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第1章 大婚 白萤看著镜中的自己,瘦削的身形被宽大的喜服遮住了,苍白的小脸,敷上了鮫人產的珠粉,透著一种发光的莹白,她用嘴唇咬住泅红的胭脂纸,狠狠抿了抿,喜烛下的唇,也带上了一种诱人的光泽。 “鹿灵,我这样好看吗?”白萤有点不自信地问。 鹿灵把最后一根凤釵簪在了白萤的髮髻上,故作喜悦道:“当然,白......仙子这样,当然好看了。” “好看就好。”白萤鬆了一口气,“这样就不会给肖玉丟脸了。” 听到这句话,鹿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还是忍住了。 “仙子,时辰快到了。”鹿灵闭了闭眼睛,眼见拖延不过,只得道,“我帮仙子披上红色盖头吧?” 白萤的脸上顿时飞红一片,她点了点头,任由她亲自锻造出来的器灵——鹿灵,把血红色的盖头盖在了她头上。 今日,是她与肖玉的双修大典,而鹿灵,是她炼出来的宝器里自带的器灵。 这宝器是白萤独去天峰山击败夜刃豹后,挖出晶石,耗费了九九八十一日才炼化而出,为此她受了重伤,差点殞命在那。 虽然炼製这宝器的过程危险万分,但是白萤觉得只有最好的,才配的上那人...... 宝成那日,她约肖玉在群玉山头见面,鼓足勇气,以宝器为契,求肖玉迎娶自己。 月色无垠,那一刻,两人之间,唯余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萤心碎欲走的时刻,肖玉抓住了她递出去的宝器。 “我答应你。双修大典,就定在九月初九。不过,你既然把你炼出来的宝器都交给我了,那双修大典,就由我来安排。好吗?萤儿?” “好。” 白萤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她本是人间战乱的孤儿,后来被秦华真人捡回了宗门,成为华阳宗青竹峰的五弟子。 白萤精於炼器,平日,几个师兄弟外出歷练,宗门大比,都是她来负责操办。对於白萤来说,师尊和师兄弟们都是她的亲人。她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淡的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师尊从山下带回来他们的小师妹阮新柔。 白萤知道她身世可怜,於是吃穿用度都帮她安排得妥妥噹噹。 但渐渐,事情变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被师兄弟们责骂,骂她抢了师妹的东西,无论她怎么解释那东西是师妹送她的,师兄弟们都不信。 她让师妹帮忙解释,师妹却只会暗自垂泪。 师妹断了髮簪,他们说是她故意摔坏的。 师妹修炼受伤,他们说是她从中作梗,故意伤害师妹。 师兄弟们说她心胸狭隘,嫉妒成性。让她离小师妹远一点。 甚至,就连他们,也离她越来越远。 忽然之间,她变成了孤家寡人。 肖玉就是这时出现在她的身边的。 他陪她采宝,陪她寻找新的灵火,陪她在群玉山头看落日,有一天,他说他喜欢她...... 白萤拥有的喜欢不多,仅有的这一份,她要用真心去回报他。 在鹿灵的牵引下,白萤缓缓往前走著。 宾客的喧譁声,慢慢沉寂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白萤的心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会没有声音?司仪呢?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冷笑声。 “鹿灵,你主人得了癔症不成,这又是闹什么么蛾子?” 是大师兄苏羽的声音,白萤前几天才被他罚过,藤条被鞭打在手臂上。疼到深入骨髓。 白萤光是听见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下意识抓紧了鹿灵搀著自己的手臂。 谁知鹿灵慢慢地抽出了手,忐忑而又不忍道:“她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是欲绝公子——肖真人。” 白萤整个人一怔,隨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质疑声。 “这是喜服吗?別人的生辰宴,她穿成这样做什么?” “莫名其妙,譁眾取宠!” 白萤越听越不对劲。 她猛然揭开自己的盖头,只见大厅里熙熙攘攘,而肖玉就站在不远处。 “肖玉.......”白萤想问是怎么回事,谁知一开口,竟发现自己的嗓音紧张得都嘶哑了,但好在,肖玉向她走了过来,並伸出了右手,白萤的心稍稍鬆了一下。 她也伸出手,如同抓住水中浮木一般,想要牵住他。 可就在肖玉马上要碰到她的那一刻,那根浮木却忽然改变了方向。 肖玉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牵住了越眾而出,笑得一脸甜蜜的阮新柔。 “阮师妹,生辰快乐。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宴会吗?”白萤听到肖玉如此说道。 有什么东西,似乎断掉了。 白萤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脑子嗡了一下。 她不敢相信的转过头。 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道侣怎么会牵住阮新柔?他不是和自己一样,最討厌对方吗? 自己的双修大典,为什么会变成生辰宴? 一种不好的预感縈绕在白萤心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她想要抓住肖玉的手臂,和他问个清楚。 然而,手指才刚刚碰到小臂,肖玉就狠狠甩开了她。 “白萤,今日是新柔的大日子,你穿成这样,是想抢自己师妹的风头吗?” 肖玉用一种陌生又厌恶的目光看著白萤,“你这是.......喜服?”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白萤身上。 她的六师弟秦子衿更是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大叫道:“白萤,你是不是又想捣乱?我告诉你,今天是师妹的生辰,是肖师兄特地为她办的,你穿件喜服,到底在发什么疯?!” 白萤呆在当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眾人还在嘲笑中,鹿灵轻轻闷哼了一声,而后咬著牙对肖玉大声稟报:“主人,昨日白仙子让我趁你不备,把这粒药丟进你的酒水中,鹿灵不敢这样做,鹿灵不会背叛主人。” 说著,鹿灵从袖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將它展示在眾人面前。 白萤缓缓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鹿灵。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她的心底猛地窜了出来。 第2章 骗局 鹿灵仿佛感觉到了白萤的注视,肩膀有些畏缩地耸立起来。 药丸一拿出,宴会一片譁然。 因为很快便有人认出,那竟是一颗蛊药。 蛊药里藏著蛊虫,能短暂操控一个人的神智,让那人按照自己的意志所行动。 “白萤!你胆大妄为,竟敢公然犯禁!”大师兄苏羽很是失望,“是我那日打你的鞭子还不够重吗?你真是欠教训!” “师姐!这……这蛊药,是真的吗?你想对肖玉做什么?”阮新柔流著眼泪,柔弱质问。 “我明白了!”六师弟秦子衿一拍脑袋,仿佛想通了什么,不敢置信道,“白师姐,你的心也太脏了!我知道你喜欢肖师兄很久了,你是不是想用蛊药操控肖师兄?让肖师兄在大家的见证下,说喜欢你?你还穿著喜服!难不成,你还想让肖师兄在眾目睽睽下娶你?生米煮成熟饭?” 秦子衿越说越激动。 他说的虽然有些夸张,可白萤身上確实穿著喜服。 一时间,所有人都信了七八分。 白萤冷冷看著眼前这些人,心臟猛地泛出一阵尖锐的疼痛。这种痛,比夜刃豹插入她心肺的利爪更痛。 事到如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真的是好大一盘棋啊。 什么喜欢自己? 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肖玉在自己最心灰意冷的时候,故意接近自己。 在自己把他当成救命稻草的时候,温柔安慰自己。 在自己决心把心交给他的时候,又给了自己狠狠一击! 究竟是有多大的恨?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哈哈哈。 太可笑了…… 他把她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白萤的喉咙猛的冒出一股腥甜。 周围的宾客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著白萤。 “真是太卑鄙了,这不是要毁了肖玉一生吗?” “我从没见过如此居心叵测之人……” “她连喜服都穿来了,还真是贱得明明白白。也不照照镜子,她哪一点配得上肖师兄,简直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萤听著这些话,身体忍不住发抖。 她死死盯著肖玉,双眼一片通红,只想看看,对方是否有一丝的心虚和愧疚。 然而,没有。 肖玉正气凛凛地说道:“白萤,我不会娶你的,下次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叫好。 白萤的脸色更加苍白难看。 不知是谁,丟出了一碗甜汤,狠狠泼在了白萤脸上。 粘稠的汁水浇了白萤一身,顺著她的头髮滴落,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求而不得的疯子。 执法堂听闻消息,也过来了。 在宗门內,蛊药是明令禁止的。 一旦发现,持有者將会受到重罚。 “跟我们去戒律堂一趟。”来人捉拿白萤。 白萤却突然像疯了一样,狠狠甩开对方的手,猛的挥掌向肖玉拍去。 毁灭吧。 让这可笑的一切,统统结束吧。 她的真心,她的爱意,她卑微的討好和小心翼翼的渴求,统统都毁灭吧…… 所有修为凝聚於掌心,灵力喷薄而出,眼看那一掌就要打在肖玉身上,秦子衿连忙抽剑,狠狠刺向白萤。 “白萤,休要伤人!” 他只是想让白萤知难而退,可他低估了白萤的杀心,那把剑,就这样直直刺穿了白萤的身体。 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而白萤的手,却停在了肖玉眼前一寸处,不是她心软,而是她力竭了,之前为了送肖玉宝器,她便受过重伤,伤势被强压至今,已经压不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把刺穿身体的剑。 又笑了。 这一把,也是她曾经炼给秦子衿的。 …… 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白萤看见眾人震惊的眼神,看著肖玉,秦子衿惊慌地叫著自己的名字。 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想著: 就这样死了吗? 也好。 终於解脱了。 她早就已经不想活了…… - 再次睁眼。 白萤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呼吸著。 她漂亮的脸蛋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白萤,你醒了?” 白萤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就看见她的六师弟秦子衿异常兴奋的说道: “太好了。你醒了我就不用受罚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居然怪我残害同门。明明是你自己不躲,关我什么事啊?” 白萤看了看四周的人,只有大师兄,阮新柔,秦子衿和执法堂的人,以及几个过来看热闹的修士。 白萤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被肖玉骗了,被秦子衿刺了一剑。 不仅如此。 刚刚,她在昏睡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也像今天一样,被肖玉欺骗,被整个宗门的人狠狠厌恶。 从此以后她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那些人更是把她当成仇人,在她好不容易修出金丹的时候,剖开她的身体,挖出金丹,送给阮新柔。 他们说小师妹修炼遇到瓶颈,唯有她的金丹才能助她突破,他们让她不要小气。 被挖金丹后,她不甘心,想要报仇。 虽然像个蛆虫一样活著,却也还是拼命修炼。可那时她的师兄弟们已是元婴期,非化神期根本无法打败。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努力,修炼了多久,好不容易步入化神期,却在度雷劫时,被心魔所扰,不敌雷劫,化成灰飞。 白萤只感觉浑身一片冰凉。 金丹被挖的痛苦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 那是她一世的心魔。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个梦,这竟然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是她上一世的记忆。 原来她重生了。 只是她重生后一直未恢復记忆,事情便按照原本的轨跡进行。 还好,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白萤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秦子衿只想著让白萤和屋外执法堂的人解释清楚,根本顾不得其他。他用手抓住白萤的手臂。 “师姐,你快来和他们解释一下,是你自己的问题。” 阮新柔的声音也柔柔的响了起来。 “白师姐,你就不要怪六师兄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昏迷期间,他一直在帮你寻找药材。你现在能醒,多亏了他。你就不要计较了。” 第3章 斩断情丝 阮新柔说的大度,不过几句话,就把秦子衿刺伤她说成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甚至白萤还要感谢他。 如果不是全身乏力,白萤真想狠狠为她鼓掌。 白萤还未表態,一旁的大师兄苏羽就已经帮白萤选择了原谅。 眼看著执法堂的人走了进来,苏羽连忙道:“不过是同门间的小事,没必要闹大。白萤,我刚刚已经帮你和执法堂的人说过了,子衿只是不小心而已,你已经原谅他了,就不需要再惩罚他了。” 白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只差一寸就刺进她的心臟。 原来这只是同门间的小事。 他们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帮自己选择了原谅。 这便是她拼了命去爱的师兄弟们。 从前,他们对她態度恶劣,她只想著修復关係,拼命討好他们。可是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厌恶。 他们说她嫉妒,说她虚偽,说她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那时她只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却没有想过他们这群人到底值不值得被爱。 现在,她再也不会那么做了。 苏羽说完这些话,便准备离开。 白萤嗓音却冷冷响起:“我不原谅!你们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不需要徇私。” 白萤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苏羽往外走的脚步都顿住。 大家都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她。 秦子衿更是大叫出来:“白萤,你是疯了吗?你知道执法堂的人会带我去哪里吗?那可是思过崖。” 思过崖冰天雪地,寸草无生,刮的风全和下刀子似的,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秦子衿急著抓住了白萤的手腕,想要让她改口。 他急切道:“师姐,好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好不好?你也知道,我最害怕去那种地方。” 以往秦子衿做错事,都是这样求白萤的。 只要他说,不管他做错什么白萤都会选择原谅。 可是现在的白萤却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心里全是讥讽。 害怕? 他是不是忘记了,之前自己也去过思过崖,还是替他去的! 秦子衿年幼时犯了大错,因为害怕,跑到白萤跟前大哭,求白萤帮他。 白萤也不知道怎么帮他。 最后秦子衿想了一个损招。 求白萤帮他顶罪,代他受罚。 这混蛋怎么不想想,那时候她的年纪也不大,还是一个女子,却要去那苦寒之地。 她难道不害怕吗? 可是那时的白萤还是同意了。 她最看不得师弟哭了。 她希望他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白萤自己一个人在思过崖苦熬三个月,把身体底子都熬坏了。 她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对秦子衿好。 但是阮新柔来了之后,最先倒向阮新柔厌恶自己的也是他。 这一次,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白萤猛的將秦子衿的手甩开,对著执法堂的人坚定道:“你们把他带走吧,我绝不原谅!” 秦子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他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愤怒。 但更多的居然是受伤。 白萤,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秦子衿异常激动的对著白萤大叫:“我不是已经和你道歉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师姐。”阮新柔连忙说道:“师姐,你何必这么小气呢?六师兄刺伤你是他不对。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是你先动的手啊。 如果不是你想伤肖师兄,六师兄怎么会刺伤你?” 阮新柔不过几句话,完全把错引导了白萤的身上。 好像白萤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白萤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那你让他用剑刺你一剑试试。哦,对了,要记住这一剑要差一寸就刺中你的心臟。这个时候你再说,你要原谅他。” 白萤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连刚刚想要帮著阮新柔一起数落白萤的人也闭上了嘴巴。 大师兄苏羽也像是忽然才意识到这一点一样。 是啊! 小六的这一剑差点要了白萤的命啊! 只差一寸,五师妹的命就没有了。 虽然她是很过分,可也罪不至死。 他之前怎么没有反应过来? 苏羽这才感到后怕,就连看向秦子衿的眼神都变得严厉了起来。 “小五確实伤的严重,小六你也该长长记性了。就算你想帮肖玉,也不该出手这么重。” 说著他还看向阮新柔。 “小师妹,我知道你关心小六,但是他这次確实犯下大错,你也別向著他了。” 只是说到这里,他却又话峰一转。 “小五,虽然小六有错,但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別忘了,这件事情的源头是你嫉妒我们对小师妹的宠爱,捣乱了小师妹的生辰宴,又妄图用那种丹药蛊惑肖玉。若算犯下的错,你比小六可要严重的多。小六要被带去处罚,你也免不了......” 苏羽本意是想他们之间互相认个错,这样大家都不用去思过崖。 却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白萤竟抬起头,用异常冰冷的眼神望著他:“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有错,认为我嫉妒小师妹,认为我对肖玉痴心妄想。我便散去自己这一身的功法,斩断情丝,去修炼无情诀。这样你们便可放心了。我再也不会喜欢肖玉。也不会去抢任何你们对小师妹的宠爱了。” 说著,白萤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原地散功。 白萤想起前世,她据理力爭,想证明自己没有错。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 此刻她已经不会再去向一群永远不会相信自己的人解释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特別是刚刚还想和稀泥的大师兄,简直如五雷轰顶。 他从未想过逼五师妹散功重修! 要知道,无情道並不是什么特別厉害的功法,凡是修炼无情道者就等於斩断情丝,每一个都会断情绝爱,变成没有感情的怪物。 正因为没有感情,修炼者不会被凡尘俗世所扰,可以一心修炼,便会比其他修炼者修炼的快一点。 但仅仅只是快一点而已。 所以即使宗门有这门功法,但却从来没有人修炼过。 苏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衝过去想阻止白萤散功!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第4章 她已经不想再送他了 散功重修的第一步就是把所有功力全部散掉,十几年的功力在一朝散尽,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是巨大的。 一时间一股滚烫的气浪將白萤整个人包裹住。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大师兄,散功是阻止不了的!”阮新柔抱住苏羽,不让他再继续衝过去,“你会受伤的!” “不!不行!”苏羽疯狂大喊。 他的五师妹,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从她还是一个小不点的时候,他就抱著她,带她玩耍。 五师妹第一次梳的辫子,还是他给梳的。 那时候,他最喜欢这个软软糯糯的五师妹了。她和那些调皮捣蛋的师弟们一点都不一样。 虽然把她的头髮梳得乱七八糟,但是她还是很开心。到处和別人炫耀说大师兄最好了,还会给她梳全世界最好看的小辫子。 她还说大师兄和那几个光会惹她哭的师兄们不一样,大师兄最温柔了。 她生长的每一步他都没有错过,她第一次换牙,害怕到哭,是他抱著她,把那粒牙扔到天上。 她第一次练剑,怎么都使不好那剑。是他亲手为她量身定做了一把更为轻便的宝剑。 他不会忘记那个可爱的小糯米糰子紧紧抱住那把剑的样子。 她说她会一辈子好好珍惜那剑,也会一辈子都喜欢大师兄的…… 可是现在这份喜欢要不见了。 还是被他亲手逼不见的! 苏羽怎么可能接受? “不要!” 苏羽从未感觉过如此真切的,心臟如同刀绞般的痛楚。仿佛把他的整颗心给挖出来放在油锅里煎炸一般。 脑海里,崩的一声,仿佛有什么断裂了,一旁的阮新柔脸色一变。 模模糊糊的画面变得无比清晰,苏羽想起来了,明明几天之前,他还因为白萤打碎了小师妹的髮簪而训斥她。 他逼著白萤道歉,用藤条狠狠抽在她的手臂上。她不肯认错,他便抽的越发厉害。 他说他討厌她的嫉妒,討厌她对他们的占有欲。若是她能乖乖的,不再爭抢就好了。 他不是不记得这些,可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不对,为什么当时的他会理所当然的那么做? 现在好了,他的五师妹真的不会爭不会抢了,而他却如此难受。 “不要!白萤,不要!” 任由苏羽怎么呼喊,白萤的散功依旧没有停止,等修为全部散尽,灵力余波还在,她直接修炼起了无情道第一层,无情道修炼入门容易,但一旦修炼便无法逆转。 修炼者的感情会越来越淡,直至没有。 只修到入门,她便缓缓睁开眼睛,见大师兄的手一直伸著,想要阻止她。白萤疏离的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全部是淡淡的冷意。 大师兄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只感觉自己的心也空了一下。 他不愿相信白萤真的散功重修了无情道。 “不。” 一定会有方法去弥补的。 “白萤,走,跟我去求师尊!师尊一定有办法帮你把修为找回来!”苏羽再次去抓白萤,对方却一把將他的手甩开了。 苏羽整个人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几天前。白萤想和他解释,她没有摔坏小师妹的髮簪时,也是这样被他一把甩开的。 那时他的態度,比现在白萤的要恶劣的多。 苏羽是第一次感觉到,被自己在意的人甩开竟然这样痛苦。 “带我离开,去思过崖吧。”白萤看都没看苏羽,直接对执法堂的人道。 苏羽瞳孔骤然收缩,白萤一旦被执法堂带走,短则被关几个月,多则几年。 到时候不要说帮师妹散去这无情道了,怕是那无情道都要练成了。 “不行!” 苏羽大叫。 他想过去拦住白萤,却反被执法堂的人拦住。 “按照门规戒律,你不能阻拦。” 接著,执法堂的人对白萤说道:“把你身上的法器都拿出来,先交由我们保管。等惩罚完毕,我们会还给你的。” 白萤身上並没有带自己的法器。她只带了准备送给师兄弟们的。 她以为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想让大家也一起开心。 当白萤拿出一个圆形法器的时候,显然愣了愣。法器只差一步即可完成。 就此毁掉真有些可惜。 可是,她已经不想再送他了…… 白萤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的手心瞬间冒出一团赤火,丝毫没有一丝犹豫的將眼前的法器摧毁。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因为那是一件顶级法器,非常难得。 光是看它所散发的灵气,都能知道它炼製的材料有多么珍贵,炼製的时候又耗费了多少心血。 可是就是这样珍贵的法器,却被白萤这样轻而易举的销毁了。 苏羽的脸色更是一片惨白。 因为,那是白萤准备送给他的礼物。 他等这件法器很久了…… 苏羽曾在门派比试中不敌对手,弄断了他一直以来最珍爱的宝剑。为此他消沉了很久。 白萤听说此事,偷偷去天峰山,独自一人猎到一头鬼鮫。 苏羽还记得这丫头为了那头鬼鮫不要命的样子。 那日她回来,伤口遍布,满身血污。 苏羽担心白萤伤势,责备的帮她治疗。 白萤却兴奋的捧著一根鬼鮫的牙齿,开心对他说:“有了这个,我一定炼製一件最好的法器送给师兄。这样师兄就不会再难过了。” 她抓著那东西,用满是期盼的眼神看著他,“师兄,你笑一下好不好?你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 苏羽看著眼前的傻姑娘,努力牵起嘴角,简直心疼到极致。 鬼鮫的牙齿品阶太高,白萤害怕把它炼坏了,一直把它存放在那里,不停的研究炼製它的方法。 还以为,要很久很久才能看见成品。没有想到,她已经快要把它炼成了…… 可是,这件成品都没有来得及送到他的手上,就这样被她摧毁。 就好像,把她对他的感情一样,一起摧毁!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那么努力精心的研究。 那么多的心血,所倾注的感情。 她都不要了。 苏羽血红著一双眼睛看著她。 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白萤隨手把摧毁的残片丟在地上,就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 苏羽看著那些碎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掉入深渊,一时间有些站不稳。 第5章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秦子衿连忙过来扶住他,对著白萤怒目而视,嘴角全是讥讽的笑意。 “大师兄,你怎么能真信了她?她那么阴险的一个人,我才不信她会捨得散功重修......这不过又是她用来挣宠的手段罢了。这法器肯定也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捨得?” 秦子衿根本不相信白萤真的散功重修。 这一定是障眼法。 那个一天到晚抱怨灵石都不够她修炼的师姐,怎么可能捨得把这一身的修为全部散掉? 他嘴角带著冷笑,想著要怎么拆穿眼前的人。 可他话都没说出口,白萤竟又取出一件东西,把它递给执法人员,对著他说道:“这个送给你带来的那条狗吧。” 刚刚还在言之凿凿的秦子衿一下子愣住了。 顿觉一股说不出的怒意,直衝脑门。 “白萤,你真是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白萤刚刚拿的东西,而是秦子衿一直让她帮忙炼製的一件空间法器。 他羡慕白萤的玉佩里可以容纳很多空间,也想让她帮自己炼製一个。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把它送给了狗! 这不是说他还不如狗? 这个混蛋! “白萤,你这样侮辱我,是真的想断了我们同门之间的感情?” 白萤根本没有理他,而是在乾净利落的丟掉那些东西之后,转身就走。 秦子衿不甘心就这样让她走,死死的抓住她。 白萤回过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可笑至极。 手指用力把他的手甩开。 一字一句的对著他说道: “所谓感情,在你站在肖玉那边,联手算计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我还要感谢师弟送给我的那一剑,让我可以看清楚这一切!” - 白萤被带去思过崖,这里虽然环境恶劣,但白萤只觉的安心无比。 她早该做出这一步的。也不至於在前世死的那么悽惨。 回想前世,那时她就觉得阮新柔很奇怪,这人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似的,只要和她靠近的人,都会无法自拔的喜欢上她。甚至能为她倾尽所有。 当然除了自己之外。她好像特別针对自己。 白萤一直想知道为什么?直到她死后变成灵体,看见阮新柔对著虚空叫系统。 那时她才知道一切原委。 阮新柔口中的系统说,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是这个世界气运最高之人。而阮新柔要做的就是替代自己,继而夺取属於自己的气运。 她需要一点一点夺走属於自己的一切,师兄弟们的宠爱,师父的关心......她把这些叫做气运值,每拿走一样,系统的能力就会变强,阮新柔替代自己的进度就会变高,她能做的事也会变多。良性循环,到最后她使用系统能力的话,光是站在那,都能让所有人爱上她。 好在,经过长时间的观察,白萤发现这所谓的系统也不是万能的。比如,阮新柔不能凭意念隨便杀人,一切都需经过外力,就连修炼都还是要自己修炼。最多师兄弟们能够给她提供些帮助,但这样也足够她站在世界之巔。 前世,阮新柔用著师兄弟们给她提供的一切,以最短的时间进入了元婴期,她震惊四座,成为了宗门里最年轻的元婴期修士,在整个修真界都风头无量。 而那时的白萤,被挖了金丹,简直如同螻蚁一般。 白萤还记得阮新柔走到她的面前,狠狠踩在她的手指上,然后弯下腰,笑著对她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喜欢的,追求的,所爱的……所有一切全部都属於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帮你享受这一切的。” 前世,白萤没有一刻不想杀了阮新柔,就算没有了金丹,她也还是没有放弃,很多没有人敢去的禁地,她都敢去。根本是用命在拼。 可是好不容易修到化神期,在有能力杀了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师尊种下了一颗心魔的种子,雷劫发动时,心魔也发动了。原来被她当成父亲一样尊敬的好师尊,害怕自己对阮新柔不利,竟然早已对自己下了杀手。 白萤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大病缠身狗,她眼睁睁的看著阮新柔修炼到炼虚期,最后在不甘中死去。 幸好,现在,还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切也都还没有发生...... 白萤用力捏紧手指,开始努力修炼。 她前世那么努力过挽回师兄弟们的宠爱,反而被他们厌恶。 这一世她已经不在乎了。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炼。 宠爱可以被拿走,但是修炼不会! — 而另一边,肖玉正坐在茶座旁喝茶。 他表现的云淡风轻,好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白萤重伤被抬去治疗,好多人都去了,偏偏他没有去。 因为他觉得让他和一个自己討厌的人那样虚情假意,已经够噁心的了。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他就不应该再去关注有关白萤的一切。 肖玉在品著茶,他已经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定下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心烦气乱。 眼前总是浮现白萤被剑刺伤的画面。 他们应该帮她好好治疗了吧。 这傢伙得了这么大的教训,也该知道不能再欺负阮师妹了...... 没过多久,有去白萤那看热闹的修士回来了。 他们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討论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你们不知道,真的是很精彩。” “发生什么了?你说给我们听听。” “白萤被带去思过崖了。” 肖玉一顿,手指瞬间捏紧。 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 他已经告诉自己不应该再去关注白萤,可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免急促。 “白萤才被刺了一剑,身上伤势尚未恢復。怎么能把她带去思过崖?她的师兄弟们也不拦著?” “谁说没有拦著了,还不是她自己活该。非要去。” 这人见来人是肖玉,一把搂住了他。 “对了,肖玉,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肖玉抬起眼眸,有些疑惑的望著他。 那人笑著说道: “白萤估计是自知理亏,居然原地散功重修无情道了。 这下好了,以后你就別怕被她缠著了。她要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了!她自己也说了,她以后不会再喜欢你了。这下你终於可以放心了。” 第6章 白萤不见了 听见这人的话,肖玉一怔,过了良久才缓缓抬头,“她修了......无情道?” “对啊!开心吧!” 说著这人还很开心的拍了拍肖玉的肩膀。对他表示庆贺。 可是他不知道,肖玉在听见无情道这几个字的时候,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莫名的,心臟也狠狠沉了下去。 他难以想像那个每次看见自己时,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女孩,从此会只余冰冷。 白萤,她居然去修无情道了。 她从此以后真的会没有感情了吗? 心里莫名的难受,甚至还有一种无法呼吸的闷痛感。 就算已经告诉自己,以后都没有必要再去想她了。 但是肖玉的心里就是无法控制的难受,脑子里也全部都是那天他答应了白萤的求婚时,她欣喜的样子。 肖玉用力捏住了自己的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有些奇怪的对著他说道:“怎么了?发什么愣啊?你该不会不希望白萤去修炼无情道吧?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怎么会?”肖玉连忙打断他说道。“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你们也知道,我最討厌的人就是白萤了。她以后不会来骚扰我,我简直再开心不过了。” 说著他大步离开了这里,甚至御剑朝著阮新柔的住处飞去。 等到来到阮新柔的住处时,肖玉迫不及待的朝著阮新柔走去。 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阮新柔正在低头摆弄灵草,看见他,温柔的对著他挥了挥自己的手,“肖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被一个拥抱紧紧的抱住了。 “师兄?” “新柔,我喜欢你。” 肖玉用力地感受著怀里的人,他拼命的告诉自己。 他喜欢的是阮新柔。无论是从前,现在,和將来,他都只会喜欢阮新柔。 至於白萤,那不过是閒暇时间,为了打发时间,顺便帮阮新柔报復一下的玩物罢了。 她去修炼无情道,关他什么事? — 白萤在思过崖修炼,她有著前世的记忆,修炼速度极快。已经从原本的炼气七层,一跃进入到筑基期。 修炼之余,她还在崖底寻找材料炼製了一个香炉形状的法器。 前世,她靠著此种法器在各种秘境大杀四方。 现在虽然这法器用的炼器材料等级没有那么高,但是面对比她高一个等级的对手,她也能自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灵石有些不够了。” 白萤喃喃自语,她身上已经没有灵石,如果用大量的灵石来催动这个法器的话,她甚至能越级击杀金丹初期的修士。 不过没有关係,思过崖有很多可以炼器的材料。到时候她多炼一些法器拿出去卖就是了。 白萤將手伸了出来,手心瞬间冒出一团火焰。 如果她的旁边有其他修士的话,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这种火焰叫做灵火,是化神期修士用神魂才能点燃的。 白萤神魂觉醒,不仅恢復了记忆,神魂也是化神期修士的,运用这种灵火简直手到擒来。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她从思过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恍如隔世。 身边和她一同出来的人,一个个全部脸色苍白。甚至有一个刚出来就直直倒了下去。 思过崖的环境过於恶劣,每个从里面出来的人,都会丟掉半条命,若不是白萤神魂觉醒,恐怕会比他们状態更差。 门外等候的人看见自己师门的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扶住他们嘘寒问暖。 只有白萤这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若是以前,白萤肯定会很失落。 可是现在,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她满脑子想著的只是快点將手里的法器拿出去卖掉。等有了足够的灵石,她的香炉法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 等白萤的大师兄苏羽发现白萤没有回师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苏羽这段时间忙於修炼,没有出门。他以为三师弟会去接白萤回来。 却没有想到,柳清越这傢伙根本连去都没有去。 “你是说,白萤她没有回来过?三师弟没有去接?” 苏羽有些焦急的问著在这里打扫的老僕。 老僕点了点头,“对,我没有看见白仙子。这几天柳仙君也没有出门。” 苏羽瞳孔微缩,立刻拿出了柳清越的通信符。 等柳清越赶过来的时候,苏羽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小五从思过崖出来,你怎么没有去接她?” 柳清越这时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我这几天一直忙著给小师妹做个新髮簪。把这事给忘了。再说,师兄不是会去接她吗?” “那是……我在修炼。我以为你会去接她。” 苏羽有些著急。 白萤去思过崖的时候,可是重伤,思过崖环境那么恶劣,她在里面待了三个月,出来的时候肯定虚弱的要命。 他一直记得要去接白萤的,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因为修炼过於投入,给忘记了。 “这可怎么办?” “没事的。”柳清越根本没当回事,“白萤又不是没长脚。她会回来的。” “可她没有回来。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苏羽觉得可怕。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他居然不知道小五跑到哪里去了? 苏羽皱了皱眉,对著柳清越说道:“你用通信符联繫一下小五。问问她在哪?” 苏羽的话一说完,柳清越愣住了。 “大师兄,你没有吗?” 苏羽皱眉,他之前確实有。但是他嫌弃白萤烦,就把联繫白萤的通宵符给丟了。 白萤那时候总是想要和他解释,说她没有欺负小师妹。 苏羽怎么可能相信。最后乾脆让她联繫不到自己。 “我也没有她的通讯符。”柳清越在知道白萤欺负阮新柔的时候,早就决定单方面和她断交了,怎么可能有白萤的通讯符? 苏羽连忙和师门的其他几个师兄弟联繫,他们居然都没有。 苏羽觉得荒谬极了。这偌大的师门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繫到五师妹。 他们还是一个师门的人吗? “那白萤她平常喜欢去什么地方?我们去那些地方找找?” 大师兄的话说完,其他几个人都沉默了,竟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 第7章 对她忽略到如此地步 看著眾人的沉默,苏羽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不知道白萤平时喜欢去哪?” 那些人摇头,“师兄你也不是不知道吗? 苏羽紧紧皱眉,只觉得可怕,无论他怎么想,他竟都没有办法想出白萤会去哪里,他好像很久没有去关注白萤了。 甚至有的时候白萤来找他们,他还会觉得烦。最后乾脆假装不在,闭门谢客。 现在需要去找她的时候,除了白萤的住处。他一个地方都想不出来。 “我先去她住处找找看。你们也分头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把白萤给我找到。” 说著苏羽连忙独自朝著白萤的住处飞去。 来到白萤的院外,他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一直拎著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看来五师妹已经回来了。 太好了。 苏羽往人影走去,那人影显然也看见了他,连忙朝他走来。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苏羽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白萤,而是阮新柔。 “小师妹,你怎么在这?” 苏羽走进屋子,四处张望著想要找到白萤,却听见阮新柔说道:“我当然在这啊,这本来就是我的住处。” 苏羽整个人愣住,这里不是白萤的住处吗? 怎么会是小师妹的? 手指用力捏紧,他才忽然想起来,上次小师妹向他哭诉住所灵气不够充裕,他便帮著小师妹找新的住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时他见白萤的住所灵气最为充裕,就让她搬出去,把地方让给小师妹了。 苏羽整个人都呆住,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他怎么会把这事忘了? “那白萤现在住哪?是住在你旁边的那个院子里吗?” 苏羽说著就要去找白萤,却见阮新柔面露尷尬。 “旁边的院子,师兄你也分给我了。师兄,你忘记了吗?” 苏羽一怔。 他好像是有印象。 他把白萤赶出这间屋子的时候,白萤想去旁边的小院子住。但是他当时考虑小师妹喜欢草,便把那块地也给小师妹种用了。 “那现在白萤住哪?是你原来的住处吗?” 阮新柔摇头,“那地方被六师兄拿去放杂物了。” 苏羽绝望。 “白萤呢?” “我……我不知道。” 阮新柔皱了皱眉,还以为大师兄是来找自己的。 他找白萤做什么? 阮新柔故意靠近苏羽,想用能力让苏羽把和白萤有关的事情放下。 她在神识里对著系统说道:“让大师兄忽略白萤。” 说完这话,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对著苏羽说道:“大师兄,这是我前两天绣的,你看好看吗……” 可是话都没说完,就被苏羽斥责道: “胡闹,五师妹不见了,我哪里有心思看什么荷包?” 苏羽说著转身就走,阮新柔简直不敢相信。 是系统出错了吗?大师兄怎么还在想白萤? 苏羽没有再理会阮新柔,他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连忙拿出通信符,和各个师弟联繫。 他一边说著一边往门外走去。 然而结果居然是,他们全部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 苏羽觉得荒唐极了。 他没有五师妹的通信符。不知道五师妹喜欢去哪?现在就连五师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这个大师兄到底怎么当的? 苏羽四处询问,到处都没有发现白萤的住处。 最后还是门派里一个老僕告诉他,白萤现在住在后山。 苏羽连忙朝著后山飞去。 后山灵气稀薄,大树覆盖,常年不见阳光,看上去阴森森的。 平时没有必要的话,都不会有人来到这里。 苏羽走了几步,就看见一个破旧的小房子耸立在那里,看上去才盖了没有多久。 苏羽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白萤现在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他希望是自己弄错了。 “也许是谁盖著玩的。” 他带著一丝侥倖打开屋子,却整个人愣住。 因为这间屋子里,就放著白萤平时炼器用的炉子。 除此之外,只有一张简陋的桌子,和地上打的铺盖。 这居然真的是他五师妹住的地方? 对比刚刚才去过的小师妹的住处。 那里灵气葱鬱,草茂盛,房间里摆设华丽,还有著大家为她精心挑选的家具。 而这里就像是一个奴僕的屋子。 不,就算是奴僕都比这住得好得多。 苏羽看著眼前的画面,就连呼吸都变得窒痛。 五师妹就住在这种地方,他竟不知道。 他对她忽略到如此地步。 怪不得五师妹会选择去修炼无情道! 苏羽的脸上满是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放著一个小盒子,里面还有一些之前锻造时剩下来的材料。 苏羽一眼认出,这分明是那鬼鮫的牙齿。 这是白萤在给自己炼製法器时,剩下来的。 苏羽有些颤抖地拿起那些剩下来的材料。 他看见材料的旁边还放著一个小本子。 上面各种写写画画,都是炼製这个法器时的想法。 白萤想要炼製一个最好的法器送给苏羽,所以从炼製这个法器的最开始,就在本子上面记录。 苏羽翻到本子的开头,还看见白萤写著,“我一定要炼製一个最好的法器。这样大师兄就不会难受啦!我要加油!加油!加油!” 苏羽看著这行字,忍不住翘起嘴角,他都能想像到那个小姑娘在炼製法器的时候,拼命努力的样子。 本子上全部都是各种材料配比,淬火的时间长短。 白萤真的做了好多实验。 就在她找出最佳配比的时候,本子上忽然写到。 “我带著快要炼製好的法器去见大师兄,我以为大师兄会很开心的。可他为什么不见我。我真想给他看看,这法器很厉害的。完全是为他量身定製的。” 苏羽想起那时白萤来找自己,自己嫌弃她烦,不想见她。便让人把她赶走了。 原来那天,她是带著法器来见自己,想要给自己看的。 苏羽真的很想亲自使用一下那件为自己量身定製的法器。 可是…… 他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再用到了。 因为那件法器,被白萤亲手给摧毁了。 心忽然疼得像要裂开似的。 苏羽难以想像,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第8章 有问题的灵根 苏羽跌跌撞撞地走出屋子,想去別的地方寻找白萤。 就在这个时候,三师弟柳清越的通信符忽然亮了起来。 “大师兄,我找到白萤了,她就在集市这边。” - 柳清越见到白萤的时候,表情满是不耐。 他原本在给小师妹做髮簪,髮簪都快要做好了,却被大师兄叫出来找人。 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柳清越看著不远处的白萤,冷笑出声。 这白萤活蹦乱跳的,哪里像大师兄说的那样虚弱? 而且,这个混蛋居然在这里摆摊卖法器! 这可是凡人的集市,除了一些散修,哪有正经门派的修士会来到这种地方摆摊? 简直丟人现眼! 柳清越有些恼火地走了过去,眼睛里满是嫌弃。 这个地方,地上到处都是烂菜叶子,光是走在这里,都会觉得噁心。 他用手捂著自己的鼻子。 也不知道白萤是怎么能做到,这样毫不在意地站在这里? 白萤还在出售著她炼製的法器,见有人过来,还想给他推销,却没有想到听见一道声音阴阳怪气地响了起来。 “宗门是没有给你灵石吗?要你在这种地方丟人现眼!” 柳清越一把抓住白萤的手腕,就要把她带走。 “你都已经自甘墮落到这种地步?竟然在这种地方叫卖。也不能学学小师妹,你这样自詡下贱,真丟死人了。快点和我回去。” 柳清越一直自詡清高,从不和凡人为伍,更是厌恶师门的人到这种地方来摆摊。 现在看见白萤这样,他满是恼火。 柳清越急著把白萤带回去教训,却被白萤一把甩开。 “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係?” 白萤根本懒得理他。继续向旁白询问的人介绍她的法器。 柳清越的脸色更难看了。 眼看白萤完全把他当做透明人,完全不理他。 他一把夺过白萤手中的法器,然后直接用灵力將这法器包裹。 “砰”的一声,法器当场炸开。 他竟当著眾人的面直接把它给摧毁了。 “现在这法器没有了,你好和我回去了吧。” 柳清越的眼睛里显然带著一丝得意。 “白萤,我告诉你,你別给我丟人。你若还不肯和我回去,你拿出来一件法器,我就帮你毁掉一件。到时候没有法器了,我看你怎么卖!” 白萤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地上的法器碎片。 法器炼製並不容易,如果不是她觉醒了神魂,在思过崖那种地方,她根本不可能炼出法器。 放在从前,这样一件法器,她要炼製一个月。 可是柳清越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它给摧毁了! 柳清越见白萤没有反应,又上去拉她。“跟我回去!”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时,白萤竟猛地伸出手,对著他的胸口狠狠一掌。 “滚!”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柳清越拍后退好几米远。 柳清越捂著胸口,简直不敢相信。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伤我!” 柳清越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然敢出手伤他! 柳清越恼怒地把手中的剑举了起来对准白萤。 “看来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白萤看著他手中的剑,忍不住笑了。 真是讽刺啊。 和秦子衿之前刺她的剑一样。 柳清越手中的剑,也是她炼製的。 他们一个个都只会把她炼製的剑对向她。 只是可惜,现在她已经不会再被他们伤到了。 白萤將手指张开,轻念口诀,只见柳清越手中的剑竟然瞬间脱离他的掌控,直直的飞向了白萤。 白萤伸手接过剑,冷笑道: “真是可笑,你居然想要用我炼製的法器,来对付我?” 柳清越看著自己空著的手,怒火一下子窜了出来。 “白萤!你竟敢在这剑上设下印记。” 柳清越第一反应就是白萤在送他的剑上做了手脚。否则法器都已经认主,她怎么可能收回去?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白萤神魂强大,直接將剑上他的印记抹除,然后夺了过来。 白萤懒得和他解释。 她把剑举了起来,然后对著四周的散修们说道: “这把剑谁要,五块下品灵石。” 白萤话一出口,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白萤手中的这把剑,是一把极品骨剑,光是材料都异常昂贵,五块下品灵石也太便宜了 瞬间来了一群人將白萤团团围住。 柳清越气极。他咬著牙將满身威压散了出来,“我看谁敢买?” 柳清越已经是筑基中期,远不是这些散修可以比擬的。 刚刚还喊著要买的人,一个个全部都不敢吱声。 柳清越有些挑衅地看著白萤。 “你看,你还卖得出去吗?” “那这样呢?” 白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心里忽然窜出了一团火,像他摧毁她的法器一样,把那把剑也给摧毁了。 “既然没人要,那不如毁掉。” 周围的人看著那把极品骨剑就这样被摧毁,简直一阵肉疼。 柳清越更是连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咬著牙道:“白萤!” 苏羽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一副场景。 唯恐两人打起来,他连忙上去拦著柳清越。 柳清越目眥欲裂。 “你这混蛋。我真的是看清楚你的为人了,以后你也不要再到我这里来,让我度功力给你了。 我和你恩断义绝!” 白萤的灵根有问题。修炼速度很慢。每隔半年都要柳清越度一次法力给她,好应付宗门试炼。 此刻,柳清越儼然怒到极致,他以后都不要再管这个忘恩负义的傢伙了。 小师妹说得对! 这些功力,他自己留著不好吗?如果不是白萤拖累。他早就已经突破筑基后期了。他也早就不想给她度什么功力了。只是碍於同门的情面没好意思拒绝而已。 却没有想到白萤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好啊,求之不得!” 柳清越没有想到白萤会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露出冷笑。 还有几天就半年了,又到白萤需要吸他功力的日子。到时候没有自己帮她,看她怎么办? 他定要让她跪下来求他! 可是,柳清越根本不知道,其实不是白萤灵根有问题,而是他自己的灵根有问题。 白萤吸他的功力也不是真的吸,反而是害怕伤他自尊,在藉此帮他修復灵根。 第9章 白萤在找死 柳清越的灵根天生就有问题,他的异火灵根看似厉害,其实有大瑕疵。在未成长起来之前,里面就是空的。 就像是一个漏了一个洞的桶一样,不管往里面注入多少水,都是没有办法存储的,一定会慢慢漏掉。 柳清越的灵根也是一样,不管多少天材地宝,都没有办法让他的灵根吸收。 当时柳清越修炼时忽然晕倒,被白萤送去师尊处。 师尊发现柳清越的灵根有大问题后,都已经准备告诉他,他不再適合修炼,打算让他离开宗门了。 是白萤哭著求著师尊,让师尊救救三师兄。 师尊知道有一个办法。 但是这方法需要一个和他一样是火灵根的人以牺牲自己的修为的方式,来帮柳清越堵上他灵根的漏洞。 这种方法完全是无止境的。 修炼原本就已经很艰难,还要每半年牺牲自己一大半修为,来帮別人填补,根本没有人会愿意。 但白萤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她说她正好也是火灵根,简直再合適不过。 白萤捨不得柳清越离开师门,也捨不得他在知道真相之后自暴自弃。 柳清越心高气傲,成长至今从未受过挫折。在知道自己的灵根是异火灵根之后,他不知道有多骄傲和自豪。 白萤为了守护他的这份骄傲,请求师尊不要说出去。还让师尊骗他说,是她自己的灵根有问题。每隔半个月,都需要柳清越给她吸收功力。 白萤在给柳清越治疗灵根的时候,需要大量的灵石填补。她就拼了命的炼器,赚灵石。 那时她也是在这个集市出售自己所炼的器物。 她那么努力,最后却换来他的看不起! 现在看著柳清越竟然以“再也不度功力”来威胁自己。 白萤觉得可笑,她当然会答应。 若是放在从前,她或许还会捨不得他。 可是现在,都已经被他如此刀剑相向,她还管他做什么? 白萤冷冷看了柳清越一眼,转身就走。 她今天已经赚了足够多的灵石,也已经够了。 宗门的这些人,她看一眼都噁心。 - 柳清越简直气到极致。 “好!好得很!” 他定要白萤后悔终身。到时候无论她怎么求自己,自己都不会帮她! 师门里火灵根的人本来就少,也就他,白萤和小师妹。 小师妹心善,他害怕小师妹会帮白萤,到时候他定要好好劝小师妹,不要理她。 他要让白萤修为尽毁,趴在他脚边痛哭! 柳清越越想越气,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比狰狞。 苏羽用手扶著柳清越,情绪复杂。 他本来是想向白萤道歉的,没有想到刚到这里就看见白萤將她送给柳清越的剑也给毁掉了。 这些法器曾经全部都是白萤没日没夜精心炼製的。 是她对所有师兄弟们的感情。 现在她是真的下定决定要和他们断绝关係吗? “清越,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羽把柳清越带去了白萤现在的住处,他本意是想让柳清越看一看白萤如今的处境。 好理解她为何会变得这样极端。 但是此刻的柳清越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他看著这里只道: “那又怎么样,那是她活该! 谁叫她总是欺负小师妹,心胸狭隘。 她住在这种地方是她应得的! 我帮她度功力,修补灵根。 她就这样对我,她这种不知感恩的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说著柳清越直接御剑离去。 苏羽看著柳清越的背影,狠狠嘆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师兄弟间会变成这样? 他不知道白萤又去了何处,便打算坐在这里等她。 等白萤回来,他好好和白萤道个歉。再让她和柳清越道个歉,毕竟她还要靠柳清越来修復灵根。 苏羽在这里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来白萤,却等来了白萤会参加湿骨林试炼的消息。 苏羽的冷汗当时就流了下来。 他看著给他通报这个消息的小弟子,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真的看见白萤去报名了湿骨林试炼?她是疯了不曾?” “千真万確,我在报名表上亲眼看见的!” 苏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要知道,湿骨林的试炼可不是一般的宗门试炼。那是要人命的! 宗门里,一般的试炼都有长辈暗中相护,就算没有得到什么天材地宝,但是也不至於伤了性命。 但是湿骨林试炼不一样。 这试炼只要修炼等级高於筑基后期,就连进都进不去。 长辈们无法去护著,试炼里又危险重重,妖兽眾多,死亡率极高。 能从里面走出来的弟子,实在寥寥可数。 白萤这一去,必死无疑! 苏羽没有办法再在这里等下去了。 他要立刻找到白萤,他不能让她去送死! - 苏羽找了白萤好久,实在找不到,他竟病急乱投医找到了肖玉。 他知道白萤喜欢肖玉,他想说不定肖玉会有白萤的通信符。 肖玉听见苏羽问自己要白萤的通信符时,还面露尷尬。 “我和白萤一点关係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她的通信符?” “那可怎么办?”苏羽整个人失魂落魄。 他准备离开时,却被肖玉拉住了手臂。 “白萤,怎么了?” 虽然已经打算再也不关注和白萤有关的一切,但是肖玉还是忍不住询问。 “白萤她去参加湿骨林试炼了。我要赶快找到她。你也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危险。” 苏羽没有再说什么。连忙离开这里四处寻找,徒留下肖玉一个人愣在原地。 肖玉整个人怔怔的。 一时间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阮新柔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师兄。我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肖玉却心不在焉。 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白萤了,还一直往阮新柔这边跑。 他以为他已经不会再在乎白萤了,可是此刻却感觉心臟空空的。 “新柔,” 肖玉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说,链气期的修士去参加湿骨林的试炼会怎么样啊?” 阮新柔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师兄提这个做什么?” “嗯,链气期的话当然会死啊!” 第10章 林逸之 “死吗......” 肖玉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他强撑著说道: “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性吗?” “链气期哎,怎么可能生还,別说链气期了,就算是筑基期,也没有办法活下来。” 阮新柔一本正经的扒手指,“师兄还记得这么多年去湿骨林试炼,真正通过试炼活下来的人有几个吗?好像就三个。” “湿骨林试炼每年一次,都举办了二十多届了。除了那三个人,其他人都死了。” 虽然肖玉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但是听见阮新柔这么说时,心臟还是狠狠漏了一拍。 所以,白萤会死是吗? 那个他曾经天天跑去看的女孩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肖玉把自己当手都捏了起来。 那时,为了欺骗白萤的感情,他不仅天天去看她,还每天都带一束去看她,白萤喜欢蓝色,他就带蓝色的。 每次白萤看见那些时,都笑的温柔。说他好用心。 那时他觉得白萤是天底下最好骗的人,什么用心?不过是些而已,一点价值都没有。他把真正珍贵的天材地宝都送给了阮新柔。 给白萤的不过是路边隨手採摘的最普通的。 她还那么开心。 可是现在肖玉却感觉后悔,他不该对她那么小气,要是当时多给她一些好的法宝,她还能用作防身。 肖玉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度过的,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等回去之后,他还是强撑著让自己不要再去想白萤。 他告诫自己,没有什么人能比阮新柔更重要。 可是当天他就听到自己的朋友谈论湿骨林试炼。 朋友说,他的一个师妹才刚进去,就被黑灵虎踩在身下,咬断了脖子,鲜血流了一地。然后又有一群黑灵虎冲了过去,不停地啃咬著她的身体。 肖玉浑身冷汗直流。 他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他一点都不在意白萤。 肖玉从那一刻开始,就在到处寻找白萤。 他和苏羽都已经是筑基后期,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参加湿骨林试炼,就连进去保护她都不能。 湿骨林试炼又很特殊,没有具体的入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凡是参加试炼的修士,都会发放一枚令牌,等时间到了,捏碎令牌,修士就会被自动传送去试炼地。 所以,他就连去入口拦截白萤都做不到。 肖玉和苏羽两个人找到绝望都没能找到白萤。 只能在试炼当天,和眾人一起从乾坤镜里观察试炼场地里的状况。 — 而白萤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找她,这两天她又回到了思过崖,利用思过崖的特殊环境把自己炼製的法器加固。 会选择去湿骨林试炼当然是那里有她需要的炼器材料玄晶石。 有了那石头,她能把她的香炉法器再升一个等级。 现在她虽然神魂復甦,神识宽广,但是还是不够,她要快点把修为也升上去才行。 白萤被传送去试炼场地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站了一群人。 试炼可以自行组队,也可以单人行动。 白萤还没有说话,就有几个人围住了她,“我们一组怎么样?我们身上有不少法宝。你和我们在一组不吃亏。” 说话的人叫做林逸之,是宗门掌门的儿子。他身边的那几个也是他叫过来的好朋友。 这几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有掌门亲自给的替命符,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死,而是会立刻被传送出去。 白萤看著眼前的人,笑了。 她认识他。 林逸之。 阮新柔的最大拥护者。 前世,他为了阮新柔经常抹黑自己。又由於他特殊的身份,很多人都相信他说的话。原本不认识自己的人都对自己开始厌恶起来。 有了他,阮新柔很快就得到了全宗门的喜欢,她也能更好的吸收自己的气运。 白萤看著他嘴角都翘了起来。当即回答道: “好啊!” 而另一边阮新柔通过乾坤镜看著这一幕的时候,嘴角也翘了起来。 她就说怎么这两天大师兄和肖玉怎么那么反常。 没有想到他们俩居然都在关心白萤。 阮新柔发现自己的气运值变少的时候,脸都绿了。 也不知道大师兄和肖玉在发什么疯,一个两个开始担心起白萤来了。 阮新柔当即联繫了林逸之,和他哭诉自己又被白萤欺负了。 林逸之当时就答应帮她狠狠教训白萤。 阮新柔又说,虽然她被欺负了,但是白萤毕竟是她的师姐,她捨不得让师姐死在湿骨林试炼。 林逸之被阮新柔的善良狠狠的感动,他说他一定会让白萤名誉扫地。 但是他也会保全她的性命。 阮新柔真的忍不住笑出声。 她怎么可能是善良?她巴不得白萤去死。只是白萤的气运她还没有吸乾净呢。 白萤若死了,她要夺取谁的气运去啊? - 林逸之在听见白萤同意加入他们小组的时候,几个人当即对望了一眼。然后就丟了一个法器给白萤:“这个是专门用作治疗的法器,遇到妖兽的话,我们几个在前面斩杀妖兽,你在后面给我们治疗就可以了。” 林逸之的想法很简单,他们几个身上都带著替命符。反正也不会真的死。 到时候他就找一个容易杀死的妖兽去对付。 白萤给他们治疗,他们就假装白萤没有治疗,是故意送他们去死,好夺取他们身上的法宝。 可是白萤肯定想不到他们居然有替命符。 他们在“死”之前还担心白萤安危,也给了白萤一张替命符。 白萤对他们不仁,但是他们还保了白萤一命。 这样一来,在乾坤镜面前所有观看的同门都会厌恶死白萤!白萤就真的在整个宗门名誉扫地了。 从此以后她就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没有一个人再容得下她。 林逸之心情愉悦的在前面走著。 他在来这里之前,重金弄到了湿骨林试炼场地的地图。 他知道前面有飞天蜈蚣。 飞天蜈蚣不算特別强,他们几个勉强能对付。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赴死,才更能体现出白萤不给他们治疗的过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飞天蜈蚣的所在地。 当看见飞天蜈蚣的那一刻起,他们几个立刻就冲了上去。 第11章 这么厉害 林逸之看见飞天蜈蚣出现,嘴角轻轻翘起,他手往前一挥,对著身后的人说,“这飞天蜈蚣的百足是绝佳的炼器材料。兄弟们和我冲。” 说完这话,他还很照顾的对著白萤说道:“白萤你只有链气期,就在一边给我们治疗就好。” 接著他直接冲了出去。 白萤有些好奇他们想要做什么,便暂时站在一旁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只是给他们施加治疗术,同时她也保持著警惕。 飞天蜈蚣看见有人出现,嗖的一声飞了过来,直直的往林逸之所在的方向扑去。 林逸之连忙举起手中的剑,劈向飞天蜈蚣。飞天蜈蚣体型虽大,但移动速度极快。林逸之连忙侧身闪避,长剑与飞天蜈蚣的前肢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另外几个人见状也一起冲了上去。 白萤忖度,以这些人的水平,打败这妖兽虽然有些棘手,但绝对能杀死它他。 她了解林逸之对她的恶意,疑惑他们让自己站在一旁的用意。 是打算把飞天蜈蚣引到自己这边,让它攻击自己?若是放在之前,她只有链气期,肯定抵不过这妖兽。可是现在,白萤丝毫不慌,再来十个飞天蜈蚣她也打得过。 然而林逸之並没有那样做,他们那一群人和飞天蜈蚣杀得有来有回。林逸之不停地活地躲避著飞天蜈蚣的攻击,同时寻找著它的破绽,飞天蜈蚣一击未中,更加愤怒。它再次扑向林逸之,百足不断挥舞,带起阵阵狂风。但是同时它也把它的腹部露了出来。 那是飞天蜈蚣的要害,只要这个时候用法器击中那里,飞天蜈蚣必死。 在白萤都以为他们就要一击必胜的时候,林逸之等人却纷纷被飞天蜈蚣击中,他们大叫:“白萤,治疗!” 白萤连忙驱动法器,將治疗术用在他们身上。 可是他们却叫著:“白萤,你到底在干吗啊?治疗啊。快啊。” 这些人一边喊著,一边狼狈地躲避著飞天蜈蚣的攻击,渐渐的已有不敌之势。 事到如今,白萤如何不明白他们的用意。 她的治疗术分明打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却故意装作自己没给他们用,以此来让从乾坤镜观看的修士厌恶自己。 果然,在乾坤镜面前的修士早已大怒。 “这白萤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队友们在前面衝锋陷阵,让她在后面用个治疗术都不会她是猪吗?” “她明明在操控法器啊?怎么会用不出来?” “如果治疗术都不会用的话,就不该去凑热闹,她这样就是在牺牲同组队员的命!” 阮新柔见状,眼泪汪汪地看著大家,“我想师姐她只是太害怕了,她很快就会把治疗术用出来的。” 可是她话才说完,就有人说道:“阮师妹,你太善良了。没有想过一个人会有多坏。如果说,白萤她是故意的呢?那治疗法器有多简单,我们大家都知道怎么用。她故意装作不会用,怕是想要等林师弟他们死后,好拿走林师弟他们身上的法宝,然后再逃离这里吧。飞天蜈蚣也受了伤,她若用神行符跑,飞天蜈蚣肯定追不上。 可是她不知道,我们都能从乾坤镜里看清楚试炼里所发生的一切。她可真恶毒啊!” 这人话一说出口,果然一时激情千层浪。毕竟都是修士,大家都知道治疗法器有多容易使用。 辱骂的声音瞬间变大了起来。 “我说呢?怎么会有人蠢到连治疗法器都不会用。原来是故意的!好阴险啊!” “那林逸之可是宗主的儿子,白萤连他都坑,若她有命从试炼场出来,怕是要被开除宗门了。” “林逸之不会死的,据我所知,他们都带了替命符。这白萤敢坑他们,死定了。” 阮新柔愉悦地听著这些人的討论,讚赏地看了一眼被她安排拱火的几个人,又把眼光望向肖玉和苏羽。 她就不相信他们俩还能再向著白萤。 “师兄,五师姐应该不会那么坏吧?” 阮新柔咬著嘴唇,问得迟疑,其实她是想听这两人对白萤失望的言语,却没有想到苏羽居然大喝一声: “胡说八道,白萤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而肖玉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盯著乾坤镜里的白萤。 他也不相信白萤是那样的人,白萤虽然善妒,又针对小师妹,但是她不会害人性命。 眼睛一动不动的盯著她的身影,就连阮新柔的话都像是没有听到。 试炼场內,林逸之等人眼看著已经差不多了,已准备给白萤最后一击。 他们只要在最后,假装白萤没有给他们治疗而“死”,就行了。眼看著飞天蜈蚣已经扑向他们,这幕戏也迎来了高潮。 林逸之“艰难”得拿出一枚替命符丟给白萤,“你拿著这个,这个可保你不死!” 场外观看的修士已经快被眼前的画面给气死了。 白萤坑了林逸之,故意不给他们治疗,可是就算在“死”之前,他们都还惦念著白萤。 这白萤对得起谁啊! 咒骂声此起彼伏,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白萤去死啊!” “混蛋,她肯定等著林师兄他们死后,准备夺宝了。现在她又有了替身符,在试炼里面都不怕死了,她肯定会坑更多的人。” 可是,白萤並没有像大家想像中的那样迫不及待的去接林逸之手中的替命符,也没有继续坐以待毙等待著林逸之他们的死亡。 而是猛地飞起来,直接拿著手中的剑朝著飞天蜈蚣飞了过去。 她手中的动作极快,不过几瞬间,便如疾风骤雨般,向那蜈蚣刺出数剑。 剑剑凌厉无比,精准的刺入飞天蜈蚣的腹部。 那蜈蚣直接被钉到背后的木桩上。 才一瞬间,就再也不动弹了。 一时间所有人愣住。 他们都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看见那凶猛无比的飞天蜈蚣断了气。 “我操,这么猛!” 林逸之旁边的人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那蜈蚣......就这么死了?” 另一个人简直不敢置信。 “这么厉害?” 林逸之更是瞳孔地震! 捫心自问,刚刚那种状况,虽然他们几个也能打贏。可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几下,如此轻易的就把飞天蜈蚣击败! 第12章 佩服的五体投地 刚刚还在辱骂白萤的人全部呆在原地,就连脸都感觉火辣辣的疼。 这白萤不是应该等林逸之他们死后,夺宝,然后拿著替身符逃走的吗? 可是她怎么直接就把好几个人都对付不了的飞天蜈蚣给杀了啊? “好厉害,” “这飞天蜈蚣这么好对付的吗?那刚刚林逸之他们在干什么啊?” “白萤不给他们治疗,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能轻易杀了飞天蜈蚣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 苏羽的脸上满是自豪,“我就说我师妹不是那种人,你们一个个的全部要给她道歉。” 阮新柔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但是同时又满是贪婪。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乾坤镜里的白萤。 这白萤不亏是女主角,这么快就能变得这么强,她真的好想把她的气运全部都吸过来。到时候自己变强的速度也会像她一样快吧! 想著,她有些愤恨地看了一眼肖玉,肖玉的眼神果然一动不动的在看白萤。 试炼场內,林逸之更是呆在那里,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白萤这么简单的就杀了飞天蜈蚣。 这显得刚刚他们几个的举动特別小丑。 可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突然,一阵怪异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寧静。林逸之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只比刚刚还要大三四倍的巨大的飞天蜈蚣从空中缓缓飞来。这只蜈蚣身躯长达数丈,通体漆黑,无数只脚在空中舞动,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不好,这是一只变异蜈蚣王。它至少有假丹期的境界,已经远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快跑。” 林逸之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拉著旁边的人就要跑。 他见过飞天蜈蚣,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可是他还没有跑两步,居然看见又出现了七八只普通的飞天蜈蚣从那只变异蜈蚣的身后飞了出来。 那巨大的压迫感,让林逸之的心臟暴跳如雷。 就算有替命符,他也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心里的惧怕已经超乎理智。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丝毫未退,提著剑冲了上去。 “白萤你疯了吗?” 林逸之大叫,一把拉住了她。 白萤却只冷冷的说了一句。 “让开。” 乾坤镜前的人简直不敢相信。 “这白萤真是疯,虽然她刚刚很厉害,可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飞天蜈蚣的数量比刚刚多了那么多,还有一只变异的。她现在不跑,是打算送死吗?” “是想逞英雄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这些人话都没有说完,只看见白萤直接朝著四周横扫一剑,剑气四射,朝著她飞过来的几只普通飞天蜈蚣全部被击中。 白萤动作刁钻,虽然修为並不足以让那些蜈蚣毙命,但是她扫的地方全部都是它们的要害。她在躲过两只蜈蚣攻击的同时,又往前一翻,手中的剑直直刺向另外一只蜈蚣的腹部。 “戳!” 那蜈蚣直接被她的剑挑起,飞了出去。 不过几息之间,白萤直接把她面前的七只普通飞天蜈蚣全部打落在地上。 林逸之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能感觉到白萤最多筑基前期的修为,但是她是怎么做到实战这么强? 就像是经歷过几千几万场大战,每做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好一样。 “这还是人吗?” 林逸之旁边的人不禁摇头,就连逃都忘了逃。 “太厉害了,她一边躲一边杀。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躲,还是在杀?” “你看,她刚刚往后退了几步,却又刺中了一只蜈蚣的要害。” “太夸张了吧。” 这几个人面面相覷,虽然知道自己应该站在白萤的对立面,但是心里却已经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她这种战斗技巧,等她修为再升上来,都难以想像她能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眼看著局势已经被白萤控制住,这几个人也提著法器冲了上去。 白萤看了一眼他们,见那几人勉强能拖住剩余的那只飞天蜈蚣,便一个飞跳,直接朝著变异蜈蚣王冲了过去。 她一剑就刺中了蜈蚣王的腹部,可是那么厉害的一剑,却像是什么都没刺中一样。 所有人的心都拎到了嗓子眼。 但前世白萤早就不知道杀过这种变异蜈蚣多少次,她早知道会这样。连忙把自己炼製的香炉法器拿了出来。在蜈蚣王对著她喷出大量毒液的那一刻,瞬间將它的毒液全部收入自己的法器之中。 林逸之眼睛都看直了。这白萤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像提前预料到蜈蚣王要朝她喷毒液一样。在蜈蚣王向她喷洒毒液的那一刻就把它的毒液吸收了。 “餵。” 林逸之还在发愣,看见白萤喊自己,浑身一颤。 “你们打完了吗?打完了过来把它围住。” 林逸之几人连忙跑了过去,提剑將蜈蚣王团团围住。 心里的激动都快要把他们淹没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围攻变异蜈蚣王。 那可是假丹境啊,差一点就结丹了! 这样的妖兽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可是当看见白萤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他们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瞬间生出无穷无尽勇气。 白萤指挥几人站好,一边攻击蜈蚣王,一边然后朝著他们站著的方向丟著石头,不过寥寥数块,就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修为瞬间提升了一倍。 別人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那些石头摆出了聚灵阵,可瞬间提升修士的修为。 “快点攻击。” 那几人连忙拿著剑冲了过去。 白萤旋即將自己的法器祭出。方才收进香炉的毒液,此刻如利箭般再度朝著蜈蚣王疾射而去。 紫色毒液精准地喷洒在蜈蚣王的眼睛里,蜈蚣王顿时痛苦地嘶吼起来。 白萤双手迅速结印,再度將香炉高高祭起。香炉在灵石的催动下,散发著令人胆寒的灵力波动。白萤目光如炬,对准蜈蚣王全力打出这致命一击。 “轰”的一声震天巨响,那汹涌澎湃的巨大灵力如同利刃般瞬间將蜈蚣王的身体贯穿。 飞天蜈蚣在这无可抵挡的力量面前,仅仅挣扎了几下,便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生机。 林逸之几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有无穷无尽的佩服。 太强了。 他们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蜈蚣王,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而乾坤镜外,更是炸开了锅。 第13章 让他们俩结亲怎么样? 白萤能把普通的飞天蜈蚣给杀了,已经很了不起了。 却没有想到现在她居然一人单挑了七只,甚至还杀了一只变异蜈蚣王。 那可是假丹境界的妖兽啊! 真的是太厉害了,这简直闻所未闻。 乾坤镜外观战的修士,瞬间炸开了锅。 刚刚还在嘲讽白萤的人,此刻都尷尬到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什么逞强,人家是真的有那个实力! 苏羽乐得和什么一样,有一种与荣有焉的骄傲。 “我师妹厉害吧!刚刚你们谁说她逞英雄来著......” 可是他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懟了回去。 “你之前不是说你师妹才链气期吗?现在看来,你这师妹最少也是筑基前期。要不是你给的情报错误,我们也不会骂得那么难听!” “对啊!你刚刚自己不也觉得她不行。还在那担心。 还大师兄呢,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师妹。你师妹实战那么厉害,你是一次都没和她出去歷练过啊。” 苏羽一下子被噎住了。 刚刚还出现在脸上的骄傲,瞬间变成了尷尬。 他確实不知道。 在他的印象里,小五还是连打败链气期妖兽都很困难的小姑娘。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成长到如今这一步的? 就在前几天,苏羽还带著阮新柔一起斩杀妖兽歷练。他很清楚地知道阮新柔已是链气十级。 他还想著要多炼製几颗筑基丹帮她筑基。 可是白萤...... 他好像真的太过忽略白萤了,忽略到她什么时候突破了筑基期,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他竟一点都不知道。 苏羽脸上满是沮丧。 — 而试炼场內,林逸飞正满眼震惊地看著白萤。 对於变异蜈蚣王这样的妖兽,他从来都敬而远之,根本没有想到,还有一天他也能参与斩杀它。 虽然他只是出了很小一部分力,但是却已经让他兴奋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的其他几个同伴也是一副万分激动的模样。更有人直接对著白萤喊道。 “老大,这一次多亏了你啊!” “是啊,老大,你太牛逼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强的筑基期!” 甚至有人直接屁顛屁顛地跑去將那些蜈蚣的尸体用纳戒收了起来,全部交给白萤。 “老大,这是刚刚的战利品,你拿好!” 白萤看著他递过来的纳戒,有些讶异道: “老大?” “对呀,就是老大!虽然你年纪没我们大,但修真界谁牛逼谁就是老大。 现在你白萤,就是我们唯一的姐。我们就是你的小弟! 林逸之看见那些已经叛变的同伴,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自在。 他原本是想坑白萤的,却没有想到白萤的实力那么强。 他的同伴们已经对她佩服得一塌糊涂。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很佩服她。 林逸之的一个同伴直接对著白萤说道: “对了老大,我叫夏侯明,老大以后叫我猴子就行。” 说著他还指著另外两个人,“快给老大介绍你们自己。” “老大,我是谢桑杰,是清月宗的。他是乔成峰,是隔壁焕云宗的。我们都是不是一个宗门,但都是林逸之的髮小。老大把我们当自己人就行。” 这几人之前瞧不起白萤,虽然和她组队,却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他,现在一个个都抢著报上自己的大名。 说著他们还把林逸之叫了过来,“你今天怎么那么沉默啊?叫老大啊!” 这几人均知道白萤实力强悍,以后成长起来,必定前途无量。是一个拉拢的好目標。叫一声“老大”,不亏。 林逸之有些彆扭的走到白萤的面前,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有开得了口。 这时在乾坤镜外,不知道谁叫了一声:“这林逸之没有叫白萤老大哎,他是不是看上白萤了?” “应该是吧,你看他脸多红啊。” “白萤真的很强哎,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筑基期修士可以在实战中表现得这么亮眼,林逸之会看上她也不奇怪。” 肖玉还在看著白萤,忽然听见眾人这么说,整个人懵了一下。 林逸之看上白萤?怎么会? 可是他又不得不认同刚刚修士的话,白萤真的表现得很好,林逸之会看上她也不是不可能..... 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乾坤镜里的林逸之,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又有人附和道:“是啊,毕竟修为很难得,但是这实战技巧却更难得。白萤真的很棒。以低等级战胜高等级的修士,一直都是所有人在追求的。若能得到白萤这样的人来指点,以后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大家看著白萤,眼里都不免有些火热。 就连在一旁观战的宗主都说,“我们宗门居然有这样的苗子,你们若能和她在一起多走走,定会有些好处。” 大家听见宗主这么说,更是起鬨。 “宗主,你是不是也想让白萤做你儿媳?” 宗主哈哈大笑起来。 宗门长老见大伙都这么说了,连忙討好地对宗主说:“这白萤是青竹峰、秦华真人门下的弟子。宗主如果觉得她不错的话,不妨去青竹峰提亲,让逸之和她结为道侣,这样一来,她便会有大把的时间和逸之在一起,来好好地指导他。” 肖玉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忽然朝著这方面发展。 提亲? 手指用力捏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长老居然提议白萤和林逸之在一起。 甚至他都已经想好了要去提亲! 不知道为何,肖玉明明早已告诉自己,他此生只爱阮新柔一人,和白萤不会再有任何关係。 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却忽然觉得难受无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宗主,希望宗主不要答应。 这两个人没有任何感情,在今天之前都没有见过面,怎么能这样儿戏地结亲? 可是宗主却道说:“白萤这孩子確实是个绝顶的好苗子,若她能和逸之在一起。倒是能好好让逸之静下心来好好修炼。” 显然,宗主对长老的提议很是心动。 他已经有了让这两人结亲的衝动。 “不行!这怎么可以?” 嘴巴先脑子一步行动。 眾人纷纷看向他。 肖玉这才发现自己竟说了这样的话。 第14章 白萤俘获眾人心 眾人的目光纷纷望向肖玉,就连阮新柔也在看著他。 看著眾人的眼神,肖玉皱眉道:“白萤已经修炼了无情道。她不会对任何人產生感情,已经不能再结亲了。” 宗主没想到白萤竟然修炼了无情道。 “这样啊......” 肖玉狠狠鬆了口气,他以为宗主会放弃。 没想到宗主只是说道:“无情道也什么没关係。反正也不影响修炼,说不定她能更好的和逸之共同进步。” 宗主显然对修炼更为在乎。 他也没指望这两个人能有多深厚的感情。 修炼一途,很多人结成道侣,並非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而是能给对方提供帮助。 肖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谁狠狠挖走了一块似的。 脑子里已然浮现出白萤穿著大红色的嫁衣,嫁给林逸之的场景。 她会不会就像那天要嫁给自己一样,也亲手缝製一件嫁衣? 宗主儿子结亲,必然会把场面装饰得无比豪华。比他当时准备的要高档很多。 白萤会幸福吗...... 肖玉已经无法再想下去了。 不。 不可以! 白萤怎么能嫁给林逸之? 手指用力捏紧,肖玉的脸色简直白的难看。 好在宗主並没有一锤定音,“也不著急,这事还要问问两个孩子的意见。” 这时,有两个人匆匆进来找宗主,宗主对著他们点了点头,先行离开了。 肖玉看著宗主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害怕。 肖玉之前从未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陷入恐慌。 他没有想过白萤会嫁人,也没有想过她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明明是他先拋弃她,可是先接受不了的却是他。 白萤修了无情道,她不会答应的!肖玉不停地在自我催眠,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现场的那些修士显然对白萤修炼无情道这事很感兴趣。 “你们说,修炼无情道会瞬间变得很强吗?” “没有吧。我听说,只是修炼的时候注意力更集中一点而已。” “那白萤为什么要修炼无情道啊?” 这问题一出,另一个人忽然压低了声音,他一边说著,眼睛还一边撇著肖玉。 “我听说是因为她对肖玉爱而不得,绝望之下就去修炼无情道了。” “真的啊!” “对!那时她都穿著嫁衣想要嫁给肖玉了,被肖玉言辞拒绝了。” 他这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眼光纷纷望向肖玉。 虽然这人不想让肖玉知道自己在说他,但是已有好事者直接对著肖玉问道:“肖玉,你为什么拒绝白萤啊?白萤多好啊!连宗主都想要让她做儿媳。你为什么看不上她?” 肖玉的脸色瞬间僵了起来。 不等他回答,便有人指著阮新柔说道:“肖玉已经有喜欢的人啦。就是阮师妹。我记得肖玉说过,他这辈子只爱阮师妹一人。” “怪不得。” “不会吧?”有人阴阳怪气道:“这肖玉眼光还真不怎么样?居然看不上白萤,喜欢阮新柔。” 说话这人刚刚被白萤的表现所折服,一点面子都不给阮新柔。 阮新柔脸色一僵,脸上满是尷尬,就连眼圈都变红了。她用手轻轻拉了拉肖玉的衣角,“师兄。” 若是放在从前肖玉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安慰她。 可是现在,肖玉自顾不暇,脸上的表情也说不出的狼狈。 那人又道:“不过,肖玉,我还是要谢谢你。你拒绝了白萤,我才好去追求她。” 肖玉还没有从刚刚的尷尬中缓过来,忽然听见这话,整个人一个激灵。 “你要去追求白萤?” “当然了,你不喜欢,还不准別人喜欢啊。白萤那么厉害,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还好你之前拒绝了白萤,我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这人说完这话,现场很多人也蠢蠢欲动。 “白萤確实很不错,长得又漂亮,实力也强,我也有点喜欢她。” “对啊,宗主都有意让白萤当他儿媳了。足以见得白萤有多好。若是白萤不喜欢林逸之,我们不也还有机会?” 白萤刚刚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艷,俘获了现场很多人的心。 就算知道宗主对白萤感兴趣,他们也还是不想放弃。 听著这些人的话,肖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 试炼场內,林逸之很彆扭地走在眾人的身后。 他的那些伙伴们倒是特別热情,一口一个老大地叫著,特別是夏侯明,不停地拿著灵果递给白萤。 他们一行人一起走著,走到前面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被一行四个人给拦住了。 带头的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他主动走到林逸之的面前对著他说道:“你们好,我叫做韩秀,是明阳宗的修士。你们要不要考虑和我们一组,我们在前面发现了大量玄晶石。但是被双头蟒给拦住了。我们一起击败这双头蟒,到时候对半分怎么样?” 白萤会来这试炼的目的就是为了玄晶石,她没有理由拒绝,当即说道:“好!” 但是韩秀就像没看见白萤一样,继续对著走在最前面的夏侯明说道:“怎么样?你们同意吗?” 夏侯明皱了皱眉,见白萤点头后,才说道:“可以。” “那你们跟过来”,韩秀几人当即就在前面带路。 很快就来到了双头蟒山洞。 “这双头蟒就在这山洞里面,我们在洞口设了阵法,只要派人把它引出来。就好对付了。” 说著这些人把目光齐齐望向白萤。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善起来。 韩秀更是趾高气扬的对著白萤说道:“就你了,你去把双头蟒给引出来。” 双头蟒这种妖兽极其凶悍,远不是筑基初期的修士可以对付的。 它力听力视力皆不好,一般情况下,你不去惹它,它不会主动出击。 除非有猎物送到嘴边,吃了猎物,他们才会在附近寻找。 这行人让白萤去引双头蟒,不如说让白萤做个诱饵,给双头蟒吃。 等双头蟒吃完感觉不够,出来寻找还有没有其他猎物的时候,再掉入他们的陷阱。 第15章 几个蠢货 林逸之原本站在一行人最后面,此刻听到韩秀的话,一下子怒了。 “你们这是要让她去送死啊?” “怎么能叫送死呢?” 韩秀挑眉,高高在上地看著林逸之。 “只要她动作灵活一点,在双头蟒吃了她之前,往陷阱跑,她自然没事。” 虽然早已见识过白萤的本领,但是听到这些人这么说,林逸之还是气不过。 如果白萤没有那么厉害呢?那不是必死无疑? 早已忘记了自己还在闹彆扭,林逸之气恼地拉著白萤打算离开。 “玄晶石虽然珍贵,但是只要我去和我爹要,我爹什么都会给我。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和他们周旋。” 见林逸之想走,韩秀走过去拦住了他。 韩秀轻蔑地看了眼白萤,又对著林逸之说道: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捨不得的?” “对啊!”,他身边的人起鬨,“你想要女人的话,等出去,要多少兄弟给你找多少!现在正是需要她的时候,你就別可惜了。” 说著韩秀还將自身的威压散发了出来。 他已经是筑基中期,比白萤他们要高整整一个等级,光是威压就能震慑他们。 双头蟒最爱吃细皮嫩肉的女人,来试炼场的女修士又不多。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诱饵,怎么可能让她跑掉? 韩秀威胁著白萤说道:“你是自己过去,还是我送你过去?” 林逸之紧紧握住拳头,蠢蠢欲动,却忽然听见白萤对著那几人喝道:“快把威压给收起来。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 那些人听见白萤这样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害怕了?被我们的威压压得受不了了?还是害怕双头蟒被吸引出来?你放心,双头蟒很迟钝的,出不来!” 白萤紧紧皱眉。 这些蠢货,还不知道犯了大忌。 有双头蟒的周围必有青蛟。因为双头蟒是青蛟的食物! 他们这样大喊大叫,又是散发威压,虽不会惊动比较迟钝的双头蟒,但是会惊动青蛟啊! 青蛟比刚刚的变异蜈蚣王都强,等级最低都是金丹期!远不是眼前这些蠢货可以对付的。就算是自己,想要击杀它都十分困难。 要是真惊动了青蛟,这些蠢货必死无疑! 白萤咬牙道: “你们再这样散发威压,会把青蛟引来的!” “嚇唬谁呢?还青蛟”,韩秀笑著打量白萤,“之前光顾著击杀双头蟒了,倒是没注意你。怪不得他们捨不得你呢。原来长得这么漂亮。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委身於我们兄弟几个,我们在你身上设下一层禁制,让那双头蟒没那么容易吃掉你,怎么样?” 韩秀一边说著一边走近白萤,为了让眼前的人更容易就范,他將自身的威压更加用力的扩散开来。 乾坤镜前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全部都在大骂韩秀一行人的无耻。明阳宗原本名声並不差,现在出现了这么几个败类,声誉一下子被拉了下去。 白萤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的神魂非常强大,神识也远不是眼前这些筑基期的修士可比。 此刻,她的神识已经探测到有一头青蛟正往这边飞过来。 眼前的蠢货果然惊动了青蛟!青蛟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跑。 “来不及了!” 白萤大喝一声,连忙对著自己身边的人说道:“快点捡石头,越多越好。然后都给我。” 说著她自己也弯下腰在地上捡起石头。 白萤根本无暇顾及到韩秀一行人。 韩秀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白萤的手臂,“怎么啦?想和我们玩丟石头的游戏啊?” 韩秀那边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先不玩那个游戏,我们来先玩些更有意思的......”说著他的手就往白萤的身上伸去。 可手还没有碰到白萤,白萤就一脚就踢在了韩秀的身上。 白萤没有心思烦他们,他们却非要来烦她。 “滚!我现在没工夫对付你们!” 韩秀简直惊呆了,他咬著牙朝白萤扑过来,“臭婊子,你敢踢我!” 可他还没有碰到白萤,就被白萤一掌打飞了出去。 韩秀的几个同伴也立刻朝著白萤扑过来。 白萤一人一脚把他们全部踢翻在地。 林逸之等人放下手中的石头打算过来帮忙。 白萤连忙说道:“你们別管我,快点捡石头,青蛟要来了!”说著她也不停地在地上捡。 韩秀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屁股。听见白萤的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又来这套?” 现在这群人里,韩秀的修为最高,他都没有感觉到青蛟在附近,白萤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就凭她区区筑基前期? “你个臭婊子,打了我一掌,就给我装有青蛟,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然后逃跑吗?” “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整死你!” 说著他把自己的法器都拿了出来。 “我刚刚给了你机会,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往前挥了一下,对著自己的几个同伴说道:“兄弟们给我上!今天我非要让这个婊子看看我们的厉害。” 他的几个同伴都一起跑了过来。 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这几个人还浑然不觉。 他们一同散发著威压,想要用这威压就让白萤等人动弹不得。 韩秀更是將自己的法器祭出,准备用它將白萤给困住!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贱人! 白萤几人表情严肃,一动不动。韩秀还以为他们是被自己给嚇到了。得意地说道:“现在你们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了!” 可是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白萤几人的目光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而是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后。 林逸之更是脸色难看的指著他们的背后叫道:“青......青蛟!” 韩秀哈哈笑了出来。 “还想骗我。你们是把我当傻子耍是吧。” 他身边的人更是笑道:“装的可真像。” 这人一边说著一边回头,忽然整个人愣住,“青蛟!” 韩秀拍了一下他的头,“你怎么也跟著起鬨?” “是……是真的青蛟!”这人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韩秀皱眉,回过头,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第16章 天神下凡一般 韩秀看见一头巨大的青蛟,张著血盆大口站在自己的身后。 黏黏的口水还在往下滴答著。 “真......真的是青蛟!” 他嚇得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动了。 眼前的这个青蛟至少是金丹中期。远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它和之前他们围攻过的所有妖兽都不一样。光是身上所散发的气息,都嚇得他们动弹不了。 太恐怖了!这简直就是碾压级別的存在! 韩秀身边的一个同伴嚇得浑身发抖。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逃跑。可是由於太过恐惧,腿竟连动都动不了。 尿都要嚇出来了。 他还那么年轻,他还不想死啊! 心里的埋怨都要衝出天际了。原来白萤说的是真的,早知道听她的就好了。都怪韩秀,非要惊动青蛟。 韩秀见状,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拔腿就跑。 慌乱之中,他一边逃窜,一边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同伴猛地推向青蛟。 那青蛟身形庞大,墨绿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將被推过来的同伴吞入腹中,速度竟丝毫未减。 紧接著,青蛟又一口咬在韩秀的头上。“啊!”悽厉的尖叫声响彻天地,然而又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刚还囂张跋扈的韩秀,就这样被青蛟残忍地咬死了。 韩秀的其他几个伙伴四散著逃跑,青蛟追著他们飞去。 林逸之也嚇得够呛,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青蛟好像光追著韩秀他们那边的人跑。” 白萤沉声道:“那是因为他们刚刚散发威压了,青蛟会觉得这是挑衅,它熟悉这些气味,便会先追著他们跑。” “原来是这样。” 林逸之有些庆幸,但是很快意识到,对面也就几个人,等青蛟杀了他们,就轮到自己这边了。 他安慰白萤道: “没关係的。我们有替命符。过会等青蛟来咬我们,我们也不用害怕。大家都能安全回去的。” 乾坤镜前的修士们也深有同感。 就连白萤的大师兄苏羽都庆幸道:“还好白萤遇见了林逸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家都觉得白萤已经表现得很棒了。 她就连假丹期的变异蜈蚣王都打败了,现在她修为不够,打不过青蛟也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大家已经在准备迎接白萤从试炼场地里出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对著林逸之说道: “过会,你们几个按照八卦的位置站好,然后帮我拖住它一会。我很快就好。” 白萤一边说著还一边往地上丟著石头。 意识到白萤要自己去拖住青蛟,林逸之都嚇傻了。 “你要我们去对付青蛟?“ “对啊!” 白萤居然一本正经地点头。 林逸之一行人简直不敢相信。 白萤看著他们目瞪口呆的模样,很认真的说道: “反正你们也有替命符不是吗?要不要试试击杀青蛟?” 林逸之几人听见白萤的话,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他们都没有忘记刚刚击杀变异蜈蚣王时那种爽感,现在他们居然还要一起击杀青蛟了吗? “好!” 夏侯明第一个出声,他激动地握紧双拳,另外几个人也连连附和。林逸之更是不停地点头。 “我们真的可以吗?” 白萤道:“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你们先去站好。” 几人立刻站了过去。 他们看白萤还在往地上丟著石头,不禁好奇,“老大,刚刚就看见你在丟石头了。现在你又在丟,你在做什么啊?” “我在布阵。” “原来是布阵!”林逸之还是第一次见到用石头布阵的。 “要说阵法,我这里也有特別厉害的阵,是从我爹那里要过来的,你要不要用。” 林逸之拿出来的阵法都很厉害,应该能困住青蛟一段时间,也省得白萤在这一个石头一个石头的布阵。 可白萤却摇了摇头。 “你的阵虽好,但却是固定死的,没有办法隨时变换,就不能把威力最大化。” 白萤的一句话让现场的几个人震惊到不能再震惊。 他们还在奇怪白萤为何要用石头布阵,却没有想到她是为了在打斗的时候能隨时变换阵法。 这是要多么了解阵法才能这么做啊? 隨时变换。 她的脑子里是有几百个阵法吗? 这也太夸张了。 他们不知道,白萤前世什么秘境没有去过?为了生存,別说这些阵法了,更多的她都学过。 这时青蛟也已经解决掉刚刚那几个人,朝著他们飞了过来。 林逸之他们连忙站在白萤让他们站的地方。 可是青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让他们几个都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夏侯明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们有替身符,大不了当练习。 一边想著一边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去。 “很好!”白萤一个飞身跳到了青蛟的正对面,抽出剑和它缠斗。 林逸之也连忙把法器拿了出来。 “你们一个一个轮流来,每个人都吸引一下它的注意。一个人顶不住了,就让下一个人来。我在上面消耗它。” 大家一个个按照白萤的话,轮流將武器祭出。 他们每做一步,白萤都不停地变换著阵法。 她的阵法適应著每个人的功法和法器,將他们的输出最大化。 可是饶是这样,青蛟也不是那么简单击杀的。 只能一点一点磨它的血。 他们一行人的消耗异常巨大。 谢桑杰打完,轮到林逸之了,他喊道:“我扛不住了,逸之你上。” 林逸之气喘吁吁地祭出法器。 可是...... 他刚刚已经用了太多灵力,现在竟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 完了,他的灵力已经用尽了。 根本无法再支撑下去,林逸之的脸上一阵灰白。 他们几个配合得那么好,青蛟也已是强弩之末。 如果自己不拖后腿的话,是真的可以打贏的。 怎么办? 似乎发现林逸之这边有了鬆动,青蛟也立刻朝著他攻击。 这强大的威压让林逸之根本无法动弹,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等死。 却忽然听见白萤大喝一声: “让开!” 林逸之猛的一个激灵,他睁开眼睛,就看见白萤如天神下凡一般挡在自己的面前。 第17章 白萤不能和他在一起 林逸之瞪大双眼,看著眼前人的身影...... 她在自己的身前,挡下青蛟凶猛的攻击。仿佛仙子临世,带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林逸之的心臟猛地跳动了起来。 他暗忖,这辈子,他都绝不可能忘记眼前这震撼人心的画面! 白萤丝毫不惧青蛟的强大威势,她身形如燕,轻盈地跳动著,手中武器挥舞出道道寒光。每一次攻击都快如闪电,精准地落在青蛟的要害之处。 青蛟愤怒地咆哮著,扭动著庞大的身躯,试图摆脱白萤的攻击。 但白萤的攻击速度极快,她不断变换著位置,时而高高跃起,时而侧身闪避,时而迅猛出击。手中武器与青蛟的鳞片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林逸之还在发愣之际,忽然听见白萤对著自己喊道:“有灵石补充灵力吗?” “有!”林逸之迅速回过神来,一边回应著,一边急忙將灵石拿了出来,快速吸收其中的灵力。 白萤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全力攻击青蛟,为林逸之爭取时间。 林逸之感受到体內的灵力逐渐恢復。终於,他大喊一声:“我可以了!” 白萤迅速让出,再度飞身回到原本的位置。 “它已经不行了,大家注意及时补充!” 白萤一边说著一边也捏碎了一块灵石。“半柱香之內,它必死!” 这青蛟的状態並不像半柱香內会死的样子,但是大家对白萤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信任。 面对如此庞然大物,他们的心里竟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反而全是兴奋。 就连攻击都比之前更卖力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凶猛的青蛟便显露出颓然之態。它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不断扭动,却显得有气无力。 青蛟奋力挣扎著,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悽厉嚎叫,那声音仿佛是绝望的怒吼。 “越是在这种时候,便越是要格外注意。” 白萤面色冷静如水,眼神紧紧盯著青蛟。 她毫不犹豫地迅速祭出自己的香炉法器。 隨后,她將剩余的灵石一股脑地打入其中。剎那间,巨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注入香炉,使得香炉的威力骤然增大。 只听“轰”的一声,香炉里绽放出绚烂的光芒,如一张巨大的罗网,瞬间將青蛟困住,使其动弹不得。 青蛟在香炉中疯狂挣扎,庞大的身躯不断扭动,它张牙舞爪,想要衝破这束缚,然而那光芒却坚韧无比,牢牢地將它禁錮其中。 “快!一起攻击。它要不行了!” 林逸之几人连忙將自己的法术全部用了出来。 那青蛟四处乱撞,已然无法从香炉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眼见著它已是强弩之末,大家的攻击更加猛烈。直到看见那庞然的身体轰然倒下。 林逸之几个人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气喘吁吁地看著眼前的画面,一瞬间整个人都有点懵。 “它真的死了?”夏侯明不敢相信地说著。 “是的......天啊!我们竟然杀了青蛟!” 谢桑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做梦都没做过这么厉害的梦!我过会若是哭出来。你们可別笑话我。” “谁会笑话你啊”,乔成峰一边抹著眼泪,一边说道:“我自己都要哭了。” 林逸之弯腰扶住自己的膝盖还在喘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青蛟,眼神又在撇著白萤。 心里面无比复杂。 他设计想要害白萤,白萤却救了他。 他真的很想对白萤说一句对不起。 他原本一直相信阮新柔的话,觉得白萤应该是个卑鄙小人,可是现在他根本无法把眼前的人和卑鄙联繫在一起。 夏侯明等人已经把青蛟的尸体给收了起来,然后送到白萤的面前。 白萤將青蛟的角给取了下来,然后对著他们说道:“剩下的你们拿吧。” 这角她可以加固香炉,其他的她就不要了。“不能让你们白忙活。” “什么叫白忙活!你不知道这战斗经验才是最宝贵的。这些东西你拿著吧,我们不缺。对吧?” 夏侯明对著自己的几个同伴说道: 林逸之点头:“你收著吧,他们这几个不是长老之子,就是掌门之子,资源多的是。今天如果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杀了青蛟。” 白萤没有再客气,她穷得很,这青蛟的尸体能换很多灵石。 白萤平静地打扫战场,乾坤镜外却已经沸腾了。 这如此酣畅淋漓的一战让所有人都热血喷张。 他们不停地夸讚著白萤。 还有一批女修士显然很看好林逸之和白萤在一起。 他们看著林逸之和白萤的互动,一个个都激动无比。 “我敢打赌,林逸之肯定喜欢白萤,你们有没有看到,刚刚杀完青蛟,林逸之表面在看青蛟,但是实际上不知道偷看了白萤多少下!”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他肯定对白萤有意思。” “快,你们快来看,他又在看白萤了。啊啊啊啊,他们俩赶快在一起吧!反正宗主也赞成这门亲事的!他们俩快点成亲吧!” 肖玉原本还在看著白萤,忽然又听见他们把林逸之和白萤联繫在一起,脸色顿时一阵铁青。 肖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乾坤镜里的林逸之,眼神里全是恶意。 他刚刚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觉得哪里有一些熟悉。 由於对林逸之的在意,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忽然想来,这林逸之不是和自己一样吗? 他也是欺骗了白萤啊! 白萤之前操控治疗法器的时候明明没有问题,可是林逸之偏偏一口咬定白萤没有给他们治疗。 如果那时不是白萤斩杀了飞天蜈蚣,等白萤从试炼出来的时候,她一定会变成眾矢之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会觉得熟悉,这一招他自己也用过。 肖玉的心里对林逸飞只有满满的不齿。 明明他自己做过比林逸飞还要过分的事情,但是他却觉得林逸飞是个十足的小人。 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白萤,让白萤看清楚林逸飞的为人! 这人这么卑鄙,白萤不能和他在一起! 第18章 我见过最恶毒的人就是你 肖玉还在那边想著,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林逸飞居然主动对著白萤道歉:“对不起,是我设计了你。你的治疗法器用的很好,是我故意假装没有被你治疗。 我原本是想让你名誉扫地。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很不好的人,我想给你个教训!” 白萤看著眼前的人,心里的想法得到证实。 她知道林逸之是被阮新柔影响了,所以她想试验一下,没想到他真的可以从阮新柔的影响中挣脱出来。 “那你现在和我道歉,是因为你已经不討厌我了吗?”白萤有些好奇林逸之被影响的程度。 “当然不討厌了!”林逸之有些激动地说道,“你可以原谅我吗?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白萤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能保持一直不討厌我的话,我就可以原谅你!” “当然,我绝对不会再討厌你!” 白萤的本意是想要看看等林逸之和阮新柔再接触之后,会不会又变得討厌自己? 但是她的话让肖玉的脸都青了。 白萤就这样原谅林逸之了? 她这是疯了吗? 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原谅林逸之!她没有看到林逸之是欺骗她的吗? 而之前的那些女修就更疯狂了。 她们一个个兴奋地说道: “你们看!这一定是双向奔赴!白萤居然说只要林逸之不討厌她,她就能原谅他。” “虽然林逸之很过分,但是白萤喜欢啊!” “好般配啊!快成亲,宗主快安排起来!” 肖玉的脸色异常难看,他觉得这些人怎么那么討厌。真想让她们都闭嘴! 肖玉紧紧皱著眉头,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牵起一旁阮新柔的手。 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 他爱的是阮新柔,他只爱她。不准再在意白萤! 阮新柔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经营多日,好不容易获得了林逸之的好感,林逸之竟然对白萤说那样的话! 不过好在肖玉牵住了自己。阮新柔的心中稍安,表现得和他更加亲昵。 旁边的修士看著他俩如此恩爱的模样,不禁说道:“你们俩也很般配。” 阮新柔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娇羞,肖玉也藉机揽住了她,想和所有人证明自己更爱她。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对著肖玉说道: “肖师兄,白萤师姐那么厉害。你为什么觉得阮师妹更好啊?” 肖玉的脸一下子僵住,刚刚还在说服自己的心,瞬间变得紧缩了起来。 “当然是因为新柔温柔又善良,脾气也很好。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肖玉在诉说著阮新柔的美好,又在心里把白萤贬低了一遍。 白萤善妒成性,总在背地里欺负阮新柔。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他不能被眼前的假象欺骗。 可是肖玉虽然这么想著,眼睛却不自觉地被乾坤镜里的白萤所吸引。 白萤並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在走路而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眼睛根本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曾几何时,他比任何人都要靠近白萤。不要说这样看她走路了,就算他想娶她,她也不会拒绝。 — 白萤这边打扫好战场,將该收的东西收好之后,就往双头蟒的洞穴走去。 她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玄晶石。 根本就不需要像之前韩秀要求的那样让她做一个诱饵。 她完全有实力將双头蟒击败。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双头蟒並不在洞穴之中。 “它大概是被青蛟给嚇走了。” 双头蟒虽然迟钝,但是白萤他们和青蛟缠斗了好久,这么长时间它不可能不发现有青蛟。 林逸之明显有些遗憾,“还以为还能再大战双头蟒呢。” “这样不是更好?省得打了。” 白萤一边说著一边將洞穴里的玄晶石捡了起来。 她强化法器需要五颗,现在这里足足有六十几颗,旁边还有一些其他的晶石。 韩秀这人虽然卑鄙,好在给他们的情报並没有什么问题。 白萤把自己需要的五颗拿走,就把剩余的分给其他几个人。 “不是说好了都你拿。”夏侯明坚决让白萤一个人拿。 “我这么多够了,再多也没用。”白萤已经很明確地表明自己不会再拿了,那几个人也不再客气。笑嘻嘻地把这些晶石都分了。 心里简直说不出的爽。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试炼里面得到这么多东西。 他们真想拿回去给家里的老头子看看,他们也不是只会伸手要。 就连最强的妖兽青蛟都已经被他们杀死了,湿骨林试炼这个对於很多人来说如同魔窟的地方,对於白萤一行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在又得到一些灵草灵石之后,他们也结束了这次的试炼。 白萤从试炼场地走出来的时候,出口已经围满了人。 “终於出来了,白萤,你好,我是青云峰的王幕,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是葛青嵐。白萤,你超棒的!要不要考虑和我结成道侣?” 白萤的周围顿时围满了人,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和白萤认识。 白萤对此毫无兴趣,她修炼了无情道,根本不会再对任何人產生感情,更不要说和这些人结成道侣了。 她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却没有想到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白萤,我有话对你说。” 白萤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看见肖玉。 真是晦气。 她连看都不想看见他,光是看到他这个人都会觉得噁心。 “我和你没有任何话好说的。” “白萤!” 见白萤不理自己,肖玉一下子抓住了她。他急切的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林逸之並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一点。还有刚刚有好几个说要追求你的人,他们没一个是好东西。你不要被他们骗了。” 他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正义之师,在提醒白萤。 白萤都要被这个傢伙乐笑了。 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和谁,还是不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係?你可別忘了,我见过最噁心最恶毒的人就是你! 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 第19章 谁说师姐必须送师妹的 肖玉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白萤会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肖玉自从认识白萤以来,一直见到的都是对自己充满爱慕的白萤。还从来见过她这样。 他根本就无法適应,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他再次上前,想拉住白萤。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可是当真的面对时,他竟接受不了。 手刚刚碰到白萤,却被白萤一脚踹在身上。 “滚!” 剑猛地抽出,直直地指著肖玉。 “我已经说过了,给我滚远一点,要不然我杀了你!” 白萤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杀意顿现。如果不是实力还不足以对付他背后的宗门长老,如果不是杀了他会给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烦,她恨不得现在就了结了他。 肖玉一阵失神,感觉到白萤那股凌厉的杀意,他才惊觉,白萤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 白萤回去后,竟又看见她的大师兄苏羽带著三师兄柳清越和阮新柔一起出现在自己的屋子前。 她简直烦不胜烦。 从前她想见他们都会被他们拒之门外。 可是现在她不想见他们了,为什么要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白萤皱了皱眉,话还没有说一句,忽然听见林逸之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了起来。 “老大,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林逸之远远看过来,简直不敢相信,他夸张地把眼睛揉了又揉,唯恐自己看错了。 他刚刚和朋友寒暄,见白萤已走,连忙追了上来。 却没有想到,居然看见白萤住在这么破的屋子里。 林逸之之前听过阮新柔说了白萤不少坏话。还以为白萤是那种囂张跋扈的人。 可是现在,他看见的是什么? 哪有跋扈的人住在这种屋子的! 林逸之夸张的看著苏羽,“你们峰就这么对待弟子的啊?这住得还不如我养的灵兽。” 苏羽的脸色瞬间有些尷尬。 “暂时没有屋子了......” “可我记得,阮新柔的园都比这里好。” 林逸之去过阮新柔那里,她那什么都好,里面师兄弟们送的家具和装饰都摆满了。 就连隔壁的屋子,都给她改成园了。 “我老大这里空荡荡的,屋子也又破又小。甚至还在后山,这里就连一点灵气都没有。你们峰怎么回事?” 苏羽尷尬得不知所措。他看了看阮新柔,狠下心道: “要不把新柔的园给白萤住吧。” 阮新柔没有想到苏羽会这么说,一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小园要被白萤拿走。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含在眼睛里打著转转。 “师兄!”柳清越立刻心疼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也知道那个园小师妹打理了多久。怎么能送给別人住!” 柳清越咬著牙看著白萤,就好像白萤要抢了阮新柔的住处一样。 “白萤又不是没有地方住。为什么要抢小师妹的?” “可是,这里……” 大师兄看著白萤的住处,这里確实不是人住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还是准备让阮新柔把屋子让出来。 白萤看著他那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全是讽刺。 什么叫抢小师妹的?先问问阮新柔住的地方原来是谁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住在那。” 省得一天到晚看到討厌的人,心里噁心。 柳清越冷笑著对苏羽道: “你看,你好心,人家又不领情。” 说罢他拉著阮新柔就要离开。 柳清越自从上次之后,怎么看白萤怎么不顺眼。今天要不是苏羽非要他过来,他决不会来! 可是柳清越的脚才迈开,就听见白萤喊道:“等下!” 柳清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怎么?你不会又想要小师妹的园了吧?” 白萤没有理他,直接走到阮新柔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拿了什么?” 阮新柔的手里正抓著一枚玉佩,是从白萤桌子的盒子里面拿的。她刚刚靠近那里的时候,忽然听见神识里的系统和她说,这玉佩有大机缘,让她一定要拿。 她拿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白萤看见了。 阮新柔的手被白萤抓住,她眼泪汪汪道:“我刚刚看这玉佩好看,就拿起来看了一下。” 白萤冷笑,“所以呢?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阮新柔的眼睛看著玉佩明显有些不舍。 “师姐,这玉佩真的很好看,你可以送给我吗?” 阮新柔將玉佩牢牢地抓在手心里,已经不打算再放开。 白萤想起前世,阮新柔也和她要了这枚玉佩,那时候她没当回事,就送给她了。 现在看她这幅样子,这玉佩怕是有些特殊。 “我不想送你,请你把它放下!” 阮新柔依依不捨地看著手中的玉佩,眼神看向柳清越,向他求助。 柳清越果然站了出来。 “不就是一枚破玉佩,瞧你那副小气的样子。你快点把它送给小师妹。” “我为什么要送?” 白萤完全不理会柳清越,另一只手直接把玉佩从阮新柔的手里抢走。 柳清越的脸色一阵铁青,竟把自己的法器都祭了出来。 “你这混蛋,看来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阮新柔在一旁啜泣道:“师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把它送给我好不好?或者我可以和你买。” 柳清越更是一把拉过阮新柔,“买什么?像她这种爱钱如命的人,你不能给她一块灵石。” 柳清越到现在还记得白萤去集市卖东西时的丑態。真的特別丟人。 他冷声道:“师姐送师妹东西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就没有见过谁家师姐像她这么小气的。这事不管说到哪里去这都不占理!” 说著柳清越將威压释放了出来。 白萤也不甘示弱將法器祭出,她还真不怕他以势压人。 苏羽见状连忙衝上去阻拦。 他明明是带著柳清越来和白萤说和的,怎么又要打起来了? 苏羽一把拉著柳清越直把他往外面拽,还对著阮新柔说道:“小师妹来劝劝他。我们先把他带走。” 阮新柔见苏羽有了想走的心思,急得手都捏了起来。心里暗骂大师兄多管閒事。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人说道:“谁说师姐必须送师妹的,这不就是抢吗?” “对啊,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不要脸。” 阮新柔一惊,这才发现,门外不知何时竟然站满了一群人。 第20章 震惊了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阮新柔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没注意到,在人群的边上。林逸之正悄悄地给白萤比了个大拇指。 他刚刚见状不对,也没上前劝和,直接从外面叫了一群人来看戏。 阮新柔的眼睛瞬间红了一圈,她一直在人前都是温柔可人的形象。 也不知道这些人看了多少? 她解释道:“我只是太喜欢那枚玉佩了。我可以拿很珍贵的东西和师姐换。” 说著她拿了一株灵草出来。 这灵草確实很有价值,换一枚只是装饰用的玉佩简直绰绰有余。 若是放在之前,她的师兄弟们一定会夸她人美心善,居然用这么有价值的东西,换一个废物。 他们还会说是白萤赚了。 可是现场的人却没有一个夸讚她,反而有人讽刺地说道:“不就是一枚破灵草吗?你也不看看白萤刚刚在试炼里面拿了多少?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株破灵草?” “对啊!別拿出来一个灵草就觉得別人赚了,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青竹峰怎么这样啊?要不是我们过来,真没想到白萤待遇这么差!你们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啊?” 林逸之叫来的这群人,全部都是刚刚观看了白萤试炼过程的狂热分子。 他们都恨不得为白萤嗷嗷吶喊,现在看见阮新柔这么欺负白萤,都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嘴巴自然也毫不客气。 阮新柔自从来到宗门之后,得到的全部都是讚美,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骂声。 她的眼睛是真的红了,眼泪都从眼睛里面掉了出来,“对不起,我只是喜欢。” “你喜欢就要给你啊!你喜欢天,是不是要把天捅下来送给你啊!” “脸皮真厚,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你喜欢就一定要送给你。” 阮新柔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恶意,整个人都慌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气运值大量流失,哭著从这里跑了出去。 “小师妹!”柳清越狠狠地瞪了白萤一眼,也跟著跑了出去。 苏羽头疼,也只好追著他们俩一起跑。 外面那群人没有理会他们,对著白萤嘘寒问暖。 白萤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喜欢著,她整个人都有些懵。 想起前世,她眾叛亲离,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居然有这么多人为她说话。 林逸之对著那些人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差不多的了。我还有事要和老大商量,你们都散了吧。” 等人群都散了后,白萤很真心的对著林逸之说了声谢谢。 “谢我干什么呀。我只是第一次发现阮新柔口中的你,和她自己,好像反过来了。真正有心计的原来是她!真鬱闷,我之前居然被她骗了。老大,你也別生我气。” “不会的。” “老大,我找你有点事。”林逸之的朋友刚刚找他帮忙,他就想到了白萤。 “我有个朋友发现了几株紫玉灵芝,但是被幽冥蜘蛛保护著,他想找人帮忙一同击杀。杀了之后我们可以分到两株外加一千枚中品灵石。老大你有没有兴趣?” 白萤之前为了杀青蛟把自己的灵石全部消耗殆尽。现在听到有这么多自然点头答应。 “好,那我就和我朋友联繫了。三天之后,阴气消散,是那蜘蛛最虚弱的时候,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击杀它。” 送走林逸之之后,白萤將之前阮新柔想要拿走的玉佩拿了出来。 这玉佩是她之前送给一个老乞丐一碗饭时,老乞丐送的。玉佩成色很差,就算在凡人世界,都是最差的那种。 白萤没以为它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隨手把它放在自己的盒子里。 现在看来,这玉佩应该另有玄机。 白萤將玉佩握在自己的手心认真感悟,並没有所得。 看来这玉佩得在特殊环境下才能激发。 白萤也不著急,把玉佩收好,她將自己的香炉拿了出来。 这香炉是照著自己前世的法器玄天炉炼製的,因为没有那么好的材料,只能做个仿品。 现在有了玄晶石和蛟龙角,虽离它前世的样子还差得远,但也能加强不少。 白萤小心翼翼地將灵火点燃,隨后,她轻轻地將香炉放置其上。 玄晶石在她的手中熊熊燃烧,化作液態溶液,缓缓地流向香炉。 香炉悬空而立,在空中不停地旋转著,一点一点地將溶液吸收进去。 白萤全神贯注地盯著这一过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接著她又把青蛟的角拿了出来,以同样的方式开始炼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渐渐地,香炉的表面犹如被神秘的力量轻抚一般,泛起一层深邃而神秘的幽光。 白萤鬆了一口气。 五块玄金石加一对青蛟的角,只让香炉的品阶升了一阶。虽然它表面上看只是一个中品法器,但是却是由灵火淬链,比一般的上品法器还有厉害很多。 由於之前猎杀的灵兽还要去拍卖行拍卖,进度太慢,白萤又去卖法器赚了点灵石,用作香炉的催动器。等时间到了,便和林逸之一同赶往约定地点。 在白萤和林逸之来之前,已经有四个人在那边等著他们了。 那几个人对林逸之的推荐很是相信,他们原以为林逸之再怎么也会带一个筑基后期的高手来。 可在看见白萤的那一瞬间,他们全部震惊了。 白萤只是一个筑基前期的修士不说,她身上没有穿戴任何灵衣,就连带著的法器也只是一个中品香炉。 这里面有一个人甚至见过白萤,前几天他去凡人集市的时候,见过白萤在那里售卖下品法器。他还以为这是个法器贩子。 这几个人有些无语地看著林逸之,知道他不靠谱,也不能这么不靠谱吧。 他们好不容易等到猎杀幽冥蜘蛛的最佳时间,机会只有一次。谁知道这傢伙这么搞。 四人暗叫晦气。 他们中为首的人显然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到时候你们听我的。”他只能让林逸之的朋友离远一点。 谁知道林逸之竟异常骄傲地打断他:“不需要,到时候听我老大的就好。” 白萤沉声道:“你们只要祭出法器直接杀就行了。” 这四人更震惊了。这和没有指挥有什么区別?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第21章 人都看麻了 林逸之对白萤充满信任,白萤说直接杀,他就立刻把法器给拿了出来。 “看来这次杀幽冥蜘蛛应该会很简单。” 说著他还炫耀似的把自己的法器拿给白萤看。 “老大,我这次带的是我刚和我老爹要的。你看怎么样?” 林逸之拿出的法器是阴阳箭,只要拉弓一射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白萤点点头道:“不错。正適合击杀幽冥蜘蛛。” 林逸之很得意,恨不得给所有人看看他的阴阳箭。 可是那四个人简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们两个人。 阴阳箭虽然厉害,但是很难击中目標,这种法器只適合对付体型庞大且行动迟缓的妖兽。 但是他们今天要杀的是幽冥蜘蛛,这蜘蛛速度极快,又会不停地往外吐小蜘蛛,可以说是数量极多。 这时候阴阳箭就显得极其鸡肋了。 这箭不仅跟不上大蜘蛛的速度,还跟不上小蜘蛛的数量。 可以说完全没用。 这几人的心都要凉了。 白萤这个时候还说:“我帮你稍微改造一下,让箭的威力更大一些。” 林逸之连忙將箭交给白萤。 白萤抓著箭身,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將之前蛟龙的骨头取出来一节,按在箭上,开始用灵火融合。 改造阴阳箭的过程很快,白萤都不需要停下往前走的脚步。 將箭改造好交给林逸之的时候,林逸之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他早就听说白萤会炼器,也已经见识过白萤香炉的威力。 现在由白萤亲自帮他改造阴阳箭,他简直要开心死了。 他拿著白萤改造的箭恨不得和全世界炫耀。 白萤看了一眼其他四人,对著他们说道:“你们的法器要一起改造吗?我这里正好有材料,是......”蛟龙的骨头。 白萤的话还未说完,就立刻被婉拒了。 “不用了,我们的法器已经很强了。” “是啊,谢谢你的好意,这就不必了吧。我的法器不习惯给其他人碰。” 四人中为首的男人叫做王琦,他看著这两人不禁扶额。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林逸之这么好骗啊? 还徒手改造法器。他以为这白萤是化神期的修士吗?只有化神期修士才能做到啊。 这法器要是交到她手里,怕是要被改造坏了。 他一边想著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林逸之。 也不知道这个叫做白萤的人到底是怎么骗林逸之的,让他现在和个傻子似的。就连那么珍贵的阴阳箭都拿去改造了。 只是林逸之到底是华阳宗宗主之子,他们不想和他交恶。只能无语地往前走著。 来到了幽冥蜘蛛的老巢,王琦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刚准备和同伴们说自己的计划。 就听见白萤说道:“我去把他们都引来这大阵之中,你们过会动用所有的法力往法阵里面攻击就可以了。” 白萤的话一说完,就立刻用石头在地上布了一个大阵。 王琦一行四人看见白萤用石头在地上布阵都快要笑出来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简陋的阵法。 林逸之还很兴奋,特別得意的和大家说:“你们一会就听我老大的,只要听了我老大的別说什么幽冥蜘蛛了,就算是魔王蝶也不在话下。” 王琦翻了下白眼。 他对著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他们本来是想自己冲在前面,让白萤和林逸之在后面远程攻击的。 现在他倒是要看看这白萤要怎么把那些蜘蛛给引过来? “行啊,你去引吧。” 王琦讥讽看著白萤。 白萤也没墨跡,直接飞身就朝著幽冥蜘蛛飞了过去。 王琦还打算看白萤笑话,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最大的母蜘蛛忽然身子一抖,有成千上万只小蜘蛛如潮水般从它那庞大而略显斑驳的背上快速往下爬。数量之多,看得人头皮发麻。 王琦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多的小蜘蛛,他们之前遇到的幽冥蜘蛛最多也就產几十只崽,可是这一只居然瞬间產了那么多。 四人都变了脸色,他们知道幽冥蜘蛛会產小蜘蛛,也预想到了这一点,却也没有想到一次性会產出这么多。 糟了,情报有误。 这蜘蛛比他们预想中的要厉害得多,已经远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本来还想看白萤笑话,现在他们却对著她喊道: “打不过的!快回来,我们走!” 王琦急著要离开这里,可是白萤头都不回。 有无数只小蜘蛛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飞过去,一根根蛛丝从它们的嘴里吐了出来,儼然要粘在白萤的身上。 幽冥蜘蛛全身有毒,就连吐出的蛛丝也有毒,就连最厉害的灵衣都能轻易被它腐蚀。 別说连灵衣都没有穿的白萤了。 王琦一行人都能预感到白萤的死亡。 然而,就在成千上万的蛛丝即將触碰到白萤的那一剎那,只见她轻盈一跃,腾空而起,旋即拿出一个梭子形状的法器。 那法器甫一出现,便將所有蜘蛛吐出的丝全部缠绕上去。法器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旋转,如同一个强大的引力源,將蜘蛛们缓缓往之前白萤布设的法阵上牵引。 白萤飞身跃至上空,不停地往下击掌,火红色的火焰瞬间在地上开闢出一条宽阔的通道。蜘蛛天生惧怕火焰,丝毫不敢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上靠近,无奈之下,只能被迫朝著白萤划出来的火路上缓缓前行。 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大胆的蜘蛛朝著白萤飞去,试图攻击她。但白萤反应极为敏捷,一个转身,猛地击出一掌,强大的力量瞬间將那些扑来的蜘蛛烧成灰烬,消散於无形。 白萤的一系列操作不过一瞬时间,此时,已有大量的蜘蛛纷纷涌入到她之前精心布置的法阵之中。剎那间,法阵如同被唤醒的神秘力量,瞬间冒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笼罩下的法阵开始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不停地进行著杀戮。 蜘蛛们在法阵中左衝右突,却始终无法逃脱这金色的牢笼。它们惊慌失措地挣扎著,然而那金色光芒却如影隨形,不断地收缩、绞动, 王琦人都看麻了,还是他旁边的林逸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脑:“愣著干啥?用法器帮著一起绞杀啊!” 第22章 太强了 “这......是真的吗?” 王琦的声音都发颤了,之前他完全看不上的法阵,正坚固无比的將无数蜘蛛困於其中。无论蜘蛛怎么挣扎,都毫无作用。 与此同时,白萤朝著蜘蛛更为密集的地方疾速飞去,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不停地朝著地面击掌,每一掌落下,都仿佛是一颗陨石撞击大地,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瞬间,地上火光冲天而起,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向四周蔓延开来。火光照亮了整个空间,看上去震撼无比。 王琦看见其他人拿出法器,也拿出自己的法器开始攻击大阵里的蜘蛛。 可是他的法器都没怎么发挥威力,那些蜘蛛就已经被全部剿灭。 王琦甚至怀疑,就算他们几人不用法器,光是靠著白萤一人,也能將这些蜘蛛全部灭杀。让他们用法器在这里帮忙,仿佛只是让他们有一些参与感罢了。 林逸之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什么真的假的?我老大刚刚不是说了,我们只要攻击法阵就行啊!” 说著他把自己的阴阳箭拿了出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该细细一支的阴阳箭却忽然变得奇粗无比。 四人震惊的看著林逸之,“这是阴阳箭?怎么这么粗?”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阴阳箭!这法器就是在林逸之父亲的手里也不会有这么粗啊! 林逸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几个是傻子吗?没看到我老大刚刚帮我改造了阴阳箭吗?” 林逸之一脸无语的望著他们,他之前也没觉得他们这么傻啊。老大帮他改造阴阳箭他们不是亲眼看到的吗?怎么现在又来问这种白痴问题。 阴阳箭用力拉满,然后射出。 只见那箭矢如闪电般一下子飞射出去,其势如破竹。剎那间,不只是法阵里的蜘蛛全部被灭了个乾净,就连法阵外那些被引过来的蜘蛛也在这一箭之下被射死无数。 “老大,还不错哎!” 林逸之有些兴奋地夸讚道。 王琦一行人简直泪流满面。 这叫还不错? 他们几个手中拿的上品法器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能一箭杀死这么多的蜘蛛啊。 特別是刚刚白萤还问过他们,要不要帮他们改造。 他们居然都拒绝了。 心里的后悔简直难以言喻。 更多的蜘蛛被白萤引了过来,那数量之多,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宛如一座小山般巍峨耸立。它们被困在法阵之中,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去,竟逐渐地一点一点摞了起来,仿佛一座由蜘蛛构成的奇异高塔。 白萤凌空而立,身姿绰约。她击杀蜘蛛的动作更是乾脆利落,身形在火光与蜘蛛群中穿梭,如同一道绚丽的闪电。 王琦一行人在那看著她,仿佛是在欣赏她绝美的表演。 直到白萤喊了一句:“准备击杀母蜘蛛了。” 四人此时方才惊觉,原来在他们未曾留意之际,那庞大的母蜘蛛早已被白萤成功牵制住。 这时隨著白萤往这边飞来,母蜘蛛才跟著一起过来。 他们之前明明看见白萤在不停地將小蜘蛛引过来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引小蜘蛛,一边还能牵制母蜘蛛的? 林逸之已然將阴阳箭拉至满弦,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直直地朝著母蜘蛛飞射而去。 那箭带著凌厉的风声,箭尖闪烁著寒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母蜘蛛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一只蜘蛛眼睛竟被他射瞎。 受伤的眼睛处瞬间流出绿色的黏稠汁液,母蜘蛛痛苦地晃动著庞大的身躯,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它的愤怒而震颤起来。 王琦心中暗叫不好,深知这蜘蛛除非能被一击即灭,否则必將彻底反扑。尤其是像林逸之这般用箭矢射杀它的修士,会立刻被它吐出的丝线牢牢控制住。 果不其然,幽冥蜘蛛勃然大怒,瞬间吐出无数丝线,那丝线如银蛇般在空中舞动,以极快的速度直直地往林逸之飞射而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毫不犹豫地直接一掌击出。 掌风呼啸而过,將那吐出的丝线瞬间击断。 接著,她又迅速拿出香炉法器,將母蜘蛛牢牢罩住。法器之上瞬间冒出耀眼的红色光芒,那光芒如同炽热的太阳,大量的火焰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下子喷射而出。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强!” 四人一动不动地看著,一时间都忘了动作。 他们之前也猎杀过幽冥蜘蛛,那蜘蛛还没有这么强,他们几人合力,都没有办法將它给控制住。 这蜘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是顶尖,非常难以击杀,要不是当时他们击杀的那只之前就已经受伤,他们也没有把握可以將它杀死。 这还是他们在偷袭的情况下才做到的。 可是现在,白萤一人就把它给控制住了。 之前被他们瞧不起的香炉法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威力,源源不断地散发著雄浑的灵力。那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涌动。 一道又一道的光圈不停地从香炉法器中冒了出来,它们就像是一道又一道坚韧的锁链一样,紧紧地將幽冥蜘蛛牢牢困住。 “击杀!”白萤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四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拿出各自的法器。 虽然他们击杀的速度並不快,但是白萤已將它牢牢困住。 那蜘蛛在束缚之中不停地嘶吼著,声音悽厉而恐怖,它疯狂地攻击著周围的光圈,巨大的身躯不断地撞击著,每一次撞击都使得地面微微颤抖,然而无论它如何挣扎,就是没有办法挣脱这看似脆弱却又无比坚韧的禁錮。 一直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轰然倒地。 直到幽冥蜘蛛被彻底击杀。王琦四人都没有办法相信他们就这么简单的將这样凶狠的妖兽给杀死了。 他们全程没有任何躲避,甚至连打斗都没有,只是单方面拿出法器攻击。 太夸张了,他们这辈子都没经歷过这么轻鬆的战斗。 第23章 寿元將尽 王琦看著倒在地上的幽冥蜘蛛以及成千上万的小蜘蛛的尸体,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愣了很久,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隨之而来的便是汹涌的澎湃。 太强了。 他看著白萤的眼神里都带著崇拜,他也不是没见过厉害的修士。 他们宗门,金丹期,元婴期的前辈他都见过。 可是没有哪一个是像白萤这样击杀妖兽的啊。 这哪里是杀妖兽,这简直是一个人的表演。 “道友,你可真厉害。” 他完全理解林逸之为什么要喊白萤为老大了。 他都想喊白萤为老大。 这时王琦的几个队友已经把八株紫玉灵芝给都采了过来,按照一开始的约定,他们要给白萤两株紫玉灵芝,以及一千枚中品灵石。 可是王琦一下子给了白萤两棵紫玉灵芝,以及七千枚中品灵石。等於他比原来约定的多给了六千中品灵石。 白萤看著他递过来的储物袋说:“你给多了。” “不多,不多。你出了大部分力气,战利品自然也要大部分归你。若不是我们確实需要紫玉灵芝,我都想再拿两棵灵芝给你。” 王琦他们自己拿了六颗灵芝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也没出什么力气。而且他们准备的法器符咒都没有用到多少。给白萤的確实不算多。 白萤想了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了四枚丹药交给王琦。 这是她昨天顺手炼製的培元丹。 “那这个给你们吧。” 王琦把白萤给的丹药收了起来,他看著白萤,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白萤帮他改造法器。 可是他之前都已经明確拒绝白萤了...... 就在他犹豫之际,他的通讯符忽然响了起来,上面只显示了两个字“速归”,王琦脸色一变,连忙对著白萤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下次若有机会,希望还能和道友合作。” 说著他们一行人急忙御剑离开。 白萤待他们走后,又拿出一半的战利品给林逸之。林逸之哪里敢要,最后还是在白萤的强烈要求下,才拿走一颗灵芝,再多的他说什么都不肯拿了。 — 王琦急著赶著回去,只因他们宗门的大长老寿元即將耗尽,而紫玉灵芝恰能为其续命。 王琦所在的灵霄宗乃是这一片区域最为强大的宗门。他们宗门的大长老早已踏入化神境界,数千年来一直守护著宗门。 可惜大长老如今寿元將尽,这对於整个宗门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琦虽然只是处於筑基期的年轻弟子,难以在这件大事上起到关键作用,但他依旧想儘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据说紫玉灵芝能恢復寿元,王琦他们才过来採摘。 此刻,他们成功获取了四颗紫玉灵芝,眾人心中无不振奋不已。 怀揣著这份珍贵的收穫,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回宗门。 一回到宗门,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师尊稟告,告诉师尊他们採到了紫玉灵芝这一喜讯。 师尊听闻,也是惊喜万分,连忙带著他们去拜见大长老。 王琦看见大长老的时候,长老已经面色如纸,毫无血色,曾经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此刻有人黯淡无光,仿佛两潭即將乾涸的死水。皱纹如藤蔓般爬满了他的脸庞,每一道纹路都似乎诉说著岁月的沧桑和即將到来的终结。 王琦的眼睛都红了,他恭敬地將装紫玉灵芝的宝盒拿了出来,捧著献给大长老。 “大长老,这是弟子特地为您摘到的紫玉灵芝,据说它可以延缓寿命。” 大长老望著他们呈送上来的紫玉灵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们真是有孝心啊。这可是帮了我大忙。” 王琦他们听见大长老的话瞬间鬆了一口气,一个个喜笑顏开。 “那大长老,您快服用吧。” 大长老笑著將紫玉灵芝服用了下去,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整个人的精神也变得好了很多。 “这紫玉灵芝居然这么有用,大长老您还需要吗?我朋友那里还有两棵,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去和他们买过来。” 大长老和蔼的摇了摇头,“已经够了,多亏了你们,我已经好多了。” 王琦他们开心地笑了出来。 “那大长老您休息,弟子就不打扰您了。” 待王琦一行人走后,他的师尊还很开心的想要和大长老夸一夸这几个孩子,可是下一瞬,他竟看见大长老的脸色忽然又衰败了下去。 师尊急切道:'大长老,您这是怎么了?' 大长老嘆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寿元將至,为了保护宗门长久,待我坐化后,你们必不能將我已身死道消的消息传出去。要不然那些敌对势力一定会攻击我宗门。我在死前会用所有精力帮宗门重铸护山大阵。我也会將我这几千年的心得全部写下来,你们要努力,儘早进入化神期啊。” 师尊听见大长老的话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原来,紫玉灵芝並没有什么用,大长老不过是好心安慰那些的孩子罢了。也好让外面的人以为紫玉灵芝已恢復他的寿元。不敢轻易对他们宗门出手。 — 另一边,阮新柔听著系统和她播报她现在的气运值急的直跳脚。 她原本都已经夺取了白萤70%的气运,她又有林逸之这个强有力的护盾,让白萤身败名裂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那样她又能得到白萤好多气运。 却没有想到白萤在湿骨林试炼表现得过於出色,不仅让很多人对她崇拜又喜爱,更是让林逸之都跑到她那边去。 现在她的气运值已经掉到了50%,一下子掉了那么多。让她这些年来多少努力全部白费。 阮新柔气的直问系统:“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先別急!”系统说道: “听说灵霄宗的大长老急需紫玉灵芝救命,而白萤刚刚正好得到了一棵,你可以从这个上面大做文章。” 阮新柔听见系统的话,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第24章 死的是你 阮新柔连忙用通信符联繫了灵霄宗首席大弟子傅子毅。 阮新柔之前为了夺取气运,用自己的能力获得了不少人的喜欢,傅子毅就是其中一个。 傅子毅听见阮新柔说,她的师姐正好有一棵紫玉灵芝时,连忙对她道谢: “多谢阮师妹给我消息。我立马过来。” 阮新柔微笑著朝著白萤的住处走去。 白萤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阮新柔见这里只有白萤一人便走了进去。 “师姐,我听闻你刚刚得到了一棵紫玉灵芝,你能不能把它卖给我?” 说著阮新柔还拿出了一袋中品灵石。 白萤冷漠地抬起眼眸,完全没有想到阮新柔会在上次被自己狠狠拒绝后,又想跑到自己这里来和自己买东西。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卖你任何东西。” “可是师姐,这灵芝对我真的很重要。你就把它给我吧。” 白萤上辈子就是被阮新柔害死的,此生若不是修为还不够在杀死她之后自保,她早就已经將阮新柔杀了。她又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交易? 白萤的师尊秦华控制欲极强,他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体里留下烙印。为的就是知道他们身处何处。 白萤现在是有能力杀了阮新柔,但是她还远不是秦华真人的对手。就算杀了阮新柔,她自己也要死。 她只有努力修炼,在能够打败秦华的时候,再杀了她。 白萤压根没有理会阮新柔,毫不犹豫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猛力击出一掌。阮新柔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便被那强劲的掌风击飞出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几乎在同一时刻,白萤屋子的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 阮新柔摔在地上,並没有离开,反而眼神里瞬间露出一丝得逞,然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等到傅子毅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的画面。 阮新柔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哭的楚楚可怜。 傅子毅的眉头微微皱起:“阮师妹,你怎么了?” “抱歉啊,傅师兄。” 阮新柔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滴落著。 “我已经很努力地和师姐说了灵芝对灵霄宗的重要性,师姐就是不肯给我。她还看不起我给她的灵石,直接打伤了我。对不起师兄,我真的很没用。没能帮你把紫玉灵芝要过来!” 傅子毅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熊熊燃起。“我跟她去要!” 他怒声说道,隨后大步流星地走向白萤的住处。 来到门前,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朝屋子的门踹去。 “嘭”的一声巨响,那原本就不甚牢固的门瞬间支离破碎。 “就是你不肯给阮师妹紫玉灵芝?识相点的早点交出来,再给阮师妹跪下认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傅子毅就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白萤,直接就伸出手。 他的手上带著大量的灵力,显然要给白萤一个教训。 手指往白萤的领口伸去,想要把她给拎起来。 这样的姿势对於任何一个修士都是屈辱,他就是要让白萤认清楚,阮新柔不是她可以得罪的人。 他要把她拎起来,待她求饶之后,再让她跪下。 这混蛋敢伤害阮师妹,他就让她顏面扫地! 可是让傅子毅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手都还没有碰到白萤,白萤已经一掌朝著他打去。 白萤这一掌之威极为强大,饶是傅子毅竭尽全力想要卸掉她这一掌的掌力,却也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米之远,差一点就没能站稳脚跟。 傅子毅没有想到白萤不过筑基初期,竟然敢反抗自己。 他已是金丹初期的修士,远不是筑基期可以比擬的。 他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她按死! 傅子毅眯著眼睛,冷冽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不过一个筑基初期的螻蚁,原本我还看在阮师妹的份上不想杀你,现在我已你留不得!” 傅子毅话一出口便直接將自己的本命法器拿了出来。 苏羽听闻这边在打斗,连忙赶了过来,他一边跑一边对著白萤大喊:“白萤,快点给傅师兄道歉!” 灵霄宗实力强大,远不是他们宗门能比的,傅子毅又是首席弟子,更是受他们宗门器重。 这样的人就算杀了白萤,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傅子毅最多是面壁思过,可白萤伤的是性命啊! 苏羽连忙让白萤道歉。 阮新柔也连忙说道:“师兄,求你不要伤师姐性命。我相信师姐已经知错了!” 傅子毅听到阮新柔为白萤求情,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睥睨著白萤,冷声道:“好,今日我便留她一条狗命!” 苏羽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对阮新柔涌起一丝感激之情。 他方才到来之时,便已听闻白萤无端打伤小师妹之事,而此刻小师妹竟还为白萤求情,实在难能可贵。 苏羽暗忖,过会儿定要让白萤好好地向小师妹道歉。 苏羽满心期望著白萤能即刻道歉,却未料到白萤竟对著傅子毅说道:“死的是你才是吧!” 傅子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紧咬著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找死!” 白萤也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法器祭出。 — 而此时王琦的师尊正满怀惆悵地走向王琦的住处,大长老赐予了王琦一套心法,命他好好修炼,师尊正要將它拿给王琦。 他走进王琦屋子时,未见到王琦的身影,便准备把记录心法的玉简放在王琦的桌子上。 然而,就在他把玉简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立刻被四枚培元丹吸引了目光。 这培元丹是白萤送给王琦的,王琦以为是普通的培元丹,便隨手一放。 可是师尊在看见培元丹的那一刻,便看到一股生机从培元丹中升腾而起,不断地向外散发著。 师尊连忙將培元丹拿起,那股生机变得更加浓烈。远不是之前王琦拿给大长老的紫玉灵芝可以比擬的。 师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说不出的兴奋从他的心里冒了出来。 他们的大长老或许有救了! 他一把抓起那四枚培元丹,连忙往大长老的住处跑去。 第25章 请华阳宗將她赶出宗门 灵霄宗內,大长老的住处已经围满了一群人,宗门的宗主,各位长老,还有各个核心成员。 所有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他们看著坐在眾人中间的大长老,眼里全是不舍之色。 灵霄宗虽然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宗门,有五位元婴巔峰期修士。但是化神期修士只有一位。 这位化神期修士便是灵霄宗最大的依仗。 如今依仗即將消逝,他们又怎么能不伤心。 没有了化神期修士,灵霄宗便再也不是最顶尖的门派,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敌对势力打击报復。 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悲痛之色。 坐在中间的大长老脸色已经呈灰白色,皮肤也已经乾涸。这无不显示他的寿元將尽。 “各位,不要伤心,生死有命。我在这世间已存活两千多年。比一般修士早已不知道多活了多久。如今,我已知足。” 说著大长老已经在交代后事。他把自己一生的心得都写了出来,拿给宗主。 后面的核心弟子早已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大长老心事已了,他对著眾人说:“你们都出去吧。” 他想自己一个人坐化,而不是被所亲近的人见证自己的死亡。 眾人慢慢退了出去,可是就在大家都退出去,大长老准备坐化之际,王琦的师尊却忽然冲了进来。 大长老看见他露出微笑,“你已经把心法给王琦了吗?你务必教导他好好修炼,他天资出眾,就是自视甚高,你要让他切记天外有天......” 大长老话还未说完,师尊连忙拿出几枚培元丹递到他的面前,“大长老,您看看这个,是不是能救您?” 大长老看著这几枚培元丹,还以为自己这位师侄是想救自己想魔怔了。这不过是培元丹而已,是最普通不过的丹药。怎么可能救自己。 他有些无奈地接过师侄递过来的培元丹,可是在手指触碰到培元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驀然睁大。 原本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睛瞬间变得有神起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竟感觉到一股磅礴的生机从培元丹里冒了出来。 “这是哪里来的?” “是我在我那徒儿王琦的书桌上发现的,我刚刚已经联繫过他了,他说是他一个朋友给他的,听说可能有用,他就把它给我了。长老,您快试试?” 大长老点了点头,连忙將这枚培元丹吃了下去。 只一瞬间,他便感觉生机游走全身。就像是將一个因为缺水而快要乾涸的人直接投入一汪清泉中一样。 大长老的心臟猛地跳动起来,紧接著,他全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瞬间变得饱满起来,脸色也开始迅速转为红润。 大长老不可思议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寿元至少增长了一年。 师尊看见他这样,呼吸都变得急促,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有用吗?” 大长老激动地对著他点了点头。师尊连忙把另外几枚丹药一起给了大长老让他服下。 一枚培元丹增长一年,四枚就长了四年。大长老简直不敢想如果这丹药还有多的,自己能增长几年的寿命? 他立刻抓住师尊的手臂对著他说道: “快,快去问问王琦,这几枚培元丹是谁给他的?” 师尊联繫了王琦后,连忙对著大长老说道:是华阳宗一个叫做白萤的年轻女修给他的。 “走,我们立刻去找那小友。” — 而此刻白萤正一掌狠狠地打在灵霄宗的首席大弟子傅子毅的身上。 傅子毅是金丹期,其修为远远高於白萤,按理来说,击败白萤这样的修士应该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他全程被白萤压著打,他把自己最厉害的本命法宝都拿了出来,也还是一掌就被白萤轰飞了出去。 傅子毅简直不敢相信,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咬著牙道: “你確实有两把刷子,但是你只是一个螻蚁而已,我要让你知道,螻蚁是不能与日月爭辉的!” 傅子毅往自己的嘴巴里丟了一粒药,那药可以瞬间涨一倍修为,他恼怒地將法宝往白萤处打去。 可是“轰”的一声,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傅子毅猛地往外吐出了一口鲜血,只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要裂开一般。 他心中骇然到了极点,身为灵霄宗首席大弟子,他不是没被人打败过,但是被修为如此低的修士打败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更不要说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伤的! 这傢伙实在太过邪门。 白萤的剑直直地指向了他:“你不是说要杀我吗?今天看到底是谁杀谁?” 傅子毅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他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心思,只想著回去找他的师父灵霄宗的掌门过来严惩白萤。 他是来帮大长老要紫玉灵芝的,这混蛋不仅不给他,竟然还敢打伤他。 她死定了! 傅子毅刚准备放下狠话,然后回去,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上空传来。 他抬头看,竟看见自己宗门的宗主,大长老,还有其余几个长老都来了。 傅子毅看了一眼白萤,瞬间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这个混蛋不是厉害吗?她还能打得过这些人吗? 华阳宗的宗主接到灵霄宗的通知也已经赶了过来,现在两个宗最厉害的人物全部聚集在一起。附近也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修士。 乌泱泱的一群人站在周围。 见所有人都从空中飞至地面,傅子毅连忙起来对著他们行礼,行完礼他立刻说道:“宗主,弟子是为了替大长老寻紫玉灵芝而来,谁知道这白萤不仅不肯將紫玉灵芝交出,还出手打伤了弟子。 这混蛋简直罪大恶极,她妄图私吞紫玉灵芝,完全不顾及宗门之间的友谊,妄图以一人之力挑起两大宗门的矛盾,请宗主出手惩罚她,也请华阳宗不要包庇她,將她赶出宗门!” 第26章 白萤小友也是你可以得罪的? 傅子毅异常得意地看向白萤。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字字句句都是要严惩白萤,將她从宗门赶出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傢伙还能像刚刚那么狂吗? 听到傅子毅的话,周围的人全部都变了脸色。 他们不知道来龙去脉,但是听闻白萤竟私吞紫玉灵芝,妄图挑起两大宗门的矛盾,顿时对她感官极差。就连之前疯狂喜欢她的那群人都不再为她说话。几乎一瞬间,他们就全部相信了傅子毅的话。 阮新柔也柔弱地走了过来。她的步伐轻盈,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师姐,这紫玉灵芝对灵霄宗非常重要,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慾,就將它占为己有。你將我打伤不要紧,但是不能挑起宗门之间的仇恨啊!求师姐交出紫玉灵芝吧。” 阮新柔说得何其正义,几句话就把白萤描述成一个极度贪婪,又自私自利的人。 大家没有想到白萤不仅犯了之前那些错误,还打伤了好心劝说她的阮新柔,一个个全部皱起眉头。 苏羽见状连忙朝著白萤走了过去,“白萤,你快些和傅师兄以及阮师妹道歉。然后快点把紫玉灵芝交出来!” 他害怕宗主真的把白萤给赶出去。 苏羽拉著白萤的手臂,强行想要让她道歉,然后请宗主网开一面。“白萤,快啊!快点道歉。” 白萤抬眸看了一眼苏羽,冷笑著说道:“师兄,你是亲眼看见我像他们俩说的那样吗?” 苏羽当然觉得自己就是亲眼看见的,他过来的时候,小师妹是趴在地上的,身上的衣服也擦破了,不是白萤打的又是谁? 他严厉道:“白萤!快点道歉!难道你真的想被赶出宗门吗?你这次犯下大错。再不道歉我也护不了你了!” 却没有想到白萤居然挺直了腰杆,强硬道:“我没有错,我不会道歉!”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部皱起了眉头,对著她不喜起来,甚至已经有人对著她指指点点。 “这白萤到底是怎么回事?做了那么错的事,就连一句道歉都不肯。” “是啊!没听傅师兄说吗?她还想挑起宗门之间的仇恨。她真的是太过分了!” “白萤怎么这样啊?” 傅子毅异常得意的看著白萤,以为事情会隨著自己想的那样发展,他期待著白萤被狠狠惩罚,然后被逐出师门。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啪”的一声骤然响起! 一个巴掌居然狠狠地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而出手的正是灵霄宗的宗主,也是傅子毅的师父。 傅子毅简直不敢相信,“师父!你在做什么?”他不明白为何师父不惩罚白萤,反而出手打他! 就连围观的人也一片譁然。 灵霄宗的宗主恼怒地看著傅子毅,已经快要被他气死了。 他们前来华阳宗是有求而来,他们所求之人就是白萤,这傅子毅不仅得罪了白萤不说,竟然要求他们出手惩罚她,还要將她赶出宗门。 这还让他们怎么求人家! “孽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灵霄宗宗主急著说道: “白萤小友也是你可以得罪的吗?你看看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白萤小友自己的紫玉灵芝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非要给你!你这个混帐东西,简直就是有辱师门!” “可是”,傅子毅委屈极了,“我也是因为大长老需要......” “就算大长老需要,你也该好好的和人家说话,而不是以这种方式去抢!然后再以势逼人。为师平时都是这么教你的吗?” 灵霄宗宗主唯恐白萤被傅子毅得罪死,连忙和蔼可亲地对著白萤说道:“小友都是我那徒儿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惩罚他。” 灵霄宗的大长老也走了出来,他每走一步,都带著及其强大的威势,现场的人无不被他隨意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所震惊。 这是化神期老怪才会有的威压。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及其恐怖的人物,见到白萤却也恭恭敬敬的对著她拜了一下,叫著“小友,莫要生气,这都是我灵霄宗弟子的错。老朽为他赔个不是!” 傅子毅已经震惊傻了,他们宗大长老是何等天骄,这样的人物竟然对白萤道歉! 阮新柔的脸也白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灵霄宗的人不是应该因为白萤的所作所为厌恶她吗? 可是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如此看重白萤?还要为她说话。 现在搞得错的反而是他们了。 大长老更是对著白萤说道:“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看他的样子显然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单独去找白萤。 白萤摇了摇头並没有立即同意,而是说道:“我不能容忍自己一直被污衊!现在正好有那么多人见证,我也想把这件事情捋清楚。不是我的错,我绝不会承认。” 说著她立刻看向傅子毅和阮新柔,“你们刚刚不是说我无故打伤你们,不肯把紫玉灵芝交出来,伤了宗门之间的和气吗?那我请问你们,你们有谁告诉过我,你们需要紫玉灵芝做什么吗?你们一来就张口要这紫玉灵芝,我为何要给你们?” 白萤话未说完,傅子毅急切地打断了她,“你撒谎,阮师妹明明和你说过了,你还打伤了阮师妹!” “是吗?”白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阮新柔,逼著她回答。“是他说的那样吗?” 阮新柔看著白萤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也只能说道:“师姐,我明明一开始就告诉你紫玉灵芝对灵霄宗很重要了。你为何污衊我?” “是不是污衊,我们一看便知。” 白萤竟直接拿出一盏乾坤镜將它悬於半空。 乾坤镜可將远处的画面投影出来,亦可记录曾经发生的画面。 阮新柔没有想到白萤竟早就准备了乾坤镜,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顿时惊慌失措地大叫道:“师姐!” 她想阻止她,可是那画面已经被白萤放了出来。 第27章 真相大白 阮新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一直都是这么对付白萤的,不管哪一次都让白萤百口莫辩。 她都已经习惯这么诬陷她了,反正这里的人那么蠢,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相信。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会不成功。 谁知道白萤这个混蛋这一次居然这么狡诈,提前准备了乾坤镜。 “师姐!”阮新柔急得惊慌失措,她急著想要阻止白萤,可是白萤已经將刚刚所发生的画面投映了出来。 所有人很清楚地看见阮新柔的所作所为。 她並没有对白萤说她要拿紫玉灵芝做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强调紫玉灵芝对她很重要。白萤自然不愿给她,可傅子毅来的时候她却说她已经很努力地和白萤说了灵芝对灵霄宗的重要性。 傅子毅也没有辨別阮新柔说的是否是实话,一上来就要让白萤下跪,甚至还想杀了她! 他的態度之恶劣,实在令人髮指。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阮新柔和傅子毅。 他们刚刚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们俩,全部把矛头对向白萤,可是现在...... 苏羽更是一阵失神。 他看到了白萤打向阮新柔的那一掌...... 那一掌根本没有用力,只是为了把门给关了起来,那只是因为白萤不欢迎阮新柔,想把她赶出去而已。 要不然以筑基期修士的一掌,能直接把门给震碎。 这样的一掌不可能让阮新柔摔成那样。 “新柔?这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撒谎?” 苏羽的声音都带著颤抖,他从未怀疑过阮新柔会说谎啊! 他的心里有著说不出的难受,看著白萤的眼神里也满是懊悔。 怪不得刚刚白萤要问他:“你是亲眼看见我像他们俩说的那样吗?” 苏羽还觉得自己绝不会错,可是现在看来他不只是错,而且错得离谱。 华阳宗的宗主更是直截了当的说道:“傅子毅,我记得你不是我华阳宗的弟子吧。我宗门的弟子轮不到你来管教!更不是你隨意就可以杀死的。” 灵霄宗的宗主脸色也很难看,他沉声道:“子毅,你让我好生失望!” 傅子毅惊得一下子跪了下来。 “师父,不是的,我真的以为白萤知道紫玉灵芝对我们宗的重要性!” “所以呢?” 灵霄宗的宗主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就可以去强抢吗?就算她不愿意给你也是应该的。傅子毅,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我宗门首席大弟子,去做记名弟子去吧!” 此刻,不要说傅子毅了,现场所有的弟子都震惊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想灵霄宗到对傅子毅的责罚会有如此之重。 那可是精心培养的首席大弟子,居然直接贬去做记名弟子了,这连最普通的內门弟子都比不过。 傅子毅整个人都傻掉了。 周围围观的人並不知道,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的不只是首席大弟子的名號,更是宗门数不清的资源栽培。他的资质並不算好,只是因为他是师父的第一个弟子,深得师父的喜爱。才被封为首席大弟子。 没有了那些资源堆砌,他会很快泯然眾人。 “师父!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傅子毅跪在地上,朝著自己的师父叩头,见师父没有任何反应,连忙朝著白萤拜去。 刚刚还说要白萤下跪的人,现在自己却跪下了。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对著白萤求情,就已经被灵霄宗宗主制止了。他们有求白萤,又怎么可能让她为难? “此事已定,你退下吧。” 傅子毅的眼睛里彻底失去了光彩。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灵霄宗主说完这些话,白萤的目光又望向自己门派的宗主。 华阳宗的宗主显然有些为难,同样犯错,灵霄宗连首席大弟子都捨弃了,按照道理来说,他这边就算做样子也应该重罚阮新柔。 可是阮新柔是秦华真人最宠爱的弟子,他要是真从重处罚,秦华真人出关之后,还不得和他拼命。 所以他很纠结地说道:“阮新柔传递消息有误,不利於宗门团结,就罚你闭门思过半年吧。” 宗主看似罚的时间挺长,但只是闭门思过,连思过崖都不用去。 白萤的眼神里显然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师尊,便知道宗主也不可能罚重。就算罚重了,只要师尊一出关,也会把阮新柔接回来。 把这件事处理完,大长老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萤:“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萤对著他点了点头。 听到大长老说明来意后,白萤自己也很意外,她並不知道自己炼製的丹药有延长寿命的功效。 前世,她见过丹药无数,无论是炼製的还是买的,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丹药可以延长寿命。 会给王琦自己炼製的培元丹,只是因为她炼製的品阶极高,在外面根本买不到。 白萤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枚之前炼製的培元丹。 她把那培元丹捏在手里,果然感觉到有一股蓬勃的生机从里面溢出来。 她的法器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材料炼製,前世用来炼丹,也无法炼製出这种丹药。 那么能让这些丹药里蕴含生机的只能是那枚玉佩了! 白萤整个人一阵失神。她没有想到这玉佩竟然是如此厉害之物,怪不得阮新柔说什么都想要过去。 只可惜前世阮新柔並不会炼药,所以就算拿著玉佩,也没有任何用处。 大长老看著白萤拿出的培元丹简直无比激动。一双眼睛明亮无比:“小友,可否把它卖给我?” 白萤直接把这些培元丹一起递到大长老的手上,“如果前辈需要的话,可以送给前辈。” 大长老简直如获珍宝,他拿著那几枚丹药激动地都要跳起来了。“多谢小友!” 说著,他连忙拿出两个储物袋要把它送给白萤,但是被白萤拒绝了。 “前辈,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晚辈进贵宗门藏经阁一观。晚辈感激不尽!” 让一个外门弟子进入自己宗门的藏经阁是违反宗门规定的事情,但是比起让他这样一个化神期的高手延缓寿命,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什么宗门规定,让他们都去滚吧。 “小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28章 白萤的灵根有问题 “对了前辈,晚辈可不可以有一个请求,请不要把晚辈有这种丹药的消息传出去。” “当然!” 大长老自己也正有此意。 这种丹药对於普通修士来说並不算什么,但是对於他们这些寿元將尽的老古董来说,这丹药简直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宝物都珍贵。 一旦被传出去,一定会迎来一阵腥风血雨。 而且他巴不得这种消息只有自己知道呢。 他怎么可能主动传出去? 就算白萤把她送的东西退了回来,大长老还是又把它们送给了白萤。 “小友,这些你就別和我客气了。下次你若还有这种丹药,请一定要卖给我!” 大长老是真的想问白萤这些丹药是哪里来的? 可是他已经活了那么多年,早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只要白萤还愿意將这种丹药卖给自己就好! 听到白萤说“好”,大长老更开心了。这说明白萤还有弄到这种药的途径。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送別完大长老,白萤又炼製了几枚培元丹,每一枚都含有浓郁的生机。 而后她又將那枚玉佩从自己的识海中取了出来,用同样的方法炼製培元丹,没有了玉佩加持,她果然只能炼製出普通的培元丹。 “真的是你!” 白萤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当时只是赠了那老乞丐一碗饭而已,竟被他送了这样珍贵的东西。 那老乞丐到底是什么人? 自己到底又得到了多大的机缘...... 白萤连忙將玉佩又放回识海,好好珍藏起来。 她这次杀幽冥蜘蛛,得到很多灵石,大长老送的东西里面也有堆成山一般的灵石。 白萤狠狠鬆了口气。 她自从觉醒了前世记忆之后,便將修行功法改为前世她得到的一门功法《炎龙焚天决》,这功法极难修炼,需要大量灵石才可升阶,她之前还在愁要怎么才能弄到那么多灵石呢,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灵石送上门了。 有了这些灵石,我至少可以將炎龙焚天诀修炼至三阶,三阶正好是可以召唤炎龙之力的阶层,到时候自己的战力也会提高一个等级。 白萤拿出灵石准备修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所在屋子的门竟被一脚踹开。 “白萤!你这个混蛋!你一天不欺负阮师妹,你就难受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毒,你怎么可以设计她?你知道她有多可怜吗?” 白萤抬起眼眸,就看见柳清越正义正言辞地看向自己。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愤怒,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可她做的,不过是將阮新柔的所作所为用乾坤镜印刻下来,展现在大家面前而已。 “白萤,你真的很过分!” 柳清越是真的很心疼阮新柔,他就连说话的速度都非常快,仿佛要把自己的怒气全部宣泄出来。 他不相信温柔善良的阮新柔会做出任何错事,这一定是白萤害她。 这混蛋,之前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害得师妹伤心难过不说,现在居然还这样设计师妹。 柳清越简直要心疼疯了。 “你可知道,师妹来到我们宗门之后,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现在她竟然还要被关著闭门思过。你於心何忍?师妹她那么柔弱,她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可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 白萤冷冷的看著柳清越,忽然觉得之前求师尊一定要救柳清越的自己,是一个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笨蛋! “请你搞清楚是谁在针对谁?我今天放出来的画面你真的看了吗?” “那种东西谁会看啊,都是被你动过手脚的。白萤,我要和你在演武场对决!让你跪在地上和师妹道歉!” 柳清越口中的演武场是宗门內解决弟子之间矛盾的地方,两个人在演武场对决,输的一方要完全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一件事。 柳清越认为是白萤污衊了阮新柔,他想要白萤在那天和阮新柔道歉!让她亲口说出阮新柔是无辜的,是被她设计的! 他想,这样一来,大家就都会知道阮新柔是被冤枉的了,宗主也会把阮新柔给放出来的。 柳清越害怕白萤不敢,还想激她,可白萤直接就答应了。 “好。” 柳清越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直骂她是个蠢货。 他立刻去阮新柔的住处找了阮新柔。 阮新柔虽被关禁闭,但是由於是被关在她自己屋子里,看管的人也不像在思过崖那么严格。 柳清越送了看守的人一些东西,就进去了。 “三师兄!”阮新柔看见柳清越的时候,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样子委屈到了极点。 “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是那样的,是师姐害我。师兄,你一定要相信我,新柔只有师兄了。” “我当然信你,我早就知道是白萤设计陷害你!”柳清越看著阮新柔哭红的眼睛,简直心疼极了。他一把將阮新柔搂在怀里。恨不能待她受过。 “新柔,真的是委屈你了。” 柳清越一边说,阮新柔一边哭,让他更是心疼。 “你放心,我有办法帮你澄清,然后让你出去。” “真的吗?” 阮新柔一下子把头抬了起来。 她最近气运值掉了不少,她真的希望能把气运夺回来。 “真的。我和白萤约定了演武场比试。只要我贏了她,就立刻让她向你道歉,让她承认是她想害你!” “可是”,阮新柔很是担心,“最近白萤的修为增长得很快。她不仅在湿骨林试炼大放光彩,就连傅师兄都敌不过她,我害怕师兄也会不敌她。” “这你放心。” 柳清越胸有成竹的说道: “师妹是忘记了吗?白萤的灵根可是劣质灵根,她现在再厉害也没有用。全部都是仰仗我之前给她输送的功力维持灵根的平稳。等她灵根出现问题的时候,没有我给她传送功力,她就废了。按照这日子推算,白萤的灵根出现问题没几天了。我就在那天约她去演武场,我看她到时候还怎么狂?” 第29章 走向决裂 柳清越说完话,阮新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谢谢师兄。” 柳清越的眼眸中满是得意之色,他对白萤早已积怨许久,此刻正欲好好教训她一番。 此次正是绝佳时机,他要將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让眾人都来观战。他要在白萤最为得意之时,將她狠狠打入谷底,让她深切体会何为疼痛。 怪只怪这傢伙太狂了,都忘记了是谁一直在帮助她,离了自己她什么都不是! “可是师兄,白萤会不会找別人传输功力给她修復灵根啊?万一她灵根修復好了,师兄怕是不敌她......” “你在想什么?谁愿意帮她?” 柳清越嗤笑了一声。 “你要知道,帮她的条件有多苛刻,同样是火灵根不说,还要和她功力差不多。据我所知,同样条件的修士,也就是我和你了。只要你不大发善心去帮她。她就必输无疑。” “以前若是师姐来找我,我定会帮她的......可是她这样污衊我。我也不会帮她了......” 阮新柔说著又像是想到自己的委屈一样,不停地擦著眼泪。 柳清越低声安慰她,心里又把白萤骂了一万遍。 他真的没见过比阮新柔更善良的姑娘了,白萤怎么捨得这么对她? — 三日后,演武场的周围围满了人,大家都等著看柳清越和白萤之间的比试。 这对於整个宗门来说,都是比较稀奇的事情。 因为一般来说,同门之间若有矛盾,可以去竞技台比斗。两人私底下对决,有什么问题当场就能解决。 可是在演武场就不一样了,演武场的比试並不是两人之间直接对决,而是两人分別和强大的妖兽对决。 同门之间的比斗不可伤害对方,只能点到即止。但对手是妖兽的话,就没有这个要求了,一不小心是会重伤的。 虽然演武场周围有宗门的高手坐镇,可保不死,但是从演武场下来,残废的人非常多。 柳清越在明知白萤灵根有问题的情况下,还把白萤约在这里,明显是带著最深的恶意。 柳清越冷冷地笑了笑,有些自嘲。 他之前对白萤真的很关心,每次给她输完功力之后,都会和门派的神医询问,下一次帮她输送功力的日子。 他都会把这些日子给算好,避免这段时间里自己要闭关,或者出去歷练。 他真的对白萤很好了,可是她却这样忘恩负义! 这些白萤自己都不知道的日子,他却记得如此清楚。 柳清越看著白萤远远地走过来,也大步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对著白萤警告道:“白萤,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对外澄清是你污衊了小师妹,这次比试就算了。要不然你一定会非常后悔的。” 能这样提醒白萤已经是柳清越最后的仁慈。 可是白萤连理都不理他,就去向演武场裁决者那。 柳清越见白萤连话都不和自己说一句,心里顿时有些恼怒。他对著白萤喊道:“你过会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对决双方来到演武场。只见裁决者抬手做出一个手势,剎那间,两张金色的纸张瞬间浮现於两人面前。他们二人需在这纸上写下,倘若对方输了,需满足自己何种条件。 一旦在上面按下指纹,则必须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做,无论这要求有多么离谱,都要完成。 柳清越按照自己原来所想,自信满满地在上面写下,若自己贏了,白萤必须澄清是她污衊了阮新柔,当眾和阮新柔道歉。 可是当他看见白萤所写的內容时,却猛然睁大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 因为白萤竟然写到:若我得胜,柳清越自此往后断不可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羽在台下心里咯噔一声。 三天前他就已经劝过柳清越,不要去演武场对决。 白萤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如以前,再这样下去,分明是要走向决裂。 却没有想到她竟真的在演武场写下这样的话! 演武场所立誓言必须做到,因为在他们確认誓言的那一刻,就会被烙下心魔,如果不完成,心魔会折磨死他们。 白萤是真的不想再看见柳清越了,她是真的不要这个三师兄了。 虽然白萤所针对的人不是自己,但是苏羽的心里也满是酸涩。他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轮到自己。 他一心想要修復他们同门之间的感情,怎么变成这样...... 柳清越更是恼怒到了极致,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白萤居然会写下这样的字! 这个混蛋! 柳清越面色顷刻间涨得通红如血,那顏色仿佛能滴出血来。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极大。 白萤她竟然敢写下这样的字! 她真的是想死! 好! 好! 既然她那么想死,他就成全她! 柳清越猛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大步朝著演武场內走去。 演武场內分两块区域,分別给两位挑战者挑战。 挑战的时候会放出同等战力的同种妖兽。 最先战胜妖兽的那一方为胜者,反之,先被妖兽击败的那一方为负者。 柳清越和白萤分別走入不同的区域时,区域內也同时走进了两头暗夜虎。 这两头暗夜虎均是筑基巔峰的战力,比筑基初期的白萤和筑基中期的柳清越等级都高。 这种战力的妖兽对於白萤已经不算什么。 就连金丹期的妖兽她都已经战胜过,眼前妖兽不过是筑基巔峰。 她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整个人身姿轻盈,如仙羽飘落般悬於半空之中。只见她衣袂飘飘,髮丝轻舞,一道道雄浑的法力自她手中激射而出打在妖兽的身上,她的样子明显非常轻鬆。 而柳清越就显得有些吃力了。他並不能越级挑战,对战和自己同等实力的还能战得有来有回,可是面对比他高一级的暗夜虎,更多的是躲避。 周围观战的修士也一面倒的在为实力更强的白萤欢呼。 白萤每攻击一下,他们便用力鼓掌。柳清越这边则冷冷清清。 听著一边倒的叫好声,柳清越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他一边战斗,眼睛一边看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心里暗忖,白萤你就狂吧!最多还有一盏茶的功夫,你的时间就到了。 到时候,你便会跌落尘埃。还看他们怎么为你欢呼! 第30章 灵根有问题的人根本不是白萤,其实是你! 柳清越都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那个画面了。 他真的想知道当白萤以为她必胜时,忽然发现她的灵根没有了丝毫灵力波动,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会不会后悔得罪了自己? 没有了自己的帮助,被眾人誉为天才的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到时候他一定要白萤跪在地上和他道歉!否则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柳清越在心里默数著时间,他在打斗的时候,目光频频看向白萤,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还在为他加油的人也全都走去白萤的那一边观战,比起柳清越的东躲西藏,白萤那边的观赏性要高得多。 她对付暗夜虎时频频发力,各种法术眼繚乱。暗夜虎不停地攻击著她,可每一次攻击都被她轻易化解。 欢呼声更响亮了,大家全部都在盯著白萤,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烈。 对比於自己这边的冷清,柳清越却显得越来越兴奋。 他在帮白萤数著她“跌落尘埃”的倒计时,最多还有二十个数,她就会从空中摔下来。 然后像是一个废物一样,被暗夜虎压在地上。 柳清越感觉自己都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这也只能怪白萤自己不识好歹。 他紧紧地咬著自己的牙齿,在心里帮白萤倒数。 “二十,十九......四,三,二......” 越是接近,他的呼吸越是急促,就连眼睛都一动不动的盯著白萤,唯恐自己少看了一个画面。 可是他在数到一的时候,白萤並没有如他想像的那样忽然失去灵力,从而从空中跌落。 反而她將法器凌於上空,將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下一瞬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从法器之中猛然冒了出来。那波动如汹涌的海浪,带著令人心悸的力量向四周扩散。一道异常强大的攻击瞬间成型,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地朝著暗夜虎飞驰而去。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暗夜虎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紧接著,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倒塌的山峰,轰然倒在地上,尘埃四起! 周围人顿时发出强烈的欢呼。他们大叫著白萤的名字。就连裁决者都宣布白萤获胜。 柳清越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白萤怎么可能还能使用灵根,她怎么可能还能使用法力?她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地被暗夜虎打败吗? 难道是自己记错时间了?或者说是神医告诉错自己时间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柳清越不停地找著原因,可是下一瞬,他这边的暗夜虎已经不耐烦他的不停躲闪,在他愣神之际,朝著他猛扑过来。 柳清越下意识想要像刚刚一样利用法力躲闪,他想要跳起来躲避,可是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使用出一丝法力。 他的法力就像是被冻结住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將法力发出来。 柳清越急得满头大汗,眼见著暗夜虎已经朝著自己飞扑过来,他只好如一个凡人一般用自己的双腿逃跑。 心里的恐惧达到极点! 可是仅仅用腿跑怎么可能躲避暗夜虎这样的庞然大物? 他亲眼看见暗夜虎扑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那无比尖锐的牙齿咬在自己的身上,穿透了自己的肩膀。 铺天盖地的疼痛隨之而来。 “啊!”他痛苦地尖叫著,都能感觉到暗夜虎在撕咬自己的手臂。 铺天盖地的疼痛隨之而来,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 等柳清越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左臂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柳清越想要用法术为自己缓解疼痛,可是他的法术就和从来都没有过一般,还是一点都使不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他用手过去捂自己的左臂,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碰到,原本应该是自己左臂的地方却变得空空荡荡。 柳清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不停地往那边触摸,手指不停寻找,但是就是什么都没有。左边也想发力但是没有办法动,就像是失去知觉一样。 柳清越的脸瞬间白了,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头颤抖地往那边转去,原本应该是他手臂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他的左臂没有了。 柳清越看著旁边正在为自己治疗的神医,对著他大声吼叫:“薛神医,我的手臂呢?他去哪了?” “啊!” 眼泪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我的手臂呢?” 薛神医有些同情地看著他,“你的手臂被暗夜虎咬下来吞掉了。” 如果手臂只是撕咬下来,他还能想办法帮他接起来,可是现在手臂都没有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柳清越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灰败了下去。但是很快又亮了起来:“我可以修炼啊!等我修到元婴期,我还是可以重塑手臂的对吗?” 柳清越早听说元婴期可以重塑身体,只要他勤加训练,他一定可以修炼到元婴期的。 到时候他的手臂就还能回来! 柳清越越想越是兴奋,可是薛神医的脸色却满是凝重。 “你没有发现你自己已经不能使用法力了吗?” 说到这个柳清越就满是疑惑,“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白萤做了什么手脚?” 柳清越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可能性! 肯定是她。 这个混蛋,此仇不共戴天!她不仅设计害小师妹,还敢害自己! 可是薛神医却摇了摇头,“和白萤没有关係。” 柳清越冷笑道:“薛神医,我知道你和白萤关係不错,你也不能这么包庇她吧!要不然你说,为什么我会失去法力?” 薛神医无奈地看著他:“你能探查到自己的灵根吗?” 柳清越茫然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其他修士都可以探查到自己的灵根,偏偏他不能。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灵根特殊,所以才不能。 却没有想到,他竟听见薛神医说道: “那是因为,灵根有问题的人根本不是白萤,其实是你!现在你的灵根没有修復,所以你才使不出任何法力。” 第31章 明明是她一直在无条件地在帮你啊 柳清越简直像是在听笑话一般听著薛神医说的话。 什么叫做他的灵根有问题?他的灵根是师尊亲口告诉他的异火灵根,他也是师尊在那么多弟子中亲自挑选出来的亲传弟子。 他的资质之优秀,是连师兄弟们都羡慕的。 可是这薛神医居然说他的灵根有问题? 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看,你不应该称做什么神医,你就是个庸医!你没有办法恢復我的法力,我就去找別人帮我治疗,別在这里和我大放厥词。” 柳清越挣扎著从床铺上站起来,他努力忍受著疼痛,想要快点找到恢復法力的方法。 师尊还在闭关,他只能去找门派的长老,不行他就去求掌门。无论怎么样,他一定要先將法力恢復。 他要將自己的断臂给长回来。他还要找到自己失去法力的罪魁祸首。虽然薛神医说不是白萤,但是柳清越觉得只有白萤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满是衝动的往前走著,脑子乱七八糟地想著,只有这样才让他不至於现在就崩溃。 薛神医一脸无奈地看著柳清越,狠狠地嘆了口气。 他走到柳清越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若不相信的话,我助你探查你自己的灵根状况。” 说著他直接掐了个诀,打入柳清越的体內。 灵力自薛神医的手指发出,一道道剑芒,往柳清越的丹田打去。 “好了,你试试呢。” 薛神医临时强行为柳清越修復了一下灵根,让他暂时能够探查到。 柳清越虽不相信薛神医,但还是探查了一下。 可是当他探查到自己灵根的状况时,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到最后都呈现出灰白。 “怎......怎么会这样?” 他的灵根確实是异火灵根不错,但是这灵根上却已经千疮百孔,到处都是漏洞,就像是被虫子给蛀空了的木头一样。 柳清越有些茫然地抬起自己的头。声音都带著哭腔。 “可是......灵根有问题的人不是白萤吗?” 薛神医简直无语地看著他,“我刚刚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白萤的灵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可是之前明明是我为白萤修復灵根啊......我还......“ 柳清越语无伦次地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我还將自己的功力度给她......” “那你每次度完功力给她之后,她的状態是什么样的?神清气爽,还是很疲惫?” 柳清越愣了一下,原本已经很灰白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有些不相信地抬起自己的头,就听见薛神医的声音响起,“你现在明白了吗?你的灵根有问题,白萤的没有问题。但是她又来找你帮忙修復。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不想让你知道,在偷偷帮你修復灵根啊!蠢货!” “她......帮我?“ 柳清越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脚步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薛神医狠狠嘆气。 “对啊!要不然呢?你以为是你在帮她吗?你给她才多少功力啊?就那么点。然而就是那么点也全部都是用在你自己的身上! 明明是她一直在无条件地在帮你啊! 你灵根出事那年,白萤哭著来找我。我见你灵根根本无法修復,便告诉了你的师尊。你师尊已经打算放弃你了。他准备让你离开宗门,是白萤跪在地上求你师尊,让他救你。 然后秦华真人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找一个和你同样是火灵根,並且修为和你差不多之人,帮你修復灵根。 每次修復的时候,这人都要用大量的修为帮你修復,同时还需大量的灵石做辅助。你可知道,这样的条件有多么苛刻。除了白萤那个傻子,谁会答应啊! 你师父那个人你也知道,一心修炼,不管任何事情。这些灵石都是白萤自己去赚的。 那时候,白萤害怕这件事会伤你自尊,让我们都不要告诉你。她想维持你的这份骄傲!她真的什么都为你考虑到了。你怎么会怀疑白萤要害你啊!” 薛神医说完,柳清越已经彻底跌坐在地上。 他脑子里非常混乱,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所以,是白萤在帮他? 那时候,白萤才会那么努力地去赚取灵石吗? 柳清越之前就很奇怪,白萤怎么那么喜欢赚钱,她有事没事就去集市卖她製作的法器。 他之前还嘲笑白萤怎么喜欢去做那种丟人的事情,他甚至还嘲笑她。 却没有想到她在那里赚的每一分钱都是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柳清越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通红。 心臟处传来一道尖锐的疼痛。 那他之前千方百计地去设计白萤,又是为了什么啊? 白萤在救他,他却想害她!!! 如果今天灵根有问题的人真的是白萤,那么她也会和自己一样被咬断手臂吧。 眼泪从柳清越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心里是说不出的痛苦和难受。 他呆在原地,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整个人头疼欲裂。 薛神医见他状態不对,无奈地摇了摇头,往门外走去。 他能做的也只是挽回柳清越一条命,至於其他的还要靠他自己。 柳清越都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久到天都已经黑透了。 他才挣扎著站了起来,用手捂住自己才包扎好的伤口,有些艰难地往门外走去。 他想看见白萤,亲口和她道歉。 可是柳清越还没有走到白萤的住处时,就被苏羽给拦了下来。 苏羽刚刚已经听到薛神医说了关於柳清越灵根的事情,心里满是唏嘘。 他特意过来找他。 柳清越面色苍白的对著苏羽说道: “大师兄,你让一让。我想见一见白萤。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他想他要好好和她说声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真的很过分,但是他还是想取得白萤的谅解。 白萤对他那么好,只要他诚恳道歉,白萤也许会原谅他的。 就算不原谅,他也会一直求她。 柳清越急著想要见到白萤。 却听苏羽的声音有些纠结的响起:“清越,你忘记你和白萤在演武场对赌的条约了吗?你以后都断不可再出现在白萤的面前。要不然你会受到心魔反噬的。” 第32章 他就是为了这种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白萤 苏羽的话简直如同一道惊雷一样狠狠地打在柳清越的心上。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柳清越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对赌条约。 他在和白萤上演武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所以也没有真的认为自己以后都不能再见她。 却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条约真的生效了...... 他以后都不能再出现在白萤的面前了吗? 柳清越的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但是他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到他一心设计白萤,就又觉得白萤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必然。 被一个一直努力帮助的人这样对待,无论是谁都不会选择原谅他吧。 所以现在,白萤是真的想要远离自己,再也不见自己了。 柳清越痛苦地蹲在地上,用手揪住自己的头髮。 他这样一个心高气傲从来不肯低头的人,此刻却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 阮新柔听见系统说柳清越不仅输给白萤,还受了重伤,现在已经变成残废,她已经要气炸了。 不同於她展现在眾人面前那温柔可人的模样,她现在正面目狰狞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柳清越真的是个废物。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办不好,不仅又让白萤大放异彩,还把他自己给弄残废了。” 阮新柔真的是无语到了极点,亏得她之前还那么看好柳清越。 但是她又不得不去探望他,毕竟这个时候去探望他,算是雪中送炭,才会让他更拥护自己。 阮新柔还想著他那点好感能给自己加点气运。 想著,阮新柔和守著自己的修士说了一声,她请求宗主让她去见一面三师兄,要不然她寢食难安。 这个要求掌门同意了,他嘱咐那些人,她能去探望一个时辰。 阮新柔来到柳清越的住处时,柳清越正如一个死人一般躺在床上。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看上去早就不像是一个修士,反而形同枯木。 柳清越的灵根没有白萤了的修护,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生机,开始逐渐乾涸。 他躺在床上,一点一点感受著自己是怎么由一个修士慢慢转变成凡人的全部过程。 心里满是恐惧和害怕。 柳清越成为修士那么多年,从来都不把凡人当成人看,他以和凡人在一起为耻,所以之前才会觉得在凡人集市卖东西的白萤丟人。 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要变成凡人了。 柳清越越想越是害怕,就连做梦也全部是变成凡人的噩梦。 在看见来探望自己的阮新柔时,他浑浊的眼睛变得有些明亮了起来。 “小师妹,你来看我了吗?你不是被关著吗?” “三师兄,我担心你,所以特意和掌门申请过来看你。” 柳清越的眼神里满是感动,他看著阮新柔的表情里明显有些犹豫。 其实今天阮新柔不来,他也要去找她了。 这两天柳清越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也不可能开这个口。 阮新柔正和柳清越说著自己多么多么担心他,恨不得能替他承受这样的痛苦。 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听见柳清越说道:“小师妹,我的灵根出现问题了,你能不能输送点功力给我,帮我修復灵根。” 柳清越是真的捨不得小师妹,说出这句话他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心里斗爭。 他知道小师妹修为並不高,让小师妹帮自己,真的太为难她了。 可是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柳清越艰难的说道:“只要一点点功力就好,我的灵根没有灵力的维持,现在已经开始变得乾涸,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凡人的......只要一点点足以维持我灵根的修为就好了。” 甚至他都没捨得让阮新柔像白萤帮他那样帮自己。 却没有想到阮新柔在听见柳清越说的话之后,並没有立刻答应,反而一下子无措的站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兄,我......我自己都还只是链气期,我的修为也不好,没有办法帮你。” 说完这话,她竟直接朝著门外走去,“师兄,掌门给我的时间到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养,我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清越整个人愣在当场。 他根本没想到阮新柔会这样。 她一点都没有想要帮自己。她见到自己现在这副惨状,竟头也不回地选择离开! 什么掌门给她的时间到了,他刚刚还听见看守他的守卫说,她能探望自己一个时辰,可现在才说了几句话,她就走了! 心猛地沉了下去,就像是被丟入冰窖中一般,冻得他浑身寒凉。 所以他就是为了这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对付白萤! 柳清越绝望到弯下腰,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眼泪却从眼眶里掉落。 他真的是一个蠢货。愚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货! — “你真的不打算帮柳清越吗?” 系统的声音在阮新柔的神识里响起,它觉得这是一个获得柳清越好感的好机会。 “我帮他有什么用?他都已经变成一个废物了,就算我这次费力帮他修復灵根,得到的也不如失去的多。而且你也知道,他这是长久的,又不是修復一次就好。也只有白萤那个蠢货才会不计后果的帮他,这样不划算的买卖谁会做?” 系统想想也是。 “那你要加油了,现在白萤的女主气运被她夺回去好多,她打败柳清越之后,又得到很多人的喜爱。你也要加把劲才是,你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也要出去像她那样大放光彩。让大家更喜欢你。” 系统说的阮新柔又如何不想,可是她只有链气期啊,连筑基期都不是。 她怎么可能像白萤一样靠实力得到大家的喜欢。 阮新柔的眉头紧紧皱起:“我修为又不高。” “別急,你的四师兄炎炽翎快要闭关结束了,你到时候可以去找他帮忙。” 听到系统提到四师兄,阮新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太好了,四师兄终於闭关结束了。” 第33章 他是最尖锐的一把利器 阮新柔听见四师兄要闭关结束了,瞬间变得喜笑顏开。 这么多个师兄弟中,她了最大心思的就是四师兄炎炽翎。 四师兄和其他师兄弟们不一样,他是师尊从妖族带回来的一个半人半妖的少年,他比其他修士都多一个技能,就是幻术。 阮新柔很看重他的幻术,所以她最先开始攻略的就是他。 那时候阮新柔刚来宗门,炎炽翎和白萤关係非常好,他们俩年纪相仿,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阮新柔很难插入其中。 而且炎炽翎对白萤还有著不一般的感情。 听说炎炽翎从很小的时候,就说过他以后一定要娶白萤。他对白萤非常好,大家也都认为他们俩结为道侣是迟早的事。 那时候阮新柔很努力地攻略炎炽翎,可是炎炽翎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连理都不理她。 当她把其他师兄弟们都攻略下,让他们对她好感大增的时候。炎炽翎还是坚定地站在白萤的那一边。 他总说他相信白萤,也一直在鼓励她。甚至还因此仇视阮新柔。 炎炽翎这人真的很野蛮,他甚至会为了白萤教训她。 后来阮新柔实在没有办法,就利用很多积分和系统换了道具,强行把炎炽翎对白萤的喜欢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从那一天开始,炎炽翎就变了。 从前那个一有时间就围著白萤转的人,再也没有去找过白萤,反而经常出现在阮新柔的身边。对著她嘘寒问暖。 阮新柔是亲眼看著白萤的期待变成了失望,看著她脸色越来越难堪和苍白。 这下就连最后一个站在她那边的人都没有了。她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炎炽翎对白萤的感情真的很炽烈,当他的感情被转移到阮新柔身上时,他会做出的举动是非常盲目和可怕的。 只要阮新柔对著炎炽翎哭诉自己被白萤欺负,他就会去攻击白萤,他真的会殴打白萤,要杀了她! 阮新柔想到那时白萤的不解,就觉得好笑。 她看著白萤被炎炽翎打成重伤,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她盖了那件小房子里哭泣的时候,真觉得愉悦极了。 了大把的积分把炎炽翎的感情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是阮新柔做过的最值得的事情。 现在炎炽翎要出关了,阮新柔的心情自然极好。 只要有炎炽翎这条疯狗在,他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帮助自己,然后咬死白萤。 — 阮新柔静静的在房间里面等了两天,终於等到系统说炎炽翎出关。 她在心里默念著数字。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听见炎炽翎敲响自己房间门的声音。叫著:“小师妹。” 就这么心急想要见到自己吗? 阮新柔的嘴角都翘了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可下一瞬她又立刻装作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走过去打开门。 待看清眼前人时惊讶道: “四师兄......你出关了?” 炎炽翎早已心急如焚想见阮新柔。 此刻看见她,眼睛里的思念都要溢出来了。 手指慢慢抚上阮新柔的脸颊,“新柔,让你受委屈了。 炎炽翎在听说阮新柔被罚关禁闭的时候就已经恼羞成怒了,现在看见她这样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是白萤那个傢伙乾的是吗?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师兄!”阮新柔连忙拦下他,“你別去,这样你也会受到惩罚。” 阮新柔的目的並不是杀了白萤,她只是想要夺取她身上的气运。 “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白萤现在很强,我想打败她。” 阮新柔想让炎炽翎帮她作弊,她打算在自己出了禁闭之后,亲手打败白萤。 只要炎炽翎能用幻术困住白萤,自己就能贏了她,那时候喜欢白萤的那群人就会全部过来喜欢她。 毕竟修真界强者为王。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 谁知道炎炽翎在听见阮新柔的提议后,立刻摇了摇头,“你太过善良,只是这样贏白萤,一点意思都没有。” 阮新柔皱眉:“那应该怎样?” 炎炽翎冷冷的笑道:“白萤不是喜欢出风头吗?那我就让她的每一个风头都为你出,让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付诸东流,都用来成全你!” 阮新柔眼睛都瞪大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还能让白萤为自己作嫁衣裳。 “还可以这样......师兄打算怎么做?” “门派马上不是要举行镇妖塔挑战吗?到时候,我会用幻术把白萤变成你的样子,让其他人看不出来。也会给她一个幻觉让她以为她在为她自己而战。等她好不容易拼尽全力获得所有奖励和大家的喜爱时,我再把这些全部夺过来。让她从幻境中清醒,回到现实。 那时候她就会发现,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成全了你。这个时候,她若想挑战你,我再助你打贏她。她的名声必一落千丈!喜欢她的人也会全部过来喜欢你!她不就完蛋了?” 阮新柔听著炎炽翎的话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她都没有想过还能有这么好的事。 果然,当时的积分没有白。她把炎炽翎变成了对付白萤最尖锐的一把利器。 “可是,我还在关禁闭,去不了镇妖塔挑战。” 炎炽翎一拍胸脯,“有我在你怕什么,我马上联繫师尊,和他要一道口諭,让你提前出来。 师尊马上就要突破化神期了,宗主不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那就谢谢师兄了。” 阮新柔立刻笑靨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 炎炽翎说完这话,立刻去到白萤的住处找白萤。 他迫不及待想要实行自己的计划,在看见白萤的那一刻起。 他立刻出现在白萤的面前,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就开始使用自己的幻术。 他的眼睛瞬间变成狂野的绿色,直直的看向白萤。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阮新柔,门派举行的镇妖塔挑战你不仅要去参加,还要拼尽全力,大放光彩。让阮新柔这个名字被所有人知道。” 炎炽翎说完这话便得意地笑了。殊不知,白萤的眼眸只在一瞬间变得浑浊,但是很快就开始清醒。 第34章 她这次不会再被这个混蛋控制了 炎炽翎命令完白萤之后,又立刻用自己的幻术,把白萤变成了阮新柔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不是喜欢出风头吗?现在你可以尽情的出了。因为以后你出的每一次风头都是为我小师妹出的。 不过,把这么噁心的你,变成小师妹的样子,真是对小师妹的侮辱啊。 等这件事情做完了,我再为了师妹把你的灵根给挖出来。毕竟似乎你的灵根更好修炼一些。把它给师妹,师妹一定很开心的。 而你,还是做一个废物就好。不要挡了小师妹的路!” 炎炽翎一边说著还一边把一把匕首对准白萤的脖子,面露遗憾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小师妹心善,不让我杀你,要不然以你的所作所为,我早就把你杀了。” 说完这话,他才转身离开。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等他走后,白萤浑浊的眼睛早就变得清明。 白萤根本没有被他的幻术迷晕。他说的每一个字白萤也听得清清楚楚。 手指用力地捏了起来。 即使已经修炼了无情道,白萤的感情早就已经变得淡漠,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恨意。 因为炎炽翎是她上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她知道炎炽翎是受阮新柔影响最严重的那一个,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可能都不是发自他的本心。 但是,他太可怕了。 前世,白萤並不像现在这样有著化神期的记忆,也没有这么强。炎炽翎就让她幻化成阮新柔的样子,出入各种危险之地。 什么让她捨命救宗门弟子,什么为了师兄弟们独自对抗妖兽......反正怎么危险怎么来。 这些事情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每次回来她都是伤痕累累,九死一生。 她受了那么多伤,有一次甚至连背上一整块皮都被猛兽咬了下来,可就是这样,在人前得到所有人感谢的却是阮新柔。 他们都说她是最善良,最美好的存在。 这件事情就算她告诉別人,也没有人相信,还会说她因为嫉妒阮新柔,得了癔症。幻想阮新柔做的一切是她做的。 炎炽翎就是阮新柔养得最好的一条狗。 白萤那时害怕自己再被控制,就躲得远远的,努力修炼。 却没有想到等她修炼到出金丹,炎炽翎又找到了她。 他带著一眾师兄弟包围了自己,然后亲手用刀子划开自己的丹田,將金丹取出。 白萤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血溅了炎炽翎一身的样子,他说:“被你这么骯脏的血溅到真噁心。” 白萤的手捏得很紧很紧,索性,她这次不会再被这个混蛋控制了! 之前白萤和灵霄宗的大长老要进入他们门派藏书阁的权限,就是为了找到克制幻术的方法。 她上辈子一直在找怎么破除这种幻术,最后她在一个秘境中得知,在灵霄宗藏书阁就有破解这种幻术的方法。只可惜她上辈子知道这个消息太晚,一直都在避著他们,最后死了也没能去一趟灵霄阁。 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害怕那个混蛋了。 炎炽翎不是要自己为阮新柔卖命吗?那么她就卖好了。 只是她要看看,这阮新柔到底消不消受得起! — 三日后,宗门举行镇妖塔挑战。 因为是宗门內给所有弟子挑战的比赛,並不会有死亡的情况出现。就算在塔內被杀死,也会立刻出现在塔外。 镇妖塔一共七层,每一层中都封印著各种强大的妖物或邪灵,塔中也会出现各种可怕的机关,参赛者们要做的就是闯过每一关,最后爬到塔顶。只有这样才算成功。 由於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的挑战,所以这场挑战关注度极高,不仅有著非常丰厚的奖励,也会得到所有人的关注。 只要能闯到最后一关,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门派大量的资源。可谓是名利双收。 白萤走到比赛入口的时候,炎炽翎也走到了白萤的身边。 他不是来和白萤並肩作战的,他是来监视她的。如此重要的比赛,唯恐幻术出什么问题,他要亲自过来看著。 阮新柔也在自己的房间內通过乾坤镜看著白萤的一举一动。 她只要想著白萤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自己而奋斗的时候,就觉得好笑。 “快出风头吧,这些全部都是为我出的。” 阮新柔还是第一次这么希望白萤能够表现好。 白萤刚踏入锁妖塔,就被传送到了一个区域。炎炽翎把手搭在白萤的肩膀上也一同被传送到了这个区域。 白萤往四周看了看,自己所处区域一共被传送来一百多个人。 这块区域是一片宽阔的平地,一眼望去,就看见通往第二层的楼梯。楼梯口还放了很多灵草和晶石。 修士们看见奖励立刻往前跑,唯恐自己跑慢了。却没有想到脚才往前踏了一步,他们就瞬间变成了飞灰。 惨叫声不绝於耳,修士们也一个一个消失。 原本还有些拥挤的空间瞬间变得有些空荡起来。 白萤所在的区域,居然只一开始就少了一半的人。 另一半的人明显变得谨慎了起来。 有人拿出一小张替身符,想用替身去试,可是替身才往前走了两步,他自己也一同和替身一起变成灰飞消失了。 有人觉得不能是走的,便双脚离地想飞过去。 可是他没飞多久,就也变成了灰飞。 “怎么会这样?”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原本想著就算不能到达最后一层,可至少能往上爬几层,也能得到一些奖励。却没有想到第一关就要失败。 眾人正一筹莫展之际,白萤却忽然提起脚步,她要往前走时,很多人还以为她是自暴自弃了。 毕竟找不到通过第一层的方法,最后也只能和她一样。 可谁知,她走的第一步並没有任何问题,第二步同样如此,第三步依旧平安。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著,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全部聚焦在她的身上。 阮新柔的脸上顿时露出无比兴奋的笑。 白萤果然很厉害,如果是她自己走,肯定早就死了,白萤却知道每一步的该怎么走! 太好了,她很快就能名震整个宗门。他们的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 可是阮新柔不知道,不久之后,无论是她还是炎炽翎都会无比为这个决定后悔。 第35章 两个礼物 白萤的脚忽然抬起,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集聚在她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走的,明明之前那么多人都失败了,可她走了那么多步都没有事。 炎炽翎想了想,也抬起脚步按照白萤的走过的脚印,往前走著,果然没有事。 后面的人看著连忙一起跟上。 很多人都盯著白萤,唯恐走错一步。 白萤走得很沉稳,走的步数也越来越多。 有人好奇地对著白萤问道:“你怎么知道怎么走的?” 这里什么提示都没有。 就算按照之前那些衝过去的人所走过的安全区域,现在也已经走完了。而她走的路线已经是没有任何人走过的。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萤沉声:“既然这是个挑战,就一定不会只靠运气。刚刚进来之前,我看见门口贴了十张鸟类妖兽的画像。现在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走在其中一副重明鸟画像的骨骼分布上面。” 白萤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刚进入口时,那些幅画大家不是没有发现,可是有十幅啊! 她怎么知道是哪一幅? 而且刚刚那些鸟类妖兽的画像,是没有骨骼分布的,就只是单纯妖兽的样子。她又怎么知道是按照骨骼分布? 现场的人都傻了。 一个个对著白萤问个不停。 白萤道:“刚刚不是有有很多人衝过去变成灰飞吗?我根据他们死亡的地方,把那些地点连起来,和外面的画像对比,就能知道是按照重明鸟的画像。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骨骼分布也是一样,刚刚有人碰巧多往里冲了几步,他们的路线和骨骼分布的某一处重合,就能知道是按照骨骼分布路线来走。” 白萤的话不说还好,说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说的那么轻巧,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有多难。 这是有多厉害的记忆力,才能把外面十张画全部记住,而且,还要把刚刚那些修士死亡的点全部印在脑海里,连起来,和那些画做对比。 最可怕的是,她居然知道这些妖兽的骨骼分布。 这种东西门派的书籍里面不是没有,但是谁会连这个都记得啊! 这也太夸张了! 他们所在的这个区域原本该是死亡区域。 镇妖塔挑战划分的区域挑战很多,有的区域,进去就是全军覆没。而有的区域则很简单。 当他们来到这个区域,看见挑战者接二连三的死亡时,就知道自己被送到了死亡区域。还在心里暗叫倒霉。 可是这样居然因为一个小姑娘,一大批人都能过第一层。 “这也太了不起了。她是阮新柔吗?好厉害啊!” “对啊!我见过她,她是秦华真人最小的弟子。” “秦华真人好厉害啊,每一个弟子都那么出色,一个她,一个白萤。你们说,这两人谁更厉害。” “我觉得还是阮新柔,她太聪明了。” 白萤的表现真的太惊艷了,所有人都在讚不绝口。 就俩炎炽翎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整个人处於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中。 炎炽翎和其他人不同,他能看清自己布下的幻想,他眼中的白萤依旧是白萤自己的样子。 他看著眼前的人,听著所有人都夸讚她,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熟悉的自豪感,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想揉一揉她的头髮。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好像这个动作他曾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可是手才抬起来,就被他给停住了。 炎炽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心里嗤笑,他刚刚是疯了吗?居然想去摸白萤的头。 这得多噁心啊! — 而阮新柔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萤,嘴角的笑都没有停下来过。 白萤果然好厉害,她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表现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反正她现在顶著的是自己的样子,无论表现得多好,都是给自己做嫁衣。 到最后受到所有人关注的只会是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阮新柔的系统忽然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 “宿主,你的气运值涨得很快,这招果然厉害啊!” 阮新柔的气运值已经很久没有涨过了,最近一直在跌。没想到镇妖塔挑战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涨了。她都不敢想最后能涨到多高。 早知道,早点找四师兄帮忙就好了。 不过没关係,以后她都可以让白萤当自己的替身。 有什么需要出风头,或者有生命危险的活,就全部让白萤去做。 自己只需要获渔翁之利就好了。 阮新柔的眼睛里儼然都是兴奋。 她又把乾坤镜换了一个场景,场景里竟出现了白萤的身影。 確切的说,是一个顶著白萤样貌的人。 阮新柔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 如果说,把白萤变成她的样子,是炎炽翎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 那么,这就是炎炽翎送给她的第二个礼物。 也不知道炎炽翎从哪里找来的人,特意把她的样貌变成了白萤。 林逸之那个蠢货,完全不知道真相,还在很开心的待在白萤的身边,对著她老大长老大短地叫著。 他很自豪地和所有人介绍他的老大有多厉害。 “如果你们不想在第一关就失败的话,就跟著我老大闯关。我告诉你们,跟著我老大,到顶层都没有问题。” 白萤的拥护者也非常多,听到林逸之的话个个都非常兴奋。他们都想著跟著白萤混到顶层。 林逸之那个区域的关卡並不难,第一关他们只要一起躲避六翅天蚕就行。 这些六翅天蚕数量极多,害怕吵闹,从这里经过一定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 可当六翅天蚕出现时候,“白萤”不仅没有小心翼翼的躲避,反而害怕的大叫出声,她一边哭一边喊害怕。不仅惊动了原本没有发现眾人的六翅天蚕,还激怒了它们。 那六翅天蚕一个个成群结队的朝著他们飞过来。这一个区域內的所有人瞬间全部死亡,一个没存活下来。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就连林逸之出了关卡之后,人都是懵的。 第36章 你不是要我好好表现吗?我就表现给你看 “怎么可能啊?” 前段时间,林逸之为了准备这次镇妖塔挑战,闭关了一段时间,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白萤和柳清越的比试,但是他也听说了,白萤连暗夜虎都打败了。 他真的好为白萤骄傲。 可是那么厉害的白萤,怎么可能会有刚刚那样的操作?她怎么可能害怕到把所有人全部害死? 林逸之到处转头,想找到白萤,他不相信白萤会那么做。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可是出来之后,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白萤的身影。 林逸之的身边围了一群人,把他团团围住。 “你不是说白萤超级厉害吗?要不是我们相信你,怎么可能都聚到一处,一起被灭?早知道,我们一开始就把白萤送出去多好。” “对啊!也不知道这白萤之前是怎么作弊的,装作一副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遇见厉害的妖兽,就现原形了。” “算我倒霉,白白准备了那么久。这该死的白萤,以后別让我碰到她,看她一次,我揍她一次!” 林逸之愣在那儿,这个时候镇妖塔外的乾坤镜上,正好投映出“阮新柔”带著大家走过第一层的画面。 那几个修士更是嘲讽道:“之前我还以为白萤多厉害呢,现在看来连阮新柔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听说他们师门的人都不喜欢白萤,很排挤她。要是我,我也不喜欢她,她就是一个拖累人的废物!” “一个力挽狂澜,一个人害得所有人全军覆没。怎么能在一起比?” 那些人都被白萤给坑惨了,所以骂起她来丝毫不留情面。 林逸之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 白萤这边顺利通过了第一关,那么多的灵草和晶石,大家全部让白萤一个人拿,毕竟如果没有她,他们肯定一关都过不了。 阮新柔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她都已经计划好这些灵草和晶石要怎么用了。 白萤將这些全部收起来之后,往第二层走去。 第二层比第一层要简单粗暴,但是难度並没有降低。 因为第二层居然是妖兽嗜血魔蝠坐镇。 嗜血魔蝠这种妖兽是金丹后期,对付起来非常困难,它拥有巨大的体型、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最可怕的是它有毒。只要咬到一个人,那个人就会被它传染毒素,继而变成它的帮手。 原本大家看到它就已经眉头紧皱,却没有想到等他们走上第二层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每个人都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修为的丟失。 第二层居然把来到这里的每个人的修为都变成了链气十层。 原本这些人里面以筑基期为主,有极少几个金丹期,即使这样对付嗜血魔蝠都非常困难,可是现在,规则把他们都变成链气期。 这和让他们一起去死有什么区別? 死亡小组就是死亡小组,虽然奖励比一般小组要丰厚得多,但是通过难度也夸张得多。 这些人全部变了脸色,有几个甚至打算就这样死出去算了。 毕竟就算只是到第二层,出去也是有奖励的。 他们一个个灰头丧气,虽然拿出了武器,但是没有人认为一群链气十层的修士能打败嗜血魔蝠。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忽然对著大家说道:“过会我来指挥。” 所有人精神一震。 明明是那样一个娇小的女孩,就连声音听上去也很纤细。 可是就是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白萤看了一下现场人所带的法器,快速把他们划分了一下。 又问清楚每个人的名字。然后拿出一些旗子,开始布阵。 这些旗子快速升空,一个个插入各个角落,把整个区域都覆盖了。 炎炽翎看著白萤拿出来的旗子,看著她插旗子的手法,整个人都有些愣神。 他自从被阮新柔转移走感情后,对白萤的记忆就一起消失了。 他只知道白萤是自己的五师妹,除此之外,对她没有任何印象。 他根本不记得白萤最开始学阵法就是和他学的。 秦华真人並不喜欢教学,他们师兄弟们都是一个教一个。 炎炽翎从看见白萤的第一眼起就喜欢她了,所以对於別人不喜欢的教学,他却特別起劲。 他恨不得把教白萤的任务全部接过来。 那时候,他就是用一些小旗子,或者一些小石头和白萤一起布阵。 一开始,两个人用这些阵法困住师门里大师兄养的灵鸡,不小心把鸡的毛全弄掉了,被大师兄追著跑。 后来他们一起困住妖兽。 这么多年,用这些隨处可见的小东西布阵,不仅变成了白萤的习惯,也早已是他的习惯。 炎炽翎看著白萤布下的阵法,整个人愣在那。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 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有一个小男孩在用小旗子教一个小女孩怎么布阵。小女孩很认真地看著小旗子,小男孩却在看著她...... 炎炽翎很想看清楚画面里两个孩子的样貌,却怎么也看不清。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说也说不出的难受。 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头,只感觉疼得厉害。 白萤快速將法阵布好,然后叫著现场各个人的名字,让他们在阵法中,又以人为单位开始布阵。 嗜血魔蝠很快被困在大阵中央,它到处疯狂乱窜,不停攻击,却根本没有办法攻击到任何人。 近身攻击的修士就操控大阵,源源不断地往里注入灵力。 有法器可以远程攻击的,就在外围对嗜血魔蝠进行攻击。 可是很快就有人感觉到无比疲惫。 这嗜血魔蝠实在厉害,他们在大阵中虽然不会受伤,但是他们现在只是链气十层,灵力实在有限。 恐怕等所有人的灵力都耗干了,也杀不死这嗜血魔蝠。 “这样真的能打败它吗?” 有一个人不禁问了出来。 “当然可以!” 白萤一下子拔出了自己的剑。 一步一步地朝著嗜血魔蝠走去。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仇恨。 阮新柔,你不是要我好好表现吗?我就好好表现给你看。 第37章 惊艷眾人 白萤的阵法真的很厉害,嗜血魔蝠那么凶猛的妖兽居然也只能被困在她的法阵之中。 阵內五十几名修士完全按照她的口令来行动。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提著丝线在操控他们的木偶师。这些人也完全变成了她手下的木偶。 华阳宗內很多长老都在观看这场战斗,虽然宗门內厉害的弟子数不胜数,但是能像白萤这样夺目的还是唯一一个。 “你们说,她能带领那么多人闯过第二关吗?” “说什么呢?”宗门的大长老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微微摇头。 “嗜血魔蝠这关虽然只在第二关,但是自我华阳宗创立宗门以来,也只有创立宗门的灵犀祖师用他独创的灵犀剑法闯过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闯过…… 宗门內那些能够爬到顶层的弟子,也全部都是运气好,没有遇到这一关罢了。真要遇到这一关,无论是谁都会败!” 听到大长老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灵犀剑法不是没有流传下来,但是却极难炼成。 就连他们这些老古董,都没有办法將所有的灵犀剑法使出,特別是最后一招灵犀破虚斩,根本没有人能够完成。 这一招要求的不仅是苦练,还有极高的悟性,就算知道招式,也没有用。 长老们看著白萤出色的表现,已经觉得,就算她没有办法闯过这一关,他们也会给予这个女孩关注和资源。 长老们看著嗜血魔蝠不停撞击,看著阵法里的修士已经逐渐疲惫,就已经知道了结局。 “就算阵法再厉害,但是这些修士修为都被压到了链气十层,修为还是太低了。” “就是可惜这大阵。如果不是被压制了修为,以这种阵法,一定能过的。” 大长老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气。 其他长老们也点了点头,“不过也已经很精彩了,没想到我宗门內还有这种阵法奇才。” 大家都在这里等待著这一组的失败,也想等著他们出来。 嗜血魔蝠显然已经变得暴躁起来,那些修士们看上去也已经到了极致。似乎很快就要败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在操控大阵的女孩居然还在安慰大家:“当然可以打败它。” 说著她將自己的佩剑拔出,一步一步朝著嗜血魔蝠走去。 “她想做什么?到现在还不放弃吗?” 长老们虽然欣赏白萤,却也只是觉得她在负隅顽抗。 “没用的。” 大长老还在喃喃自语,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看见这女孩朝著嗜血魔蝠跳了起来。 长剑挥出,剑影如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那舞剑之人身姿轻盈,手中之剑恰似灵动的银蛇,每一招式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力量。时而剑翻飞,如璀璨星辰洒落;时而剑势如虹,似奔腾瀑布倾泻。 她的每一招都及其漂亮。画面赏心悦目,杀伤力却又无比惊人。嗜血魔蝠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嘶吼。 现场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吸引住了。 “这不是灵犀剑法吗?”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她居然在用灵犀剑法!” 长老们简直眼前一亮,真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会用灵犀剑法。 “只可惜灵犀剑法如果不使出最后一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过,我已经很欣赏她了。” “是啊!灵犀破虚斩已经没有人可以使出来了。” 大长老还在说这话,却忽然看见白萤的手变换了姿势,她手中长剑不停翻飞。剑刃闪烁间,仿佛有无数瓣飘落,紧接著她用力往前破空一斩,强大的威力直接斩破虚空。 黑色的恐怖气体自虚空中不断溢出,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將它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部紧紧抓住,用力撕碎! 那嗜血魔蝠根本不敌,刚刚还无比强势的它,竟惨叫一声,直接跌落在地上! 紧接著“砰!”的一声,嗜血魔蝠直接炸裂开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被斩破的虚空在慢慢癒合。 大家还在愣神,可长老们已经颤抖地站了起来。眼睛里的震惊更是显而易见。 “这......这......这是灵犀破虚斩!我没有看错吧!”大长老的声音颤得厉害。 “灵犀破虚斩!” 大长老刚说完,就有人惊呼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个招式已经几千年没有人用过了。不是已经被认定是传说中的招式吗?这招式真的能使出来吗?” 討论的声音迅速此起彼伏。 別说小一辈的修士们了,就连长老们也有好多没有亲眼看见过。 听说除了创建宗门的灵犀祖师,没有一个人能使出来。 可是现在却被一个小辈使出。而且只一剑,就將金丹后期的嗜血魔蝠给打败。这威力实在恐怖。 “不亏是灵犀破虚斩!” 大长老简直老泪纵横,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再看一眼灵犀破虚斩,没想到还能如愿。 他就算死也能瞑目了,“我们宗门出了一个天才啊!真是天佑我宗!” 其他长老也振奋到了极点。 “快,快把那个小辈给叫出来。她是叫做阮新柔是吧?” “对,她是秦华真人的小弟子。” “秦华真人真的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大长老已经等不及让“阮新柔”爬完后面几层,他迫不及待想要听这个女孩对灵犀破虚斩的感悟。 大家听见大长老的话,也同样想在看一遍灵犀破虚斩。不停地叫著阮新柔的名字。 阮新柔这边,她的系统显然非常高兴。 它还从来没有见过气运值能够在一瞬间涨成这样的! “宿主!气运值涨疯了!太厉害了!哈哈哈哈哈!” 它不停地喊著叫著,哈哈地笑著不停。 所有人都在欢呼,就连繫统都因为高涨的气运值在欢呼庆祝。 可是阮新柔的脸色却无比难看。 灵犀剑法,还是最后一式灵犀破虚斩。 她怎么可能学会! 以后若有人要她用出灵犀剑法,她要如何使出?总不能一辈子都让白萤代替她吧? 第38章 我不把你捧得高高的,你摔下来又怎么会疼呢 阮新柔的脸色难看到苍白。 她原本就因为白萤是筑基初期,而她是链气十层而在烦恼。 炎炽翎建议她,快些突破,到时候就没有人能看出破绽。 可是从链气到筑基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就算炎炽翎给了她很多筑基丹,她都觉得压力很大。 现在,又是灵犀破虚斩,她到底要怎么办? — 镇妖塔外,大家都在高呼阮新柔的名字。 所有人都被她使出的灵犀破虚斩震惊了。 大长老更是让人將还在挑战中的眾人给暂时叫了出来。 大长老刚刚看了灵犀破虚斩忽然有所感悟,这种机遇是可遇不可求。他急切地需要再看一次。 “抱歉了。” 看见被迫中断挑战的“阮新柔”时,他的脸上满是歉意。 “我很想再看你使出一次灵犀破虚斩。可以为我们大家演示一遍吗?” 白萤欣然同意,她將自己的剑拔了出来,又如刚刚一般,將灵犀破虚斩又使了一遍。 这次比刚刚还要直观得多。 那股斩破虚空后所散发出来的巨大威力,让所有人都震惊无比。 太恐怖了,那力量仿佛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就像是有另外一个更强大的世界一般,要把所有人给拖拽进去。 大长老感受著这熟悉的感觉,就如同从前灵犀祖师还在的时候所展示出来的,整个人激动万分。 “孩子,你真的很棒。你是如何领悟出来这最后一招的?” 大长老的话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恨不能自己也能使出这一招。 白萤想了想道: “晚辈有一次对著夜空练剑,看著满天的星辰,忽然顿悟。” 大长老无奈点头,这话说得过於简单,等於没说。但是顿悟这种事情,確实就是这么玄妙,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不过即使这样,在场也有不少修士打算学白萤对著夜空练剑。 白萤说得容易,但是这么绝杀的一招又怎么可能是这么简单的领悟出来的? 她的眼睛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炎炽翎,用力捏住手指。 这招其实就是前世被他给逼出来的。 那时,她被炎炽翎挖去金丹之后,到处躲避,害怕被他再次俘获,成为阮新柔的替死鬼。 她因为躲避而闯入金翅大鹏的巢穴。那金翅大鹏已经是元婴修为,根本不是她可以对付的。 十死无生的局面,她被金翅大鹏戳穿肩膀,血肉被无情撕咬。巢穴外炎炽翎还在追拿她。 疼痛伴隨著恐惧深入骨髓。她痛苦哭泣,不明白那个说会一辈子保护自己的人,为何要这样伤害自己? 在直面死亡的时候,她竟突破领悟出了这一招,將金翅大鹏杀死。 天知道,她在把金翅大鹏杀死后,一个人哭了多长时间。 最讽刺的是,当年手把手教自己这套剑法的也是炎炽翎! 上辈子白萤还会痛哭难受。 可这一世,她已经不会有任何难受了。 炎炽翎看见白萤使出灵霄剑法亦感觉熟悉。 他不知道,他当时为了教好白萤,不知道和她一起练了多久。 等大长老赏赐过白萤,迫不及待的去闭关感悟的时候。 炎炽翎走到了白萤的身边,沉声道: “你这一招,使得很漂亮。” 话说完,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莫名其妙。 他怎么会对他最厌恶的人说这种话? 白萤在心中冷笑,漂亮吗?她迟早把这招用在这个混蛋的身上! — 白萤的挑战临时中断,要明天才能再继续开启镇妖塔。 炎炽翎带著白萤来到阮新柔的住处,命她站在屋外。 他打开阮新柔的门时,阮新柔便迫不及待地对著他说的:“师兄,白萤拿到的那些奖励呢?” 阮新柔对那些奖励眼馋很久了,看见炎炽翎就立刻和他要。 炎炽翎明显愣了一下,丝毫没有想到阮新柔会是这样的反应。 “奖励还在白萤那里。” “那师兄快去拿,那不是赏赐给我的吗?快点拿过来吧。” 炎炽翎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心里面想的竟然是,如果不是自己从中作梗,那些奖励本该是白萤的。 “四师兄?” 阮新柔见他迟迟未动,不解地看他。 炎炽翎虽觉得不合適,还是把白萤叫了过来,“你把今天所得到的那些东西,全部都给小师妹吧。” 阮新柔开心地接过,然后將那些东西铺在自己的面前,一件一件拿在手里把玩。 她一边看著还一边对炎炽翎说道:“师兄,白萤表现得太过亮眼了。你能不能让她不要再像今天那样使出我不会的招式了。这样我真的很烦。我总不能每次都让她代替我出现吧。 而且她还是筑基前期,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修炼成筑基前期,真的太难了。都是白萤的错,要是她也是链气期不就好了。 你说怎么有这么討厌的人啊!” 说著阮新柔还有些不爽地嘟了嘟嘴巴。 平时只要她一这样,炎炽翎就会心疼得厉害。帮著她一起辱骂白萤。 可现在他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炎炽翎看著眼前的人微微蹙眉,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竟罕见地不想赞同她。 看见过白萤惊艷绝伦的样子,再看嫌弃白萤修为高的阮新柔,他竟有一丝微不察觉的厌烦。 可是炎炽翎还是说道:“好,我让她低调一些。不要再表现得那么亮眼。” 阮新柔开心地走到炎炽翎的面前,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四师兄最好了。有你在,柔儿就是最幸福的。” 炎炽翎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 他怎么会一点都不想让白萤看见阮新柔扑进他怀里的样子。 即使他早就知道白萤已经被他控制住,陷入幻境,什么都看不见...... 可炎炽翎不知道,白萤根本没有被幻境控制,她把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却在心中冷笑。 开心点,再开心点吧。 至於低调? 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把你捧得高高的,你摔下来又怎么会疼呢? 第39章 她能在我宗门內,真是我们宗门的幸事 第二天,镇妖塔外已经围满了人,因为第一天白萤的表现过於优秀,以至於今天的挑战受到所有人的关注。 阮新柔又是激动又是有些担心。 她这两天已经在拼命的修炼,炎炽翎给了她很多筑基丹,她又把白萤的奖励全部据为己有。如果把这么多灵草灵药吃下去,她应该是可以到筑基期的。到时候她就算出去,也不会惹人怀疑了。 阮新柔將灵药一股脑全部吞下去,为了不露陷,她在拼命修炼。 白萤那边,由於前两关的挑战过於困难,以至於后面的几关都显得非常容易,又有白萤做眾人的主心骨,很快大家就来到了最后一关。 最后一关出现的是金翅大鹏的巢穴。 现场所有修士在看见这些金翅大鹏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因为同为金丹后期的金翅大鹏在这里出现了不止一只,居然有足足五只! 五只金翅大鹏同时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让现场所有人都不住发抖。 “阮新柔虽然很厉害,但是她最多也只能对付一只金翅大鹏啊。这里足足有五只。怎么可能过?”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地把眼光看向白萤。 他们不停地和白萤询问:“阮师妹,你有什么计划吗?” “对啊,你有把握吗?需要布阵还是什么?” 可是白萤並没有回答任何一个人的话。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这些金翅大鹏。 脑子里全是前世被金翅大鹏按在身下,戳穿手臂,狠狠撕咬的画面。 炎炽翎的目光不住望向白萤,他发现白萤竟比其他人都抖得厉害,就像是她曾经遭受过金翅大鹏的伤害一样。 炎炽翎下意识地把手放在白萤的肩膀上面,对著她说道:“没事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他的手才刚刚碰上去,就被白萤激动地甩开,“滚开,別碰我!” 白萤的话让炎炽翎惊了一下, 他知道白萤討厌他,可是这两天中了幻术之后白萤非常乖,炎炽翎都习惯了白萤乖乖站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忽然被她如此抗拒,竟让他的心感觉空了一块似的。 炎炽翎害怕出现意外,又对白萤加了一层幻术。 白萤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睛死死地盯著金翅大鹏。 然后慢慢拔出自己的剑。 大家还以为她要开始布置战略了。 却没有想到她一个人独自提著剑对著大鹏冲了过去。 “她打算一个人对付五只金翅大鹏?”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为白萤捏了把汗,就连炎炽翎都满是不敢相信。 “以一个人对抗五只金丹后期的金翅大鹏,她是疯了吗!” 白萤眼神坚定而锐利,脸上毫无惧色,手中长剑紧紧握住。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灵力匯聚於长剑之上。下一刻,她猛地挥动长剑,朝著金翅大鹏劈了过去。灵犀破虚斩瞬间触发,一道璀璨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虚空。那恐怖的斩破虚空的手法再次出现,强大的力量让空间都微微震颤。“哗”的一声,那最后一只大鹏还来不及反应,瞬间被白萤斩破身体。鲜血如瀑布般喷洒出来。 但同时其他四只大鹏却不约而同地朝著白萤飞扑而来,她斩杀得了一只,却无法同时攻击这么多只。 “到底是年轻,还是太托大了。” “哎,若是使用阵法,或许可以困住其他四只。现在肯定是输了。” 没有人认为白萤能胜,可是白萤看著那四只大鹏,一点闪躲都没有,仿佛预见好一样,瞬间腾空而起。 “轰隆隆”的雷电从她的头顶冒了出来,在四只大鹏鸟飞过来的同时,狠狠砸在它们的身上。 与此同时,灵犀破虚斩再次触发,只是这一次比之前又有所不同,一条巨大的炎龙从白萤的剑气中出现,红色的火光,伴隨著炽热的火焰斩破虚空。威力比之前不知要大上多少倍。 剑气骤发,四只大鹏早已被雷电打得动都动不了,此刻更是无法躲避。 不过一瞬之间,五只大鹏的尸体全部倒在地上。 此刻,无论还是场內还是场外的修士无不被白萤所展现出来的一切所深深震撼。 “她刚刚使出的是什么啊?为什么灵犀破虚斩上会出现炎龙和火光,那雷又是什么?” 修为低一点的修士完全不知道白萤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唯有宗门的长老看得一清二楚。 大长老更是瞪大了眼睛。 “那是炎龙焚天诀!阮新柔竟然把这么难练的功法修炼到了三层,可以將炎龙放出,然后和灵犀破虚斩结为一体。这根本就是天才之举。” “她才多少岁呀,就已经这么了不起了。我昨天还是低看她了,这样的孩子,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了。她能在我宗门內,真是我们宗门的幸事。” “她头上出现的雷光是什么?” 长老们已经迫不及待將“阮新柔”从塔里唤出来。这两天,这个叫做阮新柔的女修带给了大家无尽的震撼。 她使出来的招式,就连他们都看不明白。 白萤在听见长老们问自己的时候,直接说道:“雷光是天劫。若不是有天劫,以晚辈的修为是无法同时將五只金翅大鹏一起斩杀的。” 白萤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狠狠吸了一口气。 听闻炎龙焚天决修炼到三层,由於功法逆天,会引来天劫。但是这天劫谁也没有见过。 却没有想到今天竟这样见识到了。 大长老对眼前的女孩十分满意。如果不是她已经有师尊,他真想把她收做亲传弟子。 “明天,我会在宗门的广场上给每一位闯过最后一关的弟子奖励。而阮新柔,因为表现过於出色,我將亲传一套功法给她!” 大长老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非常羡慕。 阮新柔听见之后更是连呼吸都粗重了。 那可是大长老的一套功法,如果自己能学习,一定会变得非常厉害。 她连忙给炎炽翎传了通信符,她明天要亲自去。 可是炎炽翎居然回她: “新柔,明天还是让白萤去。” 第40章 阮新柔的脸色变了 阮新柔根本不解炎炽翎想要让白萤去的目的。 等炎炽翎带著白萤回来之后,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白萤只是替代我的,需要打的时候,才要她去,现在好不容易得到嘉奖,怎么又要她去?” 阮新柔的心绪很是不平。 这几天她每一天都很害怕,白萤表现得太优秀了,再这样下去她都没有办法再出门了。她不能让白萤反过来替代自己! 现在好不容易宗门嘉奖,炎炽翎居然又要白萤去! 这明明应该是她的高光时刻。 她都能想像,大长老亲自嘉奖自己的时候,自己会被多少人注目。 那个时候,她的气运一定会飞涨的!这种时刻她怎么能缺席! 阮新柔双眼含泪: “你是不是喜欢上白萤了?” 炎炽翎愣了一下,只感觉可笑至极。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也知道我最討厌她了,你看以前哪一次,我不是把她打到鼻青脸肿的?” 炎炽翎习惯性地说出这样的话,可话说到一半,看到一旁的白萤,他竟有一些不自然。心里还隱隱的觉得有些不安。 “我只是害怕明天大长老要你再將灵犀破虚斩使出来。到时候你使不出来怎么办?” “没关係的,我就说我这两天有些疲惫。而且白萤不是都已经使出过那么多次了吗?他们应该也看够了。大长老不会让我使这一招的。而且那可是传一套功法啊。我不能让白萤去!” 说著阮新柔还对著炎炽翎將自己筑基前期的气息释放出来。 “你看,我现在也已经是筑基前期了,我早就已经不比白萤差了。如果我再学习了那套功法,说不定我比白萤还要强了。” 炎炽翎看著有些疯狂的阮新柔,在心里摇了摇头。 虽然她和白萤都是筑基前期,但是根本无法相提並论。 一个是用药堆出来的,而另一个却是因为所学过於复杂,为了夯实基础才修为缓慢。 他们俩早已不是一个等级。 就在这个时候,炎炽翎的通信符忽然亮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是他们师尊秦华真人明天要出关了。 阮新柔看见这个消息,简直开心得不得了。 师尊原本就喜欢她,如果被师尊看见自己这么厉害,师尊肯定会很开心的! “师兄,你也看见了,是师尊。他明天也会去看我被嘉奖,如果这个时候让白萤上,师尊说不定会看出来的。” 炎炽翎眉头紧皱,他们师尊確实不一样,他太过了解自己的弟子,不可能看不出来阮新柔和白萤。 “好吧,那还是你去吧,只是,白萤身上的幻术还不能解开。” “那是当然。” 其实阮新柔已经不打算再让白萤身上的幻术解开了。 “师兄,你过段时间,就让白萤死吧。” 炎炽翎整个人一抖,不知道为何心臟竟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他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只要白萤在外面就能使出灵犀破虚斩,很容易被看出来的。只能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人前了。 以后就一直用幻术困住白萤,让她为我卖命。但是外面已经不能让她再露面了。” 阮新柔的心狠让炎炽翎心惊。 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他无法相信这话会由心地善良的阮新柔亲口说出。 炎炽翎的眼睛紧紧盯著阮新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后永远让白萤变成傀儡吗? 让她不再有自己的思想,只为阮新柔卖命? 为什么光是想都让他觉得心臟骤痛? 阮新柔继续说道:“我们也可以偶尔让白萤鬆开幻术,让她欣赏一下她帮我做出的努力。直到我的修为比她强,我们再踢开她。那时候,就算她和別人诉说这件事,也不会有人相信。” 阮新柔说的邪恶,她早就给炎炽翎用了道具,让他所有的喜欢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她不怕炎炽翎不喜欢自己,所以也丝毫不在意的在他的面前释放自己的恶意。 炎炽翎想著她说出来的场景。 心臟在剧烈颤抖。 那样的话,白萤会疯的吧? 炎炽翎因为他对阮新柔无与伦比的爱,根本无法不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回去之后,他就做了一个梦。 他竟梦见自己对著一个拼命练剑的女孩说:“你不用那么努力的,我会保护你。” 那女孩对著他甜甜一笑:“我不要你保护,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可是他还是不依不饶:“我不管,反正我会保护你!而且是一辈子,我会永远保护你!” 说完他还强行拉住那女孩的手,非要和她拉鉤。 女孩被他这幼稚的行为逗得咯咯笑,但是还是伸出了她的手指,和他拉鉤。 炎炽翎很努力地想要看见梦中女孩的样子,可是他怎么都看不清。 眼睛陡然睁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感觉心臟疼得厉害,就连眼泪也已经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 第二天,宗门里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除了个別闭关以及外出的人外,能到的都到了。 宗门的掌门以及长老全部都聚在最前面。 他们要给宗门內最有潜力的弟子嘉奖。 所有通过镇妖塔挑战的弟子,都会得到非常丰厚的奖励。而作为里面最耀眼的阮新柔,她不只会得到这些奖励。还会得到大长老亲传的功法。 阮新柔看著自己的师尊就坐在最前方,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她听见自己名字往前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自豪。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其他宗门的长老赶了过来。 他们都在夸讚著阮新柔。 “听说就是她以筑基前期的修为打败了五只金翅大鹏。” “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 听著他们夸讚的语言,阮新柔无比自豪。 她还在想幸亏是自己来了,炎炽翎真的是多虑了。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己在这种时候练剑。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有位长老对著阮新柔说道: “这位小友,听说你能使出你们宗门灵犀祖师的灵犀破虚斩,你能不能使出来给我们看看?” “对啊!听说那灵犀破虚斩特別厉害。我今天是特地过来长见识的。” 阮新柔根本没想到会这样,心臟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 第41章 白萤不见了,她要怎么办! 阮新柔脸色巨变。 她死都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还要看灵犀破虚斩。 真的是好烦啊!难道除了灵犀破虚斩就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了吗? 好在她让炎炽翎把白萤给带过来了。只要有白萤在,过会她就能在这些人面前將灵犀破虚斩使出来。 阮新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怒,她对著眼前的老者说道:“前辈,晚辈要去准备一下。过会演示给您看。” 老者显然非常期待。他对著一旁刚出关的秦华真人说道:“都说英雄出少年,秦华真人,你这个弟子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秦华真人脸上满是荣光,他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可这时不知道谁在台下说了一句:“同样是秦华真人的弟子,为什么阮新柔这么厉害,可白萤却害了全队的人啊?” 秦华真人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之前在闭关,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白萤她怎么了?” “仙尊有所不知,白萤在镇妖塔挑战的第一关,就害得整个小队的人全部赴死。如果这不是宗门內的挑战,不会真的死亡,白萤她就害死了一百多个人啊!” 这人说这话时满是愤慨,“明明我们那一组有很多高手可闯过最后一关的。就是因为白萤才全军覆没,是不是该让白萤出来赔我们的损失啊!” “对啊!白萤要为我们的损失负责!” 他话一说完,顿时很多人都骂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用乾坤镜將那天白萤的壮举直接放给所有人看。 “你们看,白萤就是这样害我们整队的人都死了!” “白萤真的好过分啊!她怎么那么没用啊!” 秦华真人看著乾坤镜里白萤丟脸的样子,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冷声道:“白萤呢?她人在哪?” “师尊,师姐今天没有过来。”阮新柔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就让她永远都不要过来了,直接让她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阮新柔的眼睛里顿时露出一抹笑意,这些人是她特意找过来的。 今天是自己的荣耀时刻,能够得到这么多的气运,自然也要在这种时候狠狠地抹黑白萤。 这样她的气运值就能长得更快了! 嘲讽白萤的声音果然越来越多。阮新柔也笑得得意, 只有林逸之一脸怒气地站在那里,紧紧的咬著自己的牙齿! 阮新柔往下走去,给炎炽翎打了一个眼色,让他立刻叫白萤来替换自己。 她藉口要换一把剑,走到拐角处,准备让白萤上场。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炎炽翎过来的时候並没有带来白萤,而是慌张的说道: “白萤不见了!” 阮新柔简直不敢相信,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可別乱说。” “我说白萤不见了!” 脑子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手指猛地揪住炎炽翎的衣服,浑身都在颤抖。 “这不可能!” 炎炽翎也很焦急,他明明把白萤给带过来的啊! 唯恐阮新柔这边会出什么事,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一瞬间的功夫,白萤就不见了! 这可怎么办? 阮新柔感觉自己一阵眩晕。 她想好了一切,也准备好了一切,却怎么也想不到,白萤会不见! 她急切地抓著炎炽翎的衣衫。眼泪都要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师兄,长老们都在那里等我使出灵犀破虚斩呢。白萤不见了,我使不出来,不就露馅了吗?” 炎炽翎也头皮发麻。 他所有的计划也全部都是寄托在白萤还在的时候啊! “你先去拖著,我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找到!” 阮新柔浑身都在颤抖,她害怕的都不敢过去。 直到宗主派人叫她,她才缓慢地走到眾人的面前。 大家的脸上都满是期待,宗主更是异常温和的对著她说道:“换好剑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阮新柔的脸色一片灰白。 她缓缓地將剑举了起来,眾人的眼光全部聚集於她一身。期待著她使出灵犀祖师的绝学灵犀破虚斩。 可是她迟迟没有动,手中的剑也只是拿起来软绵绵地挥了几下,头上的汗都要滴落下来。 见她迟迟不出招,下面的人纷纷议论:“她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在乱挥啊?” “对啊!別再挥了,快点使出灵虚破虚斩啊!” 下面的人越叫越厉害。 可是她的动作不仅没有开始,反而全身都抖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她这是怎么了?” 好多人都在不解。 “明明之前阮新柔使出灵犀破虚斩非常乾净利落,也非常简单啊? 怎么现在,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可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眾人还在疑惑,一道女声嘲讽地响了起来。 只看见刚刚还被眾人辱骂的白萤竟忽然出现在大眾的面前,一步一步地朝著阮新柔的身边走去。 大家纷纷皱眉。 秦华真人更是直接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师妹使出灵犀破虚斩啊?师妹,怎么不出招啊?是不会了吗?” 白萤难得露出一抹微笑,眼神里满是玩味。 阮新柔看著她,整个人一阵失神。 白萤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怎么没有中幻术? 她看著白萤对自己露出的笑,神情都变得扭曲。 这混蛋是挣脱幻术了吗? 阮新柔的手指抖得更加厉害,她恨不得掐死白萤,可现在她连剑都拿不稳。 秦华真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还有脸过来!也不和你师妹学学。你师妹才来了多久,就有如此大的成绩,可是你呢?” 白萤看著秦华真人都忍不住笑出来。 “我怎么了?” “你这个丟人现眼的傢伙,害得全组的人全部全军覆没,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了?” 说著秦华真人还把乾坤镜拿了出来,將刚刚白萤害死群组人的画面对著白萤放了出来。 “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还不给我到思过崖面壁思过!” 可是白萤不仅没有露出半分羞愧的神色,反而满眼讥讽。 “师尊,您確定乾坤镜里的人是我吗?” 第42章 阮新柔崩溃了 秦华师尊的脸色极其难看。 他好面子,今天本来是阮新柔受到嘉奖的日子。 他本可以面上有光,可偏偏白萤这个不爭气的傢伙让她丟脸! 现在她还敢这样忤逆自己! 元婴后期的威压瞬间释放了出来。 “混帐东西!不是你是谁?” 他身上的威压朝著白萤散去。白萤周围的人完全敌过不如此大的威压,一个个全部跪倒在地。 只有白萤根本不把他释放出来的威压当一回事。 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所以师尊连调查都不调查就已经认定了那是我吗?” 白萤的话让现场很多人都面面相覷。他们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就连宗主都说道:“白萤,你那天的表现確实糟糕,应该反省。” 宗主的话一说出口,那一组被白萤坑惨的人便对著白萤骂了起来。 “白萤,你做出来的事情,还好意思说不是你。” “我们这么多人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认错!” 林逸之在下面要急死了,他没想到就连自己父亲都说出这样的话,刚想要顶嘴,就看见白萤对著他摇了摇头。他有些不甘闭上了嘴巴。 白萤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悔悟的表情。看样子就像是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犯错似的。 秦华真人的脸已经涨成红色:“你还不去思过崖思过悔悟!” 白萤像看小丑一样看著这群人。玩味道: “我从前也遇到过不少今天这样的状况,每一次都是一样,无论我如何解释都没有用。既然你们都认为是我,那我这就去思过崖。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走之前她特地回头看了一眼阮新柔: “对了,师妹,你要加油,早点把灵犀破虚斩给使出来。可別说你之前用得那么好,现在却忽然不知道怎么使出来了。” 白萤走得瀟洒,仿佛她去的不是思过崖,也不是去面壁思过,而是去什么让她开心的地方。 现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对白萤的不满,什么叫做不要后悔。 他们怎么可能对这样一个人后悔! 唯有阮新柔的脸色已经苍白到难看。 白萤的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她。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对著阮新柔叫了出来:“师妹!快把灵犀破虚斩给使出来,给白萤好好看看!” “对啊!让她看看什么叫做天才少女,白萤她怎么能和你比!快一点把那一招使出来!” 下面的人叫得群情激奋,恨不得阮新柔能狠狠地打白萤的脸。 可是阮新柔已经快要急哭了。 白萤是被宗门里执法堂的人押著去思过崖的。 执法堂的人个个都是金丹后期,炎炽翎根本打不过他们,更別说在他们的面前把白萤变成自己的样子了。 没有了白萤,她到底要怎么办啊? 现场的人一直在叫,宗门內和宗门外的那么多大佬都在看著她,甚至就连师尊都在看著她,她到底要怎么办啊! 阮新柔整个人直打哆嗦,和之前白萤在眾人面前轻易使出灵犀破虚斩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眾人见她迟迟不动手,已经开始大叫:“你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不动啊?” 就连秦华真人也对著阮新柔叫道:“柔儿?” 阮新柔满天的大汗,手指急剧发抖,竟在眾人面前直接晕了过去! — 阮新柔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秦华真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柔儿,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晕倒了?” 秦华真人刚刚帮阮新柔把脉,她的身体並没有任何问题。 阮新柔异常柔弱地看著自己的师尊:“我可能是这些天太累了。” 阮新柔还在庆幸,还好自己晕过去了,要不然自己就要暴露了。 这下这一关算是闯过去了吧。 阮新柔才刚刚鬆了一口气,就听见自己的师尊说道:“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不少宗门带著他们的弟子过来,你到时候再在他们的面前將灵犀破虚斩给使出来。到时候你必定一鸣惊人!” 秦华真人非常开心明天会有那么多人过来。 可是阮新柔的脸色已经瞬间变得铁青。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天还要使灵犀破虚斩?” 阮新柔现在听见灵犀破虚斩这几个字都要嚇得浑身发抖。 可秦华真人很肯定的说道:“是的,所以师父准备为你输送一点灵力,保证你明天绝对不晕。” 说著秦华真人真的將自己的灵力传入到阮新柔的体內。 秦华真人的灵力是温热的,可是阮新柔却浑身冰凉,她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结冰了。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就连秦华真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直到她的四师兄炎炽翎出现在她的门口。 阮新柔一下子对著他扑了过去。 “师兄!我该怎么办啊?” 阮新柔的眼泪一下子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惊慌伴隨著恐惧,已经要把她折磨疯了。 炎炽翎也满是头痛,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 而另一边白萤正看著自己乾坤镜里这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 林逸之坐在她的旁边啃著灵果,一同欣赏阮新柔的表情。 他就说嘛,他老大怎么可能表现得那么糟糕!这里面果然有猫腻。 前几天白萤过於糟糕的表现,让林逸之觉得奇怪极了,他绝不信白萤是这样的,所以第一时间就去白萤住的地方等白萤。 没等到白萤,倒是被他在阮新柔的住处发现了问题。 那时他都急死了,准备收集证据,去父亲那边告发了,结果白萤发现他之后,主动联繫了他。他才知道他老大根本就没有被控制,反而一切都在老大的控制中。 “还是老大厉害!你看她都要被嚇死了,真是活该!谁叫她那么坏。” 林逸之一边啃著灵果一边问白萤:“老大,你当时就应该直接拆穿阮新柔啊。还害得你被大家误会,被罚到这种地方来。” 白萤回想前世的这一天,笑道: 因为明天会出一件大事,比我直接揭发她更好!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阮新柔要怎么办? 第43章 她等的来了 阮新柔很努力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练习灵犀剑法。 她根本不喜欢练剑,身上的修为全部都是靠师兄们给的资源以及丹药堆起来的。 什么灵犀剑法,她连看別人练都没有兴趣。 阮新柔还在心存侥倖,她和白萤都是一个等级,应该差不多实力。 若是她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能领悟? 她在观看比赛的时候看白萤使出灵犀破虚斩也並不是很难啊。 阮新柔回想著白萤使出来的招式,也像模像样地使了一下。招式姿势都是一样的。 说不定可以矇混过关。 她转过头看向炎炽翎:“四师兄,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 若是放在从前,炎炽翎一定会夸奖她做得不错。 可是现在他却无论如何都夸不出口。 简直天壤之別! 白萤使出来的灵犀破虚斩威力极大,带给人的视觉效果也是震撼异常。就连灵力波动,也强得离谱。 反观阮新柔......不过是拙劣的模仿而已,连白萤招式的百分之一威力都没有。 炎炽翎的脑子里全部都是白萤使出这招时的样子。她的身姿飘飘若仙,但是却能把那么有威力的一招使得淋漓尽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新柔,要不然你明天再晕一次。” 阮新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一下子把炎炽翎给赶了出去。门紧紧关上。 “连你也觉得我不如白萤是吗?我告诉你,白萤可以的我也可以!” 阮新柔以为炎炽翎会跟从前一样和自己道歉。 可是炎炽翎竟然只是皱了皱眉,然后转头离开。 阮新柔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狰狞。她大叫著: “好!你们都看不起我。我告诉你们,我也可以!” 她在神识里和系统说道:“我能不能用积分换灵犀破虚斩?多少积分都可以。” 系统回答:“可以是可以,但是系统换的只有表象,也就是说只有表面一样。” “那就行了。” 和系统兑换过之后,阮新柔用力一挥,果然灵犀破虚斩瞬间被她使了出来。 阮新柔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谁说她不行! — 第二天,阮新柔自信满满地来到宗门广场。今天来的人比昨天还要多。 不仅有各大宗门的长辈,就连小辈也被他们带了过来。 大家都很期待华阳宗创始人灵犀真人的最强剑法。 秦华真人很和蔼地看著阮新柔,他刚刚忽然收到一个纳戒,是灵霄宗的大长老轩辕辰派人送过来的。说是感谢他培养了一个好弟子。 秦华真人心情大好,他特地又帮阮新柔检查了一下身体,以防她像昨天一样晕倒。 “新柔,你今天要表现到最完美,这里有这么多宗门弟子,他们都在以你为榜样。刚刚就连灵霄宗的大长老都在夸讚你。” 阮新柔的脸上满是得意,她知道今天之后,她的气运值会涨得飞快,取代白萤只是时间问题。 “师尊,您放心。” 阮新柔一步一步朝著灵耀台走了过去。 她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將自己的剑拿了出来。 台下很多人都在为她吶喊,昨天她身体不適,大家没能看到,现在终於可以一睹灵犀剑法的风采。 只见阮新柔裊裊婷婷的走了上去,她拿出手中长剑,剑舞起来如银蛇飞舞,时而轻盈灵动,似飞燕掠过水麵;时而刚猛有力,若蛟龙出海腾跃。剑影闪烁之间,光芒四溢,就连灵犀破虚斩標誌性的斩破虚空也被她展现了出来。 林逸之看到这一幕时,连忙对著白萤说道:“她怎么可能使出来啊?这怎么回事?” 显然林逸之透过乾坤镜看这一幕,已然被唬到了。 “那是因为她使出来的空有其表。” 白萤在前世就已经见识过阮新柔的这一招了,估计又是和系统换的。可惜系统给她的只是表象,其实一点威力都没有。 果然,按理说如此曼妙的剑姿应该会得到所有人的喝彩。 可是现场的气氛却很古怪。 没有任何人能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现场的灵力波动都非常少。 大家在窃窃私语: “灵犀破虚斩是这样的吗?看上去是不错,可是灵力波动怎么那么弱啊?” “对啊,它真的很强吗?为什么前辈们都很推崇?” 很多人都在质疑,就连秦华真人都面露疑惑,但是为了宗门的顏面,他还是说道: “很不错,新柔你做得很好!” 秦华真人的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瞬间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元婴巔峰的强者。 就连宗门掌门都打算给阮新柔嘉奖。华阳宗的大长老更是直接放话: “从此以后阮新柔將成为这些宗门里,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一时间所有的荣誉都堆积在阮新柔的身上,那钦佩羡慕乃是嫉妒的目光,全部聚集於她一身。 阮新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系统也在她的神识里不停地播报:“气运值已经涨到90%了,你很快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新女主,成为全世界的宠儿!” 阮新柔笑得无比灿烂。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 林逸之看著这画面都已经要急死了。 “老大,你让我去揭穿她。” 可白萤依旧不急,她的眼睛看著眾人的上空。似乎在等著什么。 直到她看见两个黑影从空中降了下来。 来的两个人一个二十一二岁,还有一个十五六岁。 那个二十几岁的毫不留情地说道: “我没有听错吧?宗门里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这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白萤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等的人来了。 说话的人是新上任的魔尊孟星尘,前世他就是在这天带著他的弟子过来耀武扬威了一番,让他的弟子把这些宗门里所有的年轻一辈全部打败。甚至还放话,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连一个有点能耐的弟子都没有,全是废物。 只一句话让这些宗门丟了好大的脸。 此刻,他看著备受瞩目的阮新柔,更是轻蔑地对著自己带过来的弟子说道: “影刃,你去打败她。” 他甚至都没有说和她比试一下,直接说打败她。这是何等的羞辱。瞬间把宗门里的弟子全都激怒了。 他们对著阮新柔大叫: “阮师妹让他瞧瞧你的厉害!” “对!打败他!” 所有人群情激奋,恨不得让阮新柔立刻打败他。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阮新柔那彻底白了的脸。 第44章 参加镇妖塔挑战的根本就不是阮新柔 修士们叫囂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们最恨的就是魔族的人,每一个都以击败魔族为己任。 现在居然有魔族的人前来叫囂,甚至还看不起他们这一辈的天骄,他们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阮师妹,千万別手下留情!对付魔族的人,直接杀了便好!” “对!杀了他!” 修士们群情激奋,一个个都叫红了脸,他们恨不得阮新柔能立刻去杀了眼前的魔族。 孟星尘对著阮新柔耸了耸肩,嘴角勾了起来。 他一掌將自己的身边的一个修士打飞了出去,然后在他刚刚坐著的地方坐了下来。 “不过就这样打很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华阳宗灵犀剑法的心法怎么样?” 孟星尘的话让华阳宗的人全部將剑拔了出来。华阳宗的掌门更是恼怒到了极点,“你休想!” 可是,下一瞬孟星尘將一枚红色的丹药拿了出来,“若我输了,就给你们这个怎么样?” 刚刚还愤怒到极致的华阳宗掌门立刻变了脸色。 因为孟星尘拿出来的丹药是九品丹药混沌天灵丹,服用此丹药有七成机率能从元婴期突破成化神期。 华阳宗虽然有好几个元婴巔峰,却没有一个化神期修士,这已然是他们心中的痛。 现在看见混沌天灵丹,这就意味著他们有七成的把握出一个化神期修士,没有人会不心动。 孟星尘用手撑著自己的头,打了个呵欠,“赌不赌?” 华阳宗的掌门看了看混沌天灵丹又看了看阮新柔,想到她前几天的表现,咬了咬牙道:“赌!“ 孟星尘莞尔,对著影刃道:“快一点,我很忙。” 他的態度简直囂张到了极点,仿佛灵犀剑法的心法已在他的囊中。 那个叫做影刃的魔族对著孟星尘行了个礼,然后朝著阮新柔走了过去。 阮新柔这边的叫喊声更响了,就连各大宗门的前辈们都嘱咐阮新柔一定要打败他。 毕竟这个叫做影刃的魔族看上去非常年轻,不过筑基初期。 以阮新柔之前的表现,打败他应该没有问题。 大家都对阮新柔寄予厚望,宗门的长老们都很看好她。认定她在年轻一辈子应是最顶尖的存在。 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阮新柔整个人抖得厉害。 他们还在嘲笑孟星尘打错了算盘,不知道他们宗门出了一个天才少女,就看见影刃朝著阮新柔冲了过去,拍出一掌。 只一招,就法器都没有用,阮新柔就被直接打的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她整个人落在地上,狼狈不堪。一口鲜血从她的嘴巴里吐了出来。她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手中的剑飞的好远,更別说使出灵犀破虚斩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刚刚还在大声叫囂让阮新柔击败魔族的人更是呆在当场。 就连魔尊孟星尘都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这所谓的天骄打不过自己的弟子,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弱。 “我没有看错吧?这就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天骄啊。” 孟星尘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怎么连我徒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一来就给我行了跪拜大礼!实在好笑!看来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是没落了,居然把废物当成宝。” 说著他还將自己的手伸了出来:“来吧,灵犀剑法的心法,交出来!” 孟星尘的嘲讽让华阳宗的人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们根本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阮新柔明明那么强,怎么可能会输? 华阳宗宗主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指,说什么都无法將灵犀剑法的心法交出去。 灵犀剑法的心法和修士们所修习的灵犀剑法不一样,它是最核心的弟子才可以修习的,是本门的机密。 若是把心法交出去,等於把宗门最大的机密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他咬著牙无耻道:“刚刚只是说,若我们输了就交出心法,又没说只有一名弟子输了就交,我华阳宗还有那么多弟子。” 孟星尘知道他这是打不过开始抵赖了。 不过他今天就是带著徒弟过来耀武扬威的,他不介意这些人都来挑战一下影刃。 输也要叫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掌门话一说完,宗门的大师姐就朝著影刃攻了过去。 大师姐虽然不如影刃武力高强,但是也撑了一段时间才败下挣来,根本就不像阮新柔那么离谱。 接连著又有几个弟子朝著影刃走了过去,他们一个接一个上,虽然都不如影刃厉害,但也打的有来有回。 掌门的脸色阴沉得厉害,长老们也脸色难看。 他们一个个都看向秦华真人:“你这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的身体没有问题了吗?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就连宗门里的普通弟子都比不过!” 秦华真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立刻让人把阮新柔扶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前几天那么厉害,现在却弱得离谱!” 阮新柔支支吾吾,眼泪汪汪地看著眼前的这群人。 只可惜她的眼泪现在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宗门的掌门简直恨不得掐死她! “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阮新柔又想用身体不適为藉口。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林逸之那充满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因为当时使出灵犀破虚斩打败金翅大鹏的根本不是她啊!” “你说什么?” 眾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林逸之。 林逸之异常嘲讽地看向阮新柔,还好他赶了过来。 “我说,当时参加镇妖塔挑战的根本就不是她,她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真正参加镇妖塔挑战的,大放异彩的人正被你们关在思过崖呢。” 第45章 揭穿 林逸之的话让现场的人全部都感觉莫名其妙。 什么叫参加镇妖塔挑战的根本不是她? 阮新柔参加挑战,是所有人都看见的,这里面不仅有门派的弟子,甚至还有宗主和长老们。所有人都是亲眼目睹。 谁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偷天换日的事情? 唯有秦华真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弟子炎炽翎。 炎炽翎的幻术和一般妖族的幻术不同,是经过他亲自指点,融合了他独创的秘术,非常难以辨別,甚至可以瞒过元婴期强者。 难道...... 炎炽翎和阮新柔的脸色均已发白,阮新柔更是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表情。 秦华真人心里已然知晓大概,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但是嘴巴里却说: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逸之轻蔑地看了一眼这三个人,不给他们大事化小的机会,直接將自己手中的乾坤镜拿了出来。 “哪里有什么误会?你们也不用不承认,我这里可有证据。” 这是林逸之在发现炎炽翎和阮新柔联合给白萤下幻术的时候,特地存下来的画面。 乾坤镜里,阮新柔何其歹毒,她不仅仅利用白萤帮她赚取名利,甚至还要炎炽翎用幻术困住白萤,要白萤从此以后都变成一个傀儡,一辈子为她卖命!最可怕的是,她还要时不时让白萤清醒过来,看一看她所有的努力都被冠上阮新柔的名字! 虽然大家都还在关注华阳宗弟子和影刃的比试,但是更多人把目光放在了林逸之拿出来的乾坤镜上。 实在是乾坤镜里的阮新柔表现的实在过於可怕。 谁能想到阮新柔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居然能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她这是要把白萤给一辈子困在幻术中啊。还要白萤亲眼看见她所有的努力都为她做嫁衣裳。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 “所以之前白萤表现得那么差,也解释得通了,是炎炽翎故意找人败坏白萤的名声。我就说,白萤之前那么厉害,这次怎么会表现得如此糟糕!” “我记得当时白萤还否认了吧,可是她的师尊秦华真人连查都不肯查一下,就把白萤罚去思过崖了。这师尊当的,也太偏心了。” 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在那说著,宗主更是气到鼻子冒烟。他用手指著阮新柔和炎炽翎骂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宗主一边说著一边让人把白萤给请过来。 魔族还在挑衅,现在他急需能够把魔族打败的弟子,要不然宗门的秘宝可就不保了。 这个阮新柔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好意思冒领別人获得的成绩? 阮新柔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脸色难看到嚇人,到处都是骂她的声音。就连神识里系统也在大声的叫喊:“完蛋了,完蛋了,你的气运值已经跌到20%了。再这样下去,你的任务就失败了。” 阮新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脑子发蒙。眼泪水不停地往下落著。她下意识地抓住面前秦华真人的裤脚。柔弱地对著他哭诉:“师尊,对不起。” 她试图像从前一样,引起他的心疼。 炎炽翎也已经跪在了地上:“师尊,都是我的错!” 秦华真人见炎炽翎这样,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我教你秘法,就是让你这样残害同门的?” 炎炽翎自己也觉得自己可恶。其实他做到一半已经后悔了,但是木已成舟,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做。 “对不起,师尊!” 秦华真人脸色难看,他又踹了炎炽翎几脚,看上去踢得极重,但是,阮新柔和炎炽翎犯下了如此大错,他竟然还只是对著宗主说道:“既然他们犯下如此大错,就罚他们去思过崖面壁思过吧。” 秦华真人的话一出口,別说现场的其他弟子了,就连宗主都觉得他太过分了。 按照他们犯下的过错,就算是逐出师门都不为过。现在居然只是送去思过崖? 白萤当时只是在镇妖塔挑战里表现不好,就被秦华罚去思过崖。而阮新柔和炎炽翎可是要毁了白萤的一生啊。 他们的手段之恶劣,心思之歹毒,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就连魔尊孟星尘都看热闹的感慨:“这手段,比我们魔族都厉害。” 宗主听见孟星尘的话更是恼怒,他最见不得有人把他们和魔族相提並论,更別说这人还是孟星尘。 宗主咬著牙,却也无法反驳秦华真人,因为秦华是华阳宗修为最高的存在。宗门还指望他保护。 虽然很丟脸,但是他还是说道:“既然如此,就按照秦华师弟说的,让阮新柔和炎炽翎去思过崖......” 然而他话都没有说完,忽然听见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阮新柔和炎炽翎犯下如此过错,请宗主將他们逐出宗门!” 这声音虽然並不大,但是却十分有穿透力,让现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宗主抬头,竟看见白萤走了过来。 她身子娇小,衣袂翩翩,气势却十分惊人。 她又重复了一遍:“阮新柔和炎炽翎犯下如此过错,请宗主將他们逐出宗门!” 秦华真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身上的威压一下子散发出来,“你这孽障,胡说什么,他们可是你的师兄和师妹!你怎可不顾一点同门之情?” 那恐怖的威压让现场所有年轻一辈全部变了脸色。 儼然这位元婴巔峰的强者已经动怒。 以筑基修为对抗元婴巔峰,就算是威压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但是白萤根本没有在意他散发出来的威压,就像是没有感受到似的,甚至直接和他对视: “那他们有把我当同门吗?师尊该不会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待我吧?为何师尊要如此包庇他们?师尊是要视宗门的门规为无物吗?我们宗门是可以隨意残害同门的宗门吗?” “混帐东西!” 秦华真人“啪”的一下拍向眼前的桌子,那桌子瞬间炸开,四分五裂! 第46章 那请师尊放白萤离开,白萤自愿离开宗门! 秦华真人身上的威压极其恐怖,若刚刚他只是动怒,现在已然怒到极致! 那威压瞬间瀰漫,一时间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沉重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让人呼吸困难,甚至连心跳都似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压制。 现场很多人都已经感觉到从心底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惧,脸色变得煞白。 但白萤丝毫不惧,她早已觉醒化神期的神魂,又怎么可能会怕元婴期的威压? “师尊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师尊是不是自己也认为他们该被逐出师门?” 宗主听见他们俩的话都慌了。 这个白萤也太大胆了,怎么敢和秦华这样说话?就连他都不敢这样说话啊! “白萤,你就少说两句吧......” 可宗主话都没有说完,白萤就对著他问道:“请问宗主,今日阮新柔和炎炽翎这样的行为,按照门规该如何处置?” 宗主急得满头大汗。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按照门规,当然是逐出师门啊。可是今天秦华明摆著想要包庇这两人,他又能怎么样? 好在炎炽翎跪了下来对著他道:“宗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被逐出宗门。” 但是炎炽翎顿了一下,又说道:“只是这事和小师妹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小师妹也是被我用幻术影响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炎炽翎把所有的罪责都引到自己的身上。 阮新柔无声地掉著眼泪,看上去非常委屈,好像真的和她无关。 她这副样子著实激起了秦华真人的保护欲。 可白萤依旧不依不闹,“我相信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个是傻子吧?你说是你一个人的错,就是你一个人的错吗? 那哪天我在宗门里故意杀人,推到別人身上也是可以的咯? 师尊应该也只是把我罚去思过崖思过而已,对吧?” 宗主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裂开了。 秦华真人已然恼羞成怒:“你这个混帐,再多说一句试试,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敢把他们俩逐出宗门?就是与我为敌!” 白萤看著秦华这副包庇这两人的样子,只感觉心寒无比。 曾经她也是把他当做自己最尊敬的人的。 就像是父亲一样。 无论她有什么好东西,第一反应就是献给师尊。 她有什么成就,脑子里想的也是能得到师尊的夸奖。 可是她的师尊,就是这么对她...... “那请师尊放白萤离开,白萤自愿离开宗门!” 白萤是真的不想再在这个宗门待下去了,前世她不止一次想要离开宗门,但是秦华真人就是不鬆口。甚至为了防止她离开,从把她接回来的那一天起就在她身上种下烙印,无论她走到天涯海角,他都可以轻易找到她。 那时白萤不明白他为何对她有如此强的掌控欲? 直到死后,她才知道,秦华早就算出她的气运强大,收她为徒,就是为了要她在他身边助他修行。 一直到阮新柔的气运盖过她,秦华才彻底放弃她,可即使这样他也在她的心里种下心魔种子,亲手送她死亡。 此刻白萤如此咄咄逼人就是为了逼秦华自愿解开烙印,放她离开。 “今天,我已和这两人不共戴天,有他们没我,有我没他们!若师尊不让我离开宗门,只要我在宗门一天,我就追杀他们俩一天!” 白萤的话说得何其严重,让炎炽翎一下子变了脸色。 炎炽翎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臟都紧缩了起来,像是被谁用刀子狠狠地捅上去了一样。 他明明最在乎小师妹,愿意为小师妹奉献一生,刚刚他还为了小师妹揽下所有罪责。 可是为何在听见白萤说和他不共戴天的时候,他竟感觉心臟好像撕裂开来了,简直疼到让他崩溃。 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远离他一样...... 怎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就连眼睛也已经变成血红色。 他的头疼到发疯,有什么似乎想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宗主更是感觉头疼得要命。 现在是宗门最需要白萤的时刻,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將她逐出师门啊! 而且,这么多人都看见阮新柔和炎炽翎的所作所为,最后不仅没有將他们赶走,反而放白萤离开,以后他们宗门岂不变成所有人的笑话? 可是秦华真人根本不管这些,他直接道: “好啊!那你滚啊!你以为我们宗门真的非你不可吗?” 宗主瞬间变了脸色。他还想再劝几句。 谁知白萤已经对著秦华真人拜下。 “那就请师尊將弟子身上的烙印去除。弟子以后不会再回到华阳宗一步!” 秦华真人冷冽著一张脸,直接大手一挥,將白萤身上的烙印去除。 “滚!” 白萤整个人如释重负。 她终於將身上的烙印去掉了。 现在她只需要將自己留在华阳宗的东西带走,她就再也不会和这个宗门有任何关係了。 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她自由了! 宗主还在著急,孟星尘就对著他喊道:“你们这里所有弟子都被打败了,快点把灵犀剑法的心法交出来吧。” 宗主瞬间变了脸色,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宗门里年轻一代的弟子全部都趴在地上,简直用惨败才可以形容。 他们输得一塌糊涂! 心里对阮新柔的恨又上了一层。若不是她骗他们,他又怎么可能答应这个赌约! 灵犀剑法的心法是他宗门的机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將它交出。但是这么多宗门见证著,他又不得不交出。 宗主看著即將离开的白萤,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白萤虽然厉害,但是应该也比不过这个叫做影刃的少年。 毕竟他可是魔尊孟星尘亲自培养的徒弟,是他特地带过来贏他们的。 如此,就算白萤走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谁知,就在这时孟星尘居然对著准备离开的白萤说道: “你要不要和我的弟子比一场试试?如果他输了,把这枚混沌天灵丹给你怎么样?” 说著他还將混沌天灵丹给拿了出来。 第47章 白萤使出的灵犀破虚斩 孟星尘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手里的混沌天灵丹,散发著璀璨夺目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从神秘的远古之地投射而来,带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光是看也知道这是一枚极品丹药。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枚丹药,眼神里均透著贪婪。 如果能得到这样一枚丹药,进入化神期的机率就大了很多。一个宗门只能要出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便可保那宗门千年不倒。 足以见得这枚丹药有多珍贵! “可惜孟星尘带过来的人实力强悍,远不是这些年轻一辈的弟子可以对付的。” “他早有准备,就是用这丹药做诱饵,去贏得他想要的东西。” 各大宗门的长老们在窃窃私语,不仅仅是华阳宗主,其他人也並不看好白萤。 白萤看向孟星尘,冷冷的说道:“如果我输了,我要给你什么?” 孟星尘饶有兴趣的看著她,眼神上下打量,过了一会他才说道:“你的灵根似乎很不错,若你输了,我要你把你的灵根挖出来给我怎么样?” 孟星尘的话一出,现场的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人不亏是魔尊,就连说出来的赌注都那么可怕! 这事换做是他们,定是连赌都不会赌了。 毕竟灵根对於修士来说意味著什么,没有人会不知道。 所有一切的修炼都基於灵根,如果一个修士没有了灵根,那么他和废人便没有任何区別? “老大,不能赌啊!” 林逸之忍不住对著白萤喊了出来。 “这孟星尘定是认定你会输,才和你赌的。你要是和他赌,你的灵根肯定会输给他。你就变成废人了!” 林逸之的话也是现场很多人的想法。 赌秘籍之类的他们还能接受,可是赌灵根那是万万不可! 可是白萤竟然一昂头,对著孟星尘笑了出来: “好啊!” 不过两个字,让现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好几个长老更是不停摇头。 “这白萤真的是疯了!” “她真的是太托大了!她以为对面的是什么人?那可是魔族精挑细选出来的修士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他打这种赌?” “她这是对魔族认识不清,也是对她自己认识不清!等挑战输了,被魔族挖了灵根就老实了。” 华阳宗的宗主更是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他之前很看好白萤,还有过让自己儿子林逸之和白萤结亲的想法。现在看来,这白萤如此不知好歹,走了就走了吧。 等她被挖了灵根变成废人,她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了。 甚至他在心里还希望白萤被挖去灵根。 一个从宗门里离开的天才,还是废了比较好! 白萤没有管这些人在想什么,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剑给拔了出来。 影刃也朝著白萤拔剑。他的速度极快,比起之前对付阮新柔的时候,看上去要认真得多。 可惜白萤不是阮新柔,这招就连碰都没能碰到她,就被她给避了过去。 “刷”的一下她人都不见了。 影刃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忽然消失,整个人都有些愣神,就在这一瞬间,白萤手中长剑忽然从他背后出现。影刃连忙闪避,可已经来不及了,手臂生生被白萤划破了一道血口。 红色的鲜血缓缓从他的手臂上滴落,影刃显然未曾料到,比试才刚刚拉开帷幕,自己竟然就已受伤。剎那间,他身上的气势如汹涌的浪潮般瞬间大涨。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变幻,刚刚还显得单薄的身体骤然膨胀起来。只见他猛地挥出一拳,朝著白萤狠狠砸去,磅礴的力量隨之汹涌而出,恰似排山倒海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然而,白萤连躲都不曾躲避。她轻轻挑起手中剑,向下挥去,手中长剑如灵动的银蛇般不停翻飞。剑刃闪烁之际,紧接著她用力往前破空一斩,强大的威力竟直接斩破虚空。黑色的恐怖气体自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溢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將它周围的一切全部紧紧抓住,而后用力撕碎。 “这......就是灵犀破虚斩吗?”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萤的身上。 “天哪,这一招这么可怕的吗?” 那一剑的灵气恐怖异常,就算出招已经结束,都让人能感觉到被剑招撕破的虚空往外散发出异常可怕的凶煞之气。那儼然不该是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气息。 这和之前阮新柔使出来的那软绵绵的一招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太强大了。 这时,大家才明白为何之前华阳宗的大长老仅凭阮新柔使出了这一招,就认定她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只可惜华阳宗认错了人。让阮新柔那个冒牌货上来表演,以至於现场很多人都以为灵犀破虚斩也不过如此。 却没有想到白萤使出的这一招会这样震撼! 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地又看向阮新柔。眼神又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秦华真人要在白萤和阮新柔之间选择阮新柔? 影刃显然也低估了白萤,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收起心中的小瞧,双手迅速结印,竟有一条黑虎从他的法器中猛地窜出。 那黑虎气势汹汹,宛如来自幽冥的恶魔。它双目闪烁著嗜血的光芒,身上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压。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让大地为之震颤! “破!” 影刃將手指狠狠指向白萤,无数的黑烟瞬间从黑虎身上冒出,黑虎也猛地扑向白萤。 白萤的灵犀破虚斩再次斩了过去,可是这连虚空都能斩破的一招竟然对著黑虎无用。 眾人眼睁睁地看著黑虎扑到白萤的身上。 “白萤还是要输了吗?” “这么厉害的一招都打不贏吗?” 眾人看向白萤,纷纷摇头。 看来这影刃真的和大家预估的一样,强得可怕。已经远不是白萤可以对付的。 即使白萤使出那惊艷一招,也还是会败在这个魔族手上。 “所以啊!人还是別太过自负,要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知。別最后连灵根都被挖走了!” 华阳宗主似鬆了口气般的说道。还好白萤输了,要不然他不得呕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从白萤的剑上闪出。 “轰”的一声,那黑虎竟被瞬间斩成两半! 第48章 华阳宗宗主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你这所谓的黑虎,不过是幻象罢了,所以我用灵犀破虚斩才没有用。现在我不过用斩破幻象的方法来对付它,它就瞬间灭了。 我想你真正想出的招应该在这里吧!” 白萤猛地將自己手中的剑朝著自己的左侧劈去,“嘭”的一声,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竟被白萤这招逼出一个人影。 一个和影刃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空中被斩落在地上,又瞬间化为虚无。 “这是你的分身?” 白萤直接点破了他,“可惜这对我没用,我早就已经看破了。” 影刃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 用幻象吸引对手的注意,靠分身隱匿,然后杀人是他的绝招,他从创出这个绝招之时,就没有败过。 现在不仅被白萤看穿,竟还被她指了出来。 白萤手中的剑里陡然传出阵阵雄浑的龙吟。这是她修炼的炎龙焚天诀。 与影刃的黑虎截然不同,她召唤出来的炎龙具备真正的杀伤力。 “斩!” 她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一条红色的巨龙瞬间朝著影刃飞了过去。 “天啊!这又是什么?她为什么能召唤出龙?” “这是炎龙焚天诀,只有修炼到第三层才能將龙召唤出来,可是这功法极难领悟,据我所知能修炼到第三层的寥寥无几。这功法並不比灵犀破虚斩差。没有想到白萤居然连这一招都已经领悟出来了。” 大家纷纷在討论著白萤的这一招,显然被她的招式折服。 那龙吟声如滚滚惊雷,震耳欲聋。巨龙奔腾,仿佛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它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影刃衝去,强大的力量让人胆战心惊。 “轰!” 红龙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撞在影刃身上,强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撞飞出去。影刃极其狼狈地从地上挣扎著爬起,颤抖著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殷红的鲜血已然从嘴角汩汩冒出。 白萤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手中长剑一挥,又是凌厉一斩呼啸而去。影刃惊慌失措,连忙举起自己手中的剑去抵挡。 然而,那剑在白萤这强大的攻击之下,竟然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紧接著“砰”的一声直接被震碎。 影刃瞬间再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再度被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如同毫无生机的死尸一般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眾人简直不敢相信。 而白萤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著影刃。直到他艰难地爬起来,白萤才对著他说道:“承让了!” 白萤的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不敢相信,她居然贏了,而且贏得如此彻底! 眾人看著白萤,眼神里全部都是惊诧! “她真的好厉害,怪不得之前华阳宗的大长老把她描述得和什么似的。光一个灵犀破虚斩她就已经足以傲视群雄了,可人家还会炎龙焚天诀。” “我感觉她都没有用全力。也不知道她还藏有什么后招,只可惜这影刃还是不够强!没能逼她用出来。” 刚刚还在眾人心里无比强大的影刃,现在已然变成他们口中的不够强。 而华阳宗的宗主更是整个人愣在那。 白萤......居然贏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之前急著把白萤请过来,是想过白萤说不定能贏,但是他从未想过白萤会贏得如此彻底,她竟能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地! 他还指望魔族的人把白萤打败挖去她的灵根呢。 却没有想到白萤居然胜了! 华阳宗宗主简直要恨死阮新柔了,这么强大的弟子,秦华为什么不要啊!他为什么会选阮新柔? 他是疯了吗? 其他宗门的弟子更是在討论这件事情。 “华阳宗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厉害的弟子他们不要,居然还把她赶出宗门了!” “对啊!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脑子坏掉了。” 说著居然有人直接当著华阳宗宗主的面对著白萤拋出了橄欖枝。 “这位小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清月宗?你若是进我们宗,我们必定会给你们最好的待遇!” 灵霄宗宗的人也连忙走了出来:“小友之前还和我们宗门的弟子王琦一同猎杀幽冥蜘蛛,他们回去之后时常夸讚你,你可以来我们宗!我们宗目前是这片区域最强大的宗门。小友可以考虑考虑!” “我们宗门的夏侯明之前也曾在湿骨林试炼中和小友组成过一队,小友来我们宗吧,我们宗能直接把你定为首席弟子!” 这些人想方设法的和白萤沾点关係,就连他们的弟子曾经和白萤一同战斗过都被他们拿出来说。 华阳宗宗主听到他们这么说,简直要晕过去了。 谁能知道他心中的痛! 白萤之前明明还是他们宗门的弟子啊!现在他却要眼睁睁地看著这群人抢! 白萤对著这群人行了个礼,谢道:“谢谢各位前辈,我会认真考虑的。” 说完,她把目光看向魔尊孟星尘。显然是向他索要自己的战利品。 孟星尘也已经朝著白萤走了过来,他一点都没有捨不得,乾脆利落的將自己手中的混沌天灵丹丟给白萤。 “你贏得很漂亮,它现在归你了!” 眾人看著白萤手中的丹药,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这可是让元婴期修士有七成机率突破化神期的混沌天灵丹啊! 现在就这样落到了白萤的手上。 华阳宗宗主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如果没有让白萤离开宗门,这枚丹药就是他们的。他们宗就有七成的概率可以出一名化神期修士! 可是现在,他们不说没有得到这枚丹药,就连宗门的秘宝灵犀剑法的心法都输给孟星尘了! 从今天起他们华阳宗將变成中州这一块区域的最大笑话! 第49章 他不要五师妹离开师门! 白萤拿著混沌天灵丹,心中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此等重宝在手,她已然成为眾矢之的。眼前眾人未动手抢夺,只因各大宗门相互牵制,但一旦她离开此地,定会有人按捺不住。 她虽在年轻一辈中无敌手,可若有元婴期修士来袭,她毫无胜算。 白萤准备快些离开,可就在这时孟星尘居然对著她说道: “既然这混沌天灵丹是我给你的,我便护你一程。若有人胆敢从你这里抢,你便捏碎这个东西,我会立刻出现,帮你对付他!” 说著孟星尘还丟了一枚令牌给白萤。 白萤接过令牌,对著孟星尘道:“多谢。” “不客气,我只是觉得你的功法有趣罢了。好好保护好你的灵根,下次我再来取。” 隨后,孟星尘带著徒弟影刃离去。 白萤对孟星尘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他有一个威名,就是说一不二,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这风格倒是不像魔族。 现在有了魔尊的承诺,她放下心来。 不然她在华阳宗里的东西都没有办法带走了。 一些修士见此情形,知晓混沌天灵丹无望,便向华阳宗主拜別离开。 白萤將那枚丹药收起,准备去华阳宗將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带走。林逸之有些兴奋地朝著白萤跑去。 “老大,厉害啊!” 林逸之並没有挽留白萤,而是真心为她高兴。 他想,如果他是白萤,他早就离开了。 有那种同门还有师尊,他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他见过偏心的,就没有见过像白萤的师兄弟和师尊这样偏心的。 阮新柔都那么对白萤了,秦华真人居然还能轻轻放下。炎炽翎就更过分了,居然把白萤当傀儡玩。 这种地方真的要多远跑多远吧。 “哎,如果我不是宗主的儿子,我就和你一起走了。” 林逸之有些遗憾的说道。“不过也没事,以后等你找到新的宗门,我来找你玩。” 白萤对著他点了点头,又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一把剑递给林逸之。 “这是我这两天为你炼製的。也不枉你叫我一声老大。” 林逸之看著那把剑就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见识过白萤炼器的能力,知道她有多厉害。 现在白萤特意为了他炼这么一把剑,他简直不要太开心。 “谢谢老大!老大,我陪你去收拾东西。” 华阳宗主看著白萤和林逸之的身影,只感觉心在滴血。 他们俩感情不错,他之前还想撮合他们来著。 华阳宗主无奈的对著秦华真人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疯了吗?这么好的弟子你不要,非要什么阮新柔?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现在好了,宗门至宝被魔族的人贏走了,混沌天灵丹也没有了。 你可知道,那混沌天灵丹是你最需要的东西啊!有了它说不定你就突破化神期了!我们宗门也能比现在强盛许多。 现在呢...... 你不疯,我都要疯了!” 说著华阳宗主又被气了个半死。 但是秦华真人却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他只是缓缓道: “我在闭关期间,曾做过一个梦。我梦见阮新柔不仅突破了化神期,甚至突破了炼虚期。 而白萤只能被阮新柔踩在脚下。 白萤比不过阮新柔,她面对阮新柔输得一败涂地。” “真的吗?” 华阳宗主顿时大惊。 要知道,到了秦华真人这种境界,就连梦都不会是一般的梦。 秦华真人的测算能力很强,他的梦说是预知梦都不为过。 怪不得秦华真人会在阮新柔和白萤之间选择阮新柔,原来是阮新柔前途不可限量。而白萤不过是现在看著厉害而已。 炼虚期啊!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真没有想到这阮新柔以后会这么厉害。 “如果宗门里能出一个炼虚期,岂不是能在这一片大陆上横著走?” 秦华真人点头。 华阳宗主更开心了。 “那我们以后可要把资源堆在阮新柔身上。助她早点突破炼虚期。 只是,可惜了那枚混沌天灵丹。有了孟星尘的令牌,我们都不能强行让白萤把那丹药交出来。” 秦华真人想到那混沌天灵丹亦是眸色深沉。 其实在梦见白萤被阮新柔踩在脚下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这个徒弟了。 他本就不太喜欢白萤。 这徒弟心机深厚,总欺负阮新柔。 他早就想將她逐出师门。 如果不是看在她身负大气运,他也不会收她为徒。 现在看来白萤的气运也不过如此,根本比不过阮新柔。 只是,他一直这么想,却在刚刚亲口说出让白萤离开的话语后,感觉到一阵失落。 是因为白萤虽然心机深厚,但是却待他极好吧...... 这个徒弟,无论有什么好的,总能想到他。也会第一时间拿过来献给他。 若是之前没有让她离开,说不定那混沌天灵丹她会自动交到自己的手上。 秦华真人还在这里想著,他的大徒弟苏羽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苏羽並不了解这边的事情,这两天六师弟秦子衿要从思过崖出来,他特地去接他回来。 那边出了一点岔子,他在那耽搁了一段时间。 可回来的时候,他竟然听说白萤离开宗门了! 苏羽感觉天都要塌掉了。 他知道白萤对他们有些不满,他们现在的关係也非常差。其实从白萤选择散功重修无情道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他的五师妹从主动放弃对他们的感情之后,现在又要离开他们了吗? 苏羽无论如果都不能接受。 他不要五师妹离开师门! 他跑到秦华真人面前跪了下来。 “师尊,请您收回成命吧。不要让五师妹走,好吗?求您了!” 说著苏羽还对著秦华深深叩头。 秦华看著眼前的大徒弟,皱起眉头。 良久,他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她肯將混沌天灵丹交出来,我就允许她留下来。” 第50章 谁给你坐镇了? “谢谢师尊!我这就告诉她!” 苏羽像是听到全世界最好的消息一样,迫不及待地去找白萤。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这样她就不用走了。 华阳宗主笑著看著秦华真人,摇了摇头,“你啊,还是心软了。” 说著他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对著秦华真人说道:“前两天灵霄宗的大长老让人送了一些礼物过来,说是你收了一个好徒弟,让你好好待他。 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白萤?毕竟他之前和白萤见过面......” 华阳宗主想,若是白萤就不好办了。 “怎么可能是白萤?他说的是阮新柔。”秦华真人想到自己的那个梦,心里充满篤定:“估计不止我一个人,预测到阮新柔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也预测到了,所以才派人送东西过来。” “原来是想要提前巴结啊!” 华阳宗主说出“巴结”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从前都是他们巴结灵霄宗,毕竟灵霄宗的大长老可是化神期的大能。 那位化神期的大长老竟然反过来对他们阿諛奉承,这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不亏是以后会修炼成炼虚期的弟子。当真前途不可限量! 华阳宗主內心欢喜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们俩来到白萤的住处时,苏羽已经赶了过来。正兴奋地和白萤报告这个好消息。 他见白萤还在收拾她的东西,连忙走过来把她的东西又拿了回来。 “师妹!你不用收拾了,我告诉你,师尊说了,只要你把混沌天灵丹交出来,他就允许你继续留在宗门里。你快些把那丹药交出来吧。要不然你就真的要走了!” 白萤都没有说话,林逸之却先跳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做只要把混沌天灵丹交出来,你知道那是什么丹药吗?那可是有七成机率突破化神期的丹药啊!这种丹药,若你有,你会交出去吗?” 苏羽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丹药这么厉害。 那师尊还让白萤交出来...... “这......” 可是他真的不想要白萤离开。 “我知道这丹药很珍贵,可是你把丹药给师尊,我们宗门就能出一个化神期,这对整个宗门都有好处。我们到时候再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大家都知道是你送的,都会感激你的!” 白萤简直要被逗笑了。“我若把丹药送出去,大家都会感激我?” “对!”苏羽兴奋地回应道,“你也並非毫无好处,到时候大家都会记著你的好,师尊也会念著你的好。” “可是,谁在乎呢?”白萤面带微笑看著他,“若这丹药我自己留下,將来自己突破化神期,岂不是远比被別人感激要强得多?我为何要在乎这些虚无縹緲的感激之情呢?” 苏羽一下子愣在当场。刚匆忙赶来的秦华真人和华阳宗主脸色也瞬间黑了下来。 白萤接著说道:“我以前送给你们的东西还少吗?丹药、法器、灵石,能送的我都送了,可你们念著我的好了吗?不还是一个个把我当成仇人?” “那是因为……”苏羽一时语塞。 “因为什么?因为小师妹?她有送过你们什么东西吗?” 苏羽怔住,小师妹好像確实没有送过他们任何东西。最多也只是嘴上说著以后要送,可实物是一件都没见到。 白萤讽刺地笑出声来。“她没有送过你们任何东西,可你们一个个把她当宝贝似的护著。我送了你们那么多东西,却还要被你们討厌,所以,我为什么还要把东西送出去?” 说完,她一把將苏羽手上的东西抢了回来,一件一件地收进纳戒。 苏羽急著还想劝她,却听见秦华真人的声音响起。“不要劝她了,她要滚就让她滚!只是让她把混沌天灵丹留下!” 白萤转身看向秦华真人。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白萤將自己手中的令牌拿了出来。 那是孟星尘留下的。她没想用的,毕竟用了就要欠他一个人情。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无耻,竟然这般赤裸裸地把话讲出来。 宗主有些想劝秦华真人。 虽说他也眼馋混沌天灵丹,可那孟星尘已然到了化神期,绝非他们能够对付的。 但秦华真人根本不惧。 他之前还有些考量。 但是在想到灵霄宗的大长老都因为阮新柔而要巴结他们的时候,他就不怕了。 那孟星尘就算再厉害,也不过和灵霄宗的大长老一个等级。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白萤去得罪化神期的大长老? 秦华真人冷冷的笑了出来。 他刚刚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通知灵霄宗的大长老赶过来。 如今,就算白萤把孟星尘叫过来也无济於事了! 秦华真人话音刚落,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便从上空瀰漫开来。 秦华真人不禁勾起嘴角,“灵霄宗的大长老轩辕辰来了!” 华阳宗主顿时眼睛一亮,转而对白萤说道:“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把混沌天灵丹交出来吧。免得受些不必要的苦!毕竟那魔尊总不能为了你再去对付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吧?” 林逸之简直气愤至极。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 即便看见大长老的身影,他依旧坚定地挡在了白萤面前。 “今天你们要对付我老大,就先来对付我!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让你动我老大一根汗毛!” 华阳宗主眉头紧皱:“胡闹!你给我滚回去!” 但林逸之就是不走。 他就是死死的挡在白萤的面前。 白萤伸手拉了拉林逸之的衣角,对著他摇了摇头。 华阳宗主不再理会他们,他看见大长老现身,脸上的得意止也止不住。连忙走去大长老的身边,对著他说道:“辰兄,你来啦?” 说著他还看向白萤:“现在有了化神期的修士坐镇,这混沌天灵丹你不交也得交!” 华阳宗主还想著要送些什么给大长老做谢礼,却被大长老一把推开:“你在胡说什么?谁给你坐镇了?” 第51章 今天我是来为白萤做主的! 华阳宗主一愣。 显然没有想到这灵霄宗的大长老轩辕辰会是这样的反应。 “辰兄,你不是为秦华真人的徒儿来的吗?前两天还特地派人送了礼物过来!” 轩辕辰点头:“確是如此。” 宗主连忙对著旁边的一个人道:“你快去把阮新柔叫过来。就说灵霄宗的大长老要见她。” 那人连忙去找阮新柔。 轩辕辰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我要见她做什么?” 轩辕辰的脸色已然十分难看。 前几日,他一直在炼化白萤给他的丹药。为了能將药力最大化,他不再像以往那般直接服用,而是一颗一颗慢慢炼化。 待把那些丹药全部炼化完毕后,他感觉自己的寿命又增长了十年。 所以,他才特地让人送礼过来,以感谢白萤。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刚刚他却听到自己宗门的人说,华阳宗为了一个品行极端恶劣之人把白萤给赶了出去。 接著,便看见华阳宗主给自己发了通信符。 这两个混蛋,竟然要自己来帮他们抢夺白萤的混沌天灵丹! 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白萤出这口恶气! 华阳宗主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弄错了轩辕辰的感谢对象,看见阮新柔过来,连忙把她带到轩辕辰的面前,对著阮新柔说道:“新柔,这是华阳宗的大长老。他很看好你!” 阮新柔的眼睛顿时一亮,“大长老,您好!” 阮新柔之前正处於一个极端尷尬的境地,宗门內的人都对她很是不满,她的气运值也一跌再跌。听见宗主的话,她连忙对著大长老甜甜的笑著,心里在想,听说这灵霄宗的大长老很厉害,如果自己能够得到他的青睞,以后自己的修行之路岂不是如履平地?她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让灵霄宗大长老好感自己。 可是轩辕辰就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完全视她为无物。 华阳宗主知道轩辕辰就是这个脾气,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又將目光投向白萤:“白萤,把那混沌天灵丹拿出来吧。现在不仅有我,还有你师尊,以及灵霄宗的大长老。这丹药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白萤笑了:“我记得这丹药是我自己贏到的吧,好像和华阳宗没有关係。你们现在让我拿出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华阳宗主嗤笑出声:“我想要这东西还需要理由?我拳头比你大,算不算理由?” “我告诉你我可没有耐心在这里再等下去,识相点的早点把那混沌天灵丹交出来。不属於你的东西,你拿著也不害怕?” 说著,华阳宗主便再次对著白萤伸出手,直接去抢夺混沌天灵丹。 他的手中蕴含著强大的灵力,那灵力汹涌澎湃,仿佛能摧毁一切。与之前白萤所对付的对手不同,华阳宗主可是真正的元婴修士,实力要强大的多,他这一抓,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可是就在华阳宗主即將触碰到白萤的时候,一只手掌却忽然从空中落下,狠狠地拍在他的身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华阳宗主整个人被重重地拍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那强大的衝击力让地面都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坑,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华阳宗主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 这居然是轩辕辰出的手。他顿时大惊失色:“辰兄,你干嘛?” 秦华真人也看向轩辕辰:“辰兄,你这是何意?” 轩辕辰眸色冰冷地望向他们,眼神中满是倨傲与不屑。他微微扬起下巴,仿佛在俯瞰一群螻蚁。 “谁说我是你们这边的?” 说罢,他一步一步走到白萤的身边,每一步都带著强大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我告诉你!今天我是来为白萤做主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如同洪钟一般在眾人耳边迴响。 华阳宗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这轩辕辰怎么会向著白萤? 白萤连忙弯下腰,对著轩辕辰恭敬一拜:“多谢轩辕前辈。” “白萤小友和我客气什么?我还要感谢你呢!”与刚刚对待阮新柔时的冷淡截然不同,轩辕辰说话的声音里都透著亲和。 说罢,他又看向华阳宗的那几人,眼神中充满不屑地说道:“我记得灵犀真人是一个极为正直之人,他创立华阳宗之时,就曾言绝不做违背天地良心之事。如今看来,你们这群人简直是在违背他的意愿,连良心都丟了!” 华阳宗的人顿时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华阳宗主脸涨得通红。 “所以...... 你不是为了阮新柔来的。” “废话!她算什么东西?” 轩辕辰在今天之前就连阮新柔的名字都没有听过。今天知道她,也是她对白萤做了卑鄙无耻的事情! “你们华阳宗的人简直不辨是非,我听闻那阮新柔手段下作,卑鄙至极,你们居然说我是为了她而来,这不是要坏我名声吗? 我和你们这群蠢材可不一样,连珍珠和鱼目的分不清,为了这阮新柔放弃白萤。实在可笑至极!” 阮新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宗主的脸色更是难看,但是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你知道个屁。 白萤只是现在看上去厉害罢了,阮新柔才是未来最厉害的修士。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你也踩在脚下! 但是这也只能心里想想而已。此刻的他被轩辕辰一掌拍在地上,根本就是狼狈不堪。 这里还有几个他们宗门的弟子,就连他的儿子也在这里,这轩辕辰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华阳宗主更恨白萤了,比刚刚她贏了影刃时还要恨, 果然,一个脱离了宗门的天才,还是陨落了的好。要不然等她强大了之后,她必定会带来祸患! 白萤如今没门没派,灵霄宗主总不能护她一辈子。只要他没和白萤在一起,他便去杀了她。 此时,华阳宗主儼然对白萤起了杀心。 然而,就在这时,轩辕辰竟对著白萤说道:“白萤,你可愿加入我灵霄宗,做我的亲传弟子?”说罢,他又瞥了华阳宗主一眼,“你现在无门无派,没有大宗门保护,难免会有小人动心思。你若入了我宗门,从此以后,我们整个宗门的人都会护著你!我看谁还敢动你!” 第52章 你们当宝一样抢的东西,她不在意 轩辕辰话音刚落,华阳宗主顿时没了声响,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他们中州这片区域,只有轩辕辰这一位化神期修士,他便是最顶端的存在。 即使在灵霄宗,渴望拜入轩辕辰名下的人也不计其数。 可大家都知道,轩辕辰从不收徒,最多也就是给那些修士们指点一二罢了。 却没想到,他现在一开口就是要收白萤为徒。 这白萤到底交了什么好运! 他们华阳宗不要的徒弟,转身就被灵霄宗收走,还一跃成为了化神期老怪轩辕辰的亲传弟子。这无疑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啊! 轩辕辰的话更是难听,什么叫做难免会有小人动心思! 华阳宗主简直恨极。他这分明把自己比作小人。 秦华真人的脸色也晦暗不明。 他不喜白萤,早就想將她逐出宗门,可现在白萤被轩辕辰选中当亲传弟子,他又觉得很不舒服。 他还记得白萤每次有什么事情,都兴冲冲地跑过来告诉自己的样子。 她每次有好东西也会第一个拿给自己…… 现在她竟然要拜別人为师,甚至还是当著自己的面! 秦华真人眉头紧锁。 白萤却已经对著轩辕辰拜了下去。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轩辕辰顿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此乃我三生有幸!” 轩辕辰这样的大能收了白萤为徒,居然没有说这是白萤的福气,反而说是他自己三生有幸。 他更是嘲讽地看向华阳宗的人,“能收到你这样的好徒儿。可真是要谢谢华阳宗的人。是他们鼠目寸光,不知道你这样的弟子,有多难得。” 轩辕辰说的真心。 华阳宗的这群蠢货是真的不知道白萤到底有多厉害。 以白萤的炼药能力,別说一个中州地区了,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没有能够比得上的。 这样的白萤,他们居然將她逐出宗门。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倒是便宜了他们灵霄宗。 白萤凝视著手中的混沌天灵丹,心中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拥有这枚丹药无疑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祸患。 其实,她並非特別需要这枚丹药。前世,她已然突破过化神期,对於一般修士来说极其艰难的这一关,於她而言並不算什么。 这枚丹药充其量也只是能帮她提升些许功力罢了。她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將它送给秦华真人。 於是,白萤竟將丹药递给轩辕辰,对他说道:“师尊,这枚丹药,便是徒儿送给师尊的入门之礼了。” 轩辕辰闻言,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平生第一次收徒,都还没来得及送给自己的徒儿礼物,徒儿倒先要送他礼物了。 “我可不是那种眼馋徒儿战利品的小人!这丹药你自己留著。” 这话无疑是在嘲讽秦华真人。 秦华的脸色瞬间一黑,手指紧紧地捏了起来。 说著,轩辕辰拿出一件极品天品法器递给白萤。 “这是为师送给你的礼物。此剑名为落霜剑,是为师在一个秘境中发现的。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用著很是不错,现在把它送给你了。” 这种品阶的法器,即使是白萤都愣了一下。 这法器价值连城,连买都难以买到。 她前世加上今生,都从未收到过如此珍贵的礼物。 秦华真人送给她最好的礼物,是在她刚入门的时候收到的一个下品法器。 师兄苏羽曾为她打造过一把剑,之后便再无其他。 她为了师门,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炼製了数不清的法器。 可是她自己却从未收到过任何回礼。 每次有什么好的,他们都会送给小师妹。说起理由便是,她自己会炼器,还要他们送法器做什么? 却不知,她曾经也期盼著他们能够送她法器的。 哪怕是最下等的就好...... 此刻,白萤接过这无比珍贵的法器,眼圈竟微微泛红。 她早已修习无情道,平日里极少会有情绪波动。 然而现在,她却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谢谢师尊!”这一声师尊,白萤叫得心甘情愿,全然没有了一开始迫於无奈只能先拜轩辕辰为师尊的想法。 轩辕辰显然也对白萤称呼他为师尊的举动非常满意。 想到白萤刚刚想把混沌天灵丹给自己,轩辕辰知道白萤也怕这丹药成为烫手山芋。 於是他说道:“你若觉得有小人会覬覦你这丹药,你就把它当豆吃了。为师已经突破化神期,自然是知道一些突破化神期的秘法,到时候我亲自助你突破化神期便是。” 轩辕辰嘴上虽这么说,但却在暗地里用秘法给白萤传音,让她把丹药保存好,假装吃了就行。 白萤看著这老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就请师尊为徒儿护法了。” “好!”轩辕辰一拍胸脯,“我在这里给你护法。我看谁敢来抢?” 却没想到白萤竟是真的將那枚丹药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剎那间,一股磅礴的灵气自白萤体內汹涌而出,仿佛风暴般席捲开来。那灵气浓郁至极,光芒闪烁,似有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流转。 华阳宗的几人看见白萤如此暴殄天物,急得不行。 那可是能突破化神期的九品丹药啊!就被她这样给吃了! 这不是浪费吗? 华阳宗主更是一拍大腿,急得差点叫出声来。 早知道如此,他刚刚就不该表现得那么明显。白萤也不会因为不敢持有此丹药而选择直接把它给吃了! 轩辕辰显然也没有想到白萤会有如此举动。 不过,他倒是笑著大叫了一声:“好!当真有魄力。” 在轩辕辰看来,这是白萤对自己未来能突破化神期有十足把握的表现。 华阳宗的这群蠢货,当做宝一样来抢的东西。 白萤她根本就不在意! 第53章 白萤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那丹药已被白萤吞入腹中,她没有立刻將它完全炼化,而是將药力给压了下去。 这枚丹药的药力超乎白萤的想像,她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再把它炼化掉。 “师尊,我们可以走了。” “好,那么就和为师回灵霄宗去。” 白萤跟著轩辕辰一同离开,连头都没有再回一下。 华阳宗主见混沌天灵丹已经被白萤服下,自己已经再无念想,恼怒得拂袖而去。 秦华真人见状也领著阮新柔离开这里。 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唯有苏羽一直待著这里,整个人都充满了不可置信。 巨大的失落伴隨著痛苦席捲著他,將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所以,他的五师妹就这么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苏羽到现在都无法相信。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还是最可怕的那种噩梦。 可是当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时,他並没有从这噩梦中清醒过来,反而依旧身处其中。 脸颊火辣辣的疼。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他所认为的噩梦並不是梦,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白萤她真的走了,也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苏羽一步一步朝著白萤的住处走去。 他看著眼前房子,心里无比后悔。 这房子破破烂烂,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想过去解决。 白萤说不用和阮新柔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管过。 他总以为白萤会和从前一样,什么都能够接受。 可是他忘记了,等失望攒够了,她就不想再继续攒了。 苏羽难受地想,如果他能早一点帮白萤安排別的住处,白萤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白萤的住处走去。 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白萤把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就连留给他们一点念想的事物都没有。 只是...... 苏羽忽然看见墙上掛著的一把剑,脸色一阵惨白! 在这空空荡荡的屋子里,这剑极其突兀。 是白萤特意留下的。 可是这把剑,曾经是白萤最珍惜的宝贝!是她晚上做梦都要抱著的东西啊! 苏羽感觉自己的心臟剧痛!就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子用力地往上捅了一刀一样! 因为这剑是白萤第一次练剑时,苏羽特地帮她锻造的。 白萤后来精於炼器,这把剑也功不可没。 她太喜欢这把剑,苏羽帮她锻造的时候,还是小糯米糰子的她就搬个小凳子在旁边一直看著。 她说,她也想像大师兄一样,炼出这么厉害的武器。 后来,她真的很厉害,炼的武器是他们峰最好的。 苏羽还记得宝剑炼成之日,白萤有多开心。 她高兴地蹦蹦跳跳,逢人就把她的宝剑拿出来,和他们炫耀。 她说,大师兄对她最好。 她还说,见剑如见大师兄,她会一辈子好好珍惜。 可是现在,她不要它了,她把它留在这里! 她也不要他这个大师兄了。 眼泪从苏羽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顿时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呆呆地坐在这里,直到秦子衿扶著柳清越找了过来。 秦子衿今天刚从思过崖出来,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见柳清越如此状態,他还怒气冲冲地想要带著他过来找白萤道歉! “这个白萤真的是越来越小气了!不就是一点灵力吗?怎么就不能度给你了?我来和她说,她不度也得度!” 柳清越立下重誓,不能再见白萤,秦子衿就想办法给他眼睛上蒙了个布条。只要他看不见白萤,应该就不算违背誓言。 可是当他们两赶过来的时候,这里居然是空荡荡的一片。 平常白萤最宝贝的那些炼器的工具,一件都没有了。 秦子衿皱眉,他走到苏羽的身边,疑惑地说道:“白萤呢?” 苏羽颓然地坐在那里,缓缓道:“她走了。” “她去哪啦?” 秦子衿还想著要赶快把白萤给找回来。 却没有想到苏羽竟然说道:“她离开宗门了,从此以后再不也是华阳宗的人了。” 秦子衿整个人都愣住了。根本不敢相信。 他激动道: “她是疯了吗?上次非要练什么无情诀,修无情道。现在她又叛出师门,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是因为......” 苏羽將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他並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在来的路上听见不少人谈论此事。也了解个七八。 柳清越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直接苦笑出声,他现在对阮新柔简直恨极。 而秦子衿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 他嚷嚷著大叫:“一定是白萤的错,小师妹才不会这样呢。肯定是小师妹求白萤帮她,白萤不肯,小师妹才会求四师兄帮忙。小师妹说要让白萤一辈子当傀儡的话,也肯定是气话。 就像我,也说过很多气话,但是我的心里並不是那么想的。” 秦子衿不停地帮阮新柔辩解,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柳清越脸上的嘲讽。 秦子衿还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嚷嚷著: “白萤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反正我们还有小师妹,以后我要加倍的对小师妹好。小师妹才不会像她那么狼心狗肺,说走就走!” 秦子衿虽然嘴巴里说著这样的话,但是心里却难受得要命。 手指用力地锤在面前的墙上! “她这个混蛋,她怎么能走啊?她在这里哪里不好了?是我们对她不好吗?” 秦子衿说到这却忽然顿住了。 他確实对白萤不好。 之前肖玉来找她,说要给白萤一个教训时,他还联合肖玉,一起给白萤设了一个陷阱,害得白萤出了好大的丑。 可是,那也只是他想帮小师妹出口恶气而已。 “白萤她真的很小气。” 秦子衿用力地捏著自己的手,在心里细数白萤的不好。 他想以此来让自己別那么难受 可是,除了小师妹经常和他抱怨白萤之外。 白萤对他並没有什么不好。 他身上的法器是白萤炼製的,衣服是白萤缝製的。 甚至上次出去歷练,白萤还精心给他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法器符籙。 她说,这样她才能放心一点。 秦子衿的心里忽然开始难受起来。 他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这些是白萤的好。 他只是觉得那是白萤应该做的。 秦子衿有些委屈巴巴的对著苏羽说道: “大师兄,你说白萤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第54章 这里就是你的家 秦子衿希望苏羽快些反驳他。 白萤之前在他的面前摧毁了要送给他的空间法器,他还一直记在心里呢。 在思过崖的时候,他就想过,等出来之后,他一定要白萤给他道歉,然后重新再送一个空间法器给他。 要不然他就永远不原谅白萤! 可是现在,都不需要他说这些话,白萤就已经走了。 她离开了华阳宗,再也不回来了...... 秦子衿忽然红了眼睛,就连鼻子都有点发酸。 他习惯了白萤在他的身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现在忽然没有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大师兄,你快说啊!你说她会回来的!她只是在和我们闹脾气。” 秦子衿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苏羽,希望他告诉自己,白萤很快就会回来。 哪怕是骗他的也行....... 可是苏羽只是垂下眼眸,整个人一言不发。 秦子衿感觉自己的心都凉掉了。 “不会的,白萤不会真的走的。她说过,要照顾我们一辈子的!“ 秦子衿猛地推开苏羽,然后朝著灵霄宗御剑飞行。 他要去把白萤给找回来。 他不要她离开。 — 白萤跟著轩辕辰来到灵霄宗之后,灵霄宗的人已经等候在门口准备欢迎她。 灵霄宗的宗主玉簫真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样的天才也能被华阳宗给放弃掉,真的是不敢相信。 他走向白萤,温和的对著她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灵霄宗的弟子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和你师尊说,他要是吝嗇,你就来找我,我肯定让他把你要的东他西吐出来。” 轩辕辰眉头一皱,急道:“我怎么可能吝嗇,我好不容易收到这么好的一个徒弟,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好!” 玉簫真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著还拿出一瓶丹药递给白萤。 “这是玉髓丸,过会你可以服下它,去天池里面泡一泡,会对你大有裨益。” 轩辕辰连忙將那药丸递给白萤。“快拿著,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白萤看著眼前的两位老者,心中微微触动。 她接过药丸,对著他们致谢。 心里的动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种感觉好像很久都没有了,那是在最初阮新柔来没有来师门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去吧,孩子。天池里的灵气很充足,你去里面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虽然进去身体会有些不適,但是儘量多待一些时间,那是在帮你洗去身体的杂质。 还有,天池一旦开放,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若你能待满两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你要抓紧时间突破。在天池里,身体会受池水影响更好突破,你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白萤对著轩辕辰点了点头,缓缓走进那天池中。 刚一踏入天池,一股强烈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 然而,白萤清楚地知道,这是天池里神奇的洗髓液在发挥作用,为她脱胎换骨。 洗髓液的好处数不胜数,一旦身体完成这一蜕变,日后在修炼之路上必將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回想起前世,白萤心中感慨。那时的她,为了获取一点点可怜的资源,不得不一次次以命相搏,在生死边缘挣扎。 而现在,她什么都不用做,仅仅因为达到了筑基期,就能进入这天池。她紧紧抿著嘴唇,眼中闪烁著珍惜与感恩的光芒。无论这疼痛多么剧烈,她都能咬牙坚持。因为她经歷过太多比这更残酷的痛苦。 在白萤进入天池后不久,其他筑基期的弟子也陆续走来,踏入天池。 天池周围,氤氳的灵气繚绕,仿佛人间仙境。白萤闭上眼睛,摒弃一切杂念,聚精会神地感受著洗髓液在身体里的奇妙运作。大量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衝击著她的身体。她贪婪地吸收著这些宝贵的灵力,迅速运转功法,让灵力在体內顺畅地流淌。她又立刻服下的玉髓丸,再加上体內还有混沌天灵丹的药力混合,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块极度渴望水分的海绵,不知疲倦地源源不断吸收著来自身体內外部的灵力。 白萤全身心地沉浸在洗髓液带来的奇妙变化和灵力的吸收中,丝毫不知外界的情况。此时,有好多修士也进入了这天池,可他们在里面仅仅坚持了几息时间,就被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击败,纷纷仓皇而出。 那些修士们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他们实在无法承受洗髓液带来的剧烈疼痛和强大衝击。 而白萤却与他们截然不同,她仿若置身於一个美妙的世界,尽情地享受著这一切。她贪婪地吸收著灵力,仿佛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突然见到了丰盛的美食。隨著她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灵力如同受到了强烈的吸引一般,竟然在她的身边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越来越大,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捲入其中。漩涡中散发著强大的灵力波动,引得周围的修士们纷纷侧目,惊讶不已。 玉簫真人也死死的盯著白萤,眼神里满是期待,他对著轩辕辰说道:“你说,她能待满两个时辰吗?” 轩辕辰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得意道:“你也太小看她了。你看她现在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別说两个时辰了。若不是天池有时间限制,我猜她能一直待下去。” 玉簫真人看著轩辕辰那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她和瑾儿当时比,谁突破的会更多一些。我记得瑾儿当时直接突破到金丹前期。这白萤也不知道能不能和瑾儿差不多?” 轩辕辰笑道:“瑾儿可是绝世天才,能在天池里突破至金丹期的可只此一个。白萤虽然是比不过,但应该也不会太差。” 第55章 玄黄之气 轩辕辰口中的瑾儿名为慕容瑾,是宗门二长老的儿子。 此子一生下来就自带异象,他体內的灵根更是罕见的极品冰灵根。 在他还没有修行的时候,手握东西就能將其冻住。慕容瑾七岁进入链气期,十四岁链气大圆满,十六岁成功筑基,进入到天池中更是直接突破金丹期。如此惊才绝艷,实乃不可多得的少年天才。 玉簫真人在这里把白萤和慕容瑾相提並论,也是对她实力的认可。 轩辕辰也不奢望白萤能够像慕容瑾一样,毕竟慕容瑾太过变態了,他还没见过比他更夸张的人。 “就让我们看看这白萤在天池中能够突破到什么样的境界吧!” 轩辕辰和玉簫真人谈笑间隙,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毕竟就算大家没有去华阳宗看到白萤的表现,也已经在王琦的嘮叨中熟悉了这个名字。 王琦自从和白萤一起猎杀过幽冥蜘蛛之后,就彻底变成了白萤的迷弟,到处和人说白萤有多厉害。 他的妹妹王妙妙早就对王琦这样的行为不满了。佩服自己宗门的人还差不多,还去佩服別的宗门的人。 此刻,王琦亦是很兴奋。 “白萤肯定能突破筑基中期,不!说不定她能突破筑基后期!” 王妙妙一言难尽地看著他,“得了吧,除了慕容瑾,我就没见过在天池中能直接突破两级的。还筑基后期呢。” “你看著吧”,王琦显然很自信。 白萤一动不动的坐在天池里面,无休止地吸收著天池里的灵力,天池里的灵气过於充裕,除了蓝色的普通灵气之外,竟然还有金色的玄黄之气。 白萤心中一惊,这玄黄之气灵力过於残暴,不是普通修士可以触碰的,根本无法吸收。 一般修士看见它也会避开它,唯恐吸收了之后,直接爆体而亡。 然而,白萤前世在一次濒临死亡的歷练之中,曾冒死藉助吸收玄黄之气,使得灵力暴涨,从而击败了那只欲要將她咬死的妖兽。 她吸收完之后,身体瞬间裂开,差一点爆炸,还是她疯狂地运转各种功法,最后才找到化解之策。 只可惜这天地间玄黄之气少之又少。之后她再也没有遇见过。 却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 白萤立刻动用神识將那玄黄之气牢牢锁住,然后將它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 剎那间,白萤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如同要被撕裂一般,那玄黄之气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態在她的全身脉络中肆意游走。白萤紧紧咬住牙关,强忍著身体仿佛要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疯狂地运转起前世曾用过的那些功法。她的心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的鬆懈,因为她深知,稍有差池,自己便会立刻爆体而亡。 功法在快速运转,不停地蚕食著那股玄黄之气,由於时间有限,她在保证自己身体不爆的过程中,又在快速吞噬一股又一股的玄黄之气。 面对如此可怕的残暴灵力,她丝毫不慌她快速用吸收的玄黄之气灌溉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肉身在这个过程中强化。 而她丝毫不知,此刻在场外看她这番操作的人都已经惊呆了。 “她在干嘛啊?怎么不吸收灵力,反而在捕捉玄黄之气啊?那不是师尊口中永远都不要妄图吸收的灵气吗?” “我记得,吸收了那气,会爆体而亡的!就连宗门的绝顶天才慕容瑾,都没有吸收过玄黄之气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著,轩辕辰的脸色也无比凝重。 他皱眉道:“白萤应该不会胡来,这玄黄之气也並非绝对不能吸收,只要掌握好技巧......”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就是他自己也不敢轻易吸收。 眼前死死地盯著白萤,唯恐她会出什么差错。 王妙妙更是一脸无语的对著王琦说道:“这就是你极端推崇的人?別没突破到筑基后期,就直接爆体而亡了!” 大家皱眉看著白萤,对她的行为满是不解。 最可怕的是,她不仅吸收了一股玄黄之气,她竟又吸收了好几股。 这下就连轩辕辰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了。 他已经大步朝著天池那边走去,唯恐白萤有什么不对,还能出手帮她。 宗门的修士更是议论纷纷,“吸收一股玄幻之气都会爆体而亡了,更別说一股脑吸收了这么多?” “还天才少女呢,怕是刚被大长老从华阳宗接回来就要直接陨落了! 大家几乎都能看见她的身体爆炸开来的画面了。” 而这个时候白萤居然像不知足一样,居然又一股脑吸收了好几股玄黄之气。 轩辕辰彻底坐不住了。他猛地跳入天池之中,想要出手帮白萤稳住。可是白萤吸收得太快太多了,就连身体也开始皸裂开来,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这样的话,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啊! “真的要爆体而亡了吗?” 现场已经有人把自己的眼睛闭上,把耳朵都捂了起来。 轩辕辰的心更是狠狠拎了起来。 可是眾人想像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一条又一条的玄黄之气钻入白萤的身体,不仅没有撑破她的身体,反而不停被她炼化吸收。那裂痕也在瞬间又修復了起来。 那股原本异常狂躁的力量,在进入白萤身体之后,竟迅速变得平和了下来。金色的光芒不停地从白萤的身体里往外溢出,特別是她的丹田位置,光芒璀璨如烈日。那光芒闪烁之间,隱隱有著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涌动,白萤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神圣的光辉所笼罩,散发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吸......吸收了?甚至还修復好了身体!” 轩辕辰哪怕活了两千年,此刻也惊得合不拢嘴。 他知道白萤很厉害,可是他从未想过她居然真的能吸收玄黄之气! 太夸张了! 毕竟那可是无人能吸收的狂暴之气啊! 而且白萤一开始吸收的速度不算快,可是等当她的身体经过玄黄之气的淬链后儼然脱胎换骨,吸收的速度逐渐加快。 越来越快! 轩辕辰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真的很期待白萤到底能在天池中突破几级。 该不会和慕容瑾一样突破至金丹期吧? 那是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56章 震撼眾人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 在天池中待得越久,身体所承受的疼痛越明显,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修士们都已经承受不住,陆陆续续走了出来。此刻就只剩白萤一个了。 这么多人里,成绩最好的也不过从筑基前期突破至筑基中期,其他人也就是凝练了一下身体,多储备了一些灵力而已。 饶是这样,那个突破了一级的修士都已经被很多人羡慕了。 “就是不知道这白萤到底能突破成什么样?”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白萤,王妙妙在看见白萤居然能吸收玄黄之气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她確实有一点小厉害,但是她是绝对不可能超过慕容瑾的。” 毕竟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是她心目中神圣不可战胜的存在。 王琦没有急著反驳她,而是一动不动地看著白萤。 “她会在天池里待满两个时辰吗?” “肯定会的。”轩辕辰已经从天池里走了出来。 “天池的洗髓效果虽然会造成身体疼痛,但是那疼痛根本不足玄黄之气的百分之一,白萤连玄黄之气都能吸收,又怎么可能惧怕天池造成的疼痛?我们只待两个时辰之后,看她会突破到什么样的境地吧。” 白萤在吸收玄黄之气的过程中,竟看见自己之前炼製的香炉也从自己的丹田中冒了出来,在贪婪地吸收著这气体。 隱隱的那香炉竟有进化之势,从原本古朴的黑色转变成了金黄色,就连威力也比之前大了很多。 白萤顿时心中一喜,她没有想到这玄黄之气还能淬链自己的香炉法器。 这法器不怕玄黄之气,甚至还很喜欢。那就好办了,如此一来,她可用它收集玄黄之气,等出了天池后还能继续吸收。 白萤立刻运转香炉,將玄黄之气吸收进去。 身体也不停地运转功法,尽力在有限的时间里吸收更多的灵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轩辕辰抬头看了看天,略有些紧张道:“两个时辰快要到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 “她要开始突破了吗?” 一时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现场的人唯恐影响到白萤。竟连呼吸都屏住了。 “轰”的一声巨响。 无数绚烂光芒瞬间从白萤的身上喷薄而出,强大的灵力如汹涌浪潮般四溢开来。一道由纯粹灵力组成的光柱,仿佛神圣的守护之光,將她整个人紧紧包裹其中。紧接著,那光柱以一种决然之势直直衝向天际! 一道威压瞬间从白萤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筑基中期才会有的威压。 “她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但是没有人相信白萤只会止步於此,他们依旧死死地盯著她。 又是一道更为璀璨夺目的光柱在她的身边轰然冒了出来。这道光柱比刚刚那道更加夸张嚇人,光芒耀眼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连升两级! “哈哈哈!”王琦瞬间大笑了出来。 “我就说吧,白萤能升到筑基后期的!” 就连轩辕辰都得意地抚了抚自己的鬍鬚。 不亏是他看上的弟子。果然没叫她失望。 玉簫真人更是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可是他们宗门又一个在天池中连升两级的弟子啊! 这种天才,居然是华阳宗不要的!他一边想著,一边忍不住摇头轻笑。 “好!这样一来,白萤就是慕容瑾之后的第二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妙妙见他们这样,小声哼了一声,嘴里嘀咕:“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再厉害也比不过慕容瑾。 可是这话她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竟看见白萤的身体灵力又大量散发出来。金黄色的光柱迅速在她的身边聚集。 “怎......怎么会?” 这下別说一个王妙妙了,整个宗门的人都嚇到了。 “她不会还要突破吧?” “难道她也要像慕容师兄一样,直接突破到金丹期吗?” “这也太夸张了,我有想过她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但是我没想过她能突破到金丹期啊!” 轩辕辰已经不说话了,心臟在剧烈地跳动。 他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竟比他自己当年突破金丹期的时候还要紧张。 金丹期並不是那么好突破的,很多人准备了很久,都没能突破的了。 而慕容瑾更是得到了宗门里很多的资源支持。才有衝击金丹的实力。 可白萤...... 轩辕辰知道她在华阳宗的待遇並不好,之前去白萤的住处时,他都为白萤感到心酸。 这样的她肯定没有什么资源储备,她可以突破金丹期吗? 想到白萤之前吃了混沌天灵丹,轩辕辰的心里稍安一些。 或许真的有奇蹟呢? 轩辕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只见,和刚刚的光柱完全不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白萤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如同晨曦初露。这光芒虽然微弱,却蕴含著无尽的希望与潜力。紧接著,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將白萤笼罩其中。此时的白萤,仿佛置身於一个神秘的光茧之中。 隨著光芒的不断增强,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地向白萤身上涌去。灵气如漩涡般在白萤周围旋转,发出呼呼的声响。白萤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手中不断结印。 在那光芒的中心,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逐渐凝聚。这股力量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蕴含著无穷的爆发力。 终於,在某一个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伴隨著一声巨响,仿佛要將整个山谷都震得颤抖起来。 她真的突破到金丹期了! 铺天盖地的金丹气息向四周笼罩,王琦等人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轩辕辰一脸惊喜的看著白萤。 王妙妙也震撼异常,完全不敢相信。 玉簫真人更乐得找不到北,他要走过去第一时间扶起白萤。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萤並没有停下来,而是再次让灵力聚集。 这..... 一时间所有人都嚇傻了。 她不会......还要突破吧! 第57章 整个灵霄宗都沸腾了 这下就连轩辕辰都开始发抖了起来。 “不......不会吧。” 他见过最厉害的也就从筑基前期突破到金丹前期,这已经是前无古人了。 可是现在白萤竟然还有要继续突破的跡象。 他简直不敢相信。 一时间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著白萤。 玉簫真人震惊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的眼睛都在发光,心里的期待已经爆表。 王妙妙低喃:“难道这傢伙还真的能再突破不成?这怎么可能?” 王琦的嘴角早已大大地勾了起来:“不亏是我的偶像!就是厉害,她现在已经和慕容师兄一样了,再突破下去就超过慕容师兄了,那可当真是我们灵霄宗第一人!” “才不会。”王妙妙嘴巴里嘀咕,她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能够超过慕容瑾。 可是就在这时,一股冲天灵气自白萤的身上如狂暴的颶风般呼啸著散发出来。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如同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笔直地冲向无尽的天际。 王琦忍不住笑了出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果然,那灵气围绕著白萤形成了一道粗壮的光柱,那股磅礴的力量,比之前筑基期突破的时候不知道要澎湃多少。使得周围的空气都被瞬间扭曲,空间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灵气衝击,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嗡鸣声。 玉簫真人整个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他不是没有见过修士突破至金丹期。 甚至他见了太多。 可是像白萤这样,突破金丹的时候有如此壮观景象的,还是头一个! “此子不得了啊!她居然真的再次突破了,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她居然把慕容瑾给比了下去!” 玉簫真人心中由衷感嘆,可是,他的话都未说完,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的身上居然再次形成一道光幕,灵气在她的身上迅速聚集。 此刻玉簫真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轩辕辰更是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震惊到已经一直张著嘴巴都没有闭上过。 王琦更是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他是知道白萤很厉害,也猜到她会连升几级,可是他也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厉害啊! 他光是看著都心潮澎湃。 “太夸张了!” 此刻整个灵霄宗都沸腾了起来。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眾人一次次被白萤震惊到说不出话。 所有人的眼睛全部聚焦在白萤一人身上。她的身体再度被璀璨耀眼的金光紧紧包裹,那光芒神圣而威严,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辉。在这金光之中,那道冲天的光柱犹如坚不可摧的天柱,將她牢牢护在其中。而更为惊人的是,隱隱之间,有雄浑的龙吟在她的周围盘绕。那龙吟之声,威严而震撼。每一道声波都带著无尽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金光与龙吟交相辉映,使得白萤宛如降临凡尘的神女。 白萤在突破金丹后期的时候,甚至把她所修炼的炎龙焚天决升到了第四辰! 这个时候白萤才终於將自己的灵力收敛。 玉簫真人表情振奋地看著她,“她居然直接从筑基前期突破到金丹后期了,这是我宗门立宗以来从古至今第一个!” 轩辕辰的眼睛甚至都有些湿意,他竟然收了一个如此了不得的弟子。真的是老天庇佑! 他朝著白萤走了过去。 “好孩子,你一举突破到金丹后期,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轩辕辰用手拍了拍白萤的肩膀,显然非常开心。 玉簫真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白萤啊!你可真厉害,完全超过了我的想像。” “多谢师尊,多谢宗主。” 白萤也翘起嘴角微笑了起来。 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一连突破到这么多层。那玄黄之气灵力狂暴可致人死亡。可是,如果能够承受著它所带来的狂躁,继而吸收的话,真的是受益无穷。 “这完全感谢天池,如果没有天池,我也不可能一次性突破到金丹后期。” 轩辕辰开心的看著白萤:“你就別谦虚了,那天池每一年都会开放一次,每次都有那么多筑基期的弟子进去。可是像你这样一举突破到这么多层的有此仅有你一个。” 轩辕辰的眼睛看了看玉簫真人,玉簫真人也对著他点了点头。轩辕辰连忙说道: “以你今天的表现,三日后的幽影谷试炼你可代表我们宗门参加。到时候你要好好表现!” 轩辕辰话一出口,现场一片譁然。 因为此次挑战是各大宗门最顶尖的弟子才能参加的,能去的名额非常有限。只要能去参加的弟子,全部可以得到非常丰厚的奖励。 更不说第一名的奖励,是山谷里的传承密藏。 这是每个弟子消尖了脑袋都想去参加的。现在白萤才刚来他们灵霄宗就得到去往幽影谷试炼的资格,真是让所有人又羡慕又眼红。 但是他们也知道,以白萤今天的表现,加上她如今的修为,把这个名额给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 而另一边秦子衿在灵霄宗的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白萤,他灰溜溜地又跑了回去。 他整个人都非常失望。 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白萤已经脱离了华阳宗,变成了灵霄宗的弟子。 “这个混蛋!她以为,她去了灵霄宗,就会有好的待遇吗?她性格那么差,又那么善妒,肯定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別到时候被赶出来,无家可归!那时候,我们宗门也不会再收留她的!就算她求我,我也不会帮她。” 秦子衿一边说著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师门。 可是师门里师兄和师妹都不在。 他隨便拉了一个在打扫的奴僕问道:“大家都去哪了?” “宗主把他们都接过去,说是要以全宗门之力全力帮阮新柔突破金丹期。” 秦子衿一愣,没有想到宗主这么看好小师妹。 不过,这样也好。 等小师妹突破了金丹期,她就会把白萤狠狠地比下去!让灵霄宗的人知道,他们带回去的不过是个垃圾! 第58章 阮新柔突破假丹境 秦子衿越想越是恼怒。 这该死的白萤,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做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小师妹又没怎么她,不就是让她帮忙参加一下镇妖塔挑战吗,她就要为这么点小事闹大。还要离开宗门。 “她肯定会后悔的! 秦子衿越想越气。 他刚刚不仅没有见到人,还被看门的几个修士嘲讽了一顿。 那些人说他们宗门的人脑子都有问题,不要白萤,非要阮新柔。 他们知道个屁! 小师妹人那么好,远不是白萤可以比的。 “不就是会使用什么灵犀破虚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子衿的嘴巴里不停地嘀咕著: “再厉害也只是一个筑基前期。等小师妹突破金丹期了,她就算个屁。” 说著秦子衿也往宗门的天枢殿跑去,据刚刚那个奴僕说,他们师门的几个人都被宗主叫去那了。 — 此刻宗主不仅把阮新柔师门的那几个人叫了过来,更是把宗门里的所有长老都叫了过来。 要他们一起帮阮新柔突破金丹期。 长老们一开始还很质疑,但是听秦华真人说,他的预知梦里,阮新柔以后会突破炼虚期之后,他们也立刻放了心。 毕竟那可是炼虚期啊!在中州这片区域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一旦能出现一位,那么他们宗门就会立刻变成中州第一宗门! 到那个时候岂不是所有宗门都要听他们號令? 眾人皆心甘情愿地將自身灵力注入阮新柔体內。与此同时,宗主更是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珍藏多年的灵药一股脑地倒进一个巨大的水池之中,而后示意阮新柔步入其中。 这下子,连阮新柔自己都惊愕得难以置信。她深知自己资质平平,却万万没想到竟能获得如此眾多的珍贵资源。 “系统,你看!我还是很厉害吧!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付出。”阮新柔在心中得意地向系统炫耀著。系统也深感不可思议:“那你更要加油了,现在白萤不在,你正是取代她的绝佳时机。” 秦华真人缓缓走到阮新柔面前,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好好修炼,此次我们將不计一切代价助你突破金丹期。” 阮新柔的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满心欢喜道:“谢师尊!” 因为秦华真人的一席话,她的气运值没有再继续下降。阮新柔的眼睛里也透著野心。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突破金丹期后风光无限的模样。 她真的是受够了被白萤踩下脚下的日子,这次,只要她突破了金丹期,她就能把白萤甩得远远的了。 她要之前看好白萤的那群人全部傻眼。 现场的人都在往阮新柔的身上注入灵力。药池里的灵药也隨意供阮新柔吸收。 宗主为了她能够突破至金丹期,更是不计后果的给她提供破金丹。 这种丹药是专门为了突破金丹期准备的,原本都是用来奖励给有卓越功绩的弟子的,现在却被他全部拿了出来。 在將丹药给予阮新柔之后,宗主立刻將自己的功力传输给她。在如此眾多的功力支持下,阮新柔从筑基前期突破到筑基后期確实轻而易举。然而,要突破金丹期,却並非仅仅依靠外力便能成功,还需要自身具备足够的功力支持。 阮新柔也在很努力地运行自己的功法,想要一举突破。 “轰”的一声骤然响起,声如惊雷,在空气中炸裂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阮新柔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突破到金丹期了吗?”眾人的心中忐忑不安,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瀰漫。 然而,金丹期的强大威压並没有如眾人所期望的那样传来,周围依旧瀰漫著筑基后期的气息。 “失败了……”失望的嘆息声在人群中响起。宗主的眼睛里也不免流露出一丝失望,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对著阮新柔温和地说道:“没关係的,金丹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当年我第一次衝击金丹期的时候,也是失败的。多试几次就好了。” 说著,宗主再次吩咐到场的人给阮新柔继续注入灵力。源源不断的灵力从现场眾人的身上涌出,如同无数条灵动的溪流,全部注入到阮新柔的体內。 阮新柔咬著牙,继续运转功法。 可是,一连突破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场长老们的眼神里都不免有些质疑。能力这么差的人,真的能够突破到炼虚期吗? 甚至有人对著秦华真人说道:“你的那个梦会不会有问题?是不是你把梦见的人弄错了?” 秦华真人皱眉:“不可能,我梦见得很清楚,就是阮新柔。” 宗主脸色阴沉,过了好久才说道,“我们继续!” 这时已经有长老受不了了。 “都已经试过那么多次了。还要继续啊?” 宗主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 “三日之后,会开启幽影谷试炼。到时候全部宗门的弟子都会参加。而且为了选拔出最出色的弟子,这些弟子的年龄全部会控制在二十岁以內。” 一句话,让现场的长老发了狠心。 “好,继续!” 因为这些宗门里二十岁以內的弟子,除了慕容瑾那个变態以外,全部都是筑基期,最多也是筑基巔峰而已。如果阮新柔能够突破到金丹期,到时候必定惊艷全场! 大家又继续给阮新柔输送灵力。 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终於“轰”的一声。 终於从阮新柔的身上散发出金丹期的气息。 “成功了!” 宗主大叫。 现在距离幽影谷试炼没有几个时辰了,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三天。 已经没有时间了。 大家都很兴奋地看著阮新柔。 可是很快那股金丹的气息又慢慢消退,变成了筑基期和金丹期交杂的一种气息。 “是假丹境。” 宗主的眼里不免有一些失望,但是也还可以了。 “不错了,这么年轻就突破了假丹期。已经是绝无仅有了。” 秦华真人也点了点头。“已经算是很厉害了,毕竟二十岁以內就能达到假丹境的修士,除了那慕容瑾之外根本没有人!” “对!”华阳宗主又兴奋了起来:“到时候,你必定能惊艷全场!“ 大家都纷纷向宗主道贺。 唯有苏羽脸色复杂。 他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 其实用这么多资源不计后果强行让一个人突破,其实就算不是阮新柔,隨便换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说不定那个人需要的资源,还没有这么多。 第59章 小师妹似乎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样单纯 阮新柔花了那么多资源才勉强升到假丹境,这对於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华阳宗主却很得意。 他细数了一下中州的这些门派,二十岁以內的弟子,能够升到筑基后期的都寥寥无几,更不要说升到假丹境了。 “除了慕容瑾那个变態之外,其他人都是筑基期。就连白萤都只是筑基前期。到时候新柔你必定能够大放异彩,这次试炼,你代表的是我们华阳宗的脸面,你务必要在试炼里爭得头筹,最好能够得到那传承密藏。这对你的实力会有极大的提升。” 阮新柔很兴奋地点了点头,已经在想像下次自己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惊呆他们下巴的画面了。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不过三天时间而已,她就已经从筑基前期升到假丹境了。 光是想想都要忍不住笑出声。 苏羽和各大长老一样,给阮新柔输送了很长时间的灵力,整个人都很疲惫。 等宗主说完这些话,他强撑著疲惫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了一些幽影谷试炼的资料,想要拿给阮新柔看。 这是他前些时间为了去幽影谷试炼专门买来的资料,可是阮新柔对此根本不感兴趣。 “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都已经是假丹境了,比师兄你还要高一个境界,去那种试炼不是隨便闯闯就能闯出名次吗?” 苏羽对此却没有那么乐观。 慕容瑾已经是金丹期的实力,前两次在幽影谷试炼里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那里面的妖兽和他们所接触到的太过不同,都是中州地区没有出现过的,妖兽的习性以及威力都是他们不了解的。这些资料还是他找去黑市买来的。虽然並不全,但是或多或少能有一些作用。 苏羽见阮新柔不重视,还是在她的面前把资料翻开,想要和她一同观看。 可是。阮新柔却对著他说道: “师兄,你说这次试炼五师姐会去吗?” 苏羽整个人一愣,忽然听到阮新柔提到白萤,他的心里猛然一痛。想到五师妹从此以后再也不是自己的师妹,反而变成別人的师妹之后,他怎么想怎么难受。 “大概是会去的吧......”苏羽忍不住的失落。 “那师姐岂不是代表灵霄宗去的咯。我们华阳宗培养了她那么多年,她却代表別的宗门去,一点都不顾忌到把她养大的宗门。这让师尊多难受啊。” 阮新柔说的义愤填膺。 “而且,师兄你不知道,这次师姐居然非要师尊在我和她之间二选一。说什么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我知道,我修炼確实没有她厉害,她会给宗门的助力也更强,可是她也不能这样啊。 还好师尊选择了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修为又不好,不会像她一样,有別的宗门抢著要,那我只能一头撞死了。” 阮新柔说到白萤就连眼圈都红了一圈。 她的话显然暗示苏羽,白萤要逼死她。 平时这种时候,苏羽早就已经怒气冲冲跑过去质问白萤,心里对她的厌恶肯定又多了一层。 可是现在,他听了阮新柔的话,却没有说话。 因为阮新柔不知道,他已经去思过崖见过炎炽翎了。炎炽翎罕见的没有向著阮新柔,而是说了实话。所以苏羽比起其他人更了解前因后果,这事白萤分明一点错处都没有。又怎么能怪到白萤的身上? 若是换做自己当时是白萤的处境,说不定做的比白萤还要决绝。 所以...... 从前,小师妹总和自己哭诉白萤欺负了她,真的全部都是白萤的错吗? 苏羽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阮新柔。 忽然觉得小师妹似乎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样单纯。 她对白萤做了那么可怕又恶毒的事情,可是话到嘴里,却变成了白萤欺负她! — 宗主让阮新柔要低调行事,等最后爭取传承密藏的时候,再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惊艷眾人。 毕竟树大招风,过早的把实力展现出来,並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阮新柔一出门就把宗主的话全部忘到了脑后,她恨不得让整个中州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已经有假丹期的实力。 阮新柔和自己的五个队友一同御剑飞行,等到了目的地之后更是到处张望,想要找到白萤的身影。 她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让白萤看一看自己现在实力有多强。 她简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突破到了假丹境。 等中州的这些年轻修士全部都到场之后,白萤谨遵师命,將自己的修为压低在筑基前期。为的就是在试炼前期不要引起太多强者的注意。 幽影谷试炼和以往的很多试炼都不一样,不仅仅要对付妖兽,更是要对付一同参加的各大门派修士。 毕竟传承宝藏只有一个,为了得到传承的机会,大家都会拼尽全力,什么招式都能使出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太过招风的话,是有可能被其他人针对的。 说不定会有好几个人,联合起来一起把最强的那个修士先弄死。 以前慕容瑾刚来这里参加试炼的时候就被好几个筑基巔峰的强者围攻,他们甚至还设置了困住他的阵法。那次慕容瑾是拼尽全力才逃出去的。 差一点这个天才就陨落於此了。 所以白萤一直很低调。 阮新柔见到白萤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她筑基前期的气息。 阮新柔的眼睛里瞬间带著一丝得意,將自己假丹境的威压给散发了出来。 “师姐,好久不见啊!” 她没有特意说出自己已经是假丹境,但是那威压明显已经告诉眾人,她现在比白萤更厉害。 她以为灵霄宗的人肯定会惊讶於她三天就从筑基前期突破到假丹境,他们一定会后悔选择白萤吧。 可是灵霄宗的人並没有在她的面前露出任何懊恼的神色。反而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她。 阮新柔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但是她很快又释然。 肯定是因为他们已经收了白萤为弟子,就算后悔也只能吞进肚子里,不能表现出来。 第60章 试炼开始 阮新柔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越想越是觉得好笑。 白萤再厉害也只是筑基前期而已,现在的她怎么和自己比? 自己可不是那些傻头傻脑的妖兽,就算修炼至金丹期了,也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给白萤杀。助她成就威名。 自己现在比白萤要强得多,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白萤! 阮新柔更加努力地释放自己的气息。整个人得意非常。 她的这个举动確实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更是有好几个男修朝著她走了过来,想要和她一起组队。 修真界就是这样,他们才不管一个人到底人品是怎么样,只要有实力,就会得到大家的追捧。 阮新柔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了,此刻的她简直得意非凡。而在她身旁的苏羽一路上都极为低调,始终一言不发。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了白萤,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他刚想走上前去与白萤打声招呼,却忽然瞧见那大名鼎鼎的慕容瑾也朝著白萤走去。 “你就是新来的白萤师妹吧,我是慕容瑾。你可以称呼我为师兄。” 白萤听到慕容瑾的话,连忙向他喊道:“师兄,久仰大名。” 慕容瑾对著白萤露出笑容:“我也久仰你了。过会儿我送你们进去。” “师兄,你不一同去幽影谷试炼吗?” 慕容瑾摇了摇头,“我暂时去不了了,宗门里突然出现了一些事情,我得回去处理。各位师弟师妹们,你们要一起加油哦。”说著,他便带著灵霄宗的眾人一同离开。 苏羽傻傻地愣在原地,都没有来得及和白萤说一句话,白萤就已经走了。 他的心里简直酸涩得要命,那明明是他的五师妹,现在她却喊其他人为师兄。 从前师门试炼,都是他带著五师妹进去的,可是现在他就在这里,五师妹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却跟著別的人走了...... 他忽然觉得无比难过。 而秦子衿站在苏羽的身边。脸上的表情全是愤然。 “什么意思啊,看见我们却当没看到,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假装我们不在啊!白萤真的太过分了!” 苏羽忽然间怔住了。回想之前在华阳宗的时候,最为过分的那次,白萤有事找他,他竟然让人把门关起来,佯装不在,不肯见她。那时的他,全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过分之处。然而此刻,他却心如刀绞般难受。那么,当时的白萤也是这般痛苦吗?他顿时陷入一种自作自受的痛苦之中,一切確实都是他自找的啊…… 而阮新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的情绪变化,因为当她听到慕容瑾居然不去参加试炼的时候,瞬间双眸发亮。 他身边几个来自其他宗门的人连忙也对她说道:“慕容瑾不去的话,那传承密藏不就铁定是阮师妹你的了吗?到时候你若得到那传承密藏,必定能震惊整个中州!” 阮新柔捂著嘴笑了起来,“也不一定呢,你们也看到了,我以前的那个师姐白萤也很厉害的。她之前在华阳宗可是大出风头。” “她啊,不过就是一个筑基前期罢了。就算再厉害又能如何?在修士之中,修为之间的差距是最为显著的。她一个筑基前期,別说你已经是假丹境了,哪怕是我这样的筑基后期都能轻易碾压她。”说话的修士显然对白萤极为轻视。去华阳宗观看白萤比试的人並不多,还有很多人並不知晓她的实力。再说,阮新柔都已经是假丹境了,他们更是不相信白萤能胜过她。 “对啊,一个筑基前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得到传承密藏呢?依我看啊,那灵霄宗的人眼睛是瞎了,捡了一个垃圾回去还当成宝。” “我听说那灵霄宗的大长老很看好白萤呢。你们说说,他怎么会看得上一个筑基前期的修士啊?还拼著得罪整个华阳宗的危险也要把她带回灵霄宗。他该不会是看上白萤了吧,想要把她带回去当个炉鼎……”这几个人面面相覷,忽然露出一股淫邪的笑容。 阮新柔瞬间伸手捂住嘴,急切地说道:“你们可不要乱说。我师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然而,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分明带著一抹笑意。 苏羽和秦子衿並未注意到他们在谈论什么,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群人在欢笑。秦子衿向他们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阮新柔连忙回应道:“试炼即將开始,我们一起进去吧。” — 阮新柔明明是与华阳宗的几位师兄弟们一同进入试炼之地的,然而,当那股眩晕感消失后,却只见自己孤身一人处在这个地方。阮新柔刚皱起眉头,暗自叫倒霉,竟然没和自己宗门的人传送到一起。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自己面前有一大堆灵草。 虽然阮新柔並不清楚这是何种灵草,但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些灵草香气四溢,药香极为浓郁,显然绝非普通之物。她赶忙蹲下身子,不停地採摘著灵草,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灵草採摘完毕。就在此时,她忽然瞧见前方有一群修士,於是阮新柔急忙朝著他们走去。毕竟在试炼前期,还是不要单打独斗为好,若有妖兽出没,还能让別人先去对付。阮新柔虽然已经是假丹境,但她却依旧秉持著弱者思维,完全没有自己去对付妖兽的打算。 可是,当她刚刚走近那群修士时,却看见了白萤也在那里。“师姐。”阮新柔有些兴奋地朝著白萤走去,她又想像刚刚一样,让在场的这群人看一看自己和白萤之间的差距。 可是她刚靠近白萤,却忽然听见白萤对著她叫道: “別过来,把你手上的草药丟掉!” 阮新柔怔了一下,“师姐,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我刚刚辛苦採摘的。” 说著她又开始眼泪汪汪起来,“师姐,我知道你討厌我,如果你想要这灵药你就说,你也不要用这种方法骗我把它丟掉,然后你去拾取吧?” 第61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阮新柔一句话,就把白萤说成了那种誆骗她丟掉草药,然后再卑鄙到偷偷去拾取的小人。 现场的修士看著白萤的眼神瞬间都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甚至有人上前帮阮新柔说话:“这位道友,这灵草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你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 秦子衿连忙也走了过来,对著白萤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师妹,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吧,小师妹辛辛苦苦采的草药,你一句话说丟就让人家丟了。” 秦子衿传送的时候正好和白萤传送到了一起,他原本还有些彆扭,不知道要不要和白萤说话,却没有想到白萤还是死性不改,一看见小师妹就欺负她。 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瞬间有些气恼,恨不得挡在小师妹的面前把白萤好好骂一顿。 白萤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这草药又名引兽草,是专门用来吸引高阶妖兽的。她摘了这种灵草,很快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妖兽过来袭击。到时候,可是自找的一场灾难。” 这话一出,很多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赶快把手里的草药给丟了吧,別当害人精!” “是啊,快丟了吧,你拿著那些草药是想害死我们吗?” “不懂就不要乱采。真討厌什么都不知道,还胡乱采灵草的人。” 阮新柔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转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在华阳宗里听到的全部都是追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指责? 就算她想要把白萤变成傀儡的事情被揭穿后,也有师尊顶在她的前面,不让人说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宗主更是帮她突破到假丹境。 她现在境界那么高,本应该万眾瞩目,在试炼里得到所有人的夸讚,可是现在,就因为白萤的两句话,就让这些人把矛头指向了她! 什么引兽草,她才不相信! 在来的路上苏羽一直对著她念叨,他买来的资料里的內容。 阮新柔虽然不在意,但是也听到了一些。她就没听过这什么引兽草,这肯定是白萤嫉妒她现在修为比她高,所以故意这样编排自己! 阮新柔越想越气,直接走到眾人的面前对著他们说道: “大家不要被她蛊惑了。我华阳宗早就高价买了有关幽影谷试炼的资料,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引兽草。这根本就是她的诡计。她希望我把手中的灵草给丟了。等大家都走远了,她好自己一个人回来捡。” 说著阮新柔瞬间红了眼眶,还將自己手中的灵草给拿了出来。 “不信大家都来看看,这灵草药香浓郁,灵气四溢,一看就不是凡品。我现在愿意把它贡献出来,给你们每人一株。” 大家听著阮新柔的话面面相覷,不知道就是该相信谁才好? 秦子衿连忙走了出来:“大家可能不知道,白萤以前在我们华阳宗的时候,就是满口谎言,总是喜欢欺负小师妹。没想到她被师尊赶出宗门之后,还是不知悔改,大家千万不要相信她!” 秦子衿的话,加上阮新柔愿意把灵草奉献出来的举动,让很多人都开始偏向阮新柔。 这个时候,已经有几个修士站了出来:“这灵草看上去確实很不错,不像是白萤说的那样。” “对,我看这灵草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居心叵测的人吧。” 阮新柔身边一个叫做袁世杰的修士更是对著白萤嘲讽道:“你看中了人家的草药,故意编这么一个故事,你还要不要脸啊!真那么喜欢草药,不会自己去找啊?” 另一个人一唱一和道:“自己去找哪有不劳而获来的舒服呢?再说,她又是被华阳宗赶出来的,自然早就对阮师妹心存不满,才会故意说谎詆毁阮师妹!” 阮新柔感激的把自己手中的灵草拿出来,给每人分了一株。 大家帮阮新柔说话说的更起劲了。 阮新柔有些得意的抬起头看了白萤一眼,仿佛是在向像她炫耀自己贏得了所有人的心。 这一次又是她胜了。 就和在华阳宗里一样,永远都是她胜。 就算白萤离开了华阳宗,她也会是她面前的一座大山。 是白萤永远都翻不过的。 她感觉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取代白萤,把属於她的气运全部都贏过来。 为了贏得眾人的好感,她还说道:“我刚刚采灵草的地方还有这种灵草,我带大家去。” 她说完这些话,那些人一个个都喜笑顏开,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阮新柔。 “还是阮师妹大方,不像有的人只想独吞!” “阮师妹你真好。” 白萤看著那群拥簇阮新柔的眾人,摇了摇头。只感觉自己在看著一群死人。 这些蠢货也不想想,为什么这么多灵草在那里,却没有什么普通妖兽採摘? 当然是因为这些灵草是会引来更高阶的妖兽啊。 真的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想死就让他们一起去死吧,她可不奉陪了。 “隨便你们,我走了。” 说完白萤掉头就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子衿竟一下子跑到白萤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她。 “你不准走!你快和小师妹道歉!” 秦子衿还以为白萤是从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白萤。 那个时候,只要小师妹不开心,他们就逼著白萤道歉,白萤不想破坏他们同门之间的感情,就算不是自己的错,也和阮新柔道过几次歉。 现在秦子衿还以为会和以前一样。 可是白萤根本连理都没有理他,直接用剑拨开他拦住她的手,就往前走去。 “你敢!你今天不道歉,我就不让你走!” 秦子衿连剑都拔了出来。 “亏我还想著去求师尊,请他收回成命让你回来。没有想到你不仅没有改过,还这么过分。我告诉你,这歉你今天必须道!” 然而他话都没有说完,却忽然感觉胸口剧痛,整个人直接飞出去好几米远,然后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嘭”的一声,连灰尘都扬起一片。 秦子衿简直不敢相信。 白萤竟抬起腿,朝著他的胸口狠狠踢了一脚。 清冷的声音从白萤的口中传出来。 “蠢货,你想死別拦著我!” 说著她大步离开。 秦子衿脑子嗡嗡的,白萤从来都没有这么对待过他。 这还是白萤吗? 她怎么会这样对他? 第62章 怎么会有那么多妖兽 秦子衿自从进入师门以来,从来没有被白萤这样对待过。 白萤一直很照顾他,任何繁重劳累的事情都不让他去做。甚至他做错了事情,白萤还会代他受罚。 她根本捨不得他受一点点伤! 除了上次,他刺了白萤一剑,惹恼了她之外,白萤还没有和他生气过...... 秦子衿一直以为白萤还是从前的样子,不捨得看他受伤。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踢他,还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朝著他的胸口踢。 她知道她的这一脚多疼吗? 秦子衿的眼睛都红了,心臟疼痛一片。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白萤竟然会这么对待他! 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她怎么会? “滚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我再也不去灵霄宗找你了,也不会求师父收回成命。我以后再也不要当你的师弟了!” 秦子衿对著白萤的背影大叫。 可是白萤就连一点停顿都没有,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甚至还把剑拿出来御剑飞行。 她瞬间就离开了这里。 秦子衿傻傻地愣住在这里,只感觉难受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楚地认知,白萤好像並不想重回师门,她是真的想离开他们。 这个混蛋! 秦子衿又气又恼,但是更多的是委屈。 他真不明白,白萤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阮新柔知道这是笼络秦子衿的好时机,连忙朝著他走了过去。 “六师兄,你就不要生气了,师姐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那里有好多灵草呢,我们一起去采灵草好吗?” 秦子衿点点头站了起来。 “还是小师妹你好,和你比起来,白萤算个屁!” 秦子衿嘮嘮叨叨地说著白萤的不好,仿佛只有这样才让他不那么难受。 “等见到了大师兄,我一定要告诉他,白萤有多不好,省得他还一天到晚惦记著白萤。 这个混蛋,不但想要用诡计骗走小师妹的灵草,还在被识破了之后恼羞成怒地踢我。她真的太过分了!” 阮新柔听著秦子衿的话,嘴角处全是得意的笑。 她把秦子衿带去那一片灵草的地方,在场的修士们每个人都采了一两株。 因为刚进试炼就有收穫,他们每个人都喜笑顏开。 “还是阮师妹最好,有好东西都拿出来和我们一起分享。” “是啊。阮师妹,我们一起组队好吗?有东西我们就像刚刚一样一起分。” 阮新柔在师门有各种各样的灵药隨便她拿,所以她根本並不在意这些,比起这个她更在乎自己在眾人心里的好感度。 所以她欣然同意,“好呀。” 眾人把所採摘的灵草收了起来,还有人一边收一边说道:“那白萤还说这是什么引兽草,兽呢?我怎么没看见啊!” “对啊!她果然是想要一个人独吞这些灵草。幸亏阮师妹拆穿了她。” “本来就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引兽草。” 阮新柔的嘴角带著愉悦的笑。 “好啦,不说她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还是有些害怕的说道:“可万一这真的是引兽草呢?万一白萤没有骗我们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啊?” “你在胡说什么呢?”秦子衿第一个跳了出来。“你怎么能向著白萤说话,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刚刚没有看见吗?” 阮新柔的脸也沉了下去,她瞬间將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那股磅礴的威压很明显在告诉眾人她的实力。 “就算是引兽草,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都已经是假丹境了,你觉得我还会怕那些妖兽吗?就算有妖兽来,我也能保护好大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振奋了起来。 “对啊,有阮师妹保护我们,你怕什么啊?” “阮师妹可是假丹境哎,又不是筑基期,你当她是你啊!”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才放下心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忘记了阮师妹都已经是假丹境了。” 阮新柔又得意地笑了出来:“好啦,不要那么想那么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引兽草,那都是白萤誆你们的,她就是个谎话精,她的话你们怎么能相信呢?” 然而,她话刚说完,便突然瞧见前方树林里窜出一头黑斑豹,迅猛地朝著他们这群人所在之处衝来。其速度之快,前所未见。 眾人脸色骤变:“这不是试炼后期才会出现的妖兽吗?为何会在此处出现?” 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跑,那黑豹便已扑到一人身上。 “不!”那人绝望大叫。 他修为不高,来参加试炼,也只敢在试炼门口转转,碰碰运气,根本不敢深入。 可是现在,居然有试炼后期,深入到幽影谷里面才会出现的妖兽,这远不是他可以对付的!那人伸出手想要抵抗,可是就连法器都没有召唤出来,就被黑斑豹咬断了喉咙。血瞬间流了一地。 “啊啊啊啊!”眾人纷纷大叫出来。 有人害怕到大喊:“阮新柔呢?你不是修为高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的呢?” 阮新柔硬著头皮朝著黑豹走了过去,她努力地朝著黑豹攻击。 可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修为完全是堆砌出来的,她的攻击甚至没有一些筑基后期的修士高。 她才攻击几次,就往眾人后面躲去。 眾人见状咬牙朝著黑斑豹攻击,各种各样的武器,五花八门的打在黑斑豹的身上。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局面,甚至大家都没有来得及杀死这头黑斑豹,就在这个时候,居然又听见一阵又一阵的吼叫。 这次来的不仅有黑斑豹,还有青狼兽,棕影熊以及各种各样的妖兽。 眾人的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这时他们才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会有那么多妖兽?还都是那种高阶的妖兽!” 第63章 眾人后悔到痛哭流涕 所有人都在疯狂逃窜。 可是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那些妖兽会如影隨形地跟著他们。 “怎么会这样?” 有人为了甩开这些妖兽,將平日里妖兽极为喜爱的食物扔在地上,然而那些妖兽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依旧朝著他们猛追不舍。 这些妖兽简直像是被某种东西蛊惑了一般,一个个眼睛发红,显然是一副不將他们吞食绝不罢休的模样。 “是引兽草!白萤说的是真的!阮新柔给我们的是引兽草。是那草把妖兽给引来的!” 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难道他们拿的真的是引兽草?所以才会把这么多的妖兽给吸引过来? “应该是真的,要不然这么多高阶妖兽不可能出现在试炼的入口!” “所以,白萤才是对的!阮新柔说的都是错的。她给我们的灵草就是引兽草!” “不可能!”阮新柔对著眾人大叫了起来,她根本不相信什么引兽草。她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没可能白萤知道,而她不知道! “你们不要被白萤骗了,这只是偶然有怪潮经过。和我给你们的草药没有任何关係!” 阮新柔用力咬著自己的牙齿,脸色巨变,她看向一旁的秦子衿,希望他能给自己说话。 秦子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也很想帮阮新柔说话。 从始至终,他一直坚信阮新柔是对的,甚至他刚刚还帮阮新柔嘲讽过白萤。 然而现在,在试炼的入口处,就出现了这么多高阶妖兽,他要怎么帮她说? 秦子衿犹豫不决,可是当他看见小师妹满含热泪的眼睛时,还是说道:“那是白萤骗你们的,她什么人品我不知道吗?她这人谎话连篇,根本没有什么引兽草。我师妹不会说谎。” 可是眾人根本不理秦子衿,而是直接將阮新柔给他们的草药全部丟在地上。 一株一株的灵草,都是他们刚刚抢著採摘或者和阮新柔要来的,现在却像是丟垃圾一样丟在地上,甚至唯恐自己丟慢了。 他们是真的害怕了,哪怕不要这些草药,也要留自己一条命啊! 毕竟幽影谷试炼和其他试炼不一样,是不能用替命符的,在这里死了就真的死了。没有任何符咒能够代替他们的生命!根本就没有人敢赌。 阮新柔真的要气疯了。 他们这群混蛋,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 可是就算眾人丟了那些灵草,妖兽还是没有放过他们。依旧朝著他们追赶。 人惊慌失措地御剑飞行,希望远离这块区域。可是身后的妖兽居然也会飞,一群妖兽如汹涌的潮水般紧追不捨,它们的咆哮声仿佛死亡的宣告,在空气中迴荡。 速度快一点的修士还能和妖兽保持一段距离,速度慢一点的直接被妖兽咬住脚,狠狠拖到地上。 妖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猎物,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凶光。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如刀的獠牙狠狠地咬在这修士的身上。 恐惧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森林。 “为什么会没有用!” 在场的所有人都崩溃了! 阮新柔冷哼一声,还想说,她早就说过这不是引兽草。 可是,就算他们变换路线飞行,妖兽还是穷追不捨。根本不是阮新柔口中的兽潮,这些妖兽就是追著他们而来。而且最可怕的是刚刚那么多还不是全部,妖兽居然越来越多。 “为什么?为什么甩不开?他们为什么要追过来!” 不停地有人开始哀嚎。 这时,有一个女修士的声音颤抖地响起: “我听师尊说过,有些草药本身在地里长著的时候不吸引妖兽。但是一旦被人体碰到,它的味道和人身上的气味混合,会產生一种特別吸引妖兽的味道。这个时候,就算把灵草丟了也不管用了,因为它的味道已经到了人的身上。甩不掉了。这味道至少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消散......” 这女修士说著眼泪都掉了出来,说不出的恐惧早已將她包围。 “所以那草药就是引兽草!只是草药的味道被我们融合了。所以丟了那草才没有用。我们现在变成了最吸引妖兽的食物!” “一天的时间味道才能消散,谁能撑得过一天!” 所有人都要疯了。 他们不停地催动著自己脚下的剑,希望自己的速度能更快一些。 他们身后的地面因妖兽的狂奔而微微颤抖,树叶被震得簌簌落下。眾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汗水湿透了衣衫,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他们拼命地向前冲,试图寻找一丝生机,但这片森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条路都被黑暗笼罩。 妖兽们越来越近,它们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跡,血盆大口里露出尖锐的獠牙,仿佛隨时都能將眾人撕成碎片。一些人已经体力不支,速度开始变慢,但他们不敢停下,因为一旦停下,就意味著死亡。 绝望的氛围在人群中蔓延,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仿佛已经陷入了绝境。 此刻没有人的心里不在后悔,他们为什么没有相信白萤? 白萤明明从一开始就告诫过他们啊! 如果他们从那时就听白萤的话,让阮新柔把引兽草丟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眾人后悔到痛哭流涕。心里简直恨死阮新柔。她不是说要保护他们的吗? 为什么她没有上去拦住妖兽?反而跑得比他们所有人都快! 而秦子衿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阮新柔。 在所有人里面,最相信阮新柔的就是秦子衿,如果不是阮新柔斩钉截铁地说她看过大师兄买的幽影谷试炼的资料,他也不会那么坚定地相信她,也不会说服大家也相信她。 可是现在想来,一路上大师兄一直在催她看那资料,她真的看了吗? 亏他还在眾人面前那么詆毁白萤。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错处怪在白萤的身上。 却没有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第64章 他最疼爱的小师妹,竟亲手把他推向死亡 秦子衿苦笑,之前大师兄特地买了幽影谷试炼的资料,这资料过於机密,一次只能一个人將神识融入进去查看。宗主为了让阮新柔能够拔得头筹,一路上都让阮新柔先看。他们其他人想看都没能看到。 所以他才会那么相信阮新柔的话。 可她真的认真看了吗? 秦子衿真的难受得要死,他的修为也才筑基中期,並不算很高,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能不能活著离开这里? — 而另一边白萤正独自往前走著,她对阮新柔这边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 她该劝的已经劝过了,可是那些人不相信她,甚至还一起詆毁她。 既然他们非要找死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白萤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换做重生前的她,怕是捨弃自己的性命也要护秦子衿周全吧。 前世也不是没有经歷过类似的事情。他们几人被阮新柔引来的妖兽追著疯狂逃跑。那时,她为了保护他们,一个人挡在妖兽的面前。可是她做了那么多,等杀完妖兽之后,却没有一个人感激她,秦子衿甚至在担心小师妹有没有受到惊嚇?小师妹受伤了,他们还怪她没有早点出手。 一切反而变成了她的错。 可是现在,在经歷过前世被他们一起按著挖掉金丹之后,她已经不想和那些人有任何瓜葛了。 他们是生是死,与她何干? 白萤冷漠的往前走著,只想采一些灵草,多得到一些积分。 在幽影谷试炼里面,採到灵草不仅可以自留,还能换算成积分。 得到的积分越多,出去换取的奖励越多。 她在来幽影谷试炼之前,她的师尊给她看过这里的地图,白萤很清楚的知道这里草药的分布。 可是她才往前走了没有多久,就忽然遇到了灵霄宗的人。 他们看见白萤显然很开心。 “白师妹,你刚刚从那边来,有没有看见王琦和他的妹妹王妙妙?” 白萤摇了摇头,“没有。” 带头的人叫做叶雨婷,她显然很奇怪,“不对啊!他们刚刚用通信符传消息过来,说他们被传送到最南边了,按理说他们应该已经到这里了呀......我们明明约好了的。” 说著叶雨婷又尝试用通信符和王琦传信。但是根本就联繫不上。 她担心地说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白萤的眉头瞬间皱起:“你说他们在最南边?” 叶雨婷点头,“对啊。” “完了。”白萤连忙把剑丟了出来,御剑朝著那边飞去。 王琦和王妙妙传送的地方离白萤刚刚所处的地方並不远,怕是要被阮新柔引来的妖兽给祸害到了。 阮新柔这个混蛋,不仅害了刚刚那一群帮著她的蠢猪,现在就连无辜的人都被她给波及了。 如果光是刚刚那群人,白萤根本就不可能出手帮他们,但是现在牵扯到灵霄宗的人时,她就不能不出手了。 第65章 秦子衿彻底崩溃了 “不!” 秦子衿彻底崩溃了!他根本不敢相信阮新柔会这样对他。 在被阮新柔推向这黑斑豹之前,他都是一心想著要带著阮新柔逃出去的。 他自己都已经处在危险的境地,但是他还是特地飞到阮新柔身边帮助她。 可是她呢?她竟然亲手把他推向了死亡! 秦子衿狠狠地撞在黑斑豹的身上。 那黑斑豹猛地跃起,將秦子衿压在身下, 秦子衿根本动弹不得。 “救命!” 他恐惧到大叫,可是阮新柔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越飞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秦子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远去的方向,眼泪都已经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他嘴巴里不停地说著为什么? 心里也在问著为什么? 在师门里,他所有的好全给了阮新柔一个人。 无论阮新柔有什么要求他都会尽全力满足她。 阮新柔说白萤不好,他也是第一时间站在阮新柔的身边,他从来都是最偏心阮新柔的! 可是为什么她会这样对他? 秦子衿痛苦到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撕成了一片一片。 但是眼前的画面並不容他去想那些,黑斑豹已经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秦子衿的心臟猛地一缩,恐惧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只凶猛的妖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黑斑豹低声咆哮著,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怒吼,让秦子衿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他想要逃跑,可身子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不了一点。黑斑豹的头一点点逼近,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撕咬在秦子衿的心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黑斑豹身上的黑色斑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它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味。猛然,黑斑豹咬在了秦子衿的手臂上,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鲜血顿时涌出。秦子衿发出一声惨叫。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法器抵挡在自己的面前,阻隔在自己和黑斑豹之间。 黑斑豹並没有就此罢休,它再次咬上来,那么坚硬的法器竟给它咬烂了。秦子衿绝望地挣扎著,他用尽全力推搡著黑斑豹,可黑斑豹的力量实在太大,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秦子衿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第一次那么深切地感受到死亡。 “谁来救救我!” 他痛苦地大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仅仅是他,这个地方已然沦为人间地狱。无数修士惨死於各种妖兽之口,血腥与恐怖瀰漫在每一个角落。他绝望地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心中已预感到了自己即將面临的死亡命运。那无尽的黑暗仿佛在这一刻將他彻底吞噬,绝望的情绪如影隨形,挥之不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却如闪电般倏地飞来。秦子衿只觉眼前一花,一支箭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至,带著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能割裂空气。下一刻,这支箭精准无比地插进了那黑斑豹的喉咙里。 黑斑豹的动作瞬间僵住,它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凶狠之色还未褪去,喉咙里却已发出一阵咕嚕声。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它黑色的皮毛。黑斑豹不甘心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秦子衿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恐惧还未完全消散。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那支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那支箭稳稳地插在黑斑豹的喉咙处,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秦子衿转过头,便看见一对兄妹从森林里走了出来。 来的人是王琦和他的妹妹王妙妙。 王妙妙的状態不是很好,她刚刚已经被妖兽袭击过,正在此处疗伤。 如果不是秦子衿和那豹子离他们藏的地方太近,王琦是不打算出手相助的。 毕竟他们自己的境地都已经很危险,根本帮不了別人。 此刻,王琦走到秦子衿的身边,对著他说道:“没事吧?” 秦子衿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里逃生。 “谢谢你们。” “为什么这里的妖兽会这么多?”王琦紧紧皱眉。 秦子衿的脸上满是苦涩。 “是我小师妹采了引兽草,把这些妖兽给吸引过来了。她还把那些引兽草分给了大家。” 王琦简直不敢相信,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你们华阳宗也不是小宗门了,总不会连幽影谷试炼的资料都没看见过吧?那些小宗门的修士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们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 秦子衿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辩驳才好......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就是因为你们华阳宗!” 王琦知道这个时候发火没什么用,但是他看见了太多修士的尸体。有很多人只是在幽影谷的入口碰碰运气而已,本不会死的! “算了。你还能走吗?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王琦朝著秦子衿伸出手,秦子衿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又是一道巨大的吼叫声响起。才杀死一头黑斑豹,居然来了一头比黑斑豹更恐怖的棕影熊。 这下连王琦的脸色都惨白如雪,他咬著牙道:“快走。” 但是这妖兽看上去笨重无比,却灵活得要命,他们几个都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那头熊就已经朝著他们扑了过来。 王琦拼命地躲闪,为了防止棕影熊伤到自己的妹妹,更是不停地射箭吸引棕影熊的注意。 这熊防御极高,王琦的箭竟伤不了它。 一时间所有人都手脚冰凉,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居然又要面对死亡了吗? 秦子衿的心中苦涩,心里满是恐惧和后悔,他不该不相信白萤,也不该那么相信阮新柔。 如果那时他听了白萤的话,情况就不会这样。 秦子衿也努力的用著自己的法器对抗棕影熊,但是他的攻击在那头熊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不! 秦子衿绝望地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吧...... 是真的没一点希望了。 可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响亮的“让开!” 秦子衿心中一稟,猛地转过头,便看见那个刚刚还被他詆毁的身影,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66章 我不是来救你的 “白萤......” 秦子衿简直不敢相信。 他最疼爱的小师妹推他入地狱,而被他一再詆毁的白萤却在他最危难的时刻出现救他了! 秦子衿整个人都在颤抖,而王琦显然非常兴奋,他对著白萤喊道:“师妹,你来救我们了。” 白萤对著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先到旁边找个地方躲起来。” 王妙妙也兴奋的对著白萤说道:“谢谢师妹,你真好!” 王妙妙之前因为王琦对白萤的过度夸讚,对白萤很没有好感,可是在亲眼见证白萤直接从筑基前期升到金丹后期之后,已经彻底被她给折服了。 现在看见白萤见状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是和王琦一样瞬间变成迷妹。 为了不妨碍白萤对付妖兽,她连忙拉著秦子衿要他和他们一起躲起来。 可是秦子衿却很不理解王琦他们看见白萤时的兴奋。 “白萤不过筑基前期,她还没有我们强,她来了也是来送死。” 王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总算知道白萤为什么要离开华阳宗了。” 秦子衿不解:“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 王妙妙对著秦子衿翻了个白眼,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不善,“你对你曾经的师姐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白萤在筑基前期的时候,就已经能一人对付五只金丹后期的金翅大鹏了。就算现在她隱藏了修为,也不可能被眼前这个废物说成没他们强。 王妙妙就连理都不想理他,一个劲的给白萤加油。 秦子衿还不明白王妙妙为何忽然对自己冷脸,就看见白萤拿出隨身携带的剑,对著棕影熊使出了灵犀破虚斩。剎那间,剑气如虹,仿佛能撕裂虚空。 秦子衿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灵犀破虚斩的威力极其惊人。剑势一出,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强大的剑气如风暴般席捲而去,所过之处,土石崩裂,草木皆断。那棕影熊纵然皮糙肉厚,在这灵犀破虚斩的攻击下也难以抵挡。剑气狠狠地斩在棕影熊身上,瞬间在其坚硬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棕影熊发出痛苦的咆哮,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灵犀破虚斩的威力不仅在於其强大的破坏力,更在於其精准的攻击和对灵力的高效运用,能让施术者在战斗中瞬间扭转局势。 不过一招而已,刚刚那头还气势汹汹要置他们於死地的棕影熊,此刻竟仿佛被嚇破了胆,掉头便拔腿而逃。那庞大的身躯在惊恐之下显得有些慌乱,奔跑起来地动山摇。 白萤显然没有让它逃走的意思,她眼神一凛,再次將剑高高举起。手中之剑光芒更盛,灵力在剑身周围涌动,她身姿挺拔如松,长发隨风飘动,浑身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势。那棕影熊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后即將到来的危险,奔跑的速度更快了,但它又怎能快得过白萤的剑势。 “刷”的一声,一道剑芒过去,棕影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那道剑芒如闪电般划过,精准地击中了棕影熊的后背。强大的衝击力让棕影熊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秦子衿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处於极端的震惊之中。 就这么结束了? 那头险些要了他们命的妖兽,竟这样轻易的被白萤杀掉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怪不得刚刚那王姓兄妹要对著他说出那样的话。 秦子衿还在那愣著,王琦和王妙妙就已经兴奋的朝著白萤跑了过去。 “师妹,你好棒啊!”王琦脸上全是开心。 “啊啊啊啊啊!白师妹!我好爱你!”王妙妙更是兴奋大叫。 他们师妹长师妹短的叫著,让秦子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知道为何,他听见灵霄宗的人叫白萤师妹,他竟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白萤本该是他的师姐。这些人这么叫白萤,显然是在提醒他,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係。 但不管怎么说,白萤还是来救他了,她到底是捨不得他的。 说不定他还能劝白萤回去华阳宗。 秦子衿在心里暗暗的想著。 他朝著白萤走去,“谢谢师姐。” 那一个谢字才刚刚说出口,白萤就对著他说道:“你不用谢我,也不用叫我师姐。我不是来救你的。如果不是有我灵霄宗的人在这,我连来都不会来。毕竟我还没有好心到要去救一个詆毁我的人。” 秦子衿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他张了张口想要反驳白萤,可是他竟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確实詆毁了她,他甚至还逼著她和阮新柔道歉。 白萤没有再理会秦子衿,而是忙著给王妙妙和王琦治疗伤势。 王琦对著白萤说道:“师妹,你来都来了,就帮大家把这里的妖兽都处理一下吧,省的有那么多没必要的伤亡。” 白萤点了点头。 倒不是她圣母,还去帮助詆毁她的人,而是她太过了解阮新柔。 如果自己不带些人证出去,鬼知道她逃出去后会怎么詆毁自己! — 白萤带著王琦等人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那群人之前,那些人一个个感激涕零。 之前他们是怎么辱骂的白萤的,现在成百上千倍的辱骂著阮新柔。 白萤对此根本不感兴趣,她杀了那些妖兽后,立刻让那些人躲进水里。 水能隔绝气味,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 白萤则坐在一旁护法。 时间很快过去,眾人刚要从水里出来,竟听见阮新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她显然也躲在水中等引兽草药效过去。此刻她以为那些修士全部都死了,正和不明真相的人哭诉,“是白萤,她采了好多引兽草,还分给了大家。所以才害的那么多妖兽出现在这里。” 第67章 我自己去和她对峙 阮新柔將秦子衿推向黑斑豹之后,迅速往树林外飞去,她飞了很久终於找到一处湖泊,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等她从湖泊里出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来了很多修士。 之前的那一场大战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地上到处都是修士的尸体。惨状触目惊心 好多人紧紧抱著那些尸体,悲痛欲绝地哭著。 这些尸体都是他们的师兄弟们,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人才刚刚进入到幽影谷试炼就丧了性命! “小师妹……我早说过不让你来,你资歷尚浅,根本不该来这种凶险之地……呜呜呜,早知如此,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拦住你。” “师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求求你了。你不要嚇我......” “大师姐,呜呜呜,怎么办,我怎么才能让你活过来!” 此处到处都是痛哭的声音。那种难以言喻的悲痛瀰漫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最讽刺的是找得到全尸的还算是幸运的,地上甚至还有各种残肢,都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苏羽亦是红著眼睛在这里寻找,他刚进入到试炼场地的时候,秦子衿给他发过通信符,告诉过他他所处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苏羽浑身发抖地找著,竟在一处发现了秦子衿的衣服碎片。那块布已被鲜血染红,他根本不敢相信。 嘴巴里不停地叫著秦子衿的名字。希望会有奇蹟发生,可是並没有人回答他。 他们一行人在这里四处寻找,直到有人发现了刚从湖泊里面爬出来的阮新柔。 “新柔!”苏羽朝著她大叫,阮新柔看见苏羽,也连忙朝著他跑了过去。 “大师兄!呜呜呜呜呜。” 眼泪不停地从阮新柔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新柔你怎么在这?子衿呢?你看见他了吗?” 苏羽四处张望著,迫切地想要找到秦子衿的身影,可是阮新柔只知道一个劲地哭,並没有回答他。 “子衿呢!”苏羽对著她大叫。 她才垂泪说道:“六师兄为了救我,被黑斑豹咬死了......” 说完她的眼泪又不停地掉落著。 苏羽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可能,不.....子衿不会死的.....” 於此同时也有人朝著阮新柔走了过来。他看著阮新柔身上的伤说道: “你的身上有黑斑豹的爪伤,你也经歷了那场大战对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地上看见了引兽草,是谁把那些妖兽引到这里来的?” 这个人的眼睛早已呈血红色。 “如果被我知道是谁,我定要將他碎尸万段!就算那人被妖兽咬死,我也要找去他的师门討个说法!” 阮新柔的脸色瞬间一白,看著眼前这群人愤怒到极点的样子,自知绝对不能把自己说出去。 “是......” 阮新柔还没说完,不远处王妙妙已经对著秦子衿说道:“你说她会把她自己说出去吗?像她这样卑鄙的人,该不会污衊我们白萤吧?” 秦子衿看著王妙妙那充满嘲讽的表情下意识地说道:“她不会。” “哎呦,还维护她那?她都要你的命了!” 秦子衿维护阮新柔的习惯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此刻听见王妙妙这么说,他还是拼命地帮阮新柔找补。 “小师妹会推我,是因为那时候太紧急了,她实在没办法才......” 秦子衿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语言苍白:“反正,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 可是他这话才说出口,下一瞬他就听见阮新柔对著她面前的那群人说道:“是白萤。白萤她采了好多引兽草,还分给了大家。所以才害得那么多妖兽出现在这里。” 秦子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臟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王妙妙一脸嘲讽地看著他,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她不会这样?我真是想不通,她都那样对你了,你怎么还帮著她说话!你可真是贱啊!我可真是太心疼白萤了,她居然和你们这群是非不分的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此刻就连秦子衿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该恨阮新柔的,为什么他却那样忠於她?这种忠诚好像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为什么会这样? 而苏羽听见阮新柔的话之后,更是直接大声对著她喊了出来:“那引兽草我给你的资料里不是有的吗?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 阮新柔的脸色一片苍白。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苏羽给她的资料里面有引兽草。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和大家说了,可是白萤非要污衊我,说我贪图她的草药,说我就是想要让她把那些草药丟了,然后再悄悄去捡。她还说那些灵草闻上去就药香四溢,肯定是很厉害的草药,怂恿大家一起去采。 大家都相信白萤,没有人相信我。可是妖兽来了之后,最先逃跑的也是白萤。” 阮新柔一边哭著一边说著。心里还在暗暗窃喜,她把一切罪责全部推到白萤的身上,这下白萤有口都说不清。这样一来,大家都会討厌白萤,她就能把白萤的气运值给夺过来。 太好了!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白萤一行人就在她的不远处,亲耳听见她顛倒黑白。 白萤身边的那群修士简直被她的无耻震惊到了。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居然把她自己做的那些丑事全部按在白萤的身上。 秦子衿更是充满了震惊。他对阮新柔的好感全部瓦解,自己都笑话自己像个小丑。 那群人立刻从湖水里站了起来,想要衝过去辱骂阮新柔,却被白萤伸手拦住了。 “你们先別动,我自己去和她对峙。” 白萤大步朝著阮新柔走了过去。 第68章 你们要记住刚刚你们说的那些惩罚哦 阮新柔还在和眾人说著白萤的过错。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竟看见白萤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阮新柔的眼睛都瞪大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白萤的话一说出口,阮新柔周围的人全部对著她吼了出来:“你还好意思出现!都是你,你害死了那么多人!” “白萤,你这个畜生!我要你为我师妹偿命!” “不要脸的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出来?你的脸上怎么能连一点愧疚都没有!你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吗?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害死他们!”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激动,简直恨不得杀了白萤。 甚至都有人將自己的法器给祭了出来。“我要杀了你给我师弟报仇!” 就连苏羽都红著一双眼睛看著她,对著她大叫出声:“你知道六师弟因为你死了吗?白萤!” 苏羽的眼睛已经泛出血色,他之前还难过白萤的离开,他还想方设法想要让白萤回来。却没有想到她转头就害死了六师弟! “你怎么能......”大颗的眼泪已经从苏羽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他亦从自己的纳戒中將法器拿了出来。 “你给我跪下!今天我不得不处罚你!” 白萤看著眼前的这群人竟连一点气愤都没有,只觉得好笑。 光是凭著阮新柔的一面之词,他们就能立刻给她定罪,甚至还一个个剑拔弩张。 不过,白萤在华阳宗的时候早就习惯了这样,现在她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可她没有说话,现场灵霄宗的人却先开了口。 “不是吧?光是凭藉著阮新柔一人之言,你们就要把罪定在白萤的身上?有证据吗?” 说话的人是叶雨婷,她之前和白萤碰过面,是她告诉了白萤,王琦和王妙妙在这附近的消息。 当时白萤的速度太快,她们没能追上,等她找过来的时候,白萤已经不见了。 她们在这四处寻找,却没有想到居然看见这么一个场面。 叶雨婷虽然和白萤认识的不算久,但是她知道白萤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仅凭一面之词,就要给人定罪,这实在太过分了。 说著叶雨婷的眼睛望向阮新柔:“你说这事是我白师妹做的,证据呢?” 阮新柔脸色一白。 “我......” 她根本没有证据。 叶雨婷冷笑出声:“那我还说是你用引兽草把妖兽引过来的呢?反正只是嘴巴动一动,这些话谁不会说啊?” 苏羽连忙上前护著阮新柔:“我们华阳宗可是有关於幽影谷试炼的资料的,里面很清楚的记录著引兽草的作用,你休想污衊我小师妹!” 他说得义正言辞,却没有发现阮新柔的脸色更苍白了。 阮新柔身边有几个人是之前在试炼入口就巴结她的。 此刻见叶雨婷对著阮新柔发难,连忙站了出来:“阮师妹就不是那种撒谎的人,她说是白萤就是白萤!” “对啊!苏羽兄你说是吧?白萤之前不是你们华阳宗的吗?你应该很了解她。” “白萤现在已经是灵霄宗的人,你们灵霄宗怕引火上身自然要护著她。” 苏羽的呼吸起伏不定,显然已经对白萤气恼到了极点。 第69章 害死大家的是阮新柔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阮新柔更是连头皮都在发麻。 “你......你们......”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眼前的画面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们什么?你以为他们都死了吗!” 白萤冷笑著看著阮新柔。“只可惜,你看,居然还有活著的人!” 苏羽也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六!”他连忙朝著秦子衿跑了过去。 看著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秦子衿,他顿时涕泪横流。 “太好了,你还活著。你嚇死我了!”说著他一把抱住了秦子衿。“你知道吗?我和小师妹都要担心死你了。小师妹说到你出事的时候哭得可伤心了。” 苏羽诉不停地说著自己的担心,可是他没有注意到在自己提到小师妹的时候,秦子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隨即看向阮新柔的眼神都变得冰冷。 现场有不少人也朝著他们跑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很开心。 虽然这场大战死伤无数,但是竟还有活著的人。这对於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振奋的事情。特別是那些师兄弟们还活著的人,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这些人又哭又笑。不停地检查著他们的身体状况,虽然有人已经变成了残疾,但是能留下一条命简直比什么都好。 可现场还是有人对白萤不依不饶,“白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告诉我们,还有人没有死光是吗?可是我的师兄弟们都死了!总不能因为有人没死,你就可以免於惩罚了吧?” “对啊!你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就算他们没有死,但是他们受的伤也是你害的。特別是那些死了的人,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挽回他们的性命!你该死啊.....” 白萤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犯下这样的大错。当然该受到惩罚。” “好!那你去受啊!就按照刚刚我们说好的那样……” 可是这人话都没有说完,就立刻被白萤身后的人给打断了:“谁告诉你们是白萤害的我们?明明是白萤救了我们啊!如果不是白萤,我们早就已经死了!” “对啊!是白萤救了我们。” 这些人一个个不敢置信,“你们说什么?” 就连苏羽都呆住了,他喃喃道:“不是白萤害的你们,那是谁?” 他一边说著一边转过头看向白萤,心里忽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 难道真的不是白萤? 他不敢相信,白萤居然没有错。 那么他岂不是污衊她了? 苏羽死死的盯著白萤的眼睛,他想要在白萤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心寒。 可是现在,白萤只是面带嘲讽地看著他,就连那丝心寒都没有了。 苏羽忽然慌得厉害,这是不是说明他曾经也向现在一样误会过白萤? 误会的多了,白萤就连心寒都不会有了。 苏羽的嘴巴里依旧在喃喃:“那会是谁?” 其实他寧愿是白萤,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弄错。 就该是白萤的。 “还会是谁啊?”王妙妙第一个站了出来,“不就是你那全世界最无辜的小师妹吗?” “胡说八道!” 苏羽情绪激动的叫了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告诉,你灵霄宗休要血口喷人!我小师妹可是有幽影谷的资料的,她早就知道引兽草的作用,她不可能把引兽草带过来!” “就是阮新柔!”又有人站了出来。他义愤填膺的说道:“就是她把引兽草给我们的。反而是白萤提醒了我们那是引兽草。那时我们没有相信白萤,眼睁睁地看著引兽草引来了大批的妖兽,她害了我们所有人啊!” 这人一边说著一边哭著,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能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太可怕了,那些妖兽……我差一点就死了,如果不是白萤及时出现救了我们,我们一个也活不下来!” 苏羽不停的摇著头。 根本不相信他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不可能的……小师妹有资料啊!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苏羽忽然恍然大悟,他一下子笑了出来。 对著眼前的这群人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全部都是串通好的。就想污衊我的小师妹。 告诉我,是白萤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我就知道,她最討厌我小师妹了。 没有想到现在连这样的说辞,她都能教你们。 真的是好恶毒啊!” 苏羽越想越应该如此。 要不然要怎么解释,眼前的这群人居然把所有的错全部推到他小师妹的身上。 说著苏羽还对著他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是假的,他们肯定收了好处。” 说著他又对著白萤喊了出来:“白萤!你还不认错!” 这下不仅仅是白萤身后的那些人,就连秦子衿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现实放在眼前,苏羽还能帮阮新柔说话。他是魔怔了吗? 秦子衿有些失望的对著苏羽说道:“大师兄,確实是小师妹。 你怀疑他们被白萤串通了,难道你还怀疑我吗?我清楚的知道当时所发生的一切。 小师妹不仅引来了大批妖兽,甚至她在我去救她的时候,还把我推向了妖兽群。如果不是白萤及时出现,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苏羽完全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疼得像要爆炸一般。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小师妹有幽影谷的资料啊。” 他的嘴巴里不停地说出这样的话。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愿意相信。 秦子衿的嘴角露出一丝惨笑:“那如果,她根本就没有看呢?” 苏羽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他猛地转过头,眼神死死地看向阮新柔。 阮新柔已经因为害怕而面色惨白,整个人也在不停地发抖。 苏羽看著她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真的是你!” “对……对不起……” 阮新柔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那些草是非常好的灵草,我只是想把好的东西都分享给大家。” 第70章 自己说的惩罚就该自己受著 苏羽不可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整个人都在急剧的颤抖。 他是那么的相信他的小师妹啊。 刚刚还在那里据理力爭。甚至恨不得把所有的错处全部推到白萤的身上。 可是现在她却告诉她,就是她! 他对著阮新柔激动大喊。 “你这个混蛋!你刚刚不是说是白萤!”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阮新柔低低地哭出声:“我害怕你们怪我。所以我才说是她。” 阮新柔的话让苏羽彻底寒了心。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也望向白萤,“白萤,我……” 他很想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现在他就连对不起三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因为这三个字实在是太过轻飘飘了。 在这种时候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白萤根本不在乎眼前人的道歉。 她直接说道:“刚刚你们说的那些惩罚没有忘记吧?现在是不是该施行了? 我记得有废去功法,千刀万剐,还要被妖兽撕咬,对吧?你们打算让阮新柔从哪一项先开始呢?” 白萤的话让苏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要把那些可怕的惩罚用在小师妹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辩驳到: “可是那些惩罚太重了!小师妹她撑不住的。” 白萤简直要笑出声来了。她对著苏羽大叫: “所以我就可以撑住是吗?如果对象是我。这些惩罚就可以用在我的身上?” 苏羽的脸色彻底灰白了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偏心。 对啊。 为什么这些惩罚用在白萤的身上时,他没有像现在这样著急,反而是觉得可以的。 但是小师妹就不行? 好在除了苏羽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没有再帮阮新柔说话的了。 他们全部被阮新柔噁心到了。 自己做的丑事,居然妄想全部推到白萤的身上。 如果今天白萤没有把那些人救出来。 她就已经诬陷成功了。 阮新柔这个人太可怕了。 之前还因为她已经升到假丹境,想要和她结交的人,现在已完全没有和她结交的想法。甚至还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离她远远的。 “既然做错事的人不是白萤,而是阮新柔,那么就按照之前说的一样,让阮新柔来接受惩罚吧。苏羽兄,你不会想包庇她吧?” “我记得之前你还是挺赞同这样惩罚的。甚至就连阮新柔自己都很赞同这些惩罚呢!” 苏羽整个人都在颤抖。小师妹的修为是门派內耗尽一切才提升出来的,现在若是要废除,宗主会发疯的。 “师兄!”阮新柔看著他,眼泪瞬间流了一地。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羽皱起眉头咬著牙对著大家说道: “你们说的那些惩罚,除了废去功法不行,其他的我没有意见。” 阮新柔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她还以为大师兄能帮她把惩罚推掉呢?他居然只是说除了废除修为不行? 阮新柔根本连理都没有再理会苏羽,连忙將剑祭出御剑飞行!她要逃离这里! 她好不容易才修到假丹境,怎么可能让他们废除? 阮新柔的速度极快,可是她没有想到白萤早就死死的盯著她,从她飞走的那一刻起白萤也立刻追了上去。 秦子衿有些担心的说道: “白萤只有筑基前期的修为,她追不上阮新柔的。” 王妙妙和王琦简直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这个蠢蛋都已经亲眼看见白萤杀了那么多妖兽,居然认为白萤对付不了阮新柔。 果然下一瞬,白萤就已经飞到了阮新柔的身边,她一把揪住阮新柔的衣服,在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拖著她把她给带了回来。 天知道白萤在碰到阮新柔的时候心里有多大的衝动。 她的眼睛已然变得鲜红。如果不是现场有那么多修士在场,如果她现在不是灵霄宗的弟子。杀了她会影响灵霄宗。 她一定会立刻了结了她。 不过惩罚既然是阮新柔自己承认的,那么就按照惩罚来也好! 白萤一把將阮新柔给摔到了地上。现场的人也已经蠢蠢欲动。 阮新柔一人害死那么多人,他们不可能放过她。 “你自己说的惩罚就该你自己受著!” “对!先废去她的修为!然后再把她丟入兽潮,让她感受一下那些被她害死的修士的痛苦!” “还要对她千刀万剐!” 现场的人个个群情激奋,恨不得能立刻让阮新柔承受这些苦难。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却忽然从空中瀰漫开来。 “阮新柔是我华阳宗弟子。你们谁敢动她?” 一道极其响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说话的人是华阳宗的一个元婴高手, 阮新柔现在受到了整个华阳宗的重视。华阳宗特地派了高手暗中保护她,只是这些人轻易不会出现,唯有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来。 毕竟幽影谷试炼只能二十岁以內的修士参加,那些人修为高深,不可能是二十岁以內。 为防止大道规则检测出他们的存在从而剿灭他们,那些人只能隱藏气息。 此刻看见阮新柔有危险,他们不得不出手。 “你们若敢出手对付我华阳宗弟子,我可以將你们全部杀死在这里!” 白萤冷冷地看向天空。 这群人前世也出现过的。 每次她想要杀了阮新柔的时候,这些人都会出现出手保她! 只是现在的白萤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她了,现在她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就算碰上元婴期也不会落於下风! 现场的那些修士们已经不敢再说话了,他们只是用极其仇恨的眼神看向阮新柔。 那元婴修士忍不住笑了出来:“哼!怎么著?有我在这儿,你们还敢动我华阳宗的人?今天这阮新柔我是护定了!那群废物修为低得跟螻蚁似的,死了就死了唄,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居然想为了那种垃圾玩意,惩罚我华阳宗的天骄?简直是笑话!不服气是吧?有本事就儘管出手,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些人的眼睛全部变得通红,眼睛里的仇恨显而易见,这人口中的螻蚁,却是他们身边最亲密的人。现在他们的死亡,却被这人说得如此微不足道。 元婴修士见眼前的这群人根本不敢动,瞬间大笑,他量他们也不敢出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却坚定地站了出来。 第71章 我们来打一个赌 那元婴修士刚想把阮新柔带走,就看见白萤居然站了出来。 “怎么?你还打算在我手底下抢人吗?” 说著他直接將自己的威压给释放了出来。 元婴修士的威压远不是在场的这些修士所能够抗衡的,甚至就连已经处在假丹境的阮新柔都感觉异常吃力。 “柯师叔,谢谢你来助我。”阮新柔强撑著对眼前这个叫做柯林的元婴修士道谢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柯林再度將目光投向白萤,冷声道:“你这个螻蚁不服是吗?” 紧接著,柯林把自身威压释放得更加强烈。现场眾人皆是一个踉蹌,修为稍低之人直接跪倒在地。那威压极其恐怖,宛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每个人身上。更有甚者,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但是白萤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望著他,里面竟然有澎湃的战意。 这次就连王琦都忍不住用手拉了拉白萤:“白萤,你不是元婴期修士的对手。这次只能认栽。你就別想和元婴期的修士交手了,你会死的。 王琦深知元婴期和金丹期的差距。 別看元婴前期只比金丹后期高一个境界,但是这两者之间是质的飞跃,就是天与地之间的差距。 白萤就算再厉害,也远不可能是元婴期的对手。 现在对方都將元婴期的修士派进来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放任华阳宗的人將阮新柔带走。 可是白萤却对著他说道:“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管,任由他们把阮新柔带走。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王琦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就连在场的所有修士都看向白萤。 白萤冷笑了出来,“今天阮新柔犯下大错,这事如果传出去,华阳宗以后还怎么做人?” 白萤的话让现场的人冷汗全部流了下来。“你是说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然后封口?” “不然呢?幽影谷试炼里可不能用乾坤镜,只要他把我们都杀了,谁还知道阮新柔做的那些事情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露恐慌。 唯有那名叫做柯林的元婴期修士笑了出来。 “真是聪明啊。只可惜太聪明,会死得更惨一些。” 苏羽听见柯林的话,整张脸都白了。 他不敢相信柯师叔竟打算杀死这里所有人,竟然还是在阮新柔犯了错的情况下! 为了將阮新柔的错误埋藏下去,他居然要犯下更大的错! 为什么会这样! 苏羽从小就被宗门里的长辈教导要光明磊落,勇於承认错误。 可是现在,明明是阮新柔错了啊! “师叔!” 苏羽刚想要劝他,可是话都没有说出口,就被柯林呵斥道: “住口!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把那些话给我咽到肚子里!我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影响我们华阳宗的声誉。” 现场的眾人惊慌失措,瞬间四散逃窜。然而,他们才刚刚往外飞出十几米远,便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硬生生弹了回来。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尝试,都无济於事。那墙壁威力极大,他们对墙所使用的法力竟全部弹到他们自己的身上。眾人面如死灰,心中充满绝望。 柯林看著他们徒劳的挣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你们別跑了,一个都逃不掉的。今日,你们谁也別想离开这里。”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新柔见此情形,心中暗自焦急。其他人的生死她並不在乎,可白萤绝不能死。若白萤死了,她又该如何得到那些气运? 阮新柔略作思忖,隨后对著柯林说道:“柯前辈,这白萤我一见到就满心厌恶,能不能把她交给我来对付?” 柯林饶有兴趣地看著她:“你要怎么对付?” “这样吧。”阮新柔往前走了一步,对著白萤说道: “白萤,我们来打一个赌。我和你交手,若你贏了,我就让柯前辈將现场的这些人都放走。若我贏了,他们一个都別想活!而你要成为我的奴隶,我要你对天道发誓,从此以后任我拿捏。” 阮新柔已经是假丹期的境界,她自知自己实力深厚,早就可以碾压白萤。 她一直都期待在碰到白萤的时候能当眾贏了她,让眾人看看自己的厉害。 果然她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都放声叫骂起来:“你都已经是假丹境了,白萤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白萤再厉害,也只是筑基前期啊!她没有一丝胜算!” 甚至就连之前被白萤救下的那群人都不相信白萤能够打败阮新柔。 他们觉得之前阮新柔丟下他们逃窜只是因为她不想和妖兽交手,而白萤能够打败那些妖兽,肯定是有什么秘法。 但通常对妖兽有用的秘法,对人是没有用的! 柯林更是笑了出来,阮新柔想逗一逗这个白萤就让她逗就是了,反正只是筑基期的螻蚁,阮新柔一根手指就能杀死。 阮新柔一步一步走向白萤,脸上全是得意的笑意。 她对著白萤说道: “你敢吗?” 她这话才说出口,就有修士大喊道:“你这个毒妇,她怎么可能贏你!筑基期是没有办法贏假丹境的啊!” 假丹境是最接近金丹期的,这可能是这些修士修炼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这个境界他们连挑战都不敢去想,可现在阮新柔居然要和白萤交手。 这不就是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亡吗? 刚刚他们敢让阮新柔接受惩罚是因为他们里面有很多个筑基大圆满,离假丹境只有一步之遥。他们有把握在联手的情况下控制住她。 但现在白萤只有一个人,而且她连筑基大圆满都不是啊! 可是白萤又不得不答应下来,眾人看见白萤也走向阮新柔,听见她说:“来吧。” 他们只觉得她是强撑。 白萤怕是连阮新柔的一招都接不下来。就要被她给打败了。 他们的眼里心里皆是绝望。今天他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第72章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 白萤才刚朝著阮新柔走去,她都没有出手,就忽然听见一道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来和你交手行不行?” 说话的人是筑基期大圆满,是这群人里面修为最高的。 他知道白萤不可能胜阮新柔,那还不如自己来。 说著他就朝著阮新柔飞了过去。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像阮新柔出手,就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强大的威压朝他衝击了过来。 他都没有碰到阮新柔就被那股威压衝击给震得连连后退。 阮新柔虽然只是假丹境,但是也是结了丹的,只是这丹还没有变成金丹而已。 这样的她已经不是一个筑基大圆满就可以对付的。 她的双手接连结了一个印,只看见一片片花瓣瞬间出现在空中,那花瓣如同粉色的雪花般飘落,看似唯美,却暗藏杀机。花瓣在空中旋转飞舞,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道绚烂的旋风。 眾人看著这奇异的景象,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这是华阳宗的绝学幻花杀阵,这招看似无害实则威力极大。每一朵花都带著锋芒,能轻易割断钢铁,而且这种招式极难掌握。 “没有想到阮新柔已经学会了这招!这下真的完了。” 所有人都被她的手段震住。 那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更是连忙运转灵力,在身前筑起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然而,花瓣旋风触及屏障的瞬间,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花瓣仿佛拥有无穷的穿透力,一点一点地侵蚀著防御屏障。 阮新柔双手不断变换著法诀。隨著她的操控,花瓣旋风的威力愈发强大。屏障在花瓣的持续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最终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失去屏障保护的对手惊慌失措,试图躲避花瓣的攻击。但花瓣如影隨形,紧紧追著他。一片花瓣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紧接著,更多的花瓣向他袭来,他左支右絀,狼狈不堪。 阮新柔乘胜追击,双手猛地一推,花瓣旋风呼啸著冲向对手。对手绝望地看著扑面而来的花瓣,却无力抵挡。最终,他被花瓣旋风捲入其中,发出痛苦的惨叫。片刻之后,旋风散去,对手遍体鳞伤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现场的人看著眼前的画面全部目瞪口呆。 他们想过这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会输,但是没有想到会输得这么快!就连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都不是阮新柔的对手,那么白萤呢? 阮新柔冷冷地对著他们喊了出来,“我的对手只有白萤,若再有人出手,我会让我师叔瞬间了结了他。” 眾人的脸上皆结满寒霜。 阮新柔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用钝刀割肉,左右是死,他们还不如死得痛快一些,也免得被她这样当猴子耍! 还有人恼怒地想衝上去,但是被灵霄宗的人给按住了,“说不定白萤会贏呢?” “你告诉我她怎么贏!那可是假丹境啊!” 那人急得大叫了出来,“与其看白萤输,还不如我自己打败她!” 可是他才往前动一步,柯林的手指就立刻动了一下,一道法力如光束一般直接射穿那个人的身体,他一下子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所有人再也不敢动一下,心里是说不出的恐惧,眼睛里皆是绝望。 就连苏羽和秦子衿也没有人认为白萤会贏,他们紧紧地捏著手指,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而这个时候白萤已经朝著阮新柔走了过去。 只见阮新柔又像刚刚一样开始结印,美丽的花瓣瞬间朝著白萤飞了过去,她有些无趣地想著,打败白萤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下一瞬她竟看见她的那些花瓣在遇见白萤的那一瞬间居然停止了转动。 这是怎么回事?阮新柔拼命运转功法,可无论她怎么运转功法,都没有用。 白萤手指轻轻一动,瞬间那些花瓣的数量比之前多了百倍不止,它们在空中旋转,竟改变方向,直直地攻向阮新柔。 “这是什么?” 有人直接大喊了出来。 苏羽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的手指紧紧握住自己的剑,上面青筋暴起。 “这是同样的幻花杀阵,只不过阮新柔的刚刚突破第一层,而白萤的已经突破第五层!” 苏羽简直不敢相信,幻花杀阵需要极高的天赋和刻苦的修炼才能略有小成,甚至就连阮新柔的幻花杀阵都是宗主想尽办法手把手教她,才勉强学会的。可是白萤居然已经修到了这么高!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同样震惊的还有在场的所有修士们,他们都以为白萤会像刚刚那个修士一样被阮新柔按在地上揉捏,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將阮新柔的招式给控制住了,甚至还以比她招式威力多百倍的情况下又回击了过去。 “白萤,比我想像中的要强。” “她不会真的能打败阮新柔吧?” 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是有人却忍不住暗暗的想。 那花瓣的威力比之前要大得多,即使是已经在假丹期的阮新柔都瞬间变了脸色。 原本对待这种杀招,应该见招拆招,想办法去化解,但是阮新柔早就忘记了之前宗主的教诲,只知道疯狂逃窜。 但是她的速度快,那花瓣的速度更快。 眼看著花瓣就要碰到自己,阮新柔连忙支起护盾。好在这护盾是师尊给她保命用的。白萤不可能攻破。 可是那些花瓣竟结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朵朵绚丽的花,无数朵花一起开放,从这些花心之中均冒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冰晶。恐怖的灵力从里面释放出来,竟有一种毁天灭地之势。 而那些恐怖的冰晶全部指向了阮新柔。 白萤衣袂翩翩,在空中挺直而立。她的髮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此刻的她就像是神女一样,站在这世界的最中央。在她的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整个场地都为之寂静了一瞬。 就连一直在看戏的柯林都皱起眉头。 苏羽更是快要將自己的剑柄给捏碎了。 这不是幻花杀阵的第五层!这已经是最顶层。幻化杀阵第九层! 苏羽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从未见到有人能够学会这最后一层,可是白萤竟这样轻易的就施展了出来! 第73章 让她感受一下丹胚破碎的滋味 此刻別说是苏羽了,就连阮新柔自己都露出极其震撼的表情。 这宗门秘法极难修炼,就连宗主都只练到第八层,可白萤居然修炼到了第九层!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阮新柔气急败坏的对著自己的系统说道:“女主的气运有这么强吗?为什么她修炼什么都可以这么快?凭什么啊?这个世道太过不公了!” 系统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们系统是做什么的?我们不就是来打破这种不公吗?等你打败她,把她变成你的傀儡,她的气运就属於你了!” 阮新柔的眼里已经被贪婪填满,若她有白萤的气运,那么她做什么都会轻而易举成功的! 她一定要把白萤的气运全部躲过来!虽然她还不能杀死白萤,但是她要把白萤踩在自己的脚下蹂躪,要她被所有人厌恶唾弃。她会让她或者比死了还痛苦! 可是阮新柔並不知道,白萤的幻花杀阵並不是轻而易举就修炼成功的,为了突破这阵法她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前世为了练好它,她甚至在濒死间游走。没有大量的努力怎么可能轻易成功。 眼看著那股滔天的力量已经凝成实质要攻击到自己,阮新柔的脸都白了! “系统助我!” 系统立刻用道具帮阮新柔挡下一击,可是系统又对著她说道:“你的气运值降得太厉害了,已经没有积分了。接下来你要自己努力了!” 阮新柔紧蹙著眉头,死死地盯著白萤,心中暗道:用幻化杀阵来对付她根本毫无作用,看来还是得凭藉自身修为將她彻底压垮。她厉声喝道:“白萤,接下来,我会让你清楚地认识到,假丹境远非你想像的那般简单!我要让你切实感受到我们之间那巨大的差距!” 说罢,阮新柔即刻施展出束缚白萤的功法,她打算单纯以境界的威压来控制住白萤。她將自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开来。虽说这威压比不上元婴期那般强大,但也使得现场的眾多修士面色变得极为凝重。 灵力在阮新柔的体內飞速流转,她双手合十,隨后朝著白萤直直地指了过去。浓厚的灵力攻击如闪电般瞬间朝著白萤激射而去。白萤再怎么厉害也仅仅是筑基后期而已,绝不可能逃脱她的束缚功法!她要用这种方式將白萤彻底击溃,也要让那些期望白萤获胜的人彻底死心。 面对阮新柔的凶猛攻击,白萤果然没有丝毫躲闪之意,现场已经有一些人不忍直视,將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毕竟功法再厉害也终究抵不过修为的强大,这下白萤肯定是死定了。 “愚蠢的傢伙,还妄想能够打败假丹境!”阮新柔怒喝一声,猛地朝著白萤全力攻击过去! “砰!” 那股撞击声极其恐怖,简直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 可是那股力量在攻击到白萤之后,却根本没有把白萤击溃,她依旧毫髮无伤地站在那里,甚至她还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被束缚住了吗?为什么她还能动?”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以阮新柔假丹境的境界竟然无法杀死筑基后期的白萤!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感到不可思议的不仅仅是现场的这些人,就连阮新柔都呆住了,她很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攻击是打在白萤的身上的!而且她確实用功法把白萤给束缚住。 “为什么?” 白萤看著大惊失色的阮新柔,一字一句道: “谁告诉你,我只是筑基前期了?” 说著她竟一点一点地將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那威压极其强大,竟然比阮新柔的还要厉害。 “难道白萤也已经是假丹境了吗?” 苏羽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画面,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他是最清楚阮新柔升到假丹境花费了多少代价的,说一句举全宗之力都不过分。 而白萤才刚去灵霄宗啊,灵霄宗的人不可能用培养阮新柔的方法来培养白萤。 可白萤居然就已经升到了假丹境!这是多么恐怖的天赋! 这样的人居然被宗门给放弃了! 感受著白萤强大的威压,现场的人不仅没有感到难受,反而全是兴奋。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白萤居然隱藏了实力!” 唯有阮新柔脸色难看。 “就算你是假丹境,那又怎么样?我照样能胜你!” 说著,她竟取出一粒丹药服了下去。这粒丹药是宗主给的,说是服下之后能够瞬间拥有金丹前期的实力! “白萤,这次我要你输!” 阮新柔又朝著白萤攻去,她的每一道攻击全部都对准白萤的丹田,她要把白萤的丹胚击碎,让她的修为重新回到筑基期! 可是让阮新柔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攻击居然依旧对白萤不起作用,被她所製作出来的无形屏障全部阻拦在外! 大家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连金丹前期都无法攻破白萤的屏障,难道白萤已经是金丹前期了吗? 不会吧! 可明明三天前她还是筑基前期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柯林都神情凝重。 白萤没有再理会阮新柔的攻击,反而像阮新柔一样单纯地凝聚自己的灵力,把它对准了阮新柔的丹田。 既然她想要毁自己的金丹,那么自己就让她也感受一下丹胚破碎的滋味。 阮新柔的脸色极其苍白,她意识到白萤的意图之后瞬间疯狂逃窜。 她明明花费了那么多功夫,就连提升实力的丹药都吃了,可为什么还是比白萤差?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刚刚有所动作,却忽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禁錮住了。 她根本动都动不了,別说释放灵力了,甚至就连身体的主动权都不在她的身上。 她竟被白萤用同样一招对付了! 眼看著白萤就要击碎阮新柔的丹胚,柯林瞬间急了,他再也不像刚刚那样袖手旁观,直接伸出手对著白萤拍去。 “混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白萤竟丝毫不惧,一掌回击了回去! 第74章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以后再也不会了 恐怖的威压隨著白萤的那一掌瞬间释放出来。 此时的白萤再也没有丝毫保留。 那威压瞬间如一座沉重的巨山般铺天盖地压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於无尽的深渊之中。又似汹涌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席捲而来,让人心生畏惧,似乎连灵魂都在这强大的压迫下颤抖不已。 “这......是白萤的威压?” 现场的人全部被震惊得无以言表。 过了好久才有人叫道:“怎么可能?她......她居然是金丹后期!” “天啊!怪不得她杀那些妖兽如砍瓜切菜,我还以为她有什么秘法,原来她是真的强!” “三天的时间从筑基前期直接升到金丹后期,这是慕容瑾那个天才都未曾做到的啊!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吧?这是妖孽啊!” 就连柯林的脸色都不停变化,这白萤真的会像秦华真人说的那样败给阮新柔? 她的成长速度明明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柯林只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便看见白萤竟在挡下自己攻击的同时,迅速用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朝著阮新柔凌厉攻去。 “你敢!”柯林再次怒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他手中瞬间凝聚起强大的力量,用力地朝著白萤狠狠拍去。 此时的柯林已然对白萤起了强烈的杀心。这个小辈拥有如此可怕的天赋,却背叛了他们宗门,他深知这样的妖孽若不趁早除去,日后必定会迅速成长起来,成为宗门的巨大威胁。 这样的妖孽,还是早些杀了为好! 柯林的全力一击带著排山倒海之势轰向白萤,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竟然再次挡下了他的攻击。而且,白萤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攻向阮新柔。柯林心急如焚,却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著阮新柔的丹田处硬生生地承受了白萤那致命的一击。 “啪!”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碎开了。 只见一口鲜血瞬间从阮新柔的嘴巴里喷涌而出,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重重摔在了地上。她身上的威压瞬间退散,就连气息都变得极其微弱。 白萤这一击竟生生把阮新柔的丹胚给打碎了。 阮新柔受到丹胚碎裂的反噬,一下子从假丹境掉到了筑基前期。 柯林暴怒。这可是他们宗门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培养起来的弟子啊!如今却被白萤毁於一旦! 可现场的那些修士竟然对著他大喊:“阮新柔输了,你该按照一开始的约定,放我们离开。” “对!放我们离开!” 那些人还充满了期盼。柯林却一掌拍了过去,直接把那个叫喊的人给拍死了! 柯林从来都没有打算遵守什么约定,他要在场的人全部去死。 而白萤更是重中之重! “你这个混帐东西!我要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我要你们都去死!”柯林怒不可遏,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飞扑过去。他的手瞬间暴涨,如同一只巨大的魔爪,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猛地对著白萤抓了过去! 他要抓碎白萤的金丹,要她死无葬生之地! 眾人纷纷变了脸色,恨他不遵守赌约的同时,又充满了恐惧!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谁敢动我徒儿?” 只看见一道身影忽然出现,隨之而来的竟然是化神期的威压。 不知何时,轩辕辰竟出现在了这里。 柯林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没有想到轩辕辰这样的老怪居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这些超过二十岁的修士在这里出现,已经承受著极大的危险。 可轩辕辰已经两千多岁了,他竟然还敢出现! 柯林不敢赌是秩序法则先发现轩辕辰,还是轩辕辰先杀了自己。 “撤!”柯林爆喝一声,直接拉著阮新柔的手飞速逃窜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这一走,就无法再杀了现场的所有人了,阮新柔做的那些丑事会在他们出去之后传得到处都是! 柯林的心里满是恼怒,却不得不走! 他走得太快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带走其他华阳宗的修士,把苏音和秦子衿都丟在了这里。 白萤连忙朝著轩辕辰走了过去,“师尊!” “好!好孩子!”轩辕辰摸了摸白萤的头又消失不见。仿佛在畏惧秩序法则而藏匿了气息。 可白萤还是迅速看向了王琦,只见王琦给她摆了一个“嘘”的姿势。 白萤忍不住翘起嘴角,她便知道这是王琦施展出来的幻术。 与华阳宗不同,灵霄宗可是有专门修习幻术的秘籍,王琦显然修行得不错。 竟然连自己都骗过了。毕竟自己可是专门学习过如何解开幻术的。 只是这威压不知道他是怎么变出来的? 白萤的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其实她敢对阮新柔出手,是因为她有把握击败柯林。 但是王琦不知道。他在很努力地在保全自己。 王琦见危机解除,连忙对著在场的人说道:“大家都散开吧,不要聚集在这里了。” 那些修士都恨不得快些离开,瞬间都消失在这里。 唯有苏羽和秦子衿没有离开。 苏羽朝著白萤走了过去,“白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琦唯恐柯林发现破绽又赶回来,连忙对著苏羽说道:“有什么好问的?我白师妹已经脱离华阳宗了,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连陌生人都不是,以后你也不要和我白师妹说话了!” 说著他拉著白萤就走。 苏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看著白萤的背影,对著她喊了出来:“五师妹,以前在师门,是不是也有很多像今天一样的状况?是不是你没有做错,而是阮新柔污衊你?” 白萤往前走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直接对著苏羽说道: “师兄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我不相信每一次你都被蒙在其中。你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你那冰清玉洁的小师妹是满口谎言的偽善者罢了。” 白萤顿了顿又说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以后再也不会了。” 第75章 察觉到阮新柔的古怪 苏羽闭著眼睛在树林里睡著了,他梦见了白萤小时候缠著他的画面。 这个小糯米糰子实在太可爱了,苏羽总是喜欢逗她。 那个时候他还喜欢到处带著她玩。他是真的会像所有人炫耀,这样一个漂亮的瓷娃娃是他苏羽的小师妹。 由於白萤是宗门里唯一的女孩子,苏羽对待她会比对其他师兄弟们都更耐心一些,出去游歷的时候,有什么好东西他都会特意给五师妹带回一份。 他总是费尽心思想要看五师妹笑。 师兄弟们也没有不开心他的偏心,他们比他对五师妹还要好,特別是四师弟炎炽翎,他的心思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就连他也以为,他们俩以后一定会结成伴侣...... 这两个傢伙从小就投缘,总是喜欢来他照料的灵兽园捣乱,五师妹喜欢炼器,炎炽翎就把心思打到了他养的灵兽上面,不是今天来拔灵鹤的毛,就是把想要锯掉灵鹿的鹿角。 那个时候他总生气地追著他们两个跑。但是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生气,他知道的,五师妹每次用这些东西炼的器物也是会送给大家的。她也无比地爱著他们。 那时候的鸡飞狗跳真的好好啊...... 即使在梦中苏羽都带著微笑。 可是梦里的画面一转,他看见小师妹阮新柔被师尊带回了宗门。 自从小师妹来到师门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他看见梦里的自己越来越偏袒小师妹,无论小师妹做什么事情,他都觉得是对的。 从前那个他怎么看怎么喜欢的五师妹,却忽然被他厌恶了起来。 他看见自己用藤条抽著五师妹的手臂,那么重,那么狠。他也从来没有觉得不对,甚至还觉得她欠收拾。 可是这一次苏羽却在想,小师妹说的都是对的吗?自己从来没有证实过啊!就认定了一定是白萤的错! 从前最喜欢白萤的四师弟,也开始追著小师妹跑,他甚至开始殴打白萤。曾经那么喜欢的人,他怎么下得了手? 师兄弟们也越来越討厌白萤,甚至都有人谈论,如果能让师尊把白萤逐出师门就好了,他们只需要一个师妹就行。 苏羽在梦里不停地颤抖。不!他不要五师妹离开宗门? 可是画面又一转,这次他竟看见师尊也要赶五师妹离开宗门。 “不可以!”苏羽对著师尊大叫!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好像这种痛苦他早已经歷过。 他跪下求师尊,“求师尊不要把五师妹赶走!” 可是他竟还是看见师尊把五师妹逐出了宗门! “不!” 眼睛一下子睁了开来,苏羽在大口的喘著气。 他的身边秦子衿担心的看著他,“大师兄。你没事吧?” 苏羽看著眼前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整个人忽然放鬆下来。 “太好了,只是一个梦......”他嘴巴里喃喃自语。 “师兄做了什么梦啊?” 苏羽笑著对秦子衿说:“我刚刚梦见师尊把白萤赶出宗门了。” 他还在想还好这只是自己的梦。 可是他竟听见秦子衿说:“白萤確实走了啊。不过不是师尊赶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苏羽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就连脸上的笑都慢慢的一点一点消失。 “白萤......走了?”他的嘴巴里喃喃,整个人宛如失去神志。 “对啊!师兄你不是亲眼所见吗?这都过去有一阵了,你怎么忽然像是不知道似的?你是睡糊涂了吧?” 苏羽这个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確实是睡糊涂了,他以为白萤离开只是他做的一个梦!他还在想,太好了,只是梦啊!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不是梦,这竟然是真实的! 白萤真的离开宗门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甚至就连刚刚白萤都还对著他说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以后再也不会了。” 眼泪一下子从苏羽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他忽然感觉到一种肝肠寸断的痛苦。 他好像真的失去五师妹了。 “大师兄,你怎么啦?”秦子衿担心的看著他,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大师兄哭,那个无论遇到什么都摆出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的男人,居然哭了。 “五师妹......” 秦子衿听到苏羽忽然提到白萤也沉默了。 他在苏羽的身边坐了下来,將纳戒里的酒拿了出来。狠狠喝了一口,然后递给苏羽。 苏羽接过,也拼命地往嘴巴里面灌著酒。 “子衿,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 苏羽自詡不是那么不辨是非的人,“从前的我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追根溯源,可是为什么在小师妹的身上却毫无原则可言?就像刚刚,小师妹说是白萤做的是,我就真的相信了!而且那么可怕的惩罚,我觉得白萤就可以,小师妹就不行。” 苏羽自己都开始討厌自己,他把这个归结於偏心。他偏心也偏得太过了...... “明明小师妹才来我们宗门没多久,可是白萤却已经在师门很长时间了,就算是感情我也该和白萤更深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羽狠狠地捏住手指痛恨自己的偏心。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子衿居然对著他说道:“师兄也有这种感觉吗?不瞒师兄说,我之前被小师妹推向黑斑豹的时候,真的差一点就死了。这种事情无论是谁做的,我都一定会恨死他,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我居然还为小师妹说话?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么袒护她?我明明是最疾恶如仇的啊,可是我就像是控制不了自己似的,我感觉我都不像我了......” 师兄弟两个都紧紧地皱起眉头,感觉到其中的古怪,为什么在对待阮新柔的事情上面,他们都会如此没有原则,拼了命也想袒护她? 第76章 配不上 而此刻,白萤正和灵霄宗的人一起寻找灵草。 这次幽影谷试炼除了要得到那传承宝藏之外,还有一项就是得到草药,他们要比谁得到的灵草数量最多,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这些奖励是所有宗门联合起来一起出的,都是些平时见也见不到的灵宝。 白萤听说里面有一味龙髓,非常罕见,正是她突破元婴所需要的。 所以此次的第一,她势在必得。 白萤和同门一起寻找草药,虽然他们在进来之前看过幽影谷的地图,但是寻找到的灵草並不多。 王妙妙无奈嘆气,我们找到的这点灵草实在可怜,都不够我们几个人分的,“看来还是要找到那灵草园才行!” “可是那灵草园是会移动的,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就算上一次试炼出现在某个地方,下一次就不是了。” 这几人都想尽办法寻找,就连白萤也將自己的神识放了出来,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探查不到。 白萤紧紧地皱著眉头。 就在这时,有五六个修士朝他们走了过来。 王妙妙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瞬间將自己的法器祭出,她还以为眼前的这些人是来抢夺她们手上的灵草的。 这一路上他们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个。王妙妙早就厌恶极了这群不劳而获的傢伙。 可那几个人连忙叫道: “我们不是抢灵草的,我们只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我们知道灵草园在哪?” “灵草园!”这下不仅仅是灵霄宗的修士,就连白萤的眼睛都亮了一瞬。 “对!就是灵草园。那灵草园忽然现世,现在那边已经围了很多人。但是灵草园只能有一个人进去。只要有人进去灵草园就会立刻关闭,所以现在那群人正在爭谁能进去。” 说话的人叫做袁世杰,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著白萤:“你们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刚刚白修士救下来的那群人中的一个。我知道白修士你实力很强,如果你去的话,可以贏所有人!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他顿了顿又说道: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刚刚那元婴修士不知道会不会去,如果去了,他肯定会立刻杀了你,就连知道阮新柔做出那些事情的我们,怕是也难逃一死。” 袁世杰之前还讽刺过白萤,他在刚进入试炼场地的时候,最看重的是阮新柔,可没有想到发生那样的变故。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他发现了灵草园肯定第一时间想到阮新柔,可现在他却找了白萤。 “我是没有办法,我妹妹生病了。我要灵草园里的一株望月草给她治病。所以我必须去,而你,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 灵霄宗的人都皱起眉头,灵草园虽然诱惑很大,但是也有刚刚那元婴修士会过去的风险。 万一被他看见白萤,那白萤必死无疑。 灵霄宗的人刚想劝白萤回绝,却没有想到白萤一口应了下来。 “好!” 灵霄宗的人眼睛都瞪大了,王琦更是大叫道:“白师妹!” “放心,我能打过那柯林。” 白萤对龙髓很是心动,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想要突破元婴必须要龙髓。所以知道灵草园的消息,她非去不可。只是这人说得对,那柯林隨时可能回来,为了同门的安全考虑,他们还是不要去了。 白萤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眼前的人,他们强烈反对,“太危险了,我们一个都不要去!” 白萤摇了摇头:“放心,就算打不过,我也能逃走的。毕竟我可是金丹后期了。我不会有事的。” 看到白萤的决心,这群人知道她非去不可,只能妥协。 “好吧,为了不给你拖后腿,我们还是不去了。但是你一定小心,看见那柯林就立刻逃跑,知道了吗?” “我知道的,你们放心。” — 和灵霄宗的人分开之后,白萤立刻和袁世杰一同寻找灵草园,只是没有想到在去的路上她竟然遇见两个人。 一个是她从重生之后都一直没有见过的二师兄顾轻舟,一个就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肖玉。 顾轻舟看见白萤连忙迎了上去,“五师妹,好久不见了。没有想到我这一外出游歷,回来之后竟发生那么多事情,你都离开师门了......” 白萤对著他点了点头。 白萤对顾轻舟的印象不错,大概是他经常四处游歷的关係,和阮新柔接触的比较少,也是受阮新柔影响最低的一个。 以前白萤被师兄弟们针对的时候,顾轻舟还帮白萤说过话。虽然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並没有什么实质行动,但是对那个时候的白萤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此刻看见白萤,他对著白萤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不耽误你的时间,就一句话。” 白萤难得的没有像对待其他师兄弟们那样剑拔弩张,而是点头同意。 而肖玉在看见白萤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里面竟然透著贪婪。 自从白萤对他说过,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之后,他就去找了阮新柔,还拼命地告诉自己,他只喜欢阮新柔。 可是面对阮新柔,他竟再也找不到以往的心动,反而脑子里全是白萤。 为了不再这样,他选择了离开宗门,四处游歷,希望自己不要再去想白萤。 可是越是看不见,反而越是想。他最后还是回来了。 他在想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白萤已经离开了宗门。 肖玉那天喝的烂醉,只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此刻看见白萤,他都捨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但是又害怕白萤厌恶他,他都不敢说一句话。 顾轻舟和白萤走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肖玉的模样。眉头微蹙。 他对著白萤说道: “白萤,你和师兄弟们关係处得不好,你想离开师门,我觉得也正常。毕竟一直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白萤点头,她难得见到师门里还有如此理性的人。 可是下一句他又说道: “但是,我想和你说一句。 你以后离肖玉远一点,我听说你曾经为了他,大闹小师妹的生辰宴。 你现在离开宗门了,你可能不知道,小师妹现在已经是假丹境了。就连肖玉也被宗门寄予厚望,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大圆满,距离金丹都只是一步之遥。 早已不是你这样平凡的人可以攀上的。他们俩註定是一对。 白萤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已经配不上肖玉了!所以以后都不要再对肖玉有任何幻想了。” 第77章 我现在非常地噁心肖玉 白萤一怔,没有想到顾轻舟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白萤都要笑出来了。她讽刺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幻想一个渣男,而且他还那么弱!要我说,还是让肖玉和阮新柔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晃悠,要不然我不会对他们客气的。因为他们都不配出现在我的眼前,会污了我的眼睛!” 白萤说完这话,便毅然转身离去。她简直是疯了,竟会停下脚步来听这些废话。从今往后,华阳宗的那些人若再与她搭话,她绝不会理会,否则真会被噁心的不行。白萤此刻连看都不想再看这两人一眼。 然而,顾轻舟也被白萤的这番话气得不轻。 “肖玉什么时候成渣男了?白萤这个混蛋居然说肖玉弱?还说她不会对阮新柔和肖玉客气? 这个傢伙真的是痴人说梦吧。做梦做得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顾轻舟恼怒的自言自语道: 阮新柔和肖玉这可是宗门里年轻一辈的翘楚。就连宗主的儿子都不如他们。 这样的天才白萤说弱。 这怕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不看看她自己才筑基前期。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顾轻舟越想越气,直接追上白萤,一把拉住她。 “我知道你喜欢肖玉,但是你们俩真的是不可能了。 这样吧,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一些青年才俊。他们虽然比肖玉差一些。但是配你也是绰绰有余。” 说著顾轻舟勉为其难地对著白萤念出了一大批宗门里弟子的名字。 这些人无不是资质平平。此生最多也就只能到筑基期。就连突破金丹的可能性都极其渺茫。 他觉得这些已经是白萤高攀了的。 “陆修远和杨宇怎么样?我看他们就很不错。他们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了。配你一个筑基前期绰绰有余。你若是同意的话,我可以去找他们说。说不定他们中有人肯要你。” 白萤的手指都捏成了拳。 那个陆修远现在都六十好几了,虽然在修士中不算大,但是他的年岁都可以当白萤的爷爷了,这个年纪一直是筑基,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到筑基了。而另外一个杨宇更是过分,宗门里有名的花花公子,能同时和好几个女修在一起。经常把人追到手又拋弃。 “够了!你怎么不找这样的?” 顾轻舟无语道:“我又不是你,那么心心念念肖玉。我不是怕你破坏他和阮新柔吗?”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他们俩!我甚至希望他们俩一直锁死。” 见顾轻舟又想拉自己,白萤一把將他甩开。 “还要我再说一句吗?我早就不喜欢肖玉了,我现在非常地噁心他,我也看不上你们华阳宗的任何一个人。还有你,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早已和华阳宗断得乾乾净净!” 白萤转身拉过袁世杰立刻离开了这里。 肖玉还在盯著白萤看,竟看见她冷著脸离开了。 肖玉整个人一阵失落。 他刚刚一直在看白萤,想在白萤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对他的留恋。 可是白萤一直到走,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肖玉有些落寞地走到顾轻舟的身边。 “你刚刚和她说什么了?我看她走的时候有些生气。” 顾轻舟冷笑: “她还生气?我就是让她离你远一点。她这个傢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她配不配得上?” 肖玉眼睛都瞪大了,心臟忽然跳动了起来。 他急著对顾轻舟说:“她生气你不让她靠近我?” 难道白萤还是对他有情? “不是,她太过分了,说什么她看不上我们华阳宗任何一个人。还大言不惭的说,你会污他的眼睛。明明是她一直追著你啊......这傢伙。” 肖玉心里刚燃起的火苗又瞬间熄灭了。 整个人的表情说不出的落寞。 他想说,其实不是白萤追著他,那时也不是白萤的错。可是他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不想让任何人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顾轻舟没注意到肖玉神情的变化,一把搂住了他:“算了,不说白萤了,只要她以后不在你面前出现就好。 而你,可是有阮新柔呢,那可是年轻一辈中第一个到假丹境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肖玉勉强牵起嘴角笑了笑,他也知道顾轻舟说的是对的。 白萤现在是筑基初期,已经彻底比不上阮新柔了。 无论她之前表现得有多好,但修为上的差距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自己不管怎么看,阮新柔都是更好的选择。 - 顾轻舟和肖玉两人要去的地点同样是灵草园。他们刚刚接到同门传来的消息,称发现了灵草园,於是特地赶来。与此同时,有几个华阳宗的人也抵达了此处,看到他们后立刻朝著他们二人走了过来。 顾轻舟环顾四周,口中喃喃自语:“小师妹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那几人纷纷摇头。“阮师妹没有携带通信符,我们都无法联繫上她。不过我们已经给她留了言,她看到后应该会赶过来的。” “希望她能早点看到吧……”顾轻舟一想到小师妹,心中满是骄傲。小师妹如今已达结丹境,在这群修士当中,绝对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倘若小师妹能在此处出现,那么她必定能惊艷全场,成为所有人崇拜的对象。如此一来,灵草园就会成为他们华阳宗的囊中之物。 不过,他又转身看了看肖玉,隨后又安心地笑了。肖玉如今已是筑基期大圆满,应该能够胜过这里的所有人。就算小师妹没来也无妨。 顾轻舟越想越是得意扬扬。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白萤竟也出现在了这里,与她同行的是刚刚那个筑基前期的修士。 “她来这里做什么?一个筑基前期跑到这种地方来,不是在找死吗?” 顾轻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朝著白萤走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对著她严厉呵斥道: “你是疯了吗?你来这做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別以为出现了个灵草园,就是你这样的傢伙可以覬覦的。 也不看看你现在几斤几两!就这么点修为,如果想要活著的话,赶快给我离开这里!” 第78章 这人是疯了 顾轻舟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拉白萤,想著赶紧把白萤拉走。 这里全是对灵草园虎视眈眈的修士,没有点本事的人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白萤呢?仅仅是个筑基前期的修士,她简直是疯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手刚碰到白萤,就立刻被白萤甩开了。 白萤的脸色已然很不好看。“我不是和你说过,以后请不要和我说话,我和华阳宗早就断得一乾二净!” 说完她转身就走。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顾轻舟整个人一愣。显然还不习惯白萤对他这样强硬的態度。他瞬间有些气急败坏。 刚刚他劝白萤不要覬覦肖玉的时候,她这个態度也就罢了。 现在他是要救她的命啊!她居然还是这个態度! “这个混蛋!” 他说的话哪里错了? 他难道不是在为白萤著想吗? 这个傢伙还真的是在覬覦自己不该覬覦的东西,等被那群人给打残了,她就知道后悔了! 顾轻舟还在这里想著,就看见一个筑基前期的修士被另外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给打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 那筑基前期的修士完全不敌,直接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看样子骨头都断了好几根,伤得不清。 然而,这还算是手下留情的情况,更过分的场面他刚刚都目睹过。 虽然这场试炼是由几个宗门联手举办的,有明確规定不能杀人。但是暗中下黑手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不少人虽然没有把人打死,但和打死也没什么区別。 甚至还有残忍之人会废掉对手的一身修为,將对方打得残废,让其再也无法站起来。 像白萤这样的小角色,想要抢夺灵草园,基本上就等同於落得残废的下场。 顾轻舟心中对白萤更多了几分鄙夷。 他又不禁猜测,白萤说不定並非为了比试而来,而是衝著肖玉。 这傢伙虽然嘴上说著不会再纠缠肖玉,可保不准是口是心非。毕竟如今肖玉已是筑基大圆满境界,前途一片光明,她肯定捨不得放弃。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让白萤和肖玉再无任何可能。 想到这里,顾轻舟便將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杨宇,朝著他走了过去。 — 而这时袁世杰正和白萤介绍著这里的状况。 “白前辈,我们现在已经在灵草园的外围,是在灵草园的势力范围內,灵草园就算转移也会带著这里的人一起走,所以不用担心在比试的时候灵草园消失。 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比试中夺得头筹,让所有人都承认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入到灵草园內的人。 不过这种场合光是修为高也没用,幽影谷试炼的规则就是只要不弄出人命,什么招式都能使出来。所有会有人用阴招,比如放雷暴珠之类的暗器。所以在比试的时候,还要注意那些人用阴招。” 白萤对著袁世杰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去参加比试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这不是白师妹吗?好久不见啊!” 白萤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的修士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之前顾轻舟要给白萤介绍的两个奇葩中的一个,叫做杨宇。 杨宇这人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践踏少女的感情,还总是同时和好几个女修谈情说爱,可以说花心的不得了。 此刻他正微笑著看著白萤。 也不知道顾轻舟和他说了什么,他对待白萤的態度並不像他对待之前那些女修一样,对她展开攻势。反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態度看著她。 “我听顾师兄说了,你想要和我在一起。 我虽然不如肖师兄厉害,但是我的条件也是很不错的。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你看你再厉害,现在也还只是筑基前期而已。” 杨宇一边说著一边以审视的目光看著白萤。 “我听说你灵犀破虚斩练得不错,炼器的手段也还可以。这样,如果你愿意把灵犀破虚斩的诀窍告诉我,再给我炼製一个极品法器,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和你在一起。不过,你以前也是我们宗门的,应该知道我喜欢同时和很多人在一起。你和我举行过双修大典之后,你不能管著我,我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白萤还没有说话,站在她身边的袁世杰已经震惊得目瞪口呆了。 臥槽,一个筑基中期竟然敢这样对白前辈说话! 袁世杰现在都只敢叫白萤前辈。 这里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白前辈现在可是金丹后期,就算秒杀全场都不在话下。 这个人是疯了吗? 袁世杰对著杨宇喊道:“你发什么疯呢?我白前辈是你可以这样和她说话的吗?识相点的快点滚,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说著袁世杰还狐假虎威地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来。“滚!” “你谁啊你?一个筑基前期敢这样和我说话。也不怕我弄死你。” 杨宇蔑视地看著袁世杰,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他又对著白萤说道:“你该不会还想要我给你东西吧?我听顾师兄说你之前为了嫁肖玉,廉价地穿著大红喜服大闹阮师妹的生辰宴,还给肖玉下了蛊。你真的是怕嫁不出去啊! 像你这样早已名声尽毁的人。已经没有人会要你了,我能同意和你在一起,也是勉为其难。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那是不可能了。” 杨宇色眯眯地盯著白萤,虽觉得她是被肖玉拋弃的,但这长相他甚是喜欢,勉强收下也未尝不可。 说著,他还伸出手朝著白萤的脸颊摸去。 袁世杰看著杨宇这副模样,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他看向杨宇的眼神已然和看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別。 果然,在杨宇的手即將碰到白萤的那一剎那,“啪”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杨宇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脸颊处更是高高肿起。 第79章 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 杨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简直不敢相信。 这里人非常多,很多人都在那看他们比试,忽然听见这里的动静,全部把视线转来这个方向。 “这边也是在比试吗?” “不像啊,好像那男的在单方面挨打。怎么筑基中期还被筑基初期的人打啊?好弱啊。” 杨宇哪里有过这样的经歷?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臭婊子,你敢打我?” 他猛地朝著白萤飞扑过去,想要给这些人证明他一点都不弱。 可是他都没有碰到白萤,白萤就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他一下子又飞了出去, 这下他摔得更惨,整个人脸著地,摔了个狗吃屎! 杨宇还没有这么丟脸过,简直恼怒到了极点! 他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表情无比阴狠,他今天要弄死这个婊子! 杨宇之前听说过白萤使出的灵犀破虚斩非常厉害,但是他没有亲眼见过。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厉害。 就是大家夸大了而已。而且就算再厉害也只是筑基前期,他一个手指头就能弄死她。 杨宇挣扎著爬了起来,对著白萤大声叫囂道: “白萤,给你脸你不要,你今天完蛋了,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和我道歉!” 可是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忽然看见顾轻舟走了过来。 顾轻舟连忙拦下暴怒的杨宇。 对著白萤大声吼叫道:“白萤,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把杨宇介绍给你,你都做了些什么?赶快给我滚过来给杨宇道歉!” 顾轻舟气急败坏的看著白萤,还以为只要杨宇愿意,他和白萤就能立刻在一起。 却没有想要白萤竟然眼高於顶,就连杨宇都看不上,甚至还出手打了他!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除了杨宇好心,还有哪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会要你啊!快点道歉!” 顾轻舟一边说著还一边安慰著杨宇,“杨兄弟,你见谅啊,我这师妹脾气不好。我回头再说说她,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但是杨宇已然对白萤不再感兴趣。 “得了吧,她现在求我,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白萤看著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冷冷的笑了出来:“第一,顾轻舟,我有请你把这样的垃圾介绍给我吗?第二,我早就已经说过我和你们华阳宗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请你不要再叫我师妹。第三......”白萤把手指向杨宇:“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一个废物而已,我不介意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既然你想动手,那就来吧。” 白萤又將自己的手举了起来,仿佛又要给杨宇一个巴掌似的。 杨宇气到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今天和这白萤不死不休。 可是他都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一头灵猿却忽然从外面冲了过来。 它横衝直撞將很多修士都冲翻在地,杨宇正打算教训白萤,就被这灵猿直接撞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杨宇口中喷出。顾轻舟也遭到波及,他已是筑基后期的实力,却也被灵猿轻而易举地撞飞,甚至连稳住身形都无法做到,径直摔落在地。 那灵猿实力不可小覷,它显然是为了灵草园而来。 到了这里之后,它立刻对著眼前的这群修士们叫囂道:“现在你们都给我滚,这个灵草园现在是属於我的了。我不想在这里再看见一个人类修士,要不然我就將你们全杀了!” 为了震慑住眼前的这群修士,它张开嘴巴对著他们喷出一团火。那火威力极大,离它稍微近一点的一棵树直接被烧得只剩下灰。 这灵猿显然是一头已经开化了灵智的火猿,它已经能口吐人言,灵智显然也不比眼前的这群修士差。 那些修士在这里爭了半天,已经快要决出能够进入灵草园的名额,现在被这灵猿横插一槓,而这灵猿居然还让他们滚。这谁受得了? 一个年轻的修士连忙对著灵猿大叫道:“真是可笑。这灵草园是我们人族修士先发现的。和你们这些灵兽有什么关係?你现在只有一个,而我们有这么多人,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若是识趣的话,就立刻给我滚,要不然你只能死在这里了。毕竟我们幽影谷试炼的规则是不能杀死人类修士,可没有说不能杀灵兽。” 这些人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得亲自了结了灵猿,“对!我们可是人多势眾,还害怕一头妖兽不曾?就算它开化了灵智,能口吐人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人一拳都能打死他!” “对,我们没必要怕他!” 这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朝著灵猿猛衝过去。他们之中为首的乃是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他抽出一根长鞭,狠狠朝著灵猿抽打而去。 这长鞭之上携带著雷电之力,显然是他最为厉害的法宝。平日里,只要用此鞭抽到同阶修士,无人不被抽得焦头烂额。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此厉害的法器,竟被灵猿单手轻鬆拽住。灵猿皮糙肉厚,竟丝毫不惧这雷电之力。 灵猿怒吼一声,猛力一扯长鞭,那筑基后期修士顿时身形不稳,被拽得向前踉蹌几步。灵猿趁机抬起粗壮的手臂,朝著修士猛力挥去。修士急忙侧身闪避,但灵猿的攻击速度极快,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让他一阵剧痛。肩膀里的骨头都断了,手里的长鞭就在这个时候被灵猿给夺了过去。 灵猿手持那长鞭,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反手便朝著那群修士猛力抽去。 明明是同样的法器,可在灵猿手中,威力却暴涨了十倍不止。 鞭子狠狠抽在那群修士身上,靠得近的修士竟当场一命呜呼,离得远的也被鞭风击飞出去。一口又一口鲜血从这些人的口中吐出。 他们纷纷变了脸色。有人大声叫嚷道:“不好!这头灵猿至少是元婴前期的实力,远远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我们还是赶紧逃跑,把这灵草园让出去吧。”这些人已然有了退缩之意,一个个脸色惨白。 这么多的修士在这里却无一人敢向前,只有一个少女默默地朝著灵猿走了过去! 第80章 我来和你一战 可就在这时,那灵猿又对著这群修士大叫:“我听说这试炼只有人族天骄才可参加,可是你们怎么那么弱?你们人族是没有人了吗?若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要考虑让我族的王去攻打你们了。” 灵猿的话让这些人全部变了脸色。 原本已经有退缩之意的现在也不敢有了。他们停下自己想要逃跑的脚步。 他们现在一走,万一这灵猿真的让妖族领袖去攻打他们,那么將会造成人族的一场浩劫。 到时候,他们面对灵猿不战而降的事情传出去,他们也將遗臭万年。 现在他们唯有一战,而且他们只能胜不能败!若是败了引起战爭,他们也难辞其咎。唯有以死谢罪! “大家冲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 可是那灵猿显然並不接受他们一起来战,它喜欢一个一个戏耍折磨。然后再让其他人看他折磨的过程,他喜欢看他们那一张张充满恐惧的脸! “你们人族是只会以多欺少吗?太弱了。” 有人对著灵猿大叫:“可你明知道我们单独和你打根本就打不过!” 灵猿才不管他们打不打得过,它嘲讽地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们实在太弱了啊。现在我只给你么一次机会,你们挑选一个人出来和我比试,只要那人將我打败,我就立刻离开这里,我也会放弃让我族的王去攻打你们的想法!要不然你们就准备迎接战爭吧! “来吧,谁来?” 这灵猿的眼睛都闪过一丝红色的嗜血之光。 灵猿一族最为残暴,以虐死自己的猎物为乐,其中又尤其喜欢虐待人族的修士。 唯有將这种人族的修士虐待致死,看著他们眼睛里闪过不甘又绝望的眼神,他们才能感到无比畅快。 现在显然也是一样,它非常期待看见这样的画面。 现场的人显然也知道灵猿的打算,一个个咬著牙却无人敢出头。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了出来:“我来和你一战!” 只见白萤正一步一步朝著灵猿走去。 白萤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要早点进入灵草园,打败这头灵猿应该能震慑住眾人,省得一个一个打了。 可是白萤才走了两步,就被顾轻舟给拉住了。 顾轻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路上都提点过白萤多少次了,这个混蛋东西怎么还是看不清自己的实力!这是她该出来的场合吗?这丟人现眼的东西! 顾轻舟对著白萤气急败坏的大叫: “你是疯了吗?这个时候逞什么能耐?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一个筑基初期,这里的人你一个都打不过,居然妄想在这个时候代表我们所有人出来迎战。滚到一边去!你真的是,还不嫌自己丟人吗?” “你嘴巴放乾净一点,白前辈才不是筑基初期......”袁世杰刚想帮白萤澄清,就听见杨宇嘲讽的声音在他的身后紧接著响起:“她不是筑基初期是什么?难道你想说她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她的气息我们这里隨便一个人都能感觉得到。” 所有人看著白萤的眼神都带著鄙夷。就连之前看见过白萤使出灵犀破虚斩的人都觉得白萤在逞强,毕竟眼前这可是元婴期的灵猿啊! 他们一起对付都尚且困难,更不要说一个人对付它了。 她跑去逞什么强?真是惹人厌恶! 甚至就连肖玉看向白萤的眼神里都带著失望。他在想,他没有选择白萤果然还是对的...... 袁世杰急得要死。 “才不是,白前辈已经是金丹后期了!” 如果不是当时和他一起见证白萤是金丹后期的人都畏惧那元婴修士躲了起来,会有很多人来证明的! 可是现在他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修士只是无比露出嘲讽的神色。 “行了行了,別装了,还金丹后期,你当我们傻啊!明明三天前白萤还是筑基前期,你和我说她现在是金丹后期。见过吹牛还没见过这么吹牛的!你以为她是阮新柔那样的天才吗?阮新柔才是只用了三天的时候,就三从筑基前期就升到了假丹境,这已经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天才了!金丹后期?你想得出来的!” “我早就听说白萤嫉妒阮新柔,因此和整个宗门都不和,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华阳宗吗?因为那个时候她逼著秦华真人在她和阮新柔之间只能选择一个!还好秦华真人眼睛毒辣,选择了阮新柔这个天才,要不然现在估计要鬱闷死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怕是嫉妒阮新柔都嫉妒到魔怔了,开始幻想自己是金丹后期了。也只有她身边这个和她修为一样的蠢货会相信她的话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白萤贬低得一塌糊涂,可是在白萤之后却又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他们还哀嘆道:“要是阮新柔在这里就好了,她说不定能战胜它。” 大家一个个唉声嘆气。 那灵猿见他们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给它虐杀的对象都被他们给骂了回去。 它眼珠子一转,立刻从自己的身上拔了根毛,把它变成了一个小猴子。 然后对著他们说道:“既然你们都畏惧我修为比你们高深,那么我就降低挑战规则,这只是我的一根毫毛。你们派出的人只要能战胜它,我就立刻离开这里,把灵草园让出。” 那些人听见灵猿的话瞬间连眼睛都亮了起来。灵猿他们对付不了,但是它的一根毫毛他们还对付不了吗?只要战胜了它的毫毛,就能贏得进入灵草园的机会,而且还能把战神灵猿的美名传出去。这些人里有不少都开始心动了。 袁世杰却觉得奇怪,“白前辈,那灵猿嗜杀残忍,怎么可能降低挑战规则?让规则变得这么简单?” 白萤说道:“当然不可能,他现在拔出的毫毛才是他的本体,这灵猿实在狡诈。等他们派出的人上了,它才会露出真面目。” 第81章 肖玉的绝望 白萤说这句话的时候並没有降低音量,反正现场的这些人也不会相信她。 果然那些人听见白萤说的话又在嘲讽,“又来装了,搞得什么都懂似的。不过一个筑基前期。” “快点闭上你的臭嘴吧,搞得和救世主似的。结果却是一个菜鸡。今天我们就是全死在这里,也不需要你救。” 白萤之前原本还有亲自去与灵猿一战,速战速决的打算,然而现在他们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她自然不会再轻易出手了。 就算这群人死绝了,和她也没有任何关係。 肖玉皱眉走到白萤的身边对著她说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没有必要什么都和阮新柔比的。” 白萤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睛里似有寒冰。 “我也记得我对你说过,请你离我远一点,此生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肖玉无奈地摇了摇头,当时白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风头无量,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是筑基大圆满,已不是现在的白萤可以对付的。她还能怎么对自己不客气? “我还是劝告你一句,有多少本事说多大话,否则只能貽笑大方。” 说著他没有再看白萤,而是走到了灵猿的面前:“你刚刚说的话算数吗?我们只需要战胜你的一根毫毛?” “那是当然!” 灵猿异常兴奋地看著肖玉,“你要来和我比试吗?” “小弟不才,想要代替大家和你比试。” 那些人听见肖玉的话,全部都表示赞同。“肖师兄想要代表我们的话,当然可以了。你又不是那个只有筑基前期的蠢货。” “对啊,肖师兄可是筑基大圆满。肯定会胜的!” 杨宇更是说道:“肖师兄,弄死这灵猿,让那臭婊子好好看看!” 肖玉走了过去,对著灵猿说道:“请。” 灵猿瞬间眼睛里都露出兴奋的光,“好!”它当即命令他的那根由毫毛变的小猴子攻击肖玉。 浑厚磅礴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从肖玉的身上狂暴地传了出来,紧接著,那股强大的力量立刻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小猴子迅猛攻去。 然而,小猴子的速度快如闪电,肖玉的攻击根本连小猴子身上的一根毫毛都未能碰到。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小猴子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瞬间闪至肖玉身前,猛地一掌拍出。这一掌携带著仿佛一座巍峨巨山般的恐怖力量,狠狠地砸在了肖玉的肩膀上。 那一剎那,肖玉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沉重无比的山峰轰然砸落下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在那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衝击下,如同被击飞的石块一般,一下子重重地被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都似乎为之一颤,周围的尘土也被震得飞扬起来。下面的人也没想到这肖玉竟然连灵猿的一根毫毛都敌不过。 这灵猿再厉害,那也只是一根毫毛啊! “怎......怎么可能?” 肖玉刚刚过来的时候,也是和他们这里的人过过几招的,他无论功法还是修为都明显在他们之上。可是即使这样他也打不过灵猿的一根毫毛? 有人惊恐地说道: “难道,那毫毛真的是灵猿的本体,白萤说的是对的?” 杨宇咬著牙看了一眼白萤,才不愿相信她说的是对的。 “怎么可能,肖师兄肯定只是在试探,他都没用全力。” 果然,肖玉紧咬著牙关,对著小猴子祭出自己的法器。剎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闪过,一团又一团汹涌澎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烈火,如同咆哮的猛兽一般,瞬间將小猴子整个包围起来。那火势熊熊燃烧,炽热无比,仿佛真的能將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实在是可怕至极。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滚滚翻腾,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灼烧得严重扭曲变形。 现场的眾人无不惊嘆。“好厉害啊!肖师兄这是想要烧死那只猴子吗?” “那猴子不是毛髮所变吗?遇到火估计会瞬间化为灰飞,肖师兄就贏了。” “原来如此,看来肖师兄离胜利不远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唯有白萤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他不该这么做的。那灵猿刚刚就已经吐出过火,证明它是火猿。这种火对於灵猿来说,不仅不会烧死它,反而会助长它的灵力。他现在这么做,无疑是在给灵猿输送灵力。这样下去,他身上的灵力会被灵猿吸乾的。” 白萤的话让她身边的一个修士大怒: “你在胡说什么?你没有看见那猴子已经动不了了吗?肖师兄很快就要把它烧成灰飞了。” “你確定是灵猿动不了,而不是你的肖师兄动不了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这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白萤。 可这话才刚刚说出口,眾人便惊骇地看见肖玉的嘴巴里忽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殷红的血液在空中飞溅,触目惊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瞬间吸乾,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痛苦地大声喊叫著:“我认输,放开我!”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扭曲著,如同在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剧痛。 而此时,灵猿却兴奋地大声吼叫起来,那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它丝毫没有將肖玉放开的打算,对於它来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著这些修士从充满希望到陷入绝望。 “用你自己的招式打在你自己的身上,快乐吗?”灵猿仿佛在嘲讽一般地说著这句话。 说著,它竟直接將肖玉打出来的那些熊熊烈火又引到了肖玉自己的身上。火焰瞬间將肖玉包裹,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將他融化。肖玉在火中痛苦地挣扎著,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绝望呼喊。 然而这灵猿並没有杀死肖玉的打算,它喜欢看著他绝望。 “来啊!你还没死呢!我们继续打啊!” 说著那灵猿直接將肖玉身上的火给灭了。又拎著他站起来。 可现在的肖玉哪里还有一战之力,他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第82章 你確定下一个选我吗? “我已经打不了了,你放过我吧!” 灵猿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 “你在胡说什么?战斗才刚刚开始。你不会就这么打算轻易结束了吧?我们继续来打啊!” 肖玉不停地摇著头,哪里还有一点刚刚的意气风发? 现场的人也寂静无声,肖玉在他们中算厉害的,可是就算是他都只能被这灵猿虐,那么他们上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这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睛里全是绝望。 灵猿兴奋地看著他们露出的表情,內心无比愉悦。 可是。这样还不够! 它的手一挥,在这里设置了一个结界,將所有人都罩在其中。它要看见他们更加绝望的表情。 “既然他不想比了,那么就你来吧!” 灵猿又將手伸向了另外一个人,根本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將他给用灵力包裹,给拽了上来。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只是筑基中期,过来这里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怎么可能有和元婴期大佬对战的实力?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我不行的......” 这人瞬间泪流满地,但是灵猿才不管他,拉著他非要和他对战。 “轰”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如同惊雷乍现,在那个人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际,灵猿便指挥著那小猴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身上。这一脚势大力沉,力大如牛,仿佛携带著千钧之力,其中蕴含著极大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瞬间衝击开来。那强大的力量使得周围的空气都被震盪得扭曲变形,地面也在这一脚的威力之下微微颤抖,尘土飞扬,一片狼藉。被踹中的那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瞬间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再来,灵猿显然非常兴奋。”他不仅指向他面前的修士,还指向刚刚的肖玉,“这次你们两一起来!” 两人的脸色瞬间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他们此时才深切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与那小猴子对战的实力。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刚刚白萤所说的竟然都是对的! 那小猴子分明就是灵猿自身所化!它將自己的本体变成那一根毫不起眼的毫毛,目的就是为了残忍地虐杀他们。 这灵猿实在是变態,它极度热衷於看著他们陷入痛苦之中。再这样下去,他们必死无疑! 之前这两人还曾怀有阻止战爭的念头,但是当他们真正面临生死危机之际,哪里还有什么阻止的打算?他们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肖玉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全力运转功力,以极快的速度飞速逃窜。另外一名修士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紧紧地跟在其后。 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才刚刚飞出去数米远,就直接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砰”的一声巨响,他们又被狠狠地弹了回去。 灵猿看著摔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逃掉吧?我早就用结界把这里给封住了,你们一个都別想跑!要么主动过来和我对战!要么就被我拉过来。你们自己选!” 它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变了脸色,如同被寒霜笼罩一般。他们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全部变得如死同灰。 原本心中还残存著一丝逃走的希望,然而现在,居然连逃都没有办法逃了! 灵猿將这里牢牢封锁了起来,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绝境中的螻蚁,就连离开这里的一丝希望都被无情地掐灭了。 眾人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一些人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崩溃得痛哭流涕起来。他们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哭声在空气中迴荡。 有人扑倒在地,双手绝望地捶打著地面,嘴里发出悽厉的呼喊:“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想死在这里啊!”有的人则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任由泪水不断滑落,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整个场面一片悽惨,绝望的氛围如同沉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灵猿看著他们这样的表现,更是兴奋无比。 它又將手指缓缓指向杨宇所在的方向,那手指仿佛死神的宣判。那指尖似乎带著无尽的威压与冷酷,如同命运的利箭瞄准了杨宇。灵猿的眼神中透露出残忍的戏謔,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將上演的悲惨戏剧。“来,下一个就是你。”灵猿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如同刺骨的寒风颳过每个人的心头。 杨宇嚇得直接瘫软在地上。他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然而,灵猿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只见它隨手一挥,一把熊熊烈火便朝著杨宇迅猛烧了过去。 “啊!”的尖叫声瞬间响彻天地,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恐惧,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呼喊。杨宇整个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他的身体在火焰的灼烧下痛苦地扭动著,衣服被烧焦,皮肤被烧得通红,散发著刺鼻的焦味。这样的画面,让人不忍直视,现场瀰漫著绝望与悲哀的气息。 这是一场虐杀,赤裸裸的虐杀。 他们今天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这里的每个人都仿佛坠入无尽的深渊。 现场那么多人,只有白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灵猿饶有兴趣地看著她,不解为何她会这样。 “下一个是你!” 这里所有人都充满恐惧,唯有白萤依旧面色无偿的对著它说道: “你確定下一个选我吗?” 第83章 你已经出过招了,现在,轮到我咯! “对!下一个我选你!这里只有你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灵猿异常兴奋地看著白萤,显然对她十分感兴趣。 他就喜欢这种故作镇静的人,等到他要弄死他们的时候,这些人眼睛里的恐惧才最让他快乐。 灵猿的脸上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我要好好地折磨你!” 可白萤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翘起了嘴角。 “选我你可能会死哦。” “哈哈哈哈哈!”灵猿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 “好啊,我这就让你看看!” 白萤一步一步朝著灵猿走去。可是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拽住。 “你疯了,快道歉!”顾轻舟连忙走过去拉住白萤。脸上露出无比急切的表情。 他害怕这灵猿会因为白萤的话暴怒,更害怕它因此连累到自己。 虽然他们有可能都会死在这里,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一线生机。 万一灵猿只是想玩弄,並没有想杀死他们呢? 白萤的话显然会惹怒这头灵猿啊! 说不定连他们最后的生机都会被白萤给断了的! 现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不敢和灵猿对抗,反而开始责备白萤。 “快道歉吧,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去惹元婴期的妖兽。” “你自己死不要紧,可不要连累到我们。” “灵猿大人,你要杀就杀了这个人吧,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然而,就在下一剎那,刚刚还在责骂白萤的那几个人,却突然被灵猿那长长的手臂猛地一伸,给一把抓了过来。隨后,灵猿毫不留情地扬起手臂,將他们高高举起,再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真烦!” “噗!”只听一声闷响,这些人的嘴巴里无不喷出一口鲜血。 其中顾轻舟最为悽惨,由於他是第一个站出来阻止白萤的人,便被灵猿记恨上了。灵猿在砸向他的时候,所用的力气比砸向其他人时多了一倍。 顾轻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仿佛被一座沉重的山峰砸中。他疼得面色惨白,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碎裂了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呻吟。他躺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著,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已然是奄奄一息的状態。 灵猿得意地看向现场的所有人,“你们谁再废话,我就立刻弄死他!” 现场的人全部闭上嘴巴,感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他们都像是躲瘟神一样躲著白萤,唯恐被她连累到。 他们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向灵猿。只有袁世杰小声地对著白萤说了一句:“小心。” 白萤对他点了点头:“放心我没事。” 袁世杰也对著白萤点了点头,虽然担心,但是他是见识过白萤的实力的,觉得白萤不一定会输。 就是现场这样小小的举动,也让眾人心里充满了嘲讽。 见过装的,真没见过这么装的。 还“小心”、还“没事”!等灵猿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她就知道自己有没有事了! 甚至还有些恶毒的修士,恨不得灵猿好好地给白萤点顏色瞧瞧。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这里这么多筑基大圆满,都被灵猿当沙包玩,她以为她能比得过他们吗? 只见白萤將身上带著的剑抽了出来,把它对准了灵猿。 灵猿满脸邪笑著看著她,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戏謔。 只见,灵猿张开嘴巴,口中露出尖锐的獠牙,朝著白萤猛地喷出了一口熊熊烈火。这情景就如同之前它对付那几个修士一样。剎那间,大火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將白萤紧紧包围。 那火焰之炽烈,比之前对付那些修士时更加夸张。火焰冲天而起,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燃烧起来。炽热的高温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白萤置身於这火海之中,仿佛隨时都可能被这凶猛的火焰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看著眼前的场景,灵猿哈哈大笑起来,它渴望听见白萤求饶的声音,渴望她像刚刚那些人一样痛哭流涕。 就连现场的人都以为白萤会立刻嘶喊,趴在地上不停打滚。 可是白萤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依旧一步一步地朝前走著,那么大的火仿佛对她什么影响都没有。 “怎么可能!”眾人惊呼! 现在別说是现场的修士了,就连灵猿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別人或许不知,那灵猿可是清清楚楚,他的灵火威力极大,烧的不仅仅是身体,就连灵魂也会被灼烧。凡是沾染上它火焰的人,没有一个不充满痛苦。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少女太能忍痛?强忍著一声不吭? 灵猿立刻把自己的火收了回来,想看一看白萤的状態。 可是让它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的身上居然连一点灼烧的痕跡都没有,就连她穿著的衣服一点损伤都没有。 就好像她身上有一道完美的屏障,將这团火焰给隔绝在外了。 灵猿冷著一张脸看著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萤將一颗珠子拿了出来,“我离开师门的时候,师尊特地给我的辟火珠。” 原来如此! 现场的人纷纷鬆了口气。他们就说,不过一个筑基前期,怎么会不怕那火?原来是有特殊的法器。 可那灵猿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攻击方式,如果它不用火,她不还是死定了! 灵猿显然也这样想,它长臂一挥猛地拽住白萤的肩膀,想要把她狠狠地砸在地上。 可是依旧没有用,它的手碰到白萤之后竟仿佛抓住了一座山,无论它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將白萤给抓起来。 灵猿不停发力,脸色越变越红,最后都涨成了猪肝色,但是依旧无法撼动白萤分毫。 他的额头上面满是汗珠,却见白萤云淡风轻地看著它。 “你已经出过招了,现在,轮到我咯!” 第84章 那如果我不是筑基期的修为呢? 轮到她? 现场的人完全不明白白萤话里的意思。 只见白萤却用手紧紧的抓住灵猿的手,开始发力。 有人大呼: “难道她还想摔那灵猿不曾?” “她在做梦吧,那可是元婴期的妖兽啊,岂是她这一个小小筑基期可以撼动的......” 然而这话都没有说完,那头原本威风凛凛的巨猿,竟被白萤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乍响,灵猿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的尘土。地面仿佛都在这巨大的衝击力下微微颤抖,周围的树木也被震得沙沙作响,树叶纷纷飘落。 眾人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做到的?” 顾轻舟更是恨不得连眼睛都瞪出来。 他记得他的五师妹修为平平,並没有很厉害。 可为何她竟可以撼动灵猿? 白萤依旧云淡风轻的看著灵猿,甚至还皱了皱眉。 她刚刚使用了前世专门钻研出来对付力量型妖兽的一招。 以前以她的修为,这一摔便可震碎元婴期妖兽的五臟六腑。让它们顷刻毙命。 可是现在,显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她轻轻嘆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修为还是太低了。 却不知,就是刚刚那一摔,已经是这里所有修士都做不到的。 他们更是震惊到怀疑自己的人生。 这白萤到底有什么门道,竟然没有被灵猿撼动,甚至还能重击灵猿! 灵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摔断了一条手臂! 它愤怒的大声低吼: “很好,你惹怒我了!我现在已经不想玩了,我要你死!” 说著他对著白萤就是一个猛衝。 这些妖兽主要还是是天赋技能为主,灵猿的天赋技能就吐火,除此之外只会使用身体本身的力量。 白萤看著它横衝直撞的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蔑视。 “你还真是一个莽撞汉,除了这种简单的招式什么都不会。” 她用力抓住灵猿猛衝过来的手臂,双手紧紧扣住,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紧接著,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以一种令人惊嘆的敏捷动作,竟又是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她微微下蹲,身体巧妙地一转,將灵猿整个越过自己的身体。那庞大的灵猿在她的力量之下,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如同一个毫无重量的物件一般,被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那么强而有力的灵猿竟被白萤像丟沙包一样砸在地上。 “轰”的一声尘烟四起,灵猿那庞大的身躯与地面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 这样的震撼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现场的人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开始发蒙。 如果说能够避开那火焰是因为白萤有辟火珠。 那么现在呢?这该怎么解释? 这是一个筑基前期的修士可以爆发出来的力量吗? “白萤有这么强吗?她刚刚使出招式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出她身体里有一丝灵力波动。也就是说她都没有用什么灵力就可以將灵猿揍成这样!” “如果说......”说话的人看了一眼重伤的几个人道:“我们一开始就让白萤上,而不是阻止她的话,她是不是能对付灵猿,说不定都不会有人受伤。” “胡说八道!”杨宇面色狰狞的对著这人大喊,他整个人都已经被烧焦,脸上更是烧得面目全非,这种情况唯有修炼到元婴期才能够重塑身体。 可是以他的修为修炼到元婴期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在此期间他该怎么见人?光是想都一阵绝望。 杨宇想到之前自己还嘲讽白萤,还阻止她去对付灵猿,心里就越发不能接受白萤能够打过灵猿。“她怎么可能能对付筑基期的妖兽,她一定会输!” 他阴冷这一双眼睛看著白萤,只希望她也快一点被灵猿打败,下场比他还要悽惨。 可是他只发出了一点声音,就被白萤的目光扫到了。 白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巴。 不知为何,刚刚还对著白萤颐指气使的人,此刻竟隱隱有些害怕。 肖玉更是一脸震惊的看著白萤,想到自己之前对她说的话,脸色无比苍白。 白萤没有再理会这些人,而是將自己的剑冲剑鞘里面抽了出来。 “你的招式不会都用完了吧?我的才刚刚开始哦!” 白萤拿著剑摆了一个架势,显然是想要用灵犀破虚斩! 现场也有人猜到了她要用这招。 毕竟白萤的这招太过出名了。 “她要用灵犀破虚斩了吗?据说这一招就是用来越级对付对手的,当时灵犀真人创造出这一招的时候,就是从金丹期直接秒杀了元婴期。” “可白萤只是筑基前期啊,就算她能越级杀死对手,也只能对付金丹期的吧,可灵猿是元婴期啊......” “这灵猿虽然被摔得难看,但是其实没有受大的伤。光是想要用这一招就对付它还是太天真了。” 这些人有些担心地说著。虽然白萤之前的表现很好,但是並不意味著她就能跨越两个台阶对付灵猿。 就连灵猿都一边將自己的手臂接好,一边对白萤说道:“你区区筑基前期的修为,真以为你能杀死我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它一边说著,一边毫不犹豫地將自己身上的毫毛给拔了下来。只见那一根根毫毛在它的灵力催动下,瞬间变成一个又一个和它差不多高的小猴子。 这些小猴子个个活灵活现,每一个都凶神恶煞,齜牙咧嘴,仿佛隨时准备扑向白萤將她撕成碎片。 灵猿面露凶狠,表情狰狞地对著白萤说道:“接下来,准备迎接死亡吧!” 现场的人看著那么多的小猴子,全部大惊失色。想到之前那小猴子无比可怕的修为,他们心臟都沉了下去。 可是白萤却一点不怵。 她微笑著看著灵猿,手臂开始挥动: “那如果我不是筑基期的修为呢?” 第85章 她真的是金丹后期 “完蛋了,那灵猿拔了无数根毫毛,全部把它们变成了小猴子!” 现场的人瞬间大叫。 这些小猴子的威力他们刚刚是亲眼见证过的。一只都那么可怕了,现在竟有这么多只。 “那白萤岂不是完蛋了?我本来还以为她会贏呢!” “可是,就算这猴子不拔毫毛,白萤也不会是它的对手啊!毕竟这灵猿招数再少,它也是元婴期,虽然比不上人类修士的元婴期,但是想要杀一个筑基后期还是绰绰有余!白萤再厉害,修为也限制死了。” 这人轻轻摇了摇头,並不看好白萤。白萤说的所有话在他看来都是强撑著嚇唬灵猿。 三天的时间,想要突破筑基期,那是不可能的。除了慕容瑾那个变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而且...... “即使是慕容瑾都不会是这灵猿的对手。金丹前期打元婴期,还是难啊!” 这人的话一说出口,其他人眼睛里的光全部都熄灭了。 他们看著那灵猿变成的无数只小猴子一起冲向白萤,只以为白萤也会是肖玉他们那样的下场。 可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白萤毅然挥动起自己手中的剑。她手中的长剑犹如灵动的精灵,不停翻飞舞动,剑刃闪烁之际,仿若有无数绚丽的花瓣纷纷飘落。紧接著,白萤运足气力,用力往前破空一斩,那强大的威力竟直接將虚空斩破。 剎那间,黑色的恐怖气体自那破碎的虚空中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溢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带著令人胆寒的力量,將它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部紧紧抓住,而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撕碎。 这是灵犀破虚斩! 这一招的威力极其可怕,堪称惊世骇俗。其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仿佛能摧毁世间万物。那无数只气势汹汹衝过来的小猴子,在灵犀破虚斩的恐怖威力之下,竟然在转瞬间全部被斩成了一个个细微的如同尘埃般的毫毛,飘飘洒洒地散落於天地之间。 “怎么可能?” 灵猿脸色大变,虽然他这次毫毛变得小猴子,不像刚刚那样是它的本体。但是也不该是一个小小筑基前期的修士就能一剑斩破的!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我不是筑基前期呢?” 只听白萤一声轻语,隨即便將自身的威压尽情释放了出来。令人震惊的是,金丹期的威力竟然从她的身上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一时间现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她居然真的是金丹期!而且还是金丹后期!” “天哪?那她岂不是比那慕容瑾还要妖孽!就连阮新柔的假丹期在她的面前都不够看!” 现场的人无比震惊无比,肖玉和顾轻舟更是震惊到嘴巴都合不上!想到自己之前还嘲讽白萤,更是用阮新柔的假丹境和白萤相比。他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太......太夸张了,才三天啊!她是怎么做到从筑基前期的修为升到金丹后期的?如此可怕的晋升能力,就是宗门里不停地给她灌输灵力,再加上所有的灵草作为辅助都是无法做到的啊。因为他们也是亲眼所见阮新柔是怎么变成假丹境的! 白萤的潜力实在太可怕了。 灵猿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但是它还是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毕竟只是金丹期,修为还是比它低。 灵猿猛地瞬间大吼一声,它用自己粗壮的双手用力地拍打著自己宽阔的胸口,“砰砰”之声不绝於耳,每一下拍打都似能引起大地的震颤。 就在这一瞬间,那灵猿开始急剧涨大,其身形变化之快令人咋舌。不一会儿,它的身形竟比刚刚大了三倍不止,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般矗立在那里,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就算是金丹期又怎样?我还能怕你不成!” 它將自己的双手抱成了拳,用力地朝著白萤的身上砸去。 白萤微微摇了摇头,毫不把灵猿的攻击看在眼里。她手中的剑再次运转灵力,用力往前一挥。 这一挥看似和平常一样就是普通的挥剑,但是在那看似平淡无奇的动作之下,却隱藏著令人难以想像的强大威力。 剑挥出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剑身上迸发而出,如闪电般划破虚空,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向前衝去。那光芒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周围的气息也在这一刻变得紊乱起来,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不好!” 灵猿瞬间大叫,它的身体竟又开始迅速变小。开始疯狂逃窜,似是害怕自己的目標太大,被白萤的这一剑所触碰到。 现场的人还不明白灵猿为什么会逃,就看见白萤的那一剑直接斩在灵猿的手臂上。 “嘭!” 殷红的鲜血瞬间如喷泉一般从灵猿的手臂处喷射了出来,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只见灵猿的一条胳膊竟直接被那凌厉的剑气砍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这一剑的威力极其强大,剑气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上瞬间裂开了好几米深的裂痕,那裂痕犹如一张狰狞的巨口,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进去。甚至那裂痕都没有隨著剑气的消失而停止,反而如同有生命一般,裂地越来越大,不断向四周蔓延开来,仿佛要將整个大地都撕裂开来。 灵猿疼得疯狂吼叫,目眥欲裂! “”这是什么招式?” 在场的人无比惊掉了下巴。 “看上去像灵犀破虚斩,但是又不是灵犀破虚斩。 灵犀破虚斩能斩破虚空,威力极大,攻击到对方,更以外伤为主。但是白萤的这一剑显然將所有的灵力都击中其中,不仅仅是外伤,被她砍到的地方甚至还能继续伤害对方。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86章 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招式,这难道是白萤自创的吗?那白萤可真厉害啊!” 此刻的灵猿疼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头上冷汗直流!他在疯狂的嘶吼著。 这一招哪里是厉害!这简直就是变態! 它们妖兽一族身体本就强横,根本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斩断。 再加上它已是元婴期,可以重塑身体,他应该很容易就把身体重塑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竟根本无法重塑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被这可怕的一招腐蚀著。那带著狂暴气息的灵力在他的身体里面到处乱窜,它就算把现在的伤口再砍掉也无济於事了! 这个少女的可怕远超它的想像! 而且她的样子看上去风轻云淡,显然都没有尽全力。 灵猿心里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地疯狂逃跑。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在逃窜的时候。竟像刚刚的那些修士一样,撞在了一个透明的墙上。 “砰!”的一声,他竟然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可能?” 这个混蛋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布下的结界? 灵猿疯狂大喊。他对著白萤不停的挥出自己的拳头,嘴巴里对著她吐出自己的火焰。 它把自己能用的招式全部都用了。恨不得將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可是,就在它疯狂攻击之时,灵猿竟惊愕地看见白萤不慌不忙地將一个香炉形状的法器给拿了出来。 那法器古朴而神秘,散发著淡淡的光芒。只见白萤轻轻一催动,那香炉形状的法器便產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將灵猿所吐出来的火焰全部吸了进去,一丝不剩。隨后她轻轻一挥手,那香炉法器竟反过来將吸收的火焰全部喷洒在灵猿的身上。那火焰如汹涌的潮水般扑向灵猿,瞬间將它笼罩其中。 “啊!”灵猿痛苦的大叫,它竟被自己所喷出来的火焰灼烧。 这火焰在白萤的香炉里面和她之前所收集的玄黄之气融合,狂暴之力比之前不知道强上多少。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简直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 在他们看来无比强大的灵猿,竟然被白萤这样轻鬆的制服。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灵猿异常恐惧的看著白萤,它用尽所有的力气用力的撞在白萤布下的结界上面。想要拼著自己最后一口气,將这个结界撞破。 因为它知道,如果撞不破,它只有死的下场! 可是那结界就像是一堵厚厚的城墙。无论它怎么努力都撼动不了半分! 白萤一步步向它走来。 “为什么要逃走啊?你不是说想要杀我吗?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给你杀!” 灵猿瞬间痛哭流涕,它竟跪在地上:“对不起!” 它恐惧到想要让白萤放过它。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的同伴们的!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 白萤冷冷的看著它,这灵猿对那些人出不出手,都不管她的事。 “你错的是想对我出手!” 白萤知道这灵猿报復性极强,只要自己放过他,以后必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她必杀它不可! 想著,白萤用手轻轻一挥,香炉里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快速凝结成了一团巨大而炽热的火柱。隨著白萤的手势引导,那团火柱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的撞在灵猿的身上。 嚎叫声响彻天地,但是很快又消失,刚刚那个把眾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灵猿,竟然就这样死了! 现场的人雅雀无声,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够消化眼前的画面。 所以那个被他们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少女,竟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將灵猿杀死了! 肖玉和顾轻舟简直不敢相信,心里瞬间五味杂陈,肖玉想到自己之前和白萤说的话,更是感觉自己的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打在了上面。简直火辣辣的疼。他竟然敢嘲讽白萤,他有什么资格嘲讽白萤! 而杨宇更是脸色灰白,他是所有人里面辱骂白萤最厉害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啊,要是知道,他怎么敢去得罪她? 此刻哪里还有人再会轻视白萤。金丹后期的修为已经远不是他们能够企及,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段层出不穷,厉害非常。 可现场竟还是有一些不开眼的人 竟跑去指责白萤: “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去对付那头灵猿,你知道他刚刚用它的火焰灼烧了这里多少人吗?这里有好多人被灵猿那么折磨,你就冷眼旁观吗?” 这人是华阳宗的人,他们宗门的人对白萤颐指气使惯了,他对白萤说话的口气也充满不满。这次灵猿攻击的对象主要是他们华阳宗的人,肖玉和杨宇被烧得不成样子,杨宇更是毁了容。而白萤之前的二师兄顾轻舟更是被灵猿摔的只剩下一口气。他真的恨白萤没有早点出手。 他还想数落白萤,却没有注意到此刻他身边的其他人都用一种恐惧的眼睛看著他。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紧紧的牵制住了,白萤隔空捏住他的喉咙,用力捏紧。这力量之大,仿佛要將他捏死。 这个时候,这个人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少女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由他们责备的白师妹了。 她早已离开宗门,修为也已经远超他们,甚至她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对......对不起!”这人就连头皮都在发麻。他很清楚的感觉到白萤的手指竟掐在他的动脉上面。只要动一动,他就会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他瞬间泪流满面,不停的和白萤道歉。 白萤看著眼前的这个人,又把眼睛望向在场的每一个人。讽刺的说道: “你们不是说我很弱吗?你们不是说你们就是全死在这里,也不需要我救吗?怎么?自己打不过,现在来指责我了?” 白萤冷冷地看著他们:“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第87章 华阳宗主以为开启传承宝藏的是阮新柔 白萤的眼神里带著森冷的寒意,仿佛两把锐利的冰刃,能瞬间穿透人的灵魂。那些人被她的眼神盯著,瞬间哑口无言。最先说话的那个人更是嚇得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白萤满是恶意的看著他。 之前在华阳宗的时候,她不知道承受过多少次这样的恶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的,都要受到这些人的指责。 现在也是一样,“我出手是错的,不出手也是错的。既然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意味著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更加用力捏紧眼前人的脖子,“咔噠”的声音从这个人的脖子里传了出来。“虽然规则不允许杀人,但是我能弄残你。” 剧烈的疼痛竟让这人嚇得尿了出来,黄色的腥臊的液体从他的裤襠里滴落下来。“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 白萤嫌恶的看著他,猛地一甩將他整个人丟了出去,那恐怖的撞击让这人身上的骨头瞬间断裂。他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 可是这样可怕的疼痛,这人竟然连喊都不敢喊,唯恐白萤再来杀了自己。 现场的人全部雅雀无声,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顾轻舟的脸色更是苍白难看。刚刚那些人里嘲讽白萤修为最多的人就是他。他那时还不理解白萤竟然拒绝杨宇。 现在看来,白萤都已经是金丹后期了,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杨宇? 竟是自己看走了眼,以白萤这样的修为速度,真的难以想像以后她会达到怎么样的高度? 反正绝对不是他能够企及的! 白萤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这群人,没有再和他们说一句话,直直的往灵草园的入口走去。 现场的人自觉给她让了一条路。唯有袁世杰趾高气昂地跟在她的身边。 白萤在地上给袁世杰布了一个阵,道:“你在这里等我。只要你在这阵里,没人能进来伤得了你。” 说完这话她便走进了灵草园。 刚刚在进入灵草园之前,袁世杰悄悄给她传音: “白前辈,你脾气真好。刚刚他们那么说你,你居然都没有出手对付他们,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简直恨不得把刚刚说你的那群人全部都杀了!” 白萤的眼睛里闪过一起戾气,她怎么可能不想杀了他们? 不过,並不需要她来出手,灵猿一族最为记仇,只要有一头灵猿死亡,其他的灵猿必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復。刚刚那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那头灵猿的气息。其他灵猿会顺著气味找过来的,它们会出手帮她教训那群人。 她不会杀了他们,但是也不会救他们。 这一次没有自己在,看他们怎么办? 白萤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她走进灵草园入口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这里不亏叫做灵草园,里面竟然种满了灵草,各种各样,什么品种的都有。 百年的冬凌草,千年的灵芝,甚至还有一些白萤见都没有见过的,这些灵草每一株拿出去都价值连城,千金难得。 眼前的这些灵草冲淡了白萤心中的不快,她连忙蹲下来將自己的储物袋拿了出来,每一种都摘了一些。当看见自己的储物袋已经装得满满的时候她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到一些熟悉的草药时,白萤还徒手升起一团灵火,直接將它们炼成了丹药。把它们像糖豆一样丟进了自己的嘴里。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有一道清风拂过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有什么在探查她一样。 白萤的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她立刻展开自己的神识,想要找到是谁在探查自己。 这时她忽然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哈哈的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是高级炼丹师了,还能使用灵火徒手炼丹。这传承人终於被我给等到了!” “谁?”白萤四处张望,想要找到这声音的主人,可下一秒她却忽然听见那老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既然找到了,那么试炼就结束了。你们全部都出去吧。” 白萤的眼前瞬间出现一道白光,她被传送到了一个地方。 — 而这个时候,试炼谷门外显然已经沸腾了起来。 各大宗门的人全部被那道声音给惊到了,他们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幽影谷试炼已经不知道开了多少年了,每次都有大批的弟子进入。可是每一次都只是能获得一些灵草而已,从来没有开启过传承宝藏。 然而现在试炼竟然提前结束了,就连他们手里拿著的开启幽影谷试炼的令牌也在剧烈颤动,这岂不是说明这次竟然有人开启了传承宝藏吗? 这些宗门的长老和宗主们全部都激动到了极点。“是谁?到底是哪位弟子!” 这喜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脛而走,一开始只是各大宗门之间,他们宗门里好多没有过来的长老们全部都过来了。后来这附近其他没有参加试炼的小宗门也来了好多人,甚至包括一些散修都来围观。 他们都听说过这传承宝藏,可是再天才的弟子进入其中,都没有人打开过。 还以为这个宝藏只是一个传说,可现在竟然打开了! 他们好奇极了打开的人到底是谁? 在弟子们都还没有出来之际,这些长老们不停对著幽影谷试炼的令牌询问,那令牌的另一边是守护宝藏的守护者,他们说只知道梵天仙尊的神念看中了一个女修。过会他会亲自在眾人面前传她秘法。 华阳宗宗主听到是女修的时候,就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他激动地对著身边的秦华真人说道:“你听到了吗?守护者说被梵天仙尊看中的是一个女修!那肯定就是阮新柔了!毕竟进入到幽影谷试炼里面修为最高的就是阮新柔。而且为了得到这宝藏传承,我还亲自教过她炼丹。她炼丹的天赋非常高。完全有成为极品丹修的潜质。梵天仙尊是丹修,我怀疑那传承和炼丹有关。他肯定是挑中了阮新柔!” 华阳宗主光是想著都无比激动,脸上的笑意根本拦都拦不住。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都是值得的! 第88章 不是阮新柔 华阳宗主脸上的笑让很多人都认准了那位得到传承的弟子一定是阮新柔。 再加上阮新柔参加试炼之前特意释放她假丹境的威压,也让很多人知道了她的实力。 其他宗门的宗主微微嘆气: “看来真的有可能是华阳宗的阮新柔。” “那女娃年纪轻轻就修到了假丹境,会被梵天仙尊选中並不奇怪!看来这中州又要出现一个可怕的人物了!” “真的好羡慕啊,这华阳宗怎么就那么命好,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弟子。若是能够得到梵天仙尊的传承,那整个宗门都会受益!” 眾人纷纷前去和华阳宗主道贺,华阳宗主听著他们口中一句句恭喜,有些谦虚的说道:“也不一定是我们宗门的弟子,也有可能是其他宗门的。” 但是他嘴巴上这样说,心里却愉悦到了极点。毕竟除了阮新柔之外,他根本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入得了梵天仙尊的眼! 之前他们宗门总被灵霄宗压一头,还眼睁睁地看著灵霄宗出了慕容瑾这么一个天骄。 可是就连那慕容瑾都没能够开启传承宝藏啊!却被阮新柔给得到了! 华阳宗主光是想著都兴奋。他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他对著自己身边的长老说道:“你们回去之后,立刻让人准备准备,我要给阮新柔开一个庆祝大会。我要让我们宗门的每一个弟子都知道阮新柔得到了传承宝藏!到时候我要亲自嘉奖她!” 那长老也兴奋极了,“好,我保证把那庆祝大会举办的热热闹闹的!”说著他连忙往宗门赶去。 华阳宗主得意的看著四周的人,心里別提多舒坦了。当时选择阮新柔果然是正確的。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幽影谷试炼的出口。 幽影谷试炼提前结束,弟子们都会从这里出来,除了本命牌灭去已经死去的弟子,剩下的那一个弟子必定就是被梵天仙尊留下来的传承者。 华阳宗主虽然认定了那个传承者一定是阮新柔,但是心里还是不免紧张。 他看著弟子们陆陆续续地从里面走出来,走到了出口的广场上面,心简直跳到了嗓子眼。 可是让华阳宗主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华阳宗从出口走出来的弟子竟死的死伤的伤,简直损失惨重,他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肖玉和顾轻舟受了重伤,是被人背著从里面出来的,杨宇被毁了容,连身体都被撕咬去了一半。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原来,白萤去了灵草园之后,灵猿立刻找到了这些人报復。 这一次没有白萤帮他们击杀,他们竟然死的死伤的伤。 唯有袁世杰因为站在白萤给他的阵法里安然无恙,其他人全部受到重创。 之前骂白萤怎么不出手的修士,更是死在了灵猿的爪下。 太可怕了,那简直就是一场屠戮。 那时候他们简直后悔极了,他们本应该和白萤道个歉,白萤有保住袁世杰的手段,自然也能保护他们。 可是他们在白萤救了他们之后竟然还责骂白萤,也没有任何人向白萤道歉。 他们的死完全就是自找的。 华阳宗主看见门派损失居然如此严重,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还好他旁边一个长老对著他说道:“不用怕,只要阮新柔继承了传承宝藏,那丹药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把丹药给他们一吃,他们也能好个大半。就算好不了也没事,用那些丹药完全可以培养出更多弟子出来。” 华阳宗主听了之后,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大一会,弟子们已经出来得差不多了。 唯有两个人迟迟没有出来。 一个是阮新柔,还有一个是白萤。 华阳宗主的眼睛更是亮了起来。就连手指都兴奋地握成了拳。 灵霄宗的人也小声的对著灵霄宗的宗主玉簫真人说道: “那传承人,该不会是白萤吧?” 玉簫真人皱了皱眉,认真点头,“倒是有可能。” 毕竟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灵霄宗的人每一个都知道,白萤有金丹后期的实力,而且她还有不俗的炼丹能力。 白萤被梵天真人选中的可能性確实很大。 但是玉簫真人知道一切皆有可能,虽然他也充满期待,但是他並没有像华阳宗主那样大张旗鼓地四处炫耀。只是低调地回答著自己的弟子。 华阳宗主听到灵霄宗这边的人谈话,都忍不住笑了。 甚至就连秦华真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白萤的修为就不提了,她可是连炼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被梵天仙尊这样的丹修看中,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玉簫真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秦华真人一眼,没有想到秦华真人还做过白萤的师尊,竟对她如此不了解。 他没有解释什么,但是其他人倒是把秦华真人的话给听了进去。 既然白萤连炼丹都不会,修为又不高,那么得到传承的必定是阮新柔了。 有些有眼力见的宗主,立刻朝著华阳宗主走了过去。 他连忙拿出一件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贝把它递给华阳宗主:“这是我送给阮师侄的贺礼。庆贺她得到了传承宝藏啊!” 有人见他这样,连忙也拿出礼物走了过去,“这是我百年前採到的灵药,送给阮师侄炼丹刚刚好。我相信她一定会把它炼成极品丹药的!” 华阳宗主看见这么多贺礼嘴巴都笑得合不拢,“我都说了,不一定是阮新柔呢。” “不是阮新柔是谁啊?”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华阳宗主也因为大家过於热情,勉为其难收下了这些礼物。 大家都在翘首以盼。 他们终於看见最后一个身影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来应该是那白萤出来了。”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阮新柔是不可能出来的。 大家有说有笑,可是当看见出来的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出来的竟然是阮新柔! 华阳宗主更是一下子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大叫:“怎么可能?” 阮新柔她怎么可能出来了? 她不是应该正在得到梵天仙尊的传承的吗! 第89章 你竟想要我去对付我挑选出来的传承人 华阳宗主的脸色一下子僵了。 刚刚给他送礼的那群人也目瞪口呆。 难道被梵天仙尊选中的人真的是白萤? 那他们的礼不是白送了? 华阳宗主的手指都捏成了拳,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可能的,阮新柔那么优秀,她怎么可能没有被梵天仙尊选上? 这梵天仙尊的眼睛是瞎了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华阳宗主看见白萤也从秘境里面走了出来。 他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梵天仙尊不是把他选中的人留在秘境里面教授他的传承,而是打算在大庭广眾之下告诉所有人他挑中的人。 毕竟梵天仙尊最喜牌面,他好不容易挑选了传承人,也必定会昭告天下。给他的传承人牌面。 华阳宗主想到,过会梵天仙尊和所有人介绍阮新柔的样子,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他连忙给阮新柔传了一道音过去。告诉她,她很有可能被梵天仙尊给选中了。 华阳宗主让她表现得好一些,大方一些,这样才能更加得到梵天仙尊的喜爱。 阮新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竟然被梵天仙尊给选中了,说不出的欣喜瞬间充斥著她的內心。 她这一次要让所有人好好看一看。 - 这个时候,之前出来的那些弟子们也已回到自己的宗门。 华阳宗主才刚刚翘起嘴角,居然有一大群人朝著他走了过来。 这些人均是各个门派的大人物,他们每一个都怒气冲冲。 更是有人直接对著他喊了出来。 “华阳宗主,你们宗门怎么回事?那个阮新柔用引兽草引来一大批妖兽害死我宗门弟子不说,事情败露了之后,你们宗门元婴期的长老竟然妄图把我们宗门的所有弟子都杀了灭口。你们华阳宗是打算和我们所有宗门为敌吗?” 华阳宗主一下子愣住了,他派柯林进去是让他保护阮新柔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那些人把当时阮新柔做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就连秦子衿都承认了。 他对著所有人说出了那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包括阮新柔把他推向妖兽的事情。 现场的人听著秦子衿的描述全部不寒而慄,他们没有想到平日里娇滴滴的阮新柔居然是这样的人。 特別是在一旁已经重伤的肖玉,他听著秦子衿的描述,简直呆住了。 那个又善良又柔弱的阮新柔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华阳宗主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阮新柔做的这些事情確实是个大麻烦。 不过皱起的眉头很快又放鬆下来。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现在阮新柔已经是梵天仙尊的传承人了,他还用管那些普通弟子的死活? 华阳宗主极其得意的说道: “你们要知道,我那弟子阮新柔可是很有可能被梵天仙尊选中了。若是这样的话。她以后必定会成为极品丹修,你们真的打算和一个极品丹修交恶吗?” 华阳宗主的话让现场的人全部都沉默了。 丹修难得,极品丹修更是难得,市场上一枚五品的丹药大家都是抢的。可极品丹修可以炼製六品乃至七品丹药啊! 这样的修士是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交好的。 那些刚刚还在叫囂的长老们都沉默了下来。 华阳宗主更加得意。 他大步朝著阮新柔的方向走了过去,华阳宗的人见状也连忙跟了过去。 阮新柔看见华阳宗主眼睛一下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如珍珠一般落了下来。 “宗主,白萤在秘境里面想置我於死地。若不是柯师叔在,新柔就死了。” 说著她哭得越发我见犹怜。 这些事情她早就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以前白萤还在华阳宗的时候,这些话她全部都是信手拈来。张口就说。 华阳宗的人或多或少都被她的系统影响,只要她说的话,他们都会相信。 现在她显然也是一样,特別是配上她如此好看的落泪,她相信宗门里的人听了全部都会恨死白萤。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大家的眼神瞬间晦暗不明。 而华阳宗主却认为她在说笑。 她现在修为那么高,白萤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他刚想说白萤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惊叫一声:“梵天仙尊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均往天上望去。 只见一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老者飘然而至。 他身著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与云雾融为一体。周身似有祥瑞之气縈绕,目光深邃而寧静,宛如藏著无尽的智慧与沧桑。 眾人均怀著崇敬之心对著他拜了下去。 梵天仙尊是中州地区最厉害的丹修,他在去世的时候,已经是炼虚期的修为了。 只可惜他渡劫失败,只留下了一缕残魂,苟活於世间。 他不甘心將自己这辈子的所学全部带进泥土里。也不愿意隨便找个人就把自己的所学传承出去。 所以,他將自己的残魂封锁在幽影谷之中,又以传承宝藏的诱惑吸引大量的年轻弟子前来参加试炼。 而他则在一旁观察著这群人。 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么多的优秀弟子,他一个也没有看中。 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看中了心仪的弟子。 虽然在华阳宗主的宣传下,大部分人都觉得梵天仙尊选择的会是阮新柔,但是还是有些弟子带著希望。 他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梵天仙尊。 心臟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阮新柔的心臟更是跳得激动。 她虽然修炼的资质不是很高,但是那天宗主和她说了,她炼丹的资质很好。 他还教了她很多炼丹的技巧,她全部熟悉掌握。 这一次梵天仙尊必定会挑选到她! 眼看著梵天仙尊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阮新柔更是激动无比。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的老者,嘴角的笑根本抑制不住。 “梵天仙尊。” 她刚刚把话说出口,就听见梵天仙尊对著他说道:“我刚刚听见你们在討论些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呢?” “仙尊,我们在说,我在试炼里面险些被白萤置於死地。请仙尊为我做主!” 阮新柔的丹胚破碎,心里对白萤恨到极致。 现在有梵天仙尊为她做主,她怎么能不释放自己的恶意?若梵天仙尊能为自己出手,她想让他把白萤打残!最好把她的金丹挖出来补偿给自己。 然而,她竟然听见梵天仙尊嗤笑了一声。里面的讽刺意味非常明显。 阮新柔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竟然听见梵天仙尊说道: “你竟想要我去对付我挑选出来的传承人。” 第90章 他放走了一个超级天才,反而把一个蠢货当宝 阮新柔一下子怔住了。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完全消失,可是心臟却在一瞬间收紧。 梵天仙尊的意思是,他看中的继承人並不是自己,而是白萤! 怎么会? 阮新柔脸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雪白。表情也变得非常难看。 华阳宗主更是笑都僵在了脸上,整个人仿佛丟了魂一样愣在当场。 梵天仙尊冷冷的瞧了他们一眼,又朝著白萤走了过去。 看见梵天仙尊过来,白萤连忙对著他拜了下去。 “仙尊。” 梵天仙尊这时才露出微笑。他刚刚在秘境里面已经和白萤见过面了 此刻,他对著所有人说道:“这位白萤小友,就是我挑选出来的继承人。” 说著他亲自拉过白萤,把她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一时间,彩色的流云如灵动的锦带在白萤的身边环绕,白色的雾气似轻纱般裊裊升腾。白萤仿若置身仙境之中,浑身散发著超凡脱俗的仙气,宛如九天仙子临世,空灵而又縹緲。 这是梵天仙尊將自己的传承通过这样的方式交给白萤。 在別人看来,不过是好看的景色,可是白萤身处其中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又一本秘籍。 她没有来得及翻看,因为数量实在太多。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异常羡慕的眼光看向白萤。他们小声的討论著,还有一些人在嘲笑华阳宗主之前的表现,以及阮新柔竟然让梵天仙尊对付他挑中的传承人。 阮新柔现在的心情以及不能用难受来形容了。她不敢相信,梵天仙尊选中的传承人竟然是白萤。 白萤的修炼速度已经不是自己能够企及的,现在她又得到了梵天仙尊的传承,这样下去自己要怎么才能追上她? 阮新柔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她多希望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她之前明明都已经让白萤眾叛亲离,她都已经將白萤身上的气运大部分都夺了过来。 可是为什么,才过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切又都变了! 她真的不甘心。 虽然系统早就已经告诫过她,若是白萤死了,她就再也不能吸到白萤的气运了。 可是这一刻她也真的好想让她去死! 阮新柔的指甲都已经掐进了肉里。 耳边不停地传来各个人恭喜白萤的声音。 “恭喜白萤小友!” “恭喜小友!” 之前那些去巴结华阳宗主的人也全部跑到灵霄宗去恭喜。 那些人在恭喜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华阳宗主再落井下石。 “早知道就不把礼物送到华阳宗主那里去了。浪费了我那么好的东西!” “是啊,就怪他刚刚那么自信满满,害得我还以为梵天仙尊真的看中阮新柔了呢,谁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看上她。” 华阳宗主气得脸都黑了。他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现在阮新柔的修为比白萤高,以后她也会是炼虚期。 这些混蛋都等著瞧吧,等阮新柔到了炼虚期,他到时候连巴结都不让他们巴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梵天仙尊竟然把秘境里面阮新柔做的那些事情给放了出来。 其他人没有办法用乾坤镜记录秘境里所有的一切,但是他可以。 那些画面瞬间出现在半空之中,梵天仙尊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阮新柔。 “你刚刚不是说,你差点被白萤置於死地吗?你怎么不说说前因后果呢!” 这是梵天仙尊送给白萤的一件礼物。 他在白萤刚进入到幽影谷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如此年轻就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实在太过亮眼。连带著他也看见了阮新柔的所作所为。 既然这个女孩子这么喜欢顛倒是非,他不介意帮她回忆一下。 当时在阮新柔做的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眾人看著阮新柔和柯林做的那些事情,一个个全部义愤填膺,辱骂声不绝於耳。 梵天仙尊更是冷著脸说道:“我早就已经说过,超过二十岁的修士是不可以进入到幽影谷试炼的。竟然还有人进去,还杀了那么多的年轻弟子。” 说著他的手直直地抓向瞬间往远处飞去的柯林。 只一瞬间,那个在秘境里面碾压全场的元婴期修士竟然就被那只手给捏死了。 甚至他就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华阳宗主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切的变故实在太过突然。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柯林的尸体,又看向了阮新柔。 因为直到刚刚他才知道阮新柔竟然被白萤打碎了丹胚!而在他心里一直不如阮新柔的白萤,竟然已经是金丹后期了。 华阳宗主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梗住了。 金丹后期!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就是做梦,他也不敢做这么短的时间就从筑基期修炼到金丹后期的梦啊! 白萤怎么可能到金丹后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超级天才? 那他之前做的那一切的努力算什么? 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可以说举全宗门之力把阮新柔升到假丹境又是为了什么?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现在就连梵天仙尊也选中了白萤! 华阳宗主猛地把头转向秦华真人。 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他做的预知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呢?那么他不是放走了一个超级天才,反而把一个蠢货当成宝? 第91章 梵天仙尊为白萤定下婚约 想到这里,华阳宗主的头皮都开始紧绷,就好像有人紧紧地勒住他的头皮一样。那里麻得可怕。 心里的悔意简直如排山倒海一般快要將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虽然他还是很努力的告诉自己,秦华真人的预言应该不会错,但是他看著眼前的场景,怎么可能不怀疑? 白萤她已经是金丹后期了啊,她现在又被梵天仙尊选中,她真的会被阮新柔踩在脚下吗? 他真的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啊,这样的修炼速度,是阮新柔拍马都追不上的。 这个时候,梵天仙尊又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道:“从现在开始,白萤就是我的传人,你们不可对她不敬,我要將我的灵草园传授与她,你们都要叫她一声园主。” 这句话一说,全场又一阵譁然,因为灵草园看似只是一个花园,甚至都没有一个宗门储备的灵草多,可它珍贵的是,里面的灵草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就连最为珍贵的九级灵草都有。要知道这种灵草光是吃下一株,就可以让一个修士省去修炼百年的光阴,迅速突破。 当时魔尊拿来和各大宗门打赌的混沌天灵丹就是用九级灵草炼製的。现在梵天仙尊又传授她各种炼丹的秘籍。 对於她来说,各大宗门绞尽脑汁抢破头的混沌天灵丹白萤自己就能炼製。这是多么可怕啊! 有了这些,白萤修炼至化神期已经是板上钉钉。如果她气运再好一些,就连像梵天仙尊这样的炼虚期也不是不可能达到。 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眼红。 肖玉看著白萤更是整个人都失了神。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白萤在他心里的形象变了又变,现在她竟已离他远到他感觉自己够不到了...... “不过白萤”,梵天仙尊又对著白萤说道,“灵草园里的灵草也是有使用规则的,你的修为越高,它对你开放的等级才越高。那九级灵草至少要在你元婴巔峰的时候才能够打开,所以你也不可忽视修炼。” “是的,仙尊!“ 梵天仙尊微笑著看著白萤,“怎么?收了我那么多东西,还叫我仙尊?” 白萤愣了一下,她听闻梵天仙尊不收弟子的,却没有想到他已经有了收自己为弟子的意思。 可是白萤已经有师尊了,若是再认一个师尊,不知道轩辕辰会不会生气?白萤的头下意识的看向了轩辕辰,只见轩辕辰拼了命的对她点头,白萤立刻抱拳对著梵天仙尊说道:“谢谢师尊。” 梵天仙尊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 说著他又看了一眼轩辕辰,笑道:“放心,我不和你抢弟子。” 他慈祥地用手指轻轻抚了抚白萤的头,对著她说一句:“加油,小傢伙”,然后他整个人的身影开始变淡。 找到传承人一直是梵天仙尊这些年来唯一的执念,也是这丝执念让他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现在这个执念终於完成,他也要消失了...... 在消失之前,他又拿出了一个木简交给白萤,“这是我之前救下林氏一族的时候,他们族长和我一起签下的,那时他和我约定,若有一天我找到传承人的话,便让我的传承人拿著这竹简找他。他会让他的子孙和我的传承人成亲,这样一来我的传承了便会由整个林氏一族来庇护,便没有人再敢欺负他。” 梵天仙尊那时为自己的传承人操心,他害怕自己消失之后,有人会打自己传承人的主意,便直接用林氏这样的超级氏族来庇护他的传承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要开启了这木简,林氏一族的人会立刻出现在这里。现在林氏一族最年轻的直系应该是那个叫做林远的少年,那少年也是个天才,天资卓越,你和他倒是般配。你们俩能结成道侣也是极好的。” 白萤没有想到这梵天仙尊竟帮自己定下了一门婚约。 而肖玉听到这句话时更是整个人都怔住了,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他原本因为身受重伤趴在自己的同门身上,连动都动不了。可现在他却忍不住用力地捏紧了自己的手指。甚至就连指甲都嵌进肉里。 林氏一族是整个中州最大的氏族,甚至比宗门都要厉害,和林氏宗族的人成亲,就能得到他们一族的庇护,这是很多修士爭著抢著想要的目標。 肖玉之前一直努力的告诉自己,他现在最喜欢阮新柔,他也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阮新柔是对於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可是这个时候,当他亲耳听见梵天仙尊竟然要將白萤嫁给那林远的时候,他却忽然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疼痛。 林远他是见过的,那人確实是个少年天才,和白萤在一起確实也很般配...... 光是想到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他就感觉无比难受,甚至就连呼吸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不是之前宗主隨口说要让白萤和林逸之结亲,而是梵天仙尊亲自为白萤定下的婚约啊! 甚至白萤手中拿著的木简,就是他们俩的婚书!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脑子里全部都是他和白萤之间所发生的所有的一切。 白萤最初见到自己时的欣喜,到后来的剑拔弩张。 最后画面定格在当时白萤穿上喜服想要嫁给他的样子。 那件喜服肖玉是知道的,是白萤一针一线亲手缝製的。 那时他还觉得白萤蠢,自己这么戏耍她,她还当成真的,那么用心地去准备。 甚至她还给他送了一件,但那一件他没有穿,而是当成垃圾直接丟了。 可是此刻的他竟然在想,如果那时他没有那样恶意的去戏耍白萤,而是真的和她成亲那么会怎么样? 那么现在白萤就是他的道侣,就是属於他的! 第92章 让肖玉去追回白萤 肖玉的手指越捏越紧,眼睛也死死地盯著白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 他真的希望白萤不要答应。虽然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心里的难受已经无法控制,他感觉自己的整颗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样。他几乎要流下眼泪。 他无法想像白萤嫁给別人的画面。 直到现在,肖玉已经无法不承认他在乎白萤。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得这么在意她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白萤,却被他亲手给推走了。 肖玉感觉自己难受到无以言表。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时,白萤竟然对著对著梵天仙尊说道: “师尊,白萤已经修炼了无情道,此生已经不打算再嫁人了。” 肖玉一愣,继而是冲天的欣喜。白萤居然拒绝了。 梵天仙尊也显然没有想到白萤已经修炼了无情道。 “也罢,这木简还是交给你吧,这只是我给你铺的一条路,若你不愿有婚约,那不要便是。但以此让林氏的人庇佑你,也还是可以的。” 而且,知道白萤现在是灵霄宗的弟子,他对白萤的安全也很放心。 说完这些话,梵天仙尊的身影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白萤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就连眼睛都有些湿润。 之前在华阳宗的时候,她受尽不公平的对待,得到的全部都是嘲讽与苛责。 可现在,她却得到这么多关爱,甚至梵天仙尊还为她铺好了以后的路,即使她不需要,这也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关心,这让她无法不动容。她確实修了无情道,但是这不代表她不知感恩。 白萤对著梵天仙尊消失的方向深深地拜了一拜。 隨著梵天仙尊的消失,在一旁围观的人也陆陆续续地离开。 白萤都已经得到了灵草园,获得最多灵草的任务自然也是白萤获胜。 灵霄宗主亲手把奖励拿给白萤,里面有著白萤一直心心念念的龙髓,还有两枚极品灵石。 白萤看著龙髓,立刻把它收进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她又把之前自己从灵草园里採摘的灵草拿了很多出来,给灵霄宗里的弟子们分。 这些灵草对於她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是对於那些弟子们却能提升很多实力。 那些弟子异常开心,一口一个“谢谢白师妹”地叫著。王妙妙更是把白萤抱起来转圈圈。 白萤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抱起来,还是被一个女孩子抱,她整个人惊讶极了。隨后露出绝美的笑容。 白萤又把袁世杰需要的灵草拿给了他。袁世杰拿到了救自己妹妹的草药,不停地给白萤道谢。 白萤的身边一片欢腾的景象。 所有人都喜笑顏开,就连灵霄宗主都乐得合不拢嘴。 可华阳宗的气氛却非常压抑。 华阳宗主连看都不想再看下去了。他们宗门损失严重,不仅失去了一名元婴期的修士,更是有好多有潜力的弟子身受重伤,就连死去的也有好多个。 可是失去了这么多,他们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华阳宗主立刻对著自己宗门的人说道:“我们都回去吧。”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別是阮新柔那个傢伙,修为现在已经跌到了筑基前期。她浪费了那么多的灵草灵药,还浪费了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这个傢伙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华阳宗主一路上一言不发,其他人也小心翼翼不敢在他的面前说一句话。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回去宗门之后,整个宗门却花团锦簇,布置的非常喜庆。 二长老更是带著留在宗门里的弟子大声说道:“欢迎梵天仙尊的传承人阮新柔回到宗门!” 他还让弟子们对著阮新柔鼓掌。 二长老把这件事情通知了整个宗门,此刻已经没有人不知道。 这是之前宗主亲自让他去准备的。 却没有想到宗主不仅没有喜笑顏开,甚至就连一个微笑都没有露出来。 他的脸黑到简直能滴出墨汁来。 而他身边的人全部面露尷尬。 二长老一下子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难道阮新柔没有被梵天仙尊选中?” 这下连阮新柔的脸色都异常尷尬,她低著头没有说话。只希望二长老不要再问了。 可二长老还在追问,“那是谁啊?该不会真的是白萤吧?她不是不如阮新柔吗?这梵天仙尊是眼瞎了吗?” 阮新柔脸上的尷尬更明显了,还是一个弟子看不过去对著他说道:“白萤已经是金丹后期了!” 二长老完全呆住,“不是吧?她这么妖孽,那我们当时为什么要在白萤和阮新柔之间选择阮新柔啊?” 阮新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华阳宗主的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秦华真人也面色不悦地走到宗主的面前,“我那个预知梦一定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宗主真的很想相信秦华真人,但是眼前的现实真的很让他很怀疑。 “不说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华阳宗主只想一个人待一会。 可是没有想到他才刚刚进入房间,房间的门就又被敲响了。 门外的一个长老说道:“宗主,这次的破金丹下来了吗?我要拿去给表现好的弟子作为嘉奖。” 宗主感觉自己真的心累得要命。破金丹之前全部被他拿给阮新柔用了。 现在他们华阳宗如此大的宗门竟然连这种丹药都拿不出来! 实在是太可笑了。 此刻他竟然在想,如果白萤还是他们宗门的弟子就好了。 她有了梵天仙尊的传承,又继承了灵草园,只要有白萤在,什么样的灵丹没有? 甚至不止破金丹,更厉害的丹药白萤都能炼出来。 那白萤明明之前是他们宗门的弟子啊!她要是还在宗门就好了。 华阳宗主想著想著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对啊!他可以让白萤回来啊。 他之前听说过一件事情,白萤似乎非常喜欢肖玉,她甚至穿著婚服大闹阮新柔的生日宴,还给肖玉下蛊,让肖玉娶她。 既然白萤这么喜欢肖玉,那么若是他让肖玉去追回白萤,白萤岂不是会屁顛屁顛地跑回来。 那么这些丹药的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 第93章 算计 华阳宗主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有道理。 若是白萤能够回到宗门里,他现在所有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 到时候灵草园也就等於是华阳宗的了。那不是想要什么灵草就有什么灵草? 心里的兴奋简直呼之欲出。 甚至就连那混沌天灵丹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到那时候,他们华阳宗得出多少个化神期啊! 光是想想他都心跳加速。 这白萤,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给弄回来! 华阳宗主立刻让人把肖玉和阮新柔一起叫了过来。 肖玉过来的时候状態不是很好,他在幽影谷试炼中受了重伤,就算宗门的神医已经尽力帮他医治,但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难看。 不过耗费了很多丹药,此刻的肖玉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而阮新柔的脸色也不好看。比起肖玉身体受的伤,她更多的是心里的恼怒。 明明是他们自己猜错了,结果她却受到那么多嘲讽!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华阳宗主看见他们俩的第一句话就是:“肖玉,你这次参加试炼身受重伤,耗费了宗门里不少丹药灵草吧?” 肖玉愣了一下。 接著他又把头转向阮新柔:“阮新柔,你花费的灵草就更多了,为了让你修成金丹,宗门里的破金丹全部都给你一个人了,可是你呢?你给宗门带来了什么?不仅连丹胚都被白萤给打碎了,现在修为也已经降到了筑基前期。” 华阳宗主说这话的时候,阮新柔的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整个人一言不发。她以为华阳宗主会狠狠地责骂她。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说道:“你们两都花费了宗门里那么多的灵草灵丹,是不是也该为宗门做点贡献?” 肖玉立刻对著宗主抱拳:“那是当然,只是我们俩现在都受了伤,而且新柔的修为也跌了不少,我们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內弄到那么多灵草灵药。” 华阳宗主笑了:“我不是要你们去寻灵草灵药。” “那是?” “我只是想要肖玉做一点牺牲。” 这次就连阮新柔都充满好奇,“什么牺牲?” “我听说白萤之前是很喜欢肖玉的,喜欢到甚至穿著大红喜服想要嫁给他。我想,既然白萤那么喜欢肖玉,我们是不是可以让肖玉去追求白萤,再次让白萤对肖玉情根深种,这个时候白萤肯定会愿意跟著肖玉再回到华阳宗。你们也知道白萤已经有了灵草园,到时候白萤灵草园里的灵草不就等於我们华阳宗的了吗?这样一来,也算你们给宗门做贡献了。” 肖玉没有想到华阳宗主竟然想要自己再去追求白萤,一时间就连心跳都变得紊乱。 他抬起眼眸看向华阳宗主。他本来都已经认定了自己和白萤此生再无可能,他也已经说服自己以后还是和阮新柔在一起,可是没有想到宗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还可以再去见白萤吗? 而阮新柔的脸色却变得难看了起来。 “可是宗主,你也知道肖玉和我的关係!” 阮新柔虽然利用肖玉对付白萤,但是她確实也是有一些喜欢肖玉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那么多追求者中唯独在大庭广眾之下承认了自己和肖玉的关係。可现在宗主却要肖玉去追求白萤。 华阳宗主有些畏惧秦华真人的预言,也不敢得罪阮新柔,於是说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其实我在想,只要肖玉把白萤给追到手,就让白萤把灵草园交给华阳宗,到时候有了灵草园,白萤对於我们来说不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吗?” 华阳宗主非常想要白萤回来,但是他对曾经离开过华阳宗一次的白萤又不是那么信任。 所以他想的是,只要把白萤的灵草园弄到手,就不需要白萤了,就是杀了白萤也未尝不可。 “新柔,我之前看过了,你的灵根和资质皆不算好。而白萤的资质却非常好,你就不羡慕吗? 只要把那灵草园弄到手,我就可以把白萤的灵根挖出来给你,甚至就连她的金丹也可以给你。到时候你就连修炼都不需要修炼,直接就成了金丹后期,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呢? 至於那白萤,等我们用搜魂术把梵天仙尊的秘籍给搜出来之后,就可以把她给杀了。离开过一次宗门的人,我这里不需要。” 阮新柔听著华阳宗主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心里的贪婪在这一刻全部激发。 她早就想要白萤的灵根了,只是一直没有办法下手,却没有想到现在宗主居然亲自提出来。甚至他还要把白萤的金丹给自己。 阮新柔根本就没有理由不同意,“只是,白萤毕竟是我的师姐,可以不杀她吗?”她还没有吸够白萤的气运呢!只要白萤成为废物,她的气运肯定会飞速的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华阳宗主道:“你还是太心善了。不过,若你不想杀她也不要紧,没有了灵根和金丹的白萤已经不足为惧,把她带在什么当个奴婢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这下连肖玉都沉默了。 白萤锋芒太盛,修为也高强,早就不是他可以驾驭的,若是白萤没了那修为,她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动不动就以势压人。 到时候若能把这样的白萤带在身边,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等他和阮新柔结成道侣之后,还能够隨时隨地看到白萤。他甚至能把白萤要过来,做他身边的婢女,让她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肖玉显然有些心动,只是...... 他皱了皱眉道: “白萤她已经修了无情道啊。她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了那男女之爱了吧。就算我愿意,她也不一定肯跟我回来。而且之前有几次我见到白萤的时候,她都对我恶言相向。似乎很厌恶我。” 华阳宗主却不屑一顾,“无情道?我从来就没有听过有人练什么无情道,我估计这所谓的无情道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白萤知道你喜欢阮新柔,也知道你看不上她,只是强行找个藉口而已。 我告诉你,这个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你就是白萤的得不到! 第94章 她要把他一切的算计全部都还回到他的身上 华阳宗主想了想又说道:“白萤她就是恨她自己爱而不得,所以气你。但是她其实是喜欢你的。你们在幽影谷试炼里的事情我全部都听说了,你说白萤若是不喜欢你,她为什么会在那灵猿攻击你们,想要把你们都杀了的时候出手相助,为你们杀了灵猿? 她又为什么会在梵天仙尊给她选了那么好的婚约之后,居然拒绝了。这不就是因为她心里有你吗? 肖玉啊!白萤一直都在等你啊!她要的只是你主动一点,去给她关心爱护,到时候她绝对会被你迷昏了头。 这些女修在这个年纪,哪个不是脑子里全部都是情情爱爱?只要男人对她们一点好,她就会立刻跟著男人跑了!” 华阳宗主说得非常篤定,他的话就连肖玉也有些热血沸腾。就好像白萤真的是口是心非,心里还有著他。 他確实在也想,对啊!林氏一族的婚约不知道是多少人挤破头皮也想要的,但是白萤却拒绝得那么乾脆利落,难道是真的因为她的心里有自己? 肖玉被华阳宗主说得心跳都变得飞快,他又看了一眼阮新柔,见阮新柔面色如常,他才开始偷偷地开心。 华阳宗主见两人都同意自己的计划,瞬间心情大好,他用力拍了拍肖玉的肩膀,笑著说道:“一切就看你了。” 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在这间屋子的门外竟然站了一个人。 林逸飞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一片苍白。 他是来这里找他父亲的,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对话,这几个人居然在这里想要密谋对付他的老大! 林逸飞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有著这样的心思。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恶毒啊!他一直那么崇拜他的父亲,可为什么他现在会变成这样! 若白萤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再回到华阳宗,那么她所要面对的哪里是什么心爱的人?这分明就是人间地狱! 那个阮新柔,他以前怎么会那么相信她啊,谁想到她这么噁心! 还有肖玉,呸,衣冠禽兽!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林逸飞立刻离开了这里,他跑得飞快。 他一边跑一边拿出了白萤的通信符,对著那里说著话。 “老大,你先不要说话,你听我说......” 林逸飞快速地把自己听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和白萤说了,他还说道:“你可千万不要上那肖玉的当,不要昏了头,再喜欢上他,和他回华阳宗!” 林逸之说道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特地加重了语气说道: “老大,记住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华阳宗了!” 林逸之真的很喜欢和白萤在一个宗门,那样一起出去做任务都方便一些。可现在,他只能这样劝她。 白萤听到林逸飞的话,都要被那群人给气笑了。 “谢谢你,逸之。” 那群傢伙居然认为她还喜欢肖玉。若不是肖玉背景强大,他身后有一个隱秘的老怪,杀了他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她早就不知道杀了这个渣男多少次了! 杀了灵猿是因为那灵猿想杀自己,和肖玉有什么关係?她没有主动对他们出手,是因为她知道灵猿一族会出手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她出手,只不过那肖玉命大活了下来罢了。 至於拒绝那林氏的婚约就更可笑了。 她此生就没打算嫁人,自然不需要这门婚约。他们竟然认为她是因为还念著肖玉! 白萤的眼睛里透著森冷的寒意,那寒意仿佛能將周围的空气全部都冻结。这些混蛋不仅打她灵草园的主意,更是想要挖她的灵根和金丹。 想到前世她真的被那群人面目狰狞地按著,被他们无情地亲手剖开自己的丹田,从里面硬生生取走自己的金丹,她的心里顿时涌起说不出的滔天恨意!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她歷经无数艰难险阻,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金丹,就这样被他们如同物品一般隨意送给了阮新柔,按在了她的身上。 最后他们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说,不过是一个金丹而已,不要那么小气。 哈哈哈,他们居然说,不要小气! 这群混蛋,他们为什么不把他们自己的金丹给阮新柔啊! 现在他们居然又把那些骯脏的主意打到了她的金丹上面。她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 肖玉並没有立刻去找白萤,而是在拼命修炼。 他修为太低,现在就去找白萤,他认为胜算不大,白萤已经是金丹后期,他至少也要突破到金丹前期才能去找她。 到时候他也要让白萤看一看,他不比她差。 这些天来肖玉在拼命的修炼,宗主也给了他大力的支持,宗门里的丹药不要钱似的往他这里送。 原本他已经是筑基大圆满,离突破也只有一步之遥,再加上这些丹药,他很快就突破到了金丹期。 当看到那枚金色的丹丸出现在自己的丹田的时候,不仅仅是肖玉,就连宗主都很兴奋。 “很好,你的修炼速度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快,不过一月有余你就突破了金丹期。这下你可以放心的去找白萤了。” 为了可以立刻联繫到白萤,肖玉特地找了自己在灵霄宗的朋友,让他把自己亲手书写的书信放在白萤的桌子上面。 - 当白萤看著自己桌子上面的那封书信时,眼睛里带著一丝冷意。 终於来了。 若是她不知道这些人这样算计自己,她应该会把这封书信直接当成垃圾扔掉,就连看都不会看。 可是现在,她却慢条斯理地打开,想要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白萤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这混蛋不是想要算计自己吗?她就將计就计,她要让肖玉也感受一下,当时她在那种场合被所有人嘲笑的滋味。 当然这只是开胃前菜,他那样算计自己的金丹,她自然也不会放过他的金丹!她要把他一切的算计全部都还回到他自己的身上! 第95章 白萤不可能对他没有感情 白萤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面前的书信,看著上面书写的內容,心里一阵噁心。 其实肖玉並没有急於求成的写什么他喜欢白萤之类的內容,毕竟他自己也知道他之前给白萤带来的创伤有多大。一上来就表白,白萤一定会起疑心。 所以他只写了想要向白萤道歉,接著他又写到,他找到了一条准备化龙的青蛟,问白萤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去杀了它? 白萤要修炼至元婴期,必须要龙髓液,虽然白萤已经拿到了一瓶,但是这对於白萤来说还不够,龙髓液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肖玉確实是做过功课的,他知道只要他写上龙髓液这三个字时,白萤没有理由不答应。 白萤看著上面的龙髓液,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冷笑。 她確实没有办法拒绝,而且她本来也不会拒绝。她还要把那个傢伙的恶意全部还给他呢! 白萤將书信拿在自己的手中,然后从她的手心里冒出一团灵火,將那书信烧得乾乾净净。 她看著书信烧出来的灰,把它丟到自己的屋子外面。 就连这些灰都让她觉得噁心。 做完这些,她拿著剑,就往门外走去。 却没想到刚走到屋子门口,就见到了匆匆赶来的王妙妙。 王妙妙的脸色很不好看,此刻看见白萤要往外走,更是一把抓住了她。 “我听说,华阳宗的肖玉托人给你送信了,你该不会要去找他吧?” 王妙妙对肖玉的印象很不好,虽然她没有见过肖玉,但是她听说过白萤为了肖玉大闹阮新柔生辰宴的事情。 不是都说白萤已经修炼了无情道了吗?怎么还是个恋爱脑? “你不能去找他”,王妙妙苦口婆心地说道:“他那个渣男,你找他,你一定会受伤的!” 白萤都没有想到王妙妙会说出这样的话,前世她被肖玉欺骗了之后,她不知道和多少人澄清过事情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 但是根本没有人相信她,所以这一世,索性她就没有澄清。反正別人怎么认为,都和她无关,她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却没有想到,她什么都没有澄清,王妙妙都能说肖玉是渣男。 白萤都有些愣住了,“你为什么会说他是渣男?还觉得他会伤害我?” “他当然是渣男了!以我这段时间对你的了解,你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口里那样的人。我觉得你光明磊落,如果喜欢,肯定不会用操控別人的方式和他在一起。反而那个阮新柔,之前不是还想要操控你吗?所以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绝对是那个肖玉的错。 而且,你没发现吗?在你得到传承之前,那个肖玉可是一次都没有联繫过你,你一得到梵天仙尊的传承,他就冒出来了。你不觉得这个时间很有问题吗?他肯定是打的你那些传承宝藏的主意!” 王妙妙在那说得头头是道,白萤的心里闪过一丝动容。 她在华阳宗的时候,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她和王妙妙也不算非常熟,甚至她来到灵霄宗的时间都不算久。可是王妙妙却能完全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说话。 而自己的那些师兄弟们,就算前世她和他们解释烂了,也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真的是好讽刺啊......她和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白萤轻轻弯起嘴角,对著王妙妙说道:“谢谢你。” 王妙妙张大嘴巴,“啊?” 白萤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我不会受伤的。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那你还去找他干嘛?” 王妙妙非要跟著白萤,白萤只好对著她说道:“你不是说他会伤害我吗?我也很好奇他要怎么做?” - 肖玉见到白萤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脑子里全部都是之前他和白萤在一起的画面,那时他每天都会去白萤的住处,和她两个人单独相处,白萤很喜欢他,每次看见他的时候眼睛就亮晶晶的,还会说她喜欢他!甚至那时想要结亲,都是白萤提出来的。 想到这里肖玉的心里一阵心悸。他觉得白萤不可能对他没有感情。 可就在他愣神之际,忽然有个人跳了出来。 “你就是肖玉啊。” 说话的人是王妙妙。 她不放心白萤,害怕她恋爱脑,非要跟过来。 白萤还没对肖玉说话,王妙妙就说道:“我是白萤的师姐,听说这里有一条青蛟准备化龙了,它在哪呢?” “在那边,我带你们去。” 肖玉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著白萤,里面有著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贪婪。他没有再理王妙妙,直接对著白萤说道: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白萤还没有回答,王妙妙就抢著说道:“当然好了!我们灵霄宗的人才不像你们华阳宗的人那么討厌,每一个都对白萤非常好!不会欺负她!” 王妙妙特地加重了最后一句。 肖玉瞬间有些尷尬,他觉得王妙妙十分討厌碍眼。但是现在明显王妙妙和白萤的关係更亲,他也不好说什么。 一路上,无论他和白萤说什么话,都被王妙妙抢先回答,白萤看著王妙妙这副护犊子的样子都笑了。 她本来是极厌恶见到肖玉的,现在看著王妙妙这母鸡护鸡崽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心里一片柔软。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肖玉说的地方。 这里果然有一头青蛟,它正窝在龙潭里准备化龙。 白萤一行人便守在这里,只待那青蛟一化成龙便可去杀死它,將它的龙髓液抽出来。 可肖玉急於表现自己,想要给白萤留下一个深刻的影响,所以他在那头青蛟发出龙吟的那一刻,就立刻提剑冲了上去。 他的操作把白萤都看呆了。 见过蠢的,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龙和其他生物不一样,其他生物化形升级的时候都是最薄弱的时候,那时候是攻击他们的好时机。 可是龙这个时候却是它最强的时候。它的身上刚產生浓郁的龙气。 这个时候去杀它,就是在找死啊! 第96章 无法控制被白萤吸引 若是肖玉真的能死在这有青龙手下,白萤肯定不会出手。 可是他身上肯定带著替命符,这个时候就算他死了,也只是少了一张符咒而已。 而且这个蠢货已经打草惊蛇,真的是让人恼火。 肖玉还打算在白萤的面前大显神威,他特意把自己金丹期的威压展现了出来。 手里的剑朝著那青龙的七寸处刺去。 他身形如电,在空气中急速穿梭,手中的剑闪烁著寒光,仿佛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剑分明已经触碰到龙的身体的那一剎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竟毫无徵兆地直接朝他攻击了过来。那力量犹如汹涌的潮水,带著不可抗拒的威压,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衝击力扑面而来,让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那力量过於恐怖,强大到让他根本躲闪不及。他只来得及在心中闪过一丝惊愕,便被那股力量狠狠地击中。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青龙在这一刻也发现了他的位置,那双巨大的龙眼之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恼怒地朝著他冲了过来。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所过之处,草木皆被吹得东倒西歪。它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就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肖玉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本想在白萤的面前表现一下,却没有想到不过一个照面,就轻易被青龙击败。 他看著那气势汹汹衝过来的青龙,就算他带了替命符,並不会真的死,但是还是本能的感觉到害怕,一股绝望从他的心里升腾出来。 怎么办?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白萤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开!”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他总是会在脑子里面勾勒出来的身影,在这个时候挡在了他的面前。 替他承受了那波攻击! 白萤將自己的香炉法器拿出,死死的抵在肖玉身前,剎那间,冲天的灵力从香炉法器里面汹涌发出。那灵力如同璀璨的光芒,带著强大的力量波动,瀰漫在空气中,与青龙身上所发出的龙气正面相对,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对冲在一起。 青龙的龙气威严而霸道,充满了压迫感。而白萤香炉法器中发出的灵力则充满了韧性与灵动。两者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强大的力量衝击得扭曲起来,飞沙走石,草木摇曳。 白萤紧咬嘴唇,全力催动著香炉法器,不断地输出灵力。 肖玉就这样看著她,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这种震撼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心跳在这一刻无法控制的疯狂跳了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的背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里面滋生...... 肖玉和白萤之前並没有一起並肩战斗过。 当时,他在接近白萤之前,对白萤一点都不了解,他只知道她是让阮新柔伤心的元凶。接近白萤之后,也只把她当成戏耍的对象。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他想念白萤,但是想的都是她温柔可人的样子。 此刻看著白萤在自己的面前如此。 他忽然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白萤好像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甚至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吸引他。 修真界,一切都靠实力说话,实力强的人就是可以引起別人的注意,更不要说肖玉原本就处心积虑想接近白萤。 此刻的白萤实在是让他无法移开眼睛。光是这样看著她,都会让他沉醉其中。 就在这时,肖玉忽然听见白萤在叫自己的名字,“肖玉。”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看见白萤用手指向青龙的眼睛,对著他说道:“快,你去打那里!” 肖玉连忙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对著青龙的眼睛攻击。 那青龙暴怒,猛地把尾巴朝著肖玉抽去,白萤挡在他的面前,又帮他承住一波攻击。 “我来引它的主意,肖玉你一直打他的眼睛,妙妙你攻击它七寸的地方。” “好!”王妙妙也冲了过去。 几人丝毫不敢大意,虽然眼前的龙也不能算是真正的龙,只能称作蛟龙,但是它的身上已有龙气,远不是普通的妖兽那么好对付的。 白萤一直主导著这场战斗,她承受了绝大部分的攻击,而那两个人只要全力输出就好。 肖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地打过妖兽,等他看见眼前的庞然大物轰然倒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敢置信。 他兴奋地走到白萤的面前,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甚至他好想抱抱她。 可是手才刚伸了出来,他就听见王妙妙的声音警惕地响了起来。 “白萤,我们快回去吧,我忽然想起来我哥还有事找你,我都忘了和你说了,急得不得了。” 说著她就要拉著白萤离开这里。 白萤对著她点了点头,对著肖玉说道:“那我先走了。” 她和他们两分了战利品之后,就急匆匆离开了这里。 肖玉瞬间有些懊恼,他还有好多话没有和白萤说。 他不舍地看著白萤离去的背影,眼睛都捨不得移开。 他从未这样近距离的感受过白萤这样的一面,虽然他知道白萤很强,但是那时候並不是並肩作战。 此刻能够和她並肩作战,他忽然有些食髓知味。 甚至脑子里有一种想法,如果能和白萤一直这样就好了。 直到阮新柔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的时候,肖玉才从那种状態中惊醒了过来。 阮新柔原本就在这附近,见白萤都走了,肖玉还没找她,才找了过来。 看见肖玉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对著肖玉说道: “肖师兄,你什么时候把白萤带回华阳宗啊?” 阮新柔一刻都不想等,她现在就想把白萤的灵根和金丹都挖过来。 肖玉微笑道:“你不要著急,就算要把她带到华阳宗,也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啊。” “可是......”阮新柔皱了皱眉,语气有些酸酸的,“肖师兄,我怕你会喜欢上她。然后捨不得那么对她。” 肖玉笑著揉了一把阮新柔。 “怎么可能?我比你更想把她带回去。” 第97章 让他也感觉一下付出感情却被戏耍的滋味 “那我们说好了,等把白萤带回去之后,你一定要按照约定,將白萤的灵根和金丹都挖给我。你不准心疼她。” 阮新柔的心里有些焦急,她总感觉肖玉对待白萤的態度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不像当时肖玉戏耍白萤时,每次回来他还会和自己嘲笑白萤。现在他似乎很在乎白萤。 阮新柔现在的气运值已经很低了,她现在被很多人厌恶,甚至就连那些师兄弟们现在也不愿意再和她说话,一个个在那唉声嘆气地想要让白萤回去。 再这样下去,她的任务就要失败了! 所以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白萤的一切都抢过来。 气运太过縹緲,抢起来也太过困难,还不如直接把她的灵根和金丹挖到自己的身上! 阮新柔一边说著一边死死地盯著肖玉,“肖师兄!你会这么做的,对吗?” 直到肖玉微笑著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带回华阳宗。” 阮新柔才终於放下心来。她一下子扑进了肖玉的怀里,“我就知道,肖师兄你最好了。” 说著阮新柔又道:“我们一起打妖兽吧。” 之前肖玉很喜欢带著阮新柔两个人出来猎杀妖兽,这是他们俩的独处方式。 现在既然他们已经在这林子里,阮新柔想和肖玉多加深些感情。 “好啊!”肖玉自然同意。 可是,当看见妖兽时,阮新柔的习惯性的躲在肖玉的身后时,肖玉有些愣住了。 他之前杀这些妖兽的时候,一直都是他自己面对危险,他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战方式。他在前,阮新柔在后。 然而此刻,他的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白萤的身影,刚刚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是白萤挡在了他的面前,帮他吸走了所有的火力。 她就像一个神女一样整个人都在发光,就连现在,他知道他和阮新柔在一起,可是脑子里却依旧是白萤的身影...... 想到白萤时,肖玉的心里一阵涟漪。 他们俩好不容易把眼前的这头雷狼杀死,阮新柔激动地衝过去,对著肖玉叫道:“肖师兄你好棒!” 肖玉也翘起嘴角,努力地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毫无波动。 若是放在从前,被心爱的人这样夸讚,他一定很骄傲。 可偏偏他刚刚才打过青龙啊,比起那可怕的庞然大物,眼前这头雷狼,什么都不是。 杀死那样危险又可怖的存在,才能让他感觉到兴奋。杀死这些小东西只能让他感觉索然无味。 “回去吧。” 肖玉对著阮新柔说道。 阮新柔愣了一下,“这么早回去?” 明明之前肖玉很喜欢和她一起斩杀妖兽的,每次出来他都捨不得回去。 可肖玉说道:“杀完青龙再杀这些,真的没有意思。你不知道刚刚杀那头青龙的时候有多危险。那青龙的龙气好强大,我差点就著了道,还好白萤赶了过来,挡在我的面前。” 肖玉滔滔不绝地说著,提到白萤,他的眼睛里都呈现出一种他以前从来不轻易呈现出来的灼热。 “我之前真的不知道,白萤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她真的好强!原来金丹后期是这种感觉。” 阮新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肖师兄,你怎么老提到白萤?” 肖玉自己也才反应过来,辩解道:“我不是想提她,我只是觉得金丹后期很厉害,如果把她的金丹给你,你也会和她现在一样厉害。” 阮新柔这才露出笑容,“那肖师兄,你要快点把白萤带回宗门,让她主动把灵草园交给你。” “好!” 阮新柔以为肖玉是急著想要挖出白萤的金丹。 可肖玉心里想的是,太好了,他又可以看见白萤了。 — 白萤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她又看见肖玉给自己送来了一封信。 这次他约白萤一起去对付的是一头深渊虎。 深渊虎所守卫的补天芝是白萤的灵草园里面都没有的,也是对突破元婴非常好的一种罕见灵草。 白萤拿起自己的剑,正准备出去,就又被王妙妙给拦住了。 “白师妹,你不会又要去赴肖玉的约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著王妙妙拿出来一个乾坤镜,把里面的內容投放在白萤的面前。 这里面是阮新柔和肖玉想要挖掉白萤金丹的对话,是王妙妙放在那里的乾坤镜记录下来的。 “我就说那个肖玉不对劲,所以我偷偷留了乾坤镜!果然被我给发现了,你现在知道他有问题了吧,我真没有想到她这么恶毒!” 王妙妙原本都已经想好了安慰白萤的话,她以为白萤会很伤心。 没有想到白萤不仅没有伤心难受,还冷笑了出来。 王妙妙这时才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是喜欢他?你去赴他的约只是想要报復他!” 白萤点了点头。 王妙妙鬆了口气:“那之前你会穿著大红喜服大闹那什么生辰宴也是他们弄得对不对?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王妙妙滔滔不绝地说著,白萤看著她这副样子,心底闪过一丝柔软。 “嗯.....” 这是她这一世,第一次对著另一个人诉说当时的场景。 王妙妙听白萤说道肖玉联合阮新柔一起算计她的时候,都要气疯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白萤安抚她道:“其实比起报復,我更想直接杀了他,但是我现在的修为实在太低了,我还做不到在杀了他之后自保。我也不想因此连累宗门。 现在既然他们想要对付我,我又怎么可能当个缩头乌龟,不去赴约? 我想要报復回去。让他也感觉一下我当时的绝望。 他想要利用我的感情,我便反过来利用他!让他也感觉一下付出感情却被戏耍的滋味。 他想要我的金丹,我就让他把金丹也给挖出来!” 白萤说道这里的时候明显停滯了一下,她有些无奈地笑道: “我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也是挺坏的。无情道並不是让人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会让人拋弃曾经那些非常在乎的感情罢了。 我依旧会想要报復回去,我做不到无动於衷。那样努力的修炼,也是为了在自己强大之后,可以好好的报復他们。” 白萤想王妙妙或许会觉得她可怕。 可让白萤没想到的是,王妙妙竟然说道: “你这叫坏?你真是太善良太老实了!对付他们俩这样的贱人,你真该把他们一起打断腿丟进的大粪池里,让他们的身上全部淋上大粪,然后再给所有人知道!以后只要他们俩一出门,所有人都会叫他们大粪男女!” 第98章 阮新柔感觉自己嫉妒的要命 “噗!” 白萤听到王妙妙的话都忍不住笑了。 王妙妙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低俗,“我说的是真的,你別觉得我低俗什么的。实在是他们做的全部都是只能配得上大粪的事情。还有那个什么华阳宗主,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谁知道这么恶毒!” 说著王妙妙又嘆了口气,只怪她们修为不够,才要让白萤去和肖玉那个渣男虚以为蛇,要不然她们只靠修为弄死他们不是更爽? “既然你不是恋爱脑,那这次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开始要潜心修炼,等以后修为上来了,我要帮你去把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杀死!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你!” 白萤忍不住上前抱了她一下,她真的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赤忱的善意了,“妙妙,谢谢你。” — 肖玉比白萤来得要早了很多。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就在等白萤的时候,嘴角都在带著笑容。 当看见白萤是一个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更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脑子里又是从前他们俩单独相处的那段时光,那时候他经常抱著白萤。 肖玉很想抱一抱她,但是还是没有敢伸出手。他觉得对付白萤,还是徐徐图之比较好。 “走吧,我知道那头虎在哪?” 这些消息都是华阳宗主给他的,为了能够吸引到白萤这个猎物,他们精准的找到每一头白萤需要猎杀的妖兽。 今天肖玉更是特地带来了一些很厉害的法器,为了能够吸引到白萤的注意。 他想要在白萤的面前表现得完美一些,让白萤看见他的时候能够沦陷。 可是这一次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白萤就立刻拿出她的法器先冲了上去。 白萤对付妖兽时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美感。 她的行为虽然看上去莽撞,但是认真观察才会发现她所做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甚至就连那妖兽的下一步动作她都能计算其中。 肖玉光是看著白萤的攻击,都已经看失了神。 等他拿起法器也加入一同战斗的时候,更是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 因为白萤在攻击妖兽的时候,把他的攻击也算在了里面,这让肖玉能更清晰的感觉到,他也是这场战斗的组成部分。而不是白萤一个人在战斗,亦或者是两个人单独在战斗。 而是他们俩一起並肩作战! 肖玉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他打得酣畅淋漓,白萤却注意到树丛里有些动静。 她的嘴角瞬间勾起了一丝冷笑。 她知道阮新柔对肖玉不像其他人那样只是攻略,她对他有著真心。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不放心到跟了过来。 那你就好好地看著吧! 白萤在她的面前抽出自己的佩剑,给了深渊虎致命一击。 这一剑,如闪电般迅疾,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银光,剑身微微颤动,发出清越的鸣响,剑势凌厉而不失优雅,宛如一场华丽的舞蹈,在瞬息之间展现出极致的力量与美感。 白萤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之剑仿佛与她融为一体,散发著无畏的光芒,给深渊虎的这致命一击,既有著雷霆万钧的震撼,又有著动人心魄的绝美。 肖玉整个人都看呆了。 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忘记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著白萤,仿佛魂都被她勾了去。 阮新柔看著肖玉看向白萤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肖玉真的被白萤吸引了!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一种人? 他们都不用做出很大的努力,就可以得到別人拼命努力了很久的一切。 就像是白萤,天生极品火灵根,修炼资质也是妖孽。 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不仅掌握了灵犀破虚斩这种逆天技能,更是修炼到了金丹后期。 她好像只要隨便修炼一下,就可以达到別人怎么努力都做不到的。 就像现在,明明那么难对付的妖兽,可是对於她来说,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 只要她在,真的没有人的眼光可以从她的身上移开。 就连她攻略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攻略的那些师兄弟们,一个个都又开始想念白萤。 现在就连肖玉的目光都也在白萤的身上。 阮新柔真的感觉自己嫉妒的要命! 她真的越来越想要把白萤的灵根和金丹给挖出来了。 打完之后,白萤並没有和肖玉多说什么话,她只是在自己摘完自己需要的补天芝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她知道肖玉就是这样,你对他越好,他越不在乎。不理他,他反而在意。 肖玉听见白萤这就要走,果然慌了。 “你別走啊,我们还有別的妖兽可以一起对付的。” 白萤却把手指向了旁边的树丛,“好像有人在那等你。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肖玉把头看向树丛,竟看见阮新柔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肖玉的眉头瞬间皱起,心里有些不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知道白萤现在很不喜欢你,你过来不是让她误会吗?” 阮新柔瞬间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肖师兄,我只是担心你。” 以往肖玉最心疼阮新柔这副样子,只要她这样,他就捨不得生她的气。 可是现在看著阮新柔这样,肖玉只觉得很烦。 他勉强道:“我知道。” 阮新柔又对著肖玉说道:“师兄,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白萤给带回去啊?我现在的修为一直停滯不前,师尊说和我的灵根有关。只要有白萤的灵根,我的修为能立刻上来。” “我知道,哪有那么快啊,你再等等。” 阮新柔皱眉。 等会。 又是等会!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而且如果她没有系统,她肯定会相信肖玉的话,可是她是能感觉到自己气运值的流失的啊! 这说明肖玉已经开始在乎白萤了!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肖玉的天平一点一点的朝著白萤的方向偏去! 算了,万一以后肖玉捨不得那么对白萤了呢,那不如自己来!她要亲自把白萤的灵根和金丹给挖出来! 第99章 他曾死也不愿忘记她 阮新柔的心里充满了急切。 虽然肖玉都已经答应她会把白萤带回华阳宗,但是她还是觉得不行。 她害怕肖玉在和白萤在一起的过程中,会慢慢地喜欢上她。然后捨不得对她下手。 之前肖玉对待白萤的態度都已经不对劲了,现在他更是就连看向白萤的眼神都变得曖昧起来。 师兄弟们也一个个在宗门里唉声嘆气。 如果最后,他们都捨不得对白萤出手,会不会又像一开始一样,白萤重新回到师门,还是她的师姐。 白萤的天资那么高,若是师兄弟们保她,宗主未必会杀她。 那时候,一切不是又回到了原来?白萤又变成了女主,受到所有人的喜欢。 那自己在师门的地位必定会变得非常尷尬。 他们都喜欢白萤,没有人再喜欢她。甚至他们还仇视她! 阮新柔光是想到这里,脸色都变得极其扭曲,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阮新柔一直在想要怎么办? 脑子里忽然想到了炎炽翎,就是之前那个被她转移了感情,和她一起联合对付白萤的四师兄。 其他师兄弟们她无法控制,但炎炽翎不一样,他早早被阮新柔转移了感情,所以对她绝对忠诚。 而且炎炽翎的阵法造诣很高,又会幻术。这件事,她只能找炎炽翎帮忙。 她要亲手剖开白萤的身体,挖掉她的灵根,以及金丹,要把这些全部都变成自己的! 阮新柔一边想著一边紧紧地捏住自己的手指。 — 就在这个时候,炎炽翎忽然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大汗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石壁,不自觉的把手放了上去。 炎炽翎自从之前帮阮新柔一起对付白萤之后,就被罚去了思过崖。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这里面壁思过。 前两天,他偶然在一面石壁上,看见这满满一面墙都刻著白萤的名字。这些字歪歪扭扭的並不好看, 可炎炽翎在看见这些字时,不知为何整个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样,眼睛根本无法移开。 手指触碰到这些字的时候,他竟能感觉到一种浓烈的情感从里面迸发出来。 甚至他在睡梦中,都梦见一个小男孩,在石壁上面刻下这些字的模样。 他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因为阮新柔的关係,一直不喜欢白萤,平时听见白萤的名字都觉得討厌。 可是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著那些字,却觉得每一个都好熟悉。也有一种奇妙的又熟悉的感觉慢慢地攀上他的心头,朝著他的心臟缠绕上来。 眼睛一直盯著那些字在看......炎炽翎整个人都愣住了,头也忽然有些疼,似乎有什么想要从里面衝出来。 直到阮新柔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啦。 “四师兄,我找到你啦!” 炎炽翎捂著头看著眼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小师妹,你是怎么来的?这可是思过崖,宗门內是不允许在思过崖里和同门见面的。” “我找宗主,让他放我进来的。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宗主心里的重要人物,这点小事,宗主根本没放在心里。” 她看著炎炽翎,有些急切地想要让炎炽翎帮她,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看见炎炽翎身边的墙壁上的字! 阮新柔笑著的脸驀地僵住,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这些字,脑子一下子就炸了。 说不出的惶恐瞬间席捲了她。 难道炎炽翎想起从前的那些事情了? 他找回那些他喜欢白萤的记忆了? “四师兄!这......是什么啊?是你刻的吗?” 阮新柔有些害怕的对著炎炽翎说道。 她一边说著一边往后退了几步,她怕炎炽翎对她出手。 若是炎炽翎回忆起一切,找回了对白萤的记忆,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还好炎炽翎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是我刻的?我字有这么丑吗?我也不知道是谁刻的。这人看上去挺喜欢白萤的。真没想到还会有人喜欢她。” 阮新柔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如此。” 她对著炎炽翎说道: “你还是不要再看这些字了。对了,四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炎炽翎確实没有再去看那些字,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无聊的人在无聊时所刻下的。没有再放在心里。 可炎炽翎並不知道,这些字其实就是他自己亲手刻上去的。 那时候,他太过喜欢白萤,在知道秦子衿这个混蛋竟然让白萤替他来思过崖受罚的时候,他把秦子衿给揍了一顿。 害怕白萤孤单,他也故意犯错,想要到思过崖来陪她。 却没有想到思过崖里谁也见不著谁,全部都是犯下错误的人自己一个人受罚。 他无奈地看著这光禿禿的墙壁,心里满是烦躁。 就在这段时间里面,他体內的妖族血脉忽然发作。以前这个时候,都是师尊帮他压下去的。 可那时,他在这里受罚,没有师尊在,根本没有人帮他! 血脉发作的痛楚让他感觉自己要被体內的妖血毁去神志。 他害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若真的被妖族血脉占据,他会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不要自己变成那样,更不想忘记白萤。 可是他太难受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所以他拼了命地在石壁上面刻下白萤的名字。 每刻下一个字,他都在告诉自己,他不要忘记白萤。 他要永远把她放在心上,他真的很喜欢她,他死也不要忘记她! 可现在,他站在这面墙的面前,却什么都不知道。还觉得这些字歪歪扭扭地丑得可以。 阮新柔对著炎炽翎说道: “四师兄,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把人变幻成妖兽的阵法?最好还把那个人困在里面。” 炎炽翎疑惑,“你要这种阵法做什么?” 阮新柔皱眉,当然是把白萤变幻成妖兽的模样,她好带著师门里的人一起来攻击她。 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猎杀白萤,然后剖开她的丹田,取走自己日思夜想之物。而这一切全部神不知鬼不觉。 她说道: “我被人欺负了,我就想报復一下她。” 炎炽翎有些犹豫:“可知道这种阵法很危险,別人不知道被困的人其实是修士,会一起围攻他的。” “师兄!我不会伤人性命,你就帮帮我吧。你难道愿意看著我一直被欺负吗?” 炎炽翎对阮新柔无条件的爱,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阮新柔。 现在听见阮新柔被人欺负,他更是立刻答应。 “好吧。不过布这个阵法需要一点材料,你帮我找到,我来帮你製作。” “好!” 听到这样的回答,阮新柔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太好了,她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这可恶的白萤,快点变成废物吧! 第100章 两个人渣,请自作自受 而另一边,肖玉在华阳宗的后山上面採花。 他记得白萤最喜欢蓝色的花,他便特地跑到这里来采。 阮新柔看见肖玉手里拿著花,还以为他是送给自己的,连忙微笑著迎了上去。 可是肖玉並没有將这些花送给她,而是对著她说道:“白萤她最喜欢蓝色的鳶尾花,我特地去摘的,你觉得漂亮吗?她看到这个,应该会喜欢的吧。” 阮新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是为白萤采的?” 肖玉点了点头,“对啊。” 阮新柔咬著牙说道:“肖师兄,你该做的难道不是把白萤给带回宗门,然后拿走她的灵草园,再挖了她的灵根和金丹吗?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真的想要和白萤在一起啊!你不觉得你对白萤太上心了吗?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白萤带回来!” 肖玉的脸色瞬间有些不悦: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现在和白萤的关係还没有那么好,我还在重新追求她的阶段。你真的太心急了。白萤都还没有重新接受我,我又怎么可能和她开那个口,让她和我回华阳宗?” “可是......我不喜欢你和白萤在一起。” 阮新柔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在乎肖玉,她很不喜欢肖玉接近白萤,哪怕他是为了白萤身上的那些东西。 “这样吧师兄,我想了个办法,可以困住白萤。到时候我们一起挖掉她身上的灵根和金丹怎么样?至於那灵草园只有白萤自愿交出来,我们才能得到,那我们就不要了。 到时候我自己和宗主说。你说好不好?反正我已经不想看见你和白萤在一起了!” 肖玉看著这样的阮新柔,心里竟有了一丝厌烦。 “你能不能顾全点大局,能得到灵草园,我们为什么要放弃?” 肖玉还没有享受完和白萤在一起的过程,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立刻实行他们的计划。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等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以前阮新柔不喜欢他,他对阮新柔在乎得要死。 白萤喜欢他,他却瞧不起白萤。 可现在却反了过来,阮新柔这样在乎他,他却觉得烦。 不过他还是柔声的对著阮新柔说道:“好啦,你还不放心我吗?我对白萤都是装的,我对你才是真的!我就算对白萤好,也是为了你啊!” 说完这句话,他拿著他采的那束花便走了,把阮新柔一个人丟在那里。 阮新柔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对白萤恨到了极点。 她真的后悔答应宗主的请求,对於像白萤这样的人,还不如直接抓住挖了她的灵根和金丹。 可他们偏偏忌惮灵霄宗,不敢在白萤还在灵霄宗的时候出手,非要白萤回华阳宗! 阮新柔越想越气。 没有想到,好不容易等肖玉回来,他和阮新柔聊天的话题居然又是白萤。 他说白萤的攻击技巧有多厉害,说白萤面对妖兽时每做一步都是计算好的。 最后他还说,白萤很喜欢他送的花。 阮新柔真的是要疯了。 白萤,白萤,又是白萤! 特別是肖玉在提到白萤时的样子,分明带著一丝沉醉。 她咬著牙对著肖玉说道:“那你有把握把白萤给带回来了吗?” 肖玉就知道阮新柔又要问这个。“你又来了。” 可阮新柔怎么可能不慌? 现在师门里大家都不喜欢她,就连肖玉也要被白萤给夺走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著居然当著肖玉的面流下眼泪:“我只是害怕,你会喜欢她。” “怎么会呢?”肖玉连忙抱住阮新柔。 “你放心吧,我爱的是你。你以为我每天去见白萤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完成宗主交给我的任务,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白萤给带回华阳宗,到时候我亲自出手挖出她的灵根还有金丹送给你好不好?” 阮新柔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听够这种话了。 “我不要到时候,我就要现在。” 肖玉的脸色又冷了下去,他放开阮新柔,没有和她说话,直接离开了这里。 阮新柔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整张脸都变得扭曲,她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要立刻把炎炽翎需要的材料找到。 她要困死白萤! 可阮新柔不知道,她和肖玉刚刚说的话正被白萤和王妙妙看得一清二楚。 白萤为了知道阮新柔的动態,在那天阮新柔出现的时候,特地在她的身上做了些手脚。 她把她特製的微型乾坤镜放在了她的身上。 王妙妙看著乾坤镜里的两个人都气笑了:“真噁心,我真想杀了他们。白萤,你每天都去和肖玉见面,却只是和他一起斩杀妖兽,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白萤並没有去勾引肖玉,她面对肖玉的时候和平常一样,就像是面对普通的同门,王妙妙实在不知道白萤到底要做什么? 白萤勾起嘴角,道:“我在等阮新柔出手。” 白萤有著前世的记忆,她知道阮新柔是真的喜欢肖玉。肖玉若是被其他人吸引,她一定会发疯的。特別是那个人是自己。 所以阮新柔肯定会忍不住出手,那个时候,就是她报仇的时机。 “啊?” 王妙妙显然没有明白白萤的意思。 白萤没有解释,而是说道: “肖玉的身后有一个隱藏大佬,我不能对他出手。这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我们整个宗门也会遭殃。 但若是阮新柔对肖玉出手,那可不关我的事!” 王妙妙满是糊涂:“可阮新柔怎么可能对肖玉出手?” 白萤笑道: “你就看著吧!” 这两个人渣,那么想要欺骗自己的感情,再夺去自己的金丹,那么就请自作自受吧! 第101章 取而代之 阮新柔看著自己拿著的那些材料,心里全部都是满意。 她花了不少功夫终於把炎炽翎要的那些材料都凑齐了,只要有这些东西,她就能够把白萤送去地狱! “去死吧!” 阮新柔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变得狰狞! “不过......还不能就这样让你死”,她的嘴角牵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你的功力全失,完全无法修炼的时候,我看肖师兄还会不会喜欢你!” 阮新柔冷冷地笑著,她將这些材料收起来,快速朝著炎炽翎的所在地走去。 她希望四师兄能够早一点將她所要的阵法製作出来,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阮新柔忽然听到肖玉在叫自己的名字。 “新柔!” 阮新柔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肖师兄!” 她连忙转过身看向肖玉,脸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你找我吗?” 肖玉走到阮新柔的面前,將手里的东西递给阮新柔。 “这是我炼製的,好看吗?送给你了。” 肖玉给阮新柔的是一块玉佩,明显是用高级玉石炼製的,温润剔透,好看异常。 阮新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是你亲自炼的?我都不知道肖师兄你会炼器!” 说著阮新柔把这枚玉佩拿在自己的手里看了又看,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我会啊,只是你不喜欢炼器,所以我才没有和你討论过这个。对了,我还有法器没有炼完,我就先去忙了。” — 阮新柔拿著那玉佩,心里满是愉悦。 等把她所准备的材料全部都交给炎炽翎之后,她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现在她只需要等炎炽翎帮她完成阵法,就能把白萤给困死在里面了。 到时候她会把师门的师兄弟们全部都带过去,让白萤亲眼看见这些师兄弟们亲手猎杀她,然后剖开她的身体取出她的灵根和金丹。 想到这里,阮新柔的嘴角根本无法控制地翘起来。 她都能够想像到白萤那时候的绝望了! 而这一切全部都不知不觉,师兄弟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猎杀的是白萤! 阮新柔捂著嘴一下子笑了出来。 边想著,她边把肖玉送给她的玉佩又拿了出来,放在手里把玩。 这玉佩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阮新柔在心里告诉自己,肖玉果然还是喜欢她的,特地为她炼製了这样好看的玉佩。 她刚刚急著把东西送给炎炽翎。都没有来得及去肖玉的炼器室里面看一看。 她很想看看肖玉炼器时的样子,一定非常帅气。 阮新柔哼著小曲往那边跑。 不过肖玉並不在他的炼器室里,阮新柔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好奇的看著这里的一切,她还没有来过这里。 肖玉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阮新柔满是柔软,她在这里参观著,很快她就被肖玉桌子上面的另外一枚玉佩给吸引住了目光。 不同於肖玉送给阮新柔的那块那么小,这块要大得多,所用的材料也珍贵得多。 特別是上面所蕴含的灵力,把手放上去都感觉舒服异常。 阮新柔看著这块还没有完全炼製好的玉佩,在想,这块也是肖玉准备送给自己的吗? 她忍不住又翘起嘴角,心里的快乐都要溢出来了。 可是就在这时,有一个奴僕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著阮新柔拿著那块玉佩,一下子叫了出来: “阮仙子別碰,那是肖仙君要送给白仙子的。你別弄坏了!” 奴僕的话让阮新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她简直不敢置信。 “你说......这是要送给白萤的?” “对啊!”那奴僕连忙走了过来,將阮新柔手里的玉佩给拿了过去。 阮新柔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手指瞬间捏成了拳。那指甲用力之深,都已经嵌进了她的手心里。 她又看了看肖玉送给自己的玉佩,比白萤那块要小得多,用料也不好,明显就是白萤那块的边角料。 亏了她刚刚还那么高兴! 肖玉送给她的那一块分明就是他给白萤炼製玉佩的时候,顺手也炼製了一枚而已! 阮新柔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她真的要气死了。 可是那奴僕並不知道阮新柔现在的状態,还嘮嘮叨叨地说道:“这块玉佩仙君很宝贝的,仙子你还是不要碰了,万一碰坏了,我不好和仙君交代。” 这奴僕一边说著一边又將一张图纸放在了肖玉的桌子上面。准备等肖玉回来之后观看。 阮新柔看著那图纸上面的字,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因为这上面的字分明是白萤的。 “这是什么?” 说著她又想要把那图纸拿起来,可是奴僕比刚刚还要激动。 “仙子你不要碰!这是白仙子借给仙君看的。仙君说,白仙子的炼器之术出神入化,想要和白仙子学习。仙子就送了这个过来。 这是白仙子为音启阁画的图纸,音启阁那得到一对珍贵的金龙的角,他们对外徵求用此物炼器的图纸。 说是,若图纸被他们看中,可以得到无数奖赏,甚至还能成为他们的客卿长老。” 这奴僕说道这里的时候,神情都有些激动,他虽然修为低微,但是也喜欢炼器,所以说到白萤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都是钦佩。 “白仙子的图纸一定可以夺得头筹的!” 阮新柔已经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她根本不顾这个奴僕的阻拦,一把將那图纸拿了起来。 图纸上面的炼器思路果然不是她所能够达到的境界。如果按照白萤的图纸去炼器,必定能炼出很厉害的法器。她一定会被选中的! 白萤从小就喜欢炼器,也一直都在为师门里的师兄弟们炼器,她的炼器才华才是她所有修为里面最厉害的。 所以这些天肖玉不仅和白萤一起在外面杀妖兽,还一起研究炼器! 阮新柔光是想著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研究的样子,都感觉自己能吐出一口血来。 疯狂的嫉妒已经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为什么白萤什么都做的那么好! 再这样下去,肖玉真的捨得那么对待白萤吗?宗主真的会捨弃白萤,而要她吗? 不!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自己也有炼器的才华就好了,肖玉就不会去找白萤了! 而自己也能够得到音启阁的奖赏。 阮新柔的手指紧紧捏起,恨不得把白萤的图纸撕碎,可是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而是对著这奴僕说道: “这图纸肖玉看过吗?” “还没有。” “那就好!” 阮新柔一把將那图纸拿了过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纳戒中。 既然肖玉没有看过,那这图纸就是她的了! 反正白萤都要被她给弄成废人了,到时候她再让炎炽翎把她变成傀儡,她还怎么站出来指证自己? 这份奖励还是让自己来替白萤拿吧! 第102章 黄雀在后 阮新柔的嘴角瞬间露出一丝冷笑。 音启阁是这里非常厉害的拍卖行,他们那的资源是最多最全的。 阮新柔之前想要凑齐炎炽翎交代给她的材料,都是从音启阁里淘到的。 只可惜她並不认识音启阁里面的人,有不少材料她都是花了高价才拿到手,更有一些先被音启阁的客卿长老拿走了,她等了好久才买到。 想要成为那边的长老真的太难了,阮新柔就连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现在,只要她拿著白萤的图纸,把它交给音启阁,那么她也能成为那里的客卿长老。 阮新柔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应该这么做。 反正肖玉也没有看见过这图纸,白萤也快变成傀儡了。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图纸不是她画的。 这简直就是上天赏赐给她的。 那奴僕见阮新柔拿走了白萤的图纸,瞬间急了,“那是白仙子的......” 可是奴僕的话都没有说完,阮新柔就用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阮新柔的幻术不算特別好,比起炎炽翎之流简直可以说是三角猫的功夫,但是对付一个不过链气初期刚刚踏入修炼之徒的奴僕,却是绰绰有余。 “把你刚刚看到的一切全部都给忘了。白萤没有让人来送什么图纸,你也没有看见过我来到这里。” 那奴僕的眼睛瞬间变得呆滯了起来,他重复了一遍阮新柔的话,“白萤没有让人来送图纸,我也没有看见过你来到这里......” 阮新柔这才笑了出来。 很好! 可是她不知道,白萤在图纸上面都放了一个乾坤镜,她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部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白萤看著阮新柔的所作所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白萤想到自己之前在华阳宗时,自己所做的所有一切对阮新柔来说有利的,她每一个都会想方设法拿走。 甚至她还绑定了一个专门吸取自己气运的系统。 对於阮新柔来说,自己的一切她都想要。 所以只要她知道自己送去了一张图纸,她必定会想方设法夺过去。 “若是她没有拿走,我还高看她一眼。 只可惜,她还是这么做了。然而这张图纸並不会让她像她想的那样,得到眾多財富和特权,这只会让她陷入极其糟糕的境地。” — 肖玉晚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他在等白萤送图纸过来,他很期待白萤会有什么精巧的想法。 可是他问了好多遍,白萤都没有將图纸送过来。 肖玉不免有些失望。 反而是阮新柔拿著一张图纸走了过来。 “肖师兄,我听说音启阁那边对外徵求一套法器的图纸,我特地画了,你来帮我看看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试试。” 肖玉听著阮新柔的话,不免笑了起来。 “好啊,我来帮你看一看。” 他只以为是阮新柔的一时兴起,並没有把阮新柔的图纸当一回事,毕竟他知道阮新柔並不喜欢炼器。 可是当他看见这张图纸的时候,却整个人愣住了。 这图纸里的內容实在太过精妙,无论是构思,还是设计,都令人嘆为观止。 若是按照图纸的內容去製作,一定会製作出极其厉害的法器。 肖玉的眼睛都瞪大了,光是看这图纸,他都知道,这图纸肯定会被音启阁的人选中! “这是你画的?” “当然了。” 阮新柔特地把图纸上面白萤的字跡改成了自己的,肖玉根本看不出来。 肖玉激动地看著阮新柔,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 “你不是不喜欢炼器吗?” “可这不代表我不会啊!” 肖玉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我都不知道我的新柔这么厉害!居然能画出这样的图纸,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就是白萤也不如你啊!” 阮新柔看著肖玉,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她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 她喜欢肖玉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也喜欢他说白萤不如她。 这是这么多天来,她最开心的一天! 果然。 她就是应该把白萤的一切都夺过来。 现在只是一张图纸,以后还会有更多,白萤的一切都会变成她的! — 阮新柔异常满足地从肖玉那里离开,然后她就接到了一个让她更加振奋的消息。 炎炽翎为她所製作的阵法已经完成了,这就意味著她可以把白萤困在这个阵法中了。 白萤儼然已经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 阮新柔开心得连心跳都变得飞快。 但是她並没有急著去炎炽翎那里,而是拿著白萤所绘製的图纸来到了音启阁,把这张图纸以自己的名义递了过去。 音启阁的人对她送来的图纸非常重视,接过之后,立刻给了她一个令牌。说若有好消息会通知她。 他们嘴上虽然这么说,也是按照他们的流程在做事,但是他们在看见图纸之后,给予阮新柔的都是最高规格的礼遇。 甚至接过图纸的人还给了阮新柔一包灵草。 阮新柔轻轻翘起嘴角,等她成为了音启阁的客卿长老,她能得到的会更多。到时候就算她擅自对付了白萤,没有將白萤的灵草阁给拿过来。宗主应该也不会发怒吧。 第103章 猎杀开始 第二天一早阮新柔就去找了炎炽翎。 当她看见炎炽翎递给她的法阵时,简直说不出的开心。 阮新柔的嘴角漾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她迫不及待地从炎炽翎手中一把將那套阵法夺了过来。 炎炽翎很认真的对著她说道:“这阵法很危险,第一个进入这个阵法的人,就会变成妖兽的模样,任何人都看不出来。到时候你想要报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猎杀妖兽的名义带著大家一起对付他了。” “我知道了。”阮新柔激动地从炎炽翎的手里接过阵法。嘴角的笑也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若在从前,炎炽翎肯定会看呆的,因为他最喜欢看著心爱的人笑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根本没有任何心情来欣赏眼前的人。 自从他前几天在思过崖底发现了那面刻满白萤名字的墙壁后,他就感觉自己变得不对劲极了。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会浮现白萤的身影。 甚至就连晚上做梦都会梦见白萤。 就在昨天,他还梦见了自己为白萤抓了好多好多的萤火虫,放给她看。 那时,他看著白萤笑起来的样子,笑得比白萤还要快乐。 他大声地对著白萤喊道:“你喜欢吗?” “喜欢!” 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我也喜欢。” 只不过,他在这句话之后,还悄悄地加了一个“你”字。 连起来就变成了,“我也喜欢你。” 这是他在偷偷的对白萤告白....... 炎炽翎感觉自己是疯了,他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诞又奇怪的梦。 他明明最討厌白萤了。 甚至都不能说是討厌,是噁心! 可是,他又觉得这梦真实的过分,就好像真的是在他身上所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所以炎炽翎一直都心不在焉,他把这归结於那面墙,他觉得是自己看多了白萤的名字。或者是被当时刻字之人留下的念力所感染,才会做出这样的梦。 他一直处在这样的混沌之中,就连阮新柔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阮新柔拿到阵法之后立刻找到一个树林,將那套阵法布置了起来,做完所有的一切,她只需要將白萤引入那套阵法之中就好了。 阮新柔心情愉悦地拿出了肖玉的通信符。 而此刻,肖玉刚和白萤一起猎杀完一头大型妖兽,他看见自己通信符亮了起来,连忙对白萤说道: “抱歉,我有点事。”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肖玉的声音显然有著一丝不耐烦, “你又来了,你放心吧,最近白萤对我的態度已经开始软化了,我觉得还是要再等一等。等白萤心甘情愿的和我回去,把灵草园给我之后,我会亲自动手剖开她的丹田,把她的灵根和金丹都取出来送给你的。不过,我们说好了,要留白萤一条命。” 可是他並不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白萤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萤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要感谢他,没有对自己下杀心,还要留自己一条命。 就是你的阮新柔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而金丹和灵根,还是取你自己的吧! 阮新柔冷冷地放下和肖玉的通信符,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这傢伙还是捨不得这么早对付白萤。 无所谓,和他联繫,不过是想要印刻他的声音罢了,她要用这个声音和白萤通话,把白萤引去她布置阵法的地方。 — 在確定肖玉不会出门之后,阮新柔立刻拿出她偷走的白萤的通信符,和白萤联繫起来。 “白萤,我是肖玉,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出现了赤蛟,我们一起去猎杀吧......” 当听见对面说出一声“好”之后,阮新柔將手中的通信符放下,心里简直说不出的高兴。 她开心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好了,她终於可以把白萤这个混蛋给解决了。 去死吧! 可她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白萤也立刻和肖玉联繫了起来。 “过会去赤水林的时候,你最好带一些急行符,那赤蛟的速度很快,我怕不带急行符我们杀不了它。” 肖玉显然有些意外,“赤蛟?” “对啊,我们要一起去猎杀它。” 忽然听见白萤主动约自己,肖玉简直兴奋的要跳起来。“好,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好了,我就来找你。” 肖玉的急行符並不多,甚至还去找阮新柔要了几张。 阮新柔急著对付白萤,也没有注意肖玉要这些做什么? 她连忙来到了那阵法周围蹲守著,准备看著白萤进入这大阵之中, 当看见白萤出现的时候,阮新柔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她用力地屏住自己的呼吸,眼神死死地瞪著。 直到她亲眼看见白萤一步一步地走入这大阵之中,变成了一头赤蛟的模样,阮新柔才开心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 她看见了白萤所变得赤蛟发现了不对劲,看见她努力的想要找到阵法的出口,妄图从大阵之中闯出来。 可是炎炽翎所製作的阵法实在厉害,別说是金丹后期了,甚至是元婴期的修士,他都可以困上一困。 阮新柔连忙拿出了自己师兄弟们的通信符,对著那里说道:“师兄,我在赤水林里发现了一头赤蛟,你们快过来帮我一起斩杀它吧!” 苏羽和秦子衿明显对阮新柔的话並不感兴趣,自从上次幽影谷试炼之后,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和阮新柔说过话了,基本已经和她断了联繫。 现在听见她来找他们,也並不想和她接触。 “你自己杀吧,我们没空。” 只有顾轻舟理她,愿意过来。“好,你等我。” 阮新柔真的要气疯了,斩杀白萤,光是一个二师兄怎么能够? 她要白萤亲眼看见她的师兄弟们挖开她的身体,取走她的灵根和金丹。 她要白萤陷入极端的痛苦之中! 她又尝试著联繫苏羽和秦子衿,“大师兄,六师兄。我上次真的错了,这次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赤蛟,你们帮帮我吧。” 第104章 心臟疼得要疯了 通信符里阮新柔哭得梨花带雨,“新柔真的知道错了,猎杀这头赤蛟也是为了师尊,我找到这头赤蛟肚子里都已经有蛟珠了,这可是师尊正在寻找之物。” 苏羽到底还是心软了,他对著阮新柔说道:“好吧,你等我们一下,不过说好了只斩杀那头赤蛟,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帮你做。” 阮新柔瞬间露出一丝微笑,她甜甜道:“好。” 只可惜四师兄炎炽翎还在受罚不能亲自过来,而三师兄柳清越现在已经是废人了,要不然再加上他们俩才更有趣。 真能把所有人都喊到的话,白萤一定会满是绝望。 不过也不错了,有那几个师兄弟在,白萤也不会好受的。 她会看见亲手把她抚养长大的大师兄,亲手剖开她的丹田。看见二师兄用剑刺入她的身体,还会看见她的小师弟拿出她的金丹。 多有趣啊! 阮新柔看著被自己困在大阵之中的那头赤蛟,嘴角露出一丝无比残忍的微笑。 她走上前对著那赤蛟说道:“你再在这里等一会,过一会我会让师兄弟们对你出手的。 你知道吗?你的灵根和金丹都很不错,我很喜欢,从现在开始,它们就都是我的了!而且这还只是开始,你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得到!” 阮新柔的话一说完,那头赤蛟简直像是疯了一样对著那大阵撞去,想要从里面逃出来。 疯狂的吼叫声从赤蛟的嘴巴里面发出,他好像急切地想要和阮新柔表述什么。 只可惜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妖兽,就连说出来的话也已经是妖兽的声音,阮新柔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也不需要懂,阮新柔光是看著它这副著急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也知道急啊!不过已经没有用了。你再急也没法从这座大阵中出来的。这可是我亲自请四师兄帮你量身定做的。你喜欢吗? 过会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你放心,你的灵根和金丹,我都会帮你好好使用的。你所有的荣誉也全部都会是我的。你知道吗?前两天你给音启阁画的图,也已经被我送过去了,他们还以为是我画的。送给了我好多灵草呢!” 阮新柔说著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苏羽带著秦子衿和顾轻舟已经赶到了。 阮新柔连忙对著他们跑了过去,“师兄们,就是那头赤蛟,它已经长出蛟珠了。你们帮我打败它,然后把它的蛟珠取出来。” 苏羽皱眉道:“这头赤蛟已经是金丹期了,我们几个可能不是对手,我再叫些人过来。” “好!只要一举把这头赤蛟拿下就好。” 苏羽又叫了一些人过来,他们一起对著那头被大阵困住的赤蛟攻击过去。 那头赤蛟简直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往外撞去,比起攻击他们,它反而更想从里面出来。 痛苦的呻吟声不停地从它的嘴巴里面发出来,那响彻天地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战。 苏羽皱著眉头看向那头赤蛟,“总感觉这头赤蛟有些不对劲,怎么好像它像是有话想要对我们说一样?” 那头赤蛟听见苏羽的声音竟然对著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撞击大阵,显然想要从里面出来。 阮新柔的脸色立刻变了,她连忙对著所有人说道:“不要理它,这赤蛟诡计多端,若是將它从大阵里面放出来,简直后患无穷。我们一起打败它就好!” 尖锐的声音从赤蛟的嘴巴里疯狂发出。阮新柔的脸上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她退至眾人身后,愉悦地欣赏著眼前的场景。 哈哈哈。 这场景多好看啊! 你不是很狂吗? 不是得到了梵天仙尊的传承吗? 不是还学会了灵犀破虚斩吗? 你那么厉害,现在不还是被困在这里,被和你一起长大的这群师兄弟们绞杀吗? 阮新柔眼睁睁地看著那头赤蛟终於没了力气,从天上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那冲天的巨响似惊雷乍破,又似山崩地裂,强烈的衝击力使得地面都微微颤抖起来,四周的尘土也在瞬间飞扬瀰漫。 她嘴角的笑变得更加狰狞了。 她连忙对著身旁的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你帮忙剖开它的身体吧,我想要把它的蛟珠从里面给取出来。” 这所谓的蛟珠自然是白萤的金丹,这阵法把她的金丹幻化成这个模样。 而灵根则是它的血脉凝结成的血珠。 苏羽对著阮新柔点了点头,朝著那头赤蛟走去。然后抽出了自己隨身带著的剑。 就在这个时候阮新柔的通信符忽然亮了起来。 是炎炽翎想要和她联繫。 原本炎炽翎是不能和思过崖和外面的人联繫的,但是阮新柔和宗主要了特权,所以炎炽翎可以联繫她。 炎炽翎之前並没有把那阵法当一回事。 可是他刚刚闭目养神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之前阮新柔要把白萤变成傀儡的画面。 他总感觉有些不安,他知道白萤已经离开了宗门,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阮新柔想要困住的不可能是白萤。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联繫阮新柔。 他对著阮新柔说道: “新柔,你能告诉我,你这阵法要去对付谁吗?” 炎炽翎还在想,自己一定是多虑了,只要不是白萤就行。 却没有想到那头,通信符那头阮新柔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当然是白萤啊!” 阮新柔给炎炽翎用过系统的道具,她知道炎炽翎绝不会像其他师兄弟那样背叛她,所以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遮遮掩掩。 她还对著炎炽翎道谢道: “多亏了你啊,四师兄!若不是你给我的阵,我怎么可能困得住白萤?还让眾师兄们一起对付她?” 炎炽翎简直不敢相信的听著通信符那头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紧接著猛地紧缩了起来。 脑子像是炸开一般,他大声对著通信符叫道:“你说什么?” 阮新柔压低了声音特地对著炎炽翎炫耀道: “四师兄,大师兄已经破开她的肚子了,我都看见里面的金丹了!” 她似乎发现了炎炽翎有一些不对劲,对著他说道: “四师兄,你怎么了?你不是最討厌白萤了吗?我这样对付她,你该开心的啊。” 炎炽翎整个人愣在那里,过了好久他才颤抖的说道:“是啊,我该开心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的眼泪却根本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他的整个身体在极剧地颤抖,心臟疼得要疯了! 第105章 亲手挖了她的金丹 “不!不要!” 炎炽翎根本无法控制地对著通信符那头大喊:“你放开她,你不要伤害她!” 血红色的眼泪从炎炽翎的眼睛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他无法相信阮新柔竟然用他製作的阵法来对付白萤。 她还让大师兄剖开了白萤的肚子,要取出里面的金丹! 炎炽翎到现在都还没有修炼出金丹,他知道想要结丹到底有多难! 炎炽翎整个人都在发抖,虽然他不在现场,但是光是听著阮新柔的描述,他都能想像到现场到底有多血腥! 脑子里也全部都是白萤被剖开肚子,取出金丹的画面。 虽然他刚刚还嘴硬对著阮新柔说道,他是该开心的。 哪怕是现在他也在告诉自己,他应该是要开心的。 他那么討厌白萤,现在白萤得到了这样的报復,他该为阮新柔高兴。 但是他能够控制得了自己的嘴巴,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他的心在剧烈地收缩著,无法控制的抽搐著。 他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疼痛,就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的心紧紧地包裹了起来,然后勒出一道又一道伤痕。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著一把刀子,在那张大网外面一刀一刀地割著,狠狠地凌迟著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疼到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新柔,新柔你听我说,你放过她好不好。你不要伤害她。” 可是阮新柔的通信符在刚刚就已经被她给熄灭了。阮新柔一心想著好好对付白萤,要看著师兄们挖出她的金丹。所以她根本没有心思去和炎炽翎聊天。 炎炽翎拼命地对著通信符大喊。但是阮新柔已经不理他了,无论他怎么想要和阮新柔联繫,都联繫不到。 而在这里,他又无法联繫到阮新柔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炎炽翎的心里瞬间充满恐慌。 怎么办? 他没有办法,只能朝著思过崖外跑去。他想去救下白萤。 可是他还在受惩罚,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从这里逃脱出去。只要他敢离开自己应该待在的那个地方,立刻就会有一道又一道凶猛无比的雷电毫不留情地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那一道道惊雷仿佛拥有著无穷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每一道都准確无误地击中炎炽翎。那强烈的雷电衝击,瞬间就將他的皮肤打得皮开肉绽。 那惨烈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他痛苦地呻吟著,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著这可怕的惩罚所带来的难以忍受的剧痛。 可是炎炽翎还是不停地往外跑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会这么在乎白萤? 这好像已经变成了他印刻在身体里的习惯,根本就不受他自己思想的控制。 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將他淹没,伴隨著滚滚而落的雷电一同倾泻而下。在又一道惊雷重重地砸在他身上之后,他已然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地上,气息微弱,仿佛隨时都可能被这无尽的痛苦所吞噬。 但是即使这样,他依然一点一点往前爬。 他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些他之前没有看过的画面。 他看见他和白萤两个人一起在河边捡石头,看见他用小石头在地上布阵,然后在教白萤。 白萤学得很认真,但是总是学不会。 他就对著白萤说道:“其实你不会也不要紧的,我会就好了,我以后好好学习阵法,专门用来保护你1” 白萤笑著看向他,“我不要,我要自己保护自己。” 他的嘴巴里虽然说:“好,那我好好教你。”但是心里却下定决心,他自己也要把阵法学得更好,专门保护白萤。 炎炽翎整个人愣在当场,他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头,只感觉那里疼得发疯。 这些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没有这些记忆啊!为什么总是会忽然跳出来这样的画面! 而这个时候阮新柔也终於察觉到了炎炽翎的不对劲。 她的气运值居然一瞬间下降了一大截,还是系统告诉他,炎炽翎居然发了疯似的想要救白萤,她才知道。 阮新柔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她对著系统说道:“我还有积分吗?你帮我把它全部用在炎炽翎的身上,把他给我控制好!” 炎炽翎是阮新柔最忠诚又有用的一条狗,她怎么可能让他再次回到白萤那边去? 等系统做完一切,告诉他炎炽翎被雷击到晕了过去之后,阮新柔才放下心。 她冷著脸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眼前的蛟龙。 她原本是打算让师兄们来將白萤的金丹给取出来的。 她想要白萤亲眼看见她的师兄弟们这样对她,然后痛苦到发疯。 但是现在阮新柔却打算自己去取。 这个可恶的混蛋,她都已经给炎炽翎用了那么多积分了,都已经把他对白萤的感情全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了。 炎炽翎居然还想著要救白萤! 她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魅力?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炎炽翎亲眼看见,白萤的金丹出现在她的手上。 阮新柔对著苏羽说道:“大师兄,这蛟珠我来取吧。还有这赤蛟血脉凝结的血珠,我也亲自挖出来。” 说著她直接朝著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赤蛟走了过去。 那赤蛟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眼睛里有眼泪从里面流出来,它不停地发出呻吟,仿佛想要阮新柔放过它。 可是阮新柔又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她走到赤蛟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亲手挖开了赤蛟的丹田。在那被剖开的丹田之中,她仔细地寻找著,终於將那枚散发著神秘光芒的蛟珠取了出来。紧接著,她又找到了血脉凝结的血珠,而那血珠,正是白萤的灵根。 当阮新柔將这两样东西你在手里的时候,心中简直涌起了难以言表的开心。 她激动得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眼睛闪烁著贪婪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狰狞而又疯狂的笑容。 看见了吗白萤?现在你的金丹还有灵根都已经是我的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废物了! 让你再狂,让你再表现得那么厉害。 哈哈哈,有什么用?你那么辛苦地修炼,不还是为了我做嫁衣? 阮新柔难掩自己嘴角的笑意,整个人开心到发狂!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看见音启阁那边给她传消息,告诉她,她的图纸已经被音启阁选中。她將得到音启阁的奖励,以及音启阁客卿长老的位置。 阮新柔开心地笑出了声,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可是她並不知道,此刻,就在她头顶的树上,她以为已经被她剖开肚子的白萤,正在冷冷地看著她。 第106章 这图纸是白萤画的! 顾轻舟看见阮新柔笑得开心,不禁问她:“怎么啦,怎么那么开心?” 阮新柔愉悦地將音启阁的消息放到了大家的面前。 “我设计的图纸被音启阁选中了,他们现在要我过去,要给我奖励呢!” 顾轻舟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我记得你不喜欢炼器啊,喜欢炼器然后总是画图纸的不是白萤吗?” 听见顾轻舟提到白萤,阮新柔的脸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不喜欢並不代表我不会啊,你看,我的图纸被音启阁选中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其实並不比白萤差!” 阮新柔得意的看著现场眾人的神色,他们的脸上皆是充满惊讶,但是这些还不够,她简直恨不得让宗门里的人都知道,现在正是她涨气运的好时机。只要他们知道自己在炼器方面这样厉害,那么这气运值还不涨疯了? 特別是她要让宗主知道。 阮新柔在宗主和肖玉所不知道的情况下,拿走了白萤的金丹和灵根,她需要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而此刻,苏羽望著那头气息奄奄的赤蛟,有些担忧的对著阮新柔说道:“要不乾脆把它给杀了吧。” 这头妖兽显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它疼得已然无法动弹,然而,眼泪却不断地从它的眼睛里簌簌掉落。 苏羽看著这般可怜的模样,心中暗想,还不如一剑了结它的生命,也好让它少受些痛苦。 阮新柔连忙快步过去拦住他,急切地说道:“这赤蛟我还有用,暂时不能杀它。”说著,她赶忙將那头妖兽给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在確保白萤被自己收起来之后,阮新柔的嘴角终於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 她直到现在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今天她终於解决了白萤这个心头大患,还把白萤的努力给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著她连忙告诉了宗主,她被音启阁选中的好消息。 华阳宗主听到阮新柔的话瞬间大喜。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让所有人都去围观你被选上的画面。这可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你知道,音启阁的客卿长老有多难当吗?你真的是给我们华阳宗长脸啊!” 阮新柔的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她一边笑著一边分心去自己的储物袋中,看著那头被她困在阵中的赤蛟,她欣赏著它皮开肉绽的惨样,心里的愉悦到达了巔峰。 华阳宗主果然说到做到,他叫了一大批人去音启阁那里去看。 音启阁的人在看见阮新柔之后,脸上也全部都带著討好的笑容。 阮新柔交给他们的图纸,设计非常精巧,一看就是花了非常多心思的。 他们那里的首席炼器师,在看见那张图纸之后,更是立刻拍板这就是他想要的图纸,也一直催著他们那里的负责人赶快把阮新柔给带过来。 华阳宗主跟在阮新柔的身后,看著音启阁的话事人竟然態度谦卑的请阮新柔进去之后,虚荣心得到极大的膨胀。 要知道,音启阁虽然只是一个拍卖行,但是这里可是有化神后期的大佬坐镇的啊! 这已经远远不是华阳宗这种小宗门可以攀附上的。之前华阳宗的人来这里买东西,都要经过正常的流程,哪怕是他自己出面,也得不到任何优待。 可是现在,他们宗门的弟子竟然成为了这里的客卿长老,从此后,这里的东西全部优先让阮新柔选! 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华阳宗主一边客气的和音启阁的人寒暄,一边得意的將这一幕用乾坤镜放给宗门里的人看。 音启阁收客卿长老的消息也引来了很多其他宗门的注意。 他们想要知道最新成为音启阁客卿长老的人到底是哪个宗门的?从此以后,这个宗门他们都不敢得罪。 华阳宗主看见周围的人不停的向他庆贺,心里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音启阁的炼器师在看见阮新柔之后,也笑眯眯的对著她说道:“但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能画出如此图纸的会是这样年轻的女孩子,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他看热闹的人纷纷夸讚阮新柔厉害,大家夸奖她不仅长得漂亮,才华还那么出眾,简直就是华阳宗的骄傲。 阮新柔已经被这些夸奖夸得飘飘然,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系统也在告诉她,她的气运值正在急速上涨。 她的心里满是得意,甚至都忘记了这张图纸根本就不是她画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却忽然响起:“这张图纸我看过,这根本就不是阮新柔画的,明明是白萤画的!” 说话的人是王妙妙,她的神情显然非常激动,她就说白萤干嘛要带著她来这里。原来是阮新柔这个小人竟然拿著白萤辛苦画出来的图纸,说成是她的。还有比这个傢伙更加不要脸的人吗? 王妙妙根本看不过去,直接冲了出来。 阮新柔转过头看著她,心里瞬间冒出一丝冷意。 没有想到居然出来这么个人,不过也没有关係。 阮新柔咬著牙道: “你说这图纸不是我画的而是白萤画的,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是你打算让白萤出来和我对峙啊!” 说完这句话,阮新柔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现在白萤正被她变成了赤蛟的模样,被她收进了储物袋里,她怎么可能出得来? 第107章 阮新柔惊呆了 阮新柔异常得意的看了一眼王妙妙,她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把白萤给叫出来。 白萤现在正被自己装在储物袋里呢! 边想著阮新柔又边用神识去看了储物袋里的赤蛟一眼,嘴里的笑怎么都忍不住。 那条赤蛟儼然奄奄一息,看上去隨时都会毙命。但是阮新柔知道她不会那么快死的。她特地让系统吊著她的命呢。 阮新柔又用神识去狠狠的攻击了赤蛟一下,把它折磨个半死,她愉悦地看著那头赤蛟在里面翻滚,才对著王妙妙说道:“你们灵霄宗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图纸明明是我画的,你却非要说是白萤画的。现在,要么你把证据拿出来,要么你就把白萤叫出来当面和我对峙。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气。” 此刻都不要阮新柔自己动手,音启阁的人就走到了阮新柔的前面。 音启阁的人非常重视阮新柔,也很重视这次合作。他们直接將威压给释放了出来。 这两个人皆是元婴后期,他们的威压刚一释放,王妙妙的身体就往后晃了一下。脸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落,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这位小友,话可不能乱说。你再胡说,哪怕你是灵霄宗的人,我们也会对你不客气!请你快一点给阮道友道歉!” 这些人嘴巴里虽然用了请字,但是行为动作却和“请”这个字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们毫不留情地將威压猛地释放到王妙妙身上,王妙妙顿觉有一座沉重的大山径直压来,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咬著牙道:“我没有错,我不道歉。她就是一个小偷,盗窃了別人的成果!” 华阳宗主见这灵霄宗的修士竟然冥顽不灵,瞬间暴怒。 音启阁的人都已经打算大事化小了,她竟然还要污衊阮新柔。 更何况还在这眾目睽睽之下。这简直就是在打整个华阳宗的脸。 “你这个傢伙,在这里血口喷人,別以为我们华阳宗没人了。我要给你看看我的厉害!” 恐怖的元婴后期威压猛地盖了过来,华阳宗主不像刚刚音启阁的人,还留有一丝情面。他將自己威压全部释放了出来。 那威压及其强大,王妙妙的直接趴在了地上,更是往外都吐了一口血。 “和阮新柔道歉!说你在污衊她!” 王妙妙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疼得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像是被无数根铁锤狠狠的砸在上面。 但是她就是不道歉:“她是小偷。这图纸我看过,明明就是白萤画的!” 此刻,周围的人见王妙妙这样了还不道歉,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在说:“会不会真的不是阮新柔画的?” 阮新柔连忙走了出来,咬著牙对著王妙妙喊道:“你们灵霄宗的人,怎么如此恶毒,要污我名声。我刚刚已经说了,你觉得不是我画的。大可以把证据给拿出来。也或者可以將白萤给叫出来,当面和我对峙。但是你们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甚至都没有把白萤给叫出来。你就非要说我是小偷。你们实在太过可恶。以后在大街上,是不是你们喜欢什么,就要把那件东西说成是你们宗门的啊!” 阮新柔一边说著,一边从眼睛里落下眼泪。看上去委屈得不得了。 “你知道这图纸我画了多久吗?为了设计出更强大的功能,我想了好久。你怎么就只说一句话,就想要把我的画,说成別人的?” 她这一哭,把现场很多男修士的心都要哭碎了。 他们纷纷大喊:“对啊!你又没有证据,又没有叫白萤出来对峙,就想要污衊人家,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你们灵霄宗是不是觉得什么好的都是你们的啊!实在太过分了!” 阮新柔听著他们一口一个让白萤快出来的话,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但是她还是在装作一副柔柔弱弱掩面哭泣的模样。 “是不是白萤叫你这么做的?可是你看她自己都不敢出来,在那里做缩头乌龟!你还是別替她卖命了!” 阮新柔不过几句话直接把刚刚王妙妙做的一切都说成了白萤从背后指示的。把白萤给描述成了一个小人。让现场的人对白萤充满了不耻。 她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王妙妙当回事,直接走到了音启阁人的身边,对著他们说道:“我现在就把这图纸交给你们,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你们的客卿长老!”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她的身后响起:“现在就可以,欢迎你成为我们音启阁的客卿长老。” 说这话的男人叫做林远,是之前梵天仙尊为白萤许下的婚约里,要和白萤结亲的人。 林远从小就知道,若是梵天仙尊选的传承人是女的,那么他以后要娶一个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人,他们都说他很可怜,连自己未来的道侣都不能选择,若是梵天仙尊找一个很蛤蟆精,他也必须要娶。 所以林远从小就对他要娶的这个人深恶痛疾,心里恨到极致。 他不知道白萤早就把这门婚事给推了,还以为他必须按照约定要娶白萤。 现在忽然听见他们提到白萤的名字,忍不住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对著阮新柔说道: “我是音启阁的掌权人,我很欣赏你画的图纸。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音启阁的客卿长老。至於你......” 林远把头转向王妙妙,看著她狼狈地趴在地上,不屑的说道:“没有想到白萤是这样一个小人,烦请你转告她,我林远永远都不会娶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缩头乌龟。” 他示意自己的手下將王妙妙赶走,可是王妙妙却激动地对著他大喊:“白萤才不是小人,她不是缩头乌龟。” 阮新柔觉得好笑到了极点:“那你让她出来啊,证明她不是那样的。” 王妙妙连忙拿出了通信符,急切的对著那边叫道:“白萤,你在吗?你快到音启阁来!他们非说你不敢过来。” 阮新柔看著她这副样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萤怎么可能出现? 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了! 无论王妙妙怎么叫喊,她都是不会回应她的。 阮新柔无比確信地说道:“我都说了白萤是缩头乌龟,你还不信!我告诉你,她这个人最噁心了。她一定会龟缩起来,你联繫不到她的。你若不信,我们打个赌,若她回你,我立刻就给你跪下来!” 可是她话都还未说完,通信符的那头却忽然传来白萤的声音:“妙妙,怎么了?我现在就过来!” 阮新柔微笑著的脸瞬间僵住,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第108章 如果你没事,那那头赤蛟又是谁? “不可能!” 阮新柔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王妙妙,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白萤不是已经被她变成了赤蛟,然后装在自己的储物袋里吗? 她怎么可能回王妙妙的话?又怎么可能赶过来? “王妙妙,有意思吗?我都说了白萤不可能过来!她就是个缩头乌龟,你装什么啊!” 阮新柔的表情都有一些扭曲。 “想要让我给你下跪,你做梦吧!还是你直接给我跪下来!” 说著她直接用手朝著王妙妙的通信符抓去。 此前,阮新柔一直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真实丑陋的一面表现出来过。 可是现在,她脸上狰狞的表情却根本没有一丝掩饰。 她都已经把白萤的肚子给剖开了,甚至已经把她的金丹给取了出来。 白萤还怎么可能赶过来! 阮新柔很討厌王妙妙装出来的样子,她猛地抢过那个通信符,把它撕个稀巴烂。 “混蛋!叫你骗我”!阮新柔一把拽住王妙妙的头髮,把她的头死死的按在地上。 逼著她给自己跪下来。 王妙妙寧死不从,她疯狂的挣扎著,可是现场全部都是阮新柔那边的人,他们又把威压施加在王妙妙的身上。 逼著王妙妙给阮新柔下跪! 王妙妙的眼睛里都已经冒出血红色的泪水,但是就是在坚持抵抗。 阮新柔狰狞对著她的叫道:“我告诉你,白萤她不会出现了!你该死,你敢骗我!” 她要这个妄图欺骗自己的混蛋付出代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指一阵剧痛! “啊!”的尖叫声瞬间响了起来。 一道锋利的剑芒直接从阮新柔的手背上砍了过去,红色的鲜血瞬间飞溅的到处都是,若不是华阳宗主反应及时,立刻帮她拦下,她的手指现在已经全部被斩断了。但是即使如此,阮新柔的手指也受了重创,上面连骨头都肉眼可见。 那道剑锋又劈向她的小腿,让她整个人跪在了王妙妙的面前。 阮新柔痛苦的抬头,刚想要反击,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愣住了。 因为她竟然看见那个已经被她破开肚子,应该被藏於储物袋里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的手里还拿著一把剑直直的指向自己。 “怎......怎么可能?” 阮新柔对著白萤大声的叫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白萤並没有理会她,而是快步走到了王妙妙的面前,一把將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白萤的脸色都变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没有这么难看过。 哪怕当时她自己被欺负,被误会,她都没有露出过这样难看的神色。 王妙妙是白萤带过来的。白萤告诉过王妙妙可以过来看热闹。她自己也是打算过会来看热闹的,只是她刚刚在赤水林里研究炎炽翎的阵法,稍微里耽搁了一会。 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会,他们竟然就把王妙妙欺负成了这副模样! 王妙妙还紧紧地抓著白萤的手指,对著她说道:“白萤,阮新柔偷了你的图纸,非要说是她画的!你快去证明那是你画的。” 白萤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此刻她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图纸? 她只想杀了眼前的这群混蛋。 “你们全部给我去死!” 白萤拿著手中的剑狠狠的朝著眼前的这群人劈了过去。 林远看见白萤这副模样,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幻想中的白萤应该是一副丑陋不堪的样子,她应该想尽办法要嫁给自己。 却没有想到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不过林远的脸色只愣了一瞬,就已经来到了阮新柔的面前,將自己的剑拔了出来。然后把它对准了白萤! 他从小就厌恶自己身上的婚约,做梦都想要解除。 现在看见和自己有婚约的人,他心里的厌恶也不可能就这样消去。 解除婚约对於他来说,是他从小到大的执念。 他才不要和一个连认识都不认识的人成亲,然后结成道侣。 此刻,他要把白萤打败,然后告诉她,她配不上自己。 林远瞬间释放出自己已经是金丹后期的实力。 这在他这个年纪,这种实力已经是顶级高手,他要白萤败在他的面前,然后亲口说她配不上自己,再去林氏宗主解除婚约。 却没有想到,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鬆挡住白萤的剑,却被她凌厉的剑风狠狠的劈了过来,手里的剑瞬间被斩断。 他身边的两个元婴修士连忙过来替他拦下了攻击,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出现,就连林远都要受到重创! 可是白萤在面对元婴修士的时候,竟然也没有一丝躲闪之意。 她心里的怒火已经要將她自己全部焚烧,“混蛋,你们全部去死!” 手里的剑又举了起来。 林妙妙见状连忙衝过去抱住了白萤的腰。 “白萤,你冷静,求你冷静。我们不能和音启阁闹僵,这是我们承受不了的!拜託了。你想想宗门吧。” 白萤感受著自己身后人的害怕,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就这样和这群人闹翻。 她会报復他们,但不能是现在这样! 白萤咬著牙將自己手里的剑指向眼前的这群人,“你不是说过不敢出现吗?我现在来了!” 而阮新柔到现在还是懵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白萤还会出现。 “你为什么会在这?” 阮新柔颤抖地尖叫道,“如果你没事,那那头赤蛟又是谁?” 白萤冷笑著看著她:“你说呢?” 第109章 既然师妹说可以炼,那么就交给师妹了 阮新柔不解,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明明亲眼看见白萤走进那座大阵之中的啊! 她也是亲眼看见白萤变成了那头赤蛟。 可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的衝击让阮新柔扭曲的对著白萤大喊:“不可能,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你明明就应该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 白萤咄咄逼人地看著她:“我应该在哪里?” 阮新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里这么多人,不仅有他们门派,还有其他门派的人。 之前因为引兽草的事情,她已经让华阳宗名声大跌。包括她自己的气运值都已经跌到谷底。 现在她好不容易成为了音启阁的客卿长老,才挽回一点点名声,她不能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难道说她没有猎杀到白萤,而是真的猎杀了一头赤蛟?亦或者哪个倒霉蛋走入了那大阵之中? 阮新柔整个人都很迷惑,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脸色也变得也无比难看。 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对著白萤说道:“我们先不说这个!来说说你们灵霄宗的事情。 今天明明是我画的图纸,你们灵霄宗的王妙妙一来就说是我拿了你的图纸。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给她一点教训怎么了?” 阮新柔的话一说出口,现场很多人都开始指责白萤。 “这件事情確实是你们灵霄宗的错,这王妙妙莫名其妙就说阮新柔用了別人的图纸,可是她又拿不出证据!” “对啊!她本来就应该认错的,就算让她下跪又怎么了?” “这白萤太过分了,明明是王妙妙的错,她竟然还伤了阮新柔!” 就连林远都站了出来,他仰起头,高高在上的看著白萤。“你就是白萤?真的和我想像中的一样差劲。” 阮新柔连忙说道: “白萤,这件事情你们犯下大错,还出手伤人。但是我脾气好,这样吧,你和王妙妙一起跪下来和我道个歉。我就把这件事情揭过。” 白萤冷笑著看著阮新柔,“这图就是我画的。” 可是白萤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阮新柔就已经拿出了一面乾坤镜。 乾坤镜里有阮新柔一笔一划画出那张图纸的样子,阮新柔笑著说道:“我当时只是想要记录我画出这张图纸时的心境,却没有想到现在还能为我证明。” 阮新柔这一招不可谓不高。 她在偷了白萤的图纸之后,就立刻把白萤的图纸记到自己的脑子里。然后用乾坤镜记录下她画出这张图纸的全过程。 现在就算白萤拿出她画图的过程也没有用了,她完全可以说,白萤偷了她的还想倒打一耙。 而且谁没事会这样记录啊。 这张图纸一出来,现场所有人都立刻站在阮新柔那一边。 他们纷纷指责白萤。 “现在真相大白,我看灵霄宗的人还怎么说?” “明明就没有那个才华,偷了別人的还要说是她的。真是不要脸!” 就连林远看向白萤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善。 “好了,现在证据就放在大家的面前,这张图纸就是阮新柔画的。我现在不仅要给阮新柔之前的那些奖励,我还要再给阮新柔我们音启阁长老的位置。 也就是说阮新柔不再是客卿长老了,而是我们音启阁正式的长老!” 林远这话一说出口,现场一片譁然,毕竟那可是音启阁的长老啊!能够得到这样的位置,简直就是平步青云! 林远连正式长老的位置都给了阮新柔,显然是非常看重她的炼器能力! 阮新柔异常得意的看著白萤,她都能想像白萤气到发疯的样子了,她怕是会大闹这里吧。 只要她大闹这里,她就会变成所有人心目中的小丑。 这次是白萤好运,没有走入到阵中。没被她剖开肚子, 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还是能让白萤名誉扫地。 她还当著白萤的面,拿走了本应该属於白萤的奖励和客卿长老。 阮新柔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不过白萤没有像阮新柔想的那样大闹这里,但是她也確实没有再拿出什么证据, 她只是很平静的说道: “既然你们觉得那图纸可以,那么我祝你们好运!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点,我画那张图纸的时候,弄错了一些东西。若是按照图纸製作出法器,可是会让你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林远一下子笑了出来,他只觉得白萤可笑至极。她到底在强撑著说什么啊? 阮新柔也笑出了声。她还以为白萤是实在没办法了,在这乱说。 可白萤居然还在说道: “有没有人愿意出一对龙角,我可以现场练给你们看看,没有瑕疵的图纸炼出的成品是什么样子?” 白萤的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全部哈哈大笑起来。 要知道那可是龙角啊! 这天地之间能够称为龙角的就没有几个,那些所谓的蛟龙,在这种龙角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就连白萤之前和肖玉一起猎杀的,也不过是蛟龙。 而且音启阁拿出来的是金龙的角。这就更是宝贵了。这在真龙里面都算是极品! 据说为了抓到那条金龙,得到它的角,音启阁背后的化神期大佬都为此受了重伤。元婴修士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个。 所以他们內部对这对龙角极为重视,为了將这对龙角的威力最大化,他们没有让自己阁里的炼器师直接来炼,而是在外面发出悬赏。这才找到了阮新柔。 却没有想到这白萤居然直接说谁有龙角给她来炼。 这简直就是貽笑大方。別说找不到龙角了,就算真的有,也没有人会给这样一个想要顶替別人成果的人来炼吧。 就不怕炼坏了吗? 大家嘲笑白萤,就连阮新柔和林远都在看白萤的笑话。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一道声音从白萤的背后响起。 “我正好得到了一对龙角,不知道要怎么炼化呢。既然师妹说可以炼,那么就交给师妹了。” 白萤一愣,她转过头,便看见他们宗门的天骄慕容瑾正拿著一对龙角微笑著看向她。 第110章 白萤早就推掉了婚约 慕容瑾原本是打算来音启阁做一些交流的。 他前段时间放弃了幽影谷试炼,就是为了和一群修士去捕杀一条真龙。 他那时侥倖得到了一对龙角,后听闻音启阁也得到了一对金龙的角,他便想过来看看他们是打算怎么炼器的。 却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这群傢伙在这里咄咄逼人,竟然说他们灵霄宗的人血口喷人。 慕容瑾不了解白萤,但是他了解轩辕辰那个老头子。 那老头子挑徒弟的眼光很毒,能被他选中,这白萤一定不会是他们口中说的那副样子。 所以在听见白萤说,她可以炼化龙角的时候,慕容瑾丝毫没有犹豫地將自己的那对龙角拿了出来。 “这不是金龙的角,只是一对骨龙的角。可以吗?” 慕容瑾猎杀的骨龙虽然也是龙,但是无论是品级还是实力都比金龙要差一大截。 白萤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当然可以。” 此刻,所有人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嚮慕容瑾,显然把他看成了一个傻子。 毕竟就算只是骨龙,比不上金龙,那也是真龙啊! 这种龙角,世间难得。 能够得到,已经算是侥倖。 一般得到这种宝物,大家都会慎之又慎,像音启阁这样悬赏找出最佳的炼器方案才是良策。 可是慕容瑾竟然就这样草率地把它交给白萤,甚至还要让她来炼。 他这是疯了吗? 就连林远都对著慕容瑾说道:“慕容兄,我敬你为人,你可万万不要和白萤这种败类为伍。” 慕容瑾冷漠地看了一眼林远:“我们灵霄宗的人,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林远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冷笑著说道:“到时候你的那对骨龙角被炼坏了,你就知道心疼了。” 说著林远还嗤笑著看了一眼白萤,他最討厌就是像白萤这样想要掠夺別人成果之人。 这种人明明什么都不会,非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会的样子。 把龙角给她来炼,必定要毁了那对龙角! 可慕容瑾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的劝告,竟然还对著他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相信我的师妹。” 白萤更是微笑著走到慕容瑾的身边,“有师兄这句话,我会把它炼得比用金龙的角更加厉害。” 林远都要笑出声来了。他听过吹牛的,却没听过这样吹的,她也不怕把天吹破了! “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白萤有些好奇地看向林远。 “赌什么?” “就赌龙角炼成之后的法器。两件法器斗法,输了的要將法器送给贏的一方。你不是说,你可以把它炼得比金龙的角还要厉害吗?你不会是怕了吧?” 白萤倒是不怕,只是这对骨龙的角不是她的。她不能做这个决定。 倒是慕容瑾一口答应:“好啊,我这就和你打这个赌。” 说著他还对著林远说道:“我们来发心魔誓,免得输的人反悔。” “好!” 林远自然同意。 两个人发下心魔誓后。林远对著慕容瑾说道:“我们这边还需要准备些材料,明日,我们就去灵霄宗比试,我倒是要看看这赌约谁能贏!” — 林远把地点约在灵霄宗是他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白萤退婚。 他已经不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是白萤这样的傢伙。 这简直就是在给他的家族蒙羞。 第二天,他和他家族的长辈以及华阳宗的人一起去了灵霄宗。 在看见灵霄宗的宗主之后,他的父亲走过去,和他寒暄了一通。 然后他面露难色的说道:“我们今天过来,不仅仅是小辈们约定的比试。更主要的是想要让远儿和白萤退婚。你也知道,这门婚约是当时梵天仙尊和我们族长的一时戏言。我们也没有把这门婚约当回事。现在林远这小子並不想和白萤成亲,我们就把这门婚约退了吧。” 灵霄宗的宗主玉簫真人显然一愣。 他听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显然对林氏也颇有微词。却没有想到他们今天来就提出退婚。 这林氏宗主还真的是过河拆桥啊...... 他们会和梵天仙尊定下婚约,是因为他们族长欠梵天仙尊一条命。当时他们把话说得那么情真意切,说要庇护梵天仙尊的继承人。梵天仙尊信以为真,还想著等自己死后,自己的继承人有林氏宗族的人庇佑,怎么样也不会差。 却没有想到梵天仙尊一死,他们就立刻来退婚。 可真是无耻至极! 玉簫真人看著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林氏宗主的人看著凌霄宗主的脸色,心中瞬间一紧,还以为他不愿退婚。 有人直接跳出来说道:“我告诉你,现在这婚约我们就是不承认,你们不退也得退。我们是不可能让远儿娶白萤的!” 他们宗族的人纷纷附和:“反正梵天仙尊也不在了,你们谁也逼迫不了林远!” “对!就算白萤想死缠烂打也没有用,我们不会承认的!” 他们为了能够退婚,想了不少说辞,他们以为这白萤必定会发了疯想要嫁进林氏宗族。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玉簫真人居然说道: “你们不知道吗?这门婚约在梵天仙尊提出来的那一刻,就被白萤给推掉了!白萤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结亲。” 林氏宗主的人瞬间懵了。 怎么可能?白萤居然早就把婚约推了?她的联姻对象可是他们林氏宗族啊!是无数人挤破了脑袋都想结亲的!她怎么会这么做? 林远更是大叫出声。“不可能!骗人的吧!” 可是有不少来看热闹的其他宗门的人说道:“是真的,我们当时都看见白萤直接就拒绝了婚约。” “对啊,人家修炼了无情道的,根本就没打算成婚。” 林远简直不敢置信,他没有想到他都还没有退婚,白萤竟然先拒绝了! 这个混蛋!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恶狠狠地看向白萤,恨不得过会能让她好好出丑。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白萤推掉婚约,是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就配不上他! 第111章 白萤看著他们,宛如看一群蠢货 林远阴冷著一张脸看向白萤,心里简直把白萤骂了个遍。 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他要拒绝白萤,可是这个混蛋竟然敢拒绝他。 既然如此,他便要在这里狠狠地挫一挫白萤的锐气!让她知道,不是她不想嫁给自己,而是她根本就配不上! 林远咬著牙看向白萤。 今天这一战,他要白萤输个彻底. 林远迫不及待的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道: “既然人都已经到了,那么我们的比试就开始吧。” 说著他將那对金龙的角拿了出来。 这对龙角一经缓缓拿出,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瞬间,一股极其强大且令人震撼的威压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只见那龙角通体散发著神秘的气息,剎那间,金黄色的璀璨光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龙角之上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能穿透一切,將周围的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光芒所及之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神圣。仿佛这对龙角承载著无尽的力量与神秘的使命,让人在其面前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样的龙角,光是看都能感觉到这里面所蕴含的力量,这样可怕的圣物,不要说拿来炼器了,哪怕是现在,就是非常厉害的武器。 林远都想不到自己到底要怎么输? “慕容瑾,你的那对骨龙角现在可是我的了!” 甚至就连现场其他宗门的人都觉得慕容瑾敢和音启阁的人打赌,简直就是在把他的龙角往音启阁送。 “看来这对骨龙的角,是林远的了。” “是啊,这白萤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娃娃,而炼器最讲究的就是资歷,她一个这么小的女娃娃懂什么?真的是貽笑大方。” 林远异常得意地看了一眼白萤。 命人架起一口巨大的鼎,这鼎通体古朴,散发著厚重的气息。眾人齐心协力,將那对龙角小心翼翼地投入其中。 剎那间,那股神秘气息变得更加浑厚浓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鼎中翻涌涌动。 现场的人一感受到那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们从未见过凝练这种等级的宝物,一个个全部看得目瞪口呆。 这时白萤也將那对骨龙的角拿了出来。 林远有些得意的看向白萤,他们音启阁用的鼎可是上古的宝鼎,这样的神器即使是灵霄宗这样的宗门,都是不可能拥有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那拿什么和我斗?” 说著他又看向白萤:“怎么样?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可是白萤看著他们居然摇了摇头。 “你们不该这么炼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林远冷冷的笑了一声,只以为白萤在胡说八道。 他倒是要看看,白萤要怎么炼? 然而让林远没有想到的是,白萤並没有拿出任何炼器用的鼎,而是直接徒手就升起了一团火,直接將那对龙角置於她手里的那团火上面。 林远,包括现场的其他人全部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鬼! 见过炼器,可是没有见过这么炼器的啊! 她这是在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林远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就连一个炼器用的鼎都没有准备吧。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和你这样的人比试。真的是太好笑了。” 林氏宗族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到底会不会炼器啊?”说著他又看嚮慕容瑾,“慕容瑾,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人,真的是无语。只可惜了那对骨龙角,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把骨龙角炼坏了?” 他们简直恨不得將白萤手里的骨龙角给抢过来。 现场的人也纷纷指责白萤。 “刚刚还在那里装逼,可是现在她在搞什么啊?简直丟人现眼。” “你们灵霄宗的人也不管管吗?我还以为会看见一场精彩的对决呢?现在这是什么啊?” 可是无论他们在说什么,白萤都没有管,她拿出很多小石头,在自己的面前开始布阵。 她这一套操作,真的是让现场的人无语到了极点。 此刻就连灵霄宗的人都有些为难的看著她。 “我们要不要找一个鼎给白萤?我之前听说过她会炼器啊,可是她现在在干嘛?” 王妙妙也有些害怕,她小声说道:“白萤加油啊。”但是她的这句加油,在这么多嘲讽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氏宗主的人没有再去管白萤。而是一心开始炼化那对龙角。 毕竟如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们还会分心去看一看对方在做什么? 可现在对手明显是一个貽笑大方的傢伙,他们就连观察她的心思都没有了。 音启阁的炼器师不停地往鼎內打入法诀,控制火焰的温度和强度,確保材料能够完美融合。 材料在鼎炉中逐渐熔化,不同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形成绚丽的光芒。炼器师全神贯注地观察著鼎炉中的变化,不断调整著火焰和法诀。 隨著时间的推移,材料融合得越来越完美。炼器师开始加大法诀的力度,引导著鼎炉中的能量,使其逐渐凝聚成特定的形状。 最后,当所有的能量都稳定下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缓缓从鼎炉中冒了出来。 还没有看,都知道这一定是一件异常强大的法器。 大家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那口大鼎,心情无比激动,他们期待著那对龙角会被炼化成什么样子? 林远看著那口大鼎,更是连心跳都加速了起来。他不禁惊嘆: “好强大的力量。” 说著他就看向了阮新柔:“好厉害!我之前就知道按照你的图纸炼器会很厉害,但是没有想到炼出来的法器会有这么强大的气息。这简直就像是一头真的龙一样!他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强得多!” 他们当时去围剿那头金龙时,所感受的气息也不过如此啊! 如果说,这件法器能比擬金龙,那岂不是说等於他们林氏宗族有了一条金龙的力量! 那他们岂不是能够在中州横著走! 林氏宗族的所有人都互相看向对方,他们的眼睛里皆含有说不出的激动。 所有人都纷纷向他们祝贺,阮新柔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华阳宗主更是眼睛里都透著骄傲。 甚至就连灵霄宗的人都面色凝重,认定这场比试是林远贏了。 可现场唯有白萤看著他们摇了摇头,道出两个字。 “蠢货。” 第112章 阮新柔暴露图纸不是她画的 林远不知道白萤对他的评价,正得意地看向白萤。 白萤手中的火焰还在燃烧,只不过他已经看不见那对骨龙的角了。 白萤用那些石头组成的法阵,將那对龙角藏匿其中,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光是看白萤这副寒酸的样子,他也能猜到她是要把那对骨龙的角给炼废了。 林远特地走到那口大鼎的面前,想要亲手打开,他要让白萤输得心服口服。 大家看著他的动作,纷纷屏住了呼吸,所有人望眼欲穿,想要看见炼出来的成品会是什么样? 可是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那口大鼎之前,白萤却忽然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就这样打开。会死人的!” 林远听著白萤的话,眼神里全部都是鄙夷的神色。 “你是害怕输给我们吧。” 现场的人也觉得白萤是怕输,纷纷出言嘲讽。 白萤见他们不听自己的话,只好对著灵霄宗的人说道:“大家都让开一点,不要被波及到。” 林远简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白萤,波及个屁。 “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极品法器!” 说著,他用力將那口鼎的盖子拿开。 那股金龙的气息更加浓烈了,林远的呼吸都忍不住加重。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炼出来的法器是什么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忽然看见一条二十几米长的巨型金龙从那口大鼎之中躥了出来。 这鼎都没有那么大,但是龙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 那龙之大,简直像是一座小山一般。 林远站在那么高的龙面前,简直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怎.....怎么会?” 他们明明是在是炼器啊?为什么有活著的金龙从里面躥出来! 这金龙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简直强大到令人窒息。那股磅礴的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让人仿佛置身於无尽的风暴之中。 林远只觉心中一阵战慄,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从他的心底悄然滋生出来。那恐惧如同不断蔓延的藤蔓,紧紧缠绕著他的心灵,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之前对付那头金龙的时候,都是宗族里面元婴以上的修士一起去的。甚至还有化神期的修士出手。 他不过在远远地围观, 此刻这样可怕的存在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害怕到连动都动弹不了。 他想要抬起自己的脚离开这里,但是脚却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眼泪一下子从林远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现场的那些修士也全部嚇傻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级別的生物? 那条龙在瞧见林远的那一剎那,双眸之中闪过一道凶光,紧接著便毫不犹豫地直接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猛扑过去,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下。 林远在那巨龙的威压之下,只觉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心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那炼器师飞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將林远猛地推到了一边。炼器师拼命地对著那头龙催动法诀。一道道法诀光芒闪烁,可这些法诀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龙依旧朝著炼器师咬了过去。只听一声惨叫,那巨龙瞬间就把炼器师咬成了两段,鲜血飞溅,场面惨不忍睹。 “跑啊!”现场的人纷纷大叫出来,大家四散逃跑。 林氏宗族的人还没有放弃,那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龙角啊!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有一个人朝著那条金龙打出法诀,想要控制住它。 其他所有人反应过来,皆围了上去。 一时间,光芒闪烁,法器带著强大的灵力波动不断砸向巨龙。然而,这么多的法器打在龙的身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那巨龙似乎被眾人的攻击激怒,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张开大口,对著他们喷出一团炽热无比的火焰。那火焰速度极快,瞬间便有好几个人躲闪不及,被火焰包裹,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那火根本无法熄灭,被火焰笼罩的人痛苦地挣扎著,发出悽厉的惨叫。其他人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在火海中受尽折磨,最终被活活烧死。 这样惨烈的画面,让林远整个人懵了。 他红著一双眼睛对著阮新柔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用你的图纸炼出来的法器会变成龙本身!” 他们当时对付那条金龙可是损失惨重,死了好几个元婴期的修士才將它制服。 他们现在哪里再去找那么多的元婴期修士?甚至刚刚死的那些人都是他们宗族的精锐啊! 炼器师更是他们那最好的炼器师,他死了,以后谁来给他们炼器啊! 这阮新柔简直害死他们了! 林氏宗族的人走上前抓住阮新柔的衣领对著她大喊。 “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阮新柔早就已经嚇傻了,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用的是白萤的图纸啊!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不是你画的图纸吗?” 这个时候阮新柔才看向白萤。 眼泪流了一地。 “那图纸不是我画的,是我偷的白萤的,是她画的!这是白萤的问题,你们去找白萤!” 林远感觉自己的头像炸开了一样。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白萤说的话,她早就说过那张图纸有问题。 可是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相信。 甚至就连刚刚白萤都提醒了他们好几次。 他们还以为白萤是怕输。 却没有想到她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他猛地抓住阮新柔的衣服,对著她大叫: “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 第113章 白萤炼出来的法器震惊眾人 林远已经恨不得將阮新柔给碎尸万段。 这个混蛋,竟然敢骗他们,如果不是她满口谎言,用了白萤那张有瑕疵的图纸,又怎么会出现这种画面? 现在死了那么多人!却还是没有人可以收服那对龙角! “混蛋!去死!” 他猛地朝著阮新柔拍去,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华阳宗主赶了过来替阮新柔接下了这一掌。 然后他一把將阮新柔拉了过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林远咬著牙看向华阳宗主,“你要包庇她吗?你可知道,就因为她,我们林氏宗主死了多少人?现在就连我们音启阁的炼器师也死了,你们华阳宗怎么赔得起?” 华阳宗主心里也叫苦不迭,他怎么会知道阮新柔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护著她,但是想到秦华真人的预言,他还是觉得不能放任阮新柔就这样死去。 “我来助你们將这条金龙击退。” 林远恶狠狠地看著他,还是没有再出手对阮新柔。因为这条金色巨龙实在可怕,他们已经无力再对付这样一条金龙了。 他们之前花了太多的代价才得到这对龙角。甚至就连宗主里的化神期修士也已经身受重伤。 这样的一条龙,他们没有办法再降服他。 现场林氏宗族的人只能让华阳宗主加入进来,一起对付那条金龙。 他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法器,不断攻击。 华阳宗主本以为自己好歹也是元婴后期的修士,比现场那些元婴前期和中期的还是要好上很多。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打出去的伤害竟然都不能让这条金龙破一点皮。 他们那么猛烈地攻击,就连它的鳞片也没有办法击破。 这样下去,还有谁能够制服它? “该死,看来只有化神期的修士出手才有用了。” 灵霄宗的宗主一脸凝重的看著那条金龙,但是他並没有出手的打算。 一来,林氏宗族的人过河拆桥,梵天仙尊一死,他们就逼著白萤退婚。对於这样言而无信的人,他根本就不会出手相助。 二来,就算他出手也没有用。他们宗门的化神期修士轩辕辰现在正在闭关,没有了化神期修士助阵,他也无可奈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只能吩咐现场的弟子们快些撤退。 而他自己没有撤退,完全是因为白萤还在这里炼器。 白萤已经炼到了关键时刻,她將自己的五感封闭,已经感觉不到外面在发生什么?一心一意要把那对骨龙角炼好,这个时候万不能打扰她,也不可能让她炼到一半就此离开。 灵霄宗主依旧站在了白萤的身边,希望她能够快一点。 这金龙实力太强,已经远远不是现场的那些修士能够对付的。 他们在这里攻击了金龙很久,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见眾人已经有了退缩之意,林氏宗族的一个修士咬著牙拿著一把长剑冲了上去。 他將自己所有的灵力全部输入到长剑之中,锋利的剑刃瞬间刺入到金龙璀璨耀眼的身体之中。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刺进去的剑居然在下一瞬又以极快的速度被硬生生地弹了出来。 眼前出现的这条金龙根本不是真的生物,只是法器所幻化出来的,完全不会受伤。 它甚至比真的金龙还要难对付! 那条龙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猛地將自己粗壮有力的尾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甩在修士的身上。那修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就连躲都没有来得及躲避,瞬间就被那巨大的衝击力狠狠抽了出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他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仿佛都在这一刻碎裂开来,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林岩叔!”林远对著那修士大喊,他绝望的瘫坐在地上。然后对著其他人说道:“我们放弃那对龙角,离开这里吧。” 才这么点时间,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而且他们每一个都是元婴修士,再这样下去,他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全部都会死光的! 华阳宗主也满是赞同,他原本就不想出手对付这条巨龙。他大声说道:“我们走吧。就让这对龙角变成的巨龙飞走吧。要不然还会有更多伤亡。” 林氏宗族的族长不甘心的看著那条巨龙,想到他们之前为了那对龙角付出的努力,以及得到它时心里的开心,毁得肠子都要青了。 他们就不该没有经过调查就听信那阮新柔的话,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眼睛又恶狠狠地看向阮新柔,已经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走吧。” 他无奈的对著身边的人说道。 这笔帐,他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华阳宗算。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所在的方向却忽然传来一阵仿佛能將天地都震碎的震耳欲聋的冲天巨响。那巨响如同无数颗星辰同时炸裂,声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万物皆颤。 剎那间,一道令人胆寒的恐怖光柱从白萤的手上如同一道绚丽的闪电般猛地传了出来。那股汹涌澎湃、直破云霄的冲天气势,简直如同风暴般疯狂肆虐,比起那条金龙居然也丝毫不遑多让。 那金龙在这股气势面前,都似乎微微颤抖,仿佛感受到了一股足以与自己的王者之威相抗衡的强大力量。整个天地都仿佛被这两股惊人的力量所震慑,万物噤声,唯有那光芒与气势在疯狂碰撞。 林远眼神震惊的看著她,他一直以为白萤的炼器就是在胡闹,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一回事。 却没有想到她炼出来的法器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威压。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甚至不比金龙差! 第114章 眾人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全部惊掉了下巴 林远异常震惊的看著白萤,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知道自己的婚约对象叫做白萤之后,心里对她只有满满的厌恶。 他甚至都没有去了解这个人,就闹著要和她退婚。 在看见白萤之后,他更是以为白萤是一个妄图抢夺他人成果之人,心里对她只有鄙夷。 甚至就在刚刚,他看见白萤炼器时的样子,都对她充满了不屑。 却没有想到她炼出来的法器竟然能呈现出如此可怕的异象。 那股威压更是一点都不比金龙差! 若是他们这边的金龙角能够顺利炼成法器的话,一时间还真不好分清是白萤所炼化的法器更厉害,还是他们这边的更厉害。 可是现在...... 就连比都没有必要比了...... 白萤將她所炼好的法器拿在手里。 她所炼出来的是一枚骨龙神印,此印可盖山河,灭万物。 白萤拿著那枚神印走到林远的面前对著他说道: “你输了。” 林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当然知道他输了,白萤所炼化的法器还好端端的在她的手里拿著。 而他们的那对龙角却失去了控制,幻化成一条金龙,就连他们宗族的人都没有办法制服。 他自然是输了。 “是的,你贏了。”他对著白萤说道。 白萤点了点头,然后朝著那条无比恐怖的金龙走去。 “那按照约定这对金龙的角就是我们这边的了。” 她这一动作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仅仅是她自己所在的灵霄宗的人,现场的其他人也不可思议地看著她。 虽然她手中的神印看上去无比强大,但是她该不会以为以她的实力,可以把这样恐怖的一条金龙收服吧! 要知道,就在刚刚,已经死了好几个元婴期的修士了。 他们每一个都比白萤的修为要高得多。他们所拿的法器也並不是什么无名之物。 可就连他们都死去了,一个小小的白萤又怎么可能把这金龙给拿下? 林远神色复杂的说道: “按照约定那对龙角確实是你们的,但是,你还是不要去了。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 就连慕容瑾也走到白萤的身边对著她说道:“那龙角我们不要了。我们快些离开这里。” 慕容瑾对付过龙,他知道龙有多恐怖,当时他对付的不过是一条最下等的骨龙,还是和很多个修士一起对付。就是这样的情况,都是九死一生才能杀了它。 现在白萤一个人就要去对付,这简直就是在发疯! 他拉著白萤就要离开,但是白萤却推开了他。 “慕容师兄,你放心,我能对付它。这骨龙印先借我用一下。” 她大步朝著那条龙走去,所有人都震惊地望著她。 他们看向白萤的眼神並没有敬佩,反而在用一种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她。 她这种行为就是在找死! 阮新柔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牙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她希望白萤就这样被金龙杀死! 这个混蛋!她就该早点死掉! “对!谁也別拦著她,让她早点死!” 此刻的阮新柔都已经不去想气运之类的事情了,她用了白萤的图纸,却惹下了这样大的一个祸。 她把所有的错都归咎於白萤的身上。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著白萤,都已经能想像白萤被金龙咬死的画面! 林氏宗族的人也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她是疯了吗?那可是龙啊!虽然她小小年纪已经敢面对龙確实勇气可嘉,但是也要有实力才能活下来。要不然,也就是一个死字!” 而这个时候,白萤已经走到了金龙的面前。 她的眼睛看著这条盘踞在半空的巨龙,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之色。直接將那枚骨龙神印丟了出去。 那枚神印瞬间变得巨大无比,如同山岳一般巍峨耸立。神印在空中不停地旋转著,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波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搅动起来,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白萤对著那条金龙说道:“若你真的是一条金龙,我自然对付不了。” 毕竟她现在只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修为比起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还远远不够。 可眼前的巨龙,是用她所设计的图纸炼化出来的。再厉害也只是法器。 她当然知道要怎么去对付它。 金龙在看见白萤的一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她飞扑了过去。它猛地张开那血盆大口,口中瞬间喷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炽热无比,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瞬间化为灰烬。 眾人的脑海中还清晰地记得之前林氏宗族的好几个人在这恐怖的火焰之下瞬间被烧得尸骨无存。现在看著眼前这样惊心动魄的画面,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只感觉白萤在下一刻就要被这凶猛的火焰吞噬,变成一团令人胆战心惊的火球。 林远更是大叫:“快闪开!” 可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叫都没有用,那条龙的速度太快了。它身体虽然庞大,却灵活无比。 它所吐出来的火球更是连躲都来不及躲。要不然那些元婴修士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掉! 林远都不敢去看接下来的画面,他知道白萤必死无疑。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竟然在火球靠近她的那一刻消失了。 那龙所吐出来的火球瞬间扑了个空。 然而在下一瞬,白萤又出现了。 她的双手不断结印。 “破!” 那巨大的龙骨神印瞬间狠狠的砸在了金龙的身上! 没有什么能够形容所有人看见这一幕的震撼。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为什么可以短暂地消失?” 眾人发出疑问。 现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有灵霄宗主愣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是空间,白萤所炼化的龙骨神印居然是空间法器,她刚刚在危险来临之际,躲进去了一瞬。” “原来是这样!” 但是眾人的震惊更加明显了。 能够把人都装进去的储物法器不是没有,但是那些法器若是人躲进去,就会失去对它的控制,瞬间掉在地上。 若在比试的时候躲入法器之中简直就是在找死。 可是他们刚刚已经看见了,白萤躲进骨龙神印的时候,那印还在空中,没有掉下来。 难道她在神印里面都能够控制它? 这种能够在內部操控的法器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她到底是怎么炼製的?为什么她能炼出这样可怕的法器? 眾人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全部惊掉了下巴。 第115章 她根本就不是在胡乱炼器,她是有真本事啊 林氏宗族有非常多的炼器师,这些炼器师在整个中州都是顶尖的存在。 他们为了招募人才,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来让这些炼器师成为林氏的客卿长老。 可以说,整个中州只要有点名气的炼器师,都和他们林氏宗主有关係。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从来没有见到过有炼器师可以將空间法器给炼化出来啊! 能够储物的最多叫做储物袋而已。 怎么会有能够在战斗中將自己给藏匿进去的法器! 林远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萤,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白萤敢和自己打赌的底气。 不是因为金龙的炼器方法有瑕疵,他们註定无法炼成。 而是因为白萤她真的可以炼出非常厉害的法器。 她的炼器手段简直闻所未闻,所炼出来的器物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她根本就不是在胡乱炼器。而是她有真本事啊! 白萤用手操控著骨龙神印,把它狠狠地往金龙的身上撞去。 砰”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响,那神印在剎那间暴涨了好几十倍。 神印之上光芒闪耀,神秘而复杂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不断流转著强大的力量。 一股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从神印中散发出来,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疯狂扩散。那气息所到之处,空间似乎都在微微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狠狠扭曲,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此时,金龙终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它原本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那足以让万物臣服的气势,竟然渐渐地比不过骨龙神印所散发出来的威压。 金龙那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愤怒,它猛地竖立起来,庞大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岳。它那巨大的尾巴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白萤狠狠抽了过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龙的尾巴隨著强大的作用力撞到了一座大山上。那座山在这股恐怖的力量衝击下,瞬间龟裂出无数条巨大的裂缝,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覆盖在山体之上。紧接著,山体不堪重负,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滚落而下,尘烟四起,瀰漫在空气中,仿佛末日一般。在这混乱的场景中,那可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慄。 “白萤呢?” 不知道谁叫出了声,“她不会已经被金龙砸成肉酱了吧?” 可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瞬,白萤闪现了出来。 即使知道她的法器有短暂躲避的功能,但是大家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再次看见她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眾人的眼神都还是带著惊诧。 最可怕的是,白萤再次出现的地方並不是原来的地方,她出现在了金龙的身后。 这法器比大家想像中的还要灵活厉害! 在金龙没有察觉之际,她玉手迅速一翻,一把寒光闪烁的宝剑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她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体內奔腾涌动。 白萤挥动宝剑,施展出灵犀破虚斩。剑起之时,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乍现,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的战场。剑势凌厉无比,仿佛能將虚空都斩破。剑气纵横,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波纹。那剑气之中蕴含著强大的灵力,如同汹涌的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金龙席捲而去。 这样可怕的招式把现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虽然早就听说过灵犀破虚斩,但是亲眼看见还是被震撼得难以言喻。 但是很快又有人摇起头来。 因为之前有元婴期的修士也用剑招攻击过这金龙啊! 但他的下场不还是被金龙给杀死? 这金龙根本就没有任何破绽,它不是生物,都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就算攻击在它的身上,也会被它反弹回来。 白萤现在的攻击有多厉害,过会被反弹的就有多厉害! 眾人的眼神里闪过绝望的光,甚至有人对著她大喊:“不要!你用的法力越多,你被反弹的就有多厉害,到时候你会死的!”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白萤的剑招直直地砍在了金龙的身上。 “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山崩地裂般爆发开来。那巨响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的耳膜生疼,心臟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剧烈跳动起来。在这股强大的衝击力之下,无数的巨石瞬间被炸得粉碎,化作漫天的飞灰。 眾人害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王妙妙更是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她害怕白萤会落得和之前那个修士一样的下场!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尘烟消散之后,白萤却完好无损地立於半空之中。 隨之而来的居然是巨龙痛苦的嘶吼声! 那巨龙痛苦地翻滚著,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掀起了阵阵狂风。它的每一次翻滚都让大地为之震动,周围的山峰仿佛都在摇摇欲坠。巨龙扬起它那巨大的头颅,向著天空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 周围的飞鸟被这声长啸惊得四散而逃,山林中的野兽也都嚇得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所有人都部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怎么会? 为什么就连元婴修士都没有用的攻击,白萤却可以將这金龙刺伤。 而且看样子,这金龙还伤得不轻。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不过是一个金丹后期啊!为什么她可以將金龙砍伤!为什么只有她一人可以伤金龙!我们都不能?” 甚至他们都能感觉到金龙在恐惧她! 林氏宗族的人充满了不可置信。 林远更是用力的捏著他身旁的门柱,把那门柱都给捏碎了! 第116章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她真的把金龙给斩杀了 林远看著白萤,不禁在想: 若是那个时候,他没有对白萤抱有恶意,没有一味地相信阮新柔。 现在他们林氏宗族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不说白萤能不能打贏金龙,至少她不会让法器变成攻击他们的金龙这种情况存在。 他们分明可以收穫一件极其强大的法器啊! 林远看著自己宗族的惨状,又看著在半空中如同神祇一般存在的少女,脸上的表情满是懊悔! 这个时候,白萤手中的剑再次举了起来,这一次她使出的不仅仅是灵犀破虚斩,还將她的香炉法器给祭了出来。 法器里的玄黄之气瞬间缠绕在她的剑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玄黄之气是所有灵气之中最为霸道的气体,无论任何物体碰到都会瞬间爆裂开来。 那龙在触碰到玄黄之气的一瞬间,惨叫声更加夸张了。 明明是那么厉害的存在,此刻却像是被白萤牵制住一般。就好像有好多根无形的线,在摆弄它。 它努力地想要摆脱这种牵制,攻击比之前还要凶狠。 恐怖的龙吟声如同滚滚惊雷一般,不停歇地发出,一声接著一声,在天地之间迴荡,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震碎。那声音中蕴含著无尽的愤怒与狂暴,让人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它猛地一摆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对著白萤俯衝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它的身影,只感觉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长空。金色的烟雾从它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那烟雾如同神秘的迷雾,缓缓瀰漫开来,带著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也隨之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峰轰然压下。 白萤手中长剑不断抡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长剑,都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能將空气都斩成两半。她劈向这可怕的巨物,打得巨物不断咆哮,金色的鳞片在剑的攻击下飞溅而起,如同金色的雨滴般洒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白萤的身影在巨物的攻击下灵活地穿梭著,手中的长剑如同她的手臂一般灵活自如,不断地对巨物发动著攻击。 那巨龙攻击虽然凶猛,但是每次在靠近白萤的时候却忽然动作变慢。 很多人都已经看出,白萤的攻击能死死的牵制住这巨龙,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没有人敢妄图去帮她,因为白萤似乎和他们都不一样,她仿佛可以克制那头金龙。明明是可以比擬化神期的存在,甚至比化神期还要强。可是却可以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自己若是在金龙盛怒的时候衝上去,別说与它相抗衡了,怕是一个照面,就被它给打死了! 金龙仿佛也急於摆脱这种牵制,它在不停地想办法,攻击一次比一次可怕,那巨大的力量仿佛能將这世间万物瞬间毁灭。 可是白萤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一丝恐惧,甚至她还牵起了微笑。 “不用再挣扎了,我在和你对抗时,就已经布下大阵。你是我画的图纸炼製出来的法器,我知道你的所有弱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知道要怎么制服你!” 白萤一边说著一边继续攻击。 听见白萤说她画的图纸时,林氏宗族的人眼睛恶狠狠地望向阮新柔,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已死了一万次。 他们真的恨不得立刻弄死她! 阮新柔的脸色也瞬间煞白,她往华阳宗主的身后又躲了躲,整个人如同一只阴暗的老鼠一般。都恨不得立刻钻一个洞躲进去。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寻仇的好时机,他们的目光望向白萤,都在考虑白萤所说的大阵是什么? 他们就在离白萤最近的地方,白萤所有的一举一动,他们全部都看在眼里,根本就没有看见白萤什么时候布下阵法? 直到华阳宗的一个修士弱弱的说道:“以前白萤在我们宗门的时候,我听说白萤最喜欢用石头布阵,她会不会用石头布了阵?”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白萤口中的大阵到底是什么? 这已经被摧残到不像样的场地里,四处到处都是碎落的石头,可是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石头,却组成了白萤口中牵制住金龙的大阵! “太可怕了!” “是在和金龙战斗时,手里的剑四处拨弄石头时布置的吗?” 所有人震惊地看向白萤。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 他们以为白萤在对战金龙,却不知道她做出来的每一个动作居然都是在做另一件事情! 甚至就连那金龙都没有察觉,它就已经陷入这大阵之中,仿佛被无数条无形的丝线困住,控制。动作越来越缓慢,就算它再挣扎,再努力,也是肉眼可见的削弱。最后已经无力再伤害白萤。 “她还是人吗?怎么那么可怕,心思竟縝密到这样的地步!”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有金丹期的修士能够牵制住这种怪物!” 在旁边观看的人全部都在颤抖。也有人眼神复杂地看向华阳宗的人,他们听说过华阳宗在阮新柔和白萤之间选了阮新柔。 他们还以为是白萤实力不行,却没有想到真实情况会是这样。 华阳宗到底选择了一个什么东西? 白萤手中的长剑再次高高扬起,而后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与此同时,骨龙神印也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著巨龙压了过去。神印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光芒,上面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不断流转著强大的力量。 这一剑斩出,仿佛將整个天地都一分为二。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势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强大的剑气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山石崩裂,树木倒伏。 这可怕的剑气如同一道闪电般迅猛地划过金龙的身体。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割裂,发出令人胆寒的尖锐声响。那金龙察觉到危险临近,疯狂地奋力抵抗,金色的光芒从它的身躯上不断爆发出来,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然而,此时的金龙已经被丝线紧紧牵制住,那些丝线仿佛有著无穷的力量,將它牢牢束缚,使得它动弹不得。 金龙那巨大的金色眼眸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绝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那庞大而威武的身体被这凌厉的剑气一点点地砍成两半。隨著剑气的深入,金龙的身体逐渐分离,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在空中洒落,仿佛一场金色的雨。这场景让人胆战心惊,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幕所凝固,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她真的把金龙给斩杀了! 第117章 这还是人吗?太强了! “她......她居然真的做到了!” 这些看著白萤將龙给斩杀的人,全部呆在当场。 更有人大叫:“这还是人吗?太强了!” 毕竟那可是能和化神期修士媲美的金龙啊!就连元婴修士都不是对手。而她一个金丹修士却这样简单的就把这条金龙给斩杀了! 那龙的鳞片闪烁起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身形也逐渐缩小,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最后变成了一颗金色的龙珠。落在了白萤的手上。 白萤將骨龙神印和这枚龙珠一起交给慕容瑾。 骨龙角原本就是慕容瑾之物,金龙的角也是慕容瑾和林氏宗族的人打赌贏来的,按照道理来说都应该归慕容瑾所有。 但是慕容瑾哪里敢一起收下,他连忙对著白萤说道:“这骨龙神印我收下。这颗金龙的角所炼的珠子就给你吧。它是你贏来的。” 白萤也没有矫情,直接把那枚龙珠放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灵霄宗的宗主见此情况哈哈大笑起来。 他心里满是舒爽,“白萤真的是好样的!能让我宗得到此子,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而林氏宗族的人还处於难以言喻的震惊之中,他们是最直接的和金龙交战过的,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这金龙有多难对付! 可这样强大的金龙,却被白萤斩杀...... 林远更是呆呆的看著她,整个人从来没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震惊,悔恨,痛苦......不同的情绪在他的心里交织著。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將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至宝贏走。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炼出来的法器会发生问题吗?你之前不是说你的图纸有瑕疵吗?到底是哪里有瑕疵?” 白萤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才道:“你们和炼器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难道不知道龙的残骸里会蕴藏龙魂吗?你们炼器的时候,连龙魂都没有杀死,自然会发生法器含灵,不受控制的状况。 你们林氏宗族的人又都是绞杀金龙的元凶,更是被那龙恨的深入骨髓,它的龙灵被激发出来,不杀你们杀谁?” 林氏宗族的人听到白萤的话全部都懵了,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龙的残骸里会有龙魂啊!他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偏偏白萤这话说得好像常识一样,好像他们不知道是他们的错! 林远的父亲林祥直接对著白萤喊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们,那龙角里面有龙魂!你知道我们林氏宗族为此死了多少人吗?” 林祥光是想到死去的人们,他就感觉一阵心痛。 若是白萤早一点把情况告知,他们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白萤,这里死去的每一个人都是因为你!你明明知道那么多,却一个字都不说,他们全部都是被你害死的!” 王妙妙听到他们的话都要被气笑了。 “我师妹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们那图纸有瑕疵?不是也在你们的法器快要炼成的时候提醒过要你们离远一点吗?不是你们自己狂妄自大,不听人话,这和我师妹有什么关係!” 林祥语塞,白萤確实说过这些。但是...... “她没有直接说这龙角之中有龙魂!要不然我们不会不重视!” 王妙妙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这群人之前那么看不起白萤,白萤没有拿出像样的容器炼器,他们都在嘲笑,就算白萤说了又怎么样?他们还是不会相信的。 王妙妙刚准备和他们理论,白萤却先站了出来,冷冷地笑了一下:“就算我没有说又怎么样呢?我和你们很熟吗?关係很好吗?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啊?” 一句话直接秒杀! 王妙妙这才发现,原来还能这样说话! 对啊! 这林氏宗族和他们都已经是敌对关係了,白萤为什么要帮他们啊! 对於这种人还和他们掰扯什么? 她立刻跟著大喊: “就是啊!我记得就在刚刚你们都还在詆毁我白师妹,更是因为梵天仙尊不在了就要和师妹退婚。你们这样的人,过河拆桥,不守信用,欺负我师妹,我师妹为什么要帮你们!” 林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怒火直衝脑门,让他恨不得这几个小辈全部都杀了泄愤! 他冷著一张脸对著白萤说道: “那你把龙珠法器给我交出来,这原本就是我宗族之物。为了它,我族死了那么多人,这本来就是我们的!” 可是他这话一说出口,別说是白萤了,就连他自己的儿子都羞得满脸通红。现场的其他人也更是对著他指指点点。 “真不要脸,输了就是输了,现在还想把东西要回去。” “就是,要不是白萤出手,別说他们拿不回那龙珠法器,就连他们自己都凶多吉少。现在人家救了他们,还说这种话。要我说,白萤就该等他们全部都死了,之后再出手收服那条龙。” 林祥从来就没有听人这样说过他,瞬间气得浑身发抖。 “混蛋!” 他下意识地把法器给招了出来。 却没有想到才一个举动,灵霄宗宗主就已经出现在白萤的面前。 “怎么?你要与我灵霄宗为敌?” 其他灵霄宗弟子也瞬间上前一步。 白萤更是冷笑著道: “你觉得我真的会怕你们吗?” 放在之前她还会对他们有所忌惮,可是现在。 她將自己刚得到龙珠法器拿了出来,手指不过轻轻动了一下,一条巨大的龙瞬间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枚龙珠直接將之前对於白萤的龙又幻化出来。 不同於刚刚它还有灵,现在它已是死物。 但是就是这样的死物,威力却一点都不比刚刚差! 那恐怖的威压让现场的人都不禁打起寒颤。 金龙瞬间如闪电般朝著林祥所在的地方疾驰飞了过去。然而,它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林祥,林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势嚇得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此刻的白萤已经不是刚刚那样任他欺凌的金丹修士。现在的她拥有龙珠法器,早已不是他能对付的! 第118章 林氏宗族的人悔到肠子都青了 林氏宗族的其他几个人连忙走了过来,对著白萤拜了一下。 “白萤小友,这是林祥的过错,望你不要和他计较。” 说著这几个人连忙拉著林祥一起离开。 林祥在路上简直要气疯了,他回去之后立刻找到了宗族里的林氏老祖。 老祖虽在养伤,但他已是化神期的修为,让他去对付白萤,还不把她给弄死! 林祥添油加醋地说著刚刚的情况,把白萤描述得极其恶劣,完全变成了白萤故意骗他们上当,被金龙偷袭。 可是他口乾舌燥的说了那么多,林氏老祖却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大喊道: “你们说什么?你们竟然直接將那门婚事给推掉了?” 林祥捂住自己的脸,脸上涨得通红。 他没有想到林氏老祖的注意力会在和白萤的婚事上,他咬著牙道: “那白萤狂妄自大,又是那种性格,远儿看不上她不是自然? 我也不希望自己有这样的儿媳。而且梵天仙尊已经死了,他现在连魂魄都消散得乾乾净净,我们还要遵守那诺言干什么!这婚还不是想退就退!” 林远也连忙上来为父亲辩解,“老祖,我和那白萤並不相熟,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我不想娶一个我连熟都不熟的人!所以父亲他们才同意我退婚的。” 林氏老祖简直要被自己的这群子孙气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糊涂啊!你们这群蠢货,糊涂啊!” 这些混蛋没有见过梵天仙尊,不知道他的厉害,可是他是知道的啊! 这门婚约哪里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梵天仙尊一手出神入化的炼药技术,別说整个中州了,怕是望眼世界也是最顶尖的。更別说他还有一个灵草园,这里面收集了这世上各种你们见也没有见过的灵草。光是能够得到这些,都已经让人眼红。 更別说那还是梵天仙尊亲自挑选的继承人啊!你们不知道梵天仙尊的眼光有多毒!即使是那慕容瑾他都没有看上,能被他挑选出来的人必定是个妖孽啊!不出多久必定会成长起来! 这门婚约看似梵天仙尊让我们林氏一族庇佑他的继承人。但是其实得到好处更多的是我们啊! 能够和这样的人联姻,这好处不知道有多少!” 林氏老祖越想越是生气,就连说话的语速都变得快了起来。 “而且你们刚刚还说她能够炼化龙角! 我告诉你们,即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活了快两千年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龙的遗骸里有龙魂一事。我更没有听说过谁能用龙角炼化法器!” 林氏老祖一开始只是想,直接不用炼化,把那对龙角当做法器来用。亦或者稍加炼化一下,能加金龙的威力发挥出来一成就行。 却没有想到,这个名叫白萤的少女,竟然能够將龙角炼化成真正的法器!而且能够发挥出十成十。天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她的炼器造诣怕是已经登峰造极! “能够徒手升火炼器,这是化神期炼器师才能够有的操作!她小小年纪竟然可以。我都不知道她若能嫁进来对我们林氏会是多么大的助力。这样的人,你们居然跑去退婚了?” 林氏老祖简直要气死了。 他的话把现场的林氏子弟也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现在简直连肠子都要悔青了,就连林远也满是失神的看向林氏老祖。 其实在刚刚看过白萤的表现之后,他就已经没有那么討厌白萤了,甚至还隱隱的对她有些欣赏。 现在听见老祖的话之后,他更是说不出的失落。 虽然白萤早就已经拒绝过联姻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如果他没有去退婚的话,他说不定还会娶白萤。 — 而这个时候,华阳宗主灰溜溜的带著阮新柔回到了华阳宗。 他把阮新柔带到秦华真人的面前对著他就是破口大骂。 “你到底收了一个什么徒弟!” 华阳宗主简直气急。 想到阮新柔的表现,又想到白萤的表现。 他简直要气到晕过去。 天知道当他看见白萤展现出那样厉害的手段时,心里面有多羡慕嫉妒恨。 那明明是他们华阳宗的弟子啊! 手指用力地捏成了拳。 他只好安慰自己,还好他们不像林氏宗族损失惨重。 而且他还有肖玉。 只要有肖玉在,他不怕白萤不回来。 “肖玉呢?” 他对著周围的人大喊,“快点把肖玉给我叫过来。” 可是周围人找了一圈,根本就没有人见到肖玉的身影。 无论谁用通信符和肖玉联繫,都联繫不到他。 宗主找来了肖玉那边的僕人,对著他们问道肖玉的行踪。 僕人们一个个都在摇头,只是说道:“肖仙君说过,他要和灵霄宗的白仙子一起杀赤蛟,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阮新柔忽然听到赤蛟这连个字,惊讶地大叫了起来:“肖玉也去杀赤蛟了!” “对啊!是白仙子和他说的,说要杀赤蛟的话,要准备一些急行符。他特地为此准备了很多。然后他就出去了。” 阮新柔昨天在准备今天的炼器比赛,没有心思关注其他。也只是和肖玉联繫了一下,那时候她没有能够联繫到他,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没能看到通信符。她也没有在意,却没有想到肖玉就不见了。 想到自己昨天也没有联繫到肖玉,想到他还去过赤水林猎杀赤蛟。阮新柔的脸色瞬间变白,然后越来越白。 她之前一直觉得很奇怪。 她明明把白萤给开膛破肚了......她不仅拿走了白萤的灵根,还夺走了她的金丹。 可是为什么,白萤却还是完好无损,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这个时候,肖玉忽然消失,阮新柔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用神识看了一眼被自己困在储物袋里的赤蛟,看著它奄奄一息的样子,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赤蛟......该不会是肖玉吧? 第119章 白萤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华阳宗主看见阮新柔巨变的脸色瞬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阮新柔,你怎么了?你知道肖玉的下落?” 他此刻对阮新柔早已没有什么好感。 阮新柔根本就不敢把赤蛟的事情告诉华阳宗主,但是储物袋里那头赤蛟已经奄奄一息......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没......没怎么......我不知道肖师兄在哪。” 对於赤蛟的事情,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她想,肯定是自己多想了,那赤蛟怎么可能是肖玉? 阮新柔拼命的想: 是的,应该是她想多了! 肖玉肯定是有事,他们才联繫不到。那赤蛟估计就是普通赤蛟。不可能那么巧,他们就抓了肖玉。 而这个时候华阳宗主却忽然笑了出来。 肖玉是和白萤一起不见的...... 那么他不就是在白萤那里? 哈哈,这下就好办了! 华阳宗主这几天也一直关注在肖玉,他很希望肖玉把白萤给带回来。 而前几天,肖玉更是时常约白萤一起出去,这说明白萤果然对肖玉有情。他大可以慢慢等肖玉把白萤给带回华阳宗。 但是,他现在已经一点都等不及了。白萤刚得到的龙珠法器,实在让他眼馋的可以。 而灵霄宗的人又非常维护白萤,再这样相处下去下去,白萤和他们处出了感情,怕是肖玉也不管用了。 他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华阳宗主立刻对著手下的人说道:“你们去准备一些贵重的礼物,过会我准备去灵霄宗。” 现场的人不解,“宗主准备这些干什么啊?”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华阳宗主又带著华阳宗的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灵霄宗。 他还特地对外宣称今天华阳宗和灵霄宗会有场天大的喜事,为此还请了很多人过来。 一到灵霄宗,他就立刻对著里面大喊:“灵霄宗主,我今天要来和你道喜啊!你们宗门的白萤呢?快点让她去收拾收拾,准备和我回灵霄宗了!” 说著他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灵霄宗的人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白萤离开华阳宗,转投他们灵霄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这华阳宗主又来搞什么? 灵霄宗主也不悦地走了出来。“什么道喜?” 看见灵霄宗主,华阳宗主笑的更开心了,他大叫:“哎呀,亲家啊,白萤呢?我现在就要把她接回去。” 这一声亲家,让现场的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难道说那天大的喜事,就是华阳宗要和灵霄宗结亲?” “华阳宗主说要把白萤带回去,难道说白萤要嫁给华阳宗的人? 听著所有人在窃窃私语,华阳宗主的脸上满是得意,今天他要把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这白萤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都不等灵霄宗主说话,他就又大叫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吗?你们宗门的白萤,早就对我们宗门的弟子肖玉情根深种。当年她为了嫁给肖玉,可是不惜大闹阮新柔的生辰宴。她啊,还特地给肖玉下了蛊药,要操控肖玉,把那生辰宴变成他们俩的婚宴,当时她还穿著她自己缝製的嫁衣呢!” 说著,华阳宗主还把当日的情景通过乾坤镜给放了出来。 这可是他花了不少功夫,通过不少手段,给弄到的。 画面里,白萤果然一脸娇羞地站在生日宴的现场,她的身上还穿著一件大红色的嫁衣,看著肖玉的眼神更是含情脉脉。 她一步一步走向肖玉,脸上带著期盼的笑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他们俩的新婚宴呢!可是下一瞬,肖玉却牵住了阮新柔的手,祝她生辰快乐,根本就连看都没看白萤一眼。等发现白萤的时候,他显然非常生气,他还在所有人面前揭穿白萤想要用药蛊控制他想要和他成亲的事实。更是说出,他这辈子都不会娶白萤!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往白萤的头上丟了一碗甜汤,她的样子简直又狼狈又难堪。完全是被所有人厌弃。 华阳宗主不是不知道把这种画面给放出来,会对白萤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曾经的白萤为了想要嫁给肖玉有多么的疯狂。她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只要肖玉稍稍点头,她怕是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 什么无情道,他从来就不相信这所谓的无情道,不过是白萤为了避免自己丟脸的藉口而已! 今天他都已经带著华阳宗的人来提亲了,白萤必定会愿意嫁给肖玉。 华阳宗主的脸上带著笑容,而灵霄宗人的脸显然非常难看。 他们確实有人听说过白萤喜欢肖玉的事情,当年那件事情闹得很大,成为了很多弟子口中的谈资。 却没有想到当时所发生的画面会是这样。 这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震撼得多! 他们看著乾坤镜所放出来的这些画面,人都要傻了。 “白师妹她曾经这么喜欢肖玉吗?” “为了他更是如此不择手段?这也太夸张了......” 而其他来看热闹的宗门说话则难听得多。 “臥槽,这白萤这么下贱啊!居然这么倒贴肖玉,人家的生辰宴她都要破坏,逼著肖玉娶她。” “我还以为她是什么神女呢,没有想到也是一个没男人就活不了的下贱东西。真是噁心。活该被那些人泼甜汤,我都想泼她!” “肖玉不会还要娶她吧,华阳宗主不是说他来提亲的吗?要我说那白萤就配不上肖玉。” 这些人不过三言两语,就把白萤说得一无是处。甚至还觉得白萤配不上肖玉。 华阳宗主更得意了,他就是要让人知道,他们华阳宗是勉为其难娶白萤过门的。而不是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白萤回去。 他乐呵呵地地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这都是以前的事情啦,不说也罢。我今天就是替我们华阳宗的弟子肖玉来和白萤提亲!你们快些把聘礼收下,答应了吧。” 灵霄宗主看著华阳宗主这副傲慢的模样,脸色黑得嚇人,他咬著牙道: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这要问白萤自己的主意。” 华阳宗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问什么呀?你们不知道吧,这两天我那弟子肖玉都没有回华阳宗,就是和白萤在一起。 他们俩啊,怕是早就有了肌肤之亲。现在只要肖玉说一句话,她肯定迫不及待要嫁过来!” 第120章 当时明明是肖玉对不起白萤! 华阳宗主的一句话让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没有想到白萤都已经和肖玉发展到了这一步。 居然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这样一来,白萤是非嫁肖玉不可了! “谁家好姑娘会在双修大典之前就把自己交出去啊!真的是不要脸。” “估计怕肖玉不要她吧,这样一来肖玉就非她不娶了。” “怕就怕他们俩有了肌肤之亲也是白萤给肖玉下了药,毕竟肖玉不是不喜欢她吗?” 更是有人大声说道: “早知道她是这样轻浮浪荡的人,我就试试去追求她了,说不定她也能给我玩玩呢!” 可这人的话才刚说出口,就听见“啪”的一声响起,慕容瑾一巴掌狠狠地將他扇飞了出去。 慕容瑾冷著一张脸道: “谁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別怪我不客气!” 王琦也连忙跑过来大叫:“打的好!” 可是他们就算能让这些人闭嘴,却无法控制他们轻蔑的眼神,和心里的不屑。 华阳宗主才不管这么多,他急切地说道:“你们快些叫人把肖玉和白萤一起叫过来。我回去之后就给他们两个举办双修典礼。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白萤还是你们灵霄宗的弟子,但是她必须和肖玉回我们华阳宗住,以后也生活在华阳宗!” 灵霄宗主的脸色早已阴沉如铁。华阳宗主打的什么主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当时以为白萤没用,就让她退出华阳宗,现在看她出息了,又迫不及待想要接她回去! 灵霄宗主恨不得把这些混蛋全部都赶出去。 但是这是关於白萤感情的事情,他並不好为白萤做主。 他只能立刻將白萤给叫了过来。 白萤过来的时候,华阳宗主立刻迎了上去。他乐呵呵地对著白萤说道: “白萤啊,你不是想要嫁给肖玉吗?我同意了。现在你就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和我回华阳宗吧。等回去之后,我就为你们举行双修典礼。” 华阳宗主心里还念著白萤的灵草园,他还说道: “不过出嫁从夫,你那灵草园还是要交给肖玉的。” 阮新柔听到这里才缓缓地放下自己的心。 她就害怕宗主见白萤实力超群,捨不得对付她。 现在看来,宗主还是没有改变一开始的主意。 只要白萤跟著他们一起回华阳宗,她將面对的就是人间地狱。 阮新柔的眼睛里都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都能想像那个画面了! 她不介意把肖玉借出去一会,反正只要把白萤变成废人就行! 她四处张望著寻找肖玉的身影,华阳宗主显然也在找肖玉。他忍不住对著白萤问道: “肖玉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你们应该都有了肌肤之亲了吧。” 华阳宗主说道“肌肤之亲”这四个字的时候特別加重了语调,就是想要和所有人知道白萤已经是肖玉的人。 “你快点把他叫出来,我好把你们一起带回去。” 果然他把这话一说完,现场很多人的眼睛里都带著曖昧的神情。 他们看过刚刚那乾坤镜里的內容,都觉得白萤会迫不及待的和华阳宗主回去。 就连灵霄宗主的脸上都充满担心,他连忙朝著白萤走了两步想要劝劝她。 这华阳宗主不是什么好人。肖玉也绝对不是她的良配! 可是他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白萤对著华阳宗主说道: “肖玉並不在华阳宗,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还有,我从未和他有过什么肌肤之亲,也更不会嫁给他,对於他这样的人,我只有厌恶,你们请回吧!” 白萤的一句话让现场的很多人全部都傻了眼。 他们才看过白萤拼了命要嫁给肖玉的样子,可现在她居然说她不会嫁给肖玉?甚至她还说她厌恶肖玉! 她这是怎么了? 而灵霄宗的人全体鬆了口气,灵霄宗主更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连忙走上前道: “既然白萤都已经说了她不想嫁给肖玉了,你们就请回吧!还有你们带来的聘礼,也请一同带回去!” 华阳宗主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根本不敢相信他所听见的一切。 他大叫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白萤居然拒绝了?她不是喜欢肖玉喜欢到发疯吗? 他又再一次將之前存放白萤妄图嫁给肖玉的画面当著白萤的面放了出来。 “你看,你不是很喜欢肖玉吗?你都给他下药蛊了!” 白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之前一直没有澄清这件事情,是因为她没有证据,也没有实力。无论她怎么澄清都不会有人相信。 她前世就到处和人澄清,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 可是现在,她觉得她不得不澄清了。 虽然她根本不在意任何人对她的看法,但是她也討厌这些阴暗的老鼠不停地过来噁心他。 “对於此,我只想说,你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王妙妙也连忙走上了前,她是唯一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人,此刻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我告诉你们。当时明明是肖玉对不起白萤!是肖玉亲口对白萤说,他要与白萤成亲。他特意让白萤准备婚服,要白萤嫁给他。 然而,万万没想到,在那一天,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宣称那是阮新柔的生辰宴。只因他想整治白萤!为此,他刻意接近白萤,对她温柔呵护,让白萤深信不疑。却不曾想,所有的温柔皆是虚假,全是刺向白萤的利刃! 他甚至污衊白萤,说白萤给他下药,要污她名声,把她送去思过崖惩戒!实在是令人噁心至极!” 王妙妙的话说得情真意切,让现场的人都傻了。他们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內幕。 特別是刚刚还因为这件事辱骂白萤的人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若是事情真的像王妙妙说的一样,那这个肖玉还真是噁心至极! 华阳宗主简直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胡说八道!” 他才不会相信。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却走了上来,她看了一眼阮新柔的储物袋说:“是与不是,让肖玉自己来说吧!” 第121章 那赤蛟就是肖玉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灵霄宗的人竟然会这么胡编乱造。乾坤镜里面的內容显示得明明白白,这样你们也能把事情说成这样!你们休想把黑的说成白的!” 华阳宗主简直要被王妙妙的话气死了,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她,然后对著围观的眾人说道:“你们大家不要被她的话所欺骗了,这件事情明明就是白萤为了嫁给肖玉不择手段!” 大家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倒是白萤站了出来:“是与不是,还是让肖玉自己来说吧!” 华阳宗主觉得可笑至极。他像是抓到了白萤的把柄一样,对著她大声嗤笑道:“” “你不是说你没有肖玉的下落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 他用手捋著自己的鬍子,一脸胸有成竹地看著白萤,揭穿著她的假话。 但是白萤却说道:“我確实不知道肖玉的下落,但是我知道一秘术,只要肖玉的一件物品,我便能寻到他。” 说著他还对华阳宗的人说道:“你们那可有肖玉的什么物件没有?” 华阳宗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萤,他倒是要看看白萤是怎么把肖玉找出来的? 该不会肖玉现在在她的闺房,她不好意思让他就这样出来吧。所以现在白萤才在转移大家的视线! 若是过会肖玉为了白萤所谓的清誉,和白萤一起胡编乱造,他可不允许。 华阳宗主一边用神识覆盖这里。想要把肖玉从白萤的闺房中给揪出来。一边命人把肖玉的东西交给白萤。 他倒是要看看白萤要玩出什么样的花招?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无论他的神识怎么探查,都探查不到肖玉的气息。 倒是白萤拿著那件物品之后,把它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就在那一瞬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苗猛地升腾而起,將那件物品紧紧包裹其中。紧接著,红色的霞光犹如灵动的精灵一般,从那件正在燃烧的东西里面缓缓地冒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红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不停地四处乱窜著,直到最后竟直直的窜进了阮新柔的储物袋里。一时间,阮新柔的储物袋竟往外散发著红彤彤的光。 阮新柔在看著自己的储物袋发光的一瞬间,脸色便变得煞白,她的嘴巴小声的说道:“不......不可能......” 身体止也止不住的发颤。 难道那头赤蛟真的是肖玉? 她很努力地保持著镇定,希望事情並不想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而华阳宗主则讽刺的笑了出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秘法?它竟然指向阮新柔的储物袋,难道这肖玉还会在这储物袋中?“ 华阳宗主觉得无语至极,还以为白萤弄弄出什么来,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可笑。 却没有想到白萤居然坚定地点了点头:“肖玉確实就在这储物袋之中!不信的话,你们把这储物袋打开来一看便知。” 华阳宗主觉得更可笑了,他对著阮新柔说道:“把你的储物袋拿过来。” 阮新柔的身子已经抖成了筛子,她不情不愿地將自己的储物袋交了过去。 直到现在她都还希望那赤蛟不是肖玉。 华阳宗主把储物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里面只有阮新柔猎到的一些东西。他嘲讽地看著白萤:“肖玉呢?” 现场的所有人也不明所以。 可是灵霄宗主的脸色却变了。 灵霄宗有一门看透幻境的绝学,灵霄宗主更是把它炼得炉火纯青。 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是已经奄奄一息的肖玉。 “肖玉!”灵霄宗主对著赤蛟大声喊了出来。 华阳宗主还觉得可笑:“什么肖玉,这只是一头赤蛟。” 可下一瞬,灵霄宗主却已经將那大阵给撤掉了,只看见刚刚还躺在地上的赤蛟,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男子。 他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伤,红色的鲜血已经將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更可怕的是他的丹田处竟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灵根和金丹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个男子正是肖玉! 这一画面让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大家万万没有想到,在华阳宗主口中应该和白萤在一起的肖玉,居然在阮新柔的储物袋里,还身负重伤! 他身上的伤口狰狞的可怕,更嚇人的是他的身上不仅有这些伤,居然还有鞭伤,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华阳宗主整个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新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真的是头都大了,他今天来是逼白萤嫁给肖玉的啊,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这肖玉和他们宗门二长老关係匪浅,那傢伙要是看见肖玉这样,要发疯的!他还要想办法回去安抚那个老傢伙。 这阮新柔到底又在搞什么东西! 阮新柔不停地摇头,“我不知道......”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肖玉,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肖......肖师兄!” 她猛地朝著肖玉跑了过去。 可是手在碰到肖玉的一瞬间,却被肖玉挣扎著甩了出去。 肖玉正用无比恶毒的眼光看著她! 这些天他被阮新柔亲手虐待至此,他恨不得將她剥皮抽筋。 “宗......宗主......请你为我报仇,惩罚阮新柔!” 阮新柔不停地摇著头,“不,不是的!” “不该是这样的......我明明......” 她明明对付的是白萤啊!她该挖走的是白萤的灵根和金丹。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肖玉。 阮新柔话到嘴边生生地停住了。 她不能將她內心的想法说出来。这里这么多人,她会完蛋的! 却没想到白萤竟忽然对著她说道: “明明什么?” 白萤那尖锐如刀的眼神狠狠地刺向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你明明想要对付的人是我对不对?可是,怎么会变成了肖玉?” 阮新柔不敢相信地看著她,脸色煞白。 第122章 揭穿阮新柔 白萤怎么可能会知道? 阮新柔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 憋了好久,她才说出一句:“你胡说!” 白萤抬起脚,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气势逼人。 “那你说,为什么肖玉会变成赤蛟? 刚刚肖玉所待的阵法,是我四师兄炎炽翎亲手布下的阵法吧。能够把幻阵做成如此的也只有他一人了。你之前就和他一起对付过我。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吗?” 华阳宗主大叫:“白萤,休要血口喷人!” 此事关係到阮新柔乃至整个华阳宗的名声,他决不允许白萤在这里胡说。 现在肖玉已经是这副下场,白萤居然一点不为所动。再让他们俩成婚显然是不可能了,华阳宗主已经不想再待在这里。 可是白萤却说道:“真的是我血口喷人吗?我怎么记得当时肖玉亲口约我去赤水林里一同对付赤蛟啊!” 白萤一边说著还一边將自己的通信符拿了出来,將那段话重新放了出来。 通信符里肖玉果然约了白萤。 肖玉抬起眼眸,不敢相信地看著她,急切地说道:“我没有说过这段话。” 白萤瞥了他一眼,“你当然没有。我想,这应该是阮新柔给我下的套吧。只不过,我那时觉得对付赤蛟需要急行符,所以又联繫了肖玉。阮新柔千算万算,以为我会进入到那大阵之中,却没有想到进去的是肖玉! 所以,她剖开了那头赤蛟的肚子,取出它的灵根和金丹。还把赤蛟放在储物袋里,时时虐待!” 白萤的话一说出口,现场一片譁然。 这件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阮新柔的恶毒让所有人震惊! “天哪,这阮新柔太可怕了。她真的是一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华阳宗主为什么总是要保她啊?我要是华阳宗主,早就把她逐出宗门了。” “肯定是他们俩三观一致唄,有什么样的宗主,就有什么样的弟子。白萤当时能够从华阳宗出来,真是最正確的选择!” “太噁心了这个人,她估计嫉妒白萤嫉妒疯了,才想將白萤的灵根和金丹都取走,却没有想到取走了肖玉的。若是那时白萤没有和肖玉再联繫,阮新柔取走的就是白萤的灵根和金丹了。真的好可怕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看向华阳宗的这群人的脸色都变了。就好像他们每一个都和阮新柔一样。 阮新柔及其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在这一刻她的气运值已经跌到谷底。 华阳宗主的脸色早已变得铁青,他从前虽不说多么厉害,但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得到其他人的尊敬,可是现在......就连这些无名小辈都敢当面说他! “你们胆敢妄言!”他瞬间將自己的威压给释放了出来,想要封住那些人的嘴巴。 那可是元婴后期的威压,其强大程度令人胆寒。仿佛一股无形的风暴席捲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让人呼吸困难,心生畏惧。强大的压迫感如重锤般砸向四周。 “我看谁再敢胡说!” 眾人纷纷闭嘴,可是下一瞬灵霄宗主却猛地將他的威压给逼退了过去。 “这可是我灵霄宗的地盘,你华阳宗在我这撒野,不好吧!” 灵霄宗主一直都是和和气气,但是这並不代表著他可以任人在自己的地盘撒野。 “你是要和我灵霄宗宣战吗?” 灵霄宗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同样可怕至极。那威压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袭来,气势磅礴,令人胆战心惊! 华阳宗主看著他,咬著牙对著自己的弟子们道:“我们走!” 他亲自走到肖玉的身边,將他扶起。 而肖玉的眼睛一直在看著白萤。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白萤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白萤的声音响起: “等等!” 肖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向白萤的眼神都充满期盼。 是白萤捨不得他了吗? 而华阳宗主的脸色及其不善。 “你又想做什么?” 白萤牵起嘴角,一字一句的说道: “刚刚不是说了吗?关於我拼了命想要嫁给肖玉这件事情,是与不是,让肖玉自己来说!” 说著白萤看向肖玉。 “肖玉,你说,我穿著嫁衣闯阮新柔的生辰宴,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玉瞬间顿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这一刻他真的很怨白萤。 她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刻提这种事情! 这里有那么多人,不仅仅有他们华阳宗的人,甚至还有外宗的人。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以后还要怎么立足? 虽然他很喜欢白萤,但是他还做不到为了白萤而毁了自己。 肖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硬著头皮道:“当然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 肖玉一边说著还一边在想,等这件事情过后,他再和白萤说说这件事。 虽然白萤想证明她没有错,但是她也要顾及自己男人的尊严! 华阳宗主的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现在肖玉已经回答你了,可以了吗?若你现在非要嫁给肖玉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你最新得到的龙珠法器交给我们宗门就行。” 可是他话都没有说完,下一瞬白萤却猛地將手指抓住肖玉的头顶。 肖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身体也在不停地发抖。 华阳宗主连忙说道:“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搜魂而已!” 白萤的话让华阳宗主大吃一惊。 搜魂是化神期的修士才能做到的,此术极其恶毒,会將人的记忆提取出来,但同时又会將搜魂之人变成傻子。 “你敢!”华阳宗主大叫,他猛地朝著白萤一掌拍去。 却没有想到强大如他,竟连白萤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白萤瞬间带著肖玉出现在另一边。讥誚地说道: “你放心,我的搜魂之术並不会让他变成傻子,但你若是碰我的话,他会不会变成傻子就说不准了!” 说著她將一面乾坤镜拿出,肖玉的记忆瞬间从乾坤镜里面展现出来。 第123章 白萤大闹阮新柔生辰宴的真相 华阳宗主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完全相信肖玉,只是没想到白萤竟然敢当著他的面对肖玉使出搜魂之术。 这秘术过於残忍,都是高等级修士使在低等级修士身上的。一旦使出,就没想要那个人活。 没有想到白萤不过金丹后期,却也能使出。 他咬著牙看著白萤,恨不得立刻將白萤击杀。 但这里是灵霄宗的地盘,在这里將灵霄宗的弟子杀死,等同於和灵霄宗宣战!他不能那么做! 手指用力地捏成了拳,心里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华阳宗主又不敢贸然前去抢回肖玉,他知道白萤的话是真的,若是他敢在这个时候打断,肖玉是真的会变成一个傻子! 他咬著牙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搜出些什么东西来!” 华阳宗的修士也一个个怒目看著白萤。 白萤倒贴肖玉是他们已经共识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其他可能性。 就连刚刚王妙妙的话,他们也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若是白萤真的是冤屈的,那么她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在被污衊了那么久后的今天才澄清啊!” “对啊!看吧,就算她使出搜魂之术也没有用,估计是她拼了命的在肖玉的记忆里,找出一些她想证明肖玉喜欢她的画面。但是这些画面一旦播放出来,只会让大家觉得可笑至极。” 他们只觉得自己会看见一些白萤觉得肖玉喜欢她的画面,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这么认为。 乾坤镜里最先呈现的是肖玉和阮新柔在一起的画面。 画面里肖玉搂著阮新柔,对著她说道:“新柔,那白萤总是欺负你,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一定会帮你狠狠的出一口气。” 华阳宗的人看到肖玉说出这样的话时,都忍不住笑了。 华阳宗主更是对著白萤说道:“这就是你说的,肖玉亲口告诉你,他要和你成婚?” 华阳宗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肖师兄之前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阮师妹,他就没有喜欢过白萤......” 可是他这话都还没有说完,下一瞬画面却变成了肖玉坐在白萤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伤口。 他一边包扎还一边心疼地说道: “你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被那妖兽弄伤了,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说著他还把白萤的手牵起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白萤微笑著看著他,笑得眉眼弯弯,她拿出一件法器递到肖玉的面前。 “这是送给你的。你上次不是说,你的防御法器用得不是很顺手吗?我特地为你炼製的。” 白萤拿出来的法器是一件上品法器。这是当时白萤所能炼造出的最好的法器。为了能够得到它,她花了很大的代价。 肖玉喜滋滋地將那件法器收下,然后紧紧的將白萤搂进自己的怀里。 “我就知道我的萤儿最好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狠狠地嘆了一口气,“哎,我前段时期和刘佳比试,我居然输了,我明明比他强的,都是因为他的剑是一把上品法器,而我的只是中品。” 肖玉话未说完,白萤就连忙说道:“我回去帮你炼一把剑,保证比他的法器要好。” “那就谢谢我的萤儿啦。” 现场的人一脸震惊的看著乾坤镜里的画面,肖玉在前一个画面里,明明还搂著阮新柔,可是在下一个画面里却搂住了白萤! 他嘴巴里心疼白萤为他猎杀妖兽去炼器,可是下一瞬却暗示白萤,他还缺一把好用的剑,而那剑都不能低於上品法器。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要知道那可是上品法器啊!就算在拍卖行都是很少见的。 想要炼製这种法器,最少也要抓上等妖兽,以那个时候白萤的修为,不受伤才怪。 肖玉嘴上说著心疼白萤,行为上却在让白萤为他付出。 华阳宗的人也紧缩眉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肖玉和二长老关係匪浅,都不用他开口,二长老都会给他弄来很好的武器。 他就连极品法器都有,要白萤为他炼製上品法器做什么? 疑惑在下个画面得到的解答。 画面里,肖玉在路边隨手摘了一些花,然后来到了白萤的住处。把花送给白萤。 “这是我好不容易摘到的,把它送给你。” 白萤的眼睛亮晶晶的,异常宝贝地接过肖玉的花,然后开心地对著他说道:“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白萤送给肖玉的就是她所炼製的上品法器。那是一把很锋利的剑。肖玉果然开心,他把剑收下,又对著白萤说了很多甜言蜜语。 这一瞬间,华阳宗的人都沉默了。 因为肖玉从白萤手中接过的剑,正在他们中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更是不敢置信,他还记得肖玉把剑送给他的时候,是这样对他说的:“这剑可是我花了好大的代价才得来的。你要记得我的好啊。” 这人当时不知道有多感谢肖玉,肖玉在阮新柔的生辰宴上辱骂白萤的时候,他更是冲在第一线,帮著肖玉辱骂白萤。 可是他死都没有想到,肖玉送给他的那把剑,竟然是白萤炼的!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在接下来的画面中,肖玉和白萤要了不少法器,白萤都很开心的帮他炼製。 不同的是,每次肖玉过去,白萤的身上都带著伤,这是为了炼製那些法器,她在抓捕妖兽时所留下的。虽然肖玉对她的伤表现得很关心,可是还是不忘记让白萤帮他炼器。 大家看著乾坤镜里的画面都沉默了。 因为白萤炼製这些法器都被肖玉当做人情送给了华阳宗里的弟子们。 他们一个个对肖玉感恩戴德,觉得他出手大方又阔绰。 却没有想到这些法器竟然全部都是白萤炼製出来的。 那么,他们帮著肖玉辱骂白萤,又算什么呢? 此刻,他们看著画面里,肖玉又舔著脸和白萤要东西,而白萤一脸开心的说道:“不麻烦的,能够为你做事,我开心还能来不及”时,他们都恨不得衝进去对白萤说:“你个傻姑娘,他明显在利用你啊!你怎么那么傻,他的心从来就不在你的身上!” 画面又一转,肖玉早已搂住了阮新柔,他竟然对著她说道:“那个白萤真的像个傻子似的,爱我爱得要死要活。我们的计划距离实施不远了。” 大家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乾坤镜,很想知道肖玉又在打著什么样的算盘? 第124章 真相2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24章 真相2 阮新柔显然也很开心,她將自己的头靠在肖玉的肩头,对著他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肖师兄,你不知道那白萤有多过分,她总是欺负我。” 说著,她的眼圈都红了。 肖玉看见她这样,小心翼翼地安慰她。 “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好好的整一整白萤,我会让她终身难忘!我已经想好要怎么骗她了。” 此刻大家的心里全是不好的预感。 因为从阮新柔最近这段时间做出来的事情来看,她根本就不是善茬,白萤那个傢伙在乾坤镜里和个傻子似的,被肖玉利用得团团转,怎么可能欺负她? 肖玉又隨意地采了一些花去给白萤。这个时候他眉头紧锁,对著白萤说道:“我师尊看中了一个女子,想要让我娶她。我若是娶了她,以后就不能到你这里来了。” 白萤听著肖玉这样说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慌了,“非娶不可吗?” “你也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的心里只有你。可是你师尊不是早就说过,会把你留在身边,不会让你那么早嫁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萤急著问他,“你师尊要你什么时候娶她?” “三个月后吧。” 白萤整个身子都晃了晃,失神地站在那里。 肖玉又对著她说道:“你能不能最后为我炼一次器啊,就当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白萤沉默地点了点头,目送肖玉离开。 肖玉虽然表面上走了,但是却躲在暗处和阮新柔一起观察白萤的状况。 白萤的脸色异常难看,她一个人小小的蹲在一个角落,看上去失落的不得了。 眼泪从她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她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即使这样,肖玉居然还是对著阮新柔说道:“你说,她会不会上当啊?” 阮新柔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肯定,她那么喜欢你。” 下一个画面,是白萤一个人对付夜刃豹的画面,面对比她要高很多等级的妖兽,白萤像是不要命了似的衝过去猎杀他。 这个时候的肖玉还在沾沾自喜,他知道白萤猎杀这头妖兽一定是为了他。 他还回去和阮新柔炫耀,“白萤居然为了我去猎杀高阶的夜刃豹。看来她真的爱惨了我!” 眾人看见这样的画面,真的已经要將肖玉给骂死了! “混蛋!超级大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利用一个女孩的真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气死了,这个可恶的傢伙!”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肖玉居然这么可恶。夜刃豹等级很高,完全不是那个时候的白萤可以对付的。 他这样骗白萤,白萤肯定会为了他拼了命的也要炼出最好的法器。 而且肖玉明明都已经看见白萤去对付夜刃豹了,居然还不阻止,他就这样走了!还去和阮新柔炫耀!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里聚集了一团怒火,恨不得狠狠地发泄在肖玉的身上。 特別是灵霄宗的人简直恨不得把肖玉大卸八块。 他们所认识的白萤一直都是非常强势的,当时他们听说白萤喜欢疯了肖玉时,大家都不敢相信,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的肖玉正被白萤的手死死按住,进行著搜魂,他並没有任何神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论他们怎么骂,肖玉都听不见! 大家又用凶狠的眼神看向阮新柔,阮新柔已经彻底躲在华阳宗主的身子后面,连出都不敢出去。 白萤自己看著乾坤镜里的画面也有些失神。 她没有想到她当时去猎杀夜刃豹的时候,肖玉居然是知道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只感觉当时的自己愚蠢至极。 她那个时候是真的以为肖玉要和別人成亲了,她发了疯般的想要把最好的都给肖玉。 那个时候,她不自量力地去对付夜刃豹,被夜刃豹狠狠击伤,差点殞命在那。 她还记得自己把那头豹子杀死之后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她身上到处都是伤,就连肚子都被咬穿了一个大洞。 她是被雨水淋醒的,醒来的时候,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自己带的储物袋中找到针线,咬著牙,用针线將那个大洞缝合。她带的灵草和灵药早在和夜刃豹打斗的时候用光了。想要活命只能这么做。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疼痛,一针一针地刺穿自己的皮肉,然后再將它们缝合。那种痛简直深入骨髓。 却没有想到,肖玉竟然把这当做他炫耀的谈资。 为了给肖玉炼出最好的法器,白萤炼了九九八十一天。好不容易炼出了一件法器。就是为了赶在肖玉大婚之前送给他。 画面来到了白萤把剑送给肖玉的那天。 那时候的白萤非常落寞,听著肖玉说他很快就要和不喜欢的人成婚时,她的眼睛一片通红。 肖玉抱著她,一遍一遍地说著:“我爱的人是你。” 最后白萤终於忍不住对著肖玉说道:“要不,我们俩成婚吧!在你的师尊和我的师尊发现之前,好不好?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娶你不喜欢的人了。” 肖玉的眼睛在那个时候亮得厉害。 他的眼神分明是开心,但是脸上却装作一副异常纠结的模样。 最后在白萤失望到极点的时候,他才装作一副鼓足了勇气的模样,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双修大典,就定在九月初九。不过,你既然把你炼出来的宝器都交给我了,那双修大典,就由我来安排。好吗?萤儿?” 白萤的眼睛一瞬间亮了,她开心地露出异常甜美的微笑,眼泪隨著笑容在往下滴落著,她一下子扑进肖玉的怀里,对著他说出自己的承诺:“好!” 第125章 所有人都知道肖玉有多无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25章 所有人都知道肖玉有多无耻 大家看著乾坤镜里肖玉对白萤所说出来的话,简直要气炸了。 乾坤镜里的白萤还处在甜蜜之中,並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他们知道啊! 所有人都知道白萤穿著嫁衣大闹阮新柔的生辰宴,知道她为了嫁给肖玉在现场发疯! 那个时候大家真的以为白萤对肖玉爱而不得,却没有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乾坤镜里,白萤还在一针一线地缝製著他们俩新婚准备穿的喜服。她的嘴角带著微笑,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幸福。 可是白萤根本没有想到,当她看见肖玉过来,兴奋地把她为肖玉缝製的喜服交给他之后,前脚肖玉还夸她厉害,后脚他就把那件礼服当垃圾一样丟掉了。 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她的真心,还把这一切都当做一个笑话一般说给阮新柔听,他找了白萤的师弟秦子衿,让他陪他一起做一场戏。他要秦子衿和他一起整白萤。 大家听著肖玉说出来的话,真的恨不得代替白萤去杀了他!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时间终於来到了九月初九。 肖玉怕白萤察觉出什么,特地让白萤亲手炼出来的法器中的器灵去看著她。 那器灵美其名曰是帮白萤梳妆打扮,其实是在监视白萤。 肖玉把现场布置得格外漂亮,他告诉所有人这里是阮新柔的生辰宴会,却唯独告诉白萤,这里是他们俩举行双修大典的地方。 白萤是带著无限的憧憬来的,在今天之前,她每天都异常兴奋,看见肖玉的时候,嘴巴里有说也说不完的话。 大家看著白萤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在器灵的指引下走进那个大厅之中。 这个时候,现场的很多人都已经不敢再看下去。 明明是这样温馨而美好的画面,可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压抑...... 果然,白萤的师兄弟们最先发现了她。他们质问白萤,为什么要穿著一件喜服来到阮新柔的生辰宴? 肖玉也质问她,穿成这样到底想要做什么?那器灵更是污衊白萤,想要用药蛊操控肖玉。 白萤百口莫辩,整个人都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 很多人都对著她辱骂,大家群情激奋。 他们骂白萤要毁了肖玉一生。他们骂她贱,骂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更有人將甜汤泼在她的身上。她被甜汤浇得浑身都是,整个人狼狈不堪。 大家看著这样的画面,真的感觉无比窒息。 特別是当时还有一些辱骂白萤的人也在现场,那个时候,他们自以为自己做得无比正確,以为白萤卑鄙无耻。 可是谁能想到,这现场最无辜的人竟然是白萤啊! 他们怎么能帮著肖玉一起辱骂白萤? 乾坤镜里,辱骂声越来越大。甚至就连戒律堂的人也来了,他们要把白萤带去思过崖处罚。 直到这个时候白萤才发现肖玉对她做了什么。 她像牢笼中的困兽一般,將手中的剑狠狠刺向肖玉,可是她的身体早在和之前夜刃豹对战时就伤了底子。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显然比之前弱上很多。 她没有能刺中肖玉,却被她的师弟秦子衿狠狠刺中心臟所在的方向。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有人就这样看著,她流著眼泪,轰然倒下。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现场的人看著这样的画面,简直要疯了。 他们见过噁心的人,但是从来没见过像肖玉这样的。 他简直超出所有人的认知,噁心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场有人大叫了起来。“肖玉这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欺骗一个女孩的感情!我真的好想杀了他!” “这个畜生!他真的该去死!他怎么好意思到处说是白萤对他爱而不得,一切都是白萤的错!” “如果不是白萤会这搜魂之法,把这样的画面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这样的事情光是用嘴,这辈子也说不清啊! 这些人全部恶狠狠的看著肖玉,简直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块。 灵霄宗的人更是恼怒到了极致,白萤刚到灵霄宗的时候,他们也私底下討论过这件事情。 还有很多人一开始都很瞧不起白萤。直到白萤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之后,他们才没有再说这些话。 可是,如果白萤没有那么厉害,她也不会这搜魂之术。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大家光是想到这个问题,都会感觉不寒而慄。 那么她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鄙夷,每次谈到她,所有人都会把她当成一个爱而不得的疯子,都会厌弃她。 她说的话不会有人相信,澄清的每一个字也会被人都当成笑话。 那么,她该怎么活啊? 光是想到这里,大家都感觉到一阵窒息的心痛。 大家都同情地看著白萤,心里恨极了肖玉。 同时他们又把矛头对准了华阳宗的宗主。 因为他竟然敢跑到这里来为肖玉这个人渣提亲!他竟然还污衊白萤已经和肖玉有了肌肤之亲。 “白萤估计是这个世界上最恨肖玉的人了吧,她怎么可能愿意嫁给肖玉?” “这华阳宗还真的是荒唐啊,居然同时出了肖玉和阮新柔这两个极品。甚至他们的宗主也像是有病似的,还好意思跑到灵霄宗来提亲。这个宗门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啊!” “对啊!白萤又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可能嫁给肖玉啊!像肖玉这样的人渣还是让华阳宗主自己去嫁吧,谁嫁他谁倒霉!” 甚至这个时候,就连华阳宗自己的弟子,都觉得荒谬。他们看向自己的宗主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质疑。 华阳宗主的脸早已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就算发怒都没有办法发,这个该死的肖玉,他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他!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被白萤搜魂的肖玉慢慢的恢復了神志。 他並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仅仅愣了一下。 此刻看见白萤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还怒斥著对著她说道:“明明是你对我爱而不得非要嫁给我,还不快向所有人澄清?” 第126章 灵霄宗主的报復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26章 灵霄宗主的报復 肖玉说完这句话,对著白萤眨了眨眼睛,希望白萤能够像自己希望的那样,帮自己澄清。 反正白萤都已经被大家骂了这么久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自己不行啊,自己不能被这么骂。 肖玉仗著白萤没有证据,放肆地在这里胡说八道。 见白萤迟迟没有说话,一点都没有帮他澄清的意思,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他还理直气壮的对著所有人说道:“大家千万不要被白萤的话蒙蔽,当时的情况,我们华阳宗的人很多都看见了,他们都知道白萤做出来的那些齷齪事情,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问一问我们华阳宗的人。” 肖玉以为华阳宗的人会立刻帮他澄清,他们也会帮著他一起说白萤。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华阳宗的人竟全部鸦雀无声,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甚至就连以前那些追隨他的小弟,都龟缩在后面,没有上来一个, 而现场的其他人看著他的眼神更是变得充满了鄙夷。 肖玉的心中瞬间充满了不解,他当时在阮新柔的储物袋中,並不知道华阳宗主早就把白萤大闹阮新柔生辰宴的事情放给大家看过了。 他又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道:“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回去之后就去找当时所发生过的画面,我到时候放给你们看!”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华阳宗主的脸色简直黑如玄铁。 现场的其他人也对著他辱骂道:“真不要脸,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这里顛倒是非!” “真没有想到还会有像你这么噁心的人,真的是顛覆了我的想像,太恶毒了。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 “对!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啊!还不如早点死掉的好!” 肖玉听著周围那数不清的恶言恶语,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 他连忙用手指著白萤,对著她吼道:“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肖玉虽然自詡忘不掉白萤,但是在面对自己的利益时,白萤对於他来说就是可以隨时丟弃掉的东西。 此刻他对著白萤怒目圆睁,死也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 然而他越是这样,骂他的人就越多,甚至灵霄宗的那群人都对著他蠢蠢欲动,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才好。 若不是华阳宗主还在这里,他肯定已经被揍到不成样子了。 现在就连华阳宗的人也对著他说道:“別说了,肖师兄。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肖玉没有想到华阳宗的人也不站自己,他急切地对著他们说道:“你们知道什么啊?千万不要被这个混蛋骗了......” 然而他话都没有说完,就听见华阳宗主一声怒喝,“闭嘴!” 肖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然后他就看见白萤笑眯眯地把她刚刚放了一遍的乾坤镜又重新拿了出来,把那些画面在肖玉的面前又放了一遍。 肖玉满是惊讶地看著这些画面,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身体简直说不出的颤抖,更是大叫出声:“你这个混蛋,居然搜我的魂!” 他这话一出,辱骂他的声音更大了。 “幸亏白萤会搜魂,要不然我们岂不是要被你这等小人蒙蔽了双眼!” “对啊!我这辈子也没见过比你更加恶毒的人!明明自己做了那么噁心的事情,还想掩盖真相。” 肖玉何曾听过有人这般辱骂自己?一直以来,他都是天之骄子,在华阳宗里更是备受眾人追捧。如今遭此辱骂,他的心態瞬间崩塌。 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大声叫嚷道:“不是的,不是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著,仿佛狂风中的落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彻底崩溃,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华阳宗主见状一把抓著他的手臂,就想著带他离开。 可是没有想到的时候,他的脚步还没有往外走一步,居然就被灵霄宗主用秘术给定住了。 “肖玉对白萤做了那么恶毒的事情,你就打算这样让他一走了之?” 华阳宗主有些恼怒地看著灵霄宗主,咬著牙对著肖玉说道:“你去和白萤道歉。” 肖玉面色惨白地看著华阳宗主,又恶狠狠地看向白萤。 之前他对白萤有多不舍,现在就对她有多恨。 他捂住自己的伤口,艰难地走向白萤,然后对著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这话,华阳宗主立刻抓住肖玉离开了这里。 灵霄宗的人还是愤愤不平。 “白萤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凭什么肖玉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算抵消了。” “对啊,凭什么啊!” 对於这点,白萤倒是没有说什么,反正等她修为上来之后一定会杀了肖玉。只是暂时让他多活一阵子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灵霄宗主却一把拉住了白萤,然后小声的对著她说道:“跟我来。” 白萤不明所以地跟在灵霄宗主的身后,才发现他竟然在跟踪华阳宗的那群人。 白萤疑惑地问他:“宗主?” 灵霄宗主的对著白萤说道: “肖玉的灵根和金丹是不是在阮新柔的储物袋里面?” 白萤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 说著灵霄宗主竟从自己的纳戒中放出一条灵犬。 那犬虽然战力不行,但速度极快,它猛地朝著阮新柔窜去,然后一口叼住她的储物袋。 华阳宗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了。 “哪里来的孽畜!” 肖玉更是心急如焚,扯著嗓子大声嘶吼:“快!赶紧去抓住它!快啊!”他整个人几近癲狂,“我的灵根和金丹可都在那储物袋中啊!” 肖玉恨不得亲自去追,可是他现在连灵根都失去了,根本就是一个废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大声地喊叫。 华阳宗的人全部朝著那犬追了上去,可是那犬是非常罕见的逐风犬,速度和风速一样快,就算是华阳宗主亲自去追,居然都追不上。 肖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满心恐惧,害怕那狗一旦跑丟,那他这辈子可就彻底完了。 “追!快追!”肖玉声嘶力竭地嚎叫著。 华阳宗主瞬间启动秘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將速度提高了十倍不止。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碰到那头恶犬,肖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犬却忽然朝著人类的住宿跑去。 在经过一间旱厕的时候,它一下子停了下来,竟当著华阳宗所有人的面,將储物袋打开,然后將肖玉的灵根和金丹丟进了粪坑里。 第127章 肖玉彻底变成废人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27章 肖玉彻底变成废人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全部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也从焦急变成了为难。 这巨大的粪坑里面散发著一阵惊人的恶臭,这恶臭带著令人作呕的腐臭和刺鼻的腥味。它像是一团无形的瘴气,迅速瀰漫开来,钻进这群人的鼻腔,刺激著他们的嗅觉神经。 那味道浓烈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仿佛只要吸一口气,就会被这可怕的恶臭给熏晕过去。即使是那些平日里见惯了各种脏乱场景的人,在面对这巨大粪坑散发出来的恶臭时,也会忍不住皱起眉头,露出厌恶至极的表情。更不要说这一群早就已经不食五穀的修士了。 他们纷纷捂住口鼻,试图阻挡这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但是根本没有用,这噁心的味道熏得他们眼泪都要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让他们止不住地乾呕。 刚刚还追逐风犬追得起劲的修士们,现在一个个停在那儿,没有人再愿意动一下。 华阳宗主也一脸嫌弃。 唯有肖玉异常激动的看著自己的灵根和金丹。他简直要疯了。 肖玉恨不得將那条死狗大卸八块。 这该死的狗,好巧不巧竟然把他的灵根和金丹丟入到粪坑里面。这以后还要他怎么见人啊! “快帮我把它们捞起来,快啊!” 肖玉愤怒地对著华阳宗的那群人大喊。这些人以前都唯他马首是瞻,他说什么,他们做什么,可是现在竟一个人都没有动。 甚至他们对肖玉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是你自己的灵根和金丹,要的话自己去拿啊,干嘛叫別人拿?” “对啊!我以前那么听他的话,还不是因为看在他送了我法器的份上。谁知道那法器是白萤炼製的,我要谢也是谢白萤啊,我谢他干嘛。自己去捞吧!” “你自己不觉得噁心啊,那可是大粪哎,要捞自己去捞。” 虽然他们可以隔空取物,但是他们用手在空中捏住那金丹的时候,还是会有触感啊,这群人难以想像用这种法术去碰大粪。 肖玉听著他们这副落井下石的口吻,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恨不得把他们也狠狠的揍一顿。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他就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华阳宗主也沉声对著他说道:“你自己去捞吧。那毕竟是你的东西。” 肖玉紧紧地捏住自己的手指,无比屈辱地走向那个粪坑。 他要记这群人一辈子,等他修为恢復了,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股噁心的味道直衝肖玉的脑门,都还没有靠近,他就已经乾呕起来。 手指颤抖地朝著那粪坑伸去,还好这粪坑不算太大,要不然他需要整个人跳进去。 肖玉一边呕著,一边摸著那些污秽之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要不是这两件东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真的连碰都不想碰。 他咬著牙,涨红了一张脸,忍住心里的噁心,好不容易將那两样东西抓在自己的手里之后。 还没有来得及鬆一口气,白萤就看见灵霄宗主对著肖玉所在的方向点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之见,原本还完好无损的金丹,在这散发著惊人恶臭的粪坑之中,竟毫无徵兆地忽然爆裂开来。“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乍响,那巨大的衝击力瞬间爆发,强大的能量波以金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肖玉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袭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硬生生地炸出了十几米远。 那可怕的污秽之物在金丹爆炸的瞬间被炸得四处飞溅,如同一场恐怖的风暴。 那些散发著恶臭的秽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令人作呕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现场简直惨不忍睹,地面上、墙壁上,到处都沾满了令人噁心的污跡。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臭味和硝烟的气息,让人几欲呕吐。原本还算安静的场景,此刻变得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在那里不停的呕吐。 肖玉更是目眥欲裂,那可是他的金丹啊!是他好不容易修炼出的金丹,他原本还想著要把它给按回去,却没有想到它居然爆炸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金丹的爆炸產生的恐怖衝击力竟连累他的灵根一起被炸得无影无踪。 那灵根,是他修行的根基所在,是他未来的希望寄託。可如今,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中,灵根早已被炸成了粉末碎片,消散在空气中。肖玉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隨著那灵根一起破碎了,无尽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呆呆地望著那曾经有金丹和灵根存在的地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著,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玉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画面,惊恐地大叫出声。 “是谁!是谁干的!”肖玉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仇恨。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华阳宗主也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这一幕,只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他原本还想著等肖玉回去之后,帮他把这两样东西给安回去呢,却没有想到这金丹和灵根竟一起炸没了。 他立刻將自己的神识释放出来,想要把这暗地里动手脚的小人给找出来。 可是灵霄宗主在做了那个动作之后,立刻和白萤隱匿了起来,华阳宗主根本什么都发现不了,还以为还是那条狗乾的。 他真的感觉深深的疲惫。 他原本想著让肖玉把白萤给带回宗门,然后把白萤手上的东西都骗过来,再挖了白萤的金丹和灵根。 却没有想到不仅带不回白萤,竟然连肖玉的金丹也灵根也没有能够保住。 真的是苍天不公! 肖玉是年轻一辈中资质最好的小辈,他也是这群小辈中第一个到达金丹期的,原本前途无量,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废物。他回去之后要怎么和二长老交代啊! 第128章 心魔种子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28章 心魔种子 而此刻灵霄宗主早就拉著白萤飞遁了好几百里远。 停下来之后,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 白萤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一直想著要报復肖玉,但是她想的是等她的实力上去之后,不再畏惧任何人的时候,便亲手將肖玉杀死。 却没有想到灵霄宗主竟提前帮她报了仇。 虽然没有杀死肖玉,但是以白萤对肖玉的了解,对於他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再也无法修行,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而且他的金丹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不见的。从此以后他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估计不管是谁提到他,都会第一个想到粪坑。 真的是活该啊!让他们联手打她的主意,现在也只是自作自受罢了! — 华阳宗主带著一群人回去之后,脸上的表情异常难看。 他让人安置好肖玉之后,立刻找到了秦华真人。 此刻,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气急败坏。 “你的那个梦你確定是真实有效的吗?你可知道,现在白萤已经成长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她不仅修炼速度飞快,炼器的造诣也极高,特別是她还得到了梵天仙尊的传承,你我都不知道那传承的內容是什么?按这样的速度下去,白萤別说是小辈中的第一人了,她很快就会成长起来,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对你我都產生威胁。这样的天才弟子,你居然和我说,她会败给阮新柔!” 华阳宗主的情绪无比激动,他之前有多相信秦华真人的话,现在就有多质疑。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阮新柔那个废物是怎么把白萤给打败的!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他现在心里简直后悔到了极点。 早知道他就不让秦华真人乱来了,当时阮新柔和白萤之间,他就应该坚定的选择白萤啊! 若是白萤现在是他们华阳宗的弟子,他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羡慕嫉妒。他还能得到很多好处。 可是现在,他只能去羡慕灵霄宗主那个老东西。 而他精心培养的两个弟子,阮新柔被白萤击碎了丹胚,修为跌落至筑基期,肖玉更是变成了废人。 他真的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此刻秦华真人也紧锁眉头,不如之前那么自信。 他依旧会做有关白萤和阮新柔的梦。 可是他的梦里。白萤在华阳宗的时候,就被他们挖了金丹,那金丹被她的师兄弟们送给了阮新柔。 这和现实发生的事情不符。 这让秦华真人变得犹豫起来。 但是这些梦境,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他无法不把他当作预知梦。 华阳宗主见秦华真人一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秦华真人这才抬起头来看著他。 他没有回答华阳宗主的话,而是说道:“你不要著急,如果我说,白萤她永远都无法突破金丹期。只要她强行突破金丹期她就会死,你还会觉得她是一个威胁吗?” 华阳宗主一下子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秦华真人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早在她幼年时期,就为她种下了一颗心魔的种子。就是防止她离开华阳宗。” 那个时候秦华真人算出白萤的气运很高,他特地把她给带了回来,为了防止她离开,他不仅给她下了追踪的烙印,还给她下了心魔种子。 “只要她想要离开华阳宗,我便可以立刻让这心魔种子发作。之前我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我想让她修炼到很高的修为,再让她跌落谷底,让她知道背叛华阳宗的代价。 既然你这么著急,那么我就提前让这颗心魔种子发作,让她一辈子都无法突破元婴。” 华阳宗主这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一个永远都无法突破元婴的金丹后期修士,就算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也无法给他们造成威胁。 “这可太好了。要不然以白萤对我们华阳宗的厌恶程度,我真害怕她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 而另一边,林氏宗族的人竟然找到了灵霄宗,要见白萤。 他们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他们需要找到一个炼丹造诣极高的人,来帮助他们的友好宗族渡过难关。 林氏宗族之前更注重炼器,丹药他们都是买来的,哪里找得到什么可以炼丹的人? 这个时候,他们便想到白萤。 灵霄宗主听到他们的请求,白眼都已经翻到了天上。 “也不知道之前瞧不起白萤,强行要退婚的人是谁?现在来找白萤,你们怎么好意思?” 林氏宗族的人脸上满是尷尬。 但是白萤是梵天仙尊的唯一传人,他们除了她,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这次我们要帮的人是严氏宗族,那梵天仙尊以前都受到过严氏宗族的庇护。若是梵天仙尊还在的话,他必定会出手的。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梵天仙尊已经仙去了,我们只能到这里来找他的传人了。” 灵霄宗主冷冷地看向他们,没有帮白萤下决定。 白萤从远处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说道:“也罢,既然是梵天师尊的老朋友,我去走上一回也没什么。” 白萤最近在研究梵天仙尊交给她的那些秘籍,这些秘籍太多太杂,白萤为了研究它们费了很大一番功夫,越是看下去,她越是觉得梵天仙尊的了不起。特別是梵天仙尊知道他的那些秘籍是为了自己传承人而留,所以秘籍上面写下他自己的心得和笔记。白萤读的时候,时不时看见上面写著,“小傢伙,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千万別弄错了。” 虽然梵天仙尊已经消散了,但是对於白萤来说,他就像在自己的身边教导自己一样。让她感觉十分亲切。 既然是梵天仙尊欠下的人情,她自然要帮他还。 “走吧。” 第129章 引起譁然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29章 引起譁然 林氏宗族的人连忙在前面带路。 这次来的这个林氏宗族的人叫做林阳,他是林远的叔叔。他的身边还跟著一个严氏宗族的小辈,叫做严峰,他就是当时去林氏宗族求救的人。 在路上严峰大概说了一下具体情况。 “我们宗族的一个长老,最近在度过天雷劫之后,受伤严重。为此我们找了不少医师和炼丹师。各种灵草丹药不知道吃了多少,但是都无济於事。眼看著他好不容易闯过天劫,进入到化神期。却没有想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身体里的灵力一日比一日少,现在更是连站起来都费力。 这件事情把我们整个宗族的人都给急坏了。” 林阳也点头道:“若只是元婴期他们可能还不会那么著急,可是那可是化神期啊! 你也知道,一个化神期的强者对於一个宗族来说,就等於一个无比强大的底牌。 现在眼看著那长老身体越来越差,都有了要离世的跡象,他们都急疯了。” 白萤的眉头皱了皱,这件事她未必能处理。她虽然得到了梵天仙尊的传承,但是那么多的书里面,都没有和治疗这种症状相关的。 “我只能说我去看看,但是找我未必有用。” 不过白萤有一枚玉佩,可以使炼出来的丹药蕴含无限生机,虽然她可能治不了那症状,但是延缓他的寿命还是可以的。 林阳听著白萤的话也点了点头,“我也只是替他们心急。你这边尽力就好。也没有说一定要治好什么的。” 林阳带著白萤飞速地往严氏宗族飞去。 这个时候的严氏宗族里面围满了人,严峰领著林阳和白萤就走了进去。 他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连忙对著他行了个礼,“族长,我把替长老治病的人请来了。” 说著他把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林阳和白萤。 族长瞥了一眼林阳,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林氏的小辈,他是见过的,他炼器的能力还行,论炼丹,根本不算什么。至於白萤,他根本就把她无视了。眼睛里都没有看到她。 “胡闹,你赶快到一边去。” 他一边敷衍地对著林阳打了个招呼,一边对著他请过来的炼丹大师穆真人的徒弟说道:“穆真人什么时候能过来啊?我们都等著他救命呢。您先过来帮忙看看情况吧!” 严峰看著族长这一副態度,瞬间急了。 “族长,族长,你等等我呀。”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招呼著林阳和白萤一同前往四长老所在的地方。 白萤倒是无所谓他敷衍的態度,反正她是来帮梵天仙尊还人情的。只要还了这人情就行。 白萤一边走一边皱眉,她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这种味道离四长老的寢室越近,便越严重。 她对著周围人说道:“你们闻到烧焦味了吗?” 严峰和林阳皆摇了摇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啊。” 白萤心中瞭然,她是极品火灵根,对於这种味道异常敏感,这里的其他人没有她这种灵根,自然无法闻到。 林氏族长把穆真人的徒弟带去了四长老的寢室,那徒弟在认真查看四长老的状况,眉头一直紧锁。 白萤也朝著他走了过去。 只一眼,白萤就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因为上辈子,她也经歷过这样的情况,九死一生。 四长老不是生了什么病,而是被一种物体寄生了,那种东西寄生在他的身上,吸取他身上的能量,它会一直吸到他的身体里面再也没有一丝能量。如果不加阻断,一个月之內,他必死亡。而那股淡淡的烧焦味,就是这种东西吸取能量时散发出来的。 而这个时候穆真人的徒弟给出了同样的回答:“四长老估计只有一个月的寿元了,但是我师尊至少还要三个月才能闭关完毕。我现在没有办法联繫到他。” 严氏族长听见这话,只感觉天都要塌了,四张老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真的恨天道不公! 凭什么他修炼了那么久,费尽无数的心力,好不容易突破化神期,却一日比一日虚弱,甚至要面对死亡! 为什么啊! 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恨,同时又满是无力。 还好,这徒弟又对著四长老说道:“不过,我这里有一粒药,只要吃了这药,就能延缓你的寿命至三个月后。到时候我的师尊出关,正好帮您治病。” 四长老这才放下了自己提著的心。 “太好了。” 他知道穆真人的炼丹本领有多厉害,只要穆真人能出关,他说不定就有救了。 他正打算把这粒丹丸服下,却忽然听见白萤叫道:“不能吃!” 说著白萤大步的走到了四长老的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脉搏上面,想要观察一下他体內的状况。 他的奇经八脉都已经被侵蚀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强行延缓他的生命,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让那东西以为他灵力充足,更加加大力度吸收他的能量。 到时候他只会变成一个废人,再也无法恢復,而且最多撑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必死。 像他现在这样的情况,若要医治便要立刻开始,要不然等奇经八脉腐蚀透了,就来不及了。 严氏宗族的人没有想到会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傢伙,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严氏族长更是对著她大喝:“你是哪里来的傢伙,在干什么?” 他一脸警惕地看著白萤,甚至都把法器都拿了出来。 严峰连忙跑了过来,对著族长说道:“这位是我特地从灵霄宗请来的白修士,她是焚天仙尊的传人,我请她过来帮四长老看一看。 听见严峰的话,他们的眉头才稍微有所舒展。 四长老也好奇地问白萤:“为什么不能吃?” “当然是因为吃了它,你就会没命。” 白萤的话瞬间引起一片譁然。 虽然她是梵天仙尊的徒弟,可是她贸然说吃了穆真人炼的丹药会没命,这不等於打穆真人的脸吗? 穆真人的徒弟异常生气的走了出来,他讽刺地说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辈,在这里胡说八道。就算梵天仙尊在的时候,也不敢和我师尊比试治病救人。现在他都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他的徒弟竟然敢跑到这里来大放厥词。你们若是相信她的话,到时候出事了,可不关我的事!” 第130章 被严氏宗族的人瞧不起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0章 被严氏宗族的人瞧不起 穆真人的徒弟这种话一说出口,现场哪里还有人敢相信白萤? 就连严氏宗族的族长也对著白萤说道:“你都不是梵天仙尊,只是他的徒弟,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就算梵天仙尊亲自来了,都未必敢说他在治病救人这一块,能比得上穆真人。” 说完这话,他又用眼神恶狠狠地看了严峰一眼,怪他把白萤给带了过来。 严峰的脸上瞬间充满了后悔,他是听说四长老出事了,才病急乱投医找去了林氏宗族,林氏宗族的人又给他推荐了白萤。 他还以为白萤很厉害呢,谁知道她一来就在这胡说八道。 现在见白萤把穆真人的徒弟给惹生气了,他的心里也很不舒服。 严峰有些为难的看著白萤,已经打算把她给请出去了。 “白修士,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穆真人的徒弟听见严峰的话得意地笑了出来。 他走到白萤的面前说道:“你们也別急著让她走嘛,我倒是想要听听,她有什么见解?竟然敢让四长老不要吃我师尊的药。” 小徒弟的话一说出口,眾人都好奇地看向白萤。 白萤沉声说道:“因为四长老並没有生病,他只是被一种物体给寄生了。他需要做的是把那东西给抓出来,赶走。而不是胡乱吃药。” 白萤的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全部哈哈大笑起来。 那小徒弟更是忍不住捂著嘴巴笑。 四长老何许人也,那可是步入化神期的大能,他又不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被任何生物寄生! 而且他早就替四长老检查过身体了。四长老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异物,哪里有什么寄生? 他只是生了一种奇怪的病而已。而这种病他的师尊肯定能够治好。 严氏族长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他面色冷厉地对著白萤说道:“你若学艺不精,大可不必到处胡说,这对梵天仙尊的名声也是一种败坏。” 说著他又对著严峰说道:“你快些送客吧。” 此刻连跟著白萤一起来的林阳也觉得自己面上无光。 早知道他就不推荐白萤了,都是他们家老祖特別推崇白萤,他才想著去找她的。谁知道她竟然是这样一个水货。 小徒弟说完话,便把那粒药丸给拿了出来,把它递给了四长老。 一股说不出的芳香瞬间充斥著这里的每个角落。 大家光是闻著这药香味,都对穆真人充满了钦佩。 严氏宗族里的炼丹师更是连忙说道: “不亏是穆真人啊,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只有他能够炼出这样的丹药来了吧。这丹药的灵力如此强大,简直闻所未闻,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丹药啊!” 眾人皆是对穆真人非常佩服,像他这样的神仙人物,肯定能够治好四长老。 就连四长老的脸上也瞬间露出了微笑。 第131章 我的徒儿,未必比那穆真人差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1章 我的徒儿,未必比那穆真人差 白萤没有再说话,她连劝都没有劝,默默往门外走去。 她原本就是想要帮梵天仙尊还掉他欠下的人情,既然严氏一族並不需要,那么她也不会在这里死皮赖脸地赖下去。 那小徒弟见白萤被大家说得脸上无光,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时,脸上的表情得意到了极致。 不过,其实他也不確定他师尊三个月后能不能出来,他只能在白萤离开这里之后,对著四长老又说道:“这药你先行服下,我师尊估计三个月能出关。到时候再说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估计”两个字。 反正他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师尊就算没出关,他也不算说假话。 可四长老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这句话的重点。“你確定穆真人三个月能出关吗?” 小徒弟有些含含糊糊地说道:“大概能吧。” 四长老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了起来。 三个月对於穆真人这样的人物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他若是闭关的时候,稍微拖了点时间,怕是也不会注意到。 可是现在他的生命就只剩下三个月了啊。 如果穆真人三个月內没有出关,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四长老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药丸,手指紧紧地捏住,犹豫了一会,竟没有当场吃下去。 小徒弟没有注意到四长老態度的变化,得意地对著他们告別。 回去之后,他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他所认识的人听。 那白萤,一个他听都没有听过的小人物,竟然敢跑到严氏宗族里面大放厥词,光是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就觉得好笑。 这件事情很快就小范围传播了出去,阮新柔在听见门派里的人谈论此事的时候,牙齿都咬得紧紧的。 “太好了”,她终於找到一个可以让白萤名誉扫地的机会。 阮新柔现在在门派里举步维艰,除了师尊之外,根本没有一个人待见她,就连之前对她百般维护的师兄们,每次见到她也是冷嘲热讽。 特別是不知道哪个傢伙,竟然把当时白萤在灵霄宗里给肖玉搜魂搜出来的画面用乾坤镜录了下来。 还给宗门里的人观看。 现在,她的处境便更难了,她只能在师门里躲起来。 现在忽然听见这件事情,她恨不得立刻报復回去。 “系统,你能帮我把这件事宣传出去吗?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白萤这副丟人的模样。”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现在一直躲著也不是办法,你要想办法爭取大家的好感啊!” “我当然知道。” 阮新柔紧紧皱著眉,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好感啊! 明明她都已经把白萤给赶出去了,可她现在还是只能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这仇她一定要报,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萤在严氏宗族里做的荒唐事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阮新柔的系统宣传了出去。 一时间到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叫做白萤的修士竟然不自量力的去批判穆真人。 她竟然还说严氏宗族的四长老只要吃了穆真人的丹药必死无疑。 这对於一个炼丹师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更不要说穆真人这样的炼丹大家。 一时间很多受到过穆真人恩惠的修士都跑到灵霄宗对著里面破口大骂。 如果白萤不是灵霄宗的修士,而是一个散修,现在怕是要被他们找到再杀死了! 他们不敢去对抗一个大宗门,但是却一日日的守在灵霄宗的门口对著里面叫囂。 “有本事你们永远都不要让那白萤出来,要不然,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她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穆真人大放厥词。穆真人炼丹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出生呢!” “对啊,不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娃娃,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你们让她出来,我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话不能乱说!” “灵霄宗的人呢!做什么缩头乌龟啊!让她出来!这样的混蛋,你们真的要保她吗?” 这些人一个个在这里叫囂。就连当时把白萤带去严氏宗族的林阳也受到了一些人的围攻。 林氏宗族的人也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找白萤了。 对於这些人对白萤的谩骂,他们不仅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白萤自作自受。 特別是林远,现在又在庆幸自己和白萤是已经退了婚的。 每当有人跑到他们这里来胡说,他就立刻把自己和白萤退了婚这件事情说出来,只希望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白萤没有任何关係。 这个事情在阮新柔的系统操控下,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受到过穆真人恩惠的人在辱骂白萤了,就连一些想要巴结他的人,也会跑到灵霄宗的门口叫骂。 对於此白萤並不担心,因为很快就会有很多人都会有四长老那样的症状,等穆真人也治不好的时候,现在辱骂她的人,会跑到这里来巴结她。 她不慌不忙地研究著梵天仙尊留下来的那些秘籍。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师尊轩辕辰出关了,他出关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出去会一会围在门口的这群人。 那些人见轩辕辰现身,並不敢在他的面前闹得太过。 但是他们还是一个个激动地说道:“轩辕前辈,你还是擦亮你的眼睛吧,像白萤的这样徒弟,就算不逐出师门,至少也要让她去穆真人那里,跪下求穆真人的原谅!” “对!她在严氏宗族大放厥词,这样的徒弟,你真的要好生教导,省得为你们灵霄宗惹上是非。还是快些让她去道歉吧!” “我们也是为了你们灵霄宗好,你们灵霄宗出了这样一个狂妄的弟子,简直就是和所有穆真人的支持者为敌!你们也不希望因为白萤,给自己的宗门树了这么多敌吧?” 这些人嘴巴里一口一个道歉。他们的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只要白萤不去道歉,灵霄宗就完了。 之前轩辕辰没有出关,灵霄宗的人没人敢管白萤,现在轩辕辰肯定是要去管的! 此刻就连穆真人的小徒弟都在这里看热闹。 他等著白萤去他师尊那里道歉。 师尊还没有出关,白萤便要跪在那里等著,一直跪到三个月后,才能再听他师尊发落。 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他要给白萤好看,要她知道狂也是要在有资本的情况下狂。而不是像她这样胡乱狂妄。 还敢反驳他的师尊,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小徒弟料定轩辕辰不敢不管这件事情,虽然灵霄宗很大,但是他们也不敢和一个炼丹宗师交恶。轩辕辰说不定会亲自压著白萤去他们那里道歉。 小徒弟都能想像出那个画面了。 可是让小徒弟乃至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轩辕辰不仅没有把白萤交出来,让她去和穆真人道歉,反而说道: “我的徒儿在炼丹这一块,未必比那穆真人差,既然我徒儿说不能吃那丹药,那自然是不能吃。等那什么四长老吃死了,他就知道后悔了!” 第132章 和白萤道歉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2章 和白萤道歉 轩辕辰的这句话一说出口,瞬间引起一片譁然。 他们几乎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一个宗门大长老说出来的话吗?他这是要为了白萤让灵霄宗和这么多人为敌啊! 那小徒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下子跳了出来,用手指著轩辕辰骂道:“你是疯了吗?那白萤是疯子,你也要一样吗?竟然敢这样说我师尊,等我师尊出关,我定要我师尊......” 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轩辕辰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而他自己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瞬间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他重重地摔落在地,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扬起一片瀰漫的尘埃。 这个时候,刚刚那些还在叫囂的一群人全部闭上了嘴巴,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轩辕辰並不是像白萤那样好拿捏的金丹期修士。 他可是化神期啊! 他面对他们这一群人,不过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全部都灭了。 就连那小徒弟都不甘心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轩辕辰俯视著他,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屑,“我不知道你要让你师尊做什么,但是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而且他还不敢来找我復仇。” 小徒弟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恨,心里满是不甘和屈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对著轩辕辰说道:“对不起前辈,是晚辈的错,晚辈只是太过激动了,才会口不择言。” 轩辕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道:“带著你的这群人滚!以后再敢来我灵霄宗闹事,来一个我弄死一个!” 这些人全部灰溜溜地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却忽然听见一声:“慢著。” 他们转身,就看见灵霄宗主也从宗门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还带著白萤。 这些人的眼睛里瞬间露出一丝亮光。 这轩辕辰太过霸道,根本什么都不管不顾,竟然为了一个白萤得罪了穆真人,现在灵霄宗主是要来责备他了吧。甚至灵霄宗主还把白萤给带了出来,肯定是要让白萤去穆真人那里道歉。 毕竟灵霄宗主可不能像轩辕辰那样感情用事,他是一宗之主,代表的是整个灵霄宗。 这些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期盼,希望看见他们两个內訌。却没有想到,灵霄宗主居然说道:“你们给白萤道完歉再走。” 这些人一脸震惊的看著灵霄宗主,再一次对自己的耳朵產生了怀疑。 他说的竟然不是让白萤道歉,而是让他们给白萤道歉! “特別是你!”灵霄宗主用手指向穆真人的小徒弟,“在这里詆毁白萤詆毁了那么久,快点给她道歉!” 小徒弟感觉灵霄宗的这群人都已经疯了。轩辕辰是白萤的师尊也就算了,这灵霄宗主怎么也这么袒护白萤! 他们这一个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这些人並不知道,灵霄宗的人早就见过白萤炼製的丹药,特別是轩辕辰,要不是白萤,他早就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不护著白萤? 轩辕辰瞬间將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那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让人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上。周围的花草树木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微微颤抖著,似乎在向这股恐怖的力量臣服。那威压所到之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现场的这些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威压,一个个全部被压得跪在了地上。 那小徒弟更是连头都往地上叩去! 轩辕辰冷著一张脸说道: “和白萤道歉!”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对著白萤说道:“是我们错了,对不起!” 这个时候轩辕辰才不屑地將自己的威压收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白萤比你们想像中的要厉害得多。別用你们浅薄的认知来揣测白萤!” 说著他便打算带著白萤回去。 白萤看著那群人,也开口说道: “我再说一次,我说的没有错,严氏宗族四长老的病用穆真人的方法治疗必死无疑。不信的话,三个月后看结果。”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往灵霄宗里走去。 - 灵霄宗对於这件事的处理已经不再是一开始那样,那么多人议论了,它的热度已经完全超乎了阮新柔一开始的想像。 阮新柔已经要开心疯了,这灵霄宗的人强势得超出了她的想像。这样也好,越是这样,大家对他们的逆反心理越重。 就算轩辕辰逼著他们和白萤道歉,但是他们也不会是真的道歉的,他们心里不知道有多恨白萤!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这件事情,虽然也有几个人认为灵霄宗这么护著白萤,是因为白萤真的有本事。 可是大部分人还是认为,灵霄宗的人疯掉了。 第133章 求白萤帮他治病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3章 求白萤帮他治病 所有人都在等著穆真人出关。 他们想要看著穆真人把严氏宗族的四长老给治好,然后看白萤的笑话。 怪只怪这个白萤实在太过狂妄,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严氏宗族四长老的病用穆真人的方法治疗必死无疑”的话。这不得等穆真人出关狠狠地打她的脸? 四长老也在焦急地等著穆真人出关的消息。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听到一个很糟糕的消息,穆真人的另外一个徒弟和別人聊天的时候说道,他的师尊大概率三个月內无法出关。 说他师尊三个月能出关,只是之前的那个徒弟预估的,以他对师尊的了解,师尊最少半年后才会出关。 这消息一出,对於那些看客来说,只是有些遗憾,但是对於四长老来说,这等於要了他的命啊!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吃下穆真人的丹药,也只能撑三个月。 半年?他根本就等不到那么久!半年之后,他就已经腐烂得只剩骨头了!难道要穆真人给他治这一把骨头吗?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试过了,他的灵魂好像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錮在这具身体內了,他竟然连夺舍都无法做到。若是这具身体消亡了,那么他的灵魂也会隨著身体一起消亡! 四长老心急如焚,他又亲自去了趟穆真人的洞府,询问了他很多徒弟,结果,得到的结论居然真的是,穆真人有九成概率要半年后才能出关。 四长老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他瞬间处於一种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苦心修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扛过雷劫,修成化神期,得到的不是万眾仰慕,呼风唤雨,居然是死亡! 这个穆真人,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闭关。 他三个月后不出来可怎么办啊! 四长老想尽办法,都无法联繫到正在闭关的穆真人,甚至就连他的徒弟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闭关。 这简直就在宣判他的死亡! 四长老在回去的路上,去了家酒楼,要了壶酒,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凡间的东西了,为了修炼,他一直辟穀,不吃不喝。对於修士来说,吃这些凡间的东西,会在身体內產生一些杂质,虽然很多人並不介意,但是他却是严格要求自己,就算再馋酒,他都没有喝一口。 此刻,他看著眼前的酒,咕嘟咕嘟地把它端了起来,喝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一直以来的坚持,一直以来的严於律己,现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什么不能喝酒,他要喝到天昏地暗! 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听到旁边的几个才链气期的小散修提到了他。 他们说道:“那严氏宗族的四长老也真是倒霉,碰到了穆真人闭关的时候生病。” 四长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 然而,他又听到他们说道:“要是那穆真人能提前出关就好了,他就能治好那四长老的病,狠狠地打白萤的脸了。” “可若那穆真人没能出关呢?四长老不是就死了吗?会不会有人说穆真人怕了啊?灵霄宗的人估计要得意死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那四长老死了也没关係啊。反正天底下生病的人那么多,就算不是这种病,也可以让穆真人和白萤比试治其他病症啊。反正穆真人总可以狠狠打白萤脸的!” 那几个人正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著,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身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的声响。 四长老面色阴沉,手上青筋暴起,他紧紧捏著手中的酒杯,那力度之大,不仅仅將酒杯捏得粉碎,竟然直接把它捏成了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 什么叫做“四长老死了也没关係!”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刚刚说这句话的人,下一瞬,他竟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那人的身边,铁钳般的手猛地捏住了他的咽喉。 “谁告诉你没有关係的!”他怒声咆哮,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手指猛地用力掐下去,速度之快,都没等那人说出求饶的话,就已经將他的咽喉给捏得粉碎。 周围的人全部嚇得惊慌失措,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呼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唯有他面沉如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般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冷峻气息。 他把那具尸体像丟垃圾一样丟在地上,又把之前那小徒弟给他的丹药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手指紧紧地捏住。他没有把丹药给吃下去,而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將它给放进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他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他要想办法救自己! 而此刻,对於这件事议论的人群越来越多,每次提到白萤的时候,他们都把她当成一个笑话来谈论。 “这白萤真的是太狂妄了,灵霄宗的人也是,居然敢力挺她,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真希望穆真人能狠狠打她的脸!” “她才十七八岁的年纪,懂什么炼丹啊!就算她得到了梵天仙尊的传承,可那梵天仙尊也不会治疗啊。我看她就是在胡说八道!” 大家都在不停地贬低白萤,只觉得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找她治病。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四长老居然来到了灵霄宗,要求见白萤。 因为之前严氏宗族对白萤很不敬,白萤並没有出来。 谁知道四长老竟又带著一群人过来赔罪。 “上次是我族人的错,只希望白萤小友看在梵天仙尊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回。” 说著他还让之前对白萤不敬的那群人跪在地上给白萤道歉。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都炸开了锅。 他们都感觉四长老也一起疯了,居然去找白萤治病! 虽然大家都知道,四长老也是没办法了,那穆真人大概率是不会那么早出关了。 留给他的只有等死! 但是找白萤治病不也是等於找死吗? 白萤那三脚猫的功夫一定会把他治死的! 第134章 四长老出尔反尔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4章 四长老出尔反尔 四长老又何尝不知白萤会把他给治死。 但是他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在回去之后,他又想办法让整个严氏宗族的人去找穆真人的闭关场所,但是那么多人一起寻找,居然还是没有找到。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他等不起了。 他必须立刻下决定。 是吃了穆真人给的药,延长寿命,等穆真人出关。 还是搏一回,找白萤给他治病。 想到穆真人有九成的概率不会在三个月內出关,他狠下心来到灵霄宗来找白萤。 严氏宗族的人在灵霄宗的门前跪得整整齐齐,四长老又把白萤的师尊梵天仙尊给搬了出来。 白萤还是从灵霄宗里面走出来了。 “你確定要我帮你治病?” 四长老看著眼前这个稚嫩的女娃娃,狠了狠心,对著她说道:“是的。” 白萤走到四长老的面前,將他的手拿了起来,手指放在他的脉搏上面。 “那会延长三个月寿命的药,你没有吃吧。” 四长老连忙说道:“没有。” 当时白萤在严氏宗族说这药绝对不能吃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吃,还好他並没有把这药吃下去。 “那就好,这药绝对不能吃,若是吃了,就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四长老有些庆幸,“那我这病还能治吗?” 白萤仔细的感受著他的脉搏,他的脉搏已经很微弱了,奇经八脉被腐蚀得很严重。已经不像刚见到他时那样,那么好治疗了。 不过也没有关係,她照样可以治好,只是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我要去准备一些治疗你的灵草和材料。你再等我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我再帮你治疗。你放心,一定可以治好的。” 四长老听著白萤的话,心臟悬了又悬。他並不是那么相信白萤,但是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与其等死,不如让白萤试试。 “好!” 白萤对著他点了点头,“那五日之后,你再到灵霄宗来,我来帮你治疗。” — 这五日的时间里,白萤没有去管外面的是是非非,她把需要的灵草找好,又把给四长老治疗需要的一件特殊法器给炼了出来。 四长老的“病”並不是真的病,他是被某种物体寄生了。而白萤要做的便是用这种特殊的法器,把那东西给找出来,然后再用特殊的办法逼出。 她前世自己经歷过这种所谓的病症,所以做起这些事情来手到擒来。 为了在最短的时候內,把这些东西炼出来。她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这里。 她这副不要命的样子,就连她的师尊轩辕辰都觉得害怕。 “你要不去休息一会吧,一直这样大负荷使用灵力,你的身体要吃不消的。” 白萤摇了摇头,“没关係的,我累一点没事,那四长老等不起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白萤终於把她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 这几天的劳累,让她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她坐在这里等四长老过来。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四长老並没有来。她在这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 白萤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难道是她预估有误,四长老提前发作,出什么事了? 轩辕辰对著她说道:“要不我让人去严氏宗族看看?” 白萤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我自己去一趟吧。” 轩辕辰皱眉,“你这几天把所有灵力都用掉了,过会还要帮他治疗。你再用灵力赶过去,身体要吃不消。我带你去吧。” 白萤道:“那就麻烦师尊了。” 轩辕辰为了早点到,飞速的驱动飞行法器。 两个人好不容易到了严氏宗族,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时候,那四长老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他不仅没有出任何事,还和身边人有说有笑。 轩辕辰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带著白萤从天而降,落在了严氏宗族的院子里。 严氏宗族的人见有人忽然闯进来,一个个全部围了过来。 轩辕辰大步走到了四长老的面前。面色不善的对著他的说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徒儿在那里等了你半天,你竟然在这里说笑?” 轩辕辰一想到刚刚白萤担心的样子,就觉得可笑至极。 这四长老自己都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他们在那里乱担心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从四长老的背后走了出来。 四长老都没有说话,他倒是看著白萤先开口了。 “你就是白萤?我听说你说我炼製的丹药不能吃,吃了必死,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穆真人的身上往外散发著威压,整个人盛气凌人,若不是轩辕辰在这里,他简直不得把白萤一掌拍死。 白萤听著他说的话,哪里还不知道他是谁。 “当然,只要他吃了你的药,必死无疑。” 穆真人异常可笑地看著白萤,然后对著四长老说道:“四长老,你把那药吃下去给她看看,你会不会死!” 四长老听著穆真人的话,哪里还敢不吃。 他连忙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那里药丸给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他也立刻对著白萤说道: “我已经不需要你治疗了。我也没有想到穆真人居然提前出关了。既然穆真人出关了,我自然要找穆真人给我治病。” 四长老从来没有哪一刻感觉自己这么幸运。 还好这穆真人赶在白萤给他治疗之前出关。 若是在之后的一两天,他们严氏宗族的人不得后悔死。 因为白萤肯定会把他给治死啊! 现在有穆真人在,他再也用不到白萤。 所以现在他竟直接赶客。 四长老刚吃下穆真人的药,只感觉自己全身舒畅,像是有谁给他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一样。 早知道他就早点吃了。 他还对著白萤说道:“我差点被你骗了,这药当真神奇。我不吃这药才会出事。” 可是,此刻的白萤看著他已经像看一具尸体了。 她冷冷的对著眼前的人说道: “吃了这药,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 第135章 白萤口出狂言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5章 白萤口出狂言 白萤的话一出,瞬间引起一片譁然。 她之前胡说八道倒也算了,现在竟然当著穆真人的面还这样说,简直就是当眾打穆真人的脸。 四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就是逼著我严氏宗族和你灵霄宗为敌。” 眾人的眼睛皆望向轩辕辰,希望他能出来管管他这个好徒弟。 再这样下去,不管是严氏宗族还是穆真人,都要被白萤给得罪透了。 可是不管是轩辕辰还是白萤,都一点反应都没有,丝毫没有被四长老的话嚇到。 四长老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想亲自把这两个人给请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穆真人却说道:“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穆真人都被白萤的话给逗笑了。 他这药耗费了无数精力,花了两百年的时间才研製出来。 现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居然说吃了他的药会回天乏术! “我听说你也是梵天仙尊的徒弟,应该也对炼丹有些研究,若你对我这丹药有什么想法和建议,你也可以说出来,让我看看这丹药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穆真人的话一说出口,周围全是一片讚赏之声。 “不亏是穆真人啊,那白萤都这么说他了,他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白萤探討。可他肯定没有想到,这白萤哪里是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她这完全就是詆毁啊!” “穆真人才是真正的炼丹宗师,他的胸襟如此宽广,根本不是白萤这样的小辈可以比擬的!这小辈识相点的还是快点滚吧!真的是,说得越多越丟人。这轩辕辰还陪著她一起闹。” 大家不停地谈论著,希望白萤赶快滚蛋。 四长老更是对著穆真人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她肯定是恨我没有找她治疗,所以在这里危言耸听,嚇唬我呢。可是,我又不傻,我自然知道谁才可以给我治病!” 说著他还对著白萤和轩辕辰下起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本人府邸简陋,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还请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四张老的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完全忘记了他当时是怎么让严氏宗族的人跪在灵霄宗的门口,苦苦哀求白萤救他的命的。 白萤冷冷的看著眼前这翻脸不认人的人说道:“不用你赶,我自会离开,而且,我永远都不会再来你严氏宗族一步。 我师尊梵天真人对严氏宗族欠下的人情,我想过替他偿还,是你们自己不要,那么从今天开始便一笔勾销。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帮你们严氏宗族的人治疗,特別是你,严氏宗族的四长老!就算你亲自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再帮!” 说完这句话,白萤直接对著轩辕辰说道:“师尊,我们走!” 轩辕辰走在白萤的身后,跟著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现场所有的人都被白萤的话给惊到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会无耻地说出这么一番话。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居然敢说,就算四长老亲自跪在地上求她,她都不会再帮。 她真的是疯了! “她以为她有几斤几两啊!现在穆真人在这呢,自有穆真人会替四长老治病,需要她吗?” “真的是无语到极点了。她以为她是谁啊!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再这样下去整个灵霄宗的名声都要被她给败没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我都要被她气笑了。若不是轩辕辰这个老怪在这,我必定要亲自上去狠狠地打她两个巴掌!” 四长老也无语地笑了出来,他摇著头对穆真人说道:“穆真人,让你见笑了。我之前真的是疯了,竟然病急乱投医找到了她。还好您出关了,要不然我真的是要被她给治死了!” — 而另一边,当阮新柔听到系统说,白萤居然说出那种话的时候,简直要乐疯了。 她本来是想著等白萤把四长老给治死,她再到处帮白萤宣扬。没有想到现在事情居然发展到了一个对她无比有利的境地。 “那白萤真的是疯了吧!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 系统,快一点帮我把这件事宣传得人尽皆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白萤疯魔了,说出这种话!” 她想了想觉得这些还不够,她需要找一些人在里面添油加醋,让更多的人厌恶白萤。 事情很快如阮新柔所料,闹得沸沸扬扬。 原本严氏宗族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的,虽然白萤可恶,可是她说的话太过侮辱四长老,他们只打算在內部说说算了。 但现在,这件事情因为阮新柔的加入,弄得人尽皆知。 很多人都跑到四长老这里来说起这件事情,四长老也很无奈。 他对著前来询问的人说道: “我也是没有想到这白萤有这么疯,我当时是以为穆真人要闭关很久,无法治疗我的病。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跑去灵霄宗去求白萤的。你们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后悔。 早知道我就继续等穆真人了。谁知道这小辈竟然敢说出那种话! 甚至她还侮辱了穆真人,说我吃了他的丹药必死无疑,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有一点要死的跡象?” 眾人听了四长老的话纷纷点头,只觉得这白萤估计是脑子有问题,有穆真人在,谁要去找她治啊! 就在这个时候,穆真人给四长老传来信息。他告诉他,昨天他已经帮他看过脉搏了,已经知晓他的病症,他不过是度雷劫的时候,那雷劫有些异常,他被这种雷劫伤了根本。穆真人要回去为四长老炼一粒丹丸,估计需要十天的时间,到时候只要四长老吃下那粒丹丸,他的病症就可以彻底好了! 四长老面色红润地將自己手中的通信符给拿了下来,心里全部都是兴奋。 眾人见状也纷纷恭喜四长老。 四长老脸色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原来是被雷劫伤了根本而已,他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这个时候,又有很多好事者把这件事情拿到灵霄宗的门口大肆宣扬。 特別是白萤有时候出门,他们还会围著白萤说:“你之前不是说四长老是被什么寄生了吗?可是人家穆真人说,四长老是被雷劫伤了根本。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啊!等穆真人十天后炼了丹药给四长老吃了,人家就好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他们一个个对著白萤嘲笑,想要看著她自惭形秽的样子。 白萤原本並没有理他们,可当她听见穆真人要为四长老炼製丹药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竟有些嘲讽地说道: “看来这四长老的寿命已经没有三个月了,十天后,只要他敢吃下那粒丹药,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 第136章 居然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去找白萤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6章 居然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去找白萤治病 眾人原本以为白萤已经够猖狂的了,能够在四长老的面前说出就算“他跪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为他治疗”的话。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能更猖狂! 穆真人那是什么级別的炼丹大佬啊!也是她一个小小白萤能够碰瓷的? 穆真人帮四长老找出病症,並亲自为他炼药,白萤居然敢说,只要四长老吃下那粒药,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她这不就是在说,穆真人弄错了四长老的病症,他炼出来的丹药不仅四长老吃了不会好,反而会立刻倒下去! 他们震惊地看著白萤。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到时候四长老被治好了,我看你怎么办?” 有个人又说道: “我听说现在又有几个化神期的大佬出现了四长老这样的病症,他们都在观望四长老的治疗结果。等四长老被治好了,你知道到时候穆真人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他的背后会有很多化神期的大佬支持。到时候,即使你们灵霄宗有轩辕辰这位化神期的修士,他也保不了你!你得罪了穆真人,会被那些化神期的大佬给杀死的!” 这些人在这里对著白萤叫囂著,有一个刚刚还在这里拱火大叫的人默默地退到了眾人的身后,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白萤的眼睛撇过那个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这个人她认识,华阳宗的一个外门弟子。 白萤之所以对一个外门弟子印象如此深刻,是因为前世他是阮新柔的舔狗,为了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自己和严氏宗族的事在短时间之后会发酵成现在这副模样,看来还有阮新柔的手笔。 既然她要帮自己宣传,那么自己怎么能不多加利用? 白萤笑著对著那一群人说道:“如果四长老被治死了,我也欢迎那些得了同样病症的化神期修士来找我治疗!我是现在唯一可以治好这种病的人!” 此刻这里的人看著白萤,已经感觉她神志不正常了。 估计是被那穆真人给刺激坏了。已经胡言乱语到这种地步了。 而刚刚那个外门弟子在听见白萤这么说后,立刻眼睛一亮,连忙离开了这里,往別的地方跑去。 白萤远远地看著他,知道他是又要帮自己宣传了。既然阮新柔那么喜欢帮她宣传,她又怎么能不多说些震惊世人的话呢? 她还希望阮新柔再帮她多宣传宣传,她也好多拉拢些化神期的大佬。 - 白萤的话果然又炸开了锅,现在外面大家討论得最多的就是白萤和穆真人之间的事情。 白萤没有去阻止大家谈论,穆真人自然也不会,他甚至为了自己知名度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所有人都在等著十天之后穆真人炼出丹药给四长老服下后狠狠打脸白萤的画面。 第137章 治疗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7章 治疗 那外门弟子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用乾坤镜將白萤要给吴寒松治疗的画面给放了出去。 一时间,所有看过这个画面的人全部都在討论这件事情。 他们的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们说白萤不会治疗还要给人希望,然后胡乱治病。 说她为了自己的名声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有人连吴寒松一起骂。 说他如果真想活的话,还不如跪下来给穆真人道个歉,说不定穆真人还会大发好心给他治疗。他病急乱投医找到白萤,根本就是连生还的希望也没有了。 此刻,很多人朝著灵霄宗赶去,他们想要看一看白萤到底要怎么治疗这样的病症? 在很短的时间內,灵霄宗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群人。 这些人还以为灵霄宗的人不愿让他们看见白萤给吴寒松治疗的经过,会把他们都赶出去,谁知道灵霄宗竟然大门敞开,隨意这些人出入。 轩辕辰更是放话:“你们想看,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白萤到底会不会將吴寒松治死!” 这时的吴寒松已经完全病入膏肓,他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就连站都已经真不稳了。 白萤给他拿来了张椅子,让他坐在上面,然后將之前她为四长老炼製的一条锁链法器给拿了出来。 手里的法器正准备用在吴寒松的身上时,吴寒松对著白萤说道:“能等一会吗?” 吴寒松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治上病,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他五岁的儿子交代。 说著,他连忙拿出来自己的通信符,然后將它点亮。 通信符的那头孩子的声音有些稚嫩地响了起来,“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娘亲还和我在家里等你呢。” 吴寒松的手在这一瞬间都抖了起来,他很想告诉他自己很快就能回去,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有很大的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早知道进入化神期身体会变成这副模样,他还不如不进入呢,他还有大把的时间陪陪妻儿。 他对著通信符的那头说道:“悠儿,好好照顾你娘亲。” 孩子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又问了一声:“那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吴寒松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他的爹爹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却没想到白萤竟直接对著那边说道:“他明天就能回去了。” “真的吗?” 通信符的那头传来异常惊喜的声音,他开心地说道:“我要去告诉我的娘亲!” 吴寒松整个人都震惊了,他看著那已经熄灭的通信符,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萤。 她怎么能告诉他的儿子,他明天就能回去! 若他死了,那他的妻儿满心欢喜却只能等来他去世的消息! 而周围的围观群眾也被白萤的这一操作给噁心到了。 那孩子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在意他的父亲。 这白萤到底要做什么啊? 给了孩子这么大的希望,然后再让他亲眼看见他父亲的尸体被送回去吗? 这个混蛋太可恶了!如果孩子见到的是一具尸体,他该多绝望啊! 好多人对著白萤谩骂起来。 急火攻心之下,吴寒松大声的咳嗽起来,他用手指著白萤:“你怎么能......” 白萤却若无其事地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我说能治好你的病,就一定能治好。你把心给我放到肚子里去,你现在可以治疗了吗?” 吴寒松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面。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他的身体每一刻都在被抽走能量,就像是有一个物体无时无刻地在吸走他的能量一样。 可他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你治疗吧......” 吴寒松绝望地对著白萤说道:“若我死了,不要通知我的家人,找个地方隨便把我埋了就好。我不想让我的儿子看见我的尸体。” 说完这句话,他又往外吐了一口血。 那血都已经呈现黑色,证明他的身体已经腐败不堪。隨时都有可能死亡。 白萤將手里的法器拿了出来:“你的身体確实不好,再晚来一天,谁也救不了你。但你得感谢严氏宗族的四长老,是他让我提前准备好了法器。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著她直接將那锁链法器朝著吴寒松射过去。 只见那锁链在半空中瞬间如一条灵动的蛇一般,以极快的速度蜿蜒前行,眨眼间便將吴寒松整个人紧紧地捆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之后,白萤给吴寒松餵了两粒她提前准备好的药丸。帮助他能够支撑自己从他的身体里將那东西给找出来。 白萤操控著那锁链继续动作,让其围绕在吴寒松的身上到处不停缠绕,一圈又一圈,仿佛永无止境,直至將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包裹起来。隨后,白萤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放了出去,在他的身体里面探索著。 白萤前世也经歷过这样的病症,那时候的她也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只是心里有著太多的不甘心,她拼了命的用自己的神识在身体里面寻找。 白萤不相信灵力会无缘无故流失,她一寸一寸地寻找,用锁链將自己包裹,形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让吸取她能量的东西无法逃走。 最后终於给她找到。那是一种人类以肉眼无法看见的虫子,虫子的另一头有著一道传输法阵,它可以將它所吸取到的能量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显然有人能够以这种方式吸收化神期修士的灵力。 白萤对此有太多疑问,她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有如此神通,连化神期修士的灵力都能吸走。 此刻,她的神识一遍又一遍的在吴寒松的身上寻找著,她坐在吴寒松的面前,表面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已经满头大汗。 所有人都在这里看著她,很好奇她到底在做什么? “不会在故弄玄虚,假装治病吧?” “她这治疗方法也太奇怪了,我就没见过谁这样治病的。她刚刚给吴寒松吃的也不过是最普通的治疗外伤的药。” “她应该真的什么都不会。吴寒松也是愚蠢,居然找她治病!” 所有人都在质疑白萤的治疗。 那些怀疑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是此刻的白萤却微微翘起了嘴角,那虫子,她找到了! 第138章 这......怎么可能?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8章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翘首以盼地看著白萤。 就连穆真人也和四长老一起来到了这里。 穆真人给四长老炼的药已经处於平稳的阶段,他把药炉放在储物袋里隨身带著。 四长老看著白萤,忍不住嘲讽地说道:“白萤给吴寒松吃的药我都会炼製,她这在糊弄谁呢?” 穆真人无语地摇了摇头,有些后悔自己竟然亲自来。 “我还以为她真的有些本事呢,这样看来她根本什么都不会。” 四长老听著穆真人的话,只感觉一阵庆幸。幸亏穆真人提前出关了,要不然现在被白萤治疗的就是自己! 四长老嘲讽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期待著能看见吴寒松死在眾人面前的画面。 不仅仅四长老这么想,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吴寒松必死无疑。 阮新柔在乾坤镜前看著这画面时,嘴角的笑已经充满了恶意。她都想好要怎么落井下石了。 甚至就连灵霄宗里的其他弟子也在担心白萤。 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忽然往吴寒松的身体里射出了一根针,扎在了他的脖子后面。 这针就是一根最普通不过的铁针,扎上去有一点点疼。 穆真人看著白萤的动作,瞬间皱起了眉。他大喝道: “简直胡来,她所扎的地方,是一处死穴,这样扎针,就是加快吴寒松的死亡!” 穆真人的话一出,瞬间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们的眼睛望向穆真人,好多人大叫道:“是穆真人,他也来了。” 穆真人一步一步朝著白萤走去,对著她指责道:“你根本就不会治病。我怀疑你连治疗的穴位都不知道。你也敢给人治病!” 吴寒松不敢相信地看著穆真人,原本心里还有一丝希望,现在瞬间变成了绝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白萤看了他一眼道:“我確实不懂穴位,但是我知道我可以治好他。而你不行!” “闭嘴!” 穆真人瞬间大怒。“你连穴位都不懂,还胡乱给人施针,別以为你会炼丹,就算会治病了。 你甚至不知道我有多大的本事!我告诉你,在一千多年前我就已经在给人治病了。我治好的病人不计其数,疑难杂症也超乎你的想像。你以为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相信我,当然是我有著无比强劲的实力! 而你一个小辈,连最基础的治疗方法都不懂,竟然敢到处污衊我!” 眾人见穆真人如此愤怒的样子,瞬间觉得吴寒松真的选错了人。 甚至就连吴寒松自己也后悔了,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跪在地上,求穆真人原谅他。 他不该拉不下脸面,跑到这里来找白萤。他若死了,他的妻儿要怎么办? 白萤却一点羞愧的神色都没有,反而说道:“你治好的病人再多也不能证明你可以治好这种病。你治不了的。” “你个黄口小儿,我真该杀了你!” 穆真人怒到极致,整个人浑身颤抖。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治好!” 说著穆真人直接將自己的药炉从储物袋里给拿了出来。 虽然丹药还无法取出,但那药香已经能让每个人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生机伴隨著灵力,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药到底有多厉害。 四长老看著这药炉,整个人激动到极致。他能篤定只要吃下这药,他的病症一定能好! “穆真人好厉害啊!他才是真的大家啊,岂是白萤这样的小辈可比?” 眾人纷纷围到穆真人的周围,他们不停地夸讚著穆真人,而看向白萤时,眼睛里只有鄙夷。 穆真人对著白萤得意道:“看见了吗?这才是能治好这种病症的丹药。” 他期待著看见白萤落魄的眼神。 可是白萤却讥讽地说道: “我早就说了,你这药四长老吃了必死无疑,而我现在就能把吴寒松治好!” 说著白萤又往刚刚她射出铁针的地方,射出一根银针。 那根银针狠狠的插在铁针的旁边,一股股的血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 穆真人嘲讽地说道: “你这样扎他的死穴,他必死无疑。 吴寒松,你自己也没有想到吧,病症还没有杀死你,你自己先被你找的医师给害死了!这就是你与我为敌的报应!” 说著穆真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刻所有人都认定了吴寒松会立刻死亡,就连吴寒松自己都浑身发抖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心里只有懊悔和痛苦。 如果,他没有找白萤就好了...... 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想著,以为自己会带著绝望离去。 可是让所有人,甚至就连吴寒松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他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他不仅没有死,脸色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 吴寒松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针扎了以后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甚至还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这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是一直背著一座大山的人,忽然卸下了所有的束缚一样。 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转过头看向白萤。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的身体舒服多了。” 之前吴寒松还在不停地咳嗽,有时候甚至还往外吐著血。可是现在,他竟感觉自己忽然恢復了所有的力气。 哪里还有一点点要咳嗽的感觉,吐血那就更不可能了! 吴寒松忍不住站了起来,“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我像是好了似的?” 他不停地做著之前无法做的动作,看上去哪里还像病入膏肓,完全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变故弄懵了。 吴寒松不是应该立刻死去吗?他怎么好像恢復了所有的力气似的,甚至还站起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好了?” 大家的心里全部都是不可置信。 穆真人更是不敢相信的大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第139章 她真的治好了吴寒松!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39章 她真的治好了吴寒松! 吴寒松直到现在都是处於一种极端的懵逼之中。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白萤,毕竟在他的想法里,他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这就是他的命。 他都已经在想死亡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也已经在想念的妻儿,甚至还在深深的后悔之中。 可没有想到,他並没有死。 確切地说,不仅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甚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卸下一座大山似的轻鬆和舒服。 吴寒松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他不敢相信地看向白萤,对著她叫了起来:“你真的会治,我感觉我好多了!” 白萤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若不会治,那我治你干嘛?没事我把自己的名声弄臭啊。” 白萤没好气的对著他说道:“你现在可以试试使用功力。” 吴寒松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真的可以吗?” 毕竟他之前可是遍访名医,那些医师都说过千万不能再使用功力了,他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这种时候再使用功力无疑等於找死。 此刻听白萤这么说,他微微侧身,双腿稳稳扎地,右臂猛地向前一挥,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一掌打出,仿佛携带著千钧之力,空气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嗡嗡作响。 掌风呼啸而过,如同狂风席捲,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尘埃漫天。那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將眼前的一切障碍都摧毁殆尽。他的前面还站著一些人,那些人根本就来不及躲闪,瞬间被那掌风卷的飞了起来,呼喊声整天。 索性吴寒松並没有下杀心,他只是试试掌风而已,那些被掌风捲起来的人,一个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七零八落地摔在了地上。 他们有的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有的则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狼狈不堪。瞬间,这些人摔得鼻青脸肿,衣衫凌乱。他们或痛苦地呻吟著,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脸上满是惊慌与后怕。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人里面甚至还有元婴期的高手。平日里,元婴期的修士在眾人眼中都是高高在上、实力强大的存在,然而在吴寒松这隨意的一掌面前,他们也如同普通人一般不堪一击。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吴寒松作为化神期大佬的恐怖实力。而此刻的吴寒松甚至都没有恢復多少灵力。 这么可怕的画面,瞬间让所有人一阵譁然,毕竟他们是亲眼看见在半柱香之前,吴寒松还连站都站不稳啊!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变得如此厉害! 现在的他哪里还像有一点点病,他这分明是好了啊! 所有人皆震惊地看向白萤,眼睛里全部都是不可思议到极点的表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此刻也不乏有些厉害的医师,也一个个全部长大了嘴巴,处於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態之中。 难道,这白萤是真的会治病? 可是他们刚刚也都看见了啊,她分明用针扎入的是吴寒松的死穴,为什么吴寒松一点事都没有,还好了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不是他们可以理解的。 四长老更是如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颤抖的看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她......她真的治好了吴寒松!” 心里忽然有些后悔,如果白萤可以这么简单的治好这种病,那自己还不如之前找白萤治。 毕竟穆真人再厉害,他也没有治过这种病啊。他不能保证能像白萤一样彻底治好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彻底的得罪了白萤,也断了让白萤帮他治病的这条路。 四长老忽然有些焦虑起来,他的眼睛望向了一旁的穆真人。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自己。 穆真人却紧紧地皱起眉:“这......怎么可能?” “不!”他紧紧地咬著自己的牙齿,他根本就不相信白萤可以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把吴寒松治好。 他行医这么多年,所遇到的疑难杂症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荒谬且譁眾取宠的治疗方法! “不可能的,太假了!” 白萤微笑著对吴寒松说道:“看来你已经好了。都不需要等到明天,你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吴寒松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这样强大的男人,就连知道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都没有哭,可现在听见“回家”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却两眼满含热泪。 “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已经死了。” 说著他竟想要像白萤跪下,可白萤前行一步扶住了他。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却忽然听到一声大喝。 “我知道了!” 穆真人忽然大叫出声,然后用手直直地指向吴寒松,眼睛里闪过一丝看透一切的清明:“我就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原来你们俩是联手给我们做了一场戏啊!” 穆真人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了他。 穆真人又接著大喊:“你们可真会装,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凑巧,偏偏是和我是死对头的吴寒松也得了这种病。因为只要是其他人得了这种病,他们没有理由不找我,而去找白萤。 而吴寒松就不一样了,他和我是死敌,他不会来找我。所以他找白萤治病就顺理成章,不会有一个人质疑!” 话说到这里,四长老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吴寒松根本就没有病,他只是配合白萤演了一场戏!” 穆真人冷冷地笑了出来:“要不然呢?你真的以为她那种蹩脚的治疗方法能够將这种病症治好吗?” “把针插入死穴?不要太好笑啊!你们问问在场的每一个懂医术的人,有谁是这样治病的!” 穆真人的话说出口,瞬间得到了很多医师的响应。 “我刚刚也在想呢,怎么可能有人这样治病,现在你一说,我才明白,原来这只是一场戏啊!” “还是穆真人明察秋毫,我真的差点被她给骗了!这白萤真的是好噁心,好奸诈!我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第140章 你们谁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杀了你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0章 你们谁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杀了你们所有人 穆真人听著有不少医师也在附和自己,瞬间变得得意起来。 “白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欺骗我们所有人,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够响啊!” 四长老听见穆真人的话,也连忙站了出来:“怪不得白萤之前说以后绝对不会再给我治病,原来是她就是在演戏,她根本不会治病啊!她这么说,以后也不用帮我治疗。就不会被拆穿了!” 四长老又鬆了一口气。白萤不会治病对於他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消息。要不然他不得后悔死? 这几个医师,包括穆真人和四长老,几人一唱一和瞬间让所有人都认为白萤就是一个骗子。 很多人都谩骂起来。 “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治病方式,这么厉害的病,还治得那么快,原来是假的啊!” “呵,一个化神期高手竟帮著白萤一起骗人,他是拿了白萤什么好处啊!刚刚还装要死装得那么像!简直不要脸!” “难怪白萤表现得那么厉害,合著全是假的唄。这个人真是又骯脏又下作。那吴青松也不是什么好鸟,和她一起骗人,” 他们骂得极其激烈,刚刚有多震惊,现在就因为被白萤愚弄变得多愤怒。 穆真人看著大家如此群情激奋,心里的愉悦简直到了极致!他恨不得大家多骂几句。 可是这些人都忘记了,吴寒松可不是什么一般修士,他是化神期修士。而且他无门无派,不像轩辕辰那样还受门派限制,不能胡乱杀人。 此刻听见这些这么谩骂白萤,他的手指早已捏成了拳,上面青筋暴起。 有一个人直接指著白萤的鼻子骂:“不要脸的臭娘们,敢骗老子,老子弄死你!” 说著他竟想把他隨手捡的一块石头砸在白萤的身上。可是那石头都没有来得及丟出去,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他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吴寒松飞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在那一瞬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仿佛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无法挣脱。 吴寒松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他。手指用力捏紧,强大的力量让那人的脖子仿佛要被捏碎。极端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那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他拼命地挣扎著,双手徒劳地抓著吴寒松的手臂,想要挣脱开来,但那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吴寒松到底是多么强大的存在。那恐怖的实力,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根本不是金丹期的他可以招惹的。 “对......”他想说,对不起,我错了。 可是就是这么几个字都没有能够说出口,“咔噠”一声,他的脖子就已经被拧断了。 红色的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即使已经死了,但是眼睛里的恐惧却一点都没有消失。 吴寒松像丟垃圾一样把他直接丟在了地上。 “谁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句话,让刚刚还不停谩骂的那群人,全部闭上了嘴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他们全部瑟瑟发抖,把头低得很低。 可是吴寒松並没有放过他们,只要刚刚出声谩骂白萤的人,他全部一个一个地抓了出来,让他们跪在了白萤的面前。 “道歉!” 那些人害怕地不停道歉,刚刚那些话说得有多过分,现在就有多害怕。 他们刚刚真的是疯了,被愚弄而產生的怒意,让他们如此口不择言。他们怎么敢在一个化神期大佬的面前这样胡说八道啊! 最前面的那个人对著白萤不停地磕头,希望吴寒松能放过自己。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可是他都已经这样道歉了,吴寒松竟还是用一道灵力射在了他的身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胸口处,鲜血泊泊往外冒著,瞬间染红了大片地面。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人胆战心惊! 这一画面让其他所有道歉的人都嚇傻了。他们连忙往四处飞窜,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化神期大佬的对手? 连跑都没有跑出去几米,这几个人全部一个个被吴寒松射出的灵力精准地射穿了胸口。那强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地。 吴寒松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场。他的眼神冷漠而威严,“谁还敢再说的,说啊!” 穆真人咬著牙对著吴寒松大叫:“你这个混蛋!” 吴寒松嗤笑一声:“怎么?我之前元婴期的时候没能弄死你,现在你倒是赶著来送死了!” 穆真人不敢和已经是化神期的吴寒松硬槓,他连忙拿出自己秘宝竟直接拉著四长老逃之夭夭了。 吴寒松冷冷的笑了起来:“还以为他现在多有能耐了,没想到还和之前一样,是一个缩头乌龟。就是编排別人,给別人造谣的能力倒是见长。” 说著他又目光冷厉地看向现场的所有人:“我告诉你们,没有什么演戏,白萤就是真的有能耐,她就是真的会治病!你们谁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杀了你们所有人!” — 可是让吴寒松没有想到的时候,他的警告似乎並没有什么用。 那些人回去之后,外面竟还是在传白萤联合他演了一场戏,想要欺骗所有人。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对他们两个人的討论。 吴寒松听到了这些消息之后,眼睛里全是怒意。 “这一定是穆真人那个小人干的!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白萤却一点都不著急。 “不著急,你让他去说好了。反正距离他给四长老治病也没有几天了。我们就等著看著几天之后,他是怎么像他说的那样,把四长老给治好的吧!” 第141章 穆真人治病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1章 穆真人治病 因为穆真人的编排,外面议论白萤的人特別多。那些不敢议论吴寒松,便把白萤当成软柿子捏。 这些人说的话特別难听。什么样的谩骂都有。 吴寒松简直气急,他可以杀死那些人,但是他不可能杀了所有人。 “穆真人那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安分的!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吴寒松简直气得牙痒痒的。 可是白萤却一点都不著急,“等他给四长老治疗了,大家自然会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吴寒松真是要被白萤急死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若知道了,你肯定也会像我一样,想要弄死他!” 吴寒松之所以会和穆真人这样一个医师为敌,也是因为他曾经被一个小医师所救。 “当时那也算一种疑难杂症。那个小医师自己也不知道他能治这种病,能得到很多修士的好感。 偏偏那个穆真人不允许有人比他更受欢迎,他就用各种手段造谣,污衊小医师。 那小医师受不了那些人莫名其妙的恶意和谩骂。最后竟自杀了。 你敢想像,那样年轻的一个天才,就因为这样的事情陨落了。” 所以吴寒松才特別厌恶穆真人,在白萤也遇到同样的情况时,他更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直待著这里,看著白萤。 他就怕白萤也像之前那个小医师一样,也选择自杀。 “那个穆真人在治病救人方面真的很厉害,等他给四长老治好了病,他指不定怎么攻击你呢!” 吴寒松越想越愁。 可白萤依旧是一副不急不慌的样子:“你放心,他治不好的。” “这怎么可能?” 毕竟就连白萤都能治的病,穆真人那样的医师大家又怎么可能治不好! 吴寒鬆紧紧的皱著眉。 白萤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道:“你到时候看就是了。”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穆真人和四长老所约定的时间。 这一天严氏宗族里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大家都翘首以盼,想要看见穆真人是如何將四长老给治好的。 穆真人今天格外郑重,他带著自己丹药来到了现场。 今天除了普通修士,也有不少化神期修士也来到了这里。 这些天,修真界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像四长老这样的病人又多了好几例,这些人全部都是和四长老一样,刚度过雷劫,就立刻变得浑身酸软无力,身体里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最后变得比普通人都不如。 因为这样的事情频发,很多即將突破化神期的元婴期大佬连突破都不敢突破了。 现在他们儼然把穆真人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特別是那些即將突破的元婴期大佬,更是对穆真人毕恭毕敬。 穆真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对著所有人说道:“我知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大家都很恐慌,但是现在有我出手,你们便不用再担心了!” 穆真人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在高声呼喊著他的名字。 穆真人立刻命人把四长老给抬了上来。 此刻的四长老,状况简直差到了极点。仅仅过了十天的时间,然而於他而言,却宛如漫长的十年那般难熬。 他整个人已然变得形如枯槁,瘦骨嶙峋,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著骨头,完全乾枯了下去。曾经的神采飞扬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与沧桑。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风采?那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活死人。 他看见穆真人,整个人都很激动:“穆真人,你终於炼好丹药了。你快些救我吧!” 他能感觉到,现在自己还能活下去完全就是靠穆真人之前的灵药强撑著的。 “那白萤之前还说,绝对不能吃你炼的丹药,可她根本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丹药,我恐怕已经死了。” 穆真人忽然听见白萤的名字,眼神里全是不屑。 “她还说我治不好你呢,我现在就给她看看,我是怎么治好你的!” 说著,他缓缓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把他最新炼出来的那枚丹药从炼丹炉里拿了出来。 此丹药一出,瞬间金光四溢,那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彻底照亮了这里。 那浓郁淳厚的药香味,如裊裊青烟般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钻进人们的鼻腔,让人心神皆为之一振。 所有人都被这枚丹药所释放出来的强大药性给震撼到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那浓郁的药香瀰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心旷神怡,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不亏是穆真人炼出来的丹药!” “这丹药肯定能治好这种病!” 四长老也满是激动,他连忙从穆真人的手里拿过那枚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下肚,他立刻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能量,整个人舒服无比。 他的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一下子从原来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对著穆真人大声说道:“穆真人,你的药真的治好了我,太神了!” 穆真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谁说我治不好你?” 此刻,现场的人瞬间將他们两给围了起来。 各种恭维的话说个不停。 大家对穆真人全部都是吹捧,儼然已经把他奉若神明。 “太厉害了,不亏是穆真人!” “我就知道,穆真人一定可以!他才不像那白萤弄虚作假,他是真的有实力!” 穆真人的心情简直说不出的好。 而四长老则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白萤报仇。 这个女娃娃,没点真材实料。竟然敢一次又一次的詆毁穆真人。 如果自己相信了她所说的话,没有吃穆真人的丹药,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他恨不得立刻衝到白萤的面前,狠狠的给她两个耳光,让她一天到晚胡说八道! 然后他再虐死她! 第142章 白萤说的居然是真的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2章 白萤说的居然是真的 四长老迫不及待的朝著灵霄宗所在的方向飞去,眾人见他所飞的方向,也立刻明白他想要做什么,纷纷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也想要看一看这场好戏。 穆真人更是想要看见这些人一起辱骂白萤的画面。 今天这些修士里可是有不少化神期高手,他倒是要看看那吴寒松今天怎么保白萤?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他,这白萤死定了! 这群人很快就来到了灵霄宗的门前。他们对著里面大声叫囂:“白萤呢!你不是说穆真人会把四长老给治死吗?你看看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復了!” 因为有化神期的修士撑腰,这些人叫囂得肆无忌惮! 四长老更是对著里面大喊:“让那白萤出来!叫她信口胡说,我今天要她看一看我的厉害!” 这些人闹的动静极大,瞬间又引来了很多人来这里围观。 四长老都以为白萤要做一个缩头老鼠了。 他还对著四周的人说道:“我看那白萤是不敢出来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看见白萤带著灵霄宗里的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竟还敢出来!看我不杀了你!” 四长老瞬间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手狠狠地朝著白萤扇去。 吴寒松见状,立刻挡在了白萤的前面,挡住了这次攻击。 四长老对著吴寒松冷笑道:“我劝你让开,这白萤不过是和你合伙骗人的关係。你没必要为了她得罪我们整个严氏家族!” 吴寒松无语道:“我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白萤救了我的命!” 四长老冷冷地看著他,只以为他到现在都还在联合白萤骗人。 穆真人也站了出来:“白萤,你不是说我治不好四长老的病吗?你看现在怎么说?” 白萤静静地看著穆真人,那一脸高傲到极致的模样,她又將目光转向四长老,看著他那副亢奋到极致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他吃了你的药,已经没救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白萤居然还在说四长老没救了! 她的嘴巴可真是够硬的。 这种人实在是可恶!事实都已经摆到她的面前了,她竟还是不承认。 白萤居然又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见四长老灵力流失太多,所以你炼製了能够稳住灵力的丹药。你这想法没有问题。但是你还是错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造成的。你能帮他稳住一时的灵力,又有什么用?只需药力一过,他立马又变成原来的模样,甚至会更差。你这样反而会加速要了他的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闭嘴!” 四长老早已气急败坏,他现在分明就已经好了。这白萤居然还敢在这里危言耸听。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化神期的修士走了出来。 他们唯恐自己以后也会得和四长老一样的病症,此刻迫不及待地出来巴结穆真人,竟打算在这个时候杀了白萤。 “你这小儿,速速受死!” 白萤的师尊轩辕辰见状也连忙走了上来,“我看谁敢!”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谁知就在这时,白萤竟还是不急不慌,她又一次走到大眾的面前,对著眼前的几个化神期修士说道:“我记住你们了,若你们以后有事求我,我绝不会帮你们。” 这些人听著白萤说的话,简直觉得自己听了一个无比可笑的笑话,几个人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白萤已经不仅仅是狂妄了,她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她竟然和化神期的大佬说这样的话! 可白萤说完这些之后不仅没有停止,竟然又对著四长老说道:“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比试。谁输了,谁死!” 白萤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她真的是疯了吧!” “她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就连灵霄宗的人都急了。 “白萤!” 白萤对著他们摇了摇头,道:“放心,我有数。” 这些人虽然没有再阻拦,但是心里的担心已经到了极点。 轩辕辰也已经做好隨时救下白萤的准备了。 四长老看著白萤哈哈大笑起来:“好,一言为定!谁输,谁死!” 说著他直接举起自己的手,朝著白萤就准备给她一掌。 现场的那群人一个个异常激动地看著。 在他们的眼睛里,白萤现在已经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別了。这就是她乱说话的代价! 白萤此刻竟还在悠閒地说道:“三,二,一,定。” 那些人还以为她有毛病,不知道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可刚刚还信誓旦旦要把白萤给一掌击毙的四长老却忽然如白萤所说的那样定住了。 他举著自己的手,整个人一动不动,脸色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眾人惊讶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穆真人更是不敢相信地叫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你怎么能操控一个化神期高手?” 白萤摊开自己的手,笑道:“刚刚骗你们的,我根本就没有能够让他定下来的法术。他是药效过了,现在又回到之前的状態了。你看,他连举起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真人完全不相信白萤说的这些话,他冷冷的笑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这药至少有一年药效。” 可这话还未说完,刚刚还精力旺盛的四长老竟然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的脸色也迅速灰败下去,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竟真的如白萤所说,他又变成了和之前没有治疗的时候一样。甚至他的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还要差!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皆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一个个全部震惊当场。 四长老更是跟丟了魂似的,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恨不得立刻起来,狠狠地打白萤的脸。但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流失得更快了。他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全部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唯有白萤已经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淡淡说道: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穆真人的药救不了你。只要你吃了他的药,必死无疑!” 第143章 我不会救你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3章 我不会救你 四长老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看著白萤,他不愿意相信白萤说的是真的。 他明明才刚被治癒,他明明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復了,灵力也在大涨。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为什么! “你!一定是你!” 他咬著牙对著白萤大喊:“一定是你在背后做手脚。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四长老拼了命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发动攻击,他想要用自己的掌风扇死白萤! 可是现在的他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灵力? 他的奇经八脉也在那寄生生物长久的吸食下变得脆弱无比,已经完全承受不了他如此发动攻击。 他不仅仅一点灵力都没有打出来,还猛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喷了一大口血。 “为......为什么?” 四长老红著一双眼睛看向白萤。根本不能接受,他对著穆真人大叫: “穆真人,你快来拆穿她,你快看看她给我用了什么妖术?” 穆真人也连忙跑去四长老的身边,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他也和四长老一样,觉得是白萤用了什么妖术。 可是当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四长老的脉搏上面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四长老的身体果然如白萤所说,已经被损坏得一塌糊涂。 他明明给四长老炼製了能够维持他灵力的丹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灵力流失得比之前还快,甚至他的身体也在加速损坏。 再这样下去,他撑不过十天! 四长老还在对著穆真人大喊,希望穆真人拆穿白萤。 可是穆真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脸色难看的怔在那里。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萤冷笑著说道:“我相信现场应该也有不少医师,你们可以自己过来帮四长老看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是我动了手脚,还是他真的快死了!” 穆真人的一个徒弟连忙对著白萤大喊:“你休要胡说,我师尊已经把四长老医好了。” 说著他也连忙跑去,拿起四长老的手。可是在摸到四长老脉搏的那一刻,他就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可置信。 此刻,越来越多的医师也跑了过来。 他们纷纷帮四长老把脉。 四长老的眼神无比期盼地看著他们。 他希望这些人里面能有一个人出来反驳白萤,说他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这些人竟一个也没有站出来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他们都能看出来,四长老命不久矣。 吴寒松看著眼前这副场景,舒爽地大笑出声: “你们不是说穆真人厉害的吗?不是说他可以治好这严氏宗族四长老的命吗?怎么不说话了?” “来!”吴寒松隨手指了一个医师对著他说道:“你来说说这四长老是什么情况?” 那医师有些畏惧地看著穆真人,但是他还是哆哆嗦嗦的说道:“四长老的奇经八脉皆已出现裂纹,五臟六腑也已经损坏,他的身体情况实在糟糕到......回天乏术了。” 他这一句话,让还存在著一丝希望的四长老彻底蔫了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嘴巴里不停地说著“不可能”这三个字,手指猛地抓向穆真人,他对著他大声吼道:“穆真人,是你说你一定会治好我的!是你说的!你快点告诉他,你可以治好!” 可是这一次穆真人竟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已经承认了刚刚那个医师所说的话。 现场的其他修士全部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特別是那些化神期和元婴期的高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白萤说的竟然是真的,穆真人是真的救不了四长老! 吴寒松简直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他趾高气扬的走到四长老的面前对著他说道:“你刚刚不是叫得最欢吗?不是说要杀了白萤吗?来啊!白萤现在就在这里,你来杀了她啊!” 说著,他一脚踢在四长老的身上,简直像是在踢一个垃圾一样。 灵霄宗的那些人会顾及到宗门,不敢对四长老动手,可是吴寒松根本什么顾忌都没有。 他看这四长老早就不顺眼了,简直恨不得亲自了结他。 不过比起就这样让他死去,还是看著他在悔恨中死去更加让他痛快! 踢了两脚,他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厉害吗?现在怎么不厉害了呀?” 严氏宗族的人见吴寒松竟然敢踢四长老,连忙跑了出来:“吴寒松,你这是要与我整个严氏宗族为敌!” 吴寒松才不理他们,他瞬间也摆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要打就打啊!谁怕谁啊!” 他们两方显然都有要打起来的架势。可是现在的四长老却连忙站起来,焦急地跑去白萤的身边,死死的抓住她的衣衫。 “白萤,你可以救我的对不对?你可以救我的!你救救我吧!” 四长老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被吴寒松侮辱,什么家族荣誉...... 他什么都管不了。 他只想活下去! 现在连穆真人也没有任何办法了,他只能去求白萤。 “白萤,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我的!你大人有大量,你来救救我吧!” 说著他又把白萤的师尊梵天仙尊搬了出来。 “你那师尊,梵天仙尊还欠我一个人情呢,你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要帮我!” 可是白萤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使他提到梵天仙尊时也无动於衷。 真是可笑,当时她亲自上门要为他治疗,是他不要,现在他又跑到自己的面前来求自己。 “梵天仙尊对严氏宗族欠下的人情,我替他偿还过,是你自己选择不要。 现在你吃了那药,身体过度消耗,你的五臟六腑皆已损坏,奇经八脉也已经出现裂纹,我根本救不了你。而且,就算我能救你,以你之前对我的態度,我也不会救你。” 第144章 我可以证明我自己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4章 我可以证明我自己 说著,白萤没有再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往灵霄宗里走去。 一场大戏就这样落幕,眾人纷纷离去。 穆真人也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哪里还有一开始的豪言壮志。 只有四长老还是呆呆地站在这里,四长老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他即將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可是他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衰弱。 修为到他这样的境界,他自己也能探查自己身体的状况。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回去之后,那些人把四长老又送回了他的住所。让他在里面好生休养。 但是他们又都知道,现在的四长老已经没救了,他哪里还要什么休养? 就连四长老屋子里的奴僕都在他的背后说著这些事情。 “早知道一开始就让白萤给四长老治疗就好了。现在弄成这副模样。” “还不是四长老自己相信那穆真人。当时白萤都要为他医治了,是他自己拒绝的。 而且人家白萤早就说了,让他不要吃穆真人给的丹药,他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就连命都要没有了。” 四长老虽然没有了功力,但是他的神魂还是化神期修士的神魂,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异常强大。 这两个僕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四长老艰难的拖著自己的步伐,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对著他们破口大骂。 他习惯性的想要一掌將他们打死,可是现在的他居然连手都举不起来。 那两个僕人见状害怕地往外跑去。 四长老看著自己连修为这么低的僕人都无法打死,只感觉痛苦异常。 他现在比之前的状况还要差,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灵力流失的越来越快,快到身体都无法承受的地步。 偏偏他们还要说这些话来刺激他。 白萤能治好他的病? “胡说八道!” 他才不相信,若是白萤真的能治好他的病,刚刚那么好的机会,白萤就已经帮他治疗了。 “白萤根本什么都不会。 就算穆真人治不了,那又怎么样? 以后只要有人得了和我一样的病,也和我一样要去死!” 四长老恶狠狠地看著眼前所有的一切,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毁灭,也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和自己的一样得病! 想著四长老还叫了一个人过来,让他出去宣传说白萤自己也不会治这种病。 “你出去告诉所有人,就算穆真人治不好那病症,也不代表白萤能治好。白萤也不会治。” 那个人听了四长老的话,明显有些迟疑,“可是,这么说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你別管,你去说就是了,你就说白萤之前治好吴寒松,是和吴寒松一起演的一场戏!都是假的!” 四长老整个人都开始变得偏执起来。 他只希望白萤不会治这种病,要不然,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这种病症而死,他不甘心。 那人没有办法,只能顺著四长老的意愿,让人在外面到处宣传。 只要有人说白萤或许可以治疗这种病,他就让人不停地反驳。 此刻除了四长老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发力。 那个人就是阮新柔。 她本以为能看见穆真人狠狠打白萤脸的画面,却没想到穆真人那么没用。 她立刻让系统想办法败坏白萤的名声。 阮新柔比四长老更害怕白萤是真的可以医治好这种病症。 毕竟她若是能治,那她岂不是多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势力。 毕竟,她的病人可都是化神期的修士啊! 光是想想,阮新柔就觉得害怕的不得了。 这两个人到处在败坏白萤的名声。 期间,也確实有不少人相信了他们的话。 这些人都在说著“就算穆真人治不好,白萤也不一样不会治疗”这样的话。 四长老有些得意的听著这些人的言论,只感觉心里无比舒畅。 听多了,他自己都觉得这是真的。 “对,就是这样。那白萤根本就不会治疗。她也是一个骗子!她什么都不会。” 他听著很多人骂白萤的那些话,心里更加舒服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没过两天,他居然又听见一个消息。 他认识的一个叫做方靖宇的化神期修士居然也得了这种病。 四长老有些开心地点亮通信符和他联繫。 “你也得这种病了吗?” 他病態的高兴有人和他一样同病相怜。 听到通信符那头方靖宇说道:“是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也会得这种病。” 四长老真的觉得真是太好了,黄泉路上他不孤单。 他还想虚偽的说些安慰对方的话,却没想到那人竟然说道:“不过,我到灵霄宗找了白萤,她已经答应帮我治疗了。” 四长老整个人都懵了。 “找白萤?” 他瞬间恼怒地对著通信符那头大喊:“那白萤会治什么病?她之前治疗吴寒松全部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能相信她呢?” “可是就算不找她,我也不能等死吧。而且我真的相信白萤是会治疗这种病症的啊。” “我告诉你,你不要被她骗了!” 四长老急切地想要证明,找白萤根本就没有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 “谁说我不会治疗这种病?我明天就帮他治疗,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过来看啊!我可以证明我自己。” 显然白萤和方靖宇就在一起。说完这句话之后,通信符就已经被熄灭了。 四长老死死地盯著那通信符,手指用力的捏成了拳。 他简直要疯了。 就算白萤让他去看,他还是不停地强调著:“白萤不会治病,就算方靖宇找她治病,也一定会被她给治死,最后那方靖宇还是要和我一样死掉。” 说完这句话,他还让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也跟著他一起说这句话。 他身边的人安慰他说:“白萤肯定不会,她那么年轻,就连穆真人都治不好的病,她怎么可能会?” 可是此刻的四长老再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已经没有一丝丝的舒爽,反而全是焦躁。 他忽然觉得恐惧,万一白萤是真的可以治好那种病症的,那么他要怎么办? 第145章 谁说我治不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5章 谁说我治不了 此刻,白萤已经对外宣布,她要帮方靖宇治疗的事情。 甚至她还邀请各大医师过来一起观看。 四长老和阮新柔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白萤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本,她並不在乎这些所谓的虚名,她只是想著能儘自己的能力帮助自己能够帮助的人。 但是既然他们俩这么想帮自己出名,那么自己便出名给他们看吧!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灵霄宗公布了出去,顿时闹得沸沸扬扬。 现在认为白萤无法治疗的人还是占大多数,他们还是在大肆谩骂白萤。 可他们在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一个个都闭了嘴。 白萤竟然敢让各大医师一起去看,显然她是对她的治疗充满了信心的。 风向顿时转变。 “我觉得白萤肯定是有真本事,要不然她不敢这么做。” “我也这么认为。你们不觉得之前白萤治好吴寒松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当四长老听见自己宗族里面的人也在这样討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真的要气疯了。 “胡说八道!” 他对著那群人大声叫喊著: 可是此刻的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就连叫喊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你们再在这里胡说,我让人撕烂你们的嘴!” 他说著还让身边的下人,去撕烂那几个討论这件事情的人的嘴巴。 但是现在就连下人都不再怕他了。 而之前帮他到处污衊白萤的人,也很为难的说道:“若是白萤真的可以治好这种病症,她就会得到很多化神期高手的拥戴。我们还是不要和这样的人为敌吧!” 四长老简直要气死了。 “我都说了她是骗人的,她就是一个骗子。现在你们怎么也这样相信她的话!” — 白萤为方靖宇治病的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这一次严氏宗族也去了不少人围观。 他们得去的时候,灵霄宗的门口早就围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观望,想知道白萤到底能不能治疗这种病症? 之前数落白萤的那些修士,也悄悄地跟在人群的后面。 此刻,就连四长老也死撑著让严氏宗族的人把他抬到了灵霄宗,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萤。 他倒是要看一看,白萤是怎么把那方靖宇给治好的? “又是骗局而已。只有那些傻子会相信!” 他的嘴巴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就看见白萤对著来到现场的所有人说道:“既然来了这么多了,为了防止有人说我造假,你们可以亲自来看一看方前辈的身体状况。” 这是白萤和方靖宇商量好的。 她可以无偿帮方靖宇治病,但是前提是方靖宇愿意帮她证明清白。 白萤的话一出口,顿时来了很多人到方靖宇的身边,这里面不乏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医师。 都不用过多的探查,他们就已经能確定方靖宇就是得了四长老一样的病。 就连严氏宗族的医师也过去探查过了,他对著宗族里的人点了点头。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么多人一起探查,白萤做不了假,所以,她是真的要治疗这种病症。 四长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这样的画面,双手都已经有些颤抖起来。 “不可能的,他们是造假的。” 他的嘴巴里说著这样的话,但是脸色却已变得苍白如雪。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严重。 他不相信其他人,也该相信自己宗族的人,方靖宇是真的和他得了同一种病症。 没有想到,白萤居然直接对著四长老说道:“四长老不是不相信我吗?你不如亲自来看一看,方前辈是不是和你得了一样的病?” 说著她竟亲自带著方靖宇来到了四长老的面前。 方靖宇主动让四长老摸住他的脉搏。 四长老失神的感受著方靖宇的身体,果然和他一样,只不过方靖宇没有吃穆真人的灵药,没有他现在这么糟糕。 心臟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四长老的脸色也很难看。 而这个时候,阮新柔的脸色显然也很糟糕。 她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她没有去现场,而是在乾坤镜前对著系统大喊大叫: “那白萤在华阳宗的时候一直都是以炼器为主。他们说她会炼器我倒是相信,说她会治疗,这不是开玩笑吗?她怎么可能会治病啊!还是那个天才医师穆真人都治不好的病?这可能吗?” 阮新柔异常嫉妒地看著乾坤镜里面的画面。只希望白萤像当时的穆真人一样,当眾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 而这个时候,眾人已经確定方靖宇是確实患上了和四长老一样的病症。 白萤对著他们说道:“你们確定好了吗?確定好了的话,我要治疗了。” 眾人点了点头。他们看向白萤的眼神都变得尊敬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再向之前一样说白萤的不是,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白萤,唯恐自己看漏了一个细节。 特別是那些医师,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但是他们还是不能理解白萤到底是怎么治病的? 白萤如上次为吴寒松治疗时那样,再度取出了自己那条独特的锁链法器。 只见那锁链法器仿佛有灵一般,迅速地將方靖宇的身体缠绕起来,一圈又一圈,紧密而有序。隨后,白萤动作轻柔地將自己精心炼製的药丸送入方靖宇的口中。 那锁链在方靖宇的身上不断地缠绕、游走,如同灵动的蛇一般,渐渐地,將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此时的白萤,神色凝重,缓缓地闭上双眼,集中全部精神,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神识释放出去,在方靖宇的身体里面细致地探索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隨著时间的流逝,她的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 方靖宇身上寄生的虫子比之前吴寒松的还要难找。 它藏得比之前还要隱秘。 白萤一点一点的寻找,她所使用的秘法能够感应到那股细微的能量波动,她便抽丝剥茧,慢慢將范围缩小。 天渐渐地黑了...... 眾人见她到现在还没有反应,不像上次一下子就把吴寒松给治好了,渐渐的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她这一次怎么看上去比上次要艰难得多啊?她到底会不会啊?” “不会到时候又说,治不了了吧?” 四长老浑浊的眼神里渐渐地开始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哈哈哈。” 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虽然病是真的,但是当眾治疗是假的啊!也就你们会相信她。我早就知道了,她根本就不会治病!让你们再相信她呢!” 他说话的声音充满了急切,想向所有人证明白萤根本就不会治病。 他的选择没有错,就算穆真人治不好,白萤同样也不行! 四长老的心里满是舒畅。 竟有一种证明了自己的快乐。 可是就在这时,他却忽然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响了起来:“谁说我治不了?” 第146章 眾人被震惊到久久不能平息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6章 眾人被震惊到久久不能平息 白萤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四长老所在的方向对著他,嘴角也对著他弯起了一个弧度。里面含著一丝挑衅的味道。 她冷冷的说道:“我还没开始治疗呢,你著什么急啊?不过,你放心,不管你著不著急,我都是不会帮你治疗的。” 四长老瞬间怒极,他对著白萤吼了起来:“谁要你治!你根本就不会治,你再给我装呢!” 说完这话,他大声地咳嗽起来。 竟示意严氏宗族的人,乾脆在这个时候出手杀了白萤。 无论白萤会不会治疗,只要让她死掉就好了,反正他们已经闹僵了,以后她也不会帮严氏宗族的人治疗。这样的人,还不如让她早早去死! 严氏宗族里面有一个元婴后期的暗器高手,他悄悄的躲到眾人的身后,拿出一枚暗器,已经对准了白萤所在的方向。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却忽然被一股极其强大且令人胆寒的力量给紧紧抓住了。就在他惊愕万分之时,一个实力达到化神期的大佬宛如鬼魅一般,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位化神期大佬竟在瞬间洞察了他的意图。手指用力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直接將他的手骨给捏得粉碎。 “啊!”痛苦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化神期大佬猛地一甩,將他整个人都狠狠地甩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砸在地上。红色的鲜血瞬间从他的嘴巴里面喷了出来。 如此厉害的一个元婴期修士,就这么一砸,竟葬送了性命! 那大佬负手而立,霸气十足地怒喝道:“有我在这,我看谁敢!”那声音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久久迴荡,令人心惊胆战。 白萤对著他拱手一拜,又对著严氏宗族的人说道:“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杀我灭口吗?” 不过一句话,眾多化神期大佬也站了出来。 “不过一个小小严氏宗族而已,你们若想覆灭,我可以成全你们!” 这些人都在等著看白萤的治疗结果。 这严氏宗族居然在这个时候对白萤动手,简直就是在犯眾怒。 严氏宗族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化神期高手,一个个嚇得面色苍白,四长老的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轩辕辰和吴寒松也走了出来,对著严氏宗族的人说道:“我们早已在这里设下大阵,不用浪费精力了,你们谁也伤不了白萤。”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萤没有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她专注地把自己的银针拿了出来,往方靖宇的身体某处扎去。 四长老异常恼怒地看著白萤,整个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 可他在看见白萤扎针的时候,眼睛又亮了起来。 因为白萤上次分明用银针扎了吴寒松的一处死穴,可现在她却扎了另外一个地方。 四长老对著现场的人大声喊道:“你们不觉得她扎的地方不一样吗?上次她扎的可不是这里。是不是她自己都忘记了上次是怎么造假的啊!看啊,我说的没有错,她就是在演戏!” 四长老兴奋地对著现场的人大喊。 那些化神期的大佬果然也受到了他所说的影响,脸色一个个都沉了下去,眉头也紧紧地皱起。 四长老肉眼可见的兴奋。 他不停地说道:“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就连远在华阳宗的阮新柔都暗暗地开始期待白萤的治疗失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眾人却忽然看见方靖宇的脸色如上次吴寒松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原本的灰白色变得红润了起来。 他的身体也虽然还是那么消瘦,但是却忽然变得强而有力。甚至原本行走都变得困难的他,忽然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眼前的场景和当时吴寒松的一模一样。 就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方靖宇满脸喜色,兴奋地大声说道:“我感觉我好多了!真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灵力好像又回来了!白萤!我感觉我好像好了!”他的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仿佛找回了遗失已久的珍宝。 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他迫不及待地隨手往地面打出一掌。只见一道璀璨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带著强大的力量冲向地面。那地面乃是用特殊石材精心打造而成,坚固无比,平日里即便是元婴高手全力攻击,也难以损伤分毫。 然而,在方靖宇这一掌之下,地面竟瞬间出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巨大深渊。那深渊宛如一张狰狞的巨口,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进去。仔细一瞧,这深渊竟有足足百丈之深,幽深而黑暗,仿佛通往无尽的幽冥之地。如此惊人的破坏力,是只有化神期高手才能打出的一掌啊!那磅礴的力量,那震撼的场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方靖宇的身上,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虽然这样的场景已经看到过一次,可是这一次他们仍是被震惊到久久不能平息。 第147章 四长老不得不承认,白萤真的治好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7章 四长老不得不承认,白萤真的治好了方靖宇 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治好了,白萤真的把方前辈治好了!” 眾人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脑子里都是懵的。 白萤给方靖宇治疗的时间虽然比之前给吴寒松治疗的时间要长,但是比起其他医师已经短了不知道多少。 眾人根本不敢相信,如此可怕的病症,她只用短短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將其治癒。 不仅仅是让病人恢復健康,甚至能够让他在治疗好的那一刻就发挥出如此可怕的攻击力。 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一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满脸皆是震惊之色,那眼神里更是充斥著满满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可是连天才医师穆真人都治不好的病症啊! 竟被这么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给治好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白萤之前说的那些话竟然全部都是真的。她没有一个字是说谎,她是真的可以治这种病! 在场的好多化神期的修士,此时也都嘴角止不住地向上翘起,眼中流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白萤所在的方向。 对於他们来说,在这个时候,真的没有人会比他们更迫切地希望白萤能够將这种病症治好。 毕竟,他们可是最有可能感染上这种怪病的群体。所以,白萤此次能够成功治癒方靖宇,无疑是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希望,让他们在这笼罩著阴霾的困境之中,看到了曙光。 他们的脸色全部都是笑容,现场的好多修士也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们大叫著白萤的名字,把她整个人都团团围了起来。 唯有严氏宗族的人脸色难看,特別是四长老,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一下子瘫在了他原本正襟危坐的那把椅子上面。 他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臂也软绵绵地耷拉在两侧,整个人一动不动,宛如一尊失去了生命力的雕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呈现出一种灰白的色泽,那顏色就如同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枯草,又像是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一般,透著一股浓浓的死寂与绝望的气息。 “不......不可能!”四长老那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布满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挣脱出来一样,那眼神中满是惊恐、愤怒与不甘。 “假的!都是假的!这全部都是白萤联合方靖宇演的一场戏!你们怎么能相信呢!你们这些蠢货,怎么能相信呢!” 他一边疯狂地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著,那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这原本充满欢呼声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与刺耳。他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做著最后的挣扎,妄图用他的怒吼去打破这让他无法接受的现实。 “我知道的,白萤,你根本就是一个骗子,我告诉你,你骗的人这些人,但是你骗不了我!” 四长老歇斯底里的喊著,他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仇恨。 他怨恨这个骗子,竟然敢这样堂而皇之的骗了这么多人! 他用手指著围著白萤的那群人大叫:“亏你们一个个还修炼了那么多年,就连这么简单的骗术都看不出来吗?那方靖宇根本就没有好。肯定是別人帮他打的一掌,让你们看上去是他打的!你们这些蠢货,全部都被方靖宇给骗了!” 四长老说得信誓旦旦,还想让整个严氏宗族的人跟著他一起说。 可是这个时候,严氏宗族的人哪里还敢再冒头? 四长老被眼前的现实震惊到失去了理智,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他们不是啊,他们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靖宇目光中透著一丝怜悯与同情,他抬起脚步,直直地朝著四长老所在之处走去。 他的每一步落下,仿佛都带著千钧之力,坚实而有力地踏在地面上,那沉稳的姿態,压根让人无法联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被那可怕的病症折磨得奄奄一息,病入膏肓到了几乎无力回天的地步。 “四长老,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白萤治好了我的病,那我就给你看一看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吧。” 剎那间,一股如同汹涌波涛般澎湃的灵力,以方靖宇为中心,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那灵力仿若实质化的光芒,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蔓延、交织,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激盪得微微颤抖起来。 即便是四长老这般如今已经灵力全无的人,也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方靖宇身体里所蕴含著的那股雄浑无比、宛如浩瀚沧海般深厚的灵力。那灵力的气息,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著四长老的感知,让他的內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痛苦。 四长老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呆住了。他的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方靖宇,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那目光仿佛要將方靖宇看穿一般,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丝一毫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的证据。 然而,事实就如此真切地摆在眼前,那澎湃的灵力气息是如此的浓烈且不容置疑。 此刻的四长老,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再去欺骗自己,去编造那些自欺欺人的谎言来维持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他內心的慌乱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將他仅存的一丝侥倖心理也彻底淹没了。 在方靖宇被治疗之前,他是亲自確认过方靖宇和他得了同一种病的啊! 他比这里其他人,或者说,他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要了解这种病症! 他可以確定方靖宇就是这种病。 可是现在,为什么白萤只是那么简单的治疗了几下,方靖宇就变得灵力充沛,完全不再像他那样灵力乾涸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四长老浑身都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像是坠入了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一样。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可怕的冰窖给冻结住了。 事到如今,四长老又怎么能不承认,白萤是真的治好了方靖宇的病! 第148章 四长老后悔莫及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8章 四长老后悔莫及 “为什么会这样!” 四长老整个人都呆呆的,他一直以为白萤是一个骗子啊! 他是那么的信心满满,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可为什么白萤竟真的治好了方靖宇的病! 为什么她是真的会治啊! 这个时候吴寒松也来到了四长老的面前,对著他无比鄙夷的说道:“白萤为我治疗的那次也不是我和她在演戏,她就是会治疗。现在你看清楚了吗?白萤是不是骗子?” 吴寒松嗤笑一声,“你一天到晚说別人愚蠢,我告诉你,最愚蠢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你!” 说著,吴寒松还指向了白萤手里拿著的那条锁链法器。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我那个时候情况非常糟糕。急需马上治疗。这还得感谢你提前让白萤准备好了替我治疗的工具。如果不是那条工具,我可能还要再等两天,说不定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就死了。你说,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 吴寒松嘴巴里说著谢谢,但是这举动明显就是在杀人诛心。 他告诉四长老,白萤给他治病的工具,原本是给四长老准备的。 也就是说,原本四长老的病是可以治好的! 他明明可以和吴寒松和方靖宇一样恢復健康,可是他却偏偏亲自选择了死亡! 四长老的脸色变得苍白又难看,他的嘴巴在剧烈地颤抖著,张了又张,他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是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了。 因为他深刻地知道,吴寒松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明明最开始,是他先遇到的白萤啊! 那个时候,白萤甚至被带到了她的住处要被他治病! 可是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根本连理都没有理会白萤,完全把她当做一个笑话。 就算后来他找到了白萤,请她为自己治病,他也从来没有信任过白萤。 等穆真人出关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穆真人。白萤早就被他忘到了烟消云外。 他还四处找人詆毁白萤,甚至想杀了白萤! 四长老浑浊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眼泪,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和痛苦过! 没有人比他更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 他每一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离死亡更近一步。 他真的很害怕这样的感觉。 他真的不想死啊! 吴寒松和方靖宇都没有再理会四长老,他们只把他当做一个跳樑小丑。而且这样的將死之人,也不值得他们出手报復。 越是这样,四长老越是崩溃。 他感觉自己都要疯掉了! 心里的痛苦早已將他整个人淹没。 他不停地在想。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让白萤帮他治病,他现在也能像方靖宇和吴寒松一样,恢復化神期高手的实力,受到所有人的敬仰。 不过是做错一步,等待他的竟是如此惨烈的代价! 四长老无力地瘫在自己的座椅上面,眼泪肆意横流。 他都能想像到接下来他会面临什么? “不!”他大声叫了出来。 现在白萤还在这里,只要她愿意帮自己治疗,说不定还有救呢? 四长老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他想要去求一求白萤。 可是当下的他,已然陷入了极度的狼狈与无助之中,別说是如往常那般气宇轩昂地站立了,就连简简单单地站起身来,都成了一件根本无法办到的事情。 想他曾经,那可是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引来无数人崇敬目光的化神期高手啊,其威名赫赫,在这一方天地间可谓是如雷贯耳。 然而此刻,他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像一只受伤濒死的野兽一般,只能用双手和双膝在地上艰难地爬行著。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白萤的身上,眼中满是急切与疯狂,那原本沉稳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因极度的渴望而变得通红且布满血丝。 他不顾一切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爬了过去,每往前挪动一寸,都显得那般吃力,仿佛身上背负著千钧重担。 终於,他爬到了白萤的跟前,然后猛地伸出双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衣角。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著,喉咙里发出一阵乾涩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透著无尽的哀求与绝望,他用尽全力乞求著白萤道: “白萤,求求你,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只要你提条件,无论什么我都满足你!” 四长老把白萤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地抓著白萤的裤脚。 可是白萤却往后退开了,都不让他触碰一分。 “你怎么好意思来求我?你们到处詆毁我的这件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阻止吗?因为这等於在帮我宣传。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 白萤的话不仅仅是对著四长老说的,也是对著阮新柔说的。 白萤又看了四长老一眼,冷冷道: “且不说,你做的这些事情,就足以让我对你冷眼旁观。 我之前让你不要吃穆真人的药,你偏要吃。现在別说是我了,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说完这句话,白萤的眼睛又看向某个方向。那个方向竟正对著阮新柔的乾坤镜。她对著那里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 阮新柔整个人一惊,已经意识到白萤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背后给她使绊子。 但是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利用自己给她造的势,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治疗化神期高手的实力。 从此以后,她会得到无数化神期高手的助力! 阮新柔简直气疯了! “混蛋!混蛋!”她疯狂地將自己身边的东西全部砸到了地上。把整个屋子砸得一片狼藉! 而四长老的眼睛里彻底失去了光,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瘫在了地上。 他彻底没救了。 接下来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第149章 心魔咒发作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49章 心魔咒发作 “你说什么?白萤她居然真的会治疗那种疾病?” 林氏宗族的族长林齐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头一阵眩晕。 他这两天在专注炼製一件极品武器,並没有关注外面的纷纷扰扰。 上次白萤在严氏宗族大放厥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还后悔让自己宗族的人去找白萤,请她帮忙给严氏宗族的四长老治病。 他以为白萤根本什么都不会,有人来他们宗族来问白萤和林远的婚约时,他还特地极力否认。 却没有想到这白萤居然真的治好了那么可怕的病症。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没有人比他们这种宗族的族长更知道这到底意味著什么了? 从此以后,那些化神期的高手都会对白萤无比尊敬。 若白萤有事求到他们,他们也会给几分薄面。 特別是对於宗族来说,这简直不知道多了多少助力! 光是想到白萤救下吴寒松和方靖宇这样两个化神期高手,林齐峰都觉得心臟疼。 若是林氏宗族能够得到这两个高手的助力,以后他们在外面不是横著走? 要知道那可是化神期的高手啊!基本上一个大的宗族里面也只有一个。 可现在,白萤一下子就得到了两个人的助力,以后还会有更多。 光是想到这一点,林齐峰都有一种天塌了般的懊悔。 这本是他们和白萤修復关係的最好时机! 如果在白萤被人到处说的时候,他们让林远出来护著白萤,说不定白萤会对林远另眼相待。 他们还能让林远和白萤续上婚约。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却让他们自己错过了!现在白萤肯定也不愿意和林远再在一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侍从跑到他这里来对著他说:“族长,远少爷出关了。” 林齐峰的眉头皱了一皱,他对著这侍从说道:“远儿很快要去北渊州参加百年英才盛会。为了防止影响他的道心,和白萤有关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他。” 说完这句话,林齐峰又对著全宗族的人吩咐下去。让他们都不要告诉林远这件事情。林远正值突破的关键时期,不能被任何外在的事物影响到。 — 而这个时候灵霄宗里围满了人,这些人无不想要和白萤搞好关係。 灵霄宗已经算是很大的宗门了,但是一时间竟有些站不下。来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轩辕辰在那里和各个化神期高手谈笑风生。 吴寒松和方靖宇也在这里为白萤助力。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正处於所有人中心的白萤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头一阵眩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笼罩住了一样,眼前的画面也忽然变成了自己在华阳宗。 她忽然看见自己又回到了上一世,她的面前是她的那几个师兄弟们,他们正用力地抓住自己。而其中炎炽翎更是拿著一把剑对著自己。 “白萤!你的金丹就是为了小师妹准备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会留你到今天吗?你能够为小师妹孕育金丹是你的荣幸。这金丹本来就该是小师妹之物,现在你可以把它还给小师妹了!” 说著他竟用剑直直地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白萤感觉自己的腹部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要挣扎,可是不知为何她根本动也动不了。 三师兄柳清越喝道: “白萤,你犯下了那么多的过错。你嫉妒成性,总是伤害小师妹,现在你该把你欠她的还给她了!” 白萤听见自己大喊:“不!我从来没有那么做过,我没有伤害过小师妹。你们相信我!” 可是根本没有用,他们一寸一寸地剖开了自己的身体,亲手抓住了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金丹,然后拿出来。 恐惧,害怕,绝望,痛苦,种种情绪將白萤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无限放大! “白萤,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不过是一枚金丹而已,这比你从小师妹那里拿走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別说金丹了,就算把你的命给小师妹,也还不清你对她欠下的过错!” “白萤,你要用一辈子来偿还小师妹,从此以后,你要做小师妹的傀儡!” 这些可怕的话语不停地在白萤的耳边重复著。 画面一转,白萤又看见自己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拼死保护了眾人,却听见那些人对著阮新柔说道:“阮新柔妹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前来相救,我们真要落入那妖兽之口了。” 她听见阮新柔娇笑著说道:“我保护大家是应该的。” 大家一个个全部都在夸讚阮新柔。唯有她愤怒到浑身发抖:“保护你们的明明是我啊!” 可是她这一句话一出,却並没有让那些人看清楚事实,反而一个个全部过来辱骂自己。 “你到底要不要脸啊?你当我们没看见吗?明明是阮师妹救的我们啊!” “就是啊!早就听说你嫉妒阮师妹,可没有想到你这么噁心。我们都是亲眼看见的,你都敢出来顛倒黑白,我都难以想像,如果我们没有看见,你会怎么说?” “你太噁心啦,我就没见过这么贱的!” 白萤看见自己无助地看著这群人,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哭著和那些人解释,但是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谩骂。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时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痛苦。 她本该狠狠地將自己情绪带入进去。她看见自己的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剑,她该用那把剑刺向阮新柔。 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做。 因为这样的事情她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一旦用剑刺向阮新柔,她刺向的反而是她自己。 心魔咒里,无论她做出何种攻击,伤害的都是自己。 上一世,她好不容易进入到化神期,正准备报仇的时候,就是心魔咒发作导致陨落。 她早就知道自己从被秦华真人捡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下了心魔种子。 她一直以为要到自己突破的时候,秦华真人才会用心魔种子引发心魔咒发作。 为此她特地准备了很多龙髓,就是为了炼出一味丹药,好在突破的时候化解心魔咒,却没有想到秦华真人这么著急,现在就让心魔咒发作了。 第150章 心魔咒发作,三个月內必死无疑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0章 心魔咒发作,三个月內必死无疑 白萤的心里也没有太过慌乱。 她所需要的丹药虽没有炼成,但她有保命的手段。 不过都没等白萤使出任何手段,她却忽然感觉到一阵暖意將自己给笼罩住了。显然是哪位化神期的高手出手了。 白萤没有抵抗,任由那股暖意將自己包围住。 她眼前那些让她无比噁心的画面在一瞬间消失,她也睁开了眼睛,回到了现实之中。 “白萤,你怎么样了?” 是白萤的师尊轩辕辰在担心的看著她。 白萤的眼睛瞬间恢復清明,她微笑著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可是现场的这些人却一个个面色凝重。 轩辕辰对著在场的这些宾客说道:“我们灵霄宗还有要事要处理。各位,暂时不能留你们做客了。” 那些宾客却瞬间了解了轩辕辰的意图,一个个全部告辞。 此刻,唯有吴寒松和方靖宇还在场,其他的那些客人全部都走光了。 白萤还有些不解的看著轩辕辰:“师尊,怎么了?” 轩辕辰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表情无比难看。 “白萤,你可知你被种下心魔种子,继而引发了心魔咒?” 白萤点了点头。 刚刚师尊帮了他,自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的心魔种子是从小进入华阳宗的那一刻起就被种下的。” 轩辕辰简直气极。 很多宗门虽然也会用一些手段防止弟子背叛,这在修真界也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但是却没有哪一个像华阳宗这样直接下如此恶毒的心魔种子的,他们甚至还引发了心魔咒! 心魔咒一下,下咒之人自己也会受到反噬。 轩辕辰还以为华阳宗最多给白萤用一些小手段,他还能帮白萤化解。 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最恶毒的心魔咒。 这种咒术隨时隨地都有可能发作,会直接要了所中之人的命。 刚刚他虽然用功法帮白萤暂时化解,但是並没有用!他不能彻底將这咒术去除。 轩辕辰咬牙切齿的对著白萤说道:“这咒术太过恶毒,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解开。一旦开始发作,就算人没有死,但是也会在三个月內隨时隨地的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凶险!三个月后则......” 轩辕辰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三个月后则,必死无疑! 吴寒松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他大叫: “我去华阳宗杀了那群混蛋!” 方靖宇和轩辕辰也紧隨其后,“我们一起去灭了华阳宗!” 可是他们都还没有走出灵霄宗,白萤就叫住了他们。 “你们不能去!” “白萤!难道你还在在意华阳宗的那群人吗?他们连心魔咒都给你下了,你还在意他们做什么?” 吴寒松愤怒地对著白萤大喊。 方靖宇也不赞成白萤竟还护著他们。 “他们这样对你,就是该死!你不要护著他们了!” 白萤摇了摇头,“我不是护著他们,而是我知道,华阳宗背后有一个炼虚期的大能。而且是炼虚后期。” 现场几人顿时嚇了一跳。 他从不知道华阳宗的背后竟然有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物。 別说华阳宗了,就算在整个中州,他们也没有见到过炼虚期啊!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吴寒松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曾有幸见识过以为炼虚期修士的一缕神识,仅仅是一缕神识,就能轻易把他杀死。 却没有想到华阳宗竟然藏著一位真的炼虚期大佬! 白萤之前也没有听说过,她是在上一世死后,变作幽魂飘荡在世间,才知道原来华阳宗竟藏著这样一个超级大佬。 那大佬重伤未愈,一直在闭关,就连华阳宗的宗主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还以为他早就已经死了。还是他后来出关,才震惊整个修仙界。 这人和肖玉也有些关係,这也是之前白萤一直没有敢动肖玉的原因。 “不过你们暂时不用担心,他距离出关应该还有很久很久,只要华阳宗没有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不会出现的。” 轩辕辰狠狠地嘆了口气,心里简直充满了不甘心。 白萤原本有著最美好的未来,她就是一个千年不遇的天才。 可是她竟被华阳宗这么轻易地毁了! 只有三个月的寿命,甚至连突破都不能突破,一旦突破必定引发心魔咒。 这华阳宗真的好生恶毒! 得不到就要毁掉。他真的很想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白萤安慰他道:“师尊,我有办法打败那心魔咒,您不要担心了。” 但是轩辕辰只当白萤是在安慰自己,依旧不停地嘆著气。 白萤也没有再解释,她確实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度过那心魔咒,但是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度过,她自重生以来就一直在为此准备,她准备了那么久,绝不会再死於同一个手段之下! — 白萤患心魔咒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当时亲眼看见白萤发作的人实在太多,很多修为高一点的修士一眼就能看出白萤患上了心魔咒。 “哎,可惜啊。原本还指望她能给化神期的修士治疗呢,没有想到她竟然得了这种咒术。而且我当时问过了,她的医治方法是一种无法外传的功法。她想传出去都不能。实在太可惜了。” “谁能想到呢,这样一个天才妖孽。无论是修为还是炼器都是极品资质,就连那梵天仙尊都把她当做传人,竟然要死在那心魔咒下。” 眾人不停的感慨,却没有人再去灵霄宗笼络巴结白萤了。 毕竟一个將死之人又有什么笼络的必要呢? 此刻,华阳宗里,华阳宗的宗主却无比高兴。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秦华真人直接杀了白萤的,却没有想到白萤竟没有直接死去。 不过也没有什么关係,最多让她再多活三个月罢了。 心魔咒一旦发作,三个月內必死无疑。这期间会不停地发作,说不定哪一次发作就让她提前死了。 这种背叛宗门的天才,根本没有活著的必要,还是早点死掉的好! 第151章 林氏宗族落井下石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1章 林氏宗族落井下石 林氏宗族的才刚刚后悔没能让林远和白萤在一起,就得到了白萤即將死去的消息。 林氏宗族的宗主林齐峰感嘆道:“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得了这样严重的咒术,她这是必死无疑啊!” “既然如此,去和她把梵天仙尊留下来的契约木简给要回来吧。我原本还打算让远儿再去追求白萤呢。现在看来他们俩实在是没有一丁点的可能性了。” 林齐峰口中的契约木简是当年梵天仙尊和他们宗族老祖联手定下的婚书。 这木简在梵天仙尊的手中,由他传给了他的传人。 只要他的传人想要,无论林氏宗族这边的直系弟子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和他的传人成亲。 这契约木简,之前和白萤比试的时候,林齐峰就打算要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当时白萤的表现太过惊人,让他有了让林远重新追求白萤的念头。 所以这木简才一直没有要回来。 现在白萤都已经要死了,这木简肯定是要要回来的。 因为只要木简一日不要回来,林远的婚事他们林家就做不了主。林远若是违背木简上面的规则,和別人在一起,便会受到无比可怕的反噬,总不能白萤死了,也让林远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 白萤准备炼製的丹药中还有一种草药没有找到,这种草药在整个中州都没有,必须去到北渊州。 白萤正准备亲自去寻,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林氏宗族的人又登门拜访。 轩辕辰原本心情就不好,根本就不想看见他们。 可是他们说有要事找白萤,他才同意这些人进来。 “林氏宗族和焚天仙尊交情匪浅。他们在这种时候特地赶过来,说不定是有什么可以化解心魔咒的方法。” 轩辕辰的心里带著一丝期望。 虽然白萤一直安慰他,说她有办法解开那心魔咒,可是就连灵霄宗这样大的一个宗门都不知道要怎么解。 白萤这样的一个女娃娃,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只当这是白萤安慰他的话。 轩辕辰这些天来到处找人打听怎么才能將心魔咒解开。 现在林氏宗族的人主动上门,又说有要事要说,他自然以为他们是来告知心魔咒有什么解法。 轩辕辰连忙对著稟告的人说:“你快让他们进来。” 想著轩辕辰还亲自迎了出去。 “你们说有要事相商,是什么啊?” 他还等待著他们能说出解开心魔咒的方法,却没有想到林齐峰来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之前我们不是说好要让两个孩子退婚了吗?能不能让白萤把梵天仙尊留下的契约木简给交出来啊。要不然远儿这辈子都成不了婚了。” 轩辕辰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给白萤解除心魔咒而来,反而是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要求白萤將契约婚书交给他们。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说话的语气里也带著怒意,“你们说有要事相商,就是为了说这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当然了。你们也知道这契约木简有多重要,只要有它在一天,远儿就不能和其他人成婚。若是白萤她有个什么,那远儿不就惨了......” 林齐峰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若是白萤死了,难不成还要让林远一个人孤独终老? “你说对吧,这可是有关於远儿的大事啊。我们希望这门婚约可以早点退掉。” 说著林齐峰就看向了站在轩辕辰身后的白萤。 “白萤,你自己也说过,你不想要这门婚约,那你就赶快把竹简拿出来吧!” 轩辕辰都要被气笑了,他自是知道白萤不需要这门婚约,但是林氏宗族在白萤最艰难时候特地跑过来说这个,合適吗? 就像是害怕白萤死了这婚约退不掉了似的。 但是轩辕辰了解白萤,白萤肯定会把竹简给他们的。 这样也好,让这些林氏宗族的人要多远滚多远。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灵霄宗! 可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白萤並没有立刻將那竹简拿出来。 而是说道:“这竹简我还有用。过段时间,我会亲自把它交给你们。” 这竹简不仅仅是婚书,它同时还是一枚钥匙,白萤此去北渊州就需要用它开启梵天仙尊留在那里的一样东西。 林氏宗族的人还以为白萤不肯把竹简交出来,瞬间急了,跟著林齐峰一同来的一个人直接对著白萤吼了出来: “白萤你到底什么意思,你都快要死了,还拿著那契约竹简不肯交给我们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要这么自私?你自己死就算了,还想让林远不能和其他人成婚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这人是林远的父亲,他心急儿子婚事,瞬间双眼瞪得极大,额头上青筋暴起,乾脆直接朝著白萤猛扑过去,“你算什么东西!” 那只粗糙的大手如鹰爪一般朝著白萤腰间的储物袋伸去,满心只想著要將储物袋抢过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那契约竹简?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储物袋的一丝一毫,白萤的手就已经伸到了他的手之上。 不过都没有等到白萤动手,一道如闪电般的身影就闪到了他的面前。 是轩辕辰! 轩辕辰如鬼魅般出现,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瞬间抓住了这人的手臂。剎那间,轩辕辰的手心里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那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巨浪,又似咆哮肆虐的狂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著这人的手臂席捲而去。 只听“噗”的一声,鲜血如喷泉般四溅,那人的手臂竟直接被这股恐怖的灵力硬生生地撕了下来,掉落在地,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然,令人毛骨悚然。 轩辕辰一脸阴冷,他的脸庞此刻如同笼罩著一层寒霜,仿佛能將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低沉而威严地说道:“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以由你们肆意妄为?这竹简是梵天仙尊亲自交给白萤的,白萤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就算她做出决定,不把竹简交给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氏宗族眾人的心上。 第152章 再遇林远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2章 再遇林远 林氏宗族的人脸色巨变,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由白萤治好的吴寒松和方靖宇也走了出来。 剎那间,一股可怕的化神期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从他们身上席捲而出,向著林氏宗族的人群铺天盖地地压了过去。这威压仿若实质,像是一座巍峨的巨山重重地压在眾人身上。林氏宗族的这群人顿时觉得身体像是被无数钢针刺入,每一寸肌肤都传来剧痛,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吴寒松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目光如电,冷冷地扫向林氏宗族的眾人,寒声道:“白萤已然明明白白地说了会把竹简给你们,你们这群傢伙难道听不懂人话吗?回去乖乖等著便是!还在这里撒什么野?简直是不知死活!”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眾人耳边炸响,每一个字都饱含著愤怒与威严。 言罢,只见他猛的大手一挥,那动作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剎那间,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量从他手中汹涌而出,如狂风卷落叶一般,直接將林氏宗族的人狠狠地挥了出去。 林氏宗族的这几个人,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元婴期罢了,在化神期的吴寒松面前,他们就如同螻蚁一般弱小。 被这股力量击中后,他们毫无抵抗之力,一个个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地摔倒在地,有的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模样悽惨至极,刚刚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 他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就算白萤已经日暮西山,没有几天日子好活了,但是她也不是他们可以欺辱的。 无论是轩辕辰还是被白萤救过的这两个化神期高手,都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刚刚他们来的时候信心满满,现在只能灰头土脸地又跑回去,连问白萤“到底什么时候能把竹简给他们”都不敢问一句。 赶走了那几个搅局的混蛋,轩辕辰简直心疼死了白萤。 他们尚且还在这,这群混蛋都敢来欺负白萤,若是他们不在呢?白萤不是只能把竹简交给他们? “这群混蛋!明知道你中了心魔咒,竟然还敢对你动武!” 轩辕辰简直怒到极致。 因为中了心魔咒的人不能隨意使用灵力,灵力使用越多,越是容易被心魔侵蚀。 白萤已经隨时都会进入被心魔侵蚀的状態。他们这样逼著白萤动武,更是加大了心魔侵蚀的概率。简直就是把白萤往死里推! “不能这样下去,我帮你想办法把那心魔咒解除,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 白萤已经和轩辕辰说过很多次,她自己就能解除心魔咒,但是轩辕辰就是不相信。吴寒松和方靖宇也走了过来,和轩辕辰一起出谋划策,白萤真是无奈极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可以解除心魔咒的。只是我还差一点东西。不相信的话,你们看。” 说著白萤將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然后將一滴龙髓液滴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滴龙髓液刚一落在她的手心,便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沸腾起来。晶莹剔透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滚,好似有生命般躁动不安。紧接著,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一股如墨般漆黑的气体,仿若挣脱束缚的恶魔,以一种极为迅猛的態势从白萤的身体內部冲了出来。那黑色气体气势汹汹,一出现便朝著龙髓液奔涌而去,眨眼间就和正在沸腾的龙髓液混成了一团。 轩辕辰看著这画面,就连眼睛都看直了。 “你有將心魔咒从身体里面拔除出来的秘法?” 白萤点了点头,这是她前世死后幽魂飘荡在天地间,自己思考出来的,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一定可以把心魔咒消除。 白萤微笑著对著那三人说道:“你们看,不过一点龙髓液,我就能將那心魔咒所產生的侵蚀黑气给吸出来。这样一来,即使我使用灵力也不受影响。 若是有大量的龙髓液,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灵草,我定能把那枚心魔种子从身体里面拔出体外。” “哈哈哈,太好了!” 听到自己的徒弟说她够拔出心魔种子,轩辕辰这才放下心来。 “所以师尊,我要去一趟北渊州。去参加那里的百年英才盛会。那里有可以解除我心魔咒的东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好好!那我们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白萤摇了摇头,“这百年英才盛会只有一百岁以下的人才能参加。” 一句话把这三个老东西弄红了脸。 他们这里最年轻的方靖宇都有一千五百多岁了,一百岁,他们都不知道超出多少了。 — 白萤和灵霄宗的人拜別,一个人去往了北渊州。 她没有急著赶路,而是一路上慢慢行走。 反正距离百年英才盛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不著急。 就在这个时候,方靖宇的通信符却忽然亮了起来。 方靖宇认识的一个化神期修士,也患上了他们之前患的那种病。想要请求白萤帮他治上一治。 方靖宇在那头说道:“他已经快不行了,听说有人治好了我,想让我帮他引荐一下。” 白萤想著时间还长,可以顺路去看一看。反正多救一个化神期修士,对於她来说也是多一个助力。 白萤要救的人是陆家的老祖陆博远,这人可以说是陆家顶樑柱一般的存在。 方靖宇说他现在的状况已经很不好了,隨时都有可能死亡。 白萤匆匆往陆家赶去。 可是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来到陆家,便看见林远和一群人站在那里。 林远也老远地就看见了白萤,他听闻白萤中了心魔咒,还不肯將契约竹简拿出来,心里瞬间对她產生几丝厌恶。 眼见白萤竟要走入陆家大门,他冷笑著走了过去,然后將她拦住。 “白萤,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153章 就算你们家老祖,都要求我来,你算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3章 就算你们家老祖,都要求我来,你算什么东西 白萤也没有想到会看见林远,她皱了皱眉道:“我来这里和你有什么关係?” 林远的脸立刻冷了下去,他以为白萤对他还存在什么幻想,才不肯將契约竹简给拿出来。 心里对她有些轻视,但是又有些得意。 若是白萤没有中那心魔咒,他肯定是愿意再和白萤在一起的。 只可惜她现在一个將死之人,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可能和她在一起。她这个时候再贴著自己,就已经有些让人厌恶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和林远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远哥,这是谁啊?” 说话的是林远的好友,陆然。也是今天白萤所要医治的陆博远的曾孙。 林远不愿意將自己和白萤的关係让这些人知道,只是简单介绍道:“她是灵霄宗的白萤。” 林远的这几个朋友对於中州的事情並不了解,也没有听说过。还以为白萤是为了一观陆家展出的宝物而来。 陆家並没有將自家老祖生病的事情外传,他们害怕被仇家知道如此大的事情,便以邀请各门各派的人士来观赏他们新得到的一件宝贝为由,秘密让各种医师过来观看。 那些医师掺杂在宾客之中,才不会引起仇家的主意。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甚至就连陆然这个直系也不知道。 他还以自家举办了如此大规模的宴会而骄傲。 此刻,陆然看著白萤皱了皱眉,他总感觉眼前这人的名字有些熟悉。 眼看著林远看白萤的眼神里充满不善。 他才忽然想起来这白萤是谁? 她不就是和林远有婚约的那个人吗? 林远在確定自己的未婚妻叫做白萤之后,曾经和陆然联繫过。 他和他大倒苦水,恨不得立刻和白萤解除婚约。 白萤不肯將契约竹简交给林氏宗族的事情,林远也和陆然提起过。 在陆然的心里,白萤就是为了想要嫁给林远而不折手断的疯子。 他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根本不是为了一观我们家的宝物,你是为了林远才来的吧!” 白萤一脸的莫名,她是为了救那陆博远才来的,和林远又有什么关係? “你在胡说什么?” “呵,你不要在这里再装傻了!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我见得多了。我告诉你,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识相点的快点给我滚!要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萤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我不是为了林远而来的,我是为了救人才来的。若不是你们陆家求我,我也是不会来的。” 白萤的话让陆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救人?就你?我们陆家会求你这种货色?你怕是脑子进水了,在这里胡言乱语!”陆然扯著嗓子吼道,边说边把在场的陆家人都吆喝了过来。 “都过来!都来好好瞧瞧,我倒要看看,咱们陆家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给弄来的?又是哪个病秧子需要她来救?啊?” 那些陆家人都是陆家的旁支,在陆家的地位远低於陆然,见状纷纷隨声附和:“我们陆家可没人病了,更不会让这么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片子来治病,她也配?” 陆然一脸得意地朝著白萤嗤笑:“瞧见没?你就別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追林远就追唄,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非要编这种离谱的瞎话。我们陆家没人生病,不需要你来治,你这垃圾玩意赶紧给我滚犊子!別在这碍眼!” 白萤觉得可笑至极,方靖宇在和她联繫过之后,陆家那边的人也联繫了她。那人把话说的情真意切,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她了。 她才愿意过来看一看。 可眼前这群人却嚷嚷著要让她走。 林远见白萤没吱声,沉著脸道: “白萤,別在这里再丟人了。你炼器厉害我是知道,但是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会治什么病?之前在中州你口口声声说会治好四长老的事情,你难道是忘了吗?难道你还嫌丟的人不够多吗?” 由於林家人的刻意隱瞒,林远也不知道白萤是真的能治这种病,他还在这里嫌弃白萤丟人,恨不得让白萤立刻离开。 陆然见林远都摆明態度了,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听到没,我林哥都这么说你吗,你再赖在这里可就没意思了。快点给我滚!” 陆家这里的热闹顿时引起了很多人围观,一时间那些人也对著白萤议论纷纷。 陆然更是得意:“你再不走,我可是要找人赶你走了!” 白萤的脸上一点都没有因为陆然的驱赶而恼怒,反而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就算你们家老祖,都要求著我来。却没有想到你这样一个小人物竟然敢赶我走。既然你们陆家的態度如此,那我自然会走,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跪在地上求我。” 白萤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现场的这群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这少女的胆子这么大。 林远连忙对著白萤说道:“你可知道那陆家老祖是什么人?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快点道歉!” 毕竟这可是在北渊州! 在中州,有轩辕辰护著她,可这不是中州!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陆然对著白萤冷笑:“我告诉你,你完蛋了,就算道歉也没有用了。你敢这样说我曾爷爷,他不会放过你的!” 说著他还想上去拉住白萤。 “林远兄,你不是说这白萤不肯把契约婚书交给你吗?今天我在这,你看她给不给!” 陆然说著就要把白萤往陆家带去。 可是只是筑基后期的他又怎么可能是白萤的对手? 白萤眼神冰冷,仿若寒潭之水,她只是轻轻抬手,剎那间,一股仿若汹涌波涛般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澎湃而出。 这灵力犹如洪荒巨兽,蕴含著令人胆寒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陆然猛扑过去。 只一瞬,陆然便如一片脆弱的叶子般,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击飞。 “轰”的一声,他整个人异常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陆然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他是金丹前期的修为,他这个年纪有这种修为,在整个北渊州都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同龄人打得狼狈成这样! 第154章 我说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4章 我说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这白萤到底什么来头,她怎么那么厉害? 陆然简直恼羞成怒,他对著自己身后的那群陆家子弟说道:“你们还看什么看啊?一起上啊!” 他呼吸急促地看著白萤,简直恨不得將她杀死。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丟脸过。从来都只有他打別人的份,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过! 还是一掌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陆然看著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瞬间满脸通红。 “混蛋!”他咬著牙让陆家的那些人一起上,这里面不乏有元婴期的高手,虽然白萤將他打成这样,但是陆然已经很清晰的感应到白萤只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她绝对不可能是元婴期修士的对手。 林远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他连忙走过去扶起陆然,虽然心里有些厌烦白萤,但是他没有想要让白萤去死。 毕竟他们俩差一点就结为夫妻了。 可白萤这个傢伙,一来到北渊州,就在这里惹是生非。 她以为这北渊州是什么地方,还有灵霄宗的那群人护著她吗? 光是陆家的那个老祖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白萤她怎么敢得罪他啊! 但凡她刚刚说话的时候没有提到那陆家老祖,他都能帮白萤给圆过去。 林远紧紧的皱著眉,对著白萤说道:“你过来给陆然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了。要不然即使是我,也帮不了你了。” 陆然气急,“林远!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白萤却一点都没有领情,反而说道:“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上吧,我也好久没有动过手了。” 林远的眼神里都透著绝望了。 若是放在从前,林远是知道白萤有和元婴期修士一战的实力的。 可是现在她身中心魔咒,都不能太过动用灵力。 这里又不止一个元婴期修士,她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难道是她知道自己將死,所以才隨心所欲,胡作非为? 林远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陆家的那群修士在自家门口被这样挑衅,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们一个个都朝著白萤冲了过去。 这里面有一个元婴期修士用手拦著他们说道:“你们不用去,我一人足以!” 他一边说著,一边满脸不屑地朝著白萤大步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重锤砸在地上,震起丝丝尘土。隨著他的步伐,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体內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出,向著四周扩散开来,那气势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碾碎在这股力量之下。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白萤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凝重之色,依旧那般清冷,甚至还带著几分不耐烦,就好像眼前这个释放出强大威压的人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只见她眉头微微一蹙,不耐地开口说道: “你们一起上吧!” 那元婴修士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挑衅。 “你这黄毛小儿,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一个乳臭未乾的小黄毛丫头,竟然敢说这种大话,看我一招將你拿下!” 说著他直接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猛地朝著白萤打了过去。 在他看来,白萤不过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就算她在同年龄层再厉害,也绝对不会是自己这种元婴期修士的对手。 只待他轻鬆將法器打出,就能將白萤直接打趴下! 现场不仅仅这个修士自己这么认为,其他人也都这么认为,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然而,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是,他全力击出的法器,本应势如破竹,可在冲向白萤之时,却像是脆弱的泡沫一般,別说伤到白萤分毫,仅仅在触碰到白萤身体的瞬间,那法器便“砰”的一声,碎成了无数齏粉,飘散在空气中。 “怎……怎么会?”那修士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白萤玉手轻扬,手中的一颗圆珠子裹挟著凌厉的气势,如流星般朝著他径直打来。他本以为凭藉自己高深的修为,即便不能轻易化解,也能抵挡一二,可事实却残酷得让他绝望,在那珠子的攻击之下,他竟如一片落叶般,毫无抵抗之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被轰飞了出去!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萤她就这么简单的將元婴期修士给打败了?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打败的! 这个叫做白萤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唯有林远看清楚了里面的缘由。 因为白萤用来打那元婴期修士的珠子不是什么一般的法器,而是之前她亲自收服的那枚龙珠法器。 这龙珠法器里面藏著一条化神期修为的金龙,元婴期的修士自然不会是她的对手。 可是,林远还以为以白萤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使用龙珠法器,毕竟她中了心魔咒那般可怕的法咒。一般人中了此咒就连一点灵力都不敢使出啊! 却没有想到她竟如此轻鬆地用了出来。 林远眉头紧皱,估算著白萤现在使出的灵力应该已经到了极限了。 她虽用了龙珠,但是却没有將里面的金龙召唤出来,应该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召唤出了。 现在的她看似轻鬆,实则不过是在强撑而已,只要再来一个人和她挑战,她肯定不敌。 可是让林远死都想不到的是,下一瞬,一条体型无比庞大的巨龙,犹如遮天蔽日的山峦一般,从白萤手里的珠子中呼啸而出。 那巨龙的身姿刚一出现,便似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席捲而来,周围的空气都因它的出现而剧烈震颤。 白萤异常轻鬆地拿著那枚龙珠,再次不耐烦的开口。 “我说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第155章 我要叫我父亲出来,亲手杀了你!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5章 我要叫我父亲出来,亲手杀了你! “你......你这狂妄之徒!我要你好看!” 陆然简直恨到极致。他根本不相信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可以將这么多的元婴期修士打败! 就算白萤所招出来的这条龙往外散发著极其危险的气息。但是他也只是以为那只是气势嚇人而已。 这种唬人的东西他见得多了,他才不会被这种小伎俩所迷惑。 陆然挣扎著爬了起来,对著现场的所有陆家子弟说道:“她这一招不过看上去厉害而已,实则不过外强中乾,大家给我一起上!” 林远皱著眉,並没有阻止陆然的行动。 虽然他知道白萤的龙珠法器是真的很厉害,但是他也知道,白萤所中的心魔咒根本就不能动用太多的灵力。 她之所以要陆家的这些弟子们一起上,怕也是因为她的灵力要耗干了吧。 既然如此,白萤也该得到一些教训了。 今天是他在这里,还能帮白萤说说情,若是在其他地方,没有人帮她说情,她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挑衅如此大的家族,简直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林远对著陆然说道:“你们不用一起上,她的灵力快要耗不住了。” 陆然瞬间就明白了林远的意思。 原来如此。 “陆奇,你去消耗她的灵力。” 这名叫做陆奇的元婴修士立刻朝著白萤將自己的防御法器拿了出来。 他和其他修士不一样,他一直以防御为主,每次遇到妖兽的时候,他都是冲在第一个,以各种防御法器牵制住大家所要攻击的妖兽。 只要有他在,那些妖兽定会被他缠的狼狈不堪。 他手中的法器陡然发力,剎那间,无数条蛛丝如汹涌而出的银色洪流,朝著白萤召唤出的金龙席捲而去。这些蛛丝细若髮丝,却坚韧无比,每一根都闪烁著诡异的光泽。它们相互交织,编织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数量之多,简直如同恆河沙数。蛛丝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切割开来,发出“嘶嘶”的声响。 眨眼间,蛛丝缠绕住金龙的龙鬚,那龙鬚本是刚劲有力地舞动著,此刻却被蛛丝紧紧缚住,无法挣脱。蛛丝迅速蔓延,沿著龙身一路缠绕,很快就將金龙庞大的身躯完全覆盖,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金龙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被蛛丝层层阻隔,变得沉闷而微弱。 陆然冷笑著说道:“陆奇的蛛丝,可是连元婴后期的妖兽都是无法挣脱的,这金龙看似厉害,不过绣花枕头,林兄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刚刚不过是我们掉以轻心而已,现在看来,只要做足准备,光是陆奇一人都能將她打败......” 陆然的眼睛里显然透著得意,可是下一瞬,他竟看见,那连元婴期妖兽都能包裹的丝丝的蛛丝,竟像是脆弱的棉线一般,在金龙的力量之下,毫无抵抗之力地全部断裂开来。 只见那金龙浑身金芒闪耀,它那巨大而有力的尾巴如同一把金色的巨鞭,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猛地一甩。 尾巴上那坚硬无比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它精准地缠住了尚未消散的蛛丝,顺势用力一拉,势不可当。蛛丝另一头的陆奇,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力裹胁著,如同一颗被拋起的石子般,朝著半空之中飞速而去。 狂风在他耳边呼啸,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著。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从他口中脱口而出,那声音中满是恐惧,仿佛要將灵魂都从躯壳中挣脱出来。他就像一片在狂风中无助的落叶,整个人以一种极为凶猛的態势狠狠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与大地剧烈碰撞,地面都为之震颤,尘土飞扬。 剎那间,一口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嘴巴里喷射而出, 陆然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怎么会?” 这金龙怎么会如此可怕? “上!你们都愣著干什么?上啊!” 陆然恼怒地尖叫,他就不相信,自己这里这么多人,还能对付不了这样一个金丹期修士! 还是林远说得对,他们一个一个上去耗死白萤。 白萤的法器如此厉害,所需要的灵力也是巨大的。现在的她怕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陆然话一说完,就又有修士衝到了白萤的面前。 “我都说了,你们可以一起上,一个一个上烦不烦!” 白萤神色冷峻,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全力操控著那条巨龙。只见巨龙仿若一颗金色流星,裹挟著万钧之势,朝著陆家那一群人如闪电般迅猛衝去。 巨龙所过之处,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其气势如汹涌澎湃的巨浪,铺天盖地,压向陆家眾人。 当巨龙冲入陆家修士群中时,如同虎入羊群。它那巨大而坚硬的身躯横衝直撞,每一次衝击都好似洪荒巨兽的怒吼。陆家修士们在巨龙面前,就像脆弱的瓜果蔬菜一般,毫无抵抗之力。有的修士被巨龙直接撞飞,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狠狠摔落;有的则被巨龙身上的光芒触及,瞬间化为齏粉,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悽厉的惨叫迴荡。 陆然原本还信心满满,想著就算不敌白萤,至少也能拖死她,却没有想到不过一瞬之间,局势竟发生如此惊天逆转。 他从未见过哪个年轻一辈的修士如同白萤一般,可以以一己之力將这么多的元婴期修士打败! 太可怕了,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竟比之前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天骄都要可怕得多! 陆然哆哆嗦嗦的对著白萤说道:“白萤,你......你给我在这里等著!別以为我陆家无人,我要叫我父亲出来,亲手杀了你!” 第156章 陆然被打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6章 陆然被打 虽然陆然是真的有些畏惧白萤了。 但是这里毕竟是陆家的地盘,甚至还有那么多的路人前来围观。 他怎么样也不能让陆家丟脸。 既然他们都没有办法对付白萤,他只能把自己的父亲给叫过来。 说著他立刻让一个修士去叫他的父亲。 林远皱著眉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对著白萤说道:“白萤!快点道歉!” 陆然的父亲陆天崖虽然只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但是他的战力堪比化神期。 他的秘法习得极多,手段也层出不穷,远不是现在的白萤可以对付的! 就算她有那条金龙,能够打败一般的元婴期修士,但是也绝对不可能打得过陆天崖!而且,这里可是陆家,他们又何止一个陆天崖! 陆家在北渊州存在了那么久,实力那么雄厚,光是化神期的修士都不止一位。 那位陆家老祖更是化神期后期。 白萤的那条金龙就算是活著的时候,都不是陆家老祖的对手,更不要说现在不过是一个法器死物! 见白萤没有丝毫反应,他又大叫道:“白萤,快啊!要不然来不及了!” 陆然一把推开林远,擦了擦刚刚被白萤的金龙攻击时波及到,脸上流出来的血。 “林兄,虽然我们俩交情不浅,但是这白萤我留她不得!要不然这北渊州的各家还以为我陆家无人!” 白萤也冷笑著说道:“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他们陆家的人!” 林远感觉天都塌了。白萤这个时候还如此嘴硬,他对於这一切已经无能为力了。 — 这个时候,被叫去叫陆天崖的修士已经找到了他。 这个时候陆家的那些尊者全部都在一个屋子里,给陆家老祖陆博远输送灵力。 陆博远的状態极差,他体內的灵力大量消耗,若是再这样消耗下去,他很快就会没命。 在和白萤取得联繫之后,白萤给他们的建议是,他的状態如此糟糕,只能先让人给他输送灵力。等撑到白萤到了之后,立刻给他治疗。 陆天崖他们都在不停地给老祖输送灵力,一刻都不敢懈怠,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汗珠,脸上的疲惫也显而易见。 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对陆天崖说,外面来了个金丹期的修士过来捣乱。 他驱使著一个金龙法器把在外面的所有元婴期修士都给打败了。 陆天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陆家自存在以来,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挑衅! 而且还是一个区区金丹期修士。 “你们在这里先撑著,我速去速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陆天崖对这来捣乱的修士怒到极点,老祖那边急需有人输送灵力,他一刻都不能走开。偏偏这个时候还来了这么一个混蛋前来挑衅! “陆然那群废物都不能把他给打败吗?非要过来叫我!” 小修士尷尬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才说道:“那金丹期的修士真的很强,她所驱使的金龙有化神期的实力。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陆天涯的嘴角全是冷笑:“不过是些法器外物罢了,她的法器再厉害,也只是金丹期的修为。你们这群废物,从今天起都给我去勤加修炼,竟然连一个金丹期的修士都不能打过!真是丟人至极!” 陆天崖怒气冲冲地走到大厅之外,他以为来捣乱的会是一个中年男子。 毕竟这些年来想要扬名立万的人层出不穷,都以中年男性为主,他们皆以为只要打败陆家的天骄就能得到极大的名声。 却没想到映入陆天崖眼帘的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如此年轻的女孩竟然能驱使那么凶残的法器,將他们陆家的年轻一辈全部打败? 就连陆天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是你来这里挑衅我们陆家是吗?” 陆天崖的心里並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凡是胆敢来陆家挑衅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林远心里满是急切,他又对著白萤说道:“白萤,快道歉!要来不及了!” 可白萤依旧没有什么表示。 陆然冷笑著看著白萤,眼睛里都透过一丝恶毒,“即使她现在道歉也来不及了,胆敢来我陆家挑衅,必死无疑!” 他期待著看著自己的父亲能够將白萤一掌击毙,让她后悔来这里挑衅。 可陆天崖在听见林远叫白萤的名字时,却忽然愣住了。 “你叫她什么?” 白萤冷冷的笑了一下:“在下白萤。” 陆天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就是白萤!” 他记得方靖宇前辈说过,要来给他们家老祖治疗的少女,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她就是叫做白萤! 难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们一直在等的人! 陆然这个混蛋,竟然在这里叫囂著要弄死白萤! 陆然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还对著陆天崖告状道: “父亲,就是她,就是这个白萤!她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竟然说她是来我们这里救人来的。她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胡说八道。我们陆家哪里有什么病秧子需要她来救?她还大言不惭地说,我们是求著她过来的!你说,我们会求这种下三烂的玩意儿过来吗?” 白萤很平静的对著陆天崖说道: “我確实是为了救人而来,但你这儿子要我滚。” 陆然都被白萤给气笑了:“我让你滚不是很正常吗?不过现在你想滚都滚不了了!你得给我死在这!” 陆天崖只感觉一阵心惊。 陆然还在那里叫囂:“父亲,你一定要好好的对付她。” 他看见自己的父亲抬起手,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其他人也以为陆天崖会立刻出手对付白萤。 可是下一瞬“啪”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陆天崖那原本蓄势待发、饱含力量的手並没有朝著白萤挥去。只见他猛地转身,手臂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朝著自己儿子的脸上扇了过去。 力量之大,简直超乎想像。 只听“咔嚓”几声,陆然的牙齿竟在这巨大的衝击力下,像脆弱的石子一般,从他的口中被直接打飞出去。 牙齿在半空中划过几道带著血跡的弧线,然后散落在地,溅起一小片尘土。陆然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如烙印般印在上面,他整个人也被这一巴掌打得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几圈,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第157章 对白姑娘道歉!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7章 对白姑娘道歉! 陆然整个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手指发抖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这样打过。 更別说眼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啊! 那个最疼爱他的父亲。 他怎么可能会...... “爹?” 陆然对著陆天崖叫了出来,可是陆天崖看著他的眼神並没有一丝以往的温柔,有的只是恼怒。 这个蠢货,他当时就是知道他藏不住事,才没有將老祖病重的消息告诉他。 却没有想到竟让他闯下了如此大祸! “道歉!和这位白姑娘道歉!” 一时间,不只是陆然,现场所有人都懵掉了。 这白萤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陆家的主事居然都不站在自己儿子那一边,反而站在白萤的那一边! 陆然更是用一种死都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自己的父亲。 他怎么看白萤都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虽然她修为很高,算得上天之骄子。 可是他们陆家在这片北渊州,什么样的天才没有见过? 他何时看见自己的父亲对这样一个年轻人如此袒护过? 陆天崖继续说道:“混帐东西!你怎么敢得罪白姑娘?” 说著他竟一把揪住陆然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按在白萤的面前,“快,对白姑娘道歉!” 陆然的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部都是狠厉之色,他根本就不服白萤。 他用手指著白萤,对著陆天崖喊道:“爹!你还不知道吧。她中了心魔咒,早就活不了多久了。” 这是刚刚他们在对付白萤的时候,林远传音和陆然说的。林远让他多加消耗白萤的灵力。 此刻陆然竟不管不顾的对著陆天崖说了出来。 “她根本就不值得你来拉拢,她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陆然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陆天崖的眼神里简直是想要把人吃掉的恼怒。 这个蠢货,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怎么能当眾说出来! “混帐东西!”害怕白萤因为陆然迁怒到整个陆家,陆天崖竟猛地一脚踢向自己儿子膝盖內侧。 这一脚蕴含著十足的力道,陆然猝不及防,只感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噗通”一声,直直地对著白萤跪了下来。 陆天崖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道歉!” 那声音低沉而威严,犹如沉闷的雷声在空气中滚动。虽然仅仅只是这简短的两个字,可陆然心里明白,父亲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他的双腿因疼痛而微微颤抖,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此刻他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乖乖地跪在地上,抬起头,对著白萤说道:“白姑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然而陆然的嘴巴里虽然说著对不起,但是他的眼神里却像是淬了毒一般,里面全部都是怨毒。 他已经在思考要怎么样在他父亲不在的时候杀了白萤了。 反正她中了心魔咒,只要心魔咒发,他立刻亲手了结了他。 白萤看著陆然眼神,有些嘲讽地笑了出来。 “你是在算计,怎么样来杀死我吗?” 白萤的一席话,让陆天崖惊出一身冷汗。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中恼怒异常。 他这个儿子目中无人,睚眥必较。他都已经这样警告他了,他竟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向白萤。 “啪!” 他猛地拍向了陆然的手臂,竟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亲儿子的手给打断了。 “啊!” 陆然顿时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大叫,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那原本完好的手臂,此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弯折著,骨头似乎已经刺穿了皮肉,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一滴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白姑娘,这件事是我教子无方,我代替陆然这小子向你赔罪。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儿子我有的是,这个不听话,我废了便是!可千万不要搅坏了白姑娘的心情。” 陆天崖的狠辣与果断让所有人心惊。 他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看向白萤,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陆天崖为了她废了自己亲儿子的一条手臂。 而陆然在听到父亲那如同冰冷利刃般的话语,意识到自己即將被放弃的那一刻,只感觉一股气血涌上心头。他眼前一黑,急火攻心之下,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彻底晕了过去。 陆天崖竟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对著白萤说道:“白姑娘,里面请。我们已经等你多时了。” 白萤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跟在陆天崖的身后走了进去。 陆家主宅內,陆家老祖陆博远的状况已经非常差了,隨时都有可能死亡。 陆天崖对著白萤说道:“白姑娘,请你为我家老祖治病,只要你能治好我家老祖,要求隨便你怎么提。” 白萤没有急著治疗陆博远,而是说道:“我需要龙髓液二十瓶,龙吟草十株,蓝月草二十株。” 白萤和陆家並没有交情,既然需要她帮忙治病,自然要他们提供报酬。 白萤所提出的报酬,都是消除她心魔咒急需的材料,虽然珍贵,但是比起一个化神期后期修士的命根本就不算什么。 陆家人显然没有想到白萤竟真的提出了要求,一个个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白萤说出来的草药数量虽不多,但是极难弄到。陆家的人眉头紧皱。 他们这么多年来也才储藏了三十瓶龙髓液,可这白萤一张口就要二十瓶。还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之前听闻她帮前几个化神期修士治病,可是什么都没有要呢!现在到他们家却要这么多! 陆天崖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咬著牙道:“好!” 第158章 我既有办法救,也有办法让他回到原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8章 我既有办法救,也有办法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 等陆家的人把这些东西都交到白萤的手上之后,白萤立刻將自己的铁链法器拿了出来。用它將陆家老祖陆博远包裹了起来。 陆博远身上的虫子比之前白萤所治疗的那些修士都多,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些虫子显然都是人为所放,专门用来吸取化神期修士身体里的灵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某个人把这些化神期的修士变成了自己的食物,等把他们养大养肥了,再一个一个收割。 也不知道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把这群化神期修士都操控在股掌之中。 白萤狠狠地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为了將陆博远身上的虫子都找出来,她这次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不过这一次白萤並没有像之前一样用针將那些虫子杀死,而是用自己新炼製的一个法器將那些虫子一只又一只的抓了起来。 这些虫子太过可怕,白萤想把它们抓起来好好研究一番。 等把最后一个虫子也找到时,她对著陆家的人说道:“已经好了。” 陆博远將自己的眼睛睁开,眼睛里全部都是惊喜。他感受著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只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没有想到白姑娘真的如传闻中所说的一般可以治好这种疾病。” 白萤对著他点了点头道:“既然你的病已经治好了,那么我就走了。” 此刻陆博远的病已经治好,白萤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在这里稍耽误了点时间,她还要去参加百年英才盛会,好去到比赛地点里面拿到她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一味草药。 可就在这个时候陆博远竟然对著白萤说道: “可惜啊!天妒英才,你中了那心魔咒。如果不是这样,我陆家必定会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和你搞好关係。 可是现在,还请白姑娘將刚刚从我陆家拿走的东西交出来,毕竟你也知道,那龙髓液並不容易得到。我整个陆家只有三十瓶,你就一下子要走了二十瓶。实在太过贪心了!” 那陆天崖也连忙站了出来。 “老祖,这个混蛋刚刚害我重伤然儿,还大闹我陆家,让所有人都看了我陆家的笑话。” 陆博远冷著一张脸对著白萤道: “你需要再去门外对著我陆家为刚刚所发生的事情道歉,消除一切对我陆家不利的影响。我陆家便不再阻拦你的离开,也算是报了你救我的恩情!你要知道,凡是敢给我陆家造成任何负面影响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在世上。这已经是我对你格外开恩了!” 白萤没有想到这陆家的老祖居然如此无耻, 这老东西被自己救了,竟然想要恩將仇报,让自己把刚刚从他们这里拿的那些东西再交出来。 他们还要自己再去给整个陆家道歉! “所以,你们陆家就是这样报答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 白萤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噁心。 陆博远冷笑著看著她。 “怪只怪你现在最多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你都一个將死之人了,还那么贪心,想要那么多东西。你快把那些东西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再让你活上三个月。 要不然,我不介意一击杀了你!” 说著他直接將自己的手指给抬了起来。 陆博远和之前白萤所对战过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化神期修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足以將所有元婴期及以下的修士压垮。 此时,那股如同末日降临般恐怖的威压,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铺天盖地的席捲而来。空气在这股力量下仿佛凝固,继而被生生撕裂,发出阵阵哀號。 陆博远双目圆睁,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他怒喝一声,那声音如滚滚天雷在天地间炸响:“交出来!” 白萤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蹌,脸色也因为如此可怕的威压变得苍白如雪。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反而笑了出来。 “你们陆家,真是的狼心狗肺,噁心至极。只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是不是打错了,可不是你说了算。我劝你还是早点按照我说的做,省得你到时候后悔。” 说著陆博远竟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將自己的手指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直直地指了过去。在他抬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围绕在他的指尖。 紧接著,一道璀璨如烈日般的灵力从他的手中猛然喷射而出,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朝著白萤席捲而去,转瞬间便將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那情形,就像一张由无尽能量编织而成的巨大罗网,在这张“巨网”的禁錮之下,白萤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世界的尽头,周围的空间都被那股力量挤压的扭曲变形,根本没有丝毫可供逃脱的缝隙,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陆家老祖面色阴沉,眼中闪烁著冷酷的光芒,他冷冷地说道:“就先从你和我们陆家道歉开始吧。” 说著他竟把白萤带去了之前她在那里闹事的地方。 陆然的胳膊还狼狈地垂在一边,林远正在帮他治疗。 他们看见陆家老祖忽然绑著白萤出现,陆然立刻对著陆博远大喊:“老祖,你要为然儿做主啊!刚刚这白萤逼我给她跪下!” 陆博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恼怒地对著白萤说道:“去给然儿跪下!” 林远的眼睛死死地看著白萤,心里微微地嘆了口气。他早就已经提醒过白萤了,陆家的人不好对付。 如果她那个时候听自己的话,也不会闹得如此难堪了。 现在陆家老祖都出现了,这白萤怕是离死不远了。 那些围观的路人也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白萤。 只觉得她必定会对著陆然跪下,甚至会痛哭流涕后悔她刚刚所做的一切。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居然笑了出来。 “你们陆家还真的是狼心狗肺,想要让我帮忙治病的时候,连自己亲生的儿子都下得了手。现在我把陆博远的病治好了,又翻脸不认人,可真的是无耻至极!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我既然有办法救,自然也有办法再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去!” 第159章 你选择了立刻去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59章 你选择了立刻去死! 白萤的手里拿著一件法器,那法器里便是之前白萤从陆博远身上取下来的虫子。 这虫子她既然能够从陆博远的身上取下来,自然也有办法再放回他的身上去! 这群陆家的人自詡聪明,却死都不会想到,现实容不得他们忘恩负义! 白萤冷笑著对著陆家的人说道“现在,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所有陆家的人都跪在我的面前,给我扣上三个响头,我便不计较那么多,只是將这陆博远变成废人。要不然,我可是能当场要了他的命!” 白萤的话说得何其猖狂! 这里除了陆家上层的那一群人,其他任何人都因为陆家的有意隱瞒,根本不知道陆博远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 他们只感觉这个叫做白萤的少女是疯了! 虽然她之前確实展现出极其强大的实力。 可是现在她所面对的可不是陆然他们,而是能让整个北渊州都闻风丧胆的陆家老祖啊! 陆家老祖都已经两千多岁了。他绝对是北渊州最可怕的怪物之一。 远不是之前白萤所对付的那群人可以比擬的。 “白萤!你是疯了吗?现在立刻按照陆家老祖所说的去做!快啊!要不然即使是灵霄宗的宗主亲自登门道歉,也救不了你!” 林远对著白萤大喊,他希望白萤能够认清楚现实,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陆家老祖这样的人物,做事根本隨心所欲,只是杀死一个白萤而已,即使是灵霄宗主亲自来,他也阻止不了。 “白萤!” 林远大声叫喊著。 可是白萤却连理都没有理他,而是再一次对著陆博远说道:“你还在思考什么呢?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时间到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三!” “二!” “一......” 陆博远脸色骤然一变,脸上青筋毕露,儼然怒到极致! “混蛋!我要了你的命!” 他猛地朝著白萤一掌拍了过去,那只手掌周围泛起刺目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有灵力形成的气流在疯狂旋转。 这一掌,匯聚了他身体里每一寸角落所蕴含的所有灵力,像是要倾尽所有,带著玉石俱焚般的气势,如同一道划破虚空的闪电,朝著白萤呼啸而去,所经之处,空气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挤压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一掌仿若开天闢地之威,霸道无比,似有毁天灭地之势。其裹挟著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怒涛,以排山倒海之姿汹涌向前,周遭的空间都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隱隱扭曲。 白萤见状,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玉手一挥,將自己一直贴身携带且精心凝练过无数遍的香炉法器召唤出来。这香炉法器周身灵光闪烁,符文若隱若现,她迅速將香炉挡在自己的面前,妄图以此来抵御这来势汹汹的一掌。 然而,这一掌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可怕,那狂暴的灵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狠狠地撞击在香炉之上。 剎那间,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而又令人揪心的声响,原本坚不可摧的香炉上竟赫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那裂痕就像一道狰狞的伤口,从香炉的顶部蜿蜒而下。 白萤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畏惧,反而冷笑著说道: “很好!你选择了立刻去死!” 林远彻底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只感觉刚刚还想要救白萤一命的自己就是一个傻瓜。 这个傢伙如此分不清形势,到了现在竟然还敢和陆家老祖说出这样的话。 她已经是必死无疑。现在怕是连一具全尸陆家老祖都不会给她留下了! 虽然早就知道白萤会死,但是她现在就这样死了,连婚书都还没有还给自己,林远实在有些鬱闷。 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忽然將一件法器拿了出来,她的动作似將里面的东西放了出来。 可是白萤所放出来的东西以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唯有她前世专门钻研的秘法才能感应到。 现场的人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唬人的动作。 就连刚刚还高度紧张的陆博远都狠狠地鬆一口气。 就这?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刚刚是真的担心,白萤有什么手段能让他再回到原来的样子呢。 可是想想,这样神秘莫测的病症,就连各种大能都束手无策,白萤又怎么可能能够让自己再回到从前呢? “我看,还是你去死吧!“ 陆博远已经不打算再留白萤一条命了。他直接朝著白萤將自己炼製半生的法器给拿了出来。 那是一面散发著神秘气息的金色乾坤镜,镜面光滑如秋水,在现世的瞬间,仿佛从无尽的沉睡中甦醒过来一般。 镜子里面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极其耀眼、极其可怕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却又比烈日更加璀璨、更加灼目,每一道光线都像是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向著四周疯狂地辐射开来。 此刻现场的所有人看向白萤的眼神,都似看著死物一般。 因为这件武器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只要它一出现,必定会造成杀戮无数。 陆家的眾人一个个都露出得意的眼神,而现场的所有人也认定白萤必死无疑。 他们看著白萤到现在还露出的微笑,只觉得她愚蠢无比。 等著法器一发动,她连后悔都没有办法再后悔了。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面镜子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原本如汹涌澎湃的洪流,势不可挡,然而却在毫无徵兆的一瞬间,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陡然掐灭,戛然而止。 那光芒消逝得如此之快,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刚刚还精神矍鑠、仿若神明般屹立不倒的陆家老祖,此刻竟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在一瞬之间,以一种极为惊悚的速度迅速衰弱下去。他原本挺拔的身躯开始佝僂,那身姿就像是一棵在狂风暴雨中瞬间被折断了主干的参天大树,生机消逝殆尽。 他整个人一下子瘪了下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死寂之色,像是生命之火即將熄灭的徵兆。而他身上原本雄浑磅礴、如浩瀚星河般璀璨的灵力,也在这一瞬间,仿若被黑暗的深渊全部吞噬,消失得乾乾净净,一丝一毫都未曾留下,徒留一副衰弱至极的躯壳。 第160章 他真的死去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0章 他真的死去了 “怎......怎么会这样!” 现场的人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白萤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陆家老祖忽然就像是不行了似的。 “怎么可能啊!那可是陆家老祖啊!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金丹期的女娃娃能够做到这样的一步!” 没有人知道,白萤之前给陆博远治疗的时候,没有选择將那虫子杀死,不仅仅是她想要研究这种虫子。 更大的原因是,她对陆家的人並不信任。 而这最主要的原因是,陆天崖对陆然做得太过了。 一位父亲可以毫不犹豫地將自己儿子的手打断,还打成那副惨烈的模样。 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现在看来,为了得到自己的好感,让自己帮陆博远治病,他们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不折手断。 等陆博远被治好之后,打伤陆然的过错,他们便要推到自己的身上。 这陆家,可真的是噁心至极! 白萤没有一丝犹豫地將之前给陆博远取下的虫子又给他送了回去。 陆博远原本已经健康的神医,瞬间衰败了下去。他的样子看上去宛如一个重伤的病人一般。 陆然浑身颤抖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就连眼睛都瞪了出来。 “老祖他是怎么了?” 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 毕竟,那是他战无不胜的祖爷爷啊! 他对著陆家的人问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陆家的那些高层每一个都脸色巨变。没有回答陆然的话。 但是他们的心里却捲起滔天巨浪。 难道白萤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能够让老祖他再次患上那种病! 而陆家老祖则惊恐地大叫出来。 “不!” 他的声音里全部都是绝望。 没有任何人比他更知道那种病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 这种病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吸血虫在无时不刻地吸食著自己所有的一切。 他异常恐惧地看向白萤,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白萤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会立刻死掉的!” 直到刚刚,他都不相信白萤是真的可以让自己再恢復到从前那个模样。 却没有想到她是真的可以! 陆博远的脸色巨变,脑子里是滔天的悔意! 他不过是看著白萤中了心魔咒,已经是將死之躯,没有將她看在眼里。 还以为她和自己之前坑的那些人一样。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能耐。 早知道会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和白萤要回那些东西! 为了这么一点东西,竟然要搭上自己的命! “不!” 陆家老祖异常后悔的看著白萤,刚刚那副趾高气扬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卑躬屈膝。 他根本不顾及自己的顏面,直接在眾人面前对著白萤乞求道: “白小友,这件事是我错了!你要那龙髓液,我就把我陆家所有的龙髓液都给你!不仅如此,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救救我!” 陆博远不停地和白萤许著承诺。 可是白萤却冷冷的笑出了声。 “你觉得同样的当我还会上第二次吗?我刚刚已经说了,你可以去死了,那么就请你立刻去死吧!” 她对著陆家老祖伸出了自己的手。只一瞬间,陆博远立刻从半空之中跌落了下去。 没有人看见白萤到底做了什么。 她明明只是在这虚空之中指了一下,甚至就连一点灵力都没有散发出来。 陆博远就立刻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只有白萤自己知道,她刺激了一下那只虫子,让它用更快的力气吸食陆博远的灵力。 此时此刻,陆博远犹如置身於黑暗的深渊,周围一片死寂,他竟再也无法感知到一丝一毫的灵力。那曾经如汹涌江河般在他体內奔腾不息的灵力,此刻全然消失,任他如何努力探寻,都寻不到半点踪跡。 那虫子在触碰到陆博远身体的一瞬间,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拼了命地吸食他体內所蕴含的灵力。每一次吸食都带著一种疯狂的节奏,让陆博远的身体逐渐变得空洞。如同折翼之鸟,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和手段。他整个人就像一颗失去了动力的流星,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急速坠去。 在所有人都在关心陆博远之际,白萤则立刻朝著陆博远的乾坤镜冲了过去。 陆家的人忘恩负义,既然已经闹到如此不死不休的地步,白萤又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厉害的法器? 陆博远所用的这面乾坤镜已经不是一般的法器了,它的材料太过特殊,炼製过程也耗费了陆博远所有的精力。 一位化神期后期的修士所使用的法器,光是想都知道不是凡物。 白萤的手指猛地抓住这件法器,倾儘自己体內所有的灵力,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陆博远与法器之间的联繫狠狠撞去。她猛地切断了二者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繫。 陆博远本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身体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现在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紧接著“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 此刻的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无论陆家的人怎么努力,他都没有办法再动弹一下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一点一点地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失。 眼泪从他的眼角溢了出来,留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悔...... 他明明可以活的啊。 白萤都已经治好他了。 为什么却落入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他的眼睛无法控制地闭了起来。 “老祖!” 陆家的人大声叫喊出声。 谁也不敢相信,刚刚还能够呼风唤雨的陆家老祖,竟真如白萤说的一般立刻死去了。 第161章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1章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老祖!” 陆家的人简直要疯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们的老祖啊! 老祖怎么可能会死! “不!” 陆家的那群人疯狂的大喊著,不停地將自己的功力往陆博远的身体里面输送,可是却一点都没有办法输送进去。 陆博远的眼睛已经合上了,他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气息。 陆家人根本就不愿意相信,陆家老祖对於他们来说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可是现在,这样恐怖的存在居然陨落了! 还是死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金丹修士之手! 现场的那些路人们一个个全部惊得目瞪口呆。 如果刚刚有人告诉他们,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能够把陆家老祖这种化神期后期的修士给杀了,他们是死都不会相信的。 可是现在,这样可怕的现实却出现在现场每一个人的面前。 “白......白萤她真的把陆家老祖给杀了?” “这也太可怕了吧。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说之前白萤一个对付陆家的那一群人,就已经让现场的这些路人们感觉到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那么现在,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简直就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太......太夸张了,这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一样的修士。能杀死化神期。” 林远更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整个人呼吸都不顺畅了。 所以这就是白萤敢说出那些大话的原因吗? 她居然真的將陆家的老祖都给杀死了! 虽然林远也知道,从刚刚白萤说的那些话里面可以分析出来,白萤杀死陆家老祖不是靠的实力,而是因为陆家老祖生的病。 但是即使这样,也已经超出了他,甚至是这里所有人的认知。 所有人都知道,陆家老祖有一天一定会死,或许是战死沙场,亦或者是寿命到了。但是绝对不是像现在一样死得如此隨意。 林远的手指都在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神也根本没有办法从白萤的身上再移开。 从最开始遇见白萤,厌恶她,恨不得和她立刻退婚,他所见到的白萤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改变了他的认知。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觉得,眼前的女孩如此危险,又充满魅力。 还好...... 他只能说,还好白萤中了心魔咒。已经命不久矣。 要不然,和这样的人退婚,他一定会后悔到骨子里去! 陆家的人见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救醒陆博远,已经一个个全部都疯了。 “老祖!” 陆然咬著牙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亲手手刃了白萤。“你这个混蛋!我要给老祖报仇!”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位化神期的修士站了出来,对著陆然说道:“我来!” 这位化神期的修士是陆博远的亲弟弟陆博程,在陆家只比陆博远地位低一点点。 他咬著牙看著白萤,眼睛里是滔天的恨意。 他的修为虽只是化神期前期,但是比起白萤这种金丹期修士,还是如大象和蚂蚁之间的差別。 “你这小儿,竟然敢使出阴狠的手段对付我陆家老祖,你死定了!” 说著,他乾脆利落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伸出自己的手掌。 与寻常修士不同的是,陆博程的本命法器並非什么寻常的身外之物,而是他自己的左手。 只见他左手骤然变大,那模样极为惊人,仿若瞬间化作了一座巍峨的小山,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著白萤所在之处迅猛抓去。 白萤的身形快若闪电,在成功收服陆博远的乾坤镜后,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朝著远处飞速逃窜。 如果不是这乾坤镜实在太有价值,与白萤之前所炼製的法器皆不相同,已经算得上是灵器的级別,她也不会在这里逗留这么长的时间。 白萤的速度就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般快得惊人,她的身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她每一次的闪动,都能跨越极长的距离,所经之处带起阵阵呼啸的风声。 但是她面对的是已经步入化神期的陆博程,这位强者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巍峨巨峰,他的实力深不可测,白萤的速度在他面前,却还是稍逊一筹。 陆博程那变大的左手,此时就像是由天地间最坚韧的丝线交织而成的一张天罗地网。 这张网无边无际,每一根网线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铺天盖地地朝著白萤笼罩而去。它的面积之大,足以覆盖整个山谷,將天空中的阳光都遮蔽,使得下方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 那手掌下落的过程中,带起的强大气流如同一阵阵狂暴的颶风,呼啸著席捲周围的一切。 隨著手掌的逼近,周围的空间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微微震颤起来,一道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如蛛丝般蔓延开来,似乎整个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会破碎坍塌。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杀了我陆家老祖,我要你立刻就死在这里!这乾坤镜你不止拿不走。那龙珠法器你还得留下来!”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仿若天崩地裂一般。那声音如同太古巨兽的咆哮,震耳欲聋,整个大地都在这声巨响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山峰上,巨石滚滚而下,砸落在山谷中,溅起漫天的尘土。原本平静的湖面也被这股力量掀起了数十丈高的巨浪,湖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周围的树木像是脆弱的芦苇一般,被这强大的衝击波连根拔起,向著四面八方飞去,一时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毁灭的景象之中。 现场的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掌的威力深深震撼。 这就是化神期的真正实力吗? 白萤之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在这样的实力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陆家人全部都欢呼起来! “终於把她给杀了,早知道早点让博程叔出手了!也不至於让老祖死在这样的小人物之手。” 陆天崖在那里狠狠地懊悔著。 其他陆家子弟也觉得不解气。“这白萤就应该把她活捉才对。像她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而林远则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都接受不了白萤就这样死去的事实。 可是又不得不接受。 毕竟陆博程可不像陆博远那样身患重病才被白萤钻了空子,像他这样的大佬,想要杀死白萤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陆家人在那里高声叫好,只感觉陆博程为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看见白萤忽然从百里之外闪现出来,再次飞速逃窜。 现场这些人的眼睛都瞪得巨大,他们根本想像不到,这白萤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再如此可怕的攻击下逃走! 第162章 你以为我要困住你多久?一瞬间足够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2章 你以为我要困住你多久?一瞬间足够了! “不可能!”陆然已经彻底失了態。 他虽然没有和陆博程真正的交手过,但是在以往的修炼之中,陆博程曾经给了他一些指点,光是那一点点指点,就足以让他被打得爬不起来。 可是现在,在那可怕的攻击之下,白萤居然躲过了!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现场的所有人皆露出惊讶之色。 只有林远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白萤是炼器高手,她有能力將法器炼出空间转移的功能!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把这个功能炼在了那龙珠法器之中。” 陆家人皆皱起眉头,脸色全是讶然之色,“这白萤实在是厉害,手段如此惊人,这样的人可千万不能留!” 白萤逃窜的速度更快,而陆博程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贪婪。 他们这里还从未出现过有此种功能的法器。 若是能得到这样的法器,岂不是可以躲过强敌的致命一击! “这法器,是我的了!” 陆博程立刻朝著白萤追了过去。 “你以为你逃得了一时,还能逃得了一世吗?既然敢对我陆家下手,你就该想到属於你的结局!” 说话之间,陆博程眼中寒光一闪,手指轻轻一点,剎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亮光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般朝著白萤直射过去。 这道亮光似是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空间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白萤瞬间便感觉到了那可怕的死亡危机,她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集中全部的精神,將刚刚收服的乾坤镜祭出。 乾坤镜在她的灵力灌注下,迅速变大,镜面闪烁著神秘的光芒,宛如一道坚固的防线,横亘在她与那致命的金色亮光之间。 这是她第一次和化神期的高手交手,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力量。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乾坤镜的防御。仅仅是抵挡这一击,白萤便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流逝,几乎在转瞬之间就被耗尽。 她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因为灵力的大量消耗而微微颤抖, 白萤连忙將龙髓液拿了出来,倒入自己的嘴巴里,体內的灵力在一瞬间又变得充盈起来。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又开始在这片空间中到处飞窜。 陆博程冷冷的笑了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还想跑吗?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多少次?和化神期比起来,你实在是太过渺小了。你这样弱的实力,光是逃跑都用尽全力了吧!但是对我来说,不过是手指轻轻一点的事情。” 白萤双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全力催动灵力,让自己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飞行。她飞行的轨跡极为奇特,完全不似正常逃生时那般径直飞离此地,反倒像是在精心绘製一幅神秘莫测的画卷,每一个转折、每一次停顿都似乎蕴含著深意,竟像是在布下一座规模宏大的法阵。 林远见识过白萤布阵的手段,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开口提醒,陆博程就已经发现了白萤在做什么? 他那原本就充满不屑的眼神中,此刻更多了几分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在表演滑稽戏。 他看向白萤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愚蠢至极的白痴,全然没把白萤当作一个能与自己抗衡的对手,只是將她视为一个可供自己戏耍的猎物罢了。 与此同时,他也不慌不忙地开始布阵,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显示出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双方都在紧张而有序地布置著自己的阵法。直到白萤顺利將阵法布置完成,並且成功地將陆博程引入到她精心布置的大阵之中,陆博程看著周围看似平平无奇却又隱隱透著诡异的阵法环境,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嘲讽的笑声。 那笑声在阵中迴荡,仿佛是对白萤最后的宣判。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布阵吗?可是,你以为这样一个简陋的阵法可以困得住我吗?你还是太小瞧化神期的实力了。 白萤,你以为刚刚就只有你布下大阵了吗?我告诉你,我也布置了!现在你这大阵不仅仅是困住了我,同时也困住了你。 你猜,我们俩同时处在一个空间之中,到底是谁可以活下来?” 陆博程的话一说出口,林远狠狠地嘆了口气。 只怪白萤太不把化神期高手当一回事了。她以为她所面对的是当时的金龙法器那种死物吗? 这可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人精啊!什么样的手段他没有见过? 想要仅凭一座大阵就把他困住,怎么可能? 现在终於自作自受,只能等待死亡了。 现场的那些人也已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萤。 “真的是自作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快点把她给弄死吧!” “对!杀了她!” 陆家的人叫得尤其凶残。 他们都恨不得將白萤大卸八块! 好在现在陆博程的阵法已经將她控制住,她也已经必死无疑!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刚刚一直在疯狂逃窜,且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白萤,此刻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 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笑著对著陆博程说道: “你以为我要困住你多久?一瞬间足够了!” 第163章 我怎么可能再次救你们家的人?你还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3章 我怎么可能再次救你们家的人?你还是去死吧 陆博程都没有想到白萤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这黄毛小儿,又在这里信口雌黄了!” 陆博程以异常瞧不起的眼神看著白萤。 白萤想要以金丹期修为,对付化神期,这简直和一只蚂蚁要撼动大象一般可笑。 “我看你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的双手快速变换,迅速掐出一个雷决。 剎那间,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天雷滚滚如怒龙咆哮,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黑暗,眼看著即將朝著白萤所在之处狠狠劈去。 这骇人的场景让在场眾人无不面露惊恐之色,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他们过往的认知里,从未有人能拥有如此强大而又不可思议的力量,竟可以改变气象,引动天雷,这可怕的场景,彻底打破了他们对这个世界力量极限的理解。 “太可怕了!” 这些人说著直接往后退了几百米,简直害怕天雷波及自己。 陆博程瞬间露出一丝得意,只等著被困在大阵之中的白萤被天雷劈成飞灰。 可是白萤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笑了。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拼尽全力破开阵法,从这大阵之中逃出去。而不是耗费时间又是布下法阵,又是引来天雷。 这样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 不过,就算你现在逃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说著白萤的手朝著陆博程所在的方向伸了过去,用力一指。 在下面观看的那些人看著白萤做出来的动作,瞬间有些不寒而慄。 因为之前她对陆博远也是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陆博远就立刻不行了。 陆家的人惊恐地大叫:“小心!” 陆博程却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她的一切手段在天雷面前都会化作飞灰!” 白萤的笑更加甜美。 “是吗?那就看是你的天雷先劈到我,还是我先让你死!” “破!” 剎那之间,陆博程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附在了自己的身上。 脸色陡然巨变。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的感觉这样清晰......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宛如决堤的江水一般在快速流逝。每一丝灵力的离去,都像是在抽离他的生命之力。 陆博程咬紧牙关,拼尽了全力,试图將那些正在逃逸的灵力重新夺回,仿佛溺水之人拼命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然而,无论他怎样挣扎,那些灵力依旧不受控制地消逝,他所有的努力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成效。 “怎么可能?” 陆博程瞬间大叫出声! 他听过老祖说他生了那种怪病之后的感觉。也是这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灵力。 最开始是灵力流失,只要身体里面產生一点点,就会被吸乾。 然后流失的就是他的精血,他的血肉。 一切能夺走的全部都被夺走!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博程恐惧的大叫,他整个人也和刚刚的陆博远一样,跌落在地上。 他好不容易招出来的天雷,此刻因为没有灵力的支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自己则因为白萤所布出来的大阵根本就连逃都没有办法逃。 白萤费尽心力设下大阵为的就是这一刻,她的手里有四只从陆博远身上取下来虫子。 刚刚送陆博远去死用了一只,现在就是第二只。 她需要离陆博程有一定的距离,才能確保这只虫子能够到他的身上去。 所以白萤才用阵法困住他,而这阵法只要足够支撑白萤將虫子送到他身上的时间即可! 陆博程惊恐的大声尖叫,这虫子吸收能量的时候並不是无声无息,反而是疯狂虐夺。 他会让被吸食的寄主感觉到无比的疼痛和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溶解了血肉,然后再被一点一点吸出来一样。 最开始只是表皮疼,后来是里面,再后来就连骨头都在疼! 可比起这种疼痛,更可怕的是被寄生的人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能量一点一点地流失。 原本已经站在修真界的顶端,甚至能够呼风唤雨。可是现在竟然连一个最普通的人都不如,有哪个化神期的修士可以接受! 陆博程在知道自己也和陆博远一样,患了同一种病症之后,简直要疯了! “不!” 他惊恐的大叫,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一丝刚刚的桀驁不驯,有的全部都是后悔和害怕! 这白萤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可怕。她为什么还能操纵这种病啊! 他不想死,也不想变成一个废人啊! 陆博程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到白萤的脚边,恐惧地哀求她。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博程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灵力在流失,他被白萤的这一招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刚刚半点风骨? 在眾人的惊讶之中,他竟跪下来对著白萤磕头。 越是站得高的人越是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废物。 他们的修炼不知道付出多少的努力,也不知道经歷过多少次九死一生的歷险。 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他不甘心啊! “白萤,求求你了。我错了!你要是什么,我都给你!” 白萤冷笑著说道:“刚刚你们陆家污衊我,现在你告诉他们,到底是谁错了?” “是我们陆家错了,是我们的错!” “那你把事情说得具体一点,让世人也知道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陆家的人急著大喊:“程老!” 他们陆家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是不可以公之於眾的!一旦说出去,对他们整个陆家的名声都有损啊! 可是现在的陆博程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只想活下来。 “是我们求你帮我们家老祖治疗。你好不容易治好了他,老祖却恩將仇报,让你把我们赠送给你的东西都交出来。他还逼著你跪下来给陆然道歉。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忘恩负义。是我们对不起你!” 陆博程的这话一说出口,周围围观的那群人看向陆家的人的眼神都变了。 陆家自詡名门正派,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做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情!当真是噁心至极! 陆家的那些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陆博程根本管不了他们,他对著白萤乞求者说道:“我都说了,你现在可以帮我治疗了吗?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白萤根本连一丝怜悯都没有留给他。 任由陆博程说得巧舌如簧,她眼睛里却只有厌恶。如果不是自己有此手段,那么自己早就死了! “你们陆家之人,恩將仇报。恶毒至极。我怎么可能会再次救你们家的人?你还是去死吧!” 第164章 心魔咒再次发作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4章 心魔咒再次发作 说完白萤转头就走。 陆博程的大阵因为没有灵力的支撑,早已失去了作用,白萤走得毫无阻拦。 陆博程惊恐地看著白萤离去的身影,下意识的想要去追他,可以现在的他越是想要动用灵力,那虫子吸食的就越狠。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流失得更加迅速,身体也疼痛无比,他整个人都痛苦地瘫在了地上。 等陆家的其他人衝破白萤布下的阵法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 白萤给他的那个虫子是被白萤刺激过的,比一般的虫子吸食起来更加凶残。陆博程痛苦地在不停地叫唤。 现场的那些人看著眼前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战。 白萤所表现出来的手段实在让人害怕。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见她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就让陆博程这样的人物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更加可怕的是,白萤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面竟然让陆家接连损失了两位化神期的高手。 光是这样的举动,就要震惊整个北渊州! 陆家的人对白萤简直恨到极致,恨不得和她不死不休! 可是她刚刚的表现太过强势,他们根本不知道她还有著什么样的底牌? 根本就连追都不敢追!只能一个个恨地咬紧了牙齿。 现场的眾人对著刚刚的大战议论纷纷,“只可惜那白萤患了心魔咒,已经命不久矣,要不然还不知她以后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境地!” “这就是天妒英才吧。听闻那白萤和中州的林家还有婚约关係。” 这几个人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看向了林远,“只是林家去退婚了。” “也正常。要是我,我也退婚。毕竟那白萤都已经要死了。就算她现在所展现的手段再惊人,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三个月之后,她也只会变成一捧黄土。什么都没有了。” 林远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是异常复杂的情绪。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死也想不到白萤竟然做出如此惊天壮举。 她实在太过可怕,简直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的认知。 只可惜她患了心魔咒。 这对林远来说或许是一个好消息,要不然和她退婚,他一定会后悔死。 可是现在,看著白萤离开的身影,他的心里也有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只感觉心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 白萤离开了陆家之后在飞速的飞行著。 她的手里虽然还有两只那样的虫子,也就是说她还能对付两位化神期的高手。 但是她研究过,这虫子对化神期之外的修士是没有用的。 她刚刚用了太多的灵力,又有心魔咒在身上,现在的她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有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追上来,她便会毫无抵抗之力。 她拼了命地咬著牙飞速地飞行著。 在终於离开了陆家的势力范围之后,她才找了一处洞穴躲了进去。 白萤大口地呼吸著,脸色已经极其难看。 眼前也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白萤知道这是她过度使用灵力,引起心魔咒提前发作。 心魔咒发作一次比一次艰险。 她连忙將龙髓液给拿了出来,倒了一瓶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去。 这样直接使用龙髓液实在太过奢侈,没有办法將这等神物全部吸收,可白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將龙髓液喝下之后,她立刻坐在这山洞之中打坐修炼,要將那股將要引发心魔咒的黑气给压下去。 可是她的眼前依旧出现了一个场景。 她看见她的四师兄炎炽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对著她说道:“白萤,我终於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眼前的人愧疚地对著她说道:“对不起白萤,我被阮新柔控制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恢復记忆了。” 白萤看著自己眼泪不停地掉落著,对著他说道:“太好了,四师兄,你终於想起来了。” 那时的自己哭得好伤心。 她受到了太多的詆毁,甚至和她最为亲近的四师兄也变成了阮新柔那边的人,每次遇见都对她拳脚相加。 后来,他更是操控她,成为了阮新柔的替身傀儡。 可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炎炽翎竟然说他恢復记忆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开心。 因为受到太多的伤害,她竟然不敢去抱一抱这个人,还是炎炽翎心疼地抱住了她。 他们俩一起度过了一段很温馨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炎炽翎告诉他,他找了一个办法,要白萤陪他一起去开启一处秘境。 因为白萤的体质特殊,只有她这种体质才能將秘境的门打开,而且要她心甘情愿才行。 白萤陪著他过去打开了门,她还在开心自己终於能够让炎炽翎彻底摆脱阮新柔的控制。 可就在这时,他竟再次用幻术操控了自己。 然后殷勤地对著跟在他们后面的阮新柔说:“师妹,我將这处宝藏给你打开了,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知道吗?骗这个蠢货骗得我好辛苦啊,光是和她在一起我都觉得好噁心!” 白萤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心里说不出的讽刺和绝望。 什么恢復记忆?什么为了摆脱阮新柔的控制? 全部都是骗她的! 他只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开门而已! 白萤看著眼前的场景,依旧能感觉到当时的那种痛楚,她真的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但是她依旧没有出手,她清楚地知道,在心魔咒里绝不能出手。 她只能等待龙髓液发挥作用,要不然她会一直在心魔咒里这样沉沦下去。 直到三天之后,白萤才因为龙髓液的作用,彻底从心魔咒里醒来。 此刻的她早已气喘吁吁,但是最危险的一刻已经过去了。 只要再將使用过度的灵力补充回来就好。 白萤又拿了一些灵药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听见洞穴之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將自己的神识展开,竟看见炎炽翎和阮新柔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第165章 看穿他的欺骗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5章 看穿他的欺骗 白萤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北渊州看见阮新柔。 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杀意。 但是白萤很快冷静了下来。 现在绝对不是杀阮新柔的最好时机。 且不说炎炽翎还在阮新柔的身边,估计华阳宗的那群人也会在她的附近。 白萤用神魂搜索了一下,果然秦华真人就在阮新柔的不远处。 白萤的手指用力地握成了拳。 比起阮新柔,她更加痛恨秦华真人。 因为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要经歷心魔咒的诅咒。 谁能想到,这个她从小就一直尊敬爱戴的师尊,竟在捡到她的那一刻,就在她的身上种下了心魔的种子。只要他想,他隨时都能让她去死! 上一世,她受尽了人世间的苦楚,她被挖掉金丹,都没有放弃自己,她一心想著让自己修为更进一步,好为自己报仇雪恨。却没有想到,竟然因为那心魔咒死在了她最不愿死去的那一刻!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谁能知道,她死的时候到底有多不甘心! 她寧愿死在打斗之中,哪怕死在妖兽的口中,她也不愿意死在这种东西下面! 那种憋屈又痛苦的感觉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现在,她再一次身中心魔咒。 不过,这一世她不会再死去了,她一定要將这心魔咒解开,然后狠狠地报復回去! 白萤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用神魂观察著阮新柔的一举一动。 她看见阮新柔背著其他人对炎炽翎说道:“白萤就在这附近,你这次一定要按照我说的话来和白萤说。到时候让白萤打开那宝藏的入口。这里面有一件我很需要的宝物。拜託你了四师兄,那件东西对於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炎炽翎拍著胸脯答应阮新柔:“你放心,只要是小师妹需要,无论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做的。哪怕去接近白萤有些噁心,为了你,也没有关係。” 阮新柔瞬间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整个人都依靠在炎炽翎的怀里。 “四师兄,现在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一直向著我啊。” “那是当然。无论为你做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白萤感觉一阵恍惚。 眼前的这一切和刚刚她在心魔咒里面所看见的一切重合了。 上一世就是这样...... 炎炽翎装作恢復了记忆,对著自己嘘寒问暖。 那时候的白萤早已是遍体鳞伤。 看见儿时的四师兄又回到了从前,她的心里只有开心。 可是谁能想到炎炽翎只是在利用她呢? 如果不是那宝藏开启需要她心甘情愿,怕是炎炽翎会直接將她绑过去再打开吧! 这个混蛋! 显然现在他们又打算像上一世一样,想要欺骗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开启宝藏,然后再告诉她真相,让阮新柔得到这一切! 白萤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心里只有说不出的冰冷。 既然他们想要利用自己,那么自己也利用他们来得到这宝藏! 上一世炎炽翎忌惮白萤知道宝藏的所在地,是把她放在储存法器里面带进去的。 那时候他还说,害怕那些妖兽伤害到她,她还特別的感动。 却没有想到得到的居然是狠狠的背刺! 所以直到现在,白萤也还是不知道找到那宝藏的那条路线要怎么走。 现在这两个人既然想要利用自己,那么自己又怎么可能不利用回去? 这宝藏,就当是他们送给自己的大礼了。 — 阮新柔交代完一切,便让炎炽翎去找白萤。 她在心里对著系统说道:“你確定白萤的方位准確吗?她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 “对!”系统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宝藏是女主的父母留下的。只有女主的血脉才能將它开启。这一次你一定要抢先一步將宝藏开启。这里面有一件秘宝,只要得到它,能让你的实力提升一大截!” 阮新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嘴角的笑也格外肆意。 “那炎炽翎你帮我控制好了吧?” 阮新柔有一点担心,之前炎炽翎差一点脱离她的控制,她让系统又一次帮她加固,让炎炽翎再次对白萤所產生的感情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才稳住了炎炽翎。 她还不能失去炎炽翎这样好用的武器。 “那是当然”,系统对著阮新柔打包票。“不过,转移感情最多只能用两次,上次又用过一次之后,已经不能再用了。” “好的,我知道了。” 阮新柔轻轻地翘起了嘴角,根本没有把系统的话当回事。反正白萤都要死了,只要她一死,炎炽翎就完全是自己的了。 就是有些可惜她的女主气运,如果能够把那些气运吸到自己的身上,该多好啊。 — 白萤在山洞里面修炼,忽然听见有人靠近了她所在的山洞,然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炎炽翎。 他的身边还跟著幻化成华阳宗一个普通弟子的阮新柔。 炎炽翎故意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看向白萤。 “白萤,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正好准备去参加百年英才盛会,没有想到会看见你!” 炎炽翎说完这句话,连忙衝上去抱住了白萤。 这是阮新柔让他这么做的。 说什么,他从前和白萤关係挺不错的。只要告诉白萤自己恢復了从前的记忆,她一定会对他言听计从。 炎炽翎有些不屑地抱住白萤,心里想著他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和白萤那样的人关係不错。 嘴角却露出欣喜的笑容。 “白萤,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真的太担心你了。白萤,我恢復了从前的记忆。我才知道,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他又將白萤抱得紧了一些。 炎炽翎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会很噁心白萤,因为平时,他哪怕想到白萤,都会满是厌恶。 所以他在抱住白萤之前,心里做足了心理准备。想著自己不管怎么说,都要抱她一下才能鬆开。 可是很奇怪,这样討厌的人,为什么他在抱住她的时候,心里竟没有生出一丝厌恶? 甚至他的身体还有一种说也说不出的贪婪。 他紧紧地抱著怀里的人,竟然都不想放开。 就好像这具身体已经渴望这样好久了...... 炎炽翎整个人都有些怔住。抱住白萤的手竟然又紧了一些。 还是白萤先推开了他。 “四师兄,你能恢復记忆真的是太好了。” 第166章 炎炽翎竟然又一次被白萤吸引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6章 炎炽翎竟然又一次被白萤吸引 如果不是前世白萤也经歷过一次,她想她真的可能被炎炽翎欺骗的。 炎炽翎的幻术將阮新柔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弟子,炎炽翎连忙对著白萤说道:“这是锦溪师弟。” “师弟你好。” 炎炽翎的嘴角瞬间露出一丝微笑,他见白萤没有怀疑自己,已经在想著怎么把白萤带去阮新柔说的那处宝藏的所在地。 他一心想著早点將任务完成。好离白萤这样討厌的人远一点。 最好完成这次任务之后,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她才好。 炎炽翎坐在了白萤的身边,想了想,才对著她说道:“我听说你中了心魔咒。这些天来,我一直都在找你,也一直都在想办法帮你解决那心魔咒。前些时间,我听说在北渊州有一处岛屿上面,有一个藏宝之地,那里面可能有解开心魔咒的宝物。” 这个说辞是炎炽翎想了好久才想到的。 这样一来,白萤必定以为自己是为了她才会带她去那处藏宝地。她也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將宝藏打开。 只是白萤死都不会想到,这所谓的宝藏里面根本就没有解开心魔咒的宝物。 甚至整个宝藏都会是阮新柔的。而她不过是打开宝藏之门的钥匙罢了。 至於白萤?她还是早点得了那心魔咒死了才好! 阮新柔的眼睛里也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贪婪。她紧接著劝说白萤道:“白师姐,既然有这么一个可能,我们便去寻那处宝藏吧。说不定真的能解开你的心魔咒呢?” 他们知道白萤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以为白萤一定会答应。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说道:“可是我也知道一个地方,那里面可能有能解开我心魔咒的草药。我正准备去那里呢......” “不行!” 白萤话都没有说完,炎炽翎就打断了她。 开玩笑。 白萤现在的寿命都没有多久了。 最长最长也就三个月。最短说不定现在她心魔咒发作,她就立刻死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白萤还能活多久,他害怕白萤忽然死在路上,那么阮师妹的宝藏之门不就打不开了? 他怎么能让白萤去另外一个地方? 炎炽翎连忙说道:“我这处宝藏之地,里面那宝物有九成的机率可以救你。你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先去这里!” 白萤都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真噁心啊,这两个人,这等於送她去死。 不过白萤早就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样的,刚刚那么说,也只是让他们也对自己放下防备而已。 “那好吧。”白萤做出一副信任的样子,“既然四师兄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听四师兄的。” 炎炽翎的脸色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我们快些走吧。” 白萤又摇了摇头,之前和陆家的人打斗的一番,她的灵力还没有彻底恢復。 “你们等我一下,我需要再休养两天才能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白萤在这山洞之中开始布下阵法,好让陆家的人找不到她。 炎炽翎有些烦躁地看著白萤,想著她事怎么那么多。 阮新柔也无语地嘆了口气,不过她又觉得白萤这样也好,她就不用担心炎炽翎再喜欢上白萤了。 他还是越討厌白萤越好。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炎炽翎却忽然愣住了。 炎炽翎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研究阵法,他忘记了他曾经发誓要永远保护白萤,所以才会那么努力地研究。但是即使失去记忆,他对阵法的热爱,依旧深入到了骨子里。 他经常不停地研究那些前辈们留下的阵法,一研究就是好几天。 此刻他看著白萤只是用一些小石头就布下一个越来越繁复的大阵之时,眼睛骤然一亮。 白萤所用来布阵的道具非常简单,就连阵旗都没有拿出来,她只是用了一些隨处可见的石头。 可是即使是这么简单的道具,却被她布置得越来越精细,越来越复杂。 炎炽翎看著这一座阵法所表现出来的精美,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眼睛也死死地盯著白萤的手指,期待著她手指落下的方向。 每一次白萤將手指落下之后,他都感觉一阵惊嘆。 因为她所落的地方都是他所想像不到的。 但是又都比他想的还要好! 炎炽翎的声音里都是说不出的炽热。 “你这布阵手法好厉害啊!是专门学过吗?” 白萤抬起眼眸看了看他,似有些怀念地说道: “四师兄不是说恢復记忆了吗?我的布阵是和四师兄学的啊。师兄没有想起来吗?” 炎炽翎整个人一愣,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白萤的布阵竟然是和自己学的。 他含糊地解释:“我是恢復了一些记忆,但是没有全部都恢復。” “原来是这样啊,那有些可惜了。我们两个当时一起研究了好些阵法呢。” 炎炽翎的心里竟然也生出了一些可惜,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竟然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回想起之前的一些记忆。 他很想知道他之前到底研究了一些什么阵法? “不过没有关係,你之后再布给我看好了。” “好啊。”白萤欣然答应。 阮新柔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往这样的方向转变。手指瞬间用力的捏了起来! 她以为炎炽翎会很討厌白萤的。 却没有想到,他对白萤所布下的阵法如此有兴趣。 阮新柔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虽然不喜欢炎炽翎,但是她却很喜欢炎炽翎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爱意。 炎炽翎是阮新柔那么多追求者中,最爱她的一个。 无论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炎炽翎都会出来维护她。 所以阮新柔即使不喜欢炎炽翎,但是她对炎炽翎也有著很强烈的占有欲。 但是现在,眼看著炎炽翎竟然又一次被白萤吸引,她简直对白萤恨到了骨子里! 第167章 他早就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炎炽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7章 他早就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炎炽翎了 白萤在山洞里面修炼恢復灵力,炎炽翎就一直在研究她所布置出来的阵法。 他越是研究越是兴奋,白萤所布下的阵法实在太过精妙。 一般情况下,想要布下这样功能的大阵,都是需要极其苛刻的材料。 可是白萤只是用几块小石头就把它给布好了。 炎炽翎看著这些石头的走向,脸上是无比兴奋的笑容。 “真厉害。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炎炽翎也不得不承认,虽然白萤的人品很有问题,但是她的布阵手法真的是很厉害。 阮新柔见他一直不动,便走过去问他:“四师兄,你还在研究阵法吗?不就是一个阵吗?有什么好研究的?” 炎炽翎摇了摇头。 “你不懂。这座大阵布置的思路很是精妙。我从来没有见过谁这样布阵。 而且,刚刚白萤说,时间比较仓促,所以她只是简单布置了一下。 光是简单布置了一下,都可以將这座大阵布置成这样,那么她若是有时间,岂不是能把这大阵布置得更加精妙了呢? 炎炽翎一直在看著那座大阵,心里已经在构思著好几种方案,他很好奇白萤到底接下来会怎么布置? 他一边想著,一边笑著。 心里竟產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雀跃。 他又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刚刚他抱住白萤以来,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 炎炽翎微微皱眉,甚至现在他在心里构思接下来的阵法,也觉得熟悉。 就好像他曾经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事情一样...... 心里竟產生了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那种感觉,又开心,又怀念,但是又难受...... 炎炽翎並不知道,他以前经常和白萤两个人这样布阵。 只布置一部分,然后让对方画出接下来的,看谁布置出来的阵法更好。 此刻炎炽翎拿著一根枝条在地上写写画画,就连身边阮新柔和他说话都没有注意到。 阮新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他閒聊两句,但是炎炽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大阵之中。 可是在白萤恢復完灵力睁开了眼睛之后,刚刚还全神贯注研究阵法的炎炽翎,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他立刻走到白萤的身边对著她询问道:“白萤,你刚刚不是说,你这座阵法刚刚只是隨意布置了一下吗?你可以把接下来的思路说给我听听吗?” 说著炎炽翎还把自己刚刚所想的几种思路给说了出来。 白萤倾听著炎炽翎的话,脸色也慢慢地变得郑重了起来。忽然觉得他说出来的阵法思路,有一些足以让自己借鑑的地方。 刚刚还不是太想理会他的,毕竟明知道他是在欺骗自己。白萤也只想利用他们找到那藏宝之地罢了。但是现在白萤也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但是还是有一点区別......” “是什么?“炎炽翎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你说给我听......” 阮新柔就这样看著他们俩,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隔离在了他们俩的世界之外。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刚刚来到师门的时候一样。 比起其他的师兄弟们很容易就被她吸引,炎炽翎是最难攻略的。 他很喜欢白萤,每次只要他出现,必定是去找白萤。 那个时候,阮新柔为了攻略炎炽翎,不得不去白萤所在的地方找他。 但是他总是和白萤有说不完的话,她根本就连插话都插不进去! 要不然,当时她也不会干脆將炎炽翎对白萤的感情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 可是现在,炎炽翎明明最喜欢的人已经变成了自己啊! 他怎么能还把自己拋在一边,和白萤说话! 阮新柔的心里瞬间出现了不爽。 她连忙对著系统说道:“你確定炎炽翎那边没有问题吧?你把他所有的感情都再一次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当然了,你放心吧,他只是对阵法感兴趣罢了。他现在最喜欢的人是你。那白萤,他討厌还来不及呢。” 可是系统的话並没有能够安慰到阮新柔。 她见这两个人总是在说话,於是提议道:“我们还是早一点赶路吧。找到那藏宝之地才是正事。” 阮新柔无疑在提醒炎炽翎,他们来找白萤不是来研究什么阵法的。他们只是想要利用白萤罢了。只要找到那宝藏,白萤是死是活,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係了! 可是炎炽翎竟然將一个可以乘坐的法器给拿了出来。 “那我们路上一边走一边说。” 阮新柔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们两个刚刚都已经说了那么久了,怎么路上还要再说? 她故意在炎炽翎的面前咳嗽了几声,若是换做从前,炎炽翎肯定要来嘘寒问暖了。 可是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萤的阵法上面。 阮新柔的心里不禁感觉到一丝不爽。 明明现在炎炽翎最喜欢的人是她,可这个白萤却还是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真可恶啊...... 白萤这傢伙都已经中了心魔咒了,她都已经快要死了。怎么还那么不要脸,到处勾三搭四! — 一到了飞行法器上面,炎炽翎就把刚刚白萤布了一半的阵法给拿了出来。 白萤有些无奈地看著他。竟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 那个时候炎炽翎也是一样,对於阵法的研究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 每次只要自己布出阵法,他总是迫不及待地要看到最后。 若是自己今天只布了一半,他能急得一整晚都睡不著,第二天一早铁定来找她让她接著布。 白萤的眼神里透著一丝怀念。 但很快这丝怀念就消散了。 虽然现在他还是对阵法很痴迷,但是他早就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炎炽翎了。 而白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刚刚嘴角所露出来的一抹笑,却让炎炽翎整个人愣在当场。 第168章 白萤她啊,她很快就会死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8章 白萤她啊,她很快就会死去 炎炽翎看著白萤所布下的完整的阵法,整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澎湃。 “太精妙了!” 白萤布下的阵法比他刚刚布置的还要厉害,不仅仅有能够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实力,更是能隱藏自己,就连化神期修士用神识查探,都没有办法找到。 若是误打误撞找到,更是有一片迷雾。只要有人能够闯进来,必定难以出去。 谁能想到这样厉害的阵法,竟然只是用一些小石头仓促之间布置下来的呢? 这样的阵法,如果不是用石头,而是用一些更好的材料,就连化神期的修士都能够抵抗,说不定更加夸张! 炎炽翎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极其兴奋的对著白萤说道:“真厉害啊!” 说著他还把嘴角他自己所研究的一套阵法给拿了出来。把它展现在白萤的面前。 “你看看我这套阵法呢?我研究了好久也才布下一半,若是能够布置好的话,可以当做镇山大阵。” 白萤的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 她认真的研究著这套阵法,然后给炎炽翎说著自己的见解。 炎炽翎的嘴角带著一丝微笑。他连忙凑上去一起去看著那套阵法。 无意间,他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白萤。 此刻,眼前的少女,神情无比认真。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正全神贯注地看著眼前的阵法。睫毛一翘一翘的,像是蝶翼一般在微微地颤动著。 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来布置这套阵法更好? 炎炽翎的视线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落在白萤的身上,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 他看著白萤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曾经千百次那样,下意识地想要將她的眉头抚平。 那时候他总是说,“不要皱眉,我会帮你抚平所有烦恼。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再让你皱起眉头。” 此刻,他虽然没有说出这句话,但是身体的肌肉记忆却下意识的就把手给伸了出去。 当手指碰到白萤眉心的那一刻,白萤却瞬间避开了。 她警觉地看著他,“你干什么?” 炎炽翎整个人僵住。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他是疯了吗? 怎么会用手指去触碰自己最厌恶的人?而且还是想要帮她抚平皱起的眉...... 炎炽翎的心里一阵慌乱,他连忙说道:“你那里有点灰,我想擦一下而已。” 说著他连忙將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心里的慌乱未平,反而又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阮新柔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现在炎炽翎所做的事情,都是之前他经常对白萤做的。 虽然他已经忘记了他们俩之间的点点滴滴,但是他的身体却记得! 不能让他们再这样相处下去了,虽然系统一再表示炎炽翎绝对不会想起那些过往,也会一直喜欢自己。但是阮新柔就是觉得有些害怕。 毕竟她现在也只有炎炽翎会无偿地帮她了。 那些个师兄弟们一个个连理都不想理她。肖玉也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她已经不能再失去炎炽翎了! 为了把炎炽翎的目光从白萤的身上引到自己的身上来。 阮新柔也有样学样的將一些阵法给拿了出来给炎炽翎看。这些都是她平时收集的一些不错的阵法。 “炎师兄,你懂得好多啊。我也有些关於阵法的问题,想要请教你。你帮我看看呢?” 炎炽翎看著阮新柔拿出来的阵法,只感觉一阵无奈。 阮新柔不了解阵法,她自以为拿出来的不错的阵法不过是一些最普通的阵法罢了。 这些对於炎炽翎来说就是入门级別的阵法,只能挡住一些筑基期的修士而已。 炎炽翎隨意的回答著阮新柔的问题,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和刚刚所看见的白萤布下的阵法比起来,眼前的这些入门级的阵法,实在是索然无味。 他一边说著,脑子里竟还在一直想著刚刚白萤和他探討的一些问题。 眼睛骤然一亮。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仓促地把阮新柔的问题都解答完之后,竟又去找了白萤,告诉他自己最新的想法。 阮新柔的脸色更难看了。 手指用力地捏成了拳。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炎炽翎忽略。 再这样让他们相处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只希望这法器能够行驶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早点到达目的地。这样就可以把那个都已经快要死掉的白萤给甩开了。 她可真期待白萤知道炎炽翎一直在骗她的那一刻。 那时候,白萤一定会很难受吧! 她以为炎炽翎真的恢復了记忆吗?全部都是骗她的。 她不过是他们用来开启宝藏的工具罢了! 炎炽翎可没有恢復什么记忆,他也不会脱离自己的控制。 他永远都会属於自己! 阮新柔在那里恶狠狠地想著。 而炎炽翎却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多。 他和白萤討论得认真。 在聊到他最新研究的阵法时,白萤说道:“这个阵法布置下来其实也不难,就是需要时间罢了。” “如果你来布置,大概多少时间可以將它布好呢?” 炎炽翎是真的很希望看见白萤將这座阵法布完。 当时他研究这套阵法也研究了好几个月,才布置了一半,之后就没有什么思路了。 白萤想了想说道:“这阵法布好至少要半年的时间,以后慢慢来吧。” “要这么久吗?” 炎炽翎下意识的说道: “可是......” 说道这句“可是”的时候他却忽然愣住了。 因为他刚刚想说,可是你都中了心魔咒了,三个月之后,你都已经死了,又怎么能等到半年呢? 而且,这次他们更是为了把白萤带去这藏宝之处,断了她自救的唯一路径。 他们去这藏宝之处,路上的时间都要一个多月。 就算白萤没有发作心魔咒,幸运地活了下来。 她再去找她最开始说的那个地方,也是根本就来不及的。 所以。 白萤她啊,已经没有多久好活了,她很快就会死去...... 炎炽翎的手指一下子握成了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第169章 他不想让她那么快死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69章 他不想让她那么快死去 炎炽翎的情绪忽然有一些低落。 他就连眼前的阵法都没有什么兴致研究了。 他早就知道白萤会死的。 甚至之前,他恨不得快点把白萤骗到那个地方,让她把宝藏打开。 然后再得意地告诉她,她上当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治疗你的灵药。 让你过来,只是想要利用你的特殊体制將门打开,然后把里面的宝藏都送给阮新柔而已。 他那时特別期待看见白萤崩溃的表情。都已经想好了那些要刺激她的话了。 白萤现在的手段非常厉害,秦华师尊也帮他们想了办法。 只要把白萤给骗到那里去,他们就立刻將白萤的心魔咒给引发。 这样一来,白萤也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了。她会一直陷入到心魔咒之中! 其他人不能对付白萤,但是秦华真人告诉他们,只要在白萤的面前取出一件有心魔印记的法器。 那么白萤身上的种子就会和它呼应,立刻引发。 到时候,白萤会立刻困於心魔咒之中,他们可以將她甩开。任她自生自灭,甚至也可以立刻杀了她。 炎炽翎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並没有丝毫犹豫,他真的非常心疼阮新柔,並且厌恶白萤。 若是这个世界上有谁是最希望白萤去死的,那么那个人也一定是他! 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带著杀死这个人的任务而来,可是,却在接触她的这么一点时间里,感觉到说不出的难受。 真的要把她给杀死吗? 炎炽翎看著眼前这个说起阵法就闪闪发光的少女,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臟一阵钝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从之前假意抱住白萤之后,他就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熟悉到,他好像曾经亲身经歷过一样。 虽然他早知道白萤会死去,但是他却忽然不想她那么快就死...... 炎炽翎不敢再想下去,他狠狠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白萤在半空中用灵力所绘製出来的阵法。眼睛又是一亮。 “这个阵法真是不错,只可惜我们这里暂时没有能把这阵法布出来的道具。” 阮新柔还想说,那你先记下来,以后再布这个阵法就是了。 却没有想到炎炽翎竟然说道:“我们去找个集市买一下吧。正好在路上可以把它布出来。” 阮新柔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对於赶去藏宝之地心急如焚,却没有想到炎炽翎竟然打算在这种时候去逛集市。 这是去逛集市的时间点吗? “炎师兄!” 阮新柔都要喊出来了。 可炎炽翎却只是说道:“这阵法过会或许派得上用场。” 阮新柔的手指紧紧地捏成了拳。 那藏宝之地虽然危险,但是也不至於需要中途去买什么布置阵法的道具吧。 早点让白萤死不好吗? 阮新柔对著系统揣测道:“炎炽翎是不是下意识的不想让白萤早点去那藏宝之地。毕竟到了那里之后,他便会暴露他的真面目! 而且刚刚他们研究的阵法是把一个人给困住的。他是不是想用阵法把白萤困住?而不是用引发心魔咒的法器!” 系统並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想多了。” 但是阮新柔却坚持这么认为。 她的表情都因为患得患失而变得扭曲起来。 其他人不了解炎炽翎,但是她已经和炎炽翎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会不了解? 炎炽翎想要杀死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立刻想方设法將他杀死。甚至就连一句话都懒得理那个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一路上所有的关注点都在白萤的身上。 系统安慰阮新柔道:“没关係的,反正白萤已经中了心魔咒,根本无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死的。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呢?而且我都已经把炎炽翎的感情给转移乾净了。记忆也消除得一乾二净。他不可能再喜欢上白萤的。他只是对布阵感兴趣罢了。” 阮新柔的脸色依然难看。 她是真的很希望白萤去死。 反正白萤都已经中了心魔咒了,也已经活不长了,这样的她对於自己来说,根本没有吸取气运的价值,还不如让她早点死掉的好! 炎炽翎带著白萤和阮新柔一起去到附近的集市上面。 买了所需要的道具之后,阮新柔还在想著,终於可以继续赶路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炎炽翎的眼睛却忽然眯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白萤也回过头来和他对视。 炎炽翎看著眼前的人,心里因为这默契莫名的开心了一下,他对著白萤点了点头。 白萤接过他递过来的小旗子,然后快速地跟在炎炽翎的身后飞速的走著。 阮新柔还不清楚到底发生的什么,她就看见炎炽翎抓住她的手,然后立刻將飞行法器给拿了出来。 白萤也立刻跳到了法器之上。然后迅速用小旗子布阵。 “怎么啦?” 阮新柔看著这两个人一副著急忙慌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不等炎炽翎回答,她就看见飞行法器的前面出现了好几个元婴期修为的修士。 “你们几个刚刚在拍卖行里面买的布阵用的晶石和妖狐骨呢?把它们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会让你们立刻死在这里!” 炎炽翎所买的这些东西都非常珍贵,这几个元婴期的修士在那里蹲了这些东西好久了。现在看见有冤大头把它们给买下来,他们怎么可能不把它们给抢过来。 话音刚落,这几位元婴期的修士身上气息陡然一变。只见他们周身灵力涌动,仿若实质的光芒闪烁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以他们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阮新柔有些畏惧地看著他们,之前有秦华真人在她的身边,她什么都不害怕。可是现在她的身边只有还只是金丹期的炎炽翎。 她连忙对著炎炽翎说道:“你快些將他们要的东西给他们吧。” 炎炽翎却没有任何行动,而是挡在了阮新柔的面前对著她说道:“没事的。別怕。” 说完他又看了白萤一眼。 白萤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立刻將自己刚刚拿出来的几只小旗子对著那些人丟了过去。 第170章 他们俩配合如此默契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0章 他们俩配合如此默契 白萤所丟出来的旗子迅速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法阵,將那几个元婴期的修士困在这座法阵之中。 那几个人看见白萤所丟出来的法阵,轻蔑地笑了出来。 “我还当是什么厉害的法器呢。原来竟是这种垃圾。你以为你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凭藉一个这么简陋的法阵,就能把我们给困住吗?” 白萤並没有理睬他们。而是更加快速地朝著他们丟出那些小旗。 炎炽翎则操控著飞行法器在不停地穿梭著。 那几个元婴期修士觉得好笑,只感觉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在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我没有时间看你们在这里闹笑话,识相点的早点把刚刚你们买的东西给交出来。要不然我让你们立刻就死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这个人直接朝著他们几个人飞了过来。 阮新柔惊恐地大叫出声:“你们快点把那些东西给他们啊!你们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但是炎炽翎依旧只是一句:“没事的,別怕。” 白萤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理她,而是在那边操控法阵。 阮新柔都要疯了,对面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啊! 这两个人想死也不要拉著她好吗?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跑去想要將炎炽翎的储物袋给抢过来,然后將那些东西丟给这几个元婴期的修士。 炎炽翎在操控飞行法器,按照自己所希望的路线进行。白萤则根据他所走的路线在布下阵法。 他们俩刚刚那一对视,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一切又都在不言中。 他们刚刚一起討论的阵法,现在正好可以用到! 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阮新柔竟然来捣乱,还想把他们布阵用的道具给交给这几个元婴期的修士! 炎炽翎的心里一阵烦躁。 她根本就不知道一座精妙的阵法有多厉害。不要说这些元婴期的修士了。就算化神期的修士也能挡在这大阵之外。 更別说他们两个所布置的还是杀阵,这些元婴修士就算修为高出他们又怎么样? 炎炽翎有把握让他们都死在这里。 白萤也早已洞悉了炎炽翎的想法,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却都又默契地知道对方所想。 炎炽翎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感觉。 他在配合白萤布阵的同时,竟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雀跃。 明明现在都已经在危险之中,但是他看著旁边那镇定自若的人,便也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阮新柔却又来添乱。 炎炽翎看著想要抢夺自己储物袋的阮新柔,心里一阵烦躁。 之前她也总是这样,那时炎炽翎知道她害怕,还会心疼她,也总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反正只要阮新柔开心就行。 可是现在,他们的阵法都已经快要布好了。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把这几个元婴期修士都困在里面,然后击杀。 她却在这个时候想要把他们的布阵道具给对方! 炎炽翎异常烦躁地看著阮新柔,竟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直接用法器將阮新柔给捆住了。 他强势的对著阮新柔说道:“你別怕,我们可以將这几个元婴期修士给杀死的!” 炎炽翎的话又让这几个元婴期修士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们?两个金丹期,一个筑基期。你们还想把我们给杀死?” 另外一个元婴期修士说道:“別和他们废话,直接將他们杀了算了!” 言罢,他眼神骤冷,毫不犹豫地將手伸向腰间剑柄,隨著“鏘”的一声清鸣,寒光凛冽的长剑出鞘。 剎那间,他体內灵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灌入剑身,剑身光芒大盛,似有灵蛇在剑上蜿蜒盘旋。只见他猛地一挥长剑,仿若天崩地裂,一股雄浑且霸道至极的剑意,犹如实质化的银色匹练,携著开天闢地之威,朝著炎炽翎呼啸劈斩而去。 这剑意所经之处,空间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撕裂声响,空气被搅得混乱不堪,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漩涡气流,周围的景物在这强大力量的衝击下,也似摇摇欲坠。 阮新柔嚇得大叫出声,她对著系统大骂这两个人,也已经叫系统快救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炎炽翎猛地將飞行器一转,险险避过那道剑气,他连忙將自己手中的那些布阵道具都递给白萤。 阮新柔看著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脸都变形了。 这个混蛋,她刚刚让炎炽翎把这些给自己,他死都不肯给,还把自己给捆了起来,现在他却主动把它们给白萤! 阮新柔还没有说话,就看见白萤把它们一件件朝著那几个元婴期修士丟了过去。 特別是那妖狐骨,简直正中那几个人之间。他们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阮新柔愤怒地对著炎炽翎大叫:“你不把这些给我,却要给她,她还不是把这些给了那些元婴期的修士?” 就连那些元婴期修士也这样认为。他们冷笑著说道: “刚刚让你们给,你们不给。害我们花了那么多灵力,现在你们丟出来也没有用了。你们这几个人都要死!” 阮新柔的脸顿时变得扭曲,她尖叫著对著白萤和炎炽翎责备道:“我刚刚让你们丟,你们不丟,现在听到了没,就算丟了也没有用了!你们这些蠢货!” 阮新柔在那里气的要死。 白萤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过了一会才说道:“我看蠢货是你才对。” 炎炽翎的脸上也满是无奈。 白萤丟的那些东西看似是丟给他们。 但是其实她丟的每一件都在阵脚上面,那件妖狐之骨,更是丟在了阵眼上面。 就算那几个元婴期修士想要得到,也是拿不到的。 果然就算那几个元婴期修士赶到了那些东西的旁边,伸手去拿,却直接拿了一个空。那些东西莫名消失,又立刻在別的地方出现了。 第171章 我可是要出手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1章 我可是要出手了! 几个元婴修士全部都懵了。 他们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抓住了啊!” 说完这句话,他们不信邪,又立刻去往那妖狐骨出现的地方,再次用手一抓,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是没有抓住。那妖狐骨就像是长了腿一样,根本就抓不到。 意识到被白萤耍了,那几个元婴修士瞬间恼羞成怒,“你们以为操控这妖狐骨,让我们抓不到,就有用了吗?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时务,那么我就连你们一起灭了吧!” 说这话的元婴修士已然大怒。他的双眼之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面庞因盛怒而涨得通红。 只见他猛地一抬手,瞬间將一件造型仿若巍峨山峦的法器给祭了出来。 那法器刚一现身,便有奇异的光芒沿著其周身纹路游走,在阵阵嗡鸣声中,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了几十倍。其庞大的身躯仿若一片乌云横亘在天空,投下大片阴影,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令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而压抑,空间也隱隱產生了扭曲的跡象,仿佛不堪承受这股突然出现的磅礴力量。 阮新柔看著如此压迫感十足的画面,瞬间蹲了下来,尖叫出声。 “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要,就给他们,不就好了?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才行吗?” 阮新柔实在是太害怕了。明明只要把那些东西给他们就行了,他们俩非要和他们周旋。 可是对面是元婴期的修士啊! 远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他们俩到底在干嘛? 炎炽翎第一次觉得阮新柔很烦,竟用有些嫌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对著那些元婴修士说道:“你们儘管来!看谁怕谁?” 阮新柔不敢相信地看著炎炽翎:“严师兄?” 白萤则乾脆直接用一个小法术把阮新柔的嘴给封住了。 阮新柔瞬间眼泪连连,看著白萤的眼神也恨不得杀了她! 在阮新柔的心里,白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甚至她身上的功力,法术,以及灵根和金丹,全部都该是她的。 之前,在师门里,白萤的修为和她是不相上下的,甚至因为师兄弟们的喜欢,白萤在她的眼睛里就和一个洗脚婢差不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现在白萤只是一个法术,就能让她连嘴都张不开。 这对於阮新柔来说,简直就是极度的屈辱! 阮新柔的脸色异常难看,她愤怒地看著白萤,又把自己的眼睛望向炎炽翎,希望他能为自己出头。 可是现在的炎炽翎哪里有精力去看她? 炎炽翎脚下的飞行法器如同一道流光,划破长空。 他神色凝重,额间微微沁出汗水,一边飞速前行,一边源源不断地往白萤精心布下的阵法里面注入灵力。灵力如涓涓细流,顺著他的指尖缓缓流入阵法的脉络之中,使得阵法的光芒闪烁不定,似在艰难地维繫著某种平衡。 白萤亦是如此,她秀美的脸庞上满是坚毅,贝齿轻咬下唇,全力施展著自己的灵力,不遗余力地注入阵中。那阵法在二人灵力的共同支撑下,虽摇摇欲坠,却顽强地散发著一层微弱的光晕。 然而,那几个元婴修士目睹著他们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鄙夷,犹如在看两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在他们看来,炎炽翎和白萤这般挣扎不过是徒劳无功。 那座山形状的法器如同一座太古巨兽,携带著万钧之势,瞬间朝著白萤他们呼啸压下。法器周围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空间仿佛都要被其碾碎。元婴修士们心中篤定,此等威压之下,炎炽翎二人必死无疑。 可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那座山形状的法器即將触碰到他们的剎那,那原本看似岌岌可危的阵法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猛地向外扩散开来,竟生生地抵住了那如山般沉重的法器的下压之势,並且还產生了一股强劲的反作用力,將那法器震得微微颤抖,在空中摇晃不定。 元婴修士简直不敢相信。他这法器可是极品法器啊!怎么可能连几个金丹期的修士都不能压扁? 然而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那法器却忽然和他断了联繫。在空中一动不动。任那元婴修士怎么驱动,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几个元婴修士都不信邪,纷纷將自己的法器给祭了出来。全部朝著他们打去。 可是这些法器在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那一刻,却全部如同那山型法器一般被割断了联繫。 几个修士脸色瞬间大变,“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萤冷冷地看著他们:“你们还有法器要拿出来吗?如果没有了的话,我可是要出手了!” 一句话,让这些元婴修士全部地都慌了神。 明明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女娃娃而已,却让他们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诡异的画面,让一股强大的危机感竟然瞬间笼罩了上来。 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拿回我们各自的法宝就走!” 可是下一幕更加恐怖的事情却发生了。 他们忽然感觉自己也被定住了,竟然连动都没有办法动,不要说拿回法宝了,他们竟然就连走都没有办法走了! 炎炽翎从后面走了过来,笑著对白萤说道:“不要和他们废话了,直接发动阵法吧!” 说完这话,他的手指裹挟著雄浑的灵力,如同一道利箭朝著那法阵的阵眼处迅猛点去。指尖与阵眼相触的瞬间,仿若触动了某种神秘的机关,整个法阵瞬间被一层璀璨的光膜所笼罩,严丝合缝地封闭了起来。 那原本舒展而宏大的法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猛地收缩。阵中的光芒隨著收缩愈发浓烈,犹如一颗正在急剧坍缩的星辰,绚烂而又危险。每一寸法阵的收缩都伴隨著空气的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直到这个时候,那几个元婴修士才他们竟然已经被困进了一座大阵之中! 第172章 她绝对不会允许,炎炽翎再次喜欢上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2章 她绝对不会允许,炎炽翎再次喜欢上白萤! 这几个人瞬间眉头紧锁,“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布置出来的阵法就能把我们给困住吗?” 有一个人瞬间发力,妄图將这座大阵摧毁。 不能动,又怎么样? 他们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光是凭藉灵力都可以將这阵法给摧毁! 那修士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灵力如百川归海般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嘴巴里。只见他嘴巴陡然一张,腮帮鼓起,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灵力瞬间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灵力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直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迅猛射去。 其速度之快,仿若能洞穿虚空,沿途所经之处,空间都似乎被微微扭曲,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那道灵力却毫无预兆的诡异消失了。 眾人皆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四处探寻灵力的去向。 转瞬之间,一道刺目的亮光在不远处乍现,只见这道灵力竟跨越了一段距离,突兀地出现在另外一个元婴修士的面前。 那元婴修士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般笼罩而来,身体像是被禁錮在了原地,无论他如何挣扎,试图调动体內灵力反抗,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灵力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一道致命的闪电,就这样直直地射在了他的身上! “轰!”一声巨响如洪钟大吕般响彻天地,震得在场眾人耳鼓生疼。 那灵力就这样穿透了那名元婴修士的身体!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刚刚还叫囂著要杀死白萤他们的修士竟这样被自己的同伴击杀了! 那几个元婴修士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他们刚刚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座大阵被布置的异常精妙。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它竟然能生生地改变攻击的方向! 这样一来,无论他们如何发动攻击,都会攻击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这几个元婴修士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这座大阵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自行运转起来。大阵之中,光芒交错纵横,符文闪烁游走。阵內空间开始急剧扭曲变形,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好似一张张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 隨著大阵的启动,一股强大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从中汹涌而出,犹如有一个无形却致命的巨型绞肉机器正在无情地运转。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仿佛是无数冤魂在痛苦哀嚎。地面上的巨石如脆弱的豆腐一般,被轻易地搅成粉末,扬起漫天的尘沙。 这几个元婴修士被那股力量裹挟其中。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强大的撕扯之力,四肢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向著不同的方向猛力拉扯。 有的修士身体瞬间被拉长变形,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肌肉和经络如腐朽的绳索一般寸寸崩裂;有的则被强大的力量挤压,胸腔內的臟器如被重锤猛击,一口口鲜血如喷泉般从口中涌出;还有的直接被捲入漩涡的中心,身体在高速旋转中与周围的能量不断碰撞摩擦,皮肤被一点点削去,露出森然的白骨。 “啊!” 这几个修士瞬间被恐惧攥紧了心臟,他们惊恐地大叫出声,那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眼珠几欲凸出眼眶,他们死死盯著那如恶魔般张牙舞爪的大阵,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座起初在他们眼中看似平平无奇的大阵居然蕴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疯狂地大声嘶吼著,声音因为喉咙的撕裂而变得沙哑粗糲。求生的欲望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挣扎,拼命地想要从大阵那如铜墙铁壁般的禁錮中逃出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们被那股无情的力量死死缠绕,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著仿若凌迟般的剧痛。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向大阵的核心,周围的光芒如锋利的刀刃般切割著他们的血肉。 骨骼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仿佛是死亡奏响的倒计时。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形、扭曲,最终整个人被搅成一滩模糊的血肉碎末,灵魂也在这无尽的痛苦中被彻底湮灭,徒留一片死寂与血腥瀰漫在这曾经喧囂的空间之中。 炎炽翎將这几个元婴期修士的法器收入囊中,把它们和白萤一人一半分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还被白萤封住嘴巴的阮新柔,然后才帮她解开被封住的嘴巴。 阮新柔的脸色极其难看,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责怪白萤。 毕竟她也没有想到白萤和炎炽翎布下的阵法会有这么厉害!这简直让刚刚大喊大叫的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 她只能双眼含泪地看著炎炽翎,想激起他心中的心疼,继而让他討厌白萤。 却没有想到此刻的炎炽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反而眼神一直都在白萤的身上。 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炎炽翎刚刚和白萤的配合十分默契,如果没有白萤,光是凭藉著他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將那座大阵布起来。 只有像白萤这样,对阵法研究得如此透彻的人,才能將阵法发挥到这样恐怖的地步。 这种酣畅淋漓的快乐,让炎炽翎的心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疯狂地跳动著。 他甚至有些不希望这场大战这么快结束。 他真的很享受那种和白萤一起並肩作战的感觉。 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慢慢地从炎炽翎的心里滋生出来,就好像在炎热的夏天忽然吃到了一口冰一样。 简直快乐到了骨子里。 而阮新柔看见炎炽翎脸上的表情,整个人愣住。炎炽翎对於白萤的专注已经超乎了她的想像。 不! 她简直恨不得大叫出声。 她绝对不会允许,炎炽翎再次喜欢上白萤! 她要立刻去往那藏宝之地,然后让白萤赶快死去! 第173章 炎炽翎不想让白萤死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3章 炎炽翎不想让白萤死了 炎炽翎总感觉自己很奇怪,他很明確地知道自己是喜欢阮新柔的。 那种喜欢的感情非常强烈。强烈到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阮新柔去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在做那么些愚蠢的事情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喜欢她?甚至还陪著她一起做那些蠢事情? 炎炽翎没有再思考下去,一路上,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和白萤一起研究阵法。 白萤真的很厉害,她的厉害超乎炎炽翎的想像, 越是研究,他越是痴迷。 白萤对阵法的了解比他想的还要深,偏偏研究的领域和他不同,他们俩之间完全就是互补的状態。 他每每都在被白萤说出来的那些想法给惊嘆到。 甚至有的时候就连阮新柔叫他,他都没有听到。 他们的飞行法器已经行事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炎炽翎还在和白萤说著自己的想法,“其实那天我们用阵法杀死那几个元婴修士,虽然阵法威力很大,但是还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白萤道:“布阵时间太慢了,对不对?” “对!”炎炽翎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一直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把那天那个阵法给提前布置好,储存起来。可是那阵和一般的阵又不同。它变化实在太多,完全是看里面有多少个人,以及他们的状態来布的。这就没有办法提前布好。” “其实我们可以先布一部分。然后可以再看当时的情况再来布置。你看,就像这样......” 白萤一边说著,一边拿起一些布阵用的工具现场布置了起来。 炎炽翎就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白萤说的他不是没想到,但是他没有想到要怎么样提前布置。 现在看著白萤所布的只有一半的阵法,他就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嘴角早已高高翘起,他的心臟也跳得飞快。 “妙啊!太妙了!” 炎炽翎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恨不得立刻给白萤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萤刚刚提出来的想法,还有她布下的阵法,是他一直以来想了好久的。 没有想到她却提了出来,甚至还把阵给布了出来。 炎炽翎对著白萤布下的阵法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白萤现在也受益良多。 炎炽翎的嘴角一直带著微笑,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酣畅淋漓的快乐了。 真的好希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 不够,还远远不够。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听见阮新柔说道:“这里好像离藏宝之地不远了,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炎炽翎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这么快就已经到了吗?” “当然啦。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啦。” 炎炽翎听著阮新柔的话,只感觉怎么可能过去了很长时间? 他明明感觉时间才刚刚过去没多久啊。 炎炽翎的眼睛看了一眼白萤,心臟猛然一缩。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地知道。 到了那藏宝之地,他们会对白萤做些什么? 这些天来,炎炽翎看到过白萤很多次微笑。 白萤不是那么喜欢笑的人,只有在阵法的研究有突破的时候,她才会翘起嘴角。 炎炽翎最喜欢的就是看著她笑了。 每次看见她笑,他也会感觉很快乐。 可现在,他却又要亲手將她脸上所有的微笑全部都摧毁吗? 炎炽翎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 “已经快要到了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对啊!” 阮新柔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对著白萤说道:“白师姐,那藏宝之地里面,可是有解开你心魔咒的灵药呢。到时候只要你服下那粒灵药,你的心魔咒就能解开了。那时候,你就完全好了。” 阮新柔夸张地说著这样的话,心里的恶意已经完全要溢出来了。 她实在是太期待看见白萤知道她被他们俩骗了之后的画面了! 这个该死的白萤,一路上一直在那里勾引炎炽翎。害得炎炽翎都没有再理会她。 现在终於到了这藏宝之地。 她就快点去死吧! 阮新柔將那枚引发心魔咒的道具都给拿了出来。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已经想好了,只要白萤一帮自己打开那藏宝之地的门,她就立刻用师尊交给她的法器把白萤给控制起来。 然后在把白萤的心魔咒给引发。 虽然白萤死了。她也会损失很多气运,但是那藏宝之地里的东西足以让她修炼到金丹期了。 等白萤死了,她还能把白萤的金丹和灵根给挖出来。 到时候就连金丹后期都不再是想像! 阮新柔越想越是兴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炎炽翎却单独找到了她。 “新柔,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阮新柔怎么也没有想到,炎炽翎要和她说的事情居然是不要告诉白萤,他们欺骗她的这件事情。 炎炽翎说,到时候,他会把阮新柔想要的那些东西都给她。 他们只要假装找解开白萤的灵药就好。 到时候没有找到,就告诉白萤,他们也没有想到这藏宝之地里面没有能够解开白萤的解药。 炎炽翎全部都想好了,他会带著白萤去找能够解开白萤心魔咒的解药。 虽然时间已经浪费了一个月有余,但是他会拼尽全力去帮白萤去找。 白萤不会知道他们骗了她,也不会因此仇恨他。 阮新柔听著炎炽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感觉自己要大骂出声。 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做? 凭什么? 她一直以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就是要看见白萤痛苦,看著她难受! 可是阮新柔却並没有將自己想法给表现出来。而是说道:“当然可以啊!” 只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 第174章 阮新柔揭穿一切,白萤心魔咒发作即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4章 阮新柔揭穿一切,白萤心魔咒发作即將死去 炎炽翎狠狠地鬆了一口气,对著阮新柔说道:“小师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最善良的!” 说完,他整个人的状態都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连忙带著阮新柔来到了白萤的面前。 “我刚刚和锦溪师弟已经看过了,那藏宝之地就在那座山头上面。不过这一段路很危险,你和师弟一起去我的储物袋里待一段时间。我们很快就会到的。” 白萤对著炎炽翎点了点头,毕竟前世也是一样,炎炽翎也是把她放进储物袋里带过去的。 白萤看著炎炽翎的背影,眼睛里带著一丝冷意,对於欺骗自己的人她不会有任何好感。 一路和炎炽翎一起研究阵法,也不过是炎炽翎的阵法造诣很高,可以助她提升罢了。 白萤和阮新柔一起进入到了炎炽翎的储物袋之中。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和前世太过想像,白萤看著身边的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嘲讽。 她真想在这里就杀了她。然后等炎炽翎打开储物袋的时候,让他看见里面阮新柔的尸体! 只可惜阮新柔实在是秦华真人的心头宝。 她的身上竟然穿著秦华真人这么多年来付出心血炼製的宝衣。 有了这件宝衣,別说是自己了,就连化神期的修士都难杀了她。更別说她身上还带著华阳宗主为她炼製的替命符。 不过从阮新柔那软弱无比的表现来看,他们显然没有把这些告诉她。 为了能够歷练她,他们也当真是煞费苦心。 白萤冷笑一声,也没有关係,她迟早是会杀了这个人的。 现在就当他们给自己带路吧。 这两个人费尽心机,到头来却便宜了自己! 炎炽翎根据阮新柔给的地图找了好久,终於找到了那藏宝之地。 这地方只是一个山洞,看上去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高大。 “这里面真的会有那些宝藏吗?” 炎炽翎连忙將白萤和阮新柔放了出来。 那山洞的门口就有一扇门。门上面有一个凹槽,只要有白氏血脉的人,將手放在上面,就可以把门打开。 阮新柔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闪闪发光。 她都还没有来得及激动,系统先叫了出来。 “对!就是这里!只要你让白萤將手放在上面,就可以把山洞的门给打开了!这里面有好多珍宝,能帮你提升好多实力。” 阮新柔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修仙一族最注重实力,没有实力,哪怕在宗门里的地位再高,也会被那些人瞧不起。 在外也总是受到冷眼。 阮新柔真的是受够这一切了。 等到她有了金丹后期的实力,到时候,她要在外面横著走! “白师姐,地方到了,你把手放在这门上,就可以把这宝藏打开了!” 阮新柔的手指因为紧张紧紧地攥了起来。 炎炽翎显然也很高兴。 不过比起阮新柔,他显然还有一丝烦恼。 他要怎么找到更好的说辞,把这里面的一切都给阮新柔? 这个时候,白萤已经朝著那山洞走了过去。 白萤也没有一丝停留,直接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那个凹槽里面。门轻轻地动了一下,显然就要打开。 炎炽翎还在想,他可以和白萤说,他很需要白萤分到的那一部分,到时候拿东西和她换。 等事成之后,他就立刻带著白萤去往之前白萤所说的那处地方,然后陪著白萤將可以解开她心魔咒的灵药炼製出来。 他一定会解开白萤的心魔咒。 这个时候,哪怕白萤知道之前自己骗了她,她应该也会原谅他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让炎炽翎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阮新柔竟然立刻用师尊给他们准备的法器,把白萤给绑了起来。 阮新柔兴奋地大笑出声,然后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原本的面目出现在白萤的面前! “白萤,你没想到吧。你上当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锦溪。我是阮新柔! 什么帮你找到解开心魔咒的灵药,这里面根本就没有那种灵药,我们只是利用你来打开这处宝藏的门罢了!” 炎炽翎整个人都懵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阮新柔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对著白萤说出这种话! 不! 他看著白萤用嘲讽的眼神看著自己。 只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揪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崩溃过。 “不是这样的!白萤,你听我说......” “说什么啊!”阮新柔狠狠地打断了他。 “白萤,我告诉你,我四师兄最討厌的人就是你了。这些天来为了骗你,让你相信,他是不得已才和你那样相处的!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噁心你!” 炎炽翎的手指用力的握成了拳。 不是的,不是的! 他以前確实討厌白萤。 但是这些天来的相处,他已经没有那么討厌她了。 “新柔,不要这么说!” “那要怎么说呢?”阮新柔咄咄逼人的看著炎炽翎。“难道说之前给白萤下幻术,把她做成一个傀儡的提议不是你提出来的吗?在我说出要利用白萤的时候,第一个说要把白萤的心魔咒引发的人也是你哦!这些你可以反驳吗?” 炎炽翎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办法反驳,他確实说了那样的话。 他也確实想要杀死白萤过。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那么想了...... “白萤,你听我说。” 可是这个时候,阮新柔竟然直接將师尊给她的引发心魔咒的法器给用了起来。 当炎炽翎看见那法器出现在白萤的头上,然后如一个巨大的罩子將白萤整个人罩在那里面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动了! “阮新柔!你在做什么?” 炎炽翎对著阮新柔大叫! 他没有想到阮新柔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心魔咒一旦触发,白萤便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明明之前他都已经想好了,只要阮新柔將宝藏拿到手,他就立刻带著白萤去寻找解开心魔咒的灵药! 他可以把白萤救活的啊! 可是现在,阮新柔竟然直接让白萤的心魔咒触发了! 白萤她没救了。 炎炽翎的脑子里全是之前白萤想要找那可以解除心魔咒的灵药的画面。 她明明都拒绝自己了。 她都已经有了治疗她自己的方法。 可是因为对自己的信任,她却跟著自己来到了这里。 而自己呢? 带给她的是什么? 欺骗,以及...... 死亡! 第175章 炎炽翎崩溃到了极点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5章 炎炽翎崩溃到了极点 炎炽翎感觉自己的头很疼,特別的疼。 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头,想要衝过去阻止阮新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也忽然自己脚被定住了。根本就无法抬起来。 炎炽翎不敢相信地看著阮新柔,“新柔!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炎炽翎的认知里,阮新柔是一个特別善良的女孩,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自己怂恿她去做的。她自己都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可是现在,她都已经答应他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甚至为了不让自己去救白萤,还控制住了自己! “新柔,你放开我!” 炎炽翎看著被笼罩在光幕中的白萤,眼泪都已经从眼睛里面掉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么......这么的难受? 仿若有一双无形且无情的大手,恶狠狠地直逼向心臟,而后如钳子般紧紧地攥住,再使出全力地捏下去一样。 每一下都伴隨著尖锐的痛楚,让炎炽翎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虽然他確实很欣赏白萤,也很喜欢和她一起研究阵法,但是他却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现在新柔不过是让她的死期提前的而已,可是,他却难受得无以復加! “不!不要啊!” 炎炽翎浑身都已剧烈地发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很奇怪,就好像不受控制地难受一样。 仿佛要死去的人是他这辈子最深爱的人。 但是,他最喜欢的人明明是阮新柔啊! 炎炽翎痛苦地喃喃自语,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阵说不出的噁心,这种噁心还混合著疼痛。 脑子里忽然又出现了之前在思过崖的时候,那整整一面墙都是白萤名字的画面。 这段记忆之前已经被阮新柔的系统刪除,可是此刻因为眼前这强烈的刺激,又出现在炎炽翎的脑子里。 和这段记忆一起出现的是他带著一个女孩,和他一起去看萤火虫。 他说,“这萤火虫漂亮吗?我啊!最喜欢萤火虫了,你猜是为什么?” 那女孩说:“你是喜欢它们在黑夜中也能闪闪发光的样子吗?” 他的嘴巴里虽然说,“对啊!” 但是却小声地说,当然是因为你啊! 炎炽翎不知道这些记忆是从哪里出来的,每出现一个都让他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般。 可是此刻的他哪里管得了这个,他拼命的使用自己的灵力,想要挣脱这桎梏,想要把白萤从心魔咒中唤醒。 炎炽翎拼命的大叫放开我,他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却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炎炽翎,我还以为你和你那几个师兄弟们不一样。能认得清是非对错。怎么现在你也被那白萤给蛊惑了?” 炎炽翎转过头,竟看见秦华师尊带著好多华阳宗的弟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到这种时候,炎炽翎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师尊他並没有放心他和阮新柔,让他们两个人出任务,而是带著很多华阳宗的人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甚至秦华真人的身边还跟著好多北渊州这里的修士。秦华真人是打著带自己的弟子参加百年英才盛会来的,他对外宣称要捉拿判宗弟子白萤。 正好这个时候白萤大闹陆家,把在整个北渊州都能有一席之地的陆家弄的天翻地覆。 甚至就连化神期的高手都损了两个。 所以好多修士见秦华真人说要收拾白萤,便一个个都跟著过来看热闹。 炎炽翎连忙朝著秦华真人跪了下来:“师尊,我求求你了,你放了白萤吧!我知道白萤是做错了很多。她確实也很过分。但是我会劝她的。只要您愿意放过她,我一定会说服她再次回到华阳宗!” 秦华真人却根本不为所动。 从白萤背叛华阳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恨不得杀了她了。更別说她后来又做出的那些噁心的事情! 秦华真人並没有理会炎炽翎,而是走到阮新柔的身边,对著她说道:“新柔,你做得很好!” 阮新柔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她撒娇的对著秦华真人说道:“师尊,你可要好好的奖励我啊。” 秦华真人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其他华阳宗的弟子见状也连忙走了过来,对著阮新柔各种夸讚。 “新柔师姐就是厉害。” 说完,这人还往白萤所在的放向看了一眼,“我还以为这个白萤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只要我新柔师姐隨便动动手指,她就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弟子都是秦华真人新招进来的外门弟子,他们並不了解白萤的过往。 只是总是听其他人说这个白萤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而那些来看热闹的修士也一个个都不敢相信。 “不是都说这个白萤很厉害吗?说什么她一战成名,將那陆家的老祖都给弄死了。现在怎么这么轻易的被拿下了。甚至都要死了啊!” “那当然是秦华真人厉害了。这白萤再厉害也不过是秦华真人的弟子。这弟子啊,哪有师父厉害啊!” 这些人一唱一和地说著,让秦华真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看著吧,只要这光幕消失,白萤就死在这里了!” — 此刻白萤在那光幕之中,正盘膝而坐。 她早已经做好了会被心魔咒控制的准备,身上也带著好多好多的龙髓液。她並不害怕这心魔咒控制自己。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秦华真人给阮新柔的法器为了引发心魔咒,竟然有另外一粒心魔种子。 白萤有些嘲讽地看著它。 那秦华真人不是想要自己死吗? 只要自己能够剥离这粒心魔种子,她就能把它反种在秦华真人的身上。让他也尝一尝心魔咒的滋味! 甚至为了能够给这粒心魔种子良好的生长环境,这法器里面还蕴含著大量的灵力。 白萤所修炼的功法特殊,需要的灵力是其他功法的好几十倍。突破元婴更是天文数字。 除却心魔咒,她一直没有突破元婴期也是因为她身上的灵石还不够多。 此刻看见这么多的灵力在法器里面涌动,白萤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她真要感谢她的师尊,如果不是师尊如此不遗余力地想要害死她,她又怎么可能藉此机会突破元婴期呢! 第176章 白萤突破元婴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6章 白萤突破元婴 白萤在法器中疯狂地吸收著里面的灵力。 这法器里面的灵力简直超出她自己的想像,都不知道秦华真人当时准备了多少灵石注入到这件法器之中,才能让这法器里面的灵力有如此充裕。 白萤贪婪地吸收著这里面的灵力,功法也疯狂地在运行著,於此同时她大口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倒著龙髓液。 只要有龙髓液吸收心魔种子所產生的黑气,她的心魔咒便不会触发。 即使白萤在陆家拿了很多龙髓液,但此刻这么用,她还是有些肉疼。 但这么多的龙髓液换自己能突破元婴期,白萤还是赚了的。 只要能够突破元婴期,白萤就有把握对付一切元婴期的修士。 而化神期的修士,她还有那神奇的虫子。 谅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 她拼了命地吸收灵力,衝击元婴。 而秦华真人还在外面哈哈大笑,眼神里还蕴含著一丝贪婪。 白萤中了他的心魔种子,这种子在白萤的身体之中被滋养了这么多年,此刻白萤一旦因中心魔咒而死。这粒心魔种子便会滋养完成。 到那时候,他想要让人引发心魔,便不用下心魔种子这么麻烦了,只要他想,便能立刻让那人中心魔。 秦华真人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以后还有谁敢再忤逆他? 更別说白萤的身上还藏著龙珠法器,以及灵草园这些宝物。 只要白萤一死,这些东西就全部都是自己的了! 此刻,陆家的那些人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陆然异常仇恨地看著被光幕笼罩起来的方向。 “你们说,白萤就在那光幕之中吗?” “对啊!只要这光幕一消失,这白萤就死物葬身之地了。” 陆然恶狠狠地翘起嘴角,还对著秦华真人行了个礼。 “秦华真人,这次可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白萤到底会怎样为祸人间!” 陆然的父亲,陆天崖也走了过来。 “秦华真人,这白萤若是死了,到时候她的尸体能不能给我陆家带走? 只要你愿意把她的尸体给我,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陆家都会答应!” 陆天崖恨白萤恨得简直想把她扒皮抽筋。 “这白萤实在可恶。若是不能將她的尸体绑起来,掛在城门示眾,我陆某难消心头之恨!” 秦华真人轻蔑地笑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这陆家居然恨白萤恨到这样的地步。“好啊,反正她的尸体我又没有用。” 阮新柔忍不住捂住嘴巴,微微翘起嘴角。 唯有炎炽翎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们。 他没有想到当时自己的欺骗,竟然会给白萤带来这样可怕的结局! 她不仅仅会失去自己的生命,甚至就连尸体都要被陆家的人拿过去掛在城门示眾! 怎么会这样? 脑子里又全部都是之前自己欺骗白萤的画面。 白萤是相信他,才会跟著他来到这里的! 可是就是因为这份相信,却让白萤连尸体都要被他们侮辱! “不!” 炎炽翎发了疯般的大吼出声。 他的双目眥裂,整个人如一头髮了疯般的野兽。 秦华真人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竟一掌將他打晕了过去。 — 而此刻的白萤显然已经到突破的关键时期。 这里的灵力实在太多,白萤將自身的灵脉全然敞开,疯狂地吸纳著它们。 灵力如涓涓细流,缓缓地在她经脉中流淌匯聚,隨著她的不断牵引与吸纳,渐渐化作奔腾的江河,汹涌地在体內衝击、震盪。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打湿了衣衫。那灵力在经脉中越聚越多,越行越急,所过之处,经脉被撑得胀痛欲裂,仿佛隨时都会爆开。然而,她咬紧牙关,强忍著这非人的剧痛,双手不断变幻法诀,试图引导灵力向丹海深处涌去。 就在灵力匯聚至极致,丹海几近饱和之时,猛然间,一道刺目的光芒自她体內迸射而出,光芒之中,一颗晶莹剔透的灵婴雏形若隱若现,散发著柔和而强大的气息。灵婴雏形缓缓旋转,带动著周围的灵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灵力如实质般向灵婴涌入,使其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此时,所有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召唤,疯狂地朝白萤奔涌而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风暴。风暴中心的她,长发飞舞,衣袂飘飘,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隨著最后一丝灵力被灵婴吸纳,灵婴彻底成型,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宛如新生婴儿的啼哭,又似洪钟大吕的轰鸣,宣告著她成功突破元婴之境。在那一瞬间,她的气息陡然攀升,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白萤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整个人说不出的欣喜。 於此同时,秦华真人的眼睛里也全部都是惊喜! 他看著这光幕越来越亮,看著里面在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著恐怖的威压,只感觉自己的心魔法器即將炼成。 在场的这些修士们一个个感受著这光幕往外散发的威压,也一个个地朝著秦华真人恭喜。 “这威压已经堪比元婴期的修士,秦华真人,看来要有重宝出世了啊!” “恭喜秦华真人,今天不仅为修真界除了一害,更是將收穫一件重宝。” “有了这样的重宝,以秦华真人的实力,足以比肩化神期修士。” 秦华真人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欢乐海洋里,心情简直愉悦到了极点,仿若世间一切烦恼忧愁都在这畅快淋漓的大笑声中烟消云散,只余下满心的欢喜与畅快在胸膛中激盪。 他迫不及待地朝著那光幕走了过去。 “既然如此,就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这件宝物的出世吧!” 第177章 这哪里有什么法宝炼成?这分明是白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7章 这哪里有什么法宝炼成?这分明是白萤! 秦华真人话一出口,所有人的期待值全部到了极点。 他们都很兴奋地看著那光幕所在的方向。 “这白萤应该已经死了吧?” 陆家的人最希望看见的就是白萤的死讯。 白萤把他们陆家搅得那样天翻地覆,害他们一下子损失两名化神期修士。 让他们陆家一下子从顶级宗门变成了二流宗族,甚至还成为了很多人的笑话。 此仇简直不共戴天! 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亲眼见到白萤死亡的。 秦华真人笑道:“你们放心吧,她是不可能还活著,在我这件法器之中,她必死无疑!” 阮新柔更是忍不住翘起嘴角:“师尊,到时候能不能把白萤的灵根和金丹都给我?” 她迟迟修炼不到金丹期,白萤的灵根和金丹自然都是她眼红了很久的宝贝。 这些东西早该是她的了,现在她终於能够把这些都夺过来。她绝对不能错过。 “那是当然。白萤的这些都是为你长的。我留了她那么久,也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滋养这些,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到秦华真人的承诺,阮新柔的眼睛里全是激动,她又贪婪地看了眼被眾人忽视的藏宝之处。 聚集在这里的这群人並不知道这藏宝之处,阮新柔打算等这些人一走,她就把这里据为己有。 她都不敢想像,等得到这一切之后,她的修为会有多高。 至少会是金丹期大圆满吧。 到那时候,她会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哈哈,就算是白萤也只是金丹期后期而已啊。 阮新柔看了看四周,白萤出了点事,这里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来围观。 这里还不是中州,是北渊州。白萤都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这一切不都是因为白萤是金丹后期吗? 只要自己一突破金丹后期,变成金丹大圆满。 她也会成为这里所有人的焦点。 这样年轻的金丹大圆满,简直想都不敢想。 阮新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 她的系统也和她一起兴奋著。 “虽然女主就这样死了有些可惜。但是你得到的好处也已经足够多了。特別是女主的灵根和金丹,得到这两样东西之后,你能得到她的一半气运。以后对於你修炼会有不少好处。” 听到系统说得到白萤的灵根和金丹还能得到她一半的气运,阮新柔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居然有这么多吗?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还不是想著让你把她的另外一半气运也得到嘛。谁知道秦华真人早就给她下了心魔咒。她都要死了,我只能告诉你了。” 阮新柔虽也觉得可惜,但是能得到白萤一半的气运也已经很多了。 她恨不得立刻就得到它们。 阮新柔的眼睛充满期盼地看著秦华真人。 但是秦华真人却並不著急。 將白萤体內的心魔种子融入到原本的心魔法器之中,並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边想著边又往那光幕之中注入自己的灵力。 可他不知,此刻白萤已经快要將这法器之中的灵力给吸收光了,虽然已经结婴,但是她体內的灵力已经耗光,储物袋里的灵石也消耗殆尽,正愁没有灵力巩固修为。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竟有一股雄浑壮阔、仿若滔滔江河般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外界灌注而入。 白萤那原本因刚刚结成元婴而略显疲惫与虚弱的身躯,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光芒,毫不犹豫地展开全身的灵脉,如同一张巨大而精密的灵力滤网,將这些汹涌而来的灵力一丝不漏地全部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每一道灵力的涌入,都像是给她那新生的元婴注入了一股生机与活力,元婴所在的识海空间,光芒闪烁,原本有些虚幻模糊的元婴小人,也因为这股灵力的滋养,周身散发出温润柔和的光泽,仿佛被精心雕琢的美玉。 只是白萤的体內还有那枚心魔种子,为了避免它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引起心魔咒,她还得分出一丝神念小心翼翼的吸收。 在这心魔法器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让白萤非常满意,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她体內的心魔咒並没有因此解除。 不过也没有关係。 白萤打量著自己手中的那粒心魔种子,这是秦华真人心魔法器中的另外一枚种子。 之前白萤是打算立刻把它用在秦华真人身上的。 但是此刻,看著这个东西里面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黑色气体,白萤隱隱有些解开心魔咒的想法。 暂时还不能把它浪费给秦华真人。 但是她也还是可以用它让秦华真人吃个大苦头。 她將这粒种子捏了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手心中开始炼化。 等白萤稍稍將它炼化成一个小型的法器之时,法器所產生的灵气瞬间溢了出去。 秦华真人看著这灵气,瞬间大喜!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哈!” 他恨不得仰天长啸。 他的心魔法器终於成了!这件法器之中原本就有一粒心魔种子,现在再加上白萤体內一直滋养的那一粒,秦华真人都不敢想像这法器会有多么强大的威力! 秦华真人期待的心已经到了极点,他迫不及待的朝著那光幕走去。 其他人的眼神里也透著一丝期待和贪婪。有些人都已经有抢夺这件宝物的想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著那件心魔法器,不知道这法器会有多可惊人又可怕的效果。 大家的眼睛死死地往那边看去,一时间他们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华真人的手指朝著那光幕点了一下,在光幕消失的瞬间,一股雄浑且极为强大的元婴期威压,仿若汹涌澎湃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四面八方狂飆瀰漫开来。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绚烂夺目的金黄色光柱,犹如一条被激怒的金色蛟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能量,瞬间撕裂了平静的苍穹,以一种令人胆寒的速度径直衝向天际。 那光柱所蕴含的光芒太过耀眼,竟將天空映照得一片金黄,仿佛將整个天地都拖入了一个炽热的金色熔炉之中。 秦华真人心中大喜。有如此异象,足以证明这件心魔法器被融合得非常好,这件武器的威力肯定非常强大!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著黄色光柱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可是让这些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光柱之处,瞬间往外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攻击。 眾人都没有来得及触碰到光柱,就已经被攻击打得狼狈不堪。 “这是什么法器,竟然已经產生了灵识,太厉害了。这是一件灵器啊!” 秦华真人只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飘飘欲仙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他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能立刻看到这法宝现在是什么样子! 由於法宝的攻击实在厉害,眾人不敢再靠近,只是远远地等待著。 终於那光柱的光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 眾人激动地往里一望。 可让所有人死都没有想到的画面居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哪里有什么法宝? 光柱里面站著的居然是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去的白萤! 不仅如此,她的周身正散发著极其恐怖的威压。 那分明是元婴期! 第178章 我就在这里呢,你们怎么又急著走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8章 我就在这里呢,你们怎么又急著走了呢! “怎么可能?” 秦华真人大惊失色地看著眼前的画面。 眼前的少女周身泛动著一圈璀璨而神秘的金黄色光芒。 那光芒並非静止不动,而是如灵动的金色火焰般跳跃闪烁,似乎在沿著她的肌肤纹理缓缓游走,每一次的律动都伴隨著一股无形却又能真切感知到的强大力量波动。 她身上所散发的威压,恰似实质化的汹涌浪潮,一波一波地朝著四周汹涌拍击而去。 这不是元婴期又是什么? 此刻不要说是秦华真人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眼前的少女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啊。 这种年纪的元婴,简直闻所未闻。 试问这修真界,哪个元婴期不是好几百岁? 再这样下去,她的前途根本不敢想像! 阮新柔完全呆掉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萤。 整个人已经嫉妒到面部无比扭曲。 “为什么?” 她在心里对著系统大声叫喊,整个人都要疯了! “白萤不是已经中了心魔咒了吗?凡是中了心魔咒的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突破,只要突破必定引发心魔咒触发。 甚至,她还对著白萤用了心魔法器啊!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白萤还能活! 甚至她还能突破元婴!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这是阮新柔就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啊,,, 她之前也最多只敢想自己能到金丹大圆满啊! 可是白萤直接到了元婴! “为什么?” 阮新柔不停地问著系统为什么? 她整个人如同发癲一般。 “这就是女主光环吗?只要她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她就能够得到我得不到的所有的一切!这太不公平了!太可恶了!系统,你们为什么不惩罚她!” 阮新柔简直要痛哭出声。 她的內心全然被嫉妒的毒焰所充斥,熊熊燃烧,几近將理智焚烧殆尽。 她的手指此刻因內心汹涌的嫉妒而不自觉地紧紧捏起,指节处因过度用力而泛出刺目的惨白。 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一缕缕殷红的血丝缓缓渗出,然而她却仿若未觉丝毫疼痛,只是双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眼神中妒火与恨意交织。 仿佛要將眼前令她嫉妒之人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 还好,白萤的身上那粒心魔种子还在往外泛著光,和她手中拿著的另外一粒心魔种子交相辉映。说明她身体里的心魔种子还没有被取出来。 三个月的时间到了以后,她还是要死。 要不然阮新柔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心中的嫉恨! 陆家的人更是完全懵掉了,陆天崖大喊一声:“快走!” 比起秦华真人和阮新柔,陆家的人第一反应就是逃。 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过白萤是怎么杀死那几个化神期的修士的。 虽然她可能用了什么道具,不是她本身的实力,但是人死了就是死了。 陆家的人不敢小瞧白萤,立刻往四处散去。 可是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往外飞的时候,居然撞在了一个透明的网上面,然后又被弹了回来。 白萤居然在这里布了大阵!他们根本就出不去了。 白萤微笑著看著他们:“別急著走啊。刚刚不还要把我的尸体掛在城门上示眾的吗?现在我就在这里呢,你们怎么又急著走了呢!” 陆家的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个个心里面急得要命。 白萤能用大阵把他们全部都困住,所以暂时也不著急。她对著那群围观的人说道:“这是我的私人恩怨,和你们没有关係。你们若是想走,现在就走,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那群人瞬间一个个逃离这里,唯留下华阳宗和陆家的人。 华阳宗的一个弟子,见白萤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气不过的冲了上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我们怕你吗?不就是元婴期吗?秦华仙尊也是元婴期,仙尊还是元婴后期。谁怕你啊......” 然而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白萤已经朝著他的方向指了一下。 剎那间,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这人的身躯竟如脆弱的琉璃,瞬间支离破碎。 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內肆虐纵横,將他的血肉之躯无情地撕裂、碾碎,眨眼间整个人便爆炸开来,化作一片瀰漫於空中的血雾。 甚至他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来,就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阮新柔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是元婴期的实力吗? 她不是没有见到过元婴期的修士出手,可是没有见过这么强的!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样也想不通。 他们把白萤骗到此处,一到这里,她就立刻將白萤用法器罩了起来。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白萤什么时候布的阵把大家困住? 第179章 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给忘了吧!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79章 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给忘了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 白萤用看白痴一般的眼光看著阮新柔。 “当然是在你们把我骗到这里来的时候。” 阮新柔完全懵了。 她根本没有看见白萤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 甚至当时还有炎炽翎在白萤的身边和她一起研究阵法。 炎炽翎那么懂阵法,若是白萤暗中布下阵法,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阮新柔还在想著,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然抬起头。 “你早就知道我们是骗你的!所以一早就准备了对策!” “不然呢?” 白萤看著她这副样子,冷冷地笑了。 她一路上看似和炎炽翎一起研究阵法,其实是她在和炎炽翎一起討论的同时,也在暗自布下自己到了这里来所需要的阵法。 因为有炎炽翎在,所以她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布。 要不然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和炎炽翎一起研究啊! 对於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欺骗自己,並且伤害自己的人,白萤可没有什么好感。 炎炽翎终究是太稚嫩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白萤前世在外闯荡,四处寻宝,靠的就是一手阵法保下性命。 她的阵法造诣不知道比炎炽翎要高多少倍。 和他一起討论,还要让炎炽翎感觉自己的阵法造诣和他差不多,可真是把白萤给累坏了。 现在,她终於不需要装了。 阮新柔异常愤怒地看著白萤,又看了一眼已经昏睡在地上的炎炽翎,只感觉他无用至极。 居然连白萤在他脸皮子底下布了阵都不知道。 秦华真人铁黑著一张脸看向白萤,“可笑,区区小儿不过是突破了元婴期,居然妄图用阵法困住我?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说完这话,他示意陆家的人一起上。 这里这么多的元婴期高手,又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才进入元婴期的白萤。 秦华真人越想越是恼火,他为了这件心魔法器可谓是付出所有,没有想到就这样被这个可恶的傢伙吸收完了里面所有的精华。 今天他必杀白萤! 可是那几个陆家的人却迟迟没有动手。而是想要將白萤先控制住。 陆然更是躲在人群的后面,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 唯有华阳宗的几个修士冲了上去,有秦华真人这句话,他们並没有太多的惧怕。 这些人纷纷拿出法器,想要將白萤击杀致死。之前他们也杀死过堪比元婴期的妖兽,现在有秦华真人在这里,他们以为杀死白萤也像杀死那些妖兽一样容易。 “我们將她围住,困死她!” 可他们显然低估了白萤的能力。 白萤不过手指轻轻移动。 “刷!” 这些人全部都被她用一根根细线给捆了起来。 这座大阵,是用蛛丝布成的,在这阵中,只要她念头一动,这些蛛丝便可像她自己的四肢一样行动。 “这些华阳宗的弟子,就是你们接下来准备重点培养的吗?” “混蛋!你放开他们!”秦华真人脸色巨变,大声叫道。 可下一秒,一阵令人胆寒心碎的“砰”“砰”“砰”的声音,竟一个接一个地毫无间断地响起,每一声巨响都像是死神的狂笑。 那些被捆缚著的华阳宗弟子,在这一连串的爆响之中,一个一个全部都毫无徵兆的瞬间化为了漫天血雾,血雾瀰漫开来,將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鲜红。 秦华真人简直要疯了。 “混蛋,我杀了你!” 他瞬间將自己的本命法器祭了出来。陆家的几人见状,也连忙將自己的法器拿出。 白萤已经越来越强大,现在还有华阳宗的人一起对付她,若再不杀死她,怕是她在心魔咒发作之前,会对陆家大开杀戒。 陆天崖冲在最前面,可是同为元婴期,他居然都没有能够碰到白萤,就被白萤一掌生生打飞了出去。 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金色的龙从白萤的法器之中冲天而出,它一口咬住好几个华阳宗的年轻修士。 “师尊对他们很重视啊。可我偏偏要他们和你一起死!” 隨即,只见白萤轻轻一握手指,那金色巨龙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致命的指令,猛然发力,它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锋利的牙齿无情地撕裂著年轻修士的身体。 伴隨著一声声悽厉的惨叫,那些年轻修士竟被金龙直接咬成了两半。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那惨烈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你这个畜生!”秦华真人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处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今天他带出来的这些弟子,皆是华阳宗未来的希望之星,是门派兴盛的根基所在,是准备参加百年天才盛会的啊!如今却在这恶魔般的白萤手中惨遭屠戮,怎能不让他悲愤交加,怒髮衝冠。 手中法器猛地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轰了出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伞,只要人被伞笼罩在里面,就会立刻变成一滩血水! “去死!” 他將那伞打开,朝著白萤飞驰而去。 可是白萤却在伞到达的一瞬间忽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另一处。 “混蛋!“ 秦华真人对著白萤大叫。 他又开始催动著他的法器。 但是每每法器出现在白萤的所在地时,白萤就都会瞬间消失。 阮新柔观察著白萤的动向,对著秦华真人大叫:“师尊,她在那里!” 可万万没想到,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还在空中裊裊迴响之际,就见一根近乎透明、闪烁著幽冷寒光的细丝如同一道夺命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径直朝著她射来。 那细丝的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精准地缠住了她纤细的腰部。紧接著,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猛地传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將她狠狠地拉了出去。 阮新柔只觉身体瞬间腾空,然后不受控制地朝著白萤的方向飞去,她的双眼因恐惧而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白萤冷冷的看著阮新柔,“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给忘了吧!” 阮新柔此刻已被恐惧彻底笼罩,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挣扎著,双手拼命地想要去解开腰间的细丝,却只是徒劳。她的嘴唇开始剧烈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悽厉的大叫:“师尊救我!” 第180章 白萤一剑刺穿阮新柔的身体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0章 白萤一剑刺穿阮新柔的身体 秦华真人死也没有想到白萤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阮新柔给抓走。 想到白萤和阮新柔之间的是是非非,他的脸上全部都是焦急的神色。 “混蛋!你这个畜生!给我把新柔放下!” 秦华真人急到极致,他將那伞的速度又提高了好多倍。 想要直接將白萤给罩住,他一边对白萤发动攻击,一边对著其他人大喊:“出手啊!给我把她困住,只要把她困住一瞬,我就能杀了她!” 白萤冷冷的听著秦华真人的话,她以为自己会很伤心的。 前世她最敬爱的人就是师尊了,比起那些师兄弟们,她更在乎师尊。 毕竟在她的心里师尊就和她的父亲一样。 她自己是孤儿,从未见过父母,是师尊把她给带回去的。 所以她对师尊充满了敬爱和感激。 每次不管什么,她都是第一个给师尊送去。 哪怕师尊对她只是轻轻地夸了一下,她都会开心好久。 前世心魔咒被引发的时候,白萤根本就不敢相信。 因为那粒心魔种子上面还蕴含著秦华师尊的灵力。 师尊竟然要杀她! 怎么可能呢? 那时候,白萤就连伤心都没有来得及伤心,就死在了心魔咒里。 此刻,她听著秦华真人嘴巴里面说的话,她以为面对师尊如此赤裸裸的偏袒,她至少会难受一瞬。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早就已经给自己种下了心魔种子,並且引发,甚至前世自己也是死在他的手下。 现在,她已经麻木了。 只是白萤真的很好奇,阮新柔的系统就这么厉害吗? 能够让师尊如此偏向她? 还是,就算没有系统,他也还是只能看得到阮新柔? 白萤心中虽有疑问,但是也没有执著地想要知道。 毕竟面对一个一心想要自己死的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对於白萤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陆家的那些人一个个上来,妄图用法器將白萤困住。 白萤將自己的剑抽了出来,冷冷一笑:“就凭你们?” 她猛地使出灵犀破虚斩。 手中长剑仿若被赋予了灵魂一般,在空中以一种令人惊嘆的姿態急速穿梭。 剑刃所过之处,一道道轨跡奇诡莫测,绚烂夺目至极,每一道轨跡都仿佛蕴含著足以摧毁天地的恐怖力量,竟似能將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虚空都硬生生地斩破、撕裂。 一招一式,犹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绝,又似电闪雷鸣般迅猛快捷,以一种迅猛无比、令人猝不及防的態势,径直裹挟著凛冽的剑气与死亡的气息,朝著那些人所在之处怒號著席捲而去。 这些人根本没有想到还有如此诡异而可怕的剑法,都还没有来得及闪开,竟已被生生斩成两半! “啊啊啊!” 痛苦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陆然躲在人群之后,嚇得险些尿了裤子。 他满脑子全部都是,自己竟然敢去招惹这个杀神。 她真的太可怕了。 於此同时心里也满是后悔。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並没有对白萤剑拔弩张,而是好言相待,现在他和白萤说不定都已经是朋友了。 白萤也会成为他们陆家的一大助力。 可是现在,竟弄到这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 陆然想著又往后躲了一躲。他很害怕白萤会注意到自己。 此刻的白萤早已经杀红了眼,只要有人胆敢去袭击她,她就能立刻要了那个人的命。 她咬著牙冷冷的看著秦华真人。 “师尊,就这么希望我去死吗!不过,可不会如了你的愿呢!” 说著她竟直接將自己的剑直接刺穿了阮新柔的身体。 “师尊,你喜欢这样吗?” 尖叫声立刻从阮新柔的嘴巴里面发了出来。 她疼的眼泪瞬间流了一地,“师尊,救我!” “孽障,你放下她!”秦华真人恨不得一掌轰死白萤,可是新柔在她的手里。 虽然她有掌门亲自炼製的替命符,並不会像其他弟子那样真的死去,但是这里不是秘境那种地方,受了的伤就是真的受了。 若是自己一掌伤了阮新柔,她会受不住的! 秦华真人的面色铁青。 白萤当著他的面,拎著阮新柔的衣服,將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你不是会算计的吗?现在你也来算计啊!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来杀死我啊!” 阮新柔的身上全部都是鲜血,这些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白萤的剑上泛著寒光,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剑朝著阮新柔刺了过去。 阮新柔疼得直打哆嗦,恨不得白萤立刻杀了自己,好让她的替命符替她抵命。 现在她所受的每一处伤,不是没有代价的。 她的修为会暴跌,身体的资质也会被反噬得越来越差。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系统放弃的。 若没有系统的好感度加持,她该如何自处? “白萤,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错了。或者你一剑杀了我也好。” 但是白萤显然没有一剑了结她的打算,只想要慢慢地折磨她。 秦华真人已经怒到极致,他浑身光芒大涨,一招朝著白萤打了过去。 既然新柔要遭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等回去之后再为她医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將之前自己炼化的那一枚心魔种子拿了出来。 这法器虽然不如秦华真人原来的法器厉害,但是也能引起心魔。 她直接把它朝著秦华真人的方向打了过去。 秦华真人一下子被定住了,他整个人陷入了心魔引发的幻象之中。 白萤冷冷的看著他,想要知道他中了这心魔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反噬?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听见秦华真人对著空气温柔地呢喃道:“新柔,我的好新柔。你把自己交给我吧,为师会轻一点,好好的疼你的。” 第181章 秦华真人当眾出丑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1章 秦华真人当眾出丑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些话。 特別是华阳宗里还活著的那些弟子,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秦华真人温柔地叫著阮新柔的名字,他伸出手,把一团空气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还將自己的嘴巴给撅了起来,嘬嘬嘬地亲著。 更可怕的是,他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將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华阳宗的人完全没有想到秦华真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个个连忙冲了上去,去阻止他做出更出格的动作。 而白萤的脸上全部都是不可置信。 她没有想到秦华真人的心魔竟然是这样。 忽然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噁心从白萤的心底里面冒了出来。 秦华真人居然对阮新柔是这种齷齪的心思。 所以,从前他所有的偏向,全部都是他对阮新柔有这种想法! 在白萤的大阵之外,也有一群人在围观,他们看见了秦华真人的丑態之后,一个个脸色都变得极其怪异。 在修真界,师徒相恋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是在如此大庭广眾之下,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可真的是丟脸至极。 “若我是这秦华真人,等清醒了之后,恨不得死了算了。” “真的是太丟人了。这秦华真人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谁知道思想竟这样噁心。” “真的是给华阳宗丟了个大人啊!” 华阳宗的人见状连忙衝上去拦住秦华真人。 谁料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竟忽然被秦华真人抱在怀里。 那弟子嚇得要死,不停地挣扎著,秦华真人还深情的说道:“新柔,別怕。我会好好疼你。” 那弟子嚇得大哭大喊,但是秦华真人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衣服上面,猛地將他的衣服扯开。 哗啦啦的声音,衣服瞬间碎了一地。 实在惹得周围的人纷纷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 那弟子哭著大叫,“秦华仙尊,你清醒一点啊,我不是阮师姐!”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辣眼,白萤都忍不住想要把这荒唐的一幕给阻止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竟毫无徵兆地出现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 那手掌仿若自无尽虚空中穿越而来,带著一种超凡入圣、睨视苍生的从容,缓缓从天穹之顶徐徐降下。只见它所经之处,空间仿若被肆意揉搓,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之声。 这只巨手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衝向白萤精心布置的大阵。 那大阵本是白萤倾尽心力、机关算尽所设。在场那么多元婴期修士都被困於其中,无法逃脱。 但这只大手却视若无物,仿若只是挥一挥衣袖般轻鬆写意,只轻轻往前那么一探,剎那间,一阵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千百倍的轰鸣声陡然炸响,仿若天崩地裂,整个天地都在为之剧烈颤抖。那原本坚不可摧、密不透风的大阵,就在这轻轻一触之下,如脆弱的琉璃般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消散於无形之中。 巨手落在秦华真人的头顶。剎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如烈日般从掌心绽放而出,光芒所到之处,那些围绕著秦华真人的黑暗魔影,仿若见到了世间最为恐怖的克星,迅速消融。 秦华真人只觉一股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识海,將那几乎要將他彻底吞噬的心魔之力一点点驱散,他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意识也从那混沌黑暗的深渊中缓缓被拉回现实。 秦华真人清醒之后看见自己怀中所抱之人,满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瞬间脸色一片铁青。 他猛地將怀中之人推开,一想到刚刚那一幕令人羞愤欲绝的场景竟被现场所有人尽收眼底,他只觉一股深深的耻辱感如芒在背。 这强烈的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对白萤涌起了无尽的杀意,即使將白萤千刀万剐,都不能解心头之恨。 “混蛋!你这孽畜,去死!”秦华真人恼怒地大声嘶吼,他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掌,將灵气如实质般迅速匯聚,化作一团幽蓝的光芒,猛地將手掌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打了过去。 可谁能料到,白萤竟身形一闪,直接將阮新柔拉到了自己身前,以她作为人肉盾牌。 阮新柔顿时嚇得花容失色,她本能地大声尖叫:“不要,师尊!”那声音带著哭腔,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悽厉。 秦华真人连忙將这一掌给强行收了回来。不仅没能伤到白萤,反而反噬了自己。 大口的鲜血瞬间从他的嘴巴里喷了出来。 “够了。”一道极其恐怖的声音瞬间从那手掌上响了起来。 不过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修士全部都跪了下来。 这巨手的威压竟比之前白萤所遇到的化神期修士还要强大数百倍。 手指直直地指向白萤:“年轻人,你做得太过了。將我华阳宗弟子放下!” 白萤心中一紧,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只大手,是华阳宗那炼虚期的神秘高手的一丝神念。 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华阳宗丟了如此大的脸,才强行在闭关中出手。 不过白萤並不惧怕於他,虽然炼虚期无比可怕,哪怕十个化神期都比不过一个炼虚期,但是他再可怕也只是一丝神念而已。 “这明明是秦华真人自己思想齷齪又噁心,和我有什么关係。我怎么知道他会展现出如此噁心的丑態!” 说完这话,白萤又將阮新柔举了起来,“至於她,做得可比我要过无数倍啊!凭什么只说我呢!” 阮新柔拼命地对著那大手尖叫:“前辈救我!” 那大手也抬了起来,並没有和白萤继续辩论下去的想法,只想一掌拍死白萤。 毕竟在炼虚期大佬的面前,元婴期的白萤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弱小。 秦华真人的眼睛里泛著仇恨的光,恨不得那手立刻將白萤拍死。 他大声叫囂著:“前辈,杀了她!” 华阳宗的修士,和陆家的那群人也一个个面露喜色,看著白萤的眼神也宛如看著一个死人。 第182章 阮新柔被白萤废去灵根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2章 阮新柔被白萤废去灵根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白萤竟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猛地伸出剑,瞬间朝著阮新柔的丹田直直地刺了过去。 这一剑,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噗”的一声,剑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阮新柔的丹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將她那身洁白的衣衫染得一片殷红。 秦华真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也不想,连忙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疾风般朝著阮新柔所在的方向拼命地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一般。 可下一瞬,白萤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散发著强大灵力波动的屏障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前。这道屏障如同一面透明的墙壁,將那只神秘的巨手和心急如焚的秦华真人一起隔绝在了外面。 那只手见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区区这种伎俩竟然也想困住我?真是不自量力!” 白萤的所作所为在它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一般。说罢,它猛地抬起,那巨大的手掌带起了一阵强大的气流,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强大的灵力在手掌周围不断匯聚,形成了一个耀眼的光团,光芒闪烁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隨后,它便朝著下方狠狠地落了下去。 白萤冷冷地说道:“这一瞬间,已经足够了!”她在说这话的同时,手中的剑朝著阮新柔的灵根刺去。 “住手!” 秦华真人焦急地大喊出声。阮新柔的身上虽有替命符,白萤无法杀死她,但是若是白萤废去她的灵根,她便真的没有了灵根啊!这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別? “万万不可!”可是白萤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根本没有任何顾忌,手中长剑直接將阮新柔的灵根给绞烂了! 巨大的尖叫声从阮新柔的嘴巴里面冒了出来,她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秦华真人和那巨手都怒到极致,他们显然没有想到白萤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她竟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废了阮新柔。 “去死!” 秦华真人手中的攻势和那巨手一同落在白萤所在的地方。 可是就在这一瞬之间,白萤居然从刚刚所在的地方消失了。留在她脚下的居然是一个小型的传送阵。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布下的! 她竟然在炼虚期大佬的面前让秦华真人出了大丑,又毁了阮新柔的灵根。然后从容地消失了! 这一日,白萤这个名字瞬间传遍了整个北渊州,甚至比他们北渊州原本的那些青年才俊还要出名。 实在是能在如此年纪就修炼到元婴期的修士只此一个,然而她竟然还能从炼虚期高手的一丝神念之下逃走。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能说还好她中了没有办法解除的心魔咒。三个月的时间到了之后,她必定会死,要不然以她目前的能耐,根本不知道她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可是我却觉得有些可惜。要不然以白萤的资质,成长到炼虚期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华阳宗的人也是自作自受,给白萤下心魔咒的就是他们,这次白萤这样做也不过是在报仇而已。我觉得她做得一点都不过分,甚至还太过温柔了。那秦华真人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谁能想到他其实是个大色魔。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人们对於白萤和华阳宗的那群人不停地议论著,他们已经完全变成了整个北渊州的谈资。 陆然回去之后,整个人的脑仁都是懵的,白萤猖狂的样子他是见识过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这白萤能狂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这次的对手可是炼虚期啊,哪怕只是一缕神念,也不是化神期的修士可以对付的。 可是这白萤竟然敢在炼虚期老怪面前做出这种事情! 他再一次感觉到无比懊恼,早知道如此,他为什么要去招惹白萤啊! 以后,他也不敢再去想什么復仇了,他看见白萤就绕著走。 反正三个月的时间一到,她就会死,自己也別上赶著送了。 他看著一旁听闻消息过来探望自己的林远,整个人慾言又止。 只能安慰的对著林远说道:“还好白萤现在也没有多长时间的寿命了,要不然我还真替你感觉到可惜。白萤的成长速度真的太快了。我都不敢想,她以后会是什么样?还好啊,还好。” 林远的眉头紧紧皱起,只是说道:“我退婚是因为我厌恶不能自已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我不喜欢白萤,不管她成长到什么地步,都和我无关。” 可是他嘴巴里虽然说著这样的话,但是在听见陆然说道白萤已经没有多长时间的寿命时,心臟竟抽搐了一下,心里也感觉一阵烦闷。 此刻正处於眾人漩涡中心的白萤正在一处山洞里面。 若是阮新柔还在,一定能立刻认出这个地方就是之前她和炎炽翎带著白萤过来的藏宝之地。 白萤当时在地上放了一个小型传送阵法,但是她並没有从传送阵传送出去,而是躲在一个她炼製的小型法器之中,等华阳宗的那群人离去。 炼虚期的修士神通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白萤前世亲自见到过,有人从传送阵传走,都能被炼虚期的修士从传送阵里將他给抓出来捏死。 白萤的传送阵只是用来欺骗那些人的。她炼製的这个小型法器如尘埃一般渺小,不认真排查根本就注意不到。 她之前在阮新柔的面前打开那处宝藏也是装的,华阳宗的人见无法打开这处宝藏之后,只派了两个普通弟子看守,便也走了。 白萤便悄悄地进入这座宝藏之中。 她的眼睛往里瞧著,想看看自己上辈子连进都没能进去的藏宝之地到底里面会有什么。 然后她就被震惊到了,继而是说不出的欣喜。 第183章 你若不想死,可以当一份凡人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3章 你若不想死,可以当一份凡人 呈现在白萤面前的是很多很多瓶的龙髓液,之前那陆家,积蓄了那么多年也才只有三十瓶龙髓液,可是现在,这里至少有两百多瓶。 白萤原本还在为龙髓液全部用完了而发愁,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 她的脸上全部都是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这下就不用担心心魔咒会隨时发作了。甚至,在最后解除心魔咒时,所需的大量龙髓液也有了。” 白萤又往里面望去,一张神秘莫测的符咒,幽然悬於那珍贵无比的龙髓液中央。 符咒之上,似有奇异的力量在涌动,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一轮永不熄灭的微型烈日,將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金碧辉煌。 白萤缓缓走到那符咒跟前。她微微仰起头,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著那枚符咒。 隨著目光的深入,她的神情愈发凝重,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波涛,一波接著一波。 那符咒之上所刻画的神秘符文,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她有一种灵魂都要被其吸摄进去的错觉,越看越是惊心不已 因为这枚符咒,至少是炼虚期的修为才可製作出来。 有了这枚符咒,便可抵挡住炼虚期修为全力的一击。若是化神期的修为,则至少可以抵住十次攻击! 白萤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惊喜。 之前对付华阳宗的炼虚期修士的一缕神识的时候,她百般算计,才避开那一击。如果自己能够挡住炼虚期修士的一击,那个时候,说不定她能杀死华阳真人。 眼前的符咒对於白萤来说,简直就是保命符。 虽然能够抵抗的攻击数量並不算多,但是在生死危机之际,哪怕只挡住一次攻击。自己都能保住性命。 白萤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符咒揭了下来,然后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这里除了刚刚那两样东西,还有大量的灵石和灵草,其中最为珍贵的便是一味叫做炎阳草的灵草。 这种灵草通体发红,宛如一团燃烧的小火苗。正是可以解开白萤心魔咒所需的其中一味灵草。 现在白萤还需要的就只有紫幽草了,这在梵天仙尊留给白萤的密藏里面就有。 只要將这些东西全部都得到,她就把握將心魔咒给解除了。 而那密藏在百年英才盛会的场地里面。 白萤將这里的所有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就准备前往百年英才盛会了。 — 白萤从藏宝之处出来之后,唯恐那炼虚期修士盯著自己,便偽装了一段时间,直到进入到百年英才盛会里面才將自己的偽装卸除。 因为这里只有百岁以下的年轻一代才可以参加。那些年纪已经有好几百甚至上千岁的老怪物是进不来的。 白萤看了一眼大门,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她一现身,好多人便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她最近实在是出名,小小年纪就已经到达了元婴后期,远不是同龄人可以比的。 白萤才刚进入到百年英才盛会之中,就有一群人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围了过来。 这些人里面为首的是一个金色碧眼头髮的男人,他异常兴奋地看著白萤,直接朝著她走了过去。 “白萤是吧。果然很厉害,居然真的是元婴期。只是可惜了,你现在已经废了,要不然你还可以和我爭一爭。” 这人说完,竟直接得意的將自己的修为给展现了出来。 居然也是元婴期。 周围的人瞬间脸色一变,白萤是元婴期的修为,虽然很是强大,但是她都活不了多久了。就算她前期厉害又怎么样?反正都快要死了。 可眼前这人居然也是元婴期,这对於这群人来说,就有些棘手了。 毕竟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可是可以进入到悟道池中感悟的。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 在悟道池中所感悟的便不再是普通的功法,反而是从別处所学不到的秘法。 据说这悟道池里有上千种秘法,只要习得一种,便能提升及其强大的战力! 有几个外地来的人悄悄的对著自己身边的人问道:“这是谁啊?” “他你都不认识吗?这可是玄阳教教主的首席大弟子叶彦金啊。” “不是吧!不是说他之前已经拿到过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了吗?他也去悟道池泡过了啊。怎么还来参加?” 那人摇了摇头,“谁告诉你百年英才盛会只能参加一次的?只要年纪不足百岁,可以一直来参加。据说这叶彦金上一次拿到第一名之后,就得到了一种秘法,让他在短短十年时间內突破元婴,你说他怎么可能不再参加?” 这人的话说得让周围的所有人都心潮澎湃。 那悟道池居然有这种奇效? 只要进入其中,便能突破元婴期!而且只要十年的时间! 十年对於凡人来说很长,但是对於修士来说不过弹指一瞬间。那么点时间就能完成突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透著贪婪,只要来到这英才盛会的,哪一个不想得到进入悟道池的资格? 只要能够进入其中,就能得到无穷无尽的好处。 而英才盛会的比赛规则则是比谁得到的令牌多。 每一个进入英才盛会的修士都会得到一枚令牌,最后谁收集到的令牌越多,谁就能得到第一的位置。 这也是叶彦金一上来就挑衅白萤的原因。 白萤和他同是元婴期,他还知道这里还有不少修士也突破了元婴,而这些元婴里面,白萤显然是最好拿捏的那个软柿子。 “白萤,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於我。我能让你在三个月的时效到的时候不死!” 白萤看著这人皱了皱眉,倒是有些好奇,他怎么能让自己不死? “你能解开这心魔咒?” “那到不是,而是我玄阳教有一秘法,能够让你以牺牲修为的办法来延续生命。而以你目前的修为,再活个百年不成问题。” 说罢,叶彦金有些贪婪地看著白萤,“你可以和我联手,然后將你得到的令牌都给我。助我成为第一。而你,在失去修为之后,身上的那些修炼用的东西也已经用不到了,你也可以把它们都给我。我可以保你这百年之內,不会被其他寻仇的修士杀死。你说怎么样?” 白萤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叫做叶彦金的人倒是敢想。 他让自己助他拿到第一之后,还要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而他,只是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凡人。 他可真说得出口啊。 第184章 她总不会认为自己能够战胜那心魔咒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4章 她总不会认为自己能够战胜那心魔咒吧? 叶彦金的话一出口,现场的很多修士都觉得他提出来的条件简直苛刻无比。 但是比起白萤现在已经不足两个月的寿命,能够活上百年,虽然只是做个凡人,但是也已经挺不错的了。 大家几乎以为白萤肯定会答应。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林远也朝著白萤走了过去。 林远在进入到英才盛会的第一时间就在寻找白萤的身影。 此刻看见白萤,他走过去对著她说道:“其实能活下来也挺好的,虽然只是做一个凡人,但是能活上百年也是不错了。” 可是白萤却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直接对著叶彦金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的提议没有兴趣。” 叶彦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本以为自己好心对著白萤提出如此条件,白萤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答应。 却没有想到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林远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没有想到白萤竟还在贪恋修士的功力,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总不会认为自己能够战胜那心魔咒吧? 这心魔咒別说她现在一个元婴期修士了,就算是炼虚期的老怪物,只要中了就必死无疑。 她现在不仅仅是拒绝了活下去的可能性,甚至还得罪了玄阳教,她实在是太过不自量力了! 就算她现在是元婴期又怎么样,人家叶彦金也同样是元婴期啊! 林远自从知道白萤中了心魔咒之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白萤没有了任何可能性。他会好好的活下去,虽然修为不如白萤增长得那么快,但是至少还有一条命在。 而白萤呢,留给她的只有死亡! 林远摇了摇头,不看好的看著白萤,已经不打算再去关注她了。 既然她自己选择了死亡,那和自己也没有任何关係。 而叶彦金果然如林远所想,对白萤恼怒到了极致。 “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吗?现在你连两个月的时间都活不到了吧,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地拒绝我的要求。我难得那么好心。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不答应,我也会把你身上的那些宝物都夺过来。我劝你乖乖地把它们都交出来!” 说完这话,叶彦金又用算计的眼光看著白萤。 “我听闻你身上有一个龙珠法器,威力很大,还有从陆氏宗族拿走的很多龙髓液,把它们全部给我交出来,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气!” 白萤没有想到这个人一上来就要自己的龙珠法器,以及那些龙髓液。 “你在做梦吧,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自然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废物了啊!” 叶彦金周围的人轻轻地拉了一下他,“听闻这白萤十分厉害,现在她还没有到最后快要不行的时候,你这个时候招惹她做什么?” 叶彦金自然也知道,但是这白萤已经没有多久好活了,谁知道她到底会死在哪里?到时候便宜了別人可就不好了。 再说,他有专门针对白萤的法器。她必死无疑! 不等自己教中的人再反对,他直接朝著白萤冲了过去。 “我再问你一句,我的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若是你再不答应,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叶彦金佇立当场,周身仿若有实质化的恐怖威压如汹涌波涛般肆意翻涌,不愧是玄阳教那赫赫有名的首席大弟子。其身上所散发的这股强大气场,相较於一般的元婴修士,不知要强盛多少倍。 白萤见此情形,縴手一挥,將自己的龙珠法器召唤而出。剎那间,龙珠法器光芒大放,一条金龙从中呼啸而出。那金龙张牙舞爪,浑身散发著一种更为霸道、更具威慑力的威压,它径直朝著叶彦金髮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似要將叶彦金的气势彻底压制。 “很好!这个法器是我的了!” 叶彦金见状,猛地朝著那龙珠法器抓了过去。 白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赤裸裸不要脸的人。立刻操控金龙朝著他所在的方向俯衝了过去。 这金龙速度极快,自从白萤的修为到了元婴之后,对它的操控更是如火纯青。 可是让白萤都没有想到的时候,就算金龙这样快的速度,居然都无法碰到叶彦金的衣角。 “这叶彦金果然了得。” 白萤心中瞭然,这叶彦金確实有两把刷子,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將一丝玄黄之气从香炉法器之中取了出来,让它围绕在这龙珠法器的周围。 叶彦金原本势在必得,打算狠狠打白萤的脸,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手在触及到龙珠法器的那一刻,玄黄之气便立刻往他的灵脉里钻。 叶彦金此前从未领略过玄黄之气的厉害,此刻,那玄黄之气如汹涌潮水般朝著他席捲而来,瞬间,他只觉自己的手臂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好似有无数细密尖锐的针疯狂地钻进皮肉之中,沿著手臂的经脉肆意穿梭。那股疼痛犹如烈火灼烧又似寒冰刺骨,令他的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煞白如纸,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混蛋!” 他立刻运功,没有像白萤那般生猛的將玄黄之气吸收,而是生生地將这些气体给逼了出来。 可是这玄黄之气竟然比叶彦金想像中的要厉害得多!光是说逼出这玄黄之气,竟已经让他耗尽了所有的灵力。 这白萤果然不能小覷。 “混蛋!你以为我对你没办法了吗?” 说罢叶彦金將一个法器拿了出来,这法器上散发出浓浓的黑色雾气,竟然和之前秦华真人拿出来的心魔法器差不多。 但是比起心魔法器更厉害的是,它身上的雾气比那心魔法器要浓得多。 “白萤,我要你立刻死在这里!” 第185章 对不起啊,给你惹麻烦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5章 对不起啊,给你惹麻烦了 白萤看见叶彦金拿出来的法器整个人一愣,这显然和之前秦华真人拿出来的法器一模一样。 白萤心下瞭然,这必定是秦华真人给他们的。 这玄阳教已然和华阳宗的那群人联合了。 百年英才盛会能进入的只有年轻弟子,而华阳宗年轻一辈的修为,没有一个比白萤高,想要靠他们杀死白萤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便想到了和其他宗门联合。 白萤的眼睛里透著一丝冰冷,心里对华阳宗的厌恶又更甚一分。 玄阳教比华阳宗要强大得多,能够拿出来的引发心魔的法器也比之前厉害得多。 这叶彦金明显是有备而来! 白萤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叶彦金还以为白萤会和自己再爭斗一番,却没有想到白萤並没有想要在这里和他耗下去的心思。 白萤所需要的灵药只差最后一味,只要找到,她就能把心魔咒给解了。到时候任凭这种心魔法器再厉害,她也不会有一丝一毫被克制! 白萤一刻都未曾迟疑,她莲步轻移,衣袂飘飘,整个身躯迅速转身,那离去的背影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脚下仙力涌动,朝著梵天仙尊此前精心留给她的地图所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彦金见白萤竟怕得立刻就走,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她果然害怕此物。给我追,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將她拿下!” 叶彦金光是想到白萤的那些宝贝,心里面就透著无穷无尽的贪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传闻那龙珠法器是由金龙的龙角炼成的,这样好的宝贝,跟了白萤也是屈才了,还不如跟著自己!而那些龙髓液更是难得非常。一条龙都取不出多少龙髓液,而且这龙髓液也是炼製突破化神期丹药的必备之物,不管在哪个宗门里面都是稀缺之物。 “你们几个。”叶彦金用手指著自己身边的一群人,然后对著他们说道:“给我把白萤给围起来,我要她今天就命丧这里!” — 此刻,王妙妙也在百年英才盛会里面寻找著白萤的身影。 他们灵霄宗的几个弟子听说白萤来到北渊州之后,就跟著过来了。 他们虽没有白萤厉害,但是也希望自己能为白萤尽一份力,白萤当时走得太急,这几人一直在追她。 只可惜在进入了英才盛会之后,他们被传送阵分散了。 王妙妙將通信符拿了出来,想要联繫大家,只可惜在这个场地里面无法使用通信符。 王妙妙漫无目的地四处啊找寻著,想要找到大家的踪影。 她以为会找很久才能找到,却没有想到竟看见白萤正快速地飞行著。 王妙妙瞬间眼睛一亮,旋即大叫了起来:“白萤!” 她还兴奋地对著白萤挥手。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竟有好多人直接往她所在的地方袭来,“这人和白萤认识,抓住她,正好威胁白萤!” 白萤都没有来得及来到王妙妙的身边,就已经看见那群人转变方向朝著王妙妙飞了过去。 更有甚者毫不留情,直接在半空中凝聚起雄浑的灵力,朝著王妙妙所在之处迅猛轰出一掌。这一掌裹挟著凛冽的劲气,仿若能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 白萤瞧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妙妙!”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王妙妙。不用想也知道,她必定是因为自己才会来到这里。 白萤看著那群人朝著王妙妙的方向飞去,双眼几欲喷出火来。 此刻,她已顾不上其他,唯有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那处危险之地飞速掠去。 可她心中也清楚无比,王妙妙仅仅只是筑基大圆满的境界,与这群来者不善的傢伙相比,实力悬殊犹如天渊之別。 更何况,在那群人之中,还有那令人胆寒的叶彦金,他已然踏入元婴期,在修仙之途上领先了王妙妙太多。 “妙妙,小心!” 白萤施展出浑身解数,身影快若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流光。她將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於脚下,每一步踏空都伴隨著空间的微微震颤,仿佛要將这虚空踏碎,以换取更快的速度。 可叶彦金已然朝著王妙妙拍出一掌,这一掌所过之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扭曲变形。 儘管白萤拼尽了全力,速度快到极致,但却怎么样也来不及。她眼睁睁地看著那裹挟著无尽毁灭气息的一掌,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王妙妙轰去,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白萤的眼中只有那越来越近的致命一击,她的心臟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呼喊却无法发出声音。 混蛋!他们竟然对王妙妙出手! 去死啊!这群混蛋! 叶彦金为了用王妙妙来威胁白萤,並没有打算要了王妙妙的命。 要不然像王妙妙这种筑基期的修为,杀了她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的手朝著已经重伤的王妙妙抓去,妄图把她抓起来。可是他的手在碰到王妙妙的一瞬间,却忽然感觉一股强烈剧痛,如汹涌的波涛般猛地在他的手臂上炸开。那剧痛犹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狠狠地刺入他的肌肤、筋脉乃至骨髓之中,痛得他浑身一震。 白萤不计后果地將香炉法器中的玄黄之气朝著叶彦金射去。 这玄黄之气並不多,还是之前在灵霄宗浸泡天池时收集的。 白萤一直没捨得用,现在她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 叶彦金已经见识过玄黄之气的厉害,他在被玄黄之气触碰到的一瞬间,便迅速飞离。 白萤见状,心念一动,袖间一道蛛丝瞬间朝著王妙妙的方位蜿蜒而去。蛛丝精准地缠绕住王妙妙那纤细的腰肢,白萤玉手猛地一拽,王妙妙的身体便如同轻盈的飞燕般朝著她急速飞来。白萤顺势將王妙妙紧紧揽入怀中。 她脚尖轻点虚空,整个人仿若离弦之箭,带著王妙妙飞速离去。 - “妙妙,妙妙你没事吧?” 白萤异常担心的看著王妙妙,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各种治疗伤势的灵药倒进王妙妙的口中。 王妙妙艰难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白萤,真的是你。” 她的嘴巴里还在往外吐著血,却对著白萤说道:“对不起啊,给你惹麻烦了。” 第186章 解除心魔咒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6章 解除心魔咒 王妙妙伤势极重,若不是叶彦金没想让她死,她现在已经死得连尸骨都被炸开了。 王妙妙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件莲花形状的法器拿到了白萤的面前。 “这是大长老让我拿给你的。你走之后,大长老就一直在研究炼製这件法器,他说这可以抵制心魔。等你要解开心魔咒的时候,就使用它,能让你增加解除心魔的成功率。” 王妙妙有些庆幸,还好这个法器在她这里,现在把它交给白萤,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白萤听著王妙妙的话,心里满是感动,她没有想到她离开之后,师尊还是不放心她,还特地为她炼製了这件法器。 “妙妙,谢谢你们了。” 白萤话音刚落,忽然看见一阵黑气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笼罩过来。 是叶彦金那个傢伙追过来了,他自己追不到白萤,便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发动心魔法器,妄图用法器里面冒出来的黑气引发白萤的心魔咒。 白萤拉著王妙妙迅速飞行。 她要快点找到梵天仙尊留给她的灵药的地方。 “白萤,你把我丟下去吧。” 王妙妙有些焦急地看著距离她们越来越近的黑气,心里急到极点。 她是来给白萤送东西的,不是来给白萤当累赘的。 如果因为自己,而让白萤死在这里,她怎么对得起白萤。 王妙妙说著就打算斩断白萤的蛛丝,只要没有她做累赘,白萤可以逃得很快的。 白萤见王妙妙的动作乾脆直接拉住她的手腕。 “你再这样,我就不逃了,乾脆和他们同归於尽算了。” 王妙妙见白萤表情坚定,眼圈都已经变红。 “对不起......我拖累了你。”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妙妙。你是为了我而来,是我要谢谢你。这一次我们俩都会活下去的,你相信我!” 在这危急关头,白萤猛地一咬,瞬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鲜血顿时涌出。她强忍著舌尖传来的剧痛,將口中的精血缓缓吐出,精准地落在手中紧握著的一套精致小旗子之上。 那小旗子原本只是散发著淡淡的灵光,此刻接触到白萤的精血后,顿时光芒大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隱隱有灵韵流转。 白萤心中暗自嘆息,她原本的计划是儘可能地保存灵力,以应对那隨时可能发作的心魔咒。 那心魔咒犹如一颗隱藏在暗处的毒瘤,时刻威胁著她的生命。所以在之前的行动中,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灵力的消耗,试图在各种困境中寻找平衡。 然而,眼前的局势已然失控,身后那群穷凶极恶之徒如影隨形,若不採取果断措施,她与王妙妙都將陷入绝境。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放弃之前的顾虑,选择损耗自身的灵力来布下防御之阵。 白萤不敢有丝毫懈怠,她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將那染上精血的旗子按照特定的方位和顺序迅速布了出去。 只见旗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光影,彼此之间似乎有神秘的力量相互牵引,逐渐形成了一座宏大而神秘的大阵。 阵中光芒闪烁,符文隱现,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从中散发出来,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后面紧追不捨的人困在了其中。 “我们快走!” 王妙妙看著那些穷追不捨的敌人,在白萤阵法的笼罩下,瞬间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他们脸上或愤怒、或惊愕的表情清晰可见,却只能在阵中徒劳地挣扎,无法再前进一步。 见此情景,王妙妙一直高悬的心才缓缓地落回了胸腔。 而白萤深知,危险隨时可能再度降临。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將自身的飞行速度催到了极致。 终於,白萤远远地望见了那处密藏之地。 这个地方,怎么看都是一片平平无奇的空地,可白萤知道,这里另有玄机。 她毫不犹豫地取出梵天仙尊留给她的竹简,然后將自身灵力缓缓注入竹简之中,竹简顿时光芒大放,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竹简上浮现而出,在空中交织盘旋。这些符文仿佛是开启秘藏的钥匙,它们缓缓飘向这处空地的四周。 一处洞府便瞬间呈现在白萤和王妙妙的眼前。 “走!” 白萤拉著王妙妙的手走了进去。 这里面全部都是梵天仙尊之前所採摘的灵草。白萤一个个看过来,直到看见了她所需的那棵灵草凤溪草,才露出欣喜的微笑。 “太好了!” 白萤將这里的所有草药收入储物袋中。 然后又在这个山洞之外布下一座大阵,才对著王妙妙说道:“妙妙,我要在这里解开心魔咒。你等我一下就好。” “好,我来帮你护法。” 白萤对著妙妙点了点头,旋即將轩辕辰为她准备的莲花法器拿了出来。 那莲花法器一现世,便绽放出璀璨而柔和的光芒。只见一股如月光般柔和的白光从莲花法器的花蕊处缓缓流淌而出,如同灵动的丝带一般將白萤笼罩起来,把她隔绝於世界之外。 王妙妙的眼眸中满是虔诚的祈祷,只希望白萤能够解开这心魔咒。 “白萤,你一定要活著啊!” 王妙妙还在为白萤担心。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叶彦金的声音也瞬间响了起来。 “我早就听说那白萤的阵法十分厉害。 还好我找了一个阵法大师,要不然她刚刚的阵法早就把我们给困死了。现在你们一起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我要將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王妙妙根本没有想到叶彦金的身边居然有一个阵法大师,而白萤刚刚的阵法只拦住他们那么点时间。 此刻听见那些脚步声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王妙妙的脸都白了起来。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甚。 白萤还在解除心魔咒,可是这群人就已经来了! 第187章 完蛋了,这里被发现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7章 完蛋了,这里被发现了 王妙妙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希望那群人不要发现她们。 白萤现在最关键的时刻,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 王妙妙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起来,小心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王妙妙连忙將自己所有的法器全部拿了出来,她打不过那群人,若是被他们发现,显然必死无疑,但是只要能多为白萤爭取哪怕一瞬间的时间,她也一定要爭取下来。 “白萤,你要加油啊!” 王妙妙小声的说道。 那群人分散开来,四处到处搜寻,特別是为首的叶彦金,他直接將他的神识释放出来,覆盖了这一整片区域。 而叶彦金的那群小弟,也在四处搜寻著,虽然没有叶彦金的神识那么强大,但是那群人胜在人多。他们四处找寻著白萤和王妙妙的身影。 王妙妙眼看著一个人离他们所处的区域越来越近,手指都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叶彦金的声音也在这时响了起来:“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不可能走远的。你们都给我好好找!” 王妙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乾坤镜。 白萤布下大阵的时候,留了一面乾坤镜给王妙妙,让她能够看清楚山洞外的场景。 她眼看著有一个人离他们的山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已经来到了山洞的前面,她嚇得把那些法器死死地抓在自己的手心里,隨时准备攻击。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却像是没有看见这个山洞一样,竟转身向別的地方走去。 王妙妙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白萤之前留下的阵法起了作用。 明明这山洞就在眼前,可是他们这些人却全部都看不见,甚至也感应不到。 叶彦金见四处都没有寻到,也对著那群人说道:“走!” 王妙妙见著他们离这里越来越远,心里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眼睛望向还在解除心魔咒中的白萤,嘴角都翘了起来。 白萤可真厉害啊,明明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轻,就已经修炼到了如此地步,甚至就连布下的阵法都如此厉害。 而自己...... 王妙妙的心里不免有一丝愧疚。 她能够修炼到筑基大圆满,都已经是她的哥哥王琦的努力了。 王琦把所有最好的资源全部都给了她,她才勉强修炼到了这里。 而白萤不一样,她是整个宗门的希望。 王妙妙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白萤一定要把这该死的心魔咒解除,只要能够解除心魔咒。外面的那些人哪里会是白萤的对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刚刚那群人居然又去而折返。 第188章 阵法被破开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8章 阵法被破开了! 王妙妙害怕的浑身发抖,她转过身子看了一眼白萤,白萤还在破解那心魔咒的状態之中。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破解好! 可是叶彦金却已经发现她们了! 王妙妙连忙將自己手中的法器拿了出来。由於极度的恐惧,她就连双手都在发抖。 叶彦金看著王妙妙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是你啊?白萤呢?” 说完他又看了眼白萤。白萤闭著眼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是在疗伤吗?我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不过如此而已!” 说著叶彦金立刻调动起体內所有的灵力。將这些灵力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匯聚於他的掌心,那掌心之处光芒闪烁,犹如匯聚了一轮耀眼的小太阳,炽热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紧接著,他大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而后猛地將凝聚了全身灵力的一掌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狠狠轰出。 那掌风呼啸而过,所经之处,地面上的沙石被卷得漫天飞舞,仿佛形成了一条怒號的灵力狂龙,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目標。 “去死吧!” 当他这志在必得的一掌触碰到那山洞入口的瞬间,仿若撞上了一堵无形且无比坚硬的高墙。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倒卷而回,瞬间將毫无防备的他笼罩其中。 叶彦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猛地撞击在自己身上,胸口如遭重锤猛击,一口鲜血瞬间夺口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他重重地摔落在地,衣衫襤褸,狼狈不堪,脸上满是尘土与血跡,唯有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场景。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他对著那阵法大师大声吼道。 阵法大师嚇得就连声音都在发抖:“刚刚那符咒只是能將阵法显现,不能直接破阵......” 叶彦金冷冷一笑:“很好!我就不信了,有什么阵法能这样厉害,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攻破它!” 说著他还把那阵法大师拉到了白萤所布下的阵法之前。 “给我解!是不是只要將她布阵用的这些小旗子拿掉就行了?” “不是的!”眼看著叶彦金竟然想要取走白萤布阵用的旗子,他连忙大喊:“千万不能动!胡乱动阵旗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叶彦金这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他恼怒地对著阵法大师吼道:“那你给我快一点!” 阵法大师不停地擦著自己的汗,过了很久,他才对著叶彦金说道:“这阵法布置的实在太过精密,无法完全解除,好在我把它能反弹伤害的这一点给解掉了。” “那就行!”叶彦金瞬间大手一挥,对著他身边所有的人说道:“给我一起上,我就不相信这狗屁什么阵法攻不破!” 一道道光芒璀璨、携带著毁天灭地之力的攻击,如同汹涌的流星暴雨,狠狠地砸落在那座大阵之上。 起初,大阵仿若一座巍峨耸立、坚不可摧的堡垒,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纹丝不动,其表面流转的符文光芒愈发耀眼,然而,那群人仿若不知疲倦的机械,一刻不停地持续发动著凌厉攻势,一波接著一波,连绵不绝。 隨著时间的推移,大阵便开始显露出疲態,其防御的光芒不再如之前那般强盛,原本紧密无间的能量屏障也出现了丝丝裂痕,变得薄弱起来。 王妙妙眼睁睁地看著眼前的阵法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已然开始摇摇欲坠,隨时都有覆灭的危险。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眶中满是惊恐与焦急之色,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只是一个劲儿地想著如何才能保住这关乎生死存亡的阵法,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白萤在解心魔咒之前,把她身上的灵石全部都投入到这座大阵之中。 以满足阵法的运转。 可是现在隨著那群人不停地攻击,那些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耗著。很快竟全部消耗殆尽。 王妙妙感觉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个人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 怎么办啊?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她连忙將自己的灵力输入境这座大阵之中,只希望它能够再多撑一会儿。 也许只要再多撑一小会,白萤就会醒了。 王妙妙的灵力实在很低微,她几乎將自己身体里面所有的灵力都输出去了,大阵也只是比之前好了一点点,但是他们一轮攻击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不行! 她之前已经和白萤承诺过,会做她的护法,她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王妙妙再一次往阵法之中输送著自己的灵力,可是她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什么灵力了,巨大的亏空让她直接往外吐出一口血来。 好不容易输入的灵力又被那群人的攻击全部毁於一旦。 她咬著牙,继续往里面输送自己的灵力。 直到她的身体里已经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一口又一口地往外吐著血。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感觉自己感觉自己隨时都会晕过去。 不可以! 她忽然想起来,宗门里面有一种秘法,可以让一个人的灵力暴涨。 但是这样一来,她的身体就会受到极大的损伤,或许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结成金丹了。 但是王妙妙却没有一丝犹豫,她立刻將秘法运转起来。 体內的灵力瞬间暴涨,王妙妙连忙將这些灵力全部都输入到阵法之中。 可是她都已经那么努力了,外面的那群人却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无论她输入多少灵力,都被他们全部击毁。 王妙妙整个人摇摇欲坠,她控制不住地往前打了一个踉蹌,甚至就连站都已经站不稳了。 “对不起,白萤......我好像要撑不住了......” 王妙妙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没有一处不在往外冒著血。 她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灵力那么低微。 若是换成慕容师兄,或者是哥哥,他们都绝对能够再撑一段时间,可是她却只能撑这么点时间。 她该怎么办......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轰”的一声。 阵法被破开了! 原本笼罩在周围的能量屏障,如同一面被重锤击碎的琉璃,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在空气中渐渐飘散。 第189章 你做梦!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89章 你做梦! 王妙妙看著眼前的场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她该怎么办啊? 她拼命的想要再往大阵之中注入自己的灵力,但是阵已经被破,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 眼看著叶彦金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她恐惧地抓住自己一早就捏在自己手中的法器。把它对准了叶彦金。 即使到了现在,她也从未想过要丟下白萤,独自离开这里。 白萤,你快点醒过来啊...... 她在心魔默默地祈祷著。 叶彦金看著王妙妙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不仅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你们不是厉害的吗?不是能跑呢吗?跑啊!继续给我跑啊!” 说著他直接伸出手,就想要將白萤给抓过去,然后杀死! 王妙妙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疾步挡在白萤身前。 她紧咬下唇,强聚体內那所剩无几的灵力,双手快速结印,將自己的法器奋力祭出。 叶彦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滑稽的场面,实在太可笑了。 “你確定要用这样可笑的攻击来击退我吗?” 王妙妙那看似快如闪电的攻击,在叶彦金的眼睛简直就像是蚂蚁想要攻击大象一样可笑。 明明是王妙妙的蓄力一击,却被叶彦金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甚至他连自己都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往前挥了一下,王妙妙的法器就已经被击落了。 王妙妙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绝望。 刚刚那一击已经现在的她能够用出来的最强攻击了,她以为最少也能稍微拖一点时间的。 可是就这么简单就被对方击落了。甚至那件法器也彻底被毁了。 王妙妙咬著牙,又拿出来一件法器,叶彦金就像是逗弄一只蛐蛐一样在逗著她,直到他终於开始腻烦了。 “可以了。” 他猛地一伸出手就把王妙妙打开,他的手指如同一把利刃,径直朝著白萤所在之处刺去。 剎那间,一道道异常可怕灵力从他指尖汹涌而出,朝著白萤席捲而去。 王妙妙急到极点,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再阻止了。 “不!”。 可是谁都没有预料到,就在这个时候,那悬於白萤头顶的莲花形状法器,仿若感知到了危险的迫近,突然自主启动。 它微微颤动,旋即释放出万道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如潺潺流水,迅速蔓延开来,將白萤的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叶彦金那看似不可抵挡、足以摧毁一切的攻击力量,在触碰到这层柔和光芒的瞬间,竟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泥沼,被缓缓卸去力道,最终全部被阻挡於外。 竟未能伤及白萤分毫。 王妙妙见此情况,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太好了。她真的要嚇死了。 还好这莲花法器她带给了白萤。 她差点忘记了,法器可是化神期的大长老亲自炼製出来的,现在看来,它足以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叶彦金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连忙伸出手又朝著白萤打出一击,可是还是没有用,攻击又被完全吸收。 叶彦金的牙齿都咬了起来,他就不相信了,什么法器这么厉害? 他连忙转过头,对著自己带过来的那群人说道:“给我一起上!我既然能破开她的阵法,就能把这件法器给击毁!” 这个群人一个个朝著那件法器发动疯狂攻击。各种绚丽的法术光芒如雨点般纷纷砸落在法器之上,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能量涟漪在空气中肆意扩散。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此眾多且连绵不绝的攻击倾泻而下,那法器却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坚不可摧,稳如磐石,依旧纹丝不动地悬於空中,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未曾出现。 它静静地散发著那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讽著这群人的不自量力。 叶彦金看著这一幕,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被气得通红,好似燃烧的火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也不停地抽搐著。 心中的恼怒与挫败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几欲將他淹没。 他不相信地大叫出声:“怎么可能!”那声音因过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再给我上!” 可是任凭那些人怎么样攻击,都没有用,这件法器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渊一样,无论他们有多少攻击,竟全部都被它吸收殆尽。 叶彦金简直恼怒到了极点,他瞥见一旁的王妙妙露出庆幸的微笑,心里更是恼怒到了极致! 他一下子將手伸出掐住王妙妙的脖子,將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和白萤是一个宗门的,你会有办法叫醒她的对不对?” 王妙妙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对著他的脸上狠狠地吐出了一口血。 “你做梦!” 叶彦金的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找死是不是?我就不相信我在她的面前虐杀你。她还会不醒过来?” 言罢,他目露凶光,身形如电,瞬间伸出手。带著决绝的狠劲,直直地狠狠刺穿了王妙妙的丹田。剎那间,王妙妙只觉一股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席捲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一甜,一口猛地喷出。 可是她都已经受了这样的伤了,却还是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齿,逼著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能在白萤最关键的时候打扰白萤,反正她都已经废了,死不足惜。 可是白萤是整个灵霄宗的希望。她要好好地活下去! 第190章 白萤醒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0章 白萤醒了! 叶彦金没有想到王妙妙竟如此能抗,都已经受伤成这样了,竟还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来唤醒白萤。他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算了,反正这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已。弄死就是了。 就算白萤疗伤疗好了又怎么样?不还是被他打成重伤,需要在这里疗伤? 他就在这里等著白萤。 只要白萤醒了,照样得死! 叶彦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 “你叫做王妙妙是吧!很好,我记住你了!你不是有骨气吗?我现在就折磨死你!” 他从牙缝中恶狠狠地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著冰寒的利刃。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激盪,猛地抬起手掌,掌心之处黑色的灵力如漩涡般急速匯聚,瞬间形成一个恐怖的灵力漩涡。 那带著无尽恶意与强大力量的一掌,裹挟著呼呼风声,如同一颗坠落的黑色流星,朝著王妙妙所在之处迅猛打了过去。 王妙妙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绝望。 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一击了。 她必死无疑。 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难受和不舍。 她还没有收到哥哥的礼物呢...... 前段时间,哥哥突破了金丹期,他开心的不得了,说要送一个最好的礼物给她。 她可期待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永远都不可能再看见了。 她也没有看见白萤解除心魔咒,从沉睡中甦醒。 白萤,你一定要战胜心魔咒,一定要醒过来啊...... 你不能就这样被这可恶的心魔咒打败...... 王妙妙缓缓闭上双眸,一行清泪顺著脸颊缓缓滑落。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静静等待著叶彦金的攻击打在自己身上。 她的思绪飘远,仿佛已经看到了死亡那黑暗的深渊在向自己招手,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预期中足以致命的一掌却迟迟未曾落下。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迴荡。王妙妙心中满是狐疑,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叶彦金的手,此刻竟被一团散发著幽冷光泽的蛛丝紧紧缠住。那蛛丝犹如坚韧无比的灵索,丝丝缕缕间仿佛蕴含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和迅猛的速度缠绕而上,將叶彦金的手掌死死禁錮,令其动弹不得。 而蛛丝的另一头,白萤睁开了她的眼睛! “白萤!” 王妙妙忍不住惊呼起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萤她真的醒了吗? 眼泪大颗的从王妙妙的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她的心里满是委屈。 “白萤......” 白萤的眼睛也死死的看著王妙妙。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 她以为自己布下的阵法定能护得王妙妙周全。 可眼前所见,王妙妙却被叶彦金百般折磨,悽惨模样令人触目惊心。那原本娇俏可人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身躯满是伤痕,气息奄奄。 甚至若不是刚刚自己及时醒来,王妙妙她就已经死了! 剎那间,一股无名业火从她心底深处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双眸瞬间被怒火填满,那眼神似能將一切焚毁,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混蛋!” 白萤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猛地抽身而出,朝著王妙妙所在之处疾驰而去。其身姿快若鬼魅,周身裹挟著一股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力量,仿若汹涌的怒涛,以势不可当之势直接硬生生地將王妙妙从叶彦金的掌控之中抢夺过来。 她的速度实在是快到了极致,仿若穿越了时空的缝隙,只在瞬息之间便完成了这惊心动魄的营救。 叶彦金甚至都来不及捕捉白萤的行动轨跡,还在愣神之际,王妙妙就已经被成功抢走,消失在他的眼前。 白萤紧紧抱住王妙妙,看著她那悽惨无比的模样,心中满是害怕和恐惧。 此刻的王妙妙,丹田之处破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那洞口之中,鲜血如潺潺溪流般不停地向外汩汩冒出,將她的衣衫染得一片血红。 她的体內更是空空如也,一丝灵力都寻觅不见,整个人就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脆弱得仿佛一片隨时都会凋零的枯叶,生命的烛光在风中摇曳不定,隨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白萤连忙对著她將自己的灵力输了过去。“妙妙別怕,你不会有事的!” 王妙妙流著眼泪,对著她点了点头。 叶彦金看著她们俩这副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没事?白萤,我看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你自己都快要出事了!” 叶彦金瞬间將自己的法器祭於半空之中。那法器竟是一口体型巨大、散发著古朴幽光的钟。 隨著叶彦金一声低喝,那大钟缓缓旋转,而后携带著万钧之势,直直朝著白萤的头顶罩落下去。 叶彦金见状,忍不住仰头髮出一阵哈哈大笑。原本以为这白萤能有多大能耐,却未曾料到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这般轻易的就被自己的法宝罩住,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未曾来得及做出。 他心中满是得意与不屑,这口大钟可是他费尽心力才得到的天级法宝,其威名远扬,威力更是恐怖绝伦。 只要被它罩住的,皆会被侵蚀,逐渐化为一滩血水,绝无生机可言。 此刻,叶彦金正满心期待地凝视著那口大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耳朵也微微竖起,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白萤在钟內发出痛苦的哀號与绝望的呼喊。 然而,出乎叶彦金意料的是,预期中的痛苦声音並未传入他的耳中,四周静謐得可怕。 紧接著,那口巨大的钟竟毫无徵兆地开始剧烈摇晃起来,起初只是轻微地摆动。但眨眼间,摇晃的幅度急剧增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钟身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漩涡。 钟身上铭刻的符文在这剧烈的晃动下,光芒闪烁不定。 隨著一声仿若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那曾经被叶彦金寄予厚望、號称天级法宝的大钟,竟然从钟顶开始,缓缓裂开一道道缝隙,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钟身,最终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轰然炸裂开来! 第191章 化神期之下,她无敌!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1章 化神期之下,她无敌! 叶彦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是天极法宝啊!不是那些普通的垃圾法宝。 別说白萤只是刚刚步入元婴,就算是元婴后期大圆满,都不可能从这件法宝里面出来。可是为什么,白萤才进去这法宝里面不过几瞬的时间。就把他的整个法宝给弄毁了? 叶彦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是很快又缓了过来。 毕竟对於他来说,就算这天极法器的摧毁让他很是心疼,但是只要一想到能够得到白萤身上的那些好东西,就算只是废了一个天极法器也没有什么。 叶彦金对著手下的那些人说道:“你们给我把她围住,我要让这里密不透风,让她逃不出去!” 特別是那个阵法大师,叶彦金之前就让他在这里布好阵法,让白萤无法逃离这里。 现在他偏过头,冷冷地看著他,“我给你说的都做好了吧?若是让她跑了,我要你的命!” 那阵法大师嚇得连忙点头,保证白萤根本无法从他的阵法里出去,叶彦金这才放下心来。 他將自己的那件心魔法器拿了出来。 “早知道刚刚用这个就好了,白萤,现在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言罢,他陡然伸出手,手心之中光芒闪烁,那心魔法器瞬间现形。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心魔法器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一道散发著幽冷气息的黑雾从法器之中汹涌而出,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色巨兽,张牙舞爪地朝著白萤席捲而去。 那黑雾来势汹汹,转瞬间便將白萤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目睹这一幕,叶彦金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张狂肆意的笑容。 “那秦华真人可是说了,只要这黑雾把白萤给罩住,她的心魔咒便会立刻发作。她必死无疑!” 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都露出兴奋的笑容。 有一个胆子大的更是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走去,打算在这个时候,直接將白萤身上的那些秘宝抢走。 而王妙妙整个人趴在地上,虽然她知道白萤既然能醒过来,必定是已经解除了心魔咒。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透著一丝害怕。眼见著那丝黑雾將白萤彻底罩住,她的脸上都失了血色。 然而,眼前的景象大大出乎眾人意料。白萤的表现与他们所设想的截然不同,她並未在被那诡异的黑雾笼罩后即刻发出痛苦的惨叫。 恰恰相反,身处黑雾中央的她,周身竟涌起一股磅礴的力量,带著那团紧紧缠绕的黑雾,迅猛地朝著前方冲了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宛如惊雷在寂静的空间中炸开。 白萤的手指精准而有力地捏在了那人的头上,其蕴含的力量之大,竟致使那人的头颅瞬间凹陷,一个鲜血淋漓、触目惊心的窟窿赫然出现,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涌出,溅落在四周,血腥之气瀰漫开来,令人毛骨悚然。 叶彦金大惊!他失措地叫道:“怎么可能?她不是应该被引发了心魔咒已经被不行了吗?难道这法器有问题!” 他忽然有些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 明明他和白萤是同一境界甚至他修炼成元婴期的时间比白萤还要更早一点,可是现在,看著眼前这无比瘮人的画面,他竟不自觉的感觉到有一丝害怕。 白萤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了过去。 “你不是喜欢追我吗?现在退后什么啊?” 白萤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此时的她,周身散发著浓烈的肃杀之气,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令人胆寒的修罗。 叶彦金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对著周围的人说道:“我们一起上,杀了她!” 那些人一个个全部朝著白萤围攻了过来。可是他们显然估计错了白萤的实力。 虽然她看似只是元婴期,但是她和一般的元婴期可不一样。 只要没有到化神期,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化神期之下,她无敌! 白萤的手隨意的抬了起来,她没有看向其他人,反而看向了那阵法大师。 眾人甚至还未瞧清她身形如何闪动,那阵法大师便已如小鸡般被白萤稳稳地抓在手中。她的手指纤细,此刻却似钢铁铸就的钳子,紧紧地掐住了阵法大师的脖子。 叶彦金大惊:“你放开他!” 这里所有人都能死,可是这阵法大师不能死!他们还指望用他的阵,把白萤一直困在这里! 白萤嘲讽地看向他。“好啊!我把他给你。” 手指用力捏住,只听“咔噠”一声,那阵法大师的脖子竟直接被她给掐断了。 一时间所有人愣住,那阵法大师虽不是化神期,但也到了金丹期,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白萤给杀了? 这怎么可能? 白萤直接將那阵法大师的尸体朝著叶彦金丟了过去。 “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那些手下一个个都已经有了一丝退缩之意, 叶彦金见状脸色难看到极致,他立刻双手结印。 隨著印诀的不断生成,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体內有一股强大而隱晦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 只见他的身体里缓缓浮现出一件法器,那法器初现时仅有一抹微弱的光芒闪烁,恰似暗夜中即將熄灭的烛火。然而,在叶彦金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与印诀的催发之下,它逐渐甦醒,光芒越来越盛。 叶彦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眼眸深处,一抹疯狂的神色如汹涌的潮水般涌起,“白萤,去死吧!” 而周围那些玄阳教的人见状,脸上也瞬间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这是叶彦金在使用玄阳教的秘术,虽然使用了它会让叶彦金虚弱三个月,但是一旦使用便能有元婴期后期的实力。 这次白萤必死无疑! 第192章 我要杀他,敢阻者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2章 我要杀他,敢阻者死! 叶彦金猛地朝著白萤冲了过去,他將自己的法器狠狠地朝著白萤射去。 这是一把浑身碧绿的长剑,长剑离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嘶嘶”的声响。 剑身之上,碧绿的光芒如灵动的翠影,在其表面不断游走、盘旋,而那闪烁著的金黄电光更是在翠影之中肆意穿梭、跳跃,时不时爆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微炸响,这长剑似一道划破虚空的碧绿闪电,朝著白萤呼啸而去。 叶彦金得意地说道:“碧云剑一旦使出,必命中目標。白萤你死定了!” 可是事態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叶彦金的预料。他满心篤定那柄碧云剑定能一击必杀白萤,可就在碧云剑的剑尖刚刚触碰到白萤的剎那,只见白萤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造型古朴的香炉法器。 那香炉看似平凡无奇,却在此时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吸力,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瞬间將碧云剑整个儿地吸了进去。 剎那间,叶彦金只觉与碧云剑之间的联繫如同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斩断,他的脑海中原本清晰的关於碧云剑的感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茫然与惊愕。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切,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惶恐。 白萤不慌不忙地將剑从香炉中取出,只见她轻轻挥动手指,在剑身上一抹,便將叶彦金留在剑上的印记彻底清除,隨后,她素手一挥,驱使著碧云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凛凛的弧线,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著叶彦金所在的方向迅猛射去。 “我说过,下一个轮到你了!” “刷!” 这把碧云剑竟直接刺穿了叶彦金的身体。 叶彦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明明......我和你都是元婴前期......为什么你能抹除我的印记!” 抹除印记明明是等级高出很多的修士才能做到的。 白萤看著他的眼神宛如看著一个死人。 “那是因为,你太弱了!” 说完,她竟又驱使那柄碧云剑再一次朝著叶彦金的身体刺去。 此剑周身闪烁电光,只要碰到便会变成一片焦炭。叶彦金被剑刺穿的地方上面也全部都是焦黑。 “住手!” 玄阳教有好几个人站了出来。这几个人顿时將元婴后期的实力给释放出来。 白萤一眼认出,这些人都是偽装成百岁以下的元婴大佬。怕是年纪都有千岁以上不止。 怕是玄阳教里为了保护这叶彦金而来。 之前他们怕被百年英才盛会的规则所发现,才一直將修为压制在金丹期,不敢冒头,此刻叶彦金有生命危险,才一个个都跑了出来。 白萤面色冷峻,对周围人的慌乱与叫嚷全然不予理会,只见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向前一挥,动作看似轻柔无比,却仿佛蕴含著主宰生死的无上权威。 此时,那几个与叶彦金同党的人拼了命地想要挽救,他们或是施展出各种防御法术,试图在碧云剑的行进路径上构筑起一道道坚固的屏障;或是口中念念有词,企图以咒语的力量干扰白萤对碧云剑的操控。 然而,这一切竟显得如此徒劳。碧云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衝破了那些人所设下的重重阻碍,带著无可阻挡的气势,又一次精准地刺穿了叶彦金的身体。 叶彦金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望著那穿透自己身体的碧云剑,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白萤能够战胜叶彦金他们尚且还能够理解。 可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的元婴后期的高手啊!在他们这么多人的联手阻拦之下,白萤竟然能够完全无视他们,將叶彦金给重伤了!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是说白萤都快要死了吗?她怎么那么厉害啊!太可怕了吧。这真的只是元婴初期的实力吗?” “几个元婴后期都拦不住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说不出的震撼和恐惧充斥在这群人的心中。 此刻叶彦金异常狼狈地看著白萤,本以为自己只要隨便出手便可將白萤拿下,却没有想到现在落得如此处境。 他的心里满是害怕,巨大的疼痛无时无刻地侵袭著他,他自从进入修炼之途以来,还从未如此狼狈过。眼泪早已怕得从眼睛里面冒了出来。 “救我!我不想死!你们快来救我!快啊!” 那几个元婴修士连忙朝著叶彦金所在的方向又冲了过去。 他们连忙挡在叶彦金的面前想要把他带走。 手中的攻击一道又一道朝著白萤打去。但是又顾忌规则法则不敢攻击得太厉害。 白萤却丝毫没有任何顾忌,她直接操控那碧云剑朝著这几个人攻击过去。 与此同时金色的巨龙瞬间从龙珠法器之中腾空而出。 不同於之前白萤身中心魔咒,不敢过度使用灵力,此刻的金龙竟不知道比之前大多少倍,已经有了它被杀死做成法器之前的风姿。 金龙一现身,极其恐怖的威压便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剎那间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此刻的金龙,虽尚未达到那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境界,但其实力也已然稳稳踏入了元婴大圆满之境,在这一方天地间,无疑是一股足以令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的强大力量。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金光,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朝著那几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径直衝了过去。与此同时,那柄被白萤操控的碧云剑也如同一道致命的闪电,在空中划过凛冽的寒光,朝著同一目標迅猛射去。 那金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而碧云剑则精准无比地穿梭於虚空之中,两者的配合天衣无缝。 那几个元婴后期修士瞬间被这汹涌而来的攻击所纠缠,他们惊恐地施展出浑身解数,试图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碧云剑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无情地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几个元婴后期的修士顿时遭受重创,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口中鲜血如泉涌般不停喷出。心中被无尽的骇然所填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的攻击竟会如此恐怖,如此难以抵挡。 白萤冷冷的看向他们,手中的剑直指叶彦金。 “我要杀他,敢阻者死!我看谁还敢阻!” 第193章 你们都得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3章 你们都得死! 此时的白萤,衣袂隨风而动,翩然若仙,然而周身却縈绕著凛冽的冷意,那冷意仿若实质,丝丝缕缕间竟透著令人胆寒的杀气,仿佛从九幽地狱踏临人间的修罗,令人不敢直视。 叶彦金浑身颤抖地看著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他看来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怎么可能?怎么会?” 他强撑著身躯,缓缓支起,每一个动作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好不容易才艰难地站起身来。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祭出师父所授的疾行符,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便是要以最快速度逃离此地。 然而,叶彦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即將脱身之际,竟仿若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屏障坚不可摧,將他整个人硬生生地挡了回来,他只觉一股大力反震,身形踉蹌著向后跌去,满心的惊愕与茫然。 白萤异常可笑地看著他:“你们会布阵拦住我,我又怎么会不布阵拦住你们呢?” 叶彦金见状要疯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咬著牙对著其他所有人叫囂道:“你们愣著做什么?一起上啊!没听见她要拦住所有人吗?你们以为我死了,她就会放过你们吗?” 此刻他终於认识到白萤的可怕。 本以为只是一个厉害一点的同阶修士,却没有想到她如此恐怖。 不过,谁叫她竟然敢布下阵法,妄图拦住所有人? 既然这样,他便让这些人全部一起攻击白萤。 这么多修士的一起攻击,谅这白萤也扛不住! 而且这些修士里面还有很多並不是他们教的人,这些人只是想要来看看能不能乘机捞点好处,他们的修为也並不低! 怪只怪白萤自视甚高,竟然敢把他们所有人一起拦住! 叶彦金的脸都变得极其狰狞。 那帮人眼见白萤果真布设下大阵,截断了他们的去路,眾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白萤,你真的打算把我们一起都困在这里吗?你不会以为只是你一个,就能对付我们所有人吧?” 叶彦金阴毒地看著白萤,手里又捏了一张疾行符,已经想好了,只要白萤敢撤下大阵,他就第一个离开这里。 至於他们教里那些炮灰的生死,他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等到回到玄阳教之后,他还会告诉教主,白萤做的这些好事,他要让教主亲自杀了白萤! 叶彦金死死地注意著白萤的动態,已经算好,只要白萤一撤阵,他就离开这里! 可是叶彦金万万没有想到,白萤根本就没有撤下阵法的打算,她竟毫无忌惮地直接將整座阵法展现在眾人面前,那阵法之上,繁复的阵纹彼此交错缠绕,闪烁著幽微而神秘的光芒。光是看这座大阵的复杂程度,都让人胆战心惊! “怎么样?我这座大阵厉害吧?你们直接既然敢对妙妙出手。那么我便一个也不放过!” 白萤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都懵了! 她要杀的竟然不只是叶彦金,而是他们所有人! 疯了,她真的是疯了! 就连王妙妙都忍不住拉了拉白萤的衣角,对著她摇了摇头:“白萤!” 就算白萤再厉害,她也不可能杀了这里所有人啊! 白萤安抚地看了王妙妙一眼,对著她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胡来。” 说著她直接將王妙妙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中,让她在其中疗伤。 白萤直接运转阵法,整个人透著一丝说不出的嗜血。 她自詡不是什么好人,人若不犯她,她也不会犯人。但是这群人上赶著找死,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只要一想到她睁开眼睛时,看著王妙妙身上的伤,她身体里的戾气便怎么样也控制不住。 “你们都得死!” 那些人见白萤如此之狂,立刻一个个拿著自己的法器全部冲了过来。 可是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拿出法器攻向白萤的那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平日里与他们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法器,剎那间竟似与他们之间的联繫被彻底斩断,无论他们如何催动火候、施展灵力,法器都仿若被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再不受其操控。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全然失去了控制。 只见无数纤细却坚韧无比的蛛丝,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他们层层缠绕。那些蛛丝闪烁著冰冷的光泽,紧紧贴附在他们的肌肤之上,越勒越紧,令他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逐渐困於这蛛丝的囚笼之中,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大阵之中,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仿若汹涌的怒涛,肆意地奔腾翻涌、疯狂绞动。 那力量犹如实质化的恶魔之爪,所到之处,空间都被搅得扭曲变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之声。 那些修士深陷於这般可怖力量的漩涡之內,只觉身躯好似被无数双无形且充满恶意的巨手肆意拉扯、揉搓。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著难以言喻的剧痛,骨骼仿佛即將被硬生生地拽离原位。 一时间,悽厉的尖叫声响彻四周,彼此交织、重叠,那声音中满是恐惧、绝望与无助,恰似夜鸟啼鸣,令人胆寒心碎,为这原本就阴森恐怖的大阵更添几分惨烈与惊悚的气息。 “你们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和你们浪费那么多时间吗?” 白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不带丝毫怜悯,仿佛在看一具具尸体。 “当然是在把这阵法给布好啊!” 她这座大阵威力十分强大,但是也有缺点,就是布阵需要时间。 现在大阵已成,这些人全部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白萤又看向了还在地上趴著的叶彦金。 “现在轮到你了。” 叶彦金整个人已经嚇傻了。白萤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眼泪鼻涕瞬时流了一地。 第194章 殞命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4章 殞命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叶彦金不停地对著白萤求饶,他天资那么高,即使在整个北渊州都能排上前几。甚至他还是上一届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 他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还有大好的年华,还没有修炼到化神期!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想要,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我也帮你得到。只要你放过我!” 可是白萤却根本连话都不愿再听他说一句,全力操控著叶彦金的碧云剑。 只见那碧云剑剑身震颤,嗡鸣之声响彻天际,旋即化作一道夺目的寒光,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叶彦金所在之处暴射而去。 “小友手下留情!”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虚空仿若被一股无上伟力撕裂,一道裂缝豁然乍现,紧接著,一只遮天蔽日般的巨大手掌仿若自那九霄云外猛然降临。 这手掌带著浩瀚雄浑的气息,瞬间横亘在叶彦金身前,意图將其护在掌心,带离这凶险之地。 叶彦金瞅见这突如其来的援手,仿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扯著嗓子拼命高呼:“师尊,救我!” 白萤丝毫没有理会这只大手的存在,居然在它的面前继续御驶著碧云剑。 “噗!” 那剑恰似灵动的灵蛇,於半空之中突兀地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拐弯径直朝著叶彦金而去。 在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的注视之下,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叶彦金的身体,剑刃破体而入的瞬间,鲜血四溅,叶彦金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痛苦,身体也隨之颤抖。 “我说了我要杀他,谁也阻不了我!” 白萤冷冷看著那大手,气势逼人。 “你......竟敢!” 那大手瞬间暴怒。根本没有想到他都亲自来救自己的弟子了,这白萤竟敢当著他的面伤人。 手指瞬间抬了起来,指尖径直朝著白萤所处方位轻点而去。 剎那间,一道犹如灭世之光般极其恐怖的灵力,仿若挣脱了枷锁的洪荒巨兽,带著足以撕裂苍穹、震碎山河的狂暴气势,朝著白萤所在之处呼啸射去。 这道灵力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所过之处,空间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哀鸣,仿佛在它面前,世间万物都將被无情地碾碎,沦为齏粉。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白萤冷冷地看著它,若是这只手还是之前炼虚期大佬的手,她还会有一丝畏惧。 可是这手之上区区化神期修士的手,她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之前的金丹期修士。 “好像我放过了你们,你们就愿意放过我似的,虚偽至极!” 只见白萤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抬,剎那间,这大阵之中仿若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指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属於那些修士的法器,无论是闪耀著寒光的飞剑,还是散发著幽光的法宝,亦或是铭刻著神秘符文的护盾,皆在同一时刻剧烈颤动起来,继而如同被唤醒的沉睡巨兽,带著呼啸的风声,齐刷刷地朝著那汹涌而来的攻击迅猛扑去。 一时间,天空中法器纵横交错,光芒四射。剑影如电,似要划破苍穹;宝光如虹,仿若要映照天地。 它们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阵阵雷鸣般的轰响,灵能激盪起层层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其匯聚而成的磅礴气势,竟然在威力与气势上,丝毫不比这化神期大佬出手时差上分毫。 所有的攻击一起朝著那大手打去,竟和它在空中僵持不下!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在大阵之中还存活著的人,简直说不出的后悔。 他们都以为白萤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隨意出手,就可將她杀死,从而分一杯羹。 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变態和恐怖。 她竟能抗住化神期大佬的一击! 他们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个杀神。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別? 不是说她已经中了心魔咒了吗?她为什么还能同时使用这么多法器啊? 这些法器所需要使用的灵力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实在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白萤在御驶著这么多法宝的同时,居然又把碧云剑给召了过来。 叶彦金这下是彻底怕了。 “师尊,快救我!” 他嚇得浑身发软,连动都没有办法再动。整个人在急剧地发抖。 那只大手到底只是叶彦金师尊的一丝神念,並不能和真正的化神期相提並论。 眼见著白萤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杀死他最喜爱的徒儿。 他连忙大叫:“你动手之前要考虑清楚,是否要和我玄阳教为敌?我怕你会后悔!” 白萤感觉自己在听一个全世界最好听的笑话。 “我没有惹你们玄阳教的时候,你们照样要杀我。所以我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叶彦金简直要崩溃了。 “不......不要杀我!” 说不出的后悔充斥在他的心中。 白萤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去死吧!” 那大手连忙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伸去。猛地发出一道攻击。 然而,白萤对那攻击全然不顾。她玉手轻挥,一道法诀打出,碧云剑顿时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裹胁著无尽的凌厉之气,朝著叶彦金电射而去。 那剑的速度快到极致,仿若穿越了空间的界限,剎那间便抵达叶彦金身前,毫无阻碍地径直刺穿了他的头部,锋利的剑刃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竟连他体內的元婴也一併洞穿。 瞬间,鲜血与灵能光芒四溅,叶彦金的脸上还残留著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身躯便已无力地倒下。 如此一来,他连夺舍转世、寻求一线生机的机会都被彻底断绝。 这个曾经在北渊州如日中天、受尽瞩目的天之骄子,竟然在这一刻如此轻易地殞命了。 “天!她真的杀了叶彦金。” 那些在阵中还苦苦挣扎的人也已经后悔到了极致。 能在化神期手下杀人,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理解的极限。 他们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要去招惹她? 第195章 这里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地狱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5章 这里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地狱 白萤在杀死叶彦金之后,没有丝毫停留,她竟然御驶著那把碧云剑朝著那大手所在的方向打了过去。 不仅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快。 那巨手也已经怒到极致,仿若要將世间一切都碾碎在其掌心之下。它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毫不留情地朝著白萤一次又一次地猛拍下去。每一次拍下,都仿佛携带著千钧之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似乎连空间都要被这巨大的力量撕裂开来。 白萤的双眸瞬间眯成危险的细缝,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快到极致,几乎要在空气中扯出残影。 然而,那巨手所蕴含的磅礴力量太过恐怖,即便白萤以极速闪避,仍被其力量余波所波及。只见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那鲜艷的红色在她略显苍白的唇边蔓延开来,仿佛是被那巨手所展现出来的毁天灭地力量硬生生震伤。 那只巨大的手目睹白萤这般颓势,心中的杀意疯狂滋长,此刻想要將白萤彻底抹杀的心已经到了极致。 它带著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狂暴,毫无怜悯地不停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发动著一轮又一轮凶猛攻击。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呼啸的风声,像是死神在尖啸,似乎要將白萤所处的那片空间都彻底搅碎,让其无处可逃。 王妙妙见状,焦急地在白萤的储物袋中,通过神识对著白萤说道:“白萤,快些逃走吧!不要再和这手周旋,他毕竟是化神期的高手。” 可白萤却摇了摇头。 那手不知道,吐血是装的。 那巨手虽难对付,但是也不过是化神期的一个神念而已。不至於让她如此狼狈。 她一直在这里没有走的真正原因,自然是把自己当做鱼饵,钓更多的人出来。 这百年英才盛会,说好听一点是盛会,但是说难听一点就是在炼蛊。 参加盛会的这么多人,每个人都会有一块令牌。只要身死,他的令牌会自动飞到杀死他的那个人身上。 白萤的身上已经有了很多枚令牌。 越是如此,想要抢夺的这些令牌的人便越多。 此刻白萤所在的大阵之外,已经有很多人在蠢蠢欲动。只要白萤一受伤,他们便会立刻前来要了她的命!然后將她身上所有的令牌和宝物一起抢走! 所以白萤才故意做出一副被那只大手打伤的模样。 她用手擦了擦自己吐出来的血,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致。 那只愈发猖狂,它像是被激怒的洪荒巨兽,手中汹涌的灵力如同一波波汹涌澎湃的海啸,连绵不绝地朝著白萤所在之处怒射而去。那灵力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而白萤在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身形已开始摇晃不定,她的面色如纸一般惨白,汗水湿透了衣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上去显然已经力竭。 虽白萤的眼神中仍透著一丝倔强与不屈,但身体却已渐渐难以支撑,似乎下一刻就要在这无尽的灵力衝击下彻底倒下。 为了运行如此可怕的大阵,她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灵力,再加上她刚刚还杀了叶彦金,还要分心去对付那只大手。 她怕是已经快要不行了。 此刻,有很多人都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著白萤露出疲態,他们便会立刻衝上去。 现在儼然已经是很好的时机。 他们的脚步已经一步一步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那大手正携带著灭世之威,再一次如泰山压顶般迅猛攻击到白萤。 那大手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黑色裂痕,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而白萤精心布置、赖以防御的大阵,在这股强大到极致的力量衝击下,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支离破碎。 大阵中的符文闪烁几下后便彻底熄灭,阵基纷纷崩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灵能残渣。白萤被这股衝击力震得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她身前的大片土地。 这些人见状立刻如同鬣狗一般,对著白萤围了上来。 领头的那个人更是对著那大手说道: “前辈,这白萤的命属於您,但是她身上的令牌可以给我们吗?” 那大手显然对令牌无意。 他又不能参加这百年英才盛会,要这令牌无用。 只是一想到若是叶彦金没有死,这令牌已经是叶彦金之物,他心里就对白萤恨得牙痒痒的。 “给你们倒是没什么,不过你们要拿什么和我交换?” 这些人竟当著白萤的面,和那大手背后的化神期老怪商量起来。 最后他们用五株极品灵草和十瓶龙髓液交换了白萤的性命和她身上的令牌。而白萤身上的所有宝物也要归大手所有。 白萤觉得可笑,自己还在这里,他们竟就这样商量自己的归属。 领头的那个人在商量完毕之后,更是直接对著白萤说道:“你是选择自我了结,还是我们帮你了结?” “识相点的你就选择自杀吧。要不然,我们可不会怜香惜玉。按那前辈的意思,我们只能狠狠地折磨你了!反正都是死,若我是你的话,我不如直接自我了结算了。” 白萤的眼睛都已经眯了起来。 此刻她的面前来了三十几个人,这些人的修为是元婴期居然还有两个,而其他的人有一半都是金丹后期,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前期。 看来这已经是这百年天才盛会之中,修为最高的一群人。只要杀了他们,这百年天才盛会的第一名就已经是白萤的囊中之物了。 刚刚杀了那么多人,白萤身上的令牌已经有四十几枚,足以让这群人眼红。所以他们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可他们不知道,白萤此刻的虚弱全部都是装的。 她为的就是把他们全部引入到她的阵法之中。 之前在藏宝之地,她得了无数灵石和灵草,就连能迅速恢復灵力的龙髓液她都有一百多瓶。 他们以为她已经山穷水尽,穷途末路。 却不知道,此刻的她拥有无穷无尽的灵力! 而这阵法看似被破坏,其实也是引他们到这里的一环,要不然谁知道这群人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出手? 白萤抬起头来看向他们。 明明她的样子已经狼狈到了极点,但是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几人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笑什么笑?” “我当然在笑,你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白萤说著直接將那座看似支离破碎的大阵又启动了起来。阵法迅速开始运转。 “你们想趁此机会杀了我,却不知道,这里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地狱!” 第196章 你们的攻击结束了吗?现在轮到我咯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6章 你们的攻击结束了吗?现在轮到我咯! 白萤嘴角的笑,笑得灿烂。她看向这些人的眼神里都带著怜悯。 她和这群人无冤无仇,如果他们没有想要她的命的话,她也是可以给他们留一条命的。 但是,既然他们都已经让她自我了结了。 她又怎么可能不让他们去死呢? 一瞬间,一股异常强大的杀意从白萤的身上冒了出来。 那领头的人察觉到白萤的不对劲,眉头迅速皱起。 “这白萤不太对劲,大家小心。” 他身边的人看见那已经被破坏的阵法竟然已经运行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白萤竟然在一瞬之间,把他们所有人都封在了这阵法之中。 “她身中心魔咒,本就不能使用多少灵力。刚刚她已经用了那么多灵力,现在早就已经不行了,大家不要怕她,这座阵法现在肯定已经没有任何威力了。我们反而要警惕她不要逃走!” 那领头的人对著周围的那群人说道。 这些人也一个个全部走向白萤,用人墙把白萤给围了起来。 现在白萤的四面,每一处都有好几个人,她已经逃无可逃。 这些人警惕白萤隨时都会逃走,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竟然连逃的想法都没有,反而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 而在这个时候,也有另外一群人朝著这座大阵的周围赶了过来。 在百年英才盛会之中,每个人都能感应到所有的令牌所在的方位。 现在白萤的这座大阵之中已经有了至少七十枚令牌,这些令牌的数量已经超过半数。 只有有人想要拿到第一,便是会朝著这个地方赶来。 阵中的那群人见状,已经准备立刻出手直接將白萤绞杀。 白萤也开始运转阵法,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慕容瑾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白师妹,我们来助你!” 白萤转过头去,便看见慕容瑾和王琦已经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赶了过来。 他们俩心急如焚,原是打算帮助白萤破除心魔咒的,却没有想到他们才刚刚进入这百年英才盛会中没有多久,就看见一群人在围攻白萤! 慕容瑾自知自己不可能是这里这么多人的对手。 他在暗地里给白萤传音,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带著白萤离开这里。 他已经將自己的一件飞行法器驱动起来,却没有想到竟听见白萤说道;“师兄,谢谢你们。不过你们不要过来。我有把握杀了他们。你们在那里等我就好。“ 王琦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这在说什么傻话?” 他恨不得立刻把白萤给带走。整个人完全不管不顾的朝著白萤衝去。可他才刚走没多久,就被慕容瑾拉住。 慕容瑾对著他摇了摇头。 “白萤不会胡来的,你先不要去。我们先观察一下。省得到时候给白萤拖后腿。” 慕容瑾看见白萤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她突破了元婴期。 他这个师妹,实在太过厉害,她不仅天资过人,也沉著的可怕,绝对不会胡来。 他相信白萤说的那些话。她说她能杀了那群人,她就一定可以! 王琦在一旁都要急疯了。“白萤在发疯,你也跟著她发疯?你要看著她死吗?你知不知道她还中了心魔咒啊!现在的她能是谁的对手?你没看见那里面还有元婴期的修士吗?” 慕容瑾还是死死地按住王琦。 “我们先看看,不行再把白萤带走。” 王琦真的快要被慕容瑾气死了。他整个人心急如焚。 然后他就看见围聚在白萤身旁的一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迅速將各自的法器高高举起。剎那间,那些法器光芒大盛。它们携带著足以开山裂石的强大力量,全部朝著白萤如流星赶月般迅猛攻击而去。 那可怕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即便只是稍稍触碰到这股力量的边缘,也足以让白萤尸骨无存。 王琦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揪了起来。 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群人的身后已有一只散发著化神期气息的大手,不知道哪个前辈高人也打算在这个时候要了白萤的命! 那大手也立刻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发出狠狠一击。 王琦忍不住將自己的手紧紧地捏住,脸色一片惨白。 慕容瑾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虽然他相信白萤,但是心里的那股恐慌却没有办法被理智所取代。他感觉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 王琦恨不得对著慕容瑾大吼,你为什么刚刚不把她带走? 若是刚刚出手救下她,她也不会死啊! 可是这些话都还没有说得出口,王琦竟看见原本应该被这些人轰得灰都不剩的白萤在另外一个地方闪现了出来。 黑夜之中,白萤步履轻盈,一时间,那座繁复的大阵像是被唤醒的远古巨兽,阵纹之中幽光闪烁,似有星辰在其间流转、明灭。 每一道符文都蕴含著足以撕裂苍穹、顛覆乾坤的力量。 大阵初动,周围的空间便开始扭曲、变形,仿佛不堪承受其即將释放的磅礴威压。黑暗中的气流被疯狂搅动,形成呼啸的灵风,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在阵中肆虐。 而在阵中的那群人这时才察觉到,这座大阵並不想他们一开始认为的那样没有任何威力。反而它的威力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白萤冷冷的看著他们,宛如看向一群死人。 “你们的攻击结束了吗?现在轮到我咯!” 第197章 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7章 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 “说什么大话?你以为只是这样一座阵法就可以对付我们吗?”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不屑地看了一眼白萤,直接拿出自己专门击破阵法的法器,然后朝著那大阵之外衝去。 谁知那法器在刚刚运转的一瞬间,就立刻被冻结住了。 “撕拉!” 可怕的声音,划破了原本平静的空间。 剎那间,一道极其恐怖的旋风毫无徵兆地在那人的身旁骤然乍现。 这旋风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便將他整个人席捲而起。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旋风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犹如闪电划过夜空,仅仅是转瞬之间,竟把他无情地绞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碎块。 碎肉与鲜血在旋风中肆意飞舞,那惨烈的场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画卷,让人不忍直视。就连他体內的金丹也在一瞬间化作了虚无。 “这是什么?” 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是里面的元婴期高手看见了这样的场景都已经变了脸色。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白萤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居然她的阵法还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修士体內的金丹最是坚硬,可是这阵法,竟然连金丹都能湮灭! 白萤冷冷地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倒是王琦看著这幅场景兴奋地大叫了起来:“白萤,好样的!” 他不敢相信地抓住慕容瑾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他的身体。 “师兄,你看见了吗?白萤好厉害啊!” 慕容瑾微笑著点了点头。 王琦又大叫:“白萤,加油啊!把他们都杀了!” 阵法里的元婴期修士简直感觉自己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在开什么玩笑,死的是你才对!” 他刚准备攻破白萤的阵法,对王琦出手。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仿若从九幽地狱深处突兀传来。 那声音似尖锐的利箭,直直刺入耳膜,又似暗夜中恶魔的利爪,无情地抓挠著每一根神经。 那修士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庞瞬间被惊恐所占据,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正作用於自己的身躯。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双隱藏在黑暗中的巨手,每一根手指都如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嵌入他的肌肤,而后以一种极其野蛮且残暴的方式开始拉扯。 他的肌肉仿佛在被一寸寸地拽离骨骼,经脉好似被一根根地抽离身体,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几近昏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白萤冷冷地看著他。 她前世不知道研究了多少年的阵法,即使是上古传下来的阵法,她也不是没有见过。 只不过之前她没有那么多那么好的材料去布置。完全无法发挥这些阵法的最大威力。 好在在那藏宝之地,她得到了不少好的材料,还有异常庞大的灵力供给。 不过区区几个元婴修士,她又怎么可能杀不死? “怎么可能?不!” 那元婴修士大声的惨叫出来。 不过一瞬间的时间,他竟然也和刚刚那名金丹期的修士一样,如同被丟入绞肉机中一般,被绞成了碎片。 红的血洒的到处都是,还有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变成一块又一块的尸体。看上去无比血腥。 阵中的其他人简直恐惧到了极点,只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从他们的身体里面冒了出来。 “白萤,你这个混蛋。別以为你能控制住我们。” 又有几个人打算用空间传送的方法离开这里。 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只要到了白萤的这座大阵之中,不要说使用法器了,就连阵法也无法运作。 他们刚打算用空间传送的阵法离开,竟看见他们拿出来的阵法在一瞬间就被白萤的阵法吞噬了! “轰!” 一股强大的风暴在阵法內部猛然掀起。狂风呼啸,似有万千恶鬼在其中尖啸嘶吼,飞沙走石,光芒闪烁不定,各种能量相互交织、碰撞,爆发出绚烂而又致命的光芒。 这几个人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甚至都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就在这一瞬之间,死在了这里。 其他还活著的人已经被嚇成了傻子。 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修罗地狱。 远远看去,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这一刻被疯狂地绞碎。 如此恐怖的场景,光是看都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眼见著白萤又要开始驱动阵法,这里面有好几个人大喊:“你不能杀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白萤冷笑著看著他:“我管你们是谁?现在,你们全部都要死!” 她手中碧云剑起,那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那几个人疾驰而去。所经之处,空间似乎都被这凌厉的剑气切割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只一瞬间,那几个人也全部毙命! 而在阵外的那些人看著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被嚇傻了。 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的画面! 这还是人吗? 她也太可怕了吧! 他们竟然会和这样的人爭第一? 这在开什么玩笑? 根本比都没有办法比啊! 阵外,之前这里还有好多人也曾经想要杀死白萤,抢夺她身上的那些令牌。 刚刚他们还在那里懊恼,竟被他人抢先一步。 可是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说不出的庆幸。 这些人的眼睛还死死地盯著在白萤阵中的那只大手。 他们原本以为那只手会出手对付白萤。 可是那手在准备出手的一瞬间,却忽然看见空中一道锁链急转而下。 那手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萤看著那锁链便知道,是这里的法则发现了它的存在,想要剿灭它。 只可惜,被它先一步逃走了。 其他人还等著大手对白萤出手,只有白萤自己知道,她並不惧怕它。 白萤转过头来看向阵外的那些人。 那些人眼看著白萤转过头,看向了他们,简直要嚇疯了。 他们一个个连忙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递到了白萤的面前。 “这令牌我不要了,全部都给你。” “对,都给你!” 白萤就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又得到了很多块令牌。 按照规则,只要得到整个场地里面一半的令牌,就可以贏得第一。 现在,白萤显然就是第一。 大赛之外,有很多门派长老还在谈笑风生。 以他们以往的经验,这百年天才盛会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多的时间才会出结果。 他们才刚刚把人送进去,距离出结果还很遥远。 他们还在胡乱地猜测著,这次的百年英才盛会会是谁能夺得头筹? 是玄阳教的叶彦金,还是御景宗的施林? 这些人还在討论得头头是道。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极其响亮的钟声从场地里面响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百年英才盛会结束的声音啊! 唯有人拿到第一,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难道说现在已经有人拿到了第一吗? 这才多长时间啊? 怎么可能? 第198章 她惊艷世人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8章 她惊艷世人 林远呆呆站在距离白萤数十名的地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场景,几乎觉得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他是知道白萤很厉害的...... 毕竟之前白萤已经有过很多惊世的创举。 每一次她做出来的举动,都足以震撼到他。 可是这一次,白萤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林远的想像。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也变得一片苍白。 白萤她......竟然以一己之力,將这么多的修士全部都给杀死了。 她所布下的阵法之中,此刻已是血光瀰漫,仿若一片修罗地狱。 那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瀰漫开来,肆意钻进每一个毛孔。残肢断臂四处散落,鲜血匯聚成了潺潺的血河,在阵法的光芒映照下,闪烁著诡异而狰狞的光泽。 这居然全部都是白萤一个人做到的! 他想到之前,他竟然劝白萤把她身上的东西全部都交给叶彦金,好好的做一个凡人。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脸说不出的疼。 白萤的强大已经超乎了所有的想像。 从最开始他瞧不上白萤,到现在,他感觉他已经离白萤越来越远,已经要追不上她了! 就在这个时候,百年英才盛会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口极其庞大的钟! “咚!” “咚!” “咚!” 钟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传向了四面八方,可以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晰的听见。 这是预告著百年英才盛会已经结束的钟声。 林远听著这声音,还恍如梦境。 直到这个时候,他依旧不敢相信,白萤竟然已经得到了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 — 而场外,那些个长老们全部都懵了。 別说他们了,只要关注这英才盛会的人,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束钟声给弄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百年英才盛会和其他的比试並不相同。 只有亲自参加的人才会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外面等待的人,是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的。 现在距离百年英才盛会才开始这短短几天的时间,结束的钟声就已经被敲响了。 “这次的比赛难道出现了什么特別厉害的人物吗?” 这个时候眾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要我说,这次比赛的第一肯定是上一次的第一名叶彦金。上次他拿到第一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凑够了令牌。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拿到第一!” “开什么玩笑呢?叶彦金是厉害,但是还是施林更强吧。上次叶彦金可是靠他们教去的人多,大家一起帮他才拿的第一。他的第一名不正言不顺。如果说个人实力的话,还得看施林。 叶彦金是靠悟道池才修炼成了元婴。施林可没有什么悟道池。” “施林就算没有悟道池,不也是靠他们宗门的那些天材地宝堆上来的吗?” “难道叶彦金没有天材地宝吗?他怎么之前就没有修炼到元婴啊!” 这些人在这里討论的不可开交。 甚至有一群人已经在这里设立的赌局,他们在赌到底是谁能夺得第一! 一时间,有很多人都把赌注投在了叶彦金和施林的身上,也有人投向了几个比较厉害的修士身上。 而白萤的名字虽然有人听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提到。 毕竟就算她之前表现得再厉害,在这些人的心里,她也还只是金丹后期,远不能和元婴期的修士相媲美。 更何况她还患有心魔咒,只要有心魔咒的人,连灵力都没有什么办法使用。 这样的人,在这些人的心里根本就是一个死人,完全不能和他们之前所提到的那些人相比。 大家討论得如火如荼。 而秦华真人也站在这里。 华阳宗有人对著他问道:“仙尊,您觉得会是谁?” 秦华真人对於是谁拿到第一名並不感兴趣,他只是冷冷的说道:“不管第一是谁,反正白萤肯定已经死了。我给了叶彦金心魔法器,他只要使用了,白萤必死!而叶彦金得到了白萤的那些宝物,怕是贏面更胜一筹。” 不远处,几个灵霄宗的弟子也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他们听见秦华真人说的那些话,就连心臟都拎了起来。 他们也没有不识时务地认为白萤能在这英才盛会之中拿到什么好的名次。 他们只希望她能够活著回来。 此刻,这些人听见秦华真人的话,一个个双眼通红,都害怕白萤死在了里面。 心里的焦急已经要把他们全部都淹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忽然听见眾人一个个都激动地说道:“出来了,出来了。第一名出来了。” 只见一道极其长的天梯,忽然凭空出现。 它一头会落在第一名的脚下,而另一头会通向坐落在天山顶里的悟道池。 眾人翘首以盼,急著想知道第一名到底是他们赌注中的谁? 可是让眾人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一名竟不是他们之前提到的修士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 只见她整个人都散发著清冷出尘的气息,仿若遗世独立的仙子降临般,一步一步踩在这天梯之上,朝著悟道池走了过去。 第199章 再厉害又怎么样? 不还是快死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199章 再厉害又怎么样? 不还是快死了 “这是谁啊?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好多人看著白萤的身影一头雾水。 毕竟她不是北渊州的,在这里也不算出名。 就算她曾做了一些惊人的事,但是也没有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再加上见过她的人实在少,以至於现在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不认识她。 他们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场景,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的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会是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人。 唯有当时见证过白萤对战陆家的人大呼小叫地说了出来:“这不是白萤吗?” “白萤?就是那个大战陆家,一连让陆家少了两位化神期修士的那个神人吗?” 光是这人的一句话,就已经让周围的人到吸一口凉气。 光是凭藉一人之力,竟然能够连杀两位化神期修士。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家看著远处那单薄的身影,怎么也无法想像。 这个时候,有很多倖存的人从百年英才大会之中走了出来。 光是听著这些人的描述,更是让这里的每一个人譁然! “什么?她竟然把叶彦金都给杀了?可是那是叶彦金啊?她怎么可能杀得了叶彦金!” 之前很多人以为白萤是靠什么投机取巧的手段才贏得的第一名,此刻听见白萤连叶彦金都杀了,大呼不敢相信。 “何止叶彦金啊!那什么施林,王乔雨,全部都是死於她手。你们不知道她有多厉害。若不是剩下的人直接投降,那白萤估计能把整个英才盛会的所有人都给杀了!” 听著倖存的人描述著英才盛会中的场景,大家看著白萤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怎么会是她”,到后面已经变成“天哪,太可怕了吧她”!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那么多人围追堵截,都没有能够杀了她,反而被她反杀。就连元婴期的修士也都是被她轻而易举的杀了?” “千真万確。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没有想到她可以这么厉害。她杀人真的好简单。你们不知道她那阵法用的,我都要嚇死了。还好我没有过要和她作对的想法!” 这些人越说越是夸张。 灵霄宗的那几个弟子听见大家的谈论,眼睛里皆露出兴奋。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只希望白萤能够活下来,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得了第一名。 而华阳宗的人光是听到他们说的这些话,脸色都阴沉了下去,犹如浓重的乌云密布,难看至极。 特別是被白萤弄毁灵根的阮新柔,她站在那里,身躯微微颤抖,手指紧紧地捏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她却浑然不觉。 心中的恨意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理智,她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白萤所在的方向,仿佛要在把她的身体灼出一个洞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 白萤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大放异彩! 阮新柔简直要气疯了!她现在伤势严重,若不是为了看见白萤的死状,她现在应该还在疗伤。 她是想要看著白萤去死才强撑著出来的啊! 可是她却看见白萤又得了第一! 为什么她又能站在那最高处,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焦点! 为什么啊! 阮新柔的脸色变得无比的狰狞。 特別是在听见其他人夸讚白萤的时候,她真的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那些人辩驳。 阮新柔咬著牙,大声叫道: “白萤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厉害不还是中了心魔咒?只要心魔咒发,她必死无疑!” 阮新柔的话一说出口,好多人都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不是吧?我確实听说过那白萤已经中了心魔咒,难道是真的吗?” “那是当然!” 阮新柔不知道白萤的心魔咒已经解了。她还以为白萤的心魔咒还在。此刻看见那些人关注地看著自己,顿时心里一阵得意。 “我告诉你们,现在距离白萤第一次心魔咒发作已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白萤就算运气再好,这期间心魔咒没有发作,她也只能再活一个月了!她啊,別看现在看上去厉害,但是已经命不久矣了!” 阮新柔的一席话,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可惜。 也让很多想要结识拉拢白萤的门派断了心思。 如果不是白萤已经中了心魔咒,她真的是一个非常值得拉拢的人才。 只可惜,天妒英才,这样的妖孽,居然身中魔咒。 她这是必死无疑了! 阮新柔听著周围的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可惜,心里瞬间感觉无比舒畅。 她这次看向白萤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刚刚那样充满嫉妒,而是满是得意。 再厉害又怎么样? 不还是一个死人? 就算她现在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啊,有了那么厉害的气运。她也已经活不长了。 而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能活下去。 所以,到底还是自己贏了! 阮新柔正在心里得意的想著,而此刻的白萤已经走向了那座天山的最顶端,来到了悟道池的旁边。 这悟道池周围仙气繚绕,但是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悟道池的中心居然全部都是玄黄之气。 这浓郁程度比之前白萤在灵霄宗所见过的不知道要浓多少倍。 白萤整个人都惊呆了,紧接著就是说不出的欣喜,这玄黄之气对於其他人来说,是如同毒蛇猛兽一般的可怕之物,但是对於白萤来说,简直没有比它更加厉害的武器了。 白萤缓缓的走入这悟道池之中,不过接触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股极其浓厚的灵力瞬间朝著自己的身体里面钻来。 这股灵力和之前白萤所吸收的那些灵石里面的灵力皆不一样。这灵力带著一丝浓厚的生机。都不需要白萤去修炼,就已经自动转化为白萤身体里的灵力。 白萤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神奇的状態。 这里真的是一个无比適合修炼的好去处,那叶彦金怕是就是在这里突破的元婴。 不过白萤却没有打算在这里停留,她的目光盯向了悟道池的更深处。 第200章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0章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越往悟道池的深处,玄黄之气越是浓郁。能够得到的好处也越多。 白萤一边运转能够吸收玄黄之气的功法,一边將自己的香炉法器拿了出来,让它也疯狂地吸收著玄黄之气。 异常可怕的灵力如同灌溉一般进入到白萤的身体內部。白萤依旧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 这里灵气的浓郁程度已经是悟道池外围的几十倍。 白萤渐渐的感觉到一阵压力,但是她的脚步没有停止。 如果不是她前世研究透了怎么样吸收著玄黄之气,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她实在好奇,那股浓郁的玄黄之气中间到底藏著什么样的宝物? 她一边拼命地运转功法,一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直到她看见这池水的中央竟然是好几株通体透著红色光芒的灵草。 白萤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些灵草上面竟然都蕴含著一丝修復之力。 白萤所炼製的灵药虽然厉害,但是也没有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特別是王妙妙之前为了保护白萤用了禁术,修为倒退不说,她自己的身体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伤。 此刻白萤看见这些灵药,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妙妙。 她之前看见王妙妙的样子,就一直在想,她一定要治好王妙妙,让她恢復原状。 之前她还想来到这悟道池碰一碰运气,却没有想到竟然看见了这等灵草。 若是让妙妙吃了这种灵草,她一定能够立刻恢復的! 白萤的眼睛里都透著兴奋,她的手指立刻朝著那些灵草抓去。 在摘取前几株的时候都没有事,可是就在白萤想要摘下那最后一株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磅礴且极为强大的力量,自那灵草之上汹涌澎湃地迸发而出。 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径直朝著白萤呼啸袭来。白萤未曾料及会有如此突发状况,甚至来不及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御或躲避动作,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那股霸道无匹的攻击之力瞬间击飞。 好在那灵草似乎並没有敌意,只对著白萤说道: “小辈。我可不是供你採摘之物!” 白萤可却从未感受过这般令人胆寒、毛骨悚然的可怕气息。 那气息犹如实质化的黑暗深渊,透著无尽的压迫感,仅仅是稍稍触及,便好似有千钧重负压在心头,让白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起来。 而眼前这个神秘的生灵,仅仅是轻启嘴唇,吐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那话语之中竟似蕴含著某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力量。 白萤只觉双腿发软,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使劲拉扯著自己,让她不受控制地就要朝著地面跪下去,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本能地抗拒著这股莫名的威慑,可却又显得那般无力。 这种感觉即使在面对之前那炼虚期的前辈时,都没有出现过。 白萤失神地望著它。 难道这株灵草的实力已经远在那炼虚期之上? 那她该是何种境界啊! “前辈,晚辈並不知晓您在这里,多有冒犯,请您原谅。” 白萤连忙对著那灵草行了个礼。 灵草摆动著自己的叶子,又转了转自己火红色的花,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望去。 过了一会才说道:“罢了。看在你是第一个进入到悟道池中心的人,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只要你能把我带出这悟道池,我就原谅你。要不然......” 那灵草看著白萤冷笑一声:“呵呵,我会让你死在这里!” 白萤没有想到那灵草的要求只是让把它带出那悟道池,她连忙点头答应。 这株灵草是被悟道池的主人摘下种在这里的。它在这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在此期间,它拼命地想要离开这里,却无法挣脱悟道池的束缚。只能等有人来到这里將它带走。 可是之前来到悟道池的那些蠢货光是看见玄黄之气都嚇死了,全部都是在悟道池的外围浸泡,从来没有人敢来悟道池里面。 此刻终於出现一个,这灵草心里简直急迫到了极点。 眼看著白萤在答应自己之后,竟然又打算在悟道池里面浸泡,想要感悟功法,灵草都要急死了。 “不就是悟道池里的功法吗?只要你带我出去,我会传一套最好的给你。绝对比你自己感悟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还有这个!” 那灵草的叶子一挥,竟然將一个小瓶子丟给了白萤。 这瓶子里面是悟道池的水,是这灵草之前想要將悟道池吸乾逃走时,吸出来的。 却没有想到悟道池根本吸不干。它做的努力全部都白费。 此刻它急著离开这里,一点时间都不想等,竟直接把这些全部都给了白萤。 白萤面上不显,只是恭敬的答应,但是心臟已经狂跳不止。 要知道这可是悟道池的水啊! 她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想过要收集这些水,可她的法器根本无法收集。却没有想到这灵草一给就给了她那么多。 別说这悟道池水了,就连这瓶子也是白萤现在根本就触碰不到的法器。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富贵。 白萤连忙答应灵草,將它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然后恭敬地捧在自己的手心里面。 一路上灵草都很开心,它终於要离开这让它厌恶的地方了。 只要离开了这里,它就可以化作人形,这天地间它哪里都可以去。 白萤好不容易把它带离了悟道池,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已经围满了人。 这些人显然都是为了夺宝而来。 在这些人看来,白萤中了心魔咒,已经不再具备拉拢的资格。 那么她在悟道池里面得到的东西显然就是他们爭夺的目標。 此刻这些人异常贪婪地看著白萤手里的灵草。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直接对著白萤喊道:“把它给我交出来!” 白萤看了看她面前的这群人,里面居然有好几个化神期。 若是以前白萤还会有所畏惧。 可是现在...... 这灵草的境界比炼虚期都要高,已经远远超出世人的想像。 他们打什么的主意不好。偏偏要打这株灵草的主意。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第201章 死的只会是他们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1章 死的只会是他们 站在这群化神期修士中间的,便是之前幻化成那只大手想要杀死白萤的叶彦金的师尊。 白萤杀了他最得意的弟子,他对白萤简直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在百年英才盛会之中受到规则法则束缚,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杀了她了。 此时,他那一双眼眸翻腾著汹涌的煞气,犹如恶狼盯著猎物一般死死地锁定白萤。 在他的心里,白萤仿佛已不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仅仅只是一具冰冷的、等待被收割的躯壳。他周身的气息也因这浓烈的杀意而变得紊乱狂暴,仿佛下一刻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將白萤彻底从这个世界抹去。 而周围其他的化神期修士,目光则齐刷刷地聚焦在白萤手中那株灵草之上。 那灵草微微闪烁著柔和的光芒,浓郁的灵气仿若实质化的靄靄雾气,丝丝缕缕地在其周围繚绕盘旋,即便是相隔甚远,眾人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澎湃汹涌、几欲喷薄而出的灵韵。 见此灵草,这些化神期修士的脸上皆不由自主地显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他们在这修仙之途浸淫多年,却从未目睹过如此灵气满溢、仿若蕴含著无尽造化的灵草。 仅仅是远远一望,就能察觉到这灵草之上所蕴含著的那股强大而纯粹的修復之力,仿佛只要將其纳入怀中,无论是受损的经脉、枯竭的丹田,还是受损的灵根,皆能在瞬息之间恢復如初,重焕生机。 这等神物,对於他们这些在修炼中时常遭遇瓶颈与创伤的修士而言,无疑是具有致命诱惑的稀世珍宝,怎能不让他们垂涎欲滴,心生覬覦之意。 “小辈,快些把你手中的灵草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一具全尸,要不然,我让你整个人都化成碎片。连尸体都找不到!” 其中一个化神期修士已经忍不住开口。 若是白萤现在身强体壮,没有被心魔咒所扰,他或许还会衡量白萤的价值。也许並不是赶尽杀绝,甚至还会卖白萤一个人情。 只可惜现在的白萤,最多也只能活一个月的时间了。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值得拉拢的价值。让她得到这些宝物也是浪费。 另外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也走了过来。 “你在那悟道池应该也得到了一些其他的好东西吧。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早出来?识相的就早点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白萤看著眼前这些人个个看上去傲貌淡然、仙风道骨,仿佛超凡脱俗的世外高人,却像一群饿狼在盯著自己,真是虚偽得令人作呕。 白萤都还没有说话,慕容瑾和王琦就已经御剑飞了过来,站在了白萤的身边。 “白萤。”慕容瑾秘密给白萤传音,“我前段时间得到一件宝物,可以日行千里。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谁知都还没有等慕容瑾运行他的法器,叶彦金的师尊就已经冷笑著说道:“你以为你们能逃得掉吗?也不看看我们都是什么修为?你等小儿的这些小伎俩,对於我们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慕容瑾的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连忙將自己的剑拔了出来,挡在自己和白萤之间。 白萤却依旧面色自如。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灵草,知道这些人打这株灵草的主意,已经必死无疑! “师兄不用担心。死的只会是他们。” 白萤的一席话让现场的那些化神期修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在一旁围观的人也觉得白萤是疯了! “这白萤可真的是狂妄。可是她也不看看她面对的是谁?这些人可不是她在百年英才盛会里面所遇到的那些修士。他们都是化神期啊!” “整个北渊州也没有几位化神期的修士,现在大多都聚集在这里了。这白萤已经必死无疑了。居然还在这里失心疯地说这种大话。只可惜她嘴再硬也抵不过人家实力硬!” 其中一位化神期的修士都已经被白萤逗笑了。 他轻蔑地看著眼前的人道: “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个元婴期的下贱东西罢了,竟然想要让我们死?” “不要和她废话了,早点出手,让她去死就好!” 隨著话音落下的瞬间,这位化神期修士神色陡然一凛,周身气息疯狂涌动,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澎湃扩散。 他將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匯聚於自己的掌心之中。只见那掌心之处,光芒愈盛,起初只是淡淡的光晕,逐渐变得刺目耀眼,如同一轮小型的烈日正在缓缓成型,周围的空间也因这强大的灵力聚集而泛起层层涟漪,似乎隨时都可能承受不住这股磅礴的力量而破碎开来,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也隨之瀰漫开来,笼罩著整个区域,让人心惊胆战。 光是感受著他所散发出来的这股威压,现场那些那热闹的修士就已经站不稳了。 化神期的实力远不是元婴期可以比擬,他哪怕是一根小指头都可以捏死元婴期的修士,更不要说他把如此多的灵力聚集於掌心。 白萤这次肯定是必死无疑! 现场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盯著那化神期修士,等著他发动攻击。 也有人觉得可惜,这白萤好不容易得到了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却要死在这里。 唯有陆家的人的眼睛里带著一丝担心。 陆天崖忽然大声对著那化神期的修士喊道: “前辈,白萤的手段非常诡异,她曾杀死我陆家两位化神期修士。我们研究过她的手法,她好像把什么透明的东西打在我家两位老祖身上,才造成了我家两位老祖的身死!” 陆天崖说得掷地有声,恨不能亲自把白萤大卸八块。 那化神期修士听闻之后,立刻用一道屏障將自己和其他化神期修士全部都围了起来。 “你这孽畜,现在你没有什么手段了吧!等著受死吧!” 第202章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2章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这化神期修士的话都没有说完,白萤手中的灵草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话怎么那么多?我还等著看你们的能耐呢!怎么还不出手啊?” 那灵草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悟道池之外的世界了。 此刻忽然看见这么多修为低下的小辈,在那放下豪言要出手,只觉得可笑异常。 它还挺期待看看这些人有什么能耐? 而这几个化神期修士忽然听见灵草说话,一个个全部愣住了。他们平日里所接触的灵草,大多是尚未开启灵智的普通之物,哪里有机会得见已开了灵识的灵草这般稀罕的存在。 此刻,冷不丁听见白萤手中的灵草竟口吐人言,一个个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眸中光芒大盛,仿若发现了稀世珍宝。 “这灵草怕已经是仙品的级別!你们等会攻击,小心伤了灵草。还是先把它抢过来。”其中一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率先叫嚷起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可这灵草只有一株,先说好了要怎么分?”另一个修士眉头紧皱,眼神中虽有贪婪,却也透著一丝对分配不均的担忧。 “灵草的花归我,其他的你们一人分一片叶子。”一位满脸横肉的修士蛮横道,眼中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仿佛那灵草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凭什么,花给我才是。” 这几个人几句话之间,已然把灵草说得大卸了八块,各不相让,爭得面红耳赤。 灵草在一旁听著他们如此肆意的瓜分言论,简直要气疯了!它那原本灵动闪烁的身躯剧烈颤抖著,仿佛被气得浑身冒烟。 等这些人好不容易决定把灵草的花给他们中修为最高的那个人后,现场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便是叶彦金的师尊,他冷笑著看向白萤。丝毫没有犹豫地伸出手朝著白萤心臟的位置伸出手去,而另一只手抓向了白萤手中的灵草。 “去死!这灵草归我了!” 一时间所有看戏的人眼睛皆透著一丝兴奋,特別是陆家的人以及华阳宗的人,他们特別期待白萤的死亡。 面对化神期的修士,她已经如同螻蚁,再也没有对抗之力! 阮新柔兴奋地看著这样的场景,就连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她要亲眼见证白萤的死亡! 可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手中的灵草之前轻轻地动了一下,叶彦金的师尊却忽然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他整个人连动都没有办法再动一分。 “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处於极度的震惊之中,却忽然看见那灵草轻轻的煽动了一下它的叶子,然后,他便感觉到一股极其可怕的威力朝著自己扇了过来。 他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著那道来势汹汹、携带著毁天灭地般气势的力量如同一道耀眼的闪电朝自己呼啸而来。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那股力量裹挟著排山倒海的衝击力,结结实实地扇在他的身上。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竟直接一命呜呼! 一时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们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毕竟那可是化神期的修士啊!对於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是他们看见了都忍不住下跪的境界。 这样的境界,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无比恐怖的,能够掌控他们生死的存在! 但是,就是这样的存在,只是被那灵草的叶子动了一下,就立刻给拍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怎么可能啊?” “我没有看错吧?它就这样简单地杀死了一个化神期的修士?” 而其他几个化神期的修士连忙往后退去。叶彦金的师尊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一个,现在他都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去。他们又怎么敢再和那株灵草对抗? 只可惜他们在討论完要怎么样將灵草大卸八块之后,再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灵草冷冷的看向他们,忽然从它的身体里面伸出了很多根枝条藤蔓,直接將那些修士的腿全部困住。 “你们刚刚不是说要把我瓜分掉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来瓜分啊!” 眼见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掉,那些修士毫不犹豫地將各自压箱底的保命手段纷纷祭出。一时间,光芒闪烁,各种奇异的法宝、符籙与神秘的阵法残片,在他们的周身盘旋环绕,散发著幽冷而强大的气息。 他们深知,此刻已没有了退路,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別怕它,刚刚叶无恙不过是轻敌了而已。现在我们所有人一起联手,我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住这样的攻击!” 他们立刻將自身全部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这些保命之物中。 剎那间,法宝光芒大盛,符籙上的符文如灵蛇般扭动闪烁,阵法残片也拼凑出一道道若隱若现的能量纹路,齐齐对准那株灵草,爆发出一波波汹涌澎湃、足以撕裂虚空的强大攻击。五顏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烂而致命的能量洪流,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带著无尽的威压与毁灭之力,向著灵草汹涌奔腾而去。 他们以为这样可怕的攻击就算杀不死灵草也会让它重伤,从而放过他们。可是让他们完全没有,这样可怕的攻击,竟然丝毫没有任何用处。 打在那灵草的身上,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般。 “怎么会?” 这几个人的脸上均露出绝望的神色。眼睛里是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灵草猛然收紧它伸出去的藤蔓。 “砰”,“砰”,“砰!” 一道又一道可怕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见,那些无比可怕的化神期修士,竟一个一个被那藤蔓捏成了一片血雾。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什么时候看见过这样的场景!这灵草到底什么来头。杀死化神期的修士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鬆。 第203章 白萤凶多吉少?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3章 白萤凶多吉少?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何时看到过这样的画面! 毕竟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他们是无论哪一个,走出去都可以名震整个北渊州的化神期大佬啊! 可是就是这样的大佬,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白萤手中的那株灵草如砍瓜切菜一般给杀死了! 这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灵草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那么厉害?它竟然把那么多的化神期大佬全部都给杀死了!” “我的天啊!我没有在做梦吧?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东西啊?它到底是哪里来的?” 在下面看热闹的人,此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集体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他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眼前发生的一幕,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大脑的思维都在此刻凝固,无法理解眼前所呈现的景象竟会如此超乎想像。 人群中一片死寂,唯有那因震惊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打破著这份异样的安静,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震撼漩涡里,难以自拔。 “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啊?难道是传说中的炼虚期?” 这些人没有见过炼虚期,此刻忽然看见这样的大佬,一个个完全嚇傻了。只感觉它肯定是炼虚期。 因为只有炼虚期才可以做到杀死这么的化神期大佬。 灵草听著他们的话只觉得可笑,区区炼虚期,也敢和它相提並论? 而华阳宗的那些人已经瞬间將自己的身形给隱藏了起来,准备立刻离开这里。 秦华真人的脸色一片铁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萤的身边会有这样一株灵草。而阮新柔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那灵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和白萤走在一起? 她还以为这次能亲眼看见白萤的死亡呢!这个混蛋! 不过也没有关係,她很努力地安慰著自己。反正不管这些什么灵草再厉害,白萤也还是会死。 只要自己再等一个月,她必死无疑。 — 灵草得意地对著白萤说道:“我们走!” 它要白萤完全把它送出悟道池的领地之外,才可以自由行走。 白萤连忙捧著它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 眼看著即將走出这片区域,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白萤却忽然听见一道极其恐怖的声音响了起来。 “杀了我玄阳教的人,竟然还想走!” 那声音,犹如冰刀利刃,直直地刺入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带著无尽的怨愤与杀意,令这些人的血液瞬间凝固,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现场的这些人还从未感觉到过如此可怕的气息。 剎那间,仿若一阵惊惶的浪潮席捲而过,眾多人双腿一软,纷纷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是炼虚期!这才是炼虚期啊!好可怕!” 惊呼声此起彼伏,眾人的声音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只见那炼虚期的修士,毫无保留、肆意张扬地將自身所蕴含的全部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释放开来。 眾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压在肩头,脊梁骨似要被压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灵魂都仿佛在这强大的力量下瑟缩。 一些修为较弱之人,脸色早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在这磅礴威压之下,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兴起,只能卑微地匍匐在地。 “这炼虚期的修士难道就是玄阳教的那位长老吗?” “听闻玄阳教有一位炼虚期后期的长老,只要他一出手,可以將整个北渊州的修士全部杀死!也正是因为他,玄阳教才成为了北渊州第一大教。根本无人敢惹。 现在白萤杀死了北渊州最出色的年轻一辈叶彦金,而她的那株灵草又杀死了玄阳教的教主。现在他们把这个老怪给引出来了,肯定必死无疑了!” 这些人看著那老怪物,又看了看白萤,只觉得白萤和她的那株灵草已经凶多吉少。 虽然那灵草也很厉害,极有可能是炼虚期,但是它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炼虚期后期老怪的对手吧? 据说修炼到炼虚期之后,便会在修炼一途寸步难行,光是从前期到中期可能都要经歷万年的时间。 这期间沧海桑田,兴衰交替。修士们需歷经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於绝境中挣扎求存;需承受心性的千锤百链,闯过层层叠叠的考验磨礪之后,才有可能在那渺茫的修仙道路上觅得一丝突破之机。 这世间能出一位炼虚期后期的修士已是难得,又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 此刻感受到这位玄阳教长老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他们已经认定了他比那株灵草厉害。 玄阳教那位长老也不可一世的走到白萤和那株仙草的面前。看著眼前的一人一草,仿佛看著两个死物。 他用自己手指指著白萤手中的那株灵草说道:“把它交给我。而你......” 他冷冷的看著白萤,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身形像蛤蟆一样的灵兽说道:“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十七八岁的少女?现在就把她送给你做个炉鼎了。” 那大蛤蟆瞬间兴奋到了极点,立刻將自己的舌头给伸了出来。朝著白萤舔去。 作为炼虚期修士的宠物,它的修为也已经到了元婴期大圆满。对付白萤绰绰有余。 “嘿嘿,小妞,乖乖地跟我回去吧!只要你乖,我可以不那么快杀了你。” 它的舌头舔向白萤的脸颊,脸上全部都是兴奋。 观战的人看著眼前出现的场景,一个个都为白萤感到可惜。 这蛤蟆他们听说过,无恶不作,最喜欢白萤这种年轻的少女,每次都玩弄很久再慢慢弄死。实在残忍至极。 现在白萤落在它的手上肯定已经凶多吉少。 死就算了,还要以这样悽惨的方法死去。 第204章 如蚂蚁一般渺小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4章 如蚂蚁一般渺小 阮新柔听著那些人討论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太好了,白萤终於要死了。 还是死在这种噁心的东西手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开心到了极致。 甚至都已经能够想像白萤被那噁心的东西玩弄的画面了。 那蛤蟆也立刻將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伸了过去,想要舔一舔这小美人的脸。 眾人都有些不忍心看这样的画面。 他们感嘆,虽然这白萤阵法极其出色,在百年英才盛会之中,她就是靠一手出神入化的阵法杀了所有的对手。 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布下阵法,面对如此厉害的蛤蟆怪,她也只有惨死的命运。 哎。 谁叫她竟然敢得罪玄阳教的人。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那黏腻且布满倒刺的舌头即將触碰到白萤的剎那,白萤的身影忽然如鬼魅般闪动,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身后那柄一直被封印著强大力量的宝剑猛然抽出。 那身形庞大的蛤蟆目睹此景,不禁咧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粗嘎的嘲笑,在它看来,白萤妄图以区区一把剑来对抗它,简直是自不量力。毕竟,它的舌头可是歷经无数岁月的淬链,坚韧程度远超世间任何宝剑,能轻易洞穿金石,撕裂万物。 可就在这嘲讽之声还在空气中迴荡之际,蛤蟆突然瞪大了那双凸出的眼珠,它的舌头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白萤在蛤蟆舌头的瞬间,手中宝剑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剑身微微颤动,她轻轻一挥,剑刃之上涌出一股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以一种超越常人想像的速度斩破虚空,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泛起层层涟漪。那蛤蟆的舌头,在这凌厉的一击之下,如腐朽的绳索般被硬生生斩断,断口处鲜血如泉涌。 “啊!怎么可能?” 蛤蟆根本不敢相信白萤居然真的能刺伤它! 而此时,眾人还沉浸在舌头被斩断的震惊之中,尚未回神。白萤却丝毫没有停顿,她体內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灌入剑身,整个人与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流光。 再次施展出灵犀破虚斩的后续杀招,以一种更为霸道、更为决绝的姿態冲向蛤蟆。 蛤蟆已经有了退意,却感觉自己好像被固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逃脱。 白萤虽然没有时间布下大阵,但是这等让它在一瞬间的时间里面无法行动的简易阵法还是手到擒来。 那蛤蟆感觉到一阵无比可怕的危机,他连忙对著玄阳教长老大叫:“主人救我!” 那玄阳教长老也冷著一张脸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抓了过去,试图阻止。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在一瞬间消失,又在另外一边忽然出现,她手中剑招未断。 宝剑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一颗坠落凡间的流星,瞬间击中蛤蟆那庞大而丑陋的身体。 只听一声巨响,仿若天地炸裂,蛤蟆的身体在这股强大的衝击力下,被毫不留情地斩断,巨大的身躯向两侧轰然倒下,扬起一片尘土,鲜血如河流般在地上蔓延开来。 那惨烈的景象让在场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有想到,不过一瞬间的功夫,白萤竟然就將那元婴期后期的蛤蟆怪给杀死了! 而且还是在那炼虚期老怪的阻拦下杀死的! 她也太可怕了吧! 他们只以为白萤的阵法厉害,以为她没有时间布置阵法,便一无是处。 却没有想到即使不使用阵法,光是凭藉她自己的实力,她也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將这样可怕的对手给杀了。 “这白萤也太变態了吧!若不是她的成长时间过短,谁知道她以后会成长成什么样?” “確实,年轻一辈之中,还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和这白萤相提並论。这百年天才盛会之中,其他元婴期的修士也都是將近一百岁了。唯有这白萤才十几岁。她真的太可怕了!” 越来越多的人为白萤感到可惜。 若是她没有中心魔咒,若是她没有得罪炼虚期的修士,谁都不知道她未来能有多厉害。 那炼虚期的修士显然被白萤给激怒了。 他没有想到他亲自去拦,都没有將白萤拦下,竟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將自己的宠物给杀死了。 白萤这种行为和当眾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別! 他恼怒地对著白萤將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狠狠地朝著她天灵盖所在的地方拍了过去! 可是白萤的上空竟然被一道无形的空气罩给罩住了。 她手中的灵草已经跳至她的肩头。 “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东西竟然欺负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女,你可真的不知羞!” 炼虚期的修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株灵草,眼神里透著一丝贪婪。那眼神也像是在盯著自己的猎物。 “你这蠢货,还在这里跳脚,我先收服了你,再慢慢的折磨她!” 这炼虚期的修士瞬间將自己的威压又释放了出来。他的手指如同一把锐利的钢鉤,紧紧地锁定灵草所在的方向。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蜿蜒游动的蟒蛇,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著,蕴含著足以开山裂石的强大力量。隨著他大喝一声,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著灵草迅猛扑去,那速度快到极致,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周围的花草树木皆被这股强大的气流连根拔起,四处纷飞。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炼虚期修士,那灵草却依旧镇定自若。还对著炼虚期修士叫道:“你才是蠢货,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找死!你都不知道你自己面对的是谁!”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株灵草,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笑! “你不是说,我死定了吗?现在看谁死?” 炼虚期修士还在洋洋得意,自己得到了这样一株神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看见那灵草不过动了动它露在外面的一片叶子,拍向了他的脸, 仅仅只是动了一下叶子而已。 他竟感觉到一股仿若来自远古洪荒、能將世界归於混沌的恐怖力量,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毫无徵兆地朝著他汹涌袭来。 这是什么? 炼虚期修士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力量,瞬间,他竟感觉自己如蚂蚁一般渺小,他恐惧到了极点。 第205章 超出所有人想像的存在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5章 超出所有人想像的存在 这炼虚期修士整个人都惊恐了起来。 这股力量,绝非他生平所遇之任何攻击可比,其蕴含的磅礴能量仿佛能將空间都彻底碾碎。 他的心中瞬间被警兆填满,当下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立刻施展出浑身解数开始飞遁。 他体內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疯狂地运转著,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脚下的飞行法器之中,使得那法器绽放出刺目的光芒,拼命地推动著他向前疾行。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株灵草所发动的攻击速度竟然快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只见一道翠绿色的光芒如同一颗夺命的流星一般,划破虚空,朝著他迅猛射来。光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是空间都在为之颤抖。这光芒的速度相较於他全力飞遁的速度,竟然犹有过之,比他的速度还要快! “不!” 这位玄阳教的长老只觉眼前光芒万丈,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紧接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重压如同一座即將崩塌的巨山,直直地朝著他的身躯碾压过来。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体內灵力急速运转,试图撑起一道防御护盾,然而,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他的灵力竟如螳臂当车般脆弱,瞬间被衝击得支离破碎。 那股力量如同一把把炽热的利刃,轻易地穿透他的防御,无情地侵入他的经脉,所到之处,经脉寸断,血肉横飞,骨骼发出“咔咔”的断裂声,他整个人像是一片被狂风席捲的落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怎么会这样?这灵草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恐怖?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懊悔,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灵草,竟如此恐怖! 可此时,那股来自灵草的恐怖力量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將他紧紧地笼罩其中。他拼尽全身的灵力,试图撑起一道防御护盾,然而在那股汹涌力量的衝击下,护盾瞬间如脆弱的琉璃般支离破碎。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中,他被无情地撕成了无数碎片。 这样一个可怕到彻底让人直视都不敢去直视的老怪物,居然如此轻易的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仿佛他从未曾来过一般,只留下那一片血腥与死寂。 所有的人全部都呆在当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震撼,已然被眼前这血腥惨烈的场景彻底嚇傻了。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人群中不知是谁,带著颤抖的嗓音轻声呢喃道,这声音虽轻,却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瞬间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眾人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彼此交换著恐惧的眼神。 之前那灵草杀死化神期大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意识到这灵草的实力无比可怕。 但是他们却从未想过,这灵草竟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得多! “这......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我是不是睡糊涂了!” “什么睡糊涂了?你当在做梦啊!这可不是梦!” “谁能想到炼虚期的老怪物竟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被这株灵草给杀死了?它到底是什么等级啊?我真的难以想像?” 现场其他几个玄阳教的化神期强者异常震撼的看著那株灵草:“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们已经不再像刚刚一样猖狂,一个个都往后退著,唯恐灵草心情不好,连他们也一起杀死了。 眾人看著这样的场景顿时议论纷纷。 “这灵草该不会是合体期吧?” “我看是大乘期。”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大乘期的强者存在?你知道大乘期是什么概念吗?只要修炼到大乘期,就足以飞升了啊?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大乘期的存在。也从未见过什么飞升。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大乘期。” “可就算它不是什么大乘期,也不是我们可以达到的境界,这玄阳教得罪了它,算是彻底完蛋了。” 这些人还在这里討论著,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却忽然有一团蓝色的火焰瞬间朝著那灵草所在的方向射了过去。 这团蓝色火焰极其恐怖,一路上凡是有一点点被沾染到著火焰的人立刻便化作灰飞。 “这是极阴之焰!大家快闪开!只要被它碰到必死无疑!” 玄阳教的那几个人眼睛里都透露著一丝疯狂。 他们刚刚拿出的是他们玄阳教的正教之宝,极阴之焰。 此焰乃极寒之地所產生,极难得到。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凡是碰到此焰都会被化作飞灰。 只是这火焰只有这么一团。用了就没有了,这是在整个教派生死存亡之际,才会拿出来的。 没有想到他们现在就拿了出来。 “去死吧!” 那几个人满是仇恨地看著白萤和那株灵草。 “虽然不能把这灵草慢慢炼化,但是让你死在这极阴之焰下,也算为我教教主和长老报仇了!” 这几个人的眼睛全部都是淬了毒般的恨意,使出所有灵力操控著火焰朝著那灵草包裹而去。 这些人疯狂的行径让周围所有人都震惊非常,可是他们本以为能够被极阴之焰立刻烧死的灵草却忽然张开了它的花心,然后竟在所有人的面前將那团无比可怕的火焰给生吞了! 眼前这样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他们或许想过这灵草会有对抗这火焰的方法,却怎么也想不到它竟然把这团火焰给生吞了! 那几个玄阳教的修士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更是嚇得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 他异常恐惧地看著眼前的灵草,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因为恐惧而无法使出一丁点的力气。 那灵草忽然从白萤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迈著它的根须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修士的面前。 “真好吃啊。你们还有那样的宝贝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可对你们不客气咯。” 第206章 身怀重宝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6章 身怀重宝 这些玄阳教的修士看著眼前这株小小的灵草,却感觉自己看到了全世界最可怕的怪物。 “救.....救命!” 他们本能地朝著后面飞速逃去。 那灵草有些不悦地看著他们。 “我刚刚问你们的话,你们还没有回答我呢?若是没有的话,你们可就没有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价值了哦!” 只见它瞬间伸出自己的藤蔓,只一瞬间便將所有人都缠绕了起来。 这里面一个修士,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珍藏多年、视作保命底牌的仙级法器祭了出来。 此法器一出,顿时光华大盛,其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岳,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那肆虐的灵草狠狠砸了过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挤压得扭曲变形,发出阵阵沉闷的呼啸声,仿佛在诉说著它的不凡与威力。 然而,那灵草面对这来势汹汹、足以让普通修仙者胆寒的仙级法器,却只是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若根本没有看到一般,神色依旧冷漠而淡定。 只见它轻轻挥动藤蔓,那看似柔弱的藤蔓瞬间爆发出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强大力量,如同一柄绝世神兵,精准而迅猛地朝著那如山岳般巨大的法器刺去。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那刚刚还散发著耀眼光芒仙级法器,竟然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轻易戳坏。法器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这是什么啊!” 那些修士一个个全部都面如死灰。 眼前的这株小小的灵草的强大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就这?” 那灵草只是微微发力,稍稍收紧藤蔓,只听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和绝望的惨叫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些被缠绕的人便如脆弱的螻蚁一般,一个个全部都被勒成了两段。鲜血如注,喷洒在四周的地面上,將这片原本寧静的地方瞬间染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罗场,刺鼻的血腥气息瀰漫开来。 这是何等的可怕。这些修士里面有很多元婴期,甚至也有化神期。 可是就算如此高的修为,对於它来说也像是遇见一只蚂蚁一般轻易捏死。 大家看向那灵草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敬畏彻底变成了恐惧。 玄阳教最厉害的人今天全部都过来了,也全部都被轻而易举的杀死。 它不过隨意动了动,就这样灭了一整个门派,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將再也没有玄阳教! 现场的人嚇得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白萤也用一种极其震撼的眼神看向那株灵草。灵草的实力太过可怕,就算前世她修炼到了化神期,也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存在。 “前辈!晚辈带您离开这里。” 那灵草听闻,迫不及待地跳到了白萤的身上。 白萤连忙带著那株灵草离开了悟道池的领地。 那灵草一离开那片领地立刻变得神清气爽。 它连忙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模样。 “哈哈,我终於出来啦!齐天君你个混蛋!你想把我困在那里一辈子,你做梦!” 说完这句话,她又看了一眼白萤。 然后隨意地丟了一个东西给她。瞬间消失不见。 第207章 她要成亲了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7章 她要成亲了 白萤一行人乘坐著慕容瑾的飞行器,风驰电掣般朝著灵霄宗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刻,白萤成功解除了心魔咒,眾人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白萤没有丝毫耽搁,迅速將悟道池中所得之物一一取出。 那瓶装满悟道池池水的瓶子,以及那几朵有著修復之力的红色灵草。 白萤急切地望向王琦,开口说道:“妙妙在哪?我在悟道池中采了几株灵草,这些灵草均蕴含著修復之力,应该能够治疗妙妙先前的伤势。” 白萤的心里一直念著王妙妙。之前她要去悟道池內,但悟道池只允许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名进入,所以白萤把受伤的王妙妙交给王琦他们照顾。 现在她从悟道池里得到了这些东西,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拿给妙妙治伤。 王琦有些遗憾地说道:“我妹妹当时情况太严重了。我就让其他同门先送她回灵霄宗了。你放心吧,回到宗门之后,有掌门和长老们给她治疗,她不会有事的。” 白萤这才放下心来,她將自己在悟道池里面得到的池水分了几份给这些来找她的灵霄宗同门,又分別拿出来两株灵草给慕容瑾和王琦。 若是没有他们一心想著自己,前来相助,她也没那么容易离开。 再就是王妙妙了...... 白萤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王妙妙,若是王琦他们没有先把妙妙送回去就好了。她现在就可以帮她治伤了。 她在悟道池里面得到的那些东西,加上她可以炼出蕴含生机的丹药,想要治好王妙妙应该没多大问题。 不过,也没有关係,等回去灵霄宗之后,她还是可以给她治疗。 一路上,白萤片刻未曾停歇。她寻了一处相对平稳安静的角落,迅速取出炼丹所需的器具与材料。开始炼製丹药。 在炼完丹药之后,她便研究起灵草给她的原始版灵犀剑谱。 白萤越是研究越是心惊,此等剑法何其厉害,炼成之后可扫除一切邪魅。 最可怕的是,这其中心法更是玄妙。 练完之后,竟然能吸收所有有毒物质,然后再將它转化成自身的武器。 这也太逆天了! 之前白萤对付那蛤蟆怪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取巧的。她利用蛤蟆怪对她的轻视,先一步將它击杀。 而那蛤蟆最厉害的其实应该是用毒。若是他將他的蛤蟆毒用出来,白萤自知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现在,有了这套心法,这些和毒有关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 即使已经活了两辈子的白萤,此刻也忍不住的兴奋。 这套剑法真的是她此行最大的收穫! —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他们便回到了灵霄宗。 白萤兴冲冲地带著取自悟道池的那些池水,取了一大部分给灵霄宗主。 灵霄宗现在就像是她的家一样,她也不可能对灵霄宗吝嗇。 灵霄宗主乍一见到这珍贵无比的悟道池水,顿时喜形於色,整个人都乐开了花。 而轩辕辰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黏在自己的好徒儿白萤身上,仔仔细细地观察著她的身体状况,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慈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直至真切地看见白萤身体里那曾令人忧心忡忡的心魔种子已然被成功拔出,轩辕辰这才如释重负地拂过自己的鬍子,继而哈哈哈地畅快大笑出声。 “不亏是我的徒儿。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將那心魔咒给解除掉的!” 然而轩辕辰嘴巴里虽然说著这样的话,却还是紧张地一遍又一遍地帮白萤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唯恐那心魔种子还藏在某处,他观察不到。 白萤看著他这副故作轻鬆,但实则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尊,你就放心吧。那心魔种子是真的解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 白萤皱了皱眉,“我此去北渊州,华阳宗的那位炼虚期长老居然醒了。他的一缕神识也去了北渊州。” 轩辕辰听见白萤的话,眉头瞬间一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白萤摇了摇头:“我是担心他会对我们灵霄宗不利。” 前世那个炼虚期的长老是很久很久以后才醒的,听闻,他醒了之后,灭了不少宗门。 不过那个时候,白萤自顾不暇,对此了解不是很多。 现在想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对灵霄宗不利? 轩辕辰顿时一脸严肃,“这事你就別担心了。我们自有对策。” 白萤也点了点头,比起这个,她现在更关心王妙妙。 拜別完轩辕辰之后,白萤连忙在宗门里面找寻著王妙妙的身影。 可是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王妙妙。 白萤隨便找了几个人去问,他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她大概是出去疗伤了吧。” 最后,就连王琦都和她说,妙妙回去王家疗伤了,然后就再也不肯再说一句了。 白萤觉得奇怪。就算妙妙找到了好的疗伤方法,也不至於不肯见她吧。 而且她找到的灵药对治疗妙妙的伤有奇效。 他们为什么不让她见她? 直到王妙妙的师妹找到了白萤。 然后小心翼翼的对著她说道: ”白萤师姐,妙妙师姐她前段时间已经离开宗门了。我听说她回去王家,要成亲了。” 白萤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怎么可能?” 王妙妙有多喜欢修炼,没有人比白萤更知道。 她虽然资质不佳,但是却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刻苦的一个。 她还曾经说过:“她此生绝不嫁人,要嫁就嫁给修炼!” 白萤那个时候还笑她,居然爱修炼爱到这种地步。 可是现在她居然要回王家嫁人了? 白萤觉得奇怪无比,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必有蹊蹺。 她立刻找到了王琦,质问他。 她不相信王琦作为王妙妙的哥哥会真的相信妙妙要去嫁人。 而且妙妙的伤都没有治好。这种时候怎么会是嫁人的最好时机? 王琦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最后也还只是说了一句:“你別管了白萤,妙妙她不会有事的。” 第208章 既然这门亲事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自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8章 既然这门亲事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嫁 王琦的话更加让白萤认定了王妙妙肯定出事了。 什么叫不会有事的? 只有出事了,才会说不会有事。 若是妙妙真的在好好的疗伤,王琦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王琦,你不肯告诉我,我就自己去你们王家找妙妙。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能力,对於掀翻你们整个王府找到妙妙,我还是有信心的!” 王琦的脸上一脸的挫败。 他无奈地看著白萤,最后还是对著她说道: “白萤,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父亲说,他把妙妙带回去。然后让她去嫁人了。” 王琦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满是愤恨。 王妙妙要嫁的人是莫家的少主莫玄殤。这莫玄殤原本不是王妙妙的未婚夫,是王琦的父亲和他们继母所生的女儿,王苒的未婚夫。 王苒之前一直都很期待这门婚事,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不肯再嫁莫玄殤。 王父没有办法,只好把目光打在王妙妙的身上。 不过,之前王妙妙好歹也算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王琦也是金丹期。王父不敢和他们来硬的。 却没有想到这次从北渊州回来,王妙妙身受重伤。修为一跌再跌,已经和一个凡人无异。而王琦又不在王妙妙的身边。 王父隨便撒了个谎把王妙妙骗了回去,逼她嫁人! 白萤听后大怒:“既然妙妙不是真心想要嫁人,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去把她带回来!” 王琦却一把拉住了白萤,有些痛苦地对著她摇了摇头。 “已经不行了。白萤,你不知道那莫玄殤是什么人?他们莫家,是南疆那边最大的用毒世家。他们的修为看似不是很厉害,但是用毒却极为可怕。不要说像你这样的元婴期修士了,就算是大长老那样的化神期修士,在他们的面前都討不得好。现在我的父亲答应把妙妙嫁给他们,已经和他们签了婚书。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阻止了。” 说完这句话,王琦的心里满是绝望。 他只能期待著莫玄殤能够对自己的妹妹好一些,不要伤害她。 “我想,莫玄殤既然愿意从王苒换成妙妙,他应该也对妙妙有几分好感的。他应该会对妙妙好的。” 白萤听著王琦的话却觉得可笑无比。 她刚刚就在想莫玄殤的名字好熟悉,她前世在哪里听过。 听到王琦说到南疆,白萤才忽然想起来,这所谓的莫玄殤不就是她前世所听见过的那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吗? 传闻,他最喜欢以女人的身体当做炉鼎用来修炼,不仅如此他还喜欢把他用的那些毒全部用在他的那些炉鼎上面。 而他的第一个受害人就是他的新婚娘子,折磨死他的娘子之后,他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少女。 前世白萤和王妙妙並不认识,现在想来他的新婚娘子说不定就是王妙妙! 想到这里白萤的心臟猛然一抽! 若让王妙妙嫁给这样的人,她必死无疑。 白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她猛地用手捏住王琦的手臂,异常严肃的对著他说道:“妙妙现在在哪里?” 王琦还在摇头:“白萤你就別管了。” 却忽然听见白萤的声音急促的响起。 “王琦,你有没有发现过妙妙的体质非常特殊?她是玄阴之体。是作为炉鼎最好的体质!你猜为什么那莫玄殤会同意从你的继妹王冉,换成王妙妙! 而你的继妹之前那么憧憬嫁给莫玄殤,之后为什么又死活不肯嫁,非要妙妙嫁给他!” 王琦听完白萤说的话,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你是说......” “我是说,那莫玄殤同意娶王妙妙,是发现她比你那继妹更適合做他的炉鼎。而南疆之人最爱用毒,他们更喜欢在人身上试毒。你猜妙妙那样的体质,毒用在她的身上,是不是效果最好?” 王琦已经嚇得脸色苍白,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著。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连累白萤,但是此刻也完全顾不得了。 “白萤,你可以救妙妙的,对不对?” 白萤用力拉住他的手臂,“你先带我去找妙妙,现在只有我能救她。” 王琦连忙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带著白萤往王家飞去。 — 这个时候的王妙妙正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王家的人精心装扮著。 她的手指紧紧捏住,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根本不敢说一声不。 因为他们说,若是她不愿意嫁,莫家的人第一个对付的就是王琦! 王妙妙和王琦的母亲去世之后,他们俩在王家的生活並不好过。虽然他们的父亲是王家的家主,但是自从有了继母之后,父亲的眼里便只有继母和继妹了。他们俩在王家举步维艰。 从前,他们俩都是互相取暖著度过的。 直到他们俩的师尊发现他们俩都有灵根,才把他们带出了王家。 这次她听闻父亲重病即將离世,才从灵霄宗回来,却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一个陷阱。 他们居然逼著她嫁给王苒的未婚夫! 王妙妙的心里想著灵霄宗的朋友们,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著转转。 她恨不得立刻回到灵霄宗,但是却只能带著红色的盖头,等著新郎官来娶她。 王苒得意地看著王妙妙,只感觉自己的心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明明大家都是王家的人,凭什么只有王琦和王妙妙能修仙,她却只能是一个凡人! 而现在王妙妙竟然受了重伤,变成了一个凡人,王苒別提有多开心了。 想到她嫁给莫玄殤之后,即將遭遇的一切,她更是高兴。 王苒走到王妙妙的身前装模作样地说道:“姐姐啊!你可不知道,这亲事有多好。你只要嫁给那莫少爷,以后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可是把最好的都给你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忽然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整个房间的门竟被一掌轰开。 眾人大惊! 只见一个身著白衣的女子忽然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瞥了一眼王苒,冷冷的说道: “既然这门亲事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嫁给他!” 第209章 我说不用嫁,就不用嫁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09章 我说不用嫁,就不用嫁 王妙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猛地將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取了下来。 直到她看见白萤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的眼泪瞬间不可控制地落了下来。 “白萤!” 白萤有些心疼的看著王妙妙,连忙走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帮她擦拭著眼泪。 “妙妙,我来了。你不用再嫁了。” 王琦也从天上飞落了下来。 王妙妙看向王琦,眼里的泪流得更厉害了。 “哥哥。” 王琦连忙走到妙妙的身边,一把將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妙妙,是哥哥来晚了。哥哥不会让你再这样受委屈了。” 王妙妙的委屈从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著。 “呜呜......” 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难受。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父亲,家里一出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王苒在发现那莫玄殤不是良人的时候,她哭著闹著不肯嫁,她的父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王妙妙代她去嫁。 之前他们以为莫玄殤有钱有势还修为高深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將王苒嫁给他。 可是在发现他居然喜欢把毒物用在一些未出阁的少女身上时,又瞬间想到了王妙妙。 王妙妙之前还对他们的父亲存在著一丝期望,她还渴望著父爱。现在是真的没有了。 如果不是怕那莫玄殤会伤害王琦,她死都不可能在这里任由他们摆布! 而王家的人也全部都懵了。 王妙妙都已经穿好了嫁衣,等著莫家来迎娶她了。 这个时候,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这么一个女子,居然说,王妙妙不用嫁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王苒唯恐王妙妙走了,要自己去嫁。立刻气急败坏地对著白萤喊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不用嫁就不用嫁吗?” 白萤冷冷的看著她,那眼神和看螻蚁无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我说不用嫁,就不用嫁!” 王苒大声对著白萤叫囂道: “我告诉你那莫玄殤可是和王妙妙交换了婚贴的,她不想嫁也得嫁!” 说完这句话,她又看向了王妙妙,“王妙妙,我告诉你,在这王家,就是父亲说了算。父亲说你要嫁,你就必须得嫁。难道你要违背父亲吗?” 王苒连忙走到他们父亲的身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王父。 “爹!你看王妙妙,她真的是翅膀硬了,连你的话都不听了。” 王父的眼神也异常难看。他冷著一张脸,用命令的口吻对著王妙妙说道:“王妙妙,你胆子大了!莫家的娶亲队伍都已经在路上了。我告诉你,这婚你今天非成不可。这是我的命令!” 听见父亲在为自己撑腰,王苒立刻变得得意起来。 她翘起嘴角对著王妙妙喊道:“听见了,这是父亲的命令。你知道那莫家有多厉害吗?你得罪得起吗?” 王妙妙的眼睛里透过一丝黯然,她就是知道那莫玄殤有多厉害才会在这里不敢离开。 她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畔却骤然间传来了清脆且响亮的“啪”的一声,那声音突兀得如同平静湖面上乍起的惊雷。 眾人惊愕的目光循声望去,只见刚刚还在那里对著王妙妙满脸不屑的王苒,竟然在眨眼之间,整个人被白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的一巴掌狠狠打飞了出去。 此刻的王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被用力抽打的陀螺似的,晕头转向地旋转著,头髮也在急速的转动中凌乱地飞舞起来,仿佛是被搅乱的黑色漩涡。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张开,却半晌都没能发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朝著后方直直地飞去,直至重重地摔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噗”的一口鲜血直接从她的嘴巴里面喷了出来。 “你竟然敢打我!” 王苒在王家又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在王妙妙和王琦离开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家里作威作福。 仗著父亲的宠爱,这里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 王苒的母亲也立刻走了过来,对著王妙妙大叫:“妙妙,她是谁?你怎么能纵容不知道哪里来的贱人打你的妹妹!” 说著又流下眼泪著抓住王父的手臂:“老爷!我们的苒儿都要被欺负死了!你说句话啊!” 王父立刻对著家里的下人大叫:“你们傻愣住干什么?把这个贱人给我赶出去!” 然而他话都还没有说完,白萤的手又是轻轻一动。只见那三个人,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便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残叶一般,瞬间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三道狼狈的弧线,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三人狠狠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纷纷扬扬地四散飞溅开来,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片浑浊的尘雾。那三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此刻王苒和她的母亲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王妙妙的这个朋友居然一点脸面都没有给他们王家的人留,她居然连王苒的父亲都敢打。 这两人的脸色皆开始变白。 而王父也恼怒地看向白萤,话语却在责备自己的一双儿女:“王琦,王妙妙。你们到底是不是人,我可是你们的父亲!你们就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妹妹这么被打吗?” 可是王妙妙和王琦听见自己父亲的指责,却没有一丝阻拦的意思,反而眼神里全是嘲讽。 白萤冷笑著看向他们,然后又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就是打你们怎么了!像你们这样把妙妙往火坑里推的混蛋,只是打,都算是给王琦和妙妙面子了。” 说著她居然又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这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 可求饶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白萤就已经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第210章 这么年轻的元婴期? 他简直闻所未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0章 这么年轻的元婴期? 他简直闻所未闻! 伴隨著“嘭”,“嘭”,“嘭”的落地声。 这几个人原本还算正常的脸,此刻已被揍得肿胀变形,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交错纵横,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细缝,鼻子歪在一旁,嘴唇更是肿得像两根肥硕的香肠,那模样活脱脱就像变成了猪头。 他们躺在地上,身体因疼痛而蜷缩著,起初的囂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这个时候,这三个人才开始害怕起来。 他们看著站在白萤身边的王妙妙和王琦,才忽然发觉,王妙妙和王琦他们离开家不是去做別的,而是去修仙了,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他们这种凡人可以对付的。也再也不用受任何凡人之间的规则束缚。 王琦带回来的那个少女,不过手指轻轻一挥,就能把他们所有人狼狈地打在地上。 而家里的那些奴僕也没有一个再敢上前护主。 而是一个个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仙人饶命。” “饶命啊!” 王苒的牙齿咬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萤和王妙妙,眼睛里全部都是恨。 她从小就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王家的孩子,却只有王琦和王妙妙可以修仙!而她却不行,之前来收徒的那个仙人说,她没有灵根。 王苒真的是恨死他们俩了。 那两个人走后,她一直都努力过著最好的生活。 无论是吃穿还是用度,她一定都是要最好的。 这镇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死了她。 她这些年来过得异常奢靡,就是为了证明,就算没有修仙,她也过得不比王琦和王妙妙差。 可是她没有想到现在王妙妙的这个朋友,不过手指轻轻一动,就可以决定在场这些所谓凡人的性命! 凭什么? 王苒紧紧地咬著自己的牙齿,整张脸都因为嫉妒而开始变形。 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听见一道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谁敢在这里放肆!” 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个老人走了进来,这老人虽然看上去年纪很大,却整个人精神矍鑠。看上去气宇非凡。 那老人是王苒的外祖,也是一个修仙之人。 王琦他们的父亲会娶现在的妻子,也是因为她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王父看见岳丈出现,连忙挣扎著爬了起来。 “父亲。您终於来了。都是这两个孽障的错。我给这孽畜寻了一门亲事。她竟带著人过来打了我们。” 王苒也哭著看向自己的外祖。用手指向白萤。 “外祖父!你要给苒儿做主啊!都是这个女人,她竟然敢打我,你杀了她好不好?” 王苒的外祖在整个镇子上面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像他这样的散仙,在这个镇子上,所有人都会恭敬把他奉作神明。 王苒也一直羡慕极了外祖。 现在外祖来了,她整个人都硬气了起来。 看向白萤的眼神也满满的都是仇恨。 那老人连忙冷哼著看向白萤,对著王苒说道:“外祖现在就帮你报仇!” 王苒的外祖之前探查过王妙妙的身体。她出去修仙修了那么多年,现在也不过是链气一层。修为低得很。 而他现在早已是筑基期,修为不知道比王妙妙高上多少。 他以为白萤和王琦的修为也会和王妙妙差不多,立刻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就是一个火球砸了过去。 王苒的眼睛瞬间一亮,“这可是我外祖的绝招,你们完蛋了!” 王苒以为白萤和王琦看见这个火球之后,会害怕的东躲西藏,可是他们俩竟然连躲都没有躲。 火球就这样砸在他们的身上。 王苒看见这个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她嘴角的笑意还未来得及尽情绽放,仅仅发出寥寥几声,便好似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她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前方,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副惊愕到极致的模样。 因为她分明看见,那火球在触碰到白萤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遭遇烈日,毫无徵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被高温烘烤得微微扭曲的空气,证明著它曾经的存在。 白萤冷冷地看了那老头一眼,纤细的手指尖上,毫无徵兆地又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火球。 那火球熊熊燃烧著,炽热的火焰舔舐著周围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它的体积比之前那老人所召唤出的火球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就如同烈日降临人间,將四周都映照得一片通红,光芒刺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白萤身上的威压不过才刚刚如涟漪般缓缓散发出一些,那老头便仿若置身於惊涛骇浪之中,被这股无形却又极具压迫力的力量衝击得脸色煞白。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震惊与恐惧让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半晌才从那乾涩的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叫:“怎么可能?” 因为他竟感觉到一丝元婴期的威压。 这么年轻的元婴期? 他简直闻所未闻! 他修炼那么多年,也才只是筑基期啊!就连金丹都不是。 可眼前这个少女居然是元婴! 他的这个好孙女给他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他怎么可能去对付元婴期! 他想都没有想,拔腿就跑。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如同一颗燃烧著的小型太阳般的红色火球,带著死亡的呼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砸在了他的身上。 剎那间,火光与热浪汹涌澎湃地向四周席捲开来,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瞬间不由自主地大叫出声。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那个在他们心中一直高高在上、被奉若神明般的仙人却在这一刻,如此轻而易举地被白萤看似隨意扔出去的火球给吞噬。 那曾经令人敬仰的身影在熊熊烈火中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便渐渐没了动静,唯有那仍在燃烧的火焰还在无情地舔舐著他倒下的身躯。 在这令人窒息的震惊之后,瞬间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211章 王家人的心里全部都是悔恨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1章 王家人的心里全部都是悔恨 王家的这群人,此刻仿若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彻底傻了眼。他们的双腿好似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一个接一个地全部瘫软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要知道王苒的祖父,是整个王家,或者说是整个镇的神明啊!平日里,他只要手指轻轻一动,就可以决定一个凡人的死活。 他的威望如同巍峨高山,压在每一个家族成员的心头,让眾人对其敬仰有加,也一直觉得他无所不能,厉害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极点。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被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轻轻一招,直接秒杀了?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震撼? 怎么可能啊! 这些王家之人,一个个被嚇得面如土色,完全失去了神志。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呆滯,仿佛灵魂都在这巨大的衝击下,被硬生生地从躯壳中抽离了出去,徒留一副失魂落魄的躯壳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还是那些下人们最先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全部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 “仙子饶命。” “仙子饶命啊!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係,我们都是听从老爷的命令。我们也不想逼迫妙妙小姐啊!” 王妙妙的父亲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眼前这个少女,已经强到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她连那么厉害的岳父都能一招解决,那么想要杀死他们也不过隨意动动小手指的事情! 他的脸色彻底灰败。 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甚至就连王琦和王妙妙也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两个可以任由他打骂的孩子了!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他这种凡人可以左右的。 白萤並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走到王妙妙的面前,將一枚白色的药丸递给王妙妙。 “妙妙,你先把这个吃了。” 王妙妙虽然不知道白萤给她的药丸是什么,但是她知道白萤给她的一定是好东西。 她连忙將它服下。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仿若汹涌春潮般的生机,毫无徵兆地在身体深处轰然涌起。 那生机以一种近乎狂暴的態势,剎那间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原本或许因疲惫或伤势而稍显萎靡的身躯,瞬间被这股磅礴生机所充盈。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注入了无穷活力,好似枯木逢春,又仿若死寂的荒原瞬间被绿意盎然的生机所覆盖,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股强大生机带来的奇妙变化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力量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王妙妙之前为了保护白萤身受重伤,她的修为已经从筑基后期彻底跌落到谷底。甚至只有链气初期的程度。 而且因为用了禁术,她的灵根枯萎,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有半点精进。 她本以为这辈子將再也无法修炼了。却没有想到她在吃了白萤的丹药之后,竟感觉到自己灵根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著。 更可怕的是,这粒丹药之中竟还含有大量的灵力,这灵力都不需要她费劲吸收,就立刻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白萤,这是什么?” 王妙妙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她清晰地察觉到,丹田之处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然匯聚,隱隱传来一种仿若星云在缓缓旋转、物质逐渐凝聚的奇妙律动。那种感觉极为细微却又无比真实,好似一颗无形的种子正在这片灵田之中努力汲取著养分,即將破土而出。 “我感觉我快要结金丹了。”王妙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王琦听见王妙妙的话,兴奋地朝著她跑了过来。“真的吗?太好了!” 王妙妙看著白萤眼睛都开始发红。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资质並不是很好,以她的资质想要结丹,很不容易。 她都做好了一辈子都无法结丹的准备了,却没有想到白萤的丹药如此厉害! “白萤,谢谢你!” 王妙妙的眼睛都已经开始模糊了。 白萤则微笑著看向她。 “还不著急结丹,你之前伤得太深。要先把身体彻底调理好。等你的身体调理好了之后,再去吸收那枚丹药剩余的灵力,必能结丹!” 他们几个看似很平常的对话,却已经让现场的这些人全部嚇傻了眼。 虽然现场的人都没有修仙,但是之前因为有王苒外祖的存在,他们也是听说过修炼的等级的。 就连王苒的外祖都只有筑基期,他说过修炼成金丹是他做梦都不敢做的,也是他毕生的追求。 可现在那修为只有链气初期並不比凡人好太多的王妙妙,竟然在眼前这个少女的一颗丹药之下,就快要突破金丹!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此刻王家这些人的心里全部都是悔恨。 特別是王妙妙的父亲,他本想著王妙妙修炼了那么多年也只是一个链气期,和他最爱的女儿王苒根本就不能比,就算牺牲一个王妙妙也不算什么。 却没有想到王妙妙的这个朋友呢居然如此厉害。 只是一粒丹药就立刻將链气期的王妙妙变成了金丹期! 若是自己对王妙妙好一些,说不定她看在王妙妙的面子上,还能助自己也走上修行之路。 早知道如此,就算牺牲王苒,他也不会去打王妙妙的主意啊! 而王苒更是面色惨白。 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恨意。 原本王妙妙修为那么低,外祖说她和凡人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一下子她就可以变得那么厉害! 凭什么啊! 去死啊!这个混蛋!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王府的门外竟然传来一阵异常吵闹的声音。 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最为高亢,她喊著:“接新娘了!” 王苒瞬间眼睛一亮。 太好了。 莫家的人来了,就算眼前的这个女人再厉害又怎么样? 外祖说了,那莫家的人非常厉害,就算什么金丹期,元婴期,也不会是那莫家少爷的对手! 只要莫家少爷出手,他们都得死! 眼看著那莫家的迎亲队伍走进了王家。 王苒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莫家的人都没有开口。王苒就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指著王妙妙对著莫家的人开口道:“莫少爷,你们终於来了。我姐姐她说她看不上你们莫家,正打算和你退婚呢!” 第212章 眾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部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2章 眾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部呆掉了 莫玄殤正准备把他的新娘子给娶回家,竟然听见他的小新娘看不上他们莫家的消息。 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王苒又添油加醋地说道:“我姐姐旁边的那个朋友还说你太弱了,她一个人就能杀了你!就算你们不愿意退婚,她也会屠了你们整个莫家!” 王苒在詆毁王妙妙的同时还不忘把白萤拖下水。 她討厌王妙妙,但是更恨白萤! 白萤的年纪看上去比王妙妙还要小,竟然如此厉害,这对他们整个王家来说都是一个祸患。 而且她还残忍地杀了她的外祖!又把他们全部打伤。她要她也去死! 说完这话,她阴冷地看了一眼白萤,只感觉心中大快。 就算这人再厉害又怎么样?得罪了莫家,还不是要去死! 王琦没有想到王苒竟如此卑鄙,连忙对著她大叫:“你在胡说什么?” 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妹妹確实是不能嫁给这莫玄殤的。 早知道这莫家的人会来得如此之快,他们早些离开就是了! 王琦的心里透著一丝焦急。还在懊悔在这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还连累了白萤。 可是他却不知道,白萤是故意在这里等著莫家的人来的。 上辈子,这莫玄殤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少女,这莫家又不知道犯下了多少恶贯满盈的罪过。 这样的家族根本就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 而莫玄殤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看向白萤,眼神里显然透出一丝惊讶。 他的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也只是金丹期,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女居然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 不过那又怎么样? 他们莫家比起其他修炼氏族,非常特殊,他们使出的毒,就算是化神期修士来了都要狠狠的喝上一壶。更不要说不过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了。 他把自己手中的剑指向白萤。“就是你说我太弱了?” 王苒的心里暗爽,而王妙妙刚想挡在白萤的面前为她澄清,是自己不肯嫁,和白萤没有关係,都是这王苒胡说八道。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直接承认了。 “对啊!虽然我没有说过这句话,但是她说的也没有错,你確实太弱了。我想杀你,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现在若肯自裁的话,我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你连全尸都没有了。”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白萤如此狂妄。王苒更是目瞪口呆! 而莫玄殤简直怒到极致:“你找死!” 莫玄殤异常阴冷的看著白萤:“你以为你是元婴期,就可以和我这样说话吗?我今天不仅要把王妙妙带回去做我的炉鼎,你我也不会放过!” 莫玄殤说完这话,眼睛如毒蛇一般上下打量著白萤,眼神里透著一丝森冷的阴毒。 “我看你也还是一副处子的模样,用作炉鼎刚刚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妙妙整个人怒不可遏,“你这个混蛋,我割了你的舌头!”她一下子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 可白萤却伸出一只手拦住她,只是轻描淡写的对著莫玄殤说道:“既然如此,我只能將你整个莫家都屠掉了!省得你们这些噁心的怪物祸害人间!” “狂妄!“ 莫玄殤还没出手,他身后一个老者已经忍不住冲了出来! 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一条高达八丈的巨型毒蛇缓缓现身。这毒蛇身躯极为庞大,其粗壮的腰身好似千年古木,庞大的躯体盘踞起来,真如同一座巍峨耸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小山丘。它那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冰冷的竖瞳中透著嗜血的凶光,分叉的信子如黑色的闪电般,不断朝著白萤所在之处吞吐著,发出“嘶嘶”的恐怖声响。 地上的那群凡人何时看见过如此可怕之物,他们一个个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原地,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绝望,灵魂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给抽离了身体,一个个简直要被嚇傻了。 “太......太可怕了!” 莫玄殤得意的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道:“这可是我莫家养的极品灵兽。它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个像你一样不知好歹的修士了!你死定了!” 此刻就连王琦和王妙妙的眼睛里都透著一丝担心。 可白萤竟只是嗤笑一声。 “你们该不会以为区区一条小蛇就能伤了我吧!” 只见她手指轻轻一挥,剎那间,风云涌动,天地灵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匯聚。一条浑身散发著耀眼金光、身躯比那狰狞巨蛇要庞大上十倍的金龙,伴隨著璀璨的光芒与震耳欲聋的龙吟,竟如同穿越了时空的壁垒一般,凭空现世。 那金龙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朝著那条蛇咬了过去。 剎那间,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金龙那锋利无比的獠牙精准地咬在了毒蛇的七寸之处。 只听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传来,那毒蛇坚硬的骨头在金龙的利齿之下,竟如脆弱的枯枝一般,全部被咬碎,痛苦的嘶鸣声瞬间响彻云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龙!” 那老者大声嘶吼。他的脸色大变,甚至连抬手施展防御法术的时间都没有。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金龙在吞下毒蛇后,一个凌厉的俯衝,如金色的闪电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者只觉眼前光芒一闪,紧接著一股强大的吸力扑面而来,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便被金龙一口直接吞入了腹中。剎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金龙那威严的身影在空中盘旋,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眾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已经全部呆掉了。 第213章 她可真是愚蠢!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3章 她可真是愚蠢! 那莫玄殤完全没有想到这白萤会有如此大的神通。 他族中长老竟然只是一个照面,就立刻被白萤给杀死了。 眼看著白萤已经把头转向自己所在的方向,他连忙將一个碧玉做的笛子拿了出来。 “你这贱人,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莫家的代价!” 王琦的脸色瞬间一变,连忙对著白萤说道:“不好,这是他们莫家的蛊笛。” 王琦连忙將自己的法器向莫玄殤打了过去,想要阻止他。可是已经晚了。 蛊笛一吹,方圆百里內的所有有毒的动物都会被它吸引过来。 这可怎么办! 眼看著,这笛子不过刚刚吹响了一声,就立刻有几十条毒蛇朝著院子里游走过来,王家的那些人全部脸色煞白。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王琦的脸色异常难看,他在妙妙被逼迫嫁给莫家之后就了解过莫家。 “莫家最可怕的就是用毒之术,而其中最让人胆寒的就是这个蛊笛。凡是这笛子吹响,方圆百里之內,不会留有除莫家的人外任何活口。” 王琦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指,眼睛里都透著一丝绝望,早知道他就不把白萤牵涉进他们家的这件事情中了。他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是这件事情本来就和白萤没有关係。 听到王琦的话,现场的所有人都害怕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王苒,刚刚才將莫玄殤引向白萤,此刻,她的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几乎要被嚇晕过去。 然而,即便到了这般境地,她竟对著莫玄殤声嘶力竭地哭喊:“这件事和我没有一点关係,全是他们的主意,你要杀就杀他们几个,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空气中迴荡。 莫玄殤眉头微微一蹙,似是被这聒噪的声音搅得烦心。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抬,微微一动,剎那间,一条巨大的蟒蛇仿佛凭空出现,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王苒迅猛地游了过去。 蟒蛇血盆大口一张,锋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瞬间咬住了王苒那纤细的双腿。 “啊!”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长空,响彻天地。原本那样青春靚丽、容貌姣好的一个女孩子,就在这眨眼之间,竟被那巨大的蟒蛇一下子咬断了两条腿。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那血淋淋的惨烈一幕,让现场的其他王家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纷纷忍不住弯腰呕吐了起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仿佛下一个被吞噬的就是自己。 王苒疼得不停地在地上翻滚,她本想把莫玄殤引向王妙妙和白萤,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和她所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 从小到大,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这样的手段对付王妙妙。每一次她说出这样的话倒霉的只会是王妙妙。 可是这个这个男人竟然会出手对付自己! 王苒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但是又害怕自己发出声音惹恼了莫玄殤,她痛苦得快要疯了! 莫玄殤看见王苒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王苒根本不懂,像莫玄殤这样的修仙之人,根本就是看不起凡人的。王苒就算再美,再娇媚,对於他来说也不过等於一具枯骨。根本不值得他分半点心思。若不是她的体质很適合做炉鼎,他连她一条命都不会留。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像这样的蛇,会有几万条。我现在已经把这里全部围了起来,你们想逃都逃不掉!” 王妙妙紧紧地抓住白萤的手,很难受自己连累了白萤。 “对不起白萤。把你牵连进来了。” 她一下子走到莫玄殤的面前,想说,她可以嫁给她,但是他必须放过白萤和王琦。 可是王妙妙才刚刚吐出三个字:“我可以......”话都还没有说完,白萤就一下子拉住了她。 面对眼前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蛇,白萤的脸上居然没有半点害怕,竟然只是很平静的说道:“別怕,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王妙妙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萤。 “可是这蛇並不是普通的蛇,这些全部都是灵兽。甚至有很多有剧毒!毒性比我们所见的普通的毒蛇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 莫玄殤异常得意地看向王妙妙,“你还算是有点见识。不像你那朋友,居然这样孤陋寡闻。看来只能让这蛇咬上她一口,她才会知道厉害!” “是吗?” 白萤依旧一副不把莫玄殤放在眼睛里的样子。 把一朵碧蓝色的火焰给拿了出来。 莫家的人看著白萤如此举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该不会以为用火可以烧死这些灵兽吧?这可是蛊笛引过来的灵兽,她可真是愚蠢!” “也只有这样的蠢货才以为用火可以烧死灵兽!” 莫玄殤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愚蠢之际!” 他的脸上掛著一抹张狂得意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大踏步朝著白萤径直走去。 在眾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將那支散发著幽冷气息的蛊笛从腰间抽出,高高举起,那蛊笛在阳光的映照下,隱隱泛著诡异的光泽。 他將蛊笛凑到唇边,猛地用力吹奏起来。 隨著那尖锐刺耳、仿佛来自地狱的笛音响起,原本就阴森的氛围愈发浓烈。剎那间,那些原本四处游荡的毒物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指令,数量开始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疯狂增长,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只见无数色彩斑斕的毒蛇蜿蜒爬行而来,它们吐著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冰冷的眼眸中透著嗜血的光芒;还有那些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毒虫,或振翅高飞,或在地面迅速穿梭,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匯聚。它们层层叠叠,相互缠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毒化,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瀰漫开来,让人不禁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 只要被这些毒物触碰到,便会死无葬生之地! 莫玄殤得意的吹著笛子,把它们引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他都已经预见到这些毒物把白萤给吞噬了。 还想要用一朵小小的火焰来杀这种灵兽?简直就是在做梦! 他要让这傢伙看看他蛊笛的厉害! 莫家的人也在得意的大笑。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灵兽竟然在距离白萤一丈的地方停住了。无论他再怎么吹动笛子,就是不肯再上前一步! 第214章 我刚刚已经说了,死的只会是你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4章 我刚刚已经说了,死的只会是你 这是怎么回事? 莫玄殤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又开始吹动蛊笛,指挥它们去咬死白萤。 可是无论涌进来多少毒物,这些毒物都在靠近白萤一丈的地方停住了。 无论他怎么吹都没有用! 白萤哑然一笑:“这就是你们莫家蛊笛的实力吗?还真的是雕虫小计!连近我的身都不敢。” 莫玄殤闻言,气恼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离奇的事情,这蛊笛怎么可能没有用了? 他连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一滴舌尖血滴在这蛊笛之上。 只见一条巨大的蜈蚣瞬间从蛊笛之中爬了出来,它的身形瞬间涨大了无数倍。 白萤上下打量著这条蜈蚣,它的身上乌黑一片,光是看都知道有多毒。 “你以舌尖血將这蛊王从蛊笛里面引了出来?” 蛊笛能把那么多毒物吸引过来,靠的就是这条蛊王。 这蛊王从蛊笛里面爬出,威力可翻上十倍不止,但是事后也会虚弱十倍。 莫玄殤的脸色有一些苍白,显然那一滴舌尖血对他影响不小。 他有些癲狂的看向白萤。 “今日,你必死在这里!” 说完他立刻指示著那条蜈蚣攻击白萤。 那蜈蚣全然没了之前那些灵兽的畏缩之態,它仿若被激怒的煞神,浑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意。 它那眾多细长的足快速地舞动著,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极其勇猛无畏地朝著白萤直扑而去。 在飞扑的瞬间,它那隱藏在顎下的毒腺剧烈蠕动,紧接著,可怕的毒液如细密的毒雨般,瞬间朝著白萤所在之处迅猛喷洒而出。那毒液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绿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痕跡,。 白萤的面前,一道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屏障瞬间支起,那屏障上隱隱有神秘的符文闪烁,似乎有著强大的防御力。然而,这蜈蚣所蕴含的毒性实在是异常凶猛厉害,那幽蓝屏障刚一接触到毒液,就像是被烈火灼烧的纸张一般,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原本厚实且完整的屏障竟然迅速被那毒液侵蚀得千疮百孔、破败不堪,几近消散。 眼看著那屏障即將被腐蚀穿,王妙妙和王琦的眼睛里都满是绝望。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白萤的阵法有多厉害,可是现在这蜈蚣居然连阵法都能腐蚀穿透,这该怎么办啊? 甚至就连现场那些王家的人也害怕的直打哆嗦。白萤一死,他们也必死无疑。 只有王苒的眼睛里透著仇恨,比起她自己的性命,她竟然更加希望白萤去死! 可是白萤的脸上居然还是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很平静的对著莫玄殤说道: “死的是你才对!” 莫玄殤还想嘲笑白萤只会说大话。 却忽然看见原本静静躺在白萤手心里的那朵蓝色火焰,忽然间开始剧烈地升腾起来。它的火焰起初只是轻轻摇曳,仅有那么一簇极其微小的火苗微微擦碰到了正张牙舞爪扑来的蜈蚣。 可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接触,却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那在莫玄殤心中堪称无敌的蜈蚣,庞大而狰狞的身躯竟像是被泼了油的柴堆一般,以一种极为惊人的速度迅速燃烧起来。火焰沿著蜈蚣的身体蔓延,所到之处,蜈蚣坚硬的外壳瞬间被高温熔化,它痛苦地疯狂扭动著身躯,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喊声,拼命地四处逃窜,试图摆脱这要命的火焰,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火焰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紧紧缠绕著它,片刻间便將它彻底吞噬。 不仅仅是那只蜈蚣,就连莫玄殤刚刚费尽心思引过来的那些形形色色的灵兽,也在这蓝色火焰升腾而起的瞬间,被无情地捲入了火海。它们或是惊恐地嘶鸣,或是慌乱地挣扎。 但无一例外,都在眨眼间被那蓝色火焰点燃,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將这片天地映照得一片通明,仿佛末日降临。 莫玄殤整个人愣在当场,表情僵住。 那可怕的火已经把现场所有的灵兽全部点燃,只一瞬间便全部烧成灰烬。 王妙妙惊讶道长大了自己的嘴巴,虽然她知道白萤很厉害,也见识过她的眾多手段,可是每一次她都会被白萤狠狠的震撼到。 而王家的那些人更是后悔到不像话,特別是王妙妙的父亲。 他哪里知道这妙妙的这个朋友竟然有如此手段,早知如此,他怎么样也不会打妙妙的主意啊! 他现在连肠子都要晦青了! 莫玄殤则惊恐到连忙疯狂逃窜。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才刚打算走,白萤竟瞬间移动在他的面前,平静的对著他说道:“你逃不掉的。” 白萤的只是手轻轻一动,那火苗便立刻窜到莫玄殤的身上。 莫玄殤瞬间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啊!” 他感觉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可怕的火焰狠狠灼烧。他的头髮,血肉,骨头,没有一处不在被灼烧。 “不!” 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灭了那火焰,可是那火竟不受任何影响,无论什么都灭不掉。 “怎么会这样?不要啊!” 莫玄殤痛苦的嘶吼著。 白萤依旧平静地看著他: “我刚刚已经说了,死的只会是你。” 第215章 阵法碎片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5章 阵法碎片 莫家的那群人刚刚还在嘲笑白萤,竟然想要用一小团火焰对付莫玄殤召唤而来的这些剧毒灵兽。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嚇傻了。 为什么? 为什么白萤的火竟然无法熄灭啊! 而且这火的威力和他们之前所见过的火完全不一样,这可怕的蓝火光是触碰到一点点,都会在顷刻之间化作灰飞。 这到底是什么火焰? 此刻莫玄殤的心里全部都是后悔。 他本以为白萤会很容易对付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踢了一个硬茬! 早知道他就不来招惹她了啊! 他只是想找一个炉鼎而已,怎么会把自己至於这样的陷境! 偏偏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喊道: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极阴之焰?” “怎么可能?这可是堪比炼虚期境界的火焰啊。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又怎么可能有?” 这些人还在那里惊恐的大喊大叫。 白萤却好心的告诉了他们答案:“你们没有猜错,这就是极阴之焰!” 这是之前在对付玄阳教的时候,灵草给她的。 这火焰的威力比白萤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听到白萤肯定的答覆,莫玄殤彻底傻了眼。 此刻,莫玄殤被那蓝色火焰紧紧包裹,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身体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扭动,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莫家修士们也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脚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不知所措。 他们將所有能用的法宝、法术都一一尝试,直至黔驴技穷,所有手段都用尽之时,內心的慌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满心的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团恐怖的火焰,此时別说是那些剧毒灵兽早已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就连莫玄殤本人,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在火焰中逐渐被吞噬,却无力回天,生命在蓝色的火焰中渐渐消逝,徒留无尽的悔恨与震惊瀰漫在空气中。 他们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莫玄殤被烧死! 那些莫家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透著一股压抑的死寂。原本心中涌起的愤怒,还未来得及宣泄,便被眼前更为可怕的景象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只见那幽蓝的火焰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张牙舞爪地朝著他们迅速蔓延过来。 “救命!不要!不!” 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著,那绝望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在这片空间中迴荡。然而,这声音再悽厉、再响亮,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一丝一毫能够拯救他们的希望涟漪。 放眼望去,这偌大的现场,眾多的修士竟无一能够倖免,全部被那仿若蓝色海洋的火焰无情地笼罩其中。 他们慌不择路地尝试逃跑,可是,无论他们怎样挣扎,怎样竭尽全力,都无法挣脱这蓝色火焰的囚笼。火焰像是拥有无穷的魔力,將他们死死地困在其中。 隨著火焰的肆虐,他们的身影逐渐被淹没,痛苦的哀嚎声也渐渐被火焰的呼啸声所掩盖。最终,每一个人都在这蓝色的炼狱之中,被烧成了一片虚无的灰飞,消散在天地之间。 那些凡人们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一般的可怕场景,一个个全部都嚇傻了。 他们连忙跪在了白萤的面前,拼命的朝著她磕著头。 王妙妙的父亲整个人都瘫软在那里。 害怕得浑身发抖不止,特別是在白萤的目光望向他的一瞬间,整个人害怕的大叫:“饶命!仙子饶命啊!” 白萤不高兴理会他们,只是把头看向了一旁的王妙妙。 这是妙妙的亲人,她不方便出手杀了他们。 “妙妙,你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你,他又看了一眼王妙妙的这群亲人。冷冷的开口。 “要我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做亲人,明知道那莫玄殤十恶不赦,喜欢把人做成炉鼎,却还是把你往火坑里面推。这样的亲人就算留著也没有意义,还不如杀了算了。” 王家的人听见白萤的话直接嚇傻了。 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到王妙妙的面前,对著她哭著懺悔。 白萤懒得再看他们,转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蓝焰。 这极阴之焰不可再生,用掉一点便少一点,但是即使只是这么一点,居然就能有如此威力,这也完全超出了白萤的想像。 她把火焰再次收好,准备收尾之时,竟然在莫玄殤的燃烧完的那堆灰之中发现了一块碧绿色的碎片。 这碎片应该就是刚刚莫玄殤所吹的蛊笛上面留下来的。 白萤没有想到,在极阴之焰的吞噬之下,这碎片竟然还能保存下来。 显然这並不是什么平凡之物。 白萤缓缓走向那碎片,俯身將那碎片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就在她的目光触及碎片的瞬间,一抹惊讶之色在她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她竟看见一小段复杂而玄奥的阵法被精心刻在了这块小小的碎片之上。 白萤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原本平稳的心跳也仿佛漏了一拍。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猛地將这片碎片紧紧捏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只因这阵法,她前世见过,那是一处瀰漫著死亡气息、异常凶险的绝地,她曾不小心落入到那阵法之中。 回想起那段经歷,白萤至今仍心有余悸。那阵法的精妙与狠辣,远超她的想像。即便她穷极一生钻研阵法,在那杀阵面前,也不过是螻蚁般的存在,差点就命丧阵中。幸得那阵法残缺得太过厉害,其威力未能完全发挥,她才在千钧一髮之际觅得生机,侥倖存活下来。 也不知道是何种人物竟然能留下这样可怕的一座杀阵! 白萤看著自己手中的碎片,心臟七上八下地跳了起来。 这碎片之中的阵法,是白萤之前所遇到的大阵中所没有的,若是把它再加入进去,那威力,白萤简直不敢想像。 这莫家之人显然是不知道这碎片的厉害,只是见它材质特殊,把它做成了蛊笛。 却不知,这碎片上所刻下的阵法才是它最厉害的地方。 若是这阵法被他们发现,並且修復,即使是现在的白萤,也无法在里面存活! 白萤看著自己手中的碎片,將它收了起来。看来,前世她发现那阵法之地,她要过去走一趟了。 第216章 现在距离你心魔咒发作已经不足五天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6章 现在距离你心魔咒发作已经不足五天了! 王妙妙虽然对自己家里的这群亲人失望到了极点,但是这些人毕竟是她的亲人,她还是下不了手。 她只是很落寞的对著白萤说道:“我们走吧。” 白萤皱眉看向王妙妙:“你確定不对他们怎么样吗?” 王妙妙面如死灰地摇了摇头。 就算再恨,他们也是她的亲人。 而且此刻不仅仅是那些下人们,就算是王妙妙的父亲,都对著王妙妙不停地哭著道歉。 “妙妙啊,是我的错。都是爹的错。爹以后一定好好地补偿你。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你了!爹再这样,爹就天打五雷轰!” 说著他还狠狠地打著他自己巴掌,一张老脸被抽得通红。 说著他还强行逼著继母和王苒对著王妙妙道歉。 “快和妙妙说对不起!” 白萤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王苒。她虽然也哭著对著王妙妙说著对不起。 但是白萤明显看见她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恨意。 白萤当时並没有说什么,在听见王妙妙对著自己说道:“白萤我们走吧。白萤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妙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受,她就像是不想再看见这群人一样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 王父看见那群人煞神终於走了,才狠狠地鬆了口气! 他確实很后悔居然得罪了这么厉害的人,但是他也很庆幸自己能留下一条命。 说著他又急著对身旁的管家说道:“快去请大夫,快一点!” 王苒的两条腿都没有了,上面的血流的並不是特別多,应该是莫玄殤没有想要她的性命,才特意给她止住了。 王父有些后悔的说道:“早知道你妹妹的朋友那么厉害,我们就应该早点去求你妹妹,让她的朋友出马,这样你也不会丟了两条腿。却没有想到现在还把他们都给得罪了,也不知道以后王琦和妙妙还愿不愿意回来......” 王父看著失去两条腿的女儿,心里只为她感到难过,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听见王苒的声音尖锐地响了起来。 “你以为王妙妙是什么好货色吗?就算你找她,她也不会救我的!她就是想要看我痛苦! 要不然以王妙妙还有她朋友的能力,他们也不会眼睁睁地看著我的腿断掉!他们现在说不定还很开心呢!” 王苒的心里全部都是恨。 比起把她腿弄断的莫玄殤,她甚至更加恨白萤和王妙妙! 那白萤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却那么厉害。 只是手指动一动,就能把那么多厉害的修士给杀了。 甚至对於他们来说,和神明一般的人物,她也轻而易举地杀死。 不就是因为她能修仙吗? 如果...... 王苒的脸色满是狰狞。 “如果她也能修仙,说不定她早就比那什么白萤还要厉害了!” 这世界实在太不公平了! 王琦和王妙妙之前在王家的时候,就是两个一天到晚被她欺负的废物。 可是却因为有灵根,一下子变成了大家口中的仙人。 而她,却还是那么平凡! 凭什么? 王苒的心里满是嫉恨,內心也因为自己的残缺而变得极其扭曲。 她大叫: “王妙妙,你看著吧!我不会就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现在的痛苦!我要你比我痛苦一百倍!” 王父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话可不能乱说!” 王苒却猛地將他推开。 疯癲的大笑了起来。 她才没有乱说。 她的体质非常適合成为炉鼎。甚至就连那莫玄殤都没捨得杀了她。 就算她失去了两条腿又怎么样? 她一定会杀了王妙妙! 就算她去找那些噁心的邪仙,成为他们的炉鼎,让他们帮她去杀,她也要杀了王妙妙! 王苒还在那里畅快的想著,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额头却忽然“啪”的一声直接被洞穿了。 一个手指那么大的洞直接贯穿了她的脑袋,她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刚刚还在放下豪言,要让王妙妙比她还要痛苦的人,此刻却直接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 白萤远远地看著王苒倒下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刚刚她就已经看见了王苒眼睛里的一丝恶毒,现在又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又怎么可能留她? 王妙妙不忍心动手,那么这个坏人她来做便是。 省得这王苒还会想出些什么恶毒的心思来对付王妙妙。虽然她不过是个凡人,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但是白萤深知,不能瞧不起任何一个人。 王妙妙看见白萤愣了一下,还有些好奇。 “怎么了,白萤?”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嗯!” 王妙妙笑著点了点头,手指拉过白萤的手臂,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小太阳,开开心心地往灵霄宗飞去。 白萤的嘴角也翘起微笑,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灵霄宗的门前看见了一个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人,苏羽。 白萤整个人愣了一下,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他。 再次相见,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她离开华阳宗已经很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自己曾有过这么一个大师兄。 苏羽看见白萤明显眼睛一亮,他大步走到白萤的面前,对著她说道: “白萤,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王琦还有王妙妙见状也立刻离开了这里,独留下白萤和苏羽两个人。 白萤皱眉,並不想和华阳宗的人再有什么瓜葛。 却听见苏羽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萤,不要再胡闹了。现在就和我回华阳宗。 现在距离你心魔咒发作已经不足五天了! 我听见师尊说,五天之內你必死。现在你就和我回去,我帮你去求一求师尊,他一定会看在你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上面原谅你,让你回来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第217章 夺宝!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7章 夺宝! 苏羽几乎用恳求的口吻在乞求著白萤和他回去。 他知道秦华真人说的不是假的,这是白萤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若是这一次白萤再不和他回华阳宗,她是真的会死的! 苏羽实在不愿意看见那样的场景。 半个月前,师尊带著重伤的阮新柔回来。那时他就偷听到师尊和阮新柔的对话。 师尊安慰阮新柔说,白萤已经没有时间了,他让阮新柔放心,哪怕不要去管白萤,白萤自己也会死! 那时候,苏羽就心急如焚,他想要找到白萤,可是白萤根本就不在中州。 他向灵霄宗的那群人打听白萤的去向,灵霄宗的人也三缄其口,根本就不肯和他透露白萤的行踪。 他只能在这里等著白萤回来。 昨天他竟又听见师尊谈起白萤,师尊说白萤的生命已经不足五日。 五日之后她必死!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苏羽感觉自己都要疯了,他苦苦哀求秦华真人,要他救白萤一条命。 在他求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秦华真人终於鬆口,竟然愿意放过白萤,但是前提是白萤要回华阳宗。 苏羽连忙又到这里来找白萤,没有想到他今天运气这么好,没有想到真给他给遇到了。 此刻,他一下子就拉住了白萤的手,急著把她往华阳宗带去。 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白萤去死。 苏羽兴冲冲的说道:“白萤你就听我的。虽然师尊很生气,但是他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回华阳宗,他就会救你。毕竟,你是师尊一手养大的!他肯定捨不得你!” 苏羽想得很好,这一次白萤肯定会愿意和自己回去的。她都要死了,不回去是不可能的。 只要白萤愿意和自己回去,他们就又能回到从前了。他还是希望白萤能够重新变成他的师妹。 这段时间以来,苏羽过得很不是滋味。从前他只觉得白萤很烦。就连见都不想见到她。 可是现在,白萤离开了宗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后悔。 每天看不见白萤,他感觉少了什么似的,怎么样都习惯不了。 刚刚看见白萤和灵霄宗的那些人有说有笑地回来,他也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从前能和白萤这样说笑的,明明是他们几个师兄弟啊。 好在现在他终於可以把白萤给带回去了! 苏羽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靠著师尊的心魔咒才能把白萤给带回去,但是他却无法控制的有些开心。 可是让苏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决绝的说道: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绝对不会回华阳宗。” 苏羽整个人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白萤竟然也不愿意和他回华阳宗。 “白萤,你是疯了吗?你真的会死的!” 苏羽紧紧的捏住了白萤的手。 “回来不好吗?我们几个再像从前一样。我保证,这一次他们谁都不会再欺负你了。真的......” 但是白萤竟然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对著他说道:“我回去做什么?再让你们一个一个欺负我吗?我已经不会再回去了。” 苏羽感觉自己的心都紧紧地揪了起来。 “对不起,白萤,我知道我们都错得很离谱,伤害了你,但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现在只想救你!” 白萤依旧摇了摇头。 “苏师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会再回去了。” 仅仅是一句“苏师兄”,而非从前亲昵的“大师兄”,便让苏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仿若心臟被生生挖空,徒留一片荒芜与寂寥,空荡荡地在胸腔內迴响著失落。 “白萤!” 苏羽还是不愿意放手。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白萤的手臂。就是一心想要把白萤给带回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苏羽竟然听见秦华真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羽,你放手吧。她就算想回来,我也不会让这样的人回来。这一次她必死无疑!” 苏羽整个人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师尊竟然会来到灵霄宗。 “可师尊,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他急著辩驳,心里还在想,师尊是不是和他一样,其实也是想要救白萤的,但只是嘴硬心软。所以才亲自前来。 却没有想到他转过头望去,这一望,他整个人都愣住。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白萤以及师尊已然被一座大阵牢牢笼罩。这大阵究竟何时悄然启动,他竟毫无察觉。剎那间,只觉天旋地转,仿若置身於漩涡之中,不过眨眼功夫,他们便被传送到了另一个陌生之地。 秦华真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他异常得意的看向白萤,他终於让白萤远离了灵霄宗的领地。 其实他早就发现苏羽要来找白萤了。 他故意在苏羽的面前说下那些话,就是为了引苏羽来找白萤。 若是白萤愿意回去,他便省了不少心。若是不愿也没有关係,只要苏羽能分白萤一分心神,让他可以发动这座传送阵就行! 此刻,见白萤早已远离灵霄宗,秦华真人得意异常。没有灵霄宗的庇护,他看这白萤怎么办? 而苏羽显然还有些愣神,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看见又有一群人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些人很多他都没有见过,每一个都凶神恶煞。 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救白萤而来。 甚至有的人在看见白萤的那一瞬间,就一副咬牙切齿,想要杀了白萤的表情! 白萤看著这些人,她倒是大多都认识。 有严氏宗族的人,陆氏宗族的,还有玄阳宗,以及林氏宗族。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都是她曾经狠狠得罪过的。 不过这些人里面还有不少她曾经没有见过的。 这些人每一个看上去修为都非常高,远不是现在的白萤可以对付得了的。 白萤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只一瞬间就立刻知道了这群人的目的。 毕竟在这群人看来,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而自己死之前还留在灵霄宗,自己身上的重宝一定会归灵霄宗所有。 这些人显然並不甘心! 特別是玄阳教的人,之前白萤在杀死莫玄殤的时候,所动用的极阴之焰就是玄阳教的。玄阳教的人势必想要把那至宝给夺回去。 第218章 反正你也活不长了。何必在意那身外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8章 反正你也活不长了。何必在意那身外之物 未等旁人出声,玄阳教之人便迫不及待地朝著白萤叫嚷道:“白萤!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教的至宝极阴之焰交出来。否则,定让你死无全尸!” 话语间,他们一个个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那眼神仿佛要將白萤生吞活剥、扒皮抽筋一般。 玄阳教此前因那灵草,眾多教徒惨遭屠戮,如今整个教派已然元气大伤。 他们忌惮灵草的厉害,不敢轻易招惹,於是便將主意打到了白萤身上。 当得知白萤在与莫家修士交手时竟动用了极阴之焰,这帮人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毕竟,这意味著极阴之焰尚在世间,他们自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即刻將其夺回教中。 这些人中还站著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人乍一瞥见白萤,脸上便浮现出势在必得的神情,那副模样仿佛白萤已是他的囊中之物。紧接著,他竟恬不知耻地伸出舌头,朝著白萤所在方向隔空舔舐了一下,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垂涎。 白萤双眸骤缩,寒芒乍现,脸上满是嫌恶之色,旋即朝著他所在之处悍然挥出一道凌厉剑气。只见那年轻人反应奇快,如灵猴般猛地转身腾跃而起,竟將这凌厉一击轻鬆避开。 “很厉害嘛。不错,很对我的胃口。你,我要了!” 只不过他的话刚一说完,他身边的陆家修士就说道:“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她身上的那些龙髓液还是从我陆家拿过去的,这些龙髓液全部归我陆家所有。” “她身上的龙珠法器还是从我林氏宗族拿走的!既然她都要死了,这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 “她害得我严家的四长老惨死,她怎么样都要把身上最好的东西给交出来!要不然怎么能平息我严家少了一个化神期的修士!” “若是按照你们这么说,那我陆家还被她害死两个化神期修士,她是不是要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们陆家啊?” “笑死,我们玄阳教死的可是炼虚期修士!” 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將所有的帐都一股脑地算在了白萤头上有一个人听著烦,忍不住大叫起来。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又不是比惨。上去抢不就好了?反正她都快要死了,现在她的身边又没有那株灵草保护,只要谁抢到了,东西就归谁不就好了?” “你想得倒美,有些东西原本就是我们的家族的,凭什么要拿出来给你们!” 这些人一个个在那里不停地爭吵著,秦华真人连忙出来制止了他们。 “各位,要我说,还是先把她拿下,只要將她拿下,她身上的那些宝物我们可以再分。要知道她身上所有的,远比你们想像中的还要多得多。这次去悟道池里,她必定有不少收穫。加上她还保护了那灵草一路,別忘了那灵草最后还给了她两样东西。” 秦华真人的话一说出口,现场的这些人一个个就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其实他们最为看中的还不是白萤身上的那些东西,而是灵草走之前传给白萤的宝物。 那灵草的修为深不可测,就连炼虚期的修士在它的面前都如同螻蚁一般,它能够给白萤的宝物,自然不是一般的秘宝可以比擬的。 这些人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贪婪,恨不得將那些宝贝全部都据为己有。 而苏羽根本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师尊,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 之前师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到底养了白萤那么多年,也捨不得看著白萤死去,只要白萤愿意回到华阳宗,他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愿意亲自为白萤將她所中的心魔咒解开。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来到这里找白萤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师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师尊!” 苏羽对著秦华真人大叫。可秦华真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就没有再理睬他。而是一步一步的朝著白萤走去。 “白萤,若是识相一点的话,你就把你身上的所有至宝全部都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苏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师尊,”他的声音里都充满了乞求:“你不要这样!” 可秦华真人根本就不理他。 白萤也没有废话,直接將自己装有大量玄黄之气的香炉法器给拿了出来,她的面前还有一朵飘著幽蓝色光的极阴之焰。 不过比起这些东西,白萤现在还有一个依仗,就是刚刚她在杀了莫玄殤之后,她所得到的杀阵的一个碎片。 只要她能够將这群人引到她前世进入过的那个杀阵之中,再加上这枚碎片一起,別说眼前的这群人了,就算再来这么多,她也不惧! 白萤看了看周围,这里离那杀阵所在的距离也不是很远。脚步下意识地往杀阵所在的方位挪了几步。 “有本事,你们就来啊!我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死在这里!” 不远处,林远有些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他並不希望林家参与这件事情,但是他们说白萤都要死了,只要她死了,她身上的那些宝物全部都会变成其他人的,还不如他们自己抢。 林远也知道那龙珠法器当时耗费了他们家族多少力气。他没有办法说出阻止的话。 可是......此刻眼睁睁地看著这样一群人围著白萤,要绞杀她,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忍。 他忍不住走到白萤的面前,对著她劝道: “白萤,你就交出来吧,省得受到那些皮肉之苦。反正......你也活不长了。何必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林远已经很努力的將话说的很温和了,可是白萤看向他的眼神里却只有冰冷,甚至还掺杂这一丝厌恶。 他的心猛然抽了一下。 林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早就已经告诉过自己,他和白萤已经不可能了。 甚至林家的人也在帮他重新物色新娘,可是他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第219章 死局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19章 死局 白萤努力地回忆著那杀阵的细节。她现在所在的地方离那杀阵並不算是很远。 只需要翻越一个山头,就可以到达。 只是那座杀阵毕竟是白萤上辈子所遇见的,里面所有的细节她记得並不是很清楚。再加上她从未认真研究过那阵法,想要把杀阵启动起来需要一些时间。 若是能给她一些时间去研究就好了,她必定能把现在的这群人全部都杀死! 白萤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眼前的这群人,脑子飞速的转著,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然后把他们全部引向那座杀阵。 不管怎么样,先试一试。 白萤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如电,猛然朝著人少之处疾掠而去。她素手轻扬,掌心之中那幽蓝深邃的极阴之焰剧烈攒动,原本驻守在那处的眾人,只觉眼前蓝光乍现,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恐怖的火焰便已汹涌扑至。 剎那间,炽热的高温如汹涌的潮水般席捲开来,那些人在惨呼声中,竟被火焰瞬间吞噬,化作了缕缕飘散的灰飞,消散於天地之间。 白萤丝毫没有停留之意,速度愈发迅疾,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恰似一道蓝色的流光划破虚空。 然而,早在將白萤引入此地之时,秦华真人便率领著一眾高手精心布置,设下了专门用来困住白萤的精妙阵法。此阵机关重重,暗藏玄机,一旦踏入,便如深陷泥沼,难以脱身。 白萤察觉到周围气息不对,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急忙伸手在储物袋中一番摸索,不多时,便將自己的阵旗取了出来。那阵旗散发著淡淡的幽光,旗面上神秘的符文若隱若现。 白萤莲步轻移,双手挥动,一枚又一枚阵旗如流星赶月般朝著地上插落。每插入一枚阵旗,地面便微微颤动,隱隱有光芒从地底透出,似是在与那围困之阵相互抗衡。 秦华真人一直密切注视著白萤的一举一动,此刻见她企图破阵,顿时怒目圆睁,声如洪钟般大喝:“她想破阵逃跑,给我把她给抓住!绝不能让她得逞!” 话语未落,他率先飞身而起,手中仙剑出鞘,剑身上光芒闪耀,剑气纵横,朝著白萤所在之处猛扑过去。其余眾人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法宝光芒交错纵横,各种法术呼啸而出,齐齐向著白萤攻去。 玄阳教眾人神色一凛,彼此对视一眼后,迅速行动起来。只见数位教徒合力扛起一口巨大的罐子,那罐子表面刻满了玄奥繁复的符文,隱隱散发著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在一声低喝之下,他们齐齐发力,將罐子朝著白萤手中那幽蓝的极阴之焰奋力掷去。 罐子刚一离手,便如有灵智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朝著火焰呼啸而去。与此同时,罐子周身光芒大盛,一股异常强大且霸道的吸力从罐口喷涌而出。这吸力仿若无形的漩涡,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急剧扭曲,发出“呜呜”的尖啸声。 白萤只觉手中的极阴之焰猛地一震,原本在她掌控下稳定燃烧的火焰,此刻却像是陷入了狂风中的残烛,剧烈地摇曳起来。火焰的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似乎在与那股强大的吸力做著最后的挣扎。那蓝色的火苗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罐子无情地吞噬进去。 “这是......”白萤愣了一瞬间,这才反应过来,玄阳教的人拿出来的罐子竟然是弒神罐。这是传闻中的一件上古神器。传闻极阴之焰就是从弒神罐中所產生的。 只不过他们拿出来的罐子並不是真的弒神罐,而是一件仿品。若是真的,怕是只要一现身,现场的这些人包括白萤就要全部都被吸进去,然后变成一滩血水。 然而,即使是仿品,此罐的威力也极其恐怖,白萤手中的极阴之焰根本就无法再使用,白萤只能將那火焰给收了进去。 没有极阴之焰,白萤瞬间少了一个极大的依仗,手中香炉法器在空中旋转,里面是大量的玄黄之气。 白萤樱唇轻启,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施展法诀,將玄黄之气尽数释放而出。 剎那间,浓郁的黄色烟雾如汹涌的潮水般从香炉中奔腾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瀰漫开来。那烟雾瀰漫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 那些修士们原本正准备对白萤发起新一轮的攻势,却万万没有料到白萤竟还隱藏著如此多的玄黄之气。他们脸色骤变,惊恐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瞬间作鸟兽散,朝著四面八方仓皇逃窜。然而,玄黄之气的蔓延速度实在太快,其霸道的特性更是令人胆寒。只要修士们稍有不慎,被那黄色的烟雾轻轻触碰,玄黄之气便会顺著毛孔迅速钻入人的血脉之中。 只一瞬间,就有好几个反应稍慢的修士发出了悽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爆一般,肌肤开始鼓起,青筋暴突,鲜血从七窍中汩汩流出,整个人在极度的痛苦中爆体而亡。 “各位散开!”那玄阳教修士又將弒神罐对准了那些玄黄之气。剎那间,弒神罐的罐口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劲、更为恐怖的吸力,犹如太古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无情地吞噬著一切。原本瀰漫在空气中、令眾多修士胆寒的玄黄之气,在遇见弒神罐的一瞬间,竟如同螻蚁遇见了巨龙,毫无抵抗之力,全部被那股强大的吸力牵引著,源源不断地被吸进了弒神罐中。 白萤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赖以依仗的玄黄之气就这样被轻易化解,心中大惊失色。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庞,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无助。她深知,失去了极阴之焰和玄黄之气,自己在这场爭斗中已然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境地, 玄阳教的人见状,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还想逃走吗?你逃不走的,这弒神罐就是专门为了针对你才借过来的!你在百年英才盛会中的表现,我们都研究过了。现在你最大的依仗都没了,今天你必死在这里!” 一个之前白萤没有见过的玄阳教化神期修士出现在她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 “和她废话什么,她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直接杀了便是。”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是陆家的化神期修士。他对白萤早就恨到了极致。 “就这样杀了她是不是太过简单了些,要我说还是好好的折磨她一番才是。” 一个满脸老人斑的老头也站了出来將白萤围住。 此刻,这些人全部都將白萤围在这阵里,甚至不给她布下阵法的机会。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他们要把她耗死在这里! 第220章 师兄,助我破阵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20章 师兄,助我破阵 苏羽面色苍白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过来想要救白萤,竟然亲自把白萤引入了秦华真人的大阵中,把她引向这样的绝境! “师尊!” 苏羽的声音都充满了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比起已经是元婴期的白萤,他到现在也才是金丹前期而已,完全不是眼前这些人的对手。 甚至他们中隨便一个只要释放出一丝威压,他都能被压得走不了路。 他和这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站在这群人面前也宛如一个螻蚁一样。 “师尊,你放过白萤吧。” 苏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恳求著他的师尊,即使他知道就算是师尊的修为在这群人中都不是最高的。 就算师尊愿意放过白萤也没有用,那群人不会愿意放过的。 心狠狠地抽动著。可除了乞求师尊,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面对如此死局,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死在这里。 秦华真人有些不耐烦地看著他,並没有像苏羽希望的那样去救白萤,反而叫了一声:“闭嘴!” 而秦华真人身边的人则叫囂道:“秦华真人你这徒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吃里扒外。再这样下去,我可是连他也不放过了。” 说这话的人显然极其厌恶白萤。 秦华真人冷冷地瞥了苏羽一样,苏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一个字也没有办法再说出来了。 怎么办? 他只能在心里一边又一边地想著怎么办? 此刻的白萤显然处於一个极大的困境之中。他很想去救她,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站在白萤面前的是陆家的化神期修士,“白萤,你杀了我陆家接连两位化神期修士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我今天要用你的血去祭拜他们!” 这修士將自己手中的剑举了起来,阴森地笑了一下。直直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劈了过去。 白萤立刻將体內灵力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匯聚到手中的剑身之上。施展出自己的绝学灵犀破虚斩。 剎那间,剑身光芒大盛,一道璀璨的剑影仿若灵动的蛟龙,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著那袭来的黑色闪电般的剑招迎了上去。两道剑影在空中交匯,一时间光芒耀眼夺目,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变形。 然而,沉浸在与眼前敌人激烈对抗中的白萤,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悄然逼近的危险。在她全神贯注地应对正面攻击之时,另一个玄阳教修士已如鬼魅般悄然潜行到她的背后。此人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剑,狠狠地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劈了过去! 苏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张开嘴巴想要提醒白萤,可是在看见秦华真人充满锐利的眼神时,却还是合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痛苦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泪从眼睛里流过。 他知道白萤没救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竟忽然听见了一道强而有力的声音自半空中响起:“师妹小心!” 只见慕容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半空之中,他身姿挺拔,一袭白衣隨风飘动,面容冷峻而坚毅,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然。他利用手中法器狠狠地朝著那偷袭白萤之人打了过去。 慕容瑾的法器瞬间爆发出一阵巨响。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白萤身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他连忙伸出手,紧紧拉住白萤那纤细的手,低喝一声:“跟我走!”隨后,他施展出精妙的身法,带著白萤朝著前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师兄!”白萤的眼神里也透著一丝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来?” “王琦和妙妙见你不见了立刻就联繫了我,我先赶过来了,你放心,我让他们去联繫师尊和大长老他们了。” 苏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所出现的人,听著白萤口中那一句:“师兄。” 这原本是白萤叫苏羽的称呼,现在却给了別人。 而慕容瑾也不像他一样,畏缩地躲在这里,根本就不敢上前。 即使面对这么多可怕的修士,他也还是义无反顾的前来救白萤。 苏羽的脸色更白,他之前还自詡关心白萤,可是现在和慕容瑾一对比,他的关心显得那么可笑。 不管今天白萤到底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和白萤的师兄妹情分算是彻底断了。 苏羽落寞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失落不已。 此刻,一道嘲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呦,竟然让一个小虫子给跑进来了。杀了他!” 说这话的是之前那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的身后还跟著几个化神期的修士,这些人像是在保护他一般,死死跟在他的身后。 白萤谨慎地看著眼前的这群人,她的手里还有两只可以將化神期修士瞬间弄死的虫子。 可是她眼前的化神期实在太多了。就算把这两只虫子全部用了也无济於事。 白萤的心里闪过一丝讥讽。 谁能想到不过是对付她这样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竟然能来这么多化神期大佬。 不过没有关係。 白萤咬著牙,隨著慕容瑾道: “师兄,助我破阵,离开这里。” 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她就能把这群人引入那杀阵之中,让他们一个个全部都死在那里! 第221章 我会支撑到你破完阵为止!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21章 我会支撑到你破完阵为止! 白萤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自己的阵旗拿了出来。 刚刚在和那些人打斗的时候,她也在观察著困住自己的这座大阵。 不亏是自己曾经的师尊秦华真人所设下的阵法。他完全就是根本自己弱点所设下的。 所以刚刚白萤才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师兄,你帮我拦住他们一会,我来把这座阵法破除。” 慕容瑾旋即果断地將自己的法器祭出。剎那间,只见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一个巨大无比的盾牌仿若从虚空中突兀浮现,稳稳噹噹地矗立在白萤和他的身前。 那些围堵而来的人,眼见一个仅仅金丹期的小小修士,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摆出这般想要阻拦他们的架势,顿时一个个像是见到了世间最为滑稽之事一般,肆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瞧瞧,一个元婴期,再加上这么个不知死活的金丹期。居然妄图从这座由我们精心布置的大阵之中逃脱。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实在是我有生以来所听闻过的最为可笑的笑话!” 说话之人乃是一位化神期的绝世大佬,其身上的气息仿若浩瀚汪洋,深不可测。只见他大手一挥,毫不费力地將一个巨大的锤子凭空召唤而出。那锤子周身繚绕著汹涌的黑色气流,锤头之上铭刻著诸多复杂的纹路,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高高举起那巨大的锤子,而后猛地朝著慕容瑾所支撑出来的盾牌狠狠砸落。这一击仿若流星坠地,携带著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力量,重重地轰击在盾牌之上。 剎那间,只听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若天地都为之颤抖。 慕容瑾顿时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狂喷而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毫无血色,整个人也摇摇欲坠,似乎连站立都极为困难。 然而,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是,即便对上如此可怕、仿若能毁灭一切的一击,慕容瑾所祭出的那面盾牌竟然顽强地坚守著,依旧稳稳地保护著他和白萤。那盾牌之上的符文光芒虽然剧烈闪烁,似乎在艰难地抵御著这股汹涌的攻击力量,但却没有丝毫碎裂的跡象,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傲然屹立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中。 白萤额头上的汗珠也不断滚落,手中的动作愈发快速,几乎快成了一道道虚影。她全然不顾自身灵力的快速消耗,拼了命地钻研著眼前这复杂的阵法。这阵法的线路纵横交错,符文闪烁变幻,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谜题,饶是聪慧如她,也不得不耗费诸多心神去探寻其中的破绽。 慕容瑾止不住地往外呕著鲜血。他紧咬著牙关,手指如同一根根坚韧的钢钉,死死地抵在那盾牌之上,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著,却始终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不愧是曾经在中州这片广袤土地上,名声仅次白萤的第一天才。即便此刻遭受著如此令人胆寒、仿若能將灵魂都碾碎的可怕攻击,他依旧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和深厚的底蕴,强撑著摇摇欲坠的身躯与那磅礴的攻击力量相抗衡。 隨著法力的疯狂输出,他脸上的色泽迅速地变化著,从最初被攻击后的苍白,逐渐地转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色,像是生命的活力正在一点点从他体內抽离。 “砰!” “砰!” 慕容瑾的盾牌上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痕。白萤忍不住叫道:“师兄!” “没事!你儘管破阵!”慕容瑾將自己的手指咬破,將自己的血滴落到那盾牌之上,只见刚刚还裂开的盾牌,竟然在一瞬间就又恢復了原状。 “我会支撑到你破完阵为止。” 只是慕容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整个身子都变得透明。 那些化神期的修士冷冷的看向他,根本把他当做一个小丑。 “杀了他。这样一个小小的蚂蚁,也配让我们耗费这么多心神吗?” 那攻击的声音仿若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一道紧接著一道,连绵不绝地衝击著眾人的耳膜。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將这方天地都彻底撕裂。慕容健苦苦支撑著盾牌,在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身体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放弃。 白萤的双手都在颤抖,一双眼睛变得通红,直到她把最后一个阵旗放下,整座大阵都在一瞬之间,都变得摇晃了起来。 白萤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將整座大阵中的阵眼找到了。也用自己的阵旗撬动了它。 可那些个修士却並没有露出多焦急的神色。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这座大阵有多坚固,即使找到了阵眼又怎么样,以她一个小小元婴期修士的实力,她是没有办法从这之中逃出去的! 就算这座大阵她真的能破除,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挡在白萤面前的慕容瑾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 只要把这个叫做慕容瑾的傢伙弄死,抓住白萤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白萤並没有接著破阵,而是抽出了自己的剑,手中剑花飞舞。 那些化神期修士觉得可笑极了,看来这白萤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她都已经放弃了再用之前的方法来破阵,而是竟然妄图用蛮力来劈开这座大阵。 然而这阵法虽然无形,却坚硬无比,不要说只是用一把剑了,就算她用上最厉害的法器,都是不可能把这座大阵给破开的。 他们都忍不住想要看一看白萤的笑话,看一看她绝望的模样。 白萤手中剑花飞舞,儼然就是灵犀剑法。 秦华真人忍不住嗤笑一声,灵犀剑法虽然厉害,但是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大的威力。就算是最后一招灵犀破虚斩,也无法將这座大阵破开。 白萤这样不过是徒劳,她出不去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华真人却忽然发现白萤所使出来的灵犀剑法和他之前在宗门里所学的竟然有一些不一样。 她所使出来的灵犀剑法比他们宗门的不知道要复杂多少倍,威力也大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华真人失声大喊。 “这怎么可能?” 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第222章 绝望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22章 绝望 灵犀剑法是华阳宗最厉害的剑法,尤其以心法已经最后一招灵犀破虚斩所闻名。 哪怕是现在的秦华真人,也不能使出灵犀破虚斩。 然而即使是这样,秦华真人也知道灵犀破虚斩的威力有限,无法破开他们联合布下的大阵。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萤所使出来的灵犀剑法和他所见到的竟然不一样。 她所施展的灵犀剑法,其精妙程度远超他的认知,每一式的衔接犹如星斗的运转,丝丝入扣且变幻无穷,复杂的剑路轨跡仿佛是在绘製一幅神秘而宏大的星图,其中蕴含的力量更是如汹涌澎湃的星河潮汐,比他所学要强大数倍不止。 白萤手中那柄长剑轻轻一抖,清脆的剑鸣之声仿若洪钟大吕,瞬间响彻四方,惊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波澜。剎那间,只见她的身形快若闪电,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迅猛而决绝。脚下的七星步踏出神秘的韵律,每一步的落下都好似在这片天地间印下了一颗璀璨的星辰,而她手中的剑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隨著她灵动的身姿飞速旋转。 每一次那长剑的挥动,都好似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带出一道散发著幽冷寒光的半月形剑气。这些剑气纵横交错,彼此交织缠绕,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和精妙的角度,迅速编织成一张看似细密实则蕴含无尽杀机的剑网, 白萤积聚全身的力量,借力高高跃起,如同一尊降临世间的战神。 此时,手中的长剑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灌注,竟在瞬间膨胀数倍,剑身之上光芒流转,带著足以毁天灭地的雄浑气势,以万钧之力狠狠劈向那座一直以来都显得坚不可摧的大阵。在长剑与大阵接触的瞬间,仿若整个天地都为之停顿,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与能量的波动如汹涌的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轰!”的一声巨响。 那在这群人眼中坚不可摧的大阵竟然就这样被白萤硬生生的破开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错。 这怎么可能啊?这阵法是这里很多位化神期的修士联合一起布置,就连布阵用的材料都是这世间少见的仙级材料。 可是这样一座阵法,居然被白萤给一剑破开。 这到底是什么样可怕的剑法。 一时间好多位化神期修士的眼睛都变得通红。 “抓住她,一定要抓住她!” 白萤现在不过是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小蚂蚁,竟然能够以一招破开这座他们联合布置的大阵,足以见得她所使出来的招式有多么可怕的威力。 若是她现在的修为不是元婴期而是化神期,说不定光是用这样的剑法,她就能杀了这里所有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白萤果然得到了好东西。若我没有猜错,那灵草给她的便是这剑法。” 那些化神期修士的心里全部都是志在必得的决心,光是一套剑法,就能秒杀所有同辈,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无比眼馋。 这剑法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手! 白萤猛地拉过慕容瑾的手,瞬间往前逃窜。 慕容瑾有些艰难地將自己的飞行法器拿了出来,“白萤,用这个。”他说话的时候,就连声音都有些喘。 白萤连忙將一口精血滴在了上面,这飞行器的速度瞬间变快。 白萤急著往那杀阵之处飞驰而去。 可是她的速度快,那些人的速度更快。 “想走?做梦!” 陆家那名化神期修士,猛地將手中之剑奋力掷出。那剑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虚空,带著化神期强者雄浑无比的灵力波动,直直朝著白萤所在之处呼啸而去。 白萤见状握住手中的碧云剑,体內灵力疯狂运转,顺著手臂涌入剑身。剑身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剑鸣,反向朝著那疾驰而来的敌剑迎击而去。两柄剑在半空中相向疾驰,转瞬间便碰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剎那间,只见白萤手中的碧云剑剑身之上,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瞬间布满整个剑身,这个时候,不知哪边来的一根藤蔓撞了过来,只见紧接著“咔嚓”一声,剑体破碎,化作无数碎片飞溅而出。不过,碧云剑虽毁,却也成功地將对方那来势汹汹的剑给刺断。那化神期修士的剑从剑尖开始,断裂成两截,半截剑身坠落於地,溅起一片尘土。 白萤的口中瞬间呕出一口血。以她现在的实力,直接这样正面对上化神期修士,还是太勉强了。 都还没有来得及再做还击,却忽然看见一个巨大的罩子从天而降,又把它们给罩住了。 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是能破阵吗?我倒是要看一看,你这次破阵要多久?” 说完好多化神期的修士也將一座座小阵给拿了出来。 仿佛在告诉白萤,哪怕她能破阵,他们也能用一座又一座的大阵封死他们。他们倒是要看一看她能破多少阵! 此刻,即使是白萤眼睛里都透著一丝绝望。 她没有想到,为了困住自己,他们居然提前准备了这么多套阵法。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逃出去? 明明这里距离那杀阵已经不算很远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慕容瑾见状又將自己的盾拿了出来,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放弃,还用一种很轻鬆的口吻安慰著白萤。 “没事,大不了再破一次就是。” 可是此刻的他状態已经非常不好,他的样子已经连站立都艰难,仿佛隨时都有可能死去。 第223章 我要你们全部去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23章 我要你们全部去死! 那些人乾脆將一座又一座大阵给布置了起来,唯恐白萤逃走。 他们每布好一座大阵,慕容瑾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白萤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眼前的这群人明显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根本不给自己一点逃离这里的机会。 这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再也没有一丝办法了吗? 白萤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她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绝对不会在这里再次死去! 白萤没有再急著破阵,而是將自己隨身携带的那些灵草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她炼药的速度极快,几乎在一瞬之间,灵草便在她灵力的包裹与催化下,开始融合、转化,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她顾不上丝毫喘息,赶忙拿了一些自己亲手炼製的灵药递给慕容瑾以此让他们俩再撑下去。 那些修士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白萤竟然还是没有放弃。居然还想抵抗。 那些人还没有来得及讥讽,却看见慕容瑾的脸色在服下白萤递给他药物的同时瞬间变好。 白萤的灵药药效非常明显,因为有体內玉佩的作用,她哪怕是隨意炼製的丹药都充满了生机。 慕容瑾体內的灵力瞬间大涨,就连他之前异常艰难立起来的盾,也变得瓷实了许多。 那些修士显然没有想到白萤的炼药之术如此厉害,一个个面面相覷。 在此之前,他们还从未听说过,有谁炼製的灵药能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那些人看向白萤的脸色都变了,毕竟一个厉害的炼药师,对於所有宗门来说都是非常稀缺的存在。 他们只能再次在心里感嘆,这白萤如果不是中了心魔咒,命不久矣,他们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赶尽杀绝,而是会好好的笼络她。 对於此,陆家的修士最是感慨。毕竟陆家老祖最初也是因为此才死去的。 怪只怪白萤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们不客气! 白萤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心想要逃跑,而是花更多的心神在炼药上面,以此耗著时间和他们抵抗。 秦华真人焦急道:“不要再耗下去了。她可以是有一整个灵草园,她的灵草比你们想像中的多。现在连慕容瑾这个小畜生都能找来,再等下去灵霄宗的那群人说不定就赶过来了。到时候別说我们得不到白萤身上的东西,还会和灵霄宗闹个两败俱伤!” 一位老者冷笑著將一把碧玉色的扇子给拿了出来。 “既然如此,便由老朽来解决她吧!” 在那神秘扇子现世的剎那,白萤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袭来,她的身躯猛地一震,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瞬间夺口而出。 这扇子实在恐怖异常,光是威压都能够直接把化神期以下的修士直接给压死。 这和之前白萤所见过的天级法器以及仙级法器的復刻版本都不一样。这是真正的仙级法器。 即使在这世间,都难得一见。 那手持扇子的老者,脸上露出一丝阴鷙的冷笑,手腕轻轻一抖,將扇子高高拋入半空之中。 剎那间,那扇子迎风而涨,瞬间便遮天蔽日,將天空中的阳光都遮蔽得严严实实,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 与此同时,扇子上光芒闪烁,一道又一道晶莹剔透的冰晶迅速凝结,每一道冰晶都蕴含著足以毁灭一切的强大力量,它们如同一支支离弦之箭,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直直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射了过去。 白萤强忍著体內翻涌的气血,迅速將自己的龙珠法器取出。她双手紧握法器,全力召唤出金龙抵抗。 其实白萤的法器也够得上仙级了,否则也不会招来这么多人眼馋。 只可惜她现在的实力面对眼前的这群人,实在是太过低微,就算操控金龙也难以与真正的仙级法器相对抗。 那金龙瞬间被击落在地,迅速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回到了龙珠法器之中。 这龙珠法器短时间之內是无法再使用了。这等於直接断了白萤一臂。 白萤又往外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元气大伤。显然是刚刚的那一击让她受了很严重的內伤。 有一个修士连忙大叫,“这法器这么厉害啊!” 老者得意地翘起嘴角,用手將自己的扇子收了过来,准备一击击杀白萤。 慕容瑾连忙將白萤纳入自己的盾牌之下,已经心急如焚。 此刻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白萤的眼神停滯了一下。额头青筋一跳。 哪怕只有一瞬间,但是她確確实实的看清楚了。 她的龙珠法器在落地的一瞬间,上面的灵力被吸收得乾乾净净。 否则,即使被那扇子击落,它也绝对不可能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灵力。 白萤紧紧地握住自己手指,然后猛地朝地上打出一道攻击。 只一瞬间,那攻击就又瞬间被吸收了。 白萤的眼睛都亮了。这是妖王藤!一个仅在禁地之中存在的,足以毁天灭地的生物。 那些个化神期修士还以为白萤已经疯了,该攻击的不去攻击,竟然在攻击地面。还在嘲笑她,已经神志不清。 在確定心中所想之后,白萤简直恨不得笑出声。她刚刚一心想找到禁地中的杀阵。虽然没有找到杀阵,却也已经进入到禁地之中。 眼前的这群人每一个都修为高深,远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比。 但是他们也绝对想像不到,他们在这片土地的所见所闻绝对没有自己多。 前世,为了最快的提高实力,她什么地方没有去过?就算是禁地,她都不知道去了多少个。 那些个连碰都不能触碰的庞然大物,她也见得多了,远不是眼前这些个由宗门內各种资源堆积才修炼到如此境地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眼看著那老者又將手中的扇子狠狠地拋向上空。无尽的威压直直的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袭来。 那老者笑道:“受死吧!” 可白萤竟然没有抵抗,反而將自己手中香炉法器打向地面,直接將里面的玄黄之气打了出来。 她大声叫道:“死的是你们才对,我要你们全部去死!” 第224章 给我去死! 斩断情丝后,全宗门痛不欲生 作者:小兔子黑黑 第224章 给我去死! 谁也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在如此境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而她攻击的方向竟然是地面。 “这白萤是疯了吗?” 不远处在那大阵之外站了一群人,这些人是之前去追白萤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追上去,被落下的人。 他们全部都在那重新布置的一座座大阵之外。 林远和苏羽现在就在这群人里面。 苏羽已经无法再看下去的,他痛苦地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亲眼见证白萤的死亡。心臟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切割著一般疼痛,脑子里也全部都是之前在华阳宗时,他拉著白萤的手,一步步见证她成长的画面。 他的五师妹,那个总是喜欢说,我最喜欢大师兄了的五师妹...... 心里的难受仿佛要將他整个人撕裂开,但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敢去求饶一声。 他知道,这些人这么厉害,哪怕他只是喊一句,他们也会將他一起杀死。 苏羽整个人都充满了无力。 而林远则一脸苍白的看著眼前的画面,嘴巴紧紧地闭著,整个人一言不发。 倒是他身边的一个人可惜地说道:“我们还没向白萤將你们的婚约竹简给要过来呢。这不是影响你以后娶亲吗?” 林远的心里忽然传来一阵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疼痛。 虽然他早已做好了白萤会死去的准备。 从白萤的心魔咒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白萤很快就会死。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一个女孩像白萤一样,如白色的梅花一般傲立寒霜。 她是那样的耀眼,竟让他一时间无法將自己心神从她的身上收回。 他从未想要关注她,却总是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林远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今天是为了像白萤討要竹简而来,可现在他竟忽然觉得,他寧愿不要那该死的竹简,他也希望白萤活下去。 身边的人还在那里嘲笑白萤的举动,都已经快要被那化神期老者用仙级法器给杀死了,她竟然不像她身边的那一个金丹期修士殊死抵抗,反而在那里攻击地面。 “她这是傻了吧。光是攻击地面有什么用啊?难道是想挖一个洞从地底下钻出去?” 其他人听了都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懂什么,她这是想要给自己挖一个坑,好埋葬自己。” 那些人的笑声更加欢乐了。 而阵內那老者也是一脸的讥讽。 这白萤居然说要杀了他们所有人,这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的那把扇子里早已经蓄满了冰晶,如雨点一般,狠狠地朝著白萤和慕容瑾打了过去。 那么多的冰晶,每一个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这一次白萤是真的死定了。 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地看著白萤的死亡,甚至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抢夺白萤身上那些宝贝的准备。 大地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紧接著,一道巨大无比的藤蔓如同一条沉睡千年后甦醒的远古巨兽,以一种震撼人心的磅礴气势瞬间从地底下破土而出。那藤蔓的粗壮程度远远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像,它宛如一根通天巨柱,直径足有数丈之宽,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鳞片般的坚韧外皮,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幽冷的金属光泽。 这可怕的藤蔓巨大到仿佛把天和地都连接在了一起。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震撼了!这些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听见一道又一道惨烈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 那可怕的声音简直响彻天地。 在那藤蔓正下方的修士在被藤蔓触碰到的一瞬间,就立刻被藤蔓所刺伤,那可怕的剧毒让这些人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黑色,接著他们连动都动不了,就立刻僵直著死去。 在这样可怕的庞然大物下,別说是元婴期的修士们了,哪怕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根本不算什么。完全不堪一击。 这藤蔓异常暴躁,显然是很不满自己的沉睡被打扰,它不停地挥动著它分化出来的无数小藤蔓,朝著这里所有的修士抽了过去。 白萤对著慕容瑾叫了一声“师兄”,慕容瑾立刻將之前白萤所炼製的骨龙印给拿了出来,两个人瞬间进入到那法器之中。 虽然这法器只能进去一瞬,但是在藤蔓打过来的一瞬间进去,也足够了。 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只见那些倒霉的修士,身体被藤蔓无情地贯穿,一个接一个地排列其上,恰似一串串冰糖葫芦。 那藤蔓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之鞭,所过之处,死亡与绝望如影隨形。 其恐怖之处,难以言表,莫说是被它全力击中,哪怕只是轻轻擦过一丝一毫,那瞬间夺命的厄运便会如影而至,无人能逃。 它每一次挥动,都仿佛带著天崩地裂之威,攻击力强到足以让世间万物颤慄。 这等存在,已超出了眾人对世间生灵的认知范畴,它就像是从黑暗的混沌中诞生的邪恶巨兽,不应该出现在这看似有序的世间。 在场的所有人,在它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言与之对抗。它就像一个无法阻挡的毁灭之神,无论前方什么,都会被它那狂暴的力量无情碾碎,在它的肆虐下,一切都將化为乌有,只留下无尽的恐惧与荒芜。 刚刚还在对著白萤耀武扬威的老者,光是一个照面,居然就被那藤蔓刺穿了身体,甚至连他的武器都没有来得及使用。 那些化神期修士连忙將之前他们困住白萤的阵法收了回来,一个个疯狂逃窜。 这样可怕的存在,远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但是白萤居然在这个时候,將自己的香炉法器给拿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一丝又一丝的玄黄之气,打在那些修士的身上。 “给我去死!” 这藤蔓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玄黄之气,凡是被沾染上,那藤蔓必不会放过。 第225章 我的好师尊,你给我也一起去死吧! 白萤娇喝一声,將玄黄之气一道又一道的打在那些修士的身上! 这些混蛋,把自己当做一只蚂蚁一般来对待。 想打就打,想杀便杀。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现在她要把他们全部都给杀死。 “去死吧,你们这群混蛋!” 刚刚那老者大口大口地吐著血,那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从他口中喷出,在地上溅起一片刺目的血花。虽说他已然是站在修仙界巔峰之列的化神期修士,体內潜藏著深厚无比的底蕴,可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面前,也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此刻的老者,面容扭曲,眼神中满是惊恐,他拼尽全身的灵力,试图在这绝境之中努力维持著自己那逐渐微弱的生机。 他艰难地挪动著脚步,周身的防御护盾在藤蔓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光芒闪烁不定。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觅得一线生机,逃出藤蔓攻击范围之时,却万万没有想到,白萤玉手一挥,直接將一丝玄黄之气打在了他的身上。 “啊!”伴隨著一声绝望而悽厉的惨叫,那藤蔓数条粗壮的触鬚如利箭般迅猛地朝著老者刺去。老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便被那藤蔓的触鬚无情地洞穿了胸膛。手中仙品扇子狠狠地朝著那藤蔓劈去,可是那藤蔓居然直接卷上了那扇子,然后將这件在外面能够所向披靡的仙级法器直接勒断了。 “怎么可能?” 那老者瞪大了双眼,又是一根藤蔓刺来,將他身上的洞刺得更大。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无尽的悔恨,他本是想得到一些好处,却没有想到竟然死在了这种地方! 他不甘心。 可生机已迅速从他的眼眸中消逝,他就此死於非命。 又一位陆家的修士就连逃都没有来得及逃走,就被藤蔓直接从天上拉下来,当场变成了一滩肉泥。 一声可怕的尖叫之下,另一位化神期的修士,直接被藤蔓抽断了身体,他整个身子一下子变成了两截。 不过几息之间,这么多为在外面能叱吒风云的人物,居然就这样简单被这可怕的藤蔓给杀死了。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修士认出了这藤蔓。 “这是妖王藤!是传说中的妖王藤啊!我们......我们居然闯入禁地了!快走!” 妖王藤一直是一种充满神秘色彩的存在。 这些在此地聚集的修士们,无一不是在修仙之途上歷经无数风雨、见闻广博之人,然而,他们却鲜少有谁真正目睹过妖王藤的真容。 不过,其大名却如雷贯耳,几乎人人都有所耳闻。因为它的来歷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 上古年间,空气中瀰漫著玄黄之气,到处也全部都是这妖王藤。 这些玄黄之气,对於妖王藤而言,就如同凡人赖以生存的食物与水源一般,是其茁壮成长、繁衍不息的关键养料。 隨著岁月的更迭,玄黄之气在世间变得日益稀缺,妖王藤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丰富养料来源,数量也隨之锐减。渐渐地逐渐淡出了大眾的视野,隱匿於世界的各个角落深处。仅在一些被列为禁地的神秘区域,才有那么极为罕见的一两个个体存在。 因为没有玄黄之气,此物一般都在沉睡,根本不会被惊醒,所以很多人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却没有想到这该死的白萤真的有大量的玄黄之气。 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弄来这么多玄黄之气,竟多到可以將这样可怕的上古生物唤醒! 这东西可怕得嚇人,从上古年间就一直存在於天地间,难以想像它已经生长了多少年。 这样恐怖的存在,光是一根藤蔓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即使是化神期的修士,在它的面前也如螻蚁一般脆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白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在自己面前飞速逃窜的陆天崖,他是刚刚那些修士里面叫囂著要把自己杀死的闹得最凶的几个人之一。 陆天崖的速度远没有那些化神期的修士快,此刻忽然看见白萤朝著自己飞来,整个人嚇得浑身发抖。 “不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拼了命地发动著自己的飞行法器,想要逃出这妖王藤的势力范围。 可这东西实在太巨大了,不管什么地方都有它的藤蔓。眼看著白萤与他越来越近,他嚇得浑身发抖。 直到他亲眼看见一道玄黄之气被打在自己的后背上。 “不!”几乎是一瞬间,好几根藤蔓直接戳穿他的后背。他睁大著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样轻易地死在这里。都没有来得及后悔,他就直接被妖王藤被吸乾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直接变了人干。 陆家的那些修士们虽然异常愤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对付白萤。 她穿梭在那藤蔓之间,利用著她所拥有的玄黄之气,肆意的杀著这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不是有弒神罐吗?把她的玄黄之气全部都吸走,看她到时候还怎么操控妖王藤!” 这个时候秦华真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居然向玄阳教的人討要弒神罐。玄阳教的人见状连忙將弒神罐拿了出来,对准了白萤。 却没有想到白萤並不是一丝害怕,反而直接將自己香炉里的玄黄之气朝著弒神罐里打去。 那丝玄黄之气果然被弒神罐吸得乾乾净净。玄阳教的眾人原本以为白萤此举无异於自投罗网,心中正暗自窃喜,以为危机就此解除。 可还没等他们脸上的笑容完全绽放,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陡然响起。眾人惊恐地循声望去,只见无数根粗壮无比、长满尖锐倒刺的藤蔓如同一波波汹涌的黑色浪潮,从四面八方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飞速刺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简直害怕到了极致,他们唯有继续催动著弒神罐,想要对抗妖王藤。 就在他们倾尽全身灵力催动弒神罐的那一刻,只听一声清脆而又令人绝望的破裂声响起,那號称威力无穷的弒神罐,竟然在妖王藤的藤蔓迅猛一击之下,如脆弱的琉璃般被直接刺穿。 罐身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闪烁著寒光的碎片,在空气中四散飞溅。而与此同时,其他的藤蔓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兽,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玄阳教眾人席捲而来,瞬间將他们全部紧紧缠住。 这些藤蔓像是被无尽的愤怒所驱使,对付玄阳教眾人的手段比之前对付那些修士更为凶残恐怖。 它们如同一把把巨大而无情的绞索,不断地收紧、勒紧,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和痛苦的惨叫,玄阳教眾人的身躯被无情地勒成了一段又一段。鲜血如喷泉般从他们破碎的身体中飞溅而出,將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破碎的肢体、流淌的肠子以及被挤压而出的脑浆,四处散落,混合著刺鼻的血腥气息,瀰漫在空气中,那场景实在是令人作呕,仿佛是人间炼狱的真实写照。 白萤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只在心里暗道,真是些蠢货。 这世间玄黄之气已经异常稀少,对於妖王藤来说,简直就像是迷失在沙漠里的人遇到了一滴水那样珍贵。 他们竟然当著妖王藤的面將玄黄之气给吸收了。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白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处在飞速逃窜中的秦华真人。 她咬著牙冷冷道: “我的好师尊,你给我也一起去死吧!” 第226章 秦华真人惊恐地大叫出声! 白萤对著秦华真人的背影,直接將一团玄黄之气朝著他打了过去。 为了保证秦华真人的死亡,她所打出来的玄黄之气比之前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剎那间,那些粗壮且布满尖锐倒刺的藤蔓像是被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所牵引,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令人胆寒的黑色弧线,以极快的速度朝著那团散发著耀眼光芒的玄黄之气飞射而去。好似一群飢饿已久的恶狼扑向猎物一般,目標明確且毫不留情。 秦华真人慌乱中连忙拿出一个水晶串珠形状的法器,然后启动。 隨后他竟然在一夕之间彻底消失了。 白萤的眉头紧紧皱起,但是很快又舒展开来。 秦华真人不知道,白萤还有著前世的记忆,她依稀记得,她的师尊有一件法器能够隱藏自己的身形。 也就是说,此刻的秦华真人並没有就此忽然消失,而是他將自己隱藏了起来。 既然还在这片范围之內,那么她就能杀了他! 白萤乾脆將自己的香炉法器拿了出来,打算將这里面的玄黄之气瀰漫开来。无差別地攻击这里所有的一切。 今天,她要秦华真人死在这里! 白萤猛地將玄黄之气打出,可是就在她打出的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炙热之感从体內深处汹涌袭来。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將神识探入体內,这才发觉竟是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发出的异常警示。那玉佩此刻正闪烁著刺目的光芒,热量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波从它身上散发出来,仿佛是在以最强烈的方式向她传达著某种危险的信號。 白萤不敢有丝毫懈怠,凭藉著多年修炼所磨礪出的直觉,她猛地回过头去。就在转头的瞬间,她的眼眸骤然瞪大,只见一道异常可怕的闪电如同一柄开天闢地的利刃,携带著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直直地劈了过来。那闪电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耀眼的光芒將整个天地都映照得一片惨白,仿佛要將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灰烬。 这是一道炼虚期修士才能打出来的攻击,远不是现在的白萤可以承受的。 看来她这个好师尊为了杀死自己真的是做足了准备,不仅仅是给自己製作了那么多的阵法困住自己,更是连炼虚期修士的一道攻击都製成了符咒,要了过来。 白萤已经没有时间再躲闪了,秦华真人在暗处露出冷厉的眼神,知晓她必死无疑。 却忽然看见白萤將一道符咒拿了出来,符咒上的光芒愈发强烈,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护盾,將白萤笼罩其中。 那道可怕的闪电裹挟著万钧之力轰然劈下,与金色护盾猛烈碰撞。剎那间,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然而,令人惊嘆的是,凭藉著这张神秘符咒所化的护盾,白萤竟然奇蹟般地抵抗住了这道足以致命的雷击。 待光芒与声响渐渐消散,白萤的身影在略微颤抖的护盾后缓缓显现 这是白萤在藏宝之地里面得到的符咒,若是没有它,即使是白萤,也未必能够从那道攻击之下存活下来!哪怕她能躲进骨龙印中,但是骨龙印也会被它劈成灰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萤立刻將玄黄之气全部瀰漫开来。剎那间,以白萤为中心,方圆数丈之內皆被玄黄之气所笼罩。 秦华真人再也无处闪躲,因为这里已经被藤蔓全部给包围了。 而白萤却早已躲在了骨龙印里面。 白萤在这大印之中清晰的听见秦华真人惊恐的大叫: “混蛋!白萤,我可是你的师尊,你这是欺师灭祖!要被天打雷劈!” 白萤觉得可笑至极: “就你,也配称作我的师尊?你算什么东西!” 那藤蔓四处攒动,即使秦华真人隱了身谁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但是这藤蔓还是將他给狠狠的刺伤了。 他现身的时候,已经大口喷血,身体好多处都已经被藤蔓刺穿,整个人差一点就被藤蔓刺中要害,就此与世长存。 而在此区域內的很多修士也因此被波及到,彻底丟了性命! 白萤见状,又將一丝玄黄之气朝著秦华真人所在的方向打去。 秦华真人已被刺穿一条腿,根本无法逃走,他身上的血肉也在被藤蔓狠狠地吸食。 那道玄黄之气直接打在他的胸口之上。 秦华真人惊恐地大叫出声! 第227章 不杀了他誓不为人 秦华真人眼睁睁地看著那丝玄黄之气附著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那副衣著整齐,道貌岸然的样子,已然变成披头散髮,狼狈不堪。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悽惨。 “你这个孽障!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秦华真人面色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心一横,牙一咬,决然施展出捨身血咒。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一条腿应声而断,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他强忍著那几乎要將他灵魂撕裂的剧痛,疯狂地將自身灵力注入那早已伴隨他多年的飞行法器之中。剎那间,法器光芒大盛,嗡嗡作响,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载著秦华真人在虚空之中风驰电掣般飞行著、穿梭著。 但那藤蔓正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朝著他迅猛刺来。 藤蔓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秦华真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著藤蔓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长矛,无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那冰冷的触感和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如同一道血箭般喷射向远方。 可这藤蔓並未就此罢休,反而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顺势將他的身体紧紧卷了起来。疯狂地吸收著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秦华真人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链缠绕,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著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他的喉咙中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吟,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口鼻之中大口大口地喷涌而出,將那藤蔓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白萤看著眼前的画面,手指用力捏紧。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瞬,秦华真人竟直接消失了。 他刚刚所在的地方竟变成了一道黄色的符咒缓缓地飘落在地。 白萤冷冷的看著它,差点忘记了华阳宗的修士还有这个东西。 这替命符可以在最危急的时候保住一个人的性命! 还是被秦华真人给逃走了。 不过这替命符只有华阳宗主才能炼製,且炼製的时间非常之长。除了华阳宗的核心人物,其他人並无法拥有。 她知道即使是秦华真人也只有一张。 既然如此,她就能想办法杀了他。 这次,她不杀了秦华真人,誓不为人! 白萤的玄黄之气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她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白萤连忙朝著一处丟出一丝玄黄之气,吸引妖王藤的注意。 然后身形一跃而上法器,她全力催动身法与法器的力量,剎那间,法器化作一道流光,带著她如同一颗流星般划破天际,在茂密的丛林上空疯狂逃窜。风声在她耳边呼啸而过,她不敢有丝毫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当周围的空气不再瀰漫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当脚下的大地不再隱隱颤动,白萤终於確定自己已然逃出了妖王藤的势力范围。她长舒一口气,微微颤抖的手伸向储物袋,口中轻声念动咒语,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慕容瑾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慕容瑾异常担心的看著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用处,他便躲在这储物袋中一边疗伤一边等待著白萤。 直到白萤將他放出来,他才狠狠地鬆了口气。 “没受伤吧?” 虽然白萤有很多玄黄之气,看似可以轻易地操控那妖王藤。 但是这样可怕的上古生物,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操控的? 白萤的每一步操作都像是在钢丝绳上面跳舞,一旦摔落,便是万劫不復! 慕容瑾真的很担心,在储物袋中的时候,他一直都充满了心神不寧。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在努力的疗伤恢復,他害怕白萤真有什么问题出现,他也能够有足够的灵力出手,带著白萤离开这里。 现在看著白萤並没有什么大碍的模样,慕容瑾轻轻的翘起了嘴角。 白萤对著慕容瑾摇了摇头道:“没事。” 慕容瑾当下不再迟疑,迅速调动起自身的灵力,將其源源不断地注入飞行法器之中。只见那法器光芒更盛,飞行速度陡然加快,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在云层间呼啸而过。 虽说妖王藤的突然现身,使得之前那一群修士遭受了近乎灭顶之灾,但仍有倖存者。 在这些劫后余生的修士里,还有数位化神期的强者。他们一旦缓过神来,必定会全力追寻白萤与慕容瑾的踪跡,若真被他们追上,一场苦战在所难免,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的白萤与慕容瑾,皆是强弩之末,已然到了身体与灵力的极限。 白萤的状况极为不佳,此前运用玄黄之气操控妖王藤,已然过度透支了她的精力与灵力,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摇摇欲坠。慕容瑾更是糟糕透顶,儘管之前勉强进行了疗伤,可在先前的激烈对战中,他伤势过重,伤及根基。此刻他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也变得紊乱而微弱。 两人不顾一切地飞速前行,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直至远方天空中出现灵霄宗眾人的身影,那熟悉的服饰与旗帜映入眼帘,白萤高悬的心才总算落了地,她如释重负般狠狠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终於有了些许放鬆。 慕容瑾连忙朝著灵霄宗的那群人飞了过去。 灵霄宗主和轩辕辰异常担心的看著他们,这两人的身边还跟著之前白萤所救下的吴寒松和方靖宇。 那方靖宇简直恨不得將陆家全族都给灭了。 这陆家实在太过分了,他看在自己和陆家老祖交情还不错的份上,才求著白萤帮他治病。 却没有想到不仅是陆家老祖,就连整个陆家都恩將仇报,他听轩辕辰告诉自己这些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手撕了他们。 此刻看见白萤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模样,他对著白萤说道:“他们那些人呢?我去杀了他们!” 不过白萤却制止了他:“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先回去,” 即使刚刚死了那么多,但是逃走的同样也多。 哪怕是她面前的这些人一起上,也不可能是那么多化神期修士的对手。 不过没有关係,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將这些人全部一网打尽! 第228章 名声大噪 白萤说完这些话之后,实在是体力不支到了极点,竟一下子晕了过去。 慕容瑾的脸上瞬间失色,他连忙飞奔到白萤的身旁,一下子將她整个人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手指也放在了白萤的脉搏上面。 好在白萤並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灵力消耗过多。 她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此刻看见灵霄宗的人出现,她才將自己一直紧绷著的弦鬆了开来,然后便一下子晕了过去。 慕容瑾连忙將自己的灵力往白萤的身体里面输送。 周围的人看著他这副紧张的模样,皆忍不住翘起嘴角。 华阳宗主都忍不住打趣著说道:“瑾儿,你自己怕是也没有什么灵力了吧?你是把我们几个老头子给忘记了吗?还要让你亲自给白萤输送灵力?” 慕容瑾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红晕,抱著白萤將她放在软垫上坐好,然后对著眼前的人说道:“有劳各位了。” — 白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距离那些人以为她心魔咒发作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沸沸扬扬。 白萤当时的表现实在是震惊眾人。 秦华真人那群人,以为他们这样一群修为高深的人一起伏击白萤,会轻而易举,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甚至都不会有任何风声传出去。 却没有想到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去了那么多人竟直接损失了三分之二! 这样可怕的损失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遮掩的了的。 再加上战斗的时间过长,以至於让路过的那些修士都围观了当时所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白萤不管在中州还是在北渊州都可谓是声名大噪。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这么多的化神期以及元婴期高手一起出手对付白萤,甚至他们还將白萤困在阵法之中,让她无法从阵法中逃离出去。 他们甚至还专门针对白萤弄来了弒神罐这样逆天的神器。让白萤的诸多武器都无法使用,可以说是直接废了白萤。 但是即使这样,白萤竟然还是从这样多的老怪手中活了下来。 甚至不仅仅是活了下来,她还凭藉著一己之力,杀了这些老怪物里面的三分之二!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在整个修仙世界,化神期都是极其可怕的存在。能够修炼到化神期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却没有想到现在仅仅是一个元婴期的白萤,竟然能够灭掉那么多的化神期。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利用了妖王藤的力量,但是即使是利用那妖王藤又怎么样? 反正现在活下来的是白萤,而那些修士可是都是死去了! 在这里,唯有活著,才是一切的可能! 人们忍不住感慨,“这白萤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好像每一次出现都会打破我们这些人的认知。像她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吧?” “什么百年难得一见,这明明是千年也难得一见啊!你们有谁见过元婴期的修士能够一下子杀死那么多的化神期修士的?这根本就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了!” 也有修士反驳道: “可是杀死那些修士的是妖王藤啊,又不是白萤。” “笑死了,如果把你放在当时白萤的境地,也给你那么多的玄黄之气,你能这样利用妖王藤杀死那些修士们吗?” 这句话说完,所有想要反驳的人都沉默了。 “先不说,你们认不认识妖王藤了。就算你们认出了妖王藤,利用妖王藤杀死那些修士,那么你们可以保证自己在妖王藤无差別的攻击中活下来吗?还杀死那些修士是妖王藤不是白萤呢。明明就是白萤杀死的啊!” 白萤的这一仗,其实让很多人都感觉到无比解气。 毕竟之前围攻白萤的这群人,都是那种飞扬跋扈,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的人。 此刻他们跌了这样大的一个跟头,大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別提心里多开心了。 特別是华阳宗的那群人。 “你们听说了吗?那华阳宗的秦华真人,这次可差一点就被白萤给杀死了。如果不是最关键的时候,那替命符保了他一命,这一次他就已经变成一具白骨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这白萤实在是太厉害了。华阳宗的人也真是眼光差,居然会选择放弃白萤。你们听说了吗?他们选择的那个阮新柔,已经被白萤把灵根都废掉了,彻底成为一个废人。这华阳宗主真的是太蠢了!她居然在珍珠和石头之间,选择的石头。还是一块厕所里的石头,臭不可闻!” 大家谈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 “只可惜白萤的心魔咒已经快要发作了。要不然,她还那么年轻,根本就不知道她以后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大家又纷纷为白萤感到可惜,对华阳宗的人便更是厌恶了。 因为是他们给白萤下的心魔咒,也是他们亲手毁了中州的一个天才, — 而此刻的华阳宗里,眾修士们简直阴云密布。 华阳宗主看著秦华真人的惨样,真的感觉自己有无穷无尽的怒火不知道要如何发泄。 他甚至不知道要往哪一处发泄? 他是该痛恨白萤这混蛋,欺师灭祖,竟然妄想杀了秦华真人。 还是该恨秦华真人竟然在阮新柔和白萤之间选择阮新柔。放走了白萤这样好的一个苗子。 他都难以想像,若当时选择了白萤,现在他们华阳宗会有多风光!可现在所有风头都被灵霄宗的那群人给夺去了。 华阳宗主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其实已经后悔到了极致。 他真不应该听从秦华真人的话,选择什么阮新柔。 若是当时他选择了白萤该多好啊。 只可惜,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根本无法挽回了。 只要一天之后,白萤心魔咒发作死去了,也不会再有人说他们选择错误了! 第229章 请你们要点脸,赶快把婚书还给林远 当天,就有一则消息传了出去。 白萤所中的心魔咒居然有救了,就在密林山的禁地之中,那里发现了一处神秘洞府。 相传这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宝藏。 里面就有可以解除心魔咒的宝贝! 白萤在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对著把消息传给她的人说道:“知道了,我会马上赶过去的。” 待那人走之后,白萤身边的人都奇怪的看著她,“你的心魔咒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你为何还要去?” 轩辕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这消息是假的,是为了白萤专门放出来的消息。 “白萤,这是他们当时没有得到你身上的那些宝贝,眼看著你的时机已到,命不久矣,故意给你设下的陷阱,在等著你过去呢。” 慕容瑾连忙道:“那你就更不能过去了。上一次他们为了杀你,动用了那么多的武器和阵法。这一次,还不知他们都为你准备了一些什么?白萤,你只要不理他们就好了。反正一天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心魔咒早就已经解除了!” 白萤却垂下眼眸,缓缓地道了一句:“不!我要去。“ 灵霄宗的眾人一下子急了:“你去干什么?你去那里不是找死吗?” “对啊!你明明知道这是他们专门为了你设计出来的陷阱!你为什么还要去!” 灵霄宗的人还在庆幸,白萤早就已经把心魔咒给解除了。 她可以不去那里的啊!为什么她还是要去啊! “白萤,你就给我在灵霄宗里面待著,哪里都不许去,知不知道?” 这些人一个个都急得要命,想要打消白萤的念头,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对他们说道:“你们知道那密林山的境地之中有什么吗?那里有一个无比可怕的上古杀阵。他们这是想要让我去那里呢。这杀阵只要一启动別说是化神期的修士了,怕是就算是炼虚期的修士,都不能逃过。” 灵霄宗的人更加急了:“那你还去干什么?你明明知道那里埋伏著那样可怕的阵法啊!” “因为我有这个。” 说著白萤將之前她所得到的那一片杀阵的碎片拿了出来,展现在眾人的面前。 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她手中的那片碎片之上。只见那杀阵碎片周身散发著幽冷而深邃的气息,仿若来自无尽黑暗的深渊,又似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其表面铭刻著一些奇异而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隱隱流动著黯淡的光芒。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灵霄宗的人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 “这是可以操控那杀阵的关键开关,他们想要杀我,却根本不知道死的只会是他们!” 甚至就连密林山里面有一个凶险无比的杀阵的消息,也是白萤传出去的。 他们想要利用杀阵杀了白萤,却没有想到白萤黄雀在后。 “原来如此,你嚇死我们了。” 灵霄宗的这些人还没有来得及鬆一口气,却忽然听见有弟子过来通报:“宗主,那林氏宗族的人又来了。现在就在我们宗门外面。说是白萤还欠他们一件东西。今天必须归还。” 灵霄宗主的脸上顿时露出一阵恼怒的神色。 之前围攻白萤的门派里,林氏宗族也在其中,他们竟然还敢来! “行啊!我们出去会一会他们!看他们想干什么?” 灵霄宗主的手指用力捏紧,手上满是青筋,简直恨不得將他们全部大卸大块! 他甚至连自己都威压都释放了出来,脚步大步朝著门外走去。 此刻灵霄宗的门外早已站满了一群人。 有很多林氏宗主的人,也有几个大衍宗的人,更多的是站在这门外看热闹的。 林氏宗族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特地把事情闹得很大,引来了很多人围观。 灵霄宗主在看见他们的一瞬间,就没有好气的大喝道: “你们林氏宗族的这群小人,埋伏我宗弟子,你们还好意思过来?我定要你们好看!”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听见一道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灵霄宗主可真是厉害啊,竟然还想要林氏宗族的人好看。据我所知林氏宗主可不比你们灵霄宗差吧。你有这么大的能耐?”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在眾人的面前,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陪著她进的大衍宗里的一行人。 而林远阵走在她的正后方位置。 灵霄宗主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女孩他见过,是大衍宗宗主的宝贝女儿,萧雨洋。 这大衍宗处於极寒岛上,平时他们宗门的人很少出来,对外面的消息也非常闭塞。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这林氏宗族的人混到一起去的? 据说这大衍宗的宗主对他的女儿极其宠爱,从小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无论萧雨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无论是想要天边的云霞织就的锦缎,还是深海中千年蚌精孕育的明珠,大衍宗主都会想尽办法为她寻来。听说,哪怕是她突发奇想,想要在极寒岛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看到漫山遍野盛开的桃花,宗主也会召集门中眾多高手,施展法术,为她营造出一片如梦如幻的桃花盛景。 现在,她怎么会带著大衍宗的人跟著林氏宗族的人一起过来? 不等灵霄宗主问其来意,萧雨洋就直接说道:“我和林氏宗主的林远已经定亲了。现在我就是她的未婚妻。” 说完这话,她还转过头,面露羞涩地看了一眼林远。然后又道: “灵霄宗主,你说林氏宗族的人埋伏你们宗门的白萤。可是这难道不是你们宗门的白萤,死皮赖脸迟迟不肯和林远退婚。直到现在那婚书还在白萤手里吗? 林氏宗族的人明明没有办法才会这么做的!如果林氏宗族的人不去埋伏白萤,抢夺那婚书,林远的一辈子都要毁了! 请你们要点脸,赶快把婚书还给林远。我告诉你们,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这白萤还有一天的寿命了。她这是打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吗?她自己毁了,还打算毁了林远?我告诉你们,只要有我萧雨洋在,这样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 第230章 心里的失落和难受远超他自己的想像 说著,萧雨洋异常的得意地將自己金丹期大圆满的实力展现了出来,眼神挑衅地看著眼前的这群人。 她小小年纪已经是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非常优秀,她要惊艷这里的所有人,林远和自己订婚,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那什么白萤都已经快要死了,这样的人就不要碍著林远的幸福了! 她本以为周围的人见她小小年纪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一定会抢著称讚她。 她在他们岛里,只要一出现,到处都是一片讚嘆之声,能够在这样小的年假修炼到金丹都已经非常罕见,更別说像她这样修炼到金丹大圆满了。简直闻所未闻。 这样的她可以说是非常厉害。可是让萧雨洋没有想到的是周围的人竟然一片沉默,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中州的人都是这么含蓄的吗? 就算惊讶,也不会表现出来? 萧雨洋的话一说完,她身后的一个大衍宗的老者也上前对著灵霄宗的人拜了一下。 “我家小姐不太会说话,但是你们宗门的白萤明明都已经要死了,却不肯將婚书交出来,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大衍宗的人言辞极其犀利,林远的手指却尷尬地握成了拳。期间他甚至不敢抬起头看向白萤一眼。 其实他今天不想来的,但是他的父亲已经族长都逼著他过来,他们都说白萤只能再活一天了。现在再不把那竹简婚书要回来,以后等白萤死了,他也一辈子都不能再娶妻了。 林远的表情也尷尬异常,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白萤说。 他也没有想到他家里人为他物色的订婚对象,一上来就对白萤如此剑拔弩张。 他还是抬起头看向白萤。 他原以为,就算白萤再厉害,但是距离死亡的时间只有一天了,此刻她也会非常憔悴。 却没有想到此刻的白萤看上去和平常的样子並没有任何的区別。还是像天上的星辰一般明亮。 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快要离开人世,只除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冷厉了一些。 林远结结巴巴的说道: “白萤,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对不起。请你把婚书还给我吧。要不然我无法向我们宗族交代。” 他想把话说得温和一点,嘴巴里希望白萤能够把婚书还给他,但是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竟希望白萤不要把婚书还过来...... 他希望白萤是捨不得他,也捨不得他们俩的婚约,才一直霸占著婚书,找著各种藉口不要把婚书交出来。 说完这些林远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真的很想告诉白萤,他对这萧雨洋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若不是白萤快要死了,他也不会跟著她一起过来。 林远以为白萤都已经把婚书霸占了这么久了,应该就是她对自己有些感情,不愿意交出。 现在就算他们一起逼她,她也不一定会乖乖地交出来。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直接说道: “我前段时间有一些事情,才没有把婚书还给你。其实这婚书我早就已经打算还给你的......” 说著白萤还將竹简婚书给拿了出来。 林远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 他竟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心里的失落和难受远超他自己的想像。 白萤竟真的愿意把这婚书给还给他! 林远只能安慰自己。 反正白萤都要死了,就算不给他又怎么样呢? 她都已经没有命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俩都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了! 可白萤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萧雨洋却忽然走到了白萤的面前,冷笑著对著她说道:“你在这里装什么啊?还有事才没有將婚书交出来?谁相信啊!今天若不是我们过来和你要,你肯定要把这婚书带进坟墓中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我最看不起了!” 说完这话,萧雨洋竟一下子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猛地朝著白萤处打了过去。 她之前听说这白萤中了心魔咒,明天就会死亡。虽然白萤的状態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她肯定虚弱的厉害。 她猜测,这白萤能够和林远订婚,应该也是一个金丹期。可能是个金丹前期。 这样的年纪,能够修炼到金丹前期也算是很厉害了。 可是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自己都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了,距离那可怕的元婴期仅仅是一步之遥。 现在她就要让这个白萤看一看她的厉害! “我告诉你,你休想耍什么花招,嘴巴里说著要把竹简婚书交给林远,但是心里肯定还在想什么託词吧!现在既然这婚书你敢拿出来,它就是我的了!” 说著她就要上前抢夺白萤手里的婚书。 萧雨洋想得很好,她一边將这白萤打伤,让她看一看自己的厉害,一边將她手里的婚书抢走,让其他人都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 萧雨洋还唯恐灵霄宗的人上前帮助白萤,一心想著速战速决。 她的速度极快,还在提防著灵霄宗的人,却没有想到那灵霄宗的人竟然连一丝出手的打算都没有,只打算打白萤自己解决。 萧雨洋一下子露出得意的微笑,那就只能怪他们太轻敌了。 她手里的法器狠狠地朝著白萤撞了过去,然后她竟然看见白萤將一把剑抽了出来,想要斩断她的法器。 萧雨洋还在心里嘲笑白萤太过不自量力,竟然妄想斩断这等极品法器。她要用她的法器把白萤狠狠打伤!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第231章 即使炼製了百年又怎么样? 萧雨洋得意扬扬的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这法器是一个雕琢成梅花形状的玉器,莹润的质地散发著幽冷的光泽。 这梅花一现身,周遭的空气瞬间被一股冷厉至极的风所席捲。那风宛如从九幽地狱吹来,阴森森地呼啸著,每一丝风的拂动,都好似有无数冰针直刺肌肤,让人只觉寒风入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仿佛剎那间便陷於万载不化的冰窖之中。 “这竹简婚书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少和我玩什么花样!“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在这梅花的每一片花瓣之上,迅速地凝结出一根又一根闪烁著寒芒的冰针。冰针的尖端锐利无比,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冻结,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大衍宗的那些人,此时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带著一种异样的骄傲神情,目光扫过现场的其他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视,眼前的这些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群从未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根本无法与他们大衍宗相提並论。 “哼!”其中一名大衍宗的弟子冷哼一声,高声说道,“这可是我们大衍宗的寒梅幽玉,你们这些人今日有幸得见,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就凭你们,恐怕连听都未曾听闻过如此厉害的法器吧!”话语中满是得意与炫耀。“这可是我们宗主炼製了上百年才炼製成功的,其材料也是异常难得。” 这话一出,萧雨洋更是得意。“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一看我这寒梅幽玉的厉害!” 萧雨洋原以为自己只要一把这枚寒梅幽玉亮出来,灵霄宗的人都会大吃一惊,特別是白萤的师父,定会为了护著白萤前来阻止。 却没有想到不仅仅是灵霄宗的人,就连白萤自己脸上都没有露出任何波动。仿佛她拿出来的不是这寒梅幽玉,而是一件普通法器。 萧雨阳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著白萤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白痴一样。 大衍宗的人不禁窃窃私语:“这灵霄宗的人难道是傻了不成?怎么都不害怕的?” “怕是不知道我们大衍宗最厉害的法器的威力吧。等萧师妹將那法器使用起来,他们就知道厉害了!肯定也会为自己的轻敌后悔!”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那梅花上的寒冰一道又一道的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射了过去,白萤竟还是镇定自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神情,而是將自己的剑从剑鞘里面抽了出来。 萧雨洋双手飞速舞动,法诀在其手中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掐动著,一道道隱晦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烁交织。剎那间,那些悬浮於空中、散发著森冷寒气的冰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如离弦之箭般,全部朝著白萤的手上射了过去。 尖锐的冰针划破空气,发出“簌簌”的声响,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飘飘洒洒地落下,使得这一幕愈发显得惊险而凌厉。 白萤,这竹简婚书是我的了!”萧雨洋的声音中透著志在必得的决然。她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衣袂猎猎作响,如一只扑食的苍鹰,向著白萤疾飞而去,同时伸出手,目標明確地朝著白萤手中的竹简抓去,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直接用她手中的剑劈向那寒梅幽玉。 萧雨洋就没有见过这样愚蠢的人,那可是她父亲用极品灵玉炼製了上百年才炼製成的极品法器,怎么可能是这样一把普通的剑能够劈坏的? 可是就在下一瞬,白萤手中的剑却突然动了起来。那剑身的舞动方式极为奇特且异常诡异,完全不似寻常剑法那般循规蹈矩。每一次剑的挥动,都仿佛带著一种超脱自然的韵律,剑影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光影,宛如夜空中闪烁即逝的流星。 仅仅只是简单的几式,然而这看似平凡的剑招之中,却蕴含著一股让人胆寒的能量。那能量汹涌澎湃地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这般强大的能量,莫说是斩断萧雨洋手中那件被视为珍宝的寒梅幽玉了,简直让人感觉它可以斩破虚空。 这是升级版的灵犀破虚斩! 之前白萤被那么多名化神期修士联手製作的大阵困住时,这一招连那大阵都能够击破,更不要说仅仅是斩破一件极品法器了。 “即使炼製了百年又怎么样?这只能说炼製的人功力不够罢了!” 异常可怕的剑气直接朝著那寒梅幽玉斩了过去。 “轰!” 剎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仿若晴天霹雳降临人间,白萤手中剑所释放出的凌厉剑气,带著摧枯拉朽之势,“啪”的一声狠狠砸在了寒梅幽玉之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原本附著在寒梅幽玉上那些闪烁著寒芒、锋利无比的冰针,在这强大剑气的衝击下,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来不及展现,就在一瞬之间,全部化作了虚无,消散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那被大衍宗视为珍宝、拥有著神秘力量的寒梅幽玉,也未能承受住这股可怕到极致的力量。只听“咔噠”一声清脆而又让人绝望的声响,那寒梅幽玉竟直直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原本散发著幽冷光泽的玉器表面,此刻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宛如破碎的蜘蛛网,曾经的神秘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死寂与破败! “啊!” 萧雨洋惨叫一声,整个人异常狼狈地跌坐在地上。那寒梅幽玉的碎片就这样直直地掉在了她的身上,变成了一块块无用的石头! 第232章 狠狠地打她的脸 “这......这是什么?怎么和白萤之前的绝招灵犀破虚斩那么像?但是却比那灵犀破虚斩又厉害了十倍不止!” 现场的人全部都惊呆了。 之前萧雨洋將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甚至將她的至宝寒梅幽玉拿出来的时候,现场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以至於她还以为是中州的人都比较含蓄,就算遇到震惊的事情也不高兴討论。 却没有想到,此刻他们討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特別是在討论到白萤所使用出来的剑法时,他们一个个都在感嘆,“那萧雨洋的法器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弱啊?居然一下子就被白萤给砍碎了。要不然我就能够多看一会她的剑招了!” “是啊!他们大衍宗的人还把这法器说得那么厉害,什么最好的材料,炼製了上百年......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砍碎了。害我都没有能够好好地欣赏白萤的剑招。” “这剑招太厉害了,真的是闻所未闻。不亏是白萤啊,她真的当得上中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別说中州了,据说之前在北渊州,白萤也得到了百年英才盛会的第一,而且前些日子她不是还在眾多化神期修士的手下逃走了吗?甚至她还杀了那么多化神期修士,要我说就算是说她是全天下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都不为过啊!” 萧雨洋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些人的话明显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脸! 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副得意扬扬的样子,她就感觉异常尷尬。 她来到中州之时並不知道白萤,大衍宗在一座岛里,对於外面的消息异常闭塞。 虽然她刚来的时候,偶尔听人说白萤很厉害。 她也没有觉得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能够厉害到哪里去? 肯定是沽名钓誉而已。 她又听林家的人说,这白萤中了这世间最可怕的心魔咒。且只有一天的时间可活了。 她就想著要在这种时候狠狠地挫败白萤,来增长自己的名声。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哪里像是一个快要去世的人啊! 她实在是太厉害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出的手?居然把她最得意的武器都给砍碎了。 萧雨洋面色苍白的看著白萤,眼神里到现在都是不敢相信。 她身边的王长老却大步走上前来,猛地將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你居然弄碎了我宗至宝寒梅幽玉,我要你好看!” 萧雨洋猛地抬头,完全没有想到王长老会为了自己出头。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想要阻止王长老。 她和白萤之间的事情到底是小辈之间的事情,虽然她丟了一个大脸,但是同辈之间也不算什么。 但是王长老出手这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这不等於他们大衍宗以大欺小吗? 萧雨洋连忙对著王长老喊道:“王长老,你回来!” 可那王长老却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雨洋,这白萤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毁坏我宗至宝,显然不把我大衍宗放在眼里,今天我必要给她一个教训!怎么能让这个小辈毁我大衍宗名誉!” 说著他直接將自己的威压给释放了出来。 比起萧雨洋的金丹期,这王长老已经是元婴后期,完全和萧雨洋不是一个量级。 萧雨洋脸色苍白,她的眼睛焦急地看向白萤身后的那群灵霄宗的修士,希望他们能够出手阻止。 以大欺小这样的事情,无论在哪里都是会被唾骂的,这王长老还真的是搞不清楚状况。 他们今日前来的目的只是要回婚书竹简,而不是真的和灵霄宗闹得你死我活! “王长老!” 萧雨洋大叫著,想要让他快些停手,可是王长老已经將自己的佩剑拿了出来,他这佩剑是他亲手所炼製的本命佩剑。 这白萤不是剑招厉害吗?他今天就要在这剑招之上狠狠的挫败白萤! 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 他们宗主亲手炼製的法器,岂能被她那样奚落! “混蛋!我要你看一看我的厉害!” 萧雨洋焦急地看向王长老,还以为灵霄宗的那些前辈高人能够出手阻拦,却没有想到即使到了现在,他们居然依旧无动於衷。完全就是一副打算让白萤自己出手对抗的打算! 萧雨洋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可能? 这群灵霄宗的人都疯了吗? 王长老可是元婴后期啊!已经远远不是现在的白萤可以对付的! 之前白萤使用出灵犀破虚斩升级版的时候,並没有將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以至於萧雨洋下意识的觉得白萤估计和她是一样的境界,都是金丹期大圆满。 虽然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期只是一步之遥,但是就是这么一步却比登天还难! 对於此,萧雨洋比任何人都明白,金丹期大圆满就算是十个人一起出手,也绝对不会是元婴期的对手! 这灵霄宗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一个人也不上前? 真的要让白萤对付王长老吗? 那王长老异常得意地看向白萤,使出了他最得意的一招十里破剑阵! “白萤,你那什么灵犀破虚斩不是厉害吗?看我这招破你剑法!” “是吗?” 白萤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对手从金丹期变成了元婴期而紧张。 她手中的剑缓缓舞动起来。与之前的悄无声息截然不同,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將自己元婴期那强大而磅礴的气息释放出去。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气息所震慑,產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动。 她手中的剑,灵动地穿梭在空气中,简直如同一条矫健的灵蛇,剑身闪烁著耀眼的白色光亮,那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夺目而耀眼。 每一次她挥动手中的剑,都好似引发了天地间的共鸣,天上居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光。那雷光伴隨著剑的舞动,在云层中翻滚、闪烁。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白萤的手中如闪电般瞬间打了出去。狠狠冲向了前方的十里破剑阵。 那所谓的十里破剑阵,在这道金色光芒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仿佛纸糊的一般。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王长老手中紧握的剑竟就这样毫无徵兆地断成了两截。断口处光滑平整,仿佛是被最锋利的刀刃瞬间斩断,而王长老则满脸惊愕地望著手中的断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惶恐之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阵和宝剑,在白萤的一击之下,就如此轻易地被摧毁了! 第233章 我为何要为了我根本不在乎的东西打伤他们 王长老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用来对付白萤的剑是他的本命剑。 这剑和一般的武器都不一样,本命剑毁,他轻则重伤损坏根基,重则直接死亡! 此刻他儼然已经身受重伤,根本就连爬都爬不起来。 “怎么可能?” 王长老死都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毛还没长全的毛孩子竟然能够一剑就將他的本命剑斩断,让他重伤至此! 大衍宗的人全部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白萤。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啊!” “我刚刚没感觉错吧,那白萤竟然是元婴期!我的妈!” 萧雨洋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失神大叫出声:“你不是金丹期吗,怎么会有元婴期的气息?” 十七岁的元婴期? 她简直闻所未闻。一时间萧雨洋感觉自己的头都晕乎乎的。 这天赋到底要多高,才能在这样的年纪修炼到元婴期! 白萤转过头看向她,淡淡道: “谁说我是金丹期了?” 周围看热闹的看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搞了半天,他们连白萤是元婴期都不知道啊!” “我就说啊,这金丹期的小修士竟然敢去和白萤抢东西,她这是疯了不成,原来她是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啊!” “真的笑死。连实力都不清楚就去对付白萤,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 “我告诉你们,白萤可是在十几个化神期修士的围追堵截下面活下来的人。不仅如此,她还杀了至少十个化神期的修士。这样的人物,也是你们可以对付的吗?” 萧雨洋整个人都呆掉了。 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知道,但是连起来她却听不懂了呢?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白萤,一时间脸色变得极其苍白难看。 她一直自詡自己是大衍宗里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她从小听到的全部都是夸讚,她也以为自己就算到了中州,也会是这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白萤居然这么可怕! 她还是人吗? 化神期的强者...... 萧雨洋连想都不敢想。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时间觉得自己可笑无比。 只能说,好在这白萤已经快要死了。 萧雨洋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振奋了一下。 对!不管这白萤现在有多厉害,只要过了明天,她就已经死了。 而自己还有大好的年华,就算白萤现在实力强悍又怎么样?不过一个死人而已。 等以后自己修炼到元婴期,化神期,而白萤却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了! 萧雨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走上前將王长老扶了起来。 她又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对著白萤说道:“你是不打算將你和林远的婚书交出来了吗?可是,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的状况!难道说,你要林远一辈子都无法再娶妻吗?白萤,你要不要这么自私!” 他们今天过来的时候特地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情闹大,就算他们打不过白萤又怎么样? 他们还可以用舆论逼迫白萤將那婚书交出来! 萧雨洋想了想又开始抽抽搭搭地抹著自己的眼泪,小声说道:“白萤,你就那么喜欢林远吗?可是感情是相互的。光是你一个人不肯放手没有用啊!现在我和林远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也不知道,我腹中会不会有他的孩子,即使这样,你也要强占著那婚书吗? 你也知道林远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从一开始他就想要和你退婚的!你自己明明也同意退婚!现在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了抢占这婚书,竟然不惜打伤我们?请问我们和你要这婚书有什么错吗?” 萧雨洋的话把林远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根本就没有碰过萧雨洋,她到底在胡说什么? 他急著想要和白萤解释清楚。 “我没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林家的人却忽然直接將林远整个人都定住了。 林远根本一句话都没有办法再说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家里人的行为,却听见自家的族长说道:“白萤,这婚书你之前就说过你会交出来的,现在又要出尔反尔吗?你自己都知道你只有一天可活了。你死了,远儿可没有死。难道要他为你守寡一辈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就是你们灵霄宗的教义吗?” 这位林氏成员为了让白萤交出婚书,不惜將整个灵霄宗拉下水。 他就不相信,他都把话说成这样了,这灵霄宗的人还能再继续强占著婚书不成! 林远的眼神瞬间黯然下去。 是啊,就算现在解释清楚了又怎么样呢? 反正白萤都要死了,自己和她再也没有一丝可能。 他又不可能一辈子永远都不娶妻,然后和白萤的白骨过下去。 林远默默地收敛著自己的眼神,林家的人才又鬆开了他的行动。 这几个人的一套话术说下来,周围的人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毕竟这白萤就算修为再高强,再让他们敬佩,但是这件事確实是白萤的错,她都已经要死了,为什么要好搅散人家林远的姻缘? “白萤,你还是把婚书交出来吧!” “对啊!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你都快死了,要抢占著婚书做什么?还把大衍宗的人都打伤了!” 萧雨洋异常得意的看著白萤,要是她早知道白萤那么厉害,她也绝对不会对白萤动手,让自己丟了那么大的脸。 现在她要用舆论把这婚书给逼出来! 林家的人也適时在暗处给林远传话,让他和白萤討要婚书。 林远有些艰难地开口:“白萤,那婚书,你还是交出来吧。” 可没有人知道,林远虽然都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是他的眼睛里依旧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盼之情。 即使是他自己放弃了白萤,但是他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白萤不要放弃自己。 他竟然还是希望白萤不要將这婚书交出来,希望她说,她捨不得他! 哪怕这婚书是迫於舆论的压力白萤才交出来的,或者是他们和抢过来的......至少证明白萤还在意他。 可是让林远和萧雨洋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竟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將那婚书拿了出来,然后像避如蛇蝎般的丟给了林远。 “谁说我要霸占这婚书了。我刚刚就已经说了,这婚书我早就已经打算还给你们,只是之前有些事,没能及时给你们。 我刚刚就是想要把它给你们的,若不是这大衍宗的人非要攻击我,我为何要为了一个我根本不在乎的东西打伤他们?” 第234章 揭穿林氏宗族的丑恶 白萤的话无疑是在狠狠地打萧雨洋和林氏宗族的脸。 一个她从来都没有在乎过的东西,若不是之前需要这竹简开启梵天仙尊的密藏,她根本就不会留著。 这个时候围观的群眾才好像忽然反应了过来。 “对啊!之前白萤確实说过,她要將婚书归还的。是这大衍宗的萧雨洋不分青红皂白非要去攻击人家,都不给白萤把婚书拿出来的机会。” “她要攻击白萤,被白萤打伤不也是活该吗?人家早就说要归还了,他们明明只要等著就好,非要去抢,可是她又不是人家白萤的对手。丟了一个大脸!她弄得这林远像个香餑餑似的。谁想到,人家白萤根本就不在乎这婚书!” 这些人的话,把林远和萧雨洋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萧雨洋根本不敢相信白萤会这样轻而易举地將婚书交出来。肯定是白萤眼看著没办法了,才只能在这里嘴硬! 萧雨洋仰著头,扯著嗓子喊道:“若白萤真想要归还这婚书,那么为什么她之前不肯交出来呢?非要等到这最后一天!还不是她捨不得,非要在这强词夺理!我看就是她捨不得林远,也眼红我已经和林远在一起了!” 白萤没有废话,直接用手点了点那婚书所在的方向,只见那婚书竹简的上面发出一阵白色的光,於此同时一道鲜明的印记也浮现於这婚书之上! 显然这是一处密藏的钥匙。 她一步一步走向萧雨洋,冷冷道: “你说我之前为什么不交出来?自然是要將我恩师梵天仙尊的密藏给找到啊!这婚书就是那密藏的钥匙,我不去把密藏找到,怎么把它交给你们?难道说,还要將我师尊的密藏也拱手相让吗?” 白萤的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真是太好笑了,人家之前没有还这婚书原来是去取她师尊给她留下来的东西了。这林家和这大衍宗也真是的,非要说白萤捨不得林远,真是无语死我了!白萤她根本就没有把林远放在眼里吧!” “对啊!这林远在年轻一辈中虽然算是还不错的,但是比起白萤可就差得远了。他就连白萤同宗门的慕容瑾也比不过啊,人家白萤为什么非要看上他?” 林远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整个人都有些失神,“这......这是真的吗?” 轩辕辰直到这个时候,才终於冷笑一声,抬起脚步走上前,然后將一面乾坤镜拿了出来。 “我当时就怕你们林氏宗族的人给我搞这一套,所以我把当时的场景都记录下来了!现在正好供大家一乐!” 乾坤镜里很快就出现了之前林氏宗族的人在灵霄宗里和白萤討要这婚书竹简的画面。 画面里,白萤很明確地说了。这竹简她还有用,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交给林家。 后来,白萤应该就是去北渊州去拿回梵天仙尊的密藏了,按照时间计算,白萤这才刚刚从北渊州回来,就遭到了那些化神期大佬的埋伏,她哪里有时间把婚书还给林家啊? 乾坤镜里,轩辕辰还对著林家的人大喊,“这竹简是梵天仙尊交给白萤的,白萤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就算她不想交出来又怎么样?”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这婚书竹简的来歷。 原来它竟然是梵天仙尊交给白萤的! 当年梵天仙尊对林氏宗族有恩,林氏宗族答应梵天仙尊,会庇佑他的传人一辈子,也一定会让族里最好的青年才俊和他的传人成婚! 梵天仙尊实在用自己恩情帮助白萤铺路啊! 这林氏宗族得到了梵天仙尊的好处,也已经许诺了人家,签订了竹简婚书。 自然这婚书是白萤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她想要让林远一辈子不成婚,给她守寡,也是应该的。 总不能这林氏家族的人拿了人家的好处,承了人家的恩情,却又不管不顾人家的后人吧!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而起! “臥槽,这林氏宗族的人太噁心了!我还以为这婚书怎么来的呢?居然是这样来的。他们还要不要脸啊!” “真是噁心,人家梵天仙尊一死,他们就这样对人家的后人,还当眾討要婚书,真的是白眼狼啊!他们根本就没有良心。” “对啊!他们见白萤命不久矣,不仅没有去帮助她找到解救的方法,还这样落井下石,实在是过分的可以。而这大衍宗的萧雨洋也是不要脸,人家林远都已经有婚约了,这婚约也没有解除,就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炫耀,真是太噁心!” 萧雨洋和林氏宗族的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萧雨洋更是想要解释,她没有和林远有肌肤之亲,但是她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这些话全部都是她自己说的! 轩辕辰冷冷看向他们,对著周围的眾人道:“大家怕是不知道吧,当时梵天仙尊想要让白萤和这林家的小子成婚,可是被白萤直接拒绝了!白萤又怎么可能会霸著这婚书不放呢?” 顿时周围又是一片议论谩骂的声音。 林家的人顿时满脸通红,他们拉著林远就打算离开这里。 好在现在这婚书他们已经拿回来了,就算被人说几句也没有什么? 就让这灵霄宗再神气一下,过了今日白萤就已经死了,他们灵霄宗有哭的时候呢! 第235章 一击毙命 林家的人早已恼羞成怒,但是却不得不把这怒意隱藏在自己的心底。 这里这么多人,还全部都是他们自己大张旗鼓叫过来的。 这些人只要出去每人宣扬一句,都会让他们被唾沫淹死。 普通的修士或许不要什么顏面,但是他们这些世家宗主却是很看重顏面。怎么能让人这么说? 这次还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氏家族里面的一位元婴后期的强者正静静地佇立在那里。此人眼眸之中闪烁著幽冷的寒光,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此刻,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站在不远处的白萤。那眼神中蕴含著的恶意,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之中攀爬而出的恶鬼一般,无穷无尽,让人不寒而慄。 不过只是那么一瞬,他就將自己的眼神收了回来,嘴角也翘起一丝讥讽的笑。 谁人都知道这白萤明天必死无疑,既然如此,他们也定要在白萤死之前,將她身上所有的至宝都得到手。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入灵霄宗的这群人手里。 特別是白萤之前所使出来的灵犀破虚斩的升级版本,以他混跡多年的见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套剑法精妙到已经超出了现世所有人的想像。 那套剑法只是因为白萤只是元婴初期,才显得没有那么夸张的强,但凡白萤的修为高上一个等级,这剑法的威力便会不知道要再厉害上多少倍。 这样的宝物,他又怎么可能不眼馋? 等他和之前倖存的那些修士们再联手一次,把白萤送入到那杀阵之中,到时候任凭白萤有通天的能力,也没有办法再逃脱了。 而且白萤这次为了防止上次一样被围攻,说不定会带著灵霄宗的那些高手们一起去,正好一起启动那杀阵,让整个灵霄宗都就此湮灭。 没有了化神期修士的灵霄宗,就像是没有了头狼的狼群,可是好对付得很。 到那个时候,这灵霄宗里的东西,他们林家也要狠狠的分一杯羹! 这元婴后期的修士越想越是兴奋,他的眼睛里都闪烁著愉悦的光。 他转过头站在眾人的面前,大步地往外走去,打算离开这里,然后快速地飞到那杀阵所在的地方提前进行埋伏。 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听见一声:“慢著!” 林家的人猛地转过头,竟看见白萤看著他们冷冷道: “你们要的婚书我还给你们了。你们该不会觉得这样就两清了吧?” 一时间所有林家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 白萤笑道: “之前在那大阵之中围剿我的也有你们林氏宗族的一份。既然我已经把差你们的婚书还给你们了。现在你们也该把差我的还给我了吧!” 说完白萤竟直接將自己的手指向了刚刚那位元婴后期的强者。 “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在那大阵之中围攻我的人里面就有你吧!现在你都已经到这里了,还以为可以好好的离开吗?把命留下来吧!” 白萤话音刚落,只见她迅速將一团蓝色的火焰给拿了出来,她身躯微微后仰,隨即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手臂猛地一挥,那团蓝色火焰便裹挟著无尽的威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对面的修士疾驰而去,直直地打在了那修士的身上。 对於这样的强者,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一击毙命! 对於此,就算是现在的灵犀破虚斩都做不到,但是这极阴之焰却可以! 那极阴之焰在白萤的全力催动下,化作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如同一柄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弓箭,带著划破苍穹的气势轰然射出。“啪”的一声巨响,火焰精准无误地打在了那修士的身上。 剎那间,那修士脸上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愕与恐惧。他根本没有料到,白萤的出手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快到他的思维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那汹涌澎湃的极阴之焰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將他紧紧包围,炽热的高温与阴寒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疯狂地侵蚀著他的身体和灵力防御。 “这是什么东西?”这修士顿时失声大叫。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可怖的火焰似是拥有自主意识的恶魔,无情地攀附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凶狠地灼烧著,深入骨髓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向他袭来。 他的头髮瞬间被点燃,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丝丝缕缕地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那原本鲜活的血肉仿佛被置於滚烫的油锅之中,滋滋作响,不断地被炙烤、碳化,冒出缕缕黑烟;坚硬的骨头也未能倖免,在高温的侵蚀下,逐渐变得脆弱、龟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响。 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炼狱般的折磨中痛苦地哀號,没有一处能够逃脱这火焰的肆虐。 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镇定与从容,他双眼圆睁,眼球因极度的痛苦而布满血丝,嘴巴张到了极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 他拼尽一切方法想要將自己身上的火灭掉,然而那火焰却如附骨之疽,紧紧地黏附在他的身上,持续不断地燃烧著,吞噬著他的生机。 他又从储物戒指中疯狂地翻找著各类法宝和丹药,希望能找到克制这火焰的东西,可无论是珍贵的冰属性灵宝,还是號称能熄灭一切火焰的灵液,在接触到这诡异火焰的瞬间,便被其强大的力量瞬间吞噬、化为乌有,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丝毫不能阻止火焰的肆虐。 林家的其他人也没有閒著,他们恼怒的看了眼白萤,连忙手忙脚乱的想要帮忙。 可是这火焰的霸道已经超出了这里所有人的想像,但凡是触碰到这火焰的法器,都没有一件不被烧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修士们瞬间止住了脚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神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儘是对这火焰的忌惮。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再贸然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个无比强大的元婴期修士如此轻易的烧死! 太可怕了,面对这样的对手,白萤她居然可以一击毙命! 第236章 她要把那些人全部都杀死,一个不留! 萧雨洋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只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之前白萤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还能做的更加恐怖。 这...... 这还是人吗? 她竟然在一瞬之间就让一个元婴后期的强者失去了生命! 萧雨洋整个人都害怕的发抖了起来,这样可怕的存在,自己刚刚竟然敢去挑衅算计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有再多的心机又有什么用? 人家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自己! 萧雨洋原本对林远很是满意,也想要在中州涨一涨自己的知名度,才会想到帮林远出头。 她还以为自己能够踩著白萤,让自己的名声迅速扩大。 现在她简直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这头她也绝对不会再出了,她要立刻离开这里! 毕竟这白萤都要死了,谁知道她死之前会拉多少个垫背的! 萧雨洋走上前拉著林远的胳膊,示意他快点离开这里。 可林远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居然不管不顾的对著白萤吼了起来! “白萤,你做的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长辈!他可是我们林家最有可能成为化神期修士的啊!你怎么能这么做?” 虽然林远已经和白萤退了婚,但是他下意识的还是觉得自己和白萤还是联姻的关係。 白萤怎么能这样杀了他的长辈! 白萤连理都不想多理他,只是冷冷道: “你的长辈和我有什么关係?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长辈啊?我只知道,他埋伏我,要杀我。既然如此,我必杀之! 你们若想给他报仇,也可以对我出手,我白萤必定奉陪到底。若是你们不敢的话,就给我滚!” 白萤將那极阴之焰托於自己的手掌之上,仿佛能隨时將其发动。 如果不是为了灵霄宗的名声考虑,她现在就可以將这些人全部都杀死! 林家的人一个个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当场给自家的修士报仇。 但是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就是刚刚那个被烧死的修士,连他都被白萤一击击杀,他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用? 最多也只能像刚刚那个修士一样,惨遭白萤的毒手! 这些人狠狠的咬著牙,心里已经不知道把白萤杀死了多少回,但是也只能咬著牙屈辱地离开! 之前那些围攻过白萤的门派,这一次也是找到了林氏家族,希望他们也能出一些修士一起去发动那上古杀阵,一起將白萤困於其中。 但是林家的人拒绝了,他们之中除了几个对白萤的法宝有些心思的人赞成之外,其他人都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他们曾经得到过梵天仙尊的恩惠,杀了他的后人会被所有人唾弃。 之前他们还能以要回婚书为由,但是这次他们打算提前去要婚书,就不便再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去。 可这一次,林氏宗主的族长却改变了主意。 这该死的白萤,竟然如此不给他们林氏家族面子,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了他们宗门的修士,他们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白萤身上宝贝,也让他们一起去分一杯羹! 林氏宗族的族长咬著牙带著林氏家族的人离开这里。 其他人见这里再也没有热闹看,也一个个都离开了。 唯有灵霄宗的人还是担心的看著白萤。 现在白萤身上已经没有心魔咒了,虽然白萤说她可以控制那杀阵,但是这件事情却不容有个万一,被那么多化神期的修士再次围追堵截,这次又没有妖王藤相助,白萤若是失败了就真的死了! 灵霄宗的人还在尝试著劝一劝白萤。 但是白萤却摇了摇头,整个人都异常坚定。 “我在灵霄宗的时候,他们確实不敢打我的主意,但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灵霄宗。若是不將他们全部都杀死,谁知道哪一天就是我的末日!” 白萤的话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我还能帮你挡一挡攻击。” 说话的是慕容瑾,他实在不放心白萤一个人去。虽然他现在比不上白萤,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 灵霄宗的其他人也站了出来,就连之前被白萤所救的两个化神期修士也站了出来。 “白萤,你这次不带上我们可不行,我们必须要去!” 白萤对著他们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这次她有把握杀了那些想要围攻她的所有人。 既然如此,有越多的帮手自然越好。至少让那些人不再轻易地跑掉。 “走,我们一起去那杀阵的所在地!” — 白萤引领著身后那一群神情各异的伙伴,缓缓地朝著记忆深处那个地方前行。一路上,气氛压抑而沉重,眾人皆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唯有脚步声在寂静的道路上迴响。 终於,那座隱藏在重重迷雾之中的杀阵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白萤抬眼望去,眼眸中倒映出杀阵那森冷而威严的轮廓,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这座杀阵,果然与她前世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其周身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是一头沉睡已久的洪荒巨兽,正等待著猎物的靠近,隨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將一切吞噬。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杀阵中隱隱流动著的能量光芒,那些光芒犹如灵蛇一般蜿蜒游走,交织成一幅幅神秘而繁复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仅仅是站在阵外,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气。 白萤仔细看著这座大阵,手心紧紧的將那杀阵的碎片握紧。 很好,那些人既然想要杀了自己,可就不要怪自己黄雀在后了! 今天她要把那些人全部都杀死,一个不留! 第237章 困於杀阵中 这座大阵之中被那些修士们放了一朵幻彩魔莲。 传说中这幻彩魔莲就是专门治疗心魔咒的。 灵霄宗的眾人还在感嘆道,这些想要杀了白萤的修士们还真的是下足了血本,居然连幻彩魔莲这样的圣物都找到了。 唯有白萤一眼认出,这幻彩魔莲根本就不是真的,而是秦华真人做出来的假象。 因为前世她也上过这样的当! 那时也像现在一样,为了防止修炼到化神期的白萤会去对付华阳宗的人,秦华真人弄出了这么个东西,把白萤引入到绝境之中。 那时她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这幻彩魔莲取到手,却发现这不过是镜花水月,是秦华真人在这里放置的贗品。 为了得到那株贗品,让白萤浪费了无数的时间,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再去解除心魔咒了。 而此刻,白萤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株假的幻彩魔莲上,双眸微微眯起,眼中寒芒闪烁。 很好。 这秦华真人一心想要杀死自己。 自己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白萤没有直接鲁莽地往那杀阵之中走,而是对著同行的人说道:“大家小心一点,唯恐这里有诈。” 说著,她立刻將自己的神识放了出来。 她很清晰的感应到这附近已经埋伏了不少修士。 刚刚的林氏家族已经赶到此处,隱匿身形,静静地埋伏了起来。严氏宗族紧跟其后。 之前白萤狠狠得罪过的玄阳教以及陆氏宗族更是恨白萤恨到了极点。几乎达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 这两大势力为了將她置於死地,不惜孤注一掷,將他们宗教內部所剩不多的精锐力量也全部召集过来,倾巢而出,布下这天罗地网,只等白萤自投罗网。 白萤却还是不著急,她依旧装模作样的在这里胡乱的查看著。 终於,当她感应到秦华真人就出现在不远处的时候,她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很好,她等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 大阵的周遭一片死寂,仿若被一层静謐的帷幔所笼罩,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一丝风也没有,就连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纹丝不动。 偶尔有一两声远处传来的微弱鸟鸣,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惊悚,尚未传开便被这沉重的静謐迅速吞噬。 此时,这片区域仿佛已经脱离了喧囂的尘世,成为了一个被遗忘的死亡之境,唯有那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在悄然瀰漫。 儘管隱匿在暗处埋伏著眾多的修士,可愣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细微声响。他们的呼吸都被刻意地压低,心跳声在这极度的安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而急促。 一双双眼睛犹如饿狼锁定猎物一般,死死地盯著白萤一行人,目光中闪烁著贪婪与兴奋。 他们兴奋地等待著白萤等人踏入那座被视为死亡陷阱的大阵之中。每一个人都在心底暗自计算著时间,想像著白萤等人在大阵中挣扎、绝望的画面。 终於,等他们看见白萤这一行人一起小心翼翼的进入到那杀阵之中的时候,他们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秦华真人更是急著对著在场的各位传音:“过会等他们走入到那大阵中央的时候,你们千万不要停下来,要记得將自己所有的灵力全部输入到那阵眼之中!届时,这座上古杀阵便会立刻启动,將灵霄宗的人全部都困於此,然后一个一个全部都杀死!” 他的话一说完,周围的人也全部都做好了准备。 等看见白萤这一行人中最后一个也踏入到这大阵之中的时候,他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白萤最先走到那杀阵的正中央,將那朵莲花摘了下来,果然和前世一样,这莲花一旦被摘下便会露出它的真面目。 这哪里是一株幻彩魔莲? 这分明只是一株最普通的粉莲,这种莲花河里到处都是,完全没有採摘的必要。 秦华真人的所作所为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她脸色瞬间一变,对著自己周围的人叫了出来:“不好,这莲花是假的!这肯定是一个埋伏!” 她话一说完,周围的人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不用再像刚刚那样隱藏自己,这些人一个个迫不及待地从远处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著狰狞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贪婪,大踏步地朝著白萤一行人走来。 “白萤!你没有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被你和慕容瑾那个小子逃走了,这一次我看你们哪里逃?” 眼看著来的人不仅仅是白萤和慕容瑾,竟然还有轩辕辰,方靖宇和吴寒松,这些人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更是兴奋! “哎哟,这次跟著你来的人不少啊!居然还有三个化神期修士!可是这又怎么样?別说我们这里有更多的化神期修士,就算我们这里没有化神期修士,你们都活不了了! 因为你们这些蠢货被困於一座上古年间流传下来的杀阵之中了!你们完蛋了!” 隨后他们一个个、堂而皇之地將自己体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那座散发著诡异气息的大阵之中。 剎那间,大阵光芒闪耀,符文流转,似乎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秦华真人站在一旁,负手而立,脸上掛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口吻高声笑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你们灵霄宗今日竟然会来这么多人,简直是自投罗网。不过既然来了,就別想著轻易离开。乖乖地將你们身上所携带的所有宝贝都留下来吧!这也算是你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所付出的代价。” 第238章 杀阵已成! 言罢,秦华真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立刻发动著精心筹备的杀阵。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晦涩难懂的法诀从他口中吐出,化作符文融入杀阵之中。剎那间,杀阵光芒大放,阵纹闪耀, 然而让秦华真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看似强大无匹的杀阵,其內部构造竟复杂得超乎想像,並非一次启动就能完全成型。它所需要的灵力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远远比这些人拼尽全力输入的还要多得多。 隨著杀阵的运转,那些已经注入的灵力瞬间被吞噬殆尽。杀阵的光芒开始变得忽明忽暗,阵纹也出现了紊乱的跡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华真人和他的一眾手下都陷入了短暂的惊愕与慌乱之中。 怎么会这样? 秦华真人眉头一皱,立刻说道: “不好!大家听我口令,立刻布其他阵法,先將他们困於其中!然后再用灵力输入到那杀阵之中!” 好在之前他们困住白萤的阵法还有很多,只要把这些阵法全部布置好,这灵霄宗的人一个都別想逃! 白萤眉头紧紧一皱,她完全没有想到这座杀阵居然如此难以启动!她前世到误入此阵之时,並不需要灵力启动,她就被困於其中。 看来是这秦华真人对此阵法做了一些改动。注入灵力应该会让这杀阵的威力再增加数倍! 看来他为了杀死自己,继而夺走自己身上的宝贝,费了不少心思啊。 不过,白萤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现在拼命地往阵內输入灵力,最后便宜的也只会是自己! 那些修士们在秦华真人的指挥下,一部分在拼了命的往阵法里面输送著自己身体里所有的灵力,还有一部分对白萤他们发动攻击,要把他们困在这座杀阵之中,以免他们离开这里! 眼见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朝著自己就攻击过来,白萤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佩剑迅速抽出,她双手紧握剑柄,调动全身灵力,狠狠朝著自己面前的方向奋力挥动。 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弧光如闪电般划过虚空,弧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缝隙,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眼前的元婴期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道可怕的弧光击中。 剎那间,一声惨叫划破长空,那修士的手臂竟直接被齐刷刷地斩断,切口处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血雾,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断臂掉落在地,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场面惨不忍睹。 轩辕辰也紧隨其后,这些人想要將他们困於其中,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將一把长枪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这长枪体型巨大无比,枪桿粗壮且布满神秘古朴的纹路,枪尖更是闪烁著冰冷的寒光,犹如死神的獠牙 轩辕辰双手紧握长枪,猛地向前一送,枪的前端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戳中了一个修士的胸口。 那修士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恐与绝望,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长枪直接洞穿了胸膛。 秦华真人手臂再一用力,竟顺势將那修士整个人挑了起来,悬於半空之中。鲜血顺著枪桿不断流淌而下,在地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那修士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著,场面血腥而又残酷。 其他几人也紧跟著出手。 化神期的修士都在输送著灵力,出手对付白萤他们的修士几乎都是元婴期。 眼看著那些元婴期的修士远不是白萤这行人的对手,才又有几个化神期的修士加入其中! 他们贪婪地看著轩辕辰他们手里所拿著的武器,原本还在担心,就算白萤身上的宝贝很好,但是也不够分,现在他们倒是都放了心。 现在来了灵霄宗里那么多的核心人物,他们把这些人全部杀死之后,到时候整个灵霄宗都可以被他们所瓜分!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呢? 陆家的化神期修士一边出手一边对著自己身边的人说道:“这灵霄宗里所藏有的宝贝不少吧!我听闻他们宗门里还有一条天池,凡是修士进入其中,均会得到不少收穫,到时候那天池就归我们陆家了!” “那灵霄宗的灵草园便归我玄阳教所有!” “那灵霄宗的弟子呢?还留著吗?” “听话的可以留下来当个奴僕,不听话的直接送去当炉鼎!”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直接將整个灵霄宗给瓜分了。更是几句话就决定了灵霄宗弟子的未来。 轩辕辰简直怒极,他瞬间將自己的长枪对准了那陆家修士,“去死!” 只见轩辕辰怒目圆睁,手中那杆长枪裹挟著万钧之力,猛地朝著那个口出狂言要把灵霄宗弟子送去当炉鼎的人狠狠戳去。长枪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索命號角,枪尖上寒芒闪烁,似要將眼前之人瞬间洞穿。 那被长枪锁定的修士,同样有著化神期的高深修为,此前他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自己与轩辕辰的修为不相上下,故而並未將对方放在眼里,更未曾有过丝毫畏惧之意。在他的预想里,即便真的交手,自己也完全有能力应对,不至於落得下风。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让他始料未及。这轩辕辰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厉害得多!只见轩辕辰这一戳,无论是出手的速度、角度,还是蕴含的灵力强度,都精妙绝伦且威力惊人。那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躲避动作,只能仓促间运起灵力进行抵挡。可即便如此,还是被长枪的余威波及,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待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嘴角已然溢出了鲜血,胸口处一阵气血翻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中满是懊恼与愤恨。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轻敌大意竟让他吃了如此大一个亏 他咬著牙对周秦华真人叫道: “那杀阵,好了没有!” 秦华真人死死地盯著他眼前的杀阵。只看见这阵法缓缓地动了起来。 秦华真人兴奋地笑了:“哈哈哈哈!杀阵已成!他们完蛋了!” 却没有注意到与此同时,白萤也很的鬆了一口气。 第239章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座古老而沉寂的杀阵,宛如一位从无尽沉睡中渐渐甦醒的巨人,缓缓地睁开了它那蕴含著无尽威严的“眼眸”。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气息,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杀阵的每一处缝隙中汹涌而出,迅速瀰漫至整个空间,仿佛是被一双来自九幽深渊的无形大手,强行注入了一个古老而又鲜活的灵魂,使得这座杀阵重新焕发出了往昔的恐怖生机。 那杀阵之上,庞大而又错综复杂的阵纹,犹如一幅神秘而古老的星图,开始逐一点亮。 这些光芒如同山间清澈的潺潺流水,沿著那些神秘而既定的轨跡,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阵纹闪烁著幽冷的光。 隨著光芒的流动,整个杀阵也开始缓缓地运转起来,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著一种毁天灭地般的无比可怕的力量,似乎要將这片空间內的一切都重新碾碎、重塑。 一直在一旁紧张注视著这一切的秦华真人,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激动的神情。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成了!哈哈哈哈,成了!” 那些还在大阵中牵制著那群灵霄宗修士的人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迫切地退至后面,想要飞到这杀阵的外面,將灵霄宗的那群人强行围在杀阵的最中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奋力朝著杀阵边缘衝去,满心以为能轻易脱身时,却惊愕地发现,无论怎样拼命地往外飞,眼前的景象总是如鬼魅般循环往復,最终竟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原地。 一时间,这些人呆立在原地,一个个全都懵了。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嘴里喃喃自语著:“这是怎么回事啊?” 眾人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又有人试了几次,竟还是又回到原地,根本无法和灵霄宗的那群人隔开距离。 “一定是灵霄宗的这群人动的手脚!” 轩辕辰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算你们有些见识!” 说完这话,他又异常欣赏地看著他的好徒儿白萤,不是他自吹自擂,若是论起阵法的造诣,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白萤的面前都是垃圾! 白萤现在所困住这群人的阵法,竟然是基於这座杀阵之上,这难度实在可怕得嚇人,一不小心就会让她自己被这杀阵绞杀。 然而如此可怕的阵法她却布置得如此轻鬆。 甚至就连灵力都不需要白萤自己输入,都是刚刚的那群修士们帮白萤输好的。 这群蠢货怎么可能想得到,他们费尽了心机,一个个想要杀死白萤,最后竟然用他们自己的灵力去困住了自己! 轩辕辰想到这里都忍不住翘起嘴角! 那些修士们瞬间恼羞成怒:“真的是你们!你们竟然还在这里布下了阵法?” “不然呢?” 轩辕辰对著他们翻了一个白眼,要不然刚刚他们这行人在这里拖延了那么长的时间做什么啊?自然全部都是为白萤好布下阵法进行掩护啊! 那些修士们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秦华真人冷静的说道:“诸位莫急,困住就困住。反正这座杀阵的主动权全部都在我们这里。他们就算布下了这阵法又怎么样?只要我控制好,这杀阵可攻击不到各位!” 秦华真人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终於落下了决定性的一子。隨著他口中那冰冷话语的余音在空中渐渐消散,他猛地一甩衣袖,双手迅速结出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法印,眼神中闪烁著狂热与得意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將这精心筹备已久的杀阵全力运行了起来。 剎那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风云变色,天地震盪。 杀阵之中,原本安静蛰伏的阵纹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勾勒出一幅充满毁灭气息的神秘图案。 瞬间从这杀阵的核心深处,匯聚起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那力量犹如实质化的黑色闪电,带著能够撕裂苍穹、碾碎万物的恐怖气势,如同一颗被激怒的星辰释放出的毁灭之光,直接朝著被困在阵中的眾人无情地射了过来。这股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压缩,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秦华真人恶狠狠的看著白萤,毫不犹豫地將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攻击而去。 去死! 可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看见那闪电竟然转了一个弯直接往他身边的一个修士身上直直的射了过去。 “轰!” 隨著杀阵的力量轰然爆发,一股散发著死亡气息的可怕黑烟,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涌出的魔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那个人席捲而去。 眨眼间,那浓稠的化不开的黑烟便將他的整个身躯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身影,仿佛他已经被黑暗的深渊彻底吞噬。 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危机面前,他瞪大了双眼,脸上的惊恐还来不及完全浮现,嘴巴也仅仅只张开了一半,似乎想要呼喊却被这恐怖的力量瞬间扼杀了声音。 他的身体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一丝一毫的抵抗或是躲避动作,生命的活力便在这一瞬间被无情地抽离。 仅仅片刻之后,当黑烟渐渐散去,原本站在那里的活生生的人,已然变成了一具乾涸的枯尸。 他的皮肤紧紧地贴在骨骼上,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灰色,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水分和生机。曾经灵动的双眼如今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窝。他的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伸展著,整具枯尸静静地躺在那里,成为了这杀阵恐怖威力的无声见证,让人不寒而慄。 第240章 她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这是怎么回事?” 现场的人均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本以为死的会是白萤,可是为什么死的却是他们这里的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 “秦华真人,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攻击自己人做什么啊?” 秦华真人瞬间脸色大变,他明明將这座杀阵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啊!可是为什么他想杀的是白萤,死的却是他们这里的修士? 秦华真人咬著牙道:“刚刚可能是我的失误。” 他又一次发动这杀阵,这一次他把所有的一切操作都看了一遍又一遍,在確认无误之后,才又发动攻击。 “轰!”的一声再一次响起。 可是这一次杀阵攻击的仍然不是灵霄宗的那群人,还是他们这边的人。 那人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具枯尸,就连身体上面都还残留著异常可怕的黑气。而且这次这杀阵对付的还是以为化神期的修士。 这修士虽然只是化神初期,但是也已经化神了啊!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在外界足以让无数人仰望、能够呼风唤雨的强者,如今却在这杀阵之前,如此轻而易举地丟掉了性命。他就像一只螻蚁般,脆弱得不堪一击,甚至未曾掀起一丝波澜,未曾做出一点反抗的举动,便如同之前那元婴期修士一般,被这杀阵无情的抹杀。 剎那间,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骇得说不出话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他们的脚底涌起,迅速將他们全部淹没其中。 每个人的脸上都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著,仿佛下一个被这杀阵吞噬的就是自己。 他们原本只是打算將白萤和灵霄宗眾人身上的那些宝物都拿走,可是现在不仅仅他们要为白萤他们周旋死去一部分人,甚至就连他们自己竟然还会有被这杀阵杀死的可能性。 这秦华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没用! 这些人一个个全部怒目看著秦华真人,心里简直对他恨到极致。 更有人直接对著他大吼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应该杀死灵霄宗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对付我们自己的人?你不是精通阵法吗?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杀了他们轻而易举吗?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秦华真人是真的彻底懵了,他这一次是真的很確定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啊?他明明按照这阵法的规律来操控的。可是为什么他每一次攻击的都是他们这边的人? 那些个修士们是想要夺得一些宝贝才会来此的,可是现在这杀阵在秦华真人的操控之下如此不稳定, “秦华真人,你之前犯下的过错,我们暂时就不和你追究了,你快些把这杀阵给撤销!这样,这白萤也困不住我们。” 说话这人也看出来白萤困住他们的阵法时基於这杀阵之上,只要这杀阵一停,必定能够將白萤的阵法也停掉。 秦华真人急的焦头烂额,他狠狠的看了白萤一眼,虽然很不甘心没有能够得到白萤身上的灵犀剑法的升级版,但是他又不得不撤销这阵法。 这该死的额杀阵。 然而让秦华真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期啊东法诀想要让这杀阵停止运转的一瞬间,竟然又是一道攻击狠狠的朝著刚刚那个对著他大吼的修士射了过去! 又是一道异常恐怖的轰鸣声。 那修士连法器都还没有来得及祭出帮自己挡下一击,竟然又被那可怕的杀阵绞杀了! 那修士直接落在了地上,死状十分难看。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异常仇恨的目光看向秦华真人,真的恨不得將他给杀了。 但是又因为这大阵的操控权在秦华真人的手上,这些人並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 “秦华真人,你到底要做什么?一次两次,我们可以当你是不熟练,可是现在都多少次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秦华真人都要哭了。 他费劲千辛万苦研究这杀阵,自以为把杀阵研究的透彻,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算了,我什么也不动了。反正这次我们的人比灵霄宗的人多,我们这的化神期修士也比他们的修为要高,大不了直接杀了他们便是,至於这杀阵,等杀了他们之后,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解!” 那些修士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一个个剑拔弩张的朝著白萤他们所攻去。 可是让人觉得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这些修士想要攻击灵霄宗的这行人的时候,这诡异的大阵居然又开始运转了起来。 大阵之中瞬间冒出无数的雷电黑气,全部打在那些妄图攻击灵霄宗修士的人身上。 那些人的嘴巴里发出异常惊恐的尖叫。 可这尖叫並没有发出太长时间,就全部消失了。因为那些修士全部都死了! 这时別说是秦华真人想不通了,就连其他的修士也完全呆住了。 秦华真人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可是为什么这座大阵居然又开始发动了! 直到这个时候秦华真人才明白是为什么?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萤,只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大阵从始至终都一直攻击的他们这边的修士,灵霄宗的人一个都没有被攻击。 这明显不是偶然,而是人为操作。 而灵霄宗的那群人里面对著阵法最有研究的明显就是白萤。 秦华真人失神地望著白萤,不敢相信地叫道: “难道是你?” 这个时候白萤才终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一步一步朝著秦华真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令人惊愕的是,那原本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充满致命危险的可怕阵法,在她的面前竟如同虚幻的泡影,似一片无人之境,没有丝毫的阻碍能够阻挡她前行的步伐。 她就这般从容地穿越而过,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修罗。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著冰冷的嘲讽与不屑,声音低沉却又字字清晰,缓缓道: “你才发现吗?” 第241章 那你就去死吧! 秦华真人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萤在这样可怕的杀阵之中竟然能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这已经超乎了他所有的想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怎么可能啊!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连头皮都在发麻。 这座阵法他提前来研究过的。 这阵法无比玄妙,其间所蕴含的能量波动,仿佛隨时都可能爆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实在是恐怖异常。 这般拥有著毁天灭地之威的上古遗物,铭刻的符文晦涩难懂,所运转的规则更是复杂到了极点,绝非那些资质平庸、才疏学浅的平常人所能窥探其奥秘,更遑论操控自如了。 即使是他,对阵法研究了那么多年,也只敢操控这阵法的最皮毛部分。 可是即使是这样一部分,就足以杀死灵霄宗的所有人。 那时他简直欣喜若狂。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的操控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被白萤反客为主? 秦华真的是要疯了。 他眼看著白萤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华真人怎么想也想不到,他这个徒弟即使对阵法研究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內,操控住这座大阵!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然看见这大阵的外面又飞过来不少人。 秦华真人他们这些修士联合起来,要杀死灵霄宗的人,抢夺灵霄宗的財宝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传了开来,吸引到不少人的注意。 修仙世界弱肉强食,墙倒眾人推。 若有一个宗门即將被覆灭,来的绝对不会是相助的,而是来瓜分的。 白萤抬起头,竟又看见好多门派的人虎视眈眈地赶了过来。 他们对著里面的人喊道:“秦华真人,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瓜分灵霄宗这件事,怎么也不通知我们。我们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对啊!你们这些人,怎么也不喊我们啊!我们也可以出一份力啊!” 灵霄宗之大,得到的资源之多,早已让他们眼馋无比。 这样庞大的宗门覆灭,他们又怎么可能只让这几个宗门拔得头筹! 而且秦华真人明知道白萤即將死去,还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杀死白萤,肯定是因为有什么至宝在白萤的身上,非要在她活著的时候才可以得到。 这些人看著被困在大阵之中的灵霄宗的那群人,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轩辕辰怎么也没有想到除了之前的那些人之外,居然还来了这么一群人。 看来这秦华真人真的是算好了,白萤要过来找解除心魔咒的解药,灵霄宗里有实力的修士必会陪著她一起过来。 他们还打算连灵霄宗也一起瓜分掉。 最过分的是,眼前的这群人,一个个如此的迫不及待! 在这些人里面。轩辕辰竟然还看见了和自己宗门很友好的一个宗门的长老!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姜云,你竟然也来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那姜云被轩辕辰这样点到,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轩辕辰,修行这一途不就是这样吗?你们灵霄宗既然要倒了,我作为你们宗门的好友,来分一点,不是比他们来分的要更好?” 轩辕辰简直要被他这无耻的话给气疯了。 “好!很好!” 那些修士们也不再废话,一个个迫不及待的便往这大阵之中飞了进来。 他们並不知道这里有一座杀阵的存在,只以为之前的这些修士在联合起来一起对付灵霄宗的这群人。 灵霄宗那边有三个化神期修士,虽然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比起他们这边化神期修士的数量,实在是不够看。 这些人一个个都很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们杀死,然后好再去灵霄宗,將里面的好东西全部瓜分掉! “杀!” 那名为姜云的修士率先发难。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隨即从储物戒指中召唤出一个巨大的葫芦。姜云双手稳稳地握住葫芦,將其口精准地对准了轩辕辰所处的方位,那姿势犹如一位拉满弓弦、蓄势待发的猎手,紧紧锁定著自己的猎物。 “各位!”姜云扯著嗓子高声喊道,“我这葫芦可不一般,乃是我偶然所得的异宝,它可以控制轩辕辰这个老傢伙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如此一来,少了一个化神期的强劲敌手,相信各位在接下来的爭斗中也能够减轻不少压力!” 说罢,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对著轩辕辰肆无忌惮地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轩辕辰的挑衅与嘲讽。 紧接著,他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的葫芦猛地丟了出去。那葫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向著轩辕辰疾驰而去。 然而,让那些初来乍到、对局势还不甚明了的修士们目瞪口呆的是,这原本被寄予厚望的葫芦在刚刚丟出去的那一瞬间,並没有如姜云之前所描述的那般,施展出强大的吸力將轩辕辰捲入其中。相反,那葫芦在被丟出去的那一瞬间,仿佛受到了一股强大力量的牵制,瞬间被定在了半空之中,原本闪烁的符文也变得黯淡无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而就在眾人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时,那被定住的葫芦竟如同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召唤一般,挣脱了灵力的束缚,直直地飞进了白萤的手中。 白萤轻轻握住葫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然后將它丟给了轩辕辰:“这葫芦不错,师尊,送你了!” 轩辕辰伸手接过,哈哈大笑起来:“不亏是我的好徒儿。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姜云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的想要將这葫芦给收回来,竟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那葫芦就是纹丝不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云急著又对那葫芦召唤了几次,但是还是没有用,索性那葫芦和他的联繫还在。 他咬著牙道:“就算这葫芦到轩辕辰的手里又怎么样?他也用不了,除非我死了,否者这葫芦上面我留下的印记永远都会存在!”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说:“那你就去死吧!” 第242章 白萤的算计 只一句话,一道耀眼的雷光忽然出现,直直地朝著姜云劈落而下。那道雷电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的身躯,瞬间將他包裹其中。只见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嘶吼。仅仅片刻之间,刚刚还在信誓旦旦要將灵霄宗瓜分,脸上洋溢著贪婪与傲慢的他,竟在这恐怖的天威之下,毫无抵抗之力地变成了一具乾涸的枯尸。 他的皮肤迅速萎缩,水分被瞬间蒸乾,肌肉紧贴著骨骼,原本鲜活的生命气息消散殆尽,只留下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躯壳,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瘫倒在地,昭示著他的死亡。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特別是才进来杀阵中的那些人,他们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震撼。 要知道姜云可是以为元婴后期的修士啊! 他的修为比白萤要高上不少,可是现在白萤竟然一句话就把他给杀死了? “这......这在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什么啊?” “这不是一个元婴前期的实力,就算是化神期也不可能在一息之间就杀死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这里面肯定有诈,各位快走!” 说这话的人立刻拿出自己的飞行法器,迅速朝著阵外飞去。其他人也做鸟兽散。 可是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之前就在这阵中的修士却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白萤冷冷的看著他们只是道:“別浪费精力了,你们跑不掉的。” 他们只以为白萤在说屁话,他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算他灵霄宗的人再多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拦住这里的每一个人。 可是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地方竟像是鬼打墙一般,无论他们怎么飞,竟然都又会回到原地。 有的人不信邪,一直拼了命地往外飞,可是竟然就是逃离不了这里。 “这是什么鬼啊?” 直到这个时候,这些人才完全变了脸色,一个个全部都不敢相信。 他们看向之前就进来的那群人,那些人竟早已经放弃了逃出去的动作,一个个脸上皆是苦涩。看来他们也已经尝试过了。 这些人简直要疯了:“你们知道这里的诡异是不是?那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进来?” “自然是想要拉你们一起来死咯!” 轩辕辰哈哈大笑起来。 之前来的那些修士无奈道:“还以为你们来了会有些什么突破,谁知道还是和我们一样,连逃都逃不出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脑子,都已经要炸开了。 逃不掉,又隨时会被这雷电攻击,他们到底要怎么办? 紧张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在场眾人紧紧罩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动与恐惧,竟悍然出手。“我看这古怪在这白萤的身上,杀了她就好了!” 只见他猛地一抬手,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瞬间从其手中脱鞘而出,带著一股决绝的气势,迫不及待地朝著白萤疾射而去。那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剑尖直直地瞄准了白萤的脑门,仿佛下一秒就要洞穿她的头颅,取其性命。 然而,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就在长剑即將触碰到白萤的那一剎那,剑身突然像是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沼泽之中,速度骤减,紧接著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原本闪烁著森冷光芒的剑刃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性。 还没等眾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贸然出手的人,身体周围瞬间泛起滚滚黑烟,那黑烟如恶魔的触手一般,迅速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仅仅在一瞬间,鲜活的肉体便被这诡异的黑烟吞噬殆尽,只留下一具散发著阴森气息的骨骸,孤零零地佇立在原地。 站在那修士身旁的人惊恐地大叫出声:“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白萤冷笑著看著那人的尸骨,直接將之前所得到的杀阵碎片给拿了出来。 “你们说呢?” 眾人看著那绿色的碎片不明所以,只感觉上面密文复杂,整个碎片散发著一阵远古的气息。 只有秦华真人一眼就看了出来。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萤,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她。 他研究了这阵法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想明白要怎么利用这阵法,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连这阵法的钥匙都有。 她可以完全的操控这阵法,自己又怎么可能贏得过白萤! 秦华真人的脸上是无与伦比的苦涩,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又哭又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竟然会死在这里。 “你这混蛋!是你,你在算计我!” 他指著白萤大声骂道:“你竟然有这座杀阵的钥匙,可以隨意的操控这可怕的阵法。所以这阵法根本就不是我们宗门弟子偶然发现的,而是你搞的鬼!是你让人传来的消息,是你故意一步步將我们引入到这杀阵之中!” 白萤认同地点了点头,“对啊,不然呢?” 秦华真人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用手指著后来的那群修士又道:“他们也是你一起引来的吧!白萤,你的心可真黑啊!” 秦华真人的话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思议地看向白萤。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白萤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招数。 可白萤竟然翘起嘴角,缓缓的笑了出来。 “这阵法如此厉害,一旦使用,必定会被暴露出去,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放出灵霄宗即將被瓜分的消息,多让一些人进来呢?你们竟然想要我灵霄宗覆灭,那么我又为何不能让你们一起去死呢?” 第243章 我们再熬一会,白萤只剩下不到一天的寿命 白萤早在確定会把秦华真人这些人引入到杀阵之中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这杀阵如此厉害,可一旦使用必定会被暴露出去,那么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利用这杀阵杀死更多对灵霄宗有恶意的人呢? 所以她找人把“灵霄宗的所有重要人物被困,即將被灭”的消息传出去。这样一来,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按耐得住? 他们势必会过来分一杯羹,然后再幻想著等杀死灵霄宗的重要人物之后,把整个灵霄宗都瓜分掉。 此刻,看著眼前的这群人,白萤只觉得讽刺无比。 这里面不乏有之前就对灵霄宗表现出恶意的宗门,可是,居然还有和灵霄宗友好的宗门修士。 真是多么的可笑啊...... 果然,在门派之间,哪里有什么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罢了! 只是可惜,华阳宗的那位炼虚期修士怕是又去闭关了。没能出现,若是他能出现的话,被一起杀死该多好。 白萤依稀记得,那修士是在两百年后才真正出关的,现在他应该还在疗伤和修炼的关键时期。之前出手对付自己,对於他来说,应该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实在是可惜。 白萤冷眼看著这杀阵之中的修士道: “现在,你们全部都去死吧!” 那些修士们听著白萤说出来的话,简直对她恨到极致,他们死都不愿意相信,这么多的一群人竟然被她这样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给设计了。 “白萤,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 “你们都敢来杀我们了,我为什么不敢杀了你们呢?” 白萤冷冷的说道。 没有再废话,她直接將整座大阵运转了起来。 双手迅速结印。 剎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如雷贯耳,打破了周遭的平静。 一道又一道如墨般浓稠的黑烟,仿若挣脱了束缚的黑色蛟龙,从大阵的各个角落迅猛升腾而起,张牙舞爪地向天空伸展。 与此同时,令人胆寒的雷电轰鸣声交织其中,那狂暴的声响好似要將天地撕裂,震得人耳鼓生疼,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 剎那间,一阵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在空气中肆意迴荡。 仅仅是转瞬之间,数十个倒霉的修士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从天而降、闪烁著狰狞光芒的可怕雷电精准击中。 还未等他们从这致命的电击痛苦中缓过神来,瀰漫四周的滚滚黑烟便如饿狼扑食一般,迅速將他们包裹其中。 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后,这些修士的生命力被黑烟无情地吞噬、榨乾,只留下一具具乾枯的躯壳,让旁观者真切地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残忍与恐怖,心底不由得泛起阵阵寒意。 “这......这......这是什么啊?” 那些新进来的修士们何曾看过如此恐怖的一幕。一个个瞬间嚇傻了眼。而之前进来的那些修士们,脸上全部都是绝望。 “怎么办?” 有一个修士眼见自己要死於这样的算计之下,异常仇恨地看向白萤。 他不信邪的將自己最厉害的法器拿了出来,然后把她对准了白萤,虽然这大阵可以控制住他们的法器,但是他刚刚研究过了,只要速度足够快,即使是这样的杀阵也不能阻止他。 然而,就在他刚將那神秘的法器祭出之时,白萤却已抢先一步行动。一朵幽蓝深邃的火焰瞬间腾跃而出。 此时,周围杀阵中瀰漫的黑烟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魔,滚滚翻涌,电芒在其间肆意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恐怖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那极阴之焰与这杀阵中的黑烟雷电相互呼应,刚与柔、阴与阳、寒与热交织碰撞,一时间,天地变色,风云动盪,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末日的恐慌之中。 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之下,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火焰瞬间吞噬。 熊熊烈火之中,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乌有,皮肉、毛髮转瞬即逝,骨骼也在这高温之下灰飞烟灭,最终只留下一捧散发著淡淡余温的白色骨灰,在微风中缓缓飘散从此世间再无此人的一丝痕跡。 周围的人全部都嚇傻了,已经有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准备等死,但是还是很多人还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就这样死掉。 他们咬著牙,连秘术都已经开始使用出来了。他们耗尽了所有的一切,努力將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那些化神期老傢伙一个个都是在这世界上活了上千年的人物,家底著实丰厚。 层出不穷的法器一件件都拿了出来,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便打了过去。 白萤虽然厉害,但是以她一个小小的元婴期,要操控这座大阵同时和他们这么多化神期的老傢伙抗衡,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们想的便是只要抓住白萤的漏洞,先杀了白萤,只要她无法操控这座大阵,杀了眼前这些灵霄宗的人就和捏死蚂蚁一般简单。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即使他们这群人一起出手,居然还是没有用。 所有的法器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和他们失去了联繫。 甚至还一件接一件地在空中划过奇异的弧线,然后稳稳噹噹地落入了白萤的手中。 白萤看了眼手中的法器不禁讚嘆道:“不错,是些好东西,以后就归我灵霄宗所有了。” 不过短短一句话,简直要把这群人全部气吐血! “混蛋!” 这里损失最严重的那个,直接被白萤拿走了他的本命法宝。 他恼怒地朝著白萤冲了过去。 惨叫声也隨著他的进攻一起响起。 “啊!” 异常可怕的雷电直接砸在他的身上,他痛苦地叫喊著:“白萤,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可是他的话都没有说完,他自己倒是先不得好死了。 在场眾人眼见这般情景,內心五味杂陈,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愤怒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將这周遭的空气都点燃。然而,在这愤怒之下,深深的恐惧也如影隨形,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脊樑缓缓爬上,让他们的四肢百骸都被寒意浸透。 这个时候秦华真人忽然喊道:“各位莫慌!你们怕是忘了吧,这白萤只剩下不到一天的寿命了!也就是说,待时间一到,她便会立刻死亡!各位,我们只需再熬一会,就能看著白萤去死!” 第244章 时间已经到了,为什么她的心魔咒没有发作? 秦华真人的话简直像是一道救赎的光狠狠地照在这些人的身上。 他们方才被眼前的这座杀阵弄得方寸大乱,一心只想著怎么杀了白萤,竟然忘记了白萤不需要他们去杀,自己就是会死的。 只要到了上次她发作心魔咒的时间点,她的心魔咒必定会再次发作! 到那个时候,白萤就完了! 秦华真人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 “按照上次发作的时间来算,只需再等半个时辰,她就会发作心魔咒了!” 只一句话,便让那些人一个个兴奋到了极点。 他们再也不急著对白萤发动攻击,只想著等到半个时辰之后,白萤便会自己死去! 玄阳教的人立刻將一件防御型的法宝拿了出来,展现在眾人的面前。 “各位,我这里有一件法宝。不受这杀阵影响,可以容纳十人。足够抵御这杀阵半个时辰。” 说著他便让自己教里的人先进去,然后又对著外面的人说道:“这里还有两个位置,你们谁想进来的可以进来。”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已经有两个人进来之后,居然又有几道身影如鬼魅般从远处飞速掠来。 只见其中一人猛地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臂,那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穿越了空间的界限,精准地探入法器內部。將里面修为较弱的人抓住,如拎小鸡般轻而易举地將其从法器中拉扯了出来。 而那被拉出来的人,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却又无力反抗这股强大的力量。隨后,这些高阶修士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被腾空的位置,將自己置身於那法器之中。 直到最后,在这法器里面的玄阳教的修士居然只剩下了两个! 玄阳教的人大怒,“这可是我玄阳教的至宝!给你们位置,你们居然如此贪心,还將我玄阳教教徒给扔出去了......” 可是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一把银色的剑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实力弱的只配去死!给他们留位置也是浪费。” 拿著剑的修士,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后期,远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玄阳教的人紧紧的咬著牙,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宗教里的弟子被赶出去。 这样的事情在同样的时间內不停地发生著。 只有实力强的人才能在这种时候保全自己。 而实力弱的,只能被丟出去,等待著死亡! 阵法再次发动。 剎那间,滚滚黑烟从阵法的各个角落汹涌而出,瞬间將周围的空间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接踵而至,那雷声好似要把天空都给震塌,每一声轰鸣都伴隨著大地的剧烈颤抖,仿佛是远古神灵在发出愤怒的咆哮。 在这黑烟与雷鸣交织的恐怖场景里,一声声悽惨的叫声也隨之响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那叫声中充满了痛苦、绝望与恐惧,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传来的灵魂的悲號,让人听之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那些躲在法宝庇护之下的修士们,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悲剧在上演。 他们看著自己的同族在那可怕的大阵之中,被无情地屠戮、吞噬。 他们被吸乾,化作一具具乾枯的皮囊,最终消散於这滚滚黑烟之中,不留一丝痕跡。 这些修士们一个个都捏紧了手指,对白萤简直恨到了极致,恨不能时间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们要把白萤这个混蛋给杀了! 也不知道到底过来多久,直到秦华真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秦华真人激动地说道:“时间到了,时间到了!白萤没能够攻破我们形成的防御。现在死的该是她了!” 一句话,简直让现场的这些人全部兴奋到了极点! 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撤掉自己身上的防御法器,想要看一看白萤此刻身中心魔咒狼狈到极点的样子。 这该死的白萤终於要死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 只要没有这座杀阵的桎梏,不要说灵霄宗那边只有三个化神期修士,就是再来上三个,他们也能全部杀死! 现在,他们之间的位置终於逆转,灵霄宗的这群混蛋们,等待著他们的狩猎吧! “我要把灵霄宗的人身上的皮全部都扒下来!让他们这么算计老子!” “我要把白萤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放干,再把她掛在城门之上,日日鞭打,这就是她惹怒我的代价!” “那我要把整个灵霄宗全部屠戮乾净,让灵霄宗里面的每一个弟子都死得异常悽惨!” 这些人一个个兴奋地怒吼道: 他们以为只要时间到了,白萤的心魔咒就会立刻发作。 而白萤只要一死,在场的这些灵霄宗的人就会变成他们的囊中之物。 就算这白萤机关算尽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身死道消的命运,甚至就连整个灵霄宗都被她连累。 这些人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望去。 脑子里全部都是白萤现在正在被心魔咒折磨到不行的画面, 可是让现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白萤却还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她看上去並不像是发作了心魔咒,被折磨的样子啊。 反而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別。 白萤看著目瞪口呆的他们,缓缓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脸上的笑明明笑得很好看。可是却让眼前的这群人觉得恐怖无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时间已经到了啊,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魔咒却没有发作啊! 第245章 秦华真人崩溃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白萤心魔咒发作时的惨状。 这个混蛋把他们害得这么惨,让他们每个宗门都损失惨重!他们怎么可能不亲眼看一看她的惨状! 此刻,不仅仅是现场的这些人在等著看白萤心魔咒发作,就连之前赶过来在杀阵之外的人也在往杀阵里面瞧。 虽然白萤快要死了,但是她真的也算是一个传奇了。 能以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杀了那么多化神期高手,这白萤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太可怕了。 “只可惜,她之前中了那秦华真人的心魔咒,要不然以她的资质,以后说不定能成为我们这片大陆飞升的第一人!” “確实是可惜啊。我还真想看看若是她没有中心魔咒会成长成什么样呢?只能说太遗憾了。” “有什么好遗憾的?这场仗到底还是灵霄宗输了。白萤再厉害,不还是被秦华真人给杀了吗?要我说厉害的是秦华真人才对!现在白萤一倒下,整个灵霄宗都要倒霉。这灵霄宗也算是完了。”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爭论著,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因为他们急迫地想要看见心魔咒发作会是什么一种模样? 据说心魔咒发作,发作的人会將心里最可怕的一幕不停地在眼前重演,他会发疯发狂,嗜血无比,直至杀死自己! 大家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著白萤,以为她下一瞬就会做出痛苦且自裁的行为。 在杀阵之中的修士们也满是恶意的看向白萤。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竟然依旧还是那副清明的样子,看上去並没有一丝一毫被心魔咒影响的跡象。 甚至,她还轻轻地翘起了自己的嘴角。她的样子看上去清纯可爱,就像是一个不諳世事的邻家女孩。 杀阵里的修士们看著她所露出来的笑容,丝毫没有觉得漂亮,可爱,反而一个个觉得无比的毛骨悚然。 这比全世界最可怕的妖兽还要可怕瘮人。 甚至眾人的目光仅仅在白萤那边短暂停留,去查看其状况的那短短一瞬间,耳畔便陡然响起两声悽厉的惨叫。 阵中光芒闪烁,无数道凌厉的杀光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涌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將那两名修士紧紧裹住,仅仅剎那间,他们的身躯便被无情地绞碎,化作一片血雾消散於风中,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未曾留下。这杀阵宛如来自地狱的刽子手,取人性命如同探囊取物,其杀人之轻易、手段之残忍,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寒意从人的心底直窜而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萤为什么还没死!” 有人对著秦华真人大叫,“明明时间已经到了,可是为什么心魔咒还没有发作?” 秦华真人的眼神里也全部是不可置信。 “这......”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心魔种子乃是宗门里的至宝,一旦生根必定发芽。绝对不会有不发作的可能性存在。 “我知道了,一定是发作还需要一点时间。估计再等一小会就会发作了!” 那些人听秦华真人这么说,真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能连发作的確切时间都搞不清楚啊!一小会到底又是多久? 唯恐白萤再次用杀阵攻击自己,这群人又连忙躲在了法宝下面。焦急地等待著时间。 这杀阵还在运转著,刚刚那些人只是一露面,就瞬间又死了两个,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法器在这杀阵之中並不能一直抗下去。 总有被这杀阵击破的时候啊! “到底还要多久!” 急切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传来,这些人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了。一个个都在询问著,恨不得秦华真人能立刻告诉他们答案! 秦华真人整个人都变得哆哆嗦嗦起来。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心里在默念著数字。这是心魔咒最后发作的时间。 “五......“ “四......“ “三......“ 以他对那心魔咒的了解,就算刚刚没有发作,现在也该发作了啊! 可是直到他数到“一”,白萤却还是站在那里好好的。 怎么会啊! 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健康,整个人的样子看上去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在她的身周,异常强大的灵力清晰可见,它们如同灵动的光带,以她为中心缓缓盘旋缠绕,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甚至她周围的灵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 秦华真人整个人都懵了。 此刻,白萤的样子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因为无论怎么算,心魔咒都已经应该发作了! 哪怕是发作得慢一点,时间也该到了啊! “这......这是为什么?” 他眼看著白萤正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整个人要崩溃了。 他的身边,那些问他白萤的心魔咒到底什么时候会发作的人此起彼伏。 但是他已经无法给出答案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但是白萤的心魔咒却还是没有发作。 那么。 只有一个可能了...... 除非白萤的心魔咒已经被解除了! 秦华真人的心臟猛地一抽,眼睛里是说不出的不可置信。 他看著白萤距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竟被自己绊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无视著周围人对著他不停地问话,而是对著白萤说道: “你......你的心魔咒被解除了?” 只一句话让现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的看向秦华真人。 “心魔咒不是无解吗?” “怎么可能连这样的魔咒也能解除啊?” “这绝对不可能!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秦华真人自己也希望自己在开玩笑。 可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根本就容不得他不相信。 否则白萤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第246章 白萤的心魔咒居然早就已经被解除了! 白萤对著秦华真人所露出来的笑意比之前更加灿烂了。 她弯下腰,看著她曾经的师尊。 告诉了他,这对於他来说此生最难忘,也最可怕的答案。 “对啊!不然呢?” 不过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似一道晴天霹雳,在眾人的耳畔轰然炸响,瞬间让在场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差点惊掉到了地上。 白萤的心魔咒没有发作,居然是已经被解除了! “这怎么可能啊!” 已经有修士崩溃的大喊。 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心魔咒还会被解除掉! 这种可怕的魔咒,別说是化神期了,哪怕是恐怖到了大乘期,都无法自己解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杀死自己! 而白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元婴期,她是怎么做到的? 白萤的表现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往昔她所做出的种种举动,儘管行径略显夸张离奇,却尚在眾人所能理解和接纳的范畴之內。 然而此刻,白萤竟语出惊人,当眾宣告她身上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心魔咒已然被成功解除,她將不再受死亡阴影的笼罩! 这一消息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杀阵里面的修士一个个面如死灰,更有些崩溃的直接像秦华真人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刚刚他们还能拼尽全力,望向等待著白萤的死亡。 可是现在,白萤不会死了。 那么......死的也只能是他们了! 轩辕辰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手指著杀阵里面的这群人骂道:“你们没有想到吧!我徒儿早就已经好了。她这次前去北渊州就是为了解除心魔咒!可你们这群混蛋,一个个见我徒儿患了心魔咒以为她命不长久,都做了些什么噁心的事情啊!” 方靖宇冷冷的看向陆家的那群人,“当时陆家的老爷子需要治疗。还是我介绍白萤去的。谁知道这陆家的人以为白萤快要死了,竟然恩將仇报。你们陆家死得不怨。” 陆家的人一个个脸色异常难看。 他们现在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白萤不仅能解除心魔咒,还能像现在一样强大,他们说什么也要巴结好白萤啊!又怎么可能会得罪她,把她放在自己家族的对立面。 这些人一个个欲哭无泪。 轩辕辰更是看向林家的那几个修士:“你们就更噁心了,以为白萤將死,一个个都不掩饰地將你们的恶意释放出来。现在还满意你们看见的吗?” 林家的那几个人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指,他们不过想要来分一杯羹而已,哪里想得到,这白萤竟然这么厉害。甚至她居然不会死! 那么他们千辛万苦去灵霄宗为了林远要那婚书,到底是为什么啊? 说起前途,白萤不知道要比萧雨洋厉害多少倍。 一个萧雨洋,又怎么能和白萤相提並论。若是当时他们没有去和白萤要那婚书就好了。 若白萤成为他林家一员,他们难以想像林家以后会是什么样? 这些人是真的连肠子都晦青了,他们看得出来林远其实是对白萤有意的。 但现在別说林远和白萤了,就是他们整个林家,都已经和灵霄宗不死不休了! 白萤不再废话,她对这些人所谓的后悔没有丝毫兴趣。 她只知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这些人既然想要杀了她,想要对付灵霄宗,那么他们就只能死! 她猛地调动起体內雄浑的灵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著那狰狞的杀阵灌注而去。剎那间,杀阵被这汹涌的灵力激发,原本就危险的阵法顿时爆发出更为恐怖的力量。 只见阵中电芒闪烁,闷雷滚滚,浓烈刺鼻的黑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阵內瀰漫开来,须臾间便將整个阵法区域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仿佛从九幽地狱升起的魔雾,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那些修士们察觉到危险降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匆忙间拼命催使、防御法器,试图抵挡即將到来的可怕攻击。那些法器在主人的全力催动下,绽放出各色光芒,交织成一片防御光幕,然而,在这杀阵恐怖的威力面前,这些防御竟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 只听得一阵接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响起,防御光幕如破碎的蛋壳,瞬间支离破碎。 至此,所有防御法器竟然全部都碎掉了! “不!” 那些人大声地喊了起来。 转瞬之间,一道又一道悽厉而绝望的惨叫声划破长空,在这阴森死寂的空间中迴荡不休。 黑色的烟雾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將整座大阵完全吞噬,使其隱匿於一片浓黑的混沌之中。 然而,即便视线被这厚重的烟雾所遮蔽,那惨烈的场景却依然无法被掩盖。透过层层黑雾,依稀可见一道道刺目的血光闪烁,殷红的鲜血如失控的喷泉般四处飞溅,肆意喷洒在大阵的每一个角落,將这片死亡之地浸染成一片血海。 阵中的修士们陷入了绝境,他们惊恐地挣扎著,试图施展浑身解数来抵御这灭顶之灾,但在这宛如恶魔咆哮的杀阵面前,一切的反抗皆是徒劳。无论是元婴期的修士,还是化神期强者,都无法逃脱这死亡的命运。 化神期修士凭藉著深厚的修为,或许能够多支撑片刻,但也仅仅是延缓了死亡的脚步,在这无尽的恐怖力量面前,他们同样无力回天。 一具具尸体接连不断地颓然倒下,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大阵之中,仿佛是一座用生命堆砌而成的尸山。 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被抽乾了生机,他们的脸庞上凝固著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空洞的双眼无神地望向天空,鲜血匯聚成溪流,在地面上蜿蜒流淌,散发出刺鼻的腥味,混合著瀰漫的黑烟,构成了一幅如阿鼻地狱般的可怖画面。 阵外那些旁观者目睹著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无不被嚇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他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惶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此地,已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第247章 大杀四方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说话的是玄阳教的化神期强者, 他慌乱地將最为厉害的法器,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了手上。那法器刚一上手,便嗡嗡作响。 他倾尽全身之力,依靠著法器的强大力量,狠狠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不顾一切地轰了过去。 然而,那周围的阵法实在是太过强大、太过恐怖,他的攻击都没有打到白萤就被阵法中的雷电击散。 狂暴的雷电犹如一条条愤怒的蛟龙,在这阵法之中肆意穿梭,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道道黑色的缝隙,根本不会放过阵法內的任何一个人。 生死一线之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伸出手,如鬼魅一般拉住身边的一个修士,隨后用尽全身力气,將那修士朝著朝著自己劈来的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狠狠丟了过去。那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瞬间被雷电吞没,化作了一团飞灰。 “白萤,这是我第一次用此秘术,今日,我定要你死!”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疯狂而变得扭曲。这秘术乃是他的保命底牌,不到生死存亡之际,绝不敢轻易动用。 因为一旦施展,他必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修为將会如同雪崩一般,直接跌落至筑基期,多年的苦修付诸东流,曾经的荣耀与地位也將烟消云散。可是,此刻的他就算明知后果如此严重,也不得不孤注一掷,拼上这一把。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整个身躯瞬间如同吹气一般变大了数倍,原本高大的身形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小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快速舞动,结出一道道复杂而玄奥的手印。隨著手印的不断变化,他的手中缓缓出现了一大团极其恐怖的光亮,那光亮犹如一轮烈日,將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惨白惨白。 这团光亮,正是他所使用的秘术所凝聚成的灵气弹,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座小型的城池。这修士紧咬著自己的牙齿,鲜血顺著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瞬间被狂暴的力量蒸发殆尽。 他死死地盯著白萤的方向,手中的灵气弹在不断地跳动著。终於像是到了极限似的,猛地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打了过去! 周围的人也在期盼地看著他,哪怕他只是將白萤打伤也好,他们可以一起这样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攻击白萤! 就在这团灵气丹,即將触碰到白萤的瞬间,原本就狂暴不已的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的更加汹涌澎湃,一团又一团水缸粗细、闪烁著刺目光芒的雷电,仿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带著灭世之威,轰然砸落在那攻击之上。 剎那间,天地间被耀眼的光芒所充斥,那恐怖的撞击声震得所有人耳中嗡嗡作响,仿佛灵魂都要被震出体外。 那修士拼尽全力所发出的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在这来自上天的怒火面前,竟如螻蚁般脆弱,被轻而易举地彻底打散,化作了点点流光,消散於这无尽的雷劫之中。 那修士整个人呆住了,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感觉全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怪兽瞬间吸乾,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绝望与不甘,原本因为施展秘术而变得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滴落在脚下焦黑的土地上,瞬间被蒸发成丝丝水汽。 此时,那些雷电並未就此罢休,它们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上方,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试图转身逃走,然而,此时的他早已不復往昔的化神期修为,身体变得沉重而迟缓,那曾经可以轻易瞬移的能力,如今已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白萤,你不得好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然而,话还未说完,一道粗壮的雷电便轰然劈下,直接將他劈死。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团飞灰,隨风飘散,就连一丝骨头渣都没有留下,仿佛他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这可怕的雷劫,依旧在咆哮著,宣泄著它的愤怒。 白萤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你们的手段都使用完了吗?使用完了的话,就快些上路吧。” 说完这话,白萤將自己的剑拔了出来,她竟配合著杀阵上面的闪电一起使用灵犀破虚斩。 只见她剑势如虹,划破长空,竟生生开闢出一条吸纳雷电之力的通道。耀眼的雷光顺著剑刃滚滚涌入,剑身之上雷光闪耀。 白萤刚刚一直在观察著这雷电,竟然有了新的感悟。 她舞动手中雷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刺目的雷光。 那些雷光如灵动的蛇信,朝著四面八方的敌人疾射而去。“滋滋滋……”雷光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刺鼻的气味。 一道又一道惨叫声隨之响起。无数的人死在这大阵之中。 阵外的人看著白萤,眼睛里全部都是不可思议。 这白萤真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变態,她竟然在这种时候都能够有所感悟,竟然能將她的剑法和杀阵之中的雷电贯穿一起。 她的杀招实在是太可怕了。 活著的人越来越少,没有人能够破解这杀阵,从里面离开。 阵內的景象宛如地狱现世,满目皆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乾枯尸体。它们或扭曲地蜷缩著,或僵直地伸展著,空洞的眼眶仿佛在诉说著生前的恐惧与绝望,乾裂的嘴唇仿佛还在无声地呼喊著救命。鲜血肆意横流,匯聚成暗红色的血洼,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將这片土地染成了一片血海。 这地上还隨意地散落著很多的法宝。 白萤对这些寻常法宝並不感兴趣。她自己就是炼器师,能炼的法宝比这些都要好得多。 唯有一块看似普通的玉坠引起了白萤的注意。 因为白萤竟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那块玉佩在这个时候忽然发出一阵巨热,似乎与这块玉坠有著什么关係。 白萤走到那玉坠的面前,將它捡了起来,准备以后再研究。 然后她又將地上的所有法宝都收了起来,交给轩辕辰,供门派使用。 等做好这一切,她看向了这大阵之中,敌方的最后一个活人,秦华真人。 第248章 杀死秦华真人 此刻的秦华真人已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站都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被自己捡回来的小丫头,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替命符了,他还以为想要杀死白萤会非常容易,却没有想到反而被白萤掌控了一切! 如果白萤这一次杀了他,他就真的死了! 秦华真人看眼看著白萤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身上,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白萤一步一步朝著秦华真人走去,每一步对於秦华真人来说,都似有千钧之力,仿佛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心头,让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好似要衝破胸膛。 白萤清冷的声音隨之响起。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杀你吗?” 秦华真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翼。 他知道白萤还是捨不得他。 “白萤......白萤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捨不得华阳宗。这次是师尊错了。是师尊对不起你。师尊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你捨不得杀了师尊,只要你愿意放了师尊,师尊什么都可以给你。也可以亲自请你再回华阳宗。” 秦华真人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白萤离开华阳宗的时候,是让他做出选择的,是要她还是要阮新柔。 这明显就是小女儿家的爭风吃醋。 白萤肯定还是捨不得离开华阳宗的,只是自己当时太过强硬,才让她恼羞地脱离了宗门。 此刻白萤定是还看在他曾经是她师尊的份上,捨不得杀了他。 正说明,她还是对他,甚至整个华阳宗都还有感情。 秦华真人正打算利用这一点,让白萤心软放了他。 不过他是不可能再让白萤真的回华阳宗了。哪怕接她回去,也是为了困住她,然后杀了她。 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已经远远在他之上,虽然对於华阳宗来说可以是助力,但是也是无穷无尽的危险。 谁知道哪一天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她还敌视阮新柔,那可是华阳宗以后的又一位炼虚期修士,光是这一点,秦华真人都必定杀了她! 秦华真的脑子里想著各种恶毒的想法,但是嘴角却露出谦卑的微笑。 他以为白萤已经打算放了自己。 却没有想到白萤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猜错了。我把你留到最后以后只是因为,我想要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我想要看见你惊恐的眼神,然后再一点一点感受到你自己的死亡。 我原本还想好好地折磨你的,不过算了。你还是快些去死吧。” 秦华真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一切。 怎么可能? 白萤不是应该捨不得自己吗? 她竟然说,她只是想要让自己惊恐和害怕。 “不,不可能。白萤我可是你师尊啊!你不会那么做的!” 秦华真人还在努力的想要和白萤说些好话,他相信白萤会原谅他的。 “师尊,师尊带你回华阳宗......” 可是他话都没有说完,就忽然感觉一道极其可怕的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穿透了自己的脑门。 那一刻,他的思维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只觉眼前有一道刺目的亮光闪过,紧接著便是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秦华真人的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那里面原本闪烁著的狡黠与阴狠之光,此刻已被深深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直勾勾地盯著白萤,仿佛要將她的面容深深地刻入自己逐渐模糊的意识之中。 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著一个相同的信號——死亡正在迅速降临,他的生命正以一种极其恐怖、无法阻挡的速度在疯狂流失。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而麻木,四肢也逐渐失去了力气,缓缓地朝著地面瘫软下去。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雄心壮志、阴谋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泡影,消散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只留下一具逐渐失去生机的躯壳。 临死前,他听见白萤说道: “谁要回华阳宗啊?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华阳宗!” 秦华真人缓缓的瘫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气息。 白萤冷漠的看著眼前人的尸体。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杀了秦华真人。 比起那些被操控的师兄弟们,秦华真人对她的恶意明显是很直观的。 因为从他遇见白萤的第一刻起,他就充满防备地在白萤的身上植入追踪印记,甚至还给她种下了心魔的种子。 这显然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她,利用不了就让她去死! 白萤的脑子里还有当年秦华真人带著她回到华阳宗的画面,秦华真人对一切都淡淡的。无论她如何討好,如何將自己的真心奉上。 秦华真人都没有用正眼瞧过她。 他总是看不起她,那时候白萤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希望师尊能够喜欢自己,能够认可自己。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做过这样的事情。 直到死於心魔咒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师尊会这样对她。 白萤一直以为自己对秦华真人恨之入骨,以为自己最大的愿望是折磨他,杀了他。 此刻她终於杀了他,也以为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会有些宣泄般的难受。 可是她竟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有种做完了一件事情后的如释重负感。 此刻杀阵里所有的地方修士已经全部都死了,一切皆已落幕。 白萤转过头对著灵霄宗的各位说道:“各位,我们回家吧。” i 第249章 林家老祖后悔疯了 白萤缓缓的將那枚杀阵的碎片收了起来。刚刚还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大阵,在一瞬间便失去了作用。又变成了在地上的一座残缺阵法。 白萤就连看都没有再看那些修士的尸体一眼,直接对著灵霄宗的各位说道:“我们回家吧。” “好!”轩辕辰第一个回应了白萤,然后直接將自己的飞行法器拿了出来。 他们这一行人收穫颇丰,光是那些修士们的法器,都不知道拿了多少件,更不要说他们散落在地上的储物袋了,轩辕辰收储物袋收得手都软了。 轩辕辰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刻意將自己化神期那如山似海般沉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剎那间,风云变色,空气仿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令人窒息。 这威压仿若实质化的惊涛骇浪,朝著四面八方滚滚而去,所到之处,草木皆俯。他此举意在警告那些在周围观战、心怀鬼胎的眾人,莫要妄图生出一丝贪婪的念头,否则,必將承受化神期强者的雷霆怒火。 其实,即便他未曾释放这等威压,也决然不会有一个人胆敢贸然上前。 刚刚那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实在是太过夸张、太过惨烈,宛如人间炼狱。战斗的余威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还瀰漫著刺鼻的血腥与狂暴的灵力气息。 参战者们的武器破碎成无数齏粉,在空中飘飘洒洒;残碎的衣衫碎片夹杂在其中,猎猎作响。而那些不幸陨落者的尸首,更是散落各处,有的肢体不全,有的变成乾尸,鲜血早已將这片大地染成刺目的猩红色,匯聚成一片片血洼,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诡异而惨烈的光芒。 这般惨状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观战者的灵魂深处。 此刻,只要白萤这行人隨意投来一个冰冷的眼神,他们都会如受惊的鵪鶉一般,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身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宝物一股脑儿地全交出来,只求能换得一条生路,远离这仿若噩梦般的是非之地。 轩辕辰没有一丝停留,直接带著白萤一行人离开了这里。 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秦华真人的尸体却忽然发生了一丝变化,他身体里的灵根竟忽然缓缓消失。 — 很快,这一场大战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实在是这一场战爭,就算是放在整个修真界都算是损失惨重。 有好几个宗门更是直接从修真界彻底除名了。 若是放在昨天,有人告诉他们,这么多的化神期修士以及元婴期修士一起围攻一个白萤,不仅无法杀了她,还会被她全部反杀。 肯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甚至还会嘲笑那个人是不是疯了。 可是现在,光是凭藉著白萤一人之力,竟然真的杀死了那么多人。 她让很多大门派都损失惨重,玄阳教更是整个宗门都被屠戮乾净。 这也太可怕了! “你们听说了吗?那白萤不仅没有死,反而把所有联合起来要把她杀了的修士全部都杀乾净了!我真的死都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啊!” “你是说她不仅解除了心魔咒,甚至还杀了那么多化神期的修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心魔咒这种咒术居然也能解?” “这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看著呢。幸亏我当时没有动什么歹念,要不然我也已经一起死了。你真的不知道,那时的场景......我就连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啊!谁能想到她不过这么点大的年纪,竟然能够杀了那么多老妖怪。当时那真的可以用炼狱来形容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化神期修士一起攻击,但是还是被杀死的。太可怕了,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完全是白萤单方面的屠戮!这年轻一辈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她相提並论!” 白萤所做的所有事情已经完全震惊了整个中州,甚至是北渊州。 人们光是听著眾人的討论都觉得不敢相信。这简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这白萤真的是......每一次在我觉得她要不行的时候,她总是能翻盘,而且还贏得那么漂亮,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林氏宗族的那群人估计要后悔疯了吧!他们以为白萤快要死了,还特地在心魔咒发作的前一天跑到灵霄宗去和白萤要婚书竹简。把白萤得罪了个彻底,我听说林氏宗族里甚至还有好些人跑去一起伏击白萤。可是谁能想到呢,这白萤不仅能够把那心魔咒给解了。还把所有伏击她的人全部都给杀了!她真的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听说她还杀了她之前在华阳宗时的师尊秦华真人。现在整个华阳宗怕是也要后悔疯了吧。这么厉害的弟子不要,把她推去灵霄宗。要了一个废物!” “这白萤真的太强大了。没有了心魔咒的束缚,不用再担心生命的问题,这样一来,谁知道她以后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啊?怕是真的前途无量了!” 此刻整个中州谈论的最热门的话题就是白萤,她现在显然已经处在了舆论的最顶峰。 而此刻就像这些人討论的一样,整个林氏宗族的人简直像是听到了一场天书一样,完全都是懵逼的状態。 林远更是对宗族的人去伏击白萤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宗族內那些长老们的长明灯已经熄灭,他也不相信他们已经一起死了。 林远整个人脑袋懵懵的,林氏宗族的老祖也已经要后悔疯了。 他不是后悔竟然让白萤杀了他那么多林氏族人,而是后悔他们竟然自己將这样强大的一个助力给捨弃掉了! 他当时虽然並不想违背自己和梵天仙尊的承诺,让林远和白萤退婚,但是却因为白萤中了心魔咒即將去世的消息,默认了宗族里面的那群人去灵霄宗討要婚书。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连那心魔咒都能解除。 这样的一个天才少女啊! 光是想到自己宗族里面竟然少了这样一个孙媳妇,他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这样的妖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在整个修真界都没有见到过,真可谓百年,不,万年难遇...... 若是她真的能够嫁给林远,成为他们林家的人,以后他们林家在整个修真界简直可以横著走。 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天才孙媳妇,竟然被他们自己给作没了!光是想到这一点,他简直都要后悔疯了! 第250章 心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而此刻的林远完全就是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態之中。 他在听说白萤不仅解除了心魔咒甚至还大杀四方,將所有去伏击她的修士一起杀了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不可置信。 “白萤她......她真的活下来了吗?” 林远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句:“挺好的。” 他確实也觉得白萤能活下来挺好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感觉到一阵窒息。 白萤她活下来了啊。 她並没有死去...... 所以......他原来是可以和白萤成婚的。 若是当时他没有在白萤中了心魔咒的时候,和林氏宗族的那群人一起去灵霄宗逼著白萤將婚书交出来。 他是不是已经和白萤成婚了? 林远忽然有一种说也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他们俩的这门婚事是从小就定下的,他很久前就幻想过新娘是什么样子的...... 他虽然恨死了这所谓的包办婚姻,也一心想要將婚事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接触到白萤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喜欢白萤。 甚至现在,他竟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为什么会这样的难受啊...... — 而华阳宗里简直是鸡飞狗跳。 华阳宗主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华真人这次都被白萤给杀死了! 他就说这白萤有些邪门,当时宗门里那位炼虚期前辈现身的时候,他就以为炼虚期前辈能杀死她的。 可是非但让白萤跑了,这次还让她杀了那么多人。 太可怕了,此子真的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虽然现在秦华真人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恨不得再把那秦华真人辱骂一百遍。 都是当时秦华坚定阮新柔比白萤强,他才选择阮新柔的啊! 谁知道,这白萤能够成长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呢! 现在,这白萤对他们简直恨之入骨,若不是他们宗门还有一味炼虚期的前辈,谁知道这白萤会对华阳宗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这白萤他一定要想办法杀了她! 虽然华阳宗主这样想著,但是他还是要后悔疯了。 这两天,他不知道在外面听到多少次人们对白萤的称讚,也有好多人说他们愚蠢。居然连这样的天才弟子都放弃了,彻底便宜了灵霄宗。 光是听到那些人奚落的话语,他都感觉自己要气疯了。 — 白萤回到灵霄宗之后,秦华真人將这次所得的所有战利品全部都拿了出来,让白萤先挑选。 白萤拿了几根特殊的灵草,便没有再挑选了。这些宝物虽然好,但是对於她的提升已经不大了。 白萤挑选完之后,再是其他几位挑,最后再分发给宗门內的人。 一时间,整个宗门都热闹非凡。 他们都在向白萤表达著感谢。 白萤微微翘起嘴角,整个人竟感觉有一丝恍惚。 她忽然想起,当时在华阳宗的时候,她竭尽全力想要討好师门內的师兄弟们。可是无论她拿出什么,哪怕是她炼製了很久的法器,都还是被他们冷嘲热讽。只要阮新柔一句她喜欢,他们都会勒令她交给她。 白萤再看著眼前这群人。 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们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 也会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站在自己的身边。 白萤一开始来到灵霄宗的时候,並没有什么归属感,她只是有些感激轩辕辰愿意收留自己而已。 可是现在,她竟喜欢看著他们开心。 她也很害怕这样的美好会被毁灭。 光是想到华阳宗里那位还在闭关的炼虚期高手,白萤的心里便一阵不安。 她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然后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在大阵之中所捡到的那枚玉坠拿了出来。 这玉坠刚一现世,屋內的温度似乎都陡然降了几分,它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寒雾,触手冰凉,质地温润细腻,在微光的映照下,泛著神秘而深邃的幽光。 玉坠上面雕刻的繁复纹路仿若藏著上古的秘密,即便白萤阅歷颇丰,也瞧不出究竟是何种来歷。她小心翼翼地將这玉坠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目光紧紧锁住,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悬於白萤丹田之处温养的那枚玉佩,竟自发地颤动起来,紧接著,一股温热之感缓缓流淌而出,似是在呼应著掌心的玉坠。白萤將体內的玉佩祭出。这玉佩一出,屋內光芒大放,它宛如一轮温润的小太阳,驱散了玉坠带来的寒意,其上流转的灵力光芒愈发耀眼,似是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白萤连忙两枚玉佩轻轻放在了一起。剎那间,只听“嗡”的一声巨响,仿若洪钟鸣响,震得她耳膜生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原本坚如磐石的玉坠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眨眼间化作一团黏稠的液体,仿若有灵智一般,缓缓朝著玉佩蠕动而去,紧接著,“嗖”的一声,竟直接被玉佩给吞噬了进去。 一瞬间,玉佩光芒暴涨,刺得白萤几乎睁不开眼。一股磅礴无比、的巨大能量从玉佩之中汹涌澎湃地释放出来,整个屋子都被这股能量充斥,桌椅板凳被掀翻在地,墙壁簌簌发抖,似是不堪重负。 然而,在这狂暴的能量之中,白萤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强大的生机,这股生机里竟蕴含著一丝修復之力! 第251章 修復之力 玉佩之中所蕴含的修復之力竟然比之前白萤在悟道池里所採摘的灵草上面的修復之力还要强大得多。 白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欣喜。 看来她在杀阵之中所捡到的玉坠是升级她这枚玉佩的材料。 只是,这种材料她就算活了两辈子也从来都没有见过。 要不然若能寻得更多的话,也不知道这玉佩会升级成什么样? 白萤又將玉佩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看了看,比起之前那异常强大的生机,那股修復之力更为明显。 她右手一翻,一朵幽蓝的火焰跃然掌上,正是那赫赫有名的极阴之火。此火威名远扬,仅仅一星半点,便能让元婴期的高手在瞬间化为齏粉,即便强如化神期的大能,面对这等逆天火焰,也不敢掉以轻心,棘手非常。 只是,如今这火焰在白萤手中已然消耗近半,光芒较之初见时黯淡了许多。她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惋惜,暗自思量,若这火焰还如初始那般旺盛浓烈,说不定真能让化神期的强者也望而却步。 念头一闪而过,白萤轻咬下唇。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玉佩中牵引出一缕若有若无的修復之力,仿若抽丝剥茧一般,轻轻朝著那朵萎靡的蓝色火焰送去。 她的心底並未抱太大期望,毕竟这般能够焚毁天地的火焰,实在太过难得,若不是机缘巧合,灵草將此赠与她,以她如今的修为实力,恐怕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那缕修復之力触碰到火焰的剎那,原本奄奄一息的火焰却像是被唤醒一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活力。它疯狂的、近乎贪婪地鯨吞著玉佩中源源不断涌出的修復之力。 白萤满是惊愕地注视著眼前这一幕。那火焰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急剧膨胀,炽热的蓝光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火焰的体积已然超越了白萤初得它时的模样。 白萤之前每一次动用极阴之焰都慎之又慎,却没有想到,这玉佩竟然能够让它恢復如初。甚至比初入手时还要强盛几分。 白萤的眼睛里面满是惊喜之色,这玉佩究竟是何等神物,竟然有这样的功效。 这样的话,她便再也不会害怕这极阴之焰不够用了。 但是...... 白萤的眉头轻轻皱起。 这样还远远不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这火焰就算能够对抗化神期,可面对炼虚期高手,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也不知道那炼虚期修士到底什么时候出关? 白萤前世对那修士了解的並不算多,因为那时她已经快要死了。了解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是依稀记得他出关之后大杀四方,將整个华阳宗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以说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只要他厌恶的,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 这样的话,灵霄宗的各位怕是都已经落入他的魔掌了吧! 白萤光是想到这样的画面,都感觉自己的心臟狠狠收了一下。 她虽修炼了无情道,感情单薄。但是这並不代表她是一个不辨是非的混蛋。 灵霄宗的各位对她情深义重,她又怎么可能置他们於不顾?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里被那个修士所摧毁! 白萤算了算前世他出关的时间,大概在两百年后。 两百年的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弹指一瞬间。她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才行。 白萤连忙將一些灵药拿了出来,倒在自己的嘴巴里。剎那间,一股磅礴药力如汹涌洪流般在体內爆开。 白萤身姿轻盈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出复杂玄奥的印诀,开始闭目打坐运功。她的面容沉静如水,唯有眉心处偶尔闪烁的那点微光,透露出其体內灵力正在飞速流转、匯聚。 她希望自己能够修炼得再快一些。 其实以她现在的年纪,能够修炼到元婴前期,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是对於白萤来说还是太慢了。 — 一个月后。 白萤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体里的灵气已经比之前还要浓郁很多,就连威压也强上了不少。 一个月的时间,白萤已经到了元婴前期的极点,已经隱隱有突破到元婴中期的趋势。 但是这期间无论白萤使用了多少灵药,用了多少手段,甚至还吸收了很多玄黄之气,但是都没有要突破的跡象。 就一直在突破的边缘徘徊。 至此,白萤知道她再在这里闭关,已经没有用了。 她需要出去歷练,寻求突破的机缘。 此刻看见白萤出关,王妙妙一下子欣喜的叫了出来。 白萤闭关期间,王妙妙时常来这里看看她有没有出关,此刻忽然看见白萤,她显然满是惊喜。 “白萤!” 王妙妙开心地朝著她冲了过去。 听见王妙妙的声音,灵霄宗主也连忙赶了过来。 其实灵霄宗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白萤,但是白萤一直在闭关,他便没有打扰。 此刻看见白萤出关,他连忙迎了上去。 “白萤,太好了,你出关了。我正好有急事找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灵霄宗主在灵川大陆有一个好友名为齐浩元,他是化神期的强者,甚至他的修为比起已经是化神后期的轩辕辰还要强悍,距离那炼虚期也只是一步之遥。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物,却也到了寿元將尽的时刻。 齐浩元所在的宗门四处为他寻找能够延长寿命的灵丹妙药,但是都杯水车薪,根本延长不了几天的寿命。 灵霄宗主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了白萤。 第252章 土包子 “白萤。”灵霄宗主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白萤说道:“那齐浩元是我的师兄。你能不能帮帮我去他那边看看他的情况......” 灵霄宗主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显然非常紧张。不过他话都没有说完,就听见白萤的声音响起:“当然可以了。” 灵霄宗主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对著白萤说道:“这齐浩元现在是灵隱宗的大长老,而这灵隱宗是我们灵霄宗的主宗门。” 白萤显然有些惊讶:“主宗门?”她之前从未听说过灵霄宗还有什么主宗门。 灵霄宗主点了点头:“我们灵霄宗是灵隱宗的分支。灵隱宗在中州没有势力,便把我派到了这里来开山立宗。 这次你去灵隱宗,万不可將齐浩元寿命將尽的事情泄露。其实你也可以在那里修炼一段时间。那里的条件比我们这里要好上很多,弟子也十分出色。” 不过灵霄宗主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显然露出一丝骄傲。 虽然灵隱宗的弟子都是万里挑一,但是比起白萤,他觉得那些人一个都比不上。 “白萤,你也別太担心,若你能延长那齐浩元的寿命最好。延长不了也是他的命。反正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和他说好了,你这次帮他炼完药之后,让他指导指导你。对你或许会有不少裨益。” 白萤听著灵霄宗主的话,心下感动。 她点了点头。灵霄宗主便把她带去了灵霄宗的会客大厅。 大厅里站著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这男子名为丁岩,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他看见灵霄宗主立刻对著他行了一个礼。 “玉簫师叔,这就是你要我带去灵隱宗的小师妹吗?” 说完他还好奇地看了一眼白萤。 丁岩想查探一下她的修为,灵霄宗已经很久没有向灵隱宗输送过弟子了,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查探不出白萤的修为。 他的眉头瞬间一皱,查探不出修为只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眼前的女孩子修为比他还高,还有一个便是她的修为低微到让他察觉不出。 丁岩不认为像白萤这样大的一个女孩修为会比他还高,只能说她的修为实在低得可以。 这样的人竟然会是灵霄宗要像他们灵隱宗里输送的人才,他瞬间觉得有些好笑,只能安慰自己到,或许这白萤的资质有什么特殊也不一定。 他连忙对著灵霄宗主说道:“那我就带著师妹离开了。” 灵霄宗主点了点头。 又將一张通信符交给白萤,对著她说道:“等你到了那边之后,那边会有人和你联繫。” — 丁岩看向白萤,直接將一座阵法拿了出来,然后对著白萤说道:“师妹跟著我走就好。” 白萤跟在他的身后踏入这移动阵法之中。 白萤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立刻到了一座城镇之中。 丁岩指著远处的一座山脉对著白萤说道:“那里就是我们灵隱宗了。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南天城。在这城中不能御剑飞行。我们只能走著去,师妹跟我来。” 白萤跟在丁岩的身后,才刚走了两步,却忽然有不少人朝著丁岩走了过来。 “丁师兄,这就是你从灵霄宗那种小地方带回来的师妹吗?” 说话的人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名为杨安琪。 她显然在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著白萤。 说著,她將自己的神识放了出来,朝著白萤探去,和丁岩一样没有探查出白萤的修为。 杨安琪眼里的好奇瞬间变成了鄙夷。 连修为都没有的人,竟然也能被灵霄宗给送过来。这灵霄宗啊真是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差。 害她之前还有点担心灵霄宗送来的弟子会很厉害,说不定会是金丹期。那样可是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没有想到竟然只是这样。 她笑著对白萤说道:“这位师妹既然能被灵霄宗选中送来,修为应该挺强的吧。” 杨安琪说这话看似没有毛病,但是她在明知道白萤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情况下,竟然这样问,显然是不怀好意。 杨安琪的话一说出口,她身边几个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中一个男子更是无视著白萤对著丁岩说道:“丁师兄,我们在天香阁定了一桌酒,一起去吧。” 丁岩听见天香阁显然有些意动,天香阁里面的食物都是由灵力温养,不仅可口,还能够提升修为。能够吃上一口这样的食物真是人生幸事。 天香阁的酒席又十分难定,现在他的这些朋友们竟然定了,他显然非常心动。 反正送白萤去灵隱宗又不著急。 他立刻答应到:“好啊,正好把我这个小师妹一起带过去见见世面。” 丁岩还觉得自己对白萤好极了。竟然带著她去那种高档的地方见世面。 这白萤看见那些菜餚怕是要震撼异常,然后兴奋至极。 却没有想到白萤的脸上並没有半分兴奋的表情,反而皱眉说道: “可是,我需要快些进入灵隱宗。我要见齐浩元长老。” 白萤並不想在路上耽搁太长时间,她此次前来的任务是为齐浩元炼製丹药。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她也有些修为上面的事情想要向齐浩元询问。 丁岩身边的这群人显然没有想到白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她?见齐浩元长老?她在说什么屁话啊! 丁岩也没有想到白萤会说出这样的话,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里满是不耐烦。 但是他去灵霄宗接人之前他的师尊再三强调,说那灵霄宗主是他的好友,要他好好的对待从灵霄宗里接来的小师妹。 那时候他的师尊还说,他对这个小师妹很看好,让他好好地对小师妹。培养培养感情,以后他帮他去和灵霄宗的宗主提亲。 丁岩之前对白萤还是抱有幻想的。 可是在看见白萤之后,那一丝丝幻想彻底磨灭。 还提亲呢,算了吧。 虽然白萤长得不错,但是修行一途,长得不错的大有人在。修为才是王道。 而白萤修为又低微,又喜欢口出狂言。那齐浩元长老是什么人?那可是他们灵隱宗的大长老,是绝对的势力和权威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像他们这些弟子別说是见了,光是远远地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荣幸异常。 就连他在灵隱宗里待了那么久,都没能和齐浩元长老说上一句话。 这白萤为了给她自己撑面子,竟然说要去见齐浩元长老。实在是太可笑了 殊不知,她这样的土包子完全不了解灵隱宗的状况,齐浩元长老就像是天上的明月般高不可攀,还以为像他们灵霄宗那种小宗门的长老,想见就见。 第253章 挑衅 丁岩有些不耐烦的对著白萤说道:“只是去一会而已,这里面有不少你见都没有见过的美食珍饈,而且现在宗门大门还未开,我们也进不去。” 说完这话,他身边的杨安琪则笑著对白萤说道:“这位师妹,这里的菜餚非常难得。可是我们提前了一个月才预定的,错过了可惜,正好可以给师妹长长见识。” 然而杨安琪的话虽这么说,到了楼上的时候,却故意让小二少留了一个位置。 杨安琪笑著说道: “抱歉啊师妹,我也没有想到今天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既然没有位子的话,那师妹你也只能先站著了。” 杨安琪此举明显是给白萤一个下马威。 他们灵隱宗每次来新人的时候,师兄师姐们都会教这些新来的师弟师妹们,什么叫做规矩。 不欺负一遍他们,让他们懂得尊重师长,他们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 而且杨安琪本人就则对白萤有著不小的敌意。 此前,她一直爱慕丁岩,还幻想著以后能和丁岩在一起。 可是那天她去找丁岩的时候却听见丁岩的师尊和丁岩的对话。 丁岩的师尊竟然有意让丁岩娶白萤! 杨安琪用鄙夷的眼神看向白萤,实在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她还以为丁岩的师尊眼光有多高呢? 谁知道眼前的女孩,修为低到忽略不计,而且还是从中州那种小地方来的,看上去土里土气的。 也不知道丁岩的师尊看上她哪里了? 杨安琪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阴鷙,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白萤下不来台。 撂下那番狠话后,她仍不罢休,转头看向白萤,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刁难:“虽说没给你留座位,但念在同门一场,我倒也能发发善心,让小二拿副碗筷来,白萤师妹,你就凑合著站著吃吧。” 她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心领神会地跟著起鬨,嘴角高高扬起,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接话道:“可这站在一旁端著碗,像什么样子嘛!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来討饭的乞丐呢,嘖嘖嘖。”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眾人看向白萤的眼神里,满是嘲讽与轻蔑。 白萤眉头皱起,她知道眼前这些人的用意。之前在华阳宗的时候,这种手段和伎俩她也不是没见过。 但是她不是普通的弟子,对宗门內那些隱藏的规矩没有兴趣。 她也不需要討好眼前的这群人。也不需要和他们搞好关係。她会来灵隱宗是灵隱宗的人请她来的。要不然即使灵隱宗是灵霄宗的主宗门,她对这里也丝毫没有兴趣。 白萤冷冷的看著杨安琪,她不介意让她得个教训。 就在此时,一个身形略显瘦弱的女孩霍然起身,她微笑著看向白萤,轻声说道:“师妹,我这儿还有空位,你过来坐吧。”、 说话的正是杨安琪的师妹凌霜,她身为杨安琪师尊最宠爱的弟子,在师门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言罢,她縴手一挥,一件法器便出现在眾人眼前,只见那法器瞬间变幻成一把精致的椅子,凌霜安然坐下后,便將自己原本的位置让给了白萤。 白萤凝视著眼前的凌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前世前往某个秘境时,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的凌霜已是病入膏肓,脸色比现在还要苍白憔悴许多,后来更是因寻药无果,似乎命丧於那个神秘的秘境之中。 白萤微微頷首,以示对凌霜的感谢,同时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培元丹递给凌霜。凌霜见状,回以白萤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友善与亲切。 凌霜的病症,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难以治癒的绝症,但对白萤而言,却並非什么棘手之事。 眼前这个善良的女孩刚刚为自己解了围,白萤心想,不妨就送她一个健康的身体作为回报吧。 见凌霜竟帮白萤解围,杨安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心里清楚,凌霜身为师尊最喜爱的弟子,绝非她能轻易招惹抗衡的。 然而,当瞧见白萤递向凌霜的回礼仅仅是一枚小培元丹时,杨安琪再也抑制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出声,呵,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一点世面都没见过,这般普通寻常的小培元丹,居然也好意思拿得出手当作谢礼。 说著,她还故意瞪大了眼睛,佯装出一副万分惊讶的模样,拔高声调道:“不会吧?我没看错吧!你竟然送小培元丹?你们灵霄宗是穷的叮噹响了吗?” 杨安琪这一番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出口,周围眾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匯聚过来,皆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著白萤,显然,他们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送礼送小培元丹的,眼中满是疑惑与轻视。 面对眾人异样的目光,白萤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开口解释:“我这小培元丹,可非比寻常,实乃千金难求之物。” 杨安琪听闻,刚想再度讥笑,可还没等她开口,凌霜便抢先一步,温柔浅笑,轻声说道:“谢谢师妹,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惜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把杨安琪的嘴给堵上了,让她把到嘴边的嘲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杨安琪满心不悦,狠狠地瞪了凌霜一眼,心底暗自腹誹:真不知道这凌霜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这个白萤,到底图什么? 虽说杨安琪暂且没再提及那小培元丹,可等到酒楼上了佳肴,她瞅准时机,又將矛头对准了白萤,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意,开口说道: “师妹,这儿的菜餚,你怕是见都没见过吧,更別提吃过了。毕竟,就凭你连小培元丹那种普通玩意儿都能当作宝贝送出去,便能猜得出你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穷酸日子。” 实际上,杨安琪心中满是忌惮,她生怕丁岩对白萤萌生好感。 因而不择手段,只想在丁岩面前揭露白萤所谓“土包子”的一面,好让丁岩打心底里厌恶白萤。她深知白萤来自偏远小地方,认定只要让丁岩见识到这点,白萤便绝无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此刻,杨安琪愈发得意起来,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著白萤,提高音量强调道:“你知道吗?”那语气,仿佛她知晓这世间所有的秘密,正准备对白萤进行一场“降维打击”。 白萤本就被她三番两次的挑衅弄得有些烦躁,此刻她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过是些灵草罢了,你不会以为只有你见过吧。这么看来,你確实没什么见识。连这种东西都能当宝。” 第254章 死定了 杨安琪万万没想到白萤会如此反击,顿时,她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嘶吼道:“你说什么呢?你个从穷乡僻壤来的小丫头片子!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可警告你,丁师兄眼界高著呢,绝不可能看上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他绝对不会娶你的! 白萤显然没有想到杨安琪能说出这样的话。 丁岩丁师兄? 她搞不明白这杨安琪为何说道这丁岩的身上。 她和这丁岩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丁岩显然也没有想到杨安琪居然知道自己师尊的打算,他想让自己娶白萤。 此刻杨安琪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他也连忙站了起来,对著白萤说道:“白萤,事情確实就是这样。师尊想要让我娶你。但是我要告诉你,这绝无可能。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根本就不可能娶你,所以也请你彻底打消了这个心思。” 丁岩不知道这只是他那师尊单方面的想法。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师尊和白萤的师尊商量好的。 此刻看向白萤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 他压根就不相信白萤会对这其中的门道毫无察觉,说不定这一切本就是白萤蓄意谋划,存了心思想要攀附於他、赖上自己。有了这般揣测,他对待白萤的言辞自然犀利无比,毫不留情。 他直截了当地向白萤挑明,两人来自全然不同的世界,中间仿若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言下之意便是让白萤认清现实,莫要再痴心妄想。 在他的预想里,白萤听闻此言,必定会窘迫至极,甚至当眾顏面扫地、痛哭流涕。而他呢,早早便做好了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准备。 然而,白萤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只见她微微頷首,神色间竟流露出几分认同,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们俩確实是两个世界的人。虽说我也纳闷,不知你师尊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居然异想天开,妄图撮合你我。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对你半点儿兴趣都没有,更绝对不会有嫁给你的念头。” 白萤这番话,乍一听,正是丁岩所期望听到的。可不知为何,当这些话语真切地从她口中吐出,丁岩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异常微妙的不悦。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白萤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行事作风竟如此直接,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拒绝得乾乾净净,反倒搞得像是他上赶著要娶她似的,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丁岩牙关紧咬,额上青筋微微凸起,脸上满是羞恼与不甘。恰在此时,一道极为孟浪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周遭的沉静。 “哟,这位想必就是从灵霄宗远道而来的小师妹吧?”说话之人吊儿郎当地迈著步子走上前,眼神肆意地在白萤身上来回打量,“小师妹,既然你瞧不上丁岩那傢伙,不如跟了我如何?师兄我可是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好生疼爱一番的!”他言语轻佻,脸上带著几分自以为是的邪气。 白萤还没有做出反应,凌霜一下子站了起来。 “姚师兄,白师妹才刚刚过来,丁师兄还要把她送去宗门呢。” 凌霜的眼神里显然闪过一丝恐惧,她走上前拉住白萤的手,想要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对著白萤传音道:“白师妹快走!这姚师兄不是我们得罪的起的人。你快去宗门,去了宗门內,他就会收敛一些。” 凌霜口周的姚师兄姚延亮是齐浩元长老的徒孙,虽然他都不是他的徒弟而是徒孙,但是因为齐浩元在整个灵隱宗內地位太过超然。所以即使是徒孙,都比一般峰主的亲传弟子地位要高。 这姚延亮的师尊又十分护短,无论谁对谁错,他都会护著他的好徒儿。 若是姚延亮的师尊再去找齐浩元长老说两句话,那可真的是天都塌了。 所以整个灵霄宗里的弟子看著齐浩元长老那一脉的人都是有多远走多远。 此刻见姚延亮对白萤感兴趣,凌霜连忙將白萤拉到自己的身后,想要让白萤先走。 却没有想到姚延亮看见凌霜的举动,竟用色眯眯的眼神也看向凌霜。 “若凌霜仙子愿意代替她陪我,我也是不能不考虑放过她。” 说完他直接將自己的法阵拿了出来,只见一道天罗地网直接將整个酒楼都给包围了。 凌霜脸色巨变,她紧紧捏住手指,咬著牙道:“好啊,你先放他们走,我在这里陪你。” 凌霜的母亲好歹是灵隱宗內的一峰之主,姚延亮不敢对她胡来。最多陪他喝杯酒就是了。 凌霜传音让丁岩去找她的母亲。然后带著其他人先走。 姚延亮见状连忙走到凌霜的面前一把搂过她的腰,將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凌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示意大家快走。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直接走到姚延亮的面前,声音仿若裹挟著寒霜:“放开她。”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白萤竟敢对姚延亮如此说话。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就是在整个灵隱宗也没有人敢这样和齐浩元长老一脉的人这样说话。 就连姚延亮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刚刚说什么?” 白萤的语气愈发森寒,“我说你放开她,要不然你死定了!” 凌霜的心瞬间一紧,手指也捏了起来。 完蛋了。 这白萤不知道姚延亮的厉害。这根本不是她惹得起的人物。 丁岩更是惊恐大叫: “快和姚师兄道歉!姚师兄可是齐浩元长老的徒孙。若是惹了他,你才是死定了!” 第255章 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丁岩此刻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的目光在白萤和姚延亮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满是惶恐,就怕白萤不知轻重,彻底惹怒了姚延亮。在他看来,姚延亮在宗门內的地位太高,绝不是他们轻易能招惹得起的。 他一个箭步衝到白萤身旁,脸上带著几分怒色,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大声命令道:“白萤,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啊?他可是齐浩元长老的徒孙,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向姚师弟道歉!要是你还想在这儿安稳度日,就別犯浑,否则,你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完蛋了!” 丁岩身边的那群人,此刻也如热锅上的蚂蚁,紧张得要命。他们心里清楚,一旦白萤真把姚延亮得罪狠了,他们这些和白萤有所牵扯的人,必然也会被殃及池鱼。於是,他们也纷纷附和起来,扯著嗓子喊道:“白萤,快道歉啊,別磨蹭了!” 然而,白萤仿若未闻,她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清冷,径直越过眾人,直视著姚延亮,那目光仿佛带著无形的威压,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让你放开她,听见了没有?”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死寂,眾人只觉心瞬间沉入了冰窖,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丁岩更是脸色煞白,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下全完了。 在他眼里,白萤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区区一个从偏远小地方来的,哪见过这般阵仗,如今竟敢这般直白地挑衅姚延亮,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姚延亮听闻白萤所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竟真的鬆开了紧抓著凌霜的手。 不过,他可不是被白萤的气势给震慑住了,而是觉得眼前这不知死活的丫头,行为实在是愚蠢至极,可笑到让他都不屑与之计较,权当看了一场闹剧。 “你叫做白萤是吧,我记住你了。现在,你就跪在地上给我道歉,要不然,我让你连灵隱宗都进不去。” 姚延亮冷笑著看向白萤,不过区区从灵霄宗来的小人物,就算被他弄死了,灵霄宗的人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师祖齐浩元可是一只脚踏入炼虚期的第一人,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成为灵隱宗內第一个进入到炼虚期的大能了。 別说是那时候,即使是现在,普通的化神期大佬见到他的师祖都要抖上三抖。 如此可怕的存在,便是他最强大的靠山。 姚延亮已经在心里想出各种折磨白萤的方法,即使白萤跪下和他到了歉,他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萤不仅没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样跪下,竟然冷笑著对他说道:“我看该跪下的是你才对!”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眾人头顶炸开,现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仿若瞬间凝固。凌霜更是心头猛地一沉,她深知白萤这是捅了大篓子,可又为她的这份果敢暗暗揪心。 杨安琪嚇得花容失色,心里又气又急,此刻只想赶紧和白萤撇清关係,她忙不迭地对著姚延亮娇声喊道:“姚师弟,这白萤和我可没有任何关係,我比你还要討厌她,你可千万別把我和她混为一谈啊。” 他们那边的好几个人也如惊弓之鸟,纷纷跳將出来,急於自保,七嘴八舌地嚷道:“这白萤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谁知道她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平日里肯定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 姚延亮眼眸中寒意更甚,冷冷地凝视著白萤,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慄。 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將刚刚布下的大阵催谷得愈发牢固,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震盪,肉眼可见的灵力屏障拔地而起,密不透风,当真让此地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逃脱。 “死了。” 丁岩身边的那群人一个个都汗流浹背,心里简直恨死白萤。 这姚延亮虽然看上去只是金丹前期,但是他的实力已经可以和金丹后期所抗衡。这样的惊才绝艷的人物,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翘楚,就连齐长老都亲自夸奖过他。 这白萤搞不清楚状况,在那里口嗨,但是却害惨了他们啊! 唯有凌霜还在强自镇定,她悄悄摸出通信符,试图与师尊取得联繫。虽说白萤行事莽撞,可毕竟是为了救她挺身而出,她怎能眼睁睁看著白萤命丧於此。然而,姚延亮所设下的阵法似乎暗藏玄机,竟有著屏蔽通信符的诡异作用,无论凌霜如何催动灵力,通信符始终毫无反应。 凌霜的脸色一片雪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焦急。 就在这时,她瞥见姚延亮不紧不慢地打开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面上绘製的诡异符文隱隱散发著幽光。姚延亮迈著悠然的步伐,朝著旁边空著的座位施施然而坐,隨后,他抬起手,用扇子轻轻指向白萤所在的方向,那动作看似隨意,却仿佛是下达了死亡宣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他隨意的对著他身边的人说道:“杀了她吧,回头就说是她自己误闯了迷踪林,死於妖兽之口。” 姚延亮身边的弟子立刻站了出来,他们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来,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打去。 周围的人脸色白的嚇人,这两个人是姚延亮身边最得意的跟班,是他当时拜师时,他所在的家族一同送过来拜师保护他的。 这俩个人的实力虽然比姚延亮要差上一点,但是在年轻一辈中却已无敌手。 白萤得罪了姚延亮,这下真的是死定了。 像她这样连修为都没有的人,怕是这两人隨便一根手指头都能弄死她! 那法器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命门打了过去,凌霜大叫一声:“师弟手下留情!” 她妄图用自己的灵力去阻止,可她根本就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不仅没有阻止得了,反而直接被那两人的法器震开。 凌霜有些绝望的看著白萤,其他人也仿佛已经看见白萤尸体。 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看见那两件法器不仅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反而神情自若,笑著说道:“就这?” 所有人心头一拎,只感觉白萤是疯了。 她想装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要死了还在那装。 眾人无语地看著白萤,已经在等待她死的很惨的样子。 那法器周身繚绕著诡异的黑色气流,隱隱有雷鸣之声从中传出,仿佛是来自九幽地府的夺命凶器。 眾人皆知,这般可怕的法器,但凡触及肉身,怕是瞬间便能將人的灵力搅得粉碎,让其整个人如破碎的气球般爆开,落得个尸骨无存的悽惨结局。 现场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所有人都屏气敛息,静静等待著那血腥一幕的上演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那无比可怕的法器,在即將触碰到白萤的一瞬间,仿若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壁,竟硬生生地停住了! 它震颤著,发出嗡嗡的哀鸣,黑色的气流疯狂涌动,似是在拼尽全力想要衝破阻碍,却无论如何也前进不了一丝一毫。 第256章 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现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原本他们以为这两人想要杀死白萤,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可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般威力绝伦的法器,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迅猛衝来,可就在它即將触碰到白萤的那一剎那,却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之壁,竟硬生生地止住去势,再难前进分毫。 一时间,空气仿若都为之凝滯。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这般超乎想像的防御手段,根本不是他们这群人可以施展出来的。 难道说...... 眾人的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白萤。 难道说,是白萤? 可是她的实力他们根本就探查不出来,这不是说明她很弱吗? 还是说她的身上有著什么样保命的法器? 姚延亮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看来你的身上带著一个挺不错的保命法宝。不过以你这样的修为,就算有保命的法宝又怎么样?你能够用几次?” 他的手用隨意地往前挥了一下,那两个跟班连忙將两道符咒拿了出来。 这是专门破坏防御法器的符咒,只要有了它,哪怕白萤的防御法器再厉害也没有用。 这白萤这次必死无疑。 丁岩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那些符咒,“那可是姚延亮的师尊最拿手的符咒,此种符咒可以破解各种防御手段。现在白萤身上的防御法器也没有用了!她死定了。” 眾人有些怜悯地看著白萤。 就在大家以为白萤这次必死之时,更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迅猛打向白萤的法器,竟毫无预兆地与操控它的两人切断了联繫,仿若瞬间挣脱了韁绳的猛兽,叛逆地改换了方向。 更可怕的是,它此刻竟好似认白萤为主一般,硬生生地朝著那两个操控者所在的方向折返扑杀过去。 那两人手中的法器,原是两个古朴而透著神秘气息的佛珠手串,平日里看似寻常,可一旦激发,便能展现出惊人的威力。 此刻,在这诡异的变故之下,那两个手串仿若被注入了狂暴的灵魂,“咔嚓”几声脆响,瞬间自行拆解开来,化作密密麻麻的佛珠,每一颗珠子都闪烁著幽冷的光芒,如同流星赶月般,直直地朝著那两人射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两人脸色骤变,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那些佛珠每一颗上面都带著异常强大的灵力,竟比他们操控之时还要厉害百倍! 原本还带著几分骄矜的面容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他们身形一闪,妄图向四处奔逃散去,慌乱的脚步踏得地面尘土飞扬。然而,他们的速度在那些佛珠面前,简直如同蜗牛爬行,根本来不及拉开安全距离。 眼瞅著那些夺命佛珠就要如暴雨梨花般打在自己身上,生死一线之际,他们急中生智,双手飞速舞动,灵力奔涌而出,在身前硬生生地支起了一面灵力盾牌。 那盾牌光芒流转,显然是用上了全力防御,试图將这致命的攻击抵挡在外。 可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是,那些佛珠竟直接无视了这看似坚不可摧的盾牌。“噗噗”几声闷响,佛珠势如破竹,直直地穿透了盾牌,去势不减,狠狠地打在了那两个人的身上。 “噗!”剎那间,红色的血如喷泉般,瞬间从他们俩的嘴巴里喷了出来,两人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生死未卜。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现场眾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萤。 “这......这......” “这怎么可能?” 这白萤不是很弱很弱吗?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感应出白萤身上的有任何灵力波动。 她应该只是链气初期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姚延亮身边的两个人非常厉害,就像是两头异常可怕的恶犬,即使是他们,在对上这两个人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战胜他们。 可是就是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弱的可怕的白萤,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贏了? 而且不仅仅是打贏,她简直把那两个人打的惨不忍睹,毫无还手之力。 丁岩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整个人的嘴巴都长大了。他实在想不出来白萤到底是怎么贏的? 杨安琪也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白萤似乎和她想像中的並不一样。 甚至就连姚延亮的变了脸色,眉头紧紧皱起。 白萤一步一步朝著姚延亮所在的放向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尖,带来无形的威压。直至走到姚延亮跟前,她微微仰头,目光如霜剑般直直刺向对方,嘴唇轻启,吐出的话语裹挟著彻骨寒意: “我刚刚已经说了,死的只会是你!” 一时间,整个酒楼一片死寂! 第257章 你说什么? 姚延亮双眸喷火,死死地瞪著白萤,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的乌云,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今日竟会撞见这般离奇之事。眼前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女,竟然不动声色间,竟將自己最得力的两名跟班狠狠击溃。 这一幕,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姚延亮的心口,让他满心震撼与狐疑。 他的目光在白萤身上来回梭巡,心中暗自篤定:这丫头片子,定是怀揣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宝,否则绝无可能这般轻易取胜! 一念及此,姚延亮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咯咯作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衝著白萤发出一声冷哼,而后猛地抬手,一座散发著幽光的阵法霍然浮现,悬於半空,径直展现在眾人眼前。 “哼,这混元星穹阵乃齐浩元长老亲手所炼,一旦开启,你身上那些个宝贝法器,统统都得沦为废铁,再无半点用处。不管你方才使了什么手段,折了我两名师弟,眼下,没了法器傍身,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此阵乍现,仿若一颗重磅石子投入平静湖面,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惊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混元星穹阵威名赫赫,在眾人心中,那可是如雷贯耳。 毕竟,能封禁对手法宝,让其瞬间失去依仗,这种逆天功效,任谁听闻,都不得不忌惮三分。 更何况,姚延亮身为施阵者,却全然不受影响,如此一来,双方优劣立判。这无异於直接斩断了白萤的左膀右臂,要知道,对於修士而言,法器可是关键时刻保命杀敌的关键依仗,没了法器,就如同飞鸟折翼、猛虎拔牙,白萤还能有几分胜算? 再看周围眾人,彼此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心底都跟明镜似的,白萤能一举挫败姚延亮的两名跟班,身上若无压箱底的厉害法器,决然办不到。如今法器被这混元星穹阵封禁,在眾人眼中,白萤已然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再无翻身之力。 眾人纷纷摇头,用游戏诧异的眼神看向姚延亮。面对白萤这样的对手,他居然將这样厉害的阵法都拿了出来,简直就像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凌霜的脸色难看至极,至极对著姚延亮喊道:“姚师弟,你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此等武器,齐长老炼製的时候可是为了抵御外敌才炼製出来的。你对付同门,便將此等阵法拿出来,实在太不妥了。你就不怕齐长老怪罪於你吗?” 可姚延亮此刻满心愤恨,哪还顾得上诸多规矩道义,在他心中,白萤重伤他的跟班,这分明就是公然在眾人面前扇他耳光,將他的顏面狠狠踩在脚下。羞辱之感如汹涌潮水,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再不多言,双手迅速舞动,繁复手印接连闪现,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那座悬浮半空、散发著幽光的混元星穹阵光芒大盛,如一张无形巨网,裹挟著森然寒意,“嗖”的一下急速收缩,將他自己与白萤二人严严实实地罩於其中。 幽暗中,唯有阵法符文闪烁,似无数双诡异眼眸,窥视著被困的二人。 “哼,她算哪门子同门?区区一个还没正式踏入我灵隱宗门槛的野丫头,竟敢如此放肆,我今日便要让她知道,招惹我的下场,我想杀便杀,谁也拦不住!” 姚延亮立於阵中,满脸狰狞,声音透过阵法,带著几分扭曲的迴响,传至阵外眾人耳中。 阵外,凌霜俏脸惨白,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捏住手指,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深知这混元星穹阵的厉害,更明白白萤此刻的凶险处境,可自己却偏偏无力援手,只能眼睁睁看著她深陷绝境。 姚延亮站在混元星穹阵內,脸上的狰狞逐渐化作一抹得意张狂的笑,那笑容扭曲而放肆。 他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睨视著白萤,眼中满是嘲讽与戏謔。 “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入得此阵,也算你『有幸』!此刻,你那些个所谓的法器法宝,统统都被封禁,就凭你这两手空空,毫无灵力波动的孱弱之躯,拿什么跟我斗?你已然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姚延亮越说越起劲,声音在阵法的禁錮空间內嗡嗡作响,透著令人厌恶的傲慢。 说罢,他猛地一甩衣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翻涌,带起一阵猎猎劲风,直吹的白萤髮丝凌乱。“你完蛋了!”这三个字,仿若一道催命咒,从姚延亮牙缝中恶狠狠地挤出,在幽森的阵內久久迴荡,似是要將白萤仅存的斗志也一併碾碎。 — 与此同时,在灵隱宗那庄严肃穆、云雾繚绕的殿堂深处,齐浩元的大徒弟周京墨,也就是姚延亮的师叔,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室內来回踱步。 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略显佝僂,平日里沉稳深邃的眼眸此刻满是焦急之色,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额间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鬢角的髮丝,却浑然不觉。 周京墨双手时而紧紧交握,时而又鬆开,无意识地反覆搓动著手指。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外,期盼著能有弟子飞奔而来,带来白萤的消息。每一次脚步声传来,他都会瞬间绷紧神经,快步迎向门口,可每次又都失望而归。 “这丁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路上再耽搁,无论如何,他现在也该到了啊。怎么还没有把那白萤给带过来?” 齐长老的寿元已经快要到了结束的时刻,偏偏他又处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周京墨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 他就盼著丁岩早点把这白萤给带过来。 他师尊的命,就靠这白萤了。 据灵霄宗的宗主玉簫真人说,这白萤可以炼製一种延长寿命的丹药。 所以白萤对於整个灵隱宗都非常重要,早知道如此重要的任务,他就交给自己的徒弟了。 丁岩的师尊也觉得非常奇怪,他一在尝试著和丁岩联繫,却怎么都联繫不上。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此话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都心臟一紧。 周京墨更是大步朝著门外走去,他要亲自去把这丁岩给找回来。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寻找丁岩和白萤的修士已经赶了回来。 “找到了,找到了!” 周京墨著急地问:“他们在哪?你们怎么不把他们带回来?” 那几个修士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们也想啊,但是他们被姚师弟困在阵中了。特別是那白萤,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姚师弟了。竟然让姚师弟把混元星穹阵都拿了出来,说要杀了她!” 周京墨的手指狠狠的拍向他面前的桌子上,直接將整张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他不敢相信地大吼道:“你说什么?” 第258章 超出所有人认知 周京墨完全没有想到姚延亮竟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这个师侄,之前就总是仗著他是齐浩元一脉做出各种欺男霸女的事情。 但是由於他的师尊总是护著他,他们也没有太过严惩他。 却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白萤对於整个灵隱宗的重要性,简直不言而喻。 若是他们的师尊因为这件事去世了。对於整个灵隱宗来说,简直就是灭顶性的打击! 周京墨用手指著姚延亮的师尊,也就是他自己的师弟说道:“若这白萤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撕了那姚延亮的皮不可!” 姚延亮的师尊还在下意识地为姚延亮说话。 “或许不是延亮的错,是白萤的错呢?” 周京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咬著牙说道:“这白萤我不了解,姚延亮我还不了解吗?你最好期待白萤不要出事,否则,我立刻就杀了他!” 说完,他立刻御剑朝著白萤和姚延亮所在的地方飞了过去。 现场的人也纷纷往那处赶去。 现在白萤的命就等於齐浩元的命。 白萤和姚延亮之间,无论是谁的错,都会是姚延亮的错! 现场的所有人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现在姚延亮竟然连那混元星穹阵都拿了出来,此阵一出,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都难逃一死。 他竟然把这阵用在白萤的身上。 听玉簫真人说白萤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这样小的年纪,修为又会有多高? 就算玉簫真人一直说白萤天赋过人,但是在这样可怕的阵法下,也必死无疑。 虽然现场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白萤怕是凶多吉少。 周京墨心急如焚,率领著一眾同门,施展浑身解数,身形仿若流光闪电,在天空中疾驰而过。 狂风呼啸著拉扯他们的衣角,髮丝如乱鞭抽打在脸颊,可眾人全然不顾,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快,绝不能让悲剧发生! 周京墨更是將自身速度催谷到了极致,体內灵力疯狂涌动,衣衫鼓胀欲裂,脚下仿若踏著风火轮,带起一溜残影。 当他们终於赶到现场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所有人寒毛直竖——姚延亮满脸狰狞,双手高高举起一把寒光闪烁的飞剑,剑身嗡鸣震颤,蓄满了致命的力量,此刻正狠狠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以雷霆万钧之势刺了过去。 “不好!”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为之停滯。 周京墨睚眥欲裂,想也不想,猛地朝著那飞剑所在的方向奋力出手。 他的手掌间灵力匯聚,化作一道耀眼的光弧,如蛟龙出海,妄图在千钧一髮之际改变飞剑的飞行方向。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他与飞剑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儘管拼尽全力,那光弧却好似咫尺天涯,怎么也够不著飞速刺向白萤的飞剑。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著姚延亮杀死白萤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如恶魔低语,在周京墨脑海中轰然炸开。 “不!”他仰头怒吼,声嘶力竭,那声音仿佛要衝破云霄,震碎苍穹。 现场的所有人也都揪紧了心,担忧到了极点。 可是让现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那柄飞剑直直地飞向白萤,就要刺穿她身体之时,诡异的一幕陡然上演——飞剑竟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拉扯住,硬生生地顿住了,恰似之前那两个修士所用的佛珠一般,突兀地悬停在空中,剑身颤抖,嗡嗡作响,仿佛在挣扎抗拒著什么。 姚延亮眼睛瞬间瞪大,仿若铜铃,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眼眶,满脸的不可置信。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竟惊觉自己与那柄飞剑之间的联繫被蛮横切断,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那飞剑都如脱韁野马,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再不理会他的指令。 “怎么可能?”姚延亮內心惊涛骇浪,嘶吼出声,“明明我已经祭出了混元星穹阵,这丫头理应法器尽废,为何还会发生这般邪门的事?这白萤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法?” 他心中满是狐疑与震骇,额头上青筋暴起。 短暂的惊愕后,姚延亮咬著牙,抬手就欲再祭出一件法器,妄图对白萤发起新一轮攻击。可就在此时,那原本静止的飞剑却仿若被注入了灵性,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凛冽的弧线,陡然调转方向,带著无尽的杀意,直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刺来。 姚延亮惊恐万分,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能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反客为主,掌控了这把剑。 可在这能封禁法器的混元星穹阵中,她不是应该无法操控法器吗? 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震惊之余,姚延亮根本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求生本能驱使他手忙脚乱地將刚拿出的法器朝著白萤狠狠打去,试图抵挡飞剑的致命一击。 然而,那飞剑仿若认准了目標,裹挟著雷霆之势,直接穿透了他的法器,势如破竹,片刻不停,直直地朝著他刺来。 “噗”的一声,那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身体。 姚延亮瞪大双眼,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半点声音,轰然倒地。 一时间现场所有人都呆住,包括还拼命往这边飞来的周京墨一行人。 他们全部都长大了嘴巴,充满了不可置信。 第259章 一巴掌打飞了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啊!” 姚延亮带过来的人根本不敢相信地大叫出声。 此刻,不仅仅是他,其实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长大了嘴巴,充满了不可置信。 白萤能將姚延亮的法器夺过来就算了,为什么她还能在混元星穹阵使用这件法器啊! 要知道混元星穹阵可是齐浩元长老亲自炼製的阵法啊。 这样的阵法只要一拿出来,几乎可以说是再无对手。 可现在白萤竟然可以在此阵法中隨意使用法器,还大败姚延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难道说是白萤的身上有著什么专门克制这种阵法的法器? 姚延亮此刻的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青一阵紫一阵,难看至极。 他整个人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双手死死地抠著地面,指节泛白,心中的恨意汹涌澎湃,恨不得即刻衝上前去,將白萤碎尸万段,方能解他心头之辱。 他堂堂一个在修仙界小有名气之人,平日里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恭敬相待,何时像今日这般,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狠狠打脸,丟尽了顏面! 想到这儿,姚延亮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牙关紧咬猛地一抬手,將一张早已备好的符咒朝著白萤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掷了过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符咒,乃是一道威力绝伦的攻击符,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媲美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在他看来,即便白萤手中那件法器有些门道,但面对如此凌厉、霸道的一击,她决然没有抵挡之力。 毕竟,他已然瞧出白萤能施展手段的仅仅是那件法器罢了,而此刻自己祭出的,可不是什么法器,乃是纯粹、狂暴的攻击之力! “去死吧!”姚延亮嘶吼出声。 周京墨在一旁瞧得真切,顿时惊恐万分,瞳孔急剧收缩,脱口大叫:“不!” 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话音未落,那道携带著化神期修士一击威力的攻击已然如闪电般,直直朝著白萤轰了过去。 生死一线之际,周京墨来不及多想,他体內灵力瞬间奔涌,双脚猛地一跺地,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双手飞速结印,同时大喝一声,將自己惯用的法器祭出,法器光芒大放,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白萤疾驰而去,试图在这千钧一髮之时,为白萤挡下这致命一击。 此刻的周京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担忧,他害怕到了极点,满心唯恐自己稍有迟缓,就无法护住白萤,让她命丧当场。 可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白萤的身形竟如同鬼魅一般,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 眾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刻,她已然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姚延亮的身后。 与此同时,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凭空多了一把碧绿色的宝剑,剑身寒光闪烁,符文流转。 白萤眼神冰冷,锁定姚延亮的后背,手中宝剑瞬间挽出数道剑花,而后,无比凌厉、可怕的剑招裹挟著呼呼风声,狠狠朝著姚延亮刺了过去。 这一剑刺出,仿若开天利剑,光芒刺目,剑势如虹,所过之处,空气都像是被利刃切割,发出“滋滋”的声响。 周京墨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在修仙之途闯荡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如此精妙的剑招。 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白萤竟似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直接扭转了她和姚延亮之间原本悬殊的地位,从岌岌可危的受攻击者,摇身一变,成了掌控生死的狩猎者。 周京墨见此变故,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护住姚延亮。 虽说姚延亮刚才行事莽撞,可毕竟是他师弟最宠爱的徒弟,他不能见死不救。况且,在他心中,以自己如今已然踏入化神期的深厚修为,调停两个晚辈之间的意气之爭,理应是轻而易举之事。 他毫不犹豫地操控著自己的法器,瞬间调转方向,光芒一闪,將姚延亮护在了身后。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的剑招之强,远远超乎了他的想像。 那碧绿宝剑的剑尖,仿若无坚不摧的神器,不过轻轻一刺,竟直接洞穿了他的法器。它在白萤剑下,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周京墨震惊到了极点。 这白萤......怎么会这么强? 他强行稳住心神,咬著牙,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又掏出一件防御法器,双手急速舞动法诀,將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法器之中。 法器受到灵力催动,瞬间膨胀数倍,绽放出一层厚重的光幕。 周京墨拼尽全力才將白萤的这一招给抵抗住。 终於將两人调停,无论是隨著周京墨一起来的人,还是之前在旁边围观的人,都瞬间涌了过去。 眾人皆不可思议地看向白萤,虽然他们远不如周京墨亲身感知到白萤的强大,但是也被她所做出来的操作给震惊到了。 这个白萤似乎很不一般。並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弱。 此时的姚延亮,模样异常狼狈,满身尘土,髮丝凌乱,脸上还掛著几道因慌乱摔倒而蹭出的血痕。 见自己的师尊以及师伯匆匆赶来此地,他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用颤抖的手指著白萤,声嘶力竭地大叫:“师尊,师伯!她这个混蛋居然胆敢要杀我,你们快帮我把她给杀了!否则这混蛋必定是个祸害!”那声音因为过度激动与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迴荡在四周,引得眾人侧目。 他满心以为,凭藉师尊和师伯的高深修为与威望,定能让白萤付出惨痛代价,一雪自己今日之耻。 眾人心中皆是这般想法,在他们以往的认知里,姚延亮的师尊对他太过宠溺,平日里无论姚延亮犯下怎样的过错,师尊总是会无条件地包庇他,將他护在身后,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在眾人看来,这次白萤虽凭藉出其不意的手段伤了姚延亮,可她终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晚辈,又怎可能敌得过姚延亮背后那些实力深不可测的长辈们? 凌霜站在一旁,她深知白萤此举实属无奈,全是被姚延亮逼迫所致。她满心焦急,欲要为白萤辩解,然而,她刚一张嘴,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瞧见周京墨神色冷峻,缓缓將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姚延亮心中一喜,他以为周京墨这是要对白萤出手了,当下得意地看向白萤,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白萤竟然敢如此对他,这次她绝对死定了! 凌霜心急之下,顾不上许多,大声喊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话才刚起了个头,眾人耳边便忽然响起一声异常响亮的“啪!” 只见刚刚还在眾人面前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姚延亮,竟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狠狠打飞了出去! 第260章 顛覆了眾人认知 这是怎么回事? 別说姚延亮完全懵了,就连现场的这些修士们也完全懵了。 周京墨不仅没有出手对付白萤,甚至还狠狠地打了姚延亮一个巴掌。 姚延亮的师尊更是直接衝到姚延亮的面前对著他狠狠就是一脚! “姚延亮,你这个混蛋,是谁给你的胆子对白萤下手的!” 姚延亮整个人彻底呆住,根本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向著白萤。 他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满头大汗地说得对:“师......师尊,是白萤先对我下手......” 话都没有说完,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姚延亮的师尊恶狠狠的对著他说道:“我真的是把你惯坏了。平时你做些霸道的事情就算了,今天竟然敢对我们灵隱宗的贵客出手。你真的是疯了!” “贵客?” 姚延亮根本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师尊。 这白萤不是从灵霄宗里选过来的新弟子吗? 在姚延亮的印象里,宗门的贵客不是其他宗门的长老,就是些在世上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可是这白萤才多大啊?怎么能用贵客称呼她? “我说她是贵客就是贵客。怎么?你还觉得我说的是错的?” 听见师尊说出来的话,姚延亮瞬间满头大汗。 “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能够被师尊他们这样重视。 看来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想到这,他连忙对著白萤道歉:“对不起,白萤,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 现场的人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一个个皆不敢相信。 这白萤看上去平平无奇,年纪也才十七八岁,可是为什么宗门內的长老们都对她如此重视,甚至就连姚延亮的师尊都没有再向著姚延亮。 虽然姚延亮已经向白萤道歉,但是他的师尊显然觉得不够,竟猛地抬起手掌,在白萤尚未表態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掌拍在了姚延亮的丹田之上。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姚延亮的身体如遭雷击,猛地一颤,紧接著,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直接喷了出去,在空中绽放出一朵刺目的血花。那血花溅落在地,洇红了一片尘土,触目惊心。而更让人惊骇的是,这一掌的威力竟恐怖如斯,直接將姚延亮苦苦修炼多年才凝聚而成的金丹给拍碎了!金丹破碎的瞬间,姚延亮体內的灵力仿若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姚延亮的师尊才又对著白萤道歉道:“都是我没有管教好这个徒弟,我现在已经狠狠的处罚他了,废了他的金丹。让他再也没有了跋扈的资本。望白小友能够原谅他。” 白萤见姚延亮的师尊都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便没有再追究,只是点了点头。 姚延亮的师尊见状,一直紧绷著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他抬手轻轻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而此时,现场那些围观之人,依旧沉浸在刚刚那一连串令人惊掉下巴的变故之中,仿若被施了噤声咒一般,一个个瞠目结舌,愣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的目光在白萤身上来回打转,满心都是疑惑,这白萤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就有如此大的能耐,能让姚延亮那个向来宠溺徒弟、护短至极的师尊,做出这般超乎常理的事情来! 眾人实在难以想像,他竟然为了博得白萤的原谅,不惜狠下心肠,直接出手將姚延亮辛苦修炼多年、赖以立足的金丹给废了!这一幕太过荒唐离奇,简直顛覆了眾人平日里对师徒情分、宗门规矩的认知。所有人都面露惊愕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觉自己仿若置身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之中,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周京墨走到白萤的面前,异常恭敬的对著她说道:“白小友,现在能不能陪我们去灵隱宗一趟。” 说著他將自己的飞行法器祭了出来,邀请白萤隨他一起去灵隱宗。 等周京墨和白萤一同离开了,姚延亮的师尊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他连忙心疼地將姚延亮扶了起来,帮他疗伤。 姚延亮这才对著自己的师尊说道:“师尊,这白萤到底是什么来头?让您这样对我?” 姚延亮的师尊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毕竟齐浩元寿元將尽的事情,他不能传出去。 只是对著姚延亮说道:“你只要知道这白萤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你该庆幸,刚刚是她伤了你。若是你敢伤了她,或者说杀了她。別说我保不住你,要让你死在当场。怕是就是我都要被逐出灵隱宗。” 姚延亮只感觉有一股凉气直衝自己的脑门。 这个白萤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样受宗门重视? 姚延亮的师尊带著姚延亮离开,而现场的那一群人一个个面面相覷。 他们皆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特別是丁岩和杨安琪。 丁岩刚刚自以为是的拒绝了白萤,杨安琪更是一直在和白萤作对,不停地对著白萤挑刺。 他们俩愣愣地站在原地,杨安琪更是感觉天都要塌了。 第261章 谁说他会死了? 周京墨急著带白萤来到了齐浩元此刻所闭关的场所。 周京墨对著白萤说道:“我师尊的状况现在比较严重,望小友帮他好好看看。” 白萤点了点头,虽然还没见到齐浩元,但是她心里对延长寿命还是有著不小的把握。 可就在周京墨抬手,即將触碰到那扇紧闭屋门的瞬间,忽然一股仿若要撕裂天地、浩瀚磅礴的灵气,裹挟著无尽威压,猛然从屋內汹涌而出,如汹涌澎湃的海啸,直直地朝著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周京墨心下一惊,这股灵气的强度,分明介於化神期与炼虚期之间,其雄浑程度,远超他以往所见。 身旁的白萤,同样面露讶异之色,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灵气四溢之处,下意识地,她的手指慢慢收紧,紧紧握成了拳头。 这是齐浩元在衝击炼虚期! 周京墨满是心潮澎湃。 那股属於炼虚期的灵气愈发浓烈厚重,仿若实质化一般,在空气中翻涌滚动。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这股强大气息的洗礼,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欣喜若狂的弧度。 在修仙界,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难如登天,而炼虚期更是一道天堑。 一旦师尊齐浩元成功突破,於灵隱宗而言,將会得到难以估量的庇佑,整个宗门的实力、底蕴都將因之水涨船高,无数珍稀功法、天材地宝的获取渠道也会隨之拓宽,门下弟子的修行之路更是一片坦途。 而师尊的寿命也能延长两千年。 周京墨目不转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著那扇紧闭的门。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牵动著他的心弦,满心满念皆是期待著齐浩元能够衝破桎梏,一举踏入炼虚之境。 灵隱宗的其他人也开始兴奋起来。可是就在所有人都激动到极点的时候,白萤的眉头却紧紧地皱起。 “不好!” 白萤瞬间叫出声,整个人直接朝著齐浩元所在的屋子冲了过去。 灵隱宗的修士见状,连忙拦在了白萤的面前。“齐浩元长老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谁也不能进去。” 周京墨也对著白萤说道:“白小友,师尊正在突破,现在不能被打扰。” 白萤用看傻子一般的看著他们,“让开!” 门口处,几个灵隱宗的修士呈扇形散开,联手筑起一道屏障,意图阻挡白萤前进的步伐。 周京墨见状,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强行出手,掌心灵力翻涌,一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著朝白萤袭去。可万万没想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毫无徵兆地从白萤紧握著的剑上轰然释放。 那剑身之上,缠绕著极阴之焰,蓝色的火焰仿若一条择人而噬的怒蟒,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火焰的温度极高,仅是轻轻触碰,便能瞬间將人的肌肤灼穿,让人的手剎那间皮开肉绽,空气中都瀰漫著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周京墨刚刚虽然看见白萤战胜了姚延亮,可是姚延亮毕竟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小傢伙,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就算白萤再强,他也只拿白萤当成一个小辈来看。 可是现在,白萤所使出来的手段,即使他已经是化神期,居然都没有能够阻拦她! 周京墨完全被白萤给震惊到了。 这白萤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强?怎会如此之强!自己竟然都拦不住她? 怎么可能! 其他灵隱宗的修士见势不妙,纷纷从四面八方朝著白萤所在之处疾冲而来,试图凭藉人多势眾拦下她。 可白萤手中那把燃烧著蓝色火焰的剑,仿若一道死亡的警戒线,火焰所及之处,炙热的高温和狂暴的灵力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重修士大怒,“你胆敢......” 然而话都没有说完,他们全部都顿住了。 因为他们竟看见齐浩元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大口大口殷红刺目的鲜血,仿若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將他身前的地面染成一片血海。 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往日那超凡脱俗、仙风道骨的模样早已不復存在,如今只剩下一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躯壳,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將他的生机彻底吹散。 不用白萤多做解释,大家也明白了,齐浩元衝击炼虚期已然失败,且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反噬。 周京墨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屋內那道熟悉又虚弱的身影,双脚仿若不受控制一般,踉蹌著、跌跌撞撞地朝著齐浩元冲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呼喊:“师尊!” 他的心中满是苦涩,师尊年事已高,修为停滯已久,已然到了不得不放手一搏的绝境,这才孤注一掷,选择在这最后的时间段衝击炼虚期。可是他还是失败了。 若是自己再早一点將白萤带过来就好了...... 现在,就算白萤在此,师尊的生命之火也已经燃尽,也没有用了。 眾多灵隱宗修士全部跪在地上,一个个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更有甚者直接大哭出声。 齐浩元也已经开始交代自己的遗言,他拼尽全力將一件竹简往周京墨处打去,“京墨,以后就拜託你了。” 周京墨终於忍不住痛哭出声。 “师尊,都是我的错。” 若是他早一点去將白萤带回来,说不定还能让白萤帮师尊看一看。 可是现在的师尊油尽灯枯,已经救不了了。就算是神医在世,也无法救活他了。 一时间,整个灵隱宗哭作一团。 跟著自家师尊赶过来的姚延亮直接跪坐在地上。 他整个人心如刀绞,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糊涂,拦下白萤,竟然害了师祖。 “对不起,师祖。”姚延亮嚎啕大哭。 齐浩元也无奈地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著死亡的到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眾人却忽然听见一道清亮的女声响了起来:“哭什么?” 白萤的话简直惹了眾怒。 “你这小儿,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心,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这些人一个个激动到了极点。对著白萤又喊又叫。 白萤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才道:“谁说他会死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京墨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第262章 狠狠地打脸 齐长老已经油尽灯枯,这样的人是任何人都无法救治的。哪怕是神医在世,都无法救活他。 这是现场所有人的认知。 因为以前也出现过一样的情况。 当年神医还活著,他都没有办法可以將这样的人救活。 油尽灯枯,便说明,这个人的寿命已经没有了,谁都无法將他从鬼门关里面拉回来。 可是眼前这个少女,竟然说齐浩元不会死? 此刻別说是现场的那些修士们了,就连齐浩元自己也满是不敢相信。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但是一口鲜血却一下子喷了出来。 齐浩元痛苦地牵了下嘴角。 他在想什么呢?眼前这个女娃娃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她以为她是什么?还能让自己不死? 齐浩元的心里满是苦涩,他艰难地开口道:“已经没有用了。” 白萤强硬地將他的手拉了回来,手指放在他的脉搏上面。 “我说不会死就不会死!” 说著白萤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粒小培元丹直接朝著齐浩元的嘴巴里丟了进去。 “这样就好了。” 白萤的一系列操作把现场的所有人都整蒙了。 小培元丹? 她是疯了不成? 跟著姚延亮一起赶到灵霄宗的丁岩等人也是一阵无语。 杨安琪看著白萤的操作只感觉她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她忍不住对著白萤喊道:“你当我们是傻子不成?你丟给大长老的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小培元丹!这小培元丹能有什么功效,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 说著杨安琪还讽刺地看了一眼凌霜。 “刚刚白萤谢凌霜的时候,也是给了她一粒小培元丹。“ 这凌霜也是蠢货,居然连白萤这样的人也去维护。 “这白萤该不会真的以为小培元丹有什么用吧?“ 她刚刚还在想,为什么周师叔会那样维护白萤,现在看来,怕是他们以为这白萤有什么能耐,可以帮齐长老治疗吧。 却没有想到这白萤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她居然连小培元丹都拿了出来。 小培元丹这种丹药只是最普通的一阶丹药,其主要功效是辅助练气一层到三层的修士修炼,能够帮助他们更好地凝聚和吸纳灵气,提升修炼效率,稳固自身修为。 这种丹药不要说齐长老了,就连他们也不会再用了啊。 一个链气期才用的丹药,有什么用? 现场的眾多修士也是一个个用一种极其荒唐的眼神看向白萤。 或许她確实是想要救齐浩元长老,可是在齐长老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竟然用这样的小培元丹来戏耍长老,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现场的修士一个个都怒目看向白萤。 周京墨看向白萤的时候,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唯有齐浩元倒是有些温和地看向白萤。 他对著眾人摇了摇头,示意眾人这女孩也是好心。 虽然她没有能力救活自己,但是她也是抱著想要救自己的心。 齐浩元又看了看白萤,总觉得眼前的女孩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觉得白萤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只可惜他寿元將尽,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思考那么多了。 他努力地正了正身子,想要对眾人交代一些事情。 可是嘴巴才刚刚张开,就听见白萤说道:“你別再说话了,想活的话,就快些运功,把我给你吃的丹药炼化掉。” 齐浩元连眼睛都瞪大了。 现场的修士们更是忍不住对著白萤喊道:“你怎么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大长老说话!你真以为一粒小培元丹有什么用吗?” 齐浩元也正襟危坐,忍不住交代后事。就算白萤再是好心,他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容不得他浪费。 可是就在他想要开口的一瞬间,齐浩元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异常强大的生机,如汹涌澎湃的春潮般,伴隨著令人震撼的修復之力,从刚刚白萤给他吞服下去的小培元丹里迅猛地汹涌而出。 那股力量在他的体內横衝直撞,所到之处,受损的经脉、枯竭的丹田以及萎靡的臟腑,都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大地一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迅速地被修復著、滋养著。 一时间,齐浩元的眼睛因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他连忙按照白萤所说运转功力,努力地吸收著那粒小培元丹。 齐浩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他那乾涸的身体,居然也在慢慢的修復。 此刻,不要说齐浩元自己了,就连现场的人都已经注意到了齐浩元的变化。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位年轻修士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手指下意识地指向齐浩元,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我怎么感觉大长老的状態好了很多?你们看,他的身体里好像重新有了生机!”另一位稍年长些的修士,一边目不转睛地盯著齐浩元,一边拉扯身旁同伴的衣袖,语气急促且充满了惊愕。 “你们没有注意到大长老的身体已经开始修復了吗?”又有人高声喊道,音量因激动而拔高,眼中闪烁的光芒既是惊讶也是疑惑。 “不是吧?难道说白萤的丹药真的有用?”这句带著浓浓质疑却又藏著一丝期待的话,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眾人以一种极其震惊的眼神看向白萤,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明明都亲眼看见白萤给大长老服下的只是一粒小培元丹啊!可是为什么大长老的身体居然开始好转了起来。 杨安琪刚刚还在嘲讽白萤,可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显然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脸。 “不......不可能啊!那只是小培元丹啊。” 可是就在下一瞬,齐浩元猛然睁开他的眼睛。 第263章 引雷印 齐浩元的修復已然是肉眼可见,不过这么一刻的功夫,他的状態儼然已经从一开始的濒临死亡,变成此刻的神采奕奕。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寿命的增长,就这么一粒小培元丹,他至少增长了一年的寿命。 齐浩元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白萤,他周围的人也用异常震惊的表情看向白萤。 “这.....这是什么药?” “小培元丹啊。” 白萤很平静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我的师尊看上去状態好了很多。完全不像刚刚。甚至我感觉他的身体里又开始充满生机,似乎就连寿元都增长了。” 周京墨激动地著对著白萤问道。 白萤有些好笑地看向他。他们怎么那么震惊,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延长寿命。 “那你们为什么让我们宗的宗主找我呢?” “当然是因为玉簫真人说你可以缓解我师尊的状况。延长他的寿命。” “对啊。” 白萤看著眼前的这群人,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副震惊到极点的表情,完全没有自己能够延长齐浩元寿命的认知。 “可是......” 周京墨只以为是这白萤的医术了得,她可以帮师尊治疗身体內的长年累月所受的伤。 师尊的伤治好一些,自然也就等於变相的延长寿命。 正好师尊就在突破的极限,就算他的寿命能够延长一两天,对於他来说也是救命啊! 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白萤给他师尊服下的丹药,完全就像是凭空给予了他生机,並延长了他的寿命一样。 周京墨在这世间也活了一千多年了,他游歷过不知道多少山川,经歷过也不知道多少,但是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丹药啊。 延长寿命!这简直太过逆天了。 事態的发展已然超乎想像,周京墨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幽光闪过,强大的灵力瞬间瀰漫开来,將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封锁空间,任何人、任何信息都休想轻易出入。 紧接著,他从衣袖中掏出一枚古朴而神秘的符咒,那符咒之上符文流转,隱隱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周京墨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缓缓抬起手,手中那枚神秘的符咒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紧接著,他猛地一扬手,符咒如同一只黑色的飞鸟,直直地冲向云霄。剎那间,狂风呼啸而起。 周京墨扫视著现场眾人,那目光犹如实质般冰冷刺骨,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又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此刻,我给这里的所有人都下了咒,这咒法无影无形,却有著绝对的约束力。你们所看到或者听见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片段、一句零散的言语,只要胆敢说出去,死神便会即刻降临,你们便会立刻倒在这冰冷的地上,魂飞魄散,绝无半点生机。” 他向来如此,从不抱侥倖心理去考验人性的复杂与脆弱,在他眼中,那是愚蠢至极的行为。周京墨只会以最果决的方式,將一切可能出现的隱患都扼杀在摇篮里,不留下丝毫破绽。 若是白萤真的能够炼製出延长寿命的丹药,整个修真界都会因此引来一阵腥风血雨。白萤自己也会有危险。 周京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完这些话,他才又对著白萤说道:“白小友,现在但说无妨。” 白萤点了点头,其实以她目前的实力,她也並不害怕现场的人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前段时间她闭关的时候专门研究了传送阵法,她將那阵法刻在自己的香炉法器之上,而传送阵的另一头,便是那座杀阵。 有了这样可怕的阵法做底气,她根本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不过此刻周京墨的做法,还是让她產生了一些好感。 她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几枚丹药,这次已经不仅仅是小培元丹,还有其他一些药力更强的丹药。 白萤直接把它们一起丟给齐浩元。 “前辈,自己一看便知。” 齐浩元之前没能仔细观察这些丹药,此刻,他满心激动地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將那散发著温润光泽的丹药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瞬间,一股磅礴而异常可怕的生机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丝丝缕缕的修復之力仿若灵动的细丝,顺著他的掌心缓缓渗透进身体各处。 齐浩元瞪大了双眼,眼中的震惊与狂喜瞬间交织,他简直要开心疯了。 “这、这……”他的喉咙乾涩,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反覆摩挲著手中的丹药,感受著那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光是白萤递给他的这些丹药,都能让他这副日渐衰败的身躯再延续百年的寿命! 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汹涌的热浪,將他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尖都给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了,他的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双手更是紧紧地攥著丹药。 “小友,这可是你自己炼製的?” 白萤点了点头。 齐浩元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 他对著白萤双手抱拳拜了一下,又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道:“从现在开始,白萤就是我灵隱宗的座上宾,谁敢对白萤不敬,就是对我齐浩元不敬!” 说著他还拿出一件武器赠与白萤。 “小友,这是我这些年最引以为傲的杰作,现在就把它送给你。” 齐浩元的礼物一拿出来,现场的人全部都惊呆了。 因为他送给白萤的竟然是他最得意的法器,引雷印。 就连白萤自己也有些讶异,她一眼便瞧出,这法器竟然是一件货真价实的仙级法器,那磅礴而纯粹的灵力波动,绝非寻常法器可比。。 白萤现在最厉害的法器她自己所炼製的龙珠法器,也不过是一件准仙级而已。 虽说准仙级与仙级看似只差一个等级,然而在这修真一途上,这一个等级便如同隔著一道天堑,天差地別。白萤深知,她的龙珠法器受限於所选用的炼製材料,从根基上就註定它难以突破,成不了仙级。 如今,齐浩元將如此贵重、珍稀无比的法器毫无保留地交到自己手上,白萤心中满是震惊,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法器太过贵重了。”白萤微微皱眉,她並非矫情之人,只是深知这引雷印的价值,实在不愿平白受此大礼。 齐浩元倒是洒脱爽快,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觉得对於我来说,是这件法器重要,还是我自己的命重要?若不是你慷慨援手,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已经入土了,区区一件法器,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番话,白萤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终是伸手將那散发著雷光的引雷印轻轻接过。 第264章 不服 齐浩元对於白萤的態度,让现场的这些修士皆不敢再小瞧白萤。 姚延亮更是嚇得腿都快软掉了。 他刚刚竟然想要杀了白萤。 还好白萤没有事,若是她出事了,自己岂不是整个灵隱宗的罪人了! 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姚延亮的师尊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领著姚延亮到齐浩元处让他跪下。 “师尊,这实在是徒儿教徒无方,才会让延亮闯出如此大祸。还好白萤有些自保手段。若是延亮真的伤了白萤,徒儿就是整个灵隱宗的罪人。” 齐浩元还没有说话,周京墨倒是先开了口。 “就他?他根本就伤不了白萤。” 周京墨刚刚虽然只是和白萤对峙了一下,但是也显然能够感觉到白萤的实力。 白萤连他的攻击都能挡下来,姚延亮这样的金丹期修士对於白萤来说根本就不够看的。 之前白萤在对阵姚延亮的时候,周京墨也注意到了,白萤对於阵法的造诣极高,她竟在短短的时间之內就改变了姚延亮拿出来的阵法。 那阵法对於其他修士来说会限制他们使用法器,但对於白萤来说却丝毫没有用。 周京墨实在感觉震撼。 这白萤实在是他见过的最为妖孽的一个小辈。 灵霄宗不过是他们灵隱宗的一个子门派,之前周京墨对灵霄宗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没有想到,这灵霄宗所收的这个徒弟,竟比起他们灵隱宗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周京墨看著白萤的眼神都有些泛红,若她不是灵霄宗的弟子,他都想把她给撬到他们灵隱宗来。 好在灵霄宗就是灵隱宗的一个分支,四捨五入,白萤也是他们灵隱宗的人。 “不过。”周京墨话锋又是一转,对著姚延亮的师尊说道:“你这徒儿平时囂张跋扈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让姚延亮去闭门思过吧。没个三年五载的不准让他出来。” 姚延亮的师尊连忙点头称是,姚延亮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灰败。 但是他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师伯,这件事確实是我的错,可是你说我伤不了白萤,我不服!” 说著他还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白萤:“白萤,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姚延亮是个武痴,他虽跋扈吗,但是修炼的时候也比谁都积极。除了宗门里那几个实在天才的人物之外,他自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现在师伯竟然说自己伤不了白萤,他不服! 而周京墨一脸震惊的看向姚延亮,才想起来他和那群小辈们赶来的时候,白萤已经出过手了,他们没有看见。 这样也好,这姚延亮自詡资质很好,总是把尾巴撬到天上去,也该让他看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京墨对著白萤说道:“小友可否帮忙出手教训一番我这师侄?” 白萤看向姚延亮,点头道:“可以。” 姚延亮的脸色都变了,白萤或许治病是厉害,但是论修为,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若不是她有一个很厉害的法器作弊,她怎么可能贏自己!现在自己的师伯竟然让她教训自己。这实在太可笑了。 他对著白萤吼道:“有本事的话,我们俩谁都不准用法器,就凭藉自己的实力。” “好!“ 姚延亮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如此利落的答应,冷笑道:“你完蛋了!” 说著他猛地朝著白萤伸出自己的手。他要让白萤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而此刻,他们俩的周围也早已围上了一群人,特別是丁岩那群人,更是早早的就站在了旁边。 杨安琪一直看不上白萤,现在更是恨不得姚延亮能够好好的给白萤一个教训。 姚延亮缓缓抬起手掌,剎那间,掌心之中光芒闪烁,灵力仿若汹涌的潮水般疯狂匯聚,瞬间聚集了一股异常强大的灵力。 “这是姚师兄的绝招。这白萤完蛋了。周师伯真是的,他不知道姚师兄比试的时候从不放水吗?”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不禁惊呼出声,他们或是面露担忧,或是带著几分看好戏的心態,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姚延亮听到眾人的呼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一脸傲然,毫不犹豫地將自己酝酿已久的绝招使了出来。一道耀眼的光芒裹挟著那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如同一道致命的闪电,直接朝著白萤呼啸射了过去,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硬生生地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沙石飞溅。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却只是轻轻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她轻轻一点,一股更为雄浑、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强大力量瞬间从她的手指中喷薄而出。这股力量径直迎著姚延亮的攻击迅猛衝了上去,二者碰撞之下,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光芒四溢。 白萤释放出的力量竟直接將姚延亮的攻击彻底击溃,化作一道更为凌厉的攻势,狠狠的朝著姚延亮本人打了过去。 姚延亮瞪大了双眼,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击,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直接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只一招,高下立判,姚延亮直接落败。 刚刚还在说著他必胜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时间,全场寂静无声。 第265章 我......服了 姚延亮大口大口地吐著血,完全没有想到没有使用任何法宝的白萤,竟然能重伤自己! 甚至他能够感觉白萤已经手下留情,若是刚刚她发挥出全力的话,自己现在肯定不只是受伤,应该已经死了。 怎么会?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萤。 现场的那些年轻修士们也一个个地都惊呆了。 他们並不能察觉到白萤的修为,一直以为她的修为非常低,可是为什么她却表现得这么厉害。 到是周京墨捋了捋鬍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姚延亮,你现在服了吗?” 姚延亮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白萤,里面显然还是充满了不服气。 过了好一会,他才咬著牙对著白萤喊道:“为什么?” “我明明没有感觉到你的修为。你的修为应该很弱才对啊!为什么你可以打败我?” 现场的年轻修士们也同样有此疑问,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白萤所在的方向。 难道说...... 姚延亮对著白萤叫道:“你是不是偷偷的用什么法器了?我刚刚就觉得你很奇怪。你的法器在混元星穹阵完全不受影响,还能够將別人的法器夺走。这不可能是你的实力。你肯定作弊了。” 姚延亮根本就不服气。 鬼知道他经歷过多少努力才让自己修炼到金丹前期。 像他这样的年纪,能够修炼到这样的地步,真的已经算是天之骄子。 虽然他比不上宗门內那些已经修炼到金丹后期的师兄师姐们。但是他可以说,除了那几个妖孽,他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这样一个黄毛丫头。 一定是她作弊了。 姚延亮忽然想起来,刚刚他的师祖还送给白萤一件仙级法器。白萤炼丹的能力那么厉害,曾经肯定有很多大佬们送她很厉害的法器。她当然可以贏自己。 可这不公平。 “说好了,比试的时候不可以用法器的。你违反规则了。” 周京墨有些失望地看向姚延亮,没有想到他把他的输认定为白萤作弊。 而白萤则一步一步,坚定且缓慢地朝著姚延亮走去。每落下一个脚步,地面似都微微颤动,一股莫名的压迫力如汹涌的潮水,向姚延亮滚滚袭来,將他紧紧包裹。 白萤的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眼眸中闪烁著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就在距离姚延亮几步之遥时,她终於悠悠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的修为比你高呢?” 那声音低沉却清晰,仿若一道惊雷,在现场所有人的耳畔轰然炸响。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姚延亮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已经是金丹前期,所有金丹期的修为他都可以探查到。 “除非……白萤是元婴期,否则绝无可能躲过我的探查。” 姚延亮在心底暗自盘算,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刃,再次將白萤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那模样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青涩未褪,脸上还带著少年人的朝气。 这般年纪的元婴期?姚延亮使劲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是听闻过,有人天赋绝伦,能在百岁之前衝击元婴成功,可那些人即便是惊才绝艷之辈,突破时也大多到了八九十岁。 哪里会有如此年轻的元婴期?这已然完全超出了姚延亮的认知边界。 然而,下一瞬,白萤仿若听到了他心底的质疑,眼眸中寒光一闪,直接將元婴期那如山似海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剎那间,空气仿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一股可怕的威压如风暴肆虐,让现场眾人的心臟猛地一缩,一阵心悸。 修为稍弱者,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惊恐地望向白萤所在之处。 姚延亮更是首当其衝,那股威压仿若一座大山当头压下,他双腿一弯,“扑通”一声,不敢相信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她竟是真的是元婴期……” 白萤冷冷的说道:“我的法器在混元星穹阵完全不受影响,是因为我將那阵法改动了。能將你们的法器夺走,是因为我神识远高於你,可以直接將你的印记从那法器上面抹去,然后刻下我自己的印记!” 此刻不要说是姚延亮了,现场的所有人年轻修士已经完全都惊呆了。 特別是丁岩和杨安琪。 丁岩之前还特地对著白萤,拒绝了她。还说自己和白萤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看来,他们確实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那个配不上的居然是自己! 而杨安琪就更傻眼了。 她之前只以为白萤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根本就看不起她,还处处刁难她。却没有想著白萤竟然是元婴期。 是一根手指头就能够碾死自己的元婴期。 杨安琪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周京墨轻蔑一笑,他一袭黑袍,身姿挺拔如松,负手而立,一脸严肃地凝视著眼前这群年轻的弟子。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气盛的脸庞。 “我知道你们都有傲气,在你们这样的年纪,取得些微成就,心里便满是得意,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 周京墨的声音低沉而淳厚,在眾人耳畔响起,如同洪钟震鸣,敲醒著这些沉浸在自我满足中的年轻灵魂,“但是你们需谨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以为自己很强,这世间永远都有人比你们更强!” 说罢,他微微停顿视线仿若利箭,精准地射向姚延亮,微微挑眉,问道:“延亮,你可服了?” 此时的姚延亮,与之前判若两人。他仿若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如痴傻了一般,瘫坐在地,往日的意气风发消失得无影无踪,颓废到了极点。他不甘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嘴唇颤抖著,良久,才喃喃道: “我......服了。” 第266章 丁岩和杨安琪后悔万分 “很好”,周京墨冷冷地看了一眼姚延亮,“既然你服了,那你就去领罚吧,罚你关禁闭十年。这十年內,不得外出,以后也不可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来。” 说完这话,周京墨看了自己的师尊齐浩元一眼。 齐浩元对著周京墨点了点头,隨后对著白萤说道:“白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待白萤和齐浩元以及周京墨离开之后,整个灵隱宗的广场上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个年轻修士们一个个的眼睛里到现在都还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天哪,谁能想到那白萤居然是元婴期啊。她不是只是灵霄宗的弟子吗?怎么会这样厉害?我们宗门的子宗门竟然出了这样一个天才!” “这也太厉害了,她的实力比我们宗门的那些妖孽们还要厉害啊。就连大师兄都没有能够修炼至元婴期啊。也就是说这白萤居然比大师兄还要厉害!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何止是厉害,你们別忘了白萤还会炼丹,她炼的丹药连大长老都能救下来。这样可怕的天才,谁知道她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啊?”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像是突然找到了新的焦点,呼啦啦一下子,有很多八卦的人將丁岩给围了起来。这些人平日里就热衷於打听各种奇闻軼事,此刻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哪肯放过这绝佳的调侃机会。 “丁师兄,你之前不是说你的师尊想要撮合你和这白萤吗?”一位小个子师弟笑嘻嘻地率先开口,眼睛眨得飞快,透著股促狭劲儿,“这下你有福啦。这么厉害的女修给你做新娘,你要开心疯了吧。”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鬨笑,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跟著打趣。 丁岩瞬间僵在了原地,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大庭广眾之下,竟有人会对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试图从这包围圈中找到一个突破口。一时间,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 他想起之前,自己猪油蒙了心,瞧不上白萤,还早早地和白萤说出那些拒绝的话,態度颇为生硬。如今见白萤展现出这般惊人实力,她又怎么可能再选择自己呢?想到这儿,丁岩懊悔得直想跺脚,暗暗埋怨自己有眼无珠。 他怎么会知道这白萤这样厉害啊!丁岩咬了咬牙,迎著眾人戏謔的目光,只能无奈地说道:“你们別瞎说,我和那白萤不可能的。”声音虽大,却透著股底气不足的虚弱,他耷拉著脑袋,满心都是沮丧与失落,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避开这令人窘迫的场景。 也有人好奇地看向凌霜,“凌霜师妹。那白萤如此厉害,那么她之前给你的那粒小培元丹,是不是也和她给大长老的那粒一样啊。你不是身体不好吗?正好试一试,快些服下啊。” 凌霜也有些好奇的將之前白萤给她的那粒丹药拿了出来,她有些紧张的看著那粒药丸。 之前还不知道白萤这样厉害。现在看著那粒药丸,她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 凌霜將那粒药丸送入口中,剎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和修復之力如同春日破冰的暖流,立刻从药丸里面蓬勃冒了出来,迅速向四肢百骸涌去。 凌霜只觉身体仿若被一道柔和的光笼罩,竟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地修復著。原本虚弱的身躯逐渐充满力量,受损的经脉在这股药力滋养下,一点点接续、疏通。 “这......这太神奇了。我......我感觉我的身体好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透著难以言喻的惊喜与激动。 说著这话,凌霜的双眼都含著泪花,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哪怕这事实已经真切地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依旧不敢相信。 她看向之前白萤离去的方向,心里满是感激。 周围的人目睹凌霜的惊人变化,先是一阵短暂的惊愕,隨后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堆满真诚的笑意,向她恭喜。 “凌霜师妹,恭喜你啊,这下身体可算是大好了!”一位身著青衫的师兄爽朗地笑道,眼中满是为她高兴的神色。 “是啊是啊,多年的顽疾一朝得愈,往后定能在修行路上大放异彩!”一位面容姣好的师姐也在一旁附和,轻轻拉著凌霜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与羡慕。 眾人如此热情,是因为大家都深知,凌霜的病是从娘胎里面就带来的,打出生起,她便天生体弱,身形消瘦,脸色时常泛著病態的苍白,甚至有传言说,她可能活不了太久。为了治好她的病,她的师尊可谓是煞费苦心,不惜耗费大量人脉资源,四处探寻灵药,不知道找过多少珍稀之物给她服用,可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那些灵药於她的病症,竟都没有任何用处。 然而,就是这样可怕的、让无数人为之束手无策的病症,如今竟然被白萤的一粒药丸给轻鬆治癒了! 眾人纷纷议论,这白萤究竟是何方神圣,也太过神奇了。她手中隨意给出的一粒丹药,便能改写一个人的命运轨跡,这般手段,实在是令人折服。 而杨安琪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简直要气疯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之前虽然有些嫉妒凌霜,毕竟凌霜平日里深得师尊宠爱,时常得到额外的指点与赏赐,可一想到凌霜都快要死了,就算师尊再喜爱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份宠爱迟早要落空,她便把这份嫉妒给按了下去,权当是眼不见为净。 可现在这白萤居然这样简单的就治好了凌霜。 一粒药。 仅仅是一粒药! 这该死的混蛋,竟然治好了凌霜。 不仅仅如此,杨安琪现在简直要后悔疯了。 白萤会给凌霜那粒药丸,完全是自己在推波助澜,若是自己没有为难白萤,她又怎么会给凌霜那粒丹药? 而自己若是当时和白萤搞好了关係,那粒药白萤会不会给自己! 第267章 白萤,你死定了! 而此刻齐浩元和周京墨將白萤带往灵隱宗的一处圣地。 齐浩元率先说道: “白萤,这次我们灵川大陆將有一个年轻一辈中的比试,我们希望你能为我们灵霄宗出战。” 灵川大陆的这场盛会,无疑是各个宗门之间最为盛大且备受瞩目的一场较量。 会选择由年轻一辈参加比赛,究其缘由,实则是老一辈强者们实力太过雄浑恐怖,一旦交手,那澎湃的灵力波动、毁天灭地的招式碰撞,所產生的威力足以让山川崩颓、大地撕裂。 为了避免这般惨烈的局面,同时也是为了给各宗门注入新鲜血液、挖掘潜力新星,宗门之间的比试才將舞台设在了年轻一辈之中。 这比武大会与白萤此前在北渊州参加的百年天才盛会截然不同。 灵川大陆此番举办的赛事规则更为严苛,其中最关键的一条,便是参赛选手的年龄限定——所谓的年轻一辈,必须是不得超过三十岁的年轻才俊。 要知道,在灵隱宗內,即便是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一辈,修为也才不过金丹后期,而白萤却是元婴期。 “听闻我们宗门的死对头锡云宗,有一个天才出世,修至元婴期,对此次比赛势在必得。之前我和周京墨也很烦恼,要让谁去参加。直到我们看见了你!” 齐浩元显然有些兴奋,他们灵隱宗综合实力最强,但是每次参加这个比赛总是差一点点。 若是这次白萤能替他们贏下第一,简直就是帮他们宗门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白萤皱了皱眉,没有立刻答应。 她这次会来灵隱宗,除了是答应了宗主的请求之外,只是想要像齐浩元长老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至於和同辈之间比试,白萤没有丝毫的兴趣。她现在只想快些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早点突破至化神期。 却没有想到齐浩元像看穿了白萤心中所想似的,对著她说道:“你先別急著拒绝,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会得到一个非常厉害的奖励。” 白萤好奇的看向他:“什么奖励?” 齐浩元见自己的话引起了白萤的注意,翘起嘴角笑道:“第一名可以进入到我们各大宗门联合开发出来的迷幻空间。这空间可不一般,若是有幸进入,便可在里面呆上整整一年的时间。不过不同的是,这一年的时间,於外界而言不过转瞬即逝的一年,可在里面却已然过去了漫长的一百年。”他微微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白萤。 白萤整个人一愣,眼中满是惊愕与诧异,下意识地重复道:“你的意思是说,迷幻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中的流速截然不同?” “对。”齐浩元重重点头,语气中难掩激动与自豪,“从这空间中出来之后,你表面上虽然只过了一岁年华,可实际的修炼积累,却等同於旁人百年的苦修。这般机遇,堪称逆天改命,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 白萤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好,我答应。” 齐浩元的嘴角撬得很高。 他就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当时为了开发这个空间可是耗费了他们这些老头子无数的时间精力和天材地宝。不过可惜,这个地方只有生机充沛的年轻一代才可进入。且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 白萤从齐浩元那处出来之后,齐浩元就亲自为白萤安排了住所,又为白萤指点了不少修炼上的见解。 白萤静静地坐在床上,脑子里想著刚刚齐浩元说的那些见解,然后將功力运转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杨安琪的声音。 “白萤师妹,你在吗?白萤师妹,我是杨安琪,我想过来向你道个歉。” 杨安琪的声音非常急促,见白萤没有开口,她想了想又道:“白萤师妹,我师妹凌霜出事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啊?” 门终於打开。 白萤一脸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对著她说道:“你说凌霜出事了?” “是的。你怕是也看出来了,我师妹身体不是很好。你能不能去帮她看一看?” 白萤皱眉道:“她只要吃了我给她的那粒丹药,她就会好了。” 见白萤没有像她想像中的那么焦急。 杨安琪连忙又对著白萤说道:“是这样的,我师妹遇到了几个坏人。他们把她的丹药给抢走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她现在真的很危险。虽然我也知道,你们俩並没有多少交情,但是救我师妹,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望白师妹怜悯一下我的师妹吧。” 白萤这才点头答应杨安琪。 杨安琪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想把这白萤骗出来还真的不容易,害她废了那么多口舌。 杨安琪一路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周围的人群,然后努力的避开他们,直到將白萤带至一个人烟罕跡之处,她才得意的对著四周说道:“人我给你们带过来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只一句话,好多个元婴期的修士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杨安琪异常得意地看向白萤,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厌恶。 虽然她和白萤並不相熟,但是她对白萤的討厌居然比对凌霜的更甚。 如此年轻的元婴期修士,又会布阵,又会炼丹。 还得到了大长老的看中,竟然宣布让她去参加这次比试。 这次灵隱宗里参加比试的名额只有十个,而原本第十个是杨安琪的。 她都准备去参加了,却没有想到竟然冒出来一个白萤,生生地挤掉了她的位置。 这该死的白萤还治好了凌霜,这样一来,自己在自己师门里也只会越来越差。 杀了白萤就好了。 只要杀了白萤,她就还能够继续参加比武大会。 杨安琪得意的看了眼从丛林里出来的这群人。 这些人是锡云宗的人,这里面有好几个元婴后期的修士。 想要杀了白萤,还不是轻而易举? 周京墨布下咒术,让宗门內的人不能说出白萤可以炼出那种神奇丹药的事情。 杨安琪便偷偷告诉锡云宗,他们宗门里来了一个很厉害的新人,在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元婴前期。 光是说出这样一个消息,就足够让锡云宗对白萤动杀念了。 作为灵隱宗最大的死对头,他们怎么会让灵隱宗里有这样的一个天才存在呢?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杀了她! 杨安琪冷笑著看著白萤,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恶毒:“白萤,你死定了!” 可是她不知道,眼前的一切白萤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第268章 就凭他们,你在说什么胡话? 杨安琪试图在白萤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惊慌失措。 她太想看到这个人露出害怕的表情了。 之前白萤的眼神总是不可一世,哪怕她遇到特別厉害的人或事物时,她的表情也总是淡淡的。 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总是带著一丝轻蔑。 杨安琪真的很厌恶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现在光是在这丛林之中,就出现了七八个元婴期的修士,元婴后期更是达到五个之多。 就算白萤已经是元婴前期又怎么样? 她不还是会死在这里? 虽然整个灵隱宗都布下大阵,让化神期以上的修为不得轻易进入他们的领地。但是对付一个白萤,元婴期也已经足够了。 杨安琪期待在白萤的脸上看见害怕和恐惧,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即使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这样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萤的脸上已经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甚至白萤看著她的眼神里依旧带著那丝让人厌恶的轻蔑! “白萤!” 杨安琪直接对著白萤叫了起来,“別以为你很厉害,得到了大长老他们的欣赏。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必死无疑了! 除非,你现在就把你炼製的那些丹药全部都交出来,我还能请他们让你死的轻鬆一点。要不然你可会被他们给折磨死的。” 杨安琪想的很好,锡云宗的这群人不知道白萤炼丹非常厉害,自己只是从白萤这里拿走一些小培元丹,他们也不会出手爭抢。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你在做什么梦呢?” 杨安琪脸色巨变,她没有想到白萤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好好好!” 她等白萤死后自己去翻她的储物袋就好了。 “你这个混蛋,都要死了,还这么囂张,你这次完蛋了!” 白萤的表情依旧很淡,她的眼睛撇了撇现场的那些元婴期修士,嘴角的弧度居然比刚刚还要大:“就凭他们,你在说什么胡话?” 白萤的一席话,不仅仅惹怒了锡云宗的那些人,还彻底惹怒了杨安琪。 杨安琪的眼睛看了一样自己背后被布下的阵法。 狰狞的对著白萤说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现在大长老他们非常在乎你,只要你一呼救,他们就会出现,然后来救你是吗? 我告诉你,你不要做梦了。我在这里布下了阵法,只要在这阵法之中,任何通信符都已经失去了作用。 白萤,这一次你只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死定了!” 杨安琪身边的一个身穿黑袍的元婴期修士不耐烦的对著她说道:“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杀了就是了。” 杨安琪有些卑微的说道:“好的。不过之前我们就已经说好了。等她死后,把她的储物袋给我。” “那是当然。” 那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將一柄剑给拿了出来。 然后直直的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打了一道剑气过去,剎那间,长剑光芒大盛,一道半月形的剑气脱剑而出,宛如一道开天利刃,裹挟著磅礴威压,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弧线,直直地朝著白萤所在之处暴掠而去。 这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撕裂声,周边的尘埃更是被捲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 那人见剑气已然脱手,脸上的不耐瞬间被一抹自信所取代,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乾净利落地收回到剑鞘之中。 “已经结束了。“ 他身后的那几个元婴期修士都已经露出微笑,只感觉这杨安琪真的是小题大做。 不过杀死一个元婴前期的小辈而已,竟然说得那么夸张,害的他们这么多人一起过来。 现在看来,只要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出手,她就已经必死无疑。 此招是这黑袍修士的杀手鐧,用来对付一个不过元婴前期的白萤,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儿,那黑袍修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而得意的微笑。 然而,就在剑气即將触及白萤的瞬间,一条浑身鳞片闪耀著璀璨金光的巨龙忽然凭空浮现。 那巨龙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將那道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剑气狠狠咬住,强大的力量碰撞之下,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若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炸裂,金色的光芒与剑气的寒芒相互交织、激烈碰撞,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仿若汹涌的波涛,朝著四周疯狂扩散,將屋內的桌椅、摆件震得粉碎。 那巨龙在消弭剑气之后,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个盘旋,裹挟著无尽的风雷之势,直接朝著那黑袍人冲了过去。它那巨大的龙口之中,幽蓝色的火焰“呼”的一声喷吐而出。 黑袍人见状,手中长剑一横,妄图以剑身抵挡这汹涌而来的火焰。 “哼,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厉害一些,不过也仅仅只是厉害一些而已。”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幽蓝火焰仿若有灵智一般,刚一触及剑身,便如飢饿的饕餮见到美食,瞬间沿著剑身蜿蜒而上。眨眼间,长剑在火焰的灼烧下竟迅速消融,化作一滩铁水。 还没等黑袍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火焰已然如汹涌的潮水,蔓延至他全身。 黑袍人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在身上疯狂拍打,妄图扑灭身上的火焰,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只能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火焰的吞噬中渐渐没了动静。 而站在那修士身后的那群元婴期修士,已经全部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到了。 第269章 全部击杀 “这……这白萤究竟是何方神圣?她手中的火焰,瞧著实在是诡异非凡,大家务必小心!”一名锡云宗修士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警惕,高声呼喊著提醒同伴。 剎那间,这几名锡云宗的元婴期修士迅速移动脚步,彼此呼应配合,眨眼间便布成了一座精妙的阵法。此阵法乃是他们锡云宗的不传之秘,以相互制衡、循环不息为要义,意图凭藉这阵法的强大威力,一点点耗竭白萤的灵力,將她困死在此处。 幸亏杨安琪之前將白萤的厉害之处描述得极为夸张,才使得这些修士没有丝毫轻视之心。 在他们看来,此刻己方集结了如此眾多的元婴期高手,一同围剿白萤,哪怕她真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无可能逃脱,必死无疑。 这几人在阵法之中不停奔走著,身形如鬼魅般飘忽。隨著他们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散发著幽光的丝线从他们手中飞射而出,如灵动的毒蛇,瞬间便將白萤团团围住,將她牢牢困在丝线织就的牢笼之中。 其中一名修士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对著被困的白萤大声叫嚷道:“你的火的確厉害,可你万万没想到吧,我们这特製的丝线,乃是用上等灵材炼製而成,能够將任何火焰隔绝在外。今日,你的火根本烧不过来,乖乖认命吧!” 然而,他们的得意並未持续太久。白萤嘴角微微上扬,根本没有如他们所料那般祭出极阴之焰,而是玉手一翻,一枚古朴的印章出现在她掌心。紧接著,她手臂轻扬,將印章朝著天空奋力丟去。 就在印章离手的瞬间,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间阴云密布,墨色的云层如汹涌的浪潮般翻滚涌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道散发著令人心悸光芒的异常可怕闪电,裹挟著毁天灭地、足以湮灭一切的恐怖气势,如同一把开天利剑,瞬间直直地击打在那些禁錮白萤的丝线之上。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於锡云宗的修士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但见那闪电所触及之处,爆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双目生疼,仿若千万颗太阳同时在此处绽放光芒。 与此同时,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更是將一切声音都掩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恐怖的雷鸣。而那些锡云宗的修士,在这强大的电流衝击下,就如同被狂风骤然席捲的深秋落叶,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瞬间击飞。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现场一片狼藉,修为稍高一些的修士,还能勉强支撑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在地上苟延残喘。 而那些修为较弱的,直接被雷电击中要害,当场气绝身亡,身体冒著黑烟,死状悽惨。 仅仅顷刻之间,原本气势汹汹前来围剿白萤的九人之中,就只剩下四个还活著,其他人全部命丧黄泉。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活下来的锡云宗修士惊恐万分,他们望著站在雷电之中宛如神明般的白萤,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这......这是仙级法器,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快走!” 说著那些人还恶狠狠地瞪了杨安琪一眼。 杨安琪整个人都嚇傻了。 她是看见大长老给白萤这件法宝的,但是以她的实力,她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法宝有多厉害。 却没有想到它居然这样可怕。 仙级法器,就是这样的吗? 她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脑子里只有完蛋了。 她早就知道白萤非常可怕,可是她没有想到这白萤会这样可怕。 然而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竟然对著那些人笑道:“想走?別做梦了。既然来了,你们就別想走了!” 话音刚落,那几人全部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弹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这里居然被布下阵法!这该死的白萤,到底是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 那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阴沉得可怕,难看至极。 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交织的复杂神色。他们目光慌乱地四处扫视,妄图寻得一丝逃脱的生机,然而四周皆是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他们逃离的路径。 当意识到自己已然陷入绝境,再也无法逃脱时,其中一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牙关紧咬,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低声嘶吼道:“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死!” 说罢,他开始快速念起神秘而晦涩的咒术,那咒文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无尽的怨念。 其余三人见状,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情,纷纷跟著念起咒术。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恶狠狠地想著:就算她白萤拥有仙器又能怎样?今天我们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狱! 眨眼间,这四个人周身灵力开始疯狂涌动,他们竟然將自己的身体当作了最致命的武器,准备以自爆的方式与白萤同归於尽。只见他们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青筋暴起,血管中流淌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发出诡异的红光。 此时的杨安琪,哪里见过这般惊心动魄、惨烈疯狂的场面。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呆滯,整个人都被嚇得呆立在原地。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白萤根本没有给这几人哪怕一秒钟的时间去完成自爆。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掌心之中瞬间燃起熊熊的极阴之焰。那引雷印也瞬间漂浮在空中。 一那极阴之焰裹挟著雷电的力量,仿若一条蓝色的火蛇,直直的打入这些人的天灵盖。 那几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身体瞬间被高温与电流侵蚀。仅仅在一瞬间,他们便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堆焦黑的焦炭,散落在地上,冒著裊裊青烟,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而白萤,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衣袂飘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第270章 真仙尸体 杨安琪彻底跪坐在了地上。 她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此刻,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简直宛如看见鬼一样。 不! 就算是鬼都比她好。 怎么可能这样? 这白萤竟然把锡云宗的九个元婴期修士全部都给杀死了。 而且还是在一瞬之间! 杨安琪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完全低估了白萤的实力。这人怎么会这样强! 眼见著白萤正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她咬了咬牙,直接对著白萤吼道:“你確实很厉害,今天死在这里我心服口服。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 杨安琪顿了一下,並没有將自己的话全部都说完。脸上肌肉扭曲,狰狞地对著白萤露出一丝阴狠的笑,那笑容仿若来自地狱深渊,透著彻骨的寒意。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拔出发间的一根髮簪,那髮簪在日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將髮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 剎那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红色的血瞬间从她的嘴角汩汩冒出。她紧紧咬著牙,嘴唇微微颤动。做完这一切,她仰起头,对著白萤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疯狂笑声。 然而,这笑声並没有持续太久,她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失去支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白萤微微皱眉,没有想到自己都没有出手,杨安琪就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是,白萤觉得她死前的状態有一些不对劲。她的嘴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做一些什么事情一样。 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死了,白萤並不能知道她刚刚在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灵隱宗的眾人破开阵法闯了进来。他们原本是听闻此处灵力波动异常强烈,担心发生变故,故而匆忙赶来。 白萤神色依旧平静如水,见此情景,並未多言半句。只是將一面乾坤镜瞬间被投入半空之中。 隨著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乾坤镜中清晰地浮现出刚刚杨安琪与锡云宗眾人勾结,意图刺杀她的全部过程。 灵隱宗的眾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个个瞠目结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杨安琪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且卑劣的事情,引锡云宗的人来刺杀同门。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愤怒、震惊与失望交织在他们的眼眸之中。 其中一位年长的师兄,紧握著拳头,义愤填膺地说道:“白师妹,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立刻稟告宗主。锡云宗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有辱修仙者的名声,我们灵隱宗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定要让他们给个说法!” 白萤微微頷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做停留,身影如清风般迅速离开了这里。 她的背影在眾人的视线中渐行渐远,却在每个人的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而现场剩下的那些灵隱宗的人,即便此时看著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九个元婴期修士的尸体,眼睛里依旧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地迴荡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迴响:这白萤真的好可怕,实力简直深不可测。从今往后,他们可千万不能招惹到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眾人面面相覷,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 这段日子白萤都在闭关修炼。 很快就来到了之前约定的比赛时间。 这次比赛的规则其实和之前白萤在北渊州所参加的百年英才盛会差不多。 都是把一些年轻弟子放进一个秘境之中。能够活下来,並且得到对方身上令牌最多的人,便能得到第一。 齐浩元对著白萤嘱咐了不少,他又將一个保命的法器交给白萤,才放心的让她进入这秘境之中。 白萤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非常容易的比赛。 以她目前的修为,普通的元婴期修士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是化神期修士,她也能和他们打成平手。甚至说不定能杀死对方。 所以,她一直打著速战速决的想法,只想著快些让那些所谓的对手赶快把令牌交出来,让她可以进入那迷幻空间。 可是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惊。 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场景嚇傻了。 因为这个地方她曾经来过的...... 齐浩元之前告诉过她,他们比赛的地点是隨机的,会根据进入到秘境里的修士的修为,隨机进入到一个秘境之中。 一般来说,像白萤这种年纪的修士,大多是金丹期,极少数是元婴期,所以会进入到的秘境,最多也是一般元婴期修士就能够应付的秘境。 可是眼前的场景显然並不是那样的秘境。 而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地方。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在这秘境之中,都会非常困难。 白萤前世中了心魔咒,时日无多,她到处寻找可以解除心魔咒的方法。那时她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了。 再可怕的地方她都进去过。 而眼前的秘境,显然就是这样一个无比可怕的地方。 白萤站著的地方是一个山洞的入口。 这山洞她曾经进去过。 里面可怕的场景是她这辈子做梦都不会忘记的。 无数的骷髏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头骨层层叠叠,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而在那骷髏山的尽头,静静地躺著一具真仙的尸体。这可不是他们下界最厉害的大乘期修士,而是来自上界的真仙。 每当回想起那一幕,白萤的心中便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恐惧、好奇与敬畏交织在一起。 那真仙虽然已死,但是他身上的余威还在。 光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都足以让那时已经是化神期的白萤在顷刻间毙命。 那时她误入这里,若不是拼尽全力用上了一切保命的手段,她也会立刻变成那些骷髏中的一员。 此刻的白萤自然不会再选择进入到这山洞之中。 她往后退了两步打算离开这里。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竟看见一群人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著不怀好意的笑意。 第271章 精心布置的巨大陷阱 “阁下便是新进灵隱宗的白萤修士吧?幸会!我们来自启阳宗,此番冒昧前来,是想邀你一同组队。 你也瞧见了,这次比赛所传送的秘境,远比咱们预想的棘手得多。依我之见,组队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不然啊,还没等拿到竞爭对手的令牌,怕是就先葬身於秘境中的妖兽之口了。” 一名身著玄色长袍的启阳宗修士,脸上掛著看似热络的笑容,对著白萤说道。 “所言极是!”站在这人旁边的另一位启阳宗修士,同样满脸堆笑,附和道: “白萤修士,久仰大名,听闻你已达元婴期,实力非凡。我们找上你,实是想寻求你的庇护。你大可放心,我们绝无瓜分你令牌之意。待比赛结束,我们全力助你拔得头筹,我们只求能在名次上有所收穫便心满意足了。” 儘管这几人言辞和善,语气中还带著几分討好,可他们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与算计,却没能逃过白萤敏锐的感知。 白萤神色冷淡,目光如霜,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清冷,毫无转圜余地: “多谢好意,但我对组队並无兴趣。”言罢,她身形一转,灵力瞬间涌动,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著树林深处飞去。 白萤心中暗自警惕,刚刚那几人,单从外貌上看,不过是二三十岁的模样,周身却散发著化神期修士独有的强大灵力波动。若不是她自身神识已达化神境,怕是根本无法察觉这其中的异样。 她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惑:此次比赛,分明说是年轻选手的对决,可眼前这群人,哪有半分年轻的样子,分明个个都已过千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化神期的老怪物,又是如何混进这限定年轻修士参赛的比赛中的? 白萤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却没有想到那几人直接把白萤当成了目標,朝著白萤离开的地方飞了过去。 “跑什么呀?白萤修士,我们不过是诚心诚意想和你组队罢了,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那名身著玄色长袍的启阳宗修士扯著嗓子喊道,脸上依旧掛著虚偽的笑容,可这笑容此刻却透著几分狰狞。 “就是啊!你先別急著走,再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提议嘛。”另一位修士也跟著叫嚷起来。 然而,白萤仿若未闻,灵力在周身疯狂流转,速度丝毫不减,一心只想远离这群心怀不轨之人。 那几个修士见白萤去意已决,彼此面面相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几乎同时,他们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剎那间,磅礴的灵力从他们体內汹涌而出,飞行速度陡然加快,如鬼魅般瞬间掠至白萤前方,稳稳挡住了她的去路。 “都说了,別跑那么快啊,咱们好好聊聊。”为首的玄袍修士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他似乎还想继续开口,可话还未说出口,只见白萤秀眉一皱,玉手快速结印,一枚散发著耀眼雷光的引雷印瞬间出现在她掌心。紧接著,她毫不犹豫地將引雷印朝著眼前之人猛地劈了过去。剎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雷鸣滚滚,一道粗壮的天雷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轰向那名玄袍修士。 在那修士手忙脚乱应对天雷的瞬间,白萤趁机转身,脚下轻点,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著后方急速逃去。 见状,那几个修士不但没有慌乱,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密林中迴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看来,已经被你给发现了!既然如此,你就別想走了,乖乖留下来吧!” 隨著这声怒喝,他们周身的灵力毫无顾忌地爆发出来。化神期的强大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白萤压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凝固,树叶簌簌掉落,地面也微微颤抖起来。 白萤的眼睛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此刻情况危急,不容有半分迟疑,她当即迅速將自己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试图在这片危机四伏的秘境中,找寻到一条能够逃离的路线。 然而,这神识一铺展,眼前所呈现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惊呆了。 原以为刚刚那几个化神期修士已是全部,可事实却远远超乎她的想像。放眼望去,在这秘境的四面八方,隱匿著的化神期修士竟如繁星点点,数不胜数。 更为可怕的是,白萤用神识仔细扫过每一处角落,年轻的修士虽也有一些,但是並不算多,竟还没有那些化神期的老怪物多。 整个秘境,已然被一群修为高深的老怪物所占据! 白萤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恰在此时,她敏锐地捕捉到身后那名启阳宗修士对著周围人恶狠狠地发號施令:“把她给我抓住,那杨安琪死之前不是给各大宗门传音说,她可是一个大宝贝吗?只要抓住她,我们便能得到她炼製那些丹药的方法。”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白萤的心间。 原来如此! 她回想起杨安琪临死前那怪异的神態,当时只觉诡异,却未曾深想。如今看来,那杨安琪临终前的自言自语,根本不是什么不重要的话,而是在向各大宗门泄露自己能够炼製丹药的秘密。 虽然周京墨早就给灵隱宗的眾人下了咒,但是那杨安琪已经快要死了,自然对咒术毫无顾忌。 为了报復自己,让自己陷入绝境,她竟在死之前把自己能够炼丹的消息给传了出去。 一粒丹药就能让已经寿元將尽的齐浩元恢復如初,这丹药又有谁不在意呢? 所以这群化神期的老怪物才会不惜破坏比赛的规则,也要前来这秘境之中捉拿自己。他们怕是以为,只要抓住自己,便能掌控这逆天的丹药炼製之法。 此刻,自己已然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巨大陷阱! 第272章 不对劲 白萤狠狠的捏著自己的手指,眼睛冷冷的看著这群人,她没有再像刚刚那样逃离。 这群化神期的修士们既然想要抓住自己,那么就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吧! 白萤將之前自己用过的杀阵碎片紧紧地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虽然那杀阵她无法带在身上,但是她可是早就刻下了传送阵。可以把这群人通过传送阵一起送进那杀阵里面。 只要有人想要对付她,她也不介意像杀死秦华真人那群人一样,把这些人也送进那杀阵里! 白萤冷笑著看著这群人,不动声色地在这里布下阵法,想要把这群人全部装进自己的传送阵之中。 此刻,无数化神期修士仿若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 一时间,风声呼啸,灵力激盪,整个秘境的空间都因他们的到来而微微颤抖。眨眼间,他们便將白萤团团围住,包围圈密不透风。 而那些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进来参加比赛的年轻修士们,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场景给嚇傻了,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化神期老怪。光是这些老怪们身上所產生的灵力波动,都让他们嚇得浑身发抖,一个个全部都躲了起来。唯恐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波及到自己! 而那些化神期修士將白萤紧紧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锡云宗的一位化神期修士,他身形高大,一袭黑袍隨风猎猎作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彻骨的寒意。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萤,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用极其囂张的口吻说道: “白萤,听闻你身怀能炼製延长寿命与瞬间修復伤势丹药的神奇配方。我命令你,立刻將那配方乖乖交出来!” 他看向白萤的眼神满是冰冷,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当作一个承载著丹药配方的死物。 明明是在索取,可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似乎白萤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而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切:只要白萤交出配方,便会毫不犹豫地將她斩杀。 毕竟,白萤之前杀了他们锡云宗九个元婴期修士,让锡云宗元气大伤,这血海深仇,他怎么会忘? 这时,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修士也按捺不住,向前踏出一步。他斜睨著白萤,恶狠狠地说道: “动作快一点,我们可没什么耐心跟你耗著。识时务的话,就赶紧自己交出来。若是你执迷不悟,不肯配合,可別怪我们心狠手辣。我们这里可有不少人精通搜魂之术。就算你死了,我们也能把你炼成傀儡,到时候,你就算死了,也得乖乖为我们炼製丹药!”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附和,“你若不想死得太痛苦的话,还是快点交出来。要不然我们能让你生不如死!” 一时间,各种威胁的话语如潮水般向白萤涌来。他们一个个囂张跋扈,脸上满是贪婪与狰狞,言语中充斥著赤裸裸的威胁,仿佛白萤已然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可是白萤知道,那搜魂之术,哪里是这么好用的?十个里面有一个成功的就已经不错了。 死后炼成傀儡也十分困难。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们,而是在默默地不停扩大著自己的传送阵。想要把这些人全部都装入自己的传送阵之中。 — 而这个时候,在秘境之外,灵隱宗的齐浩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往常,每当有比试之时,这里总是聚集著眾多其他宗门的化神期修士,他们谈笑风生,悠然自得地等待著小一辈们从秘境中出来。可此次,一同在秘境之外等候的其他宗门化神期修士却寥寥无几,场面显得格外冷清。 齐浩元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向来沉稳,可眼前这不同寻常的景象,让他无法不多加留意。 他隨意地转身,看向身旁一位来自其他宗门的修士,脸上掛著看似轻鬆的笑容,开口问道:“不知贵宗门的那些化神期修士们为何没有前来?以往这般盛会,可都是热闹非凡啊。” 那修士听闻,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说道:“呃……这个,我们宗门的化神期修士都在闭关,实在抽不开身。” 齐浩元心中一凛,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一个化神期修士没来,或许还有可能是巧合,可一整个宗门的化神期修士都闭关缺席,这理由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不仅仅是这一个宗门如此,放眼望去,这里绝大多数宗门的化神期修士皆是这般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浩元在心中暗自嘀咕,不安的情绪如藤蔓般在心底蔓延开来。他深知,这般大规模的异常绝非偶然,背后必定隱藏著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联想到此次秘境比试,齐浩元的眼神愈发凝重。 他直接站起身,对著站在中间的秘境裁判问道:“请问你可知这次比试那些小辈们被传送到哪个秘境了吗?” 那裁判明显愣了一下,他对著齐浩元说道:“就是最普通的幽谷秘境。很適合金丹期或者元婴期的小辈们比试。” “是吗?”齐浩元却没有因为他的话放下戒心,而是直接步步逼近:“我可以看一看吗?” “这怎么行?” 可裁判的话都没有说完,齐浩元已经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他用自己的神识感受著这秘境往外传来的灵力波动。 虽然只是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却足以让齐浩元感觉到不对劲! 这不该是幽谷秘境那种低级的秘境能够传出来的灵力波动。 齐浩元的眼睛徒然眯起。 这秘境的等级分明很高,甚至是匹配到化神期修士们的。 这些年轻修士没有一个是化神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把他们匹配到这样的秘境之中,这不等於要他们的命吗? 不对! 这只能说明,进入到秘境里的化神期修士极多,所以才会分配到这个秘境! 难道说...... “不好!” 齐浩元猛地抓住身边裁判,对著他大吼一声:“这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273章 陷阱曝光 我......我也不知道啊。” 那裁判整个人汗流浹背,他面对齐浩元的威压根本难以承受。 齐浩元可不是一般的化神期修士,他在修炼之路上已然走得极远,距离炼虚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此时的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那是属於炼虚期修士才有的威压,哪怕仅仅是一丝,都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让眼前的裁判在瞬间化作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裁判强忍著內心的恐惧,说话的声音里都带著明显的颤抖:“我们……我们真的都是按照正常流程来的呀。可能……可能只是这次比赛的难度比较高,所以……所以才会把大家都送入到这样高等级的秘境吧。” 他的目光不敢与齐浩元对视,只能偷偷地瞥上一眼,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然而,这样的话或许能骗得了其他人,但在齐浩元面前,却根本无济於事。 因为进入到这秘境之中的传送阵,是当年他和其他宗门的几个修士一起联手精心製作而成的,其中的每一个符文、每一道禁制,他都了如指掌。他很清楚,若没有化神期的修士进入到这秘境之中,传送阵根本不会把大家送入到这样高等级的秘境中,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偏偏这个时候,周京墨又立刻从远处赶了过来,他急匆匆的对著齐浩元说道:“师尊,不好了,锡云宗那位元婴期的新人根本就没有进入到秘境之中。这次的比试肯定有诈。” 齐浩元听闻此言,原本冷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全然不顾及任何规则,猛地伸出手臂,手掌裹挟著磅礴灵力,如同一发炮弹般重重地打向传送阵入口处的乾坤镜。 这乾坤镜是比赛中为以防不测而特意设置的,若不是遭遇极为特殊的状况,严禁开启。只因一旦开启,乾坤镜所释放的能量波动,极有可能扰乱传送阵的灵力运转,进而影响到整个传送阵的稳定性。 那裁判见此情景,满脸惊恐,急忙声嘶力竭地大喊:“万万不可啊!这乾坤镜必须要有一半以上的宗门同意才能够开启! ”与此同时,现场其他宗门的人也纷纷跟著叫嚷起来,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我们不同意开启!” 然而,齐浩元根本將他们的阻拦当作耳旁风,不管不顾地强行將自身雄浑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乾坤镜之中。那些宗门的人见此,一个个心急如焚,立刻纷纷出手,一道道法术光芒闪烁,朝著齐浩元疯狂攻击过去。 齐浩元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中透露出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寒潭中的利刃,他冷冷说道:“你们这般拼命阻拦,究竟在强行掩饰什么?” “才不是……”其中一个宗门的人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眼神闪躲,“我们只是担心开启乾坤镜会影响到传送阵而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手上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停歇,各种法术朝著齐浩元汹涌而去。 齐浩元见状,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犹如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真当我是任人愚弄的傻子不成?”话音刚落,他猛然发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前突进,猛地出手,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打向那些攻击他的人。剎那间,那股异常可怕的威压从他体內汹涌而出,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瞬间铺天盖地地席捲开来。 在这股强大威压之下,整个场地仿佛都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齐浩元竟以一己之力,撼动了场上所有修士。那些宗门的修士们见状,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他们宗门中实力最为强劲的化神期修士,此时都已全部进入到了秘境之中。留在场上的人,修为大多平平,在齐浩元这等强大的对手面前,简直如同螻蚁一般,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齐浩元又猛地將自己的灵力打在了那乾坤镜上。 乾坤镜终於亮了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乾坤镜根本不是什么低级秘境。而是齐浩元曾经去过的高级秘籍。这秘境之恐怖,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胆战心惊! 而且这里面也全然不是刚刚那裁判所说只是年轻一辈在比试,这里分明有很多个化神期的修士在里面,密密麻麻。光是这乾坤镜里所显示的都有三十个之多! 而这三十个人竟然把白萤这样一个小辈给团团围住! 灵隱宗的那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的一副场面。一时间眼睛都瞪大了。 周京墨大叫:“他们这是要做什么?竟然有这么多的化神期修士在里面围攻白萤!他们是疯了吗?” 齐浩元瞬间大怒。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怕是这群混蛋已经知道了白萤能够炼製那特殊的丹药,才会丟下礼义廉耻,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他恨不得立刻冲入到这秘境之中。但是比赛一旦开始,便无法中断。他根本进不去这秘境之中。只有十天之后,比赛结束,秘境的大门才会再次开启! 齐浩元心里的怒火根本无法发泄。 这群混蛋,居然当著他的面,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简直就是不把他们灵隱宗放在眼里! 剎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灵力,仿若汹涌爆发的火山,从齐浩元体內轰然喷发而出。空气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发出尖锐的呼啸,似要被生生撕裂。周围的空间也仿佛承受不住这般重压,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 只见齐浩元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到裁判面前,他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右手猛地伸出,那宽厚的手掌仿若钢铁铸就的钳子,紧紧掐住裁判的脖子。 裁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球因惊恐而凸出,双脚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沼般徒劳无功。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们联手这样算计我们灵隱宗?” 齐浩元的怒吼声震得周围眾人耳膜生疼,声音中饱含著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那裁判被嚇得魂飞魄散,身体如筛糠般不停颤抖。他嘴唇哆哆嗦嗦,还妄图挤出几句狡辩之词,可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齐浩元眼中寒芒一闪,手臂猛地发力,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裁判的脖子被齐浩元硬生生拧断。裁判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第274章 可怕的变故 齐浩元怒火中烧,余怒未消。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燃烧著仇恨的火焰,恶狠狠地盯著现场的所有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磅礴的怒意。紧接著,他运转体內灵力,周身光芒大盛,一股狂暴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將现场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设计陷害我们宗门的人!既然如此,那就都来承受来自於我的怒火!我要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 齐浩元的声音在这片灵力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审判。那些被灵力笼罩的眾人,此时只感觉一股无形的重压扑面而来,犹如一座大山压顶,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这些人一个个嚇得半死。 全部颤抖的说道:“齐长老,那白萤也不算是你们宗门的人。她只是灵霄宗的。她就算是死了,也和灵隱宗没有关係啊。而......而且,你確定要將我们一起杀死吗?你可知道,我们代表的是各大宗门。 若是今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那么十天后等我们宗门的长老们从秘境里面出来,你们灵霄宗真的能够承受这么多的宗门一起联手的对付吗?” 齐浩元的手在急剧地颤抖,他的威压早已铺天盖地。 此刻,他想要杀了现场的所有人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这些混蛋的话,却像是一把剑一般狠狠地悬在他的头顶上! 可恶! 他確实是能够杀了眼前的这些人,但是若真的是將现场的这些人全部都杀了,便等於得罪了整个灵川大陆所有的宗门。 等那些宗门联合起来一起对付灵隱宗,即使是他,也无法承受那可怕的雷霆之怒! 难道真的要让整个灵隱宗变成眾矢之的吗?被所有的宗门一起对付吗? 齐浩元简直气急,他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 那些宗门的人见齐浩元已经开始犹豫,连忙將一早准备好的各种礼品拿了出来。 为首的长老满脸堆笑,神色间却难掩一丝心虚,说道:“齐长老,此次之事,千真万確是我们宗门考虑欠妥,犯下大错。我们心中实在愧疚,为表歉意,特意备下这些薄礼,还望您大人大量,能够原谅我们这一回。”说著,他还微微欠身,姿態放得极低。 齐浩元见那些人呈著大量的礼品走上前来,猛地挥手,將这些东西全部打在地上。 “滚!” 手指用力捏紧。心里恨意无边。 他没有想到即使自己都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境地,还会因为实力不足而感到痛苦。 若是他现在已经是炼虚期,又怎么会受到这些人的威胁?他必定把这些混蛋全部都杀了! 只是可怜了那白萤,这本该是一个极好的苗子啊!说不定也能修炼到炼虚期。 齐浩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乾坤镜,心里是说不出的无能为力。 乾坤镜里,那些化神期的修士们已经把白萤给团团围住。 这么多的化神期啊,別说是一个小小的白萤了。即使是齐浩元自己前去,也不可能是这么多的化神期修士的对手。 白萤她这次已经是必死无疑。 齐浩元都不知道要怎么和灵霄宗的宗主玉簫真人交代。 他紧紧地捏住自己的手指,恨意滔天。这次的仇他必定铭记在心,只要他突破至炼虚期,他必定第一个报今日之仇! 现场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乾坤镜里的场景。 那些化神期修士异常囂张,见白萤迟迟不將那炼药的配方交出来,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 一个锡云宗的化神期修士更是恶劣的说道: “把她给我抓过来,我要亲自对她施行搜魂之术。我就不相信这药方我搜不出来!” 一句话,已经有好几个化神期的修士对著白萤俯衝了过去。 灵隱宗的人看著这样的画面,皆气得浑身发抖。都不忍心再看下去。就算白萤在小一辈中很强,但是她又怎么可能是这些化神期的修士的对手。她连逃都没有办法逃。这白萤不仅会死,她死前还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不过他们想像中白萤轻而易举被抓的画面並没有发生。 白萤將那些人朝著自己飞过来,立刻掐诀发动她的传送阵法,欲把这些人全部都传送到那杀阵之中,將这些人全部一网打尽。 那阵法瞬间亮了起来,那些化神期的修士显然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布下阵法。 “她在做什么?快抓住他啊!” 那些修士的速度更快,速度更快。 白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可是,就在白萤以为一切都將按照计划顺利进行之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精心布置的这座传送大阵,竟然像是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的阻碍。阵法光芒闪烁不定,符文也开始变得紊乱,根本无法正常运行起来。 白萤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直到此时,她才惊觉,这方看似普通的秘境,竟然將一切都彻底隔离在外,导致她的传送阵根本无法传送出去。 这也意味著她根本无法使用那座杀阵。 没有杀阵,她要怎么对付眼前的这群人? 第275章 断臂 那些化神期的修士见白萤露出一丝惊慌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没有想到你居然在这里铺设了传送阵?真的还有两下子。还真的差点让你给逃了。 不过。你没有想到吧。在我们设置的秘境之中,除了进来和出去的传送阵,其他任何传送阵都是无法使用的。所以啊,你休想逃离这里!” 白萤的心瞬间沉了一下。 秘境外,灵隱宗的人更是不停地在咒骂这群混蛋。也一个个露出异常绝望的神情。白萤不知道,之前为了防止比试中有人作弊,所有很多化神期的长老们联手设置了这个规则。 灵隱宗你人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白萤虽然不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灵隱宗弟子,但是她也是代表灵隱宗出战才会进入到这秘境之中。 那群人如饿狼般將白萤团团围住,步步紧逼,与她之间的距离愈发接近,几乎伸手便能將她擒住。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之前精心布置的传送阵竟骤然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白萤心中暗自庆幸,虽说无法將这群如影隨形的敌人传送至暗藏杀机的杀阵之处,但她早有防备,多留了个心眼,同时设置了两个传送阵的出口。其中一个出口,正是她初入这神秘秘境的起始之地。 只见白萤神色凝重,玉指快速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隨著她的动作,传送阵的光芒愈发强烈,从最初的微光逐渐变得刺目耀眼,將整个空间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剎那间,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传送阵中汹涌而出。在这光芒的笼罩下,现场那群面露狰狞的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得意转为惊讶,隨后便在光芒之中消失不见,被成功传送至了那个预设的出口。 而白萤早在光芒乍现的那一刻,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时机。趁著敌人被光芒笼罩,现场一片混乱之际,她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著远方仓皇逃窜。 儘管那群人被传送的地点与白萤当下所处之处相隔不算遥远,但这短暂的距离差,却给了她一线生机。 白萤银牙紧咬,不顾一切地一路疯狂疾飞。 在飞行途中,为了进一步拉开与敌人的距离,她不断从储物袋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阵法,隨手丟向地面,为自己的逃亡之路布下一道道或真或假的迷障。 锡云宗的化神期修士顿时大怒,他没有想到白萤的传送阵居然是传送他们。他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著了白萤的道。 “这小小的伎俩就打算逃离出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那声音仿佛能撕裂苍穹。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罢,他猛地抽身,双脚轻点,看似缓慢地往前跨出一步。然而,这一步却蕴含著无尽的玄妙,速度之快远超想像,竟比御剑飞行还要迅猛数倍,瞬间便跨越了千里之遥。 与此同时,他手中光芒陡然绽放,犹如烈日降临,一道粗壮的闪电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仓皇逃窜的白萤狠狠劈去。那闪电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白萤察觉到背后那股恐怖的气息,心中骇然。眼前这位锡云宗的化神期修士太过强大,竟会传说中的缩地成寸之术。照此下去,自己恐怕在劫难逃。她拼了命地左躲右闪,身形如风中柳絮,在一道道闪电的间隙中惊险求生。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突然祭出引雷印。剎那间,天空中雷声轰鸣,一道道惊雷从虚空中乍现,声势浩大,那阵仗竟比化神期修士打出的攻击还要震撼。 两道雷击在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疯狂扩散。 化神期修士见一击未中,眼中寒芒一闪,冷哼一声,又將一只手朝著白萤狠狠拍了过去。 这一掌蕴含著磅礴的灵力,仿佛能將空间拍碎。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忽然从白萤的手心窜出,直直地朝著他打了过去。 那火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霸道至极。 即便他身为化神期强者,在接触到这火焰的瞬间,也不禁浑身一颤。火焰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那修士惊恐地瞪大双眼,咬著牙,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熄灭这诡异的火焰。然而,无论他施展何种法术,运用何种手段,那火焰却如跗骨之蛆,紧紧缠绕,丝毫没有熄灭的跡象。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锡云宗的化神期修士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团蓝色火焰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诅咒,无情地侵蚀著他的手臂,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撕裂。 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將被这诡异火焰吞噬! 犹豫瞬间,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腮帮子高高鼓起,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体內灵力如汹涌的海啸,疯狂运转,剎那间,一道寒光闪过,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咔嚓”声,他生生將自己被火焰包裹的手臂斩断。 断肢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溅起一片血雾,散发著刺鼻的腥味。 此时,他的目光扫向周围赶来的同伴,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声吼道:“各位,小心她那邪火!这火厉害得很。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过来的!” 这些修士还以为白萤这样的小女孩应该非常好对付,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样可怕的武器。一个个均把避火的法器拿了出来。 而在场外的那群人都已经看傻了。他们还以为白萤会立刻死掉。却没有想到她竟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就让锡云宗的那位五长老痛失了一条手臂。 这白萤之前能將那些元婴期的修士都杀死,就已经很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连化神期的修士她也能对上一对。 现在想来,之前要和白萤比试的姚延亮,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只可惜,若此时白萤的眼前只有刚刚那一位化神期修士,她说不定还能贏,可是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化神期修士,而是三十几个。他们每一个都那么强大! 齐浩元的心里满是痛苦,这样好的苗子,竟然要死在这里,他真的恨不得將这里的人全部都杀了。 这次的仇他会狠狠的记在心里,只要他能突破到炼虚期,他必定屠尽这里所有的门派! 第276章 我有秘法 虽然白萤逃离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元婴期和化神期之间有天生的实力差距,白萤就算飞得再快,往地上丟下了再多阻碍,也还是被那群人给陆续追了上来。 有刚刚那修士的提示,这些人全部將避火的法器给拿了出来。防止白萤用火焰攻击他们。 “白萤,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把那丹药的配方给交出来。就算你的火焰很厉害,能伤了我们,但是伤得了一个,还能伤得了所有吗?更何况,我们还有避火的法器。 这样吧,只要你將配方交出来,我们便放了你怎么样?” 这些人用语言诱惑白萤將配方给交出来。可是白萤面对那么多化神期修士的追捕,还是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打算。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傻子!若我真把配方交出来,我相信我立刻就会被你们杀死!” 这群人现在还有所顾忌,不是非必要的话,还没有那么想杀死自己,但是只要配方到手,他们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潜力极大,却又对他们心存恨意的后辈活下来呢? 见又有人对自己出手,企图用法器將自己给困住,白萤连忙抽出剑,將灵犀破虚斩给使了出来。 一道璀璨夺目、形如灵犀的剑气呼啸而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那件法器。 “撕拉”一声脆响,宛如绸缎被利刃划破,眾人惊得目瞪口呆,谁都未曾料到,白萤竟以自身功法,硬生生地撕开了这件法器的束缚,且未藉助任何外物之力。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现场所有人对白萤的认知。 那些原本还心存轻视的化神期修士,此刻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忌惮,再不敢有丝毫小覷。 看来这白萤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厉害一些。 这套剑法威力惊人,连法器都能轻易斩破,若不是白萤现在还是元婴期,没有成长起来。真等她到了化神期,光是凭藉著这套剑法,他们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祸害,必不能留,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顷刻间,一道道威力绝伦的攻击仿若狂风暴雨般朝著白萤倾泻而去。 白萤身处这密集的攻击网中,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左躲右闪,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她的髮丝在劲风的吹拂下肆意飞舞,衣衫也被劲气割出一道道口子。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如闪电般劈向她,白萤来不及多想,迅速將龙珠法器取出。 剎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云霄,一条浑身散发著磅礴龙威的巨龙从龙珠中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朝著那道剑光扑去。 “轰”的一声巨响,巨龙与剑光激烈碰撞,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疯狂扩散。 然而,化神期修士们的攻击实在是太过密集,一波接著一波,如汹涌的潮水般连绵不绝。儘管巨龙竭尽全力,一次次挺身而出,试图为白萤抵挡攻击,但在如此高强度的攻击下,它也渐渐力不从心。 那巨龙的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断浮现,殷红的龙血如雨点般洒落。与此同时,龙珠法器也因承受了过多的衝击,光芒变得越来越黯淡,表面更是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白萤看著这件陪伴自己许久法器即將毁於一旦,心中一阵揪痛。这件法器的炼製材料极为珍稀,世间难寻,是自己除引雷印之外最为得力的帮手。可如今,在这群化神期修士的疯狂围攻下,却即將走到尽头。 这些化神期的修士真的是太多了。 虽然她现在还有些保命的手段,但是法器一件一件的被摧毁,再这样下去,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怎么办? 白萤紧紧地握住自己手指,企图找到一线生机。 她將之前从陆家老祖身上取下来的虫子,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拿了出来。 这虫子,她还有两只,可以杀死两个化神期的修士。 但是这里的化神期有三十几个,就算死了两个对於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她要想到更好的办法才行! 白萤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忽然停住自己飞速逃跑的身体。转身对著围攻自己的那群人说道: “我有一种秘法可以杀了你们在场所有人。只是这种秘方对我自己的身体有伤害,我原本是不想用的。但是你现在把我逼成这样,我已经不得不用了。如果不想死的话,给我赶快离开这里。” 白萤的话语在空气中迴荡,然而,现场的化神期修士们听后,却纷纷觉得好笑。 他们皆是修炼多年、阅歷丰富之人,对世间各种秘法了如指掌。 在他们认知里,所有秘法虽能造成巨大伤害,但往往是以巨大的自我伤害为代价,且最多只能对对手造成同等程度的重伤。 他们上下打量著白萤,眼中满是不屑。在他们看来,白萤不过是区区元婴期修士,就算有什么秘法,充其量也只能重伤一位化神期修士。 他们这边人多势眾,就算折损一人又有何妨?其中一位年长的化神期修士冷笑一声,说道:“哼,小丫头,莫要虚张声势,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眾人听后,纷纷附和,脸上儘是嘲讽之色。 场外看著乾坤镜的人也纷纷摇头,他们从未听过什么秘法能杀死这么多化神期修士,怕是白萤只是在拖延时间。 但她再拖延时间也没有什么用,面对如此多的化神期修士,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做无谓的抵抗。 然而就在这时,白萤却异常囂张的用手指著刚刚嘲笑他的那名修士说道:“既然你不信,那么我便先杀了你!” 第277章 你们,谁还想再试一试我这秘术? 白萤神色凝重,双手迅速变幻,以一种极为复杂的手势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模样仿佛是在启动一门极为高深的秘术。 然而,眾人凝神感知,她的身体周围竟没有任何一丝灵力波动,就好像她所施展的根本不是什么秘术,纯粹是胡诌出来的。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就连那化神期的修士,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认定白萤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他一脸不屑地开口说道:“你这小娃,可真是会装模作样。別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诸位,咱们一起上!” 然而,就在眾人的笑声还未消散之时,白萤的动作陡然一变,她的手忽然往前伸去,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弹,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隨意不过的动作。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好了,秘术已成,你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后爆发出更加猛烈的笑声。 要知道,全程白萤既没有使用任何法术,也没有祭出任何带有灵力波动的法器,就只是隨意的手指一点,便宣称自己的秘术已然完成,甚至还断言一位化神期的修士已经死了! 这简直荒谬至极,让人觉得她怕是已经被眼前的绝境逼疯了。 此刻,场內一片哄闹,眾人对白萤的闹剧嗤笑连连。而场外,透过乾坤镜目睹这一幕的人们,同样满脸写著难以置信与无语。人群中,一位身著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大声抱怨,语气里满是焦急与疑惑:“她到底在干嘛啊?莫不是真被逼疯了?怎么能做出这般荒诞不经的举动,简直匪夷所思!” 他身旁,一位年轻的女子也附和道:“这不就是疯了嘛!居然臆想自己隨意一指点,就能取一位化神期修士的性命。要知道,那可是化神期强者,实力超凡,岂是一门秘术就能轻易斩杀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如此逆天的秘术,以白萤这点修为,施展后必定遭受强大反噬,顷刻间就会毙命!”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白萤的行为批判不休,都认定她是陷入绝境后精神错乱了。 现场唯有灵隱宗的人还在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神情焦急。 齐浩元和周京墨更是觉得白萤不该如此。可是以他们俩的见闻也从未听说过什么秘术会如此神奇? 难道,这白萤真的是被逼疯了吗? 再看场內,被白萤指著的那位化神期修士早已不耐烦。他满脸讥讽,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冷冷开口道:“哼,现在我就把你拿下。既然你冥顽不灵,不肯交出那配方,就別怪我不客气。待我擒住你,自会施展搜魂之术,將配方从你脑海中挖出来!” 说罢,他周身灵力涌动,作势便要向白萤扑去。 然而,就在眾人鬨笑,化神期修士即將出手的下一瞬,变故陡生。 只见那化神期修士原本气势汹汹的面容,瞬间被惊恐所取代。他像是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浑身的力气如决堤之水般迅速流逝。 他骇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竟在毫无缘由地飞速消失,而且那消失的速度,宛如脱韁野马,愈发迅猛。 剎那间,他整个人的皮肤仿佛被烈日暴晒的泥地,瞬间乾涸,一道道皱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带著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转过头,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 白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声音清脆却又透著不容置疑:“我说了,我的秘术已成,你已经死了!” 语毕,她手指轻轻再一弹,一丝灵力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弹在那隱藏在暗中的虫子身上。这灵力如同下达了加速的指令,催促著虫子疯狂地吸收化神期修士身上的灵力。 那化神期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恰似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 整个人竟如同遭遇了世间最可怕的诅咒,功力源源不断地被抽离,一下子变得又老又干。原本挺拔的身躯佝僂下来,原本明亮的双眸变得浑浊无光,最后竟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不......不!”他惊恐地大叫,嘴巴张得极大,似乎想要喊出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直到此时,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白萤所言非虚,她真的掌握著一种极其可怕的秘术。然而,此刻的他,已经被那虫子吸到几近乾涸,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嘶鸣,连完整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他痛苦地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中煎熬。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歷经无数艰难险阻,在修炼之路上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化神期,竟会在这如此柔弱的女子手中,如此轻而易举地被吸乾身体。 白萤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化神期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眼中毫无怜悯之色,冷笑著说道:“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那修士的身躯因痛苦而剧烈颤抖著,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经受著凌迟之苦。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极为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砂石填满,异常嘶哑的声音从他乾裂的嘴唇间挤了出来:“相......相信。” 白萤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刃,再次逼近一步,寒声问道:“现在,你还妄图搜我的魂吗?”那修士嚇得浑身一抖,眼中的恐惧瞬间又浓烈几分,忙不迭地连声否认:“不,不!再也不会了!”他竭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此时的他,双眼圆睁,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眼眸之中,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不甘似熊熊燃烧却无法释放的火焰,在心底疯狂灼烧;绝望则像一片黑暗的深渊,將他的灵魂吞噬殆尽。 整个人就这样保持著扭曲的姿態,没等白萤再发出声音,他的生机便已经被那虫子吸收的乾乾净净。 他睁著眼睛,死不瞑目。 白萤缓缓转身,迈著沉稳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现场的所有人。她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峰,而她的眼神,恰似鹰隼般锐利,所到之处,眾人皆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你们,谁还想再试一试我这秘术?”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场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施展这秘术会让我遭受些许反噬,但我也绝不介意將你们都杀了!”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呆立当场。场內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278章 嚇退眾人 现场的化神期修士们,个个瞠目结舌,目光死死地锁在白萤身上,眼中满是无法言喻的惊愕与震撼。就在刚刚,白萤所施展的秘术,完全超乎了他们的认知边界,那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若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切,任谁也无法想像,白萤刚刚的那些话並非虚张声势。她竟真的凭藉那神秘莫测的手段,让一位堂堂化神期修士,在转瞬之间便命丧黄泉,而且过程轻鬆得如同踩死一只螻蚁。 “这究竟是什么秘术啊?简直闻所未闻!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面色如土,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杀死一个化神期,居然如此迅速,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並未受到严重的反噬。照这样看来,她若想將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屠戮殆尽,也並非没有可能啊!”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皆是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不少人开始暗自打起了退堂鼓,他们之所以会聚集在此围攻白萤,无非是覬覦那能够增长寿元、修復损伤的神奇丹药,想著有利可图,才会出现。 然而此刻,谁都未曾料到,击杀一个看似弱小的元婴期小丫头,竟会让自己陷入生死绝境!不少人心中开始盘算,他们的寿元尚有漫长岁月,假以时日,修炼到炼虚期也並非全无可能。他们实在不愿就这么轻易地丟了性命。 然而,锡云宗的人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从他们派出人手对付白萤的那一刻起,便已和白萤成为死敌。 如今白萤不过是元婴期,便已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若是任其成长,等她晋升到化神期,以她的手段,锡云宗怕是难逃被屠宗灭门的厄运。 锡云宗的一位长老,眼神阴冷如蛇,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宗主,两人目光交匯,心领神会。长老微微点头,旋即一步踏出,周身气势汹汹,朝著白萤逼了过去。 “我偏要再试上一试!”长老的声音低沉而狠厉,“我就不信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般逆天的秘术?竟能如此轻易地就取了一个化神期修士的性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狐疑与不屑,“若是真有这种能够主宰生死的秘术,你白萤怕是早就一统整个灵川大陆了,又怎会来参加这等小儿科的比试?依我看,你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而且这种手段绝对不能用太多次。” 这长老的一番话,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现场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化神期修士的好奇心。他们纷纷停下了欲要离去的脚步,心中都想著要弄清楚白萤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难道真如锡云宗长老所言,白萤口中的秘术根本子虚乌有,不过是依靠了某种手段? 然而,那长老的话还未完全落下,白萤便发出一声冷笑。“好啊!”她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便隨意地伸出手,轻轻一指。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那锡云宗的长老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开始乾瘪、乾涸,就如同刚刚那位死去的修士一般,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流逝。 长老痛苦地扭曲著身体,脸上的肌肉痉挛抽搐,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不可置信与无尽的恐惧。 仅仅一瞬之间,又一位化神期修士就这样死在当场。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呆若木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从未有过哪一刻,能像现在这样,给眾人带来如此强烈的震撼! 可他们不知,白萤虽表面上依旧强势无比,口中还冷冷问道:“你们还有谁想再来试试吗?” 实际上,她的內心却七上八下。她那两只灵虫都已耗尽,若还无法將这群化神期修士嚇退,等待她的,必將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好在,这接连的两场死亡震慑,早已让那群修士嚇破了胆。他们哪里还敢再听锡云宗的人说半个字,一个个慌不择路,纷纷御剑飞行,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白萤那索命的手指下一秒就指向自己。 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是怕死,他们恨不得立刻离开这样。 白萤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气,她也连忙拿出法器御剑飞行,一心只想著快点离开这里。 她一边飞,一边往外吐了一口血,虽然使用那两只虫子对她並没有造成什么损伤,但是之前在对付那群化神期修士的时候,她已经受了伤。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在她身上的丹药很多,白萤连忙將丹药倒在了自己的嘴巴里。 心里有些庆幸。 还好她用两只灵虫嚇退了那些化神期修士,若是再来一位,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即使已经死了两位化神期的修士,那锡云宗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锡云宗的宗主脸色异常难看。 有人劝他,“就这样算了吧。” 他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不能就这样算了。这白萤非死不可,要不然以她这样的资质加手段,在这种时候不除了她,等她成长起来,我锡云宗便完了!” 第279章 她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 “可是......”说话的这个修士还是不赞成。 “您也看见了,这白萤的秘术实在是太厉害了,有这样的秘术,我们说不定真的会全部都死在她的手上啊! 宗主,我们还是算了吧。为了对付这白萤,我们锡云宗已经损失了九位元婴期的修士,和一个化神期的修士。这简直是异常可怕的损失啊! 我真的不希望,我们都死在她的手上。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等著离开的通道一开启,我们就离开这里!” 然而这修士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锡云宗的宗主依旧眼神坚毅。 “不,我们绝不能放弃。”宗主喃喃自语,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可一时之间又难以確切道明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躺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的化神期修士,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诉说著不甘,死不瞑目。宗主缓缓走上前,弯下腰,轻轻合上了他的双眼,动作中满是沉痛与惋惜。 这白萤的手段,著实令他震撼。他修行多年,从未见识过这般可怕的秘术,竟能在一瞬之间,將一位化神期的修士彻底吸乾,仿佛抽走了其所有的生机与灵力。如此强大的力量,已然超出了他们原本的认知范畴。 难道真的要就此放弃,然后眼睁睁看著白萤不断成长,日后成为更大的祸患吗?锡云宗的宗主心中纠结万分,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手指,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思绪万千的时刻,宗主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他终於意识到,到底是哪里透著古怪。 白萤杀死这些化神期修士的手法,强大得有些离谱。而恰恰是这份超乎寻常的强大,使得诸多细节显得处处不合常理。 若白萤当真拥有这般可怕的实力,在他们一开始围攻她的时候,她为何不用这等秘术反击?反而还被他们打伤,直至被逼到山穷水尽的绝境,才仓促施展此秘法。 再者,白萤施展秘法之后,表面上竟没有受到丝毫反噬的跡象,神色如常,仿佛刚刚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倘若白萤真如她所展现出来的那般强大无敌,以她之前所遭受的围攻与逼迫,她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將在场所有对她出手的修士斩尽杀绝,又怎会轻易放过眾人,还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此地? 这一系列的疑点,究竟说明了什么? 宗主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一个大胆的推测在心中浮现:“呵,我知道了!白萤根本就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大。她如此急切地想要离开,极有可能是她已然没了其他底牌。说不定,她在施展那秘术时,已经遭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只是强行隱忍未表现出来;又或者,她是依靠某种特殊手段才杀死了那两位化神期修士,而此刻,那种手段已然失效,她已黔驴技穷!” “走!” 他对著周围的人命令道:“和我一起去追拿白萤,她现在肯定已经没有什么手段了,就算有,她也不足以杀死我们这么多化神期的修士,否则她刚刚都不会跑!” 他这一番言辞,条理清晰且极具说服力,周围的修士们听闻后,纷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犹疑顿时消散。紧接著,眾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御起法宝,周身灵力涌动,朝著白萤方才离去的方向疾飞而去,那场面,宛如一阵疾风骤起,声势颇为浩大。 而此刻的白萤,情形正如锡云宗宗主所料,她正慌不择路地疯狂逃窜著。 为了震慑住那群紧追不捨的傢伙,她刚刚已然使出了自己最后的保命手段。 若是那群如狼似虎的修士再追上来,她已极难应对。她立刻將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一道流光般在秘境中穿梭,不敢有半点停顿。 白萤的速度极快,根本不敢有半点停顿。只是这里完全是处於一个封闭的秘境之中,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她只能找到一个隱秘的洞口躲了进去。 她心中默默祈祷,只要能在这里撑满十天就好。十天之后,秘境的封印便会自动开启,届时她便能趁机逃离这危险之地。 为了避免被发现,白萤不仅施展秘法隱藏了自身的气息,还巧妙地运用易容之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虽然之前很想要得到这比试的第一名,但是面对这么多的化神期修士,她哪里还会再有那些心思。 躲进洞中之后,白萤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小心翼翼地將神识悄然释放出去,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仔细感受著周围的一切动静。 直到感觉到那群修士们从自己的头顶上面飞了过去,白萤才狠狠地长舒一口气。 看来,只要在这里安静地等待下去,她就可以摆脱这些麻烦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听见锡云宗的宗主大喝一声:“停!” 数位化神期的修士紧跟隨著锡云宗宗主,缓缓朝著白萤藏身的方向飞来。 白萤藏身於洞穴之中,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嗓子眼。她在心底不住地呢喃:“他们该不会是衝著我来的吧!”想到自己已然做到这般地步,可他们竟还不肯罢休,白萤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绝望。 此刻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疯狂祈祷著这群瘟神能够速速离开。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白萤通过神识感知到的场景愈发不对劲。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度袭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收紧。令她无奈的是,自己竟又一次被一群化神期的修士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锡云宗宗主,他目光如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杀意,显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追寻白萤而来。 只见他毫不犹豫,一步一步朝著白萤所在的洞口逼近。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白萤的心上。 白萤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倖,幻想著这些人只是恰好路过此地,並非针对自己。可如今,眼前的景象让她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他们,就是为了抓她而来,一场生死较量,似乎已无法避免。 第280章 给她全部去死吧! 白萤缓缓站了起来,索性將自己的偽装泄去。 然后她就看见一大群的化神期修士已经再次將她团团围住。 白萤站定身形,脸上掛著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如刀般扫向將她团团围住的眾人,一字一句道:“你们居然还敢追来,当真是不把生死放在眼里。怎么?难道就不怕我再度施展秘术吗?” 那声音清脆却又透著彻骨寒意,在这略显压抑的空间里悠悠迴荡。 语毕,白萤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朝著眾人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她周身散发著一股决然的气势,仿佛眼前这群如狼似虎的敌人,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 儘管这群修士仗著人多势眾將白萤围得水泄不通,但他们心底深处,那一丝因白萤之前恐怖秘术而生的惧意,却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此刻,听闻白萤这般充满威慑力的话语,人群中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警惕,他们的目光紧紧盯著白萤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白萤下一个秘术的牺牲品,仿佛白萤隨时都会暴起发难,將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可是锡云宗的几个化神期修士却在对视了一眼之后,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开始上前。 “来啊!你再用便是了,我们倒是很想见识一番你那秘术的厉害。” 白萤闻言,银牙紧咬,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啊!”话音未落,她猛地將手指向前伸出,做出一副要再次施展秘术的架势。果不其然,对面的那群人下意识地抬手抵挡,身体也微微后倾。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瞅准时机,脚尖轻点地面,瞬间御起仙剑,如同一道流光般朝著远方疯狂逃窜。 锡云宗的宗主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被白萤的举动激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她已经没有手段再对付我们了。各位,和我一起上,这次我们必要將她拿下!等得到那配方之后,我要狠狠地折磨她,要她后悔她对我锡云宗所做出的一切!” 白萤將飞行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幻影,在天地间一闪而过。 慌乱之中,她將自己刚刚才修復的龙珠法器祭出。只见那巨龙瞬间出现在空中,身形巨大,张牙舞爪地拦在那群修士中间,试图为白萤挡住追击的脚步。 然而,面对数位化神期修士的强大力量,巨龙法器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不过眨眼之间,那群修士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宝,光芒闪烁间,一道道强大的灵力攻击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巨龙法器在这密集的攻击下,瞬间被轰成了无数碎片,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白萤一阵心痛。 这法器跟隨了她好久,之前还只是损坏,现在是彻底报废了。 但哪怕只是这短暂的一瞬,也为白萤爭取到了一丝宝贵的时间。 她的速度再次提升,整个人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她体內一直温养的玉佩也开始高速运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源源不断地为她的身体提供修復之力,补充著她飞速消耗的灵力。 白萤迅速將引雷印取出。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雷鸣伴隨著耀眼的闪电,拼命地朝著身后追击的人群轰去。 与此同时,她又操控著香炉法器,將其中蕴含的玄黄之气全部激发出来,如同朝著那群人的身上砸去。 这些法器释放出的强大力量,確实给追击的修士们造成了一定的阻碍,成功拦住了他们其中一部分人。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白萤面对的敌人实在太过强大,那可是数位化神期的高手,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些攻击虽然暂时延缓了敌人的脚步,但却无法拦住所有人。 白萤真的已经是山穷水尽。 她所有的手段已经全部使用,但是她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强悍了。她已然使出了浑身解数,將所有的手段都施展了一遍,可面对这样厉害的对手,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那么多的化神期修士,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她的面前,根本不是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可以抗衡的。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白萤的脑子里想著自己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不甘。 她才刚杀了秦华真人,还没有向阮新柔报仇,甚至华阳宗的那位炼虚期的修士她还没有杀死。 一想到两百年后,那位炼虚期修士若闭关而出,凭藉其恐怖的实力,整个灵霄宗或许真的会在转瞬之间被夷为平地,化作一片废墟。她在乎的师友们,那些鲜活的面容,都可能在那修士的一念之间,被无情地碾碎,折磨致死。这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恶魔一般,死死纠缠著她,让她的內心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灵霄宗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曾经熟悉的身影都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无法醒来。 不! 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进入这秘境时所看见的那具真仙的尸体。 那尸体无比可怕,光是往外所散发出来的威压都足以將那群化神期的修士全部杀死。 白萤清楚地记得,前世自己只是稍稍靠近那具尸体,就被那股毁天灭地般的威压逼得几近魂飞魄散,差点就灰飞烟灭。但此刻,这具充满危险的尸体,却成为了她绝境之中唯一的一线生机。 既然他们如此穷追不捨,赶尽杀绝。 那么就给她全部去死吧! 第281章 进入禁地 白萤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手。 前世,她是不小心误入到那无比可怕的禁地的。 那时的她,已然修炼至化神期,实力相较於此刻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然而,就算这样,仅仅是不小心误入那片恐怖之地,便让她险些命丧黄泉。 那具来歷不明的尸体,绝非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该有的存在,而是从上界降临。在他们的世界里,即便最强大的修士,也绝无可能与真仙抗衡,哪怕只是一具真仙的尸体,也拥有著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 白萤的眼眸之中,剎那间闪过一抹决然的狠厉。她猛地回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身后那群追逐者。只见他们仿若附骨之蛆,死死黏著,一路穷追不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与狰狞,欲望的丑恶在他们扭曲的面容上暴露无遗。 没有给这些人哪怕一秒的迟疑,白萤身形在空中陡然一转,毫不犹豫地朝著那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区域疾飞而去。 身后,一群化神期的修士如同黑色的汹涌潮水,又似遮天蔽日的滚滚乌云,朝著白萤逃窜的方向迅猛压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 在眾人的视线中,白萤一头扎进了一个幽邃的洞口之中。就在她身影没入的瞬间,一股磅礴且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同沉睡万年的远古巨兽甦醒,从洞口深处汹涌澎湃地宣泄而出。哪怕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丝真仙威压,也如同千万钧重的无形大山,轰然压向眾人。 眾人只觉胸口猛的一闷,呼吸瞬间停滯,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锡云宗的宗主面色阴沉如墨,眼中寒芒闪烁,冷冷地盯著洞口內的白萤,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你以为,你当真能逃得掉吗?我们这么多化神期修士在此,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莫要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免得徒增痛苦!”宗主的眼神中,杀机已然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他早已失去了耐心,不想再与白萤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不过是对付一个区区元婴期的小修士,他们却已耗费了太多的时间,甚至还折损了两名化神期的修士。 此刻,眼睁睁看著白萤依旧拼命逃窜,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儘管他们都已经敏锐地感应到前方隱隱散发著危险的气息,但是他们自恃人多势眾,皆是化神期的高手,他们没有一人將这危险放在眼里。 在他们心中,等抓住白萤之后,不仅要她乖乖交出那珍贵的灵药配方,更要弄清楚她究竟是如何以元婴期的修为,如此轻易地杀死化神期修士的。这白萤实在太过诡异,透著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只有將这一切都弄清楚,才能安心地將她除去,以免留下无穷后患。 可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进入到那洞口中的一瞬间,他们竟感觉到一种极其可怕的威压正从四面八方传来,將他们所有人都包裹起来,眾人心中一惊,前进的脚步也顿时慢了几步,似乎已经开始有些迟疑。 就在这个时候,一朵亭亭玉立的莲花,静静绽放在不远处,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子。而在莲花的正中央,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玉佩,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悠悠然漂浮起来。 这玉佩周身散发著温润的光泽,柔和的光芒如水波般层层荡漾开来,將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仅仅是一眼望去,便能让人篤定,这绝非寻常之物,必定是世间罕有的稀世珍宝。 果不其然,那群被贪婪蒙蔽心智的人,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眼中的贪婪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翻涌。 在他们眼中,此刻已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危险顾虑,只有那散发著诱人光芒的玉佩。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交流,便心领神会,纷纷毫不犹豫地朝著玉佩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急切而又贪婪。 白萤之前还满心忧虑,担心这群人会因忌惮那恐怖威压而不敢踏入此地。可现在看来,他们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稀世珍宝的诱惑。 白萤心中暗自冷笑,她深知,只要这群人一踏进这个特殊的空间,就如同踏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想要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白萤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群化神期修士的目光从白萤身上掠过,旋即纷纷对著她发出一阵冷笑,其中一人扯著嗓子喊道:“先对付这个小丫头,从她这里拿到配方,我们再去取那玉佩。” 眾人听闻,纷纷点头附和,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此刻,乾坤镜外,灵隱宗的修士们个个神色凝重,脸上写满了担忧。他们紧紧盯著镜中画面,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因为他们清楚,白萤等人现在踏入的这片空间,乃是一处不折不扣的死地。白萤她逃不掉的! 灵隱宗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揪痛。他们有的不忍直视,別过了头;有的攥紧了拳头,关节泛白,恨不得能衝进乾坤镜去帮白萤一把;还有的低声嘆息,眼中满是绝望,他们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生怕下一秒就会看到白萤遭遇不测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忽然一道异常恐怖的气息,从那莲花的下方汹涌窜出。 眾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见那气息迅速凝聚,赫然幻化成一只巨大无比的手的模样。这只手通体散发著幽邃的黑色光芒,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其上挣扎、扭曲。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著距离它最近的一名化神期修士伸去。 第282章 喜欢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这份礼物吗? 那名修士察觉到危险降临,惊恐得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周围的其他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大的手指已经抓住了他的头颅,仅仅是轻轻一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修士的头颅竟然如同脆弱的鸡蛋壳一般,轻而易举地被捏得粉碎。剎那间,滚烫的红色鲜血如喷泉般四溅而出,混合著碎骨与肉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溅得到处都是。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其他修士的脸上、身上。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无法抑制的颤慄。 眾人还未从之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诡异的事情再度发生。 只见又一只巨大的怪手,毫无徵兆地凭空显现。这只手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幽光,五指张牙舞爪,朝著另一名倒霉的修士迅猛抓去。 那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只怪手精准擒获,整个人被紧紧捏在掌心之中。 怪手只是隨意地轻轻一动,尖锐的手指瞬间便如利刃般刺穿了修士的身躯。 眨眼间,怪手猛然发力,那股力量蛮横且狂暴。修士的身躯在这巨力之下,脆弱得如同孩童手中隨意揉捏的泥偶。 伴隨著怪手的挤压,他的骨骼不堪重负,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咔嚓”声,好似乾柴在烈火中爆裂。紧接著,血肉在强大的压力下被无情碾碎,鲜血如注般从指缝间喷射而出。 悽厉的惨叫声在这片空间中疯狂迴荡,那声音中饱含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惨叫与骨骼断裂的脆响相互交织,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衝击著在场每个人的神经。眾人只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竖,恐惧如潮水般將他们彻底淹没。 这一切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好似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瞪大了双眼,满脸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眾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臟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却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到那只恐怖的怪手,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地上已然出现了一只又一只的怪手,这些怪手扭曲且粗壮,表皮上布满了诡异的青筋,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它们根本无视眾人的噤声,仿佛被某种疯狂的本能驱使,目標明確地朝著化神期修士们抓去。 只见一只怪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探出,紧紧揪住一名化神期修士的脚踝,瞬间將其倒提起来。与此同时,另外五六只怪手也迅速围拢过来,它们的手指如同锋利的鉤爪,狠狠地扎进修士的身体。紧接著,这些怪手朝著不同方向发力,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名修士便在眨眼间被撕成了碎片,鲜血和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 而另一边,又一只怪手从地底如鬼魅般突兀躥出,那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它径直朝著一名化神期修士衝去,犹如一把尖锐的长枪,瞬间穿透了那修士的身躯。 这只怪手的力量极其蛮横,穿透修士身体的剎那,带出一蓬刺目的血雾。怪手猛地发力,將那具被贯穿的身体狠狠甩了出去。修士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宛如一颗坠落的流星,只不过这颗流星承载的是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被丟出去的修士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他躺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鲜血从他的伤口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周围的其他修士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疯狂地四处逃窜。 秘境外,紧盯著乾坤镜的眾人,全都僵立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们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无法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每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沉重,心臟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其中一人嘴唇颤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这......这到底是什么啊?”即便他们身处安全地带,仅仅是看著镜中的画面,都被嚇得浑身发抖,仿佛那恐怖的场景就发生在眼前。 齐浩元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面色惨白,他死死地盯著乾坤镜,眼中满是惊恐。 此前,儘管他觉得白萤在眾多化神期修士的围追堵截下必死无疑,但心底深处,总还是有那么一丝微弱的期盼,希望白萤能够绝处逢生。可如今,谁能料到白萤竟闯进了这么一个恐怖至极的空间,在他看来,这下白萤是真的插翅难逃了。 然而,就在齐浩元满心绝望之时,乾坤镜中的白萤却看著那些在怪手攻击下惊慌失措的人,嘴角缓缓上扬,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戏謔,又透著几分復仇的快意。“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不堪一击,这么弱了?” 白萤的声音清脆,却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话音刚落,白萤轻轻挥动手指,剎那间,眼前的场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刚刚还娇艷欲滴、吸引眾人前去採摘的莲花和散发著诱人光芒的玉佩,竟然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庞大、让人毛骨悚然的棺材。 眾人惊愕地发现,刚刚还装点著路边、看似美丽的一丛丛鲜花,此刻竟全部变成了堆积如山的骷髏。 一具具骷髏层层叠叠地垒在一起,数量多得超乎想像,仿佛这片空间在瞬间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死亡坟场。不仅如此,放眼望去,地面上也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具又一具的枯骨,它们相互交错、堆叠,有些已然残缺不全,露出黑洞洞的眼窝和呲咧的牙齿。 这般场景,恰似一场噩梦具象化呈现在眾人眼前。每一个目睹这一幕的人,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恐惧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將他们彻底淹没。 白萤看著眼前的一切,发出一阵畅快的笑:“怎么样?喜欢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这份礼物吗?” 第283章 出口消失了,他们出不去了 白萤的表情,乍一看,满是癲狂之色,她的笑容肆意张扬。然而,在这癲狂的表象之下,却隱匿著一抹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悲哀。 毕竟,她所送出的这份“礼物”,攻击的对象可不仅仅是旁人,其中也將她自己囊括在內。若不是被逼至绝境,被那残酷的现实赶尽杀绝,她又怎会万般无奈地出此下策?之前的她,还想著快些提升,可如今,却只能在这疯狂与绝望的边缘徘徊。 而那些化神期的修士们,此刻正瞪大了双眼,定定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写满了惊恐,那惊恐仿佛是实质化的,从他们的眼神中瀰漫开来。 此刻,眼前的场景,哪里还能寻得到他们一开始进来时的模样? 曾经,这里有著娇艷欲滴的灵草灵花,微风拂过,便轻轻摇曳。还有那散发著柔和光芒的莲花玉佩,静静躺在花丛之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面目全非。全然没了最初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场景。 在原本如梦似幻、幻化出圣洁莲花的地方,不知何时,赫然停放著一口庞大的超乎想像的水晶棺材。这棺材仿若一座巨大的冰雕,晶莹剔透,却透著一股砭人肌骨的森冷气息,仿佛能將周围的一切生机都冻结殆尽。 棺材的周围,层层叠叠地堆积著数不清的骷髏。这些骷髏形態各异,有的头骨破碎,仿佛生前遭受过猛烈的重击;有的肋骨断裂,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似是在痛苦地挣扎。它们相互挤压、交叠,仿佛在向世人诉说著曾经遭受的惨烈杀戮。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混合著令人作呕的腥味,直往人的鼻腔里钻,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当微风轻轻拂过,骷髏之间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钟,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迴荡,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眾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这诡异的节奏颤抖。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棺材里的那具尸体,正以一种无比可怕的姿態,向外散发出极其恐怖的威压。这威压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所到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眾人的咽喉,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就在眾人被这恐怖的场景震慑得不知所措时,突然,不知道是谁,带著惊恐到极致的颤音,大声喊了出来:“那......那是真仙!是真仙的尸体!啊!这么怎么会有真仙!他不是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 这短短一句话,如同炸雷般在人群中响起,瞬间,周围好几个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世界末日已然来临。 对於在场的眾人而言,真仙,那无疑是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縹緲存在,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轻易触及的至高神祇。 即便他们在这世间已歷经千余年的岁月沉浮,却也从未有幸得见真仙的哪怕一丝踪跡。在他们的认知里,炼虚期的修士已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那等实力,犹如遥掛天际的星辰,令人敬畏而难以企及。 然而,即便强如炼虚期,在真仙面前,却也不过如螻蚁一般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此刻,即便他们眼前的仅仅只是一具真仙的尸体,但其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以及那仿佛跨越时空而来的强大气场,已然足以令这群人肝胆俱裂,嚇得魂飞魄散。那些巨手显然就是他的威压所幻化。 直到此时,眾人才如梦初醒。原来,方才他们所目睹的那看似祥和简单的场景,以及那块將他们一步步引诱至此的玉佩,竟全都是白萤精心幻化出来的假象。 白萤布置阵法的手段,简直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这群人直到现在,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究竟是在何时悄然布下了这诡譎的幻阵,以至於他们所有人都深陷其中,被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你早就知道这里藏著真仙的尸体,对不对?所以才故意幻化出那些东西,將我们诱骗至此!” 人群中,一个满脸涨红、怒目圆睁的修士,用手指著白萤,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这群人此刻对白萤的恨意,已然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將他们理智完全吞噬。 若不是忌惮眼前这具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真仙尸体,以及那数之不尽、张牙舞爪的触手,他们恐怕早就不顾一切地衝上去,將白萤碎尸万段。 这个如同祸患一般的女人,竟將他们所有人都引入了这犹如地狱般恐怖的绝境。 白萤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愈发肆意张狂:“所以我才问你们呀,喜欢这份礼物吗?这可是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 听到白萤这般挑衅的话语,眾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扭曲,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心中翻涌,他们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在面对那令人胆寒的真仙尸体,以及那仿佛隨时都会將他们吞噬的无数触手时,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他们深知,此刻若不儘快逃离此地,恐怕都將性命不保。 “我们走!”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眾人便迫不及待地施展身法,向著原本进来的洞口飞速掠去。 他们心中还盘算著,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便守在洞口,等著白萤出来。 这个可恶的女孩,让他们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他们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即將飞离洞口之时,那原本清晰可见的洞口,竟如同海市蜃楼般,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 第284章 白萤,你以为你就可以活著出去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洞口呢?洞口去哪了啊?” 那个能够连通外界的洞口竟然不见了。 剎那间,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仿若冰冷刺骨的潮水,不由分说地將这群化神期修士彻底淹没。 他们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困在这宛如炼狱般的恐怖之地,无论如何挣扎,都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眾人呆立当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荒诞又可怕的景象。 “怎么会出不去啊?这里明明刚才还有洞口的啊!” 一位身材矮小、神色慌张的修士率先崩溃,声音尖锐而颤抖,在这片死寂又恐怖的空间里迴荡。 “洞口到底到哪里去了!”另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怒吼著,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死寂与那愈发浓重的恐怖气息。 眾人环顾四周,眼前的场景浑然天成,毫无破绽,全然不像是任何阵法能够营造出来的。 一切看起来就好像这里原本就不存在出去的洞口,他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绝境。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实力超凡的化神期修士,此刻全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嗡嗡作响的混沌。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如果无法找到出去的办法,等待他们的,必將是死亡,而且是在这阴森恐怖之地,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不!”人群中有人发出绝望的嘶吼,“我们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种地方!” 眾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恶狠狠地射向白萤,脸上的表情因愤怒、恐惧与绝望交织,变得狰狞而穷凶极恶。 “洞口到底到哪里去了?你再不把洞口变出来,我们便立刻杀了你!” 他们一边对著白萤疯狂地威胁著,一边不自觉地向前逼近,仿佛只要这样就能从她口中逼出逃脱的方法。 此刻,他们的脑海中早已没了一开始还想留白萤活口,妄图从她嘴里套出配方的想法,满心满眼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滔天恨意,只想將她置於死地。 “这混蛋,我们一开始就不该手下留情!”“早知道,就该用搜魂术,哪怕搜不到有用的东西,也比死在这里强!”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咬牙切齿地抱怨著。 面对这群人疯狂的威胁与指责,白萤只是异常讽刺地笑了出来。 “你们觉得我有能力用阵法封住你们所有人吗?”她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不过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间。剎那间,现场所有人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疯狂蔓延。若不是白萤,那难道是……眾人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惊恐地看向那具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真仙尸体。 是这具尸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他们的脚底迅猛往上窜,直抵头顶,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然而,就在他们被恐惧彻底笼罩,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那无比可怕的触手,再一次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张牙舞爪地抓了过来。 “啊!”一道异常惊恐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见一位化神前期的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粗壮的巨手狠狠抓住四肢。巨手肆意地收紧,用力地揉捏著他的四肢,修士的惨叫声不绝於耳,那声音悽厉而绝望,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似乎是玩腻了这场残忍的游戏,巨手的手指又猛地用力一扯,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那修士的身体竟活生生地被五马分尸。鲜血如喷泉般四溅,可怕的肉块、內臟散落一地,现场一片血腥狼藉,看得眾人忍不住一阵阵的呕吐,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因恐惧而无法挪动分毫。 巨手再次出击,这一次他的目標居然是锡云宗的宗主。 这位宗主,身为化神期后期的强者,无疑是在场眾人中实力最为强劲的存在。察觉到危险降临,他毫不犹豫地祭出自己的法器。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巨大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 他用尽全身力气,將长刀狠狠轰向那朝著自己抓来的巨手。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刀与巨手猛烈碰撞,一时间,火花四溅,强大的力量波动向四周疯狂扩散。 令人震惊的是,那巨手竟真的被这凌厉一击砍断,断肢坠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洞。 锡云宗宗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表情,可那夹杂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如流星般转瞬即逝。 他的脚下陡然窜出无数条粗壮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抓住他的身体。 宗主大惊失色,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他不顾一切地挥舞著手中长刀,疯狂地朝著那些触手砍去,每一刀都带著破风声,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 可他砍断的触手越多,新冒出来的触手就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地缠绕、收紧,將他层层包裹。 此刻,宗主的脸上满是狰狞与恐惧交织的神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异常愤恨地看向白萤,声嘶力竭地大叫道: “白萤,你以为你把我们引进来,你就可以活著出去吗?你也会死!” 话还未完全落下,那如潮水般的巨手猛地发力,瞬间將他撕得粉碎。血雾瀰漫在空中,残肢碎肉散落一地,曾经威风凛凛的宗主,就这样在眨眼间化为乌有。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条粗壮的巨手也朝著白萤恶狠狠地抓了过去。 现场的那些修士们,看到这一幕,脸上全都露出解气的神情。 在他们心中,既然自己註定要命丧於此,那么这个罪魁祸首白萤,自然也不能倖免。即便让他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可她难道就能逃脱死亡的命运吗?这个该死的混蛋,现在终於也轮到她了! 第285章 又一枚玉佩出世 眼看著那巨手也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挥了过来,白萤那原本镇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这巨手,乃是由真仙那无上威压所幻化而成,其恐怖程度,简直超乎想像。 且不说触碰到这巨手本身,单是它周围所散发出来的那一圈气息,就好似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带著凛冽的杀意,似乎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无情地割裂。 白萤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与那些化神期的修士相比,本就有著天壤之別。 方才那些化神期的强者们,面对这巨手时都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更何况是白萤呢!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毫不犹豫地將自己所有的阵旗都一股脑地拿了出来,这些阵旗在她的操控下,迅速围绕在她的周身,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精巧的小型防御阵。 她將自己体內所有的灵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毫无保留地注入到这防御阵之中。甚至,连威力强大的引雷印,她都果断地放置在了阵眼之处,期望能藉此增强阵法的防御力。 可是,即便她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当那如山岳般的大手,缓缓伸来,最终抓住她的时候,仅仅只是轻轻一捏,那看似坚固的防御阵法,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立刻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白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不顾一切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器,全都一股脑地拿了出来,试图用法器的力量来修復这即將破碎的阵法。然而,隨著“哗啦”一声脆响,那阵法终究还是彻底碎裂开来。 下一刻,那巨手毫不留情地一下子紧紧抓住了白萤的身体。巨大的衝击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猛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血花在空中飞溅开来,显得格外刺眼。 现场那些化神期的修士们,看著这一幕,脸上竟露出异常解气的神情,仿佛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恨终於找到了宣泄口,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得那巨手能立刻將白萤捏死。 而灵隱宗的眾人,早已不忍心再看下去,纷纷別过头去。此刻,已经没有人认为白萤还能在这样的绝境中活下来。毕竟,连锡云宗的宗主,那样的强者都死在了这场大战之中,更何况是一个区区元婴期的白萤呢。 但是,不得不说,白萤真的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就算她最终难逃一死,她的名號,也必將在这次大战之后,如雷霆般响彻整个灵川大陆。她以一己之力,竟然拉了那么多化神期的修士为她陪葬,这般壮举,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凌霜默默地抹著眼泪,齐浩元则狠狠的嘆了一口气,周京墨更是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再看这残忍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甚至,就连白萤自己,在这一刻,也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了。白萤的心里虽有不甘,但是也很无奈,前世她在刚一进此处空间的时候,就努力找逃出去的方法。那时,那山洞还没有全部关闭,她拼尽全力,用尽全部的手段才终於逃离。可这一世山洞都消失了。她之前想到的种种离开的方法都失去了作用...... 可是,就在这个千钧一髮的时刻,那原本正要用力捏碎白萤的大手,却忽然像是被什么力量顿住了一般,停了下来。它並没有像之前对付那群化神期修士那样,直接將她捏死,而是猛地紧紧抓住她,隨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竟把她整个人往地底下,如拖猎物一般,迅速地拖了进去。直到把她整个人拖动到冰棺的底部。 所有人都以为白萤死在了这里,就连白萤自己也已经自己必死无疑。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虽然她能感觉自己身体遭受重创,整个人被那可怕的威压弄得到处是伤,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只抓住她的巨手,在关键时刻竟没有再继续发力,就那样僵持在那里,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白萤瞬间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她大口地喘息著,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驱使她立刻动用识海中那枚神秘的玉佩,藉助其蕴含的强大修復之力,疯狂地修復著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 在玉佩力量的滋养下,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断裂的经脉也逐渐接续,不多时,伤势竟已完好无损。 可就在白萤刚刚鬆了一口气时,那只原本静止的巨手,却毫无徵兆地再次发动袭击。这一次,它带著更猛烈的气势,瞬间又將白萤弄得遍体鳞伤。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在把她弄伤之后,巨手竟又一次停了下来,仿佛在遵循著某种神秘的规则。 白萤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这诡异的情形究竟是何原因? 无奈之下,她只得再次使用玉佩的修復之力,疗伤过后,当她停止运转玉佩时,那只手如之前一样,再次展开攻击。 白萤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难道说...... 她立刻用自己的神识细细感受著那枚玉佩。难道这一切的异常,都是因为它? 白萤决定做个大胆的尝试。在又一次用玉佩治好伤势后,她並没有停止玉佩的运转,而是持续维持著其力量的流动。果不其然,那只恐怖的大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悬在那里。只要她一停止玉佩的运行,巨手便会立刻发动攻击。 所以真的是那枚玉佩在发挥作用。只要它运行,那些手便不会再攻击自己! 剎那间,白萤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这玉佩竟然有这样的作用! 白萤將它从自己的神识之中取了出来,仔细地观察著这枚玉佩,谁能想到这样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竟然能够在这种时候发挥如此可怕的功效。 怪不得前世那阮新柔千方百计地要將它从自己这里夺走。 然而让白萤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玉佩竟开始一熄一灭地发出光芒,闪烁的节奏如同心臟的跳动,诡异而神秘。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那具冰棺里面,也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如同遥相呼应一般,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白萤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睛往那处光亮处望去。 眼睛骤然睁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在那冰棺之中,她竟然看到了一枚另外一枚与自己手中这枚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第286章 他们的末日到了! 居然又是一枚! 白萤望著冰棺中缓缓浮现的那枚玉佩,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深知手中这枚玉佩神秘莫测且强大无匹,可冰棺里的这枚又具备怎样的能力呢? 儘管无从知晓,但白萤篤定,这两枚玉佩必定同源,大概率是取自同一块材料。 她脑海中飞速盘算著,试图从冰棺中取出那枚玉佩的可能性。然而,就在她思索之际,那枚玉佩毫无徵兆地缓缓悬浮起来。 与此同时,白萤手中的玉佩也开始慢悠悠地向上浮去,甚至连带著她的身体也一同被牵引著向上飘起。 此刻,地面上的那群化神期修士正陷入一场惨烈的廝杀,死的死、残的残,景象惨不忍睹。 其中,一些化神期后期的强者仍在苦苦支撑,在这绝境中做著最后的抵抗。他们身旁,遍地都是血红色的尸体,究竟有多少位化神期修士在此陨落,早已难以计数。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白光骤然闪过,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那枚玉佩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仅仅一眼,眾人便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与白萤之前所施展的幻象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件通天的法宝。 那些化神期修士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著那枚玉佩,眼中闪烁著的贪婪光芒几乎要喷涌而出。 儘管他们並未近距离接触过这枚玉佩,但仅凭直觉,他们就坚信,只要能得到它,便能获得一股超乎想像的强大力量,凭藉这股力量,他们定能逃离这个危机四伏的可怕之地。 儘管眼前还有数不清的恐怖巨手在空中肆虐,可那群人却像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迫不及待地朝著那枚玉佩疯狂飞扑过去。 “这是我的!”一人扯著嗓子大喊。 “你在做什么梦,这明明是我的才对!”另一人毫不示弱,红著眼眶反驳道。 剎那间,这些平日里看似道貌岸然的修士们,一个个都如同发了疯的野兽,脸色因极度的贪婪和疯狂而变得异常狰狞、凶残。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这场战斗,虽然己方损失惨重,但只要能得到这等稀世至宝,一切牺牲都將变得微不足道,都是值得的! 在这场疯狂的追逐中,一个老道的速度最快。此人正是之前施展过缩地成寸绝技的修士。 此刻,他望著那枚玉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这枚玉佩已经稳稳落入他的囊中。一路上,他凭藉著精湛的法术,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那些巨手的攻击,心中暗自盘算著,如此一来,这玉佩必定非他莫属。 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一支冷箭却毫无徵兆地从暗处直直射来,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老道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便被周围如潮水般涌来的巨手瞬间碾碎,化作了一片血雾,消散在这残酷的战场上。 在这等稀世至宝面前,这些平日里惺惺作態、维持著表面和谐的修士们,终於撕下了最后的偽装。 此等至宝,谁敢覬覦,敢来抢,我定杀无赦!”人群中一名身形魁梧的修士,双眼圆睁,满脸涨红,扯著嗓子怒声吼道,那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与霸道,仿佛他已然成为了这宝物的主人。 “哼,就凭你?也敢在这大放厥词,谁怕谁啊!这玉佩註定是我的,谁也別想夺走!”另一个尖脸修士不甘示弱,毫不畏惧地回懟过去,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疯狂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將那枚玉佩收入囊中。 一时间,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场面一片混乱。为了能率先抢到玉佩,他们一个个如同发了疯的猛兽,拼尽全力催动体內灵力,飞行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快要靠近到那枚玉佩之时,竟看见另外一枚玉佩带著白萤一同升了上来。 “居然还有一枚!”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每个人的眼中都瞬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贪婪之火,原本就激烈的爭夺,此刻变得愈发疯狂。 “白萤!你竟然还没死,肯定是那玉佩在暗中庇佑你,这次一定要把它抢到手!”有人咬牙切齿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这些人彻底丧失了理智,陷入了疯狂的境地。然而,由於空中那一只只恐怖巨手的不断阻挠,他们的行动远没有想像中那般顺利。那些巨手如同巨大的屏障,一次次將他们拦下,使得他们的前进速度大打折扣。 但这並未阻挡住他们疯狂的脚步,为了衝破巨手的阻碍,他们不顾一切地拼命挥舞著手中的法器,朝著那些巨手疯狂攻击。一时间,各种法术光芒交织,轰鸣声不绝於耳。在眾人的疯狂攻击下,他们与那两枚玉佩的距离逐渐拉近,眼看著仅剩下一步之遥。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白萤突然动了。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当著眾人的面,朝著那枚悬浮在空中的玉佩抓去。直接將它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一股说不出的力量瞬间从这枚玉佩中传了出来,白萤感受著那股澎湃的力量,仿佛自己与整个空间都融为了一体。 她看著那群目眥欲裂的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他们的末日到了! 第287章 全部死得乾乾净净 白萤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枚玉佩,一股神秘而磅礴的力量,便如汹涌的潮水般,从玉佩中奔涌而出,顺著她的掌心,直贯全身。 这股力量在她体內流淌、盘旋,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已然成为这片空间的主宰。 她抬眸,望向那只曾经让所有人胆寒的巨手,此刻,它却如同温顺的宠物,完全听从她的调遣。原来,这枚从冰棺中悠悠飘出的玉佩,竟是掌控这一切的关键所在。 白萤的手紧紧攥住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中燃烧著仇恨之火,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么这些人就全部都去死吧! 白萤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灵力,毫不犹豫地注入玉佩之中。剎那间,整个空间都剧烈震盪起来,那些原本就让人望而生畏的巨手,数量竟在眨眼间暴增一倍。它们好似得到了猎杀的指令,张牙舞爪地朝著现场的修士们扑去。与之前的隨意攻击截然不同,此刻的巨手,完全遵循著白萤的意志,每一次挥动都带著致命的威胁。 “啊!”悽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不绝於耳。那些修士们在巨手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如同脆弱的螻蚁,被轻易地撕成碎片。 法宝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失去了效用,光芒黯淡,纷纷破碎。修士们祭出他们自认为最厉害的秘术,周身灵力涌动,符文闪烁,却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波澜。 在这绝对的力量碾压之下,他们就如同渺小的蜉蝣,妄图撼动参天大树,是如此的不自量力。 巨手的每一次攻击,都携带著毁灭的气息,这是超越这个世界认知的强大力量,在场的修士中,没有一人能够抵挡。 鲜血溅洒,残肢横飞,现场瞬间化为一片血腥的修罗场。 那些巨手的力量可怕得惊人,每一次挥动,他们的周围都会產生异常强大的灵力波动,哪怕只是这些灵力波动,都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往外刺出。 原本还有些化神后期的修士还能勉强对抗,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越来越无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响起,这是此地仅剩的最强修士发出的绝望呼喊。 在这声惨叫之后,他的身躯如同脆弱的薄纸,被巨手轻易地撕裂,化作一块块破碎的血肉,散落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之上。 此刻,一名化神期的修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双手颤抖著拿出自己最为强大的法宝,疯狂地注入灵力,试图凭藉这件法宝护住自己的性命。 紧接著,他施展秘法,周身灵力涌动,符文闪烁,妄图像之前白萤那样遁入地底,寻求一线生机。 既然白萤被拖入地下都能安然无恙,那他或许也能藉此逃过一劫。 白萤看著他,这个人,正是之前叫囂著要將她置於死地的人之一。白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轻声呢喃道:“你以为,你真的逃得掉吗?”话音刚落,她的手指轻轻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地上一把无主的弓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飞向她的手中。白萤稳稳地握住弓箭,玉臂轻拉,弓弦紧绷,一支散发著幽冷光芒的利箭搭在弦上。 这弓箭,承载著这片空间的无上威压,仿佛是命运的审判之器。 白萤鬆开手指,利箭如流星般射出,瞬间洞穿了那名修士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刻,无数只巨手如汹涌的潮水般將他整个人紧紧包裹,开始疯狂地撕扯。 “不!”那名修士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拼了命地运转著自己的防御法器,灵力在法器表面疯狂流转,试图抵挡这致命的攻击。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法器都失去了原有的效用,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他声嘶力竭地求饶,脸上的恐惧已经扭曲了他的面容。此刻,他满心懊悔,早知道自己会命丧在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手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贪图那什么丹药的配方。 他原本距离寿元將尽还有好几百年的时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本有机会衝击炼虚期,成就更高的修为,可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他只能在这无尽的恐惧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惜,他的求饶来得太晚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瞬,巨手猛地发力,这名修士的身躯就像一件脆弱的织物,被轻易扯碎。 骨骼断裂的脆响、血肉分离的闷声交织在一起,他的身体在眨眼间化为无数碎块。紧接著,这些碎块在巨手的强大力量下,被搅成了一团细密的血雾。 剩余的几个修士,本就凭藉著最后一丝意志苦苦支撑,当目睹同伴被巨手撕成血雾的恐怖场景,双腿一软,接二连三地跌坐在地,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其中一人,双眼圆睁,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用颤抖且带著愤怒的声音嘶吼道:“你这混蛋!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活下去?我告诉你,並非所有化神期修士都进了这空间,还有些在外面。就算你能操控这些巨手又如何?你依旧必死无疑!” 白萤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別废话了,不管我怎么样,现在该死的是你们!”她的声音清脆却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白萤已然没有耐心再继续这场毫无悬念的对峙,她的手指隨意地轻轻一挥。剎那间,那些巨手如同收到衝锋號角的士兵,气势汹汹地朝著剩余的几人迅猛抓去。巨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瞬间划破长空。 不过短短片刻,现场的那群人便如凋零的花瓣,在这恐怖的力量下,全部死得乾乾净净。 第288章 惊呆乾坤镜外的眾人 乾坤镜前,一片死寂。眾人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镜中那血腥惨烈的画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心臟,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甚至已经有人感同身受地瘫坐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白萤她……她居然真的把那些化神期的前辈们全都杀了!”人群中,终於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呼,声音颤抖得厉害,话语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惶。“那么多化神期修士啊,进那个空间的起码有二十几个吧,居然一个都没能活著出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迴荡,惊起一圈圈恐惧的涟漪。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若不是亲眼所见,就在不久前,若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一个小小的元婴期小姑娘,能在转瞬之间,將二十多位化神期的强者屠戮殆尽,在场的眾人怕是只会捧腹大笑,把这话当成荒诞不经的笑话。 在灵川大陆,化神期修士,那可是站在实力顶端的存在。他们翻云覆雨,无所不能,跺一跺脚,整个大陆都要抖上三抖,在眾人眼中,他们几乎就是无敌的代名词,是不可挑战的神话。 可如今,这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化神期强者,却如脆弱的螻蚁一般,倒在了白萤的手中。 目睹这一切的人们,双腿忍不住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们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灵川大陆延续了数百年的格局,恐怕要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 这场惨烈的大战,让眾多宗门元气大伤。除了几个小宗门,因未参与这场纷爭而侥倖逃过一劫外,其他宗门皆是损失惨重。 而灵隱宗,却因白萤的横空出世,成为这场大乱斗中的最大贏家。若是给那白萤时间,等她修炼到化神期,那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眾人简直不敢想像。 此时,战场上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白萤手持两枚散发著神秘光泽的玉佩,一步一步,朝著那口神秘的冰棺走去。有了这两枚玉佩,她对冰棺散发的威压,已不再像最初那般恐惧。 然而,每向前踏出一步,那股从冰棺中瀰漫而出的恐怖压力,依旧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压得她步履维艰。每一步,都像是在攀登一座高耸入云的险峰,每一寸的移动,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当她终於艰难地走到冰棺旁时,早已气喘吁吁,心跳如雷,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她原本还期待著能打开这冰棺,一探究竟,看看里面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秘密。可眼前的情形,却无情地告诉她,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远远不足以撼动这神秘的冰棺。 白萤强忍著身体的不適,凑近冰棺,仔细观察著里面的景象。儘管她已经离得如此之近,近到几乎能触碰到冰棺的內壁,可棺中真仙的面容,却依旧被一层神秘的迷雾所笼罩,模糊不清,让人难以窥探分毫。不过,她却清晰地看到,冰棺的底部,静静地躺著一些奇怪的虫子尸体。 这些虫子通体透明,仿佛是用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此刻毫无生气,安静地趴在那里,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若是换做旁人,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不起眼的小虫子。 但白萤却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些虫子,正是她之前从化神期修士身上费尽周折摘下来的。当初,这些虫子无形无状,隱匿在修士的体內,她是靠著强大的神识,才勉强感应到它们的存在。可如今,它们却现了形,静静地躺在这冰棺之中。 白萤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虫子? 难道它们真的来自上界,是上界那些神秘强者,用来汲取下界修士灵力的工具? 怪不得这些虫子如此厉害,能在瞬间吸乾一位化神期修士的灵力。 这般想来,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那些强大的化神期修士,在这些神秘虫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而化神期以下的修士,或许是因为灵力太过微薄,根本入不了这些虫子的“法眼”,唯有化神期的强者,才是它们眼中的“美味佳肴”。 想到这里,白萤只觉一阵荒谬与可笑。 眾人在下界为了爭夺资源、提升实力,爭得你死我活,不惜一切代价拼命修炼。可谁能想到,好不容易修炼到化神期,成为眾人敬仰的强者,却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上界之人的食物。 那些曾经叱吒风云的化神期强者,在这些神秘虫子的攻击下,竟毫无还手之力,转瞬之间,就被吸得乾乾净净,化为一个枯骨。 白萤无奈地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暂时无法再对这冰棺做些什么。她稍作休息,隨后开始在战场上四处走动,略微打扫了一番。她仔细地收集著那些还未损坏的法器,这些法器,可都是化神期修士的遗物,每一件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收集完法器后,白萤又在这片神秘的空间里,精心设下了一座传送阵。然后便打算离开了。 虽然还有七位化神期修士没有进入到这方空间中来,可是白萤已经在这里设下传送阵,若是他们出现,她就立刻將那群人传送到这里来。 白萤將那两枚玉佩拿了出来,神念微动,便立刻看见他们进来时的那个洞口又出现了。她后来得到的那枚玉佩果然能够操控这里所有的一切。 此刻的白萤,心中已没有了丝毫畏惧。曾经让她忌惮不已的化神期修士,在她掌控了这片空间的力量后,已不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她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朝著山洞外面走去。隨著洞口的光亮越来越近,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洞外的气息。果不其然,那七位化神期修士正站在洞口之外。 看来他们是打算等著原来那群化神期修士出来,和他们一起分一杯羹。 第289章 收服七位化神期修士 白萤神色冰冷,目光如霜刃般扫过眼前这群人。她的手已经悄然取出传送阵的阵旗,打算將这些人统统传送到方才的那方空间,而后一举將他们诛杀。 然而,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传送阵还未启动,这几个化神期修士,竟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得如同经过排练。 “白修士,手下留情啊!”为首的一名中年修士,声音颤抖,带著几分哀求,“从今天开始,我等均以白修士为尊,全凭白修士差遣。”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敬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身前的土地。 “对,我们全部都听白修士的!”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场地中迴荡。紧接著,他们的动作更是让白萤有些诧异,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逼出一滴散发著诡异光芒的魂血。魂血在他们的指尖悬浮,散发著淡淡的光晕,那是修士最核心的命脉,是他们一身修为与性命的寄託。 这魂血对於每一个修士而言,都至关重要。只要交出魂血,就等同於將自己的生死大权,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人手中。此刻,若是白萤收下这些魂血,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眼前这几个不可一世的化神期修士,瞬间魂飞魄散,死无全尸。 不久之前,这些人还在鬼鬼祟祟地谋划著名。他们既垂涎那神秘之地的宝物,又害怕其中有诈,於是便悄悄地在一名进去的化神期修士身上,放置了一面乾坤镜。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通过乾坤镜看到的画面,竟是如此的恐怖。这女孩在那神秘空间中,仿佛瞬间化身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那画面,如同一场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他们原本打算逃走,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们或许会遭到白萤的追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得像刚刚那些修士一样悽惨,他们便彻底打消了那个心思。 在恐惧与绝望的交织中,他们最终意识到,向白萤投诚,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这群人一个个怀著忐忑的心情,將自己的魂血取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起,恭恭敬敬地递到白萤的面前,那模样,仿佛是在向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白萤也没有再杀死他们的打算,得到他们的魂血,就等於多了七个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得力手下,日后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也能多几分助力,如此好事,她何乐而不为? 白萤不再犹豫,玉手轻轻一挥,將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魂血一一摄取过来。当魂血进入她的神识的瞬间,一种奇异而又强大的感觉,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的意识深处,多了几缕若有若无的联繫,只要她心中一动,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將眼前的这群人,全部诛杀。 很好。 白萤冷著一双眼眸对著眼前的这群人说道:“我要得到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得以进入那迷幻空间。你们帮我去拿到其他参赛选手的参赛令牌。” 不过一句话,便让这几个化神期修士全部朝四周飞了出去。 在这个禁地里面,除了白萤和那群化神期修士之外,传送进来的参赛选手全部都只是金丹期。都不需要那些化神期修士做什么,只要动动嘴皮子,那些参赛选手便会立刻將自己的令牌送上。 等到十日之后,白萤已经得到了全部选手的令牌,甚至包括那群化神期修士的三十几枚令牌。她以绝对的优势得到了第一名! 此刻那群站在出口处等著选手出来们的修士们全部神情复杂。 之前大家看不了乾坤镜,都会在这个时候猜测到底哪一位小辈得到最后的胜利。 每次他们看见第一名出来的时候,都会心潮澎湃。 可是此刻,他们早已知晓结果,知道白萤大发神威。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但当他们看见白萤走在眾位修士的前面,甚至有七个化神期的修士走在她的身后的画面,依旧还是被狠狠的震惊到了。 这比赛自从创立以来,何曾发生过这样的画面! 一个不超过三十岁,甚至才十七八岁的女孩,竟然杀了那么多的化神期高手,还收服了七个。这画面实在是太震撼了。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场景,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白修士当真是太厉害了!谁能想到呢?她竟然仅凭一己之力,就杀了那么多高手。就算是灵隱宗里最厉害的齐浩元,恐怕也没有这般能耐吧。果真是天才出少年啊!”一位身著青色长袍的修士满脸讚嘆,眼中满是钦佩。甚至他都已经不再敢直呼白萤其名,而是尊称她为白修士。 “太可怕了,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不管谁和我说,我都不会相信。这简直太夸张了!”另一位修士不停地摇头,脸上的表情依旧带著几分恍惚,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之中。 “对啊!那可是化神期啊,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化神期。还好我们宗门没有像那些大宗门一样,覬覦白萤手中的丹方。现在那些大宗门里的人,估计要后悔死了。这样可怕的损失,是任何一个宗门都难以承受的啊。”一位小宗门的中年修士心有余悸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灵川大陆多年来很少有化神期修士陨落的消息传出。可此刻,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化神期修士,这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灵川大陆。短短一日之间,眾人皆知,有一个元婴期的白修士,在一日之內,灭了二十几位化神期修士,还收了七位成为她的跟班。这个消息,如同一场风暴,席捲了整个灵川大陆,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譁然。 第290章 白萤的身世 整个现场瞬间被一片惊呼声和议论声所淹没。眼看著白萤拿到了第一名,齐浩元异常高兴的看著她,他骄傲地看向现场那些充满羡慕的各家长老,忍不住將自己的头高高的扬起,仿佛想要让眾人知道这白萤可是他们灵隱宗的代表。 灵隱宗的其他人也满是兴奋,之前对於白萤得到名额去参加比赛还有些微词的同辈修士,此刻哪里还敢对她说一个不字?甚至就连嫉妒都没有。 毕竟,在这残酷的修仙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在白萤那令人震撼的实力面前,任何所谓的嫉妒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可笑。 现场,除了白萤,还有哪一个可以一下子杀了那么多化神期修士。不要说二十几个了,哪怕只有一个,他们也会害怕地浑身发抖。 这白萤实在是太过强悍了。 眾人一窝蜂地朝著白萤跑了过去,纷纷向他祝贺,唯有一开始嘲笑过白萤的丁岩等人一个个全部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甚至他们的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后悔。 虽然之前白萤就已经在灵隱宗內表现出她的强大之处,但是那时候她的对手只是姚延亮。他们最多觉得她只是比同龄人强上一些而已。又怎么会想到白萤早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她竟然连化神期也能对付。 丁岩整个人都呆呆地愣在原地,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白萤,一时间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白萤之间有著天壤之別,自己是绝对配不上白萤的,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当著白萤的面拒绝她就好了。万一师尊给我们俩牵线......我们俩是不是会成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这里,丁岩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苦笑。他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他和白萤之间,就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与此同时,齐浩元满心欢喜地快步走到白萤身边,脸上洋溢著慈父般的笑容。他轻轻地拍了拍白萤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讚许和欣慰。然后,他开心地將白萤引至那迷幻空间的入口。 在那里,早已有几位化神期的修士等候多时。他们的脸上都带著严肃和庄重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齐浩元和他们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然后纷纷伸出双手,將自己体內澎湃的灵力注入到开启空间的钥匙之中。一时间,光芒大盛,那钥匙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一阵低沉而神秘的嗡嗡声。 白萤听著这声音,心里不免有一些期待。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齐浩元他们一连尝试了好多次,居然都没有开启成功。 齐浩元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他转过头对著白萤说道:“这空间之前是我和其他宗门的那些化神期修士一起炼製出来的,要开启也要我们皆在。可现在......” 齐浩元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要说什么,现在那些修士都死了,开启这个空间自然也出现了差错。 “不过。”他又接著说道:“你也別担心,就算他们不在这空间也是能够开启的。就算会耗费一些功夫罢了。白萤,你再等一等吧。” 白萤点了点头,既然这空间一时半会开启不了,她也不著急进去了。她之前在秘境中得到的那枚玉佩她还没有研究,正好这段时间可以研究研究。 白萤向齐浩元提出想要一处密闭空间的请求,齐浩元心领神会,很快便为她安排妥当。 踏入这静謐的空间,白萤轻轻合上房门,周身仿佛与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她缓缓走到桌前,动作轻柔地从怀中取出两枚玉佩,將它们並排置於桌上。玉佩在黯淡的光线中静静躺著,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白萤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眸,將自身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注入到第一枚玉佩之中。剎那间,一股蓬勃而温暖的力量如同春日里的潺潺溪流,顺著她的神识缓缓流淌进她的体內。那是一种清晰可感的生机与修復之力,仿佛能治癒世间一切的创伤。白萤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已然熟悉了这股力量,它曾在关键时刻助她一臂之力。 她又將神识转向第二枚玉佩。然而,与第一枚玉佩截然不同,这一次,她仿佛置身於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什么都感觉不到。它就像一枚再普通不过的玉佩,毫无特別之处。 在那神秘空间里,这枚玉佩曾操控著那些巨大的手掌,可一旦离开了那方天地,它便如同失去了魔力,变得毫无用处。 白萤也不著急,她知道这玉佩肯定不是专门召唤那巨手的。只是正好有这个功能而已。关於这玉佩的真正能力,她慢慢研究就是。 就这样,白萤沉浸在对玉佩的研究之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天。直到有一天,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谁?”白萤下意识地问道。 “是我,齐浩元。”门外传来齐浩元温和而熟悉的声音。 白萤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只见齐浩元站在门口,脸上带著几分兴奋与期待。 “白萤,那迷幻空间我想到开启的办法了。不过,那钥匙需要进行大幅度的改造,大概需要一年的时间。” 白萤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迷幻空间对她来说,同样充满了诱惑。 齐浩元並未立刻离开,他的目光在白萤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忽然说道。“白萤,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和探究,“你让我有一种特別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白萤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著齐浩元,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样的话。 齐浩元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著什么,“这两天我在修復迷幻空间钥匙的时候,突然想起,你和我十几年前所见到的一个女子长得极为相像,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是白氏宗族的一位小辈。当时她和她的丈夫到处张贴告示,说他们的孩子被偷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又看向著白萤,“玉簫真人曾经说过,你是孤儿,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加上你又姓白,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就是那对夫妻的孩子?” 第291章 她居然真的有父母 白萤的眼睛骤然睁大,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听到所谓父母的消息。 长久以来,秦华真人的话语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底。他告诉她,她是战乱时代的遗孤,是在尸横遍野、哀鸿遍野的废墟之中被他捡到的。若不是秦华真人的出现,她恐怕早已夭折,成为无名亡魂。 即便白萤歷经两世轮迴,她对这番说辞也从未有过一丝怀疑。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就是彻彻底底的孤儿,无父无母,世间的温暖似乎从一开始就与她绝缘。 华阳宗的师兄弟们和师尊,是她在这冰冷世间寻得的一抹温暖。 曾经,她將所有的情感与依赖都倾注在他们身上,他们就是她的亲人,是她生命的全部。所以,当遭受他们的漠视、厌恶,乃至被无情驱逐时,那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她几乎失去了对世界的信任。 然而此刻,齐浩元的一番话,却如同一把钥匙,开启了一扇她从未想过会存在的门。 “我……我不知道啊……”白萤的声音颤抖,带著一丝迷茫与不知所措,她望向齐浩元,眼中满是困惑与探寻,“我原来在华阳宗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说,我是孤儿。我从未想过我会有父母。”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捏住,指尖泛白,那是她內心紧张与不安的无声宣泄。 曾经,在华阳宗的日子里,每当师兄弟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地谈论著家人的点点滴滴,白萤总是远远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 她从未將这份渴望说出口,只是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独自幻想自己的父母会是什么模样。他们会有著怎样的面容?会用怎样温柔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还有,若是他们没有死,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齐浩元的话让她的幻想似乎有了变成现实的可能,紧张与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我能请你帮我和他们联繫一下吗?”白萤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然可以。”齐浩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不过最近白氏宗族的重要成员都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是歷练还是干什么去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和他们联繫到,你等我的消息。” 白萤轻轻点了点头,目送齐浩元离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白萤缓缓坐在了地上。 今日所听闻的消息,太过震撼,远比她以往面对那些强大无比、足以威胁生命的对手时还要惊心动魄。 她或许有父母,或许並非孤儿,甚至有可能是被秦华真人偷走的。 白萤一直清楚,秦华真人將她紧紧束缚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能助其提升气运。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份自私的贪婪,让她与亲生父母分离? 但此刻,一切都只是猜测。也许,这不过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她依旧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想到这里,白萤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可不知为何,心跳却愈发急促,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从未体会过被父母宠爱的滋味。年幼时,虽在师兄弟们的陪伴下成长,可那终究与父母之爱不同。而后来,这份仅有的温暖也被夺走。 白萤望著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心中涌起一阵落寞。 她以为自己修炼无情道,早已將这些情感深埋心底,不会再泛起一丝波澜。可事实却是,那潜藏在心底的渴望与痛苦,依旧如影隨形,让她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光里,隱隱作痛。 在漫长的等待时光里,白萤依旧坚持每日修炼。但与往昔不同,曾经那个能在修炼中忘却一切纷扰的她,如今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著,心思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沉浸在对身世的无尽猜测之中。 直到那一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屋內的寂静。白萤猛地从沉思中惊醒,她连忙走到门口。门打开的瞬间,齐浩元的身影映入眼帘,“可是他们回来了?” 齐浩元缓缓摇了摇头,白萤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然而,齐浩元紧接著的话又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回来,但是我联繫了白家的其他人。他们给了我一个灵珠,说是只要是有白家血脉的人,把手放在这灵珠上面,这灵珠就会亮起来。而且他们白家这么多年来只丟失过一个孩子,如果这灵珠亮起来,那必定是之前我说过的那对白氏夫妇的孩子。” 齐浩元原本打算带著白萤直接前往白家辨认身份,可万一结果並非所期待的那样,不仅白萤会受到打击,白家眾人也会失望,所以他还是决定先带著灵珠回来。 “白萤,你把手放在上面试试看呢。”齐浩元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鼓励,同时也藏著几分紧张。白萤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著。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灵珠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起初,灵珠依旧暗沉,白萤眉头微皱,在她以为自己不是,那灵珠突然泛起了微光,紧接著光芒越来越亮,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她手中绽放。白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果然有白家的血脉,那些曾经以为只是幻想的事情,如今竟成为了现实。 她居然真的有父母,而且她的父母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懵懵的状態。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得知身世的那一刻,以为自己会激动得热泪盈眶,或是欣喜若狂,可此刻,她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不知所措。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何,竟有些想哭。 原来,当时她真的是被秦华真人给偷走的,她真的是白家的孩子。 第292章 你就是那个想要回来抢小笛宠爱的人? 白萤还沉浸在有些懵的状態之中,大脑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依旧懵懵懂懂。齐浩元却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悦,仰头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在屋內迴荡:“好!很好!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会让你失望呢,没有想到我的猜测居然是真的,你真的是那对白氏夫妇的孩子。”齐浩元一边说著,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真挚。 白萤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这笑容里,有对真相的难以置信,也有对未来的隱隱期待。 齐浩元稍稍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又接著说道:“不过白萤,现在你的父母还没有回来,我们还要再等几天的时间。但你也別太著急,我之前已经问过了,你的父母最多十天之內必定回来。你这几天就在我灵隱宗好好的休息休息,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白萤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齐长老,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无法知晓自己的身世。” “害,和我客气什么啊?”齐浩元摆了摆手,一脸真诚地说道,“你对我们灵隱宗可是大恩人吶。你不仅帮我们灵隱宗拿下了这次比试的第一,还杀了那么多的对手,让我们灵隱宗在未来几百年內都无对手。更主要的是,你还救过我的性命啊!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死了。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所以能帮你找到亲生父母,我打从心底里高兴。” 齐浩元回想起在白家沟通的场景,当时他並未向白家眾人透露白萤真正的实力,也没有提及白萤此次比试的辉煌战绩。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那里有一个小弟子和那对白氏夫妻中的妻子长得很像,有可能是他们的孩子。” 此刻,他看著白萤,一脸严肃地叮嘱道:“白萤,你的实力,你暂且不用告诉他们。先看看他们对你的態度,你到时候再酌情考虑。” 白萤虽然有些不明白齐浩元的深意,但还是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送走齐浩元之后,白萤独自一人坐在屋內,心情依旧复杂得难以言喻。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既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脑海里不断勾勒著与父母相见的画面。她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脸上洋溢著笑容。 她本以为自己歷经磨难,修炼无情道后,再也不会有这种小女儿般的心態了,却没有想到在听见自己父母的消息时,內心竟会如此波澜起伏。 在她等待与白氏夫妻见面的日子里,周京墨来找过她。周京墨看著白萤,眼神里满是温和与关切,隨后缓缓给她讲了不少有关於白氏夫妻的事情。 “我记得那个时候,他们找你找疯了,整个灵川大陆到处都是他们发出去的寻人启事。”周京墨说著,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到白萤的面前,“这是我这几天好不容易找到的,你看看。” 周京墨听玉簫真人说过白萤的过往,一个被华阳宗驱逐出去的小可怜。 所以他很想告诉她,其实她也是被父母深爱著的。她只是当时被偷走了,才没能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如果不是这场意外,她一定是在父母满满的爱意中长大的孩子。 白萤接过寻人启事,手微微颤抖著,眼睛紧紧地盯著上面的文字,那些充满思念与焦急的话语,仿佛一道暖流,缓缓流淌进她的心田。 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柔软,仿佛被一层温暖的光芒所笼罩。 周京墨又接著说道:“你的父亲叫做白鹰,母亲叫做周颖”说著,他又拿出两幅画像,递给白萤。 白萤接过画像,看著画中母亲那温柔的面容,忍不住笑了,她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我真的和她长得好像。怪不得齐长老说我很像母亲。”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著画像,仿佛在触摸著母亲的脸庞,感受著那份从未有过的温暖。 — 终於,白萤等到了自己父母回来的日子。齐浩元和周京墨正在修復迷幻空间的关键时刻,实在抽不开身,便命人精心准备,送白萤去往白家。白家来接待白萤的人有不少,显然还是挺重视的。 白萤踏入白家大门,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她四处张望著,脖子微微伸长,想要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父母。她的心里不停地想著:自己的父母看见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们会不会非常激动? 可是她还没有看见自己的父母,却忽然听见一个带著几分尖锐的男声响了起来:“你就是白萤?” 白萤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比自己大上三四岁的少年站在不远处。那少年和白萤长得有几分相似,眉眼间却带著一股浓浓的敌意,恶狠狠地看向白萤。 “你就是那个想要回来抢小笛宠爱的人?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有小笛了。你別以为你回来了,就可以把小笛的宠爱抢走!”少年一边说著,一边向前走了两步,双手紧紧握拳,仿佛白萤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白萤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眼前的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那少年却丝毫不理会白萤的疑惑,依旧异常敌视地看著她,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旁边白氏的人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连忙对著白萤解释道:“白萤,这是你的亲哥哥白彦峰。” 白萤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一个哥哥,愣了一下,隨即问道:“那小笛又是谁?” 白氏的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解释道:“那个......你父母在你被偷了之后,收养了一个孩子,叫做白笛。你不知道,那时候他们太想你了,你母亲日日啼哭,伤心欲绝。所以他们才会收养了小笛。现在你回来了,你的父母一定很开心。你也可以和小笛成为很好的姐妹。” 白彦峰立刻冷哼出声:“小笛才不要和你成为很好的姐妹,我现在警告你,就算你回来,也別妄想代替小笛的位置!只有小笛才是我的妹妹。” 第293章 要是她晚点回来就好了 白萤有些愣神,她显然没有想到,她的父母在她不在的期间,又收养了一个孩子。 现在听著名叫白彦峰的男子所说的话,她的那对父母,显然非常宠爱这白笛。想必是在弄丟自己之后,他们把全部的情感都倾注在了白笛身上,將她当成了失去自己的心灵寄託。 白萤並没有什么想要抢夺宠爱的意图,她会来到白氏,显然只是想要过来看一看自己的亲生父母罢了。 其实她也没有奢望什么亲情。 她也知道,这么多年没见,总是会有些生疏的。 只是,她一直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心里幻想著若是自己有父母会是什么样子...... 在知道自己其实有父母后,她便在想,自己一定要见一见他们,这么多年没有找到自己,他们必定也很想念自己吧。 这算是满足了自己的遗憾,也满足了他们的遗憾。 只是,没有想到,在这期间他们已经又收养了別的孩子...... 白萤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有人叫道:“他们回来了。” 白萤的眼睛不自觉地往门所在的方向望去。白萤身边负责接待她的人叫做白杨,他显然没有想到白彦峰对白萤会有这样大的牴触,连忙安慰白萤道:“白萤,我已经提前通知你的父母,你回来了。他们想必非常开心。” 白彦峰却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跳出来,恶狠狠地对著白萤说道:“我警告你,等会儿在小笛面前,你可別乱说话。我们的宠爱都给小笛,和你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话音刚落,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白彦峰满脸的不耐烦,心里直犯嘀咕,他们现在有小笛了,这白萤还回来干什么?要是等会儿父母要认白萤,他肯定坚定地站在小笛这边,不然小笛该伤心哭泣了。 白杨无语地瞥了白彦峰一眼,实在不明白他的敌意,转过头又和声细语地安慰白萤:“你和你母亲长得可像了,等会儿都不用我指,你一眼就能认出谁是你母亲。”眾人都屏气敛息,静静地等待著白氏夫妻的出现。 白杨也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准备第一时间指给白萤看。 他心里篤定,白鹰和周颖前辈看到白萤肯定会欣喜若狂,才不会像白彦峰这样无理取闹。 眼前这个叫做白萤的女孩,看上去才十七八岁,也不知道没有了父母的庇佑,这些年来她都是怎么度过的...... 白杨其实有些同情她。他自己也是父母早亡,虽然族里的人都对他非常好,但是他也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有多可怜。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只见白萤的父母,抱著一个女孩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脚步匆匆,径直朝著一位年老的修士奔去。那女孩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显然已经昏迷不醒。白鹰满脸焦急,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二叔,您快点帮小笛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她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晕了过去。” 周颖的脸色如纸一般苍白,死死地盯著昏迷不醒的白笛,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不停地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心急如焚,声音带著哭腔,近乎哀求地对面前的男子说道:“二叔,您快帮小笛看看啊,都怪我,真是糊涂!跟小笛说了我们亲生女儿要回来的事,这才把她刺激得晕过去了。”那颤抖的声音里,满是自责与焦急。 被她称作二叔的男子,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地快步走过去,弯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白笛號起脉来。他微闭双眼,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感受著白笛的脉象。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对著白萤的父母,神色稍缓地说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难以接受。等她醒过来,你们好好安抚她就行。” 周颖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可泪水却愈发汹涌,像决堤的洪水一般。 她满心自责,声音带著哭腔:“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告诉小笛。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心思又细腻敏感。当年她知道自己不是我们亲生的,就大病了一场。这次我又跟她说那孩子要回来,她肯定是一时承受不住。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直接晕过去啊……”说著,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泣不成声。 白萤的父亲白鹰,在一旁也是满脸愁容,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哎,我之前就说先別让小笛知道,你偏不听,你看看现在这闹的。” 周颖边擦著眼泪,边委屈地辩驳:“我也不想这样啊。我寻思著,她早晚都得和白萤见面,到时候不还是得知道吗?既然躲不过,还不如我自己先告诉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白鹰又是一声长嘆,满脸无奈:“怪只怪,白萤回来得太突然了。要是她晚点回来就好了。”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沉浸在对白笛的担忧和互相的埋怨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正有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那便是白萤。 白彦峰却像是发现了猎物的猎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异常挑衅地看向白萤,大声说道:“你听见了吗?白萤,你个丧门星,都是因为你,小笛才会晕倒的。我劝你识相点,早点离开,我们家现在根本不需要你。” 周颖和白鹰夫妇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眼前顿时一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们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死死地盯著白彦峰,又將目光移向白萤。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然已经到了白府,此刻就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將刚才的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第294章 她是外人 “你......你就是白萤!” 周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她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年轻时有九成相似的脸,都不用想,便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年,他们踏遍千山万水,寻遍每一个可能的角落,都没能找回她。如今,她却自己出现在了眼前,可这重逢的时刻,却如此尷尬又冰冷。 白鹰同时也愣住。 他完全没有想到白萤已经到了白府。 那他们刚刚说的话岂不是全部被白萤给听见了? 一般的父母都是恨不得立刻找到自己亲生骨肉,可是他却说希望白萤晚点回来。 他连忙走到白萤的面前对著她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小笛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没有想过不接受你。” 周颖也赶忙跟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连连点头附和:“对,对,你毕竟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盼了你这么多年,怎么会不要你呢……”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声,那声音,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这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周颖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臟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转身。 果然,是白笛,她正蜷缩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眼眶红肿,泪水顺著脸颊不停地滑落,每一滴都像是砸在了周颖的心上。 周颖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刚才还准备向白萤诉说母女情深的话语,此刻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立刻飞奔到白笛身边,蹲下身,双手紧紧地握住白笛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笛,宝贝,你別多想,娘亲永远都是最爱你的,谁也比不上你在娘心里的位置。” “可是......可是......”白笛抽抽噎噎,声音带著哭腔,满是委屈与恐惧,“我怕姐姐回来了,你们就不爱我了。毕竟她才是你们的亲生骨肉。” 周颖一听,立刻急了,双手捧起白笛的脸,目光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急切地说道:“宝贝,怎么会呢?娘怎么会不爱你呢。就算你姐姐回来了,你还是娘的心肝宝贝啊。娘对你的宠爱一点都不会少,还是会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会更爱你,好不好?” “呜呜呜......可是......娘以后就会忽略我了。”白笛哭得更厉害了,身体也微微颤抖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娘最爱你了,永远都最爱你。”周颖紧紧地把白笛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白笛听到这句“最爱你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终於满意地抱住了周颖,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她的怀里,还时不时抽噎两声。 接著,她又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白鹰,带著一丝期待与不安问道:“那爹呢?” “爹当然也爱你了,你永远都是爹的心肝宝贝。”白鹰立刻走上前,满脸慈爱地摸了摸白笛的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白彦峰也不甘示弱,连忙快步走过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声说道:“还有我,还有我。哥哥也爱你,而且哥哥只认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妹妹。” 他故意把“只有你才是我的妹妹”这几个字说得格外大声,还特意转头看向白萤,眼中带著一丝挑衅与得意,仿佛在向白萤宣告这个家的主权。 白笛这才抽抽搭搭地对著他们说道:“爹,娘,还有哥哥,我也爱你们。” 他们几个人紧紧地抱作一团,那温馨的场景却如同一堵冰冷的高墙,將白萤隔绝在外,没有给她留下一丝一毫可以插进去的缝隙。 白萤就这样看著眼前的这几人,忽然很想笑。 当她第一次得知自己的父母尚在人世时,也是激动过的。 年幼的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用羡慕的目光追隨著那些被父母牵著手的孩子。无数个夜晚,她蜷缩在狭小的角落里,心中反覆揣度著,若是自己的父母还在身边,是否也会温柔地將她拥入怀中,给予她无尽的宠爱。 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显然已经在告诉她,现实和想像完全不一样。 此刻,作为医术已经非常高明的白萤,显然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叫做白笛的女孩是装晕的。 她会在周颖要认自己的时候醒过来,也是故意挑的那个时间。 然而,白萤的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揭穿的衝动。 她太明白,当一个人的心已经偏向一方时,再多的解释和辩驳都不过是徒劳。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自討没趣呢? 他们已然是和乐融融的一家人,自己这个意外闯入的外人,又何苦去打破他们之间的羈绊? 她曾经对父母的渴望,在漫长的岁月里渐渐消磨。如今的她,早已过了那个哭著要父母陪伴的年纪。既然已经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那么这场短暂的相聚,也该画上句號了。 她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却忽然收到了齐浩元的传音:“白萤,我这边修復迷幻空间出现了点问题,正好你在白家。你帮我向白家的族长借一件法器。那法器叫做混沌裂空锤,拜託你了。” “好的。” 白萤抬眸,看向那依旧亲昵相拥的几人,心中波澜不惊,转而对著身旁的白杨问道:“你知道你们族长在哪里吗?我们宗宗主正好有事找他。” 白杨连忙对著白萤说道:“我带你去吧。” 白萤点了点头,眼看著要和白杨一起离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在那几人中间的白笛却忽然站了起来,对著白萤说道: “姐姐,我带你去吧。” 白萤和白杨皆是一愣。 白鹰夫妇见状,眼中满是疼惜与欣慰。 在他们眼中,白笛此举无疑是放下芥蒂、尝试接纳白萤的暖心之举。 白笛向来心思细腻、乖巧懂事,如今这般主动,怎能不让他们心疼又感动? 白鹰眼眶微微泛红,连忙对著白杨说道:“就让小笛送白萤去吧,她们姐妹俩也好多亲近亲近。”白杨会意,识趣地退至一旁。 白笛脸上笑意更浓,宛如春日绽放的繁花,甜腻地说道:“姐姐,我们也趁这机会好好熟悉熟悉。”那模样,天真又烂漫,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爱。可就在她垂眸的瞬间,眼底深处却如闪电般划过一抹厌恶, 第295章 污衊 白笛轻盈地在前引路,步伐间带著几分自得,白萤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很快,她们来到了白氏族长所在的屋子前。这屋子古朴而庄重,紧闭的大门散发著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 白笛仰起脸,对著那屋子娇滴滴地喊道:“族长,我姐姐白萤回到宗族来了,她想要见您。她说她有事要找您呢。”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迴荡,显得格外清脆。 喊完这话,白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心里清楚得很,此刻他们家族长正在闭关修炼,这可是极为重要的时刻。 在白家,这是眾人皆知的规矩,这种时候,莫说是一个小辈,就算是族里的一眾前辈前来求见,族长也是绝不会理会的。若是不小心打扰了他修炼,那下场可就惨了,定会遭到他毫不留情的狠狠呵斥。 不过,族长一向对她宠爱有加。在整个白家,也只有白笛能得到族长特殊的待遇,每次和她说话时,族长的语气都会不自觉地放缓和许多。 白笛主动带著白萤前来,心里可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盘,她就是要让白萤清楚地认识到她们之间的天壤之別。 一个都已经这么久没有回来过的人,这个时候偏偏要找回来,抢夺属於自己的一切,白笛怎么可能不討厌白萤! 若是此刻是白杨带著白萤过来,白杨定会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在门外等候族长修炼结束,再三確认族长的状態后,才会轻声询问族长是否愿意见白萤。 可白笛却没有这么做,她就是故意要让白萤来打扰族长修炼,她要让族长对白萤留下一个坏印象。 白笛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眼睛紧紧盯著那扇紧闭的门,心中好奇不已,族长会怎样呵斥白萤呢?是会毫不留情地直接辱骂她没眼力见,还是会怒不可遏地隨手拿起东西砸出来呢? 就在白笛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忍不住翘起嘴角时。 那扇原本紧闭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白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修炼时被打断定会大发雷霆的白家族长,此刻竟然一脸温和,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白萤身上,和声说道:“你就是白鹰那孩子的亲生女儿吗?你和你娘亲年轻的时候真的是一模一样啊,你进来吧。” 白萤微微頷首,对著白族长礼貌地点了点头,便隨著他走了进去。 隨后,门再次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笛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看到的这一切。 怎么可能? 族长他怎么会用如此和顏悦色的態度跟白萤说话? 他不仅没有丝毫惩罚白萤打扰他修炼的意思,竟然还亲自开门,邀请她进屋详谈! 要知道,族长修炼的这个地方,向来是极为私密的,一般人根本不被允许踏入半步,就算是备受宠爱的自己,也从未有幸进去过啊! 而且,刚刚族长出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了门口站著还站著自己,可他的目光却直接略过了自己,甚至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所有的注意力完全都集中在了白萤的身上。 白笛的双手紧紧地捏著自己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上写满了嫉妒与不甘。 什么叫白萤年轻的时候和娘亲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又能怎样?难道仅仅因为这一点,族长就对她另眼相看吗?难道就只是因为她流淌著白家纯正的血脉? 在知自己是养女的那一刻起,自己便拼了命地討好白家的每一个人,从哥哥、父母,再到族里的长辈,尤其是族长。为了能在白家站稳脚跟,得到大家的认可,她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 可这个白萤呢?她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因为她是白家的血脉,一回来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这到底是凭什么? 白笛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她望著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中满是怨愤与不甘,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把白萤给赶出去! 白笛不知,白家族长会那样对待白萤是因为齐浩元提前和他传过话,比起灵隱宗那样的大宗门,一个小小的白氏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他自然会对著代表齐浩元而来的白萤笑脸相迎。 等到白萤从白族长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白笛那张因为嫉妒而开始有些扭曲的脸,瞬间又露出满满的微笑。 “姐姐,你出来了啊。”白笛快步迎上前,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恰到好处的亲昵,“我们回去吧,你和爹娘好久未见了,一定有好多话想要和他们说。”她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想要去挽白萤的胳膊,那姿態仿佛她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白萤礼貌性地微微侧身,不著痕跡地避开了白笛的触碰。 白萤的眼神中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就在刚刚,白家族长告诉她,混沌裂空锤目前並不在白家,被族里的某位长辈带出去执行任务了,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归还。在等待混沌裂空锤的这段日子里,族长让她安心留在白家,静候消息。 白萤一边隨著白笛往回走,一边下意识地將通讯符拿了出来。在神识里和齐浩元说这件事情。 然而,就在她刚刚將通讯符熄灭,还没来得及从沉思中回过神时,突然,“扑通”一声巨响打破了周遭的寧静。白萤猛地转过头,只见刚刚还笑意盈盈走在她身边的白笛,此刻竟直直地掉进了一旁的池塘里。水面瞬间溅起大片水花,一圈圈的涟漪迅速荡漾开来。 白萤满脸疑惑地看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她抬眼望去,只见自己的父母以及白彦峰几人,神色慌张地朝著他们飞奔而来,嘴里还不停地叫著白笛的名字。 白笛在水中挣扎著,好不容易探出了头,却咳出了一口鲜血,那殷红的血跡在清澈的水面上迅速散开,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混著池水不断地流淌下来,模样显得十分悽惨:“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討厌我抢了爹和娘。”她带著哭腔,声音颤抖,“可是我已经在努力地討好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伤我?” 第296章 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別把它用在我的身上 白氏夫妇以及白彦峰神情无比焦急,他们连忙施展法术,將白笛从水中救了出来。 水珠从白笛的髮丝和衣角不断滴落,她狼狈地瘫倒在地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白笛虽然也是修士,但是她从小怕水,每次遇到水,她都会恐惧的动不了,这白萤竟然把她给打到了水里去!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彦峰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火仿佛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他直接对著白萤大声怒吼:“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这样伤小笛!你以为你伤了小笛,我们就会喜欢你,並且接受你吗?我告诉你,我们只会更討厌你!” 那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愤怒与指责。说罢,他竟不假思索地直接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法器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他想要帮白笛狠狠地出这口气,让白萤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白氏夫妇看向白萤的眼神也变得冰冷,目光中透著一丝失望。然而,他们还是迅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把白彦峰给拦了下来。白父开口说道:“小峰,不要衝动,她到底是你的亲妹妹。” 白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连忙开口说道:“爹,娘,白萤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说想要和我比试,怪只怪笛儿身体不好,太弱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双眼垂泪,那柔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明明白萤什么都还没有做,可在白笛的一番哭诉下,却好像白萤真的故意弄伤了她一样。 白彦峰听了白笛的话,更是恼怒不已。 这一刻,他对白笛的心疼简直深入骨髓。他怒目圆睁,对著白萤吼道:“白萤!你看看,你和小笛之间有多大的差別。小笛还是太善良了。你这样伤她,她还这样维护你。你对得起小笛吗?” 白萤却並没有理会白彦峰这个衝动的蠢货。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忽然轻轻地笑出了声。 真的是好一场大戏啊,多么熟悉的伎俩,还真是似曾相识。 从前在华阳宗的时候,她见识过太多这样的场景,眼前这个白笛,比起阮新柔的段位还是差上一些。 和自己才刚刚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驱逐自己。 若是自己只是一个从未见过这些手段的单纯小姑娘,被这样污衊,或许真的会非常难受,而且会急著爭辩,就如同她曾经做过的那样。 可是现在,歷经无数风雨的白萤,只觉得这一切幼稚又可笑。 眼前这个女孩不过是筑基期的实力,想要对付她,白萤只要一个小指头就能让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何必使用这种笨拙的手段?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白笛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周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压迫的白笛几乎喘不过气来。 隨后,她冷冷开口:“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別把它用在我的身上。若是我真想对付你,你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白萤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在场的眾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中竟涌起一股控制不住的恐惧。 白彦峰见白萤不仅毫无歉意,还公然威胁白笛,剎那间,怒火衝破了理智的防线,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炸了。 他再也顾不上父母的阻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给白萤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她知道得罪自己和白笛的后果。 白彦峰年纪轻轻,却已经达到了金丹前期。这份修为,虽说比不上那些大宗门的天之骄子,但在整个白氏宗族中,他无疑是备受瞩目的存在,同辈之中,几乎无人能与他抗衡。 此刻,他满心想著要让白萤也尝尝被打落进水里的滋味,好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白氏夫妇见白萤如此冥顽不灵,也彻底寒了心,不再阻拦白彦峰。他们实在难以想像,白萤做出那般恶行后,竟还敢威胁白笛。 这白萤確实需要吃点苦头,受受教训。白鹰心里也在盘算,等白彦峰真的伤到白萤,再出手阻止也不迟,权当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惩戒。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族人前来围观。原本寧静的庭院,瞬间变得熙熙攘攘。 白彦峰看著围拢过来的人群,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是如何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他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散发著凛冽气息的飞剑出现在眾人眼前。白彦峰打算用这把剑把白萤划得全身是伤,让她在眾人面前丟尽顏面,狼狈不堪。 眾人见白彦峰竟然祭出了龙吟剑,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据说这剑可是用蛟龙之骨炼製而成,极为难得,他竟然用这剑对付自己刚来的妹妹,看来是真的討厌极了她。” “这剑一出,这白萤可就惨了啊。” 白彦峰听著眾人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隨后轻轻吐出一个字:“去!”隨著他的一声令下,龙吟剑如同一条银色的闪电,向著白萤疾驰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龙吟剑即將刺中白萤的那一刻,白萤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就再无任何动作。 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出,直接击中了白彦峰。 白彦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砸之惨烈,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扬起一片尘土!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全部张大了嘴巴。 白萤的嘴角带著一丝冷笑,她的手指又轻轻一挥,一朵幽蓝色的火焰迅速朝著飞剑射去。那用蛟龙之骨炼製、坚硬无比的龙吟剑,在这朵蓝色火焰的包裹下,竟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迅速消融,仅仅在一瞬间,就被烧得乾乾净净,居然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现场的人哪里见过这样惊世骇俗的场面,一时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第297章 我的哥哥?他也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没眼花吧,她竟然把白彦峰的龙吟剑烧得连渣都不剩!”人群中,一个年轻子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 “我……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了。龙吟剑居然真的被烧没了。可那不是用蛟龙骨头炼製的吗?如此厉害的材料,根本不可能被烧坏,更別说消失得乾乾净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另一位弟子眉头紧皱,不停地摇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惊嘆。 现场的人何曾见过这般震撼的场景,一个个都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们所在的家族,虽说人数不少,但与灵隱宗那样的庞然大物相比,不过是个小家族罢了。此刻,眾人眼睁睁地看著白萤仅用一招,就將白彦峰击飞,还把他最厉害的武器烧成了灰烬,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住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好强啊,真的太厉害了!这白萤到底在灵隱宗学到了什么神通?”一个少年满脸羡慕,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白彦峰狼狈地趴在地上,样子十分悽惨。白萤对付他时並未使出全力,只是让他失去了起身的能力,可这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尷尬。 他紧紧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一双眼睛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无比通红。他拼了命地想要爬起来,试图挽回一点顏面,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 白彦峰死死地盯著白萤,心中的恶意在这一刻无限膨胀,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白萤碎尸万段。然而,刚刚那一瞬间的对峙,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白萤之间的巨大差距,此刻的他,根本不是白萤的对手。 “这就是大宗门的实力吗?”白彦峰心中五味杂陈。 白鹰和周颖见儿子被打得趴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满脸心疼地急忙跑了过去。周颖蹲下身子,双手颤抖地扶起白彦峰,声音带著哭腔说道:“小峰,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还跌坐在地上的白笛也挣扎著站起来,脚步踉蹌地跑到白彦峰身边,心疼地看著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 白鹰看著儿子悽惨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这白萤才刚回来,居然就伤害自己的亲哥,打伤他不说,还把他最心爱的法器给烧没了。 白鹰还记得白彦峰得到龙吟剑时,那兴奋的样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他怎能不心疼?怎能不愤怒? 白鹰猛地站起身,手指著白萤,大声吼道:“白萤,你出手怎么能这么重?他可是你亲哥啊!” 白萤看著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 刚刚白彦峰用飞剑攻击自己的时候,他们可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而像是默认了他来教训自己。 眼前的这三个人,是和她有血缘关係的至亲。 可她回来之后,没有得到一句嘘寒问暖,没有询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甚至连一句简单的欢迎都没有,迎来的却是责备。 他们凭什么责备她? 白萤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淡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我的哥哥?他也配?” 白鹰大怒:“你说什么?” 白萤冷笑出声: “他若真的把自己当做我的哥哥,就不会用那等飞剑对付我。若是我不是现在的实力,那种剑会怎么样伤我。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说著,她缓缓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自己的指甲,动作看似悠閒,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们阻止了吗?你们就连阻止都不阻止,现在居然来斥责我?凭什么?” 白鹰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白萤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他哪里被子女这样反驳过。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白鹰涨红了脸,大声咆哮道,“还不是因为你伤了小笛!你嫉妒她,把她推到河里去,想害死她,从而取而代之。现在又弄伤你的哥哥!”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周颖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焦急的神色,对著白萤说道:“白萤,快和你爹道歉!也向你的哥哥妹妹道歉!你错了就该承认错误。你哥哥刚刚那样对你,也是想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已。快啊,別惹你爹生气了。”她一边说著,一边还向白萤使眼色,试图让她服软。 白萤看著眼前这两个人,心中一阵悲凉。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曾经为了见到他们,激动紧张了那么久,如今换来的却是这般无端的指责。真是可笑至极!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眼前情绪激动的父母,又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站著的白家眾人,提高了声音说道:“在场的各位,你们也认为我会因为嫉妒白笛,就把她推到水里,却只让她受了点轻伤吗?” 白氏夫妇满脸愤怒地看向白萤,在他们心里,当然是这样认为,小笛怎么可能说谎呢? 然而,现场的白家子弟却没有纷纷表態。除了几个和白笛关係特別好的人跑出来附和之外,其他人竟都沉默不语。 白氏夫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大家,就在这时,白萤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见刚刚还站在原地的白笛,竟毫无徵兆地悬空升到了天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著,脸上写满了惊恐。 白萤的手中再次出现了那团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蓝色火焰,她微微扬起手,將火焰对准了白笛所在的方向,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对著现场的人冷笑道:“你们猜,若是我用这火焰弹向她,她会不会也像那把用蛟龙骨製成的剑一样……变成灰呢?” 第298章 拆穿白笛 白萤的一句话,让白氏夫妇大惊失色。 白彦峰更是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你敢!”他的声音尖锐又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焦急,仿佛白萤下一秒真的会將那团危险的火焰扔向白笛。 白萤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嘲讽的笑,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冷风,带著刺骨的寒意。“看来,你们也清楚我这火焰的威力了。是啊……毕竟是连蛟龙的骨头都能烧成灰烬的火焰,烧一个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这几人。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你们猜,若是我想要让一个人消失,我会怎么对待她?是把她推到河里想要淹死她,还是直接把她烧成灰烬,让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白萤一边说著,一边轻轻转动手中那团散发著幽蓝光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隨著她的动作跳跃闪烁,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白萤的这番话,让白氏夫妇瞬间呆若木鸡。他们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反驳,却根本想不出任何话语来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白彦峰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梗著脖子,大声说道:“或许,你並没有想弄死小笛,你只是气她更被我们喜爱,只是想教训她而已。”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 白萤又看向白氏夫妇:“你们也这样认为吗?” 白鹰微微皱眉,但还是说道:“我们养了小笛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吗?小笛不会说谎。” 白萤望著他们,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望。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其实早在放弃寻找她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死去”了。 眼前的这对白氏夫妻,他们的心里只有白笛,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位置,他们早已不是自己小时候曾经心心念念的父母,而是彻彻底底成为了白笛的父母。 白萤不是不能理解他们对白笛的偏爱,毕竟白笛在他们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感情深厚也是难免。 可是,他们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在没有弄清楚真相的情况下,就篤定地將自己放在了凶手的位置上。这种被至亲无端猜忌、冤枉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 白萤冷冷的看了一眼悬在半空的白笛,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这群人,片刻后,她轻轻一挥手,灵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失去灵力支撑的白笛,像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彦峰见状,脸上瞬间涌起怒色,一张嘴便要破口大骂。然而,他的话还未出口,一面散发著柔和光晕的乾坤镜,瞬间悬於眾人头顶的上空。剎那间,一道明亮的光幕从镜中铺展而下,將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投射在眾人眼前。 白笛的脸色在看到乾坤镜的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会提前准备好了这乾坤镜。 她大叫一声:“不。” 可是乾坤镜里面的画面已经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画面中,白笛陪著白萤前往白氏族长所在地时,笑容甜美,眼神中透著热情,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和善亲切的好妹妹。可就在白萤被白氏宗主的族长叫进房间的那一刻,她的表情陡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甜美的面容瞬间扭曲,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眼中闪烁著阴狠的光芒,那副模样仿佛变了一个人,让人不寒而慄。 白鹰和周颖夫妇,以及白彦峰,看到这一幕时,眼中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在他们的认知里,白笛一直是乖巧懂事、善良可爱的,他们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此可怕的表情,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而当白萤从房间里出来时,白笛又瞬间恢復了那副甜美可人的模样,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嘰嘰喳喳地走在白萤身边,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对比之下,白萤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手中一直握著一张通讯符,似乎正专注地与谁交谈著,对身旁白笛的热情表现几乎没有回应。 白彦峰原本还在为白笛的遭遇愤愤不平,可下一刻,画面中的內容却让他如遭雷击。 只见白笛趁著白萤不注意,在一个隱蔽的角度,突然狠狠给自己胸口来了一掌。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隨后整个人身体向后一仰,直直掉进了水里。 之后的事情,就算白萤没有放出来,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他们全部都冲了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白萤。 白氏宗族的子弟们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纷爭,却没想到竟看到了这样一场精彩绝伦的自导自演大戏。他们的脸上满是惊讶与意外,瞬间议论纷纷起来。 “这白笛还真的是没看出来啊,居然自导自演了这样一场大戏。” “是啊,我刚刚真的被唬住了,没有想到居然是她演出来的。怪不得白鹰和周颖前辈会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白萤呢。” “可是,都没有弄清楚状况,就指责白萤,也太过分了吧。特別是白彦峰,也太偏心了。白笛是她妹妹,难道白萤就不是吗?论血缘,白萤才是他的亲妹妹啊。若白萤没有那么厉害,不是真的被白彦峰给打伤了吗?又不是她伤害的白笛,被污衊了,还被白彦峰那样针对,白萤也太可怜了。” 宗族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把白鹰等人说得脸色通红,脸上满是尷尬之色。 白笛更是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脸上满是恼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萤竟如此卑鄙。 可她不知道,白萤早在最开始就已经看穿了她的偽装,又怎么可能不防著她? 第299章 我为什么要原谅她? “呜呜呜......对不起......”她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对著白鹰、周颖夫妇以及白彦峰哭诉道,“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中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我从小就和爹娘,还有哥哥一起长大。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不知道,如果你们不要我了,我该怎么活下去。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她边哭边说,身体也隨著抽泣而微微颤抖。 白鹰和周颖何曾见过小女儿如此崩溃的模样,剎那间,心中的怒火被心疼所取代,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周颖的眼眶也微微泛红,满是怜惜地看著白笛。 白彦峰更是心急如焚,立刻飞奔到白笛身边,一把將她紧紧抱住,仿佛生怕她会消失一般。“小笛,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太傻了,无论你是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你都是我们最疼爱的宝贝啊。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白彦峰说得斩钉截铁,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白笛依旧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与愧疚之中,哭声不止。“哥哥,你不知道,自从我知道你们不是我亲爹娘之后,我每天晚上都被噩梦纠缠。我真的好怕,怕你们会不要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姐姐的。 我只是太渴望你们的爱,只是希望你们对我的爱,不要比对姐姐的少。我才会犯下这样的错,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们。毕竟姐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周颖听著白笛的这番话,泪水再也忍不住,抬手不停地擦拭著夺眶而出的眼泪。 白笛像是陷入了绝望的深渊,突然眼神一狠,直接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如今我已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现在我只能以死谢罪了!”她的声音悽厉,带著决然。 说完,她便將那锋利的剑刃往自己的脖子上割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被嚇得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惊讶。 白彦峰反应最快,眼疾手快地死死抓住那把剑,手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小笛,你在干什么啊?你千万不要做这种傻事!”他的声音带著颤抖。 白鹰和周颖也如梦初醒,连忙跑到白笛身边,两人一左一右紧紧地抱住她。“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就算做错了事情,道个歉不就好了吗?你若是死了,你让爹娘怎么活啊?”白鹰的声音带著哽咽,平日里的威严此刻全然不见。 “对啊,我们都没有怪你啊。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都原谅你了,你永远都是爹娘最爱的孩子。”周颖哭著说道,双手紧紧地抓著白笛的手臂,生怕她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一时间,几个人哭作一团,那哭声在空气中迴荡,仿佛刚刚所发生的激烈衝突从未存在过。 白氏夫妇不过寥寥几句话,就轻易地替白萤原谅了白笛。 白萤远远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们这副模样,眼中满是嘲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是如此的荒唐可笑。所以刚刚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就这样轻易的过去了。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要受到眾人的安慰。 没有兴趣再看他们演戏,白萤直接转身就走。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白笛却抽泣著说道:“可是,姐姐还没有原谅我。她不原谅我,我也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白笛的话,就像一道指令,让白氏夫妇瞬间將目光投向白萤。白鹰和周颖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生怕白笛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白鹰急忙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急切:“白萤,你妹妹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吧。” “对啊。”周颖接著开口:“小笛还小,她只是有些害怕而已。你原谅她吧。” 白萤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人自己唱这齣戏还不够。居然还想把她给拉下水! 原谅? 不好意思,她可对这场大戏没有任何兴趣。 白萤忍不住讥笑出声,“我为什么要原谅她?” 根本没有想到白萤居然会这么说,他们几个人的眼睛都睁大了。 白彦峰更是向前跨了一步,脸上的愤怒再也藏不住,大声吼道:“白萤,小笛可是你的妹妹啊!就算她做错了事,可你不是也没受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你难道一点姐妹情分都不顾了吗?”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白萤理都不想理他们,只觉得这些人的话语可笑至极,她再次转身,加快脚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白彦峰见白萤要走,心中的怒火更盛,再次大声叫嚷道:“白萤,你给我站住!明明是你忽然跑回来,想要拆散我们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现在你把小笛害成这样,你居然想一走了之?別以为你是从大宗门出来的,修为比我厉害,就可以目中无人!还有,你居然隨手携带乾坤镜,你到底在防著谁呢?你怎么能这么心思深沉,这么噁心?”他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指责与不满。 白萤终於停下脚步,缓缓回头,都要被气笑了,“我噁心?” 她忍不住嗤笑出来,“那我请问你,如果我的修为不是现在这么厉害,也没有乾坤镜洞悉到白笛的恶意,那么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紧紧地盯著白彦峰,像是要把他看穿。 “是不是就会被白笛设计,被你打伤?没有乾坤镜给我作证,那我岂不是要受到你们所有人的谩骂,被你们当成恶人?” 白萤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又看向白鹰夫妇,眼中满是失望与质问,“你们是不是会开始厌恶我,嫌弃我?而根本不会去考虑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不是有冤屈?凭什么就因为我现在拆穿了她,而搞得是我的错一样?我不原谅她有错吗?” 白萤的一席话,如同一连串的重锤,狠狠地砸在白氏夫妇以及白彦峰的心上。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们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白萤的眼睛。 这样的事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们心里的那桿秤,早就因为对白笛的偏爱,而严重地偏向了一边,他们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白笛了。 第300章 她才是真正应该和你成婚的人 白萤没有心思再陪著这几个人在这里演戏。 如果这几个人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从小就心心念念的父母,她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受到这样的委屈? 白萤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居然在见他们之前还紧张了那么久,还在幻想自己的父母见到自己时,会是怎么样的开心? 这么多年没有见到父母,他们一定会对著自己问东问西,他们......会不会问到自己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 白萤想到自己那时候居然会这样想,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她到底在想什么? 眼前的这两个人,眼睛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白萤缓缓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直直地看向仍在那里假惺惺哭泣、卖力“演戏”的白笛。她不再有丝毫的忍耐,毫不留情地拆穿对方:“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原谅你。你不是想用自杀来威胁我吗?有本事你就真的去死啊!”白萤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那凛冽的气势仿若实质化的利刃,让白笛不禁浑身一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白萤居高临下的冷笑著,看向白笛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告诉你,別再用你那噁心的心思来揣测我。我对你的这几个家人毫无兴趣。或许在今天之前,我確实对他们有所期待,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会再想著认他们了。 你以后也別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像现在这么好过!” 说罢,她脚尖轻点,直接御剑飞行,瞬间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白鹰夫妇看著白萤离去的背影,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虽说他们平日里確实更偏爱小女儿白笛,但也从未想过要与白萤断绝关係。 白彦峰见状,立刻追著白萤大声叫嚷:“你威胁谁呢?我告诉你,你最好说到做到!离我们远远的,別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白萤在空中飞行,心中却渐渐明晰。她忽然明白了齐浩元前辈当初的良苦用心,为何让自己一开始不要轻易展露真实实力。前辈定是料到,若自己过早暴露实力,这些家人或许会因利益驱使,佯装对自己关爱有加。只有隱藏实力,才能看清他们对自己的真实感情。毕竟家人不同於旁人,旁人可能因利益而靠近,而家人本应是无论自己实力如何,都会毫无保留地爱著自己的人。 可是现在看来,就算自己把真实的实力表现出来,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白笛。 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消失? 他们怕是根本没有想过要接纳自己。 还好,自己也並没有贪恋这份亲情...... — 白萤走后,白笛的目的其实已经得逞,但是事情却並不像是她想像中的那样。 回去之后,她的父母,白鹰和周颖,脸色阴沉得可怕。白笛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撒娇来换取他们的宠爱,她亲昵地挽住白鹰的胳膊,娇声说道:“爹,您別不开心啦。”然而,白鹰只是勉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是机械地牵动著嘴角。周颖也是心不在焉,眼神游离,对白笛的討好只是隨意地点点头。 白笛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一天下午,她如往常一样经过父母的房间,却隱隱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咱们得去找白萤,跟她好好道个歉,毕竟是咱们对不住她。”白笛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嫉妒和难过在她心中疯狂蔓延。她在心底怒吼:“我才不会让白萤回到这个家!她凭什么夺走我拥有的一切!” 白笛深知自己实力远不如白萤,而且白萤还时刻带著乾坤镜,这让她再想陷害白萤变得难如登天。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苦苦思索著应对之策,每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她整个人心烦意乱。 就在她绞尽脑汁、毫无头绪之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小笛,你在做什么?”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白笛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未婚夫华沐剑正站在身后,他一袭白衣,身姿挺拔,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那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白笛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整个人扑进华沐剑的怀里,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说道:“华哥哥,你可算来了。”她一边说著,一边小声地呜咽著,肩膀微微颤抖,仿佛这些天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了小笛?” 白笛忽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华哥哥,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其实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我害怕这会影响到我们的婚事。” 华沐剑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小笛,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件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父母也知道,他们都很认可你,这门婚事是我们从小就定下的。没有人会阻拦我们,我一定会娶你。” “可是......可是......”白笛呜呜呜地哭了出来,“你不知道,我父母的亲生女儿找回来了。她才是真正应该和你成婚的人。我害怕她会把你抢走,然后让你娶她!” 第301章 她作弊了? 华沐剑的修为其实不算是很高,也就和白彦峰差不多,都是金丹前期。但是华沐剑所在的华家是御兽之家,他们家族的每一个人都会一项很厉害的御兽之术。就像是现在华沐剑,虽然只是金丹,但是却可以操控元婴期的妖兽。 就算白萤能战胜白彦峰,可元婴期的妖兽实力恐怖如斯,她又如何能敌? 白笛一想到这儿,內心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满心都在盘算著,一定要藉助华沐剑之手,让白萤为之前的种种付出惨痛代价,好好出一口积压在心头的恶气。 “华哥哥,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白萤非逼你娶她,我恐怕只能放手了。毕竟我並非父母亲生……” 白笛说著,眼眶迅速泛红,她微微低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华沐剑看著白笛这副模样,一颗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惜不已。 他猛地伸出双臂,將白笛紧紧拥入怀中:“白笛,与我华沐剑订婚之人是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绝不是那个白萤。哪怕她厚著脸皮找上门来又能怎样?我华沐剑对天起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娶她!” 然而,即便华沐剑把话说得如此决绝,白笛依旧默默地流泪,肩头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哀愁。她那柔弱的样子,让华沐剑心中的怜惜愈发浓烈。 华沐剑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那白萤现在在何处?你告诉我,我这就亲自去找她,当面向她把话说清楚!” “可是,那白萤很厉害的,连哥哥都不是她的对手。”白笛抬起头,担忧地望著华沐剑。 华沐剑听了这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忍不住冷笑出声。白萤与白笛年纪相仿,满打满算也就十七岁左右。在这个年纪,能修炼到筑基期就已经是天赋异稟了,她居然能战胜金丹期的白彦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华沐剑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冷笑,对著白笛轻声安抚道:“小笛,別怕。你去帮我把白彦峰也叫上,我倒要亲自会一会这个所谓厉害的白萤!如今我已经成功操控了堪比元婴中期的毒蛟,有它相助,我定要让那白萤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代价,让她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白笛听到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终於露出了笑容。她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俏动人。 华沐剑看著白笛的笑容,心中的柔情愈发泛滥。他温柔地將白笛的手牵起,轻声说道:“走,我们这就去,让那白萤知道,欺负你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白笛连忙叫上白彦峰,他们三人一起来到白萤修炼的地方。 此刻白萤正在一个石碑前打坐,这石碑里刻著白氏祖先留下的修炼心得。白萤起初並没有把这心得放在眼里,毕竟白家比起灵隱宗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就算是灵霄宗也还是比不上。这样的修炼心得怕是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这修炼心得她越看越是觉得玄妙。最后她乾脆直接坐在这石碑的面前打坐领悟。 华沐剑故意在石碑的面前对著白彦峰说道:“白兄,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居然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这实在是过於匪夷所思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白彦峰皱眉:“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自己会输给白萤是技不如人,毕竟白萤之前可是连他的龙吟剑都给烧毁了。他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白萤,咬著牙道:“她是大宗门里出来的,所以才比我厉害。” 却没有想到华沐剑却摇了摇头,“白兄,你也太过妄自菲薄了。你什么实力我还是知道的。以你的年纪修炼到这样的境界已经是非常难的了。 就算是大宗门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有接触过那里的修士。 而那个黄毛丫头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这样的年纪你觉得他的修为能高过你吗?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她如果正大光明地和你打,是绝对不会贏过你的。” 华沐剑目光篤定的看著正在打坐的白萤,眼神里全部都是恶意。 在白萤旁边一同打坐的那些修士们听见华沐剑这么说,纷纷睁开眼睛看向白萤。 他们也觉得白萤厉害得过於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她这个年纪就算厉害到极点,最多也就是金丹期,也只能和白彦峰打个平手,她凭什么能贏? 华沐剑见眾多修士的目光已然聚焦在自己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他微微仰起头,胸膛挺得高高的,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清了清嗓子后,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据我所知,一般的大宗门为了保护自家弟子,都会赐予他们一些威力强大的符咒。这些符咒可不简单,一旦触发,就相当於宗门长老的最强一击!所以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斜睨著白萤,嘴角的弧度愈发夸张,用那种满是嘲讽的口吻说道:“白兄,你仔细想想,当时打败你的,哪里是什么黄毛丫头,分明就是灵隱宗那些藏在符咒背后的长老啊!” 华沐剑的这番话,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现场的修士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白萤,眼神里的內容已经截然不同。原本的惊嘆与佩服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怀疑与鄙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然会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取胜。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萤竟然会作弊!所以那个时候,打败白彦峰的根本就不是白萤,而是灵隱宗里面的长老! 这才对嘛。 要不然像白萤这样的小丫头,怎么可能贏得了白彦峰?现在知道是灵隱宗长老在背后助力,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我就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真是笑死我了,搞了白天居然是灵隱宗的长老厉害,而不是她白萤本人厉害!她这分明是在作弊啊!” 眾人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 华沐剑笑得得意扬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在打坐的白萤眼睛已然睁开,她的眼神里儼然已经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第302章 好好地去死吧! 此刻,嘲讽白萤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此起彼伏。 眾人交头接耳,脸上或是带著不屑的冷笑,或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目光时不时地扫向白萤,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与质疑。 白笛站在一旁,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她將目光投向不远处,那里,正是刚刚被她急匆匆叫来的白氏夫妇。看到白氏夫妇的那一刻,白笛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狡黠而又得意的笑容。她心想,这样精彩的场面,怎么能不让她的“爹娘”亲眼目睹呢?一定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白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在华沐剑刚刚开始嘲讽白萤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地通知了白氏夫妇。 果不其然,白氏夫妇一到场,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白鹰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失望。他疾步走到白萤面前,双眼圆睁,怒视著白萤,痛心疾首地说道: “白萤,你居然用这种下三烂的方法贏了小峰!你可明白,在比试之中作弊,是何等的无耻行径!你难道还天真地以为,靠著这种手段贏了小峰,让大家误以为你实力超群,是一件值得沾沾自喜的事情吗?等你踏上真正的战场,遇到那些真正的强者,你就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幼稚!” 说著,白鹰还转过身,对著在场的眾人深深地拱手,脸上堆满了歉意:“各位,想必大家也都清楚,这白萤是我白鹰的女儿。只是她之前一直不在我们夫妻身边,这么多年,我们没能好好抚养她、教育她,才让她养成了这种爱慕虚荣、投机取巧的性格。实在是对不住大家,让大家看笑话了!”白鹰一边说著,一边摇头嘆气,那模样仿佛在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儿而感到羞愧万分。 说著他还把手指向白彦峰,对著白萤命令道:“快点,和小峰道歉!並且保证,以后你再也不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 华沐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向前一步,大声说道:“白伯父,您有所不知,听说这白萤一心想要取代小笛,妄图嫁给我。今日我就在这儿把话讲清楚,我华沐剑就算终身不娶,也绝对不会看上白萤,更不可能娶她!” 华沐剑的这番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现场的人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实在没有想到,这白萤一回来,居然就打起了抢走白笛婚事的主意。 “华师兄和白笛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她白萤想插足就能插足的?就算她是白鹰前辈的亲生女儿,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是啊,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又不是她白萤一个人能说了算的。看华师兄这態度,明显就对她厌恶至极。” 华沐剑听著眾人的议论,心中得意非凡,他挑衅地看向白萤,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说:“你看看,大家都站在我这边,你还能怎样?” 白萤的眼中满是厌恶:“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些人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是什么稀世珍宝,觉得我会看得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一个垃圾还真以为自己是宝了。” 她的声音清脆却冰冷,一字一句如同利箭,直直地射向华沐剑。 华沐剑完全没有料到白萤竟敢如此反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与震惊。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他的拳头紧握,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白萤的话气得不轻。 白鹰也对著白萤大声吼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是让你道歉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然而,白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萤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你少来对我指手画脚!你自己也说了,从小到大连养都没养过我,现在凭什么来管我?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白鹰被白萤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来,似乎想要动手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可是,就在这时,白萤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这看似隨意的一眼,却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强大威严,白鹰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樑上升起,到嘴边的话竟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萤缓缓收回目光,手中轻轻一抬,修长的手指指向华沐剑,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作弊吗?那你敢不敢和我在擂台上比试一场?据我所知,白家有一个专门的擂台,凡是登上擂台者,除了没有灵力的普通武器之外,任何外物都不可使用。你,敢不敢应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萤周身气息瞬间一凛,话语裹挟著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在周遭空气中蔓延开来。在修真界摸爬滚打这些年,她歷经无数险象环生的绝境,饱尝世態炎凉。 往昔那个任人欺凌、柔弱无助的白萤,早已消失不见。 她冷眼打量著眼前这个肆意挑衅的华沐剑,眼神愈发冰冷。 既然敢来这里挑衅她,自然也要得到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那么就好好地去死吧! 第303章 作弊的另有其人 白萤的眼神里已经闪过一丝暴戾。 白氏夫妻再怎么说,也是给予她生命的亲生父母,即便有什么不快,她念及血脉亲情,始终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过激之事。这华沐剑算是什么东西? 既然敢这般挑衅她,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去死吧! 华沐剑听到白萤说的话,还在扬扬得意,觉得白萤上了自己的当。 他正想著要找一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番这个白萤,现在白萤竟然同意上那擂台,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只是......”华沐剑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眼中满是得意与阴狠,故意拖长了音调,不怀好意地说道,“这刀剑可不长眼,虽说能够带上擂台的武器都被限制了灵力,可一旦真正比试起来,局势瞬息万变,有时候很难收住招式。万一不小心把你给打伤了,甚至弄残了,你可千万別怪我啊!”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威胁与挑衅,仿佛已经看到白萤在他手下惨败的模样。 周颖有一些担心白萤,刚准备让白萤不要逞强,然而,她的话还未出口,白萤却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形一闪,先一步轻盈地跳上了擂台。 华沐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也连忙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一踏上擂台,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在擂台一侧的启动装置上重重地按下自己的手掌印。这是擂台开启的关键条件,一旦手印按下,这场比试便如同离弦之箭,再也无法回头。 整个擂台的能量护壁缓缓升起,將两人笼罩其中,谁也不能再从外界阻拦他们。除非其中有一人主动认输,否则这场战斗必將分出胜负。 此刻,擂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他和白萤两人对峙。华沐剑心中暗自得意,在他看来,这白萤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完蛋只是迟早的事。 华沐剑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隨后他大踏步走向旁边的武器架子,伸手握住一桿长枪的枪柄,用力將其抽出,枪身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双手稳稳地握住长枪,枪尖斜指地面,眼中闪烁著一丝凶狠的光芒,看向白萤,冷笑著说道:“白萤是吧,你可別怪我对你不客气。识相的话,现在就跪下来认输,兴许我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言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华沐剑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著,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沉浸在自己的威风之中。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白萤却动了。她眼神一凛,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直接伸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剑。那剑入手,她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著华沐剑刺了过去。 擂台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白萤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在擂台上急促地响起,仿佛密集的鼓点,敲在眾人的心头。几乎是眨眼间,白萤就已经到了华沐剑的面前,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华沐剑整个人猛地一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快的速度,在他的认知里,白萤这般年纪的修士绝不可能有这般身手。怎么会这么快?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容不得他多想,本能地,他连忙把枪桿往上扬,想要凭藉长枪的长度和力量,挡住白萤这凌厉的一击。 可是,白萤手中的明明只是一把最普通的剑,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也並非蕴含强大灵力的法器,可当剑与枪接触的瞬间,华沐剑却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那股力量仿若汹涌的潮水,顺著剑端直接倾泻而下,带著排山倒海之势,仅仅是一个碰撞,便將他手中那坚固的长枪砍成了两段。断裂的枪桿,隨著这股力量向后飞去,“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壁上。 更可怕的是,这剑在將华沐剑手中的枪砍断之后,没有丝毫停止的打算,依旧保持著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往下,砍在了他往上挡的手腕上。 “噗”的一声,如同利刃切入肉体的沉闷声响传来,红色的血瞬间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华沐剑忍不住大声尖叫出来,声音悽厉而绝望,在空旷的擂台上迴荡。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怎么可能?为什么白萤的剑能有如此可怕的威力!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在他看来,这绝对不合常理。 “你作弊!” 他猛地对著白萤大声喊出。妄想和刚刚一样,激起现场人的愤怒。 可是这现场全部都是白家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认为在白家的擂台上面还会出现作弊的情况? 这不等於说他们白家的擂台不公?打他们白家人的脸吗? 白家的长老也沉著脸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走去,他隔著擂台的屏罩,伸出手往白萤的身上扫了一扫。白萤的身上非常乾净,除了那把从擂台上面取的剑之外,並没有出现任何法器。 “她没有作弊。” “不可能!”华沐剑大叫,他完全不相信一个和白笛差不多年纪的小丫头能这样厉害。 那白萤无论从身手还是她使出来的招式,都已经完全超出了华沐剑的认知。 白萤只可能又作弊了。 “一定是你们没有查出来,你们再去查,她肯定作弊了。她不可能这么厉害!” 华沐剑对著那白家长老大叫出声,白家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们白家的擂台,乃是化神后期的强者所造,你的意思是这白萤可以在化神后期强者造的擂台里作弊,而不被查出来?那岂不是说,白萤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化神后期?” 白家长老的一句话瞬间让华沐剑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但是他还是坚持到,“反正,她就是作弊了。这擂台有漏洞。” 白家长老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正准备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华沐剑,却忽然看见见白萤手中的剑猛地又是一挑,动作乾净利落,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啪”,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后坠地。眾人定睛一看,只见一条银蛇从华沐剑的手腕上面滑落下来,在擂台的地面上扭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这蛇身修长,通体银白,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此刻,它已然在之前白萤的那一剑下被斩断,身体分成两截,创口处还流淌著黑色的血液,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白萤冷笑著看向他。 “怪不得你会认为我作弊,原来真正作弊的人是你。” 第304章 一剑灭蛟 眾人看向那条被斩断的银蛇,瞬间明白了为何白萤说作弊的人是华沐剑。 因为这擂台禁止任何法器和符咒使用,但是却不会禁止灵兽出现。 华沐剑竟將银蛇缠在自己的手腕上面,偷偷地带了进去。 他是想要在和白萤比试的时候,悄悄將这条藏在手腕处的银蛇释放出来,企图在关键时刻偷袭白萤,给予她致命一击? 白萤居高临下地看著华沐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看穿华沐剑內心的恐惧与慌乱。“只有作弊的人,才会认为別人也在作弊,只可惜,我不是你,我可没有那么卑鄙,”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一字一句地在擂台上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华沐剑的心头。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原本还在嘲讽白萤的人,此刻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而议论纷纷。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华沐剑,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唾弃。 “原来是贼喊捉贼啊!你们华家可以驭兽,所以你就带著妖兽进去。可是人家白萤可不是你们华家的人啊!” “华沐剑之前和我们白家那么多人比试,是不是每次都作弊啊?要不然他怎么会贏得那么轻鬆?” “赶快滚下来,认输吧。真噁心!” 华沐剑听著这些刺耳的谩骂,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从小到大,何时遭受过这般羞辱?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一直是天之骄子,可如今,却沦为眾人唾弃的对象。 而这一切,他都归咎於眼前这个让他顏面扫地的白萤。他恶狠狠地瞪了白萤一眼,眼中的怨毒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此刻,他已然彻底撕破了偽装,再也不顾及任何顏面与规则,乾脆利落地打开自己的储物袋,伴隨著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一条巨大的毒蛟被释放了出来。 “你们在胡说什么?这怎么能叫作弊呢?又没有人说在这擂台之上不可以用妖兽攻击。既然这擂台都允许了,我为什么不能用?这叫做合理利用规则,你们懂不懂?” 华沐剑扯著嗓子,声嘶力竭地叫嚷著,脸上的狰狞与疯狂尽显,他的无耻行径让现场的人纷纷咬牙切齿。 估计就连那化神期的前辈在建造这擂台、制定规则的时候,都没有料到竟会有人如此厚顏无耻,直接带著高阶妖兽攻击对手。 华沐剑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白萤,然后对著那毒蛟声嘶力竭地叫道:“去,杀了她!” 白鹰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到如此失控的地步,他又惊又怒,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法器朝著华沐剑的身上打了过去,试图阻止这场不公平的屠杀。然而,那擂台的防御罩却如同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直接將他的法器给反弹了回去。 白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被弹回的法器差点伤到自己,他的身体晃了晃,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颖在一旁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无助地对著白家长老大喊:“快让他们停止。”声音里带著哭腔,满是焦急与担忧。 唯有白笛站在一旁,脸上掛著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她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一言不发。在她心里,恨不得华沐剑真的能直接將白萤杀死。 那毒蛟被释放出来的瞬间,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朝著白萤飞扑过去。它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它张著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每一颗都仿佛能轻易撕碎白萤的身躯。 现场已经有人不敢再看下去,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实力悬殊到近乎残酷的单方面屠杀。 一个是拥有强大灵力和剧毒的元婴期毒蛟,而另一个则是连一件像样法器都没有的白萤,谁输谁贏,一看便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白萤在看见那毒蛟对著她飞来的一瞬间,竟然连躲避都没有躲避,她依旧拔出那把什么灵力都没有的剑。直接朝著毒蛟飞劈了过去。 眾人都觉得她已经疯了。这个时候她就应该直接认输,然后逃走啊! 谁想到,就在下一刻,那把看似普通的剑,竟如同一把上古神器,轻易地刺破了毒蛟坚硬的鳞片,然后直接將它的身体贯穿。 毒蛟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滯,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巨大的嘴巴还保持著攻击的姿態,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啊?我是出现幻觉了吗?一剑就把毒蛟杀了?” 也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时间,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还在以为白萤疯了的人们,此刻都呆立在原地,张著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就连华沐剑都往后退了两步直接瘫坐在地上。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要知道那可不是什么金丹期,那可是无比强大的元婴期妖兽啊!当时他们家族降服这个妖兽的时候,可是出动了好多位的元婴期修士,才堪堪將它制服。 可就是这样可怕的存在,居然被白萤给一剑刺穿了!而且还是用那把一点灵力都没有的普通武器? 第305章 像她这样的孩子最缺的就是亲情 “她......她......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现场的那些修士们简直要疯了,他们哪里见过这样超出他们常理的事情? “一剑灭蛟?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那可是毒蛟啊!光是它的修为就堪比元婴期的修士,这样的毒蛟,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白萤给杀死了?她也太可怕了吧!”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你们別忘了,最可怕的是,白萤可是在擂台上面啊。她用不了什么符籙,也无法使用法器,她能用的只是擂台上那些最普通的武器。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难道说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期?” 此时此刻,莫说是现场这些普通的修士们被惊得呆若木鸡,就连白家的那些高层们,也全都看傻了眼。 白萤的父母,白鹰和周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白彦峰同样愣在了那里,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十七岁的元婴期?这简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莫说整个白家从未出现过这般天赋绝伦的子弟,就算是放眼整个灵川大陆,他们也从未听闻过有如此年轻就达到元婴期的天才。 白家的那些高层们,一个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內心深处,其实也觉得十七岁的元婴期这个说法太过荒谬,近乎天方夜谭。但眼前的事实又让他们无法忽视,至少这足以证明,白萤拥有与元婴期妖兽一战的强大实力,她的修为,最少也应该达到了金丹后期。 这样的绝世苗子,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重视起来。 之前还对白萤毫无兴趣,甚至有些轻视的白家高层们,此刻纷纷快步走到白氏夫妇的身边。 白家的一位长老,满脸笑容,眼中透著热切,直接对白鹰和周颖说道:“白萤这孩子,实在是太出色了!你们可要好好对待她,想尽办法,把她稳稳地留在咱们白家啊!” 周颖的脸上还有些尷尬,他们和白萤相认的並不是很愉快,她也不知道白萤这孩子还愿不愿意留在白家。 白鹰却已经打著包票答应了家族里的高层们:“长老们,你们就放心吧,她到底是我们的孩子。” 周颖还有些担忧的拉著白鹰,让他不要乱说,白鹰却已经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用担心,那白萤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亲生骨肉。这亲情血浓於水,她既然找了回来,就说明她是想要认我们的,我们以后对她好些就是。像她这样的孩子最缺的就是亲情,我们只要对她好一些。她肯定会立刻感动得不知所措。” 周颖终於点了点头,暗暗盘算,要怎么让白萤留下来。 他们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他们一旁的白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嫉妒和愤怒。 白笛怎么也无法接受,白萤竟会如此厉害。此前,她对华沐剑所言白萤作弊一事深信不疑,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白萤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让她如梦初醒。 一剑灭蛟,这等壮举,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此刻却被白萤轻易达成。 白笛带著满腔的愤怒,狠狠地瞪向瘫坐在台上的华沐剑。她只恨华沐剑太过无能,如此轻易就输给了白萤,让她的期望彻底落空。 华沐剑的脸色同样惨白如纸。他紧咬著牙关,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不甘而微微抽搐。他还有一张底牌,一头实力达到元婴期后期的奎狼。 这头奎狼实力非凡,只是它的力量过於强大,已经超出了华沐剑能够完全掌控的范围。家族里曾多次严厉警告他,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刻,绝不可將奎狼放出。 但此刻的华沐剑,已然被仇恨和不甘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警告。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白萤,挽回自己的顏面。 眼看著白萤的剑再次冷冷地指向自己,华沐剑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恶狠狠地瞪著白萤,对著她吼道:“我告诉你,我绝不认输,你去死!” 华沐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的精血喷溅而出。剎那间,空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一头身形巨大的奎狼从黑暗中咆哮著冲了出来。这头奎狼周身散发著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中瀰漫著令人胆寒的血腥气息。它的双眼通红,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暴戾与疯狂,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对著周围的一切展开了无差別攻击。 华沐剑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再次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朝著奎狼喷了过去。 在精血的力量牵引下,奎狼的行动才稍稍受到了一些控制。华沐剑用颤抖的手指著白萤,声音因愤怒和激动而变得沙哑:“去,杀了她!” 白家的眾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尤其是那些高层,他们的眼中满是愤怒。华沐剑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弊,这种行为实在令人不齿。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妄图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杀死白家的绝世好苗子白萤。 这些高层们心急如焚,连忙准备开启擂台的屏罩。这屏罩极为特殊,除了大长老,其他人无法开启。 此刻,大长老双手快速结印,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开启屏罩需要耗费不少精力和时间。白家的其他人也都急得手忙脚乱,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唯恐屏罩开启迟了,白萤就死了。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眾人紧张万分之时,白萤竟手持长剑,脚下轻点,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著奎狼疾冲而去。在眾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白萤的剑已经精准地刺穿了奎狼的头部。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原本还疯狂攻击的奎狼,突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身体猛地一僵。它竟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华沐剑。 华沐剑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他惊恐地看著奎狼,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白萤刺穿奎狼头部的那一刻,他竟然彻底失去了对奎狼的控制! 难道白萤知道怎么让这些妖兽不再被自己控制,恢復自由?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在华沐剑的脑海中炸响。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下意识地看向白萤,心中还在不断安慰自己,这肯定只是巧合,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轻易做到这种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华沐剑捕捉到了白萤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白萤微笑著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华沐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一股从未有过的恶寒从脚底直窜头顶。 第306章 华沐剑成为废人 华沐剑突然意识到,自己何止是小看了白萤,这场所谓的比试,从一开始就被白萤玩弄於股掌之间。 白萤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她不仅仅能够一剑杀蛟,她还知道怎么样让这些妖兽脱离自己的控制。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起的。 他居然还想要和她在擂台上比试! 华沐剑之前满心的不甘与愤怒,此刻已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奎狼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他惹谁不好,为什么要去惹白萤? “不!”华沐剑惊恐地嘶喊,声音中满是绝望,那尖锐的叫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他挣扎著想逃,可是他只是金丹期,又怎么可能是元婴后期的奎狼的对手。 奎狼周身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息,它的眼眸中燃烧著嗜血的火焰,高高跃起,粗壮的前爪裹挟著千钧之力猛地拍下。 “噗”的一声闷响,华沐剑的半个身子瞬间被这一爪打得血肉模糊,內臟都清晰可见,破碎的血肉飞溅在空中。 “啊!”华沐剑悽厉的惨叫迴荡在擂台上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他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双手紧紧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此时的华沐剑,心中还抱著一丝侥倖,疯狂地祈祷著奎狼能像之前一样无差別攻击,好让自己有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奎狼转头看向白萤的瞬间,白萤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那平静的目光中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威严。奎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浑身的毛髮都竖了起来,竟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它毫不犹豫转身的咆哮著再次朝著华沐剑疯狂扑去。 华沐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是不是看错了?那奎狼是在害怕白萤? 他的嘴巴大张著,想要喊出认输的话语,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顏面,活下去才是他唯一的念头。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奎狼如黑色的闪电般扑到他身上,锋利的爪子直直地朝著他的脸抓去。 “咔嚓”一声,华沐剑的鼻樑被瞬间抓碎,脸上血肉模糊,眼球都险些被抓了出来。与此同时,另一只爪子带著毁灭的力量,重重地拍在他的丹田处。“砰”的一声闷响,华沐剑的丹田瞬间被拍得粉碎,他的金丹也在这一击之下化为齏粉。 华沐剑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剧痛让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多年的修炼成果毁於一旦。 就在这时,“嗡嗡”的声响传来,擂台的屏罩终於被打开了。奎狼感受到了危险,它那充满野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警惕,猛地一转身,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朝著远处飞窜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华家的人在现场的也有一些,只不过他们是跟著华沐剑一起过来的小跟班,此刻这些跟班已经完全嚇傻了。 他们连忙通知华家的人过来,华沐剑在华家可是重点培养的对象,现在他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白家的那些修士们,也一个个全部都傻了眼,白家的那些高层知道华家对华沐剑的看重程度,一个个全部跑过去帮华沐剑治疗。 等华家的人赶到现场,看到眼前那惨不忍睹的场景时,好几个人都险些站立不稳。华沐剑的母亲更是发出一声悽厉的哭嚎,她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她不顾一切地朝著华沐剑冲了过去,跪在他身旁,双手颤抖著想要抱住他,却又害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她早在路上就听说了华沐剑变成这样的缘由,此刻看到儿子的惨状,心中的仇恨瞬间被点燃。她猛地抽出自己的佩剑,那剑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她双眼通红,如同一头髮狂的野兽,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就刺了过去。 白家的人见状,纷纷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身上灵力涌动,瞬间出手阻拦。白家大长老身形一闪,挡在了白萤身前,他双手结印,一道灵力屏障瞬间升起,將华母的攻击挡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就是她害我儿!我要为我儿报仇。”华沐剑的母亲声嘶力竭地大叫著,脸上满是疯狂与愤怒。 白家的大长老眉头瞬间紧皱,他向前走了一步,沉声道:“害了华沐剑的是他自己放出来的奎狼,和白萤有什么关係?” 华家的人虽然心中也厌恶白萤,但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主要还是华沐剑的错。他为了取胜,贸然放出了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强大妖兽,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华家的族长华震天隨著华母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示意她不要再闹下去,以免让华家更加难堪。 可是华母却像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愤怒地吼道:“就是她的错,那奎狼攻击我儿时,她明明可以出手,可是她却冷眼旁观。” 白家的人都被她的无耻惊到了,那奎狼是华沐剑自己放出来的,他被打伤关白萤什么事。 但是考虑到两家友好,他们还在想著说辞。 “这件事情,白萤虽也有错,但她可能是嚇傻了,才没有出手相助。”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直接说道: “我为什么要救他?” 第307章 她以为她凭什么让我们对她好? 白萤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你说什么?”华家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对著白萤大声叫嚷。 华母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她二话不说,立刻將自身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滚滚而来,大有直接將白萤灭杀之势。 华母元婴期的威压一旦释放,现场的普通修士们就遭了殃。他们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华母的眼睛像是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白萤,一道充满杀意的威压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直地朝著白萤释放过去。 她要让白萤在这威压之下跪地求饶,为她的儿子赎罪。 然而,让华母完全意想不到的是,她这威压释放过去后,白萤竟然稳稳地站在原地,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她只是淡淡地看著华母,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屑。 白家的修士们见状,一个个眉头紧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白萤竟然如此不识时务。 他们已经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帮白萤找补,缓和局面,可她倒好,竟然当著华家人的面,说出如此强硬的话。 白家的大长老连忙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著白萤说道:“白萤,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件事情,你也有错......”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白萤的声音便冷冷地响了起来。 “我错了什么?他在比试的时候作弊,放出奎狼,想要杀我。现在被奎狼反噬,你们觉得我那时有什么理由要救他?换做是你们,你们回去救一个一心想要杀死你们的人吗?” 现场的人心里都清楚,事情確实如白萤所说。但在这个以实力为尊、人情世故错综复杂的世界里,白萤如此行事,实在是太不顾及各方的顏面和关係了。 白家大长老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原本勉强挤出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霜。 不过,这白家大长老心里清楚,白萤可是族中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若是因为今日之事,让白萤对家族心生不满,那可就不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上前,对著华家的人说道:“白萤说的也没有错,我相信你们华家也不是那是非不分之辈。若是你们今天还是一再刁难,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而且为了这样一个小辈,你们整个华家当真要与我白家为敌吗?” 此话一出,华家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白长老的话,无疑是赤果果的威胁。 今天確实是华沐剑作弊在先,若是家族还在此处不依不饶,一旦传扬出去,华家的名声必將受损,沦为修仙界的笑柄。更可怕的是,还可能因此与白家彻底交恶,树立一个庞大的敌人,这可不是华家愿意看到的结果。 华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恶狠狠地指著白萤,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的儿子受了伤,却不能找白萤报仇,这种憋屈让她几乎要发狂。然而,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衝动,在华家眾人的拉扯下,她只能强行被带走了。 看见华家的人终於离开,白家大长老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狠狠鬆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向白萤,语重心长道:“白萤,你可知道,我们白家为了你,可是狠狠得罪了华家啊。”那语气里,既有无奈,又带著一丝提醒。 白萤虽並不畏惧华家,但见大长老在这场衝突中如此维护自己,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暖意。回想起刚刚在白家的石碑前,她內心有所感悟,如今又受大长老庇护,便暗自决定,在离开白家之前,一定要炼製些珍贵丹药,聊表心意。 至於她那些所谓的亲人,白萤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缘分浅薄,他们之间的关係,或许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就在这时,白长老又道:“白萤,既然你已经回到了白家,便隨我去祠堂认祖归宗吧。只要留下魂血,以后你就是我白家真正的人,能和你的父母、哥哥安稳生活在一起。” 白萤闻言,不禁愣了一下。她从未在家族中生活过,实在不知成为家族一员,竟要留下魂血。 在修仙者的认知里,魂血是修士最为重要的东西,一旦交出,便如同將性命交到了对方手中,任人拿捏。 白萤对白家並无归属感,实在无法轻易將魂血交出。 她沉默片刻,诚恳说道:“抱歉,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宗门,不能一直留在白家,很快还是要回去的。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可以炼製一些丹药送给白家,日后白家若有需要,我也定会力所能及给予帮助。” 白家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虽嘴上说著:“那好吧。”可心里却满是不屑。 谁稀罕一个小辈炼出来的丹药?什么给予帮助,简直荒谬。她不过是打贏了一个金丹期的华沐剑,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若不是看中她的资质,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材,谁会为了她得罪华家,还对她这般客气。 不过,大长老的这些想法並未表露分毫。待白萤离去后,他才对著白氏夫妻低声吩咐:“你们务必好好劝说这个孩子,一定要让她交出魂血。只有这样,她才算是真正的白家人,日后才能为家族所用。也不枉我为了她得罪了华家。” “可是。”周颖显然有些担心,“白萤那孩子和我们並不亲近。”她有些担忧白萤不愿意交出魂血。“若是她不肯......” 大长老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冷冷道:“若是她一直这样不识时务,那么可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就算是绑著她,也要把她的魂血给我取出来!她以为她凭什么让我们对她好?” 第308章 拉足仇恨 白笛听著大长老和自己爹娘的话,脸色骤变。 她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强烈的嫉妒之感,那种滋味就像一条毒蛇,在她的心底疯狂噬咬。 她死死地盯著白萤离去的方向,目光中满是怨毒。 白萤和她年龄相仿,可命运却截然不同。白萤年纪轻轻,便能在眾人面前大放异彩,轻鬆打败强大的妖兽,如今更是被大长老看中,前途一片光明。 而自己呢?资质平庸,无论如何努力修炼,都难以突破瓶颈,就连修炼到金丹境界都无比艰难。 大长老曾毫不留情地断言,她此生很可能都无法修成金丹,这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將她的未来彻底堵死。 “这该死的白萤,凭什么命这么好!”白笛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咒骂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也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白萤一出生就是白家亲生女儿,而自己不过是个被收养的孩子,即便平日里再乖巧懂事,也始终觉得低人一等。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白萤的资质还如此卓越,这让她的嫉妒之火愈发旺盛。 白笛望著白萤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 她真希望白萤和她一样,甚至比她还弱。可是现在,看她的实力,她应该已经修炼到金丹后期了吧! 否则她不可能那么厉害。 嫉妒如同汹涌的潮水,將白笛彻底淹没,理智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要是能把白萤的金丹夺过来就好了,只要有了那颗金丹,我也能拥有强大的实力,也能得到大长老的重视,成为家族的宠儿! 白笛紧紧地捏著自己的手指,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她真的很希望白萤去死。 若是从来就没有这个人该多好,要是资质好的是自己又该多美妙。 可是现实实在太过残酷,就连愿意为白笛出头的华沐剑都被白萤给打败了。 这些天白笛一直过得浑浑噩噩。 直到她听见家族里的族人在討论前段时间,灵川大陆上出现的那位白修士。 “你们听说了吗?那位白修士超级厉害,一个人对付三十多位化神期修士,竟然把他们全部都打败了!” “我听说了,她可真的是一个传奇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三十多个化神期,直接被她杀了二十几个,最后还有七个成为了她的僕从,连魂血都交出去了!” “我的天,听说她只是元婴期,这不会是真的吧?” “千真万確,我听在现场的人说过。她可太了不起了。她简直就是我最崇拜的对象。” “我也好崇拜她,真想见一见她。” 白笛静静地听著这些人的话,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对著这些人说道:“那位白修士这么厉害吗?你们所有人都崇拜她?” “当然了,你可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崇拜对象,真的好想见一见她。” 白笛又试探地问道:“那若是有年纪像我们这么大的人说能打败她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群人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可別说这么让人討厌的话,怎么会有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你是不知道,这位白修士有多厉害。现在崇拜她的人多的不得了!谁敢说这种话,是要被群殴的!” “对啊,就连我都是她的崇拜者。谁敢说这些话,我定要找他单挑!” “好,我知道了。” 白笛笑著立刻朝著白萤修炼的地方飞了过去。 “姐姐,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超级有趣,我们一起去玩吧。”白笛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睛里却闪烁著不为人知的算计。 白萤正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里,她把自己隔绝在一个透明的屏罩中,双眼专注地看著眼前的石碑,对於白笛的到来,就像没听见一样,丝毫没有理睬她。 白笛见她不理自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热情的模样,连忙又道:“姐姐,我知道有一个擂台,你想不想去参加啊。听说那擂台的奖励可厉害了。有好多瓶龙髓液,还有一株珍贵的九级灵草,最可怕的是它还有一件神级法器的復刻品。其他的,还有什么白色神秘玉佩之类的我就不说了,反正奖品简直多得不得了!姐姐,你感不感兴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白笛心里清楚,这些东西对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有十足的吸引力。 白萤原本对白笛说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她也知道白笛不会那么好心。 可是她在听见白色玉佩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她有两块非常厉害的玉佩,此刻忽然听见玉佩,白萤不可能不在意。 既然如此,她定是要去看一眼。 白笛还以为白萤並不想去,还在努力的和她说著诱人的奖励,想把白萤给骗过去。 “姐姐,那比赛可简单了,都是年轻一辈的比试,你若去一定能拿第一......” 她话还未说完,白萤就忽然睁开了眼睛。 “好啊,我陪你去。” 白笛狠狠地鬆了口气。 太好了。 这擂台非常危险,可以算是一个黑擂台,上面鱼龙混杂,什么人物都有,哪里像是他们白氏家族的擂台,只是点到为止。 去那种地方,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她这一次还要帮白萤拉足仇恨。让所有人都把她当做目標。 白萤前去报名的时候,白笛就像一只活跃的小麻雀,在现场的人群中窜来窜去,对著那些人宣传到:“你们看见了吗?那是我姐姐。我姐姐说了,她能够打败这里所有人。她一定能够拿到第一名的奖励。”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眾人听到白笛的话,忍不住嗤笑出声。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人不屑地撇嘴,有人则是露出嘲讽的笑容。 白笛见状,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来劲了。她又提高了音量,大声道:“她甚至还说,你们全部都会成为她的手下败將,就连那位远近闻名的白修士都不是她的对手。” 第309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白笛这一番话,瞬间激起千层浪,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白萤,那眼神里满是怀疑与不善,仿佛在审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人。 “就她?还能打败白修士?这牛皮吹得没边了吧!要不是这城中有规矩,禁止私下直接比斗,我第一个衝上去,让她知道天高地厚!”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不屑,双手抱在胸前,大声叫嚷著,脸上的横肉隨著他的话语抖动。 “哼,我倒是要好好会会她,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等上了擂台,你们谁也別跟我抢,我非得让她为自己的大话付出代价!”一个精瘦的男子眼中闪烁著狠厉的光芒,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白笛微微低下头,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犹豫著说道:“哎,我也劝过姐姐要低调些,別乱说话。可她太自信了,还大放厥词说这次的第一非她莫属。所以就算放些狂言又怎么样?反正她说的是实话。” 她低垂著眼帘,看似唯唯诺诺,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內心的得意,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而此时的白萤,却仿若置身事外,对周围那些不善的目光和议论充耳不闻,正全神贯注地看著擂台一边所摆放出来的奖励。 白笛倒没在奖励一事上说谎,这次擂台的奖品確实十分丰厚。 龙髓液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光闻著那股气息,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仿製的神级法器也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还有那几株灵草,每一株都灵气氤氳。 然而,这些在旁人眼中珍贵无比的东西,都没能让白萤多看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白色的玉佩上时,整个人都为之一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枚玉佩和她之前得到的那两块截然不同,显然並不是一样的东西。 但是这枚玉佩却是可以升级白萤的那两块玉佩的材料。 若是得到了它,白萤所拿到的第二块玉佩应该也可以而將功能开启。 很好,这枚玉佩是她的了!她非得到不可。 周围的人看见白萤这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纷纷面面相覷,心道:她果然和她的妹妹所说的一样,竟然敢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好像这枚玉佩已经是她的了似的。 那些人均用讥讽的眼神看向她。 也有些人纷纷摇头。 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过不知道天高地厚,怕是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竟然还敢闯进来。等她真的上了擂台,她就死定了! 就在白萤满心思索著那枚神秘玉佩之时,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超乎常人的大汉,仿若一座移动的小山,突兀地横在了她的面前。大汉高昂著头,鼻孔朝天,脸上写满了傲慢与不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萤。 “就是你到处嚷嚷,说能打败这儿所有人,要把第一名的奖励收入囊中?”大汉扯著嗓子,声音如洪钟般在四周迴荡,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 白萤闻言,眼眸微微一眯,不著痕跡地瞥了身旁的白笛一眼,那眼神中如利刃般闪过的讥讽,仿佛能將人看穿。她心底暗自冷笑,就知道这白笛不怀好意,拉自己来这儿准没好事。 原来她已经提前帮自己大肆“宣传”了,这是生怕自己不成为眾人眼中的靶子啊。 白笛察觉到白萤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乱之色在眼底一闪而过。她在心里疯狂咒骂,这些人心里清楚就行了,怎么还真跑到白萤面前挑事。要是白萤矢口否认,自己之前的一番苦心不就全白费了吗? 白萤嘲讽地说道:“我可没说过这话,这些话应该是我这位好妹妹自己说的吧?” 她的声音清脆,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她微微侧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白笛,那眼神中带著淡淡的戏謔。 白萤的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白萤身上转移到白笛身上,眼神中满是探究与玩味。 站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白萤话里的意思,他们一听便知。 原来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妹妹,在背后偷偷帮她姐姐“扬名立万”,这心思,可真是够深够狠的。 白笛被眾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白萤竟如此轻易地就將她的算计公之於眾。 此刻,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眾扇了几个耳光。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又羞又恼,却又无处发泄。 “不过......“谁知白萤居然又话锋一转,“第一名的奖励,我確实势在必得。” 大汉先是一愣,隨即仰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声中满是对白萤的轻蔑与嘲笑:“你这小娘子,可真是好大的口气!等上了擂台,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大汉周围的人也跟著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尽情地嘲笑著白萤的不自量力。 就在这一片喧闹声中,一声饱含愤怒与震惊的大喝骤然响起:“白萤!” 白萤寻声转过头,只见自己的父亲白鹰,正满脸怒容地站在不远处。他身旁还跟著几个白氏家族的族人,显然也是刚赶到此地。 白鹰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也是听闻此次擂台赛会出现一位实力超凡的选手,才赶来观看的。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会目睹这样的场景。 他那个自己找回来的女儿白萤,竟然口出狂言,说要拿下擂台赛的第一名! “胡闹!立刻给我把报名取消了,滚回家去!” 白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暴跳如雷的吼道,声音中满是不容违抗的威严。 在他看来,年轻人有点狂傲之气倒也正常,可白萤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她难道不知道这擂台是何等凶险之地,岂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上去的? 这擂台上的对手,可不是白彦峰,也不是她曾经对付过的华沐剑那样的普通金丹期修士。 此次参赛的对手,最低都是元婴期的强者,实力远非金丹期可比。 更令人胆寒的是,听说还有元婴期大圆满的高手,甚至有一脚已经踏入化神期门槛的超级强者也会登场。 白鹰曾有幸远远见过一次化神期的修士,那恐怖至极的威压,光是隔著老远感应到,就让他双腿发软,几近跪地,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至今仍歷歷在目。 这样的擂台,別说是白萤这样初出茅庐的小人物,就算是整个白家,也没有一个人有胆量上去挑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她简直是疯了! 第310章 她后悔来找父母了 白鹰看到白萤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极点。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只见他猛地伸出手臂,像一把铁钳一般紧紧拉住白萤的胳膊,直接拽著白萤就往报名处走去。 来到登记人面前,白鹰大声吼道:“帮她取消报名资格!”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嘈杂的场地中格外突兀。 白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著白萤,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此刻,他心中对白萤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在他心里,白萤的形象又一次大打折扣。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笛乖巧听话的模样,要是白萤能像白笛一样省心该多好啊。在他看来,白萤到底不是在自己身边养大的孩子,除了那与生俱来的好资质,其他方面没有一处能比得上白笛。 现在她竟然还妄想参加这种比赛,简直是自不量力!白鹰在心里暗自想著,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越想越气,甚至觉得白萤的资质放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种浪费。亏得大长老还那么看重她,就她这副肆意妄为的样子,还没等成长起来,就要死在这擂台上了。 白鹰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白萤在擂台上被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鲜血淋漓,最后悽惨地倒下。 他的心中一阵刺痛,倒不是心疼白萤,而是觉得这样好的资质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实在可惜。 这种资质要是给小笛该多好。这老天也真是不公,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偏偏资质很差,而白萤这样任性妄为的,却能拥有那样好的资质。 白鹰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儘管他和白萤之间始终亲近不起来,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把白萤当做白家的所有物。 “你回去之后,立刻给我把魂血献出来,交给大长老。”白鹰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以后给我乖乖听话,好好修炼,不要再跑到这种你不该来的地方来。”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著白萤的鼻子,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白萤收敛一些,不再惹是生非。 谁知道白萤却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猛地把手一甩,直接將他的手给甩开了。 “这擂台我参加定了。不用帮我取消资格。” 白鹰见白萤如此冥顽不灵,心里简直怒极,他已经打算强行把白萤给带回去,却没有想到现场的登记人员竟然直接说道:“只要报名了,就不能取消参赛资格。” 白鹰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紧紧地握住自己手指,指著白萤骂道:“你做的好事!” 可白萤却像是听到了一阵无关紧要的噪音,连头都没回一下,对他的愤怒和指责完全置之不理。 白鹰对白萤的好感早已降至冰点,白萤又何尝不是如此。 此刻她甚至后悔自己当初来找寻亲生父母。还不如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期望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失望。 真是可笑,眼前的人从来没有养育过自己,却一心想要管著自己,他连自己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都不知道,也没有和灵隱宗问一问,就断定自己不行。 白萤已经决定拿到齐浩元需要的东西之后就立刻离开这里。 白萤没有再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白鹰,直接转身大步离去。 白鹰站在原地,被她的无视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白笛却宛如一只乖巧的小鹿,连忙走了过来。她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小心翼翼地安慰道:“爹,你別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她的声音轻柔温婉,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著丝丝抚慰。 白鹰看著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心中之前的想法愈发强烈。 若是资质好的是白笛该多好啊!怎么偏偏给了白萤。 他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白笛的头道:“小笛,你可別学你那姐姐。她真的是太自负,看不清自己。” 白笛乖巧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这次就是想骗著白萤过来参赛,顺便帮她拉一波仇恨,却没有想到这白萤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好对付。竟直接自投罗网。 这白萤估计是在大宗门里面呆久了,还以为他们这里都是很弱的修士,却不知道这次自己带她来的擂台有多恐怖,她肯定会死得很惨。 — 距离擂台赛正式开场,已然只剩下短短三日光阴。这几日,每个人都在为这场赛事爭分夺秒地做著准备。 白鹰有些担忧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白家的大长老。 大长老的脸色显然也非常凝重。 “简直是胡闹,这次的擂台赛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盛大,据我所知来参赛的人比以往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这场比赛她若是去,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若不是献出魂血需要本人自愿,我早就把她的魂血强行取出来了。你再去劝劝她,若是她还是这样一意孤行,就给她下药,让她好好地睡上一睡。” 第311章 你就是欠管教 白萤静静坐在那古老的石碑之前,周身气息沉稳,一心沉浸於修炼之中。 隨著时间缓缓流逝,她愈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这看似普通的石碑轻柔地洗涤著,每一寸灵识都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这石碑表面光滑如镜,上面竟没有鐫刻任何一个文字,也瞧不出有记录过什么的痕跡。回想起之前白家的人为她介绍,称这是白家前辈留下的修炼心得时,白萤內心满是诧异。没有一个字的修炼心得?这让后辈要如何去感悟其中的奥秘? 其实,抱有这般想法的,可不只是白萤一人。白家的眾多后辈,无一不是如此困惑。儘管长辈们一直严格要求他们在此石碑下修炼,可他们费尽心思,却什么都感悟不到。久而久之,大家也只是习惯性地在这石碑旁,按部就班地修炼,权当是完成长辈交代的任务。 白萤尝试了很多方法来参悟,直到她將自己的神识释放出来,尝试著与这座神秘的石碑进行沟通。剎那间,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血脉相连之感,仿佛这座石碑与她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隱秘联繫。 就在她满心震撼之时,一道温润柔和的神识,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缓缓地从石碑中流淌而出,悄无声息地融入到白萤的神识之中。紧接著,一段文字仿若古老的密语,缓缓映入白萤的脑海。 然而,这段文字晦涩难懂,每一个字都像是隱藏著无尽的奥秘,需要静下心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领悟,方能窥探其中一二。 白萤的眼睛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她终於知晓,为何这么多年,白家上下竟无一人能参透这块石碑的奥秘。 这石碑的条件实在是过於苛刻,没有白家血脉,根本无法与之產生一丝共鸣,更別妄想领悟其中的玄机;而即便流淌著白家的血液,也得修炼至化神期,拥有足够强大的神识,才具备沟通石碑的资格。 白家在这广袤的灵川大陆上,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家族。家族中虽然人口眾多,可就连一个化神期的修士都没有,自然无法参悟这石碑中的秘密。 白萤微微嘆了口气,只是她自己也只是神识达到了化神期,而自身修为不过才元婴前期。若是修为也能跟上,她定能对这段文字有更深刻的领悟,甚至或许能直接依据石碑上的指引开始修炼。 白萤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观察著脑海里那段晦涩的文字,將它刻在自己的神识之中。 可她沉浸其中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却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这白萤,可真是我见过最执著的人了。为了勘破这石碑的奥秘,自从来了白家,就没一天不在这石碑前修炼。刚刚我还瞧见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说,她真能成功吗?”一个年轻的白家子弟,脸上带著几分调侃,轻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他身边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言语中带著一丝不屑:“这石碑的奥秘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破解,咱们白家那么多人,就连一个能参悟的都没有,她不过是在白费力气罢了。” “那她还露出一副了解了什么的样子,我还真以为她可以呢,原来是装的。” 这些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白鹰直接走到了白萤的面前,他的表情显然十分恼怒。 “白萤。” 说完这话之后,他迅速转头,对著周围的人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各位,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我的女儿聊聊。麻烦大家先迴避一下。”眾人见状,虽心有好奇,但也只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待其他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白鹰瞬间暴跳如雷,对著白萤大声吼道:“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马上把魂血给我交出来,乖乖在家好好修炼。別仗著自己有点资质就不知天高地厚,你的资质还不是我和你娘给的!要不是我们,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白萤万万没想到白鹰竟又追到这里说这些,她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神色平静地看著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天生异火灵根,虽说还算不错,可放在整个修真界,根本算不上顶尖。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后天刻苦修炼得来的,绝不是只靠资质就行。即便我没有异火灵根,我也不会庸庸碌碌,我照样能成为现在的自己。” 白鹰听著白萤的话,只觉得荒谬至极,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你可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依我看,你就是欠管教。你从小没在我和你娘身边长大,才变成现在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清楚!” 在他眼里,白萤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竟然敢如此顶嘴,真以为自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化神期修士吗?如此狂妄自大,怪不得一门心思要去参加那种她根本够不著的比赛。 若不是参加那擂台赛她必死无疑,他还真想让她去试试,好让她尝尝失败的滋味,省得整天自以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鹰已经懒得再跟白萤多费口舌,他狠狠地瞪了白萤一眼,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在离开的时候,他暗中施展法术,將这里全部封锁起来。 只见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住这片区域,这屏障看似无形,实则坚不可摧。 只要白萤一触碰到它,屏障內就会立刻升起一阵诡异的白烟。这白烟可不是普通的烟雾,一旦吸入,便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如此一来,白萤必定会错过这次的擂台赛。 他之前让其他人离开,哪里是顾忌白萤的自尊,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要將她困在这里。 第312章 她对白萤的去向一无所知 白鹰异常不屑地看著白萤的背影,直接回到大长老处和他匯报。 大长老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是她一直如此固执,不肯交出魂血,白鹰啊,你也別怪我会对她用些手段了。” “自然不会。”白鹰连忙回应道,在他心中,白萤的行为不可理喻。他觉得能够得到家族的栽培,是白萤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而这份福气,是白笛那个可怜的孩子求之不得的。可白萤却不懂得珍惜,实在是让他失望透顶。 “好,那走吧。”大长老对著白鹰说道。此次的擂台赛,对於他们家族而言,是一场难得的盛事。虽说规模和影响力比不上那些大宗门举办的赛事,但也足够让族中的弟子们大开眼界,增长见识了。 “据说这次的擂台赛还会有元婴期大圆满的选手参加,这实在是让人激动啊。” 白鹰提及此事,眼中难掩兴奋之色。“能看见这般高手同场的精彩对决,对於族中弟子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成长机会。” “是啊,这次比赛的奖励也十分丰厚。”大长老点了点头。 “只是这擂台赛过於凶险,只要上了擂台生死不论,实在无法让那些族人们轻易去参赛。” 大长老说著,便带著门中的族人们一同前往擂台赛场观赛。一路上,族人们的脸上洋溢著兴奋与期待, 唯独白笛的表现有些异样。她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著什么的人。一直到了赛场,她都没有看见白萤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急躁。 周颖最先察觉到白笛的异样,眼中满是关切,轻轻碰了碰白笛的胳膊,柔声问道:“小笛,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白笛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没看见姐姐。”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周颖,眼中满是试探:“娘,你知道姐姐去哪里了吗?” 周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白萤確实不在人群之中。 回想起这些日子,白萤与他们始终不亲近,即便找了回来,相处起来也像隔著一层厚厚的屏障,仿佛他们夫妻二人不存在似的。周颖平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与白萤相处,自然没怎么关注她的行踪。此刻被白笛这么一问,她才惊觉自己竟对白萤的去向一无所知。 她有些尷尬地左右张望了一番,隨后走向白鹰,略带疑惑地问道:“白萤那孩子呢?我怎么没见到她。” 白鹰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別提她了,我把她关起来了。” 白笛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萤竟然被父亲关了起来。她之前为了帮白萤爭取参赛机会,费了那么多心思,这下全都付诸东流了。早知道就该再小心一点,不该让父亲发现白萤要参加比赛这件事。 白笛紧紧咬著下唇,指甲都快嵌入掌心。 父亲嘴上总说不喜欢白萤,只偏爱自己,可到头来,还不是如此在乎白萤的安危,直接把她关起来,不让她涉险。想到这儿,白笛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那嫉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她浑身难受。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钟声轰然敲响,擂台赛终於拉开了帷幕。眾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纷纷朝著擂台上望去。 此次参赛的选手,既有一些之前就参加过比赛的老面孔,也有不少新面孔。 第一场比赛,对阵双方分別是一位年轻的金丹期修士和一位元婴前期的修士。 那元婴期的修士看到自己的对手是金丹期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自己的飞剑,猛地朝著金丹期修士砸了过去,那气势汹汹,仿佛要一击制胜。 金丹期修士却丝毫不惧,他身形极为灵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擂台上左闪右避,巧妙地躲开了那法宝的一次次攻击。在躲避的同时,他还不断反击,手中的法器光芒闪烁,一次次朝著元婴期修士攻去。有好几次,他的攻击都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元婴期修士身上。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金丹期修士占据上风时,只见元婴期修士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將法宝高高拋向天空。剎那间,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从法宝中蔓延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將整个擂台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此刻,金丹期修士就算再厉害,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蜘蛛网,也无处可躲。眨眼间,蜘蛛网就將他整个人紧紧笼罩,束缚得动弹不得。元婴期修士见状,毫不犹豫地操控飞剑,如同一道寒光,直直地朝著金丹期修士刺去。只听一声惨叫,金丹期修士的身体瞬间被刺穿,他瞪大了双眼,带著不甘缓缓倒在了地上。 台下的观眾们被眼前这血腥又震撼的场景惊得呆若木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震撼。一时间鸦雀无声。 果不其然,这擂台赛就如传闻中一样,没有丝毫的怜悯与仁慈,第一场比试,就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消逝於此。 短暂的死寂后,赛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討论,眾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要衝破天际。 “太厉害了,这位元婴期的修士简直神了!谁能想到第一场就能看到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场比试?” “是啊,太强了!我看他这次绝对能拿第一。就是不知道他的下一场对手是谁?” 眾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著,眼神中透露出急切,想要知道这位强者的下一个对手究竟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元婴期修士如此厉害,他的下一个对手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个人高声说道:“我知道,他的下一个对手叫做白萤。”说话的人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挥了挥手中拿著的比试名单。 “我想起来了,就是前几天报名的时候豪言要拿第一名的那个人,她人呢?怎么没见她上台?” “对啊,她到底去哪啦?这都要上场了,人还不见踪影。”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越来越大。 白笛听著周围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难看,只觉得可惜至极。 她真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之前,让自己再谨慎一些。要是没被父亲发现白萤参赛,那么下一场站在擂台上,对战这位元婴期修士的就会是白萤了。 以白萤目前的实力,对上这位元婴期修士,几乎没有胜算,她肯定会死在这里。 第313章 谁说我不参加了 白笛听著周围的声音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心里甚至已经开始怨恨自己的父亲。 若是他没有去管白萤,现在白萤必死不可。 不过也没有关係。 她轻轻瞥了一眼身旁的白彦峰,那眼神仿佛传递著某种无声的密语。白彦峰瞬间心领神会,猛地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对著现场的眾人高声喊道:“抱歉啊各位!我那妹妹白萤,平日里就爱信口开河,只会说些大话,实际上她什么都不行。现在她怕是自知没脸,已经躲起来不敢露面了。实在对不住大家,让你们空等一场,大家不用再等她了!” 白彦峰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现场的人们先是一愣,隨后便炸开了锅。 之前白萤豪言要拿第一名的时候,人群中虽然有不少人对她的话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年少轻狂的吹嘘,但仍有一些人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甚至隱隱期待著真能出现一位惊世骇俗的人物。 可如今,白彦峰的这番话直接將这些想法全部击碎,他直接告诉所有人,原来一切都只是白萤的自吹自擂,不过是一场毫无根据的大话罢了。 “原来是说大话啊,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害我那么期待。” “我还敬佩她敢在这种高手如云的擂台赛中站出来的勇气,没有想到她居然只是说大话而已。”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会说著豪言壮志,等真的要他们上的时候,连个人都看不见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白彦峰又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对著现场的人连连致歉,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各位真是抱歉了。我这个妹妹其实她是很怕死的,她之前不过是说大话罢了,怎么敢真的过来?” “哎!”他又摇了摇头,“只怪她从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没有家教,让各位看笑话了。”说罢,白彦峰还微微欠身,做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白家的族人们面面相覷,满脸写著难以置信。谁能料到,白萤竟报名参赛了?这本就够让人意外的,可她之后居然又临阵脱逃,瞬间让大家对她的印象降到了谷底。 而白鹰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白萤没有来,並不是什么害怕,只是被他给关起来了。 但是他也没有反驳,反正在他的心里,白萤怎么能打得过那等高手。 她就算是过来,也是必死无疑。白萤还要感谢他才是。 现场的人听了白彦峰的话,纷纷摇了摇头,就连那位在擂台上面等著白萤的元婴期修士也满脸的不屑。 “她还算是聪明,没有真的过来。”元婴期修士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傲慢与轻蔑,“她要是真敢到这台上来,我一巴掌就能打死她。让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番囂张的言论一出,眾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白笛嘴角掛著得体的微笑,优雅地站起身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笑声渐歇的现场清晰可闻:“前辈,我姐姐的实力怎么能和前辈相提並论?她会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也是被前辈的实力给嚇到了。还望前辈不要和我姐姐计较。她也只是想要……”白笛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也只是想要在大家面前逞一时之快,出出风头罢了,绝无冒犯前辈之意。前辈大人大量,往不要与她计较。”说著,白笛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恭敬的礼,姿態谦逊又不失端庄。 那元婴期的高手显然对白笛的话很是受用,“还是你这小丫头说话好听。不像你那姐姐,明明没有实力,还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到头来,反倒更是丟人!”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这场比赛的裁判迈著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按照比赛规则,裁判需要在台上从十开始倒数,当数到零的时候,如果有一方选手仍未到场,那么就判定该选手弃权。 然而,这裁判的脚刚踏上擂台,台下的观眾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叫嚷起来。 “別数了,直接判胜吧,白萤不会来了!” “对啊!別浪费我们时间。直接开始下一场。”人群中有人附和著,一时间,现场的呼声此起彼伏,眾人都急切地想要直接开启下一场比赛。 可那裁判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如水,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喧闹的人群,隨后便自顾自地开始数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地传遍整个赛场:“十......九......八......” 现场的观眾愈发不耐烦起来,就连那原本站在擂台上,一脸傲慢的元婴期修士,此刻眼中也透著浓浓的不耐。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皱,时不时地瞥一眼裁判,嘴里还小声嘟囔著什么。 唯有白笛,嘴角掛著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静静地站在那里,心情愉悦地听著裁判数的每一个数字。 虽然白萤不会在这场比赛中死於非命,但让她成为眾人唾弃的对象,被家族的人厌恶,也足以让她感到十分舒爽。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隨著裁判的数数声,她的心跳也逐渐加快,听著裁判已经快要数到一,她的心情莫名地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萤身败名裂的下场。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这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在整个赛场迴荡: “谁说我不参加了?” 第314章 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朝著那声音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擂台不远处,一个身著一袭白色衣衫的少女亭亭玉立。她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有力,正朝著擂台缓缓走来。 微风吹过,她的髮丝轻轻飘动,衣衫也隨风轻扬,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若有若无的光晕,宛如从画中走来的仙子,却又带著一种別样的英气。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大声叫嚷起来:“这是白萤?她不是不来了吗?” “对啊!她家里人不是说她不来了吗?”另一个人附和著,眾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转向白彦峰和白笛所在的位置。 此刻,白家眾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那表情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凝固在脸上。 白鹰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对著白萤吼道:“你疯了!怎么还敢过来!” 他不是已经把白萤给关起来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出现在这里? 白鹰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中的缘由。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脑门,简直要被白萤给活活气死。 这蠢货,她根本没看到刚刚那场比试的残酷,全然不知这擂台之上究竟有多血腥! 这里可不是家族中那些点到为止的小比试场地,在这高手云集的擂台上,死亡如影隨形。哪怕主动认输,对手也不会心慈手软,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著每一个参赛者。 白萤这个糊涂蛋,竟然还敢现身?这与自寻死路又有何异! 白鹰的脸色急剧变化,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满心懊悔,早知道白萤这般不顾死活,当初就该在迷晕她后,亲手將她的灵根挖出来给白笛。 笛儿乖巧懂事,只是天生资质欠佳,无论如何刻苦修炼,都难以取得显著突破。 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竟將绝佳的资质赋予了白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肆意挥霍,实在可恨! 白鹰越想越气,浑身剧烈颤抖。他猛地朝著白萤冲了过去。手指直直地伸向白萤,企图抓住她,將她强行带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就在白鹰的手即將触碰到白萤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划过。 只见裁判手中的法杖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朝著白鹰直射而去。白鹰躲避不及,被法杖重重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飞出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身著黑色长袍隨风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冷漠如霜,不带一丝感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任何人不得干扰比赛。”那声音仿佛裹挟著无尽的威严,在整个赛场迴荡。 此时,白萤已经踏上了擂台。裁判见状,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一道透明的屏障如同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在擂台四周缓缓升起。这屏障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將擂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这场即將开始的比赛。 白鹰的眼神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死寂。 “蠢货!这个无比自负的蠢货!真的是死了活该!” 白鹰的嘴里狠狠地咒骂著,白家大长老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对白萤的行为很是不满。 只有周颖有些焦急地看著正站在台上的白萤,对著身边的人求助道:“怎么办?你们谁能让她下来啊。你们救救她吧。” 就算他们和白萤不亲近,但是白萤到底是她的女儿。 白鹰无奈地对著她摇了摇头:“没用的,比赛一旦开始,现在就算她自己认输都没有用了。” 白彦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她真的是太自负了。不就是打败了华沐剑放出来的堪比元婴期的毒蛟吗?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对付得了元婴期的修士了?她真是太小看元婴期的修士了,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能杀死十个毒蛟。现在谁都救不了她了,她必死无疑!” 白笛则满脸关切地安慰著周颖:“娘,你也別太难过了,就算没有白萤,你还有笛儿,以后笛儿会好好地照顾你。”说著,她轻轻拍了拍周颖的肩膀,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周颖下意识地搂住白笛,满心的无助与悲凉,只能化作一声轻轻的嘆息。 白笛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著擂台,心里简直要嗤笑出来。 她真没有想到白萤这个蠢货竟然自己跑了过来,非要送死。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不欣赏一下她临死前的惨状呢? 台下的观眾们个个兴奋不已,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倒是有不少人佩服白萤竟真的敢来,不过虽然她有勇气,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就这么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能耐?她就算来了,也只是在找死。 眾人已经期待著看著那元婴期的修士把白萤给杀死了。 就连那元婴期修士自己也冷笑著看著白萤:“就算你勇气可嘉,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说道:“我也不会。” 元婴期修士闻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觉得白萤的话简直荒谬至极。 他毫不犹豫地將一柄飞剑拿了出来,那飞剑寒光闪烁,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他手腕一抖,飞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白萤直射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眨眼。 眾人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们清楚这飞剑的威力。 就在不久前,元婴期修士只是隨意一拋,这飞剑便直接刺穿了金丹期修士的身体。如今他一出手就祭出这杀招,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將白萤迅速解决。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那飞剑刺向白萤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白萤被洞穿的场景。 然而,就在飞剑即將触碰到白萤的瞬间,那飞剑竟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继续啊!”现场的人窃窃私语,然而他们话都没有说完,那剑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不再受元婴期修士的指挥,以更快的速度,反过来直接朝著那元婴期修士射了过去。 那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飞剑直直地刺穿了他自己的身体! 第315章 打脸白家 “啊!”一声悽厉惨叫,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那元婴期修士,身形如遭重锤,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视若珍宝的本命飞剑,此刻竟直直地贯穿了他的身躯。 殷红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伤口处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在他身下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修士心中满是惶恐,强忍著剧痛,试图与自己的飞剑建立一丝联繫。 然而,他所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陌生与冰冷。曾经与他心意相通的飞剑,如今已彻底与他断开了联繫,竟完全变成了白萤的所有物!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怖手段? 能在转瞬之间,將他烙印在飞剑上的灵魂印记彻底抹除,把他的本命法宝据为己有,这简直闻所未闻。 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生气。 除非…… 剎那间,元婴期修士的眼睛骤然瞪大,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 除非她的神识,远远凌驾於自己之上! 否则她怎么能做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一刻,他望向白萤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怪物。在这双充满恐惧的眼眸中,白萤的身影被无限放大。 就在刚刚,这位元婴期修士还趾高气昂,周身灵力四溢,每一步都踏出十足的压迫感,好似这方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如今,不过短短瞬息,他的气势便如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去。双腿一软,整个人连滚带爬,狼狈地跪在了白萤面前,膝盖重重磕在擂台的石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对不起,我错了。小友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说那种混帐话了!”他声音颤抖,带著哭腔,话语中满是哀求,与之前的张狂判若两人。 白萤展现出的手段,让他的內心防线彻底崩塌,此刻,他满心都是对死亡的恐惧,哪里还敢有半分攻击的念头。 白萤神色冰冷,有些讽刺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修士。“你不是说你不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得修士悔恨交加,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和我这样的废物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断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上便红肿一片。 白萤神色未动,片刻后,手腕轻轻一抖,那柄刚刚还刺穿修士身体的飞剑,带著一丝寒光,“哐当”一声,被丟在了他的面前。 这清脆的声响,在修士耳中却如同惊雷。他嚇得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隨后忙不迭地伸手,一把將飞剑捡起,紧紧攥在手中,然后他连滚带爬,手脚並用地从擂台上翻了下去,那慌乱的模样,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裁判官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待修士彻底离开擂台,才缓缓抬手,高声宣布:“此场比赛,由白萤获胜!” 这声音在赛场上方迴荡,一时间,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喧闹的赛场,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擂台上的白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特別是刚刚还在台下一个劲詆毁白萤的白家人,此刻他们的脸上,震惊、懊悔、尷尬交织在一起,有的人甚至张著嘴,半天都合不拢,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谁能想到,白萤才上台那么短的时间,仅仅一招竟然就让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想像! 台下的观眾们,一个个呆若木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人群中,一个身著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 “刚刚那白萤的亲哥哥不是说白萤的实力很弱吗?还说,她只爱说大话,其实是逃走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啊?这白萤强得离谱啊!对面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她什么都没有做,就直接把那修士给嚇傻了!” “对啊!”旁边一位老者接过话茬,微微摇头,“她妹妹还说她只是逞一时之快,实力无法和那元婴期修士相提並论。她还代替白萤道歉了。我刚刚还真的以为白萤这妹妹是在帮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姐姐道歉,现在看来,他们这一家人是完全不了解白萤啊。若是真的了解,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你们刚刚看见了吗?”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突然提高音量,“明明是那元婴期修士的剑,却在一瞬之间就被白萤给夺走了,反而变成了白萤的武器。这岂不是说明白萤的神识比元婴期还要厉害吗?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元婴期了啊?”他的声音在人群中格外响亮,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赞同的目光。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年轻的元婴期,別说是看到了,我听都没有听过哎。若她真的是元婴期,我敢说她已经是这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那波存在了。” 眾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现场气氛热烈非凡。大家都在议论著白萤的真实实力。 唯有白家的那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特別是刚刚站起来率先詆毁白萤的白彦峰,他的心里简直五味杂陈。 他就算被白萤给打败过,也从来没有觉得她有多厉害,最多也只是比自己要强上一些,怎么敢到这种地方来? 却没有想到她都没有怎么出手,就直接把元婴期的修士给打败了,甚至还让那么可怕的存在跪在地上给她磕头。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白彦峰的想像。这简直就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啊! 白鹰和白家大长老同样呆若木鸡,两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擂台上的白萤,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曾篤定白萤是不自量力,为了阻止她参加这场比赛,甚至不惜將她关起来。可如今,眼前的事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们的脸上。 白鹰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白家大长老则微微颤抖著,嘴唇囁嚅,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被他们视为不自量力的白萤,此刻却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反而让他们成为了笑话。 第316章 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配和我比试? 周颖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紧锁定在擂台上光芒万丈的白萤身上,眼中同样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嘴唇微微颤抖,声音轻柔却又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缓缓道:“白萤她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说完这些话,她的心里显然有些失落。白萤这孩子虽然找了回来,但是就连一声娘都没有叫过她。这些事情自然也不会和她说上一句。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真不是个称职的娘亲啊。” 白鹰则冷哼道:“这和你有什么关係,明明都是她的错。到底不是在我们自己身边长大的,哪里像小笛那样省心。” 不过他虽然说著这样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生气。 白萤到底是他们白家的人,他们白家能出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对於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白笛的脸色显然难看到了极点。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台上被眾人簇拥的白萤,那眼神好似能喷出火来,满满的都是嫉恨与不甘。 她的手指用力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入自己的肉里,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却浑然不觉疼痛。 此刻,在她心中,白萤就像一颗刺眼的明珠,將她的光芒完全掩盖,让她沦为了无人问津的黯淡影子。 这白萤怎么会这么厉害!白笛在心中怒吼,整个人几近失控。 她本以为,白萤能够打败白彦峰和华沐剑,就已经是极限。可如今,眼前的场景却彻底顛覆了她所有的认知。白萤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打败了一名元婴期的修士,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的脑海中不断迴响著旁人的议论,难道说真的像旁边的人说的那样,她也已经到达了元婴期?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生长。若白萤真的达到了元婴期,那自己在白家的地位,岂不是都要被她彻底碾压?想到这里,白笛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嫉妒与恐惧交织,几乎要將她吞噬。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元婴期。 一定是白萤所在的大宗门有什么秘法罢了。 她故作轻鬆地对著周围人说道:“若姐姐真的是元婴期,她怎么从来没有將元婴期的威压释放出来呢?” 白笛的一句话確实让刚刚还有些激动的白家人冷静了下来。 对啊,若白萤真的是元婴期,那么刚刚她对付那元婴期修士的时候身体里必定释放出元婴期的威压,可是从始至终,她的身体里就连一丝威压都没有释放出来。 除非她是化神期的神识,才能將威压完全藏住。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看来这白萤是用了某种秘术,將那元婴期修士的法器给抢了过去,並非她真正的实力比那元婴期修士更强。不过这也已经很厉害了。” 白家大长老对著白萤点评道,眼神里显然是对白萤的欣赏。 白笛的眼睛里满是嫉妒,都怪她不是白氏夫妇亲生的孩子,没有遗传到他们那么好的资质。 若是她也有那么好的资质,她现在一定不会比白萤差。 她满是恶意的看著白萤,真的好想把她所有的一切都给夺过来。就像现在她的父母现在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父母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个时候,赛场的另外一边,一阵又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如汹涌的潮水般席捲而来。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边的擂台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场面比白萤这边的擂台热闹了数倍。 “那边是怎么回事啊?”人群中,一个年轻的修仙者满脸好奇,忍不住向身旁的人问道。 “好像是有一个超级高手登场了。就是那个有一只脚踏入化神期的修士!”回答他的人,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此言一出,仿佛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现场瞬间沸腾起来。 眾人的眼睛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原本还在为白萤的惊人表现而议论纷纷的他们,此刻几乎在同一瞬间,朝著那个擂台疯狂奔去。 在这个小小的青岩镇,元婴期修士已然是眾人敬仰的存在。而化神期,那更是传说中的境界,对於大多数修仙者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未曾有幸亲眼目睹化神期强者的风采。 如今,不仅有眾多元婴期高手齐聚於此,更是迎来了一位即將踏入化神期的超级强者,这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 刚刚还满心关注白萤比试的人们,此刻早已將她的下一场比赛拋诸脑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去看看那位即將进入化神期的修士到底有多强。 而那位即將进入到化神期的高手显然也全是高手风范。 他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威压给释放出来,这股威压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重重地压向周围的人群。 剎那间,靠近他的人只觉呼吸一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有些人甚至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踉蹌著向后退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眾人还沉浸在对他强大实力的震惊之中,尚未缓过神来,他却已然开口。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如同扫视螻蚁一般,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打量了一遍,言语中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你们这青岩镇还真的是弱得可怜,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也配和我比试?” 第317章 这无疑是在狠狠地打现场所有人的脸 不少在场围观的人都对这位修士崇拜至极。在这小小的青岩镇,眾人还从未见识过一只脚已踏入化神期门槛的强者。此刻,当那修士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视野中时,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大家的眼中闪烁著激动与狂热的光芒。 “他好厉害啊,他是灵川大陆哪个宗门的啊?”人群中,一个年轻的修炼者满脸羡慕,忍不住出声问道。 “据我所知,他都不是我们灵川大陆的。”旁边一位消息灵通的老者,刻意压低声音,眼中却难掩兴奋之色,“他是隔壁新月大陆的,叫做郭林天。他可是专门过来参加这擂台赛的。你知道他现在年纪多大吗?” 他身边的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急切地问道:“多大?” “才五百岁!”老者一字一顿,那语气也带著一丝骄傲。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眾人脸上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五百岁的元婴期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迈入化神期,这样的天赋和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他们这些小地方的人,平日里鲜少见到真正的化神期修士,可也都清楚,要在五百岁的年纪修炼到这般境界,所需的资源、天赋以及机缘,是何等的苛刻。 “太厉害了。真没有想到能够见到这样的人物。”眾人不禁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震撼与敬仰。 “像他这样的修士怕是要化神期的高手才能对付了,但是我们的擂台赛是有年龄限制的。它限制在八百岁以內。所以现在就连那些化神期修士也无法出手对付他。” “那他岂不是无敌了?” 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满是兴奋与惊嘆。 而此时,郭林天接下来的对手们,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失败的结局。 郭林天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自信的微笑,直接对著他对面的那人说道:“请。”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喧闹的擂台上,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对手面前,右臂如同一桿长枪,猛地往前一伸,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直地朝著他前面的对手的天灵盖抓去。 他的对手见状,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 但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反应迅速,连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件散发著幽光的防御性法器瞬间被祭了出来。 这件法器是一件威力不凡的天级法器。法器刚一出现,便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他心里清楚,自己与郭林天实力悬殊巨大,可他还是决定拼尽全力撑一撑。 好在,那散发著强大气息的法器稳稳地挡在了郭林天的手前。光幕与郭林天的手掌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强烈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让周围围观的眾人纷纷后退数步,大家心中满是震撼,他们都在暗自惊嘆这件天级法器的强大防御能力。 那选手见此,原本紧绷的嘴角瞬间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微笑,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挡住了。”可他这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刚那激烈的对抗之中,完全没料到接下来的一幕。只见郭林天目光一凛,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內汹涌而出。他的手竟直接无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法器,如探囊取物般,直接將那法器紧紧捏在手中。 强大的力量让法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紧接著,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郭林天五指用力一合,伴隨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法器瞬间化为齏粉,而他的手掌余势未减,直接將他对手的头颅也一併捏碎。 “噗”的一声闷响,鲜血和脑浆飞溅而出,现场瞬间瀰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现场完全呆住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巴,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死死地盯著擂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海中不断迴荡著刚刚那一幕血腥而又震撼的画面。一时间,整个擂台周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大叫出声。 “天......天哪!太可怕了!这就是化神期的实力吗?” “虽然郭林天还不是化神期,但是他和化神期也没有什么区別了吧?他刚刚抓的那一下,我感觉我的心臟都要从身体里面跳出来了!” “这还怎么比啊?这简直就是碾压!这比赛他已经是第一了!” 听著周围人群中不断传来的惊嘆与讚美声,郭林天微微仰起头,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张扬的笑容。 他缓缓扫视著台下眾人,目光中满是轻蔑与不屑,隨后,他对著自己接下来的对手们高声说道:“你们还有谁想上来和我挑战?”声音在空旷的擂台上迴荡,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几个被他点名的对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郭林天的强大实力嚇得不轻。 郭林天见此情景,心中的优越感愈发膨胀,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张狂,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当这灵川大陆有多厉害,竟然全是些废物,你们这青岩镇更是弱得可怜,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果然不配和我比试。”他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一字一句,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向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这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还对他充满崇拜的人们,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被愤怒与屈辱所取代。他们的拳头紧紧握著,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用一种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愤恨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辱骂灵川大陆和青岩镇,这无疑是在狠狠地打现场所有人的脸,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第318章 你要怎么选呢?我的好姐姐! 那几个原本就被嚇得不轻的对手,此刻心中的恐惧更是被愤怒所取代,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著,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显然是被郭林天的这番羞辱激得有些蠢蠢欲动。 然而,理智很快又占据了上风,他们心里清楚,自己与郭林天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即便一起上,也很难有胜算。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郭林天的囂张气焰愈发高涨,他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大声说道:“我也不和你们一个一个打了,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你们一起上吧!对付你们这群垃圾,这样足以!” 此话一出,更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眾人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那几个对手彼此对视,眼中满是决绝,心领神会般一同点头。 其中一人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好!你別后悔!” 郭林天对此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掛著一抹轻蔑至极的笑,语气中满是嘲讽,“来吧!”那姿態仿佛眼前的对手不过是一群螻蚁,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几个修士纵身一跃,跳上擂台。为首的修士低声喊道:“我们这些人里面修为最高的也已经到元婴后期,和郭林天的差距並非不可逾越,咱们这么多人,未必会比他差。大家一起上!” 剎那间,眾人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时间,光芒闪烁,法器带著呼啸的风声,裹挟著眾人全部的力量,朝著郭林天猛烈地攻去。 台下的观眾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盯著郭林天。 此刻他们心里都盼著郭林天被这些修士狠狠打败,好出一出刚刚被羞辱的恶气。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郭林天竟不慌不忙,悠然地从怀中取出一把长笛。他將长笛置於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那笛声悠扬,如潺潺流水般动听,可下一瞬却忽然变得尖锐刺耳起来,仿若无数根钢针,直直刺向眾人的耳膜。台下的观眾们瞬间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依旧钻入耳中,让人头疼欲裂。 “啊!”痛苦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划破长空。 擂台上的那些修士们更是不堪,他们一个个瞬间瘫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头,身体不停地抽搐著,哪里还有半分攻击的力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显然是被这诡异的笛声折磨得生不如死。 整个擂台周围,瀰漫著一股绝望与恐惧的气息,所有人都被郭林天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彻底震慑住,心中是对他强大实力的深深敬畏。 郭林天居高临下地站在擂台上,不带一丝温度地俯视著瘫软在地上的那几个对手。 他们此刻犹如濒死的鱼儿,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著,毫无还手之力。郭林天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冷笑,毫不犹豫地俯身,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无形的绳索,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法器一一摄起,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他五指用力,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愈发冷酷,隨著“咔咔”几声脆响,那些珍贵的法器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化为齏粉,碎片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还要继续吗?若是不要的话,就给我滚!滚得慢了,我也不介意要了你们的命!” 这几个修士听到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他们的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却又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们连滚带爬地朝著擂台边缘挪去。他们的脚步踉蹌,身形狼狈不堪,头髮凌乱,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满心的恐惧与沮丧。 台下的观眾们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出声,空气中瀰漫著无比压抑的气息。 至此,郭林天这一组的比试落下帷幕,整个擂台上,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而另一组是白萤所在的那一组,那些选手们看见这边的场景顿时一个个开始弃权。 “我不比了,我不可能打得过这样的对手的!太可怕了。” “我也不比了,我还不想死!” “弃权!”“我也弃权!”此起彼伏的弃权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在空旷的赛场內不断迴荡。 现场的观眾们听著这接连不断的声音,眼神中满是黯淡,这声声弃权,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扇在他们的脸上,似乎在无情地宣告著他们青阳镇全是些不敢应战的废物。可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比那些弃权的选手还要不济。 郭林天站在擂台上,看著台下这混乱又狼狈的场景,心中的得意之情简直要溢於言表。他仰头大笑起来,那囂张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嘲笑整个青阳镇的懦弱与无能。 眾人听著他的笑声,脸色愈发难堪,有的涨得通红,像是被羞辱后的愤怒;有的则变得煞白,全部都是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而此刻的白笛看著大家都在弃权,唯恐白萤也要弃权。 这样厉害的对手,怎么能让白萤错过? 白笛竟然抢在白萤张口之前,对著她大声的叫了出来。 “姐姐,你不是曾放下豪言说第一名的奖励你势在必得吗?这里所有人你都不放在眼里吗?你应该能贏他的吧?” 只一句话,把白萤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尷尬境地。 此刻若是白萤真的去比赛,面对实力如此恐怖的郭林天,她无疑是羊入虎口,必死无疑。 可若她和其他人一样选择弃权,在眾人眼中,她之前的豪言壮志就成了笑话,必定会给大家带来一个极其不好的印象,沦为眾人的笑柄。 白笛的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光。 你要怎么选呢?我的好姐姐! 第319章 这第一名我势在必得! 白笛眼中笑意盈盈,那笑容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恶意。 她心里门清,白萤绝不可能去和郭林天比试。郭林天实在是强大得令人胆寒,在这青岩镇,有谁敢挑战这样的强者?可白笛偏要这么说,就像是故意要把白萤架在火上烤。 白萤曾当眾立下豪言,宣称自己定要拿下第一名。旁人可没这般自信地表態过。所以就算波及也波及不到其他人。 既然白萤口出狂言,那白笛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去和郭林天一较高下? 要是不敢,那白萤之前的大话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白笛的话刚一出口,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许多不明就里的人,就像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將目光投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她姐姐是谁啊?真有这么厉害吗?” “真有人能打败郭林天?这事儿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真能打败他,咱们青岩镇可就有救了!我实在受够被人轻视的日子了。” 此刻,青岩镇的人们满心期待著能有个英雄挺身而出,打败郭林天,帮他们出一口恶气。 他们在郭林天的阴影下抬不起头,听闻还有人能与之一战,每个人心中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然而,当眾人顺著目光望去,看到的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身形单薄,面容稚嫩,和人们想像中力挽狂澜的英雄形象大相逕庭。 “她就是那个姐姐?”有人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她看上去很弱啊。” 眾人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就她?怎么可能贏得了郭林天?让这么个小丫头去,简直就是送死。”一个人毫不留情地说道。 “说不定上去就被人家拧下脑袋当球踢,这不是自不量力嘛。”另一个人也跟著冷嘲热讽起来。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向白萤。 白笛脸上掛著讥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白鹰紧紧皱起眉头,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川”字。明明是白笛挑起了这场风波,可他却把怒火一股脑儿地撒向白萤。 他怒目圆睁,对著白萤大声怒斥:“叫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还嫌不够丟人吗?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赶快给我从擂台上滚下来!” 此刻的白鹰,完全没觉得白笛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白萤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就该受到狠狠的教训,省得她总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白家的人看向白萤的目光也带著浓浓的嫌弃,甚至嫌她丟人,白家长老直接对著白萤说道:“好了快下来吧。”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像潮水般此起彼伏。 “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还以为真有什么绝世高手呢,结果就是个只会吹牛的。”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试图为白萤辩解:“其实她也挺厉害的,刚刚可是打败了一个元婴期的高手,在她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出色了。”然而,这话反而引起了更大的嘲讽。 “打败一个元婴期就了不起了?你眼瞎啊,没看到郭林天刚刚一个人单挑了多少元婴期高手?里面还有元婴后期的大高手呢!就她,还想上擂台,上去了能不能活著下来都是个问题!” 白鹰站在一旁,听著这些刺耳的话,脸上是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大步上前,脸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直直地盯著白萤,大声喝道:“听见了吗?想骄傲也得有骄傲的资本,別有点小成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到处瞎折腾。赶紧给我从擂台上滚下来,回家好好反省反省!”说著,他伸手就去拉白萤,那架势就像一位恨铁不成钢的严父,要把不懂事的女儿强行拽回家。 眾人看著这样的画面也觉得讽刺无比。 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添这种乱,简直是貽笑大方! 他们的目光都没有再看向白萤了。而是无奈地看著郭林天所在的方向。 心道,確实没有人可以在擂台上战胜郭林天了。这郭林天虽然狂妄又討厌,但是他是真的有实力。 不是那种只会吹牛皮的傢伙。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直接將白鹰抓住自己的手臂甩开。 她转过头,眼睛死死地盯著白笛,嘴角还露出一丝充满了嘲讽的笑。 然后她竟对著在场所有的人说道: “对啊!我確实说过这句话!这第一名我势在必得!” 这句话一出,现场所有人一片譁然。 几乎以为她已经疯了? 就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当著现场这么多人,说出这样的话?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果然,郭林天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转向了白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仿佛在看著一只自不量力,却又勾起他好奇心的螻蚁。 “完了。” 白鹰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黑,他的身体因为愤怒与恐惧而微微颤抖著,连忙扯著嗓子,对著白萤怒吼道:“你疯了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吹牛也不该在这种地方吹!你会死的!” 郭林天这样的强者,岂是白萤可以隨意挑衅的?白萤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在虎口拔牙,若是真的激怒了郭林天,恐怕整个白家都要被牵连,遭受灭顶之灾。 此刻的白鹰,只觉得白萤就像一个隨时会引爆的炸弹,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 他真恨不得立刻找来一条锁链,將白萤紧紧绑起来,省得她再在这里胡言乱语,闯出大祸。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结束。郭林天已经完全面向了白萤,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缓缓说道:“哦?竟然还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话?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可以贏过我吧?” 第320章 突变 郭林天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势仿佛被点燃的火药,陡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强大无匹的威压,恰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地扩散开来。 这威压与寻常元婴期修士全然不同,其中隱隱约约裹挟著一丝化神期才有的恐怖气息,那是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都感到颤慄的力量。 眨眼间,这股威压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整个现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眾人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巍峨耸立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那些修为稍弱的人,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膝盖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身体摇摇欲坠,已经被嚇得快要瘫倒在地。人群中,甚至有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括约肌一松,差点当眾出丑。 白鹰更是被嚇得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著。 他惊恐万分地看向白萤,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恐惧与绝望。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带著哭腔,声嘶力竭地喊道:“快点道歉,快啊!你真的想死吗?” 这该死的白萤,她这样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郭林天的威压已经让所有人胆寒,白萤却还不知死活地站在那里。 眾人皆以为白萤会像一个小丑一样,立刻认输,退出比赛。 就连郭林天自己都这样人物,这种跳樑小丑,只要用威压教训一下她,她就会嚇得浑身发抖。真的是好生没趣。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白萤会被郭林天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甚至跪地求饶的时候,白萤却挺直了脊樑,一步一步,步履轻鬆地朝著郭林天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跳上了郭林天所在的擂台。然后说道: “我说过我能贏,我就一定能贏!我白萤从不会说大话。” 这一句话,如同在热油中溅入了一滴水,瞬间让现场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觉得她一定是疯了,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与荒唐。 “疯子!她绝对是个疯子!” “逞什么能耐啊?她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居然敢上擂台。人家郭林天只要一根小手指就能將她给碾死!” 现场没有一个人看好白萤,就连之前觉得白萤是个好苗子,对她寄予厚望的白家大长老,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失望,暗自摇头,觉得她实在是无可救药。 白彦峰更是满脸厌恶,毫不客气地啐道:“她自己找死,还要连累我们。真是噁心。她回来干什么啊?”那语气就好像白萤是他这辈子最厌恶的人。 只有白萤的亲生母亲周颖的眼睛里还透著丝著急。 “这可怎么办啊?白萤不会是郭林天的对手的?怎么办啊?谁能救救她?” 白鹰狠狠冷哼道,“能怎么办?她现在跳上了擂台,已经没有机会逃走了!现在谁也救不了她了。她必死无疑!叫她逞能,活该!” 周颖暗自垂泪,心里又恨白萤不爭气,她怎么敢上那个擂台的? 她怎么就不能像小笛一样乖巧听话呢?明明她的父亲都那么想要救她了,她非要往死里钻。 这个时候,裁判走上擂台。他让擂台的屏障缓缓升起,將整个擂台笼罩其中,然后对著现场所有人宣布道:“比试现在开始。” 郭林天看著站在自己对面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眼前的少女是他所见过的最不自量力的对手,这样稚嫩的脸庞,一看修炼就没多少年,居然敢口出如此狂言。 台下的眾人纷纷摇头嘆息,只觉得白萤这样的蠢货,就算是死也活该,根本不值得同情。 而这个时候,郭林天如同对待之前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一般,毫不留情地將手伸了出去。 他的五指弯曲,犹如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利爪,带著呼呼的风声,直接朝著白萤的头颅凶狠抓去,显然打算在瞬间捏碎她的天灵盖。 台下的人见到他使出这样的招式,一个个嚇得脸色苍白。 因为之前他在第一场比试的时候也是用了这个招式。 这招式太过血腥,直接將人的头捏烂,根本不忍直视。 有很多人都害怕得不敢再看下去。他们甚至已经感觉到郭林天已经將白萤的头给捏烂了。 那骨头混合著脑浆流了一地,这样的画面光是想都让人感觉作呕。 就在这时,白萤双手飞快地结印,一块巨大的印章瞬间出现在她身前,稳稳悬浮。白萤將其当作盾牌,试图拦下郭林天这致命一击。 台下眾人见状,声音里满是嘲讽。 “她还真是愚蠢至极!郭林天又不是没用过这招,之前那个修士也拿出防御法器阻拦,结果还不是被郭林天轻易捏碎,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她这样反抗,简直和之前那修士如出一辙,就是在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 郭林天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他心中暗自得意,他手上戴著一件仿製的仙级法器,能够轻易捏碎任意等级低於它的法器。 这些妄图挑战他的人,就像一群不自量力的臭鱼烂虾,也想阻拦他称霸擂台?简直是笑话!他心中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势要將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女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狠狠捏住白萤面前法器的瞬间,一股异常可怕的力量,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突然甦醒,从他眼前的印章上汹涌释放出来。 剎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被黑暗笼罩,滚滚乌云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迅速匯聚,向著擂台上方翻涌奔腾。一道粗壮的雷光,仿若一条从九幽地狱挣脱而出的远古雷龙,周身裹挟著熊熊燃烧的紫色电芒,以开天闢地之势撕裂长空。 它携著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一往无前地朝著郭林天的手直直劈去。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全场。 第321章 你怎么样攻击我不好,偏偏用神识。 郭林天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可怕的雷电。 天空简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墨色的乌云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匯聚。 那道雷电来势汹汹,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到了眼前。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郭林天手中那件引以为傲的法器,在这恐怖的雷威之下,竟像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被劈得粉碎。 那雷电却丝毫没有一点削弱,带著滚滚热浪,如同一头凶猛的洪荒巨兽,径直朝郭林天的手扑去。 剎那间,空气中“滋滋”作响,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迅速瀰漫开来。郭林天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部传来,像是无数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似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神经。 他的整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皮肤如乾裂的土地般迅速皸裂,一块块剥落,不多时,森森白骨便暴露在外。 “啊!” 郭林天悽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他被这雷霆一击劈得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冷汗如雨水般从额头不断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这……这怎么可能?” 郭林天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慌。他瞪大了双眼,眼眶似乎都要炸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手中的这件法器,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四处寻觅珍稀材料,又请了数位炼器大师,依照仙级法器的模样精心仿製而成。 平日里,这件法器在他手中,那是无往不利,哪怕面对实力强劲的对手,也能助他全身而退,可如今,竟在这道雷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劈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郭林天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眼眸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 他的脑海中思绪如麻,无数念头疯狂闪过,可最终,一个令他脊背发凉的猜测逐渐清晰。 “难道说......”郭林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白萤所使用的法器比自己的法器等级还要高!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那便只有...... 真正的仙级法器! “我说过,我能拿到第一。你打不过我!”白萤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她直接將自己面前的引雷印往空中祭去。那引雷印在半空中散发著夺目的光芒。天空中的雷电更加可怕。 郭林天睚眥欲裂,双眼瞪得仿佛要凸出眼眶,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原本已经变成白骨的手,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又在一瞬间生出血肉。 “无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区区雷劈,你以为我便怕了吗?” 郭林天瞬间將自己的神识凝聚成一根无比可怕的尖刺,这是郭林天最可怕的一招——神识攻击。此等招数异常艰难,只有他门中秘术才能做到,而且伤敌人的同时也会让自己的神识受伤。 但是这该死的白萤,竟然能將自己的法器给击碎,也绝对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般简单。郭林天心中暗自思忖,此战要速战速决! “去死!” 他的脸上带著狰狞的表情。 他凝聚的神识,此刻幻化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剑,裹挟著滚滚杀意,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朝著白萤的头颅攻去。只要这神识之剑成功將白萤的神识击穿,她轻则会变得痴傻,从此沦为一个废人;重则当场毙命,魂飞魄散。 他要让白萤知道,就算她有仙级法器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死! 等她死了,她的仙级法器就是自己的了! 郭林天这种行为,无疑是以大欺小。 他已经是元婴期大圆满的强者,一只脚都快要踏入化神期的门槛,在修行界也算有头有脸。而白萤呢,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在他看来,白萤无非就是仗著那件仙级法器罢了。 现在,他就要让她连使用法器的能力都丧失掉,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然而,白萤看著他那来势汹汹的攻击,却没有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樑小丑。 “你怎么样攻击我不好,偏偏用神识。” 白萤在这紧张的战斗氛围中,显得格外平静。 她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衣袂飘飘,竟连抵抗的动作都没有做出,就那么静静地看著郭林天的神识攻了过来。 郭林天的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笑容。 这小丫头果然没有什么本事,竟连抵抗都不敢了! 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神识触碰到白萤神识的那一刻,却忽然感觉像是攻击到了一团无比柔软的棉花上面一样。那棉花看似柔弱,却有著无尽的韧性,他的攻击就像石沉大海,根本无法让白萤受到一丁点伤害。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郭林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攻击,竟然对这个小丫头毫无作用。 郭林天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用无数种方法,一次次地发动攻击,试图突破白萤的防御,可结果却总是一样,他始终无法对白萤造成一点伤害。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白萤的神识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然后猛地將他的神识狠狠捏住。那只大手力量极大,他的神识在其中拼命挣扎,却如同困在蛛网中的飞虫,越挣扎束缚得越紧。紧接著,那只大手猛地用力一攥。 “啊” 尖叫声比之前更加惨烈,郭林天整个人崩溃地跪在地上,几欲疯狂! 第322章 郭林天跪地求饶 “这是什么?什么啊!” 郭林天痛苦地大叫出声,他用尽浑身解数,拼了命地將自己的神识往回收,那模样,就好似一只在绝境中挣扎的野兽,为了求生而不惜一切代价,又恰似壁虎断尾那般决绝,整个人狼狈不堪,形象全无。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鲜血,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殷红的血跡顺著他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此时,不仅是郭林天在擂台上陷入了这般悽惨的境地,擂台外的那群看客们,也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郭林天,那可是一只脚踏入化神期的大佬啊! 在眾人的认知里,他实力超凡,是让人敬畏的存在。可如今,他怎么会在面对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女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台下的这群人根本就看不懂神识攻击,他们只能看到郭林天先是被白萤的法器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毁了整只手。然后,他又忽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痛苦地尖叫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台下的人群中,不断有人发出这样的惊呼声,大家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 郭林天的心里也满是疑问。 他的神识已经距离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遥,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女竟然丝毫不怕自己的神识攻击,甚至还能伤了自己。 难道说......她已经是化神期? 要不然怎么解释她的神识竟然比自己还要厉害? 可是,这样年轻的化神期...... 郭林天就连想都不敢想。 不可能!怎么可能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郭林天在心里疯狂地否定著这个想法。白萤之前使用法器时,自己明明清晰地感觉到的是元婴期的威压。 她肯定是用了某种极为神秘的秘术,才会出现这样诡异的情况。 而且,她现在肯定和自己一样,也已经受了重伤,说不定比自己伤得还要重。她现在只是在强撑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罢了! 郭林天咬著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又將自己的一件秘宝拿了出来。那是一面镜子。 镜面闪烁著诡异的光芒,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面镜子可不简单,它能够將对方所有的攻击全部回击回去,是郭林天压箱底的宝贝之一。 他紧紧地握著这面镜子,眼神中闪烁著阴狠的光芒,心中暗自想著,一定要在白萤下次发动攻击的时候,將她的攻击全部挡回去,让她也尝尝被自己法器伤害的滋味,让她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然而,白萤却並未如郭林天所料,再次祭出引雷印发动攻击。而是,缓缓从背后剑鞘中抽出一把利剑。 白萤玉手轻握剑柄,手腕灵动翻转,那利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瞬间飞舞起来,带出一道道残影。她猛地朝著郭林天发出狠狠一击。这一剑,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郭林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连忙將手中的镜子高高祭出。镜子悬浮在他身前,镜面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將他的脸映照得有些扭曲。 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小丫头,看你这次还怎么躲!你的攻击马上就要原路返回,落在你自己身上,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可是,郭林天根本就不知道,白萤所使出的这一剑,绝非什么普通的剑招。而是升级版的灵犀破虚斩,此剑招威力绝伦,其精妙之处在於能够藉助天地间的灵犀之力,融合自身的灵力,发挥出毁天灭地的效果。 传说这一斩,就连虚空都能轻易斩断,更何况是区区法宝? 只要白萤自身的修为足够,能够完美驾驭这剑招,那么世间任何法宝在这灵犀破虚斩面前,都可以被毁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白萤周身灵力澎湃涌动,她紧咬著牙,用剑猛地往前一砍,剎那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剑尖爆发而出。 郭林天只觉眼前光芒一闪,紧接著便看见自己视若珍宝的法器,竟连同周围的虚空一起,如同脆弱的薄纸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斩碎了。镜子破碎的光芒与虚空被撕裂的黑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震撼的画面。 郭林天彻底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嚇傻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白萤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招惹的人物。 她哪有半分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柔弱,实际上,她强大得超乎想像,简直离谱。 这种强大所带来的压迫感,让郭林天的內心防线彻底崩塌。 一个“逃”字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再与这样恐怖的存在继续爭斗下去,必须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郭林天哪还顾得上什么比试规则和顏面,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像一只丧家之犬般疯狂地朝著擂台边缘逃窜。 然而,在极度的恐惧与慌乱之中,他竟全然忘记了这擂台外罩著一道坚固的屏障。 这屏障宛如一道无形的枷锁,不仅能將外面的人阻挡在外,使其无法干扰比试,同时也限制了擂台上的人离开,除非这场比试彻底结束,否则屏障绝不会打开。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郭林天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那道屏障之上,身体被反弹回来,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挣扎著爬起身,惊恐地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逼近的白萤,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他双手合十,不停地颤抖著,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台下的观眾们也全都惊得呆若木鸡,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原本篤定,像郭林天这样一只脚踏入化神期的高手,想要对付白萤,简直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般轻而易举。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竟看见郭林天被白萤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竟然还跪在了她的面前,求她別杀他? 第323章 他最后的底牌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家的大长老率先按捺不住,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了一把,瞬间从原地跳了起来。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血丝,直勾勾地盯著场中的白萤,眼神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在心中无数次地问自己,这一切真的是自己亲眼所见吗? 那可是郭林天啊!一只脚已然踏入化神期的超级强者,就在方才,他还在眾人面前大展神威,將一眾元婴期的修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强大的实力和霸气的姿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敬畏。 可如今,这样一位高高在上、令人望而生畏的大佬,竟然在白萤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白萤到底是什么样的修为啊?她才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这么强!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此刻的郭林天,竟然双膝跪地,身子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惶恐与哀求之色,正对著白萤苦苦求饶。 白家大长老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样的场景,他哪怕是在最荒诞离奇的梦境中都未曾梦到过,可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怎么会这样?”白笛的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连带著整个身体都在轻轻摇晃。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仿佛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目光中充满了探寻和不甘。 她在心底疯狂地寻找著白萤能够打败郭林天的原因,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就像之前华沐剑所说的那样,是白萤在作弊。 听说白萤之前所在的灵隱宗里,有著许多化神期的修士,若是那些强大的修士给了她攻击符,那么她能贏下这场战斗,似乎也有那么一丝可能。 可是这个想法白笛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在白家的擂台上,白萤与华沐剑比试的时候,规则明確禁止使用攻击符咒,可白萤依旧轻而易举地將华沐剑击败。 而现在的郭林天更是可怕到嚇人,他那么厉害,若是白萤真的违规使用了符咒,郭林天绝对会当场揭露。 白笛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那火焰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她在心中不断地吶喊: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啊?这样强大的人物都跪在了白萤的面前,如此一来,白萤在家族中的地位,岂不是要一飞冲天,將所有人都远远地甩在身后? 而自己,要拿什么和她比! 想到这里,白笛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她真希望郭林天能够把白萤给杀死!他看上去那么厉害,怎么能被白萤给打败? 然而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郭林天向白萤下跪的巨大震惊中,思维都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变故陡生。郭林天膝盖刚著地,那原本低垂、看似恭顺的头颅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手如闪电般探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飞鏢,朝著白萤狠狠掷去。 这飞鏢在日光的映照下,周身散发著诡异的黑色幽光。明眼人一看便知,这飞鏢上必定涂抹了剧毒。 郭林天心中对白萤的恨意早已如汹涌的潮水,几近將他吞噬。这飞鏢是他最后的底牌,上面的剧毒是他费尽心思,从那神秘莫测、危机四伏的万毒谷中寻来炼製而成的。 这剧毒只要沾上一丝,哪怕是实力远超他的强者,也必死无疑。 “去死!”郭林天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脸上掛著一抹阴冷的笑。 现场的眾人目睹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安静的场地瞬间炸开了锅,人们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混乱的风暴。 “那飞鏢可是用深海寒铁炼製的法器,坚硬无比,坚不可摧!没想到这郭林天如此卑鄙小人,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一位老者满脸焦急,声音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郭林天充耳不闻周围人的惊呼和指责,脸上的残忍笑意愈发浓烈。在他看来,无毒不丈夫,在这巔峰对决的时刻,唯有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胜者,至於手段是否光明磊落,又有何重要?他心中篤定,自己这致命一击,白萤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白萤却没有丝毫慌乱。她只是向前一扬手,一团蓝色的火焰如灵动的飞鸟般疾射而出。 这蓝焰极为诡异,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温度急剧下降。它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带著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令人胆寒。 那蓝焰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竟在飞鏢飞到白萤身前之前,先一步击中了郭林天。 郭林天根本没有在意这蓝焰的威力,不过一朵火焰而已能有多厉害?他参赛之前还特地穿了能够熄灭火焰的避火服。 然而,就在蓝焰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瞬间,郭林天的笑容却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感受到一股异常恐怖的力量,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之力,汹涌地朝著他的身体侵袭而来。 那蓝焰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根本没有受到避火服的任何阻拦,一接触到他的肌肤,便如同烧到了泼满油的柴堆上,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 眨眼间,蓝色的火焰便將郭林天整个人包裹其中。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扔进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炼狱,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髮、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著烈火无情的灼烧。那钻心的疼痛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著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从郭林天的口中迸发而出,这声音中饱含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震碎。这声惨叫在空旷的场地中迴荡著,久久不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脊背发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火焰?怎么会这么可怕?”郭林天在火焰中拼命地挣扎著,声嘶力竭地嘶吼著。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脸上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威风,只剩下一个被痛苦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可怜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那火焰烧得更加猛烈。 此刻的郭林天,被蓝焰的剧痛折磨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哪还有精力去操控那枚飞向白萤的飞鏢。只见那飞鏢在空中失去了指引,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摇摇欲坠。 白萤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轻轻地伸出手,那枚便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心上。白萤的手指轻轻一合,便將飞鏢紧紧握住,仿佛握住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物件。 第324章 郭林天被杀死 此刻,整个现场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佇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团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之上。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震撼,嘴巴大张著,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里的人哪里见过这样可怕的火焰? 那火焰像是来自另一个神秘的维度,不受世间任何法则的束缚,任何阻挡在它面前的事物,都会在瞬间被无情地燃烧殆尽,化为虚无。 它燃烧时所散发出的幽蓝光芒,照亮了整个场地,却也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这光芒中蕴含著无尽的死亡气息。 郭林天在火焰中痛苦地翻滚挣扎著,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早知今日,他寧愿直接跪地求饶,哪怕受尽屈辱,也好过如今这般在火焰中痛苦的煎熬,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还以为自己精心准备的飞鏢,凭藉其上的剧毒和深海寒铁的坚硬,足以轻鬆取白萤性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白萤竟隱藏著如此恐怖的手段,这团蓝色火焰,就像是他命中的克星,轻易地將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击得粉碎。 他不过是听闻灵川大陆灵气充裕、资源更是多到数不胜数,才按捺不住內心的贪婪与野心,想要来此夺取一番,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却不曾料到,自己这一脚踏进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走出去了。 他慌乱地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器一股脑地祭出,试图藉助法器的力量抵挡这可怕的火焰。 防御法宝绽放出五彩光芒,飞行法器呼啸著在火焰周围盘旋,攻击法器更是朝著火焰疯狂地释放著一道道法术。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那蓝色火焰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深渊,吞噬著一切靠近它的力量,所有的法器在它面前,都如同脆弱的纸糊玩具,瞬间被烧成灰烬。 他痛苦地尖叫著,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在这恐怖的蓝色火焰面前,他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逐渐黯淡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这火焰到底是什么?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然后对著她说道:“这难道是北渊州玄阳教的至宝极阴之焰?” 传闻北渊州的大教玄阳教被一个元婴期的女修得到,玄阳教联合眾多门派,对那女修展开了疯狂的追杀。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传言那女修竟以一己之力,將所有追杀她的门派大佬全部击杀。 郭林天曾经听闻这个传言时,那时他只是不屑的冷笑,在他看来,这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小小的元婴期女修,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那么多实力高强的门派强者? 这其中的差距,就如同螻蚁与大象,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可如今,他亲身感受著这团火焰的恐怖威力,那无坚不摧、焚尽一切的力量,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传言。 他望著眼前的白萤,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此刻却像是掌控著无尽力量的魔神。她所展现出的一切手段,都强大得超乎想像,而这团火焰,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就算是真正的化神期修士,在没有任何支援、单枪匹马的情况下,面对这极阴之焰,恐怕也难以逃脱被烧死的命运。 白萤冷冷地看著他,目光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郭林天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就是极阴之焰。 郭林天的心里瞬间满是苦涩,他对付谁不好,偏偏对上了这个杀神。他还怎么可能活? 此刻,郭林天被这可怕的火焰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数钢针同时穿刺,疼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那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动、翻滚著,如汹涌的潮水般,以排山倒海之势蔓延至他的全身。他的血肉在火焰中滋滋作响,迅速化为灰烬,骨骼也在高温下逐渐融化。 郭林天想要呼喊,想要挣扎,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也早已失去了控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生命在这火焰中一点点消逝。 最后,他的身体在火焰中彻底化为一片灰烬,隨著微风轻轻飘散在这天地之间,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一个一脚踏入化神期的强大修士,就这样被火轻易地烧死了。 白萤的眼眸冰冷,她抬眼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淡淡道:“你们还有人要和我接著比试吗?” 一时间全场一片死寂。 此刻,哪里还有一个人敢说出一句话。 刚刚郭林天还宛如一尊魔神,他可怕到可以將现场所有人都屠戮殆尽。可是就是这样可怕的存在,竟然被眼前这个少女给活活烧死了!这还有谁敢再去和她比试啊? 第325章 她居然这么强! 现场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台上那道身影,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脊背直窜而上。 “这......这白萤究竟是什么来歷?她居然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得到第一了。” 人群中,一个中年修士满脸震惊,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话语里满是不可思议。 “郭林天都死在她手里了!那她岂不是比一只脚踏入化神期的修士还要厉害?” 另一个年轻的修士接过话茬,脸上写满了敬畏与震撼,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我刚才清楚地感觉到,她已经踏入元婴期了,虽说只是元婴前期,但这般年纪就达到这个境界,我连想都不敢想啊!而且她手段狠辣果断,哪像那些在宗门里被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的修士。” “你们確定她才十几岁?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 “千真万確!她前几天才被白家认回来。她父母当年弄丟了她,后来又抱养了一个女孩,今年刚好十七岁,白萤应该和她同龄。” 眾人的目光瞬间像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射向白家所在的方向,尤其是落在白笛身上。 白萤在台上光芒万丈,犹如璀璨星辰;而白笛站在白家眾人中间,显得太过平凡,就像一颗黯淡无光的小石子。她的修为至今还停留在筑基期,与大放异彩的白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眾人忍不住交头接耳,声声感嘆: “真没想到,流落在外的女儿如此惊才绝艷,而白家悉心养育的却这般平庸。现在也算是给白家捡了一个宝了。” “是啊,这白笛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白家这么多子弟,还从未有过像她这般修炼如此费力的。看来只有亲生的才能真正遗传到白家的血脉,这差別可太大了。” 一位修士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几分轻蔑与不屑,眼神在白笛和台上的白萤之间来回游移,那毫不掩饰的对比和嘲讽,像一阵冷风,在人群中肆意穿梭。 白笛静静地站在原地,那些刺耳的话语,一句句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她的心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钻心的疼痛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內心深处的痛苦与屈辱。 她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强烈的羞耻如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家的修士们此刻全都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台上意气风发的白萤,目光中满是震撼与迷茫。他们怎么也无法將眼前这个光芒四射、实力超凡的少女,和之前那个在他们眼中看似平凡无奇的白萤联繫在一起。 白家的大长老更是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知道白萤的资质不错,或许好好培养会很强,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强! 那曾经被他们忽视的身影,此刻却如同璀璨的星辰,高高地悬掛在天空,让他们不得不仰望。 “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白家的修士在心底反覆地念叨著这句话,每个人的心里都被震撼到了极点。 这些天,他们日日与白萤相伴,甚至还有人曾和她一同在石碑下修炼。然而,那个时候,他们当中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竟然隱藏著如此强大的实力。 “早知道她有这般厉害,我当初就该多和她亲近亲近,打好关係。” 说话的年轻修士满脸懊悔,眼中满是失落与不甘。他紧紧地咬著嘴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与白萤相处的画面,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让他有机会重新弥补那些错过的机会。 “是啊,之前白萤说自己能贏的时候,我还笑话她自不量力呢,谁能想到她真有这本事。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全怪我们,就连她自己的亲人都被蒙在鼓里呢。”另一个修士小声嘟囔著,声音刻意压得很低,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白萤的父母和兄长,话语间明显带著一丝责备的意味。 眾人不禁纷纷侧目,开始私下里议论起来。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白萤的父母和哥哥作为她最亲近的人,怎么会连自己女儿和妹妹的真实修为都一无所知呢? “他们该不会这些天一次都没和白萤好好交流过吧?” “肯定没有啊!你们难道没看到白萤要上擂台的时候,白彦峰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吗?白鹰前辈也骂她不知天高地厚。闹了半天,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亲人。” 白鹰的脸上原本还满是震惊,现在已经渐渐被尷尬所取代。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著白萤,即震惊她如此厉害,又怨恨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害自己如此丟脸。 而周颖的她的脸上此刻明显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她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下来。虽然平日里她与白萤相处並不多,关係也谈不上亲近,但在內心深处,她始终不希望看到她在擂台上遭遇不测。如今,看到白萤毫髮无损地站在台上,並且大放异彩,她的心中满是欣慰,默默念道:“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白彦峰则冷哼一声,冷冷地开口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小笛好。这个白萤她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爹娘,还害得我们为她担惊受怕,更是让爹在眾人面前出丑,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 简直就是没把我们当亲人,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白鹰听著白彦峰的话,原本已经暗淡的眼眸,更將加暗淡下去。 他也在感嘆上天不公,他们亲手养大的小笛资质平平,而白萤却那么厉害!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厉害的是小笛。 第326章 你们见过一心想让姐姐去死的妹妹吗? 比起白家人的面色各异,擂台赛的承办人脸上却洋溢著极度的热情。 他一路小跑,第一个来到白萤面前,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腰微微弯著,双手毕恭毕敬地捧著那些奖品,眼神中满是巴结之意:“小友,这是此次擂台赛第一名的奖励,都是难得的宝贝。现在,我正式宣布,本次擂台赛的第一名,就是白萤!” 他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赛场,瞬间,现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欢呼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眾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激动,不仅仅是因为白萤在擂台上展现出的超凡实力,更重要的是,她打败了郭林天给他们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白萤神色平静,伸手接过一件件奖品。她的脸上波澜不惊,对那些珍贵的丹药、法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仿佛这些在旁人眼中价值连城的宝物,对她来说不过是稀鬆平常之物。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那枚温润的玉佩时,一向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嘴角也不自觉地轻轻弯起,似是一抹转瞬即逝的浅笑。 她终於拿到它了。 白萤將这些奖励全部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中,然后很珍重的將那枚玉佩收入到自己的神识中。 就在眾人以为这场精彩的擂台赛就要结束,今天已经没有好戏看了的时候。 却忽然看见白萤將自己的手一抬,然后往白笛所在的方向伸了过去。 剎那间,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如同一根坚韧的绳索,紧紧地缚住了白笛。白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朝著白萤飞了过去,双脚离地,在空中挣扎扑腾,却无济於事。 眨眼间,白笛便被带到了白萤面前,白萤的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白笛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痛苦。她张了张嘴,想要呼救,可喉咙被死死掐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双手本能地用力捏住白萤的手,试图挣脱这要命的束缚,然而,白萤的力量强大得超乎想像,她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挣扎。 白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白家眾人中炸开了锅。 白彦峰“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对著白萤大声咆哮:“白萤,你想干什么?疯了吗?” 白鹰更是暴跳如雷,“白萤,你別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肆意妄为!白笛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下此狠手!你马上给我放开她”他一边吼著,一边作势要衝上台去。 白萤异常好笑地看著他们,眼睛里全部都是失望。 “妹妹?” 她转过头看向白笛,冷冷道:“你们见过一心想让姐姐去死的妹妹吗?” 白鹰顿了一下,连忙叫道:“你在胡说什么?小笛她那么乖巧,她什么时候让你去死了?” 白彦峰更是吼道:“白萤,你休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嫉妒我们对小笛这么好,才会想要伤害她。我告诉你,给我把她放下来!” 周颖无助看向白萤:“白萤,你快放开小笛,你肯定是弄错了,小笛她很乖,她不会这样的。她只会想你好,不会去害你。” “是吗?” 白萤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面散发著柔和光芒的乾坤镜便缓缓浮现。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白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她早就警告过白笛,让她別来招惹自己,否则绝不轻饶。 可白笛却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白萤在华阳宗时,就曾被人百般算计,吃尽了苦头,那种被人陷害、孤立无援的滋味,她至今刻骨铭心。如今,白笛竟又將同样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她怎能轻易咽下这口气,今日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乾坤镜中,画面逐渐清晰。只见白笛满脸笑容,亲昵地拉著白萤的手,嘴里不停地说著,姐姐,你一定要去参加这次的擂台赛。这比赛可简单了,那些对手都不堪一击。而且啊,这第一名的奖励特別丰厚,只要你去参加,肯定能拿第一。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眼神中却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听到这样的描述,不仅是白萤,在场的许多修士都不禁心动。毕竟,如此丰厚的奖励,比赛又简单,任谁听了都会有所憧憬。 然而,眾人心里都清楚,这擂台赛实则凶险万分,每个参加的人都实力强劲,更有那种异常可怕的大佬。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白笛这般夸大其词,显然是不怀好意,分明是想把白萤往死路上推。 画面一转,白笛在白萤报名之后,便开始四处奔走。她背著白萤,对每一个遇到的修士都添油加醋地说道:“我姐姐说了,她能够打败这里所有人。她一定能够拿到第一名的奖励。她甚至还说,你们全部都会成为她的手下败將,就连那位远近闻名的白修士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比划著名,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眾人看著乾坤镜里的画面,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愤怒和鄙夷。 白笛这般的举动,明显就是在帮白萤拉仇恨,让大家都厌恶她。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面容姣好的小姑娘,內心竟如此歹毒。 他们投向白笛的目光中,满是厌恶与唾弃。 大家又想到刚刚在郭林天贏了很多个修士,眾人纷纷弃权之后,也是白笛第一个站出来说白萤曾放下豪言对第一名势在必得。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根本不是亲人之间会做的事情! 白萤的目光阴冷的看著她眼前的那群人家人,讽刺的说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她是我的妹妹,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如现在这般强,那么我会怎么样?” 第327章 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 白萤的话让白家的这几个人脸色异常难看。 白彦峰嘴巴大张,一副想要破口大骂的模样,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场的人都不傻,谁都能瞧明白白笛心里打的那点鬼主意。 她分明就是想要白萤的命!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为白萤鸣不平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个白笛可真够噁心的!要是真像白萤说的那样,她修为並不高,白笛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就是啊!这么恶毒的人,被杀了也是罪有应得,简直就是修仙界的败类!” “我看她就是嫉妒她姐姐,都嫉妒疯了!依我看,早点把她杀了,省得以后再害人!” 白家的那几个人听著眾人毫不留情的指责,脸色黑得犹如锅底,仿佛能滴出墨来。 小笛虽然是做错了,但是也绝对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应该去死。 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 白萤神色冰冷,又开口说道:“我自问从未得罪过我这位好妹妹。可为什么她从见到我的第一面起,就对我充满了深深的敌意? 在白府的时候,她就曾污衊过我。那时我便警告过她,別再来招惹我。她所心心念念、在乎至极的东西,恰恰是我最不屑一顾的。如今她既然敢再次挑衅,我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白萤这一番不卑不亢的话语,让白笛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且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奔涌而出。她想要呼喊求救,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彦峰看著这样脆弱的白笛,此时也不再去想什么辩驳的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脑门,他暴跳如雷地吼道:“白萤,你给我放开她!要不然,我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他一边怒吼,一边擼起袖子,做出一副要衝上去的架势,脸上的狰狞之色愈发明显。 白鹰强压著心头的慌乱与愤怒,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他朝著白萤迈出一步,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白萤啊,这件事確实是小笛做得不对,她太不懂事了。但你也別把她想得太坏了,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你能力这么强,大家都看在眼里,小笛不过是......想和你闹著玩,小孩子心性,没把握好分寸。” 白鹰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漏洞百出,毫无说服力。 白萤听到这番说辞,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闹著玩?她所谓的闹著玩,就是想要了我的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也和她闹著玩,与她比试一场,生死不论,如何?” “你敢!”白鹰再也无法维持那虚偽的平静,猛地瞪大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 白萤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直接迎上白鹰的目光:“我为何不敢?” 话音刚落,她掐住白笛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白笛的脸瞬间涨得青紫。 白鹰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以白萤如今的实力,他根本无法阻止她。 確切的说在场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制止得了她,她就连郭林天那样可怕的人物都能打败,他又怎么可能是白萤的对手? 周颖早就哭得泣不成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她看著白笛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只感觉自己的心被千万根针扎著,痛不欲生。 “萤儿,你放开笛儿,娘求你了。”她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哀求。 见白萤没有丝毫动容,她竟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白萤的面前。她双手合十,不停地向白萤乞求。 娘跪女儿,天理不容! 白彦峰瞬间暴跳如雷。 “白萤,你这个混帐东西!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敢让娘跪你!” 周颖这一跪,现场原本还在为白萤鸣不平的人,此刻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这个以长幼有序、尊卑有別为传统的地方,哪里有人见过长辈给小辈下跪的场景?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眾人显然受到了强烈衝击。 “差不多的了,不也没事吗?怎么能让娘跪女儿呢?” “是啊,让长辈跪小辈,也太过分了!不管白笛之前做了什么,白萤也不该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太不懂事了!” “就是,再怎么说周颖也是她娘,哪有这样忤逆不孝的!” 白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咬著牙道:“你是不是也要让我也给你跪下?让你所有的亲人都给你跪下?” 白萤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很想笑。 她在来到白家之前,在知道自己有亲生父母的时候,她曾经是开心过也激动过的...... 她虽然没有刻意说什么,但是也曾悄悄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见到自己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很爱自己?会不会担心自己这么多年来过得怎么样? 他们找自己应该找了很久很久吧......也不知道他们在找自己的途中吃了多少苦? 白萤那个时候还在想,她一定会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好,也很有本事。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她的亲生父亲,亲生哥哥指责她,而亲生母亲更是给她跪下乞求她。 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 可是她明明只是想要惩罚伤害她的人而已...... 真是可笑啊。 第328章 以后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要你们了 周颖见白萤的脸上露出些许动容的表情,连忙趁热打铁,声音带著哭腔,愈发恳切: “萤儿,你可是娘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亲骨肉啊。娘其实一直都很爱你,这份爱从来没有变过。在娘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娘最疼爱的孩子。 你不知道,当年你被歹人掳走,我和你爹是多么的惊慌失措,又是多么的痛心疾首。那些日子,我们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把能找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大街小巷、深山老林,但凡有一丝你的线索,我们都绝不放过。” 周颖一边说著,一边用衣袖不停地擦拭著脸上的泪水,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 白萤静静地看著周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颖的话里,她真的很爱自己,或许她也真的这样做过。可白萤又如何不知周颖这番话背后的目的。 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手下留情,饶白笛一条性命罢了。 他们確实找过自己,可在確定找不到之后,他们便迅速收养了白笛,还把所有的爱和关怀都倾注在了白笛身上,而自己,就这样被遗忘了。 对於他们来说,他们所有的痛苦和愧疚,都因为有了白笛而消失了。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找过自己...... 果不其然,周颖紧接著又说道: “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那种失去孩子的痛苦,你根本无法想像。在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之下,我们才收养了笛儿。笛儿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有了她,我们才慢慢从失去你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对於我们来说,笛儿也是我们不可缺少的孩子。 这件事確实是她做得不对,是她太任性、太不懂事了。等我们回去之后,一定狠狠惩罚她,给你出气,好不好?她再怎么错,也是你的妹妹啊,罪不至死,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周颖说著,又往前跪爬了两步,双膝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磨破了膝盖处的衣衫,隱隱渗出血跡。她竟直接把头狠狠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那决绝的姿態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片刻,她的额头上就红肿一片,几处地方甚至擦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 周围帮周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一般朝著白萤涌来。“白萤,你就听你娘的吧,別再为难你妹妹了!”“是啊,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这些声音在白萤的耳边嗡嗡作响。 白萤就那样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娘亲,看著这个本该最疼爱自己的人为了一个三番五次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给自己下跪,甚至磕头。 她的眼神里,只有失望。 白彦峰和白鹰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他们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两人连忙衝过去阻拦周颖,白彦峰伸手想要扶起周颖,嘴里喊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可周颖像是著了魔一般,怎么也不肯停止,她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哀求:“萤儿,你就放过笛儿吧,你若真的怨,你要我的命好不好?” 白萤看著眼前这荒诞又可悲的一幕,只感觉一阵强烈的讽刺。她心中五味杂陈,失望和难受如汹涌的潮水,將她的心彻底填满。 她捏著白笛的手缓缓鬆开,最后直接將她整个人丟在了地上,白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还残留著恐惧。 一种说不出的失望將白萤的心填满。 好在她修炼了无情道,对情绪的感知异常迟钝。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有多难受。 白萤真的是不止一次庆幸,她修炼了这种功法。 白家的那几个人见白萤终於鬆开了手,放过了白笛,连忙疯了似的朝著白笛跑了过去。 周颖跑得最快,她衝到白笛身边,毫不犹豫地紧紧將她抱在自己怀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抱著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笛儿,你没事吧,你疼不疼啊?”周颖的声音带著哭腔,微微颤抖,她的双手轻轻捧起白笛的脸,仔细地端详著,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切。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笛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掐痕,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自己心上划了一刀。 白笛看著眼前焦急万分的周颖,那故作柔弱的面具瞬间被泪水衝破,一下子扑在周颖的身上,哭得梨花带雨,双肩剧烈颤抖,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才是遭受了天大冤屈的受害者。 “娘亲!”她带著哭腔呼喊,声音里的无助和痛苦让周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白彦峰和白鹰也迅速围了过来,他们半蹲在白笛身边,一个轻轻拍著白笛的后背,另一个则用温柔的话语轻声安慰著。 过了好一会儿,沉浸在对白笛关怀中的他们才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这才想起了站在一旁的白萤。他们缓缓转过头来看著她。 周颖的眼睛里明显有些犹豫,她的眼神在白萤和白笛之间来回游移,眼神里满是纠结。 她心里清楚,按照之前的承诺,她是该在这个时候惩罚白笛的,可她的目光落在白笛的身躯上,想到她平日里的活泼与娇弱,又怎么忍心对她施以重罚?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天人交战,纠结了许久,才终於鼓起勇气开口:“萤儿,笛儿她修为没有你那么高,身子骨也弱,其他严厉的惩罚她实在受不了。你看,就罚她闭门思过,好不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在她心里,这种在所有惩罚中最轻的惩罚,对她那宝贝女儿来说都已经是难以承受之重了。她太了解白笛了,她的笛儿是最爱自由的,如今突然要禁錮她的自由,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可是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当务之急还是先让白萤消气。 白萤听见她说的话,只感可笑至极。 “隨便你们吧。” 周颖的脸上瞬间一喜,白家的其他人也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特別是白家大长老,他是最看中白萤的。 现在白萤的能力那么厉害,他怎么样也要把白萤和白家绑在一起。 可下一刻,他们却又听见白萤说道: “以后,你们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要你们了。 我没有爹,也没有娘,更没有什么哥哥妹妹。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说完这句话,白萤直接御剑离开了这里。 第329章 偏心的父母 白家的大长老原本看著白萤听从周颖的话,將白笛给放了下来,心里还有些满意。 虽然白萤非常强,甚至强到超出他们所有人的认知,这对他们白家来说简直就是捡了一个宝。但是,白萤的性格却太过强硬。之前,家族要求她交出魂血,她却坚决不肯,这让家族中的长辈们极为不满。 后来,她更是对自己的妹妹白笛下手,完全不顾及家族的顏面。 在大长老看来,就算白笛真的有错,那也应该由家族按照规矩来处置,哪能轮到她擅自行动? 不过,好在白萤最终还是听了她娘亲周颖的话。大长老暗自思忖,看来得好好利用这一点,让周颖好好管束这个倔强的丫头。 可谁能想到,就在大长老暗自谋划的时候,白萤却突然说出了要和父母断绝关係的话,隨后转身便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长老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以!”大长老失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他心里清楚,白萤若是真的离开了白家,那对家族来说,將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今天就算让白鹰他们家的几个人离开白家,也不能让白萤离开啊! 大长老心急如焚,双脚好似装了弹簧一般,瞬间从座位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朝著白萤离去的方向衝去。他那花白的鬍鬚在风中乱舞,额头上青筋暴起。可白萤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如今的白萤,实力超凡,现场根本没有一个人能与她相提並论,大长老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望其项背,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著,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远方。 周围的看客们见白萤离去,这里也没有好戏看了,便一个个离开了这里。 而大长老怒髮衝冠,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像一头髮怒的雄狮。他落到地上,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看向还围在白笛身边轻声安慰的白氏夫妇以及白彦峰。 这几个人,对於白萤的离开,仅仅只是流露出些许失落,而后竟又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白笛身上!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白鹰和周颖面前,用手指著他们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这父母到底是怎么当的?白萤要离开,你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她走了?你们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周颖满脸无奈,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啊,那白萤毕竟不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孩子。她根本就不听我们的啊。” 大长老简直要被气晕过去,他狠狠地瞪了周颖一眼,隨后又將矛头转向白鹰,大声质问道:“白萤回白家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我之前是怎么苦口婆心地跟你们说的,要你们想尽办法和她搞好关係,增进感情。可你们呢?到现在还和她那么生疏,甚至还放纵白笛去伤害她!我问你们,这几天你们有没有真心实意地去找过白萤,去关心她、照顾她?” 周颖和白鹰被大长老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满是尷尬,头也低得快要贴到地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颖低垂著头,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衣角,脑海中回想起过往种种,她並非没有试图与白萤拉近关係,毕竟血浓於水,白萤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那些日子里,她也曾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弥补这些年缺失的陪伴。 可恰在那时,小笛跑过来喊著她身体不舒服,作为母亲,她的心瞬间就被小笛揪了起来。看著小笛苍白的脸色,她满心满眼都是对小笛的担忧,所有的精力都不由自主地倾注在了小笛身上。 此刻,面对大长老的质问,周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前两天小笛不舒服,病得厉害,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我们一刻都不敢离开,一直守在她床边悉心照顾,实在是抽不出空去找白萤。” 白彦峰见状,也赶忙上前一步,抢著说道:“大长老,您也瞧见了,那白萤身强体壮的,哪像小笛这般娇弱。她哪里需要我们操心照顾啊?若不是她非要回来,非要和小笛爭这白家的位置,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大长老听著他们这番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隨时都会爆开。 他怒目圆睁,瞪著这几个人:“那白萤到底也是你们的亲生骨肉啊!白彦峰,她是你亲妹妹!就算她要在属於白家的位置,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说的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一样?再说人家也没有说什么啊? 而且,就算她不在你们身边长大,可她千辛万苦自己找回来了,她肯定也是想要好好和你们相处的啊!你们怎么能如此冷漠? 现在倒好,也不知道她这一去去了哪里!” 大长老真的要被这几人给气死了,他咬著牙说道:“你们快点带我去她住的房间,我要在那里等她回来!” 好在,白萤身负灵隱宗的重要任务,她得等家族的混沌裂空锤归来,所以即便此刻负气离开,日后还是会回来的。为了表达诚意,挽回白萤,他决定亲自去等。 然而,让大长老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只见白鹰和周颖两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措,那模样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无比陌生的问题。 大长老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都因为震惊而拔高了几个度:“你们別告诉我,你们作为白萤的父母,竟然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你们这父母到底是怎么当的?” 第330章 白萤回到白家之后,竟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周颖和白鹰听闻询问,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神色颇为尷尬。他们確实不知道白萤住在哪里? 周颖囁嚅著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白萤回来之后,小笛不是突然就不舒服嘛,我们这心里啊,就全是小笛,一门心思都扑在关心小笛身上了,根本就抽不出一点儿时间去看白萤。所以也不知道她的住处。” 大长老听到这话,简直被气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人的做法为何如此荒唐。 白笛对他们来说很重要,那是他们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可白萤难道就不是他们的亲骨肉了吗? 人家白萤在外歷经千辛万苦才找回来,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她的能力却还是出眾得让人惊嘆。这样的天才,要是一直在家族里长大,那得是被捧在手心里宠著的存在。 可看看这两人,眼里就只有白笛,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连去白萤的住处瞧一眼都没有。 若白萤是个普通的孩子就算了,可是她是真正的天才啊!有她在,不知道能给白家加多少助力! 大长老强压著心头的怒火,目光如炬地看向白鹰,质问道:“那我之前让你去关白萤的时候,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白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只知道她在哪里修炼,就去那儿找的她。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大长老满心无奈,环顾四周,提高音量对著周围的族人问道:“你们有谁知道白萤住在哪里吗?知道的赶紧带我过去!” 此刻的大长老,已经不想再看白鹰他们一家了,他决定自己先去白萤的住处,在那里等她。 谁知道,这偌大的广场上,一片寂静,竟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茫然。 人群中有人开口:“我们只知道白萤在哪里修炼,並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里。” 紧接著又有人附和:“是的,白萤经常在家族的石碑旁边修炼。至於房间,我们真没听说过......” 大长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人知道白萤的房间在哪?” 他心急如焚,连忙看向最先接待过白萤的白杨,追问道:“你不会也不知道白萤住在哪个房间吧?” 白杨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尷尬,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长老,我確实不知。” 大长老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怎么会?你接待人家,难道没有给人家安排房间?” 白杨嚇得整个人都打起哆嗦来,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她......她亲生父母都在,我以为他们会亲自为她安排房间。毕竟之前若是有亲戚什么的过来,也是大家亲自安排的。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大长老不敢相信地看著白杨,又猛地转过头,看向白鹰夫妇。 只见他们俩居然也是一脸懵,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无关係! 白鹰尷尬地说道:“白萤刚来那天,小笛晕倒了,我们哪里顾得上她......后来她又和小笛闹了矛盾,负气走了,我们以为族里的人会给她安排住处.......” 大长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说,这么多天,白萤在我们白家竟然连一间房间都没有?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人家爹娘的啊!” 现场的人全部都懵了,满脸写著茫然与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白萤回到白家之后,竟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这简直荒谬至极!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我就说呢,那白萤怎么整天都在石碑前修炼,以前我还以为她是修炼成痴,哪怕天黑透了都不回去。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根本就没有住的地方。” 另一个人也跟著附和:“天哪,这也太可怕了。白萤心里该怎么看我们白家啊?这事儿传出去,白家的脸可都丟尽了!” 白彦峰站在一旁,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梗著脖子,脸上带著一丝不服气:“那白萤不是厉害得很吗?就算没住处又能怎样?我们又没有盼著她回来!反正我们家从一开始就没人欢迎她。”那语气里的嫌弃与厌恶,毫不掩饰。 大长老原本就强压著怒火,听到白彦峰这番不分轻重的话,一步跨到白彦峰面前,“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白彦峰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白彦峰的脸瞬间就泛起了红印。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混帐东西!你简直是非不分,糊涂透顶!你马上给我和你那蠢妹妹一起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出那屋子半步!” 白彦峰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蹌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 在他的记忆里,大长老向来对他关爱有加,还亲自传授他各种本领。 可如今,仅仅因为一个刚回白家不久的白萤,大长老竟然对他下了如此重手。 这该死的白萤,为什么要回来?若不是她非要找回来,他们家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 非要回来!非要回来! 这次她要滚就滚得远一点,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 周颖还想为她的一双儿女说话,虽然之前她答应了白萤,要让小笛面壁思过,可现在白萤又不在,小笛的这惩罚完全可以免了。 “大长老,你看,他们俩都没有被关过,忽然关起来,他们肯定受不了......” 却被大长老狠狠呵斥道:“別和我求情,谁来也没有用!把他们俩给我好好关起来!” — 而此刻的白萤正找到一处隱蔽的山洞,將这里布下防御阵法,走了进去。 白家的那群人爭了白天,不过白萤对於住处倒是完全没有在意。 她在白家只对那石碑感兴趣,就算有住处,也还是会一直在石碑前修炼。 此刻,她將从擂台赛上面贏得的玉佩拿了出来,然后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第331章 狂暴之力 山洞中,静謐的只剩下白萤微微的呼吸声。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著手中的玉佩,那玉佩仿若有生命一般,散发著柔和且莹润的光,在这昏暗的山洞中,成了唯一的亮色。 白萤的眼神中满是谨慎与期待,她缓缓从神识中拿出另一枚玉佩,这是她歷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第二枚。 这枚玉佩入手微凉,在她掌心静静躺著。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將新玉佩朝著那枚散发著微光的旧玉佩靠近。 就在两枚玉佩即將触碰的瞬间,山洞中似乎有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带动著白萤的髮丝微微飘动。 当两枚玉佩终於贴合在一起时,剎那间,整个山洞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亮如白昼。白萤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以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那枚刚得到的玉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只见它原本坚硬的质地逐渐变得柔软,像是被高温融化的蜡,一点一点地流淌起来,不过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液体。 这液体宛如灵动的精灵,在半空中轻轻舞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它似乎有著自己的意识,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朝著之前的那枚玉佩靠近,隨后,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入其中。 隨著液体的融入,原本普通的玉佩终於被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力量。 玉佩表面先是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紧接著,一些若隱若现的神秘纹路逐渐浮现出来。这些纹路像是古老的符號,又像是天地间的神秘法则,散发著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它们在玉佩上闪烁著微光,时隱时现。 白萤將它拿在自己的手中,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著从玉佩中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气息就像有生命一般,在她的指尖跳跃、缠绕。 与之前那枚温润平和,散发著柔和修復之力的玉佩截然不同,这一枚玉佩所释放出的,是如汹涌海浪般的狂暴之力。 这股力量强大得超乎想像,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蕴含著无尽的能量。 白萤紧紧地將玉佩捏在手中,瞬间,一股灼热感从掌心传来,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手心一阵燥热,这种燥热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战慄。 好厉害! 白萤连忙走到山洞之外,她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隨后缓缓抽出身上的那柄剑。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玉佩上,直接运转体內灵力,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取玉佩里的力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剎那间,玉佩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顺著她的掌心涌入经脉,与她自身的灵力相互交融。 白萤感受到这股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紧张。 她高高举起剑,施展出灵犀破虚斩。这一招,她曾无数次演练,但此刻藉助玉佩之力,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觉。 她本以为,就算有玉佩相助,也只是让灵犀破虚斩的威力稍作提升,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惊愕得合不拢嘴。 她不过是轻轻一挥剑,甚至都未曾用尽全力,只见眼前的景象陡然巨变。 一座又一座巍峨的大山,竟在这看似隨意的一斩之下,瞬间轰然倒塌。山石崩裂,尘土飞扬,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白萤的眼睛瞪得很大,满是难以置信。 她面前的这些山並非外界的普通山川,而是赫赫有名的玄铁精钢山。这种山由特殊的矿石构成,坚硬无比,堪称世间最坚硬的物质之一,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宝地。哪怕是一般普通元婴期的修士,倾尽全身灵力,也难以在这山上留下一丝痕跡。 可如今,这些在修士眼中坚不可摧的玄铁精钢山,竟如此轻易地被她这一招给彻底击碎了! 白萤整个人都惊呆了。 从前即便她以全盛状態施展灵犀破虚斩,也顶多將其劈开一半。 可如今,凭藉这玉佩的力量,竟能让数座大山在瞬间崩塌,这战力提升的幅度,简直夸张到难以想像,八倍都不止。 然而,这强大力量的背后,是巨大的代价。一招使出,白萤顿感体內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流逝,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但这以全部力气换来的杀招,在她看来,是非常值得的。 这等可怕的威力,即便是化神期的顶尖高手,恐怕也难以轻易抵挡。更何况,她手中还有那枚充满修復之力的玉佩。 白萤缓缓抬手,从神识中取出另一枚玉佩。她轻轻闭上双眼,集中精神,缓缓地吸取著玉佩里的修復之力。丝丝缕缕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內,滋润著她乾涸的经脉。 没过多久,她体內的灵力便如重新注满的水池,再度恢復到了巔峰状態。她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如此一来,她只需花费些许时间恢復,便能再度动用那蕴含狂暴之力的玉佩。 不仅如此,这狂暴之力的运用可不止局限於剑招。她还有引雷印这种仙器。 若是將狂暴之力与引雷印相结合,那爆发出来的威力,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光是想像那画面,都觉得震撼。 这一次,就是再將她丟入到那群化神期的修士之中,她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狼狈了。 至少逃走还是绰绰有余。 若是仅需面对一位化神期修士,白萤有十足的把握,甚至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取其性命。回想起曾经在强者面前的战战兢兢,如今的她,凭藉著手中的玉佩,已然拥有了翻天覆地的实力变化。 现在她最重要的还是修炼,有了这等逆天宝贝的加持,她的修为需要越高越好。 光是元婴初期还是太弱了。 白萤又回到山洞之中,盘腿坐在那里。也不知道那混沌裂空锤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已经想好了,只要这法器一回来,她立刻就离开这里。 然而,白萤並不知道,她刚刚在心中所盘算与设想的这一切,若是毫无保留地说出去,对於修仙界中的其他修士而言,將会是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 像她这般年纪,便已经修炼到元婴初期的境界,已然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足以让无数人为之惊嘆与羡慕。 可她现在不仅能够在三十多位化神期修士的重重围堵之下,如鬼魅般巧妙地逃走,甚至还能在单挑中轻鬆地取走一位化神期修士的性命。 这种近乎天方夜谭般的事情,若是真的被宣扬出去,恐怕会把人给嚇死。 第332章 她竟让白萤住柴房 而这个时候,白家的议事堂內气氛异常凝重。 白家大长老在厅中来回踱步,神色异常焦急,正对著端坐在主位上的白家族长,言辞恳切地说著白萤的事情。 “族长啊,我真怕白萤被他们给寒了心。”大长老满脸忧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也不知道白鹰他们是怎么当父母的,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白家大长老满心懊悔,他此前也没有料到白萤如今的实力竟如此强劲。 在他心中,白萤这样天赋绝伦的好苗子,无疑是白家未来崛起的希望之光,无论如何是一定要留在白家的。 “不能再拖了,”大长老顿了顿,看向族长,眼神中满是坚定,“我会让离儿他们抓紧速度回来,把白萤所需要的混沌裂空锤带回来。等白萤回来,必须让白鹰和周颖好好地跟她赔罪,把事情说清楚。白萤既然会找过来,就说明她心里还是认咱们白家的,咱们可不能再伤了她的心。” 族长微微頷首,面色沉静却难掩眼中的忧虑,“此事確实棘手,白鹰夫妇这次做得太过分,你要好好说说他们。不管怎样,白萤都是白家血脉,绝不能让她流落在外。等她回来,族里定要给予她应有的补偿和重视。” 大长老点头后,步履匆匆地朝著周颖和白鹰所居住的院落赶去。 一路上,他的眉头一直紧皱著,心中满是对这对夫妇所作所为的不满。 亲生女儿回家竟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他们却浑然不知,任由白萤在石碑前没日没夜地修炼,这简直荒谬至极。 大长老身后跟著一群隨从,踏入院落后,眾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大长老目光扫视著四周,最后隨手指向一处房间,对著身旁的隨从们说道:“我看那个房间就很不错,乾净敞亮,把它收拾出来给白萤住吧。”声音不大,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刚落音,却没有想到周颖急忙从屋內走出。 她的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討好:“大长老,您来啦?那间房间是小笛在住,她现在还在里面闭门思过呢。您看,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著,她还微微欠身,眼神中满是期待大长老应允的神情。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大长老皱著眉,不耐烦地轻点了下头,便又指向了另外一处:“那就那边吧。” 没想到,周颖依旧面露难色,“那里也不行,长老。那边是小笛的书房,她对那里的布置和氛围都很熟悉,换了地方恐怕会影响她看书。” 大长老的怒火开始往上躥,但还是强忍著,又指向一处:“那这边呢?” 周颖的脸微微泛红,显得有些尷尬,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这是小笛放装饰品的地方。您也知道,小笛就喜欢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摆满了一屋子,她宝贝得很呢。还是换个地方吧,麻烦长老您再看看。”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大长老一眼。 大长老一连指了好几个地方,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覆,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冲,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他狠狠地瞪了周颖一眼,质问道:“这不行,那不行,你倒是说说,白萤回来住在哪儿?难不成还让她继续在那石碑下风餐露宿?” 周颖被大长老这么一质问,眼神开始慌乱起来,她四处张望著,这院子里確实没有多余的房间能给白萤住了。 她原本以为,大长老肯定会安排白萤住在別的院子,没想到长老偏偏要让白萤住在他们的院子里。一想到白笛和小峰闭门思过出来后,要是发现自己的房间被占,心里肯定会不痛快,周颖就觉得头疼。 周颖面露为难之色,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处柴房上,眼睛突然一亮,有些庆幸地说道:“这里可以,还好还有这个地方。把这里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大长老难以置信地看著周颖,因为周颖所指之处竟然是柴房! 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周颖竟然会说出这种提议,这简直是荒唐透顶!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周颖被大长老的气势嚇得一哆嗦,底气不足地解释道: “我知道,但是大长老其实这里稍微改一改,再好好布置布置,也挺不错的,到时候收拾得乾乾净净,保证看不出来是柴房。 而且白萤她似乎特別喜欢修炼,每日都在那石碑之下修炼,根本就是废寢忘食的。所以就算是给她留了房间,她估计也很少会去住,没什么实际用处......”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大长老真的是要被周颖气疯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声吼道:“就算没有用也不能没有!这是最基本的关心和尊重!你到底是怎么当娘的?白萤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如此对待她!” 周颖心里也很委屈,她自然也想给白萤好的生活,可在她心里,白笛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笛的利益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害。他们这个院子本就不大,总共就只有那几个房间,要是白萤住进来,白笛的房间肯定会减少。 周颖还在为难,却没有想到大长老突然大步上前,直接指著最开始他指的白笛的房间,斩钉截铁地说道:“还是这个房间最好,就把它改成白萤的。你现在就去通知白笛,让他搬出去!”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周颖听到这话,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然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脱口而出:“这怎么行?” 第333章 恨之入骨 大长老一听周颖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怎么不行?白萤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对她如此刻薄,任由她在石碑前风餐露宿,如今连个像样的房间都不肯给她!白笛不过是闭门思过,搬个房间又能怎样?她就比白萤金贵?” 周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不敢。她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小笛从小就住这个房间,她习惯了,这时候让她搬出去,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大长老冷笑一声,“她不高兴总比白萤心寒好吧!你身为母亲,不懂得一碗水端平,还处处偏袒白笛,你对得起白萤吗?而且,你该知道,在这个家族里,谁会对家族的贡献更大!” 周颖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可是,白萤在外面这么多年,和我们都不亲了,小笛才是一直陪在我们身边的孩子啊......” 大长老气的浑身发抖,抬起手来,似乎想给周颖一巴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怒火说道:“就因为不亲,才更要弥补!你若再执迷不悟,白家的顏面都要被你丟尽了!” 说完,大长老不再理会周颖,转身对著身后的人吩咐道:“立刻去把这个房间收拾出来,重新布置一番,要按照白家最尊贵的小姐的规格来。” 那些人连忙应下,他们的动静太大,直接把白笛从屋子里面给叫了出来。 白笛听见周颖在跟自己讲述房间的变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委委屈屈地轻道一声:“好。” 大长老瞧见白笛这副模样,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脸上带著几分威严,缓缓说道:“你態度不错,这样吧,我也不委屈你,你的禁闭就免了。但是你以后可不准再做出之前那种糊涂事来。” 白笛低垂著头,乖巧地点了点头,嘴巴里轻声说著谢谢大长老,可那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这该死的白萤,她真该死啊!这混蛋在外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死了呢!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回来?为什么一回来就那么厉害! 白笛满心都是不甘,她太清楚了,只要白萤一回来,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她夺走。现在父母或许还念著以前的感情,更多地维护自己,可日子久了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有贵客光临。 来的是与白氏家族交好的几个家族,崔氏家族的族长走在最前面,一迈进白家的大门,就满脸堆笑地对著白家的大长老道喜:“恭喜啊!你们家族出了这么一位天才啊!” “是啊,是啊!”另外一个家族的人也附和道,“那白萤小友呢?可否引荐一下?” 大长老的脸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喜色,自从白萤在擂台赛上大放异彩出了名以后,前来祝贺的人就络绎不绝。就连之前高攀不上的家族都派人过来,还送了不少珍贵的礼物。白氏家族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大长老感觉自己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谢谢各位啊,不过现在白萤不在家里,等她回来了,我再带她去拜访各位。”大长老客气地回应著,说完满面红光地又把周颖拉了过来,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白萤的娘亲。” 那些人一听,立马蜂拥而上,抢著和周颖攀谈。周颖听著这些恭维的话语,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脸上一直掛著灿烂的笑容。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身边还静静地站著她的另外一个女儿白笛。 周颖心里还是惦记著白笛,也想让各位了解一下自己这个女儿,便主动给那些人介绍白笛:“这是我的另一个女儿白笛。” 然而那些人只是隨意地瞥了白笛一眼,点了点头,就像是对待普通的小辈一样敷衍,紧接著又兴致勃勃地把话题引到白萤的身上。 白笛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围绕著母亲和白萤的话题热烈討论,自己仿佛是一个透明人,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她对白萤的恨与嫉妒简直到达了巔峰,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真的恨不得立刻杀了白萤。 她之前在白家受尽宠爱,可白萤一回来,这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碎。曾经那些对她笑脸相迎、百般討好的人,如今都像换了副面孔,眼里只有白萤的光芒,对她则是视而不见,这种巨大的落差让白笛心中满是愤懣。 她见那些人都没有再理睬自己的意思,乾脆一转头,脚步急促地直接离开了白家。 白笛转身哭哭啼啼地来到了华家。 此刻的华家,与之前热闹非凡的白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处处都瀰漫著一股压抑的阴气,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 华沐剑重伤之后,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白家的各位长老们都聚在一处,个个唉声嘆气,满脸的愁容。华沐剑的丹田被彻底弄毁,金丹也碎成了无数片,就连他引以为傲的灵根也无法保住。 华家的长老们心急如焚,想尽了各种办法,好不容易为华沐剑换上了新的灵根,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没有任何效果。 华沐剑原本的灵根是何等的优质,他天赋异稟,本应是华家最耀眼的那颗星星。可如今,却只能换上这种平庸的灵根,落得这般悽惨的下场。 华沐剑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精神几近崩溃,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样。 而白笛看见华沐剑的那一瞬间,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脚步踉蹌地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华哥哥。” 白笛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委屈,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依靠。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只是想要找到可以对付白萤的人罢了。而华家显然成了她的目標。 第334章 白笛的算计 华家起初並未打算深究白萤和华沐剑之间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一来白萤实力太过强劲,贸然得罪这样的人物,无疑是给自己招来极大的麻烦;二来华沐剑之所以受伤,细究起来和白萤並没有太大的直接关联,完全是他自己遭受了反噬。 而且华家和白家还有婚约。 基於这些,华家便想著先咽下这口气,先集中精力治好华沐剑再说。 可白笛一到华家,便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哭得叫一个悽惨,直接添油加醋地说道:“华哥哥,如今白家已经彻彻底底认下了白萤。她一回来,就把我的位置给完全取代了。现在他们居然在商议你和白萤的婚约。 那白萤可囂张了,她说你现在都成废人了,根本就配不上她,还口口声声要解除这门婚约。”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帕不停地擦拭著眼泪,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华家的人原本还在有条不紊地安排著治疗华沐剑的事宜,听到白笛这番话,顿时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白家竟然如此薄情,想要翻脸不认人。 一时间,华家眾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愤怒的神色,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好啊,这个白家!沐剑是在他们那里受的伤,他们不管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急著要和我华家解除婚约!” 一位华家长老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桌子上,桌子被震得摇晃起来。 白笛见眾人被激怒,心中暗自得意,却仍装作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样子,继续添火: “那白萤还说,为了防止后患,她会对华哥哥动手!她说华家根本就配不上她,若是谁敢忤逆她,她不介意將她的联姻对象杀了。” 每说一个字,白笛都观察著华家人的反应,看到眾人越来越愤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白笛的这句话,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直直地戳到了华家的逆鳞上。 华家身为修仙世家,向来是受人尊敬的,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 其实,就算华沐剑因为受伤不能迎娶白萤,华家还有其他优秀的子弟,若是能够促成白萤和华家其他子弟的婚约,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也可以暂且忍下这口气。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白萤竟然如此狂妄!不仅看不上华沐剑,甚至连整个华家都不放在眼里。 华家的大长老原本就脾气火爆,此刻更是怒不可遏。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拍向桌子,“咔嚓”一声,结实的桌子竟被直接拍碎,木屑飞溅。“这白萤简直欺人太甚!我华家岂能容她这般欺辱!我这就请我家老祖出山,好好收拾她!此子断不能留!”。 说完,华家的几位重要人物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拂袖而去,脚步匆匆,显然是急著去请老祖为华家出头。 白笛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瞬间露出一丝狂喜。 她早就听说华家的老祖是真正的化神期高手,和那些所谓一只脚踏入化神期的人,有著天壤之別。在她看来,只要华家老祖出手,白萤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招架,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彻底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华沐剑听闻白笛的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岂有此理!这该死的白萤,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当时就该趁她不备,把那些有毒的妖兽先放出来,直接废了她,也不至於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然而,他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这番激烈的言语刚一出口,便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弓著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咳得面红耳赤,每一下咳嗽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白笛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动作看似轻柔关切,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她柔声说道:“华哥哥,你別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那声音甜腻得如同掺了蜜,可落在她自己心里,却满是虚假。 华沐剑听著身后温柔的安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竟全然没注意到白笛眼底的异样。 他转过身,用那瘦骨嶙峋、毫无血色的手紧紧握住白笛的手。 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小笛,还是你好,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也只有你还陪著我。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让那白萤抢了你的位置。我要让你比她还要强!” 白笛原本只是假意地安慰几句,毕竟在她心里,如今的华沐剑不过是个废人,早就没了利用价值。可突然听到华沐剑这番话,她的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她微微歪著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我比白萤强?这怎么可能呢?” “那白萤强,不就是因为天资好吗?”华沐剑咬著牙说道,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现在我家族长他们一定是去请老祖了。你也知道,我家老祖可是真正的化神期!就算那白萤再厉害,她能贏得过化神期的修士?她这次必死无疑! 只要她死了,我就让老祖把她的灵根给挖出来送给你。小笛,我要你比她还要强。” 华沐剑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柔情似水,他真的爱白笛爱到了极致。 他自己的灵根都已经毁了,能得到白萤的灵根,他还是第一反应送给白笛。只要小笛开心,就比什么都好。 白笛的脸上果然又露出一抹微笑。 而这个时候,刚刚那群白家的长老们又去而復返,他们的眼睛里显然多了一丝底气。 华沐剑的母亲最先走到白笛的面前,將一座小型的阵法交给她。 “白笛,你一定要帮我们一个忙。等下次见到白萤的时候,你帮我把它给丟出去,將白萤罩在这阵法之內。这座阵法是我们和我家老祖求来的。有了它,白萤就再也无法从这阵法之中逃出来了!到时候自有我家老祖对付她!” 第335章 陷入无法挣脱的巨大牢笼 白笛静静聆听著华沐剑母亲的话语,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情绪,脸上露出一副颇为为难的神情:“那白萤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姐姐。她若是死了,我的父母定会悲痛万分,我恳请你们,能否留她一条性命?”说罢,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有些难过。 华沐剑站在一旁,听到白笛这番话,心中不禁为她的善良所触动。他凝视著白笛,目光中满是深情与讚赏。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啊!即便此前被白萤那般恶劣的对待,此刻心里依旧想著饶她一命。 回想起自己被白萤所伤的画面,他还是代替华家人答应道:“好,那就留她一条命。不过,她的修为必须全部被摧毁,我要让她彻底成为一个毫无能力的废物。” 华沐剑却不知,其实白笛心中亦是打著同样的算盘。 在白笛看来,与其直接杀了白萤,倒不如让她成为废人, 这样才能让白萤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拿著她身体里的灵根,一步步变得比她更强。 毕竟白萤能够像现在这么强,不还是因为父母的血脉给她的灵根吗? 若是她没有得到这样好的资质血脉,她怎么可能像现在这么强! 若是自己才是父母的亲生骨肉该多好啊...... 不过也没有关係,很快,她就可以將白萤的灵根拿过来了。 只要有了它,自己会比白萤更强! 白笛顺利地將那座珍贵的阵法取了回去。 与此同时,白家的大长老早已在急切地联繫白萤。 大长老为了迎接白萤,特意將她所在的房间布置得极为豪华。房间里的每一处装饰都尽显奢华,精美的雕花床榻、柔软的丝绸被褥,还有那散发著淡淡香气的香炉,无一不彰显著尊贵。 不仅如此,大长老还在房间里放置了许多其他家族送来的珍贵礼物,这些礼物摆满了整个房间,琳琅满目。 对於白萤,大长老可谓是用心良苦。 而他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白萤能心甘情愿地將魂血交出来。 毕竟,白萤並非从小就在白家长大,在大长老心中,唯有拿到白萤的魂血,才能真正毫无保留地相信她。 就在大长老终於传信给白萤,告知她混沌裂空锤已经抵达白家的时候,白笛也独自在白家的庭院中徘徊,她的目光在各个角落游走,暗暗物色著该將那座珍贵的阵法放置在何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白萤来得很快,她急著想要拿到混沌裂空锤,好回去灵隱宗。 大长老看见她,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 早在白萤回来之前,大长老就特意叮嘱白萤的父母白鹰和周颖,要好好和白萤相处,让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大长老想著,血浓於水,只要白萤能感受到这份亲情,或许就会更愿意融入白家。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白鹰在看见白萤的第一面时,就忍不住开口了:“你还知道回来?快点谢谢你妹妹,她为了你,连房间都让给你了。” 白鹰和周颖一样,从心底里不赞同把白笛的屋子给白萤。 就算大长老偏心白萤,也不能委屈了白笛。 所以此刻,白鹰就是要很明確地告诉白萤,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白笛让给她的,她是欠白笛的。所以以后一定要对白笛好! 可白萤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白鹰的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略过白鹰,对著大长老说道:“大长老,混沌裂空锤在哪?” 白鹰完全没有料到白萤会是这种態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本还想著和白萤缓和一下关係,却没想到她竟如此不懂事! 这混蛋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她爹! “你怎么回事?没有看见我和你娘还在这里吗?你回来之后也不叫一声长辈。还真的是在外面野大的,没有爹娘教导就是没有教养!”白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呵斥道。 “够了!”白鹰的话还没说完,大长老就狠狠打断了他,“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別说这种乱七八糟的。” 大长老又满脸堆笑地对著白萤说道:“白萤啊,你过来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房间呢,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给你准备房间,现在你看,只要你需要,白家什么都能给你。”大长老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做出请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期待。 可是白萤却根本不为所动,连一步都没有挪动,而是又冷冷地说了一声:“混沌裂空锤在哪?我要拿回去復命。” 听到这话,大长老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为了白萤的回来准备了那么多,满心期待著能得到她的回应,可如今看来,白萤似乎对这些都毫不在意,她的心里只有那混沌裂空锤。 大长老的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你想要得到那混沌裂空锤也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將魂血交出来,那混沌裂空锤我就立刻让人交给你。” 白萤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惊讶,脸上瞬间露出一丝讥讽,她完全没有想到白家居然还在覬覦自己的魂血。 “不好意思,我的魂血我不会交给任何人。这锤子我只是代替齐浩元长老来取,你们若是不给,也看看能不能承受齐浩元长老的怒火!” 白萤的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白氏家族这样的小家族,里面连一个化神期的修士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化神期大圆满的齐浩元的对手? 怕是只要齐浩元的一根手指头,整个白家都会被毁灭。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笛瞅准时机立刻將手里的阵法给丟了出去。 剎那间,一道刺目且神秘的光芒自白笛手中绽放,如同一颗被点燃的星辰。 一股磅礴雄浑的力量,以阵法为中心,如汹涌澎湃的海啸,向著四面八方汹涌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带著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所到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挤压得微微扭曲。白萤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眨眼间,便被这铺天盖地的力量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她的身影在大阵的光芒中显得如此渺小,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巨大牢笼。 第336章 我愿意代替白萤,换上她的灵根 现场的人完全没有想到白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他们的目光聚焦在那散发著奇异光芒的阵法上,当看到阵法之上清晰的华家標识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纷纷猜测,白笛这是和华家联合了?她想干什么? 大长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立刻扯著嗓子大声呵斥道: “白笛你在做什么?赶快给我把这座阵法给收回去!” 他压根就不想得罪白萤。毕竟这魂血,只有在白萤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能顺利拿到手,眼下就算把她困在阵法之中,也毫无用处。 不仅如此,这般强硬的做法,只会让白萤更加牴触,交出魂血更是难上加难。 见白笛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大长老整个人都急了。 白鹰和周颖的脸上同样写满了不赞成。周颖道:“小笛,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把你姐姐给罩起来?赶快把她给放出来啊!” 大长老已经顾不上许多,拿出通信符便准备叫人,打算让家族眾人一起合力將这座阵法给破开。 白笛却仿若置身事外,静静地看著被阵法困住的白萤,又將目光投向急得团团转的大长老。 她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悔过之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轻轻笑了出来。 “大长老,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叫人破开这阵法!一来,这阵法绝对不是我们白家可以破开的,它可是华家的化神期修士所製作而成的。二来,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白笛开口,声音清脆却又透著一丝深意,“你確定拆了我的房间,送给她,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將魂血交给你吗?你看,这些她全部都看不上啊!您为她做的,她完全不放在眼里!” 白笛微微歪著头,眼神中满是挑衅,似乎在向大长老宣告,自己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 大长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原本抬起,准备拿起通信符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白笛,带著几分警惕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这白萤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白笛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清脆却又透著一丝蛊惑,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和爹娘之间离心离德,之前更是口出狂言,直接说过不会再认爹娘。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將自己当做我们白家的人。大长老,您就算对她掏心掏肺,又有什么用呢?” 白笛一边说著,一边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如同一条隱匿在暗处的毒蛇,冷冷地看向被困在阵法中的白萤,尤其是在看向白萤的丹田位置时,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贪婪与嫉妒。 “这白萤如此厉害,不还是因为她的资质极好吗?” 白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获得白萤灵根后飞升的模样。 “她的灵根应该特別厉害吧。有了这样的灵根,不管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让那个人变得和白萤一样强!” 白笛的话还没说完,大长老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瞬间明白了白笛的意思。“你是想把白萤的灵根给取出来?”大长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著几分震惊与难以置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温柔善良的白笛,竟然会有如此狠辣的想法。 听见大长老的话,白笛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一抹夺目的光彩,而一旁的周颖,此刻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那温柔善良的女儿嘴巴里说出来的! “小笛,你在说什么啊?” 白笛却仿若没有听见周颖的声音,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大长老的面前,继续对著大长老蛊惑道:“大长老,我们白家,我愿意代替白萤,换上她的灵根。我已经將魂血交给过您,您不用担心我会背叛。 您想想看,创造出一个厉害的、独属於白家自己的强者,难道不好吗?这样一来,我强,就等於整个白家强,我也会对您忠心耿耿,为白家的未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笛一边说著,一边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內心的野心。 大长老果然犹豫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 他看中的本就是白萤的能力,而不是白萤这个人。 若是真的能创造出来这样一个独属於白家的修士,他自然没有任何理由说不! 而且白笛这些年的努力,他也都看在眼里,只是白笛资质平平,始终难以在修行之路上有大的突破。若是把白萤的灵根给白笛,说不定白笛真的可以完全代替白萤,成为白家崛起的希望。 “可是白萤这样强,她连郭林天那样的人物都能打败,而且她还是灵隱宗的人,我怕灵隱宗会派人过来报復我们......” “这您就別担心了。”白笛的眼神里满是自信,“我已经和华家说好了,华家的化神期修士会出手將白萤拿下。以华家的实力,再加上那位化神期修士的出手,白萤插翅也难逃。” 白笛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而灵隱宗那边就更不要担心了,只要我们对外宣称白萤愿意回归白家,他们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呢?他们总不能强行留下一个想要回家的人吧。”白笛的声音中充满了算计,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白笛的话让大长老极其心动。 他看了看被困在阵法中,依旧一脸倔强的白萤,又看了看眼前的白笛,咬了咬牙,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竟狠下心道:“好!就这样办!” 第337章 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他们的所有物 周颖呆立原地,双眼瞪得很大,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两人,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你们这是疯了吗?”她的声音颤抖著,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惶。 虽说周颖与白萤之间的母女情分並不深厚,可无论如何,白萤始终是她的亲生女儿。 此刻,白笛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將白萤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硬生生把她变成一个废人。这等残忍之事,周颖如何能接受? 她的目光在白笛身上游移,这还是那个曾经温柔善良,会在她怀里撒娇的白笛吗? “小笛!”周颖的声音中带著丝丝哽咽,“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一旁的白鹰,此刻也是满脸的不赞同,他语气强硬地命令道:“白笛!快点把你姐姐放出来!” 白笛紧蹙著眉头,眼眶泛红,抬眸看向眼前的这对夫妻,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簌簌滚落。 “爹,娘,”她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又委屈,“你们可曾想过,若是我现在把白萤放出来,她会怎么对我?她那般厉害,动动手指就能要了我的命。你们难道真的想让她杀了我吗?” 白笛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白鹰和周颖的心间。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颖嘴唇微微颤抖,囁嚅著:“她不会的……” 白笛却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叫嚷起来:“你们怎么知道?就算她当著你们的面保证不杀我,可她那么厉害,隨便使个手段我就没命了。到时候,你们恐怕都不知道是她下的毒手。爹娘,难道你们不要我了吗?”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著,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白萤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白笛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正反两面都堵得死死的,无论自己如何说,都好似坐实了要杀她的罪名。她倒有些好奇,这对夫妻,在这一刻究竟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此时的白笛,哭得愈发悲痛,双肩耸动,泣不成声。 “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她抽抽噎噎地说著,“还不是因为我嫉妒白萤……嫉妒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天生就拥有你们遗传的白家血脉,资质卓越。她能有今天,全是因为你们。”她的话语中满是不甘与愤懣, “可是我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悽厉,“我不过是被你们抱养回来的。你们知道我以前有多努力吗?无数个日夜,我拼命修炼,可即便如此,又有什么用?我还是远远比不上她。甚至,我到现在都还只是筑基期,修为再难寸进。”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爹娘,我多希望自己是你们亲生的啊!我真的好羡慕她……”说到此处,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放声大哭起来。 周颖望著哭得肝肠寸断的白笛,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泪水夺眶而出。 “在娘心里,你就是娘的亲生女儿。”她哽咽著说道,声音里满是疼惜。 白笛却只是不停地摇头,髮丝隨著她的动作凌乱飞舞。“不一样的,娘。我只是筑基期,修为低微,寿命也所剩无几。咱们家里,我会是第一个离开的。娘,笛儿捨不得你啊!笛儿还想多陪陪你……”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著周颖的心,让她几乎崩溃。 周颖何尝不知白笛资质平庸,寿命大概率比他们短。 只是白笛尚年轻,她一直刻意迴避这个残酷的现实,甚至心存侥倖,期盼著哪天白笛能有奇遇,突破修为瓶颈。 可她心里也明白,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如今白笛的哭诉,將这残酷的现实无情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娘,白萤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了。华家的前辈告诉过我,他有一个办法,就算把白萤的灵根取出来,也能让她的寿命维持在元婴期该有的寿元。娘,笛儿若是得到了白萤的灵根,一定会和她一样厉害。我那么努力,甚至比她还要厉害!到时候笛儿可以好好的保护你们还有整个白氏家族。我和她不一样,我绝对不会不爱你们。也绝对不会离开白家!” 白笛一边声泪俱下地诉说,一边抬手胡乱地抹著脸上不断涌出的泪水,那模样仿佛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爹,娘,是选笛儿还是选白萤,就全在你们一句话了!” 白萤静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几个人,她紧抿著嘴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却又好似隱藏著无尽的讥讽。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出言打断,只是想要看看,这对所谓的父母究竟会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白笛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动作迅速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狠狠抵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她的手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微微颤抖,匕首的尖端划破了皮肤,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爹,娘,看来你们已经不打算要我了。既然如此,笛儿也没脸再活在这世上,只能在此了结自己的性命,省得我得罪了姐姐,日后姐姐亲自动手杀我!” 周颖看著白笛这疯狂的举动,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惊慌之中。“不,小笛。娘怎么会不要你!”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带著无尽的愧疚与无奈,为难地看了白萤一眼。还是说道:“我同意了。把白萤的灵根,给你......” 白鹰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也对著白笛点了点头。 白萤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忽然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他们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他们的所有物,好似什么都可以帮自己决定。哪怕他们从未养过自己,哪怕他们想要自己的命! 第338章 她这举动与蜉蝣撼树有什么区別? 白萤原本就对这对夫妇没有什么感情,现在更是被他们的举动噁心到了极致。 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她就不该在儿时对亲情抱有奢望,不该耗费心力去幻想那遥不可及的温暖,更不该千辛万苦地寻回这个所谓的家。 白萤自幼便不在这对夫妇身边长大,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从踏入修仙之路的那一刻起,每一次突破、每一份成就,都是她在血与汗中拼出来的。 这对夫妻给予她的,仅仅只是那与生俱来的血脉,可这血脉,在她漫长而艰辛的修炼歷程中,並未给她带来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他们自以为她资质超凡,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如今的成就全仰仗天赋,却不知当年在华阳宗时,她的资质也达不到顶尖,只能算还不错而已。 他们的盲目自信与浅薄认知,让白萤感到无比荒谬。 在修仙的漫漫长路上,她歷经无数艰难险阻,每一次突破都伴隨著生死考验,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 那些九死一生的经歷,他们一无所知,也从未关心过。 而如今,他们仅仅凭藉著白笛的几句哭诉,仅凭一个简单的决定,就要轻飘飘地將她的灵根挖去,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一文不值,仿佛她的生命、她的成就都可以被隨意践踏。 白笛眼见父母答应,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得意的光芒。 她早就知道她的爹娘一定会选择她! 所以她才故意在白萤的面前演这么一齣戏,她就是要让白萤看清楚,要让她痛苦! 白笛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匕首隨手一扔,直接猛地扑进了父母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他们。 “爹,娘,我就知道你们最疼笛儿了!” 周颖和白鹰紧紧地抱住白笛,可他们的眼神中却满是痛苦与纠结。 周颖缓缓抬起头,目光触及白萤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著哭腔说道:“萤儿,对不起,娘实在不能放弃笛儿。娘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会把从前没有给过你的爱,都补偿给你。你一定要原谅娘啊。”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哀求,似乎想要从白萤那里得到一丝谅解。 白鹰也望向白萤,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其中。 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却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其实,在他內心深处,虽然不赞同白笛如此狠辣的手段,但也曾不止一次地暗自感嘆上天的不公。 为什么白萤能拥有这般卓越的资质? 明明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却比白笛和白彦峰都要出色。 他也常常幻想,若是白萤的资质能分给小笛就好了。 正是这种隱秘的想法,让他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沉默,没有阻止白笛的疯狂举动。 白笛在父母的怀里哭够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天空,大声说道:“前辈,白笛已经將白萤控制在了大阵之中,接下来就要由前辈亲自出马了!” 眾人不由自主地顺著她的目光抬起头,剎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那威压如同汹涌的潮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道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大阵的上空。 来的正是华家的那群人。 为首的是一位白髮苍苍却气势不凡的老者,他便是华家的化神期老祖。 老祖身著一袭黑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轻蔑地俯瞰著阵中的白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讥笑。 “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娃娃,也要让我来出手?你们一个个都修炼的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华家的眾人听到老祖的斥责,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纷纷卑微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老祖的目光。 华家老祖冷哼一声,没有丝毫犹豫,脚尖轻点,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他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悬於半空,眼神中满是不屑,自上而下地睨著白萤,在他眼中,这个元婴期的小修士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亲自对她出手,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好似用宰牛刀去杀鸡,实在是让他觉得掉价。 瞧著身旁的华家小辈,他心中满是鄙夷,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竟能让这些人嚇得畏畏缩缩,如今华家的后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没有丝毫的犹豫,华家老祖屈指一弹,一道寒光闪过,他的本命法宝飞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著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著白萤的丹田射去。 这飞刀锋利无比,一旦射中,白萤的丹田定会瞬间被洞穿,整个人也会就此废掉。 至於白笛之前所说的,保证白萤寿命如同元婴期那般,不过是哄骗之词罢了。毕竟等灵根取出,谁还会在意这个废人的死活。 华家老祖这一出手,华家眾人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脸上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萤被制服的狼狈模样。 而白鹰和周颖站在一旁,面色如墨般阴沉。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儘管白萤曾战胜过郭林天那样的高手,但郭林天不过是刚触碰到化神期门槛,与真正的化神期强者相比,实力简直是天壤之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是十个郭林天,也难以抵挡一位化神期高手的攻击。 这次白萤是真的完了。 而这个时候的白萤却依旧没有露出什么惊恐的表情,只是很隨意的拔出了她身后的剑,然后朝著飞刀砍了过去。 眾人没有想到白萤竟然想要一把剑去对付华家老祖的飞刀。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她简直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那可是化神期修士的飞刀,而且还是本命法宝。 別说只是破开她的丹田,就算是取她的命也轻而易举。 她这举动与蜉蝣撼树有什么区別?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手中的剑竟直直地砍在了飞刀上面,一道异常恐怖的剑气竟隨著她的剑招发了出来! 那威力竟仿佛能毁天灭地! 第339章 白萤的潜力 那夺命飞刀裹挟著凛冽寒意,如闪电般直逼白萤丹田,生死一线的剎那间,白萤动了。 她手腕翻转间,手中长剑仿若灵动的蛟龙,稳稳地迎向那致命一击。 现场的眾人还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以为她是谁啊? 就算她之前打败过郭林天那又怎么样? 她面前的可是化神期的修士,真正的化神期! 白萤这样的举动就像是螳臂当车一样可笑。 她一定会被这把飞刀直接制服! 现场的眾人都已经期待著看到那样的画面了。 可是,就在这时,“鐺——”,一声巨响震彻天地,金属猛烈撞击所发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若能將人的灵魂都狠狠震碎,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声巨响震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那飞刀没有直接削碎白萤手中的剑,反而被它给截停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时间仿若凝固,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死死地盯著战场中央。 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剑气,隨著白萤那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无尽力量的剑招,如汹涌的海啸、喷发的火山,以白萤为中心,呈排山倒海之势,疯狂地向四周肆虐扩散。 周遭的空气在这股磅礴剑气的压迫下,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痛苦哀鸣,好似脆弱的薄纸,被轻易地撕裂。 华家老祖脸上那原本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在他眼中如螻蚁般弱小的元婴期修士,竟能爆发出这般让他都胆寒的强大力量。他的本命飞刀,在这股剑气的衝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著,发出“嗡嗡”的哀號。 那股剑气势不可挡,本命飞刀上的裂痕越来越大,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直至布满整个刀身。 “砰!”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战场显得格外刺耳。他的本命飞刀,就这样彻底碎开,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华家眾人也惊得呆若木鸡。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与疑惑,似乎还没能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老祖那般厉害,可为何白萤竟然把他的飞刀给打碎了?”人群中,一个声音带著颤抖与疑惑,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那可是化神期的强者啊!虽说老祖或许只是隨手一掷,未使出全力,可这毕竟是化神期的手段……白萤不过是区区元婴前期,居然能砍碎化神期的法器,她到底是什么来歷?” 又有人道:“她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大得多,难怪能杀死郭林天,果然是实力非凡啊……” 白家大长老抬起头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目睹这样超乎想像的画面,白萤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其他人仅仅因白萤是元婴前期,却能挡下这一刀而感到震惊。但大长老想得更深。 他的內心被震撼到几乎无法平静,因为他深知,白萤才十七岁啊! 白萤和白笛同岁,旁人或许不清楚她的年纪,可大长老却再清楚不过。白萤刚出生时,他还曾抱过她…… 十七岁便修炼到元婴期,这要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仙界为之震惊。 而如今,白萤竟连华家老祖的攻击都能抵挡並反制。再看那华家老祖,已然活了一千七百多岁......在这强烈的对比之下,眾人根本没有意识到白萤的潜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白家大长老的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悔意。 白萤能有这般成就,她的灵根固然厉害,可仅仅是因为灵根吗? 他不禁自问,白笛若换上她的灵根,真的也能和白萤一样强大? 此刻,大长老的內心满是动摇,他懊悔不已,心想自己真该再仔细观察一段时间,不该如此鲁莽地就答应了白笛的要求。 白萤她傲,总归是她有傲的资本啊! 其实,又何止是现场的这些人,就连华家老祖自己都觉得眼前的景象不可思议。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沉声道:“你这小儿比我想像中的要强上一些,既然如此,我便可以直接动真格的了。” 老祖的话一出口,现场华家的眾人瞬间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情绪高涨起来。他们早就不希望老祖再手下留情,任由这里变成白萤的个人表演场,他们满心期待著老祖能立刻出手,將白萤斩杀。 白笛的反应尤为强烈,她早已注意到自家大长老態度的动摇。好在这次华家老祖终於要动真格的了,这次白萤必死无疑! 华家老祖神色一凛,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抬手缓缓抽出背上的佩剑。那剑一出鞘,便有一股凛冽的寒芒闪过。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著白萤,猛地挥剑。 剎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只见无数绚丽的花朵,以一种近乎梦幻的姿態,瞬间出现在他的剑周围。 那些花朵形態各异,色彩斑斕,在空中肆意飞舞,构成了一场美轮美奐的花雨。 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如梦似幻,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然而,这看似绝美的画面之下,却暗藏著致命的危机。这便是华家的不传之秘——凌绝幻花剑。 此剑招神出鬼没,所有的攻击都巧妙地隱藏在这繽纷的花瓣之中。每一片看似柔弱的花瓣,实则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这一朵又一朵花其实是凝练出的剑气。 这些剑气所化的花瓣,看似轻盈,却锋利无比,能轻易割裂一切。若是被它们击中,哪怕是一块坚硬的玄铁,也会瞬间被切成碎片。 它们在空中飞舞盘旋,就像一群隱匿在花丛中的致命杀手,等待著最佳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整个战场都被这漫天的花雨所笼罩,危险的气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华家老祖的嘴角瞬间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 第340章 她竟还能分心去领悟剑招 凌绝幻花剑一出,现场所有的华家人都按捺不住內心的兴奋,嘴角纷纷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一招在修仙界威名赫赫,他们家老祖凭藉此剑招,斩杀过不知多少强大的敌手。 即便是同样处於化神期的顶尖高手,也有不少曾败在这绚丽却致命的剑招之下。 在他们看来,白萤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在这凌绝幻化剑面前,已然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眨眼间,无数花瓣如离弦之箭,朝著白萤迅猛飞去,它们相互交织、旋转,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眨眼间便將白萤紧紧包裹其中。 这杀招最为恐怖之处就在於,每一片花瓣都裹挟著浓烈的杀气,在出招的瞬间,便如天罗地网一般,將对手困得死死的。 花瓣的数量多得惊人,层层叠叠,密不透风,让被困其中的人连一丝逃脱的缝隙都找不到。 华家老祖看著那些花瓣一层又一层地將白萤团团围住,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等小儿,不过是侥倖砍坏了自己隨意丟出的法器,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现在,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也好让她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毫无意义! 此刻,周颖看著这惊心动魄的画面,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丝恐惧。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紧紧拉住白笛的手臂,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地说道:“这剑招如此可怕,白萤真的能活下来吗?”她虽同意了將白萤的灵根给白笛,但从未想过要让白萤丟了性命。 这样恐怖的剑招,威力看上去简直毁天灭地,白萤真的能逃过这一劫吗? 白笛已经知道白萤必死无疑,甚至连完整的尸体都难以留下。可她嘴上却安慰道:“她当然能活下来啦。娘,你放心,华前辈他有分寸的。” 说著,白笛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她根本不在乎白萤的死活,活下来最好,她可以让白萤亲眼看著自己凭藉她的灵根强大起来;若是死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把白萤的灵根完好无损地取出来就行。 白笛的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紧紧盯著那被花瓣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白萤,那些花瓣就像无数把尖锐的利刃,每一把都对准了白萤的要害,仿佛下一秒,白萤就会被撕成碎片,下场悽惨无比。 然而,就在华家老祖收敛神念,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瞬间,一道极其恐怖的剑招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从花瓣包裹的最顶端直直地砍了下来。 剑招的速度,已然超越了眾人认知中的极限,仿佛脱离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眨眼间便从花瓣包裹的最顶端疾驰而下。 所到之处,空间竟如同破旧的布帛一般,被生生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一道黑色的裂缝在剑招的轨跡上蔓延开来,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入口。 那些被华家老祖引以为傲的花瓣,在这恐怖剑招的衝击下,脆弱得如同薄纸。 仅仅是一个瞬间,大片花瓣便纷纷破碎,化作齏粉飘散在空中。原本密不透风的花瓣包围圈,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道傲然挺立的身影。 白萤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剑气,从那花瓣之中破空而出,她的衣袂隨风猎猎作响,在漫天飞舞的花瓣碎屑中,宛如一位降临世间的神祇。 这一刻,现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华家的人更是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华老祖这一招的恐怖,他们自幼便听闻华老祖这凌绝幻花剑的威名,更是亲眼见证过这一招的恐怖威力。 那些看似柔弱如花瓣般的剑气,实则蕴含著极其恐怖的力量,曾经面对无数强敌,都未曾被人破开。 可如今,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白萤,竟硬生生地將这不可一世的剑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这如何能不让他们震惊?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他们自然不知道,白萤所施展的剑招灵犀破虚斩,乃是连虚空都能斩破的恐怖存在。那些由剑气凝结而成的花瓣,在灵犀破虚斩面前,又怎能抵挡得住? 华沐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白萤的强大。 他之前还一直在懊悔,自己和白萤决斗的时候,竟然放出奎狼那种自己也无法掌控的妖兽,害得自己身受重伤。 可是他目睹了眼前的这些之后,他才忽然意识到,白萤和他比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 甚至可以说是隨意地比试了一场。 若是她有意想杀死自己,那么自己怕是早就没有命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而华家老祖见白萤竟破开了自己的得意剑招,冷冷地说道:“没有想到,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强。不过,这一次我要你立刻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剑陡然改变方向,周身的剑气再次涌动。那些原本四处飘散的花瓣,迅速聚集在一起,眨眼间便化作一条巨大的花瓣长蛇,张牙舞爪地朝著白萤猛地飞扑过去。 白萤的双眼紧紧盯著华家老祖的一举一动,手中的剑也隨之舞动起来。 华家老祖此刻满心想著一击必杀,彻底解决掉白萤这个麻烦。 可他却不知道,白萤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动用自己的底牌。就连那极阴之焰都没有用。 因为在刚刚被花瓣包裹起来的时候,白萤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妙的感悟。 所以此刻,她只是专注於防守,並没有展开太过猛烈的进攻。她一边巧妙地抵挡著华家老祖的攻击,一边在脑海中仔细领悟著眼前这精妙的剑招。 若是让现场的人知道,她在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时,竟然还能分心去领悟剑招,恐怕所有人都要惊掉下巴。 第341章 白家大长老心中的后悔简直达到了顶峰 白萤的眼眸紧紧锁定华家老祖出招的每一个细微姿势,眼神格外专注。 她手中的剑也仿若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隨著她的目光缓缓挥舞。她的动作看似迟缓,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每一次剑的挥动她都沉浸在领悟的玄妙之中。 华家老祖瞧著此刻白萤这般慢悠悠的动作,心中暗自得意,只当她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当下,他立刻將自身灵力灵力朝著手中的剑匯聚而去。只见那剑上的花瓣在灵力的滋养下不断凝聚、融合,须臾间,竟化作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剑。 华家老祖猛地大喝一声,双臂肌肉高高隆起,手中巨剑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轰然砍去。空气在巨剑的压迫下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地面也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白萤却神色镇定自若。她手中的剑只是看似隨意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可就是这般看似不经意的挥动,却让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巧妙地將华家老祖的攻击逐一化解。那些凝聚起来的花瓣在她的剑招之下,如同春日里的残雪,迅速消散,化作点点微光,消失在空气中。 此刻,现场眾人看向白萤的眼神彻底变了。华家老祖的实力有多强悍,在场的华家人再清楚不过。平日里,他若想杀死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简直如同碾死一只螻蚁,只需轻轻动动手便能做到。可如今,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白萤,却一次又一次地成功化解他的凌厉招式。 她到底是凭藉著怎样的手段办到的? “好厉害啊!”人群中,就连华家的一些年轻子弟都忍不住出声讚嘆,脸上满是钦佩之色。 “她確实太妖孽了,不过就算再妖孽,今天也註定要毁在这里。老祖绝对不可能放任这样强大的对手继续成长下去的。”一位华家长老目光阴沉地说道。 白家大长老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沉。 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懊悔的神情,再次在心底痛恨自己当初的决定。 白萤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她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强大。 如此年轻便拥有这般可怕的修为,更是能与化神期的华家老祖缠斗到这种地步,这在整个灵川大陆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她在年轻一辈中真的是佼佼者啊! 真不该轻易答应白笛的请求! 白家大长老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双手。 就在这时,华家老祖突然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將自己手中的剑奋力丟向半空,剎那间,那剑竟如同幻影一般,瞬间幻化成十几把同样的剑,悬浮在空中。 华家老祖面色狰狞,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动作,十几把剑同时疯狂挥舞起来,一片片异常恐怖的花瓣从剑身上飞射而出,瞬间瀰漫开来。这些花瓣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却又带著致命的杀伤力,眨眼间便將整片天空都布满。远远望去,那场景如梦如幻,却又让人不寒而慄,光是看著便能想像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华家老祖咬著牙,恶狠狠地对著白萤说道:“可以结束了。” 白家的大长老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了一下。脸色的表情又是焦急又是可惜。 他在心底暗自嘆息,白萤能顽强地撑到现在,已然超乎常人想像,可她的对手毕竟是强大的化神期修士啊。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大长老满心绝望。他缓缓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再目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惨状。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之时,白萤的声音却骤然响起:“我看未必!” 话音未落,白萤素手一扬,將手中的剑奋力丟向高空。那剑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眨眼间便变得巨大无比,剑身散发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剑上竟如同华家老祖的剑那般,密密麻麻地冒出无数花瓣。这些花瓣晶莹剔透,却又带著肃杀的寒意,在灵力的裹挟下,猛地朝著华家老祖所在的方向汹涌包围过去。 剎那间,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我们华家的绝学凌绝幻花剑啊!为什么白萤也会了?”一位华家子弟率先回过神来,惊恐地叫道。他的声音带著颤抖,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剑法非常难学,就连华家都没有几个人学会,但是现在白萤竟然使了出来? 白家大长老原本紧闭的双眼,在这声惊呼中猛地睁开。他看著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呆立当场,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一瞬间,他的心臟简直要跳到了嗓子眼。 就连他的手指都在急剧地颤抖,直到这一刻他心中的后悔简直达到了顶端。 没错,这真真切切就是华家的凌绝幻花剑,与刚刚华家老祖所施展出来的招式分毫不差,甚至连剑身上花瓣闪烁的光芒、散发的灵力波动都如出一辙。 可更令人胆寒的是,白萤所创造出来的花瓣,隱隱间竟透著一股比华家老祖更为强大的气势。那些花瓣在空中飞舞时,周围的灵力都被其牵引,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灵力漩涡。 所以,她竟然真的在刚刚那极为短暂的时间之內,仅仅看著华家老祖使出的剑法,就把凌绝幻花剑领悟透彻,甚至还完美地施展了出来! 白家大长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这是什么样的天纵奇才啊! 世间怎会有如此惊才绝艷之人? 若是之前他心中的后悔还只是一丝隱隱的不安,那么现在,这份后悔已然如燎原之火,將他的內心彻底吞噬! 他满心满眼只剩下懊悔与自责,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给自己几巴掌。 资质或许是天生的,是父母给予的,或许白笛能通过夺取白萤的灵根来获得那份天赋。 可是领悟力呢?那是完全属於白萤独一无二的能力啊! 就算给白笛一百个脑子,她也绝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仅仅凭藉观看,就领悟出这高深莫测的凌绝幻花剑。 或者说白家的这些人哪一个能做到? 没有! 只有白萤! 白萤这样的妖孽,日后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不知道会成长为多么恐怖的存在? 她会是整个白家最强大的助力啊! 自己都干了什么! 竟然鬼迷心窍,听了那白笛的话,任由她叫来华家的人,妄图將白萤重伤,还要残忍地取走她的灵根,把她变成一个废人! 一想到这里,白家大长老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他满心都是对自己愚蠢行为的唾弃,肠子都悔青了。 他真的是糊涂啊! 第342章 现场的人完全不敢相信地看著这一幕 白家大长老连忙用手拉住白笛,对著她吼叫道:“你让华家的人停下来!快点,你让他们停下来。白萤不能出事,她不能出事!” 白笛没有想到大长老竟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指,在这一刻,对白萤的厌恶也达到了顶峰。 她看著大长老冷冷的说道:“那可是化神期的前辈,大长老觉得光是由我一个小辈,就能命令他停下来吗?”白笛的话语中带著一丝嘲讽与幸灾乐祸,仿佛在嘲笑大长老的天真。 大长老的心简直悔到极致,他尝试著想要將那困住白萤的阵法破开,让白萤逃出来。 白萤不能再和那化神期修士打下去了,他要把白萤给救出来。 然而,那是化神期修士精心炼製的阵法,其中蕴含的灵力和精妙的符文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能够抗衡的? 大长老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打在那阵法之上,只是溅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根本无济於事。 眼见仅凭自己无法破除阵法,大长老立刻从怀中掏出通信符,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白家所有的高层过来。 当那些白家的高层匆匆赶到时,他们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呆立当场。 华家老祖所布下的阵法实在太过厉害,白萤和他在里面打得天翻地覆,外面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灵力波动。他们仰望著空中激烈战斗的白萤和华家老祖,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华家老祖竟然会亲自出手对付白萤这个小辈! 对於白萤的天赋和实力,这些白家高层也是有所耳闻,也明白大长老想要保下她的急切心情。 可是如今这种局面,他们也无能为力。白家並没有化神期的高手,在这等强大的力量面前,他们就如同螻蚁一般渺小。 就是可惜了白萤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剑上所挥舞的花瓣竟每一朵都对上了华家老祖所释放出来的花瓣。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响彻天地,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震碎。巨大的灵力衝击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上的沙石被这股力量掀起,漫天飞舞。 眾人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一幕,嘴巴张得大大的。谁也没有想到,白萤竟然能够將华家老祖刚刚所有的攻击全部化解,而且还如此乾脆利落。 而且,这一幕居然还没有结束。华家老祖的花瓣在这一轮对拼中瞬间消失殆尽,化作点点灵力消散在空中。而白萤所使出来的花瓣,却依旧傲然悬浮在空中,散发著冰冷而强大的气息。 仔细看去,那些花瓣里竟然还裹挟著灵犀破虚斩的斩破虚空之力,白萤將灵犀破虚斩和凌绝幻花剑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威力更加惊人的剑法。 这每一片花瓣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带著无尽的锋芒,一片片迅速朝著华家老祖包围过去。 此刻,那些白家的高层已经全部都激动到失了控! “白萤的剑招竟然比华老祖的还要强上一筹?” “太夸张了吧!” 华家的人连忙反驳道:“老祖只是掉以轻心,太轻敌了。你们看著吧,老祖会反击的,白萤必死!” 眾人的话还未说完,那些花瓣便一个接一个地爆开,释放出恐怖的能量。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强烈的光芒和汹涌的灵力衝击,整个战场都被这股力量笼罩,仿佛置身於世界末日。 此刻,就连华家老祖也感觉到了这一招的恐怖威力。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竟透露出一丝恐惧。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將自己最强的防御法器拿了出来。 然而,华家老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那些花瓣轰然爆开的瞬间,一股磅礴到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汹涌袭来。他视作最强依仗的防御法器,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竟像是脆弱的玻璃一般,表面迅速出现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那些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扩张,紧接著,整个法器开始剧烈地皸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在绝望的哀鸣。 仅仅数息之间,这件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法器便彻底爆开,化作无数碎片,裹挟著四散的灵力飞溅而出。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战场。华家老祖完全失去了防御,整个人直接暴露在白萤剑招的恐怖威力之下。那一道道蕴含著灵犀破虚斩之力的剑气,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钢刀,无情地切割著他的身体。 剎那间,他的衣衫被剑气撕成碎片,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而白萤整个人漂浮在空中冷冷的看著他,只是淡淡的说道:“这招的威力还算不错。” 现场的人完全不敢相信地看著这一幕,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第343章 仍被轻视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他们的嘴巴大张著,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这一幕。这般无与伦比的震撼,让他们的大脑瞬间宕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陷入了一场荒诞的幻觉之中。 要知道,对面站著的可是化神期的绝世高手!那可是站在修行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举手投足间都能翻云覆雨。 “我……我没有看错吧?”白家大长老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带著难以抑制的惊惶。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皱纹因震惊而愈发深刻,“白萤把那华家的老祖打……打到地上去了?” 那几个华家的高层此刻面面相覷,他们的眼中满是深深的震撼。 而华家的人群中,则有人根本不肯相信,放声大喊:“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尖锐而悽厉,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毕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元婴期和化神期,看似仅有一步之遥,实则有著天壤之別。这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修行者的进阶之路上。化神期的强者,不仅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更在心境和法则的领悟上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如今,白萤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华家的人瞬间乱了阵脚,他们纷纷对著老祖所在的方向嘶声喊道:“老祖,別再和她玩了!直接杀了她,不要再有任何保留了!”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在愤怒与恐惧的交织下显得格外狰狞。 周颖直到此刻才如梦初醒,她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看著白萤,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女儿太过优秀,优秀得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她感觉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远了。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时,华家人的喊话如同一记重锤,將她拉回了现实。她急忙转头,神色焦急地对著白笛说道:“不是说好了不杀小萤吗?” 白笛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心里又是一阵对白萤的记恨。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白鹰已经皱起了眉头道:“这也不是小笛可以决定的啊!那可是化神期的高手。他被白萤打成了这样,怎么可能不恼火?现在就算不要华家的人那群人喊,那华家老祖也肯定会要了白萤的命!” 所以,即便白萤已经在他们面前將那化神期的华家老祖打成这般狼狈的模样,但在他们心底深处,依旧觉得华家老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白萤,而他现在还没有杀死白萤的原因只是他有所保留而已。 白鹰摇了摇头,他重重地嘆了口气,眉头再次紧紧蹙起,转而看向白笛,轻声安慰道: “小笛,你別太自责了。这都怪白萤太张狂,仗著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要是她能低调点,不打伤华家老祖,何至於惹得华家动了杀心。依我看,她现在就该赶紧把自己的灵根挖出来,再给华家老祖磕头赔罪,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那华家老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周颖听著白鹰这番话,心臟猛地一揪。她连忙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大声呼喊:“小萤,你快点给华家老祖道歉!快啊!求他饶你一命,他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千万別再激怒他了!” 白萤眼角余光扫向周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只觉得无比可笑。 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径直伸出手中的剑,剑尖稳稳地指向华家老祖,声音清冷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气势:“你还有什么招式,儘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 白萤此前虽也斩杀过不少化神期高手,但那些大多藉助了外力。有杀阵,也有那些巨手。 而此刻,是她真正凭藉自身实力,与化神期强者正面交锋。 刚刚那一瞬间的玄妙领悟,让她內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探索欲,她不急著取眼前这人的性命,反而好奇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白鹰无语地看著白萤,直接对著周颖说道:“你就別为她著急了,她自己都在找死,你急有什么用!就是可怜了那灵根,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整的给小笛!” 而华家老祖看著白萤这囂张至极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顶点。他再不犹豫,瞬间祭出自己的最强法宝。 “去死吧!”隨著一声暴喝,一条巨大的绳索如金色闪电般朝著白萤直射而去。这绳索可不一般,是一件准仙器。它只要缠住敌人,便能瞬间收紧,將敌人牢牢束缚,源源不断地吸取对方灵力,化为己用。 此前,华家老祖没动用这件法宝,只因在他眼中,区区元婴期的白萤实在太过弱小,根本不值得他使出全力。可如今形势突变,他知道,必须动真格了。 眨眼间,绳索仿若一条灵动且凶狠的金色蟒蛇,带著极其强大的气势,以迅雷之势朝著白萤躥去。 它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还未等白萤做出更多反应,便將她紧紧缠绕。绳索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紧,冰冷的触感贴著白萤的肌肤,仿佛带著生命一般,在不断探索著她的每一处弱点,那股子蛮力好似要將她的身躯揉进自己的纹理之中。 华家老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迅速舞动,十指灵动地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动作,绳索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一圈又一圈地收紧,每收紧一分,空气中就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好似要將白萤的骨头一寸一寸地碾碎。 “你完蛋了!”华家老祖扯著嗓子怒吼,声音中满是癲狂,“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此刻,他脸上的狰狞笑容肆意绽放,那笑容扭曲得近乎变態,每一道皱纹里都塞满了报復的快感。 他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白萤生吞活剥。那笑声迴荡在空旷的场地,像恶魔的咆哮,听得在场眾人脊背发凉,寒毛直竖,让人不寒而慄。 华家老祖在这世间活了千年,底蕴自然是有的。可与白萤之前对付过的那些化神期修士相比,他的法宝还是逊色了些。 白萤面对这步步紧逼的绝境,没有丝毫慌乱。她心念一动,极阴之焰仿若挣脱囚牢的猛兽,从她掌心轰然涌出。可眨眼间,便幻化成一团磅礴的幽蓝火焰,恰似汹涌的蓝色潮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周疯狂蔓延。 幽蓝的火苗肆意跳跃、扭动,像是无数灵动的蓝色精灵在黑暗中起舞,又似一条条狡黠的蓝色毒蛇,在空气中蜿蜒游走。所到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华家老祖见状,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脸上满是嘲讽:“就凭你这点小火苗,也想烧断我的法宝?简直是痴人说梦!我这绳索乃是用特殊材料製成,普通火焰根本奈何不了它,就算你再放十把火,也是徒劳!孽畜,速速受死!”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 第344章 你可以直接去死了 就在华家老祖张狂大笑、眾人都以为白萤在劫难逃之时,那曾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被视作坚不可摧的准仙器,在触碰到极阴之焰的瞬间,像是被施了诡异的诅咒。 它的表面逐渐泛起一丝不起眼的黑色,可这黑色像是有生命一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迅速蔓延。仅仅眨眼间,整条绳索便被黑色彻底吞噬,原本光滑坚韧的表面变得粗糙焦黑。一声清脆的“啪”打破了现场的死寂。那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迴响。 谁也没有想到这等可怕的法器竟然被硬生生的烧断了! 白萤凝视著被极阴之焰包裹的绳索,幽蓝的火苗仿佛有了生命,正贪婪地啃噬著这件法宝。 奇异的是,那火焰竟如同欢快的舞者,欢呼雀跃地跳动著,似乎在享受一场难得的盛宴。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自己的极阴之焰对这绳索如此“钟情”。 看来,这绳索的材质想必极为特殊,是极阴之焰极度渴望的“美食”。 华家老祖看到这一幕,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法宝,竟在这看似普通的火焰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慌乱之中,他急忙施展法诀,试图召回绳索。 然而,极阴之焰怎会轻易放过到嘴的“猎物”。只见火焰仿若灵动的鬼魅,顺著绳索的牵引,径直朝著华家老祖扑去,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华家老祖惊恐万分,急忙祭出另一件冰系法器。他手忙脚乱地催动法力,法器中喷出一股森冷的寒气,如同一头咆哮的冰兽,朝著极阴之焰猛扑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心念一动,极阴之焰瞬间如归巢的飞鸟,迅速回到她的掌心。那股寒气扑了个空,在半空中消散无形,华家老祖的法器没能发挥任何作用。 华家老祖看著手中被烧得焦黑、破损不堪的绳索法器,心中一阵剧痛。这件法宝伴隨他多年,耗费了无数心血,如今却毁於一旦,怎能不让他心疼。 下方的华家人还在高声呼喊:“老祖,用全力啊!別再跟她磨蹭了,直接杀了她!”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却不知道华家老祖此刻的无奈。 华家老祖心中苦涩,他何尝不想儘快解决白萤,可他早已將压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来,却依然无法奈何这个看似弱小的对手。 华家老祖暗自思忖,白萤虽然看似占据上风,但她的火焰惧怕冰系法器,这或许是自己反败为胜的关键。 然而,他並不知道,白萤收回极阴之焰,並非因为惧怕冰系法器,而是她敏锐地察觉到极阴之火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幽蓝的火焰,此刻正缓缓改变顏色,似乎因为吞噬了大量绳索的精华,即將晋级。白萤深知,这种关键时刻,绝不能让极阴之焰受到外界干扰。 华家老祖还在绞尽脑汁,想著凭藉自己多年积累的实战经验,一定能找到白萤的破绽。可是此刻的白萤见他也没有再使出什么可以让她有所领悟的招式,早已没有了和他再继续耗下去的心情,她毫不客气的说道地说道:“看来你也没有什么新的招式了。那么你可以直接去死了。” 白萤那番张狂至极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现场掀起惊涛骇浪。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白萤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简直是疯了!不过是勉强接下老祖几招,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还口出狂言要杀老祖,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老祖真该给她点顏色瞧瞧,就不该和她缠斗那么久,快点杀了她吧!” 就连白鹰也在说道:“真的无可救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还敢口出狂言,现在就算她跪下来求人家,人家也不会留她一条活口了!” 周颖的眼中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熄灭。白家的眾人也纷纷摇头,在他们看来,白萤的这番话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甚至华家老祖也有些好笑地看著白萤,他虽然没法杀了白萤,但是他也从不认为白萤可以杀死自己。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的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隨后猛地一抬手,一枚散发著神秘光芒的印章竟冲天而起。 剎那间,风云变色。 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被一层浓郁的乌云所笼罩。那枚印章悬浮在空中,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有雷霆闪烁,每一道雷霆都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便是真正的仙器——引雷印。 第345章 他的阵法困住了他自己 引雷印一现世,剎那间,整个天地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风云为之疯狂翻涌、剧烈变色。 浓厚的乌云如汹涌的黑色浪潮,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迅速遮蔽了原本澄澈的苍穹,將天地间的光线吞噬得乾乾净净,只留下一片压抑的近乎窒息的昏暗。 现场所有人,无一不被这恐怖至极的气势狠狠地震慑住。 他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骇然。人群中,有人颤颤巍巍的开口:“这究竟是什么法器啊?为何我感觉它的威力如此恐怖,简直超乎想像!” 另一个人紧接著附和:“是啊,它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竟然比老祖的法器还要可怕得多!” 而白家眾人望著那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印章,个个呆若木鸡,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白萤之前对付郭林天时,也曾取出过引雷印,可那时的引雷印,与此刻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此刻的引雷印,周身环绕著狂暴的雷电,一道道粗壮的电芒如灵动的蛟龙,在印身之上肆意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炸响,都仿佛是天地在发出愤怒的咆哮,看上去威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这到底是何等逆天的法器?”白家大长老低声喃喃自语,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华家老祖却突然大叫出声:“引雷印!这不是齐浩元的最强法器吗?它为何会在你的手中?” 白萤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呢?” 华家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我早听说这次白家找回来的女儿是灵隱宗的弟子,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受到如此重视。 也是,这么厉害的年轻一辈,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若你是我华家的弟子,我確实也会好好栽培你。” 然而,事已至此,双方已然陷入了不死不休的绝境。华家老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今日也非要除掉白萤不可。 好在他已经用阵法困住白萤,只要她还在这阵法之中,她就无法和齐浩元通风报信。齐浩元也不会知道她死在自己手上。 而白家的那群人,之前也同意了自己这么做,不管他们现在怎么想,都和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自然也不会向灵隱宗告状。 而此刻,在外观战的那群人,在听见引雷印这三个字的时候,都要嚇傻了! 毕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器啊!是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无上至宝。 就连华家老祖在这世间活了那么多年,也只有一件偽仙器,而白萤竟然有真的仙器! 白家的那群高层都懵了。他们知道白萤厉害,可能会受到灵隱宗的重视,却没有想到她会受到如此重视。 那可是齐浩元修士的仙器啊! 白家大长老更是被华家老祖的那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他一开始也想好好培养白萤啊,却没有想到一念之差...... 他真的是要疯了!那本是自己主动找过来的天才弟子啊!只要他能好好的对待她,都不要付出什么,她都会变成白家最好的助力! 他简直要后悔到捶胸顿足。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 而白笛的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那引雷印,心里的嫉妒已经要溢出来了。 真没有想到白萤连这等法器都拥有了,她看上去那样高不可攀。若是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属於自己就好了。 好在华沐剑在旁边说道:“那引雷印虽然厉害,但是白萤毕竟只是元婴期,她以为用仙器就可以杀了我家老祖,实在是太天真了。”白笛这才放下了心。 其实就连华家老祖自己都这样认为。 然而,就在华沐剑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就已经极为压抑的天空,突然变得更加阴沉可怖。 乌云如汹涌的黑色海啸,疯狂地翻滚涌动,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在云层中若隱若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道巨大的雷电自无尽苍穹之上轰然贯下。它周身裹挟著紫黑色的劫云,像是一条挣脱了深渊枷锁的灭世巨龙,那雷光肆意跳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远古巨兽的咆哮,要將天地间所有的秩序都彻底顛覆。 这雷电携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弧,它以无可阻挡的雷霆万钧之势,直直朝著华家老祖狠狠劈落而下。 华家老祖仰头望去,那道雷电占据了他整个视野,在这灭顶之灾面前,他的身躯显得如此渺小,好似狂风中的一粒微尘,隨时都会被这恐怖的力量碾得粉碎。 华家老祖看著那雷电,瞳孔急剧收缩,心臟也在同一瞬间猛地一缩,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自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眨眼间就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 “这究竟是什么?为何这雷电的威力竟恐怖到这般程度?” 华家老祖在心底疯狂吶喊,声音颤抖,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那白萤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辈,她究竟是如何將引雷印的威力发挥到如此惊世骇俗的地步? 此刻,他只有想法,那就是——逃!必须不顾一切地逃! 他连半分想要硬抗这道恐怖雷劫的心思都没有,他要立刻离开这个要命的地方,这道威力恐怖绝伦的雷电若是真的劈在他身上,他绝对没有半分生机,必死无疑! 生死关头,华家老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朝著阵法边缘飞速逃窜。他的身法快如鬼魅,沿途的空气被他带起一道道呼啸的气流,发出尖锐的声响。 然而,就在他满心以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关键时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竟一头重重地撞在了自己亲手布下的阵法之上。那阵法,此刻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巨大墙壁,散发著冰冷而无情的气息,將他死死地困在其中。 无论他如何努力竟都无法逃出去。 华家老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他疯狂地挥舞著双手,拼命地拍打著那道困住他的阵法,口中惊恐地尖叫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此刻竟成了將自己推向死亡深渊的最大阻碍,將他困在了这必死的绝境之中。 第346章 华家老祖被杀死 华家老祖脚步踉蹌,一个转身,满脸绝望地看向白萤,那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近乎嘶吼地喊道:“为什么?这明明是我亲手布下的阵法啊!我怎么可能出不去?” 他知道自己命悬一线,可即便要死,他也绝不能死得稀里糊涂,必须弄个明白。 白萤一袭白衣在风中烈烈作响,身姿挺拔,傲然而立,狂风肆意地吹舞著她的髮丝,显得格外张扬。 她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能布下阵法,难道我就不能改变你的阵法吗?你既然有想要用阵法困死我的打算,那么便也要接受自己会被困住的准备。” 那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炫耀与得意,却充满了令人无法反驳的底气。 她的话再次让所有人震惊。 “她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改动华家老祖所布下的阵法?”白家大长老呆呆的看著白萤,张著嘴巴,震惊地喃喃自语,他已经后悔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那岂不是说她的阵法造诣比华家老祖这位化神期的高手还要厉害吗?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啊!” 白萤的眼神死死盯著华家老祖。她轻轻抬起手指,动作看似隨意,却仿佛在调动著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剎那间,原本就轰鸣不止的雷电愈发狂暴,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空中轰然落下。 此刻的她,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化身为战场的主宰,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周围的人都被这恐怖的场景震慑住,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呆呆的望著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响彻整个天地,仿佛要將这世界都震得粉碎。 剎那间,一道道水桶粗的恐怖雷电撕裂厚重云层,带著无可阻挡的磅礴气势,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落在华家老祖的身上。那雷电所蕴含的能量,仿佛是匯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愤怒与力量,让人胆战心惊。 就在雷电触碰到华家老祖的瞬间,他双手飞速舞动,储物戒指光芒闪烁,眨眼间,他所有能拿得出手的法器一股脑地被召唤出来。这些法宝全部悬浮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道道光幕,试图抵御雷电的侵袭。 他希望这些法宝能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然而,他却不知这雷电是白萤用了她那一枚满含狂暴之力的玉佩,让引雷印的力量在一瞬间提高了八倍之多。 这里面又掺杂著极阴之焰的灼烧之力。如此可怕的力量,哪里是这些法宝能够抗衡的? 极阴之焰仿若一头飢饿已久的洪荒凶兽,迫不及待的朝著那些法宝冲了出去。它带著幽蓝的光芒,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瞬间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法宝刚一接触到极阴之焰,便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被贪婪地吞噬乾净。只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芒,以及华家老祖那愈发绝望的眼神。 不过片刻,大长老的身躯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刺目雷光完全笼罩。强烈的电流沿著他的经脉疯狂肆虐,他的身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他的五官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极度扭曲变形,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变得狰狞可怖。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的嘴巴大张著,发出一声“啊”的悽厉惨叫。 那声音高亢而尖锐,满是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仿若来自地狱最深处的绝望哀號,直直钻进在场每个人的心底,让他们脊背发凉。 狂风在战场上呼啸著,肆意吹卷著一切;电闪雷鸣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將世界彻底毁灭。而华家老祖那悽惨的叫声,就在这狂暴的自然之力中不断迴荡,久久不散。 在那毁天灭地的恐怖雷劫之下,华家老祖毫无还手之力。狂暴的电流在他的身躯上横衝直撞,疯狂肆虐。他的衣衫瞬间被高温点燃,化作无数黑色的灰烬,裹挟著皮肉的焦糊味,在狂风中四散飘飞。 仅仅眨眼之间,他原本挺拔的身躯就被雷电的力量无情地扭曲、压缩。骨骼在强大的电流衝击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一根根断裂、粉碎。皮肤被烧焦,泛起层层黑色的硬痂,隨后又被电流撕裂,露出里面焦黑的肌肉与臟器。 不过片刻,华家老祖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劈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那具尸体直直地坠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那具焦黑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 所以,他们是出现幻觉了吗...... 竟然看见白萤竟把华家的老祖都给杀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那可是化神期的修士啊! 是华家最可怕的依仗。 也是在他们这片区域能够横著走的存在。 他本该只是动动手指头就能將白萤给杀死啊!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他居然死了,还是如此轻易的死在了白萤的引雷印之下! 眾人的目光缓缓转向白萤,此刻的她,依旧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少女。 可是在他们眼中,白萤的身影却那么恐怖。 他们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个念头:这白萤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妖孽啊?她的实力和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第347章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体会到母亲的疼爱了 此刻,整个现场一片死寂。 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看见的竟然会是这样的画面。 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居然都没有能够杀死白萤,反而被白萤给杀了! 那可是化神期,化神期啊! 是现场所有人都高不可攀的存在。 化神期的修士,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现场观战的这些人全部都杀死。 可是现在,就是这么可怕的存在,就这样死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简直太不真实了! 华沐剑双腿一软,整个人惊恐地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这还是人吗?她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啊!我当时一定是疯了,脑子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敢去挑战她!” 此刻,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之前信誓旦旦要报仇的想法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惊恐。在白萤展现出的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报仇的念头都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他直勾勾地盯著白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就在这时,白萤的眼睛隨意地瞥向了在场的华家人。这看似不经意的一眼,却如同死神的凝视。华家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全部嚇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纷纷跪在地上,对著白萤磕头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眾人的声音带著哭腔,此起彼伏。 华沐剑的母亲更是被嚇得呆若木鸡,整个人完全傻掉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懊悔,一开始她恨不得將白萤千刀万剐,为儿子出气,可现在,她连抬头看白萤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满心想著帮儿子復仇,却没料到自己招惹的是一个如此恐怖的存在。连他们家族最强的老祖都死在了白萤手上,那白萤的实力究竟深不可测到何种地步?她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她太过清楚这白萤到底有多年轻,她真的太可怕了。 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年纪,就已经可以达到元婴期,甚至还能杀死化神期的修士。 这样的存在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天知道她以后的成就到底会有多么的强大? 此刻就连华母也再也没有了一丝想要报仇的心思。只希望白萤能够留他们华家的人一条命。特別是她的沐剑,他还那么年轻。 华母牙关紧咬,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几乎是匍匐著爬到了白萤的面前。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求,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和著地上的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攛掇老祖,让他来对付您,我罪该万死!”华母的声音颤抖著,带著哭腔,“若是您要惩罚,就冲我一个人来,千刀万剐我都认了,求您大发慈悲,饶我华家眾人一命!”说罢,她便用力地朝著白萤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不一会儿,额头上便红肿一片,渗出血丝。 华母就像是一只老母鸡一样,把华沐剑以及其他人牢牢地护在自己的身后,生怕白萤会对他们不利。 白萤看著这样的画面。 虽然这华母是想要报復自己,但是此刻她的样子还是让白萤没有了大杀四方的想法。 她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这转瞬即逝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心底竟悄然泛起一丝对华沐剑的羡慕。 他有一个好母亲。 在生死攸关之际,这份母爱展露无遗,是如此炽热而纯粹。 而她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体会到母亲的疼爱了。 罢了...... 这群人已经完全嚇破了胆,不会存在任何威胁。 白萤看著他们冷冷道:“滚!” 而华家人听到这个字,如获大赦,脸上瞬间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甚至来不及起身,便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一个个连忙御剑飞行,生怕白萤突然改变主意。那模样,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而华沐剑的母亲对著白萤所在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才离开这里。 她还是怨恨白萤,若不是她,华沐剑也不会重伤,老祖也不会死。老祖这一死,对於他们华家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但是她也感激白萤,在第一次和华沐剑比试的时候她没有要了华沐剑的命,现在又放过了他们。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她心中交织、拉扯,让她的內心五味杂陈。 而白家的那些高层们,目睹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落下帷幕,情绪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从最初的震惊,一路飆升至狂喜。 他们的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神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彼此对视时,那兴奋劲儿仿佛要溢出来。 白家的二长老满脸通红,兴奋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兴高采烈地凑到大长老身旁,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真的是天佑我白家啊!居然出了白萤这样的绝世天才!之前她战胜郭林天的时候,就已经让我惊掉了下巴。可谁能想到,她的实力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恐怖!太夸张了,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这样的人才,我们可得当作宝贝一样好好培养啊!” “是啊是啊!”另一位长老也在一旁附和,双手不停地鼓掌,脸上的喜悦毫不掩饰,“这可是我白家的大幸啊!还好当初把白萤找回来了,往后可得把这孩子捧在手心里。以后啊,她就是我们白家崛起的最大依仗!”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討论著白家即將迎来的辉煌未来,沉浸在喜悦之中无法自拔。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大长老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第348章 他们也同意了 白萤低下头看向白家的那几个人。整张脸冷若寒霜:“混沌裂空锤在哪?我要拿回去復命。” 白家的那几个高层连忙命人將混沌裂空锤取了过来,然后递给白萤。 他们的脸上还在喜笑顏开。想著自家居然出了这么好的一个子弟,真的是白家的幸事啊! 而且白萤又是那齐浩元看中的弟子,有了白萤的这层关係,他们白家真的是要跟著灵隱宗吃香的喝辣的了。 那几个人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而,就在眾人还沉浸在情绪的余波中时,白萤却毫无徵兆地从空中缓缓落下。她的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缓慢,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目標直指白笛。 白笛看到白萤向自己走来,顿时嚇得面如死灰。她下意识地连连往后退,脚步慌乱而踉蹌,眼神中满是惊恐。最终,一个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地面,想要往后挪动,逃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存在。 周颖和白鹰见此情景,连忙跑到白笛面前,將她护在身后。周颖的双手微微颤抖,紧紧攥著衣角,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紧张。白鹰则瞪大了双眼,警惕地盯著白萤,大声喝道:“你想做什么?”那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装镇定。 白家的那几个高层,原本还沉浸在白家即將崛起的喜悦憧憬之中,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是怎么了?”三长老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著浓浓的诧异。 在他们的认知里,此刻最应该欢呼雀跃的,不正是白萤的亲人吗?毕竟,白鹰和周颖与白萤有著血浓於水的亲情,白笛即便没有血缘关係,也算是白萤妹妹,怎么看都应该是这场胜利的最大受益者。可眼前的场景,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二长老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他对著大长老说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白萤这么厉害,他们不该高兴得合不拢嘴吗?” 而此刻,白萤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阻拦的两人放在眼里。她眼神冰冷,透著刺骨的寒意,径直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爆发,如同一股汹涌的暗流,猛地將白笛从地上吸了过去。白萤的手像钳子一般,死死地掐住白笛的脖子。 白笛惊恐的瞪大双眼,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白萤的手,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那是极度恐惧下的本能挣扎。 白家的高层们,原本还沉浸在白家因白萤崛起的喜悦幻想中,此刻却被眼前这突变的场景惊得方寸大乱。 二长老心急如焚地朝著白萤大声喊道:“白萤你在做什么?快放开白笛!”话音未落,他便不假思索地就要朝著白萤衝过去,脚步刚迈出,就被大长老接下来的话给定在了原地。 一直沉默寡言的大长老,此时脸上的表情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声音里裹挟著无尽的无奈与苦涩,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没用的,那是白笛咎由自取。” 眾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大长老身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怎么回事?” 大长老的脸色愈发阴沉,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因为......那座困住白萤的阵法就是白笛设置的,把那华家老祖请过来的人也是白笛。她打起了白萤灵根的心思,打算让那华家老祖帮她把白萤的灵根挖出来。”大长老艰难的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眾人的心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华家的那几个高层听著大长老的话,瞬间像被点了穴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二长老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质问道:“一个白笛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她能在你的面前设下那阵法?” 三长老也满脸疑惑,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帮大长老找个台阶下,急忙说道:“估计是那华家老祖要求的唄。他那么厉害,大哥也没有办法啊。不过好在是白笛一个人的错,只要把她赶出去,和白家切割就好了。白萤又不会怪整个白家。” 然而,大长老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將眾人的幻想炸得粉碎。 “当时,白笛和我说,白萤那么不受控制,不如把白萤的灵根给挖出来给她。反正她的魂血在我们手中,她绝不会背叛。”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长老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呢?你该不会同意了吧?”四长老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绝望的试探。 大长老的头垂得更低了,他的脸涨得通红,羞愧与悔恨交织在脸上,艰难地、难以启齿地点了点头。 这轻轻的一点头,仿佛是压垮眾人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几个长老瞬间炸开了锅,情绪彻底失控。 “大哥!你是活糊涂了吗?白萤现在的成就哪里是一个灵根就可以达到的啊!她无论是天赋还是悟性,以及战斗技巧,不管是哪一项都是最顶尖的。那白笛怎么和白萤比?”二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大长老,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大长老也知道啊,可当时他哪里知道白萤有这么厉害啊!他自己也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她的那对父母呢?他们难道没有出来阻止吗?白萤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可记得当年白萤丟失的时候,他们俩没日没夜的找白萤,周颖更是说愿意用她的寿命去换白萤回家的!他们难道没有拦著吗?” 大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也同意了。” 第349章 你可曾为了我,跪下来去求她? 大长老的话简直如石破天惊。 “他们也同意了?”二长老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地紧盯著大长老。那眼神仿佛在说,他一定是听错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亲生父母,居然同意把自己亲女儿的灵根挖出来,给养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二长老活了大半辈子,自詡见识过世间种种离奇之事,可这般匪夷所思的荒唐事儿,还是头一回听闻。“他们怎么可能同意?他们再喜欢白笛,白萤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啊!是周颖怀胎十月,歷经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亲闺女啊!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做出这种决定?”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摇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赞同。一位长老皱著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那白鹰和周颖也不是糊涂人啊?当初收养白笛的时候,他们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就算有了新女儿,也会想尽办法去找白萤。” 另一位长老冷哼一声,嘲讽道:“怕是早就把自己说过的话拋到九霄云外了吧。刚开始確实找了几年,可后来白笛慢慢长大,身体又不好,需要人精心照料,他们不就没再找了吗?” “即便如此,也不能答应这种荒谬的要求啊!这不是把白萤往绝路上逼吗?白萤知道了,肯定会恨死他们的。”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 大长老重重地嘆了口气,神色疲惫又无奈,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白笛以死相逼。” 那些长老更觉荒谬,“那灵根原本就是白萤的,和那白笛有什么关係?她有什么理由以死相逼?她的这对父母也是糊涂啊!居然不教育白笛,反而会同意。” “这白笛不会真的以为她换上了白萤的灵根就会变得和白萤一样强了吧?” 这些长老们都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眼光何其毒辣。他们心里都清楚,白萤能杀死化神期高手,靠的绝不仅仅是灵根。 “她的手段,天资,悟性,都是万里挑一啊!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小的年纪会有如此成就? 也不知道她这一路走来,没有父母家族的庇护,到底经歷过多少艰难险阻才会变成这样。” “大哥,你真的是糊涂啊!” 大长老自己也已经后悔疯了,鬼知道他有多想回到过去狠狠地打自己两个巴掌。 他一早就发现白萤的厉害,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厉害啊! 早知如此,他怎么会这样选择呢?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在他同意將白萤的灵根挖出来的那一刻,他们白家和白萤的关係就已经走到尽头了。 而这个时候,白萤的母亲周颖早已哭得肝肠寸断。她脚步踉蹌地走到白萤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紧紧地抓住白萤的裙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小萤,你放过你妹妹吧,娘求你了。都是娘的错,娘对不起你……小笛还小,她不懂事,是娘没有教育好她。你要怪就怪娘。你要报復也报復娘好不好。你放过小笛!”她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不已,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见白萤的神情没有半丝波动,对白笛杀意已决。周颖见此,心中愈发惶恐,她深知自己在武力上根本不是白萤的对手,如今想要救下白笛,除了这卑微的哀求,她实在是別无他法。 於是,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小萤,娘知道你心里对我们有怨恨,毕竟我们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周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声音带著哭腔,颤抖得厉害,“可娘是真的爱你啊,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吗?那些日子,娘每日每夜都在盼著能有你的消息,那种煎熬,你能体会吗?我们收养小笛,对她关怀备至,其实都是因为你啊!你小时候那么可爱,那么懂事,可突然就不见了,娘的心都碎了。看到小笛的那一刻,她和你有几分相似,娘就想著,把对缺失你的爱,都给她,就当是弥补没能陪在你身边的遗憾。娘一直都是把她当做你啊。求求你原谅她好不好。她毕竟是你妹妹......” 白萤静静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刚刚,华沐剑的娘也是一样。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付出了所有的努力。 还有上次,自己想要杀白笛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同样也是这般,不顾一切地护著白笛。 想到这里,白萤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悲凉。 “你看,”白萤终於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为了她向我下跪,言辞恳切地求我放过她,还口口声声说你爱我。 可是就在刚刚,她处心积虑地把我困在这凶险的法阵之中,一心想要取走我的灵根,想要將我置於死地的时候,你呢?你有为我说过哪怕只言片语吗? 你可曾像此刻这般,为了保护我,毫不犹豫地向她下跪,低声下气地求她?” 白萤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周颖的內心深处。 周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急忙张开想要向白萤解释,“那是因为......”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白笛以死相逼的模样不断浮现,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只有白笛的安危,又怎会顾及到白萤呢?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揪紧衣角,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措,嘴唇开合了半天,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萤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笑容里藏著无尽的失望与悲凉。 “你没有!你不但没有为我说话,甚至还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要亲手把我的灵根挖出来,拱手送给她。” 白萤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势愈发迫人,“用化神期修士精心布置的阵法来困住我,又千方百计地招来化神期的高手对付我。这可真是好大的阵仗啊!你口口声声让我把她当做妹妹,那么我倒要问问,她有把我当做过姐姐吗?” 第350章 仿佛是她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 白萤的眼眸满是冰冷。 “白笛做的每一步都是要让我去死。 就算她没有打算直接杀死我,也是想要我像一块烂泥一样活著。 你们有没有想过,把我的灵根挖出来给她,让我变成一个废物在无尽的痛苦下看著她取而代之。我会有多痛苦!如此给我造成痛苦的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她?” 白萤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周颖和白鹰,那眼神中的质问让两人忍不住別开了头。 周颖被白萤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而一向喜欢对白萤说教的白鹰,此刻也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 过了许久,白鹰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哀求: “我们確实是有些偏心,这一点我们承认。但是白笛毕竟是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的孩子,我们看著她一点点成长,实在不忍心看她遭遇不测。 白萤,这次就算是她错了,你就大发慈悲,放过她这一回好不好?或者,你要是心里有气,想要惩罚,就衝著我们来,是我们没教好她,所有的过错我们来承担。小笛她还那么年轻,不懂事,犯下的错都是我们的责任。你如今这么厉害,就算不杀她,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得过你。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算了吧。” 白鹰说著,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副恳请的姿態。 白萤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算了?”她重复著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我一向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若是有人胆敢犯我,那便做好被我报復的准备。 我白萤杀的每一个人,都是主动来招惹我,妄图取我性命之人。 这白笛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我,不仅四处散播谣言,败坏我的名声,更是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这次更是变本加厉,把我困在这凶险的大阵之中,企图挖走我的灵根。” 白萤深吸一口气,目光在白鹰和周颖身上来回扫视,“可你们呢?轻飘飘的一句『算了吧』就想把这一切都揭过。我倒要问问你们,若是这件事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能如此轻易地说算了吗?” 话音刚落,白萤的手猛地收紧,周身的灵力开始涌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她另一只手直接对著白笛的丹田点去。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炸雷在眾人耳边响起,白笛的丹田瞬间爆开,一股血雾从她体內喷薄而出。她的灵根,就像脆弱的玻璃般被炸得粉碎,化作无数细微的灵力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啊!”悽厉的尖叫声瞬间从白笛的嘴巴里迸发出来,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裂,带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在空旷的场地中迴荡,久久不散。 白萤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一切,薄唇轻启,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想取我灵根,我便废了你的灵根,不算过分吧。” 其实,在这一刻,白萤已经没有了杀死白笛的心思。既然白笛如此覬覦她的灵根,那她就让白笛切身感受一下失去灵根的滋味。 然而,周颖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下意识地尖叫出声:“不!”她害怕白萤再对白笛做出更残忍的举动,慌乱之中,不知从何处竟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刃紧贴著她那白皙的肌肤,轻轻一划,一道浅浅的血痕立刻浮现,殷红的鲜血顺著她的脖颈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白萤,你都已经把小笛害成这样了,难道还不够吗?”周颖的声音带著哭腔,几近崩溃,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你今天若是杀了小笛,那我们一家都不会独活,全都死在这里!你杀了小笛就等於杀了我们!小笛就是我们的命啊!”此刻的她,早已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满心满眼只有白笛的安危。 在她心中,若是白笛死了,她的世界也將彻底崩塌,她寧愿捨弃自己的生命,也要陪著小笛。 白鹰看到这一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悲戚,他疯狂地大叫起来:“白萤,你怎么如此残忍?你的父母都这般苦苦求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小笛?你真的要眼睁睁看著我们都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啊!” 周颖更是陷入了疯狂,她泪流满面,眼神中满是决绝,直接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面狠狠割去:“小笛,你若死了,娘也不独活。娘这就来陪你!娘护不住你,是娘没本事。但是娘要一直陪著你!” 白笛看著周颖这样,眼泪不受控制地不停往下掉,她的喉咙被白萤掐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却还是拼尽全力,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娘!”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白萤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们,只感觉眼前的一切荒谬至极。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委屈。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人。 她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是白笛一次次地想要置她於死地,是白笛先提出要挖掉她的灵根。那对夫妻那个时候,不是也答应了吗?不是同意让白笛把自己的灵根给挖出来吗? 可现在,她不过是报復回去,不过是做了白笛要对自己做的事情。却好像她成了一个想要逼死自己亲生父母的恶魔,仿佛是她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 第351章 我们就此断得乾乾净净 白萤静静地佇立原地,双眼直直地盯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周身被一股荒谬绝伦的氛围紧紧裹挟。微风拂过,吹动她凌乱的髮丝。 明明是白笛一次次地想要置她於死地,是白笛率先提出要挖掉她的灵根,而彼时,那对夫妻——她的亲生父母,不是也点头应允了吗?他们那冷漠的眼神和做下的决定,就像一把利刃,也扎向她了啊。 可如今呢?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做了白笛当初要对她做的事。怎么就成了一个想要逼死自己亲生父母的恶魔?仿佛犯下了天理难容的大错。 就在这时,周颖面容扭曲,眼中满是决绝与疯狂,她猛地將手中的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同时对著白萤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你放开小笛,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那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在寂静的四周迴荡。见白萤丝毫没有放开白笛的意思,周颖竟像是发了疯一般,將那把刀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喉咙割去,鲜血顺著刀刃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嗖”的一声,一粒小石子如闪电般飞来,精准地將她手上的刀弹开。“哐当”一声,刀重重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 白萤將自己刚刚弹出石子的手放下,神色冷漠,静静地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切,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忽然感觉整个人身心俱疲。 儘管白萤无数次在心底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她早已不在乎。 可他们毕竟是她的父母。 是她在年幼时一遍又一遍期盼著想要见到的人。 是她第一次得到他们的消息时,开心到激动的人。 从前,她总是难受,她没有了小时候对父母的记忆。她不知道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爱自己的? 她会在四下无人时,想著他们的样子,想著自己和他们相处时的场景。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好,她已经不需要这些记忆了...... 她的目光在父母身上游移,內心五味杂陈。 她不会让他们死在自己面前,更不会让他们的死成为自己永远的心魔,如影隨形,纠缠一生。 白萤的手指微微颤抖著,缓缓鬆开了紧握白笛脖子的手。 她將白笛狠狠丟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她的目光冰冷,扫过眼前的几人,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滚吧!你们都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那声音在空旷的场地迴荡,透著无尽的疲惫与厌恶。 周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不敢相信白萤真的放过了小笛。 愣了片刻后,她连滚带爬地朝著白笛跑去,她一下子扑到白笛身边,紧紧地將她搂在怀里,双手用力地箍著,仿佛生怕一鬆手,白笛就会消失不见。“小笛......小笛......我的小笛......”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在呜咽中不断重复著,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脸颊滑落。 此刻的她,仿佛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那种失而復得的喜悦与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白鹰也如释重负地狠狠鬆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帮白笛疗伤,他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子,急切地查看白笛的伤势,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自始至终,他们连看也没有再看白萤一眼。 白萤看著眼前这一幕,她微微嘆了口气,同时准备转身离去。既然已经拿到了混沌裂空锤,她也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里,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然而,就在白萤转身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白笛歇斯底里的喊声:“白萤,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笛的举动把白鹰和周颖这对夫妻嚇了一跳。白萤好不容易才放过白笛,她又在干什么? 周颖连忙叫道:“小笛你疯了吗?”她一边说著,一边迅速伸出手捂住白笛的嘴巴,动作慌乱而急切。她异常警惕地看著白萤,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防备,仿佛白萤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隨时都会再伤害她的小笛。 但是白笛却用力挣扎著,双手疯狂地扒开周颖的手,头髮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她继续对著白萤叫道:“你不就是有了父母继承给你的灵根吗?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若是没有他们给你的天资,你现在也不是和我一样?我现在才是爹娘承认的女儿,我想要你的灵根有什么错?若是没有爹娘,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和我一样的筑基期的修士而已!” 白萤转过头看向白笛,只觉得好笑:“你居然会觉得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和那灵根有关,怪不得你会像现在这么弱。像你这样一心只想要拿走別人东西不努力,想要不劳而获的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翘起嘴角,虽然在微笑,但是样子却气势逼人。 周颖一直护著白笛没有说话,白鹰却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白萤。显然很不满白萤那样贬低白笛。 “够了白萤,小笛说的有什么错?你不就是因为你的天资好吗,你以为你厉害你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我们给你的!你居然用我们给你的东西贬低你的妹妹!你妹妹若是有你这样的灵根,她绝对不会比你差!” 白萤看著自己的父亲,坚信自己只是因为天资的模样,只感觉可笑至极。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世与今生,那些日日夜夜的艰苦修炼,每一次突破极限时的痛苦与挣扎,都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她曾在荒无人烟的绝地中与强大的妖兽殊死搏斗;她也曾在神秘莫测的遗蹟里,面对各种致命的机关陷阱,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那些在黑暗中独自坚守的日子,根本不是这些被家族庇护的安然无恙的修士可以想像的。 而如今,他们却仅仅因为她与生俱来的天资,就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与付出,將她的一切成就都归功於那所谓的先天优势。他们只看到了她站在高处的光芒,却从未想过她在攀爬过程中所经歷的千辛万苦。 白萤有些荒谬的说道:“你居然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呢?”白鹰的情绪显然很激动:“白萤,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你娘给你的,若没有这天资。你还不如你妹妹。別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白鹰还在那里信誓旦旦地说著,话语中满是对自己观点的篤定。却忽然听见白萤冷冷的开口: “罢了,还给你们。省得你们以为我一切的成就都是因为你们。从此以后,我和你们便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了。我们就此断得乾乾净净。” 第352章 她以后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白萤的话一出口,现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全部都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白萤竟然真的要把她的灵根还给白家! 她这是下定决心想要和白家切割了啊! 白家的那几个长老下意识的想要阻止,虽然像白萤这样的修士,就算是失去了灵根,也不会像普通的修士那样修为瞬间跌到谷底,但是灵根是修炼的根本啊!就算以后她换了一个灵根,也不可能有天生的那么好。 而且白萤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说明她的灵根非常极品,这样的灵根失去了,对於白萤来说,可能会让她的修为一落千丈。 这几个长老也是在惜才的方面考虑,整个灵川大陆都难得出一个像白萤这样的妖孽天才。就这么把灵根给挖出来,也太可惜了。 可是他们刚刚想要开口,却还是被大长老阻止了。 大长老虽然也不想让白萤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此和白家切割。但是他之前的举动,包括白萤的父母还有白笛的举动,都会像一根刺一样永远扎进白萤的心里。 他知道,白萤不会再原谅白家。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会和白家切割。 既然如此,白萤愿意把灵根留下,这对白家来说也算是好事。 白鹰和周颖夫妇还处在震惊之中,就忽然看见白萤丝毫没有犹豫地將她的手指伸向了她自己的丹田处。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处光芒闪烁,那是她灵根的力量在涌动。隨著光芒的闪耀,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將灵根剥离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但她紧咬著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片刻之后,一道流光从她掌心飞出,朝著白鹰射去。白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看著手中那蕴含著强大力量的灵根,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白萤面色如纸般苍白,身体因为刚才剥离灵根的剧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樑,目光平静而决绝,看向眼前的白鹰和周颖,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我的父母,我也不再是你们的女儿。我们再无瓜葛。”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飘荡,仿佛一把锐利的刀,斩断了往昔所有的羈绊。 其实,早在之前,白萤就已经在心底盘算著和白家彻底切割。她手中的修復玉佩,是她最后的底气。即便失去灵根,凭藉玉佩的力量,她也不会如一般修士那般沦为废人。灵根虽珍贵无比,但眼前这对白家父母,在白萤看来,若是不能彻底了断关係,迟早会成为她修行路上的绊脚石。他们的偏见、他们的不公,就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她的心间。总有一天,这份复杂的情感纠葛会化作心魔,死死地纠缠住她,阻碍她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既然如此,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切割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余念。 不过她在自己灵根上面设下禁制,她的灵根,白笛不能用。她不会把她的灵根送给一个处心积虑害她的人。 白鹰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回过神来。周颖则呆呆的看向白萤,满脸的难以置信,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簌簌滚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她之前明明已经同意了將白萤的丹田剖开,將她的灵根给白笛。可是此刻真的看见白萤亲手將她的灵根取出来,她却忽然感觉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就好像有谁把她的心臟给狠狠的抓住了,又捏紧一样,难受的她喘不过气。 她的思绪忽然就回到了白萤的小时候...... 她想到了白萤在自己肚子里的时候,那时候,家族里的大夫告诉她,她怀的是一个小姑娘,她心里欢欣雀跃。不知道有多开心。 家里已经有一个混小子,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小姑娘。 她怀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恨不得將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她还不止一次地告诉白彦峰,以后要好好地对妹妹。妹妹那么小,还是女孩子,要好好呵护。 她给她取名白萤,希望她即便身处黑暗,也能如萤火虫般熠熠生辉。 白萤刚出生的时候,她看著那个软软弱弱的小糰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喜欢她。 她抱著她亲了又亲,发誓要好好的保护她一辈子。 白萤丟失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挖掉了一块,整个人痛彻心扉,难受快要疯掉了。 她拼了命的寻找她,恨不能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回家。 可是...... 可是,隨著小笛的到来,她把所有一切该给白萤的爱,全部都给了小笛,她拼了命地爱她,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 而对於白萤的这些记忆,因为太过痛苦,被她刻意尘封在心底最深处,久而久之,竟真的渐渐遗忘。 以至於当白萤找回来,她居然只觉得陌生,並没有好好亲近她。 周颖忽然觉得好难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朝著白萤急切地喊道:“小萤,小萤。你听娘说,娘没有不爱你。你不要这样。”她的声音里满是慌乱与哀求。 可是此刻的白萤已经不会再和他们说一句话,她以后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她面色苍白,有些艰难地飞向空中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白萤修炼时一直面对的石碑却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天空,刺得人睁不开眼。周围的空气也隨之剧烈波动,继而变成一束,直直地指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第353章 石碑选择谁不好,为何偏偏是白萤? 白家的那座石碑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天空,刺得人睁不开眼。周围的空气也隨之剧烈波动,继而变成一束,直直地指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白家的那几位长老,此刻全都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自幼便知晓,这石碑乃是白家史上最强大的修士所留,据说其中封存著那位前辈的修炼心得。家族长辈们一直以来都要求他们对著石碑修炼,期望能从中感悟一二。 传说中,若有人能领悟这些心得,便能开启石碑中的神秘传承。 然而,一代又一代过去了,直至如今,白家上下,无人能感应到石碑中的奥秘。 长老们私下里甚至都怀疑这传说的真实性,虽说他们依旧依照先辈的规矩,让族中小辈在石碑前修炼,但內心深处,都觉得这所谓的传承不过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想,甚至他们中都有人觉得那传说说不定都不存在,只是老一辈编出来的鼓励他们修炼的谎言罢了。 可就在此刻,那座千百年来毫无动静的石碑,竟毫无徵兆地爆发出惊人变化! 无需过多猜测,眾人都明白,这一切是因为白萤。 因为石碑绽放出的光芒,如同一道璀璨的洪流,直直地照射在白萤身上,將她紧紧包裹。那光芒竟还凝聚成一层晶莹的保护膜,將白萤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 周围的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现场一片譁然。 “那石碑竟然动了!天啊,这怎么可能!”一位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 “难道说白萤领悟了石碑里的內容?”另一位长老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口中喃喃自语。 现场的几位长老,嘴巴张得极大,眼神中全是震撼。 他们见识过无数天才在这石碑前修炼,无论是族內的精英,还是慕名而来的外族天才,无一例外都鎩羽而归。可如今,这一直寂静无声的石碑,却突然有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变化! 白笛还沉浸在即將夺取白萤极品灵根的狂喜之中,脑海里不断勾勒著自己换上灵根后实力大增、风光无限的画面。可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將她的美梦击得粉碎。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被石碑光芒笼罩的白萤,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將她彻底淹没。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喃喃:“凭什么,凭什么啊!”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为什么所有的好运都降临在白萤身上?为什么上天如此偏爱她?白笛在心底疯狂地吶喊。 她自认为並不比白萤差,她真的非常努力地修炼。无数个日夜,她在这石碑前苦苦参悟,挥洒的汗水和付出的心血远超旁人。可如今,白萤连灵根都没了,已然沦为一个废人,石碑却偏偏选择了她。 这份强烈的嫉妒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著白笛的心,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下,她却浑然不觉。 而另一边,大长老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若木鸡,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石碑和被光芒包裹的白萤,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痛苦和绝望。 “不!”他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是她?”他的声音颤抖著,迴荡在这片震惊的人群中。 大长老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鲜血淋漓。这可是白家最为重要的传承,是歷代先辈们梦寐以求的机缘。 石碑选择谁不好,为何偏偏是白萤?为何又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萤挖灵根的画面,心中懊悔不已。 如果石碑能早一点选择白萤,他绝对不会默许白笛伤害白萤,更不会任由白萤自毁灵根。 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顺著他那满是皱纹的脸颊滚滚而下。他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揪著自己的头髮,对著石碑声嘶力竭地大喊:“为什么?” 大长老眼中满是疯狂,他猛地一挥手,一道光芒从他袖间疾射而出,正是他的本命法器。 那法器在空中盘旋飞舞,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大长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操控法器摧毁那层將白萤包裹的光罩,阻止这场他认为“不该发生”的传承。 “那白萤已经不是我白家的人了!”大长老声嘶力竭地吼著,“她连我白家的灵根都没有了,怎能把传承传给她!”他一边呼喊,一边转头看向周围的白家子弟和长老们,眼中满是焦急与命令,“大家一起出手,绝不能让她得到这次传承!” 眾人面面相覷,但在大长老的逼迫下,也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时间,各色光芒交织,法器带著呼啸的风声,如雨点般朝著白萤所在的光罩攻去。这些法器平日里隨便一件都能开山裂石,此时匯聚在一起,威力更是惊人。 然而,当这些威力强大的法器触碰到光罩的瞬间,那些原本威力十足的攻击,打在光罩上,竟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只溅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光罩依旧稳稳地守护著白萤,没有丝毫破损的跡象。 大长老等人的攻击,就像是在给这坚固的光罩挠痒痒,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眼中的疯狂与决绝渐渐被绝望所取代。 他眼睁睁地看著白萤被那白光包裹,一点点地被传送到石碑的结界空间之中。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站在原地,望著白萤慢慢消失。 第354章 石碑的传承 “不!” 大长老的声音尖锐而悽厉,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中迸裂而出,死死地盯著白萤被光芒笼罩,逐渐消失在石碑结界空间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把白萤拉回来。 “不......” 他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带著无尽的绝望与不甘,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挣扎。 双腿一软,大长老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浑浊的眼中涌出,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肆意流淌,他竟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传承,对於他,对於整个白家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宝藏,是无数先辈梦寐以求的机缘,承载著家族崛起的希望。 若是这件事发生在白笛出手对付白萤之前,他怕是要兴奋得彻夜难眠,甚至会在家族中大肆庆祝,將白萤视为家族的福星。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在白萤和白家彻底断绝关係的时刻,石碑选择了她! 白萤为了脱离白家,为了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亲手挖出了灵根!她如此决绝的举动,分明是要和白家恩断义绝。 大长老痛苦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头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满心的痛苦哽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啊!”他在心中疯狂地吶喊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若是早知道石碑会选择白萤,他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白笛伤害她分毫,更会死死拦住白萤,不让她做出挖灵根这种傻事。 然而,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时光不会倒流,错误已经铸成。大长老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瘫坐在地上,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无法自拔。 — 白萤被那道刺目的白色亮光紧紧包裹,强烈的光芒晃得她双眼刺痛,根本无法睁开。在一片混沌与眩晕之中,她只觉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断穿梭。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消散,白萤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然置身於一个陌生的空间。这四周云雾繚绕,还没等她完全適应眼前的景象,一个身影骤然出现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异常妖冶的女人,眉眼间透著凌厉与不羈。她身著一袭血红色长袍,隨风轻轻飘动,一头乌黑的长髮肆意飞舞。 她的眼眸犹如夜空中的寒星,锐利而深邃,正上下打量著白萤。她的目光最后落在白萤的丹田之处,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 “很好,你就是我选择的传承人了。”女人的声音清脆而又带著几分威严,在这寂静的空间中迴荡。她嘴角微微上扬,看著白萤说道:“小辈,我叫做白霓裳,修为已是合体期。你可愿意得到我的传承?” 她说的话並不多,但“合体期”那三个字,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白萤的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在如今的修仙界,炼虚期强者都如凤毛麟角般稀少,而眼前这位前辈竟已达到合体期的恐怖境界。 白萤连忙恭恭敬敬地对著白霓裳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能得到这样一位绝世强者的传承,白萤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是...... “前辈,虽然我有白家血脉,但我和白家已经断绝关係。” 白霓裳听后,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白萤被她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白霓裳止住笑声,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你猜我为什么会选你?你若还是白家人,我还不传给你呢。”白萤闻言,整个人一怔,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白霓裳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语气中满是恨意:“其实,当年我的处境和你差不多,也是被这白家给赶出去的! 当年白家那老贼看不起我,嫌我出身卑微,资质平平,对我百般刁难。我偏要证明给他看,我比他们都强!我日夜苦练,歷经无数艰险,终於站在了这修仙界的巔峰。他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 白霓裳说这话时,脸上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但是隨之又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卑鄙!在我对抗魔族、身负重伤之时偷袭我,更是妄图在我留下传承之后,將传承据为己有。他们得不到,便將这传承封印在这石碑之中,妄想让他们的后代得到。 可这群蠢货不知道,在这传承中,我留下了一丝神识。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別想得到!” 白霓裳紧紧地咬著牙,又轻蔑地说道: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白家的那群小辈越来越废物,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就连之前那老贼留在石碑上面的心得都无法感悟到,更不要说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白霓裳说著,又看向白萤,眼中满是期待:“怎么样?你有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得到我的传承?” 白萤自然立刻抱拳:“晚辈求之不得。” 白萤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挖去灵根、与白家断绝关係的举动,居然因祸得福,得到这等前辈的传承。此刻,就连一向沉稳的白萤,都不免有些激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霓裳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欣慰与畅快:“好!很好!这么多年来,我终於等到了我的传承人。这样,我死也算是瞑目了!”说罢,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光芒从她手中飞出,朝著白萤涌去。 “这是我最得意的功法,你先好好收著,出去之后,再慢慢领悟。” 说著她又看了看白萤的丹田处,隨后將一枚碧玉色的珠子取了出来。 “这是一颗天生地养的聚灵珠。这可是真正的吸取了天地精华的宝物。即使没有灵根,也能藉助它来吸收灵气进行修炼。我想把它送给你再合適不过了。” 第355章 聚灵珠 白霓裳手中的聚灵珠散发著柔和的碧玉光芒,光晕流转,仿佛將天地间的灵气都匯聚其中。 这聚灵珠乃是白霓裳机缘巧合之下所得,这东西送给白萤再合適不过。 白霓裳看向白萤,眼中满是温和,缓缓开口道:“这聚灵珠可是吸取了天地精华的宝物。正好可以替代你原本的灵根。” 白萤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欣喜。她的修復玉佩,能模擬出灵根,即便失去原本灵根,也不至於太过狼狈。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白霓裳前辈竟会赠予自己如此珍贵的宝物。 “多谢前辈!”白萤声音微微颤抖,情绪明显激动万分,心中满是对前辈的感激。 白霓裳摆了摆手,又说道:“不过,这珠子固然神妙,若你能融合它,切记不可过度依赖它。修炼一途,到了后期,更多的是靠自身的修行,而非天资。 我虽然是最普通的灵根,却能一路修炼到合体期,距离那大乘期也仅仅一步之遥。这足以证明,所谓的天资並非最为关键。真正重要的是日復一日的勤加苦练,还有面对重重困难时毫不退缩的勇气。” 白霓裳说这番话时,脸上洋溢著自豪与骄傲。她忆起往昔,她从一个人人都瞧不上的奴僕之女,一路摸爬滚打,歷经无数艰难险阻,凭藉著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和不懈的努力,才修炼到如今这般境界。 不过,很快白霓裳的脸上又露出些许落寞,她那么努力,却还是死了。 白霓裳对著白萤摇了摇头,轻嘆一声:“我离世的过於仓促,有太多宝贝都没有来得及存入这结界空间中来,我那时神念也已残缺,有太多我修炼的功法未能保留下来。要不然我就能都传给你了。” 白萤对著她恭敬一拜,言辞恳切:“前辈传於白萤之物已是异常珍贵,白萤感激不尽!” 白霓裳看著白萤,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满是欣慰。她亲自將聚灵珠放入白萤的丹田之处。 “这聚灵珠特殊,需要由你自己融合,能不能融合,能融合到什么程度,都要看你的毅力了。融合得越多,以后你能受益便越多。现在开始加油吧。” 白霓裳有些担忧地看向白萤,这聚灵珠虽然厉害,但是融合的难度极高。 她见过太多人想要融合聚灵珠而失败的了...... 这聚灵珠並非只有一颗,有很多非常有实力的家族会拼尽全力给自己的子弟最好的资源。 那时,他们拼尽全力在一禁地之內取得了一些聚灵珠,回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让他们中最优秀的弟子换上。 却没有想到,很多人在融合这一步就失败了。 很多弟子竟然从备受家族期待的天之骄子,瞬间变成了灵根被毁的废物。 所以就连白霓裳自己都没有敢换上这聚灵珠。 若是她的传承人是一般的弟子,她也未必会將这聚灵珠拿出来。將原本就有的灵根毁掉,换上这珠子,不一定就有之前的灵根好。 不过眼前的白萤,已经没有了灵根,这聚灵珠自然是她最好的选择。 白霓裳有些期盼地看著白萤,都不敢盼望能融合多少,只希望她能融合就可以。 她喃喃道:“接下来,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聚灵珠刚刚进入白萤的身体之中,白萤便感觉到一阵异常充沛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爭先恐后地涌入她的经脉。 白萤屏气敛息,將聚灵珠小心翼翼地压制在体內,尝试融合。剎那间,体內灵力如脱韁的野马,横衝直撞,肆意妄为。原本有序流转的经脉,此刻被搅得一团乱麻,灵力四处乱窜,每一次衝击都让她的经脉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穿刺。 她眉头紧蹙,死死咬住下唇,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顺著嘴角缓缓滑落。她强忍著疼痛,运转早已烂熟於心的功法,试图驯服这股不羈的力量,引导灵力回归正轨。 然而,就在白萤努力与灵力周旋时,一股异常恐怖的力量毫无徵兆地从聚灵珠內释放出来。这股力量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身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白萤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调动全身灵力,如临大敌般全力压制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每一道灵力丝线都像是她最忠诚的卫士,前赴后继地扑向那黑色潮水,试图將其阻挡、驱散。 汗水如雨般从她额头滑落,打湿了衣衫,她的脸色也因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如纸。她在心中暗自叫苦,本以为融合聚灵珠虽有挑战,但也在可控范围,却没想到这聚灵珠內竟隱藏著如此可怕的力量,压制起来如此吃力,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 白萤紧闭双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全身心沉浸在聚灵丹的融合之中。此刻的她,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体內那枚聚灵丹。 而在一旁,白霓裳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成了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白萤身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聚灵丹內部蕴含著极为狂暴的力量,就像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想要將其驯服、炼化,难度超乎想像。 但聚灵丹最为奇特之处在於,它有著一种神秘的“適应性”。当它进入不同的修士体內,会根据宿主的资质、修为以及灵魂强度等多方面因素,自行生成与之匹配的级別。这种级別,通过聚灵丹散发的顏色来直观呈现。 若聚灵丹在某修士体內生成黄色级別,就足以证明这修士自身天赋卓绝,实力不凡。而若是有幸让其达到橙色级別,那更是万里挑一的天赋,一旦成功融合,所获得的力量提升將是质的飞跃。 並且,聚灵丹的等级遵循著一个规律:顏色越深,代表著等级越高,蕴含的能量也就越强大。 然而,这强大的力量背后,是与之成正比的融合难度。许多修士在面对聚灵丹时,都心怀忐忑,只求能获得黄色级別便心满意足,不敢有过多奢望。 白霓裳原本也只以为白萤能融合就已经很了不起,黄色就很好了,若是白萤的资质比想像中还要出色一些,或许能衝击一下橙色级別,那可就真是意外之喜了。 那枚聚灵丹进入到白萤的体內之后,直接从黄色转变成了橙色,白霓裳心中兴奋,橙色固然难以融合,但是一旦融合便可以给她带来极大的助力。 可是还不等白霓裳兴奋多久,那聚灵丹居然再次变色! 第356章 白霓裳为白萤震惊 白霓裳完全惊呆了,白萤丹田处的聚灵丹居然由橙色还在变深。 天!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將聚灵丹变成红色。 现在这聚灵丹居然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开始变色。 白霓裳的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白萤的天资竟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厉害。可是橙色都已经非常难以融合,若是变成红色,白萤不知道能不能融合得了? 白霓裳的心里满是担忧。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的那枚聚灵丹在变成了红色之后,居然还在继续转变,那红色越来越妖艷,已经红到发紫! 白霓裳整个人都要傻了。 居然还在变。 怎么可能! 紫色! 她见都没有见过的顏色。 当年她见过最厉害的也只是橙色啊。若是有谁是红色,也只是凤毛麟角吧。她都难以想像那人的天资有多高。 可是白萤的竟然真的逐渐变成了紫色! 白霓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即便是修炼到合体期,歷经无数生死考验、见过世间诸多奇景的她,此刻也被深深震撼,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一股电流顺著脊柱直衝天灵盖。 紫色啊!若是放在当时他们那个时候,有谁的聚灵丹是紫色,怕是能轰动整个修仙界吧。 只是紫色的聚灵丹白萤能够融合吗? 白霓裳的心臟在七上八下地跳著,聚灵丹的融合全部都靠修士本人的实力,不是任何外界可以干预的。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天骄毁於聚灵丹之下。 白霓裳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焦虑了起来。 可是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的聚灵丹在变成了紫色之后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跡象。 居然还在朝著黑色继续! 疯了。 疯了! 白霓裳彻底傻掉了。 她张大著嘴巴,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飞,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枚聚灵丹在她眼前,一点点转变成了浓稠如墨的黑色,仿佛要將世间所有的光芒都吞噬殆尽。 而同时,白家的大长老在那空间结界之外也焦虑万分。 也不知道这白萤被石碑选中之后能够得到怎么样的传承! 他整个人在那石碑的面前急得团团转,他身边的其他几位长老还在安慰他。 “你也別太著急了,这白萤都已经没有了灵根。彻底失去了修炼的资本。就算她能得到传承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办法去修炼?” “那小娃娃实在太过意气用事了。居然连灵根都能捨弃掉。她这是根本不知道没有了灵根到底意味著什么?其实她已经彻底废了啊!” “对啊!大哥,你急什么啊。就算把传承给她也没有任何用的。”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不仅仅是在安慰大长老,同时也在安慰著他们自己。 白笛听著他们的话,手指用力捏住,也在心底不停地告诉自己,就是这个样子。 白萤就算得到了传承也没有用,她早就已经废了。 “各位长老,我们只要在这里等白萤从这石碑中出来就好,只要她出来后,你们逼她把传承交出来,这传承不还是我们白家的!” 那几个长老纷纷点头。一脸赞同地看著白笛。 唯有周颖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这个女儿。 眼神里是说不出的震惊。她没有想到白笛会这么说。 这还是她那个善良到一只蚂蚁也不愿意隨意踩死的女儿吗? 白萤会变成这样,会和白家决裂,不都是因为他们偏心白笛吗。 可是白笛竟说出这样的话...... 周颖想著白萤將灵根取出来时的眼神,那里面分明透著委屈。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还在抽搐。 可是他们还在算计白萤。 而大长老听著眾人的话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要亲自去看一看。要不然我不放心。” 大长老无法去向那结界空间,但是却习有一秘术,只要用此秘术把手放在石碑之上,便能感应到结界空间中所发生的事情。 大长老连忙將秘术运行起来,然后把手放在石碑之上。 大长老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著结界內的白萤,只见那枚通体呈黑色的聚灵珠,正稳稳地悬浮在白萤的丹田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大长老在心中怒吼,整个人几近失控。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萤所获得的传承,竟然是这传说中的聚灵珠!这可是好多修士梦寐以求的宝贝啊!他曾听师父多次提及此物,知道这聚灵珠乃天地间难得的奇珍! “怎么能就这样给了这个丫头!” 大长老的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那股情绪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將他淹没。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可是我们白家的传承,是白家的!”他在心底疯狂吶喊,恨不得立刻衝进结界,將聚灵珠从白萤手中夺回来。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灭了他的幻想。 他身处结界空间之外,虽能勉强窥探一二,却连这宝贝的边都碰不到。每一次试图靠近,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那种无力感,让他的愤怒愈发浓烈。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好在他很快便想起来,聚灵珠顏色越深越难以融合。 白萤的已经是黑色,那不是说明这枚聚灵珠难以融合到了极点吗? 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看向白萤,心里以满是恶毒。他不能容忍不是白家之人將白家的传承带走,他只希望白萤融合失败,快点死在这里。 白萤的这珠子这么黑,她现在离死估计也不远了。 那就快点死吧,这就是硬要和白家断绝关係的下场! 第357章 只怕,她马上就要爆体而亡! 大长老有些恶毒地看向白萤,心里竟希望她在融合聚灵珠的过程中失败。 这样妖孽的天才弟子,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白家的弟子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让她快点去死吧!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继承白家的传承。 好在,大长老曾经听他的师父告诉过他,这聚灵珠异常难以融合,顏色越深越是难。 现在白萤的聚灵珠都已经到了黑色,这也说明了白萤想要融合这颗珠子几乎是百分百的会失败。 大长老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的心里满是对白萤的怨恨。她就该早点把魂血交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下场。 — 而白萤则根本不知道,这聚灵珠的顏色竟会依据个人潜力而变化,她只知道这聚灵珠的融合比她想像中的要难得多。 她身体里的灵力很努力的想要把它控制在自己的体內,然而,这聚灵珠所蕴含的能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是汹涌的海啸,一次次衝击著她的灵力防线。 白萤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一个脆弱的容器,被聚灵珠释放出的能量不断挤压,隨时都可能被撑得爆炸,那股胀痛之感,从丹田蔓延至全身,让她几近崩溃。 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在体內,疯狂地运转著功法,试图將这股狂暴的能量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然而,这聚灵珠释放出的力量宛如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一波接著一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袭来,她的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根本来不及吸收。 若是换做其他人,在这颗珠子进入身体的剎那,恐怕就会被这股力量瞬间撑爆。 但白萤之前炼化玄黄之气时,就已经领略过这种狂暴之力的恐怖。那时的经歷,让她在面对此刻的困境时,多了一份坚韧和冷静。 她咬著牙,忍受著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拼尽全力吸收著这股力量。 与此同时,她分出一丝极为微弱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这股可怕的狂暴之力。 她引导著这股力量,让它围绕著自己的丹田缓缓旋转,就像驯服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她不断地安抚著这股力量,试图让它变得规则一些,柔和一些,不再四处乱窜,肆意攻击她的身体。 每一次的引导,都像是在与死神博弈,稍有不慎,就会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此刻的白萤,就像是老僧入定般,双目紧闭,周身散发著一种濒死的气息。 她的身体之外,逐渐笼罩起一层诡异的黑色烟雾,好似被恶魔诅咒一般。而她的面色,也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病態白,仿佛生命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隨著时间的流逝,聚灵珠的力量不仅没有因为白萤的吸收而变小,反而愈发强大,白萤的皮肤之上,竟开始出现丝丝裂纹。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可那股能量仍在不断衝击。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凑近仔细一看,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肌肤之上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那是身体在能量的压迫下不堪重负,开始破裂所致。 一颗颗血珠,顺著她的肌肤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地面上。 白霓裳站在一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焦急。可强大如她,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在痛苦中挣扎。 她唯恐看见白萤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可怕的力量而崩溃。嘴里不住喃喃: “这可怎么办啊?黑色的聚灵珠还是太勉强了。这根本不是这种修为的修士可以融合的。现在白萤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都已经裂开了。” 她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只希望白萤能够维持住现状,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快速吸收,而是用更多的精力去控制住那些力量。 可是这聚灵珠显然比她想像中的要可怕得多。 那黑色的顏色越来越浓郁。黑色的烟雾几乎要將白萤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白萤的身体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快速的裂开,那些裂口相较於之前,愈发宽大,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在她的肌肤上蔓延开来,数量越来越多,面积也越来越大,每一道裂痕都像是狰狞的血口,向外渗著丝丝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慄。 白霓裳站在一旁,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担忧。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为白萤祈祷,希望奇蹟能够降临。 然而,让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不但没有控制住力量的吸收,反而像是著了魔一般,反其道而行之,她竟加速吸纳那些狂暴之力。 白霓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隨即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她是疯了吗?” 回过神来,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对著白萤声嘶力竭地大叫道:“白萤,现在不能再吸收了!你应该去牵引住那些力量,而不是继续吸纳啊!你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再这样下去,你整个人都会被这股力量撑爆,你会死的啊!” 可是,白萤仿若未闻,依旧拼了命地吸收那股力量。 隨著她疯狂地吸纳,身体裂开的程度愈发严重,红色的血液如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的裂口处大量涌出,顺著她的四肢流淌而下,在她身下匯聚成一滩血泊。此刻的她,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白霓裳看著这般惨烈的画面,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沦下去。 果然,这黑色的聚灵珠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绝非任何人可以轻易融合。 她之前居然天真地希望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八岁的少女能够创造奇蹟,如今看来,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当年,多少天赋异稟、才华横溢的年轻一辈,都在这黑色聚灵珠的力量面前折戟沉沙,败下阵来。 白霓裳异常痛心的看著白萤,此刻的她显然已经要不行了。死亡只是隨时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黑色的烟雾已经將她完全笼罩,她无论是体內还是体外,都完全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所包裹住。 只怕,她马上就要爆体而亡! 第358章 聚灵珠融合成功 而大长老看见这样的画面简直狂喜。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她已经不行了啊。她的身体完全裂开了。我还以为她能撑更久一些呢?没有想到居然才这么点时间。” 他只盼著白萤的身体早些承受不住。早点爆裂开来。 大长老身后的那几个长老虽看不见结界空间里面的画面,但是听著大长老的话脸上也露出笑容。 “身体都裂了,那肯定是死了啊!” “那当然,那毕竟是聚灵珠啊,还以为她多厉害呢,不还是要死在这里!” 大长老的脸色满是开心之色。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看著白萤身体裂开的画面。 这一刻他的心里简直说不出的舒心。 之前在知道自己的家族已经彻底失去白萤的时候,他简直要难受疯了。现在,看著这样的白萤,只能说当时他的选择並没有错。 就算他那时一心向著白萤,白萤不还是会死吗? 反正都是死!所以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有错。 大长老的嘴角高高的翘起,心里满是对白萤的恶意。 可是让他以及白霓裳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白萤的身体裂开得越来越严重,甚至快要崩溃的时候,忽然她的身体又被一阵柔和的白色亮光所包裹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一股异常可怕的力量竟直接从她的身体里面爆发出来! 白霓裳看著这样的画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 那股力量极其强大,从白萤被亮光笼罩的身体里轰然爆发。犹如沉睡万年的远古巨兽甦醒,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周遭的空气瞬间被搅得紊乱不堪,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脚下的大地也不堪重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坚实的地面如同脆弱的薄纸,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不堪一击。一道道裂痕以白萤为中心,如蛛网般迅速向四周蔓延。这些裂痕犹如狰狞的巨兽之口,不断扩张,所到之处,土石飞溅。 瞬间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接將白萤给包裹起来,猛地衝上天际! 白霓裳的双眸瞬间被震惊填满,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锁在白萤身上。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被她自动屏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被神秘力量环绕的女孩。许久,她才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萤竟然在这种绝境之下突破了!” 白霓裳在心中惊呼,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满是不敢置信。她就那样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一切。 这一刻,纵使白霓裳歷经无数风雨,见识过世间种种,面对眼前这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她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她的胆子太大了!” 竟然敢在聚灵珠力量最为狂暴、最难以掌控的时刻,孤注一掷,利用这股力量来衝击突破。 要知道,这聚灵珠所蕴含的力量,狂暴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稍有差池,就会像踏入万劫不復的深渊,直接爆体而亡。 可白萤竟然敢在这种时候用它突破! 这简直顛覆了白霓裳的认知。 怪不得白萤她小小年纪,就可以修炼到这样的地步。 白霓裳微笑著摇了摇头,逐渐放下心来。 她看著白萤简直像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但是白萤比她年轻的时候还要狠,还要果断。 白霓裳又有些担心白萤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白萤已经突破到元婴中期,可是她的身体因为她刚刚的一意孤行,已经撕裂得太过严重。 即使是元婴中期,怕是也不能吸收完那聚灵珠的力量吧。 白霓裳微微皱眉。 而大长老同时也被白萤刚刚的孤注一掷震惊到。 他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想到白萤竟然是为了突破,不过,白萤还是太年轻了一点。 她以为她突破了就可以將那聚灵珠给降服了吗? 她为了突破牺牲了她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就算是突破了也没有用。 大长老还在他的心里嘲讽地想著。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白萤那布满狰狞裂痕、几近破碎的身体表面,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癒合起来。 一时间,大长老和白霓裳两个人均已愣住。 “什么?” 大长老更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知道有些药物或者法器是带有修復之力的,但是像白萤这样,在聚灵珠的狂暴能量下,居然还能修復自己的身体。他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修復之力该有多强大啊! “怎么可能?” 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可以有强的修復之力! 大长老呆呆地愣在当场。整个人像是丟了魂一样。 他就这样看著白萤在他的面前,將她已经裂开到不成人样的身体修復癒合。 — 而此刻的白萤终於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她用修復玉佩將自己的身体全部修復完成。 她刚刚在吸收聚灵珠的力量时,感觉到隱隱有突破的感觉,才不管不顾的继续吸收。 此刻感觉到自己体內充沛的能量,白萤的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聚灵珠果然厉害,她在元婴前期已经被困了太久,那么长的时间,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到不了突破口。 却没有想到会在此处突破。 这时,她再一次將聚灵珠的力量全部灌入到自己的丹田之中,然后一点一点的將它融合到自己的体內。 有修復玉佩此等神器,白萤根本就不惧自己会因为聚灵珠的力量过於强大而爆体而亡。 之后她一直处在吸收,爆裂,再修復的过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聚灵珠终於融合成功! 第359章 白家大长老后悔到真的疯掉了 那枚黑色聚灵珠,稳稳噹噹地落入白萤的丹田之中。 剎那间,原本围绕著白萤的黑色烟雾,开始有条不紊地朝著聚灵珠匯聚而去,逐渐没入其深邃的內部,直至消散不见。 白萤闭著眼睛,感受著新的“灵根”所吸收灵气的能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畅让白萤的眼睛都忍不住睁大。 从前她的异火灵根也还算强,但是比起聚灵珠的能力,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白霓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白萤,几乎都快合不拢嘴了。她上前一步,轻声说道:“这聚灵珠最神奇之处,便在於它能够主动吸纳天地灵气。即便你没有刻意修炼,它也能持续不断地为你聚拢灵气,自行吸收转化。” 白萤听闻,眼睛都亮了起来。 怪不得方才她只觉自身吸纳灵力的效率高得惊人,仿佛置身於灵气的漩涡中心,源源不断的灵气自动涌入体內。原来竟是因为这样。 如此一来,她的修炼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 而此时,大长老呆立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这一幕,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嘴唇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那声音里,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他的师父所说的聚灵珠的故事。 这等宝物,非常难以得到。是很多大家族联合起来一起去向某个禁地才得到了一些。 但是想要融合聚灵珠又危险异常,聚灵珠的顏色越深,难度便越高。 那时,有无数高门子弟死在这聚灵珠之下。 可是即使这样,依然有源源不断的人为了得到这聚灵珠而大打出手,因为一旦融合成功,便等於有了这世间最厉害的灵根,修炼的速度也会一日千里。 大长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此刻白萤体內的聚灵珠已经因为融合而不再主动发出漆黑的顏色。 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完完全全陷入了呆滯状態。 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与难受,如同一座沉重无比的黑色铁笼,將他紧紧裹缠,令他窒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啊!”他仰天嘶吼,那声音中满是绝望。 他身旁的几位长老,一脸茫然,对眼前状况毫无头绪,只能焦急地连声询问。 “怎么了,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二长老眉头紧锁,神色焦急,伸手拽了拽大长老的衣袖。 “对啊!那白萤有没有死啊?大哥你说句话啊!”三长老也在一旁,满脸忧色。 然而,此刻的大长老已然深陷痛苦的泥沼,无法自拔。 那些呼喊声,就像风过耳畔,丝毫未能传入他的耳中。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仿佛目睹了世间最荒诞之事。他紧握住双手,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却也无法驱散他心中那如汹涌潮水般的绝望。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的嘴唇颤抖著,喃喃低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 在这一刻,他的世界彻底崩塌,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疯狂。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氏家族错失的种种。 他们失去的,是一个绝世天才,一个足以改写家族命运的真正天才! 黑色的聚灵珠啊! 当年,他的师父向他提及聚灵珠时,语气中满是敬畏,他说若有谁能够融合红色的聚灵珠,假以时日,定能修炼至炼虚期。 大长老犹记得,他听到“炼虚期”这三个字,自己惊得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傻了。 整个灵川大陆,他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炼虚期,那简直是遥不可及、近乎神话般的存在。 自从担任白家大长老一职,他便將全部心血倾注於家族,一心只为白家谋福祉。 每日,他不辞辛劳,悉心观察每一位弟子的修炼进度,耐心指导他们的修行,不停提拔那些有潜力的苗子。 他一直希望白家能有朝一日诞生一位化神期强者,重现家族往昔的无上辉煌。那样,他们白家就不会再受欺负,而要一直龟缩在这个小镇上了! 可是,无论他多努力都没有办法做到,一个天才是有多难得啊! 然而现在,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个比他见过的那些天才们都妖孽的天才,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更过分的是,她竟是白家的弟子,身体里流淌著白家的血啊!她本应是带领白家走向荣耀巔峰的不二人选。 但是现在竟被他的错误选择逼到和白家断绝了关係! 天啊! 白萤融合的可是黑色的聚灵珠!红色的都能修炼到炼虚期,她能修炼到什么样的程度?大长老简直不敢想。 说不定她甚至能够再上一层,修炼到合体期。 到那时,她该受到万人敬仰。而她身后的门派或家族也该得到数不清的资源。 可这一切,都已与白家无关! 大长老想到这里,只感觉一把尖锐无比的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心窝,让他难受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咽喉,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后悔,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白萤本该是他们白家的弟子啊! 是和他们有著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可现在竟变得反目成仇! 他只要想到白萤以后的成就,就感觉自己难受到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啊!” 他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痛苦,双手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头髮,根根髮丝被生生扯断,头皮传来的剧痛,却远不及心中万分之一的煎熬。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带著无尽的绝望与悲愴。此刻,他的眼神空洞而疯狂,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顺著脸颊肆意流淌。 “不!我不能接受!” 大长老仰天嘶吼,声音近乎撕裂,他整个人都后悔疯了!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大长老口中喷薄而出。 殷红的血跡在空气中飞溅,洒落在他那满是沧桑与绝望的脸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白萤,那眼神中,有痛苦、有不甘,更有深深的懊悔。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般,直挺挺地朝著地面倒去,重重地晕倒在冰冷的土地上,不省人事。 第360章 我们就把她的灵根给小笛用吧 “大哥!” 周围的几个长老见状连忙衝过去將大长老扶了起来。 他们连忙运功,將自己的灵力输给大长老。 见大长老睁开眼睛,他们连忙急切地对著他问道:“大哥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对啊!大哥,到底怎么了啊?” 可是大长老只是睁著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这群人,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大哥!” 二长老的双手抓住大长老的双臂,摇晃著他的身体,对著他喊道:“你怎么了啊?” 大长老还是呆呆的看著他。 直到满脸泪水的周颖走到大长老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对著大长老说道:“大长老......萤儿她怎么样了?” 周颖对白萤的感情很复杂,她既不喜欢白萤对白笛的狠毒,又心疼她挖掉了她自己的灵根。 白萤以后若没有灵根,她该怎么办啊? 而且刚刚大长老他们还说白萤会死...... 周颖从来都没有想过白萤会死。 白萤回来之后,她总是没有时间去了解白萤,她总觉得时间还长,等小笛的事情忙完,她再去关心白萤也来得及。 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此刻,周颖只希望白萤能活下来,只要她能活著就好。 还没有等大长老发声,白鹰便走过来安慰她。 “那可是聚灵珠啊......她怎么可能融合的了?而且你刚刚没有听到大长老说吗?她的身体都裂开了,你就別问了! 哎!她早点听我们的话不就好了吗?乖乖地把魂血交出来,什么事都没有,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种下场。竟还不自量力的去融合什么聚灵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融合的?” 周颖的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你別说了,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可是......哎!” 白鹰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气。“这也是她和我们没有缘分吧。別伤心了,我们不是还有小笛吗?白萤毁了小笛的灵根,现在她把她自己的灵根留了下来。我们就把她的灵根给小笛用吧,也算是她给小笛赔罪了。 以后你若想白萤,就去看看小笛。小笛的身上也有白萤的一部分。你对小笛好,就是对白萤好,白萤在天上也能感觉到的。” 周颖难受地看著白鹰,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大长老也大叫出声:“哈哈哈,白萤她死啦!我看见她爆炸啦!她死在聚灵珠之下。她活该,哈哈哈哈哈!” 他边笑边喊,嘴角肆意上扬,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扭曲,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模样狰狞得可怕。 实际上,大长老过度渴望白萤死去,致使精神不堪重负,內心深处已然臆想出了那血腥的一幕。 此刻,他眼中的世界已全然扭曲,满心只剩这虚妄的“胜利”。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逢人便猛地衝上前,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声嘶力竭地叫嚷:“你们知道吗?白萤死了!哈哈哈!她妄图融合聚灵珠,却失败了,我真真切切看到她魂飞魄散!” 他已经完全疯了。 现场的人早就知道该是这样,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一个这么点大的娃娃能够融合聚灵珠。她死了才是应该的。 周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止不住地哭泣。 而白笛却低著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的眼睛里是难以言喻的野心。 活该,真的太好了。现在白萤死了,她终於不用再看见那个可恶的混蛋了!她还把灵根给留了下来,她的灵根便是自己的了! 这混蛋不就是天资好吗?只要自己装上她的灵根,也能和她一样强! — 可他们全然不知,此刻的白萤正好端端的坐在结界空间之中。 白霓裳將白萤终於將聚灵珠给融合完毕,才对著她说道:“我把你送出白家吧,你也该离开了。” 白萤又对著白霓裳拜了一拜:“多谢前辈,前辈可有什么愿望,晚辈会力所能及地帮前辈完成。”白萤从白霓裳之前的话里听出她似乎有血海深仇,她会尽力帮她完成。 她从白霓裳这里得到那么多的好处,她自然也该忠人之事。 谁知白霓裳竟摇了摇头,“他们都死了,往日那些仇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白霓裳只盼著白家不好,谁能想到曾经那么辉煌的白家,现在竟弱成这样,真是活该!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又忍不住笑出来。“刚刚那白家的大长老还偷窥这结界空间,我故意装作不知,没有阻拦他,让他看见你融合成功,他现在都已经疯了。” 白萤一愣,也摇了摇头。她又对著白霓裳说道:“前辈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白前辈这么多年一直被困在这里,多寂寞啊,她想把她带走。 白霓裳一愣,她没有想到白萤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当然也想离开,但是她不能。 她的这丝残魂只能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多谢你的好意......我不能离开这里。” 说完这话,她竟直接將白萤传送了出去。 白萤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竟出现在灵隱宗的门外。 她没有想到白霓裳前辈会如此突然地將她传送走,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和她告別。 白萤转过身子,往白霓裳所在的方向拜了一拜,才大步地朝著灵隱宗內走去。 齐浩元见白萤回来,连忙笑著对她说道:“怎么样?见到你爹娘了吗?他们对你还好吗?那么久没见了,我都怕你捨不得离开他们一年,去到那迷幻空间。” 齐浩元看著白萤,总感觉她身体往外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浑厚了。 她不过了那白家十几天而已,却感觉她更强了。 第361章 白萤怎么能这样防著小笛? 白萤没有想到齐前辈会提到那对夫妻,她整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对自己好? 白萤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自嘲,她不太愿意提到他们,故意將话题岔开:“齐长老,我把混沌裂空锤带回来了。那迷幻空间的入口什么时候能够修復好?” 齐浩元看见混沌裂空锤果然眼睛都亮了。 这锤子看似普通,却是一件实打实的仙器,是当年白家的家主手中的法器。只可惜后来白家经歷一场大难,那些修为高深的人物都陨落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將这件仙器的实力给发挥出来。 他看著这混沌裂空锤缓缓道: “有了这法器,不出一日我便可以將迷幻空间的入口修復好。” — 齐浩元的速度果然很快,他將迷幻空间的入口修復好的时候,太阳都还没有落下去。 “终於可以了。” 白萤的眼睛里都在放著光,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在这迷幻空间之中,一年便等於外界的百年,她自然恨不得能够立刻进入其中。 齐浩元看著白萤的样子也知道她早已等不及了。 “进去吧。” 白萤连忙点了点头,又听见齐浩元道:“不过这迷幻空间內只能待一年,一年之后,你自动会从里面出来。把握好时间吧。” 白萤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大步朝著这迷幻空间中走了进去。 — 这所谓的迷幻空间其实就和一般修士闭关时所选的一处安静的空间差不多,只是时间上流速有差別。 即使这样白萤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开始修炼。 她的时间太少了,她要尽最快的可能让自己的修为提升上来。 白萤从神识里將白霓裳的那套功法取了出来。 当她看到白霓裳给她的功法时,眼睛都睁大了。 因为她给白萤的竟是一套心法。 白萤修炼至今,其实最缺的就是心法,她现在的心法是去往灵霄宗之后,习得的灵霄宗心法。 这心法对於一般的修士来说,还算强大,但是对於白萤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她想要更加强大。 但是在整个下界,心法都十分稀缺,无论是华阳宗,还是灵霄宗,甚至是灵隱宗,各大宗门所拥有的心法,虽各有千秋,但本质上相差不大,都只能勉强躋身中等心法之列。 这些心法,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修士们的发展上限。就像是现在的修士们,无论天赋多么高,多么努力,最多也只能修炼至炼虚期。 而这炼虚期已然是凤毛麟角,异常艰难才能修炼到。大家修炼至化神期都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更不要说炼虚期之后的合体期和大乘期,那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所以之前白萤看见白霓裳是合体期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 哪怕前世的白萤已然修炼至化神期,都还是只能修炼中等心法。 但是白霓裳的这套心法,居然是一套上等心法。 白萤的眼睛都瞪大了,一时间呼吸都无比急促。 她忍不住翘起嘴角,笑了出来,心里一阵激动。 有了此等功法,她修炼至炼虚期,甚至合体期,都不再是梦。 白萤连忙將此等心法翻开。 不过让白萤有些遗憾的是,这心法有著极为特殊的限制,一旦她开始习练,手中这本实体的书便会立刻消失不见。更让她无奈的是,无论她尝试何种方法,都无法將其拓印下来,这意味著此等心法,註定只能由她一人学习,无法分享给他人。 白萤前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她立刻將心法在体內运行起来。依照功法所记载的口诀与运行路线,缓缓引导体內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 剎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她体內甦醒,原本沉寂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变得炽热而活跃。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好似乾涸已久的河床,在这股强大灵力的冲刷下,逐渐变得宽阔起来。 然而,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真正开始依照这套心法修炼时,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艰难阻碍。 这心法对灵力的需求,简直堪称恐怖,其所需灵力的数量,相较她之前修习的心法,足足大了十倍有余。不仅如此,灵力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也迟缓得令人心焦,仿佛每一丝灵力都在厚重的泥沼中艰难跋涉,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这无疑极大地拖慢了她的修炼进程。 更为棘手的是,她还要补全之前中等心法修炼时所欠下的灵力。如今修炼新的心法,她不仅要满足新功法那海量的灵力需求,还得偿还之前欠下的灵力亏空,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按照之前的修炼速度,她还想在这迷幻空间之中衝击一下化神期,但是现在看来,这百年的时间,她最多也只能修到元婴后期。 不过,白萤心中也十分清楚,这套心法虽修炼难度极大,却蕴含著难以估量的潜力。用它修炼出来的元婴后期,绝非普通中等心法所能比擬。其灵力的雄浑程度、根基的稳固程度,都远胜用中等心法修炼至化神期的修士。 — 而此刻,白笛宛如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呆立当场,根本不敢相信二长老告知她的这个噩耗。她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我不能用白萤的灵根?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白笛的身旁,白鹰、周颖並肩而立,还有刚刚从闭关思过的惩罚中解脱出来的白彦峰。眾人神色各异,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二长老微微嘆了口气,看向白笛说道:“那白萤虽说已经去世,可她生前在自己的灵根之上设下了咒术。这咒术的限制便是,她的灵根唯有拥有我们白家血脉之人方能使用,你,是无法用的。” 剎那间,白笛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怎么也没想到白萤竟会如此算计。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手的灵根,如今竟如镜花水月般,眼看就要化为泡影! 白笛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鹿,显得委屈至极: “她这不就是故意想要把我排斥在白家之外吗?你们瞧瞧,在场这么多人,唯有我没有白家血脉。她这般做法,分明是在提醒我,我根本就不是白家的人啊!” 原本还不赞成白笛换上白萤灵根的周颖一下子便心疼了起来。 她本还觉得白笛算计了白萤,现在把白萤的灵根给小笛,白萤在天之灵会伤心的。 她是这里唯一一个並不赞成白笛这样做的人。但是现在听著白笛的话,心里竟也觉得白萤怎么能这样防著小笛? 第362章 超级天才 相较於白笛的委屈与不甘,白彦峰的情绪则更为激动,他大声吼道:“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那白萤向来小气巴拉的,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灵根还给我们白家,实际上她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居然做出这等事来,她不想让小笛用她的灵根,我偏要让小笛用上!” 白彦峰的话让白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哥,真的可以吗?” “当然。”白彦峰像下定了决心般说道:“我把我的血输一半给你,你不就拥有我们白家的血脉了吗?那白萤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她的灵根终究会属於你。小笛你以后一定会和白萤一样强!” 白笛微笑著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一旁已经痴呆的大长老。 现场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知道一种功法,可以將別人的修为据为己有。 只是她之前资质太差,根本无法用这种功法。 现在她有了白萤的灵根,便再也没有了限制。 此刻,她看著大长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以后,她不仅仅会和白萤一样强,她还要比白萤更强! 她可不止会拥有白萤的灵根,她还要大长老的功力。她会成为整个灵川大陆最优秀的年轻一辈。她要所有人看著她的时候,都是用仰视的目光! — 白萤在迷幻空间之中,与外界的喧囂完全隔绝,一心沉浸於修炼之中。 她日夜运转灵力,潜心修炼,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是百年。 等她睁开眼睛从迷幻空间中走出来的时候,齐浩元他们已经等候她多时。 齐浩元看著白萤,感觉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很多。 现在的她沉稳得如同歷经千年风雨的古松,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韵味。 毕竟,他们在外界只有一年的时间。而对於白萤来说,已经过去了百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萤,你终於出来了!”齐浩元快步上前,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说道他用神识感受了一下白萤的修为,“你修炼到元婴后期了。” 白萤点了点头。 齐浩元不由讚嘆,不亏是白萤啊。 短短百年的时间,便从元婴中期修炼到了元婴后期。 毕竟元婴之后,每提升一步都异常艰难,他当时从元婴中期修炼到后期至少用了两百年的时光。而白萤只用了百年便可达到。 可齐浩元不知,白萤现在的修炼速度比他们要慢上十倍不止,要不然他会惊到连下巴都掉下来。 白萤对著齐浩元询问道:“齐长老,这灵川大陆可有什么地方可以得到大量资源?” 白萤在这迷幻空间之中,把她身上所有的储备全部都用光了。 她现在所需要的灵石灵草极多,她急需寻找这些材料以备她衝击化神期。 齐浩元连忙对著白萤说道: “我在此等你出关正因为此事。我们灵川大陆前段时间有一座密藏出世,我准备邀你和我们宗门以及我们友好宗门的精英弟子一同前去。” 齐浩元口中的密藏在苍莽山出世,被世人称作苍莽山密藏。 “此等密藏应是某位前辈的修炼府邸。里面应该藏有这位前辈生前存有的大量灵石、灵草以及丹药和各种法宝。只是这密藏只能有化神期之下的修士参加,所以我想邀你带著我们宗门的弟子去。” 白萤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对於她来说,无疑是一个获取大量资源的绝佳机会,若能成功在密藏中寻得所需,衝击化神期便多了几分把握。 “好!” 齐浩元听到白萤的答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放鬆了下来。 他原本还担心这密藏危险,会让自己宗门的年轻一辈弟子损失惨重,现在由白萤带队,他立刻放下心来。 齐浩元让白萤修整了一番,便立刻带著她来到了一群年轻修士的面前。 齐浩元神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高声说道:“此次前去苍莽山密藏,路途艰险,或许会遭遇诸多难以预料的危险。你们要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片空旷之地迴荡,让眾人心中不禁一紧。 灵隱宗的年轻修士们,多数虽未与白萤谋面,但久闻其威名,知晓她实力非凡,故而看向白萤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敬意,微微頷首示意。 然而,其他宗门的弟子们,眼神中却满是不服气。 能被选中参加此次密藏之行的,哪个不是在各自宗门中出类拔萃、自詡为天之骄子的人物?他们怎会轻易服膺於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几岁、面容稚嫩的女娃? 碍於在场师尊们的威严,这些弟子表面上倒也礼数周全,恭敬有加。可一旦转过身去,私下里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真搞不懂师尊们是怎么想的,我还满心期待著会来个厉害角色带队呢,结果呢,瞧这模样,分明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可不是嘛,也不挑个靠谱的强者来带队,我看这白萤,说不定就是靠关係混进来的,指不定背后有什么猫腻呢。” 这时,有一个消息灵通的弟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青岩镇的白家,最近出了个超级天才,叫白笛。短短一年时间,就从筑基期一路狂飆,直接修炼到了元婴中期,这等天赋,简直惊为天人。如今各大宗门都爭著抢著要收她为徒呢。依我看,像白笛那般妖孽般的人物,才有资格带队,这白萤,根本不值一提。” 第363章 那位传奇般的白修士,就是我们宗门的白萤! 齐浩元对著那群弟子交代完一切后,便吩咐白萤带领他们前往苍莽山密藏。 这个消息灵通的弟子,名叫王秋池,是鹤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他看向白萤的视线很是轻蔑。 他知道这白萤估计也不是太差,可是她再厉害难道比得上白笛吗? 现在白笛可是公认的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想当年,白笛横空出世,短短一年时间,犹如一颗耀眼的流星,从筑基期一路势如破竹,直接跨越重重难关,晋升至元婴中期。 那等修炼速度,简直超乎常人想像,宛如神话一般,一经传出,瞬间震惊了整个灵川大陆! 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宗门向白笛拋出了橄欖枝,就连他们宗门也不例外,但是白笛还是选择了更为强势的星耀宗。 王秋池忆起那时听闻这个消息时的情景,依旧心潮澎湃。 那时的他,为了突破元婴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努力,最后还是失败了。正好这个时候,白笛一跃从筑基期升到元婴前期的事跡正好传入他的耳中,他彻底被白笛征服。一个月后,白笛就又从元婴前期直接突破至元婴中期。 他真的都嚇傻了,他见过那么多修士,哪里看见过一个月就从元婴前期升到元婴中期的! 他直接兴奋得彻夜难眠,心中暗暗立下誓言,此生定要以白笛为榜样,努力修炼,大放光彩。 此次听闻门派要参与苍莽山密藏之行,且师尊会找一个白修士作为领队,王秋池內心那股兴奋劲儿瞬间被点燃,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认定,师尊找来的必定是大名鼎鼎的白笛。他满心期待著能与偶像並肩作战,在密藏中大展身手,获取机缘。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並非他心心念念的白笛,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 她看上去年纪那么小,能有多厉害?剎那间,王秋池只觉心灰意冷,满是失望,他心中那股落差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王秋池越想越气,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实在想不通,自家师尊究竟是怎么考虑的,非要与灵隱宗联合组队。更离谱的是,师尊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跟著灵隱宗的队长,便能確保他们活著从苍莽山密藏全身而退。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又不是齐浩元长老亲自带队,就凭这么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 这般想著,王秋池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实在按捺不住,凑到身旁几个同门身边,嘀咕道:“咱们门派与灵隱宗向来交好,师尊敬重齐浩元长老的为人,这才答应让灵隱宗的人带队。可谁能想到,齐浩元长老竟挑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关係户,这一路,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真让人忧心吶!” 王秋池身旁的几个弟子,纷纷心领神会地点头,脸上儘是与他如出一辙的不屑神情,一时间,抱怨对白萤不满的话语此起彼伏。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当初就该狠狠心,好好劝劝宗主。咱们鹤云宗实力也不差,自己组队去苍莽山密藏,怎么著也比跟在这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后面强得多,说不定收穫还更大呢!现在让她当队长,好处都要紧著她先挑,凭什么啊?” “谁说不是呢!我原本满心期待,他们能找来个威名赫赫的超级高手带队。你们说,他们为啥就不请白笛呢?在年轻一辈里,白笛那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要是她来带队,我二话不说,绝对心服口服,哪怕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王秋池一听他们提及自己心中的榜样,瞬间来了精神,他兴奋得脸颊泛红,迫不及待地追问:“你们也打心底觉得白笛厉害,对吧?我就知道,像白笛这般惊才绝艷的人物,谁能不佩服!” “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儿嘛!”这弟子满脸嫌弃地朝白萤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白笛,可比这白萤强太多了。真搞不懂,齐长老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人,同样都姓白,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在这时,一旁几个灵隱宗的修士,原本正安静听著,忽然听到这些詆毁白萤的言论,纷纷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不悦。其中一个脾气较为火爆的年轻修士,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闭上嘴巴!同样姓白,差距確实大,但那是白笛远远比不上我们宗的白萤!白萤师妹的厉害,你们根本想像不到!” 他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鹤云宗那几个弟子先是一愣,紧接著哄堂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有个胖弟子一边笑,一边喘著粗气,指著那灵隱宗修士说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在这修仙界闯荡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在年轻一辈里,有谁能比白笛更厉害的。你可別在这儿瞎吹牛了!” “就是就是!人家白笛那可是创造了奇蹟,只用一年时间,就从筑基期一路飆升到元婴中期,你们宗的白萤能做到吗?说大话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一连串质问,让那灵隱宗的修士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毕竟,一年从筑基期修炼到元婴中期,確实罕见。 鹤云宗那几个弟子见这灵隱宗修士被问得哑口无言,笑得愈发张狂。 然而,那灵隱宗修士虽被噎得说不出话,但心中对白萤的敬重与骄傲却丝毫不减。他急得满脸通红:“可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白萤有多厉害!你们听说过那位以一人之力,斩杀三十几位化神期强者的白修士的故事吗?告诉你们,那位传奇般的白修士,就是我们宗门的白萤!” 话说完,他胸脯高高挺起,脸上洋溢著无比骄傲的神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白萤有多厉害。在他心中,什么白笛,在白萤面前,都不过是黯淡无光的存在,他坚信,这世间绝无一人能与白萤的超凡实力相提並论。 以一人之力杀死三十几位化神期修士,光是说出去他都感觉恐怖如斯! 这人得意的看著眼前的这群人,满以为他们会被惊讶得合不拢嘴,然后和他们赔礼道歉,却没有想到那几个人面面相覷的一眼之后,竟然全部哈哈大笑起来。 第364章 便是你们宗主在这里,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那些人笑的前俯后仰。 “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吗?那位白修士的丰功伟绩,那可是传遍了整个修仙界的传奇,人人敬仰。就因为你们宗门的白萤也姓白,你就想把这么惊世骇俗的事跡,硬安在她头上?简直荒谬至极!” 王秋池身旁的尖脸弟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嘲讽,话语中满是对灵隱宗修士所言的不屑一顾。 “就是啊!你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白修士就是你们宗门的这个小丫头白萤,你是不是白日做梦还没醒呢?这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王秋池也跟著附和,一边笑,一边拍著大腿,那夸张的动作仿佛在说,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荒唐的事。 一时间,其他宗门的这群弟子哄堂大笑,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十几岁少女白萤,会是那位让无数人敬仰、传颂的白修士。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位以一人之力斩杀三十几位化神期强者的白修士,在修仙界的地位,简直如同神祇一般崇高。 这样的超级强者,就算还未突破到化神期,按照常理推断,至少也应该达到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境界,距离化神期仅一步之遥,实力深不可测。 而且,能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人物,年龄怎么也得有上千岁了吧,怎么可能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小丫头? 被眾人嘲笑的灵隱宗修士,此刻满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立刻掏出铁证,向这些无知的傢伙证明白萤的真实身份。 然而,当时白萤斩杀那些化神期修士的场景太过震撼,大家都沉浸在那惊心动魄的战斗之中,根本没人想到要將这歷史性的一刻记录下来。 而且白萤如此厉害,齐浩元长老却一直严禁他们大肆宣扬白萤的事跡。不仅如此,当时在现场的其他宗门之人,也都被齐长老严厉警告,要求他们守口如瓶。 齐浩元长老一直始终奉行低调做人的原则。他害怕白萤被一些心怀不轨的强大势力发现,然后被扼杀在成长的摇篮之中。为了保证白萤能平安成长,齐浩元都不让他们把白萤的名號说出去。 儘管齐浩元长老百般小心,但白修士斩杀三十几位化神期强者的事跡,实在太过震撼,还是不脛而走,传遍了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只是,鲜有人知道,这个被眾人传颂、敬仰的白修士,竟然只是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女! 王秋池见这群灵隱宗的修士们一个个哑口无言,笑得更加轻蔑了,他竟直接加速飞行到队伍的最前端,对著白萤叫喊道:“刚刚有宗门的前辈在,有些话我们不好说,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你不配给我们当领队,识相点地把领队的位置赶紧让出来。要不然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鹤云宗的那群修士没有想到王秋池的动作会这么快,一个个脸上皆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这里的天才弟子比比皆是,確实凭什么非要让这白萤当领队? 其他宗门的修士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唯有灵隱宗的修士在暗自摇头。 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他们能有白萤带队,还是他们宗门的宗主亲自跑来灵隱宗求齐长老让白萤带队的。 那苍莽山密藏异常凶险,没有白萤带队,这群人怕是要死伤一大半。 甚至这些宗门里面有些宗主或长老,就有当时臣服於白萤,將魂血都交给白萤的人。 而鹤云宗的宗主显然就是交出魂血给白萤的那七位化神期修士中的一个。 现在这鹤云宗的弟子竟然敢这样和白萤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白萤甚至连生气都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便是你们宗的宗主在这里,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王秋池的眼睛都瞪大了,现场的人更是被白萤的狂妄惊得目瞪口呆。 她真的是太过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那鹤云宗的宗主雷万钧可是化神期的高手,他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白萤。 她简直是疯了! 王秋池也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敢如此大胆,他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他的师尊可是最好面子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既然如此,他倒是要叫这白萤吃一吃苦头。 他们宗门原本也不比灵隱宗差,凭什么要让灵隱宗的人带队?而且还是这么差劲的人! 想著他竟直接將自己的通信符拿了出来,在眾人的面前將它连通。 然后他冷笑著对著通信符的那头说道:“师尊,我知道你是敬重齐浩元长老,才会让灵隱宗的人带队,但是这次带队的这个人也太垃圾了。我不过是建议她,识相点地把领队的位置赶紧让出来,她竟然说即使是你在这里,也不敢和她这么说话!师尊,你说我是不是该帮您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或者,您也可以亲自来!” 王秋池说完这话,眉头轻佻,异常得意的看向白萤。 这白萤敢这么说他们宗主,她这是死定了! 现在他们走得並不远,宗主只要眨眼间就能到这里,看这次他们宗主还不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白萤? 王秋池等著他们宗主会在通信符里面狠狠的责骂白萤。然后赶过来教训她一顿! 却没有想到通信符那头竟然会传来一阵异常急切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第365章 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王秋池听见自己师尊那有些急切的声音,心里更加的得意。 他嘴角高高扬起,眼中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芒,忙不迭地对著通信符说道: “师尊,我不过是让白萤赶紧把她那领队的位置让出来罢了。可您猜怎么著,她居然大放厥词,说哪怕是您亲临此地,也不敢这般跟她说话!您听听,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简直是目中无人,太过分了!” 王秋池一边添油加醋地诉说著,一边在心底暗自盘算,恨不得师尊即刻现身,狠狠惩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萤。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继续告状:“师尊,我觉著……”他原本打算提议,自己先出手给白萤一个下马威,好好教训她一番。 然而,话还未出口,只听得通信符那头忽然叫道:“你......说什么?”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师尊竟已將通信符掐断。 王秋池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以他对师尊的了解,师尊必定是怒不可遏,这会儿怕是正心急火燎地赶来,要给白萤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呢。 这么一想,王秋池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白萤被师尊教训的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 虽说白萤背后有齐浩元长老为其撑腰,可在王秋池心中,他们修行之人,向来秉持著不畏强权的信念。一想到要让白萤这样一个他眼中的“垃圾”担任领队,王秋池就满心不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要知道,领队肩负著整个小队的重任,责任何等重大,就白萤那点本事,哪里担当得起? 更何况,领队还有优先分配小队所得物品的权力。 王秋池越想越气,要是白萤私心作祟,將所有好东西都据为己有,那他们辛辛苦苦的努力岂不是都付诸东流,白忙活一场了? 王秋池满心愤懣地將已经掛断的通信符缓缓放下,脸上带著一丝嘲讽的冷笑,抬眼看向白萤,扯著嗓子大声说道:“哼,我师尊马上就要到了,你还不赶紧识相点,给我们赔礼道歉,乖乖把领队的位置让出来?” 此言一出,他身旁那一群平日里就对他唯命是从的跟班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纷纷附和。“对啊!赶紧给鹤云宗的宗主赔罪,鹤云宗的宗主尊贵无比,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卒能够詆毁的?” “就是齐浩元长老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你若是不道歉的话,就是和整个鹤云宗为敌!” 这些人的样子看上去极其张狂。王秋池更是对著白萤说道:“白萤,我若是你,现在就已经將领队的位置给让出来了。修行者都是能者居之,你根本就不是当队长的料,霸占著这位置,你会后悔的。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立刻和我们鹤云宗的所有人道歉,要不然等我师尊来了,你可就惨了!” 王秋池异常得意地看著白萤,却没有想到他说了那么多白萤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面色如常道:“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给我道歉,要不然等你师尊来了,你也惨了。我想,你的师尊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你。” 白萤这话一出,王秋池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很好!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既然如此,已经不需要等我师尊亲自过来了,我就好好的代替他老人家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王秋池是金丹期大圆满修为,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他在这些精英弟子中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是只是教训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还是绰绰有余? 他猛地双脚一跺,周身灵气瞬间紊乱翻涌,强大的威压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汹涌压去。 在他们这个年纪的修士中,元婴期极为罕见,而王秋池身为金丹大圆满的强者,其威压足以让一般的修士双腿发软,直接屈膝跪地。 此刻,他就是要让白萤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下来,彻底挫一挫她的锐气,让所有人都看清,白萤根本不配担任他们的队长。 王秋池的威压一释放,周围那些修为比他低的修士们便纷纷有了反应。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有的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脚步踉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拉扯。然而,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作为王秋池目標的白萤,却犹丝毫未受影响。她依旧面色如常,眼神平静如水,就那么淡然地看著王秋池,仿佛眼前这铺天盖地的威压不过是一阵拂面的微风。 王秋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白萤,心中暗自揣测,白萤一定是在强装镇定,此刻她的內心想必已经慌乱如麻,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 这般想著,王秋池冷笑一声,牙关紧咬,他再度调集全身的灵力,將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这一次,他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然而,白萤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异样,她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依旧气定神閒地站在原地,眼神中还隱隱透露出一丝戏謔。 王秋池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全力释放的威压,对白萤竟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而白萤看著王秋池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人三番五次挑衅,如今都打算直接出手了,自己又何必再隱忍? 想到此处,白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周身气息悄然流转。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异常恐怖的气息仿若汹涌澎湃的海啸,铺天盖地地朝著眾人笼罩过来。 这股气息中蕴含著强大的压迫感,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眾人纷纷面露惊惶之色,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气息传来的方向。只见虚空中一阵扭曲,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来人正是王秋池的师尊鹤云宗的宗主。他身著一袭玄色长袍,衣角隨风猎猎作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上位者的威严与凌厉。 王秋池瞧见师尊现身,瞬间绽放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 他迅速转头看向白萤,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你死定了。” 说完这话他又像是生怕师尊没注意到白萤一般,扯著嗓子,对著师尊大声叫嚷道:“师尊,就是她!她目无尊长,狂妄至极,您快些出手,好好地收拾她,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第366章 她竟然真的是白修士 王秋池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这个白萤敢说出詆毁他们师尊的话,现在师尊终於来了,这下她死定了! “师尊,您终於来了。您就站在那儿好好看著,我这就亲自出手,好好地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得罪我们鹤云宗的下场!” 王秋池扯著嗓子大声叫喊著,话音刚落,他周身灵力再次剧烈翻涌,那威压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朝著白萤汹涌而去。他一边释放著威压,一边斜眼瞟向白萤,脸上的得意劲儿愈发浓烈,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王秋池周围的人,脸上纷纷掛著看好戏的神情。他们交头接耳,眼中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白萤在王秋池的“教训”下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些人只顾著沉浸在即將到来的“热闹”之中,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鹤云宗宗主那越来越阴沉、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难看脸色。 鹤云宗宗主的目光紧紧锁在白萤身上,心臟已经剧烈跳动。 他的视线追隨著白萤周身气息的微妙流转,脸色也瞬间嚇得铁青。 一年之前,白萤收服他们的时候,修为不过元婴中期。可如今,仅仅短短一年时间,她竟已成功突破,踏入了元婴后期的境界! 宗主心中满是震撼与惊惶。现在的白萤,无疑比之前要强大太多了。 再看自己那蠢笨的徒弟王秋池,竟然不自量力,妄图挑战这样一位恐怖的妖孽。 王秋池甚至连白萤真正的修为都没有察觉,还大言不惭地用金丹期的威压去压制元婴后期的强者,这是何等的愚蠢至极! 宗主在心中哀嘆,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比这更荒唐可笑的事情了。他暗自叫苦,这个不爭气的徒弟,此番可真是闯出了大祸。 王秋池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师尊竟已经走了过来。 王秋池以为师尊想要亲自动手,他急忙上前,对师尊说道:“师尊,这白萤大逆不道,不过您放心,有徒儿一人便已足够,哪能劳您大驾。徒儿必定会让她知道厉害,师尊您就安心在一旁看著!” 王秋池一边说著,一边摩拳擦掌,眼中满是狠厉之色。 然而,他的师尊没有如他所预想的那般对白萤出手,而是缓缓举起了手。 王秋池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一个蕴含著巨大力量的巴掌,带著十足的狠厉,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威力极大,打得王秋池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王秋池躺在地上,只觉半边脸像是被火烧一般,瞬间高高肿起,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师尊。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明白,师尊为何没有去教训白萤,反而对自己下此重手。 “师尊,您......您这是怎么了?”王秋池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不解与委屈,艰难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望著师尊问道。 就在这时,王秋池看到了令他更为震惊的一幕。 只见他那平日里威严无比的师尊,此刻却恭恭敬敬地走到白萤面前,微微弯下腰,语气谦卑地说道:“白修士,此事皆因我徒儿无礼,是他的过错。我已经替您重重教训了他,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这无知小辈一般见识。” 王秋池的眼睛都瞪大了。 白修士!”这三个字,宛如一道惊雷,直直劈入他的脑海。 他的师尊叫白萤“白修士”! 此刻不要说王秋池了,现场的那些修士们一个个全部震惊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一切。 鹤云宗的宗主竟然对著白萤弯下了腰,在给她道歉。 那鹤云宗的宗主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在这一方修行界都有著赫赫威名的人物,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可如今,他竟做出这样卑微的事情来。 甚至,他还叫她“白修士!” 是他们认知里的那个以一举之力杀了三十个化神期修士的白修士? 虽然刚刚灵隱宗的人也这么说过。 但是...... 这...... 这怎么可能啊! 眼前的少女,身形纤细,面容稚嫩,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模样。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修为能达到筑基期便已算是天赋出眾。 她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人群中一片死寂,偶尔有几声轻微的吸气声,却也瞬间被这压抑的氛围所吞没。眾人呆若木鸡,张著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王秋池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大脑还在拼命运转,试图理解眼前这荒诞又震撼的一幕。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之前的傲慢与张狂,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碾得粉碎,只留下满心的茫然与无措。 而这个时候,鹤云宗的宗主又走到了王秋池的面前一把將他的衣领给拎了起来。然后將他整个人拖到了白萤的面前。恭敬的对著白萤说道:“我这就让她给您道歉。” 说著他一脚就踢在了王秋池的身上。 第367章 浪的虚名之辈 “你立刻给我恭恭敬敬地向白修士赔礼道歉!你这毛头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別以为修炼到了金丹期就目中无人,你还差得远呢。赶紧给我老老实实地道歉!”鹤云宗宗主满脸怒容,紧紧盯著王秋池。说著就是对著他踢了一脚。 王秋池听闻,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与记恨,可师尊的威严如山般压来,让他根本无法反抗。他紧咬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中,双手在袖笼里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僵持片刻后,他终是极不情愿地扭过头,面向白萤,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鹤云宗宗主见徒弟道了歉,赶忙快步走到白萤身前,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语气极为诚恳:“都是我这徒儿不懂事,犯下大错,还望白修士大人有大量,能高抬贵手,原谅他们这一回。”说著,他还微微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 白萤神色平静,对著鹤云宗宗主轻轻点了点头,隨后开口:“此次权当是初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往后若再出现这般无礼之事,就请他们离开我的队伍,到那时候,我绝不会施以援手。” 鹤云宗宗主忙不迭地点头,口中连声道:“是是是,白修士放心,绝不会再有下次。” 王秋池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目光在白萤身上来回游移,试图从她身上找出哪怕一丝强者的痕跡,可除了那淡然的气质,他一无所获。 如此年轻,如此普通,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若是在之前,听闻白修士的名號时,王秋池的心中確实充满了敬佩,那是对强者发自內心的尊崇。 可如今,亲眼见到白萤本人后,他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此刻,他的心底竟隱隱泛起一丝怀疑,他竟觉得,这所谓的白修士,会不会是徒有虚名,甚至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毕竟,在修仙界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但凡有强者展露惊人实力,必定会有相关的战斗画面被记录流传开来。可对於白修士,除了眾人的夸讚之词,竟连一段当时的战斗画面都未曾传出。 他的脑海中忽然又闪过之前听一位师兄说起的话。那位师兄曾信誓旦旦地讲,白修士之所以能够杀死那么多的化神期高手,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她是利用了真仙的尸体,藉助真仙残留的强大力量才將那些高手击败,真正厉害的是那具真仙的尸体,而非白萤本人。 那时,王秋池听了这话,还在心底暗自嘲笑师兄心胸狭隘,定是嫉妒白修士的赫赫威名,才会编造出这般无稽之谈。可此刻,亲眼见到白萤那年轻的过分的模样,再联想到修仙界里诸多强者成名时的艰难歷程,他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说不定,师兄说的还真是真话呢...... 这般想著,王秋池原本因为面对白萤而紧绷的如同弓弦一般的神经,竟悄然放鬆了些许。他脸上那僵硬的表情渐渐缓和,嘴角微微下撇,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终於,等到鹤云宗的宗主毕恭毕敬地向白萤赔罪完毕,转身离开之后,王秋池迫不及待地快步回到自己宗门的队伍之中。 一回到队伍,他便迅速聚拢身边的几个同门,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白修士说不定真没什么了不起的。”王秋池说得唾沫横飞,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她能打败那些化神期高手,全靠真仙尸体帮忙。” “真是如此?”一个同门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不敢置信地问道。 “可是这怎么证明呢?”另一个同门皱著眉头,满脸疑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王秋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二话不说,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几枚引兽丹。 他紧紧盯著不远处的白萤,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一般。 “这苍莽山密藏里妖兽横行,听我师尊说,这里面的妖兽都十分可怕。既然如此,等进入到那密藏之中,我便立刻用这引兽草將里面的妖兽引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这白萤能不能对付它们?” 王秋池在进入这苍莽山密藏的时候,他的师尊特地和他交代,在密藏里面千万別用引兽丹,这密藏已与世隔绝多年,里面的妖兽与外面的妖兽完全不同,异常凶残。他们只能用避兽丹隱匿自己的气息,让妖兽发现不了他们。若是在密藏中把里面的妖兽给吸引过来,他们就完了。 可此刻对於白萤的厌恶已经让王秋池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现在可是金丹大圆满的境界,早已不知道带领宗门里的师弟师妹们去过多少密藏。区区妖兽而已,他根本就不惧,他恨不得將妖兽们全部都引出来,让他们好好的教训一番这个白萤。 — 在白萤带领著他们一起进入到苍莽山密藏之后,王秋池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將引兽丹全部都拿了出来,甚至他迫不及待的將其中一枚捏碎,瞬间丹香四溢。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仿若有一阵狂风席捲而来。 王秋池满心期待,踮起脚尖,目光紧紧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条身形矫健的蛟龙,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所在之处飞驰。它的身躯在半空中扭动,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所经之处,地面的沙石都被卷了起来。 王秋池身旁的几人,原本眼中满是期待,此刻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望。 其中一人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师尊还说这密藏里的妖兽个个厉害非凡,我还当这引兽丹能招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妖呢,结果就引来了这么一条普普通通的蛟龙,真扫兴!”另一人也跟著附和,点头道:“就是,就这种蛟龙,咱们自己隨便出手都能轻鬆对付,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就在这几人对蛟龙嗤之以鼻之时,白萤的脸色竟然骤然大变。 她立刻將一件防御阵法拿了出来,在自己的面前布下一个巨大的困龙阵。 然后又对著那群还在愣神之中的人,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別愣著了,快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此刻不要说王秋池几人了,就连现场的其他修士们都被白萤的举动惊到了。 因为他们都看见飞过来的只是一条蛟龙罢了。 这种蛟龙,现场的人可以说是都斩杀过。怎么白萤会如此害怕?这也太奇怪了? 眾人还在奇怪为何白萤是这样的態度,王秋池则哈哈大笑起来,他看著白萤如此急切的模样,终於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果然如此! 他连忙大声对著现场的眾人叫道:“大家听我说,这白萤就是一个浪的虚名之辈,什么白修士?根本就是骗人的,你们不要被她给骗了!” 第368章 这哪里是什么蛟龙,这是螭龙! 现场的眾人听闻王秋池那一番言辞,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疑惑,显然都不明白王秋池话里究竟藏著什么深意。人群中,一位年轻的修仙者忍不住向前迈出一步,皱著眉头,一脸困惑地看向王秋池,开口问道:“什么叫做白萤就是个浪的虚名之辈?她究竟是怎么欺骗我们了?” 此刻,白萤的眼睛一直盯著那条龙,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没有想到到了这种时候,他们竟然还在这里掰扯。 因为这里只有她看出来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蛟龙,王秋池这个蠢货吸引来的分明是一条螭龙! 这螭龙长得和蛟龙极其相像,但是却比那蛟龙厉害上百倍不止。 而且这螭龙不像蛟龙一般都是单体出现,它们喜欢群体作战,此刻出现一条,便说明之后很有可能会再来十几条。 这么多的螭龙白萤自己倒是不惧,但是现在她的身后有那么多修士,这些人怎么可能对付的了那么多螭龙?白萤既然答应当这个队长,自然要护著他们。 她皱著眉道:“快走,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们!” 王秋池见状,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几乎咧到了耳根,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走?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胸脯一挺,整个人显得格外张扬,还特意仰起头斜眼瞥向白萤。 此刻,他看向白萤的眼神中满是记恨,恨不得將白萤千刀万剐。 白萤这个可恶的傢伙,竟敢欺骗他的师尊,让自己在眾人面前顏面扫地,这份耻辱他一直铭记於心,此刻终於找到了机会,他势要將白萤的“真面目”彻底揭露,让所有人都看清她是如何欺世盗名的! 王秋池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问白萤是怎么骗我们大家的?这还用我详细说明吗?大家不妨仔细瞧瞧!眼前这条蛟龙,我相信在场各位或多或少都曾与之交过手,甚至不少人都成功斩杀过。像这般寻常的妖物,咱们见了根本不会心生惧意,可你们再看看白萤,她居然被区区一条蛟龙嚇成这样,居然还匆忙布下防御阵法。让我们快走!这一对比,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她所谓的强大实力,不过是徒有其表,全是骗人的幌子罢了!” 他一边慷慨激昂地说著,一边用手指向白萤。 “而且,我还知晓一件惊天內幕,是你们在座各位都不曾听闻的!”王秋池刻意拖长语调,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那所谓被白萤斩杀的三十几个化神期修士,根本就不是她的手笔!他们实则死於一具真仙的尸体。这白萤啊,说白了,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她不过是冒领了那份天大的功劳罢了!”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算安静的氛围被彻底打破。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之前眾人虽被白萤的赫赫威名所震慑,可心底深处,始终对她的实力存有一丝疑虑,总觉得如此年轻便能拥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本领,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 此刻,经王秋池这么一说,眾人心中的疑惑瞬间被解开,好似找到了一个能解释一切的答案。 “原来竟是这样!我说呢,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这般通天的本事,闹了半天,她只是冒领了功劳而已,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 “还真的有可能是这样!亏我们之前还对她敬仰有加,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白修士的传说,居然都是一个精心编造的骗局!现在看她这副连蛟龙都害怕的模样,我都想笑。” 王秋池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中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爆棚了。他微微仰起头,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只有灵隱宗的人在那大声辩驳:“確实有很多修士被那真仙所杀,可是白萤自己也杀了好几个化神期的修士啊!她是真的很厉害。” 可是王秋池根本就不相信他们。 “有证据吗?” 灵隱宗的人瞬间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有证据。 王秋池笑得更加得意。“你们连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们,而且你们都是灵隱宗的,自然会帮著白萤说话!” 灵隱宗的人一个个被这王秋池气到不行。 白萤却根本无暇顾及到这一边。她的目光始终被那头螭龙吸引,这螭龙已经在撞击她的阵法,等其他的螭龙都到了,这阵法很快就能撞破,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她的心里满是焦急,猛地走到王秋池的面前直接將他的手腕给紧紧抓住,然后將里面的引兽丹给拿了出来。 “你这蠢货,你知道你引来了什么吗?这可是螭龙!你们若是不想死的,就快点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见那些人还是不动,白萤又叫了一声:“快走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螭龙。显然並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王秋池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真把我们当傻子啊!区区蛟龙,你却妄图指鹿为马,说它是螭龙。还想把我们都骗走,来彰显你的厉害,我告诉你,我们不傻,不像你,连这种妖物都害怕!” 第369章 她从未见过如此愚蠢至极的人 说完这句话,王秋池满脸得意之色,伸手迅速抽出腰间佩戴的宝剑。他斜睨了一眼白萤,高声叫嚷道:“今日,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斩杀蛟龙是何等轻而易举之事!” 他身旁的几个跟班,平日里就惯会阿諛奉承。此刻,更是纷纷附和,其中一人扯著嗓子喊道:“池哥,大展身手,让这女人瞧瞧,杀蛟龙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等咱们出去,定要把这所谓白修士的骗局公之於眾,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王秋池一想起自己那向来德高望重的师尊,竟然也被白萤的“骗局”迷惑,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著白萤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对白萤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他仰起头,满心恨不得立刻衝出此地,將白萤的虚假面具狠狠撕下,让她顏面扫地。 然而,白萤却对他们这般跳樑小丑般的行径不屑一顾,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分给他们一丝。她转过身,神色凝重地对著灵隱宗的眾人说道:“事不宜迟,速速离开此地。我这防御阵也坚持不了多久。” 其他宗门之人固执己见,根本不听从她的警告,在白萤眼中,他们已然不再是並肩作战的队友。既然如此,这些人是去是留,她也不再关心。 灵隱宗的眾人毫不犹豫,纷纷点头示意,紧接著迅速祭出各自的宝剑。剎那间,剑光闪烁,眾人脚踏宝剑,御空而起,转瞬之间便立刻离开这里。 王秋池望著灵隱宗眾人离去的背影,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瞧瞧,瞧瞧!他们还真会装模作样,演得跟真有什么天大危险似的!” 白萤满心恼怒,没好气地扫了一眼现场那些还在犹豫不决的人,再次提高音量,声色俱厉地警告道:“你们听好了!这次现身的乃是螭龙,其修为远在蛟龙之上,以你们如今的实力,与之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螭龙的实力仅在真龙之下,且生性喜好群居。通常情况下,只要出现一条螭龙,不出片刻,便会有十几条螭龙蜂拥而至。若你们不怕死,大可在此等死!” 白萤这番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眾人的心间。不少修士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犹豫,双脚不自觉地挪动起来,隱隱有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毕竟,不管白萤所言是真是假,离开此地,总归不会有什么损失。更何况,灵隱宗的人都已全部撤离,这无疑更增添了他们心中的不安。 就在眾人蠢蠢欲动之时,王秋池见状,顿时急得跳脚,扯著嗓子大喊道:“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走!你们千万別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要是咱们都走了,那可就真中了她的圈套,被她耍得团团转了!” 王秋池说罢,脸上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慢,迫不及待地立刻转身,大踏步朝著那头他认定的“蛟龙”走去。 在他心中,白萤所设的这座防御阵法,不过是她故弄玄虚、妄图欺骗眾人的小把戏罢了。而他,此刻就要成为拆穿这场骗局的英雄!他昂著头,脸上的骄傲之情溢於言表,对著现场所有还在观望的人高声叫嚷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瞧好了,我这就去亲手斩杀这头蛟龙,让你们知道,这所谓的危险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什么白修士,不过是个靠沽名钓誉来骗取眾人信任的骗子而已。 走到防御阵法边缘,王秋池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插在地上作为阵眼的小旗拔了出来。 剎那间,只见原本闪烁著微光的防御大阵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瞬间土崩瓦解。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波动,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那头被阵法阻隔在外的巨龙,如同出闸的猛兽一般,猛地冲了进来。 白萤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从未见过如此愚蠢至极的人。这个阵法虽然简陋,却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为眾人爭取撤离的机会,可这王秋池竟然在全然不知后果的情况下,就这样鲁莽地把阵旗给拔了。 而那王秋池,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然大祸临头。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英雄”美梦中,带著身旁那几个同样无知无畏的跟班,一脸骄傲地朝著巨龙冲了过去。他一边挥舞著手中的宝剑,一边大声喊道:“兄弟们,这种蛟龙咱们在外面不知道杀过多少次了,今日就给在场的各位露一手,让他们瞧瞧咱们的厉害!” 现场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著要不要听从白萤的警告离开此地的人,看到王秋池他们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一个个竟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他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聚焦在王秋池一行人以及那头气势汹汹的巨龙身上。 王秋池一心想要在眾人面前出尽风头,只见他和身旁那几个跟班,动作整齐划一,一个个猛地高高跃起。 在空中,他们迅速变换站位,双手快速舞动,眨眼间便摆起了一座复杂的阵法。隨著他们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將那头巨龙严严实实地困於阵法中央。 王秋池站在阵法的核心位置,双眼紧闭,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嘴巴里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咒语声落下,眾人手中原本紧握的长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瞬间挣脱了他们的掌控。只见数十把长剑寒光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那头巨龙呼啸射去。 不过短短一瞬,那些长剑便准確无误地全部插入到巨龙的身体之中。一时间,巨龙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剑柄。 王秋池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果不其然,和我料想的一模一样。这不过就是一头普普通通的蛟龙罢了,斩杀它简直易如反掌!” 怀揣著这份得意,王秋池脚下轻点,朝著眾人飞了过来。他一边飞,一边对著现场还在观望的人们大声喊道:“诸位都看清楚了吧!这头蛟龙,在我等面前,如此轻易便可斩杀。可这所谓的白修士,却信口雌黄,说它是什么螭龙。今日,我终於揭开了她那虚偽的真面目!” 此刻的王秋池,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胜利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 第370章 真的是螭龙! 王秋池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兴奋的笑容,正滔滔不绝地说著。 然而,现场眾人的脸色却在此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著王秋池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因为,他们竟看见那头被眾多宝剑插入身体的巨龙,在这一瞬间,周身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海浪,瞬间,那些深深插入它身体的宝剑全部被震了出去。 那些宝剑脱体而出,在空中飞速旋转,划过一道道森冷的寒光,如同夺命的暗器,径直朝著之前想要杀死它的那些人射去。那些人还沉浸在王秋池所谓“胜利”的短暂喜悦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噗嗤”几声闷响,宝剑无情地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血线,场面惨烈至极。 那些人的脸上还带著惊愕与恐惧的神情,身体却已失去了生机,一个个从天上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掉落下来。 而那龙自己竟毫髮无损! 巨龙將它那庞大的身体高高扬起,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耸立在空中。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咆哮声仿佛具有强大的穿透力,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更令人胆寒的是,就在眾人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恐惧之中时,他们看见在巨龙的身后,又有十几条一模一样的巨龙,正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般,朝著这边飞了过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眾人嚇得面色如纸一般灰白。一些胆小的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会如此出乎预料, 原本以为的一场轻鬆猎杀,此刻却变成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螭龙......真的是螭龙!白萤没有说谎......” 王秋池听著这些人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別闹了,我刚刚都说了这只是蛟龙。你们在胡说什么啊!” 可是那群人已经一个个全都害怕到了极点,大叫著:“快跑!” 王秋池皱著眉头,一脸无语地转过头,然后就看见那龙猛地咬住它身边的一个人,竟一口就將他吞进了肚子里。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现场眾人还没从巨龙挣脱束缚、群龙飞来的惊恐中缓过神,便又目睹了如此血腥惊悚的画面。 被吞之人的同伴先是呆立当场,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紧接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 也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各位快跑。”剎那间,现场眾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驱赶著,哪还顾得上什么风度与姿態,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便朝著四面八方夺命狂奔。 王秋池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不自觉地低垂了几分,握著宝剑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但他心中那股不甘与倔强仍在作祟,他咬著牙,强装镇定地吼道:“大家別怕!不过是一头孽畜,我们定能將它拿下!” 他转过身,竟还想用从前对付蛟龙的那一套对付他面前的巨龙。 他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自己最强的法器。用尽全身力气,將它朝著巨龙狠狠砸去。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扇在他的脸上。只见那巨龙只是微微仰头,张开血盆大口,迎著飞来的法器,竟一口就將其咬碎。剎那间,法器破碎的声音清脆刺耳,在空气中迴荡。 王秋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著巨龙,嘴唇颤抖著,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这件法器可是用珍贵的玄铁精心锻造而成,坚硬非凡,可如今,在这头巨龙面前,却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轻易就被摧毁。 直到这一刻,王秋池才如梦初醒。 他终於真真切切地相信,眼前的这头龙根本不是他以为的蛟龙,而真的是比蛟龙厉害无数倍的螭龙。 白萤她没有说谎。 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將他淹没,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王秋池简直害怕到了极点,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转过身,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走。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连滚带爬地朝著远处奔去,嘴里还不时发出惊恐的呼喊。然而,螭龙的速度岂是人类修士能够比擬的。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瞬间便冲了过来。还没等王秋池跑出多远,螭龙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只听王秋池发出一声悽厉恐怖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他的半个身体都被撕裂开来,从肩膀处全部被咬断,那里瞬间血肉模糊,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殷红的血泊。剧痛让王秋池几乎昏厥,但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拼了命地挣扎著,继续向前逃跑。 然而他的四面八方又飞过来好多条巨龙,这些龙实在是太多了,速度又远比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快。他们根本就逃不掉的! 此刻,这些在现场的人才知道这巨龙的恐怖,他们惊恐地尖叫著,大声地吶喊著,心里更是后悔到了极点。 白萤明明已经提醒过他们了,他们为什么没有逃走,还要相信王秋池的话,眼睁睁地看著他將白萤设下的阵法摧毁! 第371章 白笛出现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四处奔逃,惊恐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原本寧静的空间。 那条螭龙,身躯庞大而狰狞,每一次摆动都仿佛带著地动山摇的力量,绝非当下这些人所能抗衡。 部分人见逃生无望,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红著眼,咬著牙,拼尽全力朝著螭龙发动攻击。希望將它击退。 然而,现实却残酷得令人窒息。 那螭龙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只是轻蔑地甩了甩尾巴。剑气砍在它坚硬的鳞片上,迸射出点点火花,却未能留下哪怕一道浅浅的划痕;炽热的法术落在它身上,仅仅让它的鳞片泛起一阵微光。它甚至连一声低吟都没有发出,仿佛这些奋力的攻击,不过是蚊虫的叮咬,不值一提。 此时,眾人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全部指向了王秋池。这个蠢货,若不是他一意孤行,眾人此刻早已安全撤离。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怨恨,恨不得將王秋池生吞活剥。 王秋池自己也满是悔恨,他看著自己身后这条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螭龙,恐惧简直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他拼命逃窜,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眼见这条螭龙的速度越来越快,死亡的阴影步步逼近,他慌乱地在怀中摸索,终於掏出一张符咒,颤抖著贴在自己身上。 剎那间,王秋池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体內,速度陡然提升数倍。 这符咒是他师尊所赠,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即便如此,他也仅仅比身后紧追不捨的螭龙快上一丝,每一次回头,那螭龙血盆大口里闪烁的獠牙都清晰可见,让他头皮发麻。 王秋池满心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萤所言竟句句属实,这螭龙的恐怖远超他的想像。此刻,他心中的恐惧已达顶点,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绝望的颤抖,只盼著能有奇蹟出现,从这绝境中逃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看见一行五个人正往这边飞速赶来。 而这些人的正中央,正是王秋池敬佩无比的白笛! 王秋池看著她一瞬间就连眼睛都瞪大了。 在来此地之前,他就曾怀揣著对天才的憧憬,特意跑去青岩镇,只为能远远瞧上白笛一眼。 那些白笛传奇般的事跡,他每听闻一次,都激动得彻夜难眠,他心中对她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此次踏入这片险地,王秋池心底深处也暗暗盼望著能与白笛相遇,好远远地看一看她的风姿。却从未想过,竟会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与她相遇! 与此同时,白笛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带著身旁几人迅速赶到。她目光敏锐,一眼便瞧见狼狈不堪、浑身带伤的王秋池。 白笛飞至他身旁,抬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王秋池,神色关切又透著几分冷峻:“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如此多的蛟龙聚集在此?” 白笛已然发现了这里有些不对劲,蛟龙多是单打独斗的生物,很少有如此聚集的场面。 王秋池惊魂未定,刚要开口向白笛诉说眼前的危机,还未等他发出声音,白笛身旁一位身著华服的男子便抢先一步恭维地说道:“依在下看,此地定是藏有稀世宝物,才引得这些蛟龙匯聚。不过,这蛟龙能有多大能耐?以白仙子您超凡入圣的实力,只需轻轻一挥剑,便能將其一斩两段。而那些蛟龙守护的宝贝自然也是白仙子的囊中之物。” “没错没错,”另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附和道,“这等低贱的生物,在白仙子面前不过是螻蚁一般。您瞧那边的人,与这蛟龙斗得如此狼狈,真是不堪入目,和白仙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连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此人一边摇头嘆息,一边不停地朝著白笛拱手,脸上的討好之意溢於言表。 白笛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愉悦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自得。 显然,这些恭维的话语让她受用至极。 自她得到白萤的灵根,又吸乾大长老的功力后,短短一年时间,便从原本的筑基期一路飆升至元婴期,一跃成为整个灵川大陆最传奇的人物。 在这之前,她虽异常努力,却只能修炼到筑基期,难以崭露头角。而如今,一切都已改变。再也没有谁能忽视她的存在,天才妖孽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她真切地体会到了眾星捧月的滋味,身边围绕的永远是讚美与追捧。那些曾经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宗门,如今也纷纷放下身段,向她拋出橄欖枝,极尽拉拢之意。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白笛的內心畅快无比。 她就知道,只要得到白萤的灵根,她定能超越她,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此刻,听著身旁眾人的奉承,白笛心中的骄傲与自信膨胀到了极点。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她高高举起剑,道:“不过是一条低贱的蛟龙罢了,看我今日如何將它拿下。这等孽畜,对我而言,易如反掌!等杀了这条,我再去那边將那十几条蛟龙一起杀了!” 白笛身边的几个人纷纷叫好。 然而,王秋池听著他们这一番对话,心里一阵害怕。他一下子恐惧的大叫了出来,硬生生打断了他们的话:“这……这龙根本不是什么蛟龙,它是螭龙!此龙凶狠无比,实力强大,远非一般的蛟龙所能相提並论。我们还是快些逃走吧……”王秋池一边语无伦次地说著,一边伸手拼命地比划著名,试图让白笛等人意识到眼前的危机。 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白笛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一般。异常可笑地看著他。 “螭龙?这是什么东西,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就算是螭龙又怎么样?” 白笛显然很看不上这所谓的螭龙,“你觉得以我的实力还杀不了它吗?” “是啊!”白笛身边的那几个人附和著说道:“你该不会以为白仙子是和你一样的金丹期吧。白仙子可是元婴期的高手。杀死这所谓的螭龙还不是易如反掌?” 第372章 白仙子和一般的修士可不一样 白笛的眼中含笑,显然根本不把这所谓的螭龙放在眼里。 她身边的几个人也面色轻鬆,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你要知道白仙子和一般的修士可不一样。曾经不知道有多少宗门向白仙子递出过橄欖枝,白仙子的实力和潜力都是最妖孽的。不要说是什么螭龙了,就算是真龙,也不带怕的!” “就是,白仙子你把这条螭龙斩杀给他看看。让他知道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白笛听著这些恭维,眼中的轻蔑之色愈发浓郁,她微微扬起下巴,將手中那柄寒光闪烁的宝剑缓缓举起,剑身映照著她自信而骄傲的面庞。此刻,她周身气息涌动,强大的灵力在剑刃周围盘旋环绕,似是迫不及待地要將眼前这条螭龙斩灭。 王秋池望著白笛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心中原本的疑虑竟渐渐消散。 他想起白笛过往那些令人惊嘆的事跡,再看看眼前这气势十足的架势,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太过胆小怯懦,见识短浅。 白笛如此厉害,一条螭龙又何足为惧?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语气中满是懊悔与崇敬,高声说道:“对不起,是我糊涂了,竟忘了白笛仙子的超凡实力。仙子与那些徒有虚名之辈截然不同,定能轻鬆降伏此龙!” 王秋池虽然已经相信了白萤说的螭龙,但是直到现在,他依然认为白萤是沽名钓誉之辈。 白笛身为元婴期高手,都这般自信满满地表示能轻鬆解决螭龙,而白萤这个所谓的白修士却对此望而却步,实在是可笑至极。在王秋池心中,白笛才是他真正值得崇敬与追隨的对象。 王秋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 不过他引了一条螭龙在这里,但是远处还要好多条,他还有好多同伴被困在那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这里,他立刻对著白笛请求道:“白笛仙子,求您救救大家!远处还有好多条螭龙,我们宗门的弟子以及其他各派的师兄弟们都被困在那儿,危在旦夕。仙子唯有您能救他们於水火,恳请仙子出手!”说罢,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期盼之色,眼中闪烁著求生的渴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笛听闻,知道这確实是个绝佳的扬名机会。若能一次性解决掉数条螭龙,拯救眾多被困弟子,她在灵川大陆的威望必將更上一层楼。想到这儿,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篤定地说道:“你且放心,这等小事,对我而言不过是手到擒来。区区螭龙,还难不倒我。” 王秋池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白笛连连磕头道谢:“多谢仙子,多谢仙子大恩大德!您此番义举,定能拯救无数生灵,我们定会铭记仙子的恩情,没齿难忘!” 就在眾人的注视下,白笛大喝一声,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高高跃起,手中宝剑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朝著螭龙狠狠斩去。 剎那间,一道耀眼的剑气呼啸而出,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向螭龙。 白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禁笑道:“这条蠢龙,竟然不知躲避,今日便是它的死期!” 她身旁的追隨者们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口中不断呼喊著对白笛的讚美之词。王秋池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剑气,心中不住地吶喊:白笛仙子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场胜利,应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道看似威力无穷的剑气,重重地斩在螭龙坚硬的身躯上,却如同泥牛入海,竟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螭龙身上那冰冷的鳞片,一片都未曾掉落,它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只是缓缓转动著巨大的头颅,用那双冰冷而血红的眼睛,不屑地扫了扫白笛等人。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螭龙沉重的呼吸声,如同闷雷一般,在眾人耳边迴响。 白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慌乱。她瞪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匆忙之中,手忙脚乱地將从大长老处得来的法宝祭了出来。 “该死的孽畜,今日定要你命丧於此!”白笛大叫著,她使出浑身解数,將手中扇子用力朝著螭龙扇去。 剎那间,狂风呼啸而起,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被搅乱,一道道风柱迅速匯聚、扭曲,化作粗壮的龙捲风,夹杂著沙石与尘土,张牙舞爪地朝著螭龙席捲而去,仿佛要將这庞然大物生生撕裂。 然而,螭龙只是轻蔑地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它甚至没有挪动身躯,只是朝著白笛所在的方向轻轻喷出一道气息。这气息瞬间化作一道恐怖的攻击波,朝著白笛汹涌扑来。 白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掀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 螭龙缓缓转动巨大的头颅,冰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屑,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人类竟如此不堪一击。它已然失去了继续戏耍的耐心,张开血盆大口,摆出一副要將眼前猎物彻底撕碎的狰狞模样。 白笛挣扎著从地上爬起,髮丝凌乱,嘴角掛著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她慌乱地在储物袋中摸索,又接连朝著螭龙丟出数件珍贵的法宝,然而,这些宝贝在螭龙面前,不过如同孩童的玩具,纷纷被弹落一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螭龙依旧向她逼近,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著白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走!”她竟嚇得大叫出声。 第373章 她挡在眾人之前 白笛知晓,眼前这螭龙凶猛异常,绝非自己所能抗衡,当下毫不犹豫,运转灵力,迅速向后疾退。 她身边的数位同伴见状,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紧跟其后,一行人慌不择路地奔逃著。 他们一边拼命飞行,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中掏出各种符篆与布阵器具,朝著身后丟去。只见一道道灵光闪过,地面上瞬间浮现出各种复杂的阵法纹路,试图以此阻拦那紧追不捨的巨龙。然而在强大的螭龙面前,这些阻拦手段似乎都只是杯水车薪。 那龙的实力实在过於可怕,有好几次差一点追上他们,白笛心中满是惊惶。 回头望去,只见那巨龙血红色的竖瞳中闪烁著可怕的光芒,正以极快的速度拉近与他们的距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也写满了恐惧。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笛慌乱中將神识探入纳戒,急切翻找。好在她看见一座由大长老放置其中的迷幻阵。白笛来不及多想,运力將其朝著巨龙狠狠丟去。 迷幻阵一出,便在半空中迅速膨胀,瞬间化作一片五彩斑斕的光幕,光幕中光影闪烁,变幻出各种奇异的景象。巨龙冲入光幕的瞬间,原本迅猛的身形陡然一顿。只见它巨大的头颅开始左右晃动,眼中的凶光逐渐被迷茫所取代。原本紧紧锁定白笛等人的视线,此刻也变得飘忽不定。竟真的开始迷失其中。 白笛见状,狠狠的鬆了一口气,她急忙招呼同伴:“快走!”眾人闻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速逃窜。待他们跑出老远,回头望去,那巨龙仍在迷幻阵中徘徊,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在光幕中横衝直撞。 几人慌不择路,一路狂奔,终於在一座山背后,寻得了一处极为隱蔽的所在。 那地方被层层叠叠的灌木与嶙峋怪石环绕,若不是刻意寻找,极难发现。眾人仿若找到了救命稻草,赶忙一头扎了进去,瘫倒在地。 此时的他们,简直狼狈到了极点。他们的衣衫被树枝划破,条条缕缕地掛在身上,髮丝凌乱如麻,沾满了尘土与草屑,有的人身上还带著或深或浅的伤口,鲜血渗出,洇红了衣衫,气息也是紊乱不堪,急促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即使这样,白笛身边的一位修士依旧讚美的对著白笛说道:“好在白仙子布下了这座迷幻阵法,要不然我们就惨了。仙子这一手,简直是力挽狂澜,救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啊!” 另一人也在为白笛辩解道:“这龙已然有了真龙的实力,绝非我们元婴期修士能够抵挡。非得化神期的大能出手,才有可能將其制服。白仙子能带著我们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是啊。”又一位年轻的修士也连连点头:“白仙子已经极为厉害了。在这恶龙的攻势下,竟能与它周旋这么久。这龙在这密藏之中,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密藏有规矩,化神期不得入內,如今可真是没人能治得了它。白仙子,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吶!” 王秋池坐在一旁,静静地听著眾人对白笛的夸讚。他原本满心期待,还以为白笛真的可以凭藉超凡的实力,將这些凶悍无比的螭龙打败。 此刻,听著眾人的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的失望。他微微低下头,看著自己满是尘土的双手,轻轻嘆了口气。 现实太过如此残酷,他们在这强大的巨龙面前,竟如此无力。 但他也明白,白笛已经竭尽全力,只是这巨龙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远非他们所能抗衡。 王秋池缓缓抬眼,望向远方。即便相隔甚远,螭龙那低沉而震耳的咆哮声,依旧如鬼魅般隱隱传来,每一声都似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间,令他胆战心惊。 回想起此次灾祸的源头,竟是自己使用了引兽丹,才將这些凶残无比的螭龙吸引至此。更为要命的是,在危机初现之时,自己因一时糊涂,阻拦了眾人及时撤离。这般过错,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內心,令他满心懊悔,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做出抉择。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失散的同伴。他们出发前开心的模样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可如今,在这螭龙的狰狞爪牙之下,怕是早已性命不保。一想到此,王秋池只觉心臟猛地一阵抽痛,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 自责与难受如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他羞愧地垂下头,悄悄將那罪恶的引兽丹重新藏回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 谁能想到,这次他们的队伍来到这里,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逃了出去。 那些螭龙的速度太过惊人,就算灵隱宗的眾人听了白萤的劝告,先行撤离,怕是也难以逃脱螭龙的追杀。 自己为了逃命,甚至用上了师尊给的符咒,也仅仅是险险快过这些孽畜一线。如此想来,同门们大概率已惨遭螭龙屠戮,命丧黄泉。 这般绝望的念头,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纠缠著王秋池。他难受的身子微微颤抖,满心盼著能立刻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待逃出生天后,他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剑法那些引兽丹全部都丟掉,不让任何人发现。 即便已逃出甚远,可远处传来的悽惨叫声,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惨叫,都像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此时,白笛一行人也在低声议论著:“那些人怕是要命丧於此了。” “是啊,没有白仙子这般高强的实力庇护,他们绝无生机。” 王秋池听著这些话语,只觉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无情碾碎。 绝望如黑暗的潮水,將他彻底吞噬。 王秋池转过头缓缓地往那处望去,眼睛里缓缓落下泪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竟忽然看见那处竟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猛地跃至半空之中。 王秋池的眼睛猛然睁大。 只见那女子的对面,竟是数条螭龙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而她,就那样孤身一人,无畏地与这些螭龙对峙著。她的身后,是一群惊慌失措的修士。 那女子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气息,衣袂飘飘,在狂风中却站得笔直,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峰,坚定地守护著身后的人们。 王秋池看著那远处的场景,瞬间连心跳都加快了。 虽然並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但是王秋池却还是认了出来,那女子竟是白萤! 第374章 白萤曾经的灵根如今已扎根在她的身体里 “是她!” 王秋池忍不住喃喃开口。 “可是,就算她这个时候出现了,挡在了眾人之前又有什么用呢?不还是会死吗?” 王秋池的脸色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他还以为白萤会逃走呢,却没有想到她竟妄想和那些螭龙对抗。 白笛这边的这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那道身影的存在。 几个修士满脸疑惑与不屑,目光里也带著审视与轻蔑,看向白萤的方向,其中一人撇了撇嘴,嗤笑道:“这是谁啊?简直是自不量力,瞧见那螭龙居然不逃,还妄图正面抗衡,真是不要命了。” 另一人双手抱胸,摇头嘆气,脸上写满了嘲讽:“怕是个初入修行,根本不知螭龙厉害的愣头青吧。这螭龙岂是一般的蛟龙能比的,她眼前可不止一条,足足十几条呢,就她这点能耐,一会儿怕是要被撕成碎片,尸骨无存嘍。” “唉,真是可怜吶,她此番必定要命丧於此。咱们刚刚才费劲甩开一条螭龙,她却要独自面对这么多条,结局可想而知。”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白笛在看见那道身影的瞬间,脸色骤变。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竟情不自禁地失声大叫:“怎么可能?” “怎么了?” 白笛身边的同伴们察觉到她的异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然而此刻的白笛,根本就顾不上其他人。 她的双眼紧紧盯著白萤,眼底情绪翻涌。 大长老不是说,白萤在接受传承的时候被反噬,已经死在了传承的石碑中吗?可如今,白萤却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这如何能不让她震惊? 白笛的心里瞬间冒出一丝记恨。她简直恨不得立刻將白萤给大卸八块。 一想到之前白萤將自己的灵根给摧毁的模样,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这混蛋。她该死!”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白萤身边那些张牙舞爪的螭龙时,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嘴角,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且嘲讽的笑意。 这个蠢货,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那可是足足数条,每一条实力都堪比化神期修士的恐怖怪物啊! 就凭她,也妄图螳臂当车? 想到这里,白笛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丹田之处。 那里,白萤曾经的灵根如今已扎根其中,成为了她力量的源泉。 她的指尖在腹部轻柔地摩挲著,仿佛在感受著这灵根所带来的强大力量,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神中满是得意与不屑。 她就知道,只要得到了白萤的灵根,她就可以贏过白萤,现实也是如此,这一年来,她真的成长的很快。她现在应该比当时的白萤更强! 而没有了灵根的白萤,如今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罢了没有想到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想要在这种时候出头。 真遗憾啊,没能让她亲眼目睹自己藉助她的灵根,成功飞升,被那么多宗门爭抢的画面。 不过,此刻看著这么多条螭龙齐聚,即將送她上路,白笛心中又觉得,这似乎也算是一种“完美”的结局了。 毕竟,没有什么比看著白萤在绝望中死去,更能让她感到愉悦的事情了。 白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期待著她的死期。 而这个时候,白萤身后的那群修士们也一个个面色惨白。 王秋实疯狂逃窜之时,白萤立刻拿出一把阵旗製作了一面光幕。挡住了那些螭龙,让那些修士们快速离开。 可是螭龙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就算白萤挡住了一面,也没有办法挡住所有,那些螭龙疯狂地杀戮这现场的修士们,甚至就连最开始离开的灵隱宗的修士都被追上了。 那一刻,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著每一个人,眾人皆以为自己在劫难逃。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迅速扫视著周围的环境。她凭藉著对地形的敏锐洞察力,利用现场散落的巨石、枯木等,以惊人的速度布下一座大阵。將剩余的修士们全部笼罩其中,为他们提供了短暂的庇护。 而她自己,则孤身一人,直面那数条凶神恶煞的螭龙。 现场的人早已见识过螭龙的恐怖威力,那如山岳般的压迫力,使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令人呼吸都倍感困难,仿佛心臟隨时都会被这无形的压力碾碎。 眾人深知,这螭龙绝非他们所能抗衡,就算白萤拼尽全力,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杀死如此多的螭龙。即便此刻他们能在大阵中苟延残喘一时,可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在阵法之中,绝望如野草般疯狂蔓延,眾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有人忍不住低声抽泣,有人则放声大哭,泪水肆意流淌在满是尘土与惊恐的脸上。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阵外与螭龙对峙的白萤,眼神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而那为首的螭龙,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它见白萤竟敢阻拦自己,顿时怒不可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身形如电,径直朝著白萤飞扑过去。血盆大口张开,獠牙闪烁著寒光。 现场的人看到这血腥且惊悚的一幕,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惧,一个个都忍不住惊恐地大叫出来,甚至有人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都不敢再看下去。 第375章 没有什么可以形容这一剑的震撼 “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了.......” 眾人看著那螭龙可怕的样子,已经害怕到快要失去理智。 他们已经全部都见识过那螭龙的恐怖,这妖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能够对抗的能力范围,怕是已经堪比化神期的修士了。 “怎么办?呜呜呜……我不想死……”一声带著哭腔的悲號,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引得周围啜泣声此起彼伏。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皆是螭龙的身影,它们或盘旋在空中,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或蛰伏於地面,蓄势待发,那一双双冰冷的竖瞳,仿若能看穿眾人的灵魂。此刻,他们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找不到一丝逃生的缝隙。 绝望,在每个人心中迅速蔓延,將希望的微光彻底吞噬。 他们的眼神空洞而迷茫,生命的活力仿佛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 而当眾人看到那螭龙缓缓扭转庞大的身躯,对著白萤做出攻击的姿態时,心臟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握住。 內心的恐惧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他们纷纷別过头去,不敢直视那即將到来的惨烈一幕,仿佛只要不看,这场灭顶之灾就不会发生。 王秋实的內心满是纠结,一方面,他自然不愿同门师兄弟们命丧螭龙爪下;可另一方面,当看到那密密麻麻、將眾人团团围住的螭龙时,心底竟悄然涌起一丝隱秘的庆幸。若眾人皆死,他先前將螭龙引来的丑事,便会永远被掩埋,无人知晓。这般自私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却並未有丝毫愧疚,只是愈发用力地盯著白萤,脑海中已然勾勒出螭龙將白萤一口吞入腹中的可怖画面。 然而,就在此时,白萤地抽出腰间佩剑,手腕轻扬,那剑如离弦之箭,朝著半空疾射而去。眨眼间,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不过呼吸间,已变得硕大无朋,仿若一座巍峨山峰横亘天际。 剑身散发的光芒夺目异常,刺得眾人眼睛生疼,更令人震惊的是,剑身之上,密密麻麻地钻出无数黑色花瓣,花瓣晶莹剔透,却又透著一股森冷肃杀的寒意,仿佛每一片都饱浸著死亡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慄。 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强大得可怕,仿佛能撕裂苍穹,斩尽世间一切邪恶。 “这是什么?”人群中有人惊愕地盯著白萤的宝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嘴巴张得老大。 白萤的手指微微上扬,那柄巨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稳稳地在她面前的巨龙跟前立起。 “斩!”白萤声音虽不大,却仿若洪钟,在眾人耳边轰然作响。她的手握住虚空,仿若真的握住了剑柄,隨后缓缓的、却又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下方砍去。 剎那间,巨剑光芒大盛,万丈光辉直衝云霄,仿佛要將这压抑的苍穹都劈开。 无比可怕的剑气从剑身之上汹涌澎湃地散发出来,那些黑色花瓣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暗器,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巨龙恶狠狠地袭击而去。剑气纵横,瞬间將虚空撕裂,空气中传来阵阵刺耳的“嘶嘶”声,仿佛空间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不堪重负,濒临破碎。 一直以来,都將眾人视为螻蚁的巨龙,终於察觉到眼前这个弱小少女的不凡之处。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炽热的火焰在口中迅速凝聚,隨后如同一道汹涌的火柱,朝著白萤的方向凶猛喷出。那火焰温度极高,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石块瞬间化为齏粉。 “快闪开啊!”目睹这一幕的人们,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大喊。这巨龙本就恐怖至极,喷出来的火焰更是威力惊人,一旦沾染上,后果不堪设想,根本难以熄灭。眾人的心臟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白萤即將陷入绝境之时,巨龙喷出来的熊熊火焰,竟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被白萤剑上冒出的黑色花瓣尽数吸收。那些黑色花瓣在吸收火焰的瞬间,陡然变大了一倍之多,愈发显得诡异而强大。 白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对著那些花瓣说道:“看来你很喜欢它的味道,那么就去吧。” 话语间,那柄巨剑朝著巨龙狠狠地斩了下去。 没有什么可以形容这一剑的震撼。 这一剑斩出,天地规则似都在这股磅礴力量下瑟瑟发抖,仿佛只要那剑气再向前推进一分,便能將这浩瀚乾坤一分为二。 只见那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巨龙,其庞大的身躯在这一瞬,竟如纸糊一般,被白萤的剑气狠狠劈开。 那密密麻麻附著在剑身上的黑色花瓣,此刻如同被点燃的地狱之火,疯狂地在巨龙躯体上灼烧蔓延,所到之处,焦黑一片,皮肉瞬间化为灰烬,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剑气在斩断巨龙身体的同时,毫无阻碍地继续向前肆虐,瞬间斩破虚空,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扯,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痕,从中溢出诡异的混沌气息,似要將周围一切都吞噬其中。 曾让眾人胆寒的巨龙,在白萤这一招之下,竟如凡俗间普通的蛟龙,脆弱得不堪一击,硬生生被斩成两半。 白萤身姿傲立,目光如炬,看著眼前的巨龙,面色平静如水,不见丝毫波澜。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招,实则凝聚了她无数的心血。 在迷幻空间中,她耗费了近百年的时光,將华家老祖凌绝幻花剑与灵犀破虚斩巧妙结合,又把由蓝色蜕变升级为黑色的极阴之焰融入其中,创作出这全新的剑招——幻花破虚斩。 此招威力远超从前,与曾经的灵犀破虚斩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足足强了十倍有余。 在迷幻空间的这百年岁月里,白萤还尝试著將狂暴玉佩中的狂暴之力缓慢抽取出来,不再像以往那般一股脑地一次性挥霍使用。如此一来,每一次攻击时,她都能藉助这股狂暴之力,使自身的力量得到大幅提升。再加上修炼上等心法之后所带来的提升。此刻的她,与往昔相比,仿佛经歷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 虽说她的修为仅从元婴中期晋升到了元婴后期,看似跨度不大,但她所拥有的实际战力,却强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是时光倒流回一年前,面对如今这些凶悍的螭龙,白萤或许还会感到棘手。可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她,站在这群螭龙面前,眼神中满是自信,又怎可能有任何畏惧? 第376章 她似神明 巨大的嘶吼声从巨龙的嘴巴里面发了出来,它的身体被白萤的剑斩成两段,从空中直接砸了下来。 这头那么多修士都无法对抗的恐怖妖物,此刻竟然直接死在了白萤这一斩的威力之下。 目睹此景,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这……这莫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吧?”人群中,不知是谁颤抖著发出了这么一句呢喃,声音虽轻,却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道出了眾人心中共同的疑惑。大家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亲眼见证了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仅仅是白萤一人,手持一剑,便將这条令无数人绝望的巨龙斩於剑下。这简直顛覆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超越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切实际了!世间怎会有这般离谱之事?”又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中满是震撼。 “她真的仅仅只是一名元婴期的修士吗?我们这儿也不乏元婴期的强者,可放眼望去,有谁能拥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实力?”眾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白萤身上。 而在白萤身后,那些刚刚还在生死边缘徘徊、被她拼死护佑的人们,此刻直勾勾地盯著白萤的背影,大脑皆一片空白,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只剩下內心那如汹涌波涛般的震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女,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將他们牢牢地护在了她的身后。 在这之前,他们根本没有人相信白萤可以做到这一步,如今这般震撼的场景,已然深深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成为他们此生难以忘怀的记忆。 唯有灵隱宗的人一个个满是骄傲和自豪,“我们早就说过啦,白萤就是白修士,她连三十个化神期的修士都能杀死,不过区区一条螭龙而已,她如此轻易的杀死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那些人听著他们说出来的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就算是亲眼见到,他们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真的是想像不到,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这么强! 这就是白修士的实力吗?她的实力竟没有一丝虚假,全部都是真的。 而远处的王秋实更是眼睛睁得老大,整个人都一个踉蹌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他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啊?她不是一个欺世盗名,浪得虚名之辈吗?可是她居然真的斩杀了那条螭龙啊。” 白笛站在一旁,死死地盯著白萤的身影根本不愿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幕,她的眼神中满是妒恨与不甘。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著,五指好似要嵌入掌心之中,力气大到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她的手指就要被自己生生捏碎。 白萤的灵根早就没了,在这以灵根为修行根基的世界,没了灵根,理应如行尸走肉一般,沦为彻头彻尾的废物,再无翻身之日。 可如今,白萤却以这般强势到近乎恐怖的姿態,將那螭龙斩於剑下,这让白笛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白笛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熊熊妒火烧得粉碎,心中那疯狂的念头如野草般肆意疯长,她从灵魂深处发出嘶吼,在这世间,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白萤去死,恨不得此刻就衝上去,將白萤撕成碎片。 好在白萤的对面,还有十几条螭龙。 这些该死的傢伙,快一起上啊!一起围攻白萤,將她给杀了啊! 那些螭龙目睹同伴被白萤斩杀,果然將白萤围住。 他们原本就残暴凶狠的眼眸瞬间被怒火填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滚滚,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震得破碎。一个个张牙舞爪,將白萤围得密不透风,形成了一个死亡包围圈。 白笛看著这样的画面,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齿,心里已经恨不能让这些龙將白萤给活活咬死。 而白萤身后的那些修士们虽然已经不如之前那样绝望,但是眼见著数十条的螭龙一起围攻上来,心里还是不免感到害怕。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將她的引雷印给祭了出来。 此等仙器,使用它的人越强,它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白萤看著那么多的螭龙,眼睛里依旧没有一丝畏惧。 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死。“ 只一个字,天上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剎那之间,无数条如蟒蛇一般粗壮的雷电,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空中直直地呼啸而下。它们如同一柄柄由天地之力铸就的利刃,朝著螭龙群迅猛劈去。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那是雷电强大能量与空气摩擦產生的气息。 白萤身后的那些修士们,仰望著天空中的一幕,又將目光缓缓移到白萤的身影上。 此刻,他们眼中的白萤周身仿佛散发著一层圣洁的光辉,那光辉与雷电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他们看著白萤,只感觉自己仿佛在仰望著一位降临世间的神明。 第377章 她到底已经恐怖到了何种的地步 王秋实发誓,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 哪怕是他的师尊带领他们一起斩杀妖兽的时候,他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算当时他去往青岩镇第一次远远眺望看见白笛的时候,他的心臟也没有跳得这样快过。 此刻,白萤傲立虚空,衣袂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她的对面,十几条巨龙横亘天际,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压。 天空中墨色乌云翻涌、层层堆叠,密不透风,將最后的天光彻底吞噬。 惊雷仿若被囚的猛兽,在云层深处咆哮,一道道闪电如银蛇般穿梭,將昏暗的苍穹瞬间照亮,又迅速归於黑暗。 白萤面对如此多的庞然大物,脸上並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只是手指往前轻轻一引,一字吐出:“死!” 剎那间,原本肆意乱窜的闪电,整齐划一且带著毁天灭地之势,朝著巨龙群倾泻而下。 巨龙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惨烈嘶吼,声浪滚滚,仿若要將天地震碎。 那些修为稍逊一筹的螭龙,面对铺天盖地席捲而来的恐怖雷电,瞬间乱了阵脚。它们徒劳地扭动庞大身躯,试图躲避那如影隨形的致命闪电,可一切皆是枉然。当闪电精准击中,鳞片被瞬间击穿,焦糊味瀰漫开来,它们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翻滚、坠落。伴隨著尖锐的呼啸,它们重重砸向大地,激起漫天尘土,原本威风凛凛的身姿瞬间没了气息,沦为了战场中冰冷的残骸。 然而,还有好几条实力强悍的巨龙,周身鳞片闪烁著幽光,它们不仅不惧这可怕的雷电,反而眼神中透著凶狠与愤怒,將白萤团团围住。 其中,个头最为庞大的一条螭龙,缓缓转动那巨大的头颅,血红色竖瞳紧紧锁定白萤,隨后,竟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发出如洪钟般沉闷且威严的声音:“你这小儿,竟有这般惊人能耐。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那些实力强悍的巨龙们纷纷响应,它们张开血盆大口,一颗颗龙珠被它们缓缓吐出。龙珠一现,原本就狂暴的雷电瞬间变得更加肆虐,天地间风云变色。 剎那间,豆大的雨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倾盆而下,砸落在大地之上,溅起层层水花。 与此同时,那些龙珠之间,一道道刺目的白色光线相互交织、连接。眨眼间,一个散发著神秘气息的结界空间就此凝结而成,將白萤严严实实地困在其中。 白萤显然有些讶异,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几条螭龙居然已经开了神智。 开启了神智的螭龙,其智慧与谋略远非普通妖兽可比,实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但即便如此,白萤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惧意,眼见著那些巨龙已经把她给封死在它们製作的结界空间之中,她竟又將她的剑取了出来。 白萤手中的剑猛地向那结界挥了过去,凛冽剑气纵横四溢。 她施展出的依旧是幻花破虚斩,只是白萤一眼便看出这结界的可怕之处,为求破局,白萤毫不犹豫地將狂暴玉佩中的狂暴之力全部抽取。 剎那间,她自身力量呈几何倍数飆升,足足提升了八倍之多。汹涌澎湃的力量在她体內奔涌,让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斗气息。 她猛地將自己手中的宝剑狠狠劈了下来。 原本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在这股狂暴之力的加持下,瞬间变得异常恐怖。火焰仿佛拥有了生命,在剑招撕开虚空的瞬间,它们如贪婪的饕餮,疯狂地朝著结界扑去,张牙舞爪地吞噬著结界的每一寸空间。火焰所到之处,结界泛起层层涟漪,似是不堪重负。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异常绚烂的画面在这一刻呈现,无数由剑气凝聚而成的花瓣,裹挟著毁灭的气息,隨著剑招纷纷飘落。花瓣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破碎,看上去恐怖绝伦,仿佛这片天地都要被这一招所撕裂。 那些螭龙目睹此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螭龙一族用龙珠精心製作出来的结界,坚硬非凡,歷经无数岁月的锤链与考验,怎么可能被白萤简简单单的一剑斩破。它们认定,这该死的白萤將永远被困在这结界之中,插翅难逃。 可是让它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结界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发出“咔咔”的声响。 白萤目光如炬,紧盯著结界的变化,手中长剑再次蓄力,而螭龙们的脸色,也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煞白。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若天地崩塌、日月倒悬。那由螭龙龙珠所构建的结界,在白萤的全力一击下,竟如纸糊般脆弱,轰然倒塌。 螭龙们的龙珠,此刻也未能倖免,原本散发著神秘幽光的龙珠表面,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纹。这些裂纹犹如狰狞的伤疤,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布满了龙珠的每一处角落。 那些螭龙,在结界碎裂的瞬间,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纷纷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摇晃,鳞片簌簌掉落,鲜血从嘴角溢出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些妖物遭受了重创。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住了。 他们谁无法理解白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亲眼见到了白萤的实力暴涨。 她竟然还能使出比之前强上那么多倍的剑招,她到底已经恐怖到了何种的地步! 而王秋实更是震惊到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想到自己之前竟然在大家的面前嘲笑白萤,想要將她从队长的位置上面给赶下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可笑无比。 不过一次性使用狂暴之力,已然將白萤体內的灵力全部抽空,白萤竟双腿一软,一下子单膝跪了下来。 第378章 他们將她护在了身后 红色的血渍从白萤的嘴角流了下来。 她的身体亏空太过厉害,现在儼然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就连一丝灵力都已经无法使出,竟然全部被抽乾了。 眾人的脸色骤变,原本因白萤的表现而开心到涨红的脸庞,此刻变得一片煞白。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占据了他们的內心。 人群中,有人满脸担忧,声音颤抖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萤该不会是撑不住了吧?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她要是倒下了,我们可怎么办吶?” “是啊,真是没用。她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行?明明都要贏了,快点起来啊!要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对啊,快点起来,將那些螭龙全部打败!就算要倒下,也要等把它们都杀了再倒下啊!你自己说要保护我们的!” 灵隱宗的修士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首的大师姐灵羽更是直接站了出来:“你们一个个说得倒轻巧!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何不自己衝上去与螭龙廝杀?干嘛畏畏缩缩地躲在这里,让白萤拼了性命来保护你们?” “就是!”灵羽身后的凌霜也开口道。她与白萤相识已久,深知白萤的为人与实力。此刻,见眾人如此数落白萤,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之前白萤好心劝你们离开,你们谁都不听,还满脸怀疑。既然不相信她,现在又有什么脸赖在这里,指望她保护?” 灵羽与凌霜的一番话,如同重锤,砸得眾人哑口无言。 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灵隱宗眾人愤怒的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方才还喧闹不已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 而白萤此刻已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她就连站起来都十分艰难。 可是想著她来这里是齐浩元前辈的託付,白萤还是强撑著站了起来,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渍,拼了命地从修復玉佩中抽取修復之力,想要在第一时间將自己的灵力补上。 然而那些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是杀死白萤最好的机会。 “各位,一起上!” 为首的巨龙发出一声嘶吼,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震盪。 剎那间,群龙如离弦之箭,张牙舞爪地朝著白萤猛扑过去,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著寒光,誓要將白萤撕成碎片。 远处,白笛目睹这一幕,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中满是恶毒与期待。她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在心中疯狂吶喊:快啊,快把白萤立刻杀死! 白萤也在一瞬间將自己手中的长剑握住。她虽是强弩之末,但是也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再说她还有修復玉佩,只要给她一点点时间,她就能立刻修復好! 白萤强忍著身体的剧痛,再次挺直脊樑,用尽全力支撑著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坚定地直视著那群凶猛的巨龙。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的关键时刻,一道清脆却充满力量的声音直直地衝著巨龙们喊道:“你们现在的对手是我们!” 白萤闻言,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缓缓转过头去,竟看见灵隱宗的那群修士们正迈著坚定的步伐,一个个朝著这边走来。 为首的灵羽更是將白萤护在自己的身后,对著白萤说道:“白师妹,辛苦了。现在交给我们吧。” “对!”凌霜也对著白萤甜甜的笑了起来。“白师妹你在这里休息,这里就由我们来。你之前那么努力的保护我们,现在也该由我们保护你了。” 白萤望著他们,眼眶微微泛红,对著眾人轻轻点了点头。在这一瞬间,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缓缓流淌至全身。 她自从离开华阳宗之后,修炼一途大多是单打独斗,很少受到別人的保护,除了灵霄宗的那些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什么温暖了。 可是此刻,灵隱宗的各位却將她护在了他们的身后...... “师姐。”白萤对著灵羽叫道,“你们只需帮忙拖延时间,支撑一盏茶的功夫就好。我很快就能修復完毕。” 灵羽对著白萤点了点头,不过虽然白萤这么说,她也並没有把白萤的话当真,毕竟白萤的样子显然都已经油尽灯枯,看上去非常糟糕。 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一盏茶的功法就修復好? 灵羽等人一个个全部將自己的武器给祭了出来,与那些巨龙对峙。 白笛看著这样的场景转变,简直要气疯了。 好不容易白萤不行了,又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这些混蛋,该死,该死! 她恼怒的对著身边的人叫道: “你们谁有办法能將那白萤给杀死!现在是杀死她的最好时机!” 白笛身边的几人面面相覷,显然没有什么好办法。 而王秋实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笛,他没有想到白笛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里的信念一点一点崩塌,他那么崇拜白笛,之前特地从千里之外飞去青岩镇也只是想要见一见她。 他以为她果敢,善良,又实力超群。 可是她和他想像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比起白笛,似乎白萤才更应该让他敬佩。 可是他还是说道: “我.....有一个办法。” 王秋实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白笛。 他虽然很敬佩白萤,但是比起白萤,他还是更在乎自己的名誉。 他用引兽丹引来了那么多的螭龙,那些妖兽杀了太多的同门,白萤虽然保护了一些,但是还是有好多因他而死。 等他们回到宗门之后,这件事情传开,他將如何立足? 既然如此,还是让所有的知情人都张不了口吧。 王秋实將剩余的几枚引兽丹拿了出来。递到白笛的面前。 “那些螭龙就是这种丹药引来的,只要再捏碎一枚,引来一些新的妖兽,他们必死无疑。” 第379章 死灰般绝望 白笛听著王秋实的话,眼底显然露出一丝欣喜。 “这个主意好,这回白萤死定了。” 说完这话,白笛还拍了拍王秋实的肩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放心的去吧,我们会给你善后的,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王秋实才刚刚对白笛有些失望,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对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她要保护自己...... 王秋实红著脸应下了,就算再失望,白笛也是他曾经的憧憬,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王秋实悄悄地带著那几枚引兽丹来到了那些螭龙所在的地方。 害怕那些螭龙发现自己,他的动作小心再小心。 好在那些螭龙的注意力全然聚焦在白萤身上。为了將白萤置於死地,它们疯狂地朝著白萤身前的那群人发起猛攻。 螭龙们张开血盆大口,剎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喷薄而出。 异常悽厉的嘶吼声,仿若能將空间撕裂,与此同时,电闪雷鸣交加,每一声都震得大地簌簌颤抖。熊熊烈火更是汹涌澎湃,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化作扭曲的热浪。 灵隱宗的一眾修士努力的撑起一座屏障,可是他们明显感到力不从心,这些螭龙展现出的力量,远比他们想像中更为可怖。 儘管此前他们已然目睹螭龙与白萤对战时的强悍战力,但当真正与之短兵相接,才深切体会到何为恐怖。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自灵羽口中喷射而出。她身形踉蹌,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大师姐!”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焦急地朝著灵羽呼喊,他们满脸担忧地望著她,眾人又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白萤。此时的白萤双眼紧闭,显然正处於恢復状態。 在白萤闭眼之前,曾说过,若感觉难以支撑,便叫醒她。 眾人满心忧虑,有人小心翼翼地看向灵羽,犹豫著说道:“大师姐,要不我们去叫醒白萤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用!”灵羽强撑著,身子微微颤抖,却仍用力地抹了抹嘴角,將那丝血渍拭去。她眼神里透著一股绝不轻易言败的倔强,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说好了交给我们吗?我们拼了命也要撑起来,直到白萤恢復完毕。白萤为我们承担了那么多,此刻轮到我们为她坚守!” “好!”其他灵隱宗的修士们齐声附和,声音中带著决然。 他们一个个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竭尽全力地將自己的灵力往那座屏障里面输送。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屏障微微颤动,发出淡淡的微光。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顶住,绝不能让那些可恶的孽畜突破屏障,一定要为白萤爭取恢復的时间。 然而,那些螭龙实在太强了。即便白萤先前已给它们造成重创,可这些螭龙依旧保留著仅次於化神期的恐怖实力,且数量眾多。每一次螭龙的攻击,都如同重锤砸在屏障上。 灵隱宗的修士们感觉每一秒钟都如一年般难熬。此刻,不仅仅是大师姐灵羽在吐血,其他的人也相继忍不住吐出血来。一口口鲜血喷洒在屏障之上,与那微弱的灵力光芒相融,显得格外悲壮。他们只觉五臟六腑好似被无数钢针穿刺,剧痛难忍。 眾人的心里满是难过与不甘,满心想著说好了要为白萤好好支撑,可难道只能撑这么一点时间吗?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无法为白萤爭取到,实在太过窝囊。 可他们的身体已濒临极限,灵力也即將枯竭,几乎已无法再支撑下去。 凌霜咬了咬牙,已经打算叫醒白萤。谁知就在这时,他们却感觉压在身上的那股恐怖压力陡然一轻。 是白萤醒过来了吗?可按照时间推算,不是还未到吗? 他们满怀疑惑地转头,却看见其他宗门的那些修士们正匆匆赶来。他们纷纷站定,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灵力释放出来,一个个全部加入抵抗那些螭龙的行列。 “抱歉”,那些人的脸上满是羞愧之色,明明同为修士,却一心躲在白萤的身后,让白萤独自承担风险。如今,又眼睁睁看著灵隱宗的修士们在前拼死抵抗,自己却置身事外,实在无地自容。此刻赶来相助,算是弥补心中的愧疚。 “我们来助你们。”声音虽不整齐,却透著一股坚定。 灵隱宗的修士们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再次將自己全部的灵力注入到那屏障之中。一时间,屏障光芒大盛。虽然依旧显得有些脆弱,在螭龙的疯狂攻击下摇摇欲坠,但无论那些螭龙如何凶狠地撕咬、喷火、咆哮,都无法將其破开。 眾人看著这样的画面,明显狠狠地鬆了一口气。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人都全力以赴地抵抗著,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能拖到白萤能醒过来的时间就好! “大家守住啊!我能拼了命也要坚持住。” “对!不管怎么样都要撑住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拼死抵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虽然所有人都已感觉精疲力尽,但是大家都在坚守著。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那声音仿若洪钟鸣响,带著无尽的压迫感,令大地都为之颤抖。眾人寻声望去,瞳孔瞬间急剧收缩,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竟看见好多其他的妖兽也朝著这里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头身形如山岳般巨大的烛阴煞,它的身躯遮蔽了大片天空,每一步落下都能踏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其身后跟著一群身形各异、凶神恶煞的妖兽。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全部变得如死灰般绝望。 “怎么会这样?” 大家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画面,几乎要哭出声来。 明明...... 明明都快要成功了,明明只要再坚持片刻,或许就能等来转机。可是在这个时候,这般恐怖的危机却如噩梦般降临,將眾人的希望瞬间击得粉碎。 现场的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所坚守著的屏障也在一瞬间骤然崩塌。 现场的所有人都崩溃了。 白笛看著这样的画面,简直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好啊,她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好看的画面了?眼前画面的美妙简直让她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这该死的白萤,不是都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要再出现? 既然大长老都说她已经死了,那么她就乖乖去死好了! 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了! 王秋实也狠狠地鬆了一口气。他將那几枚引兽丹捏碎后,连忙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他知道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他们了。这样,他自己的罪恶行径,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个时候,白萤一直闭著的眼睛睁了开来。 第380章 去死! 那么多的妖兽,让现场所有人都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啊?我还不想死啊!这密藏怎么如此恐怖,简直就是地狱!”一名年轻的修士面色惨白,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了。我想回去……”另一个修士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髮,满脸懊悔,仿佛此刻才惊觉自己踏入了一个万劫不復的深渊。 “对不起,我要走了,我不能死在这里……”又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喊著,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不顾一切地转身,疯狂地朝著外面逃窜。然而,他们早已被那十几条螭龙团团包围,四周皆是无法逾越的死亡之壁,即便想逃,又能逃到何处? 那些率先逃窜的人,刚迈出脚步,便立刻被螭龙锁定。螭龙们微微仰头,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如闷雷,紧接著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扑了过去。仅仅一个照面,那些可怜的修士便被螭龙巨大的爪子按住,隨后被一口狠狠吞了下去,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留下空气中瀰漫的血腥气息。 目睹这一幕,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恐惧如刺骨的寒风,穿透骨髓。 一时间,哭泣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就连向来坚强的灵羽,此刻脸上也满是死灰之色,她眼神空洞,望著那被血腥笼罩的天空。看来,这次他们真的陷入了绝境,在劫难逃! 可是就在这个万念俱灰的时刻,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宛如天籟般忽然响了起来。带著一丝久违的希望。 “各位,辛苦了。接下来,我来吧。” 现场的眾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一丝光亮。几乎在同一时刻,他们纷纷转过头去,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瞬间转为大喜过望,而后异口同声地高呼:“白萤!” 可是在短暂的喜悦之后,他们的脸上又是无止境的担忧。 白萤虽然醒了过来,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她不过是恢復了一盏茶的时间,这么点的时间,能恢復到什么样呢? 就算是有再好的丹药,怕是也吸收不了多少灵力吧?更何况白萤也没有吞服什么丹药。 而且现在的妖兽比之前又多上了好多,那十几条螭龙尚且那么难以对付,又何况还加上了那么多的妖兽。 光是白萤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那些人的脸上全是苦涩,这密藏之中,化神期的修士都无法进来,他们就连叫宗门的长辈前来相助都无法做到。 现在无论怎么样,似乎都只有一个死字。 灵羽皱了皱眉,想要拉住白萤,他们虽然会死在这里,可是以白萤的实力,逃出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白萤,你快些离开这里,我们死了没有关係,但是你必须活下去。” 灵羽知道,像白萤这样的天之骄子,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来一个,她不能死!就算拼了他们所有人的命,他们也要保住白萤。 然而白萤依旧握紧手中的剑,直直地走向那群妖兽的面前。 “师姐,放心,我能杀了他们。” 此刻不要说其他宗门的修士了,就连灵隱宗的那群人都觉得她已经疯了。 明明她可以逃走的,却非要在这个时候逞能。 她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吗? 大家都恨不得离那群妖兽越远越好,偏偏白萤却反其道而行之,迎著他们走了过去。 “她真的是太狂妄了,虽然她確实很强,可是她也不看看她面对的是什么?那怎么可能是她能够对付得了的!” “她该不会以为她一个人就能杀死这么多的妖兽吧!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眾人的心里满是著急,只感觉白萤简直就是在送死! 灵羽也准备豁出去,拼了命也要让白萤逃出去。她猛地朝著白萤拉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却已经用力一跳,直接跳向半空,灵羽抓住她的手落了个空。 白萤当然知道,自己无法一次性杀死这么多的妖兽,但是,面对他们也不需要全部杀死,只要震慑就好! 而她,显然就能很好地震慑他们! 白萤握住手中的剑,在一瞬间疯狂地抽取著狂暴玉佩中的狂暴之力。 她手中的剑骤然变大,眨眼间便变得如擎天之柱,悬至半空,高高竖立在那些螭龙的头顶上方,投下大片阴影。 白萤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那剑的剑柄。 “哗”,一声巨响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那剑光芒暴涨,瞬间拉出一道异常可怕的剑芒。这剑芒长达数十丈,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撕裂了昏暗的天空。 有眾多妖兽在身后助威,为首的螭龙自恃实力强大,根本不惧白萤,它眼中凶光毕露,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獠牙闪烁著寒光,恨不得將白萤一口吞入腹中。 然而,当那恐怖的剑芒裹挟著凛冽的气息逐渐靠近,螭龙们才终於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白萤这一斩所蕴含的力量超乎想像,那股异常恐怖的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瞬间让它们全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一种源自本能的危机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它们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此刻,它们只想不顾一切地逃走。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白萤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没有使出过多繁杂的招式,只是將全身力量匯聚於手臂,猛地將手中的剑用力挥了下去,同时口中怒喝一声:“去死!” 第381章 我说了去死,你自然要死 “轰!” 白萤手中的剑骤然落了下来。 剎那间,飞沙走石,狂风呼啸,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乱,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砂石被卷上半空,又被凌厉的剑气切割得粉碎,化作尘雾瀰漫开来。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为首的螭龙竟似毫髮无损。 刚刚它分明感受到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汹涌袭来,可自身的防御却如同铜墙铁壁,那股力量竟无法突破分毫。 螭龙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有多大能耐呢,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徒有其表罢了。” 螭龙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间。现场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他们满心期待,想著白萤即便无法將这些螭龙斩尽杀绝,至少也能与之一战,支撑些许时间。 可眼前这一幕,让他们的希望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现在,就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他们,彻底完了。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呜……”人群中,一个年轻的修仙者声音颤抖,带著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唉,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也不瞧瞧这些妖物究竟是何等存在。咱们此番,怕是在劫难逃了。” 说这话的人惨笑一声,他们现在就连逃都没有办法逃,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了。 就连在远处的白笛也露著嘲讽的眼神看著白萤,他们都已经用引兽丹引来了那么多的妖兽,这次就算是白萤再狂妄也没救了。她还是好好地去死吧。 然而白萤却面不改色,只是冷冷的对著那些螭龙说道: “我说了去死,你自然要死。” 那为首的螭龙,根本不把白萤的话放在眼里,它张著血盆大口,露出尖锐如刀的獠牙,妄图一口將白萤吞入腹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名状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螭龙身躯的最深处迅猛袭来。 这是怎么回事? 螭龙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与疑惑,还未等它有所反应,那剧痛便以惊人的速度,从起始之处向著全身各个角落疯狂蔓延,所经之处,好似有无数钢针在狠狠穿刺,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筋骨都在这剧痛下颤抖。 螭龙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悽厉得仿佛要將这片天地撕裂。 只见它庞大壮硕的身躯,竟沿著方才白萤长剑斩过的轨跡,缓缓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大,皮肉翻卷,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见。 可怕的鲜血恰似决堤的洪水,带著无尽的力量汹涌喷薄而出,在空中肆意挥洒,瞬间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雨,那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场景血腥而又震撼。 更让人惊愕不已的是,不仅仅是这头为首的螭龙遭受重创,它身旁两条离白萤距离最近的螭龙,竟也在同一瞬间,身躯也毫无预兆地轰然爆裂开来。 无数碎肉、鳞片夹杂著如喷泉般四射飞溅的鲜血,朝著四面八方迸射而去,洒落的鲜血將周围大片的土地迅速染成了令人胆寒的暗红色。 而这三条螭龙庞大无比的身躯,此刻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犹如三座巍峨崩塌的小山,从高高的天际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落。 重重砸在地上的瞬间,发出沉闷而又震耳欲聋的声响,那股衝击力使得地面都剧烈颤抖起来,大片大片的尘土被高高扬起,久久瀰漫在空中,模糊了眾人的视线。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眼前这惊世骇俗的画面,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极致的震撼之中,一时间,就连呼吸都似被忘却,喉咙乾涩,发不出一丝声响。 “一剑斩三龙!天啊!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三条螭龙,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回过神来,带著颤音的呼喊瞬间打破了死寂,那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好似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简直荒谬!哪怕是三头蛟龙,也绝不可能被一剑斩杀!可这分明就是螭龙啊!她……她还是人吗?” 白萤身后的那群修士们,此刻皆目瞪口呆,僵立原地。 他们虽早已知晓白萤实力不凡,也早已认可她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修士,可当亲眼目睹这一幕时,內心的震撼仍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衝击著他们的认知。这画面实在太过夸张,远超他们的想像。 要知道,那螭龙的实力,仅次於化神期的修士,其强大程度不言而喻。尤其是为首的那一头,不仅实力超群,更是开启了神智,方才在与眾人对峙的瞬间,便已不知屠戮了多少的修士,其血腥与残忍,令人胆寒。 然而现在,就是这般强大到近乎无敌的存在,白萤仅仅一个照面,竟轻鬆斩杀了三条! 这等实力,怎不让人感到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她还是人吗?简直就是妖孽降世啊!” “真不愧是白修士!我们之前居然还怀疑她,实在是愚蠢至极。她如此逆天,世间又有几人能及?” 而灵隱宗的那群修士,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曾亲眼目睹白萤斩杀那三十几个化神期修士的场景,那时的白萤,虽说实力已然不俗,但也藉助了诸多外力,单凭自身实力,还远未达到这般恐怖的境地。 可如今,仅仅过了短短一年时间,白萤竟已脱胎换骨,实力提升到了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回想起初次见到白萤时,他们当中还有些人暗自存了与她竞爭的心思,可如今,这般念头竟已变得那么可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眼前的白萤,明明还是一副稚嫩的模样,看上去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但是他们就是觉得她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光芒万丈,这样的天之骄子,岂是他们可以比擬的? 大家的眼睛里全部都露出欣喜的笑容,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露出劫后余生般欣喜的笑容。 人群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几欲欢呼出声。 就连他们对面那些尚未倒下的妖兽,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慌乱与退缩之意,他们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往后挪动了些许,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悄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白萤看著那些妖物已然萌生退意,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剩下的螭龙中,一条身形稍小却目光狡黠的螭龙,突然开口说道: “各位別怕!她这招固然厉害,威力惊人,可你们难道忘了吗?她刚刚使用完这招之后,气息瞬间变得紊乱,灵力波动也急剧下降,明显已经后继无力。她现在又同样用了这一招,显然不过是强撑著,虚张声势罢了,实际上早就快要支撑不住倒下了。此刻,正是我们反败为胜、全力进攻的绝佳时机!” 第382章 她就像降临尘世的神明 这螭龙的声音尖锐刺耳,在这片瀰漫著血腥气息的战场上迴荡,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螭龙们,听闻此话,眼中的惧意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与贪婪,它们缓缓调整身形,再次摆出进攻的姿態,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又浓烈起来。 那些修士们的脸色在剎那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並非愚笨之人,心中隱隱猜到了白萤的打算,她本想一鼓作气,以强势手段“杀鸡儆猴”,將这些妖兽嚇得落荒而逃。 可如今,这群孽畜之中竟有螭龙识破了白萤的意图,这一认知,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们满心绝望,只觉此番怕是在劫难逃。 强烈的大喜大悲交织在心头,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著他们的內心,难受得几近窒息。 然而,眾人还没来得及沉浸在这绝望之中多久,白萤那清冷的声音便骤然响起:“谁告诉你,我已经后继无力了?” 只见白萤傲立在半空之中,衣袂飘飘,一步一步沉稳地向前走去。 此刻的她,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模样当真如同降临尘世的神明,俯瞰著眾生。 说话间,白萤右臂轻抬,手中那柄长剑再次被高高举起。剑身之上,寒光闪烁。与此同时,引雷印也缓缓升空,悬浮在白萤头顶上方。 剎那间,天空风云变幻,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蔽,黑暗如墨般迅速蔓延开来。 沉闷的雷声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仿若千军万马奔腾,震得人耳鼓生疼。 眨眼间,一道道粗壮的雷霆仿若蛟龙出海,携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下方的螭龙直直劈落。 雷霆准確无误地击中了那螭龙,螭龙的周身被耀眼的雷光笼罩,电流在其庞大的身躯上肆意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与此同时,白萤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隨著她的动作,原本隱匿在剑中的黑色火焰瞬间汹涌而出,这些火焰形態奇异,竟化作一朵朵妖艷的黑色花朵,花瓣如利刃般锋利,带著炽热的高温与神秘的力量,朝著周围的妖兽们迅速蔓延而去。 眨眼间,那些黑色的火焰之花便將眼前的妖兽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片炽热且危险的火之牢笼,將妖兽们困在其中。 “吼!”隨著引雷印释放出的雷霆轰鸣,那些妖兽们顿时发出一阵又一阵悽厉的惨叫,声音交织在一起。其中一些修为低微的妖兽,根本无法承受这雷霆的恐怖威力,在空中身形一颤,便如断了线的风箏般直直坠落。 剎那间,一道道粗壮的雷光精准地劈落在它们身上,只听“滋滋”声响,这些妖兽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徒留一片虚无。 螭龙们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白萤,眼神中既有震惊,又带著一丝恐惧,其中一条螭龙颤抖著声音说道:“你......竟然还能攻击?”此刻的它们,被雷电击中后浑身焦黑,散发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庞大的身躯在狂暴的电流中不受控制地翻滚扭动,痛苦不堪。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再次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攻击?看剑!” 她竟然又將剑往那群妖兽中砍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剑势比之前更加凌厉。 这一剑挥出,周围的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剑势所及之处,两条螭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庞大的身躯便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剖开,瞬间断成两截。 断裂处鲜血如注,喷洒而出,伴隨著它们的躯体,重重地砸落在地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一幕,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剎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那些妖兽们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它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狂妄,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慌与失措。它们哪里还敢再在这里停留片刻,之前相信那蛟龙说白萤快要不行的念头,此刻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它们纷纷转过身,拼了命地朝著远处逃窜,身形狼狈而慌乱。 就连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螭龙,此刻也全然没了往日的气势,夹著尾巴,逃得飞快,生怕慢上一步,就会成为白萤剑下的亡魂。 白萤看著眼前的画面,终於翘起了嘴角。 她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这战场之上尔虞我诈。她怎么可能一次性將所有的灵力全部抽空,然后就將自己再次置於危险之中? 她的灵力是分三次抽空的。 第三次攻击之后,她的身体里就连一丝灵力都没有了。 此刻的她才真正的是强弩之末,隨时都要倒下去。 她就是赌这些妖兽会在这个时候被自己嚇走。 好在她赌对了...... 第383章 你救我们也是应该的! 白萤身姿挺拔地佇立在那里,衣袂隨风飘动。 而她身后的一眾修士们,眼神中是凝滯著极度的惊愕,仿佛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发生的一切。 很快那惊愕瞬间被狂喜所取代,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天哪!这是真的吗?白萤真的做到了!她把那些该死的妖兽全部赶走了!我们安全了!” “啊啊啊啊啊!太好了,我能活下来了,呜呜呜,嚇死我了!” 有好多修士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肆意涌出,他们的肩膀剧烈颤抖著,似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恐惧都哭出来。 眾人兴奋地抱作一团,欢呼著、跳跃著,彼此击掌庆贺。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还深陷绝境,被铺天盖地的妖兽嚇得瑟瑟发抖,如今竟奇蹟般地转危为安。 放眼望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螭龙庞大的身躯,还有其他妖兽的尸体,一片狼藉。这些曾让他们胆寒的凶猛妖兽,如今都已没了气息。 要知道,那么多的螭龙,再加上那么多妖兽,就算是有个化神期的超级高手在此,想要將它们尽数击退,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白萤做到了...... 她单枪匹马,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改写了他们的命运。 此刻,这些修士们心中对白萤的质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钦佩与敬畏。 他们看著白萤的背影,眼中满是炽热的崇拜。 在他们心里,白萤不仅仅是强大,她简直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她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此前所有的想像。 — 而另一头,秋实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该死的。 怎么办? 他打死都未曾料到,看上去如此平凡的白萤,竟隱藏著如此令人胆寒的力量。 “她杀死了那些螭龙,她居然真的杀死了!她还是人吗?” 王秋实的嘴唇颤抖著,喃喃自语。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以为凭藉引兽丹引来的这些妖兽,足以將眾人置於死地。 可如今,白萤却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若是被她知晓,这些妖兽是自己引来的…… 王秋实不敢再往下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慌乱之中,他手脚並用地朝著白笛的方向连滚带爬而去,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不顾一切的狼狈。此刻的他,只盼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足够隱秘,不被任何人察觉。 一边跑,王秋实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现在大家都安然无恙,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再设计將他们杀死,还是和他们道歉,融进去。 他的思绪如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却充满力量的大手死死地掐住。 他整个人双脚离地,被凌空拎了起来,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挣扎著,双手徒劳地想要掰开那看不见的“手”,双腿胡乱踢蹬,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致命的禁錮。 而白萤身后的那些修士们原本还在欢呼雀跃,忽然看见王秋实出现在半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白萤的方向疾飞而去。 他的脖颈,仿若被一股无形却又强大的力量牵引著,紧紧地吸附在白萤的手心,隨后被白萤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眾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人群中响起,大家面面相覷,谁也无法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白萤,你在做什么?快点把王师兄给放下来!”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鹤云宗的几名修士。 要知道,王秋实身为鹤云宗宗主的得意弟子,在宗內的地位举足轻重。白萤此刻这般行径,无疑等同於当眾狠狠地打了鹤云宗一记响亮的耳光。 鹤云宗的这些人,本就对白萤极为厌恶。此前,白萤对他们宗主口出狂言,那些话语他们一直铭记於心,怀恨至今。 好不容易在这场妖兽的围攻中侥倖存活,他们才刚对白萤的態度稍有缓和。然而,谁都没料到,白萤竟在此时做出这般的举动。 “白萤,王师兄是对你没有好感,一路上確实说了不少针对你的坏话。可他哪里能想到,你竟真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他这是不知情啊,不知者无罪。你怎能在这时候公报私仇呢!”一名鹤云宗修士满脸愤慨,大声指责道。 “就是啊!王师兄又不是有意针对你的。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不早早显露出来?你一直毫无表现,我们又怎么会知晓你实力高强?” ““而且你若是早点告诉我们你真有这么厉害。我们一开始就会跟你走了。我怎么会被那些螭龙杀死那么多师兄弟们?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对啊!我们都没有怪你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师兄弟,你却这样对待王师兄。你太过分了!” “你以为你救了我们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本来就是因你而起,你救我们也是应该的!” 鹤云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到了顶点,仿佛白萤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鹤云宗这次的损失也全部都是因为白萤。 灵隱宗的修士们脸色也很难看。明明是白萤力挽狂澜,拯救了大家的性命,可这些人不仅毫无感恩之心,反倒理直气壮地责备起白萤来。 灵羽实在看不下去了,气愤地向前迈出一步,恨不得將这些忘恩负义之人痛骂一顿。 然而,就在他即將开口之时,白萤伸出手,轻轻拦住了他。 白萤只是冷冷地拋出一句话:“用引兽丹把那些妖兽引来的人是谁?”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瞬间让那些聒噪的人闭上了嘴巴,哑口无言。 用引兽丹把妖兽引过来的是王秋实。 “可是师兄也不是故意的啊?他哪里知道这密藏之中的妖兽会这样厉害?” “这还不是因为你一开始没有將实力告知大家,师兄才会想要试一试你。说起来,这都是因为你!” 鹤云宗的人还在为王秋实狡辩,却忽然又听见白萤说道: “你们猜,后来又增加的那些妖兽是怎么来的?” 一句话让现场所有的修士全部睁大了眼睛! 第384章 他们既选择了死路,那么就自己担著吧 此话一出,眾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王秋实。 之前大家都已经能够合力抗衡住那些螭龙了,眼看局势就要稳住。可谁能想到,突然又冒出一群凶猛的妖兽,瞬间衝垮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那些妖兽將眾人的抵抗彻底击得粉碎,许多修士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命丧黄泉。 若真如白萤所言,这一切都是王秋实使用引兽丹所致,那他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可饶恕,確实罪该万死! 现场的修士们看向王秋实的眼睛都变了,就连鹤云宗的修士们眼神里都透著一丝不可置信。 王秋实的脸也因为白萤的话而变得煞白。 怎么可能? 白萤怎么可能知道是自己引来了那些妖兽? 不可能的。 那时候白萤还在治疗,她眼睛都是闭著的,她最多只是在怀疑自己而已。 她现在肯定是在诈自己。 想到这里王秋实瞬间就不怕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然后立刻用手死死地抓住白萤的手,不停地对著自己的师兄弟们摇著头,他嘶哑的大叫:“不是我!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白萤,我知道你恨我之前对你不敬,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衊我!你简直就是在逼我死!” 说著他竟费力地从自己的剑鞘中將一把剑给拿了出来,然后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心臟。 王秋实大叫: “今日,我王秋实竟遭此詆毁,名誉扫地,往后我还有何顏面苟活於世?这简直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白萤,你一心想要我死,我今日便遂了你的愿!但我即便身死,也要向大家证明,我清清白白,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同门之事!” 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顺著他的脸颊滚滚落下。鹤云宗的那群人见此情景,只觉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碎成了无数片。他们纷纷扯著嗓子大声吼叫。 “师兄,你绝对没有错!错的是她,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师兄,千万別中了她的奸计!” “师兄,快把剑放下!千万冷静,別因为她的污衊之言就衝动寻死啊!” 剎那间,数位鹤云宗的修士同时朝著王秋实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他们身形如电,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一到近前,便齐心协力,用力夺下王秋实手中那把危险的剑,生怕他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 可当他们瞧见白萤依旧紧紧抓著王秋实的脖颈时,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 “白萤,你毫无证据,就妄图杀害我宗门天骄,简直蛮横无理到了极点!” “你放开王师兄!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不就是因为师兄平日里骂过你几句,你便怀恨在心,竟使出这般恶毒的手段,想要置他於死地,你的心肠怎会如此歹毒!”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鬆开了手:“他坚称自己没有使用引兽丹,可他的血液之中早已融入了那药物的气息。带著这样的气息,他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妖兽。你们此刻执意护他,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白萤的话刚落,王秋实竟又一次从眾人手中夺过了剑。“白萤,我清楚你实力强大,若真想杀我,不过轻而易举。可你却非要这般污衊我,让我身败名裂!”说著,他將锋利的剑刃抵在自己的脖颈处,脖颈处的肌肤瞬间被划破,渗出丝丝鲜血。“你说我血液中有引兽丹的味道,可是哪里有?我们现场的人又不是傻子。今天你们谁都別拦我,我定要以死明志,证明我的清白。被她这般污衊,往后我还有何顏面在这世间行走?” 鹤云宗的修士们心急如焚,赶忙再次上前阻拦王秋实,他们看向白萤的眼神中,恨意已然浓烈到了极点。 他们又不是没有鼻子,白萤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王师兄的身上就连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却非要这样说,她就是想要逼死师兄! “白萤,你又在这妖言惑眾!我师兄的为人,我们再清楚不过,岂容你隨意詆毁!” “白萤!你休想凭藉一己私慾,逼死我师兄!” 这些刚刚还因白萤的救命之恩而感恩戴德的人,此刻却已完全站在了白萤的对立面,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他们一个个情绪激动到了极致,竟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王秋实趁著眾人混乱之际,悄然鬆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而白萤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这群人,只感觉他们无药可救。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信不信隨便你们。只是我的队伍已经不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这些蠢货,没有感知到那股气味,完全是因为他们的修为不够而已。 王秋实手上因为和螭龙战斗,布满了很多细小的伤口,伤口里全是血渍。据梵天仙尊的笔记中记载,血渍混合著引兽丹,会让引兽丹的药力变得更为强劲,甚至经久不衰。 王秋实第一次捏碎引兽丹的时候,他的手完好无损,可如今他的身体里却有著引兽丹的味道,这也是白萤確定他又一次捏碎引兽丹的原因。 现在他虽已经把第二枚引兽丹丟掉,但是那引兽丹的药力早已隨著他的血液进入到他的身体里面,且会隨著和他血液的混合慢慢变强。到那时,他自己就已经变成了最吸引妖兽的工具。现在若是不杀了他,简直后患无穷。 罢了,眼前的这些蠢货既然铁了心要护著那王秋实,那么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白萤自始至终要保护的从来就只有灵隱宗的修士们。对於这些一直对她充满敌意的人,她可没有那么多善心。 他们既选择了死路,那么就自己担著吧。 第385章 王秋实引来妖兽 白萤的话一出口,那些鹤云宗的修士便迫不及待的说道:“走就走,谁稀罕待在你这队伍里,好像我们多留恋似的!” “对啊!就算你很厉害又怎么样?如此心胸狭隘,就算修为再高,日后也必定栽跟头,走不长远!” 说著,他们拉著王秋实就离开了这里。 灵隱宗的修士们目睹这一幕,肺都快气炸了。 “白萤辛辛苦苦將他们从妖兽口中救出,如今倒好,反咬一口,真是忘恩负义的傢伙!”灵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恨不得立刻追上去,给那些不知好歹的傢伙一点顏色瞧瞧。 可就在灵羽即將衝出去的时候,白萤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微微摇了摇头:“师姐,不用管他们。那王秋实之前偷偷使用引兽丹,身上沾染了浓重的药味,那些妖兽怎会轻易放过他。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自食恶果,得到应有的惩罚。” 其他宗门的修士听著白萤的话一个个面面相覷,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有的人认为白萤不会说谎,也有人认为白萤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这些人都聪明的没有说出一个字,毕竟在这凶险异常的密藏之中,是跟著鹤云宗的那群人离开,还是跟著白萤,他们最清楚哪个更好。 白萤说完刚刚的那些话,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一软,缓缓坐了下来。 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师姐,麻烦你帮我护法。” 白萤之前在对抗妖兽时,表面上势不可当,可身体里的灵力却早已在激烈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如今的她虚弱到了极点。 若是刚刚那几下没有能想那些妖兽嚇走,她真的只能拼命了。 灵羽听后,满是心疼,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对著身后的弟子们高声下令:“快,將白萤师妹围起来,严加守护,不可有任何闪失!”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將白萤护在中间,时刻警惕著四周的风吹草动。 — 鹤云宗一行人脚步匆匆,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 有个满脸麻子的修士,咬牙切齿地说:“这该死的白萤,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不过是有点本事,就敢这般污衊师兄,简直太目中无人了!”旁边一个也隨声附和,“没错!她怎能如此蛮不讲理,竟想把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王师兄头上。等咱们出了这密藏,定要向宗主如实稟报,让宗主好好收拾她,给她点顏色瞧瞧!” 王秋实跟在一旁,听著师兄弟们的声声咒骂,心中暗自得意,却又装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连忙双手抱拳,对著眾人连连作揖,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诸位师弟,她这般污衊我,我王秋实绝不是能咽下这口气的人。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她看起来风光无限,內心竟如此阴暗。 以她的实力,若真想对我不利,大可直接动手,何必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污衊我,实在是欺人太甚!”说著说著,王秋实的眼眶渐渐泛红,脸上满是悲愤与不甘,仿佛真的遭受了天大的冤屈。 王秋实这一番作態,让身旁的师兄弟们心疼不已。一个虎头虎脑的年轻修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大声吼道:“师兄,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是谁非。白萤在那儿顛倒黑白,咱们岂能容忍!等出了密藏,定要將此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就算她修为再高又怎样,我们偏要让她身败名裂,臭名远扬,以后在修仙界都抬不起头来!” 另一个修士也冷冷地说道:“对!咱们一出这密藏,就是她白萤倒霉的时候。这修仙界,可不是她一个人能只手遮天的!” 王秋实听著师兄弟们义愤填膺的话语,心中暗自窃喜,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在心底冷哼一声:白萤啊白萤,就算你修为高深又如何?在这人心算计上,你终究还是差了些。原本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可谁叫你看出了我用第二颗引兽丹的事,既然你要毁了我,就休怪我心狠手辣,非得把你的名声彻底搞臭不可。 如此想著,王秋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萤身败名裂的悽惨下场。 王秋实满心畅快,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至於白萤所说他血液与引兽丹融合之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天方夜谭。 他在心底嗤笑,修仙多年,这引兽丹他不知道用过多少次,可从未听闻引兽丹能借血液增强药力,这白萤也太会胡诌了。想著,他不禁笑出了声,脸上带著一丝嘲讽:“这白萤,看著精明,实则蠢笨。编瞎话也不编个像样点的,就这说辞,谁会信?还妄想靠这糊弄我们,真当我们鹤云宗弟子是傻子不成。” “可不是嘛!”麻子脸修士立马接过话茬,他满脸愤慨,“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能被她这漏洞百出的理由忽悠。王师兄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怎么可能捏碎第二枚引兽丹,她就是在污衊好人!” 麻子脸说著,还转头看向王秋实,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安慰,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笑容陡然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麻子脸的余光竟瞥见一个庞大的黑影悄然跟在队伍后方,他缓缓转过头,心臟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只见一条螭龙,周身鳞片闪烁著幽冷的光,正悄无声息地逼近。它那血盆大口微微张开,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著寒光,唾液顺著嘴角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滴都仿佛敲在麻子脸的心坎上,让他惊恐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螭龙身后,密密麻麻的妖兽如乌云般涌来,它们或是张牙舞爪,或是低空盘旋,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腥臭味和死亡的气息。 “啊!” 麻子脸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衝破天际。 第386章 鹤云宗的眾人知晓真相后悔不已 王秋实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嚇了一跳,他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看向麻子脸:“你发什么疯?一惊一乍的,嚇我一跳。” 其他修士也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好好的,叫什么叫,一惊一乍的,坏了心情。” 麻子脸此刻已经嚇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手剧烈颤抖著,指向王秋实的身后,牙齿咯咯打战:“你……你们看!龙……龙啊!” 他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恐惧,仿佛看见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眾人顺著麻子脸所指的方向望去,剎那间,原本还带著怒意的脸瞬间如被寒霜侵袭,变得惨白如纸。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戛然而止。恐惧,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將他们彻底吞噬。 每个人的脑海中,都不可抑制地涌起同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怎么可能!刚刚分明被白萤嚇退的螭龙,怎么会如鬼魅般再次现身於此?不仅如此,数量竟比之前更为庞大,且来势汹汹,简直要將他们这群人彻底覆灭。 眾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刚在脑海中闪现,为首的那条巨型螭龙已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地朝前冲了过来。它那血盆大口猛地张开,足有一人多高。下一秒,锋利的牙齿直接咬在了麻子脸修士的身上。 “不——”麻子脸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惨叫。 刚刚在辱骂白萤的时候,他叫得最大声。 他是王秋实最大的拥簇者,在宗门里面也最信任他。他是真的以为白萤刚刚全部都是在针对王师兄,是在污衊他。 他以为只要自己跟著王师兄走了,就能王师兄最成为强硬的后盾,等出去这密藏之后,他就能揭穿白萤的谎言。 然而,此刻,这些恐怖的妖兽,真的如同白萤所预言的那般,追隨著王秋实来到了这里。还死死地咬住了他。 麻子脸嚇得浑身剧烈颤抖,他拼了命地將双手向外伸出,眼神中满是求生的渴望,试图抓住哪怕一丝生的希望。可他的指尖甚至还未触碰到身旁之人,便被螭龙那强大的咬合力瞬间咬断了身体。 剎那间,殷红的鲜血如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柱,“噗”的一下朝四面八方迸溅。温热的血滴飞溅在周围的土地上、同伴的衣物上,甚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血线。那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刺激著在场每个人的鼻腔,让人几欲作呕。 “啊啊啊啊!”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响彻整个天地。 那些妖兽像疯了一般朝著他们攻击而来。这些修士们皆不敢相信的看著王秋实,眼中满是愤怒、绝望与难以置信。 “白萤说的居然是真的!你这个混蛋,居然真的用了第二枚引兽丹!这些妖兽就是你引来的,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可是直到这个时候王秋实还不肯承认是他引来了妖兽。他已被嚇得瘫倒在地,脸色灰败如死。却还是嘴硬的说道: “不是的,是白萤,是白萤要杀了我们,肯定是她刚刚靠近我的时候,往我的身上丟了引兽丹。是她做的好事。” 王秋实一边嘶吼,一边挥舞著手臂,试图为自己辩解。可他那鲜血淋漓的手臂,此刻却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刚刚他被一只妖兽咬伤,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他的小臂上,皮肉翻卷,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更为致命的是,那股浓烈的引兽丹气息,从他的血液中散发出来,隨著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郁刺鼻,仿佛在空气中释放著各种食物的香味,將所有妖兽都吸引而来。 倖存的修士们,此刻用一种怪异眼神,满含讽刺地盯著王秋实。 之前,白萤曾那般篤定地指出王秋实的恶行,可那时的他们,被王秋实蒙蔽了双眼,满心以为白萤是在污衊好人。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 白萤抓住王秋实的时候,並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又怎么可能如王秋实所说,將引兽丹融入他的血液之中呢? 再者,引兽丹与血液融合需要时间,若这些妖兽真是白萤引来的,王秋实血液里的味道绝不可能如此浓烈。 真相如同当头一棒,重重地敲在眾人的心头。白萤说的竟然全是真的! 他们,竟然被自己一直信赖有加的王秋实,彻彻底底地欺骗了! 仔细回想,王秋实第一次使用引兽丹时,身上並无伤口,那时他的身体里理应没有引兽丹的味道。 而如今,这浓烈的气味只能说明,在受伤之后,他又一次使用了引兽丹。他妄图藉助引兽丹招来妖兽,將所有人灭口。 是害怕他第一次使用引兽丹害死那么多人的事情被传出去吧! 他竟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情! 却没料到,引兽丹竟与他的血液相融,让他自己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巨型引兽丹”,源源不断地吸引著妖兽,將大家都拖入了这万劫不復的深渊。 眾人难以置信地望著王秋实,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痛苦。 他们是那般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將他视为最可靠的师兄,甚至为了他和白萤决裂。还大肆辱骂她。 可如今,他们才发现,这个他们心中的“好师兄”,竟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他竟在背地里想要害死他们。 现在他又將这那么多的妖兽引了过来,將他们全部置於险境。 懊悔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在每个人的心中翻涌。他们满心苦涩,若当初能选择相信白萤,任由她处置王秋实,如今也不至於沦落到即將成为妖兽腹中食的悲惨境地。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第387章 王秋实被杀死 大量狰狞的妖兽张著血盆大口,直接狠狠咬住那些人的身体,利齿瞬间穿透肌肤,撕扯下大片血肉。 这里此刻儼然已沦为人间地狱。责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尖锐的利器,从鹤云宗那群惊慌失措的修士口中不断传出。 “救命,我还不想死!” 那些年轻的修士满脸惊恐,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跡,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著,声音里满是对生的渴望。 “救命啊!谁能救救我们......呜呜呜呜......” 一位女修士瘫倒在地,身旁同伴的身体已被妖兽撕扯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抱头,哭得肝肠寸断,那哭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哀鸣。 他们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微弱的期盼,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期盼著这次也能如上次一般,奇蹟降临。 然而,这一次,再也不会有那个单薄的身影挺身而出,独自挡在他们面前,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將所有人从这如虎口般的绝境中救出。 真正的绝望犹如浓稠的黑暗,將他们彻底笼罩,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身形巨大、模样可怖的赤龙猛地扑了过来,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压下,所到之处,修士们纷纷被撞飞。螭龙张开巨口,大肆撕咬著这群无助的修士。仅仅是一个瞬间,就有好几个人在它的攻击下失去了生命,身体被无情地撕裂,鲜血四溅。 密藏里的妖兽长期被困在此,许久未曾见过人类修士,如今这些修士踏入此地,在妖兽眼中无疑是最可口的美味。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地面上满是鲜红的血液,匯聚成一滩滩血泊,在黯淡的光线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秋实呆立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眼前这惨烈至极的场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完全嚇傻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直至一头身形如山岳般庞大的螭龙,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迅猛衝来,王秋实这才如梦初醒,他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挣扎著站起身,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他踉蹌著拿出自己的佩剑,慌乱之中好不容易踩上剑身,就在他念动法诀、剑刃即將腾空而起的瞬间,却猛地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冰冷且有力的手死死抓住,那力度仿佛要將他的骨头捏碎。 王秋实惊愕地转过头,只见自己的师弟正身处绝境,他的身体已被一只狰狞的妖兽狠狠咬住,鲜血汩汩涌出。他用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抓著自己,眼神中满是求生的渴望与对师兄的信赖,“师兄,救我!” 师弟满心期盼,以师兄在宗门內还算不错的修为,只需挥动手中长剑,斩杀这妖兽,自己便能逃过一劫,和师兄一同脱离险境。 然而,让师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秋实缓缓將剑握在手中,却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般,挥向妖兽,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朝著自己抓著他的手斩落。 寒光闪过,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师弟的手与手臂分离,断手无力地坠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师弟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望著王秋实,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被绝望与怨恨填满。 那妖兽趁势一口將师弟吞进了肚子里,喉咙蠕动几下,便將一条鲜活的生命彻底吞噬。 王秋实的脸上颤抖著说道:“对不起师弟。我还想活下去!” 言罢,他咬著牙,拼了命地催动剑诀,剑刃划破空气,朝著外围衝去。他心里清楚,在这群人中,自己的修为相对出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够逃脱。他可不想被这群所谓的师兄弟们拖累,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活下去成了他唯一的念头。 而那位被吞入妖兽腹中的师弟,內心的愤怒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被他们拼了命维护的好师兄,竟在关键时刻如此绝情...... 他们本可以跟隨白萤的队伍,安稳前行,不必担惊受怕。可因为对师兄的维护,硬是放弃了那个安全的选择。 即便后来知晓师兄做出的一些不光彩之事,他心中依旧对王秋实抱有一丝希望,始终觉得师兄不会真的拋弃他们,师兄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將他的幻想戳破,把他整个人狠狠打入冰窖,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在被妖兽吞入腹中的黑暗空间里,师弟感受著身体被胃酸腐蚀、臟器被挤压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意识逐渐模糊。在被妖兽吞入途中之前最后一眼看见的便是王秋实无情的逃走的身影。仇恨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妖兽的腹中嘶吼道:“王秋实,我不会放过你!” 王秋实此刻哪还顾得上身后师弟的诅咒,他拼了命地往外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可就在他即將逃离的关键时刻,突然,一阵极其可怕的力量在身后轰然炸开。 那股力量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將那吞了师弟的妖兽整个炸得粉碎,四散的血肉飞溅到各处。王秋实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及,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被拋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朝著地面摔去。 那个师弟,竟连转世都放弃了,直接引爆了自己的金丹! 这一次,王秋实可没有之前那么好运气了,再也没有师兄弟挺身而出为他挡灾。、 血腥的气息在空中瀰漫,早已引得诸多妖兽垂涎欲滴,它们被王秋实的鲜血吸引,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猎物气息,疯狂地朝著他坠落的方向扑来。“不!”王秋实绝望地发出最后的惨叫。然而,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眨眼间,他整个人便被蜂拥而上的妖兽吞没,消失在了这片血腥的密藏之中。 第388章 白笛嫉妒到发疯 天空中,几个来自其他宗门的修士目睹眼前景象,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们相互对视慌乱地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飞去。他们原本是听到这边传来奇怪动静,才前来查看,却未曾料到会撞见如此惨烈的一幕。 当这几人回到大部队时,仍旧惊魂未定,神色慌张,大口喘著粗气。他们走到灵羽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灵师姐,那王秋实的血液里果真融合了引兽丹,现在大量妖兽把鹤云宗的人团团围住了。” “天哪!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要不要去救救他们?”人群中,几位与鹤云宗修士交情不错的女修,听闻鹤云宗眾人被困,焦急地出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面露迟疑之色。其中一人皱著眉头,缓缓说道:“我们並非不想救,可就凭咱们这点实力,怎么救得了?况且白萤还在休整,尚未从恢復状態中缓过来。就算要救,也得等白萤休整完毕,恢復状態再说吧。”这几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对啊,白萤还没恢復好呢。” “哎,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休整好,可真是急死人了。” 灵羽看著那几个提议救人的人,只觉荒谬可笑。 她忍不住上前,语气尖锐地懟道:“你们要是想去救,自己去便是,现在就出发。可別扯上白萤。白萤可不是你们当滥好人工具!那群鹤云宗的人之前是怎么詆毁白萤的,你们能忘,我可忘不了。如今他们被妖兽袭击,这就是他们应得的报应,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没错!”灵隱宗的修士们也纷纷附和,“你们可怜鹤云宗,那就自己去救,又没人拦著你们。说什么要不要救,到头来还不是指望白萤一个人去救?白萤凭什么要救他们啊。” 那几个原本想救人的人被懟得哑口无言,那位女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组织了半天语言,却听见前去探视情况的修士说道:“不用去救了,他们已经全部死了。”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这才过去多久啊,鹤云宗的人居然全都死了?” “是的。”前去探视的修士们面色凝重,纷纷点头確认,“都死了。”说著,他们又看了一眼还在休整的白萤,补充道:“若不是有白萤在,咱们估计也得全部死在这里。”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现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人再说出一句话。 之前,因为有白萤的保护,他们虽然害怕,但是也还是和那些妖兽打的有来有回。 以至於有一些人认为就算没有白萤,他们也不一定不能逃走。 可是现在,听著鹤云宗全军覆没的话,他们才认清楚自己真实的实力。 若是没有白萤,他们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甚至就连逃都没有办法逃走。 一瞬间,说不出的恐惧將这里的每个人都填满。 白萤是很强,但是她不可能顾得上每个人,万一她没有顾忌到,自己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所以等白萤睁开眼睛的时候,竟有一大半的人和白萤辞行。 “对不起,白修士,我们打算离开这密藏了,这密藏才刚刚进来就如此危险,显然不是我等可以覬覦的,我等就先行离开了。” 白萤也没有拦著他们。 这密藏凶险,自然队伍里的人越少越好。 走的大多是其他宗门的人,灵隱宗的人倒还算完整。 白萤带著剩余的一群人朝著密藏中心走去。 灵羽看著白萤所走的方向,拿起自己手中的地图,还有些迟疑。 “白萤,我们去的地方是螭龙的巢穴。真的要去吗?” 白萤点了点头。 以她对螭龙的了解,他们很难得出去觅食,每次出去必定会有很长的时间不在这巢穴之中。 那群螭龙刚刚那么绞杀他们,他们自然要去这螭龙的巢穴走一遭。 螭龙的巢穴里面果然如同白萤所说的一样,除了一条看守的螭龙,其他的螭龙都不在。 白萤很快解决掉了那头螭龙,就看见一朵散发著五彩光芒的花在螭龙的巢穴中间熠熠生辉。 这花的中间是一颗金黄色的果子,看上去诱人无比。 白萤看著这颗果子,只感觉心跳都开始加快。 这竟然是混沌灵犀果!这果子她只在梵天仙尊的笔记中看见过,却没有想到竟在这里看见! 在这巢穴之中,还有大量的灵草灵药。和白萤过来的一行人都开心异常。 灵羽最先说道:“白师妹,这颗果子一看就非凡物,就归你了,其他的你拿一半,我们其他人分一半,可好?” 灵羽自知这密藏白萤出了大头,自然所分配的宝物该大部分都归白萤。 眾人也没有异议,白萤自然也不会拒绝。 她对著灵羽道了声谢,直接將那果子取了过来。 — 而另一处,白笛拿著一面乾坤镜,看著镜子里面的画面,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真的是嫉妒到发疯! 她为了监视白萤,刚刚让王秋池將一面镜子悄悄地放在了白萤的同伴之中。 她想要看看白萤是怎么死的,却没有想到竟看见这样的一幕! 混沌灵犀果! 那可是上古灵药啊!混沌灵犀果啊! 这等灵药可生死人肉白骨,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便能立刻恢復到巔峰状態。 有这等神奇的宝物,简直就是等於让一个修士多了一条命啊! 甚至就算不是那等危急时刻,这灵药吃了也助於突破。可以大大提高突破机率。 无论是化神期,炼虚期,只要吃了就能提高突破机率。 这简直是不知道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灵药! 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灵药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白萤得到! 这老天爷实在太过不公平,为什么什么好的都被白萤得到! 她明明失去了灵根却比之前更强,现在更是得到了这样的宝物,凭什么? 第389章 合体期真龙 白笛气恼得恨不得把自己手中的乾坤镜给砸碎了。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白萤居然能够拿到这样的宝物。 她在进入到这密藏之中的时候,就听说了这密藏之中宝物很多,可是她在密藏里去往了不少地方,根本就没有捞到多少宝物。 却没有想到好不容易让她看见了混沌灵犀果。而白萤竟然抢先一步,將这稀世珍宝摘入手中。 “那果子看上去很厉害啊。” 白笛的身边,即使不了解混沌灵犀果的人都能看出那果子的不凡。 白笛嫉妒到牙都要咬碎了。 她恨不得立刻去將那果子给抢回来。但是白萤实力非凡,她的身边又有著一群人,她不可能是白萤的对手。 “不就是混沌灵犀果吗?我得不到,白萤也休想安稳拥有!”白笛心中暗自盘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强压下满腔怒火,转身对著身旁的几人急切地说道:“我们走!” 恰在此时,异变陡生。白笛手中原本好好的乾坤镜,毫无徵兆地轰然炸裂,碎成无数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身旁之人满脸惊愕,惊讶地问道。白笛也是一脸茫然,心中又羞又恼,狠狠地將那破碎的镜子隨手一丟,故作镇定道:“不管它了,该看的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先回去再说。” 白萤既然得到了那样的好东西,她怎么能让她那么快活呢? 她要让白萤成为眾矢之的! 在这密藏之中,被各方势力围攻,到那时,看她还如何保住那混沌灵犀果。 反正她得不到的,白萤也休想得到! — 而在密藏的另一处,白萤手持那已然碎裂的乾坤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早在乾坤镜窥视之时,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故意佯装不知,借著这面镜子,想要探一探背后操控之人究竟是谁。当发现竟是白笛时,她心中冷笑,毫不避讳地在镜子前,从容地摘下了混沌灵犀果。 以她对白笛的了解,对方定会恼羞成怒,找人来截杀自己。但白萤的脸上没有丝毫担忧之色,反而笑意更浓。这密藏之中,眾人修为最高不过元婴后期,而自己实力远在眾人之上。白笛若真带人前来,那便是自投罗网,她正好可以將其一网打尽,来多少杀多少。 至於白笛,居然真的用了她的灵根。 看来这白家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啊。 竟那么努力地將她扶持到元婴后期。 真是可笑...... 想要用她的灵根送她的敌人上青云,这简直就是做梦! 白萤將混沌灵犀果收了起来,而后目光扫向那片生长著珍贵灵草的区域,手指一挥,將一部分收入囊中,又將一部分给了灵羽让她来分配。 眾人哪里见过如此珍贵的灵草一个个兴奋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却感觉自己的动作像是被定格了一般,陡然僵住。剎那间,一股犹如排山倒海般前所未有的可怕威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將整个区域严严实实地笼罩。 这股威压沉重得令人窒息,仿若一座无形却无比庞大的巍峨大山,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凝滯。 白萤心中猛的一惊,心跳瞬间加速,以她现在的修为都如此恐惧,来者必定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她反应极快,迅速转过头,只见一头威风凛凛、气势磅礴的巨龙,不知何时竟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这头巨龙与她之前所遇的螭龙有著天壤之別。它周身散发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气息,仅仅是这股无形的威压,便使得白萤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衝破胸膛。 白萤一眼便认出,这绝非普通的螭龙,而是一头真正的真龙! 与之前林氏宗族不惜一切代价猎杀的幼年真龙相比,眼前这头成年真龙的强大程度简直超乎想像。 之前那头幼年体真龙,修为尚处在浅层次阶段,而这头成年真龙的修为,竟与之前白萤所遭遇的白霓裳处於同一水准,已然达到了人类修士梦寐以求的合体期境界。 白萤身边的那些修士们,在这真龙恐怖威压的衝击下,纷纷害怕到跪在了地上。 这真龙的威压实在是太可怕了,对於他们这些修为相对低下的修士而言,根本没有丝毫抗衡的余地。仅仅是感知到那股威压,他们便嚇得浑身如同筛糠般发抖,双腿发软,几近崩溃。人群之中,有许多人心中萌生出强烈的逃离念头,然而,那巨龙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山峰,稳稳地堵在入口处,断绝了他们的逃生之路。 这些修士们瞬间陷入了绝望的深渊,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將他们彻底淹没,嚇得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他们连忙跪在地上对著巨龙频频叩头,祈求著巨龙能够大发慈悲,放过他们。 在这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唯有白萤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此刻若是她面前站著的是炼虚期,她可能还会感觉恐惧。可是面对合体期的存在,她却连一点恐惧都没有了。因为这样恐怖的存在,光是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立刻死在这里。她连一丝抵抗的可能性都没有。 白萤神色平静地对著眼前的真龙恭敬地拜了一下:“前辈,不知您可有要事找晚辈?若晚辈力所能及,必定竭尽全力为前辈完成。” 现场的修士们听闻此言,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白萤身上,只感觉她像是疯了一般。 要知道,这可是合体期的恐怖存在啊! 平时他们遇见化神期都会嚇个半死,炼虚期更是闻所未闻,而现在他们面对的可是比炼虚期都要高一层次的合体期! 这样的强者与他们犹如云泥之別,它的手指只要轻轻的捏一下。就能把现场的所有人都杀死。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事有求於白萤这样一个晚辈? 人群中有个修士连忙对著白萤喊道:“快闭嘴,你在说什么呢?快过来跪下!” 他怕极了因为白萤的无理连累到他们。 修士旁边的一些人也用看傻瓜的目光看向白萤,只觉得她愚蠢无比。 她確实很厉害,可以杀死那么多螭龙,但是她也不看看她现在面对的是谁?这可是堪比合体期的老怪物。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有事找她啊? 那巨龙显然也没有料到白萤竟会说出这般话语,它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戏謔地说道: “你这小辈,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妄自揣测我,以为我有事要找你?”说著,它巨大的身躯轻轻一动,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缓缓飞了过去。隨著它的靠近,威压愈发浓烈,犹如实质化的力量,不断挤压著周围的空间。 站在白萤身后的修士们,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压力,直接嚇得瘫软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心里更是不由得开始埋怨起白萤来。 她真的是太过狂妄了,面对这样的存在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不少人小心地拉著白萤的衣摆,希望她能像他们一样跪下来。 第390章 白萤死定了? 白萤却依旧保持著不卑不亢的姿態,她神色镇定,只是从容地拱手,条理清晰地说道:“以前辈的通天实力,若想取晚辈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如探囊取物一般。倘若前辈厌恶晚辈,大可在现身之时,便直接將晚辈诛杀。可前辈却特意留晚辈在此,还能与您这般交谈,依晚辈愚见,前辈定是有事想要吩咐晚辈去做。” 那龙听闻此话,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时,它的身子瞬间开始急剧缩小。眨眼间,原本身躯庞大的巨龙,竟变成了一个身著古朴长袍的人类老者模样。他目光深邃地看著白萤,却並未立刻说明来意,只是意味深长地开口道:“这混沌灵犀果,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你拿走了?” 白萤听闻,连忙將混沌灵犀果取出,双手捧著递向老者。然而,真龙化作的老者却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摇头,目光紧紧盯著白萤,缓缓说道:“这玩意,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白萤知道这便是他来找自己的原因。 白萤虽不知道这强大的真龙要自己陪他去做什么。可是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她深知自己除了答应,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好。晚辈这就同您前去。” 见白萤如此乾脆地答应了自己,那龙化作的老者显然心情极好,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他转过头,目光扫向白萤身后那群嚇得瑟瑟发抖的修士们,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与宽容,好心地说道:“你们这些小辈,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绝非你们可以踏足的。” 灵羽一行人站在人群之中,满脸担忧地看著白萤,暗暗给她传话,要不要他们陪她一起去?白萤对著他们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一路上白萤没有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气息收敛,而是大大方方的释放出来。 她知道白笛必定会將自己得到混沌灵犀果的事情宣扬到到处都是,到那个时候肯定会有无数人为了夺宝而来。 她原本就不害怕那些人,为防止会来一些异常厉害的人物,她就连阵法都已经准备设下了,无论是攻击阵法还是逃离的阵法,她都准备做到万全。 在这修行一途中,她並没有什么害人之心,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一个谁都可以欺负的软柿子,谁敢来害她,那就必死无疑! 而现在,她看著自己身边的老者,更是就连一丝担忧都没有了。看来,这次她连阵法都不需要准备了。 而另一边白笛果然早已如白萤所料,將白萤得到混沌灵犀果的事情宣扬得到处都是。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白笛这次不仅仅是在密藏之中將那混沌灵犀果的消息宣传了出去,她竟直接离开了密藏,在密藏之外也將这件事情传了出去。 混沌灵犀果,其珍贵程度堪称绝世罕见,在所有修士心中,那是梦寐以求、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物。 无论是处在元婴期,化神期,还是、炼虚期瓶颈的强者,只要是临近突破边缘的修行者,无一不对这混沌灵犀果垂涎三尺,拼了性命也想將其收入囊中。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残酷的修仙世界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便白萤並未做错任何事,仅仅因为拥有这混沌灵犀果,便足以招来杀身之祸。 白笛心中满是恶毒的盘算,她认定,既然自己得不到密藏中的宝物,那白萤也绝不能安然无恙。 这一次,她要不惜一切代价,置白萤於死地! 正如白笛所期望的那般,消息一经传出,瞬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巨浪。 密藏原本有著禁止化神期以上修士进入的规则,可如今,面对混沌灵犀果这般稀世珍宝的诱惑,眾多卡在突破期的修士们瞬间丧失了理智,纷纷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开始蠢蠢欲动。 此刻,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则束缚,一个个心急如焚,如同饿狼扑食一般,马不停蹄地朝著密藏狂奔而去。 事態愈发失控,甚至有一些炼虚期的老怪物们,为了得到混沌灵犀果,不惜联手施为,以强大的实力硬生生將密藏的规则破坏得支离破碎。 这一惊人变故传出后,剎那间,无数修士闻风而动,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著密藏涌去。 白笛听著这些消息的时候,实在开心到了极点。 白萤太过厉害了,她才会出此下策。 她得不到密藏的宝物不要紧,但是白萤一定要死。 现在看来,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想著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白萤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第391章 她是钥匙 一想到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白笛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真的太討厌白萤了,若是换一个人让她来报復,说不定她还不会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是,那可是白萤啊! 明明都是父母的女儿,白萤没能在父母身边长大,从小缺失家人的呵护,她不该像路边无人问津的乞丐,在困苦中挣扎求生,只能眼巴巴地羡慕自己优渥的生活吗? 然而白萤不但没有如她所想那般落魄,反而出类拔萃,能力卓越,这如何能让白笛咽下这口气? 她的灵根都已经属於自己了,她的天赋也应该属於自己。 “该死!她该死!” 白笛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著,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著浓烈的恨意。 此时,她正站在密藏的入口处,密藏周围瀰漫著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入口处光芒闪烁。只见眾多高手如同发了疯的野兽,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不顾一切地往密藏里面涌去。 人群中,甚至有炼虚期的超级高手,为了能够顺利进入密藏,竟联手起来破坏密藏原本的规则。他们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时间,密藏入口处法术的光芒交错闪烁,声势骇人。 白笛看著这混乱而疯狂的场景,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从心底深处不断涌出。 太好了,这一次,白萤必死无疑。 她也连忙再次进入密藏之中,白萤被眾多修士杀死的画面,她可是期待好久了,怎么能不亲眼看见? 然而,白笛全然不知,此时此刻,在密藏的深处,白萤也静静地等待著那群人的到来。 甚至她还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 白萤瞥过眼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老者,这老者看上去十分良善,还亲手將混沌灵犀果送给自己,那模样仿佛是一位关切晚辈的长辈。 然而,就在老者不经意间朝她丹田处投去的那匆匆一瞥时,白萤心中“咯噔”一下,瞬间警觉起来。凭藉著前世经歷,她当即猜出了老者此番接近自己的真实目的。 白萤的丹田构造与寻常修士大不相同。里面是一颗黑色的聚灵珠。以老者深厚的修为,想要察觉到这颗聚灵珠的存在,简直易如反掌。 果不其然,老者看著她的聚灵珠,隨后便言辞恳切地表示要带她前往一个特殊之地。 白萤心中冷笑,以她前世踏足过无数宝藏秘境的经验来看,这老者分明是企图利用自己的聚灵珠当作开启某个空间密藏的钥匙。 她前世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后,修仙界曾发生过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 一位神秘的真龙修者横空出世,成功开启了一处真正的密藏。 至於他在密藏中究竟获得了什么惊世机缘,无人知晓確切答案。只记得当时,苍莽山之上异象陡生,一条巨大的龙身被金色的光芒笼罩,那光芒夺目至极,如同一轮烈日高悬,引得四方修士纷纷赶来朝拜。 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人们口口相传。 现在想来,他开启的就是真正的苍莽山密藏。 而白萤他们现在所处的反而是他创造出来的假密藏。 这密藏的作用就是筛选拥有聚灵珠的化神期以下修士。 因为一个修士一旦到了化神期,他的聚灵珠便和身体融为一体,不能再取出来。 自然也无法成为他心中的钥匙。 前世也不知道他找了哪个倒霉蛋去帮他开启真正的密藏,而此刻,这个倒霉蛋显然就是自己。 毕竟,白萤之前就听说过,开启密藏时,聚灵珠等级越高,能够开启的秘境部分就越高。但开启的条件极为苛刻,需要持有聚灵珠之人自愿將自身当作活钥匙奉献出去。 而一旦踏入那扇被开启的门,作为钥匙的一方,最终的命运往往是被整个空间无情地吞噬,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想到这里,白萤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这看似和蔼可亲的老者,实则心怀鬼胎,想要她的性命! 可是白萤现在面对这样的存在,显然没有逃走的可能性,在这密藏之中,她无法用传送阵传送到那杀阵之中,而且就算能传送,这样恐怖的存在,那杀阵真的能杀死吗?白萤並没有任何把握。 既然如此,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白笛帮她引过来的那群人,白萤自然也不介意利用一下这个老者。 他要將自己带去那处空间秘境,自然会保住自己的命!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群人迫不及待的飞过来,將白萤团团围住。 人群之中,一个身材高大、气息雄浑的化神期修士站了出来,他仰著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视著白萤。 “你就是白萤?那混沌灵犀果是在你的身上?”那化神期修士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问道。 “我劝你快点把那混沌灵犀果交出来,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这修士说完这话,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修为给释放出来。 化神后期大圆满,他和齐浩元一样,是距离炼虚期只有一步之遥的人物。这和普通的化神期修士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种人物已经有半步进入到炼虚期,自然也有一丝炼虚期的威压。 他的威压一释放出来,周围的好多人都已经害怕到瑟瑟发抖。 他见状更是得意,直接开口道:“若是不想死的,快点给我交出来。” 这修士显然是顾忌到白萤背后的齐浩元,並没有直接杀人夺宝。 他以为只要他开口,白萤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必定会嚇得魂飞魄散,立刻战战兢兢地將混沌灵犀果双手奉上。 然而,白萤不仅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害怕的神色,甚至连伸手去拿混沌灵犀果的举动都没有。她竟毫不畏惧地直视著这位强大的化神期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清脆且坚决地说了一句:“你做梦!” 第392章 这一次,白萤是真的死定了! 一句话瞬间激起千层浪,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只有元婴期的女娃娃,竟有如此胆量,敢直面一位化神期大圆满的强者,说出这般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女娃莫不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她难道没看清对面站著的是谁吗? 那可是距离炼虚期仅有一步之遥的化神期大圆满强者啊! 其修为高深莫测,与她之间的差距,简直犹如天堑,不可逾越。在眾人眼中,白萤的行为无疑是自不量力,简直愚蠢至极。 那位化神期大圆满的修士,此刻更是被彻底激怒: “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儿,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话音未落,他粗壮的手臂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朝著白萤抓去。 在他眼中,白萤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只需轻轻一捏,便能让其粉身碎骨。面对如此渺小的存在,他甚至连法器都不屑动用,自认为仅凭一巴掌,就能將白萤轻鬆拍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竟毫无惧色,只见她手中的剑如蛟龙出洞般被拔了出来,那剑身寒光闪烁,散发著凛冽的气息。 “也不知道谁要谁好看!” 剎那间,风云为之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滚滚黑云如万马奔腾般翻涌而来。与此同时,极阴之火熊熊燃起,那幽蓝的火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雷电与极阴之火相互交织,齐刷刷地顺著白萤的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那化神期修士汹涌而去。 “轰!”一声巨响,可怕的黑色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宛如一头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將那化神期修士的手臂吞噬。那火焰温度极高,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而白萤的剑气更是犀利无比,带著斩破虚空的凌厉气势,直直地斩在他的手臂之上。 现场的眾人原本都抱著看好戏的心態,等著看白萤如何被这位强大的化神期修士轻易击败,他们只感觉白萤在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们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顺著白萤手中的剑,竟被硬生生地斩断,那断臂如同一截枯木,瞬间飞向空中,而后又重重地落下,“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啊!”的尖叫声,从那化神期修士的口中传出。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齐肩而断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惊怒。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竟然能斩断自己的手臂! 虽然他很快又將自己的手臂重新凝结了出来,但是他显然因为失去了一臂元气大伤。 现场的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巨变嚇得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道有谁突然叫了起来:“白修士,她不就是那个杀了三十几个化神期强者的白修士吗?怪不得她连化神期大圆满的强者都不怕。” 这人的一句话,如同在人群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起一阵譁然。 眾人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震惊。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面容稚嫩的小姑娘,竟然就是那在修仙界大名鼎鼎的白修士。 “就是她杀了那么多的化神期,这怎么可能?她看上去如此年轻!” “太不可思议了,她竟一剑就斩断了这化神期大圆满修士的手臂,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那化神期修士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眼神始终紧紧地盯著场中的白萤。 那化神期大圆满的修士王瀟,此刻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內心开始剧烈的挣扎与犹豫起来。 回想起白萤刚刚那雷霆一击,出手之轻鬆,仿佛砍瓜切菜一般,显然根本就没有尽全力。这让王瀟心中一阵发怵,原本的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如今已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將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娃娃一击必杀。 就在王瀟陷入两难之际,他的身后陡然传来一阵尖锐且充满嘲讽意味的声音:“王瀟,你耗费了这么多年苦修,却连一个区区女娃娃都对付不了,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王瀟猛地转过头,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紧接著惊喜如潮水般涌来,因为他看到了自己闭关已久的师兄,此刻正一脸冷傲地站在他身后。 “师兄,真的是您!”王瀟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光芒。 被唤作师兄的那位修士,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他二话不说,直接將自身那恐怖至极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剎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原本还算平静的空间瞬间被一股无形却又极为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现场眾人只感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一软,“扑通扑通”,无不狼狈地跪在了地上。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在修仙界也算有些地位的化神期修士,此刻也在原地浑身瑟瑟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朝著这位强大的存在行跪拜之礼,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神明。 唯有白萤,凭藉著真龙修士所赋予区域的强大庇护,还能勉强挺直腰杆站著,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威压所带来的沉重压迫,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上,每呼吸一口都显得极为艰难。 此时此刻,现场一片死寂,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被恐惧紧紧攥住了咽喉,嚇得大气都不敢出,身体颤抖个不停,仿佛被定格在了这恐怖的瞬间。 因为这位突然现身的所谓师兄,竟然是一位炼虚期修士。 炼虚期修士的威压实在太过可怕。 这片广袤的大陆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炼虚期修士公开露面、参与世间纷爭了,久到人们都渐渐淡忘了他们那令人敬畏的存在,仿佛他们已经成为了只存在於古老传说中的人物。 可如今,谁能想到,因为白萤手中的混沌灵犀果,竟將这些隱匿已久的炼虚期强者给吸引了出来。 这炼虚期修士目光如电,冷冷地看向白萤,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 他微微张嘴,声音冰冷得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把那混沌灵犀果交出来,然后自行了断吧,我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 他的话语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迴荡,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现场的那些修士们,听到这话,更是嚇得浑身颤抖如筛糠,有的人甚至已经嚇得脸色苍白如纸。 此刻,已经没有人认为白萤能够再活下去了。 被这样可怕的存在盯上,她已经必死无疑。 而白笛站在离这里还很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著这里的画面,没有什么是比她此刻更欣喜的了。 她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刻,这一次,白萤是真的死定了! 第393章 对战炼虚期修士 那炼虚期修士本以为自己只要一张口,白萤必定要跪在地上,乖乖地將混沌灵犀果送上。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萤不仅没有跪下来,甚至眼睛里还泛著兴奋的战意。 白萤之前和炼虚期的高手交过手,那次经歷,炼虚期强者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对方隨手一击,便如同天崩地裂,自己在他面前,渺小的如同螻蚁。 其实,就是刚刚那一只脚踏入炼虚期的化神期大圆满修士,她能以一招就將其手臂砍下来,也不过是趁其不备。真要正面对决,怕是要动用狂暴玉佩的力量,將自己身体里的灵力一次性全部抽空,才有可能打贏他。 而眼前这个炼虚期的修士,白萤明显也不可能贏他,但是她实在好奇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够抗衡到何种地步。 修仙之路本就是不断挑战自我、突破极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正是她的修行之道。 所以,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手中的剑再次抽了出来。 “前辈,请赐教!”白萤声音清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全然没有面对高阶强者时应有的畏惧。 那炼虚期的修士没有想到这白萤竟如此胆大妄为,竟妄图和自己一较高下。他忍不住嗤笑起来。 “还赐教,我要你知道,什么是碾压!”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手指直至白萤所在的方向,一道白色的光线直接朝著白萤直射而去。 这光线看似简单,实则蕴含著炼虚期独有的天地法则,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一时间,现场所有的修士皆心惊肉跳,这一招完全不是一个元婴期可以承受的! 眾人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白萤身上。 可是白萤竟连躲都没有躲,而是直接將引雷印控制在自己的身前,她手中长剑挥舞,直接斩破虚空,一次性用狂暴玉佩將自己身体里所有的灵力全部抽取出来,对著那炼虚期的修士狠狠一击。 一时间,天地变色,异常可怕的雷电带著黑色火焰,如同狰狞的巨兽,隨著白萤的剑招直直地打在了那道白色的光线上面。 雷电轰鸣,黑色火焰熊熊燃烧,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轰!”一声巨响,宛如天地崩塌,周围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上的沙石被这股力量掀起,漫天飞舞,周围的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七零八落。 大家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惋惜。 儘管对白萤的勇气感到敬佩,但在他们看来,白萤如此的努力抵抗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在这修仙界,实力的差距犹如天堑,炼虚期强者的一击,岂是小小元婴期能够抵挡的? 就算她如此拼命地將杀招都用了出来又能怎样? 这也只是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此刻,白萤恐怕早已灰飞烟灭,消失在这可怕的力量之下。 可是当尘土散尽,眾人皆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白萤以及她身后的老者依旧站在原地。 白萤身形有些摇晃,衣衫杂乱不堪,髮丝凌乱地飞舞著,但她依旧直直地站在那里! “不是吧?她竟然扛下了那一击?” 人群中有人率先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的天,那可是炼虚期的高手啊!她居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扛下来了。我现在是真的佩服她了。” 那炼虚期修士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击之下,白萤竟没有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原本以为这小小的元婴期修士在自己的攻击下会瞬间灰飞烟灭,没想到她竟能顽强地撑下来。 这傢伙还真的有两下子。 但隨即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不过也仅限於此了。 白萤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里面已经溢出鲜血。 其实她刚刚是有能力躲过那一击的。 可是她还是选择硬抗下来。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晰地感知到炼虚期究竟是怎样的恐怖。 这炼虚期修士的隨意一击,她已倾尽所有,將所有招式全部用上,才勉强抗衡。 这炼虚期果真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不过,白萤也不是没有收穫,刚刚那一击,她竟意外地感悟到了一丝天地法则。 那可是炼虚期的修士才有可能触及的领域! 此刻,她在迷幻空间中百年都未能突破的元婴期后期,竟因为这如皮毛般的一丝感悟,有了一丝突破的衝动。 白萤的眼神里透著一丝贪婪,她恨不能让自己再感受一次这种与天地法则触碰的奇妙感觉。但是此刻的她已是力竭,全身的灵力已被抽乾,就连一丝灵力都没有办法再使出来了。 那炼虚期修士看著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轻视显而易见。 他抬起手,就连换一招都不屑於用,直接对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又准备射出一道光线,直接杀死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第394章 真龙修士为白萤出手 白萤抬起头,朝著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灵隱宗的齐浩元带著好几个弟子,以及之前自己所收復的七个化神期修士一同出现在了这里。 那七个化神期修士神色复杂,他们的魂血掌控在白萤手上,若是白萤死去,他们也会跟著魂飞魄散。所以他们不得不来。 齐浩元心急如焚,脚步匆匆,连忙朝著那化神期的修士走了过去。 “前辈,这是我灵隱宗弟子,望前辈手下留情。若前辈需要那混沌灵犀果,我可让我这弟子交出来。” 齐浩元此刻语气急切,声音微微颤抖。 他深知局势的危急,白萤怕是还不清楚,此地潜藏的危机远超想像。 不仅眼前这位炼虚期修士虎视眈眈,周围隱匿著看热闹的炼虚期强者就有好几个,更有不少正朝著这边赶来。 那混沌灵犀果就是催命的玩意,他必须赶紧让白萤將它交出去。 可是都不等白萤开口,那炼虚期的修士已冷哼一声,脸上带著不屑的神情说道: “若是刚刚她乖乖地交给我师弟,我或许还能留她一条命。可是现在,她先是砍断我师弟一条手臂,又对我挑衅,我怎么可能留她?反正杀了她,那混沌灵犀果还是我的。” 炼虚期修士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眾人心中。齐浩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满怀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还想再开口求情,可那炼虚期的修士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对著白萤拍出一个掌风。 这一掌带著滚滚灵力,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掌风所过之处,空间竟如同脆弱的薄纸,泛起丝丝裂纹,仿佛隨时都会被彻底撕裂开来,足见这一击蕴含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相较他刚刚的攻击,简直有著天壤之別。 齐浩元几人目睹此景,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时间,各色法器光芒大盛。 他们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全力催动体內灵力,试图匆忙地將这致命一击截断。 几股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向著那呼啸而来的掌风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恰似山崩地裂,又似雷霆在耳边炸响。 强大的灵力衝击以爆炸点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开来。剎那间,漫天尘土飞扬,飞沙走石瀰漫在整个空间,让人睁不开眼。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齐浩元几人根本无力抵挡,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身不由己地被狠狠击飞出去。 他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隨后重重地摔落在地。几人躺在地上,身躯扭曲,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白萤见状,连忙冲了过去。 “齐长老,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子,试图扶起齐浩元。齐浩元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却又急切地低声对著白萤说道: “过会我拦住他,你把那混沌灵犀果丟下,就立刻逃走。那混沌灵犀果现在不是你可以拥有的。你若再拿著它,你必死无疑!” 齐浩元眼中满是决绝,已经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换白萤的命了。 毕竟白萤的天资太卓越了,这样的妖孽天才,只要假以时日,定会在修仙之路上一飞冲天,远超自己。 用自己的命去换白萤的未来,他觉得並不亏。 说完这话,他竟强行站了起来,朝著那炼虚期修士走去。他小声地咬著牙对著白萤说道:“以后灵隱宗就拜託你了,快走!” 齐浩元身后的几个修士也纷纷点头,反正白萤死了他们也活不了,不如拼上一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完全连走的意图都没有,眼神中透著一股执拗,她缓缓站起身,直接走到了齐浩元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们。 齐浩元见状心中大急,想要伸手將白萤拉开,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 白萤这样做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白白搭上性命,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可就在这时,他们却听见白萤对著她身边的老者说道: “前辈,您再不出手,我可是要死在这里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著白萤身后那个丝毫不起眼的老头望去。 这老头看上去极为平凡,身著朴素衣衫,周身散发著普通的元婴期修为波动,怎么看都最多只是个元婴期修士而已。 现在白萤居然请他出手,周围围观的人不禁露出惊讶与疑惑的神情。 甚至有人低声议论,觉得她是不是失心疯了? 在这生死关头竟寄希望於这样一个平凡老头。 却没有想到那老头微微嘆了口气,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然后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竟对著那炼虚期的修士说道: “我本不想管这俗世的,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一圈周围的人,又嘆了一口气,“尔等不想死的,都退了吧。” 现场的人听闻老头此言,皆面面相覷,隨后面露难以置信之色,旋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在眾人眼中,这老头不过是个普通的元婴期修士,竟敢对强大的炼虚期强者说出这般大话,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至极。 就连那炼虚期的修士,原本因老头的话微微一怔,紧接著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真是口出狂言,不自量力!我就先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周身灵力瞬间狂暴涌动,只见他手臂高高扬起,带著滚滚灵力,朝著那老头一掌狠狠击了过去。 这一掌目標直指老头的头颅,他势要將这不知死活的老头脑袋拍碎,让脑浆迸裂。 “去死吧!”他微笑著说道。 所有人都以为这老头会像之前的白萤或者齐浩元他们一样,拼了命地祭出法器、施展法术抵抗这致命一击。 然而,老头竟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脸上甚至还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那炼虚期修士的掌风即將触及老头脑袋的瞬间,老头不慌不忙地微微抬起脚步,看似轻轻的一步,却如同跨越了空间的界限,剎那间便到了炼虚期修士的面前。 老头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得仿佛在点触一片花瓣,在炼虚期修士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啊!”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声瞬间划破长空。那炼虚期的修士如同遭受了雷击,原本狰狞的面容瞬间扭曲成一团,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恐惧。 他双手疯狂地捂住自己的额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只见红色的鲜血混合著白色的脑浆,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汩汩冒出,顺著手臂流淌而下。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满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老者,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堂炼虚期强者,怎会在这老头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这惊愕与痛苦交织的瞬间,他的双腿一软,整个身体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竟就此没了声息。 第395章 眾人被嚇得魂飞魄散 现场眾人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炼虚期修士身上,目光死死地黏著,满是无法置信。 他们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显然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不知所措。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人群中,一个声音颤抖著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惶。说话之人嘴唇微微哆嗦,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 要知道,这可不是那些在他们眼中如同螻蚁般、隨意就能捏死的筑基期修士,而是强大无比的炼虚期强者啊! 整个灵川大陆之上,炼虚期的修士都屈指可数。这般恐怖的存在,跺一跺脚,灵川大陆都得颤上三颤,足以称霸一方,成为这片天地间高高在上、无人敢惹的霸主。 然而此刻,他们究竟目睹了什么? 一个炼虚期的修士,竟就这样毫无徵兆地死了! 死得如此草率,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眾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困惑与震惊,他们甚至根本没看清那位老者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离奇荒诞之事?” 现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恐惧笼罩,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眾人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完全被震惊所占据,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仿佛一尊尊雕塑,定格在了这令人惊悚的瞬间。 炼虚期修士的师弟,此刻已然被怒火和仇恨彻底吞噬。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几近欲裂,死死地盯著前方已然倒下的师兄,那眼神好似要將眼前的世界燃烧起来。 怎么可能?他的师兄何等厉害,在他心中,师兄宛如巍峨高山,无人可及,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他在心底不断嘶吼,这一定是一场荒谬至极的骗局,都是骗人的! 他的师兄就算是死,也不该死的如此仓促! 他牙关紧咬,腮帮子因用力而高高鼓起,身体微微颤抖著,脚步慌乱地往后退,试图躲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与此同时,他的手悄然探入怀中,暗暗將一件散发著幽光的法器取了出来。 他的目光中闪烁著疯狂与决绝,这法器是他师兄给他的,是要以伤害自己的代价才能操控。 师兄说,非生命危机之时,不可乱用,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法器死死地锁定白萤和那老者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將这两人一击毙命! 这该死的白萤,若不是她,师兄怎会捲入这场灾祸! 还有这个来歷不明的老者,究竟是什么怪物?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屠戮自己那强大无比的师兄! 此刻的他,理智早已被仇恨淹没,脑海中只剩下为师兄报仇雪恨这一个执念。 他咬著牙,他將自身大半精血毫无保留地注入到手中那件法器之中。剎那间,法器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原本散发的幽光瞬间爆闪,化作一道夺目的光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白萤和那老者的方向呼啸而去。 “轰!”一声,骤然在天地间炸开,滚滚声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地面更是被震得簌簌颤抖,扬起层层尘土。 “成了!”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报仇雪恨的快感如汹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那片被光芒笼罩的区域,脸上浮现出近乎疯狂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仇人灰飞烟灭的惨状。 然而,当光芒渐渐消散,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如遭雷击。 只见那老者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好似有著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就將那耗费了他大半精血的攻击化解於无形。 周围的空气在老者抬手的瞬间好似凝固了一般,原本汹涌的能量波动在触碰到老者手掌的那一刻,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师弟呆立当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的嘴唇颤抖著,大叫道:“怎么可能?” 他高高地將那法器再举起来,妄图对著那老者再发出攻击,他咬了咬牙,又把自己的精血往这法器中输送。 可是还未等他再次发出攻击,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老者,已经再次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点。 剎那间,空气中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利刃划过,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砰”响,一个幽深的血洞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头顶。 他的双眼瞬间瞪到了极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眼睁睁地看著鲜红的血液从自己的头顶汩汩涌出,顺著脸颊滑落。他的身体晃了晃,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可终究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未復仇,便如同螻蚁一般,隨著师兄的脚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现场眾人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那老者明明依旧偽装著自身实力,周身没有释放出丝毫令人胆寒的威压,可眾人却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令他们喘不过气来。不少人双腿发软,止不住地颤抖,有人甚至直接“噗通”一声,嚇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老者先是隨意一点,便轻鬆收割了一位炼虚期高手的性命,紧接著又是轻描淡写的一点,毫不费力地解决了一位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炼虚期的化神期大圆满强者。 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眼前的老者究竟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眾人嚇得连连往后退,每一步都迈得战战兢兢,不敢再靠近分毫。 但他们又不敢有丝毫大的动作,生怕自己稍有异动,就像那位化神期大圆满修士一样,瞬间被老者盯上,落得个身死当场的悲惨下场。 第396章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带著哭腔的求饶声:“前辈饶命,饶命啊!” 这声音在寂静的现场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好似在向那如同魔神般的老者祈求著最后一丝生机。 老者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惊慌失措的修士,眼神中满是无奈,微微嘆了口气,开口说道:“方才我便已言明,诸位若不想丟了性命,就速速退去吧。” 他显然並不是很想出手。 那些修士听闻老者此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从地上哆嗦著站起身来。他们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站立不稳,相互搀扶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急切,一心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刚要拔腿开溜之时,只见密藏入口处光芒一闪,四道身影如流星般疾射而入。 待眾人定睛一看,竟是四个气势汹汹的炼虚期高手。 这密藏有著特殊的限制,只允许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自由进出,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想要强行闯入,可谓难如登天,且修为越高,困难程度便呈几何倍数增长。也正因如此,这四人来得如此之迟。 刚刚那炼虚期修士只是炼虚前期,可是他们可是已经炼虚中期了,虽然修为只比他高了一个等级,可是到了炼虚期,修为精进起来简直难如登天,一个等级便是天差地別。 这四人一现身,目光便如恶狼般锁定在了白萤身上,瞬间化作四道流光,眨眼间便飞到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人眼神贪婪,冷冷开口道:“拿著混沌灵犀果的便是你吧?哼,识相的就赶紧把它交出来!” 他身旁的一人,扫了一圈现场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说道:“大哥,依我看,不如把他们都杀了,省得你我得到混沌灵犀果的消息传出去,平白惹来麻烦。”此人说话间,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犹如饿狼见到了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开杀戒。说罢,他伸手一翻,一个散发著诡异气息的炼魂鼎出现在他手中。 这炼魂鼎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鼎內,无数灵魂在痛苦地挣扎、哀嚎,这些都是他多年来收集炼化的。 此刻,他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若是將现场这么多化神期以及元婴期修士的灵魂收入鼎中,这炼魂鼎的威力必將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自己的实力也会水涨船高。 先前那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扫了一眼现场的眾人,竟冷冷说道:“好啊,那就都杀了吧。”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宣判了眾人的死刑,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在他眼中,这些人的性命与牲畜无异,可隨意处置。 现场眾人听闻此话,脸上满是震惊。 “你们敢!我们这里可是有不少宗门的人,你们是想与所有宗门为敌吗?” 那几个炼虚期高手听了,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人笑得前仰后合,指著眾人说道:“就凭你们?还拿宗门来嚇唬我们?一群螻蚁,也敢妄想我们会惧怕那些宗门?简直是不自量力!” 那些修士们全部都用极其仇视的目光看向他们,但是他们的眼睛里却並没有太大的恐惧,反而一个个连忙往那老者的身后跑了过去。 刚才还对老者惧怕得要死的眾人,此刻却將老者视为了救命的唯一希望,恨不得能紧紧贴在老者身后,寻求他的庇护。 那手持炼魂鼎的修士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將炼魂鼎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炼魂鼎剧烈地颤抖起来,鼎盖缓缓打开,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中升腾而起,雾气中隱隱传来无数悽厉的惨叫。 眨眼间,无数阴魂从鼎中呼啸而出,这些阴魂修为最低都是元婴期,一个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朝著眾人扑来。 一时间,现场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仿佛置身於地狱之中。 那修士看著自己召唤出的这群阴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狂妄地大笑道:“我要把你们都变成我炼魂鼎里的阴魂,都给我去死吧!” 眾人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得面如土色,身体止不住地哆嗦。此刻,老者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前辈,求您救救我们!”此起彼伏的求救声中,夹杂著哭腔,那是对生的极度渴望。 老者看著这群惊慌失措的人,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些人看著他的模样,心臟一下子悬了起来,就怕他不肯出手相助。 那四个炼虚期的修士,看到眾人这般举动,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顿时狂笑不止。 他们笑得前俯后仰,其中一人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边笑边指著眾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这里有我们四个炼虚期的超级强者,他们居然还妄想活命?哈哈,简直是白日做梦!” 那手持炼魂鼎的修士,更是直接对著那群人大声嘲笑道:“你们居然对著一个垃圾老头求救?简直荒谬!那我就先杀了他,让你们彻底绝望!” 说罢,他驱使著那些张牙舞爪的阴魂,朝著老者汹涌扑去。一时间,阴魂的嘶吼声、呼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仿佛要將老者瞬间淹没。 老者看著这个修士,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就在那些阴魂如潮水般將他团团围住之时,他却不慌不忙地缓缓抬起手。 只见他將两只手指併拢,轻轻往上一抬,动作看似轻柔,却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剎那间,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瀰漫开来,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阴魂,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竟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是怎么回事?” 那手持炼魂鼎的修士瞬间大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收集了那么久的阴魂竟然在一瞬之间就全部被消除了? 第397章 难道说他是合体期? “我的阴魂啊!我的阴魂!”那手持炼魂鼎的修士,双眼满是血丝,眼神中充斥著难以言喻的惊恐与绝望。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一片虚无,找出一丝挽回的可能。他耗费了无数心血,踏遍了多少阴森之地,歷经了多少艰难险阻,才好不容易收集到如此眾多的阴魂。 更是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以无尽的耐心和诡异的法术,將它们一点点炼化。这些阴魂,已然成为他修炼路上极为重要的依仗,是他的最强杀器啊! 可如今,仅仅是眼前这老者的一个举动,所有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这般变故,无异於在他的心窝狠狠地插上一刀,令他痛彻心扉,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这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该死的,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定要杀了你!把你扔进我的炼魂鼎,將你也炼化成阴魂,让你也尝尝这无尽的痛苦!”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俯下,双手在身前虚空一抓,一块散发著古朴气息、形似巨石的法器瞬间出现在掌心。 他全身力量匯聚於双臂,大喝一声,带著无尽的杀意,將巨石法器朝著那老者奋力掷去。巨石划破长空,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轨跡。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炼虚期高手见状,也瞬间各自身形闪动。將各自法宝祭了出来。 一人拿出一把蓝色宝剑;另一人双手快速结印,將一桿表面刻满了狰狞鬼脸的长枪祭出;还有一人则是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一时间,光芒大盛,各种法器散发著截然不同的光芒,將这片天地映照得五彩斑斕。 即便这老者看上去高深莫测,周身散发著让人难以捉摸的强大气息,可他们四人又岂会畏惧? 他们可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炼虚期顶尖高手,兄弟四人携手闯荡多年,彼此之间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这片修仙天地中,他们自认为罕逢敌手,又有谁能抵挡得住他们的合力一击? 今日,定要將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老头,彻底斩杀於此,让他知晓,招惹他们的下场,唯有身死道消,悽惨无比。 “去死!” 四人齐声大喝,声音匯聚在一起,如同滚滚雷霆。 他们紧紧盯著自己的法器,朝著那老者疾射而去。 他们的法器每一件都是他们修行以来,歷经无数次险地探寻、无数次生死搏杀所积累的最强依仗,每一件都蕴含著他们多年的心血与灵力。此刻,四件法器一同出手,必定能让这老者当场毙命。 然而,就在那些法器即將触碰到老者的千钧一髮之际,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竟惊讶地发现,自己与法器之间那紧密相连的神识瞬间被切断,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撕裂了一部分,剧痛传来,让他们险些站立不稳。 只见那老者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隨意地勾了一勾。 剎那间,原本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的四件法器,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著,全部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老者微微抬手,掌心出现一个黑色的储物袋,储物袋口微微张开,竟直接將四件法器瞬间吸入其中。 眼前的场景,让这四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炼虚期高手全部惊得呆立当场。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 有人忍不住直接大叫出声。 他们四个可是炼虚期啊! 在这片天地中,已然站在了实力的巔峰,是眾人仰望的存在。 难道说? 他们的目光缓缓抬起,带著颤抖与敬畏,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老者。 难道说他是合体期? “怎么可能?”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让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 毕竟在下界,修仙心法极度稀缺,想要突破炼虚期达到合体期,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片天地中,真的有合体期的存在吗?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躲在远处、小心翼翼观战的修仙者们,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老者身上。 人群中,一个修仙者忍不住低声开口:“他该不会真的是合体期吧?我活了这么多年,都从未想过,咱们这下界竟还能出现合体期的高人。听闻许久之前,咱们下界中等心法那是相当丰富,可后来,上界降临了一位大能,手段狠辣至极,將下界所有的中等以及高等心法统统销毁。自那以后,咱们下界便再也难寻中等以上的心法踪跡了。”他一边说著,一边不时偷瞄老者,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好奇。“若他真的是合体期,那也太厉害了。” 眾人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著老者。 “不可能吧,”也有人持反对的態度,“我绝不相信这世间还有合体期的存在。依我看,他最多不过是炼虚期大圆满罢了。” 话音刚落,又有人说道:“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你也看到了,就算是炼虚期大圆满,又怎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將四个炼虚期中期的法器尽数收走?这老者,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你我所能想像。” 再看那四个炼虚期的修士,此刻他们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难看至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从一个元婴期修士手中抢夺那珍贵的混沌灵犀果,竟会遭遇这般强大的对手,踢到了一块硬得不能再硬的铁板。 “走!”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显然,他们已经被老者展现出的实力嚇得胆寒,不准备再在此地恋战。 而那老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若一尊古老的雕像,没有丝毫要追赶的打算。 然而,就在这四个炼虚期修士刚要御空飞走的瞬间,只见老者和那群修士们的脚下,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个神秘的法阵。法阵瞬间亮起,光芒大盛,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將他们一群人全部笼罩其中。 紧接著,黑色的烟雾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法阵的各个角落迅速涌出,瞬间瀰漫整个法阵。 烟雾翻滚,带著刺鼻的气味。 那四个炼虚期修士在法阵之外看著眼前的场景,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我们精心凝练的剧毒烟雾,就算你是合体期又如何?今日,我定要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第398章 他竟然把那四个炼虚期的修士都杀死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四个修士竟然如此无耻,他们打不过那老者,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方法去毒死他。 毕竟这老者也是肉体凡胎,这世间,谁不害怕如此剧毒? 隨著那滚滚黑烟迅速瀰漫开来,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著整个空间。眾人在闻到黑烟的剎那,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一个个痛苦地扭曲著面容,接连倒在地上,发出悽惨的呻吟。 混乱之中,白萤手中长剑快速舞动,灵犀破虚斩如行云流水般施展而出。 此剑法不仅威力惊人,更神奇的是带有解毒之效。只见她以剑为盾,將齐浩元一行人牢牢护在剑招所及的范围之內。 而那老者,自始至终都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这四个炼虚期修士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这老者就不是人,他分明是一条真龙。 他所蕴含的力量,岂是这小小的剧毒所能抗衡?他吐出的毒气,比这四个修士释放的不知要毒上多少倍。 此刻,老者平静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慍怒。 那四个还沉浸在猖狂大笑中的修士,笑声戛然而止,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只见老者缓缓张开嘴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竟將那些瀰漫在空气中的剧毒烟雾全部吸了进去。 那四个人被这诡异又震撼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这……这老者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怎么会不怕这剧毒!这可是我从那紫玉巨蛛的身上提取出来的剧毒啊!” 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將他们彻底淹没。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他们连忙施展浑身解数,腾空飞起,妄图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只见老者不慌不忙,嘴巴再次一张,那些被他吸入体內的毒气,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出。 这股毒气比之前更加浓烈,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原本困住眾人的法阵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瞬间破裂,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色的烟雾如同闪电一般,以远超四人飞行的速度迅速蔓延,在眨眼间便將那四个试图逃跑的修士笼罩其中。 陷入绝境的四人慌了手脚,匆忙之中,他们手忙脚乱地掏出隨身准备的解毒丹,一股脑地吞入腹中,希望於这小小的丹药能救他们一命。但老者再次吐出的毒气,毒性比他们刚刚释放的要强烈数倍。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在这片被剧毒笼罩的空间中迴荡。 四人的身躯在那恐怖剧毒的疯狂侵蚀下,开始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姿態变形。 他们面容扭曲,五官因剧痛而挤作一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双眼,仿佛这样便能阻挡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痛苦。 然而,眨眼间,他们的眼睛便如同被强酸腐蚀的脆弱物件,迅速溃烂。 浓稠如墨的黑色污血,汩汩地从眼眶中涌出,顺著脸颊蜿蜒滑落,在他们惨白如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然后是喉咙。他们只觉喉咙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一寸一寸地穿刺、灼烧,又仿佛有无数微小却锋利的锯齿在疯狂啃噬。 那种深入骨髓、让人痛不欲生的腐烂之感,从喉咙迅速扩散至全身,五臟六腑仿若被一只巨手紧紧攥住,然后猛地用力撕扯,疼到几乎要被撕裂开来。 甚至连每一寸的骨头都在疼痛,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啃食著一样,蚀骨之痛如影隨形。他们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痛苦的哀號,每一根神经都被剧痛刺激得痉挛。 一口口带著內臟碎末的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喷涌而出。他们的七窍无一倖免,皆在汩汩地往外渗血,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悽惨又可怖。 “不!” 这四人大吼,妄图將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面逼出来,大不了捨弃这具被剧毒摧毁的身体,只要灵魂得以保全,日后寻机夺舍,便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当他们的灵魂刚从身体里挣脱而出的剎那,一股比肉体之痛还要强烈千倍万倍的灼烧感,瞬间將他们的灵魂紧紧包裹。 他们惊恐地发现,此等剧毒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不仅能无情地摧毁肉体,就连虚无縹緲的灵魂也无法放过,同样能將其腐蚀。 “啊!”悽厉的尖叫声、绝望的嘶吼声、无助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灵魂在剧毒的腐蚀下,一点一点地消散,他们的身体也彻底化为四滩散发著恶臭的血水,竟就连一丝完整的尸体都未能留下,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徒留一片死寂与恐惧。 现场那些还活著的修士们全部瘫坐在了地上,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嚇得浑身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恐惧,直勾勾地盯著那四滩血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死......死了?他竟然把那四个炼虚期的修士都杀死了!” “他还是人吗?”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不被眼前的场景震撼,甚至心里的恐惧也在无限地扩大。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得到了能夺走混沌灵犀果的消息,让他们赶来此处想到获得那等宝物,却竟然遇到了此等恐怖的存在。 第399章 白笛的不甘 此刻,现场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无论是在现场还是在远处看著这一幕的人,没有一个不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 这样简单的杀死四个炼虚期的修士,让他们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没有一个能够留下来,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如此轻易、如此决然的杀伐,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这样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合体期,亦或是更高...... 这个疑问如同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现场鸦雀无声,哪怕是最细微的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眾人嚇得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些刚从远处匆匆赶来的修士,此刻被恐惧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仿佛稍有动作,便会引来那老者的注意。 有几位炼虚期的修士,因路途耽搁来得稍晚。他们起初还满心恼火,担心混沌灵犀这等绝世珍宝被他人捷足先登。可当他们目睹眼前惨状,瞬间,庆幸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暗自后怕,若是自己提前到场,直面这位恐怖的老者……想到此处,他们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寒意从脚底直躥头顶。 在极度的恐惧下,好多人“噗通”一声,齐刷刷地对著老者跪了下来,声音颤抖著哀求道:“前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大驾光临,还望前辈恕罪。”他们瑟缩著身子,每一个人都满心惶恐,生怕老者一个念头闪过,便將他们也如那四名炼虚期修士一般轻易抹杀。 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哪里还敢有丝毫逃走的想法,只求老者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也有数位修为高深的炼虚期修士,在短暂的震惊后,心中暗自盘算,鼓起勇气御空而起,迅速飞到老者面前。 他们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意,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前辈,我等皆是这苍莽山周边修行之人,听闻前辈降临,本应早早候迎,奈何愚钝,竟不知前辈大驾,实在罪该万死,还望前辈恕罪。” 他们这般殷勤,意图拉近与老者的距离,想要知道能够突破到合体期的秘籍,若没有这等秘籍突破至合体期真的难如登天。 不过这老者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依旧神色淡漠,他的目光扫过眾人,仿佛他们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 他微微转头,直接略过现场的所有人,对著身旁的白萤说道:“我们走吧。” 那些试图討好的修士,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尷尬与难堪。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红一阵白一阵。但在老者那恐怖的威压下,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別说有任何不满的言语或举动。 白萤连忙对著老者恭敬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过头,目光在齐浩元等人身上一扫,微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齐浩元等人也连忙后退,直接从这里撤离。 然而,就在白萤准备隨著老者离开之际,她的身躯陡然一僵,一股极为熟悉瞬间钻进她的感知。白萤的眼眸瞬间眯起,迅速转头循跡望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人群之中,白笛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这里的这些修士全部都是白笛吸引过来的,白萤自然也不会放过她。 既然她想要让自己死,那么自己自然也要让她好看。 白笛此刻也察觉到了白萤射来的目光。 心中“咯噔”一声,大脑瞬间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白萤应该死在这里的,可是为什么她竟能与这般恐怖的大佬同行!那大佬还特地出手保住她! 在白萤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白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她脸色煞白如纸,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唯恐白萤对自己出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挣脱身体的束缚,飘离而去。 白萤转头看向身旁的老者:“前辈,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不知可否……”可话还未说完,老者的目光忽然如电般射向远处的天际,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来不及了。”老者沉声道。他大手如铁钳一般,一把抓住白萤的肩膀,不容分说,周身灵力瞬间爆发,裹挟著两人冲天而起。 “你那私事以后再解决,我这边时间紧迫,耽搁不起。” 老者一边说著,一边加快飞行速度,灵力激盪,周围的空气被撕裂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仅仅一个眨眼的瞬间,老者与白萤的身影便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场的修士们目睹这两人离去,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许多人如释重负,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老天啊,我还以为这次要命丧於此,真是嚇死我了。” “是啊,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世间怎会有如此强大之人,简直让人胆寒。”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可目光始终停留在老者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毕竟这样可怕的存在,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群在整个修真界都非常厉害的强者,此刻都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而白笛,在確认那老者终於远去之后,原本高悬到嗓子眼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这才“扑通”一声,重重地落回原位。 她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手撑在地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许久,她才缓过神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中恐惧的阴霾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数不出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为什么白萤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她就该去死的啊! 她好不容易让那么多的修士聚集在这里,那么多的大能,可是竟让那白萤就这样走了!她真的不甘心! 第400章 为什么他们眼睛里全是白萤! 白笛满心愤懣,死死盯著白萤离去的方向,紧握著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她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五官挤作一团,恨不得將白萤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她身边的人对著她说道: “小笛,这里大能云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结交良机,咱们得赶紧去结识一二。” 白笛身旁的几个修士,此刻也从方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在那小小的青岩镇,他们平日里接触到的不过是些修为平平之辈,何曾有机会与这般眾多的大能共处一地? 这样的机会,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一步登天的绝佳契机。 说著,他们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左一右拉住白笛的胳膊,试图將她扶起。 白笛在青岩镇时,凭藉著惊人的修炼速度,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 各大宗门纷纷向她拋出橄欖枝,对她极尽拉拢之能事。久而久之,白笛也习惯了被眾人追捧的感觉,內心深处渐渐滋生出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此刻,白笛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態。他们说得对,这里这么多大能,说不定哪个突破之后,就变成了和那老者一样的合体期。 这样的人物,她確实该结交。 白笛挣开那几个修士的搀扶,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髮丝,又轻轻抖落身上的尘土,將衣衫整理得一丝不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隨后,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望著周围眾多化神期、炼虚期的修士。 这里的每一位大能都可能成为她日后修行路上的强大助力。若是能得到其中某位大能的青睞,收她为徒或是给予她珍贵的修炼资源,那她未来的道路將会顺遂许多,甚至有可能一跃成为修真界的顶尖人物。 白笛迫不及待地朝著那些大能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身姿轻盈,对著他们行礼身。 “前辈们好。” 白笛並未主动介绍自己,在她心中,自己在年轻一辈中已然声名远扬,这些见多识广的修士,必定有不少人听闻过她的大名,又何须多此一举。 然而,那些大能们,或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或是独自沉浸在对刚才老者展现出的恐怖实力的思索中,竟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未分给白笛。 在修真界,实力为尊,没有足够的实力作为支撑,即便上前打招呼,也不过是自討没趣。 白笛在修为较低的修士群体中或许备受追捧,但在这群化神期、炼虚期的大佬面前,她不过是个籍籍无名之辈,贸然出现打招呼,自然引不起他们的丝毫兴趣。甚至若惹人厌烦,对付有可能直接出手杀了她。 白萤见没有一个人理睬自己,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尷尬。却听见他们饶有兴趣地谈起了白萤。 “那老者实在是厉害啊!真希望能有机会与他结识一番。” “是啊是啊!你们方才瞧见了吗?他对身边的那个女孩极为关照,你们可知道她是谁?” “我知道!她就是那个杀了三十几个化神期修士的白萤,来自灵隱宗。” “原来是她!怪不得能接下炼虚期修士的一击。瞧她那般年轻,却已是元婴期修为,实力还如此强劲,天资肯定非凡,也难怪能被那老者看中。” 这些人显然已经有了去那灵隱宗和白萤结识的打算,结识了白萤,自然也能通过她结识那老者。 “还好刚刚我们没有去抢那混沌灵犀果,这白萤我非要结识不可。” 听到这些人对白萤的討论,白笛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她以为只要自己已出现,就能在这群大能面前大放异彩,收穫眾人的关注,可现实却是他们竟主动討论起要去结识白萤,这简直是对她的莫大羞辱。 为什么他们眼睛里全是白萤! 好在有人认出了白笛。 “这不是白笛吗?”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白笛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脸上也迅速浮现出一抹喜悦的笑容,就连身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看来自己的名气果然不小,这里还是有不少人知晓她的。 毕竟自己之前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独占鰲头,他们没理由不知道她。 白笛连忙將自己的朝著那人转去。 可是下一秒,她却又听见那人说道:“我记得白萤是白家的,白笛你也是白家的。你们是一个家族啊!你和那白萤熟吗?是不是能帮我引荐一下?” 听到这人的话,白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提到自己,竟也是因为白萤! 这一瞬间,她对白萤的厌恶简直到了骨子里。 她还未开口,就有一个人说道: “我知道,她不就是那个白萤妹妹吗?听说她修炼也挺厉害的。从筑基期修炼到元婴期只用了一年的时间。” 白笛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顿时一喜,嘴角也愉悦地勾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得意。 这人说的话简直正中她的下怀。 现在这些人终於知道自己的厉害了吧。 自己的修炼速度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前所未有的。比白萤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他们一定会看中自己的潜力,爭著想要结识自己。 说不定还有抢著要收自己为徒的。 只要自己得到了这些大佬的资源,自己一定能比白萤强得多! 白萤她不就是结识了那老者,才厉害的吗? 白笛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兴奋。 却没有想到,她却听见另一人说道: “原来是姐姐厉害,妹妹才不赖啊!” 白笛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脸色都在发黑。 她忍不住大叫道: “什么叫做姐姐厉害,我才不赖? 白萤她有什么好厉害的? 不还是仰仗那老者才保住性命吗?我要是有那老者的庇护,我肯定比她强多了!她能像我一样,一年就从筑基期突破到元婴期吗?我的潜力可比她强!” 白笛竭力想要证明自己比白萤强,却没有想到刚刚还对她有兴趣的眾人,却瞬间对她再也没有了兴趣。 “我们还是去灵隱宗吧。那白萤是灵隱宗的,她和灵隱宗的人关係都挺不错的。” “嗯,那齐浩元应该还没走远,我们去追上他。” 说著这些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根本连看都没有再看白笛一眼。 白笛的脸色都青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比白萤还要厉害,那群蠢货居然把她丟在这里,一个个就这样走了?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看中白萤,就是因为看中她的人脉。他们想要和那老者结交,便要通过白萤。 白笛现在和白萤交恶,他们自然不会再理睬她。 第401章 按照时间来说,现在白萤怕是被取出聚灵珠了 白笛一行人返回白府时,脸色如墨染般阴沉。 刚踏入自己的房间,她便像发了疯一般,隨手抓起身边的物件,疯狂地砸向四周。 花瓶在墙壁上炸裂,碎片飞溅;桌椅被掀翻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此刻的她,周身散发著浓烈的怒火,已然怒到了极致。 “凭什么啊!凭什么?”白笛声嘶力竭地咆哮著,“为什么她还要活著,为什么她不去死!我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如今已经如此强大,我才应是眾人瞩目的焦点,可是为什么她又要冒出来,坏我的好事! 我都叫了那么多人去杀她了!为什么啊?那个该死的老头,为什么要护著她!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好的都是她的!为什么啊!” 嫉妒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將白笛整个人彻底掩埋,令她无法自拔。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揪著自己的头髮,指甲几乎陷入头皮之中,难受到近乎发疯。 从小到大,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痛苦,这种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著她的內心。 一个本已死去、消失在她生活中的人,竟奇蹟般地復活,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白家的族长恰好经过白笛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推开门,看到屋內一片狼藉,白笛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他转头看向白笛身边的修士,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些修士见族长发问,不敢有丝毫隱瞒,赶忙將当时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族长。 族长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白萤竟如此厉害,仅仅凭藉元婴后期的实力,便能接下炼虚期强者的一招。 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这等天赋,简直堪称妖孽,未来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族长不禁狠狠地嘆了口气。 他此前一直在闭关修炼,直至近日出关,才从族里其他长老口中听闻白萤的事情。 这样的绝世天才,却被大长老以及她自己的父母轻易放弃,如今她自然不会再对白家有任何留恋。 族长心中满是可惜,却又无力挽回。 然而,还没等族长从对白萤的惋惜中缓过神来,修士们又接著说起那老者的事跡。 “现场的那些人都信誓旦旦地说,那老者的修为最少是合体期。 当时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爭著抢著想要和他结交攀附,可他倒好,只是匆匆瞥了眾人一眼,便带著白萤径直离开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著什么来不及了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这人一五一十地把听闻来的消息详细说完,话音刚落,白笛就猛地又狠狠抓起身边的一个精致摆件,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那摆件瞬间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笛只要一回想当时的场景,心中的嫉妒就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她的面容都因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 那样厉害的人物,眼睛是被蒙蔽了吗?难道他看不到如今的她比白萤强大太多了吗?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白萤,对她却视若无睹! 可族长听著这修士的描述,原本微眯的眼睛却陡然瞪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连忙伸手探入自己的储物袋中,动作迅速地翻找出一卷古朴的竹简。 他眉头紧皱,双手微微颤抖著开始快速翻阅竹简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原本紧绷的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著仍在气呼呼地发泄怒火的白笛,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无奈。 “好了,你別再生气了。那老者带著白萤离开,可不是出於保护或者在乎她,恰恰相反,他这是要把白萤往绝路上送啊!” 白笛原本还在嫉妒到发疯,此刻她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族长,“族长,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其实,族长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也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和当初的大长老想法如出一辙。 既然白萤如今已经和白家毫无瓜葛,而她又拥有那般逆天的天赋,他自然打心眼里不希望白萤日后变得更强,成为白家的心腹大患。 此刻,得知这样的消息,他感觉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终於从心头落了地。 “我们白家祖先曾经留下一卷关於的大秘境的心得,这心得里面记载,苍莽山密藏开启,必须要聚灵珠作为钥匙才能真正的开启。 而我之前曾经搜魂过大长老的记忆,他亲眼看见那白萤取走了聚灵珠。” 那时的族长心里真的又气又急,不过现在,他翘起嘴角对著白笛说道,“你猜,现在忽然出现那么一个如此厉害的老者,他却甘愿为了白萤一人去与所有的修士为敌,这是为什么?” 白笛一下子就说道:“他这是把白萤当做钥匙!” “对!”族长肯定地应道。 白笛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开心溢於言表: “这么说,他肯定会从白萤体內取出聚灵珠,一旦聚灵珠到手,白萤对他而言就毫无用处了,到时候,白萤不是死就是变成一个废人!” 她的眼神满是期待的看向族长,见族长微笑著朝她点头认可,她內心的开心简直要爆棚了。 啊啊啊啊啊! 太好了,她刚刚真的快要被嫉妒和愤怒给活活气死了,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反转,一想到白萤即將面临悲惨的结局,她就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按照时间来说,现在白萤怕是被取出聚灵珠了!而自己很快就会取代她,变成这灵川大陆年轻一辈中真正的第一人! 第402章 变故徒生 而这个时候,那真龙修士已然带著白萤来到了这苍莽山的入口。 一路上危险重重,越是靠近这密藏,所遇见的妖兽就越是强悍,但是因为有真龙修士在场,这些妖兽根本算不得什么。 此刻那真龙修士面色和蔼,犹如邻家老爷爷般,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对著白萤轻声说道:“小友,这里便是苍莽山密藏真正的入口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面前一座散发著微光的阵法。 那阵法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奥秘,显然就是开启苍莽山密藏入口的“钥匙孔”。 “小友你只需將自己的血滴入到这座阵法之中,便可將这座密藏开启。” 真龙修士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这也是我找小友陪我来此的真正原因。我刚刚便发现了,小友血脉特殊,天赋异稟,只要小友放一点点血,就足以將此密藏开启。 我与小友也算有缘,只要將此密藏开启,我答应你,会把这密藏之中一半的宝物都赠与你。这宝藏我们二人平分,你可愿意?” 真龙修士的话说得极为诚恳,声音中似乎还带著几分自信。 毕竟,以他这般修为的修士,一路保驾护航,又愿意许下如此慷慨的承诺,將一半宝物拱手相送,世间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可是他不知道,白萤身为研究阵法的大家,对於阵法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即使是合体期修士做的手脚,她也还是能看出来。 这阵法確实是开启苍莽山密藏的关键所在,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阵法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跡。 所谓的“只要少许血液”完全是谎言! 一旦自己將血滴入到这阵法之中,体內的血液会立刻被阵法疯狂抽乾,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朝著阵法的中心飞去。 届时,自己体內的聚灵珠会自动对准阵法中心,密藏便会立刻开启。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对於眼前的老者而言,便毫无用处了。 又由於血液是自己亲自滴的,也算是心甘情愿。 这自然也就满足了开启密藏必须心甘情愿献祭的条件。 真的是好一手算计! 白萤心中闪过一丝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老者看似和蔼可亲,处处为自己考虑,言语间尽显善意,实则心狠手辣,从一开始便打著夺取自己性命、利用自己开启密藏的算盘。 可是此刻的白萤处境极为艰难,毫无选择的余地。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以这老者的实力,自己怕是瞬间就要血溅当场,死无葬身之地。 白萤表面镇定自若,心中却飞速思索著应对之策。 她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佯装不经意间,手指在阵法上轻轻一动,看似隨意的动作,实则巧妙地將老者改动过的阵法又做了些许调整。 做完这一切,白萤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感激之色,对著那真龙修士说道:“我当然愿意,多谢前辈的慷慨。能有机会与前辈一同开启这密藏,还能分得一半宝物,是晚辈莫大的荣幸。” 真龙修士听见白萤的答覆,瞬间嘴角都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就將血液滴上去吧。” 白萤咬了咬牙,拿起佩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掌上割出一道口子。 殷红的血液瞬间滴落在那神秘的阵法之上。剎那间,阵法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光芒大盛,原本黯淡的纹路瞬间变得璀璨夺目,整个空间都被这光芒映照得如同白昼。 真龙修士见状,眼睛里瞬间迸射出狂喜的光芒,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他咧开嘴巴,笑得合不拢嘴。 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如今终於將这个密藏给开启了! 这简直就是老天都在眷顾自己啊! 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自己竟机缘巧合找到了黑色的聚灵珠,凭藉这稀世珍宝,此次密藏之行,他必定能得到最为顶级的宝藏,从此一飞冲天,实力大增。 真龙修士的心臟兴奋的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真龙修士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定格的画面。 他竟看见,按照常理此刻应该被阵法瞬间吸乾血液、虚弱倒地的白萤,不仅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反而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白萤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著阵法中央飞速冲了过去。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將体內的聚灵珠取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阵法的最中央。 在阵法开启的那一瞬间,她竟在这一秒的时间內,將聚灵珠又收了回来,直接將阵法关闭,白萤的身影竟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阵法之中。 白萤的速度太快,快到真龙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开启阵法,又將阵法关闭掉了。根本就没有给他將她抓住的时间。 真龙修士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阵法的光芒此刻又暗了下去,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整个人呆立当场,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仿佛要爆炸了一般。他怎么也想不到,那该死的小辈,竟早早便识破了他的意图,不仅没有落入到他的圈套,反而將计就计,狠狠摆了自己一道! 她把自己丟下,一个人进入那阵法之中! 真龙修士瞬间目眥欲裂,放声大喊。 “这个混蛋!她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我要杀了她!” 他猛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那阵法之上,可是阵法就连一点破坏都没有。 就算他把手打断了,也永远无法开启! “这个该死的混蛋!” 好在他早有准备,他在找到白萤之前,也找到了另外一个拥有聚灵珠的小辈,只不过那小辈的聚灵珠只是橙色,与白萤的聚灵珠相差太远。得到的宝物也会变差很多。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用他来开启这宝藏了。 等他到了这宝藏之中,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白萤给杀了! 第403章 白萤在密藏中收穫满满 白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整个人惊魂未定。 她原本还在想,若是那真龙修士如实相告,他们俩说不定可以掐准时间一起进来。 可是等她进入到那扇开启的大门时,她才知道为什么,原来一颗聚灵珠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 一人进入之后,门自动关闭。 所以那真龙修士才完全没有考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 好在自己之前就发现了他的动机,要不然现在已经身死了。 待心绪稍稍平復,白萤缓缓转过身。 剎那间,她的眼睛陡然瞪大,眼睛里满是惊喜与震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灵花灵草的海洋,繁花似锦,绿草如茵。 这里的灵花灵草数量之多、品类之繁,远超她的想像,哪怕是当年梵天仙尊穷尽毕生精力、呕心沥血所收集构建的灵草园与之相比,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白萤望著眼前这片灵花灵草的世界,激动的呼吸愈发急促,心也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她毫不犹豫地將之前在迷幻空间中已消耗殆尽灵草的灵草园取了出来。 白萤在迷幻空间中將那些灵草全部消耗乾净,此刻她连忙將灵草园取了出来,將这里的灵花灵草转移进去。 这么多的灵草,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白萤手脚麻利地將那些珍贵的灵花灵草妥善收进灵草园后,抬眼向前望去,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鬱鬱葱葱的果树整齐排列,那些果树的枝干粗壮而扭曲,茂密的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绿意盎然的华盖。 此前那些灵草已让白萤满心欢喜,而眼前这些果树,更是令她大开眼界。 她的眼中满是惊嘆与难以置信。即便上辈子闯荡过无数秘境,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灵果,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多饱含磅礴灵力的果子。 白萤的直觉告诉她,这些果子绝非寻常之物。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一棵树前。这棵树高大挺拔,枝干上掛满了沉甸甸的果实,犹如一串串紫色的宝石。 她微微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摘下一颗果子。入手,只觉这果子圆润光滑,沉甸甸的,仔细端详,这果子恰似放大了十倍的葡萄,又圆又亮,表皮如同上等的琉璃一般晶莹剔透,內部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灵力在流动,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白萤的內心激动不已,儘管从未见过这种果子,但果子上那若有若无流动的强大能量,已然清晰地向她传递著一个信息,此果绝非凡品。 回想起那真龙修士处心积虑的种种行径,耗费大量精力偽造假的苍莽山密藏,还带著自己一路披荆斩棘,斩杀数不清的妖兽,特意来到此处。 白萤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她断定,真龙修士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些果子。 白萤摘了一颗果子,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灵气扑面而来,仅仅是这股灵气,便让她感觉自身功力似乎有了些许提升,仿佛乾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好厉害的灵果!” 白萤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瞬间,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开来,那浓郁的果香与汁水完美交融,美妙的滋味让她不禁眯起双眼,全身心沉浸其中,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许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果子蕴含的灵力远超想像,与之前白萤炼製的任何丹药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与丹药中需要经过复杂吸收过程的灵力不同,这果子里的灵力极为纯粹且亲和,能够直接毫无阻碍地融入她的身体,迅速转化为自身灵力的一部分。就连修炼的时间都免去了,而且食用再多也没有那种会被过量的灵力而让身体承受不住的不適感。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一颗接一颗地將果子摘下,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隨著一颗颗灵果下肚,充沛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 回想起在迷幻空间的那段时间,她耗费整整百年时光,用尽无数灵花灵草,苦心炼製了大量丹药,才艰难修炼到元婴后期。 然而此刻,仅仅吃了几枚果子,她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竟已悄然抵达元婴期大圆满的境界,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收穫,让她心中满是惊喜。 只不过想要再突破一层修为进入到化神期,需要的不仅仅是雄厚的灵力积累,更要有对天地法则的深刻领悟以及自身心境的不断升华。 此时,若再毫无节制地使用这些灵果,非但无法助力修为提升,反倒会白白浪费这等天材地宝,实在得不偿失。 白萤將剩余的灵果小心翼翼地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这些灵果,即便此刻无法助她突破到化神期,却也是无比珍贵的资源,日后定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收好这些灵果,白萤的目光很快被旁边一棵结著红色果子的树吸引。 这棵树与之前那棵结满紫色灵果的树风格迥异,树上的红色果子,乍一看,非常平凡,並没有如紫色果子那般明显的灵力流转,它平平无奇的模样,很难让人將其与珍贵的灵物联繫起来。 但白萤深知表象往往具有迷惑性,许多看似平凡的事物实则暗藏玄机。 她怀著一丝好奇与期待,伸手摘下一颗红色果子,放入口中轻轻咬下。 剎那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在她口腔中散开,隨即顺著喉咙蔓延至全身。 白萤的双眼陡然瞪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发生著奇妙而惊人的变化。每一根骨头仿佛都在这股温热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坚硬,像是从普通的凡铁逐渐蜕变为坚韧的精钢。 原本隱藏在骨骼深处的细微杂质,此刻也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缓缓排出体外。 这种感觉,就如同经歷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每一个细胞都焕发出全新的活力。白萤心中惊嘆不已,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红色果子,竟有著如此神奇的功效,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第404章 密藏暗藏杀机,白萤被困 白萤和之前一样,又吃了几枚红色的果实,然后將剩余的果子全部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此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脱胎换骨,她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在这股力量的淬链下,不断强化,变得愈发致密。 隨著一枚枚果实下肚,她身体的变化愈发显著,原本的凡骨经歷了由內而外的蜕变,逐渐散发出如宝玉般温润而內敛的光泽,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强悍程度也实现了质的飞跃,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变得坚韧有力。 而这两种果子旁边的绿色果子,则是用於快速修復伤势的。 白萤吃了一枚,剎那间,一股温润的力量在她体內奔涌开来,原本身上残留的些许伤势,无论是细微的擦伤还是因灵力消耗导致的暗伤,竟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枯竭的灵力也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汹涌的洪水,瞬间被填满,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这恢復速度之快,远超白萤平日里依赖的修復玉佩。 她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若是在使用狂暴玉佩陷入灵力枯竭的困扰时,服下一枚这样的绿色果子,岂不是能迅速恢復如初,重新拥有再战之力? 白萤满心欢喜,只是这绿色果子的数量极为稀少,总共不过十枚。刚刚她已吃掉一枚,如今仅剩下九枚。 將那些果子收好之后,白萤甚至还想移栽几棵神树回去带回宗门,只可惜,这神树以及神树地上的土壤坚硬异常,即使她將自己所有的力量用出,竟然也难撼动分毫。 白萤的脸上露出一丝可惜,又往前走去。 没走多久,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出现在她的面前。白萤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靠近,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山洞深处传来,拉扯著她的身体。 儘管心中有些许忐忑,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她继续前进。 当她踏入山洞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只见山洞內,数不清的灵丹密密麻麻地摆放著,一颗颗圆润饱满,散发著诱人的光泽,浓郁的丹香瀰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欲醉。 而在灵丹的旁边,是数不清的灵石,还有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法宝。 白萤被这惊人的景象深深震撼,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朝著山洞深处走去。 她的眼中只有那些珍贵的灵丹和法宝,却丝毫没有看见到,此刻她的脚下,一个巨大的阵纹正悄然浮现,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手指轻轻触碰到其中一件法宝,白萤只感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从自己的心间冒了出来。 她整个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脑子里也冒出一个念头,她真的很想永远都在这里,有了这么多的灵石,灵药,还有那么多的法宝,她还要出去做什么呢? 她就该永远留在这里啊...... 白萤的手又缓缓拿起一枚灵丹,灵丹表面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浓郁的药香味如同一股无形的魔力,钻进她的鼻腔,沁人心脾。 仅仅是闻上一闻,她便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一种想要飞升上天的快乐在心中升腾。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整个人完全沉醉在这美妙的感觉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触碰过这些东西之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褶皱不堪。 她的心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迫不及待地將周围的法宝和灵丹全部抓在手里,仿佛生怕它们会突然消失。 此时,脑海里的声音越发清晰和强烈,“留下来,留下来!” 而她自己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喃喃自语:“留下来,我要永远留下来。一辈子都在这里。” 那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白萤的身体突然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嘴巴里忍不住呢喃:“不对,不对。” 可是,到底是什么不对呢? 她努力地想要理清思绪,却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她不是一直渴望留在这里,享受这一切吗?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呢? 难道说,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可她要做什么呢? 白萤疑惑地歪著头,眉头紧皱,努力的回忆著。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可怕的画面:她被心魔咒蚕食,被困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最终绝望地死去。 画面一转,华阳宗的炼虚期修士出关后,將与她有关的人全部残忍杀害,鲜血染红了大地,同门们的惨叫声在耳边迴荡。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臟剧烈地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她这才意识到,这山洞里有一个巨大的幻境,而自己竟然再次陷入了幻境之中! 白萤中过心魔咒,对幻境的抵抗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却没想到还是著了道。 好在她自种下心魔咒之后,就给自己设下一道禁制,只要进入到幻境之中,那禁制便会把她最害怕的事情从脑子里弹出来,提醒自己。 白萤感觉这里实在过於邪门,清醒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乾涸下去,皮肤变得皱巴巴的,她的血肉都已经被吸乾。 如果再继续留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命丧此地。 白萤连忙往后退去,也不再贪恋这里的任何一件宝物。 可是当她匆匆的跑出洞口,却发现自己怎么跑都像是有一条无尽的路一样,怎么跑都跑不出去,背后竟还是山洞里面的那些宝物。 白萤的汗一下子从头上冒了出来,她竟被困在了这里! 第405章 白萤陷入绝望 洞穴之內,浓郁的灵气仿若实质化的云雾,肆意翻涌瀰漫。 在这灵气氤氳之中,丹药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但是闻著这药香的味道,白萤却看见自己的皮肤更加乾瘪。 她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原本娇嫩的皮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下去。每吸入一缕药香,她体內的血肉似乎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离,逐渐萎缩。 白萤意识到这里的一切都很不对劲,特別是这些丹药。 当下,她毫不犹豫地屏气敛息,试图阻止药香继续侵入体內。 可谁能想到,这药香竟似有生命一般,无孔不入。即便白萤紧闭呼吸,那股诡异的香气依旧透过她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去。 不多时,白萤的皮肤乾瘪得愈发严重,整个人瘦骨嶙峋,仿佛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紧紧地贴附在骨架之上,模样甚是可怖。 与此同时,白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衰弱。体內的能量不断流逝。她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了之前吃下的那些灵果,为自己的身体提供了些许支撑,否则,依照这血肉流失的速度,此刻的她怕是早已化为一堆粉末。 生死攸关之际,白萤慌乱地在储物袋中翻找起来,终於摸到了那之前採摘的绿色果子。她颤抖著將果子丟入口中,剎那间,一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內奔涌开来。原本乾涸萎缩的肌肤迅速恢復弹性,失去的生机也渐渐回归,整个人再度焕发出活力。 然而,还没等白萤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乾涸感再度袭来,如潮水般將她淹没,身体又开始朝著乾瘪的状態转变。 这样不行。 等把那些绿色的果子全部都吃完之后,她必死无疑。 白萤停下了盲目奔逃的脚步。此前她便隱隱察觉,这洞口周遭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劲儿。不管朝著哪个方向全力奔走,始终都无法踏出这洞口半步,到最后,竟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活脱脱像是陷入了鬼打墙。 寒意顺著脊梁骨直往上躥,恐惧如跗骨之蛆,隨著身体状態的急剧衰败,愈发如影隨形。 可白萤清楚,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强压下满心的惊惶,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打量周遭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白萤的目光骤然定在那些丹药之上。 这些丹药的摆放绝非隨意为之,而是暗藏玄机。 她定睛再瞧,心中猛地一震,这分明是个手段极为高超的阵法! 这阵法精妙绝伦,每一步都暗藏传送阵,也难怪自己不管怎么跑,都会被无情地传回原处,根本无从逃离。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萤喃喃自语。 她平日里对阵法的研究颇深,当即就瞧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来不及多想,她抬手便欲调动灵力,打算依照自己的想法重新摆放丹药,以此来破解这难缠的阵法。 然而,她的灵力竟毫无作用。根本无法催动这里任何一件东西。 无奈之下,白萤只能伸出手,直接挪动那些丹药。 可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丹药,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瞬间袭来,原本就略显乾涸的手指,眨眼间便化作了森然白骨。 这丹药和一般的丹药完全不一样。寻常丹药服下后,能让人灵力大增,可这丹药却截然相反,越是靠近,越是疯狂吸收人体內的能量。直接用手触碰,更是会將手上所有的能量吸食殆尽。 白萤咬著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即便手部已化作白骨,她依旧没有停下,强忍著剧痛,用那白骨之手艰难地挪动著丹药。 每触碰一次丹药,身体化作白骨的范围便扩大一分,到了后面,整个手臂都已经是白骨的模样,连那白骨也隱隱有了碎裂的跡象,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散架。 实在撑不住的时候,白萤颤抖著將红色果子与绿色果子分別放入口中。红色果子能增强体质,绿色果子可恢復身体机能。 可隨著她不断触碰丹药,丹药的威力愈发强大,起初绿色果子还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可如今,起效时间竟缩短到了原来的一半。而绿色果子本就所剩无几,再这么消耗下去,她绝无生机。 白萤的双眼布满血丝,她全然不顾身体的剧痛,凭藉著顽强的意志,继续挪动那些丹药。 终於,在吞下最后一枚绿色果子的那一刻,她成功將所有丹药摆放完毕。 “太好了!” 白萤低声呢喃,几近喜极而泣。 她强忍著身体的剧痛,刚把丹药摆放完毕,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催动灵力,重新启动阵法。 她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凝聚体內的灵力,试图將它注入阵法之中。 然而,无论她如何竭尽全力,都没有用,阵法纹丝不动。 白萤不死心,她踉蹌著走到阵眼处,颤抖著伸出那已然化作白骨的手指,轻轻按在阵眼之上。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拼了命地將灵力通过指尖输入阵眼,可依旧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怎么会这样……” 白萤喃喃自语,双眼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阵眼。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其实早在之前,当她发现无法用灵力挪动那些丹药时,心底就隱隱泛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她始终抱著一丝侥倖,想著或许等阵法布置完成,直接用手指接触阵眼,就可以注入灵力。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 即便她直接用手指触碰到阵眼,灵力依旧毫无反应。 剎那间,一股绝望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將白萤彻底淹没。 无法使用灵力,她所做的所有一切的努力全部白费,绿色的果子也全部都吃完了。 她再也无法用那果子恢復,那岂不是说明,她很快就会被吸乾所有的血肉,直接死在这里了? 第406章 柳暗花明,准备绝杀 白萤看著自己重新布置的阵法,心里一阵绝望,她的身体又开始乾涸起来。 此刻,她已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怕是再也无法逃离这个绝境了。 只能这般孤独地待在此处,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生机一点点流逝,直至彻底乾涸,化为一捧隨风飘散的飞灰。 她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死寂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真切地感受著身体愈发乾枯,每一丝力气都如细沙般从指尖悄然溜走。 到最后,她连站起身的力气都已荡然无存,虚弱得只能大口喘著粗气。 “这次,真的要命丧於此了吗?” 白萤、满心皆是不甘。 可环顾四周,除了这无尽的绝望,却实在找不到一丝生机,更想不出任何脱困的办法。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关键时刻,一股温润且充满生机的修復之力,如涓涓细流,悄然渗透进她的身体。那股力量轻柔地安抚著她破损不堪的肌体,一点点將其修復。 白萤先是一愣,隨即双眼瞬间迸射出惊喜的光芒。 她这才如梦初醒,刚刚自己真的是被恐惧与绝望冲昏了头脑。 因为眼前的绝境,因为绿色果子消耗殆尽,整个人完全慌了神,竟把修復玉佩忘得一乾二净。 这枚神奇的修復玉佩,在检测到她的身体衰弱到极致时,竟自行启动,开始默默拯救她岌岌可危的生命。 白萤大口喘著气,拼尽全身力气,將修復玉佩召唤出来,紧紧地攥在手中。 剎那间,浓郁的生机从玉佩中汹涌而出,如春风拂过大地,滋润著她的四肢百骸。她贪婪地汲取著这股生机,感受著生命的力量重新注入身体。体力稍有恢復,白萤便迫不及待地拿著玉佩,再次靠近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试图探寻是否有別的途径能將灵力注入其中。 就在她刚靠近阵法的瞬间,手中的玉佩毫无徵兆地骤然亮起,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紧接著,玉佩竟如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径直朝著阵法的阵眼飞去。眨眼间,玉佩中的磅礴能量与阵法相融,原本死寂的阵法瞬间被激活,光芒闪烁,符文流转,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 白萤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喜。 她连忙將自己的本命香炉法器拿了出来,看是否可以將这些丹药以及法器带一些走,这些东西虽然诡异危险,可一旦运用得当,便是能在关键时刻绝杀对手的大杀器。 当下,她毫不犹豫,连忙祭出自己的本命香炉法器。这香炉法器乃她多年心血温养,与她心神相连。 白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一枚丹药,试探著放入香炉法器之中。好在毫无异样发生,她稍稍鬆了口气,动作愈发迅速起来,一枚接一枚地將丹药和法器往香炉里放。 这山洞中的法器诡异远超想像,其上附著的吞噬之力极为霸道。白萤手指刚一触碰,只觉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指尖的血肉瞬间被抽离,眨眼间便化作森然白骨。 好在她手里有修復玉佩。每次手指化作白骨,那玉佩便將她受损的手指重新修復。就这样,她在危险与修復之间来回周旋,不断將丹药和法器纳入香炉。 等到她感觉到自己的香炉法器已经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才转身走到那阵法中央。 隨著阵法成功启动,她连忙召回玉佩,光芒一闪,白萤只觉眼前景象飞速变幻,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传送出去。 当白萤再次缓缓睁开双眼,熟悉的山洞入口映入眼帘。 那一刻,她眼眶一热,几乎要喜极而泣。 “终於出来了!” 然而,白萤还未来得及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之中,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 她瞬间警觉,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转过头,只见那名真龙修士,正带著三名气势不凡的炼虚期修士,出现在她身旁。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白萤。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小计谋就能让我进不来这密藏吗?现在我还是进来了!” 白萤暗暗叫苦,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出龙潭,又进入到虎穴之中。 那真龙修士异常恼怒地看著白萤,眼睛里全部都是杀机。刚刚他被白萤骗了之中,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白萤! 此刻他会带著三个炼虚期修士进入到这密藏之中,便是因为他想多找几个人找到白萤。 只要將白萤抓住,得到她拿到的宝物,他就立刻將这几个炼虚期的修士一起杀了。 真龙修士异常冷冽地看向白萤。 “你刚刚进入到这密藏之中得到了什么?快点把它给我交出来。” 这密藏,会根据聚灵珠的不同,让人得到不同的宝物。白萤的聚灵珠是黑色的,她得到的宝物一定是最好的。 然而,白萤还未来得及张嘴,真龙修士身旁那几个炼虚期修士便已按捺不住。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傢伙,斜睨著白萤,满脸不屑地叫嚷道:“跟这小丫头片子费什么口舌,瞧她那副倔强模样,铁定嘴硬得很。依我看吶,直接用搜魂大法,把她脑袋里的东西一股脑掏出来,不就啥都清楚了?” 说罢,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萤身上来回扫视,然后极为淫邪地舔了舔嘴唇,阴惻惻地笑道:“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等搜完魂,她便傻了,我就把她带回去做炉鼎,好好快活快活。” 此言一出,旁边的几个修士也跟著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令人作呕的猥琐与贪婪。“等王兄玩过之后,可否把她也给我等玩一玩?” “那是自然。”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肆无忌惮地谈论著如何处置白萤,全然不把她当回事,仿佛她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白萤看著这群噁心的混蛋,眼神发狠,她看了看自己刚刚出来的山洞,冷冷地对著眼前的几人开口。 “你们若是搜我魂,我立刻自爆。让你们什么都搜不到。不过,若是你们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带你们去这里最大的宝库。那里有数不清的灵丹和法宝,应有尽有!怎么选择?便看你们了。” 第407章 踏入白萤的陷阱 白萤看著这群用充满淫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混蛋,眼神发狠,她看了看自己刚刚出来的山洞,冷冷的对著眼前的几人开口。 “你们若是搜我魂,我立刻自爆。让你们什么都搜不到,不过,若是你们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带你们去这里最大的宝库。那里有数不清的灵丹和法宝,应有尽有!” “什么?还有这等珍宝?”听闻白萤所言,在场的几个修士的眼眸中,剎那间燃起狂喜的火焰。 他们来到这里,所求不正是这传说中的宝物吗? 此刻,这白萤竟主动提出要引领他们前往,怎能不让他们心潮澎湃。 一时间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能在这神秘莫测的密藏现世,且由那黑色聚灵珠钥匙开启的宝库,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若能从中获取哪怕一件宝物,自身修为必將迎来质的飞跃,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大机缘啊! “不过……”白萤话锋居然又是一转。 她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这宝库看上去有些诡异,我劝你们还是考虑清楚。里头危机四伏,稍不留意,恐怕就要丟了性命。” 白萤此举並非是真的想要提醒这几个人,实在是她太过了解人性。 若自己直白地表示要带他们前去,这些生性多疑的修士定会怀疑其中有诈,等从狂喜中冷静下来之后,说不定会心生犹豫。 但倘若自己故作阻拦,他们反而会认定自己是捨不得宝物,进而爭著抢著要去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那真龙修士,原本正用狐疑的目光审视著白萤,此刻听闻她这番说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你当我们是你这等修为低微的小角色吗?你只需乖乖带路即可,莫要在此危言耸听。” 这真龙修士一路走来,虽也遭遇了诸多险境,但凭藉其合体期的深厚修为,那些危险在他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 如今既然已踏入这神秘密藏,这等宝库他岂有错过之理? 一旁几个炼虚期的修士,亦是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催促白萤:“少废话,赶紧给我们带路。究竟危不危险,去了自然知晓。”他们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仿佛那宝库中的宝物已然唾手可得,全然不顾潜在的危机。 白萤垂下眼眸,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 “那你们跟著我。不过我们说好了,你们不准对我出手。” 几人闻言,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纷纷將目光投向白萤,眼神中满是不屑。其中一人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们岂会为难你这小修士。”话语中带著几分敷衍。 然而,谁知白萤依旧不依不饶,她微微仰头,目光坚定地扫视著眾人,语气愈发强硬:“不行,你们必须发下心魔誓,唯有如此,我才能安心带你们去。” 此言一出,眾人脸上的表情皆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尤其是那真龙修士,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何曾被一个小小元婴期修士这般要挟过:“小丫头,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怕我现在就一掌了结了你吗?” 面对这强大的威慑,白萤却丝毫不为所动:“那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好了。不过,在动手之前,你们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一旦杀了我,你们可就与那堆积如山、数之不尽的丹药和法宝彻底绝缘了。 你们不妨仔细想想,究竟是杀了我重要,还是得到那些梦寐以求的宝物重要。” 白萤的话刚一落地,真龙修士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动摇。他微微皱眉,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扎。 而那几个炼虚期的修士,此刻更是心急如焚,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急忙衝上前去,伸手拦住真龙修士。 其中一人满脸堆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討好与急切,劝说道:“前辈,您消消气。您看在那丹药和法宝的份上,就暂且忍一忍,发个誓又何妨。咱们就发誓,若她真能带著我们找到那些珍宝,我们便不动她分毫;可若是她敢誆骗我们,我第一个出手,定不轻饶她!”说著,还狠狠地瞪了白萤一眼。 在眾人的劝说下,真龙修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点了点头。“小丫头,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没有带我们找到那些珍宝,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萤看著他们在自己的面前全部都发下了心魔誓,才愉悦的带著他们走进了这山洞之中。 几人望著白萤前行的方向,皆是一愣,眼神中满是茫然与困惑。 他们並无那神奇的黑色聚灵珠,眼前不过是一片空荡,哪有什么山洞的影子。眨眼间,白萤的身影就像融入了空气,凭空消失了。 几个炼虚期的修士顿时慌了神,其中一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怎么回事?她人呢?这小妮子该不会是骗了我们,脚底抹油自己跑了吧?” 唯有那真龙修士,神色沉稳,目光坚定,仿若洞悉一切。他紧紧盯著白萤消失的方位,不慌不忙地抬步跟了上去。就在他迈出那关键一步后,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原本空无一物之处,骤然出现了山洞內部的模样,昏暗的光线、粗糙的石壁,一切跃然眼前。 几个炼虚期的修士见状,隨即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效仿真龙修士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往前跨出一步。 剎那间,他们也踏入了这个神秘的山洞,不禁惊嘆出声:“原来这里別有洞天,若不是这个小丫头带路,我们还真进不来。” 几人怀揣著兴奋与忐忑,小心翼翼地跟在白萤身后,脚步轻缓,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隨著一步步深入,山洞內部的景象逐渐清晰。当他们终於走到山洞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一幅令人目瞪口呆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无数丹药堆积如山,五彩的丹光交织闪烁,浓郁的药香瀰漫在空气中,令人陶醉。法宝更是琳琅满目,有寒光闪烁的宝剑,光芒流转的宝鼎,每一件都散发著强大的灵力波动。山洞的一角,灵石堆积成丘,晶莹剔透,璀璨夺目,仿若星辰落入凡间。 这几人完全被眼前的一切震撼,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瞬间被贪婪的光芒填满。嘴巴大张,却半晌说不出话来,仿佛灵魂都被这无尽的財富勾走了。 第408章 白萤的嘲讽 “天啊,世间竟真有这般藏宝地!” 几人仿若置身梦幻之境,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彻底失了言语,唯有惊嘆。 那些堆积如山的丹药,每一粒都散发著浓郁淳厚的药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仅是闻上一闻,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药力,显然皆是稀世珍品。 再看那些法宝,或光芒耀眼,或灵力波动强烈,显然每一件都来歷不凡。 还有那堆积成丘的灵石,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的光辉,宛如繁星坠落於此。这般景象,如梦如幻,他们做梦都未曾敢想过。 “哈哈哈哈,这些数之不尽的珍宝,马上就要归我们所有了!” 几个炼虚期的修士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满是贪婪之色,迫不及待地朝著珍宝狂奔而去,脚步踉蹌,几近失態,仿佛生怕晚一步,这些宝贝就会不翼而飞。 真龙修士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他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朝著珍宝走去。毕竟在他看来,这些炼虚期的修士不过是陪衬,待时机成熟,他自会將他们一一解决,届时,这满洞的珍宝便都將归他一人所有。 如此想著,他心中愈发愉悦,即便定力深厚如他,看著眼前这令人咋舌的財富,也不禁心跳加速,兴奋之感悄然在心底蔓延。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起一粒丹药,放在鼻尖,缓缓吸气,那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瀰漫全身,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双眼,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之中。 其他几人也完全沉醉在即將拥有这些宝物的喜悦里,忘乎所以,竟全然没有留意到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的白萤。 此时的白萤,脸上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又悄然往后退了几步,静静地注视著眼前的一切。 这里的確有著数不清的珍宝,可前提是,这些人得有命享用才行。 眾人显然也已经进入到白萤此前经歷过的幻境之中。 即便强大如合体期的真龙修士,也未能逃脱这幻境的迷惑。这幻境一视同仁地將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白萤目光冷峻,眼睁睁地看著那些人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 他们的手指先是变得乾枯,仿若被抽乾了水分,皮肤也开始乾瘪,皱纹迅速爬满了脸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深陷幻境的眾人对此毫无察觉,依旧紧紧握著手中的灵药法宝,如获至宝,有的人甚至口中还念念有词:“留下来,我要永远都留在这里!”声音中充满了痴迷与癲狂,迴荡在这寂静的山洞之中,显得格外诡异。 隨著时间的推移,竟然已经有人的手指已经变成了骨头,可是即使这样,他也还是牢牢地抓住手里的丹药,“咔噠”的一声,骨头也开始碎裂开来。 可是那人竟还是全然不知。 其余几人的状况亦是如出一辙,身体迅速被侵蚀,逐渐衰败。相较之下,唯有真龙修士受到的侵蚀稍缓一些。 白萤站在一旁,目光冰冷地注视著他。这合体期的强者,其身体的强悍程度,竟比她此前服用了诸多珍稀灵果所锤链出的体魄还要厉害几分。不过,在这地方,纵是再强大,也终究难逃一死。 隨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消逝,有两个炼虚期的修士终究没能扛住幻境的侵蚀,身体迅速乾涸,最终化为面目狰狞的白骨,躺在地上。诡异的是,他们那已然空洞的眼窝和乾裂的嘴角,竟还残留著一丝愉悦的笑意,仿佛至死都沉浸在那虚幻的珍宝世界里,未能从美梦中醒来。 而真龙修士的乾涸过程则显得缓慢许多。此刻,他紧紧抓著手中的宝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痛苦地痉挛。当他不经意间看向自己那乾枯得已然化作白骨的手指时,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瞬间从幻境的迷障中猛然惊醒。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他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悽厉,在山洞中迴荡。紧接著,他发疯似的將手中的丹药全部狠狠地丟在地上,仿佛那些曾经让他痴迷的宝贝,此刻变成了世间最可怕的毒物。 他的叫喊声將旁边的两个炼虚期修士也隨之惊醒了过来,他们的状態已经糟糕到了极致,整个身体都已经变成了一副皮包骨。 他们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惊恐地大叫出声,“啊!怎么会这样!” 白萤见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她著实没有料到,这真龙修士竟能凭藉自身的毅力,硬生生地从这几乎无人能逃脱的幻境中挣脱出来。要知道,她自己当初可是提前给自己设下了禁制,才得以侥倖走出幻境,而眼前这位合体期的强者,完全是依靠自身强大的意志力。 白萤忍不住都要为他鼓起掌来:“前辈果真厉害,晚辈佩服!” 真龙修士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盯著白萤,眼中的恼怒与恨意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再一次著了这个白萤的道,她已经来过一次这个地方,定知道这里危机四伏,故意把他们一起带到这种地方来! 这个可恶的傢伙! “你这混蛋,竟然敢骗我!把我带到这种鬼地方来!我要杀了你!”他声嘶力竭地怒吼著。 白萤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掛著一抹嘲讽的冷笑:“我刚刚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们了吗?这山洞里危机四伏,稍不留意,便可能丟了性命。是你们自己利慾薰心,非要进来的,如今却来怪我?” 第409章 炼虚期修士身死 白萤的话,简直让眼前的这几个人全部气疯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处心积虑地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就是想要让他们全部去死! 什么灵丹什么法器,全部都是要他们命的东西。 一切都是骗他们的! 从一开始,他们就掉进了白萤精心设计的骗局,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你这个毒妇,赶紧带我们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宰了你!” 炼虚期的修士扯著嗓子怒吼。此刻,他的脸上,狰狞之色尽显,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著白萤,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眾人心里都清楚,白萤必定知晓出去的法子。瞧她这般淡定从容,想必曾经来过此处,也正因如此,才深知此地隱藏的致命危险。 然而,白萤只是冷冷地回视著他们,没有丝毫要带他们出去的打算。 “在山洞之外,我確实敌不过你们几人,你们隨便动动小指头,就能轻易取我性命。可现在呢?看看你们自己,身体被这里的邪气侵蚀得厉害,骨头都露出来了,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凭什么要怕你们?” 这话一出,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扭曲。 “你这孽畜,心肠怎如此恶毒!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一个炼虚期的修士怒不可遏,猛地伸出手,试图召唤出自己的法器,想著凭藉这强大的法宝,瞬间將白萤困住。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手伸出的那一刻,竟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禁錮住了,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从体內引出一丝灵气。 的功力深厚,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了雄浑的灵力,可此刻,这些灵力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动静。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还想著用强硬的手段威逼白萤带他出去,可现在,自己竟连一丝灵力都施展不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萤见状,冷冷地嘲讽道:“我恶毒?当初若不是你们几个起了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又怎会出此下策?我白萤一向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有仇也绝不手软。你们既然对我满怀恨意,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炼虚期的修士见自己无法施展灵力,一咬牙,索性拋开一切,直接朝著白萤冲了过去。既然无法使用灵力,他就打算用最原始的方式肉搏。 他在这世间已经度过了四千多个春秋,漫长的岁月里,他不断锤链自己的身体,如今的他,身体早已强壮得如同钢铁铸就。 这白萤,以为自己没了灵力就奈何不了她?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今天,他定要让白萤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白萤衣衫的瞬间,白萤眼神骤冷,动作快如闪电,竟猛地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丹药,毫不犹豫地朝著扑面而来的修士狠狠砸去。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在山洞內迴荡开来。 这丹药的侵蚀性超乎想像的恐怖,只要稍有触碰,便如跗骨之蛆般迅速发作。只见修士身上凡是被丹药碰到的地方,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溃烂、剥落,转瞬之间,就只剩下森然白骨,场面触目惊心。 “混帐东西!”修士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烧得他理智全无,竟也学著白萤的样子,颤抖著伸出那只还未完全被侵蚀的手,试图抓起一把丹药扔向白萤。在他疯狂的念头里,白萤身体素质远不如自己,刚刚抓过丹药的手肯定也已化作白骨,要死,也该是她先死。 然而,就在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他的双眼陡然瞪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极度的震惊。 只见白萤那原本已经变成白骨的手,竟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著,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復生机,乾枯的白骨上渐渐生出粉嫩的肌肉,隨后皮肤也慢慢覆盖上去,变得饱满如初。 “她竟然会修復!”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此刻,现场剩下的几人,原本因身体被侵蚀而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饿了许久的恶狼见到了猎物,死死地盯著白萤,目光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狂喜。 他们瞬间意识到,白萤的身上必定带著能够修復身体的神奇宝物,怪不得她有恃无恐,敢这般大胆地將他们骗到这个绝境之中。 只要得到这件宝物,他们就能活下去! “你给我把能修復的宝物交出来!”炼虚期修士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一边吼著,一边又朝著白萤艰难地挪动脚步,儘管每走一步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但宝物的诱惑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心只想从白萤手中夺到那救命的宝物。 可是他的身体状况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人摇摇欲坠,尤其是他那抓著丹药的手,恐怖的侵蚀力量以惊人的速度沿著手臂向上蔓延。他全身上下,皮肤大面积剥落,肌肉迅速萎缩,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勉强包裹著森然白骨,整个人形如鬼魅。 儘管身体遭受著难以忍受的剧痛,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囂著,可他心中的恨意与对宝物的渴望,如同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驱使他继续行动。 他紧咬著牙,牙关咯咯作响,费尽全力才將那只几乎化为白骨的手艰难地举了起来,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充满了疯狂与决绝,死死地盯著白萤,手臂猛地一挥,试图將手中的丹药朝著白萤扔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扔出丹药的剎那,那只举在空中的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瞬间瓦解,“噗”的一声,化作了飞灰,隨风飘散。 这种恐怖的消散以更快的速度向他的身体蔓延,肩膀、手臂、胸膛……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崩溃,脸上的表情从愤怒与疯狂逐渐转为极度的恐惧。 “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声音悽厉而尖锐,在山洞中迴荡。 在生死攸关的最后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他妄图將自己的灵魂从这具即將消散的躯壳中抽离出来,去夺舍白萤的身体,寻找一丝生机。 可是,他的灵魂刚刚脱离躯壳,一股异常可怕、钻心蚀骨的疼痛瞬间將他紧紧包围。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这空间的侵蚀之力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竟然连无形的灵魂都能够侵蚀。 他的灵魂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如同风中残烛,开始迅速消散。他拼命地挣扎、嘶吼,可一切都是徒劳。 最终,伴隨著一声微弱的哀號,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灵魂,都化作了飞灰,消失得乾乾净净。 第410章 在这片空间之中,可以使用灵力的可不止你! 山洞內儼然是一片死寂。 现在唯一剩下的那个炼虚期的修士已经在瑟瑟发抖。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逼入这样的绝境。 说不出的后悔简直充斥著他的心。 他为何要鬼迷心窍跑到这种地方来? 又为何要来得罪这个白萤! 其实,关於白萤的传闻,他早有耳闻。据说她曾以一人之力,斩杀三十几个化神期修士。那时听闻此事,他满心不屑,只当她是藉助了真仙的力量,並非凭藉自身本事,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毕竟藉助外力得来的功绩,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却从未深思,能巧妙借用真仙之力,本身就是一种非凡的能力。 此刻,他才如梦初醒,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只看到了白萤低微的修为,却完全忽略了她的智慧。 “成王败寇”,这个简单的道理,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进他的心窝。 他空有一身高超修为,却因傲慢与轻敌,毫无防备地踏入了白萤精心布置的陷阱,如今深陷绝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在这无尽的懊悔与恐惧中,等待死亡。 不! 他不想死! 这炼虚期的修士竟一下子跪了下来。对著白萤说道:“我愿把我的魂血献给你,你饶我一命好不好?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什么都能够给你!” 白萤显然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有些意动。 毕竟,她如今最大的敌人,便是华阳宗那位炼虚期后期大修士,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一直以来都让她倍感压力。 若能收一位炼虚期的修士作为自己的手下,无疑是如虎添翼,面对那位强敌时,便不会再像从前那般畏惧,甚至在实力上也能与之抗衡一二。 可就在白萤刚要开口答应的时候,一只散发著诡异气息的手,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了那炼虚期修士的身体。那只手的五指如锋利的钢鉤,瞬间便將修士的心臟紧紧捏住,伴隨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心臟被生生捏爆。 那炼虚期修士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极度的恐惧。他的嘴巴大张著,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呼喊,却只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真龙修士缓缓的走了过来,他怎么可能让白萤得到这样强大的助力? 他残忍地把那炼虚期修士身上的所有灵力以及生机全部吸乾,像扔垃圾一般把他丟在了地上。 然后看向白萤。 “把你那能够恢復生机的宝物交出来!然后把我给带出去!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不能在这种地方杀了你吧!” 白萤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同样冰冷,“你若想杀,你便来啊!” 真龙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等把你杀了,拿到你那能够恢復生机的宝物,我自然能够找到出去之法!” 他一边恶狠狠地说著,一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眨眼间,在他面前,一件散发著幽光的长枪法器缓缓浮现。隨著他灵力的不断注入,一股异常恐怖的威压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瀰漫开来。 白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这真龙修士的可怕,却没想到对方竟能在这片空间中使用灵力。 不过,白萤心中也並无惧意。之前使用恢復玉佩点亮阵法之时,她便已发现,藉助恢復玉佩,自己同样可以在这片空间使用灵力。 虽然在这片空间中,她的灵力施展受到诸多限制,无法像在外界那般隨心所欲、但有恢復玉佩的加持,她所能调动的灵力显然要比这真龙修士多得多。 而这真龙修士虽能使用灵力,但是他显然受到限制过多,最多只能將功力保持在元婴前期。 真龙修士將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长枪法器之中,长枪之上光芒大盛。他猛地大喝一声直接让长枪朝著白萤全力刺去。 “去死吧!” 见白萤那满是凝重的脸色,真龙修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蠢货真以为你可以对付我吗?还让我设下心魔誓!我告诉你,我真龙一族从未怕过心魔誓!今日我必杀你!”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之时,白萤却不慌不忙,右手轻轻一挥,一件小巧的香炉法器出现在她手中。白萤手腕一抖,香炉法器如同一颗流星般,直直地朝著真龙修士的法器撞去。 “砰!”一声巨响,两件法器在空中剧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强大的灵力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真龙修士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长枪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他满脸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 他可是使用了龙族的秘术,用了巨大的代价才能使用灵力,可为什么白萤也可以! 白萤面无表情的看著他,有些嘲讽地说道: “在这片空间之中,可以使用灵力的可不止你!” 第411章 又一枚玉佩现世 昏暗的洞穴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四周瀰漫著腐朽的气息。真龙修士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如遭雷击般猛地抬起,原本自信满满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盯著正在施展灵力的白萤,双唇颤抖,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他很清楚,自己能调动灵力,是因为龙族的禁术。而白萤是怎么回事? 真龙修士阴冷地看向白萤,瞬间想到了一个让他无比兴奋的可能性! 冰璃玉佩。 他曾听家族里的长辈说过。据说,在上古混沌初开之际,天地间诞生了一块蕴含无尽能量的强大灵石。后来,一位神秘的大能將其精心雕琢,分成了无数块玉佩。这些玉佩,每一块都拥有著改天换地的力量,得其一者,便可在修行界掀起惊涛骇浪,纵横一方。若是有人能集齐所有玉佩,便能掌控天地法则,成为这世间主宰,无人能敌。 然而,这些玉佩隨著大能的陨落,下落一直成谜,家族中关於它们的记载也缺不全。 他虽曾听闻,却从未亲眼见过,对其具体特性和功效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此刻,白萤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还有她那在这种空间都能够瞬间恢復的状態,种种跡象都让他坚信,白萤极有可能持有那传说中的冰璃玉佩,而且大概率是具备恢復灵力功效的珍贵品类。 想到这里,真龙修士的眼神瞬间变得狠辣无比,洞穴中的昏暗光线倒映在他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决绝的光芒。 他不再如往昔那般有所保留。 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手臂之上鳞片迅速生长,眨眼间,原本的手掌已然化作一只威风凛凛的龙爪,锋锐的爪尖闪烁著凛冽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世间万物。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凭藉自身强大无匹的肉体力量,向著白萤悍然拍去,口中恶狠狠地咆哮道:“把冰璃玉佩给我交出来!” 这一掌,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杀意,目標直取白萤的天灵盖,其势之猛,宛如泰山压顶,空气中都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发出“滋滋”的声响。 白萤见此情形,来不及多想,迅速將手中一直持有的香炉法器对准那呼啸而来的龙爪再次推了出去。 在这里,白萤虽能够施展灵力,然而空间的限制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著她。 若是全力专注於攻击,便会在这空间的侵蚀之力下难以支撑,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此刻她也处在两难的境地。 “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在这封闭的空间內迴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巨大的衝击力將白萤整个人击飞出去。白萤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这真龙修士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悍,若不是她之前吃下了诸多奇异的红色果子,增强了自身的体质与灵力,恐怕此刻早已被这一掌拍成齏粉。 “你这个混蛋,给我把冰璃玉佩交出来!你不过元婴期小儿,怎么配拥有那等宝物!” 白萤就算没有听过什么冰璃玉佩,但是也猜到了自己手里的玉佩便是这真龙修士口中的冰璃玉佩。 然而,还未等白萤缓过一口气来,那杀红了眼的真龙修士,再次挥动著巨大的手掌,朝著她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次,他再也顾不得空间侵蚀的影响,周身光芒大放,瞬间完全显现出自己的真身。只见一条巨大无比的真龙出现在眼前,由於真身面积巨大,受到空间侵蚀之力的影响显然比之前更强。 不过他现在一心只想要將白萤杀死,只要杀死她,他就能得到冰璃玉佩,到时候他就可以恢復自己! 他毫不留情地用真身朝著白萤碾压过去,所过之处,地面纷纷皸裂,尘土飞扬。 白萤见状,不再做过多的停留,转身拔腿便跑,她一边疯狂地躲避著真龙修士的攻击,一边朝著出去的阵眼方向拼命奔去。只有找到阵眼,启动阵法,她就能逃出去。 然而,那真龙修士速度极快,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飞掠而来,眨眼间便挡在了白萤的面前。他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去死吧!冰璃玉佩是属於我的!”紧接著,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柱,裹挟著千钧之力,朝著白萤狠狠抽了过来。 白萤见状,迅速抽出背后的长剑。 此刻,她已然顾不上其他,將所有的灵力都匯聚於剑上,施展出幻花破虚斩。与此同时,她体內的狂暴玉佩也被激发,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身体,加持在这一剑之上,使得这一剑的威力瞬间提升了八倍。 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斩在那真龙修士的身上。將他身上的龙鳞划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將他的攻击打偏。 趁著这间隙,白萤又急忙將恢復玉佩拿了出来,眼神紧紧盯著远处的阵眼,准备將其丟出。只要阵眼启动,她便能立刻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就在这时,隨著恢復玉佩与狂暴玉佩一同出现,整个山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洞顶的岩石簌簌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扬起阵阵尘土。洞壁上原本闪烁微弱光芒的青苔,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光芒瞬间黯淡,像是即將熄灭的烛火。 在山洞中央那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丹药最深处,一枚散发著柔和白色光芒的玉佩,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缓缓升上半空。 这枚玉佩周身縈绕著丝丝缕缕的光晕,光晕如同灵动的雾气,不断变幻著形状。 它与白萤手中的两枚玉佩遥相呼应,三者之间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纽带相连。玉佩所散发的光芒开始交融,原本各自独立的光芒,此刻相互交织、缠绕,如同绚丽的彩带在空中舞动。 白萤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她完全没有想到,这山洞之中,竟然还隱藏著这么一块玉佩。 原来这才是这片山洞中真正的宝物! 此刻不要说白萤了,就连那真龙修士也看傻了。 冰璃玉佩! 这传说中的玉佩,这里居然有三块! 第412章 得到第三块玉佩! 冰璃玉佩可是上古之物啊!这等稀世珍宝,真龙修士此前仅仅听闻过其传说,从未有幸亲眼目睹。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竟在这一瞬间,一下子目睹三块冰璃玉佩现世! “哈哈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一下子给我送来三块冰璃玉佩!以后还有谁是老夫的对手!” 真龙修士內心的狂喜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仰头髮出一阵癲狂的大笑。 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那枚刚刚从丹药堆中缓缓升起的冰璃玉佩。 这块玉佩从这神秘空间中诞生,必然是主宰这片空间侵蚀之力的关键,只要將其收入囊中,他便再也无需忌惮这令人头疼的侵蚀之力,能够自由自在地纵横这片空间。而且,一旦得到这块玉佩,其余两枚玉佩也势必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你是我的了!” 他迫不及待地朝著那枚侵蚀玉佩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白萤也意识到了这块玉佩的重要性,毫不犹豫地朝著侵蚀玉佩奔去。 她心里清楚,若是拿不到这块玉佩,即便利用修復玉佩逃出此地,也绝无可能是这真龙修士的对手。一旦让真龙修士带著侵蚀玉佩离开,等待自己的唯有死路一条。 二人在剎那间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真龙修士凭藉著强大的体魄与深厚的修为,速度明显更胜一筹。 白萤刚刚使用狂暴玉佩,体內灵力被抽空,此刻只能咬著牙,拼命从修復玉佩中汲取修復之力,每一丝力量的抽取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但她全然不顾,只为了能在这场爭夺中贏得一线生机。 真龙修士离侵蚀玉佩越来越近,眼看著那玉佩即將落入他手中。 白萤望著这一幕,心急如焚,心臟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慌乱之中,她双手迅速结印,瞬间,掌心涌出一团银白的光芒,光芒之中,一把坚韧的蛛丝如灵蛇般窜出,朝著真龙修士狠狠缠去。蛛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著白萤最后的希望,试图缠绕住真龙修士,减缓他的速度,將他从即將得手的边缘拉回来。 然而,此刻的真龙修士已然陷入了疯狂。他深知这块侵蚀玉佩对自己的重要性,为了得到它,他不惜一切代价,將自身潜力压榨到了极致。 他根本不在乎龙身所受的侵蚀愈发严重,周身原本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鳞片,此刻纷纷剥落。刚刚被白萤砍伤的伤口,有好多鲜血从里面流出,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如同一头髮狂的猛兽,不顾一切地朝著侵蚀玉佩飞去 白萤心中焦虑万分,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拿到侵蚀玉佩?然后被他杀死,拱手將自己的另外两枚玉佩一起交出去? 绝不! 她咬著牙,猛地將香炉法器打开。 香炉之中,是她此前在这片空间中收集的灵丹以及法器。她刚刚就发现,若是贸然使用这些物品作为武器,將会遭受极其严重的反噬。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对其有所顾忌、迟迟不敢动用的原因,她害怕自己还未伤到敌人,便先一步死在这反噬之力下。 但如今,生死一线之际,她已顾不上那么多。 横竖都是死,与其被这真龙修士残忍杀害,倒不如拼上一拼! 她紧咬著牙,全然不顾身体即將遭受的侵蚀,运起全身力气,猛地一掌拍在香炉法器之上。 瞬间,香炉內的灵丹与法器如离弦之箭,疯狂地朝著真龙修士身上袭去。 这些灵丹,每一枚蕴含的侵蚀之力都极为惊人,此刻满满一罐子全部倾泻而出,击中真龙修士。 那真龙修士正满心期待著即將到手的侵蚀玉佩,却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无数灵丹便重重地砸在了他庞大的身躯之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如汹涌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他口中爆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声音响彻山洞,仿佛要將这空间都震碎。 在这强大侵蚀之力的疯狂衝击下,真龙修士只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来自地狱的无形大手紧紧抓住,而后被疯狂地撕扯著。 那股力量无孔不入,顺著他的鳞片缝隙、经脉穴位,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体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力量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迅速吸乾,体內原本充盈的灵力,此刻如沙漏中的沙子,飞速流逝。他那原本威风凛凛、气势磅礴的身躯,在这股侵蚀之力的肆虐下,开始摇摇欲坠。 巨大的龙身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左右摇摆,仿佛隨时都可能轰然倒下。 “白萤,你这混蛋!啊!” 那真龙修士疯狂地嘶吼著,他拼了命的想要摆脱这些丹药,可是丹药一旦触碰到,便会留下侵蚀之力,就算它们已经落在了地上也於事无补! 异常可怕的侵蚀之力已经完全將真龙修士笼罩其中! 而白萤这奋力的一掌,也让她自身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反噬。她只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又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皮肤迅速乾瘪下去,变得皱巴巴的;骨头也开始寸寸裂开,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但她强忍著剧痛,从修復玉佩中疯狂抽取修復之力,儘管这些力量对於她所受的重伤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顾不上身体传来的无尽疼痛,猛地纵身一跃,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龙头之上,藉助这股反作用力,再次高高跃起,朝著半空中的侵蚀玉佩飞去。她的手臂伸直,手指不顾一切地向上伸去。 直到那侵蚀玉佩被她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第413章 杀死真龙修士 拿到玉佩的一瞬间,白萤只觉浑身一轻,原本如跗骨之蛆般的侵蚀之力,剎那间全然停歇,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些曾肆虐不休的力量,如今对她再无半点作用。 不仅如此,她还敏锐地感知到,自己仿佛已与这片神秘空间建立起一种奇妙的联繫,已然成为这里的主宰。 此刻,她能隨心所欲地操控瀰漫於空间中的侵蚀之力,將其化为致命的武器,用以攻击此间的任何生物。 白萤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真龙修士,毫不犹豫地將那枚散发著奇异光泽的玉佩对准了他。操控这里的侵蚀之力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啊!”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从真龙修士口中迸发而出。 他身上的侵蚀之力陡然间呈几何倍数增长,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仅仅一个眨眼的工夫,他体表的血肉便在这恐怖的侵蚀下迅速消融,消失得乾乾净净,就连坚硬的骨头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彻底破碎。 然而,到底是合体期的顶尖修士,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他竟仍未咽下最后一口气。 “你这小辈,竟如此歹毒!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我要拉著你陪葬!” 真龙修士的身形再度变回人形。此刻的他,披头散髮,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扭曲,看上去已然疯癲。 极度的愤怒与不甘,促使他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不顾后果地施展出龙族的禁术。 他的眼神中透著疯狂与决绝,將禁术的力量全部对准了白萤。 身为合体期强者,在整个修真界,他平日里都是威风八面,走到哪里都令人敬畏三分,可谓横著走都不为过。 可今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阴沟里翻船,被白萤这样一个在他眼中如同螻蚁般的小辈算计,陷入如此绝境,即將命丧於此。 他绝不会让这个混蛋如愿! 真龙修士看著白萤,发出一阵阴冷至极的笑声。与此同时,他的身躯开始急剧膨胀,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发出“滋滋”的撕裂声。每一寸肌肤下,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力量仿若汹涌的暗流,正疯狂涌动、肆虐衝撞,好似即將破茧而出,將周遭一切都捲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白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瞬间明白,这真龙修士竟是要自爆! 合体期修士的自爆,其威力简直难以想像,足以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剎那间,仿若有一轮金色的骄阳於真龙修士体內轰然绽放,刺目且炽热的金色光芒,似汹涌潮水,毫无保留地从他身躯之中澎湃汹涌而出。 那夺目的金色,正是他不惜一切代价引燃自身龙珠所释放的力量,龙珠作为龙族的核心与根本,一旦点燃,自爆的进程便如脱韁野马,决然无法逆转。 整个山洞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衝击下,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开始了剧烈且疯狂的摇晃。 洞顶那些原本稳固镶嵌的巨大石块,在这股衝击下,纷纷鬆动、坠落,带著千钧之势呼啸而下,砸落在地,激起大片尘土。 地面更是不堪重负,一道道狰狞如恶魔爪痕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以真龙修士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似要將整个山洞彻底撕裂。 真龙修士的脸上满是近乎疯狂的兴奋之色,仿佛看到了白萤与自己一同灰飞烟灭的场景。 “你机关算尽,没有想到今日还是会死在这里吧!你要我死,我又怎么可能让你活呢?和我一起去死吧!” 他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死死地盯著白萤,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若不是他小瞧了这个混蛋,他一世英名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 他要把白萤的灵魂都炸碎,让他再也没有转世的可能性!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彻底傻眼了。 白萤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是怎么回事? 真龙修士满心疑惑,下意识地再次看向白萤。却见她立刻將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璃玉佩精准地丟入山洞中的一个阵眼之中。 紧接著,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白萤整个人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真龙修士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她居然逃走了! 她怎么可以逃走! 一股难以言喻的鬱结之气,从他心底深处疯狂涌起。 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不惜以命相搏,满心期待著能与白萤同归於尽,可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轻易地就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 “啊!”一声充满绝望与不甘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体內那股狂暴力量的衝击。 “轰!”一声震耳欲聋、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巨响骤然爆发,声浪滚滚,席捲整个山洞。 他的身体在这股无匹力量的衝击下,如同一堆脆弱的沙砾,瞬间被炸得粉碎。无数血肉、碎骨如纷飞的雪花,四散飞溅,在这片混乱不堪、灵力紊乱的空间中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 白萤被传出去后,双脚刚一著地,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著远处飞速掠去。 她心中满是惊惶,深知合体期修士自爆的威力足以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生怕那真龙修士的自爆会让整座山都隨之爆裂开来,將自己捲入万劫不復之地。 果不其然,没跑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异常响亮,令大地都为之颤抖。 白萤身形一顿,满脸惊恐地回头望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那座承载著山洞的山峰,竟没有如她所预想的那般爆裂坍塌,山洞周围看起来一切如初,和她之前进入时见到的样子別无二致,静謐得仿若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白萤满心疑惑,在洞外等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朝著山洞走去。 踏入山洞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原本真龙修士站立之处,此刻已空无一物,唯有地上一片狼藉,散落著星星点点的碎肉和骨头渣,那是真龙修士自爆后留下的残骸。 曾经威风凛凛、叱吒修真界的合体期大能,竟就这样在一场自爆中化为乌有,消散於天地之间。 第414章 我来復仇了,我的好妹妹 真龙修士那自爆的威力堪称毁天灭地,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齏粉。 原本幽深神秘的山洞,此刻一片狼藉,洞壁坍塌,巨石粉碎,之前洞內摆放的奇珍异宝、各类法器,乃至支撑洞体的钟乳石笋,都在这股狂暴力量的衝击下荡然无存。 就连真龙修士贴身携带、装满珍贵物品的储物袋,也在爆炸的余威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而,在这片废墟之中,竟有两件物品奇蹟般地留存了下来。一件是造型古朴、呈山形状的印章,它静静躺在瓦砾之中,散发著神秘而古朴的气息;另一件则是一片龙鳞,即便身处如此混乱的环境,依然泛著墨绿的幽光,那光泽仿若来自深海,深邃而神秘。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这两件物品捡起。 仔细端详那枚印章,只见其背后刻著三个古朴苍劲的字——崆峒印。这崆峒印乃是道家至宝,与自己手中的引雷印一样,同属仙器之列。在方才那般恐怖的合体期修士自爆威力下,这崆峒印竟能完好无损,足以证明其材质的坚硬与不凡,以及背后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再看向那片龙鳞,这应该就是龙鳞里最为坚硬的护心鳞。它不仅坚硬无比,更隱藏著不为人知的力量。 白萤满心欢喜,將这两件珍贵的物品妥善收了起来。她环顾四周,確定再无其他有价值的收穫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山洞。 走出山洞后,白萤又拿出了那枚侵蚀玉佩。此刻,它看上去普普通通,与世间寻常玉佩並无二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从上面散发出来。白萤不禁轻嘆一声,看来这侵蚀玉佩与自己之前得到的另外两块玉佩一样,需要寻觅到特定的升级材料,才能將其潜藏的强大能力彻底激发出来。 白萤又在这密藏之中探查了一番,应该是她已经得到了最强大的宝物,密藏中的其他宝物似是被隱藏了起来。 白萤知道就算在这里再有所停留,也得不到半点收穫之后,便往出口处走去。 她没有像上一世那真龙修士一样,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她得到了巨大的收穫,而是异常低调的离开了这里。 甚至都没有人知道这苍莽山密藏已经被打开过。而里面最厉害的一件宝贝也被人给取走了。 当白萤踏出山洞,眼前豁然开朗,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那温暖的光线,心中却涌起一股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她在苍莽山秘境中不过过了数日而已,可是出来的时候,已经从她进入时的春天,变成了冬天,竟已经过了那么久。 看来这苍莽山秘境与外界的时间流速显然並不一样。几天的时间便是外界的一年。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创造出此等密藏,居然连时间的流速都能够控制。也不枉连真龙修士那样的合体期大佬,都绞尽脑汁想要进去。 虽说白萤呆在苍莽山密藏中的时间不算漫长,可其间的惊险程度,却远超她前世所经歷的任何一次秘境探险。 在那密藏之中,她曾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至今仍歷歷在目。 此刻,沐浴在阳光之下,劫后余生的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宛如获得了新生。 然而,这新生的喜悦並未让她忘却仇恨。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笛那张虚偽的面容,以及白笛为了置她於死地所做的种种恶行。那时,因有真龙修士在场,她被强行带离,没有办法衝过去当场手刃白笛。 但现在,她重获自由,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让白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白萤迎著阳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笑容,轻声喃喃道: “我来復仇了,我的好妹妹。希望你能好好享受我的报復。” 说罢,她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柔和的气质中,多了几分肃杀之意,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利刃,散发著危险的气息,隨后,她身形一闪,朝著白笛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白萤终於抵达星耀宗所在的星耀城时,却发现通往星耀宗的传送阵法已然关闭。 城中眾人议论纷纷,据说这几日星耀宗內有极为重要的事务要处理,因此暂时不对外开放,禁止外人隨意出入。 面对这突发状况,白萤倒也没有著急,神色平静如常。她信步走进城中,在街边隨意寻了一家酒楼,抬脚迈了进去,寻了个临窗的空位,悠然坐了下来。 在这星耀城中,白笛的名气可谓如日中天,大得惊人。 白萤刚一坐下,便听到周围食客们的交谈声中,频繁提及白笛的名字,几乎隨处都有人在谈论她。 只见邻桌一位年轻男子,满脸激动,眉飞色舞地说道:“这白笛白仙子可真是厉害的没边儿了!你们听说了吗?就在最近举行的年轻一辈石碑测试中,她力压群雄,一举拿下了第一名! 当时,她只不过轻轻把手放在那石碑上,眨眼间,她的名字便如流星般躥升,直接稳稳占据了榜首之位。你们想想,她才年仅十八岁啊,就已经拥有了斩杀元婴修士的实力,这般能耐,简直太让人惊嘆了!” 此人显然是白笛的狂热崇拜者,说起白笛的种种丰功伟绩,滔滔不绝,眼神中满是倾慕与敬仰。 “要我说,这年轻一辈中,已经再也无人能够与她匹敌,她这般年纪便可做到这样,真是太厉害了。据说她的资质也非常厉害,是难得的异火灵根,怕是以后也再也没有人可以超过她了!” 第415章 白笛的詆毁 那个白笛的崇拜者,噼里啪啦地说个没完。 他有幸目睹过一次白笛的风采,那样漂亮的女子,惊艷绝伦。她年纪如此之小,便能够有如今的成就,实在是让他心生仰慕。 “白笛的修炼速度堪称逆天,她的未来,那可是前途无量啊!我实在想像不出,在这世间,还有谁能与她相提並论!” 他满脸陶醉,仿佛白笛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她再厉害又能怎样?还不是被灵隱宗的白萤压得死死的! 你们听说过白修士的事跡吗?单枪匹马,以一己之力,就把三十几个化神期的高手斩於马下,如今修为更是达到了元婴后期。而这个白修士,不是別人,正是白萤!关键是,她和白笛年纪相仿啊!就凭这一点,白笛能做到吗?能杀死三十几个化神期修士吗?” 这人说得口沫横飞,脸上满是不屑,似乎在他眼中,白笛根本不值一提。 白萤的这些壮举,別说是白笛了,就算是那些早已踏入化神期,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大佬们,听了都得自愧不如,更別说有谁敢拍著胸脯说自己能做到了。 白笛的崇拜者被这番话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人见自己占了上风,越发得意:“依我看,这白笛根本没法和白萤比,白萤才是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那是你们孤陋寡闻,白萤所谓的战绩,不过是靠著背后那位合体期的大佬罢了。你们当真以为,凭她一个区区元婴期的修士,便能將三十几位化神期的高手屠戮殆尽? 別傻了!我看吶,她早早就沦为了那合体期大佬修炼採补的炉鼎,她所取得的一切成就,全是那合体期大佬在背后为她助力的结果。她自己?不过是个依附他人、毫无真本事的草包,算个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周围眾人一片譁然。 人群中有人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真的吗?我说怎么感觉这事透著古怪,元婴期杀化神期,这简直违背常理。闹了半天,她早就跟那合体期大佬不清不楚了。” 说话间,这人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神情,嘴角勾起,眼中满是齷齪之意。 “不过……那合体期大佬,少说也有好几千岁了吧。白萤年纪轻轻,居然能下得去嘴,这口味可真是够重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人,脸上的笑意愈发不堪。 这番低俗至极的话语,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隨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中,有嘲讽,有不屑,更有对他人隱私恶意消费的畅快。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嘈杂混乱,仿佛这里不是修仙者交流的场所,而是市井中最粗俗的酒馆。 此前爆料白萤已死的那人,见眾人反应如此热烈,心中愈发得意,又继续说道: “而且啊!我告诉你们一个更劲爆的消息,那白萤已经被合体期大佬玩腻了,最后被他隨手杀死!”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在人群中投入了一颗威力巨大的重磅炸弹。“什么?白萤已经死了?”眾人纷纷瞪大眼睛。 “对啊!这事儿都过去好久了,你们居然都不知道? 白萤为了能快速提升修为,不择手段,一门心思地巴结合体期的大佬。她满心以为,傍上这棵大树,就能一步登天,捞到天大的好处。 可她哪里知道,在那合体期大佬眼里,她不过是个玩物,是一枚用完就可以隨手丟弃的棋子。 人家利用她去开启苍莽山密藏,把她当成了开启密藏的钥匙。可怜她到死都没明白过来,还做著美梦呢。” 这话一出口,眾人都忍不住一阵唏嘘。 原本对白萤那惊艷战绩的惊嘆,此刻已全然化作了鄙夷与不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修仙界一度风光无限的白萤,背后竟有著如此不堪的故事,表面看似风光霽月,背地里却如此令人不齿,而且死得这般轻易,这般毫无价值。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传来几声嘲笑。 白笛的崇拜者见状又瞬间变得得意了起来: “所以啊!我就说嘛,白笛才是真正的第一人。那个白萤,真是自不量力,合体期的修士是她能攀附的吗?简直是异想天开。现在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活该!而且她的那些表现也全部都是假的,若是她凭藉自身的真正实力和白笛对战,她必死无疑。” 此刻周围人也终於变得认同了起来。 刚刚爆料白萤已死的那人,清了清嗓子,又接著说道: “据我所知,那白萤和白笛还是姐妹呢。不过,白萤品性恶劣,在白家犯了不少错,早就被白家扫地出门了。而白笛,可是白家精心培养的下一届掌门人,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仿佛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旁边有人问道:“那白萤犯了什么错啊?” 这人得意道:“据我所知,白萤三番两次想害白笛,有一次还设下陷阱,想要夺走白笛的灵根,她嫉妒白笛的资质比她好,就想要把白笛的灵根据为己有,这件事情被白家的人发现之后,就把她赶了出去!” 眾人又是一阵感慨,“真是没有想到这白萤这么恶劣啊!还嫉妒自己妹妹的灵根。还好白笛的灵根没有被她抢了去。” “当然是因为白笛更强啊!白萤就算设下了陷阱也没有得逞。” 白萤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这个口若悬河的人,只觉得可笑无比。 她认得这个人,他不就是白氏家族里白笛的好朋友吗?瞧他此刻这副模样,滔滔不绝,怕是说过无数次了吧。 白萤心中冷笑一声,她知道,这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有白笛在背后授意。 这个白笛,以为自己死了,就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四处宣扬自己的死讯。 更过分的是,人都死了,她还不肯放过自己,居然还在背后散布这些谣言,抹黑自己的名声。 刚刚爆料那人见周围眾人都相信了自己,还想要再编排些白萤什么,却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响了起来。 “哦?当真是这样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人听见白萤的声音还觉得可笑:“你又不是白家的人,你怎么可能知道?” 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竟然看见,那个他口中已经死去的白萤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正一脸冷笑地看著自己! 第416章 与其辩解,不如直接杀了乾脆 这人整个人都几乎站不住,脑子里简直嗡嗡作响。 “白......白萤!” 他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周围的人都全部一愣,刚刚这人还说白萤已经死了,可现在白萤怎么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 看著大家疑惑的脸色,那人连忙反应了过来,自己才说白萤死了,如今人家却好端端地出现,这岂不是等於在大庭广眾之下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明摆著告诉大家自己说的全是假话。 这可如何是好? 他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著白萤说道:“哎呀,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竟求著那合体期修士没有杀了你,不过为了活下去,你怕是在床上费了不少功夫吧。” 一边说著,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笑容里藏著满满的恶意。 他心里清楚,自古以来,女子的清白最为敏感,也最难证明。如今自己这般编排白萤与合体期修士的关係,白萤就算有一百张嘴,也难以自证清白。 只要自己咬定此事,不管真假,总会有人相信。 毕竟,当时不少人都瞧见那合体期修士为白萤出过手,这般捕风捉影的事儿,最容易在人群中传开,而且越传越离谱。 他得意扬扬地看向白萤,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在白家时,白萤总是习惯用乾坤镜记录一切,保留证据。 可这次,关於她清白的事儿,她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来反驳。 他期待著白萤的辩解,而他也早已在心底盘算好了应对之策。 白萤越是著急辩解,就越显得她心虚,到时候自己只需添油加醋,定能把白萤的名声彻底搞臭。 他站在那儿,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白萤陷入绝境、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萤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更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开口辩解半句,只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他面前,右手如电,直接朝著他的脑门重重拍去。 剎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猛地灌进他的脑袋。一种难以言喻、极其恐怖的疼痛,如同一百条飢饿的虫子,瞬间钻进他的脑海,疯狂地啃咬著他的神经。 这疼痛来势汹汹,迅猛无比,疼得他整个人都快要昏厥过去。 而且这疼痛还如潮水般蔓延,从他的脑袋开始,沿著脖颈、肩膀,一路向下蔓延,迅速侵袭他的全身。 他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著,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钢针同时穿刺,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都在承受著剧痛的折磨。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他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身体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可这疼痛却如跗骨之蛆,紧紧缠绕著他,挥之不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直接就对自己下了狠手,让他陷入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怕境地。 周围的人也显然没有想到白萤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个个都站了出来。 “怎么?被戳中了丑事,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就直接下杀手了?” 说话的这人是一个元婴期高手,他也很佩服白笛,同样是元婴期,他已经五百多岁,而白笛不过十八岁。 对於刚刚那人说白萤的话,他更是深信不疑。 此刻他和白萤同样是元婴期,白萤看上去厉害,不过是依仗那合体期高手罢了,其实不过是草包一个! “別在这儿装模作样,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你能有今天,还不是靠著那合体期的修士。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沦为他修炼的炉鼎,以此来换取修为。 怎么?现在被我说中了,不敢承认了?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大可以站出来辩解啊!如今你二话不说,就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下狠手,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肯定是被我戳中了要害,心里发虚了吧!” 这人仗著白萤的身边並没有那合体期修士,而自己的修为和白萤差不多,所以肆无忌惮的说著。 白萤冷冷的看来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向你们这群人辩解?对於你这样满脑子污秽、只会以恶意揣测他人的人,与其浪费口舌,不如直接杀了来得乾脆。” 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在她看来,与这种人爭辩,纯粹是浪费时间,他们早已被偏见和嫉妒蒙蔽了双眼,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 那人没有想到白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大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 就连周围的人也觉得可笑无比,一个依附於合体期修士的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只可惜这白萤不知道,这城中有星耀宗的先辈设下的大阵,只要有修为高於化神期的修士出现在城中,城里必定会有通知示警。 此刻没有任何示警,说明白萤的身边没有那合体期修士。 她只身一人在这里,谁会怕她? 那元婴期高手,无比鄙夷地將自己的法器拿了出来,他倒是要看看这白萤到底草包到了什么地步?让她覬覦白笛的灵根,让她藉助合体期修士的助力来沽名钓誉,他定要好好教训她!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就连法器都还没有用出,就被白萤手指一弹,剎那间,一道寒芒闪过,一枚如鳞片般的东西瞬间飞射而出,速度快到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这鳞片瞬间穿透了那元婴期高手的身体。 那元婴期高手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残留著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被击败。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隨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当场毙命! 第417章 白萤的反击 现场眾人完全没料到,事態竟会变成这般局面。 此前,他们以为白萤与那元婴期修士,定会展开一场激烈的缠斗。然而,白萤竟一击便结果了那元婴期修士的性命,动作乾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眾人心中满是震惊,若此时有人能认出白萤用来击杀那元婴期修士的鳞片,恐怕震惊会瞬间升级为惊悚。 因为白萤所用的鳞片,就是他们口中那合体期修士的护心龙鳞。 那元婴期修士的同伴们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剎那间,几人如训练有素的猎手,迅速行动起来,眨眼间便將白萤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你这不知死活的混蛋!竟敢对我紫炎谷的人下毒手,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无数柄寒光闪闪的剑,瞬间从他们的身后冒了出来。 这些剑在空中悬浮著,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眨眼间,这些剑便將白萤围了个水泄不通,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周围的看客们,见此阵仗,一个个惊得合不拢嘴,这可是紫炎谷七子的绝招,一旦施展出来,所到之处,片甲不留,被盯上的人绝无生机。 看来,紫炎谷七子今日是铁了心,要取白萤的性命。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就不怕得罪白萤背后的合体期修士吗?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啊!” “你在想什么呢?就算那合体期修士没杀白萤,也断不会將她放在心上。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在大佬眼里,恐怕就是个玩腻了隨时能丟弃的玩意儿。还指望大佬为她撑腰,简直是异想天开!” 两人的话音还在空气中迴荡,紫炎谷七子已然发动了攻击。 只见他们同时双手快速结印,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剑,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瞬间如离弦之箭,朝著白萤射了出去。这些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速度极快,带起阵阵呼啸的风声,眨眼间便到了白萤身前,眼看就要將她戳个对穿。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据说,这一招威力惊人,就算面对化神期的强大修士,紫炎谷七子也有底气与之过上一两招。 用来对付区区元婴期的白萤,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绰绰有余?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那剑招即將触碰到白萤身体的千钧一髮之际,白萤只是轻轻將手中的鳞片轻轻一丟,那鳞片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紫炎谷七子射了过去。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看似普通的鳞片,竟如拥有灵性一般,毫不费力地一个接一个,精准地戳穿了那七人的身体。鳞片所到之处,血花四溅,仿佛是在收割生命的镰刀。 仅仅一瞬间,紫炎谷七子便如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身体直挺挺地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生机。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呆立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 现场眾人的內心被惊涛骇浪席捲,大脑一片空白。 要知道,那可是声名赫赫的紫炎谷七子啊! 在修仙界,他们凭藉一身绝技,不知令多少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这般厉害的高手,竟连一招都未曾施展出来,便如螻蚁般,被白萤轻而易举地屠戮殆尽。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太过震撼,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此刻,现场的人哪还敢像方才那般,对白萤嗤之以鼻、肆意轻视。 他们並非愚笨之人,一番惊愕过后,已然恍然大悟,自己竟被那个所谓的爆料人耍得团团转,彻彻底底地被愚弄了! 白萤根本就不是什么草包? 白修士的威名也不见得是假的! 若是真的......此刻,现场的人简直欲哭无泪。 回想起刚刚对白萤的种种嘲讽与不屑,不少人心中涌起一阵后怕,后背更是冷汗直冒。 白萤眼眸冰冷,缓缓扫视著现场眾人。 这一眼,仿若带著实质的寒意,扫过之处,眾人只觉如坠冰窟,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尤其是那几个刚刚还对白萤极尽嘲笑之能事的人,此刻双腿发软,几近瘫倒在地,满心满眼都是恐惧,生怕白萤下一秒就將屠刀指向自己。 他们在心底將那个爆料人恨得咬牙切齿,若目光能杀人,那爆料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白萤却並未在意这些人,她直直地朝著刚刚爆料的那个人走去。 那人此刻正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翻滚,面部因剧痛而极度扭曲,五官几乎挤作一团,看起来狰狞可怖。他费力地抬起头,用极其恐惧的眼神看向白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白萤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刚刚对你施展了一种秘术,唯有说实话,方能自救。我问你,刚刚你所说关於我的那些话,可都是真的?”这声音直直钻进那人的耳朵里,震得他心神一颤。 那人只觉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苦得恨不得立刻自我了断。在这蚀骨之痛的折磨下,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隱瞒、半句谎言。 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急切地说道:“我说实话,我说实话!那些都是白笛指使我污衊你的,是她让我这么干的!” 第418章 澄清谣言 此刻,那爆料人哪还顾得上与白笛之间所谓的友情,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將白笛指使他做的所有腌臢事,毫无保留地抖落出来。 “白笛以为你被那合体期的修士给杀了,她篤定你已成死人,不管我们如何编排,你都无法復生辩驳! 她还说,你的同门或许会出来帮你澄清,但是,唯独一点,因为你是女的,可以编造那种不堪的谣言。只要宣称你和那合体期的修士有不轨关係,是他修炼用的炉鼎,如此一来,你往昔所有的功绩,都会被眾人认定是那合体期修士暗中相助的结果!” 这人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现场掀起惊涛骇浪。 眾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日里看似温婉可人的白笛,竟能说出这般阴毒狠辣的话语。 她自己身为女子,怎会对同为女子的白萤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这简直令人髮指。 白萤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紧紧盯著爆料人,又道: “那我在白家,可曾害过白笛?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我嫉妒白笛资质比我好,妄图夺取她的灵根据为己有。” 听到这话,爆料人瞬间冷汗如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他忙不迭摆手,声音带著哭腔,急切辩解道:“不是的,不是这样!是白笛嫉妒你,你从未害过她,一直都是她处心积虑地害你。她眼红你资质卓越,一心想要夺走你的灵根。是你主动要与白家断绝关係,將灵根归还白家,却被白笛趁机据为己有。刚刚我说的那些全部都是假的,都是白笛让我这么说的。她还说,只要我按照她的说法宣传出去,把你的名声搞臭,她会给我非常丰厚的报酬。”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譁然。眾人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惊愕。 这白笛对白萤是有多恨啊!她都以为白萤死了,居然还是要在她死后还编排她。 而这爆料人的前后说辞,简直天差地別,如同两个极端。他们万万没想到,谣言竟能被编造得如此离谱。 白笛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能力,实在是令人胆寒。 眾人震惊不已,交头接耳的声音逐渐响起,如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唯有那些白笛的忠实崇拜者,依旧满脸茫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他瞬间对著那爆料者大喊了出来。 “胡说八道!你说的全是假话,肯定是白萤威逼你这么说的。你別怕,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难道还能眼睁睁看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伤害你不成?” 然而,爆料者却满头大汗,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深知,若不赶紧证明自己,恐怕性命不保。於是,他连忙对著苍天大声起誓: “千真万確,我绝无半句谎言,我可以发下心魔誓!我刚刚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这话瞬间让现场安静下来。刚刚那个叫嚷的崇拜者,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毕竟,心魔誓是所有修士的命门,一旦违背,將遭受心魔反噬,万劫不復。没有人敢在心魔誓下撒谎,这是修仙界眾人皆知的铁律。 那崇拜者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 是啊,谁能想到,平日里那副温柔善良模样的白笛,背地里竟如此蛇蝎心肠。 那爆料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白笛精心策划的所有阴谋诡计,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倾吐而出。 说完之后,他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对著白萤连连鞠躬,语气近乎哀求: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如今我把一切都坦白了,以后打死我也不敢了,求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白萤静静地看著他,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多谢实话。” 那爆料者听闻,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窃喜,只道这白萤实在是太好糊弄了。方才自己那般污衊她,如今仅仅是澄清事实再加上几句道歉,她便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然而,他的得意劲儿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突然,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射而下,竟是那片令人生畏的鳞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贯穿了他的头颅。一时间,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洒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盯著白萤,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隨后像一截被砍倒的枯木,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白萤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目光已然从他逐渐失去生机的躯体上移开。像他这样毫无道德底线,为了利益便能肆意造谣、污衊自己的人,她岂会轻易饶恕? 原谅他? 简直是天方夜谭。倘若今日自己没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仅凭这些恶意编造的谣言,便能將自己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白萤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朝著星耀宗所在的方向望去。 此刻,她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那想要杀死白笛的念头,如同被狂风助长的火焰,愈发炽热、强烈,在她心底疯狂地蔓延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星耀宗的上方忽然传来“咚,咚,咚”的声响。这是星耀宗传送阵即將开启的前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著那星耀宗的方向看了过去。 白萤一路上早就听闻,星耀宗在石碑测试中测出白笛的惊人实力后,欣喜若狂,为了全力推举她,煞费苦心,特地广发请柬,广邀各门各派的精英修士前来一同参与测试。 他们心中定是打著如意算盘,妄图通过这场盛会,將白笛捧上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宝座,让她在修仙界声名远扬,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 这理应是白笛大放异彩、光芒万丈,收穫无上荣耀的辉煌时刻。 然而,白萤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错,这的確会是一个让白笛刻骨铭心的时刻。 只不过...... 绝不是星耀宗所期待的那般荣耀,而是会成为白笛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让她永生永世都难以忘怀! 第419章 年轻一辈第一人 星耀宗传送阵的开启,是星耀宗专门为白笛举行的一场盛宴。 星耀宗为了让白笛来到他们宗门,可谓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现在他们自然也要让白笛名扬天下,让所有人知道,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在他们星耀宗! 若说,之前还有白萤这个变態在白笛的面前挡著,可是当白萤已经去世之后,已经再也没有人可以挡住白笛的光芒了。 此刻,星耀宗的掌门站在传送阵旁,目光扫过那源源不断通过传送阵来到星耀宗的各方人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极为愉悦的笑意。 他转过身,面向前来观礼的各大宗门掌门,声音洪亮且充满自豪地说道:“今日,乃是我星耀宗测试石开启的重要日子。此测试石乃我宗先辈耗尽心血所创,拥有神奇无比的功效。 只需將手轻轻放置其上,便能清晰地显现出该名弟子的修为境界、天赋资质,甚至连其潜力深浅,以及过往战胜过的对手等级都能一一呈现。 更为神奇的是,测试石可依据这些数据,直接对各大宗门的弟子进行精准排名。” 掌门言罢,眼神中满是骄傲,朝著白笛的方向投去讚赏的一瞥,继续说道: “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我宗的白笛已然进行过测试。其测试数据之优异,已然达到了令人瞩目的红色级別。” 话音刚落,他便示意白笛上前,白笛莲步轻移,仪態优雅地走到测试石前,將手缓缓放在了那散发著神秘光泽的测试石上。 测试石的结果显现与聚灵珠原理相同,顏色愈深,便意味著一个人的能力愈发强大。 剎那间,测试石的顏色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迅速从纯净的白色转变为明亮的黄色,紧接著又化作热烈的橙色,最终竟一路攀升至鲜艷夺目的红色! 眾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测试石上,眼神中满是惊嘆与震撼。 毕竟他们之前所能看见的最多不过是橙色,能够达到红色简直闻所未闻。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块高大石碑之上,白笛的名字如同一颗闪耀的星辰,瞬间浮现,她的名字一路上升,最后赫然排列在石碑上所有人名的最顶端。 这块石碑上所记录的,皆是参与歷劫测试者的名字,而白笛在第一次测试中,便一举跃至榜首之位,这怎能不让现场眾人感到震惊不已。 当眾人看到她手中的测试石变为红色时,已然对白笛的超凡实力有了深刻的认知,此刻再看到她名字在石碑上的排序,更是忍不住纷纷发出由衷的夸讚。 “真不愧是白笛啊!她的名字果不其然登上了榜首之位。我就知道,如此天赋绝伦的少女,必定能在这测试中大放异彩。”一位掌门感慨万分地说道。 “是啊,白笛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星耀宗此次可是觅得一块稀世珍宝啊!”另一位掌门附和道。一时间,讚扬之声此起彼伏,在星耀宗的上空迴荡。 星耀宗的掌门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夸讚声,內心如同被蜜填满,那股喜悦简直要从毛孔中溢出来。 为了筹备此次测试,他不知熬过了多少个日夜。 数月前,他便开始精心谋划,派门下得力弟子奔赴各大宗门,递上措辞诚挚的邀请函,只为了能让今日这场盛事被修仙界广泛瞩目,让所有人都能亲眼目睹白笛的风采。 此刻,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著在场的眾人,高声说道:“各位,如今测试石已然开放,贵宗的弟子皆可前来一试。我深信,各大宗门皆是藏龙臥虎,门下弟子定有非凡之才。” 话虽如此,掌门心中却如明镜一般,白笛的卓越表现已然让这场测试的结果毫无悬念,她稳居榜首的位置无可撼动,其他人的测试,不过是在角逐第二名罢了,白笛已经提前为这场比试画上了句號。 此次测试专为挖掘年轻一辈的潜力而设,规则明確限定参与测试者年龄需在三十岁以下。要知道,修仙之路艰难险阻,能在三十岁之前突破至金丹期的修士,已然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至於达到元婴期,那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星耀宗掌门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各大宗门的弟子可以上前测试。 剎那间,现场的年轻弟子们一个个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跃跃欲试。 他们心中满是好奇,迫切地想要知晓自己当下的实力,在这修仙界年轻一代中究竟能占据怎样的一席之地。 有的弟子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测试;有的则在原地深呼吸,试图平復內心的紧张与激动;还有的相互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即將开始的测试,猜测著彼此的排名。 更有一些眼睛死死地盯著白笛,显然有著想要超过她的野心。 尤其是御灵宗的大弟子,在白笛未出现之前,他宛如修仙界年轻一代的王者,稳稳地压制著所有人,享受著眾人的敬仰与讚誉。 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猛地跃上了测试台。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直视星耀宗的掌门,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大声说道:“我先来!”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將手重重地按在了测试石之上。 剎那间,测试石光芒大放,顏色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著,迅速变幻起来。 和白笛测试时的情景如出一辙,先是泛起明亮的黄色,紧接著转为热烈的橙色;最终,竟也化作了那令人瞩目的红色。 御灵宗大弟子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著石碑,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弯曲,紧紧地捏住自己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了这场测试,他几乎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他闭关苦修,耗尽了所有的时间与精力在修为提升上。那些珍贵无比的天材地宝,他如同不要命一般,一股脑地往自己身上用,只为了能在今日的测试中一鸣惊人,证明自己才是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他在心底无数次地吶喊,无数次地坚信,自己一定能够胜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笛。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名字在石碑上一路攀升,从底部逐渐向上移动,可就在升到白笛名字下面一格时,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拽住,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呢喃著:“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他的声音中都带著浓浓的哭腔。 而一旁的星耀宗宗主,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的微笑愈发明显。 他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 之前白笛虽声名在外,但缺乏一个能够让眾人彻底信服的证明,所以难免会有许多人心中不服。 可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事实摆在眼前,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修仙界年轻一辈的格局已然改变。 白笛,才是当之无愧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第420章 谁说我已经死了? 星耀宗的宗主目光扫视著台下眾人,脸上掛著自信满满的微笑,高声说道:“还有哪位英勇的弟子想要来试试吗?”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迴荡,带著一丝挑衅,又似在鼓励著眾人。 闻言,有不少年轻弟子迈出坚定的步伐,朝著测试台走去。 然而,这些后来上台测试的弟子,在测试石上展现出的光芒却远不及白笛那般耀眼。测试石的顏色大多只是在黄色、橙色间徘徊,能让其变为红色的都极为少见,更別提超越白笛了。 台下眾人望向白笛的眼神中,钦佩之意愈发浓烈。 这么多实力不俗的年轻弟子相继上前测试,而白笛却依旧稳稳地占据著第一名的宝座,这足以彰显她那令人惊嘆的强大实力。 在场之人心中都十分清楚,即便存在修为高於白笛的修士,但其年龄也必定比她大上许多。 要知道,白笛今年仅仅十八岁啊!在如此青春年少之时,便能取得这般惊人的成就,她未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宛如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星辰,註定要在修仙界的苍穹中绽放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隨著测试的人越来越多,白笛这个第一名的含金量也在不断攀升。 在这眾多精英匯聚的场合,竟无一人能够超越她,她的卓越愈发显得独一无二。 灵隱宗此次被派来参加测试的几位修士,此刻脸色都极为难看。 他们在测试中的名次虽说並不低,可与稳居榜首的白笛相比,却仍有著不小的差距。 尤其是灵隱宗的大师姐灵羽,她那原本明亮的双眸中,此刻满满都是不甘的神色。 她紧盯著台上光芒四射的白笛,心里想著,若是白萤还在世的话,这第一名的位置必定非白萤莫属。 在她心中,这个突然声名大噪的白笛,与白萤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差得太远了。 可是,他们都说,白萤已然不在人世了…… 她应该是死在那合体期的修士手下了,就连宗门里的宗主以及长老们提到白萤的时候,脸上都是满满的低沉。 灵羽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看著台上风光无限的白笛,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若是白萤还活著,他们所有人都得往后靠一靠,白萤可比这个白笛强太多了。”灵隱宗的一个小修士,也满心不甘地小声嘟囔著。 可他这话刚一出口,周围便传来了几声嗤笑。 一位同宗的师兄瞥了他一眼,略带嘲讽地说道: “你在想什么呢?什么白萤,我听都没有听说过。她怎么可能和白笛相提並论?” “那是你孤陋寡闻。”那修士急著帮白萤辩解,“你听说过白修士吗?她就是白笛。” 谁知那人竟道:“那又怎么样,你自己都说她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舞台中央的是白笛,事实摆在眼前,再怎么怀念白萤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另一位师姐也附和道:“就是,与其在这里抱怨,不如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说不定下次就能超越白笛了。”那小修士被眾人这么一嘲讽,脸瞬间涨得通红,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一想到白萤竟惨死於那合体期修士的手中,他的心就如同被千万根针扎刺一般。 如今,情况更是糟糕,外界不知从何处传出了诸多关於白萤的谣言、为了帮白萤澄清这些莫须有的谣言,他和同宗的师兄弟们不知与那些造谣者爭吵过多少次,每一次爭吵,都让他们心力交瘁。 在他的心中,白萤是他们灵隱宗的骄傲与希望。 若是白萤还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又怎敢如此肆意妄为地乱说话? 只可惜,命运弄人……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被无限的悲伤所填满,白萤已经死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一把冰冷的枷锁,將他的希望彻底锁死。 灵隱宗的眾人听著那些人的话,心里也很不好受,一个个紧紧捏住自己的拳头。心里却是浓浓的无力。 然而,就在这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谁说我已经死了?” 这声音虽清冷,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闻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齐刷刷地掉过头去。灵隱宗的各位,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特別是刚刚那个沉浸在悲伤中的小修士,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太过震惊而发不出声音。 白萤! 竟然真的是白萤! 她身姿轻盈地站在那里,一袭白衣隨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她面色平静,双眸中却透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淡然。 她竟然还活著! 第421章 谁说没有人了? 灵羽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衝到白萤的面前,用力地抱住了她,仿佛生怕一鬆手,白萤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太好了。你还活著,你没有死......呜呜呜......” 泪不停地从她的脸颊滑落。在这一刻,所有的担忧、悲伤与委屈,都隨著这泪水一同宣泄了出来。 周围的灵隱宗弟子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大家的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白萤显然没有想到灵羽会直接抱住自己,整个人有短暂的失神。 其实她和灵隱宗的各位修士们並不熟...... 似乎,她从前世被宗门的师兄弟们无情拋弃后,便悄然將自己的心严严实实地封闭起来。 从那以后,她对所有人都摆出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若非万不得已,绝不想与任何人產生过多的交集。 然而,世间总有那么一些人,宛如冬日里的暖阳,能毫无缘由地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灵霄宗的各位同门,宗主,还有师尊,以及此刻站在眼前的灵隱宗眾人,皆是如此。 他们毫无保留地、发自內心地关心著自己。 即便自己並没有给过太多回应...... 在短暂的失神过后,白萤只觉心中有股暖流涌动,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轻轻抬手,回抱住了灵羽。 此时,灵隱宗的那群人,个个心中都满是委屈,瞬间打开了话匣子,七嘴八舌地向白萤诉说著最近的状况。 尤其是那些四处流传的关於白萤的流言蜚语,其中一人满脸愤慨,大声说道:“你都不知道,这些人简直可恶至极!也不知道那些流言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今到处都传遍了,真是快把我给气死了!” 另一人也急忙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去找那些人理论,根本就没用,他们根本不听。” 白萤静静地听著,神色平静,对著他们轻轻点了点头。隨后,她的眼神缓缓转向台上正站著的白笛,语气沉稳地说道:“我知道了。” 灵隱宗的人见白萤看向白笛所在的方向,有些兴奋的说道:“白萤,你快上去,你只要上去把手放在测试石上,你一定会拿第一。” “就是,就是!你快点上去,给他们看看,谁才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这几个人简直异常兴奋,他们刚刚就在想,要是白萤在此,这场比试的第一名根本毫无悬念。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白萤那令人惊嘆的壮举。 此刻台上的这群人,与白萤相比,差距大得离谱。 只要白萤愿意登台,第一名就如同囊中之物。 可他们周围的人,却像是在看一群疯子,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就把手往测试石上一放就能拿第一?这不是白日做梦吗?就算没死又怎么样?这白萤不是外界一直有传,她的名声都是靠那种关係得来的吗?”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质疑,声音带著浓浓的讥笑。 白萤闻言,缓缓转过头,轻轻瞥了那人一眼。 然而,仅仅是这一眼,却让那质疑之人莫名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的嘴巴瞬间闭得严严实实。 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身上汹涌袭来。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心惊肉跳。仿佛在这目光之下,自己脆弱得如同一只螻蚁,她只需轻轻一动念,就能將自己碾得粉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面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自己竟会產生如此强烈的恐惧?这种感觉,即便是曾经直面化神期的强大修士时,都未曾有过。 而台上,所有有实力的人都已经上去过了,却始终无人能撼动白笛的领先地位。 此刻,白笛稳稳地站在高台之上,一袭白衣隨风烈烈飘舞,整个人看上去清冷又夺目。 台下眾人望向她的目光中,交织著敬佩、羡慕与嫉妒,种种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然而,儘管台下人头攒动,却再无一人有勇气、有实力登台挑战。 白笛拿下第一名似乎已成定局,如同板上钉钉,无法更改。 星耀宗的宗主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眼神中的愉悦愈发旺盛。 他看著一个又一个试图超越白笛的修士鎩羽而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意愈发明显。 隨著时间的推移,所有被认为有希望超越白笛的修士都已登台比试完毕,而其他实力稍逊的修士,面对白笛的强大,再无人敢轻易上台时,星耀宗宗主清了清嗓子,终於开口:“还有人要来上来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就要宣布......” 他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台下便有个急性子按捺不住,高声叫嚷起来:“已经没有人了!你快宣布吧,白笛就是第一人!” 这一嗓子喊出去,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是啊!那几个厉害的都上过了,不都在白笛之下吗?怎么可能还有人能超过她,你就快些宣布吧!”眾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匯聚成一股喧囂的声浪。 星耀宗的宗主听著这些话,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的脸上洋溢著胜利者的骄傲。 而反观其他宗门的宗主们,脸色却异常难看。 星耀宗在灵川大陆虽然不错,但也並非顶尖大派,以往在这类测试活动中,排名总是居中。 可谁能想到,今年竟因一个白笛,一举跃至榜首,这怎能不让其他宗门心生不甘。 一些顶尖宗门的长老们,看著自家宗门的弟子纷纷落败,忍不住他们对著台下的弟子们怒声喝道:“真的没有人了吗?我们宗门的人都上过了吗?还有谁没有上的,快去试试!”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台下弟子们一片沉默。那些厉害的师兄师姐都已登台比试,败下阵来,剩下的皆是修为低微之辈,上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沦为垫底的笑柄,又有何意义呢? 眾人心中皆是无奈,事实摆在眼前,確实已无人能与白笛抗衡。 星耀宗宗主瞧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再次开口:“既然没有人再上来,那么我就要宣布了,这次比试的第一名就是.......” 台下眾人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无奈地接受现实,等待他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忽然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谁说没有人了?” 第422章 我既然来,这第一自然就是我的! 瞬间,整个广场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白萤的身上。 只见有个和白笛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正一步一步朝著测试石所在的地方走去。 白萤的眼睛轻轻的瞥了白笛一眼,她不是想要凭藉自己的灵根拿到第一吗?自己偏偏不会让她如愿! 刚刚还有些宗门的长老在听见声音的时候眼睛一亮,可是看见说话的是一个这么点大的小姑娘是眼睛里的期盼明显暗淡了下去。 “这是谁?” 台下的很多人並没有见过白萤,白修士的名气虽大,但是由於齐浩元对白萤的保护,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白萤就是白修士,知道她样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此刻她忽然出现在这里,现场的大多数人根本就不认识她。 大家都有些好奇地看著她,也没有把她放在心里。毕竟她这种年纪的修士怎么可能比得过白笛? 能够在18岁的年纪达到这种成就的,白笛是他们所见过的第一个。 唯有见过她的那些人,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就连心跳都跳得飞快。 星耀宗的宗主刚刚还有些担心,可当他定睛看清走上前来的只是一个小姑娘时,那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里的担忧也迅速转变为毫不掩饰的不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微微仰头,目光略带轻蔑地看向白萤,高声问道:“敢问阁下姓甚名谁,是哪个宗门的?”那语气,仿佛在质问一个不懂规矩、贸然闯入的无知小辈。 白萤微笑的说道:“在下灵隱宗白萤。前来参加测试。” 白笛站在台上,原本掛在脸上的得意笑容,在看到白萤的那一刻,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看见白萤!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这该死的混蛋不是死了吗?她怎么还活著!” 她在心里疯狂怒吼,指甲不自觉地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跡。 而白萤的那对父母更是揉了又揉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萤!是萤儿!” 周颖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自从知道白萤死去之后,她日日都在后悔自己的偏心。 若是当时她对白萤好一点就好了。 明明白萤也是她的女儿,可是当时她的心一直都在白笛的身上。 在知道白萤死去之后,她后悔了好久,却没有想到白萤居然还活著。 她激动地对著身边的白鹰说道:“是萤儿,我们的萤儿还活著。” 白鹰也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脸色却明显没有周颖那样激动。 白萤和白笛之间的仇恨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白笛拿了白萤的灵根,若是被白萤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萤,可是白萤却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直接朝著测试石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在台下大声喊道:“你们说,她在人家白笛要被宣布拿到第一的时候,忽然冒了出来,她能拿第几啊?” 说这话的人是星耀宗的,他很是厌恶白萤打断白笛拿到第一的行为,显然想要让她狠狠出一个丑。 这时,另一个星耀宗的人连忙附和道: “这种小丑,还能拿第几?不垫底都不错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这种年纪的修士最多只能修炼到筑基期。你以为谁都是白笛啊!” “可是......“ 之前的那个人得意地看了白萤一眼,非常夸张地说道:“我刚刚可是听到灵隱宗的人说,只要她在,就是能拿到第一的哦!这位白萤修士,你可別让我们失望哦!” 他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一片譁然。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灵隱宗的人竟然这么狂妄,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只要白萤在,就能拿第一。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灵隱宗的人莫不是想拿第一想的失心疯了吧?居然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真是可笑至极!” “也太口出狂言了!他们对这个白萤究竟是何种认知,竟如此盲目自信,简直太离谱了。” 大家都看向灵隱宗的人,满心以为他们会在这如潮的质疑声中,羞愧得无地自容,甚至尷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知道他们竟一个个挺起胸膛,骄傲的说道:“我们宗的白萤就是能拿到第一!” 他们的目光又看向白萤,还以为她会迫不及待的澄清,他们只是在私底下开玩笑而已。 谁知道白萤竟然冷笑著说道: “我既然来,这第一自然就是我的!” 现场眾人心中皆是一片惊涛骇浪,一个个异常震惊的看著他们。 谁也没有想到白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灵隱宗的这群人莫不是都疯了不成?他们难道不清楚这第一的分量意味著什么吗?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夸下海口的事情啊! “这白萤如此狂妄?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他们简直是做梦做上了癮,完全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真以为这第一是他们想拿就能拿的吗?” 可是白萤的表情在这些声音中依旧倨傲,她直接走到那测试石旁边。 “我的话是不是狂妄,看测试结果不就知道了吗?” 白萤冷冷的扫视著眾人一眼,直接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那测试石上面。 第423章 白萤母亲的偏心 白萤朝著测试石走了过去,已经准备將自己的手放在测试石上面。 现场的人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白笛的脸色却在剎那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其他人或许並不清楚白萤此举的深意,但她却知道,这个混蛋今日出现,显然就是衝著打她的脸来的。 为了这一天,她耗费了无数心血,日日夜夜刻苦修炼,就是盼著能在眾人面前大放异彩,一鸣惊人。 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她怎么能容忍白萤在这个关键时刻横插一槓,將她的光芒抢走! 白笛內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恨不得立刻將白萤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就在白萤將手放在测试石上的一瞬间,白笛忽然大声叫喊了起来:“姐姐!你等一下!” 白萤顿了一下,看向白笛。 白笛连忙对著现场的人说道:“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这位白萤,是我的亲姐姐。之前,我们一家人都以为姐姐不幸去世了,那段日子,家里就像塌了天一样。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也是唉声嘆气,日日沉浸在悲伤之中。我们心里的难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谁能想到,姐姐今天竟奇蹟般地出现在了这里。真是太好了。” 白笛说著,眼眶泛红,声音也微微颤抖,像是真的被回忆中的痛苦所淹没。“姐姐,没有想到你还活著,你怎么不来找我们呢?我们大家是真的好想你啊,尤其是娘,日日夜夜念叨著你。” 白笛的话说得好听,但是她却是在告诉现场的人,他们那么想念白萤,可是白萤太过忘恩负义,居然连她没有死都没告诉爹娘,反而一回来,就要去和自己的妹妹爭。 果不其然,现场的眾人在听闻白笛这一番话后,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白萤的眼神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带著些好奇与不屑,此刻竟多了几分不满与指责。 说著白笛连忙走到了周颖的面前。可怜巴巴地望向周颖。 她绝不能让白萤去测试,否则,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成为白萤的陪衬! 白笛瞬间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却努力地对著周颖笑道:“娘,太好了,姐姐回来了。姐姐那么厉害,肯定能轻鬆超过我。只是......” 她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而是失魂落魄的说道:“看来我要恭喜姐姐了。” 然而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难受,眼睛里的眼泪也要掉出来。 周颖瞬间愣了一下,她原本还沉浸在白萤死而復生的巨大喜悦之中,可白笛如此故作坚强的样子,却像一把锐利的匕首,瞬间刺破了她內心的喜悦。 她愣在了原地,原本洋溢著笑容的脸庞渐渐凝固。 白笛没有说出来的话,她作为娘的如何不知,白笛为了这一天,真的期待了太久太久,每日每夜都在盼著能在眾人面前证明她自己。今天明明是白笛大喜的日子啊!可偏偏这个时候白萤来了! 若是让白萤拿了第一,白笛该多难受啊! 剎那间,周颖心中刚刚涌起的对白萤归来的喜悦,竟被对白笛的怜爱完全取代。 是啊,白萤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挑今天。 而且,她在外这么久,即便没死,却从未想过回来寻找自己,母女之间的情分已然淡薄至此。如今,她一出现就要抢走小笛的荣耀,实在是太过分了! 之前,周颖还曾为自己往昔对白萤的疏忽而懊悔不已,可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对白笛的心疼。望著白笛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內心深处,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白萤没有出现就好了…… 白彦峰看著白笛的样子,心里更是心疼至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白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今天这个节骨眼儿出现,一看就没安好心!” 话音刚落,他“嗖”的一下站了出来,手指向白萤,扯著嗓子大声叫嚷道:“白萤,你別太过分了!今天可是白笛的大好日子,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跑来捣乱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一点儿都不顾及別人的感受!” 白萤听到这话,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只感觉他愚蠢至极 白萤皱了皱眉道:“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所有前来和白笛比试的修士们,都是来捣乱的?这场比赛只有白笛能贏,其他人都不应该参与?既然如此,那星耀宗还举办这场测试做什么?” 说完,她的目光如闪电般扫向星耀宗宗主,问道:“请问,你们星耀宗有这样的规矩吗?只允许白笛一人测试,其他人都被拒之门外?”白萤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整个测试场迴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彦峰被白萤这一番话懟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青一阵红一阵。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话语,只能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星耀宗宗主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神色慌张,连连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这场测试,在场的各位修士都可以参加。我以星耀宗宗主的名义保证,这场测试绝对公平公正,不会偏袒任何一方!”说著,他还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然而,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萤和白彦峰的对峙上时,没有人注意到周颖悄悄地將一张符咒捏在了手中。 周颖神色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看了看白萤,又看了看手中的符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朝著白萤缓缓走去。 “小萤,你可別怪小峰。他这个孩子,就是太心疼小笛了,是他不对。” 周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白萤的双手。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似乎在强忍著內心的某种情绪。 “小萤,你怎么就不回来呢?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不知道娘有多想你。” 说著,她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白萤的脸,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晶莹的泪花,那模样,仿佛真的是一位思念女儿已久的慈母。 “太好了,你还活著。可你为什么不来找娘呢?刚刚小峰那话確实不对,娘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绝不让他再对你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周颖继续说著,声音中带著一丝哽咽。 白萤显然很不习惯周颖如此亲昵的举动,身体微微一僵。她看著周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难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隨后,她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径直朝著测试石走去。 周颖望著白萤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极为不自然,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愧疚。 她刚刚在触碰到白萤的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將那张符咒贴在了白萤的身上。 第424章 白萤一鸣惊人 周颖贴的这张符咒可不简单,它是白家先祖流传下来的秘宝,能够在瞬间削弱一个人的能力,影响测试的结果。 此前,周颖就和白笛商量好了,若是白笛觉得在这次测试中有人可能超过她,她就用这张符咒对付那个人。 不管怎么样,她就要让她的小笛拿到第一! 今天是小笛的大日子,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好在小笛一直很有自信,没有说出任何人可能会超过她的话。也没有暗示她动手。 周颖还在想,她的女儿真优秀,她今天用不到这张符咒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捣乱的人竟然会是白萤! 而她.......竟然会把这张符咒贴在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上...... 周颖总是这样没有原则,此前,她还整日沉浸在懊悔之中,念叨著自己曾经太过偏心,对白萤关爱甚少。 她在心底无数次暗暗发誓,倘若白萤能够活过来,自己定要倾尽所有,好好弥补,给予白萤无尽的疼爱。 却没有想到,白萤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对白萤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这样的事情! 她不是不知道白萤夸下那样的海口,却让她展示不出实力,丟人现眼,这会让她有多难受。 但是她现在脑子里却只想著不能让白笛受委屈。 白笛將周颖刚刚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一直暗自担忧,生怕母亲在面对白萤时,会念及血脉亲情而心软,捨不得使用那张符咒。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母亲终究还是更偏向自己。 这般想著,白笛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意,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放鬆下来,整个人显得神气十足。 她仰起头,看向白萤,话语中满是嘲讽:“姐姐,其实你就算把手放上去,也绝无可能贏过我。依我看,姐姐还是收回刚刚那句『第一是我的』这种话吧,省得等会儿自取其辱,丟了面子。” 白笛的话刚一出口,台下她的那些狂热崇拜者们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第一名那必定是我们白笛的!” “白笛这般天才,才配得上第一名。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萤,还敢口出狂言,真是笑掉大牙!” 然而,灵隱宗的眾人以及少数知晓白萤厉害之处的人,纷纷站出来为白萤反驳。他们看不惯白笛等人这般囂张跋扈,坚信白萤有真才实学,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面对这一切,白萤神色淡然,没有过多爭辩,只是平静地说道:“我刚刚已经说过,我的话是否狂妄,等测试结果出来,自然见分晓。”说罢,她不再犹豫,直接將手稳稳地放在了测试石上。 测试石瞬间亮了起来,现场的人一个个都盯著那测试石,不过很多人都是用轻蔑的心態看向那石头。 毕竟,在他们的心里白笛早已拿到了第一,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隨便说两句话就能超过的! 白笛也异常愉悦的看著白萤测试的结果。 有了母亲帮她对付白萤,白萤这次肯定会出一个大丑。 白萤还以为她能够超过自己呢,没有想到吧,她只能在自己的下面,永远被自己踩在脚下! 只见白萤手下的测试石,光芒顏色开始变幻。那测试石由白色变成了黄色,然后又从黄色变成了橙色。 白笛得意的看著白萤,她知道那张符咒的威力,测试石变成橙色已经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变下去了。 白萤说出那样的狂言,却只能变成橙色,她都能想到现场的人会怎么样的嘲笑她。 心里的愉悦已经要將白笛整个人填满。 可是让白笛没有想到的是,那测试石的顏色居然还在变,它居然由原来的橙色又开始变深,然后竟然变成了红色! “怎么可能?”白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清楚地记得,她亲眼看著母亲將符咒贴在了白萤身上,按道理来说,白萤的实力应该被大大削弱才对,测试石怎么可能变成红色? 难道说,白萤本身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即便被符咒影响,依旧能能让测试石变成红色? 隨著测试石变成红色,现场原本此起彼伏的嘲讽声也戛然而止。 毕竟,在整个广场上,能够让测试石呈现红色的人,那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此刻,所有人都意识到,白萤绝非他们之前所认为的那般平庸,就算她最终没能贏过白笛,仅凭这红色的测试结果,也足以证明她的不凡。 就连白笛也在庆幸,还好,她们给白萤贴了那符咒,要不然她一定会超过自己了。 可是白笛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心,那测试石的顏色居然又变了。 此刻,现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今日,他们见过测试石最深的顏色就已经是红色了,难道说白萤真的如她所说,比白笛还要厉害吗? 不然,不可能这测试石的顏色还在变啊! 眾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测试石。只见那光芒愈发深邃,顏色越来越浓郁,最终,竟真的稳稳地停留在了紫色! 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瞬间一片譁然。 “天哪紫色,我没有看错吧,居然是紫色!” “这白萤到底什么来头,她说的居然是真的!她真的超过白笛了!我的天,那可是紫色啊!” 灵隱宗的弟子则异常自豪:“我就说了吧,白萤必拿第一!” 然而都等不到他们太震惊,那测试石的顏色居然又变了。 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快要从眼睛里面瞪出来了! 第425章 她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这一刻,整个广场都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萤,脑子都已经开始发麻。 “这是什么啊?” “不......不可能吧!” 在现场这些人过往的认知里,测试石能变成红色已然是极为罕见之事。 只要测试石变成红色,都会被所有人高看一眼,甚至成为各大宗门里眾星捧月的对象。 就在刚才,白萤手下的测试石居然直接由红色变成了紫色! 更过分的是,当他们瞧见白萤手指下方的测试石泛起紫色时,內心的震撼便已到了极点。可谁能想到,这诡异的变化竟远未停止...... 那散发著幽幽紫光的测试石,此刻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態势持续蜕变! 这怎么可能啊? 如此超乎想像的场景,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间。 与此同时,现场那些平日里沉稳淡定、见多识广的长老们,也彻底坐不住了。 只见他们一个个“噌”地站起身来,身体前倾,双眼圆瞪,仿佛要將眼眶撑破,死死地盯著白萤,眼神中满是震惊。 这测试石,他们也曾亲自测试过,可何曾见过它变成紫色? 然而,更令人惊悚的是,白萤手下的测试石,那浓郁的紫色还在不断加深,似要將周遭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难不成……这测试石还会变成黑色不成?” 一位长老忍不住喃喃自语,即便是阅歷丰富如他,此刻眼中也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声音微微发颤,在这片寂静的广场上悠悠迴荡。 若是在往昔,有人信誓旦旦地称,在这些年纪尚小的小辈之中,竟会有人能让测试石幻化成黑色,在场的眾人必定会对此嗤之以鼻。 毕竟,在他们漫长的岁月里,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从未有过先例。 在他们的认知里,测试石所能呈现出的极致色彩最多便是红色,至於黑色,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此刻,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真真切切、毫无徵兆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上演了! 那原本神秘的紫色,如同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牵引著,愈发浓郁深沉,很快便化作了深紫色。可这变化之势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依旧马不停蹄地持续著。 广场上,眾人的心跳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隨著测试石顏色的急剧转变,愈发急促猛烈,好似要衝破胸膛。 每个人都屏气敛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著测试石,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那不断变幻顏色的测试石。 终於,在眾人近乎窒息的注视下,测试石的顏色如脱韁野马般一路狂飆,真真切切地变成了深邃的黑色! 那黑色简直犹如无尽的深渊,好似能將世间万物都吸入其中,令人心生敬畏。 与此同时,一旁记录成绩的立碑上,白萤的名字也飞速躥升。 眨眼间,便毫无悬念地將原本名列前茅的白笛远远甩在身后,甚至超出一大截,一直在往上升升到了石碑的最中间,稳稳占据了榜首之位。 望著眼前这般超乎想像的场景,在场眾人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乾涩得难受。 这个时候,一位老者忍不住颤声道:“太夸张了!黑色,竟然是黑色啊!老夫这一生,见证过无数人用这测试石进行测试,却从未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画面!原来,这测试石真的能变成黑色!” 现场眾人原本沉浸在极度的惊愕之中,此时,听到老者那饱含震惊的话语,好似一阵惊雷在耳边炸响,眾人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並非虚幻的梦境,而是千真万確的现实。 居然真的有人天赋卓绝到这般令人咋舌的程度!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这也太夸张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我们灵川大陆竟能孕育出如此惊世之才!” 星耀宗的长老都忍不住夸讚出声。 在他心中,灵川大陆多年来一直风平浪静,年轻一辈虽人才辈出,但从未出现过这般能改写歷史的人物,白萤的出现无疑打破了他对天赋极限的认知。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我敢断言,假以时日,她必定能升至炼虚期,甚至有望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他旁边的老者目光紧紧锁定在白萤身上,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期许。 他在灵川大陆摸爬滚打多年,歷经无数风雨,对修炼一道的感悟极为深刻。在他看来,白萤展现出的天赋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必將在未来的修炼之路上大放异彩。 “这才是当之无愧的灵川大陆年轻一辈第一人啊!且看她这资质,莫说小辈们难以望其项背,就算是我们这一辈的修炼者,又有谁能与之媲美?” 他们身旁,另一个宗门的掌门敬佩地摇了摇头。 他一向自恃实力不凡,在同辈中也算佼佼者,此刻面对白萤的惊艷表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同时也为灵川大陆能有这样的天才而感到由衷的骄傲。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地位尊崇的大佬们,此刻毫不吝嗇地將各种溢美之词一股脑儿地倾注在白萤身上。他们深知,这样的天才一旦成长起来,前途真的难以想像。 那些一同来参赛的小辈们,也全部敬佩地看著白萤。 之前还有些人比白笛只差一点点,心里还有些不服气,现在也完全没有了这样的心思。 毕竟实力差得太远了,他们早已心服口服。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白萤的身上,根本就移不开一点,哪里还会再有人看得见白笛? 白笛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脸色阴沉地嚇人。 第426章 让她也尝尝那种失去的痛苦与绝望 这个时候,灵隱宗眾人的兴奋之情简直要衝破天际,他们个个欢呼雀跃,那股子骄傲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我早就篤定,只要白萤出马,稳稳能拿下第一!瞧瞧,我没有胡说吧!” 那位之前被眾人嘲讽的灵隱宗弟子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饱含著对自家同门的自豪。 “就是!之前还有人说白萤狂妄,哼,人家有这实力,狂妄那是底气!有本事,你也拿出这般能耐来!”另一位弟子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眼神中满是对曾经质疑者的不屑,此刻白萤用实力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也让他们这些灵隱宗的人扬眉吐气。 此刻,之前曾质疑、贬低白萤的人,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极为尷尬。 不过,他们倒也坦荡,很快有一个人便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走到白萤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实在对不住,是我有眼无珠,小瞧你了。” 说著,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钦佩与敬重,望向白萤的目光中都带著几分自惭形秽。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丝毫不觉得主动道歉有失顏面,反而庆幸能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甚至那些曾经对白笛追捧得五体投地的人,此刻也毫不犹豫地倒戈相向。 他们纷纷朝著白萤蜂拥而去,不停地恭喜著她。 那架势,恨不能將白萤紧紧围在中间。 在修真世界里,实力就是至高无上的话语权,谁强大,眾人便心悦诚服地追隨谁、崇拜谁,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 之前白笛给白萤放了不少谣言,那时候很多人以为白萤的厉害都是假的,全部都是仰仗那合体期修士给她造假。 可是现在,当白萤真正的將自己的实力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时,那所谓的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好多人跑到白萤的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结识,也在嘲笑那些谣言的虚假。 白笛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那些曾经围绕在自己身边、对自己阿諛奉承的人,此刻像换了个人似的,疯狂地簇拥在白萤周围。 那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无比刺眼。 她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跡,可满心的愤懣让她全然感受不到疼痛。 她在心中歇斯底里地怒吼。 凭什么? 明明今天是她筹备许久,志在一鸣惊人的日子,这个白萤为什么偏要在这时候冒出来坏她的好事! 嫉妒的火焰在白笛胸腔內熊熊燃烧,几乎要將她理智吞噬。 那些原本属於她的关注,属於她的荣耀,竟全部都给白萤给夺了去! 为什么啊! 她为什么每次都在这种时候出现,她为什么没有死! 就连星耀宗的掌门,也在这个时候,走上前对著现场的所有人宣布道:“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爭议了,这次比试的第一名是......” 白笛听闻此话,瞳孔瞬间剧烈收缩,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自家掌门。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几乎就要失控的嘶吼出声。 她在心中疯狂吶喊:他究竟要说什么?求求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名字!第一名明明应该是我的,从一开始就註定是我的啊! 星耀宗的掌门看著白笛的样子。微微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对爱徒的遗憾。 但他也很无奈。他们做了那么多的努力,都浪费了。 星耀宗掌门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还是说道:“此次比试的第一名,是白萤。” 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眾人的脸上洋溢著兴奋。 现场的眾人沉浸在狂欢之中,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的海洋里,唯有白笛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当她听见自家掌门清晰无误地念出白萤的名字时,只感觉自己的心臟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不! 不会的! 这不可能! 她明明看见娘亲在白萤的身上动了手脚啊。 那符咒那么厉害,是可以將白萤的实力拉下来一大截的。 白萤不可能还那么厉害。 这个该死的白萤,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恨不得立刻將她看穿。 星耀宗的长老也走了上来,將此次第一名的奖励拿在手中。 那是一把由各大宗门掌门一起打造的名为“破云弓”的准仙器。 白笛眼馋这弓箭很久了。 这次她势在必得,可现在它居然要成为白萤的囊中物? 不! 她死死地看著白萤,忽然脑子冒出一个念头。 她知道了! 她终於想出来为何在被母亲贴上符咒、实力理应大打折扣的情况下,白萤还能表现得如此逆天。 都怪白萤太贪心、太急於求成了,居然胆大包天,弄出黑色的测试石这样惊世骇俗的结果。 白萤与那合体期的修士有过接触,谁能保证她身上没有藏著作弊的符咒呢? 在被母亲的符咒削弱实力的情况下,测试石还能呈现出黑色,这简直违背常理,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况且,白萤就连灵根都在自己的身上了,她绝不可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白笛在看见长老即將將那件准仙器交到白萤的手中是,猛然叫了出来: “不能给她!”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笛。 白笛大叫著说道: “白萤作弊了,我敢肯定她作弊了,若是不然,她不会拿到第一的!” 眾人因为白笛的话一片譁然,一个个都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对白笛的质疑。 而白萤却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她参加这次测试,从一开始就抱著刺激白笛的心思。 她没有在一出现时就对白笛痛下杀手,就是想让白笛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一步一步抢走她最珍视、最渴望的东西,让她也尝尝那种失去的痛苦与绝望,感受被人碾压的滋味。 她拿了自己的灵根,不就是想要这第一的位置,被眾人吹捧吗?她偏要她在最接近顶端的时候,让她掉下去。 如今看来,白笛竟比她想像的还要不堪一击,这样就失去了理智,再也坐不住了? 她白萤的灵根,可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第427章 怪只怪白萤太过爭强好胜 白笛那番话一出口,瞬间让现场许多人的眉头紧紧蹙起。 眾人皆知,测试石乃是极为公正之物,其內部构造遵循天地规则,由上古大能亲手炼製,歷经无数岁月验证,从未出过差错,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猫腻。 场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白笛。 “她这明显就是比不过白萤,接受不了现实罢了。” “我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这白笛是个淡漠名利、超凡脱俗之人呢,哪曾想,如今竟这般毫无依据地詆毁白萤,实在是太过分了!” “比不过就大大方方承认,非得说人家作弊,简直荒谬至极,可笑至极!” 现场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嘲讽的话语如潮水般將白笛淹没。就连之前那群对白笛崇拜的人,此刻望向她的眼神中,也都隱隱带著失望。 星耀宗的掌门脸色也已经难看了下去。他怒喝道:“白笛,休要再言,即刻给我下去!” 白笛紧紧咬著牙齿,眼睛里满是说不出的不甘。她不相信白萤没有作弊。 不过她还没有说话,白严峰就已经忍不住了。 他一下子站了出来。 “各位,你们有所不知啊!”白严峰大声说道,“我白家珍藏著一种极为特殊的符咒,此符咒拥有神奇的力量,能够改变测试结果。一旦使用这种符咒,白萤的能力便能在短时间內得到大幅提升。依我看,她定是藉此作了弊!” 此刻就连白笛都有些意外,她只知道白家的符咒可以降低一个人的能力,原来还能让人的能力有所提升吗? 白彦峰立刻將一张符咒拿了出来,把它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刚刚也都看到了,我之前测试的时候,测试石显示的是橙色。现在,就给你们瞧瞧,这测试石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测试石前,直接將自己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测试石上。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测试石上,只见那原本散发著橙色光芒的石头,顏色竟真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著一般,开始缓慢地转变。橙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鲜艷的红色,红色光芒越来越盛,將白彦峰的脸庞都映照得通红。 “臥槽!”这一声惊呼,瞬间让整个广场都沸腾了起来。 他们一直对测试石深信不疑,將其视为公正的象徵,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真的存在能在测试石面前作弊的诡异方法。 “不是吧?难道白萤真的作弊了!” “真是太过分了,我刚刚还在想能够將测试石变成黑色,这天赋该有多高,这根本就应该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没有想到真是假的!” 白彦峰站在测试石旁,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那股得意劲儿愈发浓烈。他微微仰起头,斜眼瞟向白萤,眼神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傲慢! 白家的符咒確实有著神奇而诡异的功效,正著贴,能大幅度降低一个人的能力,然而,若反著贴,却能增加一个人的能力。 之前,白萤的母亲周颖,心中一直藏著深深的忧虑。她深知这符咒的秘密一旦泄露,將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她担心白笛为了確保胜利,会將符咒贴到自己身上,进而被人发现作弊,那后果將不堪设想。 所以,她暗自盘算,若是將降低能力的符咒贴到別人身上,万一事情败露,还可以诬陷对方作弊。 白笛此次参加测试,其意义非凡。这不仅仅关乎星耀宗的无上荣耀,更与整个白家的兴衰紧密相连。 只要白笛能够在这次测试中拔得头筹,整个白家都將跟著水涨船高,获得无数的资源和好处,在修仙界的地位也將得到极大的提升。 正因如此,在这场比试之前,白家家主神色凝重地將白萤的母亲周颖和白彦峰两人叫到了一处幽静的角落。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符咒,郑重其事地交到周颖手中,再三叮嘱他们务必將此事办妥,一定要让白笛成为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而白鹰则因为性子太过急躁。他害怕他会把事情泄露出去。则没有告诉他。 白彦峰此刻站在广场上,看著眾人对白萤投去的怀疑与指责的目光,心中异常得意。 他看著白萤,小声道:“看你怎么办?” 他之前还暗自担心母亲会因为心疼白萤,而捨不得將符咒贴在她身上。 如今看来,在母亲心中,比起白萤,还是更加疼爱小笛。 现在,那符咒已然贴在了白萤的身上,不管她怎么样让测试石呈现出黑色,在眾人眼中,她作弊的罪名已然板上钉钉。 白彦峰越想越是得意,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 他抬起脚,趾高气昂地走到白萤面前,用一种极为傲慢的语气大声说道: “白萤,你也別再丟人现眼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服气小笛能得第一,可你也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作弊啊!虽说你和小笛都是我的妹妹,但我这人一向公正不阿,眼里可容不得沙子,绝不能看著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 白鹰听闻白彦峰的一番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本就不了解事情的內情,此刻只觉得五雷轰顶。 瞬间,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熊熊燃起,他猛地转过头,对著白萤大声吼了起来: “白萤!我一直都知道你嫉妒我们对小笛好,想抢走小笛拥有的一切,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来! 还不快给我滚下来,把第一还给小笛!” 说罢,他还转身面向现场的所有人,代替白萤道歉:“实在抱歉啊大家,这件事都怪我白鹰管教不力。我也没想到,白萤她会因为嫉妒自己的妹妹,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她实在是太过分,太让我失望了。在这里,我代表白家,向大家诚挚地道歉!” 周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白萤,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可那愧疚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就没有了。很快,她咬了咬牙,抬起头,对著眾人说道:“各位,我们白家確实有这样的符咒,这符咒的確能够改变测试石的结果。小笛一心追求公正,根本不屑於使用这种符咒。却没想到,小萤她为了打压自己的妹妹,竟起了这样的歪心思。这件事,都怪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把孩子教育好,是我们的失职。大家要怪都怪我们吧。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小萤。” 周颖说完这话,看著白萤眼神里讥讽,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曾在心底暗暗发誓,若是白萤还能平安无事,往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给予她无尽的关爱。 她会好好对待她的。 可如今,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 怪只怪白萤太过爭强好胜,什么都要和小笛抢。 这次测试的第一名,本就该是小笛的。 她若是能乖乖地不出现,安安静静地待著,这一切不就都相安无事了吗? 她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搅乱这一切呢? 第428章 白萤开始反击 周颖心里虽然愧疚,但是她並未后悔过,甚至她还把自己做出这件事情的原因怪到了白萤的身上。 若不是白萤非要在这个时候出来,小笛就已经是第一了。 周颖安慰自己道:白萤也应该为了总是和妹妹抢,得到一个教训了。 而白萤冷冷地扫视著眼前这群人,他们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犹如一场拙劣的闹剧。 看著他们那夸张的表演,白萤只觉得可笑无比。 她想,若是换做一个满心渴望得到父母关爱,一心想要与白笛爭夺父母疼爱的孩子,目睹眼前这般场景...... 亲生父母毫不犹豫地捨弃自己,不择手段地詆毁自己,甚至要將本属於自己的荣耀拱手让给收养的妹妹,那该是何等的难受。那个孩子怕是心都要碎了吧。 被亲生父母如此残忍地对待,她或许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已崩塌,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也或许,她也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不断反思是不是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才招致父母这般决绝的厌弃。 这样的时刻,白萤其实都曾有过的...... 然而,此刻站在这里的白萤,早已不是那个脆弱无助、渴望亲情的孩子。 这般冰冷残酷的遭遇,她早在华阳宗的时候,就一次次地亲身经歷过。 那些过往的伤痛,虽曾让她遍体鳞伤,但也磨礪出了她如今坚韧不拔的內心。 她静静地凝视著眼前这群人卖力的表演,內心古井无波,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难过涟漪。 早在父母一次次无情地捨弃她,毫无原则地偏向白笛之时,她就已经在心底决然地將这些所谓的亲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 他们在她心中,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如今,看著他们这般肆无忌惮地污衊自己,白萤只觉荒谬至极,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好笑之感,愈发浓烈。 而白笛听著白彦峰和周颖的话,瞬间连嘴角都勾了起来。 她並不知道原来白家的符咒还有增加能力的作用,刚刚她那么说,是因为她不相信白萤能够让测试石变成黑色。觉得她必定作弊了。却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她立刻指著白萤说道: “大家,我確定白萤的身上就有那符咒,在场的各位掌门,长老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就去她身上查探一下。” 然而还没有等那些人往白萤的地方靠近,白彦峰就已经得意地说道:“不必劳烦各位掌门和长老动手了。我白家的符咒,自有其独特的显现之法,只需念动特定的咒语,便能让它原形毕露。” 说罢,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隨著咒语声落下,只见白萤的衣袖上,一道符咒的光影缓缓亮起。那符咒散发著黄色的光芒,在眾人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剎那间,整个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人群开始根本没有想到白萤居然真的做了弊。 这些人,刚刚还对白萤满怀推崇,將她视为天之骄子,此刻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证据”,瞬间转变態度,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唾弃。 “居然真的用了符咒作弊,这简直太过分了!枉我们之前还那么看好她!” “白萤,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竟敢在如此重要的测试中作弊,你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什么了?任你耍弄的傻子吗?”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否则,往后这测试的公正性何在?” 现场的人在大声的叫嚷著,咒骂著。 白笛站在一旁,兴奋地听著眾人的声声指责,心中的愉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直升到了极点。 她再次伸出手指,指著白萤,脸上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白萤,如今这符咒就清清楚楚地在你身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敢说你没有作弊吗?” 周颖见状,又连忙快步上前对著现场所有人深深鞠躬,代替白萤道歉道: “实在对不起大家,小萤她也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她还是一个孩子,请不要惩罚她。” 她一边说著,一边担忧地观察眾人的反应,实际上,她是真的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对白萤造成太过恶劣的影响,毕竟血浓於水,即便她做出了这般伤害白萤的事,心底深处还是有著一丝对亲生女儿的担忧。 白萤看著周颖这副惺惺作態的模样,只觉得荒谬至极,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星耀宗的宗主眉头紧锁。 现在铁证如山,白萤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侮辱这次测试。他没有想到到现在她竟然还有脸笑! “白萤,你居然还敢脸笑!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不知还悔改!” “我为什么不能笑?” 白萤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如霜,冷冷地反问道。 她目光扫视著周围那些愤怒的面孔,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接著说道: “大家不知道吧,这白家的符咒,可是有两种效果,一者是增加一个人的能力,二者则是降低一个人的能力。 你们怎么就如此篤定,这符咒贴在我的身上,发挥的是增加我能力的效果,而不是降低呢?” 第429章 她看她就像看滑稽可笑的小丑 白笛异常得意的看著白萤,现在就连白萤的亲生父母都这样说她了,还会有谁能够相信她? 现在的情况,就算白萤找到一百种理由,都没有任何办法了! 白萤的目光充满讽刺地看向她的那对父母。 周颖的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愧疚,但是她还是说道:“小萤,我知道你爭强好胜,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你不该走这种歪门邪道。实在对不起大家,小萤她也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她还是一个孩子,请不要惩罚她。”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各位还有哪个不认为白萤没有作弊。 证据已经那么充分,现在就连白萤的母亲都也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 “这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她真是对不起白笛还有她的父母,她的母亲到现在还在帮她求情!她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慾这样啊!” “这种测试都敢作弊,必须严惩不贷!” 叫嚷著要严惩白萤的,其中有不少是白家的人。早在之前,白笛就巧妙地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暗示台下的白家人说出这般话来。 白萤在白家待过,又怎么不知道现在叫得最凶的是什么人? 真是讽刺啊,原本应该是她血脉上最亲近的人,现在却为了一个养女,这样污衊她。 白萤知道,他们养了白笛那么多年,和白笛的感情自然会更深一些。他们希望白笛能拿到第一也是正常。 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这样毫无根据的污衊,会让自己陷入怎样万劫不復的境地? 一旦坐实了作弊的罪名,自己必將身败名裂,遭受的惩罚也必定可怕得难以想像。 白萤的目光看向她的那对父母,道: “你们都觉得我作弊了,就要严惩吗?“ 周颖的脸色很难看,她其实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对白萤造成太过恶劣的影响,自然也不希望严惩她。 她刚准备帮白萤说上几乎话,把这件事弱化为姐妹间的爭强好胜。 却听见白笛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是自然。这种场合那么严肃,必然要受到严惩!” 白笛的心里满是兴奋。证据如此確凿,白萤根本没有办法辩解。 这种时候不好好地惩罚她,怎么可能? 这该死的白萤,就算她活著回来又怎么样?她在这种场合作弊,得到的惩罚必定是巨大的,她就不相信白萤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这现场厉害的修士那么多,白萤还能和他们抗衡,抵制惩罚不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而且,就算白萤想要重新测试,也是不可能的。她了解她的宗主。 宗主也希望白笛能够拿到第一,这种时候,宗主自然会更偏向自己,而否定白萤重新测试的要求。 白萤不会再有机会翻身了! 此刻,那连星耀宗主看著白萤嗤笑的脸,也严厉的对著她说道:“白萤,你居然还敢脸笑!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不知还悔改!”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然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笑?这白家的符咒,可是有两种效果,一者是增加一个人的能力,二者则是降低一个人的能力。 你们怎么就如此篤定,这符咒贴在我的身上,发挥的是增加我能力的效果,而不是降低呢?”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 大家原本都预想过白萤可能会想出各种理由来狡辩,可谁都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就连星耀宗宗主,此刻也难以置信地看著白萤,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白萤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在说,自己身上虽然贴了符咒,可这符咒不但没有增强她的能力,反而削弱了她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 白萤刚刚的测试结果,已经足够惊人。她让测试石变成了黑色,力压白笛,在石碑上稳稳占据第一名的位置。 这样的成绩,在整个灵川大陆都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她现在居然宣称,自己的测试结果其实是被压制后的,她的真实实力远不止如此,还能更强! 现场的眾人都觉得白萤一定是疯了,说出的都是疯话。 唯有白笛的脸色急转直下,她完全没有想到白萤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白萤直接要求重新测试,宗主自然可以反驳掉,但是她竟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这样一来,现场的人还有哪个会不好奇? 此刻的白萤,眼神中闪烁著坚定与自信。她面色平静,冷冷地伸手,將自己身上贴著的那张符咒一把撕下,隨后,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测试石旁,看向星耀宗宗主,礼貌而又坚定地问道:“我可以再测一次吗?” 星耀宗宗主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离谱、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他虽有心偏袒白笛,也想要直接將白萤定在耻辱柱上。 但是由於白萤刚刚过於狂妄的话,让台下的人都在叫囂。 “让她测!我倒是要看看她的测试结果会是怎么样?” “对啊!让她测!让她敢说出这样的话,” 星耀宗眉头紧皱,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能阻止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然而,还没等白萤將手放上测试石,白笛便突然尖叫起来:“等一等!”白笛心里清楚,白萤用的那张符咒確实是削弱修为的,可她坚信,白萤必定还偷偷用了其他作弊的符咒。 不然,刚刚白萤怎么可能展现出那般强大的实力? 白笛心急如焚,她大声地对著在场的各位宗主、长老们喊道:“她身上肯定还有別的符咒,我强烈要求大家对她进行检查!” 她满心篤定,只要眾人仔细检查,就一定能找出白萤作弊的铁证。 白笛一边喊著,一边得意地看向白萤,期待著看到白萤被自己拆穿后,露出惊慌失措、无地自容的样子。 可让她大失所望的是,白萤不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神色异常坦荡,对著现场所有人说道:“当然可以!” 白笛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与失神。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白萤怎么会答应得如此乾脆? 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怎么可能呢?白萤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现场的好些长老听闻,纷纷围了过来,他们施展各自的手段,將白萤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 一番检查过后,长老们纷纷对著现场眾人示意,白萤身上乾乾净净,没有任何作弊的痕跡,不存在再次作弊的可能性。 白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都几乎嵌入掌心,可她浑然不觉。 她眼神慌乱地看著眼前这一切,满心的疑惑与不安。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该死的白萤,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而白萤则轻蔑地瞥了白笛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小丑。 隨后,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既然没问题,那我就开始测试咯!”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稳稳地放在了那测试石上。 第430章 测试石变成五彩斑斕 测试石瞬间开始变化,和之前一样,那石头由白色变成黄色,又从黄色变成橙色,然后是红色,紫色,甚至再次变成了黑色。 白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不明白,白萤的身上为什么会没有其他符咒。为什么那些长老们会检查不出来! 而现场的那些人也全部都懵了。 不是说白萤是依靠那符咒才增强的实力吗? 可是现在,那测试石还是再次变成了黑色啊? 他们一个个皱眉看向白萤的那些家人,他们不是信誓旦旦白萤作弊了吗?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就连白萤的亲生父母也上前指责她,帮她承认了错误。说她是嫉妒白笛,用了不耻的手段才拿到了第一的位置!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那符咒都拿掉了,白萤的实力並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啊! 眾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然而,就在眾人满心疑惑之时,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白萤手中的黑色测试石,竟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深邃的黑色,愈发浓郁,黑得深不见底,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而当黑色浓郁到极致,测试石的表面竟缓缓浮现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一道道流光如同精灵般,在石头表面欢快地跳跃、闪耀。黑色在这光芒的映照下,逐渐变浅,而彩色却愈发浓烈,不断交融、变幻。 眨眼间,整个测试石像是天边绚烂的彩虹落入其中,完全变成了五彩斑斕的模样,美得让人窒息! 一时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现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之前测试石变成黑色时,他们已经目瞪口呆,觉得那便是世间少有的事情。 可如今,这黑色竟能幻化成如此绚丽多彩的模样,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眾人的嘴巴大张,眼神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仿佛置身於幻象之中,无法自拔。 而更让人震撼的还在后头,旁边象徵著实力排名的石碑,也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此前,白萤虽然在排名中占据第一,但名字仅仅位於石碑中间的位置。可此刻,在眾人的注视下,白萤的名字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开始飞速上升。它一路疾驰,势头强劲得如同汹涌的潮水。眨眼间,便直接衝到了石碑的最顶端,在那里闪耀著独属於它的光芒。 这一下,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与吶喊,声音此起彼伏。 “我看到了什么啊?这是?我的天!我的眼睛没有坏掉吧?” “疯了疯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臥槽,白萤居然真的没有说谎,那符咒並没有增强她的能力,居然降低了她的能力!这也太可怕了!” 大家简直都要疯掉了,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宗门宗主还有长老们都看著这一幕被震撼到嚇傻了! 五彩斑斕...... 这测试的结果,太可怕,太夸张,已经完全超越了现场所有人的想像!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地看著那测试石,又忍不住看了看那石碑。 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陷入了停滯,久久无法从这惊人的结果中回过神来,身体也像是被定格,呆立在原地,任由时间流逝,却依旧沉浸在这震撼带来的衝击之中。 不过他们不知道,其实如果是白萤自身的资质,自然是不可能让测试石达到这样的地步。最多在黑色就已经停下。 但是这测试石测试的是综合实力,不仅仅是天资,还有潜力,和曾经战胜的对手的实力也会给予加成。 而白萤杀死的化神期高手就有好几十个,更是在苍莽山密藏之中以自己元婴期的修为杀死四个炼虚期修士,以及一个合体期修士。 这般辉煌且恐怖的战绩,所带来的加成效果,足以让测试石的测试结果彻底爆表,呈现出这史无前例的奇异景象。 大家愣愣地看著那石碑。 这样的测试结果,就连现场的很多宗主和长老们都没有办法做到。 此刻所有人看著白萤早已心服口服。 然而,有一个疑问,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眾人的心头,挥之不去。 他们实在想不通,白萤既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之前要將那枚降低自身实力的符咒贴在身上,任由自己被误解,陷入那百口莫辩的困境之中。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眾人交头接耳,声音此起彼伏。 “白萤为什么要把降低实力的符咒贴在她自己的身上啊?” “真的很奇怪,你们不觉得吗?” 白萤听著这些声音,清冷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射向周颖。 那眼神之中,讽刺之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为什么要把这符咒带在身上......那自然是要问问我那个好母亲了。” 第431章 狠狠地抽那群试图污衊她的人的脸 白萤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一同看向白萤的母亲周颖。 周颖毫无防备,根本没料到白萤已然察觉是自己將那片符咒贴在她身上。剎那间,她的脸色如同被抽乾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从心底最深处迅速滋生蔓延开来。 “你,你在说什么啊?” 周颖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著,强装镇定道。 “你为什么要把那符咒戴在身上,和我有什么关係?”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视著周围人的反应,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却又极力克制著,不想让人看出她內心的惊惶。 白彦峰见势,连忙站了出来,脸上带著怒容,大声质问道:“白萤,你想说什么?你该不会要污衊自己的母亲吧?” 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紧紧盯著白萤,似乎想用这种压迫性的眼神让她把即將出口的话咽回去。 白鹰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清楚情况,整个人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紧接著对著白萤破口大骂: “白萤,你在干什么?你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把矛头对准你自己的母亲。你还是人吗你?”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伴隨著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他此刻內心的愤怒已达到顶点。 然而,他们过激的反应,反倒是给周围的人心中种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人群中开始响起细碎的议论声,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可是真的很奇怪,白萤那么厉害,为什么要自己害自己?而且若是白笛没有提,白萤身上贴了符咒的事情也不会被爆出来。” “对啊,这件事情细细琢磨起来,真的很像是白笛和她家人给白萤精心设了一个局。”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明明白萤和白笛同样都是他们的女儿,可他们对待两人的態度却天差地別。瞧著架势,仿佛只有白笛才是他们心尖上的宝贝女儿,白萤反倒像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隨著这些议论声不断扩散,有不少人已然开始往阴谋论的方向猜测。虽说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在人群中占的比例不算高,可那一句句质疑的话语,却好似一把把尖锐的小刀,直直刺向周颖的心窝,足以让她乱了阵脚。 “谁说我的两个女儿不一样?”周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急切地辩解道,“在我心里,她们俩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心头肉。只是因为小萤从小没在我身边长大,所以我们之间的关係难免有些生分,不够亲近罢了。但我打心眼里,是盼著她好的呀。” 然而,周颖这番解释实在难以服眾。她之前面对白萤时,那一连串指责的话语还歷歷在耳,如今这苍白的辩驳,在眾人听来,不过是欲盖弥彰。一道道质疑的目光如芒在背,让周颖的笑容愈发僵硬。 她不明白,之前白萤也在白家展示过她的实力,她虽然强,但是也没有这种地步啊?而且她的灵根也没有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太奇怪了。 周颖皱著眉看向白萤道: “小萤,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厉害,也知道你怨恨我们对小笛很好。但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造假啊!娘刚刚那么说都是为你好啊!你要认清楚现实,造假只是一时的,並不是真是存在的。你没有那样的实力,这样造假,害的只是你自己!” 周颖的话已然在指责,白萤的第二次测试依旧在造假。 白笛的脸色也异常难看,双眼恶狠狠地看向白萤,心里对她的厌恶已然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因为白萤的这一番话,局势陡然逆转,將她们一家人推到了风口浪尖。 如今,她和周颖一样內心深处依旧不愿相信,白萤能如方才在测试中展示的那般强大。 一定是假的! 对!必定和娘说的一样,是假的! 在她狭隘的认知里,白萤不过是个被亲人放弃、失去灵根的落魄之人,怎么可能突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白萤!”白笛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我知道你肯定还是动了手脚!这世上根本没人能厉害到,让测试石变成那般耀眼的顏色。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別以为能靠这点小把戏骗得了眾人,在我这儿可行不通!” 白笛转过身,面向周围一眾长老和宗主,咬著牙道:“各位长老,宗主们,你们听我说。我这个姐姐,向来最会作弊了。我娘刚刚那般说她,也是深知她的品行有多恶劣,所以才好言相劝,想让她走上正途。谁能想到,她竟如此恶毒,不但不知悔改,还把矛头指向自己的亲人。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能坏到这种地步。她刚刚的成绩就是假的,只是你们查的不彻底……” 然而白笛话都还没有说完,白萤直接將手中的一枚鳞片丟了出去,那枚鳞片便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朝著白笛射去。 鳞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眨眼间便擦破了白笛的脸颊。 只听“噗”的一声,一抹鲜红的血从白笛的脸颊上渗了出来,很快便顺著她的下巴流淌而下。 白笛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眾人还没从白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中回过神来,那枚鳞片在擦破白笛脸颊后,势头不减,继续朝著远处的大山直直飞去。紧接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只见远处连绵起伏、巍峨耸立的高山,竟如被推倒的积木一般,一座又一座接连倒塌下来。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瀰漫在整个天际。 这些山可不是普通的山峦,而是赫赫有名的玄铁山。玄铁山本就以坚硬无比著称,山体中蕴含著大量珍贵的玄铁,其坚硬程度超乎想像,寻常的法宝、法术都难以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跡,更別说將其撼动摧毁了。 可如今,这样坚不可摧的玄铁山,竟被白萤手中一枚小小的鳞片,如此轻而易举地给彻底摧毁了。 此刻,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震撼的场景惊得呆若木鸡,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过了许久,人群中才陆续传来几声不自觉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般铁证面前,哪里还有人敢再质疑白萤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莫说是在场的年轻弟子们,就连现场许多见多识广、德高望重的宗主和长老们,都自愧不如,难以做到。 白萤这乾脆利落的举动,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群试图污衊她的人的脸上,让他们的谎言和质疑瞬间变得无比苍白无力。 第432章 想要陷害她,自然要承受陷害她的代价! 白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那烟尘瀰漫、山体崩塌的场景,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白萤竟然比之前在白家的时候又强了! 甚至还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为什么会这样啊? 白笛在心底疯狂吶喊,整个人几近崩溃。 怎么可能? 她不是连灵根都已经没有了吗?她现在就应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可她怎么能变得这么强?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却又找不到任何答案。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所有曾经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对未来的憧憬,都在这一刻被白萤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衝击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现场的其他人也被白萤刚刚那震撼人心的举动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若说撼动玄铁山,现场也不是没有人可以做到。 可关键在於,没有任何人能像白萤这样,仅凭隨手拋出的一枚鳞片,就如此轻鬆写意地將那些坚硬无比、连法宝法术都难以损伤分毫的玄铁山尽数摧毁。 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眾人的想像范畴,达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境地。 而白萤的这一强势举动,无疑是狠狠扇了白家那群质疑她、污衊她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颖,这个口口声声说著关心白萤、爱白萤的母亲,却连自己女儿真正的实力都一无所知,还在眾人面前信誓旦旦地说白萤作弊,这般行径此刻看来,是何等的可笑与荒唐。 现场的眾人也並非愚笨之辈,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看著白萤的眼神,已然从最初的怀疑,转变为了深深的敬畏。 而看向白笛那群人的眼神,则是充满了鄙夷。 “刚刚到底谁在质疑是白萤抢了白笛的第一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大声喊了一句,“她们俩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啊!试问,在场有谁能够做到刚刚白萤做到的那样的事情啊?” “可是,刚刚白萤的母亲可是口口声声说著白萤在作弊吗?她不是说她对白笛和白萤一视同仁吗?可她怎么一直帮著白笛说话啊?她真的有把白萤当做她自己的女儿吗?” “真是可笑,见过偏心的,可是却没有见过这么偏心的。她居然为了白笛,污衊白萤,她也太噁心了。”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人群中突然又传出一句惊人之语:“你们怕是不知道,其实白萤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白笛只是养女。”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先是愣了一瞬,隨后纷纷將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白家眾人,眼神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回想起方才的种种场景,周颖口口声声宣称爱白萤,可所作所为却儘是伤害白萤之事;白彦峰和白鹰自见到白萤的那一刻起,便没有说过一句好话,只有连绵不绝的谩骂与指责。 如今得知这样的真相,眾人的震惊愈发浓烈。 “他们也太可笑了吧,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维护,居然去维护一个养女。甚至还为了养女攻击自己的亲生女儿,真是噁心到我了。” “太不能理解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白萤啊?就好像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似的,难道白萤不是她生的吗?为什么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白萤啊?” “我真的不能明白,这个周颖作为白萤的母亲,对自己的女儿一点都不了解,口口声声说她作弊。她到底为什么对白萤有这样大的恶意啊? 而且我从来只见过白氏家族的人以白笛为荣,他们好像就只知道一个白笛似的,在外从来不提白萤。他们到底是瞎了吗?明明白萤更强啊?他们到底怎么想的啊?” 现场有不少人,过往都曾经歷过被父母长辈偏心对待的苦涩过往。此时,目睹白萤遭受的种种不公,他们对白萤的遭遇真的感同身受。於是,眾人对白家之人的抨击愈发激烈。 这些谴责声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將白家眾人彻底淹没。 白家的人个个脸色难堪,被懟得哑口无言。周颖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头低得恨不得贴到地上,根本不敢抬起眼睛去迎接眾人那满含鄙夷的目光。 唯有白鹰恼怒地看著白萤,对著她指责道: “白萤,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纵容这群人辱骂你的母亲,你要知道,她可是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將你生下来的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等恶毒的事情来?” 在白鹰的心里,这些人这样斥责周颖,都是白萤的错。 若白萤一开始就没有和她妹妹抢,现在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白萤冷冷地瞥了白鹰一眼,简直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她直接將一面乾坤镜拿了出来。 对待白家的人,乾坤镜自是不能少。 想要陷害她,自然要承受陷害她的代价! 刚刚周颖將符咒放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早已被她记录了下来。 白萤瞥了眼乾坤镜道: “那我倒是要问问这个生下我的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433章 她爱她,却又为了白笛不惜毁了她 从白萤將乾坤镜拿出来的那一刻起,周颖的脸色就难看到了极点。 之前在白家的时候,白萤就很喜欢用乾坤镜记录一切。 她那个时候就觉得白萤这个人总是錙銖必较,一点点事情都要用乾坤镜记录下来。 只不过,那个时候白萤总是针对白笛,虽然对他们也不算亲近,但是到底还是把他们俩当做父亲母亲。 白萤把有好几次想要伤害白笛,都是她以死相逼,才迫使白萤罢手。 她还以为她对於白萤来说,是不一样的...... 对於白萤来说,她到底还是她的母亲,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把乾坤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周颖的脸色瞬间苍白到了极点。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乾坤镜中,画面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周颖满脸堆满了思念,言辞间满是深情,声声诉说著对白萤的想念,那声音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对女儿思念的肝肠寸断。 就在眾人沉浸在这看似温情的氛围中时,她的手悄然抓住袖口,动作极为隱秘,仿若一只隱藏在黑暗深处、伺机而动的鬼魅。 然后她竟以极快的速度將那枚符咒轻轻贴到白萤的身上!符咒贴上后,她还佯装慈爱,双眼含泪,用手轻轻抚摸著白萤的脸,那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被她这虚假的慈爱所深深蒙蔽。 虽说那符咒隱了身,肉眼根本无法察觉丝毫踪跡,可在场之人皆是修仙者,仅仅凭藉周颖那看似不经意却暗藏玄机的动作,眾人心中已然明了她的所作所为。 一时间,现场所有人都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得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回想起刚刚周颖在发现白萤未死时,满脸关切地走到白萤面前,声声诉说思念之情的场景,那可是被现场所有人尽收眼底。 彼时,大家都被她那深情的表象所欺骗,还纷纷感嘆周颖对孩子的关心与爱护,谁能料到,那看似温情脉脉的时刻,竟是她暗中下手、將符咒贴上白萤身体的时机。 真相的残酷,让眾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真的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偏心到这样的地步?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白萤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贴降低修为的符咒!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贴上去的!” “见过偏心的,但是没有见过这样偏心的!白萤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萤是她的仇人呢,这等作为,就算是仇人也不会这么做吧?她做出这种事情,就是要毁了白萤啊!” “最噁心的是,她刚刚还口口声声地代替白萤道歉,她难道不知道这符咒是怎么到白萤身上去的吗?” 现场的人被眼前这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震惊得难以言喻,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白萤听著他们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讽刺,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就连现场这些与她素不相识的人,都能为她仗义执言,都能一眼看穿周颖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毁了她。 而作为她亲生母亲的周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白萤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周颖,心里有些苦涩: “你不爱我不要紧,可是为什么要毁了我?你该不会不知道你这么做,我的下场会怎么样吧?在这种场合作弊,可是要受下重罚的! 从此以后我的名誉扫地,只要有人提到我,都会知道我是那个作弊的人。你要我如何自处?” 周颖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她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会被公注於眾,整个人尷尬得无所遁形。 “对不起......我......我不想的。娘也是爱你的。”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著一丝无奈与痛苦。 当时她看见白萤没有死的时候,她心里的开心確实是真实的。 只是,她也是没有办法。 是白萤非要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挡了白笛的路。 她根本就不知道白笛为了这场比试到底准备了多少,又期待了多久? 她怎么能让白笛的期待落空。 她刚刚只是想要让白笛拿到第一而已。 她没有想那么多...... 而且就算是惩罚,白萤比白笛厉害,这些惩罚对於她来说是不算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般计较呢? 小笛比她小,她本该让著小笛。 这般自欺欺人的想法在周颖脑海中反覆盘旋,可真当要对著白萤说出口时,她却只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艰涩无比,话到嘴边,也只能结结巴巴地挤出来:“小萤,娘......娘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娘真的也是爱你的。” 白萤没有想到到现在,她竟然还能说出她爱自己的话。 白萤红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周颖,只觉得她的话可笑至极。 她爱她,却又为了白笛不惜毁了她。 只要是对白笛好的,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到。 这就是她所谓的爱吗? 这份爱,实在是太过吝嗇,太过稀少,稀少到让她的心都如坠冰窟,冷得彻骨。 白萤收起脸上的难受,面色冰冷的对著自己的母亲说道:“算了吧?谁稀罕你的爱啊。別装模作样了。” 周颖如遭雷击,怎么也没想到白萤会说出这般决绝的话。 剎那间,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雪,身体晃了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击中,差点站立不稳。 一旁的白鹰,虽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甚了解,但眼见白萤竟如此顶撞自己的母亲,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呵斥道:“白萤,你怎能这般和母亲说话!你这个不孝女实在太过分了。你竟然用乾坤圈照你的母亲!你这是把她当做敌人来对待啊!你可知道她可是生下你的人啊!你个大逆不道的畜生,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白鹰惯了用自己父辈的身份压人。 之前在白家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先把白萤骂一顿。此刻白萤的行为,在他看来更是大不敬。 不管周颖对她怎么样?但是她不能这样对周颖! 然而让白鹰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可不是白家,也没有人这样惯著他! 第434章 她护在她的身前 白鹰对著白萤怒骂,而灵隱宗的人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灵羽看著白鹰那副以势压人的样子,直接衝上去骂道:“父母对孩子好,孩子才能孝顺,若是父母对孩子做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孩子该怎么孝顺?” 白鹰哪里被人这样嘲讽过,他教训自己的孩子,居然还被人说閒话。 他恼怒地看向灵羽:“你说什么?” 灵羽却毫无惧色,反而向前一步,继续怒斥道: “我说,你们这群人,口口声声自詡是白萤的家人,可所作所为呢?哪一点像是对待家人的样子?你们处处把白萤当作仇人,用的全是些见不得光、下三烂的手段来算计她。你们捫心自问,怎么还有脸责怪白萤? 换作是我,处在白萤的位置,早就与你们断绝关係,一拍两散了! 你们这些糊涂虫,是非不分,可曾有一刻把白萤真正当成过家人?平日里对她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心关怀吗? 你们这般对待她,却还妄想她能既往不咎、不计前嫌,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要我说,多亏白萤有先见之明,拿出乾坤镜,將你们丑恶的真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然,她还得默默承受多少委屈、咽下多少血泪啊!你们自己做出这般丑事,还有什么顏面来责备白萤?” 灵羽一口气说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对白家眾人行径的不齿与鄙夷。 她这话瞬间引起很多人的共鸣。 “对啊!他怎么还好意思骂白萤啊!原来白家都是这样的人啊,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偏心偏到骨子里了,这般对待自己的孩子,实在是有违人伦!” “白萤也太可怜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还有哥哥啊?他们是人吗?”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声声话语如同汹涌的潮水,將白家眾人淹没其中。 白鹰哪里受过这样的指责,气得脸都绿了。他用手指著灵羽。 “你......你们......” “我们什么啊?”灵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大声骂道: “我要是你,我就立刻拿把剑自杀算了!年轻这么大了,居然还这么不辨是非,一有什么问题就只会责怪別人。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有没有什么问题啊?你看看这这副样子,活得那么失败,连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喜欢你,你还有什么脸活著啊!” 灵羽的声音激昂高亢,在空气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白鹰的心坎上。 白鹰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踉蹌了一下,身子摇摇欲坠,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色愈发惨白。见此情形,他身旁的白彦峰和周颖慌了神,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白彦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牙关紧咬,正准备破口大骂,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灵羽那尖锐又毫不留情的话语便如利箭般射了过来。 “还有你!”灵羽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瞪著白彦峰,脸上满是嫌恶。 “你知不知道你一开口就臭气熏天?赶紧闭上你的嘴,我真怕你这满嘴的脏言秽语把在场的大伙都给熏晕过去!” 白彦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打得措手不及,他的手指著灵羽,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嘴巴一张一合,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憋了半天,才道: “你胡说!” 灵羽白了他一眼,迅速抬起手,夸张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脸上满是嫌弃的神色。 那动作和表情就好像白彦峰嘴里喷出的不是话语,而是令人作呕的恶臭。 “哎呀,都让你闭上嘴巴了,你偏不听,非要张嘴,这味儿简直要把我熏死啦!”灵羽一边抱怨,一边还故意夸张地扇著面前的空气。 见灵羽这般表现,灵隱宗的其他弟子们也纷纷心领神会,一个个有样学样,全都捂住自己的鼻子,脸上掛满了嫌弃。 “真的好臭,快闭嘴吧!”一个年轻的弟子皱著眉头,满脸厌恶地喊道,那表情仿佛在说自己正置身於一个堆满腐臭垃圾的场所。 “对啊!怎么有人的嘴巴能臭成这样啊?”另一个弟子也跟著附和,一边说还一边假装咳嗽了几声,好像被那“臭味”呛到了。 白彦峰在白家时,向来被眾多人追捧,那些年轻的姑娘们总是偷偷暗恋著他,他也一直自我感觉良好。可如今,却被眼前这群人这般嘲讽,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他听著眾人这些刺耳的话语,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 白萤听著看著灵羽护在自己的身前,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她本该心灰意冷。 虽然早知道她的这群家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真的被如此对待,她还是会不免感到难受。 却没有想到有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萤的心底不免有一丝暖流冒了出来。 她小声的对著灵羽说道:“师姐,谢谢你。” 灵羽转过身来,温和地看向白萤:“你救过我们大家的命,还和我客气什么?”说罢她又阴阳怪气地看向白萤的那群家人:“我们可不像你的那群不辨是非的家人。好人坏人都分不清。” 灵羽的话说得白家的那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可不认为自己不辨是非,还想要上去辩驳。 却忽然听见白萤的声音对著这场盛会的组织者们响起: “我记得,刚刚不是说,有人作弊的话,是要受到重罚的吗?现在我遭人陷害,被人作弊了。是不是也要让陷害我的人受到惩罚呢?” 第435章 作弊者的惩罚 “惩罚?白萤,你莫不是疯了吧?”白彦峰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所谓的惩罚最终会落到谁的头上啊? 那可是怀胎十月,含辛茹苦生下她的亲娘啊! “你这个混蛋,心肠怎么如此恶毒?连自己的亲娘都忍心惩罚,你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吗?简直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白彦峰瞬间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那模样仿佛要將白萤生吞活剥了。此刻的他,整个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急切地环顾四周,极力地耸动著周围的人,试图让大家都能看清楚白萤“恶毒”的真面目。 “娘当年生完你,真该一狠心直接把你给摔死!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比你更心狠手辣的人!你那点小心思,別以为我不清楚!你不就是眼巴巴地想抢走小笛的荣耀嘛!今日分明是小笛凭本事拿到的第一,你却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妄图夺走小笛的风头。 你使出这般下三烂的手段,娘用符咒教训你,那是你活该!你现在倒好,还有脸想著惩罚娘,简直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白彦峰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在对一个罪大恶极的人进行审判。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回应他的竟是一片死寂。 周围的人群没有一个人出声应和,大家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丝丝冷意。 毕竟,这场测试又不是专为白笛一人所设。 什么叫“明明是白笛的第一,却被白萤抢走”? 白萤能拿到第一,那可是凭藉实打实的真才实学,光明正大地贏来的,可不是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尤其是玄清仙宗的宗主,此刻一脸怒容。 他本人最是刚正不阿,可看不得这些顛倒黑白的事情在他的面前发生。 他紧紧皱著眉头,双眼如寒星般盯著白彦峰,冷冷开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夺走白笛第一的位置,你那个娘都会动用符咒去教训別人?確保白笛能够拿到第一!”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的人全部都变了脸色。 白彦峰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 玄清仙宗的宗主脸上浮现出一抹带著寒意的冷笑,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白家眾人,缓缓开口道: “我方才留意了诸位的反应,显然,在今日之前,你们並不知晓白萤会现身参与测试。既然如此,那你母亲却偏偏带著符咒出现在此地,这又是何缘故呢?”他的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仿若带著无形的压迫力,在这片广场上悠悠迴荡。 玄清仙宗宗主话里的深意,在场稍有见识之人都能听得明白。 很显然,今日白家眾人早就对这第一名的位置志在必得。 哪怕今日站出来力压白笛的不是白萤,只要有任何一人展现出比白笛更强的实力,白家之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將那符咒贴到对方身上,处心积虑地打压他人,只为確保白笛能稳居第一。 只不过,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料到白萤会半路杀出,彻底搅乱了他们精心谋划的布局。 白萤的实力已经远远高於他们的预期,她就算带著那符咒,能力都比白笛要高上很多,更不要说她把符咒给拿开了。这才让这见不得光的诡计才被彻底揭露,大白於天下。 玄清仙宗宗主这番话一经出口,现场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白家的那群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毕竟,这次测试意义重大,第一名所获得,不仅仅是无上崇高的荣誉,更能得到数量惊人的修炼资源,甚至还有一件珍贵无比的准仙器。 在场的诸多弟子,为了这次测试,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歷经了多少艰难困苦的磨礪。 此刻,只要稍稍將自己代入白萤的处境,想像一下,若是自己在测试中成绩斐然,远超白笛,却只因白家这般卑劣的手段,被硬生生地挤到第二名,心中该是何等的愤懣与不甘。 这般念头一起,眾人看向白家那群人的眼神,已然变成仇视和鄙夷。 玄清仙宗的宗主再度开口:“如今,我倒是要怀疑一下,除了这白家的人有这样的心思,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有这样的心思......”他將自己的眼神看向白笛所在的星耀宗的宗主身上,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急切的呼喊打断。 “您在说什么呢?这件事可和我们星耀宗没有任何关係。” 星耀宗的宗主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倖,想著看在白笛的份上,为她母亲说上一两句好话,试图缓和一下局面。可如今,眼见形势急转直下,眾人对白家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他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將这怒火引到自己星耀宗的身上。 他为了显示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一丝关係,更是直接说道: “白笛的母亲周颖,竟然在如此严肃的测试上犯下如此大错。无论她是为了什么?她犯下的过错都不可原谅!按照本次测试的规则,凡是作弊者皆要被毁去灵根变成凡人。” 他此话一出,立刻让人前去捉拿周颖。 周颖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极度的恐慌如汹涌的潮水將她彻底淹没,她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恐惧,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叫:“不,我不要变成凡人!” 第436章 公之於眾:白笛的灵根来自於白萤 这个世界凡人和修士之间相差巨大。没有了灵根,便再无立足的资本。 白彦峰等人见此情景,心中不忍,原本还打算硬著头皮上前,为周颖求情。然而,玄清仙宗的宗主那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斩断了他们的念头。宗主目光冰冷,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怕是不止周颖这一个人的错吧。我看白家的这群人,都要好好地查一查。” 这话仿佛带著无形的压力,如巨石般砸下。白家眾人听闻,顿时噤若寒蝉,哪里还有一个人再敢上前。恐惧在他们心中蔓延,每个人都低垂著头,不敢与宗主对视,生怕下一个被牵连的就是自己。 周颖彻底慌了神,恐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滚滚落下。她拼了命的挣扎,“不要抓我,你们放开我!” 她用满含绝望与哀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那群亲人,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丝帮助或安慰。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那些平日里与她亲近的亲人,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原地,没有一个人敢迈出一步。 就连她做出这一切事情所全心守护的白笛,此刻也是一声不吭。 周颖的目光死死地看著她。 星耀宗宗主是此次大会的主事人,若是他能帮自己说几句话。自己的刑罚或许能变得轻一些。 而白笛又是他最喜爱的弟子,或许他会看在自己喜爱的弟子的份上...... 可是在周颖充满期盼的目光中,白笛竟缓缓將头扭了过去,不敢与母亲的目光相接。 那轻轻一扭头的动作,却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周颖的心上。 周颖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神中,是深深的绝望。 白笛对於她而言,是她最珍视的人,为了女儿,她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捨弃自己的生命。 现在她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想要帮助白笛。 今天,若是白笛要被毁去灵根,她就算拼了自己的一条命,也要护住女儿周全。 可如今,当自己深陷绝境,女儿却如此轻易地拋弃了她…… 眼泪不停地从周颖的眼中掉落出来。 她异常痛苦地把头转向另一边的白萤。 她现在竟只能求助这个被她拋弃的女儿。 “小萤,对不起,小萤。这件事確实是娘的错。是娘对不起你!娘愿意认错,愿意被惩罚。可是这惩罚太重了!你能不能帮帮娘,娘不能没有灵根。没有灵根就是要我的命啊!你也知道凡人和修士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没有了灵根,我该怎么活啊!” 然而周颖的话还未说完,白萤就讥讽地朝著她笑了出来: “原来你也知道,失去灵根,对於一个修士来说,到底有多可怕!” 只一句话,便让周颖的脸色苍白如雪。 直到此刻她才忽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早已失去了灵根。 而她的灵根,是被他们给逼到捨弃的。 周颖的身子极具地颤抖起来,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白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猛地大声喊道:“娘,你別说了。”白笛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与紧张,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不安。 周颖自然明白白笛为何突然阻止自己。她心里清楚,白笛的灵根,正是来自白萤。这件事,是他们极力想要隱瞒的秘密,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周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失望。方才,自己满心期盼地看向白笛,希望她能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为自己求个情也好。可她却始终沉默不语,一个字都未曾出口。然而,一旦涉及自身利益,白笛却立刻跳出来阻止。 儘管心中满是苦涩,但周颖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 可是,白萤又怎会遂她们的愿。 她脸上的嘲讽愈发明显,眼神直直地刺向周颖。 “你该不会忘了,当时白笛是如何处心积虑设计夺走我的灵根吧?那个时候,你们眼睁睁看著我一步步踏入那陷阱之中,可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你们可曾想过,没了灵根,我往后该如何在这世上生存?” 周颖被白萤说得满脸羞愧,她想说,这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她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想把最好的都给白笛。又害怕白笛得不到白萤的灵根会自杀,她才会那样。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刀子只有割在自己的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疼!她难以想像,没有了灵根,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此刻,白萤的一席话早已在现场掀起轩然大波,將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短暂的死寂过后,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不是吧?白笛的灵根是白萤的?还是被她的亲生父母给设计没的?” “我的天吶!怪不得呢!我说之前怎么压根没听说过白笛这號人物。原来是窃取了她姐姐的灵根,才能在短短几年间实现飞速跨越,从筑基期一跃到了元婴期。搞了半天,她就是一个小偷啊!” “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世上竟有如此偏心之的父母。亲生女儿的灵根都能狠心夺走,给毫无血缘关係的养女。白家这群人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亲生女儿天赋卓绝,他们视而不见,偏偏宠爱那个资质平庸的养女。不仅为了养女剥夺亲生女儿的灵根,还污衊亲生女儿作弊。这行径,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白笛慌乱听著周围人如潮水般涌来的嘲讽与指责,没有想到白萤竟真的把这些全部都说出来了! 此刻,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眸中燃烧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白萤,那目光仿若能化作实质的利刃,恨不得瞬间將白萤抽筋扒皮。 这个混蛋,她为什么要把这些说出来! 现场的这些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在白笛的心口。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別人知道这灵根不是她的,而是白萤的! 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她所拥有的一切荣耀、地位,都將如泡沫般瞬间破碎,化为乌有。 不! 这怎么可以! 白萤这个混蛋不是死了吗? 她为什么又要回来? 为什么? 她要是死了该多好,这件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第437章 谁说我无法將它从你的身体里面拿走了? 不! “你们不要再说了!” 白笛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地大叫出声。 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曾经自己怎么修炼都没有办法提高的样子。 她原来的资质非常糟糕,就算她付出再大的努力,也没有办法提高一星半点。 在得到了白萤的灵根之后,她好不容易能够得到现在所有的一切。 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已经触手可及。所有她梦寐以求的东西,都在向她热情地招手。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灵川大陆的巔峰,接受著眾人的敬仰与欢呼! 原本..... 只要顺利度过今天,她便可以一飞冲天,名声大噪,成为灵川大陆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可为什么白萤这个混蛋没有乖乖地死掉! 混蛋。 去死啊! 听著那些人一口一句的“小偷”,白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著,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起来。 她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发疯般地大声尖叫起来:“这灵根就是我的!你胡说八道!白萤她血口喷人!” 她的声音尖锐而悽厉,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白笛眼睛血红地看著周围那群对她指指点点的人,歇斯底里地对著眾人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不要听她胡说,这灵根本来就是我的!她在胡说,她是在污衊我!” 可她的话实在太过苍白了,根本没有人相信她。 白笛不知如何是好,竟直接把手对准了天,然后大叫道:“我可以对天许下心魔誓,我白笛没有將白萤的灵根给设计走!” 白笛的话一出口,刚刚还在谩骂她的人立刻都闭了嘴,他们没有想到白笛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发下心魔誓。 心魔誓一出,若有违誓必遭反噬! 所以白笛是真的没有將白萤的灵根给设计走? 眾人满心疑惑,纷纷將目光投向白萤。 他们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个“川”字,眼神中满是探寻之意,仿佛在质问白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开口质疑,白萤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萤一边笑,一边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嘲讽说道: “玩这些文字游戏有意义吗?你敢发誓说你身体里的灵根不是我的吗?你不过是设计我没有得逞罢了。这灵根虽是我自己捨弃的,但是我也不会把它给一个处处想要害我之人。” 看著眾人又满是鄙夷的眼神,白笛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异常仇视地看向白萤,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 不过,虽然她已无法狡辩,但是那灵根已经在她的身上了。白萤又能拿他怎么样? “白萤,我告诉你,这灵根就是我的,谁也別想拿走!” 白萤冷冷地看著她,直接將自己的手朝著白笛所在的地方伸了过去。只见白笛的丹田部位猛地绽放出耀眼光芒,在眾人眼前熠熠生辉。 现场一片譁然,眾人交头接耳,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原来,这是白萤的灵根本能地在与白萤產生共鸣。那灵根自始至终本就属於白萤,即便白笛费尽心机,用尽各种手段,妄图將其牢牢据为己有,可在这共鸣面前,一切偽装都被无情地撕开。 它仿佛在高声宣告著自己真正的归属,即便被强行安置在白笛体內,依旧无法磨灭与白萤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繫。 事到如今,这般铁证如山,现场之人又有谁还能不明白这灵根究竟属於何人? 人群中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隨后便如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开口声援白萤。 “这灵根既然是白萤的,就快点还给人家。都这么明显了,还霸占著不还,像什么话!” “对啊!你瞧瞧,平日里处处针对白萤,刚才还诬陷人家作弊,现在可好,竟然还心安理得地用著人家的灵根,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啊!” “一个没有本事的废柴,拿了人家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要点脸吧,赶紧把灵根还回去!” 现场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那一道道目光仿若锋利的刀刃,咄咄逼人地射向白笛,仿佛要將她千刀万剐。 然而,事情远不像大家想的那么简单,它背后牵扯到白家以及星耀宗错综复杂的利益关係。 星耀宗的人之所以这般不遗余力地袒护白笛,归根结底,正是因为她体內这特殊的灵根。 此刻,眾人眼见白萤已有將灵根取回的意图,星耀宗的那些人坐不住了,纷纷站了出来。 只见星耀宗宗主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眾人面前,他面色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灵根现在不管最初是谁的,如今已然在白笛身上生根。白萤小友,你当时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將这灵根捨弃並交付给白家,那么从那一刻起,这灵根便与你再无瓜葛。白家作为接收方,自然有权决定將它赐予何人,旁人无权干涉!” “本来就是这样!” 白鹰也站了出来,“白萤,你可別忘了这灵根可是你亲手还回来的。是你自己给白家的,现在就算我们把它给小笛又有什么关係?而且这灵根原本就是我和你母亲给你的!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我们拿回属於我们自己的东西,把它给真正想要给它的人,又有什么错?这灵根已经是白笛的了,你休想將它抢走!” 现场很多人都已经被他的无耻震惊,看不下去,想要帮白萤说话。但是其他宗门的掌门却纷纷示意自己手下的人不要在这个时候多言。 这是白萤和白家已经星耀宗自己的事情,他们不知道內情,不便多言。 而且星耀宗宗主如此强硬,比起一个白萤,大家还是更不想得罪星耀宗。 白笛的眼睛里透著一丝得意,她甚至挑衅地对著白萤挑了挑眉,“白萤,这灵根已经是我的了,你这辈子都无法將她从我身体里面拿走!” 这里有这么多的星耀宗高手,她就不相信白萤能够將自己的灵根抢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翘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嘲讽弧度。 白萤抬起头,冷冷地看向白笛:“谁说我无法將它从你的身体里面拿走了?” 说完,她的手由原来的掌猛地握成拳,狠狠地捏了一下。 白笛只觉自己的灵根处好似被一道狂暴的力量狠狠击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如汹涌潮水般瞬间將她淹没。 第438章 他忘记了他们一家也曾如此爱过这个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白笛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与此同时,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捂住自己的丹田,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剧痛的蔓延。可疼痛並未因此而减弱半分,此刻的她,脸上的表情因剧痛而扭曲得狰狞无比,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冷汗如豆大般不停地从额头冒出,顺著脸颊簌簌滚落。 白笛感觉自己体內的灵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握住,正一寸一寸地被捏碎,而那些碎掉的灵根碎片,在她身体里横衝直撞,每一次的刺痛都像是在割著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 “啊!” 悽厉的尖叫声从白笛的喉咙深处冒了出来,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划破了寂静的长空。 白萤竟一点一点在捏碎她的灵根! 白笛再也无法忍受这如炼狱般的折磨,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疯狂翻滚,双手不停地胡乱挥舞著,整个人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陷入了疯狂的挣扎之中。 白鹰在一旁目睹白笛这般惨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他双眼通红,恰似一头髮狂的公牛,恼怒地对著白萤大声嘶吼:“白萤你敢!” 嘶吼声还未落下,他已迅速抽出手中的剑,动作一气呵成,寒光一闪,那锋利的剑尖直直地对准了白萤的心臟。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將手中的剑狠狠刺进这个亲生女儿的身体,將她彻底了结。 他不能让白萤伤害白笛一丝一毫! 白萤看著白鹰的举动,还是忍不住感到难受。 曾几何时,她看著其他人的父亲驮著自己年幼的女儿玩耍时,她也是羡慕过的。 她也想过被父亲高大的肩膀驮著是什么感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可现在,他为了另外一个人,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甚至想要亲手取走自己的性命。 “我为什么不敢?这灵根我早在给你们的时候就设下禁制,凡是伤害过我的人,都不可用。白笛不止一次想要置我於死地,为什么只能她伤我,不能我伤她!” 白萤猛的一掌对著白鹰迎了过去! 白鹰一剑刺向白萤,然而,就在剑尖即將触及白萤的瞬间,他只觉眼前景象陡然一变,整个人竟毫无徵兆地陷入了一个奇异的幻象之中。 在这虚幻之境里,白鹰的眼前缓缓浮现出一位年轻女子的身影,那正是年轻时的周颖。 彼时的周颖,面容清丽动人,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她怀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动作轻柔得仿佛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周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温柔宠溺的光芒,兴奋地朝著白鹰说道: “白鹰,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叫她白萤好不好? 我希望她能够像萤火虫一般灵动闪耀,在这纷繁世界里,绽放出属於自己的独特光芒。 即便萤火虫身形微小,却也能在黑暗中努力发光,为自己照亮前行的道路。我相信,她日后定是个温和又坚强的小女孩。” 说罢,周颖將怀中的婴儿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进去,不住地在婴儿粉嫩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嘴里还喃喃低语:“啊,白鹰,她好可爱哦。我好爱她,真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小小的白彦峰也闹著要看妹妹:“娘亲,我也要看妹妹,给我也亲一亲。好不好?” 周颖將白萤放在了白彦峰的面前,白彦峰小心翼翼地对著她的脸颊亲了又亲。 “娘亲,妹妹好可爱,我以后一定会对妹妹好。把最好的都给妹妹!” 白鹰整个人仿若被定住一般,愣在原地。 他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眼前所见,竟是多年前真实发生过的画面。 那时,周颖刚歷经艰辛,顺利诞下白萤,她满心满眼都是对女儿的疼爱,將白萤和白彦峰一起视作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 她这一胎怀得不易,怀孕的时候,被妖兽攻击,可那妖兽见她隆起的小腹,念在有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竟放过了她。 那时候起,周颖就认定了这个孩子是她的小福星,她说一定会好好地爱她,把最好的都给她,看著她健康的成长。 只是时间太久,他早就已经把这些忘记了。 他忘记了他们一家曾经也是如此地爱过这个孩子...... 正当白鹰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时,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只见周颖满脸痛苦,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她不顾一切地扑向白鹰,紧紧抱住他,哭得肝肠寸断,几乎无法自己。“白鹰,怎么办啊?小萤没有了,怎么办?呜呜呜,我们的女儿,我该怎么办?没有她,我不想活了。”周颖的声音颤抖著,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她跪在地上对著老天叩拜:“老天爷,求求你,把小萤还给我,哪怕把我的命给你也可以。不要让我的女儿吃苦,不要!” 白鹰愣愣地看著她。 时间过了太久,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当时失去白萤时,他们俩有多痛苦多伤心。 他想起来了,后来,为了让周颖不要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他才抱养了白笛。 但是他在抱养白笛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他要快点把白萤给找回来。 他们能够把对白萤的爱给白笛,但是白萤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吃苦? 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可是白笛的身子格外弱,需要照顾的精力比寻常小孩要多得多。 长此以往,他们竟然把精力都放在了白笛的身上,甚至都忘记了去寻找白萤。 第439章 白鹰心里的愧疚 白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原地,直勾勾地望著眼前的画面。 原本的周遭景象已然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娇小,约莫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正孤零零地佇立在那儿。 街边的麵馆里,暖黄的烛光倾泻而出,映照在一张普通的木桌之上,桌上摆放著几碗热气腾腾的面。 桌旁,一家三口正围坐一处,他们时而低声交谈,时而面露微笑,温馨的氛围仿若一层无形的薄纱,將他们紧紧包裹。 小女孩就站在麵馆外,隔著那扇半掩的门,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羡慕。 白鹰的目光缓缓聚焦在小女孩身上,儘管他从未见过白萤幼时的模样,但当视线触及小女孩那熟悉的五官轮廓,他的心中猛地一震,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孤单的小女孩,正是幼年时期的白萤。 白萤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一丝落寞悄然爬上眉梢。 她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转过身子,似是不忍再看这刺痛她心的画面。 她的脚下,一颗小石子静静躺在那儿,白萤百无聊赖地伸出脚,轻轻踢著那颗石子,每一下踢动,都带著些许失落。 她的身影在街边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单薄,整个人都被一层低落的情绪所笼罩。 白鹰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丝丝怜惜。他下意识地迈开步子,走到白萤面前,平日里冷峻的面庞此刻竟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温和,轻声开口道:“小朋友,你怎么啦?是馋那麵馆里的面了,想进去吃吗?爹......叔叔带你进去,好不好呀?” 白萤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冷不丁听到有人主动与她搭话,不禁微微一怔。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满是讶异,打量著眼前这位陌生的男子。 短暂的犹豫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地应道:“好呀。” 白鹰以为白萤是因为身上没钱,才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麵馆里的人吃麵。 於是,他带著白萤走进麵馆,寻了个空位坐下,向店家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不一会儿,面端上桌来,白萤看著面前的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她拿起筷子,安静地吃了起来,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很快,白萤吃完了面。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灵石,双手捧著递到白鹰面前,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叔叔。”说完,她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离开了麵馆。 白鹰望著手中这枚散发著淡淡光泽的灵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心里清楚,这一碗普通的面,在凡人圈子里不过只需几个铜板便能买到,与这枚灵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他原本以为白萤是囊中羞涩,才会那般羡慕地看著那一家三口吃麵,可如今看来,事实並非如此。 白鹰心中满是疑惑,不假思索地拔腿朝著白萤离开的方向追去。没跑多远,便赶上了白萤。他喘著粗气,对著白萤问道:“小朋友,你身上带著这么贵重的灵石,刚刚为啥不自己进去吃麵呢?” 白萤听到这话,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在宗门里,师兄师弟们过生辰的时候,他们的父母都会特意赶来陪伴他们。他们说,每次生辰,父母都会带他们去吃一碗长寿麵。我……我真的特別羡慕。我也好想能和自己的父亲母亲一起,吃一顿长寿麵啊。” 说到这儿,白萤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继续说道:“刚刚真的太感谢叔叔了。其实呀,今天就是我的生辰,叔叔坐在我旁边,让我好像过了一个有父亲陪伴的生辰。我特別开心。” 说完,白萤又恭恭敬敬地对著白鹰鞠了一躬,隨后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白鹰凝视著白萤那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的小小身影,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捏住,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双脚似有千斤重,却又在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驱使他想要追上前去。可就在他刚抬起脚的瞬间,周遭的景象如梦幻泡影般再度扭曲变幻。 眨眼间,眼前出现了温馨却又让白鹰五味杂陈的一幕:家中的庭院里,周颖正穿梭忙碌其中,手中捧著一件绣工精美的衣衫,那衣衫上的丝线在日光下闪烁著柔和的光泽,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心血。 “白鹰,你们瞧瞧这件衣服做得漂亮吗?小笛会不会喜欢呀?”周颖满脸笑意,眼中满是期待,她走到白鹰面前,將衣衫展开,左看右看,仿佛要从白鹰的神情里找到肯定的答案。 紧接著,她又快步走向一旁摆放整齐的首饰盒。轻轻打开,盒內的首饰瞬间绽放出璀璨光芒,每一件皆非寻常之物,皆是用世间最珍贵的材料,由技艺精湛的工匠精心雕刻打磨而成。 这些,都是周颖为白笛精心筹备许久的生辰礼物。“小笛戴上这些肯定美极了,我得多给她准备几套,让她能换著戴。”周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仔细端详著首饰,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与此同时,白彦峰那小子也一路小跑过来,手中紧紧握著一支温润剔透的玉笛。他气喘吁吁地將玉笛递到白鹰面前,眼中闪烁著兴奋与忐忑:“爹,你快瞅瞅,这个小笛会喜欢不?我可是挑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支好笛子。” 说著他们把白笛给招呼了过来,將那些礼物一一呈现在她的面前。 白鹰呆呆地佇立原地,望著眼前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画面。 他心里清楚,这便是每年白笛生辰前夕,家中必然会出现的场景。 曾经,在那些日子里,家中的每一个人,都满心欢喜地投入到为白笛准备生辰的忙碌之中。他们不辞辛劳,四处寻觅、精心准备各式各样的礼物,將白笛视作掌心里的公主,捧在手心,宠爱有加。 每到这个时候,白鹰总是满脸笑容,积极地参与其中,享受著为女儿筹备生辰的喜悦。 可此刻,刚刚经歷过与白萤在麵馆那一幕的他,只觉心口好似被一块巨石堵住,憋闷得难受。 他的脑海中,白萤那孤单落寞的身影与眼前白笛被眾人环绕宠爱的画面不断交织闪现。 同样是孩子,白萤在生辰之时,只能独自站在麵馆外,羡慕地望著他人的闔家欢乐,就算是想念极了,也只能找一个人假装她有父亲。而白笛却被家人的爱层层包围。 强烈的对比,让白鹰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愧疚,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而深沉,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热闹,却仿若置身事外。 第440章 小笛是他的女儿不错,可难道白萤就不是吗? 白鹰看著眼前和乐融融的场景,竟下意识地说道:“也不知道白萤那孩子现在在哪里?过得可好?” 话一出口,他便感到一阵难受。 若是他们能更早一些找到白萤,那孩子又何至於在生辰之际,只能眼巴巴地站在麵馆外,满心羡慕地看著別家父母为孩子庆生,自己却只能默默咽下失落。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自责:他本应更早发现白萤的存在,本应早早將她寻回,给予她应有的关爱与温暖啊!可他们为何后来就渐渐停止了寻找的脚步呢? 然而,白鹰怎么也没想到,周颖听闻白萤的名字,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一旁的白笛,脸色竟陡然间阴沉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少见的严厉与急切:“白鹰,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没瞧见小笛正站在这儿吗?以后別再提这个名字了!” 周颖为了守护白笛脆弱的內心,早就暗自下了决心,绝不让任何人在白笛面前提及她的身世。她害怕白笛会因此產生误解,误以为他们收养她仅仅是为了填补失去白萤的空缺,缓解內心的伤痛。误解他们把她当做白萤的替身。 小笛就是小笛,是独一无二的小笛。 在周颖心中,曾经倾注在白萤身上的所有爱意,早已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白笛身上。 她將白笛视作自己生命的全部,容不得白笛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见不得她落下哪怕一滴眼泪。 当时,白笛在得知自己並非亲生时,將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声撕心裂肺,那一幕仿佛仍在眼前。周颖就静静地守在门外,泪水无声地滑落,陪著白笛一同哭泣。自那之后,白萤便成了白笛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痛,也是周颖严防死守的禁忌,绝不允许任何人在白笛面前提及。 此刻,白鹰冷不丁地提起白萤,周颖的情绪瞬间失控,急切地想要將这个可能伤害白笛的话题扼杀在摇篮里。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而一旁的白彦峰,原本满心欢喜地准备给白笛送礼物,听到父亲提及白萤,他的笑容也瞬间凝固,语气中带著一丝埋怨:“爹,我还急著给小笛送礼物呢,你就別再提这些扫兴的事儿了,行吗?” 说罢,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小心翼翼地看了白笛一眼,似乎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白鹰看著妻子和儿子的反应,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可是他还是尝试著说道:“或许白萤离我们並不远,她可能就在某个角落,满心期盼地等著我们去寻她呢。只要咱们肯用心去找,以咱们的能力,肯定能快点把她找到。”他的目光中闪烁著一丝希冀。 周颖一听这话,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被彻底激怒,不耐烦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我难道就不想找到小萤吗?你以为我这些年心里不惦记吗?可茫茫人海,小萤究竟在哪儿,谁又能说得清!”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见白鹰还欲开口,周颖近乎崩溃地大声喊道: “好了!你能不能別再说了!今天可是小笛的生辰,这是属於她的重要日子,你就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小笛身上吗?再这样下去,小笛真的要不开心了!” 白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情绪激动的周颖,那些尖锐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心房。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与他一同焦急寻找白萤的妻子,如今竟会这般抗拒提及此事。 在此之前,白鹰从未认真审视过自己对白萤的態度有何不妥。 白笛是他和周颖千娇万宠养大的小姑娘,他们在养育她的时候倾注了大量的心血。 他自己也是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全部都给她。 所以,当白萤忽然自己找回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並不是女儿被找回来的开心。 反而是一丝埋怨。 白萤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找回来?小笛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她迟点回来不好吗? 那个时候,他从未想过白萤这些年独自在外究竟歷经了怎样的风雨...... 他从未想过,在那些漫长而孤寂的岁月里,白萤是否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因孤独而默默流泪;是否无数次在梦中呼唤著父母的名字,满心期盼能得到回应;是否在面对生活的刁难与他人的欺凌时,只能无助地独自承受。 那时,他的心思全部都在白笛的身上。 白笛因为白萤的回来被刺激到晕了过去。那时他也和现在的周颖一样,满脑子都只有小笛怎么样了? 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 白萤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她刺激到了小笛啊! 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白萤的感受。 可是现在,他却忽然感觉到难受,一种说不出的难受都快要將他整个人都包围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小笛是他的女儿不错。 可难道白萤就不是吗? 第441章 他在幻境中心疼白萤,现实中却用剑指向白萤 就在这个时候白鹰眼前的景象瞬间消散,儼然他已从刚刚的幻境之中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不知道,甚至就连白萤都不知道,这是白霓裳送给白萤的礼物。 白家的人那样对白萤,她便要让他们进入到这幻境之中,感受一下他们的混蛋之处。 白鹰清醒之后,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己手持利刃,寒光闪烁的剑尖直直对准了白萤的胸口。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慌失措。 “这……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白鹰自己都有些恍惚。 就在方才,在那幻境之中,他还心疼极了白萤。可是现在,在现实之中,他竟將自己手中的剑刺向白萤的心臟! 白鹰惊恐万分,心臟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剑抽回。那一瞬间,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宝剑,整个人处於一种极端的混乱之中。 白萤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他会是这样的举动。她那原本伸向白鹰的手掌,还保持著向前的姿势。 而此时,星耀宗的掌门早已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冲而上。 白笛对於星耀宗来说非常重要。 为了將这个天赋异稟的弟子收入门下,星耀宗耗费了巨大的心血与代价。 白笛体內的灵根,怎能任由白萤轻易破坏? 掌门的身影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周身灵力汹涌澎湃,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誓要守护住白笛。 星耀宗宗主眼中寒芒一闪,手中长剑恰似游龙出渊,带著凛冽杀意,瞬间朝著白萤全力劈下。 剎那间,一道仿若实质的巨大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著白萤迅猛斩去,所过之处,空间似都被这凌厉剑气划出丝丝裂痕,周围的空气被搅得紊乱不堪,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吹得眾人衣袂猎猎作响。 星耀宗宗主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对白萤的忽然出现显然也是非常不满。 今日这场盛会,本是为白笛精心筹备。他们费了无数心力,四处邀来各方贵客,就是想借这契机,让白笛大放异彩,让星耀宗之名如日中天。 可白萤却横插一槓,风头全被她抢去,白笛反倒成了陪衬,这如何能让他咽下这口气?。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今日便让你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妄图出风头是何等愚蠢! 星耀宗宗主心中冷哼,出手间没有半分犹豫与留情。 这白萤纵使天赋惊人,可终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若在这爭斗中“不慎”將她击杀,对外也不过是一句“失手”便能搪塞过去,如此既能为白笛除去一个劲敌,又能稳固星耀宗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而白笛看著这一幕,心里简直恨不得她的宗主能够立刻將白萤杀死! 她的双眼血红,疼的肝胆俱裂,只恨自己没有杀死白萤的能力。 “宗主,为小笛报仇!” 只要杀了白萤,她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体內灵根受到她的牵制。 现场眾人目睹星耀宗宗主这狠辣的举动,瞬间一片譁然。 不少人已然洞悉他的想法,纷纷面露焦急之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灵隱宗眾人所在之处。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白萤再厉害,到底也只是年轻一辈,怎敌得过星耀宗宗主这等老辣强者?灵隱宗的人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出手啊!” 眾人满心期待,以为灵隱宗定会有人挺身而出,毕竟此前白萤与灵隱宗眾人互动频繁,看似关係很好。 然而,灵隱宗眾人神色平静,仿若眼前这场生死危机与他们毫无干係。就连平日里最护短的长老,此刻也只是双手背负,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切,丝毫没有出手干预的跡象。 “灵隱宗的人到底怎么了?他们在盘算什么?”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发出质疑。 “方才还和白萤亲近得很,这会儿竟无一人站出来护她,白萤这般天赋绝伦的小辈,怎能就这么白白送死?灵隱宗此举,实在令人费解!” 眾人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对灵隱宗不作为的失望与对白萤的担忧。但碍於星耀宗的威势,无人敢贸然出手相助,只能眼睁睁看著白萤陷入绝境,只能嘆这样一个天才弟子就要这样死了。 星耀宗的掌门瞧著眾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冷笑。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手中长剑毫无停顿,带著十成十的功力,毫不留情地朝著白萤当头砍去。 这看似隨意的一剑,实则蕴含著他多年修炼的深厚底蕴与必杀之心,这一剑下去白萤必死无比。 现场有好些看懂这一剑的人脸色也变成异常难看。没有想到这白萤刚刚还在这大放光彩,现在就要死於这一剑之下!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直接將一枚山形状的印章挡在了她自己的身前。 她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剎那间,那原本小巧的印章像是被注入了磅礴的力量,迎风见长,瞬间变得巨大无比。 几乎在同一时刻,星耀宗宗主的那一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重重地砍在了这印章之上。 眾人原本以为会看到印章破碎、白萤血溅当场的惨烈画面。 可那威力惊人的一剑,砍在印章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道浅浅的剑痕都未留下,仿佛这印章並非金石之物,而是一团柔软无比的棉花,將那恐怖的攻击力尽数化解。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之前还篤定白萤必败无疑的人,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星耀宗宗主可是实打实的化神期修为,在修仙界那也是一方强者,其全力一击,足以开山裂石、翻江倒海。 而白萤,虽说外界传言她曾在秘境中杀了三十几个化神期修士,但凡是看过那次秘境比试的人都清楚,她能取得那般战绩,並非完全依靠自身实力,诸多外在条件的助力才是关键。 若单论个人实力,与一位货真价实的化神期修士正面对决,白萤並无十足胜算。 可如今,面对星耀宗宗主这蕴含十成十功力的全力一击,白萤身前的印章竟毫髮无损,甚至连一丝细微的痕跡都未留下。 如此诡异的场景,让所有人的认知都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这怎么可能?”星耀宗宗主也不禁失態,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不可能?”白萤冷冷地看著他,声音清冷如霜。 隨著她话音落下,那枚印章再次发生变化,瞬间变得愈发巨大,仿若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稳稳地悬在半空之中。其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竟隱隱有压过星耀宗宗主之势。 第442章 比普通仙级法器还厉害的法器 白萤拿出来的这枚印章便是之前她从真龙修士那里得到的崆峒印。 同为仙器,崆峒印的等级远远凌驾於引雷印之上。 加之真龙修士耗费无数心血、歷经漫长岁月对其精心淬链,此刻的崆峒印,早已超脱了普通仙器的范畴,蕴含著难以估量的恐怖力量。 只见白萤手指动了一下,那枚原本小巧玲瓏的崆峒印瞬间绽放出万道霞光,迎风便涨。 眨眼间,它便化作一座巍峨磅礴的巨山,稳稳地悬浮於半空之中。 其散发出来的气势雄浑而霸道,仿若上古魔神降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嗡嗡”的哀鸣。 现场眾人只觉胸口一阵憋闷,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可怕的气势让现场的人眼睛里全部都是不可置信。 白萤意念微动,那悬浮於半空的崆峒印便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无尽的威势,朝著星耀宗宗主呼啸飞去。 那速度之快,仿若流星赶月,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划出一道道扭曲的涟漪。 星耀宗宗主只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將自己淹没,心中警铃大作,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脚下灵力瞬间爆发,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后方飞速逃窜。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的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那股死亡的气息如影隨形。 然而,让星耀宗宗主惊恐万分的是,那崆峒印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犹如鬼魅一般,紧紧追在他身后,眼看就要追上。 虽然他对这法器的具体威力还知之甚少,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却让他下意识地认定,这印章威力无穷,一旦击中自己,必將粉身碎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星耀宗宗主急忙祭出了自己最为珍视的一件法器。那是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这是他花费无数代价寻得的仙器,其最大的特性便是能够將其他法器吸入其中,为己所用。 星耀宗宗主望著飞速逼近的崆峒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崆峒印如此厉害,若是能將其收入囊中,那自己的实力必將得到质的飞跃。 他连忙快速结印,催动著那口青铜古钟。 一时间,古钟发出阵阵沉闷的轰鸣,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朝著崆峒印席捲而去。 现场的人见此情形,纷纷无奈摇头。 白萤虽天赋卓绝,实力不凡,但到底太过年轻,阅歷尚浅,全然不知星耀宗宗主的狠辣与难缠。 说起星耀宗宗主,其最令人胆寒之处,並非他那化神期的修为,而是他手中那件钟形法器。 这件法器,堪称星耀宗的镇宗之宝,在修仙界也是声名远扬。 这法器拥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强大能力,莫说是等级低於它的法器,哪怕是与它同级別的法宝,一旦被其盯上,也难逃被吸入其中的命运。 和星耀宗宗主对战,简直就是得不偿失。用了法器,法器会被他吸走。不用又打不过他。 白萤此刻的处境显然就陷入了这样一个死局,无论她如何抉择,似乎都难以改变最终的败局。 她的这件法器就算再厉害,也只是给他人做嫁衣裳,迟早会变成星耀宗的所有物。 果不其然,白萤手中的崆峒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牵引,径直朝著星耀宗宗主祭出的青铜古钟飞去。 那青铜古钟周身符文闪烁,释放出的吸力如汹涌的漩涡,似要將世间万物都捲入其中。 星耀宗宗主望著飞速逼近的崆峒印,眼中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笑容。 他仿佛已然看到这件威力绝伦的法器落入自己囊中,成为星耀宗称霸修仙界的又一强大助力。 然而,就在崆峒印即將被吸入青铜古钟的千钧一髮之际,变故却陡然降临。 只见崆峒印周身光芒大盛,它的形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型大山。 它竟主动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青铜古钟狠狠砸了过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响彻天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颤抖。 那口曾经让星耀宗宗主引以为傲的青铜古钟,在崆峒印的恐怖攻击下,竟如纸糊一般,瞬间被压得粉碎。 无数青铜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所过之处,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星耀宗宗主只觉一股强大的衝击力扑面而来,如同一座大山撞在身上。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星耀宗宗主心中肉痛到了极点,根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这件威力强大的法器,怎么可能在白萤的法器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平日里,哪怕是面对同等级別的法器,这口钟都能轻鬆將其吸入其中,可如今面对白萤的这枚印章,却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说,白萤手中的这枚印章,等级竟远远高於自己的法器? 现场的人看见这样的场景,一个个全部面面相覷。 第443章 以一己之力,力抗三位化神期高手 “这到底是什么法器?怎么可能会这样?” 星耀宗宗主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因震惊与心痛而微微颤抖。 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了极致。 目光紧紧锁在那已然破碎、失去光泽的钟型法器上。 那可是一件仙器啊!歷经无数岁月,承载著星耀宗的无上荣耀与底蕴。往日里,他们星耀宗靠著它不知道受了多少件厉害的法器。可如今,这样的宝贝竟在这短短瞬间,化作一堆废铜烂铁,这如何能让他接受? 难道说白萤的法器,等级竟在他的仙器之上? 再看现场,那些平日里端著道貌岸然架子的宗主长老们,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他们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紧紧盯著白萤手中那散发著神秘光晕的法器。 星耀宗宗主那口钟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能將如此厉害的仙器摧毁,白萤手中这件法器的威力,简直难以想像。 这等重宝,若是能收入自家宗门,必將让宗门实力大增,如此诱惑,怎能不让他们心动? 一时间,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已有好几个人按捺不住,缓缓站了出来,他们朝著白萤步步逼近。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刚刚还对白萤的险境冷眼旁观、置身事外的灵隱宗长老,却身形陡然一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站了出来。 “有谁敢对我宗门弟子动手,就是与我宗门为敌!”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结印,一件光芒耀眼、强悍无比的法器冲天而起。 这件法器乃是灵隱宗的镇宗之宝,平日里被供奉在宗门深处,轻易不示人。 临行前,齐浩元长老特意闭关嘱咐他带上此物,以防不测。 当时他还在想,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测试,怎会用到如此重宝,却万万没想到,如今竟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这件镇宗之宝一现世,瞬间光芒大盛,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刚还蠢蠢欲动、气势汹汹的眾人,被这股强大的灵力衝击得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件法器,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恐惧所取代,连忙不迭地往后退去。 “王长老误会了,我们只是对白小友的这件法器有些好奇。只是想看看罢了。”人群中,一个身形略显佝僂的长老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对,对,我们只是想要看看。”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脸上堆满了虚偽的笑容,眼神中却还隱隱透露出一丝不甘。 王长老冷著一张脸,如寒霜覆盖,他目光如炬,扫视著眾人,朗声说道:“那么大还不够你们看吗?就这样看罢。”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灵隱宗的人要出手时,王长老却依旧对星耀宗的人不理不睬,似乎有意让白萤自己对付星耀宗的人。 星耀宗的其他人瞬间面面相覷,一起朝著白萤冲了过去。 此刻这灵隱宗这些人的想法,他们又如何不知? 灵隱宗的人此番按兵不动,全然是对白萤实力抱有十足信心,竟篤定白萤单枪匹马便能將他们星耀宗眾人斩於马下。 想借这场衝突,成就白萤的无上威名,让其在修仙界大放异彩。 这般轻视,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星耀宗眾人脸上,怎不让他们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我这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萤给拿下,让灵隱宗知道咱们星耀宗不是好惹的!” 人群中,一声暴喝响起,说话的正是星耀宗的一位长老,其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话音未落,包括原星耀宗宗主在內,三位化神期的高手身形陡然闪动,如三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白萤疾冲而去。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地面上的沙石也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捲起,漫天飞舞。 三人一近身,便各自祭起自身法器。 只见那宗主手中的仙剑寒光闪烁,剑身之上符文流转,散发著森冷的杀意;一位长老祭出的是一条黑色长鞭;另一位长老则操控著一面古朴铜镜,铜镜中射出一道道诡异光芒,似能洞察人心、摄取灵魂。 三件法器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不同方向,径直朝著白萤狠狠砸去。一时间,现场风声鹤唳,眾人皆为白萤的安危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面对三位化神期高手的联手强攻,白萤竟镇定自若,不见丝毫慌乱。 只见她轻轻一挥,那散发著古朴气息的崆峒印瞬间悬浮於身前。 剎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崆峒印中汹涌澎湃地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稳稳地將三人的攻击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崆峒印在抵挡攻击的同时,竟如同被激怒的远古巨兽,猛地朝著三件法器反砸回去。其速度之快,犹如流星赶月,带起一道璀璨的光影。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 崆峒印与三件法器狠狠碰撞在一起,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周围的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在空中化为齏粉。 现场的修士们完全被眼前这震撼的画面给惊呆了,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撼。 他们固然知晓白萤实力不凡,先前测试石的惊人表现已足以证明,但谁都未曾料到,白萤以区区元婴期的实力,竟能以一己之力,力抗三位化神期的超级高手,且还隱隱佔据上风。 这般逆天的实力,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444章 白笛灵根被毁 白笛看著眼前这番场景,早已嚇得浑身发抖。 “这怎么可能?她的成长速度怎么会如此恐怖?” 白笛在心底疯狂嘶吼,满心的疑惑与不甘几乎要將她吞噬。 明明在白家的时候,她对付化神期的修士还略显吃力。 一场苦战下来,虽说最终成功斩杀那位化神期强敌,可耗费的时间与精力亦是巨大。 然而如今,不过时日未见,白萤竟脱胎换骨,仅凭一人之力,便能与三位化神期高手周旋,且丝毫不落下风,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超出了白笛的认知范围。 “为什么?为什么这该死的混蛋总是能如此轻易地做到我遥不可及的事?” 白笛的双眼布满血丝,嫉妒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在她胸腔中横衝直撞。 她一直想不明白,白萤的修炼速度为何能远超普通修士。曾经,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夺取了白萤的灵根,便能取而代之,將白萤踩在脚下,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 可是就算那灵根在自己的体內,甚至她还將白家大长老的所有功力都吸走了。当她站在白萤面前时,依旧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老天爷,你为何如此偏心?为何对她这般眷顾,却对我如此残忍?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白笛紧咬下唇,她那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此刻因极度的嫉妒与怨恨而变得扭曲狰狞。 她死死的盯著白萤的身影,此刻星耀宗的三位高手正与白萤陷入僵持,双方灵力激盪,光芒四溢。 她没有丝毫犹豫,扯著嗓子对著星耀宗的人喊道:“攻她灵根!她的灵根是聚灵珠!远不如普通灵根稳定,只要將那珠子拿走,她就不行了!” 白萤原本专注於对抗三位化神期高手的双眼,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眼眸中寒芒一闪。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直直地射向白笛。 白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未动手捏碎白笛体內那窃取来的灵根,这个傢伙竟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毁掉自己的聚灵珠,妄图將自己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那几个化神期高手听闻白笛之言,眼中凶光骤现,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们身形陡然一转,原本攻向白萤周身各处的凌厉攻势戛然而止,齐齐將目標锁定在了白萤的丹田之处。 一时间,白萤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这三股强大的力量所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连根拔起,在空中被撕成碎片。这几人的招式无比狠辣,每一招都直奔白萤的要害,显然是想要置她於死地,夺取聚灵珠。 可白萤在激烈对抗三位化神期强者的同时,竟分神眼神死死锁定白笛。 她的手悄然握紧,每一根手指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剎那间,白笛只觉一股无形却强大到恐怖的力量,如同一双钢铁铸就的巨手,猛地攥住了自己体內的灵根。 剧痛瞬间袭来,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灵魂深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白彦峰看到白笛突然遭受重创,连忙朝著白笛冲了过去。 他迅速將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力量为她分担痛苦,同时在心中疯狂地思索著如何帮白笛切断与白萤之间那可怕的联繫。 然而,这灵根本就属於白萤,白萤想要毁掉自己的灵根,这世间又有谁能真正阻止? 白彦峰急得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著他的脸颊不断滚落。他愤怒地瞪著白萤,口中恼怒地大喊:“谁能快点把白萤给杀了!小笛要不行了!” 那几位化神期高手纷纷各自祭出法器。一时间,光芒大盛,各种法宝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他们迅速將一层又一层散发著强大灵力波动的保护罩,如同筑起堡垒一般,套在白笛的身上,试图以此切断白笛体內灵根与白萤之间的联繫。在他们全力施为下,白笛的神色终於稍稍轻鬆了一些,痛苦的呻吟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危机暂时解除之时,白萤却突然出手。 她玉手一挥,一枚闪烁著幽光的鳞片从她手中如流星般射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白笛直飞而去。 这枚鳞片看似普通,其压迫感竟比那威力绝伦的崆峒印还要可怕几分。 几位化神期高手见状,连忙祭出法器抵挡。那些法器纷纷闪耀出耀眼光芒,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但这一切在那枚鳞片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鳞片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朝著防御网冲了过去。 “噗”的一声,如同利刃切割薄纸,鳞片轻而易举地连同那些法器一起穿透,那些法器在瞬间便化为无数碎片,纷纷散落。 而那层层保护罩,在鳞片的衝击下,更是形如无物,瞬间破裂,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鳞片没有丝毫停顿,带著无可阻挡的气势,径直穿透了白笛的身体。 只听白笛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 待她落地时,眾人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已被洞穿,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而她体內那窃取来的灵根,也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摧毁,化作一片虚无。 此刻全场寂静无声。 那些平日里见多识广、自恃身份的宗主长老们,此刻也都纷纷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一副惊愕不已的模样。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萤孤身一人,独自面对三位实力强悍的化神期修士,在如此激烈且凶险的战斗局势下,竟还能分心,以雷霆手段將白笛的灵根彻底毁掉! “太可怕了!这白萤简直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强!” “我就说这灵隱宗的人怎么敢让白萤独自出手对付星耀宗的人,原来竟然是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出手,白萤一个人就能对付三个化神期高手。她真的太可怕了!有这样的资质,又有强大的宗门作为后盾,她的前途真的不可限量。” 第445章 白萤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强大得多 星耀宗的人根本不敢相信的看著已经倒下的白笛。 此刻的白笛,宛如破败的人偶,身躯被鳞片洞穿,红色的血,源源不断地从那可怖创口汹涌涌出,洇红了身下大片土地。她体內那曾属於白萤的灵根,已被白萤以决绝手段,毁得片甲不留,化作了齏粉。 星耀宗眾人耳畔,充斥著台下围观人群如潮般对白萤的高声讚美,一句句夸讚仿若尖锐利箭,直直刺向他们的心窝。 他们只觉白萤此举,无疑是当眾狠狠扇了星耀宗一记响亮耳光。 毕竟,白萤竟能在星耀宗三位实力超凡的化神期修士联手围剿之下,將白笛的灵根摧毁,这等行为,简直就是毫不留情地將星耀宗的顏面,重重踩踏脚下。 “可恶的畜生,拿命来,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三位星耀宗的化神期修士,目光中闪烁著狠厉光芒,彼此心领神会,剎那间,他们手中各自掐诀,动作整齐划一。 只见一道璀璨夺目、仿若流淌著太阳光辉的金色绳子法器,裹挟著呼啸劲风,如同一道金色闪电,朝著白萤手中的崆峒印,笔直地射了过去。 此绳大有来歷,乃是威名赫赫的无上捆仙绳,它生来便具备神奇魔力,专能在法器交锋之时,將对手法器牢牢束缚、掌控於股掌之间。 其中一位化神期修士,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口中暴喝一声:“快,將那崆峒印给我死死捆住,而后趁机一举击杀白萤!” 那金色捆仙绳,似是听懂了主人的命令,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一条身躯庞大的巨蟒模样,它张开血盆大口,呼啸著便將崆峒印紧紧缠绕了起来。 虽说单论品阶,这捆仙绳较崆峒印略逊一筹,可如今在三位化神期修士齐心协力、倾尽法力的操控之下,一时间,竟將那崆峒印,控制得动弹不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白萤见状,毫不犹豫地再度祭出引雷印。 剎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变色,乌云滚滚而来,迅速匯聚、翻涌。 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巨响传来,仿若天崩地裂,一道道水缸粗细、散发著刺目光芒的巨大雷电,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从那乌云深处,直直地朝著下方砸了下来。 周围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原本还在为场上局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可当那可怕雷霆携著毁天灭地之势滚滚而下时,眾人脸色瞬间剧变。 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震撼。 “这白萤,每一招都超乎常人想像!这引雷印,竟又是一件仙器!能一次性拿出两件仙器的修士,在整个修仙界那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同时操控两件仙器,真难以想像,她的神魂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人群中,一位见识颇广的老者,颤抖著声音惊嘆道,言语中满是对眼前场景的难以置信。 白萤自踏入修仙界以来,其成长速度堪称逆天,用“神速”二字来形容都略显苍白。 她如今所展现出的实力,早已远远超出了大眾对於她这般年纪修士的认知范畴。 那几个化神期的修士,原本神色冷峻,自信满满地以为凭藉三人之力,足以轻鬆压制白萤。可当他们眼见那雷霆带著无尽威势直捣而下时,脸色骤变,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人瞬间各自施展拿手神通纷纷出手抗衡这可怕雷霆。 然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抵挡雷霆,一分神的间隙,原本被捆仙绳束缚的动弹不得的崆峒印,竟像是甦醒的远古巨兽,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直接挣脱了捆仙绳的束缚。 崆峒印裹挟著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那金色绳子狠狠砸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仿若平地炸响惊雷,捆仙绳被砸得倒飞出去,在空中扭曲变形。 那几个化神期修士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们深知崆峒印的威力,若是被其肆意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三人咬咬牙,又將一道道精心炼製的法器打了出去,三人法力相融,经过一番苦战,才堪堪將那崆峒印再次控制住,此时他们已微微气喘,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汗珠。 反观白萤,神色异常从容,仿若这激烈战局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在化神修士们稍鬆一口气时,白萤玉手一翻,一把散发著幽光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她手腕轻抖,长剑挽出一道绚丽剑花,而后狠狠朝著这几个化神期修士劈了过去。 只见一道半月形剑气带著无尽锋芒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仿若被利刃划开。 那几个化神期修士终於彻底变了脸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己方堂堂三个化神期修士联手,竟才勉强与白萤打了个平手。 而此刻,白萤居然还有余力使出如此厉害的剑招。 他们原本还心存轻视,以为白萤不过和那白笛实力相仿,可谁能想到,这看似年轻的小辈,竟已强大到这般令人惊悚的境界。 掌门双手紧握剑柄,將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而后,他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对著白萤那携著无尽锋芒的剑招,狠狠劈了下去。 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掌门这一剑,仿若凝聚了天地之力,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斩为齏粉。 在掌门倾尽心力的攻击下,白萤的幻花破虚斩终於被破解。 然而,眾人还未从刚才那激烈碰撞中回过神来,却见原本消失的剑气,竟在空中诡异地变幻形態,化作了无数朵幽邃神秘的黑色花朵。 这些花朵悬浮在空中,散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而后,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目標明確地朝著星耀宗的三位化神期修士直直攻击而去。 那三位化神期修士,起初並未將这些黑色的花放在眼里。他们以为只要隨意挥挥手中长剑,便能轻鬆將其湮灭。 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看似柔弱的黑色花朵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愈发疯狂地朝著他们的身体冲了过去。 在黑色花瓣触碰到他们衣衫的一瞬间,只见一簇簇幽蓝中透著诡异的黑色火焰,毫无徵兆地在他们身上熊熊燃烧起来。这火焰温度奇高,且燃烧方式极为诡异,一经沾上,便如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剧痛,三位化神期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原本的从容与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震惊。 他们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上燃烧的黑色火焰,拼命地挥舞手臂,试图扑灭火焰,可一切皆是徒劳。此刻,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修士,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强大得多,这场战斗,或许远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第446章 现在我也不介意將星耀宗给灭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般可怕?” 三位化神期修士声嘶力竭地嘶吼著,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们疯狂地在原地打转,双手慌乱地拍打著身上熊熊燃烧的诡异火焰,长袍在火舌的舔舐下已然化为灰烬,露出焦黑的皮肤,可那火焰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仅未减分毫,反而烧得愈发旺盛。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火扑不灭啊!” 其中一人声音颤抖,几近崩溃,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著脸上的灰尘,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跡,他们眼中原本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之际,人群中不知是谁,扯著嗓子惊恐地叫了出来: “极阴之火!这是极阴之火啊!”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在现场掀起惊涛骇浪。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极阴之火,那可是在修仙界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存在。 星耀宗宗主听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著白萤,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这极阴之火传闻是北渊州玄阳教的至宝,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他声音中既有震惊,又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白萤嘴角微微上扬,掛著一抹轻蔑的笑意,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在极阴之火中苦苦挣扎的几人,冷冷开口: “当然是將玄阳教给灭了,然后得到的。现在我也不介意將星耀宗给灭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元婴期修士,竟口出狂言,宣称要灭掉一个传承已久的宗门,这在旁人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狂妄至极。 星耀宗宗主被白萤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然而,奇怪的是,现场的人竟没有一个发出耻笑的声音。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那悬在半空中,散发著古朴威严气息的崆峒印,又看看已然狼狈不堪、在极阴之火中苦苦支撑的三位化神期修士,心中竟涌起一种荒诞却又真实的想法——白萤说不定真的能够將星耀宗给灭了。 毕竟,星耀宗虽修士眾多,但真正能撑起场面的,也就是这三位化神期强者,一旦他们倒下,其他人不过是一盘散沙,瞬间便会作鸟兽散,根本不足为惧。 白萤也在星耀宗的那三位修士最为狼狈的时机,立刻將崆峒印再次操控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有丝毫保留,毫不犹豫地祭出狂暴玉佩,狂暴之力瞬间汹涌而出,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她的经脉。 与此同时,她体內的灵力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整个人因灵力的急速流逝而面色苍白如纸。 八倍的恐怖战力,全部毫无保留地作用於崆峒印之上。 剎那间,崆峒印像是被注入了无尽能量,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可怕威压。 原本古朴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无比,光芒大盛,刺得眾人眼睛生疼。 现场之人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歷经多番激战的白萤,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后招,甚至能將那崆峒印的威力发挥到这般恐怖的境界。 这下,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白萤刚刚在说大话了! 如此可怕的一招,那三个化神期修士怕是真的会死! 那崆峒印在半空之中不断变大,眨眼间,竟化作一座异常巍峨的大山,山体之上符文闪烁。 它裹挟著排山倒海之势,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朝著那三位化神期修士碾压了过去。 一时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强大力量扭曲得变了形。现场好多人都被这恐怖场景嚇得紧闭双眼,不敢直视。 那三个化神期修士也恐惧的飞速逃跑,被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逼到如此境界,他们的名声算是完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空中落了下来,这只大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煮沸,发出“滋滋”的声响,空间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力拉扯,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大手径直朝著那正处於狂暴状態的崆峒印抓了过去,眨眼间便稳稳地抓在了崆峒印之上。 白萤此刻已是倾尽全力,体內灵力近乎枯竭,凭藉著狂暴玉佩加持的八倍战力,全力催动崆峒印。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巨手,她所爆发出的恐怖力量,竟连撼动那巨手分毫都做不到。 崆峒印在巨手的掌控下,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原本那令人胆寒的威势也瞬间被压制。 与此同时,一道宛如洪钟般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间悠悠响起:“根据测试场地规则,严禁造成人员死亡。” 这声音没有丝毫感情起伏,却仿佛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响,灵魂都为之一颤。 眾人循声望去,发现这声音竟是从场地中央那块古朴的测试石里面传出来的。 第447章 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那只无形大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看似隨意的动作,却蕴含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原本在星耀宗三位化神期修士身上疯狂燃烧,让他们痛苦不堪、束手无策的极阴之火,竟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熄灭,只留下三人身上焦黑的痕跡。 而那被巨手掌控的崆峒印,也在同一时间光芒骤敛,迅速变小,如同一只乖巧的小鸟,重新飞回了白萤的手中。 白萤紧握著崆峒印,脸上满是不甘。 她抬眸望向天空,眼神中透著倔强。 而星耀宗的三位化神期修士,此刻则瘫倒在地,劫后余生的他们,脸上还残留著未散尽的恐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地看著周围的一切。 现场的其他修士们,也都面面相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场原本激烈无比的战斗,就这样在神秘力量的介入下,戛然而止。 那只大手儼然是这测试场地的规则察觉到此处即將闹出人命,关键时刻出手干预。 然而,眾人还未从这场变故中缓过神来,那只大手竟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弧线,陡然朝著白萤的母亲周颖所在的方向疾抓而去。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天地间迴荡:“测试时间作弊,废除灵根处理!” 周颖原本瑟缩在人群边缘,满心侥倖的妄想趁著现场乱作一团,大家都无暇顾及她的存在,从而逃过一劫。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只巨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锁定了她,瞬间便將她整个人凌空抓了起来。 周颖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嚇得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舞,嘴里瞬间爆发出一连串大喊大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慌乱之中,她的眼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勾勾地盯著白萤,声嘶力竭地哀求道:“白萤,你快帮我说句话啊!我可是你娘亲。你不能这样害我!” 白萤原本因战斗而略显疲惫的面容上,此刻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复杂。 她静静地看向周颖,声音虽不高,但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该承受做出这些事情的代价。我帮不了你!” “不!你可以的!” 周颖一听这话,情绪瞬间变得更加激动,她对著白萤急切地大叫,声音因绝望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可以告诉测试石,不是我作弊。是你自己作弊了,测试石查不出来的,只要有人承认就行了!你不是已经失去过一次灵根了吗?你根本就不害怕失去灵根。你快点说啊!你害了你妹妹还不够吗?你还想害死我吗?” 白萤听到这番话,简直不敢相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周颖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无耻的话。 明明是周颖与白笛狼狈为奸,一次次设计陷害她,妄图让她身败名裂,可如今周颖却顛倒黑白,將所有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 白萤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噁心。 这就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孤寂夜晚,蜷缩在冰冷被窝里,日日思念、心心念念的亲人啊。 是她在艰苦修炼的漫漫长路上,支撑著她咬牙坚持,做梦都渴望能与之相拥的娘亲啊…… 白萤之前见到周颖的时候,周颖確实是对她散发过善意和关心的。只不过比起白笛,她对她的关心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白萤一次又一次因为周颖的逼迫放过白笛。可是白笛却从未想过放过她。 难道自己真的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任由白笛害死自己,她才能满意吗? 真的太可笑,太噁心了! 这些所谓的亲情,她早就已经看透,也不需要了! 白萤一步一步,缓缓朝著周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破碎的亲情之上,脸上带著异常嘲讽的神情,说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和白笛一次次害我,你们白家的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哪一个把我当成过你们的亲人。 难道我是铁石心肠、没有感情的人吗?我一直隱忍不说,不代表我不厌恶你们。 你自己做出这样违背规则、道德的事情,就该想到会付出什么样的惨痛代价。” 周颖见白萤不为所动,心中的愤怒与绝望彻底將她吞噬。 那大手抓住她的身体更加用力,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著白萤,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 若说一开始她见到白萤的时候,还存在著一丝母爱,那么在见到过白萤毁了白笛又要毁了她的时候,她对白萤就只有满满的恨意。 她之前还希望白萤能活著,可现在一个恶毒的念头却从她的心里滋生出来。 白萤为什么没有死? 她为什么要回来搅乱这一切。 她害了她妹妹还不够,还要害了她自己的母亲! 周颖嘴里恶毒地叫道: “白萤,你这个畜生!我为什么要生下你,若是没有你,今天所有的一切也不会发生。我们一家人也全部都会好好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该死的是你!你到底要把我们家害成什么样?” 此时,白彦峰也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同样一脸仇恨地看向白萤。 那眼神仿佛要將白萤千刀万剐,他口中骂道: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忽然出现,打破我们家的平静!娘说的没有错,若是没有你,我们家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都是你的错!娘把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 现场眾人看著这混乱的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未曾料到,白家的这群人,竟有如此厚顏无耻的本事,能將事情的黑白顛倒到这般令人髮指的程度。 明明从一开始,便是他们处心积虑的算计、迫害白萤,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可如今,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仿佛白萤才是那个罪大恶极、搅乱他们生活的罪魁祸首,这简直荒谬绝伦。 第448章 周颖灵根被毁 现场的人群中,一股愤怒的情绪如星火燎原般迅速蔓延,眾人纷纷为白萤打抱不平,一句句义愤填膺的话语此起彼伏。 “真的是丧心病狂的一家人。白萤摊上这样的亲人,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是啊!真是歹竹出好笋啊!谁能想到,这般品性恶劣的人,竟能生出白萤这样惊才绝艷的天才。要是我们家族能有这样的天才降临,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必定会捧在手心,珍惜的不得了。可瞧瞧这白家的人,都在干些什么糊涂事啊!” “他们几个把白笛宠得无法无天,看不清状况也就罢了。可白家偌大一个家族,其他人难道都是睁眼瞎吗?白萤展现出的恐怖潜力,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怎么就能任由这几个人这般肆意对待白萤呢?这样的绝世天才,不去拉拢、悉心培养,反而恶语相向、疯狂打压,简直是疯了,疯透顶了!” 白氏族长站在一旁,將眾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好似熟透了的番茄,又像是被人当眾狠狠扇了几耳光。 此刻,他心中懊悔不已,只觉自己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回想起错失白萤这样的天才,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刺,痛得无法呼吸。 可事到如今,白萤与白家已然势同水火,双方剑拔弩张到了这般不可调和的地步,他心中清楚,白萤是决然不可能再回到白家了,这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周颖依旧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咒骂著白萤,那模样就像一只疯狂的母兽,完全丧失了理智。 白萤刚刚还毁了白笛的灵根,现在又想要害自己,她简直对她恨到了极致! 就在眾人都以为这场闹剧会愈演愈烈之时,白鹰却忽然站了出来。 “够了,不要再说了!”白鹰浓眉紧蹙,双目圆睁,猛地大喝出声。 周颖原本癲狂的动作陡然一滯,眼神中瞬间燃起一丝期待,她满心以为白鹰定是想出了什么办法来帮自己摆脱困境。 可白鹰口中说出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將她心中的希望彻底浇灭。 “周颖,你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去承受后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和白萤没有半分关係!闭上你的嘴,准备接受惩罚吧。” 白鹰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周颖的心坎上。 周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鹰,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白鹰竟会站出来指责自己。 “白鹰你是疯了吗?你怎么会向著她?” 白鹰的眼神里满是纠结和复杂,他用力抓住自己的头,整个人也很难受。 若是之前,白鹰几乎想都不用想,便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周颖他们那一边。 他会与他们一同,对著白萤恶语相向,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去咒骂她,將所有的过错都归咎於白萤,认定她就是那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是破坏白家安寧的元凶。 可是刚刚,他才深陷那如真实般可怖的幻境之中,真切地体验到了孩子丟失的锥心之痛。 在那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里,他四处奔走、呼喊,寻找著那消失不见的孩子,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恐惧、绝望与悔恨紧紧缠绕。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慄。 也正是在那痛苦追寻中,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被悄然打开。 他猛地想起,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白萤还小的时候,他和周颖也曾满心欢喜地將她抱在怀中,眼中满是初为父母的慈爱与温柔。 那时的他们,也曾无比热切地期待著白萤能健康快乐地成长,对她的爱,丝毫不亚於对白笛。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份纯粹的爱,竟被渐渐遗忘,取而代之的是对白笛的过度偏爱,以及对白萤的忽视。 如今......陡然从幻境中回归现实,白鹰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地分裂开来。 一边是曾经那个盲目跟隨家里其他人,对自己亲生女儿恶语相向的自己;另一边则是刚刚经歷幻境,重新找回初心,意识到曾犯下不可饶恕错误的自己。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自我认知,在他的脑海中激烈碰撞,每一次衝突,都像是一把利刃,在他的心上狠狠划过,让他痛苦不堪,却又无法逃避。 白鹰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懊悔。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於对著周颖说出了那番话:“周颖,我不是没有眼睛。这件事情並不是白萤的错。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说著说著,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著过往的画面,曾经白萤那渴望关爱的眼神,以及他们一次次对她的忽视与伤害。 其实,从前的他又何尝不知道白萤是无辜的呢? 只是,他们对白笛那毫无节制的偏爱,就像一层厚厚的迷雾,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根本无法鼓起勇气站在白萤的那一边。 他曾无数次看著白萤遭受不公的对待,却始终被对白笛的偏爱所束缚,选择了沉默。 白鹰的话音刚落,那只巨手便再次动了起来。 巨手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瞬间发出一道光穿透了周颖的丹田。周颖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她想要发出一声惨叫,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 巨手將她的丹田搅得细碎,原本储存灵力的地方此刻变得千疮百孔。 与此同时,她体內的灵根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一寸寸地断裂、粉碎。灵根断裂的剧痛让周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的嘴唇苍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一切结束之后。那只巨手將周颖鬆开,周颖则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第449章 不该是这样的...... 周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离。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竟落到这般田地。 曾经充盈於体內的灵力,如今如潮水般退去,一丝一毫的波动都再难捕捉。 没了灵根,她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废人,未来的道路被浓稠的黑暗所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 不远处,她的女儿白笛同样狼狈不堪,身躯毫无生气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髮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瞧见那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身躯,尽显无助和可怜。 周颖缓缓转过头,她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恶毒之意几乎要实质化,直直地射向白萤。 这一刻,她对白萤的恨意已然攀升至了极点。 原本,今日应是白笛人生中最为闪耀、最为快乐的高光时刻。 她本应身著华服,周身灵力环绕,光芒万丈地站在眾人面前,接受所有人倾慕的目光与衷心的讚嘆,开启一段璀璨辉煌的人生新篇。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却將所有美好的幻想砸得粉碎。不仅白笛的梦想化为泡影,连她自己,也一同坠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沦为了一个废人。 “白萤!”周颖声嘶力竭地怒吼,“你今日做出这般恶毒至极的事情,天理难容,定会遭到报应的!” 现场的人没有想到周颖到了现在竟还是执迷不悟。明明是她和白笛想要害白萤,现在她竟好意思把她和白笛放在受害者的角度。 今日若不是白萤修为高深,揭穿了他们母女的诡计,白萤才是真的惨了。 周围人看著白家的一群人一个个脸色都充满了不愉,难听的话也不停地从他们的嘴巴里面说出来。 可是周颖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她真的恨死了白萤。 她脑子里一直在恶毒地想,若是她从来都没有生下白萤就好了。 这该死的傢伙,为什么不早点死! 若她死了,她和小笛也不会变成这样! 周颖异常恶毒地看著白萤,她声嘶力竭地对著白萤怒吼: “白萤,你才是这世上最该死的人!你別妄想我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喜爱,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你,只会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真后悔当初生下你后没立刻了结你!亏我当年还煞费苦心四处寻你,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做下这等蠢事。 我就该杀了你……不,我该在你小时候就把你的灵根挖出来给小笛。你的灵根本就是我给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这种垃圾,也配拥有这般灵根!你才应该是一个凡人!” 周颖知道白萤会找回来,是因为她到底只是一个小姑娘,她也是渴望亲情的。 她还记得白萤第一次找回来的时候,看向她的眼神里还是带著一丝期盼的。 所以,她要用最恶毒的话来伤害她。 她要揭开白萤的伤疤!让她也和自己一样疼!她要让白萤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爱她了,只会恨不得杀了她。 可是白萤只是异常冷漠地看向周颖,就连一丝一毫受伤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 若是之前,她確实有可能会受伤。 但在看见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偏心之后,白萤的內心早已麻木,周颖所说的话已经一分一毫都伤不了她。 白萤冷冷的对著她开口:“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你这样的人作为我的母亲。” 周颖闻言,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白萤竟敢如此大胆地反驳自己。盛怒之下,她的嘴唇颤抖著,刚要再次张嘴,吐出那些恶毒咒骂,却被一声暴喝打断。“够了,不要再说了!”白鹰满脸怒容,大声吼道。 周颖猛地转过头,看向白鹰,眼神中满是震惊。这个该死的白萤,將他们一家害得如此悽惨,白鹰却还站在白萤那边,帮著她说话。 “白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能……”周颖气急败坏地叫嚷著,可话还未说完,一道冰冷刺骨、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声音骤然响起。 “安静一点,再扰乱秩序,就杀了你。” 正是之前那只巨手发出的声音,周颖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她下意识地闭上嘴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白萤。 巨手依照之前既定的规则,缓缓將属於白萤的奖励递到她面前。“这是第一名的奖励破云箭,我把它交给你了。” 白萤神色平静,伸手稳稳接过破云箭,手指轻轻拂过箭身,感受著那股澎湃的力量。周围的人见状,有的投来羡慕的目光,有的则低声议论著白萤的不凡。而白家眾人,尤其是周颖和白笛,看著白萤手中的破云箭,心中恨意愈发浓烈,却又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分发完奖励后,巨手扫视了一圈现场,再次开口说道:“好了,事情全部都完成了,大家都散了吧!” 隨著这句话落下,原本热闹非凡、充满紧张与刺激氛围的测试场,瞬间安静下来。眾人这才意识到,这场举办的极为隆重的测试石比试,竟这般结束了。 眾人见已无热闹可看,纷纷转身,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这里。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精彩比试,有的则在討论著白萤的惊人表现以及白家內部的这场纷爭。不一会儿,偌大的测试场便只剩下寥寥几人。白萤也打算和灵隱宗的人一同离开。 她並未打算就此放过白笛,但是那巨手在,现在显然不是很好的时机。 不过,就在白萤转身的一剎那,白鹰却忽然叫了出来:“白萤!” 白萤皱眉停下脚步。 白鹰神色复杂地看向白萤。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他刚刚经歷过幻境,明明在幻境之中,他们还那样焦急地寻找白萤。周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回白萤。可是现在,周颖却恨不得直接杀了白萤。 不该是这样的...... 白鹰终於走到白萤身后,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开口道:“对不起,我心里清楚,这件事错不在你。周颖她……她太渴望小笛能贏了,被这执念迷了心智,才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她现在情绪这般激动,也是因为突然沦为凡人,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劝劝她,让她明白自己的过错。” 白鹰说著,微微低下头,眼中满是难受。 “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面漂泊,受了数不尽的苦。我们身为父母,没能及时去找你,是我们对不起你。但不管怎样,血浓於水,你始终是我们的女儿,流淌著我和周颖的血脉。 你本应是我们最值得骄傲的孩子,而不是如今这般针锋相对。” 白鹰顿了顿,眼中竟浮现出一丝期许,“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回到你当初认亲的那一天,把这一切不愉快都抹去,好好弥补你,行吗?” 第450章 谁敢来打她的主意,她必让那些人有去无回! 周颖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鹰,直感觉他是疯了! “白鹰,你脑子糊涂了吗?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个小畜生,她彻彻底底毁了我和小笛,让我们沦为了废人,你居然还想著跟她和好,你是不是疯了!” 白彦峰也对著白鹰怒吼道:“爹,你是不是被她施了什么妖法,给迷惑住了?你看看清楚,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畜生!谁稀罕她当我的妹妹,我恨不得她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白萤异常嘲讽地听著白家其他人咒骂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永远都回不去了。” 她没有再做停留,直接隨著灵隱宗的人离开了这里。 — 这场测试虽说结束得颇为仓促,可此刻星耀宗外,却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消息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剎那间,无人不知灵隱宗內横空出世了一位惊世天才少女——白萤。 往昔白笛费尽心机对白萤的恶意詆毁,如今已沦为眾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一文不值。 此前白萤诛杀眾多化神期修士一事,因齐浩元从中有意操控,相关消息並未大范围传播,致使许多人误信白萤是靠不正当手段才得以击杀强敌。 但这一次截然不同,眾多顶尖修士皆在现场目睹了白萤的卓越风姿,那些荒谬至极的污衊瞬间土崩瓦解,沦为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们是没有看见到那测试石,五彩斑斕的顏色,我活了这么久,这辈子都没有看见过测试石变成这种顏色。这个白萤真的是太可怕了!她把手一放上去,石碑上她的名字立刻就冲向了最顶端!那个什么白笛,我之前还觉得她挺强的。却没有想到她在白萤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而且你们知道吗?白笛就连灵根都是人家白萤的。我说她怎么能成长得那么快?还以为她是一个天才呢。没想到只是一个水货罢了。真的枉费我当时崇拜了她那么久。” “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很好奇五彩斑斕是什么样的顏色啊?我最高就只看见过红色啊。”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白萤以一人之力对抗星耀宗的三位化神期修士,居然都不落下风。如果当时不是测试石的规则出来阻止,白萤已经把那三位化神期修士都给杀了!我真的难以想像,她的实力到底有多高。” “她真的是太可怕了。她现在才只是18岁的年纪呀。就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以一人之力对抗化神期都不在话下。真的难以想像,她以后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飞升上界啊?” 白萤在此次测试石比试中的惊艷表现,可谓技惊四座。 此刻,她的名字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修仙界的天空中熠熠生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寻常修士,还是各大门派的高层人物,都在热议著白萤的非凡事跡,她已然成为了当下修仙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 但是麻烦也隨之而来。 也不知道是谁的看出来的,白萤在这次测试石比试中所使用的仙器崆峒印和那枚龙鳞皆是之前那合体期的真龙修士之物。 崆峒印虽然也是仙器,但是经过真龙修士这么多年的淬链,早已比普通的仙器不知道高了多少等级,已经趋近於神器了。 而那枚龙鳞更是真龙修士身上最坚硬的护心鳞。 护心鳞一出,大家都猜到那真龙修士怕是已经死在白萤的手下。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厉害的人物她都能杀死! 这件事情一时间流传甚广,之前有谣言说,白萤现在依附於那合体期修士,此谣言显然不攻自破。 但是这样一来,所有人也都知道,那合体期修士身上的宝贝全都落入了白萤的手里!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合体期的超级强者啊! 他隨便一件法宝拿出来,皆是价值连城,威力惊人,足以让无数修仙者为之疯狂。 此刻,修仙界中不少贪婪之徒,已然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蠢蠢欲动起来。 — 齐浩元在宗门內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 白萤天赋绝伦,却尚未完全成长起来,这般耀眼的资质,早已引得眾多人嫉妒,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她又身怀绝世珍宝,更是沦为眾矢之的,处境愈发危险。 他已经吩咐手下的人將护宗大阵打开,又让白萤好好的待在宗门里面。 这次他无论如何都会护著白萤。 然而比起齐浩元的心急如焚,白萤却一点都不著急。 她將自己在苍莽山密藏中所得到的那些果子分了一部分给齐浩元,让他將此作为宗门的奖励。 然后又將一张传送阵拿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这张传送阵连接的是那座杀阵。 这杀阵威力无穷,谁敢来打她的主意,她必让那些人有去无回! 第451章 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绝世杀阵? 白萤通过传送阵回到了中州的那座杀阵之中。 她在迷幻空间中度过百年,这百年的时间,她对阵法的感悟又升高了一个台阶。 “果然与之前看这座阵法时感觉完全不同......这阵法居然如此玄妙。” 白萤想要將杀阵收在阵旗之中,隨身携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拥有如此大的局限性。 若是能得到这座杀阵作为助力,就算是炼虚期的修士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怕了。 甚至就连华阳宗的那位炼虚期修士,她也能够杀死! 白萤仔细地观察著这座繁复的上古杀阵。 好在有著百年的感悟,此刻的她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白萤凝神静气地观察著这座杀阵,一点一点拆解。 这阵盘中央的太极鱼眼,流转著混沌之气,竟让她的神识瞬间如坠泥潭。 屏息凝神,白萤將感知放大到极致。 阵眼深处,十二条灵脉纵横交错,宛如巨大的蛛网,每一道灵脉中都涌动著磅礴力量,仿佛只要轻轻触碰,就能爆发出足以轰碎山岳的威能。那震颤的灵脉,似是远古巨兽蛰伏的筋骨,让人望而生畏。 “不愧是上古杀阵,果然名不虚传。” 白萤喃喃自语,眉峰紧蹙。儘管她浸淫阵法之道数百年,面对眼前这等神作,仍觉拆解难度超乎想像。 深吸一口气,她不再犹豫,周身星辉大盛,將全部神识毫无保留地倾入阵中。 隨著法诀快速变幻,阵盘剧烈嗡鸣,震动如雷。 古朴的阵法表面,万千细小的血纹缓缓浮现,像是有生命般蜿蜒游走。 白萤额间瞬间沁出冷汗,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这才惊觉,阵法的每一道符文,竟都是用无数修士的精魄浇筑而成。 那些被困在阵中的残魂,感受到外来力量的侵入,发出阵阵悽厉嘶吼,如恶鬼索命,爭先恐后地扑向她的神识,妄图將其吞噬。 “给我破!” 白萤银牙紧咬,眸中闪过决绝。周身星辉暴涨,化作一柄璀璨夺目的光剑,光芒照亮整个杀阵。 她强忍著神识被撕扯的剧痛,操控光剑顺著阵眼灵脉的脉络,奋力刺入。 这每一寸推进,都伴隨著剧烈的抵抗,稍有不慎,神识便会被阵中力量绞成齏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白萤的意识在剧痛中苦苦支撑。 终於,当最后一道灵脉被切断的剎那,整座杀阵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仿佛远古巨兽的哀鸣。 无数符文如流星般冲天而起,又坠落而下,在地面炸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烟尘瀰漫,遮天蔽日。 白萤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拋出早已准备好的阵旗。 阵旗迎风展开,金光四溢,如同一张大网,將整个阵法困於其中。 她身形摇晃,几欲跌倒,苍白的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望著悬浮在掌心的阵旗,白萤终於露出欣喜之色。 可当她將神识探入阵眼,笑容却瞬间凝固——阵眼中维持整座大阵能量的那枚碧绿能量石的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裂痕,石中流转的翡翠色能量如沙漏中的细沙,不断消散。 最多不过三天的时间,里面的能量也就完全流失乾净了。 也就是说,白萤好不容易將这种大阵拆解变成阵旗,却还是没有用。这大阵三天之后,便会变成一座废阵。 白萤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心里也满是无奈。 不过好在这阵法对付眼下的困境已是足够了...... 白萤有些可惜地收回这座上古杀阵,又回到了灵隱宗。 — 此刻,齐浩元整个人都焦急万分,他在大厅內急得团团转,脚步不停的来回踱著。 白萤能够得到那等法宝,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是,隨之而来的也是异常可怕的危机。 齐浩元深知,这宝物就像一块诱人的肥肉,定会引来各方覬覦。 灵隱宗虽为大宗,可放眼整个宗门,修为最高的他也不过化神期大圆满,与炼虚期相比,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而那合体期法宝,其价值足以让任何一位炼虚期修士为之疯狂,甚至不惜与灵隱宗为敌。 “必须让白萤赶快离开!” 齐浩元猛地握紧拳头,心中暗自下了决心。他立即命人將白萤唤来。 眼见白萤出现,齐浩元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急切地说道: “我已开闢了一个传送阵。到时候,你藉助这传送阵传送走,然后再藏起来。过个几十年后,怕是那些人便会放弃了。”他的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显然已將这当作了眼下最好的办法。 灵隱宗的护山大阵,乃是歷代老祖传承下来的至宝,威力强大无比。 齐浩元心中暗想,凭藉此阵,那些覬覦宝物之人或许不会轻易进犯。 只要白萤带著宝物离开,等那些人在宗內探查不到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悻悻离去。 然而,白萤却出乎他意料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不走。” “你別意气用事,我们这里没事的......” 齐浩元急忙想要劝说,可话还没说完,白萤抬手一挥,一座散发著幽冷光芒的阵法出现在两人面前。 剎那间,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为之凝滯。 齐浩元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阵法,阵中流转的符文泛著森然杀意,仿佛无数厉鬼在其中咆哮。 仅仅是看上一眼,寒意便顺著脊椎爬上后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盯著白萤,眼中的焦虑瞬间被兴奋取代,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绝世杀阵?” 第452章 引君入瓮 齐浩元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阵法。 白萤掌心悬浮的阵盘流转著暗紫色幽光,符文如活物般扭曲蠕动,竟在虚空中勾勒出无数张哀嚎的人脸。 那森然寒意顺著他的道袍缝隙钻入骨髓,饶是化神期大圆满的修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此刻杀阵尚未完全展开,却已在地面蚀刻出蛛网般的裂痕,空气里瀰漫著铁锈般的血腥气。 齐浩元望著阵中若隱若现的十二条锁链状灵脉,每一道都缠绕著灭世雷光,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太可怕了。 这阵法还处於缩小中,並未能完全將它真正的实力展现出来。 但是就是如此,他都能感觉到这阵法的可怕。 真的太夸张了。 即使在灵川大陆算是已经有一席之地的他,怕是也难以在这阵法中抵抗过十息。 若是將此阵完全激活,怕是能將整座灵隱宗的山头都碾成齏粉。 他看著这杀阵,眼睛瞪得很大。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群混蛋,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有这样可怕的杀阵!真是太好了,他们既然敢撕破脸来抢,就要他们有去无回。看以后还有谁敢打你的主意!” 白萤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 这杀阵虽然能使用的时间不长,但是三天足够了。 这些人怕是连三天的时间都等不到。就要到这里来找她了! 不过让白萤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屋內的寂静,一名弟子跌跌撞撞撞开房门,额角还沾著草屑: “长老!白家来人求见!”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便带著寒风冲了进来。 白彦峰髮丝凌乱,锦袍下摆沾满泥浆,平日矜贵的面容此刻写满惊惶。 白彦峰从看见白萤的第一眼起,就对她很是厌恶,他从未对白萤好好的说过话,从来只有恶言相向。 此刻他看见白萤,竟然一下子衝到了她的面前,颤抖的手指死死揪住她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皮肉:“白萤!快救救娘!” 泪水混著灰尘在脸上蜿蜒,將往日厌恶轻蔑的神情冲刷得一乾二净,“他们把娘和小笛掳走了!只要你肯出面,他们就肯放人!” “砰”的一声闷响,白彦峰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溅起细小尘灰。 白彦峰的额头死死抵著冰凉的青砖,连眉骨都在颤抖,喉间溢出痛苦的呜咽: “白萤,是我们亏欠你太多......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 他猛然抬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浑浊泪水,“可他们说若你不去,娘就没命了!求求你救救娘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生下你的人啊。那天娘只是因为失去灵根过於衝动,才会对你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其实她的心里也很后悔。 你不知道,其实当年在你丟了之后,她日日抱著你从前用过的襁褓哭泣......那个小小的襁褓她一直留在家里,时不时地会拿出来看。她总说她后悔当年把你给丟了。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在找你...... 白萤,其实娘她是爱你的呀......只是你们还没有过多的相处而已。你若是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一些,她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毕竟你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现在对待小迪虽然更好一些。这其实也只是她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一些而已。你也要给娘一点时间。她只是把小迪当做了你的替身。其实她的內心深处更爱的人是你呀......” 说著他还將一截断指递到白萤的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断指染著黑紫瘀血,腐肉边缘还凝结著暗红血痂,血腥的气味直衝鼻腔: “白萤,你看,这节手指便是他们从娘的身上砍下来的!你若是不去,他们会將娘立刻杀死的! 那群人太过分了,他们见娘和小迪现在已经成为了凡人,竟直接將她们给掳走了。” 白彦峰重重叩首,额头在青砖上撞出闷响。 “我知道当年对你不好,你要打要骂都隨你!只求你看在血脉地份上,救救她们吧......” 白彦峰一边说著一边哭得很伤心,他害怕白萤不愿意和他一起去,还特意强调道: “这次將娘和小笛掳走的人是星耀宗的那群人,我想以你的实力,你根本不用怕他们,还能將他们一网打尽。只要你跟我去了,娘和小笛就一定有救了。求求你了!” 白彦峰一边说著脸上还一边露出担忧。 害怕白萤不愿意隨他一起去。他还打算再说些能够让白萤动容的话。 不过这些话还没有说完,白萤就已经说道:“带路。” 白彦峰猛地抬头,浑浊的眼底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沾著尘土的嘴角不受控地咧到耳根,连磕在青砖上的膝盖都顾不上疼,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我这就带你去!” 他来这之前,还以为会有多难,为此他想了好多种说辞,却没有想到他才刚刚说了这么几句话而已,白萤就已经坐不住了! 这可太好了。 然而就在这副时候,齐浩元却沉喝一声,“慢著!” 只一瞬间,他玄色衣袂翻飞间已挡在门前。 白彦峰的笑容瞬间凝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老匹夫要干嘛?这个时候若是横生枝节,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然而不等他发作,却见齐浩元抬手招来三名弟子:“此去星耀宗怕是凶险万分,我等与白萤一同前去。” “多谢齐长老仗义相助!”白彦峰抱拳行礼,低垂的眉眼间闪过一抹阴鷙。 他余光扫过白萤,又瞥向齐浩元身后负剑而立的修士,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群人不过是找死罢了。 只要能把白萤骗出灵隱宗,那些藏在暗处的帮手自会动手。至於所谓的救援?不过是引君入瓮的诱饵。 “那我们快些去吧。我怕再晚就来不及了,也不知道他们会对娘亲还有小笛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彦峰连忙拿出剑来御剑飞行,他的脸上是害怕的表情,眼神里却是不屑。 一路上为了显示他救母心切,他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 白彦峰的心里还在打著如意算盘,却全然没注意到白萤袖中微微发亮的阵旗,以及她眼底翻涌的寒芒。 第453章 好久不见了,姐姐。 白彦峰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划破天际。 他刻意放慢了些许,好让身后的白萤能够跟上,但眉宇间那股掩饰不住的急切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白萤,再快些!娘亲的情况不太好,我怕去晚了,会对娘亲不利...“ 白彦峰迴头催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白萤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看似隨意地扫视著四周,实则神识早已如蛛网般悄然铺开。 山峦间每一处异常的灵气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左侧三百步外的岩石后藏著两名化神修士,右侧的溪流下潜伏著三位,更远处还有... “这里至少埋伏了三个炼虚期修士和四十几个化神期修士。“ 白萤嘴唇微动,声音化作一缕细丝,精准传入身后灵隱宗同门的耳中。 齐浩元闻言瞳孔骤缩,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传音回应时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你的这位哥哥对你还真是狠啊。居然联合了那么多人一起绞杀你。他会把你引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我灵隱宗的护山大阵非常厉害。这些人一时之间难以突破,才会出此下策。可他们怕是想不到,就算把你引来了也没有用。反而死的会是他们!“ 白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芒乍现:“既然想要算计我,那我也必定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齐浩元注视著白萤的侧脸,那精致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暗自咬了咬牙,没有说出心中的决定。 若真到了那一刻,他会替她手刃这些所谓的亲人,哪怕是她生身母亲。 白家这群人的所作所为,早已超出了人伦底线。留他们在,也只会对白萤不利。 山风突然变得凛冽,捲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打旋。白彦峰终於在一处开阔的山谷中央停下,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焦急神色:“就是这里了!它们应该就在附近...“ 白萤轻盈落地,脚下宝剑化作一道青光没入袖中。 她环顾四周,这片山谷看似平常,但脚下的土地却隱隱传来诡异的灵力波动——是阵法,而且是品阶不低的困阵。 白萤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这白彦峰真的是为了將自己杀死什么方法都使出来了。 这阵法也是自己造诣极高,才能察觉出来。 若换一个人,哪怕是化神期的高手,都难以感知! 他们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你说的人呢?“白萤故意问道,手指在袖中悄悄结出一个法印。 白彦峰脸上笑容扩大,一边后退一边说:“就在这里,你稍等一下。“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直接退出了大阵边缘。 就在白彦峰脱离阵法范围的剎那,一道身影从远处走了出来——正是白笛。 但与白彦峰描述的“重伤“不同,此刻的白笛面色红润,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寒光的长剑,眼中满是讥讽。 “好久不见了,姐姐。“ 白笛的声音甜得发腻。 白萤冰冷的看向她:“娘亲呢?还有你不是被绑架了吗?” 白笛的眼神里带著一丝记恨。 白母並没有过来,她口口声声说恨死了白萤,恨不得让她去死。 可是当她和白母说,让她引白萤到这里,就可以杀了白萤的时候,她居然说,她虽然也恨极了白萤,但是白萤到底是她的女儿。 在关键时刻,她竟然犹豫了! 真是可笑! 她居然没有过来! 白笛的心里简直气得要死,此刻面对白萤,她故意扬起唇角,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快意,嘴巴里添油加醋地刺激著白萤道::“娘亲心善,不忍心亲自看你去死。所以就让我来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现在可是被困在了一座大阵之中!哈哈哈哈哈!你出不去了! 这『九幽锁灵阵』可是娘亲自口向炼虚前辈求来的,特意为你量身定製。 你以为她真的还念著母女情分?不过是借著你的血,为我铺平修炼之路罢了! 白萤,被自己的至亲,亲手推向死亡的滋味,你开心吗?哈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鉤了。“ 话音未落,山谷中突然响起齿轮转动的轰鸣。迷雾如活物般翻涌,九根刻满骷髏头的青铜柱破土而出,柱顶镶嵌的暗红宝石吞吐著妖异血光。 数十道灵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將白萤等人困在了这座大阵之中。 三位炼虚期修士,以及四十几位化神期修士脚踏虚空现身,他们周身縈绕的黑雾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扭曲的嘶鸣。 白萤静静佇立在阵法中央,衣摆被灵力掀起却纹丝不动。 她仰头望著头顶不断匯聚的黑色漩涡,脸色却异常平静。 白萤道:“原来如此。” 白笛的瞳孔因兴奋而剧烈收缩,她死死盯著白萤的面容,连最细微的肌肉抽动都不肯放过。 她渴望看到那张永远从容的脸庞出现裂痕,想要捕捉白萤眼中闪过的每一丝痛楚。 她要她因为捨不得娘亲而来,却死在被娘亲背叛的痛苦之中! 只要白萤难受痛苦,就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白笛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著白萤,她要看见她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要看见白萤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个该死的白萤,她就该在巨大的悲伤以及痛苦中死去! 可是让白笛没有想到的是,白萤的脸上並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她的眼神里还带著一丝讥誚。 白笛的眉头狠狠皱起。 “別装了!“她厉声喝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这『九幽锁灵阵』乃炼虚大能亲手布置,就算你有通天之能也休想逃脱!你以为我会没有把握就把你给叫到这里来吗?“ 白笛得意的扬起下巴: “你不是很厉害吗,刚刚拿下了测试的第一题吗?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要死。哈哈哈,没想到吧。你抢走了属於我的第一,自以为万分荣耀。反而变成了你的催命符。” 第454章 既然要杀,何不多杀一点? 白笛的话音未落,数十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將白萤一行人团团围住。 霎时间,天地变色。 厚重的乌云如同泼墨般倾泻而下,转瞬间遮蔽了整片天光。 为首的炼虚期修士凌空而立。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著白萤,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白萤,你所杀的那位合体期修士,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我要为我的朋友报仇!识相的话就把你从合体期修士那里得来的宝物交出来。然后自杀谢罪!“ 他掌心一翻,一柄泛著幽蓝寒光的薄刃凭空出现,”本座心情好,可以赏你个全尸。“ 修士隨意把玩著凶器,刀锋划过指尖时竟带起丝丝血雾——赫然是一柄饮血认主的宝物。 “否则...“他忽然阴森一笑,刀尖遥指白萤眉心,“这柄『千刀剐』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他眼中,眼前这群人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若是在灵隱宗的护山大阵內,他或许还要忌惮三分。可这些蠢货居然自投罗网,踏入他精心布置的困阵——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三息时间。“修士漫不经心地竖起三根手指,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 然而他刚数到第一个数,就见被围困的白萤忽然抬眸,唇角勾起一抹令他毛骨悚然的弧度。那笑容中蕴含的意味,让这位见惯风浪的炼虚修士心头猛地一颤。 “你笑什么?“他厉声喝道,手中的魔刃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白萤轻轻拂去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冷笑道: “我笑你...真是好不要脸!只是说一句,那合体期修士是你的朋友,就想要名正言顺地將他身上的宝物拿走!我可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过这样厚脸皮的人了!“ “你找死!”那炼虚期修士恼怒至极。 谁知白萤竟道: “也不知道是谁在找死。” 白萤缓缓抬头,眼中骤然迸发出骇人的金芒,“黄泉路上,今日怕是要多添几缕亡魂了。你们將我骗到这种地方,又何尝不知,你们其实也被我给困住了呢?“ 那几位炼虚期修士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在山谷中激起阵阵回音。 “哈哈哈...老夫修行八百载,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为首的灰袍老者笑得鬍鬚乱颤,眼中却闪烁著阴冷的杀意。 另一位红脸修士更是捧腹大笑:”黄口小儿,莫非以为在测试石比试上夺魁,就能与炼虚修士叫板了?“他转头对同伴道,”诸位可都看见了,这可是她自己找死!“ 就在几位炼虚修士嘲讽之际,一道青色身影突然暴起! “跟她囉嗦什么!“一名化神前期的瘦高修士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手中青锋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白萤咽喉。 他们来之前约定好了,若是谁能够將白萤毙命,那么那人便可以得到一件合体期修士的宝物。 这宝物他志在必得! 这化神期修士以为像白萤这样的元婴期修士他隨意动动手就能將她给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他凭藉著自己的速度优势第一个出手,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已经以残影攻到了白萤的面前。 他要拿下白萤的人头。 破空声撕裂凝滯的空气,化神期修士狞笑著挥出本命飞剑,剑身上缠绕的剑气將四周空间震盪出阵阵涟漪。 可就在剑尖即將触及少女眉心的剎那,白萤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 一座巍峨如山的巨印凭空浮现! “轰隆!”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崆峒印裹挟著万钧威压镇压而下,带起的罡风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整片阵法掀起的黑雾都吹散了半丈有余。 那柄蕴含著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的飞剑砍在巨印之上,却如同蚍蜉撼树,只迸溅出几点火星,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萤指尖轻弹,一片泛著幽蓝火焰的龙鳞疾射而出。 极阴之火在鳞片表面跳跃,所到之处,虚空仿佛被冻结,整片天地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化神期修士瞳孔骤缩,想要施展法术抵挡,却惊恐地发现周身灵气竟被寒意凝滯。 那枚龙鳞裹挟著足以冻结元婴的刺骨寒意,径直穿透了他的心臟。 “噗!”血花如同绽放的妖异之花在空中炸开,赤甲修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龙鳞,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想要发出怒吼,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铜柱上。 那根刻满骷髏头的柱子竟被撞得凹陷下去,溅起的血珠顺著符文纹路流淌,將整个阵法染得愈发猩红。 全场骤然陷入死寂,唯有极阴之火燃烧的噼啪声,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现场的化神期修士们全部收起了之前轻视白萤的心,一个个被眼前的场景惊到目瞪口呆。 唯有那几位炼虚期的修士眼神里仍然是轻蔑,白萤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確实不错。 但是就凭刚刚那点实力,就想要对付炼虚期,简直就是在做梦。 炼虚期和化神期之间根本就是云泥之別,差得太远了! 然而,他们也不急著出手,这里的修士太多了,宝物又只有那么一点。根本不够分啊! 合体期修士的东西,哪怕是最普通的,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这些东西身上含有的可是合体期修士身上所带著的气息,这对於修炼到合体期大有好处。他们可捨不得分出去一点。 不过,盯著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自詡名门正派,自然不可互相残杀。 所以这些炼虚期修士巴不得这些人死在白萤的手下。 现场的那些化神期修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他们不敢再轻视白萤,竟然又当场叫了不少覬覦白萤身上宝物的人过来。 白萤微笑著看著他们,並没有选择再次出手,而是耐心地等著那群人过来。 她没有一开始就布下杀阵,將这些人全部杀死。自然是机会只有一次,而她要让更多的人来到这座大阵之中。 白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残忍。 既然要杀,为何不多杀一点?她要把那些想要杀她的人,全部都杀死! 第455章 终於……都到齐了 剎那间,天际风云变色,又有数道流光撕裂云层疾驰而来,天空中出现的化神期修士又比刚刚多了数十位。 这些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如潮水般漫捲整片空域。 白萤握紧龙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旁的齐浩元脊背绷得笔直,这位化神期后期的强者此刻也面色凝重——他纵横修真界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苍穹之下,化神期修士们衣袂翻飞,各色法宝流光溢彩,將天空装点成一片绚烂却危险的战场。 “你们这些自詡名门正派的偽君子!” 齐浩元的怒吼道,“竟用血脉亲情设局诱白萤前来,当真卑鄙至极!” 他周身灵力翻涌,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隨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然而,那些化神期修士却对他的指责嗤之以鼻。为首的灰袍老者眼神贪婪,死死盯著白萤手中的崆峒印,冷笑道:“合体期修士的法宝,本就是能者居之。 齐浩元,念在你与我宗尚有几分交情,速速让你这弟子交出宝物,否则今日你们灵隱宗的这些人都得葬身於此!”他话音未落,周围的修士们纷纷祭出法器,杀意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齐浩元仰头望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修士,感受著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灵力波动,心中暗叫不妙。 他的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不时瞥向白萤,恨不得她能儘快启动杀阵。 可就在这时,一股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恐怖数倍的威压自远方席捲而来,空间在这威压下竟微微扭曲。 “居然还有炼虚期修士在周围……”齐浩元瞳孔骤缩,立刻对白萤传音,“白萤,稳住,还有炼虚期强者没有进来这阵法之中。” 白萤闻言,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然而,半空中的化神期修士们却等不及了。隨著一声呼喝,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朝著白萤射来,各色法术光芒交织成网,將她退路尽数封死。 白萤毫不犹豫地祭出崆峒印,古朴的大印在空中悬浮,散发出柔和却强大的光芒,堪堪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她手腕同时翻转,龙鳞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跡。 白萤的护心龙鳞虽强,但终究受限於她的修为。 先前能一击斩杀那位化神期修士,全因对方轻敌,未祭出防御手段。 可如今,这群人早已全神戒备,周身环绕著各色护体灵光——玄铁宝甲、八卦护心镜、金光咒印……层层叠叠的防御法器交织成铜墙铁壁,纵使龙鳞锋锐无匹,也不过只能让他们受伤,难以真正的將他们杀死。 “噗!”白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 她身形如鬼魅般闪避著漫天袭来的法宝,可敌人实在太多,这一批化神修士刚被震退,下一批立刻补上,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她的灵力在飞速消耗,呼吸越发急促,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轰!” 突然,一道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一位化神后期的灰袍老者悍然出手,袖中飞出一柄赤红血刀,刀身缠绕著森然煞气,直劈白萤面门! “鐺!” 千钧一髮之际,白萤祭出崆峒印,古朴厚重的青铜大印凌空一砸,竟生生將那血刀砸得粉碎! 灰袍老者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倒退数步,满脸骇然。这可是一件准仙器,怎么可能一击就碎? “什么?!” 周围修士瞳孔骤缩,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火焰。 崆峒印悬於半空,散发著苍茫古老的威压,仅仅一击,便让化神后期修士法宝尽毁! 白萤她只是元婴期啊!若是此物落在化神期或者炼虚期大能手中,岂不是能撼动山河、镇压一域? “杀了她!夺宝!” 不知是谁厉喝一声,霎时间,无数道杀意锁定白萤,法宝、符籙、咒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白萤的速度变得更加快,她疯狂地躲避著各样的攻击。 齐浩元等人虽竭力为她分担压力,但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化神期修士,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单薄。 “小心左侧!“齐浩元一声暴喝,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剑芒,堪堪挡下三道袭向白萤的致命攻击。 然而更多的术法接踵而至,白萤不得不拼命逃窜,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 她的灵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那是灵力即將枯竭的徵兆。 就在这危急关头,白萤神识內那枚修復玉佩突然泛起莹润的青光。她毫不犹豫地催动秘法,玉佩中蕴藏的浩瀚灵力如决堤之水般涌入经脉。 这突如其来的灵力补充让她苍白如纸的脸色稍稍恢復血色。 “不对劲!“一个身著紫金道袍的化神后期修士突然厉声喝道,“按照常理,她早该灵力枯竭了!可是她怎么好像有无穷无尽的灵力似的。“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场所有修士的神识瞬间锁定白萤。 他们惊骇地发现,这个看似强弩之末的元婴修士体內,灵力竟如潮汐般起伏不定,始终维持在可以继续战斗的水平。 “她身上必定还有重宝!“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快让她交出来!“ 白萤闻言不怒反笑,她突然停下闪避的身形,在漫天术法的包围中傲然而立。 只见她缓缓从拿出修復玉佩,高高举起。 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其表面流转的灵力波动让所有人为之窒息。 “你们说的是这个吗?“白萤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这枚修復玉佩可是上古的冰璃玉佩,它不仅能提供无穷无尽的灵力,更能增加修士的生机,延长寿元。你们不是有人好奇齐浩元长老已经寿元將尽,可为何还活著?就是因为它!“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就连原本打算隱藏在暗处的炼虚期大能也忍不住现身。 而远处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踏空而来,每走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金色的涟漪,那是炼虚期修士独有的空间掌控能力。 “小辈,交出玉佩,饶你不死。“老者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萤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此刻的她已经被几十位化神修士团团围住,更有五位炼虚期大能虎视眈眈。 白笛躲在大阵的一角,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她等了好久的这一幕! 心中瞬间狂喜。 太好了,白萤终於要死了!她要看见白萤害怕到扭曲的表情! 然而,白萤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与紧张。 她嘴角溢血,却忽然露出一抹森然冷笑。 “终於……都到齐了。” 第456章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终於......“她的声音很轻,却诡异地穿透了所有喧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都到齐了。“ 现场骤然一静。 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 “哈哈哈!这丫头莫不是疯了?“ “区区元婴,也敢口出狂言?搞得她在等我们到齐一样。“ “死到临头还在虚张声势!“ 那几位炼虚期大能更是面露讥誚。为首的白须老者摇头嗤笑:“螻蚁妄语,可笑至极。”他袖袍轻挥,一道足以碾碎山岳的灵力威压当头罩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白萤周身空间突然诡异地扭曲起来,一道道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从她脚下疯狂蔓延。那些纹路闪烁著妖异的光芒,转眼间就覆盖了整个战场,將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你们以为......“白萤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我故意假装落入圈套,跟著白彦峰那个蠢货过来,又在这里陪你们演了这么久的戏,是为了什么?“ 阵外的白彦峰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这是个圈套?“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不可能!如果你早知道这里如此凶险,怎么可能...“ “闭嘴吧,蠢货。“白萤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猛地收拢。 “轰——!“ 整座山谷突然剧烈震动,她刚刚四处逃窜,看似在躲避攻击,其实她也在同一时刻將那杀阵布置了下去——那些阵旗在这一刻全部亮起刺目的血光,构成了一座笼罩天地的绝世杀阵! 此阵一出,没有一个人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这......这是什么?她什么时候布置了一座阵法將我们全部围了起来?“ 一位见多识广的化神期修士突然面色剧变,声音都变了调。 白萤凌空而立,长发无风自动,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终於发现了吗?“她轻笑著,声音却冷得像九幽寒冰,“可惜,已经太迟了。“ 大阵已成,血色天幕彻底封锁了所有退路。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一位化神期修士不屑的说道: “白萤。你在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为你隨便布下了一座法阵就能將我们这么多人都困在这里吗?你真的是愚不可及......” 然而他话都没有说完。白萤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轻轻一挑。 那位化神修士的讥讽声戛然而止。只见大阵中央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无数道暗紫色的雷霆如毒蛇般窜出。 那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蕴含著毁灭法则的神雷,每一道都足以劈开山岳。 “轰——!“ 雷霆未至,恐怖的威压已经让那修士浑身骨骼咯咯作响。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护体灵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就像阳光下的薄雪。 “不...这不可能......“他仓皇祭出本命法宝,一面青铜古盾瞬间暴涨至三丈大小。然而当雷霆触及盾面的剎那,这件陪伴他数百年的法宝竟如纸糊般四分五裂! 紧接著,一股粘稠如墨的黑雾从地底喷涌而出,瞬间將他吞没。黑雾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利齿正在啃食血肉。 三息之后,黑雾散去。 “啪嗒——“ 一具乾瘪的尸骸跌落在地,摔成七零八落的碎片。更可怕的是,那些碎片落地后竟化作飞灰,被大阵吸收得一乾二净。 全场死寂。 一位化神大能,就这样形神俱灭! 白萤轻轻抬手,一缕黑雾乖巧地缠绕在她指尖。 她歪著头看向剩下的人,眼中闪烁著妖异的光芒:“现在,还有谁想试试?“ 血色大阵中,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所有人。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此刻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就连几位炼虚期大能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 白萤静静地站在阵眼处,纤细的身影在血色光幕中显得格外单薄。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这些人,不久前还在灵隱宗与齐浩元长老推杯换盏,口口声声说著“同气连枝“。 “呵...“她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齐浩元站在她身侧,脸色阴沉如水。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冰冷刺骨:“今日若非白师侄,灵隱宗怕是要遭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一个身著青袍的修士突然跳出来,强作镇定道:”大家別慌!她若真有这般本事,为何先前不用?这阵法必定有破绽!“ 白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噗!“ 那修士的身体突然炸开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一蓬血雨洒落。更可怕的是,那些血滴在半空中就被大阵吸收得乾乾净净,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还有谁要试试?“白萤歪了歪头,语气轻鬆得仿佛在问“还有谁要喝茶“。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出声。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能们,此刻全都面如土色,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他们终於明白,自己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第457章 在这阵中,我就是主宰 血色天幕之下,整座山谷都被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之中。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此刻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那几位炼虚期的大能,此刻也都面色铁青,眼中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 “好一个白萤...“ 为首的炼虚期老者咬牙切齿,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老夫活了两千八百余载,今日竟被你这小辈算计!“ 他环顾四周,只见血色阵纹如同活物般在地面游走,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更可怕的是,那些先前被大阵吞噬的修士,此刻连尸骨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老者沉声道,“罢了,今日我等没有想到会误入你这等奸邪之人的陷阱。这帐我们以后再算。“ 说罢,他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朝阵外飞去。其余几位炼虚期修士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触及大阵边缘时—— “砰!“ 一声闷响,几人如同撞在无形的墙壁上,竟被狠狠弹了回来。 老者稳住身形,脸色阴晴不定。他伸手触碰那道血色光幕,掌心立即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中年模样的炼虚修士失声惊呼,”连空间挪移都失效了?“ 灰袍老者冷哼一声:“区区困阵,也妄想拦住老夫?“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柄通体漆黑的破阵锥呼啸而出。 这锥子名为“玄天破“,乃是採集九天玄铁炼製而成,曾助他破开过无数上古禁制。锥身表面铭刻著密密麻麻的破阵符文,此刻正闪烁著刺目的金光。 “给我破!“ 老者一声暴喝,破阵锥顿时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著刺耳的尖啸声狠狠撞向大阵光幕。然而就在锥尖触及光幕的瞬间—— “轰!“ 一道血色雷霆凭空劈下,不偏不倚正中破阵锥。 那件陪伴老者数百年的本命法宝,竟在这道雷霆下寸寸碎裂!更可怕的是,碎片还未落地,就被大阵吸收得乾乾净净。 “噗!“老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著后退数步。 他死死盯著光幕上转瞬即逝的涟漪,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骇然:”这...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就在这时,白萤清冷的声音从阵中央传来:“诸位不是要找我算帐吗?怎么这就急著走了?“ 她的身影在血色光华中若隱若现,明明只是元婴期的修为,此刻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那几位炼虚期大能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灰袍老者眼中凶光一闪,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三根细如牛毛的“夺魂针“顿时染上一层血色,针尖泛起妖异的红芒。 “小辈找死!“ 隨著一声怒喝,三根银针化作流光激射而出。这是炼虚期修士的含怒一击,针速之快,几乎突破了空间限制。针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小的黑色裂缝。 白萤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在银针距离她眉心仅剩一寸时—— “叮!“ 一声清脆地鸣响,三根银针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针身剧烈颤抖著,却再难前进分毫。 ”这...这不可能!“ 灰袍老者脸色剧变,他拼命催动灵力,却发现自己的本命法宝竟完全失去了联繫。 白萤轻轻抬手,三根银针乖巧地落入她的掌心。她漫不经心地把玩著这件足以灭杀化神修士的法宝,轻声道:“不错的法器,归我了...“ 话音未落,她打了一个响指。 “咔嚓!“ 三根价值连城的夺魂针强行和那炼虚期修士断开了联繫。 “噗!“灰袍老者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他死死盯著白萤,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等阵法,绝非元婴修士能够布置!“ 白萤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霎时间,大阵中出现无数条的血色锁链,这些锁链如同甦醒的巨蟒,疯狂扑向那几位炼虚大能。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隨著她话音落下,整座大阵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粘稠的血色雾气从地底喷涌而出。那些雾气中隱约可见无数狰狞的面孔,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不!“一位炼虚修士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护体灵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他拼命催动法宝,却发现灵力流逝的速度快得惊人。 灰袍老者面如死灰,他终於明白,这阵法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这白萤哪里是什么待宰的羔羊?分明是一头偽装成猎物的洪荒凶兽! “诸位道友,为今之计,只有杀了这白萤!“他嘶声吼道,同时祭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泛起刺目的金光,隱约有龙吟之声传出。 他立刻將法器对准白萤所在的方向, 其他几位炼虚修士也纷纷祭出压箱底的法宝。一时间,各色宝光冲天而起,与血色大阵激烈碰撞。整座山谷都在颤抖,虚空被撕裂出无数细小的裂缝。 白萤冷眼旁观,指尖轻轻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跡。大阵中的血色锁链突然暴涨,如同活物般缠上那些法宝。更可怕的是,锁链所过之处,法宝的灵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 “没用的。“白萤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在这阵中,我就是主宰。“ 血色大阵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无数道血色锁链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疯狂地缠绕上灰袍老者的四肢。老者鬚髮皆张,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金色灵光,却在接触到锁链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黯淡。 “不!这不可能!“老者目眥欲裂,枯瘦的手掌拼命结印,想要催动本命元婴遁走。然而就在他掐诀的瞬间,大阵上空突然凝聚出一片漆黑的雷云。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的血色雷霆劈落而下,精准地击中老者天灵。那雷霆中蕴含著恐怖的寂灭之力,老者仓促撑起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 “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老者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更可怕的是,他的元婴竟然也被血色锁链死死缠住,根本无法遁出。锁链上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倒刺,贪婪地吮吸著老者毕生修炼的精元。 浓稠的血雾从大阵各处涌来,將老者彻底包裹。雾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利齿正在啃食血肉。老者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 当血雾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件黯淡无光的灰色道袍,和几件失去灵性的法器散落在地。那位威震修真界千余年的炼虚大能,就这样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大阵中一片死寂。 剩余的几个炼虚修士面如土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们亲眼见证了同阶修士的陨落,而且是以如此恐怖的方式。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自己之前的表现是何等愚蠢,竟然以为白萤是一个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心中简直是说不出的后悔! 白萤轻轻抬手,把玩著手里那老者留下的三根夺魂针,轻声道:“下一个。“ 第458章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来不及了 血色大阵中,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所有修士的脸上都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著,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这...这不可能...“一位化神后期的修士双腿发软,手中的本命飞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有人则疯狂地掐著自己的大腿,仿佛在確认这是不是一场噩梦。 就连那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炼虚期大能,此刻也都面如土色,眼中闪烁著惊惧的光芒。 “诸位道友!“一位身著紫袍的炼虚修士强自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们必须联手破阵!否则今日都要葬身於此!“ 他的话让眾人如梦初醒。一时间,各种珍稀法器纷纷被祭出,在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一起出手!攻其一点!“紫袍修士厉声喝道。 数百件顶级法器同时轰向大阵的同一处,爆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座山谷都在颤抖。 有人的眼睛恶狠狠地看著白萤,想到:“这么多的法器一起出手,此阵必破!这该死的白萤竟然敢骗他们,等出去之后,他迟早要报復回来!”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么多的法器一起进攻的情况下,那血色光幕竟然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別说破开一个口子了,就连一丝一毫的削减都没有! 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白髮苍苍的化神修士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老夫的『玄天破』连合体期修士留下的阵法都能破开三分,为何会这样...“ 他们皆是不敢相信,之前他们的心里还暗存著一丝侥倖,还在想若能出去一定要把白萤杀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却没有想到,这阵法比他们想像中的要恐怖得多。 那化神修士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眾人惊恐地看到,一道血色锁链不知何时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乾尸。 “跑!快跑啊!“ “这到底是什么邪阵?“ “白萤!你不得好死!“ 绝望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有人依旧疯狂地攻击这座大阵,试图为自己开闢一条生路;有人则跪地痛哭,向著老天祈求庇佑;更有甚者直接自爆元婴,想要与这大阵同归於尽。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那些自爆產生的恐怖能量,竟然也被大阵贪婪地吸收殆尽。血色光幕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吸收了这些能量而变得更加妖艷。 白萤静静地站在阵眼处,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她的衣袂在血色狂风中猎猎作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正道修士“,为了抢夺宝物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她出手,现在却在这里装可怜? “现在知道怕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可惜,太迟了。“ — 而此刻,周颖还整个人都在心神不寧。 她异常不安地在原地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她真的很厌恶白萤,也对她说了很多想要她去死的话。 可是在知道白笛的计划之后,她竟然犹豫了。 毕竟再怎么说,白萤都还是她的女儿。 周颖自己没有去,但是她也无力阻止。 她只能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怪別人,是白萤自己贪婪又看不清形势。 像她这样的修为,竟然敢將那么厉害的法器拿出来显摆,她不死,谁死? 就算没有白笛去算计她,她一样会死在那些修士的手上。 这件事情,她真的无能为力。 没有亲自联合白笛骗她,已经是她这个母亲仁至义尽了。 周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要再去管这件事情,但是这个时候白鹰却忽然踹开了门。 “白笛和白彦峰那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他刚刚居然听说白笛跑去和炼虚期修士做了交易。 现在白笛都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她怎么可能和炼虚期修士能有交易? 白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周颖整个人一抖,白鹰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猛地抓住周颖的手臂,对著她吼道:“说啊!他们俩跑到哪里去了?” 周颖的手指死死绞著衣袖,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她的目光飘忽不定,始终不敢与白鹰对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尾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白鹰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周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仍咬著嘴唇不肯开口。 “你当我是傻子吗?“白鹰的声音冷得像冰,”白笛现在是个废人,她能拿什么跟炼虚期修士交易?除非——“ 第459章 现在,也该结束了 白鹰的手猛地一颤,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你们...“白鹰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是不是把白萤骗去送死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周颖头顶。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砰!“ 白鹰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檀木茶几。上等的灵茶泼洒一地,茶香混合著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屋內蔓延。 ”你们怎么敢...“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中布满血丝,“她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就算你再厌恶她,也不能亲手將她推入死路啊!“ 周颖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没有!......而且...“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忘了吗?我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拜白萤所赐!若不是她,我怎会失去灵根沦为废人?可你呢?你非但不恨她,反而处处维护她!你到底怎么了?“ 白鹰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么讽刺啊,就在不久前,他也和周颖一样,將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白萤身上。 “周颖,“他的声音突然平静的可怕,”你失去灵根,是因为你在比试中作弊,想要害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是你咎由自取。难道非要白萤乖乖任你宰割,才算是对的吗?“ 周颖像是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白鹰不再废话,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走!带我去找白笛他们!必须阻止这个疯子的计划!“ “来不及了...“周颖突然瘫软在地,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已经...太迟了...“ 白鹰的手僵在半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你...什么意思?“ “小笛联繫的...是三位炼虚期大能和四十几位化神期修士...“周颖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白萤她...绝无生还可能...“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白鹰心口。 之前幻境中的画面又在他的脑子里浮现。 那个小小的人儿,渴望地看著別的孩子有爹娘疼爱。 她甚至还会让他扮演他爹,假装他也有家人疼爱。 白鹰虽然知道这画面並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他自己在幻觉中看见的。 可此刻,他却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因为,现实或许会比这更加残酷。 如果当年,他坚持著去寻找,说不定是可以找到白萤的...... 他们自己放弃了去寻找白萤,现在白萤好不容易自己找回来,他们却那般对待她。 现在白笛和白彦峰居然还想害死她! “不...不会的...“白鹰摇著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要去找她...活要见人,死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突然转身冲向门外。周颖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別去!那些炼虚期修士杀人不眨眼,你去了也是送死!“ “放开!“白鹰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就算只能带回一具尸体,我也要让她...回家...“ — 可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白萤哪里是被害死的模样。 她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声音轻缓,却如地狱索命之音:“下一个……会是谁呢?” 四周残肢断臂散落,破碎的法器与染血的道袍在风中簌簌作响。 那些曾不可一世的修士们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地打战,眼中儘是惊恐与绝望。 “你、你不能杀我!”一名化神期修士踉蹌后退,踩在血泊中滑倒,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我身后之人,乃北域玄冥宗宗主!你若杀我,必遭灭顶之灾!”他眼中闪烁著最后一丝希望,仿佛搬出靠山就能逃过一劫。 白萤低低笑了。她缓缓抬手,漆黑的指甲尖缠绕著紫色雷光,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愈发密集:“哦?是吗?”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玩味与不屑,“可惜,我不在乎。” 话音未落,“轰——!!”一道紫黑色天雷骤然劈落,宛如天幕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精准砸在那人头顶! 雷光炸裂,血肉飞溅,狂暴的雷力如毒蛇般钻入他的经脉,瞬间將他的身躯撕扯成碎片,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一滩腥臭的肉泥。 白萤眸中冷意更甚,指尖轻点,漫天雷云翻涌,云层中无数道雷霆如怒龙般咆哮而下! 她周身缠绕著血色雾气,宛如来自幽冥的主宰,操控著这片死亡领域。 “既然你们设局杀我,那就要做好——被我屠戮殆尽的准备!”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地之间,震得四周山峰都在颤抖。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修士们疯狂逃窜,可无论跑到哪里,头顶的雷狱都如影隨形。 有人祭出防御法宝,却在雷光中瞬间化作齏粉;有人施展遁术,却被血色锁链从虚空拽回。 黑雾翻腾,血色锁链自虚空浮现,如毒蛇般缠绕住一名炼虚期大能的脖颈。 他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青筋暴起的双手拼命想要挣脱,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血肉被锁链一点点吞噬。 他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挣扎也越来越微弱:“不……不……饶……”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嘭”地爆裂成一团血雾,染红了半边天空。 白萤立於雷光血雨之中,长发狂舞,宛如燃烧的火焰。她周身的杀意凝成实质,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黑色漩涡。“你们,一个都逃不掉。现在,也该结束了。” 第460章 他们都死了,现在,终於轮到你了 此刻在这座大阵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除了几个修为还算高的修士还在苦苦抵抗。其他竟都死了! 这阵中那么多的修士,竟然在这么一点的时间內全部都变成了尸体,就连大阵都来不及吸收。 白萤银髮飞扬,周身缠绕著紫黑色的雷光,宛如魔神降临。 她冷冽的目光扫过那些苟延残喘的倖存者,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些人,方才还囂张跋扈,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浑身沾满血污,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白萤早已厌倦了这场猫鼠游戏,杀意如实质般在周身瀰漫。 她轻轻一挥手,空气中顿时响起阵阵雷鸣。还活著的修士们察觉到她的意图,纷纷祭出防御法器。 一时间,各色光芒在阵中闪烁,却无法掩盖他们眼底那抹绝望的悲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沙哑却充满蛊惑的声音骤然响起: “大家不要害怕她!她这大阵维持不了多久了!我刚刚已经感应过,这阵法最多只能撑三天。各位和我联合起来一起抵抗,只要我们坚持下来,就能活著出去!” 喊话的是个黑袍修士,他面色苍白,嘴角还掛著血跡,却强撑著站了起来。 白萤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大阵的秘密竟被人识破。 黑袍修士的话,如同给垂死之人注入一剂强心针。眾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拼了命地抵抗起来。 “等我出去,定要將灵隱宗所在的山脉彻底碾成齏粉!” “白萤!我要你生不如死!” 人群中最癲狂的当属一个炼虚期修士,他扯下染血的披风,露出布满符咒的胸膛: “我要在灵隱宗的水牢里养上万条噬心蛇!先在那些修士身上割出一百道口子,看著他们的血把水染成红色,再把蛇群倒进去!听著他们的惨叫,看著蛇钻进伤口里......” 他的描述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颤抖,却又被復仇的欲望驱使著,恨不能亲眼看见。 咒骂声与怒吼声交织在一起,眾人或是凭藉极快的速度拼命躲闪,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雷网之中;或是祭出强大的防御法宝,在雷光的轰击下苦苦支撑。 他们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等到生机。 然而,他们终究低估了这上古阵法的威力。 白萤冷冷一笑,她抬起手,在虚空狠狠一握,整座大阵如同活物般开始收缩。 剎那间,原本肆虐的紫雷突然暴涨,化作水缸粗的雷霆光柱轰然砸落。 黑色烟雾裹挟著滚烫的硫磺气息,如同来自幽冥的毒瘴,所过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滋滋冒著青烟,迅速被腐蚀成灰白色的粉末。 “这不可能!这阵法明明应该快要不行了......” 某个修士的嘶吼戛然而止。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精准贯穿他的胸膛,將其钉在焦黑的石壁上。 雷光顺著经脉疯狂肆虐,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他的身躯如同被无形大手揉捏的陶土,“啵”的一声爆裂成漫天血雾。 其他修士祭出的防御法宝在雷暴中不堪一击,玄铁盾牌被熔成铁水,玉质法轮碎成齏粉,连號称无坚不摧的本命飞剑,也在雷光中扭曲成废铁。 “不!逃!快逃!”不知谁喊出绝望的嘶吼,却无人敢挪动半步。 因为隨著阵法收缩,阵壁的空间裂隙中不断涌出漆黑锁链,如同飢饿的毒蛇缠住修士们的脚踝。 “啊!不要!” “白萤!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做你的僕人也可以,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不想死,我还想活!” 说话的人是一位炼虚期高手。 说著这人还將自己的魂血朝著白萤献了过去。 现场的几位灵隱宗修士都有些心动,毕竟那可是炼虚期修士。若是能够得到他的魂血,白萤以后简直如虎添翼。 白萤却纹丝不动。她眯起眼睛,发现那滴魂血核心处藏著一丝几不可见的黑线——就像毒蛇的信子,正诡异地扭动著。 前世,她见过这种“噬心蛊血“。表面是臣服的魂血,实则是致命的陷阱。 “有意思。“她唇角勾起冷笑,“你以为这种雕虫小技我看不穿?” 修士浑身剧震,抬头时脸上还凝固著諂媚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又磕三个响头:“仙子明鑑!这、这是老夫修炼的'玄天罡气'残留,绝无...“ 话音未落,白萤突然抬手。那滴魂血被无形之力牵引,悬浮到眾人眼前。她指尖轻弹,一道髮丝细的雷光精准刺入血珠。 “嗤——“ 黑线遇雷即燃,瞬间化作一条扭动的黑虫虚影!虫身布满倒刺,头部竟是一张缩小的人脸,依稀能辨出修士的相貌。 灵隱宗眾人见状纷纷讶异无比,心中又满是后怕。 “噬心魔蛊。“白萤指尖燃起紫焰,將挣扎的黑虫烧成灰烬,”倒是捨得下本钱。“ 修士面如死灰。他突然暴起,枯瘦的手爪直取白萤咽喉! “那你就去死吧!“他面容扭曲如恶鬼,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卑躬屈膝? 白萤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轰咔——!“ 一道水桶粗的紫黑雷霆自九霄劈落,精准命中修士天灵盖。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雷光。 “你...怎么...“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嘴角开始渗出黑血。 当雷光再次劈落时,异常可怕的惨叫混著骨骼碎裂声,彻底將这片炼狱染成人间修罗场。 片刻之间,大阵中再无半点声息。 炼虚期与化神期修士全部横尸当场,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味,令人作呕。 屠杀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名修士被倒下时,整座大阵已经缩小到不足百丈。 地面堆积的尸体开始融化,血肉被大阵吸收。 白萤站在尸山血海中央,白裙依旧纤尘不染,唯有指尖在滴落未乾的血珠。 “啪、啪。“ 血滴落地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白萤突然转头,看向大阵西北角——那里还跪著一个身影。 那是唯一的倖存者白笛。 白萤缓缓朝著她走去。周身的雷光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寂静。 “他们都死了,现在,终於轮到你了。” 第461章 杀死白笛 白笛的瞳孔剧烈收缩著,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襟。 她看著满地支离破碎的尸体,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修士们,此刻就像被撕碎的布偶般散落各处。 “怎么会......“她的声音发颤,嘴唇不受控制地抖动著,“这不可能......“ 她踉蹌著后退两步,绣著金线的鞋履踩进一滩尚未凝固的血泊。 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跳开,却撞上了身后半截焦黑的躯干。 白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开,在脸上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跡。 “他们明明......明明伸根手指就能碾死你的......“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尖厉,“这不可能!“ 她之前还在做著,“只要將白萤引过来,他们就答应把白萤身体里的聚灵珠给自己”的美梦。 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白萤静静地站在血泊中央,素白的衣裙纤尘不染。 她抬手拂开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让白笛如惊弓之鸟般瑟缩了一下。 “他们都死了。 “白萤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冰锥刺进白笛的心臟,”现在,轮到你了。“ 白笛整个人简直害怕到了极致,像疯了一样。 “別...別过来!“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滚开!滚开啊!“ 她抱著自己的头大喊:“啊!” 白彦峰的嘶吼撕破凝滯的空气,他踉蹌著扑到大阵的边缘,腰间玉佩在剧烈晃动中磕出闷响:“白萤!你別忘了自己姓白!”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上,“当年你被掳走时,父母发了疯似地找你!现在你回来了,难道要用这种方式回报血脉之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萤缓缓转头。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脚步踏过修士们残留的元婴残片,溅起细小的血珠:“血脉之恩?” “对!就是血脉之恩,白萤,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体里流的都是父母的血...... 你不能杀了小笛!她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做这种混帐之事,无论是父母还是我都会伤心欲绝的。你若真的杀了她。我们家人永远都不能原谅你!” 白彦峰急切地想要用自己的话语打动白萤。 “白......白萤,只要你愿意放过小笛,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我可以原谅你之前所做过的一切!把你当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我也会让娘和爹对你很好。你会找回来,不是也是因为渴望亲情吗?现在,这些我们都可以给你!” 白萤异常讽刺地看著他。 “原谅?“她轻声重复著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可笑至极的东西,“我需要你们的原谅?“ 她的指尖轻轻自己丹田处的伤疤——那是她亲手將自己的灵根取出来,留下的疤。 原来他们也知道自己回来是渴望亲情啊! 可是他们有给过自己亲情吗? 他们给予自己的永远都是责骂,永远都认为自己不如白笛! 白萤之前確实是渴望过那丝来自亲人的温暖的。 但是那些所谓的亲人所做出来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以至於到最后的绝望! 这些人也能被称作她的家人吗? 那么,她寧愿自己从来也没有家人! “你们也配提亲情?“ 白萤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般锋利,“我被白笛污衊的时候,你们的亲情在哪?我被周颖贴上符咒的时候,你们的亲情又在哪?“ 她一步步向前走去,靴底碾过地上的血水,发出沉闷的声音。 “白彦峰,你知道吗?”她忽然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近乎残忍的笑容,“我寧愿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种,也不愿和你们流著同样的血。“ 白彦峰整个人踉蹌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萤——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竟像淬了毒的刀。 白萤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厌恶。 “白彦峰,你们居然还想用亲情来道德绑架我?”她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从你们將要把我的灵根挖给白笛的那一刻,我就再没有家人了!你们在我眼里,就连最陌生的人都不如。看见你们,我只觉得噁心,只觉得恨!”她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杀意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她的脸转向白笛,异常恶劣地说道: “你猜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杀了你?当然是我想让你看一下,你叫来的人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的样子。你找过来的那些依仗,连他们自己都保护不了。又何况是一个你呢? 我就是要让你感觉到害怕,感觉到恐惧!白笛,就那么简单地杀死你,多可惜啊! 现在,你终於可以去死了!” 白笛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裙摆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死死贴在腿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千方百计的算计,竟成了白萤为她准备的死亡序曲。 “姐姐……求求你!”白笛的尖叫刺破死寂,膝盖重重磕在满地残肢上,尖锐的骨刺穿透绸缎,在皮肉里划出渗血的伤口。 她胡乱扯下颈间价值连城的灵玉,双手举得高高,声音带著哭腔破碎: “这是我最珍贵的法器,是星耀宗的宗主给我的,我把它献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 白萤嗤笑一声,“你以为这就能救你?” 她手指隨意一动,地上那些炼虚期修士的法器便落入她的手中,“你该不会觉得你的法器比这些还厉害吧!白笛,从你想要害我的那一刻起,这註定是你的下场。” “不!不是这样的!”白笛突然扑过去抱住白萤的腿,涕泪横流的脸在对方衣摆上蹭出大片水痕。 “我只是太害怕我会被你取代了,你那么厉害,那么耀眼,我根本就比不上你,我怕他们都被你给吸引走了。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白萤居高临下俯视著白笛,大阵之中的锁链瞬间从四面八方朝著白笛射了过去缠在她的脖子上。隨著灵力注入,锁链骤然收紧,勒得白笛眼球暴突,舌根都被迫顶出齿缝。 “可惜没有以后了。” 锁链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白笛的脖颈瞬间被绞成血雾。残余的头颅在惯性作用下滚出三丈远,圆睁的瞳孔里还凝固著未消散的恐惧,而白萤早已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在血月下慢慢冷却。 第462章 白家人崩溃 白萤没有再去看白笛一眼,素手轻抬,漫天阵纹如潮水般退去,尽数敛入她的袖中。 她转身时衣袂翻飞,对著灵隱宗眾人淡淡道:“走吧。“ 齐浩元会意,当即掐诀念咒,战场上散落的法器和储物袋纷纷腾空而起,化作流光没入他的乾坤袋中。 他仔细检查过每一处角落,確认没有遗漏后,这才带著眾人跟上白萤的步伐。 山风呜咽,白萤沉默地飞在最前。 她原以为自己会为手刃白笛而快意,可心头却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玄铁。 那些自幼縈绕的执念——对亲生父母的期盼,对血脉亲情的渴望,如今都隨著白笛的陨落化作泡影。 早知相见不如不见,这血缘羈绊,终究是场荒唐的劫数。 “白萤你看!“齐浩元兴冲冲地追上来,从储物袋中倒出一片宝光。 四位炼虚期修士,以及数十位化神期修士的本命法宝悬浮在空中,其中三柄仙器吞吐著七彩霞光,十二件准仙器环绕其间如眾星拱月。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些储物袋中倒出的天材地宝:万年血参晶莹剔透,玄阴寒铁泛著幽蓝冷光,还有数百瓶贴著各色符籙的丹药玉瓶。 “那炼虚期老者的九霄环佩可是件好东西。“齐浩元指著其中一枚雕凤玉佩,“听说能挡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他又指向一柄缠绕电光的短剑,“这惊雷刃...“ 白萤眸中终於泛起涟漪,素手抚过这些宝物。其中一柄月白色长剑突然清鸣不已,竟主动飞入她手中。剑身“霜天“二字隱约浮现,森然剑气將周遭落叶尽数绞成齏粉。 “倒是意外之喜。”她唇角微扬,腕间一转挽出个剑花。山巔残阳如血,照得剑锋上未乾的血跡愈发妖异。那些沉重的心绪,此刻终於被收穫的喜悦冲淡了几分。 白萤指尖轻点,从那堆宝光璀璨的灵物中挑出几样——霜天剑悬於腰间,九霄环佩收入神识中,再取了几瓶有助於突破瓶颈的灵丹。其余的,她衣袖一挥,尽数推到了齐浩元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浩元先是一怔,隨即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哎哟,这、这太多了!白丫头,你再拿些,再拿些!“他搓著手,眼睛却黏在那堆宝物上挪不开。 白萤看著他的样子,轻笑道:”不必了。“ 她在苍莽山密藏中吞服的那些灵果,早已將她的肉身淬链至元婴期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些灵草丹药对她而言,效果已微乎其微。但若带回宗门,却能让不少弟子突破桎梏,甚至助几位长老衝击更高境界。 她指尖一划,分出一小堆灵材,道:“这些是给灵霄宗的份额。”剩下的,她轻轻一推,宝光便如流水般涌向齐浩元。 齐浩元乐得鬍子直翘,嘴上还在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手上却半点不慢,袖袍一卷,迅速將宝物收入囊中。 “那我就不客气啦!“他眉开眼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活像个捡了天大便宜的市井老翁。 — 而另一边,白鹰与周颖正焦急地穿梭於群山之间,追寻著白萤的踪跡。 周颖指尖捏著一张泛著幽光的追踪符,符纸上的纹路微微闪烁,指引著方向。她声音发颤:“这符咒可以追踪到笛儿,我们快些去!“ 白鹰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地加快速度。 他心中仍存著一丝侥倖——或许白萤还能活下来,或许他们还来得及找到她! 可是就连他自己都难以说服自己...... 那么多的炼虚期大能,以及化神期的修士。 怕是这灵川大陆上无论是谁,都无法活下去吧! 白鹰的手指忍不住地颤抖。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终於赶到战场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 尸横遍野,血染山石。 几位炼虚期大能的尸身横陈在地,好多法器尽碎,死不瞑目。而那些化神修士更是残肢断臂散落各处,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未散的杀意。 白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些可都是各大宗门的长老级人物,竟然全数陨落在此? 这这么可能呢? 难道说白萤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 白鹰知道白萤厉害,可是做到这一步,也太逆天了。 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端的震惊之中,心里还未帮白萤感到高兴,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如果白萤活下来了...... 那白笛呢? 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那个会甜甜喊他“爹爹“的白笛...... 白鹰整个人都瞬间恐惧了起来。 他虽然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愧对白萤,想要弥补白萤,但是在他的心中,还是从小养大的白笛要更加重要。 此刻,他寧愿死的是白萤,而不是他的白笛! 他有些害怕地看著战场,害怕看见白笛的尸体。 而周颖早就疯了一般扑向战场中央。 “笛儿!我的笛儿呢?“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传来。 只见白彦峰跪在一具尸体旁,怀中紧紧抱著白笛早已冰冷的身体。他双目赤红,脸上泪痕交错,声音沙哑如恶鬼:“白萤......我白彦峰在此立誓,不杀你誓不为人!“ 周颖如遭雷击,踉蹌著扑到女儿身边。当她看清白笛胸口那个狰狞的血洞时,整个人如坠冰窟,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啊——!“ 第463章 哥哥,那就...把你的身体,给我吧! “不......不会的......“白鹰踉蹌著向前走去,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死死盯著远处那具被白彦峰抱在怀里的身影,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每靠近一步,绝望就加深一分。 当他终於看清白笛的尸体时,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 “笛儿......“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十指深深插入泥土中。 这一刻,他寧愿躺在这里的是白萤。 那个他亏欠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也不要是白笛!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他无意识地呢喃著,眼神涣散,“为什么偏偏是笛儿......“ 周颖的哭骂声,白彦峰的怒吼声,全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白鹰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不断闪回著两个女儿的面容——白笛天真烂漫的笑,和白萤那双冷漠到极点的眼睛。 周颖猛地转身,狠狠一巴掌扇在白鹰脸上,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都是你!若不是你当初护著那个贱种,笛儿怎么会死?“ 白鹰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心中悔恨的万分之一。 他望著女儿滚落在地的头颅,终於彻底崩溃,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白萤——!!“ 白彦峰死死搂著白笛逐渐冰冷的躯体,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双目赤红如血,泪水混著脸上的血污蜿蜒而下,在青白的脸上划出狰狞的痕跡。 “都是你们!“他突然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若不是你们当年生下那个孽种,笛儿怎么会死?“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嚎叫,“你们就该在她出生时亲手掐死她!“ 白鹰踉蹌著后退半步,周颖则瘫软在地,两人脸上都写满悔恨与绝望。 白彦峰却又哭喊道:“呜呜呜,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没有能够保护好小笛,她又怎么会死呢?小笛,哥哥寧愿自己死,也不要你死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妹妹......” 白鹰和周颖的心中悲痛万分。他们也恨不得能够代替白笛去死!心里是说不出的痛苦和难受,以及对於白萤的怨恨! 她为什么要找回来?为什么? 可就在这时—— 一缕幽蓝色的光芒从白笛眉心缓缓飘出,在半空中凝聚成虚幻的人形。那熟悉的眉眼,赫然是白笛的魂魄! “笛儿!“ 周颖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因狂喜而颤抖。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道虚幻的魂影,指尖却穿过了冰冷的灵体。 “小笛!你还活著!“ 白笛的魂魄悬浮在半空,面容依旧娇美,却透著一股阴冷的邪气。她缓缓开口,声音幽幽迴荡: “我在一处秘境里学得秘法,能將魂魄藏匿於肉身深处,白萤杀不死我。“ 她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诡譎的光芒,却並未告诉他们——她所掌握的,远不止保命之法。 夺舍、噬魂、吸功…… 这些邪术,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白鹰、周颖和白彦峰三人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可他们却没注意到——白笛的目光,正冰冷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挑选一件趁手的工具。 白鹰?修为虽高,但天资已至瓶颈,难有大成。 周颖?早已是个废人,毫无价值。 白彦峰……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他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年轻、天赋不错、修为不弱…… 很好! 只要得到白彦峰的身体,她就可以依靠他的灵根去吸取別人的功力。 而且她还可以假借白彦峰的身体,接近白萤,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白彦峰还沉浸在喜悦中,激动地说道:“小笛,太好了!我这就用秘法护住你的魂魄,回去后请族长出手,他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復如初!“ 白笛却轻轻一笑,声音轻柔,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不必那么麻烦。只要夺舍一具合適的身体,我立刻就能重生。” 不过,白家那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怎么可能允许她隨意夺舍?就算他们同意,也只会给她一具废物般的躯体,让她终生沦为平庸之辈! 她白笛,岂能忍受这样的结局? 既然要夺,就要夺最好的! 白彦峰眉头紧锁,仍在思索著白笛的话。 虽然她说得没错,但合適的夺舍躯体岂是那么容易寻的?白家弟子自然不行,外人更是难上加难。他暗自盘算著,或许可以违背道义,暗中为妹妹物色一具合適的肉身... “哥哥...“ 这声甜腻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白彦峰抬头,只见白笛的魂魄飘近,那双曾经天真无邪的眼睛此刻却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你不是最疼我吗?“她的声音如同蜜糖般黏稠,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那就...把你的身体,给我吧!“ 白彦峰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魂魄。他乾笑两声,强作镇定道:“小笛,你在说什么啊?这种时候別开玩笑了!“ 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妹妹,这个他愿意付出一切保护的至亲,怎会说出如此可怕的话?一定是她刚刚经歷生死,神智还不清醒... 白彦峰无奈地摇头,嘴角还掛著宠溺的笑意。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白笛的魂魄突然暴起,那张姣好的面容在瞬间扭曲成狰狞的恶鬼相,带著滔天的怨气直扑而来! “小笛?!“ 周颖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她踉蹌著想要上前阻拦,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幽蓝鬼火以迅雷之势没入儿子的眉心! “啊——!“ 白彦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头颅跪倒在地。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著,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毒蛇在游走,七窍中渗出漆黑的血丝。 “不...不要...小笛...住手...“ 第464章 你们知道大长老是怎么死的吗? “啊——!!“ 白彦峰的惨叫声撕裂了夜空,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如同无数条扭曲的蚯蚓在蠕动。他的眼球凸出眼眶,血丝密布,瞳孔却诡异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为...为什么...”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脑海中,白笛的灵魂正化作千万根毒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神识。 那种痛苦远超肉体的折磨,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鉤在搅动他的脑浆。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小时候白笛摔倒了,是他第一个衝过去抱起她;白笛修炼遇到瓶颈,是他偷偷把自己的丹药省下来给她;当白萤出现时,父母还有些在意白萤,只有他始终站在白笛这边...... “小笛......你看看我......“白彦峰的神识在识海中凝聚成形,颤抖著伸出手,“我是哥哥啊...“ 回应他的是一道冰冷刺骨的剑气。 白笛的灵魂显化出人形,手中握著一柄幻化出来的长剑,剑身上缠绕著诡异的血色纹路。 “我当然知道你是哥哥。“她歪著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狠辣至极,“所以你的身体,用起来才最合適啊。“ 剑光闪过,白彦峰的神识被生生削去一角。那种痛苦让他跪倒在地,灵魂都在战慄。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狰狞的恶魔,会是那个总是甜甜喊他“哥哥“的小女孩。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白彦峰的神识开始涣散,声音越来越微弱。 白笛的笑容渐渐扭曲,眼中浮现出癲狂的神色:”好?你以为那些廉价的关心就是对我好?“她突然暴起,一剑刺穿白彦峰的肩膀,”我要的是活下去!是力量!是让白萤那个贱人血债血偿!“ 外界,白彦峰的肉身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他的左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右手却疯狂捶打胸口,仿佛身体里有两个人在爭夺控制权。 皮肤下的黑气越来越浓,甚至从毛孔中渗出,在体表形成一层粘稠的黑雾。 “笛儿!住手!“周颖哭喊著扑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她跌坐在地,泪水糊成一片,“他是你哥哥啊!从小到大最疼你的哥哥啊!“ 白鹰双目赤红,浑身灵力暴涌,却不敢贸然出手。 他太清楚夺舍的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让两个灵魂同归於尽。 “小笛,爹答应你!“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只要你出来,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给你找来最完美的肉身!“ “呵...“白彦峰的嘴里突然发出白笛的冷笑声。 “你们这些虚偽的人...“他的右眼突然变成妖异的紫色,那是白笛灵魂占据的徵兆,“谁要什么最好的身体,你们不是爱我吗?白彦峰不是说寧愿他去死,也不要我去死吗?现在把活的机会让给我不好吗?“ “不!”白彦峰拼尽全力反抗,他调动起体內所有的灵力,在识海中凝聚成一道光盾。 然而,白笛修炼的邪术太过强大,那些黑色剑气轻易地穿透光盾,刺入他的魂魄。 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心中那一丝不甘支撑著他继续抵抗。 他忽然想起白萤,那个被他一直忽视的妹妹,如果当初他能对她好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之前白笛对付白萤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看见白笛对她的算计,但是他就是固执地站在和自己亲近的白笛这一边。 现在,被白笛这样对付,他才感觉到有多痛苦。 白彦峰的神识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白笛。这个总是在他面前撒娇卖乖的妹妹,或许从来都只是一张精心偽装的面具。 “所以...“白笛举起长剑,剑尖对准白彦峰的眉心,“为了报答你的『疼爱』,我会好好使用你的身体的。“ 最后一剑,带著决绝的杀意刺出—— 外界,白彦峰的身体突然僵直,隨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倒地。 片刻之后,“他“缓缓爬起,动作有些生涩,却带著白笛特有的娇柔。当“他“抬起头时,那张属於白彦峰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完全不符合这张脸的、娇媚至极的笑容。 “爹,娘。“熟悉的嗓音从陌生的喉咙里发出,“我回来了。“ 周颖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泪水无声地流淌。 白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悔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溺爱,竟然將女儿推向了如此邪恶的深渊,更没想到,会亲手酿成这齣骨肉相残的惨剧。 而这一切的悲剧,其实才刚刚开始…… “混蛋,你这个畜生!” 白鹰根本就不能接受白笛將白彦峰给杀死的事实。 就在方才,他还沉浸在失去白笛的痛苦中,满心悔恨,恨不得时光倒流,能用白萤去换白笛。 可此刻,看著被白笛夺舍的白彦峰,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白彦峰从小就是他的骄傲,是他精心栽培的家族未来。 那些挑灯夜读的日子,那些手把手教他练剑的时光。 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剜著他的心。 白笛这个畜生,怎么能杀了她自己的哥哥! 周颖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髮,泪水混著尘土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跡。 “小峰,我的孩子!啊啊啊啊!我的儿子啊!” 她的哭喊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痛苦。她不愿相信,她引以为豪的儿子,那个总是贴心地帮她哄妹妹的儿子,就这样没了。 白鹰颤抖著拔出腰间的剑,剑身出鞘的寒光映照著他通红的双眼。 剑尖直指白笛,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这混蛋,杀了你自己的哥哥,我要杀了你!” 白笛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们知道大长老是怎么死的吗?” 第465章 你们不是什么都愿意给我吗?把修为也给我吧 白鹰手中的长剑剧烈颤抖著,剑锋在月光下泛著森冷寒光。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畜生!那是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哥哥啊!“ 白笛——现在应该说是占据著白彦峰身体的白笛——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慢条斯理地活动著新身体的手指,动作中还带著几分生疏:“爹,您拿剑的姿势不对。“ 声音明明是白彦峰的,却带著白笛特有的娇嗔语调,“哥哥教过我,剑要这样握才对。“ 说著,她突然抬手,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迸射而出,精准地击落了白鹰手中的长剑。 白笛歪著头,这个在白彦峰脸上做出的少女神態令人毛骨悚然。 她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地上的落叶无声粉碎。 周颖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疯了一般扑向白笛:“把我的儿子还来!你这个魔鬼!“ 白笛轻轻侧身,周颖便重重摔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母,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娘,您不是常说,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吗?“声音突然转冷,“那用哥哥的命换我的命,不是正合您意?“ 白鹰踉蹌著后退,眼前的景象让他几欲作呕。 他最得意的儿子,现在正用那张熟悉的脸,说著最恶毒的话。 更可怕的是,白笛对白彦峰身体的掌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嫻熟。 “你这个畜生!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会帮你找一具身体!你为什么还要对你的哥哥下手!“ “等?” 白笛阴冷的眼眸看著眼前的人,“我的魂魄可是用秘术才能保住,即使如此,它也每时每刻都在消散,你们那些虚偽的承诺能等,我的命能等吗? 你们三个人里只有哥哥这具身体配得上我。你们会捨得把他给我吗?嗯?“ “至於哥哥...“白笛突然娇笑起来,这个在白彦峰脸上做出的表情诡异得令人作呕,“他平日里说得多好听啊,愿意用他的命换我的命。“ 她的表情骤然狰狞,“可当我真要他这具身体时,他的灵魂反抗得比谁都激烈!假的,都是假的!“ “还有你们!虚偽!全都是虚偽!“白笛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们没一个人真心对我好!你们若是真的对我好?为什么又要承认白萤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你们没有一开始就不认她?还有你!“ 她用手指著周颖:“你口口声声说你恨不得杀了白萤,可是我真的需要你来配合我的时候,你却根本就没有来!” 周颖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白笛像故意刺激周颖一般说道: “你看,哥哥的身体...果然很適合我。” 她低头看著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 “这具身体的资质,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他的灵根居然和白萤没有什么区別。他真的是太不爭气了。若我有他的灵根,我不知道比他要强上多少倍呢。至少元婴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周颖趴在地上,十指深深抓入泥土,哭得撕心裂肺。她突然想起什么,挣扎著抬头:“笛儿...不,求你...彦峰的魂魄...还能找回来吗?“ 白笛闻言,露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 “娘亲放心,哥哥的神魂已经被我嚼碎吞下去了呢!“指尖在胸口画著圈,“现在他的每一寸修为,每一分记忆,都和我完美融合在一起了哦。“ “畜生!“ 白鹰双目赤红,浑身灵力暴涌,一掌轰出竟引动天地灵气震盪。狂暴的掌风將周围树木拦腰斩断,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白笛却诡异地笑了。她身形如鬼魅般闪至白鹰身前,修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父亲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白鹰的手骨应声而碎。 “爹。“白笛亲昵地凑近,呼出的气息却冰冷刺骨,“你知道大长老是怎么死的吗?“ 白鹰瞳孔骤缩。之前那桩悬案突然浮现在脑海——大长老被发现时,整个人如同乾尸。 “那个老疯子。“白笛陶醉地舔了舔嘴唇,“虽然神志不清了,但毕生功力可是实打实的呢。“她突然贴近白鹰耳畔,”还要多谢爹把他锁在他的住处,让我能慢慢享用。“ “噗——“ 白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其中竟夹杂著內臟碎片。他浑身颤抖如筛糠,眼中血泪横流:“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情!“ 怪不得,之前白笛的修为会增长得那么快,他还以为白笛得到了白萤的灵根之后,天赋异稟,直接修炼到了元婴期。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吸乾了大长老! “错了哦。“白笛温柔地拭去父亲嘴角的血跡,“是您亲手培养的完美杰作呢。“她突然发力,將白鹰重重摔在地上,“您教我事事要为自己考虑,我可是在听您的话啊。” “娘亲別急。“白笛用白彦峰修长的手指轻柔抚过周颖布满泪痕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们猜,我为何要告诉你们这些秘密?“ 白鹰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彻骨寒意顺著脊背窜上后颈。他挣扎著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不知何时已被黑雾缠绕,动弹不得。 “因为啊...“白笛突然俯身,红唇贴近白鹰耳畔,吐息冰冷如毒蛇的信子,“我也要这样对你们了。你们不是什么都愿意给我吗?把修为也给我吧!我要亲手去找白萤报仇!“ 话音未落,她掌心突然迸发出诡异的吸力,直接按在了白鹰的丹田处! “啊——!“白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经脉如万蚁啃噬般剧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百年的灵力正被疯狂抽离,顺著那只手源源不断涌入对方体內。 白笛陶醉地眯起眼睛,感受著澎湃灵力在体內奔涌的快感。白彦峰的身体在灵力的冲刷下泛起妖异的红光,肌肤下隱约可见灵力流动的轨跡。 “爹,您看...“她突然睁开眼,眸中血色翻涌,“哥哥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强呢~“ 周颖瘫软在一旁,眼睁睁看著丈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原本乌黑的头髮迅速灰白,饱满的面容转眼布满皱纹,健硕的身躯正一点点佝僂。 “住手...求求你...“周颖颤抖著伸出手,却在触及白笛衣角的瞬间被一道黑气击中,整条手臂瞬间乾枯如树枝。 白笛轻笑著收回手,满意地看著瘫软在地、已成废人的白鹰。 她优雅地整理著衣袖,白彦峰生前最爱的这件锦袍此刻沾满了父母的血跡。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她歪著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毕竟...你们还要亲眼看著,我是怎么杀死白萤那个贱人的!“ 说著她还用手抬起周颖的下巴:“娘,你不是恨不得白萤去死吗?我在帮你完成心愿哦。” 第466章 白家......完了 说著,白笛转身走向白家祖地的方向,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诡异地泛起血色波纹。 白彦峰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却扭曲变形,隱约可见一个少女的轮廓在张牙舞爪。 白笛指尖一勾,两道黑雾將周颖和白鹰捲起,直接收入储物袋中。 “娘亲,別这么看著我呀。”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您不是最疼我吗?怎么现在反倒用这种眼神看我?“ 储物袋內,周颖瘫坐在黑暗中,眼神空洞,嘴唇颤抖著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的小笛,那个总是甜甜喊她“娘亲“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她杀了她最爱的儿子,还吸乾了她丈夫的灵力。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周颖痛苦的捂面哭泣,一想到白彦峰的灵魂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便感觉到一阵锥心之痛! 而一旁的白鹰,浑身灵力枯竭,却仍挣扎著怒吼:“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笛的声音从储物袋外传来,带著几分不耐:”爹,您怎么还不明白?您这点微末修为,吸乾了才让我勉强突破到金丹后期,怎么够用? 白家那么多人,那么多长老......他们可都是上好的『补品』啊。“ 白鹰简直不敢相信,她吸乾了自己的灵力,竟然还想要吸乾所有白家人的灵力。 “畜生!我们白家养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 白笛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爹,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白萤吧!都是她的错,都是因为她,害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不立刻杀了她我誓不为人!” 周颖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般滚落。 曾经的她,不也像白笛这般疯狂? 当灵根被废时,她何尝不是將满腔怨恨都倾泻在白萤那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可事实的真相,她比谁都清楚。 白萤从未主动招惹,一切不过是她和白笛机关算尽,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看著白笛扭曲的面容,周颖只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突然抓住自己的头髮,指甲深深陷进头皮:“我都做了什么...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 白家,夜。 白笛,或者说,顶著白彦峰皮囊的白笛踏入了白家大门。 “彦峰少爷回来了!“两位守门弟子急忙行礼,月光在他们腰间的玉牌上流转。 白笛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抬手轻拍为首弟子的肩膀:“今夜风大,可要当心著凉。“指尖相触的剎那,一缕缠绕著暗金色纹路的黑气如毒蛇般钻入对方后颈。 “呃......“那弟子猛地抽搐,瞳孔里翻涌著诡异的漩涡。不过呼吸间,他又恢復如常,只是眼底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呆滯。 “去请族长和七位长老到议事厅。“白笛声音裹著蜜般甜腻,”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弟子机械的应了声“是“,转身时脚步虚浮,仿佛提线木偶般消失在迴廊尽头。 白笛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一阵阴风吹过,檐角铜铃突然疯狂摇晃,发出悽厉的长鸣。 — 白家议事厅。 七位长老齐聚,主位上坐著现任族长。 “彦峰,这么晚了,有何要事?”族长皱眉问道。 白笛恭敬行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焦急:”族长,我爹娘出事了!“ 此言一出,厅內顿时譁然,眾人纷纷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关切。 “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伏击。”白笛哽咽著,眼中似有泪光闪烁,“爹娘重伤,现在......现在就在我储物袋中!” 族长“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语气急切:“怎么会这样?快將他们放出来给我看看。” 白笛低头,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轻声应道:“是......”隨后,她缓缓打开储物袋。 剎那间,“轰”的一声巨响,滔天黑雾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爆发。 议事厅內的防御阵法在黑雾触及的瞬间亮起刺目的光芒,却在眨眼间就被腐蚀殆尽,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中。 “你......你不是彦峰!” 族长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愤怒与惊恐交织,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竟动弹不得。 白笛歪著头,露出甜美却透著诡异的笑容: “族长好眼力。” 她步伐轻盈,缓步上前,那姿態仿佛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走到族长身前,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族长丹田处,语气中满是戏謔与残忍:“不过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呢。” 与此同时,储物袋內,周颖蜷缩著身体,听著外面断断续续传来的惨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不……不要……”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一旁的白鹰瘫倒在地,眼中血泪横流,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之色。他望著上方,声音嘶哑而无力: “完了......白家......完了......” 第467章 白家族长后悔万分 白笛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白家族长的肩头,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晚辈在搀扶长辈般恭敬。 然而下一秒,她的指甲突然暴涨三寸,如同五柄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族长的琵琶骨。 “你......“族长白须颤动,浑浊的双眼瞬间瞪大。他想要运转灵力反抗,却惊恐地发现体內的灵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那五根手指疯狂外泄。 “族长別怕,“白笛歪著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很快就不疼了。“ 她的掌心泛起诡异的黑光,一道道血色纹路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很快就爬满了族长全身。老人家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原本饱满的面容转眼间布满皱纹,就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树皮。 “魔族的功法......“族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人样,“你居然...修炼这等...邪术...“ 白笛轻笑著凑近老人耳边:“你们才发现吗?大长老的修为也是这样被我吸乾净的哦。“ 说著,她突然发力,族长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道道精纯的灵力顺著经脉被强行抽出,在半空中形成一条条晶莹的丝带,然后被白笛贪婪地吸入体內。 储物袋中,周颖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疯狂地捶打著袋壁,声嘶力竭地哭喊:“住手!白笛!你给我住手!“ 白鹰瘫在一旁,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白家几千的年基业......“ 白家族长感受著体內灵力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每一寸经脉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彦峰的面容上,此刻却浮现著白笛那標誌性的残忍笑容。 “嗬...嗬...“族长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意识却异常清醒。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浮现在他濒临崩溃的脑海中——若是白萤在此,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让他本就支离破碎的道心更加崩溃。 就在之前,他还收到传讯,说那个被他们拋弃的白家弃女,斩杀了五位炼虚大能和数十位化神修士。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修真界,各派震动。 “咳咳...“一口黑血从族长嘴角溢出,他忽然痛苦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自嘲与悔恨。 多么讽刺啊,那个被他们逼到亲手挖去灵根、叛出家门的少女,如今竟成了白家唯一的希望。 若是这个时候,白萤在白家的话,白笛又怎么可能如此猖狂? 可是...... 白家族长的眼睛里痛苦地流下泪水。 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 当时白萤刚刚到白家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重视过白萤。 大长老说,白萤不愿意將魂血交出来,他心里便对她很是不喜。 大长老在白笛和白萤之中选择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用神识探查到了长老选择了白笛,可他还是默认了他们把白萤的灵根给挖出来的举动。 那时,他和大长老的想法一样,白笛到底是知根知底的孩子,肯定比白萤要好。 却没有想到,他们这一选择,便是放弃掉了族里最天才的弟子,留下了一个恶魔!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族长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他浑浊的泪水混著血水滑落,在布满皱纹的脸上衝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白笛歪著头欣赏著老者的痛苦,指尖的黑芒更盛:“族长怎么哭了?“ 族长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白笛的手腕,那双即將涣散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白笛...你以为...贏了吗?白萤...她一定会...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如同被抽乾了一般,直接乾瘪了下去。 白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惦记著那个贱人。“ 议事厅內,其他白家长老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想要祭出法宝阻止。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整座大厅不知何时已被一道血色屏障笼罩,所有攻击都被反弹回来。 “別白费力气了。”白笛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甜腻得令人毛骨悚然,“这可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阵法。“ 她说话间,族长的身体已经乾瘪得不成人形,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白笛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周身灵力波动明显增强了几分。 “很好。下一个。“她转身看向其他长老,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二长老恶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人,直接用自己的神识锁定了她,猛地咬破舌尖,妄图用秘法和她同归於尽。 然而灵力运转的瞬间,二长老的动作突然凝滯如木雕。一缕墨色黑气正顺著他手腕的经脉蜿蜒游走,所过之处传来刺骨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血管中穿梭。 他惊恐得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的挣扎声,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想杀我?“白笛轻笑一声,“你做梦?“ 她缓步走向二长老,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泛起诡异的血色波纹。 当白笛冰凉的指尖触及二长老头顶时,悽厉的惨叫刺破了死寂。老人的皮肤下仿佛有万千虫蚁在啃噬,七窍中涌出的黑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 “啊——!“ 悽厉的叫声迴荡在议事厅內,其他长老面如死灰。他们终於明白,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一个接一个,白家的高层强者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白笛逐一吸乾。 每吸乾一人,她周身的魔气就浓郁一分,白彦峰原本俊朗的面容也开始浮现诡异的血色纹路。 当最后一位长老倒地时,白笛突然暴怒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为什么还是元婴期?“ 她明明感觉到灵力已经充盈到极致,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门槛。 角落里,奄奄一息的白家管家突然惨笑起来:“化神...需歷化凡之劫...得对天地法则有很深的领悟以及自身境界的不断升华才能化神......像你这样只知道夺取別人的功力,这辈子都到不了化神期!“ “啪!“ 管家的头颅像西瓜般爆开。白笛怔怔看著染血的手掌,忽然癲狂大笑:“原来如此!难怪白萤那个贱人一直卡在元婴期!“ 她猛地扯开衣襟,白彦峰健硕的胸膛上,隱约可见一张少女的脸庞正在皮肤下蠕动:“没关係...现在我和亲爱的姐姐...终於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她看上去那么厉害,其实也化不了神,哈哈哈,我要去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她所有的荣誉就全部都属於我了!“ 她得意的看著现场的所有人,“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的。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我和白萤,到底谁才是最强的!” 第468章 三日时间已到,白萤彻底完蛋了 族长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青石地面上,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地砖缝隙。他的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花白的鬍鬚上沾满血跡,却仍强撑著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嘶哑的嘲笑: “咳咳......你以为......你能杀得了白萤?“老人浑浊的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那丫头一人一剑...斩了五位炼虚...五十几位化神......你算什么东西......“ 白笛闻言突然暴起,一脚踩在族长胸口。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她却笑得愈发甜美:“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 她俯下身,用白彦峰修长的手指掐住族长下巴:“你真当白萤是靠实力做到的?”指尖黑雾繚绕,慢慢腐蚀著老人乾枯的麵皮,“她不过是借了上古大阵的威能——而且......“ 白笛突然贴近族长耳边,声音轻得如同情人低语:”那阵法......只能维持三天呢。三天之后,那阵法就失去能量,没有用处了。“ 族长瞳孔骤缩,破碎的胸腔剧烈起伏。这个消息如同一柄利剑,將他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不可能......“老人艰难地喘息著,“灵隱宗......齐浩元他们......“ “哈哈哈!“白笛突然仰天大笑,白彦峰俊朗的面容扭曲成狰狞的模样,“那些蠢货现在怕是正忙著瓜分战利品吧?“她猛地扯起族长衣领,“白萤这次杀死那么多厉害的修士,可是和很多宗门结下了大仇。等那些修士的宗门知道真相,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都不等白家大长老说话,白笛就帮著他说道: 议事厅內倖存的几位白家子弟面如死灰。他们中最年轻的一个弟子突然跪倒在地,崩溃大哭:“完了...全都完了...“ 白笛满意地欣赏著眾人的绝望,优雅地转了个圈:”看看这具身体,“她抚摸著白彦峰稜角分明的脸庞,”多完美的偽装啊。“指尖顺著脖颈滑到胸口,“亲爱的姐姐一定想不到,原本想要来找她求和的哥哥会忽然对她出手吧。“ 白笛怎么甘心让白萤死得那么轻鬆,她要把白萤的功力像现在一样也吸走。 白萤身体里的聚灵珠,她也很喜欢。 她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杀死白萤,她要把白萤变成一个废人,然后狠狠地折磨她,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储物袋中,周颖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 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透过袋口的缝隙,她看见白笛正用白彦峰的身体摆出各种姿態——那是她儿子生前的习惯性动作,如今却被这个恶魔模仿得惟妙惟肖。 “峰而......萤儿......“周颖的眼泪混著血水落下。 白萤那个孩子,好不容易找回来。她从来没有给过她爱。 她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偏向白笛的啊! 可是现在,白笛杀了白彦峰还不够,还要把她的另一个孩子也杀死! 白笛的识海中,一缕微弱的意识正在挣扎:“小笛...住手...“ “闭嘴!“白笛暴怒地捏著储物袋,“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她!还说什么最爱我!骗人的,你这个骗子!” 白笛的表情都在扭曲,她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因为他们竟清楚地看见,白彦峰的脸皮下,隱约有另一张少女的面容在蠕动。 二长老趁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他妄图用自己的最后一丝灵力唤起通信符联繫齐浩元。 “老东西找死!“白笛五指成爪,黑雾瞬间贯穿族长天灵盖。老人的身体剧烈抽搐,最后一丝生机被彻底吞噬。 其他的弟子见状也纷纷效仿,妄图把这里的消息给传出去。 “一群螻蚁!“白笛周身魔气暴涨,议事厅內顿时血雨腥风。残存的白家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他们的精血化作缕缕红雾,被白笛贪婪地吸入体內。 白笛立於白家祖祠中央,脚下是横七竖八的白家修士。她指尖轻点,一道道黑雾如毒蛇般缠绕上那些奄奄一息的身体,將他们尽数捲入储物袋中。 “別急......“她轻笑著,声音阴冷,“我会让你们亲眼看著,白萤是怎么死的。“ 她抬手一挥,数道传讯符籙从袖中飞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这些符籙上详细记载著白萤当日大战的真相——她之所以能斩杀炼虚、化神修士,全凭一座上古残阵,而此阵,三日后便会彻底失效! “白萤......“白笛抚摸著白彦峰的脸,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你以为贏了?呵......我要你亲眼看看,最后的贏家是谁?“ — 消息瞬间传送出去,各大宗门震怒! “原来如此!那贱人竟是靠阵法取巧!“ “杀我宗门长老,此仇必报!“ “趁她阵法失效,今日便要她血债血偿!” — 三日后。 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白笛看著聚集而来的人,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三日时间已到。 白萤彻底完蛋了! 第469章 白萤,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们! 灵隱宗山门外,霞光万丈,祥云繚绕。 往日清幽的山道上,此刻挤满了前来拜访的修士。 各色法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飞剑、法宝的灵光交织成一片璀璨星河。 “听说了吗?那白萤不过元婴修为,竟以一己之力斩杀五位炼虚大能!“ “何止!连五十多位化神修士都折在她手里!“ “这灵川大陆的天,怕是要变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热切地望向山门深处。 迎宾大殿內,灵隱宗掌门玄清子端坐主位,平日里严肃的面容此刻也掩不住笑意。 “玄清道兄,贵宗出了如此惊才绝艷的弟子,当真是福缘深厚啊!“天剑门掌门抚须讚嘆,眼中满是艷羡。 “是啊是啊,“药王谷长老连忙附和,“白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將来必成大器!“ 齐浩元站在一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他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各派送来的贺礼。 “诸位过誉了,“玄清子故作谦虚地摆摆手,”白萤不过是侥倖......“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山门处,数十名年轻修士挤在青石台阶最前端,衣袍摩挲间发出窸窣声响。 其中一位身著靛蓝法袍的青年踮著脚尖,手中的乾坤镜早已擦得鋥亮,镜面流转著淡青色灵光。 “听说白修士不仅剑术通神,容貌更是倾世绝伦。“他激动地对身旁同伴低语,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颤,”若能录下她的一顰一笑,回去定能让师妹们羡慕不已。真的好像和她结交一番啊!“ “呵,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旁边背负古琴的女修冷笑一声,指尖不自觉地抚过琴弦,带出一缕清越的颤音,“连天音阁首席弟子都在打听与她结交的方法,你也配?“ “白修士当真是我辈中的翘首啊!“另一位身著杏黄道袍的少年双手合十,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试问这世间有谁能够和她相匹敌?以一己之力,在魔渊斩杀九头玄蛇,这等惊世骇俗之事,这天地间除了她,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了!“ “是啊!“旁边立即有人附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之前还钦佩什么白笛,现在看来,这白笛和白修士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的!白修士她真的太厉害了,白笛给她提鞋都不配。“ 议论声此起彼伏,人群中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嘆。有人开始整理衣冠,有人取出乾坤镜准备记录,更有人取出灵果香囊,想要寻机献上。 突然,人群如潮水般骚动起来。 “快看!那是......“ 一道白色身影自云海中缓步而来。晨光穿透薄雾,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素白广袖隨风轻扬,腰间玉佩叮咚作响,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不染纤尘。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一双凤眸清冷如霜,却又在眼尾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正是名震修真界的白萤! 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山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山风都仿佛凝滯。 下一刻,人群如决堤之水,所有修士都爭先恐后地朝那道白色身影涌去。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狂热的火焰,仿佛只要能触碰到那片衣角,便是莫大的荣幸。 而暗处古树后,白笛死死攥住粗糙的树皮,指甲深深陷入树干。 她盯著那道被眾星捧月的身影,眼中翻涌著扭曲的恨意。腰间储物袋不停颤动,里面传来细微的呜咽声。 “得意吧,尽情得意吧......“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等你的秘密曝光,看你还怎么囂张!“ 她颤抖的手指抚过储物袋,感受著里面微弱的挣扎,“別急,很快就能看好戏了......“ 白笛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阴影中,她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刺目。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耳中,每一声对白萤的讚美,都让她的恨意更深一分。 白笛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恨意,她死死盯著白萤,恨不得將她碎尸万段! 就在此时—— “嗖!嗖!嗖!“ 远处天际,三十几道流光破空而来,每一道都散发著强大的灵力波动! 化神期修士! 而且,其中几人甚至达到了化神后期! 白笛躲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终於来了......“ 灵隱宗內,风云突变! 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恭维白萤的修士们,此刻全都变了脸色。只见三十几位化神期强者凌空而立,將整个灵隱宗团团围住! “白萤!“为首的一名黑袍老者厉声喝道,”你杀我宗门炼虚长老,今日,我要你灵隱宗血债血偿!“ 灵隱宗眾弟子大惊失色,齐浩元更是脸色煞白:“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敢......” 白萤眸光一沉,心中暗道不妙。 她原本以为,凭藉杀阵的余威,至少能震慑这些宗门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杀阵的失效! “白修士杀了那么多炼虚期和化神期修士,就这点人也敢来復仇?”人群中突然爆出嗤笑。 虽然三十几位化神期修士,对於现场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恐怖异常。 但是他们面对的可是白萤白修士啊!白萤连炼虚期修士都杀了那么多个,三十几个化神期又算什么? 这些人过来,不就等於找死吗? 灰衣修士摇著摺扇踱出,扇面上的墨竹在威压下扭曲变形,“你们真以为白萤是凭藉她自己的实力杀了那么多的大能吗?”他刻意拉长尾音,眼中闪著狡黠的光。 “白萤,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们!”化神期女修狰狞的说道,“那座上古杀阵,只能维持三天!如今,阵法已破,你还有什么倚仗?”她手中的碧月簪迸发青光,直指白萤咽喉,簪头镶嵌的夜明珠在暮色中映出森冷的光芒。 轰! 』全场瞬间炸开锅。 “什么?白仙子是依靠阵法?” “难怪......难怪能以元婴斩炼虚!” “那她现在......”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白萤,眼中的敬畏瞬间变成了怀疑、甚至轻蔑。 白萤神色依旧平静,但她的指尖却微微收紧。 第470章 谁告诉你们我的杀阵已经失效了? 整个灵隱宗山门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凝固。 三十余位化神修士脚踏虚空,周身灵力如渊似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肃杀的青灰色。 “咔嚓——“ 一位宾客手中的玉盏突然碎裂,琼浆顺著指缝滴落在地,在青石板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他们原本坚定地站在白萤的身后,想要看白萤虐杀这些化神期修士的好戏,却没有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怪不得这些化神期的大佬敢出现在这里! 三十几位化神期,怕是灭掉任何一个宗门都绰绰有余! 现场原本来祝贺灵隱宗的修士们,纷纷开始往后退。根本不敢再掺入其中。 原本铺著红毯的通道很快空出大片,眾人缩在墙角挤作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有位元婴期长老的道袍被身后人扯得歪歪扭扭,却连回头呵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死死盯著空中的黑袍老者——对方隨意挥袖间带起的罡风,已经將殿前的千年古柏拦腰斩断。 “晦气!“不知谁突然爆了句粗口,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说话的是个锦衣公子,此刻正將精心准备的贺礼狠狠踹进桌底,玉瓶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內格外刺耳,“早知道这白萤是个纸老虎,我何苦巴巴带著三百年的寒髓来討好?现在倒好,得罪了这些煞星,后半辈子都別想在修真界立足!“ 周围人虽未附和,眼神却纷纷变得怨毒。有人偷偷摸出传讯玉简,打算趁乱向宗门求救;有人则死死攥著储物袋,盘算著等会该往哪个方向逃窜。 齐浩元喉结滚动,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他机械地转头看向白萤,却发现白萤的唇角竟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萤!“黑袍老者袖袍鼓盪,一柄缠绕著血色雷霆的长枪缓缓浮现,”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数百名跟隨那三十几位化神期修士而来的各派弟子不知何时已经封锁了所有出路,他们手中高举的“诛“字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诸位且慢!“一位锦袍修士突然越眾而出,正是先前对白萤极尽諂媚的玉虚门长老。此刻他脸上堆满虚偽的歉意:“我玉虚门与灵隱宗素无瓜葛,今日之事......“ 话未说完,他袖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竟是直接斩断了腰间象徵同盟的玉珏!清脆的碎裂声像某种信號,转眼间又有七八个门派纷纷割袍断义。 “你们!“齐浩元目眥欲裂,手中长剑嗡鸣出鞘。 白萤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变脸的宾客,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化神修士身上:“就凭这些你们?“ “放肆!“化神女修厉喝,九道冰棱凭空凝结,“杀阵已破,你区区元婴......“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白萤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人毛骨悚然——就像猛兽看著跌入陷阱的猎物。 “谁告诉你们......“她纤白的手指抚过腰间剑鞘,每说一个字,周身气势就攀升一分,“我的杀阵已经失效了?你们既然敢来,就全部都留下吧!“ “轰——“ 整座灵隱宗突然剧烈震颤,地面皸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从裂缝中迸发出的血色光芒在空中交织,转眼间就形成了一座覆盖方圆十里的巨型杀阵。阵纹流转间,隱约可见万千剑影在其中沉浮。 “杀阵还在?“黑袍老者声音发颤,手中雷枪“噹啷“一声掉落在地。这位化神后期的强者此刻竟像个凡人般瑟瑟发抖:“这不可能!这阵法明明已经...“ “已经失效了?”白萤轻笑一声,指尖轻抚过阵眼处浮现的血色符文。那符文竟像活物般缠绕上她的手指,亲昵地蹭了蹭。“谁告诉你们,我的杀阵会失效?“ “轰——” 天穹仿佛被巨兽撕裂,水桶粗的血色雷霆轰然坠地。 灵隱宗前殿的汉白玉阶瞬间化作齏粉,飞溅的碎石如暴雨般穿透人群。 “跑!快跑!”人群如炸窝的蚂蚁四散奔逃,有人慌乱中扯断了束髮玉冠,披头散髮地朝著山门方向衝撞;几个金丹期修士祭出飞行法器,却在半空被雷霆余波震得口吐鲜血。 就连那三十几位化神期强者也面色骤变,为首黑袍老者的骨幡剧烈震颤,险些脱手飞出。心中已然有了离开这里的想法。 白笛死死攥著古树树干,指甲在树皮上刮出五道血痕。 她当时亲耳听见炼虚期修士说过,白萤的阵法只能维持三天啊!那个时候白萤自己也默认了啊!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座阵法居然再次启动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 此刻空中翻涌的血云,明明与当初杀阵启动时的天象如出一辙,却让白笛后颈泛起阵阵寒意——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突然,她瞳孔骤缩。 她想起来,三日前白萤开启杀阵时,曾布下天罗地网,將方圆百里內的修士尽数困在阵中,哪怕是一只飞鸟也无法逃脱。 可此刻,白萤竟任由惊慌失措的修士们逃离,那些本该封锁空间的禁制,如今却如同虚设。 就好像白萤特地等著这些修士们知难而退,想要让他们离开这里一样! 原来如此! “等等!”白笛连忙向化神期修士们传讯,“千万不要走!她在强撑!这阵法是假的!她在诈你们。那座杀阵已失效,千万不要相信她!” 正欲腾空而起的化神修士们身形猛然顿住。 黑袍老者眼中闪过狐疑,骨幡上的饕餮纹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了两道逃窜的剑光:“小辈之言,可敢担保?” 白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以道心起誓!若有虚言,道基尽毁!”她的声音带著病態的亢奋,目光死死盯著白萤。 第471章 杀阵还没有失效? 白笛的传音如同毒蛇吐信,在每位化神修士耳畔嘶嘶作响。 黑袍老者手中骨幡突然暴涨,幡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冤魂面孔。他阴鷙的目光看向白萤所在的方向,突然狞笑一声: “有意思...那就让老夫试试这阵法如何!” 骨幡猛地插入地面,无数冤魂顺著地缝钻入阵法纹路。那些血色阵纹顿时如同被墨汁污染般,开始泛起不祥的黑色。 白萤眉头微蹙,指尖轻颤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白笛的眼睛。 “看啊!她在强撑!“ 白笛的传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她的左手在抖!阵纹流转速度比三日前慢了三分!杀阵早就已经消失了,她现在不过是在模擬出杀阵罢了!各位不要被她给骗了!“ 化神修士们闻言纷纷掐诀探查。果然发现那些看似凶煞的阵纹,灵力流转间竟有迟滯之感。 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修士突然祭出本命法宝——面刻满符文的青铜古镜。 镜光所照之处,血色阵纹竟如冰雪消融般缓缓退散! “哈哈哈!“黑袍老者仰天大笑,“果然是虚张声势!那杀阵怕是真的已经没有用了!你现在所用的阵法只不过是在誆骗大眾罢了!” 他猛地拔出骨幡,幡面冤魂化作黑色洪流扑向白萤,“小辈,今日便让你尝尝抽魂炼魄的滋味!” 齐浩元望著空中翻涌的血云,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白萤,连忙对著现场的灵隱宗修士传音道:“我把护山大阵打开,他们攻不进来!” 齐浩元的目光扫过对面三十几位化神强者。 为首的黑袍老者周身环绕著幽绿鬼火,骨幡上的怨灵正发出刺耳尖啸;紫袍修士抚弄著青铜古镜,镜片中流转的符文仿佛隨时会化作利刃;更有几位气息晦涩的修士,周身縈绕著即將突破的恐怖威压——这些人里,至少有三四个半步炼虚,实力远超普通化神。 冷汗顺著脊背滑入道袍。 白萤之前虽有斩杀大能的壮举,然而都是依靠外力。 如今阵法失效,她的真实修为怕是只能对抗三位化神期修士,就算加上灵隱宗的几位化神长老,也最多抗衡十人左右。 而眼前这三十余位强者,足以將整个宗门碾成齏粉! 齐浩元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將那么多炼虚期修士已经化神期修士一同杀死,却还是没有结束。 竟又来了如此多的化神期! 真的是天要亡他们灵隱宗吗? 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破空声,那些先前还满脸諂媚的宾客,此刻正慌不择路地朝著阵外逃窜。 也有不少人並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在远处观望。 “我就说那白萤是个花架子,没了杀阵什么都不是!没有想到她还弄了个假的杀阵,想要骗那些化神期修士离开。现在她的谎言被识破了,有那么多化神期修士围攻,整个灵隱宗都完蛋了!“ “真的好可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多的化神期修士一起出现。他们若一起出手的话,真是难以想像谁能与他们对抗!” 齐浩元咬咬牙,正要掐诀启动护山大阵,却忽然听见白萤清冷的传音在识海炸响:“齐长老,不要开护山大阵!“ “白萤,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齐浩元急得声音都在发颤,“你最清楚不过的,杀阵已经失效了...“ “齐长老。“白萤的传音突然在他神识中响起,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相信我,我可以。” 这声音让齐浩元浑身一僵。他这才注意到,白萤垂落的左手正在袖中结著一个古怪的法印,指尖隱约有金芒流转。 大地突然震颤如筛,青石板下渗出缕缕金芒,一道缠绕著鎏金符文的锁链破土而出。 那些流转的篆文与三日前屠尽三大宗门的杀阵如出一辙,符文表面跳跃的电光甚至带著相同的硫磺气息。 锁链如灵蛇昂首,瞬间缠住黑袍老者脚踝,他脸上张狂的狞笑骤然凝固。 “雕虫小...“老者的嗤笑卡在喉间,整片天空突然化作紫金熔炉。 九道水桶粗的雷霆轰然交织,形成倒扣的囚笼,將他彻底笼罩。 护体灵光在雷光下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老者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本命骨幡失去了任何作用,如死物一般。 “不...这是...“老者的瞳孔缩成针尖,他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皮肤下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枯藤。 骨幡发出不甘的悲鸣,在雷光中应声而断,不过瞬息,这位化神大圆满的强者便被吸成一具佝僂乾尸,最后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化作飞灰,隨风消散。 整个山门陷入死寂,唯有雷霆余威仍在地面留下焦黑的沟壑。那些先前还冷嘲热讽的修士,此刻脸色比丧家犬还要难看;准备趁机落井下石的宾客,手指还保持著指向白萤的姿势,却已僵在半空。 “杀阵未破!快走!“一位化神修士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转身就要遁逃。 然而已经晚了。 白萤缓缓抬起左手,用这座杀阵將那些前来復仇的修士们全部围在了大阵之中! “诸位不是要討教吗?”她轻笑著抹去嘴角血跡,“怎么这就走了?”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逃跑的修士僵在原地,先前还在嘲笑的宾客们瞪大双眼,连呼吸都忘了。 齐浩元望著白萤衣袂翻飞的身影,突然发现她周身縈绕的灵力波动,竟与记忆中杀阵启动时的威压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杀阵真的还没有失效?还能用? 第472章 杀阵失效了 齐浩元瞬间大喜。 “谁说杀阵失效了?“白萤的声音响彻云霄,手中长剑直指苍穹,“今日便让尔等见识真正的杀阵之威!“ 她话音未落,整座灵隱宗突然地动山摇。地面龟裂处迸发出刺目血光,天空中凝聚的血云里,雷霆万钧。 这景象与三日前一般无二,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杀阵重启。 然而没有人比白萤更清楚,那座杀阵確实已经失效了。 她现在所用的所谓的杀阵確实如白笛所说。是她模擬原来的杀阵仿製出来的。 这阵法虽也有威力,但是比起真正的上古杀阵要差上太多,根本不可能杀死那么多化神期修士。 刚刚能將那黑袍修士一击必杀,也不是她用了自己的阵法杀死的,而是她將龙鳞隱藏在雷电之中。 用龙鳞加上狂暴玉佩的威力强行毁了黑袍修士的法器,又將他穿心而死,然后又用自己偽造的阵法偽造出他被阵法吸乾而死的画面。 那些操作一气呵成,却已经让白萤体內的灵力被抽空了大半。 齐浩元以为杀阵真的还在,心里还在开心,却忽然收到了白萤的传音。 “齐长老,杀阵已经失效了。现在的画面是我用我仿製的阵法偽装出来的。我需要你助我!” 齐浩元后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装神弄鬼!“紫袍修士突然暴喝,青铜古镜在他掌心迸发刺目青光,镜中浮现的九道符篆如同锁链,直取白萤咽喉,“待本座破了你这......“ 话音未落,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猩红缝隙。一道碗口粗的紫金雷霆裹挟著焦糊味轰然坠地,古镜在雷光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镜面上的符文寸寸崩裂。 紫袍修士发出非人的惨叫,踉蹌后退三步。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眨眼间便將他整个人包裹成一尊金光灿灿的雕像。“咔嚓“一声脆响,金像轰然炸裂,化作满地细碎的金粉隨风飘散。 “还有谁?“白萤负手而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龙鳞边缘的幽光。 她苍白的脸上浮起病態的嫣红,嘴角却掛著睥睨眾生的冷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丹田內的灵力早已乾涸见底,运转功法时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 她已是全凭意志在强撑。 “跑...快跑...“一名化神修士突然崩溃大喊,“这杀阵是真的!“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修士们纷纷祭出保命法宝,甚至不惜自损精血施展血遁之术。然而——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碰撞声响起。那些逃遁的身影竟全被无形屏障弹回,有人甚至撞得头破血流。 “怎么可能...“白笛瘫软在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难道她的算计又要落了空吗? 那杀阵不是应该已经失效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白萤早已是强弩之末。 “诸位既然来了...“白萤缓缓握住自己的左手,龙鳞在她掌心发出嗡鸣,“就都留下吧。“ 齐浩元焦急地望向白萤,传音道:“白萤,既然已经震慑住了他们,何不直接放他们离去?“ 白萤摇了摇头,以秘法回应,“不可。之前那座杀阵是无法逃走的,现在我若让他们逃走,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现在这座杀阵是假的!到时候他们再反扑,我们就没有办法震慑住他们了。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现在有不少人在远处观望,若是不能震慑住所有人,以后灵隱宗还是处在危险之中!” 齐浩元道:“那怎么办?我该如何助你?” 白萤將修復玉佩取出,玉佩稳稳落在齐浩元掌心:“齐长老,你命令全宗门的人,將所有的灵力全部输入到这枚玉佩之中,我可以通过这玉佩修復自身灵力!” 白萤想要依靠狂暴玉佩里面的狂暴之力,控制龙鳞。以自身八倍的威力一个一个將那些化神期强者击破。 就像是刚刚她杀死了那两个化神期的修士一样! 齐浩元接过玉佩的瞬间,掌心传来一片温润。 然而他异常担心的看向白萤,他已经猜到,白萤怕是要用秘法提升自身实力,但是无论她使用何种秘法,这种行为对她自己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不行。我不知道你使用的是何种秘术,但是不停的使用秘术。抽空灵力,再將灵力填满。你的经脉会被彻底撑爆!” “来不及了!快!” 齐浩元无奈,只能率先將自己的灵力输入到那修復玉佩之中。修復玉佩被这强大的灵力充盈,瞬间將修復之力全部传给白萤。 然后他又传音给现场的所有弟子,让他们和自己一样,將灵力全部输入到这枚玉佩之中。 白萤的髮丝在狂暴的灵压中肆意狂舞,每一根青丝都缠绕著细小的金色电芒。 她丹田內的灵力漩涡疯狂旋转,近乎自毁般地榨取著每一分灵力。狂暴玉佩在她神识里发出刺目的血光。 “咔嚓——“ 过度运转的灵力正在撕裂经脉。 龙鳞在她掌心剧烈震颤,化作八道璀璨的金色流光。这些流光与从天而降的紫雷交织缠绕,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去死!“ 白萤的怒吼裹挟著龙威,声浪所过之处,云层轰然炸裂。八条雷电同时砸向最前方的两位化神期的修士,后者仓皇祭出的本命法器刚与雷电接触,就“錚“地一声断成两截! “不!这是......“ 修士的惊呼戛然而止。首当其衝的雷电直接贯穿他的眉心,龙鳞所化的金光在他颅內轰然炸开。 其余七条雷电接踵而至,瞬间將另外一位修士的肉身撕扯成无数光点。 黑色的湮灭之雾从阵法中涌出,贪婪地吞噬著四散的精血。 白萤只感觉全身经脉的灵力都被抽乾,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鉤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掏了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 她拼了命的又吸取著修復玉佩中的灵力。 眼前的这些化神期修士太过厉害,不像是对付一般的修士,抽取灵力再释放就可对付。 对付他们的时候,她必须要將自己的全身经脉全部撑满,再全部抽乾。否则她也不能保证一击必杀。 颤抖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白萤的唇角勾起一抹惨澹的狞笑,看向剩余那些面如土色的化神修士。 “下一个......是谁?“ 第473章 要把魂血交出来 修復玉佩在白萤胸前疯狂震颤,翠绿色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注入她乾涸的经脉,却在转瞬间被狂暴玉佩吞噬殆尽。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在体內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还不够......“她在神识深处嘶吼,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面绽放出朵朵妖艷的血莲。每一滴血珠落地的剎那,都会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对面的化神修士们已然阵脚大乱。那位紫袍女修手中的本命法宝“玄冰綾“寸寸断裂,她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这杀阵太可怕了......我们要怎么办!“ 白萤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她缓缓抬起右手,將龙鳞握进自己的手心。 “你们......“她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自然是要把命留在这里啊!“ “轰——“ 九霄云层被狂暴的灵力硬生生撕开一道横贯天际的裂缝,五道足有水桶粗的血色雷霆如蛟龙出海般倾泻而下。 每一道雷霆表面都缠绕著细密的龙纹,內部隱约可见龙鳞虚影游弋,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古老威压。 “不!我不想死!“ 一位身著青袍的化神初期修士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疯狂祭出所有防御法宝。 青铜古钟、玄铁盾、琉璃罩......层层叠叠的防护灵光將他包裹得如同蚕茧。 然而当第一道血雷触及的瞬间,法宝表面如蛛网般裂开细纹,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 修士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指尖开始消散,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在雷光中化作飞灰,只留下一缕残魂在血雾中悽厉哀嚎。 白萤的识海中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搅动。她同时维持著三重致命操作: 一边掐诀维持周天星斗大阵的运转,一边操控雷霆精准追击目標,同时神识催动龙鳞击毁法器,杀死目標。 这种近乎自毁的施法方式让她的视觉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被血色浸染。 但奇异的是,她的神识反而愈发清明,方圆百里內的每一粒尘埃都清晰可辨。 就连白萤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如此极限操作,她的神魂比之前要强大了许多。 “还不够......“她在心中嘶吼,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借著剧痛的刺激,她强行凝聚即將涣散的神识,操控著五道血雷在敌阵中游走。 她的目標並不是杀死现场的所有化神期修士,而是以足够恐怖的实力震慑住他们。 此刻,以整个灵隱宗之力,將他们全部的灵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白萤要让这些化神期修士们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操控他们的生死! 她也要让在阵外观望著伺机而动,对她乃至整个灵隱宗有所覬覦的人知道,她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这些雷霆仿佛拥有生命般灵动。 最前方那道最为粗壮的血雷突然在半空中一分为三,精准地劈向三名正在结阵的化神修士。 “快变阵!“为首的青袍修士厉声喝道,手中阵旗疯狂挥舞。 三人周身亮起璀璨的灵光,瞬间结成三才防御大阵。然而血雷触及阵法的剎那,那些灵光就像薄纸般被轻易撕裂。 三道雷光同时贯穿三人眉心,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就在雷光中化为灰烬。 另一侧,一位紫衣修士正疯狂催动遁术,身形化作流光向天际逃窜。 就在他即將衝出战场范围时,第二道血雷突然扭曲变形,竟化作一条雷电锁链呼啸而来。 “不——!“紫衣修士惊恐回头,眼睁睁看著雷链缠上自己的脚踝。 刺骨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他感觉自己像条上鉤的鱼,被硬生生拖回战场中心。 雷链收缩时发出的“滋滋“声,伴隨著他骨骼碎裂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但最恐怖的还是第三道血雷。 它在空中不断扭曲变形,最终竟凝聚成一个栩栩如生的龙首。 那双由雷电构成的眼眸冰冷的扫视战场,突然锁定了一位正在施展秘法的化神中期修士。 “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修士脸色惨白,手中法诀都掐错了顺序。 雷电龙首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喉间喷射而出。修士仓皇祭出的本命法宝刚与金光接触,就“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救我!快救......“ 他的求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龙首一口吞下。 透过半透明的雷光,眾人清晰看到他的身体在龙口中被寸寸撕裂,最后化作一缕青烟从龙鼻中喷出。 这骇人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余修士的心理防线。 “魔...魔鬼......” 有人失神地喃喃自语,手中的法器“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只剩下血雷游走的“噼啪“声。 那些侥倖活下来的修士全都面如死灰,眼中再也看不到半点战意。 他们终於明白,在这杀阵之中,他们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希望! 眼前如此可怕的模样。让所有人恐惧到一败涂地。 “住手!我们认输!“终於有人崩溃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求仙子饶命!“ 十余位化神修士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青石板。他们周身灵力紊乱,法袍破碎,哪还有半点高阶修士的威严。其中一位紫袍女修更是抖如筛糠,精心盘起的髮髻散落大半,珠釵歪斜地掛在耳边。 白萤冷冽的目光扫过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心里狠狠鬆了口气。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誚:“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她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著眾人脸上浮现的希冀,“但你们要把魂血交出来。“ 第474章 白萤竟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强 “这......“一位白髮老嫗面露挣扎,本命魂血关乎生死,交出就意味著永远受制於人。 “我愿献上魂血!”突然,一个年轻修士咬牙割破眉心,逼出一滴晶莹剔透的血珠。这滴魂血悬浮在他掌心,內里隱约可见微型元婴盘坐,散发出纯净的灵力波动。 有了第一个,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转眼间,十二滴魂血悬浮半空,在夕阳映照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白萤强忍识海剧痛,双手结出玄奥法印。那些魂血顿时化作流光,如百川归海般没入她的眉心。 “还有谁不愿臣服?“她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剩余七人。 “呸!“一位黑袍老者突然啐出一口血痰,“你这小儿不过仗著杀阵之威,也配拥有老夫的魂血?“他丹田处突然不正常地鼓胀起来,周身灵力疯狂倒流,“今日就算形神俱灭,也要拉你陪葬!“ “找死。“白萤眼中寒光乍现,掌中龙鳞骤然亮起刺目金芒。 “轰!“ 一道细若髮丝的金雷瞬息而至,速度快到在场无人能看清轨跡。雷霆精准贯穿老者眉心,在他自爆前的千分之一剎那,將其生机彻底断绝。 “嘭!“ 老者的头颅如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在周围修士脸上。 更恐怖的是,他那具无头尸身仍保持著结印姿势,丹田处的鼓胀还未完全消退,看上去诡异至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刻,现场的人分明看见,白萤刚刚用的那一招不是依靠杀阵而是她自己的实力! 阵內的修士们心臟瞬间拎了起来。 那些原本蔑视白萤只会依靠杀阵的化神期强者,此刻瞪大的双眼中只剩下恐惧。 他们没有想到白萤没有依靠杀阵,也有秒杀他们的实力! 为首的修士喉结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额角的冷汗顺著刀疤纹路滑入衣领。 场外观望的人也被眼前的一刻给震惊了。 隱匿在云层中的散修们攥紧法器的手微微发抖,远处山头的宗门长老们纷纷握紧手中法器,指节泛白。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议论声如同沸腾的水:“这等实力,竟只是元婴期!” “灵隱宗何时出了这等妖孽?我还以为之前大家对她的夸讚都是夸张之言,却没有想到她比我听见的还要厉害。” “这白萤自身实力就那么可怕,又有杀阵在手,这灵川大陆还有谁可以与之抗衡?她也太逆天了!” 眾人的讚嘆声此起彼伏,白萤竟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强! 阵內,剩余六人也彻底崩溃。 “我交!我这就交!“ “仙子饶命!“ 他们爭先恐后地將自己的魂血逼出。其中一人太过慌乱,竟连逼三次才成功逼出魂血。他们颤抖著双手捧上本命精血,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那老者的后尘。 白萤將最后六滴魂血纳入识海,突然身形一晃,她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逼著自己站稳。 好在之前她吃了很多將自己自身经脉骨骼变强的红色灵果,否则如此操作,她未必能撑过来。 以她现在的实力,就算有整个灵隱宗相助,一下子杀死那么多位化神期修士,也还是太勉强了。 其实她杀那些化神期的时候,都是挑的化神期前期活著中期的修士。 真正难以对付的化神期后期乃至於半步炼虚期的修士,她一个都没有对付。 但是那些修士已经被她展现出来的“杀阵”给嚇蒙了,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那么多。 白萤还在庆幸,好在,今日没有炼虚期修士再次,否则,她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从今日起......“白萤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雷,“尔等生死,尽在我一念之间。你们记住,以后谁敢再来我灵隱宗挑事,必死无疑!“ 那些修士们点头如捣蒜一般,哪里敢不从。 “滚吧。“ 白萤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让那些跪伏在地的化神修士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逃离战场,有几个甚至慌不择路地撞在了一起。 其中一位紫袍修士在飞遁时回头看了眼白笛所在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都是这个贱人蛊惑,才让他们落得如此下场! 等回去之后,他们要把这个叫做白彦峰的小子给大卸八块! 而白笛则瘫坐在古槐树下,十指在青石板上抓挠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指甲接连崩断,指尖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不可能……不可能!”她死死盯著白萤负手而立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染血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明明已经算计到这种地步,连杀阵失效的时间都精准把握,为何还是功亏一簣? “为什么......为什么杀阵还能用?!“她在心中疯狂嘶吼,牙齿將下唇咬得血肉模糊。明明那些炼虚修士临死前信誓旦旦说过,这上古杀阵只能维持三日!明明白萤自己也默认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 白笛整个人崩溃到了极致!心里对於白萤的恨也已经到了极致! 她明明將一些都算得那么好。 明明今天白萤该死在那三十个化神期修士的围攻之下! 可是现在,现实却全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白萤竟再次启用了杀阵,还收服了那么多的化神期修士。她的实力会比之前要强得多! 白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用力地抓住自己的头髮,整个人陷入癲狂。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声质问都带著破碎的呜咽,泪水混著血污在脸上蜿蜒。 原以为胜券在握的局,此刻却成了她的噩梦——白萤不仅收服了剩余修士,周身散发的气息竟比之前更令人心悸。 “我不会输……”她突然安静下来,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竖线,指甲深深抠进树皮,木屑混著鲜血簌簌落下,“就算你今日侥倖活命,我也定要將你挫骨扬灰!”话音未落,她猛然转身,却在瞥见白萤衣摆的剎那僵住。 “白彦峰。“白萤的声音也骤然响起。 这个称呼让白笛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用的是哥哥的身体。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踉蹌著走向白萤。 “白......萤......“ 第475章 看穿 “白......萤......“ 这声呼唤从白彦峰的喉咙里挤出,却带著白笛特有的阴冷颤音。她刻意模仿著兄长的语调,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既想表现关切又压抑不住恨意:“你还好吧?我...我担心死你了......“ 白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剑尖轻轻拨开对方试图搀扶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笛瞳孔骤缩,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 藏在袖中的左手瞬间掐出噬魂诀,白彦峰修长的手指泛起诡异的黑雾,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尖利,如同恶魔的利爪。 再近一点...... 只要碰到她的皮肤...... 白笛垂眸掩饰眼中的狂热,目光贪婪地扫过白萤纤细的脖颈。 她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先用灭魂针封住白萤的穴位,再运转噬魂魔功抽乾其修为,最后...... 想到这里,白笛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白笛暗自运转噬魂魔功,白彦峰的丹田处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黑芒,整个人仿佛被黑暗所笼罩。 她早就將这具身体的经脉改造得適合夺舍,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脉都经过精心的调整,现在只差一个接触的机会。 只要让她碰到白萤,就能瞬间吸乾这个贱人的全部修为! 白笛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与贪婪。 亦或者她可以將白萤的身体给夺舍过来。 白萤那么厉害,这具身体应该也很强,正好適合自己。 想像著自己占据白萤那具强大的身体,成为修仙界的顶尖强者,白笛的心中就充满了兴奋。 不过白笛並没有立刻行动。 白萤实力太强,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不能保证自己能一击得手。 她这个人最是谨慎,比起在这种情况下如此冒险,她还是更喜欢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杀死白萤。 说著白笛的眼睛看向远处的一个身影,那是之前她在密藏中的时候所结识到的魔族。 魔族男子身材高大,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此刻他站在一棵枯树之下,手中把玩著一个血色的阵盘,眼神中充满了阴毒。 之前白笛是不打算和魔族的人合作的。 和魔族合作,就等於自己也遁入了魔族,就算能杀死白萤,也会被整个修仙界所厌恶,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 所以在魔族找她合作的时候,她断然拒绝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都是白萤这个混蛋逼她的! 远处古槐的阴影里,魔族男子把玩著手中的血色阵盘。 他猩红的舌尖舔过獠牙,对著白笛传音道:“白家祠堂......我在那里布好了万魔噬心阵......无论白萤有多强,只要她进去,必死!“ 白笛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 她迅速调整表情,用白彦峰那张面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中甚至挤出了几滴泪水。 “白萤......“她刻意放柔声线,让白彦峰的嗓音里带上几分哽咽,“你知道吗?爹和娘日日夜夜都在想你。白笛那个贱人......她死有余辜!“ 说著,她向前走了几步,脸上满是悔恨与自责,“之前我也是迫不得已......她挟持了娘亲,逼我把你引到那些修士面前......“ 白笛假意抹了抹眼角,声音越发淒楚,“还好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妹妹,爹娘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我们回去吧。“ 与此同时,在白笛腰间的储物袋中,白鹰和周颖几乎要发狂. 周颖的十指早已血肉模糊,指甲翻卷,鲜血染红了储物袋的內壁,却仍拼命撕扯著袋口,想要衝出去提醒白萤。 “她是骗你的!萤儿!“周颖的声音已经嘶哑,带著哭腔,“她不安好心!“ 白鹰双目赤红,浑身羽毛根根竖起,將残余的灵力全部凝聚在喉间,发出沉闷的吼声:“不要相信她!白萤!不要和她去!“ 然而这些吶喊都被袋口的禁制牢牢隔绝,传不到外界分毫。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陷入危险,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悔恨。 白笛胸有成竹地看著白萤,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冰冷的回应:“我不会和你回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白笛的头上,让她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周颖和白鹰也狠狠地鬆了口气。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开心,却忽然听见白萤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並不认为他们想见我。我杀了他们最爱的女儿,他们现在应该恨不得杀了我才对。“ 白鹰和周颖如遭雷击,浑身僵直。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狠狠刺入这对夫妻的心口。 他们想起白笛刚死时,自己確实第一时间就想杀了白萤报仇。 直到......直到白笛亲手杀了白彦峰,吸乾了整个白家,他们才真正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痛苦,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才知道自己竟养了一头狼! “不是的!“ 白笛急切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萤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误会了!爹娘早就后悔了!白笛那个疯子......她......她见娘不愿对付你,竟然......想要杀了娘。娘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现在娘被她重伤,爹在照顾娘,你和我去见见他们好不好?他们真的很想你。“ 白笛语无伦次地说著,手上暗中用力,想要强行將白萤拖走。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生怕白萤不肯答应。 殊不知,白萤早已看穿她的偽装。从白彦峰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白彦峰的眼神、语气、动作,都与往日大不相同。 更注意到了远处那个鬼鬼祟祟的魔族身影,魔族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还有那手中的血色阵盘,都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她准备直接了结白笛时,却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个魔族身上,竟然带著冰璃玉佩的升级材料!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心中迅速有了计较。 白笛还在那里想著劝说白萤和她回去的理由,却没注意到白萤眼中闪过的寒光。 白萤冷笑著对她说道:“好啊。“ 第476章 欢迎来到我的阵法 白笛听到白萤应允的瞬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一把扣住白萤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那纤细的皓腕上留下淤青:“我这就带你去见爹娘!“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储物袋中的周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 她布满血痕的手指无力地拍打著袋壁,泪水混著血水在脸上纵横:“萤儿......不要啊......“ 她已经被白笛杀死了一个孩子,还要被白笛杀死另外一个孩子吗? 虽然她从未对白萤好过,甚至还狠狠地伤害了她,可是白萤在知道自己受伤的时候,还是想要来探望自己......这个孩子...... 说不出的难受和后悔充斥著她的心。 白鹰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疯狂撞击著储物袋的內壁,化神期的灵力在狭小空间里左衝右突:“白萤!快走!这是个陷阱!“可惜所有吶喊都被禁制隔绝,化作无声的绝望。 白笛拽著白萤御剑飞行,每一步都带著迫不及待的雀跃。 远处祠堂的轮廓渐渐清晰,屋檐下隱约可见血色符文闪烁。 那个魔族男子正倚在门边,指尖把玩著一块漆黑的阵盘。 “就是这里了。“白笛强压著狂喜,声音温柔得诡异,“爹娘就在里面等你...“ 白萤抬眸打量这座阴森的祠堂,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万魔噬心阵。 居然是这座阵法! 这阵法甚至没有那些化神期修士的围攻厉害,但是这阵法有一个可怕之处,就是只要进入其中,任何法器和阵法都不再可以使用,甚至修为也被冻结。 是之前齐浩元所创造混元星穹阵的加强版。 这阵法她前世就见过,还专门研究过。 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那阵法的弱点。 没有想到白笛带自己来的竟然是这座阵法之中! “白萤快进来呀。“白笛急促地催著,指甲不自觉地掐进白萤的手腕。 储物袋里的白家人眼睁睁看著白萤迈过门槛,全都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们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整个白家都完蛋了! 周颖疯狂抓著自己的头髮,留下一道道血痕:“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造的孽......我为什么要把白笛带回白家?为什么?啊啊啊啊!明明白萤才是我的女儿啊!我都做了什么......“ 白鹰也痛苦地想要破开这储物袋,可是现在他们全部都被白笛吸乾了功力,完全变成了废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轰!“ 祠堂大门在白萤身后重重关闭。 白笛终於撕下偽装,白彦峰的面容如蜡般融化,露出里面扭曲的魂体。 她癲狂地大笑著,魂体因为兴奋而不断变形:“我的好姐姐!没想到吧!根本没有什么白彦峰,是我,白笛!我还没有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兴奋地看著白萤,妄想看见她震惊到恐慌的表情! 太好了! 就算白萤再厉害又怎么样? 就算她有那通天的阵法,在这里还是没有用! 她还是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那魔族男子也狞笑著转动阵盘,地面上的血色阵纹骤然亮起:“白萤,在这禁法大阵中,任你有通天修为也没有用!因为你任何法器和阵法也用不出来,甚至你的修为也无法使用!“ 他的手轻轻抬起,便看见无数条黑色的烟雾瞬间將白萤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哈哈哈,现在白萤就连动都不能动了! 白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白萤身上游走。 这具蕴藏著黑色聚灵珠的身体,每一寸经脉都流淌著令人垂涎的灵力波动。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占据这具躯体后,修为暴涨的景象。 “很快...很快就是我的了...“ 白笛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白彦峰的面容因兴奋而扭曲变形。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掌心泛起诡异的黑芒,噬魂魔功已然运转到极致。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及白萤丹田的剎那——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內格外刺耳。 本该被阵法压制的白萤,忽然慵懒地转了转手腕。 她纤细的指尖跃动著一缕金色电光,在昏暗的祠堂內划出优美的弧线。 “怎么可能?!“白笛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刺得人耳膜生疼。她踉蹌著后退两步,白彦峰的面容如蜡般融化,露出里面扭曲的魂体,“你明明应该被黑雾控制住了,你不可能动啊.!“ 白萤突然出手,如闪电般扣住白笛袭来的手腕。她微微歪头,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就像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傻子:“我为什么不能动?“ “不...这不可能!“魔族男子疯狂掐动法诀,手中的血色阵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表面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这阵法明明...“ “明明能禁錮我的修为?“白萤轻笑一声,突然抬脚重重跺向地面某处。 “轰!“ 整座祠堂剧烈震颤,地面上的血色阵纹如退潮般迅速暗淡。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金色符文从地底浮现,转眼间就覆盖了原本的阵法。 “是你们太愚蠢了。“白萤的声音轻柔却冰冷,“居然没有注意到,在我踏入祠堂的第一步,就已经在改写你们的阵法。“ 她脚尖轻点,精准地踩在某个隱蔽的节点上。魔族男子手中的阵盘“砰“的炸裂,碎片深深扎入他的手掌。 “现在——“白萤勾起嘴角,金色符文如活物般在她周身流转,“欢迎来到我的阵法。“ 第477章 现在没了杀阵,看你还拿什么与我斗! 白笛的魂体剧烈颤抖著,白彦峰的面容如融蜡般扭曲变形。 “什...什么叫你的阵法?“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明明是我们的...“ 她猛地转向身旁的魔族男子,魂体因为愤怒而不断膨胀:“你不是说这阵法万无一失吗?不是说大罗金仙入阵也要任人宰割吗?“ 魔族男子面色铁青,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结印。 血色符文在他指尖跳动,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阵法波动。 他额角渗出冷汗,又尝试了三种不同的破阵手诀,却只换来阵法更强烈的反噬。 “不好!阵法真的失效了。我们被困在了一座新的阵法之中。“ 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血遁—— 为今之计只有立刻离开这里。 这白萤竟然连这种阵法都能够轻易破解,又拥有杀阵如此可怕的杀器,他若继续在这里停留,必死无疑。 血雾炸开的瞬间,那魔族的身形化作一道红光朝门外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触及门槛的剎那,金色阵纹突然亮起,將他狠狠弹了回来。 “砰!“ 魔族男子重重摔在地上,黑袍被阵法之力撕得粉碎,露出布满魔纹的躯体。他不可置信地摸著凹陷的胸膛:“本座的破阵血遁...居然..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白萤。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算计好了一切.......” “明明算计好了一切?“白萤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符,每一步都让地面泛起金色涟漪。 她突然伸手,金色电光如灵蛇般窜出,精准扣住这魔族的咽喉。 “我白萤——“她指尖发力,电光化作实质般的锁链,“最擅长的就是以阵破阵。“ 魔族男子瞳孔骤缩:“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陷阱?否则你不可能在如此快的时间內破阵。“ “当然。“白萤轻笑,龙鳞从她袖中飞出,在周身盘旋,“从你们在祠堂外探头探脑时,我就开始改写阵法了。“ 白笛的魂体发出刺耳的尖啸:“不可能!你明明...“ “明明应该中计?“白萤突然收紧锁链,“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愿意和你回来?“ 白家的那群人如此薄情寡义,她怎么可能会再回来? 她会回来,只能是,她要杀了白笛! 没有想到她竟然留了一个后患,白笛竟然没有死!竟还夺走了白彦峰的身体。 不过没有关係,现在她也该死了! 魔族男子突然暴起,破碎的黑袍下魔纹尽数亮起。他双手化作利爪,指甲暴涨三寸,带著腥风扑向白萤:“给本座死!“ “轰!” 龙鳞与魔爪相撞,刺目的光芒如炸开的烈日,强烈的气浪將方圆百米內的砂石都掀上了天空。 魔族男子招式狠辣至极,每一击都裹挟著腐蚀性的黑雾,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地面上留下道道焦黑的痕跡。 白萤身上的龙鳞闪烁著冷冽的银光,那可是连化神期修士在功力加成下都能一击必杀的恐怖存在。 此刻,龙鳞穿透魔族男子的身体,却诡异至极——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反而是漆黑的魔气翻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仿佛从未受伤。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那龙鳞厉害。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是小瞧了你,但是你也小瞧了我!” 魔族男子张狂的笑声迴荡在天地间,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身形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白萤,蕴含著毁天灭地力量的拳头,狠狠朝著白萤的身上砸去。 “啪!” 关键时刻,崆峒印金光大作,瞬间变成一座巍峨大山,狠狠砸在魔族男子身上。 “轰!” 一声巨响,大地都为之震颤,烟尘四起。 那魔族男子被直接压扁,整个人嵌入地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然而,当白萤將崆峒印收回的剎那,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 魔气翻涌间,那魔族男子缓缓从坑中站起,身上竟无半点伤痕,仿佛刚才的重击不过是一场虚幻。 白萤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眼前的敌人,似乎再多的攻击对他来说都如隔靴搔痒,这场战斗,远比想像中更加棘手。 “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烟尘中迴荡,魔族男子的身躯如同流动的墨汁,从被压扁的状態缓缓恢復人形。他扭曲的面容上带著狰狞的快意。 “本座修炼《玄阴不死身》三百余年,“他活动著新生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就凭你这点手段...“ 话音未落,他的右臂突然暴涨,化作一条布满倒刺的触手横扫而来。 白萤急退三步,触手擦著她鼻尖掠过,將身后的石柱拦腰击碎。 “没用的。“魔族男子阴笑著收回触手,“任你法宝再多,也伤不了本座分毫。“ 魔族男子周身魔气突然凝滯,暗红色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起三日前白萤祭起杀阵时,天地变色的威压,至今仍让他后颈发凉。 此刻看著对方接连祭出崆峒印、龙鳞等法器,却迟迟不动用杀阵,喉间突然溢出沙哑的低笑。 “原来如此!” 魔气在他指尖凝成尖锐骨刺,却在笑声中寸寸崩解。 “本座早该想到的!那日你斩杀化神修士时,杀阵的威力比之前弱了三成不止!“ 白萤神色不变,但握著崆峒印的手指微微收紧。 魔族男子像发现猎物弱点的野兽般兴奋地踱步:“你根本没法再次启动真正的杀阵!那些雷霆,那些锁链...“他突然仰天大笑,“都是假的!” “那杀阵是真的已经失效了!我就说你刚刚启用杀阵杀死那些化神期修士的时候,怎么那么奇怪——” 白笛的魂体闻言剧烈颤抖:“什么?那刚才在灵隱宗......“ “刚才她骗他们的!“魔族男子猛地指向地面逐渐暗淡的金色阵纹,“这根本不是杀阵,是她仿製出来的假阵法!” 他突然化作一道黑影掠至半空,猩红的魔纹在暮色中如燃烧的火焰: “原来竟是用集整个灵隱宗之力偽造杀阵来杀敌!那些蠢货还以为是上古杀阵现世,巴巴地將魂血献给你……”话音未落,他突然周身魔气暴涨,五指成爪直取白萤面门,“现在没了杀阵,看你还拿什么与我斗!” 第478章 每一道伤痕,都是为你量身打造的標记! 魔族男子死死咬住牙关,牙齦渗出的黑血顺著嘴角滑落。 他原本对白萤的杀阵垂涎已久,甚至暗中推演过数十种夺取方案。 那日亲眼目睹杀阵之威后,他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將这等至宝据为己有的念头。 “呵......“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冷笑,“原来那惊天动地的杀阵,真的已经失效了......“ 害得他刚刚发现自己被困住时,还那么害怕白萤会用杀阵杀他!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周身魔气如火山喷发般炸开,整座祠堂瞬间被浓稠如墨的黑雾充斥。地面在可怖的魔威下皸裂,裂缝中渗出腥臭的血水。 “没有杀阵,你算什么东西?“ 一道足有水桶粗的魔气光柱轰然落下,白萤仓促闪避,衣袖仍被余波扫中,顿时腐蚀出几个大洞。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添一分灰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极阴之火,现!“ 幽蓝火焰从她掌心喷薄而出,化作九条狰狞火蛇扑向魔族男子。 火焰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晶,又瞬间汽化。 地面被灼烧出蛛网般的焦痕,最深处的岩石都已琉璃化。 “雕虫小技!“ 魔族男子不避不闪,任由火焰穿透胸膛。 他的身躯如烟似雾般散开,又在三丈外重新凝聚。 那些本该焚尽万物的极阴之火,竟连他一片衣角都没能点燃。 “哈哈哈!“他狂笑著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过獠牙,“这等天地异火,合该归本座所有!“ 白萤瞳孔骤缩,身形急退。然而魔族男子的速度更快,眨眼间已出现在她身后。 利爪带著腥风袭来,指尖縈绕的黑雾中隱约可见扭曲的怨魂。 “幻花破虚斩!“ 千钧一髮之际,白萤反手挥剑。 七彩剑光如天虹垂落,將魔族男子从头到脚劈成两半。但那些飞溅的黑血尚未落地,就化作缕缕雾气重新聚拢。 “没用的,没用的!“ 重组身躯的魔族男子狞笑著逼近,“本座已將《玄阴不死身》修至大成,命魂分散在每滴魔血中,你永远都杀不死本座,本座不死不灭......“ 白萤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血腥味。 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死死盯著对面完好无损的魔族男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玄阴不死身》的恢復能力,简直超出了修真界的常理! 不对... 她突然想起这魔头先前的表现。 当他以为杀阵还在时,分明是那般惊慌失措,甚至不惜损耗精血施展血遁。 这说明什么?说明杀阵確实能威胁到他! 这也说明,他並不是没有弱点的! 白萤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动作却故意显出几分迟滯。 她装作力竭的样子,踉蹌著后退两步,暗中却在观察魔族男子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龙鳞,去!“ 她突然暴起发难,龙鳞化作七道金芒,分別刺向魔族男子的双眼、咽喉、心口等要害。 与此同时,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崆峒印上。 “轰!“ 崆峒印迎风便涨,化作山岳大小当头压下。 魔族男子不屑一笑,任由这些攻击落在身上。金芒穿透的要害眨眼癒合,就连被崆峒印压成肉泥的身躯,也在黑雾中迅速重组。 “引雷印!“ 白萤趁机掐诀,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轰然劈下。雷电贯穿魔族男子的天灵盖,將他整个人都映照得如同透明。 然而无论多重的伤,对方都能转瞬恢復。 更可怕的是,白萤在攻击著魔头的时候,也被他的攻击给重伤了。 她现在拖不了多久...... “放弃吧。“魔族男子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把龙鳞、极阴之火还有...“ 他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我之前在那假杀阵时,见过你的实力,你现在的实力比起在灵隱宗杀死那些化神期修士的时候,要差了不少。你必定有更强大的宝贝可以瞬间提升实力! 现在你把那件秘宝交出来,本座或许给你个痛快。“ 白萤突然眯起眼睛。在对方说话时,她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再生完成瞬间,魔族男子的眉心都会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血光。 原来命门在这里! 她不动声色地擦去嘴角血跡,龙鳞在掌心悄然旋转:“想要我的宝贝?那就...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数十道金芒暴雨般袭向魔族男子。 这次她刻意控制力道,让金芒只穿透四肢非致命处。 “愚蠢!“魔族男子任由金芒入体,伤口眨眼癒合。 然而即使这样,白萤依旧没有放弃。她居然又朝著那魔族射出龙鳞,龙鳞迅速在他的身体上穿梭著,又是数十道金芒亮了起来。 “没用的。“他狞笑著向前逼近,“本座早已將命魂炼入每一寸血肉,就算你把我剁成肉泥...“ 他突然僵住。 那些留在体內的金芒毫无徵兆地亮起,化作无数金丝顺著经脉游走。更可怕的是,这些金丝竟在体內结成一张大网! 魔族男子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再生速度正在急剧减缓! “你...什么时候...“他疯狂催动魔气,却惊恐地发现那些金丝正顺著经脉直逼眉心。 白萤的指尖轻轻一勾:“现在。“ “嗤啦——“ 金色丝网骤然收紧,將魔族男子捆成一个扭曲的姿势。 更可怕的是,那些金丝如同活物般,正一点点蚕食著他眉心的血光。 “不!这不可能!“魔族男子终於慌了神,《玄阴不死身》的命门是绝对的秘密,就连他最亲近的弟子都不知晓。 白萤缓步上前,龙鳞在掌心旋转出璀璨的金轮:“你以为我之前的攻击都是徒劳?“她冷笑一声,“每一道伤痕,都是为你量身打造的標记!“ 第479章 杀死魔族男子 魔族男子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伤口突然在体內亮起金光。 他这才惊觉,白萤之前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避开了要害,却在经脉中埋下了无数金丝。 这些金丝此刻正交织成网,將他分散在全身的命魂强行聚向眉心命门! “卑鄙!“魔纹在他周身疯狂游走,犹如无数条燃烧的暗紫色毒蛇。 隨著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他的躯体开始剧烈膨胀,皮肤下鼓起一个个可怖的肉瘤,仿佛有无数只手在皮下疯狂抓挠。 “本座还没有输!”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就算秘密被白萤识破又如何?他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 魔族男子的身体突然炸裂开来,无数漆黑如墨的黑烟喷涌而出。 这些黑烟带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宛如千万条飢饿的毒蛇,朝著白萤疯狂扑去。 白萤神色不变,玉指轻动,一道闪烁著金色光芒的防护阵法瞬间浮现。阵法表面流转著神秘的符文,宛如一道坚固的城墙,將那侵蚀黑烟死死挡住。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白萤的意料。 这些看似普通的黑烟,竟有著惊人的侵蚀力。它们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啃噬著阵法的防御。 阵法表面的符文开始黯淡,金色光芒也逐渐变得微弱。 魔族男子见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他周身魔气翻涌,七窍中喷薄而出的黑烟如有实质,“你以为破了《玄阴不死身》就能胜我?这幽冥蚀骨烟可是本座炼化十万生魂所成!什么都可以侵蚀掉!“ 黑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白萤布下的防护阵法剧烈震颤,金色符文黯淡的速度更快。似乎下一刻就会侵蚀掉白萤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那些黑烟中隱约可见扭曲的人脸,正发出悽厉的哀嚎。 听到“侵蚀“二字,白萤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她手腕翻转,一枚古朴的玉佩出现在掌心。 这枚玉佩通体呈暗红色,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纹路,隱隱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就在玉佩出现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疯狂侵蚀阵法的黑烟,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主动朝著玉佩涌去。 这枚玉佩並未被激活,但是即使这样这些黑烟还是被尽数吸收。 玉佩表面的纹路光芒大盛,暗红色的光芒將周围的黑暗都染成了血色。 白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带有侵蚀属性的黑烟在遇到侵蚀玉佩之后,竟直接被吸了进去。 魔族男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甘心地再次释放出大量黑烟,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些黑烟都如同飞蛾扑火般,被玉佩吞噬得乾乾净净。 恼羞成怒的魔族男子狠狠咬向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地面。 与刚刚不同,他此刻显然是在燃烧自己的精血,想要逃出去! 他的精血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符文,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符文之中爆发出来,试图衝破白萤的阵法。 “晚了。“ 白萤的声音冷若冰霜。龙鳞化作的金色流光如天外飞仙,在魔族男子逃走的千分之一剎那,精准命中那点血色命门。 “噗——“ 血肉被洞穿的闷响在祠堂內迴荡。魔族男子浑身僵直,眉心处的血洞如同破碎的镜面,裂纹迅速蔓延全身。他艰难地低头,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魔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剥落。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开始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之前那些杂乱的攻击......都是为了......这一刻......你竟在我身体里面用那金丝布下阵法。哈哈哈哈,怪不得他们会输给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狡诈之人!“ 白萤静立如松,染血的衣袂无风自动。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注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走向末路。每一块剥落的躯壳都在空中化为齏粉,露出里面扭曲挣扎的魔魂。 “咔嚓“ 最后一块躯壳坠地粉碎的瞬间,一道刺目血光突然从残躯中激射而出!那血光中隱约可见魔族男子狰狞的面容,正是他修炼千年的本命魔魂。 “本座记住你了!“魔魂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速度之快几乎要突破空间限制,“待我重塑肉身,定要你...“ “你没这个机会了。“ 白萤早有准备,左手掐诀一引。悬浮在半空的龙鳞突然展开,化作直径丈余的金色牢笼,將逃窜的魔魂当头罩住。与此同时,她右手掌心燃起苍白色的净世炎,火焰中隱约有梵文流转。 “滋滋滋——“ 魔魂撞在牢笼上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就像热油浇在生肉上。 他疯狂衝撞著,每一次接触都会让魂体消散几分,却始终无法突破这专门克制邪祟的囚笼。 “不!別杀我!“魔魂的声音突然变得哀求,“我可以告诉你《玄阴不死身》的全篇功法!还有魔界在人间界的布局!“ 白萤神色漠然,掌心火焰越发明亮。净世炎的光芒映照著她染血的面容,显得格外肃杀。 “聒噪。“ 她毫不犹豫地將火焰按在牢笼上。 那《玄阴不死身》虽然厉害,但是以她对魔族的理解,魔族的功法越是厉害,需要献祭的灵魂就越多,最后她自己便会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这样的功法,她可一点也不稀罕! 魔魂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魂体在火焰中扭曲变形。 那些修炼千年的魔气被一点点净化,露出最本源的怨念。 “啊——!你不得好死!魔尊会为我报仇!我在九幽之下等......“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十息,最终隨著最后一缕黑烟消散在天地间。整个祠堂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地面上那滩渐渐蒸发的黑血,证明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白萤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与血跡混在一起,在下巴凝成暗红的血滴。她强撑著没有倒下,这一战看似胜得轻鬆,实则凶险万分。 从最初的不敌,到后来的诱导,再到最后的绝杀。 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就连那些看似徒劳的攻击,都是为了在魔族男子体內埋下龙鳞金丝。 若非如此,根本找不到《玄阴不死身》唯一的命门。 白萤拭去嘴角的血跡,转身看向祠堂角落。白笛的魂体早已嚇瘫在地,那张与白彦峰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这个曾经骄纵跋扈的妹妹,此刻像只待宰的鵪鶉般瑟瑟发抖。 “现在...“白萤指尖燃起一点星火,“轮到你了。“ 第480章 彻底杀死白笛 白笛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祠堂里的青玉案几。 “哗啦——“茶盏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祠堂內格外刺耳。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欞,在她惨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著刻骨的恨意。 “不......不可能......“白笛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空荡荡的祠堂內激起阵阵迴响。 她用染血的指甲狠狠抓挠著自己的脸颊,留下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猩红的血珠顺著伤口滚落,滴在素白的衣襟上。 “化神期......炼虚期......还有魔族......“她每吐出一个词,声音就拔高一分,情绪愈发癲狂,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为什么你还活著!“ 白萤静立在一片狼藉之中,染血的衣袂无风自动。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衬得她如謫仙般出尘。 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淡淡扫过白笛扭曲的面容,声线冰冷如霜:“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剑,刺得白笛浑身颤抖。 她突然想起初见白萤那日,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站在白家大门外。当她看见自己和父母在一起时,眼中盛著的不是怨恨,而是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如果当时... 不!没有如果! 白笛猛地扑上前,凌乱的髮丝如恶鬼般飞舞,眼底儘是疯狂:“是你!都是你!“ 她的指甲泛著诡异的青黑色,在月光下闪烁著幽光,“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本该是白家最受宠的小姐!爹娘还有哥哥,以及白家的眾人,他们的眼睛里看见的也全部都是我。都是因为你回来了!都是因为你那么强!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和我爭?“ 白萤轻轻侧身,白笛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青砖硌得她膝盖生疼,却不及心中的剧痛万分之一。 她挣扎著抬头,正对上白萤俯视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快意,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静。 “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白萤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回白家,不过是想看看亲生父母的模样。是你单方面要和我爭。一次又一次陷害我,想要夺走属於我的一切。 而且,你所在乎的,对於我来说,並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根本不可能一直留在白家,也不会和你抢什么。“ 白笛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爆发出癲狂的大笑。她最恨的就是白萤这副模样——明明拥有令人嫉妒的天赋,却偏要摆出无欲无求的姿態;明明可以轻易得到一切,却故作清高地说“不屑相爭“! “虚偽!“她嘶吼著扯散自己的髮髻,“你装什么清高?若真不在乎,为何要回来?为何要...要...“ 话未说完,白笛突然暴起!藏在袖中的淬毒匕首突然出鞘,寒芒如毒蛇吐信,直取白萤咽喉。 这一击快如闪电,带著她积攒多年的杀意,空气中甚至泛起丝丝毒雾。 “鐺——“ 一道金光骤然亮起,白萤腰间的龙鳞瞬间化作护盾。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空气嗡嗡作响,淬毒匕首在接触的剎那轰然碎裂,锋利的碎片如流星般射向四周,在祠堂的立柱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白萤眼中寒光乍现,玉手轻挥。 龙鳞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著破风之声,瞬间洞穿白笛心口。 那速度快得令人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撕开一道口子。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白笛月白色的裙装上绽开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她踉蹌著后退,撞倒了最后一排祖宗牌位。木质牌位纷纷坠落,砸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要杀了......“白笛的声音越来越弱,每说一个字都要吐出一口鲜血。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白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做鬼也......“ 然而,话音未落,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缓缓下滑,最终瘫倒在地。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却无法温暖这具逐渐冰冷的躯体。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冰冷的月光下。 白萤静静地看著她,目光平静如死水。 祠堂里,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那具被月光笼罩的尸体。 良久,她轻轻嘆了口气,將那魔族阵法中的玉佩升级材料收入囊中,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白笛身旁的储物袋失去了来自於白笛的束缚,竟发出一阵微光。 袋口自动敞开,將里面的白家眾人释放出来。 “萤儿?!“周颖最先反应过来,她看著地上白笛逐渐冰冷的尸体,又看向持剑而立的白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白萤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她没想到白家眾人竟全部在白笛的储物袋里,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见。 祠堂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想杀我,我才会杀她。“白萤的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若你们要报仇,我不介意和你们兵戎相见......“ 周颖心中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的女儿,对著她说出这种话。 第481章 周颖后悔崩溃 周颖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她看著眼前这个人,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她的亲生骨肉...... 竟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白萤持剑而立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疏离,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杏眼里,再也没有初见时的期待,只剩下令人心寒的漠然。 周颖突然意识到——白萤是认真的。这个孩子真的做好了与作为亲生父母的他们兵戎相见的准备。 最可怕的是,就在不久前,当看见白笛死去时,她確实歇斯底里地想要杀了白萤报仇! 那个瞬间,她完全忘记了,白萤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 “萤儿!对不起,萤儿!“ 周颖猛地扑上前,却在即將触及白萤衣袖的瞬间,被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弹开。 她重重摔在地上,精心梳妆的髮髻散乱开来,珠釵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娘错了...“她跪伏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精心保养的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斑驳血痕。 “娘不该听信谗言...不该那样对你...你能...能原谅娘吗?“ 白萤明显怔住了。 她没想到周颖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个一向不在意她,只把白笛当做亲生女儿的母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白鹰见状,连忙带著白家眾人上前。 这位向来威严的家主,此刻佝僂著背,眼中满是哀求:“萤儿,白家確实亏欠你太多。但血脉相连,这是永远割不断的啊!“ 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肩膀:“我们可以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补偿这十八年缺失的亲情......“ 白萤的目光扫过眾人恳切的面容,看著他们身体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又落在白彦峰冰冷的尸体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这些人態度的转变,不过是因为白笛背叛了他们罢了。 若是白笛没有对白彦峰出手,若是白笛没有暴露真面目,將这群人的灵力吸乾......他们此刻怕是已经对自己刀剑相向。 “太迟了。“ 这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嘆息,却重若千钧。 白萤转身走向祠堂大门,月光將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孤绝如悬崖边的青松。 “我不会再回白家。“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日我说断绝关係,字字真心。“ 对白萤而言,她的父母在同意將她的灵根挖走,送给白笛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她已经没有父母了。 “不!“周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踉蹌著爬起来想要抓住女儿的手,“你不能走...娘只有你了...“ 白萤侧身避开,周颖扑了个空。 她低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只感觉自己的心也瞬间空了! “保重。“ 白萤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踏入夜色。 夜风捲起她的衣袂,也带走了祠堂內最后一丝温度。 “等等!“周颖跌跌撞撞地追到门口,却被门槛绊倒。她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喊:“让娘补偿你...求求你...“ 然而那道身影再也没有回头,渐渐消失在朦朧的月色中。 白鹰扶著摇摇欲坠的妻子,望著女儿远去的方向,突然老泪纵横。 这位说一不二的男子,此刻佝僂得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终於明白,有些错误一旦铸成,就再也无法挽回。 就像那些被白笛撞倒的祖宗牌位,即便重新立起,裂痕也永远存在。 祠堂外,残月如鉤。 一滴夜露从屋檐坠落,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如同这段永远无法修復的母女情缘。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里,白萤抬手抹去眼角最后一抹湿意。 只觉得荒谬至极。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为这些人落泪。 那些对亲情的期待,那些做梦都想见到的亲人,都隨著今夜的风,永远消散了。 — 白萤离去之后,周颖做了一个梦。 不知为何她竟附在了白萤的身上。 这个时候白萤还是小小的,可爱异常。 她听著小时候的白萤有些落寞地坐在小溪边,对著身边的小鸟说话:“今日是宗门內探亲的日子,师兄弟们的爹娘都来看他们了。我也好想我的爹娘啊。可是师尊说,我是孤儿,没有爹娘。你说,若是我的爹娘在的话,他们也会来找我吗?” 她的目光越过溪水,投向不远处的空地上,那里热闹非凡。 那些师兄弟们的爹娘,脸上洋溢著慈爱的笑容,將精心准备的各种礼物送到孩子手里。 有的拿出精致的糕点,有的递上崭新的衣裳,还有的带来了珍贵的法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 当师兄弟们蹦蹦跳跳地跑到白萤面前显摆礼物时,她立刻绽放出甜甜的笑容,毫不吝嗇地夸讚著:“哇,这个糕点看起来好好吃!”“这件衣服好漂亮,你穿上一定好看!” 然而,她眼睛里的羡慕却如同涨潮的海水,怎么也藏不住。 周颖异常心疼地看著这个孩子,心猛地揪紧。她看见女儿眼中闪烁的渴望,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白笛眼中见过的、对亲情最纯粹的嚮往。 夜深人静时,那个白天笑容灿烂的小女孩,正蜷缩在被窝里。 周颖听见那压抑的抽泣声,像只受伤的小兽。 “为什么...我没有爹娘...“ 那声音里满是无助与委屈,像一根细细的针,狠狠刺痛了周颖的心。 周颖看著这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疼惜。 她恨不得衝破这虚幻的梦境,走上前,將白萤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髮,温柔地安慰她: “你也有爹娘啊,你看,娘就在你的面前。” 可她清楚,眼前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她不过是个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承受这份孤独与痛苦。 因为没有爹娘,白萤在宗门里的日子並不好过。时常会受到其他峰的师兄弟们欺负。那些刺耳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子,一次次割伤她幼小的心灵。 “你是没有爹娘的野孩子。我不要和你玩。”一个年龄稍大的师兄满脸嫌弃地说道。 白萤涨红了脸,大声反驳:“你胡说,我才不是野孩子。”可那声音在对方的嘲笑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周颖心如刀绞,恨不得撕烂那些孩子的嘴。就在这时,几个年纪稍大的弟子冲了过来。 “谁敢欺负我小师妹?!“为首的少年一把將白萤护在身后。 周颖感激地看著这些孩子。 在那些没有父母的日子里,是他们给了白萤温暖。 然而好景不长。梦境再次变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被秦华真人牵著手带进山门。 “这是你们的小师妹。“ 周颖惊恐地发现,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第482章 为什么在白萤最需要时,她没有在白萤身边 师兄师弟们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新来的小师妹身上。 白萤被师兄弟们所忽略,厌恶,连最疼爱她的大师兄也开始疏远她。 当修炼室的灵气石再次不翼而飞时,白萤攥著空盒子去找师兄。 对方漫不经心地翻著帐册,墨香混著茶香扑面而来:“小师妹体质特殊,需要更多灵气滋养。“他突然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你是师姐,本该懂得体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白萤退出门时,正撞见小师妹与眾人嬉笑而过,她鬢间的玉簪晃得人睁不开眼。 生辰那日,白萤在厨房帮忙时,偷听到杂役们的议论。 “听说小师妹一个月后生辰,师尊特意从东海运来鮫人泪,说要在那日送给她。“ 可是那一日,没有一个人记得白萤的生辰,因为她本是孤儿,就算有所谓的生辰,也是假的,隨意定下的。又有谁会在乎呢? 白萤捏著麵团的手微微发抖,指甲陷进柔软的面里,自己一个人为自己下了一碗长寿麵,祝自己生辰快乐。 最致命的是那个月圆夜。小师妹將鎏金步摇塞进白萤掌心时:“师姐,送给你。“ 可转瞬间,她又在眾人面前哭倒在大师兄怀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被师姐偷走了......“ “师姐,我知道你討厌我,可是你不该动我娘的遗物!” 白萤攥著步摇的指尖已沁出血珠,却只换来大师兄冰冷的斥责:“偷东西的贼,也配留在主峰?“ 周颖的嘶吼被无形的屏障吞噬。 她看著白萤被押往后山破旧的柴房,经过开满荼蘼的院落时,正听见小师妹娇嗔的笑声:“那丫头还以为我真把簪子给她了!真可笑啊。“ “不...不要这样...“ 周颖在梦中痛哭,却无人听见。 她眼睁睁看著白萤越来越沉默,看著那个曾经活泼爱笑的孩子,渐渐变得越来越沉默。 周颖看见那个小师妹处处针对白萤。 听著白萤的师兄弟们对白萤说出各种难听的话,她整个人都像一只母兽一样挡在白萤的面前。 “你们这些蠢货,为什么不能弄清楚真相,就这样偏听偏信!” 可是就算她骂得再凶也没有用,她根本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为了那个所谓的小师妹惩罚白萤。 “混蛋,你们这群混蛋!” 白萤在整个华阳宗过的简直是如同地狱一般的日子。 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天到晚只知道欺负白萤,偏帮那个所谓的小师妹。 只要小师妹说的,他们都相信。 无论白萤怎么辩解,却都没有人信她。 特別是白萤的大师兄,总是为了小师妹惩罚白萤,连白萤的住处都被他送给了小师妹做花园。害白萤一个人搬到了后山。 周颖看著孤独无依的白萤,简直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將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安慰她。 “小萤,我的女儿。我还以为你在宗门里过的是好日子......你都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周颖整个人泪流满面。 她的女儿过得那么辛苦,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自从收养了白笛之后,她竟没有再去找过白萤! 如果,她能早一点找到白萤,白萤又怎么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我的女儿......” 周颖简直要哭疯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她竟然听见小师妹和一个叫做肖玉的青年在一起。 “肖玉哥哥,“小师妹把玩著青年的衣带,“你去追求白萤好不好?等她对你死心塌地......“ 青年轻笑:“然后呢?“ “然后当眾拋弃她呀~“小师妹笑得花枝乱颤,“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有多下贱!“ “畜生!“周颖目眥欲裂,发疯似的扑向二人。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可是她再如何愤怒,再如何想要杀了他们。都没有任何用处,她根本碰不到任何人,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肖玉离她的白萤越来越近! 这个该死的混蛋,知道白萤现在已经是眾叛亲离,便不停地出现在白萤的面前给她关怀,对她嘘寒问暖。 无论周颖如何咒骂,白萤还是很快沦陷了下去...... 她为了肖玉做了很多事情,甚至在重伤的情况下帮他炼了本命法器。 最后还披上嫁衣,想要嫁给他...... 可是那一天,白萤没有等到她梦想中的婚礼,等到的却是一场报復,背叛,和把她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周颖看著白萤发疯,看著她痛苦。 自己也像是疯了一样。 她恨不能拔出剑,將这些混蛋全部给杀死。 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巴掌。 为什么在白萤最需要的时候,她没有在白萤的身边。 没有挡在她的身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被所有人谩骂,被她的师弟用剑刺穿胸膛,然后轰然倒下...... 周颖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心也隨著白萤一同被撕裂。 她衝到白萤的面前,发了疯般的怒吼。 “我的女儿!” 第483章 周颖后悔莫及 周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猩红的血珠顺著纹路蜿蜒而下。 眼前那群人的狞笑在她瞳孔里无限放大,就像无数根淬毒的银针,一下下扎进心臟。 周颖看著眼前的这群人。只恨不得自己能够將他们全部都杀死!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她的女儿! 她的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指甲缝里渗出的血顺著指尖滴落。 那些画面如毒蛇般缠绕著她的神经。 在这个虚幻却又真实的可怕的梦境里,她曾陪著白萤走过青竹小径......看著女儿在晨露中练剑时鬢角滴落的汗珠......听著她在深夜里为师兄们炼製法器时发出的叮噹声响...... 白萤每一次闭关,周颖都陪在她的身边,希望她能够突破;每一次被同门刁难,她都恨不得衝进宗门理论,却只能在梦中默默握紧拳头。 她那些没有陪伴白萤的时光,也在这梦境中得以补全。 此刻,那些曾经温柔的记忆化作锋利的刀片,在她胸腔里疯狂搅动。 白萤红色的裙摆被血浸透,如同折翼地蝶倒在眾人脚下。 为首的男子拿著剑插进她的胸膛之中。周颖拼尽全力向前扑去,却连女儿的身体都无法触碰到。 “不——!”她的嘶吼震碎了夜空的寂静,喉间腥甜翻涌。 看著白萤涣散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无能为力的模样,周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然崩塌。 她的指甲在石板上抓出深深的沟壑,混著血水的泥土溅在裙角,整个人如同困兽般绝望地挣扎。 白萤倒下的那一刻,她仿佛听见自己心臟破裂的声音,带著滚烫的血,將整个世界染成刺目的红。 周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那么痛恨著自己。 她为什么没有坚持去找白萤? 当时她找遍了灵川大陆没有找到白萤,下一个目的地,她想要去的就是白萤所在的中州啊! 若是那个时候她去寻找的话,她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那她的女儿,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受那么多的苦了。 那些混蛋,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混蛋!混蛋!” 周颖疯狂地扑向他们,想要杀死他们。可是,这些可怕的画面,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却什么都无法做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她为什么没有去找白萤。 她怎么能因为有了白笛,再也没有说过要去找白萤的话!甚至也將寻找白萤这件事情拋诸脑后啊! 只因为不想面对失去女儿的事实,她竟选择了逃避。 而放任自己的女儿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周颖痛苦地看著倒在自己面前昏睡不醒的人,心里面是说不出的痛楚。 “小萤,娘对不起你,娘该早点找到你的,若是娘当年坚持去找你,一定可以找到你。都是娘的错啊!若是娘找到了你,你怎么会过上这样的日子。娘一定会好好对待你!把你呵护好,让你在爱里长大。我怎么能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啊......” 然而周颖话才刚刚说完,画面一转却变成了白萤找到白家时,等待她父母回家的时刻。 周颖看著眼前的画面,才刚刚想著,若是白萤能够在自己的身边长大,自己必定会对白萤很好很好。 但是此刻,她的脸色却忽然变得极其苍白。 因为她知道这画面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不!” 她大声地吼叫著。 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在白萤好不容易找回来,看见她和白鹰的那一刻,他们竟然根本就连看都没有看白萤一眼。 她一心只知道关心白笛,甚至还嫌弃白萤回来的不是时候。 甚至还放任白彦峰对著白萤恶言相向。 周颖看著眼前的画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明明是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但是她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把事情做成这样! 她都不知道白萤能够找到他们,到底付出了怎么样的努力,又带著什么样的期盼? 她的女儿,从未感受过来自父母的爱,她兴冲冲地找过来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和期待啊? 她在师门里受过那么多的伤害,她肯定对找到父母这件事情有很多执念啊! 可是他们是怎么样对待白萤的啊! 周颖看著对待白萤冷漠而疏离的自己,眼泪瞬间从眼睛里面掉落出来。 “不!对不起白萤!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怎么能这样忽略你?” 周颖哭得泣不成声。 然而画面仍在无情地推进,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著她的心臟。 当初白笛初见白萤时,那双美目中闪过的阴鷙,如今在回忆中清晰地刺眼。周颖现在才看懂,那不是少女的任性,而是淬了毒的恨意。 甚至在这个时候,她就已经对白萤下手了。 被白萤识破之后,周颖还觉得白萤太过心胸狭窄,居然时时刻刻都带著乾坤镜。 白萤將白笛的设计全部用乾坤镜记录了下来。 她还觉得是白萤的错,她怎么能这样防著她的妹妹,怎么能不愿意原谅她的妹妹。 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白萤为什么会早早地准备好乾坤镜。 那是在多少个被同门栽赃的深夜里,才养成了隨身携带乾坤镜的习惯...... 这里面有多少苦楚,只有白萤自己才知道。 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是白笛的错,却逼著白萤原谅,白萤不愿原谅,她还觉得是白萤小肚鸡肠。 她怎么能这样啊? 画面一幕一幕行走,白笛对白萤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 然而无论白笛对白萤做了什么? 她都在逼著白萤原谅白笛。 甚至最后,她竟然还同意了白笛將白萤的灵根给夺了去。 天知道。白萤能够从一个在宗门里寂寂无名的修士,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付出了多少努力? 其他人看见的是她的资质,和她展现出来的光彩。 但是,只有陪著白萤一路走来的周颖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艰辛? 哪里有一开始就出现的天才啊? 她的白萤那么努力,可是她却曾为了白笛,同意她对白萤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不!” 周颖在疯狂地吼叫著。 她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头髮,整个人形如疯癲。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484章 她根本就不会再原谅我们了 周颖的喉咙里发出悽厉的哀嚎,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心肺。 她死死揪住自己的头髮,髮丝混著泪水黏在脸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不……不!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终於看清了。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偏心,而是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错。 她抱著襁褓里的白笛,哄她入睡,给她最好的灵药、最珍贵的法器,甚至亲手为她梳发、为她缝製衣裳。 可她的亲生女儿白萤呢? 她连一间像样的屋子都没给过她! 白萤刚回宗门时,大长老曾皱著眉说:“这孩子在外吃了不少苦,你们做父母的,该多疼她些。” 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对大长老说:“这些屋子都是白笛需要用的,她要摆放装饰,需要看书,书房的布置和氛围小笛都很熟悉,换了地方,她会看不下去。” 最后,她甚至只给白萤安排了一间柴房。 而更可笑的是,她竟还觉得白萤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她和白鹰给的“天赋”。她甚至无数次在心里阴暗地想—— “若是这灵根在小笛身上,该多好……” 她终於明白了,白萤看她的眼神为何会从最初的期盼,一点点变成失望,最后……只剩下冰冷。 那个倔强的孩子,寧愿亲手挖出自己的灵根,也要和他们彻底断绝关係! “啊啊啊——!” 周颖疯狂地捶打自己的心口,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鲜血淋漓。 她忽然想起白萤“死”后那段日子,她確实哭了,可那悲伤竟如此短暂。当白笛修为突飞猛进时,她甚至欣慰地笑了,全然忘了…… 白笛所谓的崛起,分明是用白萤的血肉铸就的。那些其他人以为的天赋光芒,原是女儿剜心剔骨的馈赠啊。 “小萤……我的女儿……娘错了……娘真的错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可这一次,再没有人会期盼著回到她的身边了。 周颖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那些画面越是往后,她的手指就颤抖得越厉害,指甲深深抠进地面,指节泛白,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对白萤做了什么。 她看见自己在白笛参加试炼大比前,亲手將禁制符咒贴在了白萤的后背上。那道符会压制白萤的灵力运转,让她在比试中无法发挥实力。 可那时的她,满脑子只想著—— “小笛必须贏。” 甚至她还亲自污衊白萤作弊,明明她也知道在这样的比试中,作弊者会受到及其可怕的惩罚。 幻境中的画面一转,白萤拆穿了她的阴谋,而她居然说: “你为什么非要回来?!我当初生下你就该掐死你!” 她听见自己歇斯底里的怒吼,像是个疯子。 而现在,她看著幻境里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终於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拼命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上,鲜血顺著脸颊滑落,混著泪水砸进尘土里。 可她知道—— 迟来的悔恨,比草都贱。 她曾经有机会做一个好母亲的。 白萤刚回来时,也曾那样期盼地看著她。 而她却只关注白笛,根本没有把心放在白萤的身上。 现在,她终於尝到了报应。 ——她的女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 周颖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著,喉咙里还残留著撕心裂肺的痛感。 她浑身被冷汗浸透,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仍被困在那场锥心刺骨的幻境中。 月光从窗欞间渗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亮她眼底的绝望。 “怎么了?“白鹰被她的动静惊醒。他撑起身子,却在看清妻子惨白的脸色时怔住了。 周颖的眼泪突然决堤。 她死死攥住被角,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些画面——幼年的白萤期盼著见到父母的样子......她被全宗门厌恶背弃的样子......她穿上嫁衣,却被心爱的人戏弄嘲讽的样子......她好不容易找回来,自己对待她忽略的样子...... 那些画面简直像毒蛇般缠绕著她的心臟。 “我看见了......“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看见小萤小时候的样子,我看见了她那个时候,非常非常地想念我们,她过得很苦......我......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找回来,我们却那么对待她......白鹰......我错了,白萤是我们的女儿啊!我怎么能做出那些事情?怎么能对她说出那种恶毒的话?“ 周颖只是做了一个梦,但是在梦里她却好像陪著白萤一起度过了十余年。 那么长的时间,让她对白萤的感情深入骨髓。 她语无伦次地说著刚刚梦境里的事情,却无法用一两句话概括,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她的话说得如此潦草,却让白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月光下,周颖看见丈夫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也......看见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乾涩。 这个反问让周颖浑身发抖。 她猛地抓住白鹰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你也做了那个梦?你也看到了是不是?那个梦是是真实的吗?“ 白鹰没有回答。 但在沉默中,周颖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种可怕的认知在两人之间蔓延——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 某种力量让他们看清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我要去找她......“周颖突然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现在就去,我不能再......“ “別傻了!“白鹰一把拽住她,声音却也在发抖,“你明明最清楚不过了,她根本就不会再原谅我们了。“ 第485章 整个白氏宗族的人都后悔莫及到了极点 白鹰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周颖心上。 她浑身颤抖著,脑海中不断闪回那个画面——白萤站在血色残阳下,染血的手指生生挖出自己的灵根,像丟弃一件骯脏的物件般扔给他们。 少女嘴角那抹解脱的微笑,比最锋利的剑刃还要伤人。 “还给你们,从此以后我和你们便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了。我们就此断得乾乾净净!” 周颖的眼泪不停地落著。 “她不会原谅我们的。“白鹰的声音嘶哑得要命,“也不该原谅。“ 周颖突然崩溃地扑进丈夫怀里,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她想起自己亲手养大的白笛,那个她视若珍宝的养女,不仅害死了她的亲生儿子,更吸乾了整个白家的灵力。 而现在,她最后一个血脉至亲——那个被她伤得最深的女儿,也永远不可能再认她了。 她不知道她以后的人生会有多痛苦。 此刻,不要说周颖了,整个白家的高层都悔悟至极。 白家大殿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几位长老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容灰败如丧考妣。 族长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却仍保持著端起的姿势,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悔恨。 “若是当初......“族长突然说道,“若是当初我们选择站在白萤那边......“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每个人的心臟。 “我们白家本可以拥有一位旷古绝今的天才,一位能让整个灵川大陆都俯首称臣的绝世强者......我们明明有著血脉优势!其他门派求都求不来的机缘,我们却亲手將她推了出去!“ 二长老放下茶盏,瓷器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他环视眾人,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还记得那日她初次展露天资时,我说过什么吗?我说此女必成大器,要倾全族之力培养......可是你们非说要让她將魂血交出来。人家不肯交,你们就亲眼看著白笛逼的白萤自挖灵根也要和白家断绝关係!活该!真是活该啊!“ 眾人听著他们的话,简直后悔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白家原本可以有一个站在眾家族之巔的机会,竟被他们自己捨弃了。 不要白萤,反而要白笛,他们真的是愚蠢至极! 现在整个白家都被白笛给害了。还真的是报应!!! 只有困在石碑中的白霓裳,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她透过禁制看著这一切,眼中闪烁著快意的光芒。 这场精心设计的幻境,正是她送给周颖和白鹰这对夫妻的“礼物“。 “活该。“她无声地翕动嘴唇,“这就是你们偏心的报应。“ — 与此同时,整个灵川大陆的修真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白萤以一己之力布下杀阵,再次斩杀和收服三十余位化神期大能的壮举,像野火般传遍了每个角落。 茶楼酒肆里,修士们交头接耳;宗门密室內,长老们神色凝重。 “听说了吗?白修士那杀阵简直神鬼莫测!“一个身著青色服饰的修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师兄当时就在百里之外,亲眼看见那杀阵启动时的景象——“ 所有人的耳朵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天地间突然出现九道血色光柱,组成一个巨大的囚笼。那些大能们的本命法宝刚祭出来,就被阵中伸出的锁链生生绞碎!最可怕的是...“他咽了口唾沫,“白修士自始至终都只是站在阵眼处,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可不是!“旁边人附和道,“那些化神大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要么身死道消,要么乖乖交出魂血臣服。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杀阵啊!“ “不是吧?这么厉害吗?这岂不是比炼虚期修士还要厉害了?即使是炼虚期修士也做不到这样吧?“ “你在做什么梦呢?白修士的杀阵在这次之前就已经杀死了五位炼虚期大能。炼虚期的修士怎么能和那杀阵相提並论。他们妄想抢走那些合体期修士的宝物,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命反而交代在了那里。” “我看啊,那合体期的修士说不定都是被这座上古杀阵给杀死的。现在谁还敢打那灵隱宗的主意。” 酒楼角落里,一个戴著斗笠的老者嗤笑一声:“之前是谁散播谣言,说白修士的杀阵失效了?这下可好,那么多个化神期用性命验证了杀阵的威力。“ “最可怕的是,“邻桌的年轻修士打了个寒颤,“活下来的那些大能,现在都成了白修士的麾下。这灵川大陆,怕是要变天了......“ — 而灵隱宗內,也有不少人脸色不断变换。 之前还和白萤比试过的姚延亮在灵隱宗的禁地之中,听闻了这件事之后,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我竟然...我竟然...“姚延亮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静室中格外刺耳。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的恐惧。 他现在才明白,当时白萤看他的眼神为何那般古怪——那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宽容。 “她若认真起来...“姚延亮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曾经引以为傲的、能开山裂石的手掌,在那个女子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在灵药峰的一处洞府內,丁岩正对著铜镜发呆。 镜中的男子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哪还有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样。 “两个世界的人...呵呵...“ 他突然苦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自嘲。想当初还是他带著白萤来到的灵隱宗,那个时候师尊想要让他和白萤结亲,他还当著眾人的面,说白萤痴心妄想。 白萤当时只是静静站著,眼睛里全是冷意。现在想来,那冷意根本不是被自己拒绝的难堪,而是看不上自己的嘲讽。 丁岩猛地將铜镜扣在桌上,镜面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刺耳。 他想起自己曾对对白萤恶言相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根本不可能娶你,请你打消了这个心思!“ “我算什么东西...“他颓然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在她眼里,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 此刻,去向灵隱宗的人简直络绎不绝,想要和灵隱宗结交的人比之前还要多得多。 然而这次的灵隱宗却不像之前一样,敞开宗门接受其他宗门修士的祝贺,而是將大门禁闭。 眾修士们以为那是灵隱宗的人被之前那些人的態度给寒了心。 却不知,此刻的白萤早已闭了关在休养。 白萤接连经过两场大战,早已虚弱到了极点。 第486章 开启侵蚀玉佩 灵隱宗的几位长老早已將用於恢復休养的寒玉床准备好了。 此刻的白萤在密室中,坐在那寒玉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唇色近乎透明,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的衣襟上,暗红的血跡凝结成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周身灵力如翻涌的浊浪,四处衝撞,紊乱不堪。 那股失控的力量在经脉中横衝直撞,每一次流转都像是在割裂她的血肉。 万幸,修復玉佩悬於身前,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在她即將力竭而亡的时刻,注入丝丝生机。 白萤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指尖还残留著战斗时的余温。 她实在亏损太多,明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却还是咬牙出手,杀了那个可恶的白笛。 白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当她识破白笛设下的圈套时,本可以选择避战,以她当时的状况,大可不必冒险。 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彻底剷除白笛,了结她们之间恩怨的机会。她受够了被这个卑鄙小人算计,受够了那些阴毒的手段和背后的阴谋。 白笛必须死! 想到这里,白萤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寒玉床上,殷红的血跡在冷白的玉面格外刺眼。 她颤抖著摸出一把丹药,胡乱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混著血腥味在喉间散开。在修復玉佩与丹药的双重作用下,她体內翻涌的灵力才渐渐平息,状態终於稳定下来。 白萤紧紧握住拳头,指节泛白。 这场比试,看似她大获全胜,斩杀收服三十位化神期大能,可其中的凶险,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些化神期修士,在旁人眼中或许强大无比,但比起华阳宗那个神秘莫测的炼虚期老怪物,却又显得微不足道。 更何况杀死他们还是举全宗之力,以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做到。 “太弱了,我还是太弱了。” 白萤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甘。 一想到华阳宗的炼虚期修士,她便坐立不安。 那个老怪物就像悬在她头顶的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她恨不得早早带著杀阵,寻到那老怪物的藏身之处,將其斩於阵下。可对方的行踪却如迷雾般难以捉摸。她根本难以做到。 白萤仰躺在寒玉床上,望著头顶斑驳的石壁,眼神坚定而又充满斗志。 她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对抗任何敌人,强到再也没有人敢算计她、伤害她。 想著白萤连忙又修復起来,直到她的身体稳定之后,她才將这次自己所得到的战利品拿了出来。 那枚在魔族阵法中的升级玉佩。 白萤的眼睛紧紧地盯著它,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很好,她终於可以將那枚侵蚀玉佩开启了。 白萤又取出另一枚侵蚀玉佩,两枚玉佩出现在同一空间时,竟自主產生了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白萤唇角微扬,眼中闪过期待之色。 有了之前的融合经验,她熟练地掐动法诀。 在两枚玉佩之间构筑起玄妙的桥樑。 升级玉佩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暗纹如活物般蠕动,竟化作一条条细小的黑蛇,朝著侵蚀玉佩游去。 “哼,还想反抗?“白萤冷哼一声,咬破指尖,一滴精血准確落在两枚玉佩的连接处。 鲜血瞬间被吸收,黑蛇发出无声的嘶鸣,隨即乖乖融入灰白玉佩之中。 剎那间,侵蚀玉佩爆发出刺目的灰光,整个洞府的温度骤降。 白萤的髮丝、眉梢瞬间结出一层薄霜,但她却纹丝不动,双眼死死盯著正在蜕变的玉佩。 侵蚀玉佩表面渐渐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两种顏色完美交融,最终合成一块。 新生的玉佩悬浮在半空,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连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白萤伸手握住玉佩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力量顺著手臂蔓延全身。 她清晰地感受到,玉佩中蕴含著一种足以腐蚀万物的恐怖能量。 为验证猜想,她將玉佩轻轻贴近身旁的石壁。 只一瞬间,原本坚固的玄冰石壁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转眼间就化为一地灰烬。 更可怕的是,这种侵蚀竟然还在向四周蔓延,直到白萤收回玉佩,才渐渐停止。 “好可怕的侵蚀之力...“白萤眼中异彩连连。 她尝试將灵力注入玉佩,灰黑色的光晕立刻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腐蚀殆尽。这种力量,实在是可怕。 白萤的嘴角瞬间露出一丝欣喜,只可惜她现在还只是元婴期,若是能够到达化神期,再面对那三十几位化神期修士时,有了这枚侵蚀玉佩相助,她也未必不能以一人之力杀死那三十个化神期修士! 白萤终於走出这密室之外。 此刻,灵隱宗的人全部都来嘘寒问暖。 而白萤出关的消息更是传遍了整个灵川大陆的修真界。 灵隱宗的门外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又围满了人。 周颖和白鹰夫妇虽然知道白萤已经不会再原谅他们。 但是他们还是来到了灵隱宗的门外,他们远远的看著灵隱宗的大门,居然连那大门都挤不过去。 此刻他们两人的心里满是悲哀。 他们明明是白萤的父母,却连她宗门的大门都靠近不了。 第487章 本座等你多时了,白萤 白萤踏出密室时,周身灵力內敛如渊,丝毫看不出方才的虚弱之態。 齐浩元带著几位长老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去。 “怎么样,伤势可痊癒了?“齐浩元关切地问道,目光在白萤身上仔细打量。 这位白髮苍苍的长老眼中满是欣慰——灵隱宗能有如此天骄,实乃宗门之幸。 “已经没有事了。“白萤微微皱眉对著齐浩元说道: “对了,齐长老,你可知何处还有类似迷幻空间的修炼圣地?“ 白萤的声音平静,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著腰间的侵蚀玉佩。 她实在渴望能够快速提升修为。 就算现在的她在如此年纪,修为已经可怕得惊人,但是还不够! 她一想到华阳宗那位炼虚期修士,心中就满是不安。 前世,那位修士在出关之后,为了一统中州,他將中州所有违逆他的修士全部都杀了。 曾经和华阳宗为敌的宗门更是直接被灭族。 这样的怪物,白萤决不允许灵霄宗和灵隱宗被他灭门。 她要强,要更强。 齐浩元眉头紧锁,白须无风自动:“迷幻空间一生只能去一次。这地方太过逆天,能开启一次已经是逆天之举......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和迷幻空间相媲美。“ “就在眾人沉默时,角落里传来衣袂轻响。有个將魂血交予白萤的修士挤开人群,“白仙子,你说的地方我知道哪里有。” 青冥老祖恭敬行礼,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在下游歷时曾发现一处秘境,位於中州'万兽山脉'深处。那里时间流速与外界迥异,秘境十日仅相当於外界一日。“ 白萤眸光骤然亮起。“可否详细说说。“ “那秘境中妖兽横行,最弱的也有化神修为。“青冥老祖面露愧色,“属下当年勉强在外围坚持了月余,终因不敌而退。但若以白仙子的实力...“ 他话未说完,白萤已缓步走到他的面前,“你確定那里时间流速异常?“ 青冥老祖毫不犹豫地点头:“属下愿以魂血起誓。“ “那地方在何处?” “在中州。” 白萤没有想到这所谓的万兽山脉竟然在自己来时的地方“中州。” 看来她是要回去一趟了。正好这次回去可以回灵霄宗一趟,她已好久没有见到那些同门了。 “齐长老,我要去一趟中州。那万兽山脉虽然听上去危险异常,但应该也有不小的机缘,你们要一同前去吗?” 齐浩元摇了摇头。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时间,而是感悟,將他置於一处空间之中,反而不利於感悟。 而且最近灵隱宗內在准备宗门比试,正是宗內所有人都最忙的时候。 “我们就不去了。这个你拿著,说不定会有用处。” 白萤从齐浩元手中接过一个符咒,眼睛一下子看向齐浩元。心里满是感动。 这是一张保命符咒,可以挡下合体期以下修士的致命一击。 “这是我师尊当年交给我的。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这小傢伙,等变得更强了,记得早点回来看看。” “好!” 三日后,灵隱宗山门前。 十八位化神修士肃然而立,清一色的墨色战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青冥老祖站在最前方,恭敬地呈上一枚玉简:“现在,属下已规划好路线。从中州边境到万兽山脉,最快只需七日。“ 白萤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隨著她一声令下,十九道遁光冲天而起,在灵隱宗眾弟子仰慕的目光中消失在天际。 此刻,在灵隱宗外,想要和白萤结交的人无不是羡慕不已。 “快看!那就是白仙子的遁光!“一个年轻修士激动地指著天空,声音都在发颤。他身旁的同伴死死攥著留影玉简,想要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 天剑门的长老捋著鬍鬚感嘆:“十八位化神大能隨行护法,这般排场,怕是中州那几个老怪物都未必有啊!“ 最前排的几个宗门使者更是眼红不已。 玄阴教使者酸溜溜地道:“早知道当初就该不惜一切代价拉拢白仙子,现在倒好......“他的话引来一片唏嘘。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如今竟成了需要整个修真界仰望的存在? 远处山崖上,周颖死死攥著丈夫的衣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贪婪地望著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白萤一袭白衣胜雪,举手投足间儘是睥睨天下的气势,哪还有当时她刚回白家时青涩的模样。 “我们......我们连上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白鹰声音嘶哑,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一家之长,如今两鬢斑白,腰背佝僂得像老了百岁。 就在夫妇俩黯然神伤时,白萤似有所感,忽然转头望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周颖心跳骤停,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却见女儿的目光如看陌生人般一扫而过,旋即驾起遁光,与十八位化神修士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十九道遁光划破长空,转瞬消失在天际。周颖终於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咫尺天涯——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如今已经站在了她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山门最高处的观云台上,齐浩元负手而立,白须被风吹得纷飞。他望著眾人离去的方向,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长老在担心?“一位执事小声问道。 齐浩元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嘆了口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而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州某处密室中。 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雷霆闪动。他面前的水镜里,正映出白萤一行人的身影。 “终於来了...“老者沙哑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阴冷,“本座等你多时了,白萤。“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水镜中的画面切换到万兽山脉深处——那里,一个庞大而诡异的阵法正在缓缓运转,散发著不祥的血色光芒...... 第488章 以后我给你做亲人好不好 传送阵的光芒渐渐散去,白萤的身影清晰浮现。她还未看清周围景象,一个粉色的身影就如旋风般扑了过来。 “白萤!“王妙妙像只欢快的小鸟,一头扎进白萤怀里,撞得她后退了半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啦!“少女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传送大殿里格外响亮。 白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揉了揉王妙妙的发顶:“我也想念大家。“ 她的目光越过王妙妙,落在后面灵霄宗眾人身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漂泊已久的游子终于归家。 王琦,慕容瑾,以及轩辕辰等人也都异常开心的看著白萤。他们每个人都伸出手,给了白萤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却被几声不合时宜的嗤笑打断。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萤?“一个身著紫袍的年轻修士斜眼打量著白萤,“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黄毛丫头。“ 说话的人是在传送阵外准备使用传送阵的其他宗门的人。 他们早听过白萤大名,知晓她的一些事跡,还以为她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却没有想到只是这样一个毛丫头。 “可不是,“他身旁的女伴掩嘴轻笑,“瞧这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连我的'寒冰诀'都接不住吧?她的那些事跡怕也是谣传出来的。“ 王妙妙气得脸颊鼓鼓的,正要反驳,传送阵突然再次亮起耀眼的光芒。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惊得那几个说閒话的修士脸色骤变。 一道、两道、三道......整整十八道身影陆续从传送阵中走出。他们每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都如渊似海,赫然都是化神期大能! “七、八、九......“有人颤抖著数出声来,当数到第十八位时,整个传送大殿鸦雀无声。那些先前嘲讽白萤的修士面如土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在中州,一位化神期就足以开宗立派,十八位齐聚的场面简直闻所未闻!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十八位化神修士整齐划一地走到白萤身后,为首的青袍老者恭敬行礼:“白仙子,我等已到齐。“ 白萤淡淡点头,那姿態仿佛只是在回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老者隨即祭出一艘流光溢彩的飞舟,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白仙子登舟。“ 王妙妙瞪圆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机械地转头看向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修士——他们此刻瘫坐在地上,哪还有方才的囂张气焰? “走吧。“白萤牵起王妙妙的手,声音轻柔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我有东西要给你们。“ 飞舟缓缓升空,十八位化神修士如眾星拱月般护卫在侧。地面上,无数修士仰头望著这震撼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此刻不要说现场其他宗门的修士们了,就连白萤自己宗门的修士都惊得目瞪口呆。 唯有王妙妙一脸崇拜地看向白萤。 她就知道白萤最厉害了,白萤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因为她知道白萤就是最棒的,从白萤把她从王家救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白萤一上船之后,就將自己之前为灵霄宗眾人准备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拿了出来。 灵霄宗眾人呆若木鸡地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珍宝。 那些在中州难得一见的上品法器、珍稀丹药,此刻就像寻常物件般隨意摆放著。一颗颗散发著奇异光芒的灵果滚落在地,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这、这是......“一位年长的修士颤抖著捧起一柄通体碧绿的长剑,“这可是传说中的'青冥剑'啊!“ 年轻弟子们更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既渴望又不敢上前。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问:“白师姐,这些...真的都可以拿吗?“ 白萤眉眼弯弯,隨手抓起一把丹药塞进她怀里:“当然,这些都是特意给你们带的。“她的语气轻鬆得就像在分发糖果,而不是足以引起修真界腥风血雨的至宝。 轩辕辰站在一旁,雪白的长须隨著笑意轻轻颤动。他欣慰地看著白萤,这个当年被他带回来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丫头,这一路不容易吧?你在灵川大陆经歷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白萤对著轩辕辰摇了摇头,然而下一秒,她又被王妙妙抱住。 王妙妙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看白萤带给他们的礼物了。 她紧紧地將白萤抱在自己的怀里。 她听说了白萤去白家找到她亲生父母的事情,也听说了那些人居然偏心白笛要挖走白萤灵根的事情。 她当时都快要气死了。 “白萤,以后我给你做亲人好不好,我就是你的亲姐姐。” 白萤整个人一愣,没有想到妙妙会对著她说出这样的话,眼睛瞬间红了。 她那么费尽心机找到的亲人,根本不在乎她。 可是眼前的人,却告诉自己,她要做自己的亲人。 白萤喉间发紧,眼眶泛起酸涩的热意。 她看著王妙妙紧张绞著裙摆的手指,忽然笑出声来,声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呀。” “那你叫我姐姐!”王妙妙立刻抓住话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白萤望著少女发间晃动的铃兰,风裹著暮色拂过两人,她轻声开口:“好,我的姐姐!” 话音未落,王妙妙已欢呼著展开一卷泛黄的兽皮,上面密密麻麻画著玄奥的符文,边缘还沾著墨渍和焦痕:“这是我特地为你研究出来的传送阵!等我把它完善好了,以后你有危险的时候,就不怕了,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都能够逃走。” 白萤指尖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白萤自己就能製作最好的阵法,完全用不到王妙妙的。 但是王妙妙的用心还是让她感觉特別开心。 白萤和灵霄宗的眾人在这里短暂的感受著这温馨的时光。 却没人注意到,青冥老祖转身时眼中闪过的深深冷意。 第489章 这个地方是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陷阱 夕阳的余暉为云海镀上一层血色,飞舟缓缓降下高度。 青冥老祖立於船首,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抬手指向前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脉,声音中带著几分莫名的兴奋: “白仙子,前方就是万兽山脉了。您看那雾气——“他指尖凝聚一点灵光,射入雾中,“这迷雾中含有时空错乱的法则之力,正是秘境入口所在。“ 白萤眸光一凝,只见那道灵光在雾中诡异地扭曲,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最后竟分裂成数道,朝不同方向散去。 这等异象,確实与传说中的时空紊乱相符。 轩辕辰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恰好挡在白萤与青冥老祖之间。 他雪白的长眉微微皱起,传音入密道:“丫头,这群化神期修士当真可信?“ 白萤方才將万兽山脉之行告诉了轩辕辰,轩辕辰当机让门下修为较低的弟子先行回去,执意要亲自护送白萤进去。 此刻看著她身侧的眾人,轩辕辰的眸中泛起难以察觉的忧虑。 慕容瑾的脸上也满是忧色,他知道现在白萤很强,也知道自己早已赶不上她。 但是那可是十八位化神期修士啊?白萤真的可以相信他们吗? “师妹,要不要我们先回灵霄宗?之后我们自己去那万兽山脉。和那么多化神期修士一同去,太危险了!若是遇到什么宝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生出异心?” 慕容瑾见过太多杀人夺宝的事情。 面对十八位化神期修士,他们灵霄宗的人已经不够看了。 “师尊和师兄你们不必忧心。“白萤对著他们解释道,“他们的魂血皆被我封印在灵契之中,不会生出异性。“ 轩辕辰和慕容瑾的脸上均是震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白萤竟然如此厉害,连这些修士的魂血都拿到了! “丫头,你可真的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苍老的面庞上终於舒展几分。 慕容瑾也狠狠鬆了一口气。 王妙妙从后方挤过来、望著那片诡譎的迷雾,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好像已经到了!” 刚刚轩辕辰不放心王妙妙的实力,让她离开,但是她坚持想要留下来。 王妙妙她比谁都清楚,她资质不好,才更想要提高修为。 她不希望自己总是被白萤保护,也想要保护白萤。 此刻,王妙妙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兽吼打断。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飞舟的防护罩泛起涟漪。 十八位化神修士瞬间结阵,动作整齐得令人心惊。 “仙子小心!“青冥老祖高声道,“这是守护秘境的'时空幻兽',能製造很可怕的风暴——“ 话音未落,迷雾突然剧烈翻腾,一只半透明的巨爪撕开雾气,朝飞舟拍来。那爪子上流转著奇异的纹路,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裂痕。 白萤眼中精光暴涨,腰间侵蚀玉佩自动飞起,灰黑色的光晕瞬间展开。 巨大的兽爪带著能撕裂山岳的力量狠狠拍来。就在那锋利的爪子即將触及光晕的瞬间,异变陡生! 灰黑色的光晕如活物般疯狂涌动,骤然將异兽笼罩其中。 悽厉的惨叫响彻天际,那庞大的躯体在侵蚀之力的作用下,以惊人的速度消融,皮毛、血肉、骨骼,尽数化作飞灰,不过瞬息之间,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印记。 当光芒散去时,飞舟上眾人惊愕地发现,他们已经被传送到了一片陌生的森林上空。 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间流动著七彩的霞光,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 “我们...进来了?“王妙妙惊讶地瞪大眼睛。 青冥老祖恭敬行礼:“恭喜仙子成功突破秘境屏障。“ 他低垂著眼眸,眉头微微皱起,这个白萤確实很厉害,每一次见她,她都能比之前更强。 刚刚那只妖兽是他们故意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不让白萤疑心。 却没有想到,她杀死这样的妖兽,竟如此隨意!这是连有化神期修为的自己都无法做到的! 但是,很快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 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 不还是要死? 白萤凝视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缩。 这片空间確实如青冥老祖所言,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白萤的唇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她感受著周围缓慢流动的时间,仿佛每一缕灵气都变得格外清晰可触。 “太好了!“她轻声自语,“这里的时间流速果真不同,在此修炼一年,外界恐怕才过去一月余。“ 灵霄宗眾人脸上都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兴奋。一位背著青铜剑匣的弟子激动地单膝跪地,手指深深插入泥土:“师姐!这灵土中蕴含的灵力浓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有余!“ “白萤,这地方简直是为修炼而生的!“另一位年长些的师兄抚摸著身旁七彩霞光流转的古木,声音都在发颤,“若能在此闭关十年,我定能突破元婴瓶颈!“ 王妙妙也异常兴奋,她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指,“我一定要好好修炼,爭取早点赶上你们!” 白萤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但是她还是小心翼翼道:“这里妖兽很多,我们还是得小心妖兽袭击!” 然而白萤口中的妖兽还未出现,时间的流动速度却突然恢復了正常,就像他们从未进入过什么修行圣地一样,这里竟和外面变成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白萤察觉到了不对劲,纤细的眉头蹙起,转头望向始终站在身侧的青冥老祖,却见这位向来恭顺的老者正缓步后退,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那当然是......“青冥老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啊!你没有看出来吗?这个地方是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陷阱!现在已经把你们骗进来了!这耗费我们修为,才改变的时间流速自然就停止了啊!“ 隨著他话音落下,十七道身影瞬间走了出来,明明之前他们还对著白萤毕恭毕敬,此刻却带著狰狞的笑容將她团团围住。他们的衣袍在静止的空气中纹丝不动,仿佛一幅凝固的画卷。 “白萤!“一名红袍修士厉声喝道,“你那所谓的杀阵果然是虚张声势!若不是有高人告诉我们,我们竟要被你这样的小人矇骗一辈子,你这混蛋竟敢让我们交出魂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灵霄宗眾人脸色骤变,没有想到他们会忽然反水,瞬间往白萤处靠拢,一个个皆摆出进攻的架势。 白萤的瞳孔也骤然紧缩。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运转心法,试图引爆掌控在自己神识里的魂血,直接杀了他们。 然而令她心惊的是,神识中那些本该如臂使指的魂血联繫,此刻竟像被利刃斩断般毫无反应。 “这......怎么......可能?“ 第490章 又见阮新柔和炎炽翎 白萤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白萤迅速环视四周,她缓缓低头,才看见脚下逐渐显形的血色纹路——那些繁复到令人眩晕的线条正散发著古老而晦涩的波动。每一道阵纹都像是活物般蠕动著,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甚至连空气中飘散的灵气都成了它最好的掩护。 “这不可能......“白萤指尖微微发颤。“这竟然是一座上古阵法!” 以她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竟会毫无察觉地踏入这样的陷阱! 这一瞬间,她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太过相信魂血的束缚,竟然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们!还把灵霄宗的各位带进了这样危险的境地! 听见白萤的声音,“啪啪啪”的掌声瞬间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很惊讶吗?“沙哑的声音从阵法边缘传来。 白萤猛地抬头,只见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缓步而出。他身著朴素的灰色长袍,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邻家老翁,唯有那双浑浊中透著精光的眼睛,暴露了他深不可测的修为。 而在老者身后—— 白萤的瞳孔骤然收缩。 阮新柔一袭素白长裙,嘴角噙著熟悉的讥誚笑意;炎炽翎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侧,眼中却闪烁著刻骨的恨意。 居然是他们! 是华阳宗的人! 那么...... 白萤看向为首的那位老者。 “华阳宗的炼虚期修士,华阳老祖......“白萤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她千防万防,还想著要先下手为强,格外努力的修炼,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这个炼虚期老怪的圈套。 老者抚摸著垂至胸前的长须,浑浊的双眼眯成一条缝:“ 这是一座来自上古时期的'断魂阵'。“ 他抬脚轻踏地面,血色阵纹顿时大亮, “专门用来隔绝魂血感应。白萤姑娘,没有想到吧,这是为了你专门准备的。 欢迎来到老夫的...囚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白萤能清晰感觉到十七位化神修士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而脚下古阵散发的波动更是让她五臟六腑都开始震颤。 “为了请动白姑娘,老夫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华阳老祖慢条斯理地说著,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道血色轨跡,“先让青冥献上'万兽山脉'的消息,再让他们带你过来......“ 白萤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原来从始至终,自己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那些臣服的化神修士,什么万兽山脉,全都是精心布置的局! 阮新柔突然掩唇轻笑,那笑声却如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你以为掌控了那些修士的魂血就能高枕无忧?“她纤纤玉指轻抚过自己新生的灵根,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快意,“老祖早就看穿了你那点小把戏!白萤,你毁我灵根时的威风呢?今日我要你比我惨上千倍万倍!“ 她每说一个字,脚下便有血色藤蔓破土而出,那些藤蔓上生满倒刺,尖端不断滴落腐蚀性毒液。之前还温婉可人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声音却甜得发腻:“我要亲手把你的灵根一寸寸碾碎,再把你做成我最漂亮的傀儡。“ 炎炽翎猛然踏前一步,掌心腾起的红蓝火焰將四周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白萤!你杀我师尊,此仇不共戴天!“那火焰中燃烧的炽热,將青年俊朗的面容映照得如同索命修罗。 炎炽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勃然恨意,他之前被秦华真人带走之后,又一次被操控,在这位炼虚期的华阳老祖的手段下,让他彻底忘了白萤。 华阳老祖有些讚赏的看向炎炽翎,他还未能从闭关场所里面走出来,能活动的空间有限。 是炎炽翎这个对阵法造诣极高的小子帮他找到了这个地方。又告诉他白萤杀阵的秘密。 当他听说了白萤收服了十八位化神期修士的时候,华阳老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白萤的成长速度太快,甚至就连秦华真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下。 这样的妖孽,真的是让她寢食难安。 若她不能成为他们华阳宗的助力,那么就该让她去死! 至於魂血操控? 他从来就不相信这些,没有什么是没有办法破解的。就像现在一样。白萤有那些化神期修士的魂血,不还是被他们给背叛了? 而阮新柔,华阳老祖一早就发现了她的秘密,她似乎有吸取白萤气运的能力。 他也认可了秦华真人对阮新柔的预言,她以后一定能够成为炼虚期的修士。 所以他在阮新柔被白萤毁了灵根之后,將秦华真人的灵根和修为一起给了她。 现在只要自己助力阮新柔,把白萤给毁了,阮新柔的实力就能突飞猛涨! “白萤,快些束手就擒吧!” 白萤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重生以来第一次,她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不是惧怕死亡,而是痛恨自己竟带著最珍视的人踏入死局。脚下古阵的符文越来越亮,十八化神修士的法宝已蓄势待发,华阳老祖也蠢蠢欲动。 她该怎么办? 第491章 联手对敌 阮新柔异常愉悦地看著白萤,她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个师姐了! 这该死的白萤,废了她的灵根,將她直接变成了一个废物。受了那么多的苦! 原本她得到了秦华真人的灵根和修为,还以为自己能高出白萤一头,却没有想到她现在竟也已经到了元婴期大圆满。 阮新柔的眼神里透著说不出的恶毒!她怎么可能修炼的这么快! 算了,反正老祖答应她了,白萤只会成为变成一个废物! 此刻,华阳老祖负手立於虚空之中,森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白萤,周身散发的威压令方圆百里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缓缓开口:“区区一个元婴期修士,竟能让我费尽心思布局至此,倒也算是你的造化。既然踏入我这方天地,今日便留下性命吧!“ 白萤青丝飞扬,素白的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她虽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清亮如星。这位被妖孽的奇才,此刻面对炼虚期大能的威压,竟仍能挺直脊背。 白萤的眼睛四处观察著这座阵法,脑子也在飞速的转著,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能让他们全部都死在这里! 华阳老祖袖袍一挥,一道遮天蔽日的掌印骤然成型。 那掌印通体漆黑,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带著毁天灭地之势朝白萤压来。 “死吧!“老者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按。 掌印未至,白萤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塌陷。 她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七窍都渗出细小的血珠。 在这生死关头,她连忙將崆峒印祭出。 一方古朴的青铜印璽从她眉心飞出。 印璽表面刻满晦涩难明的上古铭文,在出现的瞬间便绽放出万丈金光。那光芒如有实质,在白萤身前化作一道百丈高的金色屏障,屏障上隱约可见山川河流的虚影流转。 “轰——!“ 漆黑掌印与金色屏障相撞的剎那,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紧接著,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横扫而出,所过之处山峦崩塌,河流倒卷。 就连在场的十八位化神修士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华阳老祖雪白的长眉剧烈抖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崆峒印?这不可能!“他死死盯著那方悬浮在半空的印璽,声音都变得尖锐,“这等至宝,怎么会在你手里?“ 白萤单膝跪地,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仍死死撑著印璽。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崆峒印就像个无底洞,疯狂吞噬著她的灵力。 白萤拼命的运转著修復玉佩,这炼虚期修士只是一击,自己就已经落入到这样的境地! “丫头!“轩辕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苍老的手掌稳稳按在她背上。精纯的灵力如江河般涌入她乾涸的经脉,“老夫还没死呢,轮不到你一个小辈逞强!“ “还有我们!“ 灵霄宗眾长老齐声喝道。数十道灵力洪流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在虚空中交织成璀璨的星河。 王妙妙更是直接扑到白萤身边,不顾反噬的危险,將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渡了过去。 “你们......“白萤眼眶发热。 华阳老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没想到这些螻蚁般的修士,竟能凭藉一件至宝挡住自己的杀招。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眾人合力催动下,崆峒印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强大,那些原本模糊的山川虚影正在逐渐凝实。 “找死!“ 老者怒喝一声,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霎时间,天地变色,无数血色雷霆从云层中劈落。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周身浮现出九道血色光环,每一道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九转血煞掌!“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一道比先前恐怖数倍的血色掌印凝聚而出,掌纹间游走著紫黑色的雷霆,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漆黑的痕跡。 白萤的膝盖深深陷入地面,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咬紧牙关,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却仍死死撑著崆峒印。印璽表面的上古铭文此刻全部亮起,散发出灼目的金光。 “丫头,撑住!“轩辕辰的白须被狂风吹得乱舞,他双手结印,体內精纯的灵力化作一道青色长虹,源源不断地注入崆峒印中。 王妙妙哭喊著扑到白萤身边,她不顾经脉撕裂的痛苦,將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渡了过去。 灵霄宗眾人齐齐將灵力送出,数十道灵力洪流在虚空中交织成网。 他们的道袍在狂暴的灵力风暴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嘴角都渗出血丝,却没有一人退缩。 “轰——!“ 血色掌印与眾人合力催动的崆峒印轰然相撞。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声音和色彩,整片秘境都在剧烈颤抖,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 衝击波横扫而出,十八位化神修士不得不祭出本命法宝抵挡,却仍被震得口吐鲜血。阮新柔尖叫著被掀飞出去,炎炽翎勉强稳住身形,眼中却满是惊骇。 当刺目的光芒渐渐散去,令人窒息的烟尘中,一道身影踉蹌著后退了三步—— 竟是华阳老祖! 华阳老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颤抖的手掌,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滴落著暗红色的血液。 而对面,白萤眾人虽然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却依然挺立在原地。 崆峒印悬浮在他们头顶,散发著柔和却坚韧的光芒,如同一轮永不坠落的太阳。 “这......这不可能......“华阳老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他修炼千年的九转血煞掌,竟然被这样一群人联手挡下了! “好,很好。“老者怒极反笑,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炼虚之威!“ 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个狰狞的血色符文。那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著,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 白萤心头警铃大作,她知道直到现在这炼虚期老者才在展示他真正的实力。 第492章 高潮开时 炼虚期,真的太强了! 强到仅仅是华阳老祖的一道神念威压,就已经让包括白萤在內的灵霄宗所有精锐修士喘不过气来!他们拼尽全力,燃烧精血,甚至不惜自损根基,才勉强挡下对方隨手一击。 可对於华阳老祖来说,他甚至还没有真正出手! 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繚绕的煞气便如同深渊般吞噬著眾人的意志。更可怕的是,在这片天地之间,还有十八位化神期修士虎视眈眈,隨时准备出手! “噗——“白萤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五臟六腑都在震颤。她狠狠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闪烁著不甘的光芒。 这样下去不行! 就算他们再拼命,再咬牙坚持,最终也只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 她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寻找任何可能的生机。 传送阵! 她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准备了一套传送阵法。 可此刻,她脚下的这座古老封印大阵已经完全封锁了整片空间,任何空间波动都被镇压,传送阵根本无法启动! “难道真的没有出路了吗……“白萤心中升起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不,一定有办法!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大阵的纹路,忽然,瞳孔一缩—— 这座古阵,似乎並非完全无解! 在阵法的某个角落,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这座古阵经过岁月的洗礼原本就存在的! 虽然只有一丝缝隙,但或许…… 这就是唯一的生机! 可显然这炼虚期的修士並没有给白萤太多的思考时间,他直接朝著白萤所在的方向就是一指。 虚空骤然扭曲。“轰——!“ 一个漆黑的罩子凭空出现,瞬间將白萤笼罩其中! 那罩子表面布满狰狞的鬼脸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蠕动,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哀嚎。罩內翻涌著粘稠如墨的死亡之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幽冥死气罩!“ 轩辕辰失声惊呼,苍老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是上古时期就失传的禁忌之术!传闻此术连合体期修士都能炼化,你竟然......“ 罩內的白萤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那些死亡之气如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每一缕接触都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无数毒虫在啃噬她的血肉。 “啊!“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却仍死死撑著崆峒印。 印璽的金光在死气侵蚀下不断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的山川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 “轰!“ 一道粗如儿臂的死气突然凝聚,如同毒蟒般狠狠撞在崆峒印上! “噗。“ 白萤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那血液还未落地,就被死气腐蚀成了缕缕黑烟。她的皮肤开始出现可怕的溃烂,如雪般白皙的肌肤转眼间布满黑斑,满头青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 “白萤!“ 慕容瑾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毫不犹豫地拔出本命灵剑,全身灵力疯狂灌入剑身,一道璀璨如星的剑光狠狠劈向黑罩。 “鐺。“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中,慕容瑾竟被反震之力弹飞数丈,虎口崩裂,灵剑发出痛苦的嗡鸣! “放开她!求你放开她啊!“王妙妙不顾一切地扑到罩壁前,用拳头疯狂捶打著那漆黑的屏障,哪怕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也不肯停下。 灵霄宗眾长老目眥欲裂,纷纷祭出最强法宝。 一时间,各种法术如暴雨般倾泻在黑罩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轩辕辰双目赤红,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 “以我精血为引,焚天灭地——破!“ 他竟不惜燃烧寿元施展禁术!一道赤红如血的光柱轰然撞向黑罩,却如同泥牛入海,转瞬就被死气吞噬殆尽。 “没用的。“华阳老祖抚须而笑,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这幽冥死气罩根本无法破解,就凭你们......“ 十八位化神修士发出刺耳的嘲笑声,在虚空中迴荡。 阮新柔兴奋得浑身颤抖,那张美艷的脸庞因扭曲的快意而显得狰狞。她痴迷地盯著黑罩中痛苦挣扎的白萤,尖锐的嗓音穿透云霄: “老祖!千万別让她死得太痛快!我要看著她一寸寸腐烂!“她疯狂地挥舞著手臂,“我要把她的神魂抽出来,炼成我的傀儡娃娃!让她永远清醒地看著自己变成行尸走肉!“ 周围的化神修士们闻言大笑,有人甚至开始下注,赌白萤还能撑多久。整个场面宛如一场血腥的狂欢。 唯有炎炽翎站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著黑罩中那个渐渐被死气吞噬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知道白萤杀了自己的师尊之后,心里早已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能够亲手手刃她。 他更是为华阳老祖出了大力,找到这座上古法阵,来困住白萤。 可是为什么......当他看见眼前的场景时,看著白萤快要就这样死去时,当他看到白萤如此痛苦挣扎的模样,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臟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种窒息般的疼痛,远比想像中復仇的快感要强烈千百倍。 他感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从他的心里滋生出来,將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怎么会这样? “我这是......怎么了......“炎炽翎痛苦地按住太阳穴,额角青筋暴起。 白萤双膝跪地,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声。死亡之气如同附骨之疽,疯狂侵蚀著她的经脉,连灵力都被染成剧毒的黑色,在体內横衝直撞,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她死死咬紧牙关,鲜血从唇边渗出。 第493章 结束了……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白萤死死咬紧牙关,齿间渗出殷红的血丝。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丹田內的灵力早已枯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撕扯著支离破碎的经脉。 不!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记忆的碎片如利刃般刺入脑海。 前世被同门背叛时,那柄刺入丹田的匕首泛著的寒光;金丹被生生挖出时,那些人冷漠的眼神;独自在血泊中挣扎时,彻骨的绝望与恨意...... 和今生王妙妙扑进怀里时灿烂的笑脸;轩辕师尊轻抚她发顶时掌心的温度;慕容瑾拼了命也帮她破阵时的样子。 这些画面不停的交替重叠...... “轰!“ 又一道死气狠狠撞在胸口,白萤喷出的鲜血在半空化作黑雾。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声。 就这样结束了吗? 那些在寒夜里独自舔舐的伤口...... 那些为了一株灵药与妖兽以命相搏的日子...... 那些...... “白萤——!“ 王妙妙撕心裂肺的喊声穿透黑罩。少女十指血肉模糊,却仍疯狂捶打著坚不可摧的罩壁。 在她身后,轩辕辰已经燃烧精血到极限,灰白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慕容瑾断剑拄地,拖著残破的身躯一点点向前爬;灵霄宗眾长老个个七窍流血,却仍不顾一切地攻击著黑罩...... 怎么能...... 怎么能让这些人...... 就这样陪著自己在这里死去! 白萤的喉间溢出嘶哑的喘息,染血的衣袖突然炸开数道裂痕。 崆峒印在她的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她的经脉也在寸寸碎裂。 但白萤的眼睛却亮得骇人,像是將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催动体內残存的灵力。 白萤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將身上所有能用的法器全部激活——崆峒印、龙鳞、各种玉佩……只要能用的,她全都祭了出来! 所有器物都在这一刻绽放出异常夺目的光华,將少女染血的身影映照得如同浴火凤凰。 她一定要带著灵霄宗眾人活下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那枚她隨手拿出来的侵蚀玉佩,在触碰到黑色死气的瞬间竟发出饥渴的嗡鸣。 玉佩表面蛛网般的裂纹里突然涌出深红光芒,那些足以腐蚀合体期修士的致命死气,此刻却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被疯狂吞噬消融。 “这是......“白萤瞳孔骤缩,“侵蚀玉佩。它能够吸收这死气!这死气,对它而言竟是补品!” 白萤心头一震,立刻抓住这千钧一髮的生机!她一手持侵蚀玉佩疯狂吸收死气,另一手催动修復玉佩,拼命修补自己残破的身躯。 同时,脚下突然传来细微的“咔擦“声。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脚下—— 是那道先前发现的阵法裂缝! 现在正是破开它的最好时机。 只要能破开这个地方,她就能用传送阵法让灵霄宗的眾人离开这里! “錚——!“ 白萤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將所有力量灌注剑锋,对著裂缝狠狠斩去! “鐺!鐺!鐺!“ 剑光如虹,每一击都拼尽全力! 华阳老祖负手而立,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他看著那漆黑的幽冥死气罩內不断传来的震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自量力!”他嗤笑一声,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区区螻蚁,也妄想破开本座的幽冥死气罩?这罩子乃上古秘法所铸,即便是炼虚期修士被困其中,也唯有等死一途!你挣扎得越狠,死得就越痛苦!” 然而,他並不知道——白萤根本就没打算破开整个幽冥死气罩! 她的目標,从始至终都只是那道细微的阵法裂缝! 只要撕开这道裂缝,哪怕只有一瞬间,她就能將灵霄宗眾人全部送出去! “再来……再来一次!” 白萤的嘴角渗著血,眼中却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抽取著狂暴玉佩中的能量,体內灵力瞬间沸腾,经脉几乎被撑裂,但她却不管不顾,將所有力量凝聚於剑锋—— “幻花破虚斩——!!” 轰——! 剑光如虹,带著摧山裂海之势狠狠斩向那道裂缝! 然而,那道裂缝只是剧烈震颤,却仍未彻底裂开! “还不够……还不够!” 白萤咳出一口血,却毫不停歇,再次催动灵力,一剑又一剑地劈砍下去! 鐺!鐺!鐺! 剑气在罩內疯狂肆虐,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可那道裂缝却仍旧顽强地维持著。 华阳老祖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 “真是努力啊!可惜,再努力也是徒劳!”他讥讽地摇头,“幽冥死气会慢慢侵蚀你的血肉、吞噬你的神魂,最终,你只会化作一具枯骨!”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阮新柔,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座会留她一命。” 阮新柔闻言,眼中瞬间绽放出恶毒的光芒,忍不住尖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白萤,你也有今天!”她笑得扭曲,“等你变成活死人,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脚下,做我最低贱的奴僕!” 灵霄宗眾人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拼尽全力攻击幽冥死气罩,可所有的术法、剑气,都像是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白师妹……”有人声音颤抖,眼眶通红。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染血的身影,在死气中一点点被吞噬,直到—— 幽冥死气罩內,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结束了……”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悲凉。 华阳老祖满意地点头,袖袍一挥,冷笑道:“看来,她已经彻底废了。” 他看向阮新柔,“本座这就將她炼成傀儡,让她永远跪伏在你脚下!” 阮新柔兴奋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意。 唯有炎炽翎的心臟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呼吸骤然停滯,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半步。 第494章 白萤想和大家一起离开的,可是,她走不掉了 “炽翎?“华阳老祖皱眉看向他,“你怎么了?“ 炎炽翎茫然地摇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胸前的衣襟。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让他浑身发冷,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间像是堵著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眼眶莫名发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明明他应该和老祖一样,冷眼看著那个该死的女人在死气中挣扎至死。 可为什么......为什么心臟会疼得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轰——!!!“ 惊天动地的爆裂声中,幽冥死气罩彻底崩塌! 狂暴的能量风暴席捲八方,方圆百丈內的山石、古木,甚至连空气都被瞬间碾碎! 漫天烟尘中,一道染血的身影踏著破碎的灵光,缓步而出—— 白萤! 她的衣裙早已被鲜血浸透,髮丝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烧著永不熄灭的烈焰。 手中那柄布满裂痕的长剑,此刻正吞吐著令人心悸的黑色光芒,剑锋所指,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枚侵蚀玉佩,此刻竟悬浮在她身前,疯狂吞噬著残余的死气,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你......“ 华阳老祖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破碎的幽冥死气罩,瞳孔极具收缩。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炼虚老怪,此刻脸上的皱纹都在不自然地抽搐。 “你...竟能破开本座的幽冥死气罩?“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道曾经困杀过无数强者的禁术,此刻化作漫天黑雾,正在白萤周身缓缓消散。 整个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十八位化神修士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与震撼之间。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金色光晕中的白衣女子,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这不可能...“青冥老祖喃喃自语,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幽冥死气罩连炼虚巔峰都能困杀,她不过是个......元婴期啊......“ 他的话没能说完。华阳老祖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周身爆发出比先前恐怖数倍的威压。地面在这股力量下寸寸龟裂,远处的山峦轰然崩塌。 “好!很好!“老者的声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眼中的轻蔑早已被赤裸裸的杀意取代,“看来是本座小瞧你了。“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白萤面前的侵蚀玉佩上,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区区元婴期,竟能凭藉此宝破我禁术......看来你这宝物作用不小。很好!“ 华阳老祖缓缓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掌,一柄通体血红的巨剑凭空出现,“此物,本座要定了!“ “錚——!“ 剑鸣声响彻云霄,血色巨剑出鞘的瞬间,整片天地的灵气都为之沸腾。 剑身上缠绕著紫黑色的雷霆,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裂缝。 这是炼虚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白萤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上前去,手中侵蚀玉佩暗红光芒暴涨。 “想要?“她的声音里带著讥誚,“那便来拿!“ 玉佩脱手而出的剎那,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华阳老祖的瞳孔中,倒映著那道看似微弱却诡异无比的暗红。当暗红与血色巨剑相撞的瞬间—— “嗤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彻战场。 號称无坚不摧的炼虚期本命法宝,此刻剑身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所过之处,剑刃如同被腐蚀般开始剥落! “什么?!“ 华阳老祖脸色剧变,急忙掐诀念咒。 他体內磅礴的灵力疯狂涌入剑身,试图镇压这诡异的侵蚀之力。 然而越是催动灵力,那黑色纹路蔓延得越快! “这到底是什么邪物?!“他终於失声惊呼,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忌惮。 白萤没有回答。她的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却在暗中飞速结印。 没有人注意到,她脚下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阵纹——那是一座空间传送阵! 这是她刚刚接下那一招的时候偷偷布下的。 只要有这道阵法,她就能够带著大家一同离去! “向我靠拢!“她早已通过神识向所有灵霄宗弟子传音。 王妙妙第一个反应过来,拽著还在发愣的轩辕辰就往白萤身边跑。慕容瑾虽然重伤在身,却也咬牙向前靠拢。灵霄宗眾长老默契地结成防御阵型,边战边退。 然而—— 就在传送阵即將完全亮起的剎那,白萤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阵法的运转速度异常缓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著。 怎么回事? 她瞬间明白过来:虽然她已经將上古大阵的裂纹破开,但是这座上古大阵的力量仍在干扰传送阵法! 传送阵想要运作起来,所需要的灵力和时间都比原来要多得多。 这意味著一个残酷的事实:必须有人留下维持阵法运转,而这个人——只能是她自己。 白萤原本是打算和大家一起离开的。 现在看来,她走不掉了。 “师尊!“白萤突然转头看向轩辕辰,眼中带著决然,“带大家走!“ 说完白萤又在原来的传送阵上加了一层防御阵法。 老者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他有些担心白萤,白萤並未到这传送阵来。 “不行!你也过来。“ “没时间了!“白萤厉声打断,手中玉佩的光芒突然暴涨,“相信我!你们先走,我只是断后而已......“ 第495章 这个傻丫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 轩辕辰的双手剧烈颤抖著,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的眼中布满血丝,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前方那道单薄的身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所有人...立刻进入传送阵! “可是白萤她——“王妙妙的声音带著哭腔,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发白。 “快走!“轩辕辰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浑浊的泪水在布满皱纹的脸上蜿蜒而下。 他固执地相信著,相信那个倔强的丫头一定会跟上来...... 华阳老祖的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精心布置的杀局竟被一个元婴期的小辈生生撕开缺口! “休想!“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血色巨剑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剑身上缠绕的怨灵发出悽厉的哀嚎。 整片天地在这一剑之下战慄。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露出后面狰狞的虚空乱流。 这一剑凝聚了炼虚期修士全部的怒火与杀意,誓要將传送阵连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辈一起碾为齏粉!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白萤突然笑了。 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一朵纯白的花,在漫天杀机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没有像她说的那样进入到阵法之中,而是毫不犹豫地迎著毁天灭地的剑光踏出一步,同时,她將体內最后的灵力疯狂注入脚下阵法。 经脉在过度透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细密的血珠从每一个毛孔渗出,转眼间就將素白的衣衫染成刺目的猩红。 “白萤!“ 灵霄宗眾人的呼喊撕心裂肺。 王妙妙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慕容瑾呆滯地望著这一幕,胸腔里传来心臟碎裂般的剧痛。 他发疯似的祭出本命法器,不顾一切地撞击著防御结界。“让我出去!“ 他的嘶吼中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法器在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白萤以性命为代价布下的防御阵法,岂是那么容易破开的?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破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慕容瑾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绝望。 轩辕辰老泪纵横,却仍用颤抖的双臂死死拦住想要衝出去的弟子们。 直到此刻,他们才终於明白白萤的打算—— 这个傻丫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们一起离开! “住手......都住手......“轩辕辰的声音支离破碎,“不要......辜负她的苦心.......这是她好不容易布下的阵法......“ 璀璨的传送光芒冲天而起,將灵霄宗眾人笼罩其中。 白萤站在光柱之外,染血的唇角掛著释然的微笑。 这一刻,她想起了很多—— 初入灵霄宗时,师尊亲手为她系上弟子玉牌; 修炼时,王妙妙偷偷塞来的那枚的糖果; 每次突破时,整个宗门为她欢呼的温暖笑容...... 这些细碎的温暖,远比那个冰冷家族给她的伤害更加真实。 他们,才是她真正的家人啊。 现在,该轮到她来守护这份温暖了。 白萤將一张符咒朝著他们丟了过去,这是齐浩元送给她的保命符咒。 现在,她就算用了这张符咒,能抵挡住一击,但是也没有任何意义。 反正她迟早是要死在这里的。 这张符咒给他们,比自己拥有更有意义。 王妙妙离那张符咒最近,她將飘过来的符咒接过来,拿在自己的手里,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不要!白萤!” 她想把这珍贵的符咒还给白萤,却被防御阵法屏蔽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萤將他们送走。 “休想逃走!“华阳老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血色剑光再次暴涨。 但白萤早已准备好迎接这一切——她以身为盾,用崆峒印硬生生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白萤的身影被刺目的光芒吞没。 白衣瞬间支离破碎,五臟六腑在狂暴的灵力衝击下移位碎裂。 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如同一株永不低头的青松。 十八位化神修士见状同时出手,各式法器带著毁灭的气息呼啸而来。 阴幡捲起滔天黑雾、赤焰轮燃烧虚空、寒冰刺冻结灵气......每一件都足以轻易碾碎元婴修士的肉身! 白萤染血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最后一道法诀,动作快得拉出残影。龙鳞法器骤然亮起刺目青光,化作一道流星直取最近的化神修士。 “噗嗤!“ 龙鳞贯穿眉心的声音清脆得可怕。那位化神中期的大能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头颅就像西瓜般炸开!无头尸体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又踉蹌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其余十七位化神修士瞳孔骤缩,攻势都为之一滯。 他们不敢相信,白萤都已经油尽灯枯了,竟还能在绝境中反杀! “找死!“青冥老祖最先反应过来,手中拂尘化作万千银丝,每一根都带著腐蚀神魂的剧毒。 白萤踉蹌著后退半步,手中侵蚀玉佩爆发出最后的幽蓝光芒。她將体內仅存的灵力疯狂灌入玉佩,灰黑色的侵蚀之力如潮水般涌出,与漫天攻击轰然相撞!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白萤瘦削的身影在能量风暴中摇摇欲坠。她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战旗。十七位化神修士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让她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最可怕的是华阳老祖那道血色剑气!它轻易撕裂了能量乱流,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久久不愈的漆黑裂痕。 白萤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自己的手臂皮肤在威压下寸寸开裂,露出森森白骨;感受到五臟六腑都被挤压得移位;耳中满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但她依然挺直脊背! “来啊!“她嘶吼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染血的长髮在脑后狂舞,宛如战神临世。 灰黑色的侵蚀之力与血色剑气轰然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白萤的双腿深深陷入地面,膝盖以下全部没入土中。她七窍都在流血,却仍死死撑著。 华阳老祖的狞笑在爆炸声中格外清晰:“小丫头,能撑到现在,你足以自傲了!“ 阮新柔则异常兴奋地看著眼前的场景,她才不管那些灵霄宗的人能不能离开,她只要看见白萤的惨状。 然而白萤现在都已经落入这样的境地,她的实力却依旧让她忌惮,阮新柔只敢站在华阳老祖的身后,狰狞地笑著看著眼前的场景。 白萤的身影在漫天剑光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倔强。 她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化作刺目的猩红。十气道化神期的威压同时碾压而来,她单薄的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在虚空中绽开淒艷的血花。白萤的左臂被一道紫电鞭抽中,整条手臂顿时皮开肉绽,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她咬破了下唇,硬是將惨叫咽了回去。 “白萤!!“王妙妙撕心裂肺的哭喊穿透防御罩。 她眼睁睁看著白萤被一道玄铁锁链贯穿右肩,锁链上的倒鉤带出大块血肉。 第496章 就这样结束了吗...... 华阳老祖的剑光再度袭来,这次直接劈开白萤面前的防御光罩。 她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传送阵外围的结界上,“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刺耳。 白萤的嘴角溢出大股鲜血。她的十指深深抠进地面,试图撑起破碎的身体,却只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过如此!“一位化神期修士狞笑著祭出九阴寒冰锥。 那淬了剧毒的法器划破长空,直取白萤心口。 千钧一髮之际,她勉强侧身,冰锥还是穿透腰腹。 极寒之气瞬间冻结伤口,青紫色的冰霜在她身上疯狂蔓延。 白萤闷哼一声,染血的手指却仍在结印—— “嗡!“ 龙鳞法器发出悲鸣般的震颤,拖著血色的尾焰迎向敌人。 它贯穿了一名化神修士的咽喉,可白萤在迴旋时却被另一位化神期修士的重锤狠狠击中。 “咔噠!“ 白萤的肋骨应声断裂,尖锐的骨刺扎进肺叶。她呛出一口带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却仍死死挡在传送阵前。 “嗤啦——“ 又一道法器撕裂她的小腿肌肉,露出森森白骨。 白萤踉蹌著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每一道伤口都在灵霄宗眾人心上剜出血淋淋的洞。 轩辕辰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活了数千年的老者,此刻泪流满面地看著那个倔强的身影——她的右臂被毒雾腐蚀得血肉模糊,左肩被剑气洞穿,后背插著三根透骨钉...... 可即便如此,那个染血的身影依然挺直脊背,用残破的身躯筑成最后一道防线。 “不要......不要......“王妙妙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看见白萤在已经到了如此境地,竟然还转头对她们露出安抚的微笑。 那个笑容纯净如初,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將自己从王家救出来的师妹。 如果没有白萤,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境地? 她怎么能让这样的白萤死掉? 王妙妙手指发抖地將一张传送阵拿了出来,她要救白萤出去。 可是她的传送阵居然无法运行,根本没有办法將她传送出白萤的阵法之外。 她刚刚早已试了上百次! “怎么会?” 她咬著牙又將一张纸拿了出来,这是她在灵霄宗的藏书阁里找到的,它明明说这阵法一旦形成,就能將任何人传送走。 怎么会没有用? 不! 一定是哪里错了! 她要救白萤! 她不能让白萤死! 可是,当第十六道法器——一柄缠绕著冤魂的哭丧棒贯穿白萤胸口时,她的五臟六腑已经支离破碎。可那双染血的手,依然在结著复杂的手印。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盛,將白萤破碎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透明。 鲜血从她身上数十处伤口涌出,在脚下匯成血泊。她的气息越来越弱,却仍用最后的力量加固著防御阵法。 就像一盏即將燃尽的灯,执拗地散发著最后的光亮。 华阳老祖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感受到空间法则的波动——传送马上就要完成! “拦住他们!“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血色巨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斩落。 白萤抬头望著那道剑光,染血的唇角微微扬起。她鬆开结印的双手,张开双臂—— 用最脆弱的姿態,做最后的守护。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传送阵的光芒达到顶点。灵霄宗眾人的身影开始模糊,他们撕心裂肺的呼喊被空间乱流吞噬。 在最后一刻,轩辕辰看见白萤的嘴唇轻轻开合。 她说—— “离开中州!“ 传送阵的光幕如同退潮的月光,由盛极转衰,最终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在虚空之中。 白萤染血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太好了......“ 气若游丝的呢喃混著血沫从唇间溢出。 她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那些重要的人,那些给予她温暖的人,此刻都已平安离去。 残破的身躯终於到了极限。 白萤能感觉到生命正在飞速流逝,视线开始模糊,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无数道夺命寒光破空而来,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平静地闭上双眼,任由黑暗吞噬意识。 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只有將眾人送走后的心安。至少这一次,她守护住了想要守护的人—— 只是很可惜,她还没有能够报仇雪恨...... 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守护想要保护的那群人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眼泪从白萤的眼角流出。 预想中的剧痛却迟迟未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到令人心颤的拥抱。 “师妹別怕......“ 熟悉的声音带著哭腔在耳边响起。 白萤猛地睁大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王妙妙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这个说要做她亲人的小姑娘,此刻正用单薄的后背为她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第497章 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为什么结果还是一样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白萤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著那道贯穿王妙妙后心的血色剑芒。 时间被无限拉长,她甚至能看清剑尖上滴落的每一滴血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红光。 “妙.......妙?“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挡在自己的面前...... 白萤的脑子一片空白。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染血的脸上冲刷出苍白的痕跡。 她颤抖著伸出手,却不敢触碰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莲,在鹅黄色衣裙上迅速蔓延。王妙妙疼得浑身发抖,却用尽全力將白萤搂得更紧。 “我......我的传送阵......“少女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更多的鲜血,“把我传送回来了......“ 白萤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明明计算好了所有——传送阵的方位、灵力的输出、甚至牺牲自己的决心。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王妙妙会回来。 “怎么能......“王妙妙咳出一口血,染红了白萤的衣襟,“让师妹一个人......面对一切......“ 又一道攻击破空而来,是一支淬了剧毒的追魂箭。 王妙妙闷哼一声,箭矢深深没入她的肩膀,可她抱著白萤的手臂纹丝不动。 还好她挡在了白萤的面前,没有让白萤再被攻击到。 只是,她太弱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保护白萤。 白萤崩溃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明明刚刚就已经看到这支箭了,若是换做平时,她早就能够阻止。 可是此刻的她,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竟然眼睁睁地看著它插入妙妙的身体。 怎么能这样? 她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被伤害,却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啊啊啊——!!!“ 这声嘶吼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震得方圆十里的积雪轰然炸起。 白萤七窍中喷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燃烧著金色火焰的本命精元。 腰间的侵蚀玉佩中侵蚀之力如火山喷发般奔涌,与那枚青色龙鳞交织成毁灭的风暴。 龙鳞表面的古老符文一个个亮起,隱约显现出一条被锁链禁錮的青龙虚影。 最近的灰袍修士刚举起玄铁盾牌,融合了侵蚀之力的龙鳞便已如同闪电一般飞了过去,洞穿他的胸膛。 修士呆滯地看著自己胸口碗大的血洞,里面的心臟早已被幽冥之力腐蚀成一团黑水。更可怕的是,那些黑色丝线正顺著血管疯狂蔓延,將他整个人蚕食成一具空壳。 “去死。“ 白萤的声音冰冷得不似人类。 她眼中的怒火已经凝成实质,化作两簇幽蓝的鬼火在眼眶中跳动。 紫衣女修的“红綃万丈“刚展开,就被无数黑色丝线缠住。 那些丝线如同活物,顺著绸缎飞速攀爬。女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命法宝正在被反向侵蚀!她想鬆手却为时已晚,黑色丝线已经顺著指尖钻入经脉。 “救...救我......“ 女修的哀求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像充气皮球般膨胀到极限,皮肤下透出诡异的青光。 隨著一声闷响,这位化神期大能的血肉骨骼如烟花般炸开,混合著內臟的碎块溅了周围人满头满脸。 “结九幽玄冥阵!快!“ 剩下的化神修士彻底慌了。十几人迅速结阵,喷出的本命精血在空中凝结成狰狞的鬼脸。 黑雾中浮现的怨灵不再是虚影,而是一个个被他们亲手虐杀的亡魂实体。 白萤却笑了。这个笑容让所有人毛骨悚然——他们分明看见少女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牙齿。她染血的手指轻轻一勾,那道龙鳞闪电突然在黑雾中盘旋上升。 “吼——!“ 震彻九霄的龙吟声中,闪电化作百丈青龙虚影。 龙目如炬,照得黑雾中的怨灵纷纷哀嚎消散。龙尾一扫,十几人辛苦凝聚的阵眼轰然崩塌。 “不!“ “这不可能!“ 惨叫声中,十具尸体保持著结印的姿势倒下。 他们胸口都有一模一样的血洞,心臟被龙爪掏得粉碎。 剩余几人踉蹌后退,道袍已被冷汗浸透。 华阳老祖的面容骤然扭曲。 他咬破舌尖,三口本命精血喷在血色巨剑上,剑身顿时浮现出九只狰狞鬼眼,瞳孔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能逼老夫用出血祭,你足以自傲了!“ 剑锋划过的轨跡上,空间如薄冰般寸寸碎裂,露出后面狰狞蠕动的虚空乱流。那些扭曲的裂隙中,隱约可见无数挣扎的怨魂在哀嚎。 白萤踉蹌著站起身。 她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 左臂皮肉翻卷,森森白骨裸露在外。断骨刺破皮肤右肩,碗大的血洞中,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双腿血肉模糊,小腿骨直接暴露在寒风中。 全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一碰就会碎开的瓷器。 但当她回头看见奄奄一息的王妙妙时,体內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量,她將自己所有的灵力全部释放出来。 龙鳞化作的闪电与血色剑芒轰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方圆千丈一切全部被侵蚀。衝击波將地面削去三尺,露出下面漆黑的泥土。两道光芒交织处,空间扭曲成一个恐怖的漩涡。 华阳老祖瞳孔骤缩。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命飞剑上竟出现裂痕!那些精心炼製的鬼眼,正被龙鳞中蕴含的力量一个个刺瞎。 “不......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不惜燃烧寿元,將灵力再提升一倍。 血色剑芒暴涨,剑身上的九只鬼眼同时流下血泪。 龙吟与剑啸的轰鸣中,白萤如断线风箏般坠落。 嘴巴里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 “噗——“ 她重重砸在冰面上,蛛网般的裂痕从身下蔓延。当她挣扎著想爬起时,才发现左腿已经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那一剑不仅抵消了她的全力一击,余波更是震碎了她全身大半骨骼。 她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了。 “这就是你的极限?“华阳老祖踏空而来,剑尖滴落的鲜血在冰面上烫出一个个小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萤,眼中满是讥誚:“还以为多了不起,结果,只是这样?“ 白萤艰难地抬起头。 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却遮不住眼中的不甘。 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 明明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了。 为什么......还是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为什么结果却还是一样...... 第498章 姐姐是要保护妹妹的...... 白萤的膝盖深深陷入积雪,碎裂的骨骼刺破皮肉,在冰面上绽开数朵血莲。她残破的身躯微微前倾,像一面千疮百孔却仍固执挺立的盾牌,將王妙妙护在身后。 “对不起......“鲜血从她嘴角汩汩涌出,每一个字都带著细碎的內臟碎片,“我保护不了你了......“ 她想起一年前那个清晨,她去往灵隱宗的时候,王妙妙蹦跳跑到她面前对著她说道:“师妹要早点回来呀!到时候我们一起修炼。“ 说著她还在白萤的手心塞了一颗糖。 少女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可现在的自己却连这个简单的承诺都无法兑现。 她总觉得时间紧迫,一心想著自己一个人修炼会更快一点,可是却忽略了身边的人......现在她再也不能和她一起修炼了。 王妙妙艰难地抬起手。她的身上满是血跡。可她的笑容依然明媚如初,就像当年那个被白萤保护脱离王家之后,开心地抱住白萤的小女孩。 “这次......“少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换我保护你了......“ 白萤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却在染血的肌肤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泪水模糊了视线。 华阳老祖的冷笑撕裂风雪:“什么保护不保护的,你们这些弱小的螻蚁一起去死吧!“ 血色巨剑发出嗜血的嗡鸣。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剑锋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在白萤后背撕开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白萤绝望地睁大眼睛。 她的经脉寸寸断裂,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死亡逼近—— 突然,一股大力將她猛地推开! “嗡!“ 耀眼的金光从王妙妙怀中迸发。 少女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张被她日夜摩挲的发皱的兽皮,终於稳稳贴在了白萤心口。 “这是......“白萤的瞳孔剧烈收缩。 兽皮上密密麻麻全是歪扭的字跡,有些笔画明显描摹了很多次。 那些歪歪扭扭却认真至极的符文,每一笔都浸透著少女的心血。边缘处还画著个丑丑的笑脸,旁边写著“送给最好的师妹“。 这是王妙妙熬了无数个夜晚,用针尖蘸著心头血一笔一划绘製的传送阵! 她总说等白萤从灵川大陆回来就给她惊喜,却每次都因为画错符文而气得扔掉重来。 阵法激活的瞬间,白萤看清了兽皮背面那行小字: “白萤,加油,你是最棒的~“ 最后一个波浪符號画得特別大,像极了王妙妙没心没肺的笑。 这正是王妙妙之前送给她的“小礼物“!她亲手製作的传送阵法。 阵法瞬间激活,璀璨的金光將白萤包裹。 王妙妙眼睛里露出奇异的光。 这传送阵是她在白萤走了之后,翻遍了灵霄宗的藏书阁发现的。 那是一本文字描述的残卷。 她修为太低,虽然想要保护白萤,但是她自己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 所以在白萤去灵川大陆的那段时间,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帮白萤製作一个最好的传送阵法,可以在最危机的时候保护白萤的安全。 可是她的天资实在太差了,对於阵法的研究也並不算很深入,但是想到自己要为白萤做一张保命符,她就没日没夜地翻看那本製作上古阵法的书。 她费尽了所有的心机,终於將传送阵製作了出来。 可是那传送阵並不是很完善,刚刚竟无法使用出来。 王妙妙望著被金光笼罩的白萤,嘴角扬起一个释然的弧度。 这一刻,她想起了八个月前那个雨夜—— “又错了......“她咬著嘴唇抹去图纸上画歪的线条。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她面前堆积如山的废稿——每一张都密密麻麻写满演算,却总在最后一笔功亏一簣。 “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她將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想起白萤轻鬆布下阵法模样。那个人总是这样,无论多难的功法都能信手拈来,就像...... 就像天上的星辰般耀眼啊。 而现在,这颗星辰正在她眼前逐渐黯淡。 王妙妙看著浑身浴血的白萤,突然福至心灵。 她终於明白自己到底差哪一点了——原来阵法最后一步不是画出来的...... 而是要燃烧自己的灵魂来成就阵法啊! “太好了......“她染血的手指按在胸前,感受著心臟剧烈的跳动,“还来得及......“ 现在看著白萤在她的传送阵中,王妙妙的脸色露出无比灿然的笑容。 白萤疯了一样想抓住她的手:“一起走!“ 可传送阵已经开始运转,王妙妙没有告诉她,这传送阵需要以自己的灵魂献祭才能开启。 “保重......“王妙妙用尽最后的力气拥抱她,“我的妹妹......说好了......我要做你的姐姐的......姐姐是要保护妹妹的......“ 华阳老祖的剑光轰然而至。 他凌空劈出的剑气撕裂苍穹,所过之处空间如破碎的琉璃崩塌,漆黑的虚空乱流裹挟著毁灭气息汹涌而出,发出可怕的尖啸。 那柄吞噬了无数亡魂的血色巨剑,此刻正倒映著王妙妙平静的面容。 她最后看了一眼金光中痛哭的白萤,轻轻说出那年未说完的话: “要好好活下去啊......“ 白萤的尖叫声撕心裂肺:“不——!!!“ 在传送完成的最后一瞬,她眼睁睁看著那道血色剑光將王妙妙吞没。少女明媚的笑容在耀眼的光芒中破碎,化作漫天光点...... 第499章 白萤这个討人厌的傢伙死了,他却那么难受 白萤被传送阵直接传走,王妙妙在剑光之下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王妙妙布下的传送阵法极为玄妙,在场眾多修士竟无一人察觉白萤已被传送离开。所有人都以为那道凌厉剑光之下,白萤与王妙妙一同灰飞烟灭! “不——!“ 阮新柔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这一幕。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片刻的震惊过后,她猛地转向华阳老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老祖!您、您怎么把她给杀了?!你不是说好要留她一命,把她给我做傀儡娃娃的吗?“ 华阳老祖此刻也怔在原地。 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困惑之色,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方才白萤站立的位置。 按理说,以方才白萤展现的实力,即便硬接这一剑也不该如此轻易陨落才对。 那王妙妙死就死了,但是......白萤该活著的啊...... “莫非......“老祖喃喃自语,“她方才消耗过度,已是强弩之末?居然没有能够接下这一剑?“ 阮新柔急忙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快检测我的气运值有没有增加?“ 【检测中......气运值增加:0】 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阮新柔脸色瞬间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她苦心谋划这么久,眼看就要到手的气运居然就这样——没了? 因为白萤的离世,她的气运值再也增加不了了? 怎么能这样啊! 那她在这里苦心经营那么久,到处討好白萤身边人,获得他们的好感度,以此来抢夺白萤的气运......这些又算什么啊?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对白萤取而代之,明明都快要成功了......怎么会就这样功亏一簣啊! 阮新柔简直要疯了! “老祖!“ 阮新柔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怨毒,“你为什么不再小心一点!至少留一口气......“ 话未说完,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 华阳老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蕴含的杀意就让阮新柔如坠冰窟。 “对......对不起老祖......“她瞬间脸色惨白,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我只是...,..太著急了......您別介意我说的话......“ 华阳老祖冷哼一声,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 他苍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有老夫在,你还怕日后实力不济?“ 他望向灵霄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现在最大的潜在威胁白萤已死,灵霄宗那群螻蚁不足为惧。“ 说著,他转头看向倖存的那五位化神修士。对著他们命令道,“你们几个,隨老夫一同踏平灵霄宗!“ 华阳老祖的声音不容置疑,儼然已经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手下。 这些人刚刚从白萤的魂血控制中解脱,此刻却又要面对更可怕的威胁。 五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还以为摆脱了白萤之后,就不会再被控制,从而得到自由......却没有想到这华阳老祖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他的打手。 青冥老祖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华阳老祖冰冷的目光下生生咽了回去。他们互相交换著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遵......遵命......“ 回答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每个人的声音都乾涩得不像话。但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华阳老祖声音森冷,“走!今日,便让这个宗门从修真界除名!“ 他从来都相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要把灵霄宗的人全部都杀死! “是!“ 五位化神修士齐声应和,声音里透著压抑的惶恐。一道道遁光冲天而起,这些人转眼间消失在天际。 唯有炎炽翎仍呆立原地,月光洒在他苍白如纸的俊脸上,映得他的面容愈发没有血色。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心口,指尖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白萤消失的地方,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白萤就这样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著他的心臟。 怎么可能?她那么强,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被华阳老祖一掌夺走性命?他们不是说要留白萤一命吗? 阮新柔踩著满地狼藉,走到他的身边。见炎炽翎这般模样,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难受,语气中不禁带著几分埋怨: “走吧!我真的是服了,老祖下手居然这么没轻没重!居然真的把白萤给杀了!我知道你因为我不想让那白萤死,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人死又不能復生!真烦啊!好在,也算是给我以及师尊报仇了!现在討人厌的傢伙终於死了,也算是一个好结局了。” 说罢,她甩了甩衣袖,將剑拿出来,跳了上去,隨著华阳老祖的身影一同离去,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然而,炎炽翎依旧如同一尊石像般佇立在原地,四周的风卷著落叶掠过他的脚边,却无法唤醒他的思绪。 他的脑子里不断迴响著阮新柔刚刚说出来的话,那些话像是毒蛇,在他的心头不断游走。 是啊! 他之前费尽心机,踏遍千山万水,终於帮老祖找到这处隱藏在大山深处的古阵。 他將白萤引入其中,让她插翅难逃。 他做出来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给师尊和阮新柔报仇吗? 白萤在宗门的时候,就处处与阮新柔作对。 她总是欺负新柔,將新柔逼地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泪。可这还不算完,她竟然大逆不道地退出宗门,斩断与宗门的一切联繫。 离开宗门之后,更是手段狠辣,废了阮新柔的灵根,让她从此无法再踏上修仙之路,还將师尊都给杀死了。 师尊平日里对他恩重如山,白萤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可饶恕。 这样的混蛋,他做这一切就是想要復仇的啊! 现在白萤死了,连尸体都没有能够留下来,可以说是挫骨扬灰,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更惨一点。 这样討人厌的傢伙,能有这样悽惨的结局,他应该感觉到开心才对。 炎炽翎尝试著翘起自己的嘴巴,想要让自己轻鬆一点,开心一点。 可嘴角刚扬起一个弧度,他就发现,这笑容僵硬得可怕,比哭还要难看。 心臟所在的位置,根本无法控制地传来阵阵绞痛,仿佛有人將他的心生生剜去,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怎么会这样啊? 炎炽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竟然湿湿的。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他驀然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也滴落在他破碎的心上。 第500章 炎炽翎开始恢復记忆 炎炽翎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触到脸颊上冰凉的泪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缓缓低头,看著指尖那抹湿润,瞳孔微微颤抖。 “我......哭了?“ 他嗓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怎么会为了一个那么討厌的人哭啊?” 阮新柔早已隨著华阳老祖离开,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动。 炎炽翎一把抹掉自己的眼泪,努力地牵起嘴角。 他確实笑了。 嘴角僵硬地扬起,却比哭还要难看。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他缓缓跪倒在地,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恨她的。 恨她目中无人,恨她欺负阮新柔,恨她叛出宗门,恨她废了阮新柔的灵根,恨她杀了师尊......他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她付出代价吗? 可现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样子。 “白萤......“ 他低喃著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这一次,他再也看不见她了。 ——她死了。 死在他亲手布下的局里。 死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下。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將他撕裂,他死死咬著牙,却仍抑制不住喉间的哽咽。 “我明明......应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 心会这么痛? 炎炽翎茫然地站在这里,缓缓的抬起脚步,踉蹌的走到刚刚白萤消失的地方。 现在,他应该隨著老祖以及阮新柔一同离去,可是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眼睛看著的方向,是一大滩的血。 那是刚刚白萤浴血奋战的时候所流下来的血。 这些血怎么那么多? 炎炽翎颤抖地蹲了下来,用手触碰著这已经乾涸的血液,眼泪更加不受控制的落著。 “我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炎炽翎用手捂住自己的头,忽然感觉那里头疼欲裂。有什么似乎呼之欲出...... “啊!!!” 他忽然看见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画面。 思过崖底,年幼的他妖族的血脉发作,由於没有师尊在身边帮他压制,他整个人痛苦地在地上直打滚。 炎炽翎是半人半妖,身体里面妖族血脉一旦占据高地,他便会被那血脉吞噬,变得神志不清。 画面里,他为了將这血脉发作的痛苦压下去,大声地叫喊:“不......不要.......我不要变成怪物......我不能失去神志......我死也不要忘记她......“ 炎炽翎看著自己痛苦得快要发疯,但是却坚持著站了起来。 他找到一把刀子,在身边的石壁上拼了命的刻著什么。 仿佛刻下那些字,他就能保持清醒,压制血脉衝击而带来的痛苦。 然后...... 炎炽翎就看见整整一个墙壁的“白萤”! 眼睛驀然睁大。 他看见自己痛苦地蜷缩在角落,妖纹正从脖颈处疯狂蔓延。 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鲜血顺著齿缝渗出,却仍抑制不住喉间痛苦的嘶吼。 “不能...忘记...“ 染血的手指在石壁上划出深深的刻痕,碎石簌簌落下。 每一笔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指甲翻卷也浑然不觉。岩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名字,有些字跡歪歪扭扭,有些却工整得近乎虔诚。 “白萤!“ “白萤!“ “白萤!“ 竟全部都是白萤! 炎炽翎的双腿像被抽去了筋骨,“咚”的一声瘫坐在地。 胸腔里翻涌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他不受控制地捂住心口,踉蹌著跪倒在满是血渍的地面上。 喉间腥甜翻涌,仿佛有团燃烧的火焰在灼烧,“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猛地喷溅而出。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带著哭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那些突然闪现的画面,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剜著他的心。 他想起曾经被罚去思过崖思过,那时面对那满满一墙壁刻著“白萤”的字跡,他只觉得熟悉又莫名,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情感从斑驳的石壁中扑面而来,却从未深究这些字跡的来歷。 可此刻,在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就是那个挥刀刻字的人。 鲜血顺著刀刃滴落,在石壁上晕染成暗红的痕跡,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著他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是什么?” 他崩溃地嘶吼著,声音在寂静的空间迴荡。 “为什么我在最痛苦的时候刻下的不是阮新柔的名字?为什么是白萤?为什么死也不能忘记她?” 夜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的枯叶,却吹不散他满心的困惑与痛苦。 他一直以为自己最爱的是阮新柔,为了她,他甘愿与老祖联手对付白萤,可眼前这些从未见过,却又真实的可怕的画面,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怎么会这样? 炎炽翎颤抖的双手死死捂住头,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里,剧烈的头疼如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栽倒,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501章 我和白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炎炽翎缓缓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不適地眯起眼睛。熟悉的房梁,熟悉的薰香味道——这是他在华阳宗的居所。 “四师兄!你总算醒了!“ 阮新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著明显的不满。她双手叉腰站在床前,语气中满是埋怨:“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害得我不得不折返回来照顾你!老祖都生气了!“ 炎炽翎撑著手臂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梦境——不,那些记忆碎片仍在他脑海中翻涌,清晰得令人窒息。 那画面一次又一次地上演著。 他看见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刻下白萤的名字。 密密麻麻的全是那两个字...... “灵霄宗......“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被老祖......灭门了吗?“ 阮新柔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別提了!“她烦躁地甩了甩袖子,“那群缩头乌龟跑得比兔子还快!整个宗门空荡荡的,连只老鼠都没留下!老祖用神识搜遍了方圆千里,硬是没找到一个活人!“ 炎炽翎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鬆下来。这个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阮新柔的眼睛,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四师兄,你该不会是在...不希望他们死吧?“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可是白萤的宗门!那个贱人杀了师尊,废了我的灵根!我知道你心善,不想滥杀无辜。 但是那些人肯定是要为白萤报仇的,给他们逃走了,对华阳宗来说才真的是不利。“ “我知道......“炎炽翎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波动。 他应该愤怒的,应该像从前一样咬牙切齿地咒骂白萤。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阮新柔转身欲走,衣袖却被猛地拽住。 “等等!“炎炽翎自己都没意识到手上的力道有多大,直到看见阮新柔吃痛的表情才慌忙鬆开,“我......我有事问你。“ 阮新柔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就知道,这个痴恋她的师兄捨不得她走。“怎么?捨不得我?“她故意凑近了些,身上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然而炎炽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新柔,你也知道我丟失过一段记忆,那......我丟失的那段记忆......是不是和白萤有关?“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以前...和她关係是不是还不错?“ 阮新柔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白萤那个贱人处处针对我,你怎么可能和她关係好?!你最恨她了!你忘了她是怎么废我灵根的?忘了她是怎么杀害师尊的?!“ 这些话语炎炽翎听过无数遍。 从前,它们就像烙印般深深刻在他心里,成为他要帮助老祖斩杀白萤的目的。可现在...... “我知道了。“他低声应道,目光却落在自己颤抖的指尖上。 那些画面又来了—— 思过崖冰冷的石壁上,他用染血的手指一笔一划刻下的名字; 这一切,真的只是幻觉吗? 阮新柔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房间里终於恢復了寂静。炎炽翎缓缓摊开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好疼。 炎炽翎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思过崖。 月光如水,將他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独。夜风拂过他的衣袍,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守卫见他带著老祖亲信特有的令牌,只是略一拱手便让开了道路。 炎炽翎机械地点点头,目光却早已越过他们,望向崖底深处。 石壁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青光。 他缓缓抬手,指尖触到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每一道歪斜的笔画都与记忆中的画面完美重合——这里因为妖力发作时头痛欲裂而刻得歪歪扭扭,那里在短暂的清醒时刻写得格外用力。 “白萤......“ 他无意识地呢喃著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跪倒在地,双手疯狂地扒开石壁底部的苔蘚和碎石。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直到指尖触到那个冰凉的物体—— 一把锈跡斑斑的短刀。 他刚刚的记忆里,他就是把刻字的刀放在了这个地方。 刀柄上缠绕的布条早已腐朽,但那个特殊的绳结方式,正是他一贯的习惯。 炎炽翎颤抖著將它捧起,月光下,刀刃上还残留著当年刻字时留下的细微划痕。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砸在生锈的刀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死死攥著刀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这唯一的证物嵌入骨血。 “原来...都是真的......“ 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崖底迴荡,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炎炽翎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那些被封印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冰锥,一次次刺穿他的识海。不是幻觉,不是臆想,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 为什么? 他双膝重重跪在坚硬的岩石上,却感觉不到疼痛。阮新柔这些年灌输给他的记忆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此刻正被真相一点点撕裂。 “四师兄,白萤总是欺负我......她故意弄坏了我娘送给我的髮釵......“ “你以前也最恨她了,你们俩一直不对付......“ “她杀了师尊,还毁了我的灵根,你要帮我报仇啊......“ 这些话语在脑海中不断迴响,却再也无法激起他心中的恨意。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痛的困惑——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相信?怎么会连最基本的求证都不曾做过?只因为阮新柔厌恶白萤,他就理所当然地跟著厌恶? “啊——!“ 炎炽翎突然仰头髮出一声嘶吼,声音在山崖间迴荡,惊起一群夜棲的飞鸟。 他用力捶打著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震出更多被掩埋的记忆。可除了那段思过崖的画面,脑海中依旧一片混沌。 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炎炽翎像具行尸走肉般向师兄们的住处走去。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拖在身后。 弟子居所还亮著灯。苏羽正在院中练剑,见到炎炽翎的身影时,剑势猛地一顿。 “四师弟?“他惊喜地收剑入鞘,“老祖终於放你出来了?这些日子你去哪了?大家都挺想你的......“ 话未说完,炎炽翎已经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如铁钳般扣住苏羽的双肩。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师兄,告诉我......我和白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第502章 他从前最喜欢白萤 苏羽整个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炎炽翎会忽然提到他和白萤之间的事情。 “你不是...最厌恶白萤了吗?“ 苏羽的声音有些发颤,提到五师妹时,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五师妹已经离开好久了,师尊带人去追杀她,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將师尊给反杀了。 苏羽虽白萤的感情很复杂,他真的很想回到过去,还让白萤做她的五师妹。 可是他早就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被他从一个小娃娃带到大,最是依赖他的少女,如今早已走了。 他至今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白萤时,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有多决绝。 她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以后再也不会了......” 苏羽有些难受的对著炎炽翎说道: “四师弟,我知道你不喜欢白萤,总是欺负她。但是看在同门的情面,你放下对五师妹的恨意吧......” 毕竟,他们俩曾经的关係...... 炎炽翎急切地摇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苏羽的衣袖:“不是的,师兄!我...我丟失了一段记忆。阮新柔来之前的记忆全都没有了!“他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慌乱,“我想知道,在那之前......我和白萤......是什么样的关係......“ “什么?!“苏羽猛地站起身,案几被他撞得摇晃。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如遭雷击。 苏羽显然没有想到炎炽翎居然丟失了一段记忆! 这件事情这小子居然谁也没有告诉过。 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炎炽翎对白萤的种种刁难,突然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苏羽喃喃到。 “怪不得什么?“炎炽翎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怪不得你之前那么喜欢白萤,喜欢到恨不得要让她嫁给你。可后来,你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忽然对他恨之入骨。总是去欺负她,甚至还殴打她......” 苏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带著內疚,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他明明在小师妹来之前最宠爱五师妹了。 可是小师妹来了之后,他却忽然厌恶起小师妹来,还总是斥责五师妹,厌恶到连看都不想看见她。 此刻苏羽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缓缓的说道:“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奇怪,我之前明明那么疼爱五师妹的。可是后来,我却总是责骂她。只要阮新柔说的,我什么都相信,根本就不去证实,我就没有想过阮新柔说的或许会是假话!” 他那个时候真的以为阮新柔不会说谎,却没有想到她才真的是谎话连篇。 一想到阮新柔差点把六师弟给杀了,还把引来妖兽的事情怪在白萤的身上,他就对阮新柔说的话充满了质疑。 可是苏羽根本不知道,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炎炽翎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他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喜欢...白萤?“ 这句话从他颤抖的唇间挤出,带著难以置信的破碎音调。 多年来,他认知中的白萤是那么面目可憎——她骄纵、蛮横、处处与阮新柔作对。可现在师兄却告诉他,他喜欢白萤? “这不可能......“炎炽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通红的双眼死死盯著苏羽,仿佛要从对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跡。 苏羽嘆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古朴的乾坤镜。 镜面泛起涟漪,渐渐显现出一段尘封已久的画面—— 那是当年苏羽为了抓割鹿角的小偷,偷偷地把乾坤镜放在那里,正好这两人被他抓个正著。 乾坤镜中,两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蹲在一头熟睡的灵鹿旁。年幼的炎炽翎手持一柄小刀,正小心翼翼地割著鹿角,时不时紧张地东张西望。他身后,扎著双髻的白萤紧紧拽著他的衣角,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 “四师兄,我们快走吧...“小丫头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哭腔,“要是被大师兄发现...“ “別怕。“画面中的小男孩挺起胸膛,明明自己手也在抖,却强装镇定,“我说要把鹿角给你炼器,就一定会做到。大师兄要是怪罪,我来担著!“ 炎炽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这段记忆...这段被他彻底遗忘的童年往事,此刻却像利剑般刺入心臟。 画面一转,苏羽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两个小傢伙面前。小炎炽翎反应极快,一把拉起白萤就要跑,却被拎著后领提了起来。 “大师兄!“小男孩虽然嚇得脸色发白,却仍倔强地把白萤护在身后,“都是我出的主意,你要罚就罚我!“ 苏羽忍俊不禁:“哟,还知道护著师妹了?“ “那当然!“小炎炽翎挺直腰板,稚嫩的声音掷地有声,“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白萤!就算是大师兄也不行!“ 镜面渐渐暗了下去,最后定格在小男孩信誓旦旦的表情上。那个曾经许下守护誓言的孩子,如今却成了伤害白萤最深的人...... “哐当——“ 炎炽翎踉蹌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茶几。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段影像像一把钥匙,正在一点点撬开被封印的记忆之门。 第503章 炎炽翎回忆起了一切 炎炽翎跪伏在地,十指深深插入发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每一段都像锋利的刀刃,將他的识海搅得天翻地覆。 苏羽手中的乾坤镜再次亮起,映照出一段尘封已久的画面—— 十五岁的炎炽翎蹲在溪边,小心翼翼地抓了好多只萤火虫放进竹篓。夕阳的余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竹篓里闪著萤萤光亮,里面有数千只萤火虫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四师兄,你找我?“ 记忆中的白萤穿著素白的弟子服,发间只簪著一根朴素的木釵。 她疑惑地站在湖边,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闭上眼睛。“少年炎炽翎神秘地笑著,手指轻轻覆上她的眼帘。 当白萤再次睁眼时,漫天流萤如星河倾泻。 数千只萤火虫如金色的流星般冲天而起。它们在空中盘旋,渐渐匯聚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宛如一条璀璨的星河落入人间。 光带掠过湖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白萤的瞳孔里倒映著这梦幻般的景象,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嘆。 “这......这是......“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 “生辰快乐。”炎炽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伸手拂过白萤被萤火映亮的发梢,指尖触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听说萤火虫会聚集在最幸福的人身边,你看,它们都来陪你过生日了。” 白萤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 她仰头望著漫天萤火,喉间发出哽咽般的笑声:“我从前一个人在屋子里过生日,只能对著烛火许愿......原来真正的星光,是这样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与感动,仿佛此刻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现实中的炎炽翎痛苦地蜷缩起来,这段记忆太过鲜明,鲜明到让他窒息。 他看见自己是如何笨拙地捕捉每一只萤火虫,是如何在草丛里蹲到双腿发麻,只为给心爱的女孩一个惊喜。 “你那时候啊......特地把让我把这一段记录下来。“ 苏羽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真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白萤。她喜欢炼器,你就漫山遍野给她找材料;她想学阵法,你就彻夜不眠地研究典籍......“ “大师兄,你別说了。”炎炽翎踉蹌著后退。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与抗拒,仿佛在逃避著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不该是这样的! 乾坤镜里的画面突然扭曲,化作万千光点,如同一夜之间凋零的萤火,纷纷扬扬地落下。乾坤镜又变成了原来镜子的模样。 炎炽翎按住太阳穴,指缝间漏出冷汗,脑海中响起刺耳的嗡鸣,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切割著他的记忆。 “不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绝望。 他现在的记忆里,只有对白萤的厌恶,他能想起来只有白萤欺负阮新柔的画面,还有阮新柔哭著扑进他怀里的画面, 这些画面和刚刚乾坤镜里面所展现出来的太过割裂。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猛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顺著眉骨滑进眼睛,將世界染成猩红。 炎炽翎跪倒在地,十指深深插入发间。 虽然他的嘴巴里一直说著“不可能”,但是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每一段都像锋利的刀刃,將他的识海搅得天翻地覆。 第一段记忆浮现时,他看见七岁的自己躲在殿柱后面,偷看师尊牵著一个小女孩走进山门。那女孩约莫五六岁的年纪,穿著素白的衣裙,怯生生地攥著师尊的衣角。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这是你们的小师妹,白萤。“ 师尊的声音在记忆中迴荡。那时的炎炽翎还不会掩饰自己的妖族特徵,头顶的狐耳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他看见年幼的自己从柱子后探出头,正好对上小女孩好奇的目光。 “你...你头上长著耳朵...“小丫头怯怯地指著他。 记忆中的小炎炽翎顿时涨红了脸,下意识捂住狐耳。却见那女孩突然绽开笑容:“好可爱!“ 就是这一个笑容,让两颗孤独的心渐渐靠近。 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都在这偌大的宗门里格格不入。从那天起,后山的桃树下总能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並肩而坐,一个晃著狐耳讲故事,一个托著腮帮听得入神。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段都清晰得令人心痛。 十岁那年,两个小小的身影偷偷溜进大师兄精心照料的灵药园。 炎炽翎记得白萤踮著脚尖的模样,她的小手轻轻拨弄著那些闪著微光的灵草,眼睛里盛满了好奇。“四师兄,这个会发光誒!“她惊喜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荡。当大师兄的怒吼声传来时,他下意识地抓住白萤的手腕,两个人在夕阳下奔跑,笑声洒了一路。白萤的手那么小,那么软,让他捨不得放开。 十一岁的白萤第一次对炼器產生了兴趣。炎炽翎二话不说就带著她去“借“材料,结果自然是惹得大师兄勃然大怒。他记得白萤躲在他身后偷笑的样子,记得她眼睛里闪烁的狡黠光芒。即使被追得满山跑,只要回头看见她的笑脸,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最痛的记忆停留在十二岁那年。那只突然出现的妖兽,白萤毫不犹豫推开他的瞬间,还有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袖,也染红了他的眼睛。“都怪我...都怪我不够强......“他跪在药堂外,拳头砸在石板上,血肉模糊也不觉得疼。从那天起,他发了疯似的修炼,每一个深夜,每一次疼痛,只要想起白萤苍白的笑脸,他就能继续坚持下去。 十四岁的春日,桃树下落英繽纷。他正在教白萤布阵,少女认真的侧脸在斑驳的光影中美得惊心动魄。阳光穿过树叶,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他看得入了神,手中的树枝什么时候掉落的都不知道。“四师兄?“白萤转过头,清澈的眼睛里带著疑惑,“这个阵法我摆对了吗?“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却掩饰不住通红的耳尖。 这些记忆如此鲜活,如此真实,让炎炽翎几乎窒息。他痛苦地抱住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明记忆中只有对白萤的厌恶与恨意,为什么现在浮现的都是这样温暖的画面?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炎炽翎蜷缩在地上,泪水混著雨水打湿了衣襟。 现实中的炎炽翎摇著头,声音支离破碎。他的记忆明明只有对白萤的厌恶与恨,怎么会有这样美好的过往? 第504章 他背弃了他曾许下的誓言 苏羽被炎炽翎痛苦的模样嚇得手足无措。他从未见过四师弟如此失控的样子。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泪水混著冷汗不断滑落。 “四师弟!你冷静点!“苏羽试图按住炎炽翎不断颤抖的肩膀,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苏羽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响。 但更让苏羽心惊的是炎炽翎此刻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破碎与绝望,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最应该痛恨白萤的人,他的记忆里应该全部都像是阮新柔说的一样,全部都是白萤的恶劣行径。 但是为什么会是这么多美好的过往! 脑子里的记忆还在继续,明明都是那样美好的画面,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么的珍视白萤,爱护白萤。 可是这些美好却隨著一个人的出现土崩瓦解。 他看见阮新柔初来宗门时的场景——那个穿著粉色罗裙的女孩怯生生地躲在师尊身后,与当年白萤初来时如出一辙。 “这是你们的小师妹,阮新柔。“ 就是这句话,开启了噩梦的序幕...... 那些可怕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心碎。 炎炽翎看见年少时的自己躲在练武场的角落,狐耳蔫蔫地耷拉著,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白萤被阮新柔缠著请教剑法,已经整整一个时辰没看他一眼了。 “你现在是不是更喜欢小师妹了?“他將白萤拉到无人处,声音里满是委屈。 记忆中的少女先是一愣,隨后无奈地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抖动的狐耳:“你在说什么话?“ 那时的日子明明那么美好—— 可是有一天却忽然变了,那些流言如毒蛇般悄然蔓延。 “我看见白师姐把阮师妹推下台阶!“ “她在小师妹的茶里下了蚀骨散!“ “她嫉妒小师妹得宠,故意弄坏师妹的髮簪!“ 炎炽翎痛苦地看著记忆中的自己——那个少年一次次站在议事堂中央,面对眾师兄的责难寸步不让:“白萤不是这样的人!“他当眾拔剑指向造谣的弟子,剑尖因愤怒而颤抖;他在阮新柔又一次诬陷白萤时,第一次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师妹露出冰冷的目光。 他永远都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话。他的白萤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欺负人的事情。 阮新柔甚至也来找过他。 “四师兄......“她抽抽搭搭地说,“五师姐今天欺负我了,她抢了我准备送给你的礼物,还骂我是......“ “闭嘴!“ 记忆中的他暴怒地一把掐住阮新柔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墙上。少女纤细的脖颈在他掌中颤抖,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的脸此刻因惊恐而扭曲。 “再让我听见你说白萤一句坏话,“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阮新柔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却换来他更加用力的钳制。直到她脸色发青,他才嫌恶地鬆手,任由她滑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滚。“ 最清晰的记忆是那个月夜。他对著白萤郑重承诺:“就算全天下都与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白萤,我最清楚不过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些事情只可能是阮新柔的错,大不了我杀了她!“ 可这些话犹在耳边,背叛却来得猝不及防。 记忆在这里突然扭曲断裂。炎炽翎只记得某个夜晚之后,他醒来时脑海中关於白萤的一切记忆都消失了。那些朝夕相处的温暖,那些两小无猜的誓言,全被替换成丑陋的谎言—— “白萤最喜欢欺负阮师妹。“ “她嫉妒大家都喜欢她。“ “她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炎炽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天之后,就像是有人把他的情感转移到阮新柔身上一样。 他疯狂地喜欢上了阮新柔。 那些他对於白萤的记忆,好像被硬生生的挖走,再塞进一团骯脏的棉絮。 从此他看白萤的眼神里只剩下厌恶,听她名字时只觉得憎恨。 “啊——!“ 炎炽翎跪伏在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他的十指在坚硬的青石地上抓挠,指甲翻卷出血也浑然不觉。每一段復甦的记忆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剜进他的心臟。 “不......这不是真的......“ 他无比地害怕这些记忆是真的。 因为他后来做的那些事情,他自己都不敢去想。 炎炽翎颤抖著摇头,泪水混著血水滴落在地。可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地浮现—— 他记得自己曾將白萤逼到墙角,长剑抵著她的咽喉;记得自己当著全宗门的面,骂她是“恶毒的贱人“;最痛的是那个雨夜,他將白萤按在泥泞里拳打脚踢时,她始终没有还手,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著他。 “为什么...不反抗...“炎炽翎嘶哑地自语,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浑身剧震。 他那时一直不明白白萤为何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著自己,直到现在,他才得知,原来是这样...... 第505章 炎炽翎痛不欲生 炎炽翎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的手指深深插入发间,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沾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瞳孔剧烈收缩著,仿佛要將脑海中那些可怕的记忆硬生生挖出来。 “不...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幕幕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些被封印的记忆竟然是这样的! 他和白萤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仇敌,他分明是......分明是深爱著她的啊! “怎么会这样?!“ 炎炽翎突然仰头髮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崩溃地捶打著地面。 他想起自己刚失忆时,那种对阮新柔近乎疯狂的迷恋。 那种感情如此强烈,如此不容置疑,让他以为即便失去记忆,身体的本能也会告诉他真正爱的是谁...... 所以他才会那么坚定地认为自己一直以来爱著的人是阮新柔啊! 可真相竟是如此残忍! 他根本一点都没有爱过阮新柔,他喜欢的人明明是白萤! 他竟然完全相信了阮新柔的谎言,將最深爱的人当成了最厌恶的仇敌! “啊!” 记忆中的画面越发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般剜著他的心—— 那是个阴沉的雨天,白萤撑著素白的油纸伞,安静地站在练武场外等他。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角,可她依然固执地站在那里。 “四师兄......“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她不相信她的四师兄也像其他师兄一样,开始转向阮新柔那边。 她有些委屈的对著他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欺负阮师妹。” 而他是怎么回应的?他冷笑一声,故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全身。当她再次试图靠近时,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滚远点,噁心。这一巴掌是我为新柔给你的!新柔善良不与你计较,但是我不会!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杀了你!“ 还有那次宗门大比,白萤的剑法明明精妙绝伦,却因为他在暗中操作让她失误。当她狼狈落败时,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嗤笑:“废物就是废物。还妄想和新柔比。“ 他记得白萤当时踉蹌了一下,却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脊背。那个落寞的身影,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最令他痛不欲生的是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白萤因为担心他与妖兽缠斗后受伤,固执地在他院门外站一整晚,只为给他送一瓶疗伤药。当他终於开门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瓶药狠狠砸在她额头上。“装什么好心?“他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每个字都淬著毒,“看见你就想吐。“ “啊啊啊——!“ 炎炽翎发狂般捶打著自己的头,每一段记忆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他怎么能...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更可怕的记忆还在不断涌现—— 那次阮新柔诬陷白萤偷了她的玉佩,他不由分说就將白萤拖到惩戒堂。 任凭她如何解释,他都充耳不闻。“既然你喜欢偷东西,“他冷笑著举起戒鞭,声音里带著残忍的快意,“那就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三十鞭。他亲手打的。每一鞭都带著扭曲的恨意,鞭鞭到肉。 他记得白萤最初还咬著唇不肯出声,到后来实在忍不住的痛呼,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后背血肉模糊,可即便如此,当她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四师兄,那玉佩真不是我拿的......“ “我该死......我该千刀万剐......“ 炎炽翎彻底瘫倒在地,泪水混著嘴角溢出的鲜血,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何每次欺负白萤时,心都会莫名抽痛——那是被封印的真实情感在挣扎,是被扭曲的爱意在哀鸣。 “不!” 他更是在后来为阮新柔提出建议,將白萤操控起来,让她变成阮新柔的傀儡。 从此以后,白萤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阮新柔做的,她付出所有的努力都是为新柔做嫁衣裳。 他还打算把白萤所有的荣耀都给了阮新柔之后,再让白萤恢復短暂的清醒,让白萤亲眼看见她所付出的所有的努力,都变成阮新柔的。 他要让白萤崩溃,痛苦至极! 这是何等残忍的做法! 炎炽翎根本就不敢想自己对白萤做出的那些事情...... 那明明是他最爱的女孩,是他发誓也要保护一辈子的女孩,是他做梦都想要娶回家的人啊! 他怎么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炎炽翎光是想到这些画面都已经要疯了。 他不敢想像,如果计划成功,白萤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她的修为、她的拼命、她所有的努力都將成为阮新柔的囊中之物。 而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一切被掠夺。 “对不起......对不起......“ 他发疯般撕扯著自己的头髮,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內心的煎熬。 可越是挣扎,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白萤最后看到他时那种失望到极点的眼神。 她死前被老祖和那群化神期修士折磨到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样子...... 还有自己冷眼旁观,甚至还助紂为虐,帮助他们一起害死了白萤的样子......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炎炽翎蜷缩在角落,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地呼唤:“白萤......白萤......“ 他蜷缩在地上,像个孩子般无助地呼唤著这个名字。可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轻声回应他了。那个总是对他微笑的少女,已经被他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第506章 她回不来了...... 炎炽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蜷缩成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对不起......“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记忆中的画面越发鲜明: 年幼的白萤踮著脚为他擦去脸上的血跡,“四师兄不疼,我帮你吹吹。“ 少年时的白萤在桃花树下,红著脸接过他雕刻的桃木簪。 还有那次他重伤昏迷,醒来时看见白萤趴在床边,眼下掛著浓重的青黑。 这些温暖的记忆与后来的伤害交织在一起,让炎炽翎痛得几乎窒息。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將那个最爱他的人,逼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白萤......白萤......“ 他像个迷途的孩童般一遍遍呼唤这个名字,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无声的哽咽。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轰鸣,仿佛上天也在为这段被辜负的感情悲泣。 炎炽翎將自己在思过崖底取出来的那把短刀拿了出来。 刀身上映出炎炽翎扭曲的脸。他突然抓起短刀,毫不犹豫地向心口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鐺!“ 一道灵力突然击飞了短刀。苏羽站在他的身边,脸色惨白:“四师弟!你疯了?!“ 炎炽翎空洞的抬起头,脸色的神情无比绝望。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师兄......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还配活著吗?“ 苏羽被他这句话惊得浑身一震,连忙上前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四师弟!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炎炽翎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苏羽,“我竟然......竟然以为我最爱的人是阮新柔......为了她,我对白萤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阮新柔在他面前其实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她一直都是卸下偽装的模样。 “师兄,你根本想像不到阮新柔有多恶毒!“炎炽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设计陷害白萤的次数,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有好多次她差点就要了白萤的命!“ 说到这里,炎炽翎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作为阮新柔最亲近的人,他本该是最清楚这些阴谋的人。 可当时被操控的自己,竟然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甚至......甚至助紂为虐! “我明明亲眼看见过她的真面目......“炎炽翎的声音支离破碎,“可那时我对她的痴迷太深了,深到......深到让我觉得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我一心只想为她报復回去。“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整个人哭得撕心裂肺。那副模样让苏羽心头一震,长久以来的疑惑再次浮现。 “四师弟......“苏羽的声音也开始发抖,“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缓缓蹲下身,与炎炽翎平视:“从前在宗门,我一向赏罚分明。可自从阮新柔来了之后......“苏羽痛苦地闭上眼,“只要是她说的,我从不怀疑。只要她哭诉被欺负,我就会认定是白萤的错......“ 这个认知让苏羽浑身发冷。 他想起来,不止是他,六师弟秦子衿也曾私下说过:“大师兄,我总觉得......一见到小师妹,脑子就不太清醒......之前小师妹都快要害死我来,可是我却只想维护她......怎么会这样啊?“ “我们都中邪了......“苏羽突然抓住炎炽翎的手臂,声音里带著一丝希望,“四师弟,我们去找白萤吧!把这一切都告诉她,求她回来......“ 苏羽实在太想要白萤回来了。 他知道因为师尊的死,让宗门和五师妹变成了敌对关係。 但是苏羽是亲眼看见过师尊是怎么样要害死五师妹的。 五师妹杀死师尊也是无奈之举。 现在他们一起去找五师妹,然后再带著她一起去找宗主,求求宗主,说不定宗主愿意让五师妹回来。 苏羽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白萤重回山门的场景——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终於可以回到她该在的地方。 “我去召集其他师兄弟,我们一起去求她原谅。“苏羽的手指轻抚过通信符上的纹路,灵力已经开始在指尖流转,“她从小就跟在我们身边长大,对我们的感情那么深.......“ 说到这里,苏羽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他想起白萤最后一次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只要我们诚心道歉,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她会原谅我们的。“ 通信符开始泛起微光,苏羽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意。 他仿佛已经看见白萤重新站在宗门大殿前,穿著那身弟子服,对他们露出熟悉的笑容。 “就这么办!“他坚定地说,正要激活通信符,一只冰凉的手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苏羽困惑的抬头,对上炎炽翎那双死寂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痛苦让他心头一颤。 “炽翎?“苏羽放柔了声音,“別担心,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但我们必须去找她,至少要让她知道,我们做的那些事......“ 炎炽翎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回不来了......“ 这轻如嘆息的三个字,却让苏羽如遭雷击。通信符的光芒骤然熄灭,从他指间滑落。 “什......什么意思?“苏羽的声音开始发抖。 炎炽翎的嘴唇蠕动著,一滴泪水无声滑落:“白萤她......已经......“ 话未说完,苏羽已经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他摇著头,不愿相信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 可当他看清炎炽翎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殿外,一阵冷风卷著落叶呼啸而过。 那声音,像极了谁的呜咽。 第507章 对不起,她死了 苏羽的手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茶杯从掌心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衣摆上,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著炎炽翎惨白的嘴唇,仿佛那里即將吐出这世上最可怕的诅咒。 “白萤她已经......“ 炎炽翎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让苏羽如坠冰窟。 “不!“ 一声暴喝突然炸响,连苏羽自己都被这声音嚇了一跳。 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湿润,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断肋骨逃出来——某种可怕的预感正在成真。 苏羽踉蹌著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上门框。比起师尊离世时的悲痛,此刻席捲全身的是一种更为尖锐的痛楚,像有人用钝刀一点点剜著他的心。 师尊很少管他们,对於他们都是放养。 苏羽自己也很少见到师尊,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才是师弟师妹们的师尊。 师门里的师弟师妹们也基本都是苏羽带大的。 特別是白萤,她来的时候太小了,还是他的第一个师妹。 他不知道有多喜欢这个师妹。 比起师尊,苏羽对白萤的感情要深刻得多。 苏羽还记得小白萤刚入宗门时,怯生生地拽著他的衣角叫“大师兄“的样子; 她第一次练剑摔倒,他背著她去药堂时,小丫头在他背上偷偷抹眼泪; 还有,她拼了命的炼器想要送给自己。那件法器直到最后,她也没有送给自己呢...... 苏羽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脚步踉蹌得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声音支离破碎:“我......我现在就去找她......“ 这一刻,他脑海中全是白萤最后一次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他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师尊带著眾人围剿白萤的那一天——当时他明明亲眼看见是师尊先动了杀心,可他却像个懦夫一样站在原地,连救她都不敢。 “她一定在灵霄宗......“苏羽喃喃自语,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我要亲口告诉她......我错了......“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 他跌跌撞撞地往殿外跑去,却在门口被炎炽翎一把拉住。 “別去了......“炎炽翎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找不到她了......“ “闭嘴!“苏羽突然暴怒地甩开他的手,眼中布满血丝,“我一定要去!就算......就算她不肯原谅我,不肯回来......“他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我只要......只要確认她好好的......“ 炎炽翎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令人心碎的绝望: “对不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三个字重若千钧。 “她死了。“ 苏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殿外,一阵冷风卷著落叶呼啸而过,仿佛在为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哀鸣。 “她死了”这三个字像一柄重锤,將苏羽钉在原地。炎炽翎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 “你说什么?“苏羽缓缓转身,脸上的表情可怕得嚇人,“你再说一遍?“ 炎炽翎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尽的悔恨:“白萤......死了......“ “砰!“ 苏羽一拳將炎炽翎打翻在地。他扑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目眥欲裂:“你放屁!小师妹怎么可能......她那么厉害......她......她连那些化神期的修士都能杀死!“ “不......不会的......“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若千钧。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丫头第一次练剑摔倒时,他心疼地给她呼呼; 她半夜做噩梦跑到他房里,蜷缩在他床边瑟瑟发抖的样子; 每次下山回来,她蹦蹦跳跳的跑来討要桂花糕时亮晶晶的眼睛...... “大师兄......“记忆中那个软糯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等我长大了保护你好不好?“ 苏羽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袍,指节泛白。那个说要保护他的小丫头,现在...现在... “你骗我!“他突然暴起,一把揪住炎炽翎的衣领,声音嘶哑得可怕,“白萤的实力我最清楚,整个修真界能伤她的人都屈指可数!“他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是不是她让你来骗我的?她恨我是不是?你让她出来......出来啊!“ 炎炽翎看著大师兄如此狼狈的模样,眼泪无声滑落。 炎炽翎是全世界最希望白萤能够回来的那个人啊!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多希望白萤还能像从前一样,突然从某个角落跳出来,笑著说“骗你的啦“。 可是没有人比炎炽翎更清楚,白萤她不可能再回来了。 被老祖的那一剑斩下去,连灵魂都不会存在。 白萤她灰飞烟灭了! 苏羽攥著炎炽翎的衣襟,指尖几乎要嵌入对方锁骨。 “你说啊!” 炎炽翎垂著头,额前碎发遮住眼底翻涌的痛色。喉结上下滚动三次,他才艰涩地开口:“对不起,她真的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苏羽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可能!以她的实力,整个中州都没人能——” “是老祖杀了她。” 这五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刃,瞬间斩断苏羽所有辩驳。雷声轰然炸响,照亮青年骤然失色的脸。 第508章 你怎么不去死! 苏羽的身体剧烈颤抖著,脸色惨白如纸。 华阳老祖——炼虚期后期的绝世强者,中州修真界最顶端的存在。这样的人物若要杀白萤,简直如同碾死一只螻蚁般简单。 “老祖......怎么会......“苏羽的声音支离破碎,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当然明白,白萤斩杀秦华真人一事,確实折损了华阳宗的顏面。但以老祖的身份地位,怎会亲自对一个晚辈出手?更何况...... “白萤精通阵法,连师尊的阵法造诣都不如她......而且老祖虽然厉害,但是並阵法造诣並不高。就算老祖想要杀了白萤,但是白萤也可以用阵法逃走啊!她怎么会死?“ 苏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袍,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跪在一旁的炎炽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整个华阳宗,能在阵法造诣上与白萤比肩的,唯有...... “难道......“苏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抓住炎炽翎的肩膀。他想起这段时间老祖出关后对炎炽翎的异常器重,想起那些他们单独相处的日日夜夜。“难道是你?“ 炎炽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角重重磕在青砖上。 沉闷的撞击声“咚咚”直响。 “是我......”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鲜血顺著额角蜿蜒而下,“我帮老祖......找到了一座上古禁阵......” 记忆如毒蛇般缠上炎炽翎。三个月前,他寻遍中州,终於找到一座已经被损坏掉的古阵,他立刻回到宗门,將自己蜷缩在藏书阁最深处。泛黄的古籍在案头堆成小山,他的指尖被竹简割得满是血痕,却浑然不觉。为了所谓的“报仇”,他將自己锁在阵法的迷宫里,一遍又一遍地推演那失传已久的禁术。每一笔勾勒的阵纹,都浸著对白萤的恨;每一次测算的阵眼,都裹著想要將白萤杀死的期望。 “我將古阵修復后......“炎炽翎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亲自去往灵川大陆,找到几位被白萤控制的化神期修士......“ 炎炽翎难以想像白萤是有多了不起。她那么年轻,居然可以用这样的成就,就连化神期修士也能控制! 所以,这样的她才会成为华阳老祖的眼中钉肉中刺!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那时的他信誓旦旦地向那些修士承诺: 只要將白萤引入阵中,就能帮他们解除控制。 他记得自己说这话时,望著修士们眼中燃起的希望,心中升腾起扭曲的快意。 他亲手在阵眼埋下杀招,看著白萤踏入陷阱时,竟还在心中冷笑她的愚蠢。 “白萤她......只要进入到那座大阵之中......“炎炽翎的喉结上下滚动,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地上,“便无路可逃......“ 那时的他怎么会想到,他要置之於死地的,竟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炎炽翎痛苦地闭上自己的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说不出的痛苦將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他疼得浑身发颤。 他想起白萤被困阵中时的模样。 那时她的身体支离破碎,全身上下全部都是血,原本白皙的肌肤满是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甚至能清晰看见森然的白骨。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將灵霄宗的同门送出阵外。她眼中坚定的光芒,与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成了炎炽翎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苏羽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很快,一丝微弱的希望在他心中燃起。或许,白萤只是肉身陨灭,只要她的魂魄尚存,凭藉他的能力,定能將其温养,让她重获新生。他猛地抓住炎炽翎的肩膀,急切地说道:“走,带我去那个地方,白萤的魂魄一定还在那里......” 炎炽翎缓缓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老祖那一剑......直接斩灭了她的元神......” 剎那间,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 苏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甜甜喊他“大师兄”的小师妹,那个说过要一直保护他的傻丫头,真的永远地离开了。 愤怒与悲痛瞬间將苏羽淹没,他猛地扑向炎炽翎,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身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我要杀了你!你怎么不去死!” 炎炽翎不躲不闪,任由苏羽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身上。 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惩罚他自己。他在心中无数次地吶喊,多希望死的是自己,多希望能用这条贱命换回白萤的一丝生机。 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只能沙哑地重复:“对不起......我那时真的以为我最恨的人是白萤,却没有想到,一切都错了......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阮新柔,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白萤!” 隨著回忆恢復,炎炽翎惊觉自己並非只失忆过一次。 每当对白萤的感情重新萌芽,记忆便会突兀地断裂,那些美好的过往被尽数抹去。 如今想来,这绝非巧合,定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阮新柔。想到此处,他的眼中腾起熊熊的恨意,那恨意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苏羽也在这一刻愣住。他突然意识到,每当涉及阮新柔,自己的情绪便会失控,做出许多不可理喻的事。此刻,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炎炽翎? 两人对视,苏羽注意到炎炽翎眼中除了无尽的痛苦,还有著近乎疯狂的恨意。“你的记忆......”他试探著开口。“回来了。” 炎炽翎惨笑,笑容里满是苦涩与绝望,“全都......回来了。” 两个男人在满室狼藉中对视,一个眼中是焚天的怒火,一个眼里是无尽的悔恨。窗外雷声轰鸣,仿佛连天地都在为那个逝去的灵魂哀慟。 苏羽突然站起身,一把拽起炎炽翎:“带我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我去她...最后的地方。“ 炎炽翎的身体猛地一颤,却还是缓缓点头。 第509章 小五她......是不是出事了? 苏羽颤抖著手指取出通信符,灵力注入时险些因心神不稳而中断。 符纸燃起的青烟中,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总爱偷看他画符的五师妹,那时候她那么小,总是踮著脚尖,眨著那双明亮的眼睛问:“大师兄,这个符纹为什么这样画呀?“ 苏羽的眼睛一片猩红。 最先赶到的是六师弟秦子衿和三师兄柳清越。 秦子衿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阴影处的炎炽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四师兄!“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 秦子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四师兄了。这次大师兄又把他和另外几个师兄一起叫过来,特別是三师兄柳清越。 三师兄弟的身体那么差,这样的他都被叫来,难道说...... 秦子衿对著苏羽问道:“二师兄也会过来吗?” 苏羽对著他点了点头,秦子衿更加兴奋了。 就连二师兄也会过来,他高兴地说道:“难道我们几个同门是要聚一聚了吗?” 柳清越的状况很不好,苍白的面容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这位曾经风华绝代的修士,如今连站立都需要扶著墙壁。 可当他听到“团聚“二字时,黯淡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光彩。 “大师兄......“柳清越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小五......也会过来吗?“ 苏羽的心猛地揪紧。他想起柳清越曾立下的心魔咒——此生若再见白萤,必遭反噬。可如今......他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没有了白萤的灵力滋养,现在的柳清越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苏羽曾经还幻想著哪天等白萤回来,让她帮一帮柳清越呢......现在再也不可能了。 苏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算是吧......“ 秦子衿已经兴奋地蹦了起来:“太好了!那个没良心的丫头,说走就走!“他挥舞著拳头,脸上却带著掩不住的笑意,“等见了面,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嘛,至於离家出走?“ 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苏羽和炎炽翎瞬间惨白的脸色。 在秦子衿心里,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师门重聚——白萤闹脾气离家出走,现在也该回来了。 他兴冲冲地说道:“白萤之前还答应给我炼器,她都没有给我呢,这些事情我都记著,等过会见到她,我一点要和她要!” “六师弟......“苏羽想说些什么,却被赶到的二师兄顾轻舟打断。 顾轻舟一袭青衣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目光在苏羽和炎炽的脸上扫过:“出什么事了?“ 苏羽的嘴唇颤抖著,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她......“ 一路上,秦子衿兴奋得不像样。 他真的太希望白萤能够回来了,虽然师尊是白萤杀死的。 但是秦子衿见到师尊的次数极少。 和苏羽把白萤带大一样,秦子衿其实算是白萤带大的。 “大师兄,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怕黑,总是吵著要让白萤陪我一起睡“,秦子衿眼睛亮晶晶的,“可她总是不肯,说什么男女有別,但是她又怕我害怕,总是坐在我的床边看著我睡。“ 苏羽的脚步踉蹌了一下。是啊,白萤把秦子衿从小带大,可后来... “还有那次我贪玩摔断腿,是五师姐背著我走了三十里山路......“秦子衿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可我后来......却那样对她......“ 白萤在的时候,他总嫌弃白萤嘮叨。 在知道白萤总欺负小师妹之后,他更是厌恶白萤到了极致,总是对她恶言相向。 但是白萤走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想她...... 在被小师妹差点害死之后,他更是连见小师妹一面都不愿意。 原来小师妹並不想他想的那样,善良纯洁,她根本满口谎言。 秦子衿不止一次的在想,之前小师妹说过那么多白萤的坏话,这些话难道都是真的吗...... 他紧紧跟在苏羽身后,恨不得立刻来到白萤所在的地方,把她带回去,带回那个属於他们师兄弟们的家。 在秦子衿的心里,那里是属於他们所有人的家。 然而让秦子衿和其他师兄弟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炎炽翎把他们带去的地方,是一个峡谷之中。 这个地方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是一座大阵,大阵所在的地方满目疮痍,大阵中央的血泊已经乾涸,四周散落著残肢断臂,甚至还有几个修士的尸体,看上去可怕异常。 秦子衿困惑地环顾四周,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他望向苏羽和炎炽翎的眼神中带著孩童般的迷茫:“大师兄,我们不是来见白萤的吗?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顾轻舟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作为符修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可怕灵力波动。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掐诀探查却又不敢。 “大师兄!“秦子衿急切地扯住苏羽的衣袖,声音里带著不安的颤抖,“你快叫白萤出来啊!这里阴森森的,我们快些离开好不好?“ 苏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只见炎炽翎正一步一步走向大阵中央,他走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沉重得像是背负著整个世界的重量。 “四师兄这是......“秦子衿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炎炽翎终於走到了那片血跡最浓的地方,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死死攥紧的拳头,眼泪大颗地落了下来,手指狠狠地捶打著地面,指节很快渗出血来,却浑然不觉。 苏羽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太清楚那片血跡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白萤的血...... 所以白萤就连尸骨都没有能够留下吗? 不要说见她最后一面了,白萤就连尸体都没有保住...... 秦子衿彻底呆住了,他茫然地眨著眼睛:“你们......在做什么啊?“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我们不是来见白萤的吗?“ 柳清越的身体微微摇晃,他扶著岩壁,目光在满地的血跡和法器碎片间游移。 作为修士,他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当年有同门被妖兽撕碎吞噬之后,他们也是这样在同门死去的地方祭奠...... 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却又被他狠狠压下。 顾轻舟突然张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小五她......是不是出事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秦子衿头上。他猛地转向顾轻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二师兄!你在胡说什么!“声音陡然拔高,“白萤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峡谷中迴荡,却无人应答。 只有炎炽翎压抑的啜泣声,和苏羽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秦子衿的嘴唇开始发抖,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你们......你们说话啊......“ 第510章 是我们所有人害死了她 炎炽翎的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不起......“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曾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人,最终却死在他亲手布下的杀阵中。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剜去,只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空洞。 他怎么能害死白萤?害死他此生最爱的人。 炎炽翎的心里简直像是撕裂一般疼痛。 他的白萤,他做梦都想要娶回家的人啊...... 年少时,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捺不住想要告白,却又怕唐突了她。 那时的他总是一遍遍描摹她熟睡的侧顏,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唤她一声“娘子“。 哪怕是失去记忆,以为自己一直爱著的人是阮新柔之后,炎炽翎在看见肖玉和白萤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满是恼怒。 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恼怒什么? 居然把这归咎於自己看白萤不顺眼。 然而,这根本就是他的心在本能地告诉他,他根本就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接近白萤。 那原来是他被扭曲的爱意在作祟。 可是最后,他却亲手害死她! “白萤,对不起......” 炎炽翎哭得浑身发抖。 苏羽看著炎炽翎的样子也泪如雨下。 秦子衿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哪怕愚钝如他也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大师兄......“秦子衿突然抓住苏羽的衣袖,声音发颤,“白萤她...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所以才迟迟没有出现?“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苏羽的心臟。他脚下一个踉蹌,险些跪倒在地。顾轻舟及时扶住他,却在看到秦子衿天真的眼神时,也不禁別过脸去。 “六师弟......“苏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不知该如何告诉这个从小被白萤带大的师弟真相。 秦子衿的眼神渐渐变了。他看看痛哭的炎炽翎,又看看沉默的师兄们,最后目光落在那片刺目的血跡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却被他拼命压下。 “不会的......“秦子衿摇著头后退,“白萤那么厉害......她答应过要给我炼法器的......她从来......从来不会食言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呜咽。那个总是宠著他的五师姐,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不可能!你们不要再在这里演戏了!我知道白萤还活著。我也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白萤的事情!你们把她叫出来,我现在就给她道歉。我错了,好不好?” 说著秦子衿疯狂地对著周围大叫:“白萤,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啊!我知道我错了。你快出来,我给你道歉,你想打我,想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要不理我!” 秦子衿崩溃大大声叫喊著。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起来。 炎炽翎痛苦的对著他说道:“对不起,子衿,白萤她不会再回来了......她已经......死了.......” 炎炽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死了”这两个字的。 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尖锐的武器,在狠狠捅著他的心。 他的白萤死了。 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炎炽翎说完后整个人都佝僂了下去。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醒来还能看见白萤站在桃花树下对他笑。 “是我帮老祖找到了这座阵法,让老祖带著阮新柔还有十八位化神期修士,一起杀死了白萤!” 炎炽翎的话让现场的几个人直直地愣在原地。 虽然他们也已经隱隱猜到,但是亲口听见炎炽翎说出口,他们还是根本接受不了! 小五居然死了? 秦子衿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他像头受伤的小兽般扑向炎炽翎,一拳將人打倒在地:“为什么!她对你那么好!“ 少年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如雨点般落下,“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炎炽翎麻木的承受著,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秦子衿拳头的疼痛,因为他的心更疼,疼到他恨不得秦子衿能够杀了自己。 然而柳清越却阻止了他,柳清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六师弟......是我们......所有人......害死了她......“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每个人的心臟。是啊,如果不是他们一次次偏听偏信,如果不是他们一次次伤害她......白萤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秦子衿瘫坐在地上,终於放声大哭。那个会在他做噩梦时抱著他轻哄的五师姐,那个总是偷偷给他塞零嘴的五师姐......再也回不来了...... 第511章 我要杀了阮新柔 “六师弟......“柳清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是我们......所有人......害死了她......“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剎那间,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苏羽的眼前浮现出那一幕幕场景:他一次次在宗门议事时偏听阮新柔的话,一次次在白萤解释时怒斥她为了爭宠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甚至......他还不止一次用藤条鞭打她。 顾轻舟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想起自己醉酒后对白萤说的那些刻薄话,想起她默默承受时微红的眼眶,更想起......那个雨夜,他亲手將她赶出他们的聚会场地时,她眼中破碎的光。 柳清越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丹田处。那里本该枯竭的灵根,是白萤一次次用自己的灵力为他温养。可笑的是,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渡灵力给她。记忆中的少女总是笑著说:“多谢师兄,要不然我就惨了。“原来......都是谎言......离开了白萤,他自己反而变成了一个废人...... 秦子衿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他想起自己一次次跟著阮新柔指责白萤,想起那些恶毒的言语,更想起......白萤最后一次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他明明......明明可以弄清楚一切的真相的,阮新柔的那些伎俩並不高端,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去弄清楚过,一心只选择相信阮新柔......甚至在知道阮新柔和肖玉联合起来欺骗白萤时,还开心地想要看白萤的好戏......他怎么能那么恶毒! “不——!“秦子衿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跪倒在地。 那个会在他做噩梦时轻拍他后背的五师姐,那个总把最好吃的零嘴偷偷塞给他的五师姐......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偏心亲手......推向了死亡。 “师姐......“ 秦子衿以为白萤总会重新回来的,他有想过白萤回来时,他要怎么和她道歉,却从未想过,此生会再也没有机会看见她! “呜呜呜......” 夜风呜咽,捲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一个未完的故事。五道身影在血色大阵前或跪或立,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中。 炎炽翎死死盯著地上白萤流出来已经乾涸的鲜血,指节泛白。他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老祖让他去布下阵法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白萤的身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苏羽仰头望著漆黑的夜空,雨水混著泪水滑落。他终於明白,那个总是默默付出的小师妹,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人在他熬夜画符时,偷偷送来温热的灵茶;再也不会有人在他受伤时,红著眼眶为他包扎...... — 几人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长跪不起,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泪水打湿了衣襟。 他们颤抖著双手,捧起一抔又一抔浸染著白萤鲜血的焦土。 “小五......“苏羽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他小心翼翼地將沾血的泥土装入玉匣,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这竟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与白萤有关的东西了。 秦子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他想起白萤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想起她曾说过的“从此两不相欠“,如今竟一语成讖。他们连为她建一座衣冠冢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竟然找不到任何和白萤有关的东西,不要说尸身了,他们甚至寻不到半片属於她的衣角、一缕她遗落的髮丝。 竟然只能將带著她鲜血的土埋葬。 “五师姐......“秦子衿突然扑倒在焦土上,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你回来啊......我以后再也不伤害你了......我知道错了......“ 苏羽沉默地雕刻著墓碑,每一笔都刻得极深。当刻到“白萤“二字时,他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这个名字,他曾经在宗门戒律碑上刻过多少次?每一次,都是作为罪人记录在案...... 柳清越跪在碑前,將一壶灵酒缓缓倾洒。这是他珍藏多年的桃花酿,本是准备等白萤回来时庆贺用的。酒液渗入焦土,泛起淡淡的灵光,转瞬即逝。 炎炽翎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简陋的墓碑,手指手死死攥住青锋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剑身在他暴动的灵力下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 他望著这座坟墓,胸口翻涌的痛楚几乎要將他撕碎。 就在找回记忆的那一刻,他多想当场自刎,隨白萤而去。 但现在......,他缓缓站起身,眼中的泪水早已被滔天的恨意蒸乾,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他还不能去死! 阮新柔——这个名字像毒蛇般缠绕在炎炽翎的心头。 这个恶毒的女人,竟能一次次剥离他的记忆,甚至將他对白萤最纯粹的爱意扭曲成对她的痴迷。 炎炽翎想起自己曾为她梳发画眉,为她寻遍天下奇珍,甚至......为了她伤害白萤。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猛地弯腰乾呕起来,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来才痛快。 “我要杀了她。“炎炽翎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抬脚就要往华阳宗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重,青石地面在他脚下龟裂。 “老四!“苏羽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 “杀阮新柔!“炎炽翎猛地甩开苏羽的手,眼中血色翻涌,妖纹不受控制地从脖颈蔓延至脸颊,“若不是她,白萤怎会——“ “我也去!“秦子衿红著眼睛衝上前,却被苏羽一把拦住。 炎炽翎的剑尖直指眾人,剑气激盪间,周围的碎石纷纷化为齏粉:“谁拦我,我杀谁!“ 第512章 十死无生之地 炎炽翎手中的青锋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剑尖直指眾人,凌厉的剑气在空气中划出肉眼可见的波纹。周围的碎石在这股威压下纷纷化为齏粉,扬起一片尘埃。 “谁拦我,我杀谁!“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眼中血色翻涌,妖纹不受控制地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在苍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诡异的纹路。 苏羽面色凝重地上前一步,衣袖在剑气中猎猎作响:“阮新柔被老祖带走了!老祖要带她闭关!“他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迫,“你以为现在的你,能敌得过炼虚后期的老祖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炎炽翎心头。 他握剑的手剧烈颤抖著,剑锋上的寒光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愤怒、痛苦、不甘,种种情绪在那张俊美的脸上交织。 是啊,以他现在的修为,在老祖面前不过螻蚁...... 但很快,他眼中的迷茫被决绝取代。 转身的瞬间,夜风捲起他玄色的衣袍,他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那是通往妖族领地的方向,当年秦华真人就是在那里捡到了年幼的他。 三年前妖族之人曾来找过他,他身上有妖王的血脉,他们想要让他和他们一同回去。 但是那个时候,他拒绝了。他知道激活妖王血脉的代价...... 虽然会迅速提升实力,但他会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 “我才不要什么妖族血脉......“那时的他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少年清朗的声音里满是坚定,“我要永远保持清醒......“ 他不要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怪物,他要永远爱著他心爱的那个女孩,要永远保护她! 可现在,那个会对他笑的“她“已经不在了。 “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炎炽翎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笑,眼中的清明渐渐被血色吞噬。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焦土,恍惚间仿佛看见白萤站在那里,一袭白衣胜雪,正对他温柔地笑著招手。 “待我归来之日......“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却字字如刀,带著刻骨铭心的恨意,“必取阮新柔与老祖项上人头......祭奠白萤。“ 炎炽翎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剑光,转瞬间便消失在天际。余下的师兄弟们站在原地,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秦子衿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们......我们都被阮新柔骗了......“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每次见到她,就像中了邪一样......“ 顾轻舟沉重地点点头,向来温润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寒意:“她身上定有古怪。我查过古籍,竟找不人这种能操控人心的手段,实在可怕至极。“ 柳清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衣襟上。他擦去嘴角的血跡,苦笑道:“现在她继承了师尊的修为,又有老祖和她一起闭关,也不知道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苏羽望著眾人,眼中血丝密布:“走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们都要变强......强到足以手刃仇人......“ 几人最后望了一眼那座简陋的墓碑,各自转身离去。 雨渐渐地下了起来,雨水冲刷著墓碑上“白萤“二字。是那么的落寞孤寂。 — 与此同时,灵霄宗的修士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来到了位於灵川大陆的灵隱宗。 而整个灵霄宗都被他们拋弃了,他们已经无法再待下去。只能带著宗门的弟子来到这里。 这一战太过惨烈——白萤与王妙妙双双陨落,其余修士皆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归途。 灵隱宗的护山大阵在眾人进入后立即开启,直接將外界隔绝。 这座大阵厉害非常,即便强如炼虚期的华阳老祖,一时也难以攻破。 宗门內一片死寂。弟子们沉默地为伤员疗伤,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他们谁也不敢相信,那个惊才绝艷的小师妹,就这样以最惨烈的方式陨落了...... “齐长老呢?“有人低声问道。 “一回来就闭关了......“回答的声音哽咽。 密室中,齐浩元颤抖著打开玉匣。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数十瓶丹药。 老人浑浊的眼中滚下热泪,这些丹药都是白萤在离开之前亲手交给他的。她害怕他寿命將尽,为他炼了格外多的丹药。他仰头服下丹药,周身灵力开始疯狂运转。 “丫头......老夫定要突破炼虚......为你討回这个公道!“ 另一边,轩辕辰將自己锁在静室之中,整日沉浸在疯狂的修炼中。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周身剑气不受控制地肆虐,將静室的墙壁割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直到慕容瑾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石门。 “师伯,“慕容瑾跪在地上,声音坚定得可怕,“我要去往剑冢。请您帮我开启通道。“ 轩辕辰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你疯了!“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是十死无生之地!“ 传闻中,剑冢深处藏著一柄绝世凶剑——“斩天“。 得之可成剑圣,但若不能降服此剑,便会永远被困在剑冢之中。被无数把剑杀死! 千百年来,不知多少惊才绝艷的剑修踏入其中,却无一人归来。 慕容瑾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白师妹的血仇,不能不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华阳老祖......必须死。“ 轩辕辰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温润如玉的师侄,如今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你可知......“轩辕辰的声音哽咽了,“若是失败......“ “那便让我永远留在那里吧。“慕容瑾抬起头,嘴角竟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请师伯成全!” 第513章 白萤甦醒 静室內陷入死寂。许久,轩辕辰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剑符。 “这是......“轩辕辰声音低沉道,“开启剑冢的钥匙。“他將剑符郑重地放在慕容瑾掌心,指尖微微发颤,“那个地方......凶险异常。千百年来,从未有人活著出来过。你......要小心。“ 当剑冢的通道在慕容瑾面前缓缓开启时,幽暗的漩涡中传来无数剑鸣,仿佛万千亡魂在哀嚎。 轩辕辰突然抓住慕容瑾的肩膀:“活著回来。“这四个字重若千钧。 慕容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的背影在通道入口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著一股决绝。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被黑暗彻底吞噬。 慕容瑾永远记得白萤站在传送阵前回望的最后一眼。 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少女,在生死关头竟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阳光透过她染血的髮丝,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纤细的身影挡在眾人面前,独自面对华阳老祖和十八位化神修士的围攻。 “走!“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那一刻,慕容瑾发疯般地捶打著传送阵的光幕,指节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他多想像王妙妙那样,衝破禁制站在她身边。 可恨他竟连这点都做不到,连陪她赴死都成了奢望! “我真是个废物......“慕容瑾跪在剑冢入口,泪水砸在手中的剑符上。那枚沉寂多年的符印突然亮起微光,仿佛在回应他刻骨的恨意。 以及,他那自己都不敢对白萤说出口的情意...... 什么十死无生?什么永世禁錮?这些威胁在慕容瑾耳中简直可笑至极。他本该死在那天的,是白萤用命换来了他苟活的机会。如今这条命,就该用来为她討回血债! 还有王妙妙,那个总是爱笑的师妹......也隨著白萤一同离去,他不会让她们白死的! 与此同时,王琦独自跋涉在北境荒原之上。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粒,在他脸上割出一道道血痕。这位向来洒脱不羈的修士,此刻眼中只剩下骇人的死寂。 他亲眼看著最疼爱的妹妹和白萤在自己面前死去,却连为她们收尸都做不到。王妙妙最后那个笑容,白萤挡在他们面前的背影,都成了折磨他的梦魘。 “我算什么兄长......“王琦一拳砸在岩壁上,鲜血顺著裂纹蜿蜒而下,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但很快,他擦乾泪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从此,修真界最凶险的秘境中,多了一道不要命的身影。王琦专挑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绝地歷练,每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有人说他疯了,却不知他早就在那个雨夜,隨著妹妹的离去而死去了半条魂魄。 “等著吧......“每当濒临绝境时,王琦都会想起妹妹最后那个灿烂的笑容,想起白萤挡在他们身前时决绝的背影,“哥哥一定会为你们討回公道......“ 他从前总是太过懈怠,觉得自己天资不错,便没有努力修炼。可是此刻他却后悔异常。 只恨曾经没有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而在妖族禁地深处,炎炽翎正在经受妖王血脉觉醒的非人折磨。他的嘶吼声震得整座山谷都在颤抖,鲜血从崩裂的皮肤中不断渗出。但每当他快要支撑不住时,眼前就会浮现白萤的身影——她的样子那么平静,那么温柔,仿佛在说“没关係“。 “阮新柔......老祖......“炎炽翎在剧痛中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们一个......都別想逃......“ 好几颗復仇的种子,正在不同的土壤中生根发芽。终有一日,它们会成长为参天巨木,將仇敌碾得粉碎! —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白萤並没有真正死去。她被王妙妙以燃烧灵魂为代价激发的上古传送符,送到了遥远的东胜神州。 在一间素雅的厢房里,白萤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精致的雕花木床上,她的面容苍白如纸,眉心紧紧蹙起,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著锦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妙妙......不要......“她在昏迷中痛苦地呢喃,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睫下涌出,打湿了枕畔。 梦境中,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王妙妙本可以安全离开,却毅然转身回来。她看见妙妙燃烧著灵魂的光芒,嘴角带著决绝的微笑,用尽最后的力量將她推入传送阵。 “要好好活下去啊......“记忆中妙妙最后的声音如此清晰。 “不!妙妙!“白萤在梦中撕心裂肺地呼喊,双手拼命向前抓去,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撕裂,那种痛楚比任何伤势都要剧烈。她寧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愿看著那个让自己叫她姐姐的人为她牺牲。 “不要......求求你......不要......“ 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中,白萤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泪水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梁,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药香。她艰难地支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每一处伤口都被包扎过。 “这是......哪里?“她沙哑地开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伴隨著充满厌恶的低语。 “她不会是装的吧?故意受伤好让大家都心疼她。真是討厌,爹娘还要让我来看她!我明明喜欢的人是雨薇,这个该死的夏青黛为什么要回来!“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满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已经坐起身的白萤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夏青黛,你醒了?“他皱著眉头,语气中满是勉强。 白萤的眉头瞬间皱起,他怎么会叫自己夏青黛? 第514章 王妙妙为白萤做的最后一件事 白萤强撑著最后的力气,警惕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他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华贵的锦袍,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轻浮。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对她的厌恶。 “你是谁?“白萤的声音冷得像冰,虽然虚弱却带著不容侵犯的威严,“为何唤我夏青黛?“ 男子闻言先是一怔,隨即露出讥讽的笑容:“怎么?摔下山崖把脑子摔坏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他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夏青黛,別以为装失忆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 白萤的指尖悄悄凝聚起一丝灵力,却发现体內的经脉运行艰难——她的身体受了重创,现在修为根本难以使用出来,能够使用的修为最多让她相当於修士的筑基期!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最后问一次,“她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隨即恼羞成怒:“好,很好!夏家大小姐果然威风!“他冷哼一声,“这里是夏府,我是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段修远!现在满意了吗?“ 白萤的瞳孔微微一缩。夏府?段修远?这些名字她从未听过。 白萤没有再理会眼前的人,而是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铜镜,她竟看见一张异常陌生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白萤心中一惊,这並不是她自己的样貌。 但是白萤之前就已经感知过自己的身体,然而这確確实实是她自己的身体不错。 白萤连忙探查自己的神识,便看见一张传送到飘荡在神识的最中央。 看来这一切似乎和这张传送符有关。 白萤將传送符取出,手指放在传送符上,便看见之前所发生过的一切。 她看见王妙妙的一丝灵魂附著在这张传送符上,隨著传送符的传送而燃烧。 王妙妙將自己传送过来的时候,为了让自己能够获救,竟用她最后的一丝灵力,將自己的样貌变成了现在这样。让自己被前来寻找的人带了回去。 而这张脸原来的主人,早就被王妙妙发现死在了崖底。王妙妙在发现有一群人在找她之后,为了让自己获救,便將自己变成了她的模样...... 白萤颤抖地轻轻抚过那张染血的传送符,符纸上还残留著王妙妙的气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这是妙妙最后为她做的一件事情。 她的心里是遮也遮不住的恨意——华阳老祖必须死! 就在她要將符纸收起时,指尖突然触到一丝异样的波动。 白萤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滯了。她小心翼翼地注入一缕灵力,符纸表面顿时泛起微弱的蓝光。 “这是......“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在那道蓝光中,一片细小的灵魂碎片正静静漂浮,如同风中的烛火般微弱却顽强。 “妙妙......“ 王妙妙的灵魂碎片竟然没有完全燃烧完,还保留了一丝。 白萤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散了这缕脆弱的魂魄。她立刻掐诀结印,用最温和的灵力將那片灵魂碎片包裹起来。淡金色的光芒中,碎片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你还在这里......太好了......“ 泪水终於决堤,顺著脸颊滚落。 白萤手忙脚乱地从取出修復玉佩,小心翼翼地將碎片引入其中。当灵魂碎片没入玉石的瞬间,修復玉佩表明泛起一道蓝色的光晕——那是王妙妙存在在这的证明。 白萤闭眼感受著修復玉佩其中微弱的波动。虽然现在只是一片残魂,但只要找到合適的办法...... “我一定会让你回来。“她轻声承诺,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段修远看著眼前又哭又笑的女子,嫌恶地皱起眉头:“你莫不是真摔傻了?“ 就在两人对峙间,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在看到白萤时惊喜地叫道: “小姐!您终於醒了!“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前,眼眶瞬间红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白萤看著这个自称“奴婢“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圆圆的脸蛋上还掛著泪痕,看起来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切。 “喂!你聋了吗?“段修远不耐烦地伸手在白萤的眼前晃动,“本少爷跟你说话呢!” “罢了!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装失忆,还是傻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娶你,我喜欢的人是雨薇,你就死了那条心。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想你也不希望你会死得那么惨吧!“ 白萤猛地抬眸,眼中寒光乍现。这一眼竟让段修远不自觉后退半步,那一瞬间竟让他感觉自己被利剑抵喉。 “段公子,“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我既已失忆,往日恩怨一概不究。但若有人想藉机欺辱......“指尖在床沿轻轻一划,坚硬的檀木顿时出现一道裂痕,“不妨试试。“ 段修远脸色瞬间煞白。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夏青黛? 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恰在此时,刚刚那小婢女转身狠狠瞪了段修远一眼,“段公子,我家小姐需要静养!“ 段修远咬著牙离开这里。 待屋內重归寂静,白萤强撑著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右眼角有颗泪痣。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试著运转功法,发现自己的身体实在被摧毁的彻底,修为也折损的厉害。 “三个月......“她抚摸著镜面低语,“给我三个月恢復到原本的修为......“ 她又看了看镜中的那张脸,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她有预感这张脸的主人绝对是死於非命! “既然占了你的身份,我便不会让你白死,你的仇......我一併报了。“ 第515章 又一对偏心的父母 “小姐......“小丫鬟怯生生地开口,“您......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白萤轻轻摇头,心中却已有了计较。既然暂时修为跌损的那么厉害,又顶替了这个夏青黛的身份,不如就在这里休养,也能躲过那华阳老祖的耳目...... “我確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虚弱地靠在床头,“你叫什么名字?能跟我说说......我的事吗?“ 小丫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奴婢叫小桃啊......小姐连小桃都不记得了吗?“她擦了擦眼泪,又急忙道,“不过没关係!大夫说了,您从山崖上摔下来,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记忆总会慢慢恢復的......“ 白萤——现在应该说是“夏青黛“了——微微点头。她望著窗外的阳光,在心中暗暗发誓:妙妙,等著我。待我恢復修为,定会回去为你报仇! 白萤静静地听著小桃讲述关於夏青黛的故事,手中的茶盏不知不觉已经凉透。 隨著故事的深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小姐您......真的太苦了。“小桃抹著眼泪说道,“明明是夏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却被那黑心的產婆调换了......“ 原来夏青黛本该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却在呱呱坠地时就被產婆偷偷换走。 那个收了钱的產婆,用村里一户人家体弱多病的女儿替换了夏青黛,將她带回了贫苦的农家。 “那户人家对小姐非打即骂......“小桃的声音哽咽了,“小姐六岁就要下地干活,八岁就包揽了全家的活计。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手上全是冻疮......“ 白萤的胸口一阵发闷。 她仿佛看见年幼的夏青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那双本该执笔抚琴的手却布满老茧和伤痕。 “十四岁那年......“小桃突然攥紧了衣角,“那家人为了彩礼,要把小姐嫁给村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瘸子......“ 白萤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在那个年纪,被卖给一个陌生的老男人,简直就是要夏青黛去死...... “小姐是拼了命逃出来的。“小桃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偷听到那对夫妻谈话,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小姐就靠著这个线索,一路乞討著找到了夏家......“ 故事到这里,白萤已经握碎了手中的茶盏。 这个素未谋面的夏青黛,命运竟与她如此相似——都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都是孤身一人对抗整个世界。 “可是......“小桃的声音低了下去,“当小姐千辛万苦回到夏家时,夏雨薇已经代替她当了十几年的千金小姐。老爷夫人虽然认回了小姐,但......“ 白萤冷笑一声接道:“但心里终究偏著那个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是吗?“ 小桃惊讶地抬头,没想到失忆的小姐竟能一语道破。 她不知道的是,白萤此刻心中满是嘲讽——这种被至亲背叛的痛,她再熟悉不过。 “那段修远又是怎么回事?“白萤冷声问道。 “段公子一心喜欢雨薇小姐......“小桃犹豫道,“可雨薇小姐已有婚约。所以......“她声音越来越小,“段家为了攀附夏家,竟要段公子改娶小姐您。他们觉得......横竖都是夏家血脉......然而段公子觉得他是有机会和雨薇小姐结亲的,是小姐你回来拆散了他们......“ 至於夏青黛为什么会滚落崖底,小桃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道:“他们都说,雨薇小姐被仙长选中,將她收为其下弟子,您却觉得您不比雨薇小姐差,也要仙长收下您做弟子。为了证明自己,您竟跑去崖边要御剑飞行,结果剑没飞起来。您直接掉了下去。” 小桃一边说一边哭,“小姐,以小桃对您的了解,您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可惜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您好不容易保住了一命,却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小桃在为白萤难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萤却对著她问道:“我在坠崖之前,一直在修行吗?” “没有,那仙长说您资质不好,不肯收您为徒。您虽然失望,但是也没有强求。我也想不明白,您为什么忽然会想要御剑飞行......您知道吗?您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老爷和夫人都没有来看过您一眼。” 小桃的眼眶通红,眼中满是为夏青黛抱不平的愤懣。在这偌大的夏府,只有她知道青黛小姐是多么善良的人——会偷偷给她这个低等丫鬟带伤药,会在寒冬腊月里悄悄给她添置棉衣,是这深宅大院里唯一把她当人看的主子。 她真的希望小姐能过得好一点。 小桃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往门外张望,眼中带的期待:“小姐您別担心,老爷和夫人听说您醒了,一定会马上赶来的!“话音未落,便急匆匆地提起裙摆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迴廊上急促地迴荡。 回来时,小桃的脸颊因奔跑而泛著红晕,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已经让人去通传了,老爷夫人肯定在路上了!“说著还踮起脚尖朝院门处张望,仿佛下一刻就能看见那对尊贵的身影。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影渐渐西斜,门外始终不见人影。 小桃急得直搓手,纤细的手指被搓得通红,不时偷瞄闭目养神的白萤,心里愈发难受。她咬著下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摆动,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雀儿。 她不知道的是,白萤根本无心理会这些。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调动体內残存的灵力,藉助修復玉佩缓慢疗伤。这具身体受损严重,灵力运转滯涩得如同乾涸的河道,恢復速度比预期慢了许多。她眉间微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苍白的面容上格外明显。 “小姐......“小桃见白萤闭著眼睛,以为她伤心过度,正要出言安慰。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来了!我就知道老爷夫人一定会来!“小桃激动地跳起来,眼中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连发间的珠花都跟著轻轻颤动。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前,却在看清来人时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来的只是个低等家奴,粗布衣衫上沾著尘土,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老爷和夫人的身影。 院中的落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衬得此刻的寂静更加刺耳。 小桃急著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老爷和夫人呢?他们在哪?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告诉老爷和夫人,小姐醒了!“她的手指紧紧揪住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那家奴有些为难地看著小桃,低著头支支吾道:“老爷和夫人......在陪雨薇小姐练剑......说晚些时候再来看小姐......“话未说完,他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小桃的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第516章 一个不能修仙的废物 小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家奴,胸口剧烈起伏著。 小姐已经整整昏睡了一个月啊!这期间老爷和夫人连门槛都没踏进一步,现在小姐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他们竟然还在陪二小姐练剑?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却感觉不到疼。她转头望向床榻上苍白虚弱的小姐,小桃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硬生生憋著不敢落下——她怕小姐看见更伤心。 然而白萤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不是真正的夏青黛,即便她是,此刻也绝不会为这等薄情伤心。 识海中,那枚修復玉佩正泛著微光,灵力如涓涓细流般修补著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白萤能清晰地感受到经脉中滯涩的痛楚,就像乾涸的河床突然涌入激流,每一寸都在叫囂著不適。 白萤一心只想要快些修炼,然后查清楚夏青黛的真正死因,为夏青黛復仇。 她不相信一个连修行都怎么接触过的人,会直接御剑飞行。 小桃她偷偷瞥向门外,期盼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老爷和夫人竟一次都没来看过昏迷的小姐。如今小姐好不容易甦醒,他们却依然姍姍来迟。 “小姐......您別难受......“小桃的声音带著哭腔,眼眶红得厉害。她怕小姐伤心,又怕自己忍不住落泪惹小姐更难过。 白萤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不是真正的夏青黛,自然不会为这种薄情伤心。况且,就算她是,经歷过前世种种背叛的她,又怎会在乎这点冷漠? “不必等了。“白萤闭目调息,修復玉佩在她掌心泛著微光,“我自有打算。“ 小桃咬著唇站在一旁,看著小姐苍白的面容,心如刀绞。她不明白,为何老爷夫人对亲生女儿如此冷淡,反倒对那个养女夏雨薇百般疼爱。 天色渐暗,烛火摇曳。直到月上中天,门外才终於传来脚步声。夏老爷和夏夫人姍姍来迟,脸上不见半分焦急。 “青黛醒了?“夏夫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身子可好些了?“ 小桃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多想质问这对父母,为何对亲生女儿如此冷漠。 可她只是个丫鬟,只能红著眼退到一旁。 白萤缓缓睁眼,目光平静得可怕。这对夫妇的虚偽做派,她再熟悉不过。之前的白家夫妻,不也是如此吗? “劳父亲母亲掛念。“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女儿已无大碍。“ 夏老爷眉头紧锁,目光严厉地扫过床榻上的白萤,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耐与责备:“你这次行事太过鲁莽!害得整个夏家都因你丟了顏面!“他冷哼一声,袖袍一甩,“这次就算了,日后若再敢做出此等丟人之事,家法伺候!“ 白萤半倚在床榻上,闻言只是淡淡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讥誚。 她指尖轻轻摩挲著修復玉佩,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这位所谓的“父亲“。 站在夏老爷身侧的夏雨薇见状,眼中掠过一抹阴冷,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温婉体贴的模样。 她轻挽父亲的手臂,柔声道:“父亲,您別生气。姐姐她......“她顿了顿,故作怜悯地看了白萤一眼,“大概是太过羡慕我能修行,才会一时衝动想要表现自己。“ 她话音一转,状似关切地说道:“如今仙长又收了不少徒弟,不如......父亲您去和仙长说说,让仙长也收姐姐为徒吧?“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算计,“否则,我也不知道姐姐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这番话看似体贴,实则字字诛心。 夏雨薇比谁都清楚——她这位“好姐姐“资质平庸,经脉滯涩,根本入不了仙长的眼。而父亲最重顏面,绝不可能为一个废物女儿去自取其辱。 她要让夏青黛再一次认清现实,要借父亲之口,让她明白——一个不能修仙的废物,这辈子也別妄想取代自己!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夏老爷沉默片刻后,竟沉声道:“也罢,我回头去与仙长说一声。“他冷冷地看向白萤,“你若能入了仙长门下,就好好修习,莫要再丟我夏家的脸!“ 夏雨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死死攥紧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父亲竟然答应了? ——他竟还是在意这个亲生女儿的! 这个认知让夏雨薇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嫉恨如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却控制不住眼底的阴鷙。 而床榻上的白萤,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摩挲著玉佩,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第517章 扶不上墙的烂泥? 白萤在身体勉强能动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到了真正的夏青黛坠落的那个崖底,將夏青黛安葬了。 这个和白萤差不多大的姑娘,带著满身的伤痕,和无数的不甘,就这样死在了如此美好的年纪。 “安心吧,我会帮你找到害你的凶手,然后復仇的。” — 做完这些白萤再次回到夏家,她原本对那什么仙长根本不敢兴趣。 能在这凡间收徒的仙长,修为能有多高? 还不如白萤自己修炼来得快,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平平无奇的夏家,竟然有一处灵泉。 这怕也是那仙长看上夏家的原因。 白萤对那灵泉也很感兴趣,此泉周围灵雾繚绕,对恢復伤势很有帮助。 白萤身上的外伤原本用修復玉佩是很容易修復的,可是那华阳老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式,他给白萤的攻击,竟然到现在还会持续给她伤害,让她的伤势难以癒合。 白萤一到那灵泉处,便迫不及待地坐下来修炼。 雾如纱般缠绕而上。她当即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吸收泉中灵气。体內那道阴毒的暗伤在灵泉滋养下,终於有了鬆动的跡象。 就在她沉浸修炼之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泉?果然灵气充沛!“ “多亏了夏伯父慷慨,我们才能来此修炼。“ “雨薇,你父亲待我们真好。“ “还是雨薇自己爭取才是,听说雨薇是仙长见过资质最好的弟子,很受仙长的喜爱呢。” 夏雨薇得意地看著他们,嘴角是得意的笑。 白萤缓缓睁眼,只见以夏雨薇为首的一群少男少女正朝灵泉走来。 眾人见到白萤,说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没有想到夏青黛也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为了证明自己能修为而御剑飞行到落下的人,已经变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算她依靠父亲的关係也能来修炼,那又怎么样? 一个资质很差的烂货,来这里也是被嘲笑而已! 果然,夏雨薇还没有开口,段修远就急著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夏雨薇笑著道:“父亲看姐姐想要修炼,就求了仙长收姐姐为徒。” 说著她有些羞怯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安定侯府的世子裴青峰。 今日这一幕她是特地算计好的。 侯府世子和夏家的婚约是他们从小定下的。 夏雨薇害怕世子知道她和夏青黛的真实身份,会想要换回婚约。便特地把他邀请来看一看夏青黛最丟人的样子。 此刻,段修远根据之前夏雨薇的授意,对著白萤冷笑道:“扶不上墙的烂泥,就算仙长收了她为徒,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连修仙的门都够不到?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识相点的赶快滚!” 旁边一个圆脸少女立即帮腔:“就是!夏伯父心善收你为养女,你不知感恩就罢了,还敢眼红雨薇,雨薇有什么你便爭著要。请你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別什么都想要,现在还想来抢雨薇的修炼资源?“ “养女?“白萤眸光一凛,眼神里满是嘲讽。 显然没有想到夏家的人竟在外这样介绍自己。 她原本只当夏家薄情,没想到竟无耻至此。 认回亲生女儿后,不仅没有对外澄清身份,反倒將他们的亲生女儿说成是养女? 夏雨薇脸色一白,唯恐被裴青峰知道真相。 段修远连忙站了出来。將自己的剑抽了出来,对准白萤。 段家和夏家关係不错,他知道夏青黛才是夏家的真正女儿。但是他绝不会让这件事情传出去。 “夏青黛,你想呆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和我比试一番,我是这里资质最差的。你若能接我三招,便有资格留下。否则请你滚出去,这里不欢迎废物!“ 段修远话音方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嗤笑声。 那些世家子弟们交换著戏謔的眼神,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讽。谁人不知段修远是仙长亲口夸讚过的天才?他自称“资质最差“,分明是要当眾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养女。 眾人闻言笑得更加放肆。 这分明是个死局——若应战,必被段修远当眾教训;若退缩,便是承认自己连“最差“都不如。无论怎么选,都逃不过顏面扫地的下场。 “夏家最重顏面,上次她坠崖就已经丟死人了,这次的比试再传出去,夏家怕是要彻底放弃这个女儿了。“有人小声嘀咕道。 夏雨薇特地看了裴青峰一眼,见他眼神里带著感兴趣的玩味,笑意更胜。 场中气氛愈发轻慢,所有人都等著看这位夏小姐惊慌失措的模样。 按照常理,她该红著脸拒绝才是——毕竟丟脸总比挨打强。 然而—— “好啊。“ 白萤轻描淡写地应下,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她甚至没有抬眼,只是隨手將一缕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仿佛答应的不是一场比试,而是一次寻常茶会。 满场譁然。 眾人皆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没有想到她竟会同意。 夏雨薇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巴不得夏青黛出丑,最好被段修远当眾羞辱,彻底在夏家抬不起头来! 段修远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乾脆。 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世家子弟们更是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无人出声。 “你...確定?“段修远忍不住確认道。 白萤这才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怎么,段公子要反悔?“ 她缓步走向场中,素白的衣裙无风自动。明明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此刻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段修远很快恢復镇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自取其辱,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周围几个少年少女纷纷退开,脸上带著看好戏的神情。 在他们眼里,白萤不过是个资质低劣的废物,而段修远早已踏入链气期,甚至得仙长指点过几招剑法,她怎么可能是对手? “段兄弟,给她点顏色瞧瞧!”有人起鬨道。 段修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一动,剑光如电,直刺白萤面门!这一剑又快又狠,若是寻常人,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白萤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剑锋即將触及她的一瞬间,段修远整个人“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长剑“咣当”一声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全场死寂。 第518章 仙长,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夏雨薇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你……你怎么可能……” 而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声的裴青峰则饶有兴致的看向白萤。 段修远挣扎著爬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白萤懒得解释,只是冷冷道:“滚。” 一个字,却如重锤般砸在眾人心头,那几个方才还囂张跋扈的少年少女顿时噤若寒蝉。 没有人看清楚白萤是怎么出手的? 夏雨薇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夏青黛不是一个资质极差的废物吗?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怎么可能呢! 段修远脸色铁青,却再也不敢上前,只能咬牙捡起剑。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炸响:“放肆!你们在做什么?!“ 眾人骇然回首,只见那位仙长踏空而来,衣袂翻飞间已至灵泉畔。 段修远正狼狈地摔在灵泉边缘,差一点就掉进灵泉里,嚇得仙长脸色骤变。 这灵泉何等珍贵,岂容凡俗污浊? “仙长!“夏雨薇眼中闪过精光,抢先一步盈盈下拜,“是姐姐非要与段公子比试,我们怎么劝都......“ “住口!“仙长厉声打断,凌厉的目光扫向白萤。显然怒不可遏。 夏雨薇的嘴角带著一丝微笑。 就算这夏青黛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贏了段修远那又怎么样? 她还能比得过仙长吗? 现在她必定要受到仙长的责罚! 夏雨薇有些期待的看向仙长,只希望他能替自己狠狠的出一口气。 段修远那个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办成,真是废物。 仙长面色阴沉如水,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他確实动了真怒——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竟敢在灵泉禁地私斗! “放肆!“仙长厉声呵斥,元婴期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势压得抬不起头,夏雨薇更是直接跪倒在地,脸上却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唯有白萤站在原地,她並没有像往常一样隱藏自己的实力,反而將神魂全部展现了出来。 化神期的神魂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就在仙长抬掌欲惩的瞬间。 “轰!“ 仙长识海中的元婴猛地一颤,竟感觉一道威压从白萤的身上传来,他的神识仿佛撞上了一座巍峨山岳。那浩瀚如渊的神魂之力......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 “化......化神期?! 仙长浑身剧震,道心几乎失守。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持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滴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仙长双腿发软,道袍下的膝盖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跪倒,额前早已布满冷汗。 本能驱使著他要立即俯首称臣,但残存的理智却在尖叫——这位大能既然偽装成夏家小姐,必然另有深意。自己不能將她的真实实力暴露出来。 仙长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喉结艰难地滚动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仙长,“白萤忽然轻笑,嘲讽的看向那位仙长,“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这声询问落在旁人耳中简直胆大包天。 围观者纷纷倒吸凉气,裴青峰眼中的欣赏瞬间化作失望。 面对如此可怕的存在,她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他说这样的话。 若是激怒了仙长,被一掌打死也是活该。 “真实找死。“有人小声嘀咕,“仙长动动手指就能......“ 殊不知此刻的仙长心臟几乎停跳,识海中的元婴瑟瑟发抖。 他死死盯著白萤似笑非笑的唇角,那抹弧度在他眼中分明是催命的符咒。 眾人还在期待仙长会怎么惩罚白萤。 夏雨薇的眼睛里也明显透出一阵兴奋,她死死盯著白萤,期待著下一秒就能看到这个贱人被仙长一掌击毙的血腥场面。 然而,仙长忽然开口,“你既然已经贏了他......“ 说著仙长威严的声音里竟带著几分不自然的温和,“便说明你实力不错,很好很好。我要奖励你。“ 言罢仙长直接將一瓶珍贵的龙髓液递到了白萤的面前,异常討好的看著她。 他態度恭敬的简直像是求著白萤收下他的东西。 仙长的举动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眾人头顶。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向来眼高於顶、连侯府都不放在眼里的仙长,此刻竟对著“夏青黛“如此和顏悦色?甚至还要赠与她奖励? “仙长!“夏雨薇满是不可置信。 这仙长到底怎么回事?她看不见夏青黛的所作所为吗?他是疯了吗? 她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可是夏青黛差一点弄脏了灵泉,还不顾您的规矩在这里比试!她该受到惩罚!“ 她的声音因为嫉妒而扭曲,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掩盖不住狰狞的表情。 仙长猛地转头,眼神中的不耐几乎化为实质。他袖袍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直接將夏雨薇震退数步:“聒噪!本尊想怎么样还要你来管吗?给我滚出去!“ 仙长眼中寒光一闪,大袖猛然挥动,一道凌厉的罡风呼啸而出。 夏雨薇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丈开外的青石板上。 “啊!“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精心梳理的髮髻完全散开,珠釵玉簪叮叮噹噹散落一地。华贵的衣裙沾满尘土,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被泪水晕,她的样子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她口中“最受仙长宠爱弟子“的模样? 第519章 亲生女儿? 仙长连个眼神都懒得施捨给摔得狼狈不堪的夏雨薇,转而冷冷扫视著其余呆若木鸡的弟子们。他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的灵力骤然爆发。 “还不快滚?“ 话音未落,段修远等人就像下饺子一般,一个接一个狼狈地摔在院门外。 “砰!“ 隨著最后一人被甩出,厚重的院门在灵力操控下轰然关闭,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门一关上,方才还高高在上的仙长,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佝僂著腰,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连声音都放轻了八度:“这位前辈,如何称呼?在下魏纪,是的人有眼不识泰山......“说著,他肉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的灵果,“这是在下在玄天秘境採到的千年朱果,现在就赠与前辈......“ 白萤漫不经心地接过灵果,指尖在果皮上轻轻摩挲。“叫我白修士就好。” 魏纪见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又道:“既然您看上了这里的灵泉,小的这就退下。“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待魏纪的身影彻底消失,白萤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鬆。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朱果,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虽然她方才展现的是化神期的神魂威压,但实际修为不过筑基期——那场大战让她元气大伤,至今未能恢復。 若是真与那元婴期的仙长动起手来,即便能取胜,也必定会加重伤势。 而此时院门外,夏雨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晕开,髮髻散乱,昂贵的法衣沾满尘土。这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本该完美无缺。 这段修远总是纠缠自己,也很是討厌。夏青黛本意想要让这两人都滚蛋。 如此计策,既能借段修远之手赶走夏青黛,又能让仙长將这两个碍眼的傢伙一併驱逐。 可如今...... “怎么会这样......“夏雨薇死死攥著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废物“,为何突然连仙长都要对她另眼相看? 为什么啊! 灵泉院外,一眾弟子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夏青黛的资质......真有那么好?“一个身著青衫的弟子压低声音问道,“连仙长都对她如此另眼相待......“ 旁边梳著双丫髻的女修若有所思:“方才仙长那態度,简直很是喜欢她。莫非以后她能成为我们中最厉害的那一个,我们是不是要和她搞好关係啊......“ “胡说八道!“ 夏雨薇突然厉声打断,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们懂什么!“她强撑著挺直腰背,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昨日父亲带著夏青黛特意去找过仙长,说要给夏青黛说情......定是父亲的面子,仙长才会对夏青黛另眼相看......“ 段修远见状,连忙上前帮腔:“雨薇说得对!仙长定是看在夏伯父的份上......而且谁知道夏青黛背地里对仙长说了什么,以至於仙长竟然这么对我们,肯定是这个卑鄙小人背后做了手脚。“ 夏雨薇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她太清楚夏青黛的资质了——那个废物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怎么可能突然得到仙长青睞?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 “娘亲!“ 一回到夏府,夏雨薇就扑进夏夫人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个夏青黛,她、她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连仙长都......“ 夏夫人心疼地搂著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阴鷙。自从那个所谓的“亲生女儿“回来,她就没给过好脸色。在她心里,夏雨薇才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掌上明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丫头算什么? 虽然夏青黛才是她生的,但是在她看来,这么多年来,在她面前长大的只有雨薇。 既然都弄错了,那就一直错下去不好吗? 这个夏青黛为什么要回来? “薇儿別怕,“夏夫人轻抚著女儿的髮丝,声音温柔却透著寒意,“娘亲给你做主。“ 当白萤结束修炼回到住处时,远远就看见夏夫人带著夏雨薇站在院门前。夏夫人一袭华贵锦袍,发间金釵在夕阳下闪著冷光。见白萤走近,她二话不说厉声喝道: “跪下!“ 夏雨薇躲在母亲身后,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白萤脚步未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慢条斯理地走到夏夫人面前三步处站定,唇角微扬:“夫人这是何意?“ “放肆!“夏夫人见她还敢站著,顿时怒火中烧,“你今日在灵泉处做了什么好事?竟敢对仙长不敬,还害得薇儿受伤!“ 白萤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夏雨薇刻意露出的淤青,忽地轻笑出声:“这倒有趣了。“她纤长的手指绕著垂落的髮丝,“若我真对仙长不敬,该受罚的不该是我么?怎么反倒是惩罚她......“ 夏雨薇脸色刷地惨白,涂著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还敢顶嘴!“夏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耳光,“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她的手刚举到半空,却猛地僵住了。 白萤明明站在原地未动,可那双眼睛——那双本该温顺怯懦的眼睛,此刻却像深渊般令人不寒而慄。 “夫人,“白萤轻声细语,却让夏夫人后背陡然生出一层冷汗,“你確定要为了一个养女,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动手?“ “什么亲生女儿?” 白萤话音方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质问声。 眾人回首,只见夏老爷正引著几位贵客走来——为首的正是安定侯,他身著靛青色锦袍,腰间玉带生辉;身侧跟著的世子裴青峰一袭月白长衫,俊逸的面容上带著几分惊诧,他们俩的身后还有夏老爷的几位好友。这些人皆是震惊的看向白萤所在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安定侯浓眉微蹙,目光如电般扫过院中眾人。他方才分明听见这句话从那位“夏家养女“口中说出。 说罢他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夏家的一群人。 第520章 我定会让这群如此对待你的人后悔莫及! 夏老爷的面色骤然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想到,这等家事竟会当著安定侯的面被捅破。手指瞬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种事情是可以胡乱討论的吗? 白萤看著夏老爷的眼睛里带著一丝揶揄。 她倒是要看看这夏家的人在当著自己的面,在外人的面前要如何介绍自己? 夏老爷紧紧皱眉。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將在夏青黛回来的时候,將她和雨薇的身世说出去。 但是亲生女儿和养女,这两者的关係兹事重大。 唯有亲生女儿才能和侯府结亲,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 所以那时,他思虑片刻,便决定將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外称作养女。 毕竟比起他精心娇养出来的雨薇,夏青黛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他不能让夏青黛坏了夏家和侯府的亲事。 此刻听著安定侯的质问,夏老爷脸色骤变,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他快步上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侯爷误会了,这丫头近日修炼出了岔子,总爱胡言乱语......” “父亲!“白萤突然开口,“您是要当著侯爷的面,再说一次我是夏家养女吗?“ 白萤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夏老爷,她要为夏青黛爭一把。看看这夏家人在她和夏雨薇之间会选择谁? 夏老爷瞳孔微缩。他分明看见亲生女儿眼中那抹决然——这个一向懦弱的丫头,竟在逼他当眾表態! “放肆!“夏老爷猛地拍了一下亭子里的桌子,桌子上茶盏被震得叮噹作响,“你本就是我夏家养女,竟敢妄想取代雨薇?“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刻意为之的愤怒,“我们看你可怜才收留你,你竟恩將仇报! 你这混蛋实在是大逆不道!现在给我滚到柴房去,我罚你一个月不准出来!” 说罢夏老爷急著想要让下人把夏青黛给带走。 反正夏青黛並没有她是他们女儿的证据,唯一的证据只有她身上的胎记,然而这胎记只有他和她娘知道,外人根本无从得之。 也就是说,夏青黛根本无法在任何人面前证明她是他们的女儿。 现在,夏青黛若识时务,就该好好的在柴房待著,自己还能把她当做养女留在夏府。 不然的话,就让她从夏府滚出去! 夏雨薇看著父亲说出来的话,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適时地上前一步,纤纤玉手轻抚夏老爷的背脊:“父亲息怒,姐姐只是太羡慕我了......“她转向眾人,露出一个无奈又包容的微笑,“自从御剑失败后,姐姐的神智就......“ 眾人闻言,看向白萤的眼神愈发轻蔑。 看来这夏青黛是嫉妒夏雨薇嫉妒疯了,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了。竟然妄想她才是夏家的女儿,还想要让夏老爷承认她。 那些世家子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中不时蹦出“痴心妄想“、“不知好歹“等字眼。 “夏兄太过仁慈了!“一位锦衣男子高声说道,“这等不知分寸的养女,早该逐出府去!“ “就是!“另一人附和,”若在我府上,定要打断她的腿!“ 听著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夏雨薇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她的眼睛冷冷地看向夏青黛。 就算这夏青黛是夏家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 现在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父亲不还是不会承认她!夏家的亲生女儿只能是自己! 不过,夏老爷並没有让夏青黛离开的想法,他装作一副慈爱的样子,对著眾人说道:“你们不知道,这青黛身世確实可怜,现在脑子又坏掉了,就让她去柴房思过吧。我以后会好好的教导她的,既然我已经收了她做养女,就是要对她负责啊!” 眾人听著夏老爷的话,纷纷对他表示佩服。 “还是夏兄心胸开阔啊!” “是啊!这样的女儿,夏兄都能庇护她,真的是有大善心了!” 说罢他们还对著白萤说道:“夏兄良善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別以为你脑子不好使,就可以对外声称自己是夏家的亲生女儿,你这就是在做梦!” “就是,夏兄以后还是把她一直关起来吧,这样的傢伙居心叵测,出去胡乱说话,可就不好了!” “对,不仅仅连累夏府,还会连累雨薇的名声。” 夏老爷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夏雨薇倒是微笑著说道:“我相信爹爹会好好的教导姐姐的,姐姐也只是太羡慕我了。她应该没有坏心,等她脑子好一点了,她会知道分寸的。” 眾人听著夏雨薇的话,纷纷对她感到钦佩。 就连侯府世子裴青峰看著她的眼神都带著几丝讚嘆。 “雨薇大度,能与你结亲,真是我之幸。” 眾人听著世子的话,一个个都曖昧地笑了起来,夏雨薇的脸上更是红透了。 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掛著微笑,看上去很是开心。 唯有白萤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是异常可笑地看著他们。 她没有想到黑白原来是可以顛倒到这样的地步的...... 听著这群人的话,她只觉得站在这里的幸亏是自己...... 若是夏青黛那小姑娘还活著,站在这里的话,她不知道该有多难过...... 明明她才是夏家的亲生女儿,可是他们母亲完全不爱她,一心只偏袒她养大的那个女儿,而父亲,更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她是养女,说她脑子不好,还把她说得恶劣万分。 他们没有想过,这样的评价,以后夏青黛的日子要怎么过? 白萤的心里带著一丝悲哀。 她在心里轻轻的对著早已死去的夏青黛说道:没关係的,现在你不用再受这等委屈了。 我定会让这群如此对待你的人后悔莫及! 第521章 这个夏家的女儿我不当也罢 夏老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噹作响:“都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拿下!“ 十余名身著玄色劲装的护卫应声而出,他们个个都是引气入体的修士。 这群人气势汹汹地围上前去,却在抓住白萤手臂的瞬间脸色骤变——任凭他们如何使力,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竟纹丝不动,恍若一座巍峨山岳。 “怎么回事?“夏老爷怒目圆睁,“连个丫头都拿不住?“ “老、老爷......“为首的护卫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声音发颤,“小姐她......“ 话音未落,白萤长袖轻拂,一股浑厚的灵力骤然迸发。那些护卫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满座宾客譁然,茶盏碰撞声此起彼伏。 安定侯府的世子裴青峰手中的摺扇“啪“的合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眉头微微蹙起。她莲步轻移,声音柔媚却暗藏锋芒:“姐姐这是要违逆父亲吗?父亲待姐姐这般好,不仅收留姐姐,还让姐姐跟著仙长修炼,姐姐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闭嘴。“白萤冷冷打断,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夏雨薇精心装扮的面容,“这齣狸猫换太子的把戏,你演得够久了。“ 夏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白萤的手指不住颤动:“反了!真是反了!“ 他转向满座宾客,强压怒火道:“诸位见谅,这养女自幼顽劣,今日竟敢......“ “养女?“白萤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父亲,您確定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继续这个谎言吗?“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夏青黛的父母,“就算您篤定,我没有確切的证据证明我是您的亲生女,但是我的身体里可是留著您的血脉,可以和您滴血认亲!” 院中霎时鸦雀无声。 夏老爷脸色刷地惨白,夏夫人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溅起的瓷片划破了她的锦绣裙角。 安定侯缓缓起身,目光锐利如剑:“夏大人,此事当如何解释?“ 夏雨薇显然也没有想到夏青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急忙挽住夏老爷的手臂,声音带著哭腔:“父亲!姐姐定是从那里学了什么邪术!我听说有些秘法连滴血认亲都能作假......“她说著,眼角適时地滑落一滴泪珠。“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用出这样的方法。” “正是如此!“夏老爷如获救命稻草,连忙附和,“此女心术不正,为了冒充我夏家血脉,竟想出如此下作手段!“他转向安定侯,拱手道:“侯爷明鑑,这丫头此举实在可恶......“ 白萤冷眼旁观著眼前这齣闹剧,心头为夏青黛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仿佛能看见夏青黛这些年来经歷的绝望。 这个可怜的少女,被养父母当做猪狗一般养大,她每一日都过得无比痛苦。 在好不容易得知养父母並非亲生时,她该是怀著怎样的期待与憧憬? 白萤仿佛看见夏青黛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幻想著与亲生父母相认的场景;看见她省吃俭用攒下每一文钱,只为能踏上寻亲之路;看见她跋山涉水时被荆棘划破的双手,和那双始终闪烁著希望的眼睛。 可当她终於找到亲生父母时,等待她的却是比拋弃更残忍的否认。 这对所谓的父母,不仅不愿相认,还要將她污衊成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一个为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小人。 白萤的指尖微微发颤,为夏青黛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世间最残忍的,莫过於被至亲之人亲手掐灭希望的火种。 她几乎能想像到,夏青黛在被他们如此区別对待时,心里该有多难受...... 白萤的眼睛眯起,周身灵力隱隱激盪,髮丝无风自动,她用手指著夏雨薇:“十七年来,她享尽荣华富贵,而我却在市井与野狗爭食。“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今我归来,你们却连亲生骨肉都要否认!“ “姐姐!”夏雨薇一双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你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 她转向眾人,楚楚可怜道:“姐姐在乡下长大,渴望父爱也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你也希望自己是父母的亲生女儿..... 父亲能够看你可怜收养你,对你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你又为何要如此置整个夏家於不义!姐姐。这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不是使些手段就能改变的......“ 白萤冷冷扫了夏雨薇一眼,那目光让夏雨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最后说一次,“白萤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不是什么养女。不过你们既然不愿意认我,我自然不会再留在夏家。“ 夏老爷怒极反笑,额角青筋暴起:“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离了夏家,你能活几日!“ 满座宾客窃窃私语,看向白萤的眼神满是轻蔑。 那些世家小姐们用团扇掩面,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公子哥们则摇头嘆息,仿佛已经预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悲惨的未来。 白萤环视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缓缓摘下腰间那枚象徵著夏家身份的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上面精致的“夏“字纹路清晰可见。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將玉佩轻轻放在地上。玉佩落地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仿佛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休止符。 “既然父亲和母亲都不愿意认我是你们亲生女儿的身份,那么这个夏家的女儿我不当也罢!从今天开始,我夏青黛便和你们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第522章 她要他们无比后悔,要他们一天比一天更难受 夏氏夫妇显然没料到这夏青黛竟敢如此决绝,夏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大门的手指都在发颤:“好!好得很!你给我滚!“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发生何事了?“ 眾人回头,只见魏纪仙长不知何时已立於廊下。 他一袭白衣胜雪,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灵力流转间泛起淡淡光晕,在夕阳映照下恍若謫仙临世。 院中眾人连忙躬身行礼,连位高权重的安定侯都微微欠身。 在这些凡人眼中,元婴修士已是神仙般的人物,是各大世家爭相拉拢的存在。 夏老爷见是仙长问话,立刻强压怒火,挤出一丝諂媚的笑容:“仙长见谅,不过是些不足掛齿的家事......“ 然而夏雨薇却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仙长!“,她精心描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阴险算计。轻咬下唇,眼中適时泛起泪光:“姐姐她......“声音哽咽著顿了顿,“为了荣华富贵,竟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冒充夏家嫡女,还不惜顶撞父母......“ 院中宾客闻言,纷纷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交头接耳间满是鄙夷之色。 谁不知道魏仙长最是厌恶这等攀附权贵之人? 而这夏青黛为了拜入仙门,连跳崖这等疯狂事都做得出来,可是若不是夏大人,她连仙长的门都入不了。 如今又闹这一出,仙长定会將她逐出师门! 夏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快意。 就算这丫头真是自己的骨血又如何? 敢如此忤逆不孝,就该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他能让她当上仙长弟子,自然也能让她一无所有! 夏雨薇暗自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白萤跪地求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偷偷瞥向魏纪,期待看到仙长震怒的表情。 然而—— 魏纪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院中眾人,最后落在白萤身上时,竟瞬间柔和下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仙长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不可思议:“白......夏小姐,可是这些人冒犯了您?“ 夏雨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精心描绘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扭曲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更令她崩溃的是,魏纪接下来的话: “若是夏家容不下您,不如隨在下回玄天宗?以您的......资质,做个內门弟子绰绰有余。“ 说著,竟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那令牌在夕阳下泛著耀眼的光芒,上面“玄天“二字流转著灵力。“这是內门弟子令,还请笑纳。“ 满座譁然! 那些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几位世家小姐手中的团扇“啪嗒“掉落在地,公子哥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要知道,玄天宗可是方圆千里內最负盛名的修仙大派!其底蕴之深厚,资源之丰富,堪称凡人踏入仙途的第一选择。 每年不知有多少世家子弟挤破脑袋,只为求得一个入门的机会。 “內门弟子......“一位身著锦袍的公子哥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那可是能直接获得筑基丹的资格啊......“ 旁边的小姐死死攥著帕子,指节都泛了白:“我兄长苦修十年,至今还在外门......“ 眾人看向白萤的眼神彻底变了。先前仙长说要收徒,也不过是外门弟子而已。而內门弟子?那需要何等惊人的天赋才能获得这样的殊荣!据说每年参加选拔的数万人中,能入內门者不过寥寥数人。 “这夏青黛......“有人小声嘀咕,“莫非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天才?“ “不可能!“夏雨薇突然尖叫出声,精心梳理的髮髻都散乱了几分,“她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仙长定是被她矇骗了!“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眾人的议论声中。那些曾经对白萤不屑一顾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震惊与探究。毕竟,能让一位元婴大能如此看重,甚至不惜拿出內门令牌相赠,这绝非寻常之事。 夏老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连元婴大能都对这丫头如此恭敬?他的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声音。 白萤淡淡扫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夏家眾人,竟道:“不必了。“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她居然拒绝了玄天宗內门弟子之位?“ “她是疯了吗?不过,她之前跳崖求师肯定是假。“ “夏家这是把珍珠当鱼目啊......“ 眾人疑惑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夏老爷,让他如芒在背。 白萤根本不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 然而魏纪见状不仅不生气,竟也抬起脚步。“夏小姐,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夏老爷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喊道:“仙长!这夏青黛资质极差,您怎么能收她做內门弟子?“ 夏夫人也急了,顾不上仪態扑上前去:“是啊!这內门弟子也该是我家雨薇的啊!“ “滚!“ 魏纪袖袍一挥,一道灵力直接將夏氏夫妇掀翻在地。 他冷冷扫视眾人,声音如寒冰刺骨: “哼,你们懂个屁!若不是看在夏青黛小姐的面子上,你们以为我看得上你们夏家?你们这群糊涂虫,鱼目和珍珠都分不清,也是愚蠢。以后这夏家,本尊不来也罢!“ 夏老爷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他虽在朝中也有名望,但自从结识魏纪仙长后,地位才水涨船高。如今仙长离去,他不仅失去最大靠山,更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仙长!“ 他撕心裂肺地喊著,踉蹌著追出两步,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魏纪头也不回地跟著白萤消失在府门外。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在嘲笑著夏家的愚蠢决定。 然而夏家的人並不知道,仙长是被白萤给叫过来的。 白萤就是要让他们难受,用武力让他们屈服是很简单,但是却无法好好帮夏青黛报復回去,她要他们无比后悔,要他们一天比一天更难受! 第523章 养魂石 白萤转过身,她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魏纪仙长。 刚刚魏纪仙长会出现在夏家,那样帮自己说话,是她传音过去將魏纪叫过来的。 此刻四下无人,她衣袖轻拂,从怀中取出一个莹白的玉瓶。瓶身通透,隱约可见里面流转著七彩霞光的丹药。 白萤的炼药造诣极高,她所拿出来的丹药一瓶六级丹药。 “多谢仙长今日相助。“她的声音如清泉击石,將玉瓶递了过去。 魏纪仙长接过玉瓶时,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激动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竟是传说中的六级丹药“七霞凝元丹“,即便是以他的修为,百年也难求得一枚。 丹药表面流转的霞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惊愕与狂喜。 “前辈折煞晚辈了!“魏纪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能为前辈效劳,是晚辈的福分。“ 白萤轻轻頷首,月光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沉默片刻,又道:“仙长可知何处能寻得温养魂魄的宝物?“ 王妙妙的灵魂碎片虽然被白萤放在恢復玉佩里面,但是恢復玉佩並不能温养灵魂。白萤现在急需能够温养魂魄的宝物。 魏纪小心收好玉瓶,想了想道:“据晚辈所知,三皇子府中確有一块上古养魂石,只是......“ 他面露难色,斟酌著词句: “若是寻常物件,晚辈厚著脸皮也能为前辈討来。但这养魂石如今正用来温养三皇子的魂魄,恐怕......“ “三皇子的魂魄?“白萤秀眉微蹙。 魏纪压低声音:“说来蹊蹺,三个月前三皇子突然昏迷不醒。晚辈曾去诊治,却查不出病因。更诡异的是,他的魂魄之力日渐消散,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相。“他摇头嘆息,“皇室只能先用养魂石勉强维持。“ 白萤眸光一凝:“三皇子府在何处?“ 魏纪闻言大惊:“前辈三思!“他急得额角渗出冷汗,“皇城有龙气镇压,修士在此施展修为会受压制。更何况皇室背后还有几位隱世高人坐镇,若是强取,即使是您也......“ 夜风拂过,吹起白萤如墨的青丝。 她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谁说我要强取了?“ 月光下,她素手轻抬,一枚晶莹的玉佩在掌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里面隱约可见点点星辉流转,正是王妙妙残存的魂魄。 “若我將他救活,那养魂石必定是我的。” — 祺贵妃静坐在沉香木榻边,指尖悬在三皇子苍白的面容上方,终究没敢落下。 三个月前,这孩子还在御前意气风发地论政,如今却连睫毛都凝著死气。 殿內龙涎香混著药味,熏得人眼眶发涩。 “娘娘......“大丫鬟捧著热帕子跪在脚踏上,声音压得极轻,“您这样熬著,三殿下若是知道......“ “他若知道,就该睁眼看看本宫。“ 贵妃忽然轻笑,手指轻轻抚摸著儿子的脸颊,“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睡多久。“这话说得狠,尾音却颤得不成调。 大丫鬟看著贵妃的样子眼睛也泛起了湿意。 “可娘娘,您的身体要吃不消的。“贴身丫鬟轻声道,手中的帕子浸了温水,“让奴婢伺候著,您先去歇息吧。“ 贵妃缓缓摇头,金丝护甲在烛光下泛著微芒。“本宫要守著他。“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若是......若是他醒了想唤母妃,本宫得让他第一眼就能看见。“ 丫鬟鼻尖一酸,连忙低头掩饰泛红的眼眶。 太医们都说,三皇子能撑到现在全靠著那块养魂石,可即便是这样,醒来的希望也实在渺茫...... 大概三皇子这辈子都要在床榻上度过了。 他们家三皇子明明那么厉害,就连陛下都有將他立为太子之意,可是现在...... 哎......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丫鬟的思绪。她蹙眉转身,正要呵斥这不懂规矩的下人,却听门外传来急促的通传: “贵妃娘娘!魏仙长携一位姑娘求见,说是......说是有法子救三殿下!“ 贵妃手中的杯子“啪“地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两半。她简直不敢相信的抬起头往外望去。 “快请!” “可是......”门外的人显然有些犹豫。“卑职认出魏仙长带过来的那位姑娘,真是夏大人家的养女夏青黛。” 殿內顿时一静。夏青黛这个名字,在京城可谓无人不知——那个为求仙道御剑飞行,结果从悬崖摔下来的荒唐女子。 “糊涂东西!“大丫鬟厉声呵斥,“这样疯癲的人也敢往娘娘跟前领?“ 所以这通传的太监显然有些犹豫。 大丫鬟一听,连忙呵斥道:“你还有没有点脑子?这样的人你也敢让她过来......” 她正要训斥,却忽然听见贵妃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让他们进来吧。” “娘娘!“大丫鬟急得直跺脚。 贵妃望著床榻上形销骨立的孩子,唇角扯出一抹悽然的笑:“还能更糟吗?“她摩挲著儿子冰凉的手,“魏仙长带来的人......总该有几分真本事......“ 大丫鬟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是啊,三殿下现在这样,与死人又有什么分別? 没多久,门扉轻启,魏纪仙长带著一位素衣女子缓步而入。月光从门外倾泻进来,映在那女子身上,她眉目如画,却带著几分清冷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祺贵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死死盯著女子姣好的面容——这分明就是夏家那个出了名的疯丫头,可此刻那通身的气度,哪里还有半点传闻中的荒唐模样? “姑娘......“贵妃的声音哑得不成调,“真能救我皇儿?“ 白萤眸光微动,视线落在三皇子眉心。 那里盘踞著一缕几不可见的黑气,正隨著呼吸缓缓蠕动。她伸出素手,指尖凝聚著一点萤火般的微光。 “娘娘!“大丫鬟突然叫道,“三殿下千金之躯......“ 丫鬟还是害怕。 实在是前来的女子太过年轻,而且她又是那个荒唐的夏青黛。 虽然三皇子这样和死人没有区別,但是好歹还有一线希望,若这夏青黛將三皇子治死了,那可怎么办? “退下!“贵妃厉声喝断,转头时鬢边凤釵的流苏剧烈摇晃。她对著白萤深深福了一礼:“夏姑娘请。“ 第524章 我可以救他 殿內烛火摇曳,將白萤素白的衣袍镀上一层暖色光晕。 她指尖轻触三皇子眉心,一缕神识如涓涓细流般探入其体內。 贵妃攥著帕子的手已然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不自知。她看著白萤微蹙的眉头,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三个月来,多少太医、仙师看过都说无药可医,眼前这姑娘会是例外吗? “奇怪......“白萤喃喃自语。三皇子经脉间缠绕的黑丝细若游丝,却异常坚韧,如同精心编织的蛛网般密布全身。更诡异的是,这些黑丝竟能隨著她的神识探查而自行避让,完美隱藏著源头所在。 魏纪仙长在一旁看得心惊。 他先前探查时分明什么都没发现,此刻在白萤的神识引导下,才隱约看到那些几乎与血肉融为一体的黑线。这手法之精妙,绝非寻常修士能为。 探查良久,白萤终於知道为什么魏纪要说,他找不到任何病因了。 换做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找到病因。 因为这三皇子的症状和之前白萤为那些化神期修士所看的病太像了。 只不过三皇子身上的这只虫子是在三皇子的体內,而那些化神期修士身上的虫子是在体外。 好在这虫子没有那些化神期修士身上的那么厉害,反倒是像某些人培养出来的劣质版本。 白萤立刻放出神识,在三皇子的身上寻找著那只虫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贵妃紧张得满身是汗。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萤,心臟已经跳得飞起。 过了好久白萤才对著贵妃说道:“我可以救他。” “真的吗?” 贵妃整个人都要虚脱过去。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贵妃瞬间泪如雨下。她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白萤面前:“求仙姑救我皇儿!本宫愿以任何代价相换!“ 白萤虚扶一把,从袖中取出一根三寸银针。 针身细如髮丝,在烛光下泛著幽幽蓝光。 三皇子的这只虫子藏在他的丹田之处,只要將银针扎入到那个位置,就能將虫子刺死。 “此针需刺入丹田三寸。“白萤解释道,“过程会有些痛苦,但......“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殿门突然被粗暴地踹开。 一个身著湖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脸上带著明显的怒意。 说话的人是贵妃的侄子宋文宇, “姑姑!您糊涂了不成?“ 宋文宇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前,不由分说一把扣住白萤执针的手腕。他力道之大,竟在白萤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红痕。 “这夏青黛什么德行,满京城谁不知道?“宋文宇声音拔高,眼中满是轻蔑,“前些日子还因为御剑飞行从山崖上摔下来,现在居然敢对表哥用针?您就不怕她害死表哥吗?“ 他说著,目光不自觉地往殿外瞟了一眼。 那个和他通风报信的小太监正缩在门边,对上他的视线后立即低下头去。宋文宇心中冷笑——若不是这太监机灵,今日怕是要酿成大祸。 想到夏雨薇每每提起这个养姐时的委屈模样,宋文宇心头火起。 这夏青黛不学无术,最爱吹嘘。还总想抢雨薇的东西,如今这贱人竟敢把主意打到他最敬重的三表哥身上! “来人啊!“宋文宇猛地提高嗓门,对著殿外厉声喝道,“把这个招摇撞骗的贱人给我拖出去!“ 殿外侍卫闻声而动,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宋文宇得意地看向白萤,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眼中竟无半分惧色。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这眼神让宋文宇莫名心头一颤,但隨即又被怒火淹没。他手上加重力道,想要强行夺下那根银针:“装模作样的贱人,今日我就要揭穿你的......“ “放肆!“ 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小子拉出去!“ “姑姑?” 宋文宇脸色煞白。他万没想到姑姑竟为了个外人这样对自己。而方才通风报信的小太监缩在角落,害怕得直打哆嗦。 白萤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手中银针纹丝不动。她忽然开口:“再耽搁,他的症状就要加重了。“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贵妃头上。她猛地推开周围的人,对白萤深深一福:“仙姑请施术,本宫担保无人再敢打扰。“ 宋文宇还想说什么,却被贵妃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目光中的狠厉,是他从未在温柔嫻静的姑姑脸上见过的。 他看看贵妃,再看看那夏青黛,气得拔脚就往外走。 他要把他外公叫过来。 好在他们现在在三皇子府,不是在皇宫中,外公隨时可以来。 等外公来了,他要外公直接將这夏青黛处死! 白萤见那宋文宇离开,不再多言,银针如电光般刺入三皇子脐下三寸。 针尖入肉的瞬间,原本昏迷的三皇子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只见三皇子皮肤下凸起一个核桃大小的鼓包,正疯狂地在经脉间游走。白萤左手掐诀,右手银针如影隨形,始终与那鼓包保持三寸距离。 “锁!“她轻叱一声,指尖突然迸出一道血色符文。 那符文如有生命般缠上鼓包,鼓包的移动顿时迟缓下来。 魏纪倒吸一口冷气——眼前这女子手段著实狠辣,竟然在三皇子的体內发现病症,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祺贵妃也看呆了。她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看得出白萤手法之精妙,绝非大家口中那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第525章 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 银针与血色符文在空中交织成天罗地网,將那个疯狂窜逃的鼓包渐渐逼至三皇子心口处。 殿內烛火无风自动,映得白萤素白的衣袖上光影流转,宛如謫仙临世。 “定!“ 白萤清喝一声,手中银针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三皇子体內。 与此同时,她左手掐诀,右手並指如剑,指尖凝聚一点璀璨金芒,精准点在那剧烈跳动的鼓包正中。 “啊——!“ 三皇子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声音完全不似人声,倒像是某种野兽垂死的哀嚎。他浑身痉挛,十指深深抠进锦被之中,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贵妃死死攥著帕子,指甲刺破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看著儿子痛苦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强忍著不敢出声打扰。 突然,三皇子“哇“地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血水。血中隱约可见一只米粒大小的东西正在血泊中疯狂扭动。更诡异的是,那东西周身竟缠绕著丝丝缕缕的黑气,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舞动。 白萤眸光一凝,迅速从袖中甩出一道硃砂符纸。符纸在空中无风自动,精准地將那诡异虫子包裹其中。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虫子被符纸包裹后仍在剧烈挣扎,甚至发出“吱吱“的尖厉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魏纪仙长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虫子?“ 白萤没有回答,只是指尖轻点符纸,將其摺叠成一个精巧的三角符包。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符包中仍在蠕动的痕跡,隨后將其收入袖中。 “夏姑娘......“贵妃颤抖的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希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锦被。她目光片刻不离床榻上的儿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白萤缓缓转身,素白衣袖在烛光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已经可以了。“她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贵妃浑身一颤,手中的帕子无声滑落。 她难以置信地望著白萤,朱唇轻启又合上,竟一时失语。 三个月来,她寻遍天下名医,访遍各路仙师,耗尽无数珍宝,却只换来一次次绝望的诊断。而眼前这位姑娘,不过用了短短片刻,就说......治好了? “这......这样就可以了?“贵妃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儿子渐显红润的面颊。 不知为何,她心底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这位夏姑娘,或许真能创造奇蹟。 “娘娘!三殿下他......“大丫鬟突然惊呼。只见三皇子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均匀有力。 这细微的变化,却让贵妃瞬间泪如雨下。 “皇儿......我的皇儿......“她哽咽著,突然就要向白萤跪下。“多谢夏姑娘!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要您开口,无论什么要求......“ 白萤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贵妃下跪的身形。“不必如此。“她目光落在三皇子枕下,“我確有一物相求,我需要养魂石。“ 贵妃闻言,紧绷的心弦顿时鬆了几分。若是其他稀世珍宝,她或许还要费些周折,但这养魂石此刻就在儿子枕下。“好,我这就......“她转身正要取石,殿门却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轰然洞开。 “砰——!“ 殿门被一股蛮力猛然踹开,沉重的楠木门板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刚刚被赶走的宋文宇去而折返,竟领著大队人马鱼贯而入,为首的紫袍老者不怒自威,正是当朝宰相祺阁老。 他手中龙头杖每走一步都重重杵地,在寂静的殿內迴荡著令人心惊的声响。 “父亲?!“贵妃惊得倒退半步,指尖还悬在养魂石上方。 她目光扫过人群,竟看到夏青黛的父亲夏明德和妹妹夏雨薇也跟著他们出现在了这里。夏明德满脸怒容,而他身后的夏雨薇则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宋文宇站在祖父身侧,脸上掛著志得意满的冷笑。 他方才被赶出殿外后,立即派心腹快马加鞭赶赴相府,又特意绕道夏府,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心中暗想:这个不学无术的夏青黛,竟敢誆骗他的姑姑,现在还敢覬覦养魂石这样的至宝,今日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荒唐!“祺阁老龙头杖重重杵地,紫檀木杖身与金砖相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祺儿,你竟让一个黄毛丫头对皇子施术?若有个闪失,你担待得起吗?!“老人声音洪亮,震得殿內烛火都为之一颤。 夏明德见状连忙上前,当他看清站在床前的白萤时,顿时怒不可遏。 这个逆女,方才在眾人面前大放厥词说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现在又跑到三皇子寢宫来胡闹。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夏青黛!“夏明德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你又在胡闹什么?还不快隨为父回去!“他转向贵妃时立即换上恭敬神色,躬身行礼道:“娘娘恕罪,小女顽劣,下官这就带她回去严加管教。“ 说著,夏明德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白萤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往外拖。 他心中暗恨:这养魂石乃皇室至宝,若真被她骗了去,整个夏府都要遭殃!多亏雨薇机警,及时告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躲在父亲身后的夏雨薇怯生生探出头,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她声音柔弱,却字字诛心:“姐姐,你......你怎么能拿三殿下的性命开玩笑......“说著,她眼中泛起泪光,“上次你为了显摆御剑之术,害得全家被嘲笑了很久,现在怎么敢......“ 话音未落,夏雨薇突然朝著祺贵妃跪下,以额触地,声音哽咽: “贵妃娘娘,求您饶恕姐姐的无心之过......“她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姐姐自从上次坠崖后,就总是胡言乱语......“ 殿內气氛顿时凝固,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贵妃的反应。 烛火摇曳间,白萤却始终神色淡然,仿佛这场闹剧与她无关。 “贵妃娘娘,请您饶恕我姐姐的过错吧。” 她纤弱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贵妃娘娘明鑑,姐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第526章 三皇子醒了 夏雨薇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晶莹的泪珠顺著白皙的脸颊滚落:“自从姐姐上次御剑受伤后,就总是说些奇怪的话......说什么要爭名逐利,要成为仙人的弟子......“ 说到这里,她似乎不忍心继续说下去,咬著唇摇了摇头:“父亲请了那么多大夫,都说姐姐是癔症未愈。今日定是又犯病了,才会......才会......“ 她突然转向白萤,眼中含泪却带著“痛心疾首“的神情:“姐姐!快给贵妃娘娘赔罪吧!三殿下千金之躯,岂是你能......“话未说完,便“难过“得说不下去,以袖掩面啜泣起来。 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袖,指节都泛了白:“娘娘,求您看在姐姐神志不清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吧......雨薇愿意代姐姐受罚......“ 她说著就要磕头,却被夏明德“心疼“地拦住:“傻孩子,这与你何干?是你姐姐不知天高地厚.....“ 夏雨薇却倔强地摇头,泪珠隨著动作飞溅:“父亲,姐姐虽然总是.....总是欺负我,但终究是一家人啊......“ 她转向祺贵妃,楚楚可怜地恳求:“娘娘,养魂石事关重大,还请......还请让太医再为三殿下诊治。姐姐她......她真的不懂医术啊......“ 说到这里,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惊慌地捂住嘴:“啊......我不是说姐姐故意害人......只是......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自责的嘆息。 殿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贵妃的手僵在半空,距离养魂石仅一寸之遥。 她看著父亲阴沉的面容,又望向床上气色渐好的儿子,一时间进退两难。 白萤却神色如常,只是玩味地看著夏雨薇的表演。 当她目光扫向夏雨薇时,后者如遭雷击,猛地缩回父亲身后,脸色瞬间煞白。 “父亲......“贵妃艰难开口,她还是选择相信白萤,贵妃声音乾涩,“夏姑娘確实......“ “住口!“祺阁老怒髮衝冠。 “太医院眾位国手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你也知道三皇子他不可能醒过来了。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治好?你真的是糊涂了,就算病急乱投医,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相信的! 来人,把这妖女拿下!“ 侍卫们迟疑著上前,却在距离白萤三步之遥时齐齐顿住。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们如坠冰窟。最前排的侍卫长额头渗出冷汗,握刀的手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征战沙场多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压迫感。 “且慢。“魏纪突然出声,一步跨出挡在白萤身前。他衣袖无风自动,数百年修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祺相明鑑,三殿下確实已经好转。在下以百年修为担保,夏姑娘绝无恶意......“ “魏仙长!“夏明德厉声打断,声音因焦急而变得尖锐,“您这是被这丫头蒙蔽了!她根本不学无术,整日里招摇撞骗,哪懂什么医术?“他边说边用余光瞥向祺阁老,生怕这位位高权重的宰相一怒之下牵连夏家。 夏明德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他深知今日若让夏青黛继续为三皇子诊治,无论成败都会给夏家带来灭顶之灾。 与其如此,不如壮士断腕——就算捨弃这个女儿,也在所不惜! 反正自己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大家都以为她是自己的养女。 “孽障!“夏明德一把抓住白萤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在此处胡闹,还不快向祺阁老请罪!你是要拖累整个夏家为你陪葬吗?“ 令他震惊的是,白萤竟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夏大人是忘记了吗?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好!好得很!“夏明德气得浑身发抖,转向祺阁老时已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祺阁老,您也看见了。这夏青黛不过是下官养女,如今她既已与夏家断绝关係,您想如何处置都与夏家无关。“ 说罢,他转身就要拉著夏雨薇离开。 夏雨薇却挣扎著不愿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夏青黛被治罪的狼狈模样。 “雨薇,走!“夏明德压低声音呵斥,“你心善为她求情,人家却根本不领你的情!“ 见夏明德已经当眾与白萤划清界限,祺阁老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拿下!“ “不可!“贵妃挣扎著想要阻拦,却被两名宫女死死拉住。 她凤冠歪斜,髮髻散乱,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雍容华贵。 侍卫们再次围上前去,这次足足有二十余人,將白萤团团围住。 夏雨薇站在人群外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夏青黛,你这个蠢货,也不知道是怎么让魏仙人青睞的。还好你竟然敢跑到这里来覬覦养魂石,现在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终於要完蛋了! 夏雨薇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演的画面,她要亲眼看见他们將夏青黛给拖走。 这样一来,整个夏家就只要自己这一个女儿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咳......“ 一声虚弱的咳嗽从床榻方向传来。 这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般震得所有人同时转头。 第527章 她真的治好了三皇子 殿內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祺阁老高举的手掌僵在半空;夏明德拽著夏雨薇衣袖的动作定格在原地,脸上愤怒的表情还未来得及转换;侍卫们出鞘的刀锋寒光闪烁,却诡异地悬停在距离白萤三尺之处。 “啪——“ 夏雨薇手中的绣绢帕轻飘飘落在地上,这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內却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如梦初醒般机械地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床榻方向。 只见三皇子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此刻竟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闪烁著生命的光彩。 他略显吃力地支起身子,锦缎被褥从身上滑落,露出已经恢復血色的俊朗面容。 “这......这不可能......“夏雨薇踉蹌著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鎏金烛台。滚烫的蜡油溅在她精致的裙摆上,烫出几个焦黑的窟窿,她却浑然不觉。那张精心妆点的俏脸此刻惨白如纸,涂著丹蔻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三皇子不是应该被夏青黛这个蠢货治死吗?夏青黛应该因此被斩杀啊! 可是为什么三皇子居然真的被夏青黛治好了! 夏雨薇整个人都是懵的,一时间就连呼吸都觉得艰难无比。 那个一直被她瞧不起,蠢得像猪一样的夏青黛...... 怎么可能啊! “皇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贵妃的惊呼打破了殿內诡异的寂静。 这位向来端庄优雅的娘娘,此刻全然不顾仪態,提著裙摆飞奔到床前,一把將三皇子搂进怀中。珍珠步摇隨著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光痕。 祺阁老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布满皱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他踉蹌著扑到床前,颤抖的声音里带著哽咽:“云儿......你真的醒了?“ 三皇子虚弱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祺阁老瞬间老泪纵横,他颤抖著连声道:“好!好!老天开眼啊!“ 站在角落的宋文宇目瞪口呆,手中的摺扇“啪“地掉在地上。 他不是不希望表兄醒来,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那个被整个京城当做笑话的夏青黛,居然真的治好了表兄的怪病! 要知道,这三个月来皇室不知请了多少名医圣手,甚至连闭关多年的几位仙门长老都被惊动。那些德高望重的医者们束手无策的模样还歷歷在目,可眼前这个声名狼藉的夏青黛,居然只用了一根银针...... 这也太超出他的认知了! 三皇子轻轻拍了拍母亲颤抖的背脊,又对外祖父安抚地笑了笑。 待安抚完激动的亲人后,他的视线缓缓移向被侍卫包围的白萤。那双如墨的眸子深邃如潭,薄唇轻启: “夏姑娘......多谢。“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是你救了本王的命。“ 三皇子虽然昏迷,却一直能听见外界的声音! 这意味著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心知肚明...... 祺阁老布满皱纹的老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羞愧地转向白萤,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夏姑娘,是老夫有眼无珠,险些错怪恩人。“老人声音哽咽,“还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也是太过担心我这外孙。“ 白萤淡然点头,目光平静如水,只是说道:“养魂石可以给我了吗?“ “对对对!“贵妃连忙从儿子枕下取出那块莹润如玉的养魂石,双手奉到白萤面前,“姑娘大恩,本宫没齿难忘。这养魂石您儘管拿去,稍后本宫还要稟明陛下,好好奖赏姑娘......“ 贵妃在说这番话时,刻意避开了与夏家有关的任何字眼。她亲热地拉著白萤的手,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站在一旁的夏明德。 夏明德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他眼睁睁看著贵妃亲热地拉著白萤的手,却刻意避开与夏家有关的任何话题。 那些溢美之词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夏姑娘医术通神“、“多亏夏姑娘妙手回春“,每一句都在提醒他刚才的愚蠢决定。 “娘娘......“夏明德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青黛毕竟是我夏家人......“ “夏大人。“贵妃突然冷声打断,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本宫记得方才有人说,夏姑娘与夏家已无瓜葛?“ 她故意將“夏大人“三个字咬得极重,与称呼白萤时的亲昵形成鲜明对比。 夏雨薇此刻缩在角落。她看著父亲难堪的模样,又偷眼望向被眾星捧月的白萤,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如今竟成了皇室的座上宾!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尖细的唱名声,沉重的鎏金殿门被侍卫缓缓推开。 身著明黄龙袍的皇帝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內,身后跟著一袭墨蓝锦袍的裴世子裴青峰。殿內眾人慌忙跪地行礼,只有刚刚甦醒的三皇子虚弱地靠在床头,向父皇微微頷首。“父皇......” “云儿,你醒了!“皇帝威严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色,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床前。他原本只是听闻三皇子府来了位高人,没想到刚赶到就看见爱子已然甦醒。 角落里,夏雨薇死死攥著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锦缎。 这个局面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她特意让裴世子去请皇上,谎称有位高人要为三皇子诊治,就是算准了皇上看见夏青黛“谋害“皇子的场面会当场震怒。 却不想,竟阴差阳错成就了夏青黛! 她的目光怨毒地钉在白萤身上。怎么会这样... 她在心中疯狂吶喊,胸口剧烈起伏著,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在啃噬她的五臟六腑。 那双往日漂亮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怨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银针,死死钉在白萤身上。 她明明算准了皇上看见夏青黛被祺阁老拆穿她什么都不会的身份,必定会雷霆震怒。却不想......却不想...... “贱人!“她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咒骂,精心描绘的妆容因为扭曲的表情而变得狰狞可怖。那个被她踩在脚下十几年的废物,凭什么能获得圣眷?凭什么! 第528章 为夏青黛討回公道 此刻,皇上果然注意到了被贵妃拉在身边的白萤。 “这位是......“皇帝的声音不怒自威,却在尾音处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贵妃立即上前,珍珠步摇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陛下,这位夏姑娘医术通神,是她的银针之术救了云儿。“ 她將白萤如何诊断出三皇子的病症,又如何以精妙手法施针救治的过程娓娓道来。说到惊险处,那双凤眸泛起盈盈水光,朱唇轻颤:“若不是夏姑娘临危不乱,云儿他......“ 皇帝眼中的惊讶逐渐化为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只见她眉目如画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素衣胜雪更衬得气质出尘。 这般风姿,哪里像是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的夏家养女? 而站在龙椅旁的裴青峰更是目光灼热,这位向来以冷峻著称的世子,此刻竟失了往日的从容,一瞬不瞬地盯著白萤。那双常年含霜的眸子此刻如同冰雪消融,闪烁著令人心惊的炽热光芒。 “荒谬!“夏雨薇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尖叫,精心修剪的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跡却浑然不觉。 裴世子那样的眼神,她曾在无数王孙公子眼中见过——那是男子对女子动心时才会有的目光!她苦心经营多年,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让裴世子对她略有好感,如今夏青黛这个贱人凭什么...... 就在她妒火中烧之际,贵妃突然话锋一转: “只是夏尚书方才......“她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气,將夏明德如何当眾与白萤断绝关係的场面描述得绘声绘色。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到动情处,贵妃还刻意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夏明德,眼中满是讥誚。 夏明德顿时如坠冰窟,跪伏在地上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如利剑般刺来,周围其他人的视线更是如芒在背。 “好一个夏尚书!“皇帝冷笑一声,龙袖无风自动,彰显著帝王之怒,“朕竟不知你如此识人不清!连女儿都能当眾捨弃,朕如何放心將六部要职交予你手?“ 夏明德额头抵地,冷汗已经浸透了厚重的朝服。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是啊,他方才確实迫不及待地与夏青黛断绝了关係,那般决绝的姿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即日起,夏明德贬为五品员外郎,罚俸三年。“ 皇帝金口玉言,一锤定音。隨即转向白萤时,威严的面容瞬间柔和如春风化雨:“夏姑娘医术超群,救皇子有功。既然那夏明德不认你,那朕便封你为'清平郡主',赐郡主府一座,黄金万两。“ 皇帝目光如电,扫过殿內眾人,声音陡然转厉,“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这突如其来的封赏让殿內一片譁然。 夏雨薇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郡主? 那个从小被当做村姑一般养大的夏青黛,竟然一跃成为比她还尊贵的郡主? 她苦心经营多年都没能得到的封號,如今竟被夏青黛轻易摘取? 她怎么配! 白萤从容谢恩,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就在方才,当她將王妙妙的灵魂碎片放入养魂石的瞬间,一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崖底寒风刺骨,奄奄一息的夏青黛恳求王妙妙,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涌出,她说,可以將她的身份给自己,只求自己能帮她討回公道。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王妙妙自身也难保。只能將她的诉求拼了命地保存在她的隨后一丝灵魂里。希望能被自己探查到。 夏青黛死后,夏家並没有打算找回她。 那个时候的她出了大丑,夏家居然嫌弃她丟人,就这样放弃了她。 是小桃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已经变成夏青黛的白萤。 若非小桃背著她招摇过市,让夏家不得不认下这个“丟人现眼“的女儿,恐怕夏青黛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白萤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中的养魂石,玉石温润的触感將她拉回现实。 她抬眸望向夏家的那些人,忽然觉得无比讽刺——这些道貌岸然的面孔下,藏著多少见不得人的心思? 这一刻,白萤真希望真正的夏青黛能看到这一幕,那该有多好...... “你放心。“白萤在心中默念,“这公道,我定会替你討回来。“ 夏明德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心中翻涌著滔天怒意,这个孽障有这等本事竟然也不告诉自己,害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 待他回去之后,还不好好教训这个孽障!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白萤竟对著皇上盈盈一拜: “陛下明鑑,臣女有一事相告。“她声音清冷,“臣女並非夏大人养女,而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震得夏明德浑身一颤,险些瘫软在地。 殿內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皇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帝眉头紧锁,威严的面容上写满难以置信。 夏明德收养孤女的事,整个王城无人不知。 可如今,这个所谓的“养女“竟声称自己是夏家血脉? 怪不得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就算是收养女儿,也不该收养这么大的...... 然既是亲生女,他为何不认,还那样对待她? 皇上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夏明德。 难道这夏青黛是夏明德和外室生的孩子?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然说道:“臣女是夏大人与正室夫人的嫡亲骨血,只因当年產婆被人买通,才与城郊农户之女调换了身份......“ 她每说一个字,夏雨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个向来娇弱可人的夏二小姐,此刻面如金纸,浑身抖如筛糠。 第529章 夏青黛確实是夏明德的亲生女儿! “而这位夏二小姐,“白萤眸光冷冽如霜,指尖直指夏雨薇,声音清冷而锐利,“不过是当年被调包的冒牌货罢了。“ “你胡说!“夏雨薇骤然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嗓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她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再也顾不得仪態,疯了一般朝白萤扑去,“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衊我!我要撕烂你的嘴!“ 她此刻哪还有半分名门贵女的端庄? 髮髻散乱,珠釵歪斜,华贵的衣裙被她自己踩得凌乱不堪,整个人宛如市井泼妇般癲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的人皆大惊。 白萤神色不变,只微微侧身,夏雨薇便扑了个空,踉蹌几步,重重摔在地上,发间金釵“叮噹“落地,狼狈至极。 高座之上,皇帝眉头紧锁,面色阴沉,目光冷冷扫过夏明德,声音不怒自威:“夏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夏明德早已面如土色,额头冷汗涔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会在御前被当眾揭开! “臣……臣……“他嘴唇颤抖,语不成句,脑中一片空白。 夏明德心里早已对夏青黛恨之入骨。 这个该死的混蛋,谁能想到她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怎么敢捅到皇上的面前! 这下该怎么办? 他当时就该在她一出生就掐死她! 皇帝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森然:“既如此,不如滴血认亲,一验便知。“ “陛、陛下!“夏明德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皇帝目光如刃,直刺向他:“夏青黛,確实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吗?“ 夏明德冷汗涔涔,不敢抬头。 当年孩子被调换,他与夫人本是受害者,可他们不仅没有追究真相,反而对外宣称夏青黛只是养女,夏雨薇才是亲生血脉。 这件事皇帝也曾经问过他...... 问他为何要收养那么大的一个孩子,他只说和夏青黛的父母是故交,便將她收做养女。 后他又与安定侯府定下亲事,如今真相大白,不仅仅是安定侯府难以交代,这欺君之罪,如何担得起? 殿內一片死寂,只听得夏明德急促的喘息声。 皇帝冷冷注视著他,等待一个答案。 “那便滴血认亲。“皇帝的声音不容置疑。 夏明德浑身一颤,之前在夏家,他可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否认,但是在这里,有皇上在,甚至还有很厉害的修仙者在背后保护。 他那套说辞根本无用,他无法像在夏家那时那样说谎! 夏明德终於崩溃的叩首:“臣认罪!夏青黛確实是臣的亲生女儿!“他的声音嘶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夏雨薇猛地抬起头,精心涂抹的胭脂也遮不住她惨白的脸色。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美目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著跪伏在地的“父亲“。 “完了......“这个念头在夏雨薇脑海中炸开,她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些年她仗著夏家嫡女的身份横行霸道,得罪了多少人? 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庶女,那些被她当眾羞辱的官家小姐......如今她身份败露,等待她的將是什么样的奚落? 现场的人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那个被夏家百般嫌弃的“养女“,竟真是夏明德的亲生骨肉! 更讽刺的是,夏明德对养女夏雨薇的宠爱可谓人尽皆知——每年生辰的珊瑚树,价值连城的鮫綃纱......可是对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什么都没有。 “简直荒谬!“宋文宇第一个说道,“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吃尽苦头,反倒把个冒牌货宠上天?“ “听说夏青黛回府那年,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我当时去夏府亲眼看见,夏青黛穿的特別少......“ 窃窃私语如毒蛇般钻入夏雨薇的耳朵,她浑身发抖,脸色难看至极。 贵妃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纤纤玉指將绣著金凤的帕子绞得变了形。 她冷冽的目光如刀般剜向夏明德,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个道貌岸然的臣子,竟將亲生骨肉弃如敝履,反倒把一个来歷不明的养女捧在手心!这哪里还配为人父母? 更可笑的是,就在半个时辰前,夏明德还在金殿上义正言辞地要与夏青黛断绝关係。那副嘴脸,现在想来简直令人作呕! “夏青黛......“ 贵妃望向殿中那个挺直脊背的少女,心头涌起一阵酸楚。 夏青黛治好了三皇子的怪病,贵妃早已把夏青黛当做自己这边的人。 现在,她简直无比心疼她。 这件事原本不算是什么大事,夏明德要认哪个孩子做他的女儿,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但是他欺负到夏青黛的头上就是不行! “陛下,“贵妃突然开口,凤冠上的明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夏明德如此欺君,是为何故?“ 这一问,直接將事情定性为欺君大罪! 三皇子立即会意地上前一步。这位刚刚被夏青黛治癒的皇子面色阴沉如墨。 “夏大人好大的胆子!“三皇子声音里的寒意让殿內温度骤降,“欺君罔上也就罢了,竟连血脉亲情都能当作儿戏!若谁都能像你一样,那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夏明德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 就在这死寂中,安定侯世子裴青峰突然拍案而起。 “好一个夏大人!“裴青峰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他一把扯下腰间象徵婚约的龙凤玉佩,在眾人惊呼声中狠狠掷向夏明德。玉佩擦过夏明德的官帽,带起一道血痕后摔得四分五裂。 他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你们夏家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个冒牌货来糊弄我们侯府!“他转向皇帝,单膝跪地:“陛下,臣请求立即解除与夏家的婚约!此等欺君罔上、矇骗世人之举,臣绝不能容忍!“ “不!裴哥哥!“夏雨薇发出一声悽厉的哭喊,跪爬著想要抓住裴青峰的衣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明明......“ “闭嘴!“裴青峰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鄙夷,“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种,也配叫我'裴哥哥'?“ 夏雨薇瘫坐在地,精心打扮的妆容早已哭,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对她百般温柔的男人,此刻竟用如此恶毒的语言羞辱她。 皇帝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缓缓点头:“准了。夏明德,你可知罪?“ 夏明德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他费尽心机才攀上的侯府姻亲,他所有的野心与算计,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裴世子是他能为夏雨薇找到的最好的联姻对象,也是他仕途上最重要的助力,如今一切都完了。 “臣......知罪......“他声音嘶哑,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第530章 你所在乎的那些,对於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夏明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三皇子府,背影佝僂。瞬间就像是老了十几岁。 儘管有贵妃和三皇子在背后推波助澜,但皇上终究没有治他重罪——毕竟,这说到底只是夏家的家事。然而,三个月的禁闭是免不了的,他的官职也一降再降,从曾经的朝中重臣,沦落至一个无足轻重的閒职。 夏明德出来之后,简直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可夏雨薇却迟迟不肯离开。 她站在三皇子府外,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眼中翻涌著不甘和怨毒。 直到白萤从里面走出来时,她才猛地衝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夏青黛!“夏雨薇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確实贏了!可那又怎么样?“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就算现在整个皇城都知道你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可你今天做出这样的事,爹和娘再也不会认你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 “你以为有了郡主的身份就能高枕无忧了?“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你一个从小在泥巴地里打滚的村妇,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你以为大家会接纳你吗?“ “就算有人愿意和你做朋友,也不过是看在你郡主的名头上!背地里,谁不笑话你是个粗鄙无知的乡下丫头?“ 夏雨薇说完,死死盯著白萤,期待从她脸上看到愤怒、屈辱,甚至是崩溃。 然而—— “然后呢?“ 白萤只是淡淡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夏雨薇愣住了。 她没想到夏青黛会是这样的反应。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又继续挑衅道:“夏青黛,你別以为你现在得意了就能高枕无忧!“ “就算今天裴世子和我解除了婚约,那又如何?” 她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夫段修远,喜欢的人可一直是我!只要我愿意,他立刻就会来娶我!“ “而你?“她轻蔑地上下打量著白萤,“没了段修远,又没了爹娘的承认,你以为谁会愿意娶你?“ “別以为你现在是郡主就了不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爹娘替你操持婚事,你就算身份再高,也没有人愿意娶你,而你最后,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 她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夏青黛孤独终老的悽惨下场。 夏青黛她永远都比不上自己。 夏雨薇死死盯著夏青黛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多么希望能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痕——哪怕只是一个痛苦的眼神也好!却没有想到白萤竟只是冷冷开口。 “就这?“ 白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看著夏雨薇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夏雨薇,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她缓缓走近一步,眼神冷冽如冰。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把人生所有的价值都寄托在男人的垂怜上?“ “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没了家族的庇护、没了婚约的保障,就活不下去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真是可怜。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在乎的那些,对於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夏雨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说......这些明明就是最值得在乎的!夏青黛,你別装。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却说不出口。 直到白萤走远了,她才对著白萤的身影吼叫道:“夏青黛,我会嫁得比你好,比你活得好一百倍!” — 然而虽然夏雨薇嘴巴里对著白萤放出那样的豪言。 但她回夏家之后,往日门庭若市的夏府,如今冷清得可怕。那些曾经日日登门,只为能得她一个眼神的世家子弟们,仿佛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小姐......“贴身丫鬟战战兢兢地捧来茶盏,“段公子在偏厅等您......“ 夏雨薇猛地將茶盏扫落在地,上等的青瓷碎了一地。她咬牙切齿道:“除了那个没用的段修远,就没有別人来了?“ 丫鬟低著头不敢答话。確实,除了那个死心塌地的段修远,再没有人递帖子求见了。就连往日与她最要好的礼部尚书之女,也以“染了风寒“为由闭门谢客。 特別是三皇子府有意將此事宣扬出去。 不过三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夏家的丑闻——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的养女,竟连亲生骨肉都不要。 “听说那夏青黛如今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呢!“ “可不是,还治好了三皇子的顽疾......“ “夏家不是说她一无是处吗?她怎么还能治好三皇子?“ “那是夏家真是瞎了眼,放著明珠不要,偏宠鱼目......“ 这些议论声像毒蛇般钻进夏雨薇的耳朵。她躲在马车里,听著街边茶肆里的閒言碎语,指甲將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第531章 夏雨薇嫉妒到崩溃 夏雨薇死死地攥著手中的绣帕,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坐在大厅里,脑子里全部都是刚刚路过时看见的那座张灯结彩的府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贱人!这个该死的贱人!“她咬牙切齿地咒骂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中的绣帕早已被绞得不成样子,精致的牡丹纹在她指间扭曲变形。 她原以为夏青黛就算顶著个郡主的名头,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一个被父亲厌弃的孤女,没有母亲疼爱,在这京城里谁会正眼瞧她? 可现实却给了夏雨薇一记响亮的耳光。 三皇子不仅亲自赐下府邸,连贵妃娘娘都开口要为她说媒! 夏雨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看著那些平日里对她阿諛奉承的贵女们,如今一个个爭先恐后地往夏青黛府上递帖子;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名门公子,现在却排著队想要求娶那个贱人! 最可恨的是,夏青黛居然全都拒绝了! 甚至就连夏青黛的婢女,小桃那个贱人,跟著夏青黛离开之后,都有数不清的人围在她的周围。 那不过是个婢女啊! 她凭什么? 那群混蛋,寧愿围著一个村妇和一个婢女,都不愿意来拜访她。 夏雨薇猛地將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得门外丫鬟浑身一颤。 “那些可都是尚书府的嫡子、侯府的世子!连我都不敢肖想的亲事,夏青黛居然敢拒绝?“ 她转身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镜中人面容扭曲,哪里还有往日温婉可人的模样? 这段时日,她眼睁睁看著曾经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追捧者一个个离去,那些贵女们见到她便掩嘴轻笑,说什么“鳩占鹊巢““假凤凰终究比不上真郡主“。 “小姐......“丫鬟战战兢兢地进来收拾碎片。 “滚出去!“夏雨薇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瓷片划过她绣鞋上的珍珠,留下一道难看的划痕。 这让她更加暴怒,抓起妆檯上的胭脂盒就砸向门口。 门外传来段修远的脚步声,夏雨薇强压下怒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可当她看到段修远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时,胃里又涌上一阵噁心。 如今除了这个没出息的段修远,整个京城还有谁愿意正眼看她? “雨薇,你脸色不太好......“段修远关切地上前。 “用不著你假好心!“夏雨薇猛地推开他,声音尖利得刺耳,“若不是你无用,我怎会沦落至此?“ 段修远被她推得踉蹌后退,撞倒了屏风。巨大的声响引来更多下人窥探,夏雨薇看到他们窃窃私语的样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突然想起从前那些风光无限的日子——宴会上眾星捧月,诗会上才名远播,多少王孙公子为她爭风吃醋。而现在......现在她竟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夏青黛......“她喃喃念著这个名字,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 然而此刻的夏青黛,也就是白萤,正把郡主府的门紧紧地关著,在静室中全神贯注地调息疗伤。 偌大的府邸被她设下重重禁制,外人只道新晋的郡主性情孤傲,却不知她根本无心理会这些凡尘俗事。 这些日子以来,她日夜不休地运转功法,一边温养王妙妙残存的魂魄,一边修復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养魂石悬在案前,散发著幽幽青光,而那块修復玉佩则贴在她心口处,源源不断地输送著温和的灵力。 白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內视己身。经脉中的裂痕已经癒合了大半,灵根也重新焕发出莹润的光泽。虽然距离全盛时期还有差距,但修为已然恢復到了元婴中期——比预期快了许多。 这多亏了那口灵泉。 她指尖一挑,一枚晶莹的泉眼便浮现在掌心,散发著纯净的灵气。这泉水果然了得,她不过取了一些,用这天地灵物日夜滋养著她的丹田,便使得恢復速度倍增。 “还不够......“白萤睁开眼,眸中寒光闪烁。华阳老祖那个老贼必须血债血偿,而王妙妙的仇,她一刻都不敢忘。 就在她准备继续入定时,忽然心神一震—— “白修士。“ 一道熟悉的传音直接在她识海中响起,是魏纪仙长。 白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传音玉符那头传来魏纪略显侷促的声音:“白道友,实在惭愧......玄天宗近日將举办百年大比,此事关乎宗门荣辱......“ 隨著魏纪的讲述,白萤渐渐明了其中缘由。 这玄天宗虽然在凡人看来,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进去的存在。 但其实玄天宗在东胜神州虽算不得顶尖大派。 每逢甲子之期的宗门大比,各派精英齐聚,本是切磋论道的盛事。 然而此次大比,有个叛徒扬言要当眾挑战。 魏纪声音沉重,“此人名为楚无尘,三十年前盗取宗门秘典叛逃,如今竟已修至元婴中期......“ 此刻,整个玄天宗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打贏他。 玄天宗修为最高的便是魏纪了,他也只是元婴前期。 若是在这次宗门比试中输了那楚无尘,他们整个玄天宗的脸面都要丟尽了。 所以魏纪就想到了白萤。 白修士小小年纪修为便那么高,虽然在和白萤接触之后,他也知道了白萤虽神魂是化神期,但是她受了重伤,现在修为只有元婴中期。 然而即使元婴中期,也比他们宗门的其他修士都要高了。 “白修士......“魏纪语气愈发恳切,“若肯出手相助,玄天宗上下必铭记大恩。“ 第532章 不自量力? 白萤素来对宗门比试这类事兴致缺缺。 她独来独往惯了,既不愿掺和门派纷爭,也懒得与人爭那虚名。可这一回,魏纪却拋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魏纪直接带著他要送给白萤的礼物前来。 “若白修士愿意出手相助,无论胜负,我宗愿奉上一块奇石。“ “奇石?“白萤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魏纪见状,立刻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轻轻掀开。盒中静静躺著一块天然形成的玉佩,通体莹润如玉,內里却隱隱流淌著一缕奇异的灵韵,似有若无,却又真实存在。 “此物乃我偶然所得,虽不知具体用途,但其中灵力波动极为特殊,绝非寻常之物。“魏纪解释道,“白修士见多识广,或许能参透其中玄机。“ 白萤的目光落在那玉佩上,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玉佩虽非她苦苦寻觅的冰璃玉,却也是一块罕见的“进阶之玉“。若能再寻得冰璃玉与之相融,便可直接將冰璃玉佩的能力激发出来! 她唇角微扬,毫不犹豫道:“好,这个忙,我帮了。“ 玉佩入手,白萤指尖轻抚玉面,细细感受其中流淌的奇异灵力。玉质温润,內蕴的波动却如深海暗流,隱而不发,却又暗藏玄机。 “果然是好东西。“她低喃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东胜神州北境,宗门林立,却终究比不得中州繁华。白萤隨魏纪踏入比试场时,神识如清风拂过,瞬间便將场中修士的底细探了个七七八八。 金丹修士在此地已是中流砥柱,元婴期更是屈指可数。至於化神境?怕是整个北境都找不出一个来。魏纪作为元婴初期的修士,在这里已是受人敬仰的存在,而白萤虽只是元婴中期,但以她的手段,对付这些修士简直如同儿戏。 “看来这次比试,倒是轻鬆得很。“她指尖轻抚腰间新得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她並不急著展露实力,反倒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四周。 魏纪却显得格外紧张。他领著白萤直奔报名处,待白萤以玄天宗修士的身份登记完毕,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这次比试除了白萤,他们宗门还派出了数位高手,想来应该不会输得太难看。 “白修士,不如我带您四处看看?“魏纪殷勤地提议道。 比试场地热闹非凡,除了各派修士,更有不少凡人前来观礼。这些人中,有的是怀揣修仙梦想的少年,正仔细挑选著未来要拜入的宗门;有的则是达官显贵,盘算著与哪些门派结交能带来最大利益。 白萤漫不经心地听著魏纪的介绍,目光在人群中隨意游移。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刺入耳中: “夏青黛,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白萤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满脸讥讽地看向这边。他身旁站著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和一位娇俏少女,三人衣著华贵,气度不凡,显然出身大家。 这三个人正是夏青黛的前未婚夫段修远,他的身边还站著夏青黛的父亲夏明德,和妹妹夏雨薇。 夏明德之前有魏纪仙长的青睞,因此获得不少达官显贵的赏识。 现在他自己被贬官,魏纪仙长又隨著白萤走了,他简直寸步难行。 所以夏明德便带著夏雨薇以及段修远前来此地,看看能不能再结交一位仙长。 此刻忽然看见夏青黛出现在这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面对这个女儿,他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若不是她,他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 夏明德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句话,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身著玄天宗服饰的弟子快步走来,恭敬地递上一块莹润的玉牌:“仙子,这是您的参赛名牌,请收好。“ 玉牌入手微凉,上面鐫刻著繁复的符文,在阳光下流转著淡淡灵光。白萤隨手將其系在腰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对面的三人脸色骤变。 夏明德额角青筋暴起,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你疯了吗?这种级別的比试也是你能参与的?“他猛地跨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白萤的手腕,“立刻去把名退了!“ 他就没有见过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就算现在夏青黛得到了魏纪仙长的青睞,但是这种比试也是她能够参与的? 这种比试,她怕是刚一上场就被打死了吧! 夏明德毫不留情的对著白萤责骂道。 “你以为你是谁?在家里小打小闹就算了,现在竟然敢跑到这里来!你以为这里是你能够过来的吗?” 说著他一把扯住白萤,坚持要让她退赛。 这里有不少达官显贵,若是被他们知晓夏青黛居然报名了比赛,简直要貽笑大方。 这种比试,到时候夏青黛被那些修士打得惨不忍睹,丟的也是他夏家的脸。 哪怕她已经和夏家断绝了关係,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他夏明德的女儿! 白萤垂眸看了眼那只青筋毕露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轻轻一振衣袖,夏明德便踉蹌著倒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 “爹!“夏雨薇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转头对白萤怒目而视:“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父亲?“ 她声音哽咽,眼眶微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孝顺女儿在维护父亲。 段修远適时的上前一步,俊朗的面容上满是轻蔑:“青黛,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也不该拿性命开玩笑。“他故意提高声调,“这种比试,就连金丹期的修士都要慎重考虑,你一个初学者凑什么热闹......“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白萤突然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睛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说完了?“白萤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掸去什么脏东西,“我的事,不劳各位费心。“ 夏明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白萤的手指不停颤抖:“好!好得很!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他转向周围渐渐看向这边的人群,特別是一些他认识的达官贵族高声道:“诸位都看见了,此女与我夏家早已恩断义绝,她今日所作所为,皆与我夏家无关!“ 夏雨薇扶著父亲,柔声劝慰:“爹,您別生气。姐姐既然敢报名,定是有把握的。“她转向白萤,露出一个甜美却暗藏恶意的笑容,“姐姐,我们都期待你在比试中的表现呢。“ 夏雨薇的声音很大,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她这个蠢姐姐居然不自量力到要来参加这种比试。 第533章 谁说没人押清平郡主了 白萤懒得理会这虚偽的表演,转身欲走。 段修远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青黛,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刻意將嗓音放得温柔,眼中却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只要你肯认错,我可以考虑让你也进我段家门......我还有一个弟弟。你可以......“ 他故意將话说得含糊其辞,既是在夏雨薇面前维持体面,又暗藏齷齪心思。 那个所谓的“弟弟“其实是个痴儿,只要夏青黛进了段家,还不是任他摆布? 段修远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说来可笑,当初他对夏青黛爱答不理,如今见她被眾人追捧,反倒起了占有欲。 特別是看到她如今打扮得越发清丽脱俗,举手投足间都透著说不出的韵味,更是让他心头火起。 明明曾经是任他挑选的弃女,甚至也同意了要嫁给他。 然而段修远不知,之前夏青黛愿意嫁给他,是因为她迫切地想要逃离夏家,而且段修远对她还算不错。如果她还活著,能看清楚段修远这番嘴脸,她绝对不会再想要嫁给他。 白萤脚步微顿,缓缓转身。段修远见状心中一喜,以为她动摇了。却见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你们段家配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將段修远虚偽的面具彻底击碎。 他俊朗的面容瞬间扭曲,额角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张到几时!“ 夏雨薇適时地上前,轻扯段修远的衣袖,娇声道:“修远哥別生气。“她转头看向白萤,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快意,“等比试开始,有她哭的时候。“红唇轻启间,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夏青黛在擂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悽惨模样。 夏明德冷哼一声,宽大的袖子狠狠一甩:“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阴沉著脸转身离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等比试结束后,要如何藉机攀附获胜的仙师。至於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就让她在擂台上自生自灭好了,正好给夏家除去一个祸患。 白萤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远处,段修远仍在咬牙切齿地咒骂,夏雨薇假意安抚实则火上浇油,夏明德则已经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可能攀附的对象。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的四皇子一行人。与炙手可热的三皇子不同,四皇子一派对白萤的態度明显冷淡许多。这正是她想要找的“盟友“。 “四皇子殿下!“夏雨薇提著裙摆小跑过去,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担忧,“您听说了吗?我姐姐她......她居然报名参加了这次比试!“ 四皇子闻言眉头一皱,顺著夏雨薇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白萤站在报名处附近的背影。他冷笑一声:“本王还以为能治好三哥的人有多特別,原来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身旁两个隨从立刻会意,其中一人諂媚道:“殿下,不如让属下去会会她?正好给殿下解解闷。“ 得到首肯后,两人快步走向白萤,脸上堆满假笑:“青黛姑娘,好巧啊!那边正在开赌局,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不等白萤回应,两人就一左一右“热情“地架著她往赌桌方向走去。 赌局处人声鼎沸,一块丈余高的檀木榜巍然矗立,上面用金漆书写著参赛修士的名讳。每个名字下方都堆满了各色筹码——有晶莹剔透的灵石,有香气四溢的灵药,更有稀世珍宝散发著夺目光彩。几位身著华服的贵族正指挥僕从,將成箱的灵石堆放在某位元婴修士的名下。 “哎呀!“另一名隨从突然拔高嗓门,夸张地指著榜单最末处,“这不是清平郡主的名字吗?“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原本喧闹的赌局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个孤零零的名字上——“夏青黛“三个字在眾多修士名讳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清平郡主竟然要参加修士大比?“ “她疯了吗?“ “一个凡人也敢挑战修士?“ “怕不是治好了三皇子就飘了......“ 质疑声如浪潮般席捲整个赌场,权贵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们眼中,修士比试是凡人永远无法企及的神圣领域,能远远观望已是莫大的福分。 一个连如何治好三皇子都说不清楚的郡主,竟敢参与其中?这简直荒谬至极! 白萤冷眼扫过四周,將那些或讥讽、或震惊的面容尽收眼底。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咦?这位夏青黛小姐名下赌注怎么空空如也?“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记得往年比试,就算是最不起眼的参赛者,也总有几个捧场的。这未免太寒酸了吧?“ 赌桌后的庄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这位......夏姑娘的名下,確实尚未有人下注......“ “那我押自己。“白萤突然开口,素手一翻,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出现在掌心。那灵草叶片如翡翠般晶莹剔透,茎干上缠绕著淡淡的灵光。 围观的凡人见状,顿时鬨笑起来。 “就这?一株野草也敢拿来当赌注?“ “怕不是疯了吧?庄家肯定要赶人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庄家竟双手颤抖地接过灵草,声音都变了调:“好......好嘞!小的这就给您记上!“ 现场人看著白萤的表现,觉得她实在可笑至极。 夏雨薇看著如此场景,也忍不住走了过去。 “哎呀,姐姐,不会除了你自己,就没人押你了吧?“她掩嘴轻笑,“这可真是......太丟人了呢!“ 围观眾人跟著鬨笑,都觉得这场面滑稽至极。 就算有几个想要巴结三皇子的人为夏青黛说话,却也没有上前在她名字下面押注。 毕竟这里的赌注可都是用珍贵的灵石结算,並不是他们凡间的钱幣,如此珍贵的灵石谁会浪费在这种必输的赌局上? 就在嘲笑声达到顶峰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却突然穿透喧囂: “谁说没人押清平郡主了?“ 第534章 今日这赌局,註定要让所有凡人跌破眼镜了 全场譁然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穿透嘈杂:“我押清平郡主,胜。“ 眾人循声回首,只见三皇子一袭月白锦袍立於人群之后。 他举手投足间尽显天家贵气。修长的手指轻弹锦囊,数十枚上品灵石瞬间被丟在赌桌上面。 灵石落桌的清脆声响让整个赌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灵石表面流转著七彩霞光,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让周围的凡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有识货的修士暗自咂舌——这些上品灵石纯度极高,在修真界都属珍品,在凡间更是足以换取一座小型城池! 夏雨薇精心描绘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底翻涌著滔天怒火:这个该死的三皇子!明知道夏青黛必败无疑,居然还如此挥霍,给她撑场面! 转念一想又暗自冷笑:不过是为了报恩罢了,等那个贱人在擂台上原形毕露时,看你们怎么收场! 四皇子手中的玉骨摺扇“咔“的一声断成两截。他阴鷙的目光在三皇子与赌桌间来回扫视。心中惊疑不定:老三这是唱的哪一出?莫非这夏青黛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他为她如此挥霍?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一道声音再度响起:“三殿下好眼光,魏某也来凑个热闹。“ 只见魏纪仙长也走了过来,他袖袍轻挥间,十枚同样品质的上品灵石稳稳落在赌桌上。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些灵石表面竟隱约可见元婴修士才能凝链的道纹! “这......这......“赌庄家显然震惊至极。这样品质的灵石,在修真界都属罕见,今日竟接连现世! 场中顿时骚动起来。围观的人无不伸长脖子,想要一睹这难得一见的盛况。有些年长者喃喃自语:“我看过这种比试很多次,还是头回见到如此阔绰的手笔......“ 然而这些人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没有结束。 玄天宗居然又来了好几位修士。 “魏师叔的眼光一向准,既然他压这位夏小姐,那么我来。” “算我一个!“ “我也来!“ 玄天宗数位修士接踵而至,转眼间,夏青黛名下的赌注便堆成了耀眼的小山。 那璀璨的灵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数量之巨,竟直追几位成名已久的元婴强者! 四皇子脸色铁青,他死死盯著那堆灵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些修士莫不是都疯了?竟为一个凡人女子如此挥霍? 赌场角落,一位戴著竹编斗笠的老者突然轻“咦“一声。 他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电般扫过白萤腰间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那玉佩表面,正有丝丝缕缕的蓝色灵光流转,若不细看,极易被灵石的光芒掩盖。 “有意思......“老者低声喃喃,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女娃娃身上,竟有'冰璃玉佩'的气息......“ 夏雨薇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妒火,脸上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三殿下,您下这么重的注,万一姐姐......输了可如何是好?“她故作担忧地眨著眼睛,“这些上品灵石,在咱们大周可是稀罕物呢。“ 这番话明里关心,暗里却在嘲讽三皇子意气用事。 在场不少权贵都暗自点头,显然也认为三皇子此举就算是报恩也太过奢侈了,如此浪费实在不该。 三皇子闻言,只是淡然一笑,目光依旧停留在白萤身上:“区区灵石,何足掛齿?清平郡主玩得开心便好。“ 他语气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魏纪见状,抚掌大笑道:“三殿下此言差矣!夏小姐的能耐,岂会让人失望?“ 然而三皇子却没有將他的话放在心里。 他確实是为了报答白萤的救命之恩,才不惜重金下注。 至於胜负?他压根没想过夏青黛能贏。毕竟这是修士间的比试,一个凡人再厉害,又怎能与修炼多年的修士抗衡? 魏纪的暗示,三皇子只当是客套话,並未放在心上。 赌场內,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而热烈。 围观的达官显贵们面面相覷,眼中渐渐浮现出贪婪的光芒。不知是谁先將赌注压在了白萤的对手上面,人群顿时如潮水般涌向赌桌。 “我押三百枚下品灵石给清平郡主第一场的对手!“ “老夫出五块中品灵石!“ “让开让开!我押一千枚下品灵石!“ 叫嚷声此起彼伏,赌桌上很快堆满了各种品阶的灵石。 四皇子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优雅地挥了挥手,隨从立刻拿出一个锦袋。“本王再加注十枚上品灵石,赌清平郡主败。“他故意拖长声调,目光挑衅地看向三皇子。 夏雨薇见状,也急忙拿出一块中品灵石:“我也要押!就赌姐姐......哎呀,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呢。“她掩嘴轻笑,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姐姐,我也只是想贏罢了,你別怪我赌你会输。“ 赌场庄家忙得满头大汗,记帐的手都在发抖。 他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一边倒的赌局。清平郡主名下的赌注虽然贵重,但全都是三皇子以及玄天宗的人所下;而对面的赌注不仅数量惊人,更是五八门什么都有。 “这......这可真是......“庄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偷偷瞄了一眼始终沉默的白萤。少女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这场因她而起的疯狂赌局与她毫无关係。 魏纪仙长捋著长须,笑而不语。 他身后的玄天宗弟子们则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清平郡主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就算最后敌不过玄天宗的那个叛徒,但是前几场比试,她必贏。 今日这赌局,註定要让所有凡人跌破眼镜了。 第535章 你若是肯认输,我倒是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鐺——“ 一声清脆的钟响突然传遍全场。赌场执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高声宣布:“押注截止!大比即將开始,请诸位移步演武场!“ 人群开始涌动,眾人纷纷向演武场走去。 夏雨薇跟著四皇子,故意从白萤身边经过,压低声音道:“姐姐,待会可要小心些,千万別......受伤了。“她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白萤在擂台上出丑的模样。 白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皇子见状,眉头微皱。 “郡主,“三皇子上前一步,低声道,“若觉不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本王可以......“ “不必。“白萤终於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这场比试,我能贏。“ 夏雨薇“噗嗤”一声笑出来,仿佛没有听过比这更好笑的笑话。 “那我可就期待姐姐的表现了。” — 隨著一声浑厚的钟鸣,演武场四周的阵法结界缓缓升起,灵纹流转,將擂台笼罩其中。 观战席上,各大势力的代表人物纷纷落座。 玄天宗眾人端坐在东侧看台,几位长老面色阴沉如水,宽大的袖袍下手指紧握成拳。 对面看台上,万毒门的副门主缓缓起身,枯瘦的手指摩挲著腰间悬掛的毒囊,沙哑的嗓音如同毒蛇吐信:“玄天宗这些年真是人才凋零啊......“他刻意拖长的尾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格外刺耳,“这次比试居然连个像样的弟子都拿不出手?“ 副门主突然话锋一转,枯槁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哦,对了,倒是有一个......“ 他侧身让出位置,“可惜,现在是我们万毒门的座上宾了!“ 在他身后,一袭墨色长袍的楚无尘缓步上前。这位曾经玄天宗最耀眼的天骄,如今却叛出宗门的天才,俊美的面容上掛著漫不经心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枚血色玉佩,目光轻蔑地扫过对面看台,在昔日同门身上一一停留。 玄天宗弟子们顿时群情激愤,最前排的几个年轻弟子猛地站起身,腰间佩剑嗡嗡作响。“楚无尘!你这个叛徒!“有人忍不住怒喝出声。长老们虽然面色铁青,却仍保持著最后的克制,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已经暴起青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比试的钟声再次响起,宣告著对决正式开始。玄天宗眾人不得不强压怒火,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即將登场的弟子身上。 “第一场,夏青黛,对阵——金丹期散修,『血手』厉寒!“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好多人都朝著擂台冲了过去! “金丹期?!居然第一场就有金丹期的选手!“ 有人惊呼,“这还怎么打?那夏青黛也不过是个刚入门的新手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厉寒?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屠灭一个小型宗门的狠人?“ “哈哈,这下夏青黛怕是要糟了……三皇子给她投了那么多的赌注,怕是要全部落入四皇子的口袋了。“ 现场的那些凡人显得格外兴奋。 那些平日里只能仰望仙师的凡人们,此刻全都踮起脚尖,拼命往前挤著,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毕竟之前的比试,他们再有兴趣,也是在看那些修士之间的比试。 但是夏青黛不一样,她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 此刻,这样一个凡人忽然出现在擂台上,他们显得格外关注。 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擂台上,白萤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如水般平静。 对面,厉寒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小丫头,现在认输,还能留个全尸。“ 四皇子一派的权贵们早已露出胜券在握的讥笑,他们斜倚在鎏金座椅上,手中玉盏轻晃,戏謔的目光不断在三皇子与擂台之间游移。 “皇兄这次怕是要人財两失了。“四皇子把玩著翡翠扳指,声音刻意抬高了三分,“十枚上品灵石是小,只是你这脸面怕是要被这清平郡主丟尽了......谁能想到她运气如此不好,竟然第一场的对手就是金丹期修士......“ 话未说完,周围便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三皇子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绷得发紧。 他根本无心理会那些奚落,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上那道单薄的身影。“去请国师!“他压低声音对身旁侍卫喝道,嗓音里带著罕见的慌乱,“就说本王欠他一个人情!请他护清平郡主周全。“ 侍卫匆忙传音,片刻后脸色发白地回稟:“国师说.......擂台结界乃上古秘法所铸,即便以他的修为也干预不了........“ 三皇子猛地站起身,腰间玉佩撞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没有想到国师也无法帮助夏青黛! 他刚刚会让夏青黛参赛,是因为他以为国师可以保她平安。 却没有想到夏青黛的运气如此之差,第一场遇到的就是金丹期的修士,甚至连国师也出不了手! “夏青黛......“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三皇子紧紧捏住手指,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参赛。 远处传来四皇子派系更加肆意的嘲笑声,而擂台上,厉寒已经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小丫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现在跪地求饶,本座或许会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些。“说话间,他故意释放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压,血色灵力在掌心凝聚成锋利的爪刃。 夏雨薇异常愉悦地看著擂台上的场景,她真是没有想到夏青黛能蠢到这种地步。 她该不会真的以为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参加这种比试吧? 那些修仙者可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还会看对方身份,手下留情。 一个清平郡主而已,在仙人看来,根本算个屁! 现在这夏青黛只有两个下场。 一是死在擂台上,二是跪地求饶。 就是不知道这修士会不会饶她一命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今天夏青黛的丑態明日都会传遍整个王城! 夏雨薇忽然有些后悔,刚刚她压的赌注实在太少了。不过能看见夏青黛的臭样,也是一件让她无比舒心的事情! 此刻,所有人都看著擂台,想要看见白萤怎么求饶。毕竟没有人会相信,她寧愿选择死。 却没有想到,白萤却对著厉寒说道: “你若是肯和我认输,我倒是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第536章 无一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凡人,竟然敢对著金丹期修士说出这样的话! “这夏青黛是疯了吗?” “脑子出问题了吧,她怎么敢的?” “那可是金丹期修士啊,一根小指头就能直接將她的头捏爆!” 擂台之上,厉寒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瞬间扭曲得更加狰狞。他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周身的血雾骤然沸腾。“很好!“他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金丹期的威压如海啸般席捲整个擂台。厉寒的右手瞬间化作血色利爪,五道猩红的爪刃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取白萤天灵盖! “血煞裂魂爪!“观战席上有识货的修士失声惊呼,“这可是能直接撕裂神魂的杀招!这厉寒丝毫没有留手,一上来就出此杀招,夏青黛必死无疑!“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不少女眷已经捂住眼睛,不忍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夏雨薇却睁大了眼睛,嘴角掛著扭曲的笑意。 她身子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四皇子轻摇摺扇,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冷笑,对著三皇子奚落道:“皇兄,看来你那十块上品灵石要打水......“ “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骤然炸裂,四皇子的话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摺扇猛地一顿,扇骨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擂台上,厉寒那具魁梧的身躯就像被无形巨掌拍中的蚊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倒射而出。 他的黑袍在空中猎猎作响,在眾人眼前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十丈的距离转瞬即逝,后背重重撞在结界壁上的闷响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咚——“ 厉寒的尸体顺著结界壁缓缓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的右臂仍保持著进攻时的狰狞姿態,五指成爪,只是那曾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血煞之气已然消散。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暴突的双眼仍圆睁著,凝固著生命最后一刻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白萤纤尘不染的素白裙裾在微风中轻扬,连发间的木釵都不曾晃动分毫。 她垂眸整了整袖口,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全场观眾不寒而慄——方才那一瞬,在场数百双眼睛,竟无一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那厉寒就已经一命呜呼。 “这......这不可能!“夏雨薇猛地站起身。 四皇子手中的摺扇“咔嚓“一声断成两截,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显得格外滑稽。 三皇子则霍然起身,玄色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白萤的目光沉著看向场边的裁判:“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裁判官都有些讶异的看著眼前的场景,颤抖著宣布:“第、第一场,夏青黛胜!“声音在死寂的演武场中显得格外刺耳。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唯有白萤神色如常,转身离去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一道纤长的影子,素白的裙裾隨著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方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怎么可能?!“ 夏雨薇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她眼睛圆睁,死死盯著白萤离去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几日前她亲眼所见,这个废物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怎么可能...... “殿下,“她强压著翻涌的妒火,俯身在四皇子耳边低语,“我有事,去去就回。“ 匆匆离开包间后,夏雨薇找到了段修远。 这位向来温婉可人的少女此刻眼中闪烁著骇人的寒光: “段哥哥,在夏府时,你与那夏青黛接触最多,可知她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能杀死那金丹期的高手?“ 然而段修远摇了摇头,他並不清楚。 不过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曾听说过,魏纪仙人有种法器,如同一道丝线,出手完全看不见踪跡。可以杀人於无形中的。那魏纪仙人和夏青黛的关係那么好,说不定他將这件法器给了夏青黛。你也知道魏纪仙人已经是元婴期,他的法器杀死金丹期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夏雨薇紧紧的捏住手指。 “怕正是如此!”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姣好的面容扭曲得近乎狰狞,“这个夏青黛,当真是好命得很!“ 她猛地抬头望向远处的观礼台,魏纪仙人正含笑注视著擂台方向。 这个认知让夏雨薇胸口如遭重击——凭什么? 她夏雨薇哪点比不上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贱人?论容貌,论才情,论修为,她明明都比夏青黛更强,甚至就连父母都更爱自己,他们都不要夏青黛了,这魏纪仙长凭什么选择夏青黛......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不远处另一座擂台上,—玄袍修士身形未动,却在对手出招的瞬间便预判了所有攻势,轻描淡写间化解杀招,反手一掌便將对手轰得吐血倒飞。 他对著自己面前的对手说道:“我早就研究过你,知道你的杀招,你不可能贏我。” 这一幕让夏雨薇眼中骤然迸发出骇人的亮光。她红唇微勾,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算有魏纪仙人赐予的法器又如何?“她轻声呢喃,声音甜腻如蜜,却透著刺骨的寒意,“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 “我只要將她有法器护身的事情说出去,让对方有所堤防,她必死无疑!” 第537章 后悔找白萤做外援 夏雨薇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一双眼睛死死盯著不远处神色淡然的白萤。她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又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嫉恨。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演武场东侧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如雷的掌声层层叠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那座鎏金擂台四周早已围得水泄不通,清一色都是身著各派服饰的修士,与方才白萤比试时围观的多是凡人的景象截然不同。这场比试显然更加引起修士们的关注。 “快看!是玄天宗的萧师兄要上场了!“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擂台中央,一位身著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他腰间悬著的青玉剑穗隨风轻扬,整个人如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这正是玄天宗年轻一辈的翘楚——萧云澜。 白萤是魏纪找来的外援,而萧云澜就是玄天宗此次大比压下的最大筹码。 各派长老纷纷从看台上起身,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玄天宗大长老也睁开了浑浊的双眼。场边观战的修士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期待的气息,这场比试的胜负,很可能决定此次宗门大比的最终走向。 “没有想到这萧云澜居然这么快就上场了,据说他闭关之前还只是元婴初期,现在已经修炼到元婴中期了!” “天哪!不亏是玄天宗最杰出的天骄,不过百余岁就已经修炼到了元婴中期,那不是和玄天宗那个叛徒楚无尘一样厉害了吗?” “我原本还赌楚无尘胜的,现在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玄天宗的人听著大家说的话,每个人的脸色都是无比得意的笑意。 特別是魏纪仙长,他之前找白萤的时候,就是担忧玄天宗没有人能够对抗得了那叛徒楚无尘。却没有想到他的师侄萧云澜居然在最关键的时机突破了。 现在这楚无尘未必能够贏得了他的师侄萧云澜! 擂台上,萧云澜神色淡然,目光如寒潭般深邃。他的对手——一名身著赤红战袍的元婴初期修士,此刻正紧握一柄燃烧著烈焰的长刀,周身灵力翻涌,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玄天宗萧云澜,请赐教。”他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焚天谷,赵烈!”对方低喝一声,刀锋猛然一扬,炽热的火浪瞬间席捲整个擂台,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赵烈身形暴起,长刀划出一道刺目的火弧,直劈萧云澜面门!这一刀蕴含焚天谷独门火系功法,即便是同阶修士,稍有不慎也会被烈焰吞噬,化作灰烬! 然而,萧云澜只是轻轻抬眸,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錚——!” 一声清越剑鸣骤然响彻云霄! 他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青玉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锋寒光凛冽,竟在瞬息之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迎向那滔天烈焰! “玄天剑诀·破云!” 剑光如虹,剎那间撕裂火海! 赵烈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迎面而来,他急忙横刀格挡—— “轰——!” 刀剑相撞,狂暴的灵力衝击波横扫而出,擂台地面寸寸龟裂!赵烈闷哼一声,虎口崩裂,整个人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怎么可能?!”他心中骇然,自己全力一击,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萧云澜依旧站在原地,衣袂翻飞,神色如常。他指尖轻弹剑身,剑刃顿时泛起一层莹莹青光,低声道: “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唰——!” 下一瞬,赵烈只觉眼前一,萧云澜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剑锋直指咽喉! “好快!” 赵烈仓促挥刀格挡,然而萧云澜的剑势却陡然一变,剑锋如游龙般绕过刀锋,直刺他胸前空门! “嗤——!” 鲜血飞溅! 赵烈踉蹌后退,胸前已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咬牙怒吼,周身火焰暴涨,试图以灵力强行逼退萧云澜—— 然而,萧云澜只是冷冷一笑,手中长剑骤然绽放出璀璨青芒! “玄天剑诀·天霄!” 剎那间,一道通天剑影自苍穹斩落,如天罚降世,势不可挡! “轰——!” 整座擂台剧烈震颤,赵烈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一剑狠狠劈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屏障上,口中鲜血狂喷! 全场寂静。 萧云澜收剑入鞘,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剑只是隨手为之。他看向裁判,淡淡道: “胜负已分。” 短暂的沉寂后,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萧师兄!萧师兄!” 欢呼声如浪潮般席捲整个演武场,玄天宗弟子们振臂高呼,眼中儘是狂热与崇拜。萧云澜站在擂台中央,神色依旧淡然,仿佛这场碾压般的胜利不过是理所应当之事。 而其他各派修士则面露震撼,低声议论—— “这就是玄天宗的天骄?太可怕了!” “元婴中期竟有如此战力,对付起那楚无尘真的能贏他吗?” “看来这次大比,玄天宗要重新崛起了!” 魏纪仙长负手而立,嘴角噙著满意的笑意,目光扫过四周各派修士震惊的神情,心中畅快无比。 “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原本还担心楚无尘的实力太过强横,才特意寻来白萤作为外援。可如今看来,萧云澜的成长远超预期,即便没有外人相助,玄天宗也未必会输给那个叛徒! 想著,他又有些后悔,虽然他並不知道自己赠与白萤的玉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东西一看就是个宝贝。 早知道萧师侄有如此实力,他就不送出去了。 第538章 根本就没有人能打过楚无尘 萧云澜立於擂台之上,衣袍猎猎,手中青锋剑寒光凛冽。 他目光如电,剑尖直指台下的楚无尘,声音冷冽如霜: “楚无尘,可敢一战?” 这一声质问,如惊雷炸响,震得全场修士心神俱颤! 方才那一战,萧云澜仅用三剑便碾压了同为元婴期的对手,实力之强,已让不少参赛者心生退意。 此刻他竟直接向楚无尘发起挑战,摆明了是要挫其锋芒! 场中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无尘身上。 楚无尘缓缓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他负手而立,黑袍无风自动,周身魔气翻涌,犹如深渊中走出的修罗。 “萧师弟,多年不见,倒是愈发狂妄了。”他嗓音低沉,带著几分讥讽,“不过,你以为贏了一个废物,就有资格向我叫阵?” 话音未落,他周身魔气骤然暴涨,一股恐怖的威压席捲全场,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被逼得连连后退,面色惨白! 元婴后期! 眾人骇然,楚无尘的修为,竟已突破至元婴后期! 整个演武场死寂一片,仿佛连呼吸声都被冻结。 楚无尘周身魔气翻涌,元婴后期的威压如渊似海,压得在场眾人喘不过气。那些原本还在为他喝彩的修士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眼中满是惊惧。 “元婴后期……还是大圆满!”有人颤声低呼,声音里透著不可置信。 “完蛋了,这下这萧云澜算是惨了。还以为他和楚无尘差不多呢,却没有想到他虽突破了,可那楚无尘居然也突破了,甚至还突破得比他厉害得多!” “玄天宗这次怕是要栽了……” 玄天宗弟子们面如土色,方才还因萧师兄大展神威而沸腾的热血,此刻已彻底凉透。 他们比谁都清楚,元婴中期与后期大圆满之间的差距,绝非寻常手段可以弥补。那不仅仅是灵力储备的多寡,更是对天地法则领悟的深浅之別。 “怎会如此......“一位內门弟子失魂落魄地呢喃,手中的宗门令旗无力垂落。 就在片刻前,他们还在为萧师兄三剑败敌而欢呼雀跃,转眼间却要眼睁睁看著他直面那个不可战胜的魔头。 魏纪仙长袖中的手指节发白。他死死盯著擂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作为此次大比的带队长老,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场较量的意义——这不仅是个人胜负,更关乎玄天宗的名誉。 “哈哈哈!“万毒门阵营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位身著紫袍的毒修长老故意提高声调:“玄天宗叫囂要打败我们万毒门的楚无尘吗?怎么一个个哭丧著脸啊!“ 他身旁的弟子们纷纷附和,夸张地模仿著玄天宗弟子方才欢呼的样子。 萧云澜握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神色依旧冷峻。他抬眸,直视楚无尘,一字一顿道: “修为高又如何?叛徒终究是叛徒,今日,我便代宗门清理门户!” 楚无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抬手—— “錚——!” 一柄缠绕著漆黑魔气的长剑凭空浮现,剑锋所指之处,空气仿佛被腐蚀,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楚无尘纵身一跃,黑袍猎猎作响,如一只巨大的黑鹰般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他下场的比试对象並不是萧云澜,但是他並不在意。 他环视四周,嘴角掛著轻蔑的冷笑:“在我和萧云澜比试之前,还有哪些不知死活的要上来送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台下鸦雀无声,原本排在他之后的几位参赛者面面相覷,竟无一人敢上前应战。 “很好。“楚无尘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將手中魔剑直指萧云澜,“看来,现在轮到我们了。“ 台下裁判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楚无尘一个眼神嚇得噤若寒蝉。这位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强者,已经用气势完全掌控了全场。 萧云澜冷笑一声,青玉剑应声出鞘:“正有此意!“ 他纵身跃上擂台,白衣飘飘,与楚无尘的黑袍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相距十丈而立,剑锋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在迸溅。 “萧师弟,这些年你进步不小。“楚无尘慢条斯理地说著,手中魔剑上的黑雾开始翻涌,“可惜,还是不够看。“ 萧云澜没有答话,只是將剑尖微微上扬,一道青色剑气在剑身上流转。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对手。 手中剑如流星般刺出,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小的空间裂缝。 玄天宗镇派绝学“玄天九剑“的终极奥义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死!“萧云澜眼中精光暴涨。 眼看著楚无尘没有躲,他的嘴角露出笑意。 就算是元婴大圆满又怎么样,他今日照样杀他。 却没有想到剑尖距离楚无尘的咽喉只有三寸时,异变陡生! “嗡——“ 一道半透明的黑色光罩凭空浮现,萧云澜的剑尖刺在光罩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剑身上流转的青色剑气疯狂衝击著光罩,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萧云澜的剑势骤然凝滯,他瞳孔剧烈收缩,握剑的虎口已被反震力震得鲜血淋漓。那道看似薄如蝉翼的黑色光罩,此刻却仿佛天堑般横亘在他面前。 楚无尘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这?“ 瞬间,全场死寂。 玄天宗弟子们张大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师兄,拼尽全力的一剑,居然连让对手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更不要说破开他面前的防御击伤他了。 而对手却连手都还没有出啊! “这......这不可能...“一位长老手中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上。 魏纪也根本没有想到这楚无尘已经如此厉害。脸色早已变得灰败无比。 他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今日玄天宗必定要受辱了。 他为了今天,一直在帮萧云澜收集各种资源。甚至还找了白修士这个外援。 然而,但是现在看来,这外援找不找也无所谓了。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打过楚无尘。 第539章 谁说玄天宗无人了? 萧云澜的剑尖在光罩上擦出刺目的火,那刺耳的尖啸声犹如万千厉鬼的哭嚎。 他额间青筋暴起,全身灵力疯狂涌入剑身,剑锋上凝聚的寒光几乎要刺破苍穹。 可那看似薄如蝉翼的光罩却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楚无尘好整以暇地抬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在光罩上,指尖泛起幽蓝色的光晕。 “你的招式在我眼里不过是孩童的把戏。“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三年过去,玄天宗还是这般......令人失望。“ 台下的玄天宗弟子听见楚无尘竟这般贬低玄天宗,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该死的混蛋,去死啊!” “这个叛徒,竟如此辱骂宗门,萧师兄杀了他!” 可隨著楚无尘指尖轻叩,光罩表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波纹,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 那些波纹迅速扩散,竟在空中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 萧云澜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抽身后退,就感觉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顺著剑身逆袭而来,那寒意深入骨髓,连灵魂都要为之冻结。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全场,在死寂的比武场上格外刺耳。 萧云澜的佩剑寸寸断裂,那些闪烁著寒光的碎片在空中划出悽美的弧线,如同凋零的樱般缓缓飘落。 更可怕的是,那股阴寒之力已经侵入他的经脉,所过之处灵力尽数冻结,连血液都仿佛凝固。 “噗!“ 萧云澜喷出一口鲜血,那血珠在半空中就凝结成冰,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踉蹌著后退数步,每退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染血的冰霜脚印。 台下玄天宗眾人面如死灰。 魏纪仙长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几位年轻弟子更是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们看得分明,楚无尘从始至终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仅凭护体罡气就重创了玄天宗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三年前我就说过,“楚无尘缓步向前,黑色锦靴踏在结冰的地面上,每一步都伴隨著细微的冰裂声,仿佛踩在玄天宗眾人的心尖上,“玄天宗的剑道,不过如此。“ 他抬手虚握,空中顿时阴风怒號,无数黑气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一柄完全由黑色魔气凝聚的长剑凭空出现,剑身上缠绕著无数扭曲的怨魂,那些半透明的面孔不断挣扎哀嚎,悽厉的叫声直刺神魂。 “现在,该让你见识真正的剑道了。“楚无尘的声音突然变得飘渺空灵,他手腕轻转,魔剑划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一剑,名为'黄泉'。“ 楚无尘话音未落,手中魔剑已如幽冥恶龙般咆哮而出。剑锋未至,森寒刺骨的杀意便已冻结了方圆十丈內的空气,比武台上的青砖寸寸龟裂,竟是被纯粹的剑意生生压碎! 萧云澜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他眼睁睁看著那道漆黑剑光撕裂空间,缠绕其上的怨魂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要將他拖入无间地狱。 就在那柄缠绕著怨魂的魔剑即將贯穿萧云澜心口的剎那,他染血的手指突然探入怀中,猛地扯出一张泛著金光的古老符籙。符纸上的硃砂纹路在这一刻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隱约可见“玄天敕令“四个古篆大字。 “给我破!“ 萧云澜嘶吼著將符籙拍向迎面而来的魔剑。符籙与剑锋相撞的瞬间,一道鎏金色的八卦阵图凭空显现,阵中阴阳鱼急速旋转,竟將那些哀嚎的怨魂尽数吞噬。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刺目的金光与黑雾交织成狂暴的漩涡。萧云澜如断线风箏般被气浪掀飞,重重摔下擂台。他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云澜!“ 玄天宗眾人惊呼著衝上前去。三长老一把扣住他的脉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经脉尽碎,紫府震盪,更可怕的是那股阴寒魔气正在疯狂侵蚀五臟六腑。 “快!取九转还魂丹来!“大长老声音发颤,一掌按在萧云澜后心,浑厚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可那魔气竟如附骨之疽,反而顺著灵力反向侵蚀而来。 高台上,楚无尘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衣袖。他望著台下乱作一团的玄天宗眾人,轻笑道:“你刚刚拿出的符籙倒是有些意思,可惜......“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噗!“原本昏迷的萧云澜突然喷出一口黑血,那些血液落地后竟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虫豸。 “魔气化蛊?!“二长老失声惊呼,“快封住他周身大穴!“ 楚无尘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这一剑,本就不是要取他性命。“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我要让整个玄天宗看著,你们最得意的弟子,是怎么一寸寸变成我的傀儡。“ “混蛋!“ 大长老怒髮衝冠,手中长剑“錚“的一声出鞘,剑锋寒光凛冽,直指楚无尘咽喉。 他周身灵力暴涌,衣袍无风自动,磅礴的威压如怒涛般席捲全场,连比武台周围的结界都开始剧烈震颤。 “你该死!“ 楚无尘却只是轻蔑一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著缠绕在腕间的魔气,眼中儘是讥讽:“怎么?玄天宗居然这样不顾及顏面?堂堂大长老,竟要亲自下场对付一个晚辈?“ 他话音一落,观战席上顿时一片譁然。各大门派的长老纷纷站起,其中以负责维持比试秩序的几位执法长老最为严厉,冷声道:“玄天宗,莫要坏了规矩!“ 大长老面色铁青,握剑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终究在眾目睽睽之下无法发作。 他咬牙切齿地收剑回鞘,剑刃与剑鞘摩擦发出刺耳的錚鸣:“楚无尘,我总有一天会亲手斩你首级!“ “呵,大话谁都会说。“楚无尘懒洋洋地拂了拂衣袖,目光扫过玄天宗弟子所在的席位,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怎么,玄天宗就这点本事?连一个敢上台的人都没有?“ “你——!“玄天宗弟子群情激愤,几个年轻弟子几乎按捺不住,却被身旁的同门死死拉住。 魏纪长老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悲愤交加。 萧云澜重伤垂危,而玄天宗却连討回公道的资格都被规则所限,只能眼睁睁看著楚无尘囂张跋扈! 至於那白修士,他根本不认为她会是这楚无尘的对手。就算她去了,也是和萧云澜一个下场罢了。 然而,楚无尘似乎还嫌不够,他负手而立,魔气在周身繚绕,声音带著轻佻的恶意:“还有玄天宗的弟子要上来比试吗?我今日专打玄天宗。“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视著玄天宗眾人,一字一顿道:“来一个,我废一个。“ 全场死寂,唯有玄天宗弟子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耻辱与愤怒在胸腔中燃烧,却无人能真正站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女声竟忽然响了起来:“谁说玄天宗无人了?” 第540章 她竟然真的敢应战 白萤正打算按照和魏纪长老的约定前去与那楚无尘比试。却忽然听见一道女声竟忽然响了起来:“谁说玄天宗无人了?” 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却硬是拔高了调子,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萤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只见自己的“好妹妹“夏雨薇正躲在一个婢女身后,嘴角噙著一抹恶毒的笑。 而那婢女面色惨白,双腿抖如筛糠,却还是被夏雨薇逼著继续喊道:“我、我记得......玄天宗的夏青黛姑娘说过......这场比试,她能贏!“ “哗——“ 整个演武场瞬间譁然,如同炸开了锅。 凡人们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白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修士席上则是一片骚动,各大门派的长老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疑惑。 “夏青黛?“一位紫阳宗长老皱眉低语,“玄天宗何时收了这么个弟子?“ “怕不是临时拉来充数的吧?“旁边有人嗤笑道。“就连那萧云澜都输了,还有人能贏得了楚无尘?” 眾人循著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著素衣的少女静静立於凡人席间。 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秀却无甚特別,周身更无半点灵力波动。这样平平无奇的少女,竟敢挑战已达元婴后期大圆满的魔教少主楚无尘? “简直荒唐!“ “这不是送死吗?“ “玄天宗莫不是疯了?“ 嘲讽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將这看作一个天大的笑话。楚无尘的隨从们更是鬨笑不止,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唯有玄天宗席位上,魏纪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白修士竟然真的出现了!这场比试难道会有什么变数不成? 高台上,楚无尘懒散的目光也终於有了波动。他顺著人群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打量著这个突然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少女一袭素衣,脸色平静,无悲无喜。 “哦?“他忽然笑了,指尖缠绕的魔气化作一条小蛇,吐著信子朝白萤方向游走,“就是你?敢放话说能贏我?“ “夏姑娘!”三皇子猛地从席位上站起,玄色锦袍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方才夏青黛柔声对他说“比试能贏“,分明是在安抚他。却不想这婢女竟把这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当真是当眾胡言!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喉结滚动著想要出声制止,可当楚无尘冰冷的目光扫来时,一股刺骨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皇子此刻才惊觉,在这些修仙者面前,凡人的权势不过是个笑话。 “国师......快请国师......“他颤抖著捏碎袖中传讯玉符,眼睛却死死盯著那个抖如筛糠的婢女,简直恨不得立刻要了她的命。 那婢女害怕眼泪都冒了出来。 而夏雨薇却躲在背后轻轻摇著绣有海棠的团扇,眼底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当然知道夏青黛根本不是什么修士,此刻被架上擂台,要么当场露怯,跪地求饶沦为笑柄。 要么...... 被那魔修碾成齏粉! 现在,那夏青黛怕是会直接跪下来。 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夏雨薇就感到兴奋无比! 这件事情一旦发生,夏青黛必会成为所有人的谈资。 以后谁还敢说她不如夏青黛! “姐姐可要小心呀。“她用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妹妹等著看你......跪地求饶的模样呢。“ 夏雨薇简直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整个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夏青黛身上。 而夏青黛的父亲夏明德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夏雨薇的表现截然不同,他简直暴跳如雷。 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这孽障......这孽障!“他在心中疯狂咒骂,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今日不过是来看一看能不能给夏家找一个靠山,却没有想到竟看见夏青黛这个蠢货,她在做什么? 此刻不要说找到靠山了,她这种行为就是在把整个夏家往火坑里推! 那楚无尘是什么人?玄天宗的叛徒,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若是他因为夏青黛迁怒夏家...... 夏明德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夏家满门被魔气吞噬的惨状。他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夏青黛,恨不得用眼神將她千刀万剐—— “跪下!快跪下求饶啊!“他在心中疯狂吶喊,“这死丫头,难道真要拉著全家陪葬吗?!就算她已经和夏家脱离了关係,但是那楚无尘会管那么多吗?我们还是要受她牵连啊!“ 然而,让他肝胆俱裂的是,那个一直以来胆小怕事的女儿,此刻竟平静地抬起眼眸,对著楚无尘微微頷首: “有劳楚修士指教。“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夏明德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这个混蛋她在做什么?她竟然真的敢应战! 白萤清冷的声音截断了所有嘈杂,缓步走向擂台。 “玄天宗记名弟子,夏青黛。“说著白萤指尖凝出一朵黑色的火焰,“请赐教。“ 第541章 楚修士,这就是你的实力? 眾人没有想到这夏青黛居然真的敢应战。一个个瞬间睁大了眼睛。 “混蛋,你是疯了吗?快点给我跪下来和楚仙长道歉。快啊!” 夏明德简直要发疯。 这个混蛋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楚无尘那种人物也是她可以招惹的吗?她怎么敢上去应战! 就连那元婴中期的萧云澜都不是楚无尘的对手。 这等怪物间的对决,他们凡人怎么敢去插手! “孽障!你这个孽障!“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著,声音都变了调,“还不快跪下给楚仙长赔罪!“ 周围的凡人纷纷退避,生怕被牵连。夏明德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体面,他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几步,却被一旁的人死死拉住。 “夏兄使不得啊!“那人嚇得魂飞魄散,“那可是仙人斗法......“ 夏明德充耳不闻,歇斯底里地对著夏青黛吼道:“你算什么东西?连修仙的门还没有入,怎么敢上去的!还不快滚下来!“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亲手掐死这个祸害! 见白萤迟迟没有动作,甚至完全没有理睬自己,他竟乾脆直接跑到楚无尘的面前跪了下来:“这位仙长,这夏青黛早就和我夏家没有任何关係了。你要杀就杀她,她的所作所为和我夏家无关。” 比武台上,楚无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手中的魔剑。 “有意思。“他轻笑道,声音却冷得像冰,“若我非要把你们联繫在一起呢?“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浇在夏明德头上。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来。 人群中,夏雨薇死死攥著手中的锦帕,指节都泛了白。她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但隨即又被恐惧取代。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姐姐,今日竟像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那个废物怎么敢......“ 而白萤对那些骚动充耳不闻。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芒。 “楚修士。“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请。“ 三皇子看到夏明德这副丑態,胃里一阵翻涌,简直要噁心地吐出来。然而,他已经顾不上那个噁心的夏明了。 看著夏青黛即將赴死,他再也按捺不住,在侍卫们惊恐的目光中,一个箭步衝上前去,在白萤即將登台的剎那拽住了她的衣袖。 “夏姑娘!“他声音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国师已在路上,最多半刻钟就能赶到。你......你服个软,认个错还来得及......“ 少女回眸浅笑,那笑容让三皇子恍惚了一瞬。 阳光为她纤长的睫毛镀上金边,眸中似有星河流转。 “殿下放心。“她轻轻抽回衣袖,声音温柔却坚定得不可思议,“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能贏。“ 说罢,她足尖轻点,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跃上擂台。素白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宛如一只振翅的白蝶。 三皇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纤细的身影落在了擂台上。 楚无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漆黑如墨的剑身,缠绕其上的怨魂发出兴奋的尖啸。 “本座可不会怜香惜玉。“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台下的三皇子说道,声音如同万年寒冰般刺骨,每个字都带著令人战慄的杀意。 魔剑“嗡“的一声震颤,剑锋上骤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那妖异的光芒映照在楚无尘俊美的脸庞上,勾勒出一道道狰狞的阴影,將他衬托得如同来自九幽的修罗。 “真是无趣。“他失望地摇头,眼中儘是轻蔑,“还以为玄天宗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对手......“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转,魔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著摧枯拉朽之势向白萤斩去。 这一剑看似隨意,实则蕴含著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剑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被撕裂出漆黑的裂痕,隱约可见其中闪烁的空间乱流。 “完了......这一剑比刚刚对付萧云澜的还要厉害。“ “这姑娘死定了......“ “太残忍了......“ 观战席上,不少人已经闭上眼睛,不忍看这血腥的一幕。 有些心软的修士甚至別过头去,暗自嘆息。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他们不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为何要自寻死路? 凡人们的神情最为复杂。虽然之前他们都在嘲笑夏青黛不知天高地厚,可当真要亲眼目睹她被元婴大能斩杀时,心中却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悲凉。几个年长的妇人已经捂住眼睛。 唯有夏雨薇死死攥著手中的锦帕,指节都泛了白。她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三皇子猛地站起身,只能目眥欲裂地看著那道毁灭性的剑光落下。 他的救命恩人,他却护不住她...... 然而,就在剑锋距离白萤仅有寸许之时—— “叮!“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云霄,余音裊裊,竟带著几分龙吟般的威严。 白萤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她的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片薄如蝉翼的青色鳞片,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看似脆弱,却稳稳架住了那柄魔气滔天的凶刃。 楚无尘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魔剑——那柄饮血无数、曾斩杀过金丹修士的凶兵,此刻竟被一片小小的鳞片挡住,不得寸进!更可怕的是,他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竟让他的手腕隱隱发麻!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动摇。 白萤缓缓抬眸,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此刻泛著淡淡的金芒。她轻声道: “楚修士,这就是你的实力?“ 第542章 玄天印 楚无尘的面容瞬间扭曲,额角青筋暴起。 方才那一剑看似隨意,实则已倾注了他全部功力,威力甚至比击败萧云澜时还要强上三分。可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竟连脚步都未挪动半分就挡下了这一击! “不可能......“他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吼,握著魔剑的手微微发颤。 白萤缓缓抬眸,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此刻泛著淡淡的金芒。她轻声道: “楚修士,这就是你的实力?“ 楚无尘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猛地抽回长剑,周身魔气暴涨:“找死!“ 这一次,他魔剑上的怨魂疯狂嘶吼,竟比之前还要强,他所使用的功力,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剑锋上凝聚出一道数十丈长的血色剑气,带著毁天灭地之势向白萤斩去! 骤然间,楚无尘眼中血光大盛。 他猛地抽回长剑,周身魔气如火山喷发般暴涌而出,漆黑的魔焰將半边天空都染成墨色。魔剑上的怨魂发出悽厉的哀嚎,剑身剧烈震颤,竟自行崩裂出数道血痕。 “给我去死!“ 隨著一声暴喝,数十丈长的血色剑气冲天而起。 这一剑已然超出楚无尘的极限负荷,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痕。 观战席上修为较弱的修士被这恐怖的威压几乎震得昏死过去。 然而白萤依旧静立原地,连衣角都未动分毫。她只是轻轻抬手,那片青色鳞片便化作流光迎向剑气。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此刻鳞片表面竟燃烧著诡异的黑色火焰,火焰中隱约可见龙影游动。 “这是......“楚无尘瞳孔骤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他的心臟。 鳞片与剑气相撞的剎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若蚊吶的“嗤“响。 可就是这一声轻响,却让楚无尘如遭雷击——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血色剑气,竟像薄纸般被黑色火焰轻易洞穿! 更可怕的是,那火焰顺著剑气逆流而上,眨眼间就攀附到魔剑之上。 剑身上的怨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个个在火焰中灰飞烟灭。楚无尘惊恐地发现,这火焰竟在焚烧他的本命魔元! “不——!!“ 伴隨著一声脆响,陪伴楚无尘近百年的本命魔剑轰然碎裂。无数剑刃碎片在空中就被黑焰吞噬殆尽,连半点灰烬都未留下。 瞬间,全场死寂。 “这......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演武场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凡人们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此刻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楚无尘的实力在这次大比中堪称顶尖。 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距离化神期仅一步之遥。可就是这样一位绝世天骄,竟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面前节节败退? “这......这不可能!“紫阳宗长老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那夏青黛究竟是什么来头?“万毒门的长老脸色阴晴不定。 哪怕是把白萤找过来的魏纪仙长,都张著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白修士,这么厉害吗?” 楚无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已经倾尽全力,却连对方的深浅都试探不出!更可怕的是,从始至终,这个少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过半分! “该死......“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玉印,甫一出现,整个演武场的灵气都开始暴动。 玉印表面布满裂痕,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玄天印?!“玄天宗大长老猛地站起,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我宗镇派仙器!三年前遗失了,原来是被你这混蛋所盗!“ 楚无尘狞笑著擦去嘴角血跡:“不错,正是你们玄天宗的镇派之宝。可惜啊,已经归我了!“ 他话音未落,玉印上的裂痕中突然渗出猩红血光,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骤降,地面结出厚厚的冰霜。 “去死吧!“ 楚无尘双目赤红,周身魔焰暴涨。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玄天印上,顿时引发天地异变。乌云翻滚间,那枚残缺的仙器绽放出妖异的血芒,將整片天空都染成暗红色。 他知道这玄天印已经破损,强行启动会伤及自身根基,但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个该死的夏青黛,必须死! 她害他在此受辱,今日必不能留。 玉印表面的裂痕中渗出粘稠如血的黑雾,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开始扭曲崩裂。 好在有擂台的结界阻隔威力,然而即使如此,观战席上,无数凡人抱头惨叫,七窍中渗出鲜血。即便是金丹修士,此刻也如坠冰窟,浑身灵力凝滯。 白萤终於收起了从容的神色。她凝视著那枚被魔气污染的玄天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居然是仙器。” 然而即使是仙器,白萤也並不惧怕,她有比一般仙器更为强大的存在。 更別说她已经发现了这玄天印不过是一个残缺的仙器。 演武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当那枚漆黑的玄天印完全展露威能时,整个天地都为之一暗。仙器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 “这......这就是仙器之威?“ 一位金丹修士声音发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即便是毫无修为的凡人,此刻也能感觉到这仙器到底有多可怕。 几个孩童直接被嚇哭,却被父母死死捂住嘴巴,生怕惊扰了那恐怖的存在。 玄天宗席位上,所有长老齐刷刷站了起来。 “无耻!“二长老鬚髮皆张,怒喝道,“竟敢盗用我宗镇派仙器!“ 大长老面色阴沉如水:“裁判,这明显是作弊!比试中用这种仙器,谁能胜他?“ 高台上的裁判却冷漠摇头:“擂台比试,法器不限。仙器......也在法器之列。“ 魏纪仙长死死攥著扶手,指节发白。他浑浊的老眼紧盯著场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心中翻江倒海——白修士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明明可以稳胜楚无尘,可现在...... “完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第543章 现在轮到我了 场中,楚无尘狞笑著將玄天印高高丟在上空。玉印上的裂痕中渗出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竟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能死在这仙器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楚无尘双目赤红,疯狂催动体內魔功。玄天印顿时血光大盛,印身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仿佛在滴血。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乌云翻滚间电闪雷鸣。 白萤依旧静立原地,素白的衣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死的只会是你......“ 说著,她从袖中取出一枚莲形状的玉印。 那玉印通体莹白,瓣层层叠叠,看似普通,却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道韵。 这正是被白萤改变形態的崆峒印。 为了躲避华阳老祖的追杀,她將所有本命法宝都改变了外形。龙鳞化作普通鳞片,崆峒印也变成了这看似寻常的莲印。 楚无尘见状,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这是什么垃圾,竟然敢对抗玄天印?“ 他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观战席上也是一片譁然。 原本屏息以待的眾人此刻都露出失望之色,有人摇头嘆息,有人冷笑连连。 三皇子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夏雨薇则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恨不得她这个姐姐立刻死在这里! 场边几位年长的修士摇头嘆息:“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要葬送在此。“ “那可是玄天宗的镇派仙器啊!“一个白须老者痛心疾首,“就算是化神期大能来了,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这丫头根本不知道仙器的可怕之处。“另一个修士冷笑道,“隨便拿个破印章就想对抗仙器?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在这嘈杂的议论声中,楚无尘的狞笑越发狰狞。他双手掐诀,玄天印在空中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能死在玄天印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狂笑著,猛地將玄天印掷出。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玉印离手的瞬间,天地骤然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道道血色闪电在云层中穿梭。玉印迎风见长,转眼间就化作一座小山般巨大,表面裂开的缝隙中喷涌出赤红的岩浆,炽热的高温让数百丈外的观眾都汗如雨下。 “去死吧!“楚无尘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癲狂的快意。 玄天印带著毁天灭地之势朝白萤压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被恐怖的压力碾成齏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被碾成肉泥的瞬间......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枚被眾人轻视的莲印突然绽放出柔和的白光。 莲瓣舒展间,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凭空出现,如同饕餮之口,將倾泻而下的岩浆尽数吞噬。 更令人震惊的是,无论玄天印喷涌出多少岩浆,莲印都来者不拒,仿佛內里另有乾坤。 “这......“楚无尘瞳孔骤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急忙变换法诀,玄天印顿时血芒暴涨,直接朝白萤砸去。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莲印迎风见长,转眼间便超过了玄天印的大小。 两件法宝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间,玄天印竟被硬生生挡在半空,再难前进分毫!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那个被他们嘲笑是“破铜烂铁“的莲印,此刻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与仙器级別的玄天印分庭抗礼! “不可能!“楚无尘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额头青筋暴起。他疯狂掐诀,试图催动玄天印挣脱束缚。 然而莲印突然光芒大盛,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下。 “轰——!!!“ 地动山摇间,玄天印被硬生生压入地面。印身上流转的血光瞬间暗淡,那些狰狞的裂痕中,岩浆竟如退潮般缩了回去。 “噗——“楚无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与玄天印之间的神识联繫,竟然被某种神秘力量强行切断了! “不......这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手指疯狂掐诀,却再也感受不到本命法宝的回应。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两枚大印同时缩小,化作流光飞入白萤掌心之中。 她竟强行將玄天印从楚无尘手中夺了过来! 白萤眸光微垂,视线落在楚无尘脚下那片不起眼的砖石上。 那里,几道几不可见的金色纹路正缓缓隱去——正是她刚刚暗中布下的断灵阵。这阵法无声无息间,已彻底斩断了楚无尘与玄天印的联繫。 “接著。“ 白萤看著手中新得到的玄天印,竟毫不犹豫地將它丟了出去。 她素手轻扬,玄天印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魏纪仙长。 那玉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魏纪仙长颤抖著双手接住失而復得的至宝,浑浊的老泪顺著皱纹纵横的脸庞滚落。他想要道谢,却发现喉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白萤已转身面向楚无尘。山风拂起她素白的衣袂。 “你还有什么招式?“她声音清冷,每个字都仿佛带著天地威压,“没有的话......“ 莲印在她掌心缓缓旋转,上面精美的纹路逐一亮起。恐怖的灵压让方圆百丈內的碎石都悬浮起。 “现在轮到我了......“ 第544章 那个被她当做村姑的姐姐,怎么会如此可怕 白萤缓缓转身,山风扬起她素白的衣袂,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指尖的莲印静静旋转,每一道纹路都流淌著古老而神秘的道韵。 “你还有什么招式?“她清冷的声音上响起,每个字都带著天地威压,震得在场眾人心神俱颤,“没有的话......“ 莲印上的纹路逐一亮起,恐怖的灵压席捲全场,方圆百丈內的碎石纷纷悬浮而起,在虚空中组成一个个玄妙的图案。 就连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此刻都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 “现在轮到我了......“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一幕。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看似普通的莲印章,竟能与仙器玄天印分庭抗礼,甚至更胜一筹! “这......这难道也是仙器?“ “不,恐怕比仙器还要可怕!“ “她到底是什么人?!“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楚无尘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夏青黛不对劲,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远远超出他的想像,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死在这里!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芒朝场外疾射而去。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写满惊恐,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囂张气焰? “今日先放过你,来日......“ “砰!“ 楚无尘的身躯狠狠撞在金色结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惊恐地发现,整个比武场早已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连只飞虫都难以逃脱。 结界上流转的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远超他认知的力量。 白萤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面上的阵法便显现得更明显一点。 她唇角微扬,眼中却寒意凛然:“不用来日,今日便可。“ 莲印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无数条纹路在印身上游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白萤向来恩怨分明——若对手点到为止,她自会留有余地;但若对方执意取她性命,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而这楚无尘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下杀手,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楚仙长!夏青黛身上有魏纪仙长给的法器护身,您千万小心!“ 全场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正是先前那个將白萤推上擂台的婢女。 此刻她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恐惧,但是也有一丝兴奋在內。 这婢女是夏雨薇最忠诚的一条狗,只要夏雨薇让她做的,她第一衝在前方。 此刻她虽然害怕到了极点,甚至就连腿都在不停地颤抖,但是她也希望如夏雨薇所说的那样,能够杀死这夏青黛。 然而她却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修士们看傻子般的眼神。 “这蠢货在说什么?“ “魏纪的法器?那莲印魏纪怎么可能有......“ “简直可笑至极!“ 夏雨薇躲在人群最后方,手中的锦帕被她无意识地绞成了麻。她嘴角掛著得意的弧度,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就在方才,她还与段修远窃窃私语,信誓旦旦地认定白萤不过是仗著魏纪赐予的法器虚张声势。 “等著看吧,“她压低声音对段修远说,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等楚仙长破了她的法器,这贱人就会原形毕露......“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番精心设计的“妙计“,在这些修士眼中,简直可笑至极。 白萤闻声微微侧首,目光如寒潭般扫向那个多嘴的婢女。 仅仅一个眼神,那婢女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找死”,魏纪仙长更是冷哼一声,袍袖轻挥间,一道金光如闪电般划过。婢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鲜血喷涌的咽喉,直直倒地。至死,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 夏雨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忠心的婢女倒在血泊中,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这蠢婢莫不是失心疯了?“ “那莲印上的道韵,分明是仙器才有的!“ “魏纪老儿要是有这等法宝,还轮得到玄天印变成镇牌之宝?“ 夏雨薇整个人都懵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在说什么啊? 那些修士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在夏雨薇心上。 她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更让她心惊的是,段修远正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她,那目光中的震惊与失望,让她如芒在背。 她刚刚太过希望夏青黛死掉,竟直接將自己的本性表露了出来。 “修远哥哥,我......“她慌乱地想解释,却被段修远抬手制止。 “不必说了。“段修远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孩陌生无比,他喜欢的夏雨薇不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算夏青黛再不好,她也是她的姐姐。 而且是代替她在那乡村吃了那么多年苦的姐姐。 若是没有夏青黛,今日吃苦的该是她夏雨薇! 夏雨薇脸色煞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的眼睛恶狠狠地又看向台上的夏青黛,她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计划得那么好,为何会变成这样? 那个被她当做村姑的姐姐,怎么会如此......可怕? 而此时,白萤已不再理会这场闹剧。她手中的莲印光芒大盛,无数道黑色的火焰围绕在它的周围,將楚无尘团团围住。 第545章 杀了楚无尘 白萤指尖轻点,莲形状的崆峒印腾空而起,在空中化作百丈大小。 印身上古朴的纹路逐一亮起,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天地至理。隨著她心念一动,印身上黑色的极阴之焰瞬间燃烧了起来,那极阴之焰化作九条火龙俯衝而下,將楚无尘整个人包裹其中。 “啊!——“ 楚无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黑色火焰与他见过的任何火焰都不同,它不仅灼烧肉体,更直接焚烧灵魂。他的髮丝在火焰中瞬间化为灰烬,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龟裂,就连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这......这是什么火?!“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扑灭火焰。可那黑焰如同附骨之蛆,越是挣扎就烧得越旺。 观战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不敢直视那黑色火焰,仅仅是余光瞥见,就感到神魂刺痛。 楚无尘面目狰狞地从怀中掏出一颗赤红宝珠,正是他所得到的至宝“离火珠“。此珠可吸收世间万火,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贱人!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他咬牙切齿地催动宝珠,眼中满是怨毒。“我要將你狠狠踩在脚下,直接將你的头骨都踩碎!” 然而让楚无尘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离火珠在接触到黑色火焰的瞬间,表面就布满了裂纹。 不过三息时间,这颗价值连城的宝物就在他手中化作了齏粉。 “怎么会......“楚无尘终於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疯狂拍打著身上的火焰,甚至不惜施展魔教禁术,可那黑焰依旧熊熊燃烧。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火焰? 楚无尘简直不敢相信的看向白萤。 这世间只有极阴之焰能够如此,难道说......眼前的少女不仅仅有著莲印这样的至宝,竟然还有极阴之焰? 她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就在他绝望之际,天空中的莲印再次发生变化。印身迎风暴涨,转眼间就遮蔽了半边天空。印身金光大作直直的落在楚无尘的头顶。异常可怕的威压直接压了下来。 “不!你不能——“楚无尘的嘶吼戛然而止。 莲印轰然落下,带著镇压万古的气势。在接触的瞬间,楚无尘的肉身就像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萤光消散在天地间。就连他试图逃遁的元神,也被印上缠绕的黑焰焚烧殆尽。 整个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摧枯拉朽的一击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原本对白萤心存轻视的修士,此刻都面色惨白,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白萤素手轻招,莲印重新化作巴掌大小,乖巧地落入她掌心。印身上,黑色的火焰也逐渐熄灭,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幻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幕。那个不可一世的楚无尘,竟然就这样灰飞烟灭,连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白萤素手轻拂,莲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袖中。她转身望向裁判席,眸光如水:“可以宣布结果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偌大的演武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玄......玄天宗,夏......夏青黛胜......“裁判颤抖的声音响起,结结巴巴地宣布著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著整个演武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场中那个纤细的身影。 从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登场,到她以摧枯拉朽之势斩杀楚无尘,前后不过几息之间。可就是这短短片刻,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楚无尘是何等人物?那可是元婴大圆满的绝世天骄!就在方才,他还將玄天宗最杰出的弟子萧云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场诸多门派长老捫心自问,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就是这样一个叱吒风云的强者,在这个少女面前,却如同螻蚁般被轻易碾碎! “这......这还是人吗?“ “她才多大?十七?十八?“ “就算样貌可以骗人,但是她身上所有的气息不会骗人啊?她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但是怎么会这样?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恐惧。 整个玄天宗席位上的修士们都懵懵的,长老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个让他们恨之入骨却又束手无策的叛徒楚无尘,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斩杀了?而且是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 大长老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他死死抓住魏纪的衣袖,声音都变了调:“魏、魏长老!你从何处寻来这般人物?当真是......当真是......“ 他“当真是“了半天,却找不出合適的词来形容此刻的震撼。 魏纪自己也是满脸茫然,他低头看著怀中失而復得的玄天印,沉甸甸的分量提醒著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可即便如此,他仍觉得如在梦中。 “我......我只是......“魏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回想起他找白萤时的情景。那时他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见她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便隨口相邀。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女,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魏长老深藏不露啊!“ “难怪之前一直胸有成竹...“ “这次我玄天宗可算扬眉吐气了!“ 周围长老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可魏纪却觉得尷尬无比。 而凡人席中,三皇子呆立原地,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身旁匆匆赶到的国师同样满脸震撼,苍老的面容上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殿下......“国师声音发颤,浑浊的眼中闪烁著精光,“有此等人物相助,是您之大幸啊!“ 四皇子则瘫软在座位上,华丽的锦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回想起自己先前对白萤的种种嘲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这样的人物,若是记仇...... “完了......“他喃喃自语,面如死灰。 他想到自己之前嘲讽白萤的样子,心里一阵绝望。 而这些人里最为震撼的则当属夏家。 第546章 夏明德悔到肠子都青了 夏明德瘫坐在地上,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他死死盯著场中那道白色身影,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將眼前这一幕刻进骨子里。 “这......这怎么可能......“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一把抓住身旁僕人的衣襟,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中。 “她真的......真的杀了元婴后期的仙长?“ 一旁的夏家僕人同样面色惨白,嘴唇不住哆嗦著:“老、老爷......大小姐確实......確实贏了......“ “可雨薇明明说她连修炼都无法入门!“夏明德歇斯底里的低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会贏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如毒蛇般啃噬著夏明德的心臟。 这些年他费尽心机想要巴结的仙长,送出去的宝贝不计其数,可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家中就有一位! 若是当初对夏青黛好一些,若是没有不承认她,若是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和她断绝关係..... 那么现在...... 夏明德死死盯著台上那道身影,简直悔到肠子都青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夏青黛刚被接回夏家时,夏青黛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想起自己嫌弃她不愿意承认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后,她难受失落的样子;想起自己和夫人为了雨薇,一次次对这个亲生女儿的冷落...... 更是想起,就在夏青黛比试之前,自己迫不及待地在所有人的面前和她撇清楚关係! 天啊! 他到底都做了下什么啊! “老爷!“僕人突然压低声音,“咱们要不要准备厚礼,去郡主府赔罪......“ 夏明德如梦初醒,连连点头: “对!对!等回去之后,你就把库房里那株千年人参取来,还有东厢房架子上那对夜明珠——用金丝楠木盒装著!” 话音未落又慌忙摆手,蟒纹玉带隨著他抓头髮的动作滑到胯骨,他又慌乱地提上来:“不……这些都太寒酸了!” 他突然拔高声音,震得旁边僕人耳膜发疼:“去把我供奉在密室的《仙人问道图》取来!就是用冰蚕丝织锦装裱,边角镶著九颗鸽血红宝石的那幅!” 僕人闻言惊讶异常。那株千年人参是异常难得的宝贝,千金难求。夜明珠是皇上赏赐之物,而那幅《仙人问道图》更是他了十年积蓄从拍卖会拍来的孤本,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人碰。此刻他却像扔普通物件般隨意指派。 僕人忽然想起来上个月夏青黛不过是看了一眼夏雨薇头上的一支珠釵,连喜欢都没有说,就被老爷指著鼻子骂“不知好歹,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如今那些曾被他视若珍宝的藏品,在他口中却成了“寒酸”之物..... 而此刻,场中央,白萤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她环视四周,声音清冷:“还有人要上来比试吗?”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趾高气扬、自詡天骄的修士们,此刻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她的注意。楚无尘的尸体早已化作灰烬,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唯有擂台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跡,无声地诉说著方才那一战的惨烈。 谁敢上前找死? 见无人应答,裁判长老咽了咽唾沫,声音微微发颤: “我宣布……本次大比第一名为——玄天宗,夏青黛!” 玄天宗眾人瞬间沸腾,欢呼声如浪潮般席捲全场。弟子们激动得面红耳赤,拼命高喊著夏青黛的名字。魏纪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老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著狂喜的光芒! 而其余修士仍沉浸在方才那一战的震撼之中,看向白萤的眼神里,敬畏、恐惧、艷羡……种种情绪交织。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人心生仰望。 侍从战战兢兢地捧来二十瓶龙髓液,小心翼翼地呈上。这是这次比试的奖品,是修真界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一滴便能让修为暴涨,价值连城!然而,白萤却只是隨手一挥,將其收入袖中,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嘶——” 四周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要知道,寻常修士哪怕得到一滴龙髓液,都要欣喜若狂,视若珍宝,可这位……竟如此隨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白萤身上的龙髓液,还有不少。这些在旁人眼中珍贵无比的灵药,於她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寻常之物罢了。 收好奖品后,白萤神色淡漠,转身便欲离去。方才一战,她虽斩杀了楚无尘,但过度催动灵力,体內气机略有紊乱,需儘快寻一处清净之地调息修復。 然而,还未等她迈出一步,四周的修士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將她团团围住—— “仙子!“玄天宗掌门一个箭步衝上前去,宽大的袖袍在空中猎猎作响。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笑得像朵盛开的菊,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虽然心中对魏纪长老能寻来夏青黛感到万分欣喜,但一想到对方竟只给了她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就不由得暗自懊恼。 “您在我宗做个记名弟子实在太委屈了!“掌门声音颤抖地说著,双手不自觉地搓动著,“不如直接做我宗门的正式弟子吧,我保证......“ 然而他话音未落,天剑门长老已如一阵狂风般挤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將他推到一旁。 “放屁!“天剑门长老怒目圆睁,银白的长须隨著激动的语气不断抖动,“夏仙子这样的剑道天才,你们玄天宗居然只让她做个正式弟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说著,这位向来以严肃著称的剑修突然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对著夏青黛深深一揖:“夏仙子,您合该入我天剑门!我们愿以首席弟子之位相待,藏经阁所有剑谱任您翻阅!“ 玄天宗掌门闻言脸色大变,急忙挤回前排:“我话还没说完!“他急得直跺脚,宽大的道袍下摆都沾上了尘土,“夏仙子本就是我们宗门的人,我们也愿意送上首席弟子之位,除此之外,我们宗门的修炼禁地隨便夏仙子进入......“ “首席弟子算什么?“药王谷的供奉突然冷笑一声,从人群中缓步走出。这位平日里最是清高的丹道大师,此刻眼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彩。他轻轻捋著垂至胸前的长须,声音虽轻却让全场为之一静:“我药王谷愿以长老之位虚席以待,谷中三千丹方,尽数向夏仙子开放。“ 这一席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场面瞬间沸腾起来。各大门派的长老们爭得面红耳赤,有的甚至已经暗中运起真元,將其他人推走。平日里在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仙师们,此刻却像是市井商贩般爭相报价,一个比一个开出的条件更加惊人。 “我玄天宗愿赠上古灵剑一柄!“ “天剑门可开放剑冢秘境!“ “药王谷再加三枚九转金丹!“ “我派愿以副掌门之位......“ 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条件,听得周围围观的凡人们目瞪口呆。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第547章 你居然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平日里,在能被仙门看中收为记名弟子,对於凡人来说已是一桩天大的机缘。哪怕只是掛个名头,都足以让一个凡人家族世代荣耀,在城中横著走。若是有幸成为正式弟子,那更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整个家族的地位都会水涨船高,连皇室都要高看三分。 可如今,这些往日里让人仰望的“正式弟子”身份,在夏青黛面前,竟被各大门派嫌弃得一文不值! “正式弟子?那也配得上夏仙子?!” “你们玄天宗未免太不识抬举!” “夏仙子这样的天资,就该直接做我派太上长老!” …… 夏明德被人群挤到最外围,拼命踮著脚,想要靠近,却被几个修士毫不客气地推开。他踉蹌几步,差点跌坐在地,却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这些可都是平日里他连仰望都看不到的仙门中人啊! 他眼睁睁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却对著他的女儿卑躬屈膝,諂媚討好,心中如刀绞般难受。 “若是我当初……对她好一点……” 这个念头如附骨之疽,疯狂啃噬著他的心臟。他本可以借著女儿的光,一跃成为整个王朝最尊贵的人,连皇帝见了都要恭敬行礼。可现在……一切都落了空! “报应啊……”夏明德惨笑一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 另一边,夏雨薇站在阴影处,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晕,显得狼狈不堪。 她死死盯著台上眾星捧月的夏青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 “怎么会……那个贱人怎么可能……”她声音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曾几何时,只要她和夏青黛同时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她身上。那些世家公子对她献殷勤,贵女们爭相討好,就连好多位天之骄子,都为她神魂顛倒。 可现在呢? 那些曾经对她阿諛奉承的人们,全都爭先恐后地挤向夏青黛,却连夏青黛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而她夏雨薇,却像一只被遗忘的螻蚁,无人问津。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 不远处,段修远神色复杂地望著台上。 他记得之前,当家族提议让他娶夏青黛时,自己是如何嫌弃地拒绝的—— “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得上我?”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语气轻蔑至极。 而现在,那个“野丫头”正被各大门派爭相招揽,甚至好多宗门亲自邀请她担任客卿长老,开出的条件连皇室都要眼红! “我真是瞎了眼……”段修远自嘲地摇头,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悔意。 他转头看向夏雨薇——那张曾经让他神魂顛倒的容顏,此刻在夏青黛的光芒下,显得如此平庸、如此可笑。 若是当初……他娶了夏青黛……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 白萤最终还是拒绝了各大宗门的盛情邀约,只淡淡留下一句:“承蒙诸位厚爱,但既已入玄天宗,便暂且如此。“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玄天宗上下欣喜若狂!几位长老激动得鬍子直翘,掌门更是红光满面,连声道:“好好好!仙子果然重情重义!“ 她肯留下,完全是看在魏纪仙长的面子上! 夏明德立刻火急火燎地冲回夏家,忙不迭的地吩咐下人:“快!把库房里最好的灵药、珍宝都取出来!再去寻些稀罕物件,务必要让青黛满意!“ 他搓著手在厅中来回踱步,突然脚步一顿,转头问夏夫人:“对了,青黛喜欢什么?我也要准备一些。“ 他问得急切,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哭红了鼻子的夏雨薇。 夏夫人见女儿受委屈,顿时心疼得不行,一把將夏雨薇搂在怀里,怒视夏明德:“那丫头喜欢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为什么要送她东西?我告诉你,我只认雨薇一个女儿!那个夏青黛敢让雨薇伤心,这辈子都別想踏进夏家大门!“ “糊涂!“夏明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你知不知道现在青黛是什么身份?玄天宗为了留她,连长老之位都许出来了!你还在这里耍性子?“ 他强压怒火,再次追问:“別废话,快说,青黛到底喜欢什么?“ 夏夫人被他吼得一怔,隨即尖声道:“我......我怎么会知道?那丫头又不是在我身边长大的,谁知道她喜欢什么?“ 夏明德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雨薇喜欢的綾罗绸缎、珠宝首饰,你记得一清二楚,每年生辰都大操大办。可青黛是你亲生女儿啊!你居然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第548章 杀死夏青黛的凶手 夏明德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雨薇喜欢綾罗绸缎、珠宝首饰,你记得一清二楚,每年生辰都大操大办。可青黛是你亲生女儿啊!你居然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夏夫人愣了一瞬,对於这个亲生女儿,她確实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也曾想对她好的......“夏夫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初那段时间,她確实吩咐下人给夏青黛准备了新衣裳,安排了住处。 可每次夏雨薇都会哭著跑来告状,说姐姐抢了她的东西,说姐姐欺负她。久而久之,她便彻底对这个亲生女儿失去了耐心。 “都是那丫头不懂事......“夏夫人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却猛然惊觉——她似乎从未主动了解过这个女儿。 “你还有脸说!“夏明德暴怒地拍案而起,“连自己女儿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也配当母亲?“ 夏夫人被这声怒喝惊醒,当即反唇相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不知道!再说了,那丫头能有什么本事?什么玄天宗长老,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在府中柔弱平庸的夏青黛,会突然变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千真万確!“夏明德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也不会相信,那丫头居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今天在宗门大比上,她亲手斩杀了一个元婴后期的仙人!不信你问雨薇。“ “什......什么?“夏夫人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机械地转头看向夏雨薇,迫切地想要否认这个荒谬的消息:“雨薇,你爹他是不是在胡说......“ “是真的。“夏雨薇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也没有想到,姐姐那么厉害,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在府里装的那么弱......” 夏雨薇明里暗里都想告诉夏夫人,夏青黛心机深沉。平日里都是装的,对待他们这些亲人一点都不真诚。 她本以为母亲会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呵斥夏青黛,並且安慰自己,却没有想到夏夫人根本就没有在意她那句话,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风风火火地唤来所有下人。 “快!把府里所有人都叫来!“夏夫人声音满是急切,“我要知道夏青黛最喜欢什么?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她又转向管家:“立刻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不,把主院腾出来!所有摆设都用最好的!“ 夏雨薇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攥著裙角,指甲几乎要刺破绸缎:“娘,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接你姐姐回家啊!“夏夫人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夏家门庭若市的盛况,“有青黛在,咱们夏家就要飞黄腾达了!到时候你也能借著她的风,能得到不知道多少好处......“ 夏雨薇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母亲。 这一刻,夏雨薇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让父母坚定地选择自己,让所有人都厌恶那个贱人。 可现在,就因为那个贱人突然有了本事,爹娘就要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绝不可能! 那个贱人凭什么回来!她早就该死在山崖下!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她绝不会让夏青黛再踏进夏家半步。 夏雨薇踉踉蹌蹌地冲回自己的闺房,砰的一声甩上门,將侍女们惊慌的询问声隔绝在外。她颤抖著从妆奩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绣著金线的锦囊,里面装著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 “这可是她重金从黑市求来的引兽散......“她盯著掌心的毒药,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就算是元婴修士,遇上那样的妖兽也会死......“ 窗外忽然颳起一阵阴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明灭的光影中,夏雨薇姣好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她死死攥著那包粉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人突然就那么厉害......“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眼前不断闪现著今日比试场上的一幕幕——那些曾经对她献殷勤的公子们,此刻全都用仰慕的眼神望著夏青黛。 “小姐......“贴身丫鬟翠儿小心翼翼地敲门,“老爷让您去前厅......“ “滚!“夏雨薇猛地將茶杯砸向房门,瓷片四溅。 她急促地喘息著,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不是厉害吗?那怎么上一次就差一点就被我害死?不过上次我给她吃下去的引兽散太少了,以至於她虽然重伤,但是还是活著回来了!好在她已经失忆了。我这次一定要弄死她!“ 她颤抖著手,將那包药紧紧地攥了起来。铜镜里倒映出她猩红的双眼,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 “夏青黛......“她对著镜子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要让你知道,夏家永远都是我夏雨薇的!你永远別想踏进来半步!“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居然又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夏雨薇怒骂道:“我不是说滚吗?” “小姐恕罪!“门外丫鬟嚇得声音都变了调,“是老爷......老爷说青黛小姐已经到前厅了,要您立刻过去......“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夏雨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机械地低头,看著铜镜中自己狰狞的面容,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她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回来了? 这贱人是想炫耀给自己看吗? “好啊......来得正好......“ 她缓缓起身,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姐姐......“她对著铜镜练习著最甜美的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妹妹这就来......好好招待你......“ 第549章 白萤为夏青黛討公道 门外的丫鬟战战兢兢地继续道:“老爷说,若是小姐不去......就......“ “就怎样?“夏雨薇尖声质问。 “就要家法伺候,他还说,让小姐好好给夏青黛小姐道歉......“ 夏雨薇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抓住丫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说什么?道歉!” 丫鬟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挣脱:“老爷说,您的態度要无比诚恳,让青黛小姐原谅您!” 夏雨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却比不上她心中翻涌的恨意。 “这个贱人!” 她死死盯著铜镜中的自己,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来得好......“她缓缓將毒药塞进贴身香囊,又从妆檯上拿起胭脂,动作轻柔地补著哭的妆容,“正好省得我费心思去找你......“ 当她推开房门时,脸上已经掛上了完美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带路。“她昂起下巴,姿態优雅得仿佛要去参加一场盛宴。 穿过迴廊时,夏雨薇的余光瞥见府中下人都在匆忙地为夏青黛准备房间,几个丫鬟正手忙脚乱地往正厅搬运珍贵的摆设。 她的心像被毒蛇啃噬般疼痛——这些东西,她之前和父亲討要,父亲都捨不得拿出来给她!现在居然要送给夏青黛那个贱人! 远远的,她已经听到正厅传来的谈笑声。夏明德諂媚的声音格外刺耳:“青黛啊,为父就知道你最有出息......“ 夏雨薇在踏入厅门的前一刻,悄悄摸了摸藏在袖中的毒药。她深吸一口气,扬起最甜美的笑容,抬脚迈过了门槛。 “姐姐终於回来了,妹妹之前知道错了,请姐姐原谅......“夏雨薇的声音柔软似春风,可那双低垂的眼睫下,杀意却如淬了毒的刀刃,森冷刺骨。 夏雨薇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实力如白萤,哪怕是一点点杀意,她都能感觉到。 白萤在刚刚夏雨薇打开那粉末的一瞬间,便第一时间感知到了那粉末的存在,她便立刻来到了夏家。 这粉末的味道非常淡,几乎闻不到,但是却还是逃不过白萤的感知。 因为这味道,白萤找了好久了...... 这正是真正的夏青黛尸骨上沾染的味道。 夏青黛的死因,也是因为这粉末! 白萤之前就说过要为夏青黛復仇,现在看来,她已经知道仇人是谁了! 白萤的指尖微微收紧,眸底寒光一闪而逝。 夏雨薇,果然是她。 “姐姐,以前是妹妹的错,望您原谅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会把原本该是姐姐的一切……全部都还给姐姐。“ 夏雨薇在夏明德的示意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双手奉至白萤面前。她低著头,姿態谦卑,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乱。 白萤盯著那杯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你知道你哪里错了?“ 夏雨薇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看向夏明德,却见父亲目光阴沉,隱含警告。 夏雨薇咬了咬牙,终於低声道: “是……是我诬陷姐姐......“ “姐姐从未推我下水,是我自己跳下去的。又在眾人面前说是姐姐的错......“ “姐姐也没有偷我的玉佩,是我故意藏在她的房里。“ “还有那次……父亲书房里的名画,也是我撕毁后嫁祸给姐姐的。我知道父亲喜欢那幅画,我想要让父亲狠狠地惩罚姐姐......“ 她每说一句,夏夫人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到最后,她几乎站立不稳,颤抖著扶住桌角。 “雨薇……你、你说的是真的?“ 夏雨薇哭著道:“对不起娘,我只是太爱您和爹了,我不想要任何人分走你们的爱。 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都是我的错,我错了......” 夏夫人狠狠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夏明德却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不耐: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別再耍这些下作手段!“ 他的反应,让白萤眸色更深。 夏夫人虽不知情,可她多年来盲目的偏袒、对夏雨薇毫无底线的信任,早已成为刺向夏青黛的刀。 而夏明德…… 他脸上没有半分震惊。 这说明,他早就知道夏雨薇的所作所为。 可他不在乎。 在他眼里,夏青黛也好,夏雨薇也罢,都不过是维繫家族利益的棋子。谁更有用,谁就能得到他的“偏爱“。 至於亲生女儿的死活? 他根本不在意。 白萤指尖微微收紧,茶盏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脆响。 “就这样算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厅堂骤然一静。 夏明德皱眉看过来。 白萤抬眸,眼底寒芒如刃: 她想起小桃告诉她的,夏青黛的遭遇。那个可怜的姑娘,不知道在夏府受了多少苦。 “我记得当年——“ “夏雨薇说我推她下水,父亲可是当场命人抽了我三十鞭。“ “她说我偷她玉佩,我被罚跪祠堂三天三夜。“ “至於那幅画,父亲更是將我关在柴房,整整关了一个月。” “如今她亲口承认这些都是诬陷……“ 她缓缓起身,茶盏“咔“的一声搁在案上。 “父亲准备如何处置?“ 空气瞬间凝固。 夏雨薇脸色“唰“地惨白,手指死死攥住衣袖。 夏明德面色阴晴不定,半晌,突然厉喝: “来人!取家法!“ “父亲!“夏雨薇惊恐地尖叫。 夏夫人踉蹌著上前:“老爷!雨薇她身子弱——“ “闭嘴!“夏明德一个眼刀甩过去,“这是她活该!“ 鞭子很快呈上。 白萤冷眼看著夏雨薇被按在长凳上,看著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 第一鞭下去,夏雨薇的惨叫声就撕破了屋顶。 白萤看著这样的场景,只是在想,当时夏青黛也是这样被打的吧...... 第550章 她还要让夏雨薇,亲自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啪!“ 第一鞭下去,夏雨薇的惨叫声就撕破了屋顶。 夏夫人瘫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却不敢再求情,只是她紧紧捏住手指,神情很是痛苦。 白萤数著鞭数。 三十鞭完,夏雨薇像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指尖还痉挛地抓著地面。 夏明德擦了擦手,转头对白萤挤出笑容: “青黛,这样可还满意?“ 白萤没有回答。 她看著侍女战战兢兢扶起夏雨薇,看著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妹妹“颤抖著端起新沏的茶,走了过来。 “姐、姐姐……请用茶……“ 夏雨薇满脸泪痕,可白萤分明看见—— 她低垂的眼睫下,怨毒比方才更甚。 白萤笑了。 她缓缓抬手,接过那杯茶。 茶水温热,杯底沉淀著一层极淡的粉末,无色无味,却足以招致非常厉害的妖兽。 ——和夏青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白萤听小桃说过,当时夏青黛是非常兴奋地出门的,她说她要出去赏曇。 然后,她就没有回来了。 那时小桃问她要和谁去,夏青黛没有说,现在看来,就是和夏雨薇一起去的。 怕是这夏雨薇说出什么想要和她和好的话,让那个傻姑娘信了。 白萤眼底掠过一丝讥讽,仰头一饮而尽。 当时的夏青黛,应该就是在喝下这种茶之后,又被夏雨薇带至山崖处,被妖兽攻击,然后掉落崖底! 这个该死的混蛋,同样的伎俩,竟然敢用第二次! 夏明德见白萤终於喝了茶,脸上终於露出满意的笑容。“好!都是一家人,青黛不计较就好!“ 不计较? 白萤无声冷笑。 ——她当然会计较。 不仅要计较,她还要让夏雨薇,亲自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不是喜欢害人吗?那么她就要让夏雨薇死在她自己的设计下! “对了......” 夏雨薇忽然听见白萤的声音,整个人一惊,脸色青白交加,目光死死盯著白萤手中的空杯,既期待又恐惧。害怕被她发现了什么。 而白萤只是淡淡看著她,唇角微扬。 “妹妹的茶,味道不错。“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夏雨薇鬆了一口气。 白萤眸中寒芒闪烁,笑意更深。 只不过…… 有些东西,喝下去容易,吐出来……可就难了。 “既然姐姐原谅我了......“ 夏雨薇强撑著站起身,却在低头时飞快地勾起唇角。 “不如明日我们去赏......“她声音轻柔,眼底却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听说西山的夜曇今晚就要开了呢。“ 白萤的眼睛微微眯起,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又是赏。 “好啊!“白萤突然绽开明媚的笑容。 夏雨薇终於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不过......” 听见白萤略显犹豫的声音,夏雨薇猛地抬起头害怕她变卦。 “不过”,白萤只是说道:“妹妹刚刚被罚了?还能走路吗?“白萤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夏雨薇的脸蛋,一缕黑气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夏雨薇强笑道:“可以走路的,姐姐放心。那明日酉时,我在前门等姐姐。“ — 夏雨薇跌跌撞撞地回到闺房,猛地將雕木门摔得震天响。她抓起案上的青瓷瓶狠狠砸向铜镜,碎片四溅中,她看见自己扭曲的脸——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此刻布满泪痕,她的背后已经印出血来。 “贱人!贱人!“她发疯般扯下床幔,锋利的指甲將锦被撕成碎片。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有千万只毒蚁在啃噬。但这疼痛远不及她心中的恨意——那个本该死在崖底的贱种,凭什么能风光回来? “夏青黛你去死!“她一脚踹翻梳妆檯,珍珠玛瑙滚落一地。铜镜碎片里映出她狰狞的面容,恍惚间竟变成了夏青黛那张冷笑的脸。 “小姐......“贴身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角落,“您的伤......“ “滚!“夏雨薇抓起胭脂盒砸过去,在丫鬟额头砸出一道血痕。 “不过是个失了忆的蠢货......“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喝了我的茶还敢囂张......“想起白萤毫无防备饮下毒茶的模样,她扭曲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快意。 “翠柳!“夏雨薇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锐得像是瓷器碎裂,“去给我把一个消息散出去——明日酉时,夏家的大小姐夏青黛要在西山赏曇!“ 丫鬟翠柳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小姐,闺阁女子赏,怎可引外人前去?若是传出去,只怕有损名节......“ “闭嘴!“夏雨薇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翠柳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夏雨薇盯著那抹血色,竟觉得后背火辣辣的鞭伤都不那么疼了。 “这么好看的戏,怎么能没有观眾?“她阴森森地笑了,指尖掐住翠柳的下巴,“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是说......“她凑近丫鬟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你想直接去死?“ 翠柳嚇得连连磕头:“奴婢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待丫鬟跌跌撞撞地退下,夏雨薇缓缓转身,望向铜镜中自己破碎的倒影。烛光摇曳,映照著她扭曲的面容,像极了一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我要让所有人看著......“她轻声呢喃,指尖划过镜面,留下一道血痕,“看著他们爭相巴结的天才,是怎么被妖兽撕成碎片的。“ 窗外骤然劈下一道闪电,惨白的光照亮她眼中癲狂的杀意。 “这一次,我要亲眼看著那些畜生......“她舔了舔乾裂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把她的心臟挖出来,一口一口吃掉。“ 第551章 夏雨薇自食恶果 第二天,夏雨薇迫不及待要带著夏青黛去往西山。 “小姐,该出发了。“翠柳战战兢兢地提醒,脸上还带著昨日的巴掌印。 夏雨薇抚了抚鬢角,笑得甜美:“走吧,可別让姐姐等急了。“ 西山的路上,她故意挽著夏青黛的手臂,亲热得像对真正的姐妹。 背后的鞭伤还在火辣辣地疼,但每走一步,她都想像著待会儿夏青黛被妖兽撕碎的画面,疼痛就变成了兴奋的战慄。 “姐姐你看,今年的曇开得真好啊。“她指著悬崖边那丛雪白的朵,声音甜得发腻。 当她们抵达观景台时,那里早已挤满了人——都是她昨日派人引来的“观眾“。 “咦?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夏雨薇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阴影,完美掩饰了眼底闪过的恶毒光芒。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夏青黛,爭先恐后地挤到她面前,仿佛靠近她就能沾上几分仙气。 那些华贵的衣袍相互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极了一群闻到蜜的蚂蚁。 “夏仙子!在下李家嫡子李慕白,久仰您的大名!“一位身著云纹锦袍的公子挤到最前面,腰间的玉佩因为急促的动作叮噹作响。他满脸諂媚地拱手行礼,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听闻您昨日夺得了宗门大比的第一,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这柄家传的碧玉剑,还望仙子笑纳......“ “夏仙子看看我!“一位穿著粉霞锦缎的少女拼命挥舞著绣有金线的帕子,发间的珠釵因为剧烈动作而歪斜:“我是赵家嫡女赵清荷,我爹爹说,若能得您指点一招半式,是我们赵家三生修来的福分!“ 几位家主模样的中年男子则转向夏明德,拱手道贺:“夏家主好福气啊!令爱如此天资,將来必成大器!“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明德挺直腰板站在一旁,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盛开的菊。他捋著白的鬍鬚,故作谦虚的摆手: “诸位过奖了,小女不过是侥倖有些天赋罢了。“可那上扬的尾音,分明透著藏不住的得意:“这是我们夏家祖上积德......十八代祖宗行善积福......才能让我生出这么好的女儿。“ 他说这话时,特地强调夏青黛是他亲生的,与之前怎么也不肯承认夏青黛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所有人都在朝著白萤围了过去,根本没有人理会夏雨薇。 夏雨薇站在人群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諂媚的嘴脸...... 那个李公子,前天还在茶楼嘲笑她是“没用的废物“;那个赵小姐,上月才当眾说她“连给夏青黛提鞋都不配“。现在他们却如此殷勤! 不过没关係...... 很快,这些趋炎附势的蠢货就会亲眼看著,他们奉若神明的“夏仙子“,是怎么在妖兽爪下变成一堆碎肉的。 想到这里,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吼——“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的兽吼在山谷间迴荡,仿佛有成百上千的妖兽正在甦醒。那声音越来越近,连空气都开始震颤。 地面开始剧烈晃动,碎石从崖边簌簌滚落,扬起一片尘土。树梢的鸟群惊飞而起,黑压压一片遮蔽了半边天空,宛如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下来。 “天啊!这里怎么会有妖兽?“夏雨薇尖声叫道,声音里的惊慌装得恰到好处,只有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一丝快意。她故意踉蹌著后退几步,红裙在风中翻飞,像一朵盛开的毒。 人群瞬间乱作一团,方才还有说有笑的场面顿时变成了逃命的修罗场。 “救命啊!“李慕白第一个抱头鼠窜,却被慌不择路的人群撞倒在地。他那柄號称要献给夏青黛的碧玉剑直接掉在了地上被摔裂了,精致的锦袍上顿时多了几个骯脏的鞋印。 赵清荷嚇得容失色,腿软得直接跪坐在地,精心描画的妆容被眼泪糊成一团:“娘、娘亲救我...“她哭喊著,完全不复方才的淑女风范。 几位自詡已经入门的修仙初学者更是丑態百出。有人直接尿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顺著道袍下摆滴落;有人把头埋进灌木丛里瑟瑟发抖,活像只受惊的鸵鸟;更有甚者,直接推开身旁的老弱妇孺,只为自己能逃得快些。 “別怕!“夏雨薇高声喊道。“我姐姐可是能斩杀大妖的高手!妖兽肯定是衝著她来的!“ 话音刚落,一头通体漆黑的魔纹豹从林间跃出。它足有两人高,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夏青黛的放向,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每一步都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它身后,隱约可见更多妖兽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 “姐姐......“夏雨薇后退几步,声音颤抖,眼中却闪烁著恶毒的光芒:“你是不是杀过这些妖兽啊?让它们和你结了仇?还是你身上带了什么吸引妖兽的东西?“ 夏雨薇的话直接引导大家,这些妖兽是被夏青黛引来的。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溅进滚油。方才还簇拥著夏青黛的人群瞬间退开,空出一片刺眼的圆圈。 有人甚至慌乱中推倒了同伴,就为了离她更远些。那位方才还要献剑的李慕白,此刻正拼命往人群后方挤去,生怕被波及。 夏雨薇躲到父母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一次也是这样——当妖兽扑来时,那个贱人惊慌失措,以及最后被逼到跳崖时绝望的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 “吼!“魔纹豹突然人立而起,锋利的前爪高高举起,在月光下闪著森冷的光芒...... 夏雨薇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萤纤细的身影,等待著鲜血四溅的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后背的鞭伤因为兴奋而隱隱发烫。 快了......就快了...... 可是让夏雨薇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那魔纹豹却並没有朝著白萤所在的地方跑去。反而朝著她所在的地方狠狠扑了过来。 第552章 她怎么敢算计她? 夏雨薇嘴角的笑意突然凝固在脸上,刚刚还因为得意翘起的嘴角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讽刺。 那魔纹豹竟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方向,裹挟著腥风的利爪直直朝她扑来! 它那双猩红的兽瞳里映著她惊恐扭曲的面容,却对近在咫尺的白萤视若无睹。 “怎么会——“夏雨薇歇斯底里地尖叫,她精心梳妆的髮髻散乱开来,珠釵叮叮噹噹滚落一地。 “不!这不可能!它们怎么可能会攻击我?它们明明应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转身就逃时,绣著金线的裙摆被荆棘勾破也浑然不觉。尖锐的刺划破了她昂贵的丝绸衣裙,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然后她看见了白萤在这个时候支起了一道屏障,那透明的屏障上流转著淡金色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所有人见状都立刻跑了过去,他们都爭先恐后地挤进屏障,甚至不惜推搡他人。 夏雨薇连忙也跌跌撞撞地冲向屏障,然而就在她要进入那屏障的一瞬间,却在最后一刻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开。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灵力壁上,顿时肿起一个大包。 “姐姐!放我进去!快点啊!快放我进去!“ 夏雨薇疯狂拍打著透明屏障,指甲在灵力壁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华丽的衣裙黏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透过屏障,她看见那些人,此刻都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著她——不,是看著她身后...... 数不清的妖兽从森林深处奔涌而出,地面在它们的踩踏下微微震颤。 铁背苍狼的獠牙泛著寒光,火睛魔猿的利爪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天空中盘旋的赤翼雕发出刺耳的鸣叫。 整个西山仿佛变成了妖兽的乐园,而夏雨薇就是唯一的猎物。 “不——!”夏雨薇绝望地闭上双眼,耳边传来妖兽们此起彼伏的嘶吼声。锋利的爪牙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腥臭的喘息。 可预想中的剧痛並未降临。 当她颤抖著睁开眼时,发现那些狰狞的妖兽竟在距她三步之遥处诡异地停下了。 它们焦躁地刨动著利爪,猩红的眼珠里闪烁著难以名状的恐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屏障外的妖兽们感受到白萤身上若隱若现的恐怖气息,全都瑟缩著不敢上前。 那头最先扑来的魔纹豹焦躁地在原地打转,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 它时而抬头望向结界內的白萤,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恐惧;时而低头嗅著夏雨薇身上散发出的引兽粉气味,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与渴望。 “夏青黛!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把雨薇屏蔽在外。“ 夏明德挤到结界边缘,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张平日里总是端著架子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 “你有办法对付那妖兽是不是?快让雨薇进来!“ 他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 夏夫人更是哭了妆容,精心描绘的柳叶眉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青黛,她是你妹妹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让所有人进来,却唯独將她关在外面!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指尖都不敢伸出结界。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攥著帕子,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屏障內格外清晰。 “夏青黛居然故意没有放夏雨薇进来。“ “她想要让那些妖兽杀死她吗?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白萤对这些话置若罔闻,缓步走到结界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狼狈不堪的夏雨薇。 她的裙摆纹丝不动,仿佛连风都不敢惊扰这位仙子。 阳光透过屏障,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衬得她宛如九天玄女般不可褻瀆。 “你刚刚说,它们怎么可能会攻击你,那它们明明应该攻击谁?“白萤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不是你觉得那些妖兽应该攻击我啊?“ 这句话像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 那些达官贵人们顿时面面相覷,终於恍然大悟。 “我就说刚才夏二小姐的话怎么那么奇怪......“ 一位穿著鹅黄色罗裙的小姐用手帕掩著嘴,眼睛却亮得惊人。“对啊?她怎么会知道妖兽应该攻击谁?“ “难道是夏雨薇设计那妖兽攻击夏青黛?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说出这种话!“一个中年修士恍然大悟,捋著鬍鬚说道。 李公子拍打著锦袍上的灰尘,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难怪她刚才那么篤定地说妖兽是衝著夏青黛来的!“他故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局!“ 赵小姐皱起眉头:“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平日里装得那么温婉贤淑,其实都是假象。上次赏宴上,她还装作不小心把王小姐推下水呢。“ 这些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夏雨薇。 那些目光里夹杂著震惊、鄙夷,还有几分无语。 曾经追捧她的公子小姐们,此刻都像躲避瘟疫般远离屏障边缘。 她是疯了吗? 这夏青黛如此厉害,可是连元婴期的仙长都杀死了。 她怎么敢算计她? 第553章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夏明德和夏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夏雨薇。怎么也不敢相信夏雨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夏雨薇虽然不喜欢夏青黛,但是也不可能让她去死啊? 夏夫人的嘴唇颤抖著:“雨薇,你......你不会真的......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夏雨薇的脸色难看至极。事到如今,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当然是想要杀了这个贱人了!” 她恼怒地看著这对父母。“都是你们的错!你们明明有我就可以了,可是为什么要因为她厉害就討好她!昨天甚至还为了她用鞭子抽我!” 夏雨薇转头看向白萤,对著她嘶吼,声音沙哑得要命,“你这个混蛋!明明我才是这个家的女儿,我都在这里生活了十七年了,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告诉爹娘,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你该死!我早就想杀了你了,我就该在你回来的第一天就把你杀死!“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明明她鳩占鹊巢,居然还倒打一耙,甚至还想害死人家。” “我真的是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她明明应该感恩,自己得到了这么多年不属於她的日子。” 夏雨薇听到这些议论,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你们懂什么!这个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她转向白萤,眼中满是怨毒,“你早就应该去死的啊......可是为什么?你之前明明喝了那茶了.......为什么那妖兽没有再攻击你......“ 白萤看著她那副狰狞的样子。 轻轻抬手,一杯茶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正是昨日夏雨薇给她的那杯。 “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能两次作用在我的身上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夏雨薇如坠冰窟。“你居然,你居然......” 白萤又看向夏明德和夏夫人: “你们不知道吧?之前我坠入悬崖,也是拜夏雨薇所赐!她也是对我用了这样的招数。让那些妖兽来攻击我。 一次不成,她居然还想来第二次!“ 夏明德脸色瞬间惨白,夏夫人则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夏雨薇居然已经做出一次这种事情,这次居然还想要故技重施!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所以......你根本没有失忆......“夏雨薇的声音发抖,“那茶你居然没有喝......“ “对!“白萤眼中寒光一闪,“我还把里面的引兽散,吸出来一些,放在了你的身上。所以那些妖兽才会攻击你。“ 夏雨薇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衣袖,仿佛想把那无形的引兽散从身上除去。 “你这个贱人!“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怨恨,“我要杀了你!我要——“ 她的话没能说完。白萤突然收敛了身上的气息,那些原本畏缩不前的妖兽顿时躁动起来。 魔纹豹第一个扑了上去,夏雨薇仓皇躲避,却见更多的妖兽从林中窜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际。魔纹豹森白的獠牙深深刺入夏雨薇纤细的小腿,鲜血如喷泉般迸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她的裙摆瞬间一片鲜红。 那魔纹豹往后拖著她。 “救......救我......“夏雨薇颤抖著向结界內的父母伸出手,染血的指甲在地上十道狰狞的血痕。她的指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草,却仍不死心地求救。 “爹!娘!求求你们......“她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恐,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著。哪里还有方才的囂张气焰。 夏夫人心疼地看著夏雨薇,急得团团转,她怒骂白萤:“你这个孽障!她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不顾及姐妹之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著她死吗?“ 白萤冷冷地看著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噁心至极。 “姐妹之情?“她的声音像淬了冰,“之前她害我坠崖时,你怎么不说姐妹之情?这些年她处处针对我时,你怎么不说姐妹之情?你明明知道她一次又一次害我,居然还好意思让我原谅她?“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识破她的诡计,今日会变成这样的被这些妖兽撕咬的,就是我!” 白萤没有说,其实真正的夏青黛已经死了,就死在了她第一次的设计之下! 说著,白萤直接撤掉了屏障。 “你可以自己去救她。“她直接將夏雨薇昨天给她下毒的茶杯拿了出来,“亦或者,我把她对我使的手段也用在你的身上好不好?让你一起去陪她!“ 茶杯里还残留著些许液体,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芒。 夏夫人顿时闭上了嘴,踉蹌著后退几步。比起这个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她还是更爱她自己。 夏明德则大叫道:“快点把屏障支起来!不能撤掉!那妖兽会攻击我们!” 夏雨薇绝望地看著这对父母。 那些妖兽全部扑了上来。 —只通体漆黑的铁背狼一口咬住她的右臂。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夏雨薇痛得几乎昏厥,却看见第三只、第四只妖兽正从林间窜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终於彻底崩溃:“我错了!姐姐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她拖著残破的身躯,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拼命向前爬行,在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萤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脑子里却是夏青黛尸体的模样...... 为了躲避那些妖兽的撕咬,那个可怜的姑娘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白萤找到那具尸体时,那具尸体身上的骨头被摔的粉碎,骨头上还有被撕咬的痕跡。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既然你自己设下了这个局,那你就自己受著!” “不......救我......“夏雨薇的瞳孔开始扩散,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所有妖兽都围住了她,血瞳猿猴的利爪刺入她的后颈,魔纹豹咬住了她的咽喉,铁背狼开始撕扯她的腹部......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山崖上迴荡,混合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夏雨薇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撕扯著,最后一声呜咽淹没在兽群的嘶吼中。 第554章 夏家与她早已恩断义绝 妖兽们贪婪地舔舐著染血的獠牙,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著凶光。 它们缓缓转向白萤,涎水从森白的齿缝间滴落,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目標。 可是当他们看向白萤的时候,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席捲了整个林间空地。 为首的六眼魔狼最先僵住了身躯,它那六只泛著绿光的眼睛同时收缩成针尖大小。这个曾经撕裂过无数修士的凶兽,此刻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它脖颈处的鬃毛根根倒竖,锋利的爪子深深陷入泥土,却是在本能地向后退缩。 白萤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態,只是用那双比极地寒冰还要冷的眼睛,淡淡地扫过这群妖兽。 “呜——“ 魔狼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这声音完全不似方才捕猎时的凶残,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丧家之犬。它转身疯狂地跑著,转身时甚至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枫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其他妖兽的表现更加不堪。三尾妖狐直接瘫软在地;铁背苍熊用两只前爪死死抱住脑袋,像球一样滚著逃走了;最凶悍的血牙野猪更是可笑,它惊慌失措地撞向同伴,最后竟是四脚朝天地翻倒,挣扎著用蹄子蹬地后退。 其余妖兽也纷纷四散奔逃,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夏夫人瘫坐在地上,华贵的衣裙早已被泥土与血渍浸染,狼狈不堪。她死死盯著白萤,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仿佛要將她千刀万剐。 明明……明明那些妖兽如此惧怕夏青黛! 明明只要她愿意出手,雨薇就不会死! 可她偏偏什么都没做! 她甚至用屏障將雨薇隔绝在外,眼睁睁地看著她被妖兽撕碎、吞噬! 夏夫人浑身颤抖,泪水混著血污滑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狰狞的血痕。她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如厉鬼哭嚎: “你这个畜生!!” “那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被活活吃掉?!”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简直不是人……你连畜生都不如!!” 夏夫人把所有的错都归在夏青黛的身上。 明明她已经知道是夏雨薇先给夏青黛下了药,是她想要夏青黛去死。 现在,她会死,也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若是夏雨薇没有下那药,她现在依旧是好好的。 可夏夫人根本不管。她歇斯底里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场地,她披头散髮,妆容尽毁,活像个疯妇般指著白萤破口大骂: “你明明可以轻鬆杀死那些畜生!就算雨薇对你动手又怎样?你又不会死!“ 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你怎么能把对付妖兽的手段用在雨薇身上?她只是一时糊涂啊!她那么柔弱......那么可怜啊!你这个贱人!还我雨薇!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围观的修士们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位青衣女忍不住出声:“这妇人莫不是疯了?方才明明是夏雨薇先下杀手......“ “真是可笑。“旁边的壮汉冷笑,“她女儿设计杀人的时候就是'一时糊涂',现在遭了报应反倒怪別人没以德报怨?“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白萤冷冷的看著她,眼神里全部都是讽刺。 夏雨薇“一时糊涂”设计了夏青黛两次,第一次就真的將她杀了...... 白萤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偏心的母亲...... 她自己的母亲是如此......现在夏青黛的母亲也是如此...... 夏雨薇做错什么都没有关係,哪怕一次又一次將獠牙咬在夏青黛的身上,她都觉得只是小事。 但是反过来,让夏雨薇自食恶果,就是夏青黛的错...... 夏明德见状,急忙拽住妻子的手臂,低声呵斥:“夫人慎言!” 他的目光转向白萤,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眼中却闪烁著精明的算计。 ——夏雨薇死了就死了,反正不是亲生的。 可夏青黛不一样,她这么强,只要她肯认夏家,夏家就能一步登天! “青黛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雨薇她……终究只是外人。你怎么能对你的亲生骨肉说出这样的话啊!”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来,快和青黛道个歉,事情就这样算了。雨薇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那是她自己活该。” 夏夫人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夏明德,眼中翻涌著怨毒与憎恨。 她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崩碎,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她恨夏青黛,可她更清楚,夏家確实需要这个贱人的力量! 只是这个歉,她根本无法道。她真的恨死她了! 夏明德见夏夫人无动於衷,连忙推搡著她,催促道:“快!给青黛道歉!母女哪有隔夜仇?我们可是一家人!” 夏夫人紧紧地捏住手指,心里在想著措辞。 白萤却忽然冷笑出声。 “一家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月光映照下,她的脸庞苍白如霜。“我们的样子哪里像一家人。” “夏老爷,你的记性可真差。 是谁亲口说我只是养女? 是谁一次次和我撇清关係? 我记得我和夏家已经早就脱离关係了吧。” 夏明德脸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那都是气话!“ 白萤冷冷地看向他:“可我说的不是气话!” 她缓缓抬眸,眼底寒光凛冽。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绝非戏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认真得可怕,“夏家与我早已恩断义绝,这可是王城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怎么,夏老爷如今倒要矢口否认了?“ 白萤话刚说完,周围人接不由分说地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夏大人之前还一直说青黛小姐是养女呢,现在怎么来认亲了。” “是啊,之前在宗门比试的时候,他不是当眾和青黛小姐断绝关係了吗?现在看人家厉害了,想要再把女儿认回去,他打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啊!” “夏大人,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青黛小姐那么厉害,认回你们做爹娘,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夏明德的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冷汗顺著额角滚落。但转瞬间,暴怒便吞噬了理智。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曾经任由他打骂的女儿,胸腔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屈辱与不甘。 他捨弃了亲手抚养十六年的夏雨薇! 他低声下气地討好这个逆女! 他甚至连最后的尊严都拋下了! 可换来的,竟是这般羞辱?! “你这孽障!!“夏明德目眥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本能地扬起右掌,带著多年积攒的怨毒狠狠扇向白萤的脸颊!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开。 夏明德的手腕在距离白萤三寸处诡异地扭曲变形,森白的骨刺刺破皮肤,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还未等他发出惨叫,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十丈开外的乱石堆中。 第555章 在这王城里,舆论才是真正的力量 “啊——!!“撕心裂肺的哀嚎划破夜空,夏明德蜷缩著身子,像条垂死的野狗般在地上抽搐。 白萤缓步上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男人,眼中无半分温度。 “从今往后......“ “尘归尘,土归土。“ “夏青黛与夏家......“ “恩断义绝。“ 夏明德浑身颤抖地仰望著眼前的少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於浮现出真实的恐惧。他这才惊觉,自己竟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儿。 即便知道她能斩杀元婴修士,即便亲眼目睹她震慑群妖,在他心底深处,始终把她当作那个可以隨意打骂的逆女。直到此刻,当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俯视著他时,他才终於明白—— 他们之间早已隔著天堑。 那个曾经默默忍受责骂的少女,不过是因著最后一丝血脉亲情在隱忍。而现在...... 她看他的眼神,与看路边的石子无异。 白萤转身离去,夜风捲起她的衣袂。替夏青黛报仇的心愿已了,如今只需修復这具身体最后的损伤,她就能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郡主府后,白萤立即闭关修炼。而此时的夏府,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夏府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夏明德刚踏入书房,就发疯似的將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青瓷瓶砸在墙上,碎片四溅,在烛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废物!都是废物!“ 夏明德將书房砸得一片狼藉,面目狰狞地咆哮著,“那个贱人如今风光无限,郡主府外求见的人排成长龙!我堂堂生父,竟连门都进不去!“ 管家小心翼翼地递上热茶:“老爷息怒,那夏青黛毕竟已经是郡主,她还那么厉害,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了......“ “郡主?厉害?“夏明德猛地转身,一把掐住管家的脖子,“那是我夏明德的女儿!是我给了她这条命!“他疯狂地摇晃著年迈的管家,“没有夏家,她什么都不是!“ 待发泄完毕,夏明德瘫坐在太师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烛火在他阴鷙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一个恶毒的计划渐渐成形。 “去把王婆子叫来。“他阴冷地吩咐,“再准备五百两银子,不,一千两!我要让全王城的人都知道,夏青黛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就算她是郡主又怎么样?就算她很厉害那又算什么?在这王城之下,她就要受到天子龙气的约束,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修士不都是规规矩矩的按照王城的法律条款来吗?我现在就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第二天一早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就像瘟疫般在各大茶楼酒肆间疯狂传播。 “听说了吗?“一个尖嘴猴腮的茶客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清平郡主昨日亲手把夏雨薇姐推向了妖兽!夏雨薇小姐直接被妖兽咬死了!“ 隔壁桌的商贾闻言手一抖,茶盏“啪“的摔的粉碎:“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一个满脸麻子的妇人凑过来,唾沫横飞地描述,“我表侄在巡防营当差,亲眼看见郡主放了个什么屏障,把所有人都护住了,唯独把夏二小姐留在外面!那场面......嘖嘖嘖,听说夏二小姐苦苦求饶,那夏青黛都没有放她进来,夏雨薇被活生生撕成碎片,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醉仙楼二楼雅间,夏明德倚在雕窗边,阴鷙的目光透过窗缝扫视著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他身后站著三个市井打扮的汉子,正諂媚地匯报: “老爷放心,小的们已经在城南三个茶楼、城北五个酒肆都安排了人。“ “很好。“夏明德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子扔过去,“继续添油加醋,特別是要说清楚,那贱人是如何残害雨薇的。“ 很快,更夸张的版本开始在市井流传: “我亲眼所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在茶楼拍案而起,“清平郡主一抬手就定住了夏二小姐,那些妖兽扑上来时,她还在旁边冷笑!“ “何止啊!“另一个託儿立即接话,“听说她还用邪术把二小姐的魂魄都打散了,这是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啊!“ 一个穿著素衣的老妇人突然嚎啕大哭:“雨薇小姐多善良的人啊!上月还给我家送米送药,怎么就......怎么就......“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恐慌如同涟漪般扩散。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突然高声道:“这等心狠手辣之人,若是哪天看我们不顺眼......“他故意打了个寒颤,“以她的修为,屠尽王城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溅入滚油,瞬间引爆了人群的恐惧。市井小民们交头接耳,眼中的猜疑越来越浓。 正午时分,数以百计的百姓自发聚集到郡主府前。有人叫著“严惩凶手“,有人高喊“杀人偿命“。几个泼皮甚至开始往朱漆大门上扔烂菜叶和臭鸡蛋。 “滚出王城!“ “朝廷必须给个说法!“ “这种妖女也配当郡主?“ 人群中,夏明德戴著斗笠,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和我斗?” “老爷妙计。“心腹阴笑道,“等朝廷震怒,收回她的郡主封號,看她还怎么囂张!“ 夏明德摩挲著腕间包扎的伤口,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贱人,你以为修为高深就能为所欲为?今日就让你知道,在这王城里,舆论才是真正的力量!“ 第556章 半步化神 王城內。关於清平郡主夏青黛残害妹妹夏雨薇的谣言,如同瘟疫般在街头巷尾疯狂蔓延。 最初的版本只是说她引来妖兽害死了妹妹,如今已经演变成更加耸人听闻的故事。 “听说了吗?清平郡主亲手放出妖兽,还用妖法定住雨薇小姐,眼睁睁看著她被活活咬死!“ “这还不止呢!郡主连全尸都不给留,雨薇小姐跪在地上求她放过她,夏家大人和夫人也一同跪下了,可是她就是把雨薇小姐隔离在屏障之外,眼睁睁地看著她被妖兽吃得乾乾净净!听说当时她的肠子都被拉出来了。骨头都被咬得稀碎。“ “这件事情就连夏大人和夏夫人都承认了,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场,她怎么忍心的啊!放我们的同族给妖兽吃,她怎么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 谣言在传播过程中不断被添油加醋。有人说看见夏青黛在旁冷笑,有人说她甚至用邪术打散了夏雨薇的魂魄,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那些妖兽都是夏青黛豢养的。 — 王城中心的广场上,聚集了越来越多义愤填膺的百姓。 一个白髮苍苍的高声叫喊道说:“雨薇小姐多善良的人啊!怎么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她今天能杀她妹妹,明天就能杀我们!“ “修士就能无法无天吗?“ “必须给个说法!“ “请朝廷严惩凶手!“ 群情激奋的民眾开始向郡主府聚集,要求夏青黛出面解释。有人开始往府门上扔烂菜叶和臭鸡蛋,场面一度失控。 醉仙楼顶层,夏明德看著楼下百姓的状態,给几位朝官斟酒:“诸位大人就请求你们帮忙了。“ 御史台刘大人捻著鬍鬚阴笑:“本官明日就参她个'虐杀血亲,蓄养凶兽'的摺子。“他忽然压低声音:“只是听说那夏青黛十分厉害......我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您多虑了。“夏明德將一袋金珠推过去,“她就算在厉害,在这王城之中,也要受帝王之气约束。就算她是修士又如何,也得听咱们陛下的。 而且我听说她现在在闭关,她如此闭关不出,不仅不会知道谁在她的背后动手脚,还正坐实了她在做贼心虚。“ — 终於,皇帝面色凝重地召见了三皇子。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皇帝揉了揉太阳穴,“民意汹汹,大臣们也参了好多本,朕也不能置之不理。“ 三皇子拱手道:“父皇明鑑,此事恐怕另有隱情。儿臣与清平郡主虽然相交虽不算久,但是儿臣知道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朕知道。“皇帝嘆了口气,“所以才让你去查清真相。若她真有冤屈,朕自会还她公道。“ 三皇子立即派心腹前往郡主府。然而,负责传话的侍卫很快回报: “殿下,郡主正在闭关,府上人说她已数日未出,对外界之事一概不知。我想要去找郡主,但是根本联繫不到她啊!“ 三皇子眉头紧锁:“这可如何是好?“他来回踱步,突然灵光一闪,“去请玄天宗的魏纪仙长!他德高望重,或许能帮上忙。“ 与此同时,夏府內却是一片欢腾。夏明德端著酒杯,得意地对心腹说:“看到没有?任她修为通天,也敌不过悠悠眾口!“ “老爷英明。“心腹諂媚道,“现在全城都在討伐她,连朝廷都惊动了。“ 夏明德阴冷地笑著:“这还不够。去,再多些银子,让说书人把故事编得更精彩些。我要让她在王城再无立足之地!“ — 而此刻被大家辱骂的白萤还在屋子里面闭关修復自己的身体。 密室內,灵雾氤氳。白萤盘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笼罩著一层似有若无的月白色光晕。悬浮在她胸前的修復玉佩正散发著温润的碧光,宛若一泓清泉,源源不断地滋养著她残破的躯体。 之前华阳老祖那致命一击的场景仍歷歷在目。那一掌不仅震碎了她的护体罡气,更將她的奇经八脉尽数撕裂,丹田气海支离破碎,连五臟六腑都出现了裂痕。若非这枚修復玉佩,恐怕她早已道消身殞。 玉佩散发出的灵力如春风化雨,以极其缓慢却稳定的速度修復著她的伤势。白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断裂的经脉正在重新接续,破碎的丹田正在缓慢重组。更奇妙的是,在这破而后立的过程中,她的体质正在发生著脱胎换骨的变化。 “既然要重铸根基,不如藉此机会彻底洗链肉身。“ 白萤心念一动,开始运转灵霄宗藏书阁里的《灵霄炼体诀》。只见她肌肤表面渐渐渗出细密的黑色杂质,又在灵力的冲刷下化为缕缕黑烟消散。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让她的经脉更加坚韧,骨骼更加晶莹,血肉更加纯净。 白萤沉浸在深层次的修炼中。直到某一刻,她体內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了。原本如涓涓细流的灵力突然化作奔腾的江河,在她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汹涌流淌。 “这是......“白萤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金芒流转。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伤势尽愈,修为更是突破到了未能进入的境界——半步化神! 这个曾经在迷幻空间中苦修百年都未能触及的境界,如今竟在绝境中意外突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神识比从前强大了十倍不止,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也变得更加敏锐。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道韵。 “只要再进一步,就能真正踏入化神期......“ 白萤正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郡主!您终於出关了!“小桃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大事不好了!” 第557章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哭成这样? 白萤紧紧地皱起眉头,“怎么了?” “郡主!您终於出关了!“小桃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泪水在脏兮兮的小脸上衝出两道痕跡。“出大事了!整个王城都在传您......传您......“ 白萤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灵力將小丫鬟稳稳托住:“別急,慢慢说。“ 小桃哽咽著將这次的风波一一道来。 那些人如何散布谣言,百姓如何被煽动,郡主府如何被围攻...... 说到激动处,小丫鬟浑身发抖:“他们、他们甚至有人想要往府里扔火把,说要烧死您这个......这个......最后还是三皇子殿下派人在郡主府周围保护,但是即使这样,还是每天有不同的人过来,往里面丟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白萤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欞。远处,黑压压的人群仍聚集在府外,隱约能听见“杀人偿命““滚出王城“的喊声。她目光扫过被烧焦的府门,被砸烂的围墙,还有地上尚未清理乾净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郡主......“小桃突然抓住她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委屈:“奴婢亲眼看见的,是二小姐先用暗算您,那些妖兽也是她招来的......可如今......他们竟然把事情传成这个样子。 虽然三皇子也找了当时在现场的人为您澄清,但是父亲夏大人竟然亲自出面说,是您害死了雨薇小姐。您的母亲也出来作证。 他们俩那毕竟是您的父母,比起现场那些人的话,百姓对他们俩说的话深信不疑。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在外面传,您喜怒无常,哪天您一个不高兴,就会像杀死雨薇小姐那样屠戮整个王城。 百姓们全部被煽动了......“ 小桃一边说著一边哭著,整个人满是绝望。 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老爷和夫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姐,明明小姐您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当时您在夏府的时候,他们对您不好就算了,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还如此出面诬陷您。他们是不让你活啊......” 小桃委屈巴巴的。 不过好在小姐是修仙的。 “小姐,这王城待不了,大不了您就去玄天宗吧。在那边不会受到这些俗世影响的。” 白萤眼前的女孩,嘴角温和地翘了起来。 这些对於她来说仿佛天塌了的事情,对於白萤来说却根本连事都不算。 “傻丫头。“白萤轻轻拍了拍小桃的脑袋,“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哭成这样?“ 她转身走向房门,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小桃慌忙追上去:“小姐!外面那些人...“ 白萤在门口顿住脚步,回眸一笑。那一瞬间,小桃仿佛看见她眼中有点点星辉流转,浩瀚如星空般深邃。 “无妨。“ 隨著这两个字落下,白萤推开了紧闭多日的府门。耀眼的阳光倾泻而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远处,喧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白萤就这样一步步走向人群,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比极北寒冰还要冷冽。 — 人群中煽动大家的人还在口若悬河。 “各位,你们不要害怕,我们特地找了一个很厉害的修士过来,足以对付这夏青黛。现在我们要做的是逼皇室表態,將这个妖女之下罪名。” 这人口中的修士是夏明德了大代价找来的。 他现在和夏青黛如此不死不休的状態,他以后若是想要在王城继续混下去,就必须將夏青黛赶出去。 这个时候,一个身著灰袍的中年修士站了出来:“诸位父老放心!贫道乃青云观玄诚子,今日特来为百姓主持公道!“他袖袍一挥,祭出一柄泛著青光的法剑,“有此剑在,定叫那妖女伏诛!“ 台下百姓闻言,顿时群情激奋。几个泼皮趁机大喊:“有仙长坐镇,我们还怕什么?“ “砸了这妖女的府邸!“ “让她血债血偿!“ “对!让她滚出王城!” 几个地痞趁机煽风点火: “你们也想要有一天被妖兽吃掉吗!“ “这样的妖女不除,王城永无寧日! 人群愈发躁动,菜农们將烂菜叶狠狠砸向府门,铁匠抡起铁锤开始砸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振臂高呼:“请仙长为民除害!还王城朗朗乾坤!“ 玄诚子暗自得意。夏明德许诺的黄金和灵泉之水,让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桩差事。他神识扫过紧闭的郡主府门,心想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一道白色身影踏著晨光款款而出。那人一袭素白留仙裙,衣袂无风自动,明明看上去只是个寻常女子,却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心悸。原本喧囂的人群如同被掐住喉咙般瞬间寂静。 玄诚子眯起眼睛,心中暗惊。他催动神识探查,却发现对方气息如古井无波,完全看不出深浅。但转念一想,定是用了什么隱匿法门,不足为惧。 白萤声音清冷似冰,目光所及之处,百姓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你说我杀害亲妹,可有证据?“ “证据?“玄诚子冷笑一声,剑指白萤,“夏大人亲口指证,在场数百百姓亲眼所见,难道还不够?“ “杀了她!“ “妖女不得好死!“ 人群再次沸腾,各种恶毒的咒骂此起彼伏。一个妇人突然衝上前,將一桶腥臭的黑狗血泼向白萤:“去死吧妖女!“ 白萤纹丝未动,那黑狗血却在距她三尺之处凭空蒸发。 就在这时,夏明德突然从人群中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诸位!“他老泪纵横,“虽然这逆女是我亲生骨肉,但老夫今日要大义灭亲!那日她残害雨薇的场景,至今想起仍让老夫痛不欲生啊!“ 他说著竟跪倒在地,对著人群连连叩首:“是老夫教女无方,才酿成今日大祸!老夫愿以死谢罪!“这番做作的表演,顿时引得不少百姓潸然泪下。 而白萤看著眼前的人,听著他口若悬河,脸色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勾起了嘴角。. 第558章 这少女怎么如此厉害? “妖女,你竟还敢笑!“玄诚子勃然大怒,手中拂尘猛地一挥,“贫道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夏明德连忙退到人群前方,高声喊道:“诸位放心!这位玄诚子道长可是青云观首席大弟子,曾一人斩杀三头千年大妖!有他在,定能降服这混蛋!“ “只要这个逆女一被收服,我必定杀她谢罪!” 周围百姓闻言,顿时欢呼雀跃: “道长威武!“ “夏大人深明大义!” “快收了这个祸害!“ “把她押到刑场千刀万剐!“ 玄诚子面露得意,宽大的道袍袖口无风自动,只见他掐诀念咒,忽地从袖中祭出一方金光灿灿的宝印。那宝印甫一现世,便绽放出万道霞光,將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金鑾殿前。 “去!“ 隨著一声清喝,宝印迎风便长,转瞬间化作小山般大小。 印身上“天罡镇魔“四个古篆大字熠熠生辉,底部雕刻的八卦阵图流转不息,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白萤当头压下!宝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街道两旁的屋檐瓦片簌簌作响。 现场的百姓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全部都嚇呆了! “这回那妖女死定了!“ “玄诚道长果然法力无边!“ “快看!宝印要落下了!“ “镇!“ 玄诚子剑指一点,宝印骤然绽放出刺目金光。那光芒如同实质,將整条街道都染成了鎏金色。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抬起头看见那方遮天蔽日的宝印。他们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兴奋的潮红,有几个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这可是传说中修士所使用的能飞天遁地的至宝啊! 这样的宝贝杀死这样一个妖女怕是绰绰有余! 大家的心里全部都是兴奋。 然而就在眾人翘首以待之际,白萤只是微微抬首。她素白的衣袖隨风轻摆,手指轻轻抬起,然后隨意地点了一下。 现场有百姓看著她这副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快看这妖女!“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挥舞著油腻的砍刀,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在点蚊子吧?“ 茶楼掌柜捋著山羊鬍连连摇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玄诚道长这方宝印,听说可是连青城山千年大妖都能镇压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心里已经对玄诚子钦佩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骤然传遍全场,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臟都为之一颤。 那声音明明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天灵盖上敲了一记,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只见宝印底部与白萤指尖接触的地方,突然迸出一道刺目的白光。那道光芒如同活物般顺著八卦纹路飞速蔓延,所过之处,鎏金的印身就像被烈阳照射的薄冰,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不......不对!“茶楼掌柜的山羊鬍突然剧烈抖动起来:“那、那裂纹是......“ “轰——“ 惊天动地的爆裂声中,號称无坚不摧的镇魔宝印竟像脆弱的琉璃盏般炸得粉碎! 无数碎片裹挟著凌厉的劲风四射飞溅,在青石路面上犁出数十道深沟。一块巴掌大的碎片“嗖“地擦过屠夫耳畔,將他身后“张记肉铺“的招牌劈成两半。 屠夫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他颤抖著摸向火辣辣的耳垂,指尖沾满了温热的鲜血。 “道、道长吐血了!“突然有人尖叫道。 只见玄诚子面如金纸,道冠歪斜,原本飘逸的白须此刻沾满血跡。他踉蹌著倒退数步,每退一步就在青石板上留下个血脚印。那件绣著北斗七星的法衣无风自燃,转眼烧得只剩半截焦黑的衣领还掛在脖子上。 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 卖人的老翁僵在原地,浆在炉火上烧得焦糊;抱著婴孩的妇人手指深深掐进孩子襁褓;方才叫得最凶的几个泼皮此刻像鵪鶉似的缩在墙角。 玄诚子脸色骤变,原本仙风道骨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可怕。“这......这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玄诚子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 他仔细地严查著这少女的修为,明明低不可查。她的气息分明也只有十八岁左右,如此年轻的少女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白萤缓步向前,素白的裙裾拂过青石板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心头。她唇角依然掛著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眸光却冷得令人胆寒。 “就这点本事,也敢妄言替天行道?“ 玄诚子面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个妖女竟然如此羞辱自己! 玄诚子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玉符,狞笑道:“妖女!別以为我收服不了你。看我这'噬魂血符'!“ 玉符甫一出现,四周顿时阴风大作,隱约有厉鬼哭嚎之声。这里面全是他收集的恶鬼魂魄。 “此物大凶,是我师尊炼化好送我的,你死定了!” 这种东西太过厉害,师尊吩咐过他,不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不可拿出。 现在它用这种利器来对付这个妖女,她完蛋了! 围观的百姓听著玄诚子这么说,也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充满期盼地看著这玉符,只希望它能降服这个妖女。 “去!“ 玄诚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符上。 血符迎风暴涨,化作三丈血芒。 符文中窜出九道黑气,在空中交织成锁链形状。锁链碰撞间发出的不是金属声响,而是千万人的痛苦呻吟。 两侧店铺的灯笼接连炸裂,飞溅的火星在半空凝固,竟形成了一道诡异的血色拱门。 那些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全部被嚇傻了。 “成了!“玄诚子癲狂大笑。 这血符蕴含师尊百年修为,连元婴老怪都要暂避锋芒...... 眼前这个少女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元婴期老怪的对手。 她必死无疑! 玄诚子充满期望地看著玉符所在的方向。看著有无数的魂魄从那血色拱门里面冒了出来,他们的身上绑著铁链,朝著白萤攻击过去。 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那些魂魄撕碎。 然而那些鬼魂停在白萤身前三尺,却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天堑。 然而白萤只是抬起手指手指轻轻一动。 他们身上的铁链竟一根根断裂。 那些被囚禁的怨魂竟纷纷调转方向,朝著玄诚子发出悽厉的尖啸!反过来攻击他。 “怎么会这样?不......这不可能!“玄诚子拼命掐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惊恐地发现,血符中的禁制正在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改写。那些他亲手抓来的怨魂,此刻全都用淌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第559章 跪下!给夏仙子赔罪! “咔、咔嚓——“ 玉符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悸。 那些细密的金纹在血符表面蔓延,宛如初春时节湖面冰层的裂痕,每一道纹路中都流淌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当最后一道锁链应声断裂时,整个血色拱门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轰!“ 血符炸裂的瞬间,万千怨魂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诡异的是,这些狰狞的怨灵在接近白萤时竟自动分流,如同湍急的河流遇到中流砥柱。 一个身著残破嫁衣的女鬼突然停下,她残缺的面容在月光下渐渐恢復生前的秀丽,对著白萤盈盈下拜。 那沾满血污的嫁衣下摆隨风轻摆,露出绣著並蒂莲的鞋面。 “啊!!“ 玄诚子的惨叫撕破了夜的寂静。他的道袍在怨魂的撕扯下化作漫天碎片,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黑手印——有老人的枯瘦指痕,有妇人的纤长指印,更多的是孩童那小小的手掌印记。 最骇人的是,这些手印仿佛有生命般蠕动著,將他一点点拖向地面。 “师尊救我!救......“玄诚子的呼救戛然而止。 眾人惊恐地发现,他左腿膝盖以下已经完全陷入青石板中,而那坚硬的路面此刻竟如沼泽般泛起诡异的波纹。他拼命挥舞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十道带血的痕跡。 整条长街死一般的寂静。 先前叫囂最凶的泼皮此刻像鵪鶉般缩在墙角;那个扬言要將夏青黛千刀万剐的屠夫瘫坐在地,就连砍刀也丟在了地上;几个往郡主府扔过石子的閒汉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那么厉害的玄诚道长,为何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哗啦——“ 就在玄诚子即將被完全拖入地底的剎那,一道青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那光芒所过之处,凝固的血色火星纷纷退避,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跡。一只枯瘦的手从青光中探出,猛地扣住玄诚子已经陷入地底的手腕。 “起!“ 隨著一声低喝,玄诚子像条死狗般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啪“地摔在青石板上。他浑身沾满腥臭的黑泥,道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布满青黑手印的皮肤——那些手印仍在蠕动,仿佛不甘心到手的猎物被夺走。 来人袖袍一挥,一枚古朴的青铜铃鐺凌空飞起,发出清越的鸣响。那些缠绕在玄诚子身上的怨魂顿时发出悽厉的尖啸,化作缕缕黑烟被吸入铃中。 “师尊!“玄诚子如见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向那道青色身影,死死抱住来人的双腿。 他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满是泥土和血渍。“您来救我啦!这妖女......这妖女要杀我。“ 他的声音里混杂著哭腔与狂喜,扭曲的面容上涕泪横流。 青色身影沉默地低头看著这个最得意的大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轻轻抬手,一道清光笼罩在玄诚子身上,那些仍在蠕动的青黑手印终於渐渐淡去。 玄诚子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就在刚才,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那些怨魂的利爪已经刺入他的魂魄,地底传来的吸力几乎要將他的三魂七魄都扯碎。 此刻劫后余生,他看向白萤的眼神中除了滔天恨意,还夹杂著难以掩饰的恐惧。 “师尊快诛杀这妖孽!“玄诚子突然癲狂地指向白萤,声音尖锐得刺耳,“她毁了您赐我的血符,还差点要了徒儿的命啊!“ 百姓们这才看清,来人是个鹤髮童顏的老道。他身著绣有北斗七星的玄色道袍,腰间一枚紫金铃鐺叮咚作响。最奇特的是他周身繚绕的青色雾气,那雾气中隱约有龙形游动,几个眼尖的百姓突然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是玄阴道长!我在青云观见过仙长的法像!“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道长为我们做主啊!“ “这妖女害人不浅!“ 玄诚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中重新燃起囂张的火焰。他挺直腰板,得意地指著白萤:“诸位放心,我师尊乃是元婴期大能,这妖女绝不可能是师尊的对手!“ 百姓们也纷纷高声附和:“杀了这妖女!“ “请仙长为我们除害!“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玄阴老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那张仙风道骨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鬍鬚都在微微颤抖。 “住口!“ 玄阴老祖突然暴喝,袖中飞出一道青光,竟“啪“的一声抽在玄诚子脸上。 將他打得翻滚出三丈远。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这位威名赫赫的元婴老祖竟整了整衣冠,对著白萤深深一揖到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夏仙子恕罪!老道管教不严,让这孽障衝撞了您。“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眾人头顶炸响。玄诚子趴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却忘了疼痛:“师、师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妖女......“ “孽畜!“玄阴老祖袖中飞出一根泛著金光的捆仙绳,將玄诚子五大绑。他抬脚狠狠踹在玄诚子膝盖內侧,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跪下!给夏仙子赔罪!“ 第560章 玄天宗为白萤出头 “住口!“ 玄阴道长突然暴喝,袖中骤然飞出一道青光,如毒蛇般凌空抽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在玄诚子脸上!这一击力道之大,竟將他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翻滚三丈远才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这一幕——堂堂玄阴道长,威震八方的元婴大能,此刻竟整了整衣冠,对著那白衣女子深深一揖倒地,声音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夏仙子恕罪!老道管教不严,让这孽障衝撞了您。“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眾人头顶轰然炸响! 玄诚子趴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滯地望著自己的师尊,嘴唇哆嗦著:“师、师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妖女......“ “孽畜!还敢胡言乱语!“玄阴老祖勃然大怒,袖中金光一闪,一根泛著森冷寒光的捆仙绳如灵蛇般窜出,瞬间將玄诚子五大绑。他一步踏前,抬脚狠狠踹在玄诚子膝盖內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玄诚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 “跪下!给夏仙子赔罪!“玄阴老祖厉声呵斥,声音里竟带著一丝......恐惧? 玄诚子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望著那个被自己称作“妖女“的白衣女子——她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衣袂飘飘,神色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可师尊的態度,却像是面对一尊不可褻瀆的神明! 这怎么可能?! 四周的百姓更是全部傻了眼,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人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这、这......“一个老汉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玄阴道长......竟然给那妖女行礼?“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妖女到底什么来头?!“ 场面一片混乱,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头晕目眩。而玄诚子跪在地上,看著师尊那近乎卑微的姿態,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夏明德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这玄阴道长是疯了吗?竟然对著夏青黛如此客气。” 那些百姓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卖菜的老汉颤巍巍地指著场中,“玄阴道长不是最护短的吗?怎么今日反倒让玄诚子道长跪下了?“ “莫不是那妖女有什么过人之处?“旁边的小贩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 “可玄阴道长已是元婴大能,这天下还有谁能让他......“ 话音未落,天地骤然变色!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宛如万丈山岳当头砸下。 这些凡人何曾感受过这等威势?往日里仙人们驾临,都会体贴地收敛气息。可此刻这股威压却肆无忌惮地释放著,仿佛要將所有人的脊梁骨生生压断! “噗通!““噗通!“ 百姓们接二连三跪倒在地,有人甚至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口鼻溢血。孩童的哭喊声、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街道乱作一团。 “天、天上......“有人颤抖著抬起手臂。 眾人惊恐抬头,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黑压压一片——那竟是密密麻麻的修士凌空而立! 他们身著统一的玄色法袍,胸前绣著金色云纹,每个人周身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灵压。 最可怕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三道身影——左边老者鹤髮童顏,手持一柄青光流转的玉如意;右边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背后悬浮著七柄血色飞剑;而居中之人... “玄天剑印!那是玄天宗宗主听澜真人!“ 药铺掌柜突然尖叫出声,隨即被威压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此言一出,满街百姓面如土色。玄天宗这样人人嚮往的仙门,其宗主亲临,难怪连玄阴道长都要俯首! 魏纪站在宗主的身边目光如电,扫过下方眾人,在看到白衣女子时微微一顿。 下一刻,这位跺跺脚就能让现场这些凡人全部身死的大能,竟带著身后数百修士落了下来。 “夏小友!“他声如洪钟,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可是有人胆敢欺负你?老夫这就带人灭了他满门!“ 这句话宛如九天神雷劈下,方才还叫囂著要诛杀“妖女“的几个人顿时面如死灰。其中一人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 就为了一个夏青黛,竟然来了这么多的修士? 这些修士他们平时想要见到一个都非常困难。 可是现在,天上密密麻麻。 整个玄天宗的人都来了。 这些人不管哪一个,想要杀死他们,都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此刻,光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都让这些百姓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压死在这里。 玄天宗的宗主更是直接扫过玄诚子和玄阴道长。 “就是他们胆敢挑衅你?” 宗主的声音很轻,却让方圆十里的温度骤降。 他缓缓抽出佩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天地间响起一声清越的龙吟。 玄诚子此刻已经嚇破了胆。他瘫在地上,像条死狗般,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囂张的模样?玄阴道长更是面如土色,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误会!都是误会!“玄阴道长声音发颤。 第561章 老夫现在一个个帮你教训回去 玄阴道长在得知自己这个蠢徒弟竟然胆敢来王城截杀夏青黛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就在之前的宗门大比上,这个看似柔弱的白衣少女,直接斩杀了元婴后期的楚无尘! “这个蠢货,害死我了......“ 玄阴道长藏在袖中的手不住颤抖。 玄诚子这蠢货不知道,但他可是亲眼见证过那场比试。 夏青黛那时的风华,至今还在修真界广为流传。 能以十七八岁之龄斩杀元婴后期,这等天资,这等手段,怕是连化神期的老怪物都要忌惮三分! 更可怕的是,玄天宗对这个天才少女的重视程度。 玄阴道长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修士,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膛——这哪里是寻常弟子待遇?分明是把夏青黛当成了宗门未来的希望! 她这样的年纪,能够有如此本事,怕是整个玄天宗都会將她当眼珠子一样护著。 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辱她。 此刻,看著玄天宗竟然如此兴师动眾,带了这么多人为夏青黛造势,他就知道玄天宗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在乎这少女。 他这个蠢徒弟可是捅了大篓子! “完了......全完了......“玄阴道长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太清楚修真界的规矩了,得罪一个绝世天才,就等於得罪她背后的整个宗门。今日若不能给玄天宗一个满意的交代,怕是他们整个道观都要被夷为平地! 毕竟比起玄天宗这样的大门派,他们小小道观根本就不够看啊! 玄诚子虽然不忍心,但是为了整个道观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他突然转身一掌拍向玄诚子的丹田,“孽徒,胆敢冒犯夏仙子,今日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师尊!不——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玄诚子的丹田直接被打碎,周身灵力四散溢出。 这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修士,转眼间就成了废人一个。 白萤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原地,纤尘不染的白衣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微微抬眸,看了眼瑟瑟发抖的眾人,又望向天空中严阵以待的玄天宗各位,嘴角忽然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魏长老......“她轻声道,“不过是些小事,何必如此兴师动眾?“ 魏纪微笑著看著白萤,然后又扬起头,警告地看向周围的这些人:“你的事情,怎么能算小事?我听三皇子说,有人胆敢挑衅你,老夫现在一个个帮你教训回去!” 魏纪的目光如寒霜般缓缓扫过人群,那些曾叫囂著要处死白萤的百姓顿时如坠冰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著往后缩,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魏纪冷笑一声,指尖灵光闪动。 “嗖嗖嗖——“ 数十道灵力锁链破空而出,精准地缠住那些收钱造谣的地痞无赖。 这些人尖叫著被吊上半空,像一串串待宰的牲畜。 他们脸上还残留著前几日朝白府大门扔臭鸡蛋时的囂张,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怎么办...... 完蛋了! “说说吧。“魏纪的声音不大,却让整条街都安静下来,“是谁指使你们污衊夏仙子的?“ “是......是夏大人!“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涕泪横流,“他给我们每人五两银子,让我们到处说夏姑娘的坏话......“ “对对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泼妇急忙附和,“那些说辞都是夏府管家教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这些人的名单是三皇子查出来给魏纪的。他们以为拿了钱就能肆意詆毁他人,却不知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你们把话说得那么绘声绘色,“魏纪眯起眼睛,“莫非亲眼所见?“ “没有!绝对没有!“一个瘦高个拼命摇头,“夏大人说只要把事情闹大,编得越详细越好......夏府管家还说隨便我们怎么编造,只要把事情说得严重,最好引起全城人的恐慌!“ “他承诺事成之后还有重赏......“另一个混混哭嚎著补充。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只是拿钱办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围观的百姓们一片譁然,无数道震惊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夏明德。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朝廷大员,此刻脸色铁青,嘴唇不住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呵......“魏纪怒极反笑,袖袍无风自动,“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胡编乱造了吗?“ 魏纪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如铁钳般慢慢收拢。 那些被灵力锁链束缚的混混们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他们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泼妇最先受不住,她眼球凸出,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仙长...饶...饶命...“ 空气中响起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混混们像被扔进绞肉机的人偶,四肢诡异地扭曲著,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我们......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嘴角已经溢出鲜血。他的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扩散。 魏纪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五指继续收紧。 混混们的惨叫声突然变得扭曲失真,他们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压缩,皮肤下的血管根根爆裂,將整个人染成可怖的血色。 “嘭!“ 隨著一声闷响,数十具躯体同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细碎的血肉如雨点般落下,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些碎骨甚至溅到了围观百姓的脸上,引起一阵惊恐的尖叫。 曾经跟著辱骂白萤的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软在地,有几个甚至直接昏死过去。 魏纪缓步走向夏明德,每踏出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薄冰。这位朝廷命官此刻抖如筛糠,官帽歪斜,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威风? “夏大人。“魏纪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轮到你了。“ “我......我......”夏明德简直恐惧到了极点,心臟都要从身体里面跳了出来。 第562章 谁说父亲就不会污衊女儿了? “我......我......“夏明德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豆大的汗珠顺著额角滚落。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衝破自己的身体。 喉咙乾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怎么会这样? 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他以为......这丫头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傢伙罢了...... 也以为......就算她很厉害,但是在这王城之中,她根本就翻不出天......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多的修士会为了她出面,甚至就连玄天宗的掌门都过来了! 夏明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从未想过...... 之前那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小姑娘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早知道如此,在她回来投靠他们的时候,他就该好好对待她,不让雨薇欺负她的。 现在他明明应该得到滔天的福报,但是一切都晚了! 怎么办? 他要死在这里了...... 夏明德痛苦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宫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帝驾到——“ 夏明德的眼睛猛地睁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只见身著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在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著威严的光芒。三皇子紧隨其后,俊朗的面容上带著几分忧虑。 这里忽然出现那么多修士,终於还是把皇帝给惊了过来。 夏明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朝皇帝爬去。 他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发冠歪斜,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体面。 “皇上!救救微臣!“夏明德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死死抓住皇帝的龙袍下摆,“这些修仙之人目无王法,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他们、他们这是要造反啊!“ 围观的百姓中响起一阵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惧色,更多人则將期盼的目光投向这位九五之尊。 在这王城之中,皇帝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最后的依靠。 只要皇帝陛下用玉璽里的龙气將这些修仙者赶走,他们也不得不离开。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皇帝竟抬起龙靴,狠狠一脚將夏明德踹开。“放肆!“皇帝怒喝一声,龙目中寒光闪烁。 夏明德被这一脚踢得翻滚出去,撞在宫墙下方才停下。 他捂著胸口,难以置信地望著平日里对他礼遇有加的皇帝。 “陛下!” 皇帝转向那些修士时,脸上的怒容立刻变成了恭敬。他微微欠身,语气谦卑:“诸位仙长,这夏明德胆大包天,竟敢污衊仙门。朕这就將他拿下,任凭仙长发落。“ 魏纪真人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眼中精光闪烁:“不急。贫道倒想听听,夏大人还能说出什么样来。“他缓步走到夏明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瘫软在地的官员,“夏大人,你確定你散布的那些谣言都是真的?“ 夏明德的眼珠不安地转动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强撑著最后的底气:“我......我所言句句属实。青黛那丫头確实......“ “確实什么?“白萤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她缓步上前,雪白的裙裾不染纤尘,与夏明德狼狈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夏明德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强撑著挺直腰板,声音却微微发颤:“確实...確实引来了妖兽,害死了雨薇!我亲眼所见!“ 他忽然拔高了声调,转向围观的百姓,衣袖一甩作悲愤状:“诸位乡亲父老!我夏明德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夏青黛的生身父亲,难道会平白污衊自己的骨肉吗?“他捶胸顿足,眼角泛红,“她错了就是错了,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窸窣的议论声。夏明德余光瞥见几个农妇交头接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趁势上前两步,声音愈发悽厉:“我知道仙长们看重青黛的灵根天赋,可雨薇也是我的掌上明珠啊!“他忽然哽咽,竟真从袖中掏出手帕拭泪,“那孩子......那孩子死得那般惨烈,肠穿肚烂,尸骨无存......我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连討个公道都不行吗?“ 这番话说得字字泣血,围观百姓中已有妇人跟著抹泪。 夏明德突然扑通跪地,朝著皇宫方向重重叩首:“难道在仙长眼中,我们凡人的性命就如此轻贱?陛下明鑑啊!他们就算要护著青黛,也不该这般顛倒黑白!更不该......更不该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少百姓面露愤慨之色。有人小声嘀咕:“就是,修仙的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太过分了!“ “陛下要为咱们做主啊!“ 眼看民愤渐起,夏明德暗自得意。他赌的就是白萤拿不出確凿证据,而那些目击者不过是些普通人,说的话哪有他这个夏青黛的父亲可信? 魏纪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万没想到这螻蚁般的凡人,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狡辩。 对付这种狡黠的凡人,哪里来那么多道理。 寒光乍现,三尺青锋已抵在夏明德咽喉处,剑尖微微颤动,映出他惨白的脸色。魏纪眼中杀意凛然:“满口胡言!我现在就来灭了你!“ 夏明德踉蹌后退,官袍下摆绊住脚步,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尘土飞扬间,他仍梗著脖子嘶吼:“我没有说谎!你们不仅想屈打成招,还要杀人灭口!“他眼角余光扫过骚动的人群,暗中咬牙——只要咬死这个说法,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魏纪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锋已在他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夏明德却死不改口,他知道即便今日命丧於此,这番话也足以让夏青黛永远背负骂名。围观的百姓中已有咒骂声传来,很多人正对著夏青黛指指点点。 然而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白萤突然轻笑一声。这笑声如清泉击石,却让夏明德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谁说父亲就不会污衊女儿了?“ 第563章 杀死夏明德 白萤的纤纤玉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面镜子,正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谁说......“白萤缓步上前,乾坤镜在她掌心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父亲就不会污衊女儿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將手中铜镜拋向半空。那乾坤镜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镜面悬浮在眾人头顶。 白萤右手成爪,一股无形的吸力將瘫坐在地的夏明德凌空摄来,五指如鉤般扣住他的天灵盖。 “你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能证明你说谎了吗?“白萤的声音冷若冰霜,“我这搜魂之术,可是会將你记忆中最真实的画面全部呈现出来。“ 乾坤镜上顿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般流转: 那日与夏明德所说的竟完全相反。 什么夏青黛故意引来了妖兽,要杀死夏雨薇。 事实根本就不是如此。 分明是夏雨薇处心积虑,引来了妖兽,想要让它们会杀死夏青黛。 却没有想到夏青黛早就已经识破了她的计谋,才会让夏雨薇自作自受,被妖兽当做目標。 夏明德死死盯著乾坤镜中不断闪过的画面,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浑身剧烈颤抖著,乾裂的嘴唇不停蠕动:“不......这不可能......“ 突然,他像发狂的野兽般嘶吼起来:“不!“双手拼命抓挠著头髮,试图用臆想扭曲镜中景象。他疯狂地在脑海中构建著夏青黛残忍杀害妹妹的画面,將夏青黛想像成十恶不赦的妖魔。 然而乾坤镜依旧忠实地映照出真实记忆——画面里夏雨薇竟还不止一次想要杀了夏青黛,上一次夏青黛坠崖居然就是夏雨薇搞出来的鬼。 所以夏青黛才会在这一次將夏雨薇隔绝在她所布下的屏障之外,任由夏雨薇被妖兽咬死! 这样看来这夏雨薇被妖兽咬死完全是自作自受啊! 百姓们看著乾坤镜里面呈现出来的画面,一个个全部目瞪口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地看向夏明德,他们那么相信夏明德,以为他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是真的。 却没有想到原来作为夏青黛的亲生父亲,他说出来的话,竟全部都是假的! “怎么会这样啊......“人群中一个白髮老者颤巍巍地指著镜面,“上次夏青黛坠崖,竟是被夏雨薇害的......她不仅害了她一次,竟还想再次害死她。这样的人夏青黛没有去救她又有什么错!“ “对啊!而且夏雨薇完全是自己把那妖兽给引来的,她就算是死也怪不到夏青黛的头上啊!我真的不明白,夏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夏青黛,难道夏青黛就不是他的女儿吗?” “这夏雨薇简直蛇蝎心肠!她根本就是一个毒妇。死有余辜。夏明德也不是什么好人,妄为我们这么相信他!“ 先前叫囂的最凶的几个壮汉此刻面如土色,不自觉地往人群后方缩去。那个曾扬言要烧死夏青黛的屠夫,此刻正拼命用油腻的袖子擦著额头的冷汗。 然而更令人作呕的画面还在继续—— 镜中清晰地映出夏雨薇死后,夏明德那张虚偽的面孔。他非但没有半分丧女之痛,反而满脸堆笑地討好夏青黛:“青黛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雨薇她……终究只是外人。青黛啊,为父知道错了......你如今拜入仙门,可要多多提携家里......“ 当夏青黛冷然拒绝並宣布断绝父女关係后,夏明德又瞬间变脸,狰狞如恶鬼。他暗中收买地痞流氓四处散播谣言,甚至不惜重金请来玄诚子,密谋加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畜生!“一个扛著锄头的农夫突然怒吼,“我老李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先前还因谣言而对夏青黛恶语相向的百姓们,此刻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萤冷眼扫过眾人,纤纤玉手轻挥间,那面映照真相的乾坤镜便化作流光消散於掌心。 她转身看向瘫坐在地的夏明德,声音冷冽如九幽寒冰:“夏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夏明德浑身沾满泥土,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突然仰头髮出一阵癲狂的大笑,笑声中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哈哈哈...你这孽畜!我当年就该在你娘生下你的那一刻,亲手掐死你这个杂种!“ 白萤眼中寒芒更甚,这样的恶毒言语她已经不是一次听见过了......这些人永远不会反省自己的过错,永远只会將罪责推给他人。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夏明德突然暴起发难!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泛著幽蓝寒光的匕首,面目狰狞地朝白萤扑去:“去死吧!“ 围观的百姓们发出惊恐的尖叫,魏纪的剑才刚刚出鞘半寸—— 只见白萤神色未变,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纤指轻点。 一道璀璨的金光自她指尖迸射而出,宛若流星划破长空。 “噗“的一声轻响。 夏明德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额头上赫然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 他瞪大的双眼中还凝固著最后的疯狂与不甘,身体却已如破布般重重栽倒在地。 微风拂过,捲起几片枯叶飘落在夏明德渐渐冰冷的尸体上。 白萤垂眸凝视著地上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原本念在夏青黛的情分上,並不打算取这对夫妇性命——让他们余生都活在悔恨与痛苦中,或许才是更好的惩罚。 却没有想到夏明德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恶毒。 现在看来,有些人还真的是不如死了的好...... 第564章 这些螻蚁杀就杀了,那又怎么样? 玄天宗掌门听澜真人不屑地看了一眼瘫死在地上的夏明德。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仿佛看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 “夏小友,“他毫不留情的对著白萤说道:“这样的傢伙,早就应该杀了。这样简单的死真的是便宜他了。下次无需留手,对於这样的傢伙,想杀便杀,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说罢,他嘲讽地巡视这现场的所有人一眼,冷哼一声,丝毫不留情面的將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 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骤然降临。 听澜真人周身泛起淡淡的紫金色光芒,那是半步化神者特有的“神光护体“。 瞬间整条街道的青石板全部龟裂,裂缝中竟渗出丝丝寒气。 围观的百姓们如遭雷击。 老妇人手中的菜篮“砰“地炸开,菜叶在空中就化为齏粉;壮汉们浑身骨骼“咯咯“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將石板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孩童们连哭喊都来不及发出,便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茶楼二层的窗欞突然爆裂,躲在里面偷看的商贾们如下饺子般栽落街头。更远处,皇城角楼上的琉璃瓦“哗啦啦“碎了一地,守城的羽林卫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位身著明黄龙袍的皇帝陛下。他周身金龙虚影剧烈扭曲,发出痛苦的嘶鸣。 腰间悬掛的玉佩“砰“地炸裂,十二旒冕冠上的玉珠接连崩碎。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位九五之尊竟踉蹌著单膝跪地,龙袍下摆沾满尘土。 “陛......陛下!“老太监目眥欲裂,却连抬头都做不到,整张脸死死贴在地面上,嘴角渗出鲜血。 听澜真人冷眼俯瞰眾生,眸中紫电流转。他轻轻抬手,皇帝身上的龙气便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灭。 他虽然没说话,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这分明是在藐视皇权! 百姓们瞪大的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一直以为皇权至高无上,有龙气护体的皇帝陛下能够庇护他们免受修士欺凌。可眼前这一幕,彻底粉碎了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 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王城里面的龙气最多也只相当於元婴期的修士。 而听澜真人已经进入到半步化神,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哪怕是想要杀死人间的皇帝,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皇帝咬著牙苦苦支撑著,而百姓们早就已经受不住了。 那个曾经叫囂著要烧死夏青黛的屠夫,此刻浑身抖如筛糠;先前义愤填膺的书生,现在整张脸都埋进了泥土里;几个官家小姐的珠釵尽数断裂,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乱如草。 听澜真人这才冷哼一声,缓缓收回威压。 但那一瞬间的恐怖,已永远烙印在所有人心头——原来他们敬畏的皇权,在真正的仙家手段面前,不过是个可悲的笑话。 听澜真人的目光如寒霜般扫过在场眾人,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及的人都如坠冰窟,浑身战慄。那眼神中蕴含的漠然,就像神灵在俯视尘埃中的螻蚁。 他转向白萤时,语气稍缓:“丫头,记住今日所见。修仙之路,强者为尊。你若心慈手软,来日必受其害。“ 说罢他又看著那些百姓,对著白萤说道:“你刚刚杀死夏明德那一招,里面含有化神之气。你怕是与我一般也已经进入到半步化神的境地!” 白萤没有想到听澜真人的神识竟如此敏锐,她没有刻意放出那丝化神之气,但是他还是感应到了。 白萤微微頷首,青丝隨风轻扬。 这一点头,却如同惊雷炸响在眾人心头。 “半步化神?!“ “这......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百姓们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对他们而言,元婴修士已是传说中的存在,更遑论半步化神这等触摸到天道门槛的绝世强者。 那些曾经往白萤住处扔臭鸡蛋烂菜叶的人,此刻瘫软在地;几个叫囂要让白萤滚出皇城的人,现在正拼命用袖子擦拭额头上不断涌出的冷汗;就连躲在人群最后方数落过白萤的人,也都面如土色,双腿抖如筛糠。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少女,竟然与已经活了上千岁的听澜真人是一个境界!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她的修为竟然连龙气都没有办法去对付她。 而他们竟然敢做出那样过激的事情来...... 他们怎么敢的啊? 她分明只需要像杀死夏明德那样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直接杀死他们啊。 听澜听见白萤的回覆,缓缓说道:“丫头,你记住。若我是你,谁敢对我出手,必死无疑。这些人一条命我都不会留!修仙一途只讲实力,什么是非对错,对於我们来说全部都是放屁!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有人胆敢冒犯我,我连他的尸体都给他变成灰。这些螻蚁杀就杀了,那又怎么样?根本就不需要和他们讲道理!” 听澜真人的话说得何其霸道。 却让刚刚还叫囂著“在修仙者眼里百姓命轻贱,修仙者不该乱杀无辜百姓”的人,一个个全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些人的心里哪里还敢有半点不忿,面对如此强者,他们想要的唯有臣服。 听澜真人虽也不是喜好滥杀无辜者,但是谁敢惹他,必死无疑! 白萤神色肃穆地注视著眼前这位宗门前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听澜真人突然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眾人。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隱隱有雷光闪烁。 “之前往夏小友住处丟秽物、出言不逊的,都给本座站出来。“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每个人心头如压千钧,“三息之內,若无人认罪......“ 话音未落,他右手轻抬,天空中骤然凝聚出一片雷云,紫色的电光在其中游走。“本座不介意让在场所有人,都尝尝五雷轰顶的滋味。“ 第565章 仙凡有別,强者为尊 现场瞬间骚动起来。那个曾经带头扔臭鸡蛋的胖妇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几个辱骂白萤的人脸色惨白,互相推搡著想要往人群后方躲;就连躲在最外围的几个书生也都面如土色。 “一息。“听澜真人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突然从人群中扑出,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仙长饶命啊!小的......小的猪油蒙了心......“ “二息。“ 又有七八个身影颤抖著从人群中挪出,其中一个锦衣公子哥双腿抖得如同筛糠,连路都走不稳了。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仍有几个心存侥倖者躲在人群深处,死死低著头不敢动弹。 “三息。“ 听澜真人眼中寒光一闪,指尖轻点。霎时间,数道紫雷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那几个躲藏之人身上。 伴隨著“轰隆“巨响,那几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几具焦黑的尸体,空气中顿时瀰漫著皮肉烧焦的恶臭。 “呕——“一个刚走出来的年轻人当场吐了出来,秽物混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另一个妇人直接昏死过去。 听澜真人朝著他们丟出几把刀,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冰:“丟秽物者,自断一臂;出言不逊者,自割其舌。“ 现场一片死寂,有人颤抖著举起刀,却迟迟不敢下手。 “一息。“听澜真人再次开始计数。 “咔嚓!“一个壮汉咬牙挥刀,左臂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啊——“又一人惨叫一声,半截血淋淋的舌头掉在地上。 “二息。“ 更多的惨叫声接连响起,有人痛得满地打滚,有人直接昏死过去。青石板上很快积起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跡,断臂和残舌散落各处,宛如人间地狱。 “三息。“ 最后几个犹豫的人终於狠下心来,闭眼挥刀。一时间,整个街道上哀嚎遍野,血腥气冲天而起。 直到这时,听澜真人才微微頷首:“此事到此为止。“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虽轻却令人毛骨悚然,“若再让我听闻有人对夏小友不敬。我会让他们的下场比现在惨一百倍......“ 话未说完,远处一块巨石突然毫无徵兆地化为齏粉,隨风飘散。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那个曾经最囂张的胖妇人已经嚇得快要昏过去,却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这一刻,他们终於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仙凡有別“,什么叫“强者为尊“。 白萤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的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或许,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法则——要么强大到让人敬畏,要么弱小到任人宰割...... 帮白萤出完这口恶气,听澜真人这才转身面向她,眼中凌厉之色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得的温和。 “夏小友,“他声音低沉,袖袍轻拂间將四周血腥气一扫而空,“此等污浊之地,实在配不上你的修为。不如隨老夫移步玄天宗?正好有些修行上的疑惑,想与小友探討。“ 白萤眸光微动,青丝在风中轻扬。她环顾四周——那些瑟缩的百姓,面色灰败的官员,还有神色复杂的皇帝。 最终,她轻轻頷首:“真人相邀,晚辈自当从命。不过仙长,我需带个人走。“ 听澜真人满意地捋须而笑,袖中飞出一艘白玉飞舟,迎风便长至三丈有余。舟身流光溢彩,隱约有仙鹤纹路游走其间。 “请。“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白萤看向还在屋子里的小桃,直接將她唤了过来。 小桃之前就与夏青黛相依为命,自己离去,也该给她寻个好的去处。 小桃不敢相信看著夏青黛,整个人受宠若惊,她还以为小姐如此厉害,会直接跟著那仙长离开,不要她了。 却没有想到...... 小桃连忙朝著白萤跑了过去。 白萤拉著小桃的手,对著一边的三皇子点了点头,然后足尖轻点,直接跳上那飞舟。 玄天宗眾弟子紧隨其后,个个神色恭敬。那飞舟缓缓升起,在眾人仰望中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天边一点流光。 待玄天宗眾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整个皇城仿佛才重新恢復了呼吸。 那些跪伏在地的百姓们如蒙大赦,一个个瘫软在地上,有人低声啜泣,有人瑟瑟发抖,更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皇帝陛下的脸色惨白如纸,明黄色的龙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著白萤离去的方向,眼中交织著复杂难明的情绪。 “陛下......“身旁的老太监颤巍巍地递上帕子,却被皇帝一把挥开。 “滚!都给朕滚!“皇帝突然暴怒,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太监。他的面容扭曲得可怕。 这一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在恼怒什么。 他恼怒的不仅仅是被那些修仙者如此羞辱,蔑视皇权。 更恼怒自己竟措施了如此良机。 一个半步化神期的强者,那是足以改变整个王朝国运的存在! 若是能將这样的强者留在朝中...... 皇帝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想起之前夏青黛被谣言迫害,千夫所指时,自己明明可以查清楚一切,却怠慢了这件事情。 那时的他,根本就没有在意那夏青黛,甚至还因为传言的凶猛考虑过將她从皇城中驱逐出去。 还是三皇子好言相劝,他才没有做那些事情。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已经是如此高的境界,差点就酿成大错啊! “愚蠢......朕真是愚蠢至极......“皇帝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若是当初能立刻站出来还夏青黛清白,此刻朝中便多了一位绝世强者。 莫说周边诸国不敢来犯,便是开疆拓土也指日可待。可现在...... 他颓然坐倒在龙輦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传旨,即日起,举国上下不得再议夏仙子之事。违者......诛九族。还有,太子之位,朕已想好......立三皇子为太子。“ 第566章 道源果 玄天宗的山门在晨雾中若隱若现,九十九级青玉台阶蜿蜒而上,直入云霄。 白萤站在山脚下,仰望著这座屹立千年的修真圣地,心中百感交集。她忽然想到了灵霄宗,那里也和这里是一样的,也有如此长的台阶。 “小姐,这里好高啊......“小桃紧紧攥著白萤的衣袖,声音里带著几分怯意。 白萤收回思绪,转头看向这个小丫鬟。小桃的脸颊上还沾著尘土,一双杏眼里却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她伸手替小桃拂去脸上的灰尘,轻声道:“別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小桃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白萤。 还以为小姐要在这里安家,也不知道自己作为丫鬟能不能进去? 白萤却对著听澜真人突然开口,“真人。“ 听澜真人微微侧目,雪白的长须隨风轻拂:“小友但说无妨。“ 白萤轻轻將瑟缩的小桃拉到身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这丫头不知可否入玄天宗门下?“ “小姐!“小桃猛地抬头,杏眼瞪得溜圆,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小姐带著她来到这里,她已经很幸福了。 却没有想到小姐竟然拜託玄天宗的掌门收她入门。 小桃张著嘴巴,整个人呆呆。 白萤用手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对著听澜真人道:“真人放心,我帮她看过了,她的资质不错。 听澜真人双目如电,一道神识扫过小桃全身。突然,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掌门竟露出震惊之色:“单灵根!“他不可思议地看向白萤,“小友慧眼,这丫头竟是很適合修炼的水灵根!“ 小桃呆若木鸡,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来。单灵根?她?一个从小被卖为奴,连饭都吃不饱的丫头? “妙哉!“听澜真人大袖一挥,声如洪钟,“传大长老!“ 话音未落,远处云海翻腾,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脚踏青鸞瞬息而至。 听澜真人指著小桃道:“此女身具水灵根,今日起入你门下,为亲传弟子。“ 大长老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喜形於色,连忙取出珍藏的测灵玉璧。当小桃的手按在玉璧上,整块玉璧顿时绽放出湛蓝光华,映得云海都染上了一层水色。 大长老激动得鬍鬚直颤,“好,小丫头,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关门弟子!“ 小桃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她先是对听澜真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又转向白萤,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小姐......小姐......“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声呜咽。 她原以为能隨小姐来仙门开开眼界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敢奢望自己也能...... 白萤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终究没有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这个傻丫头用瘦弱肩膀背了一路的小姐,早已在那崖底永远闭上了眼睛。 毕竟在夏府的那段日子,小桃和夏青黛两个人互相取暖。他们俩虽然主僕相称,但是早已是姐妹。 若是让小桃知道,她辛苦背回来的夏青黛已经去世了,这个小丫头会哭疯的吧。 有些事情,还是慢慢再说吧...... 待大长老带著一步三回头的小桃离去后,听澜真人忽然整了整衣冠,竟对白萤郑重一礼:“白小友。“ 白萤眉梢微挑,对这个称呼显然有些意外。 不过想来也是,魏纪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夏青黛,玄天宗的人自然也知道。 听澜真人对著白萤拜了下去:“小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需要小友的帮助。” 白萤:“掌门请说。” 听澜真人异常郑重地说道: “七日后,天闕山上的'道源神树'將结果。“听澜真人神色凝重,袖中飞出一幅流光画卷,上面显现出一株擎天古木,“此树一百年一开,一百年一结果,果实內蕴先天道韵。“ 白萤目光微动,画卷中的古木枝干如龙,叶片上流转著玄妙道纹,確实非同凡响。 “只是......“听澜真人嘆了口气,画卷中又显现出十几道强大气息环绕神树,“此次爭夺的,不止我玄天宗一家。“ “真人是要我一同前去?“白萤瞭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听澜真人頷首:“正是。若小友愿出手,所得道果,我玄天宗愿与小友五五分成。“ 白萤眼中精光一闪。道源果珍贵异常,哪怕她前世已经修炼至化神期,也从来没有真的见到过。 听闻那果中所含有的先天道韵对於突破境界大有益处。 白萤虽然突破元婴后期已经到了半步化神的境界,但是距离化神期还是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若是能够得到这道源果,突破化神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白萤乾脆应下。 听澜真人听见白萤答应,明显鬆了口气,雪白的眉毛舒展开来。 他心知肚明,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子,其实实力异常强悍,已不在自己之下。能得她相助,玄天宗此次夺果的胜算至少多了五成。 — 然而出发当日,玄天宗山门前却一片混乱。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写满沮丧。魏纪急匆匆跑来,额头上还掛著汗珠。 “出事了!“他喘著粗气,“二长老修炼时走火入魔,掌门必须亲自为他护法......“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眾人头上。原本整装待发的队伍顿时泄了气,几个年轻弟子甚至红了眼眶——为了这次机缘,他们准备了整整数十年。 魏纪尷尬地搓著手:“要不......我们这次算了吧......“。 少了掌门师兄,哪怕他已经是元婴期,也难以带著这么多的弟子一同前去。 爭夺道源果实在太过危险,不要说那些虎视眈眈的其他门派修士,单是一路上的妖兽就足以让他们全军覆没。 没有掌门的隱匿之法,他们怕是连那道源神树的面都见不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 “不必。“ 这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萤从缓步而下,白衣胜雪,腰间玉佩叮噹作响。 “现在出发吧。我可保你们周全。“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现场一片譁然。 “她疯了吗?“一个內门弟子小声嘀咕。 “没有掌门坐镇,我们拿什么跟其他门派爭?“ “这小丫头修为確实很厉害,但是她再厉害,实战能力能有多强。能比得过那些老怪物?“ 第567章 全部摘走 质疑声此起彼伏。魏纪也面露难色: “白仙子,其他门派这次可是出动了很多位半步化神级別的强者......甚至就连化神期的也不是没有......“ 魏纪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身后的玄天宗弟子们个个面色惨白,有人甚至双腿微微发抖。 白萤目光扫过这群丧失斗志的修士,心中暗嘆。玄天宗这些年太过依赖听澜真人,门下弟子养尊处优,早已失了锐气。 “我们之前能得到道源果,全靠掌门师兄的隱匿能力。“魏纪继续解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剑柄,“说白了就是趁別人爭抢时浑水摸鱼。现在少了掌门......“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没有听澜真人,他们连浑水摸鱼的资格都没有。 四周弟子窃窃私语,质疑声此起彼伏。 “就凭我们几个,去送死吗?“ “听说幽冥谷这次派出了两位化神期长老!“ “要不......我们回去吧......“ 白萤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她没有解释,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剎那间,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从她掌心迸发,天地灵气为之震盪。 “嗡——“ 一道青铜古印自她袖中飞出,迎风见长,转瞬间化作三丈见方的巨大法印悬於眾人头顶。印身刻满上古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更惊人的是,一枚龙鳞从白萤腰间飞出,化作一条青色龙影缠绕在古印周围,龙吟声响彻云霄。 “这是那仙器?!“魏纪失声惊呼,踉蹌后退数步,他虽见过白萤使用这仙器,但是近距离感受时,才感觉到这仙器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威力。 在场所有弟子看著那仙器,修为稍弱的直接跪倒在地,被那浩瀚威压压得抬不起头来。 白萤衣袂飘飘,站在崆峒印下,明明身形纤弱,此刻却给人一种巍峨如山的感觉。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还有人要退出吗?“ 一片死寂。 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弟子们瞪大眼睛,望向白萤的眼神充满敬畏。 那可是传说中的仙器啊!而且这仙器似乎比他们宗门的至宝玄天印还要强。 魏纪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寂静时刻,一个稚嫩的童音突然从山门处传来: “魏师伯!等等我!“ 眾人回头,只见一个十来岁的童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捧著一个紫檀木匣。 “明心?你怎么来了?“魏纪认出了这是听澜真人身边的道童。 童子跑到近前,先是对白萤恭敬一礼,然后才將木匣递给魏纪:“掌门让我送这个来。他说有此符咒相助,你们定能取得道源果。“ 魏纪连忙打开木匣,里面整齐排列著七张紫金色符籙,每一张都散发著玄妙的空间波动。 “乾坤遁形符!“魏纪惊喜交加,“掌门师兄竟將这等宝物都拿出来了!“ 他猛地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弟子们喝道:“都愣著干什么?有了这些符籙和白仙子的仙器,我们还怕什么?出发!“ 弟子们如梦初醒,纷纷振作精神登上飞舟。 白萤收起崆峒印和龙鳞,最后一个踏上甲板。 经过童子身边时,对方悄悄塞给她一枚玉简。 “师尊说,仙子有危险时,捏碎便可让它抵挡一击。请仙子护我玄天宗弟子周全。“ 白萤微微頷首,將玉简收入袖中。 飞舟缓缓升空,穿过护山大阵的流光,向著西北方向的天闕山驶去。 白萤站在船头,任凭狂风吹拂她的髮丝,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翻腾的云海。 她知道魏纪他们在担心什么——没有听澜真人坐镇,玄天宗这支队伍確实势单力薄。 但她更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底牌,就算是化神期亲至又如何? 那道源果,她要定了! — 白萤目光投向远方。天际已经浮现出天闕山的轮廓,高耸入云的山峰被一层灰濛濛的罡风笼罩,隱约可见电闪雷鸣。 她前世见识过罡风,深知那风的厉害。 寻常修士被捲入,不消片刻就会粉身碎骨。 听澜真人说过,只有道源果成熟前后三天,罡风才会稍减,给人可乘之机。 “白仙子,我们是否该商议一下对策?“魏纪忧心忡忡地问,“没有师兄在,我们更加应该小心,那道源果会引来各大门派爭夺,甚至有些隱世老怪也会出手......我们还是谨慎些,到时候在他们抢夺的时候伺机行动。“ 魏纪想要告诉白萤,之前他们都是怎么悄悄的得到那些道源果的。 师兄的隱匿之法虽然厉害,但是每一步都异常凶险。想要虎口夺食,也是需要些技巧。 却没有想到白萤竟从怀中取出一张古朴的兽皮地图,在甲板上铺开:“天闕山有三处入口,我们走最险的'一线天'。“ “一线天?!“一名弟子惊呼,“那可是绝路啊!两侧峭壁,中间窄道,而且那个地方妖兽还特別多......只要被妖兽堵到,我们就完了!“ “正因为险,才少有人走。“白萤指向地图上的標记,“而且从这里可以直通山巔,比其他路线快至少两个时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將保证那些果子不被別人夺走。“ 魏纪不敢相信的看向白萤,眼睛里全部都是震惊。 “保证那些果子不被人夺走?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想......” 魏纪都不敢再说下去。 白萤却对著他莞尔一笑。 “自然是要把那些果子全部都摘走咯。” 第568章 我们不想白白送死...... 道源果百年才成熟一次,每次成熟仅有十枚,乃是修真界罕见的天地奇珍。 以往玄天宗即便能侥倖得手,也不过是冒著性命之危偷偷摘取一颗。 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功而返,甚至还要面临被发现的危险,轻则重伤逃遁,重则命丧当场。 怎么可能全部都摘走啊? 这是玄天宗的那群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白萤站在飞舟甲板上,山风猎猎,吹得她衣袂翻飞。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著决绝的火焰。 这果子她势在必得!血海深仇未报,她必须抓住每一个提升修为的机会。 “什么?全部摘走?“ 玄天宗眾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们原本只敢奢望能趁乱偷摘一颗,便已是祖上积德,可这位白仙子竟要一口气夺走十枚道源果? “疯了......真是疯了!“魏纪声音发颤,额头渗出冷汗,“那道源树守护兽碧眼金蟾可是化神后期的大妖!我们这些人过去,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白萤指尖灵光闪烁,飞舟速度骤然提升,破开云海,直奔一线天。她神色淡漠,语气却不容置疑:“世间事,没有什么不可能。“ “可......可是......“一名弟子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那妖兽凶威滔天,光是气息就能压得我们动弹不得!就算我们抢先赶到,也根本靠近不了道源果啊!“ 另一人脸色煞白,急得直跺脚:“去年天剑门三位元婴后期大圆满的长老联手,都折在那畜生手里!我们这点修为,上去就是送死!“ “对啊!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不一定能活下来。之前天道宗的化神期修士重伤,差点就死了!” “白仙子,您再考虑考虑......“有人声音发抖,“我们若是不等其他门派牵制那妖兽,贸然出手,必死无疑啊!“ 这时,一位名为刘英杰的修士突然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呵,有些人啊,仗著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化神期的大妖面前,我们这些人连螻蚁都不如!白仙子,您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能跟那碧眼金蟾过招吧?“ 白萤唇角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冷意:“我说过会护你们周全,若是不信......“她目光如刀,扫过眾人,“现在就可以走。“ 刘英杰顿时涨红了脸,气急败坏道:“走就走!我可不像某些人,自以为是,竟然妄想虎口夺食!“ 他转身对著其他弟子煽动道:“诸位同门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跟著她去送死,还是跟我走?別到时候死在那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道源果虽好,但是也要有命享用才是。別最后成了那金蝉的晚餐。“ 飞舟疾驰,罡风呼啸。 玄天宗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死死攥著船舷,指节发白;有人不停擦汗,眼神闪烁。 魏纪盯著白萤的背影,喉结滚动,终究没敢再开口。 终於,几个胆小的弟子再也承受不住恐惧,求助地看向刘英杰,颤声道:“刘师兄,我们......我们跟你走......“ “抱......抱歉......“另一个弟子低著头不敢看白萤,“我们不想白白送死......“ 白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他们战战兢兢地跳下飞舟,头也不回地逃了。 刘英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讥讽:“白仙子,祝您旗开得胜啊!“说完便带著几个弟子御剑离去。 山风呜咽,云海翻腾。 飞舟载著剩下的人,朝著那凶险莫测的一线天疾驰而去。 前方,或许是通天机缘,又或许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 飞舟上虽然还留著不少人,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手心全是冷汗。有人不停地摩挲著掌门赐下的乾坤遁形符,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底气。 大不了到时候捏碎符籙逃命就是了。 正是抱著这样的念头,他们才硬著头皮留了下来。 白萤操控飞舟穿过重重云雾,前方终於显现出一线天的轮廓。两侧峭壁如刀削般陡直,中间只余一道狭窄的缝隙,阴森森的通道里时不时传来妖兽的低吼。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在心里拼命祈祷千万不要遇到妖兽。 要知道,以他们的修为,莫说是那传说中的碧眼金蟾,就是路上隨便一只妖兽都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这里的妖兽最差也是元婴后期,甚至可能藏著化神期的存在。 一旦遭遇,必死无疑。 飞舟在幽幽深谷间疾驰,两侧陡峭的崖壁如同巨兽的利齿,隨时要將这叶孤舟吞噬。 每一次急转弯,船身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支离破碎。 魏纪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指死死攥著那张乾坤遁形符,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符纸边缘已被捏得皱皱巴巴。 船舱內,有人死死咬住嘴唇,更有人紧闭双眼,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口中不住地念著保命咒文。 “奇怪......“一个年轻弟子突然打破死寂,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今日这幽冥谷,怎会如此安静?“他不安地摩挲著腰间的玉佩,指腹在玉面上来回划动。 此言一出,仿佛打开了闸门,眾人纷纷低声附和:“是啊,往日那些嗜血魔蝠、蚀骨阴风,今日竟都不见踪影......“说话者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却又隱隱透著不安。有人甚至偷偷鬆开了紧握法器的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我想,大概是我们运气比较好吧。正好被我们遇到了没有妖兽在这里的时机。” “那可太好啦。刚刚真的嚇死我了。” 现场的人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鬆懈的瞬间,一直静立船头的白萤突然转身。 少女雪白的衣袂在阴风中猎猎作响,清冷的声音如同碎冰坠地:“出现了,你们站稳。“ “啊?“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强笑道:“白仙子未免太紧张了,现在连只妖兽的影子都......“ “轰!“ 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骤然炸开,左侧山壁突然爆裂。无数碎石裹挟著腥风暴雨般砸向飞舟,防御结界瞬间亮起刺目的青光。在漫天烟尘中,一对猩红的竖瞳如同地狱之火骤然点亮,紧接著是第二对、第三对......整整十二只血眸在黑暗中森然睁开...... 第569章 当然是杀了它们 “是、是元婴后期的黑鳞地龙!“魏纪的尖叫变了调。 只见那庞然巨物缓缓显形,覆盖著漆黑鳞甲的身躯堪比山岳,每一片鳞甲都泛著金属般的冷光。 它张口喷出腥臭的吐息,露出交错如刀的利齿,粘稠的涎液滴落在岩石上,瞬间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飞舟剧烈摇晃,防御结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蛛网般的裂纹在光幕上迅速蔓延。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凝滯了。 这六只黑鳞地龙虽然单只修为与白萤相当,都是元婴后期,但妖兽天生体魄强横,更遑论它们此刻竟成群结队出现! 那漆黑鳞甲在幽谷中泛著冷光,六对猩红竖瞳如同十二盏索命灯笼,將飞舟团团围住。 更可怕的是,远处岩壁还在簌簌震动,显然还有更多地龙正在赶来。 “完蛋了......“一个弟子瘫软在地,手中长剑“噹啷“一声掉落。 这么多黑鳞地龙,莫说他们这艘飞舟,就是他们的掌门来了,恐怕也要饮恨当场。 “走!快走啊!“魏纪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脖颈上青筋暴起。 他疯狂地对著白萤大喊,可白萤竟然丝毫没有畏惧,依旧让飞舟朝著那些地龙飞去。 她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根本恍若未闻。 “你疯了吗?“有人哭喊著质问。 这些黑鳞地龙与其他妖兽截然不同,它们不靠气息追踪猎物,而是会狂暴地摧毁一切移动物体。 刚刚就算立刻调转飞舟逃跑,也不一定能够逃走,更不要说现在了...... 飞舟离那些黑鳞地龙越来越近,已经再也逃不掉了...... 而且,此刻就算激活乾坤遁形符隱匿气息,也只会被发狂的地龙连人带舟撕成碎片! 他们没有救了! 绝望在舱內蔓延。有人跪地痛哭,有人呆若木鸡,更有人怨恨地瞪著白萤,若不是她执意往前飞,他们或许能够逃出生天! 可现在,六条如山岳般的巨兽已完全封死退路,最近的那条地龙距离船头不过三丈。 腥臭的吐息喷在结界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青烟。 眾人惊恐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臟几乎要跳出喉咙。 那为首的地龙缓缓扬起狰狞的头颅,布满倒刺的利齿间滴落著腐蚀性的涎液,血盆大口猛然张开,朝著飞舟狠狠咬下! “完了......“有人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抱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將到来的死亡。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与撕裂感並未降临。 死寂之中,有人颤抖著睁开眼,隨即瞳孔骤缩。 一道薄如蝉翼的淡青色屏障,不知何时浮现在飞舟前方,精准地横亘在地龙的獠牙与船身之间!那足以咬碎玄铁的利齿,竟硬生生停在屏障前三寸之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这是什么?“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飞舟上有这样的防御手段! 直到这时,眾人才猛然发现,这屏障並非飞舟自带,而是白萤所布! 她不知何时已悄然在地上刻下阵法,灵纹如流水般在地面蔓延,散发著莹莹微光。 更令人骇然的是,在场所有人竟无一人察觉她何时动的手! “她......她什么时候......“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然而,还未等他们从震惊中回神,远处山壁再度震动。 更多的黑鳞地龙从远处飞了过来!七条,八条......转眼间,足足十五条地龙盘旋於高空,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飞舟,鳞甲摩擦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眾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如此多的巨兽、 “完了......一只尚且勉强,这么多......“有人绝望地捂住脸。 下一瞬,地龙群骤然发动攻击! 它们不再试探,而是直接甩动粗壮的尾巴,挥舞锋利的巨爪,狠狠砸向屏障! 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整艘飞舟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被碾成碎片! “撑不住的......绝对撑不住的......“有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然而。 那道看似脆弱的屏障,竟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纹丝不动! 地龙的利爪划过屏障表面,却如同击中无形之壁,连一丝裂痕都未能留下! “这......怎么可能?“魏纪瞪大眼睛,声音因震撼而扭曲。 白萤依旧静立船头,神色淡然,唯有指尖灵光流转,与阵法遥相呼应。 那些足以撕碎元婴修士的恐怖攻击,竟连她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更可怕的是,白萤似乎觉得这些巨龙一直围剿他们的飞舟,太过耽误他们的时间,竟然將剑从剑鞘里面拔了出来。 剑身出鞘的剎那,一道寒芒如月华倾泻,映得眾人眼前一。 “她......她这是要......“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其余人也都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骇。 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这位白仙子竟还主动拔剑?做出一副想要进攻的架势。 她不会想要和这些地龙对战吧? 若是激怒了那些傢伙,让它们用更强的攻击来对付他们怎么办? 这屏障真的能支撑住吗? “你......你想要做什么......” 话未说完,就见白萤素手轻扬,剑尖直指最近的那头地龙。 “当然是杀了它们。” 第570章 现在,还有人要质疑吗? 白萤依旧静立船头,衣袂飘飘,神色淡然如初。她的指尖灵光流转,与周身的防御大阵遥相呼应,將六只黑鳞地龙的狂暴攻击尽数挡在屏障之外。 那些足以撕碎元婴修士的恐怖爪击、毒液喷吐,竟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未能触及! 更可怕的是,白萤似乎觉得这些巨龙一直围剿他们的飞舟,太过耽误他们的时间,竟然將剑从剑鞘里面拔了出来。 她素手轻抬,“錚“的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山谷,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应声出鞘。 剑身绽放的寒芒如月华倾泻,刺得眾人眼前一。 “她......她这是要......“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双腿抖如筛糠。其余人也都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骇。 能在这等凶兽围攻下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这位白仙子竟还要主动出击? 魏纪脸色煞白,声音发颤:“白仙子,你......想要做什么......“ 话未说完,就见白萤剑尖轻挑,直指最近那头地龙的要害。 那地龙见状,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讥讽,显然没把这个小小人类放在眼里。 “当然是杀了它们。“白萤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疯了吗?“一个弟子歇斯底里地喊道,“这些可都是元婴后期的凶兽!就算你再强,能对付一只已是极限,现在可是十二只啊!“ “想死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拖上我们......“另一个弟子话音未落,突然瞪大了眼睛。 白萤手腕轻转间,剑锋上骤然绽放出无数朵漆黑如墨的火焰莲。 这些莲在空中缓缓旋转,每一片瓣都闪烁著妖异的紫黑色光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业火。 那头被锁定的地龙发出轻蔑的低吼,粗壮的龙尾示威般拍打著岩壁,激起漫天碎石。 但当第一朵黑莲轻飘飘落在它眉心时,它猩红的竖瞳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號称能抵挡化神期全力一击的龙鳞,竟如宣纸般被无声洞穿! “吼!!!“ 悽厉的龙吟震得整座山谷剧烈摇晃,两侧峭壁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其余十一只地龙惊恐地看到,同伴百丈长的身躯正被那些诡异的黑莲疯狂侵蚀。 更骇人的是,那些黑焰竟在龙躯內化作无数细密的诡异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扭曲如活物,沿著经脉疯狂侵蚀。 魏纪瞳孔骤缩,浑身如坠冰窟:“这......这是......“他的声音因极度惊骇而扭曲变调,“极阴之焰?“ 他终於认出了那黑色的火焰是什么,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作为藏书阁的守阁长老,他绝不会认错那缠绕在白萤剑锋上的黑色火焰。 那是《九幽异火志》里记载的,焚尽过三个上古宗门的地底之火。可传说中这种火焰应该已经消失了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吼!“ 百丈地龙的惨嚎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声音不似活物能发出的,倒像是千万冤魂同时在炼狱中哀鸣。 魏纪机械的转动脖颈,看到令他道心几近崩溃的一幕:玄铁般的鳞甲在黑色火焰中捲曲剥落,露出下面迅速碳化的猩红血肉。 那些號称能硬接元婴期全力一击的鳞片,此刻正像晒乾的泥胚般层层碎裂。 白萤的手指抚过剑脊,剑身上游走的黑焰突然暴起,直直地朝著地龙身躯袭去。 魏纪这才注意到她的剑招,这剑招威力异常强大,每个起手式都带著撕裂空间的扭曲感,剑锋划过之处竟留下蛛网般的黑色裂痕。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地龙小山般的躯体开始从內部塌陷,就像被蛀空的参天古木。 最骇人的是那些被黑焰舔舐过的伤口,血肉不是被烧焦,而是直接化为虚无。 魏纪突然明白为什么古籍里说“极阴之焰,焚物无痕“。 这火焰吞噬的不仅是肉体,还有存在本身。 当最后一节尾椎骨在火焰中汽化时,白萤剑尖轻挑。 漫天黑焰如百川归海,重新凝成一道细线没入剑鞘。 “她真的只是元婴后期?“有人喃喃自语道。 这个问题在所有人心中疯狂滋长。正常元婴修士別说斩杀相当於化神期的千年地龙,光是那龙威就足以嚇跑他们。 可是现在...... 白萤收剑而立,剑身上残余的黑焰如活物般缠绕游走,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不甘就此熄灭。她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剩下的地龙群,那些凶兽竟齐齐后退,粗壮的龙爪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喉咙里滚动著低沉的呜咽,眼中满是恐惧。 下一瞬—— “轰!!” 地龙群彻底崩溃,疯狂朝著四面八方逃窜,厚重的身躯撞碎岩壁,掀起漫天尘土。仅仅几个呼吸前,它们还凶焰滔天,將眾修士围困得水泄不通;而现在,整片山谷竟再无一条地龙敢停留。 飞舟之上,落针可闻。 所有弟子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滯了。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盯著空中飘散的黑灰——那是地龙最后的存在痕跡,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方才还在叫囂的几个弟子,此刻全都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其中一人甚至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睛里全部都是不可置信。 白萤收剑入鞘,转身时衣袂轻扬,黑髮如瀑垂落,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方才那一剑不过是隨手拂去尘埃。 她抬眸,目光缓缓扫过飞舟上的眾人,声音清冷如霜: “现在,还有人要质疑吗?” 无人应答。 飞舟上依旧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凝固。 终於,一位年长的修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深深躬身行礼,嗓音沙哑道: “白仙子……我等……心服口服。” 他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某种封印,其余修士如梦初醒,纷纷低头行礼,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第571章 小姑娘,让本座尝尝你的味道! 飞舟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修士都僵在原地,瞳孔震颤,死死盯著那道素白身影。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与不可置信之间,仿佛目睹了一场绝不该存在於世的幻象。 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被数十头凶残的地龙围困,死亡近在咫尺。 那些庞然巨兽的嘶吼犹在耳畔,腥臭的吐息几乎喷在脸上,利爪只需轻轻一挥,便能將他们的护体灵光撕得粉碎。 可就在转瞬之间,局势逆转。 那道黑色火焰...... 那柄撕裂虚空的剑...... 那轻描淡写的一斩...... 竟让一头百丈地龙灰飞烟灭,余下的凶兽更是嚇得肝胆俱裂,疯狂逃窜!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年轻修士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蝇。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唯有眼前那飘散的黑灰提醒著他,方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他们不是没见过惊才绝艷的天骄。宗门大师兄一剑断江,已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而那叛出师门的楚无尘,更是曾以金丹之躯逆斩元婴,名震四方。 可即便是那样的妖孽,也绝不可能像眼前的白萤一般,轻描淡写间便让这地龙灰飞烟灭! “她方才说......能保我们周全......“另一名女修喃喃低语,眼神恍惚。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对白萤的承诺嗤之以鼻,甚至暗中讥讽她狂妄自大。可现在...... 现在他们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狂妄,而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眾人的心瞬间有些激动起来。 或许...... 或许...... 他们真的能够摘到所有的道源果。 这是现场这些人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啊! 飞舟划破云层,终於抵达道源古树所在的山谷。 那是一株通天彻地的古木,树干粗如山岳,树皮皸裂如龙鳞,每一道纹路都仿佛鐫刻著天地至理。树冠直入云霄,枝叶间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晕,远远望去,整株古树宛如一座矗立在天地间的神祇。 而在那繁茂的枝叶间,十枚道源果正散发著夺目的金芒,果皮晶莹剔透,隱约可见內部流淌的琼浆玉液。浓郁的果香瀰漫开来,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让人灵台清明,体內灵力都隱隱沸腾! “道源果……已经成熟了!“ 飞舟上的修士们呼吸骤然粗重,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他们原本以为,能活著抵达此地已是万幸,可如今,十枚足以改变命运的至宝就在眼前! “快去摘!现在没有其他门派的人在,这些果子都是我们的了!“ 一个修士率先喊出声,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的话音未落,数十道身影已如饿狼般扑向道源古树,各种法宝灵光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网。 然而—— “錚!“ 一道清越的剑鸣骤然划破长空,紧接著,恐怖的威压如天穹倾塌般轰然压下!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修士身形猛然一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一个个面色涨红,踉蹌著倒退数步。 白萤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於古树之前,素手轻按剑柄,衣袂无风自动。 她冷冽的目光扫过眾人,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是陷阱。“ 她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劈古树主干! “住手!你在做什么?!“ 一个年长修士目眥欲裂地大喊,那可是千年难遇的道源古树啊!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轰!!“ 剑光斩落的瞬间,整株“古树“突然扭曲变形,粗壮的树干蠕动收缩,繁茂的枝叶化作黏腻的皮肤。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那株参天古树竟变成了一只小山般的碧眼金蟾! 金蟾通体呈现暗金色,背上布满令人作呕的脓包,每一颗脓包中都隱约可见道源果的虚影。 它那双碧绿的眼眸大如磨盘,正阴冷地注视著眾人,长满倒刺的舌头缓缓吞吐,散发出腥臭的毒雾。 “居然......是假的!“ 年轻修士们面如死灰,这才明白方才的果香不过是这妖兽製造的幻象。 而更可怕的是,这头碧眼金蟾散发出的威压,赫然达到了化神巔峰! 白萤长剑斜指地面,剑锋上黑焰吞吐。 她头也不回地冷声道:“退后。这畜生,交给我。“ 碧眼金蟾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咕呱“声。 声浪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几个躲闪不及的修士当场七窍流血! 白萤素手轻扬,一道青色阵盘旋转著落在眾人脚下,瞬间展开成八角光幕。 “入阵。“ 她话音未落,倖存者们连滚带爬地扑进阵法范围。 “桀桀桀......“金蟾布满疙瘩的喉结滚动著,竟发出沙哑的人声:“一百年了......终於又有人过来给我享用了。“ 它碧绿的眼珠转动著扫过眾人,长满倒刺的舌头缓缓舔过嘴角,“没想到幻术会被识破。不过......“脓包间突然渗出腥臭的黏液,“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做我的食物吧。“ 它那碧绿的眼珠转动著,突然锁定白萤,“特別是你......元婴期的肉身,却散发著比化神期更诱人的气息。真好闻啊......“ 金蟾背上那些脓包突然剧烈蠕动,每个脓包中都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那些都是曾经被它吞噬的修士残魂,此刻正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化神后期的威压如山岳倾塌般轰然降临。阵法光幕剧烈震盪,內部修士们纷纷跪倒在地。 “化神后期......“阵中一位老者面如死灰,“这妖兽距离突破炼虚境只差一步!它是要借我们的精血完成最后的蜕变!“ 金蟾突然人立而起,腹部鼓胀如球。隨著一声刺耳的“咕“声,它喷出漫天毒雾。那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腐化成脓水,连岩石都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小姑娘,让本座尝尝你的味道!“ 第572章 她要变强,变得无比强大! 玄天宗眾人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们虽早知这金蟾实力强横,却万万没想到它竟已突破至化神后期,周身更是隱隱縈绕著一缕炼虚之气! “炼虚期的气息......“一位鬚髮皆白的长老声音发颤,手中拂尘几乎握持不住。。 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金蟾周身那若隱若现的金色光晕,那是即將突破至炼虚期的徵兆。 玄天宗眾人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这金蟾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化神期后期与半步炼虚,看似同属一个境界,实则天壤之別! 那一缕炼虚之气,便是本质上的蜕变。 寻常化神修士,纵使修炼至巔峰,也不过是灵力浩瀚,元神强大,仍在“人“的范畴。 而半步炼虚,已触摸到“虚“的层次,哪怕仅仅是一丝炼虚之气,也足以碾压一切化神期强者!更何况白萤还只是半步化神。 这可怎么办才好? “完了......“玄天宗掌门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半步炼虚,已非人力可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缕炼虚之气意味著什么。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则之力“的雏形!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让金蟾的攻击蕴含天地规则,任何化神期修士在它面前,都如同螻蚁般脆弱。 “白仙子她......“一名弟子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绝望,“真的能挡住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白萤再强,也不可能抗衡半步炼虚! 金蟾的攻势已至,那一缕炼虚之气缠绕在它的攻击之上,使得它每一道金色光刃都仿佛蕴含著天地之威,所过之处,空间都隱隱扭曲! 眾人心中一片绝望。 百年前他们来此地时,这金蟾不过化神中期的修为。 如今竟真如掌门预言那般,不仅突破化神,更是一举臻至后期境界。 这等修为,已远超修真界绝大多数修士的想像。 “怎......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全部都死在这里?“ 一名年轻弟子声音发抖,双腿不自觉地打著颤。他身旁的同门死死攥著剑柄,指节发白:“虽说白仙子修为高深,可这金蟾与方才那地龙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元婴后期,一个化神后期,这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白萤却依旧神色淡然,清冷的眸子不起一丝波澜。 她素白的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却如古井般沉静。 金蟾骤然绽放刺目金芒。 它身形未动,整片天地却突然凝固。 剎那间,数百道金色光刃凭空浮现,每一道都薄如蝉翼,却蕴含著撕裂虚空的恐怖威能。 这些光刃並非直线袭来,而是在空中划出玄妙轨跡,时而隱入虚空,时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闪现,將白萤周身百丈空间完全封锁。 金蟾腹部突然高频震颤,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荡漾开来。这音波所过之处,山石无声化为齏粉,几名玄天宗弟子突然七窍流血,抱著头颅痛苦倒地。 即使在白萤的防御法阵重重,。他们的元神竟还是直接震伤! 那些光刃瞬间组合起来,在虚空中化作六柄通天彻地的金色天刀。 这些天刀按照六合方位排列,刀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竟是直接引动了天地法则之力。 六刀齐落,整片空间都开始崩塌,形成可怕的虚空乱流。 “小心!“ 魏纪惊呼出声,却见白萤不慌不忙地祭出崆峒印。那印璽迎风便长,转瞬间化作山岳般大小,其上铭刻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金色大网。 然而即便如此,眾人心中仍充满恐惧。 金蟾方才那一击的威势,简直要將天地都撕裂开来。即便崆峒印是仙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又能发挥几成威力? 那些人一个个將乾坤遁形符捏在手心里,已经准备隨时逃离这里。 “区区仙器,也敢阻我?“金蟾口吐人言,声音中充满不屑。 它大喝一声,无数金色光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本座这一击,便是仙器也抵挡不住......“ 白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它。“那就试试吧!”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金色光刃,她竟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手。 “镇!“ 剎那间,古朴的印璽爆发出璀璨仙光,印身上那些看似斑驳的纹路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游动的金色龙纹。 龙吟震天,九道金光自印中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金色光幕。 “轰轰轰。“ 无数金色光刃撞击在光幕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片天地都在颤抖,狂暴的灵力风暴席捲四方,將方圆百里的山峦尽数夷为平地。 然而。 当烟尘散去,白萤依旧静立原地,纤尘不染。 她的衣袂甚至都未曾掀起半分,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如水,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不过是清风拂面。 “这......不可能!“金蟾的复眼中首次浮现震惊之色,它那缕炼虚之气竟被完全压制,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白萤缓缓抬手,崆峒印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半步炼虚?“白萤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寒芒乍现,“不过如此。比真正的炼虚期差远了。“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崆峒印上的纹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血色瀰漫的夜晚。 铺天盖地的炼虚威压,那道將她逼入绝境的恐怖身影,还有......將妙妙杀死的那一击...... “呵......“白萤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眼底翻涌著近乎偏执的执念。 她要变强,变得无比强大! 任何阻拦她变强的一切,她都可以毫不留情杀死! 白萤太清楚真正的炼虚期有多可怕了,那种举手投足间就能引动天地法则的力量,远不是眼前这只金蟾的半吊子修为可比。 手中的崆峒印微微震颤,似乎在回应她的心绪。 这可是合体期大能亲手炼製的至宝,岂是区区半步炼虚能够撼动的?白萤感受著印璽中流转的浩瀚灵力,嘴角的讥誚更深了几分。 玄天宗眾修士呆若木鸡地望著战场中央。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骇之中,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第573章 它似乎找错了进攻对象! “这......这......“一位长老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苍老的面容上,每一条皱纹都在颤抖。 年轻弟子们更是瞠目结舌。有人使劲揉著眼睛,有人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还有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不可能! 魏纪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剧烈震盪,那可是半步炼虚的全力一击啊! 即便是他们玄天宗的镇派至宝“玄天印“,在这等攻击下也必定灰飞烟灭。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 “师......师尊......“一个弟子声音发颤地扯著身旁长老的衣袖,“这是真实发生的吗?“ 长老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在怀疑所见是否为真。 半步炼虚意味著什么?那是已经触摸到天地法则的存在! 在修真界漫长的歷史中,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以元婴修为硬抗半步炼虚而不伤分毫! 战场中央,白萤的身影依旧纤尘不染。 她素白的衣袂静静垂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就好像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不过是春日里的一阵微风。 “她到底......是什么人?“魏纪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个疑问如同附骨之疽,在所有修士心头疯狂滋长。 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半步炼虚的杀招,这白萤来歷,恐怕比他们最荒诞的臆想还要可怕千百倍! 金蟾的眼中首次浮现出惊惧。它突然张开狰狞的嘴巴,喷吐出漫天碧绿色的毒液。 “万载蟾毒!“ 这不是普通的毒液,每一滴都蕴含著它千年修炼的本命精华。 毒液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纹,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几位靠得太近的玄天宗弟子仅仅是闻到气味,就瞬间面色发青,浑身血肉开始变成紫色。 白萤眸光一冷,纤纤玉指並作剑诀: “灵犀破虚!“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划破长空,看似缓慢实则快得超越了时间的概念。 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薄纸般被整齐切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虚空裂缝。 之前,白萤一直不明白,剑诀上说升级版的灵犀破虚斩是可以解毒的,但是她不明白要怎么解毒。 现在她终於明白了! “嗖嗖嗖。“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漫天毒雨在即將触及白萤的瞬间,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全部改变轨跡,精准地射入虚空裂缝。 不过眨眼功夫,足以毒杀化神修士的万载蟾毒,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空间法则!“一位长老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这怎么可能......“ 金蟾僵在原地,它镇守此地千年,见过无数所谓的天骄,却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存在。 就在它惊骇之际,一股令它灵魂战慄的恐怖气息突然从白萤手中爆发。 “嗤!“ 一片闪耀著七彩流光的龙鳞破空而来。那龙鳞不过巴掌大小,却散发著合体期大能的恐怖气息,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 “万蟾金甲!“金蟾尖叫著喷出本命黏液,在空中凝结成十二道金光璀璨的屏障。 每一道屏障都蕴含著它千年修为,足以抵挡炼虚修士的全力一击。 “啪!“ 龙鳞撞击在黏液屏障上的瞬间,整片空间都为之一滯。 金蟾的复眼中刚闪过一丝得意,却见那片龙鳞突然诡异地颤动起来,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灰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著,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腐朽气息。 “这......这是......“金蟾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上古侵蚀之力?!“ 它惊恐地看著自己精心炼製的本命黏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变质,原本金光灿灿的屏障转眼间就化作了散发著恶臭的黑色脓水。更可怕的是,那股诡异的侵蚀之力竟如同附骨之疽,顺著它与黏液的神魂联繫,疯狂地向它体內钻去! “不。“ 金蟾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当机立断斩断了与黏液的联繫。 它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想要遁走。然而失去了黏液的阻挡,那片龙鳞顿时重获自由,以更快的速度追击而来! “玄天金甲!“ 情急之下,金蟾祭出了一面古朴的金色盾牌。这是它耗费三百年光阴炼製的本命防御法宝,盾面上雕刻著九十九道防御阵纹,曾帮它抵挡过无数次致命攻击。 “轰!“ 龙鳞与金盾相撞的瞬间,整个空间都剧烈震颤起来。 玄天宗眾人瞪大眼睛,看见了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场景。 只见那面號称能抵挡炼虚一击的金盾,竟在那片看似普通的龙鳞面前寸寸龟裂! “咔嚓。“ 隨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金盾彻底炸裂开来。龙鳞去势不减,直接洞穿了金蟾的腹部,带出一蓬金色的血雾。 “噗!“ 金蟾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色血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它低头看著自己腹部那个碗口大的血洞,感受到体內灵力正在疯狂流失。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玄天宗眾人呆若木鸡地望著这一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对决,最先受伤的竟是那只半步炼虚的金蟾! 更可怕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白萤,此刻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到底......“金蟾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它死死盯著白萤手中那片染血的龙鳞,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个看似只有元婴后期的女子,实力比她想像中的要强大得多! 它似乎找错了进攻对象! 第574章 道源神树终於现身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 玄天宗眾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瞪大眼睛,张著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位方才还在为白萤担忧的年轻弟子,此刻正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似乎要確认这不是幻觉。 谁能想到,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对决,最先溅血的竟是那只半步炼虚的金蟾!它那堪比精金的皮肤,居然被一片看似轻薄的龙鳞生生破开。 更令人胆寒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白萤依旧神色恬淡。她纤白的手指轻轻拂过龙鳞边缘的血跡,动作优雅得像是拂去瓣上的露珠。 阳光穿过她垂落的髮丝,在染血的龙鳞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血腥与圣洁交织的画面,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你......你到底......“金蟾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它凸出的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著那片龙鳞。当感受到鳞片上残留的合体期威压时,它鼓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它浑身的毒腺都不受控制地收缩。 它终於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看似柔弱的元婴修士,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凶兽! 金蟾恼怒地看著白萤,那双浑浊的蟾眼中首次浮现出忌惮之色。 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半步炼虚的大妖,竟会在一个元婴修士手上吃这么大的亏。更让它恼火的是,方才它分明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一闪而逝的轻蔑。 就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背上的毒疙瘩剧烈起伏,伤口处泛起诡异的绿光。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新生的皮肉蠕动著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白萤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敏锐地察觉到,金蟾伤口处流转的灵光与修復玉佩如出一辙,但细看之下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莫非是冰璃玉佩?“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若真如此,今日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將此物夺走。 玄天宗眾人见状纷纷倒吸凉气。一位年长修士颤声道:“这孽畜的恢復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这蛤蟆果然厉害,就算白仙子很强,但是它能如此快的修復,这可怎么办啊?” “真的可以打败它吗?它比百年之前强大太多了啊......若不是白仙子,我们所有人一起对付它也必死无疑......” 整个战场的气氛骤然凝固,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金蟾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方圆百丈內的古树簌簌颤抖,枯黄的落叶如雨般纷纷扬扬飘落。 它那布满疙瘩的肚皮剧烈起伏著,每一下呼吸都喷吐出腥臭的毒雾。 “你这该死的混蛋,到底从哪偷来这些重宝?“金蟾的声音里夹杂著难以置信的愤怒,凸出的眼球布满血丝,“等本座杀了你,这些宝贝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我要把你们宗门上下屠个乾净!“ 白萤静静地立在原地,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龙鳞的边缘,眼中寒芒如刀:“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金蟾被彻底激怒了。它后腿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冲向白萤。在飞扑的过程中,它背上的毒疙瘩全部张开,喷出漫天墨绿色的毒雾。这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坚硬的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萤竟纹丝不动。就在毒雾即將触及她面门的剎那,一个香炉状法器突然自她神识中飞出,悬停在半空之中。直接將那些毒雾全部吸了进去,她手中龙鳞突然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金蟾咽喉。 那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找死!“金蟾仓皇扭动身躯,它那看似笨拙的身体竟在空中诡异地扭转了三百六十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龙鳞还是在它背上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绿色的血液如雨般洒落。 然而令人心惊的是,这些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金蟾见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你完蛋了!“它得意地鼓动著腮帮,完全没注意到白萤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瞭然之色。 白萤心中冷笑。方才的试探性攻击,让她终於確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金蟾的恢復能力並非来自自身,而是藉助了外力。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金蟾背部那些看似普通的疙瘩,在其中一处发现了微弱的灵力波动。 看来这外力就在它身后的幻象之中。 白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 就在此时,金蟾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墨绿色的毒箭激射而出。这毒箭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扭曲的轨跡。箭尖闪烁著妖异的绿光,显然蕴含著剧毒。 千钧一髮之际,白萤身前突然浮现出一方古朴的印章。这印表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正是崆峒印。印章绽放出璀璨的青光,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將毒箭隔绝在外。 “怎么可能?!“金蟾目眥欲裂,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压箱底的杀招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挡下。 就在它失神的剎那,白萤的剑锋突然调转方向,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银河倒悬,直贯地底。 “住手!“金蟾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它疯狂地扑向白萤,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为时已晚。 剑气入地的瞬间,整个大地都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裂开一道数十丈长的缝隙,露出下方盘根错节的晶莹根须。这些根须散发著淡淡的青光,正与金蟾背部的某个部位紧密相连。隨著剑气斩断其中最为粗壮的一条主根,金蟾背上的伤口立刻停止了癒合,绿色的血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不!“金蟾发出绝望的哀嚎。 霎时间,周围幻象如镜面般破碎,露出一株通体如玉的道源神树。神树的根系正与金蟾背部紧密相连,源源不断地为其输送著生机。 这道源神树终於现身了。 第575章 摘道源果 道源神树终於完全显露出真容。 只见它高约三丈,通体如碧玉雕琢,树干上流转著淡青色的道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著天地至理。 树冠如华盖般展开,枝叶间氤氳著七彩霞光,將方圆十丈都笼罩在一片朦朧的道韵之中。 枝头上悬掛著整整十枚晶莹剔透的道果,每一枚都如同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却又比水晶更加通透澄澈。 道源果表面缠绕著丝丝缕缕的玄妙道纹,那些纹路时隱时现,仿佛有生命般在果实表面游走。细看之下,每道纹路都是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蕴含著深奥的大道真意。 当微风拂过时,树叶发出清脆的道音,十枚果实也隨之轻轻摇曳,各自散发出不同顏色的光晕,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幅瑰丽的画卷。隱约可见每枚果实內部都孕育著一道完整的天地法则,若是修士得之,必能参悟无上大道。 看著这果树,整个战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玄天宗眾修士全都僵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那十枚晶莹剔透的道源果。 他们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滯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狂喜之间。 “道......道源果......“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衣襟,指节都泛出青白色。 年轻弟子们更是不堪,脸色涨得通红。 “十枚......整整十枚......“ 之前他们还在嘲笑白萤竟然想要將十枚道源果全部拿下。 现在他们却恨不得立刻过去,將这些果子全部摘下来。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十枚晶莹剔透的道源果上,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白萤目光如电,直接对魏纪喝道:“我来牵制金蟾,你们速速摘取道果!“ 魏纪闻言大喜过望,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好!“他几乎是吼著应下。隨著白萤撤去防护屏障,魏纪第一个纵身跃出,身形快如闪电,直扑道源神树而去。 “混帐东西!那道源果是本座的!你们休想染指!“金蟾见状暴怒至极,浑身毒疙瘩剧烈鼓胀,喷出漫天毒雾。它那庞大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魏纪扑去,眼中凶光毕露。 白萤眸光一凛,冷声道:“你的对手是我!“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那枚染血的龙鳞再次脱手而出。这一次,龙鳞表面缠绕著一层猩红色的狂暴之力,是白萤在狂暴玉佩中抽取的,龙鳞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血芒,速度之快竟在虚空中留下串串残影。 金蟾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闪避,却骇然发现那龙鳞仿佛锁定了它的气机,无论如何腾挪都避无可避。“噗嗤“一声闷响,龙鳞直接贯穿了它最脆弱的腹部软肉,带出一蓬腥臭的绿色血液。它那重逾千斤的身躯轰然坠地,將坚硬的岩石地面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凹坑。 “这......这不可能......“金蟾凸出的眼球剧烈颤抖,难以置信地望著自己汩汩流血的伤口。 它分明感觉到,方才这一击的威力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这个混蛋,竟能在战斗中不断提升战力? 眼见那枚夺命的龙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次朝自己呼啸而来,金蟾终於彻底崩溃。它挣扎著抬起前肢,声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求求你......不要杀我......“ 龙鳞在距离它咽喉寸许之处骤然悬停,锋利的边缘闪烁著冰冷的寒光。金蟾浑身颤抖,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它艰难地吞咽著,绿色的血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 白萤冷冷注视著这只垂死的妖兽,龙鳞依旧悬在它咽喉处微微震颤。她缓步上前,靴底踏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说。“她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金蟾的喉结剧烈滚动,它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在.......在万毒沼泽深处......有一处上古遗蹟...“它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半天,“只要进入其中......就可以......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另一边,魏纪已经衝到道源神树下。他仰头望著那十枚散发著诱人光芒的道果,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这位平日里沉稳的玄天宗长老,此刻激动得像个初入仙门的少年。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第一枚道果,就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道韵顺著手臂传来,让他浑身一震。 “居......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摘到了......“魏纪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摘取道源果,而不是像从前那样,需要隱匿身形,提心弔胆地偷取一枚就仓皇逃命。 隨著第一枚道果被摘下,整棵道源神树突然轻轻震颤,枝叶间流淌的霞光变得更加璀璨。 魏纪强压住內心的激动,继续採摘。每摘下一枚,他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道韵,那是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至宝。 其余玄天宗弟子见状,也纷纷上前协助。他们分工明確,有人负责警戒,有人专门採摘,还有人取出特製的玉匣小心盛放。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动作却又格外谨慎,生怕损坏了这来之不易的珍宝。 第576章 被各大门派团团围住 白萤盯著眼前这只金蟾,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枚龙鳞。 “若是那遗蹟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呢?”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一丝不容糊弄的冷意。 金蟾鼓胀的腮帮子颤了颤,绿豆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著,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仙子有所不知,那遗蹟虽藏著大机缘,但凶险万分。我曾亲眼见过一位元婴修士踏入其中,结果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它顿了顿,又討好似地补充道:“但我敢以性命担保,只要能活著出来,必定脱胎换骨!据说,里面藏有上古仙人的传承,甚至还有能让人直接突破境界的秘宝!” 白萤眸光微闪,似笑非笑地看著它:“哦?那你倒是说说,具体在何处?” 金蟾见她似乎有兴趣,连忙道:“就在『葬仙谷』深处!只要仙子饶我一命,我愿献上详细地图!” 说罢它献宝似的將那地图拿了出来。 然而,它才將那地图献给白萤,白萤的香炉法器突然青光暴涨,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將它笼罩。 “等,等等!我还没说完......”金蟾惊恐地挣扎著,却仍被硬生生吸入炉中。炉盖“啪”地合上,只留下它不甘的闷响:“你这女人……不讲信用……” 白萤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敲了敲炉壁:“那个地方有那么好,自然要你陪我一起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与此同时,玄天宗的弟子们正屏息凝神地採摘道源果。这些果子通体晶莹,表面流转著七彩霞光,每一枚都蕴含著磅礴的灵力。 魏纪站在一旁,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生怕有人失手碰坏一枚。 “十枚……整整十枚!”他低声喃喃,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要知道,道源果百年才结一次果,他们宗门最多也只能在別人抢夺的时候悄悄偷走一枚,而他们竟一次性摘到了十枚! 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装满道源果的玉匣,快步走向白萤。按照约定,白萤可得一半,也就是五枚。 就在几天前,他还觉得掌门师兄的决定太荒唐。 毕竟,道源果何等珍贵?以往他们拼尽全力,能抢到一枚已是万幸。而这次,掌门竟答应让白萤分走一半! “若是只能得一枚,岂不是要分她半个?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当时心中暗恼。 可谁能想到,白萤一出手,竟直接震慑住了守护灵兽,让他们轻鬆摘得十枚! 这哪里是亏了?简直是赚翻了! 掌门师兄的决策实在是太明智了。 魏纪简直激动到了极点,直到將这些果子全部拿在手里,他还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甚至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个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復自己的心情,恭敬地將玉匣递到白萤面前:“白仙子,这些道源果由您分配。” 白萤扫了一眼匣中灵果,指尖轻点,五枚道源果便浮空而起,缓缓飘向魏纪。 “一开始就说好了,五五分帐。” 毕竟对於白萤来说,虽然是她出了大部分力,但是若是没有玄天宗提供的消息,这些果子,她也是一枚都拿不到。 魏纪双手微颤地接过果子,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原以为,白萤能给他们两枚已是仁至义尽,毕竟这次几乎全靠她一人之力。可没想到,她竟真的按约定分了一半! 他心中羞愧交加,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乾坤袋,又摘下腰间玉佩、袖中符籙,甚至连贴身的护心镜都取了下来,一股脑地塞给白萤。 “白仙子,这些是我这些年积攒的灵丹、灵药,还有几件法器,虽不算珍贵,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他顿了顿,又咬牙取出一张紫金色的符籙,“这是掌门师兄赐我的『乾坤遁形符』,可挡在危机的时候遁形,请您务必收下!” 白萤眉梢微挑,倒也没推辞,隨手一挥,便將所有东西收入袖中。 “那就多谢魏长老了。” 魏纪见她收下,心中大定,脸上终於露出笑容。可就在这时。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十几道身影从林间飞掠而出,瞬间將眾人包围! 为首的是一名身著赤红长袍的修士,手持一柄燃烧著烈焰的长剑,剑身炽热,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他目光阴冷地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魏纪手中的道源果上,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呵,没想到玄天宗的人手脚倒是挺快。”他冷笑一声,剑尖直指魏纪,剑锋上跳动的火焰映照出他眼底的贪婪,“不想死的话,把道源果全部交出来!” 魏纪脸色骤变,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赤霄剑派!” 赤霄剑派是修真界出了名的霸道宗门,门中弟子行事狠辣,动輒杀人夺宝。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来的如此之快。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萤,却见她依旧神色淡然,指尖正轻轻摩挲著那片泛著幽光的龙鳞,唇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在意。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变故再生! “嗖!嗖!嗖!” 又是数道破空声传来,林间再次掠出数十道身影,气息各异,服饰不同,显然来自不同门派。 “哈哈哈,赤霄剑派倒是跑得快,可惜这机缘,可轮不到你们独吞!”一名紫袍老者踏空而来,周身环绕著数道紫色雷光,赫然是雷霄阁的长老。 “哼,道源果这等天地灵物,自然是有缘者得之!”另一侧,一群白衣修士飘然而至,袖口绣著银月纹饰,正是寒月谷的弟子。 转眼间,玄天宗一行人竟被四五个门派团团围住,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杀机。 第577章 能者得之 魏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著鬢角滚落。他握紧道源果匣子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著,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怎...怎么会这么快...“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吶。方才採摘灵果时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 但当他余光瞥见白萤那始终从容的身影时,狂跳的心臟竟奇蹟般地平静下来。 “对啊,我们有白仙子......半步炼虚的金蟾都奈何不了白仙子......还被她给收服了。” 魏纪在心中默念,目光扫过四周虎视眈眈的各派修士。 这些所谓的高手,最强的也不过化神初期,在那金蟾面前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面对如此绝境,他竟连害怕都不如以往那样严重了。竟还觉得白仙子能贏过他们。 赤霄剑派的红袍修士见其他门派陆续现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他猛地挥剑,炽热的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跡:“诸位!这玄天果能者得之!我赤霄剑派也不想在此与各位动武,此次我派出动两位化神期长老,至少要分得四枚!若是各位同意,我可不与各位伤得你死我活。“ “笑话!“雷霄阁的紫袍老者周身雷光暴涨,“我雷霄阁的'九霄引雷诀'已臻化境,要论实力,当取五枚!“ 寒月谷的白衣女子冷笑一声,袖中寒芒闪烁:“区区雷法也敢在此叫囂?我寒月谷的'玄冰劲'专克火雷二系,该由我们说了算!“ 各派修士你一言我一语,竟当场討价还价起来。 有人提议按人数均分,有人主张比武定夺,更有人暗中调集灵力准备直接抢。 他们肆无忌惮地討论著道源果的归属,完全將玄天宗眾人视为无物,仿佛那些珍贵的灵果早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魏纪看著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心中涌起一阵荒谬感。 他们甚至都没想过要询问玄天宗的意见,更没人在意这些道源果究竟属於谁。 这种赤裸裸的弱肉强食,让他既愤怒又悲哀。 就在爭吵愈演愈烈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说完了?“ 白萤静静地站在眾人中央,指尖的龙鳞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微风拂过,她素白的衣袂轻轻飘动,宛如謫仙临世。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四周虎视眈眈的各派修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你们已经分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来拿!“ 话音未落,龙鳞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金光,璀璨的光芒如烈日般耀眼,將整片林地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压,连周围的草木都在微微颤抖。 那些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修士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赤霄剑派的红袍修士笑得前仰后合,用看傻子般的眼神打量著白萤,“小小玄天宗也敢口出狂言?莫不是被这灵果冲昏了头脑?“ 雷霄阁的紫袍老者捋著白的鬍鬚,语带讥讽:“小丫头,老夫与你家掌门还算有些交情。念在你年幼无知,乖乖交出灵果,或许还能饶你一命。“他说著,周身雷光闪烁,发出噼啪的声响。 其他门派的修士也都露出轻蔑的笑容,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他们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放在眼里,只当是看一场闹剧。 白萤却只是轻轻抬起手,龙鳞化作金色光点环绕在她周身,在阳光下闪烁著梦幻般的光晕。 这些光点看似柔和,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不是能者得之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果子自然是属於我的。“ 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已然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雷霄阁的紫袍老者眉头紧锁,脸上和蔼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杀意:“老夫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如此不识时务,也別怪老夫了。“ 他周身雷光暴涨,紫色电蛇在虚空中游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 赤霄剑派的红袍修士更是冷哼一声,“与她说什么,直接抢了便是,等拿了那道源果我们再来分配。” 剎那间,数十道凌厉的杀机同时锁定白萤。 虽然说是分配,但是所有人都想第一时间抢到那道源果。 各派修士纷纷祭出法宝,一时间剑光如虹,雷光闪烁,寒气逼人,整个空间都被狂暴的灵力波动搅得扭曲变形。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白萤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勾,环绕周身的金色光点骤然加速旋转,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跡。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就都留下吧。“ 那红袍修士速度最快。 他整个人与剑光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破空而来。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死吧!“他面目狰狞地嘶吼著,剑尖凝聚的火焰已然化为白炽之色,那是將火系功法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身前突然浮现出一方古朴的崆峒印。它精准地挡在了火龙剑气的必经之路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中,令人瞠目的一幕出现了,那看似毁天灭地的火龙剑气,在触及崆峒印的瞬间竟如冰雪消融般无声湮灭。狂暴的火系灵力被尽数吸收,连一丝余波都未能扩散开来。 红袍修士瞳孔骤缩,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片悬浮在白萤身侧的龙鳞已然化作一道金色闪电。 “噗!“ 一声轻响过后,红袍修士保持著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的眉心处,一个细小的血洞正在缓缓渗出鲜血。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第578章 想要阻拦她变强,就一起去死吧 “噗!“ 一声轻响,如同利刃划过丝绸。红袍修士的身躯依然保持著前冲的姿势,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眉心处,一个细小的血洞缓缓渗出殷红的血珠。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瞳孔深处还倒映著那道金色流光。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喷出鲜血。 膝盖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砰!“ 沉重的身躯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圈尘土。 他枯瘦的手指还保持著掐诀的姿势,指尖残留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在风中明灭不定。 剎那间,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凝滯感,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青袍修士终於打破沉默,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样一个年轻的小丫头,竟然一招之下,就將那红袍修士直接杀死了? 那可是元婴期的高手啊? 怎么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玄天宗阵营中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不愧是白仙子。” “白仙子好厉害!” 魏纪激动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白仙子神威!“他挥舞著拳头,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狂热。 其他门派的修士面面相覷,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顿时警惕心四起。 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是玄天宗从哪里找来的,明明看上去很弱,但是却强得离谱,对元婴修士都能秒杀,实在处处透著诡异。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偷偷掐诀,准备隨时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紫袍老者看著眼前的场景冷哼一声,手掌猛地一挥,宽大的袖袍在空中猎猎作响,带起一阵腥风。 “区区元婴期的废物,死了便死了。“ 他阴惻惻地说道,浑浊的眼珠缓缓扫过身后眾人。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令人不適的嘶哑:“诸位道友都是成名已久的化神大能,莫非......“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被个小丫头嚇破了胆?“ 空气中顿时一滯。 “怎么可能!“一位灰衣老者勃然大怒,周身骤然迸发出刺目的雷光,“对付元婴期不要说用招式的,我只要一道神念就能杀了他!“话音未落,他脚下的青石板已然化为齏粉。 另一位白衣女修轻摇团扇,眼中寒芒乍现:“厉老鬼,你这话说得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她每说一个字,周围温度就下降一分,扇面上渐渐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紫袍老者闻言低笑,那笑声像是从地底传来:“那诸位还在犹豫什么呢?“ 剎那间,七道恐怖的威压同时爆发! 天地灵气顿时剧烈震盪,方圆百丈內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地面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蛛网般的裂痕以七人为中心急速蔓延。细小的碎石违反重力地漂浮起来,在空中组成诡异的漩涡。 “咔嚓“一声脆响,不远处的一株千年古木拦腰折断。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修为较低的修士已经面色惨白,有人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嘴角渗出殷红的鲜血。更远处的飞鸟纷纷坠落,尚未落地便爆成一团团血雾。 灰衣老者站在风暴中心,衣袍猎猎作响。 他望著远处那个单薄的身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踏前一步,狞笑道:“小辈,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一柄血红色的巨斧在头顶盘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魏纪脸色剧变:“你们还要不要脸!七位化神期前辈围攻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吗?“ “脸面?“紫袍老者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讥讽,“能换你玄天宗的镇派心法吗?能助老夫突破吗?“他枯瘦的脸庞因贪婪而扭曲,活像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脸面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白萤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反而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龙鳞在她周身流转,璀璨的金芒形成一道完美的防护罩。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耳边的碎发,语气轻描淡写:“和他们废话什么,你们一起上吧!来多少我灭多少!“ “小辈,你竟如此狂妄,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紫袍老者鬚髮怒张,乾枯的手指掐出一个阴毒的噬魂诀,七道化神期的神识威压如同实质般碾碎方圆百丈的地面。 七位化神期强者同时掐诀,本命法宝绽放出刺目的灵光。光头大汉的血煞斧劈开云层,带起漫天血雨;青衫道人的九节鞭化作百丈蛟龙,鳞片摩擦间迸溅出青色雷火;最阴险的是那紫袍老者,袖中暗藏的七绝毒针已无声无息地破空袭来。 整片天空被染成妖异的血红色,翻滚的乌云中雷蛇狂舞。 狂暴的灵力波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所过之处山石崩裂,古木成灰。十里外的飞禽走兽惊恐逃窜,几只来不及躲避的灵鹤刚触及灵力余波,便化作漫天血雾。 白萤的白衣在灵压风暴中猎猎作响,墨色长髮如瀑飞扬。 她突然抬起右手,悬浮在身前的崆峒印剧烈震颤,发出令天地共鸣的嗡鸣。 “轰。“ 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展开,那阴毒至极的暗针撞在其上,瞬间被震成齏粉,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 若是之前的白萤,虽能以狂暴玉佩之力秒杀一位化神期高手,但也仅止於此。剩余的六位大能,仍足以將她陷入苦战。 可现在不同了。 她虽只是半步化神,但体內的灵力却已发生了质变。 她所修炼的上等心法,虽然修炼艰难,但是每升一级实力都会比其他修士要强大得多,她的每一缕真元都凝练如实质,举手投足间,威势已远超寻常化神初期。 虽然可能是场苦战,但是她丝毫不惧。 因为她的眼中,燃烧著比战意更炽烈的执念。 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碎一切阻碍,强到能守护所有她想守护的人! 所以,想要阻拦她变强,就一起去死吧! 第579章 对战七位化神期高手 白萤眼中寒芒一闪,狂暴玉佩中的力量如洪流般涌入她的经脉,她直接將自身实力提升至三倍。 剎那间,她的气息节节攀升,周身灵力沸腾,竟在身外形成一层赤红色的狂暴罡气,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死!“ 她冷喝一声,掌心一翻,一枚泛著幽冷寒光的龙鳞骤然激射而出! 那紫袍修士前一秒还在猖狂叫囂,此刻见到这枚龙鳞,脸色瞬间由红转青,最后惨白如纸。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从未有过的死亡危机感如毒蛇般爬上脊背。 “这是什么!“ 他分明看见那龙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更可怕的是,龙鳞周围的空间竟然微微扭曲,似乎承受不住其蕴含的恐怖力量。 千钧一髮之际,他仓促祭出自己最得意的防御法宝紫金玄光盾。 这面盾牌乃是用千年紫金混合玄铁打造,表面刻满防御符文,曾帮他挡下过化神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给我挡住!“他疯狂往盾牌中灌注灵力,盾面顿时绽放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厚实的灵力屏障。 然而。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紫袍修士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引以为傲的紫金玄光盾,在那枚看似不起眼的龙鳞面前,竟然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洞穿! 龙鳞去势不减,带著摧枯拉朽之势继续袭来。 生死关头,紫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他身形一闪,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身旁正在观战的一名金丹期弟子。 “师尊?!“那年轻弟子满脸错愕,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巨力拽到了紫袍修士身前。 “能为为师挡劫,是你的造化!“紫袍修士狞笑著,同时身形急速后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龙鳞正中那名弟子胸口。 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那名可怜的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脆弱的瓷器般炸裂开来。 血肉骨骼在恐怖的能量衝击下直接气化,就连神魂都没能逃逸,被彻底绞碎湮灭。 紫袍修士趁机暴退数十丈,后背已经湿透。 他死死盯著远处白萤的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丫头的法器怎么会如此厉害?!那龙鳞究竟是什么来歷?竟能轻易破开我的紫金玄光盾!“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之色。 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够快,现在化为血雾的就是他自己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龙鳞上散发的气息,竟让他这个化神修士都感到心悸。 然而,白萤一只手在操控龙鳞,另一只手竟然还在操控崆峒印! 悬浮在半空的崆峒印骤然金光大盛,如同一座巍峨山岳,朝著另一名白衣女修狠狠镇压而下! “不好!“白衣女修脸色大变,手中冰晶团扇急速挥舞,无数寒冰剑气交织成网,试图阻挡崆峒印的镇压。然而,崆峒印乃高阶仙器,岂是寻常法术能挡? “砰!“ 冰网瞬间崩碎,白衣女修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形踉蹌后退。 短短一息之间,白萤竟同时逼退两名化神大能! 剩余五名修士见状,心中震撼不已。 “这丫头……竟有如此实力?!“ “她不过是半步化神,怎会如此棘手?!“ 灰衣老者眼神阴鷙,厉声喝道:“诸位莫要再留手,一起上!否则今日谁都討不了好!“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一柄漆黑骨剑骤然飞出,剑身缠绕著森森鬼气,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鬼煞噬魂剑!去!“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化神修士也纷纷祭出最强杀招。 赤发壮汉双拳猛击,拳风化作两条火龙,咆哮著冲向白萤! 青衫儒生手中摺扇一挥,无数风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黑袍老嫗桀桀怪笑,袖中飞出数百只毒蛊,每一只都足以腐蚀元婴修士的肉身! 最后一名银甲男子则双手结印,天空中骤然凝聚出一柄百丈雷矛,朝著白萤当头劈下! 五大化神联手,杀招齐出! 天地骤然变色! 狂暴的灵力形成毁灭性的风暴,方圆千丈內的空间剧烈扭曲,地面如同蛛网般寸寸龟裂,远处的山峰在余波衝击下轰然崩塌,碎石飞溅如雨。整片区域仿佛末日降临,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白萤孤身立於风暴中心,墨色长髮在狂暴气流中肆意狂舞,衣袍猎猎作响。面对足以毁灭一座城池的恐怖攻势,她眼中却燃烧著比战意更炽烈的决绝。 “既然都想死,那就一起去死!“ 她厉喝一声,右手猛然握紧!狂暴玉佩中的力量被彻底引爆,赤红色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体內奔涌而出。与此同时,侵蚀玉佩中的诡异能量也被她毫不犹豫地抽取出来,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力量在她体內疯狂交织。 “錚!“ 她手中长剑发出悽厉的剑鸣,剑身瞬间被漆黑如墨的侵蚀之力包裹。没有任何犹豫,白萤对著袭来的五大杀招悍然挥剑! “轰隆隆!“ 一道漆黑的剑芒横扫而出,所过之处,万物凋零!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涸龟裂,草木瞬间枯萎化为飞灰,就连空气中游离的灵力都被腐蚀殆尽。五大化神的联手攻击在这毁灭性的剑势面前,竟如同冰雪遇到烈阳般迅速消融! “噗!“ 距离最近的灰衣老者首当其衝,护体罡气如同薄纸般被撕裂,胸口顿时被剑气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更可怕的是,那伤口处竟开始快速腐烂,诡异的黑气顺著经脉向他体內疯狂侵蚀! “这......这不可能!“灰衣老者踉蹌后退,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其余四位化神修士同样骇然失色,他们引以为傲的杀招竟被一个半步化神的小辈一剑破去!这一刻,所有人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580章 故意示弱 白萤抽取著神识里狂暴玉佩的狂暴之力。 玉佩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纹路,狂暴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 与此同时,她神识里的另外一枚恢復玉佩绽放出柔和的光芒,精纯的修復之力在她体內流转,与狂暴之力形成微妙的平衡。 她方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全部灵力,將八倍修为压缩在瞬息之间爆发,这本该让她陷入极度虚弱。 白萤原本已经做好了祭出崆峒印防御的准备,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恢復速度比预想中快了近三成。 经脉中奔腾的灵力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在修復之力的引导下迅速归位。 “这是......“白萤內视丹田,发现原本淡金色的元婴周围縈绕著一层朦朧的紫气。她恍然意识到,那时半步化神的化神之气。 她虽然只是提升了半个等级,只是从元婴期到了半步化神,但是她的实力却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论是修復能力,还是灵力,都比之前要多了太多。 少女染血的唇角微微上扬,她感觉著快速恢復的修復之力。 这个发现意味著她可以大大缩短修復的时间。很快便能够再次使出八倍的狂暴之力,这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將是决定性的优势。 七位化神修士的包围圈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灰衣老者捂著鲜血淋漓的左肩,脸上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的本命法宝“玄天镜“已经碎成齏粉,身体受了重伤,更可怕的是那伤口竟然还在一直扩散侵蚀著。他服下了好几枚丹药,竟然都没有好转。 “此女......有古怪!“灰衣老者声音发颤,“她的攻击有侵蚀的能力,她应该有侵蚀类的法器”。 此话一出,现场那些化神期修士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侵蚀能力的法器在市面上非常少见,哪怕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地级法器,都会引来大眾爭抢。 而她的法器显然要厉害得多。 观战席上,几名年轻修士面色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我莫不是中了幻术?“旁边背著剑匣的修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元婴修士怎么可能同时对抗七位化神前辈?“ 最前排的白须老者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闪:“老夫修行三百余载,从未见过如此妖孽!那女娃娃施展的功法,怕是已经触及天地法则了......“ “快看!“一个女修突然尖声叫道,指著场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她周身的灵力又暴涨了!这......这根本不像是元婴期该有的实力,怎么可能恢復的如此之快!“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莫非是隱藏了修为?“ “不可能!她所使用出来的威压只有元婴大圆满!“ “那这如何解释?“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场中那道身影。 白萤周身灵力確实只是元婴大圆满至半步化神啊! “越阶挑战......以一敌七......还占据上风......真的是太神奇了。“ 说话这人忽然抓住他身边人的手臂声音发颤:“师兄......我们是不是......正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而那几位化神期修士脸色显然已经凝重到了极点,但是若是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放弃道源果,他们实在不愿意放弃。 道源树一百年才结一次果。 错过这次机会,又要等上百年。 更令他们心痒难耐的是,眼前这个元婴期女修身上,必定藏著惊天秘密! “诸位道友!“紫袍修士突然厉声喝道,眼中精光暴涨,周身紫气翻涌如龙,“她再强也不过是元婴期修为,我们七人联手,耗也能耗死她!我已传讯同门,援兵即刻就到!“ 他嘴上说得慷慨激昂,暗地里却在盘算著另一番心思。 那道源果虽是稀世珍宝,但这女娃娃身上的秘密、龙鳞,爆发能力,恢復能力,还有那诡异的侵蚀之力,每一样都令他心头火热!特別是那枚能瞬间恢復灵力的玉坠,若是能据为己有...... 七位元婴修士瞬间达成默契,各色法宝光华大盛,攻势骤然凌厉数倍。 白萤身形翩若惊鸿,在漫天术法的狂潮中穿梭游走,素白衣袂翻飞如蝶,在虚空中拖曳出数十道真假难辨的残影。 她手中长剑每一次轻颤,都精准地挑开最致命的攻击,剑尖与符籙相击时迸发的火星,在她周身织就一张璀璨的星网。 “就是现在!“ 白萤眼中寒芒骤闪,身形化作一道刺目白虹直取紫袍修士咽喉。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割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痕。就在剑尖距咽喉仅三寸之际。 “轰!“ 六道本命法宝同时破空而至。 赤焰刀捲起焚天烈火,玄冰刺绽放刺骨寒芒,青木鞭幻化万千藤蔓,金光印重若山岳压顶,黑水旗掀起滔天巨浪,黄土钟震盪摄魂魔音。 六件法宝交织成天罗地网,將白萤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鐺!“ 白萤旋身回剑,长剑在身前划出满月般的弧光。 剑刃与六宝相撞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狂暴的灵力乱流將方圆百丈的地面撕得粉碎。 每当她锁定一人发动致命一击,其余六人便默契配合。漫天剑光与符籙如暴雨倾泻,逼得她屡屡回防。 这几人好几次都要联合起来结成杀阵,却因为白萤的强势攻势没有能够如愿。 场面一时陷入焦灼。 “呵......“白萤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想要布下杀阵吗? 正合她意! 她故意让剑势迟滯半分,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看似狼狈后退的身影,却在每个转身的间隙,將七人的灵力运行轨跡、招式破绽都刻入神识。 “各位,就是现在,结七绝困龙阵!“灰衣老者见状突然暴喝,手中拂尘“砰“地炸开万千银丝,每一根都缠绕著封禁符文。七位元婴修士瞬间脚踏七星,步法暗合周天星斗。紫袍修士祭出本命金丹悬於头顶,其余六人各自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空中凝结成七道血色符籙。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七人齐声诵咒,声浪震得方圆十里的树叶簌簌坠落。七道金光自他们天灵盖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罗网。阵纹中隱约可见七条五爪金龙游走,每片龙鳞上都刻著古老的封魔咒文。当大阵彻底合拢时,地面浮现出巨大的阴阳鱼图案,將白萤牢牢锁在阵眼中心。 金光大阵轰然落下时,整片山谷都在震颤。阵纹流转间,隱约可见七条金龙虚影在阵壁上游走,龙吟声震得四周山石簌簌滚落。 阵外,紫袍修士抚须大笑:“任你天资绝世,入了我这七绝困龙阵也......“ 他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因为阵法中央的白萤,突然抬起了头。 那张苍白的脸上,嘴角正勾起一抹令他毛骨悚然的微笑。 第581章 乾坤倒转,阵为我用! 紫袍修士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耳边传来白萤清冷如霜的声音:“终於......等到你们布阵了。“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黄泉,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只见白萤指尖突然迸发出万千道银色丝线,这些丝线宛如活物,在金光璀璨的阵纹中游走穿梭。更可怕的是,每一根银丝都精准地缠绕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上,原本严丝合缝的阵纹竟开始诡异地扭曲变形! “不好!她在改阵!“灰衣老者最先察觉异样,手中拂尘疯狂挥舞想要补救。 但那些银丝已经深深嵌入阵法根基,就像无数细小的寄生虫,正在疯狂吞噬著原本的阵纹。老者惊恐地发现,自己与阵法的联繫正在被一点点切断。 白萤双手结出玄妙法印,朱唇轻启:“乾坤倒转,阵为我用!启!“ 剎那间,整个困龙大阵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七条金龙虚影痛苦地扭曲起来,它们身上的金鳞片片剥落,化作漫天金剑。 更可怕的是,这些金剑竟齐齐调转方向,剑尖直指布阵的七人! “这......这怎么可能?!“紫袍修士面如死灰,手中法诀已经彻底失控。他绝望地发现,阵法范围正在急速扩大,原本站在阵外的他们,此刻反而被金光笼罩。那些被篡改的阵纹如同活过来的毒蛇,正顺著他们的灵力反噬而来! 白萤凌空而立,青丝飞扬。在她脚下,一个全新的复合大阵正在成型,七绝困龙阵为骨,银丝为脉,再融入她暗中布下的杀阵。这个全新的阵法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阵眼处浮现出一朵妖异的血色莲。 “现在......“她轻轻抬起玉手,指尖一点寒芒乍现。 整个复合大阵顿时风雷大作,七道血色锁链从莲中激射而出,瞬间缠绕在七人脖颈上,“该换我困住你们了。“ 直到此刻,七人才惊恐地意识到:方才所谓的“苦战“,不过是白萤精心设计的陷阱。 “诸位,不要再留手了!“青衫儒生厉声喝道,手中玉简“咔嚓“一声碎裂,“今日若不全力出手,我等都要葬身於此!“ 他原本阴鷙的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那枚蕴养百年的本命玉简,本打算留著在夺宝时对付其他几人,此刻却不得不提前祭出。 玉简碎片化作漫天青光,每一片都蕴含著足以洞穿山岳的威能。 其余六人见状,也纷纷咬牙祭出压箱底的杀招。 紫袍修士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血色符咒;虬髯大汉双锤相击,竟从耳中取出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灰衣老者更是直接扯断一臂,以血为引施展禁忌秘术。 七道毁天灭地的攻势同时爆发,整片天地都为之变色。远处观战的修士们骇然失色,纷纷祭出护身法宝。有人失声惊呼:“这等威势,怕是炼虚修士也要暂避锋芒!“ 然而。 七人拼尽全力的攻势在触及阵法的瞬间,竟像是陷入泥沼般迟滯下来。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阵法吞噬。 “这......这怎么可能?!“紫袍修士惊恐地发现,自己心口符咒释放的血煞之气,正在被阵法反向吸收。 那些血色能量沿著阵纹流动,最终匯入白萤的剑锋之中。 灰衣老者最先反应过来,枯瘦的面容扭曲如鬼:“走!快走!“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不惜损耗本源施展血遁之术。然而就在他身形即將虚化的剎那,七条金色锁链从阵眼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啊!“悽厉的惨叫响彻山谷。其余六人惊恐地看到,灰衣老者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一身修为尽数被阵法吞噬。 “现在想走?晚了。“ 白萤的声音轻若飘雪,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她抬起左手,阵法顿时光华大盛。那些原本属於七人的灵力,此刻正在阵纹中欢快流淌,將这座死亡牢笼构筑得越发坚固。 远处观战的修士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有人颤声道:“她......她竟然將七绝困龙阵改良成了吞噬灵力的魔阵!这阵法正在吞噬布阵者的修为反哺自身!“ 青衫儒生面如死灰,这阵法是他们所布,最后却被用来对付他们自己! 这女人太可恶了! 他终於明白白萤的算计有多深,从最初的示弱诱敌,到后来的阵中改阵,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现在这座大阵就像一头贪婪的凶兽,正在一点点蚕食著他们的修为、血肉、乃至魂魄! “不!“ 紫袍修士发出绝望的哀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出现裂痕。那些被吞噬的灵力,此刻正通过阵纹源源不断地涌入白萤体內,让她周身的气息越发深不可测。 在这阵法中,她就是主宰一切的神祇! 白萤凌空而立,青丝无风自动。在她脚下,那座融合了七人毕生修为的恐怖大阵,正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这场看似以一敌七的死局,从一开始,就註定是她的饕餮盛宴! 第582章 杀死七位化神期修士 白萤凌空而立,青丝在灵力激盪中狂舞如瀑。 她脚下那座融合了七位元婴修士毕生修为的阵法,此刻正绽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光芒。 阵纹中流淌的不再是单纯的灵力,而是七人正在被抽离的生命精华,每一道阵纹都像贪婪的血管,疯狂吮吸著被困者的修为与生机。 这场看似以一敌七的死局,从一开始,就註定是她的饕餮盛宴! 白萤的右手优雅地抬起,五指如莲初绽,每一根手指都牵引著万千阵纹。隨著她这个看似轻柔的动作,整座大阵突然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仿佛远古凶兽甦醒时的第一声咆哮。 “嗤!“ 七条泛著妖异血光的锁链从阵眼处激射而出,每一条锁链顶端都凝聚著狰狞的恶鬼头颅。这些锁链仿佛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刺入七位元婴修士的丹田要穴。 “啊!我的修为!“紫袍修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惊恐地看著那条血色锁链正贪婪地吮吸著自己苦修五百余载凝聚的修为。他身体內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精纯的丹元正被疯狂抽离。 青衫儒生更是面如死灰,他的生命之火正在锁链的缠绕下逐渐暗淡。那些他耗费毕生心血参悟的修为以及自身的生命力,此刻化作点点金光被锁链吞噬。“不......我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灵力......“他绝望地伸手想要抓住消散的一切,却只能抓到一片虚无。 灰衣老者浑浊的双目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著:“这不可能......噬灵大阵明明需要七人同时催动......“他疯狂掐动法诀想要切断锁链,却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被彻底禁錮。 白萤冷眼看著这一切,指尖的阵纹突然大放光明:“你们確实研究出了完美的噬灵阵法,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縹緲,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当阵法易主之时,布阵者......便是最好的祭品。“ “咔嚓!“ 虬髯大汉引以为傲的强横肉身突然发出瓷器碎裂般的声响。他惊恐地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上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阵纹,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游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精华正通过这些纹路被源源不断地抽离。 “救......救我......“大汉向同伴伸出颤抖的手,却只抓到了一把飘散的灰烬,他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腐朽。 转眼间,这个曾经力拔山兮的体修强者,就变成了一具布满诡异纹路的乾尸,唯有那双瞪大的眼睛还保留著临死前的惊恐。 白萤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阵中挣扎的猎物,眼中无悲无喜,她更关注的反而是阵法。 谁能想到,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她脑子里最先所想的竟然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阵法不愧是七位化神期高手一起研究所创,竟然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若不是白萤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如此將別人的阵法修改成自己所有,以她的修为落入到这种阵法中,怕也是九死一生。 阵法无情的运转著,惨叫声接连不断。 阵纹中血光流转,七位元婴修士的身躯开始出现骇人的异变。 紫袍修士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面跳动的金色丹火;青衫儒生的七窍中喷涌出红色鲜血,身体变得骨瘦如柴;灰衣老者的天灵盖突然炸开,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婴孩虚影被硬生生拽出体外,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 “不......不要......“紫袍修士的身体已经布满裂痕,他用最后的气力嘶吼著:“我愿意奉你为主......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白萤漠然抬手,一道血色雷霆自阵眼劈落,將他的哀求生生打断。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比起隨时有著异心的手下,她还是更愿意让他们变成尸体! 只见紫袍修士的肉身轰然炸裂,化作一团金色血雾,被阵法贪婪地吞噬殆尽。他的本命法宝“紫霄剑“在空中哀鸣一声,隨即寸寸断裂。 “啊!!!“ 青衫儒生突然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头颅突然向后扭曲到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身体如同被抽空一般萎缩。 灰衣老者的元婴被七条锁链同时贯穿,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锁链猛地收紧,將元婴撕扯成七块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空中扭曲挣扎,却逃不过被阵纹吞噬的命运。 七人的惨叫渐渐停止,他们的肉身在极致压缩的灵力中化为齏粉,神魂也隨之湮灭,他们是死在了自己的修为之下。 整座山谷已然陷入死寂。 那些观战者惊恐地发现,七位化神期修士居然全部被她杀死了! 山谷中只剩下阵法运转的低沉嗡鸣,以及白萤指尖滴落的鲜血。 第583章 他们怕是一个都回不来了...... “她......她把那些化神期修士全部都杀死了......“ 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喃喃自语,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中,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看不起玄天宗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张大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有人使劲揉著眼睛,仿佛在確认这不是幻觉。 有人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痛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七位......七位化神大能啊......“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修士声音发颤,“就这么......就这么没了?“他的道心几乎要崩溃,数百年的修行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 就连亲眼见证过白萤降服金蟾的玄天宗弟子们,此刻也都呆若木鸡。 “这白仙子怎么会如此强悍,每次我都觉得她已经突破了我的想像,可是下一步她就会更加厉害,太可怕了......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说著他转而看向魏纪,眼睛里全部都是钦佩,谁能想到魏长老竟然如此慧眼识人,和这等大能结交了。 其实连魏纪直接也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会如此厉害啊! 当时他找她帮忙对付楚无尘的时候,都没有指望她能打败楚无尘,谁能想到別说一个楚无尘了,这么多的化神期修士她都杀死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白萤做完这一切后,竟然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低头看著那阵法,隨即她手指一挥,硬生生將阵法从地上剥离开来,收入到她的手心之中。 白萤缓缓抬眸,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那些先前还虎视眈眈的各派修士,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还有谁想要这道源果?“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玄阴教的一位长老硬著头皮上前两步,拱手时手臂都在发抖:“前......前辈......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们的错,请您放过我们......“ 这人唯恐白萤將他们全部都杀了,但是白萤只是道了一个字: “滚。“ 就这一个字,却让所有人如蒙大赦。 各派修士顿时作鸟兽散,有人慌不择路撞在一起,有人连本命法宝都顾不上收回。 几个门派的长老更是直接撕裂虚空遁走,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了那七人的后尘。 转眼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山谷就变得空。 魏纪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他望著满地狼藉的山谷,仍有些恍惚,玄天宗竟真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五枚道源果? “白仙子,可愿隨我们回玄天宗做客?“魏纪恭敬行礼,声音里带著几分忐忑。他清楚,自己给的那点报酬,与白萤今日所为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他想要带白萤回去,让宗门里拿出一些东西来来感谢白仙子。 白萤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我还有要事。“ 魏纪虽感遗憾,却也不敢强求。正当他准备告辞时,白萤突然抬手:“且慢。“ 只见她袖中飞出七七四十九面阵旗,在空中划出玄妙轨跡。眨眼间,一个刚刚那噬灵杀阵的简易版,阵纹流转间暗藏杀机。 “拿著。“白萤將阵盘拋给魏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魏纪双手接过阵盘,激动得指尖发颤。这简版杀阵虽不及原阵威力,但足以震慑宵小。他深深一揖到地:“仙子大恩,玄天宗永世难忘!“ 白萤摆摆手,转身时衣袂翻飞:“走吧。“ 望著她远去的背影,魏纪小心翼翼地收好阵盘。有了这道保命符,他们总算能平安返回宗门了。他回头看了眼满目疮痍的战场,不禁喃喃:“今日之事,怕是要震动整个修真界了......“ — 而此时,刘英杰一行人已经狼狈地逃回了玄天宗山门。他们这一路上心惊胆战,目睹了太多前往爭夺道源果的各派高手,光是化神期的高手,他们就看见了好几个,此刻这些人脸色都还惨白如纸。 “简直荒谬!“刘英杰一脚踢开山门前的石子,咬牙切齿道:“一个元婴修士,竟敢带著整个玄天宗去送死!掌门和魏长老真是老糊涂了!“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也纷纷附和: “就是!还说什么要走一线天捷径,那地方连化神期前辈都不敢轻易涉足!“ “我看那白仙子就是个疯子,偏偏掌门那么相信她,竟然让她带队!这下她真的是害死我们玄天宗了!“ “是啊......”说这话的弟子非常颓废,“能够上飞舟的都是我们宗门的天骄,我也是努力了那么就才能登上飞舟的,却没有想到最后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够回来。早知道当时就多劝劝大家一起回来了。” 一个年轻弟子小声道:“说不定......白仙子真有什么特殊手段......“ “放屁!“刘英杰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当那些化神期大能都是纸糊的?我们路上看见的血煞老祖、青冥上人,哪个不是成名数百年的绝世强者?“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更別说还有赤霄剑派,雷霄阁那些大宗门!就凭我们玄天宗这点实力,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几个弟子想起路上遇见的那些恐怖存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些大能散发出的威压,隔著十里远都让他们喘不过气来。跟不要说上去和他们战斗了,怕是他们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杀死他们。 刘英杰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玉符把玩著。 这枚可以隨时联繫魏纪的玉符,此刻却被他故意扣在手中。 他一路上明明已经看见各派高手提前出发了,却偏偏没有通知魏纪他们。 这白萤冒险走一线天,就是为了缩短时间。 但是那些修士们去的时间却比掌门预估的要早的多。 就算他们侥倖能够见到那道源树,也是会遇到那些修士。 又怎么可能保得住道源果。 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就连一线天都去不了。 刘英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著收尸吧。“他阴惻惻地说,“等他们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来,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山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刘英杰望著远方天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噩耗传来时,那些比自己强的弟子都死了,自己在宗门便会成为最得意的弟子。 “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临阵脱逃!“他在心中暗道,“明明是他们不识时务,自寻死路!“ 想著,他便哭丧著一张脸,故作伤心的对著其他几个弟子说道:“我们回去吧,还是要告诉掌门,他们怕是一个都回不来了......” 第584章 打刘英杰的脸 刘英杰踉踉蹌蹌地推开玄天宗的朱漆大门,脸上掛著两行清泪。他身后的几个弟子更是面如死灰,脚步虚浮得像是隨时都会倒下。 “刘师兄!“守门弟子惊喜地迎上前,“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清了刘英杰脸上的泪痕。 其他守门弟子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白仙子呢?魏长老他们怎么没一起回来?“ “是不是已经拿到道源果了?“ 刘英杰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抬起头时,额头已经渗出血丝,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对不起宗门......“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也跟著跪下,有人已经泣不成声。 王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中的长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刘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白萤实在可恶,她竟然选择走一线天......“ 刘英杰的声音颤抖著。 “你们也知道一线天有多危险......“ 他说到这里,突然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著。 王浩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他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怎么会......一线天那种地方全部都是凶兽,走那里简直十死无生,魏长老,还有那么多师兄师姐,他们怎么会同意呢?“ 刘英杰抬起泪眼,声音里满是痛苦。 “那白萤非要如此,而且她一直保证可以保护大家安全,魏长老竟然相信了她......“ 他猛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都怪我!要不是我实力不济......也不至於救不下大家.......我们几个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来......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师兄,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你们能够回来,已经是上苍保佑了。” 这件消息如同惊雷般在玄天宗內炸开。 练武场上,正在切磋的弟子们手中的兵器纷纷落地;丹房內,一炉即將成丹的灵药“嘭“地炸开;藏书阁中,正在研读典籍的弟子手中的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不可能!“ 一个年轻女弟子瘫坐在地,手中为魏长老缝製的护身香囊掉在地上,“师尊他们就这样死了......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 “怎么会这样......“几个內门弟子抱头痛哭,“林师姐答应要教我剑法的......“ 议事大殿內,掌门听澜真人手中的茶盏“啪“的摔的粉碎。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原本矍鑠的面容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原以为有白萤相助,而且还有自己的符咒在身,至少能保眾人全身而退,却不想竟是全军覆没。 怎么会这样...... “掌门师叔!“ 刘英杰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重重跪倒在地。 “弟子无能,没能......没能救回魏长老他们......一线天的妖兽太可怕了,而且还有好多其他宗门的修士,一路上我们不知道看见了多少化神期修士,太可怕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的声音哽咽,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听澜真人颤抖著扶起刘英杰,老泪纵横:“不怪你......不怪你......“ 刘英杰低垂著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刻意將话说得含糊其辞,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拼死突围才逃出生天。 想到那些平日里压他一头的精英弟子都已命丧黄泉,日后宗门资源必將向他倾斜,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传令下去,“听澜真人强忍悲痛,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全宗......全宗戴孝三日......“ 就在这悲愴的气氛中,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衝进大殿,声音都变了调:“报!有大批人马乘著魏长老的飞舟正朝山门而来!“ 刘英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悲痛表情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却浑然不觉。 “好!好得很!“听澜真人猛地站起身,周身爆发出惊人的威压,大殿內的烛火被震得剧烈摇曳,几盏琉璃灯“啪“地炸裂开来,“杀了我们的人,还敢乘著魏师弟的飞舟上门挑衅!“ 刘英杰听著听澜真人的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他暗自嘲笑自己方才的惊慌失措。 怎么可能会是魏纪他们回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看来,一定是其他门派的修士夺了飞舟前来耀武扬威。 “眾弟子听令!“听澜真人双目赤红,袖袍无风自动,腰间玉佩“咔咔“作响。 “隨我迎敌!今日必要让这些贼子血债血偿!“ 整个玄天宗瞬间沸腾起来。 护宗大阵“嗡“地一声全面开启,千百道阵纹在空中交织成天罗地网,將整座山峰笼罩其中。 弟子们纷纷祭出法宝,剑光、符籙照亮了半边天空,有人甚至已经咬破指尖,准备施展禁忌之术。 刘英杰混在人群中,脸上重新掛上悲愤的表情,心中却暗自盘算著要如何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表现一番。 他踮起脚尖,想要看清飞舟上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飞舟已经穿过云层来到山门前。 可当舟首的身影逐渐清晰时,整个玄天宗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不可能......“刘英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那飞舟最前面赫然站著本该“战死“的魏纪! 他不仅毫髮无损,反而容光焕发。 在他身后,那些被刘英杰宣称已经牺牲的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有几个甚至还在兴奋地朝山下挥手。 “掌门师兄!“ 魏纪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幸不辱命!我全员平安归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弟子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刘英杰。 这个方才还痛哭流涕,声称同门全部遇难的弟子,此刻面如死灰,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第585章 你们把整棵道源树的果子都摘光了? “刘英杰!“听澜真人根本不敢相信的看著刘英杰。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大殿樑柱簌簌作响,“这是怎么回事?!“ 刘英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魏纪眉头一皱,察觉到殿內诡异的气氛,不由问道:“掌门师兄,这是......“ 听澜真人面色阴沉如水,抬手指向跪地发抖的刘英杰:“让他自己说!“ 刘英杰额头抵地,浑身颤抖如筛糠:“我......我......“ “魏师伯,刘师兄说你们全都死了!“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插话,“说你们在一线天遭遇妖兽围攻,还有大批化神期修士前来......“ 魏纪闻言,眼中寒光乍现。他缓步走向刘英杰,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尖上:“原来如此......我刚刚还在想,我们在道源树那里的时候,若是能够收到你们的通知就好了......这次那些化神期修士来的太快了,完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还以为你们是躲起来了,没有看见,却没有想到你们看见了那些化神期修士啊!“ 他俯下身,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几个临阵脱逃也就罢了,路上遇到其他化神期修士,竟连个警示都不发?“ 眾人简直不敢相信的看著刘英杰他们。 完全没有想到他们根本不是九死一生侥倖活下来,而是临阵脱逃! 刘英杰猛地抬头,脸色惨白:“不......不是的,我们只是以为你们已经死了,才没有这么做......“ “够了!“听澜真人一声暴喝,袖袍一挥,一道灵力將刘英杰掀翻在地,“通信符就在你身上,你联繫一下不难吧?若不是我刚刚那么相信你,也不会就这样认为大家都死了!“ 殿內眾弟子譁然,有人愤怒地喊道:“我们差点就要为你这个懦夫戴孝三日!“ “更可恶的是,“魏纪冷冷补充,“若非白前辈神通广大,我们恐怕真要死在那些化神修士手中。而你......明明有机会通知我们。“ 刘英杰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来人!“听澜真人厉声道,“將刘英杰押入思过崖,待我稟明太上长老后,再行发落!“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粗暴地架起刘英杰。在经过魏纪身边时,他突然挣扎著喊道:“魏长老!我知错了!求您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 魏纪面无表情地转身:“你师父若在天有灵,怕是要亲手清理门户。“ 隨著刘英杰被拖走,殿內气氛终於缓和。 听澜真人长舒一口气,拍著魏纪的肩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次一定凶险万分吧?多亏了白仙子......“他说著环顾四周,“咦,白仙子人呢?“ 魏纪拱手回道:“白仙子有要事先行离开了。“ “也好,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听澜真人话未说完,突然被魏纪打断。 “掌门师兄,您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摘到道源果?“ 魏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听澜真人猛地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殿內眾弟子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听澜真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在那种情况下,你们还能得到道源果......“ 毕竟他刚刚听到魏纪说道,当他们赶到道源树的时候,也有化神期修士也去了啊! 魏纪神秘一笑,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道源果。果实表面流转著七彩霞光,浓郁的灵气瞬间瀰漫整个大殿。 “这......“听澜真人双手颤抖著接过道源果,老泪纵横,“好!太好了!“ 他以为魏纪能带回一枚已是万幸,毕竟按照约定要与白萤五五分帐。 也就是说,他们居然摘到了两枚道源果。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就在听澜真人欣喜若狂之际,魏纪竟又慢悠悠地从袖中取出了第二枚道源果! “两......两枚?!“听澜真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就连声音都变了调,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魏纪笑而不语,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又缓缓取出第三枚晶莹剔透的道源果。果实表面流转的七彩霞光將整个大殿映照得如梦似幻。 殿內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听澜真人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身旁的盘龙柱才勉强站稳。 听澜真人声音发颤,“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取回三枚!“ “谁说只有三枚啊!“魏纪嘴角微扬,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又取出第四枚道源果! 听澜真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颤抖著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 殿內弟子们更是目瞪口呆,有人使劲掐著自己的大腿,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四......四枚?“听澜真人声音发飘,“你们一共摘了八枚果子?这怎么可能呢?“ 谁知魏纪竟摇了摇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又缓缓取出了第五枚道源果! “掌门师兄,“魏纪终於开口,声音里满是自豪,“我们一共摘了十枚道源果。按照约定,白仙子取走五枚,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十枚?!“听澜真人一个踉蹌,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最疯狂的想像。要知道一棵道源树最多只能结出十枚果实,这意味著...... “你们......你们把整棵道源树的果子都摘光了!“听澜真人根本不敢相信的惊叫出声。 第586章 整个玄天宗都沸腾了 能够得到两枚道源果,就已经完全超出了听澜真人的认知极限。 毕竟,玄天宗这边得到两枚,就意味著他们一共得到了四枚。 四枚! 这个数字,让听澜真人的道心都为之震颤。 他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著,脑海中不断回放一百年前自己带队进入秘境的场景。 那一次,玄天宗倾尽全力,折损数位精英弟子,才勉强摘得一枚道源果。 那些守护灵药的凶兽,那些致命的禁制,还有在打斗中的化神期高手,採摘时机稍纵即逝……每一幕都歷歷在目,仿佛昨日。 可如今,魏纪竟拿出来整整两枚。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听澜真人的认知。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没有结束。 魏纪居然一枚接一枚地取出道源果,直到他拿出来了第五枚。 五枚晶莹剔透的道源果悬浮在半空,灵光氤氳,大道纹路流转,浓郁的生机之力如潮水般扩散,使得整个广场的灵气都沸腾起来。 “五……五枚?!” 听澜真人瞳孔骤缩,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修士,此刻竟像个初入仙门的孩童般手足无措。 他颤抖著伸出手,却在指尖即將触及果实的剎那猛地缩回,仿佛害怕这一切只是幻象,轻轻一碰便会烟消云散。 他缓缓转头,望向魏纪,眼中竟泛起一丝湿润,嗓音沙哑道:“师弟……你掐我一下……老夫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哈哈哈哈哈哈!” 魏纪见状,放声大笑,浑厚的笑声在广场上迴荡。 与他一同归来的弟子们也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听澜真人如此失態,即便是他们这些亲身经歷者,在道源树下採摘时,也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还能这样採摘道源果。 魏纪大步上前,直接抓起一枚道源果,塞进听澜真人手中,朗声道:“师兄,你且感受这磅礴生机,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冰凉的触感传来,果实內蕴含的大道韵律如洪流般冲刷著听澜真人的经脉,让他浑身一震。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这枚旷世奇珍,苍老的面容上,泪水无声滑落。 “天佑我玄天宗啊……”他喃喃低语,声音哽咽,“整整五枚……你们这是……把整棵道源树都摘空了啊!” 广场上,眾弟子屏息凝神,望著这一幕,心中震撼难言。他们知道,今日之后,玄天宗的格局,乃至整个修真界的风云,都將因这五枚道源果而改写! 毕竟越是修为低的弟子,突破时所需要的道源果就越少,若是他们能分到一点点,也能立刻突破。这几枚道源果不知道能让多少弟子突破。到时候整个宗门的战力都会上一个台阶! 魏纪面上带笑,语气里满是庆幸:“此番能安然归来,当真是多亏了白仙子。若没有她相助,我们怕是连这趟採摘之行的目的地都到不了。“ 山路蜿蜒间妖兽横行,各宗门派出的高手又似密雨般围追堵截。 若没有白萤,莫说摘取这些天材地宝,恐怕此刻眾人早已是荒山野岭中的枯骨。 听澜真人重重頷首,他早从弟子们劫后余生的神情中猜到了端倪,只是当魏纪说出详情时,这位见惯风浪的长者仍忍不住瞳孔微缩。 “师兄是不知路上的凶险。“魏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白仙子孤身力战守护灵兽,更是被七位化神期的老怪物联手围攻,也被她轻描淡写地一一诛灭。“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在人群中,那些曾与白萤有过数面之缘的弟子惊得目瞪口呆,那明明是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元婴期修士,如何能有这般翻江倒海的神通? 魏纪望著空荡的山道,语气里满是遗憾:“只可惜白仙子有要务在身,否则定要请她同回宗门受贺。“ 听澜真人眼中亦是惋惜之色翻涌,但很快便被决断取代。他抚著鬍鬚,目光望向云雾深处,语气斩钉截铁:“此等惊世之才,我宗定要倾心结交。“ — 玄天宗此次破天荒夺得五枚道源果,消息一旦传出,必会引来各大宗门的覬覦。因此,听澜真人下令开启护山大阵,整个宗门戒备森严,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隨意进出。 这五枚道源果的分配,听澜真人早已思虑周全。 一枚给参与採摘的眾人平分,以酬谢他们的出生入死;两枚交由炼药长老,炼製成丹药,惠及全宗弟子;一枚则送入禁地,献给那位闭关千年的太上长老,助其突破瓶颈。至於剩下的一枚,则被郑重封存於宗门秘库,作为镇宗之宝,以备不时之需。 消息传开,整个玄天宗都沸腾了。 那些普通弟子们每日翘首以盼,眼巴巴地望著炼药峰的方向,恨不得丹药立刻出炉。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道源果啊!即便被炼化成千万颗丹药,每一颗蕴含的药力也足以让他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宗门上下喜气洋洋,唯有刘英杰一伙人如坐针毡。 “哼,算他们命大,竟然活著回来了!“刘英杰咬牙切齿,脸色阴沉。他至今仍不敢相信魏纪等人能安然归来,真的是太邪门了。 “刘师兄,他们怎么会活著回来呢?那白仙子也太厉害了吧……“身旁一名弟子皱不可置信地问道。 “厉害个屁!”刘英杰冷笑,“怕是和我们一样,狼狈得要命,拼了命才活著回来的。“ 几个临阵脱逃的弟子听他这么一说,纷纷也觉得如此。毕竟他们一路上看见那么多化神期修士,他们能全员安全回来肯定是用了掌门给他们的乾坤遁形符,才能死里逃生。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看守山门的弟子们兴奋地奔走相告:“丹药出炉了!道源果炼製的丹药开始发放了!快去领啊!“ 刘英杰等人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道源果? “你、你们在胡说什么?!“刘英杰一把抓住一名路过的弟子,厉声喝问。 那弟子甩开他的手,讥讽一笑:“怎么,刘师兄不知道?魏长老他们带回了五枚道源果,炼药峰刚刚炼成第一批丹药,全宗弟子都有份。“他故意拉长声调,“哦,对了,你们几个临阵脱逃的,自然没资格领取。“ “不可能!“刘英杰面色煞白,踉蹌后退几步,“一路上那么多化神期大能,他们怎么可能……“ 第587章 刘英杰几人后悔至极! “怎么不可能?“那弟子嗤笑一声,眼中闪烁著讥讽的光芒,“白仙子一人就灭了守护神兽,还斩了七个化神期,你们这些逃兵当然不知道。“他说著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刘英杰几人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他们即將崩溃的表情。 刘英杰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死死盯著守门弟子,乾裂的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来。 脑海中不断迴荡著那个荒谬的消息:白萤一人灭了守护兽?斩了七位化神期?还採回五枚道源果?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头。 “就......就凭她?“刘英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弟子见状,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他故意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掌门还下令,拿出;一枚道源果给去採摘的所有人分,还有两枚炼製成丹药分发给宗门里的所有弟子。“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看著刘英杰几人逐渐扭曲的面容,继续道:“也就是说,如果你们几个没有临阵脱逃,还胡编乱造谎言说大家都死了的话,你们是可以领到两份奖励的!“ “轰“的一声,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刘英杰几人耳边炸响。 那几个临阵脱逃的弟子瞬间面如土色,有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另一个则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那可是道源果啊!传说中百年一现的天地至宝! 哪怕只是分到指甲盖大小的一点,都足以让他们突破困扰多年的瓶颈。 而现在,他们竟然错过了双倍的机缘! 这个认知让几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这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刘英杰突然暴起,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抓住守门弟子的衣襟,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魔。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那白萤看上去那么弱,不过是元婴后期,她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化神期高手?你在胡说八道!“ 刘英杰的唾沫星子喷了守门弟子一脸,整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滚开!“守门弟子猛地一推,刘英杰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跌坐在地。 “谁稀罕骗你?“守门弟子厌恶地擦了擦脸,整理著被扯乱的衣襟,冷笑道:“现在全宗上下谁不知道这事?连闭关的太上长老都被惊动了。“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上的刘英杰,眼中满是鄙夷:“除了你们几个,所有人都有奖励。好了,我可没空在这陪你们发疯,我要去领我的奖励了!“ 刘英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无边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他淹没。 两份奖励......那可是两份道源果的奖励啊! 这个认知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如果当时他们没有临阵脱逃,如果他们没有谎报军情......现在欢呼的人群中,本该也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刘英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自己服下道源果后修为大进,被掌门赏识,从此平步青云......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远处传来阵阵欢呼声,领到丹药的弟子们兴高采烈地討论著药效。 有人当场服下,周身立即泛起灵光,引来一片艷羡的惊呼。 这欢腾的景象,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刘英杰几人的心上。 他们呆呆地望著远处的人群,眼中满是渴望与绝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们......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一个逃兵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在满是尘土的脸上衝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其他人也都面如死灰,眼中写满了绝望与悔恨。 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呆呆的坐在那,还有人不停地用拳头捶打地面,直到指节血肉模糊。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自己错过的不仅是两份机缘,更是一飞冲天的机会。 而这样的机会,此生恐怕再难遇到。 刘英杰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与悔恨,他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痛楚,但一切都无济於事。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將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是他们此刻无尽的悔恨一般,看不到尽头。 远处,宗门內的欢笑声依旧不绝於耳,而他们几人却仿佛被整个世界拋弃,错过了如此好的机缘。 — 而此时的白萤正將那金蟾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指尖在袋口轻轻一划,布下一道禁制。 那金蟾在袋中不安分地扭动著,绿豆般的眼睛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那处上古遗蹟在何处?“ 白萤的声音清冷如霜,指尖縈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 金蟾立刻諂媚地答道:“就在前面不远处,我这就给您你路。“它眼珠滴溜溜地转著,暗红色的舌头不时舔过嘴唇。 在储物袋的黑暗中,它盘算著如何將这个人族修士引入绝境。 穿过瘴气瀰漫的万毒沼泽,金蟾故意带著白萤绕了几处险地。 腐臭的泥沼中不时冒出剧毒的气泡,扭曲的毒藤在暗处伺机而动。白萤的裙角却始终纤尘不染,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潜伏的危险。 “就是这里了。“金蟾突然出声,指向沼泽深处一座被藤蔓覆盖的石碑。它刻意將白萤引向石碑左侧一条幽深的小径,那里看似是通往遗蹟的入口,实则布满了上古时期留下的杀阵。 第588章 化神之境,近在咫尺! 金蟾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它布满疙瘩的背部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青紫色光泽,三只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只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踏入它所指的洞口,那些沉睡千年的杀阵就会將她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忽然驻足回首。 “你確定是这里?“ 少女清冷的声音在幽暗的洞穴中迴荡,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容明明浅淡如水,却让金蟾浑身鳞片瞬间倒竖,仿佛被最毒的蛇盯上。 “当、当然!“金蟾强作镇定,喉间的鼓膜不自然地颤动著,爪子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怎敢欺骗仙子?这处入口直通遗蹟核心,里面藏著上古时期的法宝丹药......“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白萤纤纤玉指轻抬,一点莹白灵光自指尖绽放,照亮了洞口处几不可见的银色丝线。 那些丝线细若蛛丝,却在灵光照耀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正是上古时期最凶险的“七绝灭魂阵“的触髮禁制。 “那就有劳你,先帮我带个路吧。“白萤轻声道,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素手轻扬,储物袋中的金蟾顿时化作一道金光被拋向洞口。 那金蟾在空中疯狂挣扎,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它原计划是將这女修引入死地后,踩著她的尸体取得遗蹟中的宝物,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先发制人。 “仙子饶命!小的知错了!真正的入口在......“ 金蟾的求饶声还未说完,身体已经越过禁制界限。 霎时间,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不!你这贱人!“ 只见金光暴涨,那原本巴掌大的蟾蜍瞬间化作三丈高的庞然巨物。它背上的毒腺全部张开,喷出墨绿色的毒雾,三只眼睛射出猩红血光,朝著白萤扑去。 但一切都太迟了。 洞穴內突然亮起刺目的银光,无数道细若髮丝的光线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金蟾的惨叫声刚刚响起,那庞大的身躯就像被无数利刃切割一般,瞬间化作漫天血雾,又被阵法吸收得乾乾净净,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白萤站在安全距离外,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这阵法纹路与她曾在古籍上见过的“天罗地网阵“有七分相似,所以她才能及时察觉异常。但没想到这阵法的威力如此骇人,一个化神后期的妖兽,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形神俱灭。 这阵法儼然不是天罗地网阵可以做到的,而是更加厉害的七绝灭魂阵。 这阵法绞杀的不仅仅是肉体,连灵魂也一同绞杀,就连落入轮迴的机会都没有了, 夜风穿过洞穴,带来一丝血腥气。白萤的瞳孔微微收缩,心里一阵后怕。 若是刚才她轻信了那妖物的谗言,此刻灰飞烟灭的,就是她自己了。 白萤凝视著那无形的杀阵,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七绝灭魂阵。 这种上古杀阵早已失传,如今竟在此地重现。若能参悟其中玄机,对她的阵法造诣必定大有裨益。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阵法作为陷阱而设,除非有活物踏入触发,否则连一丝阵纹都不会显现。 她指尖凝聚灵力,试探性地朝阵中打入一道凌厉的攻击。 然而,那道灵力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波澜都未激起。阵法依旧沉寂如死水,仿佛在嘲笑著她的徒劳。 “果然不行……“白萤轻嘆一声,眸中浮现一抹遗憾。 这种级別的阵法,若无法亲眼观摩其运转,单凭猜测,根本无从破解。 她摇了摇头,不再执著,转而走向另一侧,那金蟾临死前未来得及说出的真正入口。 这是一处幽深的山洞,洞口漆黑如墨,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白萤指尖燃起一缕灵火,缓步踏入。 然而,她刚迈入一步,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轰!“ 那威压如山崩海啸,瞬间碾过她的全身。 白萤瞳孔骤缩,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这威压之强,远超她的想像,仿佛有一尊远古凶兽在黑暗中甦醒,仅仅是无意识散发的气息,就足以让修为差一些的修士直接爆体而亡! “这……这根本不是元婴期能抗衡的威压!哪怕我已经进入到半步化神,还是不行。至少要化神期才能来。“ 白萤咬紧牙关,额头沁出冷汗。她尚未踏入化神期,此刻光是站立都已是极限,若再深入,恐怕连神魂都会被碾碎! 她强撑著后退数步,直到那股威压稍稍减弱,才终於喘过气来。 “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白萤眸光闪烁,心中既震撼又不甘。 这上古遗蹟比她预想的更加危险,以她现在的修为,连踏入的资格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果断转身离去。 待她踏入化神期,再来一探究竟! 白萤並未走远。 她站在遗蹟入口不远处,抬眸望向那幽深的山洞,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既然进不去,那便先突破。“ 她素手一翻,掌心浮现一枚晶莹剔透的道源果。果实表面流转著淡淡的道韵,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没有犹豫,白萤张开嘴巴,直接將道源果吞入腹中。 剎那间。 一股磅礴如海的灵力在她体內轰然炸开!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不断拓宽、强化。丹田內的元婴猛然睁开双眼,周身繚绕的灵力疯狂涌动,仿佛在迎接一场蜕变。 更玄妙的是,道源果中蕴含的道韵此刻化作点点金芒,如萤火般在白萤的识海中流转,与她的神识產生奇妙的共鸣。 白萤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周身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灵光。她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周围的天地灵气如漩涡般朝她匯聚而来。 化神之境,近在咫尺! 第589章 化神期,成! 就在这个时候。 刘英杰在眾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用力的捏碎了一枚通讯符。 他立刻將白萤身上有五枚道源果的事情传了出去。 白萤当时没有將其他宗门的人都杀死,是因为她在他们离去之前,给他们所有人都下了禁制,让他们无法將那日的事情说出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事情,白萤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还没有兴趣去面对层出不穷想要来夺宝的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当时没有给玄天宗的人下禁制,她得到道源果的事情却被他们告诉了刘英杰等人。 玄天门的人並无恶意,但是他们在炫耀白萤如何猎杀那七位化神期修士的时候实在透露了太多。 毕竟亲眼见证一位年轻女修独战七大化神,这等震撼场面任谁都会心潮澎湃。 刘英杰眼前还浮现著玄天门弟子那得意的炫耀: “你们是没看见,那位白仙子抬手间就破了那七位化神期修士布下的杀阵,把它转成她所控制的杀阵。那七位化神期修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她那枚龙鳞实在过於厉害,发出时天地都为之变色!“ “还有那莲印,据说能挡下一切攻击,她真的太强大了......“ 他们说得眉飞色舞,刘英杰听著他们滔滔不绝的话时,眼中却闪烁著阴毒的光芒,將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下。 “五枚道源果......顶级法器......又年轻貌美......“ 这些词在他脑海中不断迴荡,最终化作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在那些人走后悄然后退,捏碎了藏在袖中的通讯符。 符火燃起的瞬间,一个沙哑如毒蛇吐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事?“ 刘英杰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諂媚与贪婪:“墨长老,弟子发现了一条大鱼......“ 刘英杰的通话对象正是万毒门的墨千鳩。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早就和万毒门的人勾结上了。 他添油加醋地將玄天门弟子的话复述一遍,尤其强调了白萤的容貌与年龄,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 “这样的极品炉鼎,恐怕整个修仙界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通讯符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桀“笑声,仿佛毒虫在骨骼上爬行: “好,很好......本座正愁这次空手而归,没想到竟有人把所有的好处都拿走了!“ 墨千鳩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小丫头著实厉害,不过再厉害又怎么样?她还能对付得了炼虚期的修士吗?她的那些法器正好给我宗门的太上长老。 而她......就归我了!“ 墨千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若是刘英杰所说属实的话,他便要去请一请他们宗门已经闭关两千年的太上长老。 这白萤,连人带物,他们万毒门都要了! — 与此同时,白萤体內如同引爆了一座灵力火山,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她的经脉在灵力的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被架在真火上炙烤。 然而在这撕心裂肺的痛楚中,经脉却在以惊人的速度重塑、扩张,宛若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 丹田紫府內,原本闭目修炼的元婴突然睁眼。 那双灵动的眼眸中迸发出璀璨神光,小巧的身躯被汹涌的灵力浪潮托起,周身环绕的灵力丝带疯狂舞动,在元婴周围形成一个微型灵力风暴。 更玄妙的是,道源果中蕴含的道韵此刻化作点点金芒,如萤火般在白萤的识海中流转,与她的神识產生奇妙的共鸣。 “唔...“ 白萤闷哼一声,她周身渐渐亮起莹润的玉光,这光芒起初如薄纱般朦朧,继而越来越盛,最后竟在她身外凝成一道光茧。方圆百丈內的天地灵气受到牵引,化作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向她匯聚而来,在光茧外形成层层叠叠的灵力潮汐。 她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质变,原本內敛的灵力波动开始带著某种玄奥的韵律,仿佛与天地大道產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繫。光茧中的身影若隱若现,隱约可见其眉心处有一道金色道纹正在缓缓成形。 白萤白皙的肌肤下泛起道道金芒。她的元婴在紫府中剧烈震颤,原本稚嫩的面容竟渐渐显出几分本尊的神韵。更奇异的是,一缕缕道韵自元婴眉心溢出,与变异的识海產生玄妙共鸣。 “咔嚓。“ 体內似有枷锁断裂之声。白萤手印变幻,周身灵光暴涨,三千青丝无风自动。方圆百里的灵气疯狂涌来,在她头顶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山谷中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所有生机都被强行抽取。 “还不够......“ 她驀然睁眼,又取出两枚道源果同时服下。这一次,她浑身毛孔都渗出细密的血珠,却在转瞬间被蒸腾成血色雾气。元婴小人突然睁眼,与本体同时掐诀。 “破!“ 隨著一声清喝,天地骤然变色。一道璀璨光柱冲天而起,搅动九霄云层。白萤的识海在这一刻发生质变,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百里內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当最后一丝灵力归於平静,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眸开合间,有星辰幻灭之象。举手投足,皆与天地道韵相合。 化神期,成! 白萤感受著自身化神期的实力,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比起前世她第一次突破化神期的时候还要激动。 毕竟,这一世,她所修炼的上等心法让她的修为提升难得大了无数倍,现在她终於能够再次感受到化神期的感觉了。 她闭目內视,唇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这具身躯里流淌的力量,比前世同期强横何止数倍。 “终於......“ 她站起身,遗蹟入口的幽暗山洞依旧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但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就在她抬步欲行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桀桀桀......“ 那笑声如同毒虫啃噬骨骼,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白萤脚步微顿,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第590章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白萤骤然回首,只见天际阴云如墨汁般翻滚扩散,转眼间便遮蔽了整片苍穹。 在她头顶百丈高处,万毒门眾人踏空而立。 为首的墨千鳩一袭华贵紫袍,面容阴鷙如鹰隼,狭长的眼眸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冷光。 他身后数名弟子皆身著墨绿劲装,腰间悬掛著各式毒囊,脸上布满狰狞的刺青,眼中儘是嗜血的狠厉。 而在眾人前方,一道身影凌空悬浮,宛如鬼魅。 那人身披玄黑斗篷,宽大的兜帽將面容完全遮蔽,唯有两点幽绿如鬼火般的眼睛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他周身縈绕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凝固,连光线似乎都被扭曲吞噬。这人正是万毒门闭关两千年的炼虚期长老——“噬魂老魔“阎九幽。 “你,就是那个独占五枚道源果的白萤?“墨千鳩阴冷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在寂静的山谷中迴荡,“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否则......“ 话音未落,他鼻尖突然抽动,脸色骤变。 一缕清灵幽香自白萤身上飘散而出,那气息纯净而玄妙,似有若无地縈绕在空气中,赫然是道源果被炼化后的独特道韵! “你!“墨千鳩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面容瞬间扭曲如恶鬼,声音因暴怒而尖锐地刺耳,“你这个混蛋!竟敢把道源果吃了?“ 墨千鳩瞬间变得气急败坏起来,他今日兴师动眾前来,主要就是为了这道源果。 那可是能助万毒门眾人突破的至宝,她怎么敢就这样把它们吃了! 他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丝丝黑血。 “呵......“斗篷之下,一道沙哑如砂石摩擦的冷笑响起,“吃了又如何?本座將她整个炼成丹药,药效......或许更胜一筹。“ “太上长老高见!“墨千鳩立刻躬身諂笑,眼中闪过残忍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白萤被投入丹炉、在幽冥毒火中哀嚎炼化的场景。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都露出狰狞的笑容,摩拳擦掌地等待著好戏开场。 白萤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体內灵力疯狂运转。她指尖已凝起一缕寒芒,那是一道压缩到极致的剑气,隨时准备爆发。然而,就在她即將出手的剎那,一股令她灵魂战慄的恐怖气息骤然降临! 竟然是...... 炼虚期! 她的心臟几乎停滯,血液如被冻结。 那是一种来自高等级的绝对压制,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修炼至化神期,或许能在炼虚之下过上几招,可是当她感受到炼虚期的威压时,还是感觉到一阵异常恐惧的感觉从自己的灵魂深处冒了出来。 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化神与炼虚之间的差距,比凡人与修士的差距还要巨大。 而那斗篷修士已然抬手,枯瘦如鬼爪的五指一张,剎那间,滔天黑气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撕裂虚空,朝她狠狠抓来! 白萤咬紧牙关,她身形如电,在漫天黑气中疯狂闪避。 那遮天巨掌轰然拍下,掌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她险之又险地擦著掌风掠出,背后衣衫被余波撕碎,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伤口处还冒著丝丝黑气,显然蕴含著剧毒。 “轰!“地面被拍出一个数十丈深的巨坑,衝击波將方圆百丈內的树木尽数摧毁,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白萤被气浪掀飞数十丈,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她不敢停留,脚下灵光爆闪,化作一道残影朝远处疾驰。 每一步踏出,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虚影。 然而那太上长老只是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划。 “嗤!“一道黑芒如毒蛇般窜出,瞬间洞穿虚空,直逼白萤后心!那黑芒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裂痕。 白萤心头警兆大起,在千钧一髮之际猛地侧身,黑芒擦著她的肩膀掠过,带起一串血珠。那伤口立刻泛起诡异的青黑色,毒素迅速蔓延。她闷哼一声,强忍剧痛,脚步却不停,继续朝著七绝灭魂阵的方向衝去。 每一步都在计算著距离,心中默数著步数。 “咦?“太上长老微微眯起幽绿的眼瞳,声音沙哑中带著一丝诧异,“倒是有点本事。“ 他原本以为,区区化神期,自己隨手一击就能碾死。 可这小丫头竟能接连躲过他数道杀招,身法之诡譎,简直不似寻常修士。 “可惜,螻蚁终究是螻蚁。“他阴冷一笑,袖袍一挥,霎时间,漫天黑雾翻涌,化作无数狰狞鬼影,铺天盖地朝白萤扑去! 那些鬼影发出悽厉的嚎叫,每一道都相当於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白萤额头沁出冷汗,体內灵力疯狂消耗。 “必须把他引入刚刚那七绝灭魂阵!“她心中发狠,之前那蛤蟆瞬间就被七绝灭魂阵灭掉,说不定这杀阵也能对付炼虚期。 白萤身形骤然折转,在鬼影的围剿中硬生生撕开一条路。 灵犀破虚斩纵横交错,將扑来的鬼影一一斩灭,但每灭一道,就有更多鬼影补上。 “快了,只要让他过来......” 然而,那太上长老却始终悬浮於半空,连一步都未挪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萤,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带著残忍的玩味。 “小丫头,你以为本座看不出你的意图?“他嗤笑一声,枯指一点,“那里有座杀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本座活了四千年,什么阵法没见过?“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锁链凭空凝聚,如毒龙般朝白萤缠绕而去!那锁链上布满倒刺,每一节都刻著诡异的符文,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白萤瞳孔骤缩,身形急退,可那锁链速度更快,眨眼间便缠上她的脚踝!倒刺深深扎入血肉,顿时鲜血淋漓。 “糟了!“她心头一沉,还未及反应,锁链猛然收紧,將她狠狠拽向地面! 那股巨力让她根本无法抵抗,整个人如流星般坠落。 “轰!“ 尘土飞扬,白萤重重砸入山岩之中,方圆十丈的地面都凹陷下去。 她口中溢出一丝鲜血,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 更可怕的是,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那锁链竟在吞噬她的灵力! 体內原本充沛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结束了。“太上长老漠然抬手,一道漆黑指芒在指尖凝聚,那指芒不过寸许,却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直指白萤眉心! 生死一线之际,白萤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色。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第591章 上古遗蹟 白萤断然放弃將那化神期修士引入到七绝灭魂阵,而是直接拖著那锁链进入到那上古遗蹟的洞口之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白萤祭出崆峒印,这件仙器绽放出耀眼的青光,硬生生將那条绑住自己脚踝的锁链砸断。断裂的锁链如活物般扭曲著,发出悽厉的嘶鸣,最终化作黑烟消散。 白萤踉蹌著冲入洞口,顿时感觉一股比外界浓郁百倍的古老威压扑面而来。 虽然比上次来时感觉好些,但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依然让她呼吸困难,每走一步都像背负著千钧重担。 这绝非下界修士所能拥有的威压,至少是上界真仙级別的存在留下的。 “该死......“白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中暗惊。前有未知的致命危险,后有追兵,她別无选择,只能硬著头皮往洞內深处走去。 阎九幽带著墨千鳩紧隨其后冲入洞口,两人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墨千鳩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如筛糠。他化神期的修为在这里简直不堪一击,隨时可能被碾碎。 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下刀片,五臟六腑都在抗议著这可怕的威压。 就连炼虚期的阎九幽也面色凝重,额头渗出冷汗。 他那双幽绿的眼瞳剧烈收缩,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著。 作为活了四千年的老怪物,他立刻判断出这里的危险程度,即便是他,稍有不慎也会陨落在此。 “小丫头!“阎九幽强撑著喝道,声音却没了先前的从容,“你以为逃到里面就能活命?乖乖滚出来,交出法器,本座可以饶你不死!“ 白萤闻言冷笑,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老毒物,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她的声音在威压下显得断断续续,却透著无比的坚决。 隨著深入,洞內的景象越发诡异。岩壁上刻满了看不懂的古老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地面上偶尔能看到一些破碎的法器残骸,每一件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道韵,仿佛在诉说著某个被遗忘时代的辉煌。 白萤大口地喘著气,额头青筋暴起。一开始她还能勉强飞行,但隨著深入,连走路都变得异常艰难。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深入到里面之后根本无法使用任何法器缓解这种痛苦,任何祭出的法宝都会引来更强烈的威压反噬,就像在挑衅那位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秘真仙。 突然,前方出现一道岔路。 左边通道幽暗深邃,隱约有流水声传来;右边通道则泛著诡异的红光,温度明显升高。白萤稍作犹豫,选择了左边的通道。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岩壁上一行几乎被岁月磨灭的小字: “仙路尽头,生死由天。“ 这八个字让她心头一震,但身后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她只能咬牙继续前进。身后的阎九幽似乎也发现了此地的异常,追击的速度明显放慢,但依然紧追不捨。 而墨千鳩早已无法再往前一步。他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洞內的威压越来越强,白萤的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螻蚁,正在闯入巨人的领地。但求生的本能驱使著她,哪怕爬,也要继续向前...... “小丫头,你以为能逃得掉吗?“阎九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却已经带著明显的颤抖,“把龙鳞法器交出来,本座以道心起誓,绝不伤你性命!“ 阎九幽已经降低了条件,一开始是要白萤的所有法器,现在他只要了那龙鳞。 白萤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道心起誓?这老魔头怕是连道心都没有。她太清楚这些邪修的嘴脸了。 “老东西...“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有本事......就进来拿......“ 话音未落,她突然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威压已经强到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但她的眼神反而越发清明。 修復玉佩在她神识里发出莹莹青光,源源不断的生机之力涌入四肢百骸。 这是她最后的依仗。 更庆幸的是,她曾经服下红色果子淬链过她的身体,她全身经脉骨骼都经歷过脱胎换骨般的强化。否则光是现在的威压,就足以让普通化神修士爆体而亡。 身后传来一声不甘的怒吼。 白萤不用回头也知道,阎九幽终於到了极限。那老魔头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堂堂炼虚大能,居然会被一个化神小辈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地。 “本座就在这等!“阎九幽的声音里透著狰狞,“看你能撑到几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即使是他都感觉再往里走艰难异常,可是白萤居然依旧在往里走著,直到她走到下一个转弯口,让他再看不到。 而白萤根本没有理会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条越来越狭窄的甬道上。 岩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集,有些甚至开始自动重组排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转过最后一个弯角,白萤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赫然出现一座巨大的青铜门,门上盘踞著九条栩栩如生的龙形浮雕。 每条龙的双眼都镶嵌著璀璨的宝石,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光芒。 最令人震惊的是,门上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在她眼中竟然自动组合成了一行字: “血脉为钥,道心为引。“ 第592章 开青铜门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萤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青铜门上斑驳的刻痕,指尖下的纹路冰凉而古老,仿佛承载著千万年的岁月。 她的眉心紧蹙,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门上的八个古朴大字。“血脉为钥,道心为引。“ 在幽暗的光线下,那些字跡泛著诡异的青光,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在无声地审视著她。 四周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把锋利的刀片,肺腑间火辣辣的疼。 白萤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急速流失,经脉中传来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冷汗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后,阎九幽还守在那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崩溃。 若是不能打开这扇门,她就会被彻底堵死在这里,成为这老怪物的囊中之物。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白萤喃喃自语,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血脉为钥......试需要血吗?” 她尝试著划破掌心,殷红的血珠顺著指尖滴落在门锁的凹槽中。剎那间,青铜门上的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整扇门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某种沉睡的机关被唤醒。然而,门却依然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开启的跡象。 白萤踉蹌著后退两步,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墙壁上那些残缺的符文在血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扭曲的笔画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又像是被刻意抹去的秘密。她突然睁大眼睛,这些符文……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萤强撑著站起身,指尖颤抖著描摹墙上的纹路。 每划过一道符文,就有一缕金光渗入她的经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尝试著按照这些符文运转功法,可这残缺的功法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周天循环,反而让她的灵力更加紊乱,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青铜门外,阎九幽阴冷的声音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传来:“小丫头,怎么不跑了?你也不行了吗?若是你肯將你的法器交出来,我答应会放过你。“ 白萤没有理会他,而是將侵蚀玉佩取了出来,这玉符在她掌心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咬紧牙关,催动全身灵力灌入玉佩,试图用侵蚀之力强行破开这扇诡异的青铜门。 然而,当蚀骨的黑雾触碰到青铜门时,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甚至连一道最细微的划痕都没能留下。 更可怕的是,青铜门竟猛地反噬,一股狂暴的力量顺著玉佩倒灌而来,震得她五臟六腑几乎移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怎么会这样?“白萤捂住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这侵蚀玉佩可是连一座大山都能腐蚀殆尽,可这青铜门……到底是什么材质? 阎九幽听到里面的动静,桀桀怪笑起来:“小丫头,看来你要不行了啊。既然如此,我就多等一会儿,等你死了,我再想办法进去。“ 白萤的心沉到谷底,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里的威压太过厉害,即使有修復玉佩在修復她的身体,但是她崩溃的速度比修復的速度更快。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看向那些符文,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开门的关键,一定和这些符文有关! 白萤强撑著身体,一寸寸地检查著墙壁上的纹路,直到她的目光落在符文最下方的一行几乎被磨灭的小字上。那些字跡淡到几乎透明,像是被人刻意抹去,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白萤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席捲而来。 这是白家传下来的密文! 她曾在白家祖地的石碑下打坐参悟,偶然间顿悟过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当时她並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可现在……她终於懂了! 那段文字,正是接在这段符文后面的下半部分! 这才是真正的钥匙! 原来,白家的前辈也来过这里吗? 或者说,这扇门就是白家的祖先所留下来的...... 白萤的指尖轻轻颤抖,青铜门上残留的古老气息与她血脉中的共鸣如此清晰。 怪不得刚刚她的血液没有被排斥,这扇门,本就是为白家血脉准备的。 白萤又想起了之前阮新柔和炎炽翎把她骗至一处洞穴,那洞穴也是需要由自己的血脉才能开启。 那处洞穴,怕也是白家先祖留给白家后辈的资源...... 白萤將那段自己所参悟的文字接续在残缺符文之下,完整的功法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凶险感席捲全身。 这功法运行路线诡譎至极,灵力需逆行三处死穴,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而亡。 若是换作旁人,怕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但白萤只是死死盯著门上“道心为引“四个血字,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 “既然要道心......“她突然盘膝而坐,任凭狂暴的威压將她的肌肤割裂出细密血痕,“那我便给你道心!“ 双手结出各种印记,体內灵力轰然逆转。 剎那间,她仿佛听见自己经脉寸寸断裂的声响,七窍同时溢出血线。青铜门上的符文却在这时活了过来,化作万千金芒涌入她的眉心。 “咔嗒——“ 清脆的机括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白萤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那道尘封千年的门缝中泄出一缕青光。她染血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用最后的气力露出惨笑。 原来如此。 这扇门要的从来不是完美的功法,而是一个敢为道心赴死的疯子。 不远处老魔头显然察觉到了异常,声音里第一次带上迟疑:“小丫头,你做了什么?“ 白萤没有回答。她颤抖著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染血的门。 第593章 上界的秘密 青铜门轰然关闭的剎那,白萤只觉天旋地转。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將她整个人捲入一片虚无之中。 当她踉蹌著站稳时,四周空茫一片,唯有穹顶投下一束清冷的光,如同月光般静静笼罩著一方石台。那光线越来越盛,渐渐凝聚成一道朦朧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素白长裙的女子,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流转著淡淡的仙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白萤有种面对浩瀚星空的渺小感。 虽只是一道投影,却仿佛连呼吸都带著天地至理。 “小丫头,你就是这一任白家的族长吗?“ 神女的声音空灵悠远,像是穿透了万古岁月而来。白萤怔怔地望著眼前这道虚幻的身影,一时间竟忘了回答。 突然,神女纤指一点,一道灵光直入白萤眉心。 白萤只觉神识一颤,过往记忆如画卷般铺展开来——被父母遗失的童年、找回去之后被白笛的暗算、被白家人同意將她的灵根取出送给白笛,还有被母亲在测试中暗算,被整个白家放弃...... “竟是这样......“神女的面容骤然冷峻,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她原以为能寻到此处的必是白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亦或者是这一届的族长。 却不想是个被家族拋弃的弃子。更可恨的是,如今的白家竟腐朽至此,连这等天资卓绝的后辈都要扼杀! “简直一群蠢货!“神女袖袍无风自动,周身仙光剧烈震盪,显然怒极。 白萤回过神来,轻声道:“前辈,我早已不是白家之人。“ “胡闹!“神女冷喝一声,声如雷霆炸响,“我乃白家第一任族长白璃!今日我说你是族长,你便是!“ 话音未落,她指尖凝聚出一道璀璨的梅印记,不容抗拒地烙入白萤眉心。 那印记一闪即逝,却在白萤识海中化作万千星光。 “从今日起,白家由你说了算。“神女眼中寒光凛冽,“那些废物,不配姓白!“ 白萤还未来得及消化这惊天变故,就见神女抬手召出一卷玉简。 那玉简通体晶莹,表面流转著令人心悸的道韵,仅仅是看一眼就让她神魂震颤。 “这是《太虚神照经》,在上界也是至宝。“神女语气凝重,“你如今修炼的心法,在上界连三流都算不上。“ 白萤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现在所修炼心法乃是白霓裳前辈所传,在下界已经算是顶级心法,没有想到这样的心法竟然在上界连三流都算不上。 玉简入手瞬间,白萤只觉浩瀚道韵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她正要道谢,却听神女接下来的话让她浑身冰凉: “上界並不是你想像中的仙境.....“神女虚影开始模糊,声音却字字如刀,“所有飞升者,皆成囚徒!你若能飞升,你再来到这里......到那时,或许你能拯救所有人......“ 白萤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在下界叱吒风云、歷经九九雷劫才得道飞升的前辈大能,在上界竟然会变成囚徒...... “记住,“神女的光影开始剧烈波动,“你若飞升,必须回到此地。否则......“她的声音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否则你也会成为笼中困兽!“ 白萤喉头髮紧,还未等她追问,神女已经继续道:“你以为下界是天然形成的天地吗?“这句话像一柄利剑刺穿白萤的认知。 “这是上界八大神族联手找到的囚笼!“ 石室內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神女每说一个字,虚空就多出一道细小的裂痕。 “三千万年前,他们將血脉不纯、资质低劣的修士放逐至此。让他们变成他们榨取的工具。“神女指尖绽放出一幅血色画卷,展现著上古时期血腥的迁徙场面,“下界的人辛苦种植的灵草,炼化的丹药,以及挖到的矿脉,全部都要交给上界的管理者。“ 画卷突然翻到近代,白萤看到无数的灵草灵药全部被上缴,匯聚到虚空中的某个黑洞里。 “他们日復一日的剥削著下界的人,直到有一天,下界的人开始反抗,上界的人终於开始慌了。 他们破坏了下界的天地法则,让下界的人修炼起来无比困难。永远都无法打败他们......“神女的声音突然染上肃杀之气,“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下界出了一个惊世之才,萧天绝。“ 这个名字出口的剎那,整个石室剧烈震颤,仿佛触犯了某种禁忌。神女的光影瞬间黯淡三分,却仍坚持说道: “他在残缺的天地法则中另闢蹊径,自创《逆道经》,以大乘期修为强行劈开天门。“光影中浮现一个白衣染血的男子持剑问天的画面,“在上界不过百余年,就杀穿了七十二座洞天福地......逼得八大神王亲自出手將他镇压。他最后还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神女的口气中带著一丝可惜。 “从此之后,上界將下界的所有飞升通道全部破坏了,只留下一个直通牢笼的通道,凡是下界飞升上去的人,全部都会被关在牢笼之中。 他们也不再將下界的资源直接取走,而是销毁了下界人对於上界的记忆,再將下界的灵草灵药,甚至各种生物身上所產生的灵气抽走,让下界的人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剥削。” 白萤这才知道为何下界的人修炼得如此辛苦,却还是缓慢无比。 神女又对著白萤说道:“这里是我们这些飞升上去的人,想尽办法所製作出来的另外一个通道,只有从这里飞升,才不会进入到那囚笼之中。” 说完这些,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存在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告诉后世者这件事情。 不过在消散前,她显然注意到了门外不远处的阎九幽,正因为这里的动静,咬著牙往这里走过来。 神女的脸上带著一丝不屑,“小傢伙,看来你还有一个小麻烦,我就顺手帮你解决了吧。” 第594章 仅仅一指,灰飞烟灭 阎九幽此刻正踉蹌著朝青铜门方向奔来。 他每踏出一步,浑身骨骼在可怖的威压下咯吱作响,灰白的长髮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附在狰狞扭曲的面容上。 “白萤……这小贱人……“他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喉咙里滚动著低沉的咆哮。他的十指早已在攀爬石阶时尽数翻折,此刻正用森森白骨抠著青铜门上的饕餮纹饰,指骨与金属摩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 “竟妄想……独吞机缘……“ 青铜门发出沉重而嘶哑的吱嘎声,缓缓开启的缝隙中泄出一缕璀璨金光,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浑浊瞳孔。 阎九幽的呼吸骤然凝滯。 他看见白萤那袭素白衣裙在光晕中飘荡,而她的身旁,竟立著一位通体如琉璃般剔透的神女。 那神女眉目如画,额间一点硃砂似血,周身縈绕著不似凡尘的清冷气息。 她的广袖垂落,袖间流淌著星河般的银纹,每一丝光芒都蕴含著足以镇压天地的威能。 “看来我来得正好!“阎九幽喉间挤出狂喜的嘶吼,染血的獠牙尚未完全露出,嘴角已因兴奋而扭曲。 他本以为白萤不过是得了些小机缘,却没想到竟引出了这等存在! 若能得到这神女的传承,他阎九幽何愁不能踏破幽冥,登临绝巔? 然而,就在他贪婪的念头刚刚浮现的剎那,那神女倏然转头。 她的目光如九天寒霜,不带一丝情感,只是轻轻抬起纤指,朝他所在的方向一点。 “轰!“ 整座地宫骤然震颤,恢弘浩荡的威压如天河倾泻,瞬间碾碎了阎九幽周身繚绕的幽冥煞气。 他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那道看似轻描淡写的指风已穿透他的护体罡气,狠狠落在他的右肩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阎九幽的右肩诡异地塌陷下去,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血肉骨骼寸寸崩解。 他惊愕的低头,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修炼千年的幽冥骨甲如沙砾般簌簌剥落,黑沙自崩裂的皮肤间倾泻而下,消散於虚空之中。 “不……不可能!“他嘶声低吼,眼中终於浮现出恐惧。这具肉身,乃是他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淬链而成,即便是合体期大能者全力一击,也难以轻易破开。可这神女仅仅一指,便让他千年修为如纸糊般脆弱! 阎九幽踉蹌后退,脚下黑血蜿蜒成河,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那神女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排斥他的存在。他咬紧牙关,眼中疯狂与恐惧交织,嘶声吼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本座修行了好几千年,岂会折在你手里?“ 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空中凝成一道狰狞鬼面,咆哮著朝神女撕咬而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秘术“幽冥噬魂咒“,以自身精血为引,可吞噬万物生机! 既然这神女对他抱有敌意,不愿意將传承给他,那么他便吞噬了这所谓的神女! 她的力量,他全部都要! 然而,神女只是淡淡抬眸,指尖轻轻一划。 “嗤!“ 那道鬼面还未靠近,便如同冰雪遇烈阳,瞬间消融殆尽。 阎九幽浑身剧颤,七窍溢出黑血,反噬之力几乎让他跪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却见神女已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缕纯净到极致的光芒。 那光芒看似柔和,却让阎九幽的灵魂都为之战慄! “不……不!“他终於彻底慌了,嘶哑著嗓音喊道,“本座愿臣服!愿奉你为主!求你......“ 神女神色淡漠,指尖微动。 “灭。“ 一字落下,光芒骤然大盛! 阎九幽的嘶吼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寸寸崩解,血肉、骨骼、魂魄,皆在那光芒下化作飞灰。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一点点消散。 “不……本座不甘……“ 最后的低语尚未说完,他的身躯便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跡都未留下。 地宫內,寂静无声。 唯有神女收回手,眸光淡淡扫过阎九幽消散的地方,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她转身望向白萤,声音空灵而縹緲,似从九天之外传来: “记得我对你说的话......“ 白萤怔怔站在原地,瞳孔微微颤动,仍沉浸在方才那震撼的一幕中...... 阎九幽,堂堂炼虚期大能,在这神女面前竟如螻蚁般脆弱,仅仅一指,便灰飞烟灭! 若是......若是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心底沉寂多时的仇恨之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 那些血色的记忆、那些刻骨铭心的痛楚,全都化作了最炽烈的渴望——变强!强到足以手刃仇敌!强到足以顛覆这世间不公!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灼热的光芒,正要开口请教,却见神女的身影已开始渐渐虚化,如烟似雾般飘散。 “你好好修炼。“神女的声音越来越远,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白萤耳中,“我在上界......等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神女的身影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只余一缕清冷幽香縈绕不散。白萤下意识伸手,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她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神女消失的方向。 “上界......“她低声呢喃,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刻进灵魂,“我一定会去。“ 第595章 化神期中期巔峰 白萤没有急著离开。 青铜门外的世界仍被恐怖的威压笼罩,而门內却自成一方天地。 灵力充沛,静謐安然。 这里儼然是最完美的修炼之地。 无人打扰,更无人能威胁到她。 她盘膝而坐,素白的衣裙铺展在冰冷的石面上。 指尖轻抚过储物袋,一卷古朴的玉简落入掌心,正是白璃赠与她的《太虚神照经》。 玉简触手温凉,隱约有流光在表面游走,仿佛蕴含著某种玄奥的力量。 “果然非凡品......“白萤低声呢喃,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缓缓展开玉简,剎那间,无数金色符文如活物般跃出,环绕在她周身,最终化作流光没入她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洪流在识海中炸开,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咬紧牙关,硬生生承受住了这股衝击。 《太虚神照经》果然是无上心法! 白萤立刻按照经文所述运转灵力。 刚一尝试,她便震惊地发现,体內的灵力竟如江河奔涌,比以往快了数倍不止! 每一个周天循环,都让她的经脉更加坚韧,灵力更加凝实。 “好霸道的功法!“ 她不敢耽搁,迅速取出身上所有的灵草灵药。 一株株珍稀的灵植被她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磅礴的药力瞬间在体內炸开,化作滚滚灵力洪流。 若是寻常修士,恐怕早已被这股力量撑爆经脉,但《太虚神照经》却將这些狂暴的能量驯服得服服帖帖,引导著它们冲刷四肢百骸。 白萤的皮肤渐渐泛起莹润的光泽,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天地灵气。青铜门內的灵力浓郁到几乎液化,此刻却如百川归海般朝她匯聚,在她周身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灵力漩涡。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白萤猛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轮转,一道璀璨神光自瞳孔深处迸射而出! “轰隆——!“ 整座地宫剧烈震颤,狂暴的灵力风暴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青铜门上的古老纹路被震得簌簌作响,千年积尘纷纷扬扬飘落。白萤三千青丝无风狂舞,素白衣袂猎猎作响,周身环绕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化神中期......巔峰!“ 她难以置信的內视丹田,发现自己的修为不仅突破到了化神中期,更是直接达到了中期巔峰之境!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太虚神照经》的恐怖之处远超她的想像,短短百年竟让她完成了寻常修士千年都难以企及的突破。 白萤缓缓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浩瀚灵力。每一寸经脉都充盈著澎湃力量,举手投足间仿佛能移山填海。这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让她不禁露出沉醉的神色。 但很快,她眸中的迷醉就被坚定取代。 “还不够......远远不够!“ 就在她准备继续修炼时,整座青铜秘境突然剧烈震动。 一股无形的排斥之力將她猛地推出,等她回过神来,身后的青铜巨门已然紧闭。 门上浮现出几个古老的铭文,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乘......方可再次开启?“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恢復清明。 她转身向外走去,每踏出一步,脚下便自动凝结出一朵灵力莲,托著她飘然而行。 山洞入口处,墨千鳩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忽然感应到洞內传来的恐怖波动,他先是一惊,继而狂喜:“阎长老终於......“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是你?!“ 墨千鳩不可置信地看著款款走出的白萤,本能地摆出攻击姿態。但当他感知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威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化神......中期?!“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不可能!明明才过去一天......“ 白萤闻言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青铜门內百年,外界不过一日光阴。这让她想起之前在迷幻空间中的经歷,只不过青铜门內的时间流速更加惊人,外界一日,门內已是百年岁月。 只可惜,她刚修炼到化神中期巔峰,就被空间法则强行排斥出来。若是能再多待些时日,说不定...... 白萤收起思绪,目光冷冷地落在墨千鳩身上。 这位化神后期的强者,此刻正满脸惊怒地盯著她。若是以往,面对这样的对手,白萤或许需要苦战一番才能贏。 但现在。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墨千鳩见她神色轻蔑,心中怒火更盛,手中法器瞬间亮起森然寒光:“阎长老去哪了?“ “死了。“白萤轻描淡写地回答。 “不可能!“墨千鳩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阎长老是炼虚期大能!杀你这种螻蚁,他一根手指就够了!“ 白萤轻笑一声:“是啊,可惜他遇到了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人。“ 墨千鳩脸色剧变。他瞬间明白过来,白萤不可能杀死阎九幽,定是给予她传承的人杀死了他! 而白萤,显然得到了难以想像的机缘! “混蛋!“墨千鳩暴怒咆哮,周身灵力轰然爆发,“给我拿下她!她身上的宝物,一个都不许放过!“ 话音未落,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闪现而出,將白萤团团围住。这些人最低也是元婴期修为,更有数位化神初期强者隱匿其中。 墨千鳩狞笑著祭出本命法宝:“现在,你身上的传承和宝物,全都归我了!“ 白萤却依旧神色淡然。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泛起一丝银色流光。 “就凭你们?“她轻声道,“正好,拿你们试试我新领悟的招式。“ 剎那间,天地灵力疯狂匯聚! 白萤手指直接指向墨千鳩的头颅,这是她在百年间领悟出来的指法。 没有任何法器加持,她想要看看自己的实力有多强。 墨千鳩见状先是一愣,这白萤竟连法器都没有拿出来,他隨即露出狰狞的讥笑:“区区化神中期,也敢直接用指法和我对战? 你的修炼速度是很快,但是你可不清楚,虽然同是化神期,但是化神期之间一个等级便如同天堑。今日我要你死在这里!“ 周围的修士也全部大笑起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不识时务之人。 “別以为杀了七位化神期修士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墨长老可不是那些化神期初期。” 然而他们的话都没有说完,便看见一道璀璨的银芒从白萤指尖迸射而出,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直指墨千鳩的脑门。 第596章 我自知今日必死,但你也別想好过! 墨千鳩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他瞳孔骤缩,眼睁睁看著白萤的食指间迸发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明明只是个化神中期的修士,此刻散发出的威势却让他这个后期强者浑身血液都为之凝固。 “不好!“ 生死关头,墨千鳩暴喝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他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压箱底的保命法器,一面通体漆黑的玄冥盾。 然而, “嗤!“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银芒划破长空,速度快到连空间都为之扭曲。在场眾人只觉眼前一,那道银芒已然穿透玄冥盾的防御光幕。 “不......可能......“ 墨千鳩僵立在原地,眉心处一个血洞触目惊心。 殷红的鲜血混著乳白的脑浆,顺著他的鼻樑缓缓流下。他瞪大的双眼中,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砰!“ 隨著一声闷响,这位威震一方的化神后期强者轰然倒地。 墨千鳩至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竟会陨落在一个化神中期的女修手中。 他原本以为,今日不过是隨手碾死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可当那道银芒穿透他的眉心时,他才明白自己才是那个被猎杀的螻蚁。 鲜血与脑浆飞溅,他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 四周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鬨笑的修士,此刻全都面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这......这绝不是化神期的手段!“一名元婴后期的修士声音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快走!此人绝非我等能敌!“另一人嘶吼一声,转身就逃。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数十名修士瞬间化作鸟兽散,有人甚至慌乱中撞翻同伴,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 白萤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银芒渐渐消散。她神色淡漠,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停留在墨千鳩的尸体上。 “《太虚神照经》......果然不凡。“她心中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一指,竟有如此威力。若是用龙鳞,威力能再翻倍。 她抬眸,望向那些疯狂逃窜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意。 “下一个是谁?“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让所有逃窜的修士如坠冰窟! “咻!“ 白萤手指一张,一道金光骤然飞出! 龙鳞在虚空中划出死亡的轨跡。 “噗!噗!噗!“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接连响起,十余名修士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命丧黄泉。 一名元婴巔峰的修士刚刚祭出护身法宝,金光便已穿透他的眉心,带出一蓬血雾。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之中,身体缓缓倒下,眼中还残留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不可能……”另一名化神初期的修士疯狂催动遁术,身形化作残影,想要逃离这片杀戮之地。 然而,龙鳞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金光一闪,他的胸口骤然炸开一个血洞,心臟被瞬间绞碎! “啊!”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鲜血如雨般洒落,染红了地面。 白萤神色淡漠,指尖微动,龙鳞便如臂使指,精准地收割著一条条生命。 这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名修士双腿发软,跪倒在地,颤抖著求饶:“饶……饶命!” 白萤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晚了。你们刚刚可没有想放过我!” 金光闪过,他的头颅高高飞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短短数息,数十名修士尽数伏诛,无一倖免!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四周死寂无声,唯有风吹过时,带起一阵刺鼻的铁锈气息。 “不!我不想死!“ 一名化神初期的修士面容扭曲,眼中布满血丝,疯狂催动全身灵力,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遁光,朝著天际狂飆而去! 他修炼的血影遁乃是保命秘术,燃烧精血可让速度暴涨数倍,即便是化神后期修士也未必能追上! 然而。 “嗤!“ 金光破空,龙鳞如影隨形! “啊!!“ 修士发出一声悽厉惨叫,右臂瞬间炸裂,血雾喷溅!他咬牙强忍剧痛,身形踉蹌,却仍以残存的左手掐诀,再次催动遁术! 白萤眸光微动,露出一丝意外。 “竟能躲开?“ 她原本以为这一击足以取其性命,没想到此人竟在千钧一髮之际,以秘法强行偏移身形,仅被炸断一臂。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该死!这女魔头竟穷追不捨!“ 断臂修士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他刚刚燃烧精血才勉强逃过一劫,可白萤的速度却远超他的想像! “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血魂引!去!“ 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符文,瞬间融入虚空! “哈哈哈......“ 忽然,他停下遁光,转身狂笑起来,眼中满是癲狂! 白萤身形一顿,冷冷注视著他。 “怎么,不逃了?“ 修士狞笑,嘴角溢血:“逃?我自知今日必死,但你也別想好过!“ 他死死盯著白萤,声音嘶哑:“你身怀道源果和上古密藏的消息,我已经传出去了!现在,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你身怀重宝!“ 白萤眉头一皱。 “你死定了!就算我们杀不了你,但是总有能杀了你的人!那些高阶修士们可是对这密藏馋的很!“那修士狂笑,“我也已经將你的行踪烙印在『天机令』上,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在这里!我看你要怎么活?“ “轰!“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自爆元神! 化神期修士自爆,威力足以夷平一座山峰! 然而。 白萤神色不变,抬手一翻,一枚古朴的印璽浮现。 崆峒印! “嗡!“ 印璽瞬间化作一座巍峨山岳,横亘在她身前。狂暴的自爆衝击波轰然撞上,却连她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烟尘散去,白萤依旧站在原地,毫髮无损。 而那修士临死前烙印在她身上的印记,却如附骨之蛆,闪烁著刺目的红光。 第597章 今日之局已成死结 白萤低头凝视著手臂上那道若隱若现的血色印记,眉头微蹙。 印记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著令人不適的阴冷气息。 “追踪印记?“ 她冷笑一声,指尖泛起一丝银芒,轻轻划过印记表面。然而,那印记只是微微扭曲,却並未消散。 “倒是小瞧他了。“ 她抬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寂静的山林。 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再隱匿身形也没有用了。 “想要夺走我身上宝物的......“白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多少,杀多少。“ 她转身走向墨千鳩的尸体,五指微张,一股无形的吸力將尸体凌空摄来。白萤单手扣住墨千鳩的天灵盖,指尖银光流转,直接施展搜魂之术!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白萤当时给在场的其他宗门的人都下了禁制,不可能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必定是玄天宗有人出卖了她。 白萤这人不爱惹事,但是若有人想要杀她,她也必定杀之! 墨千鳩残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识。 画面中,一个身著玄天宗服饰的年轻修士正鬼鬼祟祟地对著墨千鳩通话——正是那个临阵脱逃的刘英杰! “很好!“白萤眼中寒芒暴涨,五指猛地收紧,墨千鳩的头颅顿时化作齏粉。 她转身望向山洞方向,那里依旧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这威压来自上界,即便是炼虚期大能在此也会举步维艰。 但此刻,这反倒成了她最好的屏障。 白萤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山洞。 洞口处,肉眼可见的空间扭曲如同水波般荡漾,仅仅是靠近就让人气血翻涌。 洞內景象与方才离开时別无二致,地面布满诡异的上古符文,空气中瀰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肩头。 白萤走到洞窟深处,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盘膝而坐。 她看著之前洞窟上面刻著的符文,既然这里的传承给了自己,那么洞外的那座杀阵肯定也有解法。 若是能够將那座七绝灭魂阵开启,哪怕来再多的炼虚期修士,她也不惧。 与此同时,外界早已风起云涌...... — “上古密藏现世了!“一名灰袍修士御剑而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里面的传承竟被一个叫白萤的女修尽数所得!“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瞬间传遍方圆千里。更有知情者压低声音补充道:“据说她身上还带著五枚道源果,那可是能助人突破瓶颈的至宝!“ “何止如此,“一名目击者心有余悸地插话,“她手中那几件法器更是了得,据说仅凭一枚龙鳞就瞬杀十余名化神修士!若能夺得,实力必定大涨......“ 话音未落,天地间骤然划过数十道璀璨流光。 血魂宗的赤血飞舟破空而至,寒月谷的青鸞宝輦紧隨其后,更有散修老怪驾驭著各式法宝呼啸而来。整个葬神渊上空顿时宝光冲天,灵气激盪。 血魂宗三位化神长老最先落地,为首的血魘长老狞笑著抬起枯瘦的手掌,一道血色印记正在掌心跳动。“追踪印记显示,那小贱人就藏在这山洞里!“ 三人化作血影直扑洞口,却在踏入的瞬间如遭雷击。血魘长老脸色骤变,踉蹌后退三步:“这......这是......“他额角青筋暴起,浑身骨骼都在恐怖的威压下咔咔作响。 “上界威压!“二长老血煞急忙祭出护体血罡,却见那血色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缩变形。 “此等威势,怕是炼虚后期的大能亲至也难全身而退!“ 三长老血厉不甘心地望向幽深洞口:“那女修不过化神修为,为何能在內行动自如?“ “必是已得密藏认主!“血魘长老眼中血光闪烁,突然阴森笑道:“既然传承已被取走,这威压不过是大能残留。既如此......“他猛地抬手,一道百丈血掌轰向山体:“就把整座山夷为平地!“ 山石崩裂间,其余赶来的修士纷纷变色。 有人急呼:“不可!若毁了道源果......“却见血魂宗三人已同时掐诀,漫天血雾化作万千利刃,铺天盖地斩向山体。 整座葬神渊都在化神修士的含怒一击下剧烈震颤,洞口的空间却诡异地扭曲著,將大部分攻击消弭於无形。 “还有些禁制残余,不过没有关係,不过是残余罢了!“血煞长老咬牙道,却见天边又飞来数道身影,不禁冷笑:“看来要热闹了。“ 苍穹之下,数以千计的修士如蝗虫般遮蔽了整片天空。 各色法宝的灵光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玄天宗的飞舟也破空而来,几位长老站在舟头,脸色阴沉似水。 “究竟是何人散布的消息?“听澜真人握紧拂尘,指节发白。他神识扫过现场,心头愈发沉重。 不仅数十位化神修士虎视眈眈,云端之上更有八道令他窒息的恐怖气息。那是炼虚期的老怪物们,已经数百年不曾现世。 魏纪苦笑摇头:“道源果加上上古密藏......这等诱惑,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疯狂。“ 他望向那座被围得密不透风的山洞,知道今日之局已成死结。 即便玄天宗倾全宗之力,也难在这天罗地网中护住白萤。 突然,天地间响起一声清越剑鸣。眾人抬头,只见一道素白剑光划破长空,所过之处云层尽碎。 “是......是寒月宫的冰魄仙子!“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清微真人瞳孔骤缩,最后一丝希望也隨之破灭。 这位以“冰魄寒光剑“闻名修真界的绝世剑修亲至,意味著今日之局再无转圜余地。 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位三百年前就已达炼虚巔峰的强者现身,预示著这场围猎即將迎来最后的血腥时刻。 第598章 就差一点...... 血魂宗的血魘长老阴笑著上前一步,他对著寒月宫的冰魄仙子拱手道:“冰魄道友,那追踪印记標记之人就藏在这山洞之內。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山洞中残留著上界大能的威压,我等竟无法踏入半步。“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顿时骚动起来。 天剑门的青冥剑君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就连一向清冷的冰魄仙子也微微动容,周身寒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上界大能的威压......“赤练老怪舔了舔嘴唇,沙哑道:“那传承该是何等逆天?“ “哈哈哈!“一个粗獷的声音突然炸响,只见一位身披兽皮的壮汉拍案而起,“老子困在化神后期三百年了,这次定要搏个机缘!“他腰间悬掛的九个骷髏头隨著动作碰撞作响。 旁边一位儒生打扮的修士轻摇摺扇,眼中精光闪烁:“古籍有载,上界大能隨手留下的功法,都足以让我等下界修士受用终生啊!“ “是啊!“一位女修激动的声音发颤,“若能得此传承,说不定能突破桎梏,直指大乘!“。 血魘长老环视四周聚集的各派高手,声音陡然提高:“不如诸位道友联手將此处轰开,届时再各凭本事爭夺机缘,如何?“ “血魘道友此言有理。“冰魄仙子轻挥玉袖,寒霜凝结成朵朵冰莲环绕周身,“既然如此,不如速速动手。“ 数十位化神期修士、九位炼虚期大能,此刻全都亮出了本命法宝。 青冥剑君的长剑出鞘,剑光如虹;赤练老怪祭出一只碧绿葫芦,毒雾瀰漫;那兽皮壮汉更是直接抡起一柄巨斧,斧刃上泛著骇人血光。 一时间,山洞外宝光冲天,灵气激盪,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纷纷仓皇逃窜。 躲在暗处的魏纪看得心惊肉跳,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连忙掐了个隱身诀,悄悄退到一块巨石后方,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能,此刻竟齐聚於此,光是散发出的威压就让他这个元婴修士气血翻涌。 他颤抖著取出传讯玉简,声音压得极低:“白仙子,大事不好!外面聚集了数十位化神,九位炼虚,其中寒月宫的冰魄仙子已达炼虚巔峰!他们正要联手轰击你所在的山洞!“ 魏纪额头渗出冷汗,玄天宗虽然不算弱,但面对如此阵仗也无力回天。他只能冒险传讯,希望白萤能及时应对。手中的玉简因为过度紧张而捏出了裂痕,但他浑然不觉。 山洞深处,白萤猛然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乍现。 她早料到追踪印记会引来麻烦,却不想连炼虚巔峰的老怪物都出动了。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玉简,指节微微发白。 白萤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那段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符文。这些符文是她耗费毕生所学才从青铜门上破译出来的阵法要诀,但年代太过久远,不少关键部分都已残缺不全。每一道符文都蕴含著玄奥的上界法则,光是直视就让她双目刺痛,眼角渗出丝丝血跡。 “还差最后三处......“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若是平常,以她的阵法造诣,补全这段符文虽然艰难,但绝非不可能。可现在...... 轰隆! 整座山洞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外界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每一次轰击都像重锤砸在她心头。 白萤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双手飞快地在空中勾勒,一道道灵光从她指尖流出,与金色符文交织在一起。 “不对!“她突然挥手打散刚刚补全的一小段符文。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结成冰晶。这是她第七次尝试补全,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 山洞再次剧烈摇晃,一道狰狞的裂痕从穹顶蔓延而下。 白萤知道,这山洞虽有上界威压守护,但在数十位大能联手轰击下,崩塌只是时间问题。身后的青铜门散发著幽幽青光,那是通往上界秘境的入口,可惜一旦关闭,修为不到大乘期都无法再次开启。 此刻,若是不能及时將这段文字破译出来,她必定要死在这里! “难道真要命丧於此?“白萤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將自己所有的心神全部都放在那阵法上面。 就在白萤全神贯注推演阵法之际,外界修士的攻击已然达到顶峰。 “轰隆!“ 一道血色刀芒率先撕裂山壁,血魘长老的化血神刀带著刺耳的尖啸劈开岩层,刀气所过之处,坚硬的山石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切开,碎石裹挟著猩红煞气四散飞溅。紧接著,冰魄仙子的寒月轮划破长空,轮刃旋转间带起漫天冰晶,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一起出手!“青冥剑君一声令下,手中青冥剑化作百丈剑虹,剑气纵横间將整片山壁削去大半。赤练老怪狞笑著祭出万毒葫芦,墨绿色的毒雾如潮水般涌出,腐蚀的岩石“滋滋“作响,转眼间就溶出数个丈许宽的大洞。 “轰!轰轰!“ 数十位化神修士同时出手,各色法宝在空中交织成毁灭的洪流。天剑门的剑修们列成剑阵,千百道剑气如暴雨倾泻;万毒谷的修士催动毒虫,密密麻麻的蛊虫啃噬著山体;寒月宫的女修们联手施展冰系法术,极寒之力让岩石变得脆弱不堪。 整座山体剧烈震颤,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一块块房屋大小的巨石从山顶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狂暴的灵气乱流將方圆数里的树木尽数撕碎。 魏纪还在祈祷著这山洞能够多支撑一会儿。 然而“轰”的一声巨响。 山体终於不堪重负,在一连串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整座山峰开始崩塌! 与此同时,白萤的指尖突然一顿,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找到了!“她终於抓住了阵法运转的关键,残缺的符文在她识海中逐渐补全,眼看就要完成最后的推演。 “咔嚓!“ 一道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山洞顶部轰然崩塌,刺目的天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白萤苍白的面容。她愕然抬头,只见漫天碎石如雨坠落,而在那破碎的穹顶之上,数十道身影凌空而立,冰冷的视线如利箭般射来。 “小辈,交出传承!“血魘长老狞笑著伸出枯爪,一道血芒直取白萤咽喉。 白萤仓促闪避,衣袖仍被撕开一道口子。她踉蹌后退,后背抵在青铜门上,手中的推演被迫中断。那眼看就要完成的阵法符文,此刻正在她指尖一点点消散。 “就差一点......“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著嘴角滑落。绝望与不甘在胸腔中翻涌,但转瞬就被她强行压下。 冰魄仙子飘然而至,周身环绕的冰莲將坠落的碎石尽数冻结。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萤,声音冷若寒霜:“区区化神,也敢染指上界传承?“ 第599章 被数位大能围攻 冰魄仙子凌空而立,周身环绕的九朵冰莲绽放出刺骨寒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白萤,声音冷若寒霜:“区区化神,也敢染指上界传承?“:“区区元婴,也敢染指上界传承?“声音不大,却让方圆百里的温度骤降,地面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白萤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她猛地將崆峒印祭出,古朴的印璽迎风见长,化作一道金色光幕笼罩周身。同时左手掐诀,七十二道灵符从袖中飞出,在光幕內又布下层层禁制。 “垂死挣扎!“冰魄仙子冷哼一声,寒月轮骤然绽放出刺目银光。轮刃旋转间,空间都被割裂出细小的黑色裂缝。这一击蕴含了她十成功力,就算是同阶修士也不敢硬接。 “轰!“ 寒月轮与金色光幕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令人震惊的是,那看似脆弱的光幕只是剧烈晃动,竟未破碎! 白萤闷哼一声,七窍都渗出鲜血,但她手中的法诀丝毫未停。狂暴玉佩悬浮在她胸前,正疯狂抽取其中储存的天地元气。 “有点意思。“血魘长老眯起猩红的双眼,枯瘦的手指摩挲著下巴,“区区化神,竟能挡住炼虚巔峰的全力一击。她所得到的传承不得了啊!“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眼中贪婪之色更甚。 天剑门的剑修们不自觉地握紧剑柄,万毒谷的老怪们毒囊中的蛊虫发出兴奋的嘶鸣。若是一个化神修士得到传承就能越阶抗敌,那若是他们这些炼虚大能得到......岂不是无敌了? “诸位可知道?“一个阴惻惻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玄阴教的枯骨老人,“几天前此女抢夺道源果时,不过是个元婴巔峰的小辈。如今再见,竟已是化神修士!“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所有修士的呼吸都为之一滯。能在短短数日间从元婴突破到化神,这是何等逆天的传承?! “还等什么?一起上!“赤练老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开碧绿葫芦的塞子。顿时,滔天毒雾喷涌而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仿佛一个信號,数十道毁天灭地的攻击同时爆发。各色法宝的光芒將天空都染得五彩斑斕。这些攻击匯聚成毁灭的洪流,狠狠轰击在金色光幕之上。 光幕开始剧烈震颤。 “快了......就快了......“白萤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她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撑著,手指几乎化作残影,在空中勾勒出最后几道符文。鲜血从她指尖滴落,却在接触符文的瞬间被蒸发成血雾,融入阵法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玄天宗阵营中,听澜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暗中掐诀,面容身形瞬间变幻,化作一个陌生散修的模样。同时传音给魏纪:“我去助白仙子一臂之力,你速带宗门弟子撤离,切记不可暴露玄天宗与此事的关联。“ 魏纪闻言大惊失色,急忙传音回道:“掌门你疯了吗!那可是数十位化神、九位炼虚大能!就算你出手也不可能活下来......“ 听澜真人目光坚定,从袖中取出一道古朴的玉符,符上流转著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临行前,我特意向太上长老求来了这道'太虚护神符',足以支撑片刻。“ 他望向正在苦苦支撑的白萤,眼中精光闪烁:“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能助白仙子渡过此劫,日后我玄天宗便多了一位通天大能的友谊。这笔买卖,值得一搏!“ 听澜真人早已发现白萤一直在演化阵法,其他人或许会以为那是她在支撑她的屏障,但是听澜真人助攻阵法,他一眼就瞧出白萤所演化的阵法不一般。 说不定那阵法能够將这些所谓的大能都杀死! 若是自己帮白萤拖著一时半刻,能让她阵法大成,那么自己以后所得到的好处绝不会少。 能和这样的修士相交,整个玄天宗也算有了依仗。 话音未落,听澜真人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他猛地捏碎手中玉符。 剎那间,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九条金色巨龙盘旋在白萤周围,將袭来的攻击尽数挡下。 “何方鼠辈!“血魘长老勃然大怒,血色长袍无风自动。 听澜真人不言不语,双手结印,九龙金光大盛,竟暂时挡住了眾修的攻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萤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手中符文刻画的速度陡然加快。 “多谢道友相助!“白萤沙哑的声音传入听澜真人耳中,“再给我十息时间!“ 听澜真人面色凝重,额头已见汗珠。太虚护神符虽强,但在如此多高手的围攻下,恐怕连十息都难以支撑。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籙上,九龙金光顿时又盛三分。 “坚持住!“听澜真人在心中默念,目光坚定地望向即將完成的阵法符文。 第600章 辛苦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听澜真人面色如铁,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太虚护神符虽是太上长老所赐的至宝,但在九位炼虚大能、数十位化神修士的联手围攻下,那璀璨的九龙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清晰地感受到,符籙中蕴含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 “再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听澜真人在心中不断默念,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籙上。九龙金光骤然暴涨,但转瞬又被铺天盖地的攻击压制。他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持符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著符籙边缘滴落。 “轰!“ 血魘长老的化血神刀裹挟著滔天血煞之气,狠狠劈在金光屏障之上。刀锋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小的黑色裂缝。 听澜真人只觉胸口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猩红。 他艰难的抬头,透过逐渐黯淡的金光,望向身后那道仍在专注刻画符文的白色身影。 “太强了......“听澜真人在心中苦涩地想道。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炼虚大能的恐怖实力。 那血魘长老看似隨意的一击,蕴含的灵力却如同汪洋大海,根本不是他这个连化神期都没有达到的人能够抗衡的。 又是一波毁天灭地的攻击如潮水般涌来。青冥剑君狞笑著挥动长剑,剑气如银河倾泻,每一道都带著斩断山河的威势。“区区化神,也配染指上界传承?“他冷笑著讥讽道,“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冰魄仙子玉手轻扬,寒月轮带起漫天冰晶,极寒之力让金光屏障表面都开始冻结。“螻蚁终究是螻蚁。“她红唇轻启,声音冷若冰霜,“这等机缘,岂是你这等小辈配拥有的?识相点的快些交出来。我等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最阴毒的当属赤练老怪,他枯瘦的手指掐诀,碧绿葫芦中喷出滚滚毒雾,腐蚀的屏障表面“滋滋“作响,不断冒出令人作呕的绿色气泡。“嘿嘿,小丫头片子。我可没有那么好心......“他舔著嘴唇怪笑,“等破了你这龟壳,老夫定要让你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 “噗!“ 听澜真人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五臟六腑都在剧烈震颤。血魘长老见状更是猖狂大笑:“你这小辈,现在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场了吧?“他阴惻惻地威胁道,“待会儿收拾完这丫头,本座定要把你这个多管閒事的傢伙抽筋扒皮!“ “跟他废什么话!“天剑门一位炼虚修士叫囂道,“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该让他魂飞魄散!“说著又加重了攻势。 “就是!“另一位万毒谷修士附和道,“区区化神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今日就叫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们,此刻完全撕下了虚偽的面具,一个个面目狰狞,眼中满是贪婪与残忍。 他们仗著人多势眾,修为高深,完全將白萤和听澜真人当成了待宰的羔羊,言语间儘是羞辱与威胁。 听澜真人死死咬著牙,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修真界的残酷。 在这些大能眼中,弱者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可以为了机缘不择手段,可以为了利益肆意践踏他人。 听澜真人感觉自己的经脉正在寸寸断裂,耳鼻中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手中的太虚护神符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隨时都可能彻底破碎。 “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吗......“他苦笑著想道,意识开始逐渐涣散。 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玄天宗的山门前,太上长老將这道珍贵无比的符籙交到他手中时的场景。 “此符乃我耗费百年心血炼製,可抵挡合体期最强一击。“太上长老苍老的声音在记忆中迴响,“但你要记住,若想在多位炼虚围攻下救人,最多只能支撑五息......“ 五息...... 听澜真人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努力想要看清白萤的身影,却发现眼前只剩下一片血色。 五息时间太短了,短到根本不够完成任何事。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就像掌中这道即將破碎的符籙一样。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罢了......“他在心中轻嘆。 能还白仙子一个人情,也算死得其所......好在没有暴露身份,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玄天宗的宗主,也没有连累到玄天宗...... 然而就在听澜真人即將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模糊的视线中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纪去而復返,此刻正躲在一处山崖后方。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悲痛。 这位向来稳重的玄天宗长老,此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亲眼看见冰魄仙子的寒月轮再次亮起刺目的寒光,朝著已经摇摇欲坠的听澜真人袭去。 掌门师兄! 魏纪在心中吶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方才明明已经按照吩咐將其他长老安全送回,可终究放心不下,又独自折返。 却没想到会看到如此惨烈的场景。 听澜真人七窍流血,手中的太虚护神符已经布满裂纹,眼看就要在下一轮攻击中彻底破碎。 寒月轮划破长空,带起一道淒冷的弧光。 魏纪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他知道,以掌门现在的状態,根本不可能挡住这致命一击...... “轰!“ 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未响起。魏纪猛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白萤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听澜真人身前。 她白衣染血,长发飞扬,单薄的身影在八位炼虚大能的威压下却显得格外挺拔。 只见她右手持印,左手掐诀,周身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即將破碎的太虚护神符竟在这一刻重新焕发生机,九条金龙虚影在她周围盘旋,將袭来的寒月轮硬生生挡了回去! “这......这怎么可能!“魏纪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看见白萤转身对听澜真人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染血的唇角微微上扬: “辛苦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第601章 现在想走?晚了。 白萤的身后亮起七道光轮,每一道光轮中都沉浮著不同的神器虚影:轩辕剑吞吐著斩断天地的锋芒,神农鼎散发著炼化万物的气息,崑崙镜折射出时空交错的幻象......这些投影虽然不及本体万分之一的力量,但散发出的古老威压却让方圆百里的灵气都为之凝固。 “七绝灭魂阵......“白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正是她方才拼死完成的绝世杀阵。 以残缺的上古符文为引,借山洞內的上界威压之气为源,重现这传说中由七大上古神器共同催动的绝世杀阵。 即便这阵中早已没有真正的神器,只有这些神器组成的虚影加持,但要灭杀眼前这些下界修士,已然绰绰有余! “这是......“听澜真人虚弱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白萤孤身立於阵眼,七道光轮在她身后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起毁天灭地的灵力风暴。 九位炼虚大能的攻击还未近身,就被光轮中逸散的神器威压碾成齏粉! 远处的魏纪更是看得心神俱震,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看见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 眼前这个女子,一次又一次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震撼,每一次都出乎他的意料,比之前一次更加夸张。 “或许......她真的能......“魏纪不自觉地喃喃自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眼前这个一次次打破常理的少女,或许真能成就这方天地几千年来无人能及的壮举:飞升上界! 就在魏纪心神激盪之际,白萤清冷的声音如九天惊雷般炸响: “诸位不是想要传承吗?“她凌空而立,白衣猎猎,身后九道光轮交相辉映,將她的身影衬托得如同天神降世。每一个字吐出,都引动天地共鸣,山谷震颤,“那就亲自来领教一下吧!“ 此刻,七绝灭魂阵已经完全展开,一道无形的结界將方圆十里內的所有修士尽数笼罩。 阵法形成的瞬间,天地骤然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被血色浸染,四周的灵气开始疯狂暴动。 “这是怎么回事?!“血魘长老脸色骤变,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运转竟开始滯涩。 其他炼虚期大能同样神色剧变,他们修炼数千年形成的敏锐直觉正在疯狂示警。 一个不知死活的化神期修士突然跃出人群,满脸贪婪地叫囂道:“白萤,你別以为在这里故弄玄虚,就能把我们嚇走!你那传承我们要定了!“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不只是传承,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我们都要......“ 话音未落,轩辕剑的虚影突然光芒大盛。 一道金色剑气如闪电般划过,那化神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还凝固著贪婪的表情,下一秒却突然“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雾!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赤练老怪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被瞬杀的修士虽然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但好歹也是雄霸一方的化神期大能,放在任何门派都是宗师级別的人物。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居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道剑气轻易斩杀! “白仙子当心!“听澜真人强撑著伤势,声音嘶哑地提醒道,“那血魘长老的下毒功夫非常了得,简直防不胜防,连炼虚修士都难以抵挡!“ 血魘长老闻言狞笑,枯瘦的手指间縈绕著若有若无的绿色雾气。“小子倒是识货。“他阴惻惻的拖长声调,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可惜啊可惜......你们早已中招了!本座的'蚀魂散'无色无味,早在你们说话时就已经中毒了......“ 话音未落,白萤身后的神农鼎虚影突然剧烈震颤,绽放出幽蓝色的神秘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流淌,所过之处,空气中无形的毒素如百川归海,尽数被吸纳进鼎中。更可怕的是,鼎身突然倒转,將净化提纯后的毒雾以百倍浓度反喷而出! “什么!不!这不可能!“血魘长老惊恐万状,仓皇间祭出数十种珍稀解毒丹药,甚至连本命法宝“万毒幡“都拋了出来。然而这经过神农鼎加持的剧毒,早已发生了质变,毒性之烈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只见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先是双手化作脓血,紧接著面部肌肉一块块脱落,露出森森白骨。七窍中渗出漆黑如墨的毒血,连元神都被毒素侵蚀,发出悽厉的惨叫。 “这......不可能......我明明......炼化了万毒,怎么可能有毒可如此反噬......“血魘长老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正在融化的躯体。这位纵横修真界数千年,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用毒宗师,最终竟死在了自己的成名剧毒之下,连元神都没能逃出,形神俱灭!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修士都毛骨悚然,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如果说先前那个化神修士的死还能说是意外,那么血魘长老的陨落则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侥倖心理。 这可是实打实的炼虚期大能啊!放在任何门派都是老祖级的人物! “逃!快逃!“赤练老怪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破音。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向腰间,一柄通体碧绿的“万毒剑“应声出鞘。剑身甫一现身便喷吐出滚滚毒雾,老怪纵身一跃踏上剑身,就要化作一道绿虹破空而去。 其他修士也纷纷祭出压箱底的保命法宝......所有人都顾不得什么传承机缘了,保命要紧! 然而白萤只是轻轻抬起素手,七道光轮骤然绽放出刺破苍穹的光芒。那光芒交织成网,將方圆百里的天地尽数封锁。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冰般刺入每个人的神魂:“现在想走?晚了。“ 第602章 这里已不再是战场,而是人间炼狱! “轰!“ 赤练老怪狠狠撞在无形的阵法屏障上,皮肉挤压变形,狰狞可怖。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还未及反应,头顶骤然裂开一道刺目的紫金色雷光! “咔嚓!“ 那道天雷粗如水缸,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自九霄倾泻而下,瞬间將这位纵横东胜神洲数千年的炼虚期毒修劈得灰飞烟灭! 连他苦苦修炼的元神都未能逃出半缕,便在雷霆中湮灭殆尽。 “轰隆隆!“ 雷音滚滚,余威震盪,整座大阵內紫电交织,映照出一张张惨白如纸的面孔。 这一刻,所有人才惊觉,他们不是猎手,而是困兽! “这......这究竟是什么阵法?“一名化神修士声音发颤。 “连赤练前辈都......“有人踉蹌后退,道心几近崩溃。 白萤立於阵眼中央,素白衣袂无风自动。她冷眼扫过这些所谓的大能,他们贪婪的嘴脸此刻只剩恐惧。 之前这些人围堵她时何等囂张?现在倒知道怕了。 “诸位不是要夺宝么?“她指尖轻抚悬浮的阵盘,声音比万年玄冰更冷,“怎么不动了?“ “妖女!你莫要猖狂!“青冥剑君突然暴起,本命剑“沧溟“化作百丈青光直刺她眉心,“给本君破!“ 剑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这一击足以劈山断海! “錚!“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阵中突然浮现一柄古朴长剑,剑身刻日月星辰,剑脊游走山川草木,正是上古神器轩辕剑! “不......“青冥剑君瞳孔骤缩。他毕生修剑,此刻却见自己的本命剑寸寸崩裂。那道煌煌剑光反卷而来时,他竟露出解脱般的苦笑:“原来......这才是......剑道极境......“ 血雾炸开,东胜神洲第一剑修,卒於自己最骄傲的剑道之下。 现场的人更加恐慌。 “妖女!你可知今日在场的有三十六大派长老!“紫阳真人鬚髮皆张,捏碎传讯玉简,“若敢赶尽杀绝,便是打算与整个修真界为敌,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你真的敢这么做吗......“ “噗嗤。“ 白萤突然笑出声。她隨手拨动阵纹,空中顿时垂下万千锁魂链,“你们倾巢而出时,可没打算给我活路呢。“ 锁链如毒蟒缠上眾人脖颈,她歪头轻笑:“既然都来了......“ 阵外,晚霞如血,染红了半边苍穹,仿佛天道也在见证这场屠杀。 白萤立於阵眼,衣袂翻飞,墨发在狂风中肆意舞动。她眼底寒芒闪烁,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声音冷得刺骨: “那就都別走了。” “狂妄!”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厉声喝道,手中拂尘炸开万千银丝,却连阵法的边缘都未能撼动半分。他怒目圆睁,厉声斥道:“你这小儿,真是好大的口气!有本事別用这上古凶阵,堂堂正正与老夫一战!” 白萤尚未开口,一旁的听澜真人已嗤笑出声: “哟,诸位前辈倒是会挑理。你们一个个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围攻一个小姑娘时怎么不提『公平』二字?现在倒有脸让她撤阵?” 他扇尖轻点,笑意森冷:“要不这样,诸位先自废修为,再重新投胎修炼个十几年,到时候再来討教,如何?” “你!”那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白萤已懒得再与他们废话。她指尖一抬,阵法骤然收缩,无数道杀机如潮水般向眾人碾压而去。 “全部都死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一道幽影悄然隱入虚空,正是那冰魄仙子! 她身形如烟,气息全无,连阵法都未能立刻察觉。 转瞬间,她已逼近白萤身后三丈,袖中寒光乍现。 “錚!” 一柄淬了万年寒毒的冰魄刺骤然刺向白萤后心! “得手了!”冰魄仙子眼中闪过狂喜。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骤然凝固。 白萤头也未回,只是轻轻抬起左手。 “噗嗤!” 冰魄刺在距离她肌肤一寸之处,硬生生停滯,再难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冰魄仙子骇然失色。 白萤缓缓侧首,眸中映出对方惊恐的面容,轻声道: “在我的阵里……” “你连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啊!” 冰魄仙子的惨叫声撕破天际,她的右臂在虚空扭曲的力量下寸寸崩裂,血肉爆散,白骨成灰! 然而,她毕竟是纵横修真界数千年的顶级大能,即便身受重创,眼中仍迸发出滔天恨意。 “你这贱人!我今日就算引动禁术,身受重伤,也让你去死!”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双手结印,周身骤然浮现出无数血色符文! “九幽玄冰,万魄同归,祭!” 这是冰魄宫的至高禁术,玄冰燃魂大法”!以自身元神为引,召唤九幽寒狱之力,一旦施展,方圆千里將化为极寒死域,万物寂灭! 然而,七绝灭魂阵中崑崙镜的虚影却显现出来。 “嗡!” 虚空中,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影悄然浮现,镜面如水纹荡漾,映照出冰魄仙子狰狞的面容。 时间,在这一刻停滯。 冰魄仙子的禁术刚刚凝聚,符文尚未完全展开,她的动作便彻底凝固,连思维都被冻结。 下一瞬。 “錚!” 一道清越的琴音响彻天地,如九天银河倾泻,又如万鬼齐哭! 七大神器中的伏羲琴在弹奏一曲镇魂曲! 琴音所过之处,冰魄仙子的身躯寸寸崩解,她的元神在音律中哀嚎,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不……可……能……” 她的意识彻底消散前,只看到白萤那双冷漠的眼睛。 “砰!” 她的身体,彻底爆裂,化作漫天血雾! 然而,琴音未止。 “錚!錚!錚!” 音波如刃,横扫全场! 那些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修士,此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琴音贯穿神魂,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噗通!噗通!” 一具具尸体倒下,鲜血匯集成河,浸透大地。 整个大阵之內,尸骸堆积如山,残肢断臂隨处可见,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这里,已不再是战场。 而是,人间炼狱! 第603章 眾人后悔万分 听澜真人和魏纪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凝滯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能修士,此刻竟如螻蚁般被碾碎! “这……这真的是人能办到的事吗?”魏纪喉咙乾涩,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这里不是能够称霸一方的化神期修士,就是足以將整个玄天宗都毁灭的炼虚期修士.....居然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听澜真人死死攥紧摺扇,指节发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曾在古籍中见过上古大能屠戮万仙的传说,但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何为真正的“仙威如狱”! “跑......必须跑!“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划破死寂,终於有人彻底崩溃。那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此刻却像个嚇破胆的孩童,浑身颤抖著掐动法诀。 “地脉通幽,遁!“ 老者身形骤然下沉,土石如同流水般分开。他脸上刚浮现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却听见一声轻蔑的冷哼。 “想走?“ 白萤眸光如刃,素手轻抬,五指凌空一抓。 “轰隆!“ 整片大地突然剧烈震颤,方圆百丈內的地面如同甦醒的巨兽般翻涌蠕动。坚硬的岩石化作流动的泥浆,一条由土石凝聚的巨手破土而出,死死攥住那老者的脚踝! “不!这不可能!“ 老者惊恐万状,疯狂催动真元想要挣脱。可那土石巨手竟带著某种法则之力,將他一身修为尽数压制。在眾人骇然的目光中,这个修为已达化神后期的强者,竟像条死狗般被硬生生从地底拖了出来! “饶命!老夫愿献上所有......“ “聒噪。“ 白萤指尖轻划,一道无形气刃掠过虚空。 “噗嗤!“ 老者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头颅高高拋起,浑浊的眼中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神色。颈腔中喷出的鲜血化作漫天血雨,將附近几个修士淋得满身猩红。 “咚。“ 头颅落地,在血泊中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名女修脚边。那女修低头看著老者扭曲的面容,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离火老祖......死了......离火老祖死了!“ 她歇斯底里地撕扯著自己的头髮,道心彻底崩塌。 其余倖存者见状,更是面如死灰,那可是活了三千年的离火老祖啊!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过三个顶级宗门的绝世强者,如今竟死得如此......轻易。 “死了......都死了......“一名青衣修士瘫坐在地,十指深深抠进泥土,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失神地望著冰魄仙子消散的地方,又转向离火老祖那具焦黑的尸身,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啊啊啊......我们该怎么办?!“ 这声惨叫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场修士纷纷瘫软在地。 有人双目赤红地抓挠著自己的头髮,有人呆滯地望著满地残肢,更有人直接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白萤漠然扫视眾人,素白的裙裾在血风中猎猎作响。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中隱约可见万千符文流转,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每个倖存者的心头都涌起无尽的悔恨。 他们想起之前收到消息时的狂喜,上古传承,这该是多么让人心动的传承啊。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仿佛那传承已是囊中之物。 “早知如此......“紫阳真人颤抖著摸向自己断裂的右臂,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要將传承夺下。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青霄剑派的太上长老死死盯著自己碎裂的本命剑,浑浊的泪水混著血水滑落。三千年苦修,今日竟要葬送於此。 白萤掌心的光芒越来越盛,將整片战场映照得如同白昼。在这刺目的光芒中,有人崩溃大哭,有人喃喃自语,更有人突然癲狂大笑。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该结束了。“白萤轻声道,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她指尖微动,那团蕴含著毁灭之力的光芒开始缓缓升空...... 就在那毁灭之光即將爆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暴起! “妖女!我死了,你也休想活著!“天煞魔君面目狰狞,浑身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他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猩红的血肉,狂暴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竟是要自爆元神! “不好!他要自爆!“听澜真人脸色剧变,一个炼虚期大能的自爆,足以將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然而白萤只是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她手指轻抬,虚空中突然浮现一口古朴铜钟的虚影。那铜钟通体玄黄,钟身刻满晦涩难懂的道纹,甫一出现,整片天地的时空都为之一滯。 “东皇钟·镇!“ “鐺!“ 一声悠扬钟响迴荡在天地之间。天煞魔君膨胀的身躯瞬间凝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那张扭曲的面容还保持著最后的疯狂,可周身沸腾的灵力却如同被冻结的江河,再难掀起半分波澜。 “怎么会......“他的神识发出最后一丝不甘的波动。 白萤指尖轻点,东皇钟虚影微微一震。 “啵。“ 一声轻响,天煞魔君的身躯如同泡沫般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一位炼虚大能的自爆,竟连一丝微风都没能掀起。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存著拼死一搏念头的修士,此刻彻底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在这个女子面前,连死亡都没有任何意义。 “终於该结束了。“白萤环视四周,声音清冷如霜。 第604章 將所有修士全部杀死 剎那间,一柄遮天蔽日的巨斧虚影横从阵法之中冒了出来。 正是七大神器之首的盘古斧的投影。 白萤眼中寒芒大盛,素手掐诀间,整片山谷的灵气都开始暴走。 她竟是要以神器之威,將此地上百名修士尽数屠戮! 山洞之中用於驱动这阵法的上界的威压已经快要被抽取完了。 她要在这些威压抽取完之前,將这些人全部杀死。 “轰!“ 盘古斧虚影轰然斩落,空间寸寸碎裂,仿佛连天道都要在这一斧之下湮灭! 生死关头,一位化神修士猛然踏前一步,厉喝道:“诸位助我!“ 他袖袍一甩,祭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斑驳,却流转著苍茫道韵。 “嗡!“ 镜光暴涨,万丈霞光化作屏障,竟硬生生抵住盘古斧影! 白萤的眼睛里显然闪过一丝意外,没有想到还能有法器挡住这致命一击。 “有趣。“白萤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玉指轻抬,“轩辕剑,斩!“ “錚!“ 一声剑鸣响彻九霄,轩辕剑应声出鞘,剑光分化万千,每一道都裹挟著斩断山河的锐气,朝著眾人绞杀而去! “咔嚓!“ 仅仅一息,镜身便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那化神修士更是闷哼一声,七窍渗血,显然已至极限! “诸位道友!“那化神修士咬牙嘶吼,“此妖女的阵法需要那上界的威压才能启动,现在山洞內的威压已经快要被她抽取乾净了!没有了这威压,这阵法也无法再启动,只要再撑片刻,她必败无疑!“ 他剑锋所指,原本璀璨的阵法纹路果然开始明灭不定,显然支撑阵法的力量即將耗尽! “她撑不了多久了!“ “杀!“ “诛杀妖女!“ 阵內修士闻言,眼中精光大盛,仿佛绝境中窥见一线生机。 霎时间,无数法宝、符籙、神通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璀璨的灵光几乎照亮整片天地。 轩辕剑影在狂暴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剑鸣哀颤,似有不支之態。 “哈哈哈!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待你力竭,定要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修士们的咒骂声越发恶毒,言语间儘是扭曲的快意: “贱婢!待你灵力枯竭,老夫定要剥了你这身皮囊,製成灯罩日夜把玩!“ “嘿嘿,等废了她的修为,先打断四肢,再剜去眼睛,看她还怎么装清高!“ “不如把她神魂抽出来,封在茅厕粪桶里醃上百年,哈哈哈!“ “诸位何必著急?待老夫在她紫府种下千魂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有人舔著嘴唇狞笑:“本座洞府还缺条看门狗,正好用禁神锁穿了她的琵琶骨......“ 这些人简直狠毒了白萤,各种恶毒的咒骂、讥讽的狂笑,如潮水般涌向白萤。 听澜真人听得浑身发抖,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修士,此刻竟比魔修还要恶毒百倍。他担忧地望向白萤。 若她此战败了,等待她的,恐怕比死亡还要残酷百倍! 然而…… 白萤依旧静立原地,神色未变。 她的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眸中冰冷如霜,仿佛眼前眾人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 “轰!“ 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山洞內最后一缕上界威压……彻底消散! “成功了!威压耗尽了!“一名元婴修士狂喜大吼,眼中闪烁著狰狞的杀意。 “诸位,趁现在!一起出手,彻底诛杀此女!“ 剎那间,所有修士再无保留,纷纷祭出压箱底的杀招! 一名化神修士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祭出一枚血色玉符,符上刻著“诛仙“二字,甫一出现,便引动方圆百里灵气暴动! 另一名老嫗狞笑著拋出九根丧门钉,每一根都缠绕著冤魂厉啸,专破修士元神! 更有人直接燃烧寿元,催动禁忌秘术,周身血肉乾枯,却换来滔天法力,誓要將白萤一击毙命! 然而。 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剎那,一股比先前更加恐怖的威压……从青铜门內轰然爆发! “这……这不可能!“ “怎么还会有威压被引动?这威压到底是哪里来的?“ 眾人的脸色骤然剧变,瞳孔中翻涌著前所未有的惊恐。直到此刻,他们才如遭雷击般意识到。 自己犯下了一个万劫不復的错误!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根本未曾耗尽,山洞內,青铜门扉的缝隙里,正有源源不断的磅礴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带著远古洪荒的凛冽气息,瞬间將整个山洞笼罩。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划破死寂,有人踉蹌著后退,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怎会如此……这不可能!” 方才还叫囂著要將白萤挫骨扬灰的狂傲,此刻已荡然无存。 每个人的脸庞都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那股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碾来,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让他们真切地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白萤唇角微扬,眸中寒光凛冽。 她確实无法再踏入青铜门內,但作为此的传承者,门外的所有力量……皆可为她所用! 青铜门又是连接上界的通道,上界的威压应有尽有,又怎么可能会枯竭? “现在才知道?“她轻声道,“晚了。“ 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挥。 “轰隆隆!“ 整座大阵瞬间快速运转,无尽黑色的火焰自地底喷涌而出,化作九条狰狞魔龙,咆哮著扑向眾人! 那名祭出诛仙玉符的化神修士首当其衝,玉符尚未完全激活,就被一条魔龙一口吞下,连人带符炸成血雾! “不!饶命!仙子饶命啊!“有人崩溃跪地,疯狂磕头。 “我错了,求您……“ 悽厉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但白萤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她指尖轻点,魔龙肆虐,剑气纵横! 短短三息之后。 天地寂静。 满地残尸,血染山川。 这里的所有修士,除了白萤自己,以及听澜真人和魏纪,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第605章 她是白萤,也是夏青黛 白萤冷冷的看著这些尸体,缓缓的走到刚刚那抵挡住盘古斧致命一击的铜镜处。 抬手间,那面布满裂痕的青铜古镜便飞入她的掌心。 白萤指尖抚过镜面蛛网般的裂痕,忽然在镜子边缘处顿住,那里镶嵌著一块毫不起眼的黝黑铁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凹痕。 “嗯?“ 就在她指尖触及铁片的剎那,神识內的三块玉佩突然剧烈震颤。温润的玉面竟泛起灼热红光,这感觉......就像是失散多年的神器碎片终於重逢。 白萤瞳孔骤缩。 这三块玉佩可是她最大的依仗,此刻却对这块铁片產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这铁片必定不凡。 她毫不犹豫並指如刀,“錚“的一声將铁片从铜镜上剥离。 铁片离体的瞬间,整面青铜镜突然“咔“地碎成齏粉,而那块黝黑铁片却在她掌心悬浮起来,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道纹。 白萤能看出来这块铁片应该是来自於某个神器。她將这片铁片收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所有的威压全部从阵法之內消失得乾乾净净。 那阵法又归於平静,没有了威压,也无法再启动起来。 白萤的脸上带著一丝苦笑。 之前她在青铜门內修炼的时候,被青铜门驱逐出去,她就发现,似乎是传承给她《太虚神照经》的白璃前辈,並不希望她一直这样修炼下去,而是希望她在外界歷练。 现在也是一样,虽然她给了她上界威压,助她杀了那些人,但是她也並不希望她一直依赖这些东西。 所以在白萤解除危机之后,就將那些威压收了回去。 白萤还是对著那青铜门所在的地方拜了三拜,若没有青铜门內的上界威压,她刚刚就已经死了。 现在,虽然这逆天阵法无法再使用,但是她也已经彻底解除了危机。 只是白萤的心里到现在还存著震撼,方才催动神器虚影时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仍在经脉中隱隱激盪。 盘古斧开天闢地的锋芒,轩辕剑斩断山河的锐气......这些都不过是真正神器的亿万分之一威能。 她刚刚虽然只是在阵中使用了那些神器的虚影,都已经感觉到了那些神器的强大。 “若是本体在此......“她轻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灼热。但隨即又摇头失笑,这等开天神器,恐怕整个下界修真界都未必能承载其真身降临。 魏纪和听澜真人见状,连忙上前,郑重地向白萤行礼道贺。 “白仙子神通广大,今日一战,当真令我等大开眼界!”魏纪神色敬畏,语气中难掩震撼。 听澜真人更是深深一拜,肃然道:“白仙子此番力挽狂澜,若非你出手,我等恐怕早已陨落於此。此恩此情,听澜铭记於心!” 白萤微微摇头,神色平静,但眼中却带著一丝真诚的感激。她很清楚,在修真界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能在生死关头站出来助她的人,少之又少。 “二位言重了,若非你们相助,我未必能撑到最后一刻。”她语气淡然,但话语中的分量却让魏纪和听澜真人心中微暖。 听澜真人见状,心中一动,当即郑重邀请道:“白仙子,若你暂无去处,不如隨我回玄天宗一敘?我宗虽不算顶尖大派,但也算底蕴深厚,或许能助道友更进一步。” 白萤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好,那便叨扰了。” 她如今刚刚经歷大战,虽然胜了,但也损耗不小。况且,她还需要时间研究那块神秘铁片。玄天宗,或许是个不错的暂歇之地。 —— 而就在白萤隨听澜真人离开后不久,一则震撼整个东胜神州的消息,如颶风般席捲各大宗门、世家、散修聚集之地! “听说了吗?一个名叫白萤的修士,一人独战九位炼虚期大能,外加数十位化神修士,竟將他们全部斩杀!” “什么?这怎么可能?炼虚期修士哪一个不是一方霸主?九位联手,就算是合体期大能也得退避三舍吧?” “千真万確!据说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连上古阵法都被激活了!那些修士死状极惨,连全尸都没留下!” “这白萤……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说的白萤,就是被追踪印记標记的人?” “正是此人,你敢想她不过是一个化神期修士,又形单影只,怎么看都是一个软柿子,却没有想到去了那么多的炼虚期修士,竟然都被她给反杀了。此女实在太可怕了!” 一时间,整个修真界震动!无数修士议论纷纷,各大宗门高层更是紧急召开会议,纷纷派人打探白萤的来歷。 有人敬畏,有人忌惮,更有人……心怀不轨! 而在凡人之中,白萤的名字也如雷贯耳。 他们纷纷议论这白萤是谁? 直到有个修士拿出了之前白萤在道源树下一人对战九位化神期修士的画面出来给眾人看时,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夏府內,夏青黛的母亲还在咒骂著自己的女儿,她杀了她自己的亲妹妹还有她的父亲,简直不得好死! 夏母一连失去两个亲人,不得已回到自己的母家,每日都恨不得將自己的亲生女儿夏青黛咒骂致死。 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奴才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夫人,莫要再说,莫要再说了!” 夏母怒道:“我骂那个畜生又怎么了?她都是我生出来的,我怎么就不能骂了?” “夫人,你看啊!” 奴才急匆匆地將一面乾坤镜拿了出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白萤一人对战九大化神期修士的画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 在修真界,所有人都叫她白萤,可是白萤的名字的玄天宗的人泄露出去的,她到现在都没有变幻出她本身的样貌,依旧在使用夏青黛的样貌。 所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认出了她。 这乾坤镜里的白萤,分明就是夏夫人的亲生骨肉,夏青黛! 第606章 夏夫人以及其家人后悔到了极点 一瞬间,整个厅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夫人僵立在原地,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这是夏青黛?“ 夏夫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乾涩得可怕。 乾坤镜內,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在眼前晃动,让她一阵眩晕。那个被她嫌弃了十几年的女儿,如今竟以这般姿態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白萤竟然是夏青黛!“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精心梳理的髮髻散落几缕,衬得她状若疯妇。“不可能!这一定是骗局!“她踉蹌著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青瓷瓶,“哗啦“一声脆响,碎片四溅,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不仅仅是这样......“那跪在地上的奴僕颤抖著说道,“夫人......您知道小桃吧......自从小姐把她带去玄天宗之后,我就听说了,小桃......小桃竟然被玄天宗收为正式弟子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夏夫人头顶。 玄天宗的正式弟子! 那是多少世家子弟、王侯贵胄做梦都不敢想的身份! 莫说是正式弟子,哪怕只是个记名弟子,都足以让凡俗界的权贵们爭破头。 可如今,那个曾经在夏府里唯唯诺诺、任人使唤的小丫鬟,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仙门中人? 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夏夫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冻得她浑身发抖。 “胡说!“她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简直在胡说八道!“ 夏夫人浑身颤抖著,染著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进那僕人的眼珠。 她的声音激动地变了调:“给我往死里打!打烂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那僕人瘫软在地,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夫人饶命!小的句句属实啊!“他的前襟早已被冷汗浸透,在地上映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就在板子即將落下的剎那,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炸响:“我看谁敢!“ 夏老夫人拄著沉香木拐杖疾步而来,身后跟著面色铁青的族老们。那根雕著蟠桃的拐杖重重杵地,震得满堂寂静。家丁们慌忙扔下刑具,跪了一地。 “娘!“夏夫人声音发颤,“这刁奴竟敢胡说八道......“ “闭嘴!“夏夫人的母亲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夏夫人鬢髮散乱。 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儿媳的下巴:“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当年虐待亲生骨肉,如今连实话都听不得了?“ 夏夫人的母亲颤抖著收回手,浑浊的眼中满是悔恨:“你这个蠢妇!“ 夏夫人的大伯铁青著脸,指著她的鼻子骂道:“看看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好事!整天把那个冒牌货夏雨薇捧在手心,对青黛不是打就是骂。夏雨薇排挤她,你也视而不见,根本就不把青黛当成你的女儿,现在可好,人家已经是化神期的大能了!“ “化神期啊!“二叔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连炼虚期的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他一把揪住夏夫人的衣领,“就凭青黛现在的实力,莫说恢復我们家族往日的荣华,就是你想当皇帝,那也是易如反掌!“ 夏夫人的母亲听到二叔这么说,更是激动道瘫坐在地上,她失神地望著地面,嘴唇不停颤抖:“完了......全都完了......我到底是生了一个什么女儿啊!怎么会这样?青黛啊......我的青黛啊......“ “都是你这个毒妇!“夏夫人的父亲也双目赤红,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当年若不是你偏疼那个养女,处处刁难青黛,我们何至於此!“ 其他家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懊悔。那些曾经同情夏夫人丧夫丧女的人,此刻都换上了鄙夷的神色。 “我早就说过雨薇那丫头心术不正!“ “放著亲生女儿不疼,去疼一个外人,真是瞎了眼!“ “现在好了,青黛肯定不会认我们了......“ “原本这本是破天的富贵啊!你可知道若是你当初好好地对待青黛,我们家族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吗?就连一个小丫鬟都能成为玄天宗的正式弟子,我们家的人不还是要天得天,要地得地啊。你的侄子,现在也能去玄天宗当正式弟子了啊......” 满屋子人七嘴八舌地数落著,却无人记得那个寒冬腊月,他们路过偏院时,对蜷缩在雪地里的小青黛视而不见的样子。更无人提起,当年夏青黛成为整个王城的笑柄时,是谁忙不迭地和她撇清楚关係。 他们没有给过她半点爱护...... 就连她在最悲惨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个人出面帮过她,哪怕帮她说一句话都没有过...... 夏夫人呆立在眾人的指责中,耳边嗡嗡作响。 “当皇帝“这三个字不断在脑海中迴荡,荒谬得像个笑话,却又真实得令人窒息。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年幼的夏青黛跪在院子里,浑身湿透地哭诉,她没有欺负夏雨薇。 她並不是不知道真相,但是当时她是怎么做的?对了,她不仅没帮青黛证明清白,还嫌弃她辱了雨薇的名声,让人往院子里泼了一盆冷水... “噗通“一声,夏夫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整个人像一朵凋零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厅堂外,初夏的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这个充满悔恨的屋子。 第607章 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而此刻,白萤已隨著听澜真人与魏纪踏入了玄天宗的山门。 护山大阵全开,云雾繚绕间,七十二峰若隱若现,灵鹤清唳迴荡山谷。 听澜真人亲自为她安排了棲霞峰的一处洞府。白玉为阶,紫竹为篱,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白小友,“他捋著长须笑道,“若你愿意,玄天宗长老之位虚席以待。“ 白萤望著自己神识里有关於灵霄宗的宗门令牌,轻声道:“真人厚爱,只是......“她將自己已有宗门,以及血海深仇娓娓道来,“我怕是无法再加入其他宗门了。” 听澜真人闻言长嘆,这样惊才绝艷的弟子,他怎能不眼馋?但见白萤神色坚决,也只好作罢。能与此等人物结下善缘,已是玄天宗的造化。 “真人。“白萤突然取出三个白玉瓶。瓶身剔透,隱约可见其中丹药流转著七彩霞光。“我其实在青铜门內待了百年,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有所突破。这百年我耗尽所有积蓄。这些虽少......不成敬意......“ 听澜真人接过玉瓶时,瓶身微凉。揭开青玉瓶塞的剎那,一股朴素的药香飘散而出。他有些疑惑,这分明是最基础的培元丹气息。 白仙子应该不会给自己这种最普通的小培元丹。 白萤看见听澜真人的疑惑,唇角微扬:“请真人试丹。“ 听澜真人將信將疑地拈起一粒。 丹丸入喉的瞬间,他苍老的身躯猛然一震。原本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骇人精光,一股说不出的生机从这小培元丹中迸发出来。他枯瘦的手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培元丹! 丹液化作暖流游走四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竭的命轮正在重新转动。 更可怕的是,这看似寻常的丹丸里,竟蕴含著整整十年的寿元! “这......这......“听澜真人声音发颤,捧著玉瓶的双手青筋暴起。三瓶丹药,每瓶百粒,这就是......三千年阳寿!这哪里是不成敬意?这分明是再造之恩啊! 远处传来灵鹤的清唳,却盖不住老人胸腔里如雷的心跳。他苍老的面容因激动而泛起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老夫就厚顏收下了!“听澜真人声音哽咽,若是其他珍宝,他或许还会推辞,但这延寿神丹,对寿元將尽的他而言,无异於第二条性命。他珍而重之地將玉瓶纳入贴身的內襟,又觉得不妥,转而藏入自己神识的最深处,这才稍稍安心。 就在听澜真人迫不及待想要召集宗门长老商议此事时,白萤忽然开口:“真人且慢,还有一事相告。“ 她將刘英杰出卖自己的经过娓娓道来,说到关键处,听澜真人勃然大怒,周身灵力激盪,震得洞府內的玉器嗡嗡作响:“孽障!老夫这就去清理门户!“ “且慢。“白萤抬手制止,“这刘英杰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值得在意的是他背后的万毒门。“ 她眸光渐冷,“先前贵宗的叛徒楚无尘投奔万毒门,如今又有弟子被收买,看来万毒门对玄天宗的渗透,远比想像中要深。“ 听澜真人闻言老脸通红,既羞且怒。作为一宗之主,竟让敌对势力在自己眼皮底下安插眼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萤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人不必忧心,我有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听澜真人不解地抬头。 “很简单。“白萤轻抚腰间长剑,剑鞘上寒芒流转,“將万毒门连根拔起,彻底剷除。“ 听澜真人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万毒门位列九大宗门之一,门中化神期高手就有三位,更別提那位深不可测的毒尊老祖阎九幽。 “白小友,此事......“ “真人放心。“白萤打断他的话,眼中杀意凛然,“我自有分寸。万毒门与我本就有血海深仇。” 且不说那阎九幽和墨千鳩想要她的性命,这次她会被眾多宗门修士一同截杀也是那万毒门修士对她下的追踪印记,“此番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她转身望向远方云海,万毒门最厉害的毒尊老祖阎九幽已经死在了白璃前辈手下,剩下的最多也只是化神期。 这个时候,正是將整个万毒门一起除净的最佳时机。 听澜真人和白萤商量完对策之后,回到宗门大殿之內,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取出三个白玉瓶,在眾长老面前一字排开。 “诸位师弟师妹,“他捋著长须,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老夫今日得了几瓶小培元丹,不知哪位有兴趣?“ 大殿內顿时一片譁然。 “师兄莫不是闭关太久糊涂了?“二长老嗤笑一声,宽大的袖袍一甩就要起身,“区区小培元丹也值得召集全宗长老?我丹房里囤的都能当豆吃了!“ “就是!“三长老將茶盏重重往案几上一磕,上好的灵茶溅出几滴,“我还当是发现了上古秘境,结果就这?走了走了,我那炉九转金丹正到关键时候呢!“ 听澜真人捋著长须,眼中闪著狡黠的光:“哈哈哈,好!好!是你们自己不要的。“他故意將玉瓶在手中转了个圈,“不过......这等好东西,当真不先尝一粒再走?“ “尝个屁!“二长老拍案而起,震得案几上的灵果都跳了跳,“要尝你自己尝!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好糊弄不成?“ “就是!“三长老已经起身往外走,“掌门也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这小培元丹,我要多少有多少,谁稀罕他的啊!“ 听澜真人不紧不慢地倒出一粒丹药。那丹丸通体莹白,表面却流转著七彩霞光,在殿內明珠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他故意在眾长老嫌弃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將丹药送入口中。 剎那间,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第608章 夺天地造化的逆天神丹 剎那间,一股磅礴的生命气息如潮水般自听澜真人体內奔涌而出。 那生机之浓郁,竟在殿內凝结成肉眼可见的青色灵雾,將听澜真人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咔嚓。“ 隨著一声清脆的骨骼爆响,听澜真人佝僂多年的脊背如青松般骤然挺直。 他原本枯瘦如柴的手指变得饱满有力,指甲泛起健康的粉晕;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抚平,鬆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有弹性;最惊人的是那头霜白的髮丝,竟从髮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乌黑,转眼间便恢復了壮年时的墨色。 “这......这是......“五长老手中的千年紫檀拂尘坠落在地,上等灵玉雕琢的拂尘柄竟摔得粉碎。 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听澜真人那双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睛,方才还浑浊如蒙尘的老眼,此刻竟如星辰般熠熠生辉,瞳孔中隱约有青色道纹流转。 整个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魏纪张大的嘴巴几乎要脱臼,三长老保持著迈步的姿势僵在原地,连衣摆扬起的弧度都凝固了。 他们分明感受到,听澜真人原本衰败的命轮正在重新转动,那磅礴的生命力甚至引动了天地灵气,在殿顶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返老还童......这是真正的返老还童啊!“四长老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因过度震惊而破了音。 那朴实无华的丹丸哪是什么小培元丹?分明是夺天地造化的逆天神丹! 此刻所有长老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他们终於明白为何听澜真人方才笑得那般神秘,这等能增长寿命的丹药,怕是连传说中的那些大能都要为之疯狂! 听澜真人看著眾人那惊掉下巴的模样,笑眯眯地收起玉瓶,“既然你们都不想要,那就都是我一个人的了。这可是白仙子送的好东西。给你们也是浪费了。“ “別啊!” “师兄!我的好师兄!“魏纪一个箭步衝上前,脸上堆满諂笑,“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滚一边去!“五长老一把推开他,“师兄,我正缺这等灵药,你也知道我已经许久未突破了,正愁寿命所剩无几了......“ 转眼间,方才还一脸不屑的长老们已经为了一粒丹药爭得面红耳赤。 听澜真人看著眾长老爭先恐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慢悠悠地將玉瓶举高,故意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哎哟,诸位师弟师妹这是做什么?“他故作惊讶地挑眉,“方才不是有人说'要多少有多少'吗?不是说'谁稀罕这小培元丹'吗?“ 二长老老脸涨得通红,搓著手赔笑道:“师兄说笑了,是师弟我有眼无珠......“ “是啊是啊!“三长老一个箭步衝上前,哪里还有方才要走的架势,“师兄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听澜真人捋著新生的黑须,故意拖长了声调:“可是......我记得有人说我'老糊涂'来著?“ “谁?谁敢这么说师兄!“五长老义愤填膺地环顾四周,“师兄明明正值壮年,英明神武!“ “对对对!“眾长老齐声附和,一个个眼巴巴地望著那三只玉瓶。 听澜真人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罢了罢了,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眾长老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样子,这才慢条斯理地打开瓶塞,“每人十粒,多了没有。其他的我还要放在宗门里做宗门储备呢......“ “谢师兄!“眾长老喜出望外,爭先恐后地伸手去接。 “慢著慢著,“听澜真人突然又收回手,“这丹药可不是白给的......“ “师兄但说无妨!“三长老拍著胸脯,“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 “没那么严重,“听澜真人眯起眼睛,“就是三日后,陪我和白仙子去后山禁地走一趟。“ 眾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异口同声:“去!必须去!“ 看著这群老傢伙爭先恐后表忠心的模样,听澜真人在心中暗笑:白萤这丫头,可真是送了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 与此同时,一个惊人的消息如野火般在玄天宗內蔓延开来。 白萤身受重伤,听澜真人竟破例將宗门至宝“九转青莲“赐予她疗伤,现正独自在后山禁地闭关修养。 这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很快便传得人尽皆知。 “呵,天赐良机......“刘英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指尖捏著一枚传讯玉符。他清楚地知道,自从上次任务失败,万毒门早已將他视作弃子。若不戴罪立功,等待他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场。 “白萤重伤......宗门至宝......“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玉符在他掌心化作齏粉,一道隱秘的讯息已传向万毒门设在城中的暗桩。刘英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传讯的瞬间,一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正透过水镜术,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上鉤了。“听澜真人轻抚长须,眼中寒光闪烁。他原本打算故意在护山大阵上留个破绽,却没想到...... “启稟掌门!“一名执法长老匆匆赶来,脸色难看至极,“刚刚发现,负责看守后山的陈长老......竟然也是万毒门的人!“ 听澜真人手中的茶盏“咔嚓“一声碎裂。 玄天宗,竟已被渗透到如此地步了吗? “传令下去,“老人缓缓起身,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威压,“按原计划行事。记住,放他们进后山,但绝不许放走一个!“ 夜色渐浓,玄天宗后山的禁制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波纹。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正等待著自投罗网的猎物。而在禁地最深处,本该重伤的白萤,此刻正擦拭著手中长剑,剑锋映照出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 第609章 她的母亲想要让她去死!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万毒门一眾高手借著夜色的掩护,如鬼魅般悄然潜入后山禁地。阴冷的山风掠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杀戮奏响哀乐。 为首的正是万毒门的三长老赤蝎子。他脸上布满狰狞的毒纹,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紫光,手中那枚幽绿骨笛不时闪过森冷寒芒。 他身后跟著十二名黑袍弟子,每个人腰间都掛著三个鼓胀的毒囊,行走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白萤!“赤蝎子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眼中翻涌著刻骨的恨意,“你杀我师兄和老祖,今日定要让你尝尽万毒噬心之苦!我要让你哀嚎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玉台上,白萤缓缓睁开双眼。 月光如水,映照著她清冷的面容,那双眸子却比寒潭还要冰冷彻骨。 她早料到万毒门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般快。 “刘英杰,“白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就別躲在暗处了。“ 阴影中传来一声轻响,刘英杰脸色阴鷙地走出来,手中摺扇“唰“地展开,扇面上赫然画著一条狰狞的蜈蚣。 “贱人倒是机警,“他阴笑道,“不过今日这禁地早已被玄天宗的阵法笼罩住,无论这里发生什么,玄天宗那群废物都察觉不到。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张到几时?“ “哈哈哈!“赤蝎子突然狂笑起来,脸上的毒纹扭曲蠕动,“你是很厉害,但是这里可没有你之前使用的大阵。现在你又身受重伤,可惜啊......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要归我万毒门了!“他猛地吹响骨笛,尖锐的啸声刺破夜空,“布阵!“ 数十名万毒门弟子同时祭出毒幡,幽绿色的毒云如怒涛般翻涌而出。那毒云中万千毒虫虚影时隱时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毒雾所过之处,山石“滋滋“作响,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赤蝎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枯瘦的手指不断变换法诀。 在他眼中,此刻的白萤已是瓮中之鱉。 “白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赤蝎子阴惻惻地笑道,浑浊的眼珠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不远处的刘英杰同样兴奋要命。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意。“终於等到这一天了......“他在心中狂笑,“这贱人也有今天!“ 可就在毒云即將吞噬白萤的剎那,山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只见听澜真人衣袂飘飘,带著数位长老踏空而来。他身后七柄玉色飞剑结成北斗阵势,剑光如虹,瞬间將漫天毒云绞得粉碎。 “孽徒!“刘英杰的师尊玄霄长老怒髮衝冠,一掌拍碎身旁的巨石。“我玄天宗百年清誉,竟会出现你这等狼心狗肺之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刘英杰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颤抖著抬头,先看向怒不可遏的师尊,又转向神色平静的白萤,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於知道今天这一切竟然全部都是他们联手给自己製造的假象,是他们设下的局! 刘英杰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笑:“哈哈哈......好一个请君入瓮!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和万毒门的关係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暴起发难!他右手如鹰爪般扣住身旁万毒门弟子的咽喉,左手迅速掐诀,竟是要以这名弟子为肉盾施展血遁之术。 “对不住了!“他狞笑著將那名弟子推向玄霄长老,自己则借力向后急退。那万毒门弟子满脸惊恐,周身经脉已被刘英杰暗中注入灵力,整个人如同即將爆裂的血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玄霄长老冷哼一声。 只见他袖中金光乍现,一根三寸长的“诛邪金针“破空而出。 那金针在空中一分为三:第一针穿透万毒门弟子膻中穴,將其体內暴走的灵力尽数化解;第二针后发先至,竟在半空划出一道金色弧线,精准截断刘英杰的退路;第三针则如流星赶月,直取刘英杰眉心。 “师尊饶......“刘英杰求饶的话还未说完,眉心便绽开一朵血。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才轰然倒地。 万毒门眾人脸色也骤变。 他们还以为今日是绞杀白萤的最佳时机,却没有想到这是白萤联合玄天宗为他们设下的局! 赤蝎子暗骂一声,急忙掐动法诀想要撤退。 却见白萤素手轻扬,一片龙鳞自她掌心飞出,在空中化作万千金光。那些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万毒门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团团血雾。 “想走?来不及了!” “混蛋!“赤蝎子目眥欲裂,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血玉瓶。 那玉瓶通体赤红,表面布满诡异纹路,隱约可见其中翻滚的黑紫色烟雾。 “夏青黛!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这可是你那位好母亲用三滴心头血炼製的'万蛊噬魂烟'!“他狂笑著揭开瓶塞,“为了杀你,她连家族血脉秘辛都告诉了本座!“ 白萤瞳孔猛然收缩。 她看到瓶中升起的黑雾竟化作一条条细小的血蛇,在空中扭曲游动。 “没想到吧?“赤蝎子得意地晃动著玉瓶,“夏夫人亲自找到我们万毒门,说你们这一脉天生'九阴绝脉',最怕这'血引子'。只要沾上一丝,就会经脉逆行,痛不欲生!“ 白萤心头剧震。 她为今日之战准备了万全之策,却万万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那些在空中游动的血蛇散发著令她心悸的气息,若是自己真的有夏家血脉,必定会死在这毒雾之下。 “夏夫人......“白萤轻声呢喃。 她没想到夏夫人竟会做到如此地步,连亲生女儿的血脉秘密都出卖给仇敌。 白萤的心里满是难受。 为夏青黛感到难受...... 她那个母亲从不爱她,竟还想要杀死她...... 只可惜,他们全部都弄错了,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夏青黛,她也不会死在这万蛊噬魂烟之下...... 第610章 你母亲为了杀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三日前,万毒门总坛。 赤蝎子把玩著手中的碧玉毒蟾,阴鷙的目光在夏夫人身上来回扫视。 殿內十二盏人皮灯笼在樑上轻轻摇晃,將夏夫人苍白的脸色映得忽明忽暗。 “夏夫人,“赤蝎子突然五指收拢,碧玉毒蟾在他掌心碎裂,绿色的汁液顺著指缝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我们查到夏家血脉有些......特別之处。“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我需要从你的身上抽一些血,但是需要你配合......“ 夏夫人站在殿中央,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只要夫人配合研究,“赤蝎子舔了舔嘴唇,露出尖锐的犬齿,“我可以放过你们家族其他人一马......“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殿角瑟瑟发抖的几个夏夫人家族的成员。 赤蝎子原本准备了数十种酷刑,甚至特意在殿角摆放了各种刑具。 他深知正道人士最重亲情,特別是这位以贤良著称的夏夫人。他已经在脑海中推演了无数种威逼利诱的方案——先用她的父母做威胁,再以夏家全族性命相挟...... 但所有的计划都在夏夫人开口的瞬间土崩瓦解。 “不必说了。“ 这简短的三个字让整个大殿为之一静。 夏夫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討论今日的天气。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往日温婉的眸子里翻涌的恨意,竟让见惯血腥的赤蝎子都为之一震。 “我的血液你想抽便抽。“夏夫人向前一步,主动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腕,“我曾在一本祖籍上看过,我家族的血脉乃九阴绝脉,每逢月晦之日,气海穴会浮现硃砂印记。“ 她一字一顿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银针,“用至亲之血炼製的噬心蛊,可令其经脉寸断而亡。“ 殿中一片死寂。 万毒门眾人面面相覷,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他们原以为要费尽周折才能得到的秘密,竟被夏夫人如此轻易地和盘托出。 赤蝎子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座椅上的纹路:“夫人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自然知道。“夏夫人突然轻笑一声。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瓶身在烛光下泛著幽幽冷光,“这里装著我昨日取的心头血。“她掀开衣领,露出心口处包扎的白布,上面还渗著点点猩红。 “就算你们没有来找我,我也会找人去对付她!” “你......“赤蝎子瞳孔骤缩,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很意外?“夏夫人抚摸著玉瓶,“那个孽障杀我夫君,废我雨薇时,可曾念过骨肉亲情?“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將玉瓶重重砸在案几上,“她明明身负绝世修为,却眼睁睁看著夏家败落!“ “她这个混蛋......“夏夫人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浸透著刻骨恨意,“就该早点去死!“ 毕竟比起一个厉害,但是已经彻底和她断绝了关係的女儿。 夏夫人心里不仅仅有悔恨。 也有对这个女儿的恨。 她恨这个女儿藏得太深,恨她有如此天赋,却一直在他们家里扮猪吃老虎。 她的丈夫,她的雨薇,全部都死在了这个该死的夏青黛的手下。 若是夏青黛能够带给她以及她母家荣华富贵,那也就算了。 可现在,她明明那么厉害,却只把好处给那些玄天门的人。 她就算对待那个下人小桃都比对她这个亲生母亲好。 而夏夫人自己,却每日都要面对所有人的冷嘲热讽。 她心里根本没有什么想要挽回夏青黛的想法。 而是,觉得...... 这样的混蛋,她还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的好。 夏夫人歇斯底里的叫道: “她得到那么多的好处,受到那么多的讚美,明明她已经有了通天的实力。 她本该把这些好处都给我们夏家。 她明明可以照拂她的妹妹雨薇。 明明可以让她的父亲过上最好的日子.......可是这个混蛋却什么都没有做! 最后竟还害死了他们!“ 夏夫人的声音开始发抖,“而我这个亲生母亲,却还要忍受全城耻笑!说我分不清好歹!“ 她猛地站起,髮髻间的金步摇剧烈晃动。 “你们不是要她死吗?我不仅要她死,还要她死的痛苦万分!“ 殿外突然电闪雷鸣,惨白的电光將夏夫人扭曲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 — 此刻。 赤蝎子狞笑著从怀中掏出那支血玉瓶,他故意將瓶子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瓶中翻涌的黑紫色烟雾。 那烟雾时而凝聚成毒蛇形態,时而化作骷髏模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夏青黛!“他故意拖长音调,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你可认得此物?这可是你那好母亲亲手奉上的心头血所炼!整整三日的淬链,就为了今日这一刻!“ 他晃动著玉瓶,里面的烟雾顿时剧烈翻腾起来,隱约可见无数细如髮丝的血色蛊虫在其中游动。 那些蛊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全部转向白萤所在的方向,发出尖锐的鸣叫。 “你母亲为了杀你,可是煞费苦心啊!“赤蝎子阴测测地笑道,脸上的蜈蚣疤痕因兴奋而扭曲,“她说你们这一脉的九阴绝脉,最怕的就是至亲之血炼製的蛊毒。嘖嘖嘖,连自己亲生女儿的血脉弱点都出卖给我们,你做人可真是失败!“ 说著,他猛地拔开瓶塞,一缕黑烟立刻如活物般窜出瓶口。那烟雾在空中扭曲变形,竟渐渐凝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赫然是夏夫人的面容! “看到没有?“赤蝎子得意的五官都扭曲了,“这可是你母亲对你的'爱意'啊!今日就让你好好品尝品尝!“ 他猛地將瓶口对准白萤,黑烟顿时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那烟雾在半空中分裂成无数细小的血色蛊虫,每一只都发出尖锐的嘶鸣,铺天盖地地向白萤扑去! 赤蝎子的嘴巴里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这白萤再厉害又怎么样?有了这毒烟,她必死无疑! 第611章 你根本不是夏青黛! 赤蝎子爆发出一阵癲狂大笑,笑声中夹杂著毒虫般的嘶嘶声: “哈哈哈......夏青黛!任你修为通天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这里!怪只怪你做人太失败,连你的亲生母亲都想要杀了你!“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血玉瓶,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今日便要你尝尝被至亲血脉反噬的滋味!“ 赤蝎子阴惻惻地扫视著玄天宗眾人,嘴角咧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呵,偌大个玄天宗,除了那个闭死关的老不死,连个化神期都拿不出来!“他枯瘦的手指掐诀,周身毒雾翻涌,“待本座先料理了这丫头,再慢慢收拾你们这些废物,用你们的血肉祭奠我万毒门老祖!“ 身后万毒门弟子闻言纷纷叫囂起来,一个满脸毒疮的弟子諂媚道: “长老且慢!这小娘皮血脉如此特殊,不如先留她一命,给您当个上好的修炼炉鼎!“ “就是就是!“另一个眼角流著脓水的弟子附和,“咱们万毒门正好缺个镇派炉鼎,这丫头再合適不过了!“ “让她尝尝咱们万毒门的手段!“一个披头散髮的女弟子尖声笑道,“先餵她吃下合欢蛊,保管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到时候让她跪著求长老宠幸!“最年轻的那个弟子笑得最是猖狂,露出一口发黑的烂牙。 他们说的开心,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玄天宗的眾人脸上就连一丝一毫的担心都没有。 赤蝎子被这群弟子奉承的飘飘然,正要开口,却突然僵在原地。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那精心炼製的万蛊噬魂烟,竟在白萤身前三尺处无声消散! 赤蝎子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他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脸上的蜈蚣疤痕因震惊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 “这......这不可能!“ 他声音嘶哑地吼道,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血玉瓶,“我明明亲自验证过!“ 他当时害怕夏夫人会欺骗他,还特地亲自又取了夏夫人的心头血。 这心头血绝对没有问题,可是.......怎么会? 赤蝎子疯狂地摇晃著瓶子,更多的黑紫色烟雾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那些由蛊虫组成的面孔发出悽厉的哀嚎,却始终无法靠近白萤周身三尺之內。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將万蛊噬魂烟尽数隔绝在外。 “我取了三次血!“赤蝎子歇斯底里地咆哮,额头青筋暴起,“第一次是夏夫人主动献上的,第二次是我亲手在她心口取的,第三次......“他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陡然变得尖锐,“第三次她明明痛得昏死过去,那血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的炼製方法也绝对不可能出错,这血雾他又不是第一次炼製。 “到底哪里错了?是哪儿错了......” 赤蝎子状若疯魔地抓扯著自己枯草般的头髮。 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明明......明明每一步都万无一失......为什么会没有用?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萤静静地站在原地,衣袂无风自动。她指尖轻轻一挑,那些狰狞的蛊虫竟如雪遇朝阳般纷纷消融。 阳光下,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赤蝎子看著这样的画面更是崩溃到了极致。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除非......除非......“他突然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两步。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仿佛坠入万丈冰窟。 他死死盯著白萤那张平静的脸,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除非......你根本不是夏青黛!“ 这句话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气。如果眼前之人不是夏青黛,那他们精心准备的杀招自然毫无用处...... 那些处心积虑的谋划,那些残忍的取血,那些日夜的炼製,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我就说......“赤蝎子痛苦的大叫道,“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原来都是假的!” 是这个叫白萤的人借了夏青黛的名字和身份而已...... “答对了。“白萤的声音轻得如同嘆息,“可惜,太迟了。“ 她素手轻扬,一道银光如月华倾泻,她的龙鳞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赤蝎子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就看见自己握著血玉瓶的手臂齐肩而断。 那只枯瘦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瓶中的万蛊噬魂烟在阳光下泛著妖异的紫光。 白萤轻轻一招手,血玉瓶便稳稳落在她掌心。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著这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毒物,眼中寒光流转:“这瓶毒烟,我会好好还给夏夫人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於你......“ 只见她取出一个古朴的香炉法器,將它悬於半空之中。 炉盖开启的瞬间,一股腥臭的气息瀰漫开来。那是她之前所收集的化神期巔峰的蛤蟆身上的本命剧毒! “你们不是最喜欢用毒吗?“白萤的声音轻柔得可怕,“那就尝尝这个吧。“ 香炉中喷涌而出的毒雾如活物般扑向万毒门眾人。 那些平日里以毒为傲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发出悽厉的惨叫,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血肉在毒雾中滋滋作响。 赤蝎子跪倒在地,惊恐地看著自己断臂处的伤口迅速变成青紫色。 那些他亲手炼製的蛊毒此刻正在他体內疯狂反噬,皮肤下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在啃噬他的血肉。 “不......不要......“他绝望地嘶吼著,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躯一点点化为脓血。 这位以毒术闻名天下的万毒门长老,此刻终於尝到了被万毒噬心的滋味。 白萤冷眼旁观著这一幕,轻声道:“被你们最喜欢的毒,毒死的滋味,可还满意?“ 第612章 乾脆踏平万毒门老巢! 万毒门剩余的修士们目睹赤蝎子化作一滩脓血,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若筛糠,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囂张气焰? “跑......快跑!“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率先崩溃,声音都变了调。 他转身就要施展遁术,却因太过慌乱,连掐了三次法诀都没能成功。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作鸟兽散,有的掐诀欲施展遁术,有的直接撒腿狂奔,场面混乱不堪。 然而他们还未逃出十丈,就听白萤轻叱一声:“去!“ 剎那间,漫天金光闪烁,她的龙鳞法器化作数百道金色流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片龙鳞都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穿透一名万毒门修士的丹田,將他们的元婴、金丹尽数绞碎。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更可怕的是,那些沾染了蛤蟆剧毒的龙鳞,在穿透肉身后立刻將毒素注入敌人体內。 这些平日里以毒为傲的万毒门修士,此刻却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遭受致命打击。 他们的皮肤迅速泛起青紫色的斑点,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转眼间就化作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从白萤出手到全歼敌人,整个过程竟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臭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数十具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化为一滩脓血。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毛骨悚然。 玄天宗的长老们看得目瞪口呆。那位鬚髮皆白的丹鼎峰主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手中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活了三百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段。其他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覷,额头渗出冷汗。他们虽然知道白萤实力非凡,却没想到竟恐怖如斯! 唯有听澜真人和魏纪神色如常。听澜真人甚至还有閒情捋了捋鬍鬚,心想这算什么,你们是没看见她在秘境里连炼虚期修士都杀了的场面。魏纪则是一脸崇拜地望著白萤,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多谢白道友仗义相助。“ 听澜真人上前一步,郑重地拱手行礼,腰弯得极低,“今日若非道友出手,我玄天宗恐怕要遭逢大难。“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萤轻轻摆手,龙鳞法器化作流光回到她袖中。她看了眼满地狼藉,道:“举手之劳罢了。这些毒修作恶多端,今日也算是因果循环。“ 听澜真人面色阴沉如水,袖袍一抖,一面乾坤镜便悬浮在半空。镜面泛起涟漪,隨即显露出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 “这是刘英杰暗中与万毒门联络的留影......“镜中清晰显示刘英杰深夜潜入后山,与一名黑衣人密谈的场景。 “还有外门执事收受贿赂的影像......“画面切换,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正偷偷將宗门丹药塞给万毒门弟子。 “这是后山禁地守卫和刘英杰联络的证据......“又一名內鬼被揪出,他正鬼鬼祟祟地传递情报。 镜中每一个背叛者的面容都清晰可见,他们的所作所为被记录得明明白白。听澜真人眼中寒芒闪烁,声音冷得像冰:“我玄天宗立派千年,竟被渗透得如同筛子!真的是难以想像!“ 他转向戒律堂长老,一字一顿道:“按宗规处置,一个不留!“ 戒律堂长老躬身领命,手中刑令泛起血色光芒。他身后数十名执法弟子已然列阵,每个人腰间都掛著专门用来处置叛徒的“锁魂链“,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清理门户。 听澜真人这才转向白萤,眼中杀意未消:“白道友,万毒门胆敢如此设计我宗门,又勾结內鬼图谋不轨。今日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枚紫金令牌,“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踏平万毒门老巢!“ 令牌上“玄天“二字龙飞凤舞,正是调动全宗之力的掌门令。 魏纪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他早就想端了那个毒窝。 先是楚无尘背叛宗门去了那万毒门,又是刘英杰和万毒门有联络。 这个万毒门早就已经变成了他最仇恨的宗门。 若不是有白仙子在,他做梦也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够將整个万毒门一锅端。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显然正是將整个万毒门灭了的最好时机。 “万毒门总坛位於毒龙谷,谷中遍布毒瘴,更有千年毒蛟镇守......“ 听澜真人详细解释道,“不过以道友的修为,这些都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道友愿意出手,我玄天宗愿给出三十瓶龙髓液。此战所得资源,道友亦可取七成!“ 白萤把玩著手中的血玉瓶,轻笑一声:“好,我也想会会那位夏夫人。“ 她指尖一弹,玉瓶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这瓶'厚礼',总该物归原主才是。“ 听澜真人大喜,当即传令全宗备战。 玄天宗內钟声大作,各峰弟子纷纷御剑而起,一时间天空中剑光如雨,气势如虹。 丹鼎峰主亲自分发解毒丹,炼器峰主则取出珍藏的避毒法宝。 所有人都知道,这將是一场载入宗门史册的大战。 白萤望著远处毒龙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夏夫人现在怕是还在万毒门吧,也不知道她看见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惊恐?是愤怒?还是......后悔? 第613章 既然雨薇不在了......那她也不配活著 而此刻,夏夫人正端坐在万毒门总坛的偏殿內,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茶盏边缘。茶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时不时望向殿外,眼中闪烁著病態的期待。 “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焦躁。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为人母应有的担忧,只有刻骨的恨意在眼底翻涌。 夏夫人对夏青黛確实没有什么感情。 那个孩子出生不久就被抱走了,直到十几岁才回到府中。 那个时候,她看著可怜到极致的夏青黛,並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她想的不是这些年来,夏青黛过得是不是非常苦? 她被恶意换掉,是不是被那些人非打即骂...... 想的反而是,她的亲生女儿怎么会是这样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比起她亲自教导的雨薇,夏青黛真的差得很远。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接纳这个女儿,但是她那股小家子气的样子,真的是让她打心底里厌恶。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夏青黛没有找回来就好了,那样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惹雨薇不开心了...... 是的。 其实夏夫人一直都知道夏雨薇对夏青黛做的那些事情...... 她不是不能去管,她只是不在乎罢了。 毕竟在她心里,夏青黛不过是个突然闯进她生活的陌生人,而雨薇也需要有一个发泄內心痛楚的途径。 甚至,想到雨薇因为爭风吃醋做的那些伤害夏青黛的事情,她还觉得有些欣喜,毕竟那是雨薇爱她的表现。 “我的雨薇......“想到那个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女儿,夏夫人眼眶泛红。她至今记得雨薇被那些妖兽撕咬时悽厉的惨叫,记得她拼了命想要让夏青黛救她的模样。 “那个贱人!“夏夫人突然將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她明明那么厉害,雨薇不过是想给她个教训而已,她竟然下如此狠手!这次,她终於可以去死了!“ 殿內侍立的万毒门弟子面面相覷。 他们之前已经见识到了夏夫人的疯魔,却没想到竟到如此地步。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你们说......“夏夫人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有了我的心血,那个贱人一定会死对不对?“她神经质地抓住一名弟子的衣袖,“我要听到她的死讯!立刻!马上!“ 那名弟子被她癲狂的眼神嚇得后退半步。 他们这些邪修虽然狠毒,却也难以理解一个母亲为何会对亲生女儿恨之入骨。 要知道,那可是年纪轻轻就达到化神期的绝世天才啊!换做旁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可是这夏夫人却恨不得夏青黛立刻去死,真的是难以理解。 “夫人放心......“一名年长些的弟子笑著道,“赤蝎子长老亲自出手,又有你的心血为引,那夏青黛必死无疑。“ 夏夫人这才稍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好,很好......“她抚摸著心口尚未癒合的伤口,那里还隱隱作痛,“我要亲眼看著她的尸体被拖回来,看到她受到惩罚。“ “这你儘管放心。“那名万毒门弟子凑近几步,脸上浮现出令人作呕的淫笑,“赤蝎子长老最擅长炼製活人傀儡。等擒住夏青黛,定会將她元神至极剿灭,然后把她的肉身炼成最上等的炉鼎。“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到时候,全门上下都能享用这位化神期高手。“ 夏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们。 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初见夏青黛时的场景,那个瘦弱的少女躲在管家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眼中盛满了对母爱的渴望。 那双清澈的眼睛,与此刻弟子口中描述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她攥紧了手中的锦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感到一阵不適。但转瞬间,这微弱的不忍就被滔天的恨意吞噬。 “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夏夫人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却微微发颤,“谁让她......谁让她处处都比雨薇强?“她神经质地绞著帕子,“我的雨薇那么乖巧懂事,却死得那么悽惨,她凭什么......凭什么能活得这么好?“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殿內烛火摇曳,將她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就像她此刻扭曲的內心。 “既然雨薇不在了......那她也不配活著。“ 她转身望向窗外,远处隱约传来廝杀声。但此刻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只要能让夏青黛死,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夏夫人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病態的光彩:“来了!消息来了!“ 然而当她看清闯进来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根本不是凯旋的万毒门弟子,而是一个浑身浴血的守门修士。 “不、不好了!“那名弟子几乎是爬著衝进大殿。 “玄天宗......玄天宗打上门来了!“他每说一个字就呕出一口黑血,“赤蝎子长老他们......全死了!连、连尸骨都没留下......“ “咔嚓“一声脆响,夏夫人手中的玉盏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她踉蹌著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香案上。 “这不可能......“她嘴唇剧烈颤抖著,脸色显得格外惨白。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理智:那个孽障......居然还没死? 殿內瞬间乱作一团。万毒门弟子们脸色煞白,有人已经悄悄往偏门挪动脚步。 “都给我站住!“一名黑袍长老厉声喝道,“快开护宗大阵!开启所有毒瘴禁制!“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整个万毒门总坛剧烈震动起来。七十二根刻满毒虫纹路的石柱从地底升起,喷吐出墨绿色的毒雾。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数不清的毒蛇、蝎子等毒物从地底涌出,在护山大阵周围形成一道蠕动的屏障。 夏夫人呆立在原地,耳边传来弟子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快启动血祭大阵!“ “毒龙潭的禁制全部打开!“ “让所有毒奴顶上去!“ 她机械地转头望向山门方向,只见远处的天空已经被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而在那翻滚的毒云之中,一道白色身影正踏空而来,所过之处,毒雾退散,万毒辟易。 那个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她日思夜想都要置於死地的她的亲生女儿夏青黛! 第614章 她真的是一个妖孽 白萤在去往万毒门之前先独自去往了一个地方,顺便杀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命丧黄泉。 鲜血染红了山涧,她看著那三个人的尸体,面无表情地拭去剑上血跡,转身离去与玄天宗的眾人匯合。 当玄天宗的战船遮天蔽日般压向万毒门时,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震动。 如此规模的灭宗之战,在近千年来的修真界都实属罕见。 万毒门方圆百里內,天地灵气剧烈翻涌,如同煮沸的开水。无数剑光冲天而起,在苍穹之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玄天宗三千弟子结成的战阵,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些与万毒门交好的门派闻讯赶来,却在看到阵前那道白色身影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白萤凌空而立,一袭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指尖轻点,一道璀璨剑芒划破长空,竟在虚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痕。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谁若插手——“她手腕一翻,那道虚空裂痕骤然扩大,將一座山峰生生吞噬,“这便是下场。“ 观战的修士们无不色变,纷纷后退数里。一位白髮老者不甘心地低语:“她身上可还有上古秘宝......“ “闭嘴!“身旁的同伴一把拉住他,声音发颤,“你疯了?没看见她刚才那一剑吗?要命还是要宝?“ 远处,万毒门的护山大阵已经亮起血色光芒。白萤望著那熟悉的山门,眼中寒芒闪烁。她缓缓抬起手,玄天宗的战鼓声骤然响起,震得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万毒门內,夏夫人正在大殿中焦躁地踱步。当她看到天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 “她怎么还活著?!“夏夫人尖利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那个混蛋早该死了!“ 一旁的万毒门主脸色阴沉如水:“急什么?不过是个黄毛丫头。“ 他猛地拍案而起,“启动护山大阵!我倒要看看,她能囂张到几时!“ 说罢护山大阵启动。 整座山门突然剧烈震颤。七十二座阵塔同时亮起刺目血光,护山大阵如同甦醒的凶兽般张开獠牙。 “轰!“ 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万千毒蟒虚影,嘶吼著扑向玄天宗阵营。 然而,就在玄天宗眾修士凝神聚气,准备拼死一战之时,白萤却突然抬手一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百面阵旗破空而出,每一面都精准钉入大阵命门。 旗面上那些古老符文骤然亮起,如同星辰般璀璨夺目。 魏纪真人倒吸一口凉气,白须无风自动:“她竟要......强行逆转大阵本源?!“ 护山大阵发出痛苦的嗡鸣,血色阵纹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开始诡异地扭曲变形。阵眼处的灵石接连爆裂,炸开一朵朵刺目的光焰。 “快看!大阵在变色!“万毒门弟子惊恐地指著天空。只见原本猩红如血的护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逐渐化作冰冷的幽蓝。那顏色,恰似白萤指尖跳动的灵力光芒。 守阵长老面如死灰,手中阵盘“咔嚓“一声裂成两半:“完了...她不是在破阵...是在夺阵!“ 万毒门宗主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案。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不可能!这大阵传承千年,怎会......“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整座大阵剧烈震颤,无数道幽蓝光刃从阵纹中迸射而出,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那些曾经守护山门的光幕,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杀器。 “救命啊!“ “大阵.......大阵在攻击我们!“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白萤凌空而立,衣袂翻飞。她指尖轻点,又一面阵旗呼啸而出,直插大阵核心。阵旗入阵的瞬间,整座大阵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易主! 这一刻,整个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无论是远处观战的各派修士,亦或是蓄势待发的玄天宗眾人,全都呆若木鸡地望著天空中那道白色身影。 “这......这......“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修士颤抖著手指,连话都说不利索,“护山大阵......那可是......护山大阵啊!这怎么可能!“ 他身旁的年轻修士更是面如土色:“师叔祖,咱们宗门的护山大阵,不会也......“ 老修士猛地捂住他的嘴,惊恐地望向白萤的方向,生怕被听见似的。 玄天宗阵营中,魏纪真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白萤在玄天宗做客时,曾对著他们的护山大阵若有所思地看了许久...... “幸好......幸好......我们宗门一开始就和白仙子交好了!她真的是......“ 每次他以为他已经知道白仙子有多厉害的时候,白仙子就能表现出更加逆天的一面。 她真的是一个妖孽。 魏纪真人暗自庆幸,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那些原本还覬覦白萤身上秘宝的修士,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有人甚至悄悄退到人群最后方,生怕被注意到。 “难怪她能斩杀那么多炼虚大能......“一位掌门低声喃喃,“这等阵法造诣,简直......“ “闻所未闻!“另一位长老接话,声音都在发抖,“若是惹恼了她,咱们宗门的护山大阵......“ 这句话让周围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要知道,护山大阵可是各派最后的保命底牌啊! 战场中央,白萤对眾人的反应视若无睹。 她只是专注地操控著逆转的大阵,看著那些万毒门弟子,如今在自己的护山大阵下仓皇逃窜。 玄天宗的修士们在此刻瞬间如潮水涌入般攻向万毒门,喊杀声震天动地。 第615章 夏夫人,我还有东西没有给你呢! 听澜真人一声长啸,手中拂尘化作千丈银丝,率先冲入万毒门阵营。 玄天宗眾长老紧隨其后,各展神通: “天罡剑阵!“ “九霄雷法!“ “玄冰诀!“ 一时间,剑光如雨,雷声震天。 万毒门七位长老仓促应战,毒雾、蛊虫、阴雷等邪术尽出,却难挡玄天宗正法之威。 而在战场中央,白萤直接拔过长剑指向万毒门掌门。 “小辈找死!“掌门怒喝一声,声震九霄。 只见他袖中突然窜出七条百丈毒龙。 这些毒龙通体泛著幽绿毒光,龙目猩红似血,狰狞的龙首吞吐著腐蚀虚空的毒雾。 龙身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白萤神色淡漠,青霜剑錚然出鞘。 剑身月华流转,在她周身划出一道完美弧线。 剎那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抹清冷剑光。 “斩!“ 清喝声中,剑光如银河倒悬,竟將七条毒龙尽数拦腰斩断! 断裂的龙身化作漫天腥臭毒雨倾泻而下,地面瞬间被腐蚀出无数深坑,滋滋作响的毒烟升腾而起,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墨绿色。 “狂妄!“掌门怒极反笑,猛地祭出本命法宝万毒鼎。 那鼎身漆黑如墨,鼎身上雕刻著无数狰狞鬼面。隨著他掐诀念咒,鼎中喷涌出粘稠如浆的毒液,在空中凝结成万千毒针。每一根毒针都泛著摄人心魄的幽光,针尖滴落的毒液竟將空间都蚀出细小的黑洞。 “万毒穿心!“ 隨著掌门一声厉喝,漫天毒针如暴雨倾泻,封锁了白萤所有退路。 毒针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所过之处草木尽枯,连砂石都被腐蚀成齏粉。 白萤却不慌不忙,素手轻扬祭出崆峒印。 古印悬浮头顶,散发出苍茫厚重的气息,印身上古老的道纹流转,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叮叮叮。“ 毒针撞击在崆峒印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脆响,却如泥牛入海,尽数被化解。 逸散的毒气被古印散发的清光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於无形。 掌门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万毒噬魂!“ 沾染精血的毒鼎剧烈震颤,鼎身上那些狰狞鬼脸竟似活了过来。 这些鬼脸发出刺耳尖啸,带著摄魂夺魄的诡异力量扑向白萤。啸声中蕴含著神魂攻击,方圆百里的低阶修士闻声便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千钧一髮之际,白萤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祭出龙鳞。那片龙鳞迎风便长,化作一道璀璨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掌门胸膛。 “噗!“ 掌门踉蹌后退,满脸不可置信。他低头看著胸前碗口大的血洞,伤口边缘的金色龙气正在不断侵蚀他的肉身。 “不可能......“他嘶哑道,“我堂堂化神后期,怎会......“ 话音未落,白萤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青霜剑透胸而过。 “该结束了。“ 她冷声道,剑锋一转,凌厉剑气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绞碎了掌门的心臟。 余势未消的剑气顺著经脉直衝紫府,將他的元婴也一併斩灭。 “呃啊!“掌门发出最后一声悽厉惨叫,尸身轰然倒地。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神色。万毒鼎失去主人控制,噹啷一声坠落在地,鼎身上的鬼面尽数化作青烟消散。 隨著掌门尸身轰然倒地,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虽然现场眾人都知道白萤厉害,知道她曾经杀死过多位炼虚期修士,但是他们也知道她用的是阵法之威。 却没有想到在面对修为比她还要高一个等级的万毒门宗主的时候,她竟杀的如此容易。 不过几招之间,居然就直接將那枚厉害的万毒门宗主杀死。 这个白萤,简直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其实就连白萤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杀死一个化神期后期的修士会如此容易,看来在那青铜门之內的百年,她的实力增长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想像。 万毒门弟子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跪地: “仙子饶命!“ “我们愿降!“ “求您开恩啊!“ 谁也没有想到,盘踞南荒千年的万毒门竟在短短一炷香时间內土崩瓦解。漫山遍野的毒修跪伏在地,连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长老们也都面色灰败地丟掉了法器。毒蛊婆婆的碧磷蛊笼被剑气绞得粉碎,阴骨老魔的九幽幡断成两截,七位长老个个气息萎靡,再无反抗之力。 就在这满山降服的混乱之际,一道絳色身影正在悄然逃走。 “嗖!“ 一柄缠著冰蚕丝的长剑破空而来,剑身震颤著深深插入她面前三尺处的石缝內,溅起的碎石在她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夏夫人,“白萤翩然而至,素白道袍纤尘不染,指尖轻抚著那个泛著诡异幽光的玉瓶。 “我还有东西没有给你呢!” 说罢她直接將那瓶万蛊噬魂烟拿了出来。 夏夫人见白萤竟然把这片毒烟拿了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没有想到夏青黛竟然把这瓶东西拿到自己的面前。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在打她的脸。 她原本以为自己做的丑事没有人会知道的,却没有想到夏青黛竟亲自拿著这万蛊噬魂烟到自己的面前和自己对峙。 夏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此刻有无数的修士在她的面前,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很快有人认出了她,以及白萤拿出来的那瓶万蛊噬魂烟。 “不是吧?这该不是那万蛊噬魂烟吧?” “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用人的心头血所炼出来的毒烟,可將与这人血脉相连的人瞬间杀死的毒烟。你们不知道,白仙子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她的亲娘。如今这白仙子把这烟拿出来与她对峙,该不会,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想杀死吧?” “你......你怎么敢......“夏夫人声音发颤,精心保养的面容扭曲的不成人形。 她环顾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修士正对著她指指点点。 第616章 我为什么不敢? 四周围观的修士们渐渐骚动起来,有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万毒门禁术万蛊噬魂烟吗?“ “什么?就是那个传说中......“旁边一个年轻修士话未说完,就被一位白髮老者打断。 老者颤巍巍地指著那玉瓶:“此物需以至亲骨血为引,中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浑浊的眼中满是惊骇,“白仙子面前这位,可是她的生身母亲啊!“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 “难怪白仙子要特意找她对峙!“ “竟对亲生骨肉炼此邪物,简直丧尽天良!“ 夏夫人的手指剧烈抖动,双唇褪尽血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四周修士们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一道道射向她。 那些窃窃私语声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將她苦心经营的面具一点点剥落。 “你......“她涂著蔻丹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襟,衣料在她指间扭曲变形,“怎么敢......?“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哪还有半分往日的雍容气度? “我为什么不敢?“白萤冷冷地看著她,那双眸子里凝结著化不开的寒霜。 夏夫人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可是你的母亲!夏青黛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逼死你的母亲吗?“ 她的样子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夏夫人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夏青黛早已名震修真界。从最高贵的仙门世家到最普通的市井茶馆,到处都在传颂著她的传奇。 那些关於她的事跡,就连三岁孩童都能说上几段。 而现在,她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將自己最不堪的往事公之於眾。这不是把自己当靶子吗? 夏夫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感觉不到疼痛。 她以后还如何自处?家族里的人又会怎么看待她? 这个混蛋怎么不去死啊! 夏夫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颤抖著手指向白萤,想要继续指责,却被围观修士们的冷嘲热讽打断。 “真好意思,也不知道是谁先想要杀了谁?“一位身著青衣的女修冷笑道。 旁边一位白髮老者摇头嘆息:“老朽早听闻白仙子母亲偏宠养女,却没想到竟偏心到如此地步,怪不得白仙子连姓氏都不要了,直接改了名字!“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一个年轻修士惊呼,“放著亲生骨肉不疼,偏要宠爱养女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杀害亲生女儿?“ 他身旁的同伴接口道:“她怕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有多厉害吧?那可是化神期的大能啊!换做別人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夏夫人站在人群中央,浑身颤抖如风中残烛。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精心梳就的髮髻彻底散乱,活像个疯妇。 “你们都被她骗了!“她的手指直指白萤,声音尖锐地刺耳,“这个畜生,她亲手杀了她的妹妹和父亲!我这么对她都是有原因的!“ 玄天宗眾人面色骤变。 现场的人不知道,但是玄天宗的人当时可是在白萤杀死夏明德的现场的。 听澜真人一步踏出,周身灵力激盪:“夏夫人!你怎敢顛倒黑白!“ “顛倒黑白?“夏夫人狞笑著抹去脸上的泪水,“那你们说说,夏明德是不是死在她手里?我可怜的雨薇是不是被她所害?“ 听澜真人怒极反笑:“你怎么不说说她的父亲是怎么对待她的?你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他当时用流言想要毁了自己的女儿,你们夫妻简直就是一丘之貉!你们二人,一个要取女儿性命,一个要毁女儿道心,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夫人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那雨薇呢?我可怜的雨薇做错了什么?她那么善良,那么乖巧......“ 白萤冷漠地看著她,她真想直接杀了这个女人,但是夏青黛不能背这样的骂名。 她正准备替夏青黛澄清,却被一个阴鷙的声音打断:“不过是个凡人罢了。“一位黑袍修士嗤笑道,“白仙子就算杀了一百个又如何?“ “就是,“旁边立即有人附和,“区区凡人,也配与化神大能相提並论?“ 夏夫人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望著这些修士。她这才惊觉,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眼中,她视若珍宝的宝贝女儿,不过是一只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蚁。 “你们......“她声音嘶哑,“你们怎么能......“ “怎么?“一位女修讥讽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们会为了个凡人,去质问一位化神期前辈吧?“ “这里可不是你们凡人的地盘,我们这实力为尊,在我们这,这样的凡人就算白仙子杀死一千一万个,也不会有人觉得是她的错。 那什么夏雨薇,能够让白仙子不舒服,死了难道不是活该?” 夏夫人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们,整个人瘫坐在地,她终於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她竟妄图用凡人的性命来质问一位大能。这简直就像蚂蚁要向巨龙討公道般可笑。 白萤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抬手,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夏夫人,“她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夏雨薇,那你怎么不说说她是怎么对我的?“ 夏夫人猛地抬头,却见白萤从袖中取出一面乾坤镜:“不如让诸位看看,你那'善良乖巧'的养女,当日究竟做了什么。 第617章 夏雨薇的真面目 “不!”夏夫人大声尖叫,却看见白萤直接將乾坤镜祭了出来。 白萤其实可以不用澄清,但是她就是想要让所有人看看夏青黛母亲,究竟是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要杀死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乾坤镜里很快出现了当时现场的那一幕,明明是夏雨薇想要设计杀死夏青黛,只不过被白萤识破了,將计就计而已。 这样的人根本是死得其所。 眾人看著夏夫人那不屑的眼神,让她整个人崩溃到了极点。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更崩溃的画面呈现在她的面前。 那是白萤在来万毒门之前特地去杀死三个人,从他们三个人搜魂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 这三个人分別是当时把夏青黛换走的接生婆,以及收养了夏青黛的那家人。 画面里接生婆带著那家人找到了夏雨薇。 夏雨薇异常恼火地看向他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永远都不会让那夏青黛找回来吗?你们不是说要让我成为真正的夏家女儿吗?你们怎么还是找回来了?你们是怎么回事啊?” 夏雨薇的亲生父母异常討好地看著她。 “我们已经把她嫁给村里四十多岁的瘸子,甚至把她关在了地窖里面。没有想到都这样了,竟还被她逃了出去。这个混蛋还自己找到了夏家。我的闺女,你没有受到影响吧?” 夏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那乾坤镜里的画面。 她认得这个场景,那时夏青黛刚被找回来不久,夏雨薇声称要去城外为姐姐寺庙祈福,原来竟是去见了她的亲生父母! 原来......雨薇居然在那么早就已经和她的亲生父母有联繫了...... 而且她早就已经知道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还指使她的父母永远都不要让夏青黛找回来....... 夏夫人失神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的雨薇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乾坤镜里,夏雨薇抱怨地对著她那对亲生父母说道:“还好,没有什么事。”然后她又得意地说道:“我是没有想到,夏家的那对夫妻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亲生女儿。我没事就给夏青黛使绊子,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儿。 夏家的那两个人就算知道我是故意的,也没有人在乎。” 对夫妻看著夏雨薇这趾高气扬的样子,嘴都笑得合不拢。 他们对著夏雨薇夸讚道:“不亏是我们的女儿,竟然那么厉害,我就知道当时把你换到夏家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夏雨薇对著他们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当时直接將那夏青黛杀死算了。 居然还把她养到这么大,还让她找了回来,差点动摇我的地位。 你们看看你们都做的什么事?还好那对夫妇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亲生女儿。 就算我欺负她,他们也不管,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夏雨薇的话简直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夏夫人的脸上。 现场的人也不敢相信的看著夏夫人,各派修士交头接耳,投向夏夫人的目光中满是鄙夷。这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著夏夫人的心,她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乾坤镜里,那对夫妻接著说道:“我们也是想著把她养大了,家里还能多一个劳动力。你不知道,她六岁就已经下地干活了,八岁就包揽了全家的活计。 她就是天生贱命,当真好用得紧。而且,她长大了,我们还能把她嫁出去,到时候我们也能收一笔彩礼。谁知道这个死丫头居然这么不省心。” “收收收,你们就知道收钱。我给你们的钱不够吗?” 说道这里夏雨薇的父亲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雨薇,爹最近手里有些紧。你能不能给我一些......“ 说著夏雨薇直接往他手里塞了一串项链。“这个你拿去吧。省著点,知道吗?” “知道,知道,还是我的亲生女儿最好。” 夏夫人呆呆的看著这个这样的场景,眼泪无声掉落。 夏雨薇送给她爹的那个项链,是她对著寺庙的台阶,一步一叩首,求来的。 这项链虽不是那些金银珠宝那么值钱,却是她对女儿最真挚的感情,她希望这个她求来的项链能够保佑她的女儿一世平安。 这是她送给她的生辰贺礼啊。 夏雨薇接过项链时,还说过,“娘亲,女儿一定好好珍藏,永远都不会摘下来。“ 可后来,自己发现她许久未戴,便关切地问起。 夏雨薇垂下眼睫,语气柔软:“女儿太珍惜了,怕戴久了会磨损,所以收在锦盒里,日日看著便心满意足。“ 那时夏夫人还欣慰地想,这孩子多懂事啊,连这样的小事都如此上心。 可如今,真相血淋淋地摊在眼前,她视若珍宝的心意,竟被夏雨薇隨手丟给了她那贪婪的亲生父亲! 画面一转,夏雨薇依偎在亲生父母的怀里,快活地对著他们说道:“我真想和自己的亲生爹娘在一起,若那夏青黛不在的话,我就能让你们到夏府来了。到时候爹可以做管家,娘可以做我的嬤嬤。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可那夏青黛知道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你们都不能来,真希望那夏青黛去死啊! 爹娘,你们不知道,我天天叫著那对夫妇爹娘,心里有多噁心。 我只想叫自己的父母爹娘。” 夏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地看著这副画面,整个人简直要疯了。 “不!”她最爱的女儿,她一心一意把她放在心尖尖里的女儿,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夏夫人不知道,当时的夏雨薇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因为她想要利用她的那对亲生父母去对付夏青黛罢了。 其实不管是夏家的父母,还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一个都不爱,她爱的只有她自己。 夏雨薇的父亲和母亲果然被她的话感动得喜笑顏开,立刻对著她说道:“我们来想办法,一定把那夏青黛给杀死了。” 没过多久,夏雨薇的父亲就找到了一包药粉递给夏雨薇。 “这包药粉是我从黑市弄来的,据说能够把最厉害的妖兽给引过来。你知道把夏青黛带去一处妖兽多的地方,再把这粉末洒在她的身上,她便必死无疑了!” 第618章 那个需要你道歉的夏青黛,早就已经死了 夏夫人怔怔地望著乾坤镜中的画面,指尖微微发颤,几乎要握不住镜框。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映照出的场景却如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臟。 她一直以为,她的雨薇只是偶尔任性,只是因害怕失去父母的宠爱,才会对夏青黛使些小手段。她曾一次次包容她,替她遮掩,甚至为此责罚过青黛。还警告她,就算她回来了,雨薇也永远都是夏家的小姐...... 可现在,乾坤镜里的一切,彻底撕碎了她的幻想。 镜中,夏雨薇与她的亲生父亲商量杀死夏青黛...... “这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男人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夏雨薇唇角微勾,眼底划过一丝轻蔑:“能有什么问题?就算被夏家那对夫妻发现了,他们也不会怪我。“她轻轻抚了抚鬢边的珠釵,那是夏夫人上月才送给她的礼物,“他们疼我疼得紧,就算我真做了什么,他们也只会觉得是青黛的错。“ 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糲刺耳:“也是!夏家那两个人,就跟傻子似的,把我的女儿养得这么好,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在我们手里吃尽苦头!“他眯起眼,语气阴冷,“现在就算你弄死夏青黛,他们也发现不了。等事成之后,咱们一家三口就能在夏府团圆了!“ 夏雨薇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爹,你放心,只要青黛一死,我立刻接你和娘进府。夏家夫妇那么宠我,我要什么他们都会答应。“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得意,“到时候,夏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男人笑得越发猖狂,嗓音沙哑:“谁能想到,他们养你养了这么多年,其实是在替我们养女儿!哈哈哈……“ 夏夫人的手猛地一抖。她的呼吸几乎凝滯,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尖刺扎进脑海。 她死死盯著镜中那两张狰狞的笑脸,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镜面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可笑…… 她这十几年的心血,全都是一场骗局。 她亲手给夏雨薇梳发、裁衣,为她挑选最好的夫子,甚至因她一句喜欢,便不惜重金搜罗珍奇首饰。 她以为自己在疼爱自己的女儿,可实际上,她养的是別人的孩子,而她的亲生骨肉,夏青黛,却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受尽折磨。 直到这个时候夏夫人才终於开始觉得夏青黛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想起青黛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想起她小心翼翼的姿態,想起她身上那些她曾以为是“不懂规矩“而留下的伤痕……原来,那都是她的亲生女儿在无声地求救。 而更可怕的是,夏雨薇不仅要夺走她的一切,还要……杀了青黛。 夏夫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浑然不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后来的事情其实她都知道,夏青黛並没有死。 但是她的名声全部都毁了。 雨薇一直对外宣传,她那姐姐没有天资却想要一口吃个大胖子,居然去御剑飞行。然后落入山崖。 从此以后青黛彻底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她记得那日青黛浑身是伤地被小桃背回府中,雨薇却在一旁掩唇轻笑:“姐姐非要逞强御剑,结果摔下山崖了呢。“当时自己是怎么做的?她连看都没看青黛一眼,只是怒骂道:“真是个丟人现眼的东西。” 她又想起来,夏雨薇已经是不止一次想要杀死夏青黛了...... 第二次她想要杀死夏青黛的时候,自己也是在面前的。 自己还斥责了青黛,说她不该如此斤斤计较,不该这样对她的妹妹。 甚至在雨薇死后,她还配合著万毒门想杀了青黛...... 夏夫人的眼泪不停的落著,她抬起头看向白萤。 那是一张与自己有著八成相似的脸。 她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如果不是那接生婆蓄意將她和雨薇换走了,该在她身边长大,被她呵护的该是青黛啊...... 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刀子般扎在夏夫人心上。那些修士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真是开了眼界,世上竟有如此糊涂的母亲!“一名青衣修士冷笑,“亲生女儿被折磨成这样,反倒把仇人当宝贝捧著。“ “白仙子能忍到现在已是仁至义尽。“另一人接口,眼神锐利地扫过夏夫人,“若换作是我,早就一剑了结那个所谓的妹妹,哪还容她三番两次害人?“ “是啊,这夏夫人居然还要为了那个恶毒妹妹杀了白仙子,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夏夫人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不敢抬头,不敢面对那些刺人的目光。直到一滴温热的泪水砸在地上,她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颤抖著抬起眼,她望进白萤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片令人心碎的疏离。 “青黛......“夏夫人哽咽著向前迈了一步,却在看到白萤下意识后退的瞬间僵在原地。她张了张嘴,突然双膝一软,竟当著所有人的面跪了下来! “是娘错了......“她哭得撕心裂肺,精心挽起的髮髻散乱不堪,“娘瞎了眼,蒙了心,竟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她伸手想碰触白萤的衣角,却在半空停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缩回手,“求你......求你给娘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围观的修士们顿时安静下来。有人面露不屑,有人摇头嘆息,更多人將目光投向始终沉默的白萤。 白萤静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妇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夏夫人,此刻髮釵斜坠,妆容尽,哪还有半分雍容? “夏夫人。“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夏夫人浑身一颤,“你跪错人了。“ “那个需要你道歉的夏青黛......早在夏雨薇亲手將她逼下悬崖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夏夫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她终於明白,有些过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就像那道疤,会永远刻在她们母女之间,再也无法抹去。 第619章 现在才想起自己是母亲?晚了 夏夫人瘫坐在地上,华贵的衣裙沾满尘土。她仰望著白萤那张与自己格外相似的脸庞,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双曾经总是含著期待望向她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青黛......“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襟,“娘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血淋淋的悔意。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青黛怯生生递来的绣帕被她隨手丟弃;青黛高烧不退时她却在为雨薇挑选生辰礼物;最痛的是那个雨夜,她亲手对著伤痕累累的青黛责骂,不要惹妹妹不开心...... “呜呜呜......对不起青黛......娘会用这一生来爱你,补偿你......“她颤抖著伸出手,描摹著想像中的美好未来,“娘要给你做最漂亮的衣裳,为你过全世界最好的生辰宴,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你......“话语间,她仿佛已经看见青黛穿著锦绣华服,在她精心布置的闺房里展露笑顏。 她要把自己没有给过夏青黛的母爱都给她...... 以后的日子还有那么长,她会好好的弥补她的......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白萤衣角的瞬间,少女轻巧地后退一步。这个微小的动作像一柄利剑,將夏夫人精心编织的幻想劈得粉碎。 “你和夏青黛之间的关係,“白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你想要害死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断绝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將夏夫人打入无底深渊。 她看著白萤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知道青黛不会原谅自己的,她確实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她怎么能想要杀死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浑身发抖,突然发疯似的冲向旁边的巨石。“砰“的一声闷响,鲜血顺著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她半张脸。 “这样......这样够不够......“她瘫软在地,却仍执拗地仰头望著白萤,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希冀,“娘把命赔给你好不好......“ 白萤缓步走近,月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夏夫人痴痴地望著这道身影,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刚刚回到夏府时,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小身影。她急切地伸手想抓住什么。 白萤依旧冰冷的看著她,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 夏夫人见白萤朝著自己走来,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她以为她的女儿终於开始心疼自己。 会好的......她告诉自己,她和青黛会好起来的。 她会往后的一生好好的和她的女儿一起度过...... 她发誓会一定对夏青黛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谅你......“白萤突然开口,夏夫人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然而下一秒,少女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可惜真正的夏青黛,已经听不到了。“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夏夫人头上。她瞪大眼睛,看著白萤。 “之前夏青黛被夏雨薇设计坠落悬崖时,“白萤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若千钧,“真的已经死了......我並不是真正的夏青黛,只是借了她的样貌罢了......“ 夏夫人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突然发疯似的抓住白萤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皮肉:“你骗人!我的青黛明明就站在这里!“嘶哑的嗓音里带著癲狂的执念。 白萤冷笑一声,指尖突然点在夏夫人眉心。一道金光闪过,夏夫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浮现出一段陌生的记忆。 荒芜的山崖下,一座小小的孤坟静静佇立在风雪中。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截枯枝歪歪斜斜地插在土堆上,枝头繫著条褪色的髮带,那是青黛生前最常束髮的样式。 记忆中的白萤站在坟前,正在往土堆上添最后一抔土。她轻声说:“夏青黛,你的仇,我会替你报。“ 画面一转,是白萤在青黛残存的魂魄前立下血誓:“我会借用你的身份活下去,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得到报復。“ 记忆戛然而止。 夏夫人瘫软在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终於明白,那些在脑海中构想了好多遍的补偿。为青黛梳的髮髻,准备的新衣,要为她过一次生辰......然而这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她还没有为青黛过过一次生辰呢...... “不......不会的......“她魔怔般摇著头,突然扑向白萤,“你骗我,我的青黛还活著,她还活著......我还没有对她好过,我的女儿啊......她不会死的......“ 白萤轻鬆避开,看著昔日高贵的夏夫人像疯妇一样在尘土中爬行。她淡淡道:“现在才想起自己是母亲?晚了。“ 夏夫人突然安静下来。她怔怔望著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这双手曾经可以轻易抱起年幼的青黛,却最终將她推向了死亡。 正是因为她和夏明德对夏雨薇的无限包容,以及对青黛的忽视,才会让青黛死的这样不明不白啊...... “哈哈哈......“她突然癲狂大笑,笑声中混著血沫,“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远处传来晨钟的声音,白萤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朝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痕,横亘在夏夫人与真相之间。 夏夫人呆坐在原地,怀中紧紧攥著一把泥土,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个早已消散的灵魂。 在她混沌的视线里,似乎又看见那个总是躲在廊柱后偷看她的瘦小身影,正渐渐消失在晨光中。 第620章 修炼圣地 夏夫人瘫倒在青砖地上,云鬢散乱,珠釵斜坠。 那身织金绣凤的罗裙沾满了尘土,再不復往日雍容华贵的模样。 她从前总觉得夏青黛碍眼,嫌她粗鄙无礼,嫌她不懂规矩,甚至暗中怨她分走了雨薇的一切。可如今才察觉,这夏府的一切,本就该是青黛的。 若当年那黑心的稳婆没有调换婴孩,她的青黛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而不是流落民间,受尽苦楚,最后……被人活活逼死。 “都是我的错……“夏夫人颤抖著捂住心口,眼泪滚落,浸湿了衣襟。 她想起青黛初回府时那怯生生的模样,想起自己冷眼旁观她被下人刁难,想起她病重时连碗热汤都求不得……每一桩每一件,如今都成了剜心的刀。 白萤站在那里,月色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长。 她轻声道:“青黛,害你的人,我都让他们付出代价了。“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森然寒意,“包括这位……永远活在悔恨里的夏夫人。“ 夜风掠过,树上的瓣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雪。夏夫人伏在地上,哭声压抑而破碎。 白萤没有再去看那位瘫坐在地的夏夫人一眼。她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毕竟这位夏夫人可是真心实意想要置夏青黛於死地过的。 若非自己与她並无血缘关係,恐怕早已被那致命毒雾夺去性命。 如今夏夫人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白萤步履坚定地朝著万毒门深处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掷地有声。周围万毒门的长老们纷纷投来畏惧的目光,有几个机灵的已经盘算著要如何討好这位新晋的强者。 一位鬚髮白的长老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躬身道:“白仙子,我万毒门后山禁地中藏有一处千年修炼圣地,歷来只有掌门方得入內。但凡有幸进入者,修为必能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白萤闻言双眸骤然一亮。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提升实力,任何能助她突破的机会都不愿放过。 “那地方在何处?“ “请隨我来。“长老做了个恭敬的邀请手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就在白萤准备跟隨长老前往时,听澜真人突然一个闪身拦在二人之间。 他沉声道:“且慢!老夫在修真界闯荡百余载,从未听闻万毒门有什么修炼圣地。此人居心叵测,白仙子务必三思!“ 那长老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厉声喝道:“听澜老儿!你一个外人,也配妄议我万毒门秘事?“说罢转向白萤时,脸上又堆起諂媚的笑容:“白仙子明鑑,这老道分明是眼红您得此机缘...“ 说著,他竟举起右手,指天立誓:“老夫以道心起誓,这处禁地確实能助修士快速提升修为,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雷轰顶之罚!“ 白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略作沉吟后摆手道:“无妨,我且去看看。“她如今修为大进,又有诸多护身法宝,倒也不惧对方耍什么手段。 万毒门长老闻言,得意地斜睨了听澜真人一眼,浑浊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冷的毒芒。 他躬身引路时,宽大的袖袍微微颤动,隱约可见几缕诡异的黑气在袖口游走。 穿过重重禁制,眾人来到一处隱秘山洞前。洞口藤蔓缠绕,却掩不住內里喷薄而出的浓郁灵气。 “白仙子,就是此处。“长老恭敬地指向洞內。 白萤凝神望去,只见洞中一泓清泉汩汩流淌,水面上升腾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比之先前的青铜门內还要浓郁百倍。这確实是一处难得的修炼宝地。 听澜真人仍不放心,上前一步道:“白仙子,我等在此为你护法,以防有人趁你修炼时暗中作祟。“ 白萤感激地点点头。万毒门长老见剑玄天宗眾人已將山洞团团围住,只得悻悻退下。 刚离开眾人视线,另一位长老便拽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怒斥:“你疯了吗?那白萤杀我老祖、屠我长老,连宗主都命丧她手,你竟还带她去禁地!你可知禁地的泉水到底有多宝贵,那灵泉......那灵泉可是用最珍贵的万年灵草为引,集九幽地脉千年阴气所化!每一滴泉水都蕴含著一位元婴修士毕生修为!只有宗主大人才能享用啊!你怎么能带她去?“ 原长老阴测测一笑,眼中闪过毒蛇般的寒光:“你懂什么?那禁地......岂是那么好进的?“他袖袍轻抖,一缕黑气如活物般钻入地缝消失不见。 “那处灵泉確实能助修炼不假,宗主常年在此闭关。“他压低声音,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掐诀,“但泉水中蕴含千年蚀骨之力,需配合我门秘传心法,每日仅能炼化一滴。若贸然浸泡......“ 他做了个消融的手势,嘴角扭曲出狰狞的弧度:“要不了多久,就会融化在里面,被侵蚀殆尽!就她还想吸收这禁地泉水里的灵力?我告诉你,她连一滴都吸收不了,还要被这泉水完全吸收。“ 他刚刚已经在那山洞內注入一丝黑气。 这丝黑气能够在白萤进入到灵泉中的时候捆住她的双脚,把她狠狠的拖进去。 这个时候就算白萤察觉到泉水异常也来不及了,她出不去了。 就这样死在里面吧...... 远处山洞传来灵泉汩汩之声,白萤的身影已被氤氳灵气吞没。长老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癲狂的喜色,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紧。 “杀我老祖!屠我同门!现在还想掌控我万毒门?“ 他喉咙里挤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想要修为突飞猛进?老夫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洞內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水响,长老浑浊的眼珠骤然亮起。 他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镜面正映出白萤踏入灵泉的身影。泉水触碰到她雪白衣角的瞬间,竟泛起诡异的墨绿色。 “融吧......快融吧.......“他神经质地啃咬著指甲,镜中倒影渐渐被翻涌的黑雾笼罩。 第621章 或许她可以在这里直接突破炼虚期! 万毒门长老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面蚀刻著毒纹的铜镜。 镜面泛起幽绿光芒,清晰地映照出白萤踏入灵泉的身影。泉水触及她衣袂的剎那,原本清澈的水面骤然翻涌起墨绿色的浊流。 “融吧......快融吧......“他布满黄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镜中景象。翻腾的黑雾逐渐吞噬了整个镜面,却在即將完全遮蔽视线时...... “砰!“ 铜镜突然炸裂成无数碎片,锋利的金属片在他脸上划出数道血痕。 长老不怒反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脸上的血珠:“好!好得很!“破碎的镜片上还残留著最后一丝影像。 灵泉已完全化为墨绿色漩涡,狂暴的灵力波动甚至透过禁制传了出来。 “看来那贱人已经整个人都泡进去了......“他阴惻惻地转头,望向洞外严阵以待的玄天宗眾人,“只需等个几日,待她化作血水......“ 他佝僂著身子退到阴影处,袖中悄悄捏碎一枚传讯玉符。 远处山崖上,数万毒门残部正在集结。只待灵泉发作,他们便要趁机反扑,將这些入侵者一网打尽。 当白萤的脚尖触及泉水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肌肤直窜而上。 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无数墨绿色的蚀骨丝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疯狂缠绕上她的脚踝。 “果然如此。“她眸中寒光一闪,腰间玉佩突然青芒大作。 那些蕴含著致命侵蚀之力的毒丝在触及光晕的剎那,竟发出“嗤嗤“的哀鸣,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抽搐著化为青烟。 这枚侵蚀玉佩乃是侵蚀之源,世间一切侵蚀之力在它面前都只能俯首称臣。 白萤感受著玉佩传来的兴奋震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仅没有退却,反而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哗。“ 霎时间,整个灵泉沸腾了。数以万计的蚀骨丝从泉底喷涌而出,如同飢饿的兽群扑向猎物,將白萤层层包裹成一个墨绿色的茧。 她任由这些毒丝拖拽,整个人沉入泉眼最深处。 在青色光茧的庇护下,白萤盘膝而坐。 玉佩贪婪地吞噬著侵蚀之力,而那些被净化的精纯灵力则如决堤洪水,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全身的经脉都在震颤,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泉外,万毒门长老正掐著时辰等待好消息;泉底,白萤的修为却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若有人能看透泉水,定会惊骇地发现——少女周身环绕著灵力风暴,那些令人生畏的蚀骨丝正温顺地缠绕在她周围,如同臣服的僕从。 更惊人的是,隨著吞噬的持续,玉佩表面开始浮现出古老的纹路,仿佛某种封印正在逐渐解开...... 白萤浸泡在灵泉之中,周身毛孔舒张,贪婪地吞噬著泉水中精纯至极的灵力。这股灵力之纯净,远超她的想像,每一缕都如同琼浆玉液般滋养著她的经脉。 “这是......“她突然心头一震,体內灵力竟开始自行运转,在丹田处形成一个漩涡。这是修为即將突破的徵兆!白萤眼中闪过惊喜之色,没想到这灵泉的效果如此惊人。 就在这关键时刻,她神识里的另一枚升级玉佩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还未等白萤反应过来,那玉佩竟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直直飞向侵蚀玉佩。 “咦?“白萤轻呼出声。她本打算將这枚升级玉佩留作备用,却不想侵蚀玉佩竟能主动將其吸引。两枚玉佩相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玄奥的波动在泉水中荡漾开来。 “融!“ 隨著她一声清喝,升级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芒,表面浮现出无数古老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游动,与侵蚀玉佩上的墨绿纹路相互呼应。两枚玉佩在空中剧烈震颤,发出清脆的共鸣之音。 “轰——!“ 一道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將整个泉底照得如同白昼。 升级玉佩化作漫天金色光点,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侵蚀玉佩。 玉佩表面的纹路开始蜕变,逐渐染上一层鎏金光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泉水剧烈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白萤的长髮在水中狂舞,衣袂翻飞间,她清晰地感受到玉佩正在发生质变。 原本只是的侵蚀之力,此刻竟如同觉醒的凶兽,散发出贪婪的吞噬气息。 玉佩中央,一道全新的符文缓缓成型,形似饕餮之口,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势。 白萤心神震撼,这枚跟隨她多年的玉佩,此刻才真正展现出它应有的威能! 泉外,整座山洞都在剧烈震动,山壁上不断有碎石滚落。 万毒门长老脸色大变,这绝非侵蚀之泉应有的异象...... 他咬著牙道: “这白萤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死,不过没有关係,她斗不过灵泉的,我再等等好了,她必死无疑。” 他狞笑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这灵泉连合体期修士都能腐蚀,区区一个白萤算什么......“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此刻泉底正在上演怎样惊人的一幕—— 白萤周身环绕著璀璨的灵力漩涡,升级后的玉佩悬浮在她头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那枚鎏金饕餮纹的玉佩如同无底洞般,將整座灵泉的精华疯狂吞噬。 “破!“ 隨著她一声清喝,体內灵力如决堤洪水般衝破桎梏。 化神期后期居然就这样突破了! 在这灵力取之不尽的环境中,她的突破水到渠成,毫无阻滯。 更惊人的是,升级后的玉佩竟主动引导灵力,以最完美的方式灌注她的经脉。 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每一根骨骼都在震颤。这种修炼体验,简直比最疯狂的梦境还要美妙! 白萤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如电。她轻轻抬手,整座灵泉的泉水竟隨著她的动作旋转起来,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她之前做梦都不敢去想的念头。 或许她可以在这里直接突破炼虚期! 第622章 散功重修,破而后立 白萤之前对於突破炼虚期所需的条件几乎一无所知。 在她漫长的修炼生涯中,曾目睹过太多化神期修士被困在后期瓶颈,终其一生都无法寸进。 最令人绝望的是,这些修士往往连突破的方向都找不到,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却连一扇门都触碰不到。 那些成功晋入炼虚期的修士,要么是获得了某种惊天机缘,要么是掌握了上古流传的秘传功法。 白萤曾听闻,东洲有位化神修士在探索古修士洞府时,意外获得一枚“玄天造化丹“,服下后直接突破至炼虚;南荒更有一位修士,以自身性命为代价施展禁忌秘术,才勉强跨过那道天堑。 然而白萤与他们不同。自从修炼白璃前辈赐予的《太虚神照经》后,她终於窥见了一条明確的突破之路——散功重修,破而后立。 这门功法中记载的“太虚归一诀“明確指出:当修士达到化神巔峰时,若能主动散去全身功力,在修为跌落的瞬间运转此诀,便可引动天地元气灌体,一举突破至炼虚期。 但这看似简单的方法,实则蕴含著常人难以想像的风险与苛刻条件。 首先,散功重修对普通修士而言无异於自寻死路。修为尽失的虚弱期,隨便一个仇家或是妖兽都能轻易取其性命。其次,重修过程中必须保持道心不坠,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最重要的是,要修炼至炼虚期所需要的灵力是难以想像的。 然而白萤刚刚一进入到这泉水中,便知道这泉水中的含有千年蚀骨之力,如此多的灵力经过侵蚀玉佩洗礼,那灵力可丝毫无畅通的被自己吸收。正是修炼至炼虚期的最好时机。 白萤没有再犹豫,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纤纤玉指掐诀,在周身布下数道隱匿阵法,隨后运转《太虚神照经》中的秘法,將全身功力尽数散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剎那间,她体內的灵力如决堤之水,疯狂倾泻而出,却又被阵法封锁,没有一丝外泄。 山洞外,原本能清晰感知到的强大气息骤然消失,仿佛凭空蒸发一般。 守在洞外的玄天宗眾人顿时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魏纪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白仙子的气息……怎么完全消失了?” 听澜真人面色一沉,立即抬手掐诀,试图感应白萤的存在,可神识扫过,却如同探入一片虚无——那里什么都没有,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不好!”他心头一紧,立刻低喝,“结阵!封锁此地!” 玄天宗眾修士反应极快,瞬间结成防御大阵,將山洞入口彻底封闭,防止万毒门察觉异样。阵內,听澜真人脸色难看至极,手指微微发颤:“白仙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她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魏纪咬牙道:“我进去看看!” 他刚踏入山洞,一股阴冷至极的侵蚀之力便如潮水般涌来,他体內的灵力竟不受控制地被抽离,经脉如被万千细针刺穿,剧痛难忍。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脸色煞白地退了出来。 “这泉水……有问题!”魏纪声音发颤,“里面的侵蚀之力太恐怖了,我的灵力差点被抽乾!白仙子若在里面,恐怕……” “住口!”听澜真人厉声打断,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他不信邪,亲自踏入山洞,可刚走几步,便同样被那股诡异的侵蚀之力逼退。更可怕的是,他完全感知不到白萤的存在,仿佛她已经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听澜真人踉蹌后退,脸色惨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疯狂蔓延。 “完了……”他喃喃道。 玄天宗眾人面面相覷,神色凝重至极。若白萤真在此地陨落,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绝不能外传!”听澜真人咬牙低喝,“所有人守在这里,万毒门的人若问起,就说白仙子在闭关参悟,不得打扰!” 眾人沉重地点头,可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时间一日日过去,玄天宗的眾人一直在祈祷著。 然而多日没有动静,万毒门长老怎么会没有发现异常。 “时间够久了。谅那白萤再强,也该死了。” 他阴鷙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山洞方向,嘴角缓缓裂开一抹森然笑意。 “玄天宗的人……在隱瞒什么?怎么一个个面色那么沉重?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他低声呢喃,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的毒囊,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狠毒。 身旁一名身著墨绿长袍的弟子立即躬身,压低声音道:“长老明鑑。方才弟子以'千蛛感应术'探查,发现白仙子的气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玄天宗眾人立即结阵封锁洞口,其中必有蹊蹺。“ “呵......“长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枯瘦的手指突然收紧,“看来我们的白仙子,是遇到麻烦了。“他缓缓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走,去'问候'一下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万毒门弟子立即从暗处现身。 他们个个面色狠厉,周身缠绕著淡淡的毒雾,行走间带起阵阵腥风。队伍最前方的几名弟子更是手持淬毒骨笛,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玄天宗这边,听澜真人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动。 他剑眉紧蹙,手中三尺青锋“錚“的一声出鞘,在身前划出一道凛冽的寒光。“万毒门的鼠辈,此地乃我玄天宗护法重地,尔等速速退去!“ 万毒门长老佝僂著背,缓步上前。他刻意装出一副关切模样,声音却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听澜道友何出此言?老朽听闻白仙子在此闭关,特来问候。方才似乎感应到些异常,莫非......仙子修炼出了岔子?“ “放肆!“魏纪怒喝一声,剑尖直指对方咽喉。他周身灵力激盪,衣袍无风自动,“再敢胡言乱语,休怪魏某剑下无情!“ 万毒门长老闻言不怒反笑。 他暗中运转“蚀心毒瞳“,再次探查山洞內的气息。当確认白萤的气息確实完全消失后,他布满皱纹的老脸突然扭曲成一个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他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满是狰狞与得意,“果然!那所谓的白仙子,怕是已经身死道消了!” 玄天宗眾人脸色骤变,听澜真人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却仍强自镇定:“胡言乱语!白仙子修为通天,岂会轻易陨落?” “是吗?”万毒门长老阴惻惻地笑著,猛地一挥手,“那你们为何如此慌张?今日,便送你们去陪她!” “万毒门弟子听令!“长老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癲狂,“杀光这些玄天宗的偽君子!一个不留!“ 剎那间,数十道毒箭破空而来,墨绿色的毒雾如潮水般涌向玄天宗眾人。更有数名万毒门精英祭出本命毒蛊,那些狰狞的虫豸振翅间洒落漫天毒粉。 第623章 千钧一髮 面对如此攻势,玄天宗眾修士面色铁青,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们清楚,没有白萤坐镇,想要对抗这些浸淫毒道多年的邪修绝非易事。魏纪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听澜真人更是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今日怕是要拼死一战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眾人脚下的土地突然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纹。 那光芒起初微弱如萤火,转瞬间便化作一道冲天光幕,將漫天毒箭、毒雾尽数挡下。毒蛊撞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很快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 “这是......“听澜真人瞳孔骤缩,隨即恍然大悟。他想起白萤进入山洞前,曾漫不经心地用脚尖在地上划过几道痕跡。当时谁都没在意,原来那竟是隨手布下的防御大阵! 玄天宗眾人顿时士气大振,魏纪忍不住大笑出声:“白仙子果然神机妙算!“反观万毒门那边,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他死死盯著那道流转著玄妙符文的光幕,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 “不可能!“万毒门长老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枯瘦的手指掐出一个阴毒的诀印,“区区一个防御阵,看老夫如何破之!“ 他猛地一挥袖袍,厉声喝道:“万毒门弟子听令!结'千蛛噬心阵',全力进攻!我们必要让这些玄天宗的偽君子尸骨无存!“ 数万毒门修士立即变换阵型,每个人手中都掐出不同的毒诀。剎那间,漫天毒雾化作无数狰狞的毒蛛虚影,疯狂地扑向那道蓝色光幕。更有甚者直接咬破舌尖,將精血喷在本命毒蛊上,那些毒虫顿时膨胀数倍,带著腐蚀性的黏液狠狠撞击阵法屏障。 “快!加固阵法!“听澜真人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双手飞速结印,將全身灵力注入阵眼。 魏纪与其他玄天宗弟子也纷纷效仿,一时间阵法光芒大盛,勉强抵挡住这波攻势。 然而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万毒门修士前赴后继,完全不顾自身损耗。阵法在维持了十日之后,光幕终於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玄天宗眾人脸色越来越苍白,有几个修为较弱的弟子已经嘴角溢血,显然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不行......“魏纪咬牙道,他持剑的手已经开始颤抖,“阵法要破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光幕上突然出现第一道裂痕,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万毒门长老见状狂笑不止:“哈哈哈!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轰!“ 隨著最后一道阵法屏障轰然破碎,玄天宗眾人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 但令人惊讶的是,他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齐齐向前踏出一步。三十七柄长剑同时出鞘,剑锋所指,正是万毒门眾人咽喉要害。 “三才剑阵,起!“听澜真人一声暴喝,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眾弟子闻令而动,身形如鬼魅般交错换位,转眼间便结成三道互为犄角的剑阵。 他们手中长剑泛著幽幽蓝光,每一剑挥出都带著刺骨的寒冰之气——这正是玄天宗秘传的“玄冰剑诀“,专为克制万毒门毒功而创。 魏纪一马当先,手中“寒霜剑“舞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剑光过处,三只拳头大小的“噬心蛊“应声而断,绿色的体液还未落地就被剑气冻结成冰晶。 “为了今日这一战,“魏纪剑锋直指万毒门长老,冷笑道,“我们不知道准备了多久!你们那些下三烂的毒功,在我们面前不过是......“ 话音戛然而止。魏纪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他引以为傲的寒霜剑“噹啷“一声坠落在地,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重重跪倒。 “不好!“听澜真人瞳孔骤缩,立即运转“清心诀“护住心脉。 但为时已晚,只见玄天宗弟子一个接一个倒下,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青灰色,就像被泼了墨汁的宣纸。 万毒门长老阴笑著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笛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没想到吧?“他得意地晃了晃玉笛,“这是我们集全门之力研製的'无相断魂散',无色无味,专破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护体真气。“ 听澜真人强撑著没有倒下,但握剑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他们这些年一直在针对万毒门的毒攻,光是破解万毒门已知的七十二种剧毒就耗费了无数心血,却没想到对方的毒术竟已精进至此! “哈哈哈!“万毒门眾人放肆大笑,笑声中充满癲狂,“什么名门正派,什么玄天宗,不过如此!今日就用你们的头颅,来祭我万毒门大旗!“ 长老举起枯瘦如柴的手臂,正要下令屠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紧接著一道纯净的白光冲天而起...... 第624章 突破炼虚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自山洞深处传来,初时如雏凤初啼,清脆悦耳;转瞬间便化作九天龙吟,声震四野! 整个山谷都为之一颤,山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紧接著,一道纯净的白光如旭日初升般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山谷中瀰漫的所有毒雾。 那光芒所过之处,枯萎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抽出嫩芽,被毒素污染的溪水泛起粼粼波光,转眼间恢復清澈见底。 “砰!砰!砰!“ 一连串爆裂声响起,万毒门长老手中的碧玉笛“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所有毒蛊在同一时刻爆体而亡! 那些令人生畏的毒虫,此刻就像被烈日暴晒的露珠,瞬间灰飞烟灭。 “这是......“听澜真人震惊地望向山洞,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踏空而来。 那人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纯净的白莲,莲瓣上还带著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步步生莲间,那道身影已然来到眾人头顶。 “白......白萤!“万毒门长老面如死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著,“你......你不是已经......“ 白衣女子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周身环绕著淡淡的仙光。她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白光如春雨般洒落在玄天宗眾人身上。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些致命的毒素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弟子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 白萤冷冷地看向万毒门长老,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中不见丝毫波澜:“我不是已经什么?“ 话音未落,她开始逐层释放自己的威压。起初如春风拂面,继而似山岳压顶,最后竟如天地倾覆! “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万毒门长老脸色越来越难看,豆大的汗珠顺著皱纹滚落,“这这这......居然是炼虚!“ “扑通“一声,万毒门长老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如此妖孽的修士。 进去山洞之前,她只是化神中期,再往前追溯,不久前她才刚刚突破元婴期啊! 她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炼虚期恐怖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直不起身子。 他拼命想要运转功法抵抗,却发现体內的灵力完全凝固,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不......这不可能......“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就算是最妖孽的天灵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如此突破......“ 白萤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是孤陋寡闻罢了。“ 白璃前辈传给她的《太虚神照经》在下界根本就不存在,此等妖孽的心法,修炼速度极快,远不是下界的那些心法可以比擬的,再加上万毒门那千年储备的泉水,早已一滴不剩的全部被她吸收乾净了,正好成就了如今的白萤。 白萤纤纤玉指轻抬,指尖凝聚出一缕纯净的白光。 那光芒看似柔和温润,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寒意从脊背窜上天灵盖。万毒门长老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枯瘦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现在,该清算一下你们对我的算计了。“白萤的声音清冷似冰,每个字都仿佛带著刺骨的寒意,“我本想著留你们一条性命,既然你们自己找死...“ 她的话音未落,那缕白光骤然暴涨,在空中分化成千万道细如牛毛的光针。每一根光针都精准锁定一个万毒门弟子,针尖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冷芒。 “......也由不得我了。“ “咻咻咻。“ 无数光针破空而出的声音连成一片,宛如死神的低语。万毒门弟子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 “啊!!“ “不......不要......“ “长老救......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迴荡在整个山谷之中。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万毒门弟子,此刻就像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毒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经脉中的灵力如同泄洪般流失。 白萤冷眼旁观著这一切,炼虚期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万毒门长老瘫坐在地上,老脸扭曲成一团。他眼睁睁看著门下弟子一个个修为尽废,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炼虚期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大山,將他死死镇压在原地。 “你......你不能这样......“他嘶哑著嗓子喊道,声音中充满绝望,“我们万毒门背后可是有......“ “聒噪。“ 白萤眉头微蹙,隨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万毒门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巴依然在开合,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玄天宗眾人呆立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手段。 一瞬间,就让一个宗门的高手尽数沦为废人。这就是炼虚期大能的实力吗? 白萤感受著体內奔涌的灵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盈全身。 她轻轻握拳,仿佛能感受到天地法则在指间流动。这就是炼虚期的力量吗?与化神期相比,简直如同皓月与萤火之別。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纹路间似有星辰流转。神识稍微外放,方圆百里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辨。那些万毒门弟子在她眼中,不过是螻蚁般的存在。曾经需要苦战才能取胜的对手,现在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白萤在心中轻嘆。她想起当年在华阳宗时,为了一株灵药都要拼命的日子。那时的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站在这样的高度? 指尖的白光越发璀璨,白萤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这就是《太虚神照经》的玄妙之处,让她在短短时间內就走完了別人数百年的修行之路。再加上万毒门那千年灵泉的辅助,才造就了今日的突破。 她目光扫过那些哀嚎的万毒门弟子,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人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但转念一想,若非自己机缘巧合获得突破,此刻倒在地上哀嚎的,恐怕就是玄天宗眾人了。 “修行之路,果然弱肉强食。“白萤在心中默念。她轻轻挥手,那些光针瞬间穿透所有万毒门弟子的丹田,废去了他们的修为。惨叫声此起彼伏,但白萤的眼神始终平静如水。 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如今若非她从那泉水中走了出来,结局怕是会截然不同。 白萤抬头望向天际,心中既感慨又警醒:炼虚期在下界虽已堪称顶尖,但在更广阔的天地中,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625章 再次对战炼虚期 白萤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听澜真人等人。她周身的杀气渐渐收敛,又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走吧,“她轻声道,“这里的事,已经了结了。“ 隨著她话音落下,笼罩山谷的威压终於消散。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日起,修真界的格局,將因这位新晋的炼虚大能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那威压如同滔天巨浪般汹涌而来,竟是由数十位炼虚期大能同时释放的气息交织而成! “轰隆隆“ 整片天地都在震颤,山石崩裂,树木倒伏。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炼虚期老怪,此刻竟如闻到血腥的鯊鱼般蜂拥而至。 白萤出事这么大的事情,很多宗门的修士都知道了,不少还在眼馋她传承以及身上宝物的炼虚期修士已经赶了过来。 听澜真人脸色瞬间惨白,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些威压中不乏炼虚后期甚至巔峰的恐怖存在。他担忧地看向白萤,声音发颤:“白仙子,这......这些人好强大......“ 听澜真人担忧地看向白萤。 那么多的炼虚期修士,就算白修士也修炼至炼虚期,怕是也难以抵抗。 而且他最清楚,之前白修士杀死那些炼虚期修士都是靠那上古阵法,可是这里哪里来的阵法? 听澜真人担心到了极点,白萤却对著他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无妨,正好我也想试试现在的实力。“ 她大步走出山洞,只见整座山谷已被重重阵法封锁。天空中悬浮著数十道身影,每个人周身都环绕著恐怖的灵力波动。这些老怪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竟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就是害怕白萤还能逃脱掉。 亦或者怕白萤死了,她的那些宝物被万毒门的人拿到。 此刻看见白萤,他们的脸上显然闪过一丝惊讶。 但是也仅仅是一丝罢了。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多次前往之前的那处遗蹟,他们也知道了白萤使用那上古阵法的秘密。 这里可没有上界的威压,就算上古阵法还在白萤的身上,她也用不了。 就算现在白萤还活著,没有被万毒门的人杀死,她也不足为惧! “白萤!“一位紫袍老者厉声喝道,“你杀我玄冥宗炼虚长老,今日必要你血债血偿!“ “交出你在上古遗蹟中得到的传承!“另一位美妇冷声道,“或许可以留你全尸。“ 白萤傲然立於虚空之中,周身流转的白光中隱约可见无数玄奥的符文在闪烁跳动。她冷眼扫视著四周虎视眈眈的炼虚期修士们,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越发明显。 “诸位倒是比上次谨慎多了。“她轻声说道,指尖那缕白光如同活物般游走,“不过......“她突然抬眸,眼中精光暴涨,“你们真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需要藉助阵法之力的白萤吗?“ 剎那间,她周身爆发出的璀璨白光直衝云霄,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震。那光芒中蕴含的玄妙道韵,让在场所有炼虚期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不可能!“紫袍老者面色剧变,声音都变了调,“她怎么突然就突破到炼虚期了?这......“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不合天道常理!“白髮老嫗手中的龙头拐杖“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她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不停抽搐,“老身修行三千余载,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连破两重大境界!“ 旁边一位身著金丝袈裟的胖和尚更是惊得手中念珠散落一地,圆润的脸上血色尽褪:“阿弥陀佛......这女施主莫不是某位大能转世?否则怎会有如此骇人的修炼速度?“他肥厚的嘴唇不停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其他修士也都露出骇然之色。他们见过修炼速度快的天才,但像白萤这样,从元婴期一路飆升至炼虚期,前后如此短时间的妖孽,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女......“一位白髮老嫗喃喃道,“若是放在平时,老身必定要好好结交......“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以白萤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说不定真能突破到他们梦寐以求的大乘期。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既然已经结下死仇,那就只能...... “一起上!绝不能让她活著离开!“紫袍老者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几分歇斯底里。 “轰!“ 数十位炼虚大能同时出手,各种毁天灭地的法术铺天盖地而来。有遮天蔽日的巨掌,有焚山煮海的烈焰,有冻结虚空的寒冰......每一道攻击都足以让化神期修士灰飞烟灭!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白萤只是轻轻一挥素手。 “嗡!“ 一道纯净的白光屏障凭空出现,看似薄如蝉翼,却將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那些恐怖的术法撞在屏障上,就像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眾修士齐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626章 这是我得到的传承,来夺走啊! “诸位道友莫慌!“紫袍老者面容扭曲,声音嘶哑,“她不过初入炼虚,根基未稳!此刻不除,后患无穷!“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玄冥钟上。 那口古朴铜钟顿时暴涨百倍,钟身上浮现出无数狰狞鬼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厉嚎叫。 “玄冥噬魂!给老夫镇!“ 与此同时,数十位炼虚大能各显神通。 白髮老嫗手中断杖化作一条百丈骨龙,空洞的眼窝中跳动著幽绿鬼火;金袍僧人摘下颈间佛珠,每一颗都化作山岳大小的金色骷髏;青衫剑客並指成剑,斩出一道横贯天地的青色剑芒...... 整片天地都在剧烈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方圆百里的山脉在这等威势下纷纷崩塌,无数参天古木被连根拔起,在半空中就化为齏粉。 那遮天蔽日的巨掌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褶皱的绸缎般扭曲变形;焚天煮海的烈焰將整片苍穹都染成刺目的血红色,云层在高温下直接汽化;冻结虚空的寒冰更是让时间都仿佛停滯,一些来不及逃远的修士直接被冻成冰雕,脸上还凝固著惊恐的表情。 这些毁天灭地的法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摧毁万物的毁灭洪流。 每一道术法都蕴含著让化神巔峰修士瞬间灰飞烟灭的恐怖威能,此刻却全部集中在白萤一人身上。 “噗!“ 不远处,一名元婴期的万毒门弟子突然爆体而亡,竟是被这恐怖的威压生生震碎。 紧接著,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一个个七窍流血,有的直接神魂俱灭。 “快退!“听澜真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带著玄天宗眾人急速后撤。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金丹期的弟子承受不住,当场昏死过去。 魏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艰难地支撑著护体灵光。 整个战场如同人间炼狱,大地在哀鸣,天空在燃烧。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化神修士,此刻却如同螻蚁般脆弱,在这毁天灭地的威势下瑟瑟发抖。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白萤只是轻轻抬起皓腕。 她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琴。 “嗡!“ 一道薄如蝉翼的白色光幕凭空浮现,將玄天宗的人死死护住,这光幕看似脆弱得不堪一击。 然而当那些恐怖的法术洪流撞上光幕时,却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弭於无形。 玄冥钟发出的鬼啸戛然而止,百丈骨龙寸寸崩解,金色骷髏纷纷爆裂...... “这......这不可能!“紫袍老者踉蹌后退,七窍都渗出鲜血。 他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宝,此刻竟如废铁般坠落在地。 白髮老嫗的龙头拐杖彻底化为齏粉,她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老身的幽冥骨龙诀......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 最令人胆寒的是,白萤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她周身流转的白色道韵越发璀璨,隱约可见无数玄奥符文在其中生灭。那些符文每一个都蕴含著深不可测的大道真意,正是《太虚神照经》修炼到高深境界的体现。 “现在,该我了。“白萤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朵纯净的白莲正在缓缓绽放...... 白莲绽放的瞬间,整片天地骤然一静。 那朵看似柔弱的白莲缓缓旋转,每一片瓣都流转著玄奥的道纹。莲心处,一点璀璨的白光越来越亮,仿佛孕育著一轮初生的旭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太虚......净世。“ 这是心法《太虚神照经》里面唯一的攻击招式。配合著心法使用简直威力惊人。 白萤轻声念出这四个字,声音如同九天仙乐,却让所有炼虚修士毛骨悚然。 “不好!快撤!“紫袍老者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要撕裂空间遁走。然而他惊恐地发现,四周的空间早已被完全封锁。 白莲绽放的瞬间,耀目的光芒如潮水般席捲天地。所有炼虚期修士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第一次真正笼罩在他们心头。 “合力抵挡!“紫袍老者嘶声怒吼,声音已完全走调。数十位炼虚大能仓促间结成一个玄奥阵型,各自祭出本命法宝。一时间,玄冥钟、天罗伞、金刚杵等至宝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璀璨光幕。 “轰!“ 毁天灭地的碰撞声响彻云霄。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道看似薄弱的白莲光芒,竟如摧枯拉朽般洞穿了所有防御。紫袍老者的玄冥钟首当其衝,在刺目的白光中寸寸龟裂,最终“砰“的一声炸成漫天碎片。 “噗!“ 所有炼虚修士齐齐喷出一口精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们的本命法宝在白光中哀鸣颤抖,道道裂痕触目惊心。更可怕的是,那光芒中蕴含的太虚之力正在疯狂侵蚀他们的经脉,连元神都开始不稳。 “这......这究竟是什么功法?怎能如此逆天?“白髮老嫗声音颤抖,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光在白光面前如同纸糊。 金袍僧人更是面如死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竟在消融:“不可能......贫僧的罗汉金身.......“ 白萤凌空而立,冷漠地注视著这些狼狈不堪的炼虚修士。 心中感慨万千,曾经这些她光是看见就需要狼狈逃跑的炼虚期修士......这些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將她虐杀,將整个灵霄宗都要毁灭的炼虚期修士......居然也有一天抵抗不住自己的一击。 “呵......“她突然冷笑出声,声音中带著几分讥讽,“你们不是处心积虑想要夺取我的传承吗?“白萤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那朵白莲再次绽放出璀璨光芒,“这就是我在上古遗蹟中得到的传承的力量,来啊,来夺走啊!“ 第627章 华阳老祖的死期到了! “呵......“她突然冷笑出声,清冷的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迴荡,带著几分讥讽,“你们不是处心积虑想要夺取我的传承吗?“白萤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间那朵白莲再次绽放出璀璨光芒,纯净的光华中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上古传承。“她手腕轻转,白莲光华大盛,映照著她苍白如雪的面容,“来啊,不是想要吗?我就在这儿,来夺走啊!“ 话音未落,她周身突然爆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 不仅仅是掌心白莲,她身上所有的法器都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悬浮而起。 巨大的崆峒印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天地的威压。 燃烧著黑色极阴之火的龙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而那枚已经完成蜕变的侵蚀玉佩,更是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周围的空间都因它而微微扭曲。 “这些不都是你们覬覦已久的至宝吗?“白萤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寒光乍现,“今日我便让你们看个够!来拿啊!“ 对面的修士们早已面如土色。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白萤与这些法器之间產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每一件法器散发出的威压都远超他们的想像。 “怎么?不敢了?“白萤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弧度,“当初来围堵我的那股狠劲呢?“她缓缓抬起左手,所有法器同时发出刺目的光芒,“今日,我便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悔不当初!“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震。 白萤掌心白莲猛然绽放出刺目的光华,纯净的圣光之中却蕴含著毁灭万物的力量。巨大的崆峒印轰然砸落,宛如天倾地覆,镇压而下;燃烧著极阴之火的龙鳞化作漫天幽蓝火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而那枚侵蚀玉佩更是化作一道漆黑流光,侵蚀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这周围的一切全部侵蚀殆尽,皆在瞬息间腐朽、崩解! “不!“为首的修士惊恐大叫,祭出护身法宝,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可笑。崆峒印碾碎了他的护体灵光,极阴之火瞬间將他冻结成冰雕,而侵蚀玉佩的黑光扫过,他的身躯便如风化的沙砾,寸寸瓦解! 其余修士见状,肝胆俱裂,纷纷四散逃窜。然而白萤岂会给他们机会? 她眼中寒芒一闪,双手结印,白莲光华骤然扩散,化作一道笼罩天地的囚笼! “跑?“她冷笑一声,“你们追杀我时,可曾想过给我活路?“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点,白莲囚笼骤然收缩,无数莲瓣如刀刃般旋转绞杀!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在光华中炸开,却又被极阴之火冻结成猩红的冰晶,诡异而悽美。 短短数息,那些追杀她的修士,一个个灰飞烟灭! 白萤凝视著唯一仍在抵抗的炼虚后期修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修为的对手,正是她期待已久的试剑石。 “小辈休得猖狂!“那修士鬚髮怒张,眼中血丝密布,“纵使你有通天手段,今日老夫也要让你命丧於此!“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模糊,竟在瞬息间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这般隱匿之术,与听澜真人的功法同出一源,却更为精妙绝伦。此人向来以暗杀闻名,最擅藏形匿影,伺机而动。 然而他怎会知晓,白萤所修的《太虚神照经》乃是上古流传的顶级功法,最重“神照万物“之能。 即便强如炼虚后期的隱匿术,在她神识笼罩之下,亦如雪地墨痕般清晰可辨。 白萤缓缓闔上双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在她神识感知中,方圆百丈內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埃都纤毫毕现。那修士虽隱匿得巧妙,却终究逃不过神照经的探查。 若是换作旁人,面对这般神出鬼没的暗杀之术,恐怕早已方寸大乱。 但於白萤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早已看破的猫鼠游戏。 《太虚神照经》运转之下,她的神识如涟漪般扩散,方圆百丈內的一切纤毫毕现,风拂过草叶的轻颤,尘埃落地的轨跡,甚至连灵气的细微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找到你了。“她轻声道。 那炼虚修士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正悄然逼近,手中扣著一枚淬了剧毒的幽蓝细针,只待一击必杀!然而就在他即將出手的剎那,白萤骤然睁眼,掌心白莲光华大盛! “轰!“ 一道纯净炽烈的白光如天罚般轰然砸落,精准无比地轰向那炼虚修士藏身之处! “什么?“他骇然失色,仓促间祭出一面漆黑盾牌抵挡,然而那盾牌仅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碎裂,余威不减,直接將他从虚空中轰飞出去!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落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发现我?“ 白萤缓步上前,宛如謫仙临尘,可那双眸子却冷得令人心颤。 “你的隱匿之术確实高明,可惜……“她指尖轻抬,白莲再次绽放,“在我眼里,却像黑夜里的萤火,无所遁形。“ 炼虚修士面色狰狞,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厉喝道:“小辈猖狂!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虚之威!“ 霎时间,他周身血雾翻涌,气息疯狂攀升,竟隱隱有突破至合体期的趋势! 白萤眸光一凝,这是……燃烧精血的禁忌秘术! “死吧!“炼虚修士狂笑一声,双手结印,一道血色巨掌遮天蔽日般朝她镇压而下! 面对这恐怖一击,白萤却不闪不避,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何必呢?“ 她抬手,白莲与侵蚀玉佩同时绽放光华,再加上狂暴玉佩的八倍攻击加成,这些交织成一道璀璨光柱,逆天而上! “轰隆隆!“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天地失色! 待光芒散去,那炼虚修士已然跪倒在地,浑身经脉尽碎,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白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淡淡道:“现在,你可以去陪他们了。“ 最后一字落下,她指尖轻点,一道白光贯穿了他的眉心。 炼虚修士,陨落! 天地重归寂静,唯有寒风呜咽。 白萤缓缓收回法器,眼中的杀意消失,闪过一丝泪意。 终於......她做到了! 这也说明,华阳老祖的死期到了! 第628章 灵隱宗动乱 此刻,天地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声都为之停滯。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白萤......实在太可怕了。 她周身环绕著璀璨的银色光晕,每一缕光芒都蕴含著令人战慄的威压。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炼虚期修士,此刻如同螻蚁般丧命在她脚下,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映照著她冰冷的面容。 白萤轻抚著指尖尚未散去的灵力波动,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太虚神照经》的威力竟恐怖如斯! 这门得自白璃前辈的绝世心法,隨著修为精进,展现出的威能简直超乎想像。 她原以为今日必是一场血战。 毕竟对方是数十位成名已久的炼虚大能,其中不乏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可自己面对如此多的强者时,竟然感觉杀死他们毫不费力! “呵......很好!“ 白萤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残存的几个修士毛骨悚然。她垂眸看著满地尸骸,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杀意。 她终於可以復仇了! “华阳老祖,你的死期到了! — 然而此刻的灵隱宗內早已乱成一团。 灵隱宗七十二峰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中。 护宗大阵“九霄灵隱阵“的光幕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齐浩元跪在阵眼处,十指深深插入青玉阵台,指缝间渗出的鲜血在阵纹上蜿蜒成细小的溪流。他的身边其他灵隱宗的修士也在苦苦支撑著。 “坚持住!“齐浩元嘶吼著,声音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他身后七位化神期长老已倒下五人,轩辕辰早已不省人事,他的弟子周京墨胸前插著半截断剑,仍死死撑著最后一道防御阵纹。 云层之上,华阳老祖负手而立。 这位已经达到炼虚后期的大能身披玄天星辰袍,每道衣褶都流淌著法则之力。他身后三十六名华阳宗修士结成“天罡诛仙阵“,森然剑气將方圆百里的云层绞得粉碎。 华阳老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没有想到灵霄宗的那些余孽来到了这里啊......既然如此整个灵隱宗也一同覆灭了吧......“ 他缓缓抬手,枯瘦的指尖凝聚出一点猩红。 霎时间,天地变色,七十二道血色雷霆自虚空劈落,大阵光幕上顿时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噗!“齐浩元喷出一口精血,眼前阵阵发黑。他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却仍死死抵住阵台。余光瞥见昏迷的轩辕辰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断龙石上。 “师尊,让弟子代劳如何?“ 清越的女声响起时,漫天血雷突然凝固。 阮新柔踏空而来,雪白罗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眉心一点硃砂痣艷得刺目,纤纤玉指间缠绕著粉色灵光。 在这段时间里,华阳老祖早就將阮新柔收为他的亲传弟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把她带在身边,现在自是如此。 华阳老祖见阮新柔前来,微微頷首:“这等小事就交给你吧。“ 阮新柔嫣然一笑,素手轻扬。看似柔美的灵光落在大阵上,却爆发出堪比炼虚期的恐怖威能。 这正是华阳老祖渡给她的本源之力。 就是为了让她的每一道攻击的异常惊人。 毕竟这位新收的亲传弟子体內,藏著连他都很感兴趣的“系统“。 据阮新柔说,她越是出名,越是受到所有人的爱戴,便越是能够吸收这个世界的气运。 如今白萤死了,她正好取而代之。等她得到了所有的气运,她便能瞬间飞升。 阮新柔凌空而立,眼中却闪烁著毒蛇般的冷光。她俯视著下方横七竖八倒著的化神修士,朱唇轻启:“这就是所谓的化神大能?连我一击都接不住,真是.......令人失望呢。“ 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可惜白萤那个贱人死得太早......“素手一翻,掌心浮现一个精致的傀儡人偶,“否则我定要让她尝尝抽魂炼魄的滋味。“ “咔嚓!“ 护宗大阵的核心阵盘终於不堪重负,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齐浩元跪在阵眼处,十指深深陷入青玉阵台,鲜血顺著古老的阵纹蜿蜒流淌。他听著阮新柔恶毒的言语,眼前却浮现那个倔强身影,那孩子若在,定会第一个衝上去拼命吧? “她死的时候身上就连一块好的皮肤都没有,全身的血都已经流干了......“阮新柔故意拖长声调,脚步碾过碎裂的阵石,“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呢。“她突然尖笑起来,声音如同指甲刮过琉璃,“真是......太可惜了......其实我还是想留她一条命的,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折磨。谁能想,她这么没有用......“ 齐浩元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丫头,那个为救同门能付出一切的傻孩子......如今竟连尸骨都......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传承千年的护宗大阵终於土崩瓦解。破碎的光幕如雪片纷飞,齐浩元被气浪掀飞数十丈,后背重重撞在祖师殿前的青铜鼎上。鼎身凹陷,发出沉闷的嗡鸣。 阮新柔翩然落地,绣鞋踩在灵隱宗祖师亲手刻下的阵纹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就结束了?“她歪著头,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传说中的护山大阵,原来这么不堪一击啊。“ 她缓步走向血泊中的齐浩元,指尖凝聚出一道妖异的粉芒:“不如跪下来求我?“粉芒在齐浩元眉心三寸处游走,“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留你们一个全尸......“ “呸!“齐浩元吐出一口血沫,混著半颗碎裂的牙齿,“要杀便杀!我灵隱宗弟子,寧可站著死!“ 阮新柔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眯起眼睛,粉芒骤然暴涨:“好得很......“声音陡然转冷,“那我便成全你!“ 就在粉芒即將洞穿齐浩元眉心的剎那,一道青光自齐浩元的身后冲天而起。那是他的弟子周京墨,此刻正燃烧本命精血,祭出了他的至宝“青冥镜“。 “师尊快走!“周京墨七窍流血,却死死抵住镜面。镜中射出的青光与粉芒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阮新柔猝不及防,被气浪逼退三步。她身上的珍珠坠子啪嗒掉落,在血泊中滚出老远。 “找死!“她姣好的面容瞬间扭曲,袖中飞出一道红綾,如毒蛇般缠向周京墨的脖颈。 齐浩元目眥欲裂,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眼睁睁看著红綾勒入周京墨的皮肉,鲜血顺著红綾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 “別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阮新柔转头看向齐浩元,眼中杀意凛然。她指尖的粉芒再次凝聚,这次直指齐浩元的心臟。 第629章 滚!这是我灵隱宗的地方 白萤踏著晨露离开玄天宗时,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她婉拒了玄天宗主的相送,只借了一匹速度极快的青鳞马,独自前往灵霄宗。 她当时拼死才將灵霄宗的眾人送走,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三日后,当她站在灵霄宗山门前,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凉的封山禁制。 护山大阵早已停止运转,山门石阶上积了厚厚一层落叶。 她掐诀破开禁制,却发现藏书阁里的典籍、丹房里的炉鼎、甚至弟子居的蒲团都消失得一乾二净,只余几件破损的法袍掛在衣桁上,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晃。 “有人吗?“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练功场迴荡。回应她的只有惊起的寒鸦,扑稜稜飞过褪色的宗旗。 白萤捏碎了传讯玉简,这是她留给轩辕辰的特製玉简,纵使相隔万里也能感应。 可此刻玉简化作齏粉从指间流泻,竟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未能激起。 她又尝试著联繫轩辕辰。 或许灵霄宗的各位是去了灵隱宗。 可是依旧无法联繫到他,这些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白萤立刻翻身上马,青鳞马似乎感知到主人的焦灼,四蹄生风直奔灵隱宗。 途中经过昔日最热闹的青云坊市,却发现摊位上卖的都是陌生宗门的符籙,茶肆里说书人正讲著“灵隱宗勾结魔修“的新编故事。 当那座熟悉的青玉山门映入眼帘时,白萤猛地勒住韁绳。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惊动了守门弟子。 “来者何人?“两名身著靛蓝道袍的修士按住剑柄。他们衣襟上绣著陌生的星纹,身后的山门匾额赫然写著“天星宗“三个鎏金大字。 白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记得清清楚楚,这块千年雷击木製成的匾额,是齐浩元亲手所题,“灵隱宗“三字明明非常清晰,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天星宗。这是怎么回事? 守门弟子对视一眼,年纪稍长的那个嗤笑道:“灵隱宗早就被华阳宗的阮新柔姑娘和华阳老祖灭了!“ 守门弟子狞笑著,拇指往脖子上一划,“要找他们?去阴曹地府找吧!“他腰间玉佩叮噹作响,上面“天星“二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白萤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殷红的血珠顺著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她死死盯著眼前陌生的牌匾。 脑子里全是从前齐浩元前辈乐呵呵的和眾人称讚她的那些画面,这里还有不少与她亲近的人......甚至灵霄宗的各位也应该在这里! 可是现在...... “怎么会......“ 白萤的嘴唇颤抖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阮新柔!华阳老祖!“ 白萤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心里的恨意冲天。 她原以为,自己突破到炼虚期已经够快了。 她以为,这次回来定能手刃仇人,护住所有在乎的人。 她甚至想像过,当自己出现在山门前时,宗门里的大家会激动地说:“太好了,你没有死,白萤你回来了......“ 他们那些人总是那么热切,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现实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击。 “啊啊啊!“白萤突然仰天长啸,声音里夹杂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跪倒在地,十指深深插入泥土。泪水混著鲜血砸在地上,每一滴都蕴含著滔天的恨意。 混蛋,这两个人该死! 那几个守门的人看出白萤应该和灵隱宗有关係,嘲讽地说道: “要我说,灵隱宗的那群人居然敢勾结魔族,真的是死有余辜。那阮新柔阮仙子真的是太厉害了。” 白萤的眼睛血红的看向他: “滚!“她声音很轻,却震得山门檐角的铜铃叮咚乱响,“这是我灵隱宗的地方。“ “找死!“那弟子哪里想得到这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要命了! 他暴喝一声,掌心凝聚起幽蓝雷光。这是天星宗的绝学“碎星掌“,据说练至大成能劈山断岳。他身形如电,直取白萤天灵盖,嘴里还骂著:“装神弄鬼的贱人!“ 围观的人群发出鬨笑。甚至有人开盘下註:“我赌三招之內这姑娘就得死......“ 话音戛然而止。 白萤只是抬了抬眼。 那扑来的弟子突然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脸上的横肉不停抽搐。 下一秒...... “砰!“ 活生生的人炸成一团血雾,碎骨肉渣溅在另外几个守门弟子脸上,还带著体温。 广场死一般寂静。围观的人嚇得直接瘫软在地上。 白萤踏著血泊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山门石阶就崩裂一丈。 那块“天星宗“的鎏金匾额突然燃起苍白的火,火焰中渐渐显出被覆盖的“灵隱宗“三个古篆。 “魔......魔头!“终於有人回过神,尖叫著捏碎传讯玉符。天星宗內警钟长鸣,数十道剑光冲天而起。 白萤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饮尽最后一滴醉仙酿。 这是她特地带回来想要孝敬师尊,宗主还有各位长老前辈们的...... 可是现在...... 酒葫芦坠地,摔得粉碎。 第630章 夺回灵隱宗 天星宗山门前,白萤的身影如鬼魅般骤然显现。 周身縈绕著森然杀意,每踏出一步,脚下青石便无声化为齏粉。 “敌袭!“ 护山大阵瞬间激活,刺耳的警钟声响彻云霄。 数十道流光自各峰疾射而来,天星宗宗主携七大长老凌空而立,护宗大阵在眾人身后泛起粼粼波光。 “何方狂徒,胆敢擅闯我天星宗!“为首的大长老鬚髮怒张,化神后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他见来人不过是个年轻女修,当即冷笑:“无知小儿,此乃我天星宗地界,岂容你在此撒野?“ 话音未落,大长老袖中突然射出一道赤红锁链,锁链上缠绕著幽蓝冥火,竟是直接下了杀手! 白萤眸中寒光乍现,连龙鳞都未祭出,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掌一挥。 “滚。“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似九天惊雷炸响。掌风过处,那道赤红锁链寸寸断裂,大长老甚至来不及惊愕,整个人便如琉璃般轰然破碎!血肉尚未落地,就被凌厉的掌风绞成血雾。 “大长老!“ 天星宗眾人骇然失色,直到此刻,他们才真切感受到那掌风中蕴含的恐怖威压。 几位修为较弱的弟子当场跪倒在地,七窍渗出鲜血。 “炼......炼虚大能!怎么可能有如此年轻的炼虚期修士?“ 二长老面如金纸,声音都在发抖。 天星宗主面如金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手中法诀变幻如电,护宗大阵的九重光幕顿时光华大盛,千年积累的灵力在阵纹中奔涌如潮。 然而这號称能抵挡炼虚大能全力一击的护宗大阵,此刻却被白萤一掌拍得支离破碎!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九重光幕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炸裂。反噬的灵力化作狂暴的颶风,將方圆百里的云层撕得粉碎。几位靠得近的长老当即喷出鲜血,修为稍弱的弟子更是直接被震晕过去。 白萤素手轻扬,正要了结这群鳩占鹊巢之徒。 “前辈且慢!“天星宗主突然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宗之主,此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何处触怒了前辈?只要您开口,我宗珍藏的九转还魂丹、太乙精金剑、万年玉髓......甚至这护山大阵的阵眼至宝,晚辈都愿拱手奉上!“ 白萤脚步未停,一步步往前走去。 “灵隱宗弟子白萤。“她声音冷若冰霜,“你说,我来做什么?“ 天星宗主闻言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他这才注意到白萤腰间若隱若现的玉牌,那分明是灵隱宗核心弟子才有的信物! “前、前辈明鑑!“他慌忙解释,“我们与华阳老祖绝无瓜葛,只是见灵隱宗山门空置......“ 话未说完,白萤突然抬手一抓。天星宗主只觉得周身空间骤然凝固,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被凌空摄去!一只如玉的縴手轻轻扣住了他的天灵盖,冰冷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这一刻,天星宗主仿佛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无数记忆碎片被粗暴翻检,宗门的秘密、长老们的谋划、甚至他年少时的私密往事,在这恐怖的神识面前无所遁形。 “滚吧。“ 白萤隨手一甩,天星宗主如破布般砸进远处的山壁。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些人確实与华阳老祖无关,不过是趁火打劫的鼠辈罢了。 “半刻钟內,若让我再看到一个天星宗弟子......“她指尖轻弹,远处一座山峰轰然崩塌,“这就是下场。“ 天星宗眾人魂飞魄散,哪还敢耽搁?数千弟子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连珍藏的典籍法宝都顾不上收拾。 护山大阵的光幕寸寸碎裂,整个宗门的基业就此土崩瓦解。 白萤独立山巔,素白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护山大阵破碎后的灵光碎片如雪般纷扬,点点莹白落在她的肩头,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从前。 “师父,师兄师姐们......“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消散在风里,“我回来了。“ 山风呜咽著穿过残垣断壁,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没有熟悉的问候,没有温暖的拥抱,只有满目疮痍的废墟沉默地注视著她。 那些会笑著唤她“小师妹“的师兄师姐,那个总是呵呵称讚她的齐长老,还有灵霄宗里她最亲近的那些人,她的同门,她的师尊,还有宗主......全部都没有了...... 白萤缓缓跪倒在地。她以为自己早已修成无情道心,七情六慾都隨著离开华阳宗一同埋葬。可此刻,滚烫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 “不是说......修了无情道......就不会痛了吗......“ 她颤抖著攥紧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心口传来的剧痛比任何伤势都要剧烈,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来回翻搅。 白萤突然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她终於明白,原来无情道修的不是断情绝爱,而是將所有的痛与恨都深埋心底,化作永不熄灭的復仇之火。 “我会让华阳老祖......“她將红绸贴近心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血债血偿。“ 山风骤起,卷著梨般的灵光碎片盘旋而上,恍若无数透明的魂灵在向她告別。 白萤擦乾眼泪站起身时,眼中再无半点泪光,只剩下比寒冰更冷的决绝。 然而就在白萤准备前去华阳宗手刃华阳老祖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萤还以为是天星宗的人没有走乾净,眼中寒芒乍现,素手凌空一抓,灵力化作无形巨掌,將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废墟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一声惊呼响起。 待看清来人面容,白萤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有想到直接竟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第631章 大家,我回来了 白萤的指尖还停留在王琦的衣襟上,却在看见眼前人面容时瞬间僵住了。 “王琦......“她声音轻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男子衣衫襤褸,面容憔悴。 正是王妙妙的哥哥,王琦。 王琦更是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半步:“白萤?你不是已经......“ “是妙妙救了我。“白萤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可她......“ 提到妹妹,王琦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但紧接著,白萤的话让他浑身一震。 “我收集了妙妙的魂魄碎片。“白萤轻声道,“我会想办法让她活过来。“ “当真?“王琦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连声音都在发抖,“妙妙她......真的还能......“ 白萤重重点头。 王琦突然仰起头,大口喘息著,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悲痛全都吐出来。 等他再低下头时,脸上已经湿了一片。 “对了,“白萤急切地问道,“其他人呢?师尊他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到现在白萤还是不愿意相信大家都死了。 “活著!都活著!“王琦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是慕容师兄突然出现,用剑冢得到的至宝护住了大家。只是......“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所有人都伤得很重,慕容师兄更是......“ 白萤不等他说完,一把拉住他:“带我去见他们!“ 王琦却犹豫地看了看四周:“齐浩元长老说这里有一处暗室,存著大量的灵药,我回来拿药给大家服用养伤。” 白萤:“那我们快去。” 王琦有些害怕:“这里现在已经是天星宗的地盘了,我们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放眼望去,整个宗门空无一人,只有残垣断壁间飘荡的尘灰。 “天星宗的人呢?“ “赶走了。“白萤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琦瞪大眼睛,天星宗可是有好几位化神期坐镇的大宗门! “怎么可能?” 他正疑惑著,却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白萤身上散发出来。 “噗通!“ 王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惊恐地抬头,看著眼前的人,此刻周身流转的灵力竟然已经达到了...... “炼、炼虚期!“ 王琦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记得当初慕容瑾从剑冢归来时,那一身半步化神的修为让所有倖存的长老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他站在人群里,既为宗门有了希望而欣喜,又忍不住想,若是白师妹还活著,以她的天资,怕是比慕容师兄还要惊艷吧? 可如今看著眼前的白萤,王琦只觉得喉咙发紧。这哪里是“还要惊艷“,分明是妖孽到了极点! 炼虚期啊,那可是许多长老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走、走吧。“王琦结结巴巴地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暗室就在后山的禁地下面,齐长老说那里有他珍藏的九转还魂丹......“ 白萤点点头,直接带著王琦来到了后山。 暗室的机关对白萤而言形同虚设。她指尖轻点,厚重的石门便无声滑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著数十个玉匣,每个匣子上都闪烁著不同的禁制光芒。 白萤一挥袖,所有玉匣纷纷飞入她的储物袋中。王琦看得目瞪口呆,那些连齐长老都要费尽心思才能破解的禁制,在白萤面前竟如儿戏一般。 取完灵药,王琦带著白萤来到一处隱蔽的山洞。 还未靠近,白萤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布下了三重隱匿阵法,每一重都精妙绝伦,显然是出自多位长老之手。 “就是这里了。“王琦压低声音,掐了个法诀。 阵法微微波动,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踏入山洞的瞬间,白萤的心臟猛地揪紧。 昏暗的光线下,几十个熟悉的身影或坐或臥,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 她一眼就认出了靠在岩壁上的齐浩元长老,那位总是笑眯眯夸讚她的长老,此刻面色灰败,双眼紧闭,胸前缠著的绷带还在渗血。 她的师尊轩辕辰以及灵霄宗的宗主两个人早已昏死过去。 更远处,灵羽师姐正闭目调息,原本秀丽的脸庞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而在山洞最深处,一个白衣男子盘膝而坐,膝上横著一柄泛著幽蓝光芒的长剑,正是慕容瑾。 白萤的视线模糊了。 她看见慕容瑾的衣襟上满是乾涸的血跡,感受到他气息中的紊乱。 那把传说中的空间之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似乎隨时准备再次发动。 “大家......我回来了。“她轻唤出声,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山洞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洞口。 慕容瑾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望著眼前这个本以为永远失去的师妹,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他试图撑起身子,可那截插在丹田的断剑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让他闷哼一声,重重跌回石壁上。 白萤看著眼前的眾人,泪水夺眶而出。 她快步上前,却在距离慕容瑾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师兄的丹田处,赫然插著半截断剑!那是华阳老祖的法宝,正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生机。 “怎么会......“她颤抖著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 慕容瑾却笑了,那个记忆中温柔的笑容此刻显得那么虚弱,然而他虽然笑著,眼睛却一片通红:“师妹......你还活著......“ 他轻轻的呢喃道:“太好了......你还活著......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白萤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所有疗伤圣药。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因重逢而柔软:“是的,我回来了......大家,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第632章 萤儿.......真的是你? 说罢白萤直接走到慕容瑾的面前,很认真的对著他说:“师兄,我来帮你疗伤。” 慕容瑾的伤势非常严重,虽然现在看上去他的状態还好,但是白萤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没有人帮他治疗,他必死无疑。 慕容瑾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望著眼前这个本以为永远失去的小师妹,失神地点了点头。 他试图撑起身子,可那截插在丹田的断剑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让他闷哼一声,重重跌回石壁上。 “別动!“白萤声音都变了调,她猛地跑到慕容瑾身前,双手悬在半空,却不敢贸然触碰那截泛著血光的断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缠绕著华阳老祖的独门秘术——噬魂咒,正在一点点蚕食著慕容瑾的元神。 “师妹”,慕容瑾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苍白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白萤的眼睛也含著泪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白萤的指尖轻轻描摹著那道狰狞的伤口,太虚神照经的灵力如丝如缕地探入其中。她越探查,心头怒火就烧得越旺。 华阳老祖这一剑不仅刺穿了丹田,更在剑身上附著了九重噬心咒,每一重咒印都像毒蛇般死死咬住慕容瑾的元婴。 “好狠毒的手段......“她咬紧牙关,在下界,这等阴毒的咒术几乎无解。若不是她在上古遗蹟中得到了《太虚神照经》,今日恐怕真的只能眼睁睁看著师兄......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慕容瑾却虚弱地笑了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她:“没关係的......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知足......“ “闭嘴!“白萤厉声打断。她猛地从自己的手心变化出一朵莲。 “师兄,你信我吗?“她红著眼睛问道。 慕容瑾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白萤再不犹豫,指尖绽放出刺目白光。 净世白莲缓缓升起,悬浮在慕容瑾丹田上方。整个山洞的灵气突然沸腾,所有人都担忧地看向这边。 “忍著点。“白萤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虚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符纹,“我要把这截断剑,炼化成你的本命剑胚!“ 慕容瑾瞳孔骤缩。 这是上古禁术,以敌之刃,铸我之剑!但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可他看著白萤倔强的侧脸,突然笑了:“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白萤双手结印,净世白莲轰然绽放。 纯净的白光如潮水般涌入慕容瑾丹田,那截断剑发出刺耳的尖啸,血光与白光激烈交锋! “啊!“慕容瑾浑身痉挛,七窍渗出鲜血。但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从白萤脸上移开过。甚至有些贪婪....... 能看见小师妹还活著,就算这样死了,他也知足了...... 山洞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场惊心动魄的炼化。终於,在一声清越的剑鸣中,那截断剑彻底融化,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与慕容瑾的元婴完美融合! 白萤虚脱般跌坐在地,却笑得像个孩子:“成功了......“ 慕容瑾怔怔地感受著体內新生的力量,那柄由仇人法宝炼化而成的本命剑胚,正在他丹田中吞吐著惊人的剑气。他抬头望向白萤,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嘆: “小师妹......谢谢你......“ 现场的眾人全部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王琦却抹著眼泪,突然发现洞口的天光格外明亮,笼罩在他们头上的阴云,似乎真的要散了。 白萤给慕容瑾疗完伤,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所有疗伤圣药。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因重逢而柔软:“大家別怕,我回来了......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大家听著白萤的话,还以为白萤在安慰他们。 虽然也很希望自己能够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止不住的失落。 白萤的归来,对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慰藉。 那场宗门血战的惨烈,至今想起仍令人胆寒。华阳老祖不过借阮新柔之躯,注入一缕灵力,便让他们这些化神期修士溃不成军。灵隱宗数位长老联手,竟敌不过一个被灵力加持的阮新柔。 若是老祖亲临......无论是谁,都会死的。 眾人不寒而慄。 那日若非华阳老祖存心要让阮新柔出尽风头,给了慕容瑾可乘之机,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如今虽侥倖逃脱,却如惊弓之鸟,隨时可能被找到踪跡。 洞中眾人望著白萤,眼中既有欣慰,又暗藏决绝。他们心知这丫头天赋异稟,是宗门最后的希望。几位长老已暗中交换眼色,盘算著如何將她秘密送走。 已有几人在暗中神识传音。 “必须保住这丫头......“ “改容易貌,隱姓埋名......“ “只要她活著,宗门就还有希望......“ 这些念头在他们心中盘旋。 白萤,已然成为延续道统的唯一火种。 却不料王琦看著他们那一脸凝重的样子,居然笑了出来:“你们別那么严肃了。白萤师妹没有骗大家。”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要紧的是给现场的各位疗伤。 白萤手指轻点,那些散发著莹润光泽的丹药如有灵性般飞向每位伤者。她掌心泛起温润的灵光,逐一为眾人疏导经脉。那灵力中暗含的生机,让几位昏迷已久的长老终於悠悠转醒。 “白......白萤?“齐浩元猛地睁开双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一道柔和的灵力轻轻按回石榻。 轩辕辰更是浑身剧震,这位向来沉稳的师尊竟失態地踉蹌上前:“萤儿.......真的是你?“ 第633章 你们猜白师妹现在是什么境界? 轩辕辰颤抖的手指想要触碰爱徒,却又在半空停住,生怕这只是一场幻梦。 一年多来积压的悲痛与自责,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洞中顿时一片譁然。那些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同门,此刻也一个个转醒。他们在看见白萤的时候全部都很开心,这些人有人喜极而泣,有人喃喃自语,更有人不顾伤势想要走到白萤的面前。 白萤的归来,於他们而言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轩辕辰整个人满是激动,白萤不仅是他倾注毕生心血的关门弟子,更是灵霄、灵隱两派最后的薪火。 自那日亲眼看著爱徒魂飞魄散,他表面维持著长老威严,也在安慰各个弟子,但是內心却痛苦不堪,每夜都在后山禁地独坐到东方既白,任由晨露浸透衣袍。 “萤儿......让为师好好看看......“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胸前包扎的纱布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仍固执地伸手想要触碰眼前的身影。 当指尖真正感受到那温热的肌肤时,老人浑浊的双眼骤然睁大,这段时间一来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那笑容里盛著太多说不尽的悲喜。 石室另一端,灵隱宗主的手指在玉佩上敲出三长两短的暗號,灵霄宗主立即会意地眯起眼睛。 两人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商议,必须动用禁术“移星换斗“为白萤重塑身份,让她改变容貌,甚至变化掉身上的气息,让那华阳老祖察觉不到白萤还活著,哪怕要耗尽宗门最后的底蕴。 只要这缕道火不灭,他日必可燎原。 “好......好啊.......“轩辕辰的声音哽咽得变了调,他颤抖的手指抚过白萤光洁的额头,那里本该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如今不仅旧伤痊癒,少女周身更流转著某种玄妙的气韵,让老者既惊且喜,“太好了,太好了!” 白萤却已泪流满面。她望著洞中这些伤痕累累却依然活著的同门,第一次感到一阵轻鬆。 师尊还在,师兄师姐们还在,这就够了。 两位宗主对视一眼,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凝重。灵霄宗宗主上前一步,袖中已然掐好法诀:“白萤,事不宜迟,老夫这就为你施展易容秘术,然后將你身上的气息变幻掉,你即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错。“灵隱宗宗主翻手祭出一张遁地符,“此符可助你瞬息千里,我们几个老骨头拼死也会为你爭取时间。“ 慕容瑾长剑已然出鞘,剑锋在地面划出一道灵光闪烁的结界:“师妹,我来助两位宗主施法。华阳老祖的追兵隨时会到,我们必须......“ “不必。“白萤清冷的声音在山洞中迴响,“我要亲自去会会那华阳老祖。“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胡闹!“灵霄宗宗主手中拂尘差点跌落,“萤儿,你也不是不知那华阳老祖有多厉害!现在的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轩辕辰急得直跺脚:“好孩子,莫要逞强!你可是我们宗门最后的希望啊!“ 慕容瑾一把抓住白萤的手腕,素来温润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师妹!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定要护你周全!“ 眾人纷纷附和,劝诫之声此起彼伏。 王琦却突然笑出声来,在凝重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啊......“他摇头晃脑地走到白萤身旁,“方才我说的那些,你们都没听进去吗?“ 见眾人疑惑的目光,王琦神秘兮兮地竖起食指:“不如猜猜,咱们白师妹现在......是什么境界?“ 洞內霎时一静。几位长老交换著眼色,最后还是齐浩元试探著开口:“难道......已经突破化神了?“ “化神?“ 洞內骤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白萤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灵霄宗宗主的嘴唇微微发抖,“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从元婴后期到化神?“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寻常修士从元婴到化神看似只需一个境界,但是却是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门槛。 “妖孽......真正的妖孽啊!“一位白髮长老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敬畏。 宗主和长老们异常欣喜的看著白萤,白萤真的是他们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妖孽弟子。 他们更加坚定了要把白萤送走的决心! “萤儿,”轩辕辰苦口婆心的对著她说道:“纵使你已臻至化神,但那华阳老祖也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对付的......你不知道就算是化神期,在炼虚期的面前依然是螻蚁。你还是听宗主的话吧,快些离开这里.......“ 宗主也急著想要將白萤送走,大家都在劝著白萤。 却没有想到王琦在这个时候突然跳了出来,夸张地挥舞著双臂,“您这也太小看白师妹了吧?化神?哈哈哈!“ 王琦一个箭步窜到白萤身旁,眉飞色舞地环视眾人,活像个炫耀宝贝的孩子。“你们啊,眼界还是太窄了!“他故意拖长声调,“再往上猜猜?“ 洞內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几位长老面面相覷,灵隱宗宗主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莫不是......化神中期?“ “不对!“王琦叉腰大笑,声音在山洞中迴荡。 灵霄宗宗主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总、总不能是化神后期吧?“他声音发颤,仿佛说出这个词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难以想像真的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內修炼到如此境界。 然而王琦居然说道: “还是不对!“ 王琦得意地摇头晃脑,他转向白萤,眼睛亮晶晶的:“师妹,这群榆木脑袋是猜不出来了,你亲自告诉他们吧!“ 白萤无奈地摇摇头,素手轻抬。 剎那间,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席捲整个洞府,岩壁上的灵石灯“砰砰“接连爆裂,几位修为较低的弟子直接跪倒在地。 第634章 我想......她並不想看见我 白萤无奈地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轰!“ 剎那间,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轰然爆发!整个洞府剧烈震颤,岩壁上的灵石灯接连炸裂,细碎的水晶如雪般纷纷扬扬洒落。地面开始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白萤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这......这是......“灵隱宗宗主猛地站起身,身后的玄玉座椅“砰“地炸成齏粉。他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浑浊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灵霄宗宗主他踉蹌著后退数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才勉强站稳。 “不......不可能.......“一位白髮长老喃喃自语,手中的拂尘“咔“地断成两截。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震撼。 慕容瑾的佩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白萤,素来沉稳的双手此刻竟在微微发抖。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位修为较低的弟子更是直接跪伏在地,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连抬头都做不到。他们只觉得胸口仿佛压著一座大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洞府內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在白萤周身形成一个个小型漩涡。她衣袂飘飘,髮丝无风自动,眉心的白莲印记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將整个洞府映照得如同白昼。 “炼虚......这绝对是炼虚期的威压!“灵隱宗宗主声音嘶哑,老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光。 “天哪......“ 齐浩元失声惊呼,他的面容此刻血色全无,“老夫穷尽一生,耗尽无数心力都无法突破的境界,竟然让这丫头这样就突破了......“ 几位年迈的长老已经泣不成声。他们颤抖著双手,浑浊的泪水顺著皱纹纵横的脸颊滚落。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修士,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却像个孩子般激动得不能自已。 “老......老祖宗显灵啊......“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跪伏在地,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灵隱宗......终於......终於......“ 慕容瑾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妹.......你.......真的太厉害了。“ 此刻,眾人都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白萤,之前那些大家口中的天骄,妖孽,这些人比起白萤来,根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真的太可怕,太夸张了。 白萤轻轻收回威压,洞府內凝重的气氛顿时一松。她环视眾人,嘴角噙著一抹浅笑:“现在,还有人要劝我离开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更加深沉的寂静。灵隱宗宗主颤抖著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最终只是郑重其事地整理衣冠,朝著白萤深深一揖到地。这位向来威严的宗主,此刻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光。 其他长老更是老泪纵横。他们原本已经绝望,知道躲在此处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迟早会被华阳老祖找到,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却没想到,上天竟给灵隱宗送来了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存在! “白......白师侄......“灵霄宗宗主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老身......老身......“ 他话未说完,突然一拜,竟是对著白萤行大礼。白萤眼疾手快,一道灵力托住他的手臂:“宗主使不得。“ 洞府內的气氛终於渐渐活络起来。弟子们交头接耳,看向白萤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几位长老激动得来回踱步,时不时就要抹一把眼泪。 轩辕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萤儿......“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华阳老祖那边......你可有把握?“ 白萤眸光一冷,周身温度骤降:“师尊放心。我在一处上古密藏得到传承,即使我现在修为还不如那华阳老祖高,但是杀他不难。“ 她指尖轻抚腰间两块令牌,那是灵隱宗与灵霄宗弟子的信物,“这笔血债,该討回来了。“ 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灵隱宗重现辉煌的希望。 — 此刻,距离洞府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中,数五道身影静静潜伏。他们身上的衣袍破损不堪,每个人脸上都凝固著难以置信的神色,眼中却闪烁著狂喜的光芒。 “师妹......真的是师妹......“一个人死死捂住嘴巴,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肩头伤的严重,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袍。 为首的那名男子靠在一棵古树上,胸前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听到洞府內传来的对话,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剑柄上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当年白萤练剑时不小心留下的。 “她还活著......“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年来的第一次,那双总是布满阴霾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身旁的弟子们互相搀扶著,有人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师兄......“一个弟子红著眼眶轻唤,“我们要不要......“ 那为首的男子身形猛然一颤,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但转瞬间,那光芒又黯淡下去,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月光。他缓缓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罢了。“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她並不想看见我......“ 第635章 阮新柔,好久不见 “可是......师兄,你为了灵霄宗和灵隱宗的那些人做了那么多,他们一个都不知道,只知道感谢那慕容瑾.若是没有你,就算有慕容瑾,也无法將他们全部转移走。 “你为了他们都受了重伤了,这件事情该让五师姐知道的。” 说这话的是白萤的六师弟秦子衿。 他口中的师兄便是白萤的三师兄炎炽翎。 白萤不在的这些日子,炎炽翎简直像疯了一样修炼,哪里危险他就往哪里跑。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当他听说华阳老祖要对付灵隱宗的时候,炎炽翎也是第一时间带著他们师兄弟去往灵隱宗。 秦子衿的话音刚落,炎炽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胸前那道还未癒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將素白的衣袍染出刺目的红。 “住口!“炎炽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我做这些......从来就不是为了让她知道。“ 他当时做了那么多伤害白萤的事情,现在的白萤应该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吧...... 虽然那时候他被阮新柔控制了,但是,那些事情也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山风突然变得凛冽,捲起他散乱的长髮,露出那张憔悴却依然俊美的面容。 秦子衿红著眼眶上前一步:“可是师兄!你明明.......“ “我说了住口!“炎炽翎一掌拍在身旁的古树上。他剧烈地喘息著,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远处,那山洞中有说有笑。炎炽翎望著那个方向,眼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缓缓鬆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走吧。“他转身时,声音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背影显得格外孤寂,“白萤现在应该已经不需要我再在这里守护灵隱宗了,我们去老祖那里。“ 炎炽翎害怕白萤杀不了老祖,会有危险。 他现在修为虽没有白萤高,但是若是再出现老祖要一击將白萤毙命的情况,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护下白萤。 秦子衿还想说什么,却被其他师兄弟拉住。 所有人都知道,这三年来炎炽翎是如何疯魔般地修炼,如何在每次险境中死里逃生。 那些被慕容瑾转移走的灵隱宗弟子不会知道,当日若非炎师兄以身为饵引开华阳宗的人,他们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夜色渐浓,炎炽翎独自走在最前面。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照不亮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才会轻轻摩挲腰间那枚早已褪色的香囊,那是白萤当年所赠,却被他当作垃圾丟弃,在他恢復记忆之后,他拼了命地去寻找,终於找到的至宝。 — 当最后一缕治癒灵光消散在洞府之中,白萤缓缓收功。她环视著周围已然痊癒的同门,目光坚定如寒潭之水。 “诸位既已无恙,“她声音清冷,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这就去寻阮新柔与华阳老祖,清算这笔血债。“ “我们隨你同去!“眾人异口同声。 即便知晓白萤已是炼虚大能,他们仍不约而同地向前一步。灵霄宗大长老更是直接祭出了本命法宝,苍老的面容上写满视死如归的坚毅。 白萤唇角微扬,眼中泛起暖意。她太了解这些同门的性子,知道劝阻也是徒劳。 就在此时,慕容瑾走了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腰间佩剑,那柄在剑冢中九死一生才取得的“破空“神剑发出清越剑鸣。剑身流转的幽蓝光华,映照著他俊朗的侧顏。 “师妹。“他双手托剑,郑重递到白萤面前,“此剑予你。“ 白萤眸光微动,却没有推辞。 她深知此战凶险,多一分助力便多一分胜算。 素手轻抬,剑柄落入掌心的剎那,“破空“神剑突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多谢师兄借剑。“白萤挽了个剑,剑锋划过的轨跡竟在虚空中留下久久不散的空间裂痕。 她抬眸时,眼中寒芒与剑光交相辉映,“有此神器相助,定叫那华阳老贼血债血偿!“ 慕容瑾对著白萤点了点头。 “动身吧。“白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剑指苍穹,一道贯穿天地的剑光破开洞府穹顶,“今日,我要让华阳宗上下知道,什么叫天道轮迴!“ 眾人紧隨其后,道道流光划破夜空。 — 白萤一行人来到华阳宗山脚下的集市时,整个集市正沉浸在狂热的氛围中。 阮新柔高坐在白玉莲台上,周身环绕著七色霞光。她身著一袭华贵的金丝羽衣,眉心的硃砂印记闪烁著妖异的光芒。台下跪满了前来朝拜的修士,諂媚的讚美声此起彼伏。 “阮仙子天资绝世,短短时间便突破元婴后期!“ “听说那灵隱宗的白萤,连给阮仙子提鞋都不配!“ “是啊,那白萤比起阮仙子真的差远了!“ 阮新柔红唇微勾,纤纤玉指轻抚著鬢角。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带著得意:“我之前一直以为白萤死了,你便不能得到她的气运,却没有想到,只要你取代她,成为所有人的焦点,你便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 哈哈哈,我让你派人到处说白萤不如你的话,果真有用。你现在气运加了好多。” 阮新柔的眼睛里满是欣喜:“真的?” “当然。”系统的机械音带著蛊惑,“现在全修真界都在传颂你的威名,白萤就算活著回来,也不过是个笑话。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话音未落,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是吗?“ 这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阮新柔猛地抬头,只见一道白虹贯日而来,剑光所过之处,她精心布置的七彩霞光如同泡沫般破碎。 白萤踏空而立,素白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手中“破空“神剑吞吐著慑人的寒芒。 “阮新柔。“白萤的声音很轻,却让整座集市瞬间死寂,“好久不见,你倒是......越发会演戏了。“ 阮新柔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第636章 小师妹,別来无恙。 “白萤!你怎么还活著?“ 阮新柔大声叫了出来,引得广场上数百修士齐齐侧目。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衣角,精心描绘的柳叶眉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就在三丈开外,那个本该魂飞魄散的少女正踏著玉阶缓步而上,素白道袍在风中翻飞如蝶。 “系统!你不是说她神魂俱灭了吗?“阮新柔在识海中厉声质问。她明明亲眼看著老祖一掌將她打得尸骨无存,她怎么可能还活著? 系统显然也很诧异:“她居然没有死?” 白萤的脚步停在最后一阶石阶上。正午的阳光穿透她单薄的身躯,在青玉地面投下淡得几乎透明的影子。 “小师妹,別来无恙。“她的声音轻得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却让阮新柔如坠冰窟。 “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阮新柔的系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新柔你別著急,你身上不是还有老祖的炼虚之力吗?你正好可以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了她。 若是被大家看见她死於你手,那么她的气运將会全部被你掠夺过来。 而你,则会真正地取而代之,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 哈哈哈,她就算没有死又怎么样? 还不是会成为你成功的踏脚石?” “好!” 阮新柔一下子笑了出来。她缓缓站了起来。高傲地指著白萤对著眾人道:“诸位道友请看!“她运起灵力將声音传遍全场,“这便是勾结魔修导致灵隱宗覆灭的叛徒白萤!今日我阮新柔便替天行道!“ 观礼台上几位华阳宗的修士交换著眼色。他们小声的对著阮新柔传音:“阮师妹,这白萤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死,实在透著诡异,你先稳住她,我们去告诉老祖,让老祖过来......” 可是阮新柔根本就等不及了。 “轰!“ 阮新柔突然暴起发难,炼虚期的威压如天倾地陷般轰然爆发。 她眉心那道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宛如第三只狰狞血眼,华阳老祖种下的禁术之力在她经脉中奔涌沸腾。 手中蛇鞭迎风暴涨,转瞬间化作百丈巨蟒,每一片鳞甲都泛著淬毒的幽光,毒牙滴落的涎液將青玉地面腐蚀出丈许深的坑洞,腾起的毒雾让方圆十丈內的灵草瞬间枯萎。 “这、这是真正的炼虚威能!“ 观战人群中,一位金丹期的老者踉蹌后退,护体灵光在余波衝击下明灭不定。他身旁的年轻修士更是不堪,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手中法宝“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 “不愧是阮仙子!“华阳宗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一击之威,怕是能荡平一座山头!“ “听说三日前灵隱宗灭门时,阮仙子一人就击破了灵隱宗的护山大阵。“有人压低声音道,“那白萤就算全盛时期也不过元婴期,如今怕是.......“ 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战场中央,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那个身著白衣的少女竟纹丝不动。 她的道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可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嚇傻了么?“阮新柔朱唇勾起残忍的弧度,指尖法诀再变,“那就带著你的愚昧下黄泉吧!“ 巨蟒发出震天嘶吼,毒牙上凝聚的幽光骤然暴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萤忽然抬起右手。 她掌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突然迸发出耀目清辉,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 “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九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巨蟒的毒牙悬停在白萤眉心前三寸,再难寸进。 剑锋上流转的星辉化作实质般的屏障,將滔天毒雾尽数隔绝在外。 “不可能!“阮新柔姣好的面容扭曲变形,识海中疯狂呼唤系统,“检测她的修为!这绝不是元婴期能有的力量!“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警告......目標能量层级突破閾值......检测到炼虚期波动......'' 白萤的身影在璀璨星辉中逐渐模糊,唯有那双映著星河的眼眸清晰可见。 她手腕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你以为......只有你有炼虚之力?“ 话音未落,剑锋上的铭文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万千星光冲天而起。 这些光点在空中交织成恢弘的周天星图,每一颗星辰都对应著白萤剑招的轨跡。 巨蟒发出悽厉哀嚎,百丈身躯在星辉中寸寸崩解。 “这是......炼虚期的威力!“观礼台上,一位白髮道人猛地站起身,“怎么可能?这白萤怎么也会有炼虚之力?难道说她的背后也有一位炼虚期的高手?“ 阮新柔脸色巨变,她本以为就只有自己能够受到炼虚大佬的青睞,能够得到他的本源之力,用於攻击。 可是这白萤哪里来的炼虚之力? 她咬著牙看向白萤:“就算你有炼虚之力又怎么样?你身后的大佬能给你多少?” “轰!“ 两道炼虚期的威压在空中轰然相撞,整个广场的青石板瞬间龟裂。 阮新柔手中赤练蛇鞭化作百丈巨蟒,每一片鳞甲都泛著血色符文,毒牙喷吐的幽绿毒雾將方圆十丈內的草木尽数腐蚀。 白萤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手中长剑挥舞。那剑气竟將毒雾尽数净化。 “灵犀破虚。“ 隨著白萤一声轻喝,无数道剑气瞬间射了出去。连虚空都被切割开来。 阮新柔仓皇祭出护体法宝,一面血色大幡迎风招展。然而那些剑气触及幡面时,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转眼间就將这件极品法宝击得千疮百孔。 “不可能!“阮新柔嘴角溢血,疯狂催动体內所剩不多的炼虚之力,“血海滔天!“ 她双手结印,身后浮现一片血色汪洋。可就在滔天血浪即將吞没白萤之际,少女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血浪悬停在半空,阮新柔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灵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而对面的白萤,周身的炼虚期威压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发骇人。 “怎么可能?” 阮新柔声音发抖,精心梳理的髮髻早已散乱。 她明明从老祖那里得到了整整三成的炼虚本源! 按理说,哪怕只是一缕这样的力量,都足以轻易碾碎任何炼虚期之下的修士。可眼前这个本该魂飞魄散的白萤,为何能....... “为什么你的炼虚之力没有衰减?为什么?“阮新柔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慌。 白萤凌空而立,周身星辉流转。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朵白色的莲。 那雪莲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与阮新柔身上斑驳的血色符文形成鲜明对比。 “你还不明白吗?“白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没有可能......“ 她突然一步踏出,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震。浩瀚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压得阮新柔几乎喘不过气。 “我已经是炼虚期?“ 第637章 我说过,今日没人救得了你 白萤此话一出,整个广场瞬间陷入死寂。 “炼......炼虚期!“观礼台上,华阳宗的长老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枯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荒谬!“一位华阳宗执事猛地站起身,“这白萤离开华阳宗的时候,她明明才筑基期!“ 场中顿时譁然。 几位小门派掌门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一些修士呆滯地喃喃:“这......这不合天道常理.......“ “才几年时间,从筑基到炼虚.......就算是华阳老祖也无法做到啊!这个白萤到底是什么人?“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白萤周身的威压丝毫不减越来越强大,与阮新柔的灵力波动截然不同。这说明她並非藉助外力,而是真正踏入了这个传说中的境界。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 这白萤也太过可怕了。这样可怕的敌人,如果不能快些將她杀死,那么她以后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境界,已是他们难以想像的了。 白萤唇边泛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寒星点点:“不是要血洗我灵隱宗吗?“她纤指轻扬,一道星芒如游龙般在空中划出璀璨轨跡,“我此刻就站在你面前,来啊,动手啊。“ 阮新柔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精心描绘的妆容被冷汗浸透。她惊恐地察觉到,体內残存的炼虚之力正如指间流沙般飞速流逝。 “系统!快想办法!“她在识海中歇斯底里地尖叫,回应她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如同垂死之人的最后喘息。 她转身就逃,华贵的法衣在灵力乱流中片片碎裂,宛如一只丧家之犬。 染血的指甲在虚空中疯狂划动,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老祖救我!“ “想逃?“白萤冷哼一声,手指轻挥间,七十二道阵旗如流星般激射而出。这些阵旗在空中交织成天罗地网,转瞬间便將方圆百丈化作星光囚笼。阮新柔“砰“地撞在光壁上,那张精心养护的脸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不!” 她惊恐地大喊,又转向白萤。 “师姐饶命啊!“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白萤冷眼看著阮新柔那曾经高傲的头颅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连地面都为之震颤。 “都是华阳老祖逼我的......“阮新柔声音嘶哑,额头已经磕得血肉模糊,鲜血混著泪水在脸上蜿蜒,“我才会对灵隱宗出手......我愿意交出所有宝物、功法......求师姐饶命......“ 她说著又重重地磕起头来,每一下都砸得地面微微震动,精心梳理的髮髻早已散乱,珠釵玉饰散落一地。 白萤静静地俯视著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就是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螻蚁,前世竟让她身死道消?灵隱宗和灵霄宗的修士竟差一点全部死在她的手里。 “去死吧!“ 白萤指尖星芒暴涨,就在这夺命一击即將落下的瞬间,天际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巨大的血色缝隙。 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华阳老祖踏著滚滚血云破空而来,枯瘦如柴的手掌猛地拍出一道遮天蔽日的血色掌印。 “放肆!“ 那掌印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为之扭曲,观战的修士们纷纷吐血后退。 阮新柔眼中迸发出癲狂的喜色,原本卑微討饶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老祖!快杀了这个贱人!把她碎尸万段......“ 然而她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只见那道足以移山填海的血色掌印,在触及白萤布下的星网的瞬间,竟如同泡沫遇到烈火般迅速消融。 更可怕的是,星网纹丝未动,反而反弹出一道璀璨星芒,將华阳老祖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蛛网般的裂痕。 “这......这不可能!“华阳老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扭曲变形,浑浊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白萤的剑已高高举起,剑身上浮现的古老铭文流转著冰冷的光华,映照出她寒潭般的眼眸:“我说过,今日没人救得了你。“ 剑落,星河倒悬。 这一剑看似极慢,实则快逾闪电。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薄纸般被整齐切开,露出漆黑的虚空裂隙。阮新柔瞪大的瞳孔中,倒映著越来越近的璀璨剑光。 “不!!“ 悽厉的尖叫戛然而止。 剑芒穿透阮新柔眉心的剎那,她周身突然迸发出刺目金光。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將她笼罩,光罩表面流转著密密麻麻的玄奥符文。 “咦?“白萤微微挑眉,“护魂秘宝?“ 华阳老祖见状面露嘲讽:“这是本座赐予她的本命魂器!谁也杀不了阮新柔......“ 话音未落,白萤直接將龙鳞法器祭了出来,这龙鳞上门布满了侵蚀之力。直接朝著阮新柔飞了过去。 “谁说杀不了!“ 第638章 杀死阮新柔 话音未落,白萤素手一扬,掌心骤然绽放出一道刺目金光。只见一片巴掌大小的龙鳞法器凌空浮现,鳞片上密布著诡异的黑色纹路,丝丝缕缕的侵蚀之力如同活物般在鳞片表面游走,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谁说我杀不了!“ 隨著这声清洌的轻喝,龙鳞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破空而去。 那鳞片迎风便长,眨眼间已化作磨盘大小,边缘处泛起森冷寒芒,竟是將空间都割裂出细碎的黑色裂纹。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阮新柔周身那层由华阳老祖本命精血凝成的护体光罩,在这蕴含著上古龙族侵蚀之力的鳞片面前,竟如薄冰般寸寸崩解。 光罩破碎的瞬间,无数血色晶屑漫天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淒艷的光芒。 “不!这不可能!“ 华阳老祖双目赤红,眼角几乎要迸裂出血来。 他浑身灵力暴涌,鬚髮皆张,那件绣著日月星辰的法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是融入了本座三百年修为的本命精血炼製的法器,怎会......“ 阮新柔脸上的喜色尚未完全绽放,便凝固成了一个扭曲的表情。她突然捂住心口,纤细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最令她恐惧的是,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个她一直以来如影隨形的系统,此刻竟像受惊的游鱼般疯狂挣扎著想要脱离! 【紧急脱离程序启动......警告......核心模块受损...能量泄露......】 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识海中断断续续地迴响。阮新柔內视己身,惊恐地发现识海中央那个始终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光团,此刻正如同摔碎的琉璃盏般分崩离析,无数数据流如同逃窜的萤火从裂缝中逸散而出。 “想跑?“ 白萤冷冽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她右手剑诀不变,星辉剑吞吐著慑人寒芒;左手五指如鉤,在虚空中猛地一握。这一握看似轻描淡写,却引得方圆百丈的空间都为之一震,隱约有大道法则的纹路在指间流转。 “给我留下!“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一道璀璨的金光硬生生从阮新柔天灵盖中被拽出。那金光在空中扭曲变幻,渐渐凝聚成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形光影,隱约能看出与阮新柔有七分相似。 光人表面不断浮现出玄奥的符文锁链,却又在转瞬间崩解重组,发出刺耳的电子嗡鸣。 白萤剑锋轻转,漫天星辉顿时化作千百条银光锁链,將那个挣扎的光人层层缠绕。 白萤眸中星芒流转,凝视著被禁錮的光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一个窃取別人气运的异数?“ 光人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尖锐的电子合成音:【检测到至高法则波动......请求启动谈判协议......】 “谈判?“白萤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星辉剑突然迸发出耀眼的月白色光华,“你们掠夺我气运时,想要对我取而代之时,可曾想过谈判?你们用灵霄宗和灵隱宗做你们提升名望的踏脚石时,可有人给他们谈判的机会!“ 最后一字落下,剑光如银河倾泻。这一剑蕴含著她百年苦修的全部修为,更融入了刚刚从龙鳞中领悟的一丝空间法则。剑锋所过之处,虚空竟如画卷般被整齐地割裂开来,露出后面漆黑的混沌。 “不!!“ 阮新柔发出悽厉的尖叫,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躯在星辉中寸寸瓦解。 先是锦衣华服化作飞灰,接著是凝脂般的肌肤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最后连骨骼都开始风化消散。 在彻底湮灭前,她的瞳孔中映照出白萤冰冷的面容,以及......那个正在剑光中支离破碎的系统光团。 白萤看著阮新柔消散的身影,眼睛里闪过一丝释然,是为她前世惨死的自己,也为今生受过的那些磨难。 她终於杀死她了...... 华阳老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整座山峰都在这声怒吼中震颤。 他周身爆发出滔天气势,背后浮现出一轮血色大日虚影:“你竟敢!!“ 白萤缓缓转身,染血的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直指这位炼虚期大能。她沾著血渍的衣袂在灵压风暴中猎猎飞舞,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別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她眉心突然浮现出一枚莲形状的雪白道纹,周身气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云密布,隱约有龙吟之声从九霄之外传来...... 华阳老祖的面容已经完全扭曲,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此刻狰狞如恶鬼。他浑身灵力沸腾,炼虚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方圆百里的空间都在震颤。 “你这小儿,竟敢杀了我精心培养的弟子!“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杀意,“老夫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这声怒吼,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远处观战的修士们顿时如遭雷击,修为较高的当即口吐鲜血,拼命催动遁光逃离。 而那些修为低微的,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这股威压下爆体而亡,化作一团团血雾。 灵隱宗眾人所在的山头也被这股威压波及,护山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几位长老面色惨白,却仍死死盯著战场中央那道纤细的身影。 “白萤她......不要紧吧?“一位长老声音发颤,儘管知道白萤已是炼虚期,但面对成名数千年的华阳老祖,他们仍忍不住担忧。 慕容瑾站在最前方,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白萤身上,体內灵力疯狂运转,隨时准备衝上去为她挡下致命一击。 另一边,炎炽翎带领的师兄弟们也都面色惨白。炎炽翎“錚“的一声拔出本命灵剑,剑身上跳动的火焰映照出他决然的眼神。 他声音沙哑,“今日便是死,我也要保护白萤周全!“ 然而战场中央的白萤,却比所有人都要镇定。 她竟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越如铃,却让华阳老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只见白萤眉心的莲道纹越发清晰,周身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她缓缓抬起手中宝剑,剑尖直指苍穹。 “华阳老狗,“她轻声道,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欺凌的小修士吗?“ 话音未落,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乌云翻滚间,一道横贯天际的空间裂缝骤然出现,隱约可见其中游动的巨大龙影...... 第639章 老狗,该结束了! 白萤眉心的莲道纹绽放出刺目光华,她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剑锋所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她身后那道横贯天穹的空间裂缝骤然扩大,一声震彻九霄的龙吟轰然爆发! “吼!!“ 龙威如狱,天地变色! 一条通体漆黑的巨龙虚影自裂缝中盘旋而出,龙鳞森然如玄铁,龙眸如血,龙爪狰狞,周身缠绕著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息。 这並非寻常龙影,而是白萤在万毒门时,藉助《太虚神照经》之力,从龙鳞法器中炼化出的合体期修士的本命龙魂! “怎么可能?“华阳老祖瞳孔骤缩,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骇然。 他认出了这条龙魂的来歷,那是某位合体期大能的本命真龙,即便只剩残魂,也绝非普通炼虚修士能抗衡! 然而,白萤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去!“ 她指尖一引,龙鳞法器骤然飞射而出,而那盘旋於天际的龙魂亦隨之俯衝而下,龙鳞与龙魂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黑色流光,直逼华阳老祖! “狂妄小儿!老夫在炼虚期已上千年,岂是你能比擬?不过一道龙魂也想伤我,简直做梦!“ 华阳老祖怒吼,手中掐诀,周身灵力疯狂匯聚,一尊血色巨鼎自他头顶浮现,鼎身铭刻无数古老符文,正是他的本命法宝。 血煞镇魂鼎! 他得意地看向白萤,此宝一出她必死无疑! “轰!!“ 两股力量悍然相撞! 剎那间,天地失声,恐怖的灵力风暴席捲八方。方圆千丈內的山峰如同纸糊般瞬间崩塌,大地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狂暴的灵力乱流將观战修士们如同落叶般掀飞。修为稍弱者当场爆体而亡,即便是元婴期强者也被震得口吐鲜血,狼狈倒飞。 “白师妹!“灵隱宗弟子们目眥欲裂地望向风暴中心。一个个嘴角溢血,却仍固执地睁大双眼,生怕错过那道纤细身影的每一个瞬间。 下方华阳宗的弟子们却爆发出一阵欢呼:“老祖神威!“ “区区判宗之徒也敢挑衅我华阳宗!““看那丫头怎么死!“他们得意扬扬地摇旗吶喊,仿佛已经看到白萤被碾成齏粉的模样。 然而。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战场。 华阳老祖引以为傲的血煞镇魂鼎上,突然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纹。这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转眼间就布满了整个鼎身。 “这......不可能.....“华阳老祖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那件威震中州数千年的镇宗之宝,竟在白萤的龙鳞一击之下轰然炸裂! 无数血色碎片四散飞溅,每一片都映照出华阳老祖那张扭曲变形的老脸。 龙鳞去势不减,带著毁灭性的龙魂之力,狠狠贯穿了华阳老祖的护体灵光! “噗!“ 一口精血从华阳老祖口中狂喷而出,他那件绣著日月星辰的法袍瞬间被染成刺目的猩红。这位不可一世的炼虚大能,竟被这一击打得倒飞数百丈,重重撞进一座山峰之中! 整片战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异常震惊地看向白萤。 华阳宗弟子们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一个个张大嘴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他们手中的旌旗无力垂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华阳老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竟然能伤我?“ 白萤冷笑,眸中寒光凛冽:“伤你?不,今日,我要你,形神俱灭!“ 白萤眸中寒芒暴涨,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剑锋之上,空间寸寸扭曲! “幻破虚斩!“ 一声清喝,剑光绽放! 华阳宗的人一眼便能认出,这是华阳宗的绝学灵犀破虚斩的加强版本。 也不知道这白萤是如何改进的? 竟把灵犀破虚斩改变至此! “太可怕了!“ 光是灵犀破虚斩他们都未能炼成,更不要说这升级版了。 剎那间,漫天剑影化作无数朵幽黑色的虚幻之,每一朵蕊中都跳动著极阴之焰,瓣边缘缠绕著漆黑的侵蚀之力。这些朵看似美丽,实则蕴含毁灭之威,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腐蚀,发出“嗤嗤“的碎裂声! “这丫头……竟还有余力?“华阳老祖瞳孔骤缩,心中终於升起一丝惊惧。他原以为白萤刚才那一击已是极限,却没想到,她的战力竟比先前更强! 更可怕的是白萤直接抽取著狂暴玉佩中的狂暴之力,狂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 她周身气息再度攀升! “疯子!“华阳老祖怒吼,仓促间祭出一面古朴铜镜,镜面泛起血色波纹,试图抵挡这铺天盖地的剑。 然而。 “轰!轰!轰!“ 极阴之焰冻结万物,侵蚀之力腐化灵力,幻破虚斩的每一击都精准轰在华阳老祖的防御薄弱之处!铜镜表面的血光迅速暗淡,最终“咔嚓“一声,镜面崩裂! “噗!“ 华阳老祖再次吐血,身形踉蹌后退,眼中终於浮现出恐惧之色。 白萤却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剑锋一转,龙魂咆哮,再度杀来! “老狗,该结束了!“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死神的宣告。 第640章 他们都被控制了 白萤抽取著狂暴之力里面的力量,將自身的攻击力再度提升。 华阳老祖瞳孔骤缩,苍老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惊骇之色。 他本以为白萤已是最强战力,可此刻,这小辈的战力竟仍在暴涨!那股威压如渊似海,竟让他这位修炼千年的老怪都感到一阵窒息。 “该死的……混蛋!”华阳老祖咬紧牙关,牙齦几乎渗出血丝,眼中杀意翻涌。他死死盯著白萤,声音沙哑而阴沉:“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白萤眸中寒光乍现,森然冷喝:“去死!“ 话音未落,一声震天龙吟响彻九霄。那片金色龙鳞迎风暴涨,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鳞甲闪耀著刺目的寒芒,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势直取华阳老祖咽喉。 与此同时,白萤左手掐诀,引雷印凌空飞转,霎时间天穹乌云密布,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霄神雷轰然劈落,刺目的雷光將方圆百里照得亮如白昼。 “噗!“华阳老祖仓促祭出的护体罡气应声而碎,一口精血喷涌而出。 他身形踉蹌,正欲施展遁术逃窜,却见白萤袖袍一展,一尊古朴的青铜香炉破空而来。那香炉迎风便长,转瞬间化作山岳般大小,炉身上铭刻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散发出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镇!“白萤一声清叱,香炉轰然落下,將华阳老祖死死镇压其中。 这尊本命香炉与白萤心神相连,隨著她修为精进,香炉的威能早已今非昔比。炉內极阴之火熊熊燃烧,华阳老祖的护体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眼看就要形神俱灭。 白萤眼中杀意更盛,毫不犹豫地催动龙鳞法器。但见那金龙长吟一声,化作万千金色剑芒,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誓要將华阳老祖绞杀成齏粉。 香炉內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嚎,炉壁被撞击得嗡嗡震颤,却始终固若金汤。 白萤的同伴们脸上纷纷浮现出胜利的笑容,有人甚至激动地握紧了拳头。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个奇蹟,一个曾经被华阳宗视为螻蚁的修士,如今竟將威震一方的华阳老祖逼入绝境! 华阳宗的修士们早已乱作一团,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面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精神衝击。 他们引以为傲的老祖竟然快要被白萤这个叛徒杀死,弟子们四散奔逃,整个华阳宗山门一片狼藉。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一位鬚髮皆白的长老喃喃自语。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数百年的修为竟似笑话一般。 心里更是后悔异常,他当年就不赞成秦华真人选择阮新柔而放弃白萤,却没有想到这白萤竟然能成长到如此境地。 现在看来,早知如此,他该强烈反对的啊! 此刻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走。 白萤並没有去管那些华阳宗的人,只是冷冷注视著香炉內奄奄一息的华阳老祖,右手缓缓抬起,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白萤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波动从她的香炉法器中传来,那波动越来越大,最后她的本命香炉竟突然炸裂开来! 无数碎片裹挟著狂暴的灵力四散飞射,距离较近的几名修士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 华阳老祖浑身浴血地从爆炸中心衝出,原本华贵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但眼中却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借著爆炸的衝击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同时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天不亡我!白萤小儿,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本座吗?“ 白萤脸色骤变,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本命法宝的联繫被强行切断,一股反噬之力让她喉头一甜。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华阳老祖身上突然涌现出一股陌生而诡异的力量波动...... 白萤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同伴们,那些曾与她並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同门,此刻竟全部僵硬地转身,朝著华阳老祖飞去!他们的眼神空洞,周身缠绕著诡异的蓝色数据流,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著,成为了敌人的傀儡! “是系统!“ 白萤心头剧震,她明明已经亲手摧毁了阮新柔的系统,可它竟然还未彻底消亡! 它蛰伏在暗处,在华阳老祖濒死之际,与他强行绑定,以最后的力量操控了她的同伴! “哈哈哈!白萤!“ 华阳老祖的声音扭曲变形,苍老的嗓音中混杂著冰冷的机械音,仿佛两个意识在同时发声。他的皮肤下浮现出幽蓝色的纹路,那是系统正在与他的肉身融合的徵兆! “阮新柔那个废物,根本发挥不出系统的真正力量!“ 华阳老祖狞笑著,抬手一挥,白萤的同伴们立刻如提线木偶般挡在他身前,刀剑出鞘,直指白萤! “你能杀我,可你能杀他们吗?“ 白萤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死死盯著那些熟悉的面孔,齐浩元、轩辕辰、慕容瑾……他们全都失去了神智,唯有炎炽翎的眼中还闪烁著挣扎的光芒! “不……绝不……“ 炎炽翎的额头青筋暴起,他的剑锋剧烈颤抖,似乎在抵抗著系统的侵蚀。他曾发誓要守护白萤,可此刻,他的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抬起,剑尖缓缓对准了她的心口! “我……不会……“ 他咬破舌尖,鲜血顺著唇角滑落,可系统的控制力太强,他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动手!“华阳老祖厉喝一声。 剎那间,所有被控制的同伴同时出手!剑光、符籙、法宝全部都被他们取了出来。 第641章 杀死华阳老祖,消灭系统 华阳老祖枯瘦如柴的手臂高高举起,五指张开时,空气中泛起诡异的波纹。 那些被控制的修士们如同提线木偶般同时摆出攻击姿態,剑锋、符籙、法器齐刷刷对准了白萤。 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著灵魂。 “白萤,你不是厉害吗?“系统借华阳老祖之口发出的声音带著金属般的迴响,像是两个重叠的声线在同时说话,“现在,你要怎么办呢?“华阳老祖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想要杀我,他们可是会拼了命保护我的哦。“ 白萤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看到同伴们脖颈后若隱若现的蓝色光点,那是系统控制他们的標记。齐浩元的剑尖在不住颤抖,轩辕辰的符籙在掌心燃烧,却都对准了她。 “真可怜啊。“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却更显恶毒,“你从一开始就被我吸取气运,过著惨不忍睹的日子。“华阳老祖的右眼突然闪过一串数据流,那是系统在深度操控的徵兆,“现在,你最重视的那群人又要被我控制了,哈哈哈哈哈。你这辈子只会是被我吸乾气运,孤独死去的命!“ 系统此刻简直得意到了极点。 就在方才,白萤的龙鳞法器距离毁灭它只有一步之遥,它不惜消耗本源之力才保住最后一丝生机。 现在它孤注一掷,將残存的所有能量都用来控制这些修士。 白萤再也无法杀死它了,她怎么可能对这些同门下手? “哈哈哈哈!“华阳老祖的笑声与系统的电子音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在山谷中迴荡。他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挥,“杀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那些本该攻向白萤的修士们突然调转方向,所有攻击齐齐朝华阳老祖轰去! 炎炽翎的剑锋最先刺到,在华阳老祖肩头带出一蓬血。 “什么!“华阳老祖踉蹌后退,系统的警报声在他脑海中尖锐响起:“警告!控制失效!警告!” 白萤知道自己的同门不会被控制,只是......炎炽翎...... 白萤有些诧异地看向炎炽翎,只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渗出鲜血,显然正在与系统的控制做殊死抗爭。 “快......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同时甩出一条泛著金光的绳索,將仍在挣扎的几个他的师兄弟们牢牢捆住。 “这不可能!“华阳老祖嘶吼著,脸上的皱纹扭曲成可怕的形状。“他们明明都被我控制了?为什么?” 白萤冷冷地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带著多年积压的恨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控制人心吗?“ 炎炽翎猛地转过头看向白萤,手指用力地捏了起来。 白萤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瓶中隱约可见碧绿色的丹丸在发光,“你以为我会再次放任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白萤前世都是死在系统的手里,这一辈子她都在研究怎么对抗系统。 华阳老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来了,那是传说中的“破障清心丹“! 这种丹药需要以千年雪莲为引,配合七七四十九种珍稀药材才能炼製。白萤竟然...... “我在离开华阳宗之后,就一直在准备这个。” 白萤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这一次,每个与我同行的伙伴,都在出发前服下了它。“她目光扫过被捆住的同伴们,看到他们眼中的蓝光正在逐渐消退。 “你以为我会让歷史重演?“ 只是炎炽翎......白萤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竟然能自己挣脱系统的控制。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不可能!这种丹药怎么可能让我的控制失效?” 华阳老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皮肤下浮现出蓝色的数据流纹路,那是系统在拼命挣扎的跡象。 炎炽翎趁机一剑刺出,剑锋上缠绕著炽白的火焰。“这一剑,是为了所有被你害过的人!“他的怒吼在山谷中迴荡。 华阳老祖仓促闪避,却还是被剑气划破了衣袍。 他浑浊的眼中终於浮现出恐惧,系统正在崩溃,而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白萤的龙鳞法器再次亮起耀眼的金光,这一次,她不会再给敌人任何机会。 “结束了。“ 她轻声说道,法器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华阳老祖心口。 与此同时,那些逐渐恢復清醒的同伴们也纷纷祭出法宝,形成天罗地网般的攻势。 “你们杀不死我!本座是......“华阳老祖的嘶吼突然扭曲变形,系统的电子音与他的声音诡异重叠:“警告!宿主肉身损毁率99%......强制脱离程序启动......“老魔乾瘪的躯体突然像充气般膨胀,皮肤下的蓝光剧烈闪烁。 金龙贯胸而过的瞬间,漫天法宝同时落下。 爆炸的强光中,眾人清晰看到有无数蓝色丝线从华阳老祖七窍中钻出,在空气中疯狂扭动挣扎。 “白萤,我总有一天会夺取你所有的气运,你等著吧!” 白萤眼中寒芒暴涨,她根本没有给系统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那些蓝色数据丝线从华阳老祖尸体上逃逸而出的瞬间,她早已掐诀引雷。 “九天玄雷,听我號令!“ 引雷印在她掌心绽放出刺目紫光,霎时间天穹乌云翻滚,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霄神雷轰然劈落。这雷电与寻常天雷截然不同,蕴含著专门克制邪祟的诛魔正气,正是白萤特意为系统准备的最后杀招。 “滋滋滋。“ 蓝色数据丝线在雷光中剧烈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那些丝线疯狂扭动著想要重组,却在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下寸寸崩解。 “不......“系统的电子音变得支离破碎,如同坏掉的留声机,“这是......数据湮灭......“几根较粗的丝线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怎么会......陨落在......这种低等......“ “轰!“ 第二道雷霆接踵而至,这一次直接劈在系统核心所在的位置。伴隨著一声玻璃破碎般的脆响,所有蓝色丝线同时僵直,继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电子音也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烟尘散去时,地上只余一具枯槁的尸体,和几缕正在消散的蓝色光点。 那个困扰白萤多年的噩梦,终於彻底终结。 第642章 她属於更广阔的天空 白萤看著眼前的场景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冰原,瞬间融化了所有人心头的阴霾。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灵隱宗和灵霄宗的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如潮水般涌向白萤,將她团团围住。有人紧紧抱住她的肩膀,有人激动地握住她的双手,更有人喜极而泣,將脸埋在她的衣襟上。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轩辕辰声音哽咽,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白萤被眾人簇拥在中央,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目光中炽热的喜悦。这些真挚的情感像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过她歷经风霜的心田。 她轻轻回抱住身边颤抖的同门,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而在欢腾的人群之外,已经逃窜到很远的那群华阳宗的弟子们一个个如遭雷击。 他们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有人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有人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还有人不住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老祖怎么会......“ 白萤华阳宗的那群师兄弟们则一个个脸上皆露出懊恼的神色。系统在控制他们的时候,灵隱宗的那些人服下了丹药,没有被控制。炎炽翎靠自己的意志抵抗住了,可是他们居然又被控制了...... 他们本想帮白萤的,甚至都已经发过誓再也不会在被系统的控制,可是最后,他们还是被控制了...... 苏羽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复杂地望著被眾星捧月的白萤。 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大师兄“的小师妹,如今已经站在了他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炎炽翎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著白萤的侧脸,仿佛要將这一刻的她永远刻在心底。直到身旁的师弟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 “走吧。“炎炽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最后望了一眼那个曾经属於他们的五师妹,那个他曾经发誓要娶回家的人......身时一滴泪水砸在尘土里,转瞬即逝。 那些师兄弟们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每个人的背影都透著说不出的落寞。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旧日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白萤的声音忽然响起: “炎炽翎。”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在眾人心头。炎炽翎猛地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苏羽和其他师兄弟也骤然回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希冀。 白萤站在灵隱宗眾人的簇拥中,神色平静。她看著他们,眼底没有怨恨,却也再没有曾经的亲近。她比谁都清楚,华阳宗的这群师兄弟,是被系统蛊惑的傀儡,那些伤害也许並非他们本意。 可伤害终究是伤害...... 有些裂痕,即便癒合,也会留下永久的疤。 她抬手一挥,一瓶泛著莹润光泽的丹药飞向炎炽翎。 他下意识接住,触手温凉,瓶身上还残留著她指尖的温度。 “疗伤的。”她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对待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 然后,她转身回到灵隱宗和灵霄宗的修士之中,背影决绝,再未回头。 炎炽翎死死攥著药瓶,指节发白,胸口翻涌著无数想说的话,可最终,他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她给了他们最后的仁慈,却也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丝可能。 苏羽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头。其他师兄弟们也沉默地收回目光。 而白萤再次回到了灵霄宗和灵隱宗那边,眾人依旧在欢呼,而那些欢呼和他们无关...... — 在万眾瞩目之下,灵隱宗的山门终於重立。金丝楠木的匾额高悬,白萤执笔而立,笔锋如剑,墨痕似雪,“灵隱宗“三字一气呵成,字跡间隱隱有灵力流转,仿佛蕴含著整个宗门的復兴之志。围观的弟子们屏息凝神,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白萤的名字,自此彻底响彻修真界。 灵隱宗宗主望著这位年轻的传奇,眼中满是欣慰与决断。 几番商议后,灵霄宗与灵隱宗正式合併成新的灵隱宗,以白萤为纽带,两宗资源互通,弟子共修。消息一出,修真界震动,无数散修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这位传奇女子的风采。 坊间传闻愈演愈烈。有人说她一剑斩灭华阳老祖,有人说她早已半步登仙。曾经轻视她、背叛她的人,如今悔恨交加。 林家少主整日闭门不出,族中长老捶胸顿足,当年那场未成的联姻,成了他们最大的笑话。 白家更是沦为修真界茶余饭后的谈资,眾人嗤笑他们“明珠蒙尘,鱼目当宝“,为了一个养女捨弃亲生血脉,如今再想高攀,却是痴心妄想。 然而,面对这些喧囂,白萤始终神色淡然。 她的脚步从未停歇。 上界之中,白璃前辈仍在等待;白家祖地的石碑內,白霓裳的残魂尚未得到救赎;而最重要的...... 妙妙。 每当夜深人静,白萤便会取出养魂玉,凝视其中微弱的光芒。那些零星的魂魄碎片,是她此生最珍视的牵掛。 — 当王琦得知白萤即將前往秘境时,他用手肘碰了碰慕容瑾,语气促狭:“你不跟著一起去?你那点心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瞒得过別人,可瞒不过我。“ 慕容瑾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当年白萤“陨落“的消息传来时,慕容瑾疯了一般闯入剑冢,硬生生从万千剑气中夺回了那柄传说中的“破空“神剑。谁都知道,剑冢有进无出,他根本是抱著必死之心去的。 如今白萤归来,王琦本以为慕容瑾会告知他对她的感情。 可慕容瑾却摇了摇头。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破空“,这柄曾染血无数的神剑,被白萤亲手归还给了他。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笑意温柔而克制。 白萤是他此生见过最耀眼的传奇。 这样的传奇,不该被任何感情束缚,更不会因他的私心而停滯。 他知道白萤对他並没有男女之情,他所要做的也不是告诉白萤自己的感情。 她属於更广阔的天空。 他唯有默默守护,看著她迎风翱翔,直至登临那无人可及的巔峰。 “她不需要我同行。“慕容瑾轻抚剑身,声音很轻,却坚定如初,“但我永远会在她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王琦怔了怔,终是摇头一笑。 有些人,註定如星辰般遥远,而守望,或许比拥有更需要勇气。 第643章 完结章 白萤孤身踏入秘境深处。 她早已探知,这处绝地藏有一件上古魂器“溯魂灯“,能寻残魂、聚灵魄,正是復活妙妙的关键。 当她御空直入峡谷时,几名修士正躲在岩壁后商议对策。 “喂!那边的小丫头!“ 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白萤微微侧首,看见五六个修士正躲在谷口的巨石后面。为首的灰袍老者满脸皱纹,一双三角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老者旁边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修尖声道,“你这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往里面闯?“ 白萤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抬步就要往谷中走去。 “站住!“灰袍老者厉喝一声,“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谷中盘踞的可是修炼千年的玄冥巨蟒,连元婴期的修士进去都是有去无回!看你这样子,顶多金丹初期吧?这样吧,你加入我们,我们保护你的安全,但是你要將你腰间玉佩给我。“ 这老者眼馋地看著白萤腰间掛著的侵蚀玉佩,下意识的觉得那绝非凡品。 一个年轻男修嗤笑道:“师父,您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废什么话?让她进去送死好了,正好给我们探探路。“ “就是,“女修掩嘴轻笑,“看她那寒酸样,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也敢来玄冥谷?怕是哪个小门派的弟子,偷听了点消息就不知死活地跑来寻宝。师父那种玉佩,要多少有多少,你希望徒儿给您多弄几块就是。“ 白萤依旧置若罔闻,脚步未停。 “嘿!这丫头是聋了还是傻了?“灰袍老者气得鬍子直翘,“老夫好心提醒你,你竟敢如此无礼!“ “站住!” 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白萤脚步未停,连头都未回。 “找死!”灰袍老者怒极,袖袍一挥,一道凌厉的灵力化作锁链,猛地朝白萤缠绕而去! “轰!” 灵力锁链刚一触及白萤周身三尺,便如泥牛入海,瞬间溃散! “什么?”灰袍老者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攻击竟如儿戏般消散。 “师父,这丫头有古怪!” “算了,別管她了,“男修道,“让她去当巨蟒的饵食,我们正好趁机去采谷中的九转还魂草。“ 老者有些不甘心的看著白萤。 但是白萤已经踏入谷中。那巨蟒就在离她不远处。 “完了完了,这蠢货真进去了!“女修尖叫道,“她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肯定会激怒巨蟒的!“ 灰袍老者脸色铁青:“该死的小畜生!自己想死就算了,可別连累我们!巨蟒被惊动后,整个山谷都会进入警戒状態,我们还怎么採药?“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谷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紧接著是巨石滚落的声音。 “完了!巨蟒被惊醒了!“男修脸色惨白,“这个白痴!她到底做了什么?“ 几人手忙脚乱地躲到更远的巨石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观望。只见谷中腾起一片黑雾,一条足有十丈长的巨蟒从深渊中探出身躯,鳞片泛著幽蓝的光泽,猩红的竖瞳死死盯著站在它面前的白萤。 “看啊,那丫头死定了!“女修幸灾乐祸地说道,“巨蟒一口就能把她吞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白萤平静地仰头看著如山般庞大的巨蟒,声音清晰地迴荡在谷中:“把溯魂灯交出来。“ “什么?“灰袍老者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她竟然直接向巨蟒索要宝物?溯魂灯?那可是巨蟒守护千年的至宝啊!“ 男修目瞪口呆:“她疯了吗?这样挑衅巨蟒,会死得更惨!“ 巨蟒果然被激怒了,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那毒雾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活该!让她囂张!“女修尖叫道,“这下她连骨头都不会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白萤轻轻抬手,一道亮光瞬间划破毒雾,余势不减地斩在巨蟒头顶。 “咔嚓“一声脆响,巨蟒那根如利剑般的独角竟被齐根斩断! “这、这不可能!“灰袍老者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那可是能硬抗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玄冥角啊!“ 巨蟒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扫平了方圆百丈內的所有岩石。然而白萤只是轻轻一跃,就避开了所有攻击。她悬浮在半空中,剑尖直指巨蟒的七寸。 “最后说一次,“她的声音冷若冰霜,“灯,给我。“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那称霸玄冥谷千年的凶兽,竟然瑟缩著垂下头颅,从腹部的鳞片下吐出一盏青铜古灯。 白萤伸手一招,古灯便飞入她手中。 灯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著幽幽的青光。 当白萤握著魂灯缓步走出山谷时,那几个修士早已嚇得魂不附体。女修手中的药锄“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男修直接瘫在地上,灰袍老者则不住地叩头。 “前,前辈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灰袍老者声音颤抖,“求前辈高抬贵手......“ 白萤的目光扫过他们。龙鳞瞬间飞了过去,直接划过老者的咽喉,流出一丝鲜血。老者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记住,“她踏剑而起,声音如寒冰般刺入几人心中,“不是所有猎物,都像你们想像的那样软弱可欺。“ 直到白萤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那几个修士还瘫软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灰袍老者看著被毁的灵药,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蠢货!那是白萤啊!她刚刚用的法器是杀了华阳老祖龙鳞!我们居然......居然.......“ 他的声音淹没在了恐惧的呜咽中。 — 而白萤则紧紧的握住自己手中的溯魂灯,將妙妙的灵魂碎片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妙妙......“ 她轻声呢喃,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將碎片缓缓送入灯中。 “嗡。“ 溯魂灯骤然绽放出璀璨光华,灯芯处一缕青焰跃动而起,指向远方某个方向。 白萤瞳孔微缩,那是灵魂共鸣的指引! 她踏风而行,衣袂在月色下翻飞如鹤羽。 穿过幽深的山涧,越过湍急的冥河,最终在一处被雷击过的古木残骸中,找到了第二枚碎片。 指尖触碰碎片的剎那,熟悉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白萤仿佛又看见那个总是笑著唤她“师妹“的少女,看见她娇笑著搂住自己胳膊摇晃的样子,看见她最后推开自己时决绝的身影...... 她將碎片贴近心口,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溯魂灯在她腰间微微震颤,似在回应她的执念。 夜风掠过林梢,带著初秋的凉意。白萤抬头望向繁星点缀的夜空,眸光比星辰更亮。 “快了……“她轻抚玉身,眸光坚定如初,“我一定会让你回来。“ 夜风拂过,她的衣袂翻飞如鹤,而前方的路,依旧很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