《婚情刺骨》 第1章 幻觉? “老公,你回来了吗?”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沙发上的男女正共赴云雨。 楚峦姒双目无神的赤足从房间里摸索著走出来。 沙发上被打断好事的两人脸上都是未尽兴的不悦。 周回时蹙眉,厌恶至极地挖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楚峦姒。 推开身上的陈素珍,提起裤子,朝楚峦姒走去。 走近脸色一变,宠溺道“老婆,你怎么出来了?你眼睛看不见,万一磕碰了,我会心疼的!” 顺势搂过她,將人往房间里扶。 回眸朝沙发上的陈素珍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楚峦姒捏著他炙热的手臂,有些心惊,“我听到声音,以为进贼了呢!” 周回时向来是个好丈夫,替她捻好被角,深情地吻在她额头上,凑在她耳边道,“是你的幻听,刚才是我怕吵到你,在客厅打电话呢,乖乖睡觉,別怕,老公守著你。” 楚峦姒听清后,有些伤感回“老公,要是我真瞎了,聋了,怎么办!” 周回时冷漠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滚烫,“老婆,你只要乖乖吃药,就一定会好。” “我会做你的眼睛,別怕,什么事老公都站在你前面,保护你。” 楚峦姒欣慰点头。 此时站在门口的陈素珍嘲讽一笑,拉下身上被扯断的蕾丝睡裙,轻著脚步走进房里,坐到周回时腿上。“还来不来?” 周回时一只手拍著床上的楚峦姒,一只手不安分地捏著她的脖颈,眼神挑逗,“你来。” 陈素珍勾唇媚笑。 她喜欢看周回时坏到极致的样子。 忍耐,克制,帅爆了! 极大地满足了她雌竞的胜负欲。 当然,她非常享受看著原本光鲜亮丽的表姐,苟延残喘地躺在床上,听不见也看不见。 成为他们最安静的旁观者。 默默充当激化情爱的催情剂! 或许是感觉到周回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峦姒关心问:“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听不清,看不见,只能靠感官。 周回时面不改色道,“只是热了,你安心睡!我陪著你。” 楚峦姒点头,心里是感念著周怀时的好,从她生病到现在,他都是耐心安抚,一心扑在自己身上。 30岁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锦鲤体质,生在富裕的家庭,毕业后由父母扶持,创建了木勾影视公司,旗下的签约艺人红透半天。 更遇到了公认的百年难遇的模范丈夫周回时。 周回时原本是一个4s店的汽车销售,楚峦姒去提车认识,两人很快陷入热恋。 楚峦姒是別人口中,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幸福女人。 婚后第三年公司上市,她也迎来了她们爱情的结晶。 周回时心疼楚峦姒挺著大肚子奔波,主动辞职替她打理公司。 连午休时间都要回来替她按摩浮肿的腿。 而这一切的幸运都结束在了去年的四月份。 那天楚峦姒进卫生间洗漱,脚底一滑摔晕在卫生间,而周回时恰巧公司有事到了凌晨才回来。 紧急送医后胎死腹中,大出血,她整整昏迷了一个月,从鬼门关抢回来后,楚峦姒便安心在家休养。 可身体却越养越差,视力越来越模糊,到现在一年的时间,她的世界已经全部成了黑色。 身体也日渐消瘦,精神萎靡不振。 周回时带著楚峦姒寻遍了名医,每天吃著昂贵的药,却乾呕,脱髮。 他还重金请了营养师住家给调理身体。 楚峦姒万万没想到,这就是她差点命丧黄泉的开始。 那天,刚吃完药钟峦姒,被胃里的翻江倒海闹醒。 她踉蹌摸到卫生间狂吐。 陈素珍来取杯子的时候,钟峦姒便没提这事,胃还在痉挛著,省得她又要重新拿药过来。 说实话那药,她吃得够够的,或许是將死之人的叛逆。 觉得自己药石难医。 要不是看在老公周回时每天忙碌还要监督自己的吃药,她真的一颗都不想吃。 吃下去不仅不治病,还头晕耳鸣地厉害。 自从楚峦姒病后,家里的重担就全部压在表妹陈素珍身上,她本来是营养师,只负责照顾楚峦姒的饮食。 但她自觉照料著这个家,任劳任怨的,有时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好在是亲戚,不然换成別人早跑了。 她手摸索著拉住陈素珍感激道,“珍珍谢谢你,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陈素珍玩味一笑,看著手臂上那行如枯槁的手,眼神复杂,提高声音,“表姐不用谢我,是我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閒聊几句话,陈素珍去忙了。 楚峦姒的世界又陷入黑暗虫鸣里。 不知睡了多久,耳里的虫鸣音渐渐消失,暗黑的世界里忽然出现了一丝模糊的光亮。 天! 她看到了希望。 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激动的心情! 急切地想跟周回时分享! 但又怕让周回时失望。 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周回时回来…… 她调整自己的呼吸安静下来。 想在听清楚些。 与此同时,门把手咔嗒一声响动,楚峦姒心狂跳如擂鼓,她真的听清楚了。 不等她开口,门被合上的瞬间,清晰的听见周回时的声音。 “药吃了吗?……” 陈素质媚声,“吃了,放心吧,不会再出来膈应人了……” 下一秒,男女的喘息,旖旎的声音由近到远。 楚峦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悲愤,噁心地看著门外那模糊的光阴。 一个是她资助的远方表妹。 一个是她提携的恩爱丈夫。 痛击灵魂。 难怪她经常会听到一些怪声。 楚峦姒一怔,难道是幻听? 周回时经常说她是幻听。 现在连她都分不清,这是不是幻觉。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著灵魂深处,手不自觉地紧紧抓著被子。 她多想回到从前那个精明强干的楚峦姒。 而不是现在每天靠吃药度日。 还是眼盲耳聋。 吃药? 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细思极恐的想法。 一年从不间断地吃药,没起色,越病越重。 今日吐完一天没吃,反而视线里有了光亮,听力也恢復了些许。 难道那药有问题。 有人要害她? 第2章 不可能背叛 周回时的样子与陈素珍的脸,不停地在脑海里迴荡过, 楚峦姒內心里却在极力地否定那个想法。 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周回来时不可能背叛自己。 他的一颗心都在她身上。 这三年,周回时的好,歷歷在目。 连出去应酬都要先回来看一趟自己,从相识到现在,他的连一句重话都捨不得说,永远將楚峦姒放在第一位。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可是要是陈素珍,也不对。 陈素珍连上大学的费用都是楚峦姒资助的,从靠自己努力出来的孩子,更懂得感恩。 在她读大学期间,偶尔来家里,都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大学实习,明明有更好实习机会,听说楚峦姒怀孕了,立马辞职来照顾她。 当时楚峦姒还於心不忍,跟周回时探討过。 她记得周回时是这样说的,“陈素珍虽然是你表妹,但毕竟连大学都没毕业,又没经验,把你们的健康交到她手里,我不放心。” “平时做点家常菜吃吃还可以,但现在你怀孕了,营养就更得掌控好。” “你要是真跟她投缘,就当个妹妹养在家里,我另外给你找个有经验的用著才安心。” 楚峦姒当时还调侃他,“有经验的就一定合適吗?元气满满的小姑娘陪在我身上,看著她身上那股劲儿,我都觉得我也年轻了。” “再说了,那么鲜活年轻的小姑娘,要不放心也是我不放心!” 周回时气得瞪眼,又宠溺地颳了一下楚峦姒的鼻子,“你这小脑瓜想什么呢?珍珍是你表妹,也就是我表妹,都是一家人,我也算她半个表哥,我可不是那种有歪心思的人。” 说罢將她搂进怀里,宠溺的揉她的头,“你这个小白眼狼,心都要掏给你了,你还瞎说,真是白疼你了。” “要不是看在是你表妹的面上,这种年轻姑娘,我还真不敢用,没经歷社会的锤炼,吃不了苦,到时候闹著要走,又重新找,我担心你的叼嘴吃不惯,在饿到你了!” 楚峦姒回,“我哪有这么娇气,珍珍愿意在,就让她试试,不行在找一个营养师辅助她,也算给她个机会实践嘛!” 好在陈素珍很爭气。 年纪虽然小,但做事很细致把楚峦姒照顾的很好。 衣食住行都打理的仅仅有条。 原来的住家保姆根本插不上手,閒了几个月,主动辞职走了。 周回时这才没在挑剔。 给陈素珍开了双倍工资,让她留在家里照顾到楚峦姒生完孩子。 整个孕期周回时都很忙,基本都是陈素珍每天陪著她。 还贴心地为她洗脚,做各种汤羹。 原本瘦弱的陈素珍都跟著她胖了一圈。 楚峦姒还调侃她的'油肚'。 怀孕第五个月,陈素珍回学校毕业考核。 楚峦姒给了她一笔钱。 周回时还抱怨,小姑娘关键时刻掉链子。 楚峦姒有点捨不得她,也感念她的照顾,特意还是让公司的高管,给陈素珍安排到一姐的身边,做一姐的体型管理师。 想帮助她在业內打出名气。 到时候再让一姐帮她宣传下,不久的將来,陈素珍会成为人中龙凤。 也算报答她的尽心照顾,也顺便助她一臂。 没想到陈素珍回学校的第二天,楚峦姒忽然在卫生间摔倒。 她的孩子死在那天,她也半死不活,成了个不能自理的废物。 听说当时陈素珍放弃了去一姐身边,反而留下来照顾到现在。 面面俱到。 而且这两年相处融洽,两人亲如姐妹,她又怎么可能会下药? 再者,如果是她,周回时不会察觉不到,楚峦姒的病越来越重,状態越来越不好……。 楚峦姒思绪一顿,不敢再深想下去。 她更愿意相信,做这个事情的是陈素珍,也许这样更容易让她接受。 毕竟陈素珍虽说是她的表妹,但却没有血缘关係,是远戚家收养的女孩。 当年她家求上门来,楚峦姒只觉得她乖顺有上进心,在她身上看到了求学的渴望。 她若不去读大学,大概会早早嫁人,便善心做了资助,又留她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她稳住思绪,告诉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找到真相。 首先得弄明白,她吃的药,到底是什么? 究竟是救命良药,还是致命毒药! 如果是毒药,那是谁下的。 但是打脸来得很快,疼得她痛彻心扉。 斩断她对人心最后的善。 门忽然被打开,还没等她开口,陈素珍一身制服正掛在周回时身上,激情互啃。 从门口到沙发。 一声声污秽音刺激著楚峦姒的神经,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痛提醒她,这绝对不是幻觉。 她们怎么敢的? 当她是死的吗? 为了不打草惊蛇,“瞎、聋”还得继续装。 楚峦姒强忍著噁心,紧紧攥著拳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绝望地听著这场免费的有声电影。 只听见布料被扯碎的声音,接著就是陈素珍的娇嗔声,“哥哥,我们去床上吧!” 周回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你这个小妖精,就喜欢刺激是吧?满足你。” 陈素珍娇喘著,“哥哥....亲我.....” 说罢,脚步声逼近,楚峦姒只感觉身侧的床垫陷下去。 两人喘息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迴响。 陈素珍的声音魅惑中带著得意,周回时正兴起的时候,忽听见陈素珍媚声道,“哥哥,她的样子好丑,我好怕,.....哥哥给她踢下去。” 周回时二话不说起身一脚给楚峦姒踢下床去。 丝毫没有哄著怀里的娇人,“不怕,哥哥抱著你......” “咚!” 楚峦姒重重地落地,比起地上的冰凉,此刻她的心结起万层寒冰。 电视剧都不敢拍出来的狗血剧情,竟然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会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既然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娇嗔,毫不留情將病重的她踢下床。 在她的床上,睡她的男人,还嫌弃她丑! 楚峦姒觉得现在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看样子她睡床底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不会这样放过他们.... 第3章 真相 一次...两次....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才停歇。 那一声声让人三天吃不下饭的声音像机械一样在脑海盘旋。 躺在地板上『昏睡』的楚峦姒在刺骨的绝望中一点点清醒。 心里把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埋哪里都想好了。 大冬天的,他们在她的被子里激情四射,她一个人在床底瑟瑟发抖。 以前她每次梦里都会听到一些声音,周回时总是pua她说是幻觉。 她信以为真了,以为是自己常年没有生活,做春梦了。 没想到这是这两个狗杂碎交配的声音。 一夜未眠的楚峦姒第一次觉得黑夜这么噁心,难熬。 窗外的光亮渐起,耳边收进了清晰的鸟叫声。 时隔一年,只觉得那声音如此清幽动听。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又缠绵一番,陈素珍才起身去了厨房,走前还不忘看著地上蜷缩的楚峦姒得意一笑。 周回时穿好衣服在她屁股上揉了几把,才伸手將楚峦姒抱回床上。 楚峦姒强忍著那双手带来的噁心,没有动作任由他抱著,她真的太冷了。 被子盖上来的那一刻,她简直要吐出来。 被子里全是旖旎后的腥臭味,夹杂著她最爱的古法香水,这种香水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一瓶就能买一套两居室。 她只有重要场合才捨得喷在耳后一点点。 却被陈素珍喷在脚上跟狗男人调情。 楚峦姒躲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捏紧。 欺人太甚! 周回时为了那点兽慾,还真会借献佛。 身子还没捂热乎,头顶就传来周回时的声音,“老婆起床了。” 楚峦姒嗯了一声。 周回时故作姿態地伸了一个懒腰,一副刚醒的样子,起身替楚峦姒洗漱,才去了在外面吃早餐。 片刻后,陈素珍推开门,温和一笑,“表姐,你今天感觉不错,看起来很精神,” 楚峦姒勉强笑一下,熬一夜能精神好? 谎话张口就来。 谁能想到这样一张青涩无害的玉女,晚上却能叫得如此娇媚,样式比专业人士还多。 这一点楚峦姒望尘莫及。 楚峦姒无力靠在那里,没动,故意道,“好不好的,我也看不见。” 她细细揣摩著陈素珍脸上复杂的表情。 “別急,表姐只要按时吃药,总有一天能看见的。” 她下意识地想到新闻里那些丈夫和小三合谋还是原配的戏码。 这时门被推开了,周回时一脸关切地拿著药进来,“老婆吃药了。” 楚峦姒看清了周回时,但为了不露馅,她的视线没有追隨。 心里还是不觉警惕了起来。 她试探道,“我有点饿了,想先吃点东西垫垫。” 周回时將药放在床头,一脸喜色地看向她,“好,知道饿就是好的开始,老婆想吃什么,我亲自去给你做!” “別了,也吃不了几口,就让珍珍隨便弄一点就行!”楚峦姒努力地平稳著自己的情绪,装作关切地问,“昨晚你几点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忙?” “最近公司正在培训艺人,確实忙,有好几个艺人的体態不好,我回来的时候你吃了药睡下了,我洗漱后就抱著你睡了,只有睡在你身边,我才能安心”周回时面不改色地说著。 说著他伸手端起水杯,吹了吹,又尝了一口温度“水温度刚刚好,来,先把药吃了,一会儿好吃早餐!” 真会说呀! 不亏是昨晚添了香脚的人,嘴巴说出来的话都那么『香!』 完美好男人的人设算是让他立住了。 楚峦姒故意蹙起眉头,別过头丧气道,“有什么用,都吃了那么久了,一点起色都没有,老公,我不想吃了。” “宝宝乖!药还是得按时吃,你看今天是不是明显好转了,你都多久没有说饿了,这个药是前几天我让国外的研究院特意给你配製的,看来是见效了!別灰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说得真诚恳切,丝毫看不出破绽,仿佛还是那个围绕著她转的绝世好老公。 看他毫不知情的样子,楚峦姒陷入沉思。 难道是陈素珍下的黑手? 她本来学的就是营养学,也懂一些药理。 毕竟人都是不满足的,或许是她不在甘心做见不得人的小三,想干翻原配自己上位。 这种戏码已经见怪不怪了。 至於周回时应该不会蠢到放弃她这颗摇钱树。 现在公司的法人还是楚峦姒。 男人的劣根就在这儿,捨不得权势,又扛不住诱惑。 但这药吃下去又会头晕耳鸣,昏昏欲睡,不好容易恢復的视力,又会陷入无尽的黑暗。 她听不见看不见,便无法找到证据,更无法亲手埋了他们。 “我不想吃了!老公,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你老实告诉我。” “就是產后虚弱,老婆別多想”周回时答。 呵,他越这样说,越有猫腻。 楚峦姒侧身对著他,大脑飞速运转著,想著怎样才能支开他。 周回时宠溺一下笑,將人搂进怀里,耐著性子安抚,另一只手將水递到她嘴边,“乖,听话,赶紧將药吃了!我们得再接再厉!” 楚峦姒心里著急,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 她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妥协道“我自己吃!” 周回时这才鬆了一口气,將盒子里的药放在她手心。 楚峦姒垂眸看著手心里的三粒药片,心里猜想,这药吃下去,只怕又得分不清白昼。 好给他们腾地方。 可是周回时一脸关切地看著自己,满眼都是宠溺,一副只希望妻子好起来的模样。 似乎不知道这药的『作用』。 这种执拗又令楚峦姒疑心,他为何非得要亲自看她吃下去? 难道他跟陈素珍已经统一战线了? 都想要她死? 而且以前好像都是吃两粒,今天怎么忽然吃三粒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舌头能察觉到。 心里越发不安焦躁。 楚峦姒最受不了周怀时那双深情款款的眸子,要是换做以前,她早就乖乖就范。 可现在她却心里却悬著一把剑,他说出来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敢信。 想撒娇耍赖躲过去,又怕打草惊蛇,不得不端起了水杯。 第4章 监视 就在她以为躲不过这劫时,陈素珍端著早餐进来。 周回时的目光依旧盯著她手心里的药。 见楚峦姒把药塞进嘴里,喝水吞下,他才满意地接过水杯,转头结接过陈素珍端进来的早餐。 耐心地坐在床边吹凉。 楚峦姒摸索伸手接过碗,“我自己喝,我不想你们把我当成废人!” 他一愣,伸手將碗交给她,“不许说气馁的话,老公错了,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喂!你吃喝了粥好好的休息!我儘量早些回来,陪你!” “好!”楚峦姒答,故意露出不舍的情绪,“快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其实,她是怕在耽误下去,腮下的药化了,顺著口水咽下去了。 直到他走出去,眼神都避嫌地没看陈素珍一眼。 楚峦姒默默看著他们玩这种白天恪守道德,晚上荒淫无道的游戏。 房间里就只剩下陈素珍还守著她。 “珍珍,你也去吃吧,我自己吃。”楚峦姒假意关心,实则想支开她。 “好,那你先慢慢吃,有事你喊我!”陈素珍转身出去。 “嗯!我吃完想睡一觉,不用叫我吃午饭。”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进来。 “好,那等表姐饿了在叫我!”陈素珍回答的恭敬,心里却觉得奇怪。 楚峦姒刚准备去卫生间,视线就看见门外那双脚影。 是谁在监视她? 她按下不动,直到嘴里的药一点点化开,苦涩味蔓延至整个口腔。 门外那双脚还没有离去。 她只能急中生智,假意喝燕窝粥,挖了一勺餵进嘴里。 下一秒连带化开的药直接吐在了床边,又乾呕了几次。 才见门外的那双脚离去。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楚峦姒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虽然眼睛看得见了,但还是像个盲人一样摸索著起床。 因为这个房间里有监控。 当时周回时怕她孕期摔了碰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她现在最大的阻碍。 当初楚峦姒还因为这个房间的监控抗议过,说:“一点隱私都没有了,就不怕监控被入侵,我们沦为別人手里的主角?” 周回时依旧坚持,不过在楚峦姒的死缠烂打中,卫生间的监控才被拆了。 她慢慢地摸到卫生间,漱了口,抬眸的瞬间,嚇得她躺倒在地上。 镜子里的那个人,面色如蜡。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乾枯的皮肤透出一股青灰色,引以为傲的乌髮掉了露出森白的头皮。 整个人形如乾尸! 曾经那个利落干练,跟一姐站在一起的毫不逊色的她,现在连自己都不敢直视。 周回时却还能亲得下去? 是他眼睛瞎了,还是自己眼睛瞎了? 不知在卫生间无声抽泣了多久,楚峦姒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还是把那碗燕窝喝了,她要保持体力。 在床头靠了一会儿,就装作体力不支回到床上,继续装睡。 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也不能让他们发现的她端倪。 为了演得逼真,楚峦姒一动不敢动,闭著眼睛不停地思索著各种可能,还有下一步该怎样做。 神经高度紧张,浑身细胞都紧绷著,再加上心底的恐惧,她整个人都没办放鬆下来。 这一刻,她才发现,醒著是如此可怕。 也许是昨晚一夜未眠,亦或是过度紧张后的疲惫,再加上身体的虚弱,不知熬了多久,楚峦姒还是睡了过去。 可就在她睡意正浓的时候,敏感的神经告诉她,有人正在靠近。 意识一下清醒,但她没动,静静地听著,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再有那淡淡的香水味,猜想应该是陈素珍。 被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手心里都是汗。 楚峦姒虽是背对著门侧躺的,但能清楚地感觉到,陈素珍就站在她的身后。 “表姐!”她轻声地唤了一声。 楚峦姒没应,更没动。 下一秒,她两巴掌直接呼在楚峦姒的脸上,手上的力道不重,却满是挑衅。 幸亏楚峦姒早有心里准备,不然真的要被识破了。 “从前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却跟个蛆一样,惹人厌烦!” 她不屑地嘟囔一句,声音极小,却被如雷贯耳般收入楚峦姒神经里。 思维一下明了,看来真的是陈素珍。 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子被重击一拳,痛得楚峦姒本能地哼了一声,只觉得鼻腔酸楚流出两股暖流。 她极力的忍隱著,任由暖流划过脸颊,只是动了一下表现出不適,但是依旧睡意朦朧,並未清醒。 可楚峦姒的內心已经到了山崩海啸,委屈、愤怒、震惊。 回流进口腔里的血腥味刺激得她想吐,她拼命地咬紧牙关。 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个傻子,一直把陈素珍当成姐妹,供养她,提携她,她却恩將仇报! 难怪总是在睡梦中闻到血腥味,鼻子也总是酸楚得厉害。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照这样流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失血而死。 接下来,楚峦姒的头被她暴力扭转。 “別到处弄一些,还要麻烦我洗!” 她强硬的语气与平时的乖巧截然不同。 楚峦姒人都蒙了,难以置信,陈素珍会对下这样的毒手。 直到脸上再次传来暴力的擦拭,再装下去就假了。 於是,她轻轻动了动身体,缓缓地睁开眼睛,空洞地看著墙面,心里绝望地吐槽了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何以让这个看似乖巧无害的陈素珍,成为了一个恩將仇报的白眼狼。 陈素珍没想到此刻她会醒来,愣了一下,脸上又掛著人畜无害的笑。 楚峦姒缓缓伸出手摸了摸酸痛的鼻间问,“我流鼻血了吗?” 陈素珍回答得乾脆,“没有,忘记关窗子了,表姐身子虚受凉了,只是流鼻涕了。” 说完用纸轻轻地替她擦鼻子。 流鼻涕?真是这睁眼说瞎话,当真以为她看不见。 “嗯……” 楚峦姒嘆息一声,收了收神,缓缓直起身,病怏怏地靠在床头,將口里的血咽下去。 “珍珍,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你们瞒著我?” 第5章 演戏 陈素珍脸上的笑冷了下来,“怎么会,表姐多虑了,周总刚才都说了,你就是產后虚弱,在养养就好了!” 楚峦姒透过镜子看著陈素珍的表情,“话虽这样说,我怎么好像越来越虚了?这觉睡得,浑浑噩噩的,珍珍,辛苦你了!” 陈素珍脸色变了变,伸手在楚峦姒的眼前晃动,眼珠还是呆呆的,她才垮下脸,不耐烦地提高声音,“表姐你快別这样说了,什么辛苦不辛苦?这不是我的工作嘛!” “睡觉才好养病,你也別心急!我这就去给你拿药,按时吃药才能好起!”她说完麻利地转身出去。 楚峦姒轻笑,呆呆地看向她离去的方向,低头看了手指上的鲜血,和垃圾桶里沾满血的纸。 装作没看见。 脑袋快速地思索著,该怎么逃脱这顿药。 片刻后,陈素珍端著水快步走回来,將药递到楚峦姒的面前,“温度正好,快吃了吧!” 楚峦姒淡淡地『嗯』了一声,並没有接水,而是抬手摸了摸鼻子,空洞地看著她的脸道,“珍珍,你在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流鼻血了,怎么感觉血腥味这么重?” 陈素珍的不耐烦地蹙眉一下,耐心下性子,舒了一口气,连手中的杯子都没放下,笑著说,“我看看!” 她明明笑著,却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楚峦姒在她面前捻了捻手指,凑近闻了闻。 陈素珍赶忙拿起湿巾替她擦手,回答得肯定,“没有流鼻血,只是受凉后流清鼻涕了!” 楚峦姒坐直身体,看著她擦掉手指上的血,无力道,“奇怪,我总感觉头鼻子像被打了一样,又酸又痛,好像最近总是这样!还能闻见血腥味。” “哪有血腥味!……应该是幻觉吧!等会儿我给你房间里点薰香。”陈素珍说。 楚峦姒心里怒骂了一句,放狗屁,明明是血,还说我是幻觉,这分明就是欺负我看不见。 这种鼻尖酸楚,这段时间她经常能感觉到,只不过以往的没有这一次清醒罢了。 良久,楚峦姒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哦』了一声。 陈素珍也许是心虚,把水杯和药丸递过去,“表姐,你先將把药吃了,厨房还熬著汤,我先去看看” 说罢,她就转身向外走去。 楚峦姒暗暗鬆了一口气,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陈素珍定会看著她將药吃下去才会离开。 从昨天到现在,五次药没吃,楚峦姒清楚地感觉到,意识清晰了很多,不再浑浑噩噩的,分不清梦还是现实,连视力和听力都恢復了。 看来,这个药是不能再吃了,楚峦姒怀疑,她的不良反应,都跟这个药有关。 得想办法儘快的將药片拿去检验一下,看看她的拿的药到底是什么? 还得试探出周回时,究竟知不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好歹是枕边人,他若只是出轨,那她往后还能下手轻点。 可眼前,她怎么处理这个药丸呢? 门口那双监视她的脚还立著。 楚峦姒捏著水杯的手不自觉收紧,在不吃下去,恐怕要露馅。 她灵机一动把药丸夹在指缝里。 假意仰头吃药吞水。 好在睡衣的袖口很宽鬆,能挡住手指。 她摸索著进了卫生间,將药丟进马桶冲走。 又装瞎回到了臥室。 垃圾桶已经被换了,屋里还点了薰香。 看似平静的她,心都快跳死,她从没有想过,在自己的家里,竟然玩起了无间道。 楚峦姒正暗骂陈素珍真狗。 中午客厅传来了周回时回来的声音。 噁心人谁不会! 楚峦姒等客厅的声音快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开门出去。 嚇都要给他们嚇出毛病来。 沙发上腻歪的两人个人一哆嗦,气喘吁吁都向她看去,本想继续的陈素珍,察觉到身下的绵软,脸上都是不悦,扯了扯衣服从他腿上下来,不满道,“慌什么,她又看不见!” 不耐烦地提高声音,“表姐,你怎么出来了?” 周回时有些伤自尊地拉上裤子,嘆息了一声。 缓了几秒钟起身,走到门口,轻轻开门,重重合上,剁著脚步走近,上演一出刚到家的戏码。 脸上掛著笑意,语气惊讶,“老婆,你怎么出来了?” 沙发上的陈素珍冷嗤一声,对他竖起大拇指,夸讚他的演技。 鬼知道楚峦姒这一刻心底有多苦涩,忍得有多辛苦。 直到周回时上前来搂住她,她才回过神来,眼神不聚焦地看向他。 “嗯,我有点饿了!”楚峦姒平声回。 又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周回时別有用心地问,“老公你下午还要去发布会吗?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 周回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直接搂著她坐在沙发上。 坦然地答道,“我正好顺路,就想著回来看你一眼,在吃口饭,这不,一进来就被看见你了,真是让我操碎了心,出来磕了碰了怎么办?” 楚峦姒对周回时的演技敬佩的五体投地。 不亏是影视公司的老板,演技不输一线演员。 不挑拨把他们挑拨得互殴,算她输。 不等楚峦姒说话,周回时就欖著她起身,柔声说,“走,我们去吃饭!不然你一会又反胃了!食物可是比药物补得快!” 他不经意间的这句话,让楚峦姒心里一松,看来周回时不知道药里的秘密。 还不算坏得太彻底。 当然了,这句话也提醒了她,確实不能表现得太精神了,吃了药后的萎靡不振,可不能是现在的状態。 等將陈素珍踢出家门,在慢慢收拾周回时。 这顿饭在周回时的投餵下,她吃了不少,看得周回时心怒放,一直盯著她的笑出声。 一旁的陈素珍脸都绿了下来,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恨不得將楚峦姒杀了。 “你笑什么?”楚峦姒撒娇问。 “你有食慾我高兴唄!”周回时深情地拍了拍她的手。 “哪有你这样跟像填鸭子一样,我都有点吃多了。”楚峦姒一副病娇的样子,无力地靠进他的怀里。 第6章 伺候 长期服药,昏睡不起,让楚峦姒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 她完全理解了什么叫力不从心,什么叫病娇柔弱,半点都夸张。 现在只要她起身,大脑就跟缺氧一样,胸闷气短,脚重得像绑了沙袋一般。 这几次药没吃,楚峦姒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精神了好多,但依旧胸闷浑身疼。 “累了?”周回时问。 楚峦姒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装得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困了!” 周回时起身,將楚峦姒扶起来,“我送你回房。” 楚峦姒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老公抱我,我不想走路。” 桌上的陈素珍看到这一幕,手拳头捏得骨节泛白,嘴里还用唇语问候著楚家的列祖列宗。 躺在床上的楚峦姒不撒手,拉著周回时的手臂委屈哭泣,“老公,我今天好像被谁打了流了好多鼻血,嘴巴里都是血腥味,但珍珍却说不是鼻血,我看不见,你帮我看看鼻子是不是乌青了。” “老公,我害怕,我总是在感觉在睡梦中被打,醒来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鼻子的骨头好痛....老公就是这里,骨头像被打碎了一样。” “我现在病了,是不是连你也嫌弃我了,不爱我了.....让我在家被人欺负......” “我再流几次鼻血,只怕就要命散黄泉了。” 楚峦姒故意语无伦次地胡诌,哭得可怜又无助。 出去前她清楚地在镜子里看见那颗乌青的鼻头,用脚指头想看得出来是被打了。 而且里面只有家里只有她和陈素珍在。 现在床边还有她咬破手指抹上的血。 周回时立马开灯,仔细查看她的鼻子,刚才在外面他就看著不对劲,以为是她眼睛看不见自己磕到的。 细细一看,在加上床边故意清理过,但又没清理乾净的痕跡。 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有些慌乱地安抚道:“別怕,別怕,你那些都是幻觉,家里没有人欺负你,老公以后都陪著你,保护你。” 楚峦姒在心里暗骂这个舔狗不得好死。 却越哭越伤心,直到体力不支『晕死过去了。』 这是她的第二计。 但却失败了。 即便是她昏死过去了,周回时也没有送她去医院的打算。 他一边叫著她的名字,一边拿手放在她鼻尖试探呼吸。 门外听到动静的陈素珍跑进来,“她这是怎么了,要死了还不忘在你面前耍狐媚子功夫,真噁心....” 陈素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打断。 楚峦姒顿时心里一爽,悄悄的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只见陈素珍一脸错愕地看向周回时。 “你踏马还有脸问?”周回时低吼了一声,声音冷得毫无温度,一步一步地向陈素珍逼近,“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 “……我!”陈素珍被逼得步步后退,一脸恐惧地看向凶神恶煞的周回时。 说实话楚峦姒也没有看过这样的周回时,他从来都是温润谦和的,对任何人都一脸笑意。 而此时的他犹如地狱阎罗,眸光狠戾,脖颈间的青筋暴起,一双赤红的眼睛让人胆颤。 原以为周回时见陈素珍对她出手而发飆,还以为他还不算良心被狗吃了,可是他的下一句又將她心底的那丝侥倖拍得粉碎。 “没远见的东西!”周回时气急败坏地吐出这句话后,回头瞄了楚峦姒一眼,掐著陈素珍的脖子大步走出了房间。 又是一嘴巴將她甩在地上,陈素著捂著脸眼泪婆娑瘫软在地上不敢反抗。 周回时蹲下身,掐起她的脖子恶狠狠说道,“听著,要想继续衣食无忧,就特么的给我安分点,看好她的才是你的任务,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我不介意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陈素珍抖得不成样子,呜咽道,“我……知道了!” 周回时不满地將人踢远,“滚!” 陈素珍连滚带爬地跑上了楼。 狠厉暴虐的周回时还真顛覆的楚峦姒的认知。 周回时在客厅思虑了良久,才回到楚峦姒身边躺下。 这是来亲自监督了? 刚才他跟陈素珍的对话信息量太大了。 他说的远见是什么? 陈素珍又知道他什么秘密,以至於有被灭口的风险。 但此刻周回时躺在身边,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狼子野心,但有一点楚峦姒非常清楚,她的一计划成功了。 昨晚还被他抱在怀里叫宝贝的女人,被他毫不留情地打了一顿。 这才是他们隔阂的开始。 这一夜,楚峦姒睡得格外安心,反正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能做的也只有睡觉。 再次睁开眼时,她明显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想著陈素珍哭一夜也应该哭够了,现在正在外面乖乖地给她做饭。 她习惯地伸手摸了摸身边,已经冷了,想来周回时已经走了。 她故意在房间弄出了声响,不一会儿陈素珍就端著药和早餐进来了。 人走进,楚峦姒才看清她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双眼,看来被抢来的男人打了一顿,她还挺伤心。 不光眼睛肿,就连脸上那两个巴掌印还清晰可见。 这才是还给她们的万分之一。 且等著吧。 陈素珍今日態度明显好多了,恭敬地把水递到她手里,“表姐,先把药吃了,我在餵你吃早餐!” 楚峦姒拒绝,“你先餵我吃早餐。” 陈素珍不愿意伺候,也要耐著性子一勺一勺地餵她。 早点吃完,楚峦姒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药『吃』了。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 她不能盲目行动,只能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周回时都按时回家,两人一句话都不说。 楚峦姒也修身养性,儘快恢復体力,小三当然是她首选的奴隶。 一会儿要洗澡,一会想泡脚,睡著了还陈素珍替她按摩。 一会儿饭菜凉了,一会太咸了,吃饭还要她一口一口餵到嘴里。 一天下来她总是有各种办法折磨她。 陈素珍肉眼可见的沧桑了。 一副不愿意,但又不敢不做。 常常有人调侃为了钱可以伺候小三坐月子。 可她偏要小三伺候她。 还要她夜夜独守空房。 连周回时楚峦姒也没让他閒著...... 第7章 求救 只要他一进门,她就开始变著样地做。 每天半夜都要周回时起来做宵夜,上厕所也要他亲自抱著去。 就算上不出来,也要他抱著进去折腾十几次。 也算物尽其用。 他们都是楚峦姒恢復的体力的奴隶。 直到他们之间有了眼神传递,楚峦姒觉得是时候在加把火了。 累成狗的周回时终於熬不住了,说要去出差一个星期,陪一姐去洽谈一个大导演的电影。 楚峦姒心里清楚,谈个电影那需要老板亲自去,不过是周回时被磨怕了,想出去躲躲。 但她没有揭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周回时出去前,咬牙对陈素珍吩咐,“再给她加点药,这几天她太折磨人了。” 陈素珍也是苦不堪言,累得腰酸背痛,奈何又被周回时打了,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有了指令,自然是要好好给楚峦姒一点教训,立马点头,“我知道了,一定会让她好好睡。” 一听这话,楚峦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痛到了极点,接下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楚峦姒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万箭穿心,整个身子不受控的颤抖。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知道是嚇的,还是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楚峦姒连呼吸都不畅。 此刻真想衝出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 一旦让他们知道她的状况,他们会对她更疯狂的举动。 况且她现在的身体,没走几步,估计就会倒下。 到时候她只能任人宰割。 她的事业,她的家……。 她不甘心。 楚峦姒紧紧捂著嘴巴,无声抽泣著。 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一帧帧回放,无疑是她最致命的刀。 她要知道真相,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 劈腿、出轨也就算了,竟然想要她长眠不醒,这分明是要她死。 这是一局死棋,她必须自救。 既然周回时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状態好起来了。 依他的性子肯定会去查监控。 只有让那个监控瞎了,她才能安全。 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想做这件事还不被发现,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才是她作天作地,想把周回时弄出去的真相。 只要周回时一出去,陈素珍肯定得想办法出去討好他,到时候她才有机会跟外界取的联繫 果不其然,周回时才出去一天,陈素珍就安奈不住想去跪舔。 用过早餐后,陈素珍就来请假,说她肚子疼,要出去医院检查。 把一天的药和水杯放给了楚峦姒。 楚峦姒不经意的飘了一眼,这次的药是四颗,看来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复查了,想去看看。”楚峦姒故意说。 陈素珍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表姐身子矜贵,我只是去小医院输液,我可不敢带表姐去。” “还是等著周总回来,带表姐去找专家复查吧。” 楚峦姒跟她拉扯几句,看著陈素珍急不可耐的模样才放了人。 她是故意让陈素珍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好不容易跑出去的她,才不会半途回来。 跟周回时熬了这么久,自然是至死方休。 她的计划才能顺利施展。 半个小时后,陈素真打扮得枝招展的出门。 楚峦姒特意等了几分钟才起身。 確定走远了,她快步走到梳妆檯找手机。 从她失明后,就再也没用过手机。 任凭她快把房间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 只是这身体太不给力了,虚脱得快要晕厥一般,楚峦姒靠在床头喘息著,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一边哭一边思索著狗男人会把她的手机藏哪里。 想定后,她一刻都不敢耽误,擦掉眼泪,咬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直奔周回时的书房,必须要在她回来前找到手机,才能与外界联繫。 一旦他们回来,时刻监视著她,那她真的无法想像,下次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楚峦姒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他的书房了,猜想手机肯定被周回时收了来这里。 她弯身想拉开抽屉找,可他的抽屉都是锁著的。 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从前从来不锁抽屉的,现在竟然全部上了锁,楚峦姒急得跳脚。 接著在他的桌面上翻找,却根本就没有,按说这里的钥匙,他不可能都带在身上。 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保险柜,让她想到了备用钥匙。 麻利拉来椅子垫著,拿下书柜最上面一层的【史记】。 厚厚的书本放开,她伸手从中间拿出钥匙。 瞬间愣了一下,他並没有换地方,有那么一瞬间,脑袋里闪出一个问题,他將抽屉上了锁,究竟是在防谁? 因为这个放钥匙的地方,还是当时她告诉周回时的。 这本史记足足有四五公分厚,把中间掏了一个洞,把钥匙放进去很难被发现,而且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看来周回时肯定她眼盲耳聋,根本就没有换地方的必要,那他在防谁? 楚峦姒顾不上多想,赶紧拿著钥匙跑回桌前,打开了抽屉。 果然在暗格里,找到了那部她一年没用的手机。 手机拿出来时,楚峦姒连手指都是抖的,按了几次开机键,才把手机打开。 等待的开机的时间,她又打开周回时的电脑,想把家里的监控黑了。 快速输入了开启密码,可是结果显示输入错误。 他换密码了? 楚峦姒尝试了很多次,都是失败,无法进入他的电脑。 该死,垃圾男人,她气得猛地拍上键盘上,在死寂一般的楼里,声音格外大。 这时手机开启,楚峦姒激动地输入密码,同样被告知密码错误,他竟然连她的手机密码也换了。 楚峦姒立马拿著手机到了窗边,进行人脸识別。 识別失败! 她冷笑一声,也是,就她现在这副鬼样子,连繫统都没变识別了。 周回时对著她这张枯槁的脸还怪演得出来。 万幸的是,当初用这部手机时,楚峦姒设置了密保。 成功打开后,快速查看了一下,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了。 来不及多想,她就点开微信钱包,索性里面的钱还都在。 楚峦姒眼珠动了动,稳妥起见,她谁都没找,直接点了是加急闪送。 第8章 秘密 抽屉里充电线和手机放在一起,看样子周回时会时不时地给手机充电。 说明她的手机里还有值得周回时充电的重要东西。 时间紧迫,楚峦姒迅速把手机充上电。 就拉了椅子试图入侵他的电脑。 因为如果周回时的手机里连接著家里的监控,万一他打开监控,她就露馅了。 只有把今天的这段视频黑了,她才能安全。 楚峦姒大学是计算机专业,虽然多年不用了,但希望不要忘记得太乾净。 一串串破解代码输进去后,电脑都没打开。 楚峦姒心急如焚,是自己的专业技能退化了,还是周回时故意防著她,加深了电脑的安全性。 不知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亦或者是身子亏损的太严重,整个都忍不住的打颤。 大脑却异常清晰,得先把监控关了,在想办法把药拿出去检测一下。 看看周回时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一时间一点点流逝,楚峦姒颤抖的手指一刻都没停歇。 终於电脑画面一闪,密码被破解。 楚峦姒激动的手都是抖的,但看著那串密码陷入沉思。 20240909527。 周回时的密码一直都是她的生日,这串数字怎么看大有深意。 难道在她浑浑噩噩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这些疑问让她头痛。 可是理智告诉她,没时间在纠结这些了。 快速找到监控app上,正要登进去,门外忽然有了声响。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楚峦姒犹如惊弓之鸟,慌乱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后背阵阵凉意。 难道陈素珍回来了? 不应该啊! 这才出去了不到一个小时,难道周回时没原谅她? 一个小时? 她的闪送怎么还没到?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要是他们同一时间出现,只怕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越想越害怕,楚峦姒腿都软的站不起来。 踉踉蹌蹌的退到窗子边,拉开窗帘一角。 看清后紧绷的身体才鬆懈开,深深舒了一口气。 是闪送! 她捂著要跳出来的胸口慢慢走下去。 本以为看见希望了,只要拿到手机,很多问题都能解决。 没想到。 客厅门却被锁上了。 小哥站在大门外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这对狗男女既然这么丧心病狂,连软禁的事都做得出来。 眼睁睁看著到门口的希望,就这么被一道门隔断。 她怎么能甘心。 大门的围栏虽然不高,但上面加了强电保护网,人根本不可能翻进来。 怎么办? 她环视四周,客厅门开不掉,她出不去,想从正门拿根本不可能。 在拖下去,这怕陈素珍要回来了。 就在她心都要跳出来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想到了她的房间的窗户是背靠绿化带的。 虽然有防护栏,但一个手机还是塞进来的。 於是楚峦姒跑到厨房,打开窗子提高声音朝门外的闪送小哥喊了几声。 喊得她快要拉不上气的时候。 小哥终於听见了。 一番折腾后,她终於成功拿到新手机和u旁后。 她再次回到书房,將原本手机里的东西全部拷贝在新手机里。 接著查看监控,原本以为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在看到视频画面那一刻,还是心痛如绞。 视频里的张素珍穿著她的睡衣,跟周回时上演激情,客厅,厨房,鞋柜,床上,甚至连她现在坐的椅子都是他们的战场。 楚峦姒看得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只觉得自己的裤子贴到椅子都脏了。 爸妈说得真对啊,原来周回时这样有野心会耍嘴皮子的男人,一旦翻身,就不可能是个正常人! 她眼前浮现出刚才画面中周回时孟浪的姿势,一脸的淫.盪之色。 楚峦姒强忍著不適,颤抖地退出画面,將今天的监控刪除。 继续翻看其它文件夹,有一些是公司的简单资料,还有一些都已经加密了,破解需要时间,楚峦姒怕陈素珍回来,她等不起。 只能顺手又点开文档中的图片夹,没想到这里竟然存有海量的图片,而这些图片真的是让她头皮发麻。里面全部是他在各个赌场豪赌的照片。 甚至有很多,都是他当年在做销售的时候,照片上的他还是当时稚嫩的少年模样。 周回时赌? 她跟他相识四年,都不知道他混跡这些地方。 她顺著照片时间看下去,从他在4s店出了有点业绩后开始,先是在地下赌庄,再到他们结婚后的豪华赌场。 每个月都有。 时间从六年前到上个月。 坐在周回时身边的各色美女里,楚峦姒认出了一人。 陈太,她们这个圈子里有名的投资人,还为木勾影视投资过几部戏。 当时就是陈太介绍楚峦姒去找周回时买车的。 陈太经常组局,每次都带著周回时来,逢人就夸,久而久之,周回时也算在富太圈混了个脸熟。 周回时长得俊朗,人又温和谦诚,圈子里的人跟他买了不少豪车。 他销冠的名头也就打响了。 相处几次下来,楚峦姒还觉得周回时確实当得起陈太的称讚,觉得他身上有一种难得的清澈诚挚,在这鱼龙混杂的圈子里犹如一股清流。 想到这里,楚峦姒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一切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真是的个影帝啊! 在她面前演了整整五年。 他从来都不是如表面上那么简单的老好人,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嗜赌成性的人渣。 她太任性了,任性的把命都快搭上。 当年为了跟周回时在一起,不顾二老反对,將公司从海城开来了深城。 跟二老断绝关係。 现在想想自己跟那些不听父母言的失足少女有什么区別。 她恨不得立马弄死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但,她楚峦姒不是一个白莲,她是阎罗,让他们百倍偿还的阎罗。 她快速把u旁插进电脑里,把这些东西全部拷贝进去。 回头再细细查看,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成为绊倒周回时的重要契机。 还没等数据传完,她似乎隱隱约约地听到,好像有车子驶来的声音。 她一惊,手忙脚乱地赶快收拾书房,把旧手机缩进抽屉里,把东西恢復原样,小跑到窗子口看, 果然,她看到陈素珍开著她的车子驶了回来…… 楚峦姒紧攥著拳头盯著桌面上一点点前进的进度条,而院子已经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急得她直跺脚。 第9章 找人 终於,数据传送完毕,她一把拽掉u盘关上电脑,根本来不及管还在嗡嗡作响的主机,跑出了书房。 门外的陈素珍已经在开锁,她紧张地盯著房门。 可房门却没有没被打开。 难道陈素珍去书房了? 楚峦姒顿感不妙。 要是她真去书房了,那温热的电脑和主机...... 又等了一会儿,陈素珍还没进来,她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听见客厅里陈素珍的激动又委屈的声音,“真的吗?我现在来找你,” “刚才我在楼下咖啡馆等了你两个小时,我以为.....你还不肯原谅我。” “我看著她吃了两颗安眠药呢,放心吧,门锁死的,她醒了也出不去.....” 听著话应该是跟周回时打电话。 楚峦姒心痛难忍。 她们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拉地上了。 片刻后,陈素珍打开房门,一眼鄙夷的扫了一眼半靠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楚峦姒。 接著大摇大摆地走到衣帽间翻出几套高定在身上比划,最后选了一件红色抹胸裙,拎著她的白房子包得意地走出房门。 还不忘补上一句,“睁眼瞎,你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將一切尽收眼底的楚峦姒怒火中烧。 要是杀人不犯法,她真真想捅她一百刀。 妥妥地引狼入室。 门被重重地摔上。 直到汽车尾音走远,楚峦姒拿出手机,快速查了一遍微信聊天记录。 最近联繫的人既然是妈妈。 而且每一次聊天都是周回时模仿自己的语气打字跟妈妈以各种藉口要钱。 今天看上了个包,明天又看上了珠宝。 几十万,几百万,笼笼统统加起来都有几千万了。 看到这里楚峦姒身体都晃了一下,手机都捏不稳。 再多的钱,在赌徒身上都是无底洞。 先到这里她心里惊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辛苦打拼的公司..... 双眸里滚下悔恨的眼泪,最深深扎痛她心的是妈妈每次的叮嘱。 【姒姒,照顾好自己喜欢什么跟妈妈说,妈妈给你钱!】 【有时间回来看看爸爸妈妈。】 而周回时,就要一个无情的要钱机器,要钱时候,可爱表情包,一口一个妈妈。 收款后就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掛断电话,说不方便。 他真的不配为人。 这一年她跟爸爸妈妈联繫,除了要钱再也没有別的话题。 她擦点眼泪,现在还不是后悔的时候,得想办法將药送出去。 她想了想父母又在国外,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闺蜜杨伊人。 退出界面,快速翻找,直到拉到最底才找到了她的聊天记录。 心里一喜,杨伊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激动的在聊天界面打出她的遭遇,和要检测药剂的事。 足足写了一篇小作文。 写完还有检查了一遍,怕说的不清楚。 就在要点发送的一瞬间。 楚峦姒手指定住了。 眼睛盯著一年前互道晚安的那条消息。 以前她跟杨伊人每天睁开眼就开始早安开始,吃了什么,放了几个屁都要跟对方打趣一下,到晚安结束。 可这聊天记录却截止在了她摔倒的前天晚上的晚安。 后来杨伊人就再也没找过她。 她心里越发毛。 杨伊人是出事了? 还是她知道第二天早上楚峦姒会出事?连早安都没发。 她立马警觉起来,返回聊天记录,点开她的朋友圈,一条黑线。 看样子,她也有秘密了。 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背叛,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楚峦姒呆呆地看了几秒那个头像,把刚才发的小作文都刪了。 脑子里飞速想著还能找谁帮忙。 凌子胥? 不,她才不想找那个高傲的傢伙。 要不是他的冷漠无情,她也不至於伤心欲绝,让周回时这个王八蛋当了几个月的舔狗就入了狼窝。 现在若是找凌子胥帮忙,只怕他更瞧不上自己。 想罢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內娱第一狗仔赵连。 之所以敢联繫赵连,是因为赵连爆了不该爆大瓜,被对对头公司下黑手,是楚峦姒抗住压力救了他。 也算是过命的交情。 周回时辞职打理公司后跟对头公司的老板交好,赵连自然连周回时一起怨懟,背地里给周回时下了不少袢子。 电话那头响了好久才接,听见熟悉的声音那一瞬间,楚峦姒泪奔了。 良久才开口,“是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赵连反应过来后,语气惊讶,“你不是在国外养病吗?怎么会用国內的號码?” “你那个老公真够阴的,早上还发律师函把我告了,你在不回来,你一手打下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不等他骂完,楚峦姒就急切地打断,“赵连,你现在听我说……” 听出往日最要强的楚峦姒呜咽,赵连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情况?……你別哭!是不是周回时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老子弄死他。” 吃了这剂定心丸,楚峦姒感嘆总算遇到个好人了,擦掉眼泪,稳住颤抖的声音,“赵连,我被囚禁了,你得帮我,……” 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再隱瞒自己遭遇,简单扼要地说明了目前的处境和需要他怎么帮助。 赵连仗义答应。 掛了电话,几分钟后她的后窗子就被敲响。 见多识广的赵连在看到楚峦姒的一瞬间,明显的一愣,张著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眼里满是震惊。 楚峦姒嘆息,就她现在的鬼样子自己看了都得嚇一跳的程度。 她伸手將包在纸上的药递出去,才打破了这份寧静。 赵连眼眶微红,咬牙骂了一句,“周回时这个人渣,你放心交给我,保护好自己。” 楚峦姒点头。 或许是心里有底了,亦或是今天一天的紧绷著,处理完这些,她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张著嘴口大口的喘息著,像一条濒死的鱼。 这一刻她瞪大眼睛看著死气沉沉的房间,绝望与无助紧紧包裹著她,从无声抽泣到痛哭失声。 一边哭还得一边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生怕这时候他们回来,撞见这一幕。 不爱了可以离婚,他们为什么要置她於死地。 她楚峦姒从来都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10章 好戏开场 嚇得楚峦姒连忙將头捂进被子里。 只见陈素珍一脸阴鷙地打开房门,朝著里面啐了一口。 “早死三年何愁睡!” 说罢將门一脚踢到门吸上,转身坐回客厅上玩手机,时不时还瞄一眼。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楚峦姒每一根头髮都倒竖。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在危险重重下潜伏的特务,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细想后,楚峦姒总感觉事情要比她想像中的复杂。 她不相信,周回时会因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对她做出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情。 特別是他那句“没远见”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闪。 绝对大有深意。 而且,以往他从来不锁书房里的东西,这个举动说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下。 头脑清醒后,隨著很多问题的出现,她才发现有多恐怖。 首先是她的身体异常的虚弱,肺功能严重不给力,隨时胸闷气短。 连脉搏都微弱得快要摸不到。 脸颊更是凹陷粗糙,没有一点弹力。跟癌症晚期的病人一样死气沉沉。 越想越后怕,如果不是那天吐了,药没吸收,她警觉了,只怕现在还傻乎乎地睡著人任人宰割。 唯一惊喜的是,只是停了几天药,视力和听力就恢復了,人也清醒了,飢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陈素珍也没有来放她的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感觉陈素珍今天的態度又傲慢了起来,明晃晃地跟她挑衅。 看来是把那个人渣伺候好了。 不一会儿门外的门铃响了,陈素珍起身去开门,甜腻又客气地跟外卖小哥撒娇,“辛苦了!” 拿了外卖,极不情愿地从袋子里挑了一盒最小的,挖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楚峦姒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朝饭盒里啐了几口,才满意地端进去。 看见这一幕,楚峦姒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这一年来,还不知道吃了陈素珍多少口水。 真想扒开她的心看看,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早餐送进来,盯著她动筷,陈素珍才洋溢著笑容低声嘟囔,“瞎了聋了真好呀!我的口水都吃得这么香!”说完才扭著身子关门出去了。 楚峦姒强忍著噁心,將上面一层扒开,吃了盒子底下的面。 就算是屎,只要没毒,她都要吃。 吃了才能不露馅。 吃饱了才有力气抗爭。 翌日 楚峦姒吃了早餐便虚弱地『睡下。』 周回时躲在外面,陈素珍必然还会去找他, 陈素珍叫了几声,没叫答应,便高兴地哼著小曲出了门。 直到赵连发来两人一起进了酒店的照片,楚峦姒才用手机开了监控,给赵连回了消息。【可以开始了。】 【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楚峦姒摸瞎出了房门,摸索著进了厨房。 打开燃气灶,不一会儿,整个厨房浓烟股股。 救援车几分钟后,鸣著笛,破门而入。 楚峦姒被拉上救护车。 看见赵连的那一刻,她的心才放下。 从进医院再到全身检查,赵连全程都陪同著。 为了防止周回时在背后做手脚,赵连还跟那位院长交代了几句。 又给楚峦姒带到治疗室处理手臂上的烫伤才离开。 他离开不久后,周回时和陈素珍就匆匆赶来了。 见到楚峦姒被烧伤的手臂,周回时不满意地瞪了一眼陈素珍,一脸愧疚地走到楚峦姒身边关切,“医生,我老婆没事吧!” 那医生看了一眼周回时,淡淡道,“没事都是小伤,处理好就能走了。” 周回时故作关切道,“需要做检查吗?” 医生回:“不用,小一点烫伤,回去抹点药就行了。”说罢看了一眼陈素珍,“你们这些做家属的也太不小心了,她眼睛看不见,怎么也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家里,太危险了。” 看样子这位医生也是赵连提前打好招呼的,不然怎么知道她眼瞎,一语双关,让周回时把心放在肚子里。 他不是不想让別人知道她在国內吗?她偏要大大方方的闹一出,现在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她楚峦姒在。 更是光明正大地来医院检查。 这才是她的第一步 周回时內疚道:“医生说得对,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回到家后,周回时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语气有些不悦地问,“你好端端的干嘛出来?” 楚峦姒瞬间委屈的掉眼泪,“你说我出来干嘛,我饿!珍珍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问我为什么跑出来,我还问你们为什么要锁门,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被烧死在家里了。” 这是第一次楚峦姒朝周回时发火。 声声质问中,周回时挖了一眼旁边站著的陈素珍,故作生气道,“你干什么吃的,你去哪里了?连你表姐都照顾不好,我看你是不想干这份工作了!” 说完又耐著性子哄,“老婆別生气,我骂珍珍了,这不是怕有坏人进来嘛,下次不锁了。” 陈素珍也一脸不情愿地来哄,“表姐,我错了,我出去买个菜而已,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在家了。” 楚峦姒淡定的看著两人唱双簧戏,甩开陈素珍的手,“我也不是怪你,总得买菜,刚才我已经请旁边的阿姨帮我去联繫新的保姆了。” “你以后就负责做好家里的事,另一个负责陪我。” 周回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全身都在抗拒,在找个人来,他们都不方便,“老婆,两个保姆是不是奢侈了?隨便找的人我也不放心她照顾你呀!” “再说了,珍珍好歹是你表妹,她照顾你我才放心。” 陈素珍立马附和,“对呀,表姐,在来个不熟悉的人,肯定是不放心的,我一个人照顾你那么久不是也没出过错嘛!” 她肯定不想再找人,不然她跟周回时的事情肯定会暴露,到时候,只怕会被赶出去。 所以她一定要制止。 楚峦姒神色坚定,“周回时,我连上市公司都交给你了,在给我多请一个保姆,你觉得奢侈?”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人一会儿就来,在来个人帮珍珍,大家都轻鬆。” 不等他们反驳,门口的门铃就响起..... 好戏开场了..... 第11章 偷人 陈素珍去开门。 她看到门口的人,惊呆在原地,良久都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一把將门外的女人往外面推,“怎么是你?” 林晓晓浅笑一下,“怎么不能是我?黄阿姨说这里找营养师,我就来了。” 陈素珍冷嗤,“你都要被学校开除了,哪还算营养师....” 这话一出林晓晓脸色一僵,推开她直接走到客厅,“先生,太太,我是林晓晓,黄阿姨介绍我来的。” 周回时挑眉低声问,“你认识她?” 陈素珍凑近,“嗯,我们大学同学,不过她人品不行,还没毕业就被开除了。” 闻言周回时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女孩,长得白白净净,声音也细软温和,倒是副好皮子。 將陈素珍拉倒一旁,低声问,“什么原因?” “偷人!” 听到这儿,周回时看林晓晓的眼神变了变。 正要开口,楚峦姒发声,“你叫什么名字?” 林晓晓很识趣的走到楚峦姒面前,“太太我叫林晓晓。” “留下吧,你负责做饭给我吃就行。” “是,谢谢太太,我会好好做的。” 既然楚峦姒发话了,周回时也不想做这个恶人。 走近一瞧,还算有几分姿色。 身上穿著一身白色海军领连衣裙,青春又洋溢。 比富態化的陈素珍更有韵味。 “那就留下吧。” 陈素珍懊恼地看向周回时。 再看周回时那双乱飘的眼睛,脸彻底冷了下来。 楚峦姒看著三人各怀心思的眼神,心里暗笑。 演员到位了,她就座等开唱。 她只是让赵连打听了一下这个女孩,又透出消息。 没想到林晓晓还真的来了。 吃了一次屎的狗,和吃无数屎的狗本质上来说是脏了。 在看林晓晓虽然表面青春温和,但那双眸子里却藏著浓浓的野心。 她或许会是自己的一把利剑。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素珍却忽然开口,“周总,表姐,林晓晓有前科,不能留在这里!” “她大学都没毕业就被开除了,以前....” 陈素珍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峦姒打断,“你以前大学没毕业还不是来到我身边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在提了,黄阿姨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 林晓晓感恩戴德地朝楚峦姒保证,“谢谢太太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说完还不忘瞟了一眼陈素珍。 陈素珍嘴都张开想要撒开她的面具,却被周回时一个眼神杀过去了。 她才无奈地撇了撇的嘴唇,起身去厨房收拾。 林晓晓则扶著楚峦姒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盯著厨房里的背影。 楚峦姒冷眼旁观著。 厨房烧坏了,周回时让饭店送了饭菜。 饭桌上,林晓晓很勤快地帮著陈素珍,看著周回时一点点餵了楚峦姒吃饭。 这顿饭楚峦姒吃了比不少,比起陈素珍单独给她做的,要安全不少。 现在药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晚饭过后,周回时搂著楚峦姒坐回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著林晓晓,“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伺候好太太,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陈素珍一听,立马放下手中的餐盘走近,“周总,林晓晓连大学都没毕业就被开除了,让她在表姐身边,我是真的不放心。” “周总,太太,我虽然大学没毕业,但是,我努力的,要是到时候我做的不好,你们在开除我,我绝不会赖著不走的。”林晓晓把態度放得很低,生怕陈素珍搅了她这么好的机会。 “来了,就好好干,你们是大学同学,又熟悉彼此,不行在换人。”周回时丝毫没给陈素珍面子,说完看向楚峦姒,“太太现在的身体状態確实两个人轮流照顾,更好些。” 楚峦姒接话,“老公说得对,珍珍你来得久,要好好照顾你的这位同学,多个人帮你,你也轻鬆些,就让她住你隔壁那间客房吧!” 周回时入局了,她自然是要顺著。 毕竟人多才热闹嘛。 陈素珍盯著周回时不好半天没说出话。 林晓晓倒是反应快,“谢谢周总,谢谢太太。” 楚峦姒点头,被周回时扶著回了房间。 他便去了书房。 回到房间的楚峦姒,迫不及待地在被窝里打开了监控。 客厅里的陈素珍见陈峦姒和周回时都不在,不装了,將手里的抹布直接砸在林晓晓脸上,“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给你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滚动。” 林晓晓,抹了一把脸上的油脂,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著得意,“哦?你现在还真拿自己当女主人了?太太都没说话,你先拿腔带调了?” “陈素珍,你以为你住在大房子里,就镀金了吧?你做过的那些脏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林晓晓的獠牙肆意张扬了起来,对陈素珍也是毫不客气。 陈素珍囂张的气焰被她压下一头,手指不安地扣著桌面,“你少胡说八道,做那些事的人明明是你。” 林晓晓笑绕到她身边不屑一顾,“陈素珍,你还真是提上裤子就装贞洁烈女了,要不要我同寢室的可都能得出来几张照片的!” 陈素珍神色一厉,“林晓晓,你敢在这里泄露半个字,我会让你捲铺盖走人,我说道做到!” 面对她的理直气壮,林晓晓笑了,“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我现在又在怎么进得了这个门,陈素珍这几年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忘记你欠我的了?这些年你捞了不少吧?” “关你屁事,我从来不欠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些,不然,我会让你再次体验一下被眾人嫌弃的场景。” “呦呦...口气还真不小,我的人生被你毁了,你这辈子都別想逃离我。”林晓晓说。 “林晓晓……”陈素珍被气黑著脸,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这么沉不住气吗?你的演技可是退步了啊,我劝你呀还是赶快去给我收拾房间吧,要是太太知道.....” 陈素珍立马捂著她的嘴,在她耳边骂了一句,不甘地去客房收拾床铺。 这齣昔日姐妹反目成仇的戏码,看得楚峦姒瞠目,这林晓晓完全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陈素珍那么大反应,怕楚峦姒知道的事到底是什么? 第12章 洗脚 看来这陈素珍身上还真有不少秘密。 林晓晓威胁她,她威胁周回时。 现在只能看得见的事,她还不放心告诉林晓晓。 先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林晓晓在,陈素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害自己。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就把林晓晓叫到了面前。 拉著她说些日常。 但陈素珍一进来,楚峦姒就停了。 这让端著药进来的陈素珍瞬间心里不舒服,看林晓晓的目光都深了几分。 林晓晓起身想接过她的药。 陈素珍却紧紧握在手里,白了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走到楚峦姒身边,“表姐,先把药吃了!” 楚峦姒怎么会不懂她的小心思,这声表姐是故意在林晓晓面前叫的,为的就是想让林晓晓知道她们之间的关係。 她轻轻说了一句,“珍珍,你以后也跟著晓晓叫我太太,对我而言,你们都是一样的,晓晓刚来,还不適应,你多教教她。” 这话一出,打得陈素珍的脸瞬间红温,尷尬的不知所措,她不用看,都知道林晓晓此刻的脸有多嘲讽。 她咬牙低头嗯了一句,把药递过去。 楚峦姒满意接过,“你去打盆水来,给我洗洗脚。” 洗脚? 陈素珍心里非常抗拒,平日里给她洗脚也就算了,现在当著林晓晓的面伺候人洗脚。 简直就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指不定林晓晓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只是她不洗,只怕楚峦姒肯定会连烧厨房的事一起算在她头上。 到时候把她赶出去,也不好说。 还没等她开口,林晓晓就一脸挑衅地说,“太太让你去打盆热水来,你事听不见吗?” 陈素珍红著脸,挖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晓晓你也跟著她去看看,熟悉熟悉家里的东西!”楚峦姒温和的说。 “好的太太。” 这好的互损机会,楚峦姒当然要成全她们。 等她们都出去后,楚峦姒才起身,把药衝进马桶里。 林晓晓跟著陈素珍去到公卫里,笑得鄙夷,“陈素珍,你还真是天生下贱命,以前在学校伺候保安,现在好了,换了个地方又给人洗脚,看来这是你的强项嘛!” “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是要认清自己的定位,別一张口就攀关係,被打脸的滋味不好受吧?” 陈素珍身子一顿,赤红著眼怒瞪她。 她觉得楚峦姒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林晓晓面前践踏她的尊严。 可偏偏她现在又不敢违背,怕林晓晓这个贱人转头就去告状。 她刚才进去的时候她们肯定就在说她坏话,不然不会见到她就停了。 “你管好自己吧!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你以为你就不会替她洗脚?”陈素珍臭著脸懟她。 她等著,等著看自詡清高的林晓晓替那个残废洗。 看她能不能还这么趾高气扬。 林晓晓摇了摇头咂嘴,“替夫人洗脚我自然是愿意的,夫人的脚可没有保安大爷的臭!” 说完根本不管陈素珍那要杀人的眼睛,转身进入臥室。 坐到楚峦姒的身边,替她按摩肩膀,趾高气扬地看著端水进来陈素珍,心里別提有多得劲儿。 陈素珍看著床边坐的两人,脸都是绿的,伸手替楚峦姒脱去袜子。 楚峦姒故意失重一脚,將木桶里的水溅到陈素珍的脸上。 她清楚地看见,陈素珍那双狠毒的眼珠恨不得要將她碾碎。 又故作关切道:“珍珍你没事吗?我是不小心的。” 陈素珍脸上难看,却被林晓晓抢先开口,“太太,你不用自责,你眼睛看不见,溅到点水也没什么的,你说是不是珍珍?” 陈素珍气得牙痒痒,受害者明明是自己,林晓晓凭什么將她架上高位。 要是她生气了,坏人就是她,因为太太看不见。 她一字一顿道:“太太,我没事的。” 林晓晓看著她这憋气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不紧不慢地给楚峦姒捏著肩膀,“珍珍,你给夫人按一下足底,我们以前不是学过的嘛!” 又是一个套压下来,这林晓晓还真有本事。 陈素珍抬眸冷冷的看向她,这个屈辱可不能自已一个人受,“晓晓,你还记得穴位,要不还是你来按吧,我都记不清了,万一给太太按疼了就不好了。” 林晓晓先是一顿,暗骂陈素珍这个蠢货,立马捲起袖子就推开她,“连专业知识你都记不住,你怎么伺候太太。” 林晓晓一边按,一边问楚峦姒感受。 楚峦姒一脸享受,止不住地夸林晓晓专业知识过硬。 还叫陈素珍站在旁边好好跟她学习。 虽然她知道林晓晓可能不是真心的,但一扬一贬,绝对是对陈素珍最大的难堪。 被晾在一旁的陈素珍脸色冷沉,看见林晓晓跪在地上洗脚,却丝毫笑不出来。 心里都是莫名的危机感。 楚峦姒静静看著她们的暗流涌动。 就在陈素珍端著洗脚水出去的那一刻,楚峦说道,“晓晓,真是辛苦你了,第一次来就让你替我洗脚,我怪不好意思的,我保险柜里有一盒首饰,你去选一条,当我给你的初见礼物,密码是.....” 她是故意说的,因为陈素珍现在就站在门口偷听。 明目张胆地给当然没有背地里给的效果好。 林晓晓也看到门外那双阴影,大大方方地道谢后走的保险柜,按了密码,从里面拿了一条相对便宜的,“谢谢太太,我喜欢这条!” 楚峦姒用余光看了一眼,显然林晓晓这个人也不是贪心的。 不然以她现在的人设又瞎又聋,若是换成陈素珍肯定是拿最贵的那条。 没准还要顺带在稍几条。 “你好好表现,我很喜欢你的手法,也很喜欢你给我讲笑话,你刚来做错事情也没关係,我给你撑腰。” 楚峦姒的话看似是在安慰,实在是在鼓励。 鼓励她跟陈素珍对立。 门外的陈素珍驻足良久才心里油煎般难受。 想不通。 明明她也洗了,为什么功劳就只给林晓晓。 她任劳任怨这么久,也没见楚峦姒给她什么。 连背她的包都是偷偷摸摸的,用了还要给她放回去。 这一年来,她也趁著楚峦姒昏睡,攛掇周回时去开保险箱。 没想到连周回时都不知道的秘密,楚峦姒既然轻易地告诉了林晓晓。 那她这两年的付出算什么? 第13章 精神分裂 那她这两年的付出算什么? 想到这里,陈素珍的恨意更浓烈了些。 这个家,她才是女主人,谁都不能撼动她的位置。 林晓晓自以为討好的楚峦姒就能打败她。 当真没眼光,一个苟延残喘瞎子,能护住她? 拍马屁都不会拍。 等楚峦姒死的那天,她到想看看林晓晓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从前在寢室被林晓晓压得抬不起头,这笔仇,她一定要討回来。 到时候让林晓晓来给自己洗脚,才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里面却传来林晓晓恭维的话,“太太喜欢,以后我每天给太太讲,给太太按摩,给您搭配营养,总有一天,您能好起来。” 楚峦姒顺著她的话,表明自己的立场,“借你吉言,以后我的饭菜就交给你了。”说罢又小声道,“我看珍珍好像不是很喜欢你,你要留心!” 这无疑是加重林晓晓对陈素珍的防备心和激化矛盾。 林晓晓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立马明白了楚峦姒的意思,凑近低声,“谢谢太太提醒,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楚峦姒点头,让她出去亲自做饭。 多的她现在不想说,先观察一下林晓晓能不能成为她的盟友。 林晓晓做的饭菜確实很可口,楚峦姒吃了不少。 到了中午,睡前,楚峦姒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一个小时前赵连发来一条消息。 【你吃的药是抗精神分裂的抗组胺药!】 精神分裂? 她什么时候得的精神病,她怎么不知道? 周回时这是要干嘛? 要她死,直接下药就行了,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给她扣一顶精神分裂的帽子? 而且这件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难道是周回时知道了她去检测药,去干预了? 她不相信这个结果,立马回了过去【化验的人可靠吗?】 赵连本想告诉她,这个化验所背后的人,打出来了,又刪除,简单回復。 【绝对可靠!】 楚峦姒更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 她快速查了一下,药的副作用,长期大量吃,確实会影响视力。 症状对上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光是精神病的抗组胺药,怎么会吃到她身体虚弱,气短胸闷,头髮掉光? 这一团团谜团绕得她头疼。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赵连又发了一张体检报告单。 看清后的楚峦姒如坠冰窟,整个人都愣住了。 重度甲醛中毒,诱发急性白血病。 难怪她的身体会如此虚弱。 原来是真的离死亡只有一步。 当初装修时,用的全是最好的材料,在里面住了四年都没问题。 甲醛从哪里来的? 而且她確信,这甲醛绝对只在她身上。 不然周回时怎么敢跟她一起住。 第14章 告状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忽然冒出了那天的聊天记录,平声道,“目前还没有发现,你先帮我去查一下杨伊人。” 赵连语气愤愤,“你那个闺蜜也是个没良心的,以前你有钱有势的时候天天做你的小跟班,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你放心吧,我去查,当务之急就是你要先找到甲醛放在哪里,有了证据,你才能反败为胜。” “好!” 赵连也不敢逗留,两人匆匆说了几句便离开,还不忘將她的窗户打开,让她多透透气。 楚峦姒篤定这个东西绝对还在陈素珍手里,方便下手。 她靠在床头仔细地打量著屋里的东西,这个房间里的衣服和床上用品首先能排除。 因为周回时会上来睡。 护肤品她都没用了,也不可能。 吃的喝的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甲醛溶液不同於气体,它是有味道的。 那就奇怪了,她会將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这个东西,她总不可能隨身携带,最该放的地方应该就是她方便使用的。 看来得想办法去她房间里找一下。 午睡过后,林晓晓端来了梨汤。 陈素珍假装在客厅打扫卫生,实则在监视。 楚峦姒假装没看见,安静地喝著林晓晓餵来的梨汤,“晓晓,待会儿你出去帮我买一顶帽子,在买个轮椅,以后你经常推我出去晒晒太阳!” 这话一出,陈素珍拖地的动作明显一顿,快步上前道,“太太,你现在不能出去!” 出去让人看见了,他们后面的计划就更不好实施。 楚连姒冷冷地看向她,不屑问,“怎么,我现在连家门都不能出了吗?难道我要出门还要跟你请假?珍珍,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陈素珍被噎得愣住,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林晓晓,陪著笑脸解释,“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身体我自己能不知道?出去晒晒太阳我自己也精神点,但请你注意跟我讲话的態度,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个家呆久了,想取代我了?”楚峦姒脸色冷肃,继续道:“你精力不足照顾不好我,我让晓晓负责,你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几天。” 陈素珍脸色瞬间白了下来,赶紧上前拉著楚峦姒的手,“太太,我错了,我不用休息。” “不用休息就做好你的事,去重新买一些厨具回来。” 一向温声细语的楚峦姒今天还是第一次跟她发火,陈素珍阴狠地看了一眼林晓晓。 肯定是林晓晓这个贱人在太太面前说了什么,她的態度才会突然转变。 以后还是不能让她们俩单独在一起,在这样下去,她的那些事都要被林晓晓抖露乾净。 让周回时知道了,那还了得。 收拾完碗筷,楚峦姒就听见陈素珍催促著林晓晓一起出门。 楚峦姒等她们出门了十几分钟,才上楼去了陈素珍的房间。 现在看来,她的房间確实比她这个女主人的房间还要好。 衣柜里的衣服对的满满当当,还有些大牌没剪標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陈素珍一个月的工资是一万五。 这里面隨便一件衣服都不止一万五。 难怪周回时把她当成一个狗一样,她还要舔著上去。 这样的物质生活,谁能不迷糊。 不生出取代之心? 那梳妆檯上更是夸张,清一色的大牌护肤品。 还有她以前定期养护的包包,就这么被陈素珍像垃圾一样丟在地上。 她衣帽间里的好东西,都被陈素珍搬上来据为己有了。 看来她的瞎,还真给陈素珍带来了不少好机会。 楚峦姒看著那堆包包心疼都在滴血。 但现在还不是她惋惜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甲醛溶液到底藏在了哪里。 她仔仔细细地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累得她都虚脱了,都没有发现。 难道这个东西是周回时放著? 转念一想,周回时这么爱財,自然不会將致癌的东西放在身边。 於是她又开始新一轮的翻找,这次她找得更仔细,连床底下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这东西没找到,她始终多一份危险。 又怕逗留太久,她们忽然回来了。 她只能先回了房间。 刚躺下,就听见两人一起回来了。 两人都拉著脸,看样子已经在外面吵了一架。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就是要让陈素珍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晚上,她依旧洋装睡著。 周回时回来只是打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便去了书房。 脚步声走远后。 楚峦姒立马打开了手机监控。 书房里,陈素珍哭得梨带雨,跟周回时告状。 说楚峦姒和林晓晓欺负她。 周回时安慰了几句,显然有些不耐烦了,“还不都是因为你粗心大意,要不然她怎么会再找一个人来。” “你都把我的计划打乱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哭?” “东西放好,別让人找到了,不然到时候进去的人只会是你!” 陈素珍先是一愣,不可置信质问,“什么叫我粗心大意,我那天还不是出去找你,你不替我说话就算了,现在还来怪我?” “陈素珍,我看你是胆子肥了?敢这样跟老子说话?”周回时怒骂。 “你现在怕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要......” 不等陈素珍的话说完,周回时就一个耳光打过去,掐著她的脖子,怒不可遏,“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是吗?想死你直说!” “老子能给你锦衣玉食,也能將你一招打回原形!” 陈素珍被周回时,死死掐住脖子抵在墙上,青著脸奋力挣扎。 “周.....放开....” “陈素珍,你的那点小心思最好给我收好了,敢坏了我的事,有你好看,在这个家里永远只是一个伺候人的下等人知道了吗?”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你以为老子会怕?” “你给我听好了,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恩將仇报,爬男人床的贱人。你敢因为你的私心坏了我的事,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看著周回时狰狞狠厉的脸上,楚峦姒嚇得后背发凉。 看来下死手的真的是周回时,而陈素珍就是他的一枚棋子。 接著,视频里的陈素珍被周回时一把推到地上。 他继续输出,“你敢再她面前漏出马脚,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滚出去。” 第15章 局中局 陈素珍捂著脖子激烈咳嗽,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回时,踉蹌起身。 质疑,“周回时,你说我恩將仇报,那你呢?你比我更狠毒,对自己的妻子孩子.....” 周回时立马打断她的话,“你想做哑巴吗?” 孩子? 孩子不是胎死腹中了吗? 陈素珍为什么会拿孩子来要挟周回时?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 楚峦姒只觉得耳朵里都是迴响音,心慌地捏紧手机。 现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个东西还在陈素珍手里。 只要东西还在陈素珍手里,她就多一分危险。 万一她哪天狗急跳墙了,真的出阴招在下毒。 那个东西到底放在哪里了? 画面里只有陈素珍的抽泣声,直到周回时的声音传来,楚峦姒才回过神。 他半靠在老板椅上,鬆开皮带,“滚过来!” 陈素珍擦掉眼泪,委屈地朝他靠近。 不得不感嘆陈素珍还真是能屈能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上一秒还扬言要弄死她的男人,下一秒又能毫无尊严地去取悦他。 楚峦姒胃里一阵阵噁心,直接退出了画面,查看书房外面的监控。 林晓晓捏著拳头站在门外。 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来,她的把火在烧旺些了。 第二天 陈素珍就迫不及待的带著她的新表进来替楚峦姒洗漱。 楚峦姒淡淡的看了一眼,还是浪琴的限量款。 看来昨晚她没少卖力,又把人哄好了。 那银亮的手錶在她面前晃悠,即便她『瞎了』,陈素珍还是忍不住要来她这个正宫面前炫耀一番。 楚峦姒只觉得她的脸都被陈素珍洗脏了。 她膈应了,自然陈素珍也没有好受的。 等她出去后。 周回时拿著药进来扮演好先生,“老婆,先把药吃了!” 在听这句话,楚峦姒有种大朗吃药的感觉。 周回时为什么要给她开精神分裂的药,她还没想通。 但现在正是时机,让自己不用吃药,还能给陈素珍找点罪受。 “老公,我从今天起,我不想吃药了!”多的楚峦姒没说,留给周回时去猜想。 周回时眼珠转动,两颊的牙印咬的清晰可见,瞬间心虚了几分,立马想到的就是陈素珍。 难道她漏出端倪了? 脸色变了变,语气依旧温柔,“不吃药怎么会好!我们都坚持这么久了,在坚持坚持,马上好了。” 楚峦姒坚持,“这药我不会再吃了。” 周回时是个敏感多疑的人,楚峦姒不说理由的拒绝,只会让他更加猜忌陈素珍。 他捏了捏水杯,朝门外的陈素珍白了一眼。 最终还是妥协,“行!老婆不吃就不吃吧!” 在他拿著药出门的那一瞬间,楚峦姒在他脸上看到了杀意。 陈素珍笑脸迎上去,却被一脸阴鷙的周回时嚇得不敢说。 “以后不用给太太送药了。” 陈素珍不解低声问,“为什么?难道你又捨不得了?” 周回时重重的將玻璃水杯砸在桌上,压低的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愤怒,“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陈素珍一脸懵,她又做什么了?怎么又怪到她头上了。 但看著周回时的脸色难看,林晓晓也在客厅,她也不想自找没趣。 闭了嘴,伺候周回时吃早饭。 林晓晓欲言又止地端著饭菜进了臥室,一口一口餵给楚峦姒。 楚峦姒看出来了,但没问,也没戳破。 吃完早饭后,楚峦姒便叫林晓晓推来了轮椅,说要出去逛逛。 陈素珍不敢拦著。 许久未出过门的楚峦姒,在感受著著凉凉的微风,和青草的香味,觉得精神都好了许多。 人都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往日里最平常的不过的风景,现在在她眼里都是美景。 她故意带著林晓晓去了一趟药店。 让林晓晓买一盒安眠药。 林晓晓不解,“太太是失眠吗?” 楚峦姒点头,“嗯,这件事你別告诉她们,最近晚上我不是很好睡,回去之后,你把药放在你房间里,睡前偷偷的给我一颗就行了,我睡好了第二天才有精神。” 机会都给她了,就不知道她能不能上道。 沉睡的女主人,昔日的宿敌,放荡的男主人。 就看她有多恨陈素珍了。 林晓晓笑了一下,去柜檯付了款,买了两盒。 两人又在路上磨蹭了一下,接近饭点才回去。 她们出门的时候,陈素珍表面没拦著,背后肯定会给周回时报信。 周回时在家等的时间越长,心情就会越急躁。 果不其然,等她们到家得时候。 陈素珍整被周回时骂的狗血零头。 见到她们回来,先声质问林晓晓,“你懂不懂规矩,带太太出去那么久,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当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一上来就朝林晓晓发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显然是被周回时骂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楚峦姒看清她脖颈上还有一条青紫的掐痕,心里爽得快要笑出来。 看来周回时对她的信任程度也在一点点崩塌。 楚峦姒立马维护,“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我出去哪里还需要你来管?晓晓不过是推著我出去逛逛,能有什么意外?我看你现在是要拿著鸡毛当令箭了?” “我什么时候被剥夺了人身自由的,我怎么不知道?” 说罢她脸色沉怒地看向周回时,“老公,是你让珍珍限制我出门的吗?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行吗?” “我只是病了,我不是犯人,要被你们锁在家里!” 周回时脸色一变,完全没了进门时的暴戾,立马打圆场,“珍珍,你怎么说话的,没轻没重!还不快给太太道歉!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陈素珍看了一眼林晓晓那委屈抹泪的脸,不甘心地走上前,“太太对不起,我...我就是怕你出去不安全,你现在的身体还虚弱吹不得风,你们去了那么久,先生都已经急得出去找了几圈。” 楚峦姒冷哼一声,“有晓晓陪著我,能有什么事?” 看出楚峦姒生气了,周回时也立马过来哄,还没等他开口,楚峦姒就说,“老公,你加一下晓晓的微信,给她转十万的备用金,我需要什么她也好付钱!” 陈素珍立马叫了出来,“十万?买什么需要十万?” 第16章 茶艺 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开始为周回时省钱了? 周回时也脸色犯难。 楚峦姒心里顿感不值,他昨晚给陈素珍买的那个手錶都好几万,怎么到她这儿,十万就成了天文数字? “有什么问题?我我公司的钱,你也要管?” “看样子,我这个女主人的位置是要让给你陈素珍了!” 陈素珍被打压得脸色煞白,看了一眼周回时,諂媚道:“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怕林晓晓才来,拿了钱跑路了嘛!” 又是拿钱,又是加微信的。 林晓晓的狐媚功夫她是知道的 陈素珍自然是不愿意跟她分一杯羹。 林晓晓抽泣道:“周总,太太还是算了吧,我是没钱,但我也不至於做出这么没良心的事。” 周回时装哑巴,楚峦姒又加一把火,“那既然这样,老公,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我出去需要买什么的时候,在让晓晓拿我的手机付款。” 不逼他一把,他还真当自己好欺负。 这话一出。 周回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素珍,真心觉得她除了在床上有点用,其他时间儘是给他拖后腿。 既然有点越来越討厌她了。 只要楚峦姒一拿到手机,那他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他还怎么摇钱。 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等今晚在跟楚老头要上一笔,不就来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温和解释道,“老婆,你现在眼睛看不见,拿手机不安全,我给晓晓转钱就是了,你想要什么隨时买,老公报帐!” 楚峦姒点头应下。 说罢他打开二维码,递给林晓晓,看著她梨带雨的模样,忍不住安慰一句,“晓晓,你也別难过了,照顾好太太,其他的自有我们给你做主。” 林晓晓掏出手机,还一脸畏惧地看了一眼陈素珍,颤颤巍巍地扫了周回时,“是周总,我刚来受点委屈没什么的,珍珍的性子一直是这样的,我不计较就是了” 她这话一下就把陈素珍立成凶恶的人设,而她是个弱者。 男人嘛,谁没点英雄主义,都爱瞎逞能,都想保护弱小。 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漂亮。 楚峦姒在心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陈素珍开口想要反驳,却被周回时一个眼神杀回了原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她们互加了好友。 接著就看到周回时在屏幕上按几下,林晓晓开心地收下了钱,甜腻地跟周回时道谢。 这一幕看得陈素珍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里的一分一毫都是她的。 林晓晓和楚峦姒都是贱人。 迟早把她们都赶出去。 周回时就是她一个人的。 楚峦姒静静看著她们三人的修罗场。 周回时嘱咐了几句便去了公司。 楚峦姒也回了房间养精蓄锐。 吃过晚饭后,楚峦姒又让林晓晓带著她出门溜达了一圈。 她身上有甲醛,多出去透透气自然是好的。 在路上林晓晓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推她的速度都加快了。 看样子林晓晓已经得手了。 手到是挺快。 她们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 第17章 放假 此刻的周回时已经被她撩拨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手紧紧地按著她的细腰,“你不如跟了我,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但能让你衣食无忧!” 面对周回时的不要脸发言,楚峦姒气笑了。 用她的钱来撩妹,霸总算是给他装明白了。 林晓晓半推半就,“周总,不要.....” 关键时刻的不要,比要更动听。 两人推搡几下,林晓晓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浴室门被关上,里面高昂旖旎的声音不绝於耳。 看著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激情,楚峦姒心里难免还是有些酸涩。 转念一想,一个不嫌少,两个不嫌多。 只要他喜欢,那她必须成全。 至於林晓晓,也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 根据赵连查到的消息来看,她的人生確实被陈素珍给毁了。 本来有璀璨的前程,却在临近毕业被陈素珍陷害,被学校开除。 从小把她拉扯大的林母知道后气地跳了楼。 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復陈素珍的机会。 尤其是当她看到陈素珍比她过得好,住在大別墅里,睡著別墅的男主人,用著女主人的奢侈品。 那一笔笔仇恨,自然是要在陈素珍身上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从林晓晓来到这里开始,楚峦姒就篤定她一定会报仇。 她当然不会吝嗇把机会提供出来。 这一夜,两人都没从臥室出来。 楚峦姒关上手机,却一夜无眠。 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下死手。 这四年的青春付出,到头来不过黄粱一梦。 周回时能给她设局,那她必须回敬一局,才算礼貌。 楚峦姒心里筹划著名,下一步该怎么做,该怎么查清周回时的真正目的。 而今夜的这齣好戏,要怎么让陈素珍知道。 让她尝尝背叛的滋味。 还没等她想出来该怎么自然地把消息放出去。 陈素珍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上战场了。 真是验证的了句话,再好的安眠药,也困不住一个机关算尽的人。 下半夜,楚峦姒刚要迷迷糊糊睡著时,就听见楼上一阵摔打哀嚎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她特意为陈素珍准备的惊喜已经签收了。 楚峦姒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打开监控。 画面里,两人撕扯,周回时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当个旁观者。 看他的表情好像挺享受两个女人为了抢他大打出手。 陈素珍狰狞地咒骂,“林晓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勾引我的男人,我今天就弄死你这个骚货。”说罢扯著她的头髮把人往墙上撞。 林晓晓道行可比她高多了,自然不会在男人面前扮演声嘶力竭的泼妇。 她抱著身子恐惧地颤抖著,一双无辜的大眼闪著泪,向周回时求救。 她越是弱,就越衬托出陈素珍的恶。 陈素珍可看不了她这副委屈样,直接上手。 “咚!” “咚!” 林晓晓像一只被恶人宰割的羔羊,还不忘补上一句,“珍珍......你要杀了我也可以......只求你小点声,要是把太太吵醒了,周总没办法交差......” 就算自己被撞得头破血流,林晓晓想维护的还是周回时。 这一对比,陈素珍更成了一个小肚鸡肠,不分场合,搞不清自己定位的贪婪小人。 陈素珍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周回时捏住。 脸上迎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周回时压低声音怒吼“你闹够了没有?”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看著我身败名裂你才甘心?”说完將林晓晓搂进怀里,“给我滚出去,別再这里碍眼!” 陈素珍捂著脸抬眸正看见怀里那只小白兔似笑非笑的脸庞,眼神里都是得逞后的轻蔑。 周回时这样护著她,真是恨不得將那个贱人杀了。 但看著周回时那张愤怒的脸,她不敢造次。 抹著泪灰遛遛地回了房间。 这场纷爭的胜利者自然是躺在周回时怀里委屈抽泣,还有人擦泪。 看到这里楚峦姒心里舒爽。 放下手机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还在睡梦中,周回时深情款款地走进来,“老婆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楚峦姒笑笑点头,托你的福,睡得当然好了。 感嘆周回时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王。 三个女人都被他安抚得明明白白。 周回时转身进了卫生间,端水出来帮楚峦姒洗漱,“老婆待会儿想吃什么,老公亲自餵你!” 楚峦姒心里整整犯噁心,“我想出去吃,不想再床上吃了。” 她可得好好看看她们昨晚的战果。 厨房里,陈素珍在黑著脸在做饭。 楚峦姒故意问,“晓晓是你在做饭吗?” 陈素珍脸色更黑了,“太太是我,晓晓说她生病了,还在楼上睡著呢!” 楚峦姒应下。 坐回餐桌上安安静静吃早餐。 周回时全程没看一眼陈素珍,倒是陈素珍来来回回打量了他几次。 还真是狗便的记吃不记打。 直到吃完早餐,林晓晓才下来。 白皙的额头上有两个青紫的大包,看样子这个陈素珍昨晚是真生气了。 把周回时当成她的男人了。 她这个正宫都还在装聋作瞎,陪她们演戏。 陈素珍倒是先护上了。 林晓晓看了一眼陈素珍乖巧地坐到楚峦姒身边,替她擦嘴,“太太,今天还要出去走走吗?” 通过昨夜的深入交流,周回时倒是有些信任林晓晓了,平声道,“你照顾太太倒是细心,太太想要什么,你只管卖,回来跟我报帐就行!” 他倒是能演。 她也能演呀,到这儿了,不得在来上一波。 楚峦姒木訥地看著她的下頜关切,“珍珍说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连早餐都不下来吃?” 林晓晓委屈地看了一眼周回时,开口时一串眼泪落下,“谢谢太太关心,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没胃口,我没事的!” 周回时悬著一半的心,在看到林晓晓这么懂事的份儿终於落下。 心里忍不住想,这事儿要是搁在陈素珍身上,估计又得闹得鸡犬不寧。 楚峦姒余光看见陈素珍的手指紧紧掐在掌心里,神色阴毒。 “生病可不是小事,你跟周总一起出门,让周总送你去医院看看,今天放你一天假!”楚峦姒大度说。 第18章 心思不正 昨晚被打扰了好事,今天她就在大度些,给她们製造个机会。 没玩够的今天继续。 说完楚峦姒看向周回时,“老公,你听到了吗?你顺路把晓晓送去医院!” 周回时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眸子都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陈素珍一顿,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不悦开口,“我看林晓晓气色好得很,不像生病,根本不用去医院,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林晓晓撇著嘴掉眼泪,委屈至极。 楚峦姒看热闹不嫌大,“珍珍,你说的什么话,你以前生病了,我不是也叫周总送你去医院吗?怎么晓晓病了就不行?” 陈素珍瞬间被点醒,她当年就是借著生病跟周回时去医院,出门后就直奔酒店。 她说什么也不能让林晓晓跟周回时出去。 昨晚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能放荡无形,人出去了那不更是骚到没边。 周回时又是个重欲的,要不了多久,林晓晓便要爬到自己的头上了。 陈素珍立马跑到楚峦姒身边,声音带著祈求,“太太,我昨夜也是没睡好,现在头还疼著,晓晓出去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以前你不是也一个人照顾我,还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吗?珍珍你要大度些。”楚峦姒一语双关。 噎得陈素珍半天没开口。 周回时不耐烦地白了一眼陈素珍,对著林晓晓说,“快走吧,我只能送你去医院,我待会儿还有个还会。” 林晓晓嗯了一声,跟楚峦姒告別后,屁顛屁顛地跟著周回时出了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楚峦姒余光看见陈素珍气的脸色都白了,怒不可遏的端著碗进了厨房。 她就是要让陈素珍好好看看,林晓晓是怎么取代她的。 碗池里的碗被陈素珍摔得脆响。 不一会儿陈素珍就端著一盘水果走到楚峦姒身边,急不可耐,“太太,我提醒你一句,晓晓这个人心思不正,在家里不安全。” 她心里暗骂,这不是跟你一样吗? “我看她挺不错的,人又体贴,细心。”楚峦姒说。 陈素珍急了,“太太,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她大学一个寢室的,她其实特別爱慕虚荣,不像表面那么人畜无害。” 楚峦姒故作好奇,坐起来靠在床头,“是不是啊?她大学跟你一个寢室?你怎么没说过。” 陈素珍欲言又止,“总之,太太你別太信任她,也少让她跟周总在一起,我怕她.....” “怕什么?”楚峦姒笑著追问。 陈素珍张嘴,又把话咽下去,只是委婉道,“我只是担心,她会对周总生出些別的心思。” “不会吧!我觉得晓晓不是那样的人!”楚峦姒回答得乾脆。 陈素珍看根本说动不了楚峦姒,心里更加急躁。 也对,要是楚峦姒是个多疑的人,也没她什么事了。 她瘪了瘪嘴,心有不甘,“我出去买菜,太太想吃什么?” “你別出去了,要是冰箱里没有食材就点个外卖。”楚峦姒故意不让她出去。 让她好好在家体验一下心被油煎的滋味。 都说可以点外卖了,陈素珍也不好在找理由。 陈素珍出去后,楚峦姒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 赵连发了一张图片。 周回时直接將人拉去酒店了。 楚峦姒让赵连把照片发给了陈素珍。 又问了一下杨伊人的消息。 赵连说人出国了,还再查。 楚峦姒心里隱隱不安。 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几分钟后就听见陈素珍在外面摔东西。 骂林晓晓。 接著就是打电话的声音。 好像都没有接, 她越想越气,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太太,我有事出去一趟。” 这次楚峦姒没有拦著她。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她倒是想看看陈素珍能做出什么。 陈素珍出去后,楚峦姒就发消息让赵连盯著她。 奇怪的是这次陈素珍没有去酒店,而是去了菜市场。 她的摇钱树都带女人去开房了,她还能淡定地去买菜? 绝对没这么简单。 果然她去到菜市场后,直奔一家海鲜店。 门却关著。 陈素珍在门口叫了几声,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气得她在大铁门前蹲著子好久。 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家。 下午 林晓晓面色红润地回来了,脖子上还带著一条钻石项链。 楚峦姒不禁感嘆周回时的超能力。 陈素珍看到后,气得上去撕她。 周回时不在,林晓晓也不惯著,两人在客厅扭打起来。 楚峦姒本想出去劝架,一想,能有人替她收拾陈素珍也不错。 吃过晚饭后,陈素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留下林晓晓洗碗。 楚峦姒很快收到了赵连发来定位。 和一张陈素珍坐在餐吧等人的照片。 看样子陈素珍也有秘密了。 楚峦姒摸索著出门,“晓晓,我刚才没吃饱,你带我去外面吃点唄,这个珍珍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做的菜要么没淡,要么咸的。” 林晓晓放下手中碗,小跑到楚峦姒身边扶著她,“可以的,我也没吃饱,太太你想去哪家吃?” 楚峦姒想了想,“北街有一家餐吧好像叫,留你。他家的意面还不错,我好久没吃了,我们去吃吧!” 林晓晓乖巧答,“好的,太太,那家店我知道,我也去吃过,我带你去。” 楚峦姒又问了一声,“你会开车吗?” “会!” 那就好办了,她还怕去晚了,听不到有用的消息。 出门前林晓晓还贴心的给她带了帽子,墨镜。 她自己也是全副武装,把撞肿的额头遮住。 这次楚峦姒没有坐轮椅,让林晓晓拿了车钥匙,扶著她去了地下室。 推著轮椅,目標太大。 很快她们到了『留你』餐吧。 楚峦姒一眼便看见了从卫生间出来的陈素珍。 林晓晓拉著她闪了一下。 “怎么了晓晓?” “我在里面看到了陈素珍。”林晓晓如实回答。 楚峦姒隔著墨镜看了一眼,她进到包厢门还开著,看样子,她等的人还没来。 陈素珍的秘密自然是要林晓晓揭开才有意思。 楚峦姒笑了笑故意打趣,“那不如叫上她一起吃?” 林晓晓虽然不愿意,但不想违背,抿著嘴唇,刚想开口答应,就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径直进了陈素珍的包间。 第19章 舔狗 包房门合上。 林晓晓得意一笑,“太太,珍珍她约了人,我们一起吃吧!” “好!” 这么好的机会,林晓晓当然不会放过,扶著楚峦姒定了隔壁的包间。 楚峦姒很识趣地装作不知道,跟著林晓晓进了包间,沉默著不说话。 半封闭的包间很快传来声音。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来找我?我以为你住进富窝早把我忘记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陈素珍急切地打断,“行了,別酸了,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男人笑,“送钱?你会这么好心,又想让我去做坏事吧!你倒是一点没变。” “你就说,送上门的钱,你要还是不要?”陈素珍不耐烦,“你要是不要,你就一辈子做个臭卖鱼的,就当我当初瞎了眼。” “你还好意思提当初?陈素珍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要不是因为你,老子合该进去蹲了两年,出来时候,你已经抱上大腿。”男人满是怨恨。 陈素珍一拍桌子,“行了,你就算在外面两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给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嗶嗶,少在这里又当又立。” 林晓晓的脸可比楚峦姒震惊多了,桌面上的手机按著录音。 那个男人是谁,两年前又发生了什么? 楚峦姒大概能从林晓晓紧紧捏住的拳头上找到线索,看来跟她有直接关联。 “你少在老子面前趾高气扬的,那是你欠我的,说吧什么事。”男人似乎不想放过这次肥差。 包间里的声音安静了几秒,陈素珍的声音传来,“还是那个人,多安排些人,让她知道跟我抢男人的后果。” 楚峦姒看著林晓晓忍到颤抖的身子,心里不免有些同情。 这场雌竞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晓晓也跟你在一家?”男人语气了儘是震惊,“有意思,你们两还真是有缘分啊!” “要我说呀,这事儿不怪林晓晓,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別的女人,那个渣男就是个来者不拒的主,你还能一个个弄走?你真当自己是正宫了?” “你就保持初心,下次他在洗钱的时候,你就把他的钱吸乾,老老实实回去镇上过我们的小日子。” 洗钱? 周回时还真是胆大包天,违法的事他都敢干! 陈素珍不屑,“你少白日做梦,他再不济还有楚峦姒这个棵摇钱树,而且我还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只是一时被林晓晓那个贱人迷了心智,等把林晓晓这个贱人弄走,他的一切还是我的。” 男人冷朝,“一个狠心到对自己妻子动手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有良心?感念你为她做的那些缺德事?你知道他太多秘密,小心被灭口!” “要是那家的女主人知道了,你以为周回时会保你?” 楚峦姒越听越不对,她应该知道什么事? 公司? 还是下毒? 陈素珍一心想做周太太根本听不进去那个男人的劝告,扬声怒骂,“你少废话,你要是不愿意,我大可找別的人动手。” “陈素珍,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身边还有別的男人是不是?老子的前程都毁到你手里了,你转头又去找別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男人质问声越来越大,“你真当老子是垃圾回收站,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 “张伦年,你小点声。”陈素珍立马打断。 “你还知道怕?当初下死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怕?” “这些年你以为你飞上枝头片凤凰了,你跟周回时在背后做那些非法乱纪的事,我可是有证据,隨便一条就能让你们把牢底坐穿,让你也尝尝吃国家饭的滋味。” 这话听得楚峦姒细思极恐,看来陈素珍和周回时还真不是普通小三跟渣男的关係。 她只知道周回时出去各大赌场。 看来周回时背后可不止这点秘密。 “张轮年,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不然我们谁都活不了!”陈素珍一字一顿道。 得到陈素珍的回答,让楚峦姒更加確定,这件事背后肯定是她想像不到的恶。 隔壁沉默了好久,又传来了陈素珍缓和的语气,“大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著,我答应你,等我们干完这一票,我就跟你远走高飞。” 对於陈素珍的怀柔政策,男人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那么暴戾,“就算弄走了林晓晓,你以为你真的能拴住那个渣男,我看你寧愿做他身边的一条狗,也不愿意跟我过日子。” “我答应你,等我拿到足够的钱,我就跟你走,给你买豪车,豪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陈素珍这饼画得让人心动。 “真的?” “嗯,我手里有让他一辈子翻不起身的证据,就算我走,也要好好捞上一笔,你就等著吧,后半辈子,我绝对让你也尝尝当有钱人的日子。” 张轮年咯咯笑著,“行,那我在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得先拿点钱出来,没钱谁会替我卖命!” “弄乾净点,可別在自找麻烦。”陈素珍叮嘱。 不一会儿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支付宝到帐伍万元。』 张轮年不满,“你当我是叫子呢?” “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万。” 看来陈素珍在周回时身边捞了不少,出手这么阔绰。 陈轮年这才的声音一变,“行!不过动手前,你得先伺候伺候我吧!都等你这么久了。” “我还要赶走回去呢,下次吧!”陈素珍明显在敷衍他。 那个男人进门的时候,楚峦姒闻到了,身上有著一股鱼腥味。 跟周回时那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比,还確实有点难以下口。 但根据赵连提供的消息来看。 陈素珍也不是个挑食的主。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椅子摩擦音,很显然张轮年已经迫不及待了。 接著就听见两人出门的声音。 林晓晓勾了勾唇角,等声音走远了,才凑到楚峦姒面前,“太太想吃什么,我去点菜。” 看样子她已经有了主意。 小四抓小三的戏码才有看头。 楚峦姒就坐收渔翁之利,等她们慢慢斗。 她们回到家时,陈素珍还没回来。 吃完安眠药后,楚峦姒早早睡下。 林晓晓出去后,楚峦姒拿出手机。 她点开一看,直接震惊了。 第20章 境外帐户 看著赵连发来的图片,楚峦姒连呼吸都抑制了几分。 里面全是公司这一年来做公益的来往帐户,每一笔都是通过一个境外帐户募捐。 看到这里楚峦姒不经打了个寒战。 上面的数额巨大,不到一年时间,公司帐户上就已经没钱了。 虽然知道周回是这个赌徒,应该不会是什么好鸟,但没想到,他既然会如此阴狠。 还有公司艺人的商务,匯演,进组,都被周回时安排得满满当当,无缝连接。 连红头半边天的一姐邱芷都被周回时安排去为带资进组的小生,当绿叶。 邱芷是她一手捧起来的人,创办公司签的第一个艺人,从跑龙套开始一点点摸爬滚打起来的。 现在的资源却连公司新签小都不如。 让楚峦姒怎么不心痛。 邱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有些傲气在身上。 如今被雪藏,想来也是没有向周回时这个人渣低头。 娱乐圈新旧更替非常快,她在不做些什么,邱芷就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正要打字回復赵连,窗边的玻璃就被敲响。 楚峦姒在拉开窗帘看见了一脸急切的赵连,“你怎么来了?” 我发你消息你没回,不放心过来看看你。”看到人无恙,赵连才舒了一口气,“那个甲醛溶液你找到了吗?我查到是出自周回时的手笔,他在黑工厂订购了三批,总共买了10l。” “1l下去,人就死的透透的了,这个王八蛋是铁了心要你死!” “谁死还不知道呢,你把他的购买记录留好,等我这边找了家里剩余的,才能铁证如山。”楚峦姒想了想又继续问,“邱芷怎么回事?” 赵连嘆息道,“一年前周回时把邱芷安排进了一个商务酒局,去陪老投资人郑总,给你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拉投资,进去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邱芷出来时,脸上还有两个巴掌印,从那天开始,圈里的投资人就內部封杀了她。” “我觉得是周回时给邱芷设的局,他打压不了,就让投资圈的人打压!” “你的公司现在已经成了行內笑柄,每个艺人都明码標价,你以前捧起来的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邱芷的合约还没到,也被公司新签的艺人打压得抬不起头。” 陪酒? 邱芷那种脚踏实地起来的人怎么受得了。 楚峦姒当年在公司时候立过规矩,艺人不用去陪酒。 周回时这个吸血鬼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 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將老艺人的资源全部拉给他新签的小身上。 一步步將她们架空。 等公司都换成他的人,他才能彻底掌控木勾。 “还有你那个闺蜜,昨天回国了。”说罢赵连把照片传到楚峦姒手机上,“还带了一个孩子。” 楚峦姒赶紧打开手机。 照片上的杨伊人一身不菲的高定气场全开,身后还有两个保姆抱著一个孩子,从机场走出来。 跟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无论是气质还是形象都天差地別。 第21章 半夜出门 周回时这招用得可真狠。 最该怪的还是她自己,眼盲心瞎。 陈素珍顶多算周回时放在她身边监视的棋子,杨伊人才是周回时起歹心的正主。 “我知道了,你先把证据交给律师,先准备著。”楚峦姒无奈。 “好。” 赵连走后,楚峦姒靠在床上,脑海里回想著杨伊人和周安安。 这种被背刺的感觉让她愤恨。 可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要稳住,拿回自己的一切,让背刺她的人都万劫不復。 这一夜周回时没有回来。 別墅里的三个女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睡著。 半夜,楚峦姒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像是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 她正打开监控看昨晚是谁出去了,就见林晓晓拎著包打著哈欠进门。 却丝毫不害怕被陈素珍抓包,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陈素珍挖了她一眼,“你还有没有规矩,上哪里鬼混去了,要是半夜太太有什么需要.....” 她话还没说完,眼眸就被什么吸引了,错愕地盯著林晓晓。 林晓晓得意一笑,炫耀般地抬手转动了一下手上的银鐲子,语气轻蔑“眼熟吗?” 楚峦姒放大画面看了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银手鐲,还在诧异陈素珍为什么这个震惊。 下一秒陈素珍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林晓晓脸上。 那一巴掌响彻整个客厅。 林晓晓轻笑一下,用舌头顶了顶脸颊,扬手还了一巴掌在陈素珍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陈素珍踉蹌几步才站稳。 楚峦姒心里纳闷,一个普通手鐲能让用惯高奢的陈素珍大打出手? 到底什么来路? 林晓晓昨晚出去到底干了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反应过来的陈素珍就朝林晓晓扑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各种国粹不绝於耳。 陈素珍大概是真的生气了,赤红著眼睛,疯狂地想把林晓晓手上的那只手鐲拿下来。 可林晓晓也不是吃素的。 死死护住。 两人在地上打得不分你我。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了,那只手鐲还稳稳地戴在林晓晓手上。 陈素珍喘息著咒骂“贱人,把东西还给我,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闻言林晓晓躺在地上笑得诡异,“別人送给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了。” 陈素珍紧紧攥著拳头,气得跺脚,“我....我等会儿就让周总把你开除!” 林晓晓撑起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碎发爬起来,踉踉蹌蹌地走到陈素珍面前,摇头戏謔一笑,转动著手鐲,“呵...你好不好意思说出口,要是周总知道这个鐲子的来歷,你觉得我们俩谁先走?而且周总可跟我说了,他现在连你的嘴都嫌弃了,你说话还能管用?” 陈素珍再次被激怒,脖颈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林晓晓,你闭嘴,周总....周总不会这样说我的。” 林晓晓看著陈素珍羞愤的样子,摇头冷笑,“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取悦人的方式的?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当周太太呢?也不撒泡尿照照。” 看来林晓晓还真有两把刷子。 楚峦姒还以为昨晚是陈素珍出去的,没想到林晓晓胆子这么大。 明明听到陈素珍让张轮年对付她,还敢出门。 而且收穫还不小。 “林晓晓,你胡说....”陈素珍被气得语无伦次。 林晓晓却一副胜利者的姿態,坐在沙发上,挑眉坏笑,“胡说?这可不光是周总说的,还有张轮年也这么说的。”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不然你生母给你留的鐲子,怎么会在我手上。” 楚峦姒悟了,难怪陈素珍会发疯一样去抢。 原来是被人偷家了。 陈素珍气得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不...张轮年不会背叛我的!” 林晓晓看著她的战利品,不屑输出,“呵,看来你还真不了解男人,男人可不喜欢你这样的舔狗。” “不然怎么我勾勾手指,他就能欲罢不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更別说你这个破鐲子!” “你在他身上多少钱,我就能从他身上一分不剩地拿走你信吗?” “我不像你贪恋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从未想做周太太,但是只要是你陈素珍的男人,我就是要玩一玩。” 这话说出来,陈素珍如晴天霹雳一般木訥地站在原地。 同样震惊的还有楚峦姒,往日里那个清纯乖巧的林晓晓既然能这么豁得出去。 她羡慕,也恐惧。 她也想像林晓晓这般不管不顾。 可她不能,她不是光脚,有太多羈绊。 画面里的陈素珍良久才憋出一句,带著祈求,“林晓晓....你把那个手鐲还我,那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林晓晓勾唇一笑,“你这样的心思歹毒的人,你亲生父母要是还活著,只怕也不敢认你。”说著林晓晓起身捏住陈素珍的下巴,一字一顿道:“我的妈妈却因为你含恨而终!你就不配过好日子!” 陈素珍看了一眼她那双阎罗般的眼眸,垂下头紧抿著嘴唇说不出话。 林晓晓狠狠甩开她,“该干嘛干嘛去,你这辈子都別想甩开我。” 说完,扭著身子上楼了。 只留下陈素珍捏著拳头进了厨房。 中午,林晓晓前脚刚出去,陈素珍也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连说都没来说一声。 她们都出去了也好,方便她好好找找剩下的那个甲醛溶液在哪。 证据確凿了,她才好下一步动作。 一直装瞎也不是个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查清周回时打著公司的名义去做了什么坏事。 杨伊人回来了。 她总感觉他们要有下一步动作了。 她穿上鞋快速上楼。 上次在陈素珍房间没找到东西,这次她直接去了杂物间。 这个大的量,总得有个地方能藏。 可奇怪的是,楚峦姒翻了很久都没找到。 正在这时,走廊外忽然出现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已经来不及出去了。 不难道是周回时回来了? 这要是真被他们堵在杂物间了,她就真的暴露了。 楚峦姒快速扫了一眼,货架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冷汗不断。 忽然! 门把手动了一下。 第22章 旧事 她正想著如何找补的时候,林晓晓推门进来。 看见是她的那一刻,楚峦姒心都跟著揪了起来。 四目相对,下一瞬林晓晓拽著她的手,往门臥室跑。 楚峦姒惊愕,看她拽著跑的样子,根本不像牵著一个盲人。 难道她发现了? 此时门外的汽车声音越来越近,快步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躺下。 陈素珍跟周回时就进来了。 林晓晓快速將楚峦姒按在床上,来不及盖被子,就只能假装帮她按摩。 下一秒周回时一脸喜色地推开门走进来,“老婆,我回来了。” 林晓晓稳著呼吸的起身,朝周回时弯腰行礼后退了出去。 楚峦姒看著那道背影,刚才的紧张气氛还未消退,心慌的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只差一点她就被抓个正著了。 只是现在她搞不清楚林晓晓是敌是友。 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救她。 心里不免七上八下的,怕林晓晓会告诉周回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到时候她的计划就毁了。 周回时见人不说话,以为她没听见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老婆,你怎么了?” 楚峦回过神,勉强一笑,“没事,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我回来拿几套换洗衣服,要出差几天。”周回时说得真诚。 楚峦姒心里暗骂这个端水大师,时间管理算是给他玩明白了。 她现在无瑕关周回时,一心只想著林晓晓怎么办。 心里復盘著到底是哪里漏了馅儿。 周回时嘘寒问暖了几句,便上楼收拾东西了。 厨房內的林晓晓跟陈素珍在做饭。 这顿饭,楚峦姒没吃多少。 心里忐忑地让她坐立难安。 以林晓晓跟陈素珍的关係,林晓晓自然是不会告诉陈素珍的。 但周回时就说不准了。 毕竟跟了他,林晓晓又能报仇,又能锦衣玉食。 午饭过后,陈素珍安排林晓晓去洗碗。 諂媚凑到周回时身边,“周总,你去哪里,我送你吧!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就別开车了。” 话才落,就被周回时拒绝了。 “不用你送,你去洗碗,让晓晓送我。” 周回时这话把陈素珍打得愣在了原地。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看著周回时冷漠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怕在林晓晓面前在丟一次面子。 听到这里,楚峦姒呼吸猛地一滯,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此刻怕是她唯一一次跟陈素珍统一战线,不想林晓晓跟周回时单独待在一起。 毕竟她可是同时知道她们两人的秘密。 在家里有些话不好说,到了外面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陈素珍想用眼神威慑一下林晓晓,让她主动拒绝周回时的要求。 奈何人家根本不给她一个眼神,径直走到楚峦姒身边,一脸歉意地看向周回时,“周总不好意思,太太最近消化不好,吃完饭我还要陪太太出去消消食.....” 楚峦姒紧绷的神经这才鬆懈了下来。 周回时愣了一下,唇角微勾,“是我疏忽了,你们去遛弯吧,照顾好太太。” 说完有些失落的大步走出去了。 楚峦姒知道林晓晓这是有话要跟她说。 周回时出去后,楚峦姒訕訕道,“晓晓,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陈素珍眼皮都快要翻掉了。 自从林晓晓来了,周回时变得冷淡,楚峦姒也不待见她。 这样下去林晓晓迟早取代她的地位。 林晓晓得意的看她一眼,好像在说,看吧,你稀罕的,我都看不上。 “好的太太。” 两人出门后,在街角站了一会儿没见陈素珍出来,才去了一家咖啡馆。 楚峦姒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看得见的?” “从你带我去『留你』餐吧那天。”林晓晓喝了一口咖啡,垂著头,“太太,我很抱歉,我跟周总睡了,但我没有要跟你抢周太太的位置,我只是想让陈素珍发疯。” 面对她的坦诚,楚峦姒一脸平静,林晓晓比她想像的还敏感聪明,“我都知道。” 林晓晓抬眸,眼眶红红的,悬在心里的巨石落下,隨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所以太太,你早就知道陈素珍跟周回时的事?” “嗯,知道,我正在等,等一个时机。”楚峦姒想了想又说,“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现在想来,那天在包间里,她最大的破绽或许就是没说话,也没点餐,这才让林晓晓知道。 林晓晓诧然,“所以,太太,您不打算开除我?” “我不会开除你,除非你自愿。” 林晓晓舒了一口气,“太太,我来你家的目的就是对付陈素珍,我对周总不感兴趣,如果太太不介意我跟周总的事,那么我愿意继续陪您演下去。” “我们可以合作!” 楚峦姒看向林晓晓,“你的条件是什么?” 林晓晓的聪明远远不止这些,就算是楚峦姒也不能完全將她掌控。 “如果可以,我陪您一起將他们送下地狱,太太许我一份无忧前程。” “我一岁的时候,我奶奶就嫌弃我是个女孩,將我和妈妈赶了出来,我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看著我闯出一片天。”说到这里林晓晓有些哽咽。 “可陈素珍却让张轮年强姦了我,把我的视频卖给了网站!” “事后还强行给我灌了药,我报了警,尿检成阳性!最后被判定是卖yin。” “那个时候离毕业还有两个月,我已经拿到了保研的通知书!” “我被学校开除,成了全校的反面教材,我妈妈受不了刺激,从楼顶跳下来,当场死亡。” “所以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我要陈素珍下地狱。” 林晓晓哽咽著,湿红的眼眶里闪著愤恨的泪。 楚峦姒震惊,她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当年,她只是听陈素珍提过,宿舍里有个组长叫林晓晓的老是欺负她。 后来被开除了。 她也没细问这件事,赵连给她的消息中,確实是因为道德问题被开除的,至於这细节,她还真不知道。 大好前途被强姦,灌药,被卖网站,被误解,单亲妈妈跳楼。 换谁身上也得疯。 林晓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颤抖地握著手机,打开了网页给楚峦姒看。 第23章 危急值 视频里,林晓晓被张轮年绑在床上。 她越挣扎,身上挨的拳头越多。 直到精疲力竭,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楚峦姒看得后背发凉。 即便过了很多年,林晓晓在看,身体还是止不住发抖。 可想当年她有多绝望。 她得克服多少心理障碍,才能再度去面对张轮年。 “太太现在相信我了吧?我只是想要报仇。”林晓晓顿了顿坚定道,“我要陈素珍万劫不復。” “我討厌男人,更討厌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比如周总!” 林晓晓说得坦诚。 楚峦姒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如果你真心要留在我身边,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毕竟楚峦姒现在確实需要一个人来帮她。 有林晓晓对付陈素珍,她才能腾出手查清周回时背后做了些什么事。 相互利用的关係更牢固。 如果林晓晓真的想要出卖她,现在坐在她对面的应该是周回时了。 她愿意赌一次,就现在的处境,没有更糟糕了。 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陈素珍整急得在客厅来回踱步。 当然这个急,可不是急她们怎么还回来。 楚峦姒让赵连把杨伊人和孩子的照片匿名发给了她。 现在的陈素珍,是孤立无援,內外夹击,前男友被林晓晓攻破了。 周回时还背著她,跟杨伊人连孩子都有了。 这可是严重威胁到她心心念念周太太的位置。 “太太,我老家有事,要回去几天!” 楚峦姒打量著陈素珍,来了两年,也没听见过要回去,现在知道杨伊人的事,按不住了。 走了也好,走了她跟林晓晓才有机会。 “好,你先回去吧!” 陈素珍感激点头,“谢谢太太,不过……还请太太不要告诉周总,我怕他知道了不高兴,觉得我不称职。” 那敢情好啊,看样子不是去找张轮年,就是去找周回时了。 不管去找谁,她都可以捏住把柄。 “行,你去吧!” 陈素珍上楼佯装拿了几套衣服,出门前还狠狠地挖了一眼林晓晓,“你好好照顾太太,就在附近散散步,別去远了,要是有什么闪失,周总可不会放过你。” “知道了。”林晓晓漫不经心地回復。 等人出去后,楚峦姒就带著林晓晓去了医院。 这段时间吃了药,得抓紧时间去看看,没有有好转。 要是真的没作用了,需要换骨髓,她也好安排。 比起老公出轨,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在车里,楚峦姒把自己的病情和他们下黑手的事,大致跟林晓晓说了一遍。 林晓晓肉眼可见的震惊。 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太太可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当然。”她恨不得將这个渣男碎尸万段。 林晓晓车速很快,她们到医院的时候赵连已经在等著。 拿到结果时,楚峦姒天都塌了,病情虽然没有恶化。 但体內的甲醛还是超標,各项指標都报了危急值。 那就说明,甲醛还在她能接触到的地方。 在不及时遏制,她就只能走换骨髓这条路。 回到家两人就开始地毯式搜索。 包括厨房,能找的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楚峦姒心急的直挠头! 林晓晓累得瘫在沙发上,看著同样气喘吁吁的楚峦姒抱怨,“这对狗男女,到底把东西放在哪儿了! 看著楚峦姒动作,蹙眉惋惜,“吃的都是我做的,她不可能下手,唯一的可能只是你日常接触的。”说完眼神飘过她的头皮,“我怎么感觉你的头髮好像一点都没长出来,还越来越少了?” 楚峦姒只是摸了摸头皮,指缝中就又夹杂著几缕头髮,不由嘆息,“现在不戴帽子我都不敢出门。” “那我明天陪您去再买几顶帽子。”林晓晓抿唇安慰著。 楚峦姒眼珠动了动,头髮? 对呀!头髮怎么没长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倏地起来往卫生间衝去。 从卫生间里拿出洗髮水,拧开瓶盖闻了闻。 “有问题吗?”林晓得也在旁边急切地凑过来。 楚峦姒把瓶口对准她的鼻子。 林晓晓深深地吸了,“香味太浓郁,好像没什么特別!但陈素珍用的可不是这款。” 刚才林晓晓的一句话点醒了她。按理来说,身体都恢復了不少,头髮不可能一点好转跡象都没有。 而且她生病期间,除了洗澡洗头,连护肤品都没用了。 甲醛溶液是有味道的,不可能从食物里下,只有可能是从皮肤进入身体的。 她喜欢小苍兰的淡香味,用了很多年,而眼前这瓶,不是她惯用的牌子。 生病后却忽然给她换香味浓郁洗髮水。 后来她醒来了,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觉得都快见底了,等用完再换。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神经太紧绷,但楚峦姒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那我们去看看!她用什么牌子的。”楚峦姒说完拎著剩下的半瓶径直去了陈素珍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有单独的卫生间,浴架上摆著各色大牌洗漱用品。 连一块不起眼的香皂都是mor家的高奢系列。 看样子陈素珍这一年確实好日子过太多的。 她手里提著的这款洗髮水,只是普通的,几十块钱一瓶的。 一个下人却用著高奢香皂。 楚峦姒心里的恨意止不的上涌。 欺人太甚! “太太,你看这个。”林晓晓从最底下一层拉出两瓶一模一样的洗髮露。 泵口还没打开,连接口的盖子的封条却被打开了。 楚峦姒神色一癝,立马从林晓晓手里接过一瓶。 轻轻便打开了,味道比楚峦姒手里那瓶味道更浓郁,仔细一闻,还真有点呛鼻的气味。 接著打开第二瓶。 才打开那刺鼻味直衝天灵盖。 而且这瓶里是没有混洗髮露的,一瓶全是溶液。 楚峦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她要找的溶液。 陈素珍確实还真够狡猾的,会將东西放到洗髮露的瓶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她每天都接触了。 难怪她可怜的头髮一点起色都没。 楚峦姒立马把瓶子盖紧,快速去厨房拿了一个几个一次性打包盒,把三瓶'洗髮露'都倒了一点出来,密封好,跟林晓晓亲自送去化验。 第24章 超市的一家三口 拿到结果后,楚峦姒悬著的心总算死了。 高浓度甲醛溶液。 头皮本来就毛孔多,每天用甲醛溶液洗头,不出个三月,头髮就会掉光。 她用了整整一年? 还是更久远? 楚峦姒不寒而慄。 昔日的枕边人,既然能这么狠心。 那她也没什么好念旧情的。 她受的伤害自然要叫他们也受受。 回去的路上,她带著林晓晓顺便去了超市,为了不让陈素珍发现,买了一样的牌子,把原本的替换了。 自然陈素珍周回时的洗髮露也给他们加了点料。 要脱髮,那就一起脱了。 刚出超市,对面就走过来一家三口,楚峦姒瞬间惊得后背发凉。 她快速转身,朝林晓晓使了一个眼色。 林晓晓反应很快,马上拉著楚峦姒往超市出口的一家药店跑。 楚峦姒却感觉后背上投来一束不善的目光。 两人提著不少东西,跑快速溜进去,躲在货架后面。 门外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回时怎么了?” 周回时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刚才看见楚峦姒了!” 杨伊人扫射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不眼了吧,她不是瞎了么,怎么可能会跑出来逛超市。” “我不会看错的,还有那个新来的营养师,她身上那件衣服我记得。” 货架后面的两人瞬间眼神交匯,定在林晓晓身上那件暖黄色毛衣上。 林晓晓低骂一句,“人渣,连我穿什么都记得。” 就在周回时准备往药店走时,杨伊人拉住了他,“走吧,要真是她,现在你进去了,只会对我们不利。” 周回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杨伊人,觉得是这么个理。 货架后面的楚峦姒听著脚步声走远,才拉著林晓晓出来。“快点回去吧,把东西换了,以后怕没这个机会了。” 她本来也打算跟周回时坦白,自己已经看得见了。 但那些洗髮露没换始终还是个隱患。 林晓晓秒懂,探出半个脑袋,看著三人进了超市入口,才拉著楚峦姒往车上跑。 生怕周回时抽风又折回来。 她们二人刚上车,就见周回时捏著手机追出来。 林晓晓赶忙把车子熄火。 楚峦姒心都要跳出来,只要周回时一走近,看清车牌號她们就绝对穿帮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躲不过去,要鱼死网破的时候,杨伊人抱著孩子追了出来。 孩子哭闹不止。 周回时冷沉的情绪才收回,抱著孩子往里走。 等人彻底走了,林晓晓才启动车子,一路疾驰回了家。 楚峦姒让赵连去把超市的监控黑了,在来窗外等著。 回到家后,她们快速把甲醇溶液混在陈素珍和周回时的洗髮露里。 然后把剩余的拿了一个密封袋装好。 从窗外递给了赵连。 做完这些后,楚峦姒打开手机把家里的监控关了。 將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又復盘了一遍调包的细节,確定没问题了,她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周回时这个人多疑,超市和家里的监控,他必定会查。 ..... 另一边的陈素珍找了一圈周回时,没找到,气冲冲地去找了张轮年。 张轮年满头大汗地正在下水货。 结实的肌肉上分不清是水是汗。 陈素珍捏著鼻子走近,没好气地撇他,“你就这点出息,这辈子你就只能卖鱼!” 一想到他將那支银手鐲给了林晓晓,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轮年放下保险箱,拍了拍手,一步步朝她逼近,“嫌弃我,你可以不要来呀!怎么你的金主爸爸又给你找情敌了?” 他的话噎得陈素珍一顿,想到还需要他帮忙,语气又软了下来,“要是没有他,还能有你,快去换了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就在这里说,我可不像你这么閒。”张轮年语气几乎不耐烦。 说罢转身继续下货。 陈素珍一肚子气正好没处发泄,现在连张轮年都敢这么轻视她,索性一脚踢翻了张轮年的水货,“张轮年,你凭什么要把我妈留给我的手鐲给她,你把钱还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箱子里的鱼被打翻在地,露著鱼肚跳动。 张轮年紧蹙著眉头,一把掐在陈素珍脖颈上,恨不得將她整个人都提起来,“你也敢来质问老子是不是?” “老子的钱爱给谁就给谁,林晓晓可不会像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听张轮年站林晓晓,陈素珍瞬间炸了,挥著手就往他身上挠。 两人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张轮年才拉著陈素珍进了店里。 楚峦姒刚要睡著,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回时回来了。 说好出差三天的,却忽然回来,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在超市没查到监控,急匆匆的回来验证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们。 他的脚步在声到了客厅就停住了,接著就听到微弱的彩铃声,想著应该是给陈素陈打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都没接,他低声怒骂了一句“操...” 这时门口忽然有人开门进来。 周回时刚要开口骂,就见林晓晓提著菜进来,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林晓晓出门前就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故作不解地问道,“周总,您怎么忽然回来了?” 周回时按下心中的烦躁,“怎么是你去买菜?珍珍呢?” “您出门后,她就请假了。”林晓晓越过周回时把菜放到餐桌上,又欲言又止道,“周总,可別说我告诉您的,她出门前,可嘱咐过我们不要说的。” 话落周回时肉眼可见的黑了脸。 转身进了房间。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周回时脸上掛著一丝诡异的笑容,“老婆?” 飆戏的时间到了。 楚峦姒缓缓睁开眼睛,惊叫一声,又故作镇静地揉了揉眼睛。 周回时走过去,俯身看著她,“老婆別怕,我在!” 楚峦姒眼睛一点点聚焦,移到他的脸上,从下巴到鼻尖,再到他那双意味不明的双眸。 周回时身子一僵,瞳孔颤了颤,不自觉的伸手想在她眼前晃动。 手才伸出来,就被楚峦姒颤颤巍巍的捏住,將他的大手放在眼前,一脸震惊,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已经落下来了,激动的语无伦次“老公,我看的见了?.....我....我看见你的手,看见你的样子...” 第25章 抓包 “我好了吗?老公,我看见了....”楚峦姒一边演著,一边激动地颤抖。 周回时微微蹙眉,身子僵硬地任由她拉著。 楚峦姒装的一脸震惊和欣喜,身子还配合著颤抖。 周回时回过神,苦笑一下,“你真的能看见我?” 楚峦姒眼含泪水地点头,视线与他对视,缓缓下移,定在他脖颈间的吻痕上。 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怒目看向他,“周回时,你这脖子怎么回事?” 他一晃,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用捂著脖颈,“蚊子咬的,太痒了,我抓了几下,就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把將人抱进怀里,激动的搓著她的背,“太好了,你终於能看见了,你都不知道,你跟我对视那一瞬间,我的心悸动得都快要跳出来了,老婆,我好爱你的眼神,好爱好爱。” 听完他的话,楚峦姒心里暗骂他的祖宗十八代。 手上却一点都没鬆懈下来,搂在他的腰上,闻著他领口的奶香味。 让楚峦姒胃里一阵阵翻涌。 谁家骚蚊子这么大的嘴,能把脖子咬成这样。 但她就是不揭穿,留著后面给他放个大的。 “老公,你不是出差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回时脸不红心不跳地答,“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所以就安排別人去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要是去了,就见证不了,你復明的时刻了。” 呵! 挺能吹。 楚峦姒从他怀里出来,顺著他的话接,“老公,我眼睛忽然看得见了,不会是迴光返照吧?你明天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吃著药不见好,药停了忽然就好了。” 周回时一怔,眼神有一瞬闪躲,隨即宠溺笑答,“怎么会是迴光返照,等我明天抽个时间带你去看看。” 楚峦姒像以前欢喜地钻进她的怀里,听著他那因为慌乱狂跳的心臟声。 周回时扭了扭脖子,见她依旧好哄,都这样了还无条件相信他,嘴角一勾漏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搂著人说了一车甜言蜜语。 第二天。 他们正在吃早餐的时候,陈素珍红光满面地回来了。 看样子昨晚她又费了一番功夫,周回时身上没得到了,在张轮年身上得到了。 看见周回时的那一瞬间,惊得连手里的包都掉落在地上,“周...周总....你怎么回来了?” 周回时冷目憋了她一眼,將筷子怒摔在桌上,“你要是干不好就趁早走人。” 楚峦姒看了一眼陈素珍缩瑟的身体,精准地抽纸替周回时擦手,“老公,別生气了,珍珍家里有事,她跟我请过假的。” 陈素珍震惊的大眼落在楚峦姒手上,指著楚峦姒的手说不出来话。 错愕地看向周回时的黑脸,“太太....这是看得见了?” 楚峦姒笑著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对呀!我昨晚看见的。”说完视线下移,看著陈素珍手上的包。 陈素珍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拎著包的手不自觉颤抖著,將包藏在身后。 楚峦姒起身,一步步逼近,捏著她的手,把包亮出来,严声质问,“你怎么能用我的包?谁允许的?” “太太....我....”陈素珍抬头向周回时投去求救的目光。 “说话呀?谁给你的权利,拿我的包?”楚峦姒翻脸怒骂,转头看向周回时透露著失望,“老公,我瞎了,你也瞎了吗?你看不见她用我的包吗?” 就是要趁著这个劲儿,因为周回时知道她是个包包控,她的每一支包都价值不菲,平日里连周回时都不能碰。 周回时被楚峦姒忽然发火惊了一下,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搂著她,连忙撇清自己,“这是你的包?我不记得,你平日里都宝贝的不让我碰,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记得吗?我还以为是珍珍买的高仿!” 周回时这话看似在给自己开脱,其实是在教陈素珍。 陈素珍立马心领神会,委屈道,“太太,你误会我了,这个包是我买的高仿,您的包包贵重,我可不敢拿!”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只是出去了一夜,楚峦姒既然能看见了。 她房间里还堆著一地的包。 先把眼前糊弄过去了。 在等著楚峦姒出门,把包包归位。 楚轮姒冷笑一声,“是吗?珍珍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老实了?” 眾人一脸懵时,林晓晓走过来,“我听说,高定是可也在包包里刻字的,不知道太太有没有这个习惯?” 刻字? 这么贵的包包上刻字?一定不可能! 定是林晓晓来诈自己的。 陈素珍立马辩解,“你懂什么?你见过几个高定,你怕是连我手里这款包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確实不懂,我也只是听说的嘛!你何必这样吼我。”林晓晓委屈得没边。 周回时微微蹙眉,看样子是心疼了。 陈素珍还真不是林晓晓的对手。 这时楚峦姒也发话了,“晓晓猜得没错,我的每个包里都刻了我的名字,高仿不可能连我的名字都仿吧?” 闻言陈素珍的脸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下去,捏著包包的手收紧。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丟脸,唯独不能在林晓晓面前。 不得等她狡辩,楚峦姒直接一把夺过她的包,把里侧的拉链牌翻出来。 上面刻著一个『ss』。 陈素珍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不自觉地垂下头。 “看样子,你是想取代我的位置了?想当周太太?”楚峦姒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陈素珍立马含泪跪下,“太太,我错了,我只是借用一下,我从来没想过要....周太太的位置。” 別说陈素珍,就连周回时也被打的猝不及防。 心里慌的一批,细想著楚峦姒这句话的深意,难道她发觉什么了? 要是楚峦姒真的因为这件事,闹起来,报警或者查监控。 那他的事不就败露了。 想到这里,他阴沉著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素珍,“你表姐平日里最宝贝她的包包,你怎么敢的?”说完搂著楚峦姒安抚,“算了,珍珍怎么说也是你表妹,把事情闹大了,你亲戚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峦姒一把推开,“周回时,你什么意思,和稀泥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第26章 计中计 说著楚峦姒走进房里,惊叫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我展柜里的包都不见了,我要查监控,报警!” 怕什么来什么。 地上的陈素珍抖得更厉害,跪爬到楚峦姒的面前哀求,“表姐,我错了,你的包包在我房里,求你看在亲戚的面上別报警。” 楚峦姒甩开她,坐在沙发上,“晓晓你上去拍照留底,在把包拿下来,定损!” “好的太太!”林晓晓小跑上了楼。 僵在原地的周回时和陈素珍互看一眼,思索著怎么办。 楚峦姒的这些包少说也得几千万,那不得牢底坐穿! 不一会儿林晓晓就拿著一堆落了灰的包包下来,放在桌上。 “太太我已经拍过照了,这些包包要怎么处理?” 陈素珍看著那堆包包百口莫辩,这些包她都用了不想用了,没想到现在却被抓个正著。 让她进退两难! 陈素珍在地上跪著嚎哭,“太太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了,还请太太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原谅我一次。” “我会把包包清理乾净,放好!” 楚峦姒冷嗤一声,“你不用道德绑架我,你在这个家里待了多久,我就付了给你多久的工资。” “你现在未经过我的允许,拿我的包,我报警抓你,一抓一个准!” “我现在怀疑,不光是包被你嚯了,还有我的贵重物品,我都要报警,把家里都查一遍。”楚峦姒不满道。 不戳他们的痛处,周回时只怕还会和稀泥。 她设这局就要有她满意的结果。 周回时神色凝重,查监控了的后果他可承担不了。 想到这里,他脸色更甚,“老婆,我知道你爱包包,珍珍做得確实不对,报警最后也是赔付,或者说坐牢,你的包包也恢復不了,不如你说个数字,让珍珍赔给你就行了!” 陈素珍摇头错愕地看向周回时,无论是赔钱,还是坐牢,她都不想,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周回时能帮她说句话。 周回时提出私下解决,也说明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陈素珍抹著泪点头,“太太,周总说得对,我们就是私下解决,您说个数,我赔给您!” “我也是一时迷了心智,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回时嫌弃地挖了陈素珍一眼,又看向楚峦姒,“对嘛,老婆,家和万事兴,你说个数,要是她拿不出来,就让她去贷款,总归要赔给你的!” 楚峦姒算了一下,这一年里,周回时这个王八蛋,大概跟她父母要了三千多万,必须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五千万,少一个子儿,这件事我都不会善了。”楚峦姒语气坚定,“我的这些包都是限量版,价格可不止五千万。 陈素珍嚇得躺坐在地上,虽然这两年,她从周回时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可五千万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只是这笔钱不拿,她的前途就毁了,后半生估计要在牢里度过了。 她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周回时。 周回时不著声色地朝她微微点头。 楚峦姒看到了,但她没理会。 现在公司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她要留些钱,万一公司垮了,她也能拿钱,东山再起。 陈素珍得到讯號后悔恨点头,“我会赔钱,还请太太在给我一次机会。” 楚峦姒没有在为难,“好,今晚內给我!” 说完楚峦姒回了房间睡午觉。 毕竟,要给他们一个互撕的机会。 周回时也进入书房,上去前还只开了林晓晓。 果然,几分钟后,楼上传来隱隱的说话声。 楚峦姒凑到床边听了一下,是周回时和陈素珍在爭吵。 她轻轻地拉开窗户,楼上的声音很清楚。 陈素珍声音带著哭腔,“五千万,你让我去哪里找?都怪你,要不是你心软,停了她的药,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陈素珍你还好意思说,我开工资就是让你守著她的,你倒好,自己跑出去,还提她的包,让她抓个正著,我看你就是活该!”周回时怒声质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不拿出五千万,闹到警察局去,我们谁都別想好过!” “五千万我可拿不出来,反正你现在外面也有別的女人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去警察局坦白,把这两年做的事统统交代个清楚……!” 不等陈素珍的话说完,就听见一阵拳头的闷响声,和陈素珍的惨叫声。 “我看你是活腻了,想威胁我?老子在外面是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嘴巴在没个把门的,老子弄死你!” 接著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陈素珍嘶吼哀嚎著。 大概打了十几分钟后,楼上又传来周回时沉怒的声音,“五千万必须给,事是你做的,但看在你跟我好了一场,钱我可以借你,把欠条给我写了!” 陈素珍的声音由哀嚎到冷笑,“周回时我们两个早就是一条船的蚂蚱了谁都跑不了!” “我只有10万,如果这笔钱你不出,我就下去跟楚峦姒坦白!” 接下来,陈素珍好像被掐住了脖子,咿咿呀呀半天叫不出来。 楚峦姒不想在听了,关上窗子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 到下午吃饭的时候,陈素珍拿了一张银行给楚峦姒。 看来周回时妥协了。 饭桌上,两人就像敌人一样,刻意躲避著对方的眼神。 楚峦姒又提了要去医院復检的事。 周回时犹豫了一下说等过几天,下午他有事要出去。 楚峦姒趁热打铁,说了重点,“那你把手机还给我总可以了吧,我要是有什么事还可以找你!” 周回时在拒绝就可疑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上楼把手机交给了楚峦姒。 楚峦姒打开手机,上面的资料已经全部被格式化了。 还好,她提前备份了,不然还真被周回时瞒在鼓里。 她故作不解,“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老婆,不好意思,我有一次不小心按到了,手机就被格式化了。” “那你把爸妈的號码发给我,我想给她们打个电话!”楚峦姒试探道。 第27章 嫁衣 “可以!”周回时回答得乾脆! 这是楚峦姒没意料到的。 “但是,你先別著急打电话,等你病好了,再打,毕竟现在你还没恢復好,二老看见你的样子难免担心!” 周回时说得义正言辞,是怕他要钱的事穿帮吧! 当著他的面楚峦姒自然是答应了。 实则她背后早就跟父母打过招呼了,又把他们按住。 等她这边查清了周回时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在让父母过来。 第二天一早,周回时接了个电话早早地就出去。 出门前自然是少不了来一轮甜言蜜语,“老婆,公司有事,我去处理一下,爱你哟!等著老公晚上回来陪你!” 立完好丈夫认识,还特意叮嘱了陈素珍一定要看好人。 吵了几次架后,他们两人的关係也没那么亲密了。 陈素珍敢怒不敢言的,点头答应。 周回时下手也没个轻重,陈素珍早上是盯著一个熊猫眼下来了。 楚峦姒还故作关切地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撞门上了!” 林晓晓看她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一下,“你还真会撞,还挺匀称!” 陈素珍气得咬牙上了楼。 楚峦姒一下坑了她五千万,这笔钱,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中午,赵连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周回时正带著杨伊人在商场里悠閒地购物。 楚峦姒苦笑一声,两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起身换了一身裙子,画了一个淡妆,带了一顶贝雷帽。 约著林晓晓一起出的门。 特意没约陈素珍。 毕竟,背地里看到的,才更具说服力。 她们前脚出门,后面就一直尾隨著一辆计程车。 楚峦姒淡笑一声,“跟得还真紧!你把速度放慢一点,不然她跟不上,就看不到好戏了。” “好的太太!”林晓晓感嘆,“太太打扮起来真美。” 楚峦姒属於浓顏系,从前那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现在被周回时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见背后正主,气场肯定是不能输的。 进了商场,她们径直乘坐电梯上了四楼。 刚走出电梯,远远地就看见杨伊人挽著周回时的手臂从店里走出来,周回时手里还拎著大包小包。全是奢侈品牌子的logo。 杨伊人崇拜地靠在他的肩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楚峦姒顿住脚步,怔怔看著两人的身影。 她突然很愤愤,即使知道她们的关係,但在亲眼看到他们亲密,心里难免苦涩。 她是真心爱过周回时,也是真心帮扶后陈素珍,更是真心把杨伊人当闺蜜。 最不应该伤害她的人,连手一刀刀將她刺得体无完肤。 不知道藏在后面的陈素珍滋味如何? “太太,別难过,早点看清,对你来说是好的!” 楚峦姒勉强超林晓晓挤出一个笑容,收起思绪,挽著她漫步走了出去。 周回时接了个电话后,猛地將杨伊人推开。 慌乱环顾四周,在转角处,看见楚峦姒和林晓晓走出来。 他立即迎上去,眼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慌乱,温声喊道,“老婆。” 楚峦姒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伊人,真的是你吗?”楚峦姒说的激动,演出了久別重逢的惊喜。 杨伊人身子顿了一下,扬著笑脸走近,“姒姒,好久不见!” “你们怎么在一起?”楚峦姒闪著大眼问,视线又明晃晃地落在周回时手里的袋子上。 周回时下意识將手中的袋子往身后藏,东西太多,藏了只会更让人生疑,索性笑著把手里的袋子举起来。 “我今天特意请了伊人来陪我买东西,你们处得好,自然是知道彼此的喜好,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懂。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这个一堆东西最少七位数了。 楚峦姒看著他真挚的眼神,心底生出一丝苦涩。 反应还真是快。 她看了一眼失神的杨伊人,“真的吗?” 周回时立马接话,“当然了,你眼睛好了,我想著肯定要给你换一批东西的,你回去可以试试。” 这些明明是他为杨伊人挑选的,他却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是为她挑选的。 她忽然有点好奇,杨伊人精心为自己挑选的奢侈品,连吊牌都没拆,就为別人做了嫁衣,心有多疼,还能装多久。 “谢谢老公,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特意带著晓晓过来买些东西,一年没用,自然要换新的,没想到老公这么贴心。”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什么好的,都想给你买。”周回时笑了笑,“我在陪你逛逛吧!” 这理由找得完美又坦荡。 只是杨伊人道行没这么高,脸明明已经黑下去了,还要勉强自己笑出来。 楚峦姒扬起嘴角,抬手指著前方的香奈儿专柜店,“老公,我想去他家看看。” “好!” 杨伊人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遇见楚峦姒后,周回时还是那么坚定地选择站在她身边。 她脸色煞白,整颗心痛的连呼吸也凝滯了几分。 她知道,现在最好就是赶紧离开,能省去很多麻烦事。 可看著周回时牵起楚峦姒的手,举止亲密地朝店里走去,她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伊人走啊!你也帮著我一起选。”楚峦姒故作高兴地看著她。 杨伊人勉强挤出一下笑容,跟在她们身后。 她在国外等了周回时一年,本以为今天她才是主角,可楚峦姒的出现,她就像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心里苦涩,却不敢发作,生怕被楚峦姒看出端倪。 周回时虽然在看她,但眼神里都是不熟和淡漠。 而此时心里苦涩的可不止杨伊人,角落里的陈素珍紧紧咬著嘴唇,眼泪不爭气地掉落下来。 小三小四一起见证原配的地位,多可笑,又多悲凉。 楚峦姒进店也丝毫没客气,捡著贵的买,周回时虽然肉疼,但始终端著温和的笑容。 只是杨伊人的脸色却越来越沉。 买够后楚峦姒故作累了,“走吧,一起去吃饭。”又转头看向杨伊人的手,“婚戒都戴上了,看来我生病的这一年里,错过了太多事,不如今晚就把你老公也一起叫来,让我见见。” 第28章 你什么结婚的? 杨伊人慌乱捏了捏手上的婚戒,面上闪过一丝尷尬,余光瞥了眼周回时,“他工作忙,应该抽不出时间。” “你打个电话问问嘛。” 看著杨伊人那副骑虎难下的表情,楚峦姒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一直將杨伊人视作最好的姐妹,这些年,自觉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有好看好吃的东西都买来送给她。 这几年在事业上也没少帮助她,还给她投资了美容院。 可她是怎么对她的? 人前好闺蜜,人后为老公生孩子。 “我问问吧,大概是没时间的。”杨伊人手微微颤抖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头像,发语音,“老公,我闺蜜说一起吃晚饭,你有时间吗?” 甜腻的声音,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楚峦姒在旁边若无其事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她的屏幕,对方的头像倒不是周回时的。 这么看来周回时应该是有两个手机。 这般明目张胆,无非是仗著她不知內情罢了。 楚峦姒一阵心痛。 她这声老公喊得可比她甜多了。 周回时听得骨头都酥了吧! 杨伊人收好手机,之前的委屈一扫而光,洋溢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等他回復吧!” 楚峦姒好奇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转头轻捶了一下周回时,“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贺礼!” 杨伊人笑得苦涩,“不怪周总,我和我老公没办婚礼,所以就没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 周回时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手指微微抽了一下。 “没办婚礼?你也太好骗了吧,男人不给婚礼,那算什么结婚?”说罢她故意顿了顿又说,“那他是做什么的?我得好好帮你把把关!” “做……做医疗器械的。” 杨伊人攥紧手机,抿著唇,事发突然,她压根来不及做准备,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楚峦姒,只能胡乱编一个,楚峦姒不熟悉的行业。 “深城做医疗器械的好像有三家,一个是申氏集团,一个是苏家,还有一家是海家。是谁呀?” 杨伊人呼吸都快了几分,没想到楚峦姒脑子还那么好使,“我哪有那个本事,能嫁进龙头企业,我老公的只是一个小公司,不在深市。” 她哪里敢攀扯上这三家人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然凭藉楚峦姒的人脉,隨便一查就露馅了。 “哦哦,那我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成功把你拿下?” 杨伊人难为情的笑著瞪了她一眼,“少在这里打趣我,我老公只是个普通人。” “那你把你老公的资料给我,我让人查查,他配不配得上你!” 杨伊人肉眼可见的慌了,抬眸看了一眼周回时。 周回时立马打圆场,“老婆,別瞎掺和她们两口子的事了,你一查,人家夫妻俩没准闹矛盾呢,我们还是去逛街吧!” “好吧!”楚峦姒没在继续逼问。 拉著她们恨不得將半个商场都买下来。 直到林晓晓和周回时的手都已经提不下了。 周回时藉口说先把东西放回车里,再来找他们。 他走了十多分钟后,杨伊人的『老公』就回了消息。 她撇著嘴,一脸不悦地把手机凑到楚峦姒眼前,“真討厌,一天就守著那个破公司,连跟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楚峦姒定睛看著周回时发来的內容:老婆,我晚上要陪你也很重要的客户,下次好不好?帮我和你朋友说声抱歉。 也是,一直在她身边,哪有机会回微信回消息啊。 可不得借著去放东西的机会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让她看到的,杨伊人和周回时的聊天记录一直没刪。 上一回聊天是在今早六点,杨伊人说想吃黎氏生煎,周回时回道:好,我马上就过去给你买。 八点半左右,杨伊人又给他发消息说:老公,生煎好好吃。 后面是个撒娇的表情。 楚峦姒突然觉得可笑,今早怪不得起这么早,原来是打著公司的旗號,去给杨伊人送爱心早餐去了。 她轻轻一笑,掩去眼底的轻蔑,“没事,人家公事要紧嘛,吃饭什么时候都可以,晚上我们去就好了。” “行吧。”杨伊人惋惜地收起手机,搂著她的手臂撒娇,“那下次等他空閒了,再约。” “嗯。” 楚峦姒忍著把手臂抽出来的衝动,轻轻应了声。 从购物中心出来,他们就直接去了提前订好的餐厅。 杨伊人坐在对面看著他对楚峦姒的心疼爱护,特別不是滋味。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碗,眸子下意识看向周回时。 楚峦姒客气道,“吃菜呀伊人。” 周回时只平淡地客气了句,“对,放鬆点,自己夹菜。” 杨伊人心里不平衡,也不甘心,她轻咬了咬下唇,“好,我自己夹。” “不会是老公不在身边,连夹菜都不会夹了吧?”楚峦姒打趣。 杨伊人闻言,羞愤地挖了她一眼,“那把你的老公借我夹夹唄。” 说话间,她的脚已经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住了周回时的腿。 周回时夹菜的动作稍顿,眸色微暗,不动声色地继续给楚峦姒夹肉,腿也挪开了位置。 在杨伊人又追上来时,他不悦地皱起了眉,余光淡淡扫向她。 杨伊人一愣,莫名看出了几分警告的意味,不甘心地放下腿。 楚峦姒似笑非笑,胃里剧烈翻涌著,以后她都不能直面『夹』这个字了。 “可以呀!”说完揣度著周回时的表情。 周回时眸色一沉,“我只给你夹。” 楚峦姒勾唇一笑,倒是杨伊人的脸可精彩多了。 估计周回时回去少不了一顿哄。 饭局结束,楚峦姒提议开车先送杨伊人回去,被杨伊人摆手拒绝了,她也没勉强。 周回时也藉口要加班。 楚峦姒和林晓晓在地下室等著一会儿,没过多久,就见周回时载著杨伊人出来。 副驾驶上的杨伊人哭成了泪人。 周回时的车出去不久后,陈素珍就打车跟上了。 楚峦姒和林晓晓去找了一趟赵连,查了一下自己名下的財產,及公司帐户上的钱。 第29章 安排人进公司 里面的钱早就被周回时取走。 公司的帐户上已经很久没进帐了,从帐面上看快破產的都比这个强。 就在这样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周回时还在寸金如土的铂金湾给杨伊人买了一套房產。 这个结果令楚峦姒心里冒出一股怒火。 看样子周回时已经把公司掏空了,准备丟弃她这颗棋子,才把杨伊人和孩子接回来。 她楚峦姒在商界打拼多年,虽然病了,但绝不是病猫。 晚上周回时回来的时候,楚峦姒开门见山的问他,“老公,我帐户上的钱怎么没了?” 周回时可能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追问帐户的事,脸上色沉了沉,有点慌乱。 他一脸疲惫地坐下,一手搭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嘆了一口气地说,“最近投了一个电影,这个电影关乎著新人能不能崭露头角,不论是剧本还是配置都是顶级的,这部电影一上映,票房保底都有60亿。到时候我们公司的新人也能一炮而红。” “我跟安导研究了很久,希望能独家垄断,所以资金投入有点大,前段时间你的状態也不怎么好,我怕你有压力,就没敢跟你商量,自作主张了,姒姒,你不会怪我吧?” 这张嘴,不去演电影,才是影视界的一大损失。 既然都演上了,那楚峦姒也不能视而不见吧! “哦,怪你到不至於!”楚峦姒平生说道,“不过投资量太大了,我帐户的钱最好还是別动,得长远打算,毕竟大环境艰难,公司各运营资金要得充足。 “你也知道,现在电影市场的盘子不大,把公司的前途压在一个新人身上,要是中间出了点岔子,电影不能如期上映,公司就会瘫痪。” “所以我帐户上的钱不能动,你儘快把我的钱补回来,用公司帐户上的钱去投。” 周回时脸色难看,公司早就是空壳子了,拿什么钱去补。 “老公,我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你也要让我安心的是不是?我帐户里的钱是说什么都能动。”楚峦姒有理有据。 周回时看著她眼睛里的不容置疑,嘆了一口气,极其敷衍地答“行,等过段时间给你把钱补回来。” 说完,他起身想上楼,楚峦姒叫著了他,“老公,我身体也好了,用不上两个营养师了,我看晓晓的专业知识过硬,把晓晓安排进公司,让她监督一下艺人的体管理。” 这话一出,还没等周回时回应,陈素珍却从卫生间跑出来,“太太,我看您跟晓晓投缘,还是让晓晓留在家照顾你吧,让我去公司帮周总怎么样?” 楚峦姒根本不理她,对著周回时继续说,“晓晓这个人细心,又谦和,她去到公司也能跟艺人和平相处。” 这话楚峦姒是故意说给陈素珍听的,她隨时在家里拿腔带调,试图称霸,去到公司还不得闹得天翻地覆。 陈素珍是周回时安排在家的眼线,经歷了这几次,周回时只怕对她早就心生不满了,怎么会还想再公司见到她。 而且楚峦姒故意这个时候提出要求,因为周回时私自把她帐户里的钱取走,正理亏著, 送一个人去公司,这种小事,他自然是不好在拒绝。 周回时脚步一顿,打量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地说,“让晓晓进公司吧。” 陈素珍瞬间委屈地朝著周回时喊了一声,“周总,林晓晓可是大学都没毕业!” 周回时沉著脸,冷冷地看向她,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你大学毕业了又怎么样?就你这跋扈的性格,去了公司还不得把公司搅得鸡犬不寧,做好你分內的事,要是不愿意做,就收拾东西滚蛋!” 陈素珍身子僵在了原地,紧咬著嘴唇忍耐,没敢在忤逆周回时。 既然周回时同意了这件事,事不宜迟,当晚出去遛弯的时候,楚峦姒就跟林晓晓交代了一下任务。 第二天周回时和林晓晓吃完早餐后,就一起出门。 临走前周回时还不放心地说,“你確定你跟珍珍在家没问题?” 楚峦姒淡笑,“我又不是小孩,你们放心去吧,你可得打好招呼,不要让人欺负了晓晓。” 周回时点头,带著林晓晓一起去了公司。 人出去后,楚峦姒就把客厅门关上,阻拦了陈素珍飘出去的眼神。 她就是要把陈素珍留在家里,每天胡思乱死,內外夹击,一点点瓦解周回时对她的信任。 没准某一天,陈素珍会是扳倒周回时的重要人证。 陈素珍恋恋不捨的红著眼眶上了楼。 这一天楚峦姒和陈素珍都有点心不在焉,不到二点,陈素珍就熬了绿豆汤说要天热,要去给他们送去解解暑。 楚峦姒靠在沙发上睡眼朦朧,“我跟你一起去送吧!” 陈素珍马上关切地说,“不用了,太太你身体刚好,你要多休息,我去顺便去买点水果回来。” 楚峦姒迷迷糊糊地点头。 很快陈素珍就一身精致的小黑裙,踩著高跟鞋从楼上下来。 她这一身可价值不菲。 起码跟她一个住家营养师的身份不匹配。 等汽车声走远。 楚峦姒快速起身,直奔陈素真的房间,很快找到了她的证件包,將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拍下来。 將东西放回原位后,发给了赵连。 她还在担心,赵连有没有这么广的人脉时,赵连回了一个ok表情。 不多久,消息就传回了楚峦姒的手机里。 陈素珍的家底可比现在楚峦姒的厚多了。 没想到周回时对她还挺不错。 她到底知道周回时的什么秘密,让周回时这么乖巧,每个月都给转六位数。 明细里还不光是周回时的转帐,还有一个私人帐户每个月不定数地给她转帐。 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 做生意的都没她进帐多。 楚峦姒一直反查到一年前。 忽然被眼前的屏幕里的明细吸住了眼球。 2023年8月16日,03:06分,进帐6万元,还是那个帐户匯过来的,这是陈素珍第一次跟这个帐户有了交易。 当时她可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而这个时间段,也是她胎死腹中,躺在手术台上抢救的时间。 第30章 重要製作人 楚峦姒后背阵阵发凉,立马给赵连打了电话,让他去查一下这个帐户。 很快赵连就回消息过来,说那个帐户的开户名叫周回利。 楚峦姒顿时头皮发麻,周回利是周回时的哥哥,三年前就死了。 对於周回利的死,周家人都是避而不谈,楚峦姒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 如今死了三年的人,还会给人打钱? 细思极恐。 赵连那边又传回来了几条消息。 楚峦姒看著周回利的资料,一头雾水,死亡证明,和销户证明都清楚的显示人三年前死的。 死因:肾衰竭。 周家还真是龙潭虎穴,深不见底。 陈素珍又是怎么样让周家兄弟都给她打钱的。 看来这里头大有考究。 陈素珍回来的时候,耷拉著个脸,进了厨房,就把绿豆汤倒进了垃圾桶。 看样子是被拦在门外了。 见她挫败的样子,楚峦姒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回时回来的都很晚。 林晓晓都是按点自己打车回来,跟她匯报公司的事。 楚峦姒听著也是揪心。 又跟林晓晓交代了一句,从怀里拿出了一串车钥匙,“这个车是给你的,你先开车,保护好自己。” “好的太太,您在家也要小心陈素珍。” “放心吧,陈素珍现在注意力不在我身边。”楚峦姒答。 她们前脚进门,后脚周回时就一脸疲惫地进门。 楚峦姒故意快陈素珍一步,接过周回时的包,温柔道:“这几天怎么这么忙?公司的事?” 周回时看了一眼定在原地的陈素珍很快收回视线,“我上次跟你说了,那个电影正在筹拍期间,我要亲自盯著。” 好一个亲自盯著,楚峦姒心里暗骂,高铁都能在他嘴里打转。 公司现在的资源,艺人连剧本都接不到,只能出席一下商业酒局,还筹拍,筹拍他哥大头鬼。 赵连安排的人盯著周回时,传回来了消息,他这几天確实忙得脚不下地,忙著陪杨伊人和孩子。 这个畜生,掏空公司,转移资產,他倒是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了。 她辛辛苦苦打下的公司,捧起来的艺人,就这么被他搞垮。 还想不知不觉地想让她死於意外。 只可惜,楚峦姒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反抗的资本。 第一是没钱。 第二是身体还没恢復。 虽然已经在吃排解的药,但苟延残喘的身体,又怎能一朝一夕就好。 现在她只能一步步来。 周六。 楚峦姒起来的时候,周回时正在客厅看新闻。 楚峦姒走进,“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周回时顺势把楚峦姒往怀里拉,“今天在家陪你一天。” 楚峦姒撤了一下,自己靠在沙发上,心里还想著周回时忽然在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时周回时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电话走去院子里接了,故作冷漠地嗯啊了几句,就掛断了。 进来急切地穿上外套,“老婆,今天不能陪你了,有个重要的製作人要见一下,我得出去一趟。” 楚峦姒故作失落地挖了他一眼,“大周末,製作人不休息吗?” 楚峦姒心知肚明,这个电话绝对有猫腻,重要製作人,周回时敢跟人家嗯嗯啊啊的? 早就一口一个总,殷勤得像个狗一样。 周回时一副来不及的样子,“现在国內电影行业难做,谁有钱不挣是吧?” 提到钱楚峦姒可就来劲了,“老公说得对,快去忙吧,记得把我私人的帐户的钱补齐了。” 他神色顿了一下,笑道,“知道了,我儘快啊,你这个大財迷。” 说罢拿著包扬长而去。 楚峦姒心里暗骂一句,你这个王八蛋才是大財迷。 楚家的钱没这么好拿的。 下午,楚峦姒整理了一下,周回时转移资產的证据,发给了赵连。 又让赵连查一下周回利的那个帐户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隱隱觉得周回利的死,一定是个大阴谋。 可赵连也没查到更多的消息。 就在楚峦姒神伤的时候,赵连发来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周回时正抱著周安安,和杨伊人在游乐场玩。 看周回时的身上的衣服,正是早上出门的那套。 看样子『重要的製作人』是杨伊人。 “周回时这个王八羔子,还真是不挑食。”赵连愤愤不平,“楚总,要我说,你看男人的眼光是真不行啊!” 楚峦姒自嘲一笑,“是真不行,我本以为周回时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即便全世界背叛我,他也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边,没想到,他却是带著我身边的人一起背刺我。” “我的眼睛不止瞎了一年,是瞎了四年,才被这个人渣耍得团团转,命悬一线。”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会帮你。”赵连嘆息一声。 “先把家里的人处理了,让周回时的后院起火,我才能钻空子拿回公司。” 赵连听了这话,也表示赞同,毕竟现在木勾影视已经腐败成了一坨翔,没有周回时放权,楚峦姒根本掌控不了。 傍晚周回时没回来,陈素珍一脸失望地叫楚峦姒吃晚饭。 楚峦姒心里有事,隨便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此时赵连又发来了一段视频。 楚峦姒咬牙紧紧捏著手机,气愤得眼眶发红。 视频里,周家人围坐在一起,逗弄著周安安,画面和谐又宠溺。 看来周家人早就知道,接受了杨伊人,只有她像个摇钱树一样任由她们周家吸血。 周回时的亲妈朱翠红,穿得富贵无极,金戒指恨不得带满十个手指头。 身边还摆著一只爱马仕的鱷鱼包。 周回时的爸爸死得早,朱翠红带著他们兄弟过著贫苦的日子,母子三人一起挤在破草屋里。 要不是她楚峦姒,她们能有机会进城住上敞亮的大房子? 而他们却翻脸不认人,真当她死的了。 这一刻楚峦姒是真想衝到那个饭店去,告诉朱翠红,她还没死,想把小三生的孩子认祖归宗还早了点。 赵连发来了不少她们互动视频。 看得楚峦姒泪流满面,被现实狠狠重击。 视频的最后,杨伊人带著保姆孩子上了欧陆。 连朱翠红都有e300配专配司机接送, 而她一个原配还开著当年创业买的c260。 想想真是可笑,她为周回时省下的钱,还不够杨小三买个包。 第31章 去周家 想想真是可笑,她为周回时省下的钱,还不够杨小三买个包。 楚家的钱还真是大风颳来了的,能让他们这么造。 看著她们都往周家方向去,楚峦姒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她起身从储物柜里拿了一个礼盒,独自去了周家。 有热闹自然是一起看。 等她进了周家大门,就听见朱红翠正坐在沙发上宠溺地逗弄著周安安。 一家子气氛欢愉,好似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朱红翠听到动静后,停止了笑容,转头看到楚峦姒的那一瞬间,眼神跟见了鬼一样,又震惊到疑惑,竟然怒目瞪圆地僵在那里。 等楚峦姒走到跟前,她才慌乱地把周安安放在杨伊人腿上,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杨伊人闻声看来,脸上诧异的表情不比朱翠红少,“姒...姒姒。” “妈,”楚峦姒嘴甜心狠地叫了一句,“我过来看看你。” “你...你不是瞎了吗?怎么过来的....”朱翠红说得语无伦次。 楚峦姒懒得理她,刚才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一幕,她已经彻底看透了这家人的嘴脸。 “伊人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楚峦姒走过去,蹲下身子,想摸一摸周安安。 快要触碰到小傢伙的头那一瞬间,杨伊人警惕退了一步,將孩子递给旁边的保姆。 神情慌张地拉著楚峦姒坐下,“孩子还小,调皮的很,你身体才好,我怕他闹你。” 杨伊人说得冠冕堂皇,到底是孩子太小,还是怕她身上还有残留的甲醛,对孩子有伤害。 “我当初也是怀孕了,才会匆匆忙忙地嫁给我老公,要不怎么会连婚礼都没办。”她想到了什么又说,“今天出来遛弯,孩子尿湿了,就来朱阿姨这里给孩子换尿片,你別想多了。” 楚乱姒看向她们,轻笑一声,“这样啊,那是挺巧的,难得小宝贝跟我妈投缘,不过我看他的眉眼確实有点像婆婆。” “妈,你说是吧?” 楚峦姒这话一出,朱翠红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了神,跟杨伊人眼神交匯,才稳住心神,拿起了婆婆的款,想把这个话题盖过去。 趾高气扬地说:“你病著还是到处跑,不是我说你姒姒,要不是你生不出来,我早就抱上孙子了,何必看著別人家的孩子乾瞪眼,你看看伊人,生个孩子白白胖胖的,就你娇气生个孩子能养一年还没见好!” 朱翠红的话像一把利刃,一刀刀刺进楚峦姒心里,痛得她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养一年? 这一年到底是养,还是害,没有他们费尽心思地想让她死,她的身体何至於现在熬成一具残躯? 周家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拿著她的钱,养著一家老小,等她一死,她们一家子就可以吃上她的人血馒头。 杨伊人生的孩子確实白白胖胖,那也是拿著她楚峦姒的钱养的。 现在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数落她生不出来? 要是没有她楚峦姒,她们周家现在怕是在茅草房里带孩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愁吃愁喝。 现在满手指的金戒指,装富婆,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忘本了? 总有一天,会要把你们都打回原形。 楚峦姒咬了咬牙,收敛情绪,“妈,病也有好的时候,现在我好了,你还愁抱不到大孙子?” 杨伊人殷勤地附和,“朱阿姨,姒姒说得对,她和周回时都还年轻,没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 朱翠红一脸冷淡,与刚才跟杨伊人笑著逗弄孩子判若两人。 “你也是,现在瘦得跟个乾尸一样,就別出来嚇人了,以后少来我这里,嚇到孩子怎么办。”又转头对杨伊人说,“你多带著孩子来我这里,我老了,喜欢热闹。” 杨伊人顿住,神色尷尬地看著楚峦姒,却丝毫不想解释。 对於杨伊人这种暗戳戳的挑衅楚峦姒也没惯著,“既然您喜欢热闹,那就回农村里的吧,领居多,热闹。我刚好把这房子收回来卖了,周回时要投资一个项目。” “凭什么卖我的房子,你怎么不卖你的?”朱翠红可能没到楚峦姒会来这手,马上反驳。 “这就是我的房子呀?妈难道忘记了,这套房子,和我们现在住的別墅都是我婚前买的呀!现在公司资金紧张,妈你也得体谅一下。”说完,楚峦姒笑著起身。 “你这是几个意思?身体才好,就想把婆婆撵回农村了?你做了我周家的儿媳妇,你的东西自然就是我们周家的,怎么能说卖就卖?你要死不活的,就不要掺和公司的事了。”朱翠红说得理所应当,没理都让她说得有理有据。 “房本上写的可是我单独拥有。”楚峦姒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就算告到法院,法律保护的也只有我。” “您提醒得对,公司也是我的,我可不能再这样要死不活了,得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爭取早日康復,把公司收回来,让周回时回来陪您,您就不孤单了。”说罢楚峦姒转身要走。 “你这是什么话,哪有女人管公司的,自古都是男主內女主外,你既然嫁进了我们周家,就应该恪尽职守,孝顺公婆。”朱翠红起身拦住她。 “妈,我没结婚之前公司也管得好好的,不让我回公司,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周回时的主意,那我要打电话好好问问他了。”楚峦姒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正要掏手机时,杨伊人按住了她的手,“姒姒,你別这样跟朱阿姨说话,她老了,哪里懂这些法律,她们这辈人只知道,老了就要跟儿女住在一起啊,你现在让她回农村,那些街里街坊的不得戳周回时的脊梁骨,说他有了媳妇忘了娘,在城里过好日子,把孤母赶回农村。” “朱阿姨一个人带大周回时不容易的,我知道你平时最大方了,朱阿姨只是想要个安稳这没错,不如,你把房子过户到朱阿姨名下,也让老人安心嘛是不是?” 第32章 倒打一耙 楚峦姒冷嗤,杨伊人这话说的轻巧,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想过户,到时候受益的还不是她儿子。 还真当她是个傻的。 朱翠红挽上杨伊人的手臂,仰著下巴叫囂,“你看看你,连伊人都知道的道理,就你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 提到父母,楚峦姒可不惯著她,“既然伊人这么懂,不如把我婆婆接去你那里住吧,正好可以帮你带带孩子。” “你.....”朱翠红被噎得铁青著脸。 “姒姒,我不是这个意思.....”杨伊人委屈地落眼泪。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周回时急匆匆地进来。 这可巧了,看来是有人故意要上演一出,维护未来婆婆的戏码。 不过来得这是时候,没有周回时这场戏还真演不起来。 周回时径直走进来,看了一眼梨带雨的杨伊人,眉头蹙了一瞬,自然地搂过出楚峦姒的肩膀,疑惑问,“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等楚峦姒开口,朱翠红就开始展现她农村泼妇顛倒黑白的本事,“还不是这个病秧子,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过来,要把房子卖了,还要把我赶回农村去。” 看著她指鹿为马,倒打一耙的样子,和周回时控诉自己有多恶毒,完全没有一点跟杨伊人说话时的婆慈媳孝。 楚峦姒淡淡笑著,没有接话。 朱翠红挖了她一眼,撇了一下嘴,“你看她这身行头,全是高定套装,哪一点像缺钱缺到要卖房子维持公司的,不好好养身体,生下孩子,却来找我老婆子的麻烦,哪像伊人...” 朱翠红立马抿唇,收住嘴巴,撇了一眼楚峦姒,又心慌地看向周回时,显然是发现自己差点说错话了。 楚峦姒追问,“像伊人什么?” 其实楚峦姒心里明白,她是想说像杨伊人一样为周回时生下长子。 她紧紧攥著拳头,盯著周回时的脸。 周回时的眸子肉眼可见的冷厉的下来,看著朱翠红说,“妈,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姒姒身体刚好,就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要孩子的事不急,她身上穿的都是我给她买的,我媳妇自然要打扮的,不然外头的人还以为,我周回时没本事呢!” 楚峦姒今天穿的,確实是杨伊人在香奶奶店定了三个月的高定套装,那天去拿,就被周回时一锅送给了楚峦姒。 从进门杨伊人那双嫉妒愤恨的眼神就没停过。 她静静地看著周回时表演。 完美的老公形象,和霸气护妻的架势,简直跟偶像剧一样甜腻。 就连朱翠红都没反应过来,周回时是什么意思,咬牙瞪著他。 周回时隨即说道,“妈,你要是真閒不住了,就去回去几天,別在这儿惹我媳妇生气。” 朱翠红下巴都要掉地上,刚想发飆,周回时就上去给她一个眼神,“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二婶吗?” 朱翠红这才收起脸上的不满,甩著手回了房间。 看样子,周回时时给他妈暗示了,不然她那暴脾气才不会妥协。 片刻后,她屋里就传来一声,“儿子,你过来一下。” 周回时不耐烦地蹙眉,“你先等我一下,我去给妈做做思想工作。” 楚峦姒看著她进去的背影,嘆了一口冷气,然后转身看向哭红眼睛的杨伊人。 杨伊人立马擦掉眼泪上前,“姒姒,是我太唐突了,你不要怪我,你们家的事,我也不好插手,我先带著孩子走了,免得我老公等著著急了。” 楚峦姒淡笑中带著冷漠,“怎么会!” 就在这时周回时也从房间里出来,若无其事对著楚峦姒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杨伊人被冷在一边心里不是滋味。 只要有楚峦姒在,周回时脸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她们母子。 楚峦姒没动,看向她,“伊人你要一起吗?” “好,我们一起下楼吧,我自己开车来的!”杨伊人说完,就示意保姆拿上东西。 朱翠红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阴狠地盯著她们。 楚峦姒也没在跟她说话,头都不回地走了。 这几年给她真给惯得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要出门的时候,朱翠红在后面喊了一句,“我回去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楚峦姒暗自腹誹,回来?那也只能去杨伊人那个好媳妇那里了,让她好好尝尝婆媳相处。 进了电梯后,保姆抱著周安安,站在后面。 小傢伙却一直伸手,咿咿呀呀想拉周回时。 看样子,周回时跟这个小傢伙很亲密。 想到这里楚峦姒就一阵心痛,要是她的孩子还在,跟他也差不多大了。 心里不免烦躁的想撕了他们这个大骗局。 现在连她的房子都成了周家的。 是不是她就应该任由她们吸血,在大度地把周回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才算她大度。 想到这里楚峦姒都觉得自己太蠢了。 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让她们一个个都以为她楚家的钱都应该是周家的。 她也確实要好好给他们上眼药。 杨伊人有些心虚地逗弄著孩子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身旁周回时故作冷漠的没有回头,周安安更加急切地想要去拉周回时抱。 杨伊人连忙给保姆使了一个眼神,让她转过去抱孩子。 周安安转过去后,哭闹得更加厉害。 就在电梯快到一楼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爸爸...”周安安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周回时,和杨伊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楚峦姒看热闹不嫌的问周回时,“看来孩子还真跟你们周家有缘,他都叫你爸爸了!你抱抱他呀!” 不等周回时回应,杨伊人倏地將孩子抱在怀里,脸色的尷尬的对著楚峦姒说,“姒姒,你被介意,孩子太小,不认人的,他平时见到男的也会叫爸爸,都怪他爸爸平时陪我们太少了。” 周安安可不懂大人的这些弯弯绕绕,伸著软乎乎的小手,一个劲儿地朝周回时身上扑腾,嘴里一声声喊著爸爸。 杨伊人倏地把他的小手捏在手里,“宝宝,这不是爸爸,爸爸在家等著我们的。” 周回时面色冷沉,冷漠地杵在那里,搂著楚峦姒的肩膀,“快走吧!” 第33章 借题发挥 “伊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隱婚生子,看来我病的这一年里,真是错过了你很多重要时刻,”楚峦姒故作惋惜地说, “哎呀,来日方长嘛,你现在好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私房话。”杨伊人故作热络地回应,手却紧紧抓著孩子的手。 周安安挣脱了几下,急得要哭,杨伊人也肉眼可见的慌乱。 楚峦姒盯著看了一眼周安安,对於就差一步就能做母亲的人来说。 还真是稀罕的不得了,软软糯糯的。 若不是周回时跟小三生的孩子,楚峦姒肯定会喜欢他。 她走进,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脸,“他叫什么名字?” 杨伊人神色一顿,嘴角抽了抽,“安安。” “安安,这个名字好呀,安安稳稳!” 还真敢起啊,一个小三人生的孩子,还想他安安稳稳,继承楚家的財產吗? 杨伊人眼神不经意地看向周回时,而他还是保持著一贯的冷漠。 也许是周回时觉得楚峦姒离孩子太近,心悬著的,最终忍不住开口,“姒姒,我们先走吧,今天有点累了。” 杨伊人恋恋不捨地附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有时间,我们在好好聊。” “哪里打扰了,要不趁著今天我精神还不错,我们去你家坐坐,我还很好奇,什么样的你男人,能让你义无反顾地为他生孩子,老公,你不好奇吗?”楚峦姒故意看向周回时问。 杨伊人嚇得赶紧说,“姒姒,还是下次吧,我老公不在,安安要睡觉了,我不方便招待你们,等我老公回来了,我在请你们去我家做客。” 楚峦姒笑笑,“难怪安安会叫周回时爸爸,看样子是真的太久没见到爸爸,缺父爱了。” 杨伊人尷尬一笑,嘴角抽了抽,“確实,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杨伊人抱著孩子快步离去。 只是可怜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一直喊著爸爸。 只怕此刻的周回时心都碎了吧。 坐上车后,楚峦姒还不忘打趣周回时,“没想到你魅力不减嘛,老少通吃,这么小的孩子看到你都想往你怀里钻!” 周回时一脸严肃,“你现在是越来越小心眼了,连小孩的醋都吃。” 楚峦姒心里暗骂,小三的儿子,都认祖归宗了,我还要怎么大度? 转念一想孩子都哭成那样了,都不敢上去哄,也不敢答应,心里又爽了几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今天说要卖房子,是真的嘛?” 楚峦姒现在还挺喜欢看周回时像个狗一样来討好自己,既然他说到了重点,那她也得把人套进去,“不是你说的,资金周转难嘛,我这不是想著你嘛!” 话一出,周回时的脸色有点不好的看著她,“难是难的,但也不至於让你把房子卖了。” “这么说,你是想到办法了,那这个星期內,你把我的钱补上,不然我是真的没有安全感,只能卖房子,你也知道我的,没钱连觉都睡不安稳。”楚峦姒一边说著,一边细细揣度著周回时的表情。 一环套一环,让他根本没办法躲。 不提卖房子让他还钱,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今天又闹成这样,楚峦姒是绝对不会让朱翠红搬过来住的, 周回可不傻,房子一卖,他妈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这才是楚峦姒今天去周家的真正意图,一环套一环,让他根本没办法躲。 他只能硬著头皮嗯了一句。 回到家里,陈素珍就一脸全妆地凑到周回时面前,帮他换鞋。 楚乱姒装作没看见。 心里猜想著周回时这会儿怕是还心疼著哭惨了的周安安。 根本无心眼前这个女人。 也让陈素珍尝尝备受冷落的滋味。 不过陈素珍蹲下的那一瞬间,楚峦姒清楚地看见她越来越宽的发缝。 看样子是起作用了。 回到房间洗漱完后,楚峦姒靠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 又打开监控看了一下,陈素珍撅著嘴在自己房间生闷气,而周回时则在书房处理工作。 刚想退出画面,就见周回时关上电脑下来。 楚峦姒可不想跟他多浪费口舌,放下手机装睡。 门被轻轻打开,他拿著睡衣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没多久,周回时西服口袋里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看样子回来还真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楚峦姒悄默下床,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飞虎投资。』 她特意看了一眼那串手机的尾號。 是赵连前几天查到杨伊人的另一个手机號码。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楚峦姒赶忙將手机放回去,假装开门出去喝水。 等她进来的时候,周回时已经穿戴整齐,一脸急切地说,“老婆,我要出去一下,公司新签的艺人出了一点问题,现在正被堵在酒店门口。” 一听这话,楚峦姒顿时黑了脸,“什么都需要你去,那还养下面的人干嘛?要公关经理干嘛?哪都不许去,从今天起,晚上你什么应酬都不能接,安安心心的在家陪我!” “我明天倒要去公司问问,她们中层是干什么吃的,不行就给我走人,我在公司那会儿,你什么时候见我晚上出去过?” 楚峦姒口气强硬,借题发挥,“你妈今天还说女人不能管公司,我看你管也没管出个什么样来!” 说得周回时一愣一愣的,系领带的手僵在胸前半天没放下来。 看著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是忍下脾气过来哄,“老婆,你別生气了,我妈就是个粗人,她哪懂那些,你不要生气了,我明天去公司好好说说他们,你就別去受累了,先好好在家休息。” 楚峦姒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直接躺进被窝里。 周回时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楞了良久,才脱掉羊皮躺上床。 才躺下,他就伸手过来,楚峦姒生气甩开他。 周回时先是一僵,又厚著脸皮凑近,“老婆別生气了,老公好好犒劳犒劳你。” 这句话让楚峦姒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隔夜饭都在胃里翻涌。 吃过屎的男人,她可用不下去。 连忙拉了被子將自己捂严实了,“我身体还没恢復,没那个精力。” “那还嚷嚷著要去管公司?”周回时呛声。 第34章 公司 “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就先来问我了,好好的公司交到你手里,怎么现在都需要用我的钱去投了,小事都要你去处理?公司的腐烂成什么样子了?”楚峦姒翻身怒懟他,“你妈张口闭口,都是你们周家的,看来以后公司也得跟著你姓周了?” “我妈不是那个意思。”周回时辩解道,“她一个淳朴的农村妇女瞎说著玩的,你跟她认什么真?我去公司也只是想多盯著些,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嘛!” “淳朴?辜负?”楚峦姒真的生气了,“你对淳朴怕是有什么误解?她要真淳朴,我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们周家的了?” “我看最近的话题热度没一个是公司的,什么都需要老板亲自去,公关,商务都干什么吃的?他们若是干不好,就让他们回去,我楚峦姒手下无弱兵。公司我重新接手,你也好好陪陪你妈,省得她孤单。” 楚峦姒话说得有理有据。 在不给他上眼药,真以为她是病猫。 果然她的话,狠狠戳中了周回时,他起身,无力地靠在床头,黑著脸,拉好被子,“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刁钻?” “刁钻?我那句说错了?”楚峦姒打开灯,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公司要真是运营得好,各部门协调合作,需要你大晚上地去给艺人擦屁股?需要用我私人帐户去投资?” 周回时有点想翻脸又不敢翻脸,生生忍著心里的怒火,张嘴道,“这....” 楚峦姒才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从跟你结婚,自问没做对不起你们周家的事,你说你妈不容易,我就把房子腾出来给她住,一个人住200平的大平层,还给她配了保姆,现在我困难了,想收回房子,怎么著,房子成了你们周家的,公司也成了你们周家的?你们周家还真是贪得无厌。” 楚峦姒说得直接,要闹就要闹个大的,不然他们还真拿自己当一碟子菜! 周回时一听楚峦姒咄咄逼人的口气,態度立马就软了下来,“我妈也是隨口一说,房子和公司自然都是你的,我只是你的忠实的打工人而已,別生气了!” 楚峦姒接著输出,把锅甩在他身上,“周回时,要不是你私自把我的钱拿出去了,我会需要卖房子?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一个星期我也不等了,明天我就去找中介,把房子卖了。你去把你妈的东西搬走!” 周回时嬉皮笑脸地拉住楚峦姒的手,“是是是,都怪我,我明天就把钱给你补齐,我妈身体不好,回去也住不惯。” 楚峦姒噁心地一把將人推开,“住不惯?你妈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怎么来了四年就回不去了?我告诉你周回时,不把我的钱拿给我,这件事没完!” 周回时语气沉沉,“好了別生气了,明天我给你补。” 看著周回时那双幽暗愤愤的眼眸,楚峦姒才收住。 毕竟他动手打陈素珍那是毫不怜惜的。 对她这个原配也能下死手。 但这些话绝对不是一时情绪上头说的衝动话。 不给他上紧箍咒,拿不到钱,她没有底气。 有了钱,一样样拿回属於她的东西,她才能远离这个恶魔。 背叛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准周回时晚上出去,白天他才会去找杨伊人和孩子。 而赵连那边才好动手。 翌日。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周回时连早饭都没吃,就出去了 楚峦姒醒来时,桌上留了饭菜。 陈素珍也不在。 楚峦姒一边吃早餐,一边查了监控。 周回时林晓晓前脚出门,陈素珍后脚就跟了出去。 派人跟著周回时的人发来照片,周回时去了铂金湾找了杨伊人。 这么好的机会楚峦姒自然要出去。 她吃完早餐,画了一个淡妆,带著帽子,便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去到公司就被前台拦下,说无关人员不得入內。 这一句话,扎得楚峦姒差点当场发飆。 周回时到底要干嘛?连公司的前台都换了。 將她这个真正的老板拒之门外。 楚峦姒给林晓晓打了个电话,才进了公司。 进了公司后,整个公司上下员工没一个人认识她的人。 公司的艺人全换成了清一色的年轻演员。 唯一认识的邱芷都被周回时送去了横店,赶片场。 这个结果简直出乎她的意料,儘管她有心理准备。 没想到,他会来了一个大换血,把她那几个心腹全部换了。 就像进了一个陌生的公司。 楚峦姒走进她的董事长办公室,按了密码,结果密码都被周回时换了,门都没能进。 一个办公室的密码都换了,看来周回时还真是打算鳩占鹊巢,把她一手打拼的公司改姓周了。 她正在门口懊恼的时候,来了一位自称总经理的助理將她请进了会客厅。 “周太太,你怎么来了?招呼一声我好去接你呀!”高登新一身笔挺的西装,笑得殷勤。 这个高登新楚峦姒见过几次。 是以前周回时在4s的同事,也是他的好兄弟。 她怀孕后,周回时来帮著打理公司,把高登新也一起带来了公司。 当时给他安排的职位是某个艺人的专职司机。 一个司机,来上市公司当老总,简直旷古奇闻。 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还真把她这儿当成自己的地方了。 难怪赵连会说现在的木勾公司烂出了翔。 “我路过,就顺便来公司看看。”楚峦姒扫了一眼他领口的口红印,蹙眉问,“周回时不在吗?” 高登新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周总去谈商务合作了!” “商务合作?不是有商务部负责吗?还需要他亲自去了?”楚峦姒问得直接。 还不等高登兴回答,秘书推门而入。 楚峦姒看了一下,她的口红,跟高登新衣领上的是一个色。 心里又气又恼,大早上的,用她的场地做的什么混帐事! 而且这高登兴还有老婆孩子的!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物以类聚! “高总,开会的时间到了!”秘书柔声提醒。 高登新看向秘书斥责道,“你没看见老板娘来了?通知各部门,会议延迟一会。” “这个……。”秘书故作为难,“那五分钟够吗?” 这明摆著是要赶人,到底有什么不能让她看的? 第35章 意外? “嫂子,你別介意啊,肖秘书不懂规矩,不过现在的生意太难做了,可不像你在那时候了,现在竞爭很激烈,各家艺人挣得头破血流。”高登新嘆息诉苦 “辛苦了,那你们忙吧!我也不等周回时了,就別耽误你们这五分钟了!”楚峦姒说罢,就站起身来,临走前还嘱咐了一句,“周回时回来了,你把这份早餐给他,让他垫吧几口!” 出门时,楚峦姒余光看了一眼会议室,桌面上还堆砌著杂物,服装。曜黑的桌面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隨意得像无人问津的冷宫一样。 开个狗屁会议,分明就是高登新与秘书在唱黑白脸,不想让她在公司多停留。 变了,一切都变了。 外表辉煌,內在腐烂。 这样的管理运营模式,能捧红艺人才怪。 现在木勾影视公司,萧条得像某些不正经的场所。 她必须儘快查清周回时葫芦里卖什么药。 高登新秘书亲自將楚峦姒送上电梯,一脸殷勤,笑得让人发毛。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她的眼泪还是不爭气地涌了出来。 她的一切成了一场空,竟为周回时的野心做了垫脚石。 这口气真咽不下去。 她將车子开出公司,坐在主驾驶无声落泪。 这一刻,她才体会到倍感腹背受敌的滋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觉不能任由这群腌臢泼菜祸害一手打拼的公司。 还没哭完,老手机响了起来,楚峦姒擦掉眼泪,一看是周回时打来的。 看来,高登新已经给周回时通风报信了。 她稳住情绪,按下接听。 “老婆,你在哪?”他的声音温柔关怀。 “我看你早上没吃早餐怕你饿了,就给你送早餐,结果你又不在!”顿了顿又说,“你怎么让高登新做总经理了?白汗呢?” 白汗是当初她手下最得力的干將,经济管理学双学位,不仅学歷高,对管理更是没话说。 在他的带领下,公司制度分明,从没有出过什么紕漏。 “白汗跳槽了,还带走不少资源,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人,就先让高登新顶上。”他嘆气又接著追问,“你在哪里,我接你回家吧,回家又说!” “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刚从公司出来,我准备回家了,出来半天了,有点累了!” “那也行,你慢点开,一会儿我也回家!”周回时关切的说。 她知道,这是周回时美名其曰关心,实则是想將她软禁在家,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傀儡。 楚峦姒应下,“行吧!那我直接回去了!” 掛断电话,她思虑一下,怕周回时回头查她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特意把车开到附近的公共厕所,进卫生间给赵连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想办法查一下白汗和公司的事。 她前脚刚到家,后脚周回时就回来了,还买了她最爱吃的芋泥蛋糕。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楚峦姒孱弱地半靠在躺在沙发上看著他问,“你不是去对接商务了吗?” “那边在忙,给我吃了闭门羹!”顺手拆了蛋糕递过去,“你怎么不叫珍珍陪你一起出去,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他说的可怜,就像一个为家扛住狂风暴雨,回家还能温柔体恤的真男人。 “珍珍?她现在比你还忙,我根本见不到她的人。”楚峦姒看了一眼客厅抱怨道。 周回时黑眸中的复杂交错,一瞬间又被掩了下去。 正要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一下,听著里面说了一通,脸色不悦。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回公司了。” 楚峦姒孱弱地摆摆手,示意他去。 这次他是真的去了公司,还顺带把堵在门口的陈素珍也一起拉了上去。 赵连隨后就发了一个定位。 他这招调虎离山使得还挺妙。 这是赵连第一次约她,应该是有什么发现。 楚峦姒到达私人会所时赵连已经等著了。 桌上还摆著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喏,看看吧!” 楚峦姒赶紧伸手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倒出了一摞东西。 看清后,楚峦姒手指都跟著抖了起来。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这是哪儿?” 赵连不屑地拧了拧眉毛,一副鄙夷的模样。 最上面的是高登新的资料,不过看后让她有些不寒而慄,没想到公司还有这样的一个人渣。 虽然早就感觉得到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猪狗不如。 赵连很肯定地指了一下她手里的资料,“目前查到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还可以深挖,但是需要时间。” “周回时身边就没一个好人,狼狈为奸。”赵连补充道,“公司换血,你预感得很正確,就暗想操作。” 楚峦姒抬眼看向赵连,“白汗有消息吗?” 赵连摇头,“没有,他出境了,根本查不到什么。” 这句话让楚峦姒后背发凉。 “他这个人爱国情怀非常重,当年华尔街高薪聘请,他都决然选择回国。成家立业,媳妇也在国內当金领,怎么会忽然出国?” 赵连沉默片刻,“我估计……跟这个周回时脱不了关係,背后可没这么简单。” “麻烦你好好查一下,我怕……怕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楚峦姒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 “好。”赵连爽快答应,喝了一口咖啡,“这个是高登新潜规则公司女明星的证据!” 楚峦姒闻言,赶紧看向那份资料。 资料上显示,高登新正式进入公司后,作为麦夏夏的专职司机。 麦夏夏当时刚转型成功,准备进军婚恋综艺。 跟一个噱头十足的摇滚歌星一起组cp。 节目一开播,就迎来了大批cp粉。 按理来说,后面应该是片约不断。 媒体却忽然爆出麦夏夏进妇產科的照片。 网上一片骂声。 到现在都没在听过麦夏夏这个名字。 从资料上看,麦夏夏在怀孕八个月时流產,人就彻底退圈了。 “流產?”楚峦姒看得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套,她也是八个月流產的。 以现代的医学水平,七个月都能存活,別说是八个月。 她当时是羊水流完了,孩子在宫內窒息。 越想心里越发毛,麦夏夏也是意外? 第36章 法人 赵连放下咖啡杯,从资料后面拉出一张照片递到楚峦姒手里。 “这个就是高登新敢潜规则你们公司女明星的开始。” 照片上,麦夏夏穿著手术服跪在高登新的脚边,苍白的脸上都是泪。 女明星跪司机? 这是什么梗?她都看不明白了。 赵连看出楚峦姒的疑惑,把她手里的资料抽回来安时间摆著桌面上,“夏麦麦在最火的那段时间里,被高登新强i煎了,孩子高登新的。” “当时麦夏夏要去报警,被高登新压下来了,一直养在京郊的房子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流產了,麦夏夏拿了一笔钱就此退圈,去了国外。” “周回时不管嘛?”楚峦姒心塞地捏在拳头问。 “管啊!这不是给高登新升职了吗?给了他最大的权利!这也是他们除了合同外拿捏旗下艺人的狠招。”赵连不屑可冷笑。 又继续说,“当然公司当成他们的后宫,当然这也你们公司开展的新业务!” 楚峦姒只觉得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拉著一点点往下坠,“什么新业务?” 赵连戳了戳上面的照片,“卖i银,女明星陪投资人,男明星陪富婆!” 楚峦姒猛地顿住,身形一晃。 这句话犹如一个惊雷,劈得她心臟痛到停止跳动。 他们还是个人吗? h国那套,现在都原封不动地搬进她引以为傲的公司。 这里面又会有多少个张某妍。 如果哪天木勾被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这个法人。 他怎么敢的! 那个为练习生提供住所,温和善良的谦谦君子,没想到背地里却做著这么齷齪的交易。 更离谱的是楚峦姒在那些富婆的照片里看到了她婆婆朱翠红的身影。 直到口腔里的血腥气越来越重,楚峦姒都没接受这个事实。 这些年她对他们母子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搞垮她的公司? 楚峦姒绞尽脑汁都想不通,她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无措地抿了抿唇,收起脸上的绝望和难过。 良久才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简直欺人太甚!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你婆婆可是玩得很,不光你们公司的人,外面的人都是来者不拒。”赵连靠在沙发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婆婆还真是艷福不浅啊!” 赵连的话说得相当直接,毫不掩饰。她拿著照片的手紧了紧。 楚峦姒抬起眼眸看向赵连,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將这份资料交到周回时的手里,让他好好看看,他淳朴不容易的母亲过得有多滋润!” 赵连秒懂,朝她打了个响指。 片刻,他突然看向我,“哦,对了!杨伊人与高登新的关係可不一般。” 楚峦姒一愣,忙追问到,“怎么个不一般法?” “杨伊人是你闺蜜,高登新是周回时的好兄弟,两人自然是有礼尚往来的。” “盯著她们,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我必须把这个人渣赶出我的公司。”楚峦姒咬牙骂。 赵连怒骂,“你说得对,要是杨伊人真跟高登新有一腿,或许能离间他们三人的关係。” “还有一个突破口就是高登新的秘书,我看他们两个关係不一般,她现在能隨时跟高登新在一起,相处时间久了,难免会想要得更多。” 赵连鄙夷一笑,“你说得对,我查过了,高登新跟他老婆的关係並不好,他老婆给她生了个女儿,他一直心怀不满,想要儿子,所以当他老婆知道他到处播种,连身边的秘书都不放过,肯定是有的闹了。” “那不是正好,闹起来,能少祸害我们公司的小姑娘。”楚峦姒想了想又说,“你在子查查夏麦麦流產的事,我总觉得这不是意外,我当时也是八个月流產的。还有每个月给陈素珍打钱的那个帐户查得怎么样了?” 连连摇头,“目前还没有进展,不过你放心,国外那边已经再查了,这件事绝对能给你个交代。” 国外?他一个狗仔还能把手伸到国外去? 他背后绝对有人,而且还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能掌控这一切的人,她倒是认识一个。 但是他那么高高在上,肯定不会来帮自己的。 楚峦姒苦涩地抿了抿唇,不管赵连背后是谁,现在能確定的就是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就算最后她倾家荡產,也要將周回时这个王八蛋拉下来。 “不过眼下有个非常棘手的事情,木勾公司现在已经糜烂侵骨,暴露是迟早的问题,我劝你还是想好,最好能將法人改成周回时的,你只拿乾股,不参与公司管理。” 赵连说的是实话,光著一条,就够让楚峦姒进去了。 还別说其他的,还没查出来的。 从会所出来的楚峦姒一路都在想换法人这个问题,从情感上来说,她是真的捨不得放弃自己的公司,但从理性分析,这个坑她不能在跳进去了。 等她替周回时进去了,更便宜了这个人渣。 晚上周回时和陈素珍一前一后回来的。 洗漱后,周回时坐在床边替楚峦姒按腿,“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楚峦姒心凉了半截,看他殷勤的样子,看来钱是没拿回来,她也直言,“可以,但是钱的事免谈,今晚不把钱给我凑齐了,明天我就去卖房子,接手公司。” 周回时的手顿了顿,半垂的头看不出什么情绪,沉默了良久都不开腔。 “老公?” “嗯。没事了,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一下打款的事!”周回时冷冷道。 没等楚峦姒开口,周回时便上了楼。 楚峦姒连忙打开书房的监控,周回时坐在椅子上愁苦捏眉。 几分钟后,他好像下定了决心,掏出手机打电话,“你现在给我转3亿过来,那个贱人不同意。”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周回时愤然起身,朝著电话那头怒吼,“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等明天她接管公司,我们谁都別想好过。” 呵! 上一秒还叫老婆,下一秒就直接成贱人了。 是呀!我要是不贱能看上你?楚峦姒暗自骂了一句,心里猜测著,大半夜能拿出3亿的人是谁? 第37章 跟踪 周回时打完电话下来后,楚峦姒就收到了匯款通知。 她快速转存到了另一个新开的帐户。 周回时黑著脸躺在穿床上,“小財迷,这下能安心在家休养了吧?你去公司我不反对,但你身体还没恢復,应该多在家休息,別到处瞎跑!” 楚峦姒感动地点头,“我知道了老公,其实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周回时双眸明显一慌,“什么?” “我想把公司法人变更成你的,我只拿乾股分红,不参与管理,这样你才好大展拳脚,公司的人才能老老实实听你的!”楚峦姒一口气说完,看著他的表情。 “为什么?”周回时的双眸从心慌,到暗戳戳高兴。 “你也知道我的身体,虽然现在好些了,但我总觉得伤了根本,想要好完是不可能了,”她伤感地挤了几滴眼泪,“我们是一家人,我总得为你考虑,万一我……好不了,你也有个依靠!” 楚峦姒说得把自己都感动了,见鬼,自然只能说鬼话。 周回时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一下,看得出来,眼睛都亮了几分,立马把人搂进怀里,“不准说丧气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听他这话没拒绝,那就是有希望,楚峦姒接著开始衣炮弹,“把公司全权交给你,我才能安心休息,老公放心,你身后有我,公司遇到好的项目我会给你投资,楚家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她这样说,是提高自己的利用价值,楚家的实力不用强调周回时比她还门清。 不然法人一转,她没了利用价值,周回时在下黑手,她可就没有生的希望了。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周回时的心跳骗不了人。 等她不是公司法人了,动起手来自然顺手得多。 “好,既然老婆这么信任我,那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明天去公司让法务算一下你的占股,按现在的市价转给我。”周回时满含生情地看著她保证,“有老公在前面给你遮风挡雨,以后你就躺贏。” 楚峦姒对上他那双眸子,噁心得浑身长毛,在影帝面前,她也不能接不住戏,红著眼眶点头。 “那我们……”周回时眼里的慾念涌现。 楚峦姒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立马推开他倒下去,“我现在连走路都吃力,你要是想让我给你投资,就让我好好养身体,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是我太心急了,一切以老婆的身体为重。”周回时替她捻好被角躺下。 片刻后就传来了周回时均匀的呼吸声。 楚峦姒忽然想到今天让赵连发照片的事。 这个节骨眼,可不適合。 她连忙起身捏著手里进了卫生间,发消息给赵连。 那边秒回,“消息还没发!” 楚峦姒鬆了一口气,在屏幕上敲下“待定。” 赵连回了一个ok。 第二天10点左右,周回时就带著律师和財务拿著股权转让书回到了別墅。 周回时的动作还真快,財务报表做得也是一丝不苟。 丝毫看不出破绽。 越是完美的帐面,就说明里面的水越深。 楚峦姒自然也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周回时挖的坑太大,她也只能取捨。 留得青山在不怕烧不死他们。 为这件事高兴的还有陈素珍,看来这个好消息她已经知道了。 春风得意地给她们泡茶。 整个过程比楚峦姒想像的还要快。 周回时给钱也很爽快。 楚峦姒一股都没留,全部按市价卖个了周回时。 要钱那就要讲策略,如果昨晚她说把股份全部出,周回时就不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了。 现在公正律师,財务都在,他也是骑虎难下。 中途藉口打个电,出了客厅。 楚峦姒可是看见躲在角落里转帐买股份的陈素珍。 看样子,陈素贞还真是雌竞上癮了,不管是楚峦姒,还是杨伊人,她都想踩在脚下。 周回时从院子里回来,还跟陈素珍对视了一眼,一脸喜色的坐在楚峦姒身边,“老婆,剩下的10%的乾股,我也全部收了。” 哟!陈素珍实力还真不容小覷。 既然他们这么迫切地想要往套里钻,那她也不能扫兴。 “好啊!”楚峦姒爽快签字。“以后我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了,靠老公吃饭。” “放心啊!有老公在绝对不会让你饿著的。” 面对周回时的保证,楚峦姒只当他是放了一个响屁。 把这块烫手山芋脱手了,她的反击才正式开始。 资料全部交接好后,她目送周回时他们开车去公司后,刚回身,手机响了:【我跟律师在会所等你,带上股权转让协议。】 楚峦姒睨著这行文字,舒了一口气。 戴了帽子,径直开车去了会所。 开到半路时,收到了赵连的消息,有人在跟踪你!绕到嵐山咖啡馆。 楚峦姒顿时警惕了起来,她一路上都看著后视镜,好像没有可疑的车辆。 陈素珍也跟著周回时一起出去了。 难不成又开始跟她玩调虎离山的计谋了? 也是她现在手里的钱,可以让她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以周回时的野心,这笔钱,他定会连本带利了地给她套出来。 楚峦姒靠边停车,拿起手机假装接电话。 果然前面的一辆小电车也靠边停下了。 跟踪人,不是应该在后面吗? 这反向跟踪,还真把她整不会了。 只顾著看后面了,丝毫没想过跟踪她的车竟然在前面。 她还真是越来越佩服赵连手眼通天的能力了。 这都能发现。 楚峦姒特意在路边停了20分钟,不远处的那辆车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在耽误下去,只怕对方起疑,她启动车辆,往嵐山咖啡馆去。 就在她快要看到是车里坐著何人的时候。 那辆车也起步了,慢悠悠的开在她前面。 楚峦姒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那辆车还在路口等著。 正要发消息问赵连,服务员就端著甜点过来,“小姐,这是赵先生给你的!” 楚峦姒礼貌接过,放在桌角打开,里面是一串车钥匙。 片刻后。 窗外忽然发出一声巨响,“砰!” 停在路边的高尔夫被追尾。 楚峦姒紧紧盯著,想看前车里跟踪她的人是谁。 第38章 身负巨债 不一会儿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神色慌张地从车里下来。 虽然她带著口罩帽子,但楚峦姒还是看出来了是谁。 因为她手上的那块表,她在陈素珍手上见过。 知道是谁后,楚峦姒心里也有了数。 从咖啡馆起身,跟著服务员从后门停车场开车出去。 到了约好的包房,赵连已经等在里面,正在跟一个年轻的男子在閒聊。 眼前的男子三十多岁,金丝眼镜下的眼眸犀利神定,一身藏蓝色西装穿得矜贵又精神,整体感觉非常专业,绝对是那种值得信任的人。 见她进来两个人都站起来,赵连起身介绍,“楚峦姒,木勾影视前老板,这位是精进律所的何祁申。 “何律师!很高兴认识你。”楚峦姒主动伸手。 “幸会!很愿意为您效力!”何祁申连笑容都是標准的八颗牙,像个机械一样。 落座后,她看了一眼赵连,欲言又止。 “別看我们何律师年轻,可是深市律师界的常胜將军,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他諮询!”赵连看出她有顾虑,巴巴地介绍了一通。 楚峦姒有些尷尬,她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於长相好的男人,心里难免警惕。 赵连都信得过的人,那她也就把心踹肚子里,把资料拿出来,递给何祁申,“这是股权转让协议。” 何祁申细细翻看著上面的合同,几分钟后平声道“合同没问题。” 想来也是,周回时那么急切想要拿到公司的经营权,自然是越正规越好。 何祁申放下合同接著道:“这案和你之前委託我的离婚案已经是两个区域了。” 言下之意是,木勾影视这一案,她需要重新支付代理费。 楚峦姒当然理解,这两个案子交给其他律师,都是需要交两份代理费的。 “我明白。” 话音刚落,何祁申就拿著一份全新的委託协议放在桌面。 不得不说,何祁申的委託费是真的高。 他语句严谨的说完这次案件委託的复杂性,比上回的委託费高出了百分之二十,依旧是前面先支付百分之五十,等案件结束后,结余款。 楚峦姒没有异议,签字,按手印,转帐,一气呵成。 “周回时从接手公司就开始在背后非法经营,那段时间我还是法人,如果后面公司查的话,我需要承担责任吗?” “你说的这个情况赵连已经跟我说过了,从法律角度来说,你还有责任,但如果你能提供这一年里你没有参加公司的经营和决策,或者是授权协议,是能为你洗脱罪责。” 授权协议当时她跟周回时並没有签过,她把周回时当做最值得信赖的人,自然是不会对他有防备之心。 而周回时也正是利用了她这份信任。 现在想想也真是蠢到家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们没有签协议,但这一年里我被软禁在家里。” 如果不能证明这一切都跟她没关係,那她作为公司的前法人,一定脱不了干係。 “那你有就诊记录吗?或者在这一年时间里,你又签过什么文件之类的吗?” 楚峦姒点头,“就诊记录有,而且周回时还长期给我吃精神类的药,这个医院的购买记录应该能查得到。”她想了想又说,“这一年里,我好像没签过文件。” “家里有监控吗?” “有。” 何祁申语气依旧淡定,“行,那你可以將监控导出来发给我,一来能证明你在生病的这段时间里,並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和决策,二来,你要搜集罪证,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在你养病期间,周回时所做的一切都属於他的个人行为,跟你无关。” “但以你目前的情况,这种方式,都不適合你。你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 楚峦姒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混沌,思路也很乱,“那我应该从哪方面下手?” “拿到公司背地里服务的固定客户名单、交易记录和视频。以及要拿出你完全不知情的证据,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被剥削的艺人,她们的佐证至关重要,更或者……是录音,周回时自证是你被骗的录音。” “像这种有组织的卖银,对象还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一旦曝出来,背后肯定有不少阻力,如果证据充分,法院也会重判。” “所以,你不知情的证据,对於后面诉讼,法院会不会追责你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听了何祁申说那么长的话,楚峦姒垂眸,在心里逐字逐句的消化著,赵连已经撕开了一个口子,按这个进度下去,应该还是能找到。 把公司的事问清楚后,楚峦姒把计划报復周回时的想法跟何祁申说了,又问了他几个法律边界的问题。 在確保不触犯法律,她想让周回时一辈子翻不起身。 何祁申默认,“不过,恕我直言,目前你的情况並不乐观。以我拿到的资料来看,所有的线索都是对你不利的,可能身负巨债的是你。” “什么意思?”楚峦姒很震惊,蹙起眉头,不解地看向何祁申,“是周回时出轨,外面也有了私生子,並给我下药,还利用我的公司做非法勾搭,我怎么可能身负巨债?” 他的话確实很难让人接受。 何祁申看向她,很严肃地说,“根据我查到的资料,去年六月份周回时用你的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了十个亿,上面有你的签名还有印章,而且银行的款早就已经打到你的帐户里了。” 楚峦姒一惊,赶紧说,“我没有贷过款!” 何祁申不紧不慢地將那份贷款申请书的复印件,递给了她,“你可以看一下!” 楚峦姒难以置信地盯著何祁申,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那份文件。 等她仔细地看完了这份文件,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何祁申接著说道“还有就是,银行给你拨款的那个帐户,我已经查了,钱全部转给了一家慈善机构,並没有过周回时的手,说明这是你的个人行为,而且当时所办的手续,都是由你签的字,这样……就预示著,这笔钱!你得到期还银行!” 楚峦姒无助地摇头,“不是的,这份申请书不是我签的!” 第39章 考验人性 楚峦姒仔细地看了签字,还真的是她的亲笔签字,而不是模仿的! “这不可能,我昏睡了一年,压根就没有记忆签过这份些申请书!”她无助地看了一眼赵连,“我真的没签过。可是这……这字跡確实是我的。” 赵连有点被绕晕了,“什么意思,你没签,怎么会是你的笔跡?” “肯定是周回时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楚峦姒咬牙怒骂。 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他竟然將算盘打在枕边人身上。 枉她还这么信任他,又是下药,又要模仿笔跡借贷款。 这么多年甘心把公司交给他,把自己的房子腾出来给他妈妈住,他怎么能如此恩將仇报。 楚峦姒拿著那份申请书,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怒火在胸中燃烧,恨不得下一秒就要衝破胸膛飞出来了烧死周回时那个龟儿子。 她强忍夺眶的泪珠,不怒反笑,“周回时真的是好手段,原以为,他只不过是贪图我的公司要害死我,没想到再害死我之前还要让我背上一次巨债。10个亿啊,我拿什么还!” 赵连也气得暴跳如雷,“这个畜生,简直衣冠禽兽,披著人皮的饿狼,吃相也太过难看了吧?自己的老婆都算计!” 楚峦姒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何祁申,“那个境外的帐户,跟木勾公司的做慈善是不是一家?这个得深查一下。我怀疑这10个亿,肯定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周回时手里了。” “因为木勾公司背后的慈善机构是杨伊人在运作!” 她的这番话,让何祁申神色一顿。 他的嘴角抽了抽,开口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全力以赴地帮你爭取更大的利益。不过,需要从长计议,確实得动用些手段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可以一起探討!” 她自嘲一笑,“举报木勾公司非法洗钱,偷税漏税。那些背后的交易肯定是上不了台面的,过手的赃款肯定得洗。而且周回时可是一个赌徒,以此为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马脚自然而然就露出来了。” “这的確是个反向办法,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法人了,说不定真能查到点什么,套出点什么证据来。”赵连冒出一句。 “这个风险很大。”何祁申双眸犀利地看著她,“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 “赵连手机有不少木勾公司背后交易的照片,只是没有具体金额,让税务局查,更容易查出来!”楚峦姒斩钉截铁地回答。 “也行,不过不能莽撞,你得先找到这一年,你没有参与决策管理的证据,先把自己摘乾净,在给他挖坑。”何祁申漫不经心地说著。 “好。我知道了!”楚峦姒抿了抿唇又道,“我想在开一个公司,把邱芷签过来。” 邱芷的合约期,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到期了,她在公司受到了不公平对待,楚峦姒心里也过意不去。 特意让林晓晓去接触了她,得到的消息是,邱芷愿意陪著楚峦姒一起东山再起。 “在创公司?”何祁申靠近沙发,目光敏锐地看著她,“那这个公司就是你们婚后成立的,到离婚的时候还有周回时的一半,你甘心?而且风险还大,邱芷现在已经属於半退圈,没什么热度了。” “即便风险再大,我也要试!我不能看著这么努力的扎实的人,就这么成了我婚姻里的牺牲品。”楚峦姒回答坚定。 就衝著她寧屈不折的性格,楚峦姒也要拉她一把。 “真的吗?”赵连这头號铁桿粉一下来了精神,“我的女神有救了?你要是能住邱芷重回巔峰,我一定使劲给你们加热度,把她的品竞对手一个拉下来。” “你想清楚了,再创公司,法人谁来当?”何祁申忧心忡忡地看向她,“就算你现在有资金,也得要有一个你信得过的人,而且社会地位不低於周回时,才能摆开他的明枪暗箭。如果你想让你的父母来做法人,我劝你慎重,因为到最后,周回时还得分你一半资產。” “就算你的计划成功了,公司成立后步入正轨,你还得顺利收回公司的经营权,变更法人,这可是非常挑战人性的。” 其实何祁申说得没错,这就是现实问题,也是她最头疼的问题,又要找一个跟她没有亲属关係,又值得信任的人,就是难上加难。 法人是別人,一旦没选对人,又像周回时那样下杀招,那就真的人財两空,万劫不復。 可怎么办,这是唯一能让她翻身,有机会压垮周回时的办法。 赵连堵著一口气,“我倒是想帮你做这个法人,但是我跟周回时是死敌,知道我开公司,估计还没上正轨,这个王八蛋就会来把公司搅黄。” 楚峦姒嘆了一口气,就在她陷入两难的时候,何祁申平声道,“看来,你需要一位合伙人!即便是你有了资金,总不能你自己操作吧?” 楚峦姒喃喃道:“是啊,我確实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我。” “有合適的人选吗?”何祁申问。 楚峦姒茫然地摇摇头,“目前,对我而言只是计划,找到合適的人再说吧!” 何祁申淡笑“如果信得过我,我倒是有个合適的人选!” 她猛地抬头看向何祁申,眼中都是惊诧,这个何律师还真是热心得让她不敢相信。 经歷了周回时的背叛,楚峦姒心里多少对人性有些提防之心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考验人性。”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何祁申。 投资前还得把钱洗成別人的。 就算私底下籤下合同,那也是没绝对保障的。 风险极大。 “当然考验人性!不过可以不是帮忙!”何祁申盯著她的眼睛审视著说,“可以算合作!” “合作?”楚峦姒有点疑惑,“怎么合作?” 她警惕的弦绷得快断了,转头看向赵连,连他一起怀疑。 这不会是专门给她挖的新坑,只等她跳进去,血本无归。 可是赵连一脸的坦然,似乎对何祁申非常信任。 到底该不该信任他? 第40章 神秘合作人 她的心里纠结,觉得自己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实在没有理由怀疑赵连的。 何祁申开口,“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资金?” 楚峦姒想了想,有所保留的开口,“两个亿!” “那你需要全部投吗?”何祁又问。 “留一半,得给邱芷投一部復出大剧,剩下的筹建公司。”她喝了一口咖啡,“何律师,你確定可以帮我找到合作人?这里面的风险,人性,你是知道的!” 她必须將话挑明了说。 何祁申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手指有节律地敲了敲桌面,“这样,楚小姐,我回去问问我的这位朋友,看一下他愿不愿意,这个人赵连也认识,可靠性你完全可以放心。” 楚峦姒倏地看向赵连,心里警铃大作,“你也认识?” 越看越像仙人跳。 这些年赵连在新闻界做得风生水起,人脉自然不是问题,但是可以给予这么大帮助的,可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这让她有些警惕。 赵连战术性喝水,一脸自豪地说,“先聊聊在说,要看能不能请得动这尊大佛。” 何祁申点头,“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为你们做一份协议,等你的官司尘埃落定,再把公司股份按原始股卖回给你。” 楚峦姒敏锐地看向他,像看一个高级骗子,“不是说,名义上的法人吗?怎么现在又成卖回原始股了?” 何祁申抿唇笑,“这个就得问过我的朋友之后,才能確定的,他愿意以哪种方式来合作。” 楚峦姒思索了一下,要想报这个仇,又能让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只有甩了周回时作烂的公司,重新起步。 可眼下她確实没有更好的人选,也不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没有外援的帮助,她谈何新建公司,谈何报仇。 到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失败的。 但如果对方能同意,她愿意在博一次。 博贏了,她东山再起,博输了,她成为冤大头。 “你认识?”楚峦姒在次確认,毕竟她是真的相信赵连。 “是的。”赵脸目光灼灼,“要是能请他出山,直接给周渣渣秒成灰。” 从会所谈完出来,已经是中午,暖阳打在她身上,格外舒服,甩了那个烂摊子,有钱又有了新计划,她心里的阴鬱都被照散了。 她看向一起出来的赵连道,“一起去吃个饭吧。” “行!我都聊饿了,要不是何律师按小时收费,两个小时,抵我干一天,还真想约他一起。”赵连的嘴是真损。 跟著他去了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餐厅,莫名其妙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盯著她。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紧迫地出现了。 让她非常不舒服,警惕地四处张望,却除了赵连根本没有人。 “你怎么了?” “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从出了会所到这里,很不舒服。”楚峦姒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水紧张道。 赵连也跟著她警惕起来,走到窗边环视,又透过猫眼看了走廊,坐下来自信满满地说,“没人,这里私密性很好的,放轻鬆。” 楚峦姒抿了抿唇,“刚才何律师说能帮我的那个人是谁,可靠吗?” 赵连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喝茶,“你就把心揣在肚子里吧,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我对邱芷的感情,我比你还希望她东山再起。” 楚峦姒尷尬地开口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知道的,我被人骗怕了,我.....” “不用解释。”赵连伸手,“换做是我,路过的狗,我都得怀疑一下,会不会咬我一口。” “人是绝对的可靠,等何律师问过他,要是愿意合作,你自然就知道了。” 楚峦姒被说得有点无地自容,人家愿不愿意还是一说呢,她就在这里瞎操心。 掛名法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真正有势力的大佬,谁会愿意来做活雷锋。 她抿了抿苦涩的嘴唇,“我上过一次当,难免警惕些,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你可得帮我把好关。”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可不是周回时那种白眼狼。” 提到周回时,楚峦姒无奈笑笑。 吃完饭后,他们一前一后,刚出包间就看见停车场里走出来两个人,出来后站在车旁边不知道说什么。 楚峦姒拉了一把赵连,赶紧退回了包间,跟他指了指窗户外。 那两个人一个是周回时,另一个男全副武装,只能看得出来是个男的,跟周回时身型差不多。 那个男人正在跟周回时说著什么,周回时抱著双臂听著,偶尔插上一句。 赵连打趣一句,“这男的是谁呀?包裹成这样,就这么见不得光?” 赵连这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如果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伙伴,见个面,何必选在这么隱蔽的地方,还把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楚峦姒紧紧盯著两人,看两人的样子还挺热络,感觉是很熟悉的人。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好。指定不是什么好人,放心吧,我第一狗仔的名不是白叫的,待会儿你从內部通道走,这个人我亲自跟。”赵连拍著胸脯保证。 “行,你注意安全,我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样貌,但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楚峦姒提醒赵连,“跟周回时接触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正说著,那个蒙面男人从兜里拿出一沓照片,递给周回时。 周回时拿在手里,挑著上面的看了一眼,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把照片放进西服內侧口袋里,搂著那人进了包房。 看来他们又有什么油水可以捞了。 赵连看著他们进了包间,“你快回去吧,我跟过去看看。”说完就一溜烟跑个没影。 楚峦姒在包房等了一会儿,才开车去了咖啡馆。 等拿到自己的车,楚峦姒又去商场买了些东西才回家。 怕回去陈素珍会怀疑。 停好车后,刚从地下室上来,依稀听见周回时跟陈素珍在一楼客厅吵架。 第41章 三人烛光晚餐 电梯门打开,两人都愣了一下。 楚峦姒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直接越过他们坐回了沙发上。 她是真的体力不支了。 就在商场逛了半个多小时,差点没把她累瘫,回来的路上连踩油门腿都无力发虚。 周回时脸色一变,快步走进,目光不善地扫过沙发边摆著的购物袋,“你...你怎么又去购物了?有钱也得计划著用啊。” 楚乱姒盯著他的眸子,看到他发虚,才说,“怎么?我把公司转给你了,还没到靠你吃饭,就连购物的权利都没有了?” 周回时嘴角抽了抽,耐下性子坐在沙发上,“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主要是怕你一个人出去危险,钱都是小事。” 他现在说出来的话,楚峦姒一句都不信。 是怕她把钱造完了,他拿不回钱吧! 虽然这个钱是卖股份的钱,但在周回时眼里,这笔钱,还是他的。 他怎么可能甘心让楚峦姒手里有钱。 不仅想喝她的血,骨头都恨不得磨成粉喝了。 “你多虑了,我现在身体好了,是该多出去走走的,怎么你还想安排个人来监视我呀?”楚峦姒看似漫不经心地说著,实则故意点他们。 周回时身子一顿,眼珠动了动,諂媚一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你不喜欢我管你,那以后我不管了。” 说罢起身进了臥室。 楚峦姒冷笑一下,我的草原我的马,我爱咋耍就咋耍。 从今以后,她的钱就是打水漂了,也不会给周回时用一毛。 陈素珍一看周回时进了房间,脸红脖子粗的径直走过来,“太太,你以后出去跟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的语气不善,心里窝著火,儘管已经收著表情了,但还是跟命令一样。 再看她额头上的大包,看来赵连安排的人把她撞得不清。 车被撞烂,头被撞伤,人还跟丟了,回家还被周回时骂了,属实她最惨。 楚峦姒看著她受气包的样子,心里极度舒適。 “你除了购物还去了哪里?”陈素珍审视著她。 她的话刚落,去而復返的周回来从臥室拿出一条热毛巾出来。 看著陈素珍真拿自己当碟子菜,端著正宫的姿態来审问。 楚峦姒冷嘲一笑,“怎么?你现在从家政晋升为警察了?我去哪里都要跟你报备了?这个家里到底谁才是女主人?” 陈素珍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回时,陪著笑脸解释,“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 “我只是病了,不是判了终生监禁,你是觉得你在这个家里呆久了,想越到我头上去了?”楚峦姒眸色冷厉地盯著她,隨即转头看向周回时,“我现在连人生自由都没有了是吗?出门前还要跟你们报备是不是?” 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拎著东西摔门进了房间,朝里把房门锁死了。 周回时在外面拍了很久的门,楚峦姒都装作没听见,就是不开。 她不开门,自然有人给周回时开门。 晚上,楚峦姒洗漱,靠在床上,打开监控,又要免费看了一场人畜大战。 半个小时前还在她门前懺悔得恨不得要跪下,半个小时就跪在其他女人身边缠绵。 两人正要进入正题的时候,楚峦姒自然是要给她们整点难受出来。 她起身,进了厨房,陈素珍的房间就在厨房上面。 她故意將锅碗瓢盆弄响。 大概是听到楼下的动静,两人神色慌张,一前一后地从楼上下来。 周回时看到她的一瞬间,眸光一紧,反应极快地扣好衬衫,快步下来,心虚问,“老婆你怎么起来了?” 楚峦姒嘴巴一撇,“气饿了唄!” 周回时舒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朝楼上的陈素珍看了一眼,宠溺笑著走进,接过她手里的锅,“老公错了,老婆別生气了,想吃什么我弄给你。” “蟹黄拌饭。”楚峦姒脱口而出。 “好,你先去坐坐,我弄好了叫你。”周回时擼起袖子,准备开干。 楚峦姒刚坐下,余光就见陈素珍,穿著整齐的下楼,还不忘挖了她一眼。 走进却恭敬叫了一声,“太太!”进了厨房帮著周回时一起做,工艺复杂的蟹黄拌饭。 楚峦姒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两人,此时的陈素珍怕是在心里都將她撕成几半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却被生生搅黄了,身体和心里都极度不舒服,却还得压著脾气给她做饭。 心里暗爽,小三和渣男就是得这么用。 她看了一眼两人,起身回了房间,从枕头拿出了两颗药,藏在袖子里。 又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好酒,倒入杯子里,摇晃。 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一气呵成后,楚峦姒坐在餐桌前看著两人道,“一起喝一杯吧,我觉得我三人应该好好聊聊。” 端著饭出来的周回时看似没什么情绪变化,一旁的陈素珍可没他这么稳,心慌的抠手指。 三人坐下后,楚峦姒端起酒杯,看向她们。 在犯罪心理上,做错事情的人,往往在揭穿前一刻是最心虚的,在被害者发出指令前,下意识地会听从。 周回时沉默地举起酒杯,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底的杀意暗流,一转既掩,“老婆要聊什么?还这么有仪式感。” 楚峦姒看著他们强装镇定的眼神,淡淡道:“我们三人也算是一家人了,在我生病的时候,承蒙你们的照顾,现在我好了,自然是要开瓶好酒感谢一下你们。” 她的话音刚落,两人下意识地鬆了一口气,笔挺的后背软了软。 陈素珍举起酒杯,勾唇一笑,“太太客气了,您的身体能好,我们都由衷地为你高兴。”说完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周回时。 周回时刻意避开她的眼神,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深情地看向楚峦姒,“对,只要老婆身体能好,我愿意用我的寿命,来换你健康,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楚峦姒听著他噁心的发言,装不下去了。 第42章 哥? 真想现在就撕烂他的嘴,但理性还是克制住了体內的洪荒之力,举起杯子跟他们碰杯,“那我们都干了,祝我们三人以后都健健康康的。” 三人一起举杯,楚峦姒看著他们將杯子里的酒都喝了,才稍微放出了点笑容。 “快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周回时贴心地將饭拌好,推到面前。 但楚峦姒看见他的手,不免想起刚才他捏陈素珍的画面,噁心得无法直视盘子里的饭。 “好,”当她摸到那把勺子时,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硬著头皮吃了一口。 周回时咧嘴笑著,“怎么样,老公的手艺没退化吧?” 当年周回时就是用厨艺和死缠烂打追上的她,早中晚三餐,他都会准时送到。 以前觉得自己找了好老公,现在只觉得自己眼睛不仅瞎了一只,是瞎了一双。 不然还真挑不中这个渣男。 三人又在餐桌上聊了一会儿,周回时说的大多都是某个项目有多好,回报率有多高。 这钱才在她手里24小时都没到,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给她挖好坑了。 楚峦姒很认真地听著,就是打哈哈,说道最后,她都能看见周回时和陈素珍眼皮困得要打架。 她也很配合地说,“不早了,先去睡吧,这些明天再收拾吧!” 说罢拽起周回时往房间去。 陈素珍先是愣了一下,不甘心地上了楼。 周回时临睡前还靠意志力演好深情好老公,滚烫黏糊的身子紧紧贴著她,將人收在怀里。 换做以前,楚峦姒最喜欢他抱著睡,即使热得长痱子都捨不得分开。 现在却噁心的浑身长毛,像被一具黏糊糊的湿尸缠著。 她紧紧扣著脚趾忍耐著,直到身后传来了打呼声,她轻轻侧过身子。 看见他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张著嘴打呼嚕,那气味臭的让人乾呕。 楚乱姒捏著鼻子,一脚將人踢到一边,“睡过去一点,我要掉下去了。” 他毫无反应,继续张嘴扯呼。 跟死猪没什么两样。 她將周回时的头用脚蹬回他自己枕头上,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噁心,別睡老娘的枕头。” 然后快速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穿好衣服,鞋子悄悄的出了房间。 径直上了二楼。 先去了一趟陈素珍的房间,她的状態跟周回时一样。 她在陈素珍的身上狠狠拧了一下,人纹丝未动。 心里真想打的她鼻血横飞,但又怕耽误了正事。 下压心里的坏主意,手探进枕头底下,掏出手机。 坐在床边用她的指纹解锁。 好在人睡得死,她先试了两只大拇指,没解开,又试了右手食指,还是没解开。 手机被锁,要等60秒。 气得她想爆粗口。 为了不浪费这60秒,楚峦姒在她的抽屉里翻了翻,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在抽屉里找了一圈,基本是都是一些噁心人的成人用品,应有尽有。 唯独没有小雨伞。 按理来说,两人的孩子应该都能打酱油了,却还是被杨伊人捷足先登了。 就在她快要起身的时候,视线却瞟见了一个名片夹。 她拿出来一看,里面全是各个医院妇產科医生的名片。 上至三甲医院,下至私人诊所。 足足有几百张。 她看著包名片懵了,怕是整个深市妇產科医生的名片都在这里了。 陈素珍收集这些干什么? 难道她是真想给周回时生下孩子? 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寻常!绝对不寻常。 楚峦姒立马拿出手机,把最前面快要翻烂的那几页全部拍下来。 把东西放回原处后。 她坐回床边,继续解指纹。 为了节省时间,这次她直接试了左手食指,和右手中指,右手无名指。 不出意外手机又被锁了60秒。 就在她要抓狂的时候,陈素珍翻了个身。 嚇得她连忙趴在床底下。 心里暗骂,有病吧,谁录指纹不是录大拇指。 她都开始怀疑指纹会不会是周回时的,在试最后一次,要是再不成功,她就真的拿著手机下去了。 60秒很漫长,楚峦姒捏著手机的手都紧张的隱隱出汗,重新录指纹,左手无名指刚放上,陈素珍就猛地坐起来。 楚峦姒魂都要嚇飞了。 心里想著这下全完了,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正要开口解释。 陈素珍又倒下去了。 她拍著胸口,双腿发软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低头却发现指纹却解开了。 这心里素质还真不適合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嚇得要嚇出个毛病来。 陈素珍也是个奇葩,录指纹录无名指的,她也是第一次见。 垂眸一看,手机解锁后的屏保既然是她跟周回时的合照,而且还是三年前的。 因为她记得照片里的那件衣服,是她送陈素珍19岁的生日礼物。 欺人太甚,原来她们这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气得她头一阵阵眩晕。 深吸几口气后,才勉强稳住呼吸,颤抖滑动手机,手机里的软体不少。 她先打开传导,將里面的联繫人及电话资料全部倒进自己的新手机里。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点开了微信,置顶的是周回时,上面的备註让人想吐,『亲亲哈尼』。 最近聊天都是她写了很多怀旧的小作文,而周回时没回他。 消息直接拉到顶,上面是甜蜜。 真是从相亲不够,到相看两厌。 她也懒得再看那些刺痛她心臟的话,返回界面,直接点了交易。 这三年里,光从微信转帐就高达一千多万。 她快速地翻了一遍,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价值。 只有一个名叫尘世行者,的聊天记录,引起了她的注意。 里面的聊天记录就只发简短的时间。 11:30 15:30 20:00 ...... 这倒是引起她的注意了,就像街头暗號一样。 说明他们固定的见面地方,发的只是见面时间。 大概算了一下时间,好像没什么规律,这就奇怪了。 这么频繁的见面,她们聊些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楚峦姒点开头像,是一张全黑图。 朋友圈也是一条黑线。 只能看见背景图,是一张祭奠死人的白蜡烛黑底的图片。 看得人心里犯怵。 她快速把拍下这个人的微信號,点开查找通讯录好友。 还真在她的通讯录里找到这个人。 备註『g』 哥? 楚峦姒顿时警觉起来。 这个哥,会不会是周回利? 第43章 暴风雨来 陈素珍是养女,没有兄弟姐妹,她跟周回时的关係叫周回利哥很正常。 几秒后,手机提示传导结束。 她快速刪除记录,清空后台运行,將手机放回在枕头底下,躡著步子进了书房。 陈素珍的证据有了接下来,周回时的自然是少不了。 周回时上楼的时候,穿著西装外套,下楼的时候却没有穿。 她很好奇今天那个全副武装的人到底是谁,又给了周回时什么照片,让他高兴地竖大拇指。 门一关,楚峦姒就锁定了衣帽架上掛著的西装外套。 她轻轻地走过去,虽然知道周回时这会儿应该不会醒,但楼底下就是主臥,而且隔音效果不好。 连周回时在这里扇陈素珍的嘴巴子她都能听见,自然是要担心些。 確定就是白天在饭店看见他穿的那件外套,直接伸手去摸兜。 口袋里却根本没有。 难不成他锁起来了? 楚峦姒只能躡著脚步去书架上拿钥匙。 好不容易拿到『史记』,里的那串钥匙却消失了。 她冷哼一声,还真把她当贼防了。 这个家到底谁才是主人。 气思绪被打断,脑海里不断梳理他会把钥匙放在哪里。 找了一圈可能藏钥匙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难道他把钥匙藏在公司了? 不对呀,他如果把钥匙藏在公司或者车里,那他每天在书房办公也不方便,钥匙绝对还在书房里。 楚峦姒眼神扫视了一圈书房,按照周回时谨慎的性格,钥匙只会藏在他顺手且隱蔽的地方。 她慢慢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思索著周回时的习惯,手便往桌下摸索。 忽然,手在主机侧面摸到一个盒子。 快速把那个盒子从夹层里拿出来,里面摆著一把小钥匙。 呵。 藏得可真够紧的。 好在保险柜的密码没变,看来周回时是料定她找不到钥匙。 她埋头快速翻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变化。 原来在保险柜里的房本,车本都不在了。 正如何祁申所说的,应该是被他拿去抵押了。 只有一个牛皮纸封著的袋子。 看得她莫名心跳,迫不及待的把打开袋子。 看到第一页时,楚峦姒就震惊不已。 上面有她在会所看到那个银行贷款申请书。 等她在往下看的时候,更是后背发凉。 她名下的所有房子车子,基金都被周回时拿去抵押了。 不光泪水模糊了视线,身子都冷得发抖。 这个该死的周回时,他到底要干嘛? 这些合同下面,还有一封精神病的诊断证明,和一份遗嘱。 上面註明,等她过世后,自愿將遗產全部转赠给周回时。 更可笑的是,上面还有她的亲笔签名。 自然网络上那些杀妻骗保的保单,也在这个信封里,其中还有她父母的,受益人都是周回时。 算计她就算了,连爸爸妈妈都被他算计的一份子。 上面的高额保单,够他吃上三辈子。 她死了,不光能拿到遗嘱,还能拿到赔偿。 怎么算都是周回时贏。 她赶紧將所有的资料拍照,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將东西锁了回去。 整个房间都只听得到她的心跳声。 等把重要线索都拍了照,她要好好查查陈素珍和周回时的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心慌的她,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才接著开始找照片。 逐一翻找了抽屉,最终在最下面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密封袋。 袋子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拽了几次才把袋子拽出来。 打开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里面全是yun妇的照片,足足有几万张。 照片里的人有偷拍,也有露著肚子,举著b超单的照片。 上面最新日期就是今天。 所以周回时竖大拇指的照片,就是这些? 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后面的照片,她没继续看下去。 噁心的浑身长鸡皮疙瘩,忍不住骂了一句,“无耻败类。” 在结合在陈素珍房间里找到的妇產科医生的名片,楚峦姒心里隱隱生疼。 不自觉地摸了摸曾经隆起的腹部,心里暗暗在想,失去孩子,难道真的是意外吗?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响动,嚇得她一哆嗦,连忙將这些照片装回袋子里,塞回了抽屉里,又將一切恢復原样。 心里跳得快要蹦出来,脑子里飞速想著应对措施。 她躡著手脚跑到书房门口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好像又没动静。 才提著一口气,悄悄的出去。 下楼回到主臥门口,院子外又传来一阵风声。 看样子狂风暴雨要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步走进去,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打呼的周回时。 他的手机当然不能放过。 睡觉前,她记得周回时把手机放在了枕头底下。 又怕给他动醒了,她只能手指伸进去一点点挪。 拿手机时弄到了周回时的头,他砸了一下嘴,翻身转了过去。 楚峦姒捏著手机鬆了一口气。 吸取经验这次她没有按指纹,直接输了周回时常用的密码,显示失败。 思绪一过,输了周安安的生日,果然打开了。 看来这个私生子在他心里位置极高。 她紧张地吸了几口气,还是先把里面的东西导进手机里。 再打开微信,算著时间想看看今天跟他约见面的人是谁,赵连那边也好查一些。 她翻了一圈,却没有找到那个时间段联繫的人。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周回时把聊天记录刪了。 只能从通讯录里找。 里面有一个头像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人正是陈素珍备註“g”的人。 两人都有他的联繫方式,看样子她的猜想不是毫无道理。 正看著忽然跳出来一个群聊。 群名字叫,『雀』 里面有上百人。 本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群。 点开一看,里面全是些赌徒。 最新的一张照片里,就是砝码。 聊天的记录的楼层不断地更新,她没有什么耐心看下去,只扫了两眼就退了出来。 不屑地暗骂了一句,赌徒! 隨手点开简讯记录,却惊到她了,里面都是各大酒店订房信息的图標。 光今天晚上就定了十几间豪华套房。 隨之而来的就是都是一笔笔的收款记录。 数额大得让人跌破眼镜。 往上一拉,更是让她心如死灰。 第44章 查税 这些钱,到帐就转到了一个境外帐户。 这个算是一个非常有用的线索。 举抱他利用公司合作收款,却不报税,一报一个准。 她又翻看了一下其它软体,没有有价值的东西,就匆匆刪除记录,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怕周回时忽然醒来。 两部手机的线索都查得差不多了,楚峦姒怕又出什么意外,直接把內容全部都发给了赵连。 做完这些已经快三点了。 她才藏好手机背对著他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周回时已经出去了。 陈素珍掛著围裙,刚把菜摆上桌,“太太,您醒了,快来吃饭吧!” “好。”楚峦姒坐下,看著陈素珍夹菜,她才放心地跟著吃。 不得不说那瓶『洗髮露』效果真猛,陈素珍的发缝已经掉得露头皮了,连高档化妆品都挽救不了她脸上的蜡黄和乾瘪。 楚峦姒漫不经心地说著,“我有一天出去,见到我以前那个好闺蜜了,你还记得吗?” “谁?”陈素珍假装思考了几秒,但眼睛里的敌意挡都挡不住,“杨伊人?她怎么了?” 楚峦姒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她的命是真好啊,我听朋友说,他老公在铂金湾给她买了一套全款大平层,光保姆就配了两个,还有豪车司机。”看了一眼陈素珍,又道,“珍珍,我觉得你比她漂亮多了,你怎么也不好好考虑一下你的终身大事,女人的青春可就这几年,你可得好好抓稳了。” 陈素珍脸上的神情比哭还难看,满眼的震惊,“铂金湾的大平层?那里可要十几万一平啊!” 看吧,她只听到了前面的重点。 她可是想独占周太太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让后来的杨伊人抢了她的位置。 住著大平层,开车豪车,用著保姆。 而她还在苦哈哈地伺候原配。 楚峦姒惋惜点头,“对呀,杨伊人现在还变漂亮了,你最近是太操劳了嘛,我觉得你老了好多,现在我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守著我,適当的出去做一下保养,女人还是要好好打扮自己。”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著,楚峦姒都是围绕杨伊人现在过得有多好,人有多漂亮。 钱养人是真的,现在不光陈素珍,就连她站在杨伊人面前都只能当绿叶。 这顿饭,陈素珍吃得食之无味。 洗碗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地淬了几个碗。 楚峦姒心里暗暗发笑。 等著看好戏。 但也没催著她出去,毕竟这样做又太刻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了一点多,陈素珍终於按捺不住了,说要出去做脸。 楚峦姒让她放心去,周回时回来,有她挡著。 她前脚出去,楚峦姒后脚就税务举报电话,详细地说了公司名称和地址,提供了周回时的转帐信息。 並要求匿名举报,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也根据工作人员提示,准备了自己不参加管理的证据。 电话打了大概十几分钟。 税务局那边需要三到七个工作日审核。 楚峦姒沉下心,准备自己在这一年里没有参加过公司决策的证据。 三天后,税务局便派专人来拆木勾影视的財务。 她作为前法人,自然没法倖免,要被好好查一通。 楚峦姒赶到木勾影视时,高登新正在和警方说明財务的事。 財务总监是个个中年女人,她表现得很平静和自然。 楚峦姒知道那是高登新推出来的替罪羔羊,他肯定承诺过总监什么。 等警方带著人一走,他淡然地走到楚峦姒身边。 楚峦姒惊魂未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偷税漏税呢?” 高登新此时很淡定,“是那个財务总监的问题,这事是我的疏忽了,才知道財务部那边有人做假帐,刚刚警方已经把人带走了。等他们查清楚就好了,该补的税,我们都补上就好了。” 楚峦姒看著高登新淡定的样子心里生疑。 他能这么快找到替罪羊,难道是提前收到消息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还巴巴地做了很多准备。 她鬆了一口气问,“那……公司这段时间岂不是要暂时停业整改?” “嗯,瞧这事给闹的。手里好多项目等著做呢!” 高登新嘆口气,看向身边的秘书道,“你去通知一下经纪人,停业期间大家回去休息几天。” “好的高总!”说罢,便转身退出了人群。 楚峦姒的视线不经意地看著她,她当然听出了高登新话里的意思。 所谓休息一下,就是不要定房间了。 现在公司帐户被监管者,一有进帐,他们背地里做的事就很容易暴露。 税务局查帐需要时间,楚峦姒却被高登新一步一跟地请进了会客厅。 她根本脱不开身子跟看看那些新签的艺人。 半个小时后,周回时匆匆赶来,原本阴沉的眸光,在看见楚峦姒那一瞬间,阴转晴,眼底溢著心疼,搂住她的肩膀。 “我来了,老婆別怕。” 楚峦姒压著心底的排斥和噁心,没有推开他,眼眶微红哽咽道:“你去哪里了,怎么才来。” 周回时轻声哄著,“我去谈项目了,没事的,他们只是例行检查而已,你別担心。” 很快,税务局的人在里面喊道,“谁是这家公司的法人?” 周回时有点不安地捻了捻手指。 楚峦姒看在眼里,周回时在紧张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小动作。 “您好,我是这个公司的法人,这是法人变更书!”周回时將公证过的变更书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翻看了一下,机敏抬眸道:“为什么要变更法人?” “因为我身体出了问题,一年前把公司全权交给了我老公打理,身体没恢復,无心管理公司就索性把法人变更了。”楚峦姒一口气说完,把自己摘乾净,手紧紧捏著包包,凑准时机。 周回时听言,眼底意味不明,跟著附和,“我.....太太她確实身体不好,养了一段时间,这次偷税漏税连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在他说这番话时,楚峦姒想扇他,含糊其辞,混淆视听。 既没表明这个公司是他全权管理决策,也没说明白她作为前法人这段时间,公司到底是谁负责。 总的一句话,他是不知道税务有问题的,他是清白的。 第45章 停业整顿 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同情看了他一眼,“这些帐本我们需要复印带回去存档,现在正式下达通知,七个工作日內,將税务补齐,上交罚款,开业时间待定,书面通知今天下午到明天会准时送达。” 说完后,便各自抱著文件离开了公司。 周回时两腮要的梆硬,眉头锁的能夹起蚊子。 停业整顿,断了他的財路,还要补交12个亿的税款,他上哪里找钱去。 驱散眾人后,周回时带著楚峦姒进了办公室。 楚峦姒看著陌生的环境鼻头酸涩,办公室被周回时换了个遍。 他到底是有多厌恶她,小到她的绿植都容不下。 这么看不得她的东西,还要天天扮演三好先生,也怪为难他的。 门一关,周回是就忍不住想开口,“老婆,虽然现在公司的法人是我,但这些需要补交的税款可以追溯到一年前……要不你先拿钱出来把税款补交了吧!”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他才做这个法人不到一周,这笔钱跟他没关係。 人不要脸起来还真是无敌,这种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楚峦姒无语一笑,“我可以交!但是……” “但是什么……”周回时眼眸一下就亮了起来,拉著她往沙发上坐。 “但是我得找人细查这一年八个月公司所有的收支明细。”楚峦姒看了一眼他接著挖坑。“因为这一年八个月,公司营收我一分钱没拿到,还往里贴了不少钱!” 不说出来,周回时还真以为她的钱这么好骗。 周回时眸色一沉,委屈道:“老婆,你没拿到营收是因为这一年多里公司营收不好……” “营收不好?那这12亿的税款是哪里来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峦姒冷冷打断。 从她怀孕后,孕反特別严重,周回时就將公司全权交给了周回时打理。 这个期间,她多次问周回时公司的问题,他都是一句,“老婆,你现在別操心这些,有我呢,你就安安心心养胎。” 开始她还觉得是自己放鬆不下来,后来再问,周回时都是好丈夫的模样,不准她操心。 原来她很吃这套,久而久之也就不问了。 现在想想想扇死自己。 周回时捏著了捏鼻樑,艰难开口,“老婆,这一年八个月,你確实没有拿到营收,也没参加公司的管理,但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你就帮帮我吧!” 周回时说这番话时,楚峦姒已经偷偷將包里的录音笔打开了,面上依旧面不改色。 这绝对是最有力的人证,毕竟周回时这个人说话跟放屁一样,她要留下一切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尤其是在现在,她手里有钱,周回时不会轻易跟她翻脸。 楚峦姒半步不让,“我可以帮你,但条件必须是我找人来查帐,把这一年八个月帐查明白了,该是我付的责任我付,你是我老公,我自然是不能害你的对不对!” 楚峦姒敢这么说,就是料定周回时不会答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答应查帐,那正好,她能给周回时的灰色產业查个底朝天。 对她只有好处。 周回时捏著手指,急得来回踱步,“老婆,查帐没必要了吧,我的意思是,你拿你的钱出来交税款,等以后,我缓过来了,我在还你,我挣的钱都是你的。” 等以后,等有时间,这样的话她听多了。 想空手套白狼,她可是绿狼。 这笔钱绝对是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楚峦姒故作为难,“我的钱暂时拿不出来,看中了一个基金,但是我可以帮你去想想办法。” “真的?”周回时倏地半跪在地上,眼睛炯炯地盯著她,“什么基金,老婆你在家休养了一年多,对外面的市场不了解,可不能隨便投资,现在骗子太多了。” 楚峦姒暗骂一句,谁有你能骗? “知道了,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买下基金,利润翻番,到时候你就等著我助你一臂之力吧!”她故意说得无脑。 闻言,周回时脸上阴沉,“老婆,你可千万不能投。” 这笔钱,只能用在他身上。 楚峦姒一副被洗脑上头的样子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先走了,你忙吧!” 说完不给周回时说话的机会,径直走出来公司。 刚出电梯赵连就传来消息,说那个神秘人合作人点头了,至於怎么合作,另约时间面谈。 虽然她很好奇,这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既然他已经同意了面谈,那早晚会见的,这个消息让她心情愉悦。 现在她先把家里的事处理了,甩了小尾巴,才能跨入下一步。 她拒绝帮周回时,他后宫的女人自然是愿意的。 晚上周回时9点都没回来。 应该是去找杨伊人帮忙了。 这次的陈素珍不知道是沉住气了,还是在闷声憋大,没有出去找杨伊人麻烦。 天天像个富太太一样,去做各种保养。 现在正翘著二郎腿,吃著车厘子,悠閒地靠在沙发上刷著手机。 愜意得比她这个躲在房间里看监控的女主人还要像正宫。 大约到十点的时候,周回时一脸愁容地回来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集资不成功。 陈素珍放下手机,急忙迎上去,环著他的脖子媚声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周回时神色一慌,朝主臥门看了一眼,急忙推开她,“你干什么呢!要是她出来看见了怎么办,我现在还要靠她给我钱补税呢!” 陈素珍邪魅一笑,“早睡了,我给她了一杯『牛奶』,现在把她宰了,她都不会醒!” 晚饭后,陈素珍好端端地拿了一杯牛奶进来,楚峦姒当时就觉得她肯定没安好心。 藉口等下再喝,人出去后,快速倒进了马桶里。 嘴边还不忘点上一滴牛奶。 陈素珍进来拿杯子时,还贴心地拿纸替她擦了嘴角。 周回时是个谨慎的,朝她比了一个嘘。轻著脚步往主臥里走。 悄悄地走到楚峦姒的床前看了一会,轻声地唤了几声,没动。 他就才俯身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 楚峦姒顿时神经紧绷,他这是目標明確地找手机,看来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她顿时內心一惊,不行,监控后台运行还没关。 第46章 怀的是闺女 一旦他拿到手机楚峦姒装睡就露馅了,那样他就会发现被反监视,铁定就会打草惊蛇。 他没有放弃的意思,手继续向下小心翼翼地翻找。 楚峦姒故意轻哼一声,动了一下身体,他的手快速地缩了回去。 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他依旧还站在原地盯著她看,並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呢喃著翻了个身仰躺著,顺势压在手机上。 室內静謐的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楚峦姒努力平稳著狂跳的心臟,紧张地紧紧攥住拳头,防范著他的下一个举动。 本以为他会继续翻找,但他没敢,而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一瞬间,她才睁开眼睛,心臟跳得想吐,伸手按住胸口,平復紧张的情绪。 听著脚步声,他好像上楼了,后面还跟著陈素珍。 她赶紧摸到电话,然后打开翻看了一遍,將会引起他怀疑內容的彻底刪除。 吸取经验,连手机的密保问题,指纹,人脸识別全刪了,换了一个周回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密码。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露出马脚,不然就真前功尽弃了。 做完这一切,才虚脱地靠在床头,点开监控画面。 书房里,陈素珍换了一身艷红半透睡裙,妖嬈地走过去,从椅子后面抱住周回时的肩膀,手不安分地在他衬衫上来回挑逗。 周回时却像个木头的一样靠在椅子上蹙著眉有些疲软,看样子是吃饱了才回家的。 陈素珍却是饿得想生扑,从他身后绕到桌前,妖嬈地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想要亲上去。 周回时阴鷙地抬眸看向她,显然他对陈素珍是不屑的,“她今天出去了没有,见了什么人?” 陈素珍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知道问她,你现在都不会关心我了!” 周回时一脸不耐烦地把人从身上推开,“现在是公司关键时刻,你知道停业一天,我们得损失多少钱嘛?你好好盯著她,她手里的钱必须是我周回时的。” “她这几天都没出去,但你发现没有,她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根本不像重病初愈的样子,而且就算是我们把吃的药停了,但用的可没停,她好得太快了,都有心思从你手里算钱了,你不觉得奇怪吗?”陈素珍看著周回时问。 周回时沉默著,眼珠动了动,似乎在思索著陈素珍的话。 確实,这段时间,她有点掉以轻心了。 “要不要我再加点?”陈素珍试探著问。 真够坏的。 楚峦姒紧紧盯著视频里的周回时。 他沉默半天,猛地朝垃圾桶踢了一脚,骂了一句脏话,抬眸对著陈素珍说,“你先跟著她看看,她究竟是在做什么?见什么人,谈的是什么?如果她见了不该见的人,或是把钱投出去……” 他的话顿住,把玩著手里的佛珠,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那就让她下不来床!” “要她死不过如同碾死一只螻蚁,但是钱绝对不能流出去。” 屏幕前的楚峦姒心疼地揪了起来,儘管已经知道他背后下的毒手,但是现在亲耳听到,头髮都快要立起来,瞬间红了眼眶。 她隱忍著,擦掉眼泪,盯著画面,生怕错过一点线索。 只见他拉开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明天你去找她多开点药,给她当饭吃。但记住了,只能让她昏睡,要是你再敢私自对她出手,坏了我的计划,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陈素珍被周回时的这句话激怒了,其实她一直諂媚地在跟周回时说话。 她冷嗤一声,“怎么?你现在真把我当免费的老保姆了?我手里可以是有股份,是你的新股东。” 周回时撩起眼皮,神情复杂地注视著仰著下巴坐在桌子上的陈素珍,那眼神真的很可怕,犹如地狱阎罗,透著一种戾气。 陈素珍现在腰杆子自然是硬的,“你也不用这么看著我,公司有我10%的股份!周总难道忘了?” 周回时收起了自己的目光,靠在椅子上,一副疲惫的样子,声音也软了下来,“我没忘,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做的,我心里有数,现在公司要补税,我刚才说话急了些,你別在意!” 陈素珍冷笑一声,试探地朝周回时走近,將两只手环在他的脖颈上,她见周回时没有反对,试探地將身体朝他靠近。 “我从没怪过你,我也知道你外面一定还有女人……”陈素珍似乎觉得她可以靠近周回时了,大著胆子提了一嘴,可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靠在椅子上闭著眼睛的周回时突然睁开眼睛瞪向她,陈素珍本能地嚇了一哆嗦。 “你最好懂分寸,別以为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就想妄图插手我的事!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我周回时不是会亏待谁,但是要是一味地给我找不自在,那就別怪我下手没轻重!” 呵! 这才是周回时的真实面目,把忘恩负义说得那么趾高气扬。 禽兽不如的东西,还说自己不亏待別人! 良心被狗吃了吗? 也不知道陈素珍到底迷恋他什么,以她现在的实力。 重新找一个不比当舔狗强。 本以为陈素珍会翻脸,没想到她却犯贱得让人跌破眼镜。 只叫她放低姿態,跪下身匍匐在他腿边,伸手想去解他的皮带,却被周回时一把甩开,“滚回去睡觉,我没心情!” 陈素珍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可怜兮兮地看著他,“我让你……开心一下!” 周回时再次甩开她的手,“滚开!” 陈素珍倏地站起身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怎么,有漂亮的,就嫌弃我了?杨伊人要是真的爱你,也不会见死不救。” 周回时明显一惊,却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冷哼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最好离她远一点,不然你的下场可以楚峦姒惨多了。” 陈素珍咬著牙,红著眼眶笑得森寒,“凭什么只有她能生下你的孩子,你可別忘了,我的孩子……” “啪!”她话没说完,就被结束在一个巴掌声中。 周回时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语气轻蔑,“你还真说对了,只有她能为我生下孩子,谁让你们不爭气,怀得闺女!” 你们? 第47章 男模? 闺女? 陈素珍什么时候怀孕的? 有一段时间陈素珍確实胖了不少,难道那时是怀孕? 她当时怀孕的时候去香港检测过,確实是女儿。 周回时还高兴得成什么样,给孩子取了好几个好听的名字。 现在听到这句话,楚峦姒下巴都要惊掉了。 现在她越来越肯定,当时流產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这个突破口或许要从陈素珍身上找了。 画面里两人不欢而散。 周回时则是一直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足足能有几分钟,才起身。 楚峦姒赶紧关掉监控视频,快速地检查了一下,將手机塞在床垫底下,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条缝,周回时轻轻地走进房间,又开始寻找她的手机,摸了一会没找到,颓丧著退了出去。 楚峦姒眯起眼睛,看到他快速离开房间。 翻了个身,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 接著就听到了上楼的声音。 看来,他是去了陈素珍的房间,周回时为了钱,还真是有一百副面孔。 对他的这种不挑食,早就噁心到家了。 有人伺候这个渣男,对她也算一种解脱。 不过,周回时与陈素珍刚才的对话不断地在她脑海回放。 为了自己的安全,和以后计划能顺利实施,准备给陈素珍下个套。 人要一个一个除。 有了计划,她便联繫了赵连。 午饭后,楚峦姒打扮了一下,就开著车出去。 没一会,陈素珍的车子就躲躲闪闪地跟在后面,她嘴角微微地上扬,將车子直接开去了护理中心,做一系列的身体保养。 结束后,又美滋滋地享受了一下午的好时光,吹著空调,吃了一顿美食。 窗在的陈素珍苦哈哈地在车里坐了一中午,实在饿得不行,点了一个外卖,在车里狼吞虎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趁她吃著东西,她从后门悄悄地离开,直接回了家。 在家休息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到陈素珍的身影。 直到周回时都进门了,陈素珍才急匆匆地赶回来。 当陈素珍看到楚峦姒悠哉悠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有些震惊,错愕地杵在那看著她。 楚峦姒自然要挑拨一下,看著她黑下脸来,“珍珍,你出去也要有个时间观念,我们都饿著肚子等著你。” 周回时没好气的脸挖她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陈素珍明显慌了。 她这才低著头走过来,儘管憋著一肚子的气,但还是找了一个理由跟楚峦姒道了歉,转身快速地换完了衣服跑进厨房。 周回时直接黑著脸上了书房。 接下来的三天,楚峦姒都在陈素珍的监视下出门享受。 只是辛苦了陈素珍风雨无阻地停在路边,什么都没抓到,抓到了好几张违章停车的罚单。 周会时那边也是逼得紧。 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周回时在楼上骂她是个废物。 狗急了才会跳墙,看来得给她放点菸雾弹了。 周一,楚峦姒早早地起床,刻意捯飭了一番,把今年的香奶奶新款,和平时捨不得戴的珠宝都掛在身上,拎著包,偷偷摸摸地出门。 陈素珍看到她这番打扮,马上就警觉起来。 她前脚才出地下室,后面就传来陈素珍启动车子的声音。 楚峦姒看著后面紧跟的车子,冷笑一下,故意七拐八拐,遛了她一圈。 最后把车子停到了她上次跟丟的那家护理中心。 陈素珍现在知道那里有后门了,迫不及待地把车子停进了停车场。 车刚停好,就见楚峦姒从车里下来,还拿著小镜子整理妆容,鬼祟地环顾四周。 片刻后就有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地在前面给楚峦姒带路。 她明显看到楚峦姒急迫的脚步走得快了些,还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熟络得不得了。 在深市很多高档美容院里,都会有一些表面是服务员,背地里却是男模的特殊人群。 在看那个男人,確实长得帅气周正,她顿时悟了,一刻都不敢耽误,立马从车里下来,追了进去。 电梯门快要关上的一瞬间,楚峦姒看到了躲在墙角的陈素珍。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私人区域,楚峦姒跟著那个男人一起进了包厢。 进门前,她还有意警惕地环顾了四周,才快步进去。 接下来就座等好戏开场了。 十分钟后,包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楚峦姒裹著睡袍赶紧去开门。 此时包厢的卫生间里,还响著淅淅沥沥的水声。 周回时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咬著牙闯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一脸幸灾乐祸的陈素珍。 楚峦姒故意拦著周回时问,“你……你怎么来了?” 周回时狠厉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抓住她的手咬牙质问,“你现在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一脸错愕地看向怒到了极点的周回时。 心里发笑,男人就是这么下贱,他们出轨可以,但女人绝对不能背叛他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在乎她呢,其实他在乎的只是头上有没有飘绿。 哪怕是他下死手的女人,也不能给他戴绿帽子。 楚峦姒惊咢的看看周回时又看了一眼浴室,欲言又止。 这一举动更是让周回时认定了这个设想。 “里面的姦夫是谁?”每一个字都从周回时的牙缝中挤出来,那双猩红的眼里都是杀意。 青筋冒的手指著浴室,狠厉道:“楚峦姒,你找死!” 而他身后的陈素珍,仰著下巴快要笑出声。 包厢外的保鏢闻声赶来“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请你马上离开!” “私人区域?”周回时更是气得发抖,一把推开楚峦姒捏著拳头就往浴室冲。 “砰!” 浴室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传来一声尖叫。 接著就听见周回时一声嚎叫,捂著下盘在地上打滚。 浴室里的女人裹著一条浴巾,追出来,对著地上打滚的周回时又补了几脚。 画面相当舒爽,周回时痛得在地上打滚,从脸到脖子都瞬间红温,脖颈的青筋极度充盈,张著嘴却叫不出一声。 像极了一条蠕动的蛆。 陈素珍可比楚峦姒反应快多了,立马跑上去推开那个女人,“你凭什么打人?”跪在地上扶住满地打滚的周回时,“回……周总,你怎么样了?” 周回时看清人脸后,身体都顿住了。 第48章 抓紧 一只手捂著下盘,一只手推开陈素珍,巨大的疼痛让他的声音都颤了几分,“沈……沈小姐。” “臭流氓,狗眼还没瞎!敢看本小姐洗澡,你的眼睛不配要了。”沈佩佩怒骂了一句,定睛好了一眼周回时,看著楚峦姒不解地问,“这人是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楚峦姒赶紧从沙发上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脸歉意地对沈佩佩说道,“佩佩,对不起!这是我老公。” 沈佩佩是沈家团宠,五代从政,几代人才生下这个闺女,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爷爷是外交部部长,爸爸是深市市长,哥哥是税务局局长。家里的大伯,堂哥都是重要部门出任一把手。 深市的主要政权都握在沈家。 沈佩佩是深市当之无愧的第一贵女。 楚峦姒听过她的名號,但沈佩佩为人低调,从来不屑参加那些商人办的宴会。 见到她人的时候,楚峦姒错愕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对赵连说的那个神秘大佬越来越好奇,能將沈佩佩请出山,到底是何方大佬? “老公?”沈佩佩系好腰带时,髮丝还滴著水,打在卡其色风衣外套上,凑近看了看,不屑道,“不认识,没见过。” 周回时忍著疼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沈佩佩可是他的第一目標,奈何根本接触不到,只是在照片中见过。 才退而求其次地把楚峦姒搞到手。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既然是这种场景。 陈素珍可不知道她身份,只以为是楚峦姒的朋友,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为周回时討回公道,怒推了一把沈佩佩,“你凭什么打人?你以为你是谁?” 沈佩佩被推得一踉蹌,倒在沙发上,怒不可遏地指著陈素珍,“你又是谁,敢推我?” 楚峦姒连忙把沈佩佩扶起来,陪著笑脸道歉,“佩佩,不好意思,这是我家保姆!” 转头看向陈素珍,厉声怒骂,“珍珍你干什么?还不快跟沈小姐道歉!” 陈素珍不屑地挖她们一眼,“太太,你也太胳膊肘往外拐了吧,周总都被人打了,你还维护別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回时疼到虚脱的声音打断,“你住嘴,道……道歉!” “我……?”陈素珍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回时气的跺脚。 沈佩佩虽然年纪小,但说起话来有种与生俱来的厅里厅气,“楚峦姒,你还是把家里的事处理清楚再来跟我谈吧!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说完抱著双臂,端著坐在沙发上。 “佩佩,你別生气,我老公平时不是这样的……”楚峦姒凑近解释。 周回时挣扎地从地上站起来,疼得弓著身子,扯著笑脸开始找台阶,“你……你们这是……” 沈佩佩绷著脸,口道,“要不是你媳妇为著你那点破事,舔著脸求到我家,我可看不上来!” 转头对著楚峦姒说,“这叫什么事?你不是说把这层都包了吗?不会有人看到我跟你们这些非法商人接触?现在你们可是深市负典型。” 又指著门口的保鏢骂,“你干什么吃的,我请你来,你却连个人都看不住?要是我爸爸和哥哥知道,非扒了我的皮!” 第49章 爆发 楚峦姒被嚇得一哆嗦,连忙压下上扬的嘴角。 电梯门弹开,周回时厚著脸皮走进来进来,“老婆,你別生气……是我的错。” 楚峦姒气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垮著肩膀。 周回时赶紧上前,刚碰到她的肩膀,楚峦姒直接甩开,怒吼了一句,“滚开,……別碰我!” 而此时的陈素珍,刚夹著尾巴踏进一只脚,就被楚峦姒的一声怒吼嚇了她一顿,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周回时早就窝著火,见她畏畏缩缩地卡在电梯门,电梯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瞬时將一肚子的火点燃,扯著头髮將人扯进来。 陈素珍在毫无防备的状態下,像个弓背的虾子一样被砸在铁壁,电梯发出一声震颤音,光听著都感觉肉疼。 周回时看都没看一眼,急躁地按下关梯键。 出了电梯,楚峦姒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没理周回时,直接上车反锁。 周回时一直站在窗外拍窗子,楚峦姒启动车子,看见他脸的那刻往右侧打了一把方向盘,打算从他的脚上碾过去。 可周回时是个惜命的,才听见她启动车子,立马就后提了几步,拉开安全距离。 车子驶出门口,她才从视后镜中看到陈素珍捂著头,委屈巴巴的上了她自己的车。 而周回时则是马上开车追了上来。 直到车子停进地下室。 周回时隨意地將车摆起,就小跑过来给楚峦姒开车门。 楚峦姒蓄著气一言不发直接进屋,直接將缠过来的周回时一把推到酒柜上。 “砰!” 酒柜上的酒摇摇欲坠。 周回时立马护住要掉下来的那瓶名酒。 气氛到这儿了,陈素珍也进门了。 她像个鸵鸟一样,想上楼躲起,楚峦姒一嗓子將她叫住,“你给我站住!” 她一愣,想走又不敢走,目光躲闪著看向楚峦姒,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周回时把酒放回酒柜里,低眉顺眼地笑著,伸手想拉住她的肩膀。 手快要碰到时,楚峦姒一巴掌把他拍开。 “老婆,別生气了,气大伤身!” 楚峦姒酝酿著情绪,到现在她才真的理解了那些做演员的不易,看到他们两人吃哑巴亏的样子,真的很想笑场。 演戏她还真不如周回时。 周回时大概是见楚峦姒真的生气了,又厚著脸皮回来了凑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楚峦姒猩红的眼眸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陈素珍,冷厉质问,“说,谁让你跟踪我的?” “太……太太!对不起,我……”陈素珍大概从没见过发飆的楚峦,无比心慌地朝周回时投入求助的目光。 可周回时压根不看她。 “陈素珍,谁给你的胆子跟踪我?”楚峦姒隱忍著即將爆发的情绪,目光阴冷,语气不善,“你就这么想上位?想把我拉下来,自己坐上周太太的位置?” 说完,她把枪口对准周回时,咄咄逼人,“是你让她这样做的?” “周回时你就这么等不及想换人?我还没死呢!你就找好下家了?” 楚峦姒不依不饶地逼问著,把这段时间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周回时一脸的无辜,“你生气可以,但不能这样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啊,就是一场误会罢了,我周回时这辈子就只爱你!” 他伸手试图將楚峦姒搂进怀里安抚。 现在的楚峦姒可是比过年的猪还难按,可闻不了一点他身上的渣男味。 她大力地挣脱他的怀抱,怒视著他,发狂,“周回时,你摸摸你的良心痛不痛?我把好好的公司交给你,你弄成这样,我健健康康的人为了给你生孩子,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拖著残破的身子都要去舔著脸给你求人,这就是你的爱?” “我错了,是我的错!老婆……” 楚峦姒直接打断他,“別叫我老婆,现在公司给你了,我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不是?” “沈小姐说得对,我就是无脑,信了你的鬼话连篇。” “你太让我失望了,公司现在烂成这样,我一分钱都不会往里面投!” 周回时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目光阴森地盯著她。 看吧,果然他最在乎的还是钱。 她就赌定了,只要她手里还有钱,还有利用价值,周回时捨不得放弃。 毕竟拿不出12亿,公司就运作不起来。 他还得面对牢狱之灾。 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清楚的。 他暗黑的眸子动了动,搓著手指。 楚峦姒心里冷笑,现在才开始,就那么难抉择,只怕以后有的是让他崩溃的时候。 眼看周回时已经慌了,她则继续给他施压,“为了能让公司以后不被盯著,我放下自尊和骄傲,舔著脸求人家,想疏通疏通关係,好不容易把人请出来,你呢?” “不仅不帮忙,还把人得罪死了,沈家的势力谁人不知?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深市立足!” 周回时这下扛不住,脸上肌肉微微抽了抽“老婆,別生气了,这件事我不知情,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我冤枉你?”楚峦姒冷朝一笑,“没有能力就趁早退位让著,你以为管理公司就跟卖车卖菜一样动动嘴皮子就行?鼠目寸光!” 楚峦姒本来还想骂他,动动嘴,动动腰,就能当乘龙快婿。 又生生忍下去了。 刚才的那一句就足够打周回时的脸。 周回时自从挤进上流社会后,最忌讳別人提起他在4s店当销售的事。 至於为什么说卖菜,那是一语双关。 他的妈妈朱翠红就是卖菜的。 当然她不是看不上任何一份职业,而且看不上他们穷人乍富小人得志的模样。 周回时两腮咬的都是牙印,脸色阴得可怕。 本以为他会就此发飆,没想到他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一脸的真诚,低三下四的来道歉。 看吧!这就是他丑恶的嘴角,为了钱你就算打他一巴掌,他还能笑著將另一边脸给你凑过来。 楚峦姒真是懊悔呀,当初她怎么就会眼瞎心盲到这个地步。 “你当我是傻子是吗?周回时,玩心眼儿玩到我头上了,你特么叫陈素珍监视我,我到底是你老婆还是你的囚犯?把我锁在家里差点烧死,现在我好些了,你就派她来跟踪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防著?” 第50章 开除 周回时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而另一侧恨不得把头缩回肚子里的陈素珍,以为就此能躲过。 楚峦姒可不会这样放过她。 “陈素珍,你从来到深市读书,给你资助,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给你买衣服把你当亲姐妹一样,我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这样恩將仇报,反咬我一口?” “挑拨我们夫妻关係,怎么著?想踩著我上位?你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陈素珍立马解释,“太太,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那你告诉我你没有什么?是没有跟踪我?没有把周回时叫来护理中心?还是没有妄想当周太太?”楚峦姒半步不让。 面对她的咄咄逼人,陈素珍根本就没有插嘴的余地。 真以为她糊涂了。 想找藉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点本事。 陈素珍被逼问的神色复杂,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破罐子破摔。 反正投过来的目光不善,还下意识地去看周回时。 楚峦姒太了解周回时了,喜新厌旧,爱財如命,这个节骨眼上,他就算有这个心,也不会保陈素珍。 更何况,他已经对陈素珍绝望了,又怎么会趟这趟浑水。 “既然你心思不正,请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我的家!”她语气冷漠至极,“你被开除了!” 陈素珍愣了一下,见周回时黑著脸丝毫没有要替她说情的趋势。 她立马跪下,“太太,表姐……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您別让我走,我……” “我以后不敢了,我一定恪守本分,好好照顾你,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说完她朝著楚峦姒磕了几个响头。 这种大礼她可受不起,侧移了一步,冷笑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覬覦我的男人吗?” 她说得不留情面,两个人都无法接茬。 “姒姒,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这里事跟我没有关係,我从来没指使过她跟踪你。” 周回时一句话把自己摘乾净了。 跪在地上的陈素珍脸色无比精彩。 楚峦姒继续加码“我不管你们两谁出的主意,请你现在就滚出我家,不然我就报警,把趁我昏迷,你偷拿贵重物品,一起清算清算!” 果然陈素珍急了,爬跪过去,“不……太太,我没这个胆子,这都是……”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周回时一脚踢在她的嘴上,陈素珍的牙齿瞬间和著血掉落在地上。 大家都明白,这一脚的用意,是在警告陈素珍不该说的话別说。 既然周回时自断羽翼了,那她也乐享其成了。 周回时阴冷的眸带著浓浓的杀意,一字一顿道“竟然还敢狡辩,你今天给我们製造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还没跟你算帐,你既然还敢跟我媳妇顶嘴!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消失?” 陈素珍捂著嘴巴,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来,眼泪唰唰唰地落下。 “说呀!”周回时瞪目逼问,“你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夫妻关係?” 周回时在用眼神胁迫陈素珍不要乱说话。 “都是……误会!太太,都是我的错。”赵陈素珍满口鲜血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楚峦姒冷冷一笑。 “你当我病傻了?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你暗中打我,我不知道?” 陈素珍脸色煞白,身子垮下,再次看向周回时。 得不到回应的她或许是彻底心灰意冷了,又朝楚峦姒磕头。 楚峦姒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肃地丟了一句,“一个小时后,如果我还看见你,我不介意把你交给警察!”说罢起身回了房间。 陈素珍留在家里太碍事了,她必须用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把人赶出去。 回到房间刚躺下,楼上就传来阵阵悲切的哀嚎声,意料之中,她之所以回到房间,就是想让他们狗咬狗。 看来,还是周回时手腕够硬。 她们不是很在乎这个男人吗?当小三都要得到的男人动手,才能將她们打回现实。 毕竟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打得越凶,她后面才有机会。 而且这一次,周回时不会轻易饶了陈素珍的,不仅得罪的还是沈佩佩,自断官方庇护,还惹恼了楚峦姒。 沈佩佩是哄不好了,但哄好楚峦姒只需要除掉陈素珍,这对他来说,不算太难。 楚峦姒换了一身睡衣,心安理得听著楼上的爆打,小憩了一会儿。 楼上的动静闹了好半天,才见周回时推门进来,脸上还带著伤。 楚峦姒躺在床上无视他,他在门口停顿了顿,才迈步走了进来。 脸上的神情依旧深情款款,“老婆,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 “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被陈素珍蒙蔽,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鑑,她当时说得有板有眼,我才昏了头!”说到后面眼眶都红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还天地可鑑! 外面的女人太多,哄人都一套又一套,有自己的模板了。 还真当她是四年前那个好骗的小姑娘。 “老婆,我真的错了,错在我太爱你,太怕失去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峦姒冷笑一声,顺著他的话问,“照你这么,陈素珍跟踪我,这件事不是你指使的,是她自作主张?” 周回时立马顺坡下驴,无比虔诚地举著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让別的女人越过你去!” “你要是不喜欢珍珍,我重新给你换个保姆!总得有个人照顾你。” 听这话的意思是,换个人来继续监视她,做他的耳目。 亏他想得出来。 好不容易才搞走一个,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险境,每天活在监视下。 楚峦姒怒气值飆升,“你少在这里打著为我好的旗號来绑架我,从今以后我们家不用保姆!” 周回时明显愣了一下,心有不甘,“不要就不要嘛,別生气,我都听你的!” 楚峦姒怒气未减,拉了被子背对他躺下。 这一觉她睡得踏实,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回时坐在客厅沙发上愁眉苦脸地按著手机。 片刻后,陈素珍鼻青脸肿就跪在门口,“太太,求你在通融我几天,我找到房子了再搬!” 第51章 宴会 楚峦姒心知肚明,她这是想用缓兵之计。 转头看向周回时,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果然,周回时没让她失望,冷声道,“不要耍什么小心思,没有任何余地!” 他话说得冷硬,但是看向陈素珍的目光明显的是在与之交流。 本以为陈素珍会死缠烂打,没想到她冷笑一声,便一瘸一拐地拉著行李箱走了。 等她出门后,周回时以著急去找人处理公司的事出去。 楚峦姒心知肚明,他哪是公司?是去善后了。 当然她也不能閒著,叫了两个钟点工,把家里日用品全部清理了一遍。 连厨房的佐料都全部丟了。 收拾完外面,自然是开始著手外面了。 隔天,赵连就打电话来说,组局成功了。 楚峦姒一听就来了兴趣,立马起床,开车去了商场,买了一套行头。 捯飭了一个高盘发,头皮遮住。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高雅端庄,落落大方。又有了几分当年在商场上廝杀的模样。 赵连瞪著大眼睛老半天才回过神来,“我去,这才是当年那个高傲精明的楚总嘛” 他这一句『楚总』让她的眼眸一下就氤氳起来。 她真的颓废太久了,差点在浑浑噩噩中赴了黄泉。 比起周太太,她还是更想当楚总。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她笑著骂了一句,麻蛋!不把你们玩死,我誓不为人。 这个局是神秘大佬攛掇沈家办的慈善晚会。 所以到场的都是深市企业家们的太太,也被称之为『富太圈』。 与其说是慈善晚宴,为山区的孩子捐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如说是大型比阔现场,凑在一起炫富。 比捐赠的大手笔,比老公,比车子,比房子,……反正能拿出手比的,就都展示出来比。 就是这样的局,没有点地位还真融不进来。 一般这些富商都会让自己的太太去参加,在沈家面前露脸,博个好感。 毕竟很多生意,都需要政府点头。 沈太一般每年都会办一次,把捐赠的物品,实名制请专人送去山区。 所以大家都脑袋削尖了往这个圈子里钻,想来巴结沈家。 按平时周家根本没资格参加,但这次,两张请柬送到朱翠红手里。 楚峦姒捯飭好了慢悠悠才开车过去。 沈佩佩的人在门口等著,见她来了,就把人请上了楼。 “哇塞,姒姒姐今天这么漂亮!”沈佩佩拉著楚峦姒上下打量了一圈。 沈佩佩这个人极度冷傲,一般人看不上,她跟楚峦姒有过一面之缘。 上次在会所里演恨不得再也不跟楚峦姒打交道,现在为著她的事操劳,她也是由衷的感激她。 赵连跟楚峦姒聊过沈佩佩,他说沈佩佩一听到周回时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差点將她气炸,当即跟赵连表示,只要需要,她一定全力配合,她最憎恨这种男人了,大骂周回时就是个人渣。 因为她曾经也经歷过凤凰男,把沈家搅得乌烟瘴气。 所以这次,她借著沈太的名义全权办理慈善晚宴。 今天的楚峦姒画了一个淡妆,身著修身香檳色小礼服,没戴任何的首饰,精致的面料,却尽显奢华,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谢谢,你今天更美。”楚峦姒绝对不是奉承之意,沈佩佩確实一身看似无牌的高定,端庄高雅。 沈佩佩又把人拉到沙发坐下閒聊,就是不走。 还愣是跟楚峦姒说,说关键人物都压轴出场的。 直到楼下主持人播报开场,沈佩佩才拉著楚峦姒闪亮登场。 宴会厅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还真不少,个个打扮的福態横生,恨不得把所有首饰都戴在身上。 她跟沈佩佩一进场,瞬间引得无数人驻足。 其中包括了浑身珠光宝气,正在跟几个同龄的富太太聊天的朱翠红,她的身边站著一身高定的杨伊人。 周回时他妈最喜欢这样的场合了,逢场必到,见人就开始炫耀,周回时有多孝顺,多有本事。 看清楚峦姒后,朱翠红一脸震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而她身边的杨伊人慌乱向后退了几步,眼神闪躲地放下挽著朱翠红的手。 沈佩佩瞄了一眼,然后同楚峦姒低声耳语,“那货还真有两把刷子,她身上那套可是今年新款,我想要,我妈说太高调,不让我买,现在看她穿上了,瞬间去魅,真晦气。” 楚峦姒冷哼一声,低语道,“那可不是,她可是生下周家长孙的人,派头自然是比我强,我公司的钱都进了她的口袋,小日子过得比我还滋润。” 沈佩佩撇嘴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小三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楚峦姒苦涩一笑,“我这原配也只能做个绿叶。” 沈佩佩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现在的三真是胆大,什么场合都敢来!” 楚峦姒淡淡一笑,“来者都是客嘛,心有多宽,路就有多广!” 沈佩佩不屑冷哼,“今天只是给你面子,不然这种狐媚子,敢进我沈家大门,早就被我拿扫把撵出去了!” 楚峦姒笑了笑,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跟在沈佩佩的身边,跟一些人打招呼。 耳边的议论声不断传来,说什么的都有。 “这就是木勾影视的楚总?怎么这么瘦了?大变样了。” “听说是胎死腹中,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一直在家休养,要换成別的男人,只怕早就放弃了。” “对,周总良心不是一般的好,听说一直在国外治疗,从阎王爷手里硬抢回来的,了不少钱呢!” 另一个富太附和,“你可別瞎说,人家这不是好好的!” 另一个女人哑著声音爭辩道,“是她婆婆说的还有错!她婆婆上次说她不行了!几个月的事。” “你小点声,今天她婆婆也在的!”微胖富太提醒道,“得罪不起的,这个楚总可是木勾影视的前法人!手段厉害著呢,没看见人家跟沈大小姐关係亲密。” “看起来挺低调,穿戴挺一般!连件首饰都没戴,还没她婆婆带来那个体面。” “你可拉倒吧!低调?她身上的那身行头,你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 第52章 到底谁是小三 一个穿抹胸礼服的年轻女人,靠过去小声八卦,“哪个是她婆婆呀?” “喏!那个一身大红色亮片,珠光宝气的那个。”有人暗戳戳地指给她看,“戴个金项圈的那个。”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得颈椎病!” “哈哈哈,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暴发户吗?” 说完眾人捂嘴偷笑。 “她身边的不是她儿媳的吗?她这样说的!而且我们每次聚会,她都带那个女的来,我都见过好几次了”其中一个女人开口。 “对呀,我也见过几次的,还在外面见过那个女人,手里抱著个孩子。” 眾人唏嘘。 纷纷朝朱翠红和杨伊人投入异样的目光。 楚峦姒沈佩佩对视了一下,自己找了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来。 刚刚落座,周回时的赌友郭太就拽著杨伊人一起走过来,看得出杨伊人走过来时心虚得低著头,不敢看那些打量她的人。 “姒姒,可算又见到你了,你的病都好了吗?”郭太走到她的跟前,热络地招呼著,“看来周总费了不少心思。” 这个郭太可是个笑面虎,要是没有她介绍,楚峦姒也不会认识周回时那个王八蛋。 现在她的病好了,功劳又全部归在周回时身上。 要是没有他那个人渣,她会病成这样? 好坏全凭她一张嘴。 她一脸諂媚地笑著,拉著杨伊人坐下,“我怕你大病初癒,跟这些人聊不开,特意叫了杨伊人过来陪你。” 杨伊人笑得虚偽,言不由衷地说,“姒姒,没想到你能来,真的太好了!我正想著找个时间约你出来坐坐呢!都怪我,有了孩子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楚峦姒浅浅地一笑,揣著明白装糊涂,“没事的,孩子要紧嘛。” “真是,我都没想到你恢復得这么快!等你身体好了,也快点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她的言外之意,是在炫耀她有了孩子傍身,有希望成为周太太。 “是啊,还是你有福气,我的孩子要是还在,也跟你家安安差不多大了,我也是糊里糊涂,每天跟你聊天都不知道你怀孕了,连我都瞒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孩子是我老公的呢!”楚峦姒玩味调侃。 杨伊人脸色瞬变,嘴角不自觉地抽动,手上极其不自然地多了很多小动作,“姒姒,你可別拿我开玩笑,我……” “我开玩笑的,你慌什么?”楚峦姒看似调侃,语气却振振有词,“谁让你把老公藏得这么深,生怕我抢你的一样!” 郭太马上就岔开话题,“伊人的老公,我是见过的,没有你的周先生帅气!听说你现在把公司股份卖给周总了?我这边有个很好的项目你要不要看看?” 看样子,周回时和杨伊人的事,郭太是知道的。 她这群赌徒还真是听不得谁有钱。 楚峦姒笑笑,借著郭太的话打趣,“哦?伊人,连郭太都见过你老公,我都没见过,看来你是真不把我当朋友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杨伊人尷尬得正想解释,朱翠红脸色不悦地过来了,“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养病……” 还不等她说完,就见神助攻沈佩佩拉著一个刚才笑得最凶的那位李太走过来,“朱太,这位难道就是你从前经常说命不久矣的儿媳妇?” 此话一出,朱翠红的脸顿时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嘴才张开就被白太太打断。 “什么不命不久矣,朱太的儿子媳妇不是杨伊人嘛?她可是每次宴会都带著了的,亲口跟我们介绍的你们说对不对?” 李太太说完,旁边的八卦组立马接上,“对呀,都跟我大傢伙介绍过的。” 沈佩佩是演技出眾,一脸懵逼地看向杨伊人,“什么?你才是周太太?”又转头看向楚峦姒,“那你是小三了?原配还在,你既然好意思求到我这里?” 眾人面面相覷,沈佩佩更是一副被骗的模样,指了一下杨伊人问朱翠红,“你带来的这位,才是你们周家的媳妇吗?” 顿时大型社死现场。 好几个相熟的太太都盯著杨伊人,朱翠红的表情也极为难堪,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见眾人都开始小声蛐蛐,朱翠红急得手舞足蹈,“误会误会,她只是我家回时的朋友……哦不是,我说错了,是我家儿媳妇的朋友!” 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眾人更是议论的大声,鬆散的人群顿时都聚拢过来,一脸吃瓜的看著朱翠红。 李太太会心一笑,“那朱老夫人確实是分不清主次了,私人聚会不带自己儿媳,带儿子的朋友,这不是有意让人误会嘛!” “还咒儿媳妇是个癆病鬼,下家都找好了,大摇大摆地带出来。这么著急的嘛?” “是呀!我记得当年周回时的婚礼都是楚总出的钱,在我们深市可是入赘呀!” “怪不得老祖宗说,婚嫁一定要门当户对,这不,现实例子就在这儿摆著了,我可得让我女儿擦亮眼睛,那些穷人家的男方可千万不能要!” “可不是嘛,翻起身就咬你一口!” 眾人七嘴八舌,丝毫不留面子的当面数落。 楚峦姒冷眼旁观著,想让这些人会说就多说点。 朱翠红则急得跳脚,立马提高大嗓门撇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些话我可没说过,我们周家不是入赘,是楚峦姒嫁进来的……” 不等她说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富太插嘴,“那你们给了楚家多少彩礼?买了三金还是五金?房子买了多大的?” 面对富太的逼问,朱翠红拿出了骂街的架势,没理都要喊出理,“我们虽然没给彩礼,没买房,但是我家儿子成气呀,要是没有我儿子,木勾也不会有今天!” “哦?我听说木勾现在烂成一坨翔了,你儿子还真有本事,你儿子昨天还来跟我老公借钱来著。”白太太说完捂著嘴嘲笑。 楚峦姒看了一眼沈佩佩,她给还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则垂下头抹泪,无声坐实。 眾人拾柴火焰高,立马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朱翠红是越描越黑,杨伊人也是慌得双腿发颤。 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第53章 拉踩 杨伊人立马辩解,“你们大家真的误会了,我跟朱阿姨確实关係好,其实也是当年我是姒姒处得好。”说完求助般地看向楚峦姒,“姒姒你说对不对?” 她的这句话,摆明了就是把楚峦姒当枪使。 不等楚峦姒开口,旁边的白太太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周太太,你可长点心吧,俗话说的防火防盗防闺蜜,你连你闺蜜结婚生子都不知道,证明这一年里,杨伊人光去看你婆婆了,没来看你,这算哪门子闺蜜,可不要让有些人钻了空子。” 白太太她是真的敢说啊!一点都没给杨伊人留面子,直接打人家的脸,楚峦姒怀疑,她是不是沈佩佩请来的托。 杨伊人尷尬地看向她,“白太太,我真的没有存什么坏心思,你不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白太太嘲讽一笑,“存没存坏心思大家心知肚明。” 楚峦姒起身,挽著白太太,“今天怪我,来这里都没有告诉婆婆。” 朱翠红马上冷著脸附和,“知道就好,不好好在家养著,跑出来引人误会!” 其实话说到这里,见好就收就行了,可偏偏朱翠红戏精上线,对著大家继续说,“我作为婆婆,儿媳妇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肯定是要说她!” “儿媳妇不听话,我当然是带听话的伊人来,她呀没见过什么世面,我今天特意带她来涨涨眼。” 楚峦姒差点笑出来,这个朱翠红还真是把自己当太后了,一个大字不识的妇女,还好意思说带別人涨眼。 一句话將杨伊人拉踩得抬不起头。 而这些吃瓜群眾当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人群中忽然冒出一个人,撇著嘴地看向杨伊人,“奇怪了,以前都是你跟朱阿姨一起来的,还说她是你婆婆,上次你一个人来,我还问你怎么没带你婆婆,你还说是带她来拉低了自己的档次!说她穷人乍富,恨不得將首饰全戴在身上。” “怎么现在又说她不是你婆婆了,你们到底什么关係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底谁带谁来涨眼?” 这句话说完,大家齐刷刷的目光朝朱翠红扫去。 不由发出鄙笑。 全场还真的只有朱翠红最『珠光宝气。』 朱翠红的炮仗脾气,瞬间店点燃,恶狠狠地瞪著杨伊人,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 沈佩佩这时站出来打圆场了,“行了,杨伊人对吧?你既然跟著朱阿姨处得好,怎么也不给她送几套像样的首饰,別光顾著自己穿五十五万的高定,你朱阿姨著全身上下两斤重的大金项圈,还没你身上的一个纽扣贵!这样一看確实如你所说,拉低了你的档次。” 一听沈佩佩这么打圆场的,大家笑得更大声了,一下將两人的仇恨拉到了最顶峰。 杨伊人一脸羞愧地朝朱翠红摇头,见她铁青著脸,不敢多说,转头看向楚峦姒解释,“姒姒,我没……” 楚峦姒嘘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诡辩,一脸羡慕地说,“伊人,你老公对你是真好啊,五十五万的高定,连我都捨不得穿呢,还有你这双鞋,只怕比我婆婆的是个金戒指还贵吧!” 见楚峦姒也下场锤了,人群中的那个富太,又接著捶她,“杨伊人,你可真行,闺蜜的婆婆,你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来用,朱阿姨可是只有一个儿子,你这样做,难不成是知三当三?” 杨伊人那叫一个五彩斑斕。 “行了,你们少说两句吧!”沈佩佩严声道:“別人的家务事,让她们自己回去处理吧,大傢伙先去把捐赠的东西填写一下。” 沈佩佩故意留给大家想像的空间。 说罢眾人才低声蛐蛐著离开。 楚峦姒朝愣在原地的杨伊人招了一下手,明知故问道:“你有话对我说嘛?” 她笑得比苦还难看,连忙坐下来,目光有躲闪。 插足別人的婚姻,一口一个婆婆地炫耀,现在知道慌张了。 楚峦姒按下心中的怒火,故作亲切地安慰到,“你別在意这些人,她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下次你把你老公婆婆带来,给大家看看,误会自然就解除了。” 杨伊人不安地苦笑了一下,“也怪我,平时开玩笑每个分寸,引得大家误会了,姒姒你別放在心上。”她顿了顿又道,“我看你这病倒是好得快,比起上次见你气色好了很多。” 她这句话表面上是关心,实则是在探底。 楚峦姒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还得感谢周回时。” 话尽於此,让她自由发挥她的脑洞。 矛盾的种子种下去,那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她撒完种子便拉著杨伊人去了捐赠室填写。 杨伊人今天本来没打算捐赠的。 架不住全场的人都盯著她。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穿了一身五十多万的高定。 不出点血,只怕以后要被戳脊梁骨。 再也融入不了这个圈子。 再看一旁怒目瞪圆的朱翠红,现在肯定是不会以她们两人的名义捐赠,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捐赠了二十万。 旁边的富婆却不满意地打趣著,“穿五十五万的高定,才捐20万,你可真小气啊。” “可不是嘛,某些人呀!就是没良心。” 楚峦姒也不忘补刀,“伊人,你就多捐点唄,不然今天还真不好交差。” 杨伊人握著笔头的手颤了颤,咬著牙齿又往表格上添了一笔。 捐赠完后,楚峦姒找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 没一会楼下就出现了她的猎物。 只见杨伊人接了个电话后,径直朝她走来,“姒姒,我先走了,我老公来接我了!” 楚峦姒看了一眼楼下停著的车,浅笑一下,“那我们一起吧,我倒要看看,你藏得这么深的老公到底是谁!” 杨伊人猛地抬头看向她,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抿了抿嘴唇补了一句,“那个我说错了,是我家司机来接我。” 楚峦姒装作没听见一样,拽著她跟沈佩佩打了招呼,一起下楼。 杨伊人明显慌的一匹,极不情愿地被楚峦姒拽著走,快到会所门口时,顿住脚步道:“我听说待会儿还有舞会,你不多玩会儿了?” 第54章 上门 “不玩了,我还是对你老公比较感兴趣。” “我刚才说错了,是我家司机。”杨伊人慌乱地跟在后面解释。 楚峦姒笑笑大步往外走。 沈家大门口。 周回时叼著烟,靠在车头有吸菸。 那状態一看就是在等人,不过接的人可不是楚峦姒。 因为没了陈素珍做他的耳目,他根本不知道楚峦姒来参加宴会了。 看到她们一起出来,周回时抽菸的动作猛地一顿,下一秒丟掉了手里的菸头踩在地上,直接衝著楚峦姒走来,伸手將人搂过来,“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楚峦姒看著杨伊人顺势靠近他的怀里,故意问,“你怎么来了?” 周回时一脸深情,“不放心,特意来接你的。” “少扯谎,我可没告诉你我来参加宴会了,难不成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我走到哪你都知道!”楚峦姒娇滴滴地调侃。 周回时搂著她往车子跟前走,完全忽略后面的杨伊人,温柔解释,“晚上跟郭太的儿子一起吃饭,听见郭太说你也在,我就提前来接你了,想跟你一起回家。” 他说得一本正经,要不是知道他那张贱嘴一句实话都没有,她都感动了。 走了几步,周回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的老婆,还是这么明艷动人,打扮起来,別人都只能做你的绿叶。” “怎么,我病著的时候很丑?丑到你都想去找別的女人来替换我了?”楚峦姒笑著调侃,看著他的表情。 “不许质疑我的真心,在瞎说,晚上我要好好收拾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强,还是本就带著面具生活,他脸上既然连一丝慌乱的神情都没有。 双眸里儘是兽性和贪婪。 也许他忘了,她原本就是一颗闪耀的繁星,因为他的歹毒,她才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现在她只不过是回到了从前。 快要到车上是,楚峦姒才故意想起杨伊人一样,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她。 那就那样失了魂一样,紧紧攥著拳头站在原地看著他们互动。 “伊人,你家司机呢?”楚峦姒故意噁心她,同时也谢谢她,给她叫来了免费司机。 杨伊人的眼神控制不住的迸发出憎恶和嫉妒,最后咬咬牙,勉强勾出一丝笑意,將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压著心里,朝她们走近,朝四周看了一眼,“应该是在路上耽误了,你们先走吧!”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我们送你。” 周回时神色淡漠地看了一眼杨伊人,陷入沉默。 本以为杨伊人会拒绝,但她却上前一步说了自己的地址。 或者说,她是想跟楚峦姒挑衅一下。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周回时既然拒绝了,“你住的地方跟我们不顺路,既然你家司机来得路上了,你就等一下吧!” 他这话说得冷血无情,楚峦姒能理解他的,毕竟他也是怕坐在一个车上,在闹出点什么,他不好收场。 只是这孩子都生了,还装作不熟的样子,演得是真好。 杨伊人的嘴上笑著,眼眶却一点点红晕,指甲都钻进手心里。 平时嘴上说有多爱她,只要见到楚峦姒,周回时连眼神都不会给她一个。 而周回时却像一个无情的机器,装作没看见一样,拉著楚峦姒,“快走吧,外面风大,我怕你冷到了。” 他將冷血无情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得楚峦姒心里一阵舒爽。 但样子还是要装的,她一脸歉意的看向杨伊人,“伊人,那不好意思了,我身体弱,回时也是关心我。” 杨伊人红著眼眶强忍著泪水摇头,“没事,你们先走吧,我打电话催我家司机。” “那我们先走了!”楚峦姒朝她微微一笑,坐进车里。 周回时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这才关上车门绕过去上了车,全程一眼都没有看杨伊人。 等车子驶出沈家院子。 楚峦姒从后视镜里看见杨伊人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车子,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差点笑出声来,暗自腹誹到,知三当三,就要接受在原配面前见不得光的待遇。 这才哪到哪,后头还有个大礼要送给她呢。 当晚回到家中,周回时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当著她的面,他又不敢接最后索性把手机关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回时就说要去海城谈一个项目。 楚峦姒知道,他只是迫不及待要去哄杨伊人了。 周回时出门不久后,赵连那边就发来了消息,他去了铂金湾找杨伊人。 楚峦姒让他把消息透露给朱翠红,顺便把杨伊人最近的消费记录都给了老太太。 没一会儿,赵连就打了电话来,“快来看直播。” “这么快!”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没想到老太太战斗力这么足。 掛了电话,赵连就跟发来了视频。 画面里朱翠红气冲冲地从电梯里走出来,咬牙敲门,恨不得將门都要敲烂的架势,让走廊里全是她的声音。 “开门!快给老娘开门!”活脱脱一副仇人上门的架势。 片刻后,里面才的杨伊人来一脸红晕地出来开门,“妈,你怎么来了?” 她这声妈叫得比楚峦姒还要顺嘴。 “让回时出来,我跟你没话说!”朱翠红气著昨晚的事,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杨伊人抿了抿嘴唇,“他不在我这儿!”说罢,就想关门。 朱翠红当即就怒了,昨晚的事还没跟她算帐呢,今天说没两句,就想关门,典型的看不起她。 她一脚插进门框,双手抵著门,“怎么著,住著我儿子给你买的大房子,现在还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了?连家门都不让进了?让开!” 杨伊人用身体挡在门前,刚好挡住了朱翠红的去路,“妈!你干嘛,周回时真的不在!” “我进我儿子的房子,你有什么资格拦我?”朱翠红心里烧著怒火,一个劲儿地往里挤。 杨伊人就是不让她进,“妈,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別进去把孩子吵醒了!” “我老婆子就这么给你丟人?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你还真拿自己当周太太了?” “你算个屁,就算是楚峦姒也不敢把我拦在门外,我最后说一遍,让开!” 第55章 打架 “妈...” “別叫我妈,你不配!”朱翠红提著嗓子朝里面喊两人一句,“儿子,你快给我出来。” 她这一吼,对面的邻居都把头伸出来。 杨伊人的脸一下就不好看了,“朱阿姨,你这是干嘛?我都说不在了,你这样大喊大叫的,有意思吗?这里住的都是有素质的人。” 一听到有素质,朱翠红更加不满了,她一把將杨伊人拽出来,像快破抹布一样甩在地上。 杨伊人闷哼一声,捂著腰踉蹌从地上爬起来,怒红著眼睛朝她吼道,“你凭什么推我?” “凭什么?凭你拿著我儿子的钱挥霍无度,你以为我儿子的钱是大风颳来的?”朱翠红的扯著嗓门大叫。 屋子里瞬时传来的孩子哭叫声。 片刻后,周回时沉著脸出来,“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要闹得整个小区都知道才甘心?” 看到周回时出来的那一瞬,朱翠红更是恼怒,掐著腰上去就给了杨伊人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小贱人,不是说我儿子不在吗?敢骗老娘,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这个家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这个做婆婆的说了算!”说罢捲起袖子朝杨伊人扑去。 杨伊人娇滴滴的身板那个老太太的对手,捂著脸惊慌的跑到周回时身后。 周回时见张牙舞爪的朱翠红,立马出手拦住,“妈,你闹什么?” “你说我闹什么?这个贱货这样阻拦我你敢说你没听到?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没进门就跟我鬼话连篇,拦著我不让进家门。”朱翠红拿出了她超雄老奶的架势,叉著腰,怒视著周回时,“我也是白养你了,现在你既然帮著这个贱人来挤兑我?” “对我抠抠搜搜的,对这个贱人倒是大方,昨晚她穿著高定出去,害得我被人嘲笑,你现在还来问我闹什么?” “你给她这么大的房子,怎么不知道给你老娘我买一套,还让我住著楚峦姒的房子,要我说楚峦姒可比你这个小贱人有良心多了,也不会乱我儿子的钱。” 听到老太太当著面夸楚峦姒,杨伊人心里的气一下子烧了起来,躲在周回时身后,跟老太太呛声,“我告诉你,让我说他不在的是你儿子,谁愿意见你?见面就知道要钱,你还好意思说我挥霍无度,你怎么不说说自己。” “还有,別跟我提楚峦姒,要是没有我,你以为你们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木勾公司会落到你们手里?” 她话音刚落,周回时转身就给了她另一边脸一巴掌,“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周回时下手也没个轻重,杨伊人的娇脸上,瞬间肿起了一个巴掌印。 杨伊人愤愤地捂著脸,一脸震惊地看向周回时,眼里顿时充蓄满了泪水。 朱翠红得意地笑出了声,“打死你个小贱人!你算老几,以为生个了孩子,就能骑到老娘头上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老娘多少钱,我儿子都得掏,明明你就是吸血鬼,是个小贱人,还好意思吧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要不是我儿子……” “妈!”周回时马上制止,“我让你们都给我闭嘴!” 杨伊人一看周回时再次制止朱翠红,把这两巴掌的的怨气全部朝著朱翠红髮泄出来,“我是小贱人,那你就是老贱人,都绝经的年纪了,还去找男模,睡司机,我跟回时辛辛苦苦挣回来的钱,都被你在別的男人胯下。” 朱翠红顿时羞臊地朝著错愕的周回时摇头。 不等周回时问清是怎么回事,杨伊人接著说,“还有你周回时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我是陈素珍那种贱骨头吗?任凭你怎么打骂,还当你的舔狗?” “现在你利用完我,就想像弄死楚峦姒一样弄死我是吗?你们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包括她们的孩子为什么生不下来,我全都知道,把我逼急了.....” 不等她说完,打戏的高潮来了,只见周回时神色一厉,提著杨伊人的头髮就给她拽进门。 不知道摔到了哪里,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响。 只看见周回时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拉住门猛地一甩手,只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和趴在门上听热闹的朱翠红。 虽然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嘶吼与嚎哭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著是撕打声,到后来的求饶声。 屏幕外的楚峦姒听得那叫一个舒爽。 画面掛断后,赵连又打来了电话,“怎么样,今天这场戏看得过癮吗?” “过癮!老太太还真是会过日子。”楚峦姒笑著打趣。 赵连冷哼一声,“可不是嘛,昨晚你们走后,老太太被那些富婆挤兑得抬不起脸,最后夹著尾巴走了,今天看到杨伊人的消费记录,自然是要找上门的。” 朱翠红最爱装大款,昨天这么一闹,被富婆们降维打击,自然是认为周回时的钱都被杨伊人了。 她不得好好管管。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赵连追问。 “后院起火了,那前院也不等著,你问一下那位什么大佬,什么时候有空,我的计划要实施起来了。”楚峦姒语气坚定地说。 赵连瞬间亢奋了起来,“好,我的女神终於有救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来安排。” “我现在都有时间。”清理了陈素珍,她自然是去哪里都方便,想起她,楚峦姒又问,“那天那个黑衣人查得怎么样了?” “还没消息,等有消息我在通知你。” 下午周回时身疲力竭地回来了,还多了几道挠痕。 楚峦姒还没开口问,他就自己解释道,“真是晦气,今天去机场,碰到了两个泼妇打架,我上去劝架给我也挠了,还误了飞机。” 楚峦姒笑笑不说话。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的脑迴路,说谎都脸不红心不跳。 周回时见矇混过关了,咧著嘴,进了厨房,“今天我在家,就给你好好露一手,好久没给你做饭了。” “行啊!”楚峦姒嘴上笑著,心里大概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憋著什么坏。 但要钱,是绝对不可能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税款在补不上去,只怕周回时现在比她还著急。 正想著,朱翠红来了。 第56章 三从四德 一进门就见楚峦姒坐在沙发上安逸地看电视,周回时繫著围裙,在厨房做饭。 朱翠红脸色瞬间夸下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让男人下厨,你自己在这儿享受,你的三从四德呢?” 楚峦姒笑笑,张口来了一句,“周家媳妇有三从四德吗?我又不是寡妇,什么事都需要自己做!” 朱翠红梗著脖子刚要反驳,周回时就从厨房端菜出来,见他妈在,也有点意外,不悦地问,“你怎么来了!” 想来他也觉得,他妈来,准没什么好事。 毕竟一个上午才在杨伊人那里闹得不可开交。 朱翠红哪里看不出来周回时脸上不得不耐烦,就差没在脑门上写上,这里不欢迎你。 瞪著眼睛朝他走去,阴阳怪气地说,“你好歹是一个公司的老总,穿著个围裙伺候媳妇像什么样子,没出息。” 楚峦姒暗自冷朝一笑,这么大的声音是生怕她听不见吗? 作完心仪的小媳妇,又来作她了? 那就要看她能不能如愿了。 周回时顿时黑下,“妈,你要是在阴阳怪气地,你就回去,別再来这里,什么年代了,少拿你的事来管我。” 朱翠红挖了他一眼,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一脸不满意地怒斥楚峦姒,“我听说你把股份卖给了周回时,你们俩是夫妻,怎么还分得这么清,现在回时公司有困难了,你就应该把钱拿出来,替他补税。” “另外再拿出一部分,替我置办几身行头,那天我被挤兑你也看见了,回时现在也算深市有头有脸的人,我被人排挤,丟你也是你们的面子。” “你一个家庭主妇,不需要拿这么多钱,剩下的拿给我,我帮你保管著。” 听到她三句不离钱,楚峦姒也忍无可忍,提醒道:“妈,我可不是家庭主妇,也有权利支配我自己的钱,用不著你替我保管。” “回时每个月给你钱不少吧,我可从来没说过,也没阻止过他的孝心,您就別惦记我的钱了。” “什么叫你的钱,你的钱难道不是我们周家的钱,今天你就把钱全部拿给我。”朱翠满眼的贪婪。 楚峦姒懒得再跟她爭论,本著人不跟狗计较的原则,进了房间。 门一锁就打开监控。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朱翠红绝对有事要跟周回时说。 见楚峦姒关上门,她快步走进厨房,凑到周回时身边,“儿子,你给我转200万,我要去置办几身行头,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狠狠打脸。” 楚峦姒无奈一笑,张口就是200万,朱翠红怕是早就忘记了来时的路,当时楚峦姒结婚的改口红包她才拿了旧巴巴的200块钱。 现在张口就是200万。 杨伊人说的真的没错,不是要钱就要钱,这是又想去哪炫耀了,还是又看中了哪个男模? 只见周回时顿时脸就黑了下来,压低了声音怒斥到,“妈,你能不能有点节制?你多大年纪了,还去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你对得起我爸吗?你真当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爸都死了多少年了,我为了你们兄弟二人守寡了二十多年,你怎么给她...”朱翠红猛地一顿,朝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继续说,“你给她买大豪宅,给她买豪车,她身上的一套衣服就几十万,我想买点东西,你就说没钱,我才是你的亲妈!” 摊上这么一个吸血鬼妈,周回时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周回时一听朱翠红这样说,当时就怒了,把菜刀一甩,狠厉看向她,“你早上闹得还不够是不是?” 朱翠红看著那把立在砧板上的大菜刀,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虚了下去,“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的面子,我在富太圈站稳了脚跟,也能帮到你不是吗?” “你含辛茹苦把你们拉扯大,现在老了享受享受也没错吧!难道还要我为那个短命鬼守身如玉一辈子?”老太太越说越可怜,恨不得能挤出几滴眼泪来。 “我的面子不需要你来挣,你少给我丟脸就行,在不老实我就把你送回老家。”周回时带著薄怒。 隔著屏幕听到这句话时,楚峦姒差点没笑出来。 朱翠红反应过来就掐著腰质问,“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给你丟人了?” “你看看你戴的这是些什么玩意儿,跟个闰土一样,暴发户都没你夸张。” 周回时的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喜欢黄金怎么了?”朱翠红摸著她的宝贝激动得恨不得跳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是你妈,是周老夫人,你不给我钱,却把钱给那个贱人,让我被嘲笑,我白养你了。” “你不是说,把楚峦姒的钱.......” “闭嘴!”周回时一声怒吼压住了朱翠红的话,探出个脑袋朝厨房外看了一眼。 直接將朱翠红拽了出来,推出大门口,“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在敢来,就別怪我断了你每个月的生活费。”说完乾脆地把大门关上,朝里面反锁。 被关在门外的朱翠红气得直跳脚,泼妇骂街般地指著里面骂。 周回时头也不回地进了客厅。 半个小时后,周回时像个没事人一样,叫楚峦姒出来吃饭。 楚峦姒还嘴贱地问了一句,“妈呢?” 周回时一脸平静地回,“回去了,她有事,咱妈说的话,你別跟她计较。” 楚峦姒笑笑。 饭桌上,周回时自然是不会放弃要钱。 他说他的,楚峦姒吃她自己的。 偶尔附和一句,就是不给明確的答案。 周回时却喋喋不休地各种给她挖坑,打感情牌。 这时楚峦姒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她假装拿出来看时间。 上面是赵连发了一个定位。 看来,是那个神秘大佬有消息了,她心里一喜。 但隨之而来的就是担忧。 以周回时的性格,她前脚出去,后脚他就得跟出来。 他可比陈素珍聪明多了,没那么好甩开。 她脑海里快速思索著要怎么又正当理由出去。 周回时还在喋喋不休地介绍著他的投资项目。 楚峦姒灵光一闪,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第57章 出门 “周回时,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你跟你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著就是要我把钱拿出来啊!”楚峦放下筷子冷笑一声看到他! 周回时倏地起身,温怒地看向她,“你別这样阴阳怪气的,我跟你是统一战线的,我妈她是老思想,你多体谅!” “一句老思想就像掩盖她的贪心?还是在你们心里,我是个冤大头。”楚峦姒起身,“我的钱,谁都別打主意。” 周回时一听没希望了,脸色瞬时阴了下来,“姒姒,我从来没求过你,现在我的公司遇到困难了,你拉我一把不过分吧!” 若是从前,她肯定会帮,现在她的钱就算给叫子,也不会再给周回时一分。 “你打住,不用道德绑架我,我生病的这一年里公司分红都不止这个数,我跟你提过吗?” “怎么现在把股份买走了,补税就要我拿了,周回时,我不问,並不代表我不知道,补税这件事,我不会妥协。” “你妈现在过得可比我还滋润,豪车司机的配置,不用来惦记我。”楚峦姒一口气说完。 周回时不以为然地说,“怎么好好的又扯上我妈了,她老了,给她配个司机也是我的一番孝心……” “你孝顺你妈,我没意见,她除了出去炫耀,她就不会干別的!对我大呼小叫,端著架子,说我跟鬼一样,这些我可都还记得。”不等他说完,楚峦姒就截胡了他的话,直接说出她的不满。 以前她从来就不会直说的话,现在他已经不配她好言好语了。 看他的脸沉下来,楚峦姒接著刺激他,“哦,对了,你妈不是喜欢杨伊人嘛,对外都说是她儿媳妇,去宴会都只带她,还说我没几个月可以活了,连下家都给你找好了,你觉得我会把钱交给她?周回时,这事儿你还要揣著明白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周回时的越来越沉,张了张口想要辩解,看著他又想迴避。 楚峦姒继续补刀,“我就不明白,自从我进了周家的门,捫心自问,我没有哪件事是对不起你们周家的。 “住著我的房子,还要咒我死!” 周回时有些不爱听,但是不敢反驳。 “我到底怎么你们周家了?何以让她这么诅咒我?我要是没去参加宴会,只怕外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杨伊人才是你的周太太。” 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周回时听的,她就是要点点他,让他以后去见杨伊人都得偷偷摸摸。 让杨伊人和他都试试提心弔胆的滋味。 楚峦姒还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左边也想好,右边也想要,谁有钱,谁有利用价值,他就对谁温柔体贴,没了利用价值,就像个弃子一样拳打脚踢。 “姒姒,你別听那些人瞎说,我妈没有不喜欢你,她带著杨伊人去宴会只是巧合!”周回时狡辩。 这就是男人,哪怕他妈做得再不对,他都要维护一番。 “周回时,当时宴会里有多少人来说这件事,全场都在议论,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周家人少骂我两句,少咒我死!” 周回时被她懟得哑口无言,只剩咬牙的份。 戳完了他的软肋,楚峦姒怒著脸回去房间拿上包挎在肩上,冷冷地说,“我出去透透气,別跟我说,我不是你的犯人!” 摔门,开车,一气呵成。 只留下周回时在家窝了一肚子气,还得收拾锅碗瓢盆。 想出去,吵一架不就完事了嘛! 一路上她都很警惕,在路边看了家里的监控,周回时没出来,才安心地跟著定位走。 整整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了深市的一个农村里。 黑黢黢的村庄里安静的只有虫鸣音。楚峦姒坐在车里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有点迟疑。 像是一个棚改区,四周的建筑物都被挖得七零八落,只有一栋平房,很破旧,窗子里映射出昏暗的灯光。 面对这样的环境,楚峦姒后背汗毛竖起,下意识地將车门锁死。 心里暗想是不是她找错了,那个神秘大佬会出现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 越想越害怕,立马掏出手机给赵连打去了电话。 片刻后,赵连拿著电话从那栋老旧平房里出来。 看清她的车牌后,径直走过来,轻扣了一下玻璃,“下来吧!我带你进去!” 看到赵连玩世不恭的脸那一瞬间,她悬著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从车里下来,“什么意思?秘密接头?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连见个面都要这么隱秘?” 赵连沉默不语,双手插兜地走在前面。 就现在的环境,要不是有过命的交情,还真不敢跟他往里走。 楚峦姒心里犯怵,快步跟上他的步伐,狐疑地看著他问,“你別告诉我,神秘大佬是敌国分子,要他真是敌国分子,他就算有多大本事,我也不会合作的。” 她的话声刚落,就一下子撞在赵连的后背上。 她揉著脑袋,正想开口骂赵连停下来也不说一声。 视线就被破屋里的一幕震撼得双腿发颤。 还好赵连拉了一把她,才又重新站稳。 要不是那张很有辨识度的脸,和她眼睛边的泪痣,她真的认不出床上躺著的是人就是拿了高登新巨款隱退出国的麦夏夏。 原来的麦夏夏漂亮明艷,是非常有灵气的小姑娘。 可是眼前的麦夏夏……眼窝凹陷,面色如蜡,满头白髮,比她刚醒时候的状態还要糟糕。 那双灵动的大眼,已经空洞得没有任何求生的光芒。 一眼看过去,如同60岁的老嫗。 楚峦姒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任凭她怎么用力,脚都始终没能迈进去,久久缓不过神来。 难以置信地盯著蜷缩在床上的麦夏夏,鼻头酸涩,眼底氤氳。 直到赵连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不认识了?” 楚峦姒心里防线瞬间崩塌。 被她盯了很久的女人,眼眸空洞地一点点聚焦在她身上,形如枯槁的手指在麻布被子上蜷缩捏紧。 “楚总!” 麦夏夏艰难地发出一声干哑的颤音,凹陷的眼眸里霎时潸然泪下。 楚峦姒快步地跑过去,“你不是出国了吗?你……”说罢看向身边的赵连,“到底怎么回事?” 第58章 谜团 麦夏夏抿了抿乾瘪的嘴唇,看著楚峦姒笑著流泪。 赵连把楚峦姒按在床边坐下,“你们都先別哭了,能在见面已经是幸事。” 楚峦姒都不敢细看麦夏夏,只是一味地心疼落泪,更不愿意相信昔日风光无限的大明星窝在这破楼里苟延残喘,“夏夏你怎么了?高登新不是给了你一笔钱出国了吗?” “他就是个黑心的骗子。”麦夏夏语气哽咽,眼眸里的晦暗燃起一丝杀意。 麦夏夏的声音诉著无尽的哀愁,有愤恨,有不甘。 楚峦姒看著她,不敢想像,这两年,她到底经歷里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赵连拉了一个小马扎坐下,无奈调侃,“你们也算难姐难妹了,先別哭了,都顾著身体。” 楚峦姒咬了咬牙,把眼泪擦掉,捏著麦夏夏冰凉的手,“夏夏,你究竟遭遇了什么?” 在见到麦夏夏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全是內疚,自责。 若不是她轻信了周回时,公司的艺人也不会成这样。 面对她的追问,麦夏夏苦涩一笑,还没张口眼泪先落了下来,垂著头,眼神闪躲,很明显是不相信楚峦姒。 “夏夏,別怕,我也是被害的只剩下半条命,只是没死成,现在的我只剩下復仇,让那些小人都去死。”楚峦姒呜咽安慰。 闻言,麦夏夏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赵连,才悲切开口,“其实我的遭遇跟周回时有著直接的关係,我被高登新强i暴,软禁在京郊,后来.....后来,我就被卖去了国外。” “你细细说,我要知道,那群畜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麦夏夏搭在被子上的手朝掌心收了收,痛苦的浑身跟著颤抖,好像不愿意在提起。 良久,她才鼓足勇气开口,“你把木勾交给周回时后,起初他还算个人,对我们旗下的艺人保护有佳。” “那时的周回时很认真,我们的每一项通告,商务都亲自过问,对白总也非常尊敬。” “再后来,事情就变得有些失控。”麦夏夏脸上极为痛苦。 楚峦姒知道,这时候,他的好兄弟,高登新要上线了。 “白总为人正直,却被公司新签的练习生污衊说他潜规则艺人,白总不服,坚持说自己没有,要求报警还自己清白。 “周回时不同意,要息事寧人,两人发生了口角,当晚白总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车祸。”麦夏夏抿了抿嘴唇,“你也知道白总为人正直,最是洁身自好。” 楚峦姒点,白汗这个人非常刚正不阿,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当初公司不让女艺人去参加商务就是他提议的。 那时他是这样说的,“喝酒谈事,是大老爷们干的,小姑娘出去不安全。” 所以公司的艺人,包括楚峦姒都被他保护在了身后。 他是她们的守护神。 “后来,白总受伤昏迷,我去医院探望,白太太说,白总的车祸来得蹊蹺。” “从医院回来后,我的司机兼保鏢,就被换成了高登新。” “接下来,公司的高管相继以各种理由离职,周回时大权在握,我们就被送去各种酒局,起初我们私下討论过,想反抗,可后来,谁反抗,谁就被停掉一切工作,渐渐地我们的小团体被瓦解,新签的练习生,出去应酬,回来顶了我们原本的合作,不同意的人就被公司雪藏。” 麦夏夏脸上漏出了惨笑,“终於轮到我的时候,周回时让我去陪陈导过60大寿,我坚决不同意,我当时就想著,就算被雪藏,我也不去。” “周回时耐心跟我约谈了几次,说是陈导亲自点名让我去,又承诺我,只要我去,就给我接正太的电影,让我跟男嘉宾演男女主。” “但是我拒绝得很乾脆,周回时当时也没说什么,谁知道,当晚,我下综艺的时候,高登新在停车场等我,我一进去,车里就有一股香味,当时我太累了,没有多想,迷迷糊糊就在后排睡觉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高登新那个畜生,把我绑在床上侵犯我,旁边还架著摄像机....” “败类。”楚峦姒咬牙骂了一句,“后来呢?” “后来,我去找周回时闹,要他开除高登新,结果....周回时告诉我,高登新是新上任的高总,不能开除,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报警,就把视频传卖给网站。” 说道这里,麦夏夏闭了闭眼睛,眼角泛著泪,“后来,我就被他们迷晕送去各大酒店,成了財阀的玩物,可这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一个月后,我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高登新带我去检查,要我生下来,我不同意。那个畜生就压著我去了妇產科,照片就被网上爆出来了,从那天起,我一夜之间成了欲女,臭名昭著。” “那孩子呢?”楚峦姒试探问道。 麦夏夏自嘲一笑,声音悲切,一行泪顺著脸颊流下来,“我被他们软禁在京郊的房子里,有专人守著我,等孩子8个月的时候,我被送去了一个私人会所里,为那些变態去除霉运。” “什么叫去除霉运?”楚峦姒一脸茫然地看向赵连。 赵连轻咳一声,“就是,国外流行的一种转运方式,就是跟六个月,或者八个月的韵i副那什么,直到流產,就能让胎i儿带走身上的霉运!” 此刻的楚峦姒下巴都要惊掉了。 麦夏夏接著说,“我经歷里身体和心里的双重打击后,本以为事情结束了,拿了钱,准备退圈,没想到既被他们送去了国外的地下组织。” “那里全是韵i副....去了那里我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去霉,胎i盘,婴油,反正我们就是他们赚钱的工具。” 楚峦姒难以置信地张著嘴巴,看向赵连。 他很肯定地点头,“那里可是周家的聚宝盆。” “他们会根据客户对月份的要求,算著日子被送去,周而復始,我两年间流產了无数次,身体亏空得厉害,最后大出血被摘除了子宫,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被他们买去黑市,进行器官交易。” 第59章 不是意外 麦夏夏说道这里的时候,把衣服缓缓解开,后腰处爬著一条狰狞的疤痕。 楚峦姒瞳孔一缩捂著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夏夏...对不起,都怪我轻信了那个王八蛋,是我害了你们。” 麦夏夏舒了一口气,泪眼婆娑道,“楚总,这跟你没关係,是我没胆量,如果当初我报警了,或许...”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赵连,“不过还是谢谢你,要不是你的人救了我,我的身体现在怕是早就分家了。” 楚峦姒错愕地看向赵连,“你的人?” 赵连微微頷首,“这都是那位大佬的人脉,要不凭我一个人,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从黑市捞人!”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楚峦姒的心里,极度不安,看向赵连“你是怎么找到夏夏的?” “通过那个那个黑衣人”赵连愤愤说,“已经证实了那个人是死而復生的周回利,他就是国外地下机构的头目,我已经报警了,后面的就留给警察去做吧!” “那夏夏的身体,需要去医院啊!”楚峦姒忧心开口。 “这不用你操心,医院那边警方已经联繫好了,夏夏现在是重要人证,自然是保护起来的,只是趁著现在这个空隙,让你们见一面。”赵连安慰著,“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得有个心里准备!” “什么?” “你流產不是意外。”赵连蹙眉说道,“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周回时一年前在网上买了一批润滑油,我猜大概是用在你身上了。” 楚峦姒瞬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就像被抽走主心骨一样踉蹌几步。 她摔倒流產,是因为周回时在卫生间地板上撒了润滑油。 难怪那天地板会那么滑,而他那天一天都没回来,也没接电话。 形影不离的陈素珍也请假了。 这一切都是精心为她布置的阴谋。 “还有,你的手术单上,要求带走胎盘和死胎!”赵连又补了一句。 所以她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周回时赚钱的工具是吗?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做得出来的? 楚峦姒三观崩溃了,不仅心疼自己,更是心疼麦夏夏,和那些跟她有同样遭遇的受害人。 谜团解开,確是她无法接受的。 脑海里忽然想起陈素珍抽屉里那一沓被翻烂的妇產科医生名片,和一笔笔高额转帐。 不禁冷笑。 怪她太傻,没把周回事想得那么丧尽天良。 她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嘴。 因为她选错了人,不光害了未出生的孩子,还害了旗下这么多无辜的小姑娘。 赵连见状將她按了坐下,“行了,做错事的人不是你,这巴掌留著打在那个渣男身上不是更好吗?” 麦夏夏也开口安慰,“楚总,你別难过了,你不在公司这两年,经歷了什么?” 楚峦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经歷复述了一遍,麦夏夏听得目瞪口呆,“难怪我怎么也联繫不上你,周回时这个王八蛋,可算是良心被狗吃了,你放心,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一定给警察说明他在国外的那些黑色產业,让他下地狱。” 楚峦姒点点头,看向赵连,“那个合作人,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见见,得儘快把公司运作起来,钱在我手里,不安全。” 她想到周家兄弟在国外涉及黑市,心里犯怵,怕周回时狗急跳墙。 赵连忧心点头,“你说得对,確实的加快速度了,不然有木勾为他们提供资金,只怕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 她们三人一直聊到了警察来把麦夏夏带去医院。 临走前,麦夏夏宽慰道,“楚总,你放心,他们做的那些混帐事,总有一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楚峦姒点点头,“你安心养病,我会为我们报仇。” 回市区的路上,楚峦姒又问了赵连一些关於周回利,周回时的事。 不问不知道,一问嚇一跳。 他们不光涉嫌黑市,还在国外洗钱,非法开赌场。 好在赵连这边够给力,找到了不少证据,提交给了相关部门。 现在只等著证据確凿,直捣他们的老窝。 “那合作那边,你帮我催著点,我得儘快见到那位神秘大佬,他现在对我威胁太大了,我得儘快离开他。” 赵连沉思了一下,“我儘快安排。” 显然赵连对这位幕后的合作者三缄其口,楚峦姒也没在追问下去。 到了市区,赵连先下了车。 楚峦姒直接开车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深深地自责,要不是当初她执意嫁给周回时,又听信了他的谗言,把公司交给他,现在也不会害了这么多人。 当年她因为凌子胥的爱答不理负气回国。 成立公司认识了郭太,通过她认识了周回时。 后来周回时开始猛烈地追求,让她尝到了甜头。 凌子胥知道后,还慎重地劝她要慎重,周回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时其实,她是想借周回时来刺激凌子胥的。 从她懵懂的年纪心里装的就是凌子胥,可那个目高於顶的男人,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只知道工作,她明里暗里,暗示过多少次,他都无动於衷一心扑在事业上。 就在楚峦姒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最后为自己爭取一次的时候,凌家跟商家联姻了。 这当时让她非常受挫,刪除了凌子胥的一切联繫方式。 浑浑噩噩地接受了周回时的追求。 这一举动不仅害了她,还害了她未出生的孩子,和公司那些无辜的小姑娘。 这个仇不报,她死了都闭不上眼。 楚峦姒拉回思绪,把车停在路边,犹豫著要不要回去。 实在不想见到周回时。 她打开监控查了一下,周回时已经在主臥睡下。 看见他睡在自己床上,那股噁心劲儿,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正想开窗透口气时,却无意间在马路对面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 她立马熄火,关了车灯,把椅子放躺下。 只见那辆车朝对面的酒店使进去。 她清楚地看见车里坐著一男一女。 一种莫名的猜测在脑海里盘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60章 白杜鹃 里面坐著的是高登新和杨伊人,只见高登新脸上掛著笑容,从主驾驶下来,绕道副驾驶,把杨伊人牵下来。 两人有说有笑地从停车场往酒店大厅去。 高登新伸手搂著杨伊人,满眼都是深情。 楚峦姒连忙打开照相机,抓拍了几张照片,有了这几张照片,后面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两人像是等不及一般,还在路上高登新酒忍不住在杨伊人身上来回游走。 杨伊人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 看到这一幕,楚峦姒心里直打鼓,杨伊人还真是不挑食,越脏的男人越喜欢。 也不怕周回时打死她。 不过这个时候,正是瓦解周回时公司的时候,她立马下车,猫著步子跟上。 从后面跟著她们进了酒店。 心里竟然还会有一丝丝紧张和期待。 听到前台把房卡递给高登新,官方又客气地道:“欢迎二位入驻维也纳酒店,这是608的房卡,电梯上楼左拐第一间。” 608! 知道住那间就好办了。 楚峦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回到车里等待。 这种事,当然得找专业的人去。 她自己上去,风险太大。 她也不想事事都麻烦赵连,所以找了一个私人侦探的电话。 钱能解决的事,她都不想累自己。 608 门铃响起的时候,高登新和杨伊人正在共赴云雨。 搂著高登新脖子的杨伊人满脸娇媚,“谁啊?这么不会挑时候。” 高登新皱眉,脸上都是被打扰好事的不悦。 但门铃一直响,吵得他心烦,也继续不下去了,只得从她身上下来,“我去看看。” 扯过白色浴袍套上,走到门口,见外面是个穿著骑手服的外卖人员,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怒著脸质问,“有什么事?” 『外卖小哥』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笑著將手中的外卖袋递给他,“您点的宵夜,祝您用餐愉快。” “我没点夜宵。” “没点?可……地址就是这里啊,您的尾號是……” 高登新不悦地放开房门,接过小哥的外卖单看了一眼,提高声音怒骂,“你有病吧!这不是我的手机尾號,送错人了!” 外卖小哥一听立马弯腰道歉,“抱歉先生,我看错房间號了!” 高登新骂了一句,“滚!打扰老子好事!”说罢怒气摔门进去。 杨伊人立马起身黏了上去,抱著他娇嗔,“怎么这么大火气?” 高登新侧头骂,“这些外卖小哥,真是的,那么大的门牌號看不见,真想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杨伊人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行了行了,別生气了,我好不容易在一起,可別因为这些小事打扰了我们。” 高登新瞥了一眼门外,手大力地按著她的腰,“你说得对,继续!我可想死你了...” 楚峦姒是在打完那通电话后的一个小时后就收到了私人侦探发来的视频。 视频虽然不足一分钟。 但画面十分高清,门打开,高登新从里面走出来,穿著白色浴袍,胸腔敞开一片,那若隱若现的抓痕和锁骨处的红痕看得一清二楚。 地上还扔著女士衣服,和在床上露著脸的杨伊人。 楚峦姒满意地给对方转了帐,开车回了家。 这份大礼,必须要等到合適的机会才能送出去。 回到家里,她直接去了客房睡。 翌日 周回时来床边叫了几声楚峦姒,她没理。 周回时便耷拉个脸去了公司。 他前脚走了,后脚楚峦姒就起来收拾打扮,跟著赵连发来的定位,去见了那位神秘大佬。 这一天,她好似等了很久,心里满是期待,更多的则是好奇,很好奇这个手眼通天的大佬究竟是谁。 一路上她紧张得手心出汗。 赵连发来的位置,还是另一家私人会所。 没去原来那家,赵连是谨慎的人,上次在那个会所看见周回时和周回利,这次换了一个更隱秘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郊外的山顶上,她早到了,大门还没开。 她把车停好后,便顺著一条鹅卵石小路慢慢地走走。 蜿蜒小路绕著围绕著园铺开,从外围的铁柵上隱约能看见院子里的风景。 是典型的苏州园林设计,有山有水。 墙下种著一株株白杜鹃,应该是农惊喜养护过的,每一株都修剪得极好。 她最喜欢白杜鹃,从前家里的院子里也种满了杜鹃。 只是后来她病了,院子里的白杜鹃就被陈素珍换成了红玫瑰。 看到如此白净的杜鹃,忍不住上前响起轻抚一下。 忽然看到廊下那一抹背影。 楚峦姒的心瞬时一悸,这个背影,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她起身盯著那道背影出神,很想看一看他的正脸。 可男人很安静地坐在廊下喝茶,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她。 楚峦姒盯著看了一会儿,不舍地起身,暗嘲自己,这么多年了还贼心不死。 他不可能在深市,更不可能这样慢悠悠地喝茶。 没结婚前他都看不上她,现在她成了这样,更入不了他的眼。 说不定还会嘲讽她一番。 想到这里,楚峦姒收回视线,起身离开,回到了大门前。 没过几分钟,赵连的车也上来了。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带著楚峦姒往內室走。 路过园的时候,她还朝后园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在。 有些失望地跟著赵连往里走。 里面的装修风格跟外面差不多,是非常精致的新中式。 楚峦姒把包包放在木椅旁边,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赵连倒是自来熟地倒了一杯茶递给她,玩味调侃,“別紧张,不会吃了你。” “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这个会所不会是你的吧?” “我要是能有这么大的地儿,我还做什么狗仔,你也是真看得起我,不过是拿了钥匙准备给你开门,没想到你来得比我还早。”赵连平声答著。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忽然,听到外面由远到近的皮鞋声,楚峦姒的心都提高嗓子眼。 紧紧盯著那扇门。 “卡塔!”门被打开。 赵连起身,楚峦姒也跟著起身,看向门口,提著一口气,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61章 他。 一只黑色手工皮鞋先迈了进来。 楚峦姒的视线从他熨烫笔直的西裤上,一点点上移。 直到定在他那张不可一世的冷脸上。 震惊得连呼吸都抑制在了胸腔里,像个石雕一样顿在原地。 “愣著干嘛,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合伙人,也是我的....老板。”赵连一脸坏笑,“怎么,不认识了?” 楚峦姒艰难地眨了眨眼睛,確定没看眼,难以置信地从男人的脸上收回了视线,蒙圈地看向赵连,“你老板?” 赵连憋笑挑眉,“对呀,我老板,不然你以为我一个狗仔能有通天的本事从国外救人?” 楚峦姒苦命一笑,难怪刚才在后园看到的那抹背影如此像他。 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凌子胥。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落魄的一面。 更不想听他高高在上地数落她没眼光,看她的笑话。 造化弄人。 却把最堪悲的一面,全部翻给他看了。 原来他们一直提到的神秘大佬既然是凌子胥。 她抿了抿唇,像个泄气的皮球,做好心理建设,等待著他的数落。 凌子胥却径直从她身边绕过,坐在主位上,“坐下聊吧!” 楚峦姒还愣在原地,根本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赵连上前拉了她一把,她才畏畏缩缩地坐下。 她向来对凌子胥是又爱又敬畏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总是以大哥的身份自居,对自己高要求,严標准,妥妥別人家的孩子,楚峦姒没少挨他的数落。 把楚峦姒按下后,赵连嬉皮笑脸地说,“你们先聊,我去园里逛逛!” 他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过头衝著楚峦姒调侃,“楚总,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跟何律师都是老大请来帮你的,有什么委屈,你跟他诉啊,一诉一个灵。” 说完他咧著个嘴,转身就走。 留下楚峦姒尷尬的脚趾扣地。 包房门被关上,里面静謐的能听见呼吸声。 接著就听见凌子胥嘆了一口气。 楚峦姒紧紧抿著嘴唇,等待著暴风雨的来临。 暗自告诫自己今天不管他怎么数落,都不要还嘴。 她確实是任性过了头。 该! “药有没有坚持吃!”他沉冷的声音率先打破。 楚峦姒倏地抬头看向他,那双冷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 比起关心,她更希望听到的是他的指责,这样或许会让她好受些。 “在吃,你....你不骂我吗?”楚峦姒的声音卑微到颤抖。 “不听话的人,不值得我浪费口舌。”他脸上还是一贯倨傲。 楚峦姒羞愧地低下头,捏了捏手指,压住心虚,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你什么时候会回国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欺负过你的人都得死!”凌子胥墨暗的眸子上皆是杀意。 因为他的这句话,楚峦姒感觉內室里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垂著头不敢接话。 “你的遭遇我都知道了,说实话,这场战役可能比你想像中还要糟糕,你要有个思想准备!”他的声音冷肃,“你可以跟我谈谈你的想法,越详细越好。” 楚峦姒羞愧地捏著捏手指,答非所问,“其实你不用帮我的,我不想拖累你....” 凌子胥冷嗤一声,“你除了逞能,还会什么?” 楚峦姒一噎,“我....” 不等她辩解,凌子胥不屑一顾,“没有我给你兜著,你能蹦躂几步?” 楚峦姒被懟得哑口无言,此时確实没有比他实力过硬的人。 就算有,人家也没那閒工夫来陪她耍。 “这里面的风险,你比我还清楚。周回时肯定会出手报復。”楚峦姒直接讲明白。 说实话,她有点害怕这个合伙人是他的,她不想在把凌子胥拉下水。 她提了提气,鼓足勇气看向他,“这纯粹是我个人的一场战役,你不必捨命相陪,我不知道合伙人是你,如果知道我……” “知道怎么样,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出了那么大的事,都不知道打电话来说一声。你要是想报仇,就交给我,我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楚峦姒被他训得张不开口,要换做平时肯定要驳一驳他上位者的臭脾气。 可现在,却底气不足,不敢吭声。 凌子胥紧拧著眉头,她却在那双冷肃的黑眸里看到一丝垂怜。 鼻头一酸,忽然想起来了做邻居的那几年。 她闯祸,他兜底。 凌子胥见她犹豫不决,严声开口,“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识人不清,拖泥带水!” “等公司步入正轨,我在將公司法人,连带股权免费转让给你!” 楚峦姒觉得,凌子胥是唯一能降得住他的男人。 反正她就是打心里杵他。 “免费?”楚峦姒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声嘟囔,“不是说好了合作吗?” 凌子胥自始至终都板著一张脸,“既然你搞不定那么大的盘子,就保护好自己,跟著我的节奏来!小打小闹,我可没时间陪你玩。” 他还是跟从前那样,独断专行,对她没有一点耐心。 说出来的话比石头还硬。 是个女的都受不了。 不过好听的假话,和难听的真话,她还是愿意听真话。 起码安全。 只是她有点狐疑。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又大费周章地想来帮她调查取证。 说好的合作,现在又说要免费转让,那他图是什么? 凌子胥见她一直都沉默不语,懒得废话,扣了扣桌面提醒。 楚峦姒抬眸,訕訕对上他的视线,现在她確实找不到第二个能有帮忙运作这件事的人。 没有他的兜底和资金,她的一切计划,都只是纸上谈兵,还何谈什么报仇,何谈什么击垮周回时。 成立不了新公司,她手里的钱迟早被周回时弄走,到时候她就永无翻身的可能。 而且,凌子胥从不是一个多管閒事的人。 现在他能伸手拉她一把,也算是雪中送炭。 “这是我手里全部的积蓄。”楚峦姒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让何律师草擬协议吧!公私分明,贏了我们平分,输了我一个人担著!” “仇我必须要报,人情我也不想欠你”楚峦姒说得很肯定。 凌子胥却不屑一笑,朝她逼近…… 第62章 爆打达成协议 嘴角勾出一抹饱含深意的笑,“钱,我先替你保管,等收拾了人渣,我在给你!” 楚峦姒苦笑了一下,腹誹,我敢不听你的吗? “那就拜託了!凌……总!”叫他凌哥哥,实在叫不出来。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沉下脸,“待会儿有国外专业团队来给你检查。”说罢大步离去。 明明是关心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她有仇似的。 凌子胥出去后,就进来的四五个中年医生。 一通检查后,楚峦姒才一脸懵地从会所出来。 赵连已经嬉皮笑脸地在车边等著她,“怎么样?惊不惊喜?” 楚峦姒撇著嘴挖了一眼赵连,把人往旁边的小道上拉,“惊喜个鬼,我刚才在里面被凌子胥骂得头都抬不起!一天神神叨叨的,他怎么又成了你老板了?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不然我跟你绝交。” “合著就把我当猴耍!” 赵连见她怒脸,陪著笑脸,“行了,別生气了,我说就是了,你就敢跟我吼,你怎么不敢跟他吼?” 赵连微微扬著下巴,“毕竟我也算是深市第一狗仔嘛,被凌总赏识也很正常!” “说重点!”楚峦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一年前,凌总忽然联繫我,找你....” “找我?”楚峦姒狐疑地看向他。 “对呀!当时我也没你的消息,只知道你去国外养病了,后来凌总把国外的医院疗养院都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你,大概过了两个月,他便回来收购了我们公司,说你一定还在国內,让我著手查。” “我用了各种办法,还是找不到你,只能你们家门口蹲守了,一蹲就是几个月,都没见你出来,当时把我急的嘞,我就去你家敲门,被周回时打了出来。” “后来我实在没辙了,只能把消息反馈给他,过了没几天,m国的顶级財团就传出要收购国內的影视公司,然后你就联繫我了!” 所以周回时看似顺著她的意思给她停药,实则是想留她一条命,把法人变更成他? 怪不得,她提出变更法人的时候,他能答应得那么爽快。 砸锅卖铁都把钱给了她。 原来是想把公司高价卖给財团。 凌子胥一身傲骨,不屑跟同父异母的弟弟爭夺继承权,大学毕业后就自己创业,难道.... “凌子胥是財团背后的老板?” 赵连立马竖起大拇指,“我们两想到一块去了,但凌总没承认过!”他顿了顿接著说,“不然,我们公司可不小,说收购就收购,跟玩一样!” “而且我觉得凌总这个人不简单,沈家就是个例子,谁能请动沈大小姐,他就可以,一个电话的事,还有何律师,他可是推了一个十位数佣金的併购案来帮你。” 楚峦姒一激灵,难怪他会查到周回时背后做的那些事,请沈家来作配,还能从炼狱里救出麦夏夏.....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不敢往下想,颓丧著身子往前走,“我这下算是彻底在他面前直不起腰板了。” “就你这脑子,连挑个男人都能挑个最丧心病狂的,要是没有凌总给你撑腰,你现在坟头草都有一丈高了,还想挺直腰板?”赵连实话实说。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行了,別矫情了,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確实斗不贏他们,你要是怕欠凌总人情,大不了以身相许唄!” 楚峦姒顿下脚步,“你可拉倒吧,从前的我他都看不上,现在的我,他更是不屑一顾。” 赵连笑而不语。 快到车边的时候,楚峦姒把昨天拍的视频和照片传给了赵连,提了一句,“发给高登新的媳妇,一定要让周回时最后一个知道。” “还有查一下杨伊人在国外那段时间,肯定会有收穫。” 赵连打了个响指,好奇地打开看了一下,笑著调侃,“哟!这抢我生意啊,要是我拍,肯定要用八倍镜,下次这种活,找我,我赚点外快补贴家用。” “高登新的老婆那可是出名的悍妇,辣手摧,那叫使得一个顺溜。”赵连砸著嘴上了车,“等著看好戏吧!” “对了。”楚峦姒弯腰扶著他的车窗,“等周回时成为深市最大的笑话,在给他安排几个带的姑娘。” 赵连朝她竖一个大拇指。 周六,沈佩佩约楚峦姒喝下午茶。 她们刚下车,就赶上了一齣好戏。 只见一位身形魁梧的女人,身边带著几个好闺蜜,从豪车里扯著头髮揪出来一个女人。 楚峦姒定睛一看,人群里还有赚外快的赵连,举著摄像机在旁边光明正大地拍照。 这小子,够损的,两头通吃。 被拖拽到地上的杨伊人一看她们人多,且个个膀大腰圆,自己显然不是她们的对手,拔腿就想跑。 可那群女人怎么会让她得逞。 抡起袖子像抓小鸡一样,把她安回地上。 沈佩佩脖子伸得老长,看清后,一脸兴奋地晃了晃楚峦姒的手臂,“姒姒,你看是杨伊人,骑她身上那人是谁呀?” 楚峦姒探著脑袋仔细看了一眼,“应该是周回时好兄弟的媳妇,黎希明。” 他跟周回时结婚的时候,她还来喝过酒。 现在比以前那可富太多了。 连面相都跟以前判若两人,她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是中规中矩,憨厚可爱的。 现在却眉毛倒竖,目漏凶光,看来这些年没少被高登新擦屁股。 话说黎希明下手是真的狠,几巴掌下去就把杨伊人的嘴角打出了血。 整个停车场都是杨伊人的尖叫声,和清脆的巴掌响。 杨伊人被黎希明带来的闺蜜四仰八叉地按在地上。 黎希明则跨坐在她身上,掐著脖子疯了一样抽打,“贱人,我的男人,你也敢勾引。” 隨著杨伊人的惨叫声,没一会儿,周边就围起了人群。 一看是原配打小三的戏码,眾人都纷纷掏出手机,一边介绍,一边咒骂。 杨伊人起初还求救,看到围观的人没一个同情她的,反而跟著黎希明一起骂她,还录像。 她渐渐的也就一声不吭,逼著眼睛,任由她暴打。 黎希明噼里啪啦一顿打,甩著手起身,“姐妹们,她不是喜欢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吗?给我扒了,让所有的男人,都看看她下贱的样子。” 第63章 冤大头 身边围观的人举著手机附和,“对这种小三,就应该把她扒了,让全网的人都看看她的贱骨头。” 一听要扒衣服,杨伊人急了,疯狂摇头,四肢开始挣扎。 黎希明的闺蜜可不是吃素的,咬著牙齿地在她手上腿上掐。 一边掐还一边扯她身上的衣服,业务是相当熟练了。 熟练得让人心疼。 没一会儿功夫,杨伊人就被扒了乾净,像个人体標本一样被按在地上。 黎希明一手掐腰,一手吆喝,“来来来,大家都拿起手机拍,都传到网上,让大家看看做小三的下场。” “这个女人可是个专业妓女,只要给钱,叫子都能上,她可是个惯犯,她孩子的爹,可是我老公的兄弟,贱人,现在把主意打到我老公身上了。” “你们可得好好看看这个贱人长什么,让你们的老公都离远些!” 围观的女人们当即就黑著脸朝地上淬,“太不要脸了吧,是个男人都想上,曝光她。” 有人开了头,围观的立马跟上,朝她吐口水。 杨伊人不断地挣扎著被按住的手,想遮挡脸,却被按得死死的,任凭的口水往她身上吐,一边乾呕一边哀求“放开我!不要.....” 黎希明听到不要二字,瞬间炸了,猛地朝她身上坐下去,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不要....你爬男人床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叫的?” “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是那个没用的病猫?敢勾引我的男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不要的含义。” 沈佩佩暗戳戳地懟了一下楚峦姒,“听到没有,说你是病猫呢!” 楚峦姒不服气,“没有我这个病猫,你今天还看不到这齣好戏呢!” 沈佩佩眼睛亮了亮,“病猫好啊,以后有这种现场直播,一定要叫上我,我最爱看原配痛打小三的戏码。” “所以说啊,年轻时候得多处几个闺蜜,老了抓姦才能派上大用处。”她笑著挽著楚峦姒的手,“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如果有需要,我义不容辞。” “放心,有那天的,我一定叫你。” 话落,两人目光又被黎希明吸引。 只见她扯著嗓门,把手机了的视频翻出来,对著围观人的手机播放出来。 楚峦姒远远地看了一眼,正是她们去开房的视频。 视频播放完后,黎希明就开始有理有据地控诉杨伊人怎么勾引別人家的老公,躲在国外生孩子,出了月子就去找男模。 把全场围观群眾的情绪都拉满。 接著又开始拿出杨伊人跟男模现身酒店的照片,有图有真相。 楚峦姒暗暗佩服,赵连的速度是真快。 不知道周回时知道他当了冤大头,脸色有多精彩。 有赵连在,今天这事儿绝对会闹出一个大热搜。 楚峦姒拉了一把沈佩佩,“走吧!”在看下去,等高登新来了,看到她,这场戏就不好唱了。 沈佩佩又看了几眼,才一步三回头地跟著楚峦姒离开。 吃著甜点的时候,沈佩佩一脸八卦地跟楚峦姒聊著杨伊人的事。 等她们吃饱喝足,逛累下楼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去。 这时社交平台上的热搜词条全是【某影视公司高管出轨兄弟女人,被原配当街暴打】 【小三在停车场被扒光】 当然这背后的助力可少不了她,她自费买了一批水军,让热度蹭蹭暴涨。 高登新和杨伊人瞬间被人肉。 连过往的那些小九九都被爆了出来。 周回时也被含沙射影。 她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周回时头顶大草原的样子了。 到家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几天没回来的周回时跟她一前一后地进了家门。 自从那天吵架后,楚峦姒根本不搭理他。 他倒是落得个清閒,天天出去鬼混! 进门就舔著个脸凑过来,“老婆,气该消了吧,我错了。” 楚峦姒没理他,把包包一甩,冷著脸靠在沙发上看视频。 一打开,就看到黎希明控诉的视频,她故作惊讶,一下子从沙发上窜起来,把声音调到最大,拿著手机给周回时看,“这不是高登新老婆吗?杨伊人什么时候跟高登新搞到一起去了?” 这把盐,她今天要可劲儿撒在他伤口上。 周回时装的倒是稳,事不关己地凑近,“我看看?” 楚峦姒接著捅刀,“难怪杨伊人对结婚生子的事满得严严实实,合著是给人做小三了,做小三就好好做小三嘛,又去跟高登新搞一腿,还去找男模...” “老公,黎希明说杨伊人的私生子的父亲是高登新的好兄弟,那个人是你吗?” 楚峦姒一脸怀疑地打量著他。 周回时气得脸都绿了,还挤出笑脸解释,“你想什么呢?怎么还怀疑到我头上了,高登新的好兄弟可不止我一个,你要是好奇,我明天去问问就是了。” “那你明天去问问告诉我啊,我太想知道了。”接著她又补刀,“你说她这是想干什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睡孩子父亲的好兄弟,不知道那个冤大头知道了后,心会不会滴血,女人出去享受,他还要替她掏钱,要我说呀,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一定呢!” “我听说国外那些男模,很多就是带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中招!你有时间还是给公司高层组织一场体检吧!万一高登新被传染了,你也防著他点。” 楚峦姒这话说完,周回时脸色阴沉地想杀人,脖颈间的青筋一下就冒了起来。 气氛点到这里的,楚峦姒很识趣的收起手机,回了房间。 睡衣还没换完,就听见摔门的声音。 楚峦姒连忙打开监控,果然周回时的车轰鸣著从地下室飞出来,朝铂金湾的方向驶去。 今晚可不只是一个冤大头的觉醒之夜。 是该让周回时尝尝被枕边人和好朋友双双背叛的滋味。 周回时一夜都没回来。 到了后半夜赵连发了一张周回时喝醉后歪歪倒倒的被两个穿著清凉的公主架著进了酒店。 脸上还掛著伤,一看就是经歷了一场恶战。 楚峦姒满意地发了一个ok表情,暗自窃喜,等他得了,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杨伊人。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却失控得让她都无法预料。 第64章 舒爽 第二天,他们狗血的戏码,还是稳居第一。 帖子上出现了很多高登新的搜索词条。 他是如何从一个汽车销售,到明星司机,再到上市公司的总经理。 逆袭之路比百度介绍的还要详细。 就在网上褒贬不一的时候,反转出现了。 他的情感路,被炸出来,从早恋开始,到每一个的分手原因都被爆出来。 他丰富的情感史,把他往『卖车陪睡』的渣男路上引。 楚峦姒看出了其中的奥妙,这是有人在带风向。 她赶紧给赵连打了个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声音慵懒无力,“大姐,我奔波了一夜这才刚睡下。” “抱歉啊,我当时看到网上的苗头不对,想问问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这么好的热度,当然要给他整点活了。”赵连清了清嗓子,“你就等著吧,下一步更精彩,马上就会有艺人出来锤他潜规则了。” “木勾的艺人会出来锤他?”楚峦姒有些狐疑,“她们可是周回时的兵。” “钱到位了,夫妻都能互撕,別说只是合约关係,老大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赵连的瞌睡似乎醒了,声音有力,“你可得做好准备,一深挖,你的婚姻可就保不住了。” “挖吧!”楚峦姒语气坚定,“我等这天很久了。” “好!” 掛了电话后,楚峦姒在床上缓了很久,比起凌子胥的稳准狠,她確实自愧不如。 从今天开始,她隱忍的生活彻底结束了。 就在全网为黎希明声討的时候,黎希明这时发了一条视频,直指杨伊人孩子的爸爸是周回时。 木勾公司的艺人实名锤高登新下药迷奸,高层不作为。 这个重磅炸弹一出,全网瞬间沸腾。 接著就有不同的富婆被爆出来,靠睡上位的高登新,稳坐高位后,靠睡来制衡明星,强迫女明星参加酒局的照片被传得全网都是。 一时间舆论的漩涡激起千层巨浪。 木勾影视,高登新,周回时被抨击得体无完肤。 大明星的粉丝恨不得撕了这两个畜生。 把公司围得水泄不通。 一夜未归的周回时却突然带著人伤回到了家里。 周回时的突然回家,打乱了楚峦姒的计划。 只见他大步向前,楚峦姒防备的后退一步,这个时候他回来做什么? 难道要鱼死网破? 嚇不她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下意识地拒绝他的靠近。 没想到,下一个举动更让她目瞪口呆。 只见一向持重的周回时,一步跨到楚峦姒面前。 “啪啪”两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那声音清脆的悦耳。 楚峦姒冷冷的看著他,依旧没有说话,等待著他先开口。 “老婆!对不起,我知道你看到了网上的那些东西。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你听我跟你解释。”周回时红著眼眶,语气真诚,伸手想去拉楚峦姒的手。 楚峦姒侧身躲开,脑海里思索著下一步该怎么办,万一周回时狗急跳墙,她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周回时见她躲开,急得挤出了几滴眼泪,“老婆,你別对我这么冷淡,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一切都是黎希明痛恨高登新,才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跟杨伊人真的没关係,只是看在她是你闺蜜的份儿上才跟她说过几次话,至於她的私生子,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一番话,將自己摘得一乾二净,並把责任推给了黎希明。 他这样说谎都不会脸红,就是这样一次次把她骗得差点丟了命。 楚峦姒鼻子突然就一酸,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周回时一惊,看著她的眼泪,心疼地直皱眉,再次伸出手要抱她。 楚峦姒怒吼一声,“脏!”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老婆,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你恨我,哪怕打我,我都认,但眼下你得帮帮我,现在公司被陷入困境了,木勾是你一手创办起来的,你也不忍心看它在遭重创。” “公司的公关根本压不住舆论,现在只有你能救我,救公司,我都怀疑是有人雇水军想搞垮我。” “只要你愿意出面,帮我澄清一下……” “啪!”他话还没说完,楚峦姒就一嘴巴扇了过去。 “澄清什么?澄清你没有对高登新的胡作非为视而不见,还是澄清你没有跟杨伊人生下孩子?”这一巴掌打得她心里舒爽手掌发麻! 周回时脸色骤变,用舌头顶了顶泛红的脸颊。 垂在两侧的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以楚峦姒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要下死手了。 就在她已经准备长按解锁键准备打求助电话的时候。 只见周回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婆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我就是进去了也无所谓,只是你现在的身体,我不放心,也不忍心看著你的心血付诸东流。”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能装出忠贞不渝。 他这张嘴还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 “周回时,你还真的不要脸!铁一样的实锤摆在面前,你还能装得下去?还好意思让我去为你澄清?晚了!” “不,老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做过……” 楚峦姒猛抬手又是一巴掌,“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 周回时被打得身子一歪,紧紧捏著拳头。 楚峦姒舒爽过后,接著飆戏,“周安安是吧!难怪你妈抱著捨不得撒手,当时我还说孩子像你,哈哈,我还真是蠢到了家!” “孩子不是我的!”周回时坚定答,爬跪到楚峦姒脚边。 “老婆!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死皮赖脸地求她,“你彆气了,你出面澄清一下,等这个事过去,老公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沉默著,计划才刚开始。 以周回时的性格,这件事如果她不帮忙,他找个替罪羊顶出去,很快就能平息。 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躲过去。 楚峦姒盯著他咬牙道:“周回时你给我听好了,我確实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公司被人詬病,但是仅此而已。” “因为一旦木勾倒了,我们的付出就付诸东流。”她故意拿公司说事,给自己垫了一步台阶。 继续给他找虐! 第65章 甩锅 “老婆你说的都对,只要你能去澄清,我什么都答应你。”周回时马上附和。 “帮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周回时立马伸手去拉楚峦姒,“別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答应。” 楚峦姒冷冷地甩开,“我把你摘乾净,总经理的人选,我帮你选。” 周回时顿了一下,极不情愿的咬牙点头,“行,听你的。” 见他答应后,楚峦姒才慢悠悠地回了房间,给赵连发了个消息,让他继续拱火。 那边秒回了一个ok。 等她换好衣服,化好妆出来的时候,网上已经炸了。 全是杨伊人包藏祸心。 不但出月子就包男模,勾引有妇之夫。 还討好闺蜜的婆婆,跟朱翠红出席宴会,声称是自己的婆婆。 网上瞬间譁然,要去手撕杨伊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就在这时,楚峦姒在周回时的陪伴下去到公司。 路上周回时一直在跟她交代著待会儿直播要怎么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周回时讲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全部由高登新负责。 楚峦姒知道,周回时这是要公报私仇,借她的嘴,把高登新一脚踢开。 男人骨子里就觉得他们出轨很正常,但女人给他们带绿帽子,那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杨伊人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高登新睡了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在留他。 楚峦姒笑著点头,直播开启时,声情並茂地把周回时交代的锅全部甩给了高登新。 並承诺会给女艺人一个公道,开除高登新送警察局。 就在周回时暗爽的时候,楚峦姒加了点自己的想法。 哭著控诉杨伊人不知廉耻,枉顾她的信任。 在她生死垂危的时候,不闻不问,忙著討好朱翠红。 直播间一下炸了,全屏都在抨击杨伊人,在问她的私生子时,楚峦姒闭口不答,留足下祸根。 直播结束后,楚峦姒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回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暗自得意。 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高登新就怒气冲冲地踢开了周回时的办公室,指著她骂道,“好你个楚峦姒,既然顛倒黑白,把我往火坑里推,我分分钟弄死你信不信?” 楚峦姒身子一颤,往里添柴加火,看向周回时“我全是按你教我说的,怎么现在又成我顛倒黑白了,你们兄弟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现在合著还是我的错了?” 一听这话的高登新怒目转向周回时,“是你叫她这么说的?你就这么不顾念兄弟情分?” 她可不是为周回时洗白,她是坐山观狗斗。 周回时皱著眉头冷漠起身,没有提杨伊人,“你把我的公司整得乌烟瘴气,还敢在这里跟我媳妇叫囂?” “我整的?周回时你还是不是个人!出了事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你们现在倒是夫妻齐心了,你怕是忘了....” 高登新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周回时一拳头,“高登新,你最好识趣,不然我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高登新捂著脸狰狞一笑,“楚峦姒,你以为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帮周回时洗白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我告诉你,我的现在,就是你不久的將来。” 楚峦姒冷嗤一声,“我该帮你已经帮了,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说完摔门而去。 她的房產还没拿回来,国外组织还没查清,现在还不是掀他老底的时候。 这样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她是故意留给他们空间,让周回时处理,让他们反目成仇。 处理完这些楚峦姒给爸爸妈妈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安心。 回到家门口时,忽然有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拦停了她的车。 不用看脸,楚峦姒都知道那人是谁。 楚峦姒降下玻璃,看著她。 杨伊人摘下口罩帽子,满脸鄙夷地道,“楚峦姒,你我本是好姐妹,你就这么狠得下心把我踩入污泥里?” “好姐妹?好姐妹能爬上我老公的床,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躲去国外生下周安安?”楚峦姒直接回懟。 她既然敢来公然叫囂,说明在周回时那里已经是弃子了。 光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周回时的拳头有多狠。 杨伊人阴寒一笑“楚峦姒,你才是那个小三,我跟周回时早就在一起了,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他爱的只是你的钱。” “我钱养条狗不行吗?”楚峦姒的语气相当欠揍。 “你不会真以为,没有我,周回时就会跟你死心塌地地过日子吧。” “楚峦姒,你不过是一个冤大头,你就是他们的摇钱树!把你摇成枯木为止。”杨伊人嘲讽道。 “哦?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起码我比你有利用价值,被打得爽不爽?身体和心哪个更痛?”楚峦姒激她。 杨伊人被激得像个疯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老板不会放过你的!楚峦姒,你永远走不出层层陷阱!” 说完她哭著离开。 看著她颓丧的背影,楚峦姒捏了捏方向盘,脑海里回想著她最后那句话。 什么意思,他们背后给有老板? 直到杨伊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楚峦姒才收回思绪。 把车子开进地下室。 越想越不对劲,她立马给赵连打了个电话。 赵连给了一个位置,让她別开车,待会儿让人来接她。 神神秘秘的,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 她停好车叫了一个计程车变去了约定的地方。 车子行驶了一半,天空忽然雷雨大作。 她没什么带伞,付了钱准备下车时,前车似乎是一辆黑色的揽胜,她刚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忽然驾驶室的车门推开,一柄黑色雨伞撑开,跨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再接著是一副宽肩窄腰的身躯。 走到她车子前,伞微微抬起,一张熟悉冷峻的脸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线。 凌子胥? 他来接? 楚峦姒很意外,赵连说派人来接,派的竟然是他的老板? 倒反天罡! 他当时说的是派,而不是请,这说明原本要来接她的不是凌子胥。 心里难免脑补一出他主动请缨来接的画面。 一时间小鹿悸动得砰砰直跳。 第66章 大衣 凌子胥屈指敲了敲车窗,示意她下车。 楚峦姒回过神,推门下去。 她车里没伞,便抬手准备用手挡一下雨,但手还没来得及抬,冰凉的雨点並没落在她脸上。 抬头,头顶罩著一柄黑色的雨伞。 她愣住,目光落在凌子胥肩膀上反光的雨珠。 张了张嘴,想打招呼,被他低沉冷肃的声音抢先了,“先上车。” “哦……好。” 楚峦姒抿了抿唇角,把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点头应道,侷促地跟著他往车上走。 凌子胥打小倨傲,身上那种冷肃感融进了骨子里,不是那种会跟人閒聊的人。 楚峦姒识趣地紧闭著嘴,如同跟班主任同打一把伞一般,时刻保持著距离。 他倒是稳稳地握著伞柄,从容不迫。 这会的雨太大了,短短四五米的距离,她长裙湿了一半。 凌子胥长冷遂的目光落扫了一眼,又慢慢移到她故作镇定的脸上。 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楚峦姒懵了一下,这个时候她再说去后排难免矫情了。 低头钻进去。 头顶却忽然触碰到一丝柔软。 她顿了一下,装作没察觉,坐了进去,在她印象里凌子胥就不是个温柔的人。 他利落地收起雨伞,调好空调,微微蹙著皱起眉头,“你没有带外套?” 楚峦姒卷了卷手指,扯出一抹笑,“没有,来到半路才下雨,我不冷,走吧……阿秋……阿秋……”身体却很诚实地出卖了她。 凌子胥没说话,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递给她。 “你先盖著。” 深秋的雨和风,包括他的声音,都是冷的。 但楚峦姒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衣里的热度传递到她冰凉的手上。 她张了张嘴,有些茫然无措。 但凌子胥已经扣好安全带起步。 大衣上有一股淡淡的焚香,这个味道她不太陌生,是他独有的味道。 她到底是没矫情,冷是真的冷,虚也是真的虚,就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发烧感冒都难抗。 便说了句“谢谢”,大大方方的就把大衣盖上了。 凌子胥有194,他的大衣披在身上,连脚都能捂住。 凌子胥冷声嗯了一句。 楚峦姒抿抿唇,强迫自己镇定些。 垂眸看他的大衣,还是偷感十足地瞄了他一眼。 不怒自威。 她忽然想起到了一句话形容凌子胥。 强大的精神內核才是魅力的终体现。 不亏是她得不到的男人。 她也算历经生死了,在看他还是犯怵。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著前方,忽然来了一句,“你就这么怕我?” 楚峦姒顿时心虚的一下,垂下眼眸,清了一下嗓子,“没……不怕!” “几年不见,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他的视线都没看她一眼,始终专注地开著车。 有,当然有。 比如, 他当年跟商家联姻后续。 他为什么会忽然帮她? 还有顶级財团背后的老板是不是他! 为什么看不上她?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没有!” 接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安静得让她连呼吸都抑制了几分。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军区某医院。 楚峦姒快速从车里逃离下来,贪婪地吸了几口自由的空气。 拿著证件,登记后,终於见到了麦夏夏。 麦夏夏半靠在床头,轻声道,“楚总,过来坐!” 楚峦姒笑著坐到了她床边。 麦夏夏確实要比那天看到时精神了一点,虽然依旧瘦得皮包骨,但精气神是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麻木涣散的眼眸安稳了许多。 楚峦姒看著她关切问,“医生怎么说?” 麦夏夏一脸苦笑,“能让我这样安稳地活著,我已经很知足了!剩下的就顺其自然了!” 赵连撇嘴,“你可拉倒吧,说得这么可怜,无非是想叫我给你带吃的,说吧明天又要吃什么?” 麦夏夏没好气地挖他一眼,“你太小气了,吃你点怎么了?我当初可没少让你跟著拍。”转头又对楚峦姒道,“你別太担心了,我这身子得慢慢恢復。” 楚峦姒看著麦夏夏忽然很心酸,眼睛有些氤氳,“高登新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都怪我,选了这么个玩意儿,害了你。” 她的这句话一出口,赵连和麦夏夏双双闭嘴,谁都不说话了! 赵赵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开口。 凌子胥沉了沉声音说了一句,“过去的就过去吧!” “要我说呀,你当初就是太绝情,不然楚峦姒也不会嫁给……” “赵连”楚峦姒打住了他的话。 赵连將下面的话硬生生地咽下去。了下去,然后无奈地嘆口气,又摇摇头。 病房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麦夏夏转著眼珠打量著他们。 赵连也算是知道楚峦姒的一些事,当初她在酒吧没少骂凌子胥。 当时候赵连还在想到底是哪个眼高於顶的男人,这么优秀漂亮的女人都看不上。 本以为能看一场攻略高冷男的戏码,没想到楚峦姒转头嫁给周回时了。 良久,楚峦姒率先开口,转移了话题,“我总感觉,周回时他们背后还有人,而且这个人才是他们的首脑!” “对,周回时只是个小罗嘍囉而已。不然凭他的脑子想不出来地下產业的事,更没有那个人脉,把人弄出国,失去利用价值了再悄无声息地弄死。”凌子胥冷漠道。 “那公安那边就没有察觉?”楚峦姒有点不理解。 “当然有啊,不然没有公家的支持,我们也没办法找到麦夏夏。” “我们费尽周折查找麦夏夏的出入境记录,很离奇的是,当天到,第二天就有人替她帮了出境记录,我们才说著这条线索查下去。” “你的意思是,公家也有周回时的人?”楚峦姒不可置信地问。 “当然,你是不知道我们当时查的时候,遇到了多少困难!还……”赵连话说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摆摆手,走出去接了一个电话,片刻后黑著脸进来,“不好了,杨伊人自杀了!” “自杀?”楚峦姒一声惊呼,眼睛马上看向赵连,“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才!现在消息传到了网上,杨伊人的家人都疯了,正在网上声討你呢。”赵连一边说一边翻手机。 第67章 自导自演 “本来网上关於周回时跟他好兄弟的热潮还没有退去,现在她自杀,眾说纷紜,说什么的都有。” “说得最多的是就她去见了你,回去后就割腕自杀了,还在床上留了遗书,以死明志,说孩子是遗孤!” 赵连说著就把遗书內容放大给楚峦姒看。 她是这样写的: 我从来都不是小三,我是周回利的未婚妻,孩子是遗孤,四年前我的未婚夫病重去世,我忘不了他,经常去看望他的母亲朱翠红女士,我对她的尊敬並不像网上说的那样,他去世的思念我生不如死,完全没了生的欲望,是朱翠红女士一直给我鼓励。 后来我知道了周回利去世前在精子库捐献过精液,我便带著对他的思念,去做了人工受精。 终於,我如愿以偿地留下他的孩子。 所以周家也格外照顾我们母子。 至於楚峦姒女士对我的攻击,我不承认,我没有包藏祸心,也没有忘恩负义,我只是想给他留下一丝血脉,在漫漫长路中有一份寄託。 事情一出,我主动今天上门像楚女士解释,但楚女士不但侮辱我,还侮辱我的孩子。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就差一步就能做我婆婆的朱女士,我实在没勇气活下去了。 回利等著我,我来找你了! 楚峦姒的cpu都要烧乾了,她这闹哪出? 遗书曝光,吃瓜网友风向一边倒,开始攻击楚峦姒。 骂她恶毒,骂她连孤儿寡母都不照顾。 底下的评论更是恶毒。 “杨伊人好可怜,好深情,男人都死了四年了,还给他留后。” “孩子都生了,叫一声婆婆不过分吧!” “楚峦姒怎么这么恶毒,到底说了什么,能把人都逼得自杀了!” “这么大的雨,她得有多冷啊!” “希望杨伊人能脱离危险!” 这时网上忽然爆出一个自称男模的外国人,说杨伊人跟他不是那种关係,只是邻居,看她们母子可怜多加照顾。 接著声称杨伊人闺蜜的人也站出来捶她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被高登新强迫。 一时间舆论全部一边倒,全部都在声討楚峦姒。 她们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给楚峦冠上一个恶毒逼人自杀的名头,让她被攻击。 不难看出,就是有人在背后引导舆论。 她细想了一下杨伊人刚才的状態,绝对不像是自杀的样子。 而且也根本不像网上说的那样是卑微求人的状態。 “你问问,人现在怎么样了?”楚峦姒忧心问道。 赵连打了个电话,下一秒就传来了一两段视频。 一段时间杨伊人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左手手腕上还绑著绷带。 另一段视频是杨伊人从小区出来。 中途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又折返回去。 跪在別墅门口,被大雨冲刷得楚楚可怜。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姒姒,求你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孩子还小。” “我不会跟你挣什么,我的孩子不会威胁到你在周家的地位,求求你,別再为难朱阿姨,她老了,受不住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见朱阿姨了,求你放过她。” 她的这几句话,把自己设成一个妥妥的受害者,而楚峦姒就是一个苛待孤儿寡母,不尊长辈的刻薄恶毒人设。 这招翻身仗打得实在妙啊! 算著时间,楚峦姒前脚出去,后脚杨伊人就去门口上演苦情戏码了。 所以,有人一直在盯著她? 楚峦姒不觉汗毛倒竖,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她们出谋划策? “现在网上吵得最凶的就是这个视频,都在骂你铁石心肠,暴雨中让杨伊人跪地求饶,头都磕破了!”赵连愁眉说道。 “我怀疑有人一直跟著我,才让他们钻了空子,要是我在,我肯定衝出去跟她一起演了。”楚峦姒顿了顿地看向他们三人,“那麦夏夏会不会暴露了?” 凌子胥起身系扣,蹙著眉头说了一句,“暴露到不会,就算他们知道了,也进不了。”转头看向赵连语气不悦,“再加派人手,24小时保护姒姒安全!顺便查一下蹲守的人。” 凌子胥的怀疑並不是全无道理,別墅门口,隨时有人蹲守,她们却没有收到消息。 而是很被动地在网上知道了这件事。 “好的老板!我马上去排查。”赵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態度非常到位,“那现在怎么办?” 凌子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峦姒,“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先离开这里。” 楚峦姒满眼质疑地问,“为什么?” “警方恐怕也得调查你,这是正常的排查程序!”凌子胥很郑重的道,“毕竟,你也属於这起事件的当事人,而且你的身份肯定是首要嫌疑人!” 赵连一脸无语地骂了一句,“这叫什么事!绝对有人在后面引导风向!” 楚峦姒情绪有些复杂,这个时候杨伊人自杀,背后绝对没这么简单。 她心里惴惴不安,让麦夏夏好好养伤,隨后一行人出了医院。 上了车后,凌子胥冷冷地冒出一句话,“你不用有任何负担,如果需要,警察真的找到你的头上,你就配合调查。” “我知道,放心吧!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楚峦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倒是很想回去看看这齣好戏,看是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 大家都各怀心事,她只想拿回属於她的东西。 至於他们怎么做,用什么手段,她静观其变就好了。 车子驶出医院后,凌子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楚峦姒顿时有点慌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 “没有!”他声音冷冷的,“只是感觉,你也有些变了,不在是从前那个小丫头了,遇事不慌不乱,沉稳了不少!” “从前那个小丫头已经被周会时杀了。”她淡淡回道,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滔天的巨浪。 “嗯!人都是要经歷一些事才能!醒悟。”他说这话时明显神色凝重,不像在说她,更像是自己的悔悟头问。 沉默片刻后凌子胥声音沉沉,“你怪我吗?” 楚峦姒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思索了一会,才很郑重地说,“不怪!思前想后,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第68章 警察局 凌子胥对她而言,是神圣不可侵犯。 从前她怨过他,到现在不怨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人畜不分,得不到回应,就任性的转身嫁人,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报应。 现在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的愚蠢怪在別人身上。 “有我的因素,怪我当年一心只想著復仇!”凌子胥很果断把责任担在自己肩上,没有半点推諉的意思。 “所以!……”他看向楚峦姒,“今后的一切,我会陪你一起承担,无论多大的代价!” 听到这句话,她鼻子一酸,没敢看他,心里反驳了一句,从前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现在更是连站在你身边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强迫自己不可以有任何的不切合实际的奢望。 目前她的重点並不在这里,而是必须拿回她的一切,及时止损,才有机会重生。 可这句话她没说出来。 她需要凌子胥的帮助。 见她沉默,凌子胥语气虽然冷漠,但说出来的话却直烫心口。 “你就放鬆心態,如实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楚峦姒点头,反过来安慰他,“放心吧,我能应对的!” 凌子胥怎么听不出她语气里的逞强,“我……可能一会不能跟你一起出去!待会儿赵连会在你家门口等你。” “好!” 她在离家还有两公里的地方下了车。 坐上出租往家里赶。 她一进小区,就看见门口围了不少记者,包括赵连也在其中。 见她走进去,记者立马涌了上来。 楚峦姒哪见过这阵仗,確实有点慌乱,差点有些招架不住。 镜头恨不得懟在她脸上,记者犀利地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赵连带著几个人涌上来,看似在要採访,实则是將那些记者隔开。 终於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两名警察站在门口。 询问了她的身份,直接將她带走了。 楚峦姒做梦也没想到,她第一次坐上警车是以嫌疑人的身份上去的。 说实话,这种滋味非常屈辱,虽然凌子胥一再提醒,要配合调查,但是这种眾目睽睽下被警察带走,严重打击了她的自尊心。 儘管她坐上警车,外面的记者也没放过她。 开著闪光追了她一路。 去警察局的路上,她一句话没说,警察也没有跟她沟通。 直到去了局里的一间询问室,换了两个警官,他態度温和问,“楚小姐是吧?不要紧张,只是例行询问,请坐!” “我们接到报警,所以请你来做个笔录!” 楚峦姒虽然憋屈,但是依旧保持著好脾气,淡定地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询问开始前警察打开了正对著她的摄像机,红点紧迫地闪动著。 再对上他们审视的目光,楚峦姒不免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就从没想过,有一天也会以嫌疑人的身份坐在这里被警察询问。 还是因为搅乱她家庭的小三。 此时此刻越发的恨周回时那个人渣。 警察严厉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开始问询。 “你认识杨伊人?” “认识!” “你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她是高中同学!” “今天中午她去你家找你,你们说了什么?” “上门挑衅,我车里有行车记录仪,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楚峦姒如实回答。 警察点头,又接著问,“14:40分的时候你在哪里?” 楚峦姒如实回答了问题,並没有隱瞒她不在家的事实。 全部询问完,警察就让楚峦姒离开了。 等她走出询问室的时候,没想到,外面的大厅里,看见了周会时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抬眸一看,门外还有围堵的记者,这是意图在明显不过,他要通过记者,立住他完美人丈夫人设。 被误会也要妥妥地维护媳妇。 周会时看见楚峦姒出来,大步流星地奔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心疼地红了眼眶,“老婆,你受委屈了!都是老公不好!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楚峦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开口。 看到他就噁心,根本不想在配合他演夫妻情深的戏码。 “別怕,老公带你回家!”他说罢,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楚峦姒肩膀上。 楚峦姒瞬间噁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推开他,“不用,我不冷。” 周回时顿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收回手,“那我们先回家吧!” 隨后拉著楚峦姒拨开人群,“大家麻烦让让。” 记者不断追问,周回时都是和稀泥。 演了一路才把楚峦姒带回车里。 车子正常行驶后,楚峦姒刻意找了关於今天她在家门口被记者追著提问的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大。 当时她是真没听清,现在听来实在讽刺。 每一句犀利的提问,都在指明杨伊人自杀是因为楚峦姒逼的。 评论区中,更是骂声一片,全在指责楚峦姒,面甜心狠。 还有博主插播杨伊人跪在雨中磕破头的悲惨讲解。 仅仅一下午,杨伊人就从人人喊打的小三,到情比金坚的深情女。 周回时不仅洗清了嫌疑,还成了不离不弃的绝世好男人。 现在网上有两拨人,一拨是同情周回时和杨伊人的。 另一拨就是骂楚峦姒的。 她真的是越想越委屈。 到底是什么世道! 周回时听不下去了伸手抽走她手机,温声地安慰,“別再看这些了,会过去的!” 楚峦姒扭头看著他,“杨伊人现在成了你嫂子,你怎么不去医院照顾一下她们孤儿寡母!” “她虽然是我嫂子,但没有你重要,我得先把你安全接回家。”周回时脸不红心不跳,振振有词地回。 说实话,楚峦姒都有些看不懂他了。 到底是他料定杨伊人不会有事,还是希望她有事。 “周安安要真的是你哥的孩子,为什么遮遮掩掩,你们真当我是傻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楚峦姒直视他的眼睛,“我只要一句你的真话!” 真当她傻的,这种理由都能编出来。 网友信,她可不信! 周回时咬著牙,紧捏著方向盘,一脸的苦笑,“姒姒……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隨即红了眼眶,“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第69章 家丑外扬 “信任?周回时你真的当別人是傻子?你做的那些事,哪件能让我信任了?好好的公司弄成陪酒,偷税?让我拿什么信任你?” “现在全世界都在骂我恶毒!”楚峦姒苦笑,“我还贱兮兮地去帮你澄清,我得到了什么?该拿什么来信任你?” “你可以说我能力不行,但你不能质疑我对你的真心……” “別踏马用真心说事,真心值几个钱?”楚峦姒接近怒吼。 看到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就噁心的想吐。 “行了,我说错了,你別激动,担心自己的身体。”周回时压下火气,好脾气地哄著。 这一夜,她辗转到凌晨三四点才疲惫入睡。 第二天起来,她並没看到周回时,亦或是昨晚就出去陪她嫂子去了。 但她不在乎。 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杨伊人转危为安的消息。 楚峦姒刷了一下,评论区都是祈祷祝福。 仿佛全世界都希望她能替杨伊人受罪。 门口还堵著记者,楚峦姒就没有出门,在家待著看事情动態。 刚点上饭,朱翠红就带著保姆孩子怒气冲冲地揣门而入。 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她来復仇一样。 她前脚刚进来,周回时也匆匆跑进来,还在门口就喊著,“妈,你有话好好说,別衝动!” 这一句话,明摆著就是说给记者听的。 间接承认楚峦姒就是伤害杨伊人的罪魁祸首。 楚峦姒不动声色地就坐在那,冷眼旁观著他们。 朱翠红冯青一大步走到沙发麵前,掐著腰怒骂,“楚峦姒,你这个毒妇,你自己生不出来,还想让我们周家绝后是不是?伊人做错什么了?你要让她死?” 她故意放大声音,让外面的媒体听到。 这样以来她就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仅能为周家扳回一局,在將楚峦姒踩在地上。 让楚峦姒以后在她面前只能低头做人。 楚峦姒看著朱翠红的趾高气昂不气反笑,“也对,我是生不出来,有的是人替你们周家生,你既然那么在乎你儿媳妇,不去她床前尽心伺候,来我这里闹什么?我那天可是不在家,没看到她在雨中的苦情戏。” “你踏马还敢推卸责任?该去端屎端尿的人是你,你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你伊人也不会想不开自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儿子把你扫地出门,让你净身出户!” 朱翠红最看不惯楚峦姒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点都没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自然是要摆摆婆婆的款。 楚峦姒笑笑,慢悠悠地走出院子,朝著外面的记者道:“都进来吧,在外面可听不到劲爆消息。” 记者们先是一愣,互看一眼,跟著楚峦姒一起进了客厅。 人群里还有赵连和他的兄弟。 她可不那种被人骂了还要笑脸相迎的人。 快进客厅时,赵连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服就干,人管够!” 今天他带了四五个兄弟,都各自拿著照相机,偽装成记者,实则都是凌子胥派给他的私人保鏢。 为的就是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好楚峦姒。 楚峦姒会心一笑,心里有了底,仰著下巴进了客厅。 朱翠红见楚峦姒带著记者进来,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很快要掐起腰嘲笑,“你这个犯罪嫌疑人,还好意思叫记者进来,既然你不怕家丑外扬,那我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说罢她挥手招呼记者,“来来来,你们都好好拍拍,这狠心的毒妇,是怎么欺负人的,仗著自己有几个臭钱,不光欺负我,还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把伊人逼得自杀,孩子还这么小,已经没有了爸,现在妈也快没有了。”她从保姆手里包过周安安,哭得悽惨,“我可怜的孙子啊,你妈要是活不下去,我一个老婆子,在对上这么个毒妇,怎么护你长大!” 周安安认生,看到客厅里一下子站了这么多人,在加上朱翠红的嚎叫,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太太这个那小朋友博人眼球。 可她却偏偏认为自己的演技非常好。 周回时这种表演型人格,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紧抿著唇上前,艰难开口,“老婆,你別跟妈计较,她这辈子太苦了,中年丧夫,老年丧子,她一把年纪了,只是想保护她的孙子,大哥走得早,我们多照顾她们母子些是应该的。” 周回时这话一出,不明真相记者立马小声蛐蛐,“朱阿姨真是不容易啊!” 楚峦姒最烦周回时张口就是他妈太苦,別跟她妈计较! 结个婚,连他爸和他哥的死,都要算在她头上? 他们的死可不是她造成的! 能装会演,奔驰男模,她还叫太苦? “周回时,你不用道德绑架我,你妈现在住的房子可都是我的,你不是给杨伊人买了铂金湾的大平层吗?怎么不把你妈接过去,让她也享受儿孙环绕的幸福生活?” 她也不藏著掖著,“我也算你们周家的一份子吧!周安安都一岁多了,你们可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是大哥的孩子,我当初可不止一次问过你们,可你们是怎么告诉我的,说杨伊人的老公你是见过的!” “至於杨伊人,那天她確实来找我了,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已经交给警察了,如果她真是我逼得自杀,警察也不会放我回来!” 周回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虚浮,思索著应该怎么说才对他有利。 还没等他想好,朱翠红这个不过脑子的,就把孩子交给保姆,面目狰狞地骂道,“你这个毒妇,你也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们哪敢告诉你!” “住你的房子怎么了?你难道不是我们周家的媳妇?” 楚峦姒自嘲一笑,“为什么不敢?我到底做了什么恶毒的事,让你们这么防著我,索性今天就都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朱翠红一噎,脱口而出,“你不孝顺婆婆!” 围观的记者立马反驳,“你不是住著她的房子吗?还要怎么孝顺?” “而且,楚总不是臥病一年多,现在才刚刚好嘛!难道叫她打著氧气去孝顺你?” 第70章 打死你 一听这话,楚峦姒就知道赵连安排的托发挥作用了。 其余的记者也纷纷开始附和,朱翠红看她自己不占优势,立马转移话题,“我....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也不能草菅人命,你现在就是应该去床前跪著跟伊人懺悔,照顾她直到出院!不然我们周家也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儿媳妇。” “你要真是无辜的,警察怎么会把你带走,也只是我儿子心善,这种让我们周家抹黑的儿媳妇,他还亲自去警察局接,要换成是我,我巴不得警察把你关起来,省得出来祸害无辜的人!” 周回时看他妈越说越离谱了,立马开口维护,“妈你就別瞎操心了,姒姒就算做错了事情,我跟她是夫妻,也应该跟她共同承担的,大嫂和孩子我们也会照顾的。” 周回时这句说出来,连他自己的觉得太妙了。 护妻人设屹立不倒,还能在媒体面前暗戳戳给楚峦姒定罪。 “什么叫做错事情,周回时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亲耳听到了?这么著急给我定罪?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和稀泥!和著我进去,你好跟你嫂子搭伙过日子是不是?” 周回时被懟得老脸一红又一红,眸子里都是愤恨和隱忍,好似非常再也不想见到杨伊人。 楚峦姒冷眼看著周回时的表情,不由心中一滯。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现在是真的无顏。 她原以为这件事是周回时在背后主导,为的就是杨伊人能名正言顺地带著周安安回到周家。 还能为他洗出嫌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才让杨伊人自杀。 可现在看来,周回时似乎不是这场苦情戏的总导演。 那就有意思了! 朱翠红哪见得儿子被儿媳妇骂得头都抬不起,瞬间失去了理智,擼起袖子就朝楚峦姒扑去,“你瞧瞧你这副一病殃殃的模样,要不是我儿子,你坟头草都一丈高了,现在病好了还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张嘴闭嘴把老公当孙子训。 我还就告诉你楚峦姒,要不是你当初非得死去白来的嫁给我儿子,把他拖累了到现在都没个后,就凭我儿子的实力,找谁都比找你这么癆病鬼强!” “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干不尊重我周家的人,我第一个弄死你。” 儘管楚峦姒已经习惯了朱翠红他们一家互相维护,拿她当冤大头,但听到她这么说自己,还是气到了,故意激怒她,“那你可得把你儿子找好下家,为你们周家开枝散叶,不然你们周家的王位就没人继承了,实在不行也学大哥去捐精,没准多年后,又有哪个死心塌地的女人为你们周家生下孩子。” “贱人,你这个变相的咒我儿子死!”朱翠红瞬间暴怒,恶狠狠地咬著牙齿上前就要去收拾楚峦姒。 就在她的巴掌快要落下来的时候,赵连忽然上前,拦住朱翠红。“周回时,你也太不男人了,刚才不是挺维护的嘛!怎么现在你妈打你媳妇,你就装聋作哑了?” “还有你,住著儿媳妇的房子,还要动手打儿媳妇,忘恩负义,要不是楚总,你现在还在陪睡卖车呢!” 他的一句话,瞬间点燃周回时那玻璃易碎的自尊心,神色非常不悦地扫了一眼赵连,从他手上抢过朱翠红的手,“赵记者,你別张嘴就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妈打儿媳妇了?” 周回时一维护,朱翠红立马挺直了腰杆,狠狠地瞪著赵连,“对呀,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赵连后面的兄弟立马接话,“怎么没打,要不是赵哥挡著,这巴掌早就落在楚总身上了,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外表护妻,实则在家里任由亲妈欺负自己的媳妇,真虚偽!” 被戳穿的周回时脸色沉得可怕,心虚地把人往外推,“你们一群狗仔,凭什么赶来掺和老子的家事,都踏马地给我滚出去!” 赵连一掌推开周回时,“这房子是楚总的,也是楚总请我们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追我们走?” “对呀!我们不走,我们走了,你妈指不定怎么欺负楚总呢!” “楚总大病初癒,就被你们这样一家子欺负,太无耻了。” 周回时男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顿在原地直不起腰。 朱翠红立马上去维护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数落我儿子,我告诉你,不听话的儿媳妇就是要打,我儿子是这个家的顶樑柱,出嫁隨夫,这里自然是我和我儿子说了算,有你们什么事?还不快滚!” 朱翠红骂完赵连,怒目举著巴掌再次朝楚峦姒扑去。 楚峦姒朝赵连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別动。 毕竟他是男人,男人打女人要被骂死,更何况还是老太太。 只要赵连一出手,朱翠红肯定得赖上赵连。 就在朱翠红快要碰到楚峦姒的那一瞬。 楚峦姒侧身一躲,顺便伸出了一只脚。 听见“砰”一声,朱翠红重重地朝铜像砸去。 声音之大,楚峦姒都有点心疼的她那匹半吨重的骏马。 周回时想跑过去救他妈的脚步迈出去一小步,又捏著拳头缩回来。 他非常清楚,他现在过去,就是妥妥地维护朱翠红。 赵连本来跟他有仇,肯定会在网上大肆宣扬这件事。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朱翠红,抹了抹额头上洋芋大包,齜著牙嘴痛呼。 楚峦姒默默看著朱翠红齜牙咧嘴的样子,强压住嘴角。 真的很想笑,又很爽。 但她不能笑。 一定要忍住。 要不说朱翠红有男模滋润身体就是康建呢,缓了不到一分钟,就齜著跑出s线,朝楚峦姒扑去。 “小贱人,还敢躲!老娘今天不把你打服了,我就枉为婆婆!” 就在朱翠红要扑过来的时候,楚峦姒梅开二度。 不过这次周回时一把接住了朱翠红,朱翠红立马在地上撒欢,“我不活了,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小贱人逐出家门,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站在门口的记者拿著摄像机对准他们就是一顿猛拍,周回时沉著脸,强忍著情绪,对著他们警告,“滚出去,不然明天我就让你们丟了饭碗!” “我们可不走,你们母子俩摆明了欺负她一个人,你妈打你媳妇,你就知道维护你妈!我们要拍下来让全网都看看你们的恶行!” 第71章 一起毁灭吧 这时楚峦姒出来加火,“周回时,我还是那句话,杨伊人的自杀跟我没关係,你要是继续纵容你妈来打我,那我们就分道扬鑣,我楚峦姒不想捲入你们家这堆烂摊子里!” 周回时知道楚峦姒的性格,向来是说一不二,她这样说,是摆明心里已经想好了。 这个关键时刻,他真的不能离开楚峦姒的经济支持。 就算要离也得把她榨乾才能离,他神色一变,立马开口解释,“老婆,我相信你的,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我....” “好啊!你要离婚我们周家求之不得”朱翠红立马附和,“但还是你的钱要留下,你净身出户,把房子都过户到我名下,这一年里可都是我儿子在打理公司!” 她可不能让这个女人带走一分钱。 等她拿到了钱,想怎么瀟洒就怎么瀟洒。 周回时听她这么说,也没急著反驳,而是隔火观望。 楚峦姒真是被她的无知气笑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房子给你,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可不是我,要净身出户也是你儿子!” 她的话才说完,门外就熙熙攘攘地挤进来一群人。 杨伊人脸色苍白的被人扶著走进来。 见到楚峦姒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无比悽惨地哭求,“姒姒,你放过我吧,我的孩子还小,他需要妈妈的呵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自量力撼动了你在周家的地位....我死不足惜,求你放过我跟孩子。” 面对杨伊人的故意卖惨,楚峦姒可不想惯著,直接开口回懟,“你不是说孩子是大哥的吗?你生下她的孩子对我有什么威胁?少把帽子往我头上扣!” “今天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把你的人工授精就诊记录拿出来,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了,不是你张口说一句,就是事实!” 赵连跟著附和,“对呀!你拿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杨伊人没想到楚峦姒不按套路出牌,她哪里有什么就诊记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回时,又垂下眼眸,哭得悲切,“你还要逼我吗?孩子就是周回利的,我当初去了国外保胎,记录没拿回来!” 周回时脸色变了变,本著不想把事情闹大,上前安抚楚峦姒,“姒姒,大哥已经去了,你就放过他们母子吧,別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大嫂难堪了,算我求你了!” 杨伊人带了的记者也跟著附和,“对呀!人都不在了,还要质疑她们孤儿寡母,太没良心了。” “连你婆婆都承认了这个孩子,关你什么事,在这儿耀武扬威的。” 另一个穿白衣服的记者也怒沉著一张脸回懟,“都是一家人,你这样苛待她们,也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孩子爸爸来找你!”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伊人刚从医院醒来,就拖著病重的身子来解释,你还要怎么样?难道真的要把人逼死才甘心吗?第一毒后吕雉都没有你狠毒!” 杨伊人听了这些话,哭得更惨了几分,看向周回时,“回时,你別逼弟妹了,我还想在多好活几年。”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逼了楚峦姒,最后她只会伤得更重。 说完这话,还一脸幸灾乐祸地看向楚峦姒。 而周回时,就像一个哑巴一样,皱著眉头默认。 看著他们一家人的一致对外,楚峦姒心都疼麻了。 这就是她找的男人,领著小三和婆婆上门侮辱她! “你的母亲拿著你钱包包男模,让公司男明星陪睡,你的情人吃里扒外,住著你的房子,开著你的车子,却跟你的兄弟睡了,现在为了保住你的名声,把你死去的哥都拉出来了,你们一家子动动嘴皮就想让我身败名裂呀?” “周回时!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转头又对杨伊人道:“你们不用再这里演苦情戏,你一口一个妈叫著,怎么不把妈接去跟你们一起住?反而来我这儿演母女情深?” 杨伊人脸色一白,“我...我自然是想妈跟我们一起住的,我只是...只是怕安安太吵,扰了妈的安寧。” 她可不想朱翠红跟他们一起住的,就朱翠红那个臭德行,不得把她家搅得天翻地覆。 但现在她只能这样说,才能博得同情,说完她明显感觉朱翠红搂在她肩膀上的手鬆了松。 抬眸一眼,朱翠红的嘴角確实压了下来,她连忙解释,“妈,你不要听她的话,她这是挑拨我们俩的关係呢,你什么时候想来,我都一万个欢迎的。” 朱翠红当然想跟杨伊人住,只要她搬过去,就能隨时见到儿子孙子,还能招楚峦姒的钱,典型的神仙日子。 她原本僵住的脸瞬间有了笑意,拍了拍怀里的人,“还是你好,我今天就搬过去,照顾你跟孩子,有我在老二媳妇就不敢在欺负你。” 杨伊人没想到朱翠红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上扬的嘴角都抽了几下,看了一眼楚峦姒,心里顿时明白了,她这是在给她下套,她要是现在拒绝了,这齣苦情剧就演不下去了。 思虑几秒后,不甘愿地点了点头继续依偎在朱翠红怀里。 楚峦姒接著她们的话说,“这才是好儿媳嘛,既然妈过去跟你住,那房子我就收回了。” 朱翠红虽然想跟杨伊人住,只要她搬过去,就能隨时见到儿子孙子。 但一听楚峦姒要收回房子立马就炸了,推开杨伊人,指著她怒骂,“房子是我周家的,你凭什么收回?” 楚峦姒还没开口,做缩头乌龟的周回时终於开腔,“姒姒,妈虽然愿意跟大嫂住,但那房子妈住习惯了,你別收回来,留著给她!” “还有你是说话別这么难听,我跟大嫂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你做错了事情,我也是坚定地站在你身边的,你不能这样辜负我的真心!” 楚峦姒挑眉,“周回时,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到底是谁辜负了谁!” 事情发展到了这步楚峦姒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不管是巨额贷款,还是房產。 她相信法律会还她一个公道。 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再看见她们。 要毁灭就一起毁灭吧! 第72章 一挑三 说罢她冷笑转身准备进房间。 周回时慌了,上前拉住她,“姒姒,你要干嘛?” “给你个惊喜,”楚峦姒挑眉,甩开他的手。 进去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报了警。 掛了电话,她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早就应该公开的资料。 看著那一张张让她心如刀割的证据,眼底氤氳。 四年,就在今天结束吧! 她的人生不应该被困囿在这些烂事上。 她还要重新起步。 见她闭门不出,朱翠红的咒骂声响彻整个客厅,“你们看看吧,做贼心虚了,在房间里躲著不敢出来了。要没我儿子,她算个什么东西!” 转头抱著杨伊人宽慰,“你別怕,你就是我们老周家的儿媳妇,谁都欺负不了你,妈在这儿,看那个毒妇还敢不敢欺负你。” 杨伊人见状,软身靠进她的怀里,悲切道:“妈,我都怪我太懦弱,以后我会坚强,会把安安照顾长大。” 围观的记者看到这么煽情的一幕,举著摄像机一直拍,甚至还有人开启了直播,声音呜咽地讲著这对孤儿寡母的艰难。 赵连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偷偷地拿出手机给楚峦姒发了个消息【?】 楚峦姒回【掀他们老底!】 周回时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始终不安,上前去扣了几次门,楚峦姒都装没听见。 直到警车的鸣笛声,到达了院子,她才拿著资料跨出房门。 “周回时,我当初傻了一次嫁给你,现在不想再傻一次了!杨伊人拿不出就诊记录,我可拿得出周安安的亲子鑑定,周安安是你的婚內出轨生下的种!这就是你对我的真心?”楚峦姒说罢拿出记录一一展示在他们的镜头下。 记者一片譁然,上面清楚地写著周回时才是周安安的生物系父亲。 周回时一下慌了,从楚峦姒手里夺过鑑定书,看了一眼藏在身后,“你干什么,你就算再恨,也不能编造啊,这可是违法的!” “违法?”楚峦姒轻蔑一笑,“你违法的事做得还少?” “从网上买来润滑油抹在地板上,製造我摔跤的意外,我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你跟保姆把我的死胎和胎盘拿去卖钱,练婴油!” “给我下精神病的药,在我的洗漱用品里放甲醛溶液,让我眼瞎耳聋,带著保姆在我的床上顛鸞倒凤,因为保姆说我像乾尸,你一脚把我踢下床,这也是你的真心?” “我是你妻,你却婚內出轨,跟我闺蜜生下私生子,现在却来上演苦肉计,让我接受这个孩子。是我太好欺负了,还是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楚峦姒毫不留情地將这些事全部抖露出来。 围观的眾人直接傻了,没有到事情反转得这么快,还这么狗血。 都眼巴巴盯著楚峦姒手里的文件袋,想拿个独家。 周回时顿时脸色黑下来,暴戾的眼眸中燃起杀意,咬著牙大步上前,想去抢楚峦姒手里的袋子。 赵连忽然上前,挡著楚峦姒面前,推了他一把,“你想干什么?” 周回时怒红著眼眶,打开赵连的手,“滚!老子的家事,还轮不到你管!” 赵连半步不让。 朱翠红听著记者的惊呼声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怒目看向楚峦姒,“楚峦姒,你好歹毒你心,既然想毁了我儿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拿来。”说罢就上前去抢。 楚峦姒戏謔一笑,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里面装著的当然是你儿子的罪证了,想拿啊?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朱翠红一听关於周回时,气得不管不顾立马上前去抢,“贱人,你找死!” 楚峦姒一笑,不疾不徐地把手里的密封袋交给警察。 眼睁睁看著朱翠红来了个急剎车,扑到在她的脚边。 周回时慌乱地扶起朱翠红,神色冷厉地隔著赵连质问,“你给了警察什么?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说!” 此时他是真的慌了。 “想知道啊?那等著警察传你吧!”她侧步从赵连身后出来,直直地对上周回时的目光,“现在慌了,你们要我的命的时候,怎么不慌?”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你说的这些事,我都没做过。”周回时急於解释,却根本没看见,杨伊人此刻的脸有多精彩! 只见她缓缓从地上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回时,“你跟陈素珍?....周回时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我吗?” 周回时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看著楚峦姒,“姒姒,我们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绝情毁了我吗?” “当然!我等这天很久了!”楚峦姒回答得乾脆!转头对著媒体说,“我楚峦姒在此宣布,我要跟周回时离婚!” “我不会跟一个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渣在一起。” 周回时看著她,良久冷笑一声,“行!你別后悔!”说罢,摔门而去。 朱翠红咒骂了几句,才灰溜溜的带著杨伊人一起追了出去。 刚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憋屈! 待眾人离去后,楚峦姒虚脱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缓了几分钟后,跟著警察去了一趟警察局,把她手里有的资料都给了警察。 这一天的鸡飞狗跳,实在让她筋疲力竭。 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门外站著一抹身影,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束光,有种莫名的引力,照耀著她往前走。 只是她还没走到那束光,人就两眼一黑,只记得最后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份温暖,她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让她沉沦得不想醒来。 ..... 第二天楚峦姒被身边的仪器声音吵醒, 滴滴滴.... 在她听来,好像是生命律动的声音。 不是重生胜似重生。 她缓缓睁开眼睛,雪白的天板上,掛著输液瓶。 赵连那张欠揍的脸忽然凑上来,“醒了?在別墅一挑三的那个架势,还以为你是个彪悍的,没想到这么脆弱,出门就撂挑子了!” 楚峦姒苦笑一下,收起来那丝期待,“我怎么了?” 赵连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啃,“还能怎么了,肯定是被气的唄!” “他呢?”楚峦姒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在晕倒前她明明看到他的。 第73章 离开 “出国了!”赵连蹙著眉头,欲言又止。 楚峦姒立马揪心了起来,“他...是有什么事吗?” “好像是他的公司出了事,不过老大临走前交代了,我暂时不做记者了,做你专职保鏢。” 楚峦姒想继续追问,但赵连立马转移话题,“你现在回去住,不安全,待会儿输完液我带你去找房子。” “好,昨天闹了这场,结果怎么样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周回时那个王八蛋名声有没有臭。 “当然了,你是不知道,周回时和杨伊人现在被骂出了翔,估计这会儿正躲在那里哭呢!” “不过这个热度只维持了几分钟,然后视频就被詼谐了,现在网上已经搜不到了相关內容了。”赵连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这背后肯定是周回时背后的大佬出手了,不然他肯定没那个本事。 只是她很好奇,那个老大到底是谁。 好像故意针对她一样,她被网友骂的时候,热度蹭蹭的上。 现在结局反转了,就忽然出手,就像保护周回时和杨伊人一样。 她这些年可没得罪过任何大佬,这点让她著实想不通。 不过眼下她最要紧的事,就是把朱翠红住的房子收回来。 就算是贱卖,她也绝对不能再让她住。 输完液从医院出来已经到了饭点。 她也確实饿了,就跟赵连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打算先对付一下,在去收房子。 两人正商量怎么能成功把人撵出去。 “直接找换锁师傅,把她的东西扔出去,换锁.....” 赵连说完才发现楚峦姒没动静。 狐疑地抬起头,见楚峦姒的目光死死盯著餐厅某个地方,双眸通红,赵连心里一沉。 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周回时和杨伊人坐在一起。 周回时冷著脸,杨伊人则一直在擦眼泪,哭得梨带雨,还不忘含情脉脉地看和他。 赵连使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周回时还敢带著她出现在公共场所。 “他们还真不顾脸面了。” “嗯!” 楚峦姒不想在意,可看到他们坐在一起的画面,心臟还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始终在一起生活了四年,想要做到心如止水,短期內是不可能做到。 收回视线,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周回时察觉到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然而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旁边的杨伊人还在低声抽泣,他心情更加烦躁,冷冷道:“你要是不肯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见不到安安。” 杨伊人哭泣的声音猛地顿住,双眸中都是委屈,“回时,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看在安安还小的份儿....” 想到这个女人让他头顶绿帽,周回时心里涌上一阵厌恶。 “真心还爬別的男人的床?”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著她,“这面有两百万,安安留下,拿了钱滚去国外,或者我让保鏢把你绑去机场,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杨伊人犹豫了一会儿,颤抖著手拿起银行卡,捂著脸跑出了饭店。 打电话让保鏢盯著杨伊人去机场,周回时才烦躁地掛断电话。 又直接给楚峦姒打过去。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通,“说!” 她厌恶的语气,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周回时霎时冷了下来。 他捏著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尽力克制著脾气,“我叫杨伊人离开了,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楚峦姒眼里闪过嘲讽,杨伊人给他戴绿帽子,他接受不了,凭什么他给她带绿帽子,她就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他过日子。 “吃过屎的狗,我不要!”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周回时低沉的声音才传来。 “老婆....我知道错....”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手机里的嘟嘟声。 楚峦姒放下手机,赵连愤愤不平的道:“周回时也太噁心人了吧,你可千万別回头啊,那病可是又潜伏期的,你要是跟他那个,我怕你也被传染。” 楚峦姒拿过一旁的菜单,垂眸道:“我不会原谅他,別提他了,影响胃口,点菜吧。” 看到楚峦姒没打算原谅周回时,他才鬆了一口气。 他至今都忘不了第一次见楚峦姒的那副惨样,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点完菜,两人开始閒聊。 聊著聊著楚峦姒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知道商家大小姐商雨薇吗?我记得她好像跟凌子胥订婚了,后来我就病了,他们到底有没有结婚?” 赵连歪著头想了一会儿,“我好像也听说过他们两家联姻,这订婚都快四年了,好像確实没听说有后续啊!” 商家是医疗业的龙头企业,旗下涉及的实业数都数不过来。 当初凌家跟商家定亲,確实是属於高攀了。 听到这里,楚峦姒紧捏的拳头鬆了几分,脑海里又想起那晚凌子胥在暴雨中接她的画面。 她皱了皱眉,淡淡地“嗯”了一声。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自己的婚姻还一地鸡毛,没梳理清楚,还有空去关心別人的私事。 “你要是真好奇,就去问凌总唄,我也想知道,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到底有没结婚!” 楚峦姒摇了摇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算了,他的事我可不敢问,不管他结没结婚,我们现在都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反正我的婚事必须离的,而且我这辈子都不会在结婚!” 赵连忍不住笑了笑,“行了,离婚的事也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事,还有何律师那边在替你收集证据呢,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个房子,好好养身体,其他慢慢来。” “嗯,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把朱翠红赶出去,反正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 两人一边吃一遍商量。 最后还是决定由赵连去收房子。 而她回去別墅搬东西,换密码。 回到別墅的时候是中午两点。 周回时坐在客厅里,听到门外的声音,忽然起身,“你昨晚去哪里了?” 楚峦姒一遍换鞋子,一边冷漠开口,“我的事,不用你管,请你从我家滚出去。” “你真的要离婚,就因为这点小事?” 第74章 赶出家门 楚峦姒皱眉看向他,“小事?孩子都生了还是小事?” 真是大言不惭。 看出她眼里的冷漠,周回时眼底闪过受伤。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而且我已经让杨伊人走了,她永远都不会在来打扰我们了。” “你说下药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陈素珍搞的鬼,你病了这么久,我是个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跟她也只是排解一下,但我的心里只爱你。” 出轨还能说得这么心安理得,楚峦姒也是打心底佩服他了。 “你的爱,我真不需要,太脏了!” 说完没再看他,径直朝房间走去。 刚迈出步子,手腕被周回时握住。 下一秒,一束洁白的香檳出现在她面前。 她记得香檳的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此刻看到眼前的,她只觉得讽刺。 他们的婚姻,从他出轨的那一刻,就配不上这么纯洁无瑕了。 见她低著头没说话,周回时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沉,“今天我特意去店给你买的。” 楚峦姒挣脱开他的手,抬眸看向他。 眼底有厌恶、不耐烦、却唯独再没有半分爱。 “不用了,送给你的小三小四吧!” 正要关门的时候,一只手抵住了门。 “姒姒,你难道打算以后都对我这么冷漠吗?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你就原谅我吧!” 抬头看向周回时,见他红著眼眶地看著自己,一副没了她就活不了的架势,楚峦姒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总想把出轨这件事弱化,利用她的心软让她原谅他。 “那杨伊人出轨,你怎么没原谅她?” 周回时握住门把的手青筋乍现,双眸中也涌上狠戾和杀意。 脑海里忽然想起杨伊人跟高登新的那一出。 看到他骤然冷下来的神情,楚峦觉得有些好笑。 “看吧,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强迫別人了。” 周回时低头看向楚峦姒,一字一句开口:“姒姒,我送杨伊人走可全是为了你,我希望你明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放你离开。” 他很清楚,楚峦姒一离开,他就没有摇钱树。 如果她坚持要离婚,他们之间……恐怕收场结局不会太好…… 楚峦姒就算是死,他也要最后捞上一笔。 他忽然阴笑一下,上前一步朝她逼近,“楚峦姒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的表情,让楚峦姒的心都不自觉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就在他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朱翠红打来的。 周回时蹙眉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朱翠红的嚎叫声,“儿子,你快来,门口来了好多人,把我们家门堵了,还拿著工具” 气氛凝固了几秒,周回时沉著脸嗯了一声,“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楚峦姒关上门,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立马给赵连发了个消息【周回时过来了,速战速决!】 【好。】 她放下手机,快速地收了自己行李,又把周回时的东西全部打包,让跑腿来取。 索性家里的密码门绑定在她的手机上。 她快速换了一个密码,把家里的门窗都锁死了。 出门前把周回时拉黑了。 开车拿著行李直奔中介。 签了一套两居室。 虽然她现在手里有点存款,但马上就要筹备新公司,她一个人住,也足够了。 把东西搬上去,她便开始打扫卫生,等著赵连来。 临近晚上赵连才来。 脸上还掛了红,“妈的,你找那个王八蛋是很不讲理,当吸血鬼当习惯了,还真拿別人的东西当自己的了!” 楚峦姒从医药箱里,拿出签递给他,“他打的你?那你有没有狠狠揍他!” 赵连滋了一下牙,“当然,我可没少下黑手,警察都来了,还好你拿了房本和授权书给我,不然还真不能將这个蛀虫赶出去!” 开始朱翠红死活不开门,赵连带去的兄弟就直接上手,把她的东西全部丟了出去。 朱翠红又哭又咬,睡在地上打滚。 后来周回时来的时候,她更是肆无忌惮,打伤了他们不少人。 赵连可不惯著她,公报私仇地把周回时揍了。 好在他带去的人多,把周回时和朱翠红按在地上。 让她们亲眼看著师傅把锁换了。 邻居怕出事,报了警。 警察来看了房本和授权书,没说什么。 只是让她们儘快搬走。 他出来的时候,周回时正帮著朱翠红搬东西。 “收回来就好,你待会儿带著你兄弟出去好好吃一顿!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楚峦姒说完,给赵连转了两万块钱。 赵连把钥匙交给她后,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而另一边的周回时,带著朱翠红,拉著她的行李往別墅开。 朱翠红把楚家的祖宗了问候了一路。 到达后,气冲冲地跟著周回时下车,“这个小贱人,她把我的房子收走,我就来住她的大別墅,她的东西就是我们周家的,她要是敢不同意,我弄死她!” 朱翠红大著嗓门咒骂,引来的不少的邻居,都驻足围观。 周回时觉得丟面,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谁知朱翠红还在骂骂咧咧,“怎么了?你有了媳妇忘了娘?她都把我赶出家门了,你还要向著她?待会进去,你就给她几个大笔兜,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老大!” “让她知道,做儿媳妇就该顺著婆婆!” 周回时不耐烦地顿住脚步,“行了,你还嫌不够丟人?待会儿进去,你可別大吵大嚷,破坏了我的计划,人哄不好,你可没少。” 朱翠红掐著腰叫囂,“她还敢不原谅你?哪个成功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反了她了!” “待会你就看我的,我保管把她打得服服帖帖!” 她年轻时候可没少受婆婆的气,现在做了婆婆自然是知道怎么收拾儿媳妇。 让楚峦姒有苦说不出。 乖乖接受周安安,在把她这个婆婆当太后一样供著。 想到这里,她脸上洋溢著一丝得意的笑容,催促著周回时走快点。 第75章 命令 周回时嘆了一口气,別说楚峦姒看不上他这个亲妈,连他自己都觉得朱翠红市井小民的嘴角格外惹人厌烦。 但在楚峦姒面前,无论他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必须挺她! 老婆可以换,但妈只有一个。 放下手里的东西,按指纹。 一次 两次 三次 …… 周回时不信楚峦姒有这么狠心,改为按密码。 …… 越按越急躁。 朱翠红还在旁边叨叨。 “闭嘴,我已经够烦的了” 周回时一声怒吼,朱翠红撇了撇嘴,朝后退了一步,指著骂,“楚峦姒你这个贱人!房子是我们周家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贱人,你给老娘滚出来!” 周回时明白了,楚峦姒这是调虎离山。 將他们母子都赶出家门。 不,不可能,楚峦姒很爱他。 立马掏出手机给她拨过去。 回应他的却是正在通话中。 这是把他拉黑了? 有必要吗? 这么点小事,就做这么绝? 他想不通。 捏在手心里的手机都快要变形。 朱翠红看著周回时隱忍的样子,卷了卷手走过去,“儿子,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给我开门。” 在她看来,楚峦姒这就是犯法。 “你有没有脑子?还报警,你是嫌我的脸丟得还不够吗?”周回时怒懟一句。 朱翠红红委屈地一撇,“那,叫开锁公司来开锁总行了吧?” 周回时真是无语到了家,“你想进去是不是?这房子本来就是楚峦姒的,我们请开锁公司,就是强闯民宅!” 朱翠红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都是因为你,才把人惯得不知天高地厚,我可警告你啊,杨伊人你可不能这样惯著她,我替你好好管教,听妈的准没错!” 提起杨伊人周回时更是窝火。 要不是因为她闹自杀,又扯出这么荒唐的理由,现在也不至於让他的脸被伸出去打。 他气冲冲地踹了一脚朱翠红的行李往车上走。 朱翠红立马捡起来跟著追了过去。 车里 周回时气压很低,语气冷漠,“我已经叫杨伊人今天就出国,把安安留下给你照顾,楚峦姒那边我留著还有大用处!” 朱翠红一听,立马不愿意了,“我...我年纪了,照顾不了。” 猛男在怀的日子她可还没过够呢,绝对不能被孩子绑住。 她要是在家照顾孩子了,还怎么出去炫富。 车內的气氛一下降到冰点,周回时怒沉著脸,“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杨伊人必须走,孩子必须有人照顾。 朱翠红了解儿子的脾气,没敢在说话。 打著自己小主意。 直到进了铂金湾,她才拿著自己东西快步上楼。 杨伊人正哭天抹泪地收拾著东西,见朱翠红上楼,立马委屈的上前扑倒在她怀里。 还没等她开口,周回时打著电话进来。 “凌晨的飞机,你收快点,我亲自送你过去。”说完径直进了书房。 杨伊人看著他下定决心的样子,心寒到脚底板。 她不能走,她一走,就只有被关进工厂里,最后身体分家,现在唯一能帮她的只有朱翠红。 立马打感情牌,“妈,我不想走,我想留下来,带著安安和您一起生活。” “我要是走了,安安就没有妈妈了,而且我走了,对楚峦姒没了威胁,她更敢欺负你,我听说她都把你赶出来了,等我一走,指不定怎么作践你呢!” “还有安安,楚峦姒今天的態度您是知道的,她绝对不会允许安安活下来,他可是您的大孙子!” 朱翠红一听还真有几分道理,杨伊人留下,她既不用带孩子,还能噁心楚峦姒。 楚峦姒可太囂张了,她一个人还真弄不过她! 更重要的是,他的大孙子,必须要健健康康地长大,延续周家的香火。 楚峦姒受了那么重的伤,三年五年的肯定是怀不了。 杨伊人见她脸上鬆动,立马跑进臥室,拿了一张卡塞到朱翠红手里,“妈,以前是我不懂事,经过这件事,我才知道您对我有多好,这里是50万,您先拿著,只要您能让我留下,以后我每个月都好好孝敬您!” 朱翠红见到钱,肉眼可见的高兴了,周回时每个月才给她10万的零钱,杨伊人一下给了她50万,这个忙,她必须帮,“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在,今天怎么也不会让你走。” 把银行卡踹进兜里,就招呼保姆带著安安回了儿童房,牵著杨伊人敲开了书房的门。 周回时黑著在给楚峦姒打电话。 本来心里已经烦躁到了极点,见她们进来就更恼怒了,不悦骂道:“滚出去!” 朱翠红不听拉著人上前,看了一眼还没有息屏的手机上,写著『老婆。』 “儿子,安安现在还小,伊人不能走!” 周回时怒气起身,“我说的话就是命令,容不得你们跟我讲条件。” 他现在对这个不忠的女人已经厌恶至极。 跟了他还不安分,拿著他的钱跑出去找野男人,现在又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要不是看在她生下周安安,他早就让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送她去国外工厂已经算是他大发善心。 如今还敢来攛掇朱翠红来跟他讲条件。 见他脸色难看,朱翠红上前一步,一脸慈母笑,“回时,你还记得你们小时候吗?妈妈虽然没钱,但再苦都没离开过你们,天底下只有亲妈才会全心全意地呵护孩子长大!安安是你唯一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让他这么小就没了妈!” 周回时看了她们一样,冷笑,“不用跟我打感情牌,你要是不愿意带,我就请两个保姆。”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把杨伊人接回国內,现在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搅了他的宏图大业。 要真把人留下,他跟楚峦姒就真的完了。 朱翠红猛地把杨伊人拉进怀里,怒气道:“安安是你的亲儿子,也是我的亲孙子,你守著那个不下蛋的癆病鬼,有什么意思,我不同意伊人出国。” 周回时脸色更冷,咬牙冷漠开口,“妈,她可是我的摇钱树,没有她,你们能锦衣玉食?我不会跟她离婚,周太太只能是她!” “至於她,必须走!” 他话落,就有五六个保鏢进来,上前架著杨伊人要离开。 第76章 动武 朱翠红怒吼一声,“我看谁敢动她!” 保鏢们的动作顿住,毕竟说话的是周回时的亲妈。 万一到时候她秋后算帐,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把人带去机场。” 周回时神情冷漠,看著杨伊人的目光全是嫌弃。 被他这样的目光盯著,杨伊人心里都是绝望,眼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回时,我是真的爱你的,一个人躲在国外为你生下周家长子,难道楚峦姒就这么善妒吗?她的身体不能生育,就不允许我为你开枝散叶?” 她故意把楚峦姒不能再生的事情说给朱翠红听。 朱翠红怒目看向周回时,“伊人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能生了?” 周回时沉著脸没说话,他把楚峦姒留在身边从来都不是要她生孩子。 能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 有了她,他才会有更多的孩子。 朱翠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杨伊人没说谎,立马推开保鏢,把人护在怀里,“你今天要是敢把她送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就是想利用杨伊人噁心死姓楚的。 况且她作为周太太还不能生,那就更不能让她好过了。 霸著茅坑不拉屎。 周家的血脉可不能断! 周回时皱眉冷声道:“妈,你是不是忘了媒体怎么骂我的了,你要是让杨伊人把留下来,楚家的百亿遗產就跟我没有半分关係了。” 朱翠红脸色变了变,隨即咬牙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保管不会让那个贱人知道的。” “狗仔已经盯上我了,你觉得你瞒得住?” 朱翠红愣住了。 杨伊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看她的表情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妈,安安可是你的亲孙子......难道你忍心让他从小没妈吗?” 杨伊人哭得悲切,朱翠红却鬆开了她的肩膀。 比起五十万,自然是楚家的百亿资產重要得多。 毕竟有了周安安,她也不急了,实在不行多请几个保姆,她负责盯著就行了,也不累人。 要是楚峦姒能原谅周回时,以后周家就有数不尽钱。 想到这里朱翠红一狠心,从兜里拿出那张银行卡,踹进杨伊人口袋里,咬牙道:“把她送走。” 杨伊人哭喊著被拖走,塞进车里。 朱翠红脸色不悦地看向周回时,“这下你满意了吧?” “妈,以后我跟楚峦姒的事你少管,你在对她不满意,在恨她,表面上也要装得和蔼,等我把她家钱摇干,你想让她怎么死都行。” 听他这么说,朱翠红心里的那口怒气才消下去。 “行,等你把楚家搞定了,我要亲自动手,已报今天被赶出门的耻辱!” 周回时皱眉,正要说话,手里的手机响了。 接通。 “周总,我查到周太太的住所了...” “把地址给我。” 掛了电话,那人很快就把位置发来了。 还付了一段视频,赵连跟楚峦姒站在门口说话。 他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周回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赵连一向跟他作对,怎么会帮楚峦姒。 而且看她们有说有笑的,周回时心里就涌上一股无明火。 朱翠红也凑过去看到了视频,咬牙切齿道:“这个贱女人怕是打著离婚的名头故意搬出去好跟野男人鬼混吧!深更半夜朝著那个男人发骚,她怎么这么贱呢,周家的脸都被她丟光了。” 走回时眉头一紧,合上手机,“你看好安安,我出去一趟!” 说完,也不管朱翠红的咒骂,直接转身离开。 去了楚峦姒租房的地方。 楚峦姒送走赵连后,点了个外卖后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刚吹好头髮,黎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妈,怎么了?” 黎安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姒姒,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的事怎么处理的,现在安不安全?” 现在网络发达,黎安知道也很正常,本来也没想瞒著他们这件事,“安全的,我找了一个公寓住下了,把他们都扫地出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忧心开口:“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我跟你爸过几天来给你撑腰。” 她们捧在手心的宝贝,现在经歷了这些事,周回时还把他们的护照骗走了。 “不用来,你们好好在国外,你们的生意做得越大,我就越安全。” “还有要是周回时再跟你们要钱,你们可千万別再给。” 黎温抽泣答,“我知道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砰砰砰!”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楚峦姒起身往客厅走,“妈,我的外卖到了,先不跟你说了,你跟爸照顾好自己。” 掛断电话,楚峦姒对著外面说了一声。 “外卖放门口就行。” 直到听到门外的电梯声,她等了一会儿,估摸著人走了,她才打开门。 倏地一下,一道身影从门边窜出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关门,却被周回时强硬地推进了客厅。 “姒姒,今天的事都怪我,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杨伊人我已经送走了,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楚峦姒静静地看著他演戏。 她搬来不过半天,他就能找来。 驻守在下面的人,为什么没给她消息! 但眼下,她却不能跟他正面硬刚,毕竟周回时这个畜生,疯起来连女人都敢打。 “知道了,我现在需要冷静,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你先回去吧!” 周会时知道这是她的缓兵之计,他黑著脸,“你跟我一起回去,在家也可以冷静。” 说著就伸手去拉她。 楚峦姒现在看他就跟看一坨屎,嫌弃地后退一步。 看懂的周回时冷笑一声“你有必要这样吗?嫌弃我出轨,你呢?跟赵连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联合起来把我妈赶出去!” 本来不想再这个是时候点破这件事。 楚峦姒不仅给他戴绿帽子,还把他们赶出家门,他就窜起无明火。 楚峦姒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挑食,我跟赵连清清白白!” “我只是收回我的东西,怎么住久了,就成你们周家的了?” 话落楚峦姒就后悔了,因为周回时的脸立马拉了下来,紧紧攥著拳头,要动武…… 第77章 道歉 就在她打算要一命换一命的时候,周回时那张诡辩的脸,又变了,恳切道:“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房子你有权收回去,我就只是问问,我太爱你了,才怕你.....” 见他態度软下来,楚峦姒也见好就收,打开门,“你先回去,让我冷静冷静,你在来逼我,我们就离婚!” 一边说著一边把人往外推。 直到把门关上,她才发现手机里的消息【周回时上来了,別开门!】 好在这个疯子没做什么过激行为。 以周回时的手段,她就算搬到天涯海角,他依旧能找到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按上摄像头。 而周回时刚到楼下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书剑变得阴沉无比,冷声道,“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回时都没来找出峦姒。 她也没閒著,找师傅把家里里里外外都装上了微型摄像头。 周一早上,楚峦姒还在睡梦中,就接到了沈佩佩的电话。 “姒姒,木勾影视的税款补齐了,今天开始公司正式营业了。” 楚峦姒的瞌睡瞬间醒了,十几亿可不是个小数目。 周回时一直打著她的算盘,这次怎么会忽然把钱交了。 他哪里来的钱? 电话那头的沈佩佩又问了一句,“你在听吗?” “嗯,在听。” “而且,之间网上爆木勾公司让艺人去陪酒的事,不了了之了,那些艺人都说是自愿的,並不是公司安排!” “什么?”楚峦姒激动地叫了出来。 “真的!我偷偷告诉你啊,这件事上面不让查了,你得有个心里准备。” 呵! 周回时还真是手眼通天。 凌子胥一直在国外没回来。 赵连也联繫不上他。 她只能靠自己,把这件事儘快解决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佩佩。” 接下来的几天,楚峦姒都忙著去找公司场地。 到了饭点,她隨便找了一家饭店刚坐下,朱翠红就出现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被跟踪了。 朱翠红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仰著下巴,“你以为就你有钱?没有你我儿子的公司还不是照样经营的风风火火。把房子钥匙给我,我要搬进去住。顺便在给我拿一百万。” 楚峦姒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直接回懟。“你当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既然你儿子的公司经营得风风火火,让他给你买呀!何必惦记我的房子?钱也找他要。” 周回时不是说送走了杨伊人了,柏金湾的房子可不比她的小。 老太太还一门心思的又是要钱,又是要房子的 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杨伊人没有走。 且周回时也拿不出钱,让她去炫富。 “不是我说你,这么点事情,闹成这样,至於吗?” “你既然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就有义务给我拿钱,我警告你,你要是今天把房子和钱乖乖交出来,在我还勉强认你是老二媳妇,你若是不交,就別怪我翻脸撕了你!” 见她的振振有词,楚峦姒气笑了。 以前她跟周回时感情好的时候,看在朱翠红是他母亲的份上,就算她说的话自己不喜欢听,楚峦姒也不会反驳她。 可现在,她不打算再忍了。 “要钱没有,要房.....更没有!” 朱翠红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你这个小贱人,真是反了天了,给婆婆拿钱是天经地义,你爸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楚峦姒站起身,冷漠地开口:“我是什么家教不需要朱女士来操心,我劝你还是去找你另外几个儿媳要,没准她们能给你,不够再让你儿子多给你找几个!” 她的嘲讽瞬间让朱翠红火冒三丈,直接端起面前的水就朝楚峦姒泼去。 楚峦姒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杯水直接泼到了她脸上,瞬间脸颊旁边的头髮和上衣都湿透了。 她皱了皱眉,正巧服务员端著水杯过来,她直接拿过来,泼回去! 傻眼的可不止朱翠红,连一旁的服务员都顿住了。 朱翠红没想到楚峦姒会还手,气得暴跳,“你....你这个小贱人敢泼我....我” 服务员看她的架势,又看著托盘里还剩的一杯水,光速转身。 朱翠环顾四周没有水杯,气得一屁股坐下去,撒泼,“杀人了,儿媳妇杀婆婆了,大家快来评评理!” 餐厅瞬间暴动起来,楚峦姒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杀你,脏了我的手!” 说罢拎著包走出来餐厅。 开车回了小区,刚下车,身后就传来周回时的声音。 楚峦姒眸光一冷,假装没听见,往路灯的监控下走。 周回时一把拽住她的手,“姒姒,跟我回去!” “回去?”楚峦姒一把甩开他。 “对,回去跟我妈道歉,你怎么能动手泼她?她怎么说也是长辈,是我妈.....” 楚峦姒笑了,“你妈!不是我妈!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妈道歉?” 她还真不知道,周回时还是个妈宝男! 不分青红皂白就找上门来让她道歉。 “因为你泼水,我妈都气得高血压犯了,现在在医院,所以你必须去给他道歉。” 可笑真是可笑。 睡男模的时候怎么不高血压? “是你妈先言语侮辱我,先动手泼的我,要道歉也是她该来找我道歉!” 周回时愣了一下,皱眉,“什么意思?”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直接绕过他离开。 周回时脸色沉了沉,给朱翠红打了个电话。 “妈,你先泼得楚峦姒?” 朱翠红在餐厅里要钱要房,撒泼得到视频被传到了她们富婆群。 群里的人疯狂嘲讽她,还给她取了一顛婆的雅称。 这时心里正窝著火,闻言拔高声音,“她跟你告状了?小贱人离间我们母子关係!我在深市在也抬不起头了,呜呜....” 听到朱翠红的嚎哭声,周回时不耐烦了,“妈我跟你说过了,不要插手我跟楚峦姒的事,你为什么听?” “我要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愿意去找她吗?不过就是在外面有个女人,就闹著搬出去,连个女人都管不住,传到別人耳中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你!” 第78章 找上门 朱翠红没敢提她去要钱的事! “这是我的事,要是你在去找楚峦姒,破坏了我的计划,我会停了你卡。” “你!”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周会时直接掛断了电话。 出轨的事还没解决,朱翠红又来找楚峦姒的麻烦,他要是楚峦姒,也不会原谅他。 在楼下站了许久,周回时还是上了楼。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很快,楚峦姒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今天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周回时顿了顿,“姒姒,今天我妈去找你的事我不知道,刚才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以后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 “我只想当面跟你道歉,行吗?” 说完后,他等了很久里面都没有传来声音,周回时的脸上的笑了冷了下去。 他很清楚,楚峦姒今晚是不会给他开门了。 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周回时才转身离开。 坐上车,他立刻拨通了陈素珍的电话。 翌日 楚峦姒甩开小尾巴到达会所的时候,赵连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可算是来了,我刚才得到了一个八卦,正等著你来了分享给你呢。” 楚峦姒挑眉道:“什么八卦?” “听说杨伊人並没有走成,好像临走前,打了一个电话给谁,周回时就乖乖把她接回铂金湾了,现在正跟朱翠红在打擂台呢。” 她猜得没错,怪不得朱翠红来找她,原来是跟儿媳妇合不来。 就她那种脾气,谁跟她处在一起都得疯。 按现在的推测来看,杨伊人跟周回时肯定是隶属於某人。 周回时自己根本做不了决定。 杨伊人的留下,公司税务问题解决。 更像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越来越好奇,他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那周回时呢,最近有什么动静?” “最近,他天天跟陈素珍在一起。”赵连不放心地说,“你最近要小心,我怕她们憋坏搞你!” 楚峦姒点点头没说话,她手里有钱,周回时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来了!”沈佩佩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 见楚峦姒兴致不高,沈佩佩打趣了一句,“想什么呢?我进来了都不给笑脸!” 楚峦姒回过神,伸手把人拉到旁边坐下,“谈恋爱了?一脸春风得意?” 沈佩佩在她眼中那是不苟言笑的,现在乍眼一看,就像个情竇初开的小姑娘。 沈佩佩脸捂著粉红的脸颊,“这么明显吗?” 楚峦姒和赵连点头。 看著她羞涩又幸福的模样,楚峦姒忍不住嘲笑她。 “一个月前是谁说的,这辈子绝对不给渣男祸祸的机会?” 沈佩佩双手撑著下巴,眼里都小意,“那是遇到他之前,遇到他之后,我才发现,每一天都是睡前都会充满期待,因为一睁眼又可以跟他说早安了。” 楚峦姒抖了抖鸡皮疙瘩,“行了,別秀恩爱了。” 赵连喝了口水,“我倒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拿下沈大小姐!” 沈佩佩看著她们两吃瓜的脸,摆了摆手,“社会上的事,你们少打听,今天约你们见面是有一件重要事要跟你们宣布。” “什么?” 沈佩佩从包包里拿出一张营业执照,拍在桌子上,“噹噹....当...当!” 上面是一张影视公司的营业执照。 法人,凌子胥,註册资金10亿。 林山影视公司 写得清清楚楚! 楚峦姒看到林山两个字,愣了一下,取自她的名字? “这是凌子胥出国前交给我大哥办的,今天刚下来,我就带来给你们了。”她顿了顿,又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这是公司钥匙,去搞起来吧!” 楚峦姒看了一眼营业执照上的地址,在光华路上。 离木勾仅隔了一条街。 而且那个地段一般人很难租下。 谜一样的男人太多了,凌子胥就是其中一个。 楚峦姒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哥跟凌子胥怎么认识的?” 沈佩佩一脸自豪地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的关係特別好。” 赵连激动地拍桌而起,“我的女神有救了!” 他等这天等了好久。 她们也没多聊,三个人一起啊去了光华路,看新公司。 怕有人跟踪,楚峦姒还特意戴了口罩帽子,坐得了沈佩佩的车去。 去到公司真是亮瞎了她的狗眼。 高耸的大楼上立著两个大字【林山】 赵连吞了吞口水,问,“一栋楼都是?” “嗯,房本在袋子里,是子胥哥哥买下的!”沈佩佩说。 楚峦姒是真没想到,他能这么上心,人不在还能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人狠话不多的男人,最可靠。 心里对他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她终於有事可以做。 有了这个公司,她才能去找到自己的价值,復仇搞事业两不误。 午饭过后,三人各自散去。 赵连去查白汗。 楚峦姒则著手安排公司的事,之前木勾也是她一手拼出来的,所以现在重头再操办一个也不算难。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从公司回来,刚出电梯就看见周回时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 她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周回时就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冷地开口:“你跟林山公司的老板是什么关係?” 他来之间查到了楚峦姒一直在为林山公司开业筹备。 楚峦姒甩开他。 “跟你有关係吗?” 她这几天在公司坐镇面试了很多岗位,早就才猜到了周回时会知道。 知道就知道了,总是藏著掖著她做事也不方便。 “楚峦姒,你別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做什么事难道不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吗?”周回时怒说。 木勾公司虽然重新开业,但毕竟被查过,很多地下业务,根本无人敢来。 光这一个月来,就亏损了一千多万。 林山影视忽然腾空出世,而且光註册资金都10个亿。 业界传言这是国外的一个大佬投资开的。 他听过好几次公司的艺人要解约去林山影视。 现在连楚峦姒都在帮林山影视筹备,他瞬间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越想,周回时的双眸就越发狠厉。 第79章 主动约周回时 他觉得出楚峦姒为什么那么轻而易举地就把木勾给他,在此刻也有了答案。 见他一脸恼怒地看著自己,楚峦姒冷笑一声,“周回时,我只是去工作,你別把每个人都想了跟你一样骯脏。” 周回时拳头握紧,眼里闪过一抹愧疚,不过很快就变成了不耐烦。 “我已经跟你保证过以后不再犯,你要实在不想看见她,我可以让她不出现在你面前,我都妥协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绝对不允许你出去工作,我周回时养得起你,自家有公司,你还去別家公司上班,別人该怎么看我?” 接下来的这句才是他的重点。 “林山公司你有没有投钱?” 什么面子,他不过是怕自己手里的钱没为他所用而已。 楚峦姒是真的没想到,她的婚姻走到最后,不过是周回时眼里一个行走的取款机。 “没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 楚峦姒淡淡的说著,看著周回时鬆了一口气的样子,只觉得讽刺,她顺了一嘴。 “还是我辞了,去你公司做总经理,高登新不是进去了吗?” 周回时皱了皱眉,態度明显软了下来,“你想去工作我支持,林山公司挺好的,我们是夫妻,你在那边也算是帮我,要是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可要多告诉我。” 他自然是不能让楚峦姒进公司,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秘密。 “好。”楚峦姒爽快答应,“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老婆,我们好久没那个了,要不我今晚就住下,陪著你一起,你一个人在,我始终不放心你。”周回时一步步逼近。 楚峦姒快速暗了密码把人隔在外。 她可不想得病。 刚才近距离看见周回时的手臂上已经长了几个小疙瘩,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在医院挠头。 周回时站在门口,无奈片刻后朝里面说,“姒姒,我给你时间,等你气消了我在来找你。” 罢了,只要钱还在,他慢慢磨。 总有一天这件事会被和谐。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人和钱都是他的。 窗边的楚峦姒刚看见周回时的车走了,赵连就打来了电话。 “你还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在不联繫我,我都要报警了。” “这么想我?凌总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赵连贫嘴,然后说,“出来吧!” 听到赵连这么说,楚峦姒一愣,激动道:“有消息了?” “没消息我哪敢给你打电话,你过来吧!我发位置给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说完就掛断了电话,然后发来了一个定位。 歘峦姒赶紧拿了车钥匙,就直接去赵连说的地点。 他给的位置有些偏,是在市区的一个城中村里。 七拐八拐,十五分钟就到达了赵连给的位置。 介於上次在废旧房里找到了麦夏夏,这次她没有犹豫,跟赵连开了位置共享走了进去。 在一间民房门口看见了赵连,一看他那副求表扬的脸,她就知道白汗可能就在里面。 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 心里默默祈祷著白汗没事。 可一进门,她还是傻眼了。 一屋子的塑料瓶,废纸板,把原本就不大的屋子塞得满满当当,只留了一条侧身才能狭小通道。 楚峦姒没多问,跟著赵连往里挤。 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从大门挤进去后,堂屋里就走出来一个人。 曾经西装革履的白汗,穿了一件破旧的工字背心,肩上还搭了一条抽线的毛巾。 视线下移,黝黑的腿上,爬著一条狰狞的伤疤。 “楚总!” 白汗先开口,一瘸一拐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楚峦姒眼泪瞬间忍不住了,快步朝他走去,呜咽得说话都不利索,“白哥,你.....” 白汗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看著已经泣不成声的楚峦姒,扭过脸去,招呼,“里面简陋,楚总不嫌弃的话,进来喝杯水。” 楚峦姒擦掉眼泪,跟著他们往里走。 堂屋里虽然破旧,但整整齐齐,等坐定后,赵连和白汗才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把白汗经歷的事全部倒了出来。 周回时在掌握公司后,就处处针对白汗。 那天为了不让公司艺人出去陪酒,白汗下了死命令。 跟周回时发生了口角。 在回家的路上就遭遇了严重的车祸。 他在快要昏迷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把他从车里拽下来,举著铁棍,狠狠地把他两只腿敲断。 等他醒来后,就报了警,要求调取监控。 但被告知的是,那条路的监控坏了。 他知道这件事就是周回时的乾的。 后来他出院了,把妻女送去了国外。 去了有关部门举报周回时利用国外帐户洗钱,偷税漏税。 多次拜访都无果,还被周回时派的杀手追杀。 再到后来,他的妻女在国外被绑架。 他觉得这一切,都跟周回时脱不了干係,可投石无门。 最后只能缴了赎金,妻女跟他离婚。 他留在国內靠捡废品苟且偷生。 “不过,这一切都怪我,怪太自傲,以为能亲手把周回时那个王八蛋送进去,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白汗搓了搓手,满脸的憎恨。 楚峦姒愧疚的不敢直视他,把现在的情况,和她的想请他帮忙坐镇公司的说了。 白汗浑浊的眼里一点点氤氳,“可...我现在这幅样子,我都没信心了。” 他当然想报仇,更想脱离现在苟且偷生的日子。 赵连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的,改天我带你去置办一身行头,你就还是那个眼高於顶的白总!” 虽然白汗在位的时候手段凌厉,把他们这些狗仔震慑得不敢乱爆。 但赵连是打心底佩服他的。 楚峦姒也跟著附和,“白哥,这笔仇我们一起报。” 他们一直聊到了天明,收拾了东西,才一起回了市区。 有了白汗,她的计划才算正式启动,她不再是一个人战斗,而是有了一群坚强的后盾。 回到市区,楚峦姒第一件事就是拉著白汗去定了几身西服。 把他安排了在了他楼下的公寓里。 白汗很快融入,有了他的她也能缓一缓。 下午她约了周回时。 第80章 刺激 她到餐厅的时候,周回时已经等在那里。 旁边还放著一束。 自从她怀孕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来单独跟周回时出来外面吃饭。 却各怀心事。 “我点了你最喜欢的西餐,如果你今晚不想吃西餐的话,可以换成中式或者其他的。” 楚峦姒摇了摇头,跟他就是吃龙肉也吃不出个所以然,“不用,就西餐吧。” “这是送你的。”周回时把话递到她面前。 楚峦姒没看,直接说了一声谢谢。 周回时沉默了一会,开口:“姒姒,我很高兴你今天能约我出来,你是原谅我了吗?” 原谅? 在他眼里是什么都值得被原谅吗? 她换了一个话题,“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跟商量!” “什么?你儘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周回时说出去就有点忐忑了,要是她提出来周安安必须送走。 那他可不能答应。 “我们公司在接触,h国的一个综艺剧本,叫时光机。”楚峦姒小声凑进周回时说。 周回时立马明白,她这是来报信,楚峦姒果然离不开他。 这个综艺他听说过,在h国特別火。 知道对家要投什么类型的戏,他也好有个准备。 “好,谢谢老婆。”周回时笑得宠溺。 刚想伸手揉揉楚峦姒的头,一只手忽然遏制住他的手腕。 “周回时,你踏马的还有没有良心,爽我的约,就是为了跟这个贱人吃饭?”杨伊人怒吼。 本来周回时约了跟她一起吃饭的,人都到了餐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周回时接了一个电话就屁顛屁顛地跑出来。 杨伊人悄悄在背后跟著,还见他买了一束。 本来以为是去见哪个小妖精,没想见得却是楚峦姒让她如何不生气。 周回时起身,“我跟姒姒,又公事要谈,你先回去!” 楚峦姒静静著,周回时虽然沉著脸,但语气是收著的。 照以前他的暴脾气,杨伊人敢这么不尊重他。 估计早就亲自下场送她一身青紫。 现在却收著情绪像在安抚。 这一点更加验证了楚峦姒的猜想。 杨伊人的身份变了。 变得让周回时忌惮。 要不是知道他们今天约会,楚峦姒才不会约周回时。 风水轮流转,让杨伊人也尝尝是何滋味。 “回去?”杨伊人冷嗤,“你们有什么公事?周回时你可別忘了,见死不救的人是楚峦姒,要是没有我,你公司能正常运行?” 杨伊人这话说得明白。 木勾影视的税款,是她,或者她后面的人补的? 怪不得周回时这孙子,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楚峦姒也加上一把火,“杨伊人你太囂张了吧?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永远只能待在阴沟里。” “现在周回时所有的收入,都有我一半,跟你有什么关係?” 杨伊人一下被激了,口不择言,“那你得掂量掂量,周回时在公司还能不能做主.....” 她话还没说完,周回时立马上前捂住她的嘴,“伊人,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什么话,晚上我回去跟你解释。” 楚峦姒冷笑,眼角流下泪,“周回时,当著正妻的面维护小三,我看你是真的过够了!” 怎么不心酸呢! 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晚上在回去解释。 她还没死,婚还没离。 看见楚峦姒哭,周回时放开杨伊人,为难解释,“姒姒,我没有维护,我......” 杨伊人挺著腰板叫囂“离啊!你不是都已经搬出去了,有骨气就离婚啊!以为谁稀罕你一样。” “够了!”周回时看著两个女人怒吼一声。 他要是没了楚峦姒,就更没办法跟杨伊人抗衡。 一辈子被她牵著鼻子走。 “姒姒,你听我解释....” “好,解释。”楚峦姒一屁股坐下,悄悄得按下录音键,“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前几天还巴巴地求我原谅,怎么现在当著小三的面不敢承认了?” 周回时开口前,看了一眼杨伊人,嘆了一口气,“我跟伊人的关係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毕竟为我生下孩子,我这辈子不可能跟她断,但是你是我的髮妻,你身体又不好,你何不大度一点......这样我们三个都好。” 楚峦姒也不知道周回时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再看杨伊人的脸可是比她精彩。 “啪!” 杨伊人一巴掌甩在周回时脸上,“周回时,你这个王八蛋,我帮你交税款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会跟楚峦姒离婚,现在怎么就要和平共处了?” 周回时窝囊地捂著脸,两颊咬得清晰可见。 即使是这样,他都没敢还嘴。 楚峦姒猜想,公司的决定权可能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只见周回时隱忍著情绪看向楚峦姒。 这个眼神,很复杂,不甘中带著不舍。 楚峦姒冷哼,“这是21世纪了,还分嫡庶?我虽然身体不好,但只要我生下孩子,那就是名正言顺的长子,而周安安就永远都只能是私生子!”她转头看向杨伊人,“这点,你能接受吗?” 那个妈妈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 冠上这个名头,周安安会被詬病一辈子。 杨伊人是个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通。 “周回时,你做梦,我的安安只能是周家长子,你必须跟楚峦姒离婚,不然,我会收回你的一切。让你重新回去卖车!”杨伊人命令道。 周回时眸色一惊,搓著手指,“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 楚峦姒淡淡道:“我不逼你,我同意离婚。 杨伊人一喜坐下,“真的吗?” “当然,不过我们得好好算算!”楚峦姒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抵押合同,和银行的贷款申请放在桌子上,“周回时,你欠我一个解释吧?这些东西是谁去弄?上面的字是谁签的?” 周回时慌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合同他记得放进保险柜了,而且还换了钥匙位置。 楚峦姒不可能会拿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回时,你好好看看上面的签字日期,这个时间我病重昏迷不醒,我想知道我是变成鬼跟你一起贷款的吗?” 第81章 破门 “当...当然不是,姒姒你听我解释....”周回时慌不择乱地开腔。 “有什么好解释的。”杨伊人抱著手,仰著下巴补刀,“这份银行贷款,和房子抵押,都是你老公,周回时趁著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去办的,为的就是榨乾你,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她这样说的目的,只为是楚峦姒彻底死心。 就算周回时不离,她也不会在过下去。 到时候,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掌控公司,掌控周回时。 楚峦姒一笑,光有杨伊人的证词可不够,她接著逼问周回时,“是这样吗?周回时?” 周回时沉默了。 这对她可不利。 於是楚峦姒拍桌而起,“回答我,周回时,杨伊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撒谎,我现在立马就报警。” 周回时急了伸手拉住她,“姒姒,我承认是我乾的,但当初你病重在床,我一个人掌管公司,遇到了困难,才拿你的房子去抵押,去接贷款的。” “那字是谁签的?”楚峦姒激动问。 现在关键就是要让周回时承认,这些贷款都是他偽造的。 这样对她离婚才有好处。 周回时沉默了许久,“是我签的。” 楚峦姒行了一口气,面上依旧錶演得悲痛欲绝,“周回时,你这个畜生,你还有多少事是瞒著我的?” 按照杨伊人的性格,肯定会阻止周回时的纠缠不休,让她们俩的感情亮红灯。 到时候她就能顺利坐上周太太的宝座。 掌控著周回时,自然也包括朱翠红。 “没有了,姒姒,房子我会替你拿回来,还有贷款,我真的错了,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周回时可怜巴巴地说著。 杨伊人一听周回时还贼心不死,直接回懟,“你还敢给他机会,你在床上昏迷不醒,可都是他跟陈素珍的杰作,我要是你呀!我就马上离婚,多得远远的。” 周回时怒红著双眼杀向杨伊人,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地说了一句,“你住嘴!” 看得出来周回时已经人到了极限。 不过看著他被杨伊人压製得敢怒不敢言,楚峦峦姒心里是真爽。 “难道我说错了吗?周回时你都把人害得这么惨了,怎么好意思舔著个脸,求和的?”杨伊人说。 楚峦姒演得真切,“周回时,如果明天之內,你不把我的房產抵押,和银行的贷款申请还了,我就报警。” “林山公司后天就要去拿下h国的综艺,如果你不想让木勾影视失去这次竞爭机会,你可以不还,到时候我会让警察上门亲自把你带进去。” 楚峦姒料定这笔钱,周回时拿不出来。 但他背后的人肯定能拿。 她会一步步引出他们背后的靠山。 说完,她不管他们什么表情,径直离开。 出门后就给赵连发了一个消息【盯紧周回时,已经给他上了眼药。】 赵连【ok】 楚峦姒走后,周回时敢怒不敢言,把餐厅的椅子踢翻,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楚峦姒背后有楚家,有她在,我们这辈子都会有数不尽的钱。” 杨伊人冷笑,“周回时,老大说你头脑简单,你还真是不堪重用,楚峦姒的钱能给你?她只是有钱不是傻!” 周回时双眸猩红,捏著拳头出了餐厅。 回到家里的楚峦姒先把录音发给了何律师,並让他把离婚诉讼协议准备好。 等明天去找周回时签了。 接著又把以前住翠红住的那套房本找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中介接到楚峦姒的电话,语气震惊地道:“楚小姐,你確定是华悦的房子?” 他心里都是疑惑,要是楚峦姒在华悦有房子,怎么还来他这里租个两居室? “嗯,我把地址和密码告诉你,你带人过去看,卖出去后给你十万作为提成。” 十万虽然不多,但足够他卖力去帮她卖房子。 不光那套大平层要卖,等別墅的房本拿回来,她都要卖了。 所有关於周回时的东西,她都不想再看见。 本以为赵连那边会与收穫。 没想到,周回时根本没出去,而是跟杨伊人乖乖回了家。 她还真有点失望了。 她洗完澡出来,忽然就看见网上炸出一条小三逼原配离婚的標题。 她点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她跟杨伊人。 画面被剪辑过,只有杨伊人逼蹙峦姒离婚,后面那些对周回时不利的没剪进去。 网上全是攻击杨伊人的。 这就有意思了。 她让赵连去查一下,这个视频是谁发出来的。 很快赵连那边有消息了,是一个叫大树的人先发出来的。 还雇了十万水军,坐在网上带风向。 在深挖下去,得知了大树,就是张轮年。 陈素珍的老姘。 她倒是忘记了陈素珍还有这个外援。 既然陈素珍出手了,那她也推波助澜了一下。 据她了解,木勾影视正在洽谈一家海外投资。 力捧一个新人。 又这样緋闻缠身,私生活不检点的老总,想必投资方也得在考虑考虑。 掛了电话,很快这条视频就衝上了热搜。 她正看著,忽然,听到楼底下的救护车鸣笛。 接著头顶的灯闪了闪。 整个客厅陷入去了黑暗。 停电了? 她顿了一下,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 听错了?还是.... 她捏著脚步轻轻走到阳台边,按了一下开关,客厅的灯却没有亮起。 余光看到外面的单元楼里灯是亮的。 心里涌上一阵恐惧。 正要打开手机求救。 “砰!” 入户门被砸开。 外面的感应灯瞬间亮起,只见涌入三个戴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衝进来。 楚峦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快步上前的人拽住手臂,將她重重地推在墙边。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唔....” 楚峦姒话还没说完,对方直接一手將毛巾压在楚峦姒的鼻子上。 一阵刺激性的气味传来,楚峦姒眼前也渐渐模糊。 很快,三个戴口罩的男人就抬著当家从楚乱姒的家里走出去。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大多数人都已经在家准备睡觉,小区里没有多少人,所以两人也没有引起注意。 很快,三人来到单元门口停著的救护车上。 第82章 嫁祸 住在楼下的白汗听看到楼下闪著的光,也好奇地凑近看了一眼。 他住在楚峦姒的楼下。 从三楼看过去,神色顿了一下。 还没等他看清,担架上的人就被滑进了救护车。 那辆救护车关了警报灯朝小区外驶去。 他立马觉得不对劲,来的时候拉著警笛,怎么接到病人反而不拉了。 而且刚才楼上那一阵响声..... 他被周回时害过几次,心里立马警觉起来。 套上鞋子就往楼上跑。 ...... 楚峦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著了。 厚重的布料套住了她的整个头。 虽然平日里她也算是见过风雨的,但被绑架这种事,她毕竟是第一次遇见。 而且现在她隨时都处於危险中,说不定隨时会被嘎。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察觉到自己在移动,猜到自己应该是在车里。 对方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她思索了一会,她住的地方安全性非常好。 一般不是家属根本进不来。 难怪他们要扮演成医生。 她猜测刚才在楼底下听到的鸣笛声,应该就是他们开进来的救护车。 有了这个身份做遮掩,哪个小区不是隨便进。 而且能动用救护车的人,绝对有点手段。 她思来想去,最后觉得最有可能绑架她的只有陈素珍,或者是周回时。 忽然,车子停了下来。 听见后备箱打开的声音,楚峦姒连忙稳住呼吸。 很快,她就感觉自己被扯著退从担架上扯下来,粗鲁地被扔在地上。 身体发出一声闷响,全身的骨头像被摔碎一样疼。 但楚峦姒却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要是发现她醒了,还不知道对方怎么伤害她,目前还是装晕比较好。 隨即传来一阵谈话声。 “人我已经帮你绑到这儿来,你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沉寂了几秒,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才响起。 “等等,我还没拿到钱,等我拿到钱后我立刻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愤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陈素珍你他妈的玩老子呢?老子当初只答应你跟你一起绑人,没答应你参与勒索,赶紧把钱给我,否则我到时候可管不住我的嘴,把你这些年做的事都抖露出去,你可別怪我!” “就算你抖出去我现在也没钱,而且要是这件事抖出去了,你也要坐牢!” 两人爭吵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楚峦姒听出来了,说话的男人是张轮年,这个声音,她在『留你』餐吧听过。 他是听了陈素珍的命令来绑架了她。 也难怪,有陈素珍在后面谋划。 才能想起这么阴损进小区的招。 现在网上骂杨伊人骂得这么凶,而她这个时候失踪。 杨伊人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一招去除两个对手,还不让人怀疑到她头上,陈素珍这招用得果然是妙。 张轮年掛了电话,怒骂了一声,“操,臭婊子,一句真话都没有。”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 张轮年开腔,“你们先撤。” 伴隨著一阵车子启动的声音,很快周围就变得安静。 楚峦姒不自觉放慢呼吸,大气不敢喘。 突然,她感觉到身子被粗暴地托起,抗在肩膀上。 她的腹部卡在张轮年的肩膀上,卡得她直想吐。 张轮年边走边骂,“你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摊上这么个表妹,我也跟著你倒霉,摊上这么女人!” 每上一台楼梯,楚峦姒的腹部就被狠狠撞一下,痛得她只能咬紧牙关才勉强没发出声音。 她听著张轮年的脚步声,足足走了460步台阶吗。 按常规一层楼梯有23个台阶算。 她是被带到了20楼。 他这是要把她推下楼? 张轮年喘了一口气粗气,把人丟在地上,“看著身上每个二两肉的,还挺沉!” 这男人体力是真的好,难怪陈素珍对他念念不忘。 呼吸了几口,就听见张轮年又给陈素珍打电话,这次语气好了不少,“人我已经带上来了,你快点!” 陈素珍知道张轮年不会放弃拿钱的机会,一直在附近等著,轻蔑开口开:“很快就来!” 很快楼梯上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由远到近。 陈素珍直接扯掉她的头套。 见人还在昏迷,她冷笑了一声,直接扇了楚峦姒两巴掌。 楚峦姒缓缓睁开眼睛,惊恐地看著陈素珍。 “陈素珍,你干什么?” 看到她脸上的惊恐,陈素珍脸上一阵暗爽。 “楚峦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楚峦姒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然而除了他们放著小夜灯的地方,周围都是一片漆黑,她就算想逃,也得有人帮她解开绳子。 “哈哈...我既然敢绑架你,就有办法脱身。” “想当初你不讲情面地把我撵出別墅,可有想过有今天?” 话落她朝张轮年使了一个眼色,下一秒,一把匕首抵在楚峦姒脖子上。 “楚峦姒,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录一个视频,向杨伊人求饶,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楚峦姒皱眉看向陈素珍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眸。 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陈素珍真的只是想要拍一个视频,她不会公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因为她清楚,只要自己活著回去,就一定会报警。 而刚才她跟张轮年说还没拿到钱,就证明陈素珍肯定会拿著这个视频去勒索爸爸妈妈,然后嫁祸给杨伊人。 这样她不仅能拿到钱,还能把杨伊人送进去,最后在杀了楚峦姒。 一举三得。 陈素珍不能亲自动手,所以安排张轮年绑架她,等他杀了自己,她便让张轮年来背这个锅。 她甚至都没想过,放过张轮年。 毕竟这个男人,早就跟她最討厌的林晓晓上过床。 见楚峦姒没说话,陈素珍冷笑了一声,“不想录的话,你现在就会没命。” 楚峦姒知道拖延时间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楼下驻守的人应该会发现异常,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好,我录。” 第83章 录视频 陈素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写好的稿子,丟在楚峦姒面前,用手电筒指著,“五分钟內背下来。” 楚峦姒看了一眼,陈素珍时真的狠,上面写著【伊人,我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我同意跟周回时离婚,求你別杀我爸妈,只要你不伤害她们,我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怪不得陈素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有了这个视频,她就算死了,警察也只会怀疑到养伊人头上。 楚峦姒默默背著,余光却看见陈素珍带著手套从包里拿出一个手錶丟在角落的地上。 这个手錶她在养伊人手上见过。 五分钟后,张轮年已经把手机架在楚峦姒面前。 陈素珍上前,捏著她的下巴,又打了几嘴巴,直到楚峦姒的嘴角流出鲜血,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才满意起身,“好好录!” 第一遍,楚峦姒忘词。 第二遍,楚峦姒没说杨伊人的名字。 第三遍,楚峦姒卡顿。 .......... 不知录了多少遍,陈素珍失去了耐心,一脸狠厉地上前,用抹布擦楚峦姒脸,“看样子,你是不想录了,你以为不录,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说完陈素珍一脚將楚峦姒踹在地上,蹲下身子暴力地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 张轮年不解地问,“你这是干什么?你把她的绳子解了,不怕人跑了?” “蠢货!哪有跳楼还要捆著手脚的!” 陈素珍的话落,张轮年本能的后退一步,“陈素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杀了她,那我们不是拿不到钱了吗?” 陈素珍笑得阴冷,“你放心,只要你杀了她,我就给你两百万,怎么样?” 张轮年愣了一下,明显犹豫了。 毕竟他绑架楚峦姒只是想拿到钱,回乡养老,並不想惹上人命。 看出他的犹豫,陈素珍朝他逼近:“张轮年,你就这点本事?现在楚峦姒已经知道是我们绑架她了,你不会以为现在放过她,她回去后会放过我们吗?人可是你绑来的,不想坐牢就杀了她,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在陈素珍的蛊惑下,张轮年的神色渐变,害怕褪去。 楚峦姒立马说:“你別被她骗了,她让你杀我,不过就是不想让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到时候好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她好做周太太。” 陈素珍脸色一变,咬牙骂:“楚峦姒,你胡说八道什么?张轮年,快动手啊!你难道不想要钱了吗?” “你怎么杀的我,陈素珍也会怎么杀了你,她不会允许一个威胁留在自己身边,到时候你想要的都得不到!” 张轮年原本坚定的眼眸慌了神。 陈素珍气得想杀人! “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嘴贱。” 张轮年狐疑地看向陈素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只是想让我背锅?” 陈素珍脸色僵硬,“你不要相信她,她不过是想活命罢了!” 张轮年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她说的那样,那你先把200万转给我。” 他不傻,经过楚峦姒的提醒,他也发现了陈素珍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他,而自己却一直置身事外。 说话的时候,他把手机二维码打开,懟给陈素珍。 陈素珍脸色一变,“我没拿到钱,哪里有钱给你?” “她死了你就能拿到钱?”张轮年追问,“我看你就是想把我们两个都弄死,你好去做你的周太太。” 这在这一刻,楚峦姒等的机会来了。 她猛地起身,飞快地拿起旁边的手电筒超楼梯飞快跑去。 另一边的白汗等来了赵连,两人破门而入。 看到里面一片漆黑,脸色变了,连忙联繫了凌子胥。 “老大,楚峦姒失踪了!”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凌子胥神色冷声说了一句,“散会!”又过了几秒,才说“怎么回事?” “楚峦姒家里很乱,她的手机在沙发上,但人不在。”赵连焦急地说。 “立刻去查。” 十分钟不到,赵连就查到楚峦姒被人绑架用救护车带走,立刻通知了凌子胥。 那辆救护车刚驶入城內,就被人给拦住了。 看到围在车边的十几个黑衣人,男人愣了一下,推开车门下车,正要问怎么回事,就被人猛地踹了一脚,跪在了地上。 “啊!” 他惨叫了一声,膝盖碎裂的疼痛让他脸色惨白,脸上不断冒出冷汗。 “你把人绑到哪里去了?” 男人慌乱地连忙摇头,“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连冷笑了一声,“听不懂是吧?那就打到你懂为止。”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身体的闷响声和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到五分钟,男人就求饶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说……” 赵连示意兄弟停下,走到男人面前蹲下。 “人在哪儿?” “在……在郊区那个烂尾楼里……” 赵连皱眉,郊区那边的烂尾楼,他知道,那边荒无人烟极少有人过去。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她?” 男人怕挨打,立刻一股脑地说了。 本来以为说完对方会放自己离开,没想到赵连听完后直接让人把他送去了警局。 解决完男人,赵连立马通知了凌子胥。 “老大,对方都交代了,他们把楚峦姒绑去了郊外烂尾楼里。” “他並不认识楚峦姒,是他的好兄弟张轮年找到他,答应给他二十万,让他一起去绑架楚峦姒,对了,张轮年就是之前那个陈素珍的情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头顶翁地飞过一辆直升机。 赵连愣了一下,连忙坐上车跟白汗一起出发。 另一边,楚峦姒拿到手电筒后就飞快往楼下跑。 张轮年反应过来后飞快追了上去。 楚峦姒怎么跑得过能把她扛上20楼才大喘气的张轮年。 没跑几步,就被张轮年逮住。 陈素珍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上来就提著钢管朝她的腿狠狠砸了几棍,“贱人,让你再跑!” 楚峦姒哀嚎一声,双腿像无数颗钢钉被敲入骨髓。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瘫软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一刻,她心里就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 今晚她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了。 她不甘心。 她的仇还没报! 第84章 下地狱 陈素珍呼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钢管杵在地上。 “要不是被她蛊惑,来质疑我,也不会让她有逃脱的机会,真是蠢到家了。” 张轮年沉著脸没有说话。 陈素珍冷眼看向昏迷的楚峦姒,“我最討厌的就是这你这副高傲的嘴脸,你以为谁都会听你的?枉你自詡聪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她拎起钢管朝楚峦姒的头砸去,忽然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张轮年,你干什么?” “现在她还不能死。” 陈素珍瞪眼咬牙道:“刚才不是你信了她的鬼话,觉得我想置身事外吗?怎么现在我准备杀她了,你又不肯了!” “人是我绑来的,你当著我的面把人杀了,我就是从犯!我只要钱!” 他已经看出来了,陈素珍的真实目的就是杀了楚峦姒。 等楚峦姒一死,陈素珍不仅不会给他钱,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楚峦姒是他杀的。 他不过是个卖鱼的,根本玩不过陈素珍。 所以他也要留一手。 “你想钱想疯了吧?大晚上的,我上哪给你弄钱,明天一早,银行开门给你。” “那就等明早你把钱给我,你在杀她我不管。” 陈素珍气疯了,张轮年这猪脑子活该一辈子卖鱼。 而且就算要转钱,她也只能用国外的帐户转,不然到时候一定会被发现。 “我不管,我只要钱。” 就在两人爭执间,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嘈杂声。 陈素珍脸色一变,冷声道:“快,把她带进去!” 张轮年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拖著楚峦姒往里去。 陈素珍关闭手电筒,摸索著往窗边走去,楼下有几辆车正在快速往这边开过来。 好在没有警车。 他们绑架楚峦姒的事情败露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回时不是在杨伊人那里? 不管楼下来的是谁,只要楚峦姒在她手里,她就不会输! 张轮年把楚峦姒拖进去后,快步跑出来,“陈素珍是你指使我去绑架她,马上把答应我的两百万转到我帐户上,否则我立马下去喊人!” 陈素珍阴狠地看著到跑到窗边的张轮年。 威胁她的男人,留著也是个祸害。 她深吸一口气,走近,“好,我现在就给你转钱。” 说著,她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操作起来。 “已经转好了,你看一下!” 就在他拿出手机打开简讯,低头的瞬间,陈素珍趁他不备猛地推过去。 “去死吧!” 张轮年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半个身子已经从窗边摔了出去。 “咚!” 身体和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凌子胥刚下车,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楼上摔下来,顿时脸色一沉。 他飞快朝那个摔在地上分了家的身影跑去,握紧著双拳,一贯稳健的步伐慌乱打战。 看到不是楚峦姒,他鬆了一口气,发现后背已经打湿衬衫。 赵连跟上他,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鬆了一口气,“老大,他就是张轮年,楚峦姒应该在楼上。” 凌子胥没说话,大步朝里走去。 把张轮年推下去后,陈素珍慌乱得止不住颤抖。 到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刚转身就看到楚峦姒朝楼梯的方向爬去, 陈素珍疯批的挡在她身前。 “楚峦姒,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吧。” 人落在她手上了,定要好好折磨她一番,才能把自己当初受到的那些屈辱通通还回去。 “想出去吗?不如你替我把鞋舔乾净?我或许能留你一条命!” 话落,她抬起脚,朝楚峦姒的嘴上塞。 尖锐的高跟鞋被她暴力地朝楚峦姒嘴里塞,楚峦姒耻辱得浑身都在抗拒。 嘴角含糊不清地呜鸣著。 陈素珍疯狂地笑著,把鞋子拔出来。 霎时鲜血从嘴角流出来,楚峦姒死死咬住下唇。 看著她隱忍的表情,陈素珍笑意更甚。 “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喜欢做哑巴就去地狱做吧!” 她再次抬起手边的钢管,狠厉朝楚峦姒的头部砸去。 就在钢管离楚峦姒的头还有几厘米的时候。 “砰!” 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钢管落地。 陈素珍捏著被打穿的手臂,痛的哀嚎。 抬眸就看见一道黑影跑过来。 她连忙低头要去钢管,就在低头的瞬间,心窝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破抹布,狠狠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赵连忙把钢管踢远,將楚峦姒扶起来。 “楚峦姒,你没事吧?” 她没想到赵连会来救自己,震惊又欣喜。 她很清楚,以她的身体情况,如果不是赵连及时赶到,一定会死在陈素珍手上 “赵连,谢谢你。” 赵连可不敢居功,连忙转头看向身后的凌子胥。 “老大,我先去把陈素珍制服。” 楚峦姒抬眸看见他的那一瞬,不知为何,眼泪忽然就忍不住了。 凌子胥忽然倾身將她抱了起来。 楚峦姒轻呼了一声,下意识想搂住他脖子,又觉得自己身上脏,怕弄脏了他身上矜贵的西装。 伸出去的手放回了小腹上。 这是她跟凌子胥最亲密的一次。 这么抱著她,总觉得自己玷污了高不可攀的他。 凌子胥低头,沉声:“搂紧!下楼了。” 楚峦姒抿唇,硬著头皮把手勾上他的后颈。 看著他冷肃的侧脸,和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藏在心底的爱而不得泛起层层涟漪。 她猜得没错,张轮年把她带到了二十楼。 而凌子胥把她稳稳地从二十楼抱下来。 中途赵连提出可以跟他换一下手。 凌子胥拒绝。 下完最后一步台阶时,凌子胥把人往怀里收了收。 楚峦姒的鼻尖瞬间抵在了他的脖颈上,整个鼻腔都是他的味道。 她不自在地想拉开距离。 “別动!” 一声沉令,楚峦姒又缩回了脑袋。 直到离大楼远出几米,凌子胥才將她稍稍放鬆。 楚峦姒移开脑袋,她贪婪地吸著自由的空气。 余光却隱约看到楼底下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把草地压出一个窝。 来不及细看,就被凌子胥抱上了救护车。 从他怀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那两只红透的耳朵。 不等她看够,医生便提著提著箱子来给她检查…… 第85章 医院 简单检查后,医生道:“凌总,初步检查,楚小姐只是有些外伤,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进一步去医院检查,看骨头有没有问题。” 凌子胥点头,“按你说的办!” 楚峦姒本想说自己去医院就行,但一对上凌子胥冷厉的目光,瞬间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总觉得,现凌子胥在生气,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渗人的气息,这时候还是不要跟他说话比较安全。 很快,赵连带著昏迷的陈素珍过来。 “凌子总,这个女人怎么办?” “废了她的手送去警局,我不想再看见她!” 凌子胥声音带著震慑,楚峦姒颤了颤。 对於陈素珍,这个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只是……想到凌子胥又救了自己一次,楚峦姒就觉得不知道应该怎么还…… 赵连带著人离开后,凌子胥上了救护车,陪著去了医院。 路上,楚峦姒时不时看凌子胥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凌子胥转头看著她问:“想说什么?” 楚峦姒抿了抿唇,“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事……而且还能找过来……” “赵连告诉我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楚峦姒心里一阵感激。 “凌总,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跟赵连及时赶到,我或许活不过今晚。” 凌子胥一冷,“先养好伤。” 楚峦姒没说话,心里暗自发誓,一定会找机会好好报答他。 她最不喜欢欠人情。 下了救护车,凌子胥將楚峦姒抱起。 楚峦姒想说,睡担架就行了,但看著他不容拒绝的脸,没说。 刚进医院,就被人拦住了。 周回时看见凌子胥的那一瞬,原本凌厉的目光转瞬,諂媚上前,“凌总?您是凌总吗?” 他在財经报上看过,虽然他的资料非常少,但人人都知。 他是m国,经济半边天。 能跟他合作,这辈子,都不用愁资源和资金。 凌子胥抱著楚峦姒的手收紧,眸光沉了下来。 无视周回时,带著楚峦姒大步朝前走。 周回时小跑跟上,“凌总,谢谢你救了姒姒,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不敢在操劳您!” ...... 周回时这才意识到没人理他。 心里犯嘀咕,他们怎么认识的? 有了凌子胥,楚峦姒更不可能原谅他! 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男人的占有欲瞬间爆满,他冷笑一下,追上,“凌总,我才是姒姒的丈夫,让別人看见你抱著她走进医院,可就说不清楚了!” “您也不希望捲入这场非议里吧!” 周回时篤定,像凌子胥这样的大人物最是在乎名声。 果然,凌子胥脚步慢了下来,低头问,“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跟你!”楚峦姒回答得乾脆! 她现在的腿没办法落地。 相比被周回时抱著,她更希望抱她的人是凌子胥。 要是没有周回时,她也不至於会被陈素珍绑架。 周回时的手疆在半空,脸色不悦。 “姒姒,我知道,我没有及时赶到你身边让你失望了,但我也是才得到了消息......” “不重要!”楚峦姒冷漠地打断他。 他现在对她来说,只是只吃了屎的狗。 周回时愣住,他忽然感觉,好像真的要失去楚峦姒了。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凌子胥就抱著楚峦姒朝急诊室走。 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他还不能失去楚峦姒。 他追上第一句话就是,“姒姒,我才是你丈夫,过来,我送你去。” 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楚峦姒冷漠回懟,“很快就不是了!” 周回时盯著她冷漠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姒姒,你是在吃醋吗?” 楚峦姒一整个无语,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她是吃醋了? 除了钱,她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说。 很快医生过来了,给楚峦姒拍了片子,又检查了一番,確定没有骨折,只是让她住院观察几天。 回到病房后,发现周回是还在,楚峦姒眼里都是不耐烦。 “你可以走了!” “我留在这儿陪你。” 看著他死皮赖脸的样子,在看凌子胥黑下来的脸,楚峦姒厌恶的別开眼。 “需要你陪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回去把钱准备好,除了钱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姒姒,你別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我......” 楚峦姒笑了一下,嘲讽道:“周回时,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最噁心之处就是既不愿意跟我离婚,又不愿意跟小三小四断乾净,你是不是觉得在你的全磨硬泡下我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触碰了我的底线,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姒姒,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不至於……”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今天是我给你最后的期限!” 周回时捏紧拳头,想开口解释,凌子胥一个眼神杀过来。 他吞了吞口水,把话咽下去。 临走前看了一眼两人。 嘴角一点一点地溢出嘲讽的笑。 怪不得楚峦姒坚持要离婚,原来是抱上了粗大腿。 凌子胥唯一优越於他的地方,无非就是,他投胎投得更好一些。 他身上那股天王老子来了都要给他鞠躬的姿態,让周回时尤其不爽。 他握紧拳头。 深吸一口气。 他拿著手机走到拐角处,立刻打电话给助理,只有一句话的命令,“处理乾净,別让她开口说话。” 掛断电话。 他后背倚著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 颓丧地低著头。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都怪陈素珍。 蠢货。 这点事都做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同意了这个蠢货的主意! 这件事情必须要压下。 一旦深究。 他怕自己会被供出来,然后……背后的事被揭开。 到那时。 他就彻底完了。 周回时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 而后。 去了停车场。 病房里凌子胥脸色不好,起身接了个电话,就换了赵连进来。 面对他的惜字如金,和神出鬼没楚峦姒已经习以为常。 赵连进来就开始噼里啪啦讲述凌子胥是怎么从国外回来的。 和张轮年是如何惨死的。 楚峦姒心一热,原来从楼下下来,他將她抱紧在怀里吗,是怕她看见张轮年的惨状。 不知聊到多久。 第二天楚峦姒还在睡梦中,就被吵闹声吵醒。 第86章 亲密举动 她嚇得猛睁开眼睛,就见陈素珍的养父母粗鲁地衝进来。 刘小云一走到床边就开始哀嚎,“姒姒,我们家几代人里才出了珍珍这么一个大学生,她是你表妹,照顾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好不好?” 还真要谢谢她的照顾。 照顾得差点去见阎王了。 还不够,还要把她弄死才甘心。 楚峦姒冷漠地看著她抹泪。 “刘女士,你们找错人了,还是去求律师比较有用。” 刘小云愣了一下,震惊地看向楚峦姒。 “你跟珍珍以前关係那么好?难道你就真的一点情分都不都顾了吗?” 楚峦姒一笑,“她以前跟我关係好,不过是想从我这里领资助,她照顾我,也是从我手里领工资,名正言顺地住在我家,勾引我丈夫。” “而且说到情分,她都能做出绑架我要害死我的行为,我们之间似乎也没什么情分好讲。” 刘小云看著楚峦姒没有要放过陈素珍的意思,立马变脸。 “楚峦姒,你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不肯放过珍珍,亏我还是你堂婶,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小心眼?” 楚峦姒冷笑。 “你女儿爬上我老公的床,软禁我,给我下药,害得我差点睡死在床上,是不是我还要风风光光地把她抬成二房?” “害不死我,现在又来绑架我,我也应该一笑名恩仇?” 刘小云想反驳,对上楚峦姒的目光愣了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陈南平见自己媳妇落了下风,冷声,“姒姒,我们可是亲人,虽然出了五服但情谊还在,你也不忍心让我们老了没个著落吧!” 楚峦姒正要开口懟他们,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你也说了,出了五服,算哪门子亲戚?” 陈南平愣了一下,回眸就看见凌子胥怒目看著他,背后跟著几个鏢行大汉,顿时有些心虚。 “你是谁?我们的家事可轮不到你插手!”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给你三秒滚出病房,不然我会让你们横著出去!” 被凌子胥骇人的目光盯著,陈南平瞬间不敢在说话了,后背一个劲儿地冒冷汗。 “1” “2” “.....” 他咬牙看了一眼凌子胥身后的保鏢,拉过刘小云,灰溜溜地跑出了病房。 凌子胥侧目冷声,“出去给他们点教训,再敢让人来打扰,我卸了你们。” “是凌总!” 凌子胥吩咐完,径直走到床边,“今天恢復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 看见她脸色更红润了些,凌子胥点了点头。 “凌总,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凌子胥蹙眉,声音依旧冷厉,“以前不是都叫我子胥吗?怎么忽然叫我凌总,我们又那么不熟吗?” 她哪敢像以前那么厚脸皮,左一个子胥哥哥,右一个子胥的,现在还真叫不出口了,无奈笑笑,“我现在是你的员工,叫你凌总是尊称。” 凌子胥冷嗤一声,脸色不悦。 “隨你!” “嗯,凌总工作忙,不用来特意来看我的。” 凌子胥挑眉,审视她,“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看著她刻意拉开距离,凌子胥內心窝火。 楚峦姒心虚看了他一眼,“就因为凌总百忙之中还来救我,所以才不想害你这么忙还要费时间来看我。” 她一口一个凌总,时刻提醒著他们两人的关係, 凌子胥鬆了松领带突然倾身靠近她。 忽然凑近的冷脸,楚峦姒愣了一下,隨即后退,一副惧怕老师的模样。 凌子胥正要说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姒姒……” 周回时的声音,在看到这一幕戛然而止。 如此亲密的动作,他要是再来晚一步,他们是不是都要滚床单了? 周回时脸色跟吃了酱油一样,快步走到病床边,挑衅地看著凌子胥。 “凌总,希望你离我妻子远一点!” 凌子胥冷漠地看著他,身上冷意似乎能把人冻死。 周回时脸色紧绷,畏惧地不敢跟他对视。 凌子胥他惹不起,但妻子他也绝对要捍卫。 “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来看你。” 周回时强压著怒气,“不劳烦凌总费心,我会照顾好姒姒。” 凌子胥看他一眼,“家里有小三,警察局里还有小四,你三边照顾得过来吗?” 周回时一噎,提起胆子说,“那是我的事,凌总还是关心好自己就行,別总跟別人的妻子纠缠不清。” “周回时!你闭嘴!” 楚峦姒冷嗤一声。 就这么被周回时他这么当场说出来,她以后还怎么跟凌子胥相处? 她无视周回时,直接对著他说,“凌总,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她的语气带著尊敬,凌子胥的脸色却寒了几分。 他没再说话,转身直接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楚峦姒才对著周回时说:“你也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楚峦姒,你不会喜欢上凌总了吧?” 所以她才这么著急要离婚。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要的东西拿来了没有?” 她现在只想养好伤,跟周回时离婚,离他远远的。 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 她冷漠的態度让周回时心里的疮疤瞬间被剖开。 杨伊人跟高登新。 陈素真跟张轮年。 连他最信任的楚峦姒身边也有个他惹不起的凌子胥。 他疯了一样,一步上前捏住楚峦姒的下巴怒吼,“你这么著急离婚,就是想去爬他的床是不是?” “我对你们这么好,你们为什么都要背叛我?” “我没有!”楚峦姒打开他的手,面无表情道:“周回时,你的心臟了,说出来的话也是脏的!” “你不能原谅出轨的她们,凭什么认为我就能原谅出轨的你?” “我跟你没话说,东西不拿出来,我现在就报警!” 周回时冷笑一声,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是杨伊人,他黑著脸直接掛断。 “楚峦姒,你真以为凌子胥会喜欢你吗?追他的名门贵女排到法国去了,他会喜欢你这个残败柳?” 第87章 实验品 残败柳?在他心里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这样的? 真是可笑! 楚峦姒冷目看向他,“周回时,我不想跟你废话,把东西拿给我,从此我们分道扬鑣。” 周回时冷笑一声,作为沙发,“想拿到东西离婚啊?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告诉你,离婚我不同意!” 他就这样赖著,楚峦姒也拿他没办法。 楚峦姒一旦跟凌子胥强强联合,娱乐圈就没他什么事了。 看出他准备耍无赖,楚峦姒摇头嘆息,“你以为你不拿?我就没办法跟你离婚?私下跟你离,是给我们最后的体面,既然你想把事情闹大,那就闹,看谁怕谁!” 周回时笑得疯癲,“闹就闹,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拉著你一起,反正我不会离婚,这辈子,你就给我好好受著。” “疯子!” “知道我疯,就別总是挑战我的底线。” 说罢,周回时囂张离开。 既然他想弄个鱼死网破,那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周回时走后,楚峦姒就让和律师正式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 她现在手里的证据虽然不足以拿回所有,但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能拿多少是多少。 在跟他纠缠下去,有钱没命。 周回时走后不久,警察就上门来做笔录。 问了详细经过后,警察收起笔,为难地说,“楚小姐,犯罪嫌疑人想见你一面,她说在没见到你之间,她什么都不会说,能不能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跟她见一面。” 楚峦姒动了动腿,“可现在我的腿走不了路,怕是去不了警察局。” 警察回:“你放心,就在隔壁,我们可以用轮椅带你过去!” “隔壁?”楚峦姒震惊地看向他,陈素珍不在警察局,怎么会在医院? 警察抿了抿嘴,“陈素珍在看押过程中,割腕自尽了,索性抢救及时,现在正在隔壁病房。” 楚峦姒惊呆了! 思虑片刻后,楚峦姒最终点头答应了。 警察推著她去到了隔壁病房。 见到陈素珍那一刻还是震撼到她了。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要不是还看得见被子伴隨著胸廓起伏,说她死了也不为过。 跟昨天那个无所畏惧,喊打喊杀的陈素珍判若两人。 “你见我,要说什么?” 陈素珍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楚峦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贏了我了?” 楚峦姒神色淡漠,看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情绪。 对於陈素珍这种人,就连恨,楚峦姒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情绪。” “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想贏过谁,是你自己贪心和偏激害了你自己。” “呵呵,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副什么都不在乎可却偏偏占尽便宜的嘴脸。” 看著陈素珍偏执的目光,楚峦姒觉得她真的是魔怔了。 “陈素珍,我没閒工夫听你说这些废话,你要是没什么说的快说,你绑架杀人的证据確凿,你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会被定罪!” 说完,楚峦姒推著轮椅准备离开。 “楚峦姒,你知道当初周回时为什么会让你怀孕?” 楚峦滑动轮椅的手猛地顿住,“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孩子,是我们第一个试验品!让你怀孕本来就是一场阴谋,而且这件事,是周回时一手策划,用你的孩子敲开婴油的大门!” “哦!忘了告诉你,你的女儿生下来还有气,是周回时让医生放弃抢救的!直接用塑胶袋带去了国外。” “你说可不可笑!” 楚峦姒捏著轮椅的手止不住颤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孩子不是死胎? 她咬了咬牙,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素珍笑得狰狞,眼角落下一串泪,“因为我的孩子是第二个,还有昨天的救护车,也是周回时赞助的!” 楚峦姒一时间没办法接受,气得颤抖:“当年那场意外,跟你也有关係,是不是?” 陈素珍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他怎么摇身一变,一夜之间还清了赌债!搭上人脉!而且,他只是上面对付你的一个棋子,没了周回时,还会有无数个周回时出现在你面前!” 本来陈素珍是不想出卖周回时的,毕竟她还等著他救自己出去。 但就在昨夜,周回时既然让人在羈押室里给她下药,製造她自杀的假象,明显是要杀她灭口。 既然他不把她当人,那自己也没必要再替他遮掩。 她这几句话一说,楚峦姒这辈子都不会过得安稳。 楚峦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 满脑子想的都是陈素珍说的那些话。 上面到底是谁! 整理好思绪后,她一瘸一拐地办理了出院。 打车回了公寓。 她前脚到公寓,后脚周回时就跟了上来,“姒姒,今早的事是我没控制情绪,房子和贷款的事我已经托人在办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楚峦姒抬眸看他,点头道:“嗯,我也想过了,我对你確实太过苛刻了,而且夫妻之间,出了问题要想办法解决,而不是逃避。” 周回时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姒姒,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本来以为楚峦姒现在肯定很生气,准备好好哄哄她,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几个小时,她的態度就变了,再也没有之前冷漠抗拒。 楚峦姒笑,“当然,虽然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但我也想通了,我不应该再这么跟你僵持下去,我过两天就会搬回別墅。” “真的?” 虽然他不知道楚峦姒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只要她愿意回到自己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到时候你来接我。” “好。” 见楚峦姒脸色没有之前冷漠,周回时犹豫问道:“姒姒……今晚,你能跟我一起吃晚饭吗?弥补上次被杨伊人搅毁的晚餐……” 楚峦姒沉默了几秒。 “当然可以,你到时候把地点发给我就行。” “我来接你。” 周回时语气激动,他有预感,现在是个好的开始,过不了几天,楚峦姒就会心软原谅自己。 “好。” 看著楚峦姒进门后,周回时才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楚峦姒脸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