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开局让顶流给我打工》


 第一章：重生与艺考生的初次相遇

    2012年3月，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沈砚正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面镜子，死死盯著镜中那张年轻的脸，眼角还掛著熬夜写代码熬出的黑眼圈。
    他放下镜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竟然重生了，而且这张脸……有点帅啊。
    沈砚走到电脑桌前开机，想查查现在的世界是否和记忆中一致，若是平行世界就麻烦了。
    这时手机弹出陈默的消息。陈默是他发小，同为北邮计算机系高材生，一年前通过交换生项目一起来到哥大。沈砚辅修了工商管理，而陈默……正发来消息。
    他快速扫了眼內容：三个月前，原身的父亲突然去世，留给他2000万美元存款。陈默此时正在叫囂著，让他带著去体验“鹰酱”的异域风情。
    沈砚没理他，继续在网上搜索，確认时间线確实是2012年3月，此前发生的事也和记忆吻合，这才鬆了口气，给陈默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还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別敲了，”沈砚开口，“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需要你帮忙。”
    键盘声戛然而止，陈默的声音带著笑意：“你不会要带我去happy吧？”
    “不是，”沈砚语气篤定，“我打算用老头子的遗產，梭哈希腊国债。我感觉欧盟救市会失败，用槓桿能撬起更多资金。”
    陈默卡了壳，说话都结巴了：“不、不是吧？你这就打算把遗產霍霍光？”
    “放心，”沈砚自信道，“听我的，用哥大的网点做支持，完成这笔操作。”
    “行吧，”陈默嘆口气，“反正你的钱，你想疯我就陪你。你在哪？我去找你。”
    掛断电话，陈默很快找来。
    两人通过哥大的网点，將2000万美元分池帐户利用槓桿全部梭哈希腊国债。
    完事时，陈默还在嘀咕：“这波要是失败，可就啥都没了。”
    沈砚拍拍他：“信我，就算败了，凭咱俩的技术，回国也饿不著你。”
    他拿出手机盯著日历，这是源於他记忆里的事件，如果重生没有所谓的蝴蝶效应，那他將会在这场运作中攫取到更多的初始资本，这笔钱足够他投资。
    如果失败的话，这个时间段，失败的话他也可以凭藉超前几年的思维和掌握的技术回到国內混成网际网路新的巨头。
    2012年6月，当雅典街头的抗议者焚烧欧元时，沈砚正在华尔街的咖啡馆切著牛排。
    陈默抱著笔记本衝进来，把屏幕懟到他面前：“沈砚，不，老大，你真神了！槓桿成了！”屏幕上显示著拋售后的结算资金——3亿美金。
    陈默抢过切好的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道：“净利润3亿！现在我们是华尔街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外面都在找你这资本新贵呢。”
    沈砚擦了擦嘴，动作优雅：“这只是开始。我们不是资本新贵，我打算用这笔钱投资想投的东西。”
    “投什么？有方向了吗？”
    “网际网路，”沈砚打开电脑搜索，“这是我们最擅长的。我打算在答辩前成立投资公司，这事交给你没问题吧。”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数字，“钱足够投我们想投的公司了。”
    “行，”陈默应道
    “我只负责把公司拉起来，具体投资我可不敢做主。对了，我们啥时候回国？天天牛排汉堡，我都吃胖了，想念国內的炒菜火锅。”他捏了捏自己变胖的脸抱怨。
    “事办完就回，”沈砚笑了，“先把新轨资本的基本盘搭起来。”
    2012年秋天，bj五道口论坛上有一个帖子，內容是“移动网际网路的未来在內容还是算法？”
    已经回到国內的沈砚盯著论坛新帖，发帖人id是“一鸣惊人”，ip位址显示海定区。他叼著棒棒，双手敲下回覆：“在普通人的手机里。当大爷大妈们都能拍视频时，风暴就来了。”
    对方秒回：“没有技术支撑算法的加持，风暴只是尘埃。”
    “成府路雕刻时光咖啡馆，周六下午三点，咱们线下真实一下。”
    当张一明推开咖啡馆的门时，沈砚正在用吸管搅拌冰美式。打量著对方，程式设计师穿著洗旧的格子衬衫，背著双肩包。。
    “嗯，缺乏锻炼肯定打不过我”沈砚自信的想著，这段时间他可是和陈默狠狠的在健身。
    “你就是论坛上和我聊天的新轨资本？”张一明坐下时，眼神中带了怀疑，“我以为是哪个金融老狐狸，没想到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就不能懂资本？”沈砚推过去一张纸，上面画著图文资讯產品草图，“我出钱，你出算法，做一个让普通人看见世界的app。”
    “什么app？”
    “就叫今日头条，”沈砚指著草图向张一明这位曾经的字节创始人画饼，
    ”用算法推荐个性化內容，让用户每天刷到停不下来的那种，你想想，是不是会很有成就感。”
    张一明挑眉：“可是现在4g覆盖率还不到20%，用户连图片加载都嫌慢，你的想法似乎並不能实现。”
    “所以先做文字板块，三年后我们再切入短视频，而且，”沈砚掏出支票簿，“新轨资本先期会注资1000万美金，让你当 ceo，我隱名持股。”
    “確实很有诚意，但你怎么知道三年后就可行了？”张一明摩挲下巴看著支票，
    “因为我预测过未来。”沈砚笑了，“信我一次，年底前我们上线。另外加一条补充条款，公司必须配备健身房。”
    2012-2016年这几年时间飞速流逝，新轨资本的投资路向渗透全球市场：
    2012年：字节跳动成立，今日头条上线，日活突破百万；同时间段新轨资本成立国內投行星轨资本，注资美团1000万美金，成为早期股东。……
    2013年：追投滴滴、instagram，而沈砚以技术顾问身份隱身字节跳动。……
    2014年：字节跳动迁入西二旗旧厂房，沈砚提出“短视频战略”；新轨资本继续投资vine等短视频初创公司。……
    2015年：musical.ly天使轮融资，沈砚亲自飞往硅谷签约；同时启动抖音项目，开始高校地推测试。……
    时间来到 2016年3月，在北京电影学院外的胡同处。
    周吔正蹲在墙根背《日出》台词，剧本边缘被啃得毛糙。春风捲起泛黄的纸页，橡皮擦骨碌碌滚到穿蓝卫衣的男人脚边。
    “你的橡皮擦比我的代码还会躲bug。”沈砚弯腰捡起，卫衣上的字节跳动工牌反戴著。
    “谢谢”她接过后，抬头看著这个帮她捡起橡皮的男生，“你们程式设计师也来艺考现场发传单么”
    “新项目地推，我专门挑了个年轻人多的地儿，想著听一下核心用户的意见。”他晃了晃手上的传单。
    周吔接过他递来的传单，看到上面的音符符號时眼神一亮。
    “推广的是这个叫抖音的软体么？是不是用来唱歌的呀，那算是推荐对人了。”周吔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安装码。
    “额”沈砚嘴角扯动，对她拋过来的问题有些无语，她的確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灵魂歌姬。
    “抖音不完全算是用来唱歌的，主要是用来拍摄和分享一些日常生活的短视频推送平台，不过你要是想录製你唱的歌也没问题。”收回思绪，沈砚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专业的唱歌软体呢。”周吔听到回答后有些失望，不过看到已下载好后，还是点了下確认安装。
    “下载好了我可以教你使用。”沈砚看著周吔在戳了几下屏幕后试探性的说道。
    “已经安装好了，喏，给你。”周吔把手机递给他。
    “你现在下载的是內测版本，不过功能和公测版一样，明天更新一下就行。”沈砚接过手机，“这个主要是一款拍摄短视频的软体，你看这里面还有我们添加的滤镜音效这些辅助视频效果的功能。”耐心的对周吔介绍功能。
    周吔听著他介绍，打量著这个有些自来熟的程式设计师小哥。“嗯，虽然有些主动，不过还是挺好看的的嘛，身材也不错，而且挺专业的呀，嘻嘻，今日份运势不错！周吔內心有些小雀跃。
    “比如现在，我可以帮你分析陈白露的情感波动曲线。”沈砚正看著这个有神的小姑娘。
    “啊？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什么曲线？”她摇了摇小脑袋，看向这个认真介绍的小哥。
    “就是刚才你念台词时，眉头会皱成死循环”沈砚看她样子就知道刚才没听，於是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她，“用我们的情感滤镜，能把皱眉拍的有故事感。”
    “台词就是很难背啦，不过这个滤镜功能听起来有点像魔法哎。”她笑了起来，眯起好看的眸子看著他，“那你能把我的紧张变成自信吗？”
    “你可以试试逆光奔跑模式”他按下拍摄键，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跑起来就有了自信，你想像自己在追著夕阳奔跑，而我在镜头后喊『action』。”
    两人在黄昏下拍完一段视频，加了联繫方式后道了再见。
    回到办公室后，沈砚收到来自周吔的信息。
    她发来的是一段模糊的奔跑视频。
    “刚才跑的有点快，镜头都糊了。”感受到她信息里不满意，沈砚回覆：“其实糊得很有艺术感，我打算给他命名追光的少女。再加上慢动作就很有美感了。”
    周吔好奇的询问：“什么慢动作，需要我们重新跑一次吗？”
    沈砚敲击键盘，“不用，程式设计师的魔法，可以让时间变慢。你就等著做好的视频吧。”
    他快速製作好视频，然后点击发送。
    接收到视频的周吔迅速点开，“哇噻！沈砚，你技术水平这么高的吗？好厉害，这个视频我要保存下来！”
    看到周吔满意的回覆，他轻笑著打字“刚才的视频通过审核了，我想推荐成抖音上线的开屏画面。”
    周吔秒回：“开屏是什么？”
    沈砚看著视频：“明天就知道了，等上线了请你吃烤冷麵。我先忙活一下上线的工作。”
    看他还有工作，周吔刪掉了询问唱歌功能的问题，“好的，你先忙吧，拜拜！”
    沈砚已经来到字节跳动的作战中心，倒计时的红灯照亮他的脸。张一明对他点点头，开口问向王琼：“距离上线还有12小时，地推数据如何？”
    市场总监王琼连忙匯报：“全国108所高校已经覆盖完毕，光bj地区的扫码率就超过了45%，其他一线城市也有40%左右。”
    “我刚发送了一段视频，把她的视频设为开屏。”沈砚咬著棒棒说著。
    张利东轻推眼镜然后开口：“我等会安排梁宇设置好，但是不知道咱们的伺服器能不能扛住並发。”
    “让梁宇他们的技术部门启动冰岛节点，这个我们早有准备了。”沈砚点点头作出回应。
    一直在旁边操作电脑的陈默插话：“老大，我刚收到消息，红山资本的投资人要求撤资抖音项目，说是看不到盈利点在哪，他们还不如拿著资金去投直播平台。”
    “你回復他们，抖音不是直播，是让每个普通人都能当主角的舞台。红山如果要下车就让他们下，但他们要明白，疾驰的列车不会再有重新上车的机会。”沈砚看著倒计时屏，上面的音符图標即將跳跃。
    凌晨，沈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bj的路灯渐次熄灭。
    收到周吔发来的消息：“沈砚，抖音拍视频真的好神奇，我研究了好久但是好多功能我还没弄懂，明天艺考最后一天了，可以请你教教我吗？”
    他笑了笑，回覆：“没问题，不过得等抖音上线成功，我带著烤冷麵来找你。”
    次日一早，张一明走进会议室，便看到等候已久的沈砚，笑著问他：“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战略官。”
    “早就准备好了！”沈砚点击按钮，无数光点在大屏上匯聚，
    “抖音这束光，我们等了四年。”
    它不只是字节的关键项目，也是他对未来布局的一个重要节点。

 第二章：抖音推广和吃火锅

    次日清晨，开始日常工作的打工人们发现北京地铁各个通道贴满了抖音的gg，不管是公交还是出租，只要是gg位，到处都是抖音的音符图標。
    周吔的视频在屏幕上流动，下方配文：“15秒，让你的故事被看见”。
    同一时刻，全国200多所高校的出现了穿蓝卫衣的地推团队，他们背著印有小音符的双肩包，
    逢人就问：“同学，想让你的日常变成电影吗？试一试这个！”
    “扫码就送抖音定製马克杯。”地推人员在学校门口叫卖著，“拍室友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的视频，点讚过万就送北京烤鸭！”
    时间来到傍晚，沈砚来到北电艺考考场前，看著手机里的地推地图，200多个高校点位在屏幕上闪烁如繁星。
    陈默发来的语音带著兴奋：“老大，抖音快速登上各大应用市场的下载榜。不过技术部的压力和很大，程式设计师们都快累瘫了！”
    “安排行政那边订200份小龙虾，准备好夜宵，要为我们的功臣安排好后勤。”沈砚咬著棒棒，“还有，告诉他们，今晚代码可以隨便写，bug明天再修也不迟。”
    “陈默，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陪好他们，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看到考场里走出的身影，沈砚迅速打字然后收回手机。
    “这边！”沈砚举起手臂对著周吔喊道。
    周吔刚出考场正准备给沈砚发信息，就看到他在不远处招手，手里还拎著一份烤冷麵。急忙小跑著过去，嘴里喊著“来啦来啦！”
    “来的很准时嘛，不错不错”周吔扬起笑容，对沈砚的准时表达肯定。
    “那当然。”沈砚笑著递给她烤冷麵。
    “呀！是我经常吃的那家！”她接过烤冷麵更加喜悦。
    “昨天你推荐的抖音真的超级火，掛了一整天的微博热搜，我考试的时候都能听到到新闻。深藏不露呀沈顾问。”周吔戳了下沈砚技术顾问的工牌，对他挤眉弄眼。
    “毕竟是我们筹备一年的成果。有这个效果也不出意料。”沈砚自信回答，“不过技术团队的人都忙疯了。”
    “啊？！那你这是偷偷溜出来的吗，会不会耽搁你工作啊？”周吔咽下嘴里的烤冷麵，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我可是安排好了工作再过来的。”沈砚晃了晃手机，“而且，有陈默帮忙看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周吔伸手拍了拍略显平坦的胸口，展示了一下她富裕的条件。
    “但是某位技术顾问先生要不要解释一下开屏画面的事情呢。”她带著挑衅的意味对著沈砚指指点点。
    “咳”沈砚稍微顿了下，“我是觉得昨天拍摄的视频很好看所以推荐了一下。他们都说好看所以就…”
    “哼，不管！你要付我版权费，我今天打开抖音的时候还被嚇到了呢，一份烤冷麵可不够。”她伸出食指在沈砚面前摇晃。
    “那火锅走起，不知道未来的北电校是否愿意赏脸呢。”沈砚对她发出邀请。
    “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呢，怎么就称成北电校啦！沈砚你別以为说好听的就能打发我！“
    周吔故作生气，然后又假装思考，“火锅嘛，也不是不行，不过本姑娘现在还是有些生气，要吃加辣的！”
    “没问题，保证完成需求。”沈砚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北京三里屯的主题火锅店里，牛油锅底咕嘟冒泡，周吔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汤里翻滚：“抖音真的很好用，沈砚你让我对程式设计师的印象改观了哎！”
    沈砚有些好奇，“哦？！怎么改观的？”
    “就是，就是我一直以为程式设计师都是那种穿著格子衬衫，每天只知道敲键盘的大叔。没想到你完全不一样呢！”
    周吔迎过他好奇的眼光，紧紧的盯著沈砚，除了一点黑眼圈外无可桃剔的五官
    “你那是刻板印象了，而且我有时也会穿格子衬衫，也没什么不一样。”得到回答的沈砚轻声笑道。，却发现对面的周吔正盯著自己，不由开口，“怎么了，周吔同学，我身上有不对的地方吗？”
    周吔正在看沈砚，他的脸上是黑眼圈也压不住的精致面容，稜角分明的五官让她脸上略微泛起红晕。看到他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周吔连忙收回目光。
    “你比他们要好看！不对不对，没有奇怪的地方，都很好，不对，你黑眼圈好重，要注意休息！反正，反正你就是和其他程式设计师不一样！”
    看著她语无伦次的样子，沈砚失笑，“加班是常態。今天也是因为你才能在这吃火锅，难得的轻鬆还得感谢你周吔同学。”然后把调好的蘸料递过去，特意给她多放了辣椒。
    “因为我？”周吔已经平復下来，展开笑容用手指了指自己，“嘻嘻，我有这么大的作用嘛。那沈砚，你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呀？”接著拿过他递过来的小碗，用筷子轻轻搅了搅后就这么笑著看著他。
    看著女孩青春洋溢的笑容，不由让沈砚心中一盪，“当然要好好谢谢你，不仅提供了珍贵的素材，还陪著我这么一个无趣的程式设计师吃火锅。”
    他隨即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樱书籤，“这是用抖音代码列印的，每片瓣都是一行『hello world』。”
    “三句话不离代码，果然还是有共同点。这个英文是，你好世界？寓意很好，书籤也很好看，你的感谢我收下啦。”她收下书籤时眼角眯起，笑容更加灿烂。
    她的指尖蹭到他手腕的硬幣，“这个硬幣，很特別嘛”
    “幸运物，”他不动声色地缩手，“能带来好运的硬幣，看来是真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遇见你？”
    “太直白了吧，沈顾问！”周吔用狡黠的眼神瞥向沈砚，“不过嘛，我不討厌写这个巧合。”
    “牛肉熟了，我们先吃吧。”沈砚顿了顿，生硬的转移话题，然后夹住一片牛肉放进她碗里。
    这世上当然没有那么多巧合，所谓的偶遇只是蓄谋已久后的產物。
    饭后，沈砚主动送周吔，首都大兴机场附近。
    周吔突然凑近他耳边：“其实我还猜到你不是普通的程式设计师，你是项目负责人对吧，”
    她指了指他工牌上的技术顾问標籤，“不然怎么能隨便设定开屏画面，而且还能在这么忙的时候隨便溜班！”
    沈砚鬆了口气，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被你发现了，不过我只是个改bug的，连加班费都要找领导申请。”
    “沈砚，你骗谁呢，我又不是小孩了。”她晃了晃手机，“我今天刚发的艺考 vlog视频这么快就有10万播放量了，你敢说没偷偷给我推流吗？”
    “天地良心。”他举起右手，“是抖音的算法自己觉得你该红。”
    “那算法有没有说……”她突然脸红，低头看行李箱拉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一起吃火锅？”
    “等你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沈砚拿出手机打开日历，在9月1日圈了圈，
    “我带你去吃全bj最辣的火锅还有最靚的烤鸭。”
    “一言为定哦！”她伸出小拇指，“沈顾问可不准骗艺考生。”
    “拉鉤。”他勾住她的手指，触感柔软如樱，
    此时美拍总部的会议室里，ceo吴兴看著抖音的高校渗透率报表，脸色铁青：“200多所高校全覆盖，张一明这老小子偷摸摸的准备了多久，这tm是军队式推进！”
    市场总监在一边苦笑：“字节跳动给每个高校社团都发了活动经费，连广场舞大妈都有夕阳红滤镜专项扶持。”
    吴欣敲著桌面，“买通kol说抖音泄露隱私，再找几个学生演员哭诉。”
    “但他们的用户协议已经过审了。”
    “过审的是a版本，我们曝光b版本。”吴欣冷笑，“资本游戏，真相不重要，舆论才重要。”
    而字节跳动作战中心，沈砚已经回到工位，看著热搜上的抖音隱私门，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陈默向他匯报：“老大，美拍那边买了500个营销號，应该是想黑我们。”
    “让张一明发律师函，附用户协议的区块链存证。”沈砚调出实时数据，“同时通知技术部上线隱私守护模式。”
    没过多久，张一明在微博上面晒出律师函：“字节跳动所有產品均通过三级等保，欢迎任何机构审计。”
    当晚，工信部官网发布声明：“未收到抖音隱私违规举报，相关传言不实。”美拍股价应声下跌。
    接踵而来各路媒体的报导，其中《环球时报》报导：“短视频战爭：中国网际网路的『诺曼第登陆』”，配图是抖音地推团队的合影。
    techcrunch特写：“张一明的战略：从高校到下沉市场的闪电战”，文中猜测字节背后有神秘基金支持。
    微博大v“网际网路老炮”发文：“观察抖音三天，发现它在培养新一代內容创作者，这才是真正的网际网路平权。”
    视角拉到远在千里之外，薈州东江的黄昏里，周吔坐在江边，对著手机拍摄视频。抖音上面的滤镜会自动识別场景，给江面镀上一层温柔的橙红色。
    左下角弹出沈砚的消息：“这次这个是夕阳滤镜2.0版，比上次你用的滤镜多加了1024种光晕效果，適合拍侧脸”
    周吔研究了一会，发送一个侧脸视频过去“这样么？”
    很快收到她的视频，沈砚回覆：“perfect！我发现你的睫毛真的很长，这个视频很好看，我给你申请热门推荐。”
    周吔飞快打字：“不要！我不打算上传抖音，只想给特定的程式设计师看。”
    沈砚秒回：“截图保存了，这是我的专属福利！”

 第三章 前往薈州

    2016年5月10日，盈都大厦会议室里沈砚咬著棒棒，听著市场总监王琼匯报数据：“抖音用户已经突破8000万，平均日活达到1500万，其中长三角和珠三角地区贡献了35%新增量。”
    “高盛亚洲也发来了投资意向，”陈默拿起一份文件，將文件滑向沈砚，“8亿美金占股20%，他们要求董事会席位。”
    “拒绝高盛，现在上车需要更多代价！”沈砚用铅笔在文件上画了个叉，“告诉他们，抖音的翱翔不接受资本束缚。”
    张一明笑了：“首席战略官的脾气越来越像程式设计师了，”他指了指沈砚卫衣上的代码刺绣，“要不直接告诉高盛，你是新轨资本的掌舵人算了，省的麻烦。”
    “可能是这段时间码了不少代码的缘故吧，”沈砚晃了晃手里的希腊硬幣，这枚德拉克马银幣是父亲除了2000w美元外的遗物，这些年他还陆续购置了一些，他觉得这会给他带来好运。“另外，资本不需要两个名字，只需要结果。”
    沈砚拿起手机看向来自微信的通知消息，是周吔发来的，“不容易啊！函数题终於对了一道！”
    周吔又接著发来一张数学模考成绩单，图片上的试卷，卷面是密密麻麻的红叉，大题几乎全空，
    “沈砚，这次模考才考了69分，我可能天生和数学绝缘！”
    沈砚示意其他人离开，这才回復，“小吔你別著急，数学这玩意急不来。特別是函数题。就像循环语句，找到入口条件就能解。”
    周吔抓著脑袋打字：“沈砚，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根本找不到入口！！我现在看到x和y头都大了”
    沈砚顺手发了个萨摩耶抓头表情包，“我举个简单栗子，就比如这道题：求y=2x+1在x=3时的值，相当於调用函数f(x)=2*3+1，结果是7，就这么简单。”
    周吔呆呆的回覆：“额，为什么不是x=3时y=5？？”
    沈砚耐心解释著，“因为2乘3等於6，加1是7，建议你从九九乘法表开始复习吧。”
    周吔给他的评价是“程式设计师果然都是数学怪物……”
    看到周吔的评价，趁机敲下：“怪物给你布置任务：每天背熟乘法表，错一题发张自拍赎罪。”
    周吔瞬间明白他的意图：“沈砚你这是正经辅导么！我看你明明就是想趁机收集我的黑照！”
    沈砚秒回：“不，是收集光，在我眼里，认真的你，比代码更有逻辑。”
    “看好了，”
    过了会，沈砚发送过去一个连结，打开后是个网页，只要输入“周吔”二字，屏幕上就会浮现无数樱。
    看到屏幕上的樱，周吔有些懵逼他的骚操作，“沈砚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奇怪浪漫手法？”
    沈砚为她解答：“用html写的樱雨，每个瓣都是<3>標籤，代表心跳。”
    “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她截图保存，“留著当屏保。”
    “屏保太单调了。”沈砚嘴角上扬，等你生日，送你一场真正的樱雨。
    聊完天后，沈砚溜达著走到陈默的工位前，看著他正在看数据，於是指著薈州地推数据问道：“东江夜市的用户ugc增长60%，这是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全薈州最辣的炒螺狮，不过重点是老板娘够辣。”陈默滑动数据回復，“用户拍老板娘炒螺狮的视频，平均点讚超5万。”
    “有意思，我要去现场调研，”沈砚假装翻看报表，“特別是东江周边的推广情况。”
    张一明突然凑过来：“需要我帮你订江景酒店吗，可以能看到东江日落的那种。”他压低声音，“沈砚你乾脆再顺便做个异地恋滤镜怎么样？”
    “再废话，就让你去西伯利亚做地推。”沈砚扔过去一罐可乐，“重点盯防美拍的渗透，別让他们买通炒螺狮老板娘。”
    张一明和陈默看他气急败坏，哈哈笑了起来。
    沈砚不管他俩，快速回到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心情莫名却放鬆下来，重生以来一直在折腾，前几年的计划，以及过去一年为了抖音上线做著准备，整个人都崩的的紧紧的，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这么轻鬆的氛围了。他看了一下时间，离周吔的生日还有几天，足够准备礼物了。
    想到周吔这个小姑娘，沈砚记起来，前世基本也是在閒暇时间在抖音刷到的她的各种视频，在她一眾作品里也只看过《少年的你》和《云边的小卖部》，作为程式设计师也只有时间看一下时间稍短一点的电影了。
    “不过这姑娘后续好像没什么其他的作品啊。”沈砚若有所思。他可不会认为娱乐圈是什么好混的地方，比起网际网路圈子，娱乐圈撕的更加不体面。想到这里，沈砚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信息。
    时间来到2016年5月18日，沈砚抵达薈州平潭机场，行李箱里装著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站在机场大厅，给陈默发消息：“启动樱计划，確保19日晚8点准时亮灯。”
    陈默立马回覆：“收到收到，立即执行！不过老大，张总说您这是用资本预算追姑娘。”
    “胡说！这明明是用户体验优化成本，”沈砚看著窗外，“特別是对核心用户的深度调研。”
    陈默不语默默打字：“好好好，调研，你说的都对，我去帮你转达他。”
    然后迅速找到正在喝茶的张一明，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调侃沈砚。而沈砚正在调试ar眼镜，镜片中映出东江的波光。
    傍晚六点，薈州东江夜市渐渐热闹。沈砚戴著棒球帽，在炒螺狮摊前徘徊，看著手机里周吔的定位，她正在500米外的奶茶店复习。
    周吔发送过来消息：“虽然知道抖音最近很火，但你真的没有假期么？”
    沈砚看穿她的小心思，嘴角枸杞：“真的，代码困住了我。”
    他转身走向江边，远处的写字楼外墙突然亮起led屏，无数樱图案在夜色中绽放。他提前安排陈默租好了gg位，屏幕上每片樱都带著抖音的小音符標誌。
    周吔发送照片过来“哇！惠州的夜空怎么有樱？！”
    沈砚打字：“可能是光的魔法？”他看著江面上的倒影，“就像我遇见你的那天。”
    她站在奶茶店门口，望著漫天虚擬樱，嘴角上扬。而他站在街角，看著她惊喜的表情，手里的礼物盒刻著“for the girl who struggles with math but shines in life”。
    手机嗡鸣，是张一明发来的消息：“首席战略官，你的『樱计划』费200万，我和陈默正在沟通需要走哪个预算科目？”
    沈砚：“走『用户情感维繫』，”他笑了笑，“顺便告诉財务，下次我请他吃炒螺狮。”

 第四章：生日

    2016年5月20日傍晚，薈州东江夜市已经被细雨笼罩。周吔站在奶茶店门口，正望著江面的led樱出神。沈砚戴著棒球帽，从街角走出，衣服上面还掛著水珠：“周吔小姐，需要专属程式设计师为你遮雨吗？”
    她转身时，眼睛亮得像明媚的星光：“沈砚！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被代码困住了吗？！”
    “因为代码说，”他摘下帽子，任由雨丝落在身上，“今天有颗星星需要被签收。”
    “星星？”她看著他从行李箱掏出礼物盒，樱图案的包装纸沾著水汽。
    “打开看看。”他蹲下身，帮她解开丝带，“不过可能需要我现场教学。”
    她戴上眼镜，惊呼出声：东江水面浮起无数虚擬樱，每片瓣都印著抖音的小音符，远处写字楼的led屏同步播放动画，带来属於她的专属祝福，樱匯聚成“周吔，生日快乐”的字样。
    “这是用薈州的经纬度写的程序。”他指著江面，“每片樱的飘落轨跡，都是东江水流的算法模擬。”
    “程式设计师的浪漫果然不讲道理。”她取下眼镜的时候，睫毛上掛著水珠，“不过我很喜欢。”
    “但是沈砚！你老早就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对吧？还故意骗我被困住了”周吔抬头看向沈砚，故意装作恶狠狠的看著他。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准考证上面有写。不是骗你，准备礼物需要时间，”沈砚也看向对方。
    晚餐二人来到江边的东江炒螺狮饭店，这里有很辣的老板娘。老板娘认出沈砚昨天就来过，於是给他安排了一个靠窗的小包厢。
    周吔吸著螺狮，突然指著他的行李箱：“这里面是不是还有礼物？”
    “你竟然猜到了，这是准备压轴的。”沈砚掏出星空投影灯，投在天板的星图突然流动，拼成数学公式：∑(n=1到∞) 1/n2=π2/6，而我对你的喜欢=∞
    “这是什么意思？”她歪头有些不解，完全看不懂。
    “前半句是巴塞尔问题的解，后半句是说。”他笑，“我对你的喜欢，没有尽头。”
    “礼物收下啦，虽然有点我不明白的浪漫。沈砚，看来我真的要好好学习了，不然会连某人的礼物都看不懂，这让我感觉很呆。”周吔看著投影，然后怔怔的看著他。
    坏了，礼物不ok，都怪陈默，推荐的什么不靠谱的，完全没考虑到用户需求。
    沈砚扶额看著周吔的表情，感觉额头已经冒汗了，默默收回投影灯。
    沈砚扯动嘴角尷尬的说“不好意思，小吔，是我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礼物作废，可以允许我打个欠条嘛，我回去立马优化方案，重新捕捉需求！”
    周吔看著他侷促道歉的样子，噗嗤笑了出来“说了礼物收下啦，我很满意！其实你今天能来我就很满意了。虽然你的话有点奇怪，但我听懂了，欠条生效了喔，我会很期待你的新礼物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用狡黠的眼神看向沈砚。
    夜晚十点的薈州平潭机场，周吔拽著他的卫衣下摆：“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有些不开心，看上去像是小狗嘟嘴。
    “应该会很快吧。”他帮她理了理被雨淋湿的头髮，“我已经有大概的思路了，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
    “不准骗我！骗人是小狗！”她发出“恶狠狠”的诅咒。然后就举起手机操作，屏幕上是东江樱雨的录像，“我会用这个当证据，去你公司找你的。”
    “隨时欢迎。到时候不见不散！”他走进安检口，转身时举起右手，希腊硬幣在腕间闪烁。
    2016年5月21日，盈都大厦。沈砚揉著黑眼圈走进办公室，张一明扔来一罐冰可乐调侃他：“首席战略官的浪漫之旅结束了？”
    “別说了，有点小状况，陈默呢，我正想找他算帐。”他扯了扯领带，让身体更舒展了一些。
    张一明闻言靠近，“怎么回事，约会出岔子了？陈默昨天跟我吹嘘他推荐的礼物有多浪漫来著，还在办公室到处宣传，然后一堆单身程式设计师找他取经学习，现在他是办公室有名的恋爱导师。”
    听到张一明的话，沈砚有些陈默，如果没记错，陈默这小子跟他一样单身到现在，丫的就不该相信他的吹嘘，现在他成第一个受害人了。
    但是想到自己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心情不明好了许多，於是带著一丟丟幸灾乐祸的回答，“公司的这群大小伙子有福了，有这么一个“专业”的导师，估计咱们这里会多不少单身技术狗！”
    说这话的时候沈砚带著重音，张一明自然也能听出来，想到陈默追法务部的一个姑娘追了一年零进展，先是对沈砚这第一个受害者睇来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拍了拍他。
    “我决定让行政组织一场公司內部相亲角，同时招录几个专业的情感专家，不能让你这样的被他祸害的人越来越多。”
    “张总您可真是个体恤员工关爱下属的好老板啊！怎么就没想起来给我出点建议呢？是我们的感情淡了么？啊？！”沈砚有些咬牙切齿的看向张一明。
    张一明立刻竖起高卢军礼，然后发出坏笑，“我都两个娃了，工作也忙没时间关注啊。而且我以为你这样的条件早就身经百战了，谁能想到会在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上吃瘪。这可怪不著我。”
    “搞得像我有时间谈恋爱似的。算了累了，我还是沉默吧。”於是沈砚掏出手机联繫陈默。
    收到通知的陈默迅速赶来，推开门就准备邀功。
    “张总，你也在啊？咦，你这是什么眼神”看到旁边的张一明对他投来自求多福的眼神，有些奇怪的陈默对著沈砚开口，
    “老大怎么样，我支的招不错吧，那姑娘是不是特別感动。哈哈哈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我也不缺啥，你就给我几天假就行，我打算去和法务部的李薇约会，我又想到一个好点子，这次必拿下！”
    沈砚被他的话气笑了，“是啊，很成功，你的好点子差点让你老大翻车。所以我决定奖励你未来一个月没假，让你好好给你那群学生做情感諮询。”
    “哎哎哎，玩归玩闹归闹，惩罚陈默我没意见，这是他应得的。员工的命也是命啊，让他带几天，我怕我们公司成为单身狗培训机构，这我坚决反对。”张一明开口为员工们脱离开苦海。
    “什么情况，周吔不喜欢投影灯？！那多酷啊，特別是老大你准备的那个公式，这么浪漫的礼物要是送我，我当场就能答应他的求婚。”
    听到二人的话，反应过来的陈默有些激动，“会不会是她看不上你啊，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投影灯，就准备这周末约李薇的时候送给她呢！”
    沈砚眼睛一亮，和张一明对视，对方眼镜下也亮起兴奋，“那我给假，周末你去，不过我有要求，约会过程你要全部反馈到群里。”
    “包的，看我如何拿下李薇，毕其功於一役！”陈默自信答应下来。
    “好了，这个先过去吧。之前让你查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沈砚看向陈默，陈默点点头拿出准备好的u盘，准备投影。
    “张总，不著急的话一起看看”沈砚对著张一明挑眉。
    “神神秘秘的，一起看吧”张一明用奇怪的眼光看向二人。
    陈默调出ppt，屏幕上闪过华策影视、柠萌影业、欢瑞世纪的logo：
    ?华策影视：年投拍剧集超1000集，《微微一笑很倾城》《亲爱的翻译官》霸屏，艺人经纪板块薄弱；
    ?柠萌影业：成立仅3年，凭《好先生》《寂寞空庭春欲晚》崛起，擅长现实题材；
    ?欢瑞世纪：靠《古剑奇谭》《麻雀》稳居古装剧头部，李某峰、杨梓等艺人流量担当；
    ?新丽传媒：《我的前半生》《白鹿原》等剧口碑炸裂，但未涉足网生內容；
    ?正午阳光：《琅琊榜》《欢乐颂》奠定精品剧地位，拒绝流量艺人，坚持导演中心制。
    ?......
    沈砚默默听著陈默的匯报，有耳熟的有陌生的，想起前世网剧市场的繁荣，特別在某段特殊时期，而爱优腾这三家网际网路巨头的更是基本垄断了所有长视频內容输出，而抖音正是靠著短视频赛道发力异军突起，成为新的网际网路巨头。
    “短视频和长视频未来会打架，”沈砚敲著桌面，“抖音需要绑定优质內容源，而娱乐圈的操盘手们还没看懂短视频的价值。”
    张一明若有所思，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对於市场的眼光有多么敏锐。
    “老大，还有这些，你让我查的资料，”陈默推来一份文件夹，“王京、贾石凯，都是业內顶级经纪人。”
    “重点看他们的痛点。”沈砚翻著资料，杨天真旗下艺人的微博营销案例跃然纸上，“王京缺网际网路资源，贾士凯缺资本支持。”
    陈默突然抬头：“老大，你真要成立娱乐公司？新轨资本的投资方向可是科技投资。”
    “光靠科技是抓不住人心的。”沈砚想起东江的樱雨，
    “得用故事和內容来让光具象化。陈默你等会通知张恪，让他安排星轨资本操作星耀娱乐，经营范围包括影视製作、艺人经纪、短视频內容合作。”
    “那第一个目標是？”
    “当然是签下周吔了。”他笑了笑，“不过我们还得先准备好其他工作。”
    “所以，重点是签下那个小姑娘？”张一明笑著开口。
    “不，这只是开始！”沈砚回答。
    当晚，沈砚打开微信，周吔的最新视频弹出：“谢谢某位程式设计师的樱雨，数学题突然变得可爱了一点点～当然只有一点点啦”
    视频里，她对著镜头比心。

 第五章：娱乐公司的准备

    2016年6月盈都大厦12层。
    “抖音近期发展势头已经稳定下来，海外版准备什么时候上线？”张一明递给沈砚一杯咖啡。
    “再沉淀一段时间吧，等咱们的抖音成为下一个朋友圈。不过海外版的技术问题已经搞定了么？”接过咖啡，沈砚喝了一口回復道
    “已经快了，短视频领域我们已经没有对手了，不过到时候企鹅估计得找咱们拼命。“张一明想著抖音这段时间的迅速发展底气十足。
    “早晚要碰上的，这是大势所趋，我们不是也早有准备么。”沈砚拿起陈默送过来的策划案说道。
    张一明扫了眼星耀娱乐的策划案，嘴角扬起一丝质疑：“娱乐公司？每天围著明星转，能有什么技术含量？”
    “技术可不只有代码”沈砚將策划案推回，屏幕上闪过抖音的用户画像，“你看，15-25岁用户占比68%，他们每天40分钟看明星短视频，但我们没有自己的內容源。”
    张一明挑眉：“所以你要养一群明星，给抖音供血？”
    “不是养明星，是造光”沈砚调出华策影视的数据，“传统影视公司年產1.5万集电视剧，但只有3%的內容適合抖音传播。星耀要做的，是从剧本阶段就嵌入短视频基因。”
    陈默適时插上一句：“比如让艺人在抖音首发单曲片段，电视剧每集留5分钟抖音彩蛋，用明星流量反哺素人创作者。”
    张一明的手指在桌面轻敲：“说说具体联动点。”
    “第一，內容定製，”沈砚掰著手指，“让星耀开发抖音原生剧，主角从素人挑战赛中选拔，播放数据决定剧情走向。
    第二，艺人孵化，新人先在抖音积累到百万粉丝，再进入长视频项目，形成『素人-网红-明星』晋升链路。
    第三，ip衍生，抖音爆款bgm改编成影视剧ost，用户二创內容纳入版权分成。”
    张一明突然笑了：“听起来是不错，但你確定不是为了让周吔顺理成章当女主角？”
    “私心当然有，”沈砚坦然点头，“但星耀的估值逻辑不是艺人流量，是『內容生產效率x流量转化係数』。周吔只是特殊样本。”
    “样本？”张一明挑眉。
    “对，”沈砚调出周吔的抖音数据，“你看，她的艺考vlog平均播放量100万，粉丝画像与抖音核心用户高度重合。这说明素人成长是天然流量密码。”
    陈默补充：“老大测算过，培养一个这样的『原生明星』，成本比直接签顶流低80%。”
    张一明沉默片刻，伸手要过星耀的股权结构图：“抖音占25%可以，但得有两个条件：
    第一，所有定製內容优先接入抖音；
    第二，星耀的艺人经纪系统对抖音开放接口，我要实时追踪流量转化数据。”
    “没问题！”沈砚与他握手，“但星耀的决策权必须在我手里，娱乐行业需要一点不理性。”
    “可以。”张一明指了指策划案上的“星耀·starlight”logo，“不过这个筹备方案吗，周吔知道吗？”
    “还没发给她，”沈砚笑了笑，“等她到了北电，我再告诉她。”
    陈默突然开口：“老大，叶寧他们见面时，需要我扮演字节跳动的投资经理吗？”
    “不用，”沈砚摇头，“就说我是星耀娱乐的技术顾问，主要负责算法赋能內容。”
    张一明调侃：“技术顾问追艺考生，还顺便搞了个文娱帝国，这故事真够魔幻的”
    “那得等星耀上市再说，”沈砚收拾文件，“不过首先，我得帮某个数学绝缘体考到90分。”
    周吔发送过来她的数学错题集。“沈砚你看！最后一次模考87分，还差一点点就及格了。”
    沈砚安慰她：“很接近了不是么，你缺的是考试状態优化算法，他发送一个小程序，“每学习25分钟，奖励自己5分钟看抖音，但只能看学习向的內容。”
    周吔直接询问：“比如？”
    沈砚作出解答：“比如我刚让同事发的导数解题手速挑战，用代码演示解题过程，在抖音上播放量已经破200万了。”
    周吔搜索了他说的，果然看到一个很快突破三百万的视频，感慨道：“你们程式设计师捲起来连老师都怕哈哈”
    沈砚回復她：“卷是为了让你贏，”
    他看著桌面上的高考倒计时牌，“马上就高考了，记得带好准考证和我的考神键帽，只要按一下就能触发幸运代码。”
    周吔反问他：“沈砚，要是我考砸了怎么办？”
    沈砚直接回覆：“考砸了我就把自己打包成礼物寄到薈州！”
    当晚，张一明在字节跳动的战略会议上突然提出：“重新评估文娱赛道——短视频的终极竞爭，是內容生態的竞爭。”
    张利东听后挑眉：“你是想说星耀娱乐？”
    “不只是星耀，”张一明调出沈砚的策划案，“这是整个『內容-流量-变现』的闭环。沈砚说的有道理，娱乐不是软肋，而是字节的战略纵深。”
    同一时刻，沈砚站在落地窗前，给周吔发送消息：“放心高考，我的光一定会亮。”
    周吔几乎是秒回：“你怎么知道？”
    “因为算法从不说谎，”他看著bj的夜空，无数灯光勾勒出星耀的logo轮廓，“而你，是我见过最確定的答案。”
    “所以我是你的光么”坐在书桌旁准备高考的周吔轻声呢喃。
    “小吔，学习辛苦啦，喝杯牛奶”周吔妈妈手上拿了一杯牛奶推开门看著学习的闺女。
    “嗯嗯，没问题的，妈妈您放心吧”周吔接过牛奶，对妈妈露出好看的笑脸。
    “老大，这边已经通过公司和叶寧，贾石凯这些人沟通了，具体见面时间等你这边决定”陈默走进办公室，看向落地窗边的沈砚。
    沈砚手上捏著手机回復“好啊，那咱们就约定好了。”手机屏幕上是周吔发过来的“高考过后我想来找你。”
    坐下来聊”沈砚慢慢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了下来看向陈默，陈默坐下来后递给沈砚一份资料。
    “时间的话，明后天我都能抽出来”沈砚看著资料慢慢翻动，“地点的话就定在咱们即將启航的星耀娱乐总部！”

 第六章：高考和星耀成立

    6月7日下午3点，在华贸blueglass的玻璃幕墙外，高考考场周边的梧桐树荫下，家长们捧著写有旗开得胜的向日葵。
    沈砚坐在临窗位置，对座是赴约而来的叶寧。黑色文件夹里不仅有叶寧的消费记录，还夹著2014年他在万达集团內部会议上提出的《ip短视频化战略白皮书》这份被束之高阁的提案。
    “您在万达主导的amc併购案中，成功將海外院线资源与国內內容生產结合，这种全球化视野在行业內屈指可数。”
    沈砚翻开报告，重点处用红笔標註著，2013年万达院线市占率20.1%，衍生品收入占比不足3%“，“但传统院线的审批流程和衍生品开发模式，显然无法匹配短视频时代的爆发速度。“
    叶寧握著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你调查我？”这位曾主导万达文化產业集团战略布局的资深製片人，此刻眼底泛起警惕。
    “是大数据调查。”
    沈砚熟练调出字节云图，屏幕上流动的彩色数据宛如星河，“星耀的'高管適配模型'不仅分析了您的工作成果，还追踪了您近五年在行业论坛的发言。您对'ip裂变'的理解比行业平均水平高42%，但现有平台无法承载您的创新速度。”
    叶寧刚要开口反驳，沈砚却抢先一步：“《寻龙诀》ip，在抖音的播放量3.8亿，但衍生品开发为零。”
    他推过去一份装订整齐的策划案，封皮印著烫金的星耀logo，“而星耀能给您5000万预算，72小时內完成立项，直接对接抖音-淘宝电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决策层只有三个人，没有冗长的匯报链。”
    叶寧陷入沉思，“股份？“
    “我给你5%原始股，另外项目分红10%，签约期內享受字节系资源优先使用权。”
    沈砚递上电子合同，同时將平板电脑转向叶寧，“首款ip衍生品'胡八一盲盒'，目前抖音用户投票占比超60%即可投產。而且我们已经和泡泡玛特达成初步合作意向，这是本年度最具潜力的潮玩公司。“
    叶寧凝视著合同末尾的电子签章，窗外的阳光斜照在他的眼镜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十秒后，他终於伸出手：“我需要带原团队的核心成员。“
    “三个名额，薪资由星耀承担。“沈砚立刻回应，仿佛早已预判到这个要求，“但他们需要通过星耀的数据思维考核——明天上午十点，安排他们来面试。“
    次日十点在星耀临时办公室。临时办公室位於盈都大厦a座18层，落地窗外是中关村科技园区的玻璃幕墙群。
    林浩盯著屏幕上《老九门》的实时数据看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短视频引流占比12%，但会员转化率仅3.7%，问题出在'追剧入口'太深。“这位在视频平台浸淫多年的运营专家，对数据波动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锐。
    “爱奇艺的'边看边买'功能已经上线。“林浩补充道，语气带著试探。
    “但用户需要跳转三次不是么，“沈砚打开星耀的“一键导流“demo，现场演示操作流程，“星耀的ai切片带'0.5元解锁正片5分钟'按钮，通过ab测试，转化率提升到了8.2%。而且我们採用阶梯分成模式，片方的收益会隨著转化率提升而增加。“
    “片方分成呢？”林浩询问具体细节。
    “会员收入的15%归星耀，其中5%反哺片方“沈砚调出法律协议，每一页都標註著清晰的条款说明，
    “首批合作ip《青云志2》，我们已经拿到欢瑞的授权意向书。不过这个模式需要大量人力做內容审核，所以我需要您这样的运营专家。“
    林浩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协议中的竞业条款：“我要10人团队，首期预算1800万。“
    “1500万，季度考核达標后予以追加“沈砚伸出手，掌心温热乾燥，“给你3%股份，按项目结算。另外，字节会开放部分算法接口给星耀，这是你在其他创业公司拿不到的资源。“
    林浩盯著沈砚的眼睛，试图从这个年轻创业者身上找到一丝犹豫。最终他握住那只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薄茧，显然是长期敲代码留下的痕跡。
    下午两点在星耀临时办公室，临时办公室还瀰漫著一些新装修的异味，贾石凯皱著眉头翻看著孟子亿的抖音分析报告：“她的丫鬟逆袭视频完播率65%，是李某峰gg视频的2.3倍。”
    他摘下金丝眼镜擦拭，“欢瑞那边不愿给她资源，沈总你確定要把资源放在一个新人身上？”
    沈砚起身走到窗边，楼下正是车水马龙的知春路，
    “2016年是短视频爆发元年，传统经纪公司的造星模式正在失效。“他展开时间轴，每一个节点都標註著详细的执行方案，“6月10日启动变装挑战，联动抖音官方流量扶持；7月接美妆代言，我们已经和完美日记谈妥独家合作；8月主演抖音短剧，剧本由叶寧团队操刀，全程数据驱动。“
    “您需要我做什么？”
    “带原团队过来，负责舆情监控与商务对接。“沈砚递上股权协议，特意用红色標籤標出关键条款，“1.5%股份，后续看你成绩解锁。而且我们会给你独立的艺人孵化预算，前提是必须通过数据验证可行性。“
    贾石凯突然笑了：“成交，但我要保留艺人选择权。“
    沈砚也跟著笑了，笑容里带著势在必得的锋芒，“流量明星的时代，正在结束。“
    时间来到下午六点，此时高考已经结束。
    薈州某中学考场外，周吔举著手机自拍，镜头里她扎著高马尾，脸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终於考完啦！！数学大题居然全做完了～沈砚，我厉不厉害！“背景音里，其他考生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喊著“抖音记录青春“的口號。
    刚收到这条视频，沈砚的消息立刻发出：“厉害，周吔同学进不明显。看来考试很成功。不过紧张的高考考完需要一场放鬆之旅，正好为你补上欠你的礼物，上海迪士尼16號开园，18號去吗？我抢到了首批预约资格。“他附上一个得意的表情。
    周吔秒回：“沈砚你果然没忘记，我期待好久啦！但是你怎么做到的啊，听说预约系统开放没多久就崩了，我好多同学想去都没抢到票。”
    “写了个抢票脚本“沈砚发送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张详细的行程规划表，“上午玩飞跃地平线，下午看加勒比海盗，晚上在城堡前看烟。中间穿插了三次咖啡休息，每次20分钟，避免过度疲劳。“
    周吔：“会不会太紧凑了？”她想著这次可以和沈砚多呆几天的计划。
    沈砚盯著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片刻：“或者你想睡到自然醒？我们可以调整行程。“
    过了几分钟，周吔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到时候我们再安排计划吧，我要和你一起看所有项目！！沈砚，这次的礼物我超级喜欢的，很喜欢很喜欢！“
    沈砚嘴角上扬，飞快回覆：“收到，已启动'陪玩模式'，全程人工服务，无代码干扰。”
    6月9日盈都大厦a座18层会议室的智能白板上，沈砚用红笔圈出三个核心板块，每一笔都力道十足：
    1.叶寧负责內容生產，同时担任星耀ceo：主导《古装变装记》网剧，投资5000万，7月开机，抖音同步更新幕后vlog；
    同时建立“剧本数据评分系统“，让用户投票决定角色生死。技术团队已开发实时投票分析系统，能根据观眾弹幕和评论关键词，即时生成剧情走向建议。
    2.林浩负责流量裂变，担任星耀运营总监：需要与爱奇艺、腾讯视频签订切片授权协议，首批处理1000集剧集；
    並且安排剪辑团队每日產出500个高光片段，带“去正片“连结。目前林浩团队正在测试新的ai算法，能自动识別剧中的爆款台词和名场面。
    3.贾石凯负责艺人孵化，担任艺人部总监：保证孟子亿“100天变美计划“在6月10日上线，在抖音日更，商务合作由星耀独家代理；
    立马启动“星耀练习生“计划，从抖音挑战赛中选拔素人。贾石凯团队需要制定完整的素人培养体系，涵盖形体、表演、短视频运营等多个方面。
    “陈默“沈砚转向这位最新决定安插进来的监事，后者正低头敲击著笔记本电脑，“字节的技术接口必须在48小时內打通，我要实时看到每个视频的完播率、转发链，以及用户停留的具体时间节点。“
    “已经在部署。“陈默推了推黑框眼镜，屏幕上闪烁著复杂的代码，“抖音日历將嵌入星耀艺人的直播预约，首批开放孟子亿6月10日的变装首秀。另外，我们和巨量引擎的gg合作方案已经进入最后审核阶段。“
    叶寧突然插话：“沈总，《古装变装记》的选角，我建议启用抖音素人。现在平台上已经涌现出一批古装扮相惊艷的创作者，他们个个自带流量。“
    沈砚点头：“这个方案可行，但需要做好风险评估。贾总由你的团队负责背景调查和合约擬定。“
    会议持续到下午两点，当眾人散去时，沈砚特意留下林浩：“我注意到你对算法推荐很感兴趣。下周字节有个內部研討会，我可以带你参加。“
    林浩眼睛一亮：“当真？这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场合。“
    “星耀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些壁垒。“沈砚望向窗外，远处的央视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们不是在追赶风口，而是要创造新的赛道。“
    6月9日傍晚在星耀办公室，落地窗外bj的晚高峰如红色河流般蔓延。沈砚接过陈默递来的估值报告，8亿估值的数字在夕阳下泛著金光，附录里贴著红杉资本合伙人的名片，备註栏写著“对ai选角系统感兴趣“。
    “叶寧的《古装变装记》招商破千万了，由宝洁独家冠名。“陈默的语气里带著兴奋，“林浩那边也谈下了《琅琊榜》的切片授权，单集授权费涨到8000元。“
    “让贾石凯注意孟子亿的舆情，她今天在抖音说'想演大女主'，热搜已经第47位了。“沈砚翻著周吔的迪士尼预约信息，特意用萤光笔圈出“烟观赏时需注意保暖“的提醒，“18號之后，我就会搬进字节的孵化器办公，重心会放在抖音的海外计划，娱乐公司这边具体事项交由你全权跟进。“
    “周吔那边怎么需要怎么安排？“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还没到时候呢“沈砚看著手机里周吔最新发的自拍，女孩戴著他送的樱发卡，“到了合適的时机我会通知你。“
    手机震动，周吔的消息带著意料之外的狡黠：“刚才我在刷抖音，发现抖音最新发布了'星耀计划'，说是让所有人都有机会成为大明星？“
    沈砚轻笑，他回覆：“是啊，抖音投资了星耀，技术部门需要替他们提供算法赋能，我们都快忙疯了“
    发送完毕，他望向字节跳动的logo，那里正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星耀娱乐的伺服器在机房里轻轻嗡鸣，无数数据如同银河般流淌，编织著属於短视频时代的商业神话。
    而在这一切之外，某个女孩正在仔细规划迪士尼那天要穿的裙子，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別人代码里最温柔的变量。

 第七章：公司战略和游玩前夕

    2016年6月10日10点，周吔发来消息：“沈砚，在我姐的帮助下，成功劝服，爸妈同意我去上海啦！不过我妈说旅游最好要带个女同学作伴，说是会安全些，沈砚你会保护我的对嘛”
    刚过完例会的沈砚回復她：“周吔同学，你的骑士报导，您的迪士尼旅程由我全程护航。还有，需要我扮演女同学吗？女装照可甜可盐，阿姨看了肯定放心。”
    周吔看了前面还有点开心，当她瀏览到后面的信息时翻了个白眼：“你正经点！！我妈昨天看到了我手机相册，还在问那个穿蓝卫衣的男生是谁呢。”
    这么快就被未来丈母娘看到了么？於是沈砚问她：“那你怎么回答的？”
    周吔快速在屏幕上打字：“还能怎么说哦，我跟我妈妈说是艺考时遇到的好心哥哥，之前还帮我修过手机，结果妈妈好像看出什么来了，让我下次带你回家看看！！”
    次奥，这么快就到见家长环节了么，沈砚想了想在手机上打下：“荣幸之至，阿姨的邀请我收下了，不过你得等我练习练习叔叔阿姨好到不紧张的时候。”
    收到回復，周吔气鼓鼓的回他：“沈砚！你別贫嘴，我告诉你，你敢来我就敢介绍！谁怕谁！”
    2016年6月10日盈都大厦a座18层，张一明晃著无可乐罐推门进来，目光扫了扫墙上的孟子亿变装海报，海报的右下角標註著“完播率68%，转发峰值23:17”的黄色標籤。“听说最近动作很多嘛。”他踢了踢沈砚的办公椅。
    “该有的前期筹备而已”沈砚咬著草莓味棒棒，屏幕上滚动著《2016年q2网络文学ip价格指数》。
    张一明挑眉：“哦？那对她有什么安排，我刚才特地去了艺人部看了签约名册，名单上没有看到她。”他突然指著沈砚的壁纸，手机壁纸是周吔在北电艺考现场的抓拍，那时的她还穿著白色外套，手里攥著台词本。
    “字节ceo不该关心抖音的推广工作吗？”沈砚不搭理他的问题，敲了敲键盘，蒋壁纸切换成抖音的实时日活数据。
    “抖音日活破了5000万了不是”张一明拖过转椅坐下，“但我挺关心星耀的roi，毕竟抖音作为战略投资方，首期注资是8000万人民幣。”他特意加重“战略投资”四个字，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促狭。
    “六个月內回本。”沈砚调出ip採购清单，《知否知否》的谈判进度条显示65%，“正在和正午阳光谈联合出品，用抖音开屏资源置换15%投资份额。”
    张一明突然笑了：“听说你还给技术顾问业务配了专用办公室？朝阳公园那套大平层，窗帘还是智能防窥的？”
    “是公司给核心人员的福利而已。”沈砚面不改色，“方便討论工作。”
    “对，討论到凌晨三点的那种『工作』。”张一明挤眼，“我听陈默说你连厨房都装了平板支架，难道是为了方便『边做饭边看资料』？”
    这时，叶寧拿著文件夹推门进来，话题戛然而止。沈砚迅速切换回严肃模式：“既然张总这么在意的话，不如一起开个会了解一下？”
    会议室里，新晋的市场部总监王瑶在熟练的匯报ppt：“目前星耀可签约的ip有：
    ?马伯庸《长安十二时辰》：影视改编权报价500万；
    ?关心则乱《知否知否》：正午阳光意向强烈，我方出价800万；
    ?晋江文学城『甜宠文打包计划』：含20个中小ip，总价300万。”
    “《长安》和《知否》两个项目各拿到50%改编权。”沈砚转动硬幣，“甜宠文做抖音短剧，单部成本控制在30万內。”
    叶寧捏著《知否知否》的ip报价单，目光扫过“800万“的数字：“正午阳光不会接受联合出品的，他们更想要独播权。“
    “所以我们换个思路嘛，“沈砚咬著棒棒，“赵丽影的抖音粉丝数马上破500万，给她做个'明兰变装挑战赛'，播放量破千万就送定製版开屏gg。“
    贾石凯突然笑了：“沈总对女艺人的数据很了解？“
    “只对能带来收益的艺人了解“沈砚滑动著孟子亿的变装视频数据，“她的眼动追踪数据显示，0.7秒的甩袖镜头捕获率89%，比一线明星高23%。“
    “其实很简单。“张一明挑眉，“告诉他们，在抖音的用户里，25-35岁女性占比68%，正是《知否》这部剧的核心受眾。“
    版权收购匯报结束后，贾石凯推了推眼镜开始匯报艺人孵化工作：“我们艺人部门已锁定本届艺考生中的潜力股：
    赵露丝：川影学生，抖音粉丝8万，甜宠剧適配度85%；丁禹西：上戏大一，抖音播放量80万，擅长喜剧；张新城：中戏大二，艺考状元，適合正剧。”
    “张新城先签表演提升课沉淀一下，”沈砚看著签约资料顿了顿，主要是这几人听上去都挺熟悉但是他前世並不算了解，不过也不是常见的法制咖，还是有签约价值的。
    “赵露丝的甜宠短剧用『ai剧本生成器』写大纲，安排丁禹西去《长安》剧组跟组学习，费用走新人培养基金。”
    贾石凯提出：“沈总，张新城数学挺好的，要不要先做『学霸人设』？”
    “现阶段专注专业能力就行，”沈砚的语气稍显严肃“人设等作品出来再说。”
    贾石凯指著大屏说道：“抖音开屏的女孩视屏数据很特別啊，播放量1800万，用户@她20万次，要不要我们艺人部跟进一下？”
    会议室瞬间安静。陈默低头喝茶，张一明假装研究天板。
    “这个……”沈砚翻著文件，“她的资料我这里已经有备份了，后续由我直接对接。”
    叶寧挑眉：“沈总对素人签约流程这么上心？”
    陈默在一旁补刀：“可能是『技术顾问』的职业习惯，喜欢研究用户行为数据。”
    张一明终於绷不住笑出声：“对，尤其是『特定用户』的行为数据。”
    沈砚无奈扶额：“叶寧贾石凯留下，其他人散会吧，我们聊聊《长安十二时辰》的选角细节。”
    傍晚回到住处棕櫚泉国际公寓，沈砚走进房间踢掉皮鞋。落地窗外，字节跳动大厦的led屏正在测试新logo，“抖音”二字的笔画间流动著柔和的星芒。手机適时弹出周吔的消息：
    此时的周吔正在汉服店，她发给沈砚一条汉服试穿视频mov询问他：“沈砚，你觉得这件明制马面裙好看吗？“
    视频里，她转身时裙摆扬起，背景是汉服店的木质屏风，胸前別著沈砚之前送的星星胸针
    沈砚仔细观摩视频，並发表意见：“很好的裙子，在你身上更有一种特別的气质，而且配色和你的眼睛很搭。“
    周吔笑著回覆：“哟哟哟，你的评价很中肯嘛，沈大顾问你还懂配色啊？“
    感觉被小看的沈砚淡淡的回她：“不值一提，抖音滤镜开发组的基本素养而已。“
    看他在得瑟，於是周吔接著问他：“那你觉得我应该穿哪套去迪士尼，请沈顾问认真回答，不许敷衍，不许说穿啥都好看类似的话。“
    沈砚回顾视频，认真回復她：“你怎么知道我想回答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既然你预判了，那我的回答是明制马面裙配樱髮夹，英气的同时不失少女感。“他看著她收藏夹里的点讚记录，“用户调研显示，粉色系在迪士尼的出片率最高。“
    收到回答的周吔笑的很开心，於是发完“算你有眼光！我再试试其他的衣服去。”，蹦跳的去挑选其他汉服，一件一件的在身上比划，遇到特別满意的才去试衣间。
    看著周吔发来消息后，沈砚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不由慢慢睡著了。
    夜里手机震动，周吔又发来一张自拍：她还是穿著最初选的那件明制马面裙，在臥室飘窗上比耶。身后的书架上是《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是高考结束后沈砚寄过去的，扉页上是他写的“给未来的大明星”。
    周吔发来的內容是：“爸妈终於睡了，沈砚，偷偷和你说哦，其实我很期待和你单独旅行～”
    沈砚起身望著窗外的星光，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打下：“我也是，周吔同学。期待每一个和你有关的瞬间，都像代码运行般顺畅。”

 第八章：和周吔的第一次约会

    2016年6月12日，盈都大厦18层星耀娱乐。叶寧拿著文件夹走进来，声音带著兴奋：“沈总，《知否知否》谈下来了！正午阳光同意联合出品，赵丽影確定参演，冯绍风正在谈男主！”
    “抖音的开屏资源已经预留。”沈砚转动著希腊硬幣安排，“让赵丽影拍个『盛明兰变装挑战』，同步上线『知否古风滤镜』，冯绍风的粉丝该炸锅了。”
    “《长安十二时辰》的网剧备案也通过了，”叶寧递上立项书，“马伯庸想客串算卦先生，台词他自己特地写了句『算法可测天命』。”
    “这句台词很不错！”沈砚敲了敲桌面，“我们在官方微博和抖音的立项公告加个悬念，《知否》男主人选『敬请期待』，评论区买『#冯绍风顾廷燁#』和『#霍剑滑顾廷燁#』的热搜，让粉丝先撕起来。”
    贾石凯推开门，手里晃著艺人资料匯报：“沈总，赵露思和丁禹兮已经签约，张新成同意加入，”他顿了顿，“那个抖音开屏女孩『周吔yeah』，搜索量超过孟子亿很多，需要我安排营销吗？”
    沈砚低头看报表：“不用，她只是普通用户。”
    “但她的视频完播率比某些一线明星还高，很有培养价值。”贾石凯挑眉，“要不我让团队写篇『素人吊打明星』的通稿提前预热？”
    “先管好签约艺人。”沈砚放下硬幣，“赵露丝的甜宠短剧剧本，我要明天看到初版。”
    “星耀估值突破12亿人民幣了。”陈默关上门，“高盛想领投b轮，出价3000w美金（约2亿人民幣）占30%。”
    “拒绝就行！”沈砚目光望向窗外，“告诉他们，星耀的估值体系里没有短视资本这个选项。”
    “林浩说抖音用户对星耀立项反响炸裂。”陈默调出评论截图，“《知否》官微下冯绍风和霍剑滑的粉丝撕疯了，留言超10万条。”
    “再让林浩把粉丝p图大战做成切片。”沈砚笑了笑，“標题就叫《顾廷燁竞选现场：冯绍风vs霍剑滑，谁更贴书？》，播放量破千万就给剪辑师发奖金。”
    星耀娱乐官方微博：
    “星耀传媒正式立项《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长安十二时辰》，携手@正午阳光、@马伯庸打造精品內容！#知否男主人选##长安十二时辰演员阵容#”
    微博下面是各方人员的评论。
    冯绍风全球后援会：“冯绍风的古装气质绝配顾廷燁！星耀眼光不错，求速速官宣！”
    霍剑滑工作室留言：“华迷们们速来！滑哥的演技和顏值都经得起考验，顾廷燁非他莫属！”
    正午阳光的剧粉：“求求別让流量演顾廷燁，找个实力派吧！”
    吃瓜群眾评论：“星耀是不是和抖音绑定了？以后电视剧都要先在抖音播片段？”
    还有竞品公司水军：“新公司就敢接大ip，怕不是想靠炒作圈钱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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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子亿超话：“亿亿的变装视频被星耀翻牌了！是不是要演《长安》里的小仙女？”
    抖音话题#知否男主人选之爭#：
    ?视频內容是：冯绍风和霍剑滑古装角色混剪，配文“谁才是你心中的顾廷燁？”
    ?热评：
    古装美男bot：“冯绍风演过八王爷，顾廷燁的贵气他hold住！”
    霍剑滑顏粉：“霍剑滑的眼神戏绝了，顾廷燁的隱忍感他能演活！”
    书粉暴走：“能不能让导演组看看原著？顾廷燁是武將，不是绣枕头！”
    某些小黑子阴阳怪气：“资本强捧遭天谴，小心剧扑街哦～”
    6月17日晚周吔发来消息，：“真的不带电脑吗？“
    照片是粉色行李箱里露出笔记本电脑一角，最底层藏著个小盒子，里面是刻著“sy“的钥匙扣
    沈砚回覆：“本次服务纯人工，电脑已关机。“
    周吔：“拉鉤！！不准临时写代码！“
    沈砚：“拉鉤——明天见。“
    周吔：“明天见～“
    在消息发送后，她在备忘录写下：“他说'明天见'时，我心跳漏了一拍。”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老大，高盛改报价了，5亿人民幣占20%，要见你本人面谈。”
    沈砚：“推掉吧，明天起开启『迪士尼无干扰模式』，其他事你安排，除非天塌了，否则別找我。”
    6月18日12:30上海虹桥机场，周吔穿著浅蓝色碎裙，站在星巴克门口踮脚张望。沈砚穿著蓝白条纹休閒衬衫，手里提著印有抖音logo的纸袋，那是他第一次线下见她化淡妆的样子，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好看极了。
    “沈砚！！”她挥手跑来，裙摆扬起的弧度让他想起抖音里的变装视频。
    “给你的，“他递过纸袋，里面是杯草莓星冰乐，杯套上印著定製的“周吔专属“字样，“加了双倍奶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抬头看他，
    “大数据显示的，“他別过脸，“高考后女生对奶油的需求增长200%。”
    “嗯嗯，好喝！走沈砚我们赶紧去迪士尼玩吧！”周吔喝了一口立马拉著沈砚离开。
    入园之后，他们直接前往飞往地平线，此时在飞跃地平线的排队通道里，周吔指著墙上的海盗壁画：“看！隱藏的米奇头～”
    她的发梢扫过他手背，他下意识侧身让路，却不小心碰到她的肩。
    “你怎么知道这些彩蛋？“她仰头看他，髮夹上的樱发卡轻轻晃动。
    “攻略说的唄，“他晃了晃手机，屏幕锁屏是迪士尼地图截图，“不过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
    “你发现彩蛋时眼睛会亮。就像夜间明亮的星星。”
    “沈砚！少说这些土味情话啦，”周吔轻锤他一下，“不过比之前有进步。”
    时间到达傍晚，周吔换上了明制马面裙，在城堡前转圈。沈砚举著手机录像，镜头里她的裙摆与蓝天白云形成撞色，胸前的胸针闪烁。
    “好看吗？“她凑近镜头，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好看！“他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她笑出梨涡的瞬间，“用户反馈：想把这个视频设为抖音开屏。“
    “那我要版权费～这次要提前支付的那种“她伸手，指尖掠过他手腕的银质手炼。
    “用草莓星冰乐支付如何？”
    “两杯！”周吔对他竖起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起来。
    两人慢慢往前走著，城堡前的人群越来越多，周吔被挤得踉蹌，下意识抓住沈砚的手腕。他身体僵硬一瞬，隨即轻轻拉住她的手：“小心。”
    烟在头顶炸开，她望著天空惊呼，却没注意到他低头时的目光。那束光映在她脸上，比任何代码都璀璨。
    夜幕渐黑，沈砚和周吔来到定好的酒店房间。
    “沈砚...“她突然转身，两人的距离只剩十厘米，“其实我...“
    “嗯？“他心跳如鼓，闻到她发间的草莓香。
    “你的衬衫，“她扯了扯他的袖口，“和我的胸针很配。“
    “是么？“他轻笑，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可能因为我提前算了配色。“
    盒子里是枚银质手炼，链条上刻著“zy“，与他腕间的“sy“刚好拼成完整星芒。
    今天玩得很开心～“周吔站在房门口，手指摩挲著手炼，“谢谢你的礼物。“
    “该谢的是我，“他指了指她手里的钥匙扣，“第一次收到刻著自己名字的礼物。“
    她突然踮脚，在他脸颊落下轻轻一吻：“程式设计师先生，下次教我写代码吧～“
    他望著她跑进房间的背影，指尖还残留著她发梢的触感。手机震动，陈默发来消息：“星耀估值突破20亿。“
    他笑了笑，回覆：“知道了，明天再说。“
    走廊的灯光下，他腕间的“sy“与她的“zy“在黑暗中遥遥相对，像两颗终於相遇的星星。
    第二天沈砚站在房间门口看著她穿著明制马面裙从旋转门走出，裙摆扫过台阶时，突然想起昨晚写的小程序，输入“周吔“二字，屏幕会飘落粉色瓣。
    “沈顾问今天很正式嘛～“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质手炼，链条上“zy“与他的“sy“刚好拼成星芒图案。
    “为了匹配你的汉服，“他打开手机，“抖音新出了'星芒滤镜'，试试么？“
    镜头里，她的睫毛被镀上细碎光点，背景音是《致爱丽丝》的摩斯密码版。“是你做的？“她挑眉。“內测版，只给特別用户。“他別过脸，有些侷促。
    午后在加勒比海盗项目排队时，周吔突然指著壁画：“又发现米奇头了！“她转身时，发梢扫过他手背。
    “看什么呢？“她伸过脑袋凑近。“代码。“他锁屏，屏幕上是乱码般的迪士尼地图路径优化算法。“什么代码？““当然是计算如何让你少排队的代码。“他晃了晃快速通行证。
    “明天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吧。”周吔开口。“没问题，假期还有余额。陈默会帮我代班。”
    次日上午在上海中心118层观光厅“程式设计师也会穿汉服？不过，”周吔看著沈砚换上的明制汉服“不过蛮好看的嘛，很適合你！”
    “抖音要做古风挑战赛，我提前调研用户偏好。“他面不改色，实则找裁缝定製了一周。
    周吔突然指著玻璃外的云层：“沈砚你快看！那像不像？“
    “更像斐波那契数列的排列。“他调出手机里的代码，“看，每个云团的间距都符合黄金分割。“你到底是程式设计师还是魔法师？“她假装生气，然后偷偷拍下他认真讲解的侧脸。
    武康大楼前，他租了台復古胶片相机：“听说用胶捲拍照，时间会变慢。“
    她在梧桐树下转圈，碎裙扬起的弧度被定格在胶捲里。“技术顾问的拍照技术不错嘛～“她凑近查看取景器，发梢蹭过他下巴。“因为拍摄对象是最优解。“他按下快门，记录下她耳尖的红。
    傍晚黄浦江的轮渡上，周吔突然指著他的袖口：“这是什么？“
    他內侧袖口绣著行小字：zy+sy=∞。“是数学公式。“他撒谎。“明明是我的名字加你的名字。“她挑眉，“程式设计师的浪漫，就是把心事藏在別人看不懂的地方？“
    船靠岸时，他终於开口：“其实我...“
    “我知道，“她晃了晃手机，屏幕是他未发送的告白代码，“就像这个滤镜，虽然没说出口，但我收到了。“
    在虹桥机场，他看著她，“下次教我写代码吧？“她仰头看他，睫毛上沾著雨珠。“好，“他掏出张纸条，“这是我的私人代码库密码。“
    纸条上写著：zhouye's_smile.exe。
    安检口前，她突然踮脚吻了吻他的脸颊：“技术顾问，下次见面要带我去字节跳动参观哦～“
    他望著她的背影，慢慢离去；手机震动，陈默发来消息：“沈总，b轮融资...“
    看著背影消失不见这才回覆：“程式设计师休假中，急事请留言。“
    玻璃幕墙外，上海的雨停了。他摸了摸手腕的银质手炼，链条上的星芒与远处的东方明珠交相辉映。原来最好的算法，不是精准的概率计算，而是当她笑著向他跑来时，心跳乱了所有预设的节拍。

 第九章：星耀的大动作与签约艺人

    2016年6月22日下午三点，首都国际机场到达口。沈砚拖著行李箱走出闸机，手机弹出周吔的消息：“安全落地啦！惠州的云好大一朵，和上海一样，像～”
    他笑著回覆：“bj的天很蓝，像你穿碎裙的那天。”
    周吔秒回：“油嘴滑舌！快回去休息，不准立刻就工作！”
    沈砚打字：“收到——不过有个问题：没有你当我的『暂停键』，我可能会失眠。”
    周吔看著消息，耳尖有些发烫。
    2016年6月23日·bj·字节跳动总部19层，沈砚叼著草莓棒棒，走进办公室盯著屏幕上的tiktok海外版原型设计图。窗外的中关村凌晨两点仍灯火通明。
    “老大，musical.ly团队传来最新数据，”陈默看了他一眼，推来能量饮料，“北美青少年用户日活突破600万，但他们的算法推荐效率比抖音低37%。”
    “让张一明抽调算法组骨干”沈砚调出a/b测试数据，“用抖音的『协同过滤算法』改造musical.ly的推荐系统，三个月內必须让完播率提升至65%。”
    上午十点沈砚推开標有“tiktok strategic lab”的玻璃门，陈默正对著三块拼接屏调试数据，屏幕上流动著东南亚各国的4g覆盖率地图、z世代用户画像，以及musical.ly的日活曲线。
    陈默推了推眼镜，递来份加密文件，文件內容是星耀目前收购的ip数据。
    屏幕上同时切换到星耀传媒的ip採购清单。“老大，王瑶说《法医秦明》的剧方想让我们联繫出个抖音破案挑战赛，”“还问能不能让张偌昀来抖音直播验尸过程。”
    “让法务部去谈，”沈砚把周吔的照片设为电脑壁纸，“但直播就算了——观眾更爱看法医小姐姐的变装。”他点开微博，星耀今早官宣的《古董局中局》《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等ip已登上热搜，评论区满是“星耀买ip像买菜”的惊嘆。
    【微博】“星耀传媒达成战略合作！首批拿下《你好，旧时光》《法医秦明》《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蜜汁燉魷鱼》影视改编权！#旧时光影视化##凉生选角#”
    配图是ip封面合集，右下角標註“抖音独家絮追踪”。
    热评1：“《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拍网剧？跪求选个有演技的素人演陈铭生，拒绝流量！”
    热评2：“星耀是不是和抖音绑定了？以后追剧得先刷抖音片段，资本家太会了！”
    有营销號锐评：“从《知否》《长安》到《法医秦明》《凉生》，星耀用ip矩阵搭建『视频影宇宙』，传统影视公司该慌了。”
    后面还有大量书粉狂欢：
    ?“余周周终於要影视化了！跪求选角贴合原著！”
    ?“《凉生》是我初中的白月光，求別毁！”
    业內震惊发言“成立不到三个月的星耀拿下这么多的ip忙的过来么，完全可以合作开发啊！”
    还有一些竞品酸言：“买ip如买菜，当心消化不良！”
    抖音用户也有大量用户留言
    ?“建议让抖音素人演余周周，毕竟她们天天在演『我的振华男友』。”
    ?“法医秦明需要『硬核演技』，建议让@法医林栋甫来试镜！”
    ?……
    同日星耀传媒微博发布九宫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星耀传媒v：“2016星耀片单——用文字造光，以数据铸梦。”
    官宣ip：
    1.《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配图：赵莉影明兰定妆路透（背影）
    2.《长安十二时辰》
    ?配图：马伯庸与叶寧林浩等人的合照，配文“算法与权谋的碰撞”
    3.《法医秦明》
    ?配图：张偌昀戴手套拿可乐罐，配文“解剖刀与冰可乐，哪个更锋利？”
    舆情焦点：
    ?#星耀片单没有流量#登上热搜，正午阳光官微点讚，暗示《知否》选角倾向；
    ?行业震动：华策影视紧急召开ip战略会，流出“狙击星耀”的內部邮件截图。
    ?#星耀传媒买下半个网文圈#爆
    ?#知否男主人选居然不是流量#热
    ?#长安十二时辰网剧要拍了#新
    “叶寧他们这次玩得有点大”陈默指著屏幕，星耀传媒的官方微博置顶博文列出十三个ip，从马伯庸的《古董局中局》到twentine的《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配图是用ai生成的“星耀ip宇宙”时间轴，每个节点都標註著“抖音定製剧场”字样。
    “玩的大点就大点，这样的进场宣言我喜欢。”沈砚扫过名单，基本都是前世火爆的一些剧，
    “不过同时开发这么多ip確实吃力，通知叶寧把控好。”沈砚放下名单看向陈默“另外保留几部適合年轻演员的剧”
    “是適合年轻女演员的吧--“正在记录的陈默放下笔看到沈砚扬起的手立马改口“放心放心，一定把你的意思带到。”
    “也不完全是私心，咱们组局开发，大部分演员都是对家的，难道不是对资源的浪费吗？”沈砚开口解释，“星耀的艺人经济部弄的怎么样了？內容產出这块叶寧他们搞的如火如荼，艺人培养这块也得跟上，让老贾加快进度，签约的这些人我能认识的也就一个孟子亿。”
    “公司现在的艺人確实都是没有什么知名度的，自从你没同意李某风峰加入，贾总最近在让林浩给他辅助检测抖音素人的发展曲线，估计是被你那套网际网路流量赋能给影响了，想著怎么从头打造顶流出来，不过“陈默掏出手机给沈砚看聊天记录：“贾总今早又发了一份艺人名单，说有个素人数据很特別……”
    “走！我们去星耀看看情况，tiktok的事先这样，大不了告诉老张今晚请他吃饭”沈砚將手机递给陈默。拉著他离开办公室。
    薈州荔枝园，周吔踮脚摘下颗饱满的荔枝，阳光穿过绿叶在她鼻尖洒下光斑。她咬开果皮，甜汁溅在手机屏幕上，给沈砚发去消息：“沈砚！我今天去摘荔枝了，今年的荔枝格外甜。不过，手被扎破了……”
    他立刻拨通视频，看著她指尖的创可贴，皱眉：“消毒了吗？要不要擦点碘伏？”
    周吔举著荔枝凑近镜头：“消毒了！你看，这颗最大的给你留著～我打算给你寄过去”
    沈砚笑道：“期待你亲手採摘的荔枝——不过现在，先让我远程监督你涂药膏。”
    她对著镜头比心：“遵命，沈医生～”
    周吔慢慢走到在果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手机屏幕上，沈砚的脸被切成明暗两半。“bj热吗？”她问。
    他看著窗外的中关村街景：“28度，比惠州低4度——刚好是你涂防晒霜的最佳温差。”
    周吔撇嘴：“又说奇怪的话……”
    沈砚突然认真：“因为想告诉你，不管多远，我都在计算让你舒適的距离。”
    星耀技术顾问办公室。贾石凯敲开沈砚的门，递上艺人资料夹：“沈总，陈总那边通知您找我。之前签约的张新城他们已经安排培训和学习了；新筛了批素人，有几个数据很有意思。”
    来了星耀这么长时间，字节除了重大决策才会象徵性的派个人，陈默那边也是以沈砚马首是瞻，他哪里会不知道对面坐著的这位技术顾问才是星耀身后最大的资本，从公司近期的大动作来看这位进娱乐圈估计不是玩票，不过其他的网际网路资本也陆续进场，这位沈总这时候参与进来也不奇怪。
    “贾总坐下聊。”沈砚翻开第一页，一位轻甜可人的女生在海边视频截图跃然纸上，用户画像標註“完播率65%，转发率21%”。他顿了顿：“这个女生……”很眼熟。
    贾世凯慢慢坐下来：“沈总，这位叫章若南，身份是淘宝模特，目前工作地址在杭州，抖音粉丝50万，穿搭视频带火了三家店铺。最特別的是——”他指著备註，“2015年她还给字节拍过gg”
    “章若南，章若南“沈砚轻声念了几下，记忆一下子涌上脑海。
    之前沈砚出差杭州，字节办事部门邀请他指导工作，今日头条拍摄gg的现场他也去看过，和这位前世楠朋友遍布抖音的95有过交集。
    “沈总，您认识这位额章小姐？”贾石凯看到沈砚的反应不由出声。
    “確实算认识，有过一面之缘。”沈砚收回思绪回答贾石凯的好奇並问“已经签下来了吗，对她怎么安排的？”
    “签约资料已经发给章小姐了，原本打算签约后立马进行培训。我立马跟进这个事！”听到回答，贾石凯坐直了身体，“沈总，您对章小姐有什么安排。我立马执行。”、
    沈砚看著贾石凯的反应有点好笑，不过还是笑著说：“顺其自然就好，后续你看著安排”沈砚心里確实对前世这位经常在抖音上刷到的甜美女孩抱有几分好感，毕竟赛文人间体又有几个男生能没有好感呢。
    沈砚简单翻了翻其他资料，发现没什么特別眼熟的人於是说：“就这样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贾总你先去忙。”
    “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安排。就不耽搁您工作了，沈总您注意身体啊。”贾石凯拿起文件夹慢慢离开，走时轻轻合上房门。
    “通知一下各部门主管等下来艺人经济部开会。”贾石凯走出门外立马给秘书发完消息。
    星耀娱乐艺人经济部，开完会的贾石凯看著离去的人群，不由放鬆了下心情，然后拿出手机。
    同一时刻，杭州某间ins风民宿里，章若南正对著手机补妆。镜头里的她穿著白色吊带裙
    手机突然弹出私信红点，“星耀娱乐贾石凯”的帐號发来消息：
    贾石凯v：“章小姐你好，前段时间我们公司艺人部的人和您联繫过，我想听听您的意见，我待会会用这个手机號和您通话，號码是1361111xxxx”
    还没发出好的，她指尖顿在“回復”键上，那边看到已读，屏幕上接著便亮起归属地为bj的电话

 第十章：兄弟夜聊与高考查分

    晚上九点，中关村某间露天烧烤摊。张一明被沈砚和陈默架著坐下，塑料椅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路灯昏黄，烤串的烟火气混著啤酒瓶开启的“啵”声，陈默熟练地给三人斟满燕京啤酒。
    张一明擼著串：“说真的，抖音现在发展这么好，我每天不光盯著这个还得去安排tiktok的事情。你倒好，心思都扑向娱乐公司了，不得请我吃顿好的？非要来路边摊。”
    沈砚挑眉：“路边摊怎么了？我们之前在西二旗吃炒饼时，你说这是『程式设计师的浪漫』。”
    陈默推了推眼镜，夹起烤茄子：“张总这是想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去年他对著炒饼嘆气，说『闺女问我什么时候能陪她去动物园』。”
    张一明踹了陈默一脚：“滚！我上周刚带闺女去过了。对了老沈，等你家周吔的荔枝到了之后分我一点，你今天发群里的照片被我闺女看见，吵著要吃『姐姐寄的爱心荔枝』。”
    沈砚叼著根烤豆角，看向对面翘著腿的张一明：“行啊，等到了给你，不过老张，你家闺女还闹著要荔枝吗？”
    张一明灌了口燕京啤酒，肚子蹭到油腻的桌沿：“別提了！，这丫头看到荔枝园的照片，现在非说要当荔枝公主，让我在望京买块地种荔枝！”
    陈默推了推眼镜，夹起烤腰子：“哈哈哈，那你赶紧整一个果园去吧。对了，嫂子没骂你吧？”
    张一明撇嘴：“她骂我带坏孩子想像力，让我报了个亲子烘焙班——老沈，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难哄？”
    沈砚笑到呛酒：“你女儿才五岁！等你哄女朋友时，才知道什么叫『需求天天变』。”
    陈默突然插话：“说到这个，周吔给你寄的荔枝明天就能到了吧？”
    沈砚挑眉：“沉默，你敢查我快递？！”
    陈默梗著脖子辩解：“我是帮你看物流！对了，里面是不是还藏了封手写情书？”
    张一明拍桌起鬨：“哟，老沈什么时候学会玩浪漫了？”
    沈砚抄起烤串作势要打：“滚！人家寄的是亲手採好的荔枝，里面还有便签，”他突然顿住，意识到说漏嘴。
    陈默和张一明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鬨笑。
    张一明抹著笑出的眼泪：“亲手摘的荔枝？老沈，你这是找了个田螺姑娘吧！”
    沈砚翻了个白眼：“这叫『用户体验优化』”
    陈默摇头：“酸得我都快写不出代码了！对了，你回寄什么了？不会是代码情书吧？”
    沈砚苦巴巴的看向他：“bj能有啥特產能寄过去的？寄个豆汁过去，我估计反手就能收到她的视频轰炸，还是以后等她到了bj再说吧”
    烤串师傅添完碳离开，张一明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周吔知道你是新轨资本和字节的老板吗？”
    沈砚夹著烤茄子的手顿了顿：“她以为我在字节打工——这样挺好，省得她有心理负担。”
    陈默突然认真：“但早晚会有知道的那天。”
    沈砚灌了口啤酒：“暂时別扯上周吔——资本的事，不该让她卷进来。別提工作，今晚只聊家庭和啤酒。”
    张一明起鬨：“哟，沈总这是提前进入『顾家模式』了？”
    沈砚灌了口啤酒：“你都有俩娃了，我提前学习怎么当靠谱男友不行？”
    陈默摇头：“张总才该教你——他现在回家先查邮箱，再查婴儿车轮胎气压。”
    张一明无奈嘆气：“没办法，老婆说『程式设计师的脑子不用来带娃就浪费了』——对了老沈，你什么时候和周吔见家长？”
    沈砚望著烤串师傅翻动铁签，火星溅起又熄灭：“等她来bj站稳脚跟吧，我可不想到时候被她爸当成『骗小姑娘的资本家』。”
    张一明拍他肩膀：“你啊，就是想太多！当年做空希腊国债时，你怎么没这么犹豫？”
    沈砚想起2012年那个在宿舍写代码的自己：“想过会贏，但没想过贏来的资本，能用来给喜欢的女孩铺路。”
    望著夜市熙攘的人群又说道：“而且当年是赌局，现在是过日子——能一样吗？”
    张一明拍他肩膀：“得了吧，酸得我都快喝不下了。不过说真的，下周去深圳出差，要不要帮你顺道看看周吔”
    沈砚踢他：“管好你自己吧，听说嫂子还让你报了亲子编程班？”
    散场时，张一明勾著沈砚脖子，脚步有些踉蹌：“老沈，听哥一句，喜欢就抓紧，別等错过了才后悔。抖音的事情我盯著，你放心去追爱吧”
    沈砚扶著他避开路边的单车：“知道了，你先把亲子烘焙班的作业搞定吧，別让嫂子又说你『代码写得好，曲奇烤焦了』。”
    陈默在身后笑：“还有，下次別让侄女看见你手机里的『美女穿搭』收藏夹了！”
    张一明回头作势要打，却不小心撞翻了烧烤摊的调料瓶。三人望著满地狼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关村的夜风裹著烤串香扑面而来，这才是他们最熟悉的节奏，没有资本报表，只有兄弟间的胡闹与懂得。
    2016年6月25日·惠州·周吔家
    周吔蹲在院子里给浇水，手机突然震动，弹出沈砚的消息：
    他发送过去一段代码截图“破译这段代码，解锁你的专属礼物。”
    代码內容是：for(i=0;i<520;i++){system.out.println(“荔枝和你，都很甜“);}
    周吔拿起水杯咬著吸管笑了，隨手拍了张荔枝特写回覆：“程式设计师的土味情话，差评！”
    2016年6月28日·字节跳动战略会议。张一明滑动著星耀的估值报告：“短短一周，估值从20亿跳到28亿，高盛又来问b轮了。”
    沈砚將musical.ly海外版的用户增长曲线投屏：“他们想上车，就得接受『內容-流量-变现』的铁三角逻辑——星耀的ip开发必须优先为musical.ly提供本地化內容。”
    张利东插话：“腾讯在东南亚推wechat video，来势汹汹。”
    “所以我们要打『素人牌』”沈砚调出海外测试数据，“让抖音同步拍『中国校园日常』系列，用musical.ly的『地域穿透算法』推给海外华人群体。初步数据显示，越南、泰国用户的完播率超65%。”
    张一明突然说道：“听说你定製的查分系统，让抖音日活暴涨23%？”
    沈砚表现正常，拿起一颗荔枝吃了起来：“是字节的『民生服务』模块需要测试——目前已覆盖广东、浙江、河南等28个省份，接入1.2亿考生数据。”
    张一明捏住一颗荔枝塞进嘴里：“目前，抖音搜索『高考查分』的用户达1800万，新增註册用户超 800万——这是我们首次通过民生服务实现大规模用户增长。”
    陈默补充：“用户停留时长比平时增加47%，很多人进入小程序后开始刷抖音的『高考加油』话题。”
    张一明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这个系统不仅解决了用户需求，还带来了千万级的日活增长——这才是真正的技术赋能。”
    沈砚调出系统后台：“我们与教育部合作，用区块链技术確保数据安全，同时通过算法优化查分流程，响应速度比传统官网快3倍。”
    张一明挑眉：“听说你还特地给周吔设计了专属彩蛋？”
    沈砚笑了笑：“她的查分界面会先播放视频，再弹出分数，背景音是我录的『恭喜』——这是给核心用户的定製服务。”
    张一明指著大屏：“接下来可以考虑四六级查分，甚至考研成绩查询，把抖音打造成教育入口。”
    沈砚点头：“已经在和教育部谈『全国统考查分系统』，未来可能覆盖从中考到留学考试的全链条。”
    2016年6月29日·09:00·惠州·周吔家，周吔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屏幕上的抖音“高考查分助手”界面跳动著倒计时——距离查分还有120秒。她深吸一口气，点开沈砚昨晚发来的“考前祝福包”，里面是段用代码写的加油视频：
    public class zhouyegoodluck {
    public static void main(string[] args){
    if (userid.equals(“zy20160629“)){//仅周吔用户id触发彩蛋
    for (int i = 0; i < 520; i++){
    system.out.println(“周吔超厉害！“);
    playsound(“荔枝汽水.mp3“);
    }
    showgif(“烟.gif“);
    }
    }
    }
    视频里，无数虚擬荔枝从屏幕两侧飞出，拼成“高考必胜”的字样
    09:05·全国28省同步放榜。
    查分系统的技术保障层是?分布式负载均衡：抖音採用nginx+lvs双层负载均衡架构，將查分请求均匀分发至2000+伺服器节点，確保单节点压力不超过70%。
    ?区块链数据隔离：考生数据通过hyperledger fabric区块链存证，每个省份的查分请求生成独立区块，避免数据交叉污染。
    ?异步消息队列：查分结果通过kafka队列异步推送，主系统处理核心查询逻辑，前端展示由redis缓存支撑，响应速度达毫秒级。
    而周吔专属通道：沈砚在系统后台设置“zy-exclusive”路由规则，当周吔的查分请求进入负载均衡器时，会被自动分配至独立伺服器组——该组配置8台高性能伺服器，採用“零中断切换”技术，確保她的查分过程不受其他用户影响。
    周吔闭著眼睛点击“查询”按钮，手机突然震动，屏幕先弹出她在北电艺考现场的视频——这是沈砚之前拍下的独家片段。视频结束后，画面渐变到樱飘落的特效，下方缓缓浮现分数：
    文化课成绩：481分（椰子现实431，经过沈砚辅导提高50分不过分吧）
    专业成绩：66.37分
    综合排名：表演系第9名
    手机同时收到沈砚的消息：“根据北电录取规则，你的综合分超过录取线，恭喜未来的北电校！”
    后面跟著一张gif：迪士尼城堡前的烟在代码矩阵中绽放，配文“你是我写过最完美的bug”。
    同一时刻在bj字节跳动总部，张一明看著大屏上的查分数据，转向沈砚：“峰值时每秒处理12万次查询，系统资源利用率仅68%——这证明我们的『三层架构模型』经得起考验。”
    沈砚调出负载均衡监控界面：“通过『源地址哈希算法』，每个考生的查分请求会被固定分配至同一伺服器，避免状態丟失。周吔的专属通道响应时间比普通用户快3秒，但不影响整体性能。”
    张利东插话：“查分结果页嵌入的『新生攻略』专题，播放量已破千万，顺带推了我们的『校园vlog扶持计划』。”
    沈砚补充：“我们在彩蛋加载逻辑中设置了『熔断机制』当周吔的伺服器组负载超过80%，彩蛋会自动降级为普通页面，確保核心功能不受影响。”
    张一明点头：“用技术解决刚需，用温度创造传播——这才是字节的產品哲学。”

 第十一章 章若南的抉择与再次见面

    杭城某个出租房里，章若南正盯著手机屏幕，豆瓣小组的帖子在夜里十一点依然亮著：《深扒星耀娱乐：资本新贵还是影视救星？》。她咬著吸管，冰美式早已失去温度，屏幕上跳动的“字节跳动战略投资”“5000万ip採购预算”等关键词刺得眼睛发疼。
    指尖滑过贾石凯发来的签约条款：三年独家经纪约，首年培训资源倾斜，定製化短视频孵化计划。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条——“优先参演星耀自製剧女三號及以上角色”。
    “淘宝模特能当演员吗？”她对著镜子扯了扯oversize卫衣，手机相册里还存著2015年给字节拍gg的现场照：穿白裙的女孩站在樱树下，镜头外的远处有个穿蓝卫衣的男生低头调设备，阳光好似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沈砚……”她轻声念出照片备註里的名字，那时他说“镜头会记住真实的眼神”。此刻电脑右下角弹出新消息，贾石凯的微信带著凌晨的急迫：“章小姐，您考虑得如何？明天的航班我已帮您预留。”
    她突然起身，行李箱撞翻了堆在墙角的拍摄道具。塞进半旧的化妆包时，一张横店群演通行证掉出来——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拍戏，副导演说“想当演员得先学会被镜头挑拣”。
    “就赌这一次。”她咬著唇扣上行李箱，带走的只有三身私服、半打面膜，以及那张字节gg的工作照。出租屋的晨光里，她最后看了眼贴满穿搭灵感的墙面，指尖抚过“成为演员”的便利贴——墨跡已被咖啡渍晕染。
    “沈总今天怎么有空来艺人部？”贾石凯的皮鞋在电梯里敲出规律的节奏。
    沈砚转动著希腊硬幣红绳：“看看『素人孵化模型』的落地情况。”
    贾石凯立刻挺直腰背，文件夹在臂弯里夹得更紧：“您上次提到的『字节老员工优先签约』策略见效了！章若南已经签约了……”他顿了顿，观察沈砚的表情，
    电梯数字跳到19层，沈砚挑眉：“所以？”
    贾石凯赔笑：“所以给她开了『绿色通道』，培训资源向『潜力股』倾斜，这是您之前交代的。”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沈砚瞥见走廊尽头的身影：章若南穿著白色帆布鞋，正对著艺人部的指示牌发呆，发尾还沾著杭州的雨气。她脖颈间戴著的银色项炼，正是当年字节gg的周边礼品。
    “章小姐在看什么？”沈砚突然出声，声音带著几分温和的笑意，
    转身时，简歷夹“啪”地掉在地上，露出2015年的gg絮照。穿蓝卫衣的男人弯腰捡起，她这才认出是当年的字节小哥——只是现在，他胸前別著“星耀技术顾问”的徽章。
    “沈……”她喉咙发紧，看著他指尖划过照片上的自己，“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贾石凯捧著文件夹走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章小姐到了？这位是我们星耀的技术顾问，沈砚先生。”
    “我们认识。”沈砚侧身让路，“当年在字节的gg片场。”
    章若南的瞳孔微微收缩，想起之前电话沟通时贾石凯说“高层对你的『镜头亲和力』很感兴趣”，没想到说的高层竟然是他。
    沈砚翻开她的简歷，指尖扫过“淘宝模特经验”：“当年拍gg时，你还问我『怎么让眼神有故事』。”
    她的耳尖泛起薄红：“您说『把镜头当朋友』……我试了很久。”
    贾石凯在旁立刻接话：“我说章小姐的镜头感怎么这么特別，原来是沈总亲自调过参数！”他推了推眼镜。
    章若南的耳尖泛起薄红，想起拍摄间隙沈砚教她用手机计算光线角度的场景：“其实我一直想谢谢您……当时我紧张得发抖，是您说『把镜头当暗恋的人，眼神就不会空』。”
    沈砚笑了，眼角微弯：“那现在有暗恋的人了吗？镜头感应该更好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贾石凯突然轻咳一声，掏出手机：“哎哟，艺人部的紧急会议通知——沈总，您先陪章小姐聊聊，我去去就来。”他冲沈砚眨眨眼，转身时故意放慢脚步，给两人留出空档。
    走廊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嗡鸣。
    “没事。”他递来一颗，“压力大的时候习惯吃甜的。”
    “这是你的解压方式？”她剥开纸，甜味在舌尖散开，突然觉得鬆弛了些。
    “算是吧。”他看著窗外的雨，“面试紧张吗？”
    “有点……”她低头看制服袖口，“毕竟从模特转演员，像跨了道墙。”
    沈砚突然说：“你在西湖拍的那条视频，结尾转头的动作很自然。”
    她愣住：“你居然看过？”
    “偶尔刷到。”他谎说得自然，“星耀需要真实的素人，而你刚好很真实。”
    章若南望著贾石凯消失的背影，突然轻声说：“他好像很怕你。”
    “怕的是资本，不是我。”沈砚倚著墙，从口袋里又摸出颗水果递给她，“草莓味，茶水间的特供，管够。”
    她接过，包装纸发出清脆的响：“所以……您现在是星耀的『资本』？”
    “算是『资本的工具人』吧。”他看著她指尖的纸捲成小团，“不过工具人有个特权：能帮有梦想的人调亮镜头里的光。”
    章若南抬头，撞见他眼底未说出口的话。远处的拍摄区传来道具碰撞声，她突然想起杭城的工作生涯：“其实我昨天还在想，如果没签星耀，现在可能还在给网店拍平铺图。”
    “但你签了不是吗？”沈砚直起身子，指了指她的简歷，“而且贾石凯会给你最好的表演老师，最好的策划方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走廊尽头，贾石凯正捧著咖啡杯晃回来，脸上掛著意味深长的笑。
    沈砚拿起手机，指尖在锁屏上停顿半秒，“还有点工作，我先走了。”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章若南突然叫住他：“沈砚！”
    他回头，灯光正落在他身上，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春天。她深吸一口气：“谢谢！不仅是当年的打光，还有现在的机会。”
    他笑了，露出左侧的虎牙：“谢什么，我们是『老同事』了”他晃了晃手机，“等你成了大明星，记得给我的程序写推荐语。”
    贾石凯看著两人的互动，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等沈砚走远，他才凑近章若南，语气里多了几分热络：“章小姐，沈总很少对艺人这么上心。公司现在签约的这些人沈总一个都没来看过，您今天刚到就……”
    章若南捏著那颗草莓，纸在掌心发出细碎的响：“所以呢？”
    贾石凯压低声音：“所以跟著沈总，错不了！”转身向著沈砚方向赶去。
    廊道里沈砚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周吔发来的信息
    周吔发来的是北电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沈砚！我被录取啦！！”
    沈砚：“恭喜未来的北电校!”
    周吔：“才不是校呢！昨天我在家试读《雷雨》，周萍的台词差点把我绕晕……”
    她发过来一段语音：带著一点口音的“哦，繁漪，你这是要我的命吗？”
    沈砚：“噗——”
    发送打字记录截图：“正在搜索『如何教女友念台词』”
    周吔：“谁说我是你女友！”
    秒撤回，发送猫咪炸毛表情包
    沈砚：“系统已自动存档撤回消息”
    发送代码片段：if (zhouye.smile == true){me.heartrate += 100;}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笑的时候，我心跳破表了。”
    周吔盯著消息，脸颊发烫。窗外的蝉鸣声突然清晰，她蜷在沙发里打字：“那……程式设计师能教我吗？每天半小时，不许偷懒！”
    沈砚：“遵命，周同学——”
    “备註：迟到一分钟，罚写『我是笨蛋』一百遍。”
    周吔：“哪有这样的规矩！”
    她发送荔枝剥开的视频，果肉在镜头前晃了晃“再欺负人，我就不给你寄荔枝了！”
    沈砚：“错了错了”
    接著发送一个投降表情包过去，附带转帐记录：“预付荔枝基金520元，求投餵～”
    走廊里，贾石凯快步走了过来，正对著沈砚感慨：“沈总对新人真是掏心掏肺。”
    “她不是新人！”沈砚收回手机望著窗外的车水马龙，“是星耀的『变量』，也是……”他顿了顿，“资本该有的温度。”
    贾石凯赔笑：“只是想確保艺人对公司的『唯一性』，毕竟，她的『初恋脸』標籤和抖音用户画像高度契合，適合走『素人逆袭』路线。”
    沈砚转身走向电梯，语气平淡：“她不需要人设，把最好的表演老师派给她，其他的按正常流程走。”
    贾石凯点头如捣蒜，却在备忘录里写下：章若南项目特殊项：禁用常规营销套路，资源直接对接沈总。
    看著沈砚离开，贾石凯在备忘录里写下：章若南项目（rn项目）优先级s级，需定期向沈总匯报进展。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他笔尖流淌成金色的线——那是娱乐圈最懂审时度势的生存法则，也是资本与梦想最温柔的相遇。
    下午五点五十五分，章若南站在盈都大厦门口，望著bj晚高峰的车流皱眉。贾石凯晃著车钥匙走来，突然接到电话，脸色一变：“什么？《长安》剧组的虚擬置景崩了？好，我马上联繫技术组！”
    他转身对章若南苦笑：“抱歉，剧组出了技术故障……沈总今天开车来的，要不麻烦他送你？”
    他压低声音：“沈总平时都骑共享单车，他一般都把车停在公司，沈总公寓的停车位贵，他偶尔才开车。”
    话音刚落，沈砚的特斯拉从地下车库驶出，车身在夕阳下泛著冷光。贾石凯立刻挥手：“沈总！顺路载章小姐去新城国际唄？”
    沈砚摇下车窗，露出半张脸：“上车吧，比地铁快20分钟。”
    章若南盯著车標：“这是……特斯拉？”
    “技术顾问的通勤工具罢了。”他替她打开车门，“2016款model s，续航426公里，適合偶尔去天津看展。”
    车內飘著雪松香水味，章若南拘谨地坐著，目光扫过中控屏的代码编辑器界面：“你在车上写代码？”
    “等红灯时改bug。”他转动方向盘，驶入东三环，“贾石凯没骗你，车位费確实贵，停一晚够买十杯星巴克。”
    她被逗笑：“那为什么还开车？”
    “因为要接重要的人。”他瞥了眼她，“比如，带新人认认bj的地標。”
    车子经过央视大楼时，沈砚指了指窗外：“那栋楼的设计师是库哈斯，结构像个扭曲的『z』，和代码里的递归函数很像。”
    章若南望著扭曲的建筑：“你怎么看什么都像代码？”
    “比如现在的晚高峰，”他点开导航，红色路况铺满屏幕，“像不像循环嵌套的死胡同？”
    手机震动，贾石凯发来消息：“沈总，我真不是故意撮合！剧组的虚擬置景確实是陈默在负责，他点名要我在场。”
    沈砚轻笑，回覆：“下次撮合前，先学会怎么掩饰紧张时摸耳垂的习惯。”
    车子停在新城国际地下车库，沈砚递过门禁卡：“23层，电梯在左前方。”
    “谢谢……”她下车时，看见他中控屏弹出抖音后台数据，用户画像里“章若南”的標籤被红色圈住。
    电梯里，章若南偷偷扯了扯皱巴巴的裙摆，想起今早出门前在杭州出租屋收拾的狼狈。沈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伸手按了按电梯里的香薰机：“这栋楼的香氛是雪松味，比杭州的梅雨味清爽些。”
    “你居然记得杭州的天气。”她抬头看他。
    “记得你在西湖拍视频时，镜头总被雾气糊住。”他笑了笑，“bj的乾燥適合拍清晰的眼神戏。”
    公寓门打开的瞬间，章若南被玄关的江心寺平安符吸引：“贾总连这个都查到了？”
    “他擅长发现细节。”沈砚指了指冰箱，“听说里面有你熟悉的味道。”
    打开冰箱，章若南惊呼出声：“鱼丸、鱼饼、灯盏糕……还有桥墩月饼！”她转头看他，眼里亮著惊喜，“你告诉贾总我是温州人的？”
    “简歷上的籍贯栏。”他看了看顶层的剁椒酱，“不过吃辣是我个人习惯，贾石凯连这都记成『特殊需求』。”
    她注意到他腕间的红绳：“这个硬幣，还在啊。”
    “算是护身符吧”他摸了摸硬幣，“你呢？还在戴字节的项炼？”
    她下意识摸向锁骨，银色项炼在夕阳下闪过：“拍gg时送的，一直戴著。”
    “那时你总说镜头让你紧张。”他靠在厨房台边，看她熟练地煮鱼丸，“现在呢？”
    “现在紧张时会想……”她顿了顿，把鱼丸盛进碗里，“想你说过『真实的紧张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厨房飘来鱼丸的鲜香，章若南將汤碗推给沈砚，忽然指著他腕间的希腊硬幣：“这个图案像不像樱瓣？”
    “希腊人说这是橄欖枝。”他转动硬幣，金属光泽映出她专注的眼神。
    “bj的自来水煮鱼丸，总差点意思。”她皱著眉喝汤，“还是杭州的软水更清甜。”
    “下次带矿泉水来煮。”他夹起一颗鱼丸，“程式设计师的执著，在於精准控制变量。”
    “包括汤里的胡椒粉用量？”
    “尤其是胡椒粉——”他晃了晃调料瓶，“贾石凯买的是温州特產，颗粒比普通胡椒粉粗0.3毫米，更出味。”
    餐桌上，章若南指著江心屿冰箱贴：“这几年每年都去江心寺祈福，许愿『成为演员』。”
    “现在算愿望成真吗？”他咬了口灯盏糕，外酥里糯的口感让他想起杭州的葱包檜。
    “刚起步而已。”她低头搅汤，“不过能住在这里，不用挤六人宿舍，已经像做梦了。”
    手机震动，贾石凯发来消息：“沈总，鱼丸汤的葱切得够整齐吧？没给您丟脸～”
    他轻笑，回覆：“下次给你寄温州鱼丸配方，记得少放辣椒。”
    章若南看著他笑的样子，突然说：“你笑起来不像技术顾问，像在片场帮我捡髮簪的小哥。”
    “技术顾问偶尔也需要回忆杀。”
    她忽然放下筷子：“你当年在片场，有没有想过我会来bj当演员？”
    “想过，但我以为是五年后。”他笑了笑，“没想到数据跑得比时间快。”
    “什么数据？”章若南好奇的问他
    “比如，你现在抖音视频的分享量，比普通素人高5倍，”他顿了顿，“这说明，镜头在等一个会在樱下发光的人。”
    章若南忽然看向他的手腕，视线接触到红绳：“这个硬幣，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怕程式设计师的幸运物失效？”他解下红绳，放在她掌心。
    “程式设计师不是靠算法吗？”她对著灯光转动硬幣，“再说，我的幸运物是这条项炼。”
    “项炼是镜头给的，硬幣是命运给的。”他看著她將硬幣系在手炼上，“现在，你有了双重幸运。”
    他起身，“不过现在得走了，我还有个会。”
    送他到门口时，章若南突然递过袋鱼丸：“冻在冰箱里，加班时煮一碗。”
    “谢了，”他接过袋子，指尖触到她掌心，“也別太拼，注意休息。”
    “知道了，”她晃了晃工牌，“技术顾问也要少写代码，注意颈椎。”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看见她转身时发梢扬起的弧度，与2015年樱树下的画面重叠。袋子里的鱼丸隔著冰层传来凉意，却让他想起杭州梅雨季里，那个在镜头前紧张到咬唇的姑娘，如今她终於在bj的灯火里，煮出一碗属於自己的热汤。
    回去后沈砚趿拉著拖鞋翻找冰箱，里面除了冰可乐就是能量饮料。手机震得台面嗡嗡响，周吔的消息夹著语音蹦出来：“沈砚！我今天在水东街买荔枝，老板多给了半斤，说我长得可爱！”
    配图是塑胶袋里红彤彤的荔枝，她的指尖戳著颗裂开的果壳，指甲上还沾著果汁。
    “老板视力不错，”他回復，“你確实像『荔枝精』，甜得能齁死人。”
    “那你还不是『冰可乐精』，”她发来语音，带著咀嚼声，“我边吃边给你直播，听这汁水声”
    手机里传来夸张的吮吸声，他无奈笑出声：“周吔，你这是『杀人诛心』。”
    “bj热成狗了吧？哈哈哈”她发来截图，“我在东江边上吹晚风，温度28c，湿度65%，完美避开你的高温预警～”
    周吔继续发来小视频：夜市摊上，老板正在炒田螺，烟火气裹著蒜蓉香扑面而来。她的声音被风扇声盖得断断续续：“猜猜这盘多少钱？老板看我一个人，少收了五块！”
    “田螺配酸笋，”他咽了咽口水，“你这是故意引诱人犯罪。”
    “知道你吃不到，”她发来得意表情，“不过给你点了奶茶，备註『少冰多，给代码呆子续命』。”
    对话框忽然安静三分钟，再发来张照片：她戴著他送的银手炼，手腕搭在玻璃杯上，水珠顺著链子滑进袖口。背景是惠州西湖的夜景，远处的泗州塔亮著暖光。
    “手炼和冰可乐更配，”她打字很慢，“就像你和我，一个怕热，一个怕冷，刚好凑成『冰火两重天』。”
    “这叫『热力学互补定律』，”他调出购物车，下单一箱荔枝，“你负责產甜，我负责消热，生態闭环。”
    “等我到了bj，第一顿吃什么？”她发来灵魂拷问，“先说好，需求是任何带『辣』字的选项！”
    “带你去吃胡同里的铜锅涮肉，”他勾选“加辣”备註，“麻酱管够，再配冰镇北冰洋——程式设计师的夏日救赎。”
    “那吃完去后海散步？”
    “得先给你租个小风扇，”他轻笑，“免得你妆得像我的代码注释。”
    “沈砚！”她发来怒懟表情包，“信不信我到时候在你同事面前曝光你的黑歷史？”
    “悉听尊便，”他看著日历上的標记，“反正他们早就知道，”
    周吔发来语音，声音突然放软：“其实……我买了情侣款的衣服，薄荷绿和浅灰，到时候一起穿，不许拒绝”
    他望著衣柜里皱巴巴的灰t恤，喉咙发紧：“好。不过先说好，我的那件要是被蹭上咖啡渍”
    “那就罚你请我吃十顿冰粉！”她打断他，“加双倍糍粑的那种！”
    “成交。”他点击支付，荔枝已经打包待发货，“另外，衣服记得买大码，我怕你吃完冰粉，拉链会崩开。”
    “沈！砚！”
    bj的夜终於有了点凉风，沈砚趴在窗台上，看著楼下便利店的霓虹。手机里的对话框还在跳动，周吔发来一连串“捶你”的表情包，他笑著保存，放进“周吔的可爱攻击”相册。
    有些甜蜜不必用代码计算，就像她发来的荔枝照片里，果肉上沾著的那滴汁水，和他此刻嘴角的笑意，都是生活最真实的甜度。而远处的惠州，某个女孩正对著手机傻笑，腕间的银手炼晃啊晃，晃出东江水面的点点星光。
    在沈砚离开后，章若南在厨房收拾碗筷，指尖反覆摩挲著希腊硬幣。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翻出2015年的gg片场合影。照片里的沈砚穿著蓝卫衣，袖口沾著樱，硬幣红绳若隱若现。直到收拾完房间、蜷缩在沙发上时，她发了来bj后的第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饭前拍的食材特写，配文：“bj第一晚的胃，被家乡味治癒了。”发送前，她犹豫著加上一个樱 emoji。贾石凯的点讚在19秒后抵达。
    他正在办公室整理艺人资料，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他微眯的眼。放大图片三次后，他看见那截银色边缘，形状太熟悉了，是沈砚总在指尖转动的希腊硬幣。
    “果然。”他轻声说，指腹摩挲著下巴。硬幣的位置恰好挨著章若南的手腕，虽未完全入镜，但磨损的月牙形边缘与记忆中沈砚的那枚分毫不差。
    他调出章若南的签约视频，逐帧对比：签约时她手腕空空，此刻却多出枚硬幣手炼。时间线与沈砚送她回公寓的轨跡完全重合。
    “不是偶然。”他在心里记下，將图片保存到“特殊关注”文件夹。
    章若南蜷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贾石凯的点讚下留著串省略號。她以为是职场人的客套，却没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將硬幣手炼往上推了推，露出更清晰的橄欖枝纹路。
    夜里十二点，盈都大厦的某个窗口依然亮著灯。沈砚滑动到章若南的朋友圈，目光停在硬幣露出的边缘。他摸了摸空荡的手腕，轻笑一声，打开抽屉又拿了一条带上手腕。

 第十二章：TIKTOK战略筹备与周吔的再次相会

    2016年8月字节跳动战略决策会议室北，环形会议室的落地窗將秋日阳光切割成几何碎片。张一明穿著標誌性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 forearm上的程式设计师文身，指尖在触控屏上快速缩放著全球地图。屏幕中央，tiktok的启动界面倒计时显示“d-45”，右上角闪烁著“musical.ly用户迁移完成度92%”的绿色提示。
    “北美青少年用户的dau峰值出现在22:00-03:00，但次日留存率跌破35%。”张一明的声音带著冷峻，“问题出在內容池的『文化深度』——他们在musical.ly养成的『娱乐速食』习惯，无法对接tiktok的『內容纵深感』。”
    沈砚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划过新轨资本的全球投资图谱，19层会议室的灯光映得他瞳孔发亮：“2012年布局的『网际网路基建矩阵』，现在到了收割期。”他的指尖停在instagram的logo上，那是新轨资本在其被facebook收购前三个月介入的关键投资。
    沈砚转动著希腊硬幣模具，声音里带著对时间的绝对掌控：“instagram的8000万日活用户里，16-24岁女性占比63%，这正是tiktok的核心目標人群。”他调出投资协议的特殊条款，“我们保留了『跨平台內容分发权』——每条tiktok视频都可以一键同步至instagram stories，带专属追踪连结。”
    產品总监王航展示数据模型：“通过instagram的『时尚』『美妆』標籤导流，预计北美地区首日安装量能提升41%。”他指著屏幕上的对比图，“2013年新轨注资时，要求instagram开放滤镜api接口——现在tiktok的『復古港风』滤镜，直接调用了他们的lux光影算法。”
    张一明的目光移向youtube的图標：“但google旗下的youtube才是真正的流量黑洞，我们如何突破壁垒？”
    “用『內容共生协议』”沈砚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2012年新轨资本对youtube的二级市场投资证明，“我们持有youtube 3.7%的股份，虽无决策权，但足以启动『短视频预告片计划』：在youtube的电影预告片中插入15秒tiktok內容入口，点击后直接跳转至相关话题页。”
    cto杨震补充：“我们逆向工程了youtube的推荐算法，发现『观看时长』权重占比37%，所以tiktok的视频完播率数据，能反向优化youtube的推荐池。”
    “在新兴市场，whatsapp才是真正的流量之王。”沈砚切换到印度市场图谱，“新轨资本2012年领投了whatsapp的b轮融资，现在可以启动『群组裂变机制』：用户在tiktok生成的视频，分享至whatsapp群组后，可解锁专属贴纸包，同时触发『链式邀请奖励』——每拉新3人，送netflix月度会员。”
    张一明敲击桌面：“这招利用了whatsapp的强社交关係链，比买量便宜80%。”
    “別忘了snapchat的ar滤镜生態。”沈砚调出snapchat的投资文档，“我们在2013年通过离岸基金注资，换来了tiktok使用其3d面部识別技术的永久授权。”他演示著测试视频，用户对著镜头微笑，虚擬樱立刻从嘴角绽放，那是snapchat的lens studio技术实时渲染的效果。
    “现在tiktok的『ar贴纸商店』里，47%的特效源自snapchat的底层技术。”產品总监王航的语气里带著掠夺者的骄傲。
    “在种草场景，pinterest是被低估的流量入口。”沈砚展示pinterest的“视觉搜索”数据，“新轨资本持有其3.2%股份，我们可以將tiktok的美妆、穿搭视频，自动生成pinterest的『可购物 pins』用户点击即可跳转至亚马逊商品页，佣金分成我们可以拿55%。”
    “这相当於打通了『內容-电商』的任督二脉。”张一明露出兴奋的表情。
    会议进入技术深水区，沈砚忽然提到：“新轨在2012年投资了digitalocean，现在其全球12个数据中心，有4个在为tiktok的海外伺服器提供备份服务。”他展示著伺服器架构图，“更关键的是，我们通过digitalocean入股了cloudflare——tiktok的內容分发网络（cdn）延迟，比facebook低17毫秒。”
    夜里 11点，沈砚在白板上画出“新轨资本网际网路生態图”，从底层云计算（digitalocean、cloudflare）到社交基建（instagram、whatsapp），从內容平台（youtube、snapchat）到电商入口（pinterest），形成完整的流量收割体系。
    “当tiktok在海外上线时，”他用红笔圈出所有投资標的，“我们不是一个產品在战斗，而是整个网际网路基建矩阵在协同作战。instagram负责引流，whatsapp负责裂变，youtube负责背书，snapchat负责技术，pinterest负责变现——而netflix，是整个生態的文化內核。”
    沈砚坐在长桌首位，surface pro上摊开的不是普通ppt，他转动著希腊硬幣，开口时带著对未来的绝对篤定：“解决『纵深感』需要『文化基建』而netflix在190个国家的內容库，是现成的『文化基因库』。”
    “netflix凭什么和我们共享数据？他们的用户画像数据，每一条都价值千金。”张一明敲击著屏幕，netflix的股价曲线在2016年秋正处於平缓上升期，尚未迎来后来的爆发式增长。
    “2013年，新轨资本通过开曼群岛spv（special purpose vehicle）向netflix注资8000万美元，”沈砚调出加密的投资协议，“对赌条款里包含一条『数据协同权』即当netflix用户超过1亿时，新轨有权调用其不超过30%的非隱私標籤数据。”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產品总监王航推了推眼镜：“也就是说，我们能拿到用户的文化偏好、情感需求、甚至消费习惯数据？”
    “准確来说，是『地域文化因子』和『內容情感標籤』。”沈砚滑动滑鼠，一组奈飞的印尼用户数据跃然屏上，“比如，雅加达用户对『家族伦理』的偏好度达68%，我们可以据此定製『印尼传统婚礼』的短视频模板，同时推送奈飞剧集《峇里岛之爱》的相关切片。”
    cto杨震插话：“推荐算法的『文化適配层』正在调试，但跨宗教的內容审核是个难题——比如在马来西亚，『饮酒』相关內容需要100%屏蔽。”
    “netflix的《全球內容合规资料库》已经叠代到v5.0，”沈砚展示著api接口文档，“我们可以调用他们的『禁忌关键词库』和『文化敏感模型』，实现『標籤-內容-审核』的三位一体。”
    张一明点头：“相当於用netflix十年的內容合规经验，为tiktok的全球化铺路——这个槓桿够狠。”
    “关於musical.ly的1.2亿用户迁移，”沈砚切换到另一张图表，“建议启动『量子跃迁计划』——在迁移完成后72小时內，用netflix的经典ip发起挑战赛。”
    他调出《怪奇物语》的復古海报：“比如，让用户用tiktok的『80年代滤镜』復刻剧中场景，同步在netflix播放页推荐这些短视频。完成挑战的用户，可获得netflix一个月会员——成本由新轨资本和字节按7:3分摊。”
    “这招妙在『双嚮导流』，”张一明笑的肆意，“netflix获得年轻用户，我们获得內容纵深，用户获得双重权益——三贏。”
    法务总监李薇举起一份文件：“但欧美隱私法案（如gdpr）对数据跨境传输有严格限制，直接调用netflix美国伺服器的数据存在风险。”
    “所以我们需要『新加坡中转站』，”沈砚展示新轨资本的跨境架构图，“在新加坡设立数据清洗中心，將netflix的原始標籤脱敏处理后，再输入tiktok的推荐系统。这样既符合合规要求，又能保留82%的特徵值。”
    会议进行到第3小时，沈砚拋出了更激进的设想：“建议在推荐算法中加入『文化熵值』参数。”
    “文化熵值？”张一明挑眉。
    “资讯理论中的『熵』代表不確定性，”沈砚在白板上写下公式，“我们可以计算每个用户对特定文化元素的『接受熵』——比如，一个巴西用户对『桑巴音乐』的完播率越高，说明其『桑巴熵值』越低，系统就该推送更多与之相关的长短视频联动內容。”
    杨震立刻在笔记本上记录：“这相当於为每个用户建立『文化dna图谱』，比单纯的兴趣標籤更精准。”
    “你这是在用资本的力量，为tiktok搭建一个『寄生在网际网路帝国身上的超级生態』。”张一明指著图谱，“但这些巨头不会反噬吗？”
    “所以我们保留了『特洛伊木马』”沈砚点开一个隱藏文件夹，里面是musical.ly的用户迁移数据，“当1.2亿青少年用户带著tiktok的使用习惯进入instagram、whatsapp，我们就完成了对竞品生態的和平演变。”
    散会前，沈砚向全球各分部下达指令：
    北美团队：与instagram联合发布“夏日復古挑战”，用snapchat的ar技术生成专属滤镜，youtube同步上线挑战赛纪录片；
    东南亚团队：在whatsapp群组推送“tiktok x奈飞”东南亚剧集切片，点击量最高的群组可获得《峇里岛之爱》主演见面会门票；
    技术团队：將digitalocean的伺服器资源优先级提升至最高，確保上线首日每秒10万次请求的稳定响应；
    法务团队：启动“project athena”，用新轨资本的全球律所网络，提前规避37个国家的反垄断审查风险。
    凌晨2点，张一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中关村夜景，手中的冷萃咖啡早已凉透。沈砚收拾著资料：“你这些布局，早在四年前就想好了？”
    “不是想好了，是计算好了——”沈砚收好资料，“就像计算出这个硬幣，会在tiktok的印尼爆火视频里，成为连接东西方的文化符號。”
    “你对未来的布局，总带著一种『上帝视角』。”张一明忽然开口。
    “因为我相信『內容生態的本质是递归』——”沈砚走到他身侧，俯视这夜景，“用长视频的『因』，结短视频的『果』，最终形成自我强化的內容循环。”
    次日上午字节跳动19层办公室，沈砚指尖划过抽屉里的书籤，那是周吔从惠州寄来的，夹在《小王子》里，书籤背面写著“想和你看遍所有星轨”。落地窗外，bj的夏末凌晨透著一丝凉意，远处的首都国际机场航站楼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陈默推门进来时，手里晃著两杯便利店冰豆浆：“惠州小青梅的航班几点到？需要我派车去机场接人吗？”
    “不劳烦您，我自己去！”沈砚接过豆浆，吸管戳破封口的声音格外清晰“和她约定好了。”
    “初恋就是不一样，”陈默挑眉，“连接人都要讲究『復古浪漫』。”
    手机震动，周吔的语音带著一丝的软糯：“沈砚！我把妈妈醃的咸柠檬装了三个玻璃罐，结果行李箱超重了，只能託运啦！”
    他轻笑，点开视频通话。画面里，她坐在惠州机场的候机椅上，身后的落地窗映著蓝天白云，马尾辫上別著他送的樱发卡：“笨蛋，早让你用真空袋压缩衣服，现在好了，要多付超重费。”
    “都怪你送的防晒衣太占地方！”她撅著嘴反驳，忽然举起手里的纸袋，“看！我还给你带了惠州特產的桂圆乾，还有妈妈手写的酸梅汤秘方～”
    “知道了，我的专属营养师，”他看著屏幕里的她，阳光穿过候机楼的玻璃，在她脸上织出金色的光斑，“航班准点吗？”
    “十点起飞，下午两点到首都机场，”她晃了晃手机，“你不用太早来，机场太大，我怕你迷路～”
    “不会，”他挑眉，“我提前查了机场地图，国內到达口b出口，右手边第三根廊柱下，適合蹲守。”
    “沈砚！你怎么连这个都查……”她的耳尖泛起红晕。
    沈砚忽然想起什么，摸出西装內袋的电影票：“差点忘了，我这里有两张《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的点映场票，28號晚上七点，要不要一起去？”
    “真的吗？”她眼睛发亮，“我昨天刷到了预告片，听说里面有稻城亚丁的取景！”
    “知道你喜欢风景镜头，”他轻笑，“位置在第五排中间，视野最好。”
    他语气篤定，“看电影之前带你去吃烤鸭，最后送你回酒店休息，保证是比代码还严谨的行程。”
    “什么呀！”她笑出梨涡，“和你在一起，还要什么行程表～”
    陈默识趣地退到门口，对著沈砚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沈砚看著周吔身后的机场指示牌，忽然说：“bj今天26c，比惠州低8c，记得下飞机穿件薄外套。”
    “知道啦，程式设计师先生，”她晃了晃手腕上的手炼，“我带了你的白衬衫，冷了可以穿～”
    “那是我准备拿来当抹布的。”他假装嫌弃，眼里却满是温柔。
    “沈砚！”她气鼓鼓地瞪他，“那我还给你好了！”
    “別別別，”他连忙投降，“留著给你当睡衣，正好盖住膝盖——你总说穿短裤睡觉腿冷。”
    “谁要穿你的衣服当睡衣！”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除非你帮我洗乾净。”
    首都国际机场，bj的夏末阳光透过航站楼穹顶，在特斯拉model s的车顶织出菱形光斑。沈砚站在到达口b出口，左手腕的银手炼隨抬手看表的动作轻晃，简约的链条设计，此刻正映著他微蹙的眉头。远处人群中，一道身影忽然撞进视线，周吔的马尾辫上，樱发卡闪著熟悉的光。
    她的行李箱拉杆在地面划出急促的线，他站在到达口b出口，目光扫过人群时忽然顿住——周吔穿著薄荷绿连衣裙，发尾別著他送的樱发卡。她的左手腕上的银手炼与他的在阳光下形成微弱的呼应。不是刻意的字母或符號，只是两根细链上各缀著一枚小樱吊坠，远远看去像两朵並蒂。
    “沈砚！”她的声音带著破空的雀跃，他迎上去时，闻到她发间的茉莉香——和艺考那天在北电考场外一样。
    “瘦了。”他接过行李箱，指尖擦过她手腕的手炼，触感比记忆中更凉，“bj的风会把你吹成纸片人。”
    “才不会！”她仰头看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扇形阴影，“我带了妈妈做的辣椒酱，顿顿拌麵条吃。”
    一阵风卷著槐香掠过，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沈砚取出准备好的薄外套，浅灰色，和他t恤同色系：“穿上，机场空调比考场还冷。”
    “你怎么知道我没穿外套？”她挑眉，却乖乖套上，衣摆长到盖住她的膝盖
    “只计算了某个笨蛋的怕冷指数。”他替她整理领口，指腹擦过她耳后新长的小痣，“这里晒黑了。”
    “要你管！”她拍开他的手，却在低头时看见他腕间，“呀！你换了新绳结？”
    “之前的被人要走了，先去吃饭吧。”走到车旁，沈砚替她拉开车门邀请她上车。
    四季民福的烤鸭在果木火上滋滋作响，周吔盯著片鸭师傅的刀工，忽然说：“上次视频时，你说bj的鸭子比惠州的鹅瘦。”
    “是胸肌脂肪含量低3%。”他替她斟上酸梅汤，玻璃杯壁的水珠划过他的“sy”手炼，“不过你可以多吃鸭皮，补充被惠州太阳晒掉的胶原蛋白。”
    “沈砚！”她用筷子敲他手背，“信不信我把你的酸梅汤换成美式？”
    “不敢。”他笑著捲起一张鸭饼递到她嘴边，“不过某人上次喝美式时，把奶精罐打翻在我衬衫上，”
    “那是意外！”她急得跺脚，却张嘴咬住鸭皮，甜脆在舌尖炸开时，嘴角沾了粒白。
    他伸手替她擦掉，指腹在她唇畔停留半秒：“意外？明明是蓄意谋杀。”
    “你……”她別过脸，却看见他钥匙扣上的“zy”，樱木被磨得发亮，像极了他看她时的眼神。
    特斯拉驶离王府井时，夕阳把天空染成蜜色。
    “两个月没见，”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你的手炼还没摘。”
    “摘了怕某人找不到我。”他转动方向盘，车载音响响起她喜欢的歌，“毕竟……某些人路痴到在迪士尼都能走丟三次。”
    “那是因为……”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侧脸，“想让你著急啊。”
    他轻踩剎车，转头时，看见她腕间的手炼晃进视线。没有字母，没有符號，只有两朵小银在暮色中轻轻摇曳，像极了他们之间所有未说出口的话，不必刻在金属上，早已长在时光里。
    周吔望著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档把的手。他的指尖一颤，却稳稳將车停在路边，转身时带起的风里，有她熟悉的雪松香水味。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你连握方向盘的姿势都变帅了。”
    “那要不要……”他倾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重新认识一下？”
    “笨蛋……”她闭上眼，感受他落在额角的轻吻，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报时，“我们早就认识了啊……”
    汽车驶离时，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周吔望著车窗外的槐树，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档把的手。他的手指一颤，手炼与她的相撞，发出细碎的响。
    bj的夏末风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当时在北电考场外一样剧烈。而她的手炼，正隔著衬衫布料，轻轻贴在他的手腕內侧，像一枚永不褪色的温柔印章。

 第十三章：电影首映与云边的构思

    2016年8月28日bj中国电影博物馆·（修改了时间线，现实这部电影应该在9.25首映）
    特斯拉model s停在博物馆停车场时，暮色已为建筑镀上银边。沈砚解开安全带，看见周吔正对著后视镜调整樱发，此刻在红毯灯光下泛著珍珠光泽。她腕间的银手炼轻轻晃了晃，与他的在暗处形成无声的呼应。
    电影博物馆的安全通道內，“光线影业的邀请函。”沈砚递过烫金卡片。
    周吔的指尖停在沈砚胸前的星耀娱乐工牌上，金属质感的logo映著走廊的应急灯：“你什么时候……跳槽到星耀了？不是说字节跳动的算法部门离不开你吗？”
    沈砚按下电梯键，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没跳槽，只是多了个『技术顾问』的兼职。字节跳动注资了星耀娱乐，需要有人盯著內容算法的协同开发。”
    “所以……”她歪头看他，帆布鞋尖蹭过他的皮鞋，“你现在是『白天写代码，晚上看剧本』的时间管理大师？”
    “准確来说，”他揽住她的肩，电梯门开合间漏出红毯的喧闹，“是用字节的技术中台，给星耀的艺人孵化系统做底层架构。”
    她忽然想起首映礼前他说的“技术合作”，指尖划过他工牌上的“顾问”二字：“所以今天的首映礼邀请函……”
    “是星耀作为资方的福利，”他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他们说今晚有张嘉嘉的亲笔签名本，不过带你见张嘉嘉，纯粹是私人行程——毕竟某位小姑娘说过，高三时在课桌上刻过『陈末』的名字。”
    “沈砚！”她瞪他，耳尖却泛红，“那是铅笔写的，早被擦掉了！”
    “但我记住了，”他低头看她，瞳孔里映著电梯的数字跳动。
    “所以这次，”他替她整理裙摆，薄荷绿丝绸换成了学院风的白色衬衫搭配蓝色百褶短裙，外搭灰色针织开衫，配白色帆布鞋，“用两张首映票换你一天不嘮叨。”
    红毯尽头的签名墙前，导演张壹白正和邓朝说笑。周吔的帆布鞋踩在红毯上发出轻柔的响，忽然被沈砚拽住手腕——他的掌心覆住她的手炼，在镜头前摆出自然的护姿势。
    “紧张？”他低头问，呼吸掠过她耳畔的碎发。
    “才没有。”她逞强地扬起下巴，却在看见邓朝向他们招手时，悄悄往他身边挪了半步，“不过……你西装口袋里的东西，硌到我了。”
    他轻笑，指尖在她腰后轻点：“是给你的礼物。”
    杜比厅的灯光暗下时，周吔的指尖还在摩挲他西装口袋里的盒子。大银幕亮起的瞬间，她看清他递来的是《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原著精装版。”
    “你什么时候……”她的声音被电影配乐淹没。沈砚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与自己的扣在一起。
    电影里，邓朝饰演的陈末对著电台说“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周吔忽然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黑暗中，她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盯著银幕，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你觉得陈末和小容会复合吗？”她轻声问。
    他侧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如果是我们，”他顿了顿，指腹擦过她手腕的银链，“就算全世界都路过，我也会在终点等你。”
    庆功宴设在博物馆顶层的玻璃厅，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北京城。周吔端著果汁，听张天艾讲述拍摄时的趣事，忽然被沈砚拽走。
    沈砚从西装內袋掏出两张后台通行证，冲周吔晃了晃：“星耀的技术合作福利。”
    后台休息室里，张嘉嘉正低头思考。沈砚轻轻推了推周吔：“去跟你的偶像打个招呼吧。”
    周吔红著脸走上前，刚开口“张老师”，张嘉嘉抬头笑道：“我知道你，沈顾问说你是这本书的忠实读者。”
    接过周吔提过来的书，张嘉嘉掏出钢笔在精装书扉页划出流畅的弧线，上面有他的签名，还有一行钢笔字：“致沈砚&周吔，愿你们的故事比电影更长久。”抬头时恰好看见周吔被灯光镀亮的侧脸。她穿著学院风的白衬衫，领口別著樱发卡，腕间红绳上的银饰隨动作轻晃——像极了他笔下那些清澈的南方姑娘。
    他又从身旁取出一本签名书，“这是特別版，里面有我手写的稻城亚丁旅行攻略。”
    沈砚揽住周吔的腰，对张嘉嘉笑道：“我们正打算去那里。”
    张嘉嘉眨眨眼：“记得在牛奶海边许愿，听说很灵。”他压低声音，“尤其是对有情人。”
    周吔低头翻书，发现里面还夹著一张便签：“愿你们的故事，比陈末和小容更圆满。”她抬头时，沈砚正和张嘉嘉交换名片，背景里传来杨阳和邓朝的笑声——这一晚的星光，终將成为他们青春里最璀璨的註脚。
    “沈顾问太客气了，”张嘉嘉收回名片，目光在沈砚胸前的星耀娱乐工牌上停留半秒，“听说贵公司的ai选角系统正在测试？以后选书改影视的角色，可得帮我们这些写书的提提意见。”
    “张老师客气了，”沈砚將名片放进口袋，“星耀刚注资光线影业，以后在內容算法上，还要请您多指教。”
    周吔悄悄拽了拽他的西装下摆，却被张嘉嘉看在眼里：“这位怎么称呼……”
    “周吔，今年的北电新生，”沈砚替她介绍，“她可是您的书迷，听说《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要拍电影，高三复习时还偷偷在课本里夹著您的书。”
    “真的？”张嘉嘉来了兴致，转向周吔，“最喜欢哪个角色？”
    “小容吧……”她耳尖泛红，“虽然结局遗憾，但她在稻城亚丁说『没有你的地方，都是他乡』的时候，我哭了三次。”
    “他乡”二字让张嘉嘉眼神一亮。他忽然掏出笔记本，快速记下几笔，抬头时目光灼灼：“我正在构思一个新故事，主角是从城市回到云边镇的少年，身边缺个『把他乡变故乡』的女孩——”他打量著周吔的帆布鞋、樱发卡和腕间红绳，“要有南方姑娘的韧劲，笑起来像晒化的蜂蜜，眼里藏著山和海。”
    沈砚不动声色地替周吔接过话头：“张老师这是要写新长篇？”
    “暂定名《云边的小卖部》，”张嘉嘉敲了敲笔记本，“如果角色顺利，明年春天能完稿。”他忽然转向周吔，“要不你当我的『灵感顾问』？以后写女主的时候，遇到神態、动作的细节，可能要微信请教你。”
    “我？”周吔睁大眼睛，“可我什么都不懂……”
    “懂生活就够了，”张嘉嘉笑著摆手。
    离开后台时，周吔攥著看著刚通过的微信，指尖还在发烫：“原来作家找灵感是这样的！”
    “以后你会更习惯，”沈砚替她推开安全出口的门，夜色中露出特斯拉的轮廓，“毕竟……”他顿了顿，看著她腕间与自己交缠的红绳，“星耀接下来要布局ip孵化，你可能会成为很多作家的『灵感繆斯』。”
    “胡说！”她捶他肩膀，却在抬头时看见博物馆穹顶的星空投影，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极了张嘉嘉笔记本里未落笔的文字，正等待著成为某个故事的星光。
    特斯拉驶离博物馆时，车载音响放著《电台情歌》。周吔摸著口袋里的精装书，忽然问：“你觉得茅十八和荔枝的结局……”
    “会重逢的。”他打断她，伸手关掉音乐，“就像我们，”他顿了顿，“就算中间隔著两个月的时间，最终还是会在同一个城市，同一场电影里，找到彼此。”
    她望著他的侧脸，忽然解开自己的手炼，套在他的手腕上。两条银链相扣，在仪錶盘的蓝光下闪著光：“现在，你戴著我的，我戴著你的。”
    他笑了，將车停在路灯下，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礼盒——里面是两根红绳，各串著一枚樱银饰。
    “本来想等看完电影再给你。”他替她戴上红绳，指尖划过她腕间的齿痕，“不过现在……”
    “不过现在，”她吻上他，“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bj的深夜里，两棵相缠的影子映在车窗上，像极了电影里那句未说出口的台词“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而后备箱里，静静躺著他准备的第二份礼物：两张去稻城亚丁的机票，那是电影里最浪漫的取景地，也是他们下一个故事的起点。
    酒店楼下，沈砚忽然说：“在你开学前带你去字节参观？让你看看『沈顾问』的真实工作环境。”
    “好啊，”她接过行李箱，指尖划过他工牌上的星耀logo，“不过先说好，不许让你的程式设计师同事们笑我是『来查岗的』。”
    “他们敢。”他替她按电梯，“再说了，”他凑近她耳边，“我巴不得全公司知道——字节最厉害的算法工程师，有个能让张嘉嘉动笔写新女主的女朋友。
    三日后，张嘉嘉的朋友圈更新：“遇到一个惠州姑娘，她腕间的红绳上有朵樱。忽然觉得，云边镇的桃树下，该站著这样一个女孩，把春天酿成酒，把离別熬成。”配图是笔记本上的速写：扎马尾的女孩，白衬衫领口別著樱，背景是烟雨朦朧的南方小镇。
    而此刻的沈砚，正在星耀娱乐的会议室里，看著字节跳动的流量图谱。他指尖划过惠州的图標，忽然想起周吔说过的巽寮湾，或许那里，会成为《云边的小卖部》影视化的第一个取景地。
    bj的夜风卷著初秋的凉意，周吔的微信忽然发来张嘉嘉的消息：“程霜的原型，我想叫她『小周』，可以吗？”她笑著回覆：“那沈砚的原型，是不是该叫『小沈』？”
    对话框里跳出张嘉嘉的坏笑表情：“男主叫『刘十三』，但……”他发来一张人物关係图，“有个神秘的角色，或许可以姓沈？”
    手机屏幕的光映著周吔的笑脸，她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灯火正勾勒出北京城的轮廓。某个作家的笔尖下，新的故事正在生长，而她腕间的红绳，终將成为书页里的某个隱喻——像樱落入云边镇的溪流，温柔地推动命运的齿轮。

 第十四章：提前定下的角色

    2016年8月29日上午十点，星耀娱乐会议室。沈砚转动硬幣，听著叶寧匯报ip採购进展：“《悲伤逆流成河》影视改编权已谈妥，郭敬明同意担任艺术顾问，但要求启用流量演员。”
    《悲伤逆流成河》的合作协议推过桌面，阳光在“光线影业”的logo上折射出冷光：“联合出品方確定为光线影业，星耀占25%投资份额。”
    沈砚目光扫过“顾森湘”的角色描述：“霸凌题材的市场风险评估如何？”
    数据总监林浩调出热词云图：“抖音『校园暴力』相关內容播放量年增320%，但负面舆情占比18%，需注意尺度把控。”
    叶寧推了推眼镜：“选角团队提了三个方案：
    1.签流量，自带3000万粉丝基础；
    2.启用抖音素人，借挑战赛造话题；
    3.內部孵化新人，成本最低但风险高。”
    沈砚点头：“按公司流程走，你决定就好——”他起身准备离开，忽然顿住，“等等。”
    沈砚重新坐下，指尖敲了敲“顾森湘”的角色卡：“这个角色，让艺人部的章若南试试。”
    叶寧思索记忆，目光扫过沈砚腕间的红绳：“她还是新人，郭敬明要求至少是『有作品的演员』。”
    “星耀的艺人部门也该发力了”沈砚已经起身离开，“总不能我们主导的项目什么都捞不到吧。”
    叶寧望著沈砚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悲伤逆流成河》的角色卡：“老贾，你觉不觉得奇怪？沈总向来只看数据，怎么突然亲自指定一个素人？”
    贾石凯凑近：“叶总，来我办公室喝杯茶？”
    真皮沙发上，叶寧接过普洱茶杯，语气带著奇怪：“沈总今天不对劲——往常选角连看都不看，怎么突然盯著个新人？”
    贾石凯清洗茶盏，递过手机：“您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章若南的训练照，叶寧凑近一看，画面里的女孩穿著白衬衫，腕间红绳隨动作轻晃。
    “就这？”叶寧挑眉，“长得是清秀，但星耀好看的新人一抓一大把。”
    贾石凯轻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至红绳细节：“您再看这个。”
    叶寧瞳孔微缩——红绳上的银色硬幣吊坠，与沈砚常年佩戴的希腊硬幣如出一辙
    “沈总的同款？”叶寧挑眉。
    贾石凯添茶：“或者说沈总现在带的才是同款，这个『幸运物』，我只在章若南身上见过。”
    叶寧忽然想起沈砚现在带的確实相对於之前的有点区別，指著屏幕笑骂：“老贾你倒是眼尖，连这都能扒出来。”
    贾石凯压低声音：“章若南的签约流程是我亲自跟进的，从抖音素人到星耀艺人。”
    叶寧摇头失笑：“怪不得你在会上一句话不说，原来早就摸透了风向。”
    贾石凯转动茶杯：“沈总既然愿意为她破先例，咱们就该看懂『幸运物』的分量——毕竟，”他指了指字节的logo，“资本的偏心，有时候比数据更值得跟进。”
    “一部青春题材电影的女二號而已，沈总没要女一號已经很好了，后续工作还得麻烦你来对接。不过，贾总以后再有这种消息可得提前告诉我啊”叶寧笑著起身，看向贾石凯。
    “下次一定。”贾士凯起身相送。
    贾石凯正盯著电脑屏幕，手里的冷萃咖啡略显冰冷，屏幕上“素人演员转型失败案例”的红色標註刺得眼睛发疼。沈砚推门进来时，他正对著孟子亿的哭戏片段摇头。
    沈砚笑著调侃：“贾总这表情，像是在看自己高考数学卷。”
    贾石凯揉了揉眉心：“可不就是高考？上周品牌方刚退了两个素人代言，说演技太差了像是在看ppt』。”
    沈砚从冰柜里翻出气泡水：“早说了，別把抖音流量当万能钥匙。”他晃了晃易拉罐，“你觉得用户刷到『网红演哭戏』，是想夸演技，还是想笑场？”
    贾石凯苦笑：“但数据摆在这——素人直播带货roi 3.8，拍戏roi 0.7，老板们都盯著后者的长线价值。”
    沈砚拉过转椅坐下：“长线价值？那得先活过中线。”他指了指屏幕，“孟子义的培训报告我看了，台词课『嗯』『啊』比例超20%，这还是表演老师带了三个月的结果。”
    贾石凯嘆气：“沈总您给指导指导”
    沈砚转著硬幣笑著说：“很简单，把素人当游戏角色练號。”
    贾石凯挑眉：“游戏？”
    沈砚掰手指：“第一步『刷副本』：用抖音短剧练演技，每集都是小怪，攒经验值；第二步『升装备』：送中戏封闭训练，补『表演装备』；第三步『打boss』：长视频项目当配角，检验实战能力。”
    贾石凯有些蹙眉：“那培训成本呢？一个素人砸200万，砸不出水怎么办？”
    沈砚喝了口气泡水：“所以得用『筛选锁』——签约时加条款：培训期內达不到80分，违约金翻三倍。这就好比游戏里『达不到等级，装备回收』。”
    “章若南的培训进度怎么样了？”看贾士凯陷入思索，沈砚转过话题。
    贾石凯立刻直起身子掛上笑容，递上艺人周报，刻意將章若南的训练视频置顶，“进步明显，表演课都是教授辅导。”
    沈砚挑眉：“《悲伤逆流成河》已经立项了，顾森湘这个角色，”他指了指剧本，“我需要你辅助章若南。”
    贾石凯立刻赔笑：“沈总放心，章小姐现在的演技提升巨大，一个青春校园题材的电影绝对没问题。”
    “我的要求是，协调好她后续的工作，你酌情安排”沈砚敲了敲剧本
    贾石凯飞速记录：“明白！剧本等会儿送她手上，另外和剧组的工作由我亲自对接。“
    “那就好，贾总的能力我还是信任的”沈砚起身整理袖口，“记得考虑好我们的艺人情绪，”
    贾石凯弓著背后退两步：“沈总放心，一切按您的意思办，章小姐的事我亲自盯著，保证不出岔子！”
    贾石凯坐回椅子上，反覆摩挲手中的《悲伤逆流成河》剧本。封面上“顾森湘”三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遍。
    他摸出手机给章若南发消息：“章小姐方便来趟办公室吗？有份『惊喜』给您。”
    章若南正在练习《雷雨》片段，指尖掐著剧本边缘，眉头紧锁。手机震动时，她刚读完“繁漪”的独白，腕间的红绳隨动作晃出细碎的光。
    贾石凯：“章小姐方便来趟办公室吗？有份『惊喜』给您。”
    章若南立马回覆：“马上来。”
    她对著镜子整理白衬衫，发梢还沾著训练时的薄汗。经过走廊时，练习生们的窃窃私语隱约传来。
    贾石凯办公室飘著咖啡的香气。章若南进门时，看见桌上摆著烫金剧本、装订精美的人物小传，以及一杯半去冰拿铁。
    “章小姐，请坐。”贾石凯起身递过剧本，笑容諂媚，“这是刚立项的《悲伤逆流成河》，沈总交代，让您先看看『顾森湘』这个角色。”
    她愣住，指尖划过“顾森湘”三个字：“贾总，我才来星耀三个月，这样的角色……”
    贾石凯摆手：“章小姐別谦虚！您这段时间的进步公司都看在眼里，而且星耀是这部戏的投资方，选角上有绝对话语权，”他翻开人物小传，里面夹著分析表，“您的『初恋脸』视频完播率68%，顾森湘需要的『救赎感』，您的眼神里天生就有。”
    “更何况沈总特意交代，”贾石凯指了指她的红绳手炼，“让我给您配一对一表演课，中戏张教授亲自带，您只要研究角色就好，后续的工作我来安排。”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之前沈砚会在电梯里问她“对校园剧感不感兴趣”。
    “谢谢贾总，”她握紧剧本，“我会好好准备试镜。”
    贾石凯笑了，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腕间的红绳：“沈总说，您的样子，像从书里走出来的顾森湘”
    离开办公室时，章若南带著剧本以及贾士凯提前准备好的人物小传，摸著剧本里的便签，上面有著关於顾森湘的各种注释。
    、

 第十五章 字节跳动的代码与樱花

    （本章代码浓度过高，谨慎观看哈哈哈）
    2016年8月30日bj字节跳动总部大厦
    周吔站在大厦玻璃幕墙前，仰头望著“字节跳动”四个发光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书包带。沈砚穿著標誌性的蓝卫衣，胸前別著“技术顾问”徽章，看上去和普通程式设计师无异。
    周吔跟著他穿过办公区，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像极了高考前的自习室。她看见有人穿著印有“代码即正义”的t恤，有人在工位上摆著机械键盘，还有人对著白板激烈討论，白板上歪歪扭扭写著“推荐算法第47次叠代方案”。
    经过茶水间时，周吔被冰箱上的便利贴吸引：“『前端组的咖啡归我，后端组的bug归你』这是你们的企业文化？”
    “算是『程式设计师黑话』，”沈砚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拉环声清脆，“意思是『別抢我咖啡，你的代码自己debug』。”
    两人路过一间玻璃会议室，里面正在进行头脑风暴，投影屏上跳动著抖音的用户画像。
    “他们在討论什么？”她小声问。
    “tiktok的海外推荐算法，”沈砚指了指屏幕上的东南亚地图，“比如在印尼，用户更喜欢用短视频记录婚礼，所以要增加『传统服饰』的標籤权重。”
    “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技术顾问的职责之一，”他晃了晃工牌，“帮不同部门翻译『技术语言』和『人话』。”
    沈砚的工位在角落，靠近落地窗，桌上摆著《算法导论》。周吔一眼便看见镇纸下的樱书籤。
    “没想到你还留著。”她伸手触碰书籤，发现下面压著一张便签：“『周吔的睫毛在逆光下的反光率是37%』这是什么？”
    “算法笔记，”他耳尖微烫，“为了优化『逆光滤镜』参数。”
    “骗子，”她促狭看著沈砚笑，“你明明就是想我了。”
    这时，陈默抱著文件夹路过，看见周吔时眼睛一亮：“嫂子来啦？老大工位的樱书籤可是他的『镇宅之宝』”
    “陈默！”沈砚打断他，“去帮我拿杯冰美式。”
    “懂了懂了，”陈默挤眼，“这就去，不打扰你们『技术交流』。”
    周吔望著陈默的背影：“你们程式设计师都这么爱开玩笑？”
    “只有他爱，”沈砚嘆气，“不过他说得对”他拿起书籤，阳光穿过樱瓣的鏤空处，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你確实是我的『镇宅之宝』。”
    这时手机震动，周吔收到张嘉嘉的消息：“小周，云边镇的剧本写到程霜第一次遇见刘十三，需要女生主动的细节，帮我想想？”
    她抬头看向沈砚，忽然有了灵感：“要不……女生故意把橡皮擦滚到男生脚边，然后说『你的鞋比我的代码还会躲bug』？”
    沈砚挑眉：“这台词……似曾相识？”
    她吐了吐舌头：“抄袭我们的初遇场景，不行吗？”
    “行，”他笑，“不过张嘉嘉要是敢把这段写进去，我就找他收『灵感版权费』。”
    周吔跟著沈砚穿过开放式办公区，忽然停在茶水间冰箱前。昨天在酒店整理行李时，她特意把惠州带来的桂圆乾和酸梅汤秘方分装成小袋，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帆布包侧袋里。
    “等等，”她拽了拽沈砚的卫衣下摆，“我带了点惠州特產，要不要分给你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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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產？”沈砚挑眉，“不是说行李箱超重了吗？”
    “但给你的同事们的份，我偷偷留了。”她眨眼，从包里掏出印著惠州西湖风景的油纸袋，里面是用玻璃罐装好的桂圆乾，还有手写的酸梅汤秘方卡片。
    路过陈默工位时，她忽然停住。工位上摆著个歪歪扭扭的程式设计师公仔，胸前掛著“代码永不崩溃”的牌子——和沈砚送她的萨摩耶公仔是同类型。
    她递上一罐桂圆乾，“陈默，谢谢你之前帮我查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陈默瞪大眼睛，看看沈砚又看看周吔，忽然笑出小括號：“嫂子太客气了！不过这桂圆乾……老大平时可捨不得分享零食。”
    “谁说的？”沈砚伸手抢过罐子，“她带的酸梅汤秘方更厉害，消暑的同时还能提神醒脑。”
    “哦～”周围忽然响起起鬨声，几个程式设计师凑过来，其中一个戴著“算法之神”徽章的男生笑道：“沈顾问这是被甜到写bug了？”
    这时，张一明端著咖啡路过，目光扫过油纸袋。
    周吔递上卡片：“张总，这是酸梅汤秘方，夏天煮了喝能提神。”
    “收下了！”张一明接过卡片，故意提高声音，“不过沈砚，下次再用『优化睡眠』当藉口独吞特產，我就把你的『专属滤镜』代码公开。”
    “张总！”沈砚皱眉，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有人开始喊“老大重色轻友”，有人追问“周吔专属滤镜”是什么。
    周吔这才想起，沈砚曾说过给她定製过“情感滤镜”。她凑近他耳边：“原来你真的写了专属代码？”
    “只是调整了0.3%的亮度和对比度，”他別过脸，“因为你在逆光下的睫毛……”
    “会反光，反光率37%，”她替他说完，想起工位上的便签，“所以是『周吔绿』和『睫毛滤镜』？”
    周围突然安静，几个程式设计师掏出小本本：“笔记记下来！原来老大的灵感来源是——”
    “干活去！”沈砚抄起键盘作势要敲，人群鬨笑著散开。陈默趁乱拿走两罐桂圆乾，边走边喊：“嫂子下次来带点荔枝啊！上次寄过来的超级甜！”
    周吔看著被洗劫一空的油纸袋，忽然笑出声：“你们程式设计师抢零食的样子，像极了我和朋友抢烤肉”
    “因为代码消耗热量快，”沈砚收拾著空罐子，忽然从抽屉深处摸出个铁盒，“不过我留了一手，你送的酸梅汤原料，藏在这里。”
    铁盒里装著晒乾的酸梅、薄荷叶，还有她手写的便签：“程式设计师加班必备，煮15分钟即可，忌空腹喝。”
    临近中午的时候，沈砚带她去员工食堂。路过休息区时，有人在玩switch，有人在打桌球，还有个程式设计师戴著vr眼镜调试设备。
    “好悠閒哇，你们上班环境好轻鬆呀”周吔看著有人边吃泡麵边写代码。
    “这叫『弹性工作制』，”沈砚替她挑了靠窗的位置，“不过凌晨三点的会议室，比高考考场还热闹。”
    12:00·员工食堂张一明端著餐盘坐到对面，故意调侃：“听说你给一位作家提供灵感了？沈砚没吃醋吧？”
    “吃醋？”周吔挑眉，“他帮我想了好多细节，比如『橡皮擦滚到脚边』的梗”
    “哦～”张一明拖长声音，“原来『技术顾问』的工作范围，还包括帮女朋友想恋爱剧情？”
    沈砚咬著吸管斜睨他：“张总要是这么閒，不如去优化tiktok的海外推荐算法？”
    “哪敢啊，”张一明举手投降，“不过说真的，周吔，”他忽然正经，“如果以后想拍短剧，字节的微视部门可以直接对接。”
    “谢谢张总，”周吔笑，“不过我现在连《雷雨》的台词都记不全……”
    “记台词？”沈砚忽然放下可乐罐，“我写了个『台词记忆小程序』，用艾宾浩斯曲线帮你规划背诵，”
    “沈砚！”她打断他，“你是不是连我的课表都想写成代码？”
    “差不多，”他认真点头，“比如把『台词课』设为每日9点提醒，『形体课』设为14点，还有……”
    “打住！”她假装生气捂住他的嘴，“我自己会安排，谢谢沈顾问。”
    午餐后，沈砚带她参观实验室。玻璃墙內，工程师们在调试vr设备，屏幕上闪烁著抖音的未来界面——那是沈砚参与设计的“元宇宙短视频”原型。
    “以后用户可以用vr拍视频，”他指著屏幕上的虚擬樱，“每片瓣都是实时渲染的3d模型，飘落轨跡符合流体力学算法。”
    “听起来像魔法。”周吔伸手触碰玻璃，虚擬樱落在她指尖。
    “是代码的魔法，”他轻声说，“就像我用算法算出，今天带你参观的最佳路线——能避开所有需要开会的同事，还能在下午三点零七分，让阳光刚好照到你脸上。”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泛红，沈砚，”她忽然握住他的手，“你其实……”
    “其实什么？”他低头看她，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扇形阴影。
    “其实比代码更懂浪漫。”
    窗外，此刻阳光正好，字节跳动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著蓝天白云。周吔望著沈砚，忽然明白——有些代码是写给机器的，有些浪漫是写给人心的，而她，恰好是他代码里最温柔的例外。
    下午，周吔的帆布鞋踏入沈砚的办公室，目光被他工位的白板吸引。上面用马克笔写著一行未擦去的代码：if (zhouye_smile == true){ world_light += 100;}
    “这是……”她指尖划过字母，忽然想起之前在惠州夜市视频时，他说“你笑的时候，我心跳破表了”。
    沈砚伸手擦掉代码：“测试用的偽代码，不值一提。”
    “明明是『周吔笑了，世界亮了』，”她歪头看他，“程式设计师的浪漫，就是把情话写进bug里？”
    “被你发现了，”他嘆气，从抽屉深处抽出一本《python入门》，封面贴著便利贴：“给周同学的第一节编程课——2016.8.30”
    她愣住：“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约定？”他装傻，
    陈默抱著机箱进来，忽然指著周吔的帆布包：“嫂子！上次你寄的荔枝太甜了，我吃了三颗就写了1000行代码！”
    周吔掏出玻璃罐，“桂圆乾也一样甜，你们程式设计师多补补、”
    沈砚扶额：“陈默，你话太多了。”
    陈默嬉皮笑脸：“冤枉！是嫂子寄的荔枝太好吃。”
    周吔笑出梨涡：“下次还给你们寄荔枝”
    沈砚打开电脑，屏幕上是精心准备的python教学ppt。周吔抱著《python入门》坐在转椅上，眼睛亮晶晶的：“听说程式设计师上课前都要『祭键盘』？”
    “祭键盘？”沈砚挑眉，把笔记本电脑推给她，“你想祭什么？”
    “比如……”她从帆布包里掏出袋荔枝干，“用特產贿赂老师，换取『作业减半』特权？”
    “贿赂技术顾问，按字节规定要扣年终奖，”他接过袋子却忍不住笑，“不过看在你刚才给陈默他们分桂圆乾的份上。先说好，今天必须学会变量赋值。”
    “首先安装python环境，”沈砚调出官网，“点击这个download按钮，”
    “等等！”周吔突然按住他的手，“为什么不是中文界面？你们程式设计师欺负文科生？”
    “全球统一界面，”他耐心解释，“就像抖音的算法逻辑，不分国界。”
    周吔打开vs code，盯著空白界面皱眉：“这和word长得不一样……”
    “这是专业编辑器，”他忍住笑，“就像你们表演系用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程式设计师用的是”
    “停！”她举手投降，“直接教我写代码吧，我要看烟！”
    沈砚推开小会议室的玻璃门，投影仪自动投射出python官方文档，周吔跟著他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盯著满屏英文抓了抓头髮：“为什么第一行代码不是『你好，世界』？”
    “因为程式设计师的浪漫，从不说人话，”沈砚拖过转椅坐在她身侧，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经典语句：
    print(“hello， world!“)
    “这行代码的意思是，”
    “我知道！”周吔举手抢答，“是你好世界！”
    “……”沈砚无奈笑出声，“是所有程式设计师的初恋，每个编程故事的起点。”
    “那我的初恋代码，能改成『你好，沈砚』吗？”她拽了拽他的袖子。
    “可以，但要先学会怎么正確写。”他调出中文输入法，“看好了，”
    周吔突然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她皱著眉输入：
    print(“你好，沈砚！)
    按下f5的瞬间，红色报错如烟般绽放：
    syntaxerror: eol while scanning string literal
    “错了？”她盯著屏幕撇嘴，“是不是因为我没写『世界』？”
    “是因为右引號没闭合，”沈砚用滑鼠圈出空缺的引號，“就像你背台词时漏了半句，观眾会出戏。”
    “哦……”她故意拖长声音，“那技术顾问能不能示范一下，怎么让『你好，沈砚』完整齣戏？”
    他无奈摇头，补全代码，屏幕中央跳出白色字符：
    你好，沈砚！
    “现在是『完整齣戏』了，”他说，“但少了点程式设计师的仪式感。”
    “仪式感？”
    他在代码末尾加上一行注释：
    #致我的hello world
    周吔凑近屏幕，睫毛在投影光中颤动：“这行小字是什么？”
    “注释，”他轻声说，“不会被计算机执行，但会被程式设计师记住——就像剧本里写的人物小传。”
    “接下来学变量，”沈砚新建文件，“比如用name变量存你的名字。”
    周吔突然抢走键盘，快速输入：
    name =“周吔“
    “这次没报错！”她转头看他，发梢扫过他下巴，“沈砚快夸我！”
    “先別急，”他故意调出控制台，“试试列印name变量。”
    她自信地输入：
    print(name)
    屏幕弹出：
    周吔
    “看吧，我就说，”
    “等等，”他憋著笑，“你怎么知道要直接写变量名？”
    “因为……”她眼神飘向窗外，“我刚才偷偷看了半章书！”
    “撒谎，”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书里这节標题是『变量：程式设计师的储物箱』，你连储物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沈砚！”她捶他肩膀，“你居然考我？”
    “那我再考考你，”他在代码里加入新变量：
    love =“代码“
    print(name +“爱“+ love)
    “猜猜会输出什么？”
    周吔歪头思考：“周吔爱代码？”
    按下回车，屏幕却显示：
    周吔爱代码
    “为什么没有空格？”她惊呼。
    “因为字符串相加等於拼接，”他用滑鼠划出代码，“想加空格，得手动写——”
    他修改代码：
    print(name +“爱“+ love)
    这次输出：
    周吔爱代码
    “现在才对，”她满意地点头，“就像我对你说『沈砚爱周吔』中间要留足心跳的空隙。”
    沈砚的耳尖瞬间泛红，快速最小化窗口：“下节课再学运算符优先级。”
    “现在教你写烟代码，”沈砚调出海龟绘图库，“先导入模块。”
    周吔突然指著他的代码喊：“等等！你写错了！urtle写成了turtle！”
    他定睛一看，果然多了个t：“……你居然能发现？”
    “因为我记住了urtle是『乌龟』的意思，”她得意的笑，这时候的她还是准大学生，人生中知识储存量最多的时间点。
    “原来你才是隱藏的学霸，”他无奈笑，“那接下来，由周老师指导我画樱？”
    “荣幸之至！”她坐直身子，“先画瓣，用for循”
    “等等，”他按住她的手，“for循环要记得写冒號，还要缩进。”
    “知道啦！”她甩开他的手，输入：
    for i in range(5):
    turtle.circle(100)
    turtle.left(72)
    按下运行，一只绿色乌龟在屏幕上画出五边形：
    “怎么不是樱？”她皱眉。
    沈砚憋笑：“因为你没告诉乌龟，这是樱，不是五边形——”他修改代码，加入顏色和弧度：
    for i in range(5):
    turtle.color(“pink“)
    turtle.circle(100， 72)
    turtle.left(144)
    粉色瓣在屏幕上缓缓绽放，周吔眼睛发亮：“原来樱的秘诀是144度！”
    “也是我每次看你的角度，”他轻声说，“能看到最亮的梨涡。”
    陈默抱著文件夹进来，瞥见屏幕上的樱：“哟，老大这是提前过情人节？”
    “学编程，”沈砚淡淡道，“別乱猜。”
    “学编程需要画樱？”陈默挑眉，“我学的时候只画过二叉树。”
    周吔忽然指著代码里的注释：“陈默你看！这行写著『zy的睫毛=37%反光率』！”
    “什么？”陈默凑近屏幕，沈砚迅速最小化窗口：“ bug注释，不值一提。”
    “明明是——”周吔嘴角笑出弧度，“程式设计师的情话加密术。”
    沈砚收拾电脑时，周吔忽然指著他的笔记本：“这是什么？”
    页面上是未保存的代码：
    if __name__==“__main__“:
    while true:
    print(“周吔是光“)
    “死循环？”她挑眉。
    “是程式设计师的执念，”他合上笔记本，“就像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是確认你有没有发消息。”
    “那我要给这段代码加个终止条件，”她抢过笔，在后面写下：
    if kiss == true:
    break
    “现在，”她晃著笔笑，“只有收到吻，才能跳出循环喔。”
    “霸道，”他嘆气，却在她转头时，快速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样，循环终止。”
    傍晚bj·字节跳动19层小会议室，沈砚用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完循环结构示意图，转头看见周吔正用他的键盘敲《小星星》旋律，樱发卡歪到一边。
    “认真点，”他弹了下她的额头，“等会要学的是，”
    “等等！”她忽然指著他电脑上的代码片段，“这个import base64是什么？”
    “base64加密，”他调出示例代码，“比如把『周吔是光』变成乱码，”
    他敲下两行代码：
    message =“周吔是光“
    cipher = base64.b64encode(message.encode()).decode()
    屏幕弹出：
    “周吔是光”
    周吔眼睛一亮，指尖划过屏幕：“那我现在发消息给妈妈，用这个加密，他是不是就看不懂了？”
    “理论上是，”沈砚忍住笑，“但前提是他也要知道解密方法，”
    他补全代码：
    decrypted = base64.b64decode(cipher.encode()).decode()
    print(decrypted)
    输出：
    周吔是光
    “哇！”她拍手，“这是不是黑客常用的技术？”
    “黑客？”沈砚挑眉，“黑客更擅长攻防，比如渗透测试、漏洞挖掘——”
    “那我能学吗？”她拽了拽他的卫衣袖子，“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崔妮蒂，用代码控制世界！”
    “控制世界需要先控制变量，”他调出python官方文档，“比如这个os.system函数——”
    他输入：
    import os
    os.system(“shutdown -s -t 60“)
    周吔惊呼：“你要关机？！”
    “只是演示，”他快速取消命令，“真正的黑客不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而是用社会工程学”
    “社会工程学？”
    “比如，”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假装成快递员骗你开门，或者，”
    “停！”她捂住耳朵，“我还是学加密吧，这样给你发消息，別人就偷不走了。”
    “小偷要是知道你用base64，”他弹了下她的发卡，“会笑到打鸣。”
    周吔忽然抢过键盘，输入：
    import random
    def hack_shenyan():
    return random.choice([“请喝奶茶“，“陪看电影“，“写代码情书“])
    “这是什么？”沈砚挑眉。
    “黑客程序，”她一本正经，“每次运行都会隨机触发你的『指令』。”
    他看著屏幕上跳出：
    请喝奶茶
    “耍赖，”他嘆气，“这个程序没有终止条件。”
    “所以是死循环呀”她晃著手机，“就像我喜欢你，没有终点。”
    沈砚的耳尖略微泛红：“下节课学网络爬虫，现在去吃饭。”
    路过茶水间时，周吔忽然指著陈默的电脑：“他在干嘛？”
    陈默正在用wireshark抓包，屏幕上满是数据流：“抓tiktok的海外请求包，找漏洞。”
    “漏洞？”周吔眼睛发亮，“是不是像衣服上的破洞，需要用代码缝补？”
    “差不多，”陈默笑道，“比如发现某个接口没有做权限校验，黑客就能——”
    “陈默！”沈砚打断他，“你是想让她半夜起来写漏洞报告？”
    “不敢不敢，”陈默举手投降，“不过嫂子要是想学，可以参加我们的『白帽黑客训练营』——”
    “真的？！”周吔转头看沈砚，眼神发光。
    “可以，但每周只能学两小时，”沈砚妥协，“而且必须先写完今天的作业，用base64加密一段台词，发给我。”
    “成交！”她伸出小手和沈砚拉勾。

 第十六章：星耀的战略会议

    2016年8月30日叶寧带著沈砚的交代来到故宫博物院的建福宫西配殿，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內，他的视线过司母戊鼎的復刻品，青瓷茶杯在红木桌上留下温润的水痕。对面的故宫文创处李主任轻抚《华夏宝藏》策划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停在“tiktok文化输出”章节：“海外用户真的会对中国文物感兴趣？”
    “musical.ly（tiktok还未正式上线）在东南亚的日活已达3000万，”叶寧点开手机，展示印尼用户的汉服变装视频，“我们做过测试，马王堆汉墓的『素纱襌衣』短视频，在雅加达的播放量超500万次，评论区全是『china is magic』。”
    李主任挑眉：“但文化部更关注『有效输出』”
    “所以我们计划在netflix同步上线《华夏宝藏》国际版，”叶寧推过合作备忘录，“张一明先生亲自与奈飞谈妥，用抖音的海外流量置换黄金时段。”
    2016年9月1日·星耀娱乐28层总裁办公室
    沈砚將三份密封文件推过桌面，牛皮纸袋上分別印著“青铜”“丝绸”“汉字”烫金字样。张一明挑眉，指尖敲了敲“青铜”封皮：“说吧，这次又要我去推销什么？”
    沈砚转动硬幣：“不是卖综艺，是卖『文化输出的技术解决方案』。”他抽出第一份文件，露出司母戊鼎的8k扫描图，“核心是《华夏宝藏》，但需要用『非遗传承』和『数字文物库』做两翼。”
    张一明翻开数据手册：“musical.ly的用户画像显示，海外对『工艺』內容的兴趣高於『歷史』”
    沈砚点点点头：“所以预案二『丝绸计划』主打非遗传承人，用抖音的『手工艺挑战赛』做支点；预案三『汉字计划』则和教育部合作，把ar字源动画嵌入孔子学院教材。”
    张一明目光停在“学术顾问”名单：“单霽翔、许宏……你什么时候搞定这些学术大拿的？”
    沈砚（笑了笑）：“用抖音的『文物数位化工程』承诺——扫描数据全开放给考古机构，换他们的学术背书。”
    张一明笑著说“那就走一趟吧，我们先模擬一遍”
    办公室內张一明对著全身镜调整领带，沈砚在一旁用雷射笔演示谈判逻辑：
    ?开场：用非遗挑战赛数据建立信任（12亿次播放，500万条ugc）；
    ?核心：拋出《华夏宝藏》ab版，观察政策倾向；
    ?后手：用“数字文物库”的国际合作价值（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接入）做压舱石。
    张一明模擬谈判：“如果李司长质疑综艺的娱乐性”
    沈砚递过预案二：“立刻切换到『非遗传承人全球招募计划』，强调『技术赋能传统工艺』。”
    张一明点头：“学术权威性怎么体现？”
    沈砚展示区块链存证证书：“每帧画面都有故宫专家的数字签名，相当於给內容上了『学术保险』。”
    2016年9月2日下午两点五十分，张一明在文化部大楼前厅整理领带，玻璃幕墙映出他身后的《千里江山图》复製品。李司长与王副局长迎面走来，握手时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字节跳动工牌上。
    李司长微笑著说：“早听说张总在网际网路圈是『技术派』，之前的高考查分系统，可是帮教育部省了不少心啊。”
    张一明谦逊点头：“您过誉了，不过是用技术解决民生痛点，倒是李司长主导的『丝绸之路数字工程』，才是真正的文化基建。”
    来到会客室，李司长递过茶水：“你们的高考查分系统，抖音扛住了1.2亿次查询，伺服器零故障”他看向张一明，“这种技术可靠性，是文化部选择合作的重要原因。”
    张一明身体微微前倾：“教育部的数据安全要求，比商业项目严格三倍，”他点开加密系统演示，“我们把高考系统的区块链存证技术，直接迁移到了文物数据保护上。”
    王副局长点头：“技术能解决民生痛点，自然也能守护文化根脉。”
    张一明（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报告）：“这是抖音海外版（musical.ly）上的『中国文化兴趣图谱』，东南亚用户对『青铜器』『丝绸』『汉字』的搜索量，年增长率分別达210%、180%、350%。”
    王副局长接过话头：“抖音的『非遗挑战赛』，让苗族银饰在海外火了一把，我们驻外使馆的文化参赞都在转发。”
    茶水间飘来西湖龙井的清香，张一明望著窗外的故宫角楼，看似隨意地说：“上周去杭州调研，发现一位90后银匠用抖音记录鏨刻过程，视频被巴黎时装周设计师转载，现在他的作品售价涨了三倍。”
    李司长认可的回覆：“这说明技术能激活传统工艺的商业价值。”
    张一明看到对方感兴趣立马提出：“所以这次来，想和领导们聊聊『技术如何成为文化的翻译器』——比如，让司母戊鼎的纹路，通过ai算法，在抖音和抖音海外版用户的手机里『活起来』。”
    王副局长翻阅著《华夏宝藏》策划案，忽然停在“学术顾问”页：“单霽翔院长肯出山，可见项目分量。”
    张一明在一边適时补充：“故宫的文物专家们提了37条修改意见，我们逐条做了技术適配，比如，用8k扫描还原《千里江山图》的矿物顏料颗粒，確保学术严谨性。”
    李司长略微思索说道：“但文化输出不能只靠文物，还要有现代视角。”
    张一明立刻切换至非遗方案指出：“我们在musical.ly发起『非遗传承人全球招募』，让景德镇陶艺师与日本九穀烧匠人直播对谈，这种『技术对谈』比传统展览的触达率高10倍。”
    李司长指著“数字文物库”方案好奇的问：“数据开放的范围能否扩大到东南亚国家？”
    张一明早有腹稿自信回答：“已经和阿里云谈妥，在新加坡设立中立伺服器，东协国家的博物馆可申请调用文物纹理数据，前提是標註『中国文化基因』来源。”
    王副局长对张一明露出讚许的目光：“张总考虑得很周全。”
    张一明谦逊一笑：“是字节的技术团队给力，比如，为了確保文物数据传输安全，我们的团队重新设计了区块链存证协议，每个字节都有三重加密。”
    王副局长接著翻到“数字文物库”国际合作页：“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接入协议，你们是怎么谈下来的？”
    张一明接过话：“我们承诺，每开放100件中国文物数据，就帮非洲国家数位化保护1件文化遗產。”他展示合作备忘录，“这是用技术槓桿撬动的文化外交。”
    李司长身体略微向后仰，语气鬆动：“这种『技术换市场』的思路，比单纯的资金投入更可持续。”
    张一明总结陈词：“《华夏宝藏》不是一档综艺，而是：
    1.文化基建：用8k数据为文物上『数字保险』；
    2.技术槓桿：用抖音海外版的流量撬动海外文化认同；
    3.政策载体：让『一带一路』的文明故事，有了可感知的技术形態。”
    他顿了顿，补充：“更重要的是，当海外用户用抖音扫文物时，他们扫到的不仅是歷史，更是中国技术的温度。”
    谈话结束后，李司长送张一明至电梯口，忽然压低声音：“总局最近在评『文化科技融合示范项目』”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策划案，“你们的技术路径，很对胃口。”
    张一明瞬间心领神会：“字节跳动永远是政策的技术服务生，就像高考查分系统，我们只做底层支撑，荣誉归属於国家。”
    电梯下行时，李司长忽然说：“张总对政策的敏感度，不像科技公司ceo。”张一明目光清澈：“因为我们始终相信，技术的价值不在於顛覆，而在於连接——连接过去与未来，也连接政策与民心。”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李司长嘴角扬起微笑，他知道，这个项目不仅能为文化部增添政绩，更能为中国网际网路的全球敘事，提供前所未有的“技术-文化”复合模型
    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阳光照亮他腕间的字节跳动手环，与远处故宫的金色琉璃瓦，形成现代与传统的奇妙呼应。
    2016年9月3日上午九点，盈都大厦內部会议室。沈砚坐在会议桌首位，面前摆著两份独立议程：左侧是星耀娱乐的常规业务匯报，右侧用红笔標註著“抖音战略合作·机密”。他扫过参会人员：抖音ceo张一明带著技术总监梁宇坐在右侧旁听席，二人面前的电脑屏幕反扣，显露出对涉密內容的谨慎；星耀运营总监叶寧抱著全息投影设备，监事陈默正在调试区块链存证系统。
    沈砚指尖敲击著桌面，对秘书示意：“请关闭智能玻璃，启动量子加密会议模式。”待会议室陷入半透明的雾化状態，他才开口：“感谢张总百忙中蒞临，今天的核心议题，是星耀与抖音的长视频战略协同，所以由我来主持这次会议；在进入正题前，先请叶总匯报影视部门进展。”
    叶寧调出全息投影，三束光在桌面聚成扇形数据墙容：
    “影视部门目前聚焦ip储备，已与马伯庸、twentine等作家达成意向合作，重点开发『现实题材+轻科幻』方向。”他的指尖划过虚擬屏幕，“根据沈总要求，所有ip开发均嵌入『抖音短视频基因』——比如悬疑剧《法医秦明》，每集结尾设置5分钟『案发现场解谜』短视频，带『解锁正片』连结，测试期转化率达7.3%。”
    沈砚点头：“继续强化『短带长』逻辑，让抖音成为长视频的『流量侦查兵』。法务部注意，所有ip合同必须註明『短视频二次创作权』，避免未来纠纷。”
    陈默补充：“已与阿里文学、阅文集团签订『区块链版权存证协议』，单ip维权成本降低60%。”
    沈砚转动著手上的硬幣，目光转向张一明：“接下来进入关键议程，星耀计划成立综艺事业部，而这个决策的核心，是抖音的长视频战略破局。”
    张一明坐直身体，梁宇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抖音的全球流量图谱：“沈总之前提到的『短视频-长视频』生態闭环，我们测算过若抖音切入长视频，需解决三大瓶颈：內容审核资质、技术基建、用户付费习惯。”
    沈砚敲击surface pro，调出广电总局2016年新规：“网络视听节目需『先审后播』，抖音作为短视频平台申请长视频牌照难度极大。但星耀作为影视製作公司，可通过『联合出品』模式为抖音內容兜底，比如综艺项目由星耀主製作、抖音主播出，规避资质风险。”
    张一明挑眉：“但总局对『网台同一標准』的要求越来越严，如何確保內容安全？”
    “用『双轨审核系统』”沈砚示意叶寧切换投影，“星耀组建专业审核团队，抖音提供ai预审模型，双轨並行。梁总，抖音的『敏感词识別算法』能否在72小时內同步至星耀伺服器？”
    梁宇快速敲击键盘：“已建立专线接口，实时同步公安部违禁词库，误报率控制在0.3%以內。”
    沈砚转向梁宇：“抖音目前的cdn节点覆盖237个地级市，但长视频需要更低延迟——尤其是综艺的『实时投票』环节。”
    梁宇调出技术报告：“正在部署阿里云边缘计算节点，预计10月底前將4k视频加载延迟从500ms压缩至200ms，农村地区覆盖率提升至65%。”
    “不够。”沈砚打断，“综艺的核心受眾在下沉市场，给你三个月，把县级节点加到300个，费用由星耀和抖音按4:6分摊。”
    张一明皱眉：“这会增加抖音3000万成本。”
    “但能换来用户日均使用时长突破25分钟。”沈砚调出用户调研数据，“慢综艺的目標用户日均看电视1.8小时，若能將其中30%转化为抖音长视频用户，dau可增长1200万。”
    沈砚调出广电总局官网备案：“星耀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已进入公示期，
    “所以星耀作为『內容马甲』，”沈砚推过《联合出品协议》草案，“所有综艺以星耀为主製作方，抖音作为『联合出品方』署名，实际控制权在字节。这样既符合『先审后播』要求，又能规避『外资控股』敏感问题。”
    梁宇点头：“上周总局约谈时，特別强调『外资背景平台需加强內容主控』，这个模式能打擦边球。”
    沈砚滑动屏幕，露出爱优腾的版权合作条款对比：
    “星耀与三大平台的合作採用『窗口期授权』模式：
    ?首播权：优酷/爱奇艺独播一年；
    ?转授权：一年后版权回归星耀，抖音可无限制使用；
    ?核心条款：內容算法控制权永远归属星耀（附区块链存证）。”
    张一明嘴角扬起：“相当於用三大平台的流量养內容，到期后收割用户习惯——他们不会察觉？”
    “他们会，但没得选。”沈砚敲了敲桌面，“抖音的流量池是稀缺资源，他们不得不接受『饮鴆止渴』。”
    梁宇补充：“一年足够让抖音完成『长视频用户心智培养』，到时我们的cdn节点覆盖超300个县级城市，缓存成本降低50%，足以承接回流用户。”
    沈砚转向叶寧，“叶总，接下来是今天会议的重点，首先需要感谢张总您与文化部谈妥的『丝绸之路数字工程』合作，为接下来的议题奠定了政策基础。”
    张一明頷首：“李司长特別提到，我们的『文物数位化承诺』是打动总局的关键。
    沈砚切换投影，故宫太和殿的穹顶占据整个屏幕：“《华夏宝藏》（暂名）已与故宫博物院签订框架协议，首期聚焦9大国宝，採用『明星守护人+考古学家』双线敘事。”
    叶寧调出swot分析图：“优先启动《华夏宝藏》，与故宫、河南博物院等9家博物馆合作，用『文物活化+明星演绎』模式，既能拿文化补贴（覆盖40%製作成本），又符合总局『传承传统文化』导向。”接著推过项目书：
    “根据沈总指示，我们调研了国內综艺团队：
    ?芒果卫视：娱乐属性过强，不符合文物调性；
    ?蓝莓卫视：政策敏感度不足；
    ?央视综艺频道：『文化+技术』敘事模式与我们高度契合。”
    张一明挑眉：“能挖到央视团队？”
    沈砚微笑：“张总的这次谈判，恰好促成了这次资源置换，”他示意叶寧，“说重点。”
    叶寧看向《华夏宝藏》方案：“故宫方面要求总导演必须有『主流媒体背景』，我们擬邀，”
    “邀请央视纪录频道的徐欢。”沈砚直接打断，“她刚做完《河西走廊》，手里有总局颁发的『文化传承突出贡献奖』。”
    陈默快速计算：“她的团队单集报价120万。”
    “这是政治成本，”沈砚敲了敲桌面，“总局的牌照公示期还有45天，徐欢的参与能让审批通过率提升27%。”
    沈砚接著从文件夹抽出一份简歷，推至桌面中央，封面印著“王正宇”，前蓝莓卫视战略发展中心主任，合心传媒创始人：
    “他正在筹备新综艺，但资本方撤资。星耀用『项目跟投权』挖角，给他综艺事业部3%股权+单项目8%分红，同时抖音开放『流量扶持绿色通道』。”
    “王征宇团队的价值在於『用户思维』，他们在《奔跑吧兄弟》积累的『实时舆情调整』经验，能让文化综艺不脱离年轻群体，不过他的团队需要和央视导演组磨合。”
    叶寧赶紧补充：“我们已规划『双导演制』：由央视团队把控学术严谨性；王征宇团队负责用户体验优化；梁总的算法工程师嵌入导播间，每10分钟输出情感分析报告。”
    陈默展示批文：“文化部『文化科技融合示范项目』公示期已过，《华夏宝藏》获得：5000万专项补贴；故宫午门广场的独家拍摄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海外推广背书。”
    梁宇打开技术文档：“抖音的cdn节点已覆盖237个地级市，针对综艺的『实时投票』功能，我们重新设计了”
    沈砚插话：“张总上周和文化部谈的『数字文物国际合作』，能否在综艺里做植入？”
    张一明滑动手机：“已谈妥，每展示1件中国文物，同步展示1件东南亚文物的数位化成果，用『技术外交』规避文化中心主义爭议。”
    沈砚总结：“项目三角架构：?央视团队（內容权威性）?抖音技术（用户触达）?星耀资本（风险兜底）
    “叶总，下周带王征宇去央视开第一次策划会；张总，ar扫描车的故宫特批函，劳烦您跟进？”
    张一明：“技术的事交给梁宇。但有个条件：综艺里的文物模型，必须优先接入抖音的『元宇宙展厅』。”
    沈砚转动硬幣：“成交，毕竟，我们的目標是让每个字节，都成为文化输出的载体。”
    最后沈砚敲了敲桌面：“就这么定。张总，抖音需要配合开发『ar文物滤镜』，用户扫描综艺里的文物，可在现实场景中生成3d模型，连结至抖音小店的文创商品。”
    张一明露出微笑：“这个模式可以复製到『非遗手作』『乡村旅游』等领域，形成『內容-文化-消费』闭环。”
    沈砚示意陈默分发加密文件：“草擬了《星耀-抖音综艺战略合作备忘录》，核心条款：
    1.星耀负责內容製作与政策合规，抖音提供流量、技术、商业变现支持；
    2.综艺收益按『內容6:流量4』分成，衍生品开发另行核算；
    3.抖音开放『综艺兴趣標籤』精准推送，星耀承诺每年为抖音定製2档独家內容。”
    张一明快速瀏览条款，在“技术支持”章节停顿：“抖音的算法工程师需深度介入內容製作，我要每周的用户行为数据復盘会。”
    “同意，但星耀保留內容决策权。”沈砚直视张一明，“娱乐內容需要『不理性』的创意空间，这是技术无法替代的。”
    张一明伸出手：“成交。但有个附加条件：《华夏宝藏》的首集，我要亲自参与ai分镜测试。”
    沈砚握住他的手：“欢迎，不过测试那天，可能需要您凌晨三点来机房，毕竟文物扫描数据量庞大。”
    散会前，沈砚单独留下叶寧：“王征宇的团队需要在48小时內完成尽调。告诉法务，竞业协议里加一条：禁止接触浙江卫视现有综艺ip。”
    叶寧点头：“他在合心的旧部有5人愿意跟他过来，其中包括《奔跑吧兄弟》的后期总监。”
    沈砚收拾文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字节跳动logo，“记住，综艺事业部不是星耀的成本中心，是抖音长视频战略的先头部队——我们赌的不是单个节目，是未来三年的內容生態位。”
    叶寧离开后，沈砚打开私人邮箱，查收王征宇的综艺提案《关於“明星”慢节奏生活化的可行性报告》。
    中午十二点，会议室只有沈砚、张一明、梁宇三人。张一明翘著腿，用保温杯 lid敲著桌面；梁宇脱了西装，露出印有“字节跳动”字样的黑色t恤；沈砚则直接扯开领带。
    沈砚拋著硬幣：“老张，总局的牌照批下来后，抖音要准备接招”他突然笑了，“他们会要求抖音开设『文化频道』，每天播满4小时主旋律內容。”
    张一明挑眉：“所以《华夏宝藏》是提前囤的弹药？”
    “聪明”沈砚扔给张一明一支烟，“徐欢的团队能確保节目政治安全，而梁总的算法可以把『文物修復』剪得比《速度与激情》还刺激。”
    梁宇摇头：“需要故宫的修復现场实时数据，他们肯给吗？”
    “用抖音的『非遗传承人流量扶持计划』换，”沈砚敲了敲手机，“张总不是刚和文化和旅游部谈妥，抖音每年给100个非遗项目导流，换3个国家级修復项目的拍摄权。”
    张一明突然正色：“有句话一直想问，你对政策风向的判断，为什么总是比別人快半拍？”
    沈砚笑了：“因为我把自己当成总局领导，”他放下雷射笔，“如果我是决策者，会希望网际网路平台承担什么责任？文化输出、技术创新、社会价值《华夏宝藏》全占了。”
    梁宇摇头：“但一般人想不到这么远。”
    “所以星耀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沈砚指向远处的央视大楼，“当《华夏宝藏》在cctv-3播出时，抖音会成为首个登上主流媒体的短视频平台，这是钱买不来的品牌价值。”
    张一明弹了弹菸灰：“万一徐欢的团队坚持『主旋律优先』，把节目做得很枯燥怎么办？”
    “所以给他们配了『双导演制』”沈砚翻开机密文件，“王征宇的团队负责『年轻化敘事』，徐欢团队把控『政治正確』，梁总的算法实时监测用户情绪，动態调整剪辑比例。”
    梁宇苦笑：“等於在一个节目组里装了两个大脑。”
    “准確来说，是用市场逻辑解构主流敘事，”沈砚转动硬幣，“这才是网际网路+文化的真正解法。”
    张一明吐了口烟圈：“爱优腾那帮老傢伙，还以为我们在求他们合作。”
    “他们很快会发现，我们卖给他们的不是內容，是定时炸弹。”沈砚示意梁宇打开电脑，“梁总，演示一下『內容裂变系统』。”
    梁宇操作键盘，屏幕上《华夏宝藏》的草案被自动切割成200个30秒片段，每个片段都带著“完整版在抖音”的水印。
    张一明大笑：“一年后，这些片段会像病毒一样回流到抖音，把用户从他们的app里拽出来。”
    沈砚转向梁宇：“你的cdn节点部署，別给我掉链子，我可不想《华夏宝藏》在铁岭卡成ppt。”
    梁宇翻白眼：“阿里云的边缘计算节点已经懟到铁岭县城了，再卡你找马云投诉。”
    张一明插话：“说到云服务，老沈的新轨资本是不是该给字节的云业务注资了？我们被腾讯云压得快喘不过气。”
    “下个月安排，”沈砚扔给梁宇一罐可乐，“但投资前我要先看你们的『量子加密传输』测试报告，別拿ppt糊弄我。”
    张一明突然收敛笑容：“说真的，你的星耀娱乐一直在放养，就不怕他们联手反制？”
    沈砚转动硬幣，眼神冰冷：“真正的控制权，一直都在这个，”他指了指梁宇的电脑，“在抖音的算法和新轨的资本里。”
    梁宇低声说：“有时候真觉得你像个预言家，2012年说短视频会顛覆行业，现在又说综艺是长视频的钥匙。”
    沈砚起身望向窗外，阳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因为我知道，不管內容形式怎么变，人性对故事的渴望永远不变，而我们，是离人性最近的代码书写者。”
    张一明掐灭菸头，拍了拍沈砚肩膀：“希望你的代码里，永远留著给兄弟的后门。”
    沈砚笑了：“放心！你们可是我写过最复杂、也最可靠的一段程序。”

 第十七章：章若南入剧组

    2016年9月3日上海车墩影视城《悲伤逆流成河》的试镜现场，商务车在影视城南门缓缓停下，黑色车身映出“星耀娱乐”的烫金logo。章若南望著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白衬衫领口的樱胸针轻轻颤动，这是沈砚昨天让人送来的“试镜礼物”，附带一张便利贴：“镜头会记住真实的你”。
    “章小姐，到了。”助理小吴递来剧本，封面上“顾森湘”三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遍。贾石凯亲自拉开车门。
    “別紧张，”贾石凯压低声音，“落落导演知道我们的投资占比，试镜只是走个流程。”他指了指商务车侧面的星耀logo，“何况你身上穿的，是咱们团队亲自挑的定製校服，含量比女主高5%，上镜更有质感。”
    章若南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书包带。试镜等候区里，几个女生对著她窃窃私语，目光频频扫过她。
    “章若南。”场记叫號时，贾石凯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你是星耀的『数据宠儿』，抖音播放量720万，粉丝画像匹配度91%，这些数据比演技更重要。”
    试镜室里，落落导演斜倚在转椅上，桌上摆放的是星耀娱乐的投资协议。手机还没息屏，显然刚和叶寧通过电话。
    “简单说下对顾森湘的理解。”落落的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她是精致的笼中鸟。”章若南翻开剧本，指尖停在顾森湘安慰易遥的片段，“表面上的善意，藏著阶级优越感，就像抖音里那些『完美人设』，每条点讚都在加固牢笼。”
    落落挑眉，示意她继续。
    “所以她的笑应该是带刺的。”章若南模仿著培训时的眼神管理课，眼尾微挑却瞳孔收缩，“比如这句『你还有我』，重音该落在『我』上，因为她根本不懂『被霸凌』的重量。”
    “试一段天台戏。”落落敲了敲桌面，“不用哭，用眼神告诉我她的窒息感。”
    章若南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睫毛微微颤动，她望向天板的射灯，声音轻得像碎玻璃：“他们说我是天之骄女……”指尖缓缓攥紧校服下摆，“可天之骄女连碎玻璃都捡不起，因为怕疼，更怕，”她忽然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精准卡在抖音用户的“美感捕捉区间”，“脏了这双弹钢琴的手。”
    全场沉默。副导演低头看表，显然对这种“数据化表演”习以为常。落落转动著钢笔，笔尖在投资协议的“艺人条款”上敲出轻响：“你平时刷抖音吗？”
    “偶尔看穿搭教程。”章若南答得谨慎，知道这是导演对“演员契合度”的考核。
    “顾森湘如果玩抖音，会发什么？”
    “精心剪辑的钢琴视频，配文『练琴间隙的小確幸』。”她想起沈砚说过的“人设算法”，“评论区只回復年级前十的同学，点讚列表藏著100个『优秀』標籤。”
    落落突然笑了，站起身伸出手：“欢迎加入剧组，顾森湘的定妆照等会儿拍。”
    走出试镜室，贾石凯立刻递来温热的可可：“表现得不错。”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vip休息室，“落落导演等会要和星耀的製片聊分帐模式，你先去补个妆。”
    章若南点头，路过化妆间时听见两个场务议论：“听说这姑娘是星耀力捧的……”她紧了紧摸书包侧袋里的手，忽然明白，在这个资本说了算的片场，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是数据模型里的必然结果。
    商务车上，贾石凯正在打电话：“沈总放心，试镜很顺利……对，落落导演夸她『有数据思维』，眼神像“带刺的”……”他转头看向章若南，后者正望著窗外的樱树发呆，阳光在她发梢织出金线。
    “知道了，”贾石凯掛掉电话，从公文包掏出个信封，“这是你的经纪人合同，住宿標准是五星级。”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热络，“沈总说，这是你的第一部戏，他有空会来探班。”
    章若南指尖一颤，书包从指间向下略微滑落。她想起沈砚说过的“內容-流量-变现”铁三角，此刻终於懂得——在星耀的棋盘上，她不是棋子，而是被资本精心培育的“数据玫瑰”，每一片瓣都经过算法的精密计算，只为在镜头前绽放出最符合市场预期的弧度。
    而在千里之外的bj，沈砚正看著云图上的“章若南”標籤，，想起贾石凯的匯报：“试镜时落落导演连打光角度都没让她调整。”硬幣在阳光下划出银弧，他轻笑出声，资本的温柔，从来不是偶然，而是精密计算后的必然。
    上海外滩三號鹿港阁温州菜，章若南踩著帆布鞋踏入餐厅，水晶吊灯在斜纹软呢外套上投下细碎光斑。领班立刻迎上来，用闽南语问候：“章小姐，贾总已在包厢等候。”
    她愣了愣，上次来这种场合还是给网店拍礼服，此刻却以“星耀新人”的身份坐在古朴屏风前。
    贾石凯穿著定製西装起身。“温州鱼胶燉奶，”他推过雕瓷碗，“后厨特意从苍南运了新鲜黄鱼胶。”
    章若南盯著碗里的鱼胶燉奶，想起沈砚说过“资本会记住你的每个偏好”。贾石凯拍了拍手，穿烟粉色套装的林静推门而入，抱著镶嵌星耀logo的文件夹：“章小姐，我是您的专属经纪人。”
    林静递出名片，烫金字体印著“林静·星耀娱乐艺人经纪主管·rn项目负责人”。
    “坐。”贾石凯指了指章若南右侧的空位，语气里带著职场老油条的热络，“章小姐和林主管是老乡，你们以后要像家人一样互相照顾，尤其是在剧组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章若南听出话里的暗示，低头搅著鱼胶：“贾总放心，我会专注拍戏。”
    “专注拍戏是基础，”贾石凯夹起一块江蟹生，“但也要懂得借势，比如今天试镜时，落落导演夸你『眼神有故事』，我们已经安排营销號把这句话做成了热搜预告。”
    林静打开平板，展示舆情监控系统：“目前#章若南破碎感眼神#的预埋词条已在微博、抖音、豆瓣同步备案，运营部门会准时推送。”
    贾石凯忽然压低声音：“沈总今天本该亲自来，不过你也知道沈总的工作很忙——不过他特意交代，你的每一场戏，他都会看实时回放。”
    章若南的勺子顿在半空，贾石凯从文件夹抽出张纸，上面列著《悲伤逆流成河》剧组的资源倾斜表：独立化妆间：面积25㎡，配智能调光玻璃（成本12万/月）；台词指导：中戏教授一对一（课时费8000元/小时）；舆情保障：30人专职团队，24小时监控负面（年预算500万）
    “记住，”贾石凯敲了敲表格，“你是星耀的『素人逆袭』样本，任何委屈都可能变成竞品攻击的子弹。林静，把『剧组生存手册』给章小姐。”
    林静递上黑色手册，封皮烫著“艺人安全操作指南”：
    ?第37条：遇媒体提问“是否靠关係进组”，回答模板：“感谢星耀的算法发现了我”
    ?第52条：与其他艺人同框时，肢体距离需保持0.8米以上（经抖音用户眼动测试最佳安全距离）
    ?第99条：每周需向贾总同步剧组餐食、睡眠、情绪数据（附智能手环使用说明）
    “这是？”章若南翻著手册，看见沈砚的签名章盖在最后一页。
    “我制定的『数据化保护方案』，”贾石凯指了指她手腕的红绳，“就连你今天戴的硬幣手炼，都经过舆情团队的风险评估，不会让人联想到『特殊背景』。”
    章若南摸了摸眉心，贾石凯忽然拍了拍手，侍应生推著餐车进来，中间是用温州漆器装的薑茶：“知道你胃寒，后厨熬了三个小时，加了两倍的黄冰。”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镜片后的目光带著热切，像在评估“感动值”是否达標。
    贾石凯笑著举起酒杯：“这杯敬敬章小姐——也敬沈总的眼光。”
    章若南跟著举杯，薑茶的辛辣衝上鼻腔。她忽然明白，贾石凯的殷勤是因为沈砚电脑里的“rn专属数据看板”。
    散场后，贾士凯匆匆告辞，外滩的夜风捲起她的髮丝，章若南望著江面上的ledgg屏，星耀的logo正在播放。林静拎著包跟在身后，微信上收到贾石凯的指令：“送章小姐回酒店后，记得检查她房间的监控死角。”
    章若南望著黄浦江对岸的大厦，双手不自觉交叉环住肩膀。资本的温柔总是带著计算，可她能记起，在西湖拍gg那天，沈砚蹲在地上为她调整反光板，袖口沾著樱却浑然不觉，那时的他，不是资本的掌舵人，只是个想让镜头记住她眼神的小哥。
    林静替她拉开保姆车门，香奈儿no.5的淡香扑面而来真皮座椅上摆著纪梵希羊绒毯，绣著极小的星耀logo，像枚隱形的纹章。
    “累了就眯会儿，”林静递来蒸汽眼罩，“从外滩到酒店要40分钟，够你做个皮肤管理。”
    章若南接过眼罩，触到內侧的温度调节器，温度设定在 28c。车窗外，上海的霓虹掠过，她想起贾石凯临上车前说的话：“林静跟了我十年，比我自己还清楚艺人的『生存法则』。”
    “章小姐，”林静涂著dior烈焰口红，镜光映出她眉骨的锐利弧度，“有些话贾总不方便说，我需要提前交代。”
    保姆车驶入隧道，顶灯自动调暗为暖光。林静从prada包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场记组：“听说她试镜时贾总亲自盯著？”
    ?道具组：“管她呢，新人嘛，总要交点『学费』。”
    ?化妆间：“嘘——她来了。”
    “这是今天下午的剧组录音，”林静关掉笔，“你的化妆间被装了窃听器，已经处理了。”
    章若南攥紧羊绒毯，想起晚餐时贾石凯说过“数据安全比流量更重要”：“所以贾总让您寸步不离？”
    “是沈总，”林静纠正，“他要求你的实时动態同步至他的私人邮箱，当然，对外说是『舆情监控』。”她指了指车顶的微型摄像头，“这些镜头连贾总都没权限调阅。”
    林静从包里摸出薄荷，包装纸发出清脆的响：“知道今天试镜为啥这么顺吗？贾总提前安排给场记塞了红包，让他叫號时给你多留三分钟准备。”
    章若南接过，回忆起试镜时落落导演的温和態度，忽然明白那些“认可”背后的人情往来：“原来……都是安排好的。”
    “混娱乐圈不容易，尤其是新人，”林静涂著dior口红的嘴角扬起，“就说上个月在其他剧组，有个新人被道具组故意绊倒，膝盖缝了七针，为啥？就因为她不懂规矩，没给他们送奶茶。”
    手机震动，林静瞥了眼屏幕，嘴角笑意更深：“贾总消息，说你定妆照在抖音爆了，让我带你去买两套礼服，明天开机仪式穿。”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啊，应该是沈总安排给你推流了，不然哪有这么快上热门？”
    章若南攥著薄荷纸，想起沈砚工位上的多屏监控，却故意用懵懂的语气问：“推流是啥？”
    “就是让更多人刷到你，”林静摆手，“你只管美美地拍戏，其他事儿有贾总和沈总罩著，对了，剧组里要是有人阴阳怪气，別接话，直接跟我说，姐替你撕回去，我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呢。”
    这时，林静的手机弹出贾石凯的语音，她开了外放：“小林，若楠是咱自家妹妹，你多盯著点，要是有人不长眼，直接告诉我，我来收拾。”
    “放心吧贾总，”林静对著手机笑，“我跟了您十年，啥场面没见过？章小姐的事儿，我当亲妹妹办。”她转头对章若南眨眨眼，“看见没？以后在剧组横著走都行。”
    章若南望著车窗外的雨幕，想起贾石凯在餐厅说的“数据样本”，却用小姑娘的口吻问：“林姐，要是有人欺负我，贾总真的会帮我吗？”
    “他呀，”林静放下手机认认真真的回答，“看在沈总的面上，也得把你捧得稳稳的——再说了，你现在是星耀的『素人招牌』，你红了，贾总的kpi才好看。”
    保姆车停在酒店门口，林静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的美甲轻轻戳著她的掌心：“记住，在剧组少说话多微笑，逢人笑笑、送杯奶茶，比啥都管用。开机仪式的时候，我会安排给导演组每人带杯星巴克。”
    章若南点头，想用软糯的温州话回答：“林姐放心，我在家帮我妈看店时，最会做人情了。”
    林静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娱乐圈啊，就是个大菜场，你得把自己当块新鲜肉，让人瞧著喜欢，又不敢轻易下刀。”
    电梯里，林静掏出手机给她看贾石凯的消息：“你看，贾总刚让財务给我转了十万块，说『给若楠买几身像样的行头』记住，这不是钱，是体面，懂吗？”
    章若南看著转帐记录，心中明白资本的体面从来不是温情，而是筹码。
    上海素凯泰酒店总统套房走廊，章若南踩著软底拖鞋走出房间，指尖还残留著试镜室里剧本的纸页触感。助理小吴抱著剧组新发的台词本跟在身后，黑色制服上的星耀logo在廊灯下泛著微光。
    林静立刻起身，妆容精致得像杂誌封面：“若南，我们沟通一下后续工作。”
    “我的工作手机24小时开机，试镜后常见的焦虑期、资源匹配问题，都可以隨时找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章若南腕间的红绳，“不过您不需要常规新人培训。”
    林静翻开行程本：“明天上午定妆，下午参加剧本围读。贾总特別申请了独立化妆间，避免和其他演员衝突。”她调出手机里的资料。
    “对了，”林静递来个密封信封，“这是我准备的舆情应对手册，里面有37个常见问题的標准答案，比如『如何回应素人转型质疑』『叶总是否参与选角』等。”
    章若南好奇询问：“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未雨绸繆嘛。”林静笑得职业，“星耀发展速度太快了，我们的艺人总被猜测『资源背景』，尤其是……”她看了眼章若南腕间的红绳，“尤其是异常优秀的新人。”
    敲门声打破沉默。小吴端著托盘进来，上面摆著燕窝粥和切好的车厘子：“贾总说试镜消耗脑力，需要补充胶原蛋白。”她指著车厘子堆里的小纸条，“这是营养师列的抗氧化食谱，早餐可以按这个安排。”
    她望向窗外的黄浦江夜景。抖音的logo在对岸楼宇间明灭，像极了沈砚眼中的光——那束光曾落在樱树下的gg片场，现在又穿过资本的迷雾，稳稳地罩住了她。
    套房的落地窗前，黄浦江的夜景璀璨如代码矩阵。章若南躺在床上给沈砚发信息：
    “试镜过了！今天导演说我像“带刺的”，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同时发过去的是一张定妆照：白衬衫领口別著胸针，对著镜头皱鼻子。
    沈砚：“夸你呢。带刺说明有层次，说明招人疼——导演很会抓特点嘛。”
    他也发过去一张西湖旧照：2015年gg片场，她穿著白裙站在樱树下，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
    “当年你在西湖边紧张到咬唇，现在都能演带刺的校了，进步神速。”
    章若南：“还不是被你当年那句“把镜头当暗恋的人”逼的！今天试镜时一紧张，差点把“顾森湘”喊成“顾森西”，多亏贾总在门缝里给我比口型。”
    沈砚：“贾总要是把这业务能力用在看报表上，星耀估值早破百亿了。”
    沈砚：“一年前我也没想到，那个在樱树下紧张到发抖的姑娘，现在能把顾森湘的窒息感演得这么好”
    发送抖音后台数据：她的试镜片段完播率68%，转发率里“心疼”“意难平”占比超50%。
    “数据不会骗人，你天生该吃这碗饭。”
    章若南：“得了吧，我这叫“站在资本的肩膀上摘星星”，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给网店拍平铺图。”
    沈砚：“是你自己没被镜头嚇退。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喊“action”时，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现在终於能控制住了。”
    章若南：“这不过说真的，今天试镜时看见光线的新人在哭，我手心全是汗，你说我要是演砸了，会不会被骂“资本强捧”？”，消息发送后，迅速补了个“猫猫紧张”表情包。
    沈砚：“资本强捧的是流量，你是“数据优选”，抖音用户给你贴的“破碎感”標籤，比任何通稿都真实。”
    章若南：“所以我是“数据选中的女儿”？那你这个“数据爸爸”什么时候可以请我喝奶茶？(^w~)”后面跟著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沈砚：“马上安排——备註“少冰多，给章小姐的代码bug消消气”。”
    转帐內容：52元奶茶基金，附言“不够再领，程式设计师爸爸养你”。
    章若南：“谁要当你女儿！”发送“拳头警告”表情包，秒刪后补发
    “谢谢沈老师，等我回去请你吃鱼丸。”
    沈砚：“一言为定。”

 第十八章：周吔入学

    2016年9月5日bj嘉里大酒店门口，沈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陈默的消息弹出：“老大，北美板块数据异动，需要处理！”
    他皱眉回覆：“远程接入，我十点前回公司。”
    “骗鬼呢！”陈默秒回，“张总说看见你在skp买帽子，今天是『北电校入学日』吧？”
    周吔从电梯出来时，恰好看见他无奈的表情：“又有工作？”
    “没有，”他迅速锁屏，语气轻快，“今天是『全职司机』模式。”
    沈砚调整黑色棒球帽，浅灰t桖搭配同色系休閒裤，简约而不失质感。周吔穿著白色连衣裙，外搭浅蓝牛仔外套，发间的樱发卡隨步伐轻颤——两人的穿搭在色调上形成温柔呼应。
    “確定不穿衬衫？”她歪头看他，“昨天的衬衫其实很帅喔。”
    “今天是『送学妹入学的普通哥哥』，”他伸手接过行李箱，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太正式会被误认为家长的。”
    校门口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沈砚的身上。他单手拎著粉色行李箱，帽檐阴影下的侧脸线条流畅，立刻吸引了路过女生的目光。
    “同学，”一个穿碎裙的女生红著脸开口，“能帮我们拍张合影吗？”
    “好。”他接过手机，自然地调整角度，女生们查看照片时惊呼：“你拍照好有感觉！是摄影系的吗？”
    周吔撅著嘴替他回答：“他不是新生，是家属，负责拎包。”
    新生报到处的礼堂外周吔戳了戳他的肩膀：“技术顾问的日程表，是不是写著『9:00-11:00周吔入学专属时段』？”
    “差不多，”他掏出手机，屏幕是抖音的后台数据，“不过现在显示『用户周吔的满意度为100%』。”
    “满意度？”她凑近看，“嘻嘻，还有『陈默代班指数95%』啊？”
    “他代班处理工作，”沈砚快速锁屏，“我代班当护使者。”
    周吔前去填表，沈砚站在三步外，目光扫过校园地图。有几个女生路过时放慢脚步，其中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女生悄悄掏出手机拍照。
    “同学，”牛仔女生红著脸递上纸巾，“能帮我签个名吗？”
    沈砚挑眉：“签名?我不是明星。”
    “可是你长得像啊！”女生鼓起勇气，“北电好久没看到这么帅的新生了……”
    周吔填完表快步走过来大声说：“我哥是搞it的，不懂签名。”
    “it？”女生打量他的样貌，有点像年轻时候的古仔，眉宇间確更加凌厉“程式设计师吗？不像啊……”
    “走啦走啦，我们还要去宿舍。”周吔直接拉住沈砚离开。
    沈砚和周吔慢慢走到教学楼下的新生合影区，看到三个表演系女生举著自拍杆正在拍照。
    “同学，能帮我们拍张合影吗？”，其中一个看了过来眼神一亮，將手机递给沈砚。
    他接过手机，熟练地拍了几张照片。
    “哇，构图好专业！”女生们查看照片，“你学过摄影？”
    “算是学过吧。”他將手机递迴，周吔在旁补充：“我哥他平时爱拍风景。”
    “那加个微信吧！”女生递来二维码，“我们缺个掌镜的，你哥这么厉害，”
    “我哥工作很忙的，没时间！”冷脸星人周吔快速帮忙拒绝。
    沈砚点头同意周吔的说法，然后掏出北电校园地图说“我们还要去宿舍放行李。”
    二人来到新生宿舍区梧桐树下，周吔突然停下脚步，笑著伸手戳了戳他：“某人今天很受欢迎哦，我是不是耽搁giegie你了”
    沈砚回头挑眉：“嗯？”
    周吔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刚才那三个，还有报导处的，还有还有，”
    沈砚突然凑近转身把她圈在行李箱和树影之间：“我可一个都没加。”
    周吔扬著脖子，有些气急：“你——”
    沈砚笑出声，抬手轻轻掠过她额头：“从进校门到现在，除了回復陈默，其他时间手机都没掏出来过，周同学是不是...在吃醋？”
    周吔耳尖瞬间变红：“谁吃醋了！我只是怕你影响我报到！”
    沈砚拿出手机递给周吔“那周同学要看看我的手机么？”
    周吔別过脸哼气：“谁要查你！反正某人来帮女朋友报导，倒像个移动交友软体。”
    沈砚低头帮她捋了捋头髮：“嘶...我这移动软体只对特定用户开放。”说著点开手机，锁屏界面是两人前两天在办公室拍的搞怪合照，“你看，连壁纸都在抗议被冷落。”
    周吔戳他胸口轻哼：“哼，油嘴滑舌！刚才那个穿碎裙的女生，你都盯著人家看了三秒！”
    沈砚睁大眼睛的同时竖起高卢鸡军礼：“冤枉！我明明在看地图——毕竟我女朋友路痴属性点满，等会儿找不到宿舍又要哭鼻子。”
    周吔伸手指了指他：“沈砚你完了！敢翻旧帐！”
    她气呼呼拽过箱子往前走，没注意脚下台阶，突然踉蹌。沈砚眼疾手快揽住她腰，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沈砚低声说：“看著路”
    周吔挣扎著站稳，心跳快得嚇人。
    这时周吔伸手指了指他的手机：“你的手机又响了，真的没有工作消息？”
    “真的，”他撒谎，屏幕却在这时弹出张一明的消息：“沈砚，你那边结束后立马回公司，有紧急例会需要你在场！”
    她眼尖地瞥见锁屏：“骗子！”
    “是小事，”他迅速划掉通知，“陈默能处理。”
    周吔拿过行李箱站在台阶上：“其实你可以回去了，我自己能收拾。”
    “不急，”他靠在梧桐树上，目光扫过她的行李箱，“陈默说『护任务没完成，代码会报错』。”
    “什么代码？”
    “他瞎写的，”他轻笑，“不过有句真话，”
    “什么？”
    “你穿白裙子的样子，比代码运行成功更让我开心。”
    周吔眯起眼睛，仰头望著宿舍楼笑著说：“三楼左数第二间，我的房间。”
    “嗯。”沈砚顺著她的目光望去，阳光在她发间跳跃，“下午两点阳光会照到窗台，记得拉窗帘。”
    “你怎么知道？”
    “目测。”他看著宿舍说，“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周吔来到宿舍后放下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跑下楼，髮丝被风吹得微乱。沈砚抬手替她整理，指腹擦过她耳后：“宿舍还適应吗？”
    “嗯，室友很热情。”她递给他一颗水果，“荔枝味，要吗？”
    他接过，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晚上一起吃饭？今晚我有时间”
    “好。”她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刚才室友从楼上看到你了，问你是不是我男友。”
    “不是吗？”他低头看她，帽檐与她的额头几乎相触。
    “是啦！”周吔恢復了下心情替他调整了下帽子，“好啦，晚上再见，我回去收拾下床铺。”
    “嗯，晚上我来接你，”沈砚准备离开，陈默的视频通话打来，背景是混乱的办公室：“老大！北美那边……”
    “说重点。”
    “张总让我问，”陈默憋著笑，“北电校的开学典礼，比北美版图还重要吗？”
    周吔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好意思哦陈默，今天给你老大借走了，谢谢你帮忙代班，下次给你介绍女朋友！”
    “嫂子好！说过的话不能反悔喔。”陈默眼神亮起，立刻正经起来，“老大今天帅得像明星，我们都以为他要出道了！”
    “他呀，”周吔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沈砚，脸色略微有点苦恼。“今天確实很帅，比明星还好看！但是太受欢迎了”
    沈砚掛断电话，笑著摘下帽子盖在周吔的头上“放心，等会回去就变成苦哈哈的程式设计师了。”
    周吔抬手转动帽檐，望著沈砚离开。
    离开校园，沈砚刚坐上车里，手机就弹出周吔的消息：“沈砚你知道吗？室友说你像偶像剧男主！”
    他嘴角扬起，回覆：“那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剧女主。”
    屏幕上，周吔发来一张自拍，背景是宿舍窗台的樱书籤，阳光正好落在书籤的字母上。他启动车子，后视镜里，北电的校门逐渐远去，却清晰映著今天的阳光，以及某个女孩发间的星芒。
    同一时刻，上海松江影视城的《悲伤逆流成河》开机仪式
    树叶落在“星耀娱乐x光线传媒”的红色背景板上，章若楠穿著chanel连衣裙站在签到台旁，她看著远处任慜和赵英波在媒体前谈笑，想起试镜时导演说“易遥要演出泥泞感，顾森湘要有云端的距离”。
    “若楠，过来补个妆。”选角导演王姐招手，语气比试镜时热络三分，“落落导演说你侧脸適合45度光，一会儿合影站中间。”
    章若楠跟著走进化妆间，瞥见朱妮正在和光线宣传总监王芹嘀咕，对方手里拿著她抖音的列印截图。林静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姑娘是光线塞进来的，试镜时被你压了三轮，小心她镜头前踩你裙摆。”
    开机仪式上香环节，章若楠故意落后半步，等任慜拜完才上前。光线製片主任孙永笑著介绍：“这是顾森湘的扮演者章若楠，抖音上很火的『破碎感女孩』。”有媒体举起话筒：“章小姐作为素人之前没有任何影视经验，和中戏的任慜对戏会紧张吗？”（任慜竟然比楠楠小三岁，所以在本书中设置她和楠楠一样大都是96年的，不然这个时候她还未成年。）
    她想起林静教的“示弱+捧杀”话术，低头轻笑：“当然很紧张啊，昨天还在跟任慜请教台词，她教我了好多演戏上的经验，比如『哭戏要先压喉结再眨眼』，特別管用。”
    任慜立刻接过话头捧场：“若楠很努力的，昨天凌晨还在片场对戏，导演都夸她『眼神有层次』。”这话让落落导演满意点头，章若楠注意到导演助理手腕上戴著星耀娱乐的工牌，这是贾石凯安插的“自己人”。
    拍照时，朱妮忽然踉蹌著撞向她，章若楠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扶住她的腰，对著镜头笑出梨涡：“小心高跟鞋。”现场响起快门声，林静在后台对著手机骂骂咧咧：“妈的，这贱人这招真脏。”
    原来v团队提前买通场记，故意在拍照时喊“看这边”，想抓拍章若楠的丑態。但她的迴避动作被媒体解读为“优雅救场”，抖音#章若楠扶人#的话题半小时內登上热搜。
    开机宴上，星耀的执行製片人李想端著酒杯过来，压低声音：“贾总说你今天表现不错，那个朱妮已经被光线警告了。”他指了指角落，“看见穿黑t恤的没？我们公司新签的新人，一会儿让他帮你挡酒。”
    章若楠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认出那是抖音上有数十万粉丝的“龙套小王子”，上周刚被星耀签进艺人孵化部。娱乐圈的规则就是这样，每个龙套都可能是资方的眼线，每句閒聊都可能变成通稿素材。
    “李总，”她忽然想起试镜时的细节，“落落导演昨天让我调整哭戏节奏，说『要让观眾看见眼泪在眼中打转的过程』，这是不是……”
    “別问，”李想拍了拍她肩膀，“导演要的是『真实感』，咱们提供的是『数据参考』。你抖音上哪个片段播放量最高，按那个来就行。”
    开机宴散场时，林静递来个信封：“光线那边给的新人红包，里面有张购物卡和舆情应对手册。”章若楠翻开手册，第一页写著：“被问资源背景时，统一回答『感谢选角导演的慧眼』。”
    她摸著红绳上的硬幣，想起试镜那天贾石凯说的话：“你只要当好顾森湘，剩下的交给公司。”
    影视城的路灯亮起，章若楠看见任慜坐在台阶上背台词，赵英波在给她递水。远处的摄影棚里，灯光师正在调试2700k暖光，那是她昨天在群里提的建议，没想到真的被採纳了。
    手机震动，林静发来消息：“贾总说，你的『救场视频』表现不错，晚上给你加个热搜『章若楠温柔暴击』。”
    她望著夜空里的星星，想起抖音上那条获赞百万的视频：“从淘宝模特到顾森湘，我用了三年学会『在镜头前呼吸』。”评论区最高赞说：“她的眼睛里有破碎的星光。”
    原来所谓“破碎感”，不过是资本精心计算的星光轨跡，而她，只是恰好站在聚光灯下的载体。章若楠默默摸出化妆包里的睫毛夹，按照抖音教程调整角度。

 第十九章：章若南的职场成长

    2016年9月，上海松江影视城的校园图书馆布景点，章若南坐在木质长桌前抬头看向斜对面的赵英波，对方正在研究镜头调度图，鼻樑上的眼镜反射著柔光箱的光。
    “各单位注意，”落落导演举著喇叭，“这场戏拍顾森湘给齐铭讲题，重点在眼神交流，不要太刻意。”
    章若南注意到机位架在了二楼栏杆旁，正是导演要求的“监控视角”。她翻开习题集，故意让樱书籤滑落在地，赵英波伸手去捡，两人的指尖在书页间错开，贾石凯提前设计了“安全距离互动”。
    “这道导数题，”她指著课本，“我在抖音上看过李永乐老师的讲解，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会更简单。”台词里的“抖音”二字让副导演点头，这是星耀投资的隱性回报。
    赵英博刚要接话，场记突然打翻咖啡杯，褐色液体在木质地板上蜿蜒。章若南慌忙起身避让，袖口带落了赵英博的笔记本，这是林静安排的“意外”，避免任何刻意的肢体接触。
    “抱歉！”场记手忙脚乱地擦拭，章若南注意到他胸前的星耀工牌。原来贾石凯说的“场务保护”，就是在每个可能的风险点安插自己人。
    当天的通稿如期而至：《章若南赵英博片场默契满分，咖啡泼洒瞬间互救显修养》，配图是两人隔著桌子伸手的画面，樱书籤恰好在镜头中央。林静看著数据笑了：“热搜第十，用户互动量比吻戏预告还高。”
    松江凯悦酒店·星耀与光线联合製片会
    李想推了推眼镜，星耀云图上“朱妮”的用户厌恶度曲线陡峭上升：“她的每场戏都导致抖音完播率下降12%，这是星耀不能接受的。”
    光线製片主任孙永敲了敲菸灰缸：“角色需要衝突，否则顾森湘的悲剧就立不住。”
    “我们没说刪除衝突，”李想调出排片数据，“只是建议调整衝突主体——星耀旗下的抖音素人@林小棠，她的『校园透明人』人设与顾森湘形成镜像对照，数据匹配度91%。”
    孙永盯著屏幕上的少女照片，对方抖音里“被孤立的转学生”系列视频播放量破千万。贾石凯趁热打铁：“只要调整角色，下周抖音开屏会为电影定製滤镜，预估拉动500万预售。”
    这时，林静突然推门进来，递上一份音频文件：“刚收到的片场录音，朱妮团队教唆场记改词。”会议室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孙永脸色铁青，这种破坏行业规则的行为，足以让光线在市场失信。
    “这样吧，”李想缓和语气，“让朱妮演林小棠的姐姐，戏份控制在5场以內。”
    孙永沉默片刻，伸出手：“成交。但顾森湘的死亡戏，必须保留原著的核心衝击。”
    李想握住他的手：“落落导演会处理好的不是么？”
    上海松江影视城·高二（3）班教室里，章若南坐在化妆镜前，看著化妆师用镊子调整她的假睫毛。镜子里映出整个化妆间：任慜的专属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赵英波的助理捧著保温杯候在门边，而之前还趾高气扬的朱妮，此刻坐在角落自己涂口红。自从出事之后，光线的艺人都默契地和她保持著“安全距离”。
    “若南姐，你的定妆照！”场记小妹捧著ipad过来，屏幕上是刚修完的剧照：她穿著ur白衬衫，站在樱树下，睫毛上沾著露水，红绳在阳光下晃出细小的星芒。
    “谢谢。”她接过ipad，看见场记小妹的工牌上多了星耀的logo贴纸。沈砚果然没说错，资本的温度能融化职场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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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戏准备！”导演助理的声音响起。章若南起身时，听见身后传来轻嗤：“哟，这不是抖音上的『破碎感小姐』吗？怎么，拍哭戏还要带眼药水？”
    说话的是扮演班的李悦，一个刚签了小公司的新人。章若南认出她昨天在片场摔了剧本，被林静当眾提醒“注意走位”。娱乐圈就是这样，有背景的人互相递台阶，没背景的人只能在阴沟里找存在感。
    “李悦，”林静突然插话，“你那条『班霸凌』的抖音，播放量还没若南的眼神特写高吧？需要我让星耀的运营教你怎么蹭热度吗？”
    女孩的脸瞬间涨红。章若南注意到她腕间戴著假的希腊红绳。显然是想蹭她的话题，却连资本的门槛都摸不到。
    拍摄很顺利，直到李悦故意踩住她的裙摆。章若南踉蹌著扶住课桌，却听见落落导演喊“好”：“这个踉蹌很真实，顾森湘的脆弱感出来了！”
    晚上章若南在和沈砚蛐蛐今天发生的事：“今天有个小演员故意绊倒我，导演却夸我『反应真实』，这就是你说的『资本的剧本』吗？”
    沈砚回復她：“剧组是微缩的资本市场，有人负责当棋子，有人负责做棋盘。她的抖音涨了5万粉，你的『破碎感』播放量破亿。这是双贏的生意。”
    章若南鼓著嘴打字：“可她看我的眼神是真的討厌，难道数据比人心还重要？”
    沈砚笑著：“人心会说谎，数据不会。你腕间的红绳搜索量暴涨200%，淘宝同款销量暴涨，这就是『被討厌的真相』。你在定义流行，而她只是模仿者。”
    章若南询问：“所以我是资本的商品么”
    沈砚回復“：不是商品，你是数据时代的幸运儿。”
    章若南望著腕间的红绳，想起今天在片场，有个龙套小哥偷偷问她：“红绳在哪买的？我女朋友非说戴这个能上热门。”
    她笑了，回覆：“所以镜子里的我，是资本画的妆？”
    沈砚秒回：“不，是数据选中的光。”
    章若南关掉手机，望著窗外的影视城夜景。远处的摄影棚还亮著灯，她知道，那里有无数个“李悦”在背台词、蹭热度，而她的幸运，不过是站在了资本的聚光灯下。
    松江影视城某个员工通道，章若南站在女厕门口，听见隔间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她听出出哭声来自被副导演王强骚扰的群演陈小雨。
    “小雨？”她敲了敲门，“我带了创可贴……”
    隔间突然安静。几秒后，陈小雨开门，左眼下方有道指痕，工装裤膝盖处沾著木屑：“若南姐，没事，刚才搬道具不小心摔了。”
    章若南盯著她颤抖的指尖，想起半小时前看见王强笑著和光线的宣传总监进了电梯。林静的话在耳边响起：“剧组的脏事就像厕所的头髮，你越想抓，越沾得满手都是。”
    “需要我帮你找导演吗？”她掏出手机，屏幕映出自己腕间的红绳，沈砚送的“护身符”，此刻却像道讽刺的光。
    “別！”陈小雨按住她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未洗去的blood，“王导说……说要是我闹大了，以后整个松江影视城都不会有我的位子。”
    远处传来场务的脚步声，陈小雨突然压低声音：“若南姐，你知道吗？之前有个群演拍落水戏没上来，剧组赔了二十万私了，连热搜都没上。”
    章若南想到沈砚说过的“资本黑匣”——所有丑闻都被打包成“製作成本”，在財务报表里无声消化。她摸出钱包，里面有张星耀的黑卡：“明天去买条新裙子，就说是我送的。”
    小雨走后，章若南给沈砚发消息“你说剧组像黑匣子，是不是因为所有秘密都会被资本碾碎了吞下去？”照片上是一张陈小雨的伤口特写。
    沈砚:“黑匣子会记录一切，但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按播放键。那个女孩，你想怎么救？”
    章若南：“想带她离开这里，又怕自己也是笼子里的鸟。”
    她沉默著低头看著西湖片场照：她穿著白裙站在樱树下，沈砚举著反光板的影子落在她脚边。
    化妆间里章若南攥著手机，屏幕上是陈小雨发来的消息：“王导说今晚要给我讲戏……”她转身想找导演，却被林静一把拉住：“坐下，补睫毛。”
    “林姐，她才18岁……”
    “我20岁那年，”林静用镊子调整假睫毛，镜光映出她眉骨的锐利，“在横店被副导演堵在道具车旁，最后是靠咬他手腕才逃出来。第二天我去剧组討说法，所有人都说『一个群演装什么贞洁烈女』。”
    章若南看著林静腕间的疤痕，原来这才是她总戴著宽手鐲的原因。
    “娱乐圈的规矩，”林静往她睫毛上刷防水胶，“不是非黑即白，是装瞎才能活。你知道为什么朱妮的助理从来不管她被泼水的戏？因为那瓶水是光线高层递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小雨的声音混在其中：“王导，这是若南姐送我的裙子……”章若南起身要衝出去，林静按住她肩膀：“她收了你的裙子，就已经被標为『星耀的人』，现在衝出去，只会让其他人更想撕碎她。”
    章若南拿出手机，“林姐说娱乐圈的生存法则是『装瞎』，可我明明看见陈小雨在哭，难道要当没看见吗？”
    沈砚：“你知道贾石凯为什么总戴墨镜吗？因为他看过太多『不该看』的事。”
    章若南：“所以我该怎么办？”
    世界进入短暂的沉默期。
    章若南摸出手机，沈砚发来的消息还在置顶：“资本的特权不是用来当英雄，而是让你有说『不』的底气。”
    於是她转头对林静说：“我想试试。”
    林静挑眉，忽然笑了：“行啊，但记得先给贾总发消息，他的人脉比我广十倍。”她指了指章若南的红绳，“而且你腕间这根绳子，比导演喊『action』还管用。”
    章若南攥著手机，屏幕上陈小雨的消息跳了又跳：“王导让我去他房间对戏……”她转身欲往剧组外走，林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站住，先补口红。”
    “林姐，她才成年……”
    “我知道。”林静从dior手袋里摸出粉饼，对著镜子替她补妆，动作精准得像在处理公关危机，“但你知道王强的姑姑是谁吗？华册影视的行政总监。去年有人告他性骚扰，最后被整个横店封杀。”
    章若南望著镜中自己的红唇，突然觉得这抹顏色像道残酷的分割线——隔开能发声的人，和必须沉默的人。
    “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著颤抖。
    林静掏出手机，给星耀的製片主任李想发消息：“让场记通知王强，十分钟后去导演组对分镜，记得抄送给执行製片人。”她转头对章若南说：“职场里最体面的救人方式，是让他自己没时间作恶。”
    傍晚，章若南蜷缩著身体拿出手机敲下“今天差点没忍住衝去救人，林姐说王强背后有华册的关係。”等待他的回覆。
    几分钟后沈砚的信息传过来：“华册在松江的影视城持股23%，但星耀旗下的『云尚製片』提供了剧组60%的设备租赁。”发送云尚製片的合作协议截图，违约条款用黄底標註。让林静给设备组打电话，说王强的场次需要『设备安全检查』。”
    章若南：“这样有用吗？”
    沈砚：“资本的体面，是让规则替你说话。”
    追加设备组的工作群截图：“王强所在场次的轨道车需临时检修，现在他的拍摄计划延迟三小时，陈小雨已经收工回酒店了。”
    章若南：“你怎么连设备组都能调动？”
    沈砚：“云尚製片的ceo是我校友。职场救助的核心，是找到利益的重叠点。”
    次日清晨，章若南在片场看见王强正对著延迟的通告单皱眉，设备组的师傅们在轨道车旁慢悠悠地擦镜头。陈小雨抱著剧本从她身边走过，眼神里多了几分安定。
    “若南”林静晃了晃手机，“星耀的casting发来消息，陈小雨通过初试了——不过需要你录段视频当素材。”
    章若南看著手机里的拍摄方案，“顾森湘表妹”的人设关键词是“破碎感+逆袭”，完全复製她的走红路径。娱乐圈的规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苦难可以被拆解成流量公式。
    手机震动，沈砚发来消息：“王强的新通告单我看过了，未来他的场次都排在凌晨三点——设备组的师傅们说，凌晨的轨道车特別容易出故障。”
    她笑了，回覆：“所以这就是资本的『安全检查』？”
    秒回：“不，这是职场的『因果循环』，他浪费过多少人的时间，现在就该被浪费多少时间。”
    片场的广播响起，章若南走向拍摄区，路过设备组时听见师傅们閒聊：“听说王导得罪了星耀的人？活该，上次他还骂我是修设备的臭打工的。”
    原来职场的惩罚不必见血，当你被所有人默认拖延、冷落，便是最体面的放逐。章若南摸了摸腕间的红绳，那是沈砚送的“数据护身符”，此刻却像枚温柔的勋章；证明在资本的流程里，她终於有了说“不”的资格。
    上海松江影视城·导演组会议室，章若南隔著玻璃看见王强在走廊踱步，手里的剧本被捏出褶皱。林静递来温热的美式咖啡，指节叩了叩玻璃窗：“现在会议室里只有星耀和光线的人。”
    “李总真的会帮陈小雨吗？”她盯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睫毛上的假露水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不是帮她，”林静用指甲划过手机屏幕，展示星耀的新人孵化报告，“是帮『顾森湘表妹』这个数据模型，用户调研显示，73%的年轻女性喜欢『素人互助』的敘事。”
    会议室门开了，光线的选角导演招手：“若南，来试下这场戏的情绪，陈小雨的角色，需要你带一带。”
    章若南走进房间时，王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华策影视的股价走势图。她想起沈砚的消息：“华策今天早盘跌了4%，他们没精力管一个副导演。”
    章若南:“小雨说王强今天没敢看她，连场记都开始帮她搬道具了。”
    接著发过去一张片场照片：陈小雨坐在樱树下看剧本，周围围著三个主动帮忙的场务。
    沈砚：“云尚製片的设备租赁款，华策拖了三个月，”发送律师函截图，落款是星耀合作的红圈律所。他们今天付了一半，剩下的……用王强的档期抵了。”
    章若南：“所以他现在没设备可用？”
    沈砚：“不，是设备组的档期排到了明年，”追加设备组的日程表，王强的场次被標註为“待协调”。导演组只能把他的戏分给其他副导，现在整个剧组都知道，他是『被设备组封杀的人』。”
    章若南：“这种方式比直接开除更狠。”
    沈砚：“剧组最锋利的刀，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你，就是得罪云尚製片的200台摄影机。云尚製片的设备清单，每台摄影机都有专属编號。”
    收工后，章若南在停车场看见王强拖著行李箱离开。他的助理抱著纸箱跟在后面。
    “若南姐，”陈小雨突然出现，手里攥著星耀的新人合约，“林姐说我明天就不用跑群演了！”
    章若南望著女孩眼里的光，想起林静说的“数据模型”。资本的善意从来不是无条件的，但至少，陈小雨获得了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在剧组里，公平已经是难得的体面。
    章若南看著远处的星耀logo，忽然明白顶层的体面源於对规则的绝对掌控。沈砚不用亲自下场，只需轻轻推动棋盘上的利益链条，便能让一切回归“合理”轨道。
    章若南打字：“今天看见王强搬行李，突然觉得娱乐圈像盘棋，我们都是棋子对吗？”
    沈砚：“棋子有两种——被摆上棋盘的，和执棋的人。你腕间的红绳，是我给你的『执棋人资格证』。”
    章若南：“如果有一天红绳不管用了呢？比如你不在星耀了，或者……”
    沈砚：“除非字节破產，否则你的『数据价值』永远有效。”
    章若南：“你总说数据，难道我在你眼里只是个会演戏的数据模型？”
    沈砚：“模型是死的，人是活的，”
    输入框闪烁两分钟，最终沈砚发送一张老照片过来
    “2015年西湖片场，你把樱別在我卫衣上，说『程式设计师也该有点春天』。这个瞬间，任何算法都计算不出。”
    凌晨章若南的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沈砚”。
    “今天的事，嚇到你了？”他的声音带著电流声，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
    她望著天板上的投影：“只是突然觉得，资本的力量比我想像的更可怕。”
    “资本不可怕，”他顿了顿，“可怕的是资本失去控制。不过你不用担心，”键盘声停了，“我给星耀的安保系统写了个『若南模式』，以后任何剧组的监控都会实时同步到我的私人伺服器。”
    “你这是……监控我？”
    “是保护”他轻笑。
    “因为你是『字节-星耀文娱生態』的关键节点，”他的语气恢復职业化，“保护你，是维护整个商业闭环的必要操作。”
    章若南捏了捏红绳，想起他说的“数据价值”：“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当这个『关键节点』了呢？”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你可以考虑其他的，我会给你进入星耀高层的权利。”
    “你疯了？”她惊呼。
    “这是资本的承诺书，”他轻声说，“比任何其他话都可靠。”
    清晨，章若南在片场看见陈小雨正在接受採访，標题是《从群演到星耀新人：顾森湘表妹的逆袭之路》。女孩腕间戴著新的红绳，比她的那条多了颗蓝宝石。
    “若南姐，”陈小雨举著话筒跑过来，“贾总说以后我可以喊你『表姐』！”
    章若南望著她眼里的光，想起沈砚的话：“资本的温柔，是让每个棋子都有成为执棋人的可能。”
    这时沈砚发来消息：“王强在横店的新剧组遇到麻烦，设备组说他『不会用斯坦尼康』。这意味著整个行业对他的封杀！”
    她笑了，回覆：“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因果循环』？”
    秒回：“不，这是他没学会，在资本的棋盘上，每个棋子都有自己的安全区。”
    片场的樱被风吹落，章若南接住一片瓣，想起2015年的西湖。那时的沈砚只是个帮她调光的程式设计师，而现在，他成了她的资本承诺书。
    娱乐圈的黑暗从未消失，但她终於明白，在资本的羽翼下，她不必做无助的棋子。只要腕间的红绳还在闪烁，只要沈砚的伺服器还在运转，她就永远有说“不”的权利——这是资本的规则，也是他给她的，最特殊的温柔。
    王强和陈小雨都是过渡人物，想通过这些让楠楠成长，不成长在后续遇到也子没法battle。如果觉得这种远程解决事情爽点不够的话，也可以提意见，想看哪种方式下场我可以根据你们的反馈调整，拜谢。

 第二十章：军训和装机日常

    九月，此时的电影学院新生正在军训，周吔站军姿时偷偷看手机，锁屏是沈砚发来的问候：“军训怎么样，有没有累到，需要我帮你请假么?”她勾了勾嘴角。
    “周吔！”教官的哨声刺破热浪，：“出列！”
    她慌忙把手机塞回裤兜，听见身后盛蕙用信阳话嘀咕：：“莫不是男朋友查岗哦？”
    任雨萌跟著起鬨：：“肯定是开学时候那个戴著帽子等在在宿舍门口送小吔来的那个帅哥！”
    太阳把军训服晒出盐，周吔跟著连队踢完正步，后脚跟已经磨出泡。盛蕙叼著冰棍儿晃过来，说话间还带著点老家味道：“小吔，咱连那教官刚才看你了！“
    “看个鬼，他喊我出列纠正摆臂。“周吔摘了帽子扇风，迷彩服领口洇出汗渍。丁帛从后面蹦上来，普通话带著一丝xj腔调：“纠正摆臂是假，纠正心跳是真~“几人笑闹著往宿舍走。
    感受到手机震动，周吔拿起手机，是沈砚发来的消息：“陈默等会来你们学校，我让他帮你装电脑。”
    丁帛伸头凑过来看：“沈砚？这名字有点像言情小说男主啊！”
    任雨萌甩著马尾：“原来上次宿舍门口等你的帅哥叫沈砚呀，小吔，他是不是找你约会的喔？”
    盛蕙看到丁帛，任雨萌在那八卦，在边上吐槽：：“赶紧走吧，回去再聊不行么，又累又热，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宿舍躺著吹空调。”
    晚风裹著槐香，周吔拖著军训靴蹭进宿舍楼，帽檐下的刘海湿成綹：“这军训赶紧过去吧，累死了。”
    任雨萌把迷彩帽往桌上一扔：：“站军姿时我都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面煎蛋了！”
    盛蕙扶著腰嘆气：“教官喊：“向右看——齐”时，我脖子差点扭成麻，估计再来几次，你们要去医院陪我了。”
    丁帛拿著衣服走向浴室，“我先去洗个澡，一身汗臭味，真够难受的。”
    “好啊，丁帛你动作这么快！好狡猾，你快点，我们也要洗。”几人在催促间洗完澡，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周吔的手机突然收到沈砚的消息：“陈默到了，就在宿舍楼门口。”
    任雨萌探过头：“谁呀？是不是又是沈砚？”
    “別瞎猜！”周吔起身，把手机塞进裤兜，“走吧，下楼帮我拿快递。”
    穿白t的陈默此时站在宿舍楼下，旁边停了一辆三轮小货车。他正对著手机回覆信息，工装裤在他身上穿的笔挺，看见周吔下楼立刻站直：“周吔同学，老大让我来装机。”
    “辛苦默哥了。”周吔扫了眼他脚边的三个纸箱，“哇，沈砚不是说来装电脑的么，怎么这么多箱子？”
    “都是必要组件，”陈默眨眼：“比如给未来程式设计师准备的机械键盘，还有给未来影后准备的4k显示器......”
    “停！”周吔瞪他，转头看见室友们八卦的眼神，忙介绍，：“这是沈砚的同事，陈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任雨萌上下打量陈默：“陈哥多大呀？看著比我们成熟。”
    “23，虚长你们几岁。”陈默笑著点头，目光扫过宿管阿姨的值班室。
    盛蕙皱眉：“男生不能进宿舍吧？”
    任雨萌在一旁说：“没事，等下看我操作！”
    宿舍楼的铁门还带著军训时的热浪，宿管阿姨抱著点名册拦在门口，眼镜滑到鼻尖上：“男的不不让进女生宿舍。”
    任雨萌突然举手：“阿姨，他是我哥！来帮我修电脑的！”
    “你哥姓陈？“阿姨眯起眼。
    “隨我妈姓！“任雨萌面不改色，胳膊肘捅了捅周吔，“是吧小吔？”
    周吔硬著头皮点头，盛蕙在旁边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这谎撒得比我艺考的时候编故事还离谱。”
    陈默把工牌摘下来，金属链在指尖绕了两圈：“阿姨，这是字节跳动和北电的校企合作项目，您看介绍信。“淡黄色的纸上盖著教务处红章，“非线性敘事教学设备调试“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阿姨看过介绍信后总算放行，
    “陈哥我帮你搬东西。”任雨萌抱著一个箱子。“我们也来帮忙！”，“谢谢你们，你们拿轻的就行。”在陈默的感谢声中，几个人分別抱著一个箱子向宿舍走去。
    陈默抱著箱子跟在几个女孩后面，丁帛突然回头：“哎陈默，你工牌上写著：“技术顾问部”，你们公司还招顾问吗？“
    “招啊，“陈默抬头看了眼三楼，“不过得会写代码。“
    “那周吔能进吗？“盛蕙挤挤眼。
    “当然“陈默顿了顿，“不过要先通过面试。“
    几人来到宿舍，放下纸箱，陈默弯腰拆箱：“周吔同学学过python，装系统应该能搭把手。”
    周吔白他一眼：“说得我像你同事似的。”
    “本来就是半个同事，”陈默眨眼看她，：“毕竟是能改bug的未来影后。”
    任雨萌举著手机拍机箱：：“陈哥在字节做什么呀？写代码吗？”
    “嗯，后端开发，”陈默熟练地插线，：“每天就是改bug，和產品经理吵架。”
    “那沈砚呢？”盛蕙追问
    “他啊，负责带项目，”陈默淡淡回答她：“比如你们拍抖音用的滤镜，好多都是他调的参数。”
    丁帛凑近：“那能不能让沈哥给我抖音推点流量？我昨天发的军训视频才几百个播放！”
    “这得问运营部门，”陈默忍住笑，：“不过要是周吔同学发个“新生的日常”，我倒是能帮著@几个官方號。”
    周吔踢他一脚：：“少给我揽活。”
    “哪是揽活？”陈默把主板放进机箱，“这叫：“校企合作”，你们负责貌美如，我们负责技术打杂。”
    机箱搁在周吔桌上时，丁帛发出夸张的“哇哦“声。银色水冷管在傍晚的光线里晃啊晃，像极了她们昨天偷溜去后海看的夜景。盛蕙戳了戳显卡挡板上的“zy-001“：“这是你名字缩写吧？定製款啊周吔，比我初恋送的刻字水杯高级多了。“
    “说不定是型號呢？“周吔蹲在地上找电源线，却被陈默抢先一步插上插座。他的手指很长，敲机箱的样子像在弹钢琴。
    “型號？“陈默轻笑一声，“老大说，每个重要的项目都该有专属编號。“
    任雨萌从柜子里翻出袋辣条，递到陈默面前：“陈哥，吃吗？“
    “不了，“陈默推了推眼镜，“装完机我还得回公司，今晚要部署新算法。“
    “算法是啥？“丁帛盘腿坐在床上，晃著小腿。
    “比如...预测你们什么时候会饿。“陈默接过盛蕙递来的军训日誌当垫板，开始排线，“现在你们的血水平应该降到了饭前临界点。“
    任雨萌突然拍腿：“神了！我刚才正想点麻辣烫！周吔，陈哥是算命的吧？“
    周吔踢了她一脚：“他是程式设计师，写代码的。“
    “代码也能写情书吗？“盛蕙翻著《算法导论》里的笔记，“：“动態规划=千层饼，每一层都藏著最优解”——这写的是啥呀？“
    “应该是教她怎么拆解角色情绪，“陈默头也不抬“比如《雷雨》里繁漪的爆发，就像循环语句找到终止条件。“
    四个女生面面相覷，丁帛突然笑倒在枕头上：“周吔，这是跨服聊天吧？“
    此时的宿舍已经变成it车间，陈默叼著螺丝刀拆机箱，任雨萌举著手机在旁边拍：“天降帅哥给装电脑，这就是传说中的：“技术型男友”吗？”
    “错了错了。”陈默把cpu小心翼翼放进卡槽，“我们老大才是：“全栈型男友”，前端后端都会，修电脑只是副业。”
    盛蕙递来可乐：“那他怎么没谈过恋爱？我记得周吔说他整个大学都在忙著写代码。”
    “代码哪有周吔同学好看？”陈默头也不抬，“老大大一的时候就说，以后要给喜欢的女生写个专属剪辑软体，带ar特效的那种。”
    周吔手一抖，差点把螺丝刀掉在主板上：“陈默！你再乱说话，我要生气了！”
    “好好好，干活干活。”陈默突然从机箱里摸出个小盒子，“对了，老大让我把这个藏在硬碟里。”
    盒子里是枚银色徽章，正面刻著抖音音符，背面用极小的字体刻著：“zy-001”。
    “什么意思？”周吔捏著徽章。
    “內部测试编號。”陈默装机箱侧板，“老大说，你是他第一个“全权限访问”的用户。”
    丁帛凑过来：：“那我能申请访问吗？”
    “不行，”陈默严肃摇头，：“这是私有变量，仅限周吔同学调用。”
    “停！”周吔的脸在手机光下通红，：“电脑装好了吗？”
    “好了。”陈默坏笑，：“不过开机密码得问老大。”
    黑屏的电脑突然亮起，锁屏界面是张老照片，扎马尾的女生在镜头前比耶。密码框下方有行小字“试试你的生日。”
    任雨萌尖叫：：“天吶！这么有仪式感的吗？”
    周吔输入：“19980520”，桌面弹出个加密文件夹，名字是“周吔专属滤镜包”。
    “里面是什么？”丁帛戳戳滑鼠。
    “涉密文件，”陈默起身收拾工具，“记得让老大亲自解密。”
    气氛瞬间热闹起来，陈默蹲在一边收拾纸箱，任雨萌举著手机拍：“今天有幸围观“程式设计师装机名场面”，这位在帅哥来自字节跳动——传说中人均年薪百万的大厂！”
    “没那么夸张，”陈默把纸箱摞好，“就是个打工的，今天专门给周吔同学当苦力。”
    “苦力？”盛蕙挑眉，：“能进字节的都是学霸吧？”
    “学霸不敢当，”陈默拧螺丝的手顿了顿，：“不过周吔確实是学霸，她写的代码，可是被老大夸过的。”
    周吔耳尖发烫：“陈默，说正事！装完机能剪4k视频吗？”
    “必须能！”陈默拍胸脯，“这台机器搭载rtx......”他突然意识到不对，跟她们说配置也没用於是改了口，“总之就是很能打，剪十个视频都不卡。”
    丁帛凑近机箱：“哇塞！这风扇还会发光欸！”
    “rgb灯效，”陈默笑，：“写代码时看灯闪，bug会自己跑出来。”
    他起身拿起收拾好的垃圾，对她们挥手，“各位美女，任务完成，我先撤了。”
    任雨萌起鬨：“陈哥喝口水再走吧”
    “不了，”陈默指了指窗外，“老大还等著我匯报装机进度呢。”
    周吔送他到门口，压低声音：“谢啦陈默，回头请你喝奶茶。”
    “奶茶就免了，”陈默坏笑，“不过嫂子你上次说的给我介绍女朋友可別忘了啊！”
    等陈默走后，丁帛立刻扑到电脑前：“快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隱藏內容！”
    “想什么呢？”周吔点开桌面的：“抖音创作工具包”，里面是调好参数的lut预设，“他说这些滤镜你们都能用。”
    “真的？”任雨萌眼睛发亮，“那我明天拍美妆视频，能不能让陈哥帮忙@抖音小助手？”
    “人家只是程式设计师，”盛蕙推眼镜，“不过沈老师是技术顾问，说不定能说上话......周吔，你跟他关係到底多好？”
    周吔装模作样研究散热风扇：“就......甲方和乙方的关係。”
    “切，”丁帛撇嘴，：“甲方会给乙方调专属滤镜？我哥他给客户做ppt都没这么用心。”
    周吔的心漏跳半拍，却听见盛蕙笑著说：：“看来咱们小吔是真抖音重点培养对象！以后拍vlog，可得带带我们蹭流量啊~”
    “去你的，”周吔扔了个抱枕过去。
    这是任雨萌走了过来，把周吔按在椅子上：“说！陈哥呢？他有女朋友吗？”
    “你怎么突然关心他这个？”
    “长得帅，会修电脑，还在大公司上班，工资也高”任雨萌托腮，“简直是“理想男友”好嘛！”
    周吔哭笑不得：“人家是程式设计师，满脑子都是代码。”
    “代码怎么了？”丁帛掏出手机，“让他写个：“一键变美”的程序，不比男朋友靠谱？”
    宿舍爆发出一阵笑声，周吔看著亮著樱光效的机箱，突然收到沈砚的消息：“陈默刚才说你们宿舍缺个空气净化器，明天让人送过来。”
    她打字回覆：“別惯著她们！”
    熄灯前的宿舍泛著暖黄色檯灯光，周吔坐在电脑前敲代码，机械键盘的咔嗒声混著任雨萌敷面膜的气泡音。盛蕙抱著手机刷抖音，突然抬头：“小吔，你学编程多久了？刚才看你操作超熟练！”
    “就......几天吧。”周吔盯著屏幕，光標在代码行上跳动。
    丁帛从下铺探出头：“几天？我学剪映都学了半个月！”
    任雨萌惊呼：“沈老师教的？他是不是特严格？”
    “还行，”周吔想起沈砚在字节天台教她循环语句时，把代码写成樱飘落的动画，“就是讲得太细，感觉很像哄小学生。”
    盛蕙晃了晃手机：“你们说，抖音这么复杂的软体，得学多久才能做出来？”
    丁帛撇嘴：“估计得学一辈子！陈哥那种程式设计师，头髮都要掉光了吧？”
    “別瞎说！”任雨萌护短，“陈哥头髮可茂密了，我今天偷偷看了！”
    周吔被她们奇怪的视角惊到：“你们能不能別盯著人家头髮看？”
    “那盯著什么？”盛蕙笑，“盯著他工牌上的：“字节跳动”四个字？说真的，周吔，沈老师水平应该更高吧，他能做出抖音这样的app吗？”
    “他......”周吔想起沈砚办公室的屏幕墙，上面跳动著抖音的底层代码，“应该可以吧？但这种大项目都是团队做的，他负责其中一部分。”
    任雨萌托腮：“果然学霸的世界我不懂......对了！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没？抱抱了没？啵嘴了没？”
    周吔耳尖发烫：“说什么呢！”
    盛蕙突然拍床：“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个闷骚型理工男，用代码说情话！周吔，你得主动点，说不定他连牵手都要写流程图！“
    “去你的！“周吔顺手拿起手边的娃娃砸过去，却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电脑机箱在桌上轻轻震动，像谁藏在代码里的心跳。
    任雨萌突然正经问：“周吔，你有陈哥微信吗？推给我唄。”
    周吔手一抖，差点刪掉代码：“你认真的啊？”
    “那当然啊！”任雨萌坐直身子，“咱们北电女生，以后拍戏要看机遇，可遇不可求。但陈哥这种优质男，错过可就没了！”
    盛蕙点头：“抖音上说，字节工程师年薪百万起步，而且陈哥长得帅，还会修电脑......”
    “停！”周吔笑，“你们这是选男友还是选股票？”
    丁帛晃著手机：“成年人不做选择！再说了，周吔你要是成了抖音老板娘，別忘了带我们飞啊”
    “打住！”周吔举起键盘，“我帮你们问陈默的感情状况行了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人家要是没兴趣，別死缠烂打。”
    任雨萌比心：“遵命！未来老板娘大人！”
    几人相互聊著天，盛蕙望著天板嘆气：“说真的，周吔，沈老师能不能给咱们抖音视频推流？”
    “他不管运营，沈砚说过需要遵守“算法公平原则”，“而且推流得走正规流程，乱搞会被封號的。”
    丁帛嘀咕：“也是......但你不一样啊！以后出道了，沈老师隨便调个参数，你就能上热门！”
    宿舍突然安静。周吔盯著屏幕上的代码，然后对她们说：“其实......”她轻轻抚摸手腕上的银链，“就算没有推流，我也想好好做內容。代码也好，表演也好，总得有点真本事。”
    盛蕙笑了：“说得对！咱们北电学生，靠实力吃饭！”
    任雨萌举起面膜刷：“为：“实力”乾杯！”
    “乾杯！”丁帛也举起了手机喊著。
    周吔看著窗外的月亮，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注释：“//代码与梦想，都需要慢慢编译”
    此时的宿舍飘著玫瑰面膜的香味，任雨萌对著镜子戳脸颊：“你们说，咱们真能成明星吗？我听学姐说，北电每年毕业几百人，能混出点名堂的不到十个。”
    盛蕙放下手机，屏幕还亮著学校论坛的帖子，“学姐说的对，我刚看了：“往届生存实录”，70%的人毕业后转行，做群演的连房租都赚不够。”
    丁帛踢了踢床架：“不至於吧？我们好歹是北电的，不至於去跑龙套吧。咱们班导不是说：“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吗？”
    “准备？”任雨萌嘆气，“昨天军训看见隔壁班的关小彤了么，人家已经演了好多女主了，有拍不完的戏，听说过段时间又要进组了。”
    周吔盯著电脑上的代码：“没那么夸张吧？老师说扎实学本事最重要。”
    盛蕙苦笑：“道理都懂，但看见別人跑通告、上热搜，说不慌是假的......周吔，你好歹有“技术兜底”，我们呢？除了表演，好像什么都不会。”
    机械键盘的咔嗒声突然停了。
    “我学编程也才几天，”她轻声说，：“但沈砚说过迷茫的时候，就把眼前的事做到极致。”
    任雨萌敷著面膜转头：“所以你打算靠：“会写代码的女演员”人设出圈？”
    “不是人设，”周吔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是多学门本事。万一哪天没戏拍，还能去字节写脚本沈砚说他们缺懂表演的技术文案。”
    丁帛突然笑出声：“那我去学剪辑！以后给周吔当专属后期，咱们组个：“技术流女团”！”
    “得了吧，”盛蕙推眼镜，：“先把premiere学会再说。”
    任雨萌突然坐直：“哎！你们说，要是真红不了，我去卖面膜怎么样？刚才这牌子挺好用的......”
    宿舍爆发出一阵笑声。盛蕙望著天板：“其实挺羡慕你的，周吔。有沈老师这样的行业引路人，至少知道该往哪使劲。”
    “他也就懂点代码，”周吔认真回復，“不过他说，抖音的推荐算法虽然复杂，但核心逻辑是：“真诚换流量”。”
    丁帛嘆气：“道理我都懂，但怎么才算：“真诚”？”
    “比如......”周吔点开自己的抖音草稿，里面是军训时拍的vlog，“把自己学的东西分享出来，说不定能帮到別人。”
    任雨萌凑过来：“哇！这个视频要是发了，我肯定帮你刷到百万播放！”
    “別刷！”周吔慌忙关掉，“沈砚说先內测优化......再说了，就算没流量，我也想试试。”
    任雨萌突然兴奋的举起手机：“你们看！陈哥通过我好友申请了！”
    熄灯后，周吔躺在床上听见任雨萌在隔壁床轻声说：“其实我不怕苦，就怕努力了半天，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接不到。”
    “不会的，”盛蕙翻了个身，“咱们才刚入学，有的是时间试错。”
    丁帛打了个哈欠：“就是！大不了以后我开火锅店，你们来当驻场演员，边吃毛肚边演戏！”
    窗外夜晚的凉风捲起梧桐叶，任雨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周吔，你说我们以后会红吗？”
    “不知道，”周吔脸上还有机箱映在脸上的微光，“但至少现在，我们在为变红做准备——这就够了。”
    黑暗中，四个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手机在枕边亮起，沈砚发来消息：“听说有人想给陈默介绍女朋友？”
    周吔嘴角上扬：“你监听我们啊？”
    “不，是陈默给我发了求救消息：“老大救命！你女朋友的室友要把我榨成人肉推流机！”
    周吔打字时笑出声音，“她们就是好奇。”
    “哦？”对方发来张截图，是周吔电脑的后台监控，她刚才敲的注释赫然在目，：“//代码与梦想，都需要慢慢编译”
    “这句注释，”沈砚回復，“我想翻译成：“//未来影后与程式设计师，都值得慢慢等待””
    周吔把手机捂在胸口，黑暗中，机箱的rgb灯还在轻轻闪烁，像极了沈砚眼睛里的星光。有些故事，就像她写的第一行代码，虽然青涩，却在深夜的宿舍里，悄悄埋下了发光的伏笔。

 第二十一章：告別和盯梢小分队

    九月的京城，暑气未消，但早晚已带上些许凉意。北京电影学院的军训匯演刚落下帷幕，新生们晒得微黑的脸上洋溢著解脱与对大学生活的憧憬。
    周吔回到宿舍，甩掉迷彩胶鞋，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上。“终於……活过来了……”她哀嚎一声，引得同宿舍的任雨萌和丁帛的咯咯直笑。
    周吔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点开置顶的“大魔王”头像，发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包，“说好的军训结束教我进阶课程，不许赖皮哦！”
    消息几乎是秒回。
    沈砚：不赖皮。编程入门课程发你邮箱了。等我回来再教你。
    周吔：回来？你要去哪？[疑惑猫猫头.jpg]
    沈砚：上海。出差几天。
    周吔一下子坐了起来。“出差？去多久呀？”她飞快打字。
    沈砚：一周左右。上海那边有些重要议程需要我过去拍板。还有些其他事务。
    屏幕那头的沈砚，此刻正在星轨资本（国內）总部顶层宽大的办公室里。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他面前摊开著几份文件，屏幕上是加密视频会议的画面，连线的是开曼群岛新轨资本（国际）的几位核心操盘手，討论著对一家新兴ai晶片公司的追加投资。
    “一周……”周吔瘪瘪嘴，刚结束军训的兴奋被一丝不舍冲淡。她想了想，又发过去：“那……你走之前，能见一面吗？我请你吃饭！庆祝我军训圆满结束，脱离苦海！”后面跟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沈砚的目光从屏幕上复杂的k线图移开，落在手机上周吔充满活力的文字上，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一瞬。他快速回覆：
    沈砚：好。明晚。地点你定，发我。
    周吔：耶！[转圈圈.gif]保证选个好吃的！
    放下手机，沈砚看向视频会议屏幕：“关於graphcore的b轮领投，就按刚才討论的方案推进。他们的ipu架构在深度学习推理端的潜力，值得我们下重注。jensen（黄仁勛）那边对cuda生態的掌控力太强，我们需要更多底层硬体层面的变量。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流利的英文指令乾脆利落。
    结束会议，沈砚按下內线：“张恪，准备一下，后天飞上海。行程按之前擬定的a方案，预留出周三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我有私人安排。”
    “明白，沈总。专机已协调好，上海方面的接待团队和车辆也安排妥当了。需要通知陈默总吗？”张恪干练的声音传来。
    “通知他同行。另外，”沈砚顿了顿，“让星耀那边，以公司名义给《悲伤逆流成河》剧组章若楠送一份探班礼，规格高些，水果、甜品、功能饮料为主。提前知会她，我周三下午过去探班，晚上一起吃饭。”
    “好的，沈总。”
    第二天傍晚，沈砚的特斯拉停在燕影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私房菜馆门口。店不大，但装修雅致，主打融合创意菜，是周吔和室友们发掘的“宝藏小店”。
    包厢里，周吔穿著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扎著清爽的马尾，青春洋溢。看到沈砚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里这里！”她招手，等沈砚坐下，献宝似的递过菜单，“我跟你说，这里的招牌醉蟹绝了！还有这个泉水牛肉，超级嫩！我特意问了老板，留了最新鲜的食材！”
    沈砚看著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眼底带著笑意。“嗯，听你的。”
    菜很快上齐，果然色香味俱全。周吔嘰嘰喳喳地讲著军训的趣事：教官的口头禪、同手同脚的同学、半夜紧急集合的狼狈……沈砚安静地听著，偶尔给她夹菜，提醒她別光顾著说话。
    “对了，”周吔咽下一口鲜嫩的牛肉，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室友她们……就是任雨萌她们成立了个『盯梢小分队』！”
    沈砚挑眉：“盯梢？”
    “对呀！”周吔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得意，“目標就是你！她们可关注你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就……就拜託陈默，让他时不时『匯报』一下你的动向，比如是不是安全到上海啦，有没有按时吃饭啦……之类的。她们说这叫『闺蜜智囊团』，帮我看著点，別让你被上海滩的鶯鶯燕燕迷了眼！”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脸颊微红。
    沈砚失笑，摇摇头。陈默这傢伙……难怪昨天电话里语气那么促狭。“陈默答应了？”
    “嗯！默哥可够意思了，拍著胸脯保证完成任务！”周吔点头，“不过他说了，涉及公司机密和你的私人行程，他绝对守口如瓶！只报平安和……嗯……大面上的动態。”她狡黠地眨眨眼，“所以，沈顾问，你在上海要乖哦，我可是有『眼线』的！”
    “好。”沈砚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底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这种被牵掛、被“管束”的感觉，对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重生者来说，陌生却並不討厌。他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擦掉嘴角一点酱汁。“专心吃饭。”
    饭毕，沈砚送周吔回学校。在宿舍楼下昏暗的树影里，周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般跳开，脸上红霞满天。“一路平安！到了给我发信息！还有……记得想我！”说完，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沈砚站在原地，唇上残留著温热柔软的触感，看著少女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深邃的眼眸里映著路灯的光，许久才转身上车。
    次日首都国际机场的晨曦，像被稀释的金箔，涂抹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沈砚站在vvip候机室的角落，身影被拉得修长，几乎要融进窗外停机坪上那架湾流g650流线型的冷硬轮廓里。机身喷涂著深蓝近黑的底色，一道银白色的星轨图案贯穿首尾，低调而锐利，如同他此刻绷紧的神经。
    时间是清晨7点15分。距离周吔结束早训还有45分钟。他习惯性地抬起手腕，张恪昨天送来的百达翡丽复杂功能系列的铂金表壳反射著冷光，秒针精准地切割著时间。划开手机，置顶的对话框恰好跳出一条新消息。
    一张照片先弹了出来：纯白色休閒装包裹著青春洋溢的身体，鼻尖被晒得微微发红，帽檐下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盛满了清澈的笑意，背景是晨曦中的大学操场。紧接著是一行字：“默哥说上海要降温，你箱子里那件灰色羊绒衫在左侧夹层，別嫌麻烦，穿上！(￣▽￣)／”
    沈砚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原本已经飞快地输入了“防晒霜在背包右侧网兜，记得补涂”，手指却停在发送键上。重生五年，他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习惯了掌控一切变量，包括周吔的生活细节。防晒指数、紫外线强度、补水频率……这些数据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地笼罩著她。他一直认为这是保护，是爱。但此刻，看著照片里她鼻尖那抹真实的红晕，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青春自由的气息。
    他默默地刪掉了那行字。指尖在表情包库里滑动，最终选择了一个揉著布偶猫脑袋的动图，发送过去。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深邃却掠过一丝茫然的眼眸。这或许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主动鬆开手中一根名为“绝对掌控”的丝线。
    助理张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侧，声音平稳：“沈总，湾流已做好起飞准备。拼夕夕战略会议资料、米ha游b轮最终条款草案、以及抖音上海內容生態的初步调研报告，都已上传至您的加密云端。陈默总已在机舱里待命。”
    沈砚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架等待起航的“星轨”。“知道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通知机长，按计划起飞。”
    浦东国际机场，公务机楼，湾流g650优雅地滑入指定停机位。舱门打开，沈砚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步履沉稳地走下舷梯。身后跟著同样西装革履、气场精干的陈默，以及两位提著公文包的精英助理（一男一女）。
    停机坪旁，三辆黑色的梅赛德斯-迈巴赫s680早已静候多时。车旁，八名身著统一深色西装、戴著耳麦、神情肃穆的男女整齐列队。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沉稳干练的男子，他是星轨资本（中国）上海分部的负责人，李明远。
    “沈总，陈总，欢迎蒞临上海！”李明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洪亮而不失恭敬。他身后的团队齐声问候，动作整齐划一，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和纪律性。路过的其他旅客和工作人员纷纷侧目，被这强大的气场和排场所震慑。
    沈砚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辛苦了，明远。”
    “分內之事。”李明远侧身引路，“车已备好。按照行程，我们先前往公司，拼夕夕的黄爭先生团队將在半小时后抵达星轨会议室，进行关於下一轮融资及社交裂变模型优化升级的闭门会议。下午三点，米ha游的蔡浩禹先生团队会到访，討论《崩坏3》上线后的全球发行策略及公司下一阶段技术研发的投资规划。”
    “嗯。”沈砚坐进中间那辆迈巴赫的后座。陈默坐进副驾。助理和李明远上了前后车辆。车队在机场安保车辆的引导下，安静而迅捷地驶离，匯入魔都的车流。
    星轨资本上海分部位於陆家嘴国金中心顶层，视野极佳，俯瞰黄浦江与浦东繁华。会议室巨大而冷冽，充满了金钱与权力的气息。
    黄爭带著他的核心团队准时抵达。此时的拼夕夕（拼好货刚升级更名不久）正处於狂飆突进又面临瓶颈的关键时期。用户增长迅猛，但社交裂变的边际效应开始显现，用户留存和客单价提升成为难题，同时供应链和物流的短板也日益凸显。
    黄爭的ppt做得极具煽动性，充满了“下沉市场”、“社交电商”、“普惠”等激动人心的词汇。然而，当具体到数据模型、用户行为分析、供应链成本优化方案时，沈砚的提问变得极其犀利。
    “黄总，用户增长曲线在q2末开始明显放缓，新增用户的获客成本环比上升了37.5%，而同期arpu（单用户平均收入）增长仅为8.2%。这意味著，你们引以为傲的『社交裂变』效率正在急剧衰减。”沈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中了要害。他调出星轨內部分析师製作的对比图表，数据清晰得刺眼。“微信生態的红利不是无限的，用户新鲜感在下降，分享疲劳在上升。你们打算如何突破？”
    黄爭团队一阵沉默，脸上都有些掛不住。黄爭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沈总的数据很准。这正是我们寻求星轨本轮融资和战略指导的原因。我们的计划是……”
    沈砚打断他，直接在白板上画起来：“单纯的裂变补贴不可持续。需要构建更深层次的『游戏化』购物体验和『社群』粘性。比如，『多多果园』的虚擬种植兑换实物可以大幅提升日活和停留时间；『拼小圈』模仿朋友圈但专注於商品分享和评价，形成购物社交闭环；在供应链端，必须重仓投入『农地直采』和『新品牌计划』，用源头低价和独家爆款形成核心竞爭力，同时自建物流体系『极兔』的雏形必须加速……”他语速不快，但每一个点都直指拼夕夕未来几年赖以成功的核心战略。
    黄爭和他的团队听得目瞪口呆。沈砚提出的方案，有些他们正在摸索，有些还只是个模糊的想法，有些甚至完全没想到！更可怕的是，沈砚的推演逻辑极其严密，仿佛亲眼看到了未来。
    “沈总……”黄爭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兴奋，更有一丝敬畏，“您……您简直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不，是站在未来俯瞰现在！星轨的这笔融资和战略合作，我们拼夕夕……求之不得！”接下来的谈判，变得异常顺利。星轨以极其优惠的条件获得了拼夕夕更大比例的股份和董事会席位。
    下午的米ha游团队则洋溢著技术宅的热忱与些许忐忑。蔡浩禹带著他的“崩坏神教”核心成员，重点演示即將上线的《崩坏3》——这款在沈砚前世引爆全球二次元手游市场的现象级產品。超高品质的3d动作表现、流畅的战斗手感、精美的角色建模，即使在沈砚看来，也远超2016年的手游水准。
    “沈总，我们相信，《崩坏3》將重新定义移动平台的动作游戏！”蔡浩禹充满激情，“我们计划在10月中旬全球同步上线！发行策略上……”
    沈砚认真看完演示，点了点头：“產品力毋庸置疑，世界顶级。发行策略也中规中矩。”他话锋一转，“但是，蔡总，你们的目光，是否只局限於『崩坏』这一个ip？局限於二次元手游这一片领域？”
    蔡浩禹一愣：“沈总的意思是？”
    “技术，才是米ha游真正的护城河。”沈砚点出关键，“《崩坏3》证明了你们在3d实时渲染、动作捕捉、物理引擎应用上的顶尖实力。这笔投资，星轨看重的不只是《崩坏3》的短期回报，更是米ha游未来在更广阔领域的技术潜力——比如，基於unity引擎深度优化的跨平台开发工具链，面向未来的次世代卡通渲染管线技术，甚至是……探索虚擬实境(vr)和增强现实(ar)在娱乐领域的应用。”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更重磅的设想：“有没有想过，用你们积累的技术，去做一款开放世界的、多平台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原创ip游戏？一个真正属於中国、面向世界的『原初世界』？”最后四个字，沈砚的发音很轻，却像惊雷在蔡浩禹等人心中炸响。这正是他们团队私下討论过无数次、却因技术和资金门槛而视为遥不可及的梦想——《原神》的雏形！
    蔡浩禹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沈总！您……您真的认为我们可以？”
    “不是可以，是必须。”沈砚语气斩钉截铁，“二次元手游市场终有饱和之日。技术的高度决定了未来的边界。星轨会全力支持米ha游在核心技术上的持续投入和突破。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你们敢於仰望星空的野心和將其实现的技术执行力。”
    会议室內，米ha游团队的技术宅们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沈砚不仅给了他们最需要的资金保障，更精准地点燃了他们內心最深处的技术梦想和创作渴望。这一次的合作意向，在一种近乎於“技术理想共鸣”的狂热氛围中迅速达成。星轨资本不仅注资，更深度参与制定了米ha游未来五年的技术研发路线图。
    两场会议下来，已是华灯初上。沈砚强大的信息差、前瞻的战略眼光和冷酷精准的决策力，再次让陈默和李明远等星轨核心成员深感震撼。他就是星轨这艘资本巨舰当之无愧的掌舵者。
    沈砚揉了揉眉心，高强度脑力运转带来的疲惫感袭来。他看了一眼腕錶，对张恪吩咐：“通知章小姐那边，我四十分钟后到剧组。”

 第二十二章：剧组探班

    九月的松江影视基地，瀰漫著雨后泥土的腥气和廉价盒饭的味道。暮色渐沉，將这片仿旧的校园布景笼罩在昏黄的光线里。《悲伤逆流成河》剧组尚未完全收工，疲惫的工作人员和等待的群演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空气中飘荡著压抑的喧囂。
    章若南蜷缩在一张咯吱作响的摺叠椅上，宽大的戏服也遮掩不住她身体的疲惫。腕上那枚繫著希腊德拉克马银幣的红绳，触感冰凉，却仿佛带著他指尖的温度。
    “若南！若南！”经纪人林静小跑著过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声音刻意压低却依然带著颤音，“来了！沈总等会就过来了！还带了三辆顶级餐车，导演那边刚发话，全组休息两小时！製片和导演都迎过去了！”
    章若南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鬆开。
    与此同时三辆纯黑色的迈巴赫s680如同沉默的巨兽，碾过湿漉漉、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无声无息地滑入片场外围。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的嘈杂。所有目光，或好奇、或敬畏、或带著隱秘的算计，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旁边的简陋雨棚下一群穿著不合身校服或褪色旧时装的群演像受惊的鵪鶉挤在一起。一个染著黄毛的年轻场务，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偷偷举起手机对准车队中间那辆最显眼的座驾。
    “靠！迈巴赫齐柏林！拍下来发朋友圈！赌十包华子，这绝对是包养顾森湘那位神秘大佬！”他兴奋地低语。话音未落，一只沾著油污的大手猛地拍下，“啪”地一声，手机精准地掉进旁边浑浊的泥水坑里。执行主任老刘黑著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凶狠：“小兔崽子！活腻歪了？想捲铺盖滚蛋现在就说！再管不住手，老子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黄毛嚇得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剧组角落一辆破旧吉普车旁两个穿著洗得发白戏服的女群演，啃著冰冷的馒头。其中一个撇撇嘴，对著车队努努嘴，声音带著浓得化不开的酸意和刻薄：“嘖，排场真不小。我还听说章若南那辆专属保姆车，里头装著360度无死角摄像头呢，24小时监控！嘖嘖，你说这跟以前八大胡同里那些被『贵人』包下的『清倌人』有啥区別？金丝雀也得关在看得见的笼子里，主人家才放心唄。”另一个没接话，只是眼神同样复杂，混杂著羡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三名神情冷峻、目光如电的安保人员，动作迅捷而无声，迅速在车旁拉起了无形的警戒线，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接著是陈默，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迅速扫过全场，所及之处，窃窃私语声彻底消失，只剩下紧张的呼吸。最后，沈砚才弯腰下车。
    他换了一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外搭剪裁利落的休閒西装，褪去了白天商务谈判时的锋芒，显得沉稳內敛。但那股通身沉淀下来的、久居上位者的气场，却让本就因疲惫而压抑的片场空气，变得更加凝固沉重，令人窒息。
    李想早已小跑著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近乎谦卑的笑容，腰弯得很低：“沈总！您亲自过来探班，真是让剧组蓬蓽生辉，受宠若惊！”
    “沈总，我来给您介绍导演和主演......”李想话未说完，被沈砚抬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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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看看若南。”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章若南的私人化妆间外，经纪人林静早已笑脸相迎：“沈总您来了！若南今天有场重头戏，正补妆呢。”
    推开门，暖光镜前，章若南正在调整假髮。听见脚步声，她转头，眼底有一丝惊喜：“沈总。”
    “叫我沈砚就行，”他扫过化妆檯上的润喉，“听说今天有？”
    “嗯，”她示意化妆师停下，“导演说要拍出破碎感。”
    沈砚点头，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淤青妆：“位置再低两厘米，镜头会更有张力。”
    章若南愣了愣，隨即抬手调整，指尖掠过他指定的位置。林静在旁看得真切，立刻掏出小本本记录。
    这时，导演落落带著主演赵英波、任慜走来。李想立刻介绍：“沈总，这是落落导演，还有主演们......”
    “落导久仰，”沈砚伸手与她握手，“电影筹备期的分镜手稿我看过，很有想法。”
    落落受宠若惊：“沈总谬讚了，我们正准备开拍，您要不要......”
    “你们忙，”沈砚轻笑，“我隨便看看。”
    隨员们默契散开，张恪留在门口，自动形成警戒区域。
    落落领著沈砚参观片场时，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道具细节。经过泳池布景时，沈砚忽然停步：“假水用的是工业明胶？”
    李想心头一跳：“成本低，凝固快，就是味道......”
    “换成食用胶，”沈砚打断，“演员呛水时的反应会更真实。”
    落落刚要开口，李想已连声应下：“马上安排！沈总的建议太专业了！”
    章若南的戏份即將开拍，落落歉意地看向沈砚：“沈总，我们准备开机了......”
    “你们拍，”沈砚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就在边上看。”
    他走到监视器旁，张恪適时递来摺叠椅，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自家会议室。
    各部门准备！”导演的扩音器在阴云密布的天台嗡嗡作响。章若南站在三米高的防护台上，白色裙摆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发梢沾著人工雨珠。
    “action！”
    章若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手机屏幕的冷光映著那条致命简讯：“你是在和齐铭交往么？”她的喉结微微滚动，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场戏需要从恐惧到绝望的三重情绪递进。
    “不对！”导演突然叫停，“若楠，你现在的状態像被追捕的兔子，不是被折断翅膀的天鹅。”
    章若南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演陷入了瓶颈，当顾森湘意识到被全世界误解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悲凉，始终无法精准传递。
    “若楠，试试把自己想像成被困在琥珀里的蝴蝶。”人群中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沈砚不知何时走到了监视器旁，“你要让观眾看到，她的灵魂已经先於身体坠落了。”
    章若南猛地抬头，与沈砚的目光相撞。忽然想起陈小雨在道具间的啜泣，副导演王强走时的挣扎，以及沈砚说资本要让施暴者成为成本时的冷脸。
    “再来一次。”她轻声说。
    重新就位时，章若南感觉到沈砚就站在摄影机后方。他的存在像一根隱形的锚，让她的恐慌有了依託。当“齐铭”的画外音响起：“森湘，你在哪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听到了爱人的呼唤。
    手机从掌心滑落的瞬间，章若南完成了惊人的表演。她先是露出一个近乎解脱的微笑，隨后瞳孔逐渐涣散，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缓缓跪坐在地。雨水顺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水洼，像极了顾森湘支离破碎的尊严。
    “cut！”落落激动地拍掌，“这个眼神！这个颤抖！完美！”
    沈砚微微点头，对李想说：“比上次试镜时进步明显。”
    李想忙不叠附和：“是啊是啊，若南小姐的演技没得说，之前落落导演就一直夸！”
    看到这场戏即將拍完，李想开口“沈总！！若南这场戏马上就结束了，我这就去催她快点卸妆……”
    “不必催她。”沈砚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他的目光越过李想諂媚的笑容，落在不远处导演监视器旁一张临时休息椅上。那里，摊开著一份剧本，封面上印著《悲伤逆流成河》。他信步走过去，旁若无人地拿起剧本，隨意地翻看起来。
    李想等人只能屏息凝神地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周围尚未离开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也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带著敬畏地偷偷瞄向那个站在监视器旁、安静翻看剧本的年轻男人。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只有沈砚翻动纸页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沈砚的记忆力如同精密的资料库。前世这部电影上映后，关於剧情狗血、逻辑硬伤的吐槽歷歷在目。他快速地翻动著，目光精准地捕捉著关键情节。隨即，他拿起导演放在旁边的一支红笔，在剧本的空白页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批註，字跡凌厉如刀：
    “p45易遥跳河动机单薄！需具象化冷暴力累积：
    特写：凳脚被反覆黏上嚼过的口香。
    关键：直播打赏榜榜首，冒充『易遥』id发布露骨性暗示弹幕（『求包养』『一晚xx元』），被全班围观起鬨。
    致命一击：偽造的『妊娠8周』b超单，塞进她课本並被当眾翻出。”
    “p78顾森西救人逻辑断裂！前文埋线：需多次展现顾森西暗中观察易遥被欺凌（如：默默捡起她被撕碎的作业本；在厕所外听到她被辱骂却不敢进去），积累同情与愧疚，使其最终行动具备心理基础。”
    “p102结局仓促！模糊生死，留白。重点渲染暴力留下的永久性创伤（易遥眼神空洞的特写）及旁观者（尤其唐小米）事后的恐惧与午夜梦回。衝击力在於反思，而非廉价煽情！”
    写完，他將剧本和红笔递给旁边几乎要窒息的李想，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最终裁决的味道：“交给导演。具体怎么拍，她自己把握。”
    “沈总您放心，我立马交代剧组调整。”李想双手接过剧本，感觉那薄薄的纸页重若千钧。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那几行鲜红的批註，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这些添加的手段，比原剧本里那些直白的辱骂阴狠毒辣十倍！却又精准得像外科手术刀，直指人心最阴暗的角落，將校园冷暴力的残忍性和毁灭性揭露得淋漓尽致！这位沈总……太可怕了！他毫不怀疑，导演看到这个，绝对会立刻修改。
    章若南在化妆间换下戏服时，特意选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內搭淡蓝条纹衬衫，下身配高腰牛仔裤，这是她最自在的穿搭风格，既保留学生气，又带点职场新人的清爽。经纪人林静帮她理了理袖口，忽然轻笑：“若南，你今天在沈总面前格外不一样。”
    “有吗？”她对著镜子补了层淡色口红。
    “当然有，”林静替她拎起帆布包。
    沈砚靠在迈巴赫s600的车门旁，看著章若南从远处走来。她的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剧组里穿著破校服的模样判若两人。
    章若南在经纪人林静的陪同下走到近前。她脸上露出清丽却难掩深深疲惫的素顏妆。看到站在汽车旁边的沈砚，她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亮了一下，像夜空中划过一颗微弱的流星，但瞬间又归於沉寂，被一层薄薄的、带著明显距离感的平静覆盖。她走到沈砚面前，微微頷首，声音清浅得像羽毛拂过：“沈总。”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掩饰不住的倦怠。
    “辛苦了。”沈砚看著她略显苍白的脸，语气是温和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上车。”他抬手替她拉开后座车门，雪松香水味混著淡淡桂香飘来，“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他的话语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排感，仿佛这是早已写好的剧本，不容置疑。
    “嗯。”章若南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看旁边一脸紧张的李想等人。她默默地接过助理递来的自己的外套披上，在沈砚的示意下，走向那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迈巴赫。经纪人、助理等人则被迅速安排上了后面的车辆。
    车队再次启动，平稳地驶离这个充满了窥探、算计、卑微与野心的片场。將那些复杂的眾生相，远远拋在了潮湿阴冷的暮色之中。

 第二十三章：迈巴赫內的詰问

    迈巴赫缓缓行驶在上海的街道上，车內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引擎声。章若南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望著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灯火，思绪却飘回了不久前陈小雨被骚扰的那个夜晚。
    顶级隔音材料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车厢內只剩下空调系统几不可闻的送风声，营造出一种近乎真空的静謐。
    沈砚和章若南分坐在宽敞后座的两侧，中间隔著足以再坐下一个人的距离。车窗外，魔都璀璨的霓虹流光溢彩，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在章若南清丽却难掩疲惫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车內温度比室外高两度，章若南刚坐下，前排与后排的电动帘幕缓缓落下，將空间切割成私密领域。她的心跳莫名加速，看著沈砚西装裤上的褶皱，忽然开口：“沈砚，你今天很帅。”
    他挑眉：“怎么个帅法？”
    “像......领导视察，”她笑出声，“气场全开，连导演都不敢大声说话。”
    “现在呢？”他倾身替她系好安全带，袖口的刺绣扫过她手背。
    “现在像邻家大哥哥，”她看著他的侧脸，“不过刚才那气场，是专门为我撑的？”
    “嗯，”他靠回座椅，指尖在车载屏幕上点了点，“要让剧组知道，动你等於动星耀的重点项目。”
    在副导演被踢出局的那晚，沈砚在电话里说资本要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现在没人敢欺负我，林姐把我保护得很好。”
    迈巴赫的电动帘幕落下时，章若南的目光被沈砚腕间的银链吸引。链条在暖黄的氛围灯下泛著柔光，字母“zy“清晰可见，像一个未解的谜题。她指尖微动，却在触碰到链条前收回，这和上次见面时候的字母不太一样了。
    “在想什么？“沈砚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他注意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將手腕转向內侧。
    “在想，“章若南轻笑，指尖点了点自己手腕，“什么时候能有这么酷的配饰。“
    这个回答让沈砚挑眉，此刻她眼底的好奇，像极了第一次见到星耀大厦旋转门时的模样。
    沉默在蔓延。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规律地敲打著寂静。
    沈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他强大的大脑並未休息，而是高效地復盘著下午与米ha游团队关於“次世代渲染管线”的技术细节，推演著可能遇到的瓶颈和解决方案。数据流在他脑海中无声奔腾，构建著清晰的逻辑链条。
    章若南抱著那个触感厚实的卡其色纸袋，里面是沈砚准备的几本商业书籍。
    她低头看著纸袋，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封面上烫金的標题，最终停留在那本《定位》上。扉页上，沈砚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字跡——“赠若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砚”——像烙印般灼烧著她的视线。
    “这些书……”章若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试探，打破了车厢的寂静，“沈总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些？”
    沈砚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他的思维还沉浸在技术参数里，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给出了基於数据和效率的分析：“《定位》理论的核心思想，对艺人形象塑造和品牌打造有很高的参考价值。星耀团队为你量身定製的『青春校园』赛道发展规划，就是基於充分的市场调研数据，精准锚定目標受眾心智，在这个细分领域建立强认知和差异化优势。这是目前数据反馈转化率最高、风险最可控的路径。”
    他的回答冷静、客观，逻辑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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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袋在章若南膝上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的细响。
    她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直直地看向沈砚，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刺痛交织：“所以……我拿到顾森湘这个角色，接下来要接的那些剧，包括今晚可能已经安排好的那些『清纯校』『国民初恋』之类的通稿……
    都只是这个『定位』策略的一部分？就像……就像给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贴上特定的標籤？而我只需要按照这个標籤去表演，去生活？”
    沈砚微微一怔，敏锐地察觉到她话语中不同於以往的牴触情绪。
    他確实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后面的规划，包括香蜜沉沉烬如霜的女主，已经安排叶寧那边改编剧本。还有多部热门综艺的露脸；另外贾石凯那边也在为她联繫代言。
    他放下交叠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更清晰的逻辑说服她：“若南，这是市场验证过的最优解。
    数据显示，新生代小旦在青春校园这一垂直赛道，受眾粘性最强，粉丝转化路径最短，商业价值挖掘空间最大。精准的定位能最大程度地集中资源，减少不必要的试错成本，效率最高。商业逻辑就是如此。”
    他的解释依旧基於冰冷的市场模型和翔实的数据支撑，在他看来，这无可辩驳。
    “沈总，“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的以后，连周末去哪玩都要按您的规划来吗？“
    沈砚正在调整领带的手顿住，转头看她。她的眼睛映著车內暖黄的光，像浸在蜂蜜里的玻璃珠，却藏著他读不懂的情绪。
    “合理规划能避免弯路，“他將恆温杯推给她，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你该信任我的专业判断。“
    这句话让章若南想起母亲总说“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
    她忽然合上剧本，指节因用力发白：“您教我资本运作，却没告诉我，我的人生也是您的投资项目。沈总，我的人生，是您的商业计划书吗？“
    沈砚挑眉，这个问题超出了他预设的对话走向。
    他看著她攥紧书本的模样，忽然想起档案里的细节：章若南，原名章若男，因奶奶盼孙心切取名，初中輟学做淘宝模特，每月收入的80%寄回家。
    “若南，“他放柔声音，“我只是想让你在圈子里少走弯路。“
    “弯路？“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著哽咽，“您知道我十五岁在夜市摆摊被城管追吗？知道我十七岁为了多赚三百块，在暴雨里拍了十小时外景吗？这些弯路，您的计划书里有吗？“
    沈砚愣住，他只看过数据报表，没看过她的人生。
    她的眼睛里忽然蓄满泪水，像涨潮的海面：“我以为进了星耀就自由了，我以为在星耀见到你时我的未来就有了方向，我以为我只要努力成为大明星就可以追赶上你了，却没想到，原来只是从父母的提线木偶，变成了您的金丝雀。“
    “我今年二十岁！“她忽然提高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前二十年，我是'若男'，现在连章若南都要按您的剧本演吗？您知道我上学时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不是当明星，是学美术，是能坐在画室里画一下午的石膏像！“
    沈砚的手悬在半空，想替她擦泪，却被她拍开。
    她从帆布包掏出皱巴巴的素描本，里面夹著高中时的涂鸦：樱树、流浪猫、星耀大厦的旋转门。“这是我偷偷攒钱报的素描班作业，“她的声音发颤，“我妈发现后，把本子撕了，说画画能当饭吃吗。“
    车內的雪松香水味突然变得刺鼻，沈砚望著那些被泪水晕开的铅笔线条，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一直想把她改造成完美的人，却忘了她首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章若南轻轻放下怀中的纸袋，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决绝的意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目光如同受伤的幼兽，带著水光，死死地锁住沈砚那双深邃却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清晰得穿透了车厢的静謐，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沈砚，在你用这些冰冷的数据和模型为我精心计算好的这条所谓的『最优路径』上，在你那份详尽到每一步的商业计划书里……我，章若南，这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累会迷茫、有自己想法和感受的活生生的人，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是不是也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参数、输入特定指令，就必须沿著你规划好的轨道，分毫不差运行的npc？或者，更像一只……被精心计算好饲料配比、关在你打造的黄金笼子里，只需要按照你谱好的乐谱，唱出你想要的调子的……金丝雀？！”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砚脸上的平静如同精美的冰雕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痕。
    不是慌乱，而是一种精密运行的系统遭遇无法识別、无法解析的未知变量时，產生的剧烈“宕机”感。他的思维核心高速运转，试图在庞大的商业资料库和重生记忆库中调取应对方案，却发现“情感诉求”与“理性最优解”之间，存在著一条他从未正视、也从未试图理解的鸿沟。
    他习惯用数据解构万物，掌控一切，却从未想过，自己出於“效率最大化”和“风险规避”的初衷所做出的安排，在对方心中，竟会被解构为如此冰冷、如此令人窒息的“牢笼”和“操控”。
    重生者的全知视角，在此刻遭遇了来自个体情感世界的猛烈衝击。
    章若南看著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错愕和隨之而来的深沉思考或者说在她看来更像是冷漠的审视，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著委屈、不甘和对自由的渴望，汹涌而出。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或者说，她害怕听到任何基於“数据”和“逻辑”的冰冷辩解。
    在车子平稳停在一家掩映在梧桐树影下的幽静餐厅门口时，她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章若南站在餐厅门口温暖的灯光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儘管眼圈还红著。
    她回头，对著刚下车的沈砚，用一种刻意提高的、带著一丝夸张的轻快语调说：“走啊，沈总，不是要请我吃好吃的么？”
    那笑容和语气，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倔强而脆弱的抵抗。
    沈砚看著她强撑的笑容，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沉默地关上车门，跟了上去。

 第二十四章：伤疤、硬幣与失控

    推开厚重的雕木门，“听雨轩”包厢內温暖的光线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然而，当章若南的目光落在餐桌中央那盘色泽金黄、热气腾腾的蟹粉狮子头上时，她脸上那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化为一片惨白。
    盐水鸭肝、清炒河虾仁、鲜美的醃篤鲜……满桌菜餚，无一不是她曾在某个疲惫的片场午后，或者某次閒聊中，隨口提过喜欢的上海本帮菜！甚至连旁边温著的黄酒，都是她好奇说过想尝尝的某款年份陈酿！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比车窗外的秋夜更甚。
    这种细节上的“完美”，在此刻的情境下，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被珍视的温暖，反而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无声地嘲笑著她：看，你的一切喜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就像一只被彻底研究透、连口味都被精准计算的……金丝雀。
    她鬆开下意识攥紧的手，走到主位坐下，拿起筷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夹起一块藕，却没有送入口中，只是看著它，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自嘲的笑容：
    “沈总真是……有心了。连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喜好，都记录在案，分毫不差。看来我所有的『反抗』，都在你的计算之中，是吧？”她的声音很轻。
    沈砚在她对面坐下。精致的菜餚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水晶吊灯投下温暖的光晕，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两人相对无言，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章若南机械地將藕送入口中。记忆中鲜香软糯的滋味，此刻却味同嚼蜡，甚至带著一丝苦涩。
    她低著头，盯著盘子里精美的食物，眼泪终於不爭气地再次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委屈、愤怒、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望著他替她夹菜的手，忽然笑道：“沈总，您连我爱吃的藕要切九片都知道吗？“
    沈砚愣了愣，筷子悬在半空：“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她夹起一片藕，“只是觉得，我像您养的金丝雀，连喜好都被精確计算。“
    沈砚的手微微收紧，她的笑容里带著刺，像极了车內哭泣时的眼神。他忽然明白，她的夸奖是反话，是对他控制欲的再次控诉。
    沈砚看著她低垂的头颅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著她无声滑落的泪水滴在桌布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精密运转的大脑第一次在处理“人”的情感变量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滯涩和无力。一直无往不利的数据模型在此刻彻底失效。
    就在章若南的抽泣声快要压抑不住时，沈砚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伸手解下了在她手腕上那枚之前沈砚一直贴身佩戴、被摩挲得温润的希腊硬幣。那枚边缘光滑的旧德拉克马银幣，在包厢温暖的灯光下泛著沉静的金属光泽。
    他將其轻轻地却又带著一种沉重感，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章若南的抽泣声顿住了，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不解地看著那枚在她手腕上取下的硬幣。
    “金丝雀？npc？”沈砚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枯涩，与他平时冷静的声线截然不同。
    “章若南，你以为我是什么？是高高在上、算无遗策的神祇？还是冷酷无情、玩弄人心的恶魔？”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硬幣上，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这枚2001年的希腊旧幣……是我父亲、死前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在他的投行岁月里，通过积累在华尔街赚到了2000万美元。然后呢？然后他就心臟病发作，倒在了纽约交易所冰冷的地板上。这枚染著他汗水和……或许还有不甘的硬幣，是他留给我这个儿子……唯一的遗產，而现在，它属於你！”
    章若南彻底怔住了，忘记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她从未听他说起过这些。
    沈砚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如寒潭，终於看向她：“至於我？”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你以为资本是什么？是上天恩赐的作弊器？还是让你走上人生巔峰的剧本？”
    沈砚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恐惧？“不，那可能是更残酷的折磨。是让你眼睁睁看著所有悲剧可能重演，却必须像个疯子一样、一刻不停地去阻止去改变！”
    他猛地抬手，近乎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衬衫的领口，动作之大，让章若南惊呼出声。
    灯光下，沈砚胸口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赫然暴露出来。疤痕蜿蜒扭曲，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紧实的肌肉上，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看到了吗？”沈砚指著那道疤，眼神如同受伤的孤狼，盯著章若南震惊的脸庞，
    “这道疤怎么来的？2014年，在加州，我和陈默刚谈完特斯拉的b轮融资，回来的路上，我们的车在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车撞了，油箱爆炸。我当时就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的人生到此就结束了……是陈默，他硬生生从即將燃烧的火海里把我拖出来的。这道疤，就是被飞溅的燃烧汽油燎的。”
    沈砚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嘶哑，“你以为我可以刀枪不入？我告诉你，我不能，我经常能回忆那个绝望的时候。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要保护好身边所有重视的人。
    为了达成目的，我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工作，我看投资公司的k线图看到意识模糊，我布局全球市场，神经时刻紧绷得像要断裂的钢丝。
    我也怕，我他妈比谁都怕。我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更怕重生是一场隨时会醒来的梦。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感。
    章若南浑身剧震，脸色惨白，所有的控诉委屈和愤怒，在沈砚这混合著血泪的自述和那道狰狞的伤疤面前，瞬间被撕得粉碎。
    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她眼中如同神祇般强大、冷漠、掌控一切的男人，背后竟然背负著如此沉重的死亡阴影、愧疚和……恐惧！
    “我装摄像头？”沈砚惨笑一声，眼中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你以为我是为了监视你？控制你的一举一动？章若南，你知不知道这个圈子有多脏，你知不知道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有多少。”
    他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到章若南脸上，声音压得极低。
    “就在两年前，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女演员，被一个道貌岸然的所谓投资人，以谈合作为名骗到酒店房间。她被下了药，被拍了视频，被威胁。
    最后……她从那个酒店的顶层跳了下去，就在我认识的人眼前。而我……我就在那个酒店，我甚至可能见过她。如果我当时多关注一点，如果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眼眶赤红，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你以为我想控制？我想把你们所有人都关在绝对安全的无菌室里？那是因为我见过人性最骯脏、最黑暗的角落，我承受不起失去。尤其是……因为我的疏忽大意！”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章若南，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保护欲，
    “保姆车的摄像头，是我最后一道笨拙的、也许无效的防线。不是为了监视你，是为了在万一……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打你的主意时，我能第一时间知道，我能立刻赶过去。把他碾碎，连渣都不剩！”
    他猛地抓住章若南冰凉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下那道凹凸不平、滚烫的疤痕上，疤痕粗糙的触感和皮肤下有力的心跳，让章若南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感觉到了吗？这道疤，还有这里……”沈砚抓著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装著的，不是冰冷的机器，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一个被恐惧和愧疚折磨的疯子，一个拼了命想抓住身边每一道光、却又笨拙地只会用自以为是的『控制』来保护的
    ……人。”
    沈砚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哽咽。
    那层坚不可摧的、重生者的冷静外壳，在章若南绝望的詰问和自己的血泪剖白下，轰然碎裂，露出了底下那个疲惫、脆弱的灵魂。
    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神，而是一个被过去和恐惧紧紧束缚的，人。
    章若南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和控诉，而是巨大的震惊、铺天盖地的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的手还按在他滚烫的疤痕和剧烈跳动的心臟上，感受著那生命最原始的搏动和痛苦。
    “所以……所以你在保姆车装摄像头……是怕我……怕我像……像那个女孩一样……”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不堪，终於理解了他冰冷控制下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责任感和恐惧。
    沈砚闭上眼，沉重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最优安排”，在这血淋淋的真相（3真7假）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第二十五章：反制、港湾与沉睡

    回程的迈巴赫车厢內，气氛与来时、甚至与去餐厅时都截然不同。之前的对抗、压抑的愤怒和各种情绪，仿佛都被留在了餐厅的包厢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的寧静，或者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感。
    章若南依偎在沈砚的怀里，这时的她不再哭泣，只剩下偶尔轻微的抽噎，像只疲惫的小猫。
    沈砚的手臂环著她的肩膀，姿势虽然还有些生疏和僵硬，还带著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態。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车厢內暖黄的灯营造出一个小小的私密的港湾。
    沈砚闭著眼，但章若南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並未完全放鬆，那沉重的疲惫感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她想起他刚才在餐厅里近乎崩溃的嘶吼，想起那道狰狞的伤疤，以及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
    她轻轻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之前的愤怒和控诉已被一种深沉的怜惜和敏锐的洞察所取代。
    看著沈砚线条冷硬的下頜，看著他即使在闭目时也微蹙的眉头，看著他眼底深处那浓重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空洞的虚无感。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想起在星耀公司里遇见陈默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抱怨：“砚哥就是个铁人，不，是永动机，一天睡三四个小时是常態，咖啡当水喝……”；想起贾石凯在她签约星耀后，私下里委婉的提醒：“沈总很看重章小姐，但他对自己……太苛刻了。”
    再结合他刚才在餐厅里那番血泪控诉般的剖白。
    差点死过一次、背负恐惧、疯狂工作、害怕失去……
    “沈砚，”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著哭过的沙哑，却异常柔软，像怕惊扰了什么，
    “你刚才说……你像个疯子一样工作，怕一步走错……”
    她顿了顿，组织著语言，“那你……有没有停下来，哪怕一天，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沈砚的身体微微一僵，缓缓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中带著一丝被打断思绪的茫然，看向她。
    她看著沈砚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全是未读消息，忽然开口：“沈总每天都很忙吧？“
    “嗯，“他头也不抬，“投资案、併购协议、危机处理...“
    “那你现在已经这么有钱了，“她打断他，“目標是什么呢，成为首富么？“
    这句话让沈砚顿住。
    他望著她认真的眼神，想起重生后的这几年，他不断收购、投资、扩张，却从未想过为什么。
    “可能吧，“他轻笑，“资本游戏，贏了才有话语权。“
    “贏了之后呢？“她追问，“贏了之后，想做什么？“
    车內突然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沈砚看著她眼中的探究，想回答可以保护身边的人，给他们体面的生活，提供最好的资源，而现在，他答不上来。
    “或许...“他犹豫著，试探性的说著“会找个喜欢的人，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情。”
    “那你找到了吗？“章若南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就这么看著他。
    沈砚也看著她，车顶的暖光落在她发顶，光线柔和。他想起她说“程式设计师也该有点春天』时的温柔，轻声回答：“可能找到了。”
    章若南望著他眼底的疲惫，发现他眼角遮不住的黑眼圈。这个掌控资本的男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指著他的手机：“你看，它又在响了。“
    章若南迎著他的目光，眼神温柔而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每天数不清的会议和电话。无数的助理、分析师围著你转。”
    她的声音更轻，带著一丝心疼，
    “可是沈砚，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一台永不疲倦、只需要输入指令就能完美运行的印钞机器？
    还是一个设定好程序就必须毫不停歇运转下去的机器人？
    你有没有……哪怕一天，像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样，停下来喘口气。看看路边的街道？
    感受一下……除了复杂的商业计划书之外，这个世界的该有的……温度？”
    沈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要反驳，想要解释这一切的必要性，想要重申他肩上的责任和恐惧。
    但看著章若南那双清澈的、充满了心疼和洞察的眼睛，所有基於数据和逻辑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开了他忙碌和掌控的外壳。
    露出了里面那个被恐惧和重生使命彻底异化、几乎忘记了如何生活的灵魂內核。
    他確实很久没有感受过生活了。他的世界，只有目標、数据、布局和……守护。
    “你看你，”
    章若南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心疼的埋怨，手指轻轻划过他带著明显黑眼圈的脸颊，
    “整天都在高速运转，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只知道向前冲。
    眼睛里只有数据和目標，连最基本的照顾自己都不会。黑眼圈这么重……”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嘆息，带著一种母性的包容和心疼。
    “你总想著保护別人，把別人安排得好好的，怕他们受伤害，怕他们走弯路。可你自己呢？你这根弦，绷得太紧太紧了，沈砚……会断的。”
    说著，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砚的头可以更自然地靠在自己的颈窝处。
    然后，她抬起手，像安抚一个疲惫至极、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动作温柔而坚定。
    “別想那些了……先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的声音如同催眠的咒语，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在他耳边低语，“什么都別想……放鬆……”
    颈窝处传来温热的、属於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
    背上那轻柔的、带著稳定节奏的拍抚，如同最温柔的波浪，一遍遍冲刷著他紧绷到极致、如同钢丝般隨时可能断裂的神经。
    沈砚的身体先是本能地僵硬，带著警惕。
    隨即，在那持续不断的、带著奇异魔力的安抚下，在那令人心安的梔子香和温暖的体温包围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放鬆下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
    他试图抵抗，试图保持清醒。
    他还有邮件要看，有文档要审阅，还有周吔的信息没回……
    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章若南身上淡淡的带著梔子香的洗髮水味道，混合著她温暖的体温，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心安的气息，如同风暴中唯一安全的港湾。
    挣扎的意识渐渐模糊，紧绷的神经一根根鬆懈。
    在章若南轻柔的拍抚和温暖的怀抱里，沈砚那如同超级计算机般高速运转了四年多片刻不敢停歇的大脑，第一次彻底停止了思考。
    沉重的眼皮终於合上。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头微微歪著，彻底靠在章若南的怀里，沉沉睡去。睡得无比深沉，无比放鬆。
    坐在副驾的陈默，通过后视镜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隨即化为深深的动容和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欣慰的弧度。
    他无声地对司机做了个手势，示意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深色隔音帘幕。帘幕无声滑下，將后座彻底隔绝成一个静謐、温暖、与世隔绝的小小世界。
    陈默靠在椅背上，也闭上了眼睛，嘴角带著笑。他知道，砚哥太需要这样一场毫无防备的休息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半岛酒店的路上。
    章若南一动不动地抱著沉睡的沈砚，感受著他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感受著他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她低头看著他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看著他眼下浓重的如同墨染的阴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个强大到令人畏惧、也脆弱到令人心碎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地沉睡在她怀里。她轻轻地，用指尖再次拂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了半岛酒店华丽的大堂门前。帘幕无声降下。陈默回头，用口型无声询问：“沈总？”
    章若南对他轻轻摇头，示意沈砚还在熟睡。陈默点点头，对司机打了个手势。司机和陈默一起轻手轻脚地下了车，关上车门。
    时间在静謐中流淌。沈砚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仿佛要將过去四年亏欠的睡眠一次补回来，要將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在这温暖的港湾里消融。
    直到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发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才將他从深沉的睡梦中勉强唤醒。
    沈砚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皮颤动了几下，才极其不情愿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颈侧传来的不属於自己的温软触感和幽幽香气。他微微侧头，就对上了章若南带著温柔笑意和一丝促狭的眼眸。
    “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
    “睡得真沉，像只冬眠的小熊。”她的手臂还环著他，姿势亲昵而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很久很久。
    沈砚瞬间彻底清醒！
    他猛地坐直身体，动作太大，差点撞到车顶。睡在別人怀里？还睡得这么沉？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不可想像的失態！
    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素来冷静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窘迫。他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嘴角，確认自己没有流口水。
    章若南看著他难得一见还带著近乎慌乱的可爱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沉重气氛被这笑声一扫而空。
    她指了指他的手机：“快看看手机吧，一直震，跟催命符似的。好像是周吔发了好多条信息，张恪也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
    沈砚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著数十条来自周吔的未读微信和几个张恪的未接来电。
    他点开微信，最新一条是周吔十几分钟前发的：
    周吔：沈砚！你开完会没有啊？电话也不接陈默哥说你还在忙？再忙也要吃饭啊！看到信息快回我！不然我要生气了！[炸弹]
    沈砚心头一紧，正要回復。
    旁边的章若南忽然凑近，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也看到了屏幕上周吔的信息。她身上淡淡的梔子香再次縈绕过来。
    “嘖，看来是小吔妹妹查岗了。”
    章若南的语气带著一丝善意的调侃，却没有丝毫醋意，反而有种洞悉一切的坦然，
    “快回吧，別让她担心。就说刚结束一个超长的保密会议，手机一直在静音，现在才看到消息。”她眨眨眼，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沈砚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章若南迎著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然，甚至带著一丝我懂的瞭然：“放心，金丝雀要有金丝雀的觉悟。况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著真诚。
    沈砚心中五味杂陈。没有解释，只是按照章若南的建议，快速给周吔回了信息：
    沈砚：刚结束，保密会议，手机静音了。別担心，这就去吃饭。你早点休息，別等我。
    接著又给张恪发了条：
    沈砚：没事。刚结束。和章小姐在一起。酒店碰头。
    发完信息，他看向章若南，眼神复杂：“你……”
    章若南却已经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外，夜风吹拂著她的长髮和衣角。
    她回头对沈砚伸出手，笑容在酒店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明媚而坦荡：“走啊，沈老板，还愣著干嘛？金丝雀总得回笼子吧？”
    她用了“金丝雀”这个词，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自嘲和控诉，反而带著一种释然和主动选择的戏謔。
    沈砚看著她伸出的手，又看看她明亮的笑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又被这笑容轻轻拨动了一下，鬆弛了几分。他握住她的手，下了车。
    总统套房的专属管家和几名服务生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看到沈砚和章若南一起下车，並且还自然地拉著沈砚的手，几人眼中都闪过转瞬即逝的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们立刻低下头，齐声恭敬地问候：“沈先生，章小姐，欢迎回来。”
    章若南仿佛没看到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拉著沈砚径直走向专属电梯。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第二十六章：数字、调侃与放飞

    进入那奢华得如同宫殿般的套房，温暖的光线驱散了秋夜的凉意。
    章若南才鬆开手，踢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舒服地喟嘆了一声：“呼，终於能鬆口气了。”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外滩和陆家嘴交相辉映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
    背对著沈砚，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好奇：“喂，沈大老板，现在没有外人，满足一下小女子的好奇心唄？”
    沈砚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又鬆了松领带，感觉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他走到吧檯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说吧，什么好奇心？”
    章若南转过身，倚在落地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狐狸，既有狡黠也有期待，
    “你之前说，你投资了那么多公司，国內国外，全球布局什么的，连你自己都搞不清具体有多少钱，那……你大概总知道个数字吧。我保证！”
    她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表情带著俏皮，
    “绝对、绝对守口如瓶！就是纯粹好奇，想看看我老板的商业帝国，到底有多庞大！”
    沈砚看著她难得流露出的、近乎小女孩般的八卦神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莫名地鬆弛了许多。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隨身携带的加密平板电脑，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解锁，进入一个標记著最高密级的內部系统。
    他调出一份界面复杂、数据不断刷新的简报，直接递给了章若南，
    “自己看吧。这是星轨和新轨资本的一些核心控股资產，加上我个人在字节跳动、美团等项目的股权。
    以及全球几处主要不动產、艺术品收藏、现金储备等，经过精算团队计算后的实时估值匯总。波动很大，尤其是未上市公司和股票，看看就好，別太当真。”
    章若南好奇地接过平板，挨著沈砚在沙发上坐下，肩膀几乎挨著他的手臂，一股熟悉的发香再次钻入沈砚的鼻尖。
    沈砚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挪开。
    章若南的注意力完全被平板屏幕上跳跃的数据流和复杂的图表吸引了。那些k线图、柱状图、饼状图、密密麻麻的英文缩写和不断跳动的数字，让她看得眼繚乱，头晕目眩。
    “哇，这么多图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小声嘀咕著，手指笨拙地在屏幕上滑动，
    “沈砚，这些我看不懂嘛！”她捏著平板靠在沈砚身上，自然的对他撒娇，“你就告诉我总数嘛，大概的，我数学还可以的”
    说著，她还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计算器，一副准备认真计算的架势。
    沈砚伸手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看到她认真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於是拿回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直接精准地拉到了那份简报的最后一页，总览页。
    一个长长的、带著无数个零的天文数字，静静地显示在屏幕中央。那是经过复杂计算和模型推演后的实时总估值。
    章若南凑近屏幕，瞪大了眼睛，开始认真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沃艹！”当她数到百亿时，声音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又数了一遍。
    確认无误后，她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小嘴微张，看看数字又看看沈砚，来回切换视线。
    接著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2……280亿？！还tm是美金？！”
    沈砚点了点头，表情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嗯。主要是未上市公司估值和股票市场浮动，纸面財富而已。做不得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帐户里的一串普通数字。
    “纸面……纸面也是 280亿美金啊！”
    章若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打开手机搜索了一阵，然后激动地抓住沈砚的胳膊摇晃，声音都高了八度，
    “我刚查了王建林也才330亿！沈砚！你……你就快成首富了？！不对，是世界级的富豪了！天啊！我居然在给未来的中国首富打工？！不对，是被未来首富……呃……”
    她及时剎住了“包养”这个词，但脸上那混合著震撼、兴奋和不可思议的表情精彩极了。
    “为什么一点新闻都没有？！媒体都是瞎子吗？”她追问。
    “资產主体通过开曼群岛、bvi等地的离岸信託和控股架构持有，分散在几十个互不关联的实体下，层层嵌套。”
    沈砚耐心地解释，语气专业，
    “国內个人显名持有的资產，主要是星轨资本的部分股权和一些不动產，估值不高，不会引起福布斯那种榜单的注意。媒体喜欢追逐的是那些喜欢站在台前的富豪。”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树大招风。”
    “哦……”
    章若南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消化著这个天文数字带来的衝击和沈砚低调作风的原因。
    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看外星怪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沈砚。突然，她毫无徵兆地伸出手，在沈砚结实的小臂上用力捶了一下！
    “哎！”沈砚猝不及防，虽然不疼，但也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她。
    “亏了亏了！”章若南一脸“痛心疾首”，指著沈砚控诉道，试图用夸张来掩饰內心的震撼，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星耀的股东，早知道是被首富『豢养』的金丝雀，当初签那份艺人合同，我就该多要几个点的分成！不，要股份！原始股！亏大发了！沈砚，你这个奸商！超级大奸商！”
    她此刻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
    沈砚看著她夸张的表情和语气，再联想到那 280亿美金带来的反差，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套房里迴荡。这是章若南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放鬆、甚至带著明显愉悦的笑容。
    “你笑什么！我说真的！”章若南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微红，作势又要捶他。
    沈砚这次有了防备，轻鬆地捉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腕，带著点玩笑的意味：“合同是sio顶级法务团队审定的行业標准模板，条款清晰，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无欺个头！资本家压榨劳动人民啦！”
    章若南手腕被捉住，嘴上却不服输，另一只手也加入“战斗”。
    两人在柔软的地毯上象徵性地拉扯、笑闹起来。沉重的气氛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轻鬆的甚至带著点幼稚的嬉闹氛围。沈砚也难得地放下了所有包袱，陪著她闹了一会儿。
    玩闹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章若南靠在沙发边，看著坐在对面、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散笑意的沈砚，忽然觉得，此刻这个放鬆的、会笑会闹的他，比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沈老板，要真实可爱得多，也亲近得多。
    “好了，不闹了。”
    章若南捋了捋有些乱的头髮，站起身，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
    “我回我房间了。未来首富大人也早点休息。”她指了指套房內另一扇紧闭的房门，那是为她准备的另一间豪华臥室。
    沈砚点点头，看著她走向房门。
    章若南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带著温和，
    “沈砚，今晚……谢谢你告诉我那些。做个好梦。”说完，她推门进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奢华宽敞的套房內，只剩下沈砚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这座璀璨的不夜城，心中却不再平静如昔。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周吔的视频通话请求，屏幕很快亮起。
    周吔那张青春洋溢还带著一丝担忧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沈砚！你终於回我啦！会开完了呀。咦，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没那么呆板了耶。”
    沈砚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嗯，刚忙完。想通了一些事。”
    看著屏幕里活力四射的女孩问她，“你呢，今天专业课老师讲了什么有意思的，跟室友又有什么新八卦。”
    听著周吔在电话那头嘰嘰喳喳地分享著课堂趣事和宿舍里的盯梢小分队最新动態，看著她生动鲜活的表情。
    沈砚清晰地意识到，他倾尽全力所构建和守护的，远不止是那些由冰冷数字堆砌起来的庞大商业帝国。
    屏幕中这张灿烂明媚、充满依赖的笑脸，以及那个理解了他部分过往，还用独特方式给予他片刻安寧温暖的章若南，才是他奋力前行的更深层意义。
    次日上海宝格丽酒店套房，清晨的阳光乾净地洒进来。沈砚穿著简单的灰色羊绒衫和休閒裤，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甦醒的黄浦江。
    他手里拿著空咖啡杯，背影透著一丝卸下重担后的疲惫，还有点儿空落落的感觉。昨晚章若南那句“金丝雀也该进牢笼了”，像把钥匙，把他一直绷紧的弦给鬆了。
    章若南推门进来，光著脚丫，头髮乱糟糟地挽著，素顏清新。
    她一眼看到窗前沈砚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没说话，她走到咖啡机旁，熟门熟路地重新煮了杯黑咖啡。
    她端著热气腾腾的杯子走过去，用杯壁轻轻碰了碰沈砚微凉的手背。
    沈砚回过神，低头看到她关切的眼神，默默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还苦吗？”她轻声问，手指自然地拂开他微蹙的眉心。
    沈砚看著她，昨晚在她怀里那种久违的安心感又浮上来。他扯了下嘴角，声音有点哑：“嗯。苦。”承认了咖啡，也承认了心底那份被精密计算掩盖的累。
    就在这时，沈砚放在旁边小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是陈默的信息。
    沈砚扫了一眼，没立刻看，目光还在章若南脸上。
    章若南用眼神示意他：看吧。
    沈砚拿起手机解锁，看完，直接把屏幕转向她：
    【陈默】：lvmh dupont確认周五晚宴宝格丽，盼您蒞临。贾石凯整理了些若楠后续安排，问我何时方便匯报。
    信息很简练，核心就两点：lv那边真心实意请沈砚去撑场子；贾石凯有东西要给章若南，需要约时间。
    沈砚放下手机，看著章若南，眼神平静里带著託付：“晚宴，我会去露个面。”他往前一步，很自然地把她颊边一缕乱发別到耳后，“贾石凯手里的东西，是给你的。”
    “星耀，叶寧，贾石凯，林浩…”他语气平淡，“我之前的那些安排，都归你了。想怎么用，你说了算。”这是把之前的计划交给她自己处理了。
    沈砚看著她的眼睛，声音温和下来：“周五那场子，本来也是之前安排的。不过现在，你想怎么玩，我帮你搭台。累了，就靠我歇会儿。”这是给她撑腰，也是给她依靠。
    最后，他像是鬆了口气，带著点自嘲：“那些数据模型…算不准人心，更算不准你。”他笑了笑，“以后…你带路，我跟著。”
    这话像暖流，瞬间衝掉了章若南心里最后那点疙瘩。看著他眼底的疲惫和全然的信任，心疼猛地涌上来。
    “沈砚！笨蛋！”她眼圈一红，不是委屈，是心疼。她一把抓住他袖子，声音带著点哽，却异常坚定：
    “谁要你算准了？！”
    “以后…咱俩一起走！”她把沈砚刚才的“你带我”变成了“一起走”！
    “未来是咱俩的！戏一起唱，场子一起炸！”
    “累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衣服里，闷声命令，“必须让我靠著！不准自己硬撑！听见没？！”
    她蹭了蹭，抬起头，眼圈还红著，却已经换上当家做主的霸气表情，手指戳向他手里的黑咖啡：
    “还有！从今儿起，你的咖啡！我接管！”
    “加奶！加！必须喝完！敢倒掉看我怎么收拾你！”管他咖啡，这是她专属的特权！
    “那个晚宴？不就是想蹭抖音流量的局吗？”她哼了一声，眼睛亮得像星星，充满斗志和掌控欲，“看姐怎么把它变成咱星耀的秀场，带著你这门面担当，闪瞎他们！”
    说完，她鬆开袖子，风风火火转身要去拿手机部署：
    “贾石凯是吧？让他…”
    沈砚却伸手，稳稳握住她手腕，把她往回轻轻一带。他看著她充满活力的侧脸，眼底疲惫散开，露出一个真实放鬆的笑：“不急。”声音带著暖意，“先吃早饭。”
    “蟹黄包和甜豆浆，我叫了。”他记得她昨晚迷糊时念叨的！
    章若南脚步顿住，回头撞上他带笑的目光，脸上的杀气瞬间融化，嘴角高高翘起，笑容又甜又得意：“这还差不多！”她反手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拉著他就往餐厅走，“资本家今天表现不错！值得表扬！豆浆必须给你多放！”
    沈砚任由她拉著，看她活力四射的背影，感受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那份沉重的疲惫，好像被她的阳光晒化了。他低头看看两人紧握的手，再看看前面那个嘰嘰喳喳说要“养他”、管他咖啡、一起闪瞎別人的姑娘，一种踏实又充满希望的暖意，满满地填满了心口。
    他拿起手机，给陈默飞快发了条信息：
    【沈砚】：让贾石凯十点后找若南。
    发完，手机隨手丟餐桌上。桌上，热气腾腾的蟹黄小笼包晶莹诱人，甜豆浆飘著香。
    无形的牢笼？早碎在昨晚的温暖和今早的交付里了。
    现在只有並肩站著、手牵著手的默契。星耀是他们的地盘，宝格丽之夜只是她的第一关。未来那条路，写著“章若南”也写著“沈砚”。

 第二十七章：爱翻白眼的女孩

    梧桐叶筛落的午后，米哈游总部。
    会议室玻璃门滑开，沈砚的深灰色羊绒大衣纤尘不染。
    身后，穿著《eva》初號机痛t的蔡浩禹仍沉浸在兴奋中，脸颊泛红：“沈总！晚上庆功宴必须安排！您挑地方！”
    “下次。”
    沈砚目光掠过落地窗，投向仅一街之隔的红砖校园。
    藤蔓攀附的旧楼里，隱约飘来不成调的钢琴声和少女清亮的吊嗓，与米哈游键盘敲击的二进位世界形成奇异和弦。
    章若南含泪控诉的牢笼言犹在耳，他需要一点失控的鲜活气息冲淡胸口的滯涩感。“晚上有约。”
    蔡浩禹顺著他的视线望去，眼睛“唰”地亮了：“哦？沈总对隔壁感兴趣？那是我妹地盘，她在隔壁上戏附中高三表演班，周五就要开始演出了，这几天正搞匯报公开排练呢。”
    他搓著手，带著技术宅安利宝藏的急切，
    “別看是学生作业，有些片段灵气炸裂，吊打现在很多剧。我晚上还得去当亲友团呢，您要是想换换脑子……不如顺路去看看，包您不虚此行！”
    沈砚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了一下，屏幕上还停留著章若南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她发来的是一张lv晚宴礼服设计稿。
    配文是：【沈顾问，这件能镇住场子不？姐养你之前得先亮个相！】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抬眼：“也好。”
    上戏附中，蔡浩禹带著沈砚来到实验剧场后台。
    沈砚看他接了个电话歉意的走出后台，他隨意的走著，避开堆叠的布景道具，停在侧翼阴影里。舞台门缝泻出的炽白灯光下，一群少男少女正进行无实物练习。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女孩。
    简单的白t恤扎进浅灰运动裤，高马尾隨动作跳跃，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正全神贯注於一段“早高峰地铁护早餐”的剧目。
    没有地铁，没有人群，但她身体微侧，手臂巧妙格挡，眉头因担心鸡蛋煎饼被挤扁而紧蹙，隨著车厢晃动调整重心的姿態流畅自然。信念感强得像一颗未经打磨却兀自发光的原石。
    练习结束，人群哄散。
    王憷然蹦跳著到台边，抓起那个印著卡通猫咪、边角磨损的帆布包，掏出粉色保温杯猛灌几口水。
    在和同学说笑时，她眉眼弯成月牙，阳光穿过高窗落在她汗湿的鼻尖，皮肤细腻得透光，浑身散发著季女孩独有的毫无防备的鲜活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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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
    包里的手机震动。王憷然笑容瞬间冻结。
    看清来电显示，秀气的眉毛狠狠拧起，嘴角下撇，最灵魂的是，那双漂亮杏眼毫不客气地、用力地向上翻了一个巨大且充满鄙夷的白眼！动作行云流水，情绪饱满到近乎自然。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攥紧手机，气鼓鼓地冲向沈砚所在的黑暗角落，背对著他压低声音，怒火几乎要烧穿听筒：
    “张导！都说了第！一百！次！了！我！演！不！了！您那！个！『林黛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伴隨著又一个气呼呼的白眼翻向虚空，
    “您说大数据反馈年轻人就吃可爱傲娇这套？林黛玉是傲娇吗？！她的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是可爱能装下的？！您拿標籤糊弄谁呢？”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把活生生的人拆碎了，按您觉得保险的模子糊起来……糊出来的是林黛玉？那是顶著林黛玉名字的木！偶！”
    吼完似乎还不解气，她对著空气又狠狠翻了个冲天大白眼，仿佛要把电话那头的“木头脑袋”导演瞪穿。
    “对不起！这木偶谁爱当谁当！本！姑！娘！不！伺！候！啦！”
    猛地按掉电话，王憷然胸膛剧烈起伏，小脸涨得通红。
    她泄愤似的把手机“啪”地拍在旁边蒙尘的旧沙发扶手上（倒也没敢真摔），然后对著那个无辜的道具，超用力地孩子气地连翻了三个大白眼！
    嘴里还气鼓鼓地嘟囔：“…木头脑袋！数据怪物！討厌！討厌死啦！”
    发泄完，她才后知后觉地左右飞快偷瞄，依然没看到阴影里的沈砚，又心虚又懊恼地对著空气再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赶紧用手背抹了下微红的眼眶，深呼吸平復情绪。
    但那鼓得像小河豚似的脸颊和微微泛红的鼻尖，暴露了这个年纪特有的委屈和倔强。
    沈砚將这场生动的白眼风暴尽收眼底。
    从专注排练时迸发的生命力，到接电话后瞬间的川剧变脸和標誌性白眼连击，再到这带著十足孩子气的泄愤动作……这个少女用最直白甚至粗糲的方式，將艺术理想撞上庸俗现实时的愤怒与不甘，砸在了他面前。
    那些词汇“大数据”、“標籤”、“木偶”之类的，精准地叩击著他刚被章若南撬动的心弦。
    而那一串生动无比似乎是要翻出灵魂的白眼，则像一串极具衝击力的表情包，將这种鄙夷以最鲜活的方式钉进他脑海。
    这不是深思熟虑的批判，而是青春期对假大空模板本能的、炸毛般的抗拒。
    他没有继续隱匿，轻轻咳嗽一声，从容走出阴影。
    “啊——！！！”
    王憷然嚇得原地一蹦三尺高，伴隨著短促尖叫和一个惊恐到几乎翻到后脑勺的超大白眼！
    她猛地转身，看到沈砚，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炸毛的猫咪，下意识地又翻了个白眼，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布满被偷窥的羞恼红晕和高度警惕。
    她迅速后退半步，背靠道具架，小拳头攥紧，声音似乎还有点劈叉，
    “你…你谁啊？！从哪冒出来的？！偷听狂啊你？！”质问时，不忘附赠一个警惕加嫌弃的混合白眼。
    沈砚向前两步，让自己沐浴在舞台门缝透进的光线中，保持安全距离。
    “抱歉，惊扰了。”他声音平稳，“蔡浩禹先生的朋友，他带我进来。这里安静。”
    解释了出现的原因，然后单刀直入，“所以，你刚才拒绝了一个被『大数据』简化和標籤化的林黛玉角色？”他精准捕捉了她愤怒的核心。
    王憷然又愣住了，这次忘了翻白眼，只剩下满眼懵圈：“你…你也认识蔡哥？”
    “刚开完会。”沈砚確认。
    王憷然紧绷的肩膀塌下一点，但小脸依旧板著，带著急於证明自己的迫切和属於这个年龄的非黑即白，
    “难…难道不该拒绝吗？演戏是要走心的！要钻进角色骨头缝里的！林黛玉那么…那么…”
    她好像是一时找不到最精准的词，急得又翻了个小小的、表达这都不懂？的无奈眼神，
    “反正超级复杂！怎么能被『可爱』『傲娇』几个破標籤就钉死了？那跟超市里的速冻饺子有啥区別？”
    她找到了新比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附带一个“看我比喻多棒”的小表情，这会儿倒是没开白眼，“我才不要当速冻饺子！我要演活人！有血有肉会喘气儿的！”
    “商业运作依赖可预测性，数据模型提供这种支撑。”沈砚陈述，像在分析市场报告。
    “又！是！商！业！又！是！数！据！”
    王憷然像被按了开关，瞬间炸毛，白眼如同连珠炮般“唰唰唰”翻了好几个！
    声音也拔高了，带著对“铜臭”污染艺术的天然愤慨：“艺术能用算盘珠子扒拉清楚吗？观眾心里『咯噔』一下被打动的感觉，你们那什么破模型能算出来吗？”
    她向前逼近一小步，勇气可嘉。清澈透亮的眸子勇敢地带著点青春期特有的莽撞直视沈砚：
    “就像现在！你杵在这儿，用你那种…嗯…谈几百万大生意的腔调跟我说话。你能用你的大数据算出，我此刻看著你这张『资本家』脸，心里是觉得你冷静得像个…像个冰箱？还是觉得你好像…也没传说中资本家那么嚇人？”
    她歪了歪头，伴隨一个充满探究和我是不是说太重了？的微妙白眼，“你们用模型框死角色，是不是也想用模型框死所有人？把大家都变成…设定好程序的…冰！箱！贴！”
    “冰箱贴？”
    这个带著冰冷触感和卡通色彩的比喻，比任何高深词汇都更具象地刺中了沈砚。
    王憷然这齣於直觉、带著少年人愤懣和天真的詰问，像一把玩具锤，却意外敲在他潜意识深处那层冰壳上。
    重生以来，他用数据和“先知”构建安全区，试图將一切变量。包括周吔的未来、章若南的路径都纳入可控程序。
    但眼前这个翻白眼翻出艺术的少女，用她的鲜活证明：人心是无法被“程序化”的荒野。
    周吔的笑容是荒野中的阳光浴，章若南的眼泪是荒野中的风，王憷然的白眼是荒野里的荆棘，都是他精密模型无法解析的“意外”。
    沈砚沉默了几秒，幽深眼底仿佛有冰层裂开细纹。
    他看著眼前这个用白眼表达全世界的少女，再一次清晰感受到“人”本身的力量。
    “你说得对。”
    他坦然承认，目光复杂，那份审视中带上了平等的尊重，
    “人心的感受，尤其是对纯粹的热爱…算法，或许永远无法真正衡量。”
    他顿了顿，看向她因激动而亮得惊人的眼睛，
    “谢谢你的…冰箱贴。很生动。”
    王憷然彻底懵圈了。
    嘴巴微张，眼睛溜圆，忘了翻白眼。大佬…都这么…经不起比喻的吗？
    沈砚不再需要她的回应。
    他拿出手机，语气是纯粹的徵询：“王憷然同学，能否…加个微信？”
    看到少女瞬间瞪圆的眼睛、一个“哈？！”的震惊白眼即將成型、以及双手护住口袋的防御姿態，
    他补充道：“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以后有机会，多看看你们排练。”
    他目光扫过舞台，“纯粹的创作，很有力量。”
    “虽然你怪得离谱…”
    王憷然撇嘴，翻了个嫌弃白眼，但敌意消散，好奇心占了上风，
    “行吧行吧！看在你夸我们排练的份上！”
    她磨蹭几秒，掏出贴满卡通贴纸的旧手机，
    解锁点开二维码，带著“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和最后一个“算你走运”的白眼递过去，
    “喏…扫！我警告你啊，不许发gg！不许分析朋友圈！我朋友圈都是乾饭和排练翻车的视频！还有！別在我燃烧艺术的时候发消息！我会急眼的！”
    沈砚扫码添加。指尖在备註栏停顿，输入：“王憷然-上戏附中”。王憷然瞥见，嘴角抽了抽，小声嘟囔真是公式化的备註。
    “谢谢。”沈砚頷首。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用白眼捍卫心中真实的野火少女，转身离开。
    心中那道被章若南撬开的缝隙，似乎有更鲜活的风涌入。来自一个17岁少女对“速冻饺子”式角色的愤怒白眼。
    梧桐叶沙沙作响，沈砚走在金色光影里。
    手机震动，是章若南的新消息。
    一张自拍，她穿著lv晚宴的备选战袍，对著镜子挑眉，
    【金丝雀出笼第一战！沈顾问，咖啡记得加双份奶，姐的片酬快到位了！】
    他看著照片里自信飞扬的脸，再回想后台那个炸毛翻白眼的少女，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蓬勃的生命力在脑中交织。
    他低头，给章若南回覆：【礼服选银色。气场够亮，镇得住场。咖啡…等你片酬。】

 第二十八章：又见白眼？

    铺满金色梧桐叶的上戏附中小径。沙沙的脚步声里，蔡浩禹找了过来，瞬间化身热情的导游：
    “沈总您看，这老礼堂，民国那会儿建的！多少名角儿在这儿开过嗓！”
    “那边练功房，冬冷夏热，这帮孩子苦著呢！”
    “哎哟！那不是我妹吗！蔡敏敏！过来！”
    蔡浩禹眼尖，衝著远处刚从排练厅出来，一个扎著丸子头、抱著厚厚剧本的女生使劲挥手。
    蔡敏敏闻声抬头，看到哥哥身边的沈砚，眼睛瞬间睁大。她小跑过来，带著点拘谨的兴奋：“哥！这位是…？”
    “沈砚沈总！米哈游的战略投资人！超级大佬！带沈总来感受一下咱们的艺术薰陶！”蔡浩禹用力拍妹妹肩膀，一脸“与有荣焉”。
    “沈总好！”蔡敏敏赶紧鞠躬，声音清脆，带著艺校生特有的明亮，“我是蔡敏敏，高三表演班的！您…您来看我们排练？”
    “嗯，叨扰了。”沈砚頷首，目光平静。眼前少女眉眼与蔡浩禹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灵动，带著未经世事的清澈。
    “不叨扰不叨扰！沈总能来是我们的荣幸！”蔡敏敏连忙摆手，又想起什么，
    “对了哥，憷然还在里面抠那段《阮玲玉》的独白呢，魔怔了都，叫都叫不动！”
    “王憷然？”沈砚心中微动，这个名字带著后台阴影里那串生动白眼的记忆。
    “对对！沈总您也认识憷然？”蔡敏敏惊讶。
    “刚听蔡总提过，很有灵气。”沈砚四两拨千斤。
    “何止是有灵气，她是戏疯子！”蔡敏敏来了劲儿，
    “为了阮玲玉最后那段无台词独白，把自己关排练厅里不吃不喝琢磨，哭晕过去两回。我们都怕她走火入魔！不过…”
    她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和期待，
    “沈总您要是周五有空，一定来看我们正式公演！憷然这段『背戏』绝对是核弹级別的！现在排练她都收著，说要留到正式演出才完全释放！”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同伴才华的骄傲。
    沈砚微微挑眉：“公演？”
    “对对对！周五下午三点半在实验剧场。沈总您一定要来，保证值回票价！”蔡浩禹立刻接上，热情推销，“敏敏也有段独白，张力十足！是吧敏敏？”
    蔡敏敏用力点头，小脸激动得泛红。
    重新走进实验剧场后台，蔡浩禹熟门熟路地推开厚重的侧门：“沈总，这边走！咱们低调点，別影响孩子们状態。”
    他带著沈砚和妹妹，轻手轻脚地穿过堆满布景道具的通道，空气里瀰漫著松节油、旧幕布的尘埃和年轻身体蒸腾出的汗味。排练的声音从虚掩的舞台门汹涌而出。
    他们没有走向观眾席，而是停在靠近舞台侧翼，这里视野绝佳，能看到大半舞台。
    此时的舞台上，一群穿著练功服的少男少女，在一位气质干练的女教师指导下，进行著片段排练。活力四射，带著生涩的用力。
    沈砚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再次锁定了舞台中央的王憷然。
    “看！那就是憷然！”蔡敏敏小声在沈砚旁边说，语气充满自豪，“这段是她自己改编的。”
    蔡浩禹也压低声音：“沈总您瞧，这丫头身上有股劲儿！像…像没打磨的钻石原石，硌人，但挡不住光！”
    沈砚未置可否，目光沉静地追隨著王憷然的身影。
    她的確和刚才在后台炸毛翻白眼的少女不同，此刻在舞台上，她像一团燃烧的火，专注而忘我。
    排练告一段落，老师喊停讲评。学生们散开休息。
    王憷然走到台边，又一次从那个印著卡通猫咪的帆布包里掏出粉色保温杯，拧开盖子小口喝水。
    她脸上还带著戏里的激动红晕，和围上来的同学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细节，眉眼飞扬，汗水顺著额角滑落，在侧翼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微光。那份纯粹的热爱和投入，极具感染力。
    嗡嗡嗡——
    她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王憷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看清来电显示，秀气的眉头狠狠拧起，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又来了…”蔡敏敏在旁边小声嘀咕，无奈地扶额。
    王憷然攥紧手机，气鼓鼓地大步冲向了更僻静黑暗的道具堆放区，没错还是刚才的地方。
    正是沈砚他们所在的阴影角落附近，只是她又没看到到阴影里的人，而且还多了两个。
    她背对著这边，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愤怒和委屈还是喷薄而出：“张导！都跟您说了！那个角色我不演了！也演不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发泄完，她直接掛断，完全不给对面开口的机会。
    然后左右飞快地偷瞄了一眼，似乎才想起自己还在后台公共区域，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懊恼和心虚。她赶紧用手背抹了一下微红的眼眶，深吸几大口气，努力想把憋屈压下去。
    蔡浩禹和蔡敏敏在旁边看得一脸尷尬。蔡浩禹乾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微妙的寂静：“咳…那个…憷然啊…”
    王憷然闻声猛地回头，这才赫然发现阴影里站著人，还是三个！
    尤其再次看到蔡浩禹身边，那个穿著深灰色羊绒大衣、气质沉静得与后台格格不入的沈砚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刚才那些炸毛的话岂不是全被听光了？尤其是又被这个看起来就很“资本家”的大佬听到了？！
    “蔡…蔡哥？敏敏？沈…沈总？！”王憷然的声音都劈叉了，巨大的社死感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下意识地又想翻白眼掩饰尷尬，但硬生生忍住了，结果表情变得极其扭曲，小脸憋得通红，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蔡浩禹赶紧打圆场：“哈哈…没事没事！憷然这丫头，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张导那事儿我们都知道，不怪你！是吧沈总？”他拼命给沈砚使眼色。
    沈砚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王憷然那张写满“完蛋了”、“好丟人”、“救命”的小脸上，再回想刚才她在舞台上燃烧的专注和在电话里捍卫理想的愤怒，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態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
    他微微頷首，声音听不出情绪：“坚持己见，很好。”肯定了她的坚持。
    王憷然愣住了，忘了尷尬，抬头呆呆地看著沈砚。他…没笑话她？还夸她…坚持己见？
    蔡敏敏机灵地岔开话题，带著兴奋：“憷然！沈总答应周五来看我们毕业公演了！你的《阮玲玉》！一定要把张导的『木偶』理论碾碎给他看！”
    提到《阮玲玉》，王憷然眼中瞬间燃起斗志，那点尷尬被拋到九霄云外。
    她挺直脊背，下巴微扬，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放心！周五晚上，我一定把阮玲玉的魂儿…完完整整地掏出来！”
    说这话时，她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个炸毛翻白眼的小姑娘只是错觉。
    沈砚看著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再想到蔡敏敏描述的哭晕过去两回，心中瞭然。这周五的《阮玲玉》，恐怕真是一场不容错过的演出。
    他转向蔡浩禹：“蔡总，我们该走了，不打扰她们排练。”
    “好好好！沈总您慢走！周五三点半！实验剧场！不见不散！”蔡浩禹连忙应道，又冲王憷然和蔡敏敏挤眉弄眼，“好好排！给沈总亮个绝活！”
    沈砚微微頷首，目光最后扫过王憷然，她已经从社死状態恢復，正握著小拳头，眼神坚定地望著舞台方向，仿佛在积蓄力量。他转身离开了后台。
    走出剧场，傍晚的凉风拂面。
    蔡浩禹还在兴奋地叨叨著妹妹的独白和憷然的潜力。沈砚的手机震动，是章若楠发来的新消息，一张试装照，烈焰红唇，眼神睥睨，【金丝雀已调试完毕！沈顾问，lv战场等你来哦！】
    他看著照片里锋芒毕露的章若楠，梧桐叶在脚下沙沙作响，如同低语。
    周五的夜晚，一场是名利场的华丽亮相，一场是象牙塔里的灵魂燃烧。他忽然有些期待，这两只註定要撕裂不同苍穹的鸟，会如何振翅。
    夕阳穿过叶隙，在他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牢笼已碎，前路未明，但此刻，他愿意拥抱这些失控的鲜活。无论是即將在名利场振翅的章若南，还是在排练场为速冻饺子翻白眼的王憷然，都让他冰冷的数据世界，有了灼热的温度。
    而他这位前牢笼建造者，或许正需要这些鲜活的风暴，来吹散心中最后那点冰冷的尘埃。

 第二十九章：公演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沈砚刚结束与英伟达团队的越洋会议。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微信蹦出来，头像是个卡通猫：
    【王憷然】：[位置：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实验剧场]
    【王憷然】：资本家！下午三点半公演！前排留座！票塞门卫室“沈”字信封！敢放鸽子本姑娘白眼翻死你！[白眼x3表情包轰炸]
    沈砚指尖划过那串极具衝击力的白眼gif，眼前瞬间浮现出三天前后台阴影里，少女因愤怒而连翻的、带著灵魂鄙夷的白眼。
    他拿起內线电话：“陈默，备车，去上戏附中。”
    陈默的声音带著瞭然笑意：“明白。lv晚宴那边刚確认时间，完全来得及。”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砚哥，您这艺术薰陶行程排得比收购案还满啊？”
    实验剧场內，灯光渐暗。
    沈砚坐在蔡浩禹身边的首排正中。这位米哈游ceo正兴奋地指著节目单：“沈总！第三个就是我妹蔡敏敏的独白！第四个就是憷然妹子的重头戏《阮玲玉》！您可瞧好了！”
    沈砚微微頷首，目光沉静地投向紧闭的幕布。手机轻震，是贾石凯的信息：
    【贾石凯】：沈总，星耀全员已抵达宝格丽准备！子亿，露丝、新城状態绝佳！章小姐在做最后调整。
    您这边演出结束后，张恪助理会在剧场外等您，直接vip通道至晚宴。杜邦先生方面，若有机会还望您提携露思他们合个影，沾沾您的光！[抱拳][抱拳]
    沈砚扫过，未回復。
    陈默凑近低声：“砚哥，老贾这是把星耀全家桶都塞进晚宴了，就等您这股东风好去刮杜邦的金粉呢。”语气带著揶揄。
    幕布拉开，光束落下。当王憷然饰演的阮玲玉身著素色旗袍出现在追光灯下时，沈砚平静的眼底终於掠过一丝波澜。
    舞台上已无三天前地铁里护早餐的鲜活少女，只有一个被流言与时代碾碎的灵魂。
    她背对观眾，肩胛骨在单薄衣料下绷出脆弱的弧度，一段长达三分钟的无台词独白。
    仅靠背部肌肉的颤抖、手指绞紧又鬆开的细微变化、脖颈缓缓仰起时喉间压抑的哽咽，將“人言可畏”四个字的千斤之重碾进每一寸空气里。
    最后一束光熄灭前，王憷然倏然回头，脸上无泪，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那里面盛著一个时代对女性的倾轧，以及一丝不甘湮灭的野火。
    静。
    隨即掌声如暴风般席捲剧场，夹杂著后排学生激动的抽泣。
    蔡浩禹疯狂拍大腿：“绝了！我就说憷然是天才！”
    沈砚沉默著，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座椅扶手。
    他忽然理解了她为何对“数据模型造木偶林黛玉”如此愤怒——此刻台上燃烧的，是算法永远无法复製的、属於“人”的悲愴与尊严。
    后台。
    王憷然正被同学围著补妆，戏服未褪，脸上还带著阮玲玉的苍冷。
    蔡浩禹的大嗓门老远就炸进来：“憷然！沈总来给你捧场了！牛啊妹子！那段背戏绝杀！”
    王憷然闻声抬头，撞上沈砚深潭似的目光。她下意识想翻个白眼掩饰被“大佬视察”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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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却先一步翘起来，带著点小得意：“资本家，没睡著吧？是不是比看財报刺激多了？”
    她隨手抓起化妆檯上的卸妆湿巾胡乱擦脸，动作粗鲁得像在蹭地板，完全不顾同学“定妆照还没拍！”的哀嚎。
    “確实刺激。”沈砚难得接茬，目光扫过她因激烈表演而汗湿的鬢角，“尤其是『背戏』。无声处听惊雷。”
    王憷然擦脸的手顿住，湿巾下的眼睛倏地亮起来：“你懂？！”她像找到知音般往前蹦了一步，完全忘了眼前是身家颇多的资本巨鱷，
    “张导还说我这段太『闷』！他懂个……咳！”她紧急剎车，硬生生把脏话咽回去，换上一个“你懂的”大白眼。
    “憷然！”一个扎著丸子头、眉眼与蔡浩禹七分相似的女孩衝过来，激动地抱住王憷然的胳膊，
    “沈总好！”她转向王憷然，语速飞快，“快换衣服！张导在侧门堵你呢！说有个民国网大女一號，人设特好……”
    王憷然瞬间垮脸，白眼翻得行云流水：“不去！肯定又是破碎感白月光！本姑娘刚『死』完一回，没力气再当瓶！”
    她抓起椅背上的黑色卫衣套在戏服外，冲沈砚和蔡敏敏摆手，
    “溜了溜了！再不走真要被逮去当木偶了！”
    说完猫腰钻过掛满戏服的架子，熟门熟路地消失在消防通道方向。
    蔡浩禹挠头：“这丫头…网大投资不小呢……”
    “她值得更好的。”
    沈砚忽然开口，目光还落在王憷然消失的通道口。
    手机震动，是章若南发来的lv晚宴现场图——银色流苏长裙，红唇飞扬，配文：【金丝雀已就位！首富顾问，速来镇场！】
    他指尖划过屏幕，回覆：【等会到。】
    隨即抬眸对蔡浩禹道：“蔡总，令妹的独白很有灵气，尤其是第二幕的停顿节奏。有兴趣的话，下周带团队资料来星轨资本聊聊。”
    蔡浩禹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沈总您是说…投资？”
    陈默適时提醒：“砚哥，张恪发来消息说宝格丽那边，晚宴预热开始了。”
    沈砚頷首，对蔡氏兄妹道別：“祝贺演出成功。”
    转身朝剧场外走去，將身后蔡浩禹兴奋的搓手声和蔡敏敏的尖叫声拋在光影交织的走廊里。
    黑色迈巴赫驶向外滩。
    车內，沈砚点开那个顶著翻白眼猫头像的对话框：
    【沈砚】：《阮玲玉》的背戏，是给所有想用標籤框住你的人的耳光。打得好。
    几秒后，手机狂震——
    【王憷然】：！！！资本家你被盗號了？？？
    【王憷然】：[动画表情：猫猫震惊.jpg]
    【王憷然】：不过…谢啦！
    【王憷然】：下次再请你偷看排练！饮料自带！[地址：上戏附中东门奶茶店]
    沈砚看著那串表情包，车窗外的霓虹流过他眼底。

 第三十章：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

    前往宴会厅的路上，沈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陈默坐在旁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表情介於无奈和好笑之间。
    车內只有手机不断发出的“滴滴滴”信息提示音。
    “砚哥，”陈默开口，声音是兄弟间特有的放鬆，没有一丝下属匯报的拘谨，
    “贾石凯那傢伙，电话都快打我手机打爆了。”他语气带著点无奈的揶揄，
    “中心思想就一个，让你带著星耀那几个艺人去合合影，多蹭点时尚资源。”
    他模仿著贾石凯在电话里火烧火燎的语气，
    “『沈总！陈总！求求了！就露个脸！不用说话！让露思、新成他们也沾沾光行不行？哪怕在角落站著呢！”
    陈默笑了一声，继续道：“我直接给他懟回去了：『老贾，醒醒！你只要带著他们在会上打好交道就行，足够他们用的了。章小姐那是凭本事和沈总的…嗯…战略眼光拿到的入场券。你就別惦记了。”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著沈砚依旧闭目但微微上扬的嘴角，知道老板在听，
    继续调侃：“你是没听见老贾那心碎的声音，隔著电话线我都听见『咔嚓』一声，估计是心碎成八瓣了。
    估计正抱著他那个星耀艺人宇宙宏图的本子，对著孟子亿、赵露丝的照片哭呢：『宝贝们啊，不是爸爸不努力，是敌人堡垒太坚固啊！』”
    沈砚终於睁开眼，眼底带著一丝极淡的笑意：“贾石凯…倒是尽责。”算是给这位艺人奶爸定了性。
    “可不是嘛，为了他那些崽，恨不得把脸皮都豁出去。”
    陈默笑道，隨即话锋自然一转，语气正经了些，
    “章小姐那边，叶寧亲自盯著，一切顺利。银色流苏战袍上身效果绝杀，气场全开。杜邦先生的助理刚跟我最后確认，晚宴在宝格丽顶层云闕厅。”
    “嗯。”沈砚应了一声，对章若南的锋芒和叶寧的执行力表示认可。
    此时的京城电影学院，宿舍里瀰漫著刚下课回来的鬆弛感。
    任雨萌在上铺戴著耳机看动漫，丁帛在下铺对著镜子练习明天台词课的片段，表情夸张地念著台词。
    盛蕙刚拆了快递，拿著一件新衣服在身上比划。
    周吔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表演基础理论》，但眼神有点放空，手指无意识地转著笔。
    盛蕙比划完衣服，隨手拿起手机刷朋友圈，忽然“咦”了一声，
    “哎？我表姐在上海宝格丽酒店工作，刚发朋友圈说今晚有一场lv组织的大活动，明星云集，还有好多网际网路大佬！现场布置得闪瞎眼！”语气中带著羡慕。
    丁帛停下念台词，转过头，好奇地问：“lv不是奢侈品么，他们请网际网路大佬干嘛。”
    她对时尚圈和科技圈的联动不太敏感。
    任雨萌摘下一边耳机，从上铺探出头：“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品牌都看重线上流量，抖音可是大头！肯定请抖音的高管去唄！”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盛蕙继续刷著手机，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周吔：“誒？小吔，我记得你家那位沈顾问…是不是在抖音工作来著？”
    周吔被cue到，回过神，点点头：“嗯…对，他在抖音。”她没多说，心里清楚沈砚的身份远不止於此。
    丁帛眼睛一亮：“沈老师可是技术顾问，他不是就在上海出差么，那这种活动他会去吗？”
    任雨萌噗嗤一笑：“丁小帛，你想啥呢！这种晚宴是高层和商务去的，技术大佬可能…嗯…坐镇后方？”她也不太確定。
    盛蕙手指飞快地在微博上搜索，忽然压低声音，
    带著点兴奋：“快看快看！时尚芭莎的现场记者刚发了条微博，说看到抖音的几位vp（副总裁）都到了！还有…星耀娱乐的ceo叶寧！星耀啊！最近动作特別大的那个公司！”
    她边说边迅速点开宿舍的微信群，把那条微博截图甩了进去。
    盛蕙在群里发消息：“前线速报！宝格丽现场：抖音vp天团驾到+星耀掌舵人现身！@小也你家顾问大大在后方机房还是在前线呀？/坏笑/”
    任雨萌立刻在群里响应：“收到！正在全网扫描有无抖音技术顾问出镜！/放大镜/”
    丁帛也拿起手机看群，发了个吃瓜表情。
    周吔看著群里热闹的消息，忍不住笑了，心里却有点小波澜。
    她当然知道沈砚很可能就在现场，甚至可能是主角之一。
    她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个捂脸的表情：“你们够了啊！他一个搞技术的，去那种场合干嘛？”她顺著室友的认知帮沈砚打掩护，也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发完群消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置顶的沈砚的聊天框。
    上一次对话还是沈砚发来的行程匯报：“上午和科技游戏公司谈技术问题，下午陪合作人看他妹妹演出，晚上商务宴后给你视频。”
    她想了想，手指轻敲，发了一条看似隨意的消息过去：“上海天气怎么样呀，每天看你行程都排的满满的呢，我们宿舍在看宝格丽活动的八卦呢，好热闹。”
    她巧妙地把宿舍的討论和自己的关心融合在一起，既自然又暗含试探。
    另外一边，陈默放在中控台的私人手机屏幕开始疯狂闪烁。
    静音模式下，不断弹出来自【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づ??????)づ】群聊的消息提示。
    “……”陈默无声地嘆了口气，透著一股又来了的认命感。
    沈砚甚至没抬眼，淡淡道：“小吔那几个室友又开始了？”
    “嗯，指挥部火力全开。”
    陈默无奈地拿起手机，快速扫了一眼那满屏的、带著各种萌系表情包的“灵魂拷问”。
    乾脆直接把屏幕侧向沈砚，省得传话：
    【任雨萌】：陈哥陈哥！沈砚是不是马上要去参与活动？[猫猫探头探脑.gif]
    【盛蕙】：陈哥，沈大佬晚上是不是有神秘活动？求暗號！[柯南推眼镜.jpg]
    【丁帛】：重点排查！有无可疑女性出没，尤其下午行踪不明期间。[放大镜.jpg]
    沈砚看著那熟悉的猫猫兔子柯南放大镜”，额角微跳。周吔这盯梢小分队的想像力，不去写剧本真是可惜了。
    这时手机亮起，是周吔发来的消息。
    看到她刚发过来试探的话，沈砚会心一笑，“天气不错，刚看完演出。现在在去宝格丽的路上。”
    然后接著回復，“放心，就是一场lv和抖音组织的商务场合。跟我关係不大。这边的事情基本处理好准备返程了。明天是周六，方便请我们的小吔同学约饭吗？”
    周吔那边正等待他的消息，收到后嘴角扬起。
    她回復，“沈砚，这可是你说的哦，这么久没见你要请我吃好吃的！就这么说吧，你去忙吧！”
    打完字看到室友们还在八卦，她也加入了进去。
    陈默看他认真打字的样子，语气调侃：“我说砚哥，你这行程安排…绝了。
    上午跟米哈游那帮技术宅掰扯完原神雏形，还要和英伟达那边大洋连线，下午跑去看一群高中生演《阮玲玉》，现在又得去给lv站台…时间管理大师啊你。”
    看到周吔的回覆他放下心来，然后开口：“匯演是顺便，看看有没有好苗子。lv那边，答应了若南。”
    陈默的手机又一阵狂震，他夸张地嘆了口气：“嘖，你这时间管理是牛，我这信息管理快崩了！
    看看，盯梢小分队又开始了！”他把手机屏幕往沈砚那边晃了晃，屏幕上消息刷得飞快。
    陈默模仿女声：“『陈哥陈哥！匯演好看么？』、『他是不是又去开会了？』、『晚上那个宝格丽之夜他真去啊？带谁啊？』…哎哟喂，这查岗频率，是真勤快。”
    他一边快速打字回復，大概是些“在路上了”、“放心”、“正经场合”之类的敷衍话，一边摇头。
    沈砚瞥了眼陈默的手机，嘴角扯了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隨她们去。快到了吧？”
    陈默：“嗯，拐个弯就到。张恪刚发消息，杜邦已经到了，正跟他聊著呢。
    还有，你家那位金丝雀…哦不，章大美人，估计也准备闪亮登场了。”他促狭地眨眨眼。
    沈砚没接陈默的调侃，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淡淡地说：“今晚重点，一是给若南撑场，二是让杜邦传话。投资lv的事，董事会该有动静了。”

 第三十一章：宴会

    宝格丽的宴会厅內：灯火通明，人声浮动，香檳塔折射著光芒。lv亚太区总裁杜邦，是一个儒雅精干的法国人。
    此时他正与沈砚的助理张恪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章若南登场，她身著精心准备的礼服，款式简约大气，细节考究，气质比之前多了份沉静的自信。她目標明確地走向张恪和杜邦所在的核心圈。
    张恪看到章若南走近，立刻向杜邦示意，
    “杜邦先生，这位是我们星耀传媒的章若南小姐，公司目前重点培养的艺人，正在拍摄电影《悲伤逆流成河》。”
    章若南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杜邦先生，您好。很荣幸参加今晚的盛会。”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张恪，带著询问。
    张恪会意，低过头低声回应：“章小姐，沈总和陈总马上就到，刚確认过位置。”
    杜邦礼貌握过手，目光带著审视与欣赏：“章小姐，幸会。气质非常独特。”
    他对这位能让沈砚助理如此重视的新人產生了兴趣。
    另一边，此时的贾石凯像个操心的老母鸡，带著孟子亿、张新城、赵露丝、丁禹西在边缘地带练级。
    贾石凯压低声音，快速指点。
    “看到那个穿灰色套装的女的没？《时尚芭莎》的副主编，记住脸…那边几个是其他品牌pr…
    哎新城別光看吃的！露丝，笑自然点！禹西，注意仪態！子亿…嗯，子亿还行。”
    几个新人努力適应著，眼神里充满新奇和紧张。
    入口处，沈砚的出现吸引了小范围的注意。
    他步履沉稳，目光如精密扫描仪般扫过全场，瞬间锁定了章若南、张恪和杜邦的位置。
    核心圈內，张恪和杜邦立刻迎向沈砚。章若南的心跳快了一拍，但站姿依旧挺拔，目光迎向沈砚。
    杜邦快步过来主动伸手：“沈先生，欢迎！非常高兴您能蒞临。”
    沈砚和他握手，力道沉稳：“杜邦先生，幸会。”
    他自然地站到章若南身边，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那种无形的支撑感立刻环绕了她。
    沈砚看向章若南，眼神平静但带著明確的认可，然后转向杜邦，
    “章小姐是星耀未来不可或缺的力量。她的潜力，尤其在影视和时尚领域的可塑性，值得顶级资源的匹配。我相信，她与贵品牌能找到契合点。”
    杜邦的笑容加深，瞬间心领神会：“沈先生慧眼。章小姐今晚令人印象深刻。我们非常乐意与这样有前景的艺人探討深度合作的可能。具体细节，我的团队隨时恭候。”
    沈砚微微頷首，对张恪说道：“后续对接好。”
    然后他的话锋平稳转向，內容却重若千钧，
    “杜邦先生，请代我向贵集团董事会转达新轨资本的问候。我们对lvmh集团的长期价值和战略深感兴趣，期待近期安排一次高层会晤，探討战略投资的可能性。意向书，张恪明日会正式递交给您。”
    听到沈砚的话，杜邦眼神一凝，又迅速恢復专业：“沈先生，这个消息…意义重大！我一定即刻、亲自转达董事会！非常期待后续的深入交流！”他意识到今晚的重头戏远超一个艺人代言。
    张恪適时上前：“杜邦先生，关於会晤时间和意向书细节，我们稍后详细沟通。”
    沈砚看向章若南，语气带著一丝放鬆和之前没有的放权：“接下来，你自己去认识些朋友？我和杜邦先生再聊几句。”
    章若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自信地点头：“好。”
    她知道，沈砚的站台和背书已经完成，现在是她的舞台了。
    她端起一杯香檳，仪態万方地走向贾石凯他们那个方向，准备融入这个刚刚对她敞开大门的顶级名利场。
    而沈砚则与杜邦走向相对安静的露台区域，进行更深层次的交谈。
    陈默终於找到机会溜到餐檯边，长舒一口气，开始认真挑选点心，同时不忘瞄两眼手机，隨时准备应对盯梢小分队的下一次轰炸。
    贾石凯眼尖地发现了单溜出来的陈默。立刻堆起笑容，带著“小分队”转移：“哎哟陈总！您可算来了！快，孩子们，跟陈总问好！”
    孟子亿等人连忙恭敬地：“陈总好！”
    陈默刚摆脱，正想喘口气找个角落，又被逮住，手机还捏在手里。
    “啊？哦，贾总，你们好你们好…別客气，你们忙你们的。”
    他一边应付，一边忍不住又看了眼还在跳信息的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敲著屏幕。
    赵露丝在一旁好奇地小声问：“陈总，您业务好忙啊！”
    陈默无奈地晃晃手机：“咳，替你们大老板处理点『私人通讯』…”他含糊地带过。
    看陈默无意交流，几人告辞，贾世凯像只经验丰富的猎犬，带著自家艺人小分队在衣香鬢影中穿梭了几分钟，快速锁定了几个目標。
    贾世凯语速飞快，眼神示意：“子亿，看到那位穿藏青色丝绒西装的女士没？《elle》中国版副主编，她喜欢有古典气质的，你上！自然点，就说欣赏她上期做的国风专题！
    新城，你跟我来，那边是几个新锐导演和製片人，混个脸熟！
    露丝，禹西，你们俩…”他环顾四周，指著相对安静些的甜品台附近，
    “先在那儿待会儿，看看杂誌社那些年轻编辑，找机会搭个话，別怯场！”说完，他立刻换上职业笑容，领著张新城和调整好状態的孟子亿，精准地切入了一个正在討论某部文艺片的圈子。
    赵露丝和丁禹西对视一眼，都鬆了口气，又有点无措。两人乖乖挪到甜品台附近，各自端了杯果汁，假装研究小蛋糕。
    丁禹西小声嘀咕，眼睛盯著一个造型精致的马卡龙：“露丝，你说…这些能隨便吃吗？看著好贵。”
    赵露丝紧张地捏著杯子：“应…应该可以吧？贾总没说不能吃…就是，就是得注意吃相吧。”
    她刚说完，就看到丁禹西已经飞快地夹了一个马卡龙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赵露丝：“……”
    张新城在不远处被贾世凯带著应酬，抽空回头看了眼，无奈地摇摇头，用口型对丁禹西说：“注意！形！象！”
    这时，章若南端著香檳，仪態万方地走了过来。她脸上带著轻鬆自然的笑意，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点紧绷的漂亮。
    她的声音清亮，带著些笑意：“哟，躲这儿开小会呢？我看到新城被贾总抓壮丁去了？”
    她自然地站到赵露丝和丁禹西旁边，气场亲和。
    赵露丝和丁禹西立刻站直，有点拘谨：“若南姐！”“南姐好！”
    章若南摆摆手，看向丁禹西鼓鼓的腮帮子，忍俊不禁：“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家的提拉米苏不错，推荐。”她隨手指了指。
    丁禹西赶紧咽下去，脸色微红：“谢谢南姐！我就是…有点饿了。”
    赵露丝好奇又羡慕地看著章若南，小声问：“若南姐，你刚才和lv总裁说话…紧张吗？他看起来好严肃。”
    章若南抿了口酒，眼神瞟向不远处正与杜邦走向露台的沈砚背影，语气淡然中带著一丝底气：
    “刚开始有点吧。不过，当你身后站著足够硬的靠山，知道自己价值在哪的时候，底气就足了。我们是来展示自己的，不是来乞求的。”这话既是说给新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赵露丝和丁禹西似懂非懂，但看著章若南自信的样子，眼神都亮了几分，而且他们的身后是星耀。
    章若南的目光扫过全场，精准地锁定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陈默正窝在一个单人沙发里。
    面前的小圆桌上堆著几个空碟子，显然是扫荡过甜品台了，一手拿著块蛋糕，另一只手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嘴角还掛著一丝……诡异的笑？
    章若南对赵露丝和丁禹西说了句“你们先聊，我去打个招呼”，便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章若南站定在陈默沙发前，语气戏謔：“哟，陈默，您这业务够繁忙的啊？名利场里稳坐钓鱼台，左手蛋糕右手江山，愜意得很嘛！”
    陈默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一跳，差点噎住，赶紧把蛋糕放下。
    抬头看到是章若南，鬆了口气，但手机还捏在手里，屏幕亮著，显然聊天没停：
    “咳咳…若南啊，嚇我一跳！我这哪是愜意，是…是替你家那位守好后方通讯！”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づ??????)づ”群聊界面，信息还在刷。
    章若南挑眉，故意拉长音调：“哦——后方通讯啊~那看来陈总监责任重大，日理万机。
    不过我看您这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像是在处理公务，倒像是在…嗯…私人频道聊得火热？”
    她意有所指，沈砚之前提过一嘴任雨萌对陈默有点意思。
    陈默老脸一红，下意识想把手机屏幕扣过去，又觉得此地无银，梗著脖子：
    “瞎说什么！我这是…这是苦中作乐！被信息轰炸得神经衰弱了都！”
    话音刚落，他手机“叮”一声，特別提示音。陈默眼神飞快扫过，嘴角那丝诡异的笑又出现了，手指立刻开始打字回復。
    章若南眼尖，捕捉到他那瞬间的表情变化，笑得像只小狐狸：“嘖嘖，苦中作乐？我看是乐在其中吧，这特別提示音…是那位『萌萌噠』的室友？”
    陈默被戳穿，有点恼羞成怒，压低声音：
    “章若南！放著那么多地方不去，特地过来调侃我是吧？小心我跟砚哥诉苦！”
    章若南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说唄！他现在可没空管你。行啦，不打扰您老的甜蜜了，我也得去…嗯，履行一下社交义务了。”
    她瀟洒地转身，留给陈默一个摇曳的背影，走向了贾石凯他们所在的那个导演製片人圈子，那里才是她今晚真正需要拓展的“战场”。
    陈默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手机上任雨萌发来的一个可爱表情包，无奈地摇头，自言自语：“一个个的，都成精了…”
    他认命地继续边吃蛋糕边回消息，只是脸上那点不自在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手机屏幕上是任雨萌的私聊窗口，最新一条是：“陈哥~宴会好玩吗？有没有漂亮小姐姐缠著你呀？(调皮眨眼.jpg)”

 第三十二章：宴会二

    整个大厅像一个精密的社交机器在运转，核心露台区，沈砚与杜邦的谈话低沉而充满重量级信息；
    贾世凯所在的圈子，谈笑声中夹杂著项目、角色的试探；
    章若南融入其中，开始自如地与人寒暄，展示她作为演员和星耀新星的价值；
    新人区，赵露丝和丁禹西在章若南指点后似乎放鬆了些，开始尝试著跟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年轻时尚编辑搭话；
    而陈默的角落，则瀰漫著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带著点心甜香和手机光晕的愜意与小小曖昧。
    灯光流转，香檳气泡无声上升。这是一个属於野心、资源、人脉和一点点萌芽情愫的夜晚。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又被无形的引力场拉扯、交织。
    沈砚为章若南撑起的舞台，她正开始真正地、自信地迈步其上。而陈默的后方通讯小剧场，也为这个浮华的名利场增添了一抹接地气的詼谐色彩。
    露台区域相对安静，俯瞰著璀璨江景。
    沈砚与杜邦的谈话高效而深入，远超一个简单代言。
    他们谈论了全球奢侈品市场的变化、中国消费者的崛起、线上渠道尤其是抖音的战略意义，以及新轨资本对拥有深厚品牌护城河和全球化布局的企业的长期价值投资理念。
    杜邦眼神锐利，带著兴奋：“沈先生，您的见解和对市场的预判令人嘆服。新轨资本的投资意向，对集团董事会而言，绝不仅仅是资本注入，更是一种战略认同的信號。我相信董事会会高度重视这次会晤。”
    沈砚微微頷首：“期待后续。张恪会处理好细节。”他看了一眼腕錶，姿態从容地结束谈话。
    两人握手，杜邦亲自为沈砚拉开露台的门。
    沈砚没有回到喧囂的主厅，而是对不远处待命的张恪做了个手势。
    张恪立刻会意，引著沈砚从一条专供贵宾的通道悄然离开宴会厅。整个过程低调迅速，除了核心圈几人，无人察觉这位搅动风云的资本大佬已经离场。
    沈砚在通道中，拿出手机，给章若南发了一条简简讯息：
    “表现很好。杜邦会给你应有的尊重。我回酒店等你。”
    发完信息，他隨即拨通了周吔的视频通话。屏幕亮起，出现周吔敷著面膜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
    沈砚语气是面对周吔时特有的温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吔，匯演看完了，挺有灵气。宴会露了个面，谈了谈正事，现在结束了。刚上车。”背景是车內景象。
    周吔的声音透过面膜有点闷，但透著开心和关切：
    “砚哥辛苦啦！我就知道你不会待太久，那种场合多无聊。”。
    沈砚嘴角微弯：“没错，这种场合不適合我，还是更期待明天和你见面。”
    与此同时，杜邦回到了主厅，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目光扫视，很快找到了正在与《vogue》中国版主编张宇（angelica cheung）以及一位知名製片人交谈的章若南。章若南谈吐得体，笑容恰到好处，在顶级主编面前也毫不露怯。
    杜邦径直走过去，姿態亲昵地拍了拍章若南的手臂，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人听清：
    “章小姐！抱歉刚才多聊了几句。来，我必须亲自向你介绍几位朋友！”
    他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张宇和那位製片人也饶有兴致地看著。
    杜邦对张宇等人介绍：“angelica，陈製片，这位章若南小姐，星耀传媒的明日之星，也是我们lvmh集团非常看重、即將展开深度合作的伙伴。
    她身上那种清新脱俗又坚韧独立的特质，与我们品牌精神完美契合。”
    这几乎是在公开场合预宣告了章若南將获得重要代言。
    张宇上下打量章若南，露出职业化的讚赏笑容：“杜邦先生眼光一向精准。章小姐的气质確实独特，很有故事感。”
    能得到“时尚女魔头”一句有故事感的评价，已是极高的认可。
    章若南心中瞭然是沈砚的安排和杜邦的投桃报李，落落大方地微笑回应：
    “张主编过奖了，杜邦先生谬讚。能与lvmh这样伟大的集团有合作机会，是我的荣幸。也期待未来有机会在张主编的镜头下讲述更多故事。”
    她应对得体，不卑不亢，既捧了品牌和主编，也展示了自己的野心。
    不远处，一位同属星耀的艺人孟子亿，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眼神复杂地看著被杜邦和张宇环绕的章若南。
    旁边她的经纪人低声安抚：“別急，她这是赶上好时候了，有沈总力捧。你的机会在后面。”
    几个其他经纪公司的高管聚在一起，低声交换信息：“星耀这次真是押到宝了…杜邦这么高调背书…”
    “听说星耀那边刚和杜邦密谈了很久，恐怕不只是艺人合作那么简单…”“这章若南什么背景？以前没听说过啊？”
    嗅觉灵敏的时尚记者们，《嘉人》的编辑、搜狐时尚的主笔等，已经悄悄將镜头对准了杜邦、张宇和章若南这个“黄金三角”。
    敏锐地捕捉到lvmh集团即將有重磅新人代言诞生的信號，以及星耀传媒在资本加持下强势崛起的势头。闪光灯开始有意识地朝这个方向闪烁。
    陈默的角落几乎成了宴会厅里的异次元。他面前的空碟子又多了两个，正满足地啜饮著香檳。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时而无奈，时而忍不住傻笑。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づ??????)づ群聊疯狂刷屏：
    丁帛：“陈哥！砚哥真回酒店了？一个人吗？照片！求照片证明！”
    盛蕙：“默哥默哥！宴会好玩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八卦？比如哪个女明星对沈老师拋媚眼啥的？”
    周吔：“你们俩够了！默哥別理她们！(然后自己也忍不住)…不过，沈砚刚才在干嘛呀？”
    陈默手指翻飞，一心二用：
    在群里回覆：“@全体成员砚哥確实回酒店了，千真万確！照片？我敢拍吗我？！八卦？满场都是大佬谈生意，哪来媚眼！@周吔老大一直在露台和合作单位聊天（男的），聊完立马撤了还把我丟在这了，满意了吧？”后面还跟著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和任雨萌的私聊，画风截然不同：
    任雨萌：“默哥~(可爱猫猫头.jpg)宴会是不是快结束了？累不累呀？看你一直在回信息，好辛苦哦。”跟著一个“心疼”的表情包
    任雨萌：“上海外滩的夜景超美的！你那边能看到吗？”
    任雨萌：“对了默哥，你上次说喜欢吃的那家生煎，我周末去排到了！(分享一张热腾腾的生煎包照片)可惜你不在bj，不然给你带一盒~”附带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陈默看著任雨萌的消息，脸上的笑容藏不住，手指在私聊框打字：“刚看到照片，生煎…你这是深夜放毒啊！看著就馋…等回了bj，我要吃双份的！”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某財经媒体主编的男人端著酒杯走过来，似乎想和陈默搭话。
    財经主编：“陈总？幸会幸会！我是《財经观察》的李明。刚才好像看到沈先生…”
    陈默头也不抬，手指还在飞快回任雨萌信息，隨口敷衍：“啊？哦，李主编你好你好！沈总？他刚有事先走了，商务上的事找张恪助理哈！”
    说完，他完全没注意对方尷尬的表情，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任雨萌新发来的一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表情包上，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財经主编：“……”只能訕訕地走开。
    得到杜邦的公开背书和张宇的初步认可后，章若南如同被加冕。
    她不再需要依附於谁，自如地穿梭在贾世凯引荐的导演、製片人、主编之间，谈论著正在拍摄的《悲伤逆流成河》，表达对不同类型的角色和剧本的渴望，言谈间既有演员的专业素养，也带著被顶级资源加持后的从容自信。
    她偶尔瞥一眼手机，看到沈砚那条“回酒店等你”的信息，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和隱隱的期待。
    这场为她搭建的舞台，她已能独当一面，而舞台之外，有人在等她回家。

 第三十三章：打闹的女孩儿

    夜色中，黑色迈巴赫平稳行驶。后座的沈砚刚结束与周吔的视频通话，指尖划过手机，王憷然那条带著“翻白眼.gif”的消息跳出来。他回復完，將手机丟在一旁。
    张恪坐在副驾，声音平稳传来：“沈总，米哈游b轮增资协议已发您邮箱；拼多多下沉市场方案，叶寧补充了星耀艺人矩阵建议；湾流g650航线获批，明日下午3点虹桥起飞回京。”
    沈砚闭著眼，“嗯”了一声。
    片刻后，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和寻求片刻抽离的渴望：“停车。我下去走走。”
    脱离不喜欢的名利场，他现在需要一点真实的、不带目的的空气。
    张恪眼神微动，示意司机靠边。车稳稳停在文化广场侧街，远离主出口但浸润在散场后的余韵中。
    沈砚推门下车，没入树影与稀疏的人流边缘。张恪与一名安保迅速下车，保持十几米距离，隱於暗处，目光警觉。
    沈砚没目的，就顺著人行道溜达。茂名南路这片的烟火气儿，跟刚才那个金光闪闪的宴会厅是两个世界。他听著旁边小馆子里的碰杯声，闻著咖啡香，感觉紧绷的神经鬆了点。
    前面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是俩个姑娘正在闹腾。
    肖璐嗓门挺亮，举著杯奶茶在后面追：“田猪猪！你给我站住！尝尝这重庆火辣辣，保管你灵魂出窍！只要你喝了，下周台词作业我包了！”（肖露真骗过小田喝辣味奶茶哈哈哈）
    田熙薇边笑边灵活地往后躲，一口重庆话脆生生的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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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大璐！信你才有鬼！上次那冰火毒药害我嗓子哑半天！”
    她光顾著回头跟肖璐斗嘴，完全没注意后头刚从一家小咖啡馆门廊阴影里走出来的沈砚。
    “哎哟！”
    田熙薇结结实实撞沈砚身上了！劲儿不小，撞得她自己往后一踉蹌，手里攥著的手机差点飞出去。沈砚也被撞得晃了一下。
    沈砚反应快，下意识伸手扶了她胳膊一把，稳住她：“小心点。”
    田熙薇站稳了，一抬头，看见一张陌生的、轮廓挺好看但没什么表情的男人的脸。
    路灯底下，能看清对方穿著质地很好的深色外套。她脸“唰”地红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我没看路！真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她慌得有点语无伦次。
    肖璐也嚇一跳，赶紧跑过来，
    “曦薇！撞著没？…先生对不起啊！我俩闹著玩，没注意后面！”她也看清沈砚了，感觉这人气质有点不一样，心里有点打鼓。
    沈砚鬆开手，拍了拍被撞皱的外套袖子：“没事。”他语气挺平淡，是真没觉得有啥。
    田熙薇眼尖，看到他左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就很贵的表，錶带靠近搭扣那儿，好像被自己背包上的金属拉链头还是啥的，蹭出了一道细细的划痕！
    虽然很浅，但在灯光下挺明显！她心一下子沉了，声音都带了著急，
    “啊！您…您的手錶！是不是刮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这怎么办啊？我…”她急得直看肖璐，感觉要闯大祸了。肖璐也一脸懵，这表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样子。
    后面跟著的张恪看得清楚，嘴角抽了一下。
    那点划痕…patek philippe官方保养一下可能得五位数。他默默又往阴影里挪了挪，假装看手机。
    沈砚顺著她目光看了看自己錶带。那点痕他其实压根儿没放心上。
    他看田熙薇急得脸都白了，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觉得这姑娘实诚得有点好笑。
    沈砚目光落在她紧紧抓著的手机上，说了句：“手机没摔坏就行。”意思是別在意表的事儿。
    田熙薇愣了一下，赶紧检查手机屏幕，鬆了口气，但更愧疚了：“没…没摔坏。可您的手錶…”
    沈砚好像刚注意到錶带，抬手隨意地拨弄了一下表扣那里，皱了下眉，像是在自言自语，
    “咦，这搭扣好像有点鬆了？”他动作挺自然，是那种发现东西有点小毛病的感觉。
    田熙薇一听这个，赶紧抓住將功补过的机会，指著路口方向，
    语速飞快：“啊！修表的话，前面右转，淮海中路有家『亨得利』！老字號了，师傅手艺特別好！您可以去那儿看看！”
    她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可能…嗯…收费不便宜。”声音小了下去。
    沈砚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谢了。”他没再多说，转身就朝自己车那边走了。
    田熙薇和肖璐看著他远远离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田熙薇拍著胸口对肖璐说著：“嚇死我了！这人感觉…不太好惹的样子？不过好像也没怪我？”
    肖璐在一边心有余悸：“是啊！还好人没计较！不过他说錶带鬆了？刚才撞那一下不会真撞坏了吧？亨得利修这种表…天价啊！”
    她这么一说，田熙薇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回到车上，张恪简单匯报：“沈总，刚查了下，撞您那姑娘叫田熙薇，上戏表演系大一新生，重庆的。室友肖璐，同班。背景挺简单干净的。”
    信息源？学生嘛，他根据听到的名字简单查了查，学校通讯录或者公开的学生活动信息总有跡可循。
    沈砚嗯了一声，脑子里闪过那姑娘急红的脸。
    张恪顺著刚才沈砚的话往下说，语气平常：“您说錶带鬆了？这种精密机械錶，最好还是找官方售后或者他们指定的点，亨得利虽然老牌子，但不是授权点，怕弄不好反而麻烦。”
    沈砚隨意说道：“行，你看著处理吧。”
    张恪明白了，直接提出他的方案：“好。那我去联繫官方售后点。不过…看那田同学挺在意这事的，估计怕担责任。要不我加她个微信，告诉她一声錶带送去官方处理了，让她別担心了？省得她再跑亨得利去问或者心里不踏实。”
    沈砚简单一个字回復他：“行。”
    张恪的效率很高，很快找到了田熙薇的微信，用自己那个专门处理杂事的工作號发申请
    验证信息写的是：“田熙薇同学你好，我是沈先生的助理张恪。沈先生的手錶已经送去品牌官方售后检查了，跟你说一声，不用担心了。打扰。”
    田熙薇刚回到宿舍，还在跟肖璐嘀咕手錶的事，手机响了。一看是好友申请，再一看验证信息…
    田熙薇一下子轻鬆了，对肖璐说：“哇！是刚才那位先生的助理！加我了！就说表送去官方修了，让我別担心！太好了！”
    她赶紧点了通过，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张恪加上后，言简意賅：“田同学，手錶送检了，没事。放心。”
    田熙薇赶紧回覆：“张助理您好！收到！太好了！真的非常抱歉今晚撞到沈先生！也谢谢您特意告诉我！麻烦您了！”
    张恪：“不客气。早点休息。”
    上戏女生宿舍，田熙薇刚通过“r.zhang”的好友申请，看著对方发来的“手錶送检了，没事。放心。”和那句“不客气。早点休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肖璐凑过来，一脸八卦加好奇：“怎么样怎么样？那个助理说啥了？是不是要赔钱？”她心里还悬著那块天价表呢。
    田熙薇把手机屏幕转向肖璐，语气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不是不是！你看！人家就说手錶送去官方检查了，让我別担心！还说没事！你看，最后还让我早点休息呢！”
    她指著张恪最后那句“不客气。早点休息。”，觉得这位张助理虽然名字看著严肃，人还挺好的。
    肖璐凑近仔细看了看聊天记录，眉头反而皱起来了，一脸狐疑：“…就这？专门加你微信，就为了告诉你手錶送检了，让你別担心？”
    田熙薇没觉得有啥不对，点点头：“对啊！这不挺好的吗？说明人家做事有头有尾，讲究！”
    肖璐摸著下巴，开启了名侦探璐璐模式：“好是好…但是吧…田猪猪，你不觉得有点…怪怪的吗？”
    田熙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她，有些茫然：“啊？哪里怪了？”
    肖璐开始分析：“你看啊！第一，那大佬…呃，沈先生，人家一看就非富即贵，被咱撞了一下，錶带了点，人家自己都说没事了，对吧？
    第二，就算他助理讲究，要通知一声，怎么通知不行？非得加你微信？他们那种人，想找你联繫方式还不容易，直接打个电话到咱宿管阿姨那转告一声都行啊！干嘛非得加私人微信？”
    田熙薇被肖璐这么一说，也有点懵了：“…好像是哦。那…那他加我微信干嘛？总不会真让我赔钱吧？他都说送检没事了…”
    她刚放下的心又有点提起来了。
    肖璐眼睛滴溜溜转，压低声音，带著点促狭：“赔钱？我看不像！要赔钱刚才在路边就让你赔了，或者助理加你第一句话就该提钱了！人家提都没提！”
    她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说：“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沈先生…看上你了？让助理来要联繫方式？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霸道总裁爱上我？”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毕竟田熙薇长得是真水灵。
    田熙薇脸“腾”地红了，抓起抱枕砸向肖璐：“肖大璐！你脑洞开太大了吧！人家那气场…一看就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还看上我？
    想啥呢！可能就是…就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憋了半天，“可能就是人家做事特別认真负责？觉得不跟我说一声我会一直惦记这事儿？”
    肖璐躲开抱枕，笑嘻嘻地：“嘿嘿，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
    她指了指田熙薇的手机，“他助理这微信名，r.zhang，一看就是工作號，冷冰冰的。加都加了，你也別瞎想
    。反正人家说了没事，你就当这事儿翻篇了！真要找你赔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倒是想得开。
    田熙薇看著那个“r.zhang”的对话框，又看了看肖璐，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心里那点小疑惑暂时压下去了，
    “也是…管他呢！反正人家说了没事，睡觉睡觉！明天还有早课呢！”
    她放下手机，心里默念：这位沈先生和他的助理，做事真挺讲究的。她把“r.zhang”的备註默默改成了“讲究的助理-手錶没事”。
    车內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沉声音和窗外城市夜晚的模糊噪音。张恪坐在副驾，看著前方路况。沈砚靠在后座，闭著眼睛，但没睡著，像是在放空。
    张恪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快速扫了一眼，是田熙薇回復的最后一条消息（鞠躬表情包和感谢）。他確认对方没再发新的，就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张恪声音不高，像平常匯报工作：“沈总，跟那上戏的田同学说过了，手錶送检，让她別担心。她回了，说谢谢，挺不好意思的。”
    沈砚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车里又安静了几秒。
    沈砚忽然开口，语气很平常，像閒聊：“那小姑娘…挺实诚的。”
    他脑子里就闪过田熙薇当时急得要哭、一个劲儿要赔钱的样子，还有她指路时那股认真的劲儿。
    张恪点点头，顺著老板的话往下说，
    “是。看著就没什么心眼儿，学生气挺重。她室友肖璐，倒是机灵点。”他想起肖璐当时紧张又打量的眼神。
    张恪停顿了一下，还是多问了一句，语气是那种“需不需要我备个案”的请示。
    “田同学的联繫方式…留著了。您看，需要特別留意或者…？”他意思是，要不要记下来，以后万一有啥事或者机会能想到这人。
    毕竟老板很少评价一个偶遇的陌生人，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他总结过老板接触频繁的对象，这女孩简直是完美撞在老板的喜好上。
    沈砚看了眼前方车流的尾灯，没什么特別表情，声音淡淡的：“不用。就是个意外。”
    他顿了一下，像是觉得张恪可能想多了，又补了句，带了点难得的调侃，
    “怎么，你还怕下次去上戏附近，再被她撞一回？”
    张恪被老板这罕见的玩笑（虽然很冷）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嘴角也难得扯了一下，声音里多了点轻鬆，
    “那倒不至於。不过…要真再碰上，我躲远点儿？”他这是顺著老板的话，也开了个小玩笑。意思是再撞上，他可不负责处理“售后通知”了。
    沈砚没接话，但感觉他周身那股紧绷感又鬆了点。他闭上眼睛，只说了句：“回酒店吧。”
    张恪会意，不再多言。
    对沈砚来说，这就是个路上碰到的小意外，一个有点慌里慌张的实诚学生妹，虽然这个女孩的名字是田熙薇。
    对田熙薇来说，这是个心有余悸但结果还不错的奇妙小插曲，微信里多了个叫“r.zhang”的助理。
    张恪的想法是：深藏功与名，只想明天飞机別晚点。

 第三十四章：回程前夕

    “滴”一声轻响，房卡刚刷开条缝，身后就传来一串又急又重的高跟鞋跺地声，夹杂著章若南压著嗓子、带著火气的抱怨：
    “沈砚！你属兔子的啊溜那么快！
    留我一个人在那儿踩著高蹺当瓶，脚都快断了！”
    她几乎是撞著他后背挤进门的，反手“砰”地甩上门，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就开始往下出溜。
    那双价值不菲的jimmy choo被她用脚尖胡乱一蹬，像甩掉两个烧红的烙铁，
    “啪嗒”两声歪在地毯上。
    她光著脚踩上柔软的地毯，舒服得长长“嘶”了一声，整个人顺著门板滑坐到地上，昂贵的礼服裙摆堆在脚边，毫不在意。
    “这破鞋！好看是真好看，上刑也是真上刑！还是平底鞋舒服呀！”
    沈砚刚把带著夜风凉意的西装外套掛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闻声回头，暖黄的玄关灯光下。
    她蜷坐在地上，精心打理过的髮型乱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晚宴上无懈可击的妆容也盖不住眼底真实的疲惫和烦躁。
    他手里拎著一个印著老温州餛飩铺的普通塑料打包袋。
    一股混合著鱼鲜、紫菜和淡淡醋香的温热气息瞬间瀰漫开来，霸道地衝散了室內冷冽的雪松香和她身上残留的昂贵香水味。
    “喏。”他把袋子往她旁边的地上一放。
    章若南鼻子猛地吸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
    像饿了三天的猫：“鱼丸汤？！你怎么知道我饿死了！”
    她扒开袋子往里看，確认了那熟悉的粗瓷碗和浮著的翠绿葱、嫩黄蛋丝。
    脸上立刻炸开一个大大的、毫无形象可言的惊喜笑容，
    “沈砚！你终於干了件人事儿！知道我现在就吃点热乎的！”
    抱怨瞬间蒸发，她挣扎著想站起来去餐桌，结果脚腕一阵钻心的酸软，
    “哎哟”一声又跌坐回去，疼得齜牙咧嘴。
    忍不住伸手去揉捏自己那明显泛红髮胀的脚踝和小腿肚。
    沈砚没说话，走过去，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不算多温柔，但稳当有力。
    章若南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脸颊蹭到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和一丝极淡的菸草味。
    “喂！放我下来！我能走…”
    她抗议的话没说完，就被稳稳噹噹地放进了客厅宽大沙发的正中央，深陷在柔软的靠垫里。
    “坐著，別动。”
    他命令道，把温热的鱼丸汤碗塞进她手里。碗壁的热度熨帖著冰凉的手指。
    章若南捧著碗，也顾不上烫，先凑近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的鲜香气，这才舀起一颗雪白q弹的鱼丸小心吹著送进嘴里。
    她满足地眯起眼哼哼：“唔…活过来了…你是不知道，那种场合，端著香檳到处走，还得保持微笑，跟人谈笑风生。
    肚子饿得咕咕叫，还得假装不食人间烟火！简直反人类！”
    她一边小口吸溜著汤，一边用没拿勺子的那只手，隔著光滑的礼服面料，用力揉捏自己酸胀的小腿肚和脚踝，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嘶…这腿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沈砚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目光落在她揉腿的动作上。
    她揉得很用力，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按出深深的凹陷，显然是真难受。
    他放下水杯，没说话，直接倾身过去。
    温热乾燥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盖在她还在用力揉捏小腿的手背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她的手移开。
    “哎？”
    章若南含著半颗鱼丸，愣愣看他。
    沈砚没看她，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微微发烫、明显紧绷的小腿肚肌肤。
    他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著薄茧，力道沉稳而精准地从她酸胀的脚踝后侧跟腱开始。
    沿著小腿肚鼓胀的肌肉线条，一下一下，沉稳地向上推揉。
    那手法带著一种纯粹的、解决生理不適的专注，不轻佻。
    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掌控力，精准地按压著酸痛的肌肉群。
    “唔…”章若南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那点酸胀感在他手下先是变得更清晰，
    隨即是惊人的舒缓和放鬆感蔓延开来，像一股暖流驱散了紧绷的疲惫。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腿，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她放弃了抵抗，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靠背里，捧著鱼丸汤的碗，眼神有点飘，脸颊也莫名有点热。
    这感觉…。比刚才杜邦的公开背书还让她心跳不稳。她只能低头猛喝汤，掩饰那点不自然。
    沈砚垂著眼，指腹感受著她小腿肌肉从僵硬到一点点放鬆下来的变化，动作没停。
    空气里只剩下她喝汤的细微声响和他指腹摩擦过细腻皮肤的沙沙声，
    混合著鱼丸汤的香气，有种奇异的居家的亲密感。
    “你溜那么早…就为了买这个？”
    章若南终於找回了声音，用勺子搅著碗里的汤，装作不经意地问，眼睛却偷偷瞟著他专注的侧脸。
    “透气。顺便。”沈砚言简意賅，手下力道没变，大拇指正按压在她脚踝上方一个特別酸的点上。
    混合著鱼丸汤鲜香的气息，营造出一种奇异的带著体温的居家氛围。
    沈砚言简意賅，手下力道没变，大拇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脚踝上方一个酸胀的穴位上。
    “嘶——你轻点！”
    章若南痛呼一声，隨即又被那按压带来的强烈酸爽缓解感弄得舒服地长嘆，
    “沈砚你这是不是打击报復？嫌我话多？”她故意呲牙咧嘴。
    沈砚抬眸瞥了她一眼，手下力道果然放轻了些，但位置更刁钻，揉捏得更深入。
    “嘻嘻，这下舒服多了。”她轻轻的喝了口汤，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
    不过想到沈砚前几天和蔡浩禹去上戏附中的事情，
    “这次出门你总不会还能遇到漂亮的小姑娘吧。”章若南调侃的问过去。
    “如你所愿，还真遇到个小冒失鬼。”他手上动作没停，开口。
    “嗯？！小冒失鬼？”章若南立刻竖起耳朵，八卦雷达全开，连他放在腿上的动作都忘了，
    “展开说说？多大了？漂亮吗？”她问“漂亮吗”的时候，尾音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勺子也停了。
    “应该是上戏的学生吧”沈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走路不看道，跟同伴打闹，一头撞我身上，劲儿挺大。”
    “撞你身上了？！”章若南差点被鱼丸噎住，眼睛瞪圆了，隨即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让你走路跟个移动冰山似的！肯定是气场太冻人，把人家小姑娘嚇懵了。然后呢？”
    她笑著，心里那点微妙的警报却悄悄拉响了一格。撞上了？什么姿势？贴得近吗？小姑娘什么反应？上戏的姑娘应该挺好看的吧？
    上戏的？上戏的女学生？警报突然拉到最高!
    她放下勺子看著沈砚直接问，“不对不对！沈砚你怎么出去一会都能碰到上戏的啊，你是在拍偶像剧吗，每天都在偶遇？!
    “章若南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在路上碰到两个打闹的姑娘而已。”沈砚看她反应这么激动，停下动作。伸出手点了点她脑袋。
    不过想起路灯下那张惊慌失措、急得快哭出来、一个劲儿道歉还要看他撞坏没的脸，沈砚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章若南连忙摆动身体躲过，“呀！沈砚你討厌，快去洗个手。”
    她连忙起身推著他去卫生间.
    “没事，又不脏，”沈砚没搭理她。
    她动作没停，一边使劲一边说著“快去快去，你快去啦！”
    “哎知道了，我去我去，別推了，你坐下休息吧。”沈砚回身將她按到沙发上，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沈砚很快回到客厅，看到的是章若南正蜷在沙发上，双手环抱著略显瘦弱的身躯。
    “沈砚沈砚，你快来。坐这儿。”
    看到他，章若南眼神一亮，用手拍打著左手边，
    “沈砚沈砚，你快来。坐这儿，再跟我说说后面怎么样了唄，后面都发生了什么，撞到你之后怎么了？
    坐到她身边后，她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沈砚调整了下姿势环住了她，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然后讲述后面的事，“后面就是她就是慌得不行，发现我錶带好像颳了一下，脸都嚇白了。
    然后非要拉我去亨得利修表，还一本正经告诉我那儿收费可能不便宜。”说这些时候的语气，难得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揶揄。
    “噗！你不会真让人家小姑娘去修了吧”，听完后她心里那点警报彻底解除了。
    这听起来完全就是个懵懂迷糊实诚的学生妹，跟她这种能让沈砚主动带宵夜回来还有按摩服务的，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一丝优越感油然而生。
    “没，张恪处理了，后面也没其他你想的什么复杂剧情。”沈砚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直接说完打断了身边章若南的脑补。
    两人顺著刚才的话题简单聊了几句后，就听到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带著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试探，
    “誒，说起来，之前听陈默提过一嘴，你家小吔同学那几个室友…是不是给她建了个什么…守护群？叫『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
    她语气儘量隨意，像聊八卦，“现在小姑娘追星应援那套都用自己室友身上了？还拉上陈默当『臥底』？够可以的啊！”
    她想像著那个群里热火朝天討论沈砚行程的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又冒了个小泡泡。
    她能猜到那个群是干嘛的——时刻“监控”著沈砚的动態，確保她们的“吔崽”安心。
    这种明目张胆的、带著青春莽撞的在意，是她章若南永远不会有的。
    她有自己的骄傲和方式，但偶尔…也会觉得那种纯粹直白的关注，有点刺眼。
    沈砚抬眸，看著她，眼神深潭似的，仿佛能看穿她那点小心思：“陈默话多。”
    他没接关於群的具体內容，但也没否认群的存在，只是自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然后开口，
    “杀青的时候，提前跟我说。”
    “干嘛？沈顾问要亲自蒞临指导？”章若南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避让。
    “吃饭。庆祝。”沈砚言简意賅，“王宝和？还是绿波廊？蟹粉豆腐，醉蟹。”
    他直接给出几个上海本地符合时令的顶级选项，精准狙击她的喜好。
    章若南眼睛“噌”地亮了，刚才那点小酸味被顶级蟹宴的诱惑驱散：“王宝和！我要吃禿黄油捞饭！
    还有熟醉蟹！要大闸蟹！说定了啊！”
    她瞬间满血復活，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金黄的蟹膏蟹黄，
    “敢放鸽子我跟你没完！”
    “嗯。”
    沈砚应了一声，看著她瞬间被美食收买、眼里只有螃蟹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站起身，“我洗个澡。你…”他指了指她脸上残存的精致妆容和身上皱了的礼服，
    “收拾一下。早点睡，明天有戏。”语气是难得的平和，甚至带点家常的叮嘱。
    “知道啦知道啦！囉嗦！”章若南挥挥手，像赶苍蝇，但嘴角是翘著的，
    “快去洗你的澡！一身烟味酒味还有…嗯…不知道哪位名媛蹭的香水味！难闻死了！”她皱皱鼻子，一脸嫌弃。
    沈砚懒得理她，转身走向臥室。
    听著浴室门关上，隨即传来隱约的水声，章若南才彻底放鬆下来，把自己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脚踝和小腿被他按过的地方还残留著舒適的暖意和微微的酥麻感，那点被高跟鞋折磨的痛苦大大缓解了。
    她抬起自己的脚看了看，灯光下，脚型优美，只有脚踝侧面那道被带子勒出的红痕格外醒目。
    累，是真的累。
    但…今晚值了。杜邦的背书，张宇那句“很有故事感”的评价，一碗熨帖到心里的家乡鱼丸汤，
    一场意料之外却极其解乏的“资本家按摩”，还有一顿写在未来的、金光闪闪的王宝和蟹宴。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除了家人和经纪人叶寧，就是那个被她备註为“金主爸爸阴晴不定但管饭”的对话框。
    她看著那个备註，无声地笑了笑。
    至於那个“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群…章若南撇撇嘴。一群小丫头片子。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她的战场要拼。
    沈砚是她的阶梯，是她的底气，是她疲惫时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但不会是她的全部。
    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困意如潮水般涌上。
    明天他就要飞回bj。想到周吔，心里那点小酸泡又冒了一下，但很快被压下了。
    而她，还要继续在上海，在那个叫《悲伤逆流成河》的故事里沉浮，直到杀青那天，用最好的状態，去赴那场金灿灿的蟹宴。
    路还长著呢。
    她闭上眼，蜷进沙发里，鼻尖仿佛还縈绕著鱼丸汤的鲜香，和小腿残留的属於他的的温度。

 第三十五章：回京

    沈砚拉开门，清晨微凉的空气带著黄浦江的水汽涌进来。
    一身笔挺西装的张恪像精准的钟表零件，准时出现在门外，手里拎著公文包。
    “沈总，早。”张恪声音平稳。
    “嗯。”
    沈砚走出来，反手带上门，隔绝了里面还在化妆的章若南。
    他边走边交代，语速清晰：“蔡敏敏那个事，你跟进。资料找蔡浩禹拿，评估团队联繫星轨上海办老刘。
    下周和上戏的联合展演，星轨需要代表出席，你替我去。叶寧代表星耀。活动结束前，你留上海。”
    他脚步没停，走向电梯。
    张恪半步不落地跟著，脑子飞快运转：“明白，沈总。蔡敏敏项目评估和对接我来办。活动我会和叶总监配合好。留沪期间是否需要额外关注其他事项？”他需要明確边界。
    “不用。把这两件事办妥。”沈砚按下电梯按钮，“章若南那边，”他顿了顿，“让她自己安排就行。”
    “好的，沈总。”张恪记下。
    电梯门开，沈砚走进去。张恪站在门口微微躬身：“沈总一路顺利。”
    电梯下行。张恪这才转身，看著紧闭的套房大门，心里盘算著：得先联繫蔡浩禹那个妹控，再去星轨上海办找老刘调评估模型…哦对，还得委婉提醒叶寧总监照顾好章小姐。得，未来几天是標准的沪漂了。
    上海虹桥机场t1，公务机楼vip休息室角落，九月的阳光正好。
    沈砚坐在靠窗位置，面前的黑咖啡散发著醇香。
    陈默刚回来：“砚哥，车备好了。贾总他们在那边。”
    他示意了一下休息室另一头的“星耀小分队”。
    贾石凯正压低声音，但难掩激动地给围坐一圈的四个新人打鸡血：
    “看见没！沈总就在那边！昨晚lv晚宴都见识了吧？什么叫顶级资源！
    什么叫大佬气场！你们几个，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待会儿上了飞机，那就是近距离接触沈总的机会！
    不求多话，但混个脸熟，留个好印象，懂不懂？未来资源，就看你们表现了！”
    孟子亿眼神亮晶晶地偷瞄著沈砚的方向，努力调整出最优雅得体的坐姿。
    赵露丝紧张又期待，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张新城腰板挺得更直，一副隨时准备匯报工作的样子。
    丁禹西则一脸崇拜地看著沈砚，小声嘀咕：“沈总真酷…”
    陈默看著那边暗流涌动，憋著笑对沈砚说：“砚哥，老贾这是把您当资源大礼包了，让崽们上来拆呢。”
    沈砚没理会，拿出私人手机。
    【小吔】：[图片：宿舍书桌，摆著几件衣服和化妆品]沈砚，你终於要回来啦！不过我现在开始纠结晚上穿啥了。(兔兔捧脸纠结.jpg)
    沈砚指尖微动。
    【沈砚】：登机了。五点半落地。然后去东门接你。小吔你想吃什么？
    对面的回覆秒到。
    【小吔】：！！！我要吃聚宝源的涮肉！超级好吃。
    后面跟著一个表情包，是兔兔举著羊肉串疯狂摇摆.gif
    沈砚看著那个摇晃的兔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沈砚】：好，等我回来。
    湾流g650已经升上万米高空，飞机平稳。前舱，沈砚闭目养神，陈默对著笔记本处理邮件。
    而后舱的气氛则更加活络一些，贾石凯看沈砚似乎没睡，又想起刚才的“鸡血”，觉得机会难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沈总，打扰您一下。”
    沈砚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贾石凯堆起笑容：“沈总，孩子们都想跟您匯报下近况。子亿刚进组，正努力啃剧本呢。”他给孟子亿使眼色。
    孟子亿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温婉：“沈总好！在组里学到了很多，特別珍惜机会！”
    贾石凯又看向赵露丝：“露丝刚进新立项的《传闻中的陈芊芊》，是个古灵精怪的角色，挺有挑战。”
    赵露丝连忙点头，带著点紧张的笑：“是的沈总！我会努力的！”
    “新城在准备一个硬汉角色，天天泡健身房。”贾石凯指著张新城。
    张新城声音洪亮：“沈总！保证完成任务！不辜负公司培养！”
    “禹西…呃，禹西在学声乐和舞蹈，准备全面发展！”贾石凯最后看向丁禹西。
    丁禹西赶紧接话：“对对！沈总！我每天都在练习！爭取早日上台！”
    沈砚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平淡但不算冷：“嗯。星耀资源不会少，关键看自己努力。戏演好，基本功练扎实。机会自然有。”
    简单两句，却像给几人打了强心针。
    “谢谢沈总！”四人异口同声，脸上都带著被大佬点名的激动。
    贾石凯趁热打铁：“沈总您放心！我一定督促他们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心满意足地示意大家安静，別真打扰大佬休息。
    气氛顿时轻鬆不少。孟子亿和赵露丝小声交流起剧组趣事，张新城闭目养神琢磨角色，丁禹西则开始小心翼翼地拆一包坚果，动作轻柔。陈默看著后视镜里这一幕，觉得砚哥这餵草餵得恰到好处。
    首都国际机场飞机落地之后，沈砚第一个走出来，黑色风衣衬得身形利落。陈默紧隨其后。
    贾石凯带著四个脸上还带著兴奋余韵的新人跟在后面。
    “沈总，您慢走！辛苦了！”贾石凯笑容满面。
    沈砚对陈默道：“你送他们。”然后走向自己的车。
    陈默对贾石凯等人微笑：“各位，这边请。”
    孟子亿看著沈砚的背影，小声对赵露丝说：“沈总刚才说话…还挺平易近人的？”
    赵露丝点头：“嗯！感觉更有动力了！”
    盈都大厦字节跳动总部，沈砚走进张一明的办公室。“沈顾问！凯旋！”张一明笑著迎上，“lv拿下？”
    “定了。”沈砚走到大屏幕前，“tiktok北美，最后关卡？”
    “过了。”张一明调出数据，“伺服器扛住了，审核ai也没问题。老美那边的章也盖了。就等著最后上线的日子了！”
    沈砚快速扫过关键数据，签名：“按计划推。盯紧反馈。安全方面別鬆懈。”
    “放心，我盯著呢。”张一明拍胸脯，“对了，听说星耀章大美人昨晚…”
    沈砚打断他：“老张我还有事先告辞。”然后拿起外套果断跑路。
    张一明：“……”得，八卦失败。
    （有人反馈，然后老张风评確实不好，后面会慢慢淡化他的剧情。本来这里能水很多字的，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
    沈砚跑路之后通知了陈默，然后二人直接来到星耀。
    这里跟字节的冷静科技风截然不同，空气里都飘著香水和髮胶的味道。
    开放式办公区，电话声、键盘声、经纪人连珠炮似的沟通声混成一片。
    海报墙上俊男美女笑容耀眼。路过休息区，几个练习生正对著镜子挤眉弄眼练习。
    沈砚和陈默一前一后穿过，如同摩西分海，嘈杂瞬间低八度。
    “沈总好！”“陈总好！”的问候此起彼伏，夹杂著练习生们慌乱的鞠躬。
    办公室视野开阔。沈砚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运营总监林浩带著一个戴黑框眼镜、斯文精干的中年男人进来。
    “沈总，陈总。”林浩笑著介绍，“这位是王正宇，王导。刚加入咱们综艺事业部，帮徐欢老师弄《华夏宝藏》年轻化，效果拔群！徐导都夸他点子接地气！”
    王正宇上前一步，態度恭敬：“沈总好，陈总好。很荣幸加入星耀大家庭。”
    沈砚頷首：“坐。”
    目光在王正宇身上停留，前世那些“嚮往”的片段和弹幕吐槽瞬间涌上心头。
    王正宇坐下后开门见山，没搞ppt。
    直接口述：“沈总，陈总，林总监。之前邮件沟通的『明星慢生活』综艺，我们团队琢磨了个方向，暂定名《归园纪》。”他语速平稳，带著热忱。
    “核心就三句话：找个真乡下院子，请几个能吃苦、有生活经验、彼此还熟的老友当钉子户常驻，然后只请他们真正的、有交情的老朋友来串门。核心玩法：想吃饭？自己种！想加菜？拿玉米换！別想节目组白给！”
    林浩补充：“对，就是回归最原始的自给自足，靠劳动说话，我觉得这个节目有搞头。”
    王正宇接著说：“常驻我意向选黄垒老师，他是北电老师，地位足够，还有观眾们熟悉的黄小厨人设。
    还有一位是芒果的何囧老师，有人缘，主持功底和节目效果都没得说，再配俩能干活肯学的年轻人。
    这二位的朋友还有咱们星耀的资源，这组合绝对可以把节目撑起来”
    林浩补充：“对！黄老师掌勺，何老师待客，再找两个年轻人干活，顺便再展示下才艺，完美互补，还能为咱们星耀培养新人。”
    陈默端著茶过来，乐了：“这阵容听著就挺热闹的，节目只要保持真实，应该会比那些有剧本的的真人秀有看点。”
    听到黄垒、何囧还有这个节目，沈砚脑子里瞬间想到前世抖音上刷到的那些剪辑。
    特別是给这个节目剪成美剧绝命厨师，还有起的那些小厨生，烂命华，肠胃兵，海无量，邪恶梔子这些外號，给他的加班生活带来了不少乐趣。（这几天刷到绝命厨师，被这些外號笑死了）
    “呵…”沈砚这次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这一笑，让王正宇和林浩都精神一振。陈默也好奇地看过来。
    沈砚喝了口茶，掩饰笑意：“嗯…这组合…生活气息和娱乐性都够。”
    他把做饭翻车之类的换了个说法，“黄磊做饭…有烟火气。何炅能凝聚人心。年轻人有活力，能沟通。”
    “核心就一点：人真，事真。”沈砚强调，
    “常驻得真干活，別端著。飞行嘉宾也要注意质量！”语气不容商量。
    “干活这块，別怕拍明星灰头土脸、骂骂咧咧。观眾就爱看这个。汗水、泥巴、抱怨，都留著那才真！”他想起了彭煜畅累瘫和烂命华跟鸡对话的名场面。
    “剪辑也求真，別硬煽情，別搞事情。真情流露的画面也留著，这些比剧本有意思。”这说的就是前世自然笑点。
    王正宇激动地差点拍桌子：“沈总！您太懂了，要的就是这真劲儿和欢乐。
    人真事真这四字箴言，就是我们节目的魂！
    黄老师何老师他们那边，我去邀请。一定按您的要求给这档节目製作好”
    林浩也拍胸脯：“沈总放心！资源我这边保障，嘉宾纯度我们也会考量好。”
    沈砚看了眼腕錶，五点十分。
    “行，弄吧。”他拍板，“项目定名为《嚮往的生活》。王正宇牵头，林浩配合。
    就按这波人谈。选址、预算报財务。宣传方向林浩你来把握。这是星耀除了《华夏宝藏》外的第一部综艺，一定落实好。”
    他站起身，“记住，我要的是一个能闻到『土腥味』和『饭菜香』的地方，不是新搭的舞台。”
    “明白！沈总！”王正宇和林浩斗志昂扬。
    沈砚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对陈默说：“走了。”
    此时的北电女生宿舍，九月的阳光斜照进来。
    周吔站在穿衣镜前，小脸纠结。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软糯风开衫。
    “小蕙，萌萌，小帛！快帮我看看！这件行吗？会不会太幼稚了？”她转了个圈。
    盛蕙摸著下巴：“嗯…显乖！適合见年上男友！”
    任雨萌拿著两支口红比划：“配这个豆沙色，温柔，还可以斩男於无形！”
    丁帛拎著一件格子衬衫：“要不试试这个？学院风？”
    周吔纠结：“就是吃个涮肉…穿太正式会不会很奇怪啊…”
    “不奇怪！”三人异口同声，“必须美美噠！”
    手机突然响起特別提示音。
    【沈砚】：到东门了。
    “啊！他到了！”周吔瞬间慌神，
    “口红！豆沙色！快！衣服…就这件了！鞋子…我的小白鞋呢？”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口红对著镜子快速涂抹，又弯腰找鞋。
    “鞋在你床底下！”盛蕙喊道。
    周吔飞快地换上鞋，抓起椅背上的牛仔外套往身上一套，对室友们挥挥手：“走啦走啦！回来给你们带蒜！”像只快乐的小鹿衝出了宿舍门。
    北电东门，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特斯拉model s静静停在路边。沈砚靠在车门边，看著校门口。
    一个穿著米白色开衫，穿著小白鞋的身影从里面小跑了出来，马尾辫隨著步伐跳跃，小脸因为跑动和阳光微微泛红，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她跑到车前，微微喘著气，仰头看著他，笑容乾净又灿烂：
    “沈砚！欢迎回京！”
    沈砚看著她沐浴在秋阳里活力满满的样子，拉开车门，声音温和：
    “上车。带你去吃刷肉。”

 第三十六章：稻城之约

    聚宝源涮肉馆，烟火气十足的角落卡座上铜锅里红亮的炭火烧得正旺。
    清汤翻滚，白雾裊裊，桌上摆满了手切鲜羊肉、毛肚、白菜、冻豆腐，灵魂麻酱小料、蒜和芝麻烧饼散发著诱人香气。
    周吔小脸红扑扑的，正专注地涮著一片毛肚，七上八下，动作精准。
    “呲溜”一声送进嘴里，裹满麻酱。
    她满足地眯起眼：“唔…活过来了！沈砚我跟你讲喔，北电食堂的饭是真难吃。”
    沈砚看著她饜足的小猫样，嘴角噙著笑，
    慢条斯理地涮著毛肚：“学校那边，表演课没被老师训哭吧，《雷雨》四凤排得怎么样了？”
    “哼！才没哭！”周吔皱皱鼻子，带著小骄傲，
    “虽然拉筋是有点酸爽…但老师说我有灵气呢。四凤的台词我可下功夫了！”
    她眼睛亮亮的，隨即想起什么，拍了拍旁边的书包，
    “对了大骗子！你答应我的进阶课程已经延后很久了。笔记本我都背来了，不许再溜走了！”
    沈砚点头：“嗯，记得。明天找个安静地方。”
    他夹了块冻豆腐给她，“慢点吃。”
    周吔吹著豆腐，沈砚则看著她，
    语气认真了些：“小吔，演戏这事儿，你自己怎么想的，是想按部就班学，还是…想早点接触剧组？”
    他顿了顿，
    “星耀那边有几个不错的青春校园本子，角色討喜。
    如果你想，可以安排试试。別多想，就问问你的意见。”
    周吔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你別嚇我！”
    她放下筷子，表情认真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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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就一小白，镜头感都没找著，上去演戏？那不是给你丟人嘛。
    我才不要当靠背景塞进去的瓶。”
    她小脸板著，眼神澄澈的看著沈砚，
    “演戏，现在不著急的。我就想踏踏实实学，把老师教的吃透了。
    等我学好了，到时候我再让你帮忙也不迟呀。”
    沈砚看著她，扬起笑容，小吔也有她自己的计划。
    “嗯。”他肯定道，隨即问，
    “那…想不想早点看看真剧组怎么运作的，不演戏，就当学习。
    跟著製片或者副导后面打杂，看看真实的片场。”
    周吔眼睛“噌”地亮了：“这个好！就像实习，肯定能学好多书本上没有的。”
    她兴奋地凑近，“真能安排？”
    然后又有些担心的问，“到时候进剧组我肯定会紧张哎，不会被欺负吧。”
    沈砚笑著回答：“放心。我让陈默带你进组，再找个跟我们熟悉的製片。你就安心看，安心学。”
    “耶！沈砚你最靠谱了！”周吔开心地举起烧饼。
    刚解决心事，她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弹出微信通知：
    张嘉嘉：[图片：一张稻城亚丁秋景的明信片]
    小吔同学，稻城的秋天快到了。灵感爆棚。你的“程霜”在召唤[呲牙笑]
    张嘉嘉：上次跟你聊的那些小太阳特质，简直注入灵魂。啥时候有空，再跟你取取经？[抱拳]
    周吔拿起手机，看到消息，脸上自然地绽开笑容，手指飞快回覆：
    周吔：张老师！图片美哭，超级有感觉。
    周吔：程霜召唤我了吗？[偷笑]隨时有空呀！不过最近在啃《雷雨》…[捂脸]
    她回完，抬头对沈砚笑道：“是张嘉嘉老师！他又在压榨我给程霜充能呢。还发稻城秋天的照片馋我！”
    沈砚看著她和张嘉嘉自然的互动，眼神温和。
    他拿起公筷，给她碗里添了几片羊肉，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歉意的柔软：“前段时间，忙合作，上海来回…有点冷落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专注而柔和，带著清晰的笑意，
    “马上十一了，有安排吗？”
    周吔正看著张嘉嘉发来的稻城图片，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点麻酱，
    有点茫然：“十一？没…没啥安排。可能躺尸或者回家…”
    她看著沈砚，感觉今天的沈顾问格外不同。
    他看自己的眼神，像融化的冰川，带著暖意，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不再是以前那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沈砚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嘴，看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著氤氳的火锅热气，声音放得轻缓而认真：
    “张嘉嘉那个《云边有个小卖部》，他说程霜的灵感，很大一部分是源於你身上的那种…乾净、温暖、坚韧。”
    他顿了顿，看著周吔因为惊讶和害羞而睁大的眼睛，
    “而《从你》故事发生的地方，在稻城亚丁。那里的秋天，像打翻的调色盘，最適合感受云边的故事。”
    他目光专注，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徵询，甚至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所以…十一，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稻城？去看看那个《从你》的故事开始的地方？就当…补上之前欠你的时间？”
    他说话时，眼神一直没离开她的脸，那里面盛满了温和的期待和清晰的笑意。
    周吔完全愣住了。
    喧闹的火锅店仿佛按下了静音键。她看著沈砚，看著他眼底清晰的、只映著自己的笑意，看著他不再冰冷紧绷的嘴角线条。
    一股巨大的、混杂著惊喜、感动和甜蜜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沈砚…他真的在邀请自己去旅行。去那个因为像她的故事而变得特別的地方！
    他是在乎的！他记得张老师的话，记得之前的“冷落”，他在笨拙地，但真切地，想要补偿和靠近！
    心像泡在温热的蜂蜜里，甜得发涨。
    周吔看著沈砚，眼睛弯成了最明亮的月牙儿，用力点头，声音清脆又带著点激动的颤音：
    “去！当然要去！跟你一起去稻城！看雪山！看秋天的调色盘！看云边开始的地方！”
    她笑得无比灿烂，像一朵瞬间绽放的向日葵，
    “说定了！这次你再敢放鸽子，我就…我就把你的特斯拉涂成粉红色！”
    沈砚看著她毫无保留的开心笑容，听著她孩子气的“威胁”，
    心里那点小小的紧张彻底消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满足和暖意填满。
    他也笑了起来，不是浅淡的弧度，而是放鬆的开怀的，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好。说定了。”
    他拿起漏勺，將锅里最嫩的几片羊肉稳稳捞起，放进她堆得冒尖的碗里，
    “快吃，凉了就辜负这好羊肉了。”
    窗外，华灯初上。
    喧闹的涮肉馆里，铜锅热气腾腾，麻酱香气四溢。
    两个人，一个笑得眉眼弯弯，幸福地大快朵颐；
    一个看著对方，眼底的笑意如同融化的暖阳，从未消散。
    一顿简单的涮肉，几句平常的对话，一个关於稻城秋天的约定，將之前所有的忙碌与距离悄然抹去。
    秋日的夜晚，因为这温暖的笑脸和即將到来的旅程，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饭后沈砚送周吔回校，两人约定了明天的时间，二人互道晚安后结束了这美好的周六。

 第三十七章：小吔的剧组安排

    周日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沈砚安排陈默最新弄好的工作室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带。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周吔盘腿坐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宽大座椅里，面前是一台顶配的电脑。
    屏幕上scrapy框架的文档和复杂的python代码让她微微蹙著秀气的眉。
    她刚刚独立完成了豆瓣top250的基础爬取，正试图用item loader进行更规范的结构化数据清洗，但嵌套的field map规则让她卡壳了。
    她咬著下唇，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垂落的一缕髮丝，像只被笼子困住的小狗。
    “沈老师…”她转过头，声音带著点求助的软糯，看向旁边桌的沈砚。
    沈砚正对著三块巨大的曲面屏，屏幕上流淌著加密的代码流和复杂的tiktok北美区实时数据图表。
    他穿著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的表。
    专注工作的侧脸在屏幕冷光映照下，轮廓深邃而冷峻。
    听到声音，他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目光却精准地移了过来，落在她微蹙的眉心和屏幕上卡住的那行代码上。
    “卡在field map优先级了？”他声音温和，带著工作状態特有的简洁，却精准点出了她的困境。
    “嗯！”
    周吔用力点头，像找到了救星，
    “文档说衝突时才生效，但我设置meta优先级高於h1，怎么运行结果还是h1的脏数据…”
    沈砚没说话，直接转椅滑到她身侧。
    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气息混合著淡淡的咖啡香瞬间笼罩过来。
    他没有立刻触碰滑鼠，而是俯身靠近屏幕，修长的手指指向配置文件的某一行：
    “这里，你的css选择器路径写错了，.和#用混了，导致meta栏位根本没被正確抓取，优先级自然失效。根源在数据源，不在规则。”
    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性分析力。
    周吔瞬间恍然大悟，脸颊因为自己的低级错误和突然拉近的距离微微发热：
    “啊！原来是这样！我太粗心了！”她赶紧修正代码。
    沈砚看著她懊恼又专注的样子，弯了下嘴角，没再说话，滑回自己的位置。
    他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拿起私人手机，快速给陈默编辑了一条信息：
    【沈砚：小吔后面的剧组行程。安保级別：a。安排一组人，隱形守护。
    小吔在剧组期间，24小时轮值，確保安全无虞。
    行程、住宿、餐食，叶寧亲自过问，规格接待標准你安排，需要自然。
    另通知吴启明，人交给他，照顾好，但別刻意。学习为主，任何人不准打扰。】
    发送。
    几秒后，对方回覆：
    【陈默：明白，砚哥。安保组已就位（老赵带队，经验足）。
    叶总那边已同步，他亲自联繫吴启明。规格和叮嘱会落实到位，保证自然无痕。】
    沈砚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数据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国贸商城顶层的云境餐厅，环境雅致，视野开阔。
    沈砚和周吔刚在预留的靠窗雅座落座，侍者正轻声介绍著今日特色。
    周吔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任雨萌的微信视频请求。
    “萌萌？”周吔接通视频，屏幕里出现任雨萌活力四射的脸，背景似乎是热闹的商场。
    “小吔！快猜猜我在哪？国贸！刚血拼完，饿死啦！哎？你和沈老师是不是在附近吃好吃的？”
    任雨萌眼睛亮晶晶的。
    “呃…我们在云境…”周吔刚说完，镜头就扫到了不远处另一张桌子旁，
    坐得如同標枪般笔直、正对著水杯仿佛在进行哲学思考的陈默——他是开车送人过来，被沈砚留下自行解决午餐的。
    “哇！陈哥也在啊！”
    任雨萌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等我，我电梯马上到！”说完就掛了电话。
    十分钟后，任雨萌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餐厅，目標明確地坐到了陈默对面。
    “陈哥，好巧啊！”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无视陈默瞬间僵硬的背脊和略显惊恐的眼神，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我陪你呀。服务员，菜单！”
    她自顾自拿起菜单，开始兴致勃勃地点菜，一边点还一边问陈默：
    “陈默哥，这个鹅肝怎么样？哦你不吃內臟？那战斧牛排？…哎呀，你脸怎么这么僵？放鬆点嘛！”
    陈默：“……”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求救的目光越过绿植投向沈砚。
    他寧愿去跟最难缠的投资人谈判三天三夜！
    沈砚接收到那充满求生欲的信號，对正看著任雨萌调戏陈默而偷笑的周吔说：
    “下周去剧组的事，陈默都安排妥了，让他跟你细说。”
    周吔立刻看向陈默这边。
    陈默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迈著標准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走到沈砚桌边，拿出十二万分的专业態度。
    他拿起手机工作日誌，声音清晰平稳：“周吔同学，剧组安排已確认。
    项目经过沟通安排在《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剧组，星耀s级项目，製片人吴启明，星耀內容製作部副总，经验丰富，剧组管理规范。
    行程是下周三早8点，首都机场t3起飞，公务车送机，星耀行政部已办理好登机手续，落地杭州萧山，剧组方面会安排专车接往横店。
    时间为一周。学校那边，我已协调北电錶演系主任及您辅导员，本次实践纳入专业选修学分，请假手续已由星耀行政部代为办理完成，无需您操心。
    住宿方面剧组安排的是酒店横店贵宾楼行政套房双臥，安保及隱私性最佳。
    工作內容名义上是製片助理实习生，实际跟隨吴製片及其助理小杨，全面了解製片流程，可旁听核心会议，观摩现场拍摄，吴製片会亲自指导。
    核心要求是多看多听多思，少言慎行，尤其拍摄现场保持绝对安静。
    最后安全是重中之重，有任何需求或不適，第一时间联繫吴製片、小杨、或直接联繫我。”
    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事无巨细。
    周吔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安排…也太周全太高级了吧？公务舱？行政套房？吴製片亲自指导？她看向沈砚，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感激：“沈砚…这…会不会太过，也太麻烦你了…”
    “星耀的技术顾问有培养潜力新人的职责，安排都是按照流程走的。”
    只不过走的是专属通道，待遇略微高了那么一丟丟。
    沈砚看著她，语气平淡却带著笑意：“而且，学习环境好点，你才能安心投入到学习上嘛。
    吴启明和陈默关係不错，能力可靠，你有问题也隨时问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有问题及时联繫。”
    任雨萌也凑了过来，听完咂舌：“哇塞！公务舱行政套，沈老师，您这哪是送小吔去学习，简直是送公主去微服私访啊。”
    接著问道，“沈老师…您看我能不能和小吔一起去，这个学习机会太难得了，还能近距离接触颖宝…”，
    甚至还举起右手，“给个机会嘛，我可以自费的。”
    一边的周吔听后也觉得有个熟悉的姐妹作伴不会太紧张，用著亮起的眸子看向沈砚。
    陈默看到任雨萌兴奋的劲头也同时看著他。
    沈砚迎著周吔的注视点点头，然后看向陈默，
    “你来安排吧，行程和小吔的一样，正好一起做个伴，免得她一个人太孤单。”
    “好耶，萌萌咱们可以一起去啦！我跟你说，之前我还挺紧张害怕的，现在好啦。”周吔开心的冲任雨萌击掌庆祝。
    “谢谢沈老师！谢谢小吔！我能沾光真是三生有幸！”任雨萌同样兴奋
    收回击掌的手，又看向陈默，“谢谢陈哥，要麻烦你帮我安排了！辛苦辛苦！”
    陈默依旧板著脸：“分內事，雨萌同学客气了。”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

 第三十八章：沪上事宜

    另外一边， 8上海《悲伤逆流成河》剧组临时休息室，剧组的喧囂被门板隔绝了大半。
    章若南舒服地窝在摺叠椅里，踩在软垫上（，身上还套著顾森湘的校服衬衫。
    她面前摊开的是一本厚实的剧本，封面上几个飘逸的手写字：《香蜜沉沉烬如霜》。
    经纪人林静坐在对面，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语速平稳地同步信息。
    二十出头，圆脸，扎著丸子头助理小吴则坐在旁边小凳子上，抱著平板飞快记录著。
    “南南，叶寧总那边刚把《香蜜》的完整剧本和角色分析报告发过来了。”
    林静將平板推到章若南面前，屏幕上除了剧本pdf，还有一份標註著“锦觅角色深度解析及表演建议”的文档，
    “沈总已经定了你是锦觅，改编团队是星耀重金挖来的顶尖编剧，人物弧光、情感爆发点、成长线都打磨得非常扎实。
    叶总说，这是星耀的s+级项目，让你务必吃透角色。”
    章若南拿起平板，指尖划过锦觅从懵懂葡萄精灵到痛彻心扉霜之主的命运轨跡，眼神专注而带著挑战的兴奋。
    这个角色比顾森湘复杂太多，层次丰富，情感跨度巨大。
    沈砚给了她这把打开顶级资源的钥匙，但能不能驾驭好锦觅，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她不再是笼中雀，而是被赋予了广阔天空的鹰。
    “嗯，我会当教科书啃的。”
    章若南放下平板，拿起纸质剧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封面，
    “林姐，后面档期怎么排？”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消化这个重磅角色。
    林静调出电子日程表，清晰展示：
    《悲伤》收尾：顾森湘主要戏份已完成（杀青礼未办），需留组待命至 10月15日，应对可能的补拍（概率较低，但需预留）。优先级：隨时待命。
    《香蜜》研读：即日起至10月底，核心任务。叶寧已协调，除必要补拍通知，剧组不会打扰。优先级：最高。
    预热曝光（10月）：
    《时尚cosmo》十月刊內页拍摄（已签），主题“新生力量”，风格清新文艺，契合顾森湘形象。拍摄时间：10月8日（半天），地点：上海某影棚。状態：已確认。
    《嘉人》十一月刊专题“新面孔·新势力”封面+內页（意向强烈，正在敲定合同细节）。主题侧重演员潜力和故事感，完美衔接《悲伤》上映预热。预计拍摄时间：10月20日左右（1天）。状態：推进中（林静主盯）。
    综艺邀约评估：
    《奔跑吧兄弟》新一季飞行嘉宾（录製时间：11月15日左右，播出时间贴近《悲伤》宣传期）。节目组看重其青春形象和潜在话题度（《悲伤》女主和星耀背景）。
    “杂誌方面，《cosmo》內页已定，时间短影响小。《嘉人》封面分量重，契合你上升期调性，我全力爭取，问题不大。”
    林静分析道，目光转向综艺，
    “至於综艺，《奔跑吧》国民度高曝光大，但游戏强度高，且录製时《悲伤》刚上映，你作为新人演员首次亮相综艺就是顶级户外竞技，风险与机遇並存。
    容易因综艺感不足或体力问题被討论，也可能模糊观眾对你演员身份的初印象。”
    她顿了顿，看向章若南，专业而冷静：“我的建议是：《嘉人》封面必爭。《奔跑吧》需慎重，倾向婉拒，专注作品和更稳妥的曝光。最终决定权在你。”
    章若南认真听著林静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迅速权衡。林静的专业判断让她很安心。
    “林姐分析得对。”
    章若南点头，“《嘉人》封面意义重大，必须拿下。《奔跑吧》…现在去確实有点赶鸭子上架，万一玩不开反而招黑。
    拒了吧，理由就说我近期要专注新角色准备，时间衝突。其他的林姐你协调好，別耽误看剧本和可能的补拍就行。”
    她做出了清晰的选择，既看重质感，也保持清醒。
    “好。”林静利落地在平板上操作，
    “《奔跑吧》这边我负责婉拒沟通。”
    她转头对小吴说：“小吴，帮南南把《香蜜》剧本按『天真期-懵懂期-情劫期-涅槃期』四个阶段分好类，
    重点標註叶总监报告里提到的情绪爆发点和难点戏份。再整理一份锦觅相关的经典神话和情感分析参考书目。”
    “收到林姐！保证完成任务！”
    小吴干劲十足，立刻在电脑上新建文件夹。
    上戏华山路校区，某间安静的排练厅附属小会议室。
    这里充满了艺术院校特有的氛围，墙上贴著各种演出海报，角落堆著些道具。
    张恪坐在会议桌一端，面前摊著两份文件。蔡浩禹坐在他对面，神情期待。
    蔡敏敏和扎著马尾辫、眼神清亮带著点倔强的王憷然坐在旁边。
    “张助理，这是我们『青禾工作室』的策划案。”
    蔡敏敏声音带著学生气的认真，但条理分明，
    “我们很清楚现状，现阶段核心就是扎根校园和舞台，打磨话剧表演基本功。这是我们的根基。”
    她指著策划案里的演出计划，
    “未来半年到一年，计划排演两部经典话剧。如《雷雨》选段、《恋爱的犀牛》片段和一部我们原创的、反映z世代校园生活的短剧《课桌里的银河系》。
    目標是在上戏实验剧场、黑匣子剧场进行小规模商演，积累舞台经验和观眾反馈。
    同时，我们会利用课余，系统加强声乐、台词、形体训练。”
    王憷然在一边地补充：“影视不急。现在上去也是背景板。先把戏演明白，把舞台站稳。”
    她將一份详细的预算表推过去，
    “这是场地、导师、基础设备、排练和首演的成本估算。”
    张恪快速翻阅，策划案目標清晰务实，原创剧本切入点新颖，预算合理。
    他重点看了看王憷然的名字，沈总的特別关注他心领神会。
    “策划案思路清晰，定位准確。”
    张恪肯定道，
    “考虑到你们高中学业为重，星轨同意批给『青禾工作室』一笔启动资金，额度按你们申请的来。”
    他看了一眼预算表，
    “资金注入工作室独立帐户，由蔡浩禹先生作为监护人及工作室名义负责人监管。每一笔支出需有明细票据，定期向星轨报备。”
    蔡敏敏和王憷然眼中迸发出惊喜！
    蔡浩禹更是喜上眉梢：“太感谢了张助理！感谢沈总！我一定管好帐，保证专款专用！”
    “嗯。”张恪点头，
    “影视资源方面，星耀会持续关注。现阶段，心无旁騖做好话剧。
    等你们高考结束，或有特別契合你们特质、能发挥所长的影视机会，公司会优先考虑。
    星轨投资的是你们的潜力和未来，不是短线產品。沉下心，练好內功。”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王憷然小声嘀咕：“我可不想当短线產品…”
    被蔡敏敏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
    张恪假装没听见，拿起另一份文件：“另外，下周星轨、星耀与上戏联合举办的『未来之星：產学研对话』活动，
    你们作为上戏附中推选的优秀学生代表，也需参加观摩学习。具体安排，活动方会通知。”
    “好的张助理！”两人应下。
    张恪起身：“资金流程我助理会跟进。好好努力。”、
    他对蔡浩禹点头示意，离开了会议室。
    星轨资本上海分部里总助办公室內，张恪处理完“青禾”的资金审批邮件，活动了下脖颈。
    他点开“未来之星：產学研对话”活动最终版计划书。
    快速瀏览流程：开幕论坛（星轨/星耀/上戏领导致辞）、產学研合作案例展示（星轨技术部、星耀製片部、上戏表演系）、优秀学生作品展演（上戏在校生及附中代表）、交流酒会…
    他的目光扫过確认的参与人员名单：
    星轨：张恪（负责人）
    星耀：叶寧（负责人）、艺人部总监贾石凯
    上戏：分管副校长、表演系主任、知名教授、优秀在校生代表若干
    合作方：米哈游蔡浩禹（技术合作展示）、上影集团资深製片人（影视合作方向）
    工作人员/志愿者（上戏在校生）：负责签到、引导、会场协调、后台支持。
    …
    志愿者名单：…田熙薇（表演系大一）、肖璐（表演系大一）…
    张恪的目光在田熙薇这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
    那个路灯下冒冒失失撞上沈总、一脸慌张担心赔表、还认真指路去亨得利的姑娘形象闪过脑海。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正准备关闭文件，叶寧的电话进来。
    “张助理，酒会环节的座位表我这边有个调整建议，媒体重点对接名单也发你邮箱了，方便现在过一下吗？”
    叶寧的声音乾脆利落。
    “好，叶总监请说。”
    张恪立刻切换状態，专注地投入到工作沟通中。
    那份写著田熙薇名字的志愿者名单，仿佛只是他繁忙日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註脚。

 第三十九章：甜和涩

    国贸商城璀璨的玻璃穹顶下，四人从云境餐厅出来。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光洁的地砖上，驱散了些许深冬的寒意。
    “啊，吃得好饱！”
    周吔满足地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像只饜足的猫咪，转头看向沈砚，眼神亮晶晶的，
    “沈老师，下午我回去继续研究那个item loader吧？感觉上午的坑填平了，思路都通了不少。”
    沈砚垂眸看她，深灰色的羊绒衫衬得他下頜线条愈发清晰。他没直接回答，而是抬手，
    极其自然地用手指蹭掉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点酱汁。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周吔呼吸一滯，脸颊瞬间飞起红霞。
    “上午的代码需要消化沉淀，硬啃效率不高。”
    他声音温和，“放鬆一下吧。换换脑子。”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有些慌乱又期待的眼睛，
    “跟我去约会。”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带著一种篤定的邀请。
    “约会？”
    周吔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隨即又欢快地加速。
    这个词从沈砚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异的反差感，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好呀！去哪里？”
    沈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显然很期待她的反应：“不远，就在附近。走吧。”
    他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將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周吔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指尖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乖乖地被他牵著，亦步亦趋，脸上是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被无情拋弃在原地的任雨萌和陈默：“……”
    任雨萌看著那对璧人旁若无人地牵著手融入商场的人流，背影都透著甜腻的气息，
    夸张地“嘖嘖”两声：“哇哦，这就把我们丟下啦？重色轻友啊小吔！”
    她嘴上吐槽，脸上却是促狭的笑。
    陈默则明显鬆了口气，紧绷的背脊都放鬆了些许。
    他正了正神色，准备履行“司机”职责：“雨萌同学，我送你回学校？”
    “回学校？”
    任雨萌立刻转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著陈默，带著点狡黠，
    “陈哥，大好周末下午，阳光这么好，回学校多浪费啊！
    你看沈老师和小吔都去过二人世界了，我们俩……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陈默心里警铃大作，面上依旧维持著精英式的冷静：“我还有工作邮件需要处理，下午……”
    “哎呀，陈哥！”
    任雨萌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大胆地抓住了陈默僵硬的西装小臂——
    隔著羊绒面料也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
    “沈老师都放你假啦！刚才吃饭的时候我都听见了，他说下午没事让你自由活动！”
    她力气不大，但那股子热情劲儿像个小太阳，灼得陈默有点无所適从。
    他试图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臂，却发现被小姑娘抓得还挺牢。
    “工作……”陈默试图挣扎，声音乾巴巴的。
    “工作永远做不完的！”
    任雨萌理直气壮，甚至晃了晃他的手臂，
    “走嘛走嘛，陈哥！我知道附近有个超好玩的vr体验馆！
    或者我们去楼下的艺术展？保证不耽误你太久！
    你看沈老师都和小吔去约会了，你忍心让我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回学校啊？”
    她眨巴著大眼睛，使出杀手鐧——装可怜。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沈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
    淡淡拋过来一句：“陈默，下午没事，好好放鬆。”
    周吔也回过头，衝著任雨萌促狭地眨眨眼，
    又对陈默做了个“加油”的口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陈默：“……”
    被老板和未来老板娘双重“出卖”，陈默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认命般吐出一个字：“……好。”
    “耶！陈哥最好啦！”
    任雨萌欢呼一声，立刻鬆开了他的手臂，转而兴奋地拽著他的袖口，
    “走走走！我知道路！”
    那架势，活像拽著个大型的、不太情愿的、但十分昂贵的玩偶。
    陈默被她拉著，身体僵硬得同手同脚，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
    罕见地浮现出一种混合著尷尬、无奈和一丝丝认命的复杂神情。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砚和周吔消失的方向，
    內心哀嚎：沈砚，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去约会，你拿我当和亲道具……
    沈砚牵著周吔，没有去那些喧闹的奢侈品店，
    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与国贸相连的侨福芳草地购物中心。
    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艺术馆与商业的结合体，空间感极强，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下，空气中漂浮著淡淡的艺术气息和咖啡香。
    “这里好特別。”
    周吔好奇地打量著悬掛在空中的巨大艺术装置和充满设计感的店铺橱窗。
    “嗯，安静点。”
    沈砚应著，脚步停在了一家不起眼但格调雅致的甜品店前，
    “试试他们家的栗子蒙布朗？说是招牌。”
    周吔眼睛一亮：“好呀！”
    她嗜甜，尤其喜欢栗子味。
    店里人不多，沈砚要了一个蒙布朗和一杯热美式，给周吔点了一杯热乎乎的焦海盐拿铁。
    两人在靠窗的高脚凳坐下。阳光透过玻璃，在周吔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沈砚没急著吃甜品，而是拿起小勺，极其自然地挖下蒙布朗顶端那颗最饱满的栗子奶油，递到周吔嘴边。
    周吔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红，但还是乖乖张嘴吃了下去。
    浓郁的栗子香和细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讚嘆。
    沈砚看著她满足的样子，嘴角也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把自己那杯没加的美式推过去一点：“有点苦，中和一下？”
    周吔就著他的手，小小抿了一口咖啡，苦味让她皱了下鼻子，
    但很快又被咖啡的醇香吸引，又喝了一小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著甜品和咖啡，没有太多言语，空气中流淌著一种静謐而亲昵的甜意。
    吃完甜品，沈砚很自然地拿起纸巾，轻轻擦掉周吔唇边沾到的一点焦。
    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指尖偶尔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周吔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垂下眼瞼，小声问：“沈砚……我们接下来去哪？”
    “隨便走走。”
    沈砚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看你喜欢。”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芳草地內閒逛。
    周吔被一家设计师首饰店的橱窗吸引，里面是一条造型別致的银杏叶锁骨链。
    她驻足多看了两眼，沈砚便问：“喜欢？”
    “嗯…就是觉得设计很特別。”周吔点头。
    沈砚没说话，只是拉著她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那条精致的银杏叶项炼就落在了周吔白皙的颈间，冰凉的触感很快被体温捂暖。
    她摸著项炼，抬头看沈砚，眼底是藏不住的惊喜和甜蜜：“谢谢沈老师！”
    沈砚只是抬手，用指节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好看。”
    语气平淡，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们又在充满艺术气息的公共区域流连，看那些抽象或前卫的雕塑。
    周吔像个好奇宝宝，指著那个標誌性的巨大悬空“鯊鱼”雕塑问沈砚各种问题。
    沈砚虽然话不多，但总能精准地解释几句，
    或者在她天马行空的想法时，带著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看著她。
    走累了，就在一处有阳光的休息区坐下。
    周吔把头轻轻靠在沈砚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气息和温暖的体温，只觉得无比安心和幸福。
    沈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自然地环著她的肩。
    另一只手拿著手机，似乎在看邮件，但周吔知道，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自己身上。
    “沈砚，”周吔轻声开口，
    “下周去剧组，我会好好学的，不给你丟脸。”
    沈砚放下手机，侧头看她，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不是给我学。”
    他纠正道，声音认真，“是给你自己。吴启明经验丰富，多看多听，有不懂的隨时问，別怕。
    但是安全第一，有事第一时间联繫我或者陈默。”
    他顿了顿，补充道，“玩得开心点。”
    “嗯！”
    周吔用力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她仰起脸，飞快地在沈砚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把脸埋回他肩窝。
    沈砚身体微微一动，隨即环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轻笑。
    与此同时，在芳草地另一层的炫酷vr体验馆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任雨萌戴著vr眼镜，正兴奋地在一个丧尸围城的游戏里大杀四方，
    嘴里还不停地喊著：“左边！左边！陈哥快打它！啊！后面！小心！”
    陈默被迫坐在她旁边的设备上，同样戴著笨重的眼镜和耳机。
    他试图维持精英的冷静分析：“雨萌同学，根据游戏机制，我建议我们背靠背建立防御圈，节省弹药……”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任雨萌一个激动的肘击差点撞歪眼镜。
    “哎呀陈哥！別分析啦！打就完了！冲冲冲！”
    任雨萌完全沉浸在游戏里。
    一局惊心动魄对陈默而言是手忙脚乱的游戏结束，两人摘下设备。
    任雨萌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地拍著陈默的肩膀：“陈哥你枪法好准啊！就是太保守啦！下次听我的，直接莽！”
    陈默默默地整理著自己被扯得有些歪斜的领带和西服，感觉比开一天跨国会议还累。
    他看著眼前活力四射、毫无距离感的少女，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年龄代沟和热情风暴。
    两人在休息区买饮料。任雨萌要了杯加满料的珍珠奶茶，陈默则要了瓶矿泉水。
    “陈哥，你跟沈老师是髮小，又是校友（北邮+哥大），那你肯定也很厉害！”
    任雨萌吸溜著珍珠，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陈默，
    “那……你肯定也很会谈恋爱吧？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一下？
    比如，怎么追喜欢的人？”
    陈默刚拧开矿泉水瓶盖，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出来。
    恋爱经验？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追求法务部那位气质清冷的李薇律师时，
    信心满满送出的硬核浪漫——星空投影灯（投出来是哥德巴赫猜想公式版），
    然后被对方礼貌而坚定地拒绝，还收穫了一个“陈总监，您真的很……特別”的评价。
    被迫中断了在群里激情分享…遭到了沈砚感同身受的幸灾乐祸，
    以及后来在公司茶水间，被几个知道內情的同事憋笑憋到內伤的场景。
    “咳……”
    陈默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表情管理，试图用学术態度矇混过关，
    “恋爱是一种复杂的人际互动，需要基於双方共同的价值观、兴趣爱好以及有效的沟通策略……”
    “哎呀，太抽象啦！”
    任雨萌不满地打断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小八卦，
    “说点具体的嘛！比如，送礼物？
    沈老师送小吔的礼物都可戳心了！陈哥，你觉得送什么好？”
    陈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飘过那个该死的投影灯。
    他强行按下那点窘迫，试图找回点精英的场子：
    “礼物的价值在於心意和对方的需求。需要观察对方的喜好，投其所好，
    避免……过於主观和……硬核的表达。”
    他艰难地总结道，感觉自己像是在做项目风险评估报告。
    “哦——”
    任雨萌拖长了音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懂了！就是別学你送人家投影灯投公式，结果被拒了是吧？”
    陈默：“！！！”
    他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耳根瞬间红透。
    谁？！谁把这种黑歷史告诉这个小丫头的？！砚哥？不可能！小吔？她应该不知道细节啊……？！
    陈默內心一片惊涛骇浪，精英形象摇摇欲坠。
    看著陈默难得一见的狼狈样子，任雨萌“咯咯”地笑了起来，像只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
    “哎呀，陈哥別害羞嘛！
    失败是成功之母！下次我帮你参谋！保证不送公式！”
    她豪气地拍了拍陈默的背，差点又把他拍呛著。
    陈默好不容易缓过气，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默默拿起矿泉水瓶，
    心想：这“约会”，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更具挑战性。
    他无比怀念他那安静整洁、只有键盘敲击声的办公室。
    暮色降临，夕阳的金辉染红了cbd的玻璃幕墙。
    沈砚和周吔走出芳草地，手上提著给周吔室友带的几份精致小甜点。
    周吔脸上红晕未消，整个人还沉浸在约会的甜蜜泡泡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颈间的银杏叶项炼。
    刚走到路边，就看到陈默和任雨萌也从另一个出口出来。
    陈默依旧身姿挺拔，但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昂贵的羊绒大衣袖口似乎有点皱。
    任雨萌则神采奕奕，手里还拿著个巨大的，正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
    “小吔！沈老师！”
    任雨萌一眼看到他们，立刻挥手跑过来，把往周吔面前一递，“尝尝！超甜！陈哥请的！”
    陈默走到沈砚身边，递过一个眼神，里面包含了千言万语：砚哥，任务（磨难）完成，申请归队。
    沈砚接收到发小眼中那点不易察觉的“求救”信號，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对周吔说：“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学校？”
    “嗯！”周吔点头，又看向任雨萌，“萌萌，一起？”
    “当然一起！”
    任雨萌自然地挽住周吔的手臂，然后回头衝著陈默灿烂一笑，
    “谢谢陈哥下午陪我玩！vr超刺激！下次再约啊！”
    陈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標准化的商务微笑：“雨萌同学客气了。”
    內心os：下次？不了不了，心臟受不了。
    特斯拉平稳地行驶在傍晚的车流中。
    后座，周吔靠著沈砚的肩膀，翻看著手机里下午拍的几张照片。
    有橱窗的倒影里他们牵手的影子，有沈砚低头给她擦嘴角的侧脸，还有芳草地里那棵巨大的金色银杏树。
    每一张都浸满了霜般的甜意。
    沈砚微微侧头，就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他伸手，將她颊边一缕调皮的髮丝轻轻別到耳后。
    前座，陈默专注地开车，努力屏蔽掉后座那无声胜有声的甜蜜磁场，
    以及旁边任雨萌偶尔和后排周吔兴奋分享下午“战况”的声音。
    他只想快点、安全地把这两位小祖宗送回学校，然后回到他那没有“直球”和“公式投影灯”黑歷史的、安静祥和的住处。
    把两个女孩安全送到北电门口，看著她们手挽手、有说有笑地走进校门，
    身影消失在暮色中，陈默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沈砚坐在后座，看著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忽然开口，
    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辛苦了，陈默。”
    陈默从后视镜看了老板一眼，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真实的无奈苦笑：“砚哥，下次这种放松任务……能换个人吗？”
    沈砚没回答，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周吔刚刚发来的消息：【沈老师，安全到啦。今天超级超级开心！项炼好喜欢！下周去剧组我会加油的！还有……我会想你的(づ￣ 3￣)づ】
    他看著那个可爱的顏文字，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回覆：【嗯。我也想你。早点休息。】发送。
    然后才抬眼，对陈默说：“开车吧。回去把下周小吔她们去横店的最终行程和安保细节再发我確认一遍。”
    “好的，砚哥。”
    陈默应道，发动车子。
    熟悉的工作模式终於回归，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至於某个热情似火的小丫头……
    嗯，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安全。他默默地想，顺手调低了车內的空调温度。
    刚才被那丫头咋咋呼呼得，好像有点热。

 第四十章：行程安排

    特斯拉驶离北电，融入京城璀璨的车河。车內恢復了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沈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片刻，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又熄灭。
    抵达星轨总部楼下，他对陈默道：“上去处理点事，你等我一下。”
    “好的，砚哥。”陈默点头，將车驶入专属车位。
    他需要整理一下下午被任雨萌“摧残”过的神经，顺便梳理下周那庞大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行程。
    周吔和任雨萌拎著芳草地带回的精致甜点盒推开宿舍门，立刻被暖气和喧闹包围。
    “嗷！我的女神们回来了！”
    丁帛正敷著面膜做瑜伽倒立，看见袋子立刻一个翻身下来，
    “什么好吃的？快交出来！”
    盛蕙从剧本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这包装，国贸芳草地那家网红店？沈老师果然大手笔。”
    “嘿嘿，沈老师请客！”
    任雨萌献宝似的打开盒子，栗子蒙布朗、焦海盐挞、抹茶千层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快尝尝，超级好吃！”
    周吔把属於盛蕙和丁帛的那份递过去，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和甜蜜的笑意。
    丁帛挖了一大勺蒙布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唔…幸福！小吔，看你这一脸春色，下午约会很成功嘛？快说说，沈老师带你去哪了？有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促狭地撞了撞周吔的肩膀。
    周吔脸更红了，小声嗔怪：“丁帛！就是…就在芳草地逛了逛，吃了甜品，聊了聊天…”
    “聊了聊天？”
    任雨萌立刻加入八卦阵营，模仿著沈砚低沉的语气，
    “『跟我去约会』——哇塞，沈老师这么直接的吗？小吔你当时是不是心跳180了？”
    盛蕙比较务实，一边优雅地吃著焦挞一边问：“你下周去剧组的具体安排定了么？沈老师那边怎么说？”
    提到这个，周吔立刻来了精神，把陈默在餐厅复述的安排又详细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公务舱”、“行政套房”、“吴製片亲自指导”以及沈砚那句“学习环境好点”。
    “臥槽！”
    丁帛面膜都惊掉了，
    “公务舱？行政套？还让纸片人亲自带？小吔，你这哪是实习，你这是去当祖宗啊！沈老师这宠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盛蕙也难掩惊讶：“这规格…確实超出普通实习生了。不过也好，安全有保障，学习资源顶级。小吔，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
    “嗯！我知道！”
    周吔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我一定会认真学的！”
    她摸了摸颈间的银杏叶项炼，冰凉的金属触感仿佛还带著沈砚指尖的温度。
    “对了萌萌，”
    丁帛转向任雨萌，
    “你也跟著去？沾小吔的光？”
    “那当然！”任雨萌得意地扬起下巴，
    “沈老师特批的！嘿嘿，我也能去开开眼界，说不定还能近距离看到颖宝呢！”
    她已经开始憧憬剧组生活了。
    盛蕙看著两个兴奋的室友，笑了笑，又拿起剧本：“行吧，你们俩小福星。小吔，到了剧组，盒饭不好吃记得吐槽，给我们直播一下『顶级规格』的伙食。”
    宿舍里充满了女孩们的笑闹声和甜品的香气，为即將到来的剧组之旅拉开了热闹的序幕。
    此时的星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cbd的璀璨夜景。沈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著几份文件，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手机震动，是王憷然的微信消息。
    【王憷然：图片.jpg (是一张她的自拍，背景则是在上戏黑匣子剧场散场后的凌乱后台)】
    【王憷然：张恪哥把流程走完了。钱到帐了，蔡浩宇签的字。敏敏高兴得快疯了，抱著她哥转圈，差点把道具椅子撞翻。白眼.jpg】
    【王憷然：青禾算是正式掛上星轨的牌子了。下周六晚七点，《课桌里的银河系》第一次带妆联排，在黑匣子。
    敏敏非说要给你留个最好的位置，虽然我觉得你这种大忙人肯定没空。撇嘴.jpg】
    【王憷然：不过，你要真有空来看看也行。
    至少比张导那些用大数据算出来的『最適合我的角色』有意思多了。
    我演一个物理考18分但坚信外星人存在的偏科少女，带感吧？】
    沈砚看著那生动的翻白眼表情包和字里行间熟悉的倔强与小小得意，唇角微扬。
    【沈砚：收到。时间允许会去。恭喜青禾启航。角色选得不错，比模板鲜活。保持你的『偏科』。】
    刚回復完，手机直接响了，来电显示：章若南。
    “餵？”沈砚接通，身体放鬆地靠向椅背。
    “沈老板~”
    章若南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著点慵懒的笑意，背景隱约有电视声，
    “在干嘛呢？没打扰你日理万机吧？”
    “刚回办公室。你呢？收工了？”
    “嗯吶，今天最后一场群戏补拍完了，累死老娘了。”
    章若南声音带著点疲惫，但更多的是轻鬆，
    “现在就等通知看还有没有零碎镜头要补，基本算是半杀青状態啦！所以……”
    她拖长了音调，带著点小小的撒娇意味，
    “某人答应我的蟹宴，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呀？”
    沈砚几乎能想像她此刻窝在酒店沙发里，抱著剧本或者pad，眼睛亮晶晶期待螃蟹的样子。
    “没忘。下周五六，你哪天方便？”
    “周五吧！”
    章若南立刻接话，
    “周六我可能要去跟香蜜的製片人碰个头，聊聊剧本。周五那天我全天没事，就等著你的大餐啦！”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隨意，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哎，听说你安排小吔妹妹去《知否》剧组了？行啊沈老师，现在业务范围扩展到培养新人了？”
    沈砚面不改色，语气平淡：“星耀技术顾问的职责之一，发掘有潜力的新人进行技术赋能。正常流程安排。”
    他一句话轻飘飘带过，把特殊关照包装成了工作流程。
    章若南在电话那头挑了挑眉，心知肚明这正常流程的水分有多大，但也没戳破，只是轻笑一声：
    “行吧，沈老师大公无私。那就说定了，周五晚上，不见不散。敢放鸽子你就死定了！”
    她凶巴巴地威胁，语气却亲昵熟稔。
    “好，周五见。”沈砚应下。
    刚掛断章若南的电话，办公室门被敲响，陈默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脸上已经恢復了精英助理的冷静自持。
    “陈默，下周的行程安插两个进去，周五晚若南的杀青宴，周六晚去上戏看话剧。”、
    陈默快速在文件上记录下来，“好的，砚哥，这是下周的行程初稿。”
    然后开始匯报文件上的內容：
    “重点几项：周一星耀q3总结暨q4/17战略发展会。周二周三星轨以及跨洋连线新轨的总结暨战略发展会，周四上午是字节的会。”
    他稍微停顿了下，继续匯报，“由於砚哥你后续个人的行程安排，所有会议全部挪到了这周，强度会很大！”
    陈默停下匯报，抬头看了眼沈砚，有些担心。
    沈砚正安静的听著，此时声音突然停下，
    “你继续说，没事。”他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陈默继续。
    “周四会议结束后。下午飞上海，与星轨上海团队及张恪对接近期投资项目审核。
    周五见商汤科技的创始人汤小鸥和徐力，晚上与章若南小姐一起用餐。
    拼夕夕的黄爭已经预约周六上午和您对接拼夕夕这段时间的成果，晚上去上戏看话剧演出。
    陈默停顿了一下，看到沈砚没有反应，於是接著说：
    “下周行程结束之后，周吔那边的实习也快结束了，紧接著就是国庆假期。
    你之前提过稻城亚丁的行程。需要申请航线，还是现在预订机票？往返时间？”
    “嗯。”沈砚点头，目光落在文件上，
    “稻城，30號去，4號回。你买机票吧，等会我把小吔的身份证號发你。”
    他强调了一句。在周吔的认知里，他只是个高级技术顾问，私人飞机太过突兀了。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迅速记录：“好的。往返机票，9月30日bj/成都转稻城，10月4日稻城/成都转bj。”
    “嗯。”沈砚再次確认。
    陈默记录完毕，合上文件夹，
    又想起一事：“另外，任雨萌小姐那边，30號早上是否需要安排车接她去机场与你们匯合？还是……”
    沈砚抬眼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戏謔：“你送她。”
    陈默：“……”
    他感觉刚平復的神经又开始隱隱作痛。
    “砚哥，那天是假期前一天，早高峰路况复杂，而且机场方向…”
    “顺路。”
    沈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送她到机场，正好可以一起办理值机。省得她咋咋呼呼找不到地方。”
    陈默看著自家老板那副“我这是为你好也为她好”的表情，內心默默嘆了口气。
    他认命地点点头：“明白了。我会提前联繫任雨萌小姐確认时间和地点。”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那天需要提前多久出发才能避开那个小祖宗的热情风暴。
    与此同时，上海戏剧学院的一间女生宿舍里。
    田熙薇和肖璐刚领回厚厚一叠“未来之星：產学研对话”活动的流程手册和工作人员分工表。
    “哇，阵容好强大！”
    肖璐翻看著嘉宾名单，
    “星耀娱乐的叶寧总！还有贾石凯总监！我们学校出面的也都是大佬啊！”
    田熙薇也翻看著，她负责的是开幕论坛的签到引导。
    当她的目光扫过“星轨资本：负责人-张恪”时，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哎，猪猪。”肖璐凑过来，指著名单，
    “你看，星轨这位张恪，名字跟你上次撞到那个大佬的助理一样誒？是不是同一个人？”
    田熙薇心里也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那个简洁的微信对话和那个叫“r.zhang”的工作號。
    她赶紧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哪有那么巧的事！张恪这个名字也不算特別生僻吧？肯定是重名！。”
    肖璐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也是哦。估计是重名。”
    她很快就把这事拋到脑后，转而兴奋地討论起活动细节：“听说交流会酒会上自助餐规格很高！还有机会跟叶寧总、贾总监说上话呢！熙薇，我们得好好表现！”
    田熙薇也鬆了口气，把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压了下去，
    笑著应和：“嗯！加油！不过……”
    她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
    “我更想知道，你负责后台支持，能不能近距离看到来表演的那些师哥师姐啊？特別是……”
    两个女孩的注意力很快被即將到来的活动和校园八卦占据，
    那个在田熙薇微信列表里安静躺著的“r.zhang”和工作號背后可能代表的身份，暂时被拋在了脑后。
    灯光下，流程册上“张恪”的名字静静印在那里。
    星轨办公室里，陈默將最终確认好的行程安排，连同稻城的机票预订信息，一起发到了沈砚的邮箱。
    “砚哥，都安排好了。机票信息稍后会发送到您和周吔小姐的手机。任雨萌小姐那边，我会在出发前一天再確认。”
    陈默匯报完毕，感觉完成了一项重大战役。
    沈砚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確认邮件，
    “嗯”了一声。他关掉电脑，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他率先走向门口。
    陈默跟上，两人步入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下行，金属壁映出两人身影。
    陈默看著电梯跳动的数字，忽然低声问：“砚哥，稻城…需要我提前安排那边……”
    “不用。”
    沈砚打断他，目光看著前方，
    “这次，我们自己玩。”
    陈默会意，不再多言。
    他知道，老板想要的，是真正属於他和周吔的、不被打扰的时光。

 第四十一章：会议

    次日，星耀娱乐总部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bj秋日澄澈的天空。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核心管理层，气氛严肃。
    星耀娱乐q3总结暨 q4/17战略发展会准时召开，时间是 2016年9月21日的周一上午十点，
    与会人员：沈砚(技术顾问/实际控制人)，叶寧(执行长- ceo)，陈默(董事长助理/监事-列席记录)，贾石凯(艺人经纪与內容开发总监)，王正宇(综艺事业部总监)，王瑶(市场与品牌总监)，薛寒(法务与合规总监)，安迪(財务总监)，林浩(运营与製作总监)
    （人员不整理一下他们的职务我都快忘了）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上铺著深灰绒布，投影仪在幕布上打出清晰的“星耀娱乐 q3总结暨 q4/17战略发展会”標题。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豆的焦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气息。
    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带，落在每个人面前厚厚的文件上。
    叶寧西装革履，但领带鬆开了第一颗扣子，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却努力保持著掌控力：“人到齐了，直接开始。
    q3收尾，q4衝刺，17年布局，时间紧任务重。
    林浩你先过一遍核心项目进展，重点说风险！”
    林浩清了清嗓子，语速快而精准，还带著点被催逼的焦躁：
    “《知否知否》s级古装剧，六月在横店开机，侯鸿亮团队坐镇，目前拍摄进度65%，符合预期。
    但是！”
    他语气加重，手指敲著桌面，
    “美术、服化道追求极致，单集成本已超预算12%！
    侯导要求追加两场大型宫廷夜宴戏，预算部那边已经快疯了！
    安迪，你懂的！”
    他的目光投向一旁星轨调来的財务总监安迪。
    安迪是一位气质干练、妆容精致的女性，闻言立刻抬头，
    声音冷静清晰：“林总，追加预算申请我看到了。
    侯导的追求我能理解，但超支幅度必须控制！
    我需要剧组提供更详细的场景搭建和人员调度优化方案，证明这钱非不可，否则財务无法签字。”
    她的话像冰冷的算盘珠子砸在桌面上。
    林浩被她的话呛了回来，看来只能会议结束私下掰扯了，於是开始第二项：
    “《长安十二时辰》s级悬疑剧，曹盾导演的组，八月开机，电影级製作標准，马伯庸原著粉期待值爆表，拍摄强度极大。目前进度55%，
    风险点在於主演档期的协调、大量动作戏和复杂场景导致周期可能延长。
    单集成本已经是公司歷史峰值。王瑶，宣发预算给我悠著点烧！”
    林浩的语气带著点警告。
    王瑶不紧不慢地回应：“林总，好项目值得投入。
    《长安》的品质感和话题性是明年爆款预定，宣发必须匹配它的格调。
    电影质感网剧的定位需要持续投入营造口碑。预算框架內，我会精打细算。”
    她的话柔中带刚显然对林浩的警告补肾在意。
    “我们继续，《法医秦明》a级行业剧，由徐昂导演把控，主演们的状態都在线，拍摄顺利，进度70%。
    鹅厂那边非常满意，催著要成片。
    这是q4现金流的重要保障。风险可控。”林浩语气稍缓，“接著是《传闻中的陈芊芊》，刚立项的a级甜宠剧。”
    王正宇还兼管部分剧集，他立刻接话，带著综艺人特有的热乎劲儿：“叶总，林总，放心！
    露丝灵气足，剧本的甜度爆表，下月准时开机！
    轻体量，快节奏，预算卡得死死的，绝对不给財务添麻烦！是吧安迪总？”
    他笑著看向安迪。
    安迪微微頷首，算是认可：“王总监的项目预算控制很合理，保持。”
    贾石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转著一支昂贵的钢笔，他负责艺人，也可以参与项目选角。
    “若南那边，《悲伤》九月底杀青板上钉钉，《香蜜》剧本改编完成度很高，若南女主已定。
    薛总，还得麻烦您那边法务流程走快点，让製片部赶紧立项，別耽误了明年的暑期档。”
    薛寒適时发声声音毫无起伏：“《香蜜》版权链条清晰，主要演员合同核心条款已审核，立项法律风险评估为低，隨时可启动。
    艺人部需要儘快確认其他主要角色意向。”
    接下来陆续谈论了几部立项的剧，迅速討论完毕。
    到了综艺方面，《华夏宝藏》作为头部自製综艺，而且牵扯到zz任务，一路绿灯。
    接著提到了新立项，由沈砚拍板的《嚮往的生活》筹备情况。
    王正宇立刻坐直身体：“核心mc黄垒、何炅已签约。蘑菇屋选址在江浙几处实地考察中，核心诉求：环境原生、交通相对便利、有特色。
    计划十月中下旬，待选址確定、核心导演组及mc档期协调后，召开主创会议，敲定详细模式和录製计划。
    目標是2017年q1上线，打造慢生活综艺標杆。
    预算方面…安迪总？”
    安迪没好气的回覆他：“知道了知道了！又一个要钱的！报告里写清。”
    王正宇嘿嘿一笑也不生气。
    轮到贾石凯匯报的时候，他丟出一份名单，语气变得强势：
    “重点匯报潜力新人，孟子亿在《射鵰》之后反响佳，正在接触新古装；
    张新城基础扎实，可塑性高，目前的演技培训基本完成，在准备给他寻摸几个正剧；
    至於赵露丝，她的网感顶级，已经担纲《陈芊芊》；
    丁禹西特质鲜明，在安排强化训练；
    王玉文，张新城推荐的苗子，计划走清新路线，已经安排小成本试水。
    现在的问题是我手上的好苗子多，但头部资源《知否》《长安》的配角、
    定製剧、优质综艺常驻这些，我们艺人部的孩子一个都没分配上！
    我需要公司明確倾斜策略，要求儘快召开专项资源协调会，不能让资源全部都流到外面了。”
    他的话语间带著对资源分配的不满。
    “艺人部的艺人还在沉淀期，还没抗剧的实力
    ，等能力上来之后资源自然会向內部倾斜。”看到贾石凯的不满，叶寧出声回应。
    “不给资源怎么成长，公司这么多製作。
    我还得带著他们去外面求资源，未免太过分了吧！”
    贾石凯冷哼，不接受叶寧的敷衍。
    接著直接站了起来，看向首座的沈砚诉苦，“沈总，我们艺人部门苦啊！
    被各种嫌弃，说什么能力不够，他们製作部门寧愿外面找演员，
    也不愿给我们自家的孩子点汤喝。
    您不能只关注若南啊，其他孩子也很不错的，能力什么的不给资源也没法成长啊！”
    贾石凯一边向沈砚诉苦，眼睛还一边扫视著主管內容製作的叶寧和林浩。
    看到贾石凯这老不死的竟敢在这种会议上告状，叶寧，林浩极力控制面部管理。
    正准备开口说不是不给资源，而是他们接不住，市场的选择不是他们之类的说辞。
    老贾刚开口的时候沈砚还在把玩硬幣，听到后面的诉苦以及说他偏心，
    他放下硬幣，打断了正想反驳的叶林二人，
    “贾总，艺人培养和资源爭取这方面你做的很好，在你带领下星耀的艺人未来可期。”
    沈砚喝了口面前的茶，然后继续开口，
    ”不过，叶总和林总在选角方面肯定也是考虑到了市场的反馈，你要相信他们的专业。
    你看陈芊芊不就给了露丝，大家群策群力都是为了星耀的发展嘛。
    你刚提出的项资源协调会合理，准予通过。
    由你牵头儘快组织起来，儘快让咱们的艺人成长起来。”
    沈砚放下茶杯，“这事就先这样，大家休息一会。”
    贾石凯听到沈砚的话眼神一亮，“沈总这安排我服气，散会后我就立刻执行！”
    紧接著挑衅式的看了看叶林二人，然后坐了回去。
    林浩准备出声表示一下自己的意见，被叶寧的眼神劝了回去，后者还略微的摇了摇头。
    其他人也高高掛起，不想参与著三人的选角衝突。
    会议进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
    不多时重新开始，眾人等待叶寧的发言。
    叶寧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似乎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淡淡的烟雾在阳光的光束中繚绕。
    会议室暂时陷入一种带著咖啡因和尼古丁刺激的短暂沉默，只有翻阅文件和轻微的咳嗽声。
    叶寧掐灭还剩半截的烟，身体前倾，目光扫过全场，
    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项目是粮草，战略是方向。
    星耀要成为真正的巨头，必须补上两块关键短板！
    这关係到我们未来三到五年的生死！
    第一，成立导演事业部。把导演资源当作核心战略资產来运营。
    完成签约、绑定、培养、服务一体化。
    话音未落，会议室瞬间被引爆！
    刚才还对叶寧不满的贾石凯第一个拍手：“叶总这个提案好啊，早该这么干了。
    好导演是项目的灵魂。看看正午阳光，核心创作团队稳如磐石才是成功根基。
    挖！必须挖！我举双手赞成！”他眼中闪烁著猎头般的光芒。
    王正宇附和道：“综艺也需要名导镇场子。导演部我支持，剧综影打通，资源共享。”
    王瑶则从品牌角度分析：“成立导演部，尤其是如果能引入重量级导演，
    对提升星耀品牌的专业高度和项目溢价能力，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我也支持。”
    安迪眉头紧锁，快速心算，声音冷静：“成立部门，人员编制、办公成本、签约导演的预付金/保障金、可能的违约金…这些都是刚性支出。
    在现有项目普遍超支的压力下，这块预算…”
    她看向林浩和叶寧，“必须从其他非核心项目或行政开销中极致压缩！
    我需要看到详细的预算表和人员架构图，评估可行性。
    原则上，如果成本可控，我同意。”她的话留有余地，但財务的谨慎表露无遗。
    林浩闷哼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覆：“行吧，导演重要我知道。这块钱我认了！
    但安迪说得对，得省，从製作费里抠，以后剧组盒饭標准降一档好了。”
    林浩看向叶寧，期待的发问，“叶总您继续说下第二个短板是什么？”

 第四十二章：邀请张导

    林浩的话让其他人也看向叶寧，对他的第二项提案感到好奇。
    叶寧看到一眾高管不反对成立导演部门，於是接著说：“第二则是未雨绸繆，
    布局自有或深度绑定的院线资源，等我们自己的电影项目大规模上映时。
    排片受制於人，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必须掌握终端话语权！”
    安迪此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叶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院线？！
    你知道现在一块標准imax银幕的建造、设备、装修成本是多少吗？480万起步！
    一个中等规模5厅影院，不算地价，初期投入就要3000万以上！
    这还不算后期运营、人工、租金或物业折旧、片源分帐的巨额成本。
    回报周期长得可怕！”她语速极快，手指几乎戳到投影幕布上，
    “看看星耀现在的现金流！《知否》超支，《长安》也是吞金兽。
    《香蜜》马上启动是大项目。《嚮往》也是一笔大投入，还有一堆新人要养。帐面上的钱，只够支撑现有项目平稳推进到明年q1！
    稍有风吹草动，现金流就会断裂。你现在跟我说要去搞院线？
    这不是战略，这是自杀！我坚决反对！”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重新坐下时，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浩立刻声援安迪，脸红脖子粗：“叶寧！安迪总说得句句在理。
    院线是重资產、低周转、高风险项目。万达玩了多久？中影背靠大树。
    我们星耀根基才几个月？玩得转吗？政策风险、地方关係、运营管理，哪一样不是大坑？
    到时候项目没钱做，院线又亏著，大家一起喝西北风？！我附议安迪总，坚决反对！”
    薛寒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却带著寒意：“从法律和政策层面，院线准入壁垒极高。各地政策差异大，物业產权或长期租约是核心难点，纠纷极多。
    与內容製作是完全不同的领域，法律风险呈几何级数增长。现阶段涉足，不明智。我反对。”
    王瑶和叶寧关係不错，试图打圆场，但立场明確：“叶总的远见我很佩服。排片受制於人確实难受。
    但…现阶段真不如集中资源，和万达、大地这些大院线建立更紧密的战略合作关係，签一些有保障的优先排片协议更实际，成本也低得多。
    自建院线…投入產出比太低了。我也…反对。”她歉意地看了叶寧一眼。
    贾石凯更是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哟呵，叶总志向远大啊！搞院线？
    那下一步是不是要买地盖商场、投资爆米工厂啊？星耀是娱乐公司，还是地產公司？
    这步子跨得，不怕扯著…嗯哼？”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反对。
    王正宇这个刚加入没多久的新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综艺…跟院线好像关係不大哈…我听大家的…”，他不想直接反对，
    叶寧要求大家举手表决。第一个是成立导演部的提案，
    叶寧、贾石凯、王正宇、王瑶举手同意。安迪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手。林浩黑著脸，勉强举手。薛寒弃权，法务不干涉经营决策，但保留意见。
    成立导演部提案通过。
    而到了布局自有院线时，只有叶寧一人孤零零地举著手。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和安静。叶寧脸色难看，缓缓放下了手。
    沈砚一直冷眼旁观这场激烈的爭吵，此刻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像冰水浇下。
    瞬间让会议室灼热的空气冷却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导演部，叶寧牵头负责，安迪全力配合预算审核与控制，
    本周內拿出详细架构、预算及首批目標导演名单，下周我要看。”他看向叶寧和安迪，两人立刻点头。
    “至於院线…”他的目光扫过面沉如水的叶寧和明显鬆了口气的安迪、林浩等人，
    “安迪总监和林浩总监的反对理由非常充分，是基於公司现实財务状况和运营能力的理性判断。
    星耀现阶段的核心任务，是確保现有重点项目高质量完成，並持续產出优质內容。
    现金流是生命线，不容有失。”他肯定了安迪和林浩，两人紧绷的神情稍缓。
    “院线布局的战略意义，叶寧看到了。但路径，需要调整。”沈砚话锋一转，

 第四十三章：新轨的海外投资整合

    周二上午，国贸三期星轨资本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北京cbd在秋日晨光中甦醒，车流如金色的细线。
    室內光线被调暗，三块巨大的曲面屏亮起，分別显示著纽约、硅谷和伦敦团队的实时画面。
    沈砚坐在主位，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轮廓冷峻。
    面前摊开著厚厚的电子財报和项目简报。陈默如同静默的標尺，立於他侧后方，確保会议流畅。
    会议已经进入尾声，沈砚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平稳地传遍全球：
    “q3全球市场波动加剧，但新轨核心科技与网际网路布局表现稳健。重点標的：
    特斯拉(tsla，持股8%) model s交付量稳步提升，model 3预订火爆超出预期，產能爬坡是下阶段关键。马斯克的激进路线风险与机遇並存，持续密切跟踪。
    英伟达(nvda，持股12%)gpu在ai、数据中心、自动驾驶领域的应用爆发式增长，q3財报亮眼。cuda生態壁垒持续加固，长期核心持仓。
    instagram (已被fb收购)， 2012年天使轮2500万美元投资，退出时回报超百倍。
    whatsapp (已被fb收购)2013年b轮领投2.25亿美元，同样获得超高倍数回报。验证了即时通讯的全球化价值。
    netflix (nflx，持股3%) 2013年c轮注资1.5亿美元。流媒体霸主地位稳固，原创內容战略成功，持续看好其全球订阅增长。
    新兴力量： snapchat (evan spiegel)、pinterest (ben silbermann)、zoom (eric yuan)、slack (stewart butterfield)等，均在其细分赛道展现强劲增长势能，持股价值持续提升。digitalocean、cloudflare代表的基础设施云服务增长符合预期。
    其他： youtube、部分早期ai以及生物技术种子轮项目，保持观察或小仓位持有。”
    沈砚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各地负责人：“q4核心策略：聚焦ai算力（nvda为核心）、电动汽车產业链（tsla及关键供应商）、企业级saas（zoom， slack）的深度价值挖掘。
    新兴领域保持敏锐，但出手需要更谨慎。风控模型参数根据最新市场数据实时更新。
    新轨的定位始终是发现並伴隨顛覆性创新成长，而非短期套利。保持专注，保持耐心。散会。”
    屏幕逐一暗下。会议室恢復明亮。
    沈砚揉了揉眉心，高强度脑力活动后的疲惫一闪而逝。
    陈默適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砚哥，张义谋导演工作室那边回復了。
    后天下午三点，国贸三期云跡茶室，张导答应赴约。”他顿了顿，
    补充道，“对方语气…比较平淡，但確认了时间地点。”
    沈砚眼神微凝，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一点：“知道了。云跡提前清场，按高接待標准准备，但氛围要沉静。
    根据资料，张导喜欢普洱，给他准备88青饼。
    简报再梳理一遍，重点突出乐视现状、我们对创作自主和技术探索的支持方案、以及解决他后顾之忧的可行路径。”
    “明白，我亲自安排。”陈默頷首，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
    下午，北电錶演系宿舍，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气的宿舍里。
    两个打开的行李箱占据了过道中央。
    周吔跪坐在地板上，正小心翼翼地將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码进箱子，神情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她旁边放著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静静躺著沈砚送的那条银杏叶锁骨链。
    “啊啊啊！小吔！我塞不下了！”
    任雨萌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几乎要扑进她那巨大的、鼓鼓囊囊的行李箱里。
    里面塞满了色彩鲜艷的裙子、毛绒玩具、各种零食，甚至还有一盒桌游。“我就说该买那个30寸的嘛！”
    “萌萌！”周吔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我们是去剧组学习，不是搬家。
    而且默哥说了，就一周，带几套换洗的，一套舒服的睡衣就够了啊。你带这么多零食干嘛？”
    “饿呀！万一剧组盒饭不好吃呢？万一晚上想吃点啥呢？”任雨萌理直气壮，
    试图把一包薯片硬塞进缝隙，“而且你看，丁帛和蕙蕙给咱们塞了这么多！”
    她指了指旁边几个鼓鼓的袋子，里面是丁帛强行塞进来的各种面膜、小零食，还有盛蕙准备的常用药和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盛蕙正坐在书桌前看剧本，闻言抬头，语重心长：“雨萌，小吔说得对。
    轻装上阵。零食带点解馋的就行，剧组又不是荒郊野岭。把笔记本、笔带好，多学点东西就行啦。”
    “嗯嗯！蕙姐，我记下了！”周吔用力点头，
    把首饰盒小心地放在衣服最上层，又检查了一遍夹层里的身份证、机票信息和一个小笔记本。
    丁帛敷著面膜从卫生间晃出来，声音闷闷的：“安全第一！我跟你们说，横店人多眼杂，特別是晚上。
    萌萌你给我收著点，別到处乱跑！小吔你也是，跟著剧组的人走！”
    她说著，又往周吔箱子里塞了个小小的防狼报警器，“这个带著。有备无患。”
    “哎呀知道啦丁妈妈！”任雨萌终於放弃挣扎，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累得坐在地上喘气，“有陈哥安排的车接车送，住那么好的酒店，安全得很！对吧小吔？”
    周吔笑著点头，带著对明天的期待和一丝紧张。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箱子，合上盖子，咔噠一声锁好。
    嘴角不自觉扬起，明天，就要去他安排的课堂了。
    -----------------
    上海，上戏实验剧场后台瀰漫著顏料、灰尘和年轻汗水的混合气味。
    简陋的排练厅里，桌椅被堆到角落，腾出一片空地权当舞台。
    王憷然扎著利落的马尾，穿著宽鬆的排练服，脸上带著点油彩和汗水。
    她正对著空气，眼神倔强而专注，
    大声念著台词：“你们觉得18分的物理卷子代表我是个废物？不！
    那只是证明你们用错了尺子！我的宇宙，在课桌抽屉里！
    在那里，光速可以被超越，维度可以摺叠！你们不懂！”
    她饰演的正是《课桌里的银河系》里那个物理考18分却坚信外星人存在的偏科少女林晓晓。
    “停！”
    蔡敏敏（她饰演林晓晓的死党）从旁边跳出来，皱著眉头，
    “憷然，你这里情绪是不是太硬了？晓晓虽然倔，但面对教导主任的质问，应该还有点…委屈？或者不被理解的孤独？”
    王憷然停下来，喘了口气，抹了下额头的汗：“孤独？有。委屈？也有。但我觉得那一刻，更多的是愤怒！是对被粗暴定义的愤怒！就像…”
    她顿了一下，“就像被强行塞进一个不合身的盒子里！所以我要的是爆发，是宣言！不是示弱！”
    两个女孩爭论起来，对角色理解各有坚持。排练厅里充满了她们年轻而热烈的声音。
    “好啦好啦！”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蔡浩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提著几杯奶茶，
    “两位女侠，中场休息！喝点甜的补充能量。”他把奶茶递给妹妹和王憷然，
    笑著打圆场，“憷然的爆发力很足，敏敏说的细腻层次也有道理。要不结合起来试试？
    晓晓可以先是硬撑著对抗，然后在最激烈的质问后，声音里带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种强撑的脆弱感，可能会更打动人？”
    王憷然和蔡敏敏对视一眼，想了想，都点了点头。
    蔡浩禹不仅是哥哥/金主监护人，本身也是交大高材生，他的建议很有分量。
    “谢谢浩禹哥/哥！”两人异口同声。
    蔡浩禹看著她们喝奶茶，想起正事：“对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星轨那边，张恪特助已经把青禾工作室的第一笔运营资金拨付到位了！手续都走完了！
    你们的《课桌银河系》和后面排的《雷雨》、《恋爱的犀牛》的预算，有著落了！”
    “哇！真的？！”蔡敏敏兴奋地跳起来，
    奶茶差点洒了，“哥你太棒了！不对，是星轨爸爸太棒了！沈先生万岁！”她夸张地喊道。
    王憷然眼睛也亮了起来，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资金到位，意味著她们的舞台梦可以更踏实地迈出下一步。
    她握了握拳，对蔡敏敏说：“再来！把那段爆发和脆弱结合试试！”
    排练厅里，少女们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再次响起，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折射著梦想的光芒。
    蔡浩禹靠在门边，看著妹妹和这个倔强有天赋的女孩，眼中满是欣慰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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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上海戏剧学院学生宿舍里，田熙薇和肖璐的桌子上摊满了“未来之星：產学研对话”活动的流程手册、工作人员分工表、嘉宾名单和签到表。
    两人正对著流程做最后的核对。
    “猪猪，你负责主会场入口签到，vip嘉宾通道哦！名单上都是大佬！”肖璐指著名单，
    语气兴奋又紧张，“星轨的张恪总、星耀的叶寧总、贾石凯总监、还有咱们学校的校长、系主任…天啊，压力好大！千万不能出错！”
    田熙薇正认真地在嘉宾名单旁標註注意事项，此时又听到“张恪”这个名字，笔尖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眼神有点困惑：“肖璐，你说…星轨这位张恪总，会不会真是…”
    “哎呀！想什么呢！”肖璐立刻打断她，
    摆摆手，“怎么可能！张恪这名字虽然不算满大街，但也不稀奇吧？星轨资本的负责人誒！
    那种级別的大佬！肯定是重名啦！”她语气篤定，完全没当回事。
    田熙薇想了想，也觉得肖璐说得有道理。那个微信名叫“r.zhang”的助理，说话简洁客气，但透著一股疏离的公事公办。
    怎么可能跟星轨资本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是同一个人？哪有那么巧。
    她甩甩头，把这点莫名的熟悉感拋开：“嗯，你说得对。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就是嘛！別想那么多！”肖璐拿起分工表，
    “你看我，就在后台。说不定能近距离看到那些表演的师哥师姐排练呢。
    还有交流酒会，听说自助餐是请外滩餐厅主厨来做的。我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表现，说不定能给大佬们留个好印象呢！”
    “嗯！”田熙薇也打起精神，用力点头，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流程和名单上。
    灯光下，流程册上张恪的名字静静躺著，田熙薇心中那点微弱的疑惑，暂时被对明天活动的期待和紧张取代了。

 第四十四章：与星轨同行

    周三上午，国贸三期的会议室再次被高效的氛围占据。
    与昨日的全球视野不同，今天的焦点是星轨资本在国內这片沃土上播种的明日之星。
    沈砚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核心，陈默静立一旁。
    简洁高效的会议室內，星轨国內投资部负责人向沈砚和陈默进行了快速匯报。
    核心信息点是被投企业美团、滴滴、拼夕夕、米ha游、未来、大疆、b站等公司的运营数据符合或超预期，风险点清晰可控。
    “重点关注拼多多爆发式增长及供应链挑战、蔚来量產交付关键期、米哈游《崩坏3》强劲表现。与商汤科技等ai前沿標保持紧密接触。”
    沈砚快速给出保持节奏，聚焦核心，风控前置的指示后，会议结束。
    -----------------
    上午11点，首都机场t3航站楼，黑色的特斯拉平稳的停在出发层。
    陈默率先下车，利落地打开后备箱，取出周吔和任雨萌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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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吔的箱子简洁利落，任雨萌的则明显鼓胀了一圈，还掛著一个可爱的毛绒掛件。
    “默哥，辛苦你了！”周吔有些不好意思。
    “麻烦陈哥啦！”任雨萌倒是大大咧咧，
    好奇地东张西望，“哇，公务舱通道就是这边吧？我还是第一次走呢！”
    陈默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静表情，但动作细致：
    “周吔同学，雨萌同学，登机手续已办理好，这是登机牌和身份证。安检后左转，贵宾休息室有指引。
    落地后，剧组的车会在出口等，车牌號已发到周吔同学手机。有任何问题，隨时联繫我。”
    “嗯嗯！记住了！”
    周吔和任雨萌齐声应道。
    时间临近，周吔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砚的视频请求。
    响了两声，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沈砚的身影。
    他还在星轨的办公室，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cbd景观。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著文件，旁边放著一个打开的快餐盒，里面是简单的商务套餐。
    他手里还拿著半块三明治，显然正在边工作边解决午餐。
    “沈砚！”
    周吔看到他的样子，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你…你就吃这个呀？没好好吃饭吗？”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她以为他至少会吃得好点。
    沈砚看到屏幕里女孩担忧的小脸，放下三明治，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语气温和：“刚开完会，隨便吃点，省时间。没事，你们到机场了？”
    “嗯！陈哥送我们到了，马上进去安检。”周吔把镜头转了一下，
    让沈砚看到身边的任雨萌和背景，“你看，我们都准备好了！”
    “沈老师好！”任雨萌凑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
    “嗯，一路平安。”沈砚看著周吔，“到了剧组，跟著吴製片，特別要注意安全。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你也要按时吃饭，別总对付！”周吔像个操心的小管家，
    “还有…別太累。稻城…我等著呢。”
    最后一句，声音轻软，带著羞涩的期待。那是他们早就约好的旅行。
    沈砚眼底暖意更浓：“好，记著呢。照顾好自己，到了报平安。周五我也飞上海，到时候…”
    他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去接你。”
    “真的？！”周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入了星星，
    “那…那我在剧组等你！我…我会好好学的！”喜悦和期待让她脸颊泛红。
    “嗯。去吧，別误机。”沈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沈砚再见！”“沈老师拜拜！”两个女孩挥手告別。
    掛断视频，沈砚看著屏幕上女孩消失的笑脸，又看了一眼桌上简单的快餐。
    无奈地弯了下嘴角，被小姑娘管著了，不过她嘴角扬起的笑容却带著宠溺。
    他拿起三明治，忽然觉得味道似乎也没那么寡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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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后，送完周吔的陈默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沈砚没抬头，不敲门就进来的也就只有陈默了。
    他直接开口询问：“老赵那边？”
    陈默对沈砚饿的问题毫不意外，快速回答：
    “老赵自己带著两人一起上了飞机，其余的人前天出发已达萧山机场附近，毕竟有些工具不太方便…”
    沈砚点点头，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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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3点，国贸三期的云跡茶室中气氛静謐，古琴低回，88青饼的醇香瀰漫。
    沈砚与张义谋隔案而坐。
    张义谋啜饮一口茶，放下杯，目光沉静：“沈先生，星轨资本的名声，近来很响亮。这次约见，不知有何指教？是关於…《长城》？还是乐视那边？”
    沈砚为张义谋续茶，语气平和尊重：“张导，指教不敢当。星轨关注的是中国故事的讲述者，和影像未来的探索者。
    《长城》是敲门砖，分量不轻。乐视的变局，也非个人能左右。
    星轨想做的，是提供一个更稳固的码头，让您这艘大船，能更心无旁騖地航行。”
    张义谋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哦？稳固的码头？沈先生不妨具体说说。我这把年纪，听过不少许诺。”
    沈砚直视张义谋，坦诚回答：“承诺不如方案。我知张导有两件烦心事。
    一是与新画面的旧帐（1500万胜诉款迟迟难到位），二是与乐视影业的股权绑定，如今成了烫手山芋。
    沈砚抬手示意，侧门轻启，走进两位气质精干的男士。
    沈砚为张义谋介绍：“这位是星轨法务负责人，梁振宇，合作方是红圈竞天公诚。
    这位是战略投资部董事总经理，徐明哲。
    梁振宇沉稳开口：“张导，您与新画面的执行案，竞天公诚已做初步评估。
    对方资產並非无跡可寻，只是策略需要更灵活强硬。
    我们有把握在六个月內，追回不少於80%的剩余款项，约1000万。
    这是我们的初步执行策略和风险点。”並递上了一份简洁文件。
    徐明哲接口，他的语调清晰：“关於乐视影业股权。星轨可以为您设计一套置换方案。
    用我们旗下专注於文化科技、流动性更优的基金份额，按一个双方认可的、基於当前市场公允价值的比例进行置换。
    帮您剥离风险，锁定现有价值，未来退出也更灵活。具体比例和基金详情，后续可详谈。”
    张义谋仔细翻看梁振宇递来的文件摘要，手指在80%上停留片刻，又抬眼看向徐明哲，
    沉默了几秒：“沈先生手下，果然有能人。这两件事…確实费神。星轨的方案，很务实。”
    沈砚见到已经初步建立信任，转向创作方向继续开口：“烦心事有人打理，精力才能回归创作。
    听说张导在筹备《一秒钟》，剧本沉甸甸，选角令人费心；《影》的视觉实验，更是令人期待。
    张义谋听到沈砚提到创作，眼神微亮，也带著几分无奈：“《一秒钟》要的人，得有那个年代的魂儿，难找。
    《影》…水墨风，动作设计要融入意境，也是新尝试。”
    沈砚看他愿意沟通，接话：“星耀的艺人池和选角团队，或许能助一臂之力。”
    徐明哲在一旁適时递上一份精选名单，包含实力戏骨和气质独特的年轻演员。
    沈砚的话没停，“星耀的製片体系也成熟，能確保项目按您的节奏和意志推进。
    在技术实验上，无论是《影》所需的特殊摄影，还是您未来想尝试的高帧率、vr敘事，星轨愿意设立专项实验室和基金，提供支持。”
    沈砚抬手喝了口茶，然后將话题引入更深布局：“在放映端，星轨正推动与万达等核心院线建立深度合作，並筹建自己的影院投资管理公司。
    未来，星耀主控的电影，尤其是您的作品，在核心档期的排片，会有保障。
    星耀也正组建导演工作室体系，我们诚邀您以“大师工作室”的形式加入，拥有绝对创作自主权，星耀负责资金、製片、全球发行。”
    徐明哲又拿出一份合作备忘录摘要被轻轻放在张义谋面前。
    张义谋听著，手指无意识摩挲杯壁，目光在“绝对创作自主权”和“技术支持”上反覆流连，
    最后缓缓道：“沈先生的布局…很深。创作自由和技术支持，是导演的命脉。这“大师工作室”的构想…有点意思。
    沈砚捕捉到他鬆动的反应，温和补充：“另外，听闻令嬡张末导演，对製片管理很有见地。
    星耀製作部体系完善，视野国际化，非常欢迎她来交流学习，我们提供最好的平台和导师。”
    张义谋听到女儿，神情明显柔和了一丝，沉默良久，
    长嘆一声：“沈先生，你今天带来的，不是空话。解我后顾之忧，许我创作自由，甚至想到小女…这份心思，我感受到了。”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这份提议，分量很重。我需要回去，和团队、和家人，好好商量。给我点时间。”
    沈砚也沉稳举杯：“当然，张导。事关重大，理应慎重。这饼茶您带回去，慢慢品。
    星轨的大门，隨时为您敞开。静候佳音。”
    张义谋接过陈默递上的茶饼，起身：“茶我收了。沈先生，保持联繫。”
    二人握手，有力而短暂。
    送走张义谋，沈砚站在落地窗前。
    夕阳熔金，车流如织。茶香犹在，棋局已布下关键一子。
    他相信，解了枷锁，给了舞台，这位国师，终將选择与星轨同行。
    他拿起手机：“叶寧，接触持续，方案已递，静待开。”
    稻城的星空和女孩的笑靨，是下一站温柔的终点。
    接下来，该准备去上海，见见那些在各自领域奋斗著的星星们了。

 第四十五章：解围和「好意」

    周三下午5点，上戏实验剧场“未来之星：產学研对话”活动的签到处，设在上戏实验剧场气派的大厅入口。
    巨大的背景板前，人流开始匯聚。
    田熙薇穿著统一的志愿者浅灰色西装套裙，胸前別著名牌和工作人员证，脸上掛著甜美的又略带紧张的笑容，站在vip嘉宾通道的签到台后。
    “教授您好，这是签到表、名牌和流程手册请拿好。”
    她声音清脆，动作麻利地將一套资料递给一位上戏的老教授，笑容真诚。
    “谢谢小姑娘。”老教授和蔼地点点头。
    活动规格很高，星耀娱乐的ceo叶寧带著助理和艺人总监贾石凯一行人谈笑风生地走来，气场强大。
    田熙薇赶紧调整好状態：“叶总好！贾总监好！请在这里签到。”
    她指引著，流程熟练。
    叶寧隨意扫了一眼签到台，目光在田熙薇青春洋溢的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在贾石凯等人的簇拥下走进会场。
    接著是上戏的领导层，田熙薇同样礼貌周到地接待。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星轨资本此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张恪，带著两名助理步履沉稳地走来。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冷峻干练，精英感十足。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包括签到台后的田熙薇。
    田熙薇看到张恪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是他！和那个微信里的“r.zhang”头像一样！
    那个告诉她手錶没事的沈先生助理！
    他竟然是星轨资本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张恪总？！
    不是重名！
    张恪的目光扫过签到台，自然也看到了田熙薇。
    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vip通道前。
    田熙薇回过神，心臟怦怦直跳，赶紧拿起签到表和笔，
    声音比刚才紧张了些：“张…张恪总您好！请在这里签到。”
    张恪接过笔，目光平静地落在田熙薇胸前的名牌上，清晰地看到了“田熙薇”三个字。
    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確认一个信息，
    声音平稳而公式化：“田熙薇同学，辛苦了。”说完，利落地签下名字。
    “不…不辛苦！应该的！”田熙薇连忙摆手，有些侷促。
    张恪没再说话，微微頷首，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径直走进了会场。
    田熙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內，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手心都有点出汗。
    她赶紧拿出手机，飞快地给后台的肖璐发微信：
    【田熙薇：璐璐璐璐！！！惊天大消息！！！签到台那个星轨的张恪总！！！
    就是上次我撞到沈先生时，加我微信的那个助理r.zhang！是同一个人！！！我的天！！！】
    【肖璐：？？？？？？？？？？真的假的？！你没认错？！星轨的负责人亲自处理撞表这种小事？！这什么魔幻剧情？！】
    【田熙薇：千真万確！他刚才还跟我说话了！虽然就一句“辛苦了”…但態度可冷淡了！嚇死我了！】
    【肖璐：omg！那你…】
    【田熙薇：別瞎想！人家就是公事公办！赶紧干活！回头细说！】
    田熙薇收起手机，努力平復心情，继续投入到忙碌的签到工作中。
    -----------------
    活动按流程进行。
    开幕论坛后是產学研案例展示环节，会场內气氛热烈。
    田熙薇负责的vip签到工作告一段落，她被临时安排到会场侧门附近，协助引导嘉宾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展示区和稍后的酒会。
    人流开始从主会场向展示区移动。
    一位被眾人簇拥著、正在高谈阔论某部电影投资的中年男士，某小型影视公司老板，非核心嘉宾。（俗称龙套）
    边走边挥手，动作幅度很大。他完全没注意到侧后方正低头核对流程单的田熙薇。
    “小心！”旁边有人低呼。
    田熙薇听到声音抬头，已经来不及完全躲开。
    那人的手臂猛地一挥，正好撞在田熙薇端著的一小摞备用流程册上。
    “啊！”
    田熙薇惊呼一声，手中的册子瞬间脱手，哗啦啦散落一地，有几本还滑到了路中间。
    “怎么回事？！”
    那位老板停下脚步，不悦地皱眉看向田熙薇，语气带著责备，“小姑娘走路不长眼睛？”
    田熙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急又窘，
    连忙蹲下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目光匯聚过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手忙脚乱，那位老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一个沉稳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是张恪。
    他仿佛没看到那位老板，直接走到田熙薇身边，也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帮她捡起散落的册子，同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起，
    是对田熙薇说的：“没事，田同学。人流量大，意外难免。册子给我。”
    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处理问题的效率。
    田熙薇愣愣地看著他，一时忘了反应。
    张恪已经將她手中捡起的和地上剩余的册子都接了过去，摞好，交给旁边赶过来的另一位工作人员：“拿到备用处。”
    然后他才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转向那位还有些不满的老板，微微頷首，
    语气是公式化的客气：“王总，这边请，展示区马上开始了。”
    他巧妙地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並用不容置疑的姿態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位王总被张恪的气场一慑，也不好再发作，哼了一声，跟著引导走了。
    “谢谢…谢谢张总！”
    田熙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感激又带著点后怕地道谢。
    张恪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做好引导，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身走向主会场方向，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田熙薇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是对这位张恪总雷厉风行、解围於无形的专业素养的佩服。
    没有多余的关心，只有高效的解决，反而让她感觉更自在，没有负担。
    -----------------
    这个小插曲，恰好被不远处正与校方领导交谈的叶寧看在眼里。
    他挑了挑眉，看著张恪乾净利落地处理完，又看著田熙薇明显鬆了口气的样子。
    “那个签到台的小姑娘，叫什么？”叶寧状似无意地问身边的助理。
    助理立刻低声回答：“叶总，叫田熙薇，上戏表演系大一新生。”
    “哦？”
    叶寧若有所思，“模样气质倒是不错，刚才应对也算得体…就是有点毛手毛脚。张恪好像认识她？”
    助理：“签到时有接触，刚才张总帮她解了围。具体关係不清楚。”
    叶寧摸著下巴，商人思维转动起来。
    张恪是沈总的心腹，能力极强，但向来是出了名的冷麵工作狂，很少见他主动管这种閒事。
    难道…他对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卖个人情也好。
    “查查她背景，乾净的话…”叶寧对助理吩咐，
    “看看公司最近有什么合適的、戏份不多但能露脸的小角色，给她个机会试试水。就当…储备人才，结个善缘。”
    他纯粹是出於商业和人际关係的考量，觉得这或许是个和张恪拉近关係的小契机，同时也確实觉得田熙薇外形条件不错。
    助理迅速查询：“叶总，目前正在拍摄的《悲伤逆流成河》剧组还没完全杀青，里面有个主角同班同学的小角色小雨。
    台词不多，戏份集中在校园场景，还有几场戏没拍。演员是个新人，表现平平。
    另外，筹备中的《香蜜沉沉烬如霜》里，女主锦觅的好友肉肉，是个比较討喜但戏份不多的配角，也还没定演员。”
    叶寧想了想：“《悲伤》那个小雨不是还没拍完吗？跟李想打个招呼，让这田熙薇去顶了剩下那几场戏。
    就当进组学习，观摩一下，没经验不要紧，感受下氛围。
    告诉李想，不用特別照顾，按正常流程走，能演成啥样是啥样。
    要是表现实在太差，镜头剪掉也行。至於《香蜜》的『肉肉』…”
    他顿了顿，“先不急。等《悲伤》那边她体验完了，要是还有点灵气，再让她试试『肉肉』的剧本。让她先琢磨著，但不签约，不承诺。明白？”
    “明白，叶总。我马上去安排。”助理立刻应道。
    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大佬隨手给个机会的流程，塞进现成剧组体验，给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行就再给点资源看看，不行就拉倒。
    对叶寧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可能改变一个新人的人生轨跡。
    叶寧点点头，不再关注这个小插曲，继续与校方领导谈笑风生。
    而懵然不知自己命运已被轻轻拨动的田熙薇，还在会场边认真地引导著嘉宾。

 第四十六章：叶寧的安排

    “未来之星：產学研对话”活动在交流酒会的觥筹交错与思想碰撞中圆满落幕。
    嘉宾们带著收穫或名片陆续离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將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残留著香檳、咖啡与高级香氛混合的气息。
    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终於鬆了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场地。
    田熙薇和肖璐拖著疲惫但兴奋的身体回到宿舍。
    她们像两条脱水的鱼，把自己摔进宿舍椅子。
    门一关，肖璐的八卦雷达瞬间满格，但这次带著劫后余生的余悸：
    “妈呀！田猪猪，今天可太刺激了！
    先是撞见张总，然后你还差点被那个王老板吃了。
    快说说，张总真是微信里那个冷麵助理r.zhang？！”
    她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田熙薇灌了一大口水，眼神还有点发直，不是梦幻，
    是纯粹的后怕和衝击：“是他，绝对是他！那种扫描仪一样的眼神，错不了。
    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啊…我的天，我现在手还有点抖…”
    “嘶…”
    肖璐倒吸一口凉气，“总负责人亲自处理你撞表这种小事？！
    这沈先生…到底得是什么通天的人物？！
    连他助理都…都这么嚇人？！”
    语气里带著对沈砚的敬畏。
    “嚇人？”
    提到下午的惊魂时刻，田熙薇猛地坐直，脸上血色褪了些，
    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那都不叫嚇人，璐璐，你是没看见。
    那个王老板，手臂一挥，跟个大猩猩似的。册子哗啦啦全飞了！
    他转脸就冲我吼，那眼神凶得要吃人。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开除或者赔钱了。
    跟那次在茂名南路撞到沈先生那次一模一样，甚至更嚇人！”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带，仿佛还能感觉到金属拉链头的冰冷。
    肖璐紧张地抓住她的手：“然后呢？张助理怎么处理的？快说！”
    “然后！”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震撼，
    “张助理就像…就像一道影子，唰一下就过来了！
    看都没看那个咆哮的王老板一眼，直接蹲下，动作快得像训练有素的特工。
    『唰唰唰』几下子就把我脚边最乱的册子全拢好，一把塞给我。
    声音冷的很『田同学，人多，意外。册子拿稳。』一句废话没有。
    然后他起身，对著那个还想发飆的王老板，就用那种…嗯…比教导主任还威严一百倍。
    又带著点『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的压迫感，说：『王总，展示区开始了，这边请。』
    手就那么一抬。那个王老板，屁都没敢再放一个，灰溜溜就跟著走了。
    全程不到十秒，世界就清净了！”
    她激动地比划著名，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太牛了！你知道吗璐璐，这反应，这效率。
    简直就是…就是职场核武器。
    跟那天晚上沈先生轻飘飘一句『手机没摔坏就行』然后假装表扣鬆了的段位，简直异曲同工。
    都是大佬风范，只不过这次这个更…更直接一点。”
    肖璐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o型：“我的老天…这…这就是沈先生助理的实力吗？！
    也太…太恐怖了吧，乾净利落得嚇人。
    猪猪，你说沈先生本人得是什么样？能驾驭这种级別的手下…”
    她的话题延伸到了那个源头身上。
    田熙薇重重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绝对的！你想啊！
    张助理这种级別的人物，记性超好，手腕通天，还只是沈先生的手下。那沈先生本人…”
    肖璐也喃喃道：“是啊…差距太大了，鸿沟天堑啊。
    不过猪猪，你这经歷…也算传奇了！先是撞了沈先生，虽然人家没计较。
    今天又被他的助理救了场…你说，这算不算…嗯…某种特別的『缘分』？”
    “缘分？”
    田熙薇苦笑一下，摸了摸背包带，
    “我只希望下次走路看路，別再撞到什么惹不起的人了。那次是运气好，遇到人家修养好不计较。
    这次是人家职责所在顺便解决。这种『缘分』，一次就够我记一辈子了。
    再来一次，我怕我心臟受不了！”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
    浙江横店，夕阳的金辉洒在横店影视城仿古建筑的飞檐翘角上。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停在贵宾楼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周吔和任雨萌在吴启明製片助理小杨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周小姐，任小姐，一路辛苦了。”
    小杨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性，穿著利落的职业装，笑容亲和但保持著专业距离，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安保和隱私性都请放心。行李服务生会直接送到房间。”
    “谢谢小杨姐！”任雨萌好奇地打量著气派的酒店大堂。
    “麻烦您了。”周吔礼貌地道谢，心里也暗暗咋舌。
    这酒店的规格，確实远超她的想像。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除了普通的酒店安保，並没有看到什么特別的人。
    老赵等专业安保人员早已融入环境。
    小杨引著她们走进大堂，边走边说：“吴製片知道你们刚到，特意让我先安排你们入住安顿。
    晚上七点，在酒店二楼的江南春餐厅设了个便饭，算是给两位接风洗尘，顺便聊聊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好的，谢谢吴製片！谢谢小杨姐！”两人连忙应道。
    房间宽敞明亮，设施豪华。
    任雨萌欢呼一声扑向靠窗的大床：“哇！太棒了！这比我们宿舍好一百倍！”
    周吔也鬆了口气，放下小背包，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影视城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来到餐厅雅间內，吴启明已经等在那里。
    年纪约莫四十多岁，气质沉稳干练，是业內知名的金牌製片人。
    见到周吔和任雨萌进来，他起身笑著招呼：“小周，小任，来啦？快坐快坐，一路辛苦。”
    “吴製片好！”两人恭敬地问好。
    饭菜是精致的江浙菜，口味清淡。
    席间气氛轻鬆融洽。
    吴启明態度尊重，但也很自然，没有过分热情，更像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
    “別拘束，就当自己家吃饭。”
    吴启明笑著说，“这次安排你们过来，主要是学习。名义上是製片助理实习生。
    实际上就是跟著小杨，还有我，多看看，多听听。剧组是个小社会，运转起来很复杂。
    製片部门更是核心枢纽，协调各方资源，確保项目顺利推进。”
    他喝了口茶，语气认真了些：“核心就是多看、多听、多思、少言。
    尤其拍摄现场，无论发生什么，保持绝对安静，不要打扰演员和导演工作。
    有什么问题，下来问小杨或者问我都可以。安全是第一位的，在片场、在酒店，都注意点。有什么需要，隨时跟小杨说。”
    “嗯嗯！我们记住了，吴製片！”周吔和任雨萌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好，那就这样。这几天小杨会具体带你们。”
    吴启明点点头，“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带你们去片场熟悉环境。”
    -----------------
    饭局很快会结束，吴启明也匆匆告辞。
    两人回到舒適的房间，周吔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
    她拿起手机，想了想，拨通了沈砚的视频。
    视频等了一会才接通。
    沈砚似乎还在办公室，但背景灯光明亮了许多，桌上也没有快餐盒了。
    【沈砚！】周吔看到他的样子，
    稍微放心了点，【我们到酒店了，吴製片还请我们吃了饭。他人挺好的，还跟我们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嗯，安全到了就好。】沈砚看著她刚洗完澡红扑扑的脸蛋，眼神柔和，【吴製片经验丰富，跟著他好好学。】
    【知道啦！我会的！】周吔用力点头。
    隨即又想起什么，小脸一板，【你呢？晚上吃饭了吗？吃的什么？不会又是三明治吧？】
    沈砚无奈地低笑一声：【吃了，正经晚餐。陈默盯著呢。】
    他稍微侧身，让周吔看到旁边茶几上確实放著吃完的餐盒。
    【这还差不多！】周吔满意地点点头，【要按时吃饭，好好休息哦。】
    ！我…我准备看会儿资料就睡了。”她脸微红。
    【好，晚安。】沈砚温声道。
    【晚安！】周吔甜甜一笑，掛了视频。
    放下手机，周吔心里甜丝丝的。
    她点开那个名为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吔崽的微信群
    成员是周吔、任雨萌、丁帛、盛蕙和陈默。
    【周吔：报告组织！我们已安全抵达横店，已经入住，吴製片还请我们吃了饭，一切顺利！(??????)??】
    【任雨萌：+1！房间超讚的哦，吴製片人很nice。明天要去片场啦，兴奋！】
    【丁帛：收到！豪华套房？拍照拍照】
    【盛蕙：安全就好。小吔，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雨萌，收敛点！別咋呼！】
    【丁帛：@周吔@任雨萌晚饭好吃吗？怎么不拍照？】
    【任雨萌：紧张忘记啦！味道还不错，江浙菜，比学校食堂强多了。】
    几个女孩在群里嘰嘰喳喳聊了一会儿，分享著初到横店的新鲜感。
    周吔看著热闹的群消息，感觉虽然离家很远，但朋友们仿佛就在身边。
    -----------------
    上海，上戏的宿舍里田熙薇和肖璐刚解决晚餐，正瘫在椅子上刷手机，回味著今天的“奇遇”。
    突然，田熙薇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bj號码。
    【餵？您好？】田熙薇疑惑地接起。
    【您好，请问是田熙薇同学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语速適中，带著职业化的干练。
    【我是，您哪位？】
    【田同学你好，我是星耀娱乐叶总的助理，我姓林。】对方自报家门。
    星耀娱乐？！叶总？！今天活动上那个叶寧总！
    田熙薇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旁边的肖璐也立刻放下手机，凑过来竖起耳朵。
    【林助理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田同学。叶寧总裁今天在未来之星活动上注意到你担任志愿者表现积极，形象气质也符合公司对新人演员的期待。】
    林助理的话让田熙薇的心跳得更快了，
    【正好，公司目前正在车墩影视城拍摄的《悲伤逆流成河》剧组，有一个小角色小雨，还剩下几场校园戏份没有拍摄完成。
    原定的演员因故无法继续。叶总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安排你明天去剧组，完成这几场戏的拍摄。】
    田熙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去剧组？！演角色？！
    虽然只是个小配角，但这可是实打实的拍戏机会啊！
    【这…这是真的吗？林助理？】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然。】
    林助理语气平稳，【叶总特別强调，这主要是一个进组学习、体验剧组氛围的机会。
    戏份不多，台词也简单，压力不大。导演是落落导演，她会正常要求你，不会因为你是新人就特別照顾。
    你能学到多少，演成什么样，全看你自己。如果表现確实达不到要求，镜头可能会被剪掉。
    这个机会，你愿意接受吗？】
    【愿意！我愿意！太感谢了！谢谢叶总！谢谢林助理！】
    田熙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声答应。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好。稍后我会把剧组的具体地址、联繫人电话发到你手机上。
    你自行前往车墩影视城，到了联繫王助理，她会安排你。】林助理交代得很清楚。
    【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表现！谢谢林助理！】田熙薇感激涕零。
    掛了电话，田熙薇还处於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中，握著手机的手都在抖。
    “我的天吶！猪猪！你要进组拍戏了？！”肖璐比她还激动，
    抓著她的肩膀摇晃，“星耀娱乐，还是叶寧总安排的，这机会太牛了！虽然是配角，但也是露脸的机会啊！”
    田熙薇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心情：“嗯！林助理说了，主要是去学习！
    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明天…明天就去车墩！”她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和决心。

 第四十七章：南南和小田的第一次见面

    周四清晨七点，sj区的空气还带著凉意。
    田熙薇独自站在车墩影视城恢弘的“老上海”牌坊下，紧紧捏著手机。
    屏幕上是昨晚林助理髮来的定位和联繫人电话，李想製片团队的助理，王小姐。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传来：“餵？哪位？”
    “王助理您好！我是田熙薇，叶总安排今天来剧组报到演小雨的，我…我到门口了！”
    田熙薇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哦！田同学！稍等啊，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马上出来接你！就在正门別动！”电话掛了。
    -----------------
    田熙薇握著手机，打量著眼前这片仿佛从旧画报里抠出来的世界。
    青灰色的石库门里弄、斑驳的欧式建筑、远处叮噹作响的有轨电车轨道…
    一切都和她平时生活的现代上海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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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灰尘和油漆混合的味道。
    已经有一些穿著马甲、扛著器材的工作人员匆匆进出，没人多看她一眼。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背著个帆布包，站在这里像个走错片场的游客。
    与周围忙碌而专业的氛围格格不入，心头那点兴奋被巨大的陌生感和隱隱的紧张压了下去。
    等了仿佛有一个世纪，才看到一个扎著利落马尾穿著休閒西装套装的年轻女性小跑著出来。
    目光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在明显是新人的田熙薇身上。
    “田熙薇？”
    她快步走过来，语速很快，“我是王莉，李製片的助理。不好意思久等了，早上事多。跟我来吧，车不能开进来，得走一段。”
    她没多寒暄，转身就带路。
    田熙薇赶紧跟上，小跑了两步才和王莉並肩。
    穿过仿古的南京路，两旁是紧闭著门的先施百货、永安公司橱窗，布景逼真得嚇人。
    王莉边走边快速交代：“剧组大部分戏份都拍完了，现在主要是补拍一些零碎镜头和空镜。
    你的角色小雨是主角易遥的同班同学，戏份很少，就几场群戏，两句台词。
    李製片交代过，你主要是来感受氛围，多看多学，別有压力。剧本看了吗？”
    “看了看了！”
    田熙薇连忙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张列印纸。
    上面用萤光笔画满了线，“就…『老师来了！』和『易遥，你没事吧？』这两句，
    还有几个反应镜头。我…我昨晚对著镜子练了好久。”她有点不好意思。
    王莉瞥了一眼她密密麻麻的笔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嗯”了一声：“態度不错。待会儿见了李製片，少说话，听安排就行。”
    她们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弄堂，里面搭著几个大帐篷，是剧组的临时工作区。
    王莉径直走向其中一个最大的帐篷，掀开帘子。
    里面烟雾繚绕，堆满了监视器、各种线缆和文件，几个人围在一起低声討论著什么。
    居中坐著一个三十多岁、戴著黑框眼镜的男人，气质沉稳干练，正是联合製片人李想。
    “李製片，田熙薇同学到了。”王莉出声。
    李想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田熙薇，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那目光没什么温度，但也不算苛刻。
    “叶总打过招呼了。”他言简意賅，
    对著旁边一个服装组的女孩抬了下巴，“带她去换衣服，弄头髮。校服准备好了吧？妆发简单点，学生样。
    弄好了直接带到三號教室场景，今天补拍高三（7）班的几场戏。”
    他语速极快，交代完就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仿佛田熙薇只是件需要被安排到正確位置的道具。
    田熙薇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应道：“好的，李製片！”声音有点干。
    她跟著服装组的女孩走向另一个帐篷，心里五味杂陈。
    没有欢迎，没有鼓励，只有高效到近乎冷漠的安排。
    这就是真实的剧组？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
    更衣间是临时隔出来的小空间，掛满了各种戏服，空气里有樟脑丸和灰尘的味道。
    田熙薇换上了蓝白相间、略显宽大的高中校服，和她在上戏的练功服感觉完全不同。
    坐在吱呀作响的摺叠椅上，任由一个面无表情的化妆师姐姐在她脸上快速扑粉、画眉毛、涂了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口红。
    “头髮扎起来，马尾，高点，利索点。”化妆师言简意賅。
    田熙薇乖乖照做。
    镜子里的人，穿著陌生的校服，梳著最普通的马尾，
    脂粉未施的脸上带著点忐忑和茫然，確实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捏了捏校服衣角，努力想找到一点演员的感觉，却只觉得自己像个等待被检阅的新兵。
    刚收拾好，王莉又像掐著点似的出现了：“好了？跟我走，去三號棚，那边快开始了。”
    田熙薇赶紧跟上，心臟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跳动。
    她们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走向一个掛著“三號摄影棚”牌子的巨大仓库门。
    快到门口时，旁边一个摄影棚的门正好打开。
    一行人从里面走出来。
    当先的是一个穿著精致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她脸上还带著拍摄后的些许疲惫，但眼神明亮，气质沉静中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田熙薇一眼就认出，这是章若南！
    之前虽没见过真人，但昨晚她做了很多功课，剧组的基本情况都已记在了心里。
    章若南正侧头和身边一个穿著干练套装、气场很强的女性低声说著什么。
    导演跟在她旁边，笑著说：“若南辛苦了，最后那个特写情绪特別到位！补拍镜头全部完成了。”
    章若南微笑著点头回应：“导演辛苦，大家也辛苦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田熙薇过於直白的注视，章若南目光一转。
    落在了这个穿著校服呆站在走廊边，眼神里满是惊艷和紧张的陌生女孩身上。
    她微微一怔，隨即唇角自然地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对著田熙薇轻轻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友善而略带鼓励意味的微笑。
    那笑容像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田熙薇心头的一些紧张和侷促。
    田熙薇完全没想到主演会注意到自己还对她笑，整个人都懵了，脸“唰”地红了，。
    手足无措地也想挤出一个笑容回应，结果表情僵硬得像抽筋，只能慌乱地低下头。
    章若南並没有停留，在经纪人林静和助理小吴的簇拥下，步履轻盈地朝休息室方向走去。
    田熙薇还傻站在原地，心跳如鼓，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惊鸿一瞥的笑容。
    -----------------
    走出一段距离，经纪人林静才微微侧头，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音量，
    语气带著点玩味地对章若南说：“刚才那小姑娘，看见没？穿校服那个，生面孔，挺水灵的。听说是叶总亲自塞进来的，演个小配角。”
    章若南捧著助理递过来的保温杯小口喝水，闻言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反应。
    叶寧往剧组塞个新人学习，再正常不过。
    林静笑了笑，她是贾石凯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
    消息灵通得很：“叶总这手伸得是越来越深了。
    不过，周一的会你听说了吧？贾总可算是扳回一城！
    沈总拍板，同意成立项目资源內部协调会了。
    以后咱们艺人部拿角色，不用光看製作部的脸色了！
    贾总这几天走路都带风，正卯足了劲要给孟子义、张新成他们几个爭取几个好角色呢！”
    她语气里带著点扬眉吐气的快意。
    章若南放下水杯，精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她接过助理小吴递来的厚厚一叠装订好的文件，那是《香蜜沉沉烬如霜》的剧本，封面上“锦觅”的名字旁边贴满了彩色標籤。
    她轻轻抚过封面，语气平静无波：“贾总的能力，自然是好的。”
    她顿了顿，看向林静，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著强大底气的弧度，
    “至於资源…林姐，我什么时候需要担心过这个？”
    林静立刻会意，脸上的笑容更盛，
    带著十足的恭维：“那是自然！咱们若南现在可是星耀当之无愧的一姐！
    《香蜜》女主板上钉钉，贾总那边再爭取，那也是锦上添。
    我就是看著贾总高兴，替咱们艺人部开心！”
    她很清楚，章若南是沈总亲自关注的人，地位超然，根本不会捲入叶寧和贾石凯这种级別的资源爭夺。
    她刚才那番话，更多的是在向章若南表露贾系的“战果”和忠诚。
    章若南没再说话，只是將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香蜜》剧本上，指尖翻过一页，神情专注而沉静。
    仿佛刚才那场戏的喧囂，以及星耀高层的暗流涌动，都与她此刻无关。
    她只需要沉浸到下一个故事里，准备好成为下一个角色。
    -----------------
    “田熙薇！发什么呆呢？快进来！到你的场了！”王莉略带不耐的声音从三號摄影棚门口传来，
    瞬间把还沉浸在章若南那个笑容和隱约听到的只言片语中的田熙薇拉回现实。
    她猛地回神，看到王莉正皱著眉看她。
    田熙薇心头一紧，瞬间拋开所有杂念，用力捏了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微痛，让她更加清醒。
    “来了！”
    她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
    挺直了穿著宽大校服的背脊，朝著那个灯光匯聚、充斥著各种指令声和机器运转声的摄影棚门口，
    迈出了作为“演员”田熙薇的第一步。
    里面等待她的，是属於“小雨”的、只有两句台词的高三教室，和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镜头。

 第四十八章：初涉剧组

    上午九点字节跳动总部会议室的落地窗外，秋日阳光正好。
    长条会议桌旁，气氛高效而紧绷。
    沈砚坐在张一明右手侧首位，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气场沉静。
    与会核心：张一明(ceo)，张利东(执行董事、法人)，梁汝波(技术总裁/大模型战略核心)
    王琼(市场与增长全球负责人，陈林(抖音负责人)，朱文佳(今日头条负责人/前tiktok技术负责人)
    瓦妮莎·帕帕斯(tiktok全球临时负责人)远程连线。
    【今日头条dau稳定在1.38亿，同比微增3.7%。核心策略是深化推荐+搜索双引擎，重点提升优质图文以及中视频內容占比，加强知识垂类建设。风险点在於用户时长受短视频挤压明显，增长天板可见】
    朱文佳第一个匯报，语气平静，对数据瞭然於胸。
    【內涵段子dau 8600万，稳居细分领域第一。合规性改造（沈砚年初建议的『容分级+强审核机制）成效显著，用户黏性不降反升，商业化潜力持续释放。】
    王琼特意看了一眼沈砚。
    这款因沈砚重生建议而躲过下架命运的產品，已成为字节重要的流量池和现金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西瓜视频&火山中视频定位清晰，与抖音协同效应增强。依託抖音引流及创作者共享计划，pugc內容增长45%，用户停留时长提升显著。】
    梁汝波快速匯报结束。
    到了核心部分抖音，陈林开口【截至昨日，抖音国內dau已经突破1.2亿！”】
    会议室响起轻微吸气声。
    【后续会有三个关键动作。第一，沉浸式短视频+直播电商双轮驱动，日活电商用户破亿；
    第二，『高考查分』『志愿填报』服务精准触达下沉市场及年轻用户群，活动期间留存率超预期；
    第三，算法持续优化，『同城』『兴趣社交』功能粘性大增。
    下一步將深耕本地生活，强化『短视频+位置』服务闭环，目標年底dau 1.6亿！】
    沈砚微微頷首。
    他带来的先知建议，提前上线、聚焦直播电商、抓住高考节点达到的效果显著。
    张一明眼中闪过讚许【很好。保持势头，电商与本地服务的结合是重中之重。】
    瓦妮莎·帕帕斯远程匯报著tiktok的筹备【感谢沈顾问的战略支持！musical.ly用户迁移已完成95%，技术融合顺利。tiktok全球mau已达8亿，不含印度。
    距离北美正式版上线仅有20天！目前的筹备情况如下，第一，本地化內容团队已覆盖目標市场90%；第二，与甲骨文数据合规方案已最终確认；
    第三，预热营销启动，kol矩阵搭建完毕。
    团队现在的核心诉求是在北美上线初期，需要总部在算法资源、內容审核人力上给予最大优先级支持！】
    沈砚开口，声音沉稳清晰【北美是桥头堡，不容有失。算法资源由梁总协调，优先级调到最高。內容审核，王琼总，从国內成熟团队抽调骨干，组建跨国应急小组，瓦妮莎直接指挥。合规是生命线，务必万无一失。】
    张利东立刻补充：【商业化同步预热方案已备好，只等绿灯。】
    张一明总结【国內，抖音稳住基本盘，头条探索新可能。海外，tiktok全力衝刺！技术是根基，梁总、朱总，ai和大模型的应用赋能要加速落地，尤其是tiktok的个性化推荐和內容理解。散会！】
    会议高效结束，全程不到两小时。
    沈砚与张一明简短交流几句，便带著陈默和两名星轨助理快步离开。
    黑色的奔驰v级早已等候在楼下，直奔首都机场t3。
    航线早已批覆，目的地：上海。
    -----------------
    与此同时的横店影视城，秋老虎的余威在横店明清宫苑的青石板地上蒸腾。
    周吔觉得自己的帆布鞋底都快被烫软了。
    她今天穿著简单的白色麻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扎著清爽的丸子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任雨萌则是一件印著巨大卡通笑脸的亮黄色卫衣配牛仔短裤，高马尾隨著她东张西望的脑袋活泼地甩动。
    两人跟在小杨身后，像两抹格格不入的过於鲜亮的现代色彩，硬生生插进了这片雕樑画栋的“古代”里。
    空气里还混杂著奇怪的味道。
    新刷油漆的刺鼻，陈年木头的腐朽，盒饭的油腻，还有不知道哪个角落飘来的汗味。
    巨大的宫殿布景在眼前铺开，飞檐翘角，朱漆斑驳，逼真得让周吔有些恍惚。
    到处都是人！
    穿著华丽宫装的“娘娘”被几个助理围著补妆，一个鬍子拉碴、穿著破旧太监服的大叔蹲在墙角猛嘬烟屁股，一群穿著粗布宫女的姑娘们挤在阴凉处嘰嘰喳喳说笑。
    还有好些穿著黑色马甲、扛著或推著各种奇形怪状金属架子的男人，脚步匆匆，表情严肃。
    “啪！”
    一声脆响嚇了周吔一跳。
    只见一个瘦高男人拿著块黑白板子在镜头前用力一合：
    “《知否》第78场3镜1次！action！”
    瞬间，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嘈杂像被按了消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庭院中央。
    周吔屏住呼吸，看到了那个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人——赵丽影。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插著简单的珠，正微微垂首，和一个头髮白、穿著官服的老演员说著什么。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著一种沉静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力量。
    一台巨大的、带著长长手臂（的摄像机，像沉默的钢铁巨兽，无声地滑过地面，镜头黑洞洞地对著她。
    小杨赶紧拉著她们往旁边阴影处挪了挪，
    用气声飞快地说：“看，那是执行导演，戴耳机拿本子那个…摄影组黑马甲…录音老师举著『钓鱼竿』…要记住。
    绿灯亮著，就是拍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出声！脚步猫著点！”她指了指摄影机上的一个小绿灯对两人提醒。
    周吔连连点头，感觉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敲鼓，手心全是汗。
    任雨萌也难得安静下来，大眼睛瞪得溜圆，紧紧抓著周吔的胳膊。
    转场间隙，吴启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亲自带著她们穿过人群。
    他步伐不快，但自带一种让人群自动分开的气场。
    “这里是剧组的心臟。”
    他指了指一片堆满各种表格、电脑、对讲机的临时区域，几个眉头紧锁的人正对著电话或电脑屏幕忙活。
    “统筹，管人、景、道具什么时候该出现在哪儿；外联，负责搞定外面所有麻烦事；生活製片，管几百张嘴吃饭睡觉。一个环节卡壳，”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两个女孩，“全组人喝西北风，烧的都是真金白银。”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让周吔莫名觉得肩上一沉。
    路过一个敞著门的巨大房间，里面掛满了层层叠叠、流光溢彩的戏服，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一位头髮白、戴著老镜的老师傅，正用戴著白手套的手，
    小心翼翼地將一顶缀满了蓝色羽毛和亮晶晶小石头的华丽头冠放进一个铺著绒布的特製箱子里。
    吴启明脚步没停，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明兰大婚用的，真点翠。这一顶，够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了。
    剧组里，一根不起眼的木头簪子，也可能是老师傅熬了几个通宵做的。东西金贵，人心血更金贵，都得敬著。”
    周吔听得咂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安静躺在箱子里的头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幽微的光。
    她们被允许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
    小小的屏幕里，赵丽影的一个抬眸，一个细微的嘴角牵动，都充满了故事感。
    吴启明没多解释，只是淡淡说：“好演员，演的不是词儿，是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周吔看得入迷，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屏幕上的完美，是无数个细节堆砌起来的，而每一个细节背后，都站著无数沉默的人。
    走动间，周吔能清晰地感觉到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有纯粹好奇的，上下打量著她们的穿著；
    有带著善意的微笑，尤其是小杨打过招呼的灯光组、服装组几个姐姐；
    但也有些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带著点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
    两个年轻得过分、面孔陌生的女孩，被製片人的心腹助理亲自领著，甚至吴製片还偶尔亲自带一带？
    这背景，够让人琢磨一阵子了。
    周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遇到目光，就微微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礼貌又有点羞涩的笑，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不多看，不多问。
    看到一个场工大叔吭哧吭哧地搬著一个沉重的木箱子，
    周吔下意识想上前搭把手，脚步刚动，就被小杨不动声色地轻轻拦住了胳膊。
    “別动。”
    小杨声音压得极低，“专业活儿，有专人干。你们上去，是帮忙还是添乱？你们的活儿，是用眼睛看，用脑子记。”
    另一边，任雨萌看到赵丽影坐在休息椅上补妆，兴奋地想掏出手机偷偷拍一张，手机刚摸出来，就被小杨锐利的眼神钉在原地。
    “先收起来！”小杨语气不容置疑，“片场严禁非授权拍摄。尤其演员的私人状態，这是规矩！”
    任雨萌嚇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吐了吐舌头。
    周吔也心有余悸，深刻体会到这看似混乱的片场，实则壁垒森严，规矩大过天。

 第四十九章：剧组进行时

    横店知否剧组的下午茶歇时间，片场气氛稍微鬆弛了一些。
    周吔和任雨萌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赵丽影那个被简易屏风隔开的休息区。
    小杨看在眼里，笑了笑，跟她们说了句“等著”，
    就径直走了过去，跟赵丽影身边一个看起来就很乾练的女助理低声交谈了几句。
    没过多久，那个女助理就朝她们这边招了招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周吔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任雨萌更是激动地掐了她胳膊一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才像踩在上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挪了过去。
    赵丽影已经卸下了戏里的沉静，正小口喝著水，
    看到她们，脸上绽开一个亲切的笑容，眼睛弯弯的，比电视上更灵动，更有生气。
    “你们就是吴製片带来的小朋友？跟著学习的？”她的声音清亮，带著点好奇。
    “嗯嗯！赵老师好！”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因为紧张都有点变调。
    “挺好，多看看，剧组里门道多著呢。”
    赵丽影很自然地接过她们递上的本子和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还在周吔的本子上加了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画了个可爱的笑脸。
    递迴本子时，她的目光在周吔清秀又带著点书卷气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嘴角弯起一个善意的、带著点瞭然的小弧度：“小姑娘气质挺好，跟著吴製片，能学到真东西。”
    周吔的脸瞬间泛起了红晕，低著头，蚊子哼哼似的：“谢谢赵老师！”
    “谢谢赵老师！”
    任雨萌倒是反应快，声音响亮，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捧著带著偶像签名的本子离开，任雨萌兴奋得差点蹦起来，被周吔死死拉住。
    周吔把本子紧紧抱在怀里，感觉心口揣了个小太阳，热乎乎的，连带著刚才那些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带来的侷促感都消散了不少。
    阳光穿过高高的宫檐，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青春的光彩，在这一刻，短暂地压过了片场所有的喧囂和深沉。
    ----------
    （回酒店时的小吔）
    -------
    下午，上戏黑匣子剧场的后台空气里瀰漫著灰尘、汗水、还有新刷布景的淡淡气味。
    几盏工作灯投下惨白的光，將简陋的排练区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课桌道具歪歪斜斜地堆在角落，象徵著被物理试卷困住的青春宇宙。
    王憷然（饰林晓晓）扎著倔强的马尾，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鬢角。
    她正用力拍著蔡敏敏（饰死党苏苏）的后背，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焦躁：
    “苏苏，不是这样！你看到晓晓物理又考18分被全班嘲笑的时候，是又气又心疼。
    不是光在旁边跺脚喊『晓晓加油』！
    你的眼神，眼神要有东西，要像看自己家不爭气的傻闺女一样！懂不懂？”
    蔡敏敏被她拍得齜牙咧嘴，揉著肩膀抱怨：“哎呀憷然！轻点，我这不正在找感觉嘛。
    『恨铁不成钢』…这尺度太难拿捏了，再来再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下表情。
    两人又试了一遍林晓晓被嘲讽后爆发、苏苏在旁边复杂反应的片段。
    这次蔡敏敏的眼神明显多了层次，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无奈。
    “嗯！这次有点意思了！”
    王憷然紧绷的脸终於鬆了点，拿起旁边椅子上半瓶矿泉水猛灌几口，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
    蔡敏敏也累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过自己的水杯咕咚咕咚喝起来。
    排练暂时告一段落，后台只剩下她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道具组敲敲打打的声响。
    蔡敏敏缓过气，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王憷然，
    带著点小八卦和期待：“憷然，你说…后天周六晚上联排，沈总…他会来吗？”
    她指了指黑匣子观眾席的方向，“咱们青禾的第一个孩子要见人了！”
    王憷然正拿著毛巾擦汗，闻言动作一顿，隨即翻了个標誌性的又大又白的白眼，
    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那位大忙人来不来！票不是让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吗？消息我也发他了！”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她发给沈砚的微信界面，最新一条是昨天她发的：
    【王憷然：图片.jpg（是一张海报，上面写著“青禾工作室《课桌里的银河系》首次带妆联排”）
    【王憷然：周六晚七点，黑匣子。敏敏给你留了c位。爱来不来。白眼.jpg】
    “哇！”
    蔡敏敏看到王憷然手机屏幕上那个“沈”的备註，以及那毫不客气的语气，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憷然！你竟然有沈总的私人微信？！”这简直是青禾工作室的顶级机密加殊荣！
    “嗯哼。”王憷然收起手机，哼了一声，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上次他来上海，看完我表演后加的，说是什么想多看排练什么的。”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天吶！太牛了！”蔡敏敏双手捧心，一脸崇拜，
    “沈总主动加微信！这待遇，我哥都没有吧？张恪哥倒是加了工作室的工作號。憷然，你简直就是咱们青禾的定海神针啊！”
    在她眼里，能直接和沈砚对话的王憷然，简直浑身散发著金光。
    王憷然被她夸张的样子逗乐了，
    又丟过去一个白眼：“少拍马屁！定海神针是钱，是星轨给的钱。没有钱，咱们连这破布景都刷不起。”
    她指了指旁边刚刷好的、略显粗糙的课桌和星空背景板。
    提到工作室，蔡敏敏也正经起来，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憷然，你说…咱们这次联排要是效果不错，后面排《雷雨》和《恋爱的犀牛》，星轨那边…会继续支持吧？”
    她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忐忑。
    毕竟，星轨的投资是她们梦想的燃料。
    王憷然看著蔡敏敏亮晶晶的眼睛，又扫过这个简陋但充满她们心血的后台，
    眼神变得坚定：“只要我们排出来的东西够真，够好，能打动观眾，星轨没理由不支持。沈砚虽然是个资本家，”
    她顿了顿，想起他看《阮玲玉》时专注的眼神和那句比数据模板鲜活，补充道，
    “但他好像…还挺討厌假大空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排好戏，用实力说话。至於钱…”
    她耸耸肩，“他要是敢撤，我就敢带著你们去他楼下静举牌子抗议。就写资本家压榨艺术幼苗！”
    她说著自己都笑了起来。
    蔡敏敏被她的豪言壮语逗得咯咯直笑：“哈哈哈！憷然威武！那我得多练练嗓门，到时候喊口號用！”
    笑过之后，她看著王憷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认真地说：“不过憷然，我觉得沈总会一直支持我们的。他看你的眼神…嗯…不太一样。”她努力寻找著合適的词。
    王憷然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搓了搓蔡敏敏的头髮：“小屁孩懂什么眼神！赶紧的，休息够了没？
    苏苏最后安慰晓晓那段温情戏再来一遍！別给我演成塑料姐妹！”
    “啊！又来！”
    蔡敏敏哀嚎一声，但还是立刻跳了起来，投入到角色中。
    后台再次响起少女们充满活力的台词声和对角色的爭论。
    窗外，秋日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她们的银河系，正在这狭小的黑匣子里，一点点成型。

 第五十章 ：再至沪上

    湾流g650平稳降落在虹桥机场。夕阳的金辉给停机坪镀上一层暖色。
    舱门打开，沈砚率先走下舷梯，深灰色羊绒衫外套搭在臂弯。
    陈默紧隨其后，手里提著沈砚的隨身公文包。
    张恪早已带著两名助理等候在舷梯旁，身姿笔挺。
    没有上次的兴师动眾，只有两台低调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不远处。
    张恪迎上前：“沈总，陈默总，一路辛苦。车备好了。”
    他微微侧身引路。
    沈砚頷首，径直走向第一辆迈巴赫。
    张恪快一步拉开后座车门，沈砚坐进宽大的后排右座。
    陈默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张恪则绕到另一侧，拉开后座左门，坐到了沈砚身边。
    车辆无声启动，驶离停机坪。
    车內瀰漫著淡淡香气和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沈砚闭目养神片刻，才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长途飞行后的微哑：“张恪，简报。”
    “是，沈总。”张恪立刻进入状態，声音清晰平稳，语速適中，確保每个字都清晰入耳，
    “过去几天的工作简报已整理好，发送到二位邮箱。我简要匯报一下重点。
    【星耀上海团队对接已完成。近期重点投资项目包括商汤科技、米哈游《崩坏3》数据跟踪的初步评估报告已匯总，
    核心风险点已標註，供您明日与商汤糰队汤小鸥教授、徐力ceo会面前审阅。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青禾工作室的运营资金已按计划拨付到位，工作室正全力衝刺周六晚七点在上戏黑匣子剧场的首次带妆联排。
    王憷然小姐昨天发来消息確认联排安排，票她们给您预留了最佳位置，蔡敏敏小姐似乎非常期待您的出席。
    『未来之星』活动圆满结束，產学研合作意向达成多项。上戏方面反馈积极。另外…】
    张恪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
    【在活动签到和现场协调时，又遇到了那位田熙薇同学。她作为志愿者负责vip签到，工作还算认真。
    不过中途出了个小插曲，她差点被一位参会嘉宾撞倒，弄撒了流程册，我顺手处理了一下。】
    一直安静听著、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敲击的陈默，在听到“田熙薇”这个名字时，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透过后视镜，目光精准地投向张恪。
    张恪感受到视线，面色如常地回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传递著按流程处理，无特殊的信息。
    陈默收回目光，心中快速检索，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
    砚哥认识？张恪处理过？他默默记下，准备稍后查证。
    张恪的匯报继续，【明后日核心行程確认：周五上午10:00在西岸艺术中心会议室，与商汤科技汤小鸥教授、徐力ceo会晤。
    重点討论cv（计算机视觉）技术最新进展、落地场景及星轨下一轮注资方案。
    周五晚18:30在外滩王宝和餐厅，与章若南小姐庆祝杀青。包间金秋阁已预留，大闸蟹及配套酒水按最高规格准备。
    周六下午14:00在cn区拼多多总部，与黄崢先生会晤。重点沟通下沉市场新策略、供应链深化及潜在新业务线。
    周六晚19:00前往上戏黑匣子剧场，观看青禾工作室《课桌里的银河系》首次带妆联排。】
    “以上，简报完毕。详细资料及联络人信息均在邮件附件中。”张恪结束匯报。
    沈砚听完，只淡淡“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对于田熙薇这个名字，他没有任何特別反应，张恪的处理方式，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张恪见沈砚没有其他指示，继续匯报最后一项：
    “沈总，还有一件事。復星国际的郭光昌郭总，得知您本周抵沪，特意让秘书转达，想尽地主之谊。
    知道您行程紧凑，郭总表示不拘形式，周日中午是否有空在福和慧小聚。
    他提到对星轨在科技领域的布局很感兴趣，也想聊聊国內大健康產业的合作可能。”
    郭光昌，復星掌舵人，上海滩乃至全国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的邀约，份量不轻，且时机恰好卡在沈砚周日的空档。
    沈砚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浦东夜景，沉吟片刻：“回復郭总，周日中午福和慧，我会准时到场。”
    “明白。”张恪立刻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车內再次恢復安静。
    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低沉声响和导航细微的提示音。
    沈砚重新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梳理著接下来的行程。
    周五硬科技，周六新电商与青禾的银河系，周日与郭光昌的会晤。
    每一场，都要认真应对。
    陈默则在副驾驶位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声地滑动，开始检索田熙薇和未来之星活动的相关內容，他需要获得更多的信息。
    迈巴赫平稳地融入上海璀璨的车河，驶向陆家嘴的灯火辉煌。
    -----------------
    晚上，周吔二人已经结束了第一天的剧组体验。
    回到酒店后，周吔迫不及待地给沈砚拨视频，响了很久才接通。
    【沈砚！我们今天正式进组了，看到赵老师拍戏了，她还给我们签名了！吴製片带我们看了好多…】
    周吔兴奋地小脸通红，语速飞快地分享著见闻，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鸟。
    沈砚靠在酒店的沙发上，看著屏幕里女孩生动的眉眼，听著她略显混乱但充满热情的敘述，眼底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笑意。
    他耐心等她说完，才问：【累不累小吔？能適应吗？】
    【不累！剧组超级有意思，有好多学校看不到的东西。】周吔用力摇头，
    隨即又想起什么，小脸一板，【沈砚你到上海了之后有好好吃饭了吗？不许又吃快餐对付！】
    沈砚无奈，示意了一下旁边桌子动了一半的精致餐盒【正在吃。你呢？剧组盒饭吃得惯吗？】
    【盒饭挺好的，杨助理给我们拿的有好多菜。】周吔满足地说，
    又絮絮叨叨叮嘱他按时吃饭休息，这才依依不捨地掛了视频。
    沈砚收起手机，看著窗外清晰的都市天际线，嘴角的弧度尚未消失。
    横店的酒店里，周吔摸著颈间的银杏叶项炼，翻开笔记本，借著檯灯，认真写下今天的见闻和心得，字里行间满是星光。

 第五十一章 ：章和田

    周五上午车墩影视城三號摄影棚內，闷热得像个蒸笼。
    巨大的灯光烤著，空气里瀰漫著人造灰尘的味道和汗味。
    田熙薇穿著那身宽大、並不合身的蓝白校服，挤在一群同样穿著校服的年轻群演中间。
    她此刻正作为高三（7）班背景板的一员，在拍摄一场教室自习的群戏。
    导演的要求很简单：“自然，放鬆，假装看书、做题、交头接耳小声说话，注意不要看镜头！”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田熙薇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在自习的高中生。
    她翻开一本道具英语书，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坐在前排饰演易遥的任慜，或者被旁边一个群演过的动作吸引走神。
    “卡！后面穿蓝白校服扎高马尾那个女生，眼神飘什么？看书！”
    执行导演拿著喇叭，声音透过嘈杂的背景音传来，目標明確地指向田熙薇。
    田熙薇的脸唰地红了，赶紧低下头，死死盯著书页，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痒痒的，她也不敢擦。
    接下来的拍摄，她像上了发条一样绷紧神经。
    眼睛死死盯著书页，手指无意识地抠著书角，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副导演走过来，皱著眉低声对旁边的场记说：
    “李製片塞进来这个…太紧张了，放不开啊，镜头扫过去太明显了。后面特写镜头让她靠边点。”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田熙薇头上。
    她咬紧下唇，指甲掐得更深了。
    不行！不能给李製片和叶总丟脸，更不能让人看扁！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著回忆自己高中自习时的样子，
    会偷偷在草稿纸上画小人，会对著难题皱眉，也会偶尔发呆望向窗外…
    再次开机。
    田熙薇不再死死盯著书本，而是微微蹙眉，对著书页上的一道“数学题”露出一点困惑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在轻点水笔，仿佛在思考。
    眼神偶尔会放空一瞬，望向窗外，隨即又像被老师发现一样赶紧收回，低头继续钻研。
    她努力让自己沉浸在这个虚构的高三教室里，忽略周围的机器和灯光。
    “好！这遍感觉对了，后面保持！”执行导演的声音传来，
    田熙薇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后背全是汗。
    她偷偷鬆了口气，继续扮演著小雨，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点真实的高中生的茫然和专注交织的味道。
    场边的副导演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这小丫头，有点韧劲儿。
    旁边一个演同学的姐姐对她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小声说：“妹妹，刚才那样就对了，別想太多。”
    田熙薇感激地笑了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默默走到角落，
    拿出那两张薄薄的剧本纸，对著自己那句唯一的台词“老师来了！”，
    用气声一遍遍练习著语气和表情，就是咬牙也要把丟掉的场子一点点找回来。
    （校服小田）
    -----------------
    上午十点半，星轨上海会议室的门打开，沈砚率先走出，身后跟著陈默和张恪。
    刚结束与商汤科技汤晓鸥、徐立团队的深度会谈，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技术术语和商业博弈的余韵。
    沈砚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眉宇间带著高强度思考后的些微疲惫。
    他一边走向自己的临时办公室，一边对紧隨其后的张恪吩咐：
    “商汤的cv医疗诊断方案潜力很大，但临床落地路径需要更清晰。
    自动驾驶模块的可靠性数据让他们儘快补全。a轮追加可以谈，估值模型按我们新修订的来，底线邮件发你。”
    “明白，沈总。我立刻跟进。”张恪利落应下，
    同时快速补充，“另外，王宝和『金秋阁』包厢及配套已確认完毕。
    章若南小姐的经纪人林静女士，以及剧组主创名单上的李製片、导演等人，均已收到正式通知，確认出席今晚七点的杀青宴。”
    沈砚脚步未停，只“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走进安静的办公室，他鬆了松领带，拿起私人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他手指滑动，点开了置顶之一的对话框，备註是章若南。
    ----------------
    悲逆剧组不远处的独立休息室，气氛与拍摄现场截然不同。
    空调送出舒適的凉风，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香薰味。
    章若南已经换下了戏服，穿著舒適的米色羊绒开衫和休閒裤，她刚用化妆沾湿卸妆水，准备擦掉眼线。
    放在化妆檯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她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沈砚”。
    动作顿住，拿起手机解锁。
    【沈砚：刚跟搞科技俩大神掰扯完，脑细胞死一片。】
    【沈砚：晚上七点，大闸蟹管够，黄酒也温好了。】
    看著那两条言简意賅的消息，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愉悦的弧度。
    她能想像出他刚结束一场硬仗，坐在办公室里，面无表情敲下这几个字的样子。
    章若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几乎要溢出屏幕。
    【章若南：沈老板辛苦啦~脑细胞死光了正好补补！】
    【章若南：管够？你这是要撑死我嘛？还是觉得我杀青了胃口大开？奸笑.jpg】
    【章若南：等著，看我不把你吃破產！】
    放下手机，她拿起卸妆继续卸妆，镜子里映出的眉眼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这时经纪人林静走了进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看著ipad上的日程表，语速平稳地匯报：
    “若南，剧组这边所有你的补拍镜头全部確认完成，李製片签了单子。
    下午四点，车会来接你去酒店做spa放鬆一下。晚上七点，王宝和金秋阁包厢，沈总做东，为你庆祝杀青。”
    她顿了顿，补充道，“按张恪总的意思，只邀请了剧组核心主创，李製片、导演、编剧、监製，还有几位主演。
    其他工作人员和演员，剧组统一安排在影视城附近的江南春聚餐。”
    章若南用化妆轻轻擦拭著眼角，动作没停，她早已知晓沈砚的安排，
    闻言只是温声开口：“知道了。麻烦林姐帮我准备几份小礼物，给李製片、导演他们，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的声音平静温柔。
    林静点头记下：“好，我来安排。另外，公司那边，贾总的意思是让你休息几天，过段时间就是香蜜的选角准备。你看…”
    “可以。”章若南放下化妆，
    转过身，脸上已恢復素净，“剧本我一直在看。锦觅这个角色，挑战不小。”
    她眼神里透出认真。
    林静看著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公司对《香蜜》寄予厚望，资源绝对倾斜。若南你肯定没问题！”
    她话锋一转，带著点试探，“对了，还记得昨天那个叶总塞进来，叫田熙薇的小姑娘吗？看著挺灵，就是有点生涩，刚才在隔壁棚好像ng了好几次。”
    章若南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目光隨意地扫过窗外，恰好看到走廊尽头，
    那个穿著校服、扎著马尾的女孩正低著头，对著手里的纸念念有词，侧脸线条紧绷，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想起昨天走廊上那个慌乱又带著惊艷的眼神，和眼前这个努力的身影似乎重叠了一下。
    “嗯，看到了。”章若南语气平淡。
    休息室门被敲响，助理小吴探头：“南姐，李製片那边说，下午最后一场群戏需要所有学生演员再补个全景，
    大概两点开始，问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毕竟是你最后一场戏的教室环境。”
    章若南刚想说“不用了”，
    话到嘴边，看著窗外那个还在努力背台词的侧影，心思微动。
    她站起身：“反正也没事了，去看看吧。跟李製片说一声，我待会儿过去。”
    林静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跟著她走出休息室。

 第五十二章 ：「蠢货」和「笨蛋」

    章若南带著林静和小吴走出休息室，朝拍摄中的教室棚走去。
    刚拐过走廊，就看到田熙薇正被一个道具组的师傅训斥：“哎！那谁！別靠那架子，刚刷的漆没干透呢。当心蹭你一身！”
    田熙薇嚇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她慌慌张张地后退，没留意到身后走过来的章若南一行人，后背差点撞到章若南。
    “小心。”章若南身边的小吴眼疾手快，轻轻扶了田熙薇胳膊一下。
    田熙薇站稳，回头一看，脸“唰”地又红了，手足无措：“章…章老师！对不起！我…我没看到…”
    章若南看著她涨红的脸和额角细密的汗珠，还有手里紧紧攥著的、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剧本纸。
    这让她想起来自己以前，如果没有他的话，大概也会是这样吧…
    “没事。”章若南收回思绪，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一丝，“在背词？”
    “嗯…”田熙薇声音小的像蚊子哼，难为情地点点头，“就…就一句，怕说不好…”
    章若南的目光在她紧张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开口，语气自然：“晚上剧组安排了聚餐，知道地方吗？”
    田熙薇一愣，茫然地摇摇头：“啊？不…不知道。”
    她这种临时塞进来的小角色，根本没人通知她聚餐的事。
    “哦。”
    章若南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便带著林静和小吴继续往前走了。
    田熙薇站在原地，有点懵，不明白章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走出一段距离，林静才忍不住低声问：“若南，你问她这个干嘛？她一个小角色，又没签公司，聚餐名单里本来就没她。”
    章若南脚步没停，目光平静地看著前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飘进林静耳朵里：
    “看她挺努力的。晚上那边结束得早的话，”她顿了顿，
    语气隨意，“你让小吴去找她，带她一起过来吧。就说…我这边缺个帮忙拿东西的助理。”
    林静愕然，隨即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领悟。
    她以为章若南是看中了这个叶寧塞进来的新人潜力，想提前拉拢？
    “行，我明白了。”林静立刻应下，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个小姑娘的背景了，等会得打听一下和叶寧那边的关係。
    她不知道，章若南这一念之间的决定，仅仅是因为在那个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无关派系，无关利益，只是剎那间的感同身受。
    章若南没有再解释，径直走进了摄影棚。
    身后，田熙薇还攥著那张湿漉漉的剧本纸，阳光穿过高窗，在她校服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宫窗，在《知否》盛家书房的布景里投下斜斜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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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墨香和木头味。
    拍摄暂时告一段落，工作人员在调整灯光和机位，演员们在休息区喝水补妆。
    周吔和任雨萌蹲在书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鸟笼旁，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里面那只神气活现的绿毛鸚鵡
    这只不知道谁带进来的鸚鵡，可是剧组的明星，名副其实的团宠。
    “嘿！小绿！说句话，就说姑娘安好！”任雨萌压低声音，对著鸚鵡挤眉弄眼。
    鸚鵡歪著脑袋，绿豆眼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扑棱了一下翅膀，没吱声。
    “哎呀，它不理我！”任雨萌噘嘴。
    周吔觉得有趣极了，也凑近笼子，学著剧里明兰哄祖母的语气，声音又软又清亮：“小绿乖乖，说一下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那鸚鵡似乎对周吔的声音更感兴趣，小脑袋转过来，盯著她看了几秒，
    突然张开嘴，字正腔圆地蹦出两个字：
    “蠢货！”
    “噗！”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工作人员和演员没忍住，一下笑喷了。
    “哎呀！它骂人！”
    周吔又惊又臊，脸蛋瞬间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指著鸚鵡对任雨萌控诉，“萌萌，它骂我蠢货！”
    任雨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小吔，它…它肯定是跟盛紘老爷学的。”
    周吔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对著那得意洋洋的鸚鵡做了个鬼脸：“坏鸚鵡！不跟你玩了！”
    她气鼓鼓地拉著还在笑的任雨萌走到旁边休息的小马扎上坐下。
    刚才的欢乐劲儿过去，周吔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沈砚头像。
    气呼呼的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周吔：沈砚！我们剧组有只好大的绿鸚鵡，它还会骂人！刚才它还骂我蠢货！[气鼓鼓.jpg]】
    还发了一张她拍的鸚鵡照片。
    可是，大半天过去了，对话框静悄悄的，没有回覆。
    周吔瘪了瘪嘴，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他肯定又在忙什么重要的会吧？
    她托著腮，看著片场忙碌的人群，阳光落在她微蹙的秀气眉心上，
    刚才被鸚鵡逗笑的开心劲儿淡了不少，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失落。
    任雨萌看她蔫蔫的样子，凑过来小声问：“怎么啦？想你家沈老师啦？消息没回？”
    周吔点点头，有点委屈：“嗯…发了照片给他，都没理我…”
    任雨萌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等著！”
    她飞快地拿出自己手机，飞速找到陈默，直接私聊：
    【雨萌萌萌噠：陈哥陈哥！十万火急，江湖救急！】
    【雨萌萌萌噠：小吔想沈老师了，给沈老师发消息他没回，现在蔫巴巴的好可怜！[小猫哭泣.jpg]】
    发完，任雨萌对周吔眨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
    过了十来分钟，任雨萌的手机“叮咚”一声。
    她赶紧点开，是陈默的私聊回復。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视角。
    地点是一个宽敞、装修风格冷硬的办公室。
    而照片的主角沈砚，正靠在一张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他平日里深邃冷峻的眉眼此刻放鬆地合拢，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少了几分迫人的气势，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与疲惫。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带，安静得不像话。
    【雨萌萌萌噠：[图片]】
    【雨萌萌萌噠：搞定！陈哥万岁！[磕头.jpg]】
    任雨萌赶紧把手机屏幕懟到周吔眼前：“快看快看！你家沈老师！”
    周吔疑惑地看过去，当看清照片上的人时，眼睛瞬间睁大了！
    沈老师…睡著了？看起来好累…
    他是在忙完工作后，累得直接在沙发上睡著了吗？
    连她的消息都没来得及看…
    刚才那点小小的失落和委屈，在看到这张安静睡顏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再忙再累，也总有人（陈默）能让她看到他。
    周吔的脸颊又悄悄红了，这次是带著温度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照片保存到自己手机里，然后轻轻戳了戳屏幕上沈砚睡著的样子，
    小声嘀咕：“沈砚…累了就好好睡嘛…”
    语气里却没有还有半分埋怨，全是软软的关切。
    “怎么样？心情好点没？”
    任雨萌促狭地用手肘撞她。
    周吔用力点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眼睛弯成了月牙，
    刚才的蔫巴一扫而空，整个人重新明亮起来，像被阳光晒透的小。
    “谢谢萌萌，谢谢陈哥！”她凑到任雨萌耳边小声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action！准备！”场记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吔立刻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和亮晶晶的眼神，拉著任雨萌飞快地跑回自己的观察学习位置。
    片场依旧忙碌嘈杂，但在周吔心里，那个在遥远办公室沙发上安静沉睡的身影，像一颗小小的定心丸，让她觉得格外踏实。
    连那只骂她“蠢货”的绿鸚鵡，好像也变得顺眼了一点。
    她甚至偷偷对著鸟笼的方向，学著刚才鸚鵡的语气，小小声地、得意地回敬了一句：
    “笨蛋沈砚！”

 第五十三章：全场最佳

    黑色的迈巴赫s680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王宝和的路上。
    沈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
    副驾驶上的陈默转过身：“砚哥，周吔同学给您发了几条消息，我得履行我的“工作”。”
    沈砚睁开眼，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周吔之前发来的消息：
    【周吔：沈砚！我们剧组有只好大的绿鸚鵡，它还会骂人！刚才它还骂我蠢货！[气鼓鼓.jpg]】
    看著照片里女孩鼓著腮帮子齜牙咧嘴的可爱模样，沈砚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沈砚：鸚鵡眼光很独到嘛。】
    他能想像到小吔收到回復后跳脚的样子。
    “对了，”沈砚收起手机，
    对陈默说道“跟张恪確认一下，若南到了之后，直接带她去观景露台。包厢里其他人，让他代表我去打个招呼，帐记我名下就行。”
    “好的。”陈默立刻应下，拿起手机联繫张恪。
    -----------------
    包厢內气氛正酣。导演落落、光线孙永，李想等人推杯换盏。
    章若南掛著得体的微笑应酬，心思却已飘远。
    包厢门被推开。张恪一身笔挺西装，气场沉稳地走进来。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桌目光，连谈笑声都小了些。
    张恪目光精准地落在章若南身上，微微頷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背景音：
    “章小姐，沈先生已在观景露台等候您。这边，”
    他目光扫过落落、孙永焕和李想，“沈先生让我代他向各位致意，感谢各位对《悲伤逆流成河》的付出，今晚务必尽兴。”
    这话一出，落落和孙永焕脸上笑容更盛，连声道：“沈总太客气了！”
    “替我谢谢沈总！”李想也连忙点头。
    章若南心中那根弦终於鬆了。
    她优雅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被重视的羞赧：
    “实在抱歉各位老师，那我先失陪了。李製片、林姐，辛苦你们。”
    她拿起小手包，在眾人理解的目光和祝福声中，从容地跟著张恪离开了喧囂的包厢。
    -----------------
    露台门关上，隔绝了包厢的喧闹。
    黄浦江的夜风带著水汽，吹拂著章若南的髮丝。
    她看著那个凭栏而立的熟悉背影，心头的石头终於落地。
    “沈老板，看够风景没？”章若南声音带著笑意，脚步轻快地走过去。
    沈砚闻声转身，脸上的冷峻在看到她时瞬间融化，嘴角勾起温暖的弧度。
    章若南没有犹豫，像归巢的倦鸟，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气息。
    “累死了…等你等得黄菜都凉了…”声音闷闷的，满是依赖。
    沈砚稳稳接住她，有力的手臂回拥，下巴蹭了蹭她发顶，低沉的声音带著笑意和宠溺：
    “我的错，今晚想吃什么管够。”他感受到她的放鬆，手臂又紧了紧。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享受著独处的安寧。
    章若南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还差不多！快帮我我拆蟹，饿扁了！”
    沈砚笑著鬆开她，两人在精致的小桌旁坐下。
    他拿起工具正准备对付那坚硬的蟹壳。
    “篤篤篤。”露台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章若南以为是添酒的侍者，隨口应道。
    门推开。
    助理小吴表情有点微妙地侧身：“南姐，田熙薇同学来了…”
    田熙薇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她穿著浅蓝色连衣裙，精心打扮过，但此刻小脸写满了紧张。
    当她看清露台內坐著的两人，尤其是那个穿著白衬衫、侧脸轮廓无比熟悉的男人时，眼睛瞬间瞪圆了！
    “啊！是…是您？！”一声带著巨大惊讶和难以置信的低呼脱口而出！
    她认出来了！茂名南路那个被她撞到的沈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章老师在一起？！
    这声惊呼成功吸引了露台內两人的注意。
    沈砚手顿住，微微蹙眉，带著被打扰的不悦，侧过脸看向门口。

 第五十四章：熟悉成了自然

    露台厚重的玻璃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里面略显微妙的气氛和黄浦江的微风。
    走廊里灯光柔和，只有张恪和沈砚两人。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沈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点被打断的疲惫和不耐。
    他心知肚明，张恪刚才提到的“黄崢补充资料”多半是託词。
    张恪站姿笔挺，声音压得极低，
    確保只有沈砚能听见：“沈总，打扰您和章小姐用餐了。
    资料签字是其一，主要是关於里面那位田熙薇小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需要向您说明一下，以免误会。”
    沈砚抬了抬眼，示意他继续。
    “田小姐目前是上戏表演系大一学生，並未签约任何公司。她能进入《悲伤逆流成河》剧组出演『小雨』，是叶寧总直接安排的。”
    张恪语速平稳，条理清晰，“起因是前几天的『未来之星』產学研活动。田小姐担任志愿者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按流程处理了。叶寧总当时在场，
    可能…嗯…对我处理此事的方式有所关注，进而注意到了田小姐本人。叶总大概觉得她外形条件尚可，是个值得观察的苗子，就隨手给了她一个进组体验的机会。
    纯粹是叶总基於公司储备人才角度的一个临时安排，与您无关，也与我无关。”张恪特意强调了与我无关，撇清关係。
    沈砚听完，眉头微蹙，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叶寧肯定是看到张恪帮田熙薇解围，以为张恪对这小姑娘有点意思，於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想间接拉近和沈砚这位心腹的关係。
    结果弄巧成拙，把人也塞到章若南眼皮底下了。
    “叶寧这手伸得…”沈砚嗤笑一声，语气带著点无奈，“倒是会『体察上意』。”他瞥了张恪一眼，“给你添麻烦了？”
    张恪面不改色：“分內事。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打扰到您和章小姐。”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意外，又没抱怨叶寧。
    沈砚沉吟片刻。
    叶寧既然注意到了，还塞进了剧组，后续保不齐还会有什么“观察”“培养”的动作。
    与其让这懵懂的小姑娘被星耀內部不同派系当棋子或者再闹出类似今晚的尷尬场面，不如直接纳入可控范围。
    “既然叶寧觉得她是个苗子，”沈砚声音恢復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就签了吧。別掛星耀艺人部，免得贾石凯和叶寧又扯皮。
    你以星轨旗下那个新成立的『拾光』文化工作室名义签她，掛靠星耀资源就行。
    合同按新人標准，条款清晰点，重点放在培训和基础保障上。这事，你办。”
    他看了一眼张恪，“签工作室这块，你有经验，流程你也熟。”
    张恪：“……”
    他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果然，他就知道！这种“擦屁股”兼“管理预期”的活儿，最终还得落在他头上。
    签个新人不是什么大事，但一想到这位田小姐和沈先生那点“撞表之缘”，以及今晚这尷尬的碰面，后续可能还有得头疼。
    他面上依旧恭敬：“明白，沈总。我会儘快联繫田小姐，以『拾光工作室』名义签约，確保流程合规，后续安排妥当。”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著怎么跟那个明显还处於惊嚇状態的小姑娘解释这“天上掉馅饼”了。
    沈砚不再多言，转身推开了露台的门，重新走了进去。
    张恪看著他推门的背影，他感觉太阳穴隱隱作痛。
    陈默啊陈默，我现在是深刻理解你的不容易了！砚哥这“后宫”…哦不，是这复杂的人际关係网维护，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我一个搞战略投资和法务的，现在还得兼职星探、经纪人、以及…嗯…潜在矛盾调解员？这工资是不是得涨涨？
    张恪站在安静的走廊里，看著重新关上的露台门，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拿出手机，认命地开始编辑邮件和备忘录，主题是《关於签约新人田熙薇及拾光工作室事宜》。
    得，今晚的觉又泡汤了一半。
    -----------------
    露台內，气氛比沈砚离开时缓和了不少。
    章若南看著眼前紧张得小脸依旧泛红、小口小口啃著蟹腿肉的田熙薇，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
    她主动打破了沉默。
    “薇薇，別光顾著吃蟹，喝点薑茶暖暖。”章若南把温热的薑茶往她那边推了推，
    语气隨意，“刚才嚇坏了吧？沈老板那张脸，不笑的时候是挺唬人的。”
    田熙薇赶紧放下蟹腿，双手捧起茶杯，像抓住救命稻草：“谢…谢谢章老师！是…是有点嚇到了…我真不知道沈先生他…”她声音越说越小。
    “行了，翻篇了。”章若南摆摆手，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带著点过来人的瞭然，
    “说说你吧，叶总把你塞进《悲伤》剧组，就演个小雨？后面有什么安排？签星耀了？”
    “没…没签公司！”田熙薇连忙摇头，像拨浪鼓，
    “就…就是叶总那边林助理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学习的机会，让我来演几天『小雨』…后面…后面好像听林助理提了一嘴，
    说如果还行的话，可能…可能让我试试《香蜜沉沉烬如霜》里一个叫『肉肉』的小角色…”
    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我什么经验都没有，肯定演不好…”
    “肉肉？”章若南挑了下眉，这倒是有点意外。肉肉是锦觅在人间的好友，戏份虽然不多，但角色挺討喜，算是有点存在感的配角。
    叶寧这手笔…对一个纯新人来说，確实算看好了。
    “《香蜜》啊，”章若南端起黄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带著点隨意，
    她看著田熙薇紧张又期待的眼神，想到这姑娘刚才努力背台词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叶寧而產生的微妙芥蒂也淡了。
    “別太紧张，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到了《香蜜》剧组，”章若南放下酒杯，看著田熙薇，语气自然，
    “要是有人欺负你，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报我名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分量十足。
    在星耀的剧组里，“报章若南名字”，基本等於拿到一张护身符。
    田熙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要罩著她？！
    巨大的惊喜冲得她头晕目眩，连忙站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真…真的吗？谢谢章老师！太感谢您了！我…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和叶总的机会！”
    “坐坐坐，”章若南被她这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
    “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繫。”她主动拿出手机。
    “啊！好！好！”田熙薇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两人顺利加上了微信。
    田熙薇看著微信列表里那个“章若南”名字，感觉像做梦一样。
    -----------------
    沈砚回到露台，眼前的情景让他略感意外。
    想像中的尷尬和沉默並未出现。
    章若南正拿著温热的湿毛巾，一边优雅地擦著手，一边兴致勃勃地跟田熙薇聊著什么。
    田熙薇虽然脸颊还带著点未褪的红晕，但已经放鬆了不少，眼睛亮亮的，听得十分认真。
    章若南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田熙薇面前装著果汁的杯子，
    “肉肉这个角色就是个单纯可爱的小精，戏份不多，但挺討喜的。重点是那份天真感，你身上就有！”
    她看著田熙薇青春洋溢的脸，“再说了，到时候姐姐我罩著你，我可是演锦觅的！”
    “真的吗？！谢谢章老师！”田熙薇激动得差点站起来，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叫南姐就行。”章若南笑著摆摆手，很是受用小姑娘的崇拜。
    沈砚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尤其是章若南那副“大姐大”罩著小妹的架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不动声色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拆蟹工具：“聊得挺开心？”
    章若南挑眉看他，语气带著点小得意：“那当然，给我们星耀发掘了个潜力股，薇薇很有灵气的！”
    她故意把星耀两个字咬得重了些，仿佛签下田熙薇已经是板上钉钉，並且是她慧眼识珠。
    田熙薇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南姐过奖了！我…我还差得远呢…”
    沈砚没接章若南的话茬，只是拿起一只肥美的蟹钳，动作利落地拆开，將雪白完整的蟹肉放到章若南面前的碟子里：
    “潜力股也得先吃饱。喏，你点的蟹，管够。”
    他又拆了一块，很自然地放到了田熙薇的碟子里，“小田同学也吃，別拘束。”
    田熙薇看著碟子里那块由沈砚亲手拆出来的蟹肉，受宠若惊，连声道谢：“谢…谢谢沈先生！”
    章若南看著沈砚这自然的举动，又看看田熙薇那诚惶诚恐的样子，
    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產生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反而因为认下一个“肉肉”的妹妹內心有些暗爽。
    她拿起沈砚拆的蟹肉，蘸了点姜醋，满足地送入口中，对田熙薇眨眨眼：“快吃吧，沈老板亲手拆的蟹，机会难得！”
    露台上，江风习习，灯火璀璨。
    刚才的尷尬插曲似乎被彻底翻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奇特却还算和谐的三人晚餐氛围。
    章若南兴致勃勃地跟沈砚分享著剧组的趣事，偶尔也会带上田熙薇问一两句，田熙薇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努力融入这梦幻般的氛围。
    沈砚大部分时间安静听著，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在章若南明艷的脸庞和江面流光之间流转。
    而在门外，尽职尽责的张恪特助，看著手錶，估算著时间，心里已经在起草给“拾光工作室”法务的邮件，以及明天如何联繫那位还在“做梦”状態的田同学。
    他轻轻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精英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生活不易”的感慨。
    维护老板的“和谐稳定”，果然比做一百亿的併购案还费神。
    陈默，我敬你！

 第五十五章：散场

    金秋阁露台外灯火阑珊，蟹壳堆成了小山，黄酒也见了底。
    露台上的气氛在章若南的主导下，竟也维持著一种微妙的和谐。
    沈砚话不多，但偶尔精准的点评和专注的倾听姿態，让章若南聊得很是尽兴，眉眼间透著被理解的愉悦。
    田熙薇则像只鵪鶉，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小口吃著章若南或沈砚不动声色推过来的、拆好的蟹肉，
    只有在被问及时才小心翼翼地回答，眼睛亮亮的，带著恍惚。
    章若南看了眼腕錶，略带遗憾但乾脆利落地放下酒杯：“嘖，快九点了。沈老板，我得撤了。”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流畅，“十点半的飞机回bj，明早九点跟《香蜜》编剧组开围读会。”
    沈砚也隨之起身，没有多余的客套：“路上小心。张恪安排了车。”
    “知道啦，大忙人。”章若南拿起小巧的手包，很自然地走到沈砚面前，
    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短暂却扎实的拥抱，侧脸在他肩头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压低，带著点心照不宣的促狭笑意，
    “谢啦，今晚的蟹…够肥。还有，”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间瞥了一眼侷促的田熙薇，“这『小插曲』，挺有意思。”
    她鬆开手，退后一步，笑容明媚。
    沈砚接收到她揶揄的目光，只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没接话，眼神里带著点“你开心就好”的无奈。
    章若南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到田熙薇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著安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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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你也別熬太晚，早点回学校休息。小吴在楼下等你，让她送你。”
    她顿了顿，看著女孩还有些懵懂的眼睛，语气更柔和也更郑重了些，
    “好好准备，《香蜜》剧组见！有事微信。”她晃了晃手机。
    “啊！好的好的！谢谢章老师！章老师再见！沈…沈先生再见！”
    田熙薇赶紧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有些发颤。
    章若南瀟洒地挥挥手，高跟鞋敲击著露台的地面，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包厢內部的玻璃门后。
    露台上瞬间只剩下沈砚和田熙薇。
    刚才被章若南笑容撑起的热闹气泡“噗”地破灭了，微凉的江风卷著沉默涌进来。
    田熙薇低著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裙子的布料，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张恪。”沈砚的声音不高，打破了沉默。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张恪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沈总。”
    “送田同学回学校。”沈砚吩咐道。
    “是。田小姐，这边请。”
    张恪对田熙薇做了一个標准而疏离的“请”手势。
    田熙薇如蒙大赦，对著沈砚的方向又飞快地鞠了一躬，声音细若蚊吶：“谢…谢谢沈先生！再见！”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低著头，脚步急促地跟著张恪离开了这片让她心跳过速的“是非之地”。
    露台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黄浦江的风带著深秋的凉意和水汽吹拂，彻底吹散了蟹宴的余味、香水味和人声。
    沈砚独自凭栏站了片刻，頎长的身影在璀璨的江景前显得有些孤清。
    他深邃的眼眸映著对岸流动的灯火，辨不清情绪。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指腹划过屏幕，精准地点开那个置顶的、备註为“小吔”的头像。
    -----------------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滑行在上海的夜色中，车內静謐。
    田熙薇靠在后座柔软的皮革里，身体僵硬，心跳依旧擂鼓。
    她偷偷抬眼，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前排张恪轮廓分明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
    车子最终停在上戏宿舍楼下昏黄的路灯旁。
    “田小姐，到了。”张恪的声音平稳无波，打破了车內的寂静。
    “谢…谢谢张助理！”田熙薇连忙道谢，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推开车门，夜风吹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清明。
    “关於拾光工作室签约事宜，”张恪在她关门前补充道，语气公事公办，
    “下周一工作日，会有工作室的同事联繫你，详细说明流程和条款。请留意陌生电话和邮件，保持通讯畅通。”
    他说完，微微頷首，车窗无声升起，车子如幽灵般融入夜色。
    田熙薇站在宿舍楼下，手里紧紧攥著包带，夜风吹得她一个激灵。
    签约？“拾光工作室”？
    那是什么？星耀旗下的新部门吗？
    章老师说要罩著她？还有沈先生…那个被她撞到的的男人，她今晚居然和他们同桌吃饭？！
    巨大的信息量像海浪一样衝击著她的小心臟，让她感觉脚下发飘，像是在梦游。
    她几乎是衝上楼的，用钥匙开门的手都在抖。
    “璐璐！璐璐！！！”田熙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叉，猛地推开宿舍门。
    正敷著绿色泥膜、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看韩剧的肖璐嚇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哎哟我去！田熙薇你被鬼撵啦？！嚇死我了！”她看清田熙薇的样子，更是惊得坐直了，
    “我滴妈！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喝酒了？被导演潜规则了？！”
    田熙薇背靠著关上的门，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璐璐，是…是…比那个还刺激我…我今晚见到沈先生了！活的，还…还跟他一起吃饭了！”
    “啥玩意儿？！”肖璐一把扯掉脸上的泥膜，露出震惊的脸，“沈先生？！跟你吃饭？！你做梦呢吧？”
    “是真的！”
    田熙薇衝过来，抓住肖璐的肩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把今天的经歷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如何被章老师助理叫去“帮忙”，如何在奢华的露台看到撞到的沈先生，那瞬间的石化与惊恐，章老师如何不动声色地解围，还加了她微信！那句“报我名字”的承诺，还有最后那个神秘的“拾光工作室”。
    肖璐的表情从怀疑到震惊，再到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臥槽！臥槽槽槽！田猪猪！你这是…你这是祖坟冒青烟还是出门踩了狗屎啊？！撞到大佬没被灭口，还被大佬的女人收编了？！还要签约？！还能演大製作的配角？！”
    她激动地用力摇晃著田熙薇。
    宿舍里瞬间被田熙薇语无伦次的讲述和肖璐夸张到破音的尖叫充斥。
    这个平凡的夜晚，因一场意外的蟹宴，在少女们激动到变形的声线中，被渲染得光怪陆离，充满了无限可能。

 第五十六章：经济人和星探

    沈砚回到下榻的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他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沙发背上，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周吔的视频。
    几乎是秒接，屏幕瞬间被点亮。
    周吔那张元气满满的小脸占据了整个画面，背景是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
    她似乎刚洗过澡，头髮还湿漉漉地包著毛巾，脸颊粉扑扑的，穿著可爱的卡通睡衣。
    “沈老师！”她声音清脆得像黄鸝鸟，带著毫不掩饰的雀跃，“你忙完啦？上海好玩吗？”
    “嗯。”沈砚看著屏幕里女孩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脸，眉宇间的紧绷也悄然松解，嘴角自然地牵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在酒店。刚洗完澡头髮不吹乾，小心著凉。”
    他语气是惯常的平淡，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知道啦，马上吹！”周吔吐了吐舌头，隨即眼睛亮晶晶地开始分享，
    “沈老师，我跟你说，那只坏鸚鵡后面又骂人了！这次骂的是道具老师！哈哈哈！”
    她绘声绘色地模仿著鸚鵡的神態和语调，手舞足蹈，笑声清脆。
    她讲著剧组里鸚鵡的“丰功伟绩”，以及自己如何“幸灾乐祸”。
    沈砚放鬆地靠进身后宽大舒適的沙发里，安静地听著女孩嘰嘰喳喳地讲述剧组的“奇闻异事”，偶尔在她停顿喘气的间隙，
    低低地应一声“嗯？”或者“然后呢？”，深邃的目光透过屏幕落在她生动的眉眼上，带著全然的专注和一丝纵容的笑意。
    周吔讲得眉飞色舞，忽然想起什么，小脸一板，凑近镜头，表情严肃得像个小老师：
    “对了，沈砚！你今天是不是又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著了？工作再忙也不能这样啊！身体垮了怎么办！”
    她秀气的眉头蹙著，是真切的担忧。
    沈砚无奈，抬眸瞥了一眼旁边书桌前正襟危坐、假装认真整理文件的陈默。
    陈默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背脊瞬间挺得更直，目不斜视地盯著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实际在盲打乱码。
    “知道了。”沈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里气鼓鼓的小脸，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软了些，带著点安抚的意味，
    “下次注意。你也是，在剧组別光顾著看热闹，早点休息，笔记明天看也一样。”他知道她对这次学习机会的珍视。
    “嗯嗯！我再看一小会儿就睡！”周吔用力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猫，隨即又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沈老师你记得喝点热牛奶再睡啊，还有啊，稻城的机票信息我收到了，默哥办事真快！还有还有…”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著，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沈砚耐心地听著，没有丝毫不耐。
    直到屏幕里的女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才温声打断：“好了，小管家婆，快去把头髮吹乾，睡觉。”
    “哦…好吧。”周吔依依不捨地瘪瘪嘴，对著镜头用力挥挥手，“那沈老师晚安！你也早点睡！”
    “晚安。”沈砚看著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的繁华依旧，他起身走向臥室，真正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
    -----------------
    深夜的星轨上海办公室，大部分区域已陷入黑暗，只有张恪的独立办公室还亮著冷白的灯光。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电脑屏幕上打开的几份文档。
    拾光文化工作室的註册资料、框架草案、以及一份临时起草的新人艺人合约模板。
    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给法务部负责人发邮件：
    【主题：紧急-拾光新人合约模板】
    【內容：请基於標准新人模板，为拾光文化工作室擬定一份基础艺人合约。重点：保障基础权益（培训、食宿补贴、医疗保险），明確义务（工作室安排的工作需尽力完成），解约条款清晰（双方权利对等，违约金设定为象徵性数额，具体数字待议）。优先级別：最高。明早十点前需初稿。】
    发送。
    接著，他又拨通了一个標註为星耀艺人部-贾石凯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贾石凯略带沙哑、显然被打扰的声音：“餵？张特助？这么晚？”
    “贾总，抱歉打扰。”张恪声音平稳，
    “沈总指示，新成立的拾光文化工作室將签下一位新人田熙薇。需要协调基础资源，一位经验丰富的执行经纪人以及助理，
    负责日常对接和基础培训安排，接入星耀现有的表演、台词基础课程体系。工作室会支付相应费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贾石凯的声音带著点探究：
    “拾光？田熙薇？…行，既然是沈总的意思，没问题。我让艺人部经理明天一早联繫你协调资源。”
    他答应得爽快，但语气里的那丝玩味张恪听得明白。
    “多谢贾总支持。”
    张恪公事公办地结束通话。
    放下电话，他揉了揉眉心。
    事情比他想的还麻烦，不仅要搭框架、擬合约、协调资源，还得防著星耀內部，尤其是叶寧和贾石凯对此事的过度解读和可能的小动作。
    他拿起咖啡杯，发现已经空了。
    正准备起身去续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默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將其中一杯放在张恪桌上：“提提神。”
    他是来取沈砚明天见黄爭的最终版分析报告的。
    张恪道了声谢，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短暂的清醒。
    他苦笑著指了指屏幕：“托砚哥的福，喜提新『kpi』。『拾光』签田熙薇，从法务到经纪到保姆，一条龙服务，全落我头上了。”
    语气里是难得的自嘲。
    陈默靠在桌沿，端著咖啡杯，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带著同病相怜意味的弧度：
    “恭喜。业务版图成功拓展至娱乐圈新人孵化。张『星探』。”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比处理『盯梢小分队』的突发奇想省心点。”
    他想起群里那些请求，嘴角也抽了一下。
    张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站著说话不腰疼。砚哥这和谐稳定的大工程，简直比做跨境併购还耗神。你说他…”
    他压低声音，带著点吐槽，“…这精准投放和预期管理的能力，怎么不用在给我们涨薪水上？”
    陈默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习惯就好。核心技能是把老板的意外变成我们的日常。”
    两个平日里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冷静自持的顶级精英，此刻在深夜空旷的办公室里，对著咖啡杯升腾的热气，难得地卸下了一丝防备，找到了某种超越竞爭的、基於共同“苦难”的无声默契。
    空气里瀰漫著蓝山咖啡的醇香和对老板那深不可测的人际关係管理艺术的复杂感慨。
    “对了，”张恪从印表机里抽出几份刚打好的文件，递给陈默，“这是你要的，明天下午见黄爭的最终版补充分析和风险预案。”
    陈默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確认，然后拍了拍张恪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带著力量：
    “辛苦了，张『总』。我先撤，明天还得陪砚哥去会面。”
    他语气带著点黑色幽默，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也带上了点生活不易的沉重感。
    张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看屏幕上拾光工作室那空荡荡的组织架构图，认命地嘆了口气，重新投入到他这位“兼职星探”兼“新手经纪人”的角色中。

 第五十七章 ：青禾与拾光

    清晨的车墩影视城，“老上海”街道还带著薄雾。
    田熙薇再次踏入《悲伤逆流成河》剧组，感觉空气都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对她公事公办甚至有点不耐烦的场务小哥，今天居然主动递了瓶水：“田同学，早啊！喝水！”
    昨天训斥她別靠湿漆架子的道具师傅，远远地就笑著打招呼：“小姑娘来啦！今天小心点啊，那边架子干了！”
    连那位对她ng颇有微词的副导演，看到她时也破天荒地主动点了点头，甚至在她准备下一场背景戏时，走过来低声提点了两句站位和眼神方向：“…待会儿易遥和唐小米吵起来，你別光看热闹，带点担心同学又怕惹事的劲儿，懂吗？”
    田熙薇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可能源於露台上那个她撞过的沈先生。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她离开后不久，李想就收到了张恪一条言简意賅却分量十足的信息：
    【张恪：李製片，田熙薇后续將由星轨旗下拾光文化工作室签约培养。其在《悲伤》剧组的体验学习，烦请关照。】
    李想看著这条信息，心里最后一点对叶寧塞人的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位背景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小姑娘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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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夜给导演、製片主任、相关场务都打了招呼。
    於是，便有了田熙薇今早感受到的春天般的温暖。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將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眼前的戏份中。
    -----------------
    与车墩片场微妙的升温不同，上戏黑匣子剧场后台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紧绷到极致。
    灯光师在控台前满头大汗地调试著复杂的光效程序，试图营造出抽屉里的银河系那种奇幻又带点压抑的氛围。
    音效师戴著耳机，一遍遍核对著各种环境音和特效音的触发点。
    王憷然扎著標誌性的马尾，脸上已经带好了略显夸张的舞台妆。
    她正对著角落里一块充当镜子的废弃板，一遍遍练习著那段核心独白：
    “18分怎么了？它只证明你们用错了尺子，我的宇宙在这里。在这里，光速可以被超越维度可以摺叠！你们不懂！你们永远不懂！”
    她的声音因为反覆练习而有些沙哑，但眼神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气息的转换，都力求完美。
    蔡敏敏（苏苏）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穿著略显土气的校服，正被形体老师抓著调整一个拥抱林晓晓安慰她的姿势。
    “敏敏！重心，重心靠前。抱紧，不是虚扶，传递力量的同时眼神要复杂！心疼、无奈、还要有点恨铁不成钢！懂不懂？”形体老师急得直拍大腿。
    蔡敏敏咬著牙，汗水顺著鬢角流下，努力调整著。
    壮丁蔡浩禹穿梭在后台，像救火队长，一会儿安抚焦虑的灯光师，一会儿帮音效师找丟失的音效文件，还要抽空给妹妹和王憷然递水打气：“冷静！深呼吸！就当下面坐的是大白菜！”
    “哥！沈总…他今晚真的会来吗？”
    蔡敏敏趁著间隙，喘著气问，眼神里充满期待和不安。
    这是青禾工作室的第一个孩子，她太需要被肯定了，尤其是被那位决定她们命运的金主爸爸的肯定。
    王憷然刚结束一段情绪爆发，胸口起伏，闻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语气带著篤定：“他答应过会来看联排。放心，他一定会来的。”
    她的眼神落到那预留的座位上，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沉静的身影坐在那里。
    -----------------
    下午cn区拼夕夕简洁现代的会议室里，沈砚、陈默与拼夕夕创始人黄崢相对而坐。没有寒暄客套，直奔主题。
    黄崢穿著標誌性的休閒装，语速很快：“沈总，下沉市场的潜力远未触顶。下一步是供应链深耕和物流提速，尤其是『农地云拼』模式，需要更智能的仓储分拣和最后一公里配送方案。星轨在物流科技和ai算法上的积累，是我们急需的弹药。”
    沈砚专注地听著，偶尔提问精准切入要害：“数据打通是关键。拼夕夕的用户画像和实时需求数据，能否更开放地与物流伙伴共享？算法模型的优化需要闭环数据支撑。”
    陈默在一旁快速记录要点，张恪则负责展示星轨旗下相关技术公司的能力图谱和初步合作构想。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达成了初步的战略合作意向框架和几个技术赋能试点方向。
    双方都是效率至上，握手告別时，黄崢笑道：“沈总雷厉风行，期待合作落地！”
    -----------------
    黑色的迈巴赫驶离拼夕夕总部，融入上海休息日拥堵的车流，目標直指xh区上戏。
    车內，沈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消化著与黄崢会谈的信息。陈默在副驾整理著会议纪要。
    坐在沈砚旁边的张恪，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二十，適时开口：“沈总，距离青禾工作室联排开始还有两小时四十分钟。我们现在过去时间充裕。关於拾光工作室签约田熙薇小姐的事宜，初步方案已擬定。”
    沈砚睁开眼，示意他继续。
    张恪的匯报条理清晰：“合约按新人最优標准，基础保障充足，违约金条款设置合理，重点在培训和资源对接。已协调星耀艺人部，指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执行经纪（linda）负责田小姐的日常对接和基础培训安排。
    linda明早会联繫田小姐，解释合约並安排后续事宜。拾光的法人及基础框架也已註册完成，掛靠在星耀资源池下。”
    沈砚点点头：“嗯。后续跟进好。”
    他对此並无太多意外，张恪的执行力向来可靠。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恪，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仿佛在说“星探当得不错”。
    张恪面不改色，继续道：“另外，青禾那边，蔡浩禹半小时前发来消息，说联排前最后一次对光走位完成，一切就绪。
    王憷然小姐和蔡敏敏小姐状態…嗯，据蔡浩禹形容，像打了鸡血又像即將上刑场。”
    沈砚几不可察地牵了下嘴角，能想像出后台此刻的兵荒马乱和王憷然那副“谁出错我砍谁”的架势。
    他拿起放在旁边座位上的一个平板电脑，点开张恪提前准备好的《课桌里的银河系》简易节目单和人物介绍，目光落在“林晓晓——物理18分，坚信外星人存在的偏科少女，饰演者：王憷然”那一行。
    脑海中拼夕夕的数据流和商业蓝图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王憷然那双在舞台上总是带著倔强和不认输火焰的眼睛，以及蔡敏敏充满期待的询问。
    他答应过会去看，不知被她们会演绎成了什么模样？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
    夕阳的金辉透过车窗，车內只剩下陈默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
    距离那个充满未知的银河系启幕，还有一个多小时。
    沈砚深邃的眼眸里，映照著即將降临的暮色，也映照著对黑匣子里那场青春吶喊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第五十八章：话剧进行中

    傍晚，沈砚带著陈默、张恪踏入略显昏暗的黑匣子剧场。
    预留的座位在中区靠前，视野清晰。
    沈砚刚落座，舞台侧幕条缝隙里，一双即使带著浓重舞台妆也掩不住紧张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那一直微微绷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眼神里多了份定心丸般的安定。
    7点整，场內灯光彻底熄灭，瞬间的黑暗將观眾的感官放大。
    几秒令人屏息的寂静后，一道光束如探照灯般，“啪”地精准打在舞台中央的王憷然身上。
    她环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臂弯，眼神空洞又带著某种奇异的专注。《课桌里的银河系》正式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剧场变成了一个奇异的、充满青春躁动与孤独吶喊的宇宙。
    王憷然饰演的林晓晓是绝对的核心。她將物理18分少女的倔强、不被理解的痛苦、对外星文明近乎信仰的执著，以及深藏的脆弱，用极具爆发力的方式呈现出来。
    沙哑的嗓音在控诉教育体制和父母不理解时充满撕裂现实的能量。而在独自面对想像中的外星讯號时，她的声音又会变得轻柔、充满希冀，眼神亮得惊人。
    灯光和音效在有限的学生製作条件下尽力配合，虽有几处衔接略显生硬，但当象徵“银河系”的流动光效在关键点亮起，配合著她仰望“星空”的定格画面，確实能触动心弦，引发观眾席间几声低低的嘆息。
    沈砚看得非常专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舞台的每一个角落，评估著整体效果、演员表现以及技术配合。
    8点30分，演出结束。场內灯光缓缓亮起，如同从梦境回归现实。
    短暂的、令人回味的寂静后，观眾席以及后台爆发出了由衷而热烈的掌声！掌声持续了十几秒。
    王憷然和其他演员重新走上舞台，在持续不断的掌声中鞠躬谢幕。
    她的目光，再次下意识地、精准地投向观眾席中区那个沉静的身影。
    沈砚在掌声中起身，对陈默、张恪示意了一下，三人隨著稀疏的人流走向后台通道。
    后台入口处稍显拥挤，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收拾。
    沈砚三人进来时，蔡浩禹第一时间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沈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刚才的掌声您也听到了，孩子们真的拼尽全力了。不容易，太不容易了！”他搓著手，语气感慨。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充满年轻活力与激情的后台：
    “整体框架不错，核心的表达和人物的衝突立住了。內核是清晰的。辛苦蔡总了。”
    蔡浩禹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孩子们自己的热爱和努力！”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点为难，“沈总，您也知道，米哈游那边《崩坏3》刚上线，正是最关键的运营和更新期，我这边实在…实在是分身乏术，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青禾这边热情高涨，想法也多，但专业上，尤其是舞台技术、灯光音效的配合、节奏的整体把控这些硬功夫…
    確实需要更有经验的人手带一带，才能更上一层楼…您看…”他眼神恳切，意思再明白不过。
    沈砚理解地頷首，直接看向身侧的张恪：“张恪，安排一下。从星耀调一个经验丰富的舞台监督和一个懂灯光设计的助理过来，费用走星轨文化扶持专项，按市场標准结算。”
    “明白，沈总。”张恪心领神会，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记录並准备联繫，“人选和对接流程我马上落实，確保专业对口，最快周一上午到位。”
    蔡浩禹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太感谢了！沈总，张助理，您这可是雪中送炭啊！解决了我们最大的问题，这下她们可以安心学习了！”
    这时，王憷然和蔡敏敏已经快速用卸妆湿巾擦掉了脸上的妆造，换回了自己衣服，急匆匆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两人脸上还带著演出后的红晕和尚未平復的激动气息，眼神都直直地、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看向沈砚。
    “沈总！”蔡敏敏心直口快，抢先问道，“您…您觉得我们演得怎么样啊？林晓晓和…和苏苏，还行吗？”她紧张地攥著衣角。
    王憷然虽然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蔡敏敏身边，但那双清亮锐利的眼睛也紧紧锁定沈砚，抿著唇，等待著他的评价，身体姿態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沈砚看著两个气息未平的女孩，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核心人物立住了，情感的爆发力和传递都做到了。憷然，你的林晓晓，那股『轴』劲和內核的脆弱感，抓得很准，爆发力是你的优势，很有感染力。
    敏敏，你的苏苏，节奏舒服，情感的流动自然，是很好的调和剂。”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细节上还有很大的打磨空间，不过不用担心，张恪已经安排了专业的老师过来协助你们提升。”
    得到如此具体而肯定的评价，两个女孩脸上都瞬间绽放出由衷的如释重负的笑容，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下来。
    王憷然眼中闪过一丝被认可的亮光，蔡敏敏则开心地拍了下手。
    沈砚接著道：“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先去把妆卸乾净，收拾清爽。”
    他自然地转向张恪，“张恪，青禾的首演，无论规模大小，都很有纪念意义。安排一下，请大家吃个宵夜，好好放鬆庆祝一下。”
    “好的，沈总。”张恪立刻应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我订附近的知味居，离学校就十分钟路程，环境也安静，適合庆功。”
    蔡敏敏一听，开心地差点蹦起来：“哇！谢谢沈总！谢谢张总，知味居的醋小排可好吃了。”
    她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转身，雀跃地跑向还在收拾的灯光组、音效组和其他演员同学那边，声音清脆地喊道：“大家快点收拾！等会去知味居吃宵夜庆祝啦！”
    后台瞬间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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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下舞台妆容的王憷然，神情显得自然柔和了许多，带著点少女的清爽。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早之前的约定，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沈总，上次…看完我那个话剧，微信里不是答应过，下次请你喝奶茶吗？
    正好现在有空，剧场后面有家奶茶，走过去就几分钟。算是我个人…小小感谢下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沈砚看著她眼中坦率的笑意和卸妆后乾净的脸庞，点了点头，语气也隨意了些：“行，正好走走，透透气，也让你缓缓。”
    王憷然对不远处的蔡浩禹示意了一下：“蔡哥，我先陪沈总去买杯奶茶，很快回来找你们！”
    蔡浩禹正忙著招呼大家，闻言笑著挥挥手表示没问题。
    沈砚对身旁的张恪和陈默简单交代：“你们跟蔡总对接好，把宵夜安排好就行。地点告诉敏敏，让他们自行过去。”
    言下之意明確，不用跟著。
    陈默和张恪心领神会。
    张恪迅速將地址和包厢號发到了蔡敏敏微信上，並附言：【费用已安排妥当，祝大家庆功愉快！】。
    蔡敏敏很快回復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收到！谢谢张总！(开心转圈.jpg)】
    -----------------
    看著沈砚和王憷然並肩，身影一高一矮，不紧不慢地走出后台侧门，融入校园夜色中，陈默和张恪也隨后离开剧场。
    两人沿著校园里相对宽阔的主路，朝著西门同时也是沈砚他们大概散步的方向，慢慢踱步。
    时间刚过九点，校园里学生不多，显得寧静。
    “张恪，”陈默抱著手机，手指在上面划拉著，脸上带著点促狭笑意，压低声音，“你说砚哥这…偏好是不是有点明显？就偏爱这种款？”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沈砚和王憷然消失的方向，“清清爽爽，年纪不大，但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儿，眼神乾净…周小姐、章小姐…现在这位小王同学，好像都沾点边？”
    张恪心里也不得不承认，陈默这货虽然八卦，却歪打正著地点出了某种共性，沈砚似乎確实容易被这种兼具青春活力与內在坚韧特质的女性吸引。
    就在这时，张恪的目光捕捉到前方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著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第五十九章 ：拉扯

    是田熙薇！
    她穿著一件略显宽大的浅蓝色牛仔外套，下身是舒適的黑色运动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手里还拎著一个塑胶袋。
    她微微低著头，步伐轻快，看样子是刚结束剧组的拍摄，从影视基地那边赶回来，脸上带著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收工的轻鬆。
    张恪心头警铃微动！沈总和王憷然很可能就在附近那条平行的林荫小径散步。
    他当机立断，脸上瞬间切换成自然亲切的笑容，主动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几步，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友好：
    “田同学？这么巧，刚收工回来？”他的招呼恰到好处地引起了田熙薇的注意。
    田熙薇正想著待会儿去给肖璐也带杯奶茶，闻声抬头，看到张恪和他旁边那位之前在蟹宴见过一面但没说话的陈默。
    脸上立刻露出惊讶和一丝熟人相遇的亲切笑容：“张助理？晚上好！真巧！您和…怎么也在这儿？”
    她好奇地看向陈默，眼神询问。
    张恪立刻自然地侧身，正式介绍道：“田同学，这位是陈默总。这位是田熙薇同学，目前在《悲伤逆流成河》剧组体验学习。”
    陈默立刻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田同学你好，我是陈默。昨晚见过一面，不过没机会打招呼。久仰了。”
    他这“久仰”说得自然真诚，让田熙薇有点不好意思。
    “陈总您好！昨晚…昨晚太失礼了，都没好好认识。”田熙薇连忙和陈默握了下手，小脸微红，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我刚从剧组回来，买了点宵夜。你们…是在这边开会吗？”
    “处理点文化项目上的后续事情。”张恪含糊而自然地解释过去，隨即抓住这个寒暄的契机，语气变得更加亲切自然，像关心后辈一样说道：
    “对了，田同学，正好遇见你。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昨晚提到的拾光工作室签约培养你的事宜，初步的方案和合约细节已经敲定好了。”
    田熙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微微张嘴：“真的吗？太好了！张助理！那…那我需要准备什么？什么时候签？”她语气急切又兴奋。
    “別急別急。”张恪微笑著安抚她，
    “具体的事务，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星耀那边一位资深、人也很好的经纪人linda姐会联繫你。她会跟你详细解释所有的合同条款，了解你的想法，以及规划后续的学习、表演培训和可能的剧组安排。
    你只需要保持手机畅通，认真听linda姐的安排就好。她会帮你协调好所有事情，包括和学校沟通请假这些琐事，完全不需要你操心。”
    他一改平时的简洁，絮叨著交代，“所以啊，田同学，最近在学校就安心上课，好好休息。等明天经纪人联繫你，把一切都安排沟通妥当之后，
    咱们再稳稳噹噹地开始下一步。明白了吗？如果过程中有任何疑问，隨时可以联繫我或者linda姐。”
    田熙薇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感激和对未来的憧憬：“明白了！我一定好好配合，太谢谢您了，也谢谢沈先生！”
    她又看向陈默，真诚地说：“也谢谢陈总！”
    陈默笑著摆摆手：“不客气，田同学，好好把握机会，加油！”
    “那…那我先回宿舍了？”田熙薇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手里的袋子。
    “快回去吧，凉了不好吃。早点休息。”张恪温和地叮嘱。
    “嗯嗯！张助理再见，陈总再见！”田熙薇开心地挥挥手，转身脚步轻快地朝著宿舍楼方向走去，心里被签约的喜悦填满。
    只是走出几步后，一丝小小的疑惑才浮上心头，怎么感觉忘了什么？不管了，还是先回宿舍和璐璐分享这个好消息吧。
    看著田熙薇的身影消失在宿舍区的拐角，张恪才舒了一口气。
    陈默用手肘碰了碰他，呲牙一笑：“可以啊张助理，这空间拉扯得，时机精准，理由充分，关怀到位，滴水不漏。给你满分。”
    张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接这调侃，反而注意到陈默一直没放下的手机，屏幕上似乎还停留在某个群聊界面，
    问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笑得有点贼：“跟你一样，职责所在嘛。顺便…帮某人同步下情报。”
    张恪：“……”他选择无视这个八卦又闷骚的傢伙。
    -----------------
    与此同时，校园幽静的梧桐林荫小径上。
    沈砚和王憷然各自捧著一杯奶茶，温热的甜意在微凉的秋夜里格外舒適。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气氛放鬆而寧静。两人已经聊了一会儿关於演出的细节和感受。
    “…所以啊，”沈砚语气带著调侃，目光落在王憷然脸上，
    “翻白眼这个…个人特色鲜明的习惯。”他模仿了一个极其轻微、但神韵十足的白眼动作，
    “不然以后成大明星了，被高清镜头或者狗仔的长焦逮到，咔擦一下，做成动图表情包全网流传，標题就写『新晋小片场白眼翻上天，疑似耍大牌？』那时候你想刪都刪不掉，想解释都苍白。”
    王憷然正咬著吸管里的珍珠，被沈砚这突如其来的模仿和吐槽给逗乐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翻个白眼回敬，动作做到一半又硬生生忍住，
    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飞起一抹被戳中要害的羞恼红晕：“沈总！您真是…观察入微！”
    她甩了甩马尾，努力摆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洒脱架势，
    “翻就翻唄！真被做成表情包…那不正说明我火了吗？黑红也是红！”
    她强词夺理，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沈砚被她这清奇的脑迴路和强撑的不在乎逗笑。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恪发来的信息
    【沈总，宵夜地点：知味居-兰亭阁。敏敏小姐已带人过去。我和陈默总在剧场西门处等您。】
    沈砚收起手机，对还在跟白眼作斗爭的王憷然道：“宵夜地方安排好了，敏敏她们应该已经过去了。走吧，我送你过去。”
    王憷然有点意外沈砚会提出送她，隨即点点头：“好啊，麻烦沈总了。”
    两人调转方向，朝著西门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掛著红灯笼、灯火通明的知味居招牌就在眼前，门口飘来食物的香气。
    “就这儿了。”沈砚在饭店门口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
    王憷然捧著奶茶，对沈砚露出一个真诚而明亮的笑容，带著朝气：
    “谢谢沈总今天的捧场，还有…所有的支持。我们会记住您的话，好好打磨，青禾会努力做出真正的好作品的！”她的承诺掷地有声。
    “嗯，期待看到更好的你们。”沈砚点点头，语气带著鼓励。
    王憷然不再多说，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饭店。
    沈砚看著她身影消失在门內，才转身步履沉稳地朝著不远处走去。夜色中，陈默和张恪的身影已经安静地佇立在路灯下等待。

 第六十章 ：跟紧沈砚的脚步

    福和慧的包间內，茶香清淡。
    郭光昌放下茶杯，笑容从容：“沈老弟好久不见，星轨这些年在全球科技和网际网路的布局，眼光之准，节奏之稳，连我们復星內部也时常拿来当案例研究。”
    沈砚微微頷首：“郭总过誉了。復星在健康、快乐、富足、智造四大板块的深耕和全球化资源整合，才是真正的硬功夫。尤其在快乐板块，线上线下融合的探索，都值得星轨学习。”
    郭光昌顺势切入正题：“说到快乐板块，確实有些互补空间。豫园，亚特兰蒂斯这样的项目，如果能引入星轨在ar/vr沉浸式体验上的最新成果，或许可以打造出文旅新標杆。
    两边团队可以深入对接，找一两个能快速落地、有示范效应的项目。”
    “可以。”沈砚乾脆应下，“星轨明天会安排技术和运营团队去復星，探討具体的合作方案，期待这次和郭总的合作。”
    正事敲定，郭光昌身体微微后靠，脸上浮现调侃的笑意：“不过老弟，你这次亲自挽起袖子搞星耀，动静可不小，圈里议论纷纷啊。
    昨晚饭局上，有人打趣问我：『沈砚这位资本巨头，怎么突然下场跟『戏子』抢饭吃了？』，还有说沈总是为了给红顏知己保驾护航。
    甚至还有传言，猜你是不是钱赚够了，想亲自下场……嗯，体验点不一样的风光？”
    他点到即止，但话里话外，点出了资本圈对沈砚此举的好奇、观望甚至不解。
    沈砚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星轨重仓字节，目標是让抖音成为无可爭议的流媒体之王。但光有渠道，是空中楼阁。
    没有独家、优质、能形成壁垒的內容源头，护城河就太浅。星耀，就是为抖音锻造这把內容之剑的铸造厂。
    娱乐產业水浑周期长，但构建完整生態，这步棋非走不可。至於红顏……”他嘴角勾起弧度，“流言蜚语，何须在意？”
    郭光昌闻言哈哈大笑，不再追问：“好一个『內容之剑』！格局远大，倒显得我们这些老傢伙保守了！佩服！”
    他明白沈砚给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商业逻辑，至於真假深浅，各人自有判断。
    “来，以茶代酒敬沈总的大格局，同时也期待星轨和復星的合作。”郭光昌举杯示意。
    沈砚亦举杯回敬，两人饮尽杯中清茶，动作乾脆利落。
    “郭总，团队明日会准时到访。”沈砚放下茶杯，隨即起身告辞。
    郭光昌也起身相送，脸上掛著笑意，直到沈砚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
    包厢內茶香未散，郭光昌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来。
    他踱回窗边，看著楼下沈砚的车缓缓驶离。
    合作是必然的，星轨的技术、流量、算法，对復星在各个板块的深耕，都是极强的助推器。
    与星轨的合作，对復星，尤其是快乐板块的战略推进，意义重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沈砚对星耀的投入程度，引起了郭光昌的注意。
    这投入程度……郭光昌微微挑眉。沈砚这个人，做事向来讲究效率和回报，按常理，搞个內容公司，派个得力下属带著团队就够了。
    现在连陈默、张恪这种核心助手都调过来了，说明沈砚是真把文娱当成了重点，而且投入了相当高的优先级和资源。
    至於圈里那些红顏之类的閒话？
    郭光昌根本没往心里去。他不信沈砚会为这种原因如此大动干戈。
    那结论就很清楚了，沈砚必然是看到了文娱领域值得他下重注的价值和机会。这价值，可能远超外界现在的想像。
    想明白了这点，郭光昌心里有了决断，沈砚的眼光和执行力，他信得过。
    既然沈砚这么看重，復星自然要紧跟步伐，抓住这个机会。
    郭光昌拨通王基平电话：“机平，和星轨的合作算是定下来了。豫园老庙黄金结合ar体验、三亚亚特兰蒂斯vr场景还原这两个项目，按我们之前议定的方向走。明天星轨团队会过去对接，你按预定方案推进就好，资源確保到位。”
    王机平：“好的，明天我盯著落实下去。”
    郭光昌顿了下，接著说：“另外，沈砚这次对文娱投入很深，陈默和张恪都深度参与了星耀那边的事务。这情况你了解下。”
    王机平：“哦？！陈默和张恪都深度参与了？看来沈总对文娱的重视程度確实很高，应该不是外界传的那样…”
    郭光昌语气肯定：“嗯。我们这边在文娱的资源也需要整合起来跟进。你牵头，把復娱文化、博纳、studio 8这些的协同权益，统一纳入快乐板块。集中力量，和星耀做好协同。”
    郭光昌接著说：“具体怎么整合，方案细节你和施虞、潘东暉儘快討论，拿出意见，下周上会细谈。这事抓紧。”
    王机平：“明白了，整合的事我马上启动，今天就联繫施总和潘总，爭取下周上会前拿出方案。”
    掛完电话，安排妥当，郭光昌心情也轻鬆了些。
    沈砚的棋路或许有深意，但先占住位置，落子跟上就行。
    -----------------
    bj星耀总部会议室，长桌旁无形的角力场已然展开，项目资源协调会首次会议启动。
    “叶总！林总！”贾石凯开场气势十足。
    “《香蜜》男主旭凤是关键中的关键！咱们星耀既然要做顶级內容，这核心位置是不是该有点魄力用自己人？”
    他重重一点名单，“张新城，中戏顶尖功底，这潜力这契合度，不用他是星耀的损失。”
    他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为星耀的未来吶喊。
    叶寧和林浩一眼看穿这是贾石凯惯用的以进为退，先狮子大开口要最难的，为后面真正目標爭取空间。
    叶寧眼皮都没抬：“老贾，培养新人是艺人部的职责，但戏砸了是整个星耀买单！”
    他啪地甩出几份文件：“《香蜜》现在外面多少眼睛盯著？悦凯想塞杨阳试镜润玉，贾总这可是你老熟人，欢瑞那边也推了李某峰爭旭凤。这都是经过市场认可的人选。”
    林浩立刻补刀：“数据不会说谎。男主必须用有收视保障、有市场號召力的成熟演员保底。张新城？可以给他竞爭重要配角的机会。”
    叶寧接著说：“老贾，唱高调没用，《香蜜》男主不是练手场，优腾三家购片负责人昨天还在问我男主人选。合作单位也为王愷、邓轮等人递来了意向书。”
    他直接抬出平台压力和市场认可度。“用毫无经验的新人担纲s+男主？林总，这窟窿多大？”
    林浩秒接：“基於风险模型，宣发成本需额外追加40%才能勉强弥补新人认知短板。总利润空间將被吞噬至少25%。贾总，这责任你担？”
    贾石凯脸上“激动”稍敛，仿佛被现实“说服”。
    但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行！男主位置事关重大，慎重点是应该的。但咱们囤了那么多本子不能全指望外人吧？”
    “《古董局中局》许愿这角色，悬疑冒险带点痞气，张新城绝对能驾驭。”
    “《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陈铭生这角色，复杂深沉，丁禹西的灵气和可塑性也可以匹配。”
    “《凉生》姜生这个角色，子亿的气质完全没问题。”
    “还有《法医秦明》，虽然是单元剧，但后续季完全可以开发，王玉文的演技磨一磨，担个单元女主绰绰有余。”
    他语速飞快，生怕被打断：“这些项目都是星耀全版权在手，用自家孩子挑大樑，风险可控，培养价值巨大。”
    这才是他这次协调会的核心诉求，为手下艺人锁定未来主角。
    贾石凯越说越起劲：“对了，听说《蜜汁燉魷鱼》的剧本也在精修了？佟年这个角色……”
    他话未说完。
    “贾总！”叶寧猛地打断，
    “《蜜汁》的项目，沈总亲自在把关，剧本方向还在深度调整。选角问题，暂不在本次协调会討论范围。不要分心！”
    贾石凯心头一凛，立刻收声，脸上堆起訕笑：“明白明白！是我心急了，叶总见谅。”
    他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差点玩脱了了。
    迅速调整策略，贾石凯將火力转向更务实的领域：“那咱们说点实际的。《唐探2》咱们是重要联合出品方，这资源不能浪费吧？”
    他这次不玩虚的了：“男主秦风、唐仁咱不敢想，但那个女黑客kiko，戏份集中，人设好，简直是给艺人镀金的绝佳机会。王玉雯形象气质稍作调整，绝对能出彩。”
    “还有几个有台词、有记忆点的配角，也能塞一两个咱们的新人露露脸。”
    提到《唐探2》，叶寧脸色稍缓。
    星耀联合出品+抖音核心宣发的身份，塞个配角在规则內，王玉文的可塑性尚可。
    “这个角色，”叶寧鬆口，“可以推王玉文去爭取。但形象、表演、感觉，必须达標。”
    他默认了那几个小配角名额，算是给贾石凯的补偿。
    气氛稍有缓和，一直沉默的王正宇看准时机恰到好处的开口：
    “叶总，贾总，正好有件事想请教。《嚮往的生活》第一季常驻阵容在调整，还缺个年轻的小伙子，是真实接地气肯干活那种。”
    他看向贾石凯，“贾总旗下好苗子无数，这可是咱们自製的综艺，用自己人再合適不过了。”
    贾石凯脑子飞快转动。
    张新城（偏文艺）、丁禹西（偏跳脱）都不太符合吃苦耐劳接地气的定位……
    他灵光一闪：“彭玉畅。”
    他语气肯定，“刚签的小伙子，私下没架子，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正合適。”
    王正宇眼睛一亮：“彭玉畅，我有印象，挺踏实的小伙子。”
    自製综艺用自家高性价比新人，顺理成章。
    叶寧见贾石凯核心诉求得到部分满足，立刻拍板定音：《香蜜》核心主角接触杨洋、王凯、邓伦等市场认可演员。
    《唐探2》电影角色kiko支持王玉雯爭取，艺人部確保其达標。
    《嚮往的生活》新常驻確定彭玉畅，王正宇负责落实。
    关於后续项目的主角，叶寧深深看了贾石凯一眼，“《你好，旧时光》、《古董》、《凉生》这些项目的选角，会优先考虑公司內部有潜力、有准备的艺人。
    但前提是合適，拿出让人信服的表现和准备来。”
    这等於默许了贾石凯的核心诉求，为自家艺人爭取后续主角机会开了绿灯。
    “《香蜜》彦佑、奇鳶等特色配角名额，部分开放內部试镜。张新城想证明自己，试镜场见真章！”给贾石凯留了面子，也堵住了他的嘴。
    “散会！”叶寧起身，带著一身疲惫和搞定麻烦的解脱感，快步离开。
    贾石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佯攻《香蜜》男主，实取kiko电影资源，更撬开了后续多个重量级项目主角的大门！
    他边走边拨电话：“通知张新城、孟子亿他们立刻开会。把《旧时光》、《古董》、《凉生》的项目书和角色分析发给他们！
    告诉他们，机会我抢来了，抓不住就滚蛋！还有王玉雯，kiko特训今天就开始。”
    上海，沈砚的车平稳行驶。
    陈默递上会议纪要。沈砚的目光扫过，最终落在后续项目主角优先考虑內部艺人（需达標）这一行。
    他嘴角微扬。贾石凯的野心，叶寧的制衡，都在他预料之中。

 第六十一章：剧组学习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知否》剧组已是一片忙碌的声响。
    周吔坐在片场角落一个小马扎上，膝盖上摊开著她的剧组生存宝典，那本已经有点磨损的笔记本。
    她正借著开工前的寧静，梳理著过去几天密密麻麻的记录，试图从那些看似零碎的观察里，提炼出属於製片人这个角色的“道”与“术”。
    任雨萌打著哈欠凑过来，手里捧著杯热豆浆：“小吔，又在研究你的武林秘籍啊？”
    周吔头也没抬，笔尖点著其中一页：“喏，你看这里。周四那天，群演状態不好，副导演吼破嗓子也没用。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是我管，直接扣钱或者换人？
    简单粗暴，但好像哪里不对。”
    她翻到下一页，“结果吴製片就轻飘飘让小李哥去找了群头老张，许了个中午加肉菜的条件，下午有特写镜头的优先权。
    效果立竿见影！萌萌，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四两拨千斤？”
    任雨萌吸溜著豆浆，眨眨眼：“嗯…听著像是收买人心？不过管用就行！比吼来吼去强多了。
    要是陈哥或者沈老师的话，估计会算算加肉菜的成本和耽误拍摄的成本哪个高？然后选个最划算的？”
    “对，就是成本意识！”
    周吔眼睛一亮，在笔记本空白处补充【群演管理：成本权衡（小激励 vs时间损失）+善用中间人（群头威信）=高效低成本维稳。
    沈式思维：数据化成本对比，追求最优解。吴解法：经验化快速决策，效果导向】
    她又翻到另一页，指给任雨萌看：“还有这个，周五下午外景差点黄了那事儿。
    管委会临时压缩时间扩大清场范围，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想完了完了。
    要是沈砚，肯定在签合同前就让外联把所有潜在风险点都排查一遍，备选方案精確到小时和米吧？”
    “结果呢？”任雨萌好奇地问。
    “结果吴製片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问西市街空著吗？得到肯定答覆后，立马下令转场，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周吔模仿著吴启明果断挥手的样子，“然后一个电话打给管事儿的老陈，抱怨两句给个台阶，再约个饭局，关係一点没伤著。这临场反应和话术，绝了！”
    她在外联协调栏总结【核心：备选方案是命脉！（沈砚重前期预防性数据排查，吴启明重经验性快速响应+关係维护）。关键：决策快、执行快、善后软硬兼施。】
    任雨萌听得津津有味：“哇，吴製片这老江湖的名號真不是白叫的！
    小吔，你学这些，以后是想当大製片人管我们吗？”
    她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去你的！”周吔笑著推了她一下，
    “我学这些，首先是觉得有用，能看懂剧组是怎么运转的。其次嘛…”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试戏服的赵丽影，
    “你看赵老师演戏，灯光、摄影、道具…所有部门都在为她服务，但又需要她精准地配合。
    製片人就是那个让所有环节都围绕著戏这个核心顺畅转起来的人。
    学製片也是想更懂戏，更懂怎么在好的环境里当一个好演员。”
    这是她这几天观察灯光配合表演、道具细节烘托氛围后，最深的感触。
    “有道理！”任雨萌点头，
    两人正说笑著，吴启明背著手溜达过来。
    看到周吔摊开的笔记本，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哟，小周同学，笔记做得挺细啊？总结出什么门道了？”
    周吔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指著刚才討论的外联协调部分：“吴製片，我就是瞎琢磨。
    像周五转场西市街，您怎么就能那么快確定它可用而且合適？是之前就踩过点吗？”
    吴启明讚许地点点头：“不错，问到点子上了。外联製片不是只谈下一个场地就完事的。
    一个合格的製片，尤其是负责外联的，心里必须装著地图和时间表。”
    他拉过一个小板凳坐下，开始给两个姑娘开小灶。
    “地图，就是整个影视城甚至周边，所有可能用得上的场景，它们的布局、优缺点、管理方是谁、协调难度如何，都要门儿清。
    时间表，就是这些场地每天的占用情况，谁在用，用到几点，有没有空档期。这些信息要实时更新，脑子里要有本帐。”
    “周五那情况，老陈那边一有变，小王（外联製片）脑子里立刻就能跳出几个备选，西市街是最优解，
    因为它空著，布局相似度最高，转场距离最短，管理方我们也熟。这些信息，都是平时积累的。临时抱佛脚的话黄菜都凉了！”
    周吔听得连连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外联製片的活地图与时间帐：日常积累>临时应对！】
    她心里默默对比：沈砚会要求这些信息全部数位化、系统化，甚至可能做个实时动態资料库…
    但吴製片这种靠人脑和经验编织的活地图，在特定环境下，反应可能会更快？
    吴启明看著周吔认真的样子，又补充道：“还有一点，你们演员出身的更要记住。製片人眼里不能光有事，更要有『人』。
    各部门的兄弟，演员老师，甚至群演，都是活生生的人，有情绪，有需求。管群演，光靠钱或者罚不行，得给点盼头，给点尊重。
    跟管委会打交道，硬顶没用，得懂人情世故，该软的时候软，该表明態度的时候也得亮出来。把人理顺了，事才能顺。”
    这番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周吔笔记本上那些零散的记录。
    她之前记录的“群头威信”、“小激励”、“软硬兼施的话术”…
    原来核心都指向了“人”。
    这和她作为演员，需要理解角色、共情人物，在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
    好的製片人，本质上也是“人”的管理者和协调者。
    “谢谢吴製片！我好像…明白一点了。”
    周吔由衷地说，眼神亮晶晶的。
    她合上笔记本，感觉那些散落的拼图，在吴启明这堂生动的小灶后，开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这轮廓里，既有沈砚那种理性规划、追求效率的影子，更有吴启明这种基於经验、人情练达的智慧。
    任雨萌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但也觉得很有道理，挽著周吔的胳膊说：
    “小吔，你以后要是当了製片人，可要罩著我啊！”
    片场响起开拍的通知。
    周吔笑著收起笔记本，和任雨萌一起起身。
    她看著井然有序开始工作的剧组，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庞大而精密的协作力量。
    演员的梦依然在心底燃烧，但此刻，她更清晰地看到了另一条路径。
    一条能让她更深刻理解“戏”是如何诞生，並亲手参与塑造它的路径。
    这种理解，本身也是对表演的滋养。
    未来的路还长，但她已经找到了方向，並且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充满发现的乐趣。
    -----------------
    上戏女生宿舍，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桌上。
    田熙薇刚结束和家里报喜的电话，心情还带著签约的激动和对未来的忐忑。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標註为linda (拾光文化)的来电。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喂，linda姐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练而温和：“熙薇，你好。没打扰你休息吧？关於明天来拾光工作室签约的事情，有些细节想提前跟你沟通一下，方便吗？”
    “方便的方便的！”田熙薇立刻坐直身体。
    “好的。首先恭喜你加入拾光。”linda的语气带著鼓励，
    “合约文本和新人手册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有空可以提前看看，重点有三。
    第一，基础保障，包括底薪、保险、基本的形象管理费，符合行业新人最优標准；
    第二，培训计划，考虑到你还在上学，表演基础、台词、形体这三门核心课，会利用你没课的工作日晚上和周末白天进行，老师都是业內经验丰富的资深人士，不会耽误你的正常课业和考试。
    第三，实践机会。”
    linda顿了一下，清晰地说：“星耀那边正在筹备的古装仙侠大剧《香蜜沉沉烬如霜》。
    里面有个角色『肉肉』，设定是女主前期的好友，天真烂漫，戏份適中，非常適合新人起步。
    製作团队看过你的资料和《悲伤》剧组的反馈，已经初步定下由你来出演。
    预计进组时间在下月中下旬，具体安排签约后会详细同步给你。”
    听到角色確定，田熙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同时又涌起巨大的兴奋和紧张。
    “谢谢linda姐！我一定会认真准备的！”
    她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嗯，有这个態度就好。”
    linda语气带著讚许，“明天上午十点，带上身份证和学生证原件复印件，准时到工作室。
    我会详细跟你过合同，解答你的疑问，並安排后续的培训课表，工作室地址邮件里都有。”
    “好的linda姐，我一定准时到！”
    掛了电话，田熙薇感觉心跳还有点快。
    她不是懵懂无知了，之前章若南的暗示、张恪的安排，都指向了这个结果。
    但亲耳听到linda清晰地说出“肉肉”和培训计划，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才真正涌上来。
    她立刻打开邮箱，下载附件，认真看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星辉

    周一，上海星辉中心楼下，晨光洒在簇新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清冷的光泽。
    这座位於徐匯滨江的星辉中心，今天首次迎来部分团队入驻。
    田熙薇站在楼下，攥著装有证件的小包，手心微潮。
    旁边的肖璐用力捏了捏她的胳膊，小声打气：“猪猪加油！签了约你就是正儿八经的艺人了！以后记得罩著我啊！”
    田熙薇被好友逗笑，紧张感消散了些：“知道啦！就是签个字…走吧！”
    两个女孩带著青春特有的朝气与忐忑，走进了旋转门。
    新大楼带来的陌生感，反而冲淡了一些签约的紧张。
    光洁如镜的电梯厅，还带著新建筑特有的气味。
    田熙薇按下17层拾光文化工作室，肖璐陪在一旁小声叮嘱著签约细节。
    电梯门刚要关闭，一只涂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敏捷地伸进来，门重新打开。
    门外站著两个女生。
    高挑的那个扎著利落马尾，妆容精致却难掩眼下淡淡的疲惫，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裤装，气场沉静——正是王憷然。
    她身边跟著一个娃娃脸、穿著牛仔外套的女生，眼神亮晶晶的充满好奇，是蔡敏敏。
    两人步履匆匆，显然赶时间。
    “谢谢！”蔡敏敏清脆地道谢，同时对电梯里的田熙薇和肖璐友好地笑了笑，迅速按下了19层，这是青禾工作室的新地址。
    田熙薇和肖璐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王憷然微微頷首致意，目光沉静地落在跳跃的楼层数字上，周身散发著一种请勿打扰的气场。
    狭小的空间里，四人心思各异。
    田熙薇：那个高马尾的女生气场好强，看著比我还小，感觉好厉害…她们也是来签约的？
    肖璐眼睛亮晶晶地偷瞄，內心os：哇，星耀果然都是靚女！
    王憷然脑子里想著沈砚安排的资深专业人士…希望真能解决青禾的问题。蔡哥实在没时间顾著她们这小工作室了。
    蔡敏敏兴奋又忐忑，好奇星轨会给他们青禾配备什么样的大牛。
    叮！17层到了。
    田熙薇拉著肖璐快步走出，走向掛著崭新“拾光文化”logo的前台。电梯门合上，载著王憷然和蔡敏敏继续上行。
    17楼拾光文化工作室，linda已经在等著了。
    她效率极高，带著田熙薇走进一间简洁明亮的会议室，桌上放著一式两份的合同。
    “熙薇，合同重点条款电话里沟通过。基础保障（生活补贴、保险）、培训义务（课程、师资、场地安排）、分成比例（新人最优档）、资源对接（工作室职责）、解约条款（双方权责）。重点再看一遍加粗部分，確认无误就可以签字了。” linda语速平稳，递过笔。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逐行细读。合同条款清晰，保障优厚，约束合理。
    她指著培训部分：“linda姐，这里写的培训时间根据学业安排灵活调整，是保证上课和考试优先，对吧？”
    “当然，合同有明文，学业衝突时，培训无条件让步。你的学生身份是首要的。” linda肯定道。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田熙薇彻底安心。她再无疑问，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欢迎加入拾光，田熙薇。” linda伸出手，职业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温度，
    “后续培训和《香蜜》试妆时间，助理会通知。现在艺人部基础培训室，认识下你的执行经纪和培训老师。”
    田熙薇握著笔，感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期待落在了肩上。肖璐在外面激动地对她比了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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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层青禾工作室的小会议室里，王憷然和蔡敏敏正襟危坐。
    张恪带著两位气质沉稳的专业人士走了进来。
    “王小姐，蔡小姐，这位是徐朗老师，资深舞台监督，参与过多部国家级话剧製作。这位是林薇老师，顶尖灯光设计师，尤其擅长小剧场氛围营造。”
    张恪介绍道，“沈总交代，青禾需要专业的运营掌舵人。徐老师將兼任青禾的艺术总监，负责工作室整体运营规划和资源调配；
    林老师將作为特聘顾问，指导工作室后续作品的灯光设计。具体的合作细节和薪酬方案，由徐老师团队与你们详谈。”
    王憷然看著眼前这两位一看就经验丰富的老师，心头那块关於青禾未来的大石终於落地。蔡敏敏更是眼睛发亮。这才是她们需要的专业支撑！
    “太好了！谢谢张助理！谢谢沈总！”王憷然=露出真切的笑容，起身与两位老师握手。
    专业的对话隨即展开，討论工作室架构、人员配置、后续作品规划…
    -----------------
    bj星耀艺人总监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办公室里气氛轻鬆热络。
    老贾红光满面，挥舞著手中的ipad，唾沫横飞地跟章若南和林静显摆他昨天的战绩：
    “《旧时光》拿下，《古董》的许愿，也重点考虑新城。《不为人知的故事》陈铭生，丁禹西进备选名单了，看这小子后续表现和角色契合度。
    《凉生》程天佑那几个重要角色，咱们项目启动时內部艺人优先试镜。《法医秦明》后面的单元主角，玉文机会大大的。”
    他喝了口水，声音更高亢：“最提气的是《唐探2》，kiko那个角色，咱们全力支持王玉文去爭！还有好几个有台词有亮点的配角，
    到时候把合適的新人资料都递上去。哦对了，《嚮往的生活》常驻也確认了彭玉畅。”
    林静在一旁捧场地鼓掌：“贾总厉害！这下咱们部门可有的忙了！”
    资源在手，意味著更多机会，这对整个部门都是好事。
    章若南也笑著点头：“辛苦贾总了，周末都没休息。”
    看著老贾这奶爸为自家艺人开疆拓土、斗志昂扬的样子，她也由衷地感到一种团队蓬勃向上的活力。
    虽然这些角色进组都还需要时间筹备和竞爭，但星耀艺人的上升通道，正被老贾一锤子一锤子地砸开。
    老贾放下ipad，看向章若南，带著点熟稔：“若南，lv那边…杜邦先生引荐后，他们兴趣不小。不过咱们按计划来，等你《悲伤》上了，再拍几本硬照，等《香蜜》播完那时再谈代言就水到渠成了。”
    章若南从容点头，笑容自信：“嗯，不急，现在份量差点意思。等《香蜜》播完正好。”
    她对自己的发展节奏有著清晰的认知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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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偏西，晒得片场的青石板蒸腾著热气。一场盛家书塾的戏刚拍完，剧组进入短暂的喘息。
    周吔和任雨萌挤在道具棚狭窄的阴影里，任雨萌拿著小风扇懟著脸吹，另一只手划拉著手机。
    “小吔，国庆去稻城的东西你开始收拾没？”任雨萌用手扇著风，“听说那边可美了！就是温差大，你记得多带点衣服。”
    周吔点头，脸上也带著笑意：“嗯，带件厚外套。沈砚说行程他都安排好了。”
    这时，道具组那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负责管理贵重首饰的道具师小孙一脸焦急，对著一个打开的锦盒拍大腿：“哎哟！这、这怎么少了一支？！早上清点还在的！”
    眾人围过去，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这种贵重道具遗失，责任不小，还可能影响拍摄。
    周吔也凑过去看。只见锦盒里铺著绒布，原本应该摆放一支华丽凤釵的位置空著，旁边其他首饰都在。
    她脑子里飞快运转。
    吴启明也闻讯走了过来，眉头微锁。
    周吔鼓起勇气，走到吴启明身边，小声但清晰地说：“吴製片，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一是立刻让所有接触过这个锦盒的人回忆最后看到凤釵的时间和地点，发动大家在附近可能掉落的地方找找，特別是刚拍完戏的休息区和换装区。
    二是…是不是可以马上联繫一下我们合作的那家首饰仿製工作室？我记得您提过他们有备份资料，看能不能紧急赶一支出来？”
    吴启明有些意外地看了周吔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讚许。这丫头反应快，不慌乱还思路清晰。
    “说得对！”吴启明立刻採纳，声音沉稳有力，
    “小孙！立刻排查所有经手人，带人在刚才拍戏的b区和换装间仔细找。小杨你马上打电话给玲瓏阁的老赵，问清楚那支凤釵的图样他们有没有存档？最快多久能赶一支高仿出来？要多少钱直接报过来。”
    指令下达，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吴启明这才拍了拍周吔，低声道：“反应不错，思路是对的。不过要记住两点，第一，贵重道具必须严格执行双人清点、出入库登记，责任到人，这是预防的根本。
    第二，联繫备用供应商要快，但也要给他们明確的压力和时间点，告诉他们这是救场，价钱可以谈，但必须保证时效和质量。必要的时候，我会亲自打电话。”
    周吔认真点头，把吴启明补充的关键点牢牢记在心里。
    【预防：双人清点、登记制度！应急：给供应商明確压力（时效/质量）+必要时高层施压（人情/威信）！】
    这不仅仅是肯定了她的建议，更是在教她更成熟的操作手法。
    很快，好消息传来！凤釵在换装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可能是被戏服掛带不小心带落。虚惊一场！
    任雨萌拍著胸口：“嚇死我了！不过小吔，你刚才好帅。”
    周吔鬆了口气，看著吴启明指挥若定的背影，再回想自己刚才提出的建议和吴启明的补充指导，一种我也可以做到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
    上海徐匯滨江，崭新的星辉中心在秋日阳光下矗立，48层高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冷冽的光。
    这座由星轨资本於14年底斥资约55亿人民幣（含购地成本）在徐匯滨江核心区打造的地標，歷经两年建设终於落成。
    项目获得了魔都政府的大力支持，包含土地出让金返还、税收优惠等政策。
    大楼功能分区明確：低区（1-19层）服务於文娱板块及生活配套；高区（20层以上）通过独立电梯和严格门禁，专属科研与资本核心区。
    高区已为初步进驻的顶尖团队预留，其中北邮张平院士团队下月入驻25层，沈砚校友关係+顶级硬体以及经费促成；交大梅洪院士团队深度洽谈中，看重星轨的算力与真实数据接口；清华施陆平教授团队意向明確，对接30层空间。
    低区已率先启用17层拾光文化和19层（禾工作室。
    电梯直达48层。
    沈砚的办公室简洁、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將壮丽的江景和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
    实木办公桌、整墙数据屏、一组舒適的沙发。
    李明远环顾一圈，满意地点头：“沈总，您看，跟图纸比，实景这江景和光线更有气势了这才配得上您！”
    得到沈砚微微頷首的肯定后，他识趣地说：“您和陈默总先看看，搬迁和实验室对接的细枝末节，我再去盯著点，確保万无一失！”
    说完便干劲十足地离开了，办公室安静下来。
    沈砚走到窗边，俯瞰著脚下的江水与繁华。陈默安静地立在侧后方。
    “稻城那边都安排妥了？”沈砚开口確认行程。
    “都好了，砚哥。”陈默立刻回应，
    “氧气、药品、保暖装备隨车已达机场。酒店行程及安保確认无误。”
    “嗯。”沈砚目光依旧在窗外，“你会bj后。字节近期的动作，尤其算法推荐和tiktok北美推广的进展，你盯紧点。”
    “明白。”陈默记下。
    办公室门被敲响，张恪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工作间隙的轻鬆。
    “沈总，陈默。”他先打了招呼，
    隨即匯报导：“青禾那边设备调试初步搞定，王憷然和蔡敏敏正验收呢。另外，復星王机平总刚来电话。”
    他顿了顿，带了点玩味的笑意，“说他们郭董昨天和您吃完饭回去就召集高层，火速拍板整合旗下影视、演艺、体育资源，成立了復星文娱集团。
    王总话里那个意思，是看咱们在文娱动作大，星辉位置好、档次高，想探探路，看能不能把他们的新文娱总部也塞进咱们星辉。”
    沈砚闻言，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陈默和张恪也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个眼神。
    三人脸上都浮现出一种看透不说透的笑意。
    昨天福和慧的茶还没凉透呢，復星这跟进落子的速度，真是闻著肉味儿就来了。
    沈砚语气平淡，“回復王总，星辉欢迎优质伙伴。具体流程让他们节后派团队找明远谈，按星轨的规矩来。”
    “好，我这就去回復。”张恪应下。
    正事说完，张恪看向沈砚问道：“沈总，现在下去17层和19层看看？拾光和青禾算是咱们第一批住户，田同学刚签完字，王憷然她们也还在，正好感受下新家的气氛？”
    沈砚頷首：“走。”

 上架感言：

    终於要上架了！这一刻说实话，我等得有点久
    所以，啥也不说了，上架当天保底2万字起步！上架时间是中午12点，可能会晚个几分钟。
    咱们这本书的开局……有点坎坷。
    8万字才迎来了签约。
    虽然是因为个人喜好才决定动笔开始写的，
    但没焦虑是假的，是我的编辑蓬莱大大，把我从单机里一把捞了上来。
    真的万分感谢！
    还有一路追读到这里的各位读者老爷们，
    是你们每天的点击、每一张推荐票、每一个收藏、每一条评论，让我知道这个故事有人在看，有人在期待。
    你们的支持，是我能坚持到上架的最大动力！
    你们的每一个追读、每一个订阅，对我而言，都不仅仅是数据，是实实在在的认可和鼓励
    上架后，我的承诺
    爆更！爆更！还是爆更！上架首日2w只是开始！我会尽全力保证后续的稳定更新，爭取多写多更，让大家看得爽！
    新人新书，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和错误了，
    我会听取大家的意见！大家的评论、段评、章说我都会认真看。
    合理的建议和批评，我会认真思考吸收。
    最后，恳请大家支持！
    上架后的首订，对这本书来说，真的真的真的超级重要！
    希望大家能助我一臂之力！
    喜欢这个故事，想继续看下去的兄弟姐妹们，恳请给个首订！
    月票、推荐票，也恳请大家多多支持！这些都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第64章 勃勃生机（求首订）

    第64章 勃勃生机（求首订）
    17层拾光文化工作室，宽敞明亮的空间让田熙薇和肖璐都有些目眩。
    linda刚指导田熙薇签完最后的培训协议。田熙薇看著这远超预期的专业环境，还有些恍惚。
    肖璐则像进了大观园，拉著她小声惊呼：“薇薇！这—这比我们学校话剧社豪华一百倍！沈先生太捨得了！”
    沈砚一行人的出现打断了她们的窃窃私语。
    “沈总！”linda迎上。
    田熙薇和肖璐连忙站好：“沈先生好！”
    沈砚目光落在田熙薇身上，她今天穿了件浅色毛衣，显得格外清新。
    他点点头：“嗯。手续好了？”
    “刚签完，沈先生。”田熙薇回答，声音比上次稳了些，但脸颊微红。
    “linda安排好时间，”沈砚对linda？交代，目光回到田熙薇脸上，语气比平时似乎柔和了一线，“学业是根本，別耽误了上课。”
    “嗯！我知道的，谢谢沈先生！”田熙薇用力点头，心里因为这句叮嘱泛起暖意。
    沈砚的目光转向旁边兴奋的肖璐：“肖璐？陪小田一起来的？”
    “是！沈先生！”肖璐响亮回答，眼晴亮晶晶的。
    沈砚微微頷首，又对linda补充道：“这里离上戏不近，协调好车辆接送，方便她往返培训。”
    “沈总放心，专车已经安排好了！”linda.立刻保证。
    “嗯。”沈砚没再多言，示意离开。
    沈砚一走，肖璐立刻坏笑著用手肘捅田熙薇：“哟哟哟~『学业別落下』还管专车接送对你很上心嘛！”
    田熙薇的脸“腾”地红了，羞恼地一拳捶在肖璐胳膊上：“肖璐璐，你再胡说！”
    linda忍著笑，適时解围：“好了好了，熙薇，来加一下工作室的工作群，还有—”
    她看向沈砚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田熙薇，提议道：“沈总平时很忙，有些培训安排或者通知，我直接拉个群？或者—方便的话，加个沈总微信？有急事也好直接沟通。”
    田熙薇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沈砚的声音传来：“嗯，加吧。”
    张恪立刻会意，拿出手机：“田小姐，我推沈总名片给你。”
    田熙薇有点懵，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看著张恪把沈砚的名片推过来，她手指有点抖地点了添加。
    看著那个简洁的深色头像和“沈砚”的名字出现在好友申请列表里，心怦怦直跳。
    肖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对著田熙薇挤眉弄眼，无声地用口型说：“微信誒！”
    田熙薇的脸瞬间爆红，又是一拳捶在肖璐胳膊上。
    “哎呀！害羞了害羞了！”肖璐笑著躲闪，两人闹作一团。lida在一旁看著，也忍俊不禁。
    19层青禾工作室，巨大排练厅安静而专业。
    蔡敏敏兴奋地摸著崭新的灯光控台：“憷然，这里比学校强太多了！”
    王楚然独自站在舞台中央，指尖拂过光滑的控台边缘，抬头看著高耸的桁架和上面密集的灯具。
    这规模，这投入，远超她的预期。她抿了抿唇，心底那点被重视的感觉真实而清晰。
    脚步声响起。
    “沈总！”徐朗、林薇招呼。
    “沈总您来了，这里太棒了！”蔡敏敏雀跃开口。
    王憷然转过身，看到沈砚走近。她走下舞台，在他面前站定。
    沈砚的目光扫过这造价不菲的空间，最终落在她脸上，带著点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没说话，仿佛在等她先开口评价这个战场。
    王憷然顺著他的视线也环顾了一圈这华丽的场地，指尖无意识地绞了一下衣角。
    巨大的投入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清澈的眼睛看向沈砚，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忐忑和故作镇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问道：
    “沈砚—弄这么大阵仗，你—真不怕我们亏本啊？”
    这句疑问里，藏著她的压力，也藏著一丝我值得你这么大投入吗的不安。
    沈砚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像是终於等到了她主动跳进这个话题圈套。
    他微微倾身，靠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自然的调侃，故意戳破她的担忧：“王憷然同学，原来你也会担心这些？”
    王憷然被他这直白的调侃和突然拉近的距离弄得一噎，白皙的脸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带著点被看穿心思的羞恼和你怎么这么討厌的嫌弃，最终化作一个轻微但极其好看的白眼，嗔道：
    “资本家！谁担心了！—我是说，放心，不会让你亏的！”
    最后那句承诺，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少女的倔强和急於证明自己的认真，像是要把刚才的窘態盖过去。
    沈砚看著她炸毛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笑意更深。
    那份光芒比她任何冷静的保证都更生动、更有说服力。
    他点点头，“好。”
    顿了顿，目光在她微红的脸颊和倔强的眼睛上停留片刻，“我等著看。”
    简单的对话，却有种无需多言的信任在流动。
    蔡敏敏看看王憷然攥著的衣角和泛红的耳尖，又看看沈砚明显比平时柔和许多的嘴角，总觉得这两人周围的空气噼啪作响，像是在演什么青春偶像剧的桥段。
    沈砚没再多言，带著张恪和陈默离开，转身时，嘴角的弧度似乎还没完全压下去。
    工作室里，张义谋窝在藤椅上，张末、庞丽薇、马洪涛都在。
    上周三沈砚的方案，早掰开揉碎琢磨透了。
    老张抬眼，熬红的眼扫了一圈，
    嗓子哑著：“星轨那事儿，都咋想的？表个態。”
    老马回答乾脆：“没二话！新画面、乐视那俩大坑都给解决了，头儿，签！”
    庞丽薇点点头：“创作自由和技术支持都给足了，我也支持！”
    张末看著老爹，利落补刀：“爸，沈总这条件，比当年张伟平那套画大饼、下绊子的玩意强百倍！靠谱！”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老张心坎上。
    张伟平那些年的憋屈劲儿“赠”就冒上来了，和沈砚一对比高下立判。
    老张心里本就偏同意，此刻班底全票支持，女儿更是一锤定音。
    他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
    陈默稳当的声音传来：“张导您好，我是陈默。”
    “陈总，”老张开门见山，透著一股卸了担子的爽利，“我们定了。加入星耀导演工作室，按『大师工作室』章程办！后续细节，老马和庞姐会儘快对接。”
    “感谢张导信任，星耀深感荣幸！对接立刻协调，確保高效顺畅，请您放心。”陈默回应得又快又稳。
    “好。”张义谋顿了顿，语气更添诚恳与期待，“还有，上回和沈先生聊电影，尤其技术那块，让我这老傢伙都开了眼。他最近得空不？我想请他来我这坐坐，有些想法，想再跟他深入聊聊。”
    陈默那边似乎微微侧头，迅速回应：“张导，沈总非常感谢邀请，也期待交流。不过国庆假期沈总已有重要私人安排。预计假期结束返京后，他会联繫您，亲自登门拜访。”
    答覆令张义谋满意。“成！太好了！就这么定了！”
    他声音带了笑，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替我带个话，等他来，我拿出翻箱底的好茶，咱们好好品一品，聊个痛快！”
    “一定带到！沈总也常说期待与您品茶论道。再次欢迎您的加入，张导！隨时联繫！”陈默回应。
    陈默放下手机，对窗前的沈砚道：“砚哥，张导定了，很痛快。还邀您国庆后去他工作室细聊。”
    沈砚唇角微扬，一切尽在预料：“嗯，很好。”
    陈默沉吟一瞬斟酌著开口：“砚哥，条款的优厚程度—是否超过了张导目前项目的即时商业预期？《长城》刚杀青，市场反响存疑，且他精力分散於多个项目。”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张恪。
    旁边的张恪立刻会意，声音平稳清晰：
    “陈默，沈总的棋局不在单部电影。签下『国师』，核心价值有三：
    其一，官面深度与行业旗帜。他是国內文化输出的顶级名片，未来重大国际活动的官方牵头项目，他仍是无可爭议的首选。这份影响力，无价。
    其二，生態协同。他的项目，尤其是国家级盛典，將成为抖音、星耀乃至整个文娱生態展示与协同的最佳舞台，其联动价值远超票房。
    其三，资源聚合效应。这块牌子立在这里，就是吸引顶级政策支持、高端人才、国际合作的超级磁石，能撬动的资源远超投入。”
    陈默眼神一闪，瞬间通透。他忽略了“国师”身份背后的战略级槓桿价值。
    沈砚声音不高：“张恪说透了。我们签的，不是导演，是『国师』这块金字招牌本身。眼前这点投入，值得。”
    陈默心领神会，再无一丝疑虑。

 第65章 姐姐的发现

    第65章 姐姐的发现
    周二，午后阳光正好，周吔刚和任雨萌在片场阴凉处坐下，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沈砚两个字让她心跳快了一拍，立刻接起：“餵？”
    听筒里传来沈砚清列平稳的声音：“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我直接到剧组接你，行李不用多带，带上必需品就好，那边都备著。”
    周吔嘴角忍不住翘起，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嗯！知道啦！都收拾好了，不占地方！”
    “好。”沈砚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一线，“任雨萌那边，陈默会送她回bj。”
    “嗯！我跟萌萌说。”周吔应著，指尖无意识地卷著衣角，又问了句，“你—你忙完啦？”
    “刚看完新地方。”沈砚答得简洁，但补充了一句，“明天见。”
    “明天见！”周吔掛了电话，脸颊微热，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欢快。
    稻城，终於要和他一起去了。
    “沈老师的电话？”任雨萌凑过来，一脸“我都懂”的笑容，“是不是明天甜蜜启程“嗯！”周地用力点头，脸上红扑扑的，“他下午三点来接我。陈默哥送你。”
    “放心！我绝对不发光不当电灯泡！”任雨萌拍著胸脯保证，笑嘻嘻的。
    趁著这会没戏份，周吔拉著任雨萌溜出剧组。在影视城附近逛了逛，最后在一家精致的小店停住。
    “吴製片教了我们那么多，杨姐也帮了很多忙—还有场务刘哥、道具孙哥他们—”周地盘算著，“明天就走了，想谢谢他们。”
    两个女孩精挑细选，心意满满：
    给吴製片选了一方造型雅致、打磨温润的黄杨木镇纸，看著低调有质感。
    给小杨姐了一条印著水墨竹叶的真丝小方巾，清新实用。
    给场务刘哥、道具孙哥等几位常照顾她们的买了几盒有名的桂糕和绿豆糕，香甜实在。
    傍晚收工时，周地和任雨萌提著礼物找到正在和统筹確认进度的吴启明。
    “吴製片！”周吔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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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和萌萌就要走啦—这段时间真的特別特別感谢您和大家，学到了好多东西！
    这是我们一点点心意—”
    她把镇纸盒子和糕点递过去。
    任雨萌也赶紧递上丝巾和另一份糕点：“谢谢吴製片！谢谢杨姐！谢谢大家！”
    吴启明看著两个小姑娘真诚的笑脸和手里包装朴素的礼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哎哟，你们两个小丫头，有心了！这么客气做什么！能学到东西就好，这份心意老吴领了！”
    他接过东西，掂了掂那方沉实的镇纸，又看看糕点，笑容更深，“不错不错，这镇纸看著就舒服，放办公室正好！糕点老刘他们肯定喜欢！”
    小杨姐和其他几位收到小礼物的剧组人员也围过来，连声道谢，气氛轻鬆。小杨姐当场就把小方巾系在了手腕上，笑著说好看。
    送完礼，周地和任雨萌跟大家道別。吴启明亲自送她们往片场外走。
    快到门口时，他像是閒聊般，语气自然地对周吔说：“小周啊，回去见到陈助理，替我问声好。就说横店这边，《知否》项目一切顺利，让他和沈顾问放心。”
    他这话说得隨意，更像是一种工作上的交代和表態，表明自己把项目放在心上，干得踏实。
    周地心思通透，立刻笑著点头：“嗯！吴製片您放心，话我一定带到！您也多保重，
    剧组辛苦啦！”
    “好好，路上小心！玩得开心！”吴启明笑著挥手，看著两个充满活力的女孩走远，
    才转身回去，步伐都显得轻快了些。这俩丫头，懂事。
    房间里瀰漫著“大战”后的气息。
    两个敞开的行李箱张著大嘴，地毯上散落著充电线、散装零食和没塞进去的防晒霜。
    任雨萌正整个人跪在自己的超大行李箱上，试图用体重镇压那鼓出来的衣物好拉上拉链，嘴里哀嚎：“小吔！快来帮忙！”
    周吔刚把自己的箱子利落地合上，东西不多，几件舒適保暖的衣物、洗漱包和必备品，沈砚说过其他都不用操心。
    她走过去，一脚踩在任雨萌的箱子上。
    “一二三，用力！”

 第66章 出发鹅城不对是稻城

    第66章 出发鹅城不对是稻城
    沈砚刚结束视频会议，私人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显示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微微眉，这个號码知道的人极少。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接通，声音平静而疏离：“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晰、沉稳，但带著审视和焦虑的女声：“是沈砚沈先生吗？我是周奇思，
    周的姐姐。”
    沈砚瞬间坐直了身体，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换上了郑重的神色。他立刻明白了这通电话的来意，也看到了手机上刚刚跳出的周的预警信息【我姐找你！救命！】。
    “周小姐你好，我是沈砚。”他的声音瞬间温和了许多，带著恰到好处的尊重，“常听小提起你，说你是非常优秀的设计师。”
    “沈先生客气了。”周奇思单刀直入，语气直接但不失礼，“甜甜这丫头，跟我要小聪明，说是跟同学去稻城。被我戳穿了，才交代是跟你去。”
    “真抱歉，应该是我主动联繫您的。小跟我提过国庆的安排，是我考虑不周，让您担心了。”沈砚这诚恳的道歉让周奇思准备好的质问堵在了喉咙里。
    她顿了一下，语气依旧直接，但少了些咄咄逼人：“沈先生，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年纪小，
    心思单纯，跑那么远的高原，我这当姐姐的，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冒味打这个电话。”
    “您的担心我完全理解，周小姐。”沈砚的声音沉稳让人安心，“请您放心，稻城的行程安全是首位。酒店选的是设施完善、有供氧的，路线避开了危险路段，也留足了適应高原的时间。高原反应的预防和应急药品，氧气瓶都备齐了，隨行也有经验丰富的嚮导。我会全程照顾好小，隨时注意她的状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砚的坦诚、主动和清晰的安排重点，尤其是那份沉稳的气度，让周奇思紧绷的心弦又鬆了一些。
    她问道：“沈先生，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酒店？到了能让甜甜给我发个消息吗？”
    “当然！”沈砚立刻应道，“我们预计明天晚上8点左右抵达酒店。一到酒店安顿好，我立刻让小给您发消息报平安。行程中，我也会提醒她每天给您报个平安，让您放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的声音明显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沈先生安排得很周到-甜甜也说你做事稳妥。她这孩子，认准了谁就一根筋·—希望沈先生多担待。”
    “您言重了，”沈砚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周很好，独立、聪慧，在剧组学习也非常认真。
    我会珍惜这份信任和相处的时光。”
    “好。”周奇思似乎得到了远超预期的答案，语气彻底放鬆，甚至带上了姐姐特有的调侃，“那-祝你们玩得开心，注意安全。等你们回来，抽个空，一起吃个便饭？让我也认识一下。”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沈砚立刻应下，语气真诚，“时间地点您定，我隨时恭候。”
    “行，那说定了。不打扰了，沈先生再见。”
    “再见，周小姐。谢谢您的信任。”
    周的手机几乎在沈砚掛断的同时就响了起来，是周奇思。
    周秒接，声音紧张：“姐—“
    电话那头，周奇思的声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聊完了。”
    “他他说什么了？”周吨屏住呼吸。
    “人听著还行。说话挺稳重，安排也周到。”周奇思简单评价道，隨即语气严肃起来，“周甜甜，你给我听好了，注意安全！到了酒店立刻给我发消息。每天必须报平安，有任何不舒服马上说！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保证做到！”周忙不选答应，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嗯，”周奇思的声音软了下来，“玩得开心点。我在bj等你们回来。掛了，早点睡。”
    “嗯！姐晚安！”周声音轻快。
    电话掛断。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周如释重负的欢呼：“过关啦！！！！”
    任雨萌也跳起来：“哇！太好了！沈老师威武！咱姐怎么说？”
    “我姐就说他『听著还行”，『说话稳重”，『安排周到”！”周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还让我们玩开心点，她在bj等我们回来！”
    沈砚放下与周奇思的通话，屏幕暗下去。周奇思最后的叮嘱犹在耳边，他唇角微动，这关算是初步过了。
    他按下內线：“张恪，过来。”
    张恪很快出现：“沈总。”
    “我和陈默明早飞义乌，你安排一辆车在义乌机场。”沈砚语速平稳，
    “上海这边，青禾和拾光工作室的对接按既定方案推进，確保节后能顺利运转。復星郭总提的合作点，让分析部节后第一天给我详细评估报告。”
    他指语气转为更低沉慎重：“另外，查一下周吨姐姐周奇思的资料。设计师，在bj。基本背景、业內口碑、设计风格特点。不用太深入。节后可能要一起吃饭。”
    张恪眼神微动，立刻领会了其中分量：“明白。车今天会落实到位。周小姐姐姐的基础资料下班前匯总给您。其他事项我会跟进。”
    回復同样简洁，但对最后一项的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嗯。”沈砚点头，“你这边处理完上海事务，自行安排回京。”
    “好的沈总。”张恪领命离开。
    义乌机场到达口。沈砚和陈默一前一后走出，一辆崭新的黑色別克gl8安静地停在指定位置。
    陈默拉开车门，沈砚坐进后座。陈默放好行李，坐进驾驶位，车子平稳驶向横店。
    周和任雨萌已经拖著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的路边等候。阳光有些晃眼，周微微眯著眼看向车来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背包带，带著点期待和小紧张。任雨萌则著脚张望。
    gl8平稳驶近、停稳。陈默率先下车，沉默地接过任雨萌那个硕大的粉色行李箱，掂量了一下，没说话，但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零点一秒。他转身利落地將箱子塞进后备箱。
    “陈默哥辛苦啦！”任雨萌笑嘻嘻地，变戏法似的从小包里摸出一颗独立包装的巧克力，飞快地塞进陈默刚腾出来的手里，“路上补充体力！”
    陈默看著掌心那颗，又看看任雨萌亮晶晶的眼睛，嘴唇抿了抿，最终只低低“嗯”了一声，
    迅速把揣进裤兜，耳根悄然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沈砚也下了车。他的自光越过几步的距离，精准地落在周吨身上。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马尾辫在阳光下泛著光泽，脸颊因为阳光和等待微微泛红。
    看到他时，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涟漪，带著纯粹的笑意。
    “等久了？”沈砚很自然地走向她，接过她手中小巧的行李箱，
    “没有，刚下来一会儿。”周摇头，声音清甜，带著点晨起的柔软。
    她注意到他眼底的关切，心里泛起暖意。
    沈砚替她拉开后座车门，手掌虚虚护了一下她的头顶。周坐进去，他隨即坐进她身旁。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和热浪。
    陈默发动车子驶向杭州萧山机场。
    前往萧山机场的路上，车內，任雨萌是唯一的声音源。
    她嘰嘰喳喳，话题跳跃：从剧组鸚鵡的事跳到稻城的美景，又拐弯问陈默bj哪里有好吃的。
    “陈默哥，鼓楼那家姚记炒肝真的那么好吃吗？”
    “嗯。”
    “那·后海的文宇奶酪呢？”
    “还行。”
    “啊！我想起来了！算街胡大的小龙虾！是不是要排很久？”
    “.嗯。”
    陈默的回答永远言简意咳，甚至吝嗇。但任雨萌似乎乐此不疲，从他惜字如金的回答里也能找出乐趣，咯咯笑著，觉得逗这个沉默寡言的精英特別有意思。
    后座则安静许多。沈砚和周吨偶尔低声交谈，
    “姐姐她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周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
    “她关心你。”沈砚语气平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让我照顾好你，每天报平安。”
    周的脸颊飞起红霞，心里甜得发胀，又为姐姐的盘问感到一丝歉意：“她就是——“”
    “她很好。”沈砚打断她，语气肯定。
    他放在身侧的手，自然地滑过去，轻轻覆在周放在腿上的手。
    周吨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任由他乾燥温暖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手。
    一种无需言语的安心和默契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窗外飞驰的风景成了无声的背景。
    近两小时后，车子抵达了繁忙的萧山国际机场。
    下午的机场人潮涌动。四人取了登机牌，託运了行李，任雨萌的大箱子是主力。前往稻城的航班在t3航站楼，回bj的航班在t1。
    在t3入口的安检队伍前，四人停下。
    “陈默，路上小心。”沈砚对陈默交代。
    陈默点头：“明白，沈总。”他看向任雨萌，“该走了。”
    任雨萌立刻抱住周吨，用力晃了晃：“小！玩得开心！拍超多照片！注意安全！记得带手信！”她鬆开周，又飞快地对沈砚说：“沈老板，我们小就拜託你啦！”
    沈砚頜首：“放心。”
    任雨萌这才拖著隨身小包，一步三回头地跟著陈默往t1的方向走，还不忘挥手。
    陈默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任雨萌小跑两步跟上，嘴里还在说著什么，陈默微微侧头听著。
    看著他们的身影融入人流，沈砚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周。
    她望著闺蜜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有一丝不舍。
    沈砚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背包，另一只手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肩，力道温和：“走吧，去安检。”
    周回过神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绽开一个安心的笑容：“嗯。”
    两人並肩走向安检口。沈砚的手很自然地滑下，再次牵住了周的手，周的心跳在掌心相贴的瞬间漏跳了一拍。

 第67章 抵达

    第67章 抵达
    飞机在轰鸣中降落在群山环抱的高原机场，强烈的推背感后，是骤然稀薄的冷空气。
    周解开安全带，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立刻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托住。
    “慢点，別急。”沈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机舱內的嘈杂。
    他一手拎著两人的背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护在她身侧，半引导半支撑地带她走下舷梯。
    傍晚的高原风带著凛冽的哨音，刮在脸上像小刀子。机场很小，零星几架飞机停著，旅客都裹紧了外套，步履匆匆。
    周吨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鼻腔发痛，却也带著一种清冽的、从未体验过的纯净感。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砚扶著自己的手臂，隔著厚外套也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坚实。
    “有点飘。”她小声说，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
    “正常反应，慢慢走。”沈砚的声音平稳，手臂的力量却更稳了些，几乎是將她半圈在身侧，
    替她挡去大部分寒风。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先去拿车，车里有氧气。”
    到达厅异常简单。一个穿著深色羽绒服、皮肤黑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对沈砚恭敬点头，
    递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沈先生，车在b区最里面。钥匙、证件、地图、还有您交代的东西都在里面。氧气瓶和高原药在后座箱子里，保温壶装了热水。”
    “谢了。”沈砚接过，简短致谢。
    男人利索地帮忙拎起地上的小行李箱，引著他们走向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里，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丰田兰德酷路泽静静停著。
    沈砚拉开副驾车门，示意周上车。车內暖气已经提前打开，温暖乾燥，带著新车的皮革味和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沈砚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强劲的暖气源源不断送出。
    车子驶出机场，高原的壮阔画卷在眼前铺开。天蓝得惊人，低垂的云絮仿佛触手可及。
    道路两旁是广的金黄色草甸，偶尔可见黑色耗牛群像散落的棋子。
    周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贪婪地看著窗外掠过的风景。
    “和电影里一模一样-”她轻声感嘆，脑海中浮现的是茅十八向荔枝求婚的那片金色草地。
    沈砚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他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向后座，准確无误地拖出一条质感柔软的羊绒毯，盖在周吨腿上：“盖好，温度会越来越低。”
    周吨心头一暖，拉紧毯子，目光落在他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高原的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鼻樑挺直，有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车子转过一个埡口，前方山谷间突然撞入一片灼目的红！
    “红草滩！”周惊喜地叫出声。
    九月底，正是红草滩最绚烂的时节。
    一汪浅水沼泽边，大片的水草像燃烧的火焰，在雪山、蓝天和金黄草甸的映衬下，热烈到惊心动魄。
    沈砚靠边停车。两人下车，清冽的风立刻裹挟著寒意扑面而来。
    周裹紧外套，跑到栈道边，拿出手机拍照。
    沈砚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扫过这片被电影赋予浪漫意义的土地，最终落在身前女孩兴奋雀跃的背影上。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镜头对准的不是风景，而是她微微仰头、髮丝被风吹乱的侧影。
    阳光穿透云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陈末说，要和最心爱的人来看金色的草地。”周回头，眼晴亮得惊人，带著一丝羞涩和巨大的满足，“沈砚，我们来了。”
    “嗯。”他收起手机，走上前，很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十指紧扣，“走吧，故事才刚开始抵达香格里拉镇，日松贡布酒店坐落在雪山脚下，藏式风格与现代设施融合得恰到好处。
    大堂温暖明亮，瀰漫著淡淡的藏香。前台確认预订信息时，周听到两间豪华大床房时，心头掠过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微妙的失落。
    房间在相邻的位置，推开窗，仙乃日雪山的巍峨身影毫无遮挡地撞入眼帘。
    夕阳正为雪峰涂抹上瑰丽的金粉色，神圣而壮美。
    周吨站在窗边，看得有些呆了。
    “先休息半小时，然后去吃饭？”沈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把两人的行李分別送进房间。
    酒店的餐厅提供精致的藏餐改良菜。沈砚点了耗牛肉火锅，热气腾腾的铜锅里翻滚著鲜嫩的肉片和菌菇蔬菜。他细心地將煮好的第一片肉夹到周碗里。
    “尝尝，高原的耗牛肉质紧实。”他解释著，又倒了一杯温热的酥油茶推到周面前，“这个喝一点，能缓解高反，暖身子。”
    酥油茶带著独特的咸香和奶味，周吨小口啜饮，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刚吃了儿口，手机视频邀请的铃声就响起来。
    周吨连忙接通，屏幕里出现姐姐带著审视的脸：“周甜甜！到地方了没？感觉怎么样？”
    “到了到了！姐你看！”周翻转摄像头，对著窗外暮色中轮廓分明的雪山，又扫过热气腾腾的火锅，“我们在吃饭呢，耗牛肉火锅，还有酥油茶！”她特意把镜头转向对面安静用餐的沈砚。
    沈砚放下筷子，对著镜头頜首：“奇思姐，放心，小吨状態不错。我们在海拔相对较低的香格里拉镇，酒店有供氧设备，药品氧气都备足了。”
    周奇思看著妹妹红润的脸颊和明显兴奋的神情，又看看沈砚沉稳的样子，紧绷的神情终於鬆动了些：“行，看著是还行。记住啊，別瞎跑瞎跳，不舒服立刻说！每天报平安！”
    “听见啦听见啦！姐你比我妈还囉嗦！”周嘴上抱怨，心里却暖洋洋的。又閒聊几句，才在姐姐反覆的叮瞩中掛了电话。
    晚饭后，周没急著回自己房间。她抱著沈砚给她的厚羽绒服，走到他房间相连的观景阳台上。
    门一开，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却也带来了震撼的星空。
    没有了城市的光污染，银河像一条璀璨的牛奶带横贯天际，繁星密密麻麻，低垂得仿佛伸手可摘。
    远处雪山的巨大黑影沉默佇立，在星光下勾勒出威严的轮廓。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在谷底鸣咽。
    沈砚跟出来，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拿著，暖手。”
    周吨接过，杯壁的温热驱散了指尖的寒意。两人並肩靠在冰凉的木栏杆上，仰望著这令人室息的浩瀚星空。
    谁也没说话，巨大的寧静和宇宙的壮美笼罩下来。
    “真美”周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片静謐，“和书里、电影里写的一样—不，更震撼。”
    “嗯。”沈砚低低应了一声。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仰起的侧脸上。
    星辉洒在她清澈的眼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一周未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此刻，在这片只属於他们的星空下，一种更直接、更真实的亲近感在无声流淌。
    周吨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也侧过头。四目相对，在星光下，彼此的眼神都清晰可见。
    一周的思念，旅途的疲惫，高原的微眩，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化作无声的暖流。
    没有多余的言语，沈砚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温暖的怀里带了带。
    周吨身体微微一僵，隨即顺从地、完全放鬆地靠了过去。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带著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头枕在他肩窝，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最安稳的鼓点，奇异地抚平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因高原和环境变化带来的细微不適和紧绷。
    两人就这样依偎看，望看星河。风声似乎远了。
    周吨絮絮地说起剧组的小事，吴製片处理问题的利落，杨姐风风火火的劲儿，学到的时间成本声音渐渐低下去，带著睏倦的鼻音。
    兴奋和疲惫交织，紧绷的神经在安全和温暖中彻底鬆弛。
    她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在他温暖踏实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清浅。沈砚均匀的呼吸和胸膛的起伏成了最好的摇篮曲。
    沈砚感觉到她的头越来越沉地靠著自己，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低头，借著星光，看到她闭著眼，长睫安静覆下，脸颊睡得微红，她竟靠著他睡著了。
    他没动，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稳些，让她靠得更舒服。另一只手轻轻拿走了她手里凉掉的牛奶杯。
    过了许久，確认她睡得深沉，沈砚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横抱起来，走进温暖的房间，將她轻轻放在自己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窗外是亘古的星河与雪山，窗內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和他无声的守护。

 第68章 占领地盘

    第68章 占领地盘
    周吔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中醒来，
    陌生的天板，窗外巍峨雪山的清晰轮廓，还有房间里恆温的暖意和轻微的供氧声。
    意识回笼，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浮现，璀璨星河、令人安心的怀抱她坐起身，看到床边单人沙发上坐著的沈砚时，脸颊还是不可避免地热了一下。
    他正看著一份地图。晨光勾勒出他沉静的侧影，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刚睡醒还带著红晕的脸上。
    “醒了？”沈砚的声音平稳。
    他放下地图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不晕了，睡得很好。”周摇头，声音还有点软糯。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想更近地看看雪山。
    “哇！好清”话未说完，她对著冰冷的玻璃窗哈了一口气，瞬间凝成一小团白雾。
    “嘶好冷！”她下意识地抱紧胳膊，这才真切感受到高原清晨的寒意。
    沈砚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厚羽绒服递过去：“穿上。高原早晚温差大，太阳出来前都很冷。”
    周吨赶紧穿上蓬鬆暖和的羽绒服，把自己裹紧，对著玻璃又哈了一口气，看著白雾消散，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餐厅里暖意融融，瀰漫著食物香气。周吨胃口不错，吃了热粥和小笼包。沈砚依旧是咖啡、煎蛋。
    窗外阳光初绽，雪山尖被染成金色，游客们开始活跃。
    沈砚拿出地图册和一张列印好的详细攻略，上面清晰標註了路线、海拔、建议时间。
    “今天先去洛绒牛场適应，距离適中，风景也好。观光车还是步行？”
    周凑过去看，密密麻麻的標註让她有点眼晕。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著沈砚，带著点小小的期待：“沈砚，我们別按这个来好不好？”
    她指了指窗外阳光下渐渐显出金色的草甸，“你看天气多好，我们就沿著栈道隨便走走？走到哪儿算哪儿，累了就坐会儿看看风景？像·像书里写的，只是路过，看看就好？”
    沈砚看著她眼中纯粹的期待，又低头看了看那份精心准备的攻略。
    他沉默了几秒，將攻略折好，只把那张標註了位置和海拔高度的简易地图拿出来揣进口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好。”他点头，“今天，就隨便走走。”
    他们没有坐车，选择了步行栈道。
    十月初的草甸是铺天盖地的暖金色，在阳光下流淌。清冽的空气带著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游客不少，但栈道宽阔，並不拥挤，
    周吨脚步轻快，像只充满好奇的小鹿，走走停停，对著阳光下闪耀如碎金的小溪拍照，指著远处像黑色绒球般散落在草甸上的耗牛群，蹲下来研究一朵在寒风中摇曳的、不知名的紫色小。
    沈砚始终走在她身侧或身后半步，步伐沉稳。
    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追隨著她，看她被风吹乱的髮丝粘在微红的脸颊上，看她发现新奇事物时瞬间亮起的眼睛，看她裹在宽大羽绒服里显得格外娇小的背影。那份习惯性的掌控欲和计划性，在她此刻纯粹的快乐面前，悄然退让。
    “沈砚！你看那边！”周指著前方一片开阔的金色草甸。
    虽然没有电影里那么青翠，但那份辽阔壮美依旧震撼。溪流边，
    有穿著藏袍的新人在拍照，鲜艷的服饰在金色背景下跳跃。
    周停下脚步，静静看著。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想起黑暗影院里紧扣的手指，想起他的那句“在终点等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涌动。她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外套的袖子。
    沈砚低头，看到她微仰著脸，他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將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两人並肩站在栈道上，望著这片被赋予了浪漫意义的天地。
    风掠过金色的草浪，吹起她的髮丝，拂过他的衣角，掌心相贴的温度，是此刻最真实的连接。
    二人没有执著於走到洛绒牛场的最深处標誌点，在一处溪流转弯、游人较少、能看到雪山倒影的安静草坡，周停下了。
    “我们坐会儿吧？”她仰头问，气息因走路而微喘。
    “好。”沈砚从背包里拿出防潮垫铺好。
    两人並肩坐下，面对著溪水和雪山。
    周吨从背包里珍重地拿出那本签名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翻到夹著“愿你们的故事更圆满”的书页。
    她没说话，只是把书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著书页，目光望著波光粼粼的溪水和对岸被阳光照亮的雪山，似乎在出神。
    沈砚没有问她在想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他拿出保温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周吨接过，温热的杯壁熨帖著指尖。
    她小口喝著水，目光依旧望著远方，轻声说：“张老师说在牛奶海边许愿很灵。”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份寧静。
    “嗯。”沈砚低应一声，也顺著她的目光望去，阳光在雪峰上缓缓移动。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风声、水声，和彼此近在尺尺的呼吸声。
    周吨渐渐放鬆身体，肩膀很自然地微微靠向沈砚。
    沈砚没有动，只是让她靠著，感受著她羽绒服柔软的触感和传递过来的微暖体温。
    他抬起没拿杯子的那只手，很轻地、像拂去尘埃般，將她被风吹到脸颊的几缕髮丝別到耳后。
    周反而將头更放鬆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沈砚的手臂自然地垂落，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得更稳当些。
    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旅途的疲惫和高原的微眩似乎都被这静謐的温暖驱散了。
    在草坡上坐了许久，直到阳光开始西斜，温度明显下降。
    周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我们往回走吧？”
    “嗯。”沈砚收起水杯和垫子。
    回程的栈道上，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比来时更凉了些。周下意识地往沈砚身边缩了缩。
    沈砚很自然地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他直接將她的手连同自己的一起，揣进了他宽大的口袋里。
    温暖乾燥的口袋包裹著两人紧握的手，隔绝了寒意。
    周的心跳在安静的暮色中格外清晰。她没有抽出手，反而在温暖的口袋里，悄悄地、更紧地回握住了他。
    沈砚察觉到了，侧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余暉落下，他握著她的手，也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两人就这样手牵著手，揣在同一个口袋里，沉默地走在金色的归途上。
    周吨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清晰浮现，自己半耍赖般“霸占”了沈砚房间大床的任性。
    她悄悄转头，沈砚已经醒了。
    他穿著深灰色的抓绒衣和休閒裤，晨光柔和了他惯常冷峻的轮廓，正低头看著手机屏幕，手指偶尔快速滑动，眉心微，似乎在处理工作信息。
    清晨的高原寒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渗入，周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砚察觉到她的动静，抬眼看来。四目相对，周脸一热，小声嘟：“早—“
    “早。”沈砚放下手机。
    他站起身走过来，“睡的怎么样？”
    周吨点头，“睡的特別沉。”
    她坐起身，温暖的被窝和房间的暖意让她一时不想离开，但窗外的雪山在召唤，她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餐厅里暖意融融，周要了热牛奶、煎蛋和藏式小馒头。沈砚依旧是黑咖啡和简单的主食。
    刚坐下，周就想起姐姐的“死命令”，赶紧拿出手机，对著窗外清晰的雪山和桌上的早餐拍了张照，飞快地编辑微信【姐！早安！活蹦乱跳，准备出发！[图片]】
    几乎是秒回：【收到！注意保暖！別得瑟！】后面还跟了个敲打的表情。
    周噗一笑，把手机屏幕给沈砚看：“喏，报平安了。”
    沈砚扫了一眼，点点头：“嗯，奇思姐很关心你。”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点开瀏览，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回復，动作简洁利落，然后放下手机，端起咖啡。
    周小口喝著热牛奶，看著他。他处理工作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此刻，在这雪山环绕的餐厅里，这种熟悉的工作模式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他还是他，只是在她身边，多了一份不轻易外露的温柔。
    “今天想去哪里？”沈砚问，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刚才处理工作的那丝锐利瞬间收敛。
    周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亮亮的：“昨天没按攻略走感觉特別好！今天我们还隨便走走吧？走到哪儿算哪儿？”
    “好。”沈砚应得乾脆，没有任何犹豫。
    他拿出那张简易地图看了一眼，“附近有条徒步栈道，沿著溪流往上游走，风景不错，人也相对少些。”
    他们选择了沈砚说的那条栈道。果然比主景区清净许多。
    栈道沿著一条清澈湍急的溪流豌蜓向上，两侧是金黄色的草甸和低矮的灌木丛，远处是层叠的秋色山林和始终沉默的雪峰。
    空气清冽得如同冰泉，吸一口，肺腑都像被洗涤过，
    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张恪发来的匯报，他快速回復【按既定流程推进，细节节后匯报。
    放下手机时，他自然地侧过头问周：“累不累？”
    “不累！”周吨摇头，眼睛望著水潭，
    “就是觉得—好安静，好舒服。”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却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你说陈末和小容，如果当初一起来过这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看著她的侧脸，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他伸出手，很轻地拂开一缕被风吹到她唇边的髮丝，“过去无法改变。”声音低沉，“重要的是，现在和谁一起看风景。”
    周的心跳募地漏了一拍。她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没说话，只是將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到酒店，暖意扑面而来。周脱下厚重的羽绒服，舒了口气。
    沈砚去餐厅点餐，周吨则回到自己房间快速洗漱。
    当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抱著自己的枕头再次出现在沈砚房间门口时，脸还是有点红，但眼神坦荡。
    “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显得理直气壮，
    “那个—你这边暖和，供氧也足.·我房间好像有点吵—”
    理由有点脚。
    沈砚刚掛断一个电话，闻言看向她。她抱著枕头站在那里，头髮半湿，脸颊微红，眼神带著点小狡点和小紧张，像只试探著要占领地盘的小猫。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只是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床够大。
    周吨心里的小石头瞬间落地，抱著枕头溜了进去，很自觉地占据了大床的一侧。
    沈砚看著她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的样子，无声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床边，拿起自已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你先睡，我处理点事情。”
    “嗯！”周点头，看著他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他专注的侧脸。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並不吵，反而像一种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她看著他工作的背影，闭上眼睛，在熟悉的气息和键盘的轻响中，很快沉入了梦乡。
    沈砚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合上电脑。房间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他走到床边，看著周沉睡的容顏。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颊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粉色。
    他静静地看了片刻，才关掉灯，动作极轻地在她身边躺下。

 第69章 向云端2

    第69章 向云端2
    清晨，周在沈砚房间醒来时，窗外天色已亮。沈砚正低头看著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似乎在处理什么信息。
    听到动静，他立刻收起手机。
    “醒了？”他起身递过一杯温水“感觉如何？今天要上4600米。”他的目光仔细扫过她的脸，確认没有高反跡象。
    周吨喝了口水，感觉状態不错，元气满满。
    “没问题！”她立刻摸出手机，对著自己和窗外的雪山拍了张自拍发给周奇思【姐，早上好！精神抖擞，准备挑战牛奶海啦！[图片]】动作一气呵成。
    沈砚看著她熟练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穿暖和，戴好帽子和墨镜。路不好走。”
    通往牛奶海的路，是对体力和意志的双重考验。
    他们选择了徒步加骑马的组合，节省体力到最艰难的路段。
    即使如此，隨著海拔不断攀升，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费力，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栈道变成了碎石的山路，坡度陡峭，寒风凛冽。
    周裹紧了衝锋衣的帽子，脸颊被风吹得发红，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她努力调整著步伐，一步一步向上挪。沈砚始终走在她外侧，一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掌著便携氧气瓶.隨时准备递给她。
    他话很少，但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无声的支撑：“慢点，调整呼吸。”“需要吸氧就说。”“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在风中断续传来。
    途中，沈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次。他只在一次稍长的休息间隙拿出来快速扫了一眼，手指飞快地回復了几个字，大概是“已知悉”或“按计划”之类，便立刻收起，注意力重新回到周身上，观察著她的唇色和呼吸频率。
    越接近山顶，风景越是壮丽得令人室息。巨大的雪山仿佛触手可及，冰川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但身体的疲惫和缺氧的眩晕感也越发强烈。周咬著牙，看著前方豌向上的、似乎永无尽头的山路，全靠身边那只始终不曾鬆开、传递著力量和温度的手支撑著。
    当翻过最后一个陡坡，一片难以形容的碧蓝色突然撞入眼帘时，所有的艰辛都化作了值得的惊嘆。
    牛奶海它静静地躺在雪山环抱的谷地中，像一块巨大的、完美无瑕的碧玉。
    湖水清澈见底，呈现出梦幻般的蓝绿色，边缘是奶白色的钙化浅滩，宛如牛奶滴入碧玉，正是它名字的由来。
    巍峨的央迈勇雪山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神圣而静謐，
    湖边聚集著不少成功登顶的游客，但在这片天地造化的奇景面前，人声显得渺小。寒风呼啸，吹得经幡猎猎作响。
    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住沈砚的手，眼眶发热。
    她想起了张嘉佳说过的“在牛奶海边许愿，听说很灵”。
    她鬆开沈砚的手，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离湖水稍近的一块大石上。
    寒风捲起她的髮丝和衣角。她闭上眼，双手合十，抵在唇边。没有大声宣告，只有心底最虔诚的声音在迴响：
    【希望身边这个人，能一直这样牵著我走下去。】
    【希望我们的故事，真的能比书里写的更长久、更圆满。】
    她睁开眼，转过身。沈砚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没有打扰她的许愿，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深邃，映著碧蓝的湖水和她的身影。寒风將他衝锋衣的帽子吹落，露出被风吹乱的短髮，
    但他站得笔直，像她身后沉默的雪山。
    周吨看著他，心头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无比明媚、带著泪光的笑容。她伸出手。
    沈砚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有力，带著温度和此刻无需言说的懂得。
    他们没有说话並肩站在凛冽的高原寒风中，站在这面象徵著纯净与祈愿的碧玉湖畔，十指紧扣，望著眼前震撼灵魂的景色。
    雪山沉默，湖水无声，只有猎猎风声和彼此交握的手心传递著比任何语言都更滚烫的承诺。
    这一刻，旅途的疲惫、高反的不適-所有的一切都沉淀下来，匯聚成一种无比清晰而坚定的情感，
    他们跨越了身体和路途的艰难，共同站在了这片纯净之地的中心。
    从牛奶海下来的路，比上山时更需小心。疲惫与满足交织在周的身体里，他们选择乘坐下行的观光车到中转站，再换乘索道缆车下山。
    （ps：稻城竟然没有缆车，这不是累死了，就当有吧）
    封闭的缆车轿厢隔绝了高原的寒风，像一个悬浮在天地间的小小暖巢。
    窗外，雪山巍峨，层林尽染，夕阳为万物镀上金边。
    轿相缓缓下行，轻微的失重感让人心也隨之轻汤。
    周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高海拔的疲惫感此刻才真正席捲而来。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沈砚，他也正看著她，沉淀著深深的温柔。
    缆车轻微摇晃了一下，周的身体自然地向他倾斜。
    沈砚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肩膀，让她完全靠进自己怀里。
    周没有抗拒，反而在他胸前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混合著阳光、寒霜和淡淡汗水的气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包裹著她。
    “累坏了？”他的声音带著怜惜，清晰地传递到她耳畔。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但值得。”她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
    “沈砚。”她轻声唤他。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询问。
    周吨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脸颊还带著运动后的红晕，嘴唇像沾了露水的瓣。意思不言而喻。
    沈砚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看著她，墨镜后的眼神深不见底。轿厢里只有缆车运行的轻微嗡鸣。窗外是流动的天地。
    然后，他俯下身。
    没有急切，没有犹豫，只是一个自然而然的靠近。
    他的唇带著高原的微凉和阳光的气息，轻轻覆上她的。那是一个纯粹的、温柔的吻，像山巔流下的雪水，清冽而甘甜。
    周吨的心跳在寂静的轿厢里擂鼓般响起，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感受著他唇瓣的柔软和传递过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缆车悬停。雪山是见证，流云是背景。这个在云端之上的吻，短暂却深刻，像是对牛奶海边无声誓言的確认，也点燃了压抑更深沉的情。
    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微乱。
    周脸颊緋红，埋进他怀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沈砚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拥住，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回到酒店，已是暮色四合。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驱散了山巔的寒意。
    简单的晚餐后，疲惫感如潮水般席捲了周的四肢百骸。
    沈砚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向他的房间，这三天来，那扇门后早已成了她默认的归宿。
    房间內暖意融融，供氧系统发出低微的鸣。
    周吨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睡衣，抱著自己的枕头站在床边。
    这一次，她脸上没有了前两晚的羞郝试探，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安然与依赖。
    沈砚刚结束一个简短的工作电话，放下手机，看向她。
    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他走过去，接过她怀中的枕头，轻轻放在大床的另一侧。
    周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將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看著他。
    沈砚也很快洗漱完毕，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壁灯。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沿。
    周看著他被暖光勾勒出的挺拔背影，心中那根绷紧了三天的弦，在牛奶海的洗礼和缆车上的確认后，终於彻底鬆弛。
    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混合著巨大的安心感，在静謐的房间里悄然瀰漫。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放在床沿的手背。沈砚身体微微一滯，隨即反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她熟悉的沉稳，更添了几分灼人的热度，如同静水深流下涌动的暗火。
    她迎著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眼神清澈而坚定，带著无声的邀请。
    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转，最终只化为一个细微却坚定的动作一一她微微掀开了自己那边的被子一角。
    沈砚读懂了。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的薄冰瞬间融化，只剩下翻涌的、无需再压抑的情绪。
    他俯下身，阴影笼罩下来，带著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缆车上云端的轻柔试探，而是带著攻城略地的决心，炽热而深沉。
    灯影摇曳，低语呢喃。罗绣宝带为君解，无声委落於温暖的木质地板。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胃嘆。
    他坚实的臂膀是她唯一的港湾，她柔软的曲线是他灵魂的契合。
    指尖的探索带著虔诚与悸动，描绘著彼此陌生的疆域，点燃一簇簇火苗。
    呼吸交错，急促而滚烫。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生涩而勇敢的回应，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更深的战慄。
    那瞬间的契合感如同心有灵犀一点通，超越了言语，直达灵魂深处，
    古老的韵律在黑暗中奏响，是生命最原始的讚歌，是情感最彻底的交付。
    窗外，稻城的夜空星河低垂，沉默的雪山守护著这片净土。
    窗內，暖意蒸腾，低喘与细吟交织成最动人的夜曲。所有的铺垫、试探、靠近，所有旅途的疲惫与风景的震撼，所有无声的守护与心照不宣的依赖，都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汗水濡湿了额发，紧握的十指诉说著永不分离的誓言。
    他紧紧拥抱著她，她深深埋首在他颈间，急促的心跳在静謐的房间里渐渐同步，
    归於平缓，只余下肌肤相亲的温热和空气中瀰漫的、令人心安的旖旋气息。
    周累极了，身心都经歷了一场彻底的洗礼，如同温暖的潮水將她淹没。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意识渐渐模糊。
    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在牛奶海边许愿真的很灵。
    她的愿望似乎已经实现了第一步。
    沈砚低头，看著怀中人恬静的睡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满足的弧度。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將她脸颊上一缕汗湿的碎发別到耳后，
    心底某个空缺了很久的地方，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暖意填满。
    他关了灯，只留一盏极暗的夜灯。
    在黑暗中，他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拥抱著整个世界。
    稻城的第四夜，在身体与灵魂最深切的交融中落下帷幕。
    窗外，雪山静默，星河低垂，见证著两颗心终於跨越千山万水，找到了归途。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於他们而言，彼此身边，便是心安归处。
    （床照嘿嘿，哈哈哈哈）

 第70章 假偶遇和真骗子

    第70章 假偶遇和真骗子
    10月4日，晨光如同融化的金箔，悄无声息地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间流淌进来，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空气里瀰漫著昨夜松木壁炉残留的暖香，以及一种更私密、更缠绵的气息，是属於两个人肌肤相亲后留下的印记。
    周是在一种甜蜜的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像被温水浸泡过，缓慢浮起，昨夜那些滚烫的、带著些许生涩却无比真实的触碰与呢喃，瞬间清晰起来。
    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身边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深处缩了缩，仿佛那里是唯一能缓解不適的港湾。
    沈砚几乎是立刻就有了感应他常年精准如机械的生物钟，在昨夜和此刻都为她彻底失效。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自然地收紧，將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下頜轻柔地蹭著她柔软的发顶，
    刚醒来的声音带著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拂过心尖：“醒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掌温热，带著安抚的力道，轻轻覆在她纤细的后腰上，缓缓揉按。
    “嗯—”周吨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浑身都酸，像被拆过一遍—”
    不是撒娇，是真实的感受，让她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沈砚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怜惜和柔软填满。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微的眉心。
    “乖，別动。”声音低沉而篤定，是让人安心的力量。
    伸出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著他专注的侧脸，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改签我和周明天回京的票。今天所有安排延后。】发送过去几乎是瞬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收到陈默简洁的回覆：
    【收到。已处理。车辆及后续安排待您指示。】
    沈砚扫了一眼，便將手机屏幕朝下扣回床头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重新將全部注意力放回怀里的人身上，宽厚的手掌依旧在她腰后轻柔地按揉。
    “好了，改到明天了。今天我们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他低下头，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陪著你。”
    周吨仰起小脸，清晨的光线勾勒著她柔美的轮廓，眼底还残留著一点生理性的水汽，却亮晶晶的，盛满了安心和被妥善珍视的甜蜜。
    她像一只找到舒適巢穴的被雨淋湿的小鸟，彻底放鬆下来，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享受著这高原之上、雪山环抱中，独属於他们两个人的、被偷来的寧静时光。
    窗外，雪峰静默，房间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平缓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胜有声的亲密无间。
    “沈砚—”周吨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初醒的慵懒和昨夜之后的亲昵，手指无意识地他胸前的睡衣上比划著名。
    “嗯？”他低头，深邃的目光专注地锁著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其实呀—”周的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甜蜜又狡点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第一次在北电外面那个小胡同里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好奇怪哦。”
    沈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眼底漾开一丝笑意，示意她继续。
    “哪有程式设计师会跑到艺考现场旁边的胡同里发传单嘛！”周想起那个春风微的下午自己在看剧本的时候，
    “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地推、听核心用户意见要不是看你长得怪好看的，”
    她顿了顿，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低了下去，
    “我才不想理你呢。”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把脸又往他怀里藏了藏。
    沈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眼底漾开一丝更深的笑意。
    那是2月底一个普通的午后，他和陈默路过北电附近。红灯间隙，他隨意望向窗外，目光瞬间被街边小园长椅上的女孩住了。
    她穿著黑色的羽绒服，围著厚厚的围巾，小脸埋在毛领里，正捧著一本书看得入神，偶尔还对著空气比划两下，那份旁若无人的专注和生动，让沈砚不由得多看了几秒。
    坐在副驾的陈默捕捉到了他这极其罕见的的凝视。顺著视线看到那个充满灵气的女孩，陈默闪过一丝瞭然。
    趁著绿灯亮起前，陈默平静简洁地说：“去认识一下。”
    看沈砚没立刻回应，陈默又补了一句，带著篤定：“错过，是最大的沉没成本。”
    几天后，那个让沈砚亲自去胡同里扮演app地推员的计划，就被陈默高效地制定並放在了沈砚桌上。
    沈砚发出愉悦的笑声。他低下头坦然地承认：“嗯，那次推销，是陈默的手笔。他看我-对一个小姑娘念念不忘，就逼我別光看著，得行动起来。还说.”
    沈砚顿了下，模仿著陈默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错过，是最大的沉没成本”。
    周惊讶地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看著他：“啊？你真的是故意的呀？”
    “嗯，製造偶遇。”沈砚点头，眼神坦荡又带著一丝笑意，“不然，你觉得我一个技术顾问，
    在抖音上线前夕会那么有空，去发一个即將上线的app內测传单？”
    “沈砚！”
    周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象徵性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和我姐说的一样，就是个就是个专门骗小姑娘的骗子！”
    她样装生气地瞪他，可眼底的笑意和依赖却怎么也藏不住。
    沈砚轻而易举地捉住她行凶的手腕，顺势一带，將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笑意和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在她耳边低语：“嗯，骗到了。骗到手了，就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周在他怀里象徵性地扭了扭，没挣脱，也就安然地靠著了，只是嘴里还小小声地哼哼著表示不满。
    静謐在两人之间流淌了片刻，带著暖意。周忽然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狡点和得意，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
    “不过呢我早就知道，你才不只是个字节的技术顾问，对不对？”
    沈砚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他低头，认真地看著她清澈透亮的眼睛，那里映著他的影子：“哦？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偽装”还算自然，不想过早让她接触那些复杂的东西。
    周吨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小骄傲：“我又不傻呀。我去过你的办公室，张一明张总看你的眼神，还有其他人对你的態度，哪像是对普通员工？那简直是.”
    她努力想找个合適的词，“.像是在伺候大老板！”
    她想起更多细节，“而且，哪有技术顾问整天抱著电脑看的都是各种併购案、k线图？那次我跟你学编程，虽然你屏幕上全是英文，但那些走势图、那些金融术语的缩写，我还是认得几个的好不好？”
    她的语气轻鬆，带著点“小样儿，被我抓住了吧”的调皮，
    “我只是没戳穿你，想看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被隱瞒的委屈或怨，只有一种温柔的包容和瞭然於心的默契。
    沈砚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浸泡著，暖意瀰漫到四肢百骸。他更紧地抱住了她。
    他低下头，一个吻轻柔地落在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带著前所未有的坦诚：
    “不是想瞒你，只是我的世界有时候像迷宫，不想让你过早地跟著我绕弯子，不想让你有负担。”
    周吨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耳朵贴在他平稳的心跳上，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清晰：
    “我才不怕绕弯子呢。反正，你是沈砚就够了。是程式设计师也好，是大老板也好，都是我的沈砚。”
    她抬起头，澄澈的目光望进他眼眸，“不过，以后不许再搞那种偶遇了，笨死了。”
    沈砚的心彻底融化，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
    他郑重地点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好，以后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温柔地覆上她的唇瓣。
    窗外的雪山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一片耀眼的金色，无声地守护著房间內这一方温暖的小天地。
    他们依偎著，低声说著只有彼此才懂的情话，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这独属於两个人的、被无限拉长的温柔时光。

 第71章 稻城终章（接近三万字，燃尽了兄弟们）

    第71章 稻城终章（接近三万字，燃尽了兄弟们）
    午后的阳光慷慨地铺满山谷，將草甸染成一片耀眼的金毯，雪峰的轮廓在纯净的蓝天下清晰而圣洁。
    休息过后，周身上的不適感已消散，整个人像晒饱了阳光的小树，充满活力。
    她拉著沈砚的手，两人沿著豌的木质栈道慢悠悠地走著，靴子踏在木板上发出轻快的节奏，
    与远处潺潺的溪流声应和。
    他们寻到一片远离人群的开阔草甸边缘，几块被阳光烘烤得暖意融融的巨石成了天然的休憩地沈砚先坐下，很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周会心一笑，轻盈地依偎过去，后背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他坚实的肩窝。
    沈砚的手臂隨即环了上来，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形成一个安稳的怀抱。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著眼前如画般的景致，无垠的草场在风中泛起柔和的波浪，清澈的溪流像银带般豌蜓流淌，
    巍峨的雪山沉默地守护著这片天地。风带著青草和阳光的味道拂过面颊，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天空是那种高原特有的、深邃而纯粹的蓝，几朵蓬鬆的白云像慵懒的绵羊缓缓游弋。
    周的目光追隨著其中一朵，看了许久，忽然侧过脸，下巴在沈砚肩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清澈的眼眸里带著点好奇和促狭的笑意：
    “沈砚——”
    “嗯？”环著她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带著暖意，熨帖著她的耳廓。
    周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
    仰著小脸看他：“哎，你说，”
    她拖长了尾音，带著点小女生的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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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以后我拍戏，碰到那种———嗯，要亲亲抱抱的剧本，可怎么办呀？”
    她问得像是隨口一提，眼睛却亮晶晶的，带著点期待，想看他如何反应。
    沈砚脸上没什么波澜，极其自然地將她颊边被风吹乱的髮丝轻轻別到耳后，动作温柔。
    语气平常：“你的剧本里，不会有那些。”
    “啊？”周眨了眨眼，对这个过於篤定的答案有点意外，
    追问道，“为什么呀？难道剧本都得先给你过目盖章？”
    她故意皱起小鼻子，一脸你管得真宽的表情。
    “不用盖章。”沈砚嘴角勾起笑意，带著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给你准备的戏，剧本在孵化阶段就知道红线在哪里。比如给你量身打造的《蜜汁燉魷鱼》，
    原著里那些过於黏腻的情节，早就优化掉了，会更清爽，也更適合你。”
    他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补充，“放心演，没人会给你製造困扰。”
    他的掌控欲在此刻不是霸道，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保护。
    这话让周心里像喝了温热的蜂蜜水，甜丝丝暖融融的。
    她弯起眼晴笑了，隨即想起另一件让她雀跃的事：“对了对了！张嘉嘉老师的《云边有个小卖部》！程霜！他跟我说过，那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孩儿，也是我的对不对？”
    她的语气充满期待和一丝小骄傲，这是属於她的专属印记。
    “嗯。”沈砚低头看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肯定，
    “就是你。剧本也会最大程度保留这份特质。”说得清晰而郑重，既是承诺也是心意。
    “太好啦！”周吨开心地晃了晃脑袋，髮丝蹭著沈砚的下巴，痒痒的。
    她带著点小小的得意和主人翁精神问：“那——等剧本出来，我能不能提点小意见？毕竟是1
    我”的故事嘛！”
    她强调著“我”字，眼睛亮亮的。
    “当然可以。”沈砚很自然地接话，“不只是意见。”他看著她充满期待的小脸，拋出了为她准备好的惊喜，“等剧本打磨成熟，项目正式启动，你就是《云边》的女主角，”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周屏住了呼吸，才继续说下去，“同时，也是这个项目的联合製片人。”
    “联联合製片人？”周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小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要从他怀里弹起来，
    “我？现在就当製片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让她有点懵。
    沈砚稳稳地扶住她，解释道：“不是让你现在就一个人扛大旗。是让你深度参与进去，跟著经验丰富的製片人从头到尾地学习。
    从剧本围读、选角试镜、预算制定、现场拍摄到后期製作，每一个环节都去了解、去感受。你在《知否》剧组不就在学习製片是怎么运作的吗？
    《云边》就是你实践的最好机会。把课堂上学到的、剧组里看到的，真正用起来。”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传递著鼓励，
    “书还在张嘉嘉笔下呢，不著急。这段时间，你在北电安心上课，把基础打扎实。等剧本好了，项目启动了，就是你大展拳脚的时候。。”
    这番话清晰地照亮了周吨眼前的路。
    演戏是她的热爱，但能亲手参与创造一个故事的世界，从无到有地把它呈现出来，这种吸引力更加强烈！
    巨大的责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脸颊也因为激动而泛红。
    “好！我一定好好学！”周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份信任和託付，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忍不住凑上去，在沈砚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又清脆，“谢谢你，沈砚！”
    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靠回他温暖的怀抱，望著壮丽的雪山，只觉得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和甜蜜的期待。
    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光芒不再炽烈，转为一种醇厚的暖橘色，温柔地包裹著山谷。雪峰顶端的金色轮廓线更加清晰，仿佛燃烧的金边。
    微风拂过，带著草甸深处更浓郁的青草气息和一丝明显的凉意，掠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慄。
    “唔—有点凉了”周在他怀里轻轻瑟缩了一下，
    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依恋，“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沈砚低应一声，环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稳稳地扶著她一同站了起来。
    双脚刚踏上坚实的地面，一阵细微的酸软感便从腿根蔓延上来，昨夜初尝情事的余韵和下午漫步的消耗叠加，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重心微微偏移。
    她下意识地紧了沈砚结实的小臂，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皮肤下蕴藏的力量和温热。
    沈砚立刻察觉她瞬间的失衡，几乎是同步地侧身，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肘弯，
    目光落在她微的眉心：“累了”
    周摇摇头，脸颊飞起两抹比晚霞更娇艷的红晕，有点羞报，却又带著点娇憨。
    她仰起小脸，清澈的眼眸里漾著水光，直直望进他眼底，
    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没有累.就是—“
    她轻轻晃了晃依旧抓著他手臂的手，带著点小小的无赖和满满的依赖，“..沈砚，背我回去，好不好嘛？”
    最后一个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沈砚看著她眼中纯粹的期待，没有丝毫犹豫，沉默而利落地转过身，在她面前微微屈膝蹲下。
    宽阔的肩背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坚实可靠，像一座沉默的山峦，毫无保留地为她俯首。
    周吨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她几乎是雀跃著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伏了上去。
    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紧密地贴在他温热的后颈皮肤上。
    她舒服地、长长地胃嘆了一声，那嘆息里饱含著全然的安心和满足：“唔·—好暖——“
    沈砚稳稳地托住她腿弯，感受著她轻盈却真实的重量落在他背上。
    他站直身体，动作流畅而有力。
    她的重量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份沉甸甸的託付感，却让他心底涌动著难以言喻的踏实与满足。
    栈道在脚下延伸，木头髮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哎呀声，
    远处的雪山在暮靄中轮廓愈发深邃，巨大的阴影开始蔓延。风掠过草尖，发出沙沙的轻响。
    周趴在他背上，耳朵紧贴著他的后背，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咚，咚，咚一一像最安心的鼓点。
    他每一步踏在栈道上的震动，都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
    “沈砚”她侧过脸，温软的唇瓣几乎要碰到他耳廓的皮肤，
    呼出的热气带著她特有的清甜的馨香，拂过他敏感的耳际，声音像浸了蜜的梦“我重不重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他后颈处短短的发茬。
    “不重。”
    他的回答依旧简洁，脚步没有丝毫迟滯。
    “那—”她的声音更轻软了，带著点慵懒的试探“我以后要是吃胖了，变得圆滚滚的，像个小气球，你还会背我吗？”
    她想像著自己变成圆球的样子，自己先忍不住弯了嘴角。
    “背。”没有任何迟疑。他的手臂甚至將她往上託了托，调整到一个更舒適的位置。
    “那”她得寸进尺，声音带著点撒娇的甜腻“.等会儿回去，我想喝那个热乎乎的酥油茶，还要加好多，你给我买好不好？”
    “好。”他纵容地应下，声音里带著笑意。
    周的心被巨大的甜蜜胀满，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可靠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
    栈道豌，暮色四合，四周越发静謐，只剩下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和自己与他同步的渐渐平缓的心跳。
    走了许久，栈道两旁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为夜路准备的地灯微光。
    周忽然又抬起头，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他，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怕惊扰了这暮色，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沈砚“
    “嗯？”他应声，脚步依旧平稳，只是托著她腿弯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她凑得更近，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们一直像这样在一起，好不好？一直一直问完这句话，周吨的心跳骤然失序，咚咚咚地撞击著胸腔，声音大得她怀疑沈砚都能听见。
    脸颊紧贴著他颈侧的皮肤，滚烫的温度传递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睫毛在微微颤抖。
    期待和一丝微小的志忑交织在一起，让她屏住了呼吸。
    沈砚的脚步，在听到这轻如羽毛却又重若千钧的问询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短暂到几乎让人以为是栈道上的一个小小顛簸。
    隨即，他的步伐恢復了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实有力。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背著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被暮色和点点地灯微光笼罩的栈道上。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彻底沉入山后，天地间瀰漫开一种深邃的蓝紫色调，將他们长长的影子温柔地包裹。
    就在周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以为他会沉默以对，或者只是简单应一声“嗯”的时候，
    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带著一种穿透暮色的、磐石般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承诺，在她耳边响起：
    “好。”
    不是敷衍，不是犹豫，是斩钉截铁，是重逾山河的应许。
    周吨的心瞬间被汹涌而至的暖流和巨大的甜蜜彻底淹没，她用力地、更紧地收拢了环住他脖颈的手臂。
    她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暖的颈窝，无声地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幸福像涨潮的海水，將她温柔地托起，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心地、全然地趴伏在他宽厚温暖的后背上，感受著他每一步踏实的步伐，
    承载著她所有的信任与爱恋。
    这条归途，仿佛也成了通往永恆的道路，只要他在，便能走到时光尽头。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暉恋恋不捨地爬过巨大的落地窗，將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暖橘色。
    周刚泡完一个舒缓的澡，穿著柔软的白色浴袍，浑身散发著淡淡的馨香，像只慵懒的猫，盘腿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沈砚坐在床边，正用温热的掌心力道適中地帮她揉捏著还有些酸软的小腿肚。
    周吨舒服地眯著眼，享受著这份体贴，脑子里还在回味著下午的对话。
    星耀娱乐—沈砚的商业版图之一·他还签了好些艺人—孟子亿明艷动人，章若南清纯可人，
    赵露丝也很可爱·
    她的思绪忽然就从事业的蓝图飞到了別处。
    她猛地停下享受，身体微微前倾，盘腿的姿势让宽鬆的浴袍领口不经意间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眯起眼睛，像只小狐狸，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正专心给她揉腿的沈砚。
    沈砚感觉到她目光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没停，抬眼询问：“按重了？”
    周吨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故作神秘的探究：“沈老板？”
    她故意停顿，眼神在他英俊的脸上巡，“你那个星耀娱乐—签了好多漂亮姑娘哦？孟子亿、章若南、赵露丝个顶个的养眼哈？”
    她拖长了“哈”字，小眼神里闪烁著狡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你老实交代，有没有趁我不注意，在公司里嗯哼，发展点什么特別的“同事关係呀？”
    沈砚：“.—”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特別同事关係得动作一滯。
    看著眼前小姑娘一脸“快从实招来”的表情，他无奈地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神坦荡，语气斩钉截铁：“没有。”
    似乎觉得单薄，又补了一句，“陈默24小时跟著我，他能作证。”
    沈砚试图搬出这个最沉默也最可信的证人，
    周吨小嘴一撇，带著点娇嗔：“切~陈默哥是你的人，肯定向著你说话啦！”
    沈砚看著她那副我不信但我就要逗你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有点拿她没办法。
    他决定不在这问题上纠缠。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因前倾盘坐而微微开的领口，在那片温润如玉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
    周立刻捕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拢了拢浴袍领口，嗔道：“喂！看哪儿呢！”
    沈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眼睛，表情忽然变得极其严肃正经，眉头微，像是在思考一个关乎人类未来的重大课题，语气也一本正经：
    “我在思考一个急需解决的未来营养学课题。”
    周：“———？？？”
    她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这跳跃的思维。
    沈砚继续用那种探討尖端科技的口吻，慢条斯理地、煞有介事地补充：
    “如果不从现在开始著手进行.嗯，基础建设和资源储备的优化工作，未来.恐怕会面临供应不足的风险。”
    说完，目光还意有所指地、非常迅速且克制地在她胸前轮廓扫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周吨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
    她终於明白这个“未来营养学课题”和“供应不足”指的是什么了！
    “沈！砚！！！”一声混合著羞愤和娇嗔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
    周像只被踩了尾巴又炸了毛的猫咪，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脸蛋红得能滴血，又羞又气，
    抄起手边最趁手的武器，一个蓬鬆柔软的枕头，就朝沈砚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你！你这个臭流氓！大坏蛋！谁要跟你研究什么营养学！还供应不足！我让你不足！”
    沈砚早有准备，轻笑一声，轻而易举地格挡开软绵绵的枕头攻击，手臂一伸，精准地將张牙舞爪扑过来的小炮弹捞进怀里。
    周被他紧紧抱住，还在他怀里不甘心地扑腾，小拳头没什么力道地捶著他的肩膀后背：“放开我！大色狼！不要脸！”
    沈砚双臂稳稳地圈著她，任她像只气鼓鼓的在自己怀里折腾，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故意擦过她滚烫敏感的耳廓，声音带著浓浓的宠溺和纵容：“好了，小老虎，不闹了。”
    周挣扎的力气渐渐被他的怀抱化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红扑扑的脸蛋，靠在他怀里，像只被顺了毛却还在小声哼哼表达不满的小猫。
    闹腾的余韵在房间里荡漾，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暖和彼此的心跳。
    周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他睡衣的扣子玩，
    忽然想起一件近在眼前的正事，声音带著点软软的担忧：“沈砚，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姐她她肯定要问东问西，说不定还会板著脸凶你她可护著我了”
    沈砚低头一个带著安抚意味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语气篤定，
    “別担心。交给我。”他环抱著她的手臂紧了紧，传递著无声的承诺，“你姐关心你是应该的。我能理解，也能应对。”
    周听著他沉稳的声音，感受著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心里那点小小的志志一下不见了。
    她在他怀里安心地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咕嘧著：“嗯——你最好啦——“
    窗外的雪山彻底隱入深蓝色的夜幕，繁星渐次点亮。
    房间內只留了一盏暖畏的壁灯，光线温柔。低低的、模糊的耳语呢喃，在静謐温暖的空气中轻柔地缠绕、交融。

 第72章 住的地方（月初求月票）

    第72章 住的地方（月初求月票）
    10月5日，飞机稳稳噹噹落地首都机场。刚出廊桥，那股子熟悉的北方秋天味儿就扑面而来。
    周吨下意识地就把沈砚的胳膊抱得更紧了点，沈砚也极其自然地一手拖著她的小行李箱，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肩膀，。
    陈默的身影在接机口，站的笔挺。可当他那眼睛扫过自家老板和未来嫂子这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架势时，嘴角极其罕见地往上扯了扯，快步迎上来。
    “砚哥，嫂子，一路辛苦！”陈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利落，但称呼和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顺手就把沈砚手里的箱子接了过去，
    “还行。”沈砚应了声，侧头看周，“饿不饿？”
    周摇摇头，脸上有点小疲惫：“还好，就是飞机餐不好吃，想吃点热乎的。”
    “走，先餵饱你。”沈砚对陈默抬了抬下巴。
    陈默心领神会，引著两人往停车场走。
    坐进车里，沈砚才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田熙薇-9月30日【“沈总您好！我是田熙薇，非常感谢您和南姐给我签约拾光的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沈砚挑眉，回覆：“收到。专注学业。”
    王然-10月4日【“资本家，今天开始准备新剧本了，徐老师很厉害，青禾肯定不会让你亏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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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嘴角微扬，回覆：“加油。”
    章若南-10月4日【“沈老板稻城的风光有没有把你家小吨妹妹迷晕呀？[坏笑】】
    沈砚看了眼身边正靠著他肩膀的周，笑意更深，回覆：“挺好。刚落地。”
    处理完这几条，手机一收。周已经有点迷糊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车子停在一家烟火气挺足的私房小馆。
    三人坐下，主要是周吨在风捲残云，沈砚和陈默象徵性地陪著吃了点。
    席间陈默匯报了点节后工作的安排，沈砚偶尔点个头。
    吃完饭，车子习惯性地往北电方向开，陈默问：“砚哥，先送嫂子回学校？”
    “不回学校，”沈砚头都没抬，手指还在把玩周的一缕头髮，“去棕櫚湾。”
    陈默握著方向盘的手稳得很，语气也毫无波澜：“得嘞。”
    方向盘一打，车子流畅地拐了个弯，直奔东三环那个寸土寸金的高端公寓一一棕櫚湾。
    谁都知道他砚哥就爱那大平层的视野和方便，別墅？太冷清了，不乐意住。
    到了楼下，陈默麻利儿地把俩人的箱子拎下来递给沈砚，脸上的笑意又冒出来了：
    “砚哥，嫂子，玩得挺好吧？看这红光满面的。”
    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两人黏糊的状態。
    沈砚接过箱子，还没说话，周倒是先脸红了，嗔怪地瞪了陈默一眼：“默哥！”
    沈砚倒是淡定，一手拉箱子一手牵周，警了陈默一眼，慢悠悠地回敬：“嗯，是挺好。听说你这几天也挺忙？密室逃脱好玩吗？任雨萌在群里发的照片，你表情很享受啊。”
    他可是听周说了，任雨萌国庆没回家，在群里晒了好几张绑架陈默去玩密室，陈默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和npc的惊嚇下，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陈默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难得地卡壳了一下：“.—咳，砚哥，嫂子，我先撤了！有事您招呼！”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车里，一脚油门溜了。
    看著车尾灯消失，周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默哥也有今天，雨萌干得漂亮！”
    沈砚也难得笑出了声，牵著还在笑的周刷卡进楼。
    电梯直达顶层。指纹开锁，门“咔噠”一声打开。
    这是周吨第二次来沈砚的家，但感觉截然不同。
    第一次来，她还有点拘谨和好奇，像个小心翼翼的客人。这一次，带著点巡视领地的雀跃感。
    入眼是开阔得惊人的空间，整体是现代简约风，线条利落，色调以黑白灰和温润的木色为主，
    高级感十足，但也透著一股嗯，样板间的整洁和冷清？没什么生活气息。
    “哇哦，每次看都觉得这视野绝了！”周踢掉脚上的鞋子，光脚踩在柔软冰凉的地板上，像只好奇的小猫开始转悠。
    沈砚把行李推到玄关角落，看著她雀跃的背影。
    他这里，除了保洁和偶尔来匯报工作的陈默、张恪，从来没有外人踏入，更別提女人。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周吨溜达到开放式厨房，摸了摸光可鑑人的岛台，又跑到超大的客厅，拍了拍看起来就超级舒服的沙发。
    她走到书柜前，里面大多是精装的经济、科技类书籍和行业报告，整齐得像图书馆。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然后，她的目光被书柜一角唯一有点人气的东西吸引了，一个不起眼的透明盒子里，放著一枚磨损得有点旧的橡皮擦，正是当初胡同里他帮她捡起的那块！
    周吨的心瞬间被击中，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留著！
    沈砚倒了温水走过来，正好看到她站在书柜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个盒子。
    他脚步顿了一下，面上却一派镇定：“喝水。”
    周吨转过身，眼晴亮晶晶地看著他，没接水杯，反而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著笑意：“沈砚-你真是个闷骚的收藏家！”
    沈砚一手拿著水杯，一手稳稳地回抱住她，没说话。
    周抱了一会儿，鬆开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然后，她开始了標记行动。
    她把自己的小背包从玄关拿过来，掏出里面的小兔子玩偶，啪嗒一下，掛在了客厅沙发旁边一个本来空荡荡的掛鉤上。
    嗯，位置醒目！
    接著，她跑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翻出自己常用的那支草莓味润唇膏，堂而皇之地放在了沈砚那堆冷冰冰的男士护肤品旁边，在简约风的洗漱台上显得格外扎眼。
    最后，她蹬蹬蹬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著旁边一个空著的的矮几：“这里可以放个小瓶，
    下次我们买点回来！”
    沈砚看著她忙忙碌碌、像小松鼠囤粮一样把自己的印记一点点放进这个曾经只有他气息的空间里，不仅没觉得被打扰，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仿佛这个冰冷的空间终於被注入了温暖的生命力。
    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好，听你的。”
    周吨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著这独占的视野和怀抱。
    就在这时，她放在矮几上的手机欢快地唱起了歌一一屏幕上，“姐姐”两个字跳得欢快。
    周身体一僵，刚刚的愜意瞬间飞走一半。她求救般地看向沈砚。
    沈砚捏捏她的脸，示意她接。
    周吨深吸一口气，按下免提：“喂，姐？”
    “甜甜，落地了吧？平安到住的地方了？”周奇思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乾脆，但那个“住的地方”用得就很微妙。
    “嗯嗯！刚到一会儿。”周赶紧回答，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点。
    “嗯。稻城好玩吗？没把你那小身板折腾散架吧？”周奇思开始例行关心。
    “好玩！一点儿事没有，倍儿精神！”周赶紧表功，“姐，我跟你说，那牛奶海———“
    姐妹俩热聊了几分钟风景和耗牛，周奇思果断切入主题：“平安就好。说正事，明天晚上有空吧？我订好了地方，叫上你那位沈先生，一起吃个饭。”
    周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疯狂给沈砚使眼色。
    沈砚直接开口，声音沉稳清晰，带著恰到好处的尊重：“奇思姐你好，我是沈砚。明天晚上没问题，时间地点您定，我们准时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周奇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哦，沈先生也在啊。那正好。地址和时间我待会儿发甜甜微信。明天晚上见，沈先生。”
    “好的，明天见，奇思姐。”沈砚从容应答。
    “姐，那明天见啦！”周赶紧补充，掛了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拍著胸口，
    “嚇死我了·她绝对听出来我们在一起，还说什么住的地方！她肯定猜到了！”
    沈砚把她捞回怀里，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安抚和自信：“猜到了更好。省得解释。”
    周吨靠著他，满足地嘆了口气，隨即又想起什么，仰起小脸，带著点小紧张，“明天-就要去见我姐了！你怕不怕？我姐眼光可毒了！”
    沈砚低头看她，手指颳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著篤定：“怕什么？你姐关心你，问什么答什么。“哦，还有对你未来的规划。核心思想就一个：我对周同志是认真的，有实力也有决心把她照顾好，请组织放心。
    “噗什么组织啊！”周笑著捶他一下，
    “不过她要是问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千万別说什么胡同发传单、技术顾问地推太傻了！就说·就说朋友聚会认识的！”她努力想了个靠谱点的。
    沈砚从善如流地点头：“行，听你的。”

 第73章 一点点点点

    第73章 一点点点点
    傍晚，棕櫚湾公寓，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將客厅映照得一片暖融。
    周巡视完自己的领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叫餐，或者出去吃？”沈砚放下水杯，看著她。
    “不要！”周眼睛一亮，指向那个宽得，电器亮却没什么烟火气的厨房，
    “我要自己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她一脸跃跃欲试。
    沈砚看著她那股兴奋劲儿，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还是从善如流：“好。冰箱里有东西，隨便用。”
    周吨欢呼一声，快速飞向冰箱。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一点小小的震撼。
    沈砚的冰箱，乾净、整齐，也非常符合他本人。
    食材不少，但大多是牛排、成盒的有机沙拉菜，以及一排排饮用水和苏打水。
    適合单身且极度忙碌的科技新贵快速补充能量，但不太適合家常小炒。
    周吨扒拉了半天，勉强凑出几个西红柿、鸡蛋、一把小葱，还有一包未开封的义大利面。
    “.—就这？”她有点傻眼。
    “咳，”沈砚倚在厨房岛台边，眼底带著笑意，
    “保洁阿姨每周会补充一次基础食材。”
    言下之意，显然基础的定义和他女朋友的不太一样。
    “行吧！西红柿鸡蛋面，我的拿手绝活！”周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气势十足地开火：烧水、切菜（刀工略显狂野）、打蛋（蛋壳差点掉进去）
    半个小时后，一碗卖相—嗯，十分“抽象派”的西红柿鸡蛋面摆在了岛台上。
    鸡蛋有点焦黑，西红柿煮得过於软烂，麵条看起来有点团结，汤汁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浑浊感。
    唯一亮点是那撮顽强的小葱周双手捧著脸，眼晴亮晶晶地看著沈砚，充满了期待：“快尝尝！沈总的第一场家宴！”
    沈砚看著眼前这碗“艺术品”，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
    他挑起一筷麵条，混合著焦黑的鸡蛋和软烂的西红柿，稳稳地送入口中。
    咀嚼。吞咽。动作流畅，表情平静无波周屏住呼吸，紧张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沈砚放下筷子，非常认真地看向她，然后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竖起了大拇指。
    “哇！真的吗？”周开心得差点跳起来，立刻拿起自己的筷子也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下一秒—
    “噗——咳咳咳！”周小脸皱成一团，艰难地咽下去，表情痛苦，
    “咸了！还有糊味！沈砚你骗人！”她气呼呼地瞪著眼前这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骗子。
    沈砚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他伸手揉乱她的头髮：“心意最重要。第一次家宴，意义非凡。”
    “你还笑！”周恼羞成怒，挥舞著小拳头就扑过去捶他，“大骗子！让你骗我！”
    沈砚笑著轻鬆接住她的攻击，顺势把人圈进怀里。
    两人在宽的客厅里笑闹著追逐，周吨不依不饶地挠他痒痒，虽然沈砚根本不怕痒，但很配合地躲闪，沈砚则仗著身高优势，轻易就把张牙舞爪的小猫镇压在沙发上。
    笑声和打闹声充满了这个曾经过於安静的空间。
    最终，晚餐还是靠沈砚的美团解决的，也算是帮忙完成了kpi。
    周气鼓鼓地吃著美味的煲仔饭，发誓下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饭后，周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穿著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舒適的运动短裤，顶著一头半乾的柔软髮丝，拉著拖鞋溜达到了书房门口。
    沈砚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著三块並排的显示器处理工作。
    屏幕上是复杂的图表和英文报告，蓝光映著他专注的侧脸。
    周吨轻手轻脚地溜进去，站到他椅子后面，好奇地探著小脑袋看屏幕。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线条看得她眼繚乱。
    “领导视察工作了？”沈砚头也没回，声音带著挪输，显然早就发现她了。
    “就看就看！”周哼了一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看不懂嘛·—这些都是什么呀？”她指著其中一块屏幕上剧烈波动的曲线。
    沈砚身体微微后靠，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指点了点那条陡峭下滑的红线：“这家公司，”
    他报了个口的国外科技公司名字，“估值虚高，財报有水分，现金流快断了。撑不过这个季度。”
    周吨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只觉得他专注工作的样子特別帅。
    她看了一会儿，目光渐渐被別的东西吸引，他骨节分明、敲击键盘的手指，还有他专注时微微抿起的薄唇。
    沈砚快速处理完几封邮件，合上了电脑。
    “困了？”他侧头问肩上的人。
    周摇摇头，眼晴亮亮的：“没有，在群里水群呢。”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名为“守护最好的崽”的群，消息刷得飞快，都在八卦她和沈砚的稻城之旅。
    她看到陈默的头像发了个系统自带的“大拇指”表情，然后又火速潜水了。
    “默哥这个闷骚！”周笑著吐槽。
    沈砚也看到了，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周半乾的头髮：“走吧，该休息了。”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周吨已经先钻进了柔软的被子里，靠著床头，白皙纤长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著，还在手机上戳戳点点回復群里的消息。
    宽大的t恤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嗯，刚刚开始发育的弧度。
    沈砚洗漱完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暖光勾勒著她柔和的轮廓，带著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汽，像一颗刚剥壳的荔枝，青涩又诱人。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周感觉到床垫下陷，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深邃的、带著某种她开始熟悉的热度的目光里。
    她心尖一颤，手机差点没拿稳。
    “看看什么？”她小声问，脸颊开始升温。
    沈砚没说话，只是伸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放在被子外、还在无意识晃悠的小腿。
    细腻的皮肤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顿。他的目光顺著向上，掠过宽鬆短裤的边缘，最终落在那被宽大t恤包裹著、刚刚开始显露出一点起伏的、青涩的弧度上。
    t恤的领口有点大，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一点点点点柔和的阴影。
    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脚趾蜷得更紧了，想把腿缩回来，却被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定住。
    她能感觉到他视线的落点，下意识地想把t恤领口往上拉，手却有点不听使唤。
    沈砚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倾身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睡觉。”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
    黑暗中，周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凹陷，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乾净清冽的气息。
    她僵硬地躺了一会儿，感觉到他温热的手臂伸过来，將她轻轻揽进怀里她的后背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她小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后颈，有点痒，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她纤细的手臂上轻轻摩挚著。宽大的t恤下摆因为他环抱的姿势被微微撩起了一点，他温热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腰侧裸露的一小片肌肤，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慄。
    周吨紧张地屏住呼吸，又有些期待。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那份努力克制的温柔。
    他的吻，带著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后颈，然后是耳垂，像羽毛拂过。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將她整个人更密实地嵌在怀里。黑暗中，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她小小的、如同初绽苞般的曲线，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著存在感。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吻渐渐变得有些急切，带著探索的意味，沿著她敏感的颈侧线条向下，温热的唇瓣烙在锁骨凹陷处，引起她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沈砚——.”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蝇。她小小的手，带著试探和紧张，悄悄地、
    怯生生地覆上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沈砚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一个带著掠夺意味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彻底淹没了她未尽的话语。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匯聚成一片汹涌的潮汐，將他们温柔地包裹、淹没。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朦朧的光带，无声地见证著这个空间里属於两个人的、亲密无间的秘密。

 第74章 收买

    第74章 收买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臥室周吨迷迷糊糊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床单还残留著温热的触感和属於沈砚的气息。
    她满足地蹭了蹭枕头，赖了好一会儿床才爬起来。
    走出臥室，就看见沈砚已经坐在客厅临窗的小圆桌旁，对著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
    陈默和张恪的身影出现在旁边墙壁的投影屏幕上，显然是在开视频会议。
    “復星那边，王机平动作很快，文娱资源整合基本完成，节后会派人正式对接，入驻星辉的事宜按原计划推进，10层以下区域已预留。”
    张恪的声音清晰干练。
    “嗯。”沈砚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屏幕，“星轨这边，q4重点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下班前发我。”
    “明白。”陈默的声音依旧简洁。
    沈砚余光警见周吨揉著眼睛走出来，穿著他那件过於宽大的t恤，像只慵懒的小猫。
    他眼神柔和了一瞬，对著屏幕道：“先这样。有事隨时沟通。”
    “好的砚哥/沈总。”两人应声，视频断开。
    沈砚合上电脑，看向周吨：“醒了？饿不饿？”
    周摇摇头，凑过去好奇地问：“一大早就开会呀？张恪哥说什么入驻星辉？”
    “復星系文娱板块的一些合作方，节后会正式派人过来协同办公，安排在我们的大厦。”
    沈砚简单解释，牵起她的手往餐厅走，“给你热了牛奶。”
    “哦哦。”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有沈砚操心。
    她喝著温热的牛奶，眼晴滴溜溜地转，忽然兴奋起来：“沈砚！今天上午有空吧？我们去买东西！”
    “买什么？”沈砚挑眉。
    “装饰家里呀！”周吨指著依旧显得过於样板间的客厅，
    “太冷清了！需要一点生活气息！比如我昨天说的瓶！还有抱枕，说不定还能养点绿植！”她瓣著手指数，眼睛亮晶晶的。
    沈砚看著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没有拒绝的念头：“好。吃完早餐就去。”
    上午的时间，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逛了家居店。
    周吨兴致极高，拉著沈砚在各种软装区穿梭，拿著各种抱枕在他身上比划，纠结地毯的顏色，
    最后挑了几个简约的白色陶瓷瓶，几盆小巧可爱的多肉植物，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舒服的云朵造型大地毯。
    沈砚全程配合，负责推车、拎东西，看著周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布置他们共同的空间，眼底带著纵容。
    回到家，周立刻指挥沈砚把地毯铺在客厅沙发前，把多肉摆在书柜和茶几上，插著两支仿真小雏菊的瓶则放在了落地窗边的矮几上。
    瞬间，原本冷硬的空间多了一抹柔软的亮色和生机。
    “这才像个家嘛！”周满意地拍拍手，倒在柔软的云朵地毯上，舒服地打了个滚。
    沈砚看著她孩子气的举动，嘴角微扬，也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一个新建的临时群（成员：沈砚、陈默、张恪）。
    沈砚：@张恪资料是你查的。今天见面，重点需要注意什么？
    张恪：老板，以您的顏值、实力，按照网上说法就是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不缺，对周同学又上心，正常发挥就行。
    对方是明白人，最关心的是妹妹的幸福和对方靠不靠谱。您只要表现出真诚、稳重、对周好，问题不大。[大拇指]
    陈默：砚哥，张恪说得对。不过建议少谈工作，多聊聊周。她姐肯定更想知道您私下对周怎么样。吡牙沈砚：嗯。
    张恪：陈默说得对！多聊周！夸她！准没错！吡牙沈砚：知道了。
    隨即关闭了群消息傍晚，某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包间周挽著沈砚的胳膊走进包间时，明显感觉到身边人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
    “姐！我们到啦！”周扬起笑脸，声音清脆。
    周奇思已经坐在里面了。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气质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看到两人进来，她放下茶杯，目光带著温和的笑意，但那份审视感依旧清晰。
    “甜甜来了。”周奇思的目光先落在妹妹身上，带著宠溺，
    然后才移向沈砚，笑容得体，“这位就是沈先生吧？快请坐。”
    “奇思姐好，叫我沈砚就行。”沈砚微微頜首，態度不卑不亢，沉稳有礼。
    他拉开椅子，先让周坐下，自己才在她旁边落座，
    “沈砚，听甜甜说你在字节跳动工作？”周奇思开门见山，一边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一边自然地开启话题。
    “是的。”沈砚从容应答，“主要负责技术方向的一些顾问工作。之前在哥大读书时，和几个朋友一起参与了一些项目，后来回国就加入了字节，算是早期的成员之一。”
    周奇思点点头：“哥大硕士，很优秀。甜甜她从小就喜欢表演，现在上了北电，也算是圆梦了。不过这个圈子水深，家里难免担心。”
    她话里有话，目光看著沈砚。
    沈砚听懂了，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有点紧张的周，眼神温和，再转向周奇思时，语气诚恳：
    “甜甜很有天赋，也热爱表演。作为她的男朋友，我会支持她的梦想。刚好，我也有朋友在从事影视娱乐方面的工作，成立了一家叫星耀的公司，资源还不错。
    甜甜节前就在剧组学习製片流程，积累经验。未来无论是演戏还是幕后，星耀都能给她提供一个相对有保障和优质的起点，让她能专注在喜欢的事情上，少走些弯路。”
    周奇思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满意。她当然知道“星耀娱乐”这个名字，最近势头很猛，
    沈砚这番话，既表明了支持態度，也展现了实实在在的资源和规划，比她想的更周到。
    “甜甜在学製片呀？”周奇思看向妹妹，有些意外。
    “嗯嗯！”周赶紧点头，来了精神“在横店呢！学了好多东西！统筹、外联、道具管理可有意思了！虽然累，但感觉比光演戏能看到更多东西！”
    她兴致勃勃地分享起在剧组的见闻，紧张感也消了不少。
    话题由此展开，气氛轻鬆了许多。饭菜上桌，三人边吃边聊。周奇思问了沈砚一些家庭背景、
    未来的规划，沈砚则適时地將话题引向周奇思。
    “听甜甜说，奇思姐是设计师？”沈砚语气带著尊重和恰到好处的好奇。
    “是啊，做了好几年了。现在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周奇思答道。
    “甜甜一直跟我说，姐姐的设计特別有灵气，眼光独到。”沈砚自然地夸讚，顺便捧了一下周奇思，
    他话锋一转，带著提议：“其实，我这边也认识一些时尚和服装界的朋友，资源渠道还算可以。如果奇思姐有自己独立设计、创立品牌的想法，无论是资金还是后续的推广资源，或许都能帮上点忙。”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周，眼中带著笑意，
    “甜甜以后要是成了大明星，穿上姐姐亲手设计的衣服走红毯，她肯定开心得不得了。”
    周奇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看向周：“甜甜你还没成明星呢，就有人想著给你铺红毯战袍的路子了！”
    周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晴亮亮的，充满期待地看著姐姐：“姐！我觉得沈砚说得对！
    你设计的衣服最好看了！”
    周奇思看著妹妹依赖信任的眼神，又看了看沈砚。
    这个男人，年轻有为但不张扬，对妹妹体贴周全，甚至细心到为她这个姐姐的未来发展也考虑到了，儘管可能是为了“收买”她，而且提出的方式非常让人舒服。
    她心里最后那点疑虑，在妹妹亮晶晶的眼神和沈砚诚恳的態度面前，渐渐消散了。
    “你这提议，我会认真考虑的。”周奇思对沈砚点点头，笑容真诚了许多，
    “谢谢你，沈砚。甜甜这孩子，以后就拜託你多照顾了。”这算是正式认可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结束时，周奇思还特意叮嘱周：“甜甜，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別让沈砚太操心。”
    又对沈砚说：“有空常带甜甜来家里吃饭。”
    “好的姐！”周吨开心地应道。
    “一定，奇思姐。”沈砚也微笑著应承。
    送走周奇思，周吨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下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挽住沈砚的手臂，仰著脸看他，眼晴里满是崇拜和欢喜：“沈砚！你太棒了！我姐好像挺喜欢你的！”
    沈砚低头看她，捏了捏她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颊：“主要是我们甜甜討人喜欢。”
    他牵起她的手，“走了，回家。”
    夜色中，两人相携离去。
    周嘰嘰喳喳地回味著刚才的对话，沈砚耐心地听著，偶尔回应一句。
    周奇思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推开门，顺手將包放在玄关柜上，一边弯腰换舒適的拖鞋，一边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著的是一个没有备註的本地號码。
    “喂，您好？”周奇思接起电话。
    “周奇思女士您好！冒味打扰，我是吴宇，星轨资本特別投资部的负责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洋溢又不失稳重的男声，语速適中，带著令人舒適的亲和力，“这么晚联繫您，实在不好意思。”
    “吴先生您好。”周奇思直起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心里有些疑惑，“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周女士，”吴宇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我们沈砚沈总，刚刚特意交代下来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让我务必第一时间联繫您。沈总对您的设计才华讚不绝口，尤其提到您妹妹周小姐未来若能穿著由您亲手设计的作品亮相，那绝对是相得益彰的美事！”
    周奇思握著手机，心里咯瞪一下。
    沈砚？！这效率也太惊人了！他们分开才多久？她甚至还没完全消化完晚餐时的谈话內容。
    吴宇继续热情而条理清晰地推进：“沈总非常看好您在独立设计品牌方向的潜力，也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赛道。
    我们特別投资部呢，就是专门挖掘和支持像您这样有独特创意和市场潜力的新兴力量。
    如果您有独立发展的意向，我们这边可以为您提供非常灵活和有力的支持方案。包括但不限於初期的种子轮启动资金、对接优质的供应链资源、协助进行精准的品牌定位和市场策略制定，以及在项目初期提供有效的推广资源协同。”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具体的合作方式和细节，完全可以根据您的想法和规划来定製，我们非常希望能有机会深入交流。”
    这番话，热情洋溢又乾货满满，没有虚头巴脑的吹捧，全是创业者最需要的核心要素：钱、供应链、品牌定位、推广。而且姿態放得很舒服，用的是“协同”、“交流”，让人感觉是合作而非施捨。
    周奇思靠在沙发背上，感觉有点不真实。
    沈砚在饭桌上轻描淡写提到的“认识些朋友”、“能帮上忙”，原来背后是这样一个高效运转的资本机器！
    而且派出的这个吴宇，说话滴水不漏，热情有度，显然是个人精级別的得力干將。
    沈砚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超她的预期。
    “吴先生，非常感谢沈总和星轨资本的看重。”周奇思迅速调整好心態，语气也带上了专业的认真和一丝被重视的感慨，
    “这个提议確实非常有吸引力，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实话说，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初步的规划蓝图。您看下周三下午，方便约个时间详细聊聊吗？”
    “方便！当然方便！”吴宇立刻回应，声音里带著让人愉悦的肯定，
    “周女士您定好具体时间和方便的地点，隨时通知我小吴就行！这是我的工作號码，24小时开机，您有任何想法或问题，隨时沟通！”他主动放低姿態，拉近距离。
    “好的，那先这样，谢谢吴先生。”
    “周女士您太客气了！期待与您的面谈！再见！”
    掛了电话，周奇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低声嘆道：
    “好你个沈砚—这“诚意”真是又快又猛，让人难以招架啊。”
    她想起沈砚在餐桌上提到“甜甜穿姐姐设计的衣服走红毯”时，妹妹眼中那纯粹的憧憬和喜悦这小子，太懂怎么戳中她的软肋了！
    这哪里是投资，分明是精准无比的亲情绑架加未来预期投资，让她这个做姐姐的，连拒绝都觉得对不起妹妹那期待的小眼神。
    这效率，这执行力，这派出的得力人手.无不彰显著沈砚对此事的重视，以及对收买她这个大姨子的决心。
    而且，他描绘的那个画面一一甜甜在万眾瞩目下穿著她设计的华服，確实-充满了诱惑力。
    周奇思拿起手机，翻到周吨的微信，手指飞快地打字：
    【甜甜，到家没？沈砚这人行动力有点嚇人啊。［哭笑不得]不过，眼光和诚意都满分。好好珍惜。】
    发完信息，她脸上带著释然又欣慰的笑容。看来以后，得多在老妈面前给他美言几句了。
    毕竟，能这么雷厉风行、又懂得投其所好的未来妹夫，打著灯笼也难找。
    而且，他那个关於她和甜甜共同闪耀的未来图景，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第75章 沈教授的营养学课题

    第75章 沈教授的营养学课题
    送完周奇思，车子刚驶入棕櫚湾的地库，周就忍不住了。
    她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砚，嘴角憋著笑：“沈总~这“贿赂”的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呀？”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姐姐发来的信息。
    “我姐电话刚到家就响了！这电话打得也太快了吧？”
    沈砚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闻言侧头看她，眼底带著一丝被抓包却理直气壮的坦然：“答应的事情，自然要儘快落实。”
    他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怎么，不满意？”
    “满意！特別满意！”周拍掉他的手，又忍不住笑出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就是觉得你太狡猾了！我姐肯定被你这一套组合拳打懵了，现在指不定怎么夸你呢！”
    沈砚低笑一声，任由她抱著，两人一起下了车，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时，他自然地揽著她的腰，说道：“明天上午，我带你出去一趟。”
    “去哪儿？”周好奇地抬头。
    “张义谋导演的工作室。”沈砚解释道，“节前他加盟星耀的事情基本定了，趁假期最后一天，过去拜访一下，聊聊天。顺便带你去看看。”
    “张义谋导演？！”周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真的吗？我我能去？”隨即又有点担心，“会不会耽误你们谈正事啊？”
    “不会。”沈砚语气篤定，“就是朋友间的拜访，聊聊创作。”
    他揉了揉她的头髮，“细节对接有叶寧和陈默他们，官宣也是后续的事，明天很轻鬆。”
    回到公寓，周吨还沉浸在能见国师的兴奋中，在客厅里转悠了好几圈。
    沈砚则给陈默发了条简洁的信息：
    【明早十点，我和小吨去张导那边。】
    陈默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利落：
    【收到。已通知张导工作室。车九点到楼下。】
    夜深人静，周已经换上了舒適的睡衣，靠在床头，白皙纤细的小腿交叠著搭在沈砚的腿上。
    沈砚半倚著床头，一手拿著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营养学论文摘要和分子结构图，
    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腿上，指腹无意识地极摩著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从脚踝到小腿肚，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的酥麻感周吨被他揉得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轻轻踢了他一下：“餵沈教授，你的『未来营养学课题3
    实践得怎么样了？”
    她故意了一眼他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图表，又低头瞄了瞄自己睡衣领口下那依旧显得青涩的弧度，脸上飞起红霞，
    “还有那个『供应不足”的问题，研究出解决方案没？”
    沈砚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她染著红晕的脸颊和那双带著狡点笑意的眼睛上。
    他放下平板，大手顺著她的小腿线条向上。
    他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带著一丝戏謔：“解决方案·需要长期、深入、且反覆的实践研究。沈教授认为，目前数据样本还远远不够，需要加大实验强度和频率。”
    “唔”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惹得浑身一颤，轻哼出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想躲又被他牢牢圈住。
    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沈砚！你-你这是耍流氓！假公济私！”
    沈砚低笑出声，顺势將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吻住了她抗议的唇，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这项“研究课题”的无比专注和热情。
    10月7日，上午，张义谋工作室位於一个闹中取静的文化园区，环境清幽。
    陈默將车停稳，沈砚牵著略显紧张的周走了进去。
    张义谋亲自在门口相迎，穿著简单的深色外套，笑容温和，比荧幕上少了几分威严。
    “沈先生，欢迎欢迎！哟，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沈砚身边清丽脱俗、带著点学生气的周身上。
    沈砚大方地揽住周的肩膀，介绍道：“张导，这是我女朋友，周。北电錶演系大一的新生，趁著假期，带她来您这儿薰陶薰陶，涨涨见识。”他的语气自然又带著点宠溺。
    “张导您好！我是周，特別喜欢您的电影！”周连忙鞠躬问好，声音清脆。
    “好好好！周同学真精神！快请进！”张义谋热情地將两人引进会客室。
    室內陈设简洁，墙上掛著一些电影海报和分镜草图，充满了创作气息。
    他亲自泡了一壶茶，茶香裊裊。
    “沈先生快尝尝，朋友送的老普洱，平时我都捨不得拿出来。”
    三人落座，气氛轻鬆融洽。话题自然聊到了创作。
    张义谋谈起正在筹备的《一秒钟》，感慨选角的难度：“要找到那种有时代烙印、眼神里有故事，又带著点倔强和野性的新人女孩，不容易啊。”
    他文提到《影》：“这部对技术要求很高，水墨风、阴阳美学，还有大量的动作设计和特效合成，每一步都是挑战。”
    他看向安静聆听、眼神专注的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周同学形象气质都很独特，有没有兴趣来《一秒钟》试试？或者《影》里也有適合年轻女孩的角色。”
    周嚇了一跳，连忙摆手，小脸微红：“张导您太抬举我了！我这才刚上大一，基本功都没练扎实呢，可不敢糟蹋您的戏！
    能在旁边看看、听听您和沈砚聊创作，我就学到很多了！”她回答得很有自知之明，態度诚恳。
    沈砚在一旁呷了口茶，適时接话，语气隨意：“张导您別逗她了。她现在的心思还在打基础和学习製片流程上呢。”
    他放下茶杯，看向张义谋，话锋自然一转，“不过，《一秒钟》和《影》既然星耀接手了，技术上的难题您儘管提，星耀的团队会全力支持解决。
    至於选角，星耀和您的工作室一起把关，务必找到最合適的演员。”
    他顿了顿，带著点纵容的笑意警了一眼周，“她要是哪天有兴趣了，想进去玩玩，您再给她安排个小角色练练手也不迟。”
    张义谋何等人物，从沈砚介绍周时的姿態，到此刻言语间流露的维护和铺路之意，早已心领神会。
    他哈哈一笑，不再提让周演戏的事，转而更深入地聊起了《影》中水墨特效的实现构想，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是一一章若南。
    沈砚微微正聊到兴头上的张义谋和周，带著歉意道：“张导，抱歉，我接个电话。”
    “请便请便。”张义谋笑著示意。
    沈砚拿起手机，对周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起身快步走出了会客室，顺手带上了门。
    会客室里，茶香依旧。张义谋看著关上的门，又看看旁边乖巧坐著、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门口的周，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门外的走廊里，沈砚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平稳：“喂，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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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昼夜启航

    第76章 昼夜启航
    工作室的走廊，沈砚刚按下接听键，章若楠那带著慵懒又刻意委屈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餵~沈老板？假期都结束啦，你的金丝雀在笼子里等得羽毛都要掉光了喔——
    她拖长了调子，带著明显的撒娇和试探，
    “说好的鱼丸汤之约，再不来可就不新鲜了哦？而且啊，小妹妹明天就回学校了，你就不能-抽一天时间，来陪陪我这只没人要的金丝雀嘛？”
    那语气，三分委屈，七分是营业式的娇嗔，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砚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点无奈的笑意：“若南，好好说话。明天？”
    “嗯哼~这还差不多！”章若南立刻转嗔为喜，“那就明天来我家，不见不散！让你尝尝本小姐·呢，本大厨的手艺！”她得意地掛了电话。
    沈砚刚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抬眼，就看到门缝里，一个小脑袋正飞快地缩回去。
    只留下一双清澈又充满好奇的大眼睛一闪而过，嘴角还掛著一丝被抓包后俏皮的、带著点不好意思的浅笑。
    他嘴角微勾，觉得有趣，故意放轻脚步走到门边。
    果然，那个穿著练功服的女孩正贴著墙，像只受惊又好奇的小鹿。
    沈砚板起脸，声音不高却带著点唬人的意味：“小朋友，工作时间偷听別人打电话？张导这儿还僱佣童工？
    “啊！不是不是！”女孩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飞起红霞，连忙摆手解释，笑容带著窘迫但依旧努力维持著礼貌和真诚的弧度。
    “对不起！我·我叫刘皓存，是北舞的学生，不是童工，是在张导这里参加新电影演员的培训选拔！”
    她抬起头，眼神乾净得像山涧清泉，带著点倔强和未经世事的纯粹，那份笑容里有著学生气的青涩。
    沈砚看著她这张年轻却已初显灵气的脸庞，重生的记忆让他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他刚想再问，会客室的门开了，张义谋和周走了出来。
    “皓存啊，在这儿呢？”张义谋看到刘皓存，笑著招呼了一声，
    然后对沈砚和周介绍道，“沈先生，周同学，这是刘皓存，小姑娘条件不错，悟性也好，是《一秒钟》女主候选人之一，现在在筹备组跟著学习培训。”
    他转向刘皓存，“皓存，这位是沈砚先生，这位是周小姐。”
    “沈先生好！周小姐好！”刘皓存立刻绽开一个標准的、带著学生气的营业式微笑，微微鞠躬问好，眼神在沈砚和周吨之间快速扫过。
    充满了对这两位能让张导亲自接待的“大人物”的好奇。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刘皓存身上，隨口问张义谋：“张导，这好苗子签进来了吗？”
    张义谋摇摇头：“还没正式签约。还在培训和观察阶段。”
    站在沈砚身边的周，敏锐地捕捉到沈砚对刘皓存多看了两眼，心里的小雷达滴滴作响，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探究。
    就在这时，刘皓存听到“签约”两个字，眼晴“”地一下亮得惊人！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矜持瞬间被强烈的渴望取代。
    她向前一步，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急切还带著恳求的灿烂笑容，看向沈砚：
    “沈先生！您您能签我吗？签我进您的公司！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份迫切几乎要溢出来，笑容里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希望。
    张义谋和周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住了。
    周吨那点小探究瞬间被巨大的好奇取代，忍不住问道：“皓存，你为什么这么想签约艺人啊？
    这么著急？”
    刘皓存脸上那充满希望的笑容瞬间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努力想维持上扬的嘴角，却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眼神里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苦涩，
    声音也低了下去：“因为—因为家里欠了一些钱。很多钱—我听说—做艺人挣钱会快一点—我想早点帮家里把钱还上。”
    这个笑容，带著沉重的负担，比哭更牵动人心。
    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生活优屋的周吨，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笑容里却承载著巨大压力的女孩，那份想要扛起家庭重担的勇气和无奈触动了她。
    她不由得看向沈砚，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询问和一丝不忍一一帮帮她？
    沈砚沉吟片刻，目光平静地扫过刘皓存强撑的苦涩笑容，看向张义谋和周：
    “张导，方便的话，我们回会议室，详细了解一下皓存的情况？她的状態，似乎不太適合常规的艺人培养路径。”
    “当然。”张义谋点点头。
    几人重新回到会客室坐下。在张义谋温和的引导下，刘皓存才断断续续、声音哽咽地讲出了家里的困境：
    父母在老家的小舞蹈班，学员意外瘫痪的天价赔偿，家里砸锅卖铁也填不上的窟窿她努力想保持平静，甚至试图再次挤出笑容，但那笑容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充满了无助和强装的坚强，说到最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嘴角那抹强笑显得格外令人心疼。
    周吨听得眼圈都红了。她看向沈砚的眼神，已经从触动变成了明確的请求和期待一一快想想办法！
    沈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他抬眼，目光直接落在了周脸上，语气平稳但內容却让周一愣：“星耀的艺人培养体系很完善，但前期投入大，回报周期长，有严格的规划和阶梯。像小刘这样需要短期內解决大额债务的情况，並不合適。强行签进去，对她和对公司，都可能造成负担。”
    刘皓存听到这话，刚刚还强撑著的、带著泪光的苦涩笑容瞬间彻底垮掉，只剩下惨白的失落和绝望，嘴角无力地向下撇著，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周也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沈砚。
    就在气氛凝滯时，沈砚话锋一转，眼神专注地看著周吨：“所以，我有个想法。由星轨资本出资，给你搭建一个独立的工作室。”
    他看著周瞬间睁大的眼睛，“名字你想想？”
    周吨还沉浸在刚才的转折里，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周？”
    沈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就叫昼夜工作室。”
    他继续道，“然后，由你的工作室出面，签下刘皓存。”
    “我的工作室？签她？”周彻底懵了。
    “对。”沈砚点头，思路清晰地铺陈开来“签好专属艺人合同后，工作室可以依据合同条款和评估，提前预支给皓存一笔款项，专门用於解决她家的债务问题。
    这笔款会从她未来在工作室参与项目所获得的收入中，按合同约定的比例优先偿还。”
    他转向张义谋和周吨，將整个计划盘活：“同时，昼夜工作室会以投资方的身份，注资一部分到《一秒钟》项目。
    后续，皓存能否拿下女主，凭她自己的本事在张导的选拔中公平竞爭。张导这边，我们只提供支持，不干涉您的艺术判断和选角。”
    最后，他看向周吨，眼神带著引导和期许，
    “而你，周老板，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从零开始，全程深度参与《一秒钟》的剧组搭建、
    艺人管理、財务预算、製片流程。
    从签约第一个艺人到投资第一个项目，这就是你昼夜工作室的实战起点。”
    刘皓存已经完全被这峰迴路转惊呆了！
    巨大的惊喜让她一时说不出话，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激动得带著泪光的的笑容，她看看沈砚，
    又看看周吨，嘴唇哆嗦看：
    “我我愿意！谢谢沈先生！谢谢周小姐！谢谢张导！我一定会拼命努力的！一定！”
    这笑容，如同拨云见日，充满了新生般的喜悦，
    周也完全明白了沈砚的深意！巨大的感动和兴奋涌上心头。
    周也完全明白了沈砚的深意！这哪里是帮刘皓存？
    这分明是给她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製片人高速公路啊！她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兴奋，
    看著刘皓存激动含泪的样子，立刻走过去，用力拍了拍刘皓存的肩膀，笑容明媚又带著大姐头般的豪气：
    “放心！跟著姐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呢，不是，包你前途光明！债务的事，包在我我们工作室身上了！別担心！”
    沈砚看著周吨那瞬间进入周老板的角色、拍胸脯保证、笑容灿烂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嘴角扬起一个温柔、欣慰又带著无限宠溺的弧度。他喜欢看她这样充满干劲和光芒的样子。
    刘皓存感受到周吨手掌传来的力量和温暖，听著她豪气的保证，心中百感交集。
    她含著泪，用力点头，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偷偷看向沈砚。
    当她看到沈砚正专注地、带著那样温柔笑意凝视著周时，她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隨即化开一个更深的、极其复杂的笑容一一那里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无以为报的深深感激，
    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对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一闪而过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和仰望。
    张义谋看著眼前这一幕，
    沈砚温柔看著周吨笑，周吨豪爽拍著刘皓存笑，刘皓存偷偷看著沈砚笑。
    那笑容里的內容连他这个老江湖一时都没完全读懂，虽然对年轻人之间微妙流转的情绪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看到问题得到圆满解决，两个年轻女孩都充满希望的样子，他也忍不住跟著抚掌，露出了一个宽慰、讚赏又带著点“年轻真好”的慈祥笑容。
    沈砚没再多言，直接拿出手机拨通陈默的电话“陈默，立刻叫来吴宇，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张义谋导演工作室。带上艺人经纪基础合同模板、
    工作室设立流程文件以及標准的预支款协议模板。有重要事务，立刻处理。”
    “明白，沈总。”陈默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掛断电话，沈砚对张义谋和周吨道：“等会处理合同和工作室设立。张导，还得再叻扰您一会儿了。”
    “没问题！沈先生这盘棋下得漂亮，我这儿能当个见证，荣幸之至！”张义谋笑著应道，
    他明白，这个昼夜工作室，绝不仅仅是为了帮一个女孩，更是沈砚为身边这位小女友精心打造的第一个舞台。
    周则拉著还有些晕乎乎的刘皓存，已经开始小声討论工作室的名字和以后的发展了，脸上洋溢著兴奋的光彩。

 第77章 上线倒计时

    第77章 上线倒计时
    陈默和吴宇的效率极高，在张义谋的见证下，初步的艺人签约意向书和工作室注资《一秒钟》
    的框架协议迅速敲定。
    刘皓存看著意向书上昼夜工作室的落款和周的签名，激动得手指微微颤抖。
    她紧紧握住周的手：“周小姐不，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谢谢你，谢谢沈先生！”
    周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用力回握，笑容明亮：“皓存，別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並肩作战的伙伴了！叫我周吨就行！放心，我们一起努力！”
    趁著陈默和吴宇向刘皓存解释后续还款流程和培训安排的间隙，
    周吨灵机一动，掏出手机飞快操作起来。
    昼夜工作室创始群周老板：[群公告：昼夜工作室，正式启航！]
    成员：周吨、沈砚、陈默、刘皓存周老板：@刘皓存欢迎我们的第一位签约艺人！未来可期！加油！
    刘皓存：谢谢老板！谢谢沈先生！谢谢默哥！我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奋斗]
    [奋斗]
    周老板：斗志昂扬.jpg（一张紧握拳头的卡通图）
    沈砚：支持。
    陈默：嫂子加油。
    沈砚看著群里周那充满干劲的宣言。唇角微扬。
    轿车缓缓停在北电门口熟悉的位置。
    车內，周扒著车窗，看著外面熟悉的校园灯光和来往的学生，又看看身边的沈砚，小脸上写满了不舍。
    稻城的亲密、姐姐的考验、工作室的成立-短短几天发生了太多事，让她对身边这个男人更加依赖。
    “沈砚—”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沈砚揉了揉她的头髮，眼神温和：“工作室的具体事务，从人员招聘、合同细则、財务预算到《一秒钟》项目的跟进协调，
    都需要你自己去学习、去决策。这是你的『战场”。”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困难，或者需要协调星耀、星轨的资源，直接找陈默对接。我不会插手。”
    他知道，只有放手让她去歷练，才能真正成长为她想要成为的人。
    周吨明白他的用心，虽然不舍，还是用力点点头，眼神坚定：“嗯！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那我走啦！你也別忙太晚！”
    看著周一步三回头、最终匯入校园灯火的背影，沈砚眼底的温情缓缓沉淀，恢復了惯常的深邃平静。
    深夜，沈砚的办公室內灯火通明。
    沈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陈默和张恪肃立桌前。
    桌面上摊开著厚厚的文件，最上面一份標註著醒目的倒计时：“tiktok上线倒计时-7days”。
    “字节內部现在什么状態？”沈砚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tiktok上线在即，这是星轨资本和neworbittech未来全球化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步棋，容不得半点闪失。
    张恪迅速匯报：“张一明全身心投入產品最终调优和国內协同，压力巨大但方向明確，
    梁汝波团队驻守硅谷数据中心，確保核心算法和伺服器稳定性，每日报告正常。
    瓦妮莎—能力毋庸置疑，海外运营经验丰富，本地化策略执行到位。“
    陈默接过话头点出核心问题：“瓦妮莎的能力没问题，但海外决策权过於集中在她一人之手。
    鹰酱的態度向来反覆，我们需要一个信得过且长袖善舞的人坐镇tiktok总部，同时需要一位顶尖技术大牛作为后盾，確保核心不受肘。”
    他看向沈砚，“砚哥，目前特行办里有合適的人选吗？”
    星轨特別行动办公室是沈砚亲手组建，网罗全球顶尖投行、科技、法律精英，
    成员均为星轨/新轨体系內身居要职、歷经考验的绝对心腹，直接对他负责，处理最敏感、最核心的战略事务。
    “张恪，负责网际网路和科技板块，熟悉中美双轨运作能立刻压阵tiktok总部的人员推荐一下。”沈砚的目光投向张恪。
    他重生前的记忆里，tiktok遭遇的风暴歷歷在目。
    这一世，星轨资本提前多年深度布局，在海外政商界积累了深厚人脉和实力，抵抗鹰酱的底气足了很多。
    但事关重大，多一重保险总是好的。
    张恪早有预案，立刻回应：“王小川，川总不仅是元老还是北美ai实验室主任，技术视野、產品sense、对移动网际网路及推荐算法的理解都是顶级。
    由他坐镇硅谷，与汝波並肩作战，可確保核心算法自主权万无一失，是梁总最强力的技术备份。（原搜狗ce0）
    陆奇，目前担任星轨资本全球投后管理部总裁。陆总加入特行办已三年，
    其全球视野、战略格局、协调管理能力及在中美科技界的卓著声望无可替代。（前微软全球执行副总裁，雅虎执行副总裁）
    他处事圆融，立场却极为坚定，是平衡內部运营、稳住tiktok全球大局、制衡並协同瓦妮莎的最佳人选。”
    沈博阳，新轨资本鹰酱与公共事务高级合伙人。
    博阳总深耕鹰酱政商界多年，对跨文化沟通、政府关係、巨头商务谈判及危机公关经验极其丰富，
    是打通外部关节、应对复杂局面的顶级润滑剂和攻坚手。”（曾任linkedln中国区总裁）
    沈砚微微頜首。这三人都是特办核心，忠诚度、能力、位置都无可挑剔。
    王小川技术保驾，陆奇全局坐镇，沈博阳外部斡旋，加上瓦妮莎的运营，组合堪称铁壁。（都是现实大牛）
    “梁汝波呢？”沈砚的声音忽然加重，带著前所未有的重视“他是整个tiktok乃至字节跳动未来的算法根基，是星轨和新轨在al与推荐系统领域的金矿。
    他的安全、稳定和专注是最高优先级。”
    梁汝波作为沈砚最早锁定並吸纳进新轨科技后进入字节的顶级人才，是嫡系中的嫡系，是技术战略的绝对核心。
    陈默立刻接话：“梁总及其核心家人安保等级已提升至a+，其在硅谷实验室的独立研究团队资源配给无上限，
    確保其技术路线不受干扰。他在字节/tiktok的技术权威已確立，无人可撼动。”
    沈砚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陈默再次开口，声音更低：“砚哥，你对张一明张总——“
    他察觉到沈砚对字节国內核心层安排周密，却独独对张一明的信任似乎有所保留。
    沈砚眼神骤然深邃，前世的记忆沉重而清晰，张一明在tiktok风波中的某些妥协姿態让他如在喉。
    但这一世，从2012年星轨创建字节，张一明在其位谋其政，能力、勤勉、成果-以及个人关係上都无可指摘。
    “信任，需要时间的淬炼。”沈砚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老张只要心无旁驁，专注於字节国內的產品生態、技术创新和商业化，他的位置稳如磐石。
    星轨会给他最大的舞台和支持。”
    他停顿片刻，语气转冷，“但如果他的心思超出了边界，或者做出了任何可能危及tiktok全球根基、动摇星轨核心战略的决定那届时，也不要怪我不顾念旧情。”
    他看向陈默和张恪：“立刻执行。王小j川以neworbit技术支援名义，即刻进驻tiktok硅谷核心团队，重点保障算法堡垒。
    陆奇、沈博阳，一周內完成与tiktok管理层的整合，权限按s级授权。陈默，你亲自盯。”
    “明白！”两人肃然应命。
    沈砚似乎想起什么，又问张恪：“星轨那个文创產业园区现在进展如何？”
    张恪迅速调取记忆：“沈总，园区主体工程已於上月竣工验收，目前正在进行內部精装修和智能化系统调试。
    位置在朝阳北路，交通便利，规划了影视製作、艺人孵化、数位技术研发、配套商业等多个功能板块。预计年底前可交付使用。”
    “好。”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等园区正式启用，协调星耀娱乐总部和昼夜工作室，作为首批核心文化企业整体搬迁入驻。
    那里將是星轨文娱板块的新中枢。”
    “是！我会提前对接园区运营方，確保搬迁顺利。”张恪记下。
    陈默和张恪离去，办公室重归寂静。
    沈砚走到落地窗前，重生赋予他先知与布局的利器，但人心与时代的洪流依旧充满变数。

 第78章 官宣引起的撕逼

    第78章 官宣引起的撕逼
    高江揉著惺忪的睡眼，把手里那杯豆浆放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国庆长假后的第一个周一，感觉比连续加班一周还累。
    他习惯性地先打开电脑，点开瀏览器收藏夹里的几个娱乐门户网站和微博，准备刷刷新闻，唤醒一下被假期麻痹的行业雷达。
    滑鼠刚点开微博热搜榜，高江的动作就顿住了，眼睛瞬间瞪大，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豆浆喷出来。
    爆热搜第一：张义谋签约星耀娱乐！
    热搜第二：星耀官宣张义谋《一秒钟》《影》双片启动！
    热搜第五：星耀大师工作室计划横空出世！
    “我靠！！老曾，別啃你那煎饼了。出大事了，星耀把国师给签了！！”
    高江的声音都劈了叉，一巴掌拍在隔壁工位曾田的后背上，差点把对方嘴里的煎饼拍出来。
    曾田呛得满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扑到高江屏幕前，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张张义谋？！星耀？！这他妈星耀背后是印钞机还是找到了金矿？这才成立多久？！”
    高江顾不上理他，手速爆表地点开星耀娱乐官微。
    置顶的长微博配著气势磅礴的海报：星耀的银色logo与张义谋工作室並列，下方是两张极具衝击力的概念海报。
    （大概就这样）
    @星耀娱乐：
    【星耀启航·光影同辉|张义谋导演加盟暨新片计划官宣】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星耀娱乐今日正式宣布，国际顶级导演张义谋先生携核心创作团队加盟，共同启动“星耀·大师工作室计划”！张导將获得最高创作自由与资源支持，於星耀平台续写光影传奇！
    同步重磅官宣张义谋导演工作室首期双生重点项目：
    《一秒钟》-时代洪流中的卑微守望。西北荒漠，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一个流浪无依的少女，一卷残破的电影胶片，串联起被时代遗忘的个体悲欢与对光影的至诚信仰。回归初心之作，献予所有热爱电影的灵魂。
    《影》-水墨杀局，阴阳权谋。极致东方美学下的替身谜局！朝堂倾轧，夫妻离心，真假都督於雨幕竹林间生死博弈。挑战视觉敘事与技术边界的野心之作，再造银幕奇观！
    星耀娱乐將倾注全力，与张义谋导演共铸时代经典！敬请期待！
    #张义谋加盟星耀#电影一秒钟#电影影#星耀大师工作室#
    高江屏住呼吸，滑鼠滚轮疯狂下滑。评论区已经不是“沸腾”可以形容，简直是核爆现场！发布才15分钟，评论已破5万，点讚转发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秒刷新：
    芦苇姐姐：“国师加盟星耀！普天同庆！求看看我们小鹿@鹿含！《影》里那个惊才绝艷的少年將军/谋士非他莫属！
    古装神顏+顶级流量+《重返20岁》《我是证人》演技认证！星耀爸爸给个机会！[心][心][心1”（点讚3.2万+）
    颖火虫：“恭喜张导！恭喜星耀！《一秒钟》里那个坚韧如野草的流浪少女，我们颖宝@赵丽影的眼神戏和共情力绝对能驾驭！
    《千骨》《杉杉来了》收视女王，国民度保障！求试镜！[祈祷][祈祷]”（点讚2.5万+)
    羊毛：“恭喜张导！《影》看海报打戏是重头戏！军艺出身、身段绝佳、打戏行云流水的杨阳@杨阳icon请求出战！
    《左耳》《旋风少女》实绩在手，顏值演技双在线！”（点讚2.1万+）
    蜜蜂：“恭喜张导加盟星耀！《影》的权谋男主需要沉稳与锐气並存！峰峰@李某峰里表现亮眼，
    《麻雀》收视破2！电影圈潜力无限！求关注！”（点讚1.8万+）
    梅格妮：“恭喜！《影》的男主需要国际化的高级脸和气势！凡凡@mr_凡先生独一无二！《有一个地方》《夏有乔木》《老炮儿》票房口碑双收！未来可期！”（点讚1.5万+）
    路人：“星耀牛逼！！！这资源逆天了！自家艺人是不是稳了？星耀的饼多到吃不完！”（点讚1.2
    万+
    路人2：“回復楼上：笑死！星耀那几个boss出了名的难舔！资源是多，但塞人？看看他们签的那几个新人，哪个不是狠角色？
    自家艺人没点真本事一样啃不到饼！@星耀艺人出来哭！”（点讚9800+这条下面瞬间盖起高楼：“真实！”、“资源咖的快乐你不懂”、“星耀艺人：我太难了！”）
    路人甲：“喷喷，流量粉们开始了，张导的电影是看演技不是看脸刷数据的[吃瓜]”
    芦苇姐姐回慰路人甲：“酸什么酸？我们小鹿《长城》全球刷脸的时候你家主子在哪儿抠脚呢？演技进步有目共睹！”
    羊毛：“吹打戏？某些人《长城》里就几个耍帅镜头吧？真刀真枪的武术底子不是谁都有[doge]@
    杨阳军艺教科书请求出战！”
    颖火虫：“电视剧咖怎么了？某些电影咖票房扑得妈都不认的时候，我们颖宝的剧在扛收视！《知否》等著看星耀和颖宝再创辉煌！[耶]”
    蜜蜂：“《麻雀》收视破2吊打某些注水古偶哦[嘻嘻]电影圈？”
    梅格妮：“高级感这东西，真不是谁都有的。张导的国际化视野，懂得都懂[微笑]”
    几分钟后，一条不知来源的挑事评论被顶起：“內部消息！《影》男主定了鹿含！牛逼！星耀也向流量低头了？”
    战火瞬间升级：
    羊毛：“资源咖nmsl！鹿含除了靠脸和韩国回来的那点人气还有啥？演技？笑死！《长城》宣传片里像个未头！台词含嘴里吐不出来！
    就这还想糟蹋张导的戏？星耀眼瞎了？@星耀娱乐你们要敢用这面瘫，电影必扑街！杨阳才是真演员！”
    芦苇姐姐：“杨阳粉丝疯狗乱咬？你主子才是面瘫鼻祖！演什么都像ai！《旋风少女》那僵脸我能笑一年！
    还军艺？给军艺丟人！鹿含《我是证人》里演得多好！眼神有戏！你们这群loser就是嫉妒顶流！
    杨阳糊穿地心！”
    颖火虫被波及，加入乱斗：“羊毛脸真大！杨阳那演技也配叫演员？瞪眼嘟嘴三板斧！
    影宝《千骨》哭戏封神的时候杨阳还在演面瘫偶像剧呢！《影》女主给我们颖宝提鞋都不配！杨阳粉丝sb！”
    羊毛调转枪口：“赵丽影土鱉村姑滚出电影圈！农村出来的土包子演什么大製作？台词都说不利索！
    一辈子在电视里打转的命！《知否》也就星耀当个宝，等著扑吧！赵丽影粉丝全家暴毙！”
    蜜蜂浑水摸鱼：“打起来打起来！鹿含面瘫！杨阳ai！赵丽影土鱉！李某峰才是真顶流+演技派！
    上面三家粉丝都是脑残智障！”
    梅格妮直接开启地图炮：“一群low货互啄！国际凡的档次是你们能比的？鹿含矮冬瓜！杨阳五短身材！李某峰大饼脸！赵丽影硅胶胸！给凡凡舔脚都不配！星耀不选凡凡是眼瞎！”
    高江看得目瞪口呆，手指都忘了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粉丝骂战中抽离，点开了星耀娱乐的抖音官方帐號。
    抖音战场同步引爆，星耀官宣视频在抖音10分钟点讚破160万！虽然评论无法像微博写小作文，但刷屏速度更快：
    “鹿含！鹿含！少年將军！”
    “赵丽影！一秒钟女主！”
    “杨阳打戏第一！”
    “李某峰演技派！”
    “吴|凡高级脸！”
    “上面刷屏的sb！鹿含面瘫滚！”
    “杨阳粉丝si全家！”
    “赵丽影土鱉不配！”
    “电鰻粉还有脸出来？”
    “星耀牛逼！但用流量就取关！”
    算法精准推送给所有相关明星標籤用户，將这场顶流粉丝的“问候全家”大战，以更快的速度、更直观的污言秽语，塞进了数千万用户的手机里。
    鹿含粉丝凭藉恐怖的基数暂时占据刷屏优势，但其他几家也寸土不让，撕得天昏地暗。
    “我的老天爷—”曾田看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评论区炸了啊！鹿含、李某峰、杨阳、赵丽影顶流粉丝全下场开撕了！星耀这饼太香了，香到能让人眼红拼命！”
    “老曾，你看明白没？”高江关掉页面，声音带著震撼，
    “星耀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签导演、拍电影！这是在重塑行业规则！张义谋就是他们立起来的最高標杆！
    “大师工作室”计划就是告诉所有顶级导演：来我这，钱管够，权给你，创作自由最大化！这吸引！
    力，对顶尖创作者是致命的！”
    曾田猛点头：“没错！而且你看他们选的项目，《一秒钟》走心冲奖，《影》炫技冲票房和视效两手都硬！这资源砸下去，
    星耀在电影圈的牌桌位置直接从边角挤到主位了！以后別说演员，大导演想找资本，星耀绝对是首选！”
    他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最关键的是，你发现没？这消息引爆的速度和广度！微博热搜爆了正常，但抖音那边同步引爆，流量一点不逊色！
    星耀背后那个神秘老板，重金砸出来的抖音算法太恐怖了！精准推送给所有潜在受眾，直接把这消息塞进每个网民的眼里！
    这宣发渠道掌控力其他公司拿头比？”
    高江深以为然。他看著电脑上依旧在疯狂滚动的星耀官博评论区，那里面是无数渴望资源的明星、
    杀红眼的粉丝、兴奋的吃瓜群眾。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一段时间娱乐圈资源爭夺的腥风血雨。

 第79章 章老师

    第79章 章老师
    下午，章若南的公寓里。开放式厨房里飘荡著食物的香气。
    章若南繫著一条印著小草莓的围裙，正专注地將调好的肉馅顺著一个方向搅拌上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处理好的新鲜蔬菜、泡发的香菇木耳，还有一小碗晶莹剔透的虾仁。她在为今晚的鱼丸汤做准备。
    人林静在一旁帮忙洗菜，眼神却时不时向放在岛台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是星耀官宣张义谋加盟和双片立项后，那一片腥风血雨的微博评论区。
    她皱著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划拉著屏幕，
    “我的天，若楠你看这评论区—简直没法看了！”林静把手机屏幕转向章若南，
    上面正显示著羊毛老师和芦苇姐姐互相问候对方正主“暴毙”的激烈言论，
    “为了张导这块饼，这几家顶流粉丝是真杀红眼了，什么话都骂得出口。”
    章若南抬眼警了一下，漂亮的眉头只是轻轻了一下，隨即又专注於手中的肉馅，声音带著点习以为常的平静：
    “饭圈嘛，不都这样。撕得越狠，说明张导这块招牌越值钱，星耀这一步走得越对。”
    她用筷子挑起一点肉馅看了看粘稠度，又加了一点葱姜水进去。
    林静放下手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哎，说真的，沈总那边-有没有给你透点风？《一秒钟》或者《影》，有没有適合你的角色？”
    她的眼神充满期待。这可是张义谋！还是星耀自家的项目！
    章若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坦然的笑意：“没有。沈砚没提过这个。”
    看到林静瞬间有些失望的眼神，她反而笑得更明媚了些，带著一种清醒的自信，
    “不过没关係呀，静姐。你忘啦？我可是星耀的艺人，还是有点內部资源调用权的。
    真有合適的、我够得上的角色，我自己也会去爭取试镜，不会错过的。”
    她將搅拌好的肉馅放到一边醒发，开始处理虾仁“但现在嘛，我还是个新人呢。先把眼前的本子演好，《香蜜》的女主锦觅，分量可不轻。这才是我的根基。”
    林静看著章若南在厨房里忙碌却思路清晰的侧影，心里那点焦虑也消散不少。
    是啊，自家艺人这份通透和踏实，比什么都强。
    她又帮著切了点配菜，看时间差不多，便起身告辞：
    “行，你有主意就好。那我先撤了，晚上有安排。你加油，爭取用这碗鱼丸汤俘获沈总的胃！”她挪输地眨眨眼。
    “快走吧你！”章若南笑著嗔了一句，送林静到门口。
    关上门，公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备菜工作基本完成，鱼丸汤的汤底在砂锅里小火慢燉著，散发出诱人的鲜香。
    章若南洗乾净手，解下围裙，打算等沈砚到了再开始氽鱼丸，这样口感最好。
    她拿起手机，斜靠在舒適的沙发上。
    微信有几条新消息。
    贾石凯：【若楠，在家准备著呢？[笑脸]看到张导加盟的新闻了吧？真是惊天动地！粉丝都疯了哈哈。
    那个-你晚上要是方便，侧面帮咱艺人部的孩子们打听打听风声唄？
    《一秒钟》或者《影》，看看有没有適合新成、子义或者露思她们的角色？哪怕是个小配角，
    露个脸也是镀金啊！[拜託]拜託】
    章若南撇撇嘴，手指轻点回覆：【贾总，我刚还跟静姐说这事儿呢。沈总没提过选角的事，我也不好多问。
    星耀的规矩你懂的，张导的项目，选角肯定以导演和项目需求为主，
    咱们內部艺人机会肯定有，但也要看合不合適。有消息我告诉你。】
    她没把话说死，但也表明了態度。
    接著点开那个名为星耀未来之星（奋斗版）的群聊（成员：张新城、孟子亿、赵露丝、丁禹西、王玉文、彭玉畅等）。
    里面正热闹非凡，消息刷得飞快。
    起因是老贾在群里同步了近期大家的战果：
    贾石凯：都看到新闻了吧？张导加盟是公司大事，大家更要努力！同步下大家近期安排：
    @张新城《旧时光》林杨拿下，《古董》许愿一角，好好揣摩！
    @赵露丝，好好拍《陈芊芊》！
    @丁禹西《不为人知》陈铭生，禹兮进备选名单了。
    @王玉文《唐探2》kiko已拿下。
    @彭玉畅《嚮往的生活》常驻確认！小彭加油！
    贾石凯：所以，都別閒著！该培训的培训@孟子亿@丁禹西），公司资源在倾斜，抓不抓得住看你们自己！
    孟子亿：在家抠脚/培训中—[哭]
    孟子亿：啊啊啊！老贾！为什么就我和禹西在家抠脚（培训）！我也想进组！
    我也想拍张导的戏！（虽然知道不可能[大哭]）@丁禹西同是天涯抠脚人！
    丁禹西：[捂脸]子亿姐，抱头痛哭.jpg培训使我快乐（並不）！羡慕新成哥、露思、玉雯姐、
    彭彭！@贾石凯贾总，求饼！
    张导的电影里缺打酱油的小兵吗？我演技培训进步很大的！
    张新城：谢贾总！压力山大，一定努力！@丁禹西@孟子亿培训是积累，机会来了才能接住！一起加油！
    王玉文：谢谢贾总！谢谢公司！kiko我会拼尽全力的！@孟子亿@丁禹西培训加油！等你们出关！
    赵露丝：陈芊芊我来啦！子亿姐禹西加油培训！等你们好消息！
    彭玉畅：收到！谢谢贾总！谢谢公司！《嚮往》我一定好好表现！【奋斗]
    群里一片热火朝天，有羡慕，有打气，也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压力。
    章若南看著群里小伙伴们的互动，嘴角含笑，没有回覆。
    她理解孟子亿和丁禹西的急切，也欣赏张新城他们的沉稳。
    这就是星耀的生態，资源多，竞爭也激烈，但总归是在一个良性的跑道上。
    正看著，手机屏幕上方弹出视频通话请求一一是田熙薇。
    章若南笑著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现田熙薇清纯又带著点紧张的小脸，看背景似乎是在宿舍。
    田熙薇：“若南姐！没打扰你吧？我我就是看到张导加盟星耀的新闻了，太厉害了！
    然后想问问你，《香蜜》剧本里肉肉和锦觅第一次见面的那场戏，我有点把握不好情绪.“
    章若南刚想开口指导这个勤奋的小妹妹，玄关处忽然传来轻微的“嘀嘀”声一一那是智能锁被密码开启的提示音。
    章若南和田熙薇同时一愣。
    下一秒，门被推开。
    沈砚颁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著简单的深色衬衫和西裤，臂弯里搭著西装外套，脸上带著一丝工作后的倦意，
    但目光在触及厨房暖光和沙发上的章若南时，瞬间柔和了下来。
    “呀！沈总！”田熙薇在视频那头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显然认出了来人，脸瞬间红了，
    “若楠姐！你你有客人！我先掛了！回头再请教你！”
    说完，不等章若南反应，视频通话就被慌慌张张地掛断了。
    章若南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又抬头看向门口那个自然而然走进来，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的男人，
    嗔怪道：“你怎么怎么直接就进来了呀！也不按个门铃！嚇我一跳！”
    沈砚隨手將西装外套搭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料理台上丰富的食材和砂锅里冒著热气的汤底，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最后目光落回章若南微微泛红的脸上。
    “有密码，为什么按门铃？”他语气理所当然，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
    目光却带著一丝促狭地看著她，
    “而且，不是某人邀请我来品尝『金丝雀”的手艺？我提前来监工，看看有没有偷懒。”
    他的视线扫过她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带著水渍、显然刚洗过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章若南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那点嗔怪瞬间化成了羞窘，
    她站起身，试图掩饰：“谁偷懒了！汤底都燉好了，鱼丸馅也调好了，就等你来下锅呢！”
    她快步走向厨房，围裙的带子在纤细的腰后轻轻晃动，
    “你先坐会儿，喝口水，我这就去氽鱼丸，很快就好！”
    沈砚看著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和那隨著动作轻轻摇曳的围裙带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去倒水，反而也站起身，跟著她走进了充满烟火气的厨房。
    “需要帮忙吗？”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著一丝暖意。
    章若南正拿起勺子准备留肉馅，闻言回头，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眸里。
    厨房暖黄的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带著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填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你你会吗？”她小声问，心跳莫名有些快，
    “不会。”沈砚回答得很乾脆，却靠得更近了，几乎贴著她的后背，声音带著点无赖的笑意，
    “但可以学。章老师，教教我？”
    章若南的耳根瞬间红透，握著勺子的手都有些发软。
    砂锅里汤底咕嘟咕嘟冒著泡，氮氬的热气升腾，將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围。

 第80章 金融交易

    第80章 金融交易
    柔软的大床上，章若南像只慵懒的猫，蜷在沈砚怀里。
    空气里还残留著方才激烈系统深度优化后的余温和淡淡交融的气息。
    “喂，”
    章若南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促狭的好奇，抬头看他线条流畅的下頜，
    “你跟小吨妹妹也这么“强输出”吗？”
    沈砚微微绷紧了一下。
    重生带来的不仅是洞察力，还有这副被优化过的强健体魄和近乎本能的效率分析能力。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手臂收拢，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带著点警告的意味。
    几乎是同时，他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震动。
    沈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伸手拿了过来一一刚才章若南提到小吨，让他心里那根弦本能地绷紧了解锁屏幕，果然是周吨的信息，有几张秋后的校园照片。
    周：【“沈砚！今天校园好热闹，我跟萌萌去吃了新开的食堂窗口，还不错！
    对了对了，我把工作室接下来两周的学习和沟通计划发群里啦！】
    昼夜工作室创始群，周果然发了一份详细的文档，
    標题：《昼夜工作室启动学习计划v1.0》），內容涵盖刘皓存目前的培训安排、《一秒钟》
    项目跟进节点，
    以及她自己需要学习的製片知识清单。
    周@全体成员【计划初稿！请大家提意见！皓存加油！陈默哥、吴宇哥，需要资源支持的地方我列在后面啦！[奋斗]】
    刘皓存几乎是秒回【收到！姐！我会加倍努力的！谢谢姐！[鞠躬][感动]】
    陈默收到【嫂子厉害。[大拇指][大拇指]计划周全，我这边全力配合资源调度。皓存加油。】
    陈默补充【“嫂子牛！[强]】
    吴宇【收到，周小姐。工作室註册流程已启动，法务合同模板同步给陈默。需要小吴介入隨时说。】
    沈砚快速扫过內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復。
    沈砚私聊周【校园很美。计划看到了，很好，按你的想法推进。需要任何支持，直接找陈默。专心学业，注意休息。[月亮]】
    沈砚群內【@周吨计划可行。@陈默@吴宇按周吨的需求全力配合资源。@刘皓存专心准备，凭实力说话。】
    他回復得言简意，明確传递了不介入具体运作，只提供资源后盾的態度，
    他这边刚放下手机，怀里的章若南却不老实了。
    她像条滑腻的鱼，扭动著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手指调皮地在他腰侧轻挠：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小吨妹妹的甜言蜜语？”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著点慵懒的醋意。
    沈砚一边要应付手机里不断跳出的新消息提示，主要是陈默在群里刷“嫂子英明”之类的捧场，
    一边还要按住怀里这只不安分的“猫”，颇有些“双线作战”的意味。
    他乾脆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手臂一伸，精准地制住了章若南作乱的手，顺势一个翻身將她笼罩住，
    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锁住她：“看来刚才的压力测试还没让你彻底系统待机？”
    章若南被他瞬间笼罩下来的压迫感和眼底未散的暗火弄得心跳加速，但看著他略显无奈又带著纵容的神情，
    忽然“噗”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他微的眉心，指尖带著暖意。
    “沈砚，”她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认真，
    “你好像越来越像个人了。”
    这句话意味深长。
    她指的是他以前那种恨不得用数据模型框定一切、將所有人纳入他精密规划的非人感。
    那时的他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冷静、高效，却也冰冷、疏离。
    而现在，他会因为周的信息紧张，会无奈地应付她的骚扰，会在激情后流露出真实的疲惫和纵容，
    甚至在她面前流露出“双线作战”的手忙脚乱。
    这种烟火气，是周的天真烂漫、她自己的直率抗爭、甚至王然那种倔强不驯一点点侵染出来的改变。
    沈砚的动作顿住了，对上她亮晶晶的、带著洞察和一丝温柔笑意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也有被拉下神坛，沾染人间烟火的时候。
    他眸色深了深，没有反驳，只是俯身，用一个带著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可能调侃的话。
    新的系统优化进程，在臥室的暖意中悄然启动。
    这一次，节奏似乎带上了一点-人性化的余设计？
    不那么追求极限效率，却更缠绵深入。
    与此同时，北电校园附近的烧烤摊烟火繚绕，人声鼎沸。
    周吨和刘皓存坐在角落的小桌旁，面前摆著几盘烤串和两杯冰镇汽水。
    也可以当成昼夜工作室核心成员第一次团建。
    周吨小脸红扑扑的，眼晴亮得像星星，正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所以啊皓存！我们第一步就是要把《一秒钟》这个项目吃透！
    张导那边肯定有很多东西要学，我们跟著多看多问！
    然后你的培训也不能落下，台词、形体哦对了，合同签完，预支款很快就能到，先把家里的难关过了，安心训练！”
    刘皓存听得无比认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是纯粹的感激和兴奋：
    “嗯嗯！我知道的，姐！谢谢你！也谢谢沈总！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她拿起一串烤鸡翅，小心翼翼地递给周，
    “姐，你吃这个！可香了！”
    “嘿嘿，好！”
    周吨接过来，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继续说，“还有啊，我琢磨著，咱们工作室刚起步，也不能光靠《一秒钟》。
    等稳定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小成本的本子，或者优质的短片，咱们也可以尝试投一投嘛！就当练手！”
    她眼里闪烁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干劲，
    刘皓存被她的热情彻底感染，脸上也绽开大大的笑容，用力点头：“嗯！都听吨姐的！姐你懂得真多！以后你指哪我打哪！”
    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努力坚韧，在充满烟火气的烧烤摊旁，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属於她们昼夜工作室的第一缕星光。
    笑声清脆，融入了微凉的夜色里。
    夜渐深，烤串吃完，汽水见底。
    “好啦，今天先到这儿！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周满足地拍拍肚子，站起身。
    “嗯！姐再见！路上小心！”刘皓存也赶紧站起来。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
    看著周吨轻快跑进校园的背影，刘皓存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昼夜工作室创始群，目光落在那个代表沈砚的头像上。
    犹豫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操作。
    点开沈砚的头像，选择添加到通讯录。
    在验证信息栏里，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输入：
    沈总您好，我是刘皓存。非常感谢您和姐的帮助，我一定会努力，绝不辜负这份信任！
    发送请求。
    她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沈总会不会通过。
    几乎在刘皓存发出好友请求的同一时刻。
    刘皓存发出微信好友请求的瞬间，章若南公寓臥室內，
    一场高强度的资產重组与风险对冲协议正进入关键执行阶段。
    沈砚如同经验丰富的基金经理，正主导著一次深度头寸调整，
    他精准地加槓桿，將核心资本金集中投入，力求实现最大的收益率。
    对方则如同被深度套牢又极具潜力的標的资產，在强大的市场压力下，发出不规律的、如同k
    线剧烈波动的价格信號，
    流动性被充分调动，几乎达到了满仓操作的状態。
    汗水如同超额准备金般溢出，成为这场场內交易最直观的交易成本。
    床头柜上，沈砚的手机屏幕微弱地亮起，提示有一项新的场外交易接入请求（刘皓存的好友申请）。
    沈砚的交易策略並未因此中断他的核心算法判断当前的主交易协议优先级最高。
    然而，周的信息提醒如同植入的风险监控程序，让他对特定来源的市场扰动保持著高度敏感。
    在完成一个关键的大宗买入指令后，他凭藉强大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和肌肉记忆，
    如同执行一笔预设的后台程序化交易，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捕获手机。
    拇指在屏幕上划过，如同输入一道高效的交易指令：解锁->进入通信埠->忽略请求详情如同不关注小散的单笔掛单->直接点击“accept”，完成这笔微不足道的“场外协议接入”。
    整个过程耗时不足五秒，如同处理一笔自动执行的小额清算。
    手机被如同处理完的交易单据般，隨意地平仓（丟回床头柜），发出轻微的交割確认声（磕碰声）。
    “这么忙？”章若南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被分心的不满，如同质疑基金经理在关键时刻查看无关大盘。
    她修长的腿如同灵活的衍生品工具，不满地施加压力，
    沈砚低头，深邃的眼眸锁住她，如同评估一项核心资產的即时价值。
    “优先级管理。”他言简意，声音带著未散的沙哑同时身体力行地重新將全部投资权重和算力资源集中回主战场，开始了新一轮的价值挖掘与深度绑定。
    他的动作如同启动了更具侵略性的併购要约，带著不容置疑的整合意图。
    章若南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风控模型下的解释但隨即狡点一笑，指尖如同精准的套利工具，划过他紧绷的背肌线条：
    “沈老板，你的风险敞口·-好像有点大？”
    她指的是他此刻因投入而显露的、超越平时精密计算的强烈反应。
    沈砚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以更猛烈的市场衝击作为回应，用实际业绩来证明自己的风险管理能力依然在线。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沉道，气息灼热：“那就看看，谁先爆仓。”
    这句话如同一个充满挑畔的对赌协议，瞬间点燃了新一轮资本角逐的导火索。
    房间內，只剩下愈发急促的市场呼吸声和紧密资產耦合带来的细微价值重估波动。
    所有的场外通讯都被彻底屏蔽，专注於这场高净值、高强度的私有化进程。

 第81章 復星的快速反应

    第81章 復星的快速反应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收拾整洁的客厅。
    章若南拉上行李箱拉链，对倚在臥室门框的沈砚说：“我直接去横店，《香蜜》那些棚景搭得差不多了，製片让我提前去熟悉下环境，找找感觉。”
    她拇了下头髮，语气带著点期待，“毕竟第一次担纲这种大製作女主，踩踩点心里踏实。”
    沈砚点头，他穿著简单的家居服，神情却已进入工作状態：“嗯，应该的。注意安全，那边棚里热。”
    他顿了下，补充道，“你打算带田熙薇和你一起？”
    章若南笑了，拿起手机晃了晃：“对啊，说好的南姐罩她。我这就问问那小丫头，提前感受下剧组氛围，省得正式开拍怯场。”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沈砚嘴角微扬：“好。tiktok上线在即，我近期也得钉在公司了，硅谷和伦敦那边压力不小。”
    “知道啦，沈大忙人。”章若南拖著行李箱走到门口，
    回头看他一眼，“走了，有事电话。”
    “嗯。”沈砚目送她出门。
    魔都星辉大厦一楼大厅，田熙薇背著包走进气派的一楼大厅，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平时明亮宽的大厅，此刻显得有些拥挤和嘈杂。
    穿著统一工装、印有復星文娱字样的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搬运著看起来就很沉的办公设备和成箱的文件。
    角落里堆放著不少祝贺的篮和绿植，上面掛著“贺復星文娱集团乔迁之喜”的红色缎带。
    穿著西装、掛著临时工牌的復星员工正拿著图纸和文件夹，指挥著现场田熙薇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心里嘀咕著“这么大阵仗”，然后快步走向电梯。
    一出电梯，田熙薇发现17层走廊里也多了些绿植和贺篮，氛围比平时热闹一点。
    她走进拾光工作室，linda正对著电脑屏幕皱眉，手指飞快地敲著键盘。
    “linda姐，早！”田熙薇放下书包，忍不住问道，
    “楼下大厅和咱们这层怎么这么多人搬东西？还有好多篮，写著復星—”
    linda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到田熙薇还是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
    linda不只是田熙薇的经纪人，更是目前拾光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
    整个工作室就田熙薇一个艺人，linda压力山大，既要完成沈砚学业优先的命令，又得想方设法在有限空间內为田熙薇爭取资源和曝光。
    她舒了口气回答：“哦，你说那个啊。復星文娱集团他们租下了这栋大厦的4到6层，作为他们在华东的文娱业务总部。
    这几天正忙著搬家入驻呢，楼下是主要通道，东西多。咱们这层走廊的篮是礼节性的，毕竟以后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了。”
    正说著，田熙薇的手机响了，是章若南的微信：
    章若南：【小田，我今天飞横店，去《香蜜》剧组提前踩踩点。
    你要不要一起过来？提前感受下氛围。机票住宿我让助理帮你搞定。】
    田熙薇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把手机递给linda看：“linda姐！南姐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剧组踩点！”
    linda一扫疲惫，脸上露出喜色：“章小姐亲自邀请你？这可是大好事！”
    她立刻盘算起来，“能提前进组熟悉环境，跟在章小姐身边，认识导演、製片、摄影这些核心团队，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沈总强调学业优先是根本，但这种专业实践，时间短、价值高，完全符合要求！
    快，马上回復章小姐，表达感谢，就说我们这边全力支持，听她安排！”
    “嗯嗯！”田熙薇立刻兴奋地回復章若南，再三感谢並確认听从安排。
    linda看著田熙薇雀跃的样子，也感觉肩上的压力轻了点。
    她拉过椅子，示意田熙薇坐下：“小田，这是个非常好的开始。借著这次跟章小姐去踩点，你要多看多听多学，机灵点，
    给剧组的人留个好印象。行程等章小姐助理通知就行。”
    她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后面你的路，linda姐也在帮你规划。咱们拾光虽然现在只有你一个艺人，但背靠星耀这棵大树，资源是有保障的。”
    linda点开电脑里的一个內部共享文件夹：“你看，星耀q4和明年的项目排期。除了《香蜜》
    你的角色，星耀自製的网剧下个月开始选角，
    我觉得很適合你去试试水，锻炼一下，也不耽误学业，
    还有，星耀投资的芒果综艺《明星大侦探》需要飞行嘉宾，我们也在爭取让你去一两期露个脸，积累观眾缘。
    这些都是星耀內部的资源，我们爭取起来有优势。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好专业课，配合好《香蜜》的拍摄，然后抓住这些內部机会，一步步积累田熙薇听得连连点头，感觉眼前的路清晰了不少：“我明白，linda姐！我一定努力！”
    大厦6层，崭新的会议室里，瀰漫著新家具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復星文娱的核心管理层会议正在进行。王机平，时任復星集团全球合伙人、復星快乐板块负责人，坐在主位，姿態沉稳，更多是在倾听和决策。
    復星影视文化集团总裁施虞首先匯报：“王总，各位。影视製作与投资线整合已按计划完成。
    復娱、博纳、studio8的项目库、团队、发行渠道完成打通。
    与星轨合作的豫园ar、三亚vr项目，技术对接顺畅，下周正式启动开发。首批协同製片项目清单已发各位邮箱。”
    演艺事业部总经理杨冰接著匯报：“演艺事业部初步整合了相关剧场管理、live业务及部分演出经纪资源。
    重点梳理了snh48剧场（场地合作方）等线下流量入口，並开始对接部分星耀的线下活动资源，尝试初步协同。”
    王机平微微頜首，表示认可整合进度，目光转向眾人：“整合是第一步，把架子搭起来。今天我们聚焦业务拓展。
    杨总，你这边新成立的演艺事业部，是未来重点。你谈谈目前的想法和遇到的瓶颈？”
    杨冰早有准备，打开ppt：“王总，各位。演艺事业部目前主要业务集中在剧场运营、演出主办和部分演出艺人经纪，是现金流基础。
    但对比我们的邻居星耀娱乐，他们的布局更系统、更有前瞻性。”
    她切换页面，展示星耀架构，“星耀拥有张艺谋大师工作室等顶级导演资源、叶寧和林浩的內容製作部门输出优质內容、
    王正宇的综艺製作以及贾石凯的艺人孵化。他们构建了一个从顶尖创作、新人孵化到头部艺人完整的生態闭环。而我们“
    她顿了一下，“在系统性艺人培养、长期经纪规划以及內容驱动的艺人上升通道方面，存在明显短板。
    这限制了我们在內容製作上游的竞爭力和与星耀深度协同的筹码。”
    会场陷入短暂思考。
    投资部总监张总监补充道：“杨总提到的问题很关键。而且外部环境竞爭加剧。
    万达影视收购新媒诚品后，正在打造自己的艺人矩阵；阿里影业依託淘票票和优酷，签约新人的力度非常大；
    腾讯视频的自製剧和综艺也在批量造星。巨头入场，资源和资本投入的强度远超以往，
    郭总和董事会高度重视文娱板块在快乐战略中的核心地位，资源倾斜的力度是空前的，要求我们必须快速建立起核心竞爭力。”
    王机平听完，目光扫过眾人：“短板清晰，竞爭激烈，高层支持明確。时间窗口有限，自建一套成熟的艺人经纪培养体系，周期太长。最有效率的方式是併购整合。”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张总监身上：“张总监，投资部前期应该做过扫描。有哪些合適的併购標的，能快速补强我们这块短板？”
    张总监立刻调出准备好的资料：“是的，王总。我们基於快速补强艺人/经纪体系、魔都本地化整合、与现有业务协同三个核心原则，筛选出三家重点標的。
    唐仁影视老牌製作公司，古装剧领域有深厚积累和品牌，拥有胡戈、刘师师、那扎等成熟艺人及完整经纪合约，製作团队成熟。
    新三板掛牌，估值相对透明，整合后可极大增强我们的剧集製作能力和核心艺人池。
    丝巴传媒拥有独特的snh48女团模式，拥有庞大的粉丝基础、成熟的剧场公演体系。其线下流量入口与我们演艺事业部的资源有天然协同空间，女团模式本身也具有稀缺性和话题性。
    刻顿传媒作为实力派製作公司，出品过《何以笙簫默》、《杉杉来了》等多部爆款剧，製作能力扎实。收购刻顿能快速提升我们的內容產出质量和稳定性，其艺人资源也可纳入体系。”
    王机平听完，没有过多评论细节，直接看向相关负责人：“施总，一周时间，我要看到针对这三家標的的详细评估报告、协同价值分析、合理估值区间以及初步的接触/谈判策略。”
    他最后总结，语气沉稳但不容置疑：“文娱集团是復星快乐板块的战略核心，艺人体系是核心中的关键拼图。郭总和董事会的决心和资源已经到位。我们要做的，就是高效、精准地完成这次关键布局。散会！”
    会议结束，施虞、杨冰、张总监等人立刻起身，带著明確的任务投入工作。

 第82章 孟姐危机

    第82章 孟姐危机
    章若南带著经纪人林静和助理，步履生风地走进星耀娱乐灯火通明的大办公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如同某种宣告，立刻让开放式办公区的嘈杂降低了几分。
    “南姐早！”
    “若南姐好！”
    “南姐回来啦！”
    此起彼伏的热情招呼声从各个工位响起，经纪人、宣传、助理、行政人员纷纷投来笑容和注目礼。
    章若南明艷的脸上掛著从容得体的微笑，
    微微頜首，声音清亮地回应著：“早。”“大家辛苦了。”
    她在公司內部的地位和影响力不言而喻。
    刚穿过公共区，准备往艺人经纪部的独立区域走去，
    就听到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南姐！”
    只见彭玉畅正和丁禹西凑在一起看手机，看到章若南立刻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著挥手。
    丁禹西也暂停了视频，温和地笑著打招呼：“南姐。”
    章若南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著点调侃的笑意：
    “哟，彭彭、禹西，今天这么閒？没课也没通告？”
    彭玉畅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下午才有表演课。南姐，你是来找贾总的吧？”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贾总在他办公室呢，不过好像正跟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正聊著呢。”
    “新来的小姑娘？”
    章若南纤细的眉毛微挑，红唇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贾总这星探雷达又启动了？又寻摸到什么好苗子了？”
    这时，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一直抱著个巨大抱枕刷手机的孟子亿猛地抬起头。
    听到“新来的小姑娘”和“好苗子”几个字，她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警惕，眉头起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三个大字，还带著点被冷落的委屈：
    “又签新人？还是女的？”
    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章若南他们耳朵里，还带著点娇嗔。
    彭玉畅心直口快，没察觉到孟子亿的情绪顺口接道：“对啊，看著挺清纯可爱的，刚进去没一会儿。”
    这话像根小针，精准地扎在了孟子亿敏感的神经上。
    她“赠”地一下站起来，把抱枕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到章若南身边，
    语气又急又委屈，还带著点控诉：“南姐！你评评理！老贾他是不是偏心！
    他天天跟我念叨『子亿啊，你要沉住气，多学习，多培训，基础打牢了才能接好角色』！结果呢？”
    她著手指头，越说越激动“赵露丝！跑去演《陈芊芊》的女主了！王玉文！也拿到《唐探2》那个超级出彩的角色了！
    就我！
    我孟子亿！可是跟著老贾从星耀刚成立就在这儿的『开朝元老”了！”
    她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元老身份，
    “结果呢？天天在公司抠脚！现在又来一个？这竞爭压力不是更大了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了！要死要死要死—“”
    看著孟子亿那张生动演绎著焦虑、委屈和不服输的脸，章若南忍俊不禁。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孟子亿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肩膀，语气带著安抚和肯定：
    “好啦子亿，別自己嚇自己。咱们星耀盘子大著呢，资源多到分不完。你可是老贾一手带出来的嫡系，他眼光毒著呢，
    肯定早就给你备好大饼了，只是火候没到，怕你一下子消化不了。”
    孟子亿苦著一张精致的小脸，长长嘆了口气，带著点自嘲：“南姐，我知道你是好心安慰我。
    可是再大的饼，它掛在墙上不给我吃，我也饿得慌啊·—”
    她想起自己目前最大的“成就”还是配合公司抖音帐號做的那个“一百天变美计划”系列视频虽然靠著活泼搞怪的性格和平台的巨大流量加持，她的抖音粉丝確实像坐火箭一样衝到了大几百万，
    成了个小有名气的“变美博主”，但这和站在镜头前演绎角色的演员梦比起来“我总不能一直当个『美妆博主』吧？”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但那双大眼晴里闪烁的光芒，写满了对真正表演舞台的渴望。
    章若南理解她这种“空有流量缺作品”的焦灼感，正想再宽慰她几句，就看见走廊尽头贾石凯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简单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的女孩走了出来。
    她容貌清秀乾净，气质清新，脸上带著初入大公司的拘谨，但眼神里又透著一股好奇和兴奋。
    贾石凯红光满面地紧隨其后，那表情活像捡到了宝。
    他一眼看到被孟子亿“缠”住的章若南，眼晴更亮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哎哟喂！若南！你来得可太是时候了！”
    他带著那女孩快步走过来，那架势生怕人跑了似的。
    “来来来，认识一下咱们星耀未来的闪耀新星！”
    贾石凯的语气充满了炫耀，侧身把身边的女孩往前让了让，对著章若南介绍，
    “这位，白梦研！我贾石凯慧眼如炬，从六月份就盯上的好苗子！
    跟於歪那死丫头斗智斗勇，软磨硬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把人从他那里给抢出来了！
    他特意重重强调了“抢”字，得意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白梦研被贾石凯这夸张的介绍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但反应很快，
    立刻对著眼前这位明艷动人的前辈微微鞠躬，声音清脆：“南姐好！我是白梦研！来自川市。
    章若南的目光在白梦研身上快速而专业地打量了一圈，確实是个外形清新、气质乾净、很有观眾缘的苗子。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从容亲和，带著前辈的温和与气场：“你好，梦研。欢迎加入星耀大家庭，
    我是章若南。”
    对於星耀签多少新人，签谁，她內心毫无波澜，她的位置早已稳如磐石。
    贾石凯乐呵呵地补充，带著点託付的意思：“若南，以后在公司里，你这位一姐可得帮我多关照关照咱们梦妍啊。她底子好，灵著呢！”
    “当然，贾总看上的人，错不了。”章若南应承得爽快，
    隨即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贾总，我过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下午的飞机飞横店。”
    “知道知道，林静都跟我报备过了。放心去吧，剧组製片主任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行程助理会安排好。”
    贾石凯点头，又想起一事，“哦对了，拾光工作室那个小田，田熙薇，是不是也要去？你多提点提点，小姑娘第一次进大组。”
    “嗯，linda跟我联繫了，她那边直接从魔都过去。”章若南確认道，
    行程交代完毕，章若南便不再多留。
    她对贾石凯、白梦研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著嘴的孟子亿，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对彭玉畅、丁禹西的方向也挥了挥手：“行，那我先撤了，你们忙。”
    说罢，便带著林静和助理，在一眾目光的注视下，利落地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明快，渐渐消失在走廊转角。
    留下贾石凯还在兴致勃勃地跟白梦研介绍著公司的咖啡机和休息区，
    孟子亿则看著白梦研清纯的侧脸，又看看章若南消失的方向，
    心里那点危机感“赠赠”往上冒，暗下决心待会儿一定要去贾石凯办公室抗议！

 第83章 老贾画饼

    第83章 老贾画饼
    章若南离开后，艺人休息区的气氛轻鬆了些。
    丁禹西拿起桌上的剧本，对彭玉畅说：“我最近表演课感觉还行，老师说我情绪代入有进步。
    就是陈铭生这个角色，心理太复杂了，我还得多琢磨。”
    彭玉畅则一脸开心地分享：“我最近跟著王总监在跑《嚮往》的筹备呢！可好玩了，
    还学了怎么搭灶台、怎么跟老乡打交道。”
    肠胃兵显然对即將参与的慢综艺充满期待白梦研被贾石凯指派的一个小助理带著，正要去参观公司的艺人公寓，
    她乖巧地对丁禹西和彭玉畅点点头：“丁哥、彭哥，我先去看看宿舍啦！”
    她的声音清脆，还带著新人的雀跃。
    孟子亿站在旁边，耳朵里听著丁禹西在琢磨角色，彭玉畅在参与重点项目，还有刚加入进来的白梦研心里的酸水和焦虑感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她根本没心思参与他们的閒聊，眼睛死死盯著贾石凯办公室那扇刚关上的门，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上火。
    “不行！我等不了了！”孟子亿一踩脚，像是下定了决心，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像一阵风似的冲向贾石凯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闯了进去。
    “老贾！”
    孟子亿的声音又响又亮，带著明显的控诉和委屈，把刚坐下准备喝口茶的贾石凯嚇了一跳。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风风火火的干嘛呢？”
    贾石凯放下茶杯，看著气鼓鼓衝到自己办公桌前的孟子亿。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孟子亿双手撑在贾石凯的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漂亮的杏眼睁得大大的，
    “你看看我现在！每天除了配合拍那个一百天变美的抖音，就是去上表演课！表演课！表演课！
    我都快被老师念叻得耳朵起茧子了！我快无聊死了，也快憋屈死了！”
    她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一样，
    “露丝已经去当女主了！玉文也拿到《唐探2》那么好的角色！连新来的白梦研都有老贾你亲自带著安排！
    我呢？我可是跟著你从公司刚搭个架子就在这儿的啊！
    结果呢？我每天都在閒著！老贾，你是不是有別的『崽』就不管我了？”
    说到最后，眼圈都微微泛红了，那份委屈劲儿真情流露出来。
    贾石凯看著眼前这张写满焦虑和不甘的年轻脸庞，心里也是百味杂陈，有苦说不出。
    对於孟子亿这个他一手发掘、最早带进星耀的嫡系，他何尝不想捧？
    他私下里不知道给叶寧和林浩推荐了多少次！递了多少本子过去！
    但问题就在於，叶寧和林浩这两个人，仗著主管影视製作內容，话语权比他这个艺人部负责人更大，眼光也毒得很。
    每次看到孟子亿的名字，反馈都差不多：“子亿这孩子，形象没得挑，星味也足，抖音玩得溜，粉丝基础好。
    但演戏还是欠点火候，有点浮，不够沉。再磨磨吧，別浪费了好角色。”
    甚至有一次，在某个项目碰头会上，沈砚路过时，听到他们在討论一个配角人选。
    沈砚只是隨口提了句：“这个角色气质不错，孟子亿现在还差点意思。”
    虽然沈砚说完就走了，也没深究，但这句话被叶寧和林浩记下了，
    成了他们拒绝贾石凯推荐的有力“依据”。
    老贾心里也犯忧啊，沈总都点评了，他哪敢硬顶？
    “哎哟喂，我的孟大小姐！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贾石凯赶紧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孟子亿身边，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我比谁都急！但是子亿啊，咱们得讲道理是不是？
    叶总和林导他们-眼光是毒了点，要求是高了点，但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作品好啊！你现在的基础打扎实了，后面也能飞得更高不是？”
    看著孟子亿依旧扁著嘴，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
    贾石凯知道光讲道理不行，必须上“硬货”一一画饼！
    “你放心！你的资源，老贾我早就给你铺路了！”
    贾石凯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感，
    “好几个大饼都在锅里热著呢！有一个古装大ip的女二，人设特別討喜，跟你现在的气质路线绝配！
    还有一个都市轻喜剧的女主，剧本特逗，已经在最后打磨阶段了！
    这些都得等你演技再精进一点，一鸣惊人是不是？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老师教的那些东西，真正吃透，融进骨子里！
    到时候机会来了，咱们一把抓住，谁还能说个『不”字？”
    他观察著孟子亿的表情，见她眼神里那股子委屈的怒火似乎平息了点，
    开始有將信將疑的鬆动，立刻趁热打铁：“你要是实在觉得太閒，得慌，老贾我也不能让你闷坏了！
    这样，我让综艺部那边看看，《饭局的诱惑》新一期马上录了，马冬那边跟我们关係不错，安排你去当两期飞行嘉宾？
    或者《明星大侦探》里面找个合適的机会让你去玩玩？就当放鬆放鬆，也保持下曝光，怎么样？”
    孟子亿虽然性格有点咋咋呼呼，心思也比较直，
    但贾石凯这番话，尤其是那几个“大饼”的描述，还是戳中了她最渴望的点一一演好戏，当女主。
    而且上综艺玩玩这个提议，听起来也確实比乾等著有趣多了。
    她心里的天平迅速倾斜。
    “真的有大饼？”她盯著贾石凯的眼睛问。
    “真的！比真金还真！”贾石凯拍胸脯保证，虽然具体项目八字还没一撇，但大体方向还是有的嘛。
    “那那好吧。”孟子亿终於鬆口，那股子衝进来的火气消散了大半，
    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期待，“综艺也行吧，总比干坐著强。不过老贾，你答应我的，可別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你就安心上课，等老贾我的好消息！”
    贾石凯赶紧保证，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总算把这颗定时炸弹暂时安抚住了。
    孟子亿这才哼了一声，虽然还有点小彆扭，但总算没再闹腾，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
    贾石凯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项目书和艺人资料，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捧红艺人不易，安抚自家这个嫡系小祖宗，更是个技术活。

 第84章 各方动作

    第84章 各方动作
    傍晚，沈砚的办公室內一片沉静。
    屏幕上显示著简洁的全球节点图，中央是醒目的tiktok上线倒计时，空气里瀰漫著特有的紧绷感。
    沈砚目光扫过硅谷、伦敦、新加坡几个关键节点的实时通讯状態，开口询问：“目前的人员状態怎么样？”
    陈默立刻回答：“硅谷总部，陆奇已全面接手运营团队，与瓦妮莎的交接平稳，核心数据流权限过渡顺利。
    梁汝波团队全员在岗，王小川的ai防火墙小组完成了最后一次全链路压力测试，峰值承载和异常拦截数据达標。
    沈博阳在华盛顿，按计划接触了三位关键议员办公室，舆情监测系统已启动，暂无红色预警。”
    “伦敦和新加坡的备用数据中心情况？”
    “网络余和灾备切换预案已演练三次，本地团队待命。”陈默补充道。
    沈砚微微頜首，算是认可。
    tiktok是他的核心布局，不容有失，前期的人员和系统部署是基石。
    这时，张恪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显示復星王机平。
    张恪看向沈砚，沈砚点了点头。
    张恪按下免提：“王总。”
    王机平爽朗带笑的声音传来：“张总，没打扰吧？跟您同步个情况。復星文娱这边刚在星辉安顿好，准备动一动了。
    我们看中了本地几家不错的公司，唐人影视、丝芭传媒，还有克顿传媒。
    各有特色，整合进来能快速补强我们在製作、艺人经纪和独特流量入口这块的短板。”
    他语气轻鬆，却带著明確的告知意味。
    “王总的动作很快。”张恪回应得平淡。
    “哈哈，机会不等人嘛！”王机平笑道“想著星轨在文娱领域的布局更深，眼光更毒，所以特意跟您通个气。看看贵司有没有兴趣一起参与？
    两家联手，无论是谈判筹码还是后续资源协同，效率肯定更高，成本也能压下来不少。
    当然，復星主导，星轨要是感兴趣，可以搭个伙，占点股份，一起把蛋糕做大。”
    张恪依旧平静：“明白了王总，信息收到。我们需要內部评估一下，稍后给您回復。”
    “好！等您消息！”王机平乾脆地掛了电话。
    电话一断，办公室的沉静被打破。
    张恪看向沈砚，直接点明：“復星想拉我们站台背书，降低他们独立运作的风险。目標选择还算务实，这几家都还算不错。”
    沈砚几乎没怎么思考：“让他们主导。星轨可以跟投，占小股，不参与具体经营。”
    沈砚对復星选的目標本身兴趣不大，更看重的是维持合作关係和可能的资源置换通道，
    “明白，这点会作为合作前提跟王机平明確。”张恪记下。
    一旁的陈默等他们说完，才开口：“復星动作这么大，直接下场併购整合。我们是不是也该有点相应的动作？”
    沈砚目光转向他：“你有目標？”
    陈默显然早有腹案，调出资料：“有。帝都这边，有三家独立性强、特色鲜明的製作公司值得接触。
    嘉形传媒，都市偶像剧製作流水线非常成熟，艺人培养和粉丝运营体系还算完整。
    耀客传媒製作过《离婚律师》，《幻城》虽然口碑爭议但特效投入大，显示其敢於尝试和一定的工业能力。
    老板吕超有衝劲，团队在现实题材和视觉化类型片上都有积累。
    开心麻话剧根基深厚，拥有一批极具观眾缘的喜剧演员。喜剧是刚需市场，星耀目前这块是空白，开心麻的创作模式和艺人价值独特。”
    沈砚听完，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拍板：“可以。这三家你去重点接触评估。让法律部和投资分析部全力配合你。”
    他把指挥权明確交给了陈默，“动作要快，看准了就下手，但价格要合理。”
    “好。”陈默点头。
    一场围绕著帝都影视製作公司的资源卡位战，隨著沈砚简洁的指令，悄然拉开了序幕。
    杭州阿里吧吧西溪园区，俞永富，时任阿里巴巴大文娱工作领导小组组长。
    他刚结束会议，就被马芸的秘书叫进了办公室。
    马芸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园区景色。
    听到俞永富进来，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笑容，直接递过来一份简报：“永富，看看这个。”
    简报標题醒目：《復星文娱集团正式入驻魔都星辉大厦，与星轨资本达成战略合作框架》。
    內容简明扼要：復星租下星辉大厦作为华东总部，並与星轨资本宣布在泛文娱领域建立广泛合作关係，双方將共同探索资源整合与协同发展新路径。
    俞永富快速扫过，眉头微：“动作这么快？刚入驻就宣布合作了。”
    “星辉是谁的地盘？星轨是谁的？”马芸看著他，“郭光昌这个人，精得很。他肯把文娱总部放到沈砚的地盘上，还这么快绑上星轨。”
    他走回桌前，点了点那份简报：“这说明两点：第一，郭光昌极度看好沈砚在文娱这块的布局和未来。第二，他不想单干，要拉上最有潜力也最有效率的伙伴一起冲。”
    马芸的目光变得锐利，“阿里的大文娱，不能再温吞水了！“快乐”是未来核心，必须拿出打仗的速度和决心。
    优酷和影业的墙给我先拆了，內容投入翻倍，团队整合效率，我要下周就看到方案。三个月內，我要看到成绩出来。”
    俞永富神情肃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明白，马老师！我立刻调整，资源、项目、协同，
    优先级全部提到最高！三个月，一定出成绩！”
    他拿著简报，步伐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阿里大文娱的引擎，在马芸的直接鞭策下，轰然提速。
    马芸拿起手机，翻到郭光昌的號码，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问了又如何？郭光昌那个老狐狸，跟沈砚聊了什么，未必会说。
    他马芸，更信自己看到的行动。復星+星轨的联手，本身就是最强的號角。
    鹏城，程武，时任藤讯集团副总裁、藤讯影业ce0。同样看到了关於復星-星轨合作的新闻通稿。
    他立刻拿起內线电话：“pony在办公室吗？有紧急情况匯报。”
    几分钟后，程武站在马化腾面前：“pony，魔都最新动態：復星文娱华东总部落地星辉大厦，
    並官宣与星轨资本达成战略合作。动作非常快，姿態也很高调。”
    马化腾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星辉是星轨的地標，沈砚能让郭光昌把文娱总部放进去，还这么快宣布合作这不仅仅是邻居关係了。”
    他语气平缓，但眼神专注“这说明沈砚和郭光昌在文娱赛道上达成了高度共识，决心很大。这会对整个市场格局產生推力。”
    程武点头：“是的，尤其星耀背后星轨的资本和效率，现在又加上復星在魔都的根基和资源网络。
    他们的联动，会加速优质製作资源和艺人资源的集中。”
    “我们有自己的优势，”马化腾的思路非常清晰，
    “ip是我们的护城河。阅文集团的整合必须再加快，確保源头活水充沛且可控。藤讯影业和企鹅影视的项目开发，优先级提一档。
    对市场上那些独立、有潜力但尚未被巨头锁定的製作团队和公司，接触和评估的节奏要加密。
    我们的泛娱乐生態链，每个环节都要更紧、更有力。”
    “明白！ip转化效率和外部优质资源捕获，会立即升级为最高优先级行动。”程武领命而去。
    藤讯的应对，是加固核心优势，同时张开触角，准备更快地捕获有价值的猎物。

 第85章 狩猎

    第85章 狩猎
    李彦红在听取龚雨的季度匯报时，助理低声插了一句：
    “李总，刚收到的消息，復星文娱宣布与星轨资本建立文娱战略合作。”
    李彦红的目光从龚雨的ppt上移开，看向助理：“战略合作？具体方向是什么？”
    “通稿上只说在文娱领域展开广泛合作，共同探索资源整合与协同发展。”助理回答。
    李彦红微微頜首，沉吟片刻，对龚宇说：“復星+星轨的组合，效率会很高。这意味著优质內容的爭夺会更激烈，成本也会上升。”
    他转向龚雨，语气里带著压力：“爱齐艺的自製內容，不能只追求数量。
    要集中资源，打造几部具有標杆意义的精品，尤其是在技术融合上有创新的项目，做出差异化同时，对上游有潜力的独立製作团队，保持密切接触，建立更灵活的合作机制。”
    龚雨立刻领会：“好的，robin。我们会立即调整自製內容策略，聚焦精品和差异化创新。对独立製作力量的合作通道也会进一步优化和前置。”
    佰度的反应更侧重於在自身视频平台的核心战场，內容质量和独特性上构筑壁垒，並寻求更灵活的上游合作。
    加密视频会议接通，王机平的笑脸占满左屏，热情得像老友重逢：
    “张总！您可是大忙人，能这么快对接，足见星轨效率，更见沈总诚意啊！復星能和星轨联手，郭总和我都倍感踏实！”
    张恪嘴角维持著极淡的弧度：“王总客气。沈总定了调子，復星掌舵星轨隨航，不越界。目標是高效、低成本清除障碍的拿下目標。
    復星的初步想法，我们很重视。”他停顿一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时间宝贵，王总请讲。”
    王机平笑容不变，直入主题：“丝芭的现金流快见底了，几个宝贝剧场合规上也有点小麻烦，
    正发愁呢。”
    他话锋自然一转，透著关怀，“復星这边呢，刚好有些地段成熟但业態老化的商业物业，估值很实在，可以拿出来置换她们一部分核心股权，帮她们卸掉物业包袱。
    另外，也能协调些短期资金帮她们周转，当然，为了双方安心，用她们女团未来五到七年的分成权质押很合理。
    就是这合规整改的效率和银行系统对她们风险的重新评估，需要这边真正的好手来快刀斩乱麻啊。”
    张恪给出承诺，声音平稳：“合规整改的推动力和银行风险评估的及时调整，星轨和贵司在相关口子的朋友会確保高效落实。
    需要多快，就有多快。银行抽贷的节奏，可以配合我们的时间表。”
    王机平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唐人那边新三板这池子水浅，大股东抱著金疙瘩也难变现。復星愿意出个高於市场交易价的现金，诚意接盘，帮他们一把。”
    他放下杯，笑容带著点“无奈”，“就是交割前，得把公司帐目和税务的歷史小问题彻底釐清，不留后患。
    另外，从新三板摘牌这手续也得儘快走完，省得夜长梦多。张总在魔都金融圈的影响力，这事几得仰仗您打个招呼，加加速？”
    张恪点点头：“帐目税务的彻底釐清和摘牌流程的光速审批，星轨负责协调。该清的不会留，
    该快的绝不拖。
    金融办和正间局，会有人去沟通。顶尖律所已经准备好了，自查通知隨时可以发出。”
    王机平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接下来是克顿。这摊子现在在华策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吴涛那案子（2015年判三缓五）像颗定时炸弹绑在脚上，徽省电视台那条线彻底断了，华策巴不得甩掉这个负资產洗白自己。”
    他放下茶杯：“復星这边呢，愿意做个好人，帮华策卸掉这个包袱。全现金，一次付清，乾净利落。
    价钱嘛·自然要体现它现在的特殊状况和歷史风险。”
    话锋一转，带著精准的算计：“不过，华策那公告不是说了么，歷史债务和潜在罚款是原股东的责任？
    那好，交割前，华策得把这颗雷彻底拆乾净，该预留的保证金一分不能少，確保復星接过来是个乾净壳。
    另外，吴涛本人”王机平笑容冷了一分，
    “他那缓刑期就是最好的紧箍咒。復星会要求他签一份终身禁业协议，彻底出局，
    华策也必须负责把他手里那点克顿关联的股权彻底清退乾净。张总，这事儿需要魔都这边对华策施点压，
    让他们明白，拖著这个负资產不解决，对他们股价和后续项目的审批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张恪眼神毫无波澜：“华策的切割意愿是现成的槓桿。星轨会確保两点。
    第一，司法层面，推动徽省方面儘快將克顿定性为行贿受害方，结案定论，消除后续追责风险。
    第二，魔都这边，华策手头其他项目的审批效率，会让他们清晰感受到快与慢的区別。
    吴涛的终身禁业和股权清退，是交割不可撤销的前提。华策会做出明智选择。”
    王机平笑容依旧，眼神锐利：“方案敲定，执行有张总保驾护航，復星信心十足！
    接下来，咱们亲兄弟也得明算帐。
    復星主导，投入资源最多，这三块肉，復星拿七成，星轨跟投占三成，张总觉得—？”
    张恪目光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直视屏幕：“王总，星轨的配合，特別是魔都根基的润滑，
    才是方案高效无痛落地的核心。
    没有星轨的確保，这些方案至少需要多付出30%的成本和半年以上的时间，甚至面临不可控风险。
    丝芭的流量入口对字节生態有价值，唐人的製作底子可以补星耀，
    克顿的项目能力更是稀缺。六四开，这是沈总定的前提。”
    王机平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带著点肉痛的夸张：“张总啊张总，您这可真是“一点亏不吃！
    星轨的润滑作用確实无价！好！復星吃点亏，就按六四！
    不过，丝芭和唐人的整合管理权，復星要绝对主导，星轨派財务监管就行。
    克顿那边，整合后项目优先供给復星体系一年。”
    他身体微微前倾，补充道，“管理团队，需要完全按照復星的要求重组。”
    张恪沉默两秒计算得失，隨即点头：“管理权依復星，克顿项目优先权限时一年。
    另外丝芭的鞠靖禕，她的影视潜力与星耀的发展方向高度契合。
    交割后，她的影视全约转入星耀体系，由星耀主导运营。
    復星如果有兴趣，可以作为联合方参与她未来影视项目的投资和分成，共同开发。”
    王机平瞬间笑容灿烂，仿佛刚才的爭锋不存在，迅速权衡利弊，
    一个艺人的影视约换取更顺畅的合作和六四分成的落地，这笔帐划算。
    “鞠小姐確实是颗明珠！归属星耀重点培养，走影视圈路子，资源最大化，理所应当！
    復星当然乐见其成，必要时可以联合投资支持！张总爽快人，就这么定了！
    我马上让团队和您那边对接，今天就带著满满的诚意和解决方案，去拜会这几位朋友，传达我们復星和星轨的鼎力支持！”
    张恪脸上也难得地浮现笑意：“合作愉快，王总。对接清单和加密通道，一小时內会送达。”
    “合作愉快！等著给张总和沈总报喜！”王机平热情挥手，画面切断。
    资本的铁锈味混合著精心编织的虚偽，沉甸甸地压在寂静的房间里。
    三头猎物，三条绞索，一场名为鼎力支持的收割，已悄然收紧。

 第86章 闪电战

    第86章 闪电战
    10月11日上午，魔都唐仁影视总部蔡艺浓的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明亮，却照不进蔡艺浓此刻的烦闷。
    她刚掛断一个製片人关於预算超支的诉苦电话，桌上的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按下接听键，財务总监的声音带著紧张：“蔡总，税务局刚刚来了电话。”
    蔡艺浓的心微微一提：“什么事？”
    “是关於《青丘狐传说》项目的。”財务总监语速加快，“他们接到线索，要对项目里几笔大额支出进行专项辅导，
    要求我们下午准备好所有相关的原始凭证、合同备案和支付记录，他们明天可能会派人过来核查。”
    “《青丘狐》？去年那个项目？”蔡艺浓的眉头瞬间拧紧。
    那个项目为了赶拍摄进度，有几笔款项的处理確实不够规范，经不起太细致的推敲。
    “什么线索？谁举报的？”
    “电话里没说，只说是按规定流程启动的。”財务总监的声音低了下去。
    一股寒意无声地爬上蔡艺浓的脊背。
    太突然了！
    昨天还风平浪静，今天就精准地指向一个已经结项的项目？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知道了。立刻组织人，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找出来，分门別类整理好。
    找不到的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补充说明或者找到替代凭证。下午三点，財务部会议室我们碰头过一遍。”
    她掛了电话，目光落在桌角那份新鲜出炉却令人心头髮凉的《仙剑云之凡》收视率周报（csm52城：0.78%）。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还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强压下去一一不至於吧？也许是巧合？
    丝巴传媒snh48星梦剧院后台，王子节刚结束新公演曲目的排练审核，嗓子有些发乾，正仰头喝水。
    剧场经理几乎是跑著衝进后台，脸色发白：“王总！区消防支队和文旅执法大队联合检查组来了！
    说是接到群眾反映，突击检查剧院的安全和文化演出合规情况，
    人不少，已经查了好几个地方，开了几张现场检查记录单，指出了几处问题，主要是消防通道標识不清和部分应急灯失效。
    他们要求限期整改，还说后续会复查，如果整改不到位，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演出许可！”
    “突击检查？”王子节放下水瓶，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群眾反映？昨天彩排不还好好的？”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住了他。
    丝巴树大招风，合规问题向来是高压线，
    祸不单行。
    他的助理紧跟著进来，手里捏著一张刚列印出来的传真，声音带著紧张：
    “王总，埔发银行发来紧急函件。他们提到鑑於近期市场环境变化及对我司经营风险的审慎评估，
    提示我们密切关注现金流，提前做好下季度贷款本息的偿付准备。
    同时，他们表示將启动贷后管理的例行覆审流程，可能会要求我们补充提供最新的经营数据和財务预测。”
    助理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这这措辞，像是抽贷的前兆预警。”
    银行抽贷预警！剧场停演风险！
    王子节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透过后台幕布的缝隙看向舞台，年轻的成员们还在挥汗如雨地排练。
    鞠靖禕正全神贯注地调整著一个走位的角度，眼神明亮而专注。
    她们还不知道，脚下的舞台正面临著看不见的危机。
    是谁？消防、文旅、银行三方面的压力几乎同时压来，这绝非偶然。
    下午2点，刘志拿起办公桌上那份《暖阳之下》的项目备案通知书，反覆看了几遍，眉头深锁。
    昨天下午才通过关係紧急递上去的材料，今天一早就批下来了？
    这速度快得反常，甚至透著一丝诡异。
    他在影视行业浸淫多年，深谱特事特办背后的含义。
    要么是上面有强力人物打了招呼，
    要么是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背后推动，让所有流程不敢不快。
    秘书敲门进来，神情有些微妙：“刘总，復星文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来电，是施虞施总的助理赵先生。”
    刘志的心猛地一沉：“说什么？”
    “赵助理说，施总得知《暖阳之下》项目顺利通过备案，非常高兴，认为这是一部极具市场潜力的好项目。
    施总想就当前影视行业的发展趋势，以及刻顿传媒的未来规划，私下与您交流一些看法。
    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在外滩18號的禪字包厢，不知您是否方便？”
    “外滩18號—『禪”字包厢—”刘志重复著这个魔都顶级商务会唔的地址。
    施虞本人不露面，派个助理，约在如此私密昂贵的地方“
    这姿態，明摆著是“先礼”。
    那“后兵”会是什么？
    他脑中瞬间闪过上午隱约听到的关於唐仁税务、丝巴被查的风声碎片。
    再看看眼前这份快得烫手的备案通知书，一股沉重的、被无形巨手住的压力瀰漫开来。
    资本的目光，已经精准地锁定了刻顿，
    他看向秘书，声音低沉：“张律师在吗？请他四点到我办公室一趟，关於公司股权架构和重大合同条款，我需要听听他的专业意见。”
    傍晚6点，夕阳的金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沈砚的办公室里投下长长的暖影。
    陈默站在办公桌前，匯报简洁清晰：“嘉行曾佳对深度合作项目表现出兴趣，初次接触顺利，
    但態度保留未做承诺。
    开心麻张晨，对联合开发喜剧ip有热情，但对深度绑定模式顾虑明显，担心影响公司独立性，需进一步沟通策略。
    耀客吕超的反应最为积极，他们急需大项目支撑和资金注入，合作意愿明確，推进速度可以最快。”
    陈默停顿半秒，补充道：“三家都感受到了来自市场的压力，目前反应在预期范围內。我计划下周分別进行第二轮深入洽谈，拋出具体方案。”
    沈砚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將屏幕转向陈默，
    陈默上前一步，快速瀏览。
    文件標题是《关於魔都三家目標公司初步接触策略及资源协同备忘录（星轨-復星）》。
    里面的內容：利用税务合规追溯施压唐仁、借消防文化检查製造丝巴生存危机、通过银行信贷施压、以备案效率引导刻顿具体手段则包括“物业置换”、“瑕疵锁定”、“高息质押”等本操作。
    陈默的目光在“丝巴传媒：利用剧场合规问题製造持续性运营压力，迫使其接受指定资產包置换及高成本融资方案”一行上停留，几乎难以察觉地了下眉。
    他放下平板：“张恪和王机平那边的动作—很直接，效率很高。”
    沈砚抬眼，指向陈默刚匯报的內容，“你那边，”
    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重量，“太温和了。”
    陈默沉默了两秒，坦然回应：“我想试试用资源和前景作为敲门砖。能通过谈判达成目的，儘量不伤筋动骨。”
    他承认自己更倾向於先礼后兵的策略。
    沈砚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不好分辨是讚许还是別的意味：“隨你。时间成本，”
    他微微一顿，“自己把握。”
    没有强迫，但时间成本四个字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压力。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周吨探进头来，灵动的大眼晴先看到陈默，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她手里拎著一个印著可爱的保温袋。
    “没事，结束了。”陈默立刻恢復沉静，对沈砚微微頜首，“沈总，我先去整理资料。”
    转身离开时，他警见周飞快地溜进来，还衝他背影做了个“快走快走”的口型门一关上，办公室凝重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搅动。
    周立刻原形毕露，蹦跌到沈砚身边，献宝似的把保温袋往他桌上一放：“噹噹噹噹！拯救胃部大作战！就知道你肯定又没吃饭！”
    她一边麻利地打开袋子，浓郁的菌菇鸡汤鲜香瞬间霸道地瀰漫开来，强势地冲淡了文件残留的冰冷气息。
    沈砚紧绷的眉宇在看到她带著点小得意的眼神时，瞬间鬆动。
    他抬手轻轻捏了下她因为跑动而微红的脸颊：“是不是排了很久？”
    “哼，说出来嚇死你！”
    周皱皱鼻子，故意夸张地说，“整整一小时零七分钟！腿都站酸了，所以，”
    她双手叉腰，假装凶巴巴，
    “你必须一滴不剩地喝完，不然对不起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汤盅盖子揭开，热气腾腾的汤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沈砚顺从地接过汤盅，温热的瓷壁熨帖著掌心。
    “这么辛苦？”
    他拉过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了。
    “当然啦！这可是限量版。”
    周吨顺势在他宽大的办公椅扶手上坐下，晃悠著腿，开始嘰嘰喳喳地分享昼夜工作室对刘浩存的培养计划。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清脆的声音和汤匙偶尔碰触碗沿的轻响。

 第87章 快速推进

    第87章 快速推进
    第二天上午，横店《香蜜》魔界摄影棚如同蒸笼，热浪袭来。
    章若南走在最前，身旁是她的经纪人林静，身后跟著助理小吴以及略显侷促的田熙薇和linda
    安排给她的助理小雨。
    一行人穿过忙碌搭建的禺疆宫实景，狞的魔龙骨架在灯光下投下巨大阴影。
    挣狞的魔龙雕塑已初具雏形，巨大的钢结构骨架彰显著场景的规模。
    “喏，这就是禺疆宫主殿，”章若南拍了拍冰冷的钢架，对紧跟在侧的田熙薇介绍，
    “星耀真金白银砸的实景，扎实得很。你演的肉肉，重头戏在那边一”
    她伸出手指向远处一大片被绿色幕布严密包围的区域，
    “忘川河，全靠后期特效，但演员在绿幕上的动作和走位一点都不能含糊。”
    正说著，副导演快步迎上来，笑容满面：“南姐！林姐！你们来小田熟悉环境啦？”
    “朱导在吗？”章若南直接问，“带小田过去打个招呼，顺便让武指王老师教教她。”
    她自然地揽过田熙薇的肩膀，轻轻往前带了一步，
    “小田，这是朱导团队的副导陈艺。朱锐朱导是我们星耀导演工作室的签约导演，人很专业，
    对演员也好。”
    陈艺心领神会，立刻引路：“在的在的！南姐、林姐、田老师这边请！王老师，南姐找！”
    武术指导立刻过来，章若南对田熙薇点点头，眼神带著鼓励：“跟著王老师好好学。”
    田熙薇赶紧应声，带著小雨跟武指去练习了。
    章若南、林静和小吴则走向监视器区。
    导演朱锐看到她们，立刻从监视器后站起身，笑著伸出手：“若南！林经理，欢迎来剧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作为星耀导演工作室成员，他当然清楚章若南在星耀体系內的分量以及这次带新人来的目的。
    寒暄几句，章若南便切入主题：“朱导，小田刚入行，我和小田都是第一次拍古装，又是绿幕戏，麻烦您和团队多关照点。”
    朱导笑容更盛：“若南放心，好苗子我们肯定用心带。来，坐下聊”
    章若南顺势坐下，气场沉稳，和朱锐聊起了剧本。
    田熙薇在远处学习，瞄到朱导起身相迎、南姐淡定落座的样子，
    心里那份初来乍到的紧张，被一种踏实感悄悄替代，这码头，拜得值。
    午休时分，蔡敏敏猛嘬一口冰奶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滑动。
    突然激动地捅了捅旁边埋头看剧本的王然：“然快看！魔都本地论坛炸锅了！”
    她直接把手机塞到王然眼皮底下。
    一个標题加粗飘红的帖子被顶在首页：《疾风骤雨！復星+星轨联手搅局，魔都影视圈大洗牌在即？！》帖子下面的小道消息触目惊心：
    “唐仁影视昨天刚被税务提醒，今天稽查直接上门查帐了，阵仗大得很！”
    “丝芭星梦剧院消防复查没过，停业整改通知已经贴门口了。粉丝群都疯了！”
    王然只警了一眼，就兴趣缺缺地把手机推开：“哦。”
    她烦躁地合上剧本，露出下面让她头疼的数学练习册，
    “变不变天关我们什么事。我只知道下周月考再不及格，某人怕是要亲自来关心我的学业进度了。”
    她一想到沈砚那双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睛，以及每次和他聊天最后都要来句“”文化课怎么样了”，心里更闷了。
    表演课她能全情燃烧，可这些公式像隔著一层毛玻璃，死活进不去脑子。
    蔡敏敏翻了个白眼：“大小姐，沈老板日理万机，哪有空天天盯著你分数不过这次动静也太大了，感觉那些公司要倒大霉了。”
    唐人影视財务部內空气凝固，落针可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占据工位，快速翻阅著堆积如山的帐册。
    財务总监凑到蔡艺浓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蔡总—·《青丘狐》最大那几笔-现金·原始凭证对不上缺口很大蔡艺浓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著外面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的员工，手指死死抠著冰凉的门框，指节泛白。
    昨天通知，今天就坐镇查帐！这精准高效的打击，让她心底那点侥倖彻底粉碎，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丝巴星梦剧院后台，王子节捏著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消防安全及文化经营限期整改通知书》，
    以及埔发银行措辞冰冷的《关於贵司信贷风险及可能触发加速到期条款的提示函》，
    强行维持看表面的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剧场经理跑进来，声音慌乱：“王总！前门前门被粉丝和记者堵死了，都在问剧院是不是要倒闭了，消防的人还在门口拍整改公告照片！”
    王子节重重坐进椅子，后台隱约传来练习生们压抑不住的啜泣。
    昨天的预警，今天就变成了实质的断流和封喉，明天等待丝巴的会是什么？
    资本碾轧的巨轮，已轰然碾至门前。
    克顿传媒总裁办公室里，刘志看著坐在对面沙发上面带得体微笑的施虞以及她身后两位如同雕塑般的助理，感觉办公室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对方根本没去什么外滩会所，直接带著人登门拜访，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镊。
    “刘总，刻顿的製作底蕴，我们都非常欣赏，”施虞语气温和，
    “未来的影视市场，头部资源和政策支持只会向具备强大协同效应的平台集中。
    像《暖阳之下》这样优秀的项目，自然能获得最高效的绿灯。
    当然，如果选择独立发展，面对日趋严格的监管环境和激烈的市场竞爭，未来的路恐怕会不太好走。”
    她轻轻放下茶杯，杯底触碰玻璃台面发出清脆的“咔噠”一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刘志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快得诡异的《暖阳之下》备案通知书，
    那红色的印章此刻仿佛烙铁般滚烫，这根本不是橄欖枝，而是勒紧的绞索！
    俞永富盯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魔都战报，脸色凝重，直接按下通讯键：
    “文娱投资部、影业负责人、优酷內容中心负责人，5分钟后紧急视频会！
    目標是江浙沪地区年营收5000万以上未站队独立製作团队，优先级名单已发，评估標准按s级执行。
    一周，我要看到可立刻推进的深度合作或控股方案！”
    復星和星轨在上海的闪电战，逼得阿里必须下场抢肉。
    程武將一份標记著特急的名单递给助理：“立刻按名单执行闪电接触计划。速度，必须抢在对手全面施压前敲定！”
    温和的战略接触瞬间升级。
    龚雨快速签批了一份文件，对助理语速飞快：“通知自製剧中心和版权採购部，名单上的三家头部工作室和五位金牌製片人，
    报价上限提高25%，核心条款可以谈判，但独家合作协议或深度绑定意向书，48小时內必须签回来。
    魔都洗牌已经开始，优质產能是稀缺资源，下手要快！”
    黄昏时刻，陈默看著桌面上三份反馈报告，眼神彻底淬去了最后一丝温度，只剩下冷静。
    耀客传媒吕超在电话里热情洋溢：“陈总！星耀的平台和资源正是耀客梦以求的。联合协议我们完全认同，签约仪式您看哪天方便？”
    开心麻张晨回復的邮件措辞圆滑谨慎：“感谢星耀的厚爱与合作蓝图。麻团队对內容独立性和创作模式有坚持，对独家深度绑定尚需內部充分论证。贵司的喜剧电影宇宙计划极具吸引力，
    我们期待就具体合作模式进行更深入的探討。”
    嘉形传媒曾佳的回覆礼貌而疏离：“嘉形目前发展稳健，未来规划清晰，暂无引入战略投资进行深度绑定的计划。感谢陈总及星耀的认可，期待未来有合適的项目合作机会。”
    陈默身体后仰，靠进椅背。昨天自己还倾向於用资源和前景耐心引路，力求平稳过渡。
    但这三份反馈，如同当头棒喝。
    这些传统影视公司的掌舵者们，似乎更执著於对自家小王国的绝对掌控，对星耀所能撬动的庞大生態资源和彻底升维的赛道视若无睹。
    这与他和沈砚惯常打交道的网际网路、科技新贵们对趋势的敏锐和借势腾飞的魄力，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嘉形的拒绝和麻的暖味周旋，印证了他的判断。
    这两家显然在接到星耀意向的同时，也收到了来自阿里、腾讯甚至爱奇艺的接触信號。
    误以为这是一场资本的竞价游戏，自己成了奇货可居的香，试图待价而沽或左右逢源。
    但他们严重误判了形势。资本巨头之间或许存在竞爭，但在对待不听话的猎物时，却有著天然的默契。
    先联手压垮其抵抗意志和生存空间，再坐下来瓜分战利品，才是最有效率、成本最低的方式。
    牌桌上的庄家们，不会为了爭抢而互相抬价，只会默契地先把牌桌外的搅局者清理乾净。
    “天真。”陈默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最后一丝温和的尝试被证明是多余且无效的。
    他不再犹豫，拿起加密专线电话，下达指令。
    致金杜张律师：“启动对嘉形传媒的全面合规深度尽调。核心艺人个人工作室歷史税务结构、
    已完成对赌协议是否存在关键条款履行瑕疵或披露不足、关联交易定价的合理性与审计痕跡，初步高风险清单及证据链指向。”
    致中伦李律师：“同步启动对开心麻核心电影项目《夏洛特烦恼》《驴得水》所获政府文化专项资金、產业扶持补贴的使用合规性专项审查。深挖资金实际流向、关联方服务採购的定价公允性、成果验收材料的完备性。”
    致星控资本管理部：“通知启明、长河两支基金释放信號，星轨系资本，对这两家持高度审慎態度。”
    陈默放下电话，既然“礼”被视作软弱可欺，那么就用沈砚认可的“兵”。
    迅疾、精准、不留余地来让这些误判了牌局规则的玩家，刻骨铭心地认识到，谁才是掌控生杀予夺的庄家。
    耀客的识时务是利好，而嘉形和麻的待价而沽，只会加速他们被纳入重点照顾名单的进程。
    其他巨头的抢食动作，只会让这场绞杀更加高效。
    沈砚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陈默的简报简洁明了：“京目標b方案已激活。”
    沈砚的目光扫过，唇角勾起弧度，带著瞭然。
    “砚哥，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好看？”
    周吨清甜的声音带著好奇响起。
    她正盘腿窝在沈砚旁边的沙发里，怀里抱著ipad，屏幕还亮著刘浩存的训练日程表，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沈砚自然地伸手，將她颊边一缕调皮滑落的髮丝別到耳后：“陈默那边，总算开窍了。”
    周吨享受著他亲昵的小动作，顺势把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开窍？陈默哥不是一直很厉害吗？
    对了对了，跟你说哦，皓存家的债今天全部还清啦！
    她妈妈打电话来，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直说谢谢沈总谢谢周小姐”
    她眼晴亮晶晶的，满是分享喜悦的光芒，
    “还有啊，我和吴宇那边刚开完会，把昼夜工作室下个月的重点都定好啦！皓存的训练表排得满满的，她可开心了！”
    “嗯，做得很好。”沈砚看著她雀跃的样子，
    大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带著明显的讚许，“知道抓重点，调配资源也有条理了，有进步。”
    周被夸得心怒放，仰著头追问：“那你刚才笑，是因为陈默哥开窍了？他开什么窍啦？”
    沈砚拿起手机隨手放到一边，语气轻鬆：“嗯。他终於明白，跟某些人讲道理，不如直接亮规矩。”
    他顿了顿，看著周依旧憎懂却亮晶晶的眼睛，转换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第88章 北电课堂

    第88章 北电课堂
    北电錶演系教室，秋日的阳光斜照进排练厅，晨功刚结束的空气中还浮动著细小的尘埃。
    周吨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还没来得及翻开剧本，就被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手机提示音淹没了。
    “臥槽！微博崩了？刷新不出来！”
    “不是崩了！是热搜爆了！『唐仁税务稽查”、『丝巴消防停业”、『刻顿高层被约谈”—全是红得发紫的“爆”！”
    “抖音也疯了！，推送全是『资本猎食季”，配的bgm跟世界末日似的！”
    “营销號简直疯了，说阿里要吞华策，藤讯看上欢瑞，连光线都被点名了！真的假的啊？！”
    盛蕙和丁帛挤在一起刷手机，眼睛瞪得溜圆。
    周安静地坐在角落，指尖划过屏幕，看著那些耸动的標题和真假难辨的“內幕”，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荒诞感。
    只有她知道，这场席捲影视圈的大地震，源头正是此刻还在盯著tiktok上线准备的沈砚。
    【全网沸腾：营销號“开天眼”，评论区变身修罗场】
    微博战场腥风血雨，谣言满天飞：
    【娱乐圈八爪鱼v】爆！魔都影视圈惨遭资本“三刀流”！帝都巨头亦难倖免？
    [配图：模糊的税务稽查车停在某办公楼前（旧图）/丝巴星梦剧院消防封条特写（网络图）/
    刻顿传媒logo（官网截图）]
    “独家线报（信不信由你）！
    昨日，老牌巨头@唐仁影视突遭税务稽查精准狙击，疑因《青丘狐传说》项目帐目『黑洞”！
    @snh48丝巴传媒核心资產星梦剧院被消防铁拳砸停，重大隱患整改通知直击命门！
    @刻顿传媒高层被神秘资本请去喝茶，站队or出局？
    更劲爆！帝都方面风声鹤，嘉行传媒对赌压力山大，开心麻核心项目帐目疑遭深扒！
    网传復星+星轨资本联手清场，阿里藤讯紧急调兵遣將！
    甚至@华策影视@欢瑞世纪@光线传媒都传被巨头盯上！网际网路资本的刀，不见血，只封喉！
    #娱乐圈资本猎食季开启##煤老板的眼泪是珍珠#”
    热评区成为大型互撕+吃瓜现场：
    【胡戈的胡椒粉】：“抱走老胡@胡戈不约！唐仁清清白白经得起查！税务自查是常態！
    某些对家粉別趁机踩踏泼脏水！专注自家！”（点讚3.5万）
    【诗舞翩然·守护】：“小狮子在此！师师@刘师师早已解约唐仁！旧事勿扰！
    但唐仁若被无良资本构陷，小狮子必为前东家发声！
    蔡总挺住！某家粉少在这装理中客，你们蒸煮还在唐仁呢！”（点讚3.2万）
    【鞠骑-放鞭炮版】：“丝巴倒闭了？？？哈哈哈哈放鞭炮庆祝.jpg垃圾公司早该凉了！
    禁我鞠@鞠靖禕那么多年！求星耀@星耀娱乐速速出手签走我鞠！
    影视约、商务约全都要！，点蜡！为丝巴送终！（蜡烛.jpg）（蜡烛.jpg）”（点讚2.1
    万））
    【snh48-河魂不灭】：“楼上毒唯司马！丝巴是几百个妹妹的家，消防整改是意外！
    点蜡的毒唯死全家！王董一定有办法的，聚聚们团结起来守护剧场！@鞠靖禕永远是丝巴的骄傲！”（点讚1.8万）
    【吃瓜碴碴渣】：“笑死，丝巴粉丝內战比资本大战还精彩！点蜡vs守护！
    不过八爪鱼这料也太野了，华策欢瑞光线都扯进来？下一个是不是轮到华谊了？（狗头）”（
    点讚1.5万）
    【星耀签顶流了？】：“臥槽！刚看到另一个號说星耀秘密接触鹿哥@m鹿m和总@杨阳。
    要打造超豪华阵容对抗bat？真的假的？这要是成了，微博伺服器得炸！”
    【业內夜猫子（金v认证）】：“查税、消防、银行施压组合拳精准。
    復星+星轨在魔都动作是实锤，帝都嘉行麻被关注也非空穴来风。
    但扯到华策光线就纯属搅混水了。至於签顶流·—听听就好。星耀目前专注培养自家新人。”
    【影视圈纪检委v】张艺谋火线加盟星耀內幕！乐视巨坑or千金买骨？
    [配图：张艺谋工作室掛牌图（旧图）]
    “惊天秘闻？刚官宣加盟@星耀娱乐的国师@张艺谋，被曝与深陷泥潭的乐视影业绑定极深！
    其担任股东的乐视影业因多重问题现金流断裂！
    网传星耀幕后神秘大佬以『解决乐视烂帐+天价保障张末资源+绝对创作自由”为饵，火速撬动国师转会！
    这是资本抄底乐视遗珠，还是千金买马骨彰显实力？#张艺谋转会疑云##乐视坑了多少明星#
    热评区：
    【电影民工（金v认证）】：“扯淡成分居多。张导转会核心是创作自主权和星耀的技术/製片保障。
    乐视的坑-唉，当年跟风的明星股东黄小明、孙丽、邓朝、郭小四等惨了，张导能脱身算本事。”
    【国师铁粉】：“支持张导！乐视自己作死別拖累艺术家！星耀能支持《一秒钟》这种题材就是格局！期待《影》！”
    【吃瓜不嫌大】：“所以星耀大佬是帮张艺谋填了乐视的坑？这得多少钱？
    不过签鹿晗杨阳肯定是假的，星耀自己新人一堆还没捧出来呢！”
    教室里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嘉形真签了对赌？杨蜜岂不是要成拼命三娘了？”一个女生咋舌道。
    “开心麻也中招了？《夏洛特烦恼》的补贴能有什么问题？”郭子凡挠头，他是麻话剧的忠实粉丝。
    王俊愷低头快速刷著手机，眉头微。
    tfboys刚经歷解散谣言风波，他对营销號的威力心有余悸。
    “星耀这手段雷霆万钧啊。还有营销號说他们要签鹿晗？”王彦霖压低声音，带著震撼和一丝不信。
    周坐在角落，安静地刷著手机。
    看著那些嚇人的標题和底下粉丝疯狂对骂（“抱走老胡！”“丝巴倒闭了放鞭炮！”“毒唯死全家！”），
    她心里一点不慌，反而有点想笑。
    別人都在瞎猜，只有她知道，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就是她男朋友沈砚。
    张恪给沈砚的那些简报，她在他办公室閒著没事都翻过。
    营销號大部分是瞎扯，但有时候也能蒙对个边边角角。
    比如唐仁税务確实是张恪在动，丝巴消防问题背后有復星的影子。
    甚至好多还没开始的动作，沈砚早就把计划书摊开给她讲过。
    沈砚一点不藏著掖著，还经常教她这里面的门道，
    就是想让她快点学会，好把她那个小工作室昼夜弄得更像样点。
    想到沈砚，周心里就甜滋滋的。
    他那个什么未来营养学课题，说白了就是他非说按摩能促进发育，天天晚上雷打不动地给她按。
    昨晚也是，他手热乎乎地放上来，一边按还一边皱著眉嘀咕：“怎么还是没见长？”
    周吨想到这儿，耳朵尖有点发热。
    “哇，这评论吵得·胡戈粉丝和刘师师粉丝怎么掐起来了？”
    任雨萌凑到周身边，把手机屏幕给她看，
    “还有鞠靖禕的粉丝，自己人都能打起来，绝了。”
    “嗯，正常。”周赶忙应了一声，收回了胡思乱想。
    “小，你说陈默最近是不是忙疯了？”任雨萌压低声音，
    “我昨天想约他周末出来吃个饭，感谢他之前安排我们去《知否》学习嘛，
    结果他秒回『抱歉任同学，近期行程全满，无法赴约。』
    喷，冷冰冰的，跟机器人似的，连个理由都不编！”
    周忍不住想笑，这確实是陈默的风格。
    而且陈默被沈砚侧面批评了，心情实在是好不了。
    “他最近是挺忙的。”周只能含糊地说，“沈砚那边事情很多，他肯定也忙的很。”
    “喉，理解理解。”任雨萌嘆了口气，
    隨即又八卦起来，“你说，这些消息是真的吗？这些公司真要倒了？”
    这时，表演课的张教授走了进来。
    教室里热烈的討论声瞬间低了下去，但兴奋和不安的情绪仍在空气中浮动。
    张教授扫了一眼教室，目光锐利，显然也注意到了学生们的心不在焉。
    “都收收心！”张教授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看你们聊得热火朝天，微博热搜、抖音爆点，娱乐圈资本大战，很精彩是吧？”
    学生们面面相，有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张教授走到讲台中央，语气沉稳：“行业地震，资本洗牌，这是常態，
    尤其是现在网际网路巨头深度介入。
    你们作为表演系的学生，未来可能成为这个產业链条上的一环，关注行业动態没错。”
    他话锋一转：“但是，把精力都耗费在真假难辨的营销號爆料上，
    在粉丝互撕的评论区里找存在感，对你们自身的成长，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包括若有所思的周：
    “资本的游戏，规则复杂，波云诡。今天这家被查，明天那家被收，巨头进场，老牌退场这些都是水面上的浪。而你们，作为演员，作为未来的创作者，你们的根基在哪里？”
    他指了指脚下：“在这里！在表演教室！在每一次的剧本围读、每一次的角色揣摩、每一次的肢体训练、每一次的情感爆发里！
    无论外面的资本如何翻云覆雨，市场如何变化，
    最终，能够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走得长远的，永远是那些拥有过硬专业素养、能真正塑造角色、打动观眾的人！”
    “行业震盪期，恰恰是淘汰浮躁、沉淀真金的时候。与其忧心哪家公司要倒，哪个巨头要入场，
    不如问问自己：你的台词过关了吗？你的肢体控制到位了吗？你对人性的理解深刻了吗？你对角色的信念感建立起来了吗？”
    “把心收回来！”张教授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把你们的兴奋和焦虑，都给我投入到今天的课程里来。
    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囂，练好你们自己的基本功，这才是你们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现在，翻开剧本第37页，我们开始分析人物动机和潜台词！”
    教室里鸦雀无声，刚才的浮躁之气被教授一番话压了下去。
    同学们纷纷翻开剧本，努力集中精神。
    周吨也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面前的册子。
    教授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她从那个由沈砚、张恪、陈默主导的资本棋局中短暂抽离。
    她知道风暴的中心仍在旋转，沈砚的布局远未结束。
    但教授说得对，无论资本如何猎食与整合，演员的核心价值，终究在於表演本身。

 第89章 谣言满天飞

    第89章 谣言满天飞
    下午三点，落地窗外是bj秋日高远的蓝天，休息区里瀰漫著刚结束表演课的鬆弛感。
    白梦研捧著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公司官方两天前发布的那个欢迎她加入的短视频下面，评论已经堆了几千条。
    大多是“欢迎漂亮妹妹！”“星耀眼光不错！”“小白加油！”。
    她的个人帐號也肉眼可见地涨了几方粉丝，
    对於一个刚签约几天、还在上基础课的新人来说，这感觉像被温暖的潮水轻轻托著。
    “子亿姐，彭彭，小丁哥，”
    她抬起头，声音带著真诚，
    “谢谢你们那天帮我拍的视频！我看了评论，好多人都好暖，我还涨了好多粉丝呢！”
    孟子亿正窝在旁边的沙发里看剧本，闻言抬起头，脸上是放鬆的笑意。
    贾石凯上午刚跟她敲定了两个不错的综艺资源，还暗示有部剧正在谈。
    她心里那点关於抠脚的焦虑被熨帖地抚平了。
    “客气啥，”她语气温和自然“都是一个公司的，互相帮衬应该的。粉丝喜欢你是好事，好好上课，以后拿作品说话才是正经。”
    孟子亿用著老贾经常应付她的话鼓励她，语气中也透著被安抚后的平和。
    盘腿坐在地毯上啃苹果的彭玉畅，腮帮子鼓鼓的，
    含糊地附和：“就是就是！小白別慌，慢慢来。
    等你以后进组了，我带好吃的去探班！
    坐在稍远高脚椅上的丁禹兮，腿上架著平板电脑，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嗯，欢迎加入。努力。”
    他的目光在白梦研兴奋的小脸上和孟子亿平和的侧影间短暂停留，隨即又落回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著。
    就在这时，丁禹兮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休息区的几人都听见，
    “孟姐，彭彭，小白—-你们刷微博没？热搜上，好像有点关於楠姐的新话题，挺热闹的。”
    孟子亿翻剧本的手顿了顿，头也没抬。
    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著点又来了的习以为常：
    “南南又上热搜了？这次是路透太美了还是穿搭又出圈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南南那资源怎么来的？
    源头不就是顶层办公室那位么。但这事儿能说吗？不能。
    星耀待她不薄，贾总刚给了准信，南南本人也从没仗势欺人。
    偶尔心里掠过一丝运气真好的微澜，也迅速被理智压下去。
    想那些没用的干嘛？
    彭玉畅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丁禹兮的屏幕：
    “啥情况？南姐咋了？《香蜜》有新物料了？”
    白梦研也好奇地望过去：“若南姐怎么了？”
    丁禹西没说话，直接把屏幕转向他们。
    微博热搜榜上，几个刺眼的词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章若南资源逆天#（爆）
    #章若南淘宝模特实锤#（热）
    #星轨资本张恪#（新）
    热度最高的微博来自一个叫@內娱风暴眼的帐號，配图是章若南早期穿著某淘宝店衣服的清新模特图，
    以及一张星轨资本特办主任张恪在某次与lv亚太区总裁杜邦握手的新闻配图。
    【起底星耀“天选之女”章若南：淘宝模特100天飞升s+女主，背后金主疑为星轨资本大佬张恪？】
    吃瓜了家人们！星耀新捧小章若南的资源之路堪称魔幻现实主义！
    划重点，出身实锤：签约前纯素人，杭州某宝店签约模特（见图1-9），日薪300，非科班，无任何表演背景！
    《悲伤》疑云：空降电影《悲伤逆流成河》女二“顾森湘”！
    据剧组內部人士哭诉，该角色戏份在定角后神秘大幅增加优化。
    《香蜜》空降王炸！
    在《悲伤》还没杀青、0作品面世的情况下，直接空降锁定星耀年度s+仙侠巨製《香蜜沉沉烬如霜》大女主“锦觅”！
    同期签约的北电科班m姓小还在味味上培训课，连个女三都没摸到！
    就问这速度科不科学？！
    网传其已秘密拍摄某次顶刊封面（未官宣），更劲爆的是一一lv亚太区总裁杜邦先生近期被拍到与星轨资本实权派高管张恪（见图10）密会！
    结合章若南即將官宣的lv合作传闻，细思极恐！
    灵魂拷问一个淘宝模特，凭啥在100天內完成素人到s+女主的惊天跳跃？星耀“阶梯培养”是摆设吗？
    顶级项目空降、高奢资源疑似提前锁定背后没有资本大佬的强力推手，可能吗？
    星轨资本张恪，作为手握实权的高管近期在文娱投资领域动作频频。
    他与章若南的资源飞升、与lv杜邦的“密会”时间点高度重合！
    这是巧合还是-？张总，解释一下？@星轨资本#娱乐圈操控实录#
    #张恪章若南#
    #星耀资源分配不公#（疯狂艾特星耀娱乐、星轨资本官方號）
    休息区的空气凝滯了一瞬。
    孟子亿放下剧本，嘴角撇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声音平淡：“喷，又是这些陈词滥调。模特怎么了？吃他家大米了？
    导演觉得合適，调整剧本让角色更出彩，这不是敬业是什么？至於星轨张总.“”
    她顿了顿，心里翻了个白眼：张恪？那位冷麵煞神？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沈总的人，这脏水泼得真没水平。
    彭玉畅挠了挠头，看看那些文字耿直开口：“就是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南姐人那么好，公司看好她给大项目不是很正常？张恪总他跟老外谈生意，关南姐什么事？”
    丁禹兮收回电脑，“嗯，爆料嘛，开局一张图，內容全靠编。模特出身是真的，资源好也是真的，张恪总跟杜邦谈生意也是真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但把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东西硬凑一起，再扣个金主帽子，这想像力不去写剧本可惜了。”
    他语气轻鬆，“等著吧，后面肯定更精彩，各路牛鬼蛇神都要登场了。”
    白梦研睁大了眼睛，仔细看著那条微博和下面已经开始爆炸的评论。
    那些“金主”、“资本玩物”、“张恪包养”的字眼像针一样刺眼。
    再看看师兄师姐们见怪不怪甚至带著嘲讽的反应，她心里那点模糊的认知瞬间清晰了。
    若南姐的背景，深不可测。
    她看著章若南那些乾净漂亮的模特图，带著一丝替她难过的情绪说：“若南姐-好无辜。网上这些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而此刻的网络世界，早已因这条“有理有据”的爆料彻底沸腾，评论区彻底沦为谣言的狂欢盛宴和人性恶意的垃圾场：
    热评1（点讚5.2万）@吃瓜不吐皮：“臥槽！破案了破案了！张恪！星轨资本那个高管，看照片一脸禁慾系，
    原来好这口清纯小白？怪不得资源跟不要钱似的砸，章若南这金主找的硬啊！孟孟输得不冤！（点蜡.jpg）”
    热评2（点讚4.8万）@正义路人甲：“噁心吐了！资本就能为所欲为？淘宝模特直接踩在科班头上位！
    剧本说改就改，s+女主说抢就抢@孟子亿粉丝进来哭！！
    还碰瓷lv？张恪用星轨的钱给铺路是吧？@兑务局@光电总局管管啊！”
    热评3（点讚4.1万）@圈內懂王：“內部消息！绝对保真！章若南就是张恪养在星耀的！
    《悲伤》加戏是张恪砸钱让剧组改的！《香蜜》女主原定是欢瑞那边的人，是用资源置换硬抢过来的！
    lv合作也是张恪牵的线，杜邦给的是张恪面子！这上位就是资本巧取豪夺！”
    热评4（点讚3.7万）@孟子亿的小袄：“@星耀娱乐@贾石凯看看！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平？！
    我们子亿北电科班，兢兢业业培训半年，比不上人家上去的快！章若南你个资源咖！强捧灰飞烟灭！”
    虽然大粉在努力控场呼吁冷静，但部分激进粉丝已被彻底点燃怒火。
    热评5（点讚3.3万）@时尚圈bot：“笑死！lv杜邦什么档次？会自降身价跟一个靠金主上位的淘宝模特合作？
    张恪再牛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章若南团队碰瓷高奢心比天高，坐等官宣打脸！”
    热评6（点讚2.9万)@专业打假：“分析贴：1.模特图是真的，章非科班是真的。2.《悲伤》剧本优化有猫腻。
    3.《香蜜》空降反常。4.张恪&杜邦会面时间点敏感。
    结论：章若南背后有强力推手，张恪嫌疑最大，
    星耀公平性破產，星轨资本深度介入艺人运营，吃相难看！”
    热评7（点讚2.5万）@路人乙：“只有我觉得章若南挺好看吗？
    模特图清纯，《香蜜》路透也美。管她怎么上位的，好看就行！”
    热评8（点讚2.2万）@我是预言家：“赌五毛！章若南下一步就是官宣lv大使！
    张恪为博红顏一笑，星轨怕是要出血本买title！坐等！”
    热评9（点讚2.0万)@正义联盟：“万恶的资本家！张恪拿著投资人的钱养小明星。
    星轨资本的投资人都是傻x吗？你们的钱被用来买资源了！醒醒啊！”
    热评10（点讚1.8万)@素质达人：“伤风败俗！这种上位的戏子就该封杀，带坏青少年！@团团出来管管！”

 第90章 处理源头

    第90章 处理源头
    黄浦江江景如画，会议室內却瀰漫著无形的硝烟。
    张恪与復星王机平的最后条款已落定，唐仁、丝巴、刻顿如同网中之鱼，只待收网。
    “王总，刻顿的刘志，请施虞总务必在明早九点前，拿到他的签字。”张恪的声音平稳。
    王机平笑容满面，正要应承，张恪桌面的私人手机屏幕骤然爆亮！
    数条血红色加密信息疯狂闪烁一一“星轨公关部-最高紧急-涉沈总！！”
    张恪瞳孔瞬间收缩！
    “王总，万分抱歉，最高级別急务！”张恪声音依旧平稳，但周身气场骤降。
    他拿起手机解锁，信息核心如冰锥刺入眼底：
    目標：章若南。
    核心恶意：扒皮出身、质疑资源、强行关联他本人，捏造金主包养谣言，直指星轨高层！
    现状：#张恪章若南##星轨资本金主论#爆顶热搜！评论区污秽不堪，病毒式扩散！
    初步溯源：传播节点异常集中且迅猛，高度疑似有组织推动，矛头隱指利益受损方反扑！
    一股怒火瞬间在张恪胸腔炸开！！
    这绝非对一个女人的低毁，这是对星轨根基的动摇！
    更让他震怒的是，星轨引以为傲的防护网，竟让这把毒匕刺到了沈总眼前！
    他面上冷峻，握著手机的指节因极致克制而发出轻微的“咔”声。
    王机平是老狐狸，张恪这瞬间爆发又强行压制的恐怖气场，让他汗毛倒竖！
    能让这位如此失態，必是触及到了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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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机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凝重：
    “张主任，看您有十万火急的要务！我们今日共识已达成，细节后续团队对接即可。
    王某先行告退，不打扰了！”
    张恪强行压下情绪，起身与王机平一握：“多谢王总体谅。慢走。”
    语气里的送客之意已毫不掩饰王机平带著助理迅速离开，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
    他没有任何停顿，立刻拨通沈砚的加密专线。
    电话瞬间接通。
    “沈总。”张恪声音沉凝，
    “突发网络舆情。目標章小姐，核心恶意造谣，强行关联属下捏造『金主”关係，攀扯至您。热搜登顶，扩散严重。”
    电话那头，一片绝寂静。。
    两秒后，沈砚的声音传来，“知道了。处理乾净。”
    没有多余的指令，这是对张恪能力的绝对信任，也是对结果不留余地的要求一一清场！
    掛断电话，张恪脸上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失，只剩下滔天的怒意。
    这群小丑，竟敢用如此恶毒下作的手段，去攀扯沈总的红顏！
    若是在北美或某些无法之地，张恪此刻下达的指令，会是让那些藏在屏幕后的蛆虫，
    体验什么叫人间蒸发。
    但这里是国內，他將所有情绪压下化，冷静思考。
    魔都那三家（唐仁/丝巴/刻顿）？
    命脉被他和王机平死死捏住，垂死挣扎或许有，但绝无余力发动如此精准的网络攻击！
    他们的核心舆情，特办实时监控，无异动！
    那么帝都！
    陈默正在处理的嘉形、麻。
    陈默那套温和接触的方案怕是让某些人觉得星轨软弱可欺，胆敢而走险了！
    没有一丝迟疑，张恪启动了最高级別加密视频会议。
    屏幕上亮起三个核心窗口：
    陈默显然已同步收到最高警报，紧抿的嘴唇透著一股压抑的戾气。
    艾伦·帕克，星轨法务部全球负责人。
    李小军，idg资本前合伙人，现任星轨资本国內投资总裁。
    他旁边还接入了一个面色惨白额头冒汗的中年男子，郑涛，星轨集团公关传播部总监。
    郑涛的声音带著颤抖：“张-张主任，非常抱歉！公关部舆情监控系统严重失职！
    在关键词关联词首次异常波动时，预警等级判定失误，
    未能及时升级至最高级別阻断！导致污秽扩散登顶！我负全责！”
    他几乎不敢看屏幕。
    张恪声音冷冽：“郑总监，你的责任稍后再说。现在，匯报你能確认的异常传播特徵北他直接略过了郑涛的请罪，现在需要的是信息。
    郑涛强自镇定，语速飞快：“是！异常点有三。第一源头@內娱风暴眼帐號为新註册，但初始传播力异常强悍，十分钟內引爆。
    二是核心污秽评论ip位址高度集中於帝都特定区域，且有明显跳板偽装痕跡。
    最后对方的传播矩阵联动紧密，远超普通营销號操作，成本投入极高！
    初步判断背后有专业团队及雄厚资金支持！”
    张恪的目光看向屏幕上的陈默：“魔都三家命悬一线，核心舆情无异动，
    陈默，你对接的帝都目標，尤其是嘉形，拒绝后的反应？有无异常资本或舆情关联方异动？”
    陈默迎著张恪的目光：“曾佳拒绝后，嘉形表面平静，但据渠道反馈，其核心合伙人周莹紧急密会了华晟资本的赵明义。
    华晟是嘉形a轮领投方，与曾佳关係紧密。华晟资本近日，有数笔异常短期大额资金流出，去向不明。
    麻张晨仍在观望。目前未监控到华晟资本与此次舆情有直接关联证据，但时间点高度敏感！”
    他承认了监控的迟滯，並提供了关键线索，將矛头指向了嘉形背后的金主华晟资本。
    （虚构的，现实嘉后面的尚世影业不够）
    张恪眼中寒光一闪。华晟资本？赵明义？很好。
    他不再看陈默，转向李小军：“李总，微博是星轨的重要资產。让针对沈总的恶意攀扯登顶热搜，
    你投资管理部对微博的投后监管存在重大疏失！现在，立刻致电曹国威。告诉他星轨最高层震怒“三分钟內，我要所有相关热搜、话题榜从公眾视野消失。”
    “涉事帐號，即刻永久封禁，冻结一切关联。”
    “启动最高级別內容清理程序，全网抹除所有污秽痕跡。”
    “无条件、最高权限开放后台数据，配合我方溯源追责！”
    “最后通，此事已对我方声誉造成不可逆损害。若半小时后，任何公开或半公开渠道还能看到一丝痕跡星轨將即刻启动对微博持股的大宗减持程序，並冻结一切在谈及现有合作。后果，让他自己掂量。”
    李小军肃然，毫无推：“明白！张主任，是我部门失职。我立刻致电曹国威。”
    他立刻切出画面执行。
    张恪看向艾伦·帕克：“艾伦，法务。”
    艾伦·帕克：“全球团队已就位。证据固定。所有造谣页面、传播路径、污秽评论已完成实时公证保全。
    ip溯源追踪已锁定帝都三个跳板集群，正在穿透，
    目標锁定在基於传播特徵及资金流初步指向华晟资本，全力深挖源头帐號实际控制人、运营团队与嘉形、华晟资本及其关联方的所有交集。
    准备以名誉侵权、誹谤、商业氓毁罪名，在中、港、必要时在美同步发起顶格诉讼。
    索赔目標是破產清算+最高刑责。
    举报材料已同步生成，將即刻递交网信办、工部、sec、fca，要求启动刑事调查。”
    张恪：“深挖资金炼，华晟、嘉形一个都別放过！陈默，资本绞杀配合法务，重点关照华晟和嘉形”
    陈默低声回应：“收到，全力配合法务，彻查华晟资本、嘉形传媒及其所有关联实体、核心个人的全球资本网络、现金流节点、核心资產及债务槓桿。
    对华晟资本、嘉形传媒及其核心关联方，星轨及关联基金即刻全球冻结其一切可触及资產、切断所有融资渠道、列入永久合作黑名单.—“
    张恪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復星那边，我来处理。让他们在魔都配合，落井下石。”
    他最后看向暂时切回画面的李小军。
    李小军语速快而稳：“曹国威极度震惊，已中断所有行程亲自坐镇。
    並承诺三分钟热搜消失，涉事帐號已进入永封流程，最高级別清理程序已启动。
    数据埠已对我方开放，他恳请转达深切歉意，並保证绝无下次。”
    张恪：“郑总监，你配合李总，实时监控微博清场效果，我要半小时內网络绝对清净。
    同时，协调星耀那边，按原计划释放《香蜜》顶级场景图和新人白梦妍的物料。
    集团內部，即刻下达封口令，违者全球追责！”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张脸，声音不高：
    “行动。半小时后，我要网络清净，源头暴露，帝都那群蠢货和他们背后的人，都陷入万劫不復。”
    他顿了顿，语气降至冰点，做出宣判：
    “集团公关传播部对核心舆情监控严重失职，致使沈总声誉面临重大风险。
    总监郑涛，即刻停职，涉事监控团队全体停职审查。”
    “投资管理部对微博投后监管存在重大疏漏，李总，事后你亲自向沈总和我提交完整报告及根治方案。”
    “散会。”

 第91章 散心

    第91章 散心
    横店，章若南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閒服，头髮隨意扎起，正带著田熙薇在略显杂乱的场地里穿行。
    “这里，以后就是忘川河了，特效会做得很磅礴。”
    章若南指著地上用白色涂料勾勒出的豌曲线和旁边堆放的蓝色泡沫块，
    “到时候你会在这里，演和锦觅初遇的肉肉。”
    她看向身边有些紧张又充满好奇的田熙薇。
    田熙薇用力点头，努力记下南姐说的每一个细节。
    “嗯！南姐，我会认真演的！就是就是怕演不好，拖你后腿。”
    她小脸微红，带著志芯。
    章若南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別怕，朱导人很好，导演组也很专业，有不懂的就问他们。”
    就在这时，章若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专属铃声响起。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对田熙薇示意：“我去接个电话，你自己看看周围环境，找找感觉。”
    “嗯嗯，南姐你去忙！”田熙薇乖巧地应道。
    章若南走到相对安静些的地方，接起电话：“餵？”
    电话那头传来沈砚熟悉的声音，比平时似乎多了一丝柔和：“若南。”
    “嗯，在看景呢，带小田熟悉环境。”
    章若南语气轻鬆，仿佛网络上那场针对她的腥风血雨从未发生。
    “网上的东西，”沈砚的声音温和，“张恪在处理了，很快会清静”
    章若南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神里淡然和暖意：“嗯，看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通透：“其实-从你让我演锦觅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资源砸下来，位置站上去，总有人眼红，总有人想把你拉下来。
    扒出身、质疑资源、编排金主-无非就这几招，老掉牙了。
    我要是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那也太辜负你给的信任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清醒和坦然。
    选择站在沈砚身边，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就等同於接受了伴隨而来的风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沈砚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甚至带著点早知如此的洒脱。
    “心態不错。”他的声音更柔和了些。“最近太吵。把手头的事安排一下。”
    章若南微微一证：“安排？要去哪里？”
    “阿美丽卡。”沈砚回復，
    “tiktok上线在即，我要过去盯几天。你也跟我去，就当散散心。”
    这绝非单纯的放鬆，tiktok是沈砚布局全球的关键棋子。
    此刻过去是坐镇，也是向外界无声展示力量。
    带章若南，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姿態，他的人，轮不到任何人置喙。
    章若南眨眨眼，沈砚主动提出带她出去散心？
    这倒是破天荒头一遭。
    她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但嘴上却故意道：
    “跟你去？你肯定又是忙工作开会，把我一个人丟酒店，那多没意思啊。”语气娇嗔“不会无聊的。”沈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章若南似乎能想像到他微微挑眉的样子，
    章若南眼珠一转，看向不远处正蹲在地上，正比划著名什么的田熙薇。
    小姑娘脸上还带著点替她不平的愤愤表情，正拿著手机在屏幕上点点戳戳。
    “嗯带上小田吧？”章若南提议道，
    “这丫头刚才还气鼓鼓地要安慰我呢，正好开拍前让她也放鬆一下，回来状態更好。”
    她是真心想照顾提携田熙薇，也是给自己找个伴，免得真被沈砚丟在酒店。
    电话那头几乎没有犹豫：“可以。信息发我。”
    “好嘞！”章若南爽快答应，“我和小田的身份信息一会儿发你，签证那些—”
    “我来安排。”沈砚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
    以星轨的能量和沈砚的关係网，加急办理甚至免面签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知道啦，沈大老板神通广大。”章若南轻笑，带著点调侃，
    “那我先去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安抚一下气得像个小河豚似的小田妹妹。”
    “嗯。”沈砚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掛了电话。
    章若南收起手机，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走回田熙薇身边，
    只见田熙薇正对著手机屏幕咬牙切齿，手指飞快地打字，
    嘴里还念念有词：“-胡说八道！你们懂什么，南姐人美心善演技好！
    资源好是公司有眼光！再乱说我举报你们！.“
    显然是在用小號跟网上的黑子激情对线。
    “小田？”章若南出声。
    “啊！”田熙薇嚇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忙藏到身后，
    小脸涨得通红，“南—南姐！你打完电话啦？”
    “嗯，”章若南看著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暖心，
    “跟谁较劲呢？脸都气鼓了。”
    田熙薇低下头：“就——就网上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我气不过—“”
    她抬起头，眼圈有点红看著章若南，“南姐，你別看那些，他们都是嫉妒你！你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章若南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田熙薇的头髮：“傻丫头，我没事。那些人啊就是跳樑小丑，蹦噠不了几下了。”
    她语气篤定，带著自信。
    “可是——”田熙薇还是替她委屈。
    “別可是了，”章若南打断她，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刚才沈总来电话了。”
    “啊？沈总？”田熙薇瞬间紧张起来，以为是因为网上的事。
    “嗯，”章若南点头，“他说最近太吵，让我们出去散散心。”
    “散心？去哪？”田熙薇一脸茫然。
    “阿美丽卡。”章若南轻描淡写地说。
    田熙薇眼晴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0型，大脑一片空白。
    章若南看著她呆萌的样子，笑意更深，
    “我跟他提议，把你这个小河豚也带上，免得我一个人无聊。他答应了。”
    “带——-带我？！”田熙薇彻底懵了，指著自己，“南姐——-我——-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章若南肯定道，“把你的身份证號、护照號发给我，越快越好。沈总那边会安排加急签证，很快就能办好。”
    “签——签证？！”田熙薇更慌了，
    “我我没办过啊！需要什么材料？面签？我英语不好怎么办？会不会被拒签啊？
    我—”
    她脑子里瞬间涌出一堆问题，紧张得语无伦次章若南被她逗笑了，拍拍她的肩膀：“慌什么？沈砚说他来安排，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別说签证，就是你想上月球，他估计都能给你弄个火箭。
    放心吧，什么都不用操心。你就负责想想，到了美国想吃什么玩什么就行了。”
    她对沈砚的能量有著绝对的信心。
    田熙薇看著章若南篤定而轻鬆的笑容，一颗悬著的心慢慢落了下来。隨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兴奋感！
    “南·南姐！”田熙薇激动得一把抓住章若南的胳膊“我我晚上不请你吃砂锅粥了！吃大餐，我我请客！！南姐你太好了！”
    她语无伦次，之前的愤怒和委屈早被这巨大的惊喜衝到了九霄云外。
    章若南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好，这可是你说的，大餐！我可记住了！
    现在，赶紧把信息发我。”
    “嗯嗯！”
    田熙薇用力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赶紧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身份信息。

 第92章 部分反馈

    第92章 部分反馈
    帝都某影视公司后期机房里，资深娱记高江和搭档曾田正对著满是波形图的屏幕昏昏欲睡。
    突然，高江的手机像抽风一样疯狂震动起来，各种微信群和微博推送提示音此起彼伏。
    “臥槽！老曾快看微博！”
    高江一个激灵坐直，声音都变了调，手指哆嗦著戳开手机。
    曾田也被他嚇了一跳，赶紧凑过去看高江的手机屏幕。
    只见几分钟前还牢牢霸占热搜榜首、红得发紫的#张恪章若南#和#星轨资本金主论#
    星轨神秘金主#几个话题，
    此刻竟然像被一只无形巨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热搜榜上乾乾净净，仿佛那些个引爆全网的词条从未存在过。
    “这这怎么回事？微博抽风了？”
    曾由目瞪口呆，手指飞快地刷新著页面，確认不是自己眼。
    “抽个屁的风！”
    高江点开微博搜索框，手动输入“张恪章若南”，
    页面跳转后显示一一“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他又试著搜那个造谣源头@內娱风暴眼，结果更直接。
    “该用户因违反社区公约，已被永久封禁”
    帐號主页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之前那篇掀起滔天巨浪的扒皮长文和底下数十几万条污秽评论，消失得比阳光下的露珠还快。
    “我的妈呀—·永封了？”
    曾田倒吸一口凉气，他记得这个號几分钟前粉丝都快几十万了，转眼就没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这效率-简直像掐死一只蚂蚁！”
    就在两人震惊於话题和帐號消失的速度时，微博上开始出现新的、耐人寻味的动態：
    导演落落髮布了一张《悲伤》剧组杀青时的合影，章若南站在角落，笑容清新。
    配文：
    “看到一些无稽之谈，忍不住说两句。@章若南在《悲伤》剧组，是我见过最敬业、
    最有灵性的新人演员之一。
    顾森湘这个角色需要乾净纯粹的气质和极强的共情力，她试镜时一眼打动我们。
    拍摄期间，她提前研读剧本、主动沟通角色、每一个镜头都力求完美，甚至带病坚持她的努力和天赋，配得上她获得的机会。
    谣言止於智者，请大家关注作品本身。同时期待《香蜜》里的锦觅！[爱心]”
    热评：“落落导演发声了！支持楠楠！”“导演盖章认证，打脸造谣者！”“期待《
    香蜜》也期待《悲逆》！”
    郭小四转发了落落的微博，並补充：
    “同意落导。@章若南身上有种难得的故事感，这是选角时最重要的考量。
    她的认真和进步有目共睹。
    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期待未来更多合作。”
    热评：“小四也出来说话了！”“导演以及艺术顾问力挺，资源咖谣言不攻自破了吧？”“坐等《悲逆》播出！”
    路易威登lv中国官微发布了一则简洁而有力的声明：
    “路易威登始终坚持与具备独特气质、正面形象並契合品牌精神的杰出人士合作。
    我们注意到近期针对@章若南女士的不实传闻，对此深表遗憾。
    章若南女士清新、自信、不断追求卓越的形象，与路易威登的品牌理念高度契合。
    我们期待未来与章女士探索更多合作的可能，並相信她的潜力与光芒。
    谣言止於智者，我们呼吁大家共同维护健康清朗的网络环境。”
    热评：“lv官方声明！打脸来得太快！”
    “官方盖章气质形象契合！酸鸡们脸疼吗？”
    “南南牛逼！未来可期！”
    “这声明发得真及时，星轨能量恐怖如斯”
    高江和曾田两人看著屏幕上接二连三蹦出来的官方认证，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落落和郭小四这表態也太快了吧？”
    曾田喃喃道，“落落还好说，毕竟她是导演。
    郭小四这个艺术顾问明显是个摆设，基本不去剧组的，这声明发得-时机掐得真准啊！”
    高江盯著lv那份声明，眼神复杂：“不止是快，是精准！你看lv这措辞：
    独特气质、正面形象、契合品牌精神』、？
    “深表遗憾』、“期待未来合作』“
    这哪是简单的撑腰？这简直是拿著大喇叭宣告章若南就是我们看中的人，你们造谣的算个屁！
    而且选在这个时候发，跟落落他们前后脚这配合打得，天衣无缝！
    要说背后没有星轨的手笔，鬼才信！”
    他刷新了一下微博，发现之前零星冒出来为章若南说话、但很快被谩骂淹没的粉丝和路人评论，
    此刻正被大量新涌入的支持和期待《香蜜》的评论迅速覆盖。
    星耀娱乐官博也適时地发布了一组《香蜜沉沉如霜》的绝美场景概念图和水墨风人物剪影，
    配文“匠心筑梦，静待开”，瞬间吸引了大量原著粉和剧迷的注意力。
    “你看这评论风向转的—”
    曾田指著一条迅速被顶上热门的评论：
    @吃瓜不吐籽：“臥槽！热搜凭空消失！造谣號秒永封！两大主要人物亲自下场认证敬业努力！
    lv官方发声明背书！这反转速度星轨资本牛逼（破音）！
    章若南这背景或者说星耀捧她的决心简直深不可测！
    之前骂人的脸疼不？坐等《香蜜》播出打脸！”
    高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这-就是顶级资本的压迫感吗？雷霆手段啊！从话题消失到帐號永封，
    再到导演、品牌方排队出来站台洗地这才过去多久？半小时有没有？乾净利落，连点渣都不剩。
    之前那些蹦噠得欢的营销號呢？屁都不敢放一个了！这效率这掌控力太嚇人了。
    ”
    曾田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语气带著敬畏和后怕：“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看得见的动作撤热搜、封號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水面下能让落落、郭小四、甚至是lv这种级別的角色在同一时间点、用最恰当的方式集体发声这才是真正恐怖的能量！这根本不是公关，这是·降维打击！
    张恪那个特办主任的位置，真不是白坐的。
    至於章若南？管她以前是不是淘宝模特，
    从这一刻起，她就是星耀和星轨联手要捧上神坛的人！
    谁敢再动歪心思，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够不够硬了。”
    机房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喻鸣。
    高江和曾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只是个看客，没有捲入这场由星轨资本亲手导演的、无声却足以碾碎一切的清场风暴。
    网络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刷新键，污秽尽去，清净得令人心悸。

 第93章 厨艺进步

    第93章 厨艺进步
    傍晚，厨房里瀰漫著温暖的烟火气。
    周围著一条印著卡通小熊的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將煨好的菌菇鸡汤从砂锅里盛出来，浓郁的香气扑鼻。
    旁边的灶台上，一盘色泽鲜亮的番茄炒蛋刚出锅另一盘裹著琥珀色酱汁的醋排骨正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虽然排骨的刀工有点大小不均，番茄炒蛋的蛋块也有些碎。
    但那份努力做好的心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砚哥！洗手吃饭啦！”
    她扬声喊道，顺手用围裙擦了擦溅到脸颊上的一点油星，额角还沾著几缕被热气熏湿的碎发。
    沈砚合上放在岛台上的笔记本电脑，走到餐桌旁，
    看著桌上那几道明显进步了的家常菜，他眼底的笑意真实。
    “嗯，色香俱全，看来小四川的师傅没白夸。”
    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汤勺给周地盛汤。
    周吨得意地皱了皱鼻子，坐下后却立刻被手机吸引。
    “那是！不过—砚哥，你快看，若南姐今天这热搜，闹得也太嚇人了！”
    她划拉著屏幕，语气带著关切和好奇，
    “那些造谣的帐號，嗖一下全没了！连lv都发了那么正式的声明是你让人处理的吗？”
    她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向沈砚，带著点求证的小心思。
    沈砚把盛好的汤碗轻轻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不是我直接下的指令。是张恪处理的。”
    “张恪哥？！”周惊讶地微微张嘴，音量都拔高了一点，
    “他和若南姐能有什么交集啊？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要捧若南姐，
    按那些营销號的逻辑，也该盯著你猜对呀？”
    沈砚拿起汤勺给她盛汤，语气平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他管的是星耀艺人整体声誉，尤其是被恶意中伤的情况。章若南是星耀的头部艺人，她的形象受损对公司不利。”
    周吨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放下碗，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著点小狐狸般的狡点：
    “真的只是公司利益？沈老板？
    我可记得你九月份去上海，行程单上有lv晚宴哦？
    若南姐现在有lv支持，又是《香蜜》女主跟你没关係？”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道理，眨巴著眼睛等解释。
    沈砚放下筷子，目光沉静地迎上她带著探究和一点小醋意的视线。
    沈砚迎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放下汤勺，很认真地看著她：“若南是我朋友。我们在2015年底就认识了，
    那时她给字节跳动拍gg，我是项目顾问。她很有想法，也努力。
    后来她签约星耀，我认可她的潜力和价值，所以给了她匹配的机会和资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周，关於她，或者任何人，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如实告诉你。”
    周听著他条理清晰的解释，心里那点小小的疙瘩好像被熨平了。
    她撇撇嘴，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小声嘀咕：
    “好吧不过动作也太神速了吧？热搜说撤就撤，造谣的號说封就封了。”
    “这就是他的价值。”沈砚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欣赏，
    “以后你的昼夜工作室要是遇到棘手的麻烦，自已搞不定，也可以找他。他办事，你放心。”
    “我才不要！”周立刻摇头，马尾辫跟著甩了甩，
    “我那小工作室，现在最大的危机就是怎么说服皓存的形体课老师別压那么狠！
    找张恪？杀鸡用牛刀，我怕他一个眼神把老师嚇跑了！”
    她想到那画面，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周吨咬著筷子尖，大眼睛忽闪忽闪接著问道：“沈砚，你老说张恪比默哥老练，这次算是见识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呀？”
    沈砚看她那八卦的小模样，眼底掠过笑意：“老练就老练在规矩二字。
    张恪是耶鲁法学院jd（法律博土）和沃顿商学院mba双料，
    在华尔街那会儿，专精的就是危机处理、资本博弈和跨境合规。
    深谱资本世界的丛林法则，出手就是精准打击要害，
    他能在对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就把棋盘掀了，按他的规则重来。陈默呢，”
    他提到发小的名字，语气带著一种熟稔的无奈“能力、忠诚、执行力都是顶尖的，是柄最锋利的刀，替我挡过风遮过雨。
    但他做事，有时太讲究章法，或者说太君子了些。
    太讲究个理字和循序渐进，这次就是太温和了，
    想著先礼后兵，结果反倒给了对方腾挪的空间和时间，间接让一些麻烦冒了头。”
    他放下汤勺，带著点调侃的口吻：“我估摸著，这会儿在上海，
    张恪指不定怎么吐槽陈默那套温和接触战略太理想主义、效率太低呢。”
    “噗一—”周一听，忍不住笑出声，
    腮帮子还鼓著饭，连忙咽下去，
    “砚哥！你別老挤兑默哥！”她脸上是纯粹的笑意，带著点娇憨，
    “默哥都快忙成陀螺了好嘛，今天萌萌还在哀豪呢，
    说想拉默哥去看电影，结果他回了个在盯报告，勿扰，
    后面还跟了个跪了的表情包！萌萌气得发了一排炸弹！”
    周吨语气轻快：“而且，他可是从小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昼夜那个群，每次我发浩存的训练打卡或者有什么小想法，
    默哥永远是第一个冒泡点讚、发『嫂子威武”或者“收到，马上安排”的！
    这次这次就是对手太狡猾，不按常理出牌嘛。”
    沈砚看著周吨嘰嘰喳喳、一脸帮你维护兄弟关係的小表情，
    心里那点对陈默策略选择上的恨铁不成钢也化成了暖意。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颳了下周的鼻尖：“是，你默哥劳苦功高，是咱家的大功臣。
    他办事，我放心。”
    沈砚內心：陈默的忠诚和执行力无可替代，策略可以磨练，这份情谊和可靠才是核心。
    “快吃饭，汤要凉了。”
    周这才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低头喝汤，嘴角还著笑。
    吃完饭，周吨把碗碟放进洗碗机，站在流理台前认真地切著西瓜。
    沈砚收拾好餐桌，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小吨。后天我要去趟硅谷。”他的声音贴著周的头顶传来。
    周吨切水果的动作顿住了，转过身，手里还拿著沾著西瓜汁的水果刀。
    脸上写满了意外：“这么突然？”
    “嗯，”沈砚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餵到她嘴边“硅谷那边有个邀请，去见见加文·纽森gavinnewsom，
    他现在是加州副州长，正筹谋竞选州长，想拉点支持。另外，”
    他看周乖乖吃掉，才继续说，
    “tiktok全球上线就在眼前，虽然前期部署都妥了，
    但梁汝波那边，鹰酱的fbi和fcc（联邦通信委员会）肯定要『例行关照”，
    伺服器压力测试、数据合规备案这些，我得亲自去盯著才放心，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他解释得很详细，让她了解行程的必要性。
    周咽下甜丝丝的西瓜，眉头还是微微皱著：“要去多久啊？”
    “大概一周。”沈砚看著她垮下来的小脸，
    伸手用拇指蹭掉她嘴角一点果汁，“很快。”
    周吨嘆了口气，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闷闷地说：“好吧—资本家真辛苦。”
    她忽然抬起头，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给自己找点补偿，
    努力板起小脸，但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飘忽的眼神出卖了她的羞涩，
    “那—那今晚！沈砚！公粮指標必须！超额完成！”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虎了，脸腾地红透，眼神乱不敢看他。
    沈砚看著她强装镇定又羞窘万分的样子，低低地笑出声。
    他指尖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深邃又带著促狭：
    “遵命，周领导。不过—”
    他忽然弯腰，轻鬆地將她打横抱起，惹得周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关於这个课题的研究深度和时长，我认为还需要更充分的实践数据来支撑论证。”
    他抱看她，步伐稳健地走向臥室。
    “实践实践你个头！明明是你自己唔—”
    周吨的抗议声被关上的臥室门隔绝。
    客厅里，只剩下洗碗机在厨房发出规律的、低沉的喻鸣声，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第94章 赴美准备

    第94章 赴美准备
    夜色沉静，床头灯晕开暖黄光晕。
    周吨在沈砚怀中呼吸均匀，睡得安稳。沈砚半倚床头，手机屏幕亮起微光。
    他点开章若南发来的信息，是田熙薇的护照和身份证照片。
    指尖轻点，信息直接转发给备註为【楚世】的联繫人。
    屏幕顶端几平瞬间跳出回覆：
    楚世：收到。章、田赴美手续及行程保障启动，
    沈砚熄灭屏幕，房间重归昏暗。他下巴轻蹭周吨柔软的发顶，合眼入睡。
    张恪的反击，如精密的手术刀，精准除毒瘤，痛感直抵病灶。
    魔都华晟资本总部，赵明义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彭博终端上那根代表他名下美股壳公司太平洋创投（pacificventures）的曲线。
    一条近乎垂直向下的死亡线！
    开盘不到半小时，暴跌42%，熔断！
    “谁干的？！查！给我查！”他对著电话嘶吼，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形。
    “boss是黑石礁和稜镜！新轨系的禿鷲！”
    纽约操盘手的声音慌乱，“他们拋出的报告太狠了！
    质疑蔚蓝科技核心专利是买来的空壳，关联交易隱匿还有他们拿到了我们几笔跨境资金流向的模糊证据，暗示洗钱——”
    助理面无血色地推开门：“赵总！埔发、招行全部发函！
    要求立刻补充抵押物，否则启动提前收贷程序！那笔下周到期的过桥-黄了！”
    赵明义眼前发黑，瘫坐在真皮座椅里。
    资本市场的绞杀、现金流的瞬间枯竭·这是灭顶之灾！
    沉重的国际快递被秘书颤抖著放在桌上，kirkland&；eilisllp的徽標冰冷刺眼。
    跨国诉讼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然落下！
    帝都嘉形传媒会议室內气压低得令人室息。
    曾佳脸色铁青，將金杜律所的《初步合规风险提示备忘录》重重拍在桌上。
    冰冷的文字像鞭子抽在每个人心上：
    “.艺人工作室核定徵收异常，差异率超300%，重大税务风险预警“
    “.-与『华晟文创”对赌协议附件三『资源置换”公允性存疑，潜在利益输送触发监管红线—“
    合伙人赵若瑶声音发紧：“曾姐，蜜蜜那边风声已经有点漏了，
    她经纪人刚旁敲侧击问税务要是真查—”
    她没说完，但恐慌瀰漫开来。
    財务总监额头冒汗：“这这差异率怎么算的？我们我们得赶紧找税务专家—”
    曾佳疲惫地闭了闭眼，再次拨打赵明义的电话，依旧是忙音。
    昨天还拍胸脯的靠山，此刻泥菩萨过江。
    更致命的是，助理推门进来，声音发颤：“曾总-启明、长河的邮件融资无限期搁置。”
    会议室死寂。
    资本圈的冷酷信號比任何言语都清晰：嘉行被拋弃了。
    张恪的报復，不仅斩断了他们的金源，更將一颗合规的定时炸弹塞进了他们怀里，隨时可能引爆。
    义乌机场国际出发厅喧囂嘈杂。
    章若南带著墨镜顶著鸭舌帽，低调地刷著手机。
    田熙薇则像只充满电的小兔子，坐不住，东张西望，手里紧紧捏著飞往帝都的登机牌。
    “南南姐！快看！”田熙薇把手机屏幕亮给章若南，乾净的微博界面，
    “昨天那些嚇死人的东西，全都没啦！清清爽爽！像被大扫除过一样！”
    她笑容灿烂，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知旅程的雀跃。
    章若南目光从自己手机移开，警了一眼，唇角微扬，神色淡然。“嗯，清净了就好。
    她语气平淡，这雷霆手段背后的力量与博弈，她心知肚明，也无需对懵懂的田熙薇多言。
    “准备登机吧。”她自然地转移话题，拉下墨镜遮住眼底的思绪。
    田熙薇用力点头，宝贝似的收好手机，伸长脖子望向登机口，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洋彼岸的灯火。
    下午，星轨资本总部沈砚的办公室內，帝都的天际线在巨幅落地窗外铺展。
    沈砚听著陈默的匯报。
    “核心三件事。”沈砚的目光沉静却重若千钧地落在陈默身上，
    “第一，字节跳动的国內团队状態、数据堡垒稳定性、极端情况响应预案，每日加密简报，异常零延迟直报我。这是根基，不容丝毫动摇。”
    在他心中，这技术帝国的稳定，是超越一切商业利益的底线。
    “第二，”他语气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丝，但要求同样绝对，
    “周的昼夜工作室。她在学习，非原则性麻烦，让她自己碰壁成长。但安全线，”
    他停顿，眼神锐利，“你的人隱在暗处，確保绝对乾净。她比字节重要。”
    这句话清晰无比，定义了在他心中的终极优先级。
    “第三，『b方案』继续，尺度结果你把握。”
    “明白，砚哥。”陈默沉稳点头，將指令一一记录，“我会每日加密简报。”
    沈砚的优先级无比清晰：周吨>技术帝国>；周成长>；资本棋局。
    娱乐圈的廝杀？那只是棋盘边缘的尘埃。
    沈砚的目光转向办公室內如標枪般挺立的楚世。
    楚世拥有麻省理工运筹学博士学位和麦肯锡的顶级諮询背景，
    专精於复杂项目管理和危机预案，心思镇密，行动力极强，是处理硅谷之行各项繁杂事务的绝佳人选。
    这位前麦肯锡精英、现沈砚特別事务助理，脸上带著无需言语的沉稳自信。
    “楚世，准备得如何？”沈砚问道。
    “沈总。”楚世上前半步，语速平稳，信息密集无冗余：
    “章小姐、田小姐身份確认，加急美签流程已闭环。
    湾流g650航线帝都-旧金山空域许可及落地协调，72小时前已完成。伍德赛德庄园已完成一级安防升级。”
    “安防由盾卫）公司负责地面要员保护及外围警戒，核心人员背景：75%为海豹六队、三角洲部队退役；25%为前特勤局总统保卫组。
    装备清单及应急预案已同步我方星盾安全中心审核通过。”
    “星盾国內分队6人小组將隨机伴飞，全员为中部战区雷神突击队退役，背景及忠诚度经三重审核。
    落地后与盾卫完成指挥链並轨，您拥有最高权限。
    庄园內独立通讯网络、反无人机系统、医疗急救单元均已就位。
    车辆为两台改装雪佛兰suburban，一台奔驰s600guardvr10级。”
    沈砚微微頜首。这份滴水不漏的匯报，正是他需要的。
    星盾安保公司，正是2014年那场几乎夺命的车祸后，
    他动用深厚军地关係网成立的绝对嫡系力量，国內持正规牌照经营，
    海外则披著盾卫这类顶级pmc的外衣。
    安全，是他接近死亡后刻入骨髓的底线。
    喻。
    沈砚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微信，来自然。
    然：[[图片]（一张高三数学模考卷的题目照片，题目涉及立体几何与空间向量综合，对艺术生颇具难度瞭然：[白眼]不会。
    沈砚的目光落在那个翻白眼的表情和简洁的不会二字上。
    瞬间瞭然。
    这丫头骨子里更爱镜头前的表演，啃这些枯燥的公式对她来说是种折磨。
    但她还记得他的叮嘱，文化课不能太难看。
    这彆扭的不会，是她小小抱怨，也是隱晦的求助，她不想让他失望。
    沈砚拿起手机，直接对著题目拍照。
    指尖在编辑界面流畅划过，精准画出关键辅助线，標註出核心空间坐標点，
    写下简洁的向量表达式和点积为零的垂直判定公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回覆：
    沈砚：【[图片］（解题图）建系標点，向量法。点积为0即垂直。算仔细，不懂再问我】
    发送。
    放下手机后，沈砚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明天出发。”
    “是，沈总。”楚世躬身领命。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楚世。
    陈默对楚世点了点头：“楚助理，老板的安全，拜託了。”
    楚世回以专业的微笑：“职责所在，陈总放心。”

 第95章 老贾分饼

    第95章 老贾分饼
    星耀娱乐总部宽敞明亮的艺人休息区，瀰漫著略显慵懒又带著点兴奋的气氛。
    落地窗外是帝都的秋日晴空，让人犯懒。
    角落的圆形茶几旁，孟子亿、彭玉畅和白梦研三个人正凑在一起。
    茶几上散落著几包薯片和饮料，手机屏幕亮著，赫然是斗地主的游戏界面。
    “对k！”彭玉畅甩出两张牌，一脸得意。
    “要不起”小白皱著眉看自己的牌。
    “王炸！”孟子亿纤指一点，屏幕上跳出炫目的特效，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承让承让，彭彭你又贡献豆子了哈哈！”
    彭玉畅哀嚎一声：“孟姐你手气也太好了吧！”
    他拿起手机刷了下微博，话题还停留在《香蜜》的概念图和章若南被lv力挺的余韵上忍不住又感嘆：“说真的，昨天那热搜爆得嚇死人，结果一晚上，乾乾净净！连个水都没了。”
    小白也凑过来看，用力点头：“是啊是啊，太嚇人了。
    那些话骂得那么难听，我还担心南姐受不了呢，结果-感觉像有神仙出手一样！”
    孟子亿故作优雅地拈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闻言笑一声，眼神里带著点你们还是太年轻的瞭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她压低声音，带著点隱秘的优越感，
    “你们不知道，9月份魔都那个lv的晚宴，我可是亲眼看著沈总把南南介绍给杜邦先生的，
    两人聊得可好了。沈总亲自站台引荐的人，能是隨便让人泼脏水的？
    这点小事，还用得著沈总亲自管？张特助那边动动手指头就摆平了。”
    她口中的“张特助”自然是指张恪，语气里带著一种接近真相的篤定。
    彭玉畅和小白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清楚张特助具体是谁，
    但感觉孟姐知道很多內幕，顿时觉得昨天的风波確实不算事了。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门被推开。
    贾石凯和王正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老贾脸上带著一种我就知道的瞭然笑容，王正宇则显得比较內敛。
    “哟，我就猜你们几个閒人都猫这儿呢！”
    老贾嗓门洪亮，打破了斗地主的氛围。
    三人赶紧放下手机。
    彭玉畅和小白有点被抓包的侷促，孟子亿则一脸坦然：“老贾，王总，我们这不是在·探討行业动態嘛！”
    “行了行了，別贫了。”老贾摆摆手，
    脸上笑容更盛，“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找了。都听著啊，有好消息！”
    一句话，立刻把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
    “彭彭！”老贾第一个点名，
    彭玉畅立刻坐直了身体，“公司內部导演工作室，郑分分导演的新项目，
    《快把我哥带走》剧本打磨得差不多了，正式立项！
    郑导点名觉得你气质很符合男主时分，让你提前准备准备，
    內部试镜很快开始！这可是大银幕，好好把握！”
    彭玉畅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张，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只会用力点头！
    电影男主！还是公司重点项目的內部试镜机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小白！”老贾转向一脸期待的白梦研“星耀和华夏视听联合投资的古装大剧《凤求凰》，
    我给你爭取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配角一一霍璇和乐韵！
    戏份重，人设出彩，演好了绝对能让人记住！这可是大製作，好好表现！”
    白梦研惊喜地捂住嘴，眼晴里瞬间有了泪光。
    霍璇和乐韵！虽然是配角，
    但在这部备受瞩目的大製作里拿到两个有分量的角色，对她这个新人来说简直是梦幻开局！
    “谢谢贾总！谢谢公司！”她声音都有些硬咽。
    孟子亿脸上也带著笑，但眼神已经飘向老贾，
    明显在等著属於自己的好消息，心里盘算著怎么也得是个女主吧？

 第96章 出发前夕

    第96章 出发前夕
    贾石凯和王正宇並肩走出艺人休息区，將孟子亿三人兴奋的庆祝声关在门后。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王正宇侧头看向贾石凯，脸上带著一丝调侃的笑意：
    “老贾，昨天那阵仗·—-够你喝一壶的吧？我看你脸色当时都不对了。”
    他指的是昨天章若南被全网造谣、星耀內部高层紧张万分的时候。
    虽然王正宇负责综艺板块，与叶寧、林浩沟通比较多，
    但艺人经纪和综艺本就紧密相连，加上他和老贾私交不错，自然清楚昨天老贾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老贾刚才在艺人面前强撑的兴奋劲儿瞬间泄了，肩膀都垮下来几分，
    长长吁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並不存在的虚汗。
    语气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谁说不是呢！老王哎！
    你是没见著昨天那阵势，叶寧办公室的电话就没停过，林浩那边也绷得紧紧的。
    整个公司那气氛沉得跟块铁似的！
    公关部那帮人头髮都快禿了，预案做了七八套，结果还没等我们这边发力呢“”
    他声音压低，带著敬畏，
    “.-沈总那边，直接从源头上，咔！全给掐灭了，连点火星子都没剩！那效率，那手段简直了！”
    他摇摇头，仿佛还在消化那种巨大的猿量带来的衝击感“真真是死里逃生啊，要是让那些脏水泼实了，伤到了若南还打了沈总的脸，那才真是”
    他没说下去，但王正宇完全懂。
    他感同身受地拍了拍老贾的肩膀：“都不容易。好在风平浪静了。走吧，还有一堆事儿呢。”
    两人相视苦笑一下，各自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这圈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而能站在星耀这艘巨轮上，是幸运，也是压力。
    门內，孟子亿、彭玉畅、白梦研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
    “太棒了！必须庆祝！今晚我请客！”
    孟子亿豪气地宣布，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孟姐威武！”彭玉畅立刻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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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北电后街新开了家川菜馆，听说巨好吃！”
    “好呀好呀！”小白也开心地点头，“不过—南南姐不在，有点可惜。”
    “没事！”孟子亿大手一挥，
    “等她回来，再请顿更大的！今晚就我们仁，不醉不归—呢，饮料代酒哈！”
    她想起公司规定，赶紧改口。
    三人嘻嘻哈哈地开始討论具体时间和地点，休息室里充满了轻鬆愉快的氛围。
    夕阳將天边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沈砚那辆低调的特斯拉静静停在北电门口。
    周像只欢快的小鸟，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带进一股青春的气息。
    “砚哥！等很久了吗？”她眼睛亮亮的，带著放学后的轻鬆。
    “刚到。”沈砚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放在一边，“带你去吃好吃的。”
    晚餐选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料亭。
    沈砚下午特意处理完所有紧急事务，空出了这段时间。
    两人坐在安静的包厢里，享受著精致的料理。
    沈砚耐心听她分享关於昼夜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签约艺人的训练计划，
    以及《一秒钟》项目前期准备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適时给出简洁但关键的建议，既不越组代，又为她指明了思考方向。
    周吨嘰叭喳喳地说著，沈砚大多数时候安静地听，偶尔回应几句，目光温和专注。
    暖黄的灯光下，气氛温馨而安寧。
    饭后，车子驶向棕櫚湾公寓。
    电梯里，周靠在沈砚身上，手指玩著他衬衫的纽扣，
    小声嘟：“明天就要走了一周呢“
    “嗯。”沈砚揽著她的肩。
    周吨忽然抬起头，脸颊微红，眼神却带著点小霸道，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所以，今晚的公粮指標！必须！再次！超额完成！
    我要预支一周的份儿！”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沈砚趁势搂紧她，嘿嘿笑著：“周领导要求这么严格？看来课题的研究强度需要进一步提升。”
    电梯“叮”一声到达顶层。
    门开，他牵著她的手走出去，掌心温热。
    公寓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
    周吨洗完澡出来，特意穿著沈砚宽大的白衬衫，光著脚丫踩在地毯上。
    沈砚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阅读灯勾勒出他沉静的侧影。
    周吨爬上床，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著。
    沈砚放下书，自然地环住她，
    “到了那边注意安全。”周小声说，整个脑袋贴在他的身上。
    “嗯，楚世都安排好了。”沈砚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低沉。
    “不准看金髮碧眼的大妞！”她忽然凶巴巴地补充一句。
    沈砚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每天——至少给我发条信息。”
    “嗯。”
    “还有”周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带著浓浓的睡意和依恋，“.—.早点回来—“”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將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无声地承诺。
    周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抵抗不住疲惫和安心感，很快沉沉睡去。
    沈砚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低头看著怀中女孩恬静的睡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流连过她柔软的唇瓣。
    一周的时间，不长，但对她而言，或许会有些想念。
    他静静地看了她很久，才拥著她，闭上了眼晴。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商务车平稳地驶入帝都一个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
    夜色已深，小区里绿树掩映，路灯投下柔和的光晕，环境清幽静謐。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章若南的助理和司机帮忙把两人的行李箱搬下来。章若南对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
    助理点头记下，便和司机驾车离开了。
    “南南姐，你住这里呀？环境真好！”田熙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小声感嘆。
    一天的奔波让她有些疲惫，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期待。
    “嗯，上来吧。”章若南笑了笑，
    带著她走进单元门，熟稳地按下电梯。
    电梯直达高层，入户是私密的电梯厅。
    章若南输入密码，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公寓內部是简约大气的现代风格，色调以米白、浅灰为主，
    点缀著一些温暖的木色和绿植，显得乾净又舒適。
    “哇”田熙薇换了拖鞋，走进来，眼晴都亮了，
    “南南姐，你家好大好漂亮！”她像只初入新环境的小动物，带著点拘谨又忍不住好奇地张望。
    客厅的沙发看起来很柔软，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还放著半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
    “隨便坐，別客气，就当自己家。”章若南把两人的行李箱推到玄关角落，
    脱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显得很放鬆。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喝点什么？果汁？水？还是牛奶？”
    “水就好，谢谢南南姐！”田熙薇乖巧地在柔软的大沙发上坐下，
    感觉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舒服地嘆了口气。
    章若南拿了瓶矿泉水递给田熙薇，自己也拧开一瓶，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態慵懒地蜷著腿。
    “累了吧？”章若南看著田熙薇还有些兴奋未褪的小脸。
    “还好！就是感觉跟做梦似的！”
    田熙薇捧著水，“昨天还在被那些谣言嚇得要死，今天就·-就准备去阿美丽卡了！
    南南姐，沈总那边的人，真的好厉害啊！”
    章若南喝了口水，眼神望向窗外，嘴角带著一丝复杂又释然的弧度：“是啊-很厉害。”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圈子就是这样，有时候风浪来得毫无道理但-只要站的位置足够高，或者-背后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再大的浪，也能被按下去。”
    她指的是昨天的风波，也隱隱指向更深的东西。
    田熙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能感觉到章若南语气里的一丝疲惫和感慨。
    她换了个话题，语气重新变得雀跃：“南南姐，明天我们就要去硅谷了！
    好莱坞是不是也在加州？我们有机会去看看吗？
    还有，沈总家的大別墅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
    章若南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逗笑了，刚才那点沉鬱也消散了：
    “硅谷和好莱坞还有点距离，不过都在加州，
    有机会的话，带你去看看星光大道。至於沈砚的住处—嗯，”
    她想起沈砚一贯的低调奢华风格，
    “应该不会太夸张，但肯定很舒服很安全。都安排好了，我们跟著就行。”
    她语气轻鬆，对这次旅程也充满期待，不仅是散心，更是拓展眼界的机会。
    “嗯嗯！”田熙薇用力点头。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主要是田熙薇嘰嘰喳喳地问著关於美国，关於《香蜜》剧组、
    关於演戏的问题。
    章若南耐心地解答著，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好啦，不早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章若南看了看时间，起身，
    “客房收拾好了，就在那边，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快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嗯！谢谢南南姐！”
    田熙薇开心地站起来，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跟著章若南走向客房。

 第97章 阿美丽卡

    第97章 阿美丽卡
    早上七点，帝都的天空刚透出鱼肚白，微凉的空气带著一丝清冽。
    几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章若南公寓楼下。
    沈砚坐在迈巴赫的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他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羊绒大衣，看著单元门的方向。
    楚世早已下车，立在车旁，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环境，並通过微型耳麦与前后车及安保中心保持著联繫。
    不多时，单元门打开。
    章若南穿著一身舒適又不失时尚的休閒装，外罩一件棕色长款风衣，推著行李箱走了出来。
    她身后跟著同样拉著小箱子、一脸兴奋又带著点没睡醒懵懂的田熙薇。
    楚世立刻上前，接过两人的行李，动作迅捷无声地放入后面suburban的后备箱。
    “沈老板！”章若南看到车里的沈砚，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过来。
    “沈总早！”田熙薇也赶紧问好，好奇又带著点拘谨地打量著眼前这阵仗。
    “早。”沈砚微微頜首，
    目光在章若南脸上停留片刻，“上车吧。”
    楚世为章若南拉开后座车门。
    章若南很自然地坐了进去，紧挨著沈砚。
    田熙薇则被楚世引导著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这显然是最安全也最不打扰后座的空间安排。
    楚世自己则快步走向后面那台suburban，坐进了副驾。
    车队启动，平稳地驶向帝都国际机场的公务机楼。
    田熙薇忍不住好奇地透过车窗看著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又偷偷瞄向后视镜里后座的两人。
    沈砚正低声和章若南说著什么，章若南侧耳听著，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田熙薇心里小小地“哇”了一声，感觉像在看偶像剧现场版。
    车子直接开进公务机楼专属区域，驶向一处僻静的停机位。
    当那架线条优雅、银灰色涂装，尾部印著低调的星轨资本logo（startrack
    capital）的湾流g650出现在视野中时，
    田熙薇忍不住“哇！”地惊呼出声，小脸激动得通红。
    她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么漂亮的私人飞机！
    饶是章若南早有心理准备，她清楚记得沈砚那280亿美金起步的身家。
    但亲眼看到这架象徵著顶级財富与效率的庞然大物时，眼底也忍不住掠过惊嘆。
    这和她以前坐过的任何头等舱体验都截然不同，是真正属於金字塔尖的专属领域。
    沈砚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並未多言，只是示意楚世安排登机。
    专属的舷梯车早已就位，穿著考究制服的机组人员已在舷梯旁列队恭候，笑容专业而亲切。
    “欢迎登机，沈先生，章小姐，田小姐。”机长微微躬身。
    田熙薇感觉自己像踩在云朵上，小心翼翼地跟著章若南走上舷梯。
    进入机舱內部，极致的奢华与舒適感扑面而来。
    宽的真皮沙发座椅可以完全平躺，胡桃木饰板泛著温润的光泽，
    巨大的窗视野开阔，独立的用餐区、休息区，甚至还有设施齐全的臥室和浴室。
    “我的天啊”田熙薇捂著小嘴，眼睛瞪得溜圆，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哪里是飞机，简直是空中豪宅！
    章若南虽然也惊嘆於內部的细节和舒適度，但表现得更克制一些，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沈砚则早已习惯，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坐下，示意她们隨意。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被极佳的隔音材料隔绝在外，舱內异常安静舒適。
    飞机平稳爬升，穿过云层，进入平流层。
    窗外是蔚蓝无垠的天空和般的云海。
    空乘送上了精致的早餐和饮品。
    田熙薇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小口吃著美味的餐点，
    一边贪婪地看著窗外的景色，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嘆。
    沈砚则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著一些文件。
    章若南坐在沈砚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看著窗外，眼神有些放空。
    沈砚处理完手头一份文件，合上笔记本，侧头看向她。
    “前天的事，”他声音带著一丝关切，“气坏了吧？
    ：
    田熙薇立刻竖起耳朵，也转过头来，小脸气鼓鼓地替章若南抱不平：
    “当然气啊沈先生！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
    简直是污衊！楠楠姐这么好的人，他们凭什么那么说！”
    她语气愤愤不平。
    章若南回过神，听到田熙薇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看向沈砚：“当然很气啦！”
    她顿了顿，放下了茶杯，脸上那点强装的云淡风轻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委屈和不忿，甚至带上了点小女生的娇嗔，
    “你是不知道那些人骂得有多脏！简直不堪入目！”
    她说著，竟然真的掏出手机，解锁屏幕，飞快地划拉著，似乎在翻找什么。
    “你看！你看这个！”
    她找到几张截图，把手机屏幕到沈砚面前，
    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戳著屏幕上一个又一个恶毒的头像和id，似乎是想把这些人戳死。
    “这个！说我是靠金主上位的“野模”！
    还有这个！造谣说我在剧组欺负新人！
    还有这个！诅咒我·—诅咒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微微发红，著嘴，一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
    这几天积压的负面情绪，在沈砚面前，
    在这个绝对安全私密的空间里，终於忍不住释放了出来。
    沈砚静静地听著，看著她难得流露出的脆弱和小脾气。
    他没有看手机屏幕，而是伸出手臂，自然而有力地將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章若南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顺势將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仿佛找到了避风港。
    “你指的这些帐户后面的人，”
    沈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量，
    “要么已经倾家荡產，要么很快就会进去。一个都不会漏掉。”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
    章若南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和令人心安的温度，
    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连日来的疲惫、委屈和紧绷的神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不一会儿，均匀细微的呼吸声传来一—她竟然在沈砚怀里睡著了。
    这几天，她確实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田熙薇在旁边看得眼晴都忘了眨，
    內心疯狂os：“啊啊啊！南南姐睡著了！在沈总怀里！
    天吶！她平时在我面前可淡定了！
    这反差萌！磕到了磕到了！
    等等，南南姐好像也就比我大一岁矣？
    平时的气场太强都让人忽略了年龄不过他俩真的好配啊！顏值天板组合！”
    沈砚低头看了看怀里章若南安静的睡顏，確认她睡熟后，
    动作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他才抬头，看向对面正努力控制表情、眼神发光的田熙薇。
    “到了那边，好好陪你南姐逛逛，散散心。”
    沈砚的声音放得很轻，怕吵醒章若南，
    “有什么喜欢的，想买的，不用客气，记我帐上就好。”
    田熙薇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嗯嗯！谢谢沈先生！我一定陪好楠楠姐！”
    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开始盘算加州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了，
    顺便感嘆沈总对楠楠姐真是宠到没边了！羡慕！
    沈砚不再说话，示意空乘拿来一条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章若南身上。
    他保持著环抱她的姿势，目光重新投向舷窗外无垠的蓝天。
    机舱內只剩下轻柔的背景音乐和田熙薇偶尔翻看杂誌的细微声响。
    过了许久，感觉章若南睡得足够沉了，
    沈砚才极其小心地，將她轻轻横抱起来。
    他的动作稳定而轻柔，没有惊醒怀中的人。
    他抱著她，走向机舱后部那间设施齐全的臥室，將她安置在舒適的大床上，盖好被子，调暗了灯光。
    漫长的飞行之后，巨大的湾流g650终於平稳地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此时正值加州午后，阳光灿烂，天空湛蓝如洗。
    飞机缓缓滑行至指定的豪华公务机停机位。
    舱门打开，加州的阳光和微带凉意的清新空气涌入机舱。
    章若南在飞机下降的顛簸中已经醒来，此刻神清气爽地走出臥室，
    脸上带著长途飞行后的慵懒和到达目的地的兴奋。
    田熙薇更是迫不及待地凑到舷窗边，看著窗外完全陌生的异国景色，激动得小脸通红沈砚率先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四辆纯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一字排开。
    车旁肃立著数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和微型耳麦的彪悍男子，
    他们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集般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正是盾卫（aegis）公司的精锐安保团队。
    为首的一名光头壮汉看到沈砚，微微点头示意，通过耳麦低语了一句。
    楚世紧隨沈砚身后，与光头壮汉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確认一切安全。
    隨后，章若南和田熙薇也在空乘的引导下走下舷梯。
    加州的阳光有些刺眼，章若南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当她看清停机坪上这严阵以待、荷枪实弹，
    虽然武器隱藏在西装下，但那鼓胀的轮廓和安保人员散发出的铁血气息足以说明一切的阵仗时，
    饶是她见过不少场面，心头也微微一凛。
    这和她想像中的度假开场，似乎不太一样。
    这就是沈砚世界里的安全日常吗？
    田熙薇更是被这无声的肃杀气氛震住了，
    下意识地往章若南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南南姐——这——-好有电影感啊—“”
    沈砚神色如常，仿佛眼前的阵仗再普通不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章若南和田熙薇：“上车吧。先去住处安顿。”
    他的声音在加州的阳光下，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感。
    一行人迅速而有序地坐进了suburban宽的后座车队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驶离停机坪，
    融入加州繁忙的公路车流之中，朝著伍德赛德（woodside）的方向驶去。
    旧金山湾区的景色在车窗外飞速掠过，一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阿美丽卡之行，正式拉开惟幕。

 第98章 初至

    第98章 初至
    车队驶离机场，穿越繁华的旧金山市区，逐渐进入绿意盎然的伍德赛德地区。
    这里远离喧囂，参天的红杉树掩映著豌的私人道路。
    厚重的黑色铁艺大门缓缓开启，车队驶入一片开阔而私密的领地。
    庄园的主体建筑並非想像中的张扬城堡，而是一座线条简洁现代、与自然环境完美融合的加州风格大宅。
    巨大的落地窗將加州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引入室內，原木、石材和玻璃的运用，营造出低调而奢华的舒適感。
    屋后是修剪整齐的草坪、湛蓝的无边泳池，以及更远处鬱鬱葱葱的私人林地。
    “南南，小田，你们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沈砚停下脚步，对明显带著长途飞行倦意的章若南和由熙薇说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的，沈老板。”章若南点头，
    她確实需要整理一下自己，也平復一下初到异国他乡的微妙心情。
    “谢谢沈先生！”田熙薇也乖巧地应声，
    好奇地打量著这栋比想像中更低调內敛却处处透著不凡的豪宅。
    楚世迅速安排：“章小姐、田小姐，你们的房间在二楼东侧，视野很好，行李稍后会送上去。
    有任何需要隨时告诉管家。”
    一位穿著得体、笑容温和的中年管家已经在一旁等候。
    房间宽明亮，视野极佳，窗外是鬱鬱葱葱的森林景观，浴室里备好了全套顶级品牌的洗护用品，连睡衣都熨烫整齐地放在床上。细节处尽显周到。
    沈砚则直接走向別墅內设的、配备了顶级保密通讯设备的书房。
    楚世已在里面等候，手中拿著一个轻薄但信息量巨大的加密平板。
    “沈总，晚宴安排確认。”楚世的声音平稳清晰，
    “地点：庄园东翼宴会厅，时间：晚7点。核心名单已確认出席：”
    tiktok方面：梁汝波、瓦妮莎·帕帕斯（时任tiktok总经理）、朱俊（时任tiktok运营负责人。）
    政界：加文·纽森（gavinnewsom，前旧金山市长，州长候选人）、埃里克·加塞蒂（eric
    garcetti，时任洛杉磯市长，对华態度务实）、以及加州议会几位资深且立场相对亲华的参议员。
    资本与技术界：拉里·埃里森（larryellison，甲骨文联合创始人兼cto，沈砚在硅谷的老熟人）。
    里德·哈斯廷斯（reedhastings，netfli联合创始人兼ceo，新轨资本重要投资对象）。
    劳伦斯·芬克（larryfink，贝莱德集团blackrock董事长兼ceo，全球最大资管公司掌舵人）。
    玛丽·米克尔（marymeeker，著名网际网路女皇，kpcb合伙人，新轨资本紧密合作方）。
    沈南鹏（红杉资本全球执行合伙人，华裔资本巨头，与新轨协同紧密）。
    新轨资本北美总部核心高管：包括主管科技的陈志武（前谷歌ai首席科学家）、主管投资的苏姿丰（lisasu，时任amdceo，新轨深度合作方，后任董事会成员）等。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硅谷、华尔街乃至全球政商界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们齐聚於此，不仅因为tiktok上线在即，更因为沈砚及其掌控的新轨资本（startrack
    capital）在过去几年里，已悄然编织了一张覆盖全球网际网路关键节点的庞大资本与技术网络。
    “另外，按您要求，宴会厅已布置好白板。”楚世补充道。
    沈砚扫了一眼名单，微微頜首：“知道了。”
    夜幕低垂，伍德赛德庄园灯火通明，安保级別提升至最高。
    一辆辆奢华的豪车驶入，宾客们带著得体的微笑，在侍者的引导下步入精心布置的宴会厅。
    空气里瀰漫著顶级香檳、雪茄以及无形的权势气息。
    沈砚作为主人，携章若南一同迎接重要宾客。
    章若南身著一袭剪裁得体的香檳色礼服，气质明艷大方，
    虽然內心对这样的顶级社交场合仍有些紧张，但在沈砚沉稳气场的引领下，表现得还算从容得体。
    田熙薇则被安排在稍远的休息区，由楚世安排的女助理陪同，好奇又敬畏地打量著衣香鬢影的场面。
    当沈砚带著章若南走到加文·纽森面前时，这位以英俊瀟洒和雄心勃勃闻名的政客眼睛一亮，
    纽森大笑著迎上来，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沈！欢迎回到加州！”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沈砚身边的章若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带著美国人特有的热情调侃道：“wow！难怪我们硅谷和好莱坞最耀眼的明星们都无法打动我们的kingofsilicondragon，原来沈的心里早已有了来自东方的繆斯女神！你把东方最美的明珠藏在了身边！这真是令人嫉妒的好眼光！”
    kingofsilicondragon是圈內对沈砚兼具东方背景与硅谷统治力的戏称，意为硅谷中国科技投资之王。
    他的话引起周围几位熟识沈砚的资本大佬善意的笑声。
    沈砚嘴角微扬，並未直接回应纽森的调侃，只是自然地揽了下章若南的腰。將她更近地带到自己身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態，
    然后对纽森介绍道：“加文，这是章若南（zoeyzhang），一位非常优秀的演员。”
    他转向章若南，声音温和了些：“南南，这位是加文·纽森先生，加州未来的掌舵者。”
    介绍简洁有力，既回应了调侃，又抬高了纽森，更给了章若南得体的身份定位。
    章若南落落大方地与纽森握手问好，寒暄几句后。
    沈砚对章若南低语：“这边谈的事情会比较枯燥，让楚世带你去园或者影音室转转？或者让小田陪陪你？”
    他的体贴让章若南鬆了口气，点头应下。
    楚世立刻上前，礼貌地引导章若南离开核心社交圈。
    宴会进入自由交流阶段。沈砚如同磁场中心，不断有人上前攀谈。
    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端著酒杯大步走来，標誌性的笑容带著硅谷传奇的狂放不羈：
    “沈！好久不见！自从你回东方去打造你的未来帝国，硅谷都少了几分刺激！”
    他用力拍了拍沈砚的肩膀，“怎么样？什么时候再跟我去內华达开开战斗机？保证让你忘了那些代码和报表！”
    埃里森与纽森在政治立场上（共和党vs民主党）和行事风格上差异巨大，但这並不妨碍他们在沈砚的场合同处一室，进行表面的社交。
    两人目光交匯时，只是公式化地举杯示意，空气中带著点微妙的距离感。
    沈砚与埃里森碰杯，笑道：“拉里，开战斗机確实令人怀念。等tiktok这艘新船顺利启航，或许可以安排一次。”
    两人聊了几句关於云计算底层架构（甲骨文的老本行）与未来数据洪流的看法。
    这时，加文·纽森端著酒杯，向沈砚递了一个借一步说话的眼神。
    沈砚会意，与埃里森致歉后，和纽森走向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露台。
    露台外是加州夜风和璀璨的湾区夜景。
    “沈，”纽森收敛了宴会上的热情，眼神变得锐利而坦诚，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直入主题，

 第99章 盟友们

    第99章 盟友们
    “你知道我的目標（加州州长）。萨克拉门托（加州首府）那边，老傢伙们的阻力比想像的大。特別是在教育拨款和科技產业政策上。”
    加文目光灼灼地看著沈砚，“沈，加州需要新的活力，也需要能带领它走向未来的领导者。”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那里匯聚著足以影响加州乃至全美科技走向的力量。
    沈砚静静听著，摇晃著杯中的红酒，目光望向远处旧金山湾的点点灯火：
    “加文，加州是创新的沃土，新轨资本和我们的伙伴们（在场的资本和技术巨头）都深植於此。
    一个稳定、开放、拥抱创新的加州环境，符合所有人的根本利益。
    tiktok，只是我们合作的开端。它是新轨生態的重要一环，它表著未来內容分发和跨文化连接的巨大潜力。
    它的成功，將是加州创新和全球连接的最佳名片之一。
    我相信，一个致力於推动创新和全球化、並拥有足够智慧和手段维护其健康发展的领导者，会获得科技界和资本界的广泛支持。
    新轨在加州创造的工作岗位、带来的税收、拉动的创新生態这些，都是最有力的竞选弹药。
    9
    他顿了顿，看向纽森，“至於那些老傢伙-硅谷的资本和选票，会让他们重新思考站队的问题。
    新轨，以及我们的朋友们pac（政治行动委员会），会確保这一点。”
    纽森眼中精光一闪，沈砚的承诺分量十足。
    沈砚的支持不是简单的政治献金，而是整个新轨资本生態及其盟友网络所带来的、难以估量的资源背书和影响力。
    “那么，沈，你需要什么？”
    “公平的竞爭环境，对科技创新的坚定支持，以及”沈砚的声音低沉下去，
    “当某些来自华盛顿的不友善目光投向我们在加州的企业时，我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州长朋友，
    能为我们提供合理的避风港。”
    沈砚的话传递的信息无比清晰：支持可以给，但前提是纽森的政策方向必须符合新轨及其盟友的根本利益，开放、创新、全球化，
    並且需要展现出足够的能力来应对未来可能面临的监管和政治风险，维护其健康发展。
    “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沈。”纽森举起酒杯，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这次多了几分真诚和达成共识的意味，
    “创新和连接是加州的灵魂。让我们为加州的未来，也为tiktok的全球启航，乾杯。”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迴荡。一笔影响深远的政治资本同盟初步达成。
    露台对话结束后，沈砚回到宴会厅核心区域。
    他没有走向长餐桌，而是径直走向那块早已准备好的白板。楚世默契地递上一支红蓝双头的马克笔。
    宴会厅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来，所有人的自光都聚焦到沈砚身上。
    这就是他们今晚聚集於此的核心原因，聆听这位年轻却已执掌庞大资本的东方船长，阐述他关於未来海洋的航行图。
    沈砚直接在白板上挥笔。
    他的笔触简洁有力，迅速勾勒出一个清晰的网际网路生態结构图：
    底层（蓝色）：標註著digital0cean、cloudflare（新轨投资/深度合作）一一云计算与网络安全基建。
    社交层（红色）：instagram（引l流）、whatsapp（裂变）一一流量入口与传播管道（新轨为重要股东）。
    內容层（红色）：youtube（背书）、snapchat（技术支持）一一內容沉淀与互动前沿（新轨战略投资）。
    连接与变现层（红色）：pinterest（电商导流入口）一一商业价值转化（新轨主导投资）。
    核心与文化层（红色大圈）：netfli（红圈特別標註）一一文化基因库与深度绑定（新轨为最大外部股东之一）。
    即將启航的旗舰（中央醒目红圈）：tiktok。
    “先生们！”沈砚的声音传出，带著一种穿透全场的篤定和力量感，
    他用红笔重重地点在tiktok上，“当它驶入全球公海，我们並非孤军奋战。”
    “tiktok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它上线那一刻，我们布局多年的整个生態矩阵必须像精密的钟表一样开始协同运转。”
    他的红笔箭头从tiktok延伸出去，精准地连接到白板上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指向instagram/whatsapp：“引流与裂变，让每一个新用户触手可及。”
    指向youtube：“信任背书，让优质內容获得跨平台认可。”
    指向snapchat：“技术支持，ar滤镜、互动玩法，共享前沿技术红利。”
    指向pinterest：“价值转化，兴趣直接导向消费，构建商业闭环。”
    最后，红笔有力地圈住netfli：“而这里一”
    他目光扫过里德·哈斯廷斯“是我们解决文化纵深感、跨越地域壁垒的文化基建。netfli在190个国家建立的庞大內容库和用户心智，是tiktok融入全球本土文化、消解外来者標籤的现成文化基因库。”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这些巨头们当然知道新轨资本的触角很广，但如此清晰、如此战略性地看到自已掌控的企业被整合进一个以tiktok为核心、覆盖网际网路全链条的协同作战矩阵，还是感到了震撼。
    这不是简单的財务投资组合，而是一个精密设计、环环相扣的生態战爭机器！
    沈砚的战略眼光和布局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梁汝波眼中闪烁著激动和钦佩的光芒。
    瓦妮莎·帕帕斯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压力。她管理的產品，背后竟站著如此庞大的盟友军团。
    沈砚放下笔，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贝莱德的芬克和洪杉的沈南鹏身上：
    “tiktok的成功，是新轨生態的成功，也是在座诸位共同投资的未来图景的成功。
    它需要各位在各自领域持续深耕，协同发力。未来已来，我们只是让它更快、更稳地驶向应许之地。”
    没有激昂的鼓动，只有冷静的陈述和不容置疑的信念，
    片刻的寂静后，里德·哈斯廷斯率先举杯：“为协同，为未来！
    紧接著，玛丽·米克尔、沈南鹏、劳伦斯·芬克一位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纷纷举杯。
    酒杯碰撞声清脆悦耳，一场围绕tiktok全球霸业的顶级资源协同，在这场不为人知的伍德赛德庄园晚宴上，正式达成。

 第100章 第一个「大球」

    第100章 第一个“大球”
    白板上的墨跡未乾，空气中还瀰漫著战略协同达成的激昂余韵，
    宾客们手中的香檳杯再次被斟满，气氛从战略聚焦转向更鬆弛却也暗流涌动的社交场。
    沈砚如同磁石，身边迅速匯聚起人流。
    第一位是netfli的里德·哈斯廷斯（reedhastings），这位流媒体巨头率先举杯迎向沈砚。
    脸上带著真诚的讚嘆和棋逢对手的欣赏：“沈，令人惊嘆的蓝图！netfli的文化基因库定位，太酷了！”
    他主动与沈砚碰杯，清脆的响声仿佛为新的合作定调。
    “新轨与我们之前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但3%的份额，现在看来更像是敲门砖。”
    哈斯廷斯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与对未来的野心，
    “我认为，为了这个宏伟的生態协同，我们双方值得更深入、更紧密的绑定。
    一个交叉持股的方案，如何？
    让netfli更深入地融入新轨的生態，也让星轨在netfli的未来中占据更有分量的一席之地。”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与哈斯廷斯目光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正是他想要的。
    “哈斯廷斯，深度绑定，共同挖掘全球文化金矿，这很符合我们的预期不是嘛？具体的方案，
    让团队下周对接。”
    沈砚爽快应下，哈斯廷斯满意地点头。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稍远处正与玛丽·米克尔交谈的章若南，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当然，未来生態內如果有需要netfli內容或平台资源的地方，无论是技术合作还是其他层面，儘管开口。
    优秀的內容（他用了content这个词），值得被更广阔的平台看见。”
    这既是商业承诺，也是对沈砚女伴身份的一种隱晦认可和示好。
    沈砚举杯致意：“会有机会的。”
    哈斯廷斯刚离开，一位气质儒雅、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英国老者端著威士忌，步到沈砚身边。
    他是霍华德·戴维斯爵士，前伦敦政治经济学院院长、英国金融监管局主席，
    如今是新轨资本欧洲战略顾问委员会主席，代表著新轨在欧洲深厚的人脉与资本力量。
    “沈，”戴维斯爵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老派英伦的从容，
    “看到你勾勒的未来版图，我这个老头子也感到热血沸腾啊。”
    他寒暄两句，话锋一转，带著点探询的笑意：
    “不知道除了这数字世界的疆土，你对更古老、更充满激情的球场有没有兴趣？”
    沈砚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猎豹发现了新的目標。
    家里的小球还在北电刻苦钻研表演，此时在欧洲入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球。
    作为新轨生態延伸的玩具和全球影响力的新支点，听起来极具诱惑力。
    也符合他此刻在阿美丽卡主场完全释放的张扬心態，去他娘的谦虚隱忍，他要的是全球棋盘上的关键落子。
    “戴维斯爵士，你知道的，我对一切能承载激情、凝聚全球目光的平台都有兴趣。”
    沈砚身体前倾，展现出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那些拥有辉煌歷史、深厚底蕴和-巨大潜在价值的。”
    戴维斯爵士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笑容：“我就知道你会喜欢。liverpoo丨footballclub如何？
    英格兰足球的活化石，安菲尔德的歌声能震撼灵魂。虽然近年成绩有所起伏，但它的全球影响力、庞大的球迷基础，
    以及芬威体育集团並非不可动摇的控制权，都意味著巨大的机会。”
    他压低声音，带著资本老手的锐利，
    “新轨在欧洲的伙伴们（意指新轨系在欧洲的资本联盟）已经做了初步接触，风向对我们有利。
    如果你点头，我们可以立刻启动更深入的评估和接触。”
    “红军利物浦”沈砚低声念出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脑海中迅速闪过其辉煌歷史、kop看台的狂热以及巨大的商业潜力。
    在英超全球化浪潮中，掌握这样一家顶级豪门，其带来的品牌效应、全球粉丝触达以及更深层次的政治文化影响力，远超一家普通公司。
    “非常诱人的玩具，戴维斯。”沈砚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让你的团队准备好简报，最迟后天，我要看到详细的可行性分析和路径图。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快，要稳。”
    他展现出果断与魄力。
    戴维斯爵士郑重頜首：“如您所愿，沈先生。”
    接下来的时间，沈砚彻底进入了属於他的阿美丽卡时间。
    他不再收敛那份源自绝对实力的自信与锋芒，言谈举止间挥洒著顶级掠食者的气场。
    与贝莱德的芬克討论全球资本流动与tiktok上市前的pre-ipo融资安排，沈砚对估值和节奏的把握精准而强势。
    与玛丽·米克尔畅聊下一个顛覆性技术风口，沈砚对ai和区块链的见解让这位网际网路女皇也频频点头，並热情地將走近的章若南介绍给米克尔。
    米克尔以她毒辣的眼光审视章若南，笑著对沈砚说：“沈，你的眼光不仅在科技上独到，在发掘美丽资產上也令人佩服。zoey的气质非常独特，有国际化的潜力。”
    章若南在楚世的轻声翻译提示下，得体地与这位传奇投资人交谈了几句，收穫颇丰。
    与洪杉的沈南鹏用中文快速交流著中美科技投资的协同与差异，两人对某些项目的判断高度一致，发出会心大笑，展现出华人资本巨头间的默契。
    甚至与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又碰了一次杯，两人就云计算未来的竞爭格局开了几句火药味十足又带著相惜的玩笑，引得周围人侧目。
    楚世尽职地陪伴著章若南，在宴会厅相对边缘但视野良好的区域移动，巧妙地避开过於核心的商业谈判圈，但又能接触到重要人物。
    他低声向章若南介绍著擦肩而过的巨头：“那位是劳伦斯·芬克，全球最大的钱袋子贝莱德的掌舵人那位女士是玛丽·米克尔，硅谷点金手，她看好您那位是陈志武博士，ai领域的顶级大脑，沈总非常倚重—“
    当章若南被引l荐给苏姿丰（lisasu）时，这位amd的华人女ceo展现出亲切的一面。
    称讚章若南的礼服並简单交流了女性在科技与娱乐行业面临的挑战，让章若南感到一丝共鸣和鼓励。
    楚世也適时安排章若南与瓦妮莎·帕帕斯进行了简短交流。
    瓦妮莎对章若南的优雅气质表示讚赏，並半开玩笑地说希望未来tiktok上能看到更多章若南这样具有东方魅力的优质內容创作者。
    章若南努力吸收著这一切，虽然很多深层次的资本博弈她並不完全理解。
    但身处这个匯聚了全球顶尖智慧和权力的漩涡边缘，听著楚世精准的介绍，看著沈砚在中心挥斥方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广阔世界。
    这份经历本身，就是无价的財富。

 第101章 第二个「大球」

    第101章 第二个“大球”
    沈砚正准备走向章若南，一位身材高大、笑容爽朗、带著典型德州牛仔式豪气的男人。
    蒂尔曼·费尔蒂塔端著威士忌，大笑著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休斯顿餐饮、娱乐、地產大亨，是新轨资本在美国南部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
    “沈！”费尔蒂塔声音洪亮，热情地握住沈砚的手，
    “刚才那场面！简直像看宙斯在云端挥舞雷霆！每次见你，气场都更人，这才是真正的世界级玩家！”
    他的讚美直白而热烈。
    沈砚在北美主场气场全开，朗声一笑，自信接下：“蒂尔曼，你的德州版图扩张速度才让人侧目。从传奇餐厅到休斯顿天际线，你的胆识无人能及。”
    商业互吹，同样游刃有余。
    费尔蒂塔咧嘴一笑，显然很受用。
    他环顾四周，带著点调侃的语气问道：“对了，你那位影子武士陈默呢？以前跟他打交道最痛快，效率高得像装了火箭引擎，就是话比金子还珍贵。
    这次没来？现在对接那几个穿西装打领带的，规矩是规矩，但太一板一眼了，沟通起来少了点陈默那种—嗯直接穿透力。”
    他做了个穿透的手势。
    沈砚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他在国內坐镇。下次你来bj，我让他好好招待你，弥补你沟通上的损失。”
    “哈哈！一言为定！”费尔蒂塔眼晴一亮，
    “记得让他再给我带点那个裹著亮晶晶壳的红果子！我小女儿上次尝了之后念念不忘！”
    他显然对陈默带来的小礼物印象深刻，这让他觉得那个沉默高效的东方助手也有有趣的一面。
    “当然，你来休斯顿，我保证让你体验最地道的德州风情和·刺激！”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好，有机会一定去体验你的刺激。”沈砚笑著应承。
    这时，费尔蒂塔话锋一转，带著探询，声音压低了些：“刚才听霍华德爵士说，你对欧洲那边的绿茵场產生了浓厚兴趣？目標还是利物浦那样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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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眉峰微挑，不置可否，但眼神里的兴趣显而易见。
    费尔蒂塔笑容更盛，带著商人的精明和推销的热情：“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战略家，目光绝不会局限於一隅。
    足球是世界的，但篮球，沈，篮球是美国的灵魂！更是席捲全球的狂热风暴！
    想像一下，在新轨的全球娱乐体育版图上，除了欧洲的足球圣殿，再聂立起一座属於nba的、
    连接著庞大亚洲市场的灯塔，那將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沈砚的眼神再次被点亮，比刚才听到利物浦时更加锐利和充满侵略性，好消息果然接而至！
    足球是底蕴，篮球是激情和巨大的北美市场。
    周是“小球”，章若南同样也是他珍视的“明珠”。
    再添一个nba级別的“大球”作为新轨全球娱乐体育版图上的重磅砝码，这构想本身就极具诱惑力，
    完美契合他此刻完全释放的资本雄心，他要的就是覆盖全球各个重要领域的顶级资產和影响力节点！
    “蒂尔曼，”沈砚的声音带著兴奋，身体前倾，
    “你知道，我对有价值的玩具从不拒绝。尤其是能点燃全球激情的。”
    沈砚直接点明，“houstonrockets？”
    火箭队作为拥有姚明传奇歷史的球队，在中国乃至亚洲拥有无与伦比的球迷基础和商业价值，
    其战略意义对志在全球的沈砚来说，不言而喻。
    “bingo！”费尔蒂塔打了个响指，眼中精光四射，
    “就是它！莱斯利·亚歷山大那个老傢伙，心思早就不全在球队上了。
    火箭队需要新的雄心，新的资本，新的全球视野！
    休斯顿是我的地盘，我在nba董事会也有足够的影响力。如果你真有兴趣，”
    他拍著胸脯，德州的豪气尽显，
    “我来牵头运作，保证让你用最合理的价格，拿到这把打开北美体育帝国和亚洲市场的『金钥匙”！
    当然，前提是，你的新轨號航母，得愿意停靠在我的休斯顿港。”
    他暗示著更深层次的合作。
    沈砚伸出右手，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蒂尔曼，我喜欢有魄力的伙伴。让你的团队准备一份火箭队的深度评估报告和一份初步的联合收购方案框架。
    钱，不是障碍。我要看到的是清晰的路径、可控的风险和-未来共同描绘的宏伟蓝图。下周，
    我要看到它们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命令乾脆利落，不容置疑。
    “痛快！沈！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费尔蒂塔的大手用力握住沈砚的手，
    两个野心家的眼神碰撞出火，“报告和方案，包在我身上！期待在休斯顿，用冠军香檳庆祝我们的合作！”
    又一笔震动体坛的交易意向，在豪爽的笑声中达成，
    在休息区，田熙薇还在小声跟章若南感嘆著今晚的奇幻之旅，章若南则望著远处的沈砚，若有所思。
    她清晰地感觉到，此刻来到阿美丽卡，被全球顶级人物环绕的沈砚，气场与在国內时截然不同。
    在国內，他像深潭，深邃、內敛，掌控一切却不动声色。
    而在这里，他更像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自信张扬到了极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种世界尽在掌握的强势。
    那种被国內某些无形规则或环境所禁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鱼得水般的舒展和一种近乎本能的统治力。
    只有在这里，真正的实力和野心才能在这片属於他的资本战场上毫无保留的释放。
    就在这时，沈砚结束了与费尔蒂塔的谈话，迈著沉稳的步伐向她们走来。
    他身上那股刚刚谈判完的、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强大气场尚未完全收敛。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章若南身上时，如同冰峰瞬间消融，那股迫人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柔和下来。
    “聊什么呢？”沈砚极其自然地坐到章若南身边，距离很近手臂放鬆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亲昵的半拥姿態。
    他微微侧头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与方才和费尔蒂塔交谈时的斩钉截铁判若两人。
    这种自然而然的亲近和对她独有的温和態度，让章若南心中的那点因他气场变化而產生的距离感瞬间消散。
    “在说南南姐被夸有国际潜力呢！”
    田熙薇依旧兴奋抢答。
    章若南脸颊微红，轻轻拍了下田熙薇，然后迎向沈砚的目光，带著一丝疲惫但明亮的笑意：
    “在说今晚真是大开眼界，像经歷了一场风暴。”
    沈砚看著她眼底的倦色，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累了？”
    “嗯，有一点。”章若南诚实地点头，在他面前无需逞强。
    “那就回去休息。”沈砚站起身，动作流畅地牵起章若南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他看向田熙薇，语气温和：“小田，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去感受阳光下的加州。”
    “嗯嗯！好的，沈先生！”由熙薇连忙站起来。

 第102章 小花楼纳新

    第102章 小楼纳新
    丝巴传媒总部，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
    消防停业通知的白纸黑字刺眼地贴在公告栏，银行措辞冰冷的催函压在王子节案头，空气中仿佛能听到资金链断裂的脆响。
    王子节瘫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的菸灰落下，往日精明的眼中只剩下困兽般的血丝和深重的疲惫。
    窗外铅灰色的天，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敲门声响起，杨冰带著一名助理，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她一身利落的mamara西装套裙，妆容一丝不苟，气场沉静而强大，与办公室颓丧的氛围格格不入。
    “王总，”杨冰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直接在主位对面的椅子坐下，“形势明朗，我们节省彼此时间。”
    助理將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轻轻放在王子节面前。
    王子节掐灭烟，喉咙乾涩：“杨总，丝巴是我十几年的心血—”
    “商业社会，只认价值与规则。”杨冰打断他，目光锐利，
    “这份方案，基於丝巴现有资產、债务、品牌价值及未来潜力评估，是復星与星轨联合体在目前市场条件下能给出的最优解。
    签字，你能获得远超市值的现金对价，体面离场。”
    王子节的手指痉挛般抓著扶手。
    他挣扎著：“杨总，再谈谈条件？艺人团队需要稳定”
    “王总，”杨冰的声音陡然降温，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杨冰身体微微前倾：“对你个人，復星提供两条路径。其一，接受一次性股权转让款，体面离场，安享余生。其二，”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善意，“若你对snh仍有情怀，愿意发挥余热，復星欢迎你加入整合后的管理委员会，保留总监级名誉头衔，
    参与部分运营协调，但核心的艺人发展规划、资源调配及重大决策权，归属復星与星轨联合成立的文娱运营中心。”
    王子节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挣扎与不甘几乎要喷薄而出。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情怀？”杨冰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声音冰冷，
    “王总，復星扎根魔都三十年，根系有多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而这次，”
    她刻意放缓语速，每个字都敲在王子节紧绷的神经上，“不光只有復星，还有星轨资本的张主任的手腕，
    华晟的赵明义先生现在是什么处境？嘉形的曾总还能睡安稳觉吗？
    你觉得，丝巴的“情怀』，能抵挡几分？”
    王子节如遭重击，身体晃了晃，最后一丝血色从脸上褪尽。
    华晟股价断崖式暴跌、赵明义焦头烂额的新闻。星轨的雷霆手段，绝非虚言。
    他颓然靠回椅背，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抵抗？在星轨那种精准打击、碾碎一切的资本力量面前，无异於螳臂当车。
    他颤抖著手拿起笔，沉重的笔尖在文件末页的签名栏上，划下了一道歪斜而绝望的痕跡，
    不是签字，更像是刻下墓志铭。
    丝巴传媒，正式易帜，纳入復星-星轨联合舰队。王子节保留了首席顾问的虚衔，象徵意义大於实质。
    巨大的练习室里，往日挥洒汗水的热情荡然无存。
    几十名身著统一训练服的女孩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鹿，
    低低的啜泣声、压抑的议论声、对未来茫然无措的嘆息交织成一片愁云惨雾。
    空气里瀰漫著恐慌和绝望。
    “完了公司是不是要没了？我们会被卖掉吗？”
    “听说新老板是復星和星轨—星轨.·就是那个让微博说关就关的“
    “我的合约怎么办？会被解约吗？还是被雪藏？”
    “星梦剧院还能回去吗？”
    “王总呢？王总怎么还不来告诉我们？”
    鞠靖禕独自倚在角落的落地镜旁，镜面映出她清丽却毫无血色的脸庞。
    眼神却带著深深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紧咬著下唇，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惊涛孩浪。
    几天前还在为剧场消防整改影响排练而烦恼，转眼间，承载著她梦想和努力的整个公司，
    就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看不见的资本巨浪轻易拍碎、重组。
    太快了，快得像一场梦。
    速度之快，让她连恐惧都显得迟钝。
    未来？一片漆黑。
    门被推开，王子节在杨冰及其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练习室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带著恐惧、希冀和无声的质问。
    王子节脸色灰败，声音乾涩沙哑：“都安静。宣布一个决定：丝巴传媒，已被復星集团联合星轨资本正式收购。即日起，公司进入整合期。”
    话音未落，压抑的哭声和惊呼瞬间爆发开来，绝望的情绪如同实质般瀰漫，
    王子节艰难地抬手示意安静：“新东家承诺，会继续支持snh48品牌发展。
    未来-大家的训练和演出，將转移到星辉大厦进行，那里的条件会更好。”
    杨冰向前一步，她的出现自带一种强大的秩序感，瞬间压制了场內的悲声。
    她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全场，如同精准的探照灯，评估著每一份“资產”的价值。
    当视线落在镜前那个气质乾净清冽的鞠靖禕身上时，心中瞭然难怪张恪主任特意点名要她星辉大厦10-19层正在被张恪悄然打造成小楼，按年龄和潜力精细分层，这位显然是要被放进核心层的藏品。
    虽然不知道沈总具体口味，但张主任的安排，本身就代表了某种不言而喻的体贴和极高的优先级。
    “我是杨冰，復星演艺事业部总经理。”她的声音清晰有力，带著安抚“王顾问说的没错。星辉大厦拥有国內顶尖的软硬体设施，復星与星轨对snh48的品牌价值和各位的潜力高度重视，未来资源投入只会升级。
    所以，收起不必要的担忧，调整心態，准备迎接更大的舞台。”
    这番话稍稍稳定了军心，女孩们互相看著，眼中恐惧稍退，多了几分茫然和期待。
    杨冰的目光投向鞠靖禕，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一些：“鞠靖禕，你跟我来一下。”
    这微妙的语气变化，让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小会议室里只剩下杨冰和鞠靖禕。助理被杨冰一个眼神示意留在了门外。
    鞠靖禕站在杨冰面前，努力挺直背脊，但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强压下的巨大不安。
    几天来的变故、未来的未知、以及此刻被单独叫出的压力，让这个年轻女孩的神经绷到了极限她看著杨冰，眼神里有倔强，也有掩饰不住的脆弱。
    杨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打量了她几秒。
    清丽脱俗的五官，乾净的气质，確实与眾不同，也难怪能入张恪的眼。
    她放缓了语气，带著一丝对“潜力股”的谨慎亲和：“坐吧，別紧张。”
    鞠靖禕依言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杨冰开门见山，但语气比之前柔和，
    “不是隨团体整合，而是由星耀娱乐和復星文娱集团联合，为你成立鞠靖禕个人工作室。”
    “个人工作室？！”
    鞠靖禕猛地抬头，清澈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巨大的衝击让她几乎失语，这在等级森严的丝巴体系里，是连总选冠军都不敢奢望的顶级待遇！
    “对，个人工作室。”杨冰肯定地点点头，看著女孩眼中瞬间进发的光彩和隨之而来的巨大压力。
    继续清晰地说道：
    你的工作室独立运营，直属星耀娱乐管理，共享星耀最顶级的影视製作、商务合作、公关宣传、法务支持等全链条资源。
    復星体系內的优质项目也会优先考虑。
    星耀將为你配备专属的资深经纪人、宣传、造型、助理团队。
    工作室及你的专属休息室、训练室设在星辉大厦14层。”
    杨冰看著鞠靖禕的反应，鞠靖禕的呼吸明显一室，她当然听说过星辉大厦，那是魔都文娱圈的新地標，能入驻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徵。
    “近期首先会安排密集的专业强化训练，包括演技、台词、形体、镜头表现力。
    同时，公司会为你评估筛选合適的影视项目，优先考虑星耀自製或復星参投的精品剧。时尚和商务资源会同步升级。
    新的个人经纪合约將取代你与丝巴的原合约，法务部门会与你详细沟通，保障你的核心权益。
    待遇方面会有质的飞跃。”
    杨冰说完，看著眼前这个努力消化信息、眼眶更红、强忍著不让泪水掉下来的女孩。
    心中微微一动，张恪亲自点名，万一这位將来真被那位沈总看上了提前结个善缘，总没坏处，
    杨冰的语气更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长辈的劝慰：
    “小鞠，”她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確实很突然，压力很大，我理解。”
    她递过去一张纸巾，
    “但这对你个人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机遇，是职业生涯的跃升。星耀和復星联合投入资源，看中的是你的潜力和未来。
    把眼泪擦擦，收拾好心情。过去在丝巴的经歷，无论顺心不顺心，都翻篇了。未来，”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其他方面，只要你努力把握，都会比现在好得多。”
    鞠靖禕接过纸巾，紧紧在手心，用力点了点头，哽咽道：
    “谢谢杨总！谢谢公司！我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个机会！”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坚定“嗯。”杨冰满意地点点头，
    “具体搬迁、团队对接和训练安排，后续你的工作室负责人会直接联繫你。他会是你未来最直接的伙伴。”
    她站起身，准备结束谈话，走到门口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状似无意地回头补充了一句。
    声音放得更轻：“对了，这次能这么快有这样一个好的结果，张恪张主任在背后做了很多工作。有机会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看著鞠靖禕的眼睛，
    “-可以当面表达一下感谢。张主任虽然位高权重，但对有潜力的年轻人，还是很愿意提携上去的。”
    这句话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杨冰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鞠靖禕一人。
    巨大的信息量和杨冰最后那句充满暗示的话在她脑中反覆衝撞。
    星耀復星个人工作室.·星辉14层她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身体微微颤抖。
    这一次，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不是绝望，而是命运陡转的巨大衝击，是对未知未来的惶恐，更夹杂著一丝被巨大机遇砸中后的眩晕感她用纸幣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有肩膀无声地耸动。

 第103章 持续纳新

    第103章 持续纳新
    与丝巴传媒瀰漫的恐慌不同，唐仁影视此刻的气氛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压抑中带著不甘的躁动。
    税务稽查人员如影隨形，精准的查帐像剥洋葱般一层层揭开潜在的隱患，公司財务和法务部门人人脸色灰败。
    巨大的压力下，旗下艺人一一胡戈、刘师师、古力那扎、韩东君、陈遥等，无论身处何地，都被紧急召回。
    此刻都聚集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蔡艺浓坐在主位，这位以坚韧著称的唐人总裁，此刻也难掩疲惫，紧锁的眉头下是深深的焦虑。
    她身边坐著公司几位元老级高层，同样面色严峻。会议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报表复印件和律师提供的风险分析。
    “k姐，税务那边情况很不乐观。”一位高管声音沙哑地匯报，
    “《青丘狐》项目的大额现金支出凭证缺失严重，解释不清来源和用途，补缴巨额税款和罚款几乎是板上钉钉，甚至可能有刑事责任风险。”
    “银行那边也传来消息，几个主要的授信额度都在重新评估，放款暂停了。”另一位补充道。
    “復星那边-施虞总裁已经在路上了。”助理推门进来，传出的信息却像一颗炸弹投入死水。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刘师师担忧地看向蔡艺浓，古力娜扎咬著嘴唇，韩东君眉头紧锁。
    胡戈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紧绷的下頜线暴露了他的凝重。
    他是唐仁的股东之一，更是唐仁黄金时代的象徵，公司的存亡与他息息相关。
    陈遥坐在稍远的位置，年轻姣好的脸上带著茫然和惶恐，她刚崭露头角，没想到就要面临公司就要没了。
    “慌什么！”蔡艺浓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稳住军心，
    “天还没塌下来！都打起精神，施虞来了，正好谈谈。”
    然而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內心的无力。
    她知道，唐仁这艘曾经风光无限的船，已经撞上了復星-星轨联合体的冰山，沉没只是时间问题。
    区別在於，是体面投降，还是被巨浪撕成碎片。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施虞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藏青色羊绒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没有助理隨行，没有盛气凌人的保鏢，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就代表著復星和星轨的態度。
    “karena，各位，久等了。”施虞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位神色各异的艺人，在胡戈身上略微停顿以示尊重，在陈遥清纯精致的脸上不著痕跡地多停留了半秒，最后定格在蔡艺浓脸上。
    蔡艺浓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施总，请坐。”
    她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施虞优雅地在预留的主客位坐下，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寒暄：
    “唐仁目前的处境，无需我赘述。税务稽查的结果，足以让公司停摆甚至破產。復星集团联合星轨资本，愿意接手这个摊子，承担所有债务，注入新的血液。”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法槌敲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条件呢。”蔡艺浓的声音乾涩。
    “很简单。”施虞目光锐利，
    “唐仁影视整体併入復星影视文化集团。现有团队，经过评估，合格的可以留用，但核心决策权在復星。旗下艺人合约，全部转入復星体系。”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当然，对於有价值的核心资產，我们会区別对待。”
    “胡戈先生，”施虞的目光转向胡戈，
    “復星和星耀都欣赏你的才华和影响力。我们愿意为你单独成立胡戈工作室，工作室將拥有高度的自主权。
    我们希望您能成为復星文娱新的旗帜和合伙人，而不仅仅是一位签约艺人。”
    这个条件，无疑是对胡戈的极大认可和拉拢，给出了远超普通艺人的利益绑定和话语权。
    胡戈眼神微动，显然这个方案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沉默著，没有立刻表態，但紧绷的下頜线似乎放鬆了一些，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橄欖枝。
    施虞的目光隨即移开，落在了稍显紧张的陈遥身上。
    在来之前，她已经同步了唐仁核心艺人名单给张恪。她特意询问了张恪对陈遥的安排意向。
    回復很简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陈遥，可入14层。】
    施虞心领神会，10-19层据说只安置星耀系最核心小的楼层。
    张恪这个安排，显然深得沈砚心意或者说揣摩得非常精准，圈內关於沈砚偏好的传言，再次得到无声的印证。
    『至於其他艺人，”施虞的声音恢復了公事公办的语调，
    “復星拥有专业的艺人经纪体系和庞大的资源池，会为各位提供更广阔的发展平台和更规范的运作。只要有能力，机会不会比在唐仁少。”
    蔡艺浓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施虞的条件，几乎是彻底剥夺了唐仁的独立性和她的控制权，只给胡戈开了极高的后门，其他人则被“打包处理”。
    她还想爭取：“施总，唐仁的品牌价值，团队凝聚力—“
    “karena，”施虞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品牌价值需要建立在合法合规和持续运营的基础上。唐仁现在的品牌，是负资產。至於凝聚力？”
    她嘴角勾起弧度，“在生存和发展面前，凝聚力需要新的土壤来培育。復星和星轨，就是这片新的、更广阔的土壤。
    张主任让我转告您，他对唐仁的歷史遗留问题清理效率，耐心是有限的。”
    蔡艺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回椅背。
    她环视会议室，看到的是胡戈的沉默思考，古力娜扎等人的忧虑茫然，以及年轻艺人如陈遥眼中的一丝不知所措。
    她知道，抵抗已经毫无意义，只会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復星和星轨联手，拥有碾压一切的能量和绝对的主导权。
    “..—我—·同意。”蔡艺浓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带著无尽的疲惫和认命。
    施虞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的微笑：“明智的选择，karena。后续具体的交接和法务流程，我的团队会与贵司对接。
    她站起身，目光最后落在陈遥身上，语气温和了一些：“陈遥，你留一下，关於你后续的个人发展安排，我和你单独谈谈。”
    陈遥的心猛地一跳，在眾人复杂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施虞走出唐仁压抑的会议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髮来的简报：
    助理：【施总，刻顿传媒刘志已在半小时前签署了初步合作备忘录，接受復星控股方案。过程顺利。】
    施虞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
    刻顿传媒，这家以电视剧製作为核心、缺乏足够“亮点”艺人的公司，在她拜访刘志並展示了唐仁和丝巴的最新进展后，识时务地选择了合作。
    没有剧烈的抵抗，只是资本世界一次平静的资源整合。
    此刻，王机平张恪主导的上海狩猎计划核心目標一一唐仁、丝巴、刻顿，在短短数日內，被復星-星轨联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拿下。
    魔都文娱格局剧变。
    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车上，施虞拨通了张恪的加密线路。
    “张主任，唐仁这边，尘埃落定。蔡艺浓签字了。胡戈的工作室方案他基本接受，后续详谈。
    陈遥，”
    她顿了顿，“按您的指示，稍后会与她沟通14层的安排。”
    张恪：很好，辛苦施总。后续整合按计划推进。
    掛断电话，施虞闭目养神。
    她心知肚明，所谓的14层，是张恪为星耀系，或者说，是为沈砚欣赏的那几位特定类型的年轻女艺人精心打造的温室。
    从田熙薇17f拾光、王然19f青禾，到鞠婧禕即將进入14f，再到现在的陈遥即將进入14f。
    这些女孩无一例外，年轻、气质乾净，如同精心挑选的瓷器，被安置在星辉大厦10-19层这个“小楼”里。
    张恪此举，未曾向任何人解释，也无人敢问，只是默默地地执行著，仿佛只是在为沈砚打理一处收藏珍品的雅室。
    这是独属於张恪对沈砚最深层次的体贴与布局。
    施虞作为復星的代表，深知其中的奥妙，但也绝不会点破。
    她只需要確保，陈遥这颗被张恪点中的“新星”，能顺利地、安静地搬进星辉大厦14层那个属於她的位置。

 第104章 加州月光

    第104章 加州月光
    璀璨的灯火渐次熄灭，加州的星河取代了宴会厅的人造光源。宾客们的豪车尾灯消失在红杉掩映的车道尽头，庄园恢復了它固有的静謐，只留下侍者们无声高效的收拾声。
    沈砚带著明显有些倦意的章若南和依旧处於兴奋余波中的田熙薇回到別墅主楼温暖的灯光下。
    “你们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
    沈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轻轻拍了拍章若南的手背。
    章若南確实感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
    那些顶级的大佬们虽然看在沈砚的面子上对她释放了足够的善意，甚至不乏溢美之词，
    但全程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去理解，去得体回应，这还多亏了楚世在旁精准快速的低声翻译或提示。
    这种无形的压力比拍一天戏还累。她也需要消化一下今晚海啸般的信息衝击和那份难以言喻的渺小感。
    她对沈砚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乏力的笑容。
    “南南姐，我陪你！”田熙薇立刻化身贴心小袄，挽住章若南的胳膊。
    她把章若南送回那间奢华舒適的客房，自己也赖在沙发上不走。
    “南南姐，喝水。”小田殷勤地递上温水，看著章若南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特別累呀？那些大人物，气场都好强—“
    章若南睁开眼，看著小田充满关切和好奇的圆脸，心里的疲惫感莫名消散了一些。
    她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是啊，跟打仗似的。不过——“
    她想起玛丽·米克尔的评价，沈砚的介绍，还有瓦妮莎善意的信號，
    “—也值了。就是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
    田熙薇元气满满地开始分享自己今晚的见闻，从苏姿丰的优雅到某个投资人领带的滑稽配色，
    嘰嘰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章若南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声，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与此同时，书房里灯火通明。沈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楚世站在他身后半步，声音平稳地做著匯报。
    “收穫都落地了：奈飞（netfli）那边，里德挺急，他团队明早就来碰头，交叉持股的大框架，说是48小时內就能给个初稿。
    利物浦，霍华德爵士的人马已经动起来了，最迟明早9点前，简报和初步路线图会发到您邮箱火箭队，费尔蒂塔拍胸脯保证，三天內，深度评估和联合收购的框架方案肯定到位。
    tiktok这边，梁博和瓦妮莎確认了，明早9点半，核心团队最后校准碰头。fbi那个『技术諮询”，约在后天上午10点。
    王小川团队和梁博反覆核验过预设方案和技术堡垒，梁博表示信心十足。”
    楚世顿了顿，“瓦妮莎刚才又发了条加密信息，fbi的正式预约函確认收到了。”
    沈砚“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沉睡的湾区轮廓上。
    战略布局已定，盟友就位，技术壁垒森严。他亲自坐镇，剩下的就是临场应对。
    楚世继续流畅地过日程：
    “下周一上午，特斯拉弗里蒙特工厂由马斯克亲自接待，还特意强调准备了最新mode1s
    plaid原型车给您体验，他强调保证刺激。
    下周二上午，英伟达圣克拉拉总部。黄仁勛先生在攻坚关键项目节点，实在抽不开身，非常抱漱。由cto团队向您做gpu新架构和ai晶片路线图的深度分享。”
    楚世补充道：“黄先生的原话是：『万分遗憾错过沈，但技术本身会替我说话”。”
    沈砚嘴角微扬，对马斯克的热忱和黄仁勛的务实毫不意外。
    “行，知道了。明早准时开会。”他挥了下手，示意楚世可以离开。
    书房安静下来。沈砚拿起私人手机，看了眼时间。他拨通了周的號码。
    帝都时间还是在周五下午，电话接通，背景音有点热闹。
    “砚哥！”周的声音清亮欢快，背景里隱约传来任雨萌的笑闹声和刘皓存低低的说话声，“到美国啦？那边是不是晚上了？”
    “嗯，深夜了。”沈砚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刚忙完。你们那边挺热闹？”
    “是呀！今天没课，在工作室呢！”周语气雀跃，
    “萌萌也在，皓存刚上完台词课，我们正看她的训练视频呢！她进步超快，老师都夸她有灵性！”
    背景里传来任雨萌的和刘皓存无奈的抗议：“萌萌姐！”
    沈砚能想像那边的轻鬆画面，笑了笑：“挺好。別太累著自己。”
    “知道啦！”周应著，忽然压低声音，
    带著极易察觉的警告，“砚哥美帝那边金髮碧眼的大妞是不是特別多？你可不许不许被诱惑跑了！”
    她想放下狠话，但碍於旁边有人，任雨萌正凑过来好奇地听，后半句没说出来，只哼哼了两声沈砚低笑出声，眼前仿佛能看到她微红著脸、想凶又不好意思凶的模样，
    沈砚低笑出声，眼前仿佛能看到她叉腰威胁的可爱模样，语气带著绝对的自信和一丝调侃：“放心。不会被诱惑的。”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毕竟，『外国美女”哪有家里的『国產明珠』好看？”
    这个国產明珠显然一语双关，既指周地，也暗指刚刚在宴会上被他介绍为优秀演员的章若南。
    电话那头传来周满意的轻哼声。两人又聊了几句日常，沈砚叮嘱她按时吃饭，別太累。周也叮嘱他注意安全，別太拼。
    隔著太平洋的时差，温情在电波中流淌。
    结束通话，沈砚离开书房。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不可闻。
    他推开章若南虚掩的房门。
    暖黄的灯光下，章若南和田熙薇正窝在客厅区的沙发里，翻看著一本加州的旅行画册。
    看到沈砚，田熙薇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弹起来：“沈先生！南南姐，你们聊，我困了先回去睡啦！”
    她飞快地溜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在计划行程？”沈砚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章若南身边。
    “嗯，”章若南放下画册，侧头看他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卸去了宴会妆容的脸庞显得柔和又带著倦意，
    “楚助理说，你明后天上午都要忙正事？”
    “对，tiktok上线前最后的准备，还有个避不开的会。”沈砚语气平静，
    “下周一二去特斯拉和英伟达，各占半天。”他看著她，眼神带著承诺“从下周二开始，到下周五我走之前，时间都是你们的。想去哪里，想玩什么，都隨你们定。”
    章若南的眼晴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虽然知道他行程紧凑，但听到有好几天完整的自由时间，喜悦还是漫上心头。
    她身体一软，顺势依偎进沈砚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著脸看他，带著点娇蛮的任性：
    “大忙人！还好我把小田带来了，不然这两天闷死了！
    明天明天我们就去血拼！去比弗利山庄刷爆你的卡，看你还敢不敢把我们晾著。”
    她说著，指尖还调皮地在他胸口戳了戳。
    沈砚被她这难得的小女儿情態逗得笑出声。
    他收紧手臂，將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语气是毫无原则的宠溺：“好，隨便刷。”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垂下，落在她因为蜷坐而微微从裙摆下伸出的腿上。
    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没穿丝袜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一直延伸到精致小巧的脚踝。
    她脚上还穿著宴会时那双细跟高跟鞋，衬得足弓的弧度优美而脆弱。
    沈砚的视线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片刻，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手指无意识地滑到她的小腿肚指腹感受著那份细腻与微凉，轻轻摩著。
    这带著明確欣赏意味的触碰和目光让章若南心尖一颤，脸颊迅速染上緋红。
    刚才叫囂著“刷爆你卡”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般的酥麻感从被他抚摸的小腿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脚趾，却被他掌心传来的温热牢牢定住。
    沈砚的手指並未停留，沿著她流畅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撩人的慢条斯理。
    他的目光也从她的足踝上移，锁定了她近在尺尺、因羞涩而微微颤动的眼睫和泛著水光的红唇。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变得粘稠而灼热。
    “不过，”沈砚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气息拂过她“在去血拼之前—“
    他俯身，温热的唇精准地捕获了她，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温柔，带著晚宴上未散的侵略和此刻被撩拨起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章若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婴寧便被捲入了他强势而炽热的漩涡之中。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小的战慄。
    细高的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褪下无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沈砚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將她轻盈地抱了起来，径直走向臥室深处那间宽得惊人的浴室。
    加州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氮氬的水汽和低沉的气息声中，勾勒著起伏的身影。
    窗外的红杉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一室旖旋加州夜色温柔地打著节拍。

 第105章 魔都狩猎落幕

    第105章 魔都狩猎落幕
    与此同时，国內时间已经是晚上。
    （夏令时时差是15个小时，加州那边是上午国內是晚上，国內要快一天）
    【復星影视娱乐集团官方微博v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
    【携手並进·共塑文娱新格局】復星影视娱乐集团今日宣布，已完成对唐仁影视、丝巴传媒、
    刻顿传媒的战略整合。
    此次整合將有效融合三方在影视製作、艺人培育、ip开发及偶像运营领域的核心优势，构建更具协同效应与市场竞爭力的文娱產业平台。
    未来，我们將持续投入，致力於打造更多优质內容，赋能艺人成长。
    同时，復星影视娱乐集团与长期战略合作伙伴@星耀娱乐达成深化合作协议。
    双方將在精品內容联合开发製作、艺人资源深度共享与协同运营、全球市场开拓及新技术应用等领域展开全方位、深层次的合作，共同推动中国文娱產业的创新升级与高质量发展。
    #復星文娱新启航#
    #星耀復星深化合作#连结：復星官网新闻稿【星耀娱乐官方微博v】迅速转发並评论：
    祝贺合作伙伴@復星影视娱乐集团完成重要战略布局！星耀娱乐始终秉持开放合作、共创价值的理念。
    此次深化合作，將结合復星在整合运营与资本赋能上的强大实力，与星耀在內容创意、技术驱动及全球化布局上的领先优势，为行业注入新活力，为用户创造新价值。
    期待强强联手，共谱华章！
    #星耀復星深化合作#
    #內容创新引领未来#
    【艺人安排简述】：
    刘师师工作室发布声明：“感谢唐仁影视多年来的支持与陪伴。双方合约已自然到期，经友好沟通，师师决定开启个人事业发展的新篇章。感恩相遇，祝福彼此未来更好。”
    復星&；星耀联合公告：胡戈確认组建独立工作室，与復星文娱集团达成深度战略合作框架明確鞠靖禕、陈遥將分別成立个人工作室，工作室设立於星耀体系艺人专属区域星辉大厦。
    由星耀娱乐提供顶级经纪、宣传、造型团队进行全方位运营，享有星耀核心项目优先权及復星重点影视项目倾斜支持。
    丝巴传媒旗下女团成员將由復星演艺事业部进行系统性重组与升级培养。。
    评论区粉丝“师师勇敢飞”、“期待新开始”；路人“85格局变了”；黑酸“跑得真快”、“看透唐仁没落了”
    公告发出后，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网络舆论的演变並非涇渭分明，而是如同泥石流般混杂著各种声音，互相裹挟、衝撞、发酵。
    最开始的评论惊嘆与吃瓜居多：
    “臥槽！真行业地震！復星这是要当魔都娱乐圈新教父？”
    “星耀还是爸爸！深度合作！感觉復星是打手，星耀是操盘手？这波资源整合太狠了！”
    “师师合约到期不续了？唐仁没落了啊不过师师独美也好！”
    “鞠靖禕！陈遥！个人工作室！星耀顶级团队！这资源逆天了吧？！丝巴一姐熬出头了？瑶妹终於被看到了！”
    “老胡工作室掛靠復星？自由度应该挺高的，挺好，期待新作品！”
    “丝巴妹子们怎么办？復星能搞好女团吗？別把妹子们耽误了——”
    不久后粉圈入场评论区暗流涌动夹杂著试探性攻击：
    “喷喷，合约到期得真是时候呢~看老东家不行了就赶紧跑，生怕被收购牵连？这感恩听著真塑料。”
    “到期不续约天经地义！总比某些资源咖赖著强！师师独美，资源飞升气死酸鸡！”
    “资源咖？你直接报某人身份证號得了唄？模特变s+大女主，金主能量通天，星耀亲女儿实锤了，呵呵。”
    “鞠靖禕？四千刀？整得亲妈都不认识也能被星耀当宝？復星这波收购最大贏家就是她吧？背后没点py交易谁信？”
    “黑子滚粗！小鞠凭实力和人气！星耀眼光就是好！期待小鞠工作室大放异彩！造谣死全家！”
    “陈遥？糊穿地心也能开工作室？星耀是没人捧了吗？强捧灰飞烟灭！”
    隨著热度攀升，战场迅速扩大，充斥著污言秽语与人身攻击。各种极端言论和人身攻击如同病毒般蔓延：
    “刘师师白莲！忘恩负义！唐仁养条狗都比你有良心！滚出克！”
    “鞠靖禕换头怪！硅胶精！靠睡上位！星耀签你眼瞎！”（配各种恶意p图）
    “某人资源咖滚出《香蜜》！演技稀烂靠金主硬捧！《香蜜》必扑！金主快玩腻甩了她吧！”可惜评论没多久就消失不见。
    “陈遥丑逼！死糊咖！星耀强捧天打雷劈！”
    “胡戈过气老男人！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抱復星大腿！”
    “星耀復星狼狐为奸！垄断市场打压小艺人！吃枣药丸！”
    “丝巴妹子们快逃！復星是火坑！杨冰是灭绝师太！”
    评论区彻底沦为粪坑，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诅咒、反串、引战、刷屏黑图层出不穷。
    粉丝群体间互相举报、对骂，戾气冲天。热搜榜上相关词条后面跟著鲜红的“爆”字。
    在疯狂的喧囂中，偶尔夹杂著一些冷静的观察：
    “资本深度整合的必然。復星补上了製作和偶像短板，星耀巩固了上游和艺人端，双贏。bat
    压力山大。”
    “刘师师选择很明智，头部艺人追求自主权是大势所趋。掛靠模式会是主流。”
    “鞠靖禕和陈遥是这波最大受益者，但压力也最大。星耀內部竞爭残酷（某人、赵露丝、孟子亿、白梦研都在抢），作品说话吧。”
    “最惨的是中小艺人和基层员工。希望復星能有好的安置和培养机制，別浪费了丝巴的养成系经验。”
    “这场併购和合作，標誌著平台方（bat）和內容製作方（星耀+復星联盟）的博弈进入新阶段。优质內容和头部艺人的爭夺会更血腥。”
    这场由两家巨头冷静官宣点燃的网络核爆，在深夜依旧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它不仅仅是一场粉圈的狂欢与廝杀，更是中国文娱產业格局剧烈重塑前夕，各方势力在舆论场的一次预演和宣泄。
    真正的资本角力与资源爭夺，才刚刚拉开惟幕。

 第106章 星耀的94line

    第106章 星耀的94line
    周六上午，星辉大厦14层的茶水间里，冰水杯壁的凉意渗进鞠靖禕指尖，才稍微压住点心头那股燥。
    李薇姐语速快得像子弹，行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国际品牌接触、杂誌拍摄、大师课看得她眼晕。
    14层太空旷，静得连自己呼吸都嫌吵。她需要透口气。
    推开茶水间门，里面已经有人了。
    是陈遥。唐人的那个女孩，演过岳綺罗，她看过她的剧。
    此刻她背对著门，盯著咖啡机出神，肩膀微微垮著，侧脸线条绷得死紧。
    鞠靖禕脚步顿了一下。
    陈遥听到动静回头。
    两人视线撞上，空气凝滯了一瞬。
    鞠靖禕在她眼里看到了和自己镜子里如出一辙的东西，强撑的镇定底下，压著没散乾净的茫然和被网络恶评刺伤的紧绷。
    评论区那些糊咖、强捧的標籤，像针一样扎在两人身上。
    鞠靖禕嘴角动了动，想扯个笑，没成功。
    陈遥也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算是招呼。
    沉默，只有饮水机低沉的运作声。
    鞠靖禕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冰水，陈遥也默默接了小半杯温水。
    各自靠著流理台，气氛尷尬又微妙。
    “嗡嗡嗡一—”
    “嗡嗡嗡一—”
    两人口袋里的手机几乎同时疯狂震动起来，是手机的连环轰炸。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官宣公告下，那些骂她们的新战绩又刷新了。
    这感觉太熟悉，像被毒蜂追著。
    鞠靖禕几乎是本能地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污言秽语瞬间涌入眼帘。
    “四千刀”、“换头怪”、“金主玩物”“
    她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几乎是同一秒，她听到旁边解锁屏幕的“咔噠”轻响。
    眼角余光里，陈遥也拿出了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瞬间绷紧的下頜线，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头，目光再次在空中交匯。
    看著对方那副和自己一模一样被手机屏幕上的恶意钉在原地浑身竖刺的紧张模样，鞠靖禕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
    “啪”地一声，莫名就鬆了。
    一股荒诞又无奈的感觉涌上来。
    她看著陈遥，嘴角终於牵起一个很淡带著点自嘲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陈遥接收到鞠靖禕那个眼神和笑意，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块闪著恶毒文字的烫手山芋，紧绷的脸也瞬间垮下来一点，
    跟著“噗”一声，极短促地笑了出来，带著浓浓的疲惫和算了的意味。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乾脆地扣在了檯面上。
    鞠靖禕也立刻按灭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冰水好像真没那么冰了，她拿起杯子，朝陈遥那边略举了举。
    陈遥心领神会，也拿起自己的温水杯，隔空示意了一下。两人都小小抿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咙，压不住胃里那股翻腾的劲儿。
    赵铭哥规划的形象重塑和那几个风格迥异的剧本，像几座大山压在陈遥胸口。
    星耀的顶级標籤，烫得嚇人。
    刚才刷到的那些“糊咖”、“强捧”、“丑八怪”的评论，字字诛心。
    一转身，差点撞上刚进来的鞠靖禕。
    对方丝芭的一姐，陈遥知道她，她此时小脸煞白，眼神里带著没藏好的仓促和戒备。
    陈遥知道她日子也不好过，“四千刀”、“换头怪”的帽子扣得死死的。
    两人目光对上，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狼犯。
    鞠靖禕嘴角抽动了一下。陈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沉默像粘稠的浆裹著两人。
    陈遥小口啜著温水，试图压下喉咙口的涩意。
    “嗡嗡嗡——”
    “嗡嗡嗡一—”
    口袋里手机的疯狂震动像警报拉响。
    陈遥心里一沉，手指发僵。不用看，肯定是公告下面那些蛆虫又更新了骂她的词库。
    她几乎是咬著牙摸出手机，屏幕解锁。
    果然，新的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满了屏幕。她感觉呼吸都室了一下。
    几乎同时，旁边传来解锁屏幕的轻响。
    她下意识抬眼，正看见鞠靖禕也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下頜线绷得像要断裂，握著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
    那副如临大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样子.简直是她自己的镜像。
    陈遥看著鞠靖禕那样子，再看看自己手里这块同样散发著恶臭的屏幕，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猛地衝散了那点难堪和愤怒。
    她没忍住，短促地“呵”了一声，带著浓浓的疲惫和“真他妈够了”的意味，
    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拍在冰冷的檯面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鞠靖禕被这声响惊动，抬起头。
    两人目光再次撞上。
    陈遥看到她眼里的然，隨即那紧绷的神色像冰雪消融般化开，嘴角也勾起一个无奈又释然的弧度，跟著摇了摇头。
    陈遥心里那点憋闷，奇蹟般地散了大半。
    她拿起水杯，朝鞠靖禕那边抬了抬。
    鞠靖禕会意，也举了举杯。两人无声地碰了个“杯”。
    “咳，”陈遥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沉默，声音还有点不自然，
    “那个以后都在14层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加个微信？”
    她拿起扣在台面的手机，屏幕朝鞠靖禕晃了晃，意思明显。
    鞠靖禕没犹豫，点头：“好。”利落地调出二维码。
    白梦研划著名手机屏幕，復星和星耀那堆“战略整合”、“深度协同”的大词看得她眼晕。
    她只知道自家公司好像又干大事了，挺厉害的。
    手指往下滑，评论区热闹非凡。
    “鞠靖禕陈遥搬到星辉了”“个人工作室”、“顶级资源”““
    白梦研小声“哇”了一下，星辉啊，听说像宫殿一样。
    她心里有点小好奇，不过这点好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她低头看看自己，刚签约就有《凤囚凰》拍，还能上《嚮往的生活》。
    这资源多少人羡慕不来？她很知足。
    旁边彭彭似乎睡著了，白梦研放下手机，心里那点小兴奋又掺进一丝紧张。
    马上要去刚建好的蘑菇屋了。
    何冏老师！黄垒老师！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大前辈！
    彭彭说带她认人，可她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蘑菇屋长什么样？要劈柴生火吗？何老师会不会很严肃？她要是说错话怎么办？—
    无数个小问號在脑子里打转，越想越坐立不安。
    她忍不住又拿起手机，想搜点蘑菇屋的照片提前做功课，结果页面还停留在刚才的新闻上。
    她赶紧退出，深吸一口气。
    不想了！录好《嚮往》才是正经！这可是她第一个大综艺！

 第107章 小吔老板

    第107章 小吔老板
    周六的星轨总部，少了平日的西装革履与步履匆匆，空旷的走廊带著寧静，
    周吨推开掛著“昼夜工作室”临时铭牌的磨砂玻璃门，里面是一个被巨大落地窗拥抱著的明亮隔间。阳光慷慨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刘皓存正对著窗外的天际线，做著极致的身体延展，汗水顺著她紧绷的颈部线条滑落，浸湿了练功服的领口，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孤注一掷的专注。
    任雨萌则蜷在靠墙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豆袋沙发里，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飞快地划著名手机屏幕。
    “小老板早！”
    “小姐早！”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自光转向门口。
    “早呀，皓存，萌萌。”周的声音像掺了阳光，暖融融的。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张线条简洁的原木桌，与这栋大厦冷硬的风格格格不入，是沈砚让人特意换的。
    桌上除了几份文件，最显眼的是那个白瓷小瓶，里面插著几支嫩黄的跳舞兰，瓣舒展，生机勃勃。这是她昨天路过店顺手买的。
    吴宇派来的经纪人李姐三十出头，短髮一丝不乱，眼神却温和，正对著笔记本敲打。
    闻声抬头，笑容得体：“小周总来了。皓存下周的课表我发你邮箱了，声乐老师换了位更擅长影视剧ost的，你看看？”
    “好的，谢谢李姐。”周坐下，打开邮箱，认真看著那份排得密密麻麻的课表。
    指尖无意识地点著桌面，心里默念著“小周总”这个称呼，还是觉得有点新奇，像偷穿了大人高跟鞋的感觉，但脚尖起的雀跃是真实的。
    李姐做事很妥帖，她没什么需要改动的，便回了封確认邮件。
    手机铃声適时响起，屏幕上跳跃著“姐姐”的头像。
    周吨眉眼弯弯，像被阳光突然照亮的湖面，拿起手机走到窗边那片阳光最好的角落。
    “餵？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亲昵。
    “甜甜，”周奇思的声音带著笑意和探寻，
    “大周末的，没跟你的沈老板约会去？”
    “哎呀，姐~”
    周拖长了尾音，带著娇憨，
    “他出差啦，昨天飞去美国了，说是很重要的生意。”
    “哦？大忙人。那你在干嘛？別告诉我又在研究你那什么营养学。”周奇思打趣道。
    “才不是呢！”周嘴角翘起，带著点小秘密即將分享的得意，“我在昼夜工作室！我的地盘！
    “昼夜工作室？”周奇思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好奇，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快跟姐说说，你又在折腾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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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啦，”周吨的声音轻快『沈砚帮我弄的。现在签了皓存，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特別有天赋的北舞女孩，萌萌在给我当小助理。我们在这儿处理点皓存训练和以后发展的事情。”
    “在哪儿办公呢？”周奇思追问。
    “暂时借的一个小地方，吴助理说等年底那个文创园区弄好了，就搬过去，会有我们自己的地方。”周解释道。
    “吴助理？吴宇吗？”周奇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嘆，
    “甜甜，这个吴宇吴总简直是神仙下凡！我这边工作室刚搭了个架子，他那边就像变戏法一样。
    场地是东四十条那边一个带小园的老洋房，租金低得很。启动资金也嗖一下就到帐了，还直接给我对接了意呆利顶级的供应商和两个刚从圣马丁回来的设计新锐！还有各种渠道资源，简直是餵到嘴边！”
    周奇思越说越激动，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甜甜，你老实交代，你这是撞了什么大运？沈砚这男人简直是神仙男朋友！
    你可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抓住，听见没？这种级別的，打著灯笼都难找！”
    “姐！”
    周被姐姐直白又热烈的夸奖说得脸颊发烫，嘴上却是不依，
    “什么叫我抓住他！明明是他沈砚运气爆棚，能碰到我周这么聪明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是他捡到宝了好不好！”
    姐妹俩的笑声透过电波交织在一起，温暖又亲昵。
    掛了电话，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姐姐那句神仙男朋友在心头滚烫，连窗外的阳光都显得更明媚了。
    周吨回到座位，发现任雨萌和刘皓存已经凑到了一起，两人头挨著头，盯著任雨萌的手机屏幕，表情各异。
    任雨萌是纯粹的吃瓜兴奋，刘皓存则带著点谨慎的观察。
    “小吨老板快看！”任雨萌献宝似的把屏幕转向周，
    屏幕上，是那两条措辞官方、气场十足的公告。下面那一片评论区，如同沸腾的油锅，滚动著各种惊嘆號、问號以及一些不太友善的缩写和代称。
    任雨萌指著那些攻击性评论，撇撇嘴：“这些人真是的，嘴巴好毒。小你说这么大的动作，
    是不是沈老师—”
    周的目光扫过那些充满戾气的文字，眉心几不可察地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外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呀。”
    她没再多说，把手机推回给萌萌。
    外面那些风暴再大，似乎也吹不进这间洒满阳光的、小小的临时工作室。
    刘皓存看著周平静的侧脸，阳光给她柔和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想起自己那条石沉大海的感谢微信，想起沈砚回復时那简短到近乎冷漠的几个字。
    那种无形的、巨大的距离感，和周吨此刻提起他时那种自然流淌的亲昵与篤定，像隔著一道透明的墙。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缕微风。
    眼前这个笑容明亮、在阳光里仿佛会发光的女孩，是她的恩人，是她的主心骨。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指著屏幕上另一条消息转移话题：
    “小姐，你看，鞠靖禕和陈遥都开个人工作室了，真好。”
    “嗯，是好消息。”周点点头，
    目光扫过桌上处理完的文件和李姐对她微微頜首的讚许。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带著点当家作主的爽利：“好啦！今日任务圆满完成！走，周老板带你们去吃烤肉！
    庆祝我们皓存训练顺利，庆祝我们工作室嗯，蒸蒸日上！”
    团建的核心，永远是热气腾腾的美食和肆无忌惮的笑闹。
    “耶！烤肉！”任雨萌立刻跳起来，手机里的风暴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刘皓存也笑了，眼里的那点阴霾被阳光碟机散：“谢谢小姐！”
    三个女孩嘰嘰喳喳地收拾东西，青春的气息瞬间填满了空间。
    周吨走在最前面，马尾辫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心里盘算著一会儿要点最贵的雪牛肉。
    嗯，等沈砚回来，要跟他分享今天姐姐对他的评价。
    还有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忙完回来呀？
    有点.—想他了。

 第108章 是不是死外面了

    第108章 是不是死外面了
    星辉大厦19层排练厅旁，练习册上的三角函数题像个扭曲的怪物，对著王然张牙舞爪。
    她烦躁地用笔尖狠狠戳著草稿纸。
    上次沈砚三两下就把这怪物拆解了，思路清晰得让人想拍桌子。
    可现在呢？！发微信问他辅助线到底添哪儿，都好久了还是石沉大海。
    阿美丽卡了不起啊？有时差了不起啊？！她气得想把笔折断。
    “然！然！快看！”
    蔡敏敏咋咋呼呼地举著手机衝到她面前，屏幕差点她脸上“復星把唐仁、丝巴、刻顿都吞了，跟星耀深度绑定！鞠靖禕和陈遥都飞升了，还有个人工作室，听说还入住了14层以后就是邻居了呢。”
    王然猛地抬头，白眼翻得极其標准，精准无误地砸在蔡敏敏兴奋的脸上。
    充分表达了她此刻被打扰的怒火和不屑一顾：
    “她们爱上哪上哪。爱开工作室开去，关我屁事！”她一把扯过练习册，
    “刷”地转过身，用整个后背和后脑勺对著蔡敏敏，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近者必死的低气压。
    烦死了！什么破併购！什么艺人飞升！
    有沈砚回一条微信告诉她这破题怎么解重要吗？有沈砚为什么还不回她重要吗？！
    文化课分数要命的好吗！不回消息真的很討厌好吗！
    什么邻居，青禾在19层待得挺好！
    鞠和陈？听都没听过！爱谁谁！都滚远点！
    这破题目烦死了！这题目上的sy也烦死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回復！他不会出事了吧？
    沈砚在干嘛？他不会真死外边了吧？！
    上午（加州时间），章若南是被透过丝绒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身边的位置空著，只有枕头上一点凹陷和空气中残留的、属於沈砚的那股冷冽又乾净的气息，
    提醒著她昨晚的疯狂。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丝被滑落，露出白皙肩颈上几处暖味的红痕。
    她对著浴室巨大的镜子刷牙，看著镜中人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意和满足。
    嘴角忍不住翘起，又带著点小得意地哼了一声：“哼，开你的会去吧，大忙人。”
    章若南裹著柔软的晨袍，拉著拖鞋在空旷又奢华的庄园里溜达。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和远处起伏的山丘，阳光慷慨地洒进来，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加州特有的混合了青草和阳光的乾燥气息。
    她在一间配备了顶级音响和巨大屏幕的影音室找到了田熙薇。
    小姑娘正抱著一桶巨大的爆米，窝在真皮沙发里，眼晴瞪得溜圆，看著一部色彩浓郁的老好莱坞歌舞片。
    “小田！”章若南的声音带著笑意，打破了影音室的安静。
    田熙薇嚇了一跳，差点把爆米撒出来，看清是她才鬆了口气，
    脸上露出碘的笑：“南南姐，你醒啦？这电影好有意思———“
    “別在这儿发霉啦！”章若南走过去，一把拉起她，
    “走，跟姐姐出去！这么好的天气，待在房子里多浪费！”
    她眼中闪著兴奋的光，“今天的目標是比弗利山庄，刷爆沈老板的卡！”
    “啊？比、比弗利？”田熙薇有点懵。
    “对！就是那儿！”章若南兴致勃勃，拉著她就往外走。
    刚走到大厅，一位穿著考究的管家像从地底冒出来似的，无声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微微躬身，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章小姐，田小姐，早安。沈先生的会议尚未结束，他吩咐过，您二位有任何需求请隨时告知。”
    “知道啦，”章若南挥挥手，
    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和任性，“不管他。我们现在就要去比弗利购物，麻烦帮我们安排一下。”
    她眼神狡点，“今天要好好履行一下刷穷他的任务。”
    “当然，章小姐。”管家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微笑，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刷穷老板是再正常不过的指令。
    他对著衣领处一个极小的麦克风低语了几句。
    不到五分钟，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加长林肯就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位笑容亲切、穿著得体的亚裔女性导购助理下车迎接。
    同时，章若南敏锐地注意到，庄园门口和车道旁，无声地出现了几个穿著休閒但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们看似隨意地站著或靠在车边，目光却如同雷达般扫视著周围。
    这“自由美利坚”的空气里，安全成本可不低，
    田熙薇也看到了，下意识地往章若南身边靠了靠。
    罗迪欧大道阳光炽烈，棕櫚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光洁的街道上，空气里混合著昂贵香水和皮革的气息。
    章若南宛如回到了自己的主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又自信的节奏。
    导购助理maria显然深谱此道，目標明確地引领著她们进入一家家顶级店铺。
    香奈儿的优雅，迪奥的梦幻，爱马仕的矜贵———
    章若南的目光精准而挑剔，指尖划过柔软的羊绒，璀璨的钻石。
    “这件，这个顏色，还有那个包，包起来。”
    “这个系列的精华，给我拿两套。”
    刷卡的动作行云流水，签单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签的不是天文数字的帐单，而是隨手写的便条。
    田熙薇跟在后面，像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衣服仿佛在发光，店员礼貌的微笑下都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一件设计精巧、带著点俏皮的小裙子吸引了她的注意，但標价牌上的数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喜欢？”
    章若南走到她身边，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试试唄，小田。出来玩，別想那么多，沈老板报销呢。”
    她拍拍田熙薇的肩，语气带著鼓励。
    在maria专业的建议和章若南的怂下，田熙薇最终试穿了那条裙子。
    镜子里的女孩焕然一新，带著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光彩。
    章若南满意地点点头：“就它了！maria，结帐。”
    田熙薇看著那张签著沈砚名字的帐单被收走，心里砰砰直跳，有兴奋，有不安，还有一种晕眩感。
    她偷偷看向章若南，南南姐正对著一条流光溢彩的项链仔细端详，阳光透过橱窗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美得惊心动魄，也带著一种脾一切的底气。
    maria和司机手里提著的袋子越来越多，不远不近跟著的安保人员也悄然增加了人手，无声地融入街景，却又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下午（加州时间），沈砚结束了与梁汝波、瓦妮莎的加密视频会议，確认了tiktok上线前最后的技术堡垒和全球应急预案。
    高强度脑力运转后的疲惫感袭来，他靠向宽大的椅背。
    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章若南慵懒足的模样，他拿起手机。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管家出现：“先生，章小姐和田小姐目前正在罗迪欧大道的valentino店內，状態非常好，安保反馈一切平静。”
    沈砚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购物？这当然不够。
    他需要给她一个更难忘的、足以让她暂时忘却一切喧囂、只属於他们（或许还梢带个小田）的时刻。
    一个念头瞬间成型，他按下通讯器：“楚世，准备一下，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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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加州时刻

    第109章 加州时刻
    下午稍晚（加州时间），林肯车沐浴著加州的夕阳光辉驶回庄园章若南放鬆地陷在座椅里，指尖还残留著购物袋提绳的微勒感，身体被一种慵懒的满足包裹。
    由熙微靠在一旁，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怀里还抱看新买的玩偶。
    车窗外，金红色的阳光洒在连绵起伏的葡萄园上，像一幅温暖的油画。
    车子停在主宅前。管家和佣人带著微笑上前，轻手轻脚地接过那些战利品。
    章若南的目光掠过空荡的门厅，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像羽毛般轻轻落下，但並未激起太多涟漪。
    她今天买得很尽兴，那份物质的快乐足够填满短暂的等待。
    她轻轻推了推田熙薇：“小田，醒醒，到了。东西让他们送上去，你回房间眯会儿吧？”
    “嗯—谢谢南南姐”田熙薇揉著眼晴，迷迷糊糊地下车。
    章若南没有立刻进屋。她站在门廊下，深吸了一口带著葡萄藤和阳光味道的空气，晚风拂面，
    轻柔舒適。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石阶上，感受著脚底的踏实和放鬆。
    烦闷？好像没有。更多的是对接下来时光的一点好奇，沈砚这个工作狂，会用什么方式补偿他的缺席呢？
    傍晚，章若南换上了一身舒適的亚麻长裙，长发隨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她给自己倒了杯冰镇的加州白葡萄酒，端著杯子，信步走到主宅后面那片面对葡萄园的巨大露台。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绚烂的橙紫色余暉。
    葡萄园笼罩在温柔的暮色里，远处点缀著几盏温暖的灯火。
    她靠在露台栏杆上，小口啜饮著冰凉的酒液，果香在舌尖绽放，身心彻底鬆弛下来。
    这才是度假的感觉。
    田熙薇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安静地坐在露台的鞦韆椅上，看著眼前寧静的景色发呆。
    “章小姐，”
    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入口，脸上带著比平日更温暖的笑意，
    “沈先生为您安排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隨我来。”
    晚餐？章若南挑眉。
    在庄园里吃晚餐有什么特別的？
    不过她还是放下酒杯，带著一丝好奇，示意田熙薇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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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没有带她们回主宅餐厅，而是引著她们沿著一条铺著鹅卵石的豌蜓小径，向庄园深处、葡萄园的方向走去。
    小径两旁亮起了温暖的太阳能地灯，像散落的星子。空气中葡萄的甜香愈发浓郁。
    走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在一片被精心打理过、可以俯瞰大片葡萄藤的缓坡草地上，竟然布置著一个极其浪漫的露天晚餐场地。
    一张铺著洁白亚麻桌布的长餐桌摆放中央，桌面上没有夸张的烛台，而是错落有致地摆放著许多小巧精致的玻璃瓶，
    瓶里是暖黄色的电子蜡烛，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如同地上的星光映到了桌上。
    桌中央是一条用新鲜採摘的葡萄藤、各色野，加州罌粟、矢车菊和尤加利叶自然编织成的溪，清新野趣，充满加州的田园气息。
    更让人心动的是餐桌旁，竟然支起了一个小巧的復古放映机，正无声地播放著卓別林的默片，
    黑白幽默的画面投射在一块简洁的白色幕布上，为这静謐的夜晚增添了一丝俏皮的背景音。
    “哇”田熙薇忍不住低呼，被眼前的景象美呆了。
    章若南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这布置，没有一丝刻意奢华，却充满了用心和巧思。
    葡萄园、野、电子蜡烛的星光、卓別林的默片完美融合了加州的自然野趣和一种轻鬆復古的浪漫格调。
    这比任何高级餐厅都更让她心动。
    管家拉开主位的椅子：“章小姐，请入座。晚餐马上开始。”
    他又示意田熙薇坐在稍远一点、视野同样很好的位置。
    她们刚坐下，庄园的厨师团队便无声而高效地出现了。
    一道道摆盘精美、分量恰到好处、充满加州风情的菜餚被温柔地呈上。
    新鲜的牡蠣配柠檬冰沙、炭烤当地有机蔬菜沙拉、香气扑鼻的迷选香烤小羊排、还有用庄园自產葡萄特製的清爽雪葩每一道菜都像一件小小的艺术品，食材的本味被最大程度地激发，搭配著冰镇的白葡萄酒，味蕾仿佛在跳一曲轻快的加州小调。
    晚风习习，带来葡萄藤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昆虫的鸣叫。
    头顶是渐渐清晰起来的加州星空，璀璨得如同碎钻洒落在天鹅绒上。
    幕布上卓別林滑稽的动作无声地演绎著，偶尔引得田熙薇低笑出声。
    章若南彻底放鬆下来，身体陷在舒適的椅子里，享受著美食、美景和这难得的寧静。
    她甚至暂时忘记了沈砚还没出现。
    这份精心营造的、只属於她和这片葡萄园的寧静夜晚，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
    当最后一道甜点，一点缀著新鲜浆果和蜂蜜的奶酪蛋糕被享用完，厨师团队悄然退去。
    田熙薇看著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色，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拍照。
    章若南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残余的一点酒液，目光投向远处葡萄园模糊的轮廓，享受著微的愜意和晚风的拥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气息自身后靠近，带著室外微凉的空气和一丝清冽的雪松调。
    紧接著，一件带著体温的、柔软的羊绒开衫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章若南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沈砚绕到她身侧，很自然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穿著简单的深色v领羊绒衫和休閒裤，看起来放鬆了许多。
    “回来了？”章若南侧过头看他声音带著酒后的微哑和慵懒，眼神在星光和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嗯。”沈砚低应一声，
    目光在她被酒意和晚风薰染得格外柔和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也看向眼前的葡萄园和星空。
    “晚餐还合胃口？”
    “岂止是合胃口，”章若南轻笑，点了点桌面，“沈老板，你这『农家乐』，水准够高的。”
    语气带著调侃，但眼底是真实的喜欢，
    沈砚弯了下唇角，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备用的酒杯，给自己也倒了一点白葡萄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並肩坐著，谁也没有再说话。
    田熙薇非常识趣地悄悄溜到更远一点的鞦韆椅上，假装看星星，实际在偷瞄。
    只有晚风拂过葡萄藤的沙沙声，远处隱约的虫鸣，幕布上卓別林无声的表演，以及头顶那片浩瀚无垠的加州星空。
    沈砚的存在感很强，但他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分享著这片寧静的夜色。
    偶尔会侧过头看她一眼，章若南则放鬆地將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方向，感受著那份无声的陪伴和开衫带来的温暖。
    没有需要应对的闪光灯，没有复杂的商业计算，没有需要爭夺的资源。
    只有星光、葡萄园、美食的余韵、恰到好处的微，和一个她愿意与之分享这片寧静的人。
    章若南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著葡萄甜香和青草气息的清凉空气。所有的紧绷感彻底消散，
    一种纯粹的、度假的鬆弛和幸福感包裹了她。
    这份惊喜，没有惊天动地，却像这加州的晚风和星光一样，无声地浸润到心底最深处，带来最熨帖的放鬆和满足。
    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沈砚放在腿上的手。他的手指微凉，却在她握住时，立刻反手將她的手包裹进温暖的掌心。
    星光下，两只手在亚麻桌布的遮掩下，无声地交握著。
    田熙薇在远处，看著南南姐和沈先生安静的侧影融入这片绝美的夜色，只觉得这画面美好得像电影海报，这才是真正的加州时刻。

 第110章 世界很大也可以很小

    第110章 世界很大也可以很小
    最后一口奶酪蛋糕的甜腻被冰爽的葡萄雪葩完美中和。
    晚风带著葡萄藤特有的清甜气息，拂过肌肤，带来丝丝凉意。
    田熙薇悄悄往后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南姐正微微歪著头，侧脸在星光和桌上点点电子烛光的映照下，柔和得像一幅画。
    她的一只手，还被沈先生温暖乾燥的大手包裹著，放在他的腿上。
    那份无声的亲昵，让田熙薇觉得自己像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她正盘算著找个看星星的藉口溜走...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向章若南的方向倾了倾，覆在两人交握手上的那只手，拇指轻轻摩了一下她的手背，带著一种准备起身的暗示。
    他眉宇间那丝被星光柔化也掩不住的倦意，被章若南敏锐地捕捉到了。
    “呀！”章若南像是突然被什么烫到，低呼一声，
    飞快地把自己的手从沈砚掌心抽了出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小风。
    她猛地站起来，在沈砚略带询问的目光中，一把拉起旁边正努力当背景板的田熙薇。
    “小田！走！”她声音清脆，带著点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睛却带著一丝狡点看向沈砚，
    “沈老板庄园的酒窖里有很多珍藏，年份好得不得了！他让我带你去开开眼，顺便教教你怎么品酒！对吧，沈老板？”
    她故意把教教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说：哼！现在该你一个人待著了！
    田熙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品酒教学砸懵了，看看南南姐，又看看沈砚，完全搞不清状况：“啊？
    品品酒？”
    “对！现在就去！”
    章若南不由分说，拉著还在云里雾里的田熙薇就往主宅方向快步走去，
    裙摆划出利落的弧线，高跟鞋敲在石径上嗒嗒作响，留下一句尾音上扬的叮嘱飘散在风里：
    “沈老板一一今天肯定累坏啦一一！好好休息！晚安哦！”
    沈砚：“—”
    他看著那个拉著另一个女孩、几乎是落荒而逃却又带著点小得意的背影，再看看自己那只骤然空了的手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她肌肤的温软和最后那下抽离的力度。
    他先是愣然，隨即眼底掠过一丝瞭然，最终，那点无奈化作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这女人用这种方式“报復”他白天的缺席，顺便確实是心疼他累了，罢了。
    沈砚在露台又静坐了片刻，直到夜风彻底吹散了身上最后一点食物的气息和那丝被“驱逐”的哭笑不得。
    他起身，独自回到灯火通明的主宅。
    书房的厚重木门隔绝了庄园的寧静。桌上，楚世已经將优先级最高的几份文件和加密简报码放整齐。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墨色，只有远方零星灯火，如同沉入深海的星。
    明天的“技术諮询”？瓦妮莎和律师团足以应付。
    那些雪般的邀约？楚世自会筛选。
    他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威镊和信號。
    沈砚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
    周吨，那个在稻城牛奶海边闭眼许愿时睫毛轻颤的女孩，在北电食堂皱著鼻子抱怨饭菜的女孩，在昼夜工作室里，因为成功解决一个小问题而偷偷朝他比“耶”的女孩“
    鲜活的模样清晰地跃入脑海。
    一种沉甸甸的、带著暖意的思念，无声地沉淀下来。
    以重生的优势和他现在掌控的资源，世界可以很大很大。
    但他选择將这份特殊的牵绊，系在几个特定的人身上。而周，是其中最让他想守护那份纯粹笑容的存在。
    书桌上，沈砚那部私人手机的屏幕突兀地亮起，急促的微信语音请求铃声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屏幕上，“王然”三个字闪烁著。
    沈砚微微眉，国內时间上午十点她应该在排练间隙？沈砚划过接听。
    电话那头是几秒钟诡异的沉默，仿佛在积攒怒气。
    “说话。”
    沈砚的声音不高，带著一贯的平静。
    “沈！砚！”
    王然的声音终於炸开，像点燃的炮仗，裹挟著压抑了一晚对她而言的怒火、委屈和一丝强行压下的惊慌，
    “你！你手机是摆设吗？！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你知道你消失多久了吗？！我我还以为你.”
    她猛地剎住，后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
    沈砚能清晰地想像她此刻的模样：肯定抱著手机在排练厅外的走廊角落，眉头拧得死紧，脸颊气得鼓鼓的，眼圈说不定还有点红（被自己脑补嚇的），正对著墙壁咬牙切齿。
    “刚结束一个长会。北美这边有时差。”
    他的解释依旧简洁，但语气比平时稍缓，“有事？”
    “时差？！时差十几个小时，我昨天发的消息！现在才回？！”
    王然被这句有时差又拱起来一点，但比起之前的尖锐，更像是一种找到宣泄口的抱怨“我—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就是—“”
    她又卡住了，总不能说“我就是想確认你活著没”或者“我就是想打电话骂你”吧？太丟份了！
    沈砚沉默著，耐心地等她说下去。
    “蔡敏敏烦死了！嘰嘰喳喳说什么復星收购谁谁谁开了工作室搬进14层，吵得我头都大了。文化课卷子都做不下去！”
    她终於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藉口”，声音带著熟悉的对琐事的极度不耐烦和对课业的怨念，
    “我才不要跟不认识的人当邻居！烦死了！”
    听著她熟悉的、带著火药味的抱怨，沈砚几乎能透过电波看到她烦躁地抓头髮的样子。
    “明年高考结束，”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地切入她的抱怨，
    “如果那时候你愿意，我带你去看极光。”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几秒钟后，王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强装的极其刻意的不屑：
    “..—.哈？谁——·谁要跟你去看什么破极光啊！沈大老板你很閒吗？！“”
    “哦。”
    沈砚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刚才只是隨口一提，
    “那算了。”
    “喂！你！”王然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被壹住的恼怒和慌乱，
    “你——你这个人！说话怎么—”
    她“怎么”了半天，没“怎么”出来，气急败坏地憋出一句，
    “..—·哼！鬼才要和你去玩呢！”
    “嗯。”沈砚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掛了。专心复习。”
    他作势要掛断。
    “等等！”王然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急又快，
    “.·沈砚！你——你刚才说的！—.不、不许骗人！就这么说定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飞快，带著一种生怕他反悔的急促，然后“啪”地一声，电话被她自己先掛断了。
    沈砚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看著恢復平静的手机屏幕，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倔得像头小驴，偏偏又·藏不住心思。
    书房彻底安静下来。
    沈砚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周的名字上，指尖悬停片刻。
    打过去？国內现在是周日上午，她可能在工作室，也可能和萌萌、皓存在一起。
    听她元气满满地分享琐碎？他当然愿意。
    但又觉得此刻的思念，或许一条简短的信息更能妥帖安放。
    他点开简讯界面，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停顿。
    刪掉刚输入的“想你”，觉得过於直白；
    刪掉“加州葡萄园的日落很美”，觉得不够实在。
    最终，他敲下最平实也最温暖的句子：
    【诸事顺利，一切放心。工作室按你想法来，吴宇那边我已交代。星轨食堂新开了个川菜窗口，听说水煮牛肉不错，可以去尝尝。早点休息，別太累。】
    看著发送成功的提示，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点开相机，走到窗边，对著窗外沉静如墨星河低垂的葡萄园夜景，隨手拍了一张。
    没有刻意构图，只有一片深邃的蓝黑和漫天璀璨的星点。
    他將这张照片附在刚才的简讯后面，没有添加任何文字说明。
    点击，再次发送。
    简讯发送成功的微光在屏幕上亮起又熄灭。
    沈砚將手机放在书桌一角，那份跨越太平洋的惦念已悄然送达，

 第111章 好听！

    第111章 好听！
    10月16日周日下午，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19层的排练厅旁洒下暖融融的光斑。
    王然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那道曾经扭曲挣狞的几何题，此刻正温顺地展示著被“d点连接ef”这条辅助线驯服后的清晰脉络。
    她咬著笔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是解题成功的单纯喜悦，是一种-被巨大惊喜砸中后，晕乎乎又充满干劲的振奋。
    “喂！然！”
    蔡敏敏像颗小炮弹一样衝到她面前，蹲下身，好奇的大眼晴在她脸上滴溜溜地转，
    “你中彩票啦？从上午打完那个神秘电话开始，嘴角就咧到耳后根了！做题都能笑出声？快说！什么好事！”
    王然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嚇了一跳，下意识想翻白眼，可那点笑意实在藏不住，
    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只出一个带著点恼羞成怒的傲娇表情：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少管大人的事！”
    她一把將练习册合上，试图掩饰。
    “哈！我是小孩子？！”
    蔡敏敏立刻跳脚，手指几乎戳到王然鼻尖，
    “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对著数学题抓狂，恨不得把头髮光，对著手机骂骂咧咧像个被抢了的三岁小孩！现在倒装起大人来了？”
    她模仿著王然之前暴躁的样子，惟妙惟肖。
    “蔡敏敏！你找死！”
    王然被戳中痛点，脸上腾地升起红晕，一半是羞恼一半是之前憋笑的后遗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声就扑了过去。
    两个女孩瞬间在地毯上滚作一团，练习册被踢飞，只剩下嘻嘻哈哈的尖叫和毫无章法的攻击。
    不远处的排练厅门口，青禾工作室的负责人徐朗正和灯光师討论著什么，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看著在地毯上打闹、毫无形象可言的王然，徐朗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温和又有些感慨的笑意。
    这孩子，排练起来那股子倔劲儿和灵性，常常让人忘记她的年纪。
    此刻这幅肆无忌惮、属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气模样，倒是难得一见。
    看来那个电话，真的是解开了她心头一个大结。
    与青禾的“武斗”不同，城东一家高档ktv的包间里，正上演著一场“文斗”。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歌曲mv的绚烂画面，立体环绕音响震动著空气。
    周吨拿著麦克风，站在小舞台中央，闭著眼晴，神情投入地唱完了一首抒情歌的最后一个尾音她自我感觉良好地放下麦克风，眼晴亮晶晶地看向沙发上的任雨萌和刘皓存。
    “怎么样？是不是进步了？”周语气带著点小得意。
    “噗一一”
    任雨萌毫不留情地笑喷出来，抱著抱枕在沙发上打滚，
    “小我求你了！放过这首歌吧！调子都跑到太平洋去了！”
    刘皓存坐在旁边，努力抿著嘴，肩膀却一耸一耸的，显然笑得很辛苦，脸颊都泛起了红晕此时对上周期待的眼神，她赶紧摆手，小声说：“还——还好啦小姐——”
    “哪里跑调了！”
    周吨立刻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搬出了她的终极武器，
    “沈砚都说我唱歌好听！他可喜欢听了！”
    那语气，仿佛沈砚的评价就是乐坛金標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周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適时地亮了起来。
    是沈砚的简讯：【诸事顺利，一切放心。工作室按你想法来，吴宇那边我已交代。星轨食堂新开了个川菜窗口，听说水煮牛肉不错，可以去尝尝。早点休息，別太累。】
    周脸上的得意瞬间被甜蜜取代，她飞快地抓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
    秒回：【知道啦！照顾好自己！】
    发完这条，她眼珠一转，又迅速追加一条：
    【对了沈砚！你觉得我唱歌怎么样？[可爱表情包]】
    等待回復的几秒钟，包间里只剩下背景音乐的声音。
    任雨萌和刘皓存都好奇地看著她。
    “叮一一”新消息提示音。
    周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是沈砚的回覆：【好听！（大拇指）】
    “看吧！”
    周瞬间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孔雀，把手机屏幕到任雨萌眼前，下巴抬得老高，
    “沈砚都说好听了！还点讚了！唱歌没问题的！”
    她还不忘叮嘱一句，【知道啦！你也好好休息，別太累！】
    任雨萌凑近屏幕看了看那简短的信息，再看看周那副“有靠山”的得意样，
    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百眼，吐槽道：“小吨，沈老师那明显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滤镜厚得能防弹，你唱什么在他耳朵里都是天籟好吗！”
    “任雨萌！你就是嫉妒！”
    周吨扑过去就要挠她痒痒，两个女孩顿时笑闹成一团。
    刘皓存坐在一旁，看著周手机屏幕上那简单却充满宠溺的【好听！】，
    又想起自己发给沈砚的那些关於训练进步、老师表扬的消息，往往石沉大海，或者隔很久才收到一个极其简短的【嗯，好好努力】。
    心里那点因为刚才欢笑而升腾的温度，像是被浇了一小杯冰水，迅速地冷却、暗淡下去。
    那种无形的、巨大的距离感再次清晰地浮现，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掛上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拿起另一个麦克风，声音带著刻意的轻快：“好啦好啦，別闹啦！点首热闹的歌吧！《三天三夜》怎么样？我们一起唱！”
    她熟练地在点歌屏上操作起来，动感十足的前奏瞬间响起，盖过了那点微妙的情绪。
    刘皓存率先开嗓，声音清亮，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劲儿。
    “三天三夜！三更半夜！跳舞不要停歇！”
    周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也顾不上“追杀”任雨萌了，欢呼一声抢过麦克风加入：“三天三夜！三更半夜！飘浮只靠音乐！”
    任雨萌也笑嘻嘻地凑过来，三个女孩挤在小小的屏幕前，跟著节奏摇摆，不管调子在不在家，
    声音够不够大，只顾著把所有的情绪都吼出来。
    包间里瞬间被跑调的歌声、夸张的舞步和放肆的笑声填满，刚才那点小小的阴霾似乎被这热烈的氛围彻底衝散了。
    刘皓存唱得最大声，笑得也最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把心底那点涩意也一起吼走。
    青春的喧囂，在此刻成为了最好的掩饰和宣泄。

 第112章 酒醉

    第112章 酒醉
    加州时间晚上，沈砚处理完最后几份加密简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离开书房。
    庄园的深夜静謐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然而，当他路过通往娱乐室的走廊时，一阵明显与这寧静格格不入的、亢奋又带著点混乱的声浪传了出来。
    是章若南和田熙薇的声音，但音调和情绪都和平日截然不同。
    沈砚脚步一顿，目光投向无声侍立在不远处的管家。
    “先生，”
    管家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章小姐和田小姐在娱乐室她们取用了酒窖里的部分藏酒，並吩咐准备了一些小食。田小姐主要在用些点心，章小姐似乎对品鑑各种酒类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管家措辞谨慎，但意思很明白一一她们喝高了，而且喝得很杂。
    沈砚眉头微，推开了娱乐室厚重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著果香、酒精和淡淡食物气息的热浪。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管家的说法，
    宽大的羊毛地毯上，散落著好几个空的和半空的酒瓶。从年份悠久的勃艮第红葡萄酒、昂贵的香檳王，到加州本地精酿的ipa、甚至一瓶看起来像是从超市顺手买来的粉红气泡酒—
    琳琅满目，毫无章法。
    显然她们挑酒的標准全凭眼缘和一时兴起，精致的点心盘里只剩残渣，水果被戳得乱七八糟。
    章若南赤著脚，蜷在巨大的沙发一角，原本挽起的长髮散落下来，几缕黏在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
    她手里还抓著一个几乎见底的红酒杯，眼神迷离，平日里的明艷大气被一种脆弱又执的孩子气取代。
    田熙薇则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发腿，怀里抱著一个软垫，脸颊也红扑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时不时打个小小的酒隔。
    “凭什么呀？”
    章若南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她用力晃了晃酒杯，酒液差点洒出来“我又没吃他们家大米！资源—资源怎么了？天上掉下来的吗？那也是——那也是——“
    她似乎想找个合適的词，卡壳了一下，突然提高音量，带著委屈的控诉，
    “那也是沈砚那个坏人非要塞给我的！怪我咯？！”
    田熙薇被她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章若南泛红的眼圈，立刻挪过去，笨拙地拍著她的背：
    “南南姐—不气不气·那些人·那些人就是嫉妒！嫉妒你漂亮！嫉妒你有沈先生听宠著！”她自己也有些大舌头。
    “宠？”
    章若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一声，眼泪却跟著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他就是个就是个坏人！大坏蛋！骗子！”
    她抽壹著，思绪似乎飘回了更早的时光，
    “去年第一次见他在片场—穿个蓝卫衣，清清爽爽的说话也也人模人样的我还以为还以为是个正经人呢！
    结果·.结果呢？把我骗得团团转—·呜呜鸣.·
    酒精彻底瓦解了她的防线，將网络上积压的委屈、强撑的镇定，
    以及內心深处对沈砚那点复杂难言的“怨念”一股脑倒了出来。
    田熙薇听得似懂非懂，但被骗团团转触动了她。
    她扁了扁嘴，也带上了哭腔：“南南姐—-其实—-其实我才是笨蛋—老是闯祸在路上·我像瞎子一样撞到沈先生·他手錶好贵·我当时嚇死了后来活动上又撞到那个像大猩猩的王老板·他好凶还有在《悲伤》剧组—我差点把没干的布景墙蹭了那个场务骂得好难听要不是南南姐你帮我解围—我—我肯定被赶出去了—.更別说后来沈先生还签了我—”
    她越说越难过，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就是个麻烦精—只会惹麻烦——”
    “你不是！”章若南突然坐直身体，一把抓住田熙薇的肩膀“小田！你是—你是我的福星！没有你陪我我·我肯定都无聊死了！我们一起—.一起骂他！
    骂那些黑子！”
    两个醉的女孩瞬间达成共识，开始语无伦次地声討“坏人沈砚”和“可恶的黑子”，互相打气，又哭又笑，场面混乱又带著点心酸的可爱。
    沈砚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深邃的眼眸里那点无奈和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无声地嘆了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两个女孩高涨的“討伐”气势。
    章若南迷濛的眼晴努力聚焦，看清是他，小嘴一，带著哭腔指控：“坏人——-你来了——“
    田熙薇则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软垫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著惊恐和巨大愧疚的眼睛。
    “闹够了？”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嘈杂的娱乐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没理会章若南的指控，径直走到沙发边，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就將这个哭得梨带雨、浑身酒气的小醉猫打横抱了起来。
    章若南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酒精让她浑身发软，最终只是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带著冷冽雪鬆气息的颈窝，小声嘟著含糊不清的控诉。
    沈砚抱著她，步伐沉稳地走向主臥方向。
    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带著红酒的甜香和泪水的湿意，与平日里那个明艷自信的章若南判若两人。
    將章若南安置在主臥的大床上，盖好薄被，看著她蜷缩著陷入昏睡，沈砚才转身回到娱乐室。
    田熙薇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抱著软垫坐在地毯上，但头一点一点的，显然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来了，困得不行。
    听到脚步声，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沈砚高大的身影靠近，嚇得一个激灵，想站起来，
    却手脚发软。
    “沈沈先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惶恐让她酒醒了几分。
    沈砚没说话，只是在她面前蹲下身。没有像抱章若南那样，而是伸出一只手，示意她搭上来。
    田熙薇颤抖著把手递过去，沈砚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將她从地毯上稳稳地拉了起来。
    田熙薇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沈砚扶著她，慢慢走向她自己的客房。
    短短一段路，田熙薇走得摇摇晃晃，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沈砚的手臂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到那手臂传来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到了客房门口，沈砚鬆开手，示意她自己进去。
    田熙薇扶著门框，脑子一片混沌，酒精和睏倦席捲而来。
    就在沈砚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田熙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衝动，忽然转身，张开双臂，紧紧地、笨拙地箍住了沈砚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挺括的衬衫前襟，声音发闷，带著浓重的睡意和真诚，
    喃喃道：“....谢谢你—沈先生—.真的—.谢谢.“
    这个拥抱猝不及防，带著少女全部的感激和依赖。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顿了顿，最终没有回抱，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脊：“好好休息。”
    田熙薇像是得到了赦令，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鬆开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转身跟跑著扑进了房间，倒在床上几乎瞬间就没了声息。
    沈砚站在门口，看著床上蜷成一团的女孩，片刻后，轻轻带上了门。
    他转向一直等候在不远处的管家，低声吩咐：“找个稳妥的人好好照顾她，备好水和解酒药。”
    回到主臥，章若南似乎睡得並不安稳，眉头微，偶尔发出小猫似的鸣咽，
    沈砚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手指无意间拂过她微烫的脸颊。
    他看著这张在睡梦中卸下所有防备、甚至带著点稚气的脸，白天在露台上的明艷、晚餐时的满足、醉酒后的委屈脆弱-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如同羽毛拂过。
    “睡吧。”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消散。
    他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去这一身的酒气和属於这个漫长加州的、混杂著星光、葡萄香、女人眼泪与拥抱的复杂夜晚。

 第113章 最后准备

    第113章 最后准备
    黑色的雪佛兰行驶在通往硅谷的路上。车內气氛有些沉闷，副驾驶上的资深探员约翰·凯勒揉了揉眉心，对著后视镜里年轻搭档无奈地吐槽：
    “又是这种活儿。上面动动嘴皮子，我们跑断腿。tiktok？一个没上线的新app，能有什么安全风险？
    我看就是某些老傢伙被硅谷那帮穿连帽衫的小子们嚇破了胆，想找点存在感。”
    后座一位相对沉默、戴著金丝眼镜的探员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旁边一位看起来像隨行法律顾问的白人男子，实际是新轨系所安插的润滑剂笑著接话：“
    谁说不是呢，约翰。不过嘛，流程还是要走的，该问的问题还得问，好在，”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该有的劳务费和咖啡，对方肯定备足了，不会让我们白跑一趟。”
    他的话引来车內几声心照不宣的低笑，也微妙地定下了这次諮询无功而返点到即止的基调。
    会议室里，预想中的交锋並未发生。面对fbi拋出的问题，对方律师团游刃有余地引用法律条文周旋。
    真正让约翰和他的技术搭档感到棘手甚至有些挫败的，是对方团队里那两个貌不惊人的亚裔技术专家。
    当技术探员试图深挖数据本地化的细节时，其中一位专家直接用全息投影调出了复杂的分布式系统架构图，用流利但术语密集的话解释道：
    “探员先生，北美用户数据在物理层面从未离开awsus-west-1区域。模型训练是联邦学习框架下的本地化闭环。
    您担心的传输，仅涉及经同態加密和差分隱料理后的、不可逆的梯度参数聚合更新包，其信息熵低於背景噪音，且传输通道採用量子密钥分发预演协议加密。
    这是架构白皮书第11章和第17.5节的数学证明与工程审计报告。”
    他將一本厚如砖头的、印有no-tech內部水印的文件推到fbi技术探员面前，里面充斥著天书般的公式和代码。
    另一位新轨专家適时补充：“如果贵方需要，我们可以提供由史丹福大学密码学实验室出具的第三方验证报告副本，或者安排一场针对联邦学习安全性的专场研討会？”
    约翰看著自己搭档那越来越茫然和憋屈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得，又是一次註定徒劳的技术交流。
    这帮新轨的人，简直是在用数学咒语构筑堡垒，他看了一眼那位新轨系的顾问，对方回以一个“看吧，我就说”的无奈耸肩。
    但约翰知道，这份报告交上去足够应付差事了。
    硅谷tiktok总部顶层的开放式空间，窗外是阳光下蓬勃的硅谷全景。
    沈砚站在窗前，背影挺拔，瓦妮莎、陆奇、梁汝波等核心高管站在稍后位置，安静地等待著。
    沈砚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tiktok將正式上线。这只是一个开始。”
    话语没有激昂的语调，却感觉在陈述一个必然发生的未来。
    “这里释放的，將不再是一个app，而是一场席捲全球数字平原的文化海啸。”
    沈砚缓缓转身，目光扫过眾人，
    “我们的目標，从来不是成为另一个模仿者，或者去分食別人盘子里残羹冷炙。”
    他走到中央，双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姿態放鬆却带著掌控一切的气场，
    “tiktok要做的，是重新定义规则，成为这个时代唯一的、无可爭议的短视频流媒之王。
    让facebook加固它的城墙，让instagram拙劣地模仿，让youtube在陈旧的模式里恐慌。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极致的沉浸体验、最精准的病毒传播、最深入骨髓的本地化运营，把他们的恐慌变成绝望！”
    沈砚的语气陡然提升，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算法！我要它像最精准的神经毒素，让每一个目標用户群欲罢不能，刷到停不下来！
    本地化！不是掛在嘴边的口號，我要你们比本地z世代更懂他们的梗、他们的high点！
    我给你们开无限火力！但我要看到的是摧枯拉朽的用户增长曲线，是让所有竞爭对手市场份额断崖式下跌的饱和攻击！陆奇！”
    “在！”陆奇上前一步，眼神炽热。
    “全球运营，执行海啸计划。我要tiktok的名字，在最短时间內，成为全球流行文化的代名词“明白！”陆奇声音鏗鏘。
    沈砚的目光转向梁汝波：“汝波，北美日常运维由你负责，需要你坐镇应对即將到来的更复杂的竞爭。”
    “好的，沈总。”梁汝波点头，毫无异议。
    最后，沈砚看向瓦妮莎：“瓦妮莎，北美这片战场交给你。舞台够大，聚光灯够亮。本土化的临场决断，是你的权限。但记住，”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所有核心战略方向、重大算法叠代、关键数据流向必须通过最高级別的加密信道，同步给我，同步给汝波在国內的团队。
    本土化，是为了更好地执行全球战略，不是为了製造割据的王。我要的是一支指哪打哪的全球军团，不是各自为战的散兵游勇。你的回答？”
    瓦妮莎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更被这份信任和清晰的蓝图所激励，她挺直脊背，目光坚定：
    “tiktok北美，永远是您手中最锋利、最忠诚的矛！”
    沈砚微微頜首，没有多余的话。
    国內，魔都外滩某顶级私人会所，老贾带著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焦躁，踏入这家俯瞰黄浦江的隱秘会所。
    他是应一位颇有能量的老朋友之邀前来“敘旧”，对方暗示有重要资源可以解乐视燃眉之急。
    然而，在侍者引领进入的奢华包间里，等待他的却不是那位老朋友，而是那位星轨资本办公室主任，张恪。
    张恪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杯清水。
    他示意老贾坐下，没有任何寒暄。
    “贾总，乐视影业注入上市公司的方案，证监会第三次反馈意见很尖锐。”
    张恪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关於盈利预测的可持续性，关联交易定价的公允性，还有对赌协议的可行性，问题直指核心。”
    老贾脸色微变，挤出一丝笑容：“张主任，这些都是可以解释的—“
    “易到用车的控股权交易，资金链绷得很紧吧？”
    张恪打断他，目光平静无波，继续拋出问题，“供应商那边的应付款帐期，普遍拉长到了180
    天以上，部分已经出现诉讼苗头。手机业务的补贴窟窿，每月都在扩大。”
    老贾额头开始渗出细汗，强作镇定：“这都是发展中的阵痛！乐视生態的协同效应一旦发挥”
    “贾总，”张恪再次打断，声音依旧平稳，“生態化反，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燃料。而乐视的油箱，快见底了。银行那边的態度，不用我多说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老贾脸上“星轨对乐视的现状没有兴趣，但对乐视视频的平台和片库，有些想法。与其抱著它一起沉没，不如在合適的时机，让它发挥更大的价值。”
    老贾眼神闪烁，嗅到了一丝机会，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张主任的意思是星轨想接手？”
    “不是现在。”张恪身体靠回椅背，语气淡漠，
    “现在的水太浑。但星轨可以等，也等得起。”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有些浪头太大，不是靠梦想就能衝过去的。提前找个安全的港湾，
    放下一部分过重的行李，
    才能让主舰走得更远，不是吗？尤其当主舰的目標，是星辰大海的时候。”
    老贾听懂了张恪的暗示，放弃乐视视频这个包袱，换取星轨潜在的、对他个人和ff事业的支持或至少是不阻挠。
    “张主任这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老贾试图爭取空间。
    张恪抬手，精准地打断他：“贾总，你的时间不多了。不是ff的时间，是你个人的时间。”
    他將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到贾跃亭面前，没有打开。
    “大厦將倾，风雨欲来，我只是提供一个观察和善意的提醒。如何选择，在您。星轨做事，讲究时机和效率。
    当水落石出，价值清晰的时候，我们会出手。当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贾，“无论您和乐视的未来在哪里，我们都希望看到有价值的资產得到妥善的安置。
    毕竟，世界很大，但圈子很小。尤其是在大洋彼岸，很多时候，沈先生说话，还是管点用的。”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老贾的心上。
    他明白张恪的意思。
    若执迷不悟，等到彻底崩盘，星轨会以更低的代价拿走想要的东西，而他在海外，也难逃沈砚的影响力。
    张恪没有再多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姿態从容。
    该说的，该点的，都已经到位。剩下的，留给老贾自已去权衡那越来越紧迫的危机和渺茫的希望。
    加州庄园书房內的沈砚，接到了张恪关於会面情况的简短加密匯报。
    “种子埋下了。”张恪的声音从加密信道传来。
    “嗯。”沈砚应了一声，
    “乐继续监控现金流和债权人动向。时机到了，按预案快速摘果子。tiktok上线后，我们的注意力要儘快转向国內下一阶段的整合。”
    “明白。国內团队已就绪，只待信號。”张恪回答。

 第114章 上线时刻

    第114章 上线时刻
    2016年10月17日，格林威治標准时间（gmt)00：00：tiktok全球上线！
    全球同步，appstore、googleplay-所有应用商店，tiktok下载按钮亮起不是上线，是数字空间的王座降临！
    日笨东京（gmt+9，09：00）：山手线列车如同钢铁巨蟒般穿行，车厢內空气混浊。
    上班族山田隆介被挤得动弹不得，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洁有力的推送：“tiktok-世界加君の
    下待（世界在等你开拍）”。
    他烦躁地点开下载。app开启瞬间，没有长引导，首页第一条视频自动全屏播放：
    涩谷109大楼顶层天台，当红偶像组合“starry”新轨投资的日笨子公司秘密孵化的新团身著萤光色未来感服饰，
    在初升的朝阳下跳著一种前所未见、节奏碎拍、动作极具传染性的舞蹈。
    背景音乐是魔性的电子音混合传统三味线採样，標籤#tokyorush在屏幕下方闪烁。
    山田的眉头下意识鬆开，身体隨著节拍轻微晃动。
    他旁边，几个穿著水手服的高中女生已经顾不上矜持，对著手机屏幕兴奋地小声尖叫，
    一个女孩的背包掛饰隨著晃动撞击车厢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个车厢，似乎都被这15秒的视频注入了奇异的活力。
    棒国首尔（gmt+9，09：00）：yg娱乐练习生jisoo正汗流瀆背地进行著严苛的晨间舞蹈训练。
    突然，李室长举著平板电脑脸色煞白地进来，粗暴地打断了音乐：“智秀！停！所有人，立刻停下！”
    屏幕上播放的並非什么官方物料，而是鹰酱堪萨斯州一个普通金髮高中女孩在自家车库录製的视频。
    女孩动作略显生涩，但笑容灿烂，充满生命力，跳的正是她们苦练数月下周才要作为秘密武器发布的主打歌编舞！
    视频標籤popglobal下，点讚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破百万大关！
    评论区被各种语言的“amazing！”“howdidsheknow？”“thisisthenewwave！”淹没。
    “快！所有人！立刻註册tiktok官方帐號！发布练习室片段！用#realkpopchallenge反击！必须抢回热度！”
    李室长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调，练习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袋鼠国雪梨（gmt+10，10：00）：邦迪海滩，阳光炽烈，海风带著咸味。
    救生员麦克·詹森刚结束一轮瞭望，靠在橙色的瞭望塔上休息。他的手机在防水袋里疯狂震动，死党群surfbros的信息爆炸了99+。
    点开一看，群聊被一个视频刷屏。
    墨尔本一个戴著厚眼镜、身材微胖的宅男codingdave，在tiktok上使用了一个名为beachgod
    的实时特效。
    镜头里，他臃肿的身体瞬间变成了覆盖著古铜色肌肉的衝浪健將，正踩著自家客厅的滑板，
    在虚擬的巨浪中做出高难度动作，背景音乐是激昂的澳洲摇滚，搭配#aussiedream標籤。
    视频粗糙却充满无厘头的欢乐，评论区笑疯：“mate，you”re丨ivingmydream！”“this
    filter is gold！“
    麦克看著视频，再看看眼前真实的海浪和沙滩上嬉戏的人群，咧嘴露出白牙，
    掏出自己的手机，第一次不是为了工作，而是饶有兴致地对准了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英国伦敦（gmt+1，01：00）：金融城摩天大楼的阴影下，码农班杰明·卡特揉著乾涩的眼晴，
    从堆满咖啡杯的工位上抬起头，又是一个通宵。
    睏倦中，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机上同事推荐的tiktok。
    首页推送的第一条视频，瞬间驱散了他的睡意。
    苏格兰高地，广的金色牧场被薄雾笼罩。
    画面开始有些摇晃，是无人机视角。
    紧接著，镜头俯衝，聚焦在一只毛髮蓬鬆的边境牧羊犬凯尔身上。
    只见凯尔眼神专注，在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声中，视频配乐却是恢弘的《权游》主题曲混音版，
    精准地指挥著数百只绵羊，时而疾驰，时而静立，將羊群分割、匯合，如同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標籤#sheepboss显得格外贴切文充满反差萌，
    班杰明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点击分享，將视频丟进了沉寂许久的fintechnerds同事群。
    几秒钟后，办公室各个角落响起了此起彼伏、努力压抑却失败的笑声。
    法国巴黎（gmt+2，02：00）：玛黑区一家小眾买手店的阁楼里，店主艾玛·杜邦被手机持续的震动吵醒。
    她烦躁地抓过手机，准备关掉闹钟，却被屏幕上tiktok的通知数量惊呆了一一99+。
    她睡前隨意拍摄上传的一段15秒视频，展示了她精心搭配的一套復古牛仔混搭丝绸衬衫的橱窗造型，隨手打了標籤#arischic。
    此刻，这条视频已被顶级时尚博主claralnparis转发，
    配文：“found my netobsession！thatsilk shirt！#tiktokfashionfind”（种草我的下一件心动好物！这件真丝衬衫绝了！#tiktok时尚发现。）
    艾玛的粉丝数像坐了火箭般衝破十万大关，私信箱里塞满了来自net-a-porter、sézane等品牌的合作邀约。
    她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手指颤抖著划过那些令人眩晕的数字和名字，窗外巴黎的灯火似乎都变得更加璀璨。
    埃及开罗（gmt+2，02：00）：开罗大学附近一间拥挤的学生公寓里，阿里·哈桑正对著电脑屏幕上一堆复杂的工程公式抓狂，论文截止日期迫在眉睫。
    烦躁中，他刷新了刚下载的tiktok。首页推送的第一条视频，让他瞬间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指。
    古老的卢克索神庙巨大的石柱前，一群穿著现代t恤牛仔裤的埃及年轻人席地而坐，
    一人怀抱传统的乌德琴0ud，一人敲击著达布卡鼓darbuka，还有一人拿著电音合成器。
    他们即兴演奏，將古老的阿拉伯旋律与强劲的电子节拍完美融合，在千年古蹟前创造出一种震撼时空的混响。
    標籤haraohbeat在夜色中跳动。阿里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血液仿佛被这节奏点燃他忍不住跟著鼓点，用指关节在书桌上敲击起来，论文的压力暂时被拋到了脑后。
    gmt00：30-01：30热度如野火燎原，本土文化全球共鸣。
    印度孟买（gmt+5.5，05：30)：早高峰的孟买城郊铁路，车厢如同沙丁鱼罐头。
    程式设计师拉吉·帕特尔被挤得双脚离地，汗水浸透衬衫。
    突然，一段极具魔性、融合了宝莱坞旋律和电子节拍的bgm。后来被证实是tiktok首发神曲“desibeats”。
    从前后左右乘客的手机中同时响起！拉吉艰难地抬头环顾，震惊地发现几乎整个车厢的人，
    无论男女老少，穿著纱丽的大妈还是夹著公文包的白领，都在低头刷著同一个app
    tiktok！
    而他们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宝莱坞“国王”沙鲁克·汗的官方认证帐號发布的第一条视频。
    不是在华丽片场，而是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办公室茶水间。
    这位巨星穿著西装，表情夸张地跳著一种滑稽又充满感染力的“办公室摸鱼舞”，
    动作笨拙却无比真诚，瞬间拉近了与普通人的距离。標籤#srkbreak如同火焰般燃烧。
    整个车厢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发自內心的大笑和掌声！
    这一刻，阶级和疲惫仿佛被这15秒的欢乐融化，
    巴西里约（gmt-3，10月16日21:00)：罗西尼亚贫民窟rocinhafavela的屋顶，夜色深沉，脚下是里约璀璨却遥远的灯火。
    15岁的少年卡洛斯·席尔瓦用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录下了自己和几个小伙伴排练了无数遍的舞蹈。
    他们將充满力量的桑巴步伐与街头嘻哈的自由律动完美融合，在简陋的屋顶上挥洒著汗水与青春。
    背景音乐是他们自己用廉价设备录製的桑巴鼓点混音。
    卡洛斯深吸一口气，打上標籤#avelaflow，点击了上传。
    他怀著志忑的心情睡去，並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將改变。
    几小时后，强大的tiktok算法精准地將这条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视频推送给了里约的同城用户，
    並迅速引爆。
    视频登上里约热力榜榜首，点讚数如火箭般突破十万！
    评论里不是嘲笑，而是清一色的“issoério！”（这就是里约！）“talentoso！”（天才！）“orgulhodafavela！”（贫民窟的骄傲！）。
    南非开普敦（gmt+2，02：00）：知名音乐製作人萨姆·恩格托在开普敦的工作室里陷入创作瓶颈他烦躁地刷著tiktok，试图寻找灵感。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首页推荐流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推送的全是南非本土的创作者。
    开普敦爵士乐手在小酒馆即兴演奏萨克斯，祖鲁族青年在旷野中跳著充满力量的战舞，约翰內斯堡的dj將传统的kwaito音乐融入电子节拍...
    標籤#mzansivibes（mzansi是南非的暱称）下，展现著这个彩虹之国最真实、最鲜活的音乐脉搏。
    萨姆的眼睛越来越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段融合了刚刚看到的祖鲁战鼓节奏和现代电子音色的全新beat在他手下诞生。
    他立刻將其製作成15秒的挑战背景音上传tiktok，命名为#vukamzansi（醒来吧，南非！）。
    不到半小时，他的作品就被眾多本土音乐人发现、使用和转发，评论区成了南非音乐人的线上交流派对，灵感火四溅。
    美国纽约（gmt-4，10月16日20：00）：时代广场，世界的十字路口，巨型ledgg屏的日常轮播突然被中断！
    没有品牌logo，没有gg语，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精心剪辑、快节奏切换的全球用户参与#firstmove挑战的实时合辑！
    画面闪过，东京涩谷starry的魔性舞步、首尔练习生仓促上阵的#reaikpopchallenge、
    开罗卢克索神庙前的#pharaohbeat、伦敦办公室班杰明分享的#sheepboss
    孟买车厢里沙鲁克·汗的#srkbreak、里约屋顶卡洛斯的#faveiaflow*—“
    最终，画面定格在时代广场现场！
    当红歌手查理·普斯不知何时出现在屏幕下方的舞台上，弹著钢琴，现场演唱专为tiktok创作的洗脑主题曲《tiktokanthem》。
    歌词简单重复却充满魔力：
    “do your first move， yeah！
    catch the vibe，yeah！
    woridiswatchingnow！”
    广场上的人群瞬间陷入疯狂，无数手机像繁星般高举，
    闪光灯匯成一片光海，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周围的摩天大楼！
    这一刻，时代广场成为了tiktok全球狂欢的中心舞台。

 第115章 流媒王座

    第115章 流媒王座
    美国洛杉磯（gmt-7，10月16日17：00）：洛杉磯西区一所高中门口，16岁的莉莉刚走出校门，
    她的手机就像被点燃的爆竹一样疯狂震动起来，tiktok的通知提示音连成一片！
    她疑惑地点开，瞬间捂住了嘴。
    她对著镜子模仿偶像最新mv舞蹈的视频標籤alove，竟然被偶像本人翻牌了！
    不仅如此，卡戴珊家族全员，金·卡戴珊、科勒·卡戴珊、肯豆·詹娜集体点讚！
    金·卡戴珊更是在评论区留下了那句引爆全网的留言：
    “move over，honey. this kid』 s got style！#genzqueen”。
    靠边站吧亲爱的，瞧瞧这孩子的范儿！世代小女王，未来是她的。
    莉莉只觉得血液衝上头顶，她无法抑制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尖叫、蹦跳。
    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隨即也爆发出惊呼，莉莉瞬间成了学校的焦点。
    她的手机开始涌入无数品牌合作邀约的私信，一个普通女孩的15秒，彻底改变了她的世界。
    gmt01：30-03：00：从现象级到统治级，全球数字生態重构。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twitter全球趋势榜彻底沦陷。
    前50名中，#tiktok稳居第一，后面紧跟著#firstmove，#tokyorush，#kpopglobal，
    #srkbreak，#favelafiow，#parischic.
    榜单如同tiktok全球战报，名人：政要、普通用户都在疯狂发布与tiktok相关的內容，伺服器多次濒临崩溃。
    instagram的热门探索页面几乎清一色变成了tiktok视频的截图或录屏。
    instagramstories被各种“看这个tiktok！”、“我也来挑战！”刷屏。
    网红们紧急调整策略，將tiktok內容作为首要发布平台。
    facebook无数討论组如雨后春笋般涌现，“tiktok神曲合集”、“如何拍出爆款tiktok”、“xx挑战教程”。
    facebook主平台的信息流也被tiktok內容严重侵蚀，扎克伯格在內部会议上的咆哮隱约传出会议室。
    appstore&；googleplay下载榜tiktok空降全球双榜第一！
    带动平台流量和分成收入激增，苹果股价逆势微涨0.8%，毕竟沈砚从不伤害盟友。
    全球名人如同海啸般入场，纷纷发起视频。
    ladygaga发布了一条极具她个人风格的诡异艺术短片，在布满镜子的房间里，
    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詮释一段破碎的电子乐，標籤#gagacore。
    cristianoronaido晒出一段视频，视频里c罗秀肌肉+slu庆祝！
    配文：“my#firstmove？alwayssiuuuu！”引爆全球足球迷模仿潮！
    英国王室theroyalfamily官方帐號破天荒地发布了一条“非官方”视频。
    女王心爱的柯基犬“坎迪”在草坪上慵懒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镜头巧妙捕捉，
    並配上了俏皮的文字特效：“royalapproval？#firstmove #corgistyle”。“王室认证？#贏在起跑线#短腿基的时尚。”
    严肃的王室形象瞬间萌化全球，
    nasa官方帐號发布了一段由国际空间站太空人拍摄的地球延时摄影，搭配寧静的音乐，最后镜头转向舱內，
    一位太空人对著镜头调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个“v”字手势，標籤#omeplanet。科学与人文的完美结合，收穫无数讚嘆。
    全球娱乐头条、新闻网站、滚动字幕，全部被同一个词统治：tiktok。
    youtube总部加州圣布鲁诺，实时数据监控室內，代表用户平均观看时长和日活跃用户数dau的曲线图，
    在tiktok上线后呈现断崖式下跌，触发了刺耳的警报声。
    工程师们脸色惨白，试图寻找原因，但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注释：“用户被更短、更个性化、更具沉浸感的內容吸引”。
    ce0苏珊·沃西基紧急召开高管会议，会议室气氛降至冰点。
    硅谷风投圈的电话被打爆，邮件塞满邮箱。
    所有討论的焦点只有一个：tiktok及其背后的新轨资本。
    无数计划书被扔进垃圾桶，新的投资方向一夜之间转向短视频和算法推荐，沈砚的名字，成为硅谷新的权力符號。
    tiktok的火热同时吸引l了政界与文化界的侧目与拥抱。
    阿三总理莫老仙的官方tiktok帐號，在海抖团队的协助下提前开通並发布了一条精心製作的视频。
    晨曦中，老仙在官邸园进行日常瑜伽练习，动作標准，背景音乐是寧静的印度传统乐器演奏。
    標籤#yogaforworldpeace，这条视频瞬间点燃了阿三国內的热情。
    巴西里约热內卢市长办公室官方帐號迅速转发了卡洛斯#favelaflow的热门视频並配文：“这才是里约真正的节奏和灵魂！多元、活力、充满创造力！为我们的年轻人骄傲！
    #riosoul”。
    这一举动被视为对草根文化的罕见官方认可，引发了巨大社会反响。
    各国文化部门、旅游机构敏锐地嗅到机遇，纷纷开通官方帐號，用tiktok展示本国风光、文化和美食，试图搭乘这辆席捲全球的文化快车。
    加州伍德赛德庄园书房內，巨大的弧形屏幕不再是冰冷的代码和数据流。
    它被切换成一幅令人室息的全球实时热力地图。
    东亚日棒，日笨列岛和朝鲜半岛区域，已是一片灼热到刺目的深红色，
    代表用户活跃度和內容產出达到峰值，热度如同火山喷发。
    东南亚，猴子、泰国、印尼、菲猴等国家代表热度的滚烫橙色如同岩浆般迅速蔓延，填满每一个岛屿。
    南亚主要是阿三国，巨大的印度次大陆板块上，象徵新用户爆炸性增长的亮黄色光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散、连接，
    如同超新星爆发，点亮了整个区域。
    中东与非洲，从开罗到开普敦，从杜拜到拉各斯，密集的亮白色光点如同燎原之火，
    在广的土地上顽强地闪烁、跳跃、连接成片，预示著巨大的潜力正在被点燃。
    欧洲，从英伦三岛到伊比利亚半岛，从中欧平原到斯堪地那维亚，
    大片的温暖橙色已经连成一张紧密的网络，核心城市区域则闪烁著代表极高活跃度的红色。
    美洲，北美大陆被浓郁的深红覆盖，从加国到老墨，热度均匀而强大。
    南美大陆则呈现出扩张中的亮黄色与橙色交织，光斑正飞速填满亚马逊雨林和安第斯山脉之间的空白地带。
    整张世界地图，已然被名为tiktok的、汹涌澎湃、跳动不息的光之海彻底点燃、覆盖！
    光流如同有生命的血脉，在地球表面奔涌，勾勒出人类数字活动最壮观的图景。
    屏幕右下角，一行冰冷却辉煌的数字，如同最终加冕的冠冕，无声而有力地跳动著：
    全球实时活跃用户：298，736，542个个↑
    章若南和田熙薇屏住呼吸，站在沈砚身后，被屏幕上这颗被彻底点亮的星球深深震撼。
    她们亲眼见证了沈砚布局多年、等待已久的这一刻从构想变为席捲全球的现实。
    由熙微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章若南则感觉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砚背对著她们，身姿挺拔，平静地注视著巨幕上那颗因他而沸腾的星球。
    窗外，加州的夜幕刚刚温柔降临。
    而屏幕里，一个由他亲手定义的新纪元，已然在无数块手机屏幕上，於全球的喧囂中宣告降临。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掌控一切的弧度，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既是对身后两位见证者，也是对屏幕中那个被他彻底改变的数字世界宣告：
    “欢迎来到，”
    “我的时代。”

 第116章 彼可取而代之

    第116章 彼可取而代之
    书房巨大的屏幕上，全球热力图像烧开的锅，密密麻麻的光点疯狂闪烁连接，右下角的数字不断地跳动著。
    章若南和田熙薇站在沈砚后面，一时都说不出话。
    这景象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田熙薇下意识捏紧了衣角，剧组那个惊慌的自己、车墩打杂学习的日子、网上那些恶意的字眼在眼前这席捲世界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像灰尘。
    她看著沈砚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敬畏、震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想靠近的念头。
    她觉得自己那点努力和烦恼，太小了。
    章若南抱著手臂，微微眯眼，屏幕上每一个光点都是影响力，是权力。
    沈砚已然站在了山顶，她心里那点小依赖还在，但另一个声音更强了。
    她不能只站在他身后，她要和他並肩，而且得凭自己站上去。
    沈砚转过身自光扫过两人，“感觉怎么样？”
    田熙薇还有点懵，老实回答：“太厉害了，沈先生。像—像是科幻片成真了，这么多人。”
    她指了指屏幕，眼神纯粹是震撼。
    章若南接口道：“沈老板出手动静是真够大的！”
    但目光看向沈砚时，眼底有丝藏不住的骄傲。
    她知道他有多少財富，但几百亿美金在她心里就是个天文数字的概念。
    只知道是很多很多钱，可眼前这席捲全球的浪潮却是实打实的让她真切感受到心跳在加速。
    叮铃铃一书桌上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刺耳地叫起来，屏幕亮著musk-teslahq。
    沈砚走过去拿起听筒：“埃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马斯克標誌性语速飞快的英语，兴奋得不行：
    “沈，恭喜！首日数据太疯狂了，上帝！你简直把扎克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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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语气没什么变化：“意料之中。说重点，埃隆。”
    马斯克毫不在意他的冷淡：
    “重点就是明天！modeisplaid，记得吗？我让楚跟你提过的终极体验！
    原型车准备好了，电池、电机、空气动力学全都推到极限了，保证刺激！
    上午10点，工厂门口別迟到！准备好感受什么是真正的贴地飞行了吗？
    这绝对是你这次硅谷之行最难忘的节目！”
    沈砚的嘴角微微地动了一下：“知道了。10点准时到。”
    他准备掛电话。
    “等等！”
    马斯克赶紧补充，“还有星链和tiktok低延迟传输的联合测试“技术团队会跟进。”沈砚乾脆地打断，直接掛了电话。
    书房安静下来。马斯克那通电话带来的亢奋感还在空气里残留。
    沈砚走回屏幕前，屏幕无声亮起，几条加密信息快速闪过，
    来自奈飞、红杉、贝莱德、甲骨文、陆奇、梁汝波等的祝贺和关键事项提示，他快速点了几下回復。
    离开书房，露台的夜风带著凉意和葡萄藤的清新，沈砚在藤椅坐下，鬆了松领口。
    “马斯克先生听起来好嗨。”
    田熙薇小声说，在对面椅子坐下，还有点回不过神，
    “他说的那个车会很嚇人吗？”
    章若南则是在沈砚旁边的藤椅舒服地窝进去，目光飘向远处夜色。
    马斯克的亢奋，那些巨头们发来的信息..都在提醒她沈砚站在哪里。
    她低头转动著杯子，自己对沈砚说过要早日成大明星养著沈砚，管他的咖啡。
    虽然像是在玩笑，但却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標。
    不过没关係，路还长著呢。
    沈砚没接车的话题，看向田熙薇：“嚇到了？”
    田熙薇立刻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世界好大。
    她顿了顿，眼神从茫然慢慢聚焦，
    “沈先生，之前我觉得能演个有名字的角色，能被观眾记住脸，我就觉得特满足了。今天看到这个，”
    她指了指书房方向，“才知道原来变化能这么快，这么大。”
    她抬起头看著沈砚，眼神很认真，带著点豁然开朗的劲头：
    “我不想只靠运气好，或者只靠您和南姐拉我。
    我想靠自己站稳了，把角色演好，跟南姐学东西，一步一个脚印。
    我想以后別人提起田熙薇，是说那姑娘戏不错，而不是沈先生签下的那个谁。”
    话说得实在，没有哨但透著股决心。
    章若南听著嘴角弯起来，朝田熙薇点点头：“机会就在我们手里，但能做的怎么样还是要看自己。”
    这话像对由熙薇说，也像对自己说。
    她转回头，看向沈砚带著点得意：“沈砚，你开你的路，我和小田自己找自己的道，就等著瞧我养你的那天吧。”
    沈砚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片刻，章若南的自信和那股子劲儿，田熙薇脸上的认真和决心，他都看在眼里。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端起水杯喝了口才开口：“路是自己选的。想好了，就走下去。”
    夜风吹过，露台安静下来，沈砚看著远处出神。
    章若南拿出手机，低头回著信息。
    田熙薇抱著膝盖，望著星空发呆，像是在消化今晚的一切，也像在琢磨自己的路。
    不多时，沈砚忽然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章若南面前。
    没等章若南反应过来，他俯身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章若南惊呼一声，手机差点掉了，下意识楼住他脖子，
    “沈砚！你干嘛！”
    她脸上飞起红霞，嗔怪地瞪他。
    沈砚抱著她，表情一本正经，眼神却只有她能懂的轻鬆和愉悦：“当然是庆祝一下。”
    他抱著她就往主楼方向走。
    章若南反应过来锤了他肩膀一下，又忍不住笑骂：“神经！放我下来！庆祝你个头！”
    语气是嗔的，手却搂得更紧了，把脸埋在他胸膛。
    田熙薇坐在原地，看著沈砚抱著章若南离开的背影，脸上还带著点没散去的懵懂和刚才聊天的认真。
    但这一次，看著沈砚那带著占有欲和亲昵的动作，看著若南姐在他怀里又羞又嗔却掩饰不住依赖的样子，
    她眼底除了以往习惯性的笑意，悄然燃起了一簇新的更明亮也更灼热的光。
    那光里，不再是单纯的羡慕，而是混合著强烈的嚮往和一种清晰的决心
    彼可取而代之。
    总有一天，她也要凭自己，站到能让他这样注视的位置。

 第117章 试驾

    第117章 试驾
    特斯拉弗里蒙特工厂的巨大门牌在加州炽烈的阳光下闪耀。
    沈砚的车队甫一停稳，工厂侧门便无声滑开。一个头髮略显凌乱的身影几乎是弹射出来，正是埃隆·马斯克。
    马斯克快步走出，眼神里是混合著疲惫与亢奋的光，大步流星地冲向刚下车的沈砚。
    “沈！”马斯克声音洪亮，
    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力道之大让沈砚身后的安保队长眉头微。
    马斯克完全无视周遭，鬆开沈砚，双手激动地比划著名，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沈砚脸上：
    “ohmyfreakinggod！tiktok！holysh*t！你知道吗？我昨晚根本停不下来！
    那个那个地铁的群魔乱舞！还有里约那个光脚跳舞的小子！上帝！它像闪电一样击穿了整个世界！
    用户数？肯定破3亿了吧？不！4亿？！”
    沈砚不著痕跡地后退半步，精准避开飞溅的唾沫，同时抬手示意安保放鬆。
    他从容地抚平西装前襟上的褶皱：“埃隆，这爆炸增长在你我的模型预测之內-每一步都是按计划走的不是吗。”
    同时侧身简洁介绍章若南，由熙薇两人。
    马斯克这才注意到沈砚身后两步外站著的章若南和田熙薇。
    章若南一袭简约的风衣，墨镜推到头顶，露出明艷大气的脸庞，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工厂。
    田熙薇则穿著浅蓝色卫衣和牛仔裤，带著点学生气的青春感，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紧张。
    马斯克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但科技狂人的思维立刻跳转：
    “wow！沈，你的团队总是这么赏心悦目！欢迎来到未来，女士们！”
    他热情地伸出手，与章若南和田熙薇快速握了握，力道不小，田熙薇的手被握得微微发红。
    马斯克像个精力过剩的导游，大步流星地领著三人走进巨大的主车间。
    “看！全新的4680电池產线！能量密度怪兽！”马斯克指著一条高度自动化的生產线语速飞快，
    “电机我们彻底重构了磁路和冷却！效率提升18%！风阻？哈！为了plaid，我们在风洞里把模型吹到变形！”他的兴奋点无处不在。
    经过一片展示区，墙上掛著巨大的spacex猎鹰火箭的海报，
    马斯克的脚步突然停住，眼中瞬间爆发出比看生產线时更炽热十倍的光芒！
    他猛地转身抓住沈砚的手臂，指著海报：“沈！看到没？海上回收又一次成功！
    我们的目標是火星！火星！
    你投的钱没白，下一批星链发射就在下个月，载荷里就有你新轨科技的通信载荷测试模块，
    想想看，未来的深空网际网路！wow！”
    沈砚抽回手臂略带嫌弃：“埃隆，spacex的技术突破值得肯定，星链的商业化前景和深空通信的布局也符合星轨的长期技术投资逻辑。但火星”
    他微微一顿，语气务实，
    “那是属於浪漫主义者和遥远未来的宏大敘事。现阶段，我更关心星链能否按时完成组网，以及你承诺给我的那几条专属低延迟通信链路。”
    马斯克脸上的狂热稍褪，露出一丝对牛弹琴的无奈，但很快被更大的推销热情取代：
    “沈！你就是太太实际！没有梦想，科技只是冰冷的工具！不过“
    他耸耸肩，转换话题，
    “星链组网没问题！你的专属链路也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的全球数据传输快得像在火星车！”
    还夸张地做了个握方向盘的动作，又风风火火地带著大家往前走。
    路过一辆正在做最后调试的曜石黑mode|s时，马斯克拍了拍车身，对沈砚说：
    “嘿！去年给你定製的那个帝都堡垒，开起来怎么样？专门加强的底盘装甲，顶级的hepa过滤系统，
    为了你们的空气咳咳，还有当时最新的电池热管理程序！”
    沈砚的回答依旧简洁务实：“在帝都，主要功能是通勤，性能发挥受限而且使用频率不高。”
    马斯克夸张地捂住心臟，做痛心状：“nooo！沈！那是艺术品！是工程师的心血结晶！它应该在赛道上撕裂空气，而不是在路上当个安静的盒子！”
    但他立刻甩甩头，恢復本色：“算了！今天！让你们见识真正的艺术品！mode|splaid！终极形態！准备好把灵魂留在跑道上吧！”
    他指向一个封闭的测试区入口，眼中燃烧著对即將释放的狂暴力量的期待。
    进入测试跑道，一辆线条极其凌厉凶悍的轿车如同蛰伏的黑色猛兽静臥中央，这就是mode|s
    plaid原型车。
    马斯克亲自拉开驾驶座车门，像个献宝的孩子：“沈，我知道你已经手痒了，尽情感受它的心跳吧！”
    他文对章若南和由熙薇咧嘴一笑：“姑娘们，这玩意儿能让人灵魂出窍！想试试吗？怕的话可以去控制室看实况转播，清晰又安全！”
    章若南看向沈砚，后者平静回视，她红唇微扬：“你敢开，我就敢坐。”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看著那辆线条凶悍的原型车。
    又看看沈砚沉静的侧脸，用力点头：“我我也想体验！沈先生开车肯定很稳！”
    沈砚目光扫过两女：“系好安全带，抓稳。”
    沈砚坐进包裹性极强的碳纤维座椅，系统瞬间微调贴合。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章若南优雅系好安全带，双手交叠，田熙薇紧抓扶手，小脸紧绷但眼神坚定。
    沈砚收回目光，轻点方向盘，激活trackmode。
    左脚剎车，右脚电门到底！
    “喻！！！
    高频低沉的暴力声浪挤压空气，蛮横推力將三人死死按进座椅。
    “唔！”章若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她紧抿红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真皮座椅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强忍著翻江倒海的眩晕感和巨大的g力压迫，脸色微微发白，那份优雅从容在绝对力量面前摇摇欲坠。
    “啊—·！”
    田熙薇的惊呼被堵在喉咙，心臟狂跳。
    初始的室息感和恐惧让她紧闭双眼，死死抓住扶手。
    但几秒后，在沈砚精准操控带来的惊人稳定性中，她竟奇异地开始適应！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著窗外飞速拉成流光的景象，感受著车身在狂暴加速和凌厉过弯中那令人心安的稳定轨跡，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感竟压过了恐惧。
    沈砚眼神如精密雷达，大脑高速处理视觉、体感、预估参数，
    方向盘、剎车、电门操作精准如手术刀，將狂暴力量牢牢束缚在最优路径上。
    沈砚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后排空间，章若南强忍不適的僵硬和微微发白的脸色，与田熙薇眼中那丝適应后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
    在完成一个令人膛目的高速漂移过弯后，他没有如马斯剋期待般继续压榨极限，而是利用强大的动能回收平稳减速，以极其平顺的姿態，將车稳稳停在了起点附近。
    车內寂静，只有冷却系统的嘶嘶声。
    章若南长长吐出一口气，鬆开紧握的手，指尖微微发麻。田熙薇则带著一脸兴奋过后的红晕和意犹未尽。
    沈砚推门下车，马斯克兴奋地衝过来：“holysh*t！沈！太棒了！数据呢？冷却怎么样？衰减点？”
    沈砚反馈精准：“峰值输出第18秒，冷却液流速波动0.5%。第三段直道末端，扭矩衰减比模型预测早0.25秒。时速285公里以上，a柱风噪出现阶跃式峰值，偽装膜是主因。”
    马斯克狂喜：“perfect！只有你能逼出这些！马上优化！”
    他看向刚下车的两女，咧嘴笑：“感觉如何？灵魂还在吗？”
    章若南整理著头髮，笑容有些勉强但依旧得体：“毕生难忘。”
    田熙薇则兴奋地点头眼神发光：“好厉害！像在飞！”
    马斯克注意到田熙薇的状態，眼睛一亮，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鈦合金spacex火箭模型，塞到她手里：
    “哈哈！小姑娘，你征服了沈砚的车速，有胆量！这个送你，代表冲向星辰大海！这可比这嚇人的车酷！”
    田熙薇受宠若惊捧著模型：“谢谢马斯克先生！”
    几人往回走去，途中马斯克转向沈砚，带著调侃：“沈，这次tiktok搞这么大动静，可不像你平时躲在幕后的风格。那群饿狼和媒体的疯狗要是知道了，估计连你尿过几次床都会挖出来！”
    沈砚语气淡漠却带著篤定：“埃隆，我从未喜欢躲在幕后。只是时机未到，与其让他们乱猜乱写，不如一次把场子撑足。”
    马斯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用力拍沈砚肩膀：“damnright！showthemwhoownsthe
    future！（说得对！让他们看看未来属於谁！）”

 第118章 返航回程！

    第118章 返航回程！
    阳光透过庄园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章若南慵懒地蜷在客厅沙发里，捧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脸色已恢復如常，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淡淡倦意。
    田熙薇坐在一旁的地毯上，刷著手机，偶尔轻声和章若南说笑几句。
    沈砚径直走进来，刚从英伟达总部结束一场高效务实的会议归来。
    他目光扫过客厅，在章若南身上停留：“感觉好些了嘛？”
    章若南抬眼看他，唇角弯起弧度：“嗯，休息一晚上好多了。”
    “下午一起去星光大道走走？晒晒太阳，舒缓些。”沈砚询问她的意见，“。“
    章若南眼晴亮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好啊。”
    阳光洒在她微仰的脸上，细腻的肌肤透出红晕，光彩重新焕发。
    田熙薇也立刻放下手机，雀跃地表示期待。
    午后的好莱坞星光大道，阳光正好，空气里瀰漫著咖啡香、街头艺人表演的喧闹和一种属於加州的自由散漫气息。
    游人如织，带著天南海北的口音。
    章若南换上了一身黄棕色色亚麻质地的连衣长裙，宽大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长发隨意披散，戴著一顶宽檐草帽，在阳光下却美得清新脱俗，像一幅移动的加州风情画。
    田熙薇则穿著牛仔短裤和印t恤，充满活力，像只快乐的小鸟。
    沈砚走在两人身侧稍后一点，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章若南身上，留意著她裙摆下纤细脚踝踏在星形地砖上的轻盈步伐。
    “brucelee！”章若南在一颗星星前停下，声音带著敬意。
    她微微俯身，指尖温柔轻轻拂过星形青铜徽章上鐫刻的名字。
    阳光勾勒著她优美的颈线和专注的侧脸，那份对传奇前辈的仰慕在她眼底流转，纯粹而动人。
    “沈先生，麻烦帮我拍一张唄！”
    田熙薇把手机递给给沈砚，自己跳到星星旁边，笑容灿烂地比了个大大的v字，青春活力四射。
    沈砚接过手机，镜头稳稳框住笑容明媚的女孩和她脚下那颗象徵荣耀的星星，动作利落，构图意外地好。
    “轮到南姐啦！她今天超上镜的！”田熙薇笑著起鬨。
    章若南地轻拍了一下田熙薇，才转向沈砚，沈砚没说话，只是將镜头转向她，
    章若南站在李小龙的星星旁，微微侧身，长发滑落肩头，她对著镜头，唇角自然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意，阳光在她发梢和睫毛上跳跃。
    沈砚按下快门，屏幕定格。看著屏幕里的影像，又抬眼看了看眼前人，眼底掠过欣赏。
    镜头下的她，有种沉静而耀眼的魅力。
    一阵裹挟著棕櫚树气息的风吹过，捲起章若南额前几缕碎发，宽檐草帽也被吹得微微歪斜。
    沈砚几乎是同时上前半步，伸手稳稳地替她扶正了帽檐。
    “加州的阳光和风，都太热情。”他低声道，
    章若南抬眼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点因风而起的小小慌乱瞬间消散，只剩下心尖被羽毛拂过的微痒暖意。
    她弯唇浅笑，眼底映著细碎的阳光：“嗯，谢谢。”
    田熙薇站在几步外，指尖快速按下了手机快门。
    照片里，男人低头专注地为女子扶正被风吹乱的帽子，阳光切割出两人亲密的轮廓，女子仰头看著他，眼神是全然的信任。
    田熙薇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迅速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快步走到旁边一个印著玛丽莲·梦露手印的水泥板前，
    低头专注地研究起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紧绷从未发生。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对著梦露的手印仔细调整角度，拍了好几张，动作有些刻意。
    三人沿著星光大道缓缓前行，融入加州的喧囂与阳光里。
    沈砚话少，但章若南驻足凝望某个名字或手印时，他总会隨之停下，目光沉静地陪她看著。
    田熙薇则像只忙碌的小蜜蜂，时而在前方兴奋地招手示意他们看某个“宝藏”，时而又落在后面专注拍照，努力捕捉著属於加州的浮光掠影。
    楚世在沈砚返回庄园后简短匯报，瓦妮莎、陆奇等高管按计划接受了部分主流媒体关於產品叠代与市场策略的常规性採访。
    面对所有关於核心决策层或主要投资人的试探性提问，均严格遵循统一口径，强调团队协作与公司架构，仅提及新轨资本作为重要战略伙伴提供支持，採访未產生预期外的信息泄露。
    周三的行程是彻底的放鬆。
    沈砚兑现承诺，陪两个女孩在比弗利山庄罗迪欧大道度过了一个慵懒的加州午后。
    他们隨意漫步，流连於设计独特的橱窗外，感受著顶级奢侈品街区特有的精致与浮华气息。
    更多的时间是坐在一家露天咖啡馆的白色阳伞下。
    章若南点了一杯冰拿铁，小口啜饮著，阳光晒得她微微眯起眼，享受著这份閒適。
    她偶尔侧头和沈砚低语几句，谈论某个橱窗里独特的珠宝设计或是街角盛开的九重葛，笑容明媚又放鬆。
    田熙薇则在maria的陪同下，进入了几家店铺，最终只选了一条设计简约的银质手链。
    沈砚大部分时间安静地陪在章若南身边，偶尔处理一两封简短的邮件，或者只是看著街道上的人来人往，享受著这份带著阳光温度的寧静。
    全球顶级財经媒体对tiktok幕后核心的深挖因tiktok高层守口如瓶而陷入瓶颈，信息真空催生了更隱秘的探查。
    《华尔街日报》的资深记者凭藉其在硅谷顶级圈层深厚的人脉，设法与甲骨文创始人拉里·埃里森的一位幕僚建立了联繫。
    在一次私密性极高的非工作性质的电话沟通中，该幕僚在討论近期科技投资趋势时，以分享业內见闻的口吻，无意间提及：
    “larry经常讚赏一位叫shen的年轻投资人，说他当年在哥大时对欧洲债务危机的判断堪称精准，那场希腊国债的操作魄力十足。
    后来在和甲骨文的合作时，他对企业级软体未来和云架构的见解深度，也让larry觉得此人眼光独到。”
    “larry还笑谈，shen构建的新轨资本平台，布局精妙得像个互相咬合的生態齿轮系统，
    tiktok的爆发更像是这个系统水到渠成的一个耀眼成果，而非孤立的奇蹟。”
    几乎同时，《金融时报》的记者也通过其与netfli某位具有决策影响力的董事会成员的长期信任关係，
    在非正式社交场合的閒聊中，听闻里德·哈斯廷斯曾有过类似评价：
    “reed曾私下表达过，shenyan的投资哲学超越了传统的组合管理，他更像是在构建一个能自我强化的数字生態系统。
    將netfli的內容、英伟达的底层算力支撑与tiktok这样的超级流量入口协同起来，这种跨领域的整合视野极具前瞻性，至少领先行业五年。”
    这些来自全球科技巨头核心决策圈层的非正式的非主动披露的且带有明显个人评价色彩的信息碎片，如同投入深水的重磅炸弹，瞬间在顶级財经媒体的主编和调查团队中引发剧烈震动。
    henyan这个名字，首次被顶级媒体与“tiktok现象级成功背后的关键推手”、“科技资本生態的隱形架构师”等极具分量的標籤紧密关联。
    一场针对沈砚个人背景和新轨资本全球投资脉络的深度调查风暴，在顶级媒体圈內迅速配酿成形。
    加州时间周四清晨，伍德赛德庄园笼罩在破晓前的静謐中。
    昨日的加州阳光和罗迪欧大道的悠閒漫步，加上更深的运动交流，让章若南眉眼间带著明显的满足后的慵懒。
    田熙薇也显露出游玩后的疲惫，两人在微凉的晨风中登上汽车时，都有些欲睡。
    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庄园平稳地匯入通往旧金山国际机场的早间车流，將加州的薄雾和初生的阳光甩在身后。
    车內沈砚闭目养神。章若南靠著舒適的头枕几乎在车子启动的瞬间就陷入了浅眠，田熙薇也歪著头，眼皮沉重。
    湾流g650公务机安静地滑入跑道，旋即衝上云霄，很快將加州海岸线变成窗下一道模糊的金边。
    飞机进入平稳的平流层，楚世走到沈砚座位旁，低声道：“沈总，已进入平稳飞行。预计北京时间明日下午抵达。
    另外，福布斯杂誌全球总编通过加密联络渠道，发来了正式且极其恳切的专访邀约。
    他强调，专访的时间、地点、形式、问题范围完全尊重您的意愿，他们愿意无限期等待，只求一个对话的机会。”
    沈砚的目光从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收回：“知道了。”
    沈砚拿出手机点开与周吨的对话框，指尖轻点：
    沈砚：【已返程，预计明日下午抵京。】
    信息发出，他將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座椅里，也闔上了双眼。机舱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低鸣和两位女孩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在伍德赛德庄园气派的正门外。
    数辆掛著彭博社、《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等顶级媒体醒目log0的採访车疾驰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记者和摄影师们扛著长枪短炮，神情紧张而兴奋，如临大敌般迅速抢占有利位置，將镜头齐刷刷对准了紧闭的庄园大门。
    他们刚刚从各自的线人那里获得了模糊但指向性极强的地址信息，准备围堵那位被巨头盟友评价推上神坛的神秘资本巨鱷。
    然而，当庄园管家通过门禁通讯系统，用无可挑剔的礼貌语气告知门外焦灼等待的媒体：“沈先生已於今晨早些时候离开，具体行程属於私人安排，不便透露。”时，
    门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混杂著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懊恼的咒骂。

 第119章 独一无二

    第119章 独一无二
    10月21日周五傍晚，湾流g650平稳地吻上首都机场的跑道。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充足的休息，章若南和田熙薇精神都不错，加上踏上故土，脸上都带著轻鬆的笑意。
    沈砚先將两人送至章若南的公寓楼下，车刚停稳，后备箱里还塞满了两人在比弗利山庄的战利品。楚世和另一名助手迅速下车，开始帮忙搬运行李。
    章若南推门下车，晚风带著熟悉的bj秋意。
    她转身看向沈砚，脸上带著即將进组拍《香蜜》的淡淡不舍，但更多的是归家的轻鬆：
    “得进组了，这一钻进去，怕是得拍好一阵子才能出来透气。估计好久都见不到你了。”
    她说著，很自然地向前一步，伸手环住沈砚的腰，脸颊在他肩窝处轻轻蹭了蹭，像只归巢的鸟儿寻求片刻温存。
    “沈砚，照顾好自己。”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
    沈砚的手臂在她背上轻轻一揽，低声道：“嗯，你也是。有事直接找我。”
    章若南鬆开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笑容温婉：“知道啦沈老板，我会经常麻烦你的！”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抱著自己小包的田熙薇，似乎鼓足了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趁著章若南刚鬆开沈砚的间隙。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带著点莽撞的青涩，也张开双臂抱住了沈砚！
    她的拥抱很轻，一触即分。
    隨即像只受惊的小鸟，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声音又急又快：“沈沈砚哥！谢谢你和南南姐带我去美国玩，这次这次真的特別特別好！
    真的特別感谢！”
    说完，她立刻鬆开手，飞快地退到章若南身边，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章若南看著田熙薇泛红的耳根和强作镇定的样子，她伸手轻轻揽了一下田熙薇的肩膀：“好了，小田，我们该上去了。沈砚也累了。”
    “嗯！沈砚哥再见！”
    田熙薇如蒙大赦，赶紧跟著章若南，像只小尾巴一样。
    在楚世和助手的帮助下，抱著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快步走进了公寓楼明亮的大堂。
    沈砚站在原地，看著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才转身上车，驶向那个真正被称为家的方向。
    回到棕櫚湾公寓，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郁的带著酸甜香气的熟悉味道就钻了出来。
    沈砚推开门，只见周吨穿著毛茸茸的居家袜，正端著两碗面从厨房蹦噠出来。
    看到他，眼睛“”地亮了，嘴角咧到耳根：“哈！时间掐得准吧？刚好出锅！”
    她把面放在餐桌上，热气腾腾。
    正是西红柿鸡蛋面。汤色红亮诱人，蛋金黄蓬鬆，麵条根根分明臥在碗里，上面撒著翠绿的葱，和第一次家宴那碗简直天壤之別。
    “饿坏了吧？快尝尝！”
    周拉开椅子把他按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满脸写著“快夸我”。
    沈砚拿起筷子也不客气，挑起一大筷子吹了吹就送进嘴里。
    麵条软硬適中，裹著酸甜浓郁的番茄汤汁和蛋香，热乎乎地滑进胃里，他大口吃著，速度很快，但吃相依旧斯文。
    一碗麵很快见底，连汤都喝了大半。
    沈砚放下碗，满足地呼了口气，看向对面眼巴巴等反馈的女孩，竖起大拇指，笑容真切：“好吃！”
    “耶！”周开心地小小欢呼一声，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就说嘛！这次肯定成功！练了好久呢！”
    沈砚擦擦嘴，开始跟她聊这次北美之行。他跳过了同行的细节，主要讲了英伟达的合作，
    tiktok上线时全球各地的热闹劲儿，还有那些硅谷大佬们对未来技术的各种吹牛。
    周听得津津有味，托著腮帮子，时不时“哇”一声，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等他说完，她笑嘻嘻地总结：“我就知道我家沈老师最厉害！所向披靡！”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著点小得意，“我姐之前电话还夸你了呢，说我找了个神仙男朋友。”
    沈砚被她逗乐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奇思姐太夸张了。”
    他顿了顿，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不过，这次出去我在北美那边可能藏不住了，国內媒体很快也会知道，以后我们出门，可能屁股后面会跟几个小尾巴了。”
    周听完，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
    “跟就跟唄！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爱拍就拍，正好帮我记录生活了！”
    她皱了皱鼻子，一脸无所谓，“只要跟你在一块儿，我才不怕呢。”
    沈砚看著她这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劲儿，他伸手过去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子。眼神认真起来：
    “小，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演戏也好，学製片也好，或者就是想出去疯玩。其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和麻烦，都交给我。”
    周被他颳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隨即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指，紧紧握住。
    她倾身向前，眼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小声问：“沈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她的指尖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轻轻挠著。
    沈砚反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掌里，摩著她细腻的手背。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又温柔，带著点属於这个年纪的在她面前才有的鲜活笑意：“你说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用力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周吨顺势站起来，被他拉进怀里。
    沈砚低下头，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著点笑意和宠溺：“因为—你是周啊。”
    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飞上红霞。她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偷腥成功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手臂环紧了他的腰。
    沈砚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感受著她温软的体温和身上淡淡的清新味道。

 第120章 课题继续

    第120章 课题继续
    沈砚洗完澡出来，深灰色的家居服柔软地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
    客厅里只亮著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柔纱，温柔地笼罩著沙发一角。
    周吨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蜷在沙发里，一条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蜷著，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中。
    她指尖在平板电脑屏幕上轻盈地点划，神情专注，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沈砚走过去挨著她身边坐下，沙发垫微微下陷。
    他自然地侧过身，肩膀轻轻贴著她，探过头去看她的屏幕，“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眼睛都快钻进去了。”
    周吨被他的靠近和气息扰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
    反而把平板往他那边又倾斜了些，指尖放大一张设计稿的细节，
    “看我姐新设计的宝贝呢。喏，”
    她语气带著点小炫耀，“灵感大爆发，连我们俩都沾光了，一人一套。”
    沈砚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套明显是男装的设计稿上。线条流畅而富有活力，配色大胆地採用了清新的薄荷绿与暖白拼接，袖口和领口点缀著精巧的几何刺绣。
    与他衣柜里那些沉稳的商务套装、低调的休閒装截然不同，充满了青春的设计感和独特的趣味。
    他眉梢微挑眼底漾开笑意，“看来得好好请奇思姐吃顿大餐了，这份心意沉甸甸的。”
    周闻言转过头，距离瞬间拉近。
    她眼底闪烁著得意，又带著点狡点的威胁，突然伸出手臂，一把箍住沈砚的脖子，將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可闻。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情侣装！”
    她强调著，声音娇蛮，
    “到时候必须穿！不许嫌弃它跟你沈总平时那老气横秋的风格不搭就找藉口推脱！听到没？”
    说著，还故意晃了晃他的脖子。
    沈砚被她箍著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將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就著她“挟持”的姿势，目光重新聚焦在平板上，认真地审视设计稿的细节。
    “嗯，”他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传来，
    “確实和平时—.差別挺大。”
    沈砚顿了顿，语气真诚，
    “不过，换换风格也挺好，看著就让人心情舒畅，很有活力。奇思姐的眼光，一直在线。”
    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周箍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臂，带著点调侃，
    “看来以后我们俩的衣橱，能省下不少烦恼了？”
    “想得美！”
    周笑著鬆开他，指尖不客气地点了下他的额头，
    “我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这两套衣服，还是她硬生生熬了两个通宵设计出来的呢！说是送我们的特別礼物。”
    两人又笑闹著说了会儿话，周吨才放下平板，拉著拖鞋走进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衝去疲惫，她裹著带著水汽的浴巾出来，换上了柔软贴身的浅色纯睡衣，发尾湿漉漉地滴著水，在肩头的布料上涸开深色的水痕。
    客厅里，落地灯的光晕依旧温柔地笼罩著沙发区，沈砚並没有如她预想中回臥室，而是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只是他腿上多了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与他身后暖黄的落地灯光交织，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他刚洗过的黑髮半干，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饱满的额前，削弱了平日的锐利，添了几分隨意。
    手指偶尔在键盘上轻敲几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放轻脚步走过去，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挨著他温热的身体，侧头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图表。
    她拿起搭在肩上的干毛巾，一边慢悠悠地擦拭著自己湿漉漉的发梢，
    一边轻声问：“回来这几天，是不是又要忙起来了？后面—还要出去吗？”
    沈砚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
    他没有立刻转头，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但显然注意力已经转移。
    几秒后，沈砚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將它隨意地放在身旁的沙发上，然后彻底转向她。
    看到她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著脖颈的曲线滑落，浸湿了睡衣领口一小片，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沈砚站起身，大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半湿的毛幣，然后取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动作流畅。
    周吨顺从地转过身，背对著他在沙发边缘坐下，將湿漉漉的后脑勺完全交给他。
    沈砚站在她身后，先用宽大的毛巾包裹住她的长髮，吸走髮丝间多余的水分。毛巾移开后，然后才打开了吹风机。
    他先用最低档的温热风，手指灵活地拨开她浓密的长髮，从最不易乾的后颈髮根开始吹起。
    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头皮或颈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舒適的酥麻。
    吹风机低沉的喻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迴响，沈砚的声音混在其中：“具体执行有下面的人盯著，我主要是看看大方向，另外国外暂时不用去了。
    tiktok上线比预期还顺利，后续运营按计划走就行，我也可以稍微偷个懒了。”
    沈砚说著，手指拢起她耳侧的一缕长发，细心地吹著发梢，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
    喻鸣声戛然而止，周吨下意识地甩了甩头，蓬鬆乾爽的长髮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般散开，带著洗髮水的淡淡馨香。
    她转过身，盘腿坐在沙发上正对著沈砚，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皓存的训练课表我和李姐又优化了，感觉节奏更科学了！
    《一秒钟》那边，张导团队刚发来一些前期概念图和资料，我正看得入迷呢——“
    她的声音充满初尝事业成就的兴奋，脸颊都泛著光，
    “对了，沈砚，工作室帐上现在有点閒钱躺著，你说我们能不能也试著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適的体量小一点的项目投一投？就当练练手，积累点经验？《一秒钟》的筹备周期还长著呢。”
    沈砚重新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拉过她的一只手，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当然可以。工作室的钱，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看中了什么项目，直接联繫吴宇，让他配合你做尽调评估和走流程。”
    他看著她因为得到肯定而瞬间绽放出更明亮光彩的眼晴，又补充道，“如果资金有缺口，或者需要协调什么资源，也直接找他，不用有顾虑。”
    “太好啦！”周开心地欢呼一声，雀跃地反手抓住他的手指，用力晃了晃。
    沈砚看著她毫不掩饰的喜悦，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纵容和宠溺。
    他任由她晃著自己的手，等她稍微平静些，才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沈砚刻意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正经八百的探討意味：“不过，周老板，现在夜深人静，我们是不是该討论一下，
    那个被冷落了一周至关重要的课题？再拖下去，怕是要影响实验数据的准確性了。”
    周吨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恼地抬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沈砚！你—你能不能正经点说话！”
    但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沈砚顺势抓住她推拒的手腕，低笑著將她整个人轻鬆地带进怀里，坚实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低沉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沙哑，气息灼热地钻进她的耳朵：
    “很正经啊。营养的及时补充，关乎身心健康，是维持生命活力的头等大事，难道不值得认真探討、深入研究？”
    他的吻沿著她滚烫的脸颊，若即若离地游移，最终落在她柔软的唇畔。
    客厅里，落地灯的光晕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只余下朦朧而温暖的光圈，勉强勾勒出两人依偎的身影轮廓。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流如织，编织著不夜的繁华图景。
    而屋內，所有的身份、光环、远方的喧囂与案头的繁忙，都被这温柔的夜色悄然溶解。
    世界仿佛缩小到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暖意，只剩下彼此贴近的心跳、低柔的私语、以及唇齿间交换的、带著无限依恋与缝绪的呼吸。

 第121章 剧本

    第121章 剧本
    周六的晨光透过公寓的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
    长途飞行的疲惫加上课题的研究过於深入，让沈砚和周都难得地睡过了头。
    直到九点多的阳光有些晃眼，沈砚才先醒转，低头看著怀里还睡得香甜脸颊压出淡淡红印的周吨，眼底带著笑意。
    他轻轻拨开她颊边散落的髮丝，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像只睡懵的小猫。
    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含糊嘟：“再睡一会儿·“
    最终，两人还是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洗漱完毕，沈砚一边扣著衬衫袖口的扣子，一边看向正对著镜子扎头髮的周：“今天没课吧？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一起？”
    周利落地把头髮扎成个清爽的丸子头，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在昼夜姐妹（努力版）的群里打字[周]：@任雨萌@刘皓存宝子们！今天工作室靠你们啦！我请假一天。[拜託][拜託]听李姐指挥，加油！[奋斗]
    发完，她才笑嘻嘻地回头，对沈砚晃了晃手机：“搞定！今天本姑娘时间都是你的！”
    车子驶入星轨地下车库，周六的静謐笼罩著大楼。
    沈砚带著周熟门熟路地走向陈默的工位区域。推开门，果然看到陈默还钉在电脑前，，眉头微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
    “默哥，周六还这么拼？”周的声音清脆，带著笑意开口。
    陈默闻声抬头，看到是沈砚和周，紧绷的神色立刻放鬆，露出笑容站起身：“砚哥，嫂子。”
    他眼下的確带著点熬夜的痕跡，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周吨带著点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默哥，萌萌让我悄悄问一句，你这边-大概啥时候能刑满释放呀？”
    沈砚没等陈默回答，直接替他开口：“应该快收尾了？”
    陈默立刻点头確认：“对，已经在最后阶段了。”
    “行，你忙。”沈砚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带著周离开。
    顶层办公室，沈砚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几份需要他最终签批的核心文件快速翻阅。
    周熟门熟路地走到沈砚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上贴著粉色卡通贴纸的笔记本电脑一一那是她的专属设备。
    沈砚则走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处理几份需要他过目的核心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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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吨没打扰他，先给任雨萌发了条消息：“搞定！默哥说很快就能解放！”
    得到萌萌的疯狂感谢后才心满意足地打开自己的电脑，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行代码。
    沈砚的效率极高，不到一小时就处理完毕。他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夹，抬眼看向沙发上的周吨。
    阳光透过玻璃，勾勒出她专注编程的侧影，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神情认真而沉静。
    他嘴角微扬，站起身：“好了。去星耀转转？”
    周刚好敲完一段，伸了个懒腰，露出纤细的腰线：“好呀！不过—“”
    她眼珠一转，拉住沈砚的手腕，“先去吃饭！我饿了！”
    沈砚挑眉：“想吃什么？附近新开了一家”
    “不要！”周打断他，拉著他往外走，目標明確，
    “星轨食堂走起！我可惦记那里的麻婆豆腐和水煮鱼了！”
    她语气篤定，显然已经尝过並念念不忘。
    沈砚被她拉著往外走，无奈又纵容地笑。
    这个川菜窗口的师傅，正是因为之前她隨口提了句想念地道川味，他才特意让人从蓉城挖来的。
    两人走进周六略显空旷的食堂，周直奔目標窗口，熟稔得点菜：“师傅！麻婆豆腐，水煮鱼，再来个手撕包菜。”
    点完，她回头冲沈砚眨眨眼，“相信我，这里的麻婆豆腐拌饭，绝了！”
    饭菜上桌，红油赤酱，香气扑鼻。
    周吨吃得眉眼弯弯，一边吃一边不忘给沈砚夹菜：“快尝尝这个鱼片，是不是又滑又嫩？”
    饭后，车子驶向星耀娱乐。
    沈砚带著周从专属通道进入，乘坐独立电梯，直达他那间掛著的技术顾问铭牌的办公室楼层。
    推开门，周好奇地打量著这间比星轨办公室明显朴素许多的空间，科技感仍在，但更內敛。
    她忍不住噗一笑，凑近沈砚调侃：“沈顾问，您这身份掩护做得够扎实的呀！”她挪输地指了指门口那块铭牌。
    沈砚不在意地笑笑，脱下外套掛好，顺手按了內线电话：“叶总，林总监，方便的话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等待的间隙，周的目光被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和旁边一剧本吸引。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装订好的剧本，封面上印著《亲爱的，热爱的》几个大字。
    周记得之前沈砚提过这个给她准备的项目，没想到这么快剧本就好了呀。
    她好奇地翻开，发现里面不少对话和情节旁都做了细致的標註，一看就是沈砚的手笔，她不由看得入了神。
    沈砚则拿起那份关於星耀下半年综艺矩阵落地的计划书快速瀏览关键节点。
    没多久，门口传来两声轻微的叩门声，叶寧和林浩推门而入。
    “沈总，您找我们？”叶寧的声音响起两人一进门，目光自然被窗边沙发上那个正低头专注看剧本的年轻女孩吸引。
    十月的bj，秋意已浓，带著微凉。
    周吨穿著一件柔软的浅色圆领卫衣，下身是合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乾净的小白鞋。
    素净的脸庞在透过落地窗的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清透，扎著个略显隨意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此刻她正微微低著头，全神贯注地看著膝盖上摊开的《亲爱的，热爱的》剧本，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翻动著页脚。
    整个人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散发出一种沉静专注的学生气，与星耀大楼里常见的浮华氛围截然不同。
    沈砚放下手中的计划书，抬眸看向进来的两人，语气自然：“嗯。介绍一下，
    2
    他抬手指向窗边的周，“周，我女朋友，在北电念书。”

 第122章 新综艺

    第122章 新综艺
    听到沈砚的声音，周吨像是被从另一个世界拉了回来。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还带著一丝阅读后的专注感。
    当看清门口站著两位西装革履、气场不俗的中年人时，她立刻意识到这是星耀的高层，
    连忙放下剧本站起身，脸上浮现出礼貌又略带一丝脑碘的笑容。
    沈砚继续介绍：“这位是叶寧，叶总，星耀的掌舵人。这位是林浩，林总监，负责星耀的运营统筹。”
    周吨赶紧微微躬身，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叶总好，林总监好。久仰了。”
    叶寧和林浩迅速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带著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连忙回应：“周小姐好！幸会幸会！”
    叶寧的目光在周吨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沈砚像是看穿了叶寧的疑惑，不等他开口询问，便直接解答。
    语气带著点笑意：“觉得眼熟？她就是当初抖音內测版开屏画面上的那个女孩，贾总心心念念想签下的开屏女孩。”
    “啊！原来如此！”叶寧恍然大悟，
    脸上的笑容更盛，带著几分感慨和瞭然，
    “我就说看著气质不凡！原来是周小姐！说起来，周小姐可是我们星耀艺人名单上编號001的存在啊，沈总的专属艺人！”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话语间巧妙地將周吨的地位点明，又不显得刻意奉承。林浩也在一旁笑著附和。
    周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
    沈砚示意叶寧和林浩坐下谈正事。
    周见状，很识趣地拿起剧本，轻声说：“沈砚，你们聊工作，我先出去—“
    “不用。”沈砚打断她，语气温和，“小你坐著就好，接下来的事情，也和你有关。”
    周吨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重新坐回沙发，把剧本抱在怀里，眨著眼晴看向沈砚沈砚没再耽搁，直接转向叶寧和林浩，进入工作状態：“《亲爱的》这个本子我看过了，调整后的版本不错，可以立项了。
    叶总，你这边儘快把核心团队组建起来，导演、製片人选提前敲定好，明年q1正式开拍。”
    叶寧立刻点头：“明白，人选我们已经有几个目標，马上跟进。”
    沈砚顿了顿，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抱著剧本的周吨，接著对叶寧说：
    “选角工作也同步启动。不过，”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主要角色的试镜和拍摄时间安排，需要根据小在明年在北电的课程表来灵活调整。她的学业是首位。”
    这话一出，叶寧和林浩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但面上丝毫不显，立刻应道：“好的沈总，一定优先配合周小姐的时间安排。”
    沈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沙发上的周，声音放柔了些：“小，这个剧本，”
    他指了指她怀里的《亲爱的，热爱的》，
    “等会儿就可以带回去，仔细琢磨琢磨。佟年这个角色，很適合你现在的状態。”
    周抱著剧本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嗯！好！”
    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原来他说的和你有关，是指这个！
    办公室內的氛围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轻鬆了些许，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周吨身上，她抱著那份还带著油墨香气的剧本。
    沈砚拿起那份关於《创造营》和《演员的诞生》的计划书，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了点，
    目光看向叶寧和林浩：“计划思路没问题。一个面向大眾挖掘素人，一个聚焦专业演员，互补性很强，是吸纳新鲜血液的好平台。”
    林浩立刻接话，语气带著工作匯报的清晰：“是的，沈总。考虑到星耀目前同时推进的影视项目过多且都在关键期为確保这两个新综艺的筹备质量，我们计划邀请復星文娱深度合作，另外星耀在帝都，復星在魔都，正好覆盖国內文娱人才最活跃的两大区域，资源互补，辐射范围也更广。”
    叶寧点头证实：“我和復星的施虞总初步沟通非常顺畅，他们合作的意愿强烈。
    初步计划是q4启动全国海选，年底决出决赛圈人选，明年q1正式录製播出。评委人选方面·..”
    他看向沈砚，带著徵询但自信的口吻，
    “《演员的诞生》这边，我们想邀请张导作为特邀评委坐镇几期。张导现在也是我们导演工作室的重要伙伴，相信他会支持星耀的项目。”
    沈砚对此没有异议，微微頜首：“嗯，张导那边你们沟通好就行。”
    他更关心实际吸引力，“奖励机制呢？”
    叶寧显然深思熟虑过：“核心吸引力是签约权。两个项目的前十名，都拥有优先选择签约星耀或復星的权利。
    对於《演员的诞生》的前三名，我们初步擬定提供a级项目主演试镜优先权，或s/s+级项目的重要配角机会。
    《创造营》的优胜者则直接进入两家公司的专业孵化体系。具体细则和签约待遇，王正宇总监正在魔都和復星的杨冰总深入对接。”
    沈砚一边听著，目光自然地转向沙发上的周吨。
    她虽然抱著《亲爱的》剧本，但显然也在竖著耳朵听这些“大动作”，眼神里带著好奇。
    沈砚嘴角微扬，忽然问她：“小吨，你觉得这两个项目怎么样？如果播出了，你会想看吗？”
    周吨没想到被点名，放下剧本，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听起来都挺有意思的呀！《创造营》能看到普通人追梦，
    《演员的诞生》能看到演员切，感觉都很有看点。要是播了，我应该会追著看的！”
    沈砚被她直白的评价逗笑了：“你觉得有意思就行。”
    他话锋一转，重新看向叶寧，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既然《演员的诞生》正赛在明年，现场除了导演、资深演员评委，製片人视角也很重要。我看，让我们周老板的昼夜工作室也参与进去吧。”

 第123章 新艺名

    第123章 新艺名
    “啊？我？”
    周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
    “沈砚，你別开玩笑了！我这工作室才刚起步，小猫两三只，就是个学习练手的地方，哪有资格参与这么大的项目製片啊？別给你们添乱了！”
    叶寧和林浩心里也是一咯瞪，但面上反应极快。
    叶寧脑子飞速运转，立刻笑著接话：“周小姐过谦了。参与这类大型综艺的製片环节，本身就是极好的学习机会。
    而且，这类项目通常会有多家影视公司、平台的製片人代表共同参与，大家各抒己见，从不同角度评估演员的价值和市场潜力。
    昼夜作为新生力量，视角可能更独特，对我们也有启发。”
    他努力把话说得合情合理。
    林浩也赶紧帮腔：“对对，叶总说得是。製片人代表本来就不止一家，多一个优质的新鲜血液加入，对节目也是好事。”
    沈砚看著周有些慌乱又心动的样子，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击：“周老板昨天不是还雄心勃勃，说工作室帐上有閒钱，想找点新项目『练手”投资吗？
    这个项目不就挺合適？既能学习，又能实践，还能认识圈內前辈。怎么，周老板不感兴趣了？”
    ”
    周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看著沈砚带著笑意的眼睛，又看看努力找理由的叶寧和林浩，心里明自这是沈砚在给她铺路。
    她咬了咬下唇，思考了几秒，终於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
    “那—那好吧。如果—如果不会影响你们项目的正常运作，我·我和昼夜可以尝试参与学习一下！”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沈砚看著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叶寧和林浩见状，也赶紧跟著笑起来，连连说：“不影响不影响！欢迎周小姐和昼夜加入！”
    办公室的气氛轻鬆了不少。
    沈砚接著问起其他项目的进度：“《华夏宝藏》和《嚮往的生活》进展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叶寧明显精神一振：“《华夏宝藏》第一季的全部拍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
    现在徐欢导演的团队和我们內部的剪辑团队正在做最后的精剪和后期。
    我们內部看了几集粗剪版，反馈非常好，既保留了国宝的歷史厚重感，敘事手法和节奏又非常吸引年轻人，徐导和我们都很有信心！”
    林浩负责《嚮往的生活》，也立刻匯报：“《嚮往》那边，蘑菇屋和周边环境的布景搭建、改造全部完成，生活气息很浓。
    常驻嘉宾方面，黄垒、何灵两位核心磨合得非常好，何老师的主持引导能力一流，能很快带大家进入状態。
    彭玉畅作为新人，態度也很积极。另外—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还有一位新加入的常驻女嘉宾，白梦研，也在积极融入。”
    “白梦研？”
    沈砚微微眉，这个名字很陌生，
    “新人？什么时候签的？”
    他印象里星耀近期重点推的新人名单里似乎没有这个名字。
    周吨在旁边听著，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插话道：“沈砚！小白啊！白梦研！星耀前段时间不是刚发了欢迎新人的公告嘛，
    就在微博上，她粉丝都叫她『小白”，挺可爱的女孩子呀！你怎么连自家新签的艺人都不知道？”
    她一边说，一边觉得沈砚这甩手掌柜当得也太彻底了，笑著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点开微博她找到星耀官微那条欢迎微博，递给沈砚，“喏，就是她！”
    沈砚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青春洋溢的女孩照片，笑容灿烂。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名字白梦研，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带著明显的疑惑：“这不是白鹿吗？”
    “白？”周愣住了。
    周吨一脸懵：“什么白鹿？人家不是叫白梦研吗？”
    叶寧不愧是老江湖，瞬间明白了可能是个误会或者沈砚记岔了名字，他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带著点原来如此的意味解释道：“哦！沈总您说的是她的艺名吧？艺人部门这边评估后，觉得白梦研这个名字在辨识度和传播度上需要优化。
    贾总给她取了个艺名叫白鹿，寓意灵动、有衝劲，和她本人阳光活力的形象很契合。內部文件上应该都已经更新为白了。
    沈总您看到的名单肯定是白鹿，所以您不认识白梦研这个本名，太正常了！”
    周吨这才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哦一一”了一声，
    忍不住又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艺名白，本名白梦研。我说呢，沈砚你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笑著把手机拿回来，心里默默替那个叫白梦研或者说白鹿的女孩点了个蜡，老板连你名字都没记住呢。
    沈砚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他转向工作：“项目按计划推进。《华夏宝藏》下周官宣製作完成，预热启动。《嚮往的生活》官宣开拍时间。
    《创造营》和《演员的诞生》的海选概念同步放出造势。联繫梁宇，抖音全力配合《华夏宝藏》宣发。其他综艺的推广，林总监负责。”
    “明白，沈顾问！”叶寧和林浩立刻应下。
    “另外，《创造营》这次，”
    沈砚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果断，“分两个赛道，男女赛道分开做。海选预热就把这个概念拋出去。”
    叶寧眼晴一亮立刻接口：“明白！分赛道好！能更聚焦选手特质，男赛道主打青春热血竞技，
    女赛道可以侧重多元魅力与成长蜕变，內部竞爭和话题性肯定更强！”
    林浩也迅速跟上：“对！推广上我们可以精准定位不同粉丝群体，双线並进位造对比和期待感，热度能翻倍！”
    沈砚微微頜首：“嗯，具体设定你们细化。去吧。”
    “好的沈顾问！”两人应声，精神振奋地起身告辞。
    一走出办公室门，林浩就掏出手机，快速给贾石凯发信息：
    [林浩]：@贾石凯老贾，速看！不管白梦研之前有没有確定艺名，现在、立刻、马上！她的艺名就是白鹿！
    沈总刚亲口確认的！赶紧落实！[重要][重要][重要]
    信息发出，林浩才鬆了口气。
    叶寧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林浩的肩膀，两人快步离开。
    而艺人部总监办公室里，收到信息的贾石凯虽然一头雾水，但看到沈总亲口確认几个字，丝毫不敢怠慢，
    立刻拨通了白梦研经纪人的电话，语气斩钉截铁：“通知小白，她的艺名正式定为“白”！
    以后所有场合都用这个！立刻执行！”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虽然也莫名其妙，但老板发话，只能赶紧答应。
    於是，正在蘑菇屋適应环境的白梦研，就这样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提艺名一一白鹿。

 第124章 白廘

    第124章 白廘
    密云园村，阳光透过古朴的木格窗，洒在蘑菇屋的客厅里，
    空气中飘散著柴火灶残留的烟火气和米粥的清香。
    黄垒坐在主位的竹编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正兴致勃勃地向围坐在小木桌旁的彭玉畅、
    白梦研和刘宪华（henry）传授他观星辨天气的心得，虽然其中夹杂了不少个人发挥和有待商榨的民间智慧。
    彭玉畅努力睁大眼睛，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不时“嗯嗯”点头，眼神却偶尔飘向一边何忙碌的身影。
    henry盘腿坐在地垫上，中文听力显然跟不上黄垒跳跃的思维和偶尔夹杂的俚语，脸上带著礼貌而略显迷茫的微笑，努力捕捉著关键词。
    何冏端著一碟小吃走出来，见状笑著打趣：“黄老师，您这一大早的知识小课堂，孩子们还没完全开机呢，先吃点东西吧。”
    就在这时，白梦研眼尖地警见院门口自己的经纪人王姐在朝她使眼色，表情有点急。
    她如释重负，赶紧起身：“黄老师、何老师，不好意思，王姐好像找我有事，我去看看！”
    说完，像只灵活的小鹿，小跑著出了院门。
    “王姐，怎么了？”白梦研跑到树荫下，微微喘气问道。
    王姐把她拉到镜头外的老槐树下，压低声音，带著点不解和紧迫：“刚接到贾总电话，特別急！让我通知你，以后你的艺名定了，就叫1日廊”广字头加个鹿那个！所有公开场合，宣传物料，以后就都用这个名字了！”
    白梦研明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下意识重复：“白？之前在公司没听贾总提过要取艺名啊？这么突然？”
    她对这个陌生的字眼有点懵。
    王姐也是一脸不解：“我也不清楚，贾总电话里语气很急，就说必须马上用。不过有个艺名也挺好，听著挺有灵气，也好记。反正大家平时还是叫你小白嘛！”
    白梦研默念了两遍“白鹿”，感觉有点新奇，虽然还是更习惯自己的本名，但也没太纠结。
    耸耸肩，露出標誌性的明朗笑容：“行吧，白丽就白！不过大家还是叫我小百更顺耳，对吧？”
    她心態调整得很快，没太纠结。
    白小跑回客厅，脸上带著点新奇的笑意，对眾人宣布：“黄老师、何老师、彭彭、henry，
    跟你们说个事儿哈，以后在节目里或者正式场合，我就叫『白”啦！刚定的艺名！不过你们还是叫我小白就好，听著亲切！”她说完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冲淡了那点陌生感。
    “白鹿？哪个鹿？”彭玉畅好奇地凑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改名感到新鲜。
    “喏，这么写！”白鹿用手指在沾了水汽的桌面上比划著名。
    “哦哦，明白了！挺好听的！”彭玉畅捧场地点头。
    黄垒和何冏也笑著表示知道了，艺人用艺名再正常不过。henry也跟著竖起大拇指：“coolnam
    e！”
    正说著，副导演张航西（西西）拿著文件夹脚步轻快地走进院子。何冏眼尖，笑著招呼：“西西早啊！王导呢？一早没见人。”
    张航西熟稳地回应：“何老师、黄老师，王导他临时飞去魔都了，跟那边开个重要会议，谈我们筹备的两个大项目，具体细节还在敲定。这事儿很快会有风声，咱们自己人先知道也无妨。”
    “哟！”黄垒挑了挑眉，语气带著调侃和惊讶，
    “动作够快的啊！《华夏宝藏》刚收官，咱们《嚮往》这头才安顿下，那边又两个大项目联动上了？你们星耀这盘子铺得是越来越大了！”
    张航西脸上自然流露出对公司的自豪感：“黄老师说的是，平台大了，机会自然多。”
    一旁的彭玉畅和白作为星耀自家新人，听著公司被夸，也跟著笑起来，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何冏適时地接话，带著他標誌性的温和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西西，新项目要是需要主持人，可得想著我点啊！跟星耀合作，我可是很乐意的。”
    张航西眼晴一亮，立刻顺著话头接住：“哎哟何老师！有您这句话我可就太放心了！真要启动肯定少不了麻烦您！
    时间上您放心，项目落地估计还得有阵子呢，您这边档期能安排开，我们绝对优先！”
    他顿了顿，又试探性地补充了一句，语气更诚恳了些，“其实何老师，我们的大门一直也向您敞开著呢。”
    何冏他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却带著清晰的界限感：“谢谢西西，也谢谢你们的看重！合作没问题，时间安排好，我一定尽力支持。至於加入嘛，”
    他巧妙地顿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现在这样以朋友身份合作，互相成就，不也挺好？”
    黄垒在一旁看得有趣，也笑著凑热闹：“西西，那新项目要是缺个懂生活能嶗嗑的顾问，你看我成不？也给我留个座儿？”
    张航西知道黄垒更多是活跃气氛，笑著应和：“黄老师您能来指导那是我们的荣幸！到时候一定请您！”
    隨即他收起玩笑，切入正题，“对了，跟你们同步下第一期的嘉宾安排。原定的旦旦姐和巴图照常来，
    但公司这边呢为了表达支持，也安排了两位自家艺人加入，算是给咱们《嚮往》第一季开个好头！”
    “哦？还有谁来？是孟姐吗？还是禹西？”彭玉畅眼睛一亮，期待地问，显然盼著熟悉的同公司伙伴。
    张航西摇摇头：“不是子亿他们。是魔都那边刚加入的两位，鞠靖禕和陈遥。
    “wow！beautiful|adies！”henry一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何冏反应极快，几乎在henry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轻轻拉了下他的胳膊，眼神温和地提醒：“h
    enry！“
    何老师心思细腻，知道鞠靖禕和陈遥是復星收购后转入星耀並立刻成立个人工作室的艺人，背景不简单，需要格外注意分寸。
    彭玉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对这两个人有些陌生。
    白则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究，她知道这两位是和自己年纪一样的女艺人，最近新闻热度挺高。
    黄垒笑著打趣：“哟，这下热闹了，丹丹带著巴图，再加两位新朋友，咱蘑菇屋要成星耀团建据点了？”
    张航西笑著解释：“黄老师您说笑了。主要是丹丹姐是咱们的老朋友，有她在气氛肯定好。
    小鞠和遥遥呢，形象好气质佳，最近关注度也高，公司希望她们来感受下咱们蘑菇屋轻鬆真实的氛围，也能给节目注入点新鲜活力。
    有何老师和您两位大家长坐镇，再加上旦旦姐和年轻人的组合，咱们这第一期的看点和温馨度肯定都拉满了！”
    这话既捧了核心人物，又点明了新老搭配的策略价值，
    交代完嘉宾，张航西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印著1ogo的卡片，分发给在座几人：
    “几位老师，小白、彭彭，henry，这是咱们这季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金主爸爸们。
    导演组的意思是，儘量找到合適的机会自然融入，避免生硬口播。”
    他说著看向经验最丰富的何冏和黄垒，
    何冏接过卡片，迅速扫了一眼，瞭然地点点头。
    主动接过话头，既是回应西西，也是在给新人示范：
    “明白。西西放心，硬广观眾也反感。我们会留意日常场景，找到舒服的点带出来。”
    他拿起印著抖音logo的卡片，特意强调，“尤其是抖音，它slogan记录美好生活和咱们节目嚮往的生活內核简直是天作之合。
    这可是最大的金主爸爸，咱们得琢磨怎么把这份美好和嚮往自然呈现出来，可能隨手记录点温馨有趣的片段分享上去，就是最好的植入。”
    黄垒也拿起卡片，指著鲁生油和光明安慕希酸奶的logo：
    “这个也好办，我做饭的时候，镜头带过油瓶子或者大家早上喝酸奶的时候，我夸一句这油炒菜真香或者这酸奶浓稠口感好就齐活了！”
    他又拿起喜马拉雅的卡片，“晚上咱们围炉夜话，或者聊天时，提一嘴听听喜马拉雅上的故事或音乐放鬆下，也很应景。”
    最后他拿起蔚来es8的卡片（这车17年12月量產，沈砚投资后提前了）：
    “这个车是新的出行伙伴，重点在场景。比如嘉宾来的时候，接送的车就是它，给个帅气实用的镜头；
    平时去镇上大採购，突出它后备箱能装；找个天气好的时候，我或者何老师带大家在风景好的地方静態体验一下，
    聊聊坐著舒服、看著大气，特別是它马上要预售了，这点可以自然提一句，金主爸爸肯定满意张航西连连点头，对两位老师的理解力和经验深感佩服：“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有何老师和黄老师把握，我一百个放心！”
    他特意看向彭玉畅和白鹿，“小白、彭彭，你们也多学著点，找机会自然融入，別紧张，就当是分享好东西。”
    何冏也温和地补充：“对，別当成任务。就像小白你发现个好用的化妆品，彭彭你吃到个好吃的零食，
    很自然地分享给大家一样。真诚、生活化，就是最好的gg。”
    张航西合上文件夹，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瞩：
    “最后再囉嗦一句，各位大佬，千万记得咱们的宗旨一一別硬广！特別是面对镜头的时候，自然流露就好。”
    何冏笑著摇摇头，看向黄垒：“黄老师，听见没？西西给咱们定最高指標了一一润物细无声。”
    他隨即转头，带著点考校的意味，笑问彭玉畅和白，“来，考考你们俩新人，如果现在让你介绍身边这瓶水，”
    他指了指桌上印著抖音logo的定製矿泉水，“怎么才能润物细无声地让大家记住它又不会觉得刻意？”
    彭玉畅挠挠头，拿起水瓶，试著模仿何冏平时自然的语气：“嗯比如干活渴了，拿起来喝一口，然后说『这水还挺解渴，瓶子也好看，跟咱蘑菇屋挺配”？”
    白想了想，补充道：“或者聊天的时候可以说：『哎，我发现用抖音记录咱们在蘑菇屋劈柴餵狗这些日常，还挺有意思的，
    回头剪个小片段发上去，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嚮往生活！』然后把水瓶自然地放在镜头前面？”
    何冏讚许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有悟性！记住这个感觉就行。小白那个结合节目主题的点挺好的”
    黄垒也笑著总结：“精髓就是，东西是好东西，咱们也是真在用、真觉得好，分享的时候真心实意观眾自然能感受到。”

 第125章 回京述职

    第125章 回京述职
    叶寧和林浩离开办公室后，门一关上，周刚才那副乖巧安静的模样瞬间消失无踪。
    她像只被惹毛的小猫，“鸣”一声就朝著沈砚扑了过去。
    “沈！砚！”
    她双手揪住沈砚的衬衫前襟，又羞又恼地摇晃著，
    “你赶鸭子上架是吧！当著叶总林总监的面就把我推出去。
    昼夜才多大点啊，你就让我去掺和那么大个综艺的製片，我不要面子的嘛！”
    她气鼓鼓地瞪著他，脸颊緋红，
    沈砚被她晃得发笑，很配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周老板息怒，这怎么能叫赶鸭子上架呢？昨晚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工作室帐上有閒钱，想找点新项目练手投资的？
    我这完全是积极响应周老板的战略部署，为你量身定做的高端学习实践机会啊！”
    他理由充分，振振有词。
    周被他堵得语塞，气得牙痒痒，作势就要去咬他手臂：
    “你还说！我那是说小项目，小项目！不是这种全民关注的大综艺，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两人正笑闹间，沈砚放在桌上的手机喻喻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张恪。
    沈砚示意周稍安勿躁，接通电话：“喂，张恪。”
    “沈总，我回京了。现在去星耀找您？陈默说您在那边。”张恪的声音平稳干练。
    “嗯，过来吧。”沈砚说完掛了电话。
    周也安静下来，好奇地问：“张恪他回来了？等会要过来？”
    她这段时间刷微博新闻，经常看到“星轨张恪”、“魔都文娱整合核心人物”之类的报导，
    沈砚也经常和她说过，对这个名字和事跡不陌生，但真人还没见过。
    “是啊，”沈砚整理了下被她弄皱的衬衫，
    “我们张主任在魔都『玩”了那么久的娱乐版块拼图，终於告一段落，回帝都述职了。”
    周吐了吐舌头，打趣道：“你让人家天天搞这些娱乐公司併购，算不算大材小用啊？”
    沈砚失笑，解释道：“併购这些文娱公司，是为了完善我们內容生態上的协同效应，形成闭环....”
    他看到周微微迷茫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术语化了，於是换了个更接地气的说法：
    “简单说，无论是长视频还是短视频，未来网际网路竞爭的核心，就是看谁能用足够多、足够好的內容把用户的时间留住。
    谁盘子里的用户时间多，谁就是贏家。我们现在做的投资、併购，无非是在抢內容、抢地盘，
    最终目的是为了抢用户的时间。
    而能经得起这么大规模烧钱抢地盘的公司，放眼全国也就那么几家。我们的对手，一直都是那几个大傢伙。”
    周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抢用户时间这个概念她能理解，无非就是做出更多吸引用户的节目。
    但上升到全国竞爭的层面，对目前的她以及昼夜来说还是有点遥远。
    不多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张恪推门进来，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干练，眼神锐利。
    一进门，他的目光先落在沈砚身上，隨即自然地转向沙发上的周，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尊重笑容，
    微微頷首：“沈总。周小姐好。”
    他自然认得这位在沈砚心中分量极重的女孩，態度恭敬有加。
    “张主任好。”
    周也礼貌地起身回应，好奇地打量著这位传说中的併购悍將。
    张恪打完招呼，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他知道沈砚的风格，也清楚周在这里旁听並无不妥：“沈总，我匯报一下近期工作。”
    【魔都文娱整合，唐仁、丝巴、刻顿三家公司的併购整合已基本完成，相关法律手续和资產交割进入尾声。
    所有艺人的详细信息和最新合约状態已整理好，同步发送到您邮箱。他避开了提及鞠靖禕、陈瑶等具体艺人名字以及青禾、拾光工作室的情况。
    復星郭总让我代他向您问好，诚挚邀请您方便时再赴魔都，畅聊后续合作。
    针对乐视视频资產的布局已全线部署完毕。根据团队和外部智囊的深入分析，结合我们持续施加的压力，
    贾总大概率在明年q1季度最迟q2季度，资金链將彻底断裂，届时他极大概率会选择体面离开。
    我们已做好全面接盘的准备。】
    沈砚一边听著，一边注意到旁边周好奇又努力理解的样子。
    当张恪说完时，周忍不住小声问沈砚：“你们·这是打算收购乐视吗？”
    沈砚看向张恪，示意他来解释，
    张恪会意，面向周吨，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
    “周小姐，与其从零开始耗费巨资和漫长周期去组建一个全新的长视频平台，直接拿下乐视现成的平台、用户基础和技术团队，是性价比更高的选择。
    我们的目標很清晰，在短视频领域，我们有抖音占据优势。而在国內长视频市场，我们也需要拥有一个强大的自有平台。
    未来的竞爭是平台生態的竞爭，老板的期望是，在所有重要的流媒领域，我们都拥有主导性的话语权。”
    他的解释简洁有力，直接向周点明了战略意图。
    周听完，恍然大悟，看向沈砚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自豪：“哇！真厉害！”
    沈砚被她这直白的崇拜看得有点受用，嘴角忍不住上扬，带著点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
    张恪轻咳一声，继续匯报最后一个重点，语气平稳但信息量巨大：
    “沈总，楚世那边已经跟您同步了基础情况。记者们挖得很深，他们联繫了哥大，採访了您当年的教授和同学。
    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非正式渠道，接触了新轨资本生態圈的核心盟友，如甲骨文的埃里森先生、netfli的哈斯廷斯先生等。
    虽然他们本人未必直接受访，但其核心圈人士的评价已被媒体广泛引用。”
    【媒体方面已发布报导，將您定位为“tiktok全球化推手”和“资本生態架构师”。】

 第126章 財富带来的惶恐

    第126章 財富带来的惶恐
    张恪顿了顿，他知道接下来的数字对任何人都是衝击，尤其对周。
    他选择了一种更拆解的方式，避免直接砸下一个天文数字：
    【媒体基於可追踪的主要资產进行了估算：字节跳动系，核心股权约70%，tiktok独立实体股权约63%。您都作为创始投资人是最大股东。
    特斯拉8%、英伟达12%、netfli.11%交叉持股后深化-而在国內方面美团、滴滴、拼多多等已崭露头角的核心企业的重要股权。
    综合以上及其他未公开的多元化资產私募股权、地產、现金等，某些財经媒体將您个人或通过新轨资本掌控的財富净值，初步锚定在约350－380亿美金区间。这个估值—“
    张恪看了一眼周，她的表情已经从好奇变成了专注的倾听，眉头微，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些庞杂的信息。
    “..已毫无悬念地將您推至全球財富金字塔的最顶端。根据我们掌握的確切消息以及福布斯、
    胡润方面急切的专访邀约来看，
    您必然出现在明年发布的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前15名，预计在12-15位，以及胡润全球富豪榜中国区榜首的位置。
    榜单通常在明年3月正式发布，但其最终的调研、核实和富豪確认工作已进入最紧张激烈的衝刺阶段，这也是他们为何如此急迫寻求您专访的原因。”
    张恪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內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
    周吨的表情经歷著无声的风暴。
    她努力消化著张恪提到的那些名字，抖音tiktok，她知道这是沈砚的命脉：
    特斯拉，她知道他投资了，还经常坐；英伟达-好像是做显卡晶片的？netfli是追美剧用的美团、滴滴更是她手机里常用的app！
    这些耳熟能详、深刻影响现代人生活的巨头背后，竟然都站著沈砚，並且很多是他早期重仓甚至一手推动的？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第一次真正窥见沈砚所构建的这个横跨全球科技、娱乐、消费的庞大商业帝国的全貌。
    这和她之前理解的成功投资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350-380亿美金？全球前15？中国首富？这些具体的、天文数字般的標籤，像一颗颗陨石砸在她对“沈砚很有钱”的模糊认知上，瞬间將其击得粉碎。
    她知道他事业庞大，但“首富”、“全球顶尖”这些具象化的头衔，带来的衝击是摧毁性的。
    自豪感隨之汹涌而来一一她的男朋友，是这个庞大帝国的缔造者和掌控者！
    他站在了中国商业的顶峰，甚至在全球都名列前茅！这太了不起了！她的眼晴因为激动和骄傲而闪闪发亮。
    然而这股自豪感並未持续太久，巨大的压力和无形的距离感迅速淹没了兴奋。
    全球前15的富豪中国首富这些金光闪闪、高不可攀的头衔，像一堵无形的高墙，瞬间横亘在她和他之间。
    她是谁？一个刚踏入大学校园、还在为表演课作业和工作室琐事忙碌的普通女孩。
    她会的那些东西，煮一碗好吃的面、写点代码、琢磨剧本。在沈砚所掌控的这个涉及全球格局、动輒影响亿万用户生活的庞大帝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她的昼夜工作室，可能还比不上沈砚一笔最微小投资的零头。
    一种我是否还能配得上他的恐慌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心头，让她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嘴角那抹骄傲的笑意也凝固、消失。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紧紧住了怀里的剧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巨大的財富和地位带来的不仅是光环，更有令人室息的疏离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张恪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周瞬间低落的情绪和沉默。
    他立刻结束匯报：“沈总，公关预案已全面启动，保障信息有序释放並严防死守，杜绝任何可能打扰您和周小姐私人生活的行为。我先去落实细节。”
    他乾净利落地欠身，迅速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沈砚已起身坐到周吨身边。他没有立刻拥抱，只是伸出手，温暖而有力地覆盖在她紧剧本、微微颤抖的手上。
    “被那些数字嚇到了？”
    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更轻柔。
    周没有抬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著。
    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硬咽，努力想表达积极的一面：
    “没·—就是——就是觉得——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她吸了吸鼻子，试图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那些公司—好多我都用过—没想到背后都有你”
    沈砚感觉到她话语下的颤抖和无措。
    他微微扶正她，迫使她看向自己。
    她的眼眶果然红了，里面蓄著泪水，强忍著没掉下来，眼神里交织著崇拜、迷茫和深深的惶恐，”沈砚看著她，语气认真，
    “那些数字，那些排名，它们只是我过去一些选择的副產品，一堆衡量財富的冰冷符號。
    它们代表的是『沈砚”这个身份在商业世界里的一个切面，
    ，一个被公眾和媒体放大的標籤。
    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传递著温度和力量：“但这个標籤，代表不了『沈砚”这个人本身，
    更代表不了对『周吨”的感情。
    我还是那个会在北电胡同口製造『偶遇』、会吃你第一次煮糊的面、会陪你研究剧本到深夜的那个沈砚。
    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首富，更不是什么资本大鱷，只是你的男朋友。”
    周吨的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她猛地扑进沈砚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和压抑已久的恐惧：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怕—我怕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好大好大我怕你站得太高会不要我了她把心底最深的恐惧宣泄了出来。
    沈砚紧紧抱住她，手臂收拢，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第127章 助理的助理

    第127章 助理的助理
    他能感受到她的脆弱和不安。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安慰，只是用最坚定的语气在她耳边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
    “周同学。”
    熟悉的校园称呼，瞬间拉回了周之前的记忆。
    “听清楚。”
    沈砚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只要你还愿意让我牵你的手，”
    “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东西。”
    “能將我们分开。”
    “这不是情话，这是事实。”
    周在他怀里猛地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沈砚的眼神里面清晰地倒映著她哭泣的脸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足以抚平一切惶恐的温柔。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世界再大，中心只有你，
    巨大的安心感和被珍视的感觉瞬间衝垮了所有的防线。
    周用力吸了吸鼻子，忽然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带著浓重的鼻音，
    却无比倔强和霸道地说：“记住你说的话！沈砚，你要是敢丟下我·-我·-我就把你以后的饭都换成苦瓜，天天给你吃糊的西红柿炒蛋！”
    沈砚看著她这副明明哭成小猫却又强装凶悍、甚至开始威胁他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出来。
    他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又吻了吻她微红的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她的唇，
    將她的“威胁”和所有的不安都封在这个带著泪水和爱意的吻里。
    “好，都听周老板的。”他在她唇边低声呢喃，带著无尽的宠溺。
    办公室里，沈砚的怀抱像是最安稳的港湾，驱散了周心头那点因巨大落差带来的冰冷和惶恐。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把最后一点湿意蹭在他质地精良的衬衫上，然后才慢慢抬起头。
    眼睛还带著点哭过的微红，鼻尖也红红的，但脸上的阴霾已经散去，恢復了往日的灵动。
    她看著沈砚近在哭尺的脸，想到刚才自己的“丟脸”行为，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恼羞成怒伸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都怪你！”她声音还带著点刚哭过的软糯，
    语气却凶巴巴的，“周老板的威严全没了，哭鼻子太丟脸了！”
    沈砚低头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小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故意逗她：“嗯？谁哭鼻子了？我们周老板不是最厉害的吗？”
    “你还说！”周吨气鼓鼓地瞪他，
    手指戳著他结实的胸膛，“沈砚，都怪你之前一直瞒著我！我一直以为·以为你就是星耀的老板，再厉害点也就是抖音的老板嘛！虽然也很了不起，但——但谁能想到你——你——“
    她卡壳了一下，
    “..-谁能想到你都衝到全球富豪榜去了啊，这衝击力也太大了，你都不知道提前给我打打预防针。”
    沈砚挑眉，一脸无辜加理直气壮：“周老板，这你可冤枉我了。你也没问过我具体有多少钱啊？”
    他摊了摊手，表情那叫一个真诚，
    “难道我要主动跑来说，『小，告诉你个秘密，我好像能上福布斯了』？那多奇怪。”
    “沈！砚！”
    周吨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用力，趁著沈砚放鬆警惕，竟然直接把他扑倒在宽大的沙发里。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揪住他胸前的布料，像只炸毛的小狮子，低头“恶狠狠”地对著他：
    “让你骗我！让你不告诉我！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作势要低头去咬他下巴，动作带著点娇憨的凶狠。
    沈砚躺在沙发上，看著她近在尺尺，因为激动而泛著红晕的脸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烁著羞恼却生动无比的光芒，像两颗黑宝石。
    他非但不反抗，反而觉得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在她柔软的唇即將碰到他下巴的前一秒，他微微仰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唔！”
    周的“报復”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安抚，带著点戏謔和反攻的意味，温柔却不容拒绝。
    沈砚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周吨起初还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沉溺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温柔的攻势里，揪著他的手也渐渐鬆开，软软地搭在他胸口，最后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长长的、带著点缝缕意味的一吻结束，周趴在他胸口，微微喘息著，脸颊配红，
    刚才那点“凶悍”劲儿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被亲得晕乎乎的娇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在他胸口嘟：“早知道刚才就不听张恪说那些了——烦死了——“
    沈砚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著她散落下来的髮丝，声音带著点笑意：“嗯？怎么了？被打击到了？”
    周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神有点“生无可恋”地看著天板：“打击？！简直是降维打击好吗！沈砚，我现在一点奋斗的动力都没有了！
    感觉人生失去了目標！我以后辛辛苦苦演个戏，可能片酬还不够你一天资產涨的零头我还努力个什么劲儿啊！”
    她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带著点撒娇的颓废。
    沈砚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轻鬆又纵容：“不想努力就不努力。我说过，我对你没有任何苛求。
    你演戏也好，做製片也好，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开开心心呆在家里，只要你每天高高兴兴的，
    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业。”
    他这话说得极其自然，没有丝毫勉强的意味。
    周听著，心里暖暖的，但下一秒，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小猫，声音带著点重新燃起的斗志：“那不行！在家当米虫的日子太无聊了！
    我还是要好好努力的！不能给你丟脸！而且”
    她狡点地眨眨眼，“我要是真成了影后或者金牌製片人，说出去多有面子！”
    沈砚对她这种反覆横跳的態度早就习以为常，知道她就是个閒不住、有自己小追求的性子。
    他顺著她的话问：“那周老板打算怎么努力？你现在又要上课，又要管工作室，还要琢磨剧本，够你忙的了。慢慢来，別把自己逼太紧，我们时间多著呢。”
    “嗯嗯，我知道！”
    周用力点头，隨即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个带著点小算计的甜美笑容。
    她撑起身体，双手捧住沈砚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大眼晴扑闪扑闪地看著他，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著十足的撒娇意味：
    “沈砚哥哥~你看啊，你最近不是都在国內嘛，也不用到处飞了，办公室时间肯定多要不我给你当秘书好不好呀？
    或者助理也行，我保证隨叫隨到！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我都可以学的，我只要空了就来找你，怎么样？”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带著点“勾引”的小动作。
    沈砚被她这副“毛遂自荐”还附带“美人计”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故意板起脸：“给我当助理？那陈默怎么办？你要抢他饭碗？”
    “哎呀，那不一样嘛！”
    周吨立刻摇著他的手臂，继续撒娇攻势，
    “默哥那是首席助理，我就想当个小跟班，帮你处理点·嗯·生活助理的活儿？
    或者当默哥的助理的助理？行不行嘛？好不好嘛？沈砚哥哥你最好了～”
    她拖长了尾音，像裹了蜜的小鉤子。
    沈砚看著她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撒娇模样，哪里还拒绝得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颳了下她的鼻樑：“想来就来吧，不过先说好，不准打扰我正经工作，还有，要听陈默的安排。”
    “耶！沈砚你最好啦！”
    周吨瞬间心怒放，欢呼一声，捧著他的脸，响亮地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笑容灿烂得晃眼，
    “保证遵守纪律！绝对不捣乱，我就是想多看看你工作的样子嘛！”
    她开心地在沙发上滚了半圈，又滚回他怀里，像只偷到腥的快乐小猫。
    沈砚楼著怀里雀跃的女孩，感受著她发自內心的快乐，嘴角也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窗外秋阳正好，办公室內，刚才財富带来的那点阴霾早已被恋人间的亲昵和甜蜜衝散，
    只剩下满室的温馨和属於青春的、生机勃勃的爱意。
    至於“助理的助理”这个身份能持续多久、能干点啥，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第128章 简单发酵

    第128章 简单发酵
    张恪离开星耀大楼，坐进等候的座驾，沉声吩咐：“回总部。”
    车窗外的帝都秋景飞速掠过，他脑海中却清晰回放著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周吨瞬间黯淡的眼神和老板无声的安抚。
    他深知，即將到来的舆论海啸，其衝击力远超商业併购。
    保护老板的个人形象，尤其是其私人生活的寧静，已成为眼下比任何投资项目都更紧迫的优先级。
    踏入顶层专属区域，经过陈默办公室时，门开著，他正对著三块屏幕快速切换，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张恪敲了敲开著的门框。
    “回来了？”陈默闻声抬头，脸上带著一丝疲惫的笑意，“魔都收官顺利？”
    “尘埃落定。”张恪言简意咳，目光扫过陈默屏幕上复杂的项目甘特图，
    “老板这边？”
    “刚同步完，下午暂无安排，晚上有约。”陈默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另外，嫂子刚在星耀谋了个新职位一一老板助理的助理，兴致勃勃，砚哥也准了。”
    张恪眼中瞭然，点点头：“周小姐性子活络，老板乐意就好。你多费心协调。”
    “分內事。”陈默应下。
    张恪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点著桌面。窗外秋阳刺眼却驱不散张恪眉宇间凝结的凝重。
    他按下內线：“李维总监，请过来一下。”
    门被轻轻敲响，李维走了进来。他约莫四十出头，穿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沉稳內敛，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是张恪在郑涛因严重失职被火速清退后，亲自从国內顶级危机公关专家池中重金挖来的定海神针，以手段老辣、深谱国內舆论场规则著称。
    “张主任。”李维微微頜首，在对面坐下，姿態从容。
    “李总监，”张恪开门见山，指尖將一份薄薄的情报摘要推向桌沿，
    “北美防线面临失守，年轻巨富的標籤下周会像海啸般拍向国內。”
    他著重强调，“最关键的是福布斯官方尚未正式发布榜单，老板也从未接受过他们的採访或提供任何数据確认。
    目前所有外媒流出的具体財富数字和精確排名，全是基於市场估值模型、零碎交易信息和第三方『知情人士』的推测，水分巨大，且完全未经我方核实认可！”
    这正是张恪最忧心的模糊地带，未经证实的惊悚数字最容易点燃公眾的猎奇与质疑，滋生谣言和过度解读。
    李维微微頜首，显然情报同步无碍，他语速平稳，方案清晰而富有攻击性：
    【公关部门会利用星轨强大的信息防御体系，对福布斯排名等未经证实的推测性关键词进行全网范围內的技术性限流与热度主动压制。
    目標是让这些耸动的数字和排名在中文网际网路的初始传播阶段就遭遇冷却。
    同时引导国內有影响力的財经媒体侧重报导：“国际財经媒体关注中国年轻企业家沈砚及其全球化投资布局”。
    强调其投资领域，避免深入任何具体资產估值或未经证实的排名討论。
    另外在上述財经报导中，当提及沈总身份时，自然地嵌入星轨资本旗下涵盖广泛投资领域，包括其控股的文娱板块重要平台星耀传媒。
    財经读者可能一扫而过，但嗅觉灵敏的娱乐媒体和广大吃瓜群眾，会瞬间抓住星耀传媒母公司这个点！】
    张恪眼中精光一闪。李维的方案精准利用信息的不確定性主动降温模糊地带，用星轨掌舵人这个扎实身份建立认知锚点，同时用星耀母公司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娱乐爆点来转移公眾视线。
    “立刻执行！”张恪果断拍板，
    “首要任务是把水搅浑，压下那些捕风捉影的天文数字和精確排名，星耀那条线，让它自然发酵，不必推波助澜。李总监，这场舆论迷雾战，交给你了！”
    “明白，张主任。”李维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时间很快来到周一，《財经网》发布快讯：【国际关注】近日国內投资新锐沈砚引外媒聚焦。
    据悉，沈砚先生系国內知名投资机构星轨资本主要创始人，並深度参与国际投资平台新轨资本的战略运作。星轨资本长期关注硬科技、网际网路应用及文化產业投资，其控股公司包括文娱平台星耀传媒等。”
    《21世纪经济报导》短讯：“星轨资本沈砚获国际財经媒体关注，公司战略聚焦长期价值与创新领域。”
    评论：
    @金融圈老炮儿：“星轨在半导体和ai底层技术投了不少硬货，新轨在硅谷也玩得转。沈砚作为操盘手，眼光和魄力是有的。至於外媒那些报导当故事会看看得了，官方榜单没出都是虚的。”
    @科技观察哨v：“重点难道不是星轨投的那些卡脖子技术企业吗？这才是实打实的贡献。”
    @吃瓜小能手7788：“划重点：星耀传媒是星轨家的？就是拍《知否》《香蜜》那个星耀？[吃瓜]”
    -&；gt；回復@追剧达人小q：“对！刚查了，实锤！星耀是星轨文娱控股，星轨文娱是星轨资本全资！沈砚是星耀终极boss！[震惊]”
    很快这条线索在网际网路上引爆，通过自然发酵热度升。
    【微博热搜】：#星耀传媒母公司浮出水面#（爆）
    -&；gt；点进去关联话题#沈砚星轨资本#（热）
    #星耀幕后老板是谁#（热）
    【娱乐有料君】標题：《破案了！星耀传媒金主爸爸竟是他！年轻资本大佬浮出水面！》
    “根据权威財经媒体《財经网》等报导及公开工商信息交叉印证，近期因《知否》、《香蜜》
    等s+级项目以及併购引起的章若南事件而备受瞩目的星耀传媒，其背后真正的金主爸爸终於浮出水面一一正是低调神秘的资本大佬沈砚！
    报导明確指出，星耀传媒系国內顶尖投资机构星轨资本旗下文娱板块的核心资產，而沈砚是星轨资本的主要创始人与管理者！
    这意味著，章若南《香蜜》锦觅、张新城（待播剧男主）、孟子亿、鞠靖禕等星耀当家艺人，
    以及这些万眾期待的大製作，背后的终极掌舵者就是这位年轻的资本巨鱷！
    更劲爆的是，据公开信息显示，星轨资本同时也是现象级短视频平台抖音的重要股东之一！
    流量帝国+资本巨舰+顶级內容製作，星耀这资源配备，堪称娱乐圈『航母战斗群”！未来谁主沉浮？格局似乎已悄然奠定！[吃瓜][吃瓜]”
    热评：
    @追剧少女喵喵酱：“我的天！！！原来我追的剧都是沈大佬家的！沈爸爸！请用钱砸死我！
    啊不是，砸死那些五毛特效！剧本给我hold住啊！球球了！[跪了][跪了]#知否#香蜜”
    @娱乐圈显微镜：“这就完全说得通了！星耀一个新公司哪来那么多顶级ip和电影级製作团队？原来是背靠星轨资本这棵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星耀这起点，让同行怎么活？[柠檬]”
    @章若南的氧气瓶：“啊啊啊啊！感恩金主爸爸沈总赏识我南！《香蜜》给我冲！锦觅仙子绝美！星耀一姐就是你！[打cal][打ca|][打ca|]#章若南#香蜜沉沉如霜”
    @沙雕网友代表：“懂了，星耀艺人新kpi：抖音涨粉速度、直播间带货量。沈总下次开播：家人们，给我家孩子点点关注！小心心刷起来！嘉年华走一波！[狗头][狗头]#抖音#直播”
    @帝都金融汪：“刚从財经新闻过来一脸懵。沈砚？搞投资的？哦，原来星耀是他家的啊。怪不得最近星耀项目质感不错，看来老板捨得钱也懂行。希望保持。”
    -&；gt；回復@热心市民小张：“对！就是他！星轨老板，现在主要是因为他成了星耀的幕后大老板才火的，星耀最近项目都很牛。”
    【豆瓣八组热帖】標题：“技术流深扒！星耀的金主爸爸实锤！就是財经新闻里那个沈砚！股权穿透图[高清截图]！星耀→星轨文娱（控股）→星轨资本（全资）！沈砚=星轨主要创始人=星耀终极boss！”
    热评：
    “沈砚这么年轻？有清晰照片吗？年轻多金幕后大佬，手握顶流艺人和s+项目霸总文照进现买了属於是！[色]”
    “星耀手里的饼都是s+，现在知道老板是这位点金手，感觉更稳了。只求製作团队別掉链子，
    別浪费好ip和金主的钱。《长安》预告质感绝了，希望正片保持！”
    “好奇大佬会不会亲自选角？比如钦点谁演女主？[吃瓜]感觉比看选秀刺激！”
    “抖音+星耀，这配置太顶了。捧人流水线：抖音疯狂引l流造势-&；gt；星耀直接给大製作抬咖->；想不爆都难。其他公司：这还怎么玩？[笑哭]”
    【虎扑影视区热帖】：標题：“实锤了！星耀老板是沈砚！就是那个投资很牛的星轨资本老大！
    热评：
    “沈砚这人投资战绩確实硬，眼光毒。他当星耀老板，至少不差钱不差资源，製作下限有保障。《长安十二时辰》最新预告那个长镜头和服化道，看著就贵，期待值拉满。”
    “星耀男艺人张新城演技顏值都在线，女艺人章若南、新来的陈遥、白也不错。老板有实力有眼光，好好经营，出几个能打剧的顶流是大概率事件。”
    “我就关心《香蜜》到底啥时候播？特效能不能別拉？沈老板，预算管够吧？隔壁剧那特效看得我眼疼[捂脸]”

 第129章 四档综艺联发

    第129章 四档综艺联发
    周一，上午十点，星耀传媒会议室。
    “各位，”叶寧的声音沉稳有力，
    “『四季盛宴』”计划，今日正式向公眾揭幕。核心原则是突出项目质感，强调星耀深耕內容的决心，艺人资源分配点到即止，不过度刺激外界神经。
    尤其是《创造营》和《演员》，处於早期筹备阶段，模糊处理导师和选手细节，重点放在平台资源和最终承诺上。林浩？”
    林浩立刻接话：“抖音侧预热同步启动，ar特效、挑战赛话题已就位，重点推《华夏宝藏》的文化属性和《嚮往》的生活感，弱化竞爭性综艺的討论度，避免过早陷入粉黑大战。”
    贾石凯翻著手中的艺人行程表：“放心，我们的人都会配合。白那边，经纪人已经打好预防针，
    关於她过去的討论，引导方向是“努力蜕变的新人。鞠靖禕和陈遥参与《嚮往》首期录製是亮点，粉丝会自发控评。”
    叶寧点头：“好。发布吧。”
    上午10：15分，星耀传媒官方微博更新：
    【星耀传媒：深耕內容，敬畏舞台，四季盛宴，匠心启航】
    我们怀著敬畏之心，推出四档诚意之作，期待与您共赴光影之约，感受生活本真，见证梦想生长。
    1.《华夏宝藏》一一让国宝活起来，让文明传下去播出时间：2016年11月4日起，每周五20：00
    播出平台：，ctv-9纪录频道震撼首播！netfli全球同步上线！
    联合出品：故宫博物院·星耀传媒导演组合：徐欢《故宫》系列纪录片导演x王征宇前蓝莓卫视王牌製作人文化推荐人：张国力內容亮点：运用前沿4k技术，深度解读国之瑰宝，沉浸式体验华夏文明璀璨。
    netfli全球同步发行，让世界看见华夏之美！抖音平台独家上线国宝ar互动体验，邀您亲手“触摸”歷史！
    抖音搜索#华夏宝藏#，解锁更多幕后絮！
    概念海报：[图片：一盏古朴宫灯在幽暗背景中亮起暖光，灯面上隱约浮现青铜器纹路]
    2.《嚮往的生活》一一发现生活本来的样子播出时间：2017年第一季度（敬请期待）
    播出平台：芒果tv·抖音联合独播冠名合作：“抖音·记录美好生活】
    常驻嘉宾：黄垒·何·刘现华·彭玉畅·白鹿首期飞行嘉宾：宋丹丹·巴图·翰靖禕·陈遥节目状態：正在温暖录製中內容亮点：远离喧囂，回归田园，自给自足，温情待客。
    记录明星嘉宾在“蘑菇屋”中一日三餐、劳作休憩的真实生活片段，传递简单生活的快乐与哲思。
    鲁生油、喜马拉雅app等合作伙伴的自然植入，让生活更添滋味。
    录製絮图：[图片：黄垒在灶台边炒菜，何冏和刘现华在院子里搬玉米，彭玉畅和白鹿追著几只鸡跑，画面充满烟火气和笑声]
    3.《创造营2017》一一梦想的起点，青春的远征项目状態：全球海选正式启动！
    赛道设置：男子团体【赤】·女子团体【青】
    核心资源：最终优胜者將签约星耀传媒/復星系，获得星耀顶级团队打造及抖音平台年度重磅推广资源，定製专属出道单曲！
    概念海报：[图片：一束强光穿透黑暗，照亮舞台上模糊却充满力量感的青年剪影，下方是“赤”与“青”的赛道標识（导师阵容、赛制细节等后续公布）
    4.《演员的诞生》一一以戏为名，为演员正名项目状態：概念发布，筹备进行时核心模式：搭建专业舞台，匯聚新生代演员与资深戏骨，通过经典剧目片段演绎、即兴挑战等环节，进行演技的碰撞与交流，回归表演艺术本质。
    资源加码：节目优胜者將获得珍贵机会，直通张艺谋导演项目试镜；前三名，得a级项目选择权；十强选手將签约星耀传媒，获重点栽培。
    概念海报：[图片：一束聚光灯打在空荡的舞台中央，地面上散落著几页写满批註的剧本]
    （擬邀导师、参与演员等后续公布）
    四季同行，匠心不移。星耀传媒，期待与您共赴这场关於文化、生活、梦想与实力的盛宴！
    转发+关注抽取，100位幸运粉丝送【星耀四季匠心礼盒】，內含博物院联名文创书籤+《嚮往的生活》同款手作陶艺杯。
    官宣时间点卡得极准，正是“#星耀幕后老板沈砚#”、“#沈砚星轨资本#”等热搜热度未退，
    全民吃瓜热情最高涨的时刻！
    微博热搜榜单迅速被星耀攻占：
    #星耀传媒四季综艺官宣#（爆）
    #嚮往的生活常驻阵容#（热）
    →衍生#白鹿是谁#
    #张国力加盟华夏宝藏#（热）
    #演员的诞生概念发布#（热）
    @追剧少女喵喵酱：“啊啊啊啊！《华夏宝藏》终於来了！徐欢导演+故宫+央视+网飞！这排面！
    沈爸爸果然有钱任性！11月4日！给我冲！[打cal][打ca|][打cal]#华夏宝藏#”
    @芒果台粉：何老师黄老师合体！还有henry和彭彭！这个阵容我爱了！期待《嚮往的生活》！
    白妹妹看起来好灵，期待表现！
    @孟子亿的小袄：为子亿开心！《逆袭》和《射鵰》女二好好演！不过星耀综艺资源也好顶流啊（悄悄许愿子亿也能上个综艺露露脸）[可爱]
    @鞠婧禕的氧气瓶：啊啊啊我鞠要上《嚮往的生活》了！从剧场到国民综艺，宝贝太棒了！期待田园小鞠！
    [打call][打call星耀给机会，我鞠必不负期待！
    @瑶光点点：陈遥加油！《嚮往》首秀要好好表现呀！相信星耀会给你更多好机会！[心]
    @吃瓜小能手：白？就是那个网红白梦研吧？贾总监改名鬼才，“”字是挺有灵气，就看节目里是不是真灵气了。
    星耀新人资源真不错，直接就能上《嚮往》常驻。
    @娱乐圈小透明：星耀这资源倾斜-翰靖禕和陈遥刚来就能上《嚮往》首期飞行，復星丝巴和唐仁的遗珠待遇就是不一样哈。
    白直接常驻了？贾石凯力捧的新人？
    @吃瓜不吐籽回覆：白好像之前是个小网红？星耀签新人速度真快。不过《嚮往》常驻压力大，看能不能接住何老师黄老师的梗吧。
    @影视圈老干部：沈砚的资本布局確实清晰。《华夏宝藏》文化牌高大上，《嚮往》接地气拉国民度，《创造营》抓年轻流量，《演员》立专业口碑。抖音贯穿其中做流量池和出口，闭环了。
    @內娱纪检委：星耀这阵仗，钱是真多啊！刚併购完就砸四个大综艺，沈老板不怕步子太大？
    《创造营》海选別又是內定剧本吧？《演员》的“星耀a级项目”名额，怕不是留给自家艺人镀金的？
    @路人甲回覆：资本的游戏罢了，捧谁不捧谁还不是老板一句话。你看那几个常驻和飞行，不都是星耀系的？真当公平竞技了？
    @星耀冲鸭回覆：酸鸡跳脚！《华夏宝藏》跟央视合作你质疑个屁！海选都没开始就喷剧本？
    有病吧！
    @唐仁旧梦：师师解约是对的！看看星耀这资源堆的，新来的陈遥都能飞《嚮往》了，唐仁的老人呢？被吸乾血就扔？资本无情！
    @遥望星途回覆：陈遥也是唐仁过来的谢谢！星耀给了新机会新平台，专注自家好吗？师师独立发展也很好啊！
    @八组兔区速报：#白鹿是谁#扒到了！原名白梦研，某宝模特出身，小网红，拍过一些平面和微电影。被贾石凯从死丫头手里抢来的，直接给了《嚮往》常驻！这资源飞升速度堪比火箭！盲猜星耀新普皇族？
    @白的小鹿回覆：网红怎么了？有灵气肯努力就行！贾总监眼光毒，看好小白在蘑菇屋发光！名字改得挺有韵味。
    @正义路人回覆：关係户实锤？那么多科班出身的演员没机会，一个网红直接常驻s级综艺？星耀选人標准真迷。

 第130章 后续舆论

    第130章 后续舆论
    下午，知名“挑事”营销號@娱乐圈显微镜发博：
    #星耀四季综艺#浅析一下：
    《华夏宝藏》：根正苗红，稳了，但能吸引多少年轻观眾是关键。
    《嚮往的生活》：核心看黄何，新人白是x因素，鞠靖禕陈遥首期飞行算合理曝光。
    《创造营2017》：海选启动，饼画得够大（星耀/復星签约+抖音年推），就看后续导师和赛制能不能玩出，別文是老套路。重点：素人海选，公平性是最大考验！
    《演员的诞生》：概念挺好，为演员正名。但“擬邀”的导师是哪些？
    “优胜直通张义谋项目”这资源太诱人，小心被质疑是给关係户铺路！星耀自家艺人会不会参加？
    总结：星耀有钱有资源，项目立意都不错，但具体执行和公平性才是试金石。沈总的资本版图又扩张了。
    此博文下，评论迅速分化：
    @星耀护卫队：显微镜老师这次还算客观，但最后那句“关係户”暗示大可不必！星耀的项目向来以实力和潜力说话，资源给得光明正大。坐等节自出来打脸！
    @彭玉畅加油：彭彭在《嚮往》里肉眼可见的成长和踏实，这就是星耀选人的眼光！支持所有努力的新人！
    @守护最好的靖禕：我鞠凭实力从剧场走出来，星耀给机会我们感恩！某些人別整天关係户关係户，酸气冲天！
    @瑶光闪耀：陈遥低调踏实演戏，怎么就成关係户靶子了？营销號带节奏没完了是吧？
    @鹿茸小分队：白妹妹是新人，请多关注节目表现！还没播就唱衰，显微镜老师是收钱了吗？
    对家粉和乐子人煽风点火：
    @路人甲吃瓜：显微镜说得没毛病啊，《演员》那个“直通张义谋”的资源太硬了，没点背景谁敢想？坐等看星耀怎么“公平”选拔。[吃瓜]
    @某顶流粉小號：喷喷，星耀水军控评真厉害。那个白鹿，某宝模特网红出身，直接空降《嚮往》常驻，比多少科班生起点都高，还不是资源咖？改名也掩盖不了本质。
    @娱乐圈纪委：贾石凯老贼，改名鬼才，强捧达人！白梦研变白鹿，野鸡变凤凰？星耀我看马上就是网红回收站了！
    @演技派观察员：“《演员的诞生》！终於有个正经搞演技的综艺了！希望別搞成撕逼大会，
    请点真·戏骨当导师，別请流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星耀娱乐v敢不敢请陈道明老师、巩俐老师坐镇？[doge]”
    @路人甲吃瓜：“那个白鹿什么来头？刚出道就能跟黄老师何老师一起常驻《嚮往》？星耀这么捧？难道是沈老板钦点的？[吃瓜]#白#”
    @唯爱小鞠（鞠靖禕激进粉）：“呵呵，某家新人真是皇族啊！《嚮往》这种顶级资源的常驻说上就上？我鞠待遇还不如一个新人？
    @星耀娱乐v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吐]#鞠靖禕#
    @鹿茸茸（白鹿粉丝，新成立）：“楼上酸什么酸？小白能拿到资源是她的本事！名字是公司取的，资源是公司安排的，有本事冲公司去！別在这阴阳怪气！小白加油！#白#”
    @若南独美：“抱走我南！《香蜜》大女主独美！某些人少来蹭！星耀一姐的位置轮得到新人惦记？南南的待遇某些人有吗？[鄙视]#章若南#”
    @吃瓜不嫌事大：“打起来打起来！鞠靖禕粉丝vs白鹿粉丝！章若南毒唯vs所有人！这才叫娱乐圈！
    [狗头][狗头]沈老板看著自家后院起火啥感受？[滑稽]
    @剧评人老王：吵吵资源咖没意义。星耀敢砸钱做《华夏宝藏》这种文化节目，格局就比很多公司强。
    《演员》如果真能请到陈道明巩俐这个级別的导师坐镇，並建立相对公正的机制，对行业是好事。等具体方案吧。
    @选秀爱好者：关注《创造营》海选！希望是真的广纳英才，別搞內定那套。星耀和抖音的资源確实香。
    抖音热评风格更碎片化、更直接：
    热榜：
    #华夏宝藏ar穿越#用户使用官方的战国编钟ar特效，拍摄变装或创意视频。
    #嚮往的生活路透#何灵教白鹿生火失败、彭玉畅被鸡追、鞠靖禕安静摘菜等絮片段。
    #白梦研到白#网友挖掘出白廊早期某宝模特和网红时期的照片、视频，做成“进化史”合集，评论区有调侃也有鼓励。
    星耀官方號了发布《华夏宝藏》导演徐欢在文物库房小心翼翼工作的15秒短视频，文案：“以敬畏之心，对话千年文明。每一帧，都不敢懈怠。”
    收穫大量“致敬”、“用心了”的评论发布《嚮往的生活》30秒温馨混剪，黄磊做饭炊烟、何灵大笑、眾人夜晚围坐聊天，配文：“生活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嚮往，即將抵达。”引发对慢生活的共鸣。
    “臥槽！《华夏宝藏》这质感！央视+网飞！排面拉满！沈总牛逼！”（点讚5w+）
    “《嚮往的生活》！感觉我的下饭综艺来了！黄小厨！何老师！彭彭！还有新来的小姐姐？叫白鹿？名字还挺特別。”（点讚3w+）
    “创造营海选？！不限才艺？哥们会胸口碎大石能报名吗？[狗头]”（点讚2w+）
    “《演员的诞生》？希望是真看演技，別又是资本硬捧关係户[笑哭]”（点讚1.5w+）
    “白鹿？是不是以前那个淘宝模特白梦妍？换名字了？星耀这么捧？”（点讚1w+回覆：“好像是！改名换运？”“管她是谁，好看就行！”）
    “沈砚沈砚！星耀老板！年轻有为！还缺掛件吗？”（点讚8k+)
    “我只关心《香蜜》啥时候播？锦觅仙子@章若南美哭我！”（点讚7k+）
    “星耀这资源其他公司哭晕在厕所[捂脸]”（点讚6k+）
    “吵啥吵？有这功夫不如去给自家哥哥姐姐做数据！@星耀娱乐v看看数据！资源给我家！”
    【微博&微信公眾號】
    @娱乐圈八爷v：【星耀四箭齐发！沈砚娱乐帝国火力全开！】
    深度解读星耀四大综艺布局：
    《华夏宝藏》：文化输出王牌，绑定故宫、央视、网飞，格局拉满，彰显沈老板政商通吃资源！
    《嚮往的生活》：稳盘基石，黄何cp国民度保障，白空降引猜测（或为沈系新宠？）。
    《创造营》：对標选秀风口，门槛低易造话题，是素人造星流水线关键一环！
    《演员的诞生》：提升星耀专业调性，联合復星网罗实力派，或为自製剧储备人才！
    沈砚手握抖音（流量入口）+星耀（內容製作）+復星（渠道资源），闭环已成！其他玩家如何接招？[吃瓜]#星耀官宣##沈砚#
    热评：“分析到位！沈老板这盘棋下得大！”
    “白鹿是沈系新宠？有锤吗？[吃瓜]”
    “星耀自製剧质量確实不错，希望保持。”
    @毒舌综艺v：【《演员的诞生》未播先撕？星耀新人空降《嚮往》引爭议！】
    星耀四大综艺官宣本是喜事，但评论区已硝烟瀰漫！
    焦点1：新人白鹿（前网红白梦妍）空降《嚮往》常驻，引发鞠靖禕粉丝不满，质疑资源分配不公。
    焦点2：《演员的诞生》导师人选成谜，网友呼吁真戏骨，拒绝流量评委。
    焦点3：《创造营》门槛过低引担忧，恐成“奇大会”。
    沈老板的娱乐帝国刚亮肌肉，后院“火”就先烧起来了？管理能力面临考验！
    #白鹿#鞠靖禕#演员的诞生热评：“饭圈日常，习惯就好。”
    “《嚮往》加新人很正常吧？至於这么酸？”
    “《演员》请谁当导师是关键！坐等官宣！”
    星轨舆情监控中心，张恪站在大屏幕前，上面实时滚动著各大平台的热搜、关键词云和舆情情感分析报告。
    李维在一旁匯报：“张主任，整体效果达到预期，討论热度爆表。《华夏宝藏》和《嚮往》的正向反馈占主导，文化属性和生活感得到认可。抖音侧的传播效果极佳，ar互动和路透絮有效分散了爭议。”
    张恪看著屏幕上那条被大量转发评论的@娱乐圈显微镜的博文，以及下面星耀粉丝整齐的反击队列，嘴角勾起弧度。
    “舆论场的焦点已经从『沈砚是谁”、『他有多少钱”，成功转移到了『星耀的项目好不好”、“资源分配是否合理”上。
    李总监，做得不错。保持监控，对持续恶意造谣带节奏的源头，按计划处理。”
    “明白。”李维点头。
    张恪的目光扫过实时热词，其中一个快速上升的標籤引起了他的注意：
    #香蜜沉沉烬如霜官宣#。
    点进去，热门微博赫然是：
    @香蜜女孩催更团：星耀爸爸！综艺都官宣四个了！《香蜜沉沉如霜》的主演阵容到底啥时候官宣啊！
    某人在横店的路透图都被拍成连续剧了！楠楠的锦觅造型绝美行了吧！求求了，快官宣吧！
    抓狂抓狂#章若南锦觅#求官宣！

 第131章 老贾的第一位顶流

    第131章 老贾的第一位顶流
    10月24日下午，星耀艺人总监办公室，夕阳的余暉红木办公桌上投下光影。空气里瀰漫著上等普洱的陈香，还混杂著一丝未散尽的雪茄菸味。
    贾石凯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椅里，西装就这么搭在扶手上，领带也松垮地歪在一边。
    他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下是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著一种大战过后的疲惫。
    看到杨阳推门进来，他扯出一个熟稳却带著倦意的笑容，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嘴：
    “阳阳，你自己动手吧。他娘的，跟叶寧林浩那两个滑头扯了一整天资源，嗓子眼都干冒烟了。”
    杨阳依言坐下，动作熟稔地拎起温热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茶汤在杯里轻晃，氮盒的热气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他浅啜一口，喉结微动：
    “嗯，是好茶。不过贾哥，你这脸色比上次我来的时候难看好多。”
    “能不难看吗？”贾石凯重重嘆了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的鬱结都吐出来，
    “《香蜜》的男主旭凤，现在还吊著呢！李某峰、王愷、邓轮再加上你，各方神仙都眼巴巴盯著。
    导演组举棋不定，製片方也拿捏不准风向！多好的饼啊，看得见摸不著，急得我满嘴燎泡！”
    他身体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神里是推心置腹的焦灼，
    “阳阳，老哥跟你透个底，现在这局面，就差一个能定乾坤的自己人身份！只要你点头，签过来，成为星耀的嫡系，
    哥立马拿这个当去拍桌子！男主旭凤板上钉钉就是你的，谁也想再伸手。”
    他紧盯著杨阳，捕捉著对方摩杯壁的细微动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拋出了压箱底的定心丸：
    “哥知道，你现在是香饶饶，平台那边也不缺橄欖枝。但星耀给你的，绝不止一个《香蜜》！
    只要你过来，哥给你开绿灯一一成立个人工作室。独立运营，直接掛靠在艺人部下面！
    听清楚，不是掛在星耀传媒那个大壳子上，是艺人部！
    懂这意思吗，阳阳？
    资源倾斜、话语权、分成比例-哥亲自跟你谈，你那些对剧本、对角色的想法，老哥都给你爭取空间！”
    杨阳抬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贾石凯开出的条件，尤其是那个掛靠艺人部的工作室，意味著极大的自主权和最核心的资源通道。
    他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动作乾脆利落：“贾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端著就是不给您面子了。
    我加入星耀，以后就跟著贾哥您混了。后续可就全仰仗您了！”
    “好！痛快！”
    贾石凯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把抓住杨阳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绽开真心的笑容，
    “这才是我兄弟！放心，哥亏待不了自家人！工作室的事儿我亲自盯著，合同让你团队儘快跟我的人对接。《香蜜》那边，我现在就去放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鬆弛下来。贾石凯又给杨阳续上热茶，閒聊了几句星耀几个待播剧的势头。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身体再次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
    “阳阳，”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又下意识地警了眼紧闭的房门，
    “还有个事儿，哥只跟你一个人透个风。叶寧和林浩那两个老狐狸，最近神神秘秘在筹备一个明年的都市项目，
    投资级別极高。我费了老鼻子劲儿才从林浩嘴里撬开点缝儿这项目，是沈总亲自点头、高度关注、板上钉钉的明年头號战略项目！”
    杨阳眉峰微挑，带著探究：“都市剧？科幻题材？投入比《香蜜》还大？”
    “不是科幻。”贾石凯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又瞭然的神情，
    “製作成本或许赶不上《香蜜》那种烧钱的，但是，幕后班底全是顶级配置。宣发资源更是铺天盖地。重视程度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造成標杆的架势。”
    他凑得更近，声音几乎只剩气音，眼神带著深意，
    “哥跟你说句实在话，这项目，是沈总为了某位特別重要的人量身定製的。你懂我意思吧？
    叶寧他们前天在沈总办公室碰巧撞见了，回来嘴严得跟蚌壳似的！连我都没透半点风！”
    他语气里带著愤，想起之前章若南的事他还主动给叶寧递过消息，更觉得这老小子不够意思。
    杨阳瞬间瞭然，“老板娘的项目？”
    “嘘一一！”
    贾石凯紧张地做了个声的手势，一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表情，
    “心里有数就行！这事儿知道的人不超过这个数。”他比了个巴掌。
    “所以啊，阳阳，”
    他语重心长，带著过来人的点拨，
    “《香蜜》是好，是块大饼。但你要是能拿下明年这个亲爱的的男主好好配合，把戏演活了，让那位满意了这效果，比你拍十部爆款都强！那才是真正的登云梯！资源、地位、沈总的信任-以后还用愁吗？”
    他拍了拍杨阳的骼膊，语气推心置腹：“至於番位、戏份这些在这种项目里，就別太计较那些虚名了。演好角色，配合到位，皆大欢喜！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他暗示在这个特殊项目里，配合度和“那位”的观感，远比爭番位重要百倍。
    杨阳迅速消化著这爆炸性的信息。
    沈总亲自关注、为女友定製的顶级资源项目！这分量和战略意义远超《香蜜》。
    他立刻点头，眼神里带著感激和心领神会：“贾哥，这份情，我记下了！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您一定多提点兄弟。”
    “放心！有好事哥第一个想著你！”贾石凯拍著胸脯保证。
    这时，贾石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很自然地过渡话题，但眼神变得格外郑重，带著提醒：
    “对了阳阳，既然定下来进《香蜜》组了，哥再多嶗叨两句。剧组里人多嘴杂，关係更是盘根错节。”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杨阳，语气平和却意有所指“跟同组的演员相处，特別是女演员，分寸感一定要拿捏好。纯粹的工作关係，最清爽，也最安全。”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著用词，声音更低沉了些：“尤其是若南，还有那个新人田熙薇。若南是咱星耀现在的当家旦，田熙薇也是公司重点观察的新苗子，背景都比较特殊。”
    他点到即止，但眼神里的含义非常明確，
    这两位，如同刚才提到的老板娘项目的核心人物一样，是需要绝对谨慎对待的范畴。
    他微微加重了语气：“纯粹同事，专业合作。別给任何人留下不必要的谈资，对你，对大家都好。明白哥的意思吧？”
    贾石凯这番话，结合之前关於老板娘项目的暗示，以及此刻刻意点出的背景特殊，其指向性再清晰不过。
    杨阳瞬间就明白了章若南在沈砚那里的分量恐怕非同一般，田熙薇也可能牵连甚深，
    他心底那根弦立刻绷紧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谦逊温和的笑容，郑重地点头：
    “贾哥，我明白，非常明白。您放心，在剧组，我只关注角色和戏本身，绝不会有任何逾矩。
    该有的分寸，我懂。”
    在星耀这艘巨轮上，哪些区域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雷区，哪些人需要保持敬而远之的距离，他此刻已心知肚明。
    “那就好！哥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贾石凯彻底放心了，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操心奶爸的满意笑容。
    他顺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薄薄的蓝色文件夹，很隨意地推过去，
    “行，你先回吧。对了，这个拿著，”他语气平常，
    “这是我新整理的內部通讯录和一些基本注意事项，刚入职的都发一份，熟悉下环境，有些枝枝蔓蔓的小规矩，心里有个谱就行，別太当回事。”
    文件夹里，自然包含了他认为杨阳需要注意的那份名单，动作自然得像是在交接一份普通的新员工手册。
    杨阳接过文件夹，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好，谢贾哥。那我先走了。”
    他起身，拿著那份看似寻常却分量不轻的“注意事项”，离开了这间茶香与密谋交织的办公室。
    走廊的光线似乎都清冷了些，杨阳深吸一口气，步伐沉稳地向前走去，心中那份刚刚因签约而升腾的热切，已被对星耀內部复杂生態的清晰认知和谨慎所取代。

 第132章 香蜜男主敲定

    第132章 香蜜男主敲定
    贾石凯推开叶寧办公室的门，脸上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轻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叶寧和林浩正对著摊开的项目预算表低声討论，闻声抬头。
    “老叶，林浩，”贾石凯声音沉稳了许多，但透著股爽利劲儿，
    “杨阳那边，敲定了！刚签完字，正式是咱星耀的人了。”
    叶寧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笔：“效率不错。条件都谈妥了？”
    “妥了。”贾石凯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2
    个人工作室，掛靠艺人部，自主权给足，分成比例也很有诚意。杨阳看中的就是星耀的资源和平台潜力。最关键的是，”
    他目光扫过两人，“《香蜜》的男主旭凤，这下总该没爭议了吧？杨阳的咖位、人气、古装扮相，扛起这个s+男主绰绰有余。之前咱內部討论的那些顾虑，是不是都解决了？”
    林浩推了推眼镜，脸上也露出释然的神色：“杨阳確实合適。演技够用，形象贴合，粉丝基础庞大，能最大程度保障项目的基本盘。老贾，这事儿办得漂亮。”
    他看向叶寧，“叶总，我看可以定了。”
    叶寧乾脆利落地点头：“好。既然杨阳已是星耀一员，旭凤这个角色自然优先自家人。老贾，
    你立刻和製片组、导演组正式確认，儘快完成签约。项目筹备必须提速了。”
    贾石凯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放心！我这就去办！
    保证让《香蜜》顺顺噹噹开机！”
    他像打了胜仗的將军，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叶寧和林浩相视一笑。
    横店，酒店套房內章若南刚洗完澡，裹著浴袍在擦头髮，手机响了。看到是贾石凯的来电，她接了起来。
    “若南，没打扰你休息吧？”贾石凯的声音透著轻鬆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没呢，贾总。看您这语气，有好消息？”章若南走到窗边“哈哈，男主定了！杨阳！刚签进咱们星耀，板上钉钉的旭凤！”贾石凯语气兴奋，
    “这下你不用担心对手戏演员的默契问题了，你们俩搭档，这戏稳了！”
    章若南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语气温和：“杨阳老师確实很合適。恭喜贾总为星耀再添一员大將。”
    “哈哈，是公司的吸引力！对了，楠楠，你对男主这边，没什么其他想法吧？”贾石凯依旧例行公事般地问了一句。
    “贾总和公司选定的演员，自然是最符合项目需求的，我没有意见。”
    章若南的回答得体而疏离，將决策权完全归於公司，“剧组其他人员应该也都確定了吧？开机时间是不是快了？”
    “基本都定了！等杨阳那边最后流程走完，官宣一下，咱们就准备开机！”贾石凯语气篤定，“你就安心揣摩锦觅，等著进组吧。”
    “嗯，好的。贾总，”章若南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悲伤逆流成河》那边定档11月初了，我看初步的路演安排，有几天可能需要向剧组请假。
    另外，之前拍的那本《嘉人》封面，杂誌方希望配合电影上映的热度同期发布，时间上您看怎么协调比较好？”
    “这个你放心！”贾石凯立刻打包票，
    “路演时间让你经纪人和我助理对好行程，我亲自去跟朱导协调，保证安排好！
    《嘉人》封面发布更是大事，宣传这边我会安排好节奏，配合电影热度，给你好好造势！这可是你第一个重要的银幕角色，必须重视！”
    又简单確认了几个细节，章若南才掛了电话。
    田熙薇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南姐，男主定啦？
    谁呀？”
    “嗯，定了。杨阳老师。”章若南走回沙发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削皮，“他是贾总的老朋友，
    刚签进星耀，旭凤就由他演了。”
    “杨阳？！”田熙薇小声惊呼，“那南姐你们搭档肯定养眼！”
    隨即她想到什么，语气有点不舍，“那-南姐你过段时间是不是要去宣传《悲伤》了？到时候我一定去电影院看！还要找找我在哪儿呢！”
    她指的是自己那个叫小雨的龙套角色。
    章若南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一半：“是啊，顾森湘是我第一个正式的角色。”
    她看著眼前充满朝气的女孩，若有所思地补充了一句：“等你拍完肉肉的戏份回拾光那边，说不定会有点惊喜呢。”
    “惊喜？”田熙薇啃著苹果，一脸懵懂又期待，“什么惊喜呀南姐？”
    章若南却只是弯了弯唇角，没有点破：“到时候就知道了。”
    那份惊喜，无论是张恪的安排，还是沈砚后续的关注，她直觉都不会让女孩等太久。
    周二，周下午没课，在工作室处理完培训课表的事情后，就熟门熟路地溜达到了顶层沈砚的办公室。
    履行她助理的助理的职责是其次，主要是想待在他身边。
    沈砚正在打电话，背影透著专注和一丝掌控全局的冷冽。
    周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地窝进会客区那张超舒服的沙发里，拿起沈砚给她备好的奶茶和栗子蛋糕，小口吃著，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等他掛了电话转过身，周立刻扬起笑脸：“沈老板，您的助理的助理前来打卡！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沈砚眼底掠过柔和，走到她旁边的沙发坐下：“任务就是，安静享用你的下午茶，別影响老板思考。”
    “遵命！”周地俏皮地做了个手势，满足地又挖了一勺蛋糕。
    她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刷微博，忽然眼睛睁大了，手指快速滑动著屏幕。
    “哇！官宣了！”
    周吨小声惊呼，立刻点开详情。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沈砚，他仍在专注地工作，对微博世界的喧器浑然未觉。
    这才是沈砚，他的战场在资本併购的谈判桌，而非娱乐版面的热搜头条。
    周抿嘴一笑，低头沉浸到这场由星耀掀起的舆论风暴中。

 第133章 香蜜官宣

    第133章 香蜜官宣
    @星耀传媒：
    【重磅官宣】#电视剧香蜜沉沉如霜#主演阵容揭晓！
    锦觅：@章若南旭凤：@杨阳天命姻缘，情劫难逃。懵懂精灵锦觅@章若南，天界战神火神旭凤@杨阳，一场跨越生死、顛覆六界的旷世绝恋，即將上演！
    匠心巨製，敬请期待！#香蜜沉沉烬如霜#更多角色，即將解锁！
    欢迎新家人@星耀杨阳工作室未来同行，共耀星途！
    专题页：
    [配图：概念海报。画面中心，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锦觅象徵）与一簇燃烧的金色凤凰火焰（旭凤象徵）相互缠绕、碰撞，冰晶与火星四溅，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海报上方，章若南和杨阳的名字並列，章若南居左，杨阳居右，字体大小一致，烫金效果。]
    海报设计极具衝击力，章若南的名字赫然排在杨阳之前，一番女主的位置无可爭议。
    这条微博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社交平台！
    #章若南杨阳香蜜#（爆）
    #香蜜沉沉炽如霜官宣#（沸）
    #杨阳加入星耀#（热）
    官微评论区瞬间被粉丝大军占领，但火药味十足：
    @南南的氧气瓶：topstar！一番大女主章若南！灵气满分葡萄精锦觅@章若南！期待星耀一姐创造辉煌！#章若南锦觅#演员与角色双向奔赴！[心][心][打cal1]
    热评回覆：南姐实绩：抖音破碎感视频播放破两千万→《悲伤》电影女二→星耀s+仙侠一番！
    资源咖？这叫天道酬勤！嘻嘻[赞]
    @杨阳的：顶流驾临！天选战神旭凤@杨阳！加盟星耀即扛s+男主！古装天板再临！期待杨阳詮释深情霸道上神！#杨阳旭凤#杨阳加盟星耀#
    热评回覆：牛逼！刚签星耀就拿到顶级ip男主！贾总给力！工作室独立运营！排面拉满！
    [泪目]
    不过名字排第二有点意难平，我扛剧能力差吗？[委屈]
    此条在粉丝群內部引发小范围爭论，但迅速被“支持哥哥所有决定”的声浪压下。
    @dl家的凳子腿：呵呵噠！@星耀传媒玩得一手好资源置换！dl接触最早、试妆照都流出了，结果给自家新人抬轿？杨阳古装是不错，但凭！什！么！我轮哥不配拥有姓名？#邓轮意难平#
    @羊毛反黑站回覆：酸鸡跳脚！官方海报名字左右並列，眼瞎？旭凤是男主，锦觅是大女主，
    原著设定懂？收视扛把子杨阳需要抢你家的饼？笑死！[鄙视]
    @峰峰家的小蜜蜂：李某峰呢？！之前业內都说在接触！星耀选角儿戏！杨阳仙侠有爆款吗？
    《微微》是现偶！《盗笔》扑街忘啦？坐等旭凤变面瘫！[呕吐@杨阳数据站回覆：《微微一笑很倾城》88亿网播年冠！《从你的全世界路过》8亿票房！麻烦静眼看世界！期待用实绩打脸酸黑！
    @凯凯王妃护卫队：王愷《琅琊榜》《偽装者》正剧口碑吊打！竟然输给流量？星耀向资本低头！《香蜜》药丸！[蜡烛]
    @若南的小抱枕：锦觅就是章若南！盛世美顏灵气十足！期待葡萄精小仙女！[泪][泪][打cal门#章若南香蜜沉沉如霜#南南加油！
    @洋光闪耀：恭喜杨阳拿下s+仙侠男主！星耀资源给力！期待与章老师合作！[鼓掌]
    @唯爱的小透明：旭凤是男主没错吧？官宣文案名字顺序没问题吧？[疑问]（配图：杨阳经典古装角色gif、精修帅照@dl家的守护星：呵呵，星耀真行啊！刚签的人立刻塞进s+男主？资源咖空降截胡？之前遛我轮哥好玩吗？#邓轮意难平##拒绝资源咖#
    @我是一只小羊毛：杨阳古装超级贴啊啊啊！但凭什么是二番？@星耀传媒解释一下名字顺序什么意思？！
    @王愷的深眸：凯凯王哪里不合適了？论演技论资歷不比刚跳槽的强？星耀捧自家新人吃相太难看了吧！心疼真正有实力的演员！
    @娱乐圈观察员：#杨阳空降香蜜男主#据可靠消息，《香蜜》男主原定接触多位小生（dl、
    lyf、wk等均有深度洽谈），
    但星耀签下杨阳后，迅速將顶级资源作为“见面礼”，实现无缝对接！资本的力量，你感受到了吗？#资源咖的胜利#
    @吃瓜鹅每日搬：#章若南稳坐一番#星耀官宣文案名字顺序明確，章若南在前，杨阳在后！虽然杨阳咖位更大粉丝更多，
    但星耀力捧自家“亲闺女”的决心可见一斑！某南背景果然不一般！吃瓜#星耀一姐#
    @影视观察猿：理性分析，《香蜜》选角。章若南：形象气质贴锦觅，灵气有，但扛一番女主有待检验。杨阳：顶级流量，但刚加盟即获男主，且“二番”位置恐引粉丝不满。星耀这步棋，是妙招还是险棋？#香蜜选角爭议#
    @追剧狂魔小q：哇！杨阳古装！章若南也好仙！这组合顏值绝了！期待期待！
    @香蜜原著党：章若南感觉挺贴锦觅前期的，杨阳演旭凤-帅是帅，希望演出深情和霸气吧！
    求別魔改剧情！配角是谁啊？润玉很重要！
    @路人甲吃瓜中：星耀最近住在热搜上了吧？刚官宣完综艺文官宣大剧，真是財天气粗。不过杨阳刚签就拿到顶级男主，星耀为了留人也是拼了。粉丝撕番位也正常，顶流嘛。
    @田熙薇的小太阳：默默期待我薇的“肉肉”！虽然是小角色，但也是重要的一步！薇宝加油！[加油]（评论迅速被淹没在洪流中，几乎无人討论，田熙薇的名字甚至未出现在官宣中）
    星耀的官微评论区彻底沦为战场，杨阳粉丝和章若南粉丝努力控评，但夹杂著对番位的敏感质问。
    邓轮、李某峰等竞爭对手的粉丝大规模涌入，刷著#拒绝资源咖#、#星耀选角黑幕#等话题，指贵杨阳“空降截胡”、“靠新东家强捧”。
    营销號带节奏的评论被顶起，各种“背景论”、“资本操控论”甚囂尘上。
    吃瓜群眾看热闹不嫌事大，討论顏值、討论番位、討论星耀的“热搜体质”。
    营销號下场，拱火、揭秘与“资源咖”论@娱乐圈显微镜（百万粉）：【深度开扒】《香蜜》换角疑云与星耀资本局！
    -疑点1：邓轮团队接触最早，试妆积极，突遭出局，疑似为杨阳加盟星耀“让路”。
    -疑点2：杨阳火速成立@星耀杨阳工作室，掛靠艺人部核心圈，自主权+分成惊人，贾石凯下血本！
    一结论：星耀“肥水不流外人田”策略赤裸！章若南（嫡系力捧）、杨阳（自家顶流）组成“自家人联盟”，s+资源內部消化！其他艺人想分羹？难！[吃瓜]#星耀资源闭环#
    热评：“显微镜真相了！章若南从抖音女孩到s+女主只用半年，杨阳空降男主，说没背景谁信？”
    “星耀有钱有ip爱用谁用谁！演技顏值都在线，比某些强推之耻强万倍！”
    @选角內幕君（橙v认证）：【业內速报】
    刚打听到！《香蜜》男二润玉=罗云熙，鎏英=陈鈺琪（唐嫣旗下），扑君=廖劲锋！配角阵容靠谱！但戏份分配doge#香蜜配角阵容#
    热评：“求別加戏！看锦觅凤凰谈恋爱才是正经！”
    @香蜜原著党：章若南外形贴锦觅的灵动机敏，杨阳贴旭凤的俊美傲娇，选角及格分以上！求编剧忠於原著！別魔改！別注水！別捧配角踩主线！[合十]
    @追剧吃瓜酱：星耀住在热搜上了吧？昨天综艺四连发，今天《香蜜》官宣，热搜包年用户实锤！但不得不说，这波热度赚麻了！[吃瓜]
    @田熙薇的小太阳：弱弱举手有人看到我薇的肉肉了吗？虽然是小配角，但妹妹加油啊！[可爱]
    这类通稿下，黑粉和对家粉闻风而动：
    “杨阳截胡狗！星耀强捧遭天谴！”
    “章若南背后金主真牛，带资进组实锤了！
    “星耀吃相难看！心疼真正有实力的演员！”
    周刷著手机，看著那些激烈的言辞和对“某人”背景的含沙射影，小脸皱了起来，指著屏幕：“这些人说话怎么都这么冲啊若南姐明明很努力，还有说背景的，真过分！”
    她想起之前黑章若南的营销號下场有多惨，现在这些人也只敢用“某人”、“亲闺女”这种代称了。
    沈砚扫了一眼她的屏幕，神色平静无波，仿佛那些滔天的恶意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带著掌控一切的篤定：“正常的预热。有爭议才有热度。星耀的公关部和法务部不是吃素的，该清的场自然会清，该留的『火种”也会留。重要的是，角色和戏本身。”
    网络上的喧囂似乎与他隔著一个世界。对他而言，粉丝的撕扯和营销號的噪，不过是项目预热期必然的噪音，自有专业的人去处理。
    周吨看著沈砚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义愤也慢慢平復下来。
    她“哦”了一声，放下手机，决定不再看那些糟心的评论，转而兴致勃勃地跟沈砚分享起工作室里的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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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前往录製《嚮往》

    第134章 前往录製《嚮往》
    傍晚，密云酒店套房內，《嚮往》节目组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终於交代完明天的流程，带著摄像助理呼啦啦地离开了。
    当房门“咔噠”一声关上的瞬间，原本紧张的陈遥和鞠靖禕，几乎是同时肩膀一垮，长长地、
    同步地呼出了一大口气。
    “呼——”
    “呼—
    两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对方，看到彼此脸上那如出一辙的、仿佛刚结束了一场硬仗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那点因为面对陌生工作人员和镜头压力而產生的拘谨，在这默契的相视一笑中烟消云散。
    “我的妈呀，终於走了！”
    鞠靖禕直接向后瘫倒在沙发靠背上，带著点小抱怨的说道。
    “感觉脑壳都被他们念晕咯，点菜还要用那个机器声音，好瓜哦！”
    陈遥也放鬆了紧绷的腰背，她性格更安静內敛些，但此刻也忍不住笑著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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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是有点紧张。尤其是想到明天要坐那个车去，还要面对黄老师何老师他们”
    她想到pd给的流程单上写的乘坐蔚来es8赞助车辆抵达，以及抵达蘑菇屋后要面对两位大前辈，不由感觉压力山大。
    “就是就是！”
    鞠靖禕立刻坐直身体，像是找到了同盟，
    “慢综艺感觉比唱跳舞台还难，唱跳至少知道跳啥子，这个全靠自己发挥，万一冷场了咋个办嘛！”
    她脸上写满了担忧，但语气里却带著撒娇，显然是在好朋友面前才有的状態。
    “別怕別怕，”
    陈遥反过来安慰她，语气温软，
    “我们俩一起呢！互相提醒，互相打掩护，黄老师和何老师人应该很好的，肯定会照顾我们新人的。”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
    “而且我们俩都算有点慢热加社恐，节目组说不定还觉得这样挺真实的呢。”
    这话带著点自我开解的幽默“哈哈，对头！社恐二人组勇闯蘑菇屋！”
    鞠靖禕被逗乐了，举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大不了我们就埋头干活，摘菜，餵鸡，总不得出错噻！”
    两人又笑作一团，之前在丝巴和唐仁养成的那种面对镜头和陌生人的谨慎感，在彼此熟悉且处境相同的朋友面前荡然无存。
    她们是星辉大厦14层仅有的两位原魔都系小，相似的经歷（被併购、空降陌生大公司、成立个人工作室、突然获得顶级资源）
    让她们在短短时间里迅速成为了可以分享秘密、吐槽压力的小姐妹。
    “矣，遥遥，”
    鞠靖禕放鬆地盘起腿，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跟你说个开心的事，李薇姐昨天把新歌小样发我了，《恋爱告急》好好听，歌词也好，比之前在丝巴那些歌强好多。”
    她兴奋地手舞足蹈，脸上充斥著喜悦“李薇姐说后面还有打歌舞台，场地都联繫好了，还是自己家的场馆，贼拉风！”
    “真的啊？恭喜恭喜！”
    陈遥为她高兴，也分享自己的近况，
    “赵明哥也给我塞了好几个本子在看，还有一个挺有质感的女主在接触。
    之前k姐虽然也尽力捧我，但星耀这边的资源厚度和平台，真的不一样。”
    她语气里带著感慨和满足，“就是网上那些黑评，还是有点烦人—“
    “哎呀，莫管他们！”
    鞠靖禕挥挥手，一脸小场面的表情，经歷过丝巴时期铺天盖地的恶意，她心態稳得很，
    “键盘侠些天天没事干！你看若南姐，黑得那么凶，现在还不是稳稳的一姐？星耀的法务又不是吃素的。
    我们只管把歌唱好，把戏演好，资源拿到手才是硬道理！”
    她这豪言壮语，逗得陈遥直笑，
    “嗯！你说得对！”陈遥笑著点头，心里也轻鬆不少。
    两人嘰嘰喳喳地畅想著未来，鞠靖禕想著新歌打榜、想著能接到的影视角色；
    陈遥想著能演好手上的剧本、能尝试更多不同的风格。
    在星耀这片更广阔也更肥沃的土壤里，她们都感觉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聊著聊著，话题很自然地拐到了那个前几天突然引爆网络的名字，也就是她们共同的老板沈砚“遥遥，”鞠靖禕凑近她，带著好奇，
    “你说我们这位大老板，到底是个啥子样的人哦？感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但是能量好嚇人哦！”
    陈遥也露出思索的神情，轻轻摇头：“不知道呢。感觉离我们好远好远。但想想也挺神奇的，
    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工作室、资源、环境·都算是他帝国里的一小部分吧？”
    她用了帝国这个词，觉得形容那个传闻中横跨科技、文娱、投资的庞然大物很贴切，
    “虽然见不到，但知道有这么一位厉害的大老板在上面—嗯—罩著？就觉得特別安心。”
    “对头！就是这种感觉！”
    鞠靖禕用力点头，“大树底下好乘凉嘛！以前在丝巴，天天担心资源被抢，担心公司不稳。现在？稳得一批！只管往前冲就对了！”
    时间在轻鬆愉快的闺蜜夜谈中溜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明天还要早起来做妆发，
    两人意识到该休息了。
    “好啦好啦，不摆咯！”鞠靖禕打著哈欠站起来，
    “再聊明天要变熊猫眼了！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去征服蘑菇屋！”
    “嗯嗯，晚安靖禕！”陈遥也笑著起身。
    “晚安遥遥，做个好梦！”鞠靖禕摆摆手，拉著拖鞋回自己房间。
    鞠靖禕回到房间，卸妆洗脸。温热的水流冲在脸上，思绪却有点飘。
    她想起杨冰总之前让她当面找找张恪表达感谢，几天前他回京述职，她特意拜託李薇姐联繫，
    想当面郑重道谢。
    见面安排在一间简洁冰冷的会议室，张恪本人比照片上更显年轻，也更难以接近。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张主任，非常感谢您和星耀给了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郑重。
    张恪只是微微頜首，语气平淡：“鞠小姐客气了。选择你，是基於综合评估的结果，专注工作，配合好你的团队。感谢的话不必多说。”
    他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便示意助理送客。
    整个过程短促、高效、冰冷。
    鞠靖禕走出会议室时，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和她预想中伯乐识马的温情场景完全不同。
    之前杨冰杨总让她亲自感谢张主任，还说他不会吝音提携。
    “不会吝音提携·”鞠靖禕对著镜子擦脸，水珠顺著下巴滴落。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眉头微。
    张恪的態度，可一点没看出提携的意思，公事公办得近乎冷漠。
    那杨冰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暗示自己还没展现出让他认可的价值？还是他本身就是这种冰山风格？
    或者这“提携”另有所指？
    她歪著头想了半天，只觉得那位张主任心思深沉得像海，完全摸不透。
    算了！她用力甩甩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就像张恪说的，专注工作，配合团队！把歌唱好，把戏演好，把明天的综艺录好才是正经！
    鞠靖禕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元气满满的鬼脸，把关於张恪的困惑彻底拋到九霄云外。
    管他呢！反正现在在星耀，有戏拍，有歌发，有好姐妹一起奋斗，未来一片光明！这就够了！
    她关掉灯，扑进柔软的大床，抱著枕头蹭了蹭，带著对明天蘑菇屋生活的期待和一点点小紧张，很快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135章 《嚮往》第一期

    第135章 《嚮往》第一期
    10月26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寧静的园村，唤醒了沉睡的蘑菇屋。
    鸟鸣声中，新的一天开始了。清脆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打破了晨间的寧静。
    何示意大家安静，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按了免提键，声音温和：“喂，你好，这里是蘑菇屋。”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有些滑稽的电子音：“喂，你好！我们要点菜！”
    “好的，请问你们想点什么？”何依旧彬彬有礼。
    “嗯—我们要点一个回锅肉！”一个电子音抢先说。
    “还有麻烦给我们再来一个凉拌马兰头可以么？”另一个更细一点的声音补充道。
    彭彭在旁边小声嘀咕：“这个声音是用了变声器吧？”
    何笑著对电话確认：“好的，回锅肉和凉拌马兰头，收到！欢迎你们来做客！”
    电话那头传来“谢谢！一会儿见！”便掛断了。
    “哇！女生！太好了！”大华立刻兴奋起来，眼晴放光。
    何笑著轻拍他一下，眼神带著善意的提醒：“大华，注意礼貌，別嚇到新朋友。”
    他转向其他人，“两位女嘉宾，大家猜猜是谁？”
    “女生好啊，干活细心。”黄垒坐在边上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
    彭玉畅好奇地问：“马兰头是什么？”刘宪华也一脸求知慾。
    来自|市的白鹿刚想开口解释，就见黄垒已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始了他的“科普时间”：
    “这个马兰头啊，其实就是江南那边特別喜欢的一种野菜，春天最嫩，清炒或者凉拌都行，带著股特別的清香，清热去火。北方见得少，你们不认识也正常。”
    说完，他环视眾人：“得了，今天任务艰巨！又是牛排又是回锅肉，我来分配下工作。”
    “何老师、大华、彭彭，”黄垒指向他们，“你们三是主力！目標玉米，多多益善！”
    何点点头：“明白，等会儿就去。”
    彭玉畅立刻挺直腰板，充满干劲：“保证完成任务！”
    黄垒接著说：“厨房这块儿我来主理。”
    白鹿看没提到自己，急忙举手：“黄老师，我也可以帮忙打下手，洗菜切菜都行！”
    何笑著点头：“那好，小白就留在厨房帮黄老师。准备开始迎接蘑菇屋的第一批客人咯！”
    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热，蘑菇屋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何冏、大华和彭玉畅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叶片锋利的玉米地里艰难前行，手里拖著的麻袋还远未装满。这已经是第3次往返了。
    “ohmygod！why？！whywearehere？！'“
    烂命华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玉米的动作有气无力，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玉米？！”
    何累得直喘气，努力的维持秩序：“大华，省点力气干活！彭彭，还行吗？”
    彭玉畅也是满头大汗，脸颊被玉米叶子颳得生疼，咬牙坚持：“何老师，我还撑得住！就是“
    这叶子太刮脸了。”
    大华再次袁豪：“客人什么时候才来啊！”
    就在这时，一阵亮又极具穿透力的歌声由远及近，
    大华像打了鸡血，立刻站到一个小土坡上大喊：“客人！你们是谁啊？”
    “大华！我是你小妈啊！”熟悉的声音带著戏謔。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宋旦旦带著儿子巴图，正叉腰站在田埂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旦旦！”何冏如见救星，连忙招呼。
    宋旦旦走近，看著三人灰头土脸、汗流瀆背的样子，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喷喷喷！瞧你们这造的，跟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小泥猴儿似的。大华！你豪什么呢？”
    大华见到宋旦旦，一秒切换“乖巧”模式，但委屈巴巴地告状：“旦姐！我们在为你点的牛排奋斗，要用玉米交换！”
    他指了指那可怜的、半空的麻袋。
    宋旦旦探头一看：“哎呦！就这点儿？巴图！去！一起玉米去！”
    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把自己的大胖儿子推入了玉米苦海。
    大华和彭玉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救了”的光芒，连忙拉著巴图加入战斗。宋旦旦则和何冏先行返回蘑菇屋。
    院子里，黄垒正悠閒地炒著瓜子，白鹿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递盘子。
    看到宋旦旦和何冏回来，黄垒立刻热情招呼：“哟！旦旦来了啊，快坐快坐！”
    白丽也赶紧起身，乖巧地问好：“旦旦姐好！”
    眾人一阵寒暄，宋旦旦得知牛排需要300根玉米，大手一挥：“哎哟，太费劲了！换！给我换成五肉就行！”
    大家坐在院子里小憩，宋旦旦看著何冏，好奇地问：“冏啊，我一直好奇，你妈为啥给你起名叫何冏？”
    何笑著解释：“其实是我爸起的。我哥叫何昊，日天昊。我爸给我取名那会儿，在『何旦』和『何冏』之间犹豫不决。”
    “何旦？！”宋旦旦眼晴瞬间瞪得溜圆，隨即爆发出大笑：“哈哈哈！何旦？！你要叫何旦可就更火了！”
    在一边生火的黄垒看过来，精准吐槽：“核弹？那你可就太嚇人了！”
    在边上帮忙的白鹿也被这名字梗逗得忍不住发出了“鹅鹅鹅”的魔性笑声。
    整个院子都迴荡著欢乐的笑声。
    白髮现大家都看著她，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脸微微发红。
    就在这轻鬆欢快的气氛达到顶点时，院门外传来了轻柔而礼貌的敲门声。
    “即即一一”
    “嗯？又有客人到啦？”何停下笑，看向门口。
    黄垒扬声道：“谁啊？门开著呢，进来吧！”
    院门被推开，陈遥和鞠靖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两人都穿著舒適的卫衣和牛仔裤，陈遥浅蓝色，鞠靖禕米白色，看上去清新自然，像两株含苞待放的小。
    她们看著满院子的人，尤其是宋旦旦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容余韵，脸上带著初来乍到的和一丝好奇，
    规规矩矩地鞠躬问好：“何老师好，黄老师好，旦旦姐好，大家好！”
    “哇！欢迎欢迎！”何冏立刻起身迎上去，笑容温暖，
    “快进来快进来！我们正聊得开心呢！”
    宋旦旦也止住笑，热情地招手：“哎哟！又来俩水灵灵的漂亮姑娘，快过来坐，让我瞅瞅！”
    黄垒脸上带著长辈特有的温和笑容：“欢迎啊！正好人多热闹！”
    白看到同公司的姐妹，脸上立刻绽放出亲切的笑容，小跑上前：“遥遥！靖禕！你们好呀！
    我是白鹿！”
    眼神亮晶晶的，带著遇到同龄伙伴的兴奋。
    陈遥和鞠靖禕看到白廊，明显鬆了口气，笑容也自然放鬆了许多，“白廊你也好呀！”
    眾人简单聊了几句，想到地里还有三位“玉米战士”，以及新嘉宾点的菜需要食材。
    何主动提议：“旦旦姐惦记著土豆呢，我带旦旦姐去菜地挖点土豆。遥遥，靖禕，你们也一起来吧？
    熟悉下咱们蘑菇屋的菜园子，顺便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三人连忙点头。

 第136章 豆角

    第136章 豆角
    四人走向菜地。路上，宋旦旦看著周围的田园风光，由衷感慨：“这地方真不错，空气好，接地气！”
    何笑著附和：“是啊，远离喧囂，心都静了。”
    他注意到陈遥和鞠靖禕还有些拘谨，便自然地cue她们：“遥遥，靖禕，感觉怎么样？这乡村生活跟你们平时在剧组或者舞台很不一样吧？”
    陈遥轻声回答：“嗯，感觉很寧静，很真实。”
    鞠靖禕也点头：“是的何老师，泥土的味道都让人很放鬆。”
    宋旦旦在菜地里发现了一排豆角，兴致勃勃：“哎！这豆角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有阅歷！
    带上它！”
    等她们带著土豆、豆角等收穫回到院子时，三人组也带著一大块五肉凯旋了，正热火朝天地帮忙生火、打水。
    厨房区域顿时热闹起来。
    黄垒作为蘑菇屋的“定海神厨”兼“人生导师”，自然不会放过“教导”新人的机会，尤其看著三位乖巧的星耀小。
    他站在土灶台边，挥舞著锅铲，开始了他的说教：“遥遥，靖禕，小白，你们看啊，”
    他指著呼呼冒火的土灶，“这玩意儿，看著笨重落后是吧？比不上你们城里那些漂亮的燃气灶电磁炉。但是！”
    他语气一转，带著过来人的篤定，“它火力旺，有气，燉出来的肉，那叫一个香！这就叫一因地制宜！”
    他目光扫过三位女孩，“生活是这样，演戏也一样！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得融入环境，体会生活的本真，才能演得真！演得动人！
    你看那些真正的好演员，哪个不是从生活这片沃土里汲取营养的？对吧，旦旦姐？”
    他熟练地cue向正在帮忙切菜的宋旦旦。
    宋旦旦头也不抬，笑著应和：“可不嘛！生活是根儿！演戏离了根儿，那就是无源之水！”
    陈遥、鞠靖禕和白鹿站在一旁，像认真听课的学生，连连点头：“嗯嗯，黄老师说得对！”
    脸上是真诚的受教表情。
    黄垒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细化任务：“彭彭！”
    他指向五肉，“你，负责把这肉皮上的毛，处理得乾乾净净，用火燎仔细点。这皮要是处理不好，燉出来一股毛腥味。”
    “小白，遥遥，靖禕，”他转向女生们，语气缓和些“你们三，主力择豆角。旦旦姐带回来的这些，筋一定要撕乾净，然后好好洗乾净。其他的菜也帮著洗洗。”
    “记住了，黄老师！”三人齐声应下，立刻围到宋旦旦身边，开始认真地择豆角。
    黄垒將处理好的五肉、土豆，连同宋旦旦摘回的豆角一起，放进了自己搭建的土灶大锅里，
    信心满满地开始燉煮。
    厨房里香气四溢，一片忙碌祥和的景象。
    过了一会儿，黄垒揭开锅盖查看，用筷子夹起一根豆角，皱著眉头尝了一口，隨即一脸嫌弃：“喷！这豆也太老了！”
    他对著旁边正在合力清洗马兰头的白、陈遥、翰靖禕三人问道：“小白，你们没把豆角的老筋都择乾净么？”
    白赶紧抬头回答：“都择了呀黄老师！我们撕得很仔细的！”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这豆角本身確实太老了。
    宋旦旦闻声走过来，也夹起一根豆角尝了尝，立刻夸张地皱眉咧嘴：“这豆真是太老了，跟我岁数一样顽固！没吃过这么老的豆！”
    何冏在一旁接话，试图缓和：“它是不是其实不是吃的，是留著观赏的呀？”
    黄垒深表赞同地盖上锅盖，无奈道：“没有，它就是长老了！燉不烂的。”
    陈遥、鞠靖禕、白鹿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瞬间达成共识：饭桌上，绝对！绝对！不能碰那锅豆角燉肉！
    晚餐终於上桌，凉拌马兰头翠绿清爽，回锅肉香气扑鼻，
    -但那盘油亮、份量十足的豆角燉肉，因其资深身份，被黄垒直接连著锅放在了桌子中央的c位。
    “来来来！都尝尝咱这硬菜，旦旦亲自监製挑选，我掌勺！”
    黄垒热情地招呼著，脸上洋溢著大厨的自信。
    何老吹作为蘑菇屋的“试毒先锋”兼情商担当，深知责任重大。
    他深吸一口气，夹起一根看起来相对顺眼的豆角，带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送入口中。
    刚嚼了两下，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即將崩溃的慌乱。
    电光火石之间！何冏展现了教科书级的临场反应。
    他猛地提高音量，脸上瞬间堆满极其夸张的、仿佛吃到人间至味的讚嘆表情，目光炯炯地扫视全桌：
    “哎哟！刚才谁说这豆角老啊？！这豆角可太棒了！”
    说话的同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其自然地將刚才那根巧妙地拨到碗边隱藏起来，
    同时飞快地从碗里夹起一小块看起来稍微嫩点的豆角塞进嘴里，假装嚼得无比香甜满足，还发出夸张的“嗯~！”声！
    全桌人：“（。）——？？？”
    內心os：好演技！何老师！
    不明真相的彭玉畅、大华和巴图看到德高望重的何老师都说好吃，而且表情如此陶醉，
    立刻信以为真，纷纷伸出筷子，夹了一大筷子豆角塞进嘴里！
    宋旦旦想拦儿子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心疼地说：“巴图！少吃点！你看你都胖成啥样了还吃那么多！”
    表面嫌弃胖，实则担心自家大胖儿子的身体，母爱伟大无需多言。
    陈遥、鞠靖禕、白三人全程低著头，死死咬著嘴唇，都快埋进碗里了。
    她们面前的碗里，豆角燉肉纹丝未动，三双筷子精准无比、默契十足地只夹向旁边的凉拌马兰头，凉菜总不会出现问题。
    宋旦旦看著儿子和几个傻小子开始艰难咀嚼，终於绷不住了，放下碗筷，开始大声找话题聊天：
    “哎呀，这饭吃得多热闹！咱们唱个歌吧？活跃活跃气氛？”
    何心领神会，立刻接茬：“好啊好啊！唱什么？”
    眾人纷纷附和，主要是为了停止咀嚼。
    大华立刻起身去拿他的小提琴，於是，蘑菇屋里响起了跑调的《心火烧》大合唱，只有彭玉畅还在专注地对付碗里的饭和豆角，肠胃兵初见端倪。
    晚餐的喧囂与“豆角演技大赏”的余韵终於散去，眾人转移到温暖的客厅。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大家隨意地坐在地毯上、沙发上或懒人豆袋里，身体陷在柔软中，一天的疲惫仿佛被吸走了大半。
    空气中瀰漫著安慕希酸奶的淡淡甜香，气氛温馨放鬆，
    何冏作为大家长，自然地引导著话题。
    他拿起喜马拉雅智能音箱自然放置在茶几中央操作了一下，舒缓的轻音乐流淌出来，成为夜话的温柔背景。
    何冏看著坐在一起的三个女孩，笑著问：“哎？遥遥，靖禕，小白，我记得你们三个都是94年的吧？”
    白立刻点头，看向陈遥和鞠靖禕：“对呀何老师！我是9月23的！”
    鞠靖禕：“我是6月18。”
    陈遥轻声：“我是10月31。”
    白鹿拍手笑道：“呀！那遥遥最小！靖禕姐最大！我排第二！
    三个女孩相视而笑，年龄的接近迅速拉近了距离。
    鞠靖禕笑著对陈遥说：“遥遥妹妹，以后多多关照啦！”
    陈遥也温婉地笑著回应：“靖禕姐，小白姐，互相照顾。”
    何冏顺势把话题拋给她们：“今天第一天来蘑菇屋，感觉怎么样？跟你们想像的一样吗？”
    陈遥抱著膝盖，下巴搁在上面，声音带著点睏倦的软糯：“嗯，比想像中更接地气，更有生活感。黄老师燉肉的香味都很真实，心里会很踏实。”
    鞠靖禕坐得稍微端正些，笑容甜美：“感觉很奇妙，何老师。就像从聚光灯下一下子走进了真实的烟火里。
    看到彭彭和大华那么努力干活，还有黄老师、旦旦姐、何老师你们像家人一样的相处，特別温暖，学到了很多。”
    白盘腿坐著，笑嘻嘻地接话：“对！而且看到靖禕姐和遥遥特別亲切！感觉像·嗯·公司团建？还是沉浸式体验版的那种！”
    她的话引来大家善意的笑声，彭玉畅在旁边猛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第137章 中毒危机

    第137章 中毒危机
    话题渐渐发散开来。宋旦旦分享了她年轻时的趣事，引得大家哈哈大笑。黄垒则趁机又传授了些生活哲学。
    大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讲述了他对华语音乐的理解。彭玉畅和巴图也分享了各自的近况。轻鬆的氛围瀰漫在客厅里。
    这时何老的目光扫过坐在一起的陈遥、鞠靖禕和白鹿，脸上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笑容，自然地开启了话题：
    “哎，看著你们仁坐一块儿，真挺好。遥遥，靖禕，小白，还有彭彭，我记得你们现在都在一个公司对吧？
    感觉怎么样？从一个环境换到另一个环境压力大不大？会不会觉得—嗯有点不一样？”
    这个问题问得既亲切又带著点节目需要的料，瞬间聚焦了大家的注意力。
    连靠在豆袋上闭目养神的黄垒也微微睁开了眼，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鞠靖禕坐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笑容甜美而真诚：
    “何老师，说实话，刚开始知道变动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志忘的。但真正加入星耀之后，感觉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著光，
    “公司环境、团队支持、还有接触到的工作机会，都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和动力。
    压力肯定有，毕竟平台更高了，要求也更严格，但这种压力更像是-嗯一种鞭策吧？督促自已要做得更好，才配得上这么好的机会。”
    她的话得体、感恩，又不失偶像的积极向上，很符合她的身份。
    相较於鞠靖禕的官方感，陈遥显得更內敛和真诚。她抱著一个抱枕，下巴轻轻搁在上面，声音温软但清晰：
    “我我可能跟靖禕感觉有点像，但又有点不同。最大的感受是资源更系统化了。以前可能更多是抓住一个机会是一个，现在感觉公司会有一个更长远、更清晰的规划给你。
    虽然压力也变大了，要学的东西更多了，但这种被规划的感觉，反而让我心里更踏实，知道努力的方向在哪里。就像嗯有了更坚固的船，可以去更远的海。”
    她的比喻带著文艺感，也透露出演员对稳定发展的渴望。
    白鹿盘腿坐著，听到问自己，立刻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举起手，隨即又不好意思地放下，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我！我觉得特別棒！从知道能签星耀就特別开心！公司氛围特別好，同事们都很好相处，压力？”
    她歪头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压力可能就是-怕自己表现不好，跟不上这么好的平台和前辈们的脚步吧？但更多的是兴奋！感觉有好多可能性！”
    她的回答直率、充满活力，是新人的典型状態何冏的自光也带上了坐在旁边的彭玉畅，
    彭玉畅挠挠头，笑得憨厚：“我我跟小白感觉差不多。星耀对我很好，给了很多机会，还有现在这个节目。
    就觉得嗯·要更努力，不能辜负公司和黄老师、何老师你们的期望。”
    他的话朴实无华，带著一种接地气的真诚，符合他“老实孩子”的人设。
    黄垒听著几个年轻人的话，尤其是陈遥那句有了更坚固的船，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
    他坐直身体，拿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自然动作），想说话的劲儿又上来了，但这次语气更像是经验丰富的长辈在分享心得：
    “嗯，你们几个说的都挺实在。”
    他先肯定了一句，目光扫过94三人，也带上了彭玉畅，
    “遥遥刚才说被规划、踏实，小白说兴奋、怕跟不上，彭彭说不能辜负，这都很真实。这就像我们今天在厨房干活一样。”
    他顿了顿：“进了大公司，平台高了，资源好了，机会多了，这是好事。但就像我白天说的，
    这土灶的火候，得自己掌握。
    公司给你搭好了台子，规划好了航线，但戏怎么演，船怎么开，最终还得靠你们自己。”
    “压力肯定有，竞爭也肯定存在。但记住一点，”
    黄垒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带著老师特有的语重心长，
    “別被平台的光环晃了眼，也別被压力压弯了腰。无论在哪，演员也好，艺人也好，根儿还是得扎在专业上，扎在对生活的感受里。
    就像今天玉米、择豆角，看起来是干活，但你们用心去体会那份累、那份泥土味儿、甚至那份择不乾净老筋的懊恼（他看向白鹿她们），这都是养分！
    把这些真实的感受，用到你们的角色里，用到你们的舞台表现上，那才是別人拿不走的东西。”
    他看向何冏和宋旦旦：“旦旦，老何，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大公司能给你提供好的武器和鎧甲，但仗怎么打，还得看士兵自己的本事和心性。”
    宋旦旦点头：“可不嘛！打铁还需自身硬！管在哪儿，本事是自己的！”
    何冏笑著补充：“黄老师说得对。珍惜平台，更要修炼內功。压力是动力，但別让它成了包袱。你们还年轻，路还长著呢。”
    黄垒这番结合了白天劳动体验、又紧扣她们身份和当下处境的“点拨”，展现了他作为前辈和师长的关怀，显得非常自然陈遥、鞠靖禕、白和彭玉畅都听得非常认真，连连点头，脸上是受教的表情。就连大华也似懂非懂地点著头。
    夜渐深，倦意上涌。何冏看了看时间：“好了好了，今天够充实了。大家也累了，洗漱休息吧！明天还有新任务呢！”
    星耀接手后，蘑菇屋的住宿条件確实优化了。
    男生区域安排了两间相邻的、相对宽的臥室。女生这边则安排了一个更大的套间给白廊，里面有几张舒適的单人床，布置温馨，还有独立的梳妆檯。
    但卫生间数量有限，这就导致了不可避免的排队盛况。
    男生那边效率较高，黄垒和何冏洗漱快，大华、彭玉畅、巴图年轻人动作也麻利。
    女生这边就热闹了。宋旦旦风风火火第一个衝进卫生间：“我先洗把脸！很快！”
    接著是白鹿，她拿著洗漱包蹦跳著进去：“我我我！我刷牙洗脸！速战速决！”
    然后是鞠靖禕，她比较细致，卸妆、洁面、护肤一套流程下来时间稍长。
    最后是陈遥，她动作轻柔，但也不慢。
    三个94的女孩在客厅等著，都换上了舒適的睡衣，风格各异，陈遥简约质，鞠靖禕可爱带边，白鹿运动风，
    头髮隨意挽起或披散，没了镜头前的精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真实。
    她们小声聊著天，分享著带来的小零食，安慕希酸奶再次成为夜宵主角，气氛轻鬆又带著点姐妹间新建立的亲密感。
    彭玉畅出来倒水，看到她们穿著睡衣聚在一起，碘地笑了笑，飞快地溜回了男生区。
    万籟俱寂，蘑菇屋陷入沉睡。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片安寧祥和。
    突然！
    “哎哟—哎哟喂——我的肚子—“
    一阵压抑的痛苦呻吟从黄垒和何冏的房间传来，声音充满隱忍和不適。
    紧接著！宋旦旦房间的门“砰”一声被推开，她捂著肚子，脸色煞白，眉头紧锁，脚步跟跪地冲向卫生间的方向，
    嘴里还低声哀豪著：“要了命了哎哟—”
    寂静的夜晚被彻底打破！
    何冏从床上爬起来，隔著门问：“黄老师？黄老师你没事吧？”
    门內传来黄垒虚弱又懊恼的声音：“不行了—·那豆角—害死人—·呕——“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和马桶冲水声。
    客厅的灯被惊慌的白按亮了。
    陈遥、鞠靖禕和白鹿被外面的动静彻底惊醒，揉著惺的睡眼，一脸茫然和惊恐地打开房门探出头。
    宋旦旦刚从卫生间扶著墙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被掏空了灵魂，嘴里还在碎碎念：“完了...”
    何看到三个女孩探出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吵醒你们了？没事-就是嗯..晚餐那豆角可能..稍微—嗯—.欠了点火候.
    黄垒的房间里还持续传来压抑的呻吟和痛苦的冲水声。
    彭玉畅、大华和巴图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晴探出头。
    彭玉畅睡眼悍地问：“何老师？怎么了？什么声音？”
    大华则一脸懵懂，用带著睡意的英文问：“whathappened？iseverythingokay？（发生什么了？一切都好吗？）”
    陈遥、鞠靖禕、白三人瞬间完全清醒！看著眼前这“兵荒马乱”、前辈们痛苦不堪的一幕，
    再想起晚餐时那盘被她们精准避开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豆角三个女孩面面相，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极度的震惊！
    深切的后怕！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
    白鹿用气声，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后怕的哭腔：“我的天真真中毒了？！不是开玩笑？！”
    鞠靖禕紧紧捂住了嘴，漂亮的眼晴瞪得溜圆，心臟怦怦直跳：“幸好——幸好我们.—.”
    陈遥则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小手轻轻拍著胸口，声音虽小却无比坚定，仿佛在立下人生信条：
    “以后打死我，也绝对不吃没燉烂的豆角了！”
    这句话，在这一刻，道出了所有豆角危机倖存者最真实、最深刻的心声。
    月光依旧温柔，而关於“老豆角”的传说，就此在蘑菇屋的歷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且味道复杂的一笔。

 第138章 前往星耀总部的两人

    第138章 前往星耀总部的两人
    次日上午，密云通往市区的高速公路上，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著，陈遥和鞠靖禕坐在后座，脸上都带著一丝脱离苦海的庆幸和些许疲惫。
    “呼—终於出来了！”
    鞠靖禕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长长舒了口气，小声吐槽，
    “那个豆角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黄老师和旦旦姐胆子也太大了！”
    陈遥也心有余悸地点头：“是啊，幸好我们没吃。彭彭和大华他们，好像也没啥事？”
    她想到彭玉畅和刘现华那强大的消化系统还有些咋舌。
    （“烂命华和肠胃兵嘛，毒不死的！”）
    鞠靖禕做了个夸张的表情，隨即又有点同情，
    “就是小白我看她送我们走的时候，眼神好可怜哦。感觉她一个人要扛起星耀女艺人在蘑菇屋的大旗了。”
    陈遥想到白那依依不捨又带著点风萧萧兮易水寒悲壮的眼神，忍不住噗笑出声：
    “让她加油！反正我们短期內是打死不会再去了，这综艺太要命了，干活累就算了，吃饭还这么刺激！”
    两人达成共识，对逃离蘑菇屋感到由衷的轻鬆。
    这时，陈遥的工作室负责人赵明打来了电话。
    简单沟通后，赵明提醒她们：“既然都到帝都了，去趟星耀总部吧，拜拜码头，认认人。
    至少让贾总、叶总他们知道你们来过，混个脸熟，以后好办事。”
    想想也有道理，两人便让司机直接前往星耀传媒总部。
    陈遥和鞠靖禕在各自助理的陪同下，踏入这座气派的写字楼。
    她们虽然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但总部还是第一次来，难免有些陌生和拘谨。
    贾石凯对她们的到来並不意外，在宽的办公室里，贾石凯態度还算和煦，例行公事般地勉励了几句：
    “嗯，不错。嚮往录製辛苦了，表现挺好。在星耀好好干，公司平台大，机会多，你们都是有潜力的。”
    他语气比较官方，毕竟这两位不是他直属奶大的孩子，资源也不是他一手安排的。
    但想到她们是张恪亲自过问、用工作室名义签下的陈遥或是由星耀与復星联合运作的鞠靖禕，
    贾石凯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这两位背景特殊，不能太怠慢。
    於是，贾石凯展现出了难得的认真负责態度：“既然来了，我带你们去各部门转转，认认人。
    以后工作对接也方便。”
    他亲自领著两人，从叶寧开始，到运营部林浩、市场部王遥、財务部安迪、製片部各部门的主管都走马观地见了一遍，贾石凯热情地介绍著这是咱们星耀新锐的陈遥/鞠靖禕，对方也客气地寒暄几句。
    这一圈下来，虽然只是混个脸熟，但陈遥和鞠靖禕內心是感激的。
    她们感受到了贾石凯的用心，觉得这位总监人还不错。
    回到贾石凯办公室，两人真诚地道谢：“谢谢贾总，麻烦您了，带我们认识这么多人。”
    贾石凯摆摆手，一脸职责所在的表情：“嗨，应该的，都是自家艺人”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
    “哎呀！瞧我这记性！”贾石凯眼睛一亮，带著点神秘和兴奋，
    “差点忘了！沈总，沈总今天也在公司！”
    “沈总？”陈遥和鞠靖禕同时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瞳孔微震一一老板的老板的老板？！他会在星耀？！
    “对！沈总！”贾石凯嘿嘿一笑，看著两个姑娘瞬间紧张起来的小脸“他平时可很少来的！你们这运气，赶巧了，走走走，我带你们去拜见一下沈总！”
    他心里打著算盘，万一这两位真和沈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毕竟张恪操作的，可能性不低，带她们见了面就是功劳。
    就算没关係，带新人见见大老板也是他这个艺人总监该做的，没毛病！
    “啊？现·现在？见沈总？”
    鞠靖禕有点结巴了，陈遥也紧张地紧了手指。
    “对啊！机会难得！快，整理下头髮衣服，精神点！”贾石凯催促道。
    两个女孩连忙从包里翻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怀著无比志芯的心情，跟在贾石凯身后。
    沈砚今天没去星轨，难得清閒地待在这间属於他的技术顾问办公室里。
    tiktok上线后运转平稳，国內外团队各司其职，周吨今天也有课没来，他乐得享受这份甩手掌柜的愜意。
    桌上摊开著两份剧本，正是章若南直觉中田熙薇会有的惊喜，她的直觉没错，等田熙薇拍完肉肉回拾光，確实有惊喜等著她。
    张恪那边刚同步过来的下阶段项目，一份是《如此可爱的我们》的黄橙子，青春洋溢、充满烟火气的校园小甜剧女主；
    另一份则是《卿卿日常》的李薇，古灵精怪、自带喜剧效果的古装轻喜剧女主。
    虽然不是s级大製作，但剧本扎实，角色討喜有记忆点，非常適合作为田熙薇这种有灵气新人的进阶跳板。
    沈砚前世看电影居多，电视剧看得少太费时间，偶尔看也是刷影视博主的解说。
    这一世，站在项目源头阅读这些剧本，感觉颇为新奇。
    从《悲逆》的残酷青春，到《香蜜》的仙侠绝恋，再到为周准备的《亲爱的，热爱的》，以及眼前这两份剧本。
    文字构筑的世界，比最终呈现的影像更让他觉得有趣。
    人物的骨架、故事的脉络、情感的伏笔，都藏在字里行间，等待被发掘和赋予生命。
    这种造物主般的参与感和对故事內核的直接触碰，比单纯看成片更吸引他，
    沈砚放下剧本，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思绪飘远。
    前世看过的那些网文，《遮天》的九龙拉棺、《凡人》的漫漫仙途、《剑来》的剑气长城（《剑来》此时老贼还没写）
    这些波澜壮阔、想像力磅礴的世界，如果能在这个时空，由星耀整合顶级资源製作出来。
    正好现在不算很忙，前世只能当读者，现在手握资本与平台，未尝不能亲手將这些搬上荧幕，
    也算圆了前世的遗憾。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更愉悦了几分，嘴角著一丝笑意。
    篤篤篤。敲门声打断了沈砚的遐想。
    “进。”
    门被推开，贾石凯那张堆满热情又不失恭敬笑容的脸探了进来：“沈总，打扰您片刻。”
    他侧身让出，两个年轻靚丽的身影带著一丝拘谨出现在门口。
    “这两位是咱们星耀旗下的艺人，陈遥和鞠靖禕。她们刚录完《嚮往的生活》回京，我上午带她们在公司各部门都转了一圈，
    认认门，熟悉熟悉环境。这不，听说您今天也在公司，就想著带她们来给您问个好，聆听一下您的教诲。”
    “沈总好！”
    “沈总好！”
    陈遥和鞠靖禕连忙鞠躬问好，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
    沈砚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
    嗯，认识。
    前世一个是灵气十足的岳綺罗，一个是靠《恋爱告急》等舞台和剧集刷屏的小。
    此时的她们，正处於青春逼人的年华，紧张中带著青涩，顏值和气质都在线，在他沈老板的审美里，算得上赏心悦目。
    他心情本就不错，看到养眼的员工，语气也温和了些：“嗯，辛苦了。”
    贾石凯察言观色，赶紧补充：“她们主要在魔都星辉那边活动，工作室在14层。”
    他刻意加重了14层的读音，眼神带著点微妙的暗示，
    “14层，”沈砚听到这个词，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瞭然又有点玩味的笑意。
    张恪这傢伙-他当然懂14层的含义，也懂贾石凯那点拉皮条的小心思。但此刻心情閒適，懒得点破。
    “来星耀这段时间，还適应吗？工作安排怎么样？”沈砚看向两人，又警了一眼贾石凯。
    陈遥：“適应的，沈总。工作室团队很专业，资源也比以前好很多。”
    鞠靖禕：“嗯嗯，挺好的！在准备新歌，也有在看剧本。”
    沈砚看向贾石凯：“她们的工作室，对接流程是直接到你这里？”
    贾石凯立刻打起精神：“沈总，是这样的。陈遥和鞠靖禕两位虽然也掛在星耀旗下，享受內部资源，但她们工作室的运作模式比较特殊。
    是和復星文娱那边深度联合培养的，工作室负责人李薇（鞠靖禕）、赵明（陈遥）是张恪总直接从魔都调派的精干人手，本身不是原星耀体系的。
    她们的具体发展规划和日常事务，主要由工作室负责人对接张恪总那边，同时和我这边保持沟通协调，確保星耀內部资源的顺畅共享。
    他解释得很清楚陈遥和鞠靖禕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了解自己工作室的后台运作模式，原来背后是张恪在直接协调？两人心里都有些惊讶。
    沈砚点点头。张恪在魔都，一个人带著四个工作室（青禾王然、拾光田熙薇、陈遥、鞠靖禕），確实够辛苦的。

 第139章 老贾的野望

    第139章 老贾的野望
    “录节目感觉怎么样？”沈砚隨意地问道，语气还算温和。
    陈遥和鞠靖禕对视一眼，由稍微外向点的鞠靖禕开口，儘量委婉但真实地描述：
    “嗯—感觉挺好的，很放鬆，空气特別好，何老师黄老师他们都很照顾人，就是”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沈砚刚才似乎心情不错，又补充道，“昨天出了点小意外，黄老师和丹丹姐尝了点半生不熟的豆角后来有点不太舒服.
    “半生不熟的豆角？”沈砚眉梢微挑，兴趣更浓了。
    他前世就知道这个名场面，但亲耳听当事人描述感觉又不一样。
    他带著点好奇和真实的关切：“哦？豆角没燉透，皂苷没分解，確实是有中毒风险的。后来症状明显吗？你们怎么样？”
    看到沈砚明显对这个话题產生了浓厚的兴趣，还主动关心她们的安危，贾石凯心头狂跳！
    机会啊！这就是他等待的黄金信號！沈总对这两个女孩有关注度！而且这关注度超出了例行公事！
    陈遥连忙回答，语气带著后怕：“我们没事沈总！我们摘洗的时候就发现那批豆角特別老，梗特別硬，顏色也深·心里就有点打鼓。
    后来亲眼看到黄老师他们放嘴里尝·—吃饭的时候，那道豆角燉肉，我们仁一口都没敢碰。”
    她解释得很清晰，强调了她们的谨慎。
    鞠靖禕在一旁用力点头，补充道：“后来何老师吃了也发现不对了，表情可精彩了”
    沈砚瞭然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浅笑，甚至带了点看戏的愉悦：
    “嗯，谨慎点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没再追问细节，但这短暂的、围绕生活小意外的互动，在贾石凯看来，已经是沈总对这两位艺人“另眼相看”的铁证了！氛围也显得轻鬆不少。
    贾石凯大脑cpu高速运转，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建立稳固联繫！
    他清了清嗓子，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诚恳和为老板分忧的体贴，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沈总，您看，遥遥和靖禕她们都是非常有潜力、也非常珍惜星耀平台的好苗子。今天带她们在公司转了一圈，她们对公司的归属感也更强了。”
    他先铺垫一句，然后切入正题：“她们在魔都，您日理万机，平时难得有机会近距离聆听您的指导。
    不如-让她们加一下您的私人联繫方式？
    以后她们工作上、心態上遇到什么实在想不通的坎儿，或者取得什么值得匯报的小小成绩，也能偶尔跟您简单说一声？
    让您隨时掌握一下咱们新锐艺人的动態和心路歷程？也算替公司把把脉，感受一下最前线的温度和活力？”
    老贾的理由冠冕堂皇，但核心目的只有一个一一建立私人联繫通道！
    而且特意强调了实在想不通的坎儿和值得匯报的成绩，暗示不会轻易打扰，
    陈遥和鞠靖禕听得心跳如擂鼓！加沈总私人微信？！匯报困惑和成绩？！这压力如山！
    但贾总话已出口，她们只能屏住呼吸，紧张又带著一丝隱秘期待地看向沈砚。
    沈砚看著贾石凯那副“忠心耿耿、一心为公司”的表演，又看看两个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的女孩，心里觉得颇为有趣。
    老贾这点苏培盛式的小算盘，他洞若观火一一不就是想复製甚至扩大“章若南路线”，广撒网培养“潜力股”，为自己积累“从龙之功”吗？
    不过，他今天心情確实閒適愉悦，两个女孩看著也顺眼，加个微信而已，无伤大雅。
    就当是给这位勤恳且懂得经营的“內务总管”一点甜头和鼓励毕竟，若南那边，老贾早期的助攻也算一份功劳。
    “行。”沈砚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拿出自己常用的那部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隨意地放在桌面上。
    “谢谢沈总！”两人激动不已，连忙拿出手机，手微微颤抖地扫码，发送验证请求，备註极其规矩：陈遥-星耀艺人/鞠靖禕-星耀艺人。
    沈砚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好了。”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投向桌上那两份属于田熙薇的惊喜剧本，下了逐客令。
    “谢谢沈总！您忙，不打扰您了！”
    贾石凯心中狂喜如潮涌，强压著激动，连忙带著两个还处於巨大震惊和恍惚中的女孩，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明亮的光线似乎都有些刺眼，带著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陈遥和鞠靖禕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沉甸甸的、名为机遇与压力的巨石。
    手机屏幕上，那个简单沈砚二字的联繫人，安静地躺在列表里，像一块滚烫的价值连城的金砖。
    “真真的加了”陈遥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摩著冰凉的手机外壳。
    “匯报困惑和成绩”鞠靖禕捂著心口，感觉心臟快跳出嗓子眼，紧张之余又莫名涌上一丝被特殊对待和委以重任的奇异激动。
    贾石凯看著她们魂不守舍如同踩在云端的样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亢奋。
    他左右看看走廊无人，立刻压低声音，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怎么样？老贾够意思吧？
    沈总的私人微信！这分量记住，这是天大的信任，更是天大的机会！好好把握，知道吗？前途就在你们自己手里了！”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眼神充满了鼓励和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暗示。
    “星耀的未来，需要你们这样的新鲜血液！”
    “谢谢贾总！太感谢您了！”
    两人这次的道谢，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被推上青云梯的惶恐与使命感。
    贾石凯在她们心中的形象瞬间光辉万丈，如同指路明灯。
    目送著两个晕乎乎、仿佛做梦般的女孩离开，贾石凯迅速闪身回到自己宽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膨胀的野心，他兴奋地搓著手在房间里快速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和勃勃野心，眼中精光四射。
    “成了！又成了一步妙棋！”他低声欢呼，拳头紧握，
    “若南是第一步！那是我贾石凯慧眼识珠亲自招揽、第一天就创造机会送助攻的！
    现在陈遥、鞠靖禕·第二步也稳稳落子！这潜力股矩阵雏形已现！”
    他仿佛看到一幅宏伟的蓝图徐徐展开，这些被他亲手引荐到沈总面前的优质艺人，就如同他精心挑选送入宫闈的秀女，未来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甚至更多，能得圣心眷顾。
    届时，他贾石凯作为最早的“伯乐”、“引路人”和“桥樑”，地位將何等稳固超然？
    叶寧？林浩？你们懂什么叫真正的“简在帝心”？
    你们懂什么叫直达天听的人脉经营艺术？
    “苏培盛？怀！格局忒小！老子要做就做·能从奇货可居做到仲父的吕不韦！”
    贾石凯眼中燃烧著野心的火焰“不行，光她们几个还不够！孟子义条件气质俱佳，必须安排上！对了！还有小白白鹿！
    他突然想起林浩上次发信息通知他，说沈总亲自过问了白梦研的艺名，定下了“白”。
    “沈总亲自赐名！”
    贾石凯眼睛瞪得更圆更亮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这信號还不够明显吗？！这恩宠，小白绝对是重点培养对象，必须儘快安排“覲见”。
    还有新签的几个小一一个都不能漏！广撒网，重点捕捞，女艺人是主力！
    他心中盘算著，但转念一想，一丝念头闪过：
    “..杨阳那小子看著也算精神，万一沈总就好那口呢？偶尔换条路线也未尝不可多条路嘛！”
    为了权力，贾石凯不介意把网撒得更开些，
    “嘿嘿嘿.”
    他志得意满地坐回他那宽大舒適的真皮老板椅，舒服地往后一靠，双脚甚至得意地翘到了办公桌上，感觉自己离那个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又近了一大步。
    “未来星耀艺人部的半壁江山，都得是我老贾的『门生”！叶寧？林浩？等著瞧吧，你们拿什么跟我斗！哈哈哈！”
    沈砚的办公室重归寧静。
    他拿起手机，看著微信列表里新添加的两个联繫人陈遥、鞠靖禕，以及她们那中规中矩、透著谨慎的备註名，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匯报困惑和成绩-呵。”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划过。
    贾石凯那点吕不韦式的春秋大梦和奇货可居的算计，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不过，他並不反感，甚至觉得有点意思，像看一出精心编排的宫廷剧。
    水至清则无鱼，手下人有野心、有手段、懂得“经营人心”、善於“发掘资源”，只要不越界、能办事。
    还能带来点养眼的乐趣和意料之外的生活情报（比如豆角事件的当事人视角），他乐得看他们表演，乐得享受这份稳坐钓鱼台的閒適。
    他心情愉悦地將手机扔回桌上，目光再次投向桌上那两份为田熙薇准备的剧本。
    星耀这艘日益壮大的巨轮，需要叶寧这样的舱手把控战略方向，林浩这样的水手长精细管理航务，同样也需要贾石凯这样懂得“经营”、擅长“搞活”的內务总管来维繫船上生態的活力与多样性。
    只要航向正確，目標清晰（文化输出、技术赋能、构建生態），船上的这些小剧场、小野心、
    小投注，不过是航行途中调剂心情、增添趣味的风景罢了。
    而他，只需要也乐於，做一个掌控航向、偶尔看看风景、兴致来了隨手投餵一下锦鲤的人。

 第140章 南南即將回京宣传

    第140章 南南即將回京宣传
    沈砚刚写完两个剧本的一些个人意见，私人手机就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若南”两个字跳动著。
    他划开接听，顺手將钢笔放回笔架。
    “沈老板～忙完了没呀？”
    刚接通，章若南带著点慵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刚在看几个剧本，怎么？”沈砚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喷，大忙人。”
    章若南在电话那头轻哼一声，隨即语调一转带著亲昵，“跟你报备一声，我明天的飞机回帝都。”
    “嗯？《香蜜》那边踩点结束了？”沈砚顺著问了一句。
    “踩点是差不多了，但这次回来主要是为《悲伤》！”
    章若南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工作状態的正经，
    “下个月初就要开始路演宣传了，一堆前期准备得做。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点小算计，
    “30號晚上那个时装之夜，我肯定得去呀。这可是宣传《悲伤》的好机会，再配合11月的《嘉人》封面发布，热度正好能衔接上。”
    沈砚瞭然：“嗯，宣传节点把握得不错。”
    “那当然！”
    章若南小小得意了一下，隨即声音放软，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所以呀，沈老板到时候，你得给我撑撑腰吧？这可是我第一部女二上院线的电影呢。“
    “知道了。路演计划让团队同步给陈默。”沈砚答应得很乾脆，
    一部青春电影的上映在他这里优先级不高，但这是她事业上升的关键一步，他自然会给足支持。
    “谢谢老板！就知道你最靠谱！”
    章若南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帝都见啦！”
    “帝都见。”沈砚掛了电话。
    想到若南提到的时装之夜，沈砚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恪的號码。
    “沈总。”张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lvmh那边的谈判怎么样了。”沈砚开门见山。
    “核心条款已基本锁定。”张恪匯报得极其清晰，
    “新轨欧洲团队霍华德爵士主导与bernardarnault及其核心决策层包括antoinearnault已达成初步共识。
    基於tiktok的全球爆发性增长尤其对年轻奢侈品消费群体的覆盖力、新轨的资本实力及在亚洲的深度布局，
    我方坚持不低於5%的核心股权，並附带一份不可撤销的增持期权，未来2-3年內可视情况增持至7%。
    同时，我方將获得一个具有实质影响力的董事会观察员席位，確保在关键战略决策，
    尤其是亚太区策略及数位化投资方面，拥有知情权与建议权。”
    张恪继续：“arnault先生个人对此框架表示认可，目前正推动家族委员会及部分保守股东接受。
    欧洲团队预计，最迟在11月第一周內能签署原则性框架协议，
    详细的termsheet和完整的尽职调查报告，將於明天上午10点前同步至您邮箱。”
    5%-7%的股权加上一个实质性的董事会席位，对於lvmh这样的巨头而言，新轨已然路身其最重要的战略投资者之列。
    沈砚对此结果表示满意。
    “若南要去的那个时装之夜，lv也参与了？”沈砚问。
    “是的。”张恪回答，
    “杜邦先生亲自安排，章小姐的礼服由巴黎工坊直送，创意总监全程跟进，
    星耀方面其他受邀艺人名单由贾总提供lv旗下各品牌也已根据艺人定位及活动需求，分別提供了高定或当季特別款支持，
    相关品牌公关正直接与艺人团队对接，確保万无一失。这是lvmh方面表达合作诚意的重要信號“嗯。”沈砚结束通话。
    资本的齿轮一旦咬合，这些表面的光鲜不过是水到渠成。
    田熙薇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著章若南放下电话，脸上带著放鬆又有点小得意的神情。
    她凑近一点问：“南姐，刚跟沈砚哥报备行程呢？他答应去给你撑场子啦？”
    章若南伸了个懒腰，心情不错：“嗯哼。他事情多，不提醒他一下，真可能忘了。”
    她看向田熙薇，笑著眨眨眼，“对了，30號那个时装之夜，跟我一块儿去？”
    田熙薇眼睛一亮，但还是矜持了一下：“linda姐是跟我说了要准备，不过·真跟你一起走啊？那阵仗会不会太大了点？”她既期待又有点顾虑。
    “大什么大，正好给我做个伴儿。”章若南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再说了，这种场合，跟著我总比你一个人瞎晃强。
    再说星耀那边，贾总肯定会把公司的人打包带过去。
    到时候我带你认认人，都是公司里的，以后少不了打交道。”
    田熙薇立刻点头，笑容灿烂：“那太好了！谢谢南姐！。”
    贾石凯刚和《香蜜》的製片人敲定了杨阳进组的最后细节，心情舒畅。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被他命名为“星耀顶流预备役（帝都）”的微信群一一名字浮夸，但很符合他的期待。
    贾石凯（群主）：【@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30號盘古时装之夜，倒计时三天！
    各家都给我再確认一遍：礼服熨烫好了没？妆发团队几点到？跟拍摄影师沟通到位没？通稿发给公关部审核了没？
    @杨阳杨阳你是第一次代表星耀亮相，重中之重，造型气场必须给我支棱起来！
    @张新城@孟子亿@赵露丝@王玉文@丁禹西都別掉链子，这是集体刷脸、提升星耀格调的关键时刻！】
    消息一发，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杨阳：【贾总放心！givenchy高定下午刚二次fitting完，完美！妆发团队明早9点到位。】
    孟子亿：【收到贾总！celine当季特別款已就位，妆发和通稿同步確认中。】
    赵露丝：【明白！loewe的礼服状態完美，摄影师沟通好了。】
    王玉文：【fendi礼服ok，妆发团队时间已协调。】
    丁禹西：【kenzo搞定，通稿公关部已反馈，没问题。】
    贾石凯满意地看著回復，仿佛已经看到红毯上星光熠熠的画面。
    他手指滑动，点开翰婧禕、陈遥、由熙微的微信头像。
    这三位魔都系的姑奶奶，资源是张恪那条线直管，工作室负责人一个比一个能干，根本轮不到他操心。
    她们的礼服品牌和行程，人家自己安排得妥妥噹噹。
    不过，面子功夫不能少。贾石凯分別给三人发了条措辞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私信：
    “婧禕/陈遥/熙薇：提前预祝时装之夜大放异彩！星耀大家庭的骄傲，期待你们的惊艷亮相！
    有任何需要隨时找公司，加油！”末尾还附上一个握拳的表情。
    鞠婧禕刚把最后一件常服掛进衣帽间，门铃响了。
    “婧禕，薇姐让一起视频。”陈遥晃了晃手机。
    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下，接通了李薇的视频。屏幕里，李薇的背景像是在机场贵宾室，一如既往的利落。
    “都安顿好了吧？说正事。”李薇没有寒暄“30號盘古七星的时装之夜。小鞠你的行头是celine最新季高定主秀款，巴黎那边已经確认最终修改细节，明天上午空运到。
    陈遥，你是同品牌当季的特別定製系列，亚太区总监亲自为你预留的。
    明天上午十点整，品牌公关、服装师、还有celine御用的首席化妆师团队，会带著全套装备过来。
    小翰和陈遥你们准时过来，集中妆造，效率高，品牌方也方便统筹。”
    她的语速很快，但信息量十足，
    “活动详细流程、內场座位图、重点媒体名单、以及应对q&a的话术要点，我已经发到你们工作邮箱。今晚必须看完、记熟。”
    李薇的眼神锐利，“核心原则是优雅、大气、少言、精炼。媒体如果问起公司整合、魔都资源或者其他敏感话题，
    统一標准回答：『非常感谢公司的信任和支持，目前我的重心是正在筹备的新作品和这次活动，请大家多关注作品和活动本身。
    记住，一个字都不要多说，不要给任何解读空间。清楚了？”
    “清楚了，薇姐。”鞠婧禕和陈遥异口同声，神情认真。
    她们都经歷过风浪，知道分寸。
    “好。我明天落地后直接去现场。你们今晚早点休息，把状態调整到最佳。就这样。”
    李薇乾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视频掛断，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鞠婧禕舒了口气，看向陈遥：“celine的高定主秀款·压力不小啊。”
    陈遥也放鬆了肩膀，笑了笑：“薇姐的少言精炼才是难点。不过，这排面-真不愧是张主任那条线的资源。”
    两人相视一笑，既有压力，也有被资源加持的踏实感。

 第141章 魔都系小花的碰面

    第141章 魔都系小的碰面
    酒店房间內，田熙薇刚和章若南在微信上討论完横店哪家夜宵最好吃，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linda姐”。
    “熙薇，没休息吧？”linda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有隱约的音乐声，像是在车上。
    “没呢linda姐，刚跟南姐聊完。”田熙薇盘腿坐到床上。
    “跟你同步下30號时装之夜活动的安排。”
    linda语速清晰专业，“明天你落地帝都t3，李薇姐的助理小杨会在出口举牌等你。她会直接送你去妆造的地方。”
    田熙薇认真记下：“好的linda姐，小杨姐对吧？我记住了。”
    “嗯。”linda继续道，
    “妆造地点是李薇姐协调的，鞠靖禕和陈遥也在那边。鞠靖禕你应该知道，snh48出来的，势头不错。
    陈遥是演员，气质很特別。她们跟你一样，都是张主任那条线上的，算是魔都系。
    这次你们仁的礼服都送到一起了，集中妆造方便品牌方统筹。”
    田熙薇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鞠靖禕的名字她是知道的，最近挺火。陈遥-好像看过资料，
    眉眼很舒服。
    都是张恪主任的人，和自己一样。“哦哦，明白了。那南姐那边“这次你跟李薇姐她们更合適。”
    linda语气温和但带著专业判断，
    “这活动本来是《时装l'officiel》的年度聚会，欢乐颂主题，规格中等。
    但若南要配合《悲伤》宣传和《嘉人》封面发布，加上沈总那边和lv的谈判大局已定，lv这次投入非常大。
    杜邦先生亲自到场陪若楠走红毯，全线品牌覆盖支持星耀艺人，关注度拔得太高了。”
    linda顿了顿，继续道：“这种阵仗下，如果你紧跟著若南一起出现，焦点容易混乱，媒体解读也容易跑偏。
    对你这个新人来说，过早被放在聚光灯下和若南直接比较，压力太大，也未必是好事。
    跟著李薇姐她们一起，更稳妥，也能认识下新同事，都是魔都过来的，以后也好照应。”
    田熙薇不是不懂事的人，linda的分析冷静透彻她立刻点头：“明白了linda姐！那我明天跟著小杨姐走。”
    “嗯。kenzo给你准备的是当季特別款，青春灵动，很適合你。好好休息，拿出最佳状態。”linda又叮瞩了几句才掛断，
    田熙薇放下手机，给章若南发消息：【南姐，linda姐安排我明天跟李薇姐的助理走，和靖禕姐陈遥姐一起妆造啦~红毯不能跟你蹭热度啦（小狗委屈.jpg）】
    章若南很快回覆：【乖啦linda考虑得周全。红毯分开走，內场姐罩你！（摸摸头.jpg）】
    田熙薇：【嗯嗯！知道啦！南姐你lv高定肯定slay全场！（星星眼.jpg）】
    放下手机，田熙薇心里那点小彆扭早没了，反而有点好奇和期待。
    鞠靖禕和陈遥—魔都系·和自己一样。明天就要正式见面了。
    翌日，10月28日上午，帝都t3航站楼田熙薇拉著小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一个穿著干练、举著“拾光-田熙薇”牌子的年轻女生。
    “是熙薇吧？我是李薇姐的助理，你叫我小杨就行。”小杨笑容亲切地迎上来。
    “小杨姐好！麻烦你啦！”田熙薇也笑著回应。
    “不麻烦，车就在外面。李薇姐她们已经在工作室等著了。”小杨接过田熙薇的小行李箱，引著她向外走。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最终停在一栋外观低调但內里极具设计感的建筑前。
    小杨刷了专用卡，带著田熙薇乘坐电梯直达一个私密楼层。电梯门打开，是一间宽明亮、设备顶级的专业造型工作室。
    这里並非星耀的產业，而是星轨资本旗下、服务於核心层及重要合作伙伴的专属空间。
    造型工作室內，翰靖禕和陈遥已经坐在化妆镜前，由各自的化妆师进行打底。
    她们穿著舒適的浴袍，神情放鬆。celine带来的高定礼服被精心悬掛在移动衣架上。
    李薇正站在一旁，和celine的公关总监低声沟通著什么。听到脚步声，李薇抬起头。
    “薇姐，熙薇到了。”小杨轻声说。
    李薇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来：“熙薇来啦！路上辛苦。”
    “薇姐好！”
    田熙薇连忙问好，目光忍不住好奇地看向镜前的两位女生。
    一个五官精致小巧，气质带著点冷感的疏离（鞠靖禕）；另一个眉眼温润，气质更沉静柔和（陈遥）。
    李薇自然地介绍：“来，认识一下。这位是鞠靖禕，靖禕。这位是陈遥。”
    她又对镜前的两人说：“靖禕，陈遥，这就是田熙薇。”
    “靖禕姐好！陈遥姐好！我是田熙薇，叫我小田或者熙薇都行！”
    田熙薇笑容灿烂，声音清脆，带著活力。
    “熙薇你好！终於见面了！”鞠靖禕从镜子里对她笑，那份疏离感在笑容里淡去不少。
    “你好熙薇，欢迎。”陈遥也转过身，微笑著点头，声音温和。
    “哇，你们素顏都好好看！”田熙薇由衷地讚嘆，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
    “你才是元气满满呢！”鞠靖禕笑著回应。陈遥也笑了。
    初次见面的生疏感，在田熙薇毫不做作的热情和真诚的讚美中迅速消融。
    李薇看著三个风格各异却都青春靚丽的女孩相处融洽，满意地点点头。
    “熙薇，你的位置在那边，kenzo的化妆师在等你了。”李薇指了指旁边一个空位。
    “好的薇姐！”田熙薇立刻过去坐下，kenzo的化妆师微笑著开始和她沟通。工作室里气氛轻鬆而专业。
    田熙薇的底妆快完成时，李薇走到正在做最后髮型调整的鞠靖禕和陈遥身后。
    她看著镜中已初具惊艷轮廓的两人，语气自然平和，如同交代日常工作：
    “状態非常好。等会儿全套妆造完成，让摄影师拍几张定妆照。”
    她微微俯身，声音放低了些，更显隨意“你们有沈总的联繫方式对吧？照片拍好了，挑一张最出彩的，配上两句简洁的工作匯报，
    比如『沈总，妆造完成，准备出发时装之夜”，发过去就行。
    让沈总知道你们这边一切就绪，状態在线。保持信息同步，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鞠靖禕和陈遥从镜中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轻轻点头：“好的，薇姐。”
    交代完后，李薇走到安静的休息区，拨通了赵明的电话，语气轻鬆。
    “喂，明明。”
    “薇姐？姑娘们妆造顺利吗？场地怎么样？”赵明的声音传来。
    “很顺利，在星轨的合作工作室，环境专业，团队一流，三个姑娘状態都很好。”
    李薇语气带著满意，“小杨把熙薇也接过来了，初次见面，处得不错。”
    “那就好！我说呢，咱魔都系还能被场地难住？”
    赵明笑道，“celine和kenzo那边配合度怎么样？”
    “非常好。张主任跟celine亚太总部谈的长期合作框架，资源是独立且稳定的，规格一直在线这次只是恰好跟lv捧若南撞上同一个活动，显得热闹罢了。”
    李薇的语气带著自信。
    “那是！咱们姑娘的底子和资源，放哪儿都拿得出手！”
    赵明与有荣焉，“到时候就看她们闪耀了！哦对了，遥遥后面帝都的行程安排”
    “放心，都安排好了。”李薇快速回应，“摄影师叫我，先掛了。”
    同一时间，星耀总部的专属试装间，章若南走进试装间，神情平静。
    迎接她的是lv中国区的公关总监sarahli，一位妆容精致、气质干练的女性。
    “章小姐，欢迎。杜邦先生让我代他向您问好，他非常期待后天晚上与您共同亮相红毯。”
    sarahli得体地转达，隨即示意工作人员，
    “这是巴黎为您精心准备的。”
    防尘罩被轻轻揭开，露出lv当季的高定礼服，设计简约而充满力量感，旁边搭配著同系列的手包、高跟鞋，以及一套璀璨的lv高级珠宝。
    “谢谢杜邦先生，也谢谢你们的精心准备。”
    章若南点点头，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
    她在助理和品牌服装师的协助下，熟练地换上礼服，佩戴好珠宝，镜中的人瞬间气场全开。
    sarahli眼中闪过惊艷，由衷讚嘆了几句。章若南礼貌回应，心思却已聚焦在后面的活动流程和《悲伤》宣传的核心话术上。
    对她而言，这只是沈砚为她铺就的道路上，又一个需要完美呈现的工作环节。

 第142章 2016时装之夜

    第142章 2016时装之夜
    十月底的帝都，夜晚的空气已带上了凛冽的寒意。
    然而盘古七星酒店外的巨大区域，却如同沸腾的火山口。
    炽白得近乎暴烈的射灯將红毯区域照得纤毫毕现，也驱散了所有秋夜的萧瑟。
    震耳欲聋的粉丝尖叫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狼狠撞击著耳膜。
    其间夹杂著的，是更密集、更尖锐的“咔嘧咔嘧”快门声，来自红毯两侧黑压压一片的媒体区，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金属风暴。
    巨大的背景板在强光下熠熠生辉，louisvuitton標誌性的monogram纹与《时装l'officiel》的刊头logo紧密交织无声地宣告著这场盛宴的真正主人一一路易威登以及星耀传媒。
    媒体区早已严阵以待。长焦镜头如同蓄势待发的炮管，密密麻麻地架在摄影梯上。
    记者们裹著外套，脸上却带著猎手般的兴奋与审视。空气里瀰漫著硝烟味和昂贵的香水味。
    “！看这红毯长度，这灯光，这安保往年顶多算个高端派对，今年直接奔著电影节规格去了！”
    资深娱记老王一边调试相机，一边对旁边相熟的摄像师老李感慨。
    “谁说不是呢，”
    老李扛著机器，扫视著粉丝区，
    “看看那几家顶流的粉丝，灯牌都快把天照亮了。杨阳的『羊毛』，吴一凡的『梅格妮”，鹿含的『芦苇-还有刘一菲的『菲迷”，乖乖，这尖叫声就没断过。星耀的人还没出来呢，火药味就够浓了。”
    女记者小张翻著流程单，压低声音加入討论：“关键看点还是在lv和星耀身上。你看这名单，
    星耀系的礼服清一色lv旗下的高定或当季顶级系列，
    其他家-喷喷，全靠自己本事或者借过季款硬撑了。品牌差距一目了然，今晚就是大型资源鄙视链现场。”
    “快看！开始了！”老王提醒道。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红毯仪式正式开始。
    “来了来了！暖场的先热场子！”
    老李搓了搓有些发僵的手，眼睛紧盯著红毯入口，镜头稳稳地对准方向，
    李一彤率先踏上红毯，她身著self-portrait2017早春系列的白色蕾丝拼接长裙，清新温婉。
    她微笑著向媒体和粉丝区挥手，姿態放鬆，
    “一彤看这边！”“状態真好！”粉丝区的喊声和媒体的快门回应著她。
    《搜狐时尚》记者採访：“一彤今天状態真好！这身很適合你，清新优雅。最近在忙什么新作品吗？”
    李一彤微笑回答：“谢谢！最近在准备一个新剧，很快会和大家见面。今天主要是来感受时尚氛围，向各位前辈学习。”
    娱记老王看向同伴低声说：“李一彤这身self-portrait，安全牌，华策的路子还是稳。”
    摄像老李点头：“嗯，看著舒服，但也就是开胃小菜，后面星耀的硬菜还没上桌呢。”
    “今年这阵仗，lv是真下血本，就等著看星耀那几个怎么炸场了！”
    旁边的女记者小张语气篤定：“压轴还用说？章若南配杜邦，板上钉钉！前面这些，都是绿叶，给星耀自家新人铺路的。”
    她努了努嘴，“你看这排序，新人打头，杨阳中间镇场，最后女王登基。其他人？陪太子读书罢了。”“
    摄像老李调整机器角度，笑一声：“绿叶也得看是什么叶子。李一彤这种还算稳当，后面那些牌子都借不齐整的，喷，等著看笑话吧。”
    隨后登场的几位非顶流、非星耀的小生小，则让红毯的资源等级愈发分明。
    张雨奇身著某国际二线品牌的当季成衣，设计感尚可，但在一眾星光下略显平淡。
    杨右寧的西装肉眼可见有些不合身，被眼尖的记者认出是某奢侈品牌前年的秀款。
    徐路大胆选择了国內新锐设计师的彩色拼接礼服，色彩跳跃，剪裁独特，引发一阵议论。
    娱记老王对著镜头快速点评：“勇气可嘉！但实验性太强，在这种场合容易两极分化。
    这时红毯入口，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下。
    车门滑开，田熙薇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绽开標誌性的灿烂笑容，一步踏上了被灯光烤得有些发烫的红毯。
    “哇哦一一！”
    一片低低的惊呼和快门声立刻涌向她，
    她身上那件kenz02017早春度假系列的橙蓝撞色印连衣裙，在聚光灯下简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色彩炸弹！
    饱和度极高的橙与蓝肆意碰撞，抽象大胆的印充满了童趣和不羈的艺术感。
    泡泡袖蓬鬆俏皮，a字裙摆隨著她的步伐活泼跳跃。
    在这红毯初始阶段，周围大多是或素雅或保守的安全牌造型中，她这身装扮无异於一场视觉奇袭。
    “！星耀这新人猛啊！”
    老王惊愣地低呼，手指却本能地按著快门，
    “kenzo早春度假？这调色盘真敢！”
    小张也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勇气可嘉！青春就是本钱嘛，kenzo这季要的就是艺术感和活力，她倒是穿出来了。
    就是太跳脱了点！跟旁边那些优雅礼服比，活脱脱一个走错片场的艺术系元气少女。星耀推新人，路子够野！”
    老李的吐槽更犀利：“好不好看另说，话题度是拉满了。这衣服本身就写著快拍我！
    新人想出头，要么美得惊为天人，要么就得整点不一样的。田熙薇明显选了后者。赌唄，看是惊艷四座还是惊嚇全场。”
    田熙薇似乎被这阵仗和闪光灯晃得有些紧张，脸颊微红，但笑容依旧像小太阳一样明亮。
    她努力在引导下摆著姿势，那份毫不做作的元气和活力，倒也奇妙地中和了衣服本身的夸张衝击力，
    弓来了媒体区一部分善意的快门和红毯外零星的好可爱的呼声。
    《腾讯娱乐》记者上前採访：“熙薇你好！第一次走这么大的红毯，紧张吗？这身kenzo非常亮眼！”
    由熙薇的笑容灿烂，但还是略带紧张：“特別紧张！但也很兴奋！kenzo的设计太有活力了，
    我很喜欢！谢谢大家！”
    部分年轻粉丝被她的活力感染，欢呼拍照；也有部分时尚博主在微博实时吐槽“太哨”“像行走的艺术展”。
    田熙薇带著一身喧囂的余韵走下主红毯区，心还在砰砰直跳，就被工作人员引导著走向签名板方向。
    刚一转身，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入口处新的身影。
    聚光灯温柔地追隨著那个走来的女孩。
    陈遥身上那件celine2016秋冬系列的米白色真丝垂坠长裙，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设计极尽简约，没有任何繁复的缀饰，全靠顶级面料那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和精妙绝伦的剪裁，
    流水般勾勒出她纤种合度的身形。
    低调，温柔，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高级感，瞬间抚平了田熙薇带来的视觉躁动。
    “呼...—
    老王长长舒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讚赏，
    “陈遥这身celine，这真丝的光，这剪裁的利落，气质太沉静了。魔都系这资源，上来就是celine当季主打，星耀是真捨得下本。”
    小张的镜头紧紧跟著陈遥从容的身影：“红毯就该有这种质感。星耀签人眼光毒，陈遥这气质跟celine简直是天作之合。”
    旁边一个八卦记者敏锐地捕捉到了细节，压低声音：“快看斜对面！刘师师！眼神往这边瞟呢！”
    他示意著不远处一位身著georgeschakra高定淡蓝礼服、气质清雅的女星，
    “陈遥这身celine当季主推款，比师师当年在唐仁最好的资源都强了吧？喷喷，不知道师师心里什么滋味”
    《elle》记者採访：“陈遥你好！这身celine太有质感了，完美衬托你的气质。加入星耀后感觉如何？”
    陈遥的声音温和，姿態从容：“谢谢。celine的简约美学一直是我很欣赏的。加入星耀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平台给了很多机会，我会努力用作品回报大家的期待。”
    陈遥温润的身影刚消失在签名板后，红毯入口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鞠靖禕踏上了红毯。现场明显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惊嘆和快门声，蜜橘们的呼喊声同样充满惊喜。
    同样是celine，却是celine2016秋冬主打系列的纯黑色阔腿连体裤装！
    线条乾净利落如同刀锋切割，精准的建筑感剪裁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身形。
    顶级丝绸面料在强光下流淌著暗涌的光泽，仿佛將深夜的星河披在了身上。
    没有多余的褶皱或装饰，简约到极致，仅以一条纤细的哑光黑色皮质腰带束出利落腰线。
    与她过往深入人心的甜美偶像形象形成震撼对比！羊毛捲髮型蓬鬆微乱，眼尾处一抹暗绿金属光泽的眼影，如同暗夜中野兽的瞳光。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凛冽、强势、充满攻击性的中性魅力。
    《芭莎电影》记者採访：“靖禕！太惊艷了！这身celine高定连体裤帅爆了！是有在刻意寻求突破吗？”
    鞠靖禕的笑容自信：“谢谢！是的，想尝试更多可能性。celine的力量感和现代感让我著迷。
    新的阶段，希望给大家看到不一样的鞠靖禕。”
    “哇哦！”
    媒体区老王的声音拔高了，带著惊艷“大变活人啊！celine这套连体裤太帅了，这气场绝了。造型团队也是神了，把她骨子里那股讽劲儿和高级感全给炸出来了！”
    小张的镜头疯狂捕捉：“这改造太成功了！比甜美时期高级了不止十个档次，离开48系是对的，星耀给了她破茧重生的舞台，这身绝对是今晚视觉暴击！”
    紧接著登场的是星耀中坚力量：
    孟子亿身著celine当季的一款设计感十足的拼接连衣裙，既保留了celine的利落，又带点小性感，妆容精致，笑容明媚，努力展现著存在感。
    被问及近期工作，回答有新剧在洽谈，期待挑战。
    赵露丝选择了一身loewe带有趣味图案的针织裙搭配短靴，青春俏皮，带著她標誌性的甜笑，
    亲和力十足。
    被问及造型，笑著说喜欢loewe的童趣和质感，希望给大家带来好心情。
    王玉文，fendi的经典格纹元素被她演绎得年轻时髦，短裙搭配长靴，秀出美腿，活力四射。
    记者採访时提到很荣幸能穿fendi，期待未来有更多合作。
    丁禹西与田熙薇同品牌不同系列，选择了kenzo颇具艺术感的印衬衫搭配西装裤，青春洋溢又不失稳重。
    被问及与田熙薇撞品牌，笑称是巧合，kenzo的设计很有活力。
    作为星耀目前当之无愧的男艺人一哥，杨阳的出场瞬间引爆红毯！
    红毯入口处的气氛陡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拔升到了顶点！
    “杨阳！杨阳！”的疯狂尖叫声如同海啸般平地炸起，瞬间淹没了其他所有声音！
    杨阳的身影出现在红毯入口，他身著givenchy专门为其定製的黑色西装，並非任何秀场款的复製，而是根据他的身材独家剪裁而成。
    面料是顶级的义大利羊毛，在强光下泛著內敛而奢华的哑光质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线条流畅如刀锋，细节处尽显匠心。没有繁复配饰，仅靠挺拔的身姿和从容不迫的气场便震全场。
    小张的镜头死死咬住杨阳，声音带著兴奋：“看到没？givenchy亚太区总裁亲自在红毯尽头等著迎接呢！
    这待遇，星耀一哥，实至名归！这身定製，那些借来的过季货色怎么比？”
    杨阳步伐稳健有力，挥手间引爆了“羊毛”们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一“杨阳！肖奈！杨阳！旭凤！”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他在巨大的签名板前站定，从容签下名字。主持人激动地將话筒递到他面前。
    “杨阳！今晚状態太棒了！这身givenchy高定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
    作为星耀s级项目《香蜜沉沉烬如霜》的男主，此刻有什么想对粉丝和支持者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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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大轴是南南！

    第143章 大轴是南南！
    杨阳接过话筒，低沉有力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带著沉稳与自信：
    “谢谢。很荣幸能穿上givenchy先生的心血之作。这份荣耀属於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狂热尖叫的粉丝区，语气坚定，
    “《香蜜》是一部倾注了所有主创心血的作品，旭凤这个角色也带给我很多挑战和突破。
    很快，我们就要进入紧张的拍摄期。请大家相信，也请大家期待，星耀出品，必属精品。我和锦觅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投向红毯入口方向，引起一片更大的尖叫，
    “会全力以赴，不负期待！”
    精准的宣传，强大的自信，將星耀的声势推向红毯前半段的沸点！
    即使他走下主红毯区，余温依旧灼热。
    杨阳的光芒稍稍沉淀，红毯迎来其他公司的顶流和大。
    气氛依旧热烈，但媒体和核心粉丝的注意力经过星耀的连续轰炸，已明確感受到谁是真正的主人。
    杨蜜的出现引发一阵骚动。她选择了一条valentino的红色蕾丝长裙，妆容精致，红唇烈焰，
    努力维持著“带货女王”的气场。
    然而媒体区议论纷纷：“嘉行都被整成那样了，她还有心思出来走红毯？心是真大！”
    “你看她笑得多勉强，眼神一直在找星耀的叶寧或者林浩吧？估计是想探探口风或者找条后路。”
    “这身valentino是好看，但比起lv给星耀的，总觉得差了口气。”
    杨蜜在签名板前短暂停留，眼神却不时飘向內场方向。
    《优酷娱乐》记者採访：“蜜蜜今天状態依旧在线！valentino红裙很美。最近嘉行好像有不少变动，你作为核心艺人，压力大吗？”
    杨蜜的笑容標准，眼神微闪：“谢谢。还好，团队都在努力。我作为演员的本职是演好戏，其他的交给公司。”
    她的回答得体，但转身时眉宇间的疲惫被镜头捕捉，记者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
    刘师师一袭淡蓝色georgeschakra高级定製礼服，符合她一贯优雅路线，气质出尘，依旧“人淡如菊。”
    她的亮相引发小狮子们温柔的欢呼。
    但记者们敏锐地捕捉著细节：“师师这身是美，georgeschakra也算高定，但跟lv那种量级和声势没法比啊。”
    “听说復星整合唐仁的时候，她选择不续约独立了？现在看陈遥在星耀穿celine定製不知道她心里什么滋味？”
    “独立是自由，但资源是真降级了，今晚就是活生生的对比。”
    《网易时尚》记者提问：“师师永远这么仙，这身太配你了。离开唐仁成立工作室后，感觉自由度如何？看到昔日的师妹陈遥在星耀发展，会感慨吗？”
    刘师师姿態优雅，声音轻柔：“谢谢。自由度確实更高了，需要自己操心的事也更多。陈遥一直很努力，看到她发展得好，我也替她高兴。”
    回答滴水不漏，但提到陈遥时，目光下意识地朝星耀艺人聚集区方向飘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却被敏锐的镜头记录下来。
    后续登场的其他公司顶流们，依旧引发著欢呼和快门，但经歷过星耀连续几轮视觉与气场的轰炸，媒体和核心粉丝的注意力早已明確，谁才是今夜真正的主角？
    所有的星光，似乎都成了陪衬。
    吴一凡作为burberry首位华人全球代言人，他今晚的排面依旧十足。
    一身burberry最新系列的格纹风衣造型，潮酷前卫，引发“梅格妮”们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媒体点评：“凡凡这身burberry是顶，代言人待遇没得说。可惜今晚是lv和星耀的主场，他再耀眼也像是来別人家做客的。”
    鹿含身著gucci復古印西装，青春洋溢，引发“芦苇”们的狂热应援。
    记者吐槽：“gucci也挺好，但感觉鹿含团队借这套有点保守了，没完全发挥他的优势。”
    “粉丝是真能喊，但这声势在lv主场面前还是弱了点。”
    刘一菲一身仙气飘飘的eliesaab高定礼服，让她如同跌落凡间的精灵，引发“菲迷”们充满自豪的呼喊。
    记者感慨：“天仙就是天仙，永远的神！这种级別的美貌和气质，穿什么都是焦点。不过她向来独美，跟今晚的“战爭”关係不大。”
    黄教主一身tomford经典黑西装，意气风发，引发不少路人好感。
    记者调侃：“小明哥状態回春啊！衣服很衬他，就是这笑容有点过於灿烂了。”
    李雨春一如既往的中性帅气风格，gucci的西装套装被她穿出了独特的时尚態度，引发粉丝和时尚人土的讚赏。
    记者点头：“春春的时尚表现力没得说，gucci跟她也是绝配。她走红毯永远自带bgm，气场独特。”
    黄小明、李雨春等大咖依次亮相，各有风采，却都无法再掀起如星耀艺人登场时那般的狂潮。
    红毯流程在一种微妙的、被星耀统治的氛围中推进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红毯环节渐近尾声。所有的铺垫，所有的星光，所有的尖叫，似乎都只是在为这一刻蓄积力量。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主持人都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握著话筒的手微微用力，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迎接今夜最受瞩目的嘉宾一一路易威登亚太区总裁，杜邦先生！
    以及，路易威登品牌挚友、星耀传媒演员一一章若南小姐！”
    全场瞬间寂静，隨即爆发出今晚最整齐、最具穿透力的声浪！
    所有的灯光，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聚焦在红毯入口。
    杜邦先生率先步入红毯，他身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沉稳威严又不失亲和的笑容。
    他没有在红毯上做任何停留，步履沉稳而坚定，径直走到红毯尽头、接近签名板和採访区核心的位置。
    然后，他停下脚步，无比郑重地侧过身，面向红毯起始处，
    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清晰、尊崇、充满仪式感的“请”的手势。
    追光灯如同精准的聚光灯，瞬间锁定了红毯起点。
    章若南的身影沐浴在光芒中。
    她轻轻抬起手，优雅而自然地搭在了杜邦先生等待的小臂上。
    真正的焦点时刻！
    她身著的，是louisvuitton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2016秋冬高级定製礼服。
    纯净无瑕的象牙白，顶级面料本身流淌著珍珠与月华交融般的温润光泽。
    设计摒弃了一切余，极致简约，线条流畅如冰川倾泻，充满了现代主义的建筑美感与磅礴力量感。
    它完美贴合著她纤合度、优雅与力量並存的身体曲线。
    颈间、耳垂、纤细的手腕上，点缀著louisvuitton高级珠宝系列的钻石与铂金作品，璀璨夺自的光芒与简约到极致的礼服浑然天成。
    她的妆容是顶级大师手笔的无瑕，髮型一丝不苟地挽成最经典优雅的低髮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脸上带著一种沉静的从容的微笑，眼神平和地扫过全场，没有丝毫刻意张扬的锋芒却自然流露出一种经过淬炼的、篤定的气场，这就是顶级品牌与个人气质融合后產生的化学反应一一低调的华章。
    她就是lv美学理念中低调的奢华与內在力量的完美詮释。
    “章若南一一！！！”
    “南南！lv高定！太美了！”
    “南瓜永远支持你！！”
    “南南！看这里！”
    属於她的“南瓜”们爆发出整齐而充满力量的呼喊，举著精心製作的、带有她角色剪影或“演员章若南”字样的灯牌和手幅。
    属於章若南的“事业粉”与“慕强粉”们爆发出整齐而充满力量的尖叫和吶喊，巨大的灯牌组成的海洋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摇晃著！
    杨阳、鞠靖禕、陈遥、田熙薇等星耀艺人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自豪与专注的凝视。
    章若南的名字被反覆呼喊。媒体区的快门声达到了恐怖的最高频率，连绵不绝如同最激烈的金属风暴！
    所有之前入场的艺人、品牌高层、时尚主编、製片人目光都被牢牢吸附在她身上。
    章若南挽著杜邦先生的手臂，步履从容而稳定。她微微向热情的粉丝区点头致意，脸上始终保持著那抹沉静的微笑。
    杨阳、鞠靖禕、陈遥等星耀艺人脸上写满了自豪与专注的凝视，
    田熙薇更是激动得捂住了嘴，满眼崇拜。
    杜邦先生如同最忠诚的骑士，全程姿態谦恭而坚定，两人步伐一致，缓缓前行。
    在签名板前，杜邦先生体贴地递上签名笔，章若南从容签名，姿態大气。
    隨后，两人一同走到採访区中心。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发紧：“若南！杜邦先生！晚上好！
    若南，今晚你身著lv高定，与杜邦先生一同压轴亮相，此刻心情如何？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章若南接过话筒，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
    “晚上好。非常感谢《时装l'officiel》的邀请，更感谢路易威登的厚爱，以及杜邦先生一直以来的信任与支持。”
    她微微侧首，向身旁的杜邦先生致以诚挚的、得体的谢意。杜邦回以一个欣赏而认可的绅士微笑。
    章若南的目光重新投向全场，诚恳而有力：“能穿上路易威登工坊大师们倾注心血打造的顶级礼服，
    与杜邦先生共同见证这场时尚与艺术的盛会，是我莫大的荣幸。
    lv所代表的非凡工艺、永恆美学和先锋精神，每一次接触都令人嘆为观止，
    能成为其理念的詮释者之一，是作为演员的一份珍贵馈赠和沉甸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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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真挚，瞬间拉近了与品牌和观眾的距离。
    话锋自然一转，她的声音多了一份沉稳的力量：
    “然而，这份红毯上的光芒，其根源，永远在於我们对作品的倾注与敬畏。”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种无声的號召力，
    “正如即將在11月登陆全国院线的电影《悲伤逆流成河》。”
    她清晰地报出片名，“我和所有主创同仁，都在这部作品中投入了最真挚的情感和心血，
    它探討成长，直面困境，相信会触动每一位观眾的心弦。
    同样在11月，我也有幸登上了《嘉人》杂誌的封面，尝试了与以往不同的风格表达，希望能带给大家新的惊喜。
    这两份作品，才是我此刻最想与大家分享的期待。”
    她巧妙地將个人高光时刻与即將上映的电影、杂誌封面宣传完美结合，语气真诚而不过分张扬主持人顺势问杜邦：“杜邦先生，您选择与若南小姐共同亮相，是否代表lv对这位品牌挚友有著特別的期许？”
    杜邦沉稳的声音带著讚许：“章小姐身上体现的独立、自信和不断追求卓越的精神，与路易威登的品牌內核高度契合。
    她不仅拥有令人瞩目的魅力，更有著对表演事业的专注与热忱。
    我们非常高兴能与她携手，共同呈现非凡之美。她对《悲伤逆流成河》的投入，也让我们看到了她作为演员的潜力与决心。”
    他的回答既肯定了章若南，又隱含了对她作品的期待。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杜邦先生率先鼓掌。叶寧和贾石凯在台下用力鼓掌，脸上是激动与欣慰。
    杨阳、鞠靖禕、陈遥等星耀艺人用力鼓掌，田熙薇眼眶微红。
    这一刻，章若南以lv高定的顶级排场、杜邦的尊崇姿態、自身沉稳强大的气场以及对作品的专注態度，完成了她在顶级名利场的首次高规格亮相。
    爭议或许仍在，但她的实力与星耀+lv的背书，已然不容小。
    星耀系的集体闪耀，也在这场红毯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內场的“欢乐颂”，才刚刚开始。

 第144章 年度影响力突破艺人

    第144章 年度影响力突破艺人
    《时装l'officiel》的颁奖环节高效而简洁，如同这个夜晚真正大戏的序曲。
    颁奖环节在高效的主持下进行，奖盃如同流水般颁出，为这场盛大的名利场社交做著铺垫。
    “年度新锐艺人”：田熙薇，小田得知自己还有奖后一脸惊喜，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奖盃，简短感谢了《时装》和星耀。
    “年度最具魅力演员”：王愷“年度最具人气演员”：杨阳，杨阳在台上感谢星耀平台和粉丝，並再次为《香蜜》预热，引发粉丝区欢呼。
    “年度最具影响力演员”：黄小明“亚洲时尚影响力明星”：李雨春“接下来，我们將颁发今晚极具分量的奖项一一年度突破影响力艺人！”
    主持人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期待，
    “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一一路易威登亚太区总裁，杜邦先生！”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杜邦先生步履沉稳地走上舞台，银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台下的章若南身上。
    “很荣幸能颁发这个奖项。”
    杜邦的声音低沉，清晰地传递到每个角落，
    “影响力，並非仅仅源於聚光灯下的瞬间。它更源於一种內在的力量，一种不断突破自我边界的勇气，以及对所热爱事业的专注与敬畏。”
    “今晚，我们见证了一位年轻的演员，她以令人瞩目的成长速度，和对角色深刻的共情能力，
    贏得了广泛的关注。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所展现的独立精神、坚韧內核以及对卓越的不解追求，与路易威登所秉持的品牌精神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杜邦微微停顿，目光灼灼地看向章若南的方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因此，我非常高兴地宣布，获得2016时装之夜年度突破影响力艺人的是一一章若南小姐！恭喜！”
    “章若南一一！！！”
    粉丝的尖叫与媒体的快门声再次达到顶峰！
    在万眾瞩目下，章若南优雅起身。
    那身象牙白的lv高定礼服在行走间流淌著月华般的光泽，简约至极的线条衬托出她挺拔而沉静的身姿。
    她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脸上带著得体的喜悦，杜邦先生亲自將那座晶莹剔透的奖盃递到章若南手中。
    在交接的瞬间，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快速说了一句法语的祝贺“félicitations，mademoiselle zhang”，
    並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眼神中带著长辈般的讚许和一种更深层次的期许。
    章若南双手接过奖盃，向杜邦先生深深鞠躬致谢，姿態谦逊而真诚。
    她站到话筒前，聚光灯將她笼罩。
    “非常感谢《时装l'officiel》將这个意义非凡的奖项授予我，这是莫大的鼓励。”
    她的声音清亮而稳定，
    “更要特別、特別感谢杜邦先生和路易威登的信任与厚爱。
    能够穿上由大师们倾注心血打造，亲身感受那份对极致工艺和永恆美学的追求，是我职业生涯中一份无比珍贵的礼物，
    也让我对影响力一词有了更深的理解，它意味著责任。”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台下，真诚而有力：
    “这份红毯上的认可，其根源，永远在於我们对作品的倾注与敬畏。因此，我更想藉此机会，
    向大家分享我此刻最深的期待。”
    “由落落导演执导，我参与主演的电影《悲逆》，即將在11月登陆全国院线。
    这部电影探討青春的阵痛与成长的力量，凝聚了我们所有主创最真挚的情感投入，希望能触动大家的心弦。”
    “同时，我也非常荣幸在11月登上了《嘉人》杂誌的封面，尝试了与过往不同的风格表达。
    这两份作品，才是我此刻最想与大家分享的影响力答卷。谢谢大家！”
    杜邦在她发言结束后，再次拿起话筒面向全场做出了一个总结性的发言：
    “章小姐说得非常好。影响力源於作品，源於內心的力量，路易威登欣赏並珍视这样的伙伴。
    我们相信今晚的奖项和合作，仅仅是一个充满期待的开始。
    我们非常看好章小姐的未来，也期待在更广阔的舞台上，与她携手共同书写更多非凡的篇章。
    谢谢！”
    “期待”、“更广阔的舞台”、“携手”、“书写更多”这些关键词，
    尤其是杜邦作为lvmh集团核心品牌亚太总裁的身份说出，其分量不言而喻。
    这几乎是在向整个时尚和娱乐圈宣告，章若南绝不仅仅是lv的一个短期挚友，
    她是被集团高层高度看好准备进行长期深度绑定，资源倾斜的潜力股。
    颁奖结束，人潮微动。
    杜邦已如最坚实的后盾立於章若南身侧，两人气场融合，步履从容，径直走向宴会厅深处那个顶级资源的核心圈。
    所有lvmh系高层都心知肚明，沈砚的新轨资本下周就將正式成为集团持股並拥有董事会席位的重要股东。
    眼前这位被沈砚亲自扶持、被杜邦如此力捧的章若南，某种意义上，就是“自家人”。
    杜邦带著章若南，如同介绍家族优秀成员般走向路易威登全球传讯高级副总裁克莱尔·杜布瓦。
    杜布瓦女士早已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克莱尔，看看我们的若南，”
    杜邦语气带著骄傲，
    “红毯那份沉静的东方力量，是不是比视频里更动人？”
    杜布瓦女士热情地与章若南贴面礼：“亲爱的，你今晚完美詮释了lv的现代灵魂！那份气定神閒，太迷人了。”
    她转向杜邦，半开玩笑半认真：“杜邦，你得把若南的全球活动档期给我们巴黎总部留好！这么好的自家面孔，可不能只留在亚太。”
    章若南在一旁得体回应：“能参与全球活动是学习的机会，期待向更多大师取经。”
    杜邦的目光捕捉到《voguechina》主编张宇，张宇显然知道章若南的分量，主动走了过来。
    “杜邦，若南，”
    张宇先开口，笑容比在宝格丽那晚真切许多，
    “影响力根植於作品，这话掷地有声。看来《嘉人》的拍摄只是小试牛刀，你心里装著更大的格局。”
    杜邦顺势接话：“张主编眼光精准，若南对表演的敬畏和对风格的探索，正是vogue推崇的新浪潮力量。
    年底的voguefilm企划，我觉得她会是点亮那个故事的不二人选。”
    张宇没有犹豫，看向章若南：“我们团队一直在寻找能承载深度情感又能驾驭先锋视觉的面孔若南，你刚才台上的气场让我確信了。下周，我让voguefilm的负责人直接联繫林静，我们细聊。”
    章若南真诚致谢：“谢谢宇姐信任，我会全力以赴。”
    就在几人热络的聊著的时候，netfli负责亚太区原创內容的副总裁凯莉·卢根比尔端著酒杯，目標明確地向他们走来。
    她当然认识章若南，沈砚在加州庄园晚宴的嘉宾就有她，只不过她那时的位置比较边缘。
    “杜邦！若南！恭喜！”
    凯莉笑容爽朗，直接与章若南碰了碰杯，態度如同老友重逢，
    “哈斯廷斯跟我提过好几次了，说沈特別欣赏你对角色的理解和投入。今晚亲眼所见，確实光芒四射。”
    杜邦笑著回应：“凯莉，看来不用我多介绍了。若南刚才提到的《悲伤逆流成河》，
    探討的青春困境，正是具有全球共鸣的题材，沈先生和我们lvmih都非常看好它的潜力。”
    凯莉点头，对章若南说：“哈斯廷斯和沈对內容趋势的判断，我们非常重视，
    青春成长、心理困境，確实是netfli全球年轻用户的核心关注点。若南，等电影上映，第一时间把成片和关键数据发我团队。
    如果反响符合预期，我们很乐意探討將它推向更广阔国际市场的可能性，甚至围绕这个主题开发新的內容。”
    章若南心中瞭然，这是沈砚和杜邦共同铺就的道路，她稳稳回应：
    “谢谢凯莉女士，数据和反响出来一定第一时间同步。能和netfli合作，让好故事被更多人看到，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的杜邦的每一次介绍，章若南都全神贯注，每一次回应都简洁有力，重点突出作品而非个人。
    她不再是被揣测资源咖的新人，而是手握实绩、被顶级品牌背书、目光坚定的潜力股。
    还有《时尚先生esquire》、《gq智族》、《tmagazine》等重量级媒体的主编或高层，杜邦一一引荐。
    章若南应对得体，微笑、握手、简短交流，记住关键名字和面孔，感谢对方的关注，並適时提及电影或杂誌封面。
    她像一块磁石，吸引著各方目光和试探性的橄欖枝。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目光背后的含义，好奇、评估、拉拢、潜在的竞爭她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微笑，內心却异常清醒。
    这一切的光环，源於lv和星耀的合力，更源於那个不在现场的沈老板，她只是站在了风暴眼最平静也最耀眼的位置。

 第145章 找寻出路的杨蜜

    第145章 找寻出路的杨蜜
    觥筹交错的喧囂如同暖色调的背景噪音。
    杨蜜站在一株高大的热带植物旁，手中的香檳杯映著璀璨灯光，杯中的液体却一口未动。
    她的目光像精准的探针，穿透衣香鬢影，牢牢锁定了目標。
    叶寧和林浩正站在离章若南那耀眼的核心圈稍远的位置，与一位资深製片人交谈完毕，似乎有了片刻的空隙。
    就是现在。
    杨蜜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著不甘，焦灼以及决绝。
    她脸上那標誌性的明媚笑容瞬间绽放，如同精心排练过无数次，踩著christianlouboutin的细高跟，身姿摇曳，每一步都带著属於顶流的自信气场，径直向那两人走去。
    “叶总，林总！”
    杨蜜的声音清亮悦耳，带著恰到好处的熟稔，仿佛打断了老朋友的閒聊，“真是好久不见！今晚星耀的排场，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微微举起酒杯示意，目光在叶寧和林浩脸上快速扫过，试图捕捉著细微的表情变化。
    叶寧转过身，脸上是商务场合惯有的的温和笑容：“杨蜜小姐，晚上好。你的状態不错。”
    林浩则微微頷首，表情显得更冷静克制一些：“杨蜜小姐今晚也很耀眼。”
    “叶总、林总过奖了。”杨蜜的笑容不减，眼神里却是肉眼可见的急切，“星耀今晚真是星光熠熠，阵容强让羡慕。”
    “都是平台和艺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林浩的回答得滴水不漏。
    杨蜜靠近一步压低了些声音，精致的面庞上带上了几分无奈和诚恳：
    “叶总、林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嘉形最近的情况，想必二位也知道。张主任和陈总的手腕真是让人嘆服。”
    她顿了一下，观察著两人的表情，“我知道星耀现在如日中天，资源雄厚。我杨蜜在圈子里这么多年，自认业务能力和市场价值都还在线。
    不知道星耀有没有可能，给个机会？哪怕是合作，或者—更深入一点？“
    叶林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叶寧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语气带著唏嘘：
    “这圈子，起起落落是常態。杨蜜小姐在圈里沉浮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嘉形的事水確实不浅。”
    他顿了顿，目光带著审视看向杨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有时候啊，及时止损，为自己另谋一条更稳妥的出路，未尝不是一种大智慧。”
    这话听起来像是推心置腹的忠告，却精准地戳中了杨蜜此刻最深的渴望—跳船！
    杨蜜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她以为叶寧是在暗示星耀愿意接盘。
    她强压住激动，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追问道：“叶总的意思是星耀这边，有—有合作的可能？”
    就这么眼神热切地紧盯著叶寧。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林浩冷得近乎残酷的声音。
    林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直接，话语中没有任何迂迴：
    “叶总的意思是，杨蜜小姐是时候认真考虑个人未来的独立发展路径了。”
    他刻意强调了独立二字，然后冰冷的打破了她的幻想“至於星耀，我们目前的核心艺人架构，尤其是头部女艺人的资源矩阵，已经完成了战略性的布局和深度绑定。
    无论是若南的顶级路线，还是鞠靖禕、陈遥等新锐力量的培养通道，资源投入和规划都处於高度饱和状態。
    短期內，实在没有空间和计划，再吸纳一位需要同等量级资源支撑的顶级女艺人加入。非常遗憾。”
    林浩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头砸在杨蜜心上。
    战略性布局、深度绑定、高度饱和、没有空间、没有计划。
    这些冰冷的商业术语彻底击碎了她刚刚燃起的幻想。
    原来另谋出路不是指星耀这艘巨轮，而是让她自己跳进海里，独自求生。
    星耀这扇门，在她面前关得死死的！杨蜜脸上的笑容如同遭遇寒流般迅速冻结。
    那精心维持的明媚自信瞬间褪去，只剩下强撑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她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
    眼底的火苗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黯淡和被看透底牌的狼狈。
    “哦—是这样。”
    她的声音有些发乾，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还是努力维持著语调的平稳，“明白了。谢谢叶总、林总的—坦诚相告。”
    就在她几乎要维持不住体面，准备转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时，叶寧不经意地又补了一句，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温和，却更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
    “不过，”叶寧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贾石凯贾总那边，对艺人的具体项目合作和—灵活的资源置换，一直有他独特的门路和想法杨蜜小姐如果决心寻求一些突破性的变化，或许可以找贾总聊聊？他路子比较活，说不定能碰撞出点不一样的火。”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去找贾石凯，或许能搞点星耀体系外的、非正式的合作，但绝对別指望星耀的正式橄欖枝和核心资源，贾石凯，更像是一个掮客，而非救星。
    杨蜜眼中那点黯淡的光猛地聚焦，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漂浮物，哪怕知道它可能划破手掌。
    她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挤出一点职业化的笑意：“贾总？好的！谢谢叶总提醒，谢谢林总！”
    杨蜜的声音恢復了点力气，她不再看叶寧和林浩，目光扫向全场，开始急切地搜寻那个圆滑世故长袖善舞的艺人部总监贾石凯的身影。
    叶寧看著杨蜜匆匆离去，挺得笔直却难掩仓惶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抿了一口酒，对林浩低声道：“可惜了，也是个狠角色。只是—。“
    林浩目光重新投向场中光芒四射的章若南和星耀系艺人，声音平淡：
    “她个人的价值確实不错，但带不来我们需要的东西。老贾那边就看他自己的本事，看能不能利用起来了。”
    两人不再言语，重新融入这浮华的宴会之中。

 第146章 仓鼠和狐狸

    第146章 仓鼠和狐狸
    远离核心与纷爭的宴会厅另一端，靠近一座流淌著浓鬱黑巧克力酱的小型喷泉式甜品台旁，田熙薇正经歷著巨大的心理斗爭。
    领完年度新锐艺人的意外惊喜，虽然只是暖场性质。
    她的兴奋劲儿很快被內场巨大的压力衝散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三五成群、谈笑风生的圈子。
    她的南姐如同女王般被眾星捧月，气场强大得让她望而却步。
    杨阳、鞠靖禕他们身边也围满了人，她感觉自已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秘密派对的小孩，手足无措。
    更糟糕的是，胃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从下午妆发折腾到现在，她几乎水米未进。
    看著甜点台上那些精致如艺术品的马卡龙、覆盆子挞，尤其是那座散发著致命香甜气息的巧克力喷泉，她的脚步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了过去。
    “管他呢，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田熙薇心里嘀咕著，做贼似的左右瞄了瞄，见没人特別注意这个角落，迅速拿起一个小骨瓷碟，叉了几块新鲜草莓和香蕉块，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到巧克力喷泉下，让丝滑浓稠的巧克力酱均匀地包裹住水果。
    她迫不及待地將一块裹满巧克力的草莓塞进嘴里，幸福得眼晴瞬间眯成了月牙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嘆。
    核心区域的喧囂如同永不落幕的交响乐，推杯换盏，笑语晏晏。
    靠近边缘的自助餐区则相对安静，像被遗忘的后园。
    空气里瀰漫著高级香檳的清冽与甜点的馥郁香气，混合著若有似无的香水尾调。
    李一彤端著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气泡水，背脊轻轻抵著冰凉的装饰柱。
    她看著场內，章若南被簇拥在lv总裁和时尚主编们组成的核心圈里，光芒万丈；
    杨阳身边也围绕著製片人和品牌高层，就连星耀的新人鞠靖禕和陈遥，也被几位眼熟的造型师和杂誌编辑围著，笑语不断。
    热闹是他们的。
    她尝试著走向一个由几位三四线艺人和小製片人组成的鬆散圈子，寒暄了几句关於天气和红毯造型的话题。
    对方礼貌回应，笑容標准，眼神却很快飘向更耀眼的地方。
    话题像断了线的风箏，很快无以为继，一种熟悉的、淡淡的疏离感包裹著她。
    她自嘲地牵了牵嘴角，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琳琅满目的餐檯，最终定格在一一那个巨大的、流淌著浓鬱黑巧克力酱的喷泉式甜品台后面。
    只见田熙薇，那个在红毯上穿著kenzo撞色印裙引发热议的星耀新人，正小心翼翼地缩在装饰性绿植的阴影里。
    她微微弓著背，像只藏匿食物的小松鼠，手里端著一个堆得冒尖的小盘子。
    精致的迷你三明治叠成小山，小巧的慕斯蛋糕挤在一起，几颗饱满的车厘子摇摇欲坠，最顶上还赫然躺著一块烤得焦香的小羊排。
    此刻，她正鼓著腮帮子，无比专注地对付著一块刚从喷泉里捞出来、裹满厚厚巧克力酱的草莓。
    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舌尖上那点甜，李一彤先是一，隨即一丝真切的笑意忍不住从唇边漾开。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原来你也在这里的奇妙发现感。
    这场景太真实了！
    在这种人人神经紧绷，努力融入生怕错过一个眼神或一句寒暄的名利场，居然有个小姑娘躲在这里，全心全意地...在填饱肚子？
    那份专注和旁若无人，带著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莽撞可爱。
    她自己刚入行那会儿，也曾在类似场合紧张得手脚冰凉，只能假装对餐点感兴趣来掩饰尷尬。
    但那时，她可没这姑娘的胃口和胆量，更不敢把盘子堆得这么高。
    田熙薇那鼓著腮帮子、眼睛幸福得眯起来的样子，莫名地戳中了她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
    鬼使神差地，李一彤端著那杯寡淡的气泡水，脚步轻盈地朝那个散发著诱人甜香的角落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田熙薇刚把一整颗裹满巧克力的草莓咽下去，满足地舒了口气，正准备向盘子里那块诱人的羊排发起进攻。
    一抬眼，猝不及防对上了李一彤带著笑意的眼睛。
    “呢！”
    田熙薇嚇得一哆，差点把盘子扔了，慌忙想站直，嘴角还滑稽地残留著一抹深褐色的巧克力酱。
    “—一彤姐！”
    她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又怕动作太大弄脏身上亮眼的kenzo裙子，窘迫得耳根都红了。
    “別紧张別紧张，”
    李一彤赶紧出声安抚，声音温温柔柔的，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理解，“看你吃得这么香，我都觉得饿了。”
    她自然地走到巧克力喷泉旁，拿起一个小碟子，目光在琳琅的水果和甜点间巡，“这种场合，能安安静静吃点东西，多难得啊。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实在多了。”
    李一彤的语气里带著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自嘲。
    田熙薇看著李一彤温和的眼神，没有想像中的审视或轻视，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大半。
    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小声嘟：
    “我我中午就没怎么吃，下午折腾妆发，刚才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盘子，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而且·那边好多人，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错话给公司丟脸。”
    又指了指核心圈的方向，眼神里是新人特有的茫然和无措。
    李一彤点点头，叉起一块新鲜的菠萝块，学著田熙薇的样子，將它浸入浓稠丝滑的巧克力酱中“很正常，”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分享小秘密，“我刚入行的时候也是，看著那些人精谈笑风生，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这种地方啊，看著团锦簇，其实步步都得提著心。”
    她將裹好巧克力的菠萝送入口中，满足地眯了下眼，眉眼弯弯却带著点俏皮“所以啊，能找个地方喘口气，补充点能量挺好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场面嘛。”
    她朝田熙薇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是同为边缘人的默契和鼓励两个同样暂时游离於名利场核心漩涡之外的年轻女孩，因为一座流淌著甜蜜的巧克力喷泉，因为一份对食物的诚实渴望，更因为那份身处喧囂却倍感孤独的共鸣，在这个流光溢彩却又有些冰冷的角落里，意外地找到了一丝难得的轻鬆和温暖。
    田熙薇莫名觉得眼前这位笑起来像狐狸的一彤姐格外亲切，没有某些前辈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反而有种姐姐般的隨和。
    李一彤也觉得这个被星耀力捧的新人，身上有种未被完全打磨掉的真实和活力，不像有些新人那样急功近利得让人不適。
    “对了，李一彤咽下口中的甜蜜，真诚地看向田熙薇，“刚才在台上，恭喜你啊，年度新锐实至名归。”
    田熙薇眼睛一亮，立刻回夸，语气同样真挚：
    “谢谢一彤姐！你今晚超美的！真的！那身衣服特別温柔，特別適合你！”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热情地推荐“一彤姐，你试试香蕉裹巧克力，真的绝配！又香又甜！”
    李一彤被她孩子气的热情感染，笑著点头：“好啊，听你的。”
    她欣然拿起一块香蕉，再次伸向那诱人的巧克力喷泉。
    两人就著这座散发著浓郁甜香的喷泉，分享著简单的食物，低声交流著对某些甜点的评价，偶尔相视一笑。
    周围的筹交错、名利交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
    这一刻，没有星光，没有咖位，只有两个在巨大名利场中暂时卸下盔甲、分享片刻寧静与甜美的年轻灵魂。

 第147章 给劳资站到！！！

    第147章 给劳资站到！！！
    田熙薇正兴致勃勃地用叉子戳著一块精致的抹茶蛋糕，眉飞色舞地跟李一彤描述它的口感“一彤姐，你快尝尝这个！抹茶味超正，里面还有红豆夹心，一点都不腻—””
    李一彤被她生动的描述感染，笑著点头，也拿起一块。
    不远处，张雨奇、王落丹和井伯然的小圈子也在低声交谈。
    张雨奇晃著酒杯，目光扫过会场：“今晚这排场，lv牵头，《时装》操刀，杜邦亲自压阵规格確实高。来的也都是有分量的人物。”
    王落丹点点头：“嗯，看得出各方都很重视。连安保都升级了。”
    井伯然笑了笑：“强强联合嘛，星耀现在势头猛，合作自然要大搞。”
    张雨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核心圈那抹白色身影，语气开始微妙变化：
    “喷，看看人家那位置，量身定製的高定，杜邦全程陪著，压轴登场，这资源，真是捧上天了。”
    她抿了口酒，喉间轻哼，“才多久？一部作品都没有，直接站到这高度·—呵。”
    田熙薇正把蛋糕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她似乎捕捉到了压轴、资源、作品都没有这几个词，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但没太大反应，继续对李一彤说：
    —.·就是有点甜，配黑咖啡应该更好。”
    李一彤敏锐地察觉到了田熙薇那瞬间的停顿和笑容的细微变化，顺著她的目光警了一眼张雨奇那边，心里咯瞪一下，轻声提醒：“熙薇，別理那些閒话，专心吃东西。”
    王落丹没接张雨奇的话，低头抿酒。
    井伯然脸上的笑容淡了，压低声音：“奇姐，星耀平台强，捧自家艺人下血本也正常。咱们看秀就好。”
    “正常？”
    张雨奇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妒火中烧，她似乎没意识到音量失控，更像是故意发泄“一步登天！压轴！年度突破影响力？她突破什么了？粉丝？演技？还是突破金主的床板？！”
    王落丹脸色变了，用力拉了张雨奇一下，声音带著警告：“你喝多了！闭嘴！”
    井伯然也皱紧眉头，眼神扫视四周，低声道：“奇姐，过分了！”
    但张雨奇像是被点著了，妒火和酒精彻底烧掉了理智。
    她甩开王珞丹的手，反而更加尖锐刻薄：
    “我说错了吗？！你们装什么清高？！圈子里谁不知道她章若南凭什么？！
    不是之前那个张恪，就是这几天曝光的那个星耀的大老板沈砚。
    表面装得跟个清纯小白似的，背地里指不定在那些大佬床上怎么浪呢！
    放荡成什么样了都！靠睡上去的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呸！”
    王落丹和並伯然脸色嚇得瞬间煞白！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王落丹一把拽住还想继续输出的张雨奇的胳膊，几乎是拖著她，声音急促：“你疯了吧！”
    “轰一一！”
    这些话狠狠扎进田熙薇的耳朵里，她叉子上的蛋糕“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脸先是震惊得煞白，隨即因为愤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握著叉子的手捏得死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李一彤也被这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田熙薇的反应，她心知大事不好，立刻放下杯子，想去拉田熙薇的手臂：“熙薇！別衝动！”
    但田熙薇此刻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一下甩开李一彤的手，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一步一步，带著一种可怕的沉寂和压抑到极致的风暴，朝著张雨奇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
    她的眼神死死锁住张雨奇，李一彤急得脚，只能赶紧跟上：“熙薇！別过去！冷静点！”
    张雨奇眼角余光警见一个身影带著可怕的气势衝过来一一是那个星耀的小新人田熙薇。
    她脸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让张雨奇心里一突，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或说出一句话，“我首你仙人板板！！！张雨奇！！！你踏马给劳资站到！！！”
    由熙薇的怒骂如同连珠炮，普通话和方言夹杂著喷薄而出，她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瞬间就追上了逃离的三人。
    “你个满嘴喷奋的剑婆娘！！你再敢哗哗南姐一句试试？！劳资今天撕烂你的臭嘴！！！”
    张雨奇被这突如其来的咒骂惊得猛地回头，脸上还带著一丝错和未散的刻薄。
    田熙薇已经衝到她面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竟直接上手了！
    “啪一一！！！”
    一声清脆、响亮、灌注了全身愤怒和力量的耳光，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爆开！
    田熙薇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扇在了张雨奇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张雨奇整个人都懵了，头猛地偏向一边，精心打理的髮髻瞬间散乱。
    “啊一一！！！我说错了吗？！小剑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张雨奇被打懵后的剧痛、羞愤和暴怒瞬间点燃。
    她捂著脸，发出刺耳的尖叫，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扑向田熙薇，指甲带著狠劲直接抓向田熙微的脸。
    “打的就是你个满嘴喷奋的烂货！！！你个烂py的哈麻批！！！劳资今天打死你！！！”
    田熙薇毫不畏惧，愤怒让她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她练舞练出的肌肉和敏捷此刻全用上了。
    她一把精准地抓住张雨奇挥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就去抓张雨奇精心打理的头髮，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场面变得极其难看，尖叫声、怒骂声、布料撕裂声混作一团！
    “住手！熙薇！快住手！”
    李一彤嚇得魂飞魄散，她衝上去，试图拉开田熙薇。但暴怒状態下的两人力气都大得惊人，根本拉不动。
    眼看张雨奇的指甲带著狠劲就要挠到田熙薇脸上，李一桐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田熙薇虽然勇猛但毕竟体型吃亏，她一咬牙猛地从后面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张雨奇的腰。
    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拖，嘴里喊著：“张老师！冷静！別动手！”
    这就是彻底的拉偏架，用自己的身体限制住张雨奇，给田熙薇製造攻击空间。
    “你拉我干什么？！放开我！啊一一！”
    张雨奇被李一彤死死抱住，行动严重受限，气得发疯尖叫。

 第148章 抱团的星耀人

    第148章 抱团的星耀人
    田熙薇抓住机会，对著被限制住的张雨奇又抓又挠，骂声不断：“打死你个臭嘴婆娘！让你嘴贱！”
    混乱中，只听得“啦！啦！”两声刺耳的撕裂声！
    田熙薇那身亮色印裙肩带，在剧烈的撕扯中被张雨奇狠狠拽断。
    肩膀的布料瞬间撕裂开，而李一彤为了死死抱住疯狂挣扎扭动的张雨奇，自己的蕾丝裙摆也被张雨奇乱蹬的高跟鞋狠狼踩住並撕裂。
    “打人了！”
    “快拉开她们！”
    “保安！保安！！！”
    尖叫声四起！闪光灯疯狂闪烁，整个宴会厅彻底炸锅！
    “小田！！”
    “熙薇！！！”
    “我！敢动我们的人？！”
    “上啊！帮忙！！！”
    星耀的年轻艺人们闻讯杀到，看到自家最小的妹妹头髮被抓乱，衣服被撕破，还在跟人凶狠地扭打在一起，而李一彤也衣衫不整地抱著张雨奇，瞬间热血上头！
    魔都双姝率先衝锋，鞠靖禕眼晴都红了，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尖叫著“放开她！”
    就直接衝上去，不是拉架，而是帮著田熙薇去推揉、抓挠被李一彤抱住的张雨奇。
    陈遥也急红了眼，扑上去用身体护著田熙薇侧面，同时伸手去张雨奇还抓著田熙薇头髮的手。
    张新城和丁禹兮两个男生也急眼了，他们凭著年轻力壮，直接分开了她们。
    两人蛮力十足地一人一边，抓住张雨奇还在挥舞的胳膊就往后猛拽。
    “老妖婆！鬆手！”
    “把她拉开！”
    动作相当粗暴，只想把田熙薇解救出来。
    孟子亿衝到最前面，气得跳脚，指著被张新城和丁禹兮架住还在尖叫怒骂的张雨奇，她火力全开：“你个疯婆子，臭不要脸！保安快把这个泼妇抓起来！报警！告她故意伤害！”
    她不仅骂，还直接上去就是一脚，连续补了好几下。
    王玉文和赵露丝扑到田熙薇身边，王玉文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田熙薇暴露的肩膀。
    赵露丝抱著还在挣扎怒骂、像只暴怒小豹子的田熙薇，哭喊著：“小田別打了！冷静点！南姐马上来了！”
    杨阳赶到时，看到混乱的扭打和疯狂的闪光灯，脸色一沉。
    他没有第一时间衝进战团，而是迅速对身边的助理和低吼：“快！挡住那边！別让人拍正面！
    围起来！”
    他指挥著人高马大的助理等人，迅速形成一个半圆的人墙，用身体挡住最混乱的中心区域。
    同时他眼神扫视四周，寻找主办方负责人和安保，厉声道：“负责人呢？！安保哪去了？！快清场！！”
    场面越发混乱！
    怒骂、哭喊、闪光灯、围观者的惊呼、桌椅碰撞声混作一团。
    星耀的年轻人们热血上头，护短心切，拉架的、帮忙打的、骂街的、保护人的挤作一团，场面比之前更加失控。
    张雨奇被张新城和丁禹西架著，头髮散乱如疯妇，礼服歪斜破损，妆容糊了，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和抓痕，还在歇斯底里地骂著“小贱人，走狗，我打死你”。
    主办方的安保人员终於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面对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但在星耀艺人愤怒的指认和强势的施压下，其中孟子亿的骂声最响，“这表子疯了”
    “就是她打我们的人！”
    “快把她轰出去！”
    他们不再犹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直接上前，粗暴地架起还在挣扎叫骂的张雨奇，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无视她的尖叫和踢打，强行將她拖离了宴会厅。
    王落丹和井伯然？
    早就在小田开团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张雨奇被狼狐拖走、现场一片狼藉哭喊。
    田熙薇还在孟子亿等人的安抚下愤怒地喘著粗气骂骂咧咧，李一彤惊魂未定地整理著破烂的裙子的时候，章若南在杜邦、叶寧、贾石凯以及几位脸色极其难看的嘉宾陪同下，快步赶到了这片混乱的中心。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人群核心，被王玉文衣服裹著，头髮凌乱脸上还带著泪痕和未消的红晕，喘著粗气的田熙薇。
    紧接著，她看到了田熙薇旁边同样衣衫不整，髮丝凌乱，脸色苍白的李一彤。
    章若南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脸上的沉静瞬间被一种冰冷的的怒意取代，眼神扫过混乱的现场，扫过田熙薇破损的衣服、脸上的抓痕和通红的眼眶，扫过李一彤撕裂的裙摆。
    下一秒，她衝到田熙薇面前，一把將还在微微发抖、强忍著不掉泪的小姑娘搂进怀里！
    她的声音异常低沉，手掌用力地安抚地拍著田熙薇的后背，“不怕不怕！姐在这儿，谁也不能欺负你！”
    感受到南姐怀抱的坚实和温暖，田熙薇紧绷的神经终於崩溃，委屈、愤怒和后怕化作汹涌的泪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身体剧烈地抽动著，嘴里还含糊地骂著“—臭表子”。
    章若南紧紧抱著她，目光扫过围拢在身边的星耀眾人。
    鞠靖禕和陈遥头髮衣服也乱了，脸上带著愤怒；
    张新城和丁禹西气喘吁吁，眼神凶狠，丁禹西手背还有血痕：
    孟子亿还在指著张雨奇被拖走的方向追著骂：
    王玉文和赵露丝哭得眼睛通红；杨阳则站在外围，脸色冷峻，指挥著人墙阻挡镜头。
    章若南的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掠过，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心疼、愤怒，以及肯定。
    在杨阳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頜首，对他及时控场的举动表示认可。
    叶寧和贾石凯站在章若南身后，脸色铁青。
    叶寧直接对身边的助理低吼：“清场！所有手机，照片，视频，全部给我处理乾净！一张都不能留，不管是谁！”
    那助理眼神一厉，无声点头带著几个同样气场彪悍的人，如同饿狼扑食般衝进人群，目標明確地抢夺、刪除手机內容，动作粗暴强硬，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和高效。
    杜邦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在自己的品牌活动上发生如此恶劣的侮辱和肢体衝突，对象还是自己力捧的品牌挚友和星耀的核心艺人！
    这简直是在打lvmh的脸！他对著主办方负责人只冷冷说了一个词：“全力配合。追究到底。”
    主办方负责人面如死灰，立刻指挥所有安保和工作人员协助星耀的人进行“清理”，態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在星耀安保团队和主办方的双重高压下，那些举著手机的人，面对逼近的带著明显威胁意味的眼神，和对方手中展示的代表法务部的电子警告函，都惊恐地、爭先恐后地刪除內容，甚至主动把手机递过去检查。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的恐惧中，只剩下刪除文件的提示音和背景音乐的诡异对比。
    章若南確认田熙薇情绪发泄出来稍好一些，轻轻鬆开她，但依旧紧紧握著她的手。
    这时，她才將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惊魂未定，努力想把自己藏在赵露丝身后的李一彤。
    章若南的目光落在李一彤撕裂到大腿的裙摆、苍白惊恐的脸上，还有她刚才为了拉偏架而凌乱的姿態，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一彤，”
    章若南的声音恢復了平静“谢谢你护著薇薇。让你受惊了，还弄坏了你的裙子，非常抱歉。”
    她向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一彤冰凉且微微颤抖的手腕，“请跟我们一起去休息室，好吗？你的裙子，星耀会负责。今晚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这不仅仅是感谢，更是一种公开的、强力的庇护和接纳。
    李一彤看著章若南那双平静却不容拒绝的眼睛，感受著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再想到刚才那混乱暴力和星耀展现出的恐怖威。
    她心中再无其他想法，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这强大庇护的依赖。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哽咽：“好·—好的，若南姐。谢谢。”
    章若南微微頜首，一手紧紧牵著还在抽泣的田熙薇，一手稳稳地携著李一彤的手腕，在迅速聚拢形成铜墙铁壁般人墙的星耀安保人员的簇拥下离开了这片刚刚被暴力净化过的风暴中心，走向后台安全的休息室。

 第149章 战术復盘

    第149章 战术復盘
    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在夜色中疾驰，甩开了所有试图追踪的镜头。
    田熙薇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章若南怀里。章若南的手臂环著她，稳稳地支撑著她几乎虚脱的身体。
    小田的脸埋在章若南的肩窝，眼泪无声地流，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壹一下。
    大脑一片混沌，红毯的紧张、张雨奇恶毒的咒骂、自己暴怒的嘶吼、混乱的廝打——”
    各种画面碎片般搅在一起，让她精疲力竭，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和后怕。
    李一彤坐在旁边，也是一脸疲惫，轻轻拍著田熙薇的背，自己的手也有些冰凉。
    孟子亿、鞠靖禕、陈遥挤在对面，都没说话，只是担忧地看著小田，偶尔交换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
    车子前后，几辆低调但车型彪悍的suv紧紧护卫著，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这是沈砚安排平时隱於暗处的安保力量，此刻因为这场风暴和外面的媒体，不得不全部浮出水面。
    车子没有驶向章若南之前居住的公寓，而是开向了城市近郊一处被茂密林木环绕、安保措施极其严密的別墅区。
    这里是沈砚为章若南准备的，位置隱蔽，私密性绝佳，內部设施顶级，安保系统更是由星盾的技术团队亲自打造。
    虽然章若南从阿美莉卡回来后直接去了横店拍戏，还没来得及入住，但这里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隨时可以启用。
    穿过数道需要验证的电子门禁，车子最终停在一幢现代简约风格的三层別墅前，几个穿著深色制服神情精悍干练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无声地打开车门，警惕地扫视四周，將一行人护送入內。
    別墅內部宽明亮，设计低调奢华，窗外是静謐的庭院景观。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和清洁剂的味道。
    “到了，都放鬆点。”
    章若南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田，“薇薇，安全了。”
    她示意了一下客厅和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你们自己弄点吃的喝的，別客气。”
    她的目光扫过孟子亿、鞠靖禕、陈遥和李一彤，最后落在王玉文和赵露丝身上，“玉文，露丝，你们明天一早的飞机，时间紧，今晚也別折腾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王玉文连忙摆手，脸上带著歉意和疲惫：“南南姐，不用麻烦了！我们订了凌晨的机票，现在就得往机场赶了，剧组那边耽误不得。”
    赵露丝也点头，小声补充：“嗯嗯，南南姐，谢谢，我们得走了。”
    章若南理解地点点头，没再强留：“好，路上小心。”
    她看向旁边的安保主管，“老张，安排车，务必安全、准时把玉文和露丝送到机场。”
    “是，章小姐。”老张立刻应下，转身去安排。
    送走了王玉文和赵露丝，章若南低头对怀里的小田柔声道：“薇薇，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缓缓她半扶半抱著依旧浑浑噩噩的小田，走向一楼的客臥套房。
    临走前，她对鞠靖禕和陈遥微微頜首，眼神示意了一下李一彤，意思是帮忙照看一下。
    客厅里暂时只剩下孟子亿、鞠靖禕、陈遥和李一彤四人。
    巨大的空间和极致的安静，与刚才宴会的喧囂和衝突的混乱形成强烈反差。
    几人面面相，紧绷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的余地。
    “我靠—
    孟子亿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超大的沙发里，长长地地呼出一口气，感觉骨头都散了架，“累死老娘了—不过那几脚好爽！”
    鞠靖禕也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可不是，小田那丫头，平时看著软乎乎的，发起来我的天”
    她想到刚才田熙薇的样子，还有那震耳欲聋的脏话，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陈遥坐在鞠靖禕旁边的地毯上，背靠著沙发腿，抱著膝盖：“嚇死我了，刚才那场面乱的，到现在我脑子都是懵的。”
    她当时离得近，混乱中好像还被谁的胳膊肘撞了一下，现在才觉得有点疼。
    “岂止是嚇人！”
    孟子亿立刻坐直身体进入解说员模式，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我跟新城、禹兮衝过去的时候，小田就逮著机会又抓又挠，那衣服撕的-喷喷！”
    鞠靖禕和陈遥虽然也目睹了部分，但当时场面混乱，她们忙著拉架护人，很多细节没看清，此刻听著孟子亿的解说，两人都睁大了眼睛，补充著自己看到的片段：
    “对对，我看到张雨奇的头髮被小田抓下来一大把！”
    “她的脸好像被小田挠出血道子了！”
    “后来新城和禹兮把她架开的时候，她还证腿想端小由呢，幸好被我端开了！
    孟子亿补充道，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地还原著混乱的现场。
    说著说著，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坐在单人沙发里一直沉默倾听的李一彤。
    这位可是从头到尾、最近距离目睹了全过程，並且亲身参与了的“第一战地记者”。
    “一彤姐，”
    孟子亿侧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扶手椅上的李一彤，眼神带著好奇，“你离得最近，张雨奇那疯婆子到底说了啥？能把小由气成那样？我就听见她什么资源什么睡——”
    鞠靖禕和陈遥也立刻支棱起耳朵，看向李一彤。
    李一彤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她看著眼前三个年轻女孩，虽然属於不同公司，但刚才並肩战斗过，此刻莫名有种战友般的亲近感。
    她嘆了口气，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她骂得太难听了。”
    李一彤的眉头紧紧皱著，仿佛回忆起那些话都觉得脏了耳朵，“她说若南姐是靠睡上去的，说她在大佬床上指不定多浪、多放荡.””
    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厌恶，“还说熙薇是—是若南姐的走狗。”
    “+！”
    “我日！”
    “她有病吧？！”
    孟子亿、鞠靖禕、陈遥三人几乎是同时爆了粗口，瞬间从瘫软状態弹了起来，眼晴瞪圆，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这踏马是人话？！”
    孟子亿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在沙发前走来走去，拳头捏得咯咯响，“小田打轻了，就该把她那张破嘴撕烂！我刚才就应该多端几下。”
    “太噁心了！怎么能这么说？！”鞠靖禕也气得脸通红，胸口起伏。
    陈遥没说话，但眼神冰冷，用力抿著嘴唇。
    “而且，”
    李一彤看著她们的反应，苦笑了一下，补充道，“她骂的时候，声音特別大，特別刻薄，周围好几个人肯定都听到了。
    熙薇她本来还在跟我聊吃的，听到那些话，脸刷”一下就白了，然后整个人都在抖，眼晴红得嚇人，但张雨奇还在继续骂然后熙薇就彻底炸了，骂著就扑上去了-后面的事，你们也都看到了。”
    “打得好！”
    孟子亿斩钉截铁，咬牙切齿，“这种贱人，打死都活该！小田干得漂亮！换我我也挠死她！”
    “对！就该揍她！”翰靖禕用力点头，完全赞同。
    “嗯！熙薇没错！”陈遥也重重地说，眼神坚定，张雨奇那些话，不仅侮辱了章若南，也侮辱了她们所有人赖以生存的平台和背后的老板。
    气氛因为愤怒又热烈起来，但很快又低落下去。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紧闭的客臥门。
    “小田她嚇坏了吧？”陈遥小声说，带著心疼，“她才大一，还是第一次走这么大的红毯，就遇到这种事—”
    “是啊，看她刚才那样，魂都没了似的。”鞠靖禕也忧心。
    “有南南在呢，怕啥！”孟子亿倒是比较乐观，重新瘫回沙发，语气篤定，“南南多护著她啊！你们没看见刚才抱著她那劲儿？跟护心肝宝贝似的！
    南南肯定能哄好她，再说了，小田又没做错，保护南南，老板知道了也得夸她！”
    提到章若南，李一彤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复杂，声音不由轻了些：
    “若南姐她刚才在宴会厅出现的时候”
    李一彤顿了顿，“那个气场真的太嚇人了，明明我好像还比她大好多？可刚才看到她，看到她抱著熙薇，看到她扫视全场那个眼神冷得像冰，还有后来处理事情那种说一不二的架势”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我脑子一抽，就跟著你们喊她若南姐了。”
    孟子亿、鞠靖禕、陈遥三人闻言，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第150章 战后的活跃

    第150章 战后的活跃
    客臥套房里，暖黄的灯光营造出寧静的氛围，章若南动作轻柔地用蘸了温和消毒药水的签，擦拭著田熙薇手臂上几道浅浅的抓痕和指甲印。
    伤口並不深，只是有些红肿。
    “嘶.”
    田熙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来。
    她的情绪在章若南沉稳的安抚下已经平復了大半，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惊魂未定的慌张和委屈。
    “別怕，就一点点红，明天就好了。”
    章若南的声音温柔，她仔细地涂著药，“没事了，薇薇。有姐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田熙薇看著章若南专注而温柔的侧脸，鼻头一酸，小声嘟：“南姐-我是不是太衝动了？
    给你惹麻烦了.”
    她想起刚才混乱的场面和撕裂的裙子，有些懊恼，“傻丫头，”
    章若南放下签，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保护姐姐有什么错？麻烦？那叫麻烦吗？那叫该来的报应。你做得对！下次再有人敢乱嚼舌根，不用你动手，姐亲自撕了她。”
    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但看向田熙薇时又只剩下暖意，“別想那么多，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隨即是客厅里几个女孩瞬间安静又带著点激动的招呼：『
    沈总好！”
    “沈砚来了！”
    章若南眉头微挑，田熙薇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房门被轻轻敲响，隨即推开。
    沈砚走了进来，他穿著简单，神色间带著匆忙，目光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章若南和田熙薇。
    “没事吧？”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过，带著关切，最终定格在章若南脸上。
    “没事，”
    章若南站起身，自然地迎向他，“都处理好了。薇薇受了点惊嚇，皮外伤，刚上了药，好多了。”
    同时稍稍侧身让沈砚能看到田熙薇。
    田熙薇连忙也跟著站起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沈砚哥，我没事，你放心吧。”
    沈砚的目光落在田熙薇手臂的红痕上，眉头了一下，他见过她很多次，从来都是她元气满满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这样惶恐和不安，这不由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心疼。
    “真没事？”沈砚再次確认，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
    “真没事了！”田熙薇用力点头，似乎想证明自己已经恢復。
    沈砚这才看向章若南：“需要我处理吗？”
    章若南摇摇头，眼神坚定自信：“不用。这点小事，我能解决。”
    沈砚看著她，没有坚持，只是微微頜首，表示知道了。
    他的目光又回到田熙薇身上：“这几天好好休息。你南姐在帝都宣传，你就安心住在这里。”
    田熙薇一听急了，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沈砚哥，楠姐是请假了，我那边很快要进组了，我不能耽误”
    “《香蜜》没那么快，”
    沈砚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的戏份没那么集中。而且，”
    又指了指她手臂上的红痕，“这些印子，总要几天才能消下去。你总不能带著伤去剧组。”
    “可是——”田熙薇还想爭辩。
    “没什么可是，”
    沈砚语气放缓，带著点哄劝“觉得无聊？我让人送点东西给你看。”
    沈砚顿了顿，补充道，“剧本。有几个不错的本子，你可以先看看，琢磨琢磨角色。”
    听到剧本，田熙薇的眼晴亮了一下，对於事业心正强的她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在章若南温柔的眼神和沈砚“威逼利诱”的双重夹击下，她终於败下阵来扁了扁嘴小声说：“那那好吧。谢谢沈砚哥，谢谢楠姐。”
    章若南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才乖。”
    “走吧，出去谢谢外面那几个战友。”
    章若南说著，一手挽著田熙薇，示意沈砚一起。
    客厅里，气氛在李一彤讲完衝突经过后变得轻鬆了一些，但沈砚的到来又让空气安静了一会。
    孟子亿表现得最自然，毕竟她知道得多一些，只是笑著喊了声沈总。
    翰靖禕和陈遥则有些拘谨，虽然前两天刚见过沈砚，他甚至还回復了她们礼服照片的微信匯报，得到了“不错”的评价，但此刻大老板深夜亲自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她们感到一丝紧张和受宠若惊。
    李一彤更是心中巨震，她没见过沈砚，但从刚才孟子亿她们的称呼和態度，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星耀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那个名字如雷贯耳的沈砚，看著他和章若南並肩走出来的自然姿態，李一彤心中最后一点关於“资源咖”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三人走出来，田熙薇立刻恢復了活力，虽然还有点的，但眼神明亮了许多。
    她首先走到李一彤面前：“一彤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死死抱著她，我肯定被她抓惨了！”
    接著她又转向孟子亿、鞠靖禕、陈遥：“孟姐！靖禕姐！陈遥姐！还有新城哥、禹兮哥他们！
    谢谢你们护著我！”
    章若南也走到她们面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今晚多亏了大家。谢谢你们护著薇薇。
    沈砚站在章若南身侧，目光扫过几个女孩，最后落在田熙薇身上，看到她恢復了点元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开口道：“都辛苦了。我让人安排了晚餐，等会儿送过来。活动现场肯定没顾上吃东西，都饿了吧？”
    “饿！饿死了！”
    田熙薇立刻响应，声音响亮了不少，仿佛刚才的委屈和惊嚇都被美食的诱惑冲淡了，“我要吃好多好多！”
    看到她这副样子，其他几人也彻底放鬆下来，纷纷笑著响应：
    “好啊好啊，我也饿了！”
    “活动光顾著紧张了，都没吃几口。”
    “谢谢沈总！”
    章若南看著田熙薇恢復活力，也笑了，看向大家：“本来今晚是值得庆祝的，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现在就当是我们战后的简单庆祝吧！”
    沈砚点点头：“你们安心玩。”
    他目光转向章若南，带著一丝询问，章若南微微頜首。
    沈砚便道：“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沈砚一走，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重新活跃起来！
    “哎呀！终於能喘口气了！”
    孟子亿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然后眼睛一亮，“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们打麻將吧？！放鬆放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要得！”鞠靖禕第一个举手赞同，眼神放光。
    “打嘛打嘛！”田熙薇也来了兴致。
    “我我也会一点。”李一彤也笑著点头。
    章若南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我·—不太会打。””
    田熙薇立刻说：“没事！南姐，我坐你旁边教你打！”
    於是，“麻將搭子”迅速组队成功：鞠靖禕（陈遥参谋）、孟子亿、章若南+田熙薇、李一彤。
    很快，娱乐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洗牌声和清脆的碰牌、吃牌声。
    各种吃食、水果、饮料也被源源不断地送了进来，摆满了旁边的茶几。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碰！”
    “哈哈！清一色！给钱给钱！”
    “哎呀！孟姐你又放炮！”
    “若南姐，这张不能打，留著做眼啊！”
    “小田专心点，你南姐的牌都让你打烂了！”
    “一彤，手气可以啊！”
    女生们嘰嘰喳喳，笑闹不断，沉浸在牌桌的“廝杀”和美食的享受中，將之前的惊心动魄暂时拋在了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处理完事情，从书房出来。
    他循著喧闹声走到娱乐室门口，倚著门框，静静地看著里面。
    灯光温暖，麻將声清脆，女孩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著轻鬆的笑容。
    田熙薇正激动地推倒若南的牌，兴奋地喊著“胡了！”，孟子亿懊恼地拍桌子，鞠靖禕和陈遥在算番，李一彤笑著摇头，章若南则一脸无奈又宠溺地看著身边得意洋洋的田熙薇。
    桌上堆著零食，空气里瀰漫著食物和欢乐的气息。
    这副温馨热闹的景象，与不久前宴会厅的混乱暴戾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砚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一局结束。
    孟子亿眼尖发现了他，立刻招呼：“沈总！要不要来玩两圈？我这位置让给你！”
    李一彤和鞠靖禕也连忙表示可以让位。
    沈砚摆摆手，目光落在章若南身上：“不了，你们玩。”
    他走进来，很自然地站在了章若南身后。
    章若南感觉到他的靠近，侧头对他笑了笑，继续专注於牌局。
    沈砚就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偶尔警一眼她的牌。
    新的一局开始。
    沈砚的存在感太强，即使他不出声，牌桌上的气氛也微妙地收敛了一点点喧闹。
    然而，没过几圈，情况就变了。
    沈砚虽然只是偶尔看几眼，但他那加强后的逻辑和计算能力，在这种信息相对透明的牌局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站在章若南身后，几乎不用思考，就能清晰地判断场上局势、各家可能的牌型、以及最安全的出牌策略。
    他偶尔在章若南犹豫时，极其自然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筒。”
    “碰那张。”
    “留著。”
    章若南起初还按自己的感觉打，但很快发现按沈砚的提示出牌，效率奇高，几乎步步为营，很快就听牌了。
    其他几家则打得束手束脚，感觉自己的牌路完全被看穿了。
    几局下来，章若南在沈砚的场外指导下贏得毫无悬念，田熙薇跟著南姐喝汤也小贏，孟子亿输得最多，李一彤和鞠靖禕以及陈遥参谋也输了不少。
    “啊！不玩了不玩了！”
    孟子亿把牌一推，哀豪道，“南南你这是作弊啊！沈总这脑子算牌跟计算机似的，我们怎么玩嘛！体验感太差了！”
    她虽然是抱怨，但语气明显是在开玩笑和撒娇。
    李一彤和鞠靖禕、陈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確实，跟沈砚同场打牌，压力太大了。
    沈砚看著几个女孩控诉的眼神，难得地低笑了一声，带著一丝歉意：“我的错。你们玩，我去休息了。”
    他轻轻拍了拍章若南的肩膀，递给她一个“好好玩的眼神，便不再打扰她们，转身离开了娱乐室。
    他一走，牌桌上的空气瞬间又欢腾起来！
    “快快快！重新洗牌！刚才输的这把要贏回来！”
    “沈总太可怕了，千万不能跟他打牌！”
    “若南姐，现在靠你自己啦！”
    “哈哈，看我大杀四方！”

 第151章 时装之夜的舆论

    第151章 时装之夜的舆论
    別墅的麻將声和笑语被隔绝在高墙之內，但网际网路的世界早已因时装之夜而彻底沸腾。
    热搜榜前十被相关词条牢牢占据，点进去，是粉黑大战的修罗场，硝烟瀰漫，污言秽语与阴阳怪气齐飞。
    热搜词条：
    #章若南lv压轴#（爆）
    #时装之夜红毯#（爆）
    #杨阳givenchy#（热）
    #吴一凡burberry风衣#（热）
    #刘一菲eliesaab仙女#（热）
    #杨蜜valentino红裙#（热）
    #鞠靖禕ceiine连体裤#（热）
    #陈遥ceiine真丝裙#（热）
    #田熙薇kenzo撞色#（热）
    #星耀艺人红毯#（热）
    #星耀后宫论#（新↑）
    点进#章若南lv压轴#热门微博是知名娱乐营销號@八卦兔区爆料发布的章若南压轴高清九宫格，配文：“真正的女王驾到！章若南携手lv总裁杜邦压轴时装之夜，高定珠宝加身，气场全开！
    电影《悲伤逆流成河》11月上映，《嘉人》封面即將释出，资源飞升！”
    热评战场：
    @南风知我意：“顶级品牌背书+核心奖项，南南的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进阶！”
    “专注自家，期待《悲伤》票房口碑双收！期待《嘉人》不一样的南南！”
    “也恭喜@田熙薇kenzo首秀亮眼，@鞠靖禕@陈遥风格突破成功！”
    #章若南##田熙薇灵气#鞠靖禕破格#陈遥温柔#
    @南瓜不加：“啊啊啊啊啊我女皇登基了！！！lv总裁亲自躬身请出来压轴！”
    “高定珠宝！这排面！这气场！”
    “黑子酸鸡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断层top！”
    “《悲伤》票房给我冲！《嘉人》给我卖爆！南南就是最牛的！”
    #章若南断层top#章若南女皇@蜜罐子：“呵呵，资源咖罢了，吹什么吹？压个轴就登基了？真当自己是皇后了？”
    “小心捧得越高摔得越惨！你家电影能有3亿票房算我输！”
    @南瓜不加反击：“酸味冲天了！你家主子舔著脸求籤星耀被拒，只能穿过季的酸样真好看！#杨蜜过季女王#”
    @甜蜜蜜：“笑死，资源咖吹实绩？谁不知道你背后金主硬？lv总裁陪你走红毯？怕不是陪金主走的吧？[吃瓜]”
    @南瓜不加反击：“@星耀传媒法务部这里有人造谣誹谤，已截图。”
    “另外，@甜蜜蜜你主子穿早春过季款的样子真可怜，酸味隔著屏幕都闻到了，多买点代言冲冲业绩吧，別在这丟人现眼。”
    @守护南南的银河：“酸味冲天了。与其盯著別人家压轴高定，不如督促自家主子提升商业价值？”
    “资源匹配价值，lv的选择就是最好的证明。”#章若南商业价值#
    @梅格妮小队长：“压轴了不起？还不是靠金主？我们凡凡国际顶流，穿burberry照样s|ay全场！你家主子离了金主啥也不是！”
    @守护南南的银河：“国际顶流？具体指哪里的“国际”？”
    “billboardhot100进了吗？主流影视奖项提名/获奖有吗？”
    “lv总裁陪同是品牌对合作艺人价值的最高认可之一，欢迎用同等级背书来討论“国际””
    “否则，专注自家数据更实际。”#用实绩说话#”
    @南瓜不加：“笑死，你家主子那五五分身材套麻袋都救不了，burberry风衣穿得像保安队长！”
    “还国际顶流？在欧美查无此人！我们南南实打实lv总裁陪同，酸鸡就跳脚吧！#吴一凡保安队长#”
    @凡凡家的小仙女：“压轴了不起？我们凡凡burberry全球代言人，穿的是最新秀场款！”
    “某些人靠金主拿到的资源，也好意思吹？德不配位，小心摔得惨！”#吴一凡天神下凡#
    @守护南南的银河直接：“全球代言人？笑yue了！burberry风衣是经典，但跟你家哥哥有什么关係？”
    “穿个成衣系列也好意思碰瓷高定+总裁陪同？睁开眼看看世界吧土鱉！”
    “还天神？今晚红毯被我们南南气场碾成渣了吧？”#吴一凡红毯伴郎#
    @凡凡家的小仙女恼羞成怒回覆：“贱人你骂谁？！你主子才是靠睡上位的公交车！”
    @守护南南的银河冷静截图並召唤法务：“截图了。@星耀传媒法务部@吴一凡工作室看看你家疯狗粉丝的污言秽语。”
    “另外，公交车？建议看看眼科，我们南南的lv高定是巴黎工坊直送，你主子想上这车，轮子都摸不著。#法务部开工啦#”
    @诗舞翩翩：“师师今晚georgeschakra高定优雅亮相，人淡如菊，气质独绝。不爭不抢，专注作品。”[刘师师美图]#刘师师气质女神#
    @南风数据站：“优雅永存！恭喜师师。南南今晚展现的是品牌赋予的另一种强大气场和商业潜力，都是美的不同维度。
    “期待更多优秀女演员百齐放！”#女性力量#
    @南瓜加倍甜：“不爭不抢？是爭不到抢不到吧？过季高定吹优雅？
    “被我们南南当季高定+顶级珠宝秒得渣都不剩就开始立佛系人设了？
    “真佛系就別买通稿拉踩！#刘师师过季仙女#”
    @诗舞翩翩-官方后援会回覆：“抱走师师！我们不比这些虚的！某些暴发户审美，一股子铜臭味！”
    @南风知我意-战斗版回：“铜臭味？lv的铜臭味，你们想闻还闻不到呢！”
    “酸葡萄心理要不得哦””#星耀豪门盛宴#
    @蜜橘-守护禕生：“抱走我家小鞠不约！专注自家！南南姐很棒！”
    “小鞠的celine黑天鹅造型突破自我，未来可期！#鞠靖禕破格魅力#”
    @遥望星空：“抱走陈遥！白月光造型太美了！感谢星耀！期待新作品！#陈遥温柔力量#”
    @路人甲吃瓜中：“臥槽，章若南粉丝战斗力太恐怖了，一人撕几家顶流粉还不落下风？慕强粉果然名不虚传，真牛逼啊！”
    点进#星耀艺人红毯#热门微博，顶在最上面的是知名八卦博主@內娱瓜田老碴的博文：
    “昨晚红毯真是精彩纷呈！星耀系集体开掛，资源好到逆天！”
    章皇后（lv高定压轴+总裁陪同+年度突破影响力艺人）稳坐中宫；
    杨贵妃（givenchy定製+男艺人一哥）地位稳固；
    鞠嬪（celine主秀款突破形象）、陈嬪（celine特別定製款气质佳）新晋得宠；
    田答应（kenzo撞色新人敢穿）初露锋芒：
    孟子亿、赵露丝、王玉文等贵人常在也各有风采。
    反观其他85和顶流，资源明显被压制，沦为陪衬。
    后宫格局已定？【配图：星耀艺人红毯拼图vs其他艺人红毯拼图。】
    热评：
    @南南的小南瓜：“博主会说话就多说点！皇后这个称號我们南瓜认领了！气场配得上！[得意]”
    @禕心禕意：“抱走我家小鞠！什么嬪不嬪的，独立女性谢谢！拒绝糟粕比喻！专注小鞠《恋爱告急》新歌舞台！博主刪评！”
    @遥遥无期爱陈遥：“陈嬪？？？博主你礼貌吗？我们遥遥独美！星耀给的资源我们接著，別整这些標籤！拒绝！”
    @田田圈圈：“田答应？？？我们薇薇未来可期！kenzo穿得超有灵气！”
    “不过博主这答应的位份是不是太低了点？[狗头]我们薇薇努努力，爭取早日升职加薪！”
    @蜜蜂勤劳采蜜：“胚！什么狗屁后宫论！我们大蜜蜜独美！穿valentino照样艷压群芳！”
    “星耀不签是他们的损失！等著看吧！某『皇后”小心后宫起火哦！”[吃瓜]
    @菲常完美：“抱走天仙！我们仙女下凡穿eliesaab是给品牌面子，不屑跟你们爭什么排位！
    清者自清。”
    @梅格妮-衝锋號：“顶流就是顶流，穿什么都帅！星耀水军省省吧，刷屏也改变不了我们凡凡人气断层的事实！还『贵妃”？某男艺人別碰瓷我们天神！”
    @路人乙看戏：“虽然封建但好贴切啊哈哈哈！星耀这资源分配，沈砚是皇上实锤了！章若南这皇后位坐得真稳。”
    杨阳『贵妃”笑死，男贵妃？田熙薇那个『答应』有点惨，但新人嘛。鞠靖禕和陈遥这『双嬪”设定带感！博主有才！”
    @吃瓜不吐葡萄皮：“哇靠，章皇后、杨贵妃、鞠嬪（黑天鹅）、陈嬪（白月光）、田答应（小野猫）.”
    “哦，还有那未曾露面的白常在@白鹿，听说在乡下种蘑菇呢！”
    “沈总后宫团实锤了！@星耀传媒选妃標准是啥？[吃瓜][吃瓜][吃瓜]”
    @白鹿家的小麋鹿：“？？？我们家小白在蘑菇屋餵鸡呢！勿cue农家乐贵妃！#白鹿田园仙女#
    [白鹿餵鸡路透]博主你做个人吧！”
    @吃瓜不吐葡萄皮回覆：“神tm农家乐贵妃！笑不活了！不过这个后宫论有点东西啊！沈总牛逼！立刻把#农家乐贵妃白庵#安排上！”
    #沈砚后宫论#登上热搜並快速升温起因是@吃瓜不吐葡萄皮的评论被疯狂转发，加上@白鹿家的小麋鹿的“农家乐贵妃”神回復，以及好事者p的“星耀妃嬪图”
    话题#沈砚后宫论##农家乐贵妃#迅速走热。
    营销號@娱乐八公推波助澜：
    “网友神总结！星耀传媒老板沈砚的『后宫团”在时装之夜集体亮相，皇后贵妃嬪妃答应俱全，还有位在蘑菇屋的“农家乐贵妃”！”
    “这比喻绝了！[网友p图]#沈砚后宫论#章皇后#杨贵妃##农家乐贵妃#你觉得哪位『娘娘”最得宠？”
    热评：
    “章皇后独宠！lv高定+总裁陪同+压轴，这待遇不是皇后是什么？杨贵妃靠边站！”
    “鞠嬪和陈贵人今晚双姝爭艷，难分伯仲！一个破格黑天鹅，一个温柔白月光，沈总好福气！”
    “田答应虽然位份低，但胜在年轻鲜嫩有特色啊！嘶溜！”
    “农家乐贵妃白氏：本宫在田园修身养性，尔等勿扰！【狗头][狗头]”
    “只有我觉得杨贵妃（杨阳）最冤吗？明明是男的，被迫『贵妃”了哈哈哈！贵公子变杨贵妃！”
    “星耀粉丝急死了，拼命否认。路人：不，你们就是！这比喻太形象了，资源等级分明。”
    这个梗在吃瓜群眾中广泛传播，带著戏謔、羡慕和对资源等级森严的讽刺，虽然星耀艺人粉丝，尤其是鞠、陈、田、白的唯粉极力撇清，“抱走不约！
    “拒绝物化女性！”
    “专注作品！”
    部分章粉和杨阳粉觉得被侮辱也强烈抗议，但架不住路人玩梗的热情和话题的爆炸性，反而进一步扩大了星耀系艺人的討论度和爭议性，也侧面印证了她们获得的巨大关注和悬殊的资源等级。

 第152章 逼乎

    第152章 逼乎
    @娱乐八姐微博：杨阳加盟星耀首秀及《香蜜》男主配图：杨阳红毯图及採访片段配文：“杨阳加盟星耀首秀！givenchy定製西装尽显贵公子气质，採访中力挺《香蜜》及星耀製作，一句“星耀出品，必属精品』掷地有声！期待旭凤！”
    热评：
    @阳澄湖大闸蟹：“实力演员杨阳！未来可期！期待《香蜜沉沉烬如霜》旭凤！星耀眼光独到！杨阳加盟星耀是强强联合！”
    【杨阳帅照】#杨阳贵公子#香蜜沉沉如霜#
    @南瓜精（南南毒唯）：“呵呵，某些人名字排在我家南南后面就老老实实当你的『贵妃”，少吹什么『贵公子”了！”
    採访还要蹭星耀出品的热度，没有南南扛一番女主，你这“精品”给谁看？”#章若南一番大女主#
    @阳澄湖大闸蟹愤怒回覆：“章粉疯狗吗？见谁都咬？名字排序是官方定的，关我们阳阳什么事？”
    “《香蜜》是双强剧，没有阳阳的旭凤，你家主子那电影咖能扛起古偶收视？笑掉大牙！#杨阳旭凤#”
    @蜜罐子煽风点火：“打起来打起来！最好把章若南的《悲伤》票房打扑街！星耀內订最好看了！[吃瓜]”
    @蜜橘-打投组：“专注自家！期待小鞠新歌舞台！勿cue！”
    @阳阳是我的光抱怨：“阳阳givenchy定製帅炸了！贵气逼人！星耀给阳阳的排面我们看到了！”
    “就是某些人名字非要压一头，吃相难看！”［杨阳帅照]#杨阳贵公子#
    @南瓜好甜火速支援：“名字排序是合同和咖位定的，不服憋著！有本事让你家哥哥也去拿个lv的压轴和高定啊？”
    “在自家地盘窝里横算什么本事？”#章若南星耀门面#
    这场时装之夜不止充斥著饭圈的爭吵还存在大量爭议与“业內”声音：
    @毒舌电影（影评大v)：“红毯是名利场照妖镜。有人靠作品底气十足提名几位电影咖，有人靠品牌加持光芒万丈@章若南，”
    “也有人嗯，衣服穿人。星耀今晚確实贏很大，资本+资源的集中体现。”
    “不过那个kenzo新人@田熙薇，步子是不是迈得太急了？气场稍显撑不住。”
    @南风知我意火速赶到：“新人怎么了？肯尝试敢穿就是態度！比某些裹著过季高定还吹“优雅永不过时”的强！”
    “我们南南也是新人，星耀平台就是给新人机会！#田熙薇未来可期#
    @田田圈圈：“谢谢毒sir点评！小田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活动，紧张和不足肯定有，肯尝试敢穿是態度！”
    “我们小田会继续努力，用更好的表现回报大家期待！[加油]”
    @蜜罐子：“看吧，路人都说撑不住！强捧遭天谴！”
    @守护南南的银河：“强捧的帽子扣得真顺手。星耀签新人给亮相机会就是强捧？”
    按这逻辑，內娱没几个不是强捧了。关注作品成长，少点恶意揣测。”
    @影评人周舟：“同意毒舌。某位新晋“国际巨星”的待遇確实令人咋舌...好奇背后是怎样的资本运作和嗯，深度合作关係？[思考]”
    @守护南南的银河：“深度合作？@影评人周舟老师不妨明说您影射什么？”
    “lv与优秀艺人基於商业价值和形象契合度的深度合作，在您看来只能用词汇形容？”
    “您作为影评人，关注点是否偏了？建议多聚焦作品本身。”
    “@星耀传媒法务部这里有人持续使用暗示性语言进行誹谤引导，请关注。”
    @影评人周舟狡辩：“我说什么了？我只是陈述现象和表达好奇。粉丝这么敏感？心虚了？”
    @蜜蜂勤劳采蜜拱火：“就是！心虚什么？敢做还怕人说？”
    @守护南南的银河：“陈述现象应基於事实，而非用“国际巨星”，南南从未以此自称。”
    ““咋舌”、『深度合作』带引导性等词汇堆砌暗示。真正的『好奇』应建立在客观基础上。
    3
    “您的措辞已超出合理討论范围，构成恶意引导。法务沟通函会说明一切。”
    而在某个八卦论坛的热门討论帖里，一个@匿名用户发帖：
    “內部消息！zrn那个lv高定后台用別针別住的！根本不合身！杜邦全程黑脸，是被上面硬压著陪走的！”
    “她在后台还耍大牌，骂助理是猪！资源咖真噁心！坐等《悲伤》暴死扑街！[呕吐]”
    “另外，星耀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某『贵妃”的团队对排序非常不满，”
    “觉得被『皇后”压了一头，正著劲呢。等著看好戏吧！”
    @南南的气球：“放你娘的屁！哪来的野鸡在这造谣？有本事上实锤！没锤就闭嘴吃屎！
    @星耀传媒法务部快来！这里有个匿名的姐！举报了！”
    @蜜蜂采蜜忙：“哇哦！真的假的？怪不得一股子暴发户气质，原来都是硬撑的！坐等看戏！
    [吃瓜]內部不和？喜闻乐见！”
    大量南瓜统一话术举报+@星耀传媒法务部：“楼主匿名造谣，內容低劣无实锤，已举报。
    坐等法务部亮剑。专注安利南南红毯美图及《悲伤》预告！[美图连结]”
    @南风反黑站：“关於各大平台出现的针对@章若南的匿名造谣帖，反黑站已全面取证並提交@
    星耀传媒法务部。
    网络非法外之地，造谣者必將付出代价。请南瓜们保持冷静，专注举报和正向安利，勿给热度，相信法律和公司。”
    @阳阳是我的光：“？？？抱走阳阳！专注自家！拒绝挑拨！阳阳和同事们关係都很好！”
    @禕心禕意：“拒绝挑拨离间！专注小鞠！南南很好，星耀也很好！”
    @匿名用户：“姐妹保重！小心法务部！不过多说点我爱听！【偷笑]
    听说『田答应”也不是省油的灯，看著乖，野心大著呢”
    @吃瓜路壬：“臥槽，信息量好大！不合身？要大牌？內部宫斗？这比红毯好看多了！蹲个后续！”
    此外豆瓣鹅组热帖標题：【时装之夜红毯+粉圈大战观后感：星耀系闪耀，但粉圈太疯批！】
    主楼：刚从微博战场回来，眼晴要瞎了。
    红毯本身是真精彩，星耀系集体开大，章若南lv压轴+总裁陪同確实排面拉满鞠婧禕黑天鹅、陈遥白月光、田熙薇小野猫各有特色，杨阳贵公子范儿也足。
    资源等级肉眼可见，说句星耀之夜不过分。
    但粉圈我的老天鹅！
    简直是群魔乱舞！章若南粉丝（南瓜）战斗力恐怖如斯，像装了雷达哪里提到章若南哪里就有她们，控评反黑一条龙，骂战词汇量丰富得能出书。
    杨阳粉也不湟多让，眼里只有哥哥宇宙第一。
    其他家粉丝瑟瑟发抖，鞠婧禕陈遥粉拼命撇清“嬪妃”標籤，田熙薇粉夹缝中求生存。
    杨蜜吴一凡粉被按著摩擦·整个一大型网络斗兽场。
    最膈应人的是那个“后宫论”！
    玩梗適度好吗？把女艺人比作皇后贵妃嬪妃答应，把老板沈砚比皇帝，物化女性到极致！
    源头就是某些玩梗的路人和营销號带节奏，但星耀粉內部居然也有人跟著舞，特別是部分南瓜毒唯，优越感溢出屏幕，动不动“皇后娘娘”、“小妾別蹭”，看得人拳头硬了！
    章若南本人做错了啥？要被这群毒唯拖后腿！
    好好的顶级资源咖，路人缘都要被这群疯批粉丝败光了！
    路人观感：星耀艺人牛逼（资源+部分顏值气质），星耀粉圈（尤其部分南瓜毒唯）恶臭！沈砚这公司是养蛊还是咋地？
    热评：
    【楼主+1！红毯美照舔屏，粉圈大战yue了。南瓜主力军战斗力確实强，但疯起来敌我不分。
    那个后宫论真是恶臭源泉，建议星耀法务部先告一波带这个节奏的营销號！】
    【章若南实惨！本人美美slay全场，结果被毒唯粉和恶臭梗包围。
    大部分正常南瓜都在安利作品和红毯表现，是那些战斗粉到处引战。】
    【后宫论最该死，鞠婧禕陈遥田熙薇哪个不是美女？凭啥被分三六九等？！
    杨阳也惨，“贵妃”梗直接性转。星耀男艺人就他一个能打的？粉丝也跟著疯。
    说到底都是粉丝戏多，正主们说不定在后台一起喝香檳呢。】
    【最烦那些到处刷“皇后”“正宫”的毒唯南瓜！
    章若南是演员！靠作品说话行不行？《悲伤》还没上呢就狂成这样？
    真当自己登基了？理智南瓜快来清理门户吧！】
    【有一说一，昨晚南瓜在帮鞠婧禕陈遥田熙薇反黑的时候，战斗力用得还挺顺眼的。
    可惜毒唯一上头就无差別攻击，连带自家姐姐风评被害。粉圈管理任重道远啊！】
    【刘一菲：优雅看戏.jpg粉丝：低调吃瓜.jpg这才是正確打开方式。
    星耀系学著点，资源有了，气质也得跟上，別搞得跟暴发户似的，连带粉丝都一股戾气。】
    隨之知乎出现高赞问题：如何评价章若南的粉丝群体（南瓜）？为什么感觉她们战斗力这么强，几乎能按著其他几家顶流粉打？
    標籤：#娱乐圈#粉丝文化#章若南#星耀传媒回答精选：匿名用户：
    谢邀。人在美国，利益相关，匿了。
    南瓜是目前內娱最具现象级特徵的粉丝群体之一。
    其战斗力彪悍，能“按著打”，是多重因素共振的结果，南瓜的核心构成並非传统顏粉或剧粉，而是高度聚焦於章若南所代表的“顶级资源”
    “绝对咖位”和“成功路径”的“慕强粉”和“事业粉”。
    lv总裁陪同压轴、顶级高定珠宝、核心奖项、大製作一番女主这些具象化的、碾压级的成就，是她们的精神图腾和战斗信仰。
    任何对章若南“强”的质疑无论是资源来源还是个人能力，都会被她们视为对集体信仰的挑战，必须倾尽全力扑灭。
    这种基於共同目標捍卫“最强”的凝聚力，远超鬆散的兴趣粉圈。
    沈砚和星耀是章若南最大的底气，也是南瓜战斗的靠山。这种背靠资本的安全感，是其他顶流粉丝难以企及的。
    儘管现在强势，但南瓜群体深层存在强烈的“受害者心態”。
    她们认为章若南从出道就背负“资源咖”、“靠金主”等不公污名，是全网“美强惨”的代表。
    因此，几乎所有外界声音都被解读为“黑子迫害”，必须用最激烈的方式反击，形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防御姿態。
    这种心態让群体时刻处於高度戒备和战斗状態。
    路人视角：泻药。先表明：纯路人，不混粉圈，关注娱乐圈如看戏。
    章若南粉丝为啥强？简单粗暴：
    正主资源太顶，公司是真·硬核：星耀法务告黑不是说著玩的，粉圈“军队化”指哪打哪，执行力恐怖，对手各有短板：杨蜜粉（正主资源下滑嘴还硬）、吴一凡粉（重流量轻实绩资源）、同公司其他家粉（不敢/不愿惹“一姐”粉）。
    此消彼长，显得南瓜特別能打。
    慕强是人性，看著自家偶像站上巔峰，粉丝代入感强，战斗热情高涨。
    至於路人缘？
    资源粉、事业粉的战斗力本身就容易招黑。
    一枚普通的南瓜：谢邀。
    作为一枚关注作品远多於撕逼的南瓜，看到这个问题有点无奈。
    我们群体战斗力强？可能是因为爱得深，也怕她受伤。
    南南一路走来不容易，从出道就被各种恶意揣测、造谣中伤。
    “资源咖”、“靠关係”的帽子扣了太久。
    昨晚红毯的辉煌是她和团队努力的结果，是lv对她价值的认可！
    我们只是太想保护这份来之不易的认可，不想让恶意的声音伤害到她。
    看到有人造谣礼服不合身、耍大牌，能不生气吗？
    星耀法务是后盾，但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举报、反黑的，是我们这些真心希望她好的人。
    说“慕强”，我们慕的是南南自己的“强”！
    她认真对待每一个机会，努力提升自己，才有了今天的闪耀。
    我们相信她的实力和潜力，愿意为她加油，扫清路上的噪音。
    关於“按著打”和“毒唯”：我们大部分南瓜只想安安静静支持南南的作品，期待《悲伤逆流成河》，期待《香蜜》。
    网上那些极端的、到处引战、满嘴“皇后”“嬪妃”的，我们也很反感！
    她们不能代表所有南瓜！我们也在呼吁专注自家，理性发言。
    南南需要的是观眾，不是到处树敌的“战士”。
    至於“后宫论”，我们坚决又对！
    这是对南南和其他所有女艺人（鞠婧禕、陈遥、田熙薇等）的侮辱！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我们希望陪伴南南走得更远，用作品习得掌声，而丞是寸粉圈的泥潭里打滚。

 第153章 若南的处理

    第153章 若南的处理
    晨光洒在星耀总部的专属休息室里。
    章若南拒绝了小吴递来的咖啡，只喝了一口温水润喉，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热搜榜上关於时装之夜的喧囂依旧，特別是那个刺眼的#沈砚后宫论#，让她微微眉，但很快移开视线。
    当务之急，是张雨奇。
    现场虽暂时压住，但人多口杂，难保没有漏网之鱼，对方如果狗急跳墙，必须要先做好准备。
    “南姐，张恪总的电话接通了。”小吴轻声提醒。
    章若南拿起手机，语气轻鬆了些：“张恪哥，早啊，吵醒你没？”
    电话那头传来张恪带著笑意的声音，显然心情不错：
    “若南啊，早！我这把年纪，觉少。倒是你，昨晚那么精彩，不多睡会儿？沈总可是交代了让你好好休息。”
    “睡不著了，有事要处理。”
    章若南也笑了下，隨即正色，“张恪哥，昨晚的事动静不小，现场虽然压下去了，但我担心张雨奇那边后续会闹。
    沈老板答应了让我自己处理。”
    “哦？自己来？”
    张恪的语气带著欣赏，“沈总这是要培养你独当一面啊。需要我做什么？”
    “谢谢张恪哥！”
    章若南感受到支持，心里更踏实，“我想让你提供李维总监的联繫方式，公关层面怎么定性、怎么预防发酵、怎么引导后续，我需要他的专业意见。
    然后还需要您帮我联繫一家靠谱的红圈律所，要擅长名誉权纠纷、危机公关，最好还能深挖点东西的。我需要一位主负责律师，直接跟我对接。”
    “小事！”
    张恪答应得极其爽快，“李维的联繫方式我马上发你。律所嘛君合、金杜、中伦都还不错，我让吴宇把资料发你，你直接挑。
    放心，都是顶尖的，嘴巴严实，手段也够用。要不要我打个招呼？”
    “不用专门打招呼了，我自己联繫就好，麻烦张恪哥了。”
    “行！放手去做，天塌不下来。”
    掛断电话，资料秒到。章若南快速瀏览，选中了君合一位善於挖掘对手弱点闻名的资深合伙人，辛善律师。
    她拨通电话，声音清晰：“辛律师您好，我是章若南。
    关於昨晚在时装之夜发生的一起针对我个人及同事的公开侮辱、誹谤事件，我需要委託贵所进行法律层面的处理””
    辛善边听边快速记录：“明白了。章小姐，您的诉求是？”
    “第一，要求张雨奇在主流媒体平台公开发布道歉声明，消除后续可能发生的影响。
    第二，保留追究其赔偿及誹谤的权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章若南的声音冷了几分，“我需要贵所动用资源，全面核查她及其关联公司的税务方面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行为。
    我要確保，如果她拒绝道歉或后续再生事端，我们有足够分量的资料让她彻底闭嘴，甚至—进去。”
    “章小姐，您的目標很明確。”
    辛善的声音里透出肯定，“深挖潜在风险是我们的强项，尤其是针对公眾人物。我们会立刻启动证据固定，向主办方、酒店调取现场监控，基於现有证据，最快速度起草一份律师函，明確要求张雨奇公开道歉並承担侵权责任同步启动对其个人的税务、合同等合规性深度调查。
    这需要一点时间，但一旦发现问题，就是我们的王牌。
    我会亲自组建团队负责此案，稍后给您发送一份详细的委託协议和证据清单。
    请贵司法务或相关人员配合我们取证。”
    “没问题，我会让星耀法务部全力配合您。”
    章若南心中大定，“委託协议我稍后让助理处理。辛苦辛律师，费用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效率和结果。”
    “明白。保持联繫，章小姐。”
    辛善乾脆利落地结束通话。
    处理完律师这边，章若南立刻拨通了公关总监李维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章小姐，早上好。”
    李维的声音带著些沙哑，“舆情报告我刚发到您助理邮箱。衝突本身被我们压下去了，没有现场画面流出，但张雨奇辱骂您的內容通过零星目击者描述在部分论坛发酵，资源咖”、『金主”等標籤被反覆提及，对您的个人形象造成一定损害。
    同时，沈总后宫论这个衍生话题热度很高，虽然带著戏謔，但也强化了外界对您和星耀资源垄断的印象。”
    “李总监辛苦了。”
    章若南快速消化信息，“我的想法是，关於张雨奇的辱骂，我们法务已介入，很快会发律师函。
    公关层面，我需要您引导舆论，强调这是恶劣的人身攻击和誹谤，弱化对我个人的具体指控。”
    “明白！”
    李维立刻领会，“淡化具体衝突，我马上去办。关於张雨奇，律师函发出后，我们会配合进行舆论施压。”
    “好，谢谢李总监。”
    处理完外部力量，章若南走出休息室，直接来到叶寧和贾石凯所在的办公区。
    两人显然早已投入工作，桌上摆著咖啡，贾石凯正拿著电话低声叮嘱什么，叶寧则在看一份报告。
    “叶总，贾总。”章若南声音平静。
    “若南来了。”叶寧抬头，“你那边联繫好了？”
    “嗯，李维总监和辛律师都在跟进。”
    章若南点头，“我的方案是—”她快速复述了核心策略。
    “咱们这边法务部需要全力配合辛律师取证，公关部按李维的方案执行。艺人部这边，”
    章若南看向贾石凯，“贾总，昨晚在场的所有人必须统一好口径，对外只说『维护同事是本能”『遣责不当言论，一个字都不许多说！薇薇那边，我让她安心在家看剧本，不回应任何问题。”
    叶寧立刻表態：“完全同意。法务和公关会全力配合你的方案，老贾，艺人部这块是重中之重，务必管住嘴！”
    “叶总放心，若南放心！”
    贾石凯拍著胸脯，眼神热切，“我马上挨个通知到位，管好他们的嘴！这帮兔崽子，昨晚打得——-咳，表现得很好！团结！”
    章若南对他的表態很满意。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核心粉丝群的管理群，按住语音键，声音温和却带著引导：
    “南瓜们，早上好。我是若南。
    看到大家昨晚和今天一直在为我战斗，辛苦了，真的很感动。
    关於网上的一些不实言论和恶意攻击，公司和我本人都已经採取了正式的法律行动，很快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请大家相信法律，也相信我。
    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被恶意的言论影响心情。爱你们。”
    发送完毕，她將手机递给小吴：“盯著群里的反馈，引导好方向。”
    做完这一切，章若南才看了一眼时间。
    小吴轻声提醒：“南姐，去机场的时间差不多了。”
    “好，出发。”章若南拿起手包向外走去。

 第154章 小田的剧本

    第154章 小田的剧本
    田熙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的酸痛让她懵了几秒。
    昨晚混乱的画面，张雨奇恶毒的辱骂、自己失控的愤怒、扭打的混乱、星耀眾人衝上来的护短、
    南姐温暖的怀抱、沈砚的安慰，这些像快进的电影片段在脑海里衝撞。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陌生的豪华臥室，不是她的公寓，哦，对了，这里是沈砚哥给南姐安排的房子。
    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后来好像打了麻將？
    南姐在笑，一彤姐也在笑，孟子亿那个傻大姐嗓门最大”
    再后来？好像就睡过去了。
    她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找手机。
    不在。
    田熙薇心里咯一下，昨晚打架手机不会掉了吧？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赤著脚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终於在梳妆檯上看到了安静躺著的手机，屏幕完好，旁边还放著充电器。
    她鬆了口气，应该是谁帮她捡回来充上电了。
    开机。
    瞬间，手机像被唤醒的蜂巢，嗡喻嗡地震动起来，信息提示音连成一片，屏幕被各种app的推送通知塞满。
    她心跳有点快，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微博。
    热搜榜.一片腥风血雨。
    #章若南lv压轴#（爆）
    #时装之夜红毯#（爆）
    #沈砚后宫论#（热）
    #章若南粉丝战斗力#（热）
    田熙薇的手指有点抖，点进自己的名字相关词条#田熙薇kenzo撞色#（热）。
    跳出来的內容让她屏住了呼吸。
    有营销號发的她红毯的高清图，配文大多是“新人敢穿，视觉衝击力强！”
    “kenzo早春度假系列被她穿出了青春活力！”
    “红毯上一抹亮色！”
    1量下面的评论却是两极分化。
    “哇！这个新人妹妹好有灵气！衣服顏色好大胆，但意外適合她！”
    “田熙薇？谁啊？不认识，这资源空降的吧？星耀新宠？”
    “衣服挺好看，但感觉气场有点撑不住，新人还需要歷练。”
    “呵呵，星耀后宫新晋答应？资源咖罢了，看她能红几天。”
    “我们薇薇穿kenzo超可爱！#田熙薇灵气满分#”
    “抱走薇薇！新人第一次参加大活动难免紧张，未来可期！专注作品！”
    “#田熙薇灵气满分#”？
    田熙薇的心猛地一跳。
    她点开那个標籤，里面居然真的有她的照片，有粉丝做的动图，甚至还有粉丝后援会帐號@田田圈圈在发帖：
    “守护最好的小田！红毯表现超棒！期待小田未来作品！
    [田熙薇红毯美图]”
    虽然粉丝数量不多，留言也不算多，但那些鼓励的话语像清晨的阳光一样，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和志志。
    她真的有粉丝了？
    有人觉得她“灵气满分”？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动力涌了上来。
    她又点进关於打架的词条，手指划过屏幕，仔细搜索。
    奇怪，除了零星几个匿名论坛的帖子在隱晦地提“后台衝突”“女星互撕”，主流平台和热搜上竟然没有任何关於张雨奇和她打架的新闻！
    昨晚那么混乱的场面，那么多人围观·
    竟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平了？
    她想起南姐冰冷的眼神，想起叶寧下令清场的强硬，想起沈砚哥最后出现时那沉稳的气场是他们。
    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没事了，风波被压下去了。
    洗漱完毕，换上昨晚李薇让人送来的乾净舒適的家居服，田熙薇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胳膊，推门走出臥室。
    別墅里静悄悄的，昨晚的喧囂仿佛一场梦。
    她循著隱约的咖啡香气走向客厅。
    巨大的客厅里，只有李一彤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捧著一杯咖啡，安静地看著窗外的园。
    “一彤姐？”
    田熙薇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大家都走了。
    李一彤闻声转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熙薇醒啦？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胳膊还疼吗？”
    她放下咖啡杯，关切地走过来。
    “好多了好多了！”
    田熙薇连忙摆手，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还有点懵懵的，像做了场噩梦。一彤姐你怎么没走？.”
    李一彤笑著拉她坐下，“看你昨晚那个样子，若南走之前特意让我留下来看看你，確认你没事她才能放心去录节目。”
    田熙薇心里一暖：“南姐她去湘省录《快乐大本营》了？”
    “嗯，和《悲伤》的主创团队一起，宣传电影嘛。”
    李一彤点点头，“她走得早，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临走前还交代我，让你別多想，好好休息，昨晚的事她处理好了。”
    田熙薇用力点头：“我知道！我刚才看手机了，网上一点消息都没有！南姐太厉害了！”
    “是啊，若南她——”
    李一彤眼中也闪过复杂的佩服，“確实不一样了。昨晚她在宴会厅那个气场，处理事情的果断。”
    她顿了顿，看向田熙薇，“不过熙薇，你昨晚——也挺猛的。”
    她的语气带著点调侃，但更多的是理解和不易察觉的羡慕，那种为了维护自己在乎的人可以不顾一切的衝劲。
    田熙薇脸一红，挠了挠头：“我当时—-就是气疯了！她那样骂南姐，太难听了！我脑子一热就”
    她想起自己爆的粗口和那一巴掌，现在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理解。”李一彤拍拍她的手，“换我，可能也会衝上去。只是没你动作快。”
    她笑了笑，指了指客厅中央的茶几，“喏，那是若南让人送来的，还有沈总让人送来的。”
    田熙薇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茶几上放著一个精致的纸袋，旁边还放著两个厚厚的文件夹。
    她好奇地走过去，先拿起纸袋，里面是一套全新的护肤品和小零食，还有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章若南清秀的字跡：
    “小田，好好休息，別瞎想。等我回来。一—南姐”
    田熙薇鼻子有点发酸，把便签纸小心地收好。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文件夹上。
    文件夹封面上贴著標籤，清晰地列印著剧名：
    《如此可爱的我们》
    《卿卿日常》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给田熙薇。沈。”
    田熙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猛地瞪大了眼晴，难以置信地看向李一彤：“一彤姐！这这是？！”
    李一彤也被那清晰的標籤和“沈”字的落款惊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笑著恭喜她：
    “傻丫头，愣著干嘛？快打开看看啊！应该是沈总给你的剧本！”
    田熙薇的手微微颤抖著，小心翼翼地拿起《如此可爱的我们》的文件夹，翻开。
    里面是列印整齐的剧本，厚厚一沓。
    更让她呼吸一滯的是，剧本的空白处，有著许多熟悉的钢笔字跡，是沈砚哥的笔跡！
    有些地方圈出了重点，有些地方写著简短的提示或思考方向，甚至在某些场景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问號或者感嘆號。
    她又飞快地翻开《卿卿日常》，同样如此！
    沈砚哥不仅给了她剧本，还亲自看过了，做了標记！
    巨大的惊喜像烟一样在田熙薇心中炸开，瞬间淹没了昨晚所有的疲惫、惊嚇和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抱著两个文件夹，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眼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天啊！是真的！两个女主！沈砚哥给我的！他还看了！还写了备註！”
    她语无伦次，兴奋地转向李一彤，“一彤姐你看！你看！”
    李一彤也被她的快乐感染，由衷地为她高兴：
    “看到了看到了！恭喜你啊熙薇，沈总对你真用心！这两个项目一看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好好把握！”
    她语气真诚，只有淡淡的羡慕，但很快被祝福取代。
    章若南临走前特意拜託她照看下田熙薇时候还特地提了“彤姐你演技很好，以后有合適的本子，我会留意跟公司提的。”
    这份人情和承诺，李一彤记在心里。
    “嗯嗯嗯！”
    田熙薇用力点头，把两个剧本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著最珍贵的宝物。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对著两个剧本的封面拍了好几张照片，手指飞快地编辑信息【小田】：沈砚哥！！！［剧本封面照片]这两个都是给我的吗？？？！！！震惊.jpg
    开心到转圈圈.jpg
    【沈砚】：嗯。好好看。喜欢哪个？
    【小田】：都喜欢！都超喜欢！谢谢沈砚哥！[爱心][爱心][爱心]我一定好好研究剧本！爱你沈砚哥！[奋斗]
    【沈砚】：嗯。昨晚的事別想了，好好休息。你南姐处理了。】
    【小田】：知道啦！南姐和我说了，她去湘省录《快本》了。沈砚哥你放心，我没事了！[乖巧]
    【沈砚】：好。
    对话结束。
    田熙薇捧著手机，看著那简洁有力的“好”字，再看看怀里的剧本，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昨晚的阴霾一扫而空。
    李一彤看著她秒变元气满满的样子，笑著摇摇头：
    “这下彻底满血復活了？”
    “嗯！”
    田熙薇用力点头，笑容明媚，“一彤姐，谢谢你等我，陪我聊天。”
    “客气什么。”李一彤站起身，“看你状態这么好，我也该走了，下午还有个通告。”
    她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繫，有机会一起约饭。”
    “好啊好啊！”
    田熙薇连忙扫码添加。
    看著微信列表里新添的“李一彤”，她心里又多了一份踏实。
    昨晚並肩作战以及麻友的情谊，让她们迅速拉近了距离。
    送走李一彤，別墅彻底安静下来。
    田熙薇抱著两个剧本窝在客厅的大沙发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第155章 分享乐子

    第155章 分享乐子
    星轨顶层办公室，沈砚面前的桌面略显凌乱，却乱中有序。
    除了几份摊开的標记著netfli交叉持股最终条款、利物浦收购进展简报的文件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几厚厚的剧本列印稿。
    沈砚此刻正捻著其中一份剧本的页角，目光沉静地落在上面。
    钢笔在指间灵活转动，偶尔停下，在纸页空白处留下几行批註。
    “叮咚~”
    手机屏幕在文件堆旁亮了一下，跳出一条信息预览：【若南】。
    沈砚目光从剧本上挪开，扫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是若南发来的：律师函已发，合规性调研启动，舆论焦点成功转移至红毯和资源，星耀內部安抚完毕。
    条理清晰，动作麻利，虽然借了张恪的信息渠道和李维的公关手段，但整合指挥得相当漂亮。
    她没让他插手，却主动同步成果，这份独立和信任，让沈砚心情愉悦。
    “咳！”门口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清嗓声。
    沈砚抬头，看见周抱著个文件夹，正倚著门框，歪头看著他，脸上带著被我抓到了吧的小得意。
    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合体的菸灰色西装套裙，里面是件软糯的奶白色羊绒衫，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干练里透著点慵懒。
    “哟，周助理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沈砚放下笔，往后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哎声，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带著点被撞破“摸鱼”的坦然。
    周哼了一声，抱著文件夹踏踏踏走过来“啪”一声把那厚本子放在他桌角空位：
    “默哥让送的，版权库的砖头，请您老过目。”
    她嘴上说著，眼晴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桌上扫，最后牢牢锁定在那堆剧本上，《隱秘的角落》、《大江大河》《沉默的真相》
    还有沈砚手边那本明显被重点关照的《开端》。
    她双手往桌沿一撑，身体前倾，凑近了点，大眼晴忽闪忽闪，带著八卦兮兮的兴奋：
    “沈砚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近很不对劲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点那堆剧本，“上班时间沉迷剧本创作？说！是不是在偷偷写什么旷世奇作？”
    沈砚被她逗乐了，端起旁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笑骂：
    “少贫。写剧本？我有那功夫不如多睡会儿。”
    他下巴朝剧本努了努，“就是觉得看这原始稿子，比看最后拍出来的成品，有时候更有意思。”
    “像拆盲盒？能看到编剧最初的想法，挺有意思的。”
    周吨眼珠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一种“我懂了”的狡点表情，还带看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
    她往前又凑了凑：“哦～~我明白了！沈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本《开端》的封面，眼神促狭，“看剧本是假，研究你那后宫的配置和发展路线才是真吧？”
    她著手指头，模仿著热搜词条，声音抑扬顿挫：
    “章皇后端庄大气压轴出场，鞠嬪、陈嬪双姝爭艷，”
    “田答应青春活力初露锋芒，连在乡下种蘑菇的白常在都安排上了！”
    “喷喷喷，沈总，您这盘棋下得够大呀！”
    她说完，故意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快夸我懂你的表情看著沈砚，嘴角却著笑。
    沈砚看著她这戏精上身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他身体也微微前倾，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沈砚伸出手指，作势要弹她脑门：
    “周同学，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还后宫？编排老板，扣工资啊！”
    周吨夸张地往后一缩，捂住额头：
    “哎呀！被发现了！沈总饶命！”
    她笑嘻嘻地放下手，眼神还是亮晶晶地看著他，带著点撒娇的意味，“那我在您这庞大的后宫体系里，排第几呀？封个什么好听的位份？”
    沈砚看著她娇憨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接位份的茬，“网上的风言风语，当个段子看就得了。”
    沈砚声音温和，目光专注地看著她“她们都很优秀，值得更好的標籤，而不是这些无聊的头。”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至於你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在周吨期待的眼神中，话锋轻巧一转，“与其在这儿研究这些没影儿的事情，不如想想下个月跟我去个好地方？”
    “嗯？什么地方？”
    周果然被带偏了，好奇地问，刚才那点小醋意被期待冲淡。
    “乌镇。”
    沈砚吐出两个字，看到她眼晴瞬间亮得像小灯泡，才慢悠悠地补充，“下个月15號左右，有个网际网路大会在那儿开，我得去露个脸。”
    “啊？开会啊———”
    周吨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一点，嘟囊道“那多没意思，一堆大佬讲ppt，听得人昏昏欲睡。”
    沈砚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鬆散的头髮：
    “谁让你去听会了？我是说，开完会。”
    他声音放得更缓，带著点诱惑“深秋的乌镇，那才叫一个绝。”
    “小桥流水，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空气凉丝丝的带著水汽，河边茶馆飘著茶香，评弹咿咿呀呀地唱著老故事。”
    “运气好，戏剧节的尾巴还能抓住，晚上找个临水的戏台子坐坐。”
    “这次去，就当是工作完搞劳自己，散散心，也——-躲躲这些乱七八糟的热搜。”
    “真的？！”
    周的眼晴彻底亮了，刚才那点小失落烟消云散，“开完会就能自由活动？听戏喝茶逛巷子？就我们俩？”
    她著重强调了最后一句。
    “当然。”
    沈砚肯定地点头，“纯放鬆局。带上你姐给你做的新衣服，拍照肯定好看。”
    “去去去！必须去！”
    周吨开心地就差拍手了，笑容灿烂。
    她的目光又落回桌上那堆剧本和那份厚厚的版权报告上，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著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沈砚手边那本被盘得最厉害的《开端》，回归正题：
    “沈总，別打岔！后宫的事儿算你过关了。”
    “那你老实交代，研究剧本，还有默哥他们收ip搞平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沈砚看著她这副求知慾旺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他伸手拿起那本《开端》，在手里掂了掂，封面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润。
    “其实吧，”
    沈砚语气轻鬆，带著分享秘密的兴致“最近是真有点閒得发慌。”
    “看这些剧本呢，纯粹是个人兴趣，觉得琢磨这些故事怎么编出来的，比光看剧有意思。”
    “当然，让我自己写，那是不可能的，没那天赋也没那时间。”
    沈砚话锋一转，眼神亮了起来：
    “但是呢，我最近琢磨著，跟那些厉害的编剧团队一起玩玩，好像挺有意思。”
    “比如一起聊聊，这个故事的核心衝突够不够抓人？这个人物的成长弧光怎么设计才合理？”
    “甚至前期策划的时候，怎么把一个好点子孵化成一个能打动人的故事框架？”
    他把剧本往周面前递了递，眼神带著邀请和兴奋，像个发现好玩游戏的大男孩：
    “你不觉得这过程本身，就跟解谜一样，充满了未知的乐趣吗？每一步都可能碰撞出新的火。”
    沈砚微微挑眉，带看点诱惑的语气：
    “怎么样，周老板？我这小乐子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意思？”
    “有没有兴趣投点小钱，跟我一起玩玩这个新游戏？就当投资点未来可能的『爆款”？”
    那本《开端》被他递到周面前，书名清晰可见。
    周吨看著那本承载著沈砚兴趣的剧本，再看看他眼中那份纯粹对“游戏”的期待和兴奋，心跳也跟著快了一拍。
    她下巴一扬，露出一个明媚又带著点小挑的灿烂笑容，伸手就稳稳地接过了剧本：
    “哼！沈总亲自拉人下水？那.”
    周吨故意翻开剧本第一页，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然后抬眼看他，眼中闪著狡点的光“这本企划书我先收下审阅了！要是故事不够好玩，或者你这『游戏”设计得不够吸引人.”
    她拖长了尾音，带著点撒娇的威胁，“沈总可得负责，让我玩得开心才行！”

 第156章 有你在很开心

    第156章 有你在很开心
    周吔拿起沈砚递过来的《开端》剧本，没再多问，直接合上抱在怀里。
    她站起身衝著沈砚挑了挑眉，嘴角带著促狭：
    “沈总，网上的后宫风波虽然算是过去了，”
    “但我和萌萌、皓存可是为了维护后宫的稳定和谐，在网上跟黑子大战了三百回合呢！”
    “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这位『皇上”是不是该给点实质性的奖励呀？”
    沈砚看著她那副“邀功”的小模样，无奈摇头，唇角却微微上扬：“周助理，您想要什么“奖励”？”
    “当然是请吃饭啦！”
    周吨立刻接话，语气带看得意，“咱们昼夜成立到现在，您这位幕后大老板兼投资人，可是一次都没蒞临指导过呢！
    这说不过去吧？团队士气需要鼓舞呀，沈总！”
    沈砚靠在椅背上，看著周充满期待的眼神，点点头：
    “行。地方你们定，定好了告诉我时间地点。”
    “耶！你最好啦！”
    周吨小小地欢呼了一下，抱著剧本就往书房外走，“说好了哦！您的小助理现在要下班啦，我这就去告诉她们，顺便好好拜读一下沈总的企划书！”
    她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衝著沈砚眨了眨眼，“哦对了，默哥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说没问题，隨时可以。”
    说完，抱著剧本快步离开了公寓，留下书房里淡淡的茶香和她欢快的气息。
    沈砚失笑地摇摇头，小周助理越来越有老板范儿了。
    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剧本小山，想看的几本重点已经批註完，剩下的可以慢慢来。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
    心思飘向了章若南的別墅。
    小田昨天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像根小刺，不亲眼確认她无恙，总觉得不踏实。
    沈砚没叫司机，自己开著那辆帝都特製版特斯拉驶向別墅区。保安的车如同影子般融入车流。
    车子平稳地驶入別墅区，停在车库，沈砚推门下车，指纹解锁了入户门。
    屋內很安静，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奶茶甜香和薯片的味道？
    客厅里，田熙薇像只慵懒的猫，蜷在沙发最柔软的角落。
    她穿著奶白色的珊瑚绒家居服，丸子头有点鬆散，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面前的茶几堪称补给站，开了封的薯片袋、啃了一半的巧克力、插著吸管的珍珠奶茶，还有几本摊开的剧本压在零食山上。
    她正捧著《如此可爱的我们》看得入神，两条腿盘在身前，厚厚的卡通袜裹著脚丫。
    大概是看到黄橙子某个犯傻或者沈砚批註的地方，她忽然“噗”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沈砚放轻脚步，没有立刻出声，目光落在她身上。
    直到走到沙发附近，田熙薇才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正好撞进沈砚深邃的眼眸里。
    “沈砚哥？！”
    田熙薇的眼晴瞬间被点亮，惊喜像烟一样在脸上炸开。
    她手忙脚乱地丟开剧本和抱枕，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瞪瞪瞪”地就跑了过来，带起一阵风。
    “沈砚哥！你怎么来了！”
    她停在沈砚面前，微微仰著头，脸颊因为兴奋和刚刚的投入泛著健康的红晕。
    沈砚的目光在她脸上仔细巡，確认那笑容明媚生动，没有昨日的惊惶阴霾，心才真正放下。
    唇角弯起弧度：“嗯，刚忙完，顺路过来看看你。你南姐那边也不放心，让我看看她的『小战士』恢復得如何了。”
    沈砚语气温和，抬手自然地替她拂开额前那缕跑乱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光洁的皮肤，带著微凉的触感。
    田熙薇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点微凉的触感像小电流一样窜过。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隨即又扬起更灿烂的笑脸，擼起袖子把胳膊伸到他眼前：
    “你看！已经好多了！南姐的药膏超级管用，已经不疼啦！”
    白皙的手臂上，几道抓痕结了深色的，红肿消退，看著確实无碍。
    沈砚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那就好。”
    隨即目光落在她套著可爱袜子的脚上，“去穿鞋。”
    “哦哦！”
    田熙薇这才反应过来，小跑著去穿上毛绒拖鞋，又噠噠噠跑回来，殷勤地问：
    “沈砚哥你坐！喝点什么？水？茶？我刚泡了果茶，还是？”
    “温水就好。”
    沈砚在沙发上坐下，位置避开了零食区。
    田熙薇很快端来温水，自己也盘腿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怀里重新搂住那个软乎乎的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神明亮。
    “沈砚哥，”
    她迫不及待地分享，“你送来的剧本我都在看，黄橙子，我好喜欢！”
    感觉就像，就像我某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就是比我更皮一点！”
    她笑得眉眼弯弯“还有你的批註好贴切，“偷偷踢同桌凳子”、『鼓著脸颊生闷气”—””
    “你怎么对少女的心事这么清楚呀？”
    沈砚看著她因为谈论喜爱之物而闪闪发光的眼睛，那份纯粹的快乐很有感染力。
    喝了口水，语气带著纵容：
    “你喜欢就好，说明这个角色就是为你准备的。”
    “linda那边已经在对接具体安排，时间定了会通知你，这几天就安心待著。”
    沈砚向后靠了靠，让姿態更放鬆了些，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香蜜》那边拍完之后有什么想法？”
    田熙薇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愣了一下，隨即认真思考起来，抱著抱枕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
    “嗯-肉肉的戏份是很快。linda姐刚才说后面会安排《如此可爱的我们》进组，然后是《卿卿日常》，时间排得挺满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沈砚，眼神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沈砚哥，我，我其实挺喜欢演戏的。虽然现在还是新人，但每次拿到剧本，琢磨角色，把它演出来。”
    “哪怕只是一个镜头，我都觉得特別有意思。”
    田熙薇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离南姐还差得很远很远，但我我不想一直只演可爱或者甜妹。”
    她鼓起勇气，直视著沈砚的眼睛，声音不大：
    “我想试试更多不同的角色。哪怕是小配角，只要是有挑战的，有深度的我都想试试。”
    “我想变得更好，更有用一点。”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有点轻，但那份渴望和决心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不想永远只是被保护、被安排的那一个，她也想有一天，能像南姐那样，或者能站在更高的地方，离他更近一点。
    沈砚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她年轻却充满韧劲的脸上。
    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那份真挚和野心，那不仅仅是对事业的追求，更像是一种想要证明自己价值的迫切。
    这和他印象里那个总是跟在若南身后，有点莽撞又有点天真的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同了。
    “不想只演甜妹？”
    沈砚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有目標是好事。”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演技是磨出来的，角色也是靠一个个积累起来的。”
    “黄橙子也好，李薇也好，先把眼前的角色抓住。机会总会留给准备好的人。”
    田熙薇的心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听懂了！
    他没有笑话她的不自量力，反而在鼓励她！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脸颊也微微发烫。
    田熙薇用力点头，眼神亮得惊人：
    “嗯！我记住了，沈砚哥，我一定好好抓住机会！”
    就在这时，沈砚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周发来的餐厅定位，时间离约定还早。
    沈砚收起手机，目光再次落在田熙薇脸上。
    忽然开口：“现在这样，开心吗？我是说演戏，还有在拾光。”
    听到沈砚的问题，田熙薇用力点头，毫不迟疑：
    “开心！特別开心！”
    她的目光坦率地迎上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有南姐照顾我，还有，还有沈砚哥你—”
    田熙薇顿了一下，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帮我，帮我解决麻烦。我觉得现在这样，特別好。”
    沈砚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了依赖和懵懂情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空气中仿佛有某种微妙的张力在无声流淌。
    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像是对她回答的確认，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沈砚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打破了那片刻的微妙气氛。
    “看到你状態不错，我就放心了。”
    沈砚的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凝视只是错觉，“好好看剧本，养精蓄锐。我先走了。”
    “嗯！沈砚哥慢走！”
    田熙薇也赶紧站起来送他，脸上依旧带著笑，只是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东西。
    沈砚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田熙薇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
    直到大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他的身影，客厅里重新归於寂静。
    田熙薇缓缓坐回沙发，却没有立刻拿起剧本。
    她抱著那个软乎乎的抱枕，把发烫的脸颊埋了进去。
    刚才的对话，沈砚哥那专注的眼神，还有自己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有你在很开心”。
    心还在怦怦直跳。
    混合著雀跃、羞涩和淡淡酸涩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缓缓坐回沙发，却没有立刻拿起剧本。
    田熙薇拿起那本《如此可爱的我们》，指尖无意识地触摸著沈砚留下字跡的地方，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透过纸页，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只是嘴角那抹不自觉的笑意，带著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坚定。

 第157章 快本

    第157章 快本
    湘省星城，套房內林静和小吴正在快速整理著化妆檯和熨烫晚上要穿的服装。
    章若南刚整理好行李，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站著《悲伤逆流成河》的导演落落、女主任和男主赵英波。
    他们比章若南早到一些，得知她到之后，便立刻过来碰面。
    “南南！”
    任率先笑著打招呼，她和章若南年纪相仿，之前在剧组里关係还算熟络。
    落落和赵英波也热情地问候。
    虽然章若南在电影里是女二號顾森湘，但现在她的咖位和背后的星耀，让她在剧组里天然是核心。
    “落导，敏敏，英波，你们到啦。”
    章若南露出微笑，將几人让进房间的小会客区。
    几人寒暄几句，主要是沟通晚上录製《快乐大本营》的流程和一些可能会被问及的问题，统一一下宣传口径，重点自然是放在电影《悲伤逆流成河》的泪点、社会意义以及几位年轻主演的表现上。
    聊得差不多，落导和赵英波先行离开去做准备。
    任煞却没走，她凑近章若南，带著点八卦和提醒，压低声音问：
    “南南，你给他们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礼物？”
    章若南一愣，带著疑惑看向旁边的林静。
    林静立刻反应过来，解释道：
    “哦，南南，是这样的。《快本》这边呢，有些艺人团队或者粉丝后援会，会提前给几位主持人准备些礼物。”
    “主要是表达心意，也希望主持人在台上能多照顾一下，引导些好话题。”
    “算是个—嗯，不成文的传统吧。”
    章若南微微眉，她对这种带著打点意味的行为本能地不感冒，甚至有点排斥。
    连忙追问：“粉丝准备了？南瓜们也准备了礼物？”
    林静点头：“后援会那边之前是有这个意思，问过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当时就回復了她们，说心意领了，礼物不需要，南南希望大家把精力放在支持作品上。
    不过”她顿了顿，“粉丝热情太高，可能还是会有一些散粉或者站子私下准备的礼物送到台里。
    具体是什么，有多少，我现在也不能完全掌握。”
    章若南沉默了几秒。
    粉丝的心意她珍视，但这种为了求照顾而送礼的行为，容易给粉丝带来负担，甚至可能被有心人解读。
    她很快做了决定，语气坚定：
    “林姐，这样，你儘快联繫后援会那边，还有我们知道的几个大站子负责人，务必强调：心意我收到了，非常非常感谢！
    但礼物，无论大小贵贱，一律不能收！
    已经送到台里或者正在路上的，统计一下是什么，我们这边按市场价把钱补给粉丝。
    不能让大家破费，更不能养成这种风气。”
    章若南顿了一下，看向任，带著点无奈：
    “至於给何老师他们的，既然粉丝可能已经送了，现这次就先这样吧，下不为例。
    以后任何活动，提前明確规则，杜绝粉丝为打点送礼。
    ？
    任看著章若南处理得乾脆利落，带著不惯著的硬气，心里有点佩服也有点复杂。
    这就是有底气和强大团队的处事方式吧傍晚，芒果电视台。《悲伤》剧组一行人抵达。
    儘管今晚同场嘉宾还有话题度颇高的黄小明夫妇，但当章若南从保姆车上下来时，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蹲守媒体和工作人员的目光。
    无他，“星耀皇后”驾临，自带流量光环。
    果然，一行人刚走进大厅，以何为首的快乐家族成员竟然亲自迎了出来！
    这排面，在芒果台內部也不多见。
    “若南！欢迎欢迎！”
    何冏笑容满面，率先伸出手，態度热情。
    他前些天还在密云录製《嚮往》，此刻很自然地提起共同话题：
    “哎呀，在蘑菇屋还听小白念叨你呢，说你对她特別照顾，小白这小姑娘干活可勤快了！”
    蟹娜紧隨其后，標誌的夸张笑容掛在脸上，声音洪亮：
    “哇！若南！终於见到真人了！你比电视上还漂亮！”
    她的话热情洋溢，眼神却精明地快速打量著章若南。
    维加、吴欣、杜海掏也纷纷热情问候，笑容可。
    星耀这会正在和芒果深度合作《嚮往》，章若南又是星耀毫无爭议的当家旦，背后还站著神秘的资本大佬沈砚，快乐家族这种浸淫圈內多年、深请人情世故的团队，捧高是本能。
    章若南对何冏的观感一直不错，觉得他专业、周到、情商高，此刻他提起白鹿也显得很自然亲切。
    她微笑著与何握手：“何老师好，谢谢您亲自来接。小白在节目里还请您和黄老师多指点。”
    对於蟹娜和其他人热情却难免带著现实的问候，她也保持著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一一回应，礼节周全，但那份疏离感在明眼人看来依旧存在。
    何亲自引著章若南和《悲伤》剧组主创前往专属休息室。
    路上，何很自然地走在章若南和落落身边，低声交谈著，姿態亲近。
    任愈和赵英波则稍后半步跟著。
    镜头內外的地位，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到了休息室，何冏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下来和剧组一起对流程。
    工作人员送上了详细的台本，何指著台本，专业地提醒：
    “落导，若南，，英波，这里，还有这里，是几个关键的游戏环节和访谈点。
    有些话题我们可能会引导一下，比如围绕电影里校园霸凌的探討、角色之间的情感这些都是正面的。
    但涉及到一些比较敏感的个人隱私，或者容易引发爭议的细节，我们台本上打了星號，录製时我们主持人会注意规避，也请几位老师留意一下回答的分寸。”
    何冏特別看向章若南，带著善意的提醒：
    “若南，你现在人气高，关注度集中，可能问题会稍微多一点，或者镜头给得多一点，別紧张，跟著节奏走就行。
    有什么特別不想聊的，私下再跟我或者维嘉说一声。”
    章若南认真听著，点点头：“谢谢何老师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何说完转身便离开休息室，章若南翻看著台本，神情专注。
    对她而言，宣传电影是工作，配合节目流程是义务，至於那些虚浮的追捧和现实的冷暖，她心里清楚，却不会过多在意。
    章若南的目光扫过台本上粉丝互动环节的標註，心里想著的还是那些可能被送出带著南瓜们心意的礼物，盘算看后续如何妥善处理。

 第158章 南瓜张婧怡

    第158章 南瓜张婧怡
    章若南等人留在休息室做最后的准备。
    没过多久，她们听到门外走廊传来一阵热闹的寒暄声，夹杂著何爽朗的笑声和黄小明那带著点磁性的嗓音。
    显然，何老师正带著黄小明等人去演播厅或他们的休息室，正好路过这边。
    门没关严实，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小明，baby，这边请！—-哦对了，隔壁是《悲伤》剧组的休息室，若南他们也到了。”
    紧接著，黄小明的声音响起，带著笑意：“是吗？那得打个招呼！若南！”
    他边说边自然地朝开著的门口走了两步，正好看到里面的章若南。
    章若南闻声起身，落落导演等人也跟著站了起来。
    “小明哥，baby姐。”
    章若南走到门口，微笑著打招呼。
    昨晚在时装之夜的红毯后台和之后的晚宴上，双方已经打过照面。
    黄小明笑容满面，显得非常热情：“哎呀，南南，又见面了！昨天你可是艷压全场啊！”
    他侧身对身边的anglababy介绍道，“baby，这就是章若南，星耀的当家旦，现在可是最炙手可热的实力派新星！”
    anglababy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得体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若南你好！昨晚就远远看到了，真是光彩照人！恭喜电影票房大卖！”
    她的態度热情而真诚，没有丝毫怠慢。
    能从模特走到今天的位置，她的情商和敏锐度毋庸置疑。
    “baby姐过奖了，您才是真的美。”
    章若南与她轻轻一握，礼貌回应。
    双方在门口简单寒暄了几句，气氛融洽。黄小明夫妇还要去准备录製，便先行告辞了。
    短暂的交流，充满了娱乐圈社交场应有的礼貌、热络以及对彼此“咖位”和背后能量的心照不宣。
    星城同升湖实验学校高二传媒播音表演班的张婧怡，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
    她和好朋友姜雅茹像做贼一样，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前就溜出了校门。
    当然，是经过了班主任特批的“艺术实践”。
    “快点快点！地铁高峰期人超多！”
    姜雅茹压低声音催促，拽著张婧怡的胳膊小跑起来。
    两人穿过安静的校园林荫道，直奔后门。
    “知道啦！別跑！我的包！”
    张婧怡嘴上抱怨著，脸上的笑容却和好友一样灿烂到近乎傻气。
    书包里除了准备好的应援物，还塞著她们费尽心思才搞到的宝贝一一两张今晚《快乐大本营》录製的观眾赠票！
    这是她们用连续一周午休时间加练即兴主持稿，並在班主任办公室软磨硬泡了半小时才换来的通行证。
    傍晚的星城地铁，意料之中的拥挤。
    但两人运气不错，在换乘站抢到了两个座位。
    刚坐下，书包往脚边地上一扔，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
    “雅茹，你昨晚在群里吗？『南瓜反黑组”简直杀疯了！”张婧怡飞快地点开微博。
    “当然在！我小號跟那个骂南南『资源咖靠金主』的傻x对喷了十几条！气得我手抖！”姜雅茹也立刻掏出手机。
    张婧怡点开自己微博小號“南风知我怡”的后台，指著一条条私信和回復记录，语气带著骄傲：
    “我也没閒著！那个造谣说南南lv高定不合身、后台要大牌的匿名蛆，我直接举报了！
    还顺著扒了他可能是某家粉丝的小號，证据链都整理好发到“南瓜情报站”的邮箱了！”
    她口中的南瓜情报站是粉丝后援会核心管理组用於收集黑粉证据的专门渠道。
    “干得漂亮！”
    姜雅茹和她击了个掌，隨即又垮下脸，“不过那个农家乐贵妃白鹿的梗，真是又气又好笑！黑子太损了！
    但小白在蘑菇屋餵鸡的路透確实有点.噗.”
    她忍不住笑出声。
    张婧怡也无奈地笑了：“算了，这个梗杀伤力不大，还挺有记忆点。反正南南大气，根本不在意这些。”
    “哎，婧怡你看你快看！”
    姜雅茹把手机屏幕到张婧怡面前，是一个微博娱乐八卦號的评论区，热评第一掛著个刺眼的id和发言：
    @梅子酒：纯路人，不懂就问，章若南有啥代表作啊？就一个顾森湘？粉丝咋跟打了鸡血似的战斗力那么强？邪教吗？
    “靠！又是这个傻逼！”
    张婧怡瞬间血压升高，手指飞快地点开回復框，“纯路人个屁！装什么大尾巴狼！肯定是哪家的粉装路人！”
    她一边愤愤不平地小声骂，一边里啪啦打字：
    @南风知我怡回復@梅子酒：顾森湘白月光不算代表作？南南红毯气场、应对风波的从容、对粉丝的真诚，哪点不值得粉？
    战斗力强是因为我们占理！不像某些酸鸡只会跳脚！[鄙视][鄙视]
    刚发出去，她就看到下面一条高赞回復，id赫然是“守护南南的银河”：
    @守护南南的银河回復@梅子酒：“代表作”三个字，在某些人眼里是不是只等於演过几十部注水烂片？
    顾森湘的共情力、红毯的顶级表现力、面对全网风波时的定力，哪一项不是“代表作”？
    粉丝理性护主，有理有据，不惹事也不怕事，到你嘴里就成了“邪教”？
    建议先提升自己的审美和判断力，再来“纯路人”。
    另外，星耀法务部常年在线，造谣誹谤请自重。#章若南用实力说话#
    “臥槽！银河姐牛逼！”
    姜雅茹激动地猛拍张婧怡大腿，引来旁边乘客侧目，她赶紧缩脖子吐了吐舌头。
    “就是！逻辑清晰，直击要害！”
    张婧怡也疯狂点头，顺手给银河姐点了个赞，又切到另一个app，“林静姐下午发了通知，雅茹你看一下群里！”
    她点开那个叫“南瓜地-湘省分舱（活力版）”的微信群。
    置顶的一条是管理员南瓜小队长发的公告，措辞严肃：
    【全体南瓜注意！重要通知！林静姐传达的南南原话：
    亲爱的南瓜们，心意收到，万分感谢。
    但请务必不要为我或剧组向任何节目、主持人准备礼物！
    你们的支持、走进影院观看《悲伤》，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另：若有南瓜已自发准备了小礼物並送达节目组，请私信管理员@南瓜后勤登记物品信息及大致价值。
    南南工作室会妥善处理后续事宜。
    再次强调：专注作品！拒绝集资应援送礼！】
    下面是一排排整齐的刷屏：
    【收到！专注作品！信南南！】
    【不集资！不送礼！影院见！】
    【南南大气！粉得省心！】
    【已登记！后勤辛苦！】
    “看到没！”
    张婧怡眼神发光，“南南就是不一样！粉她真的一点不屈！”
    姜雅茹也猛点头：“对对对！而且你看她抖音！”
    她点开章若南的抖音帐號，翻到一条之前在片场休息时发的絮。
    视频里章若南素顏穿著校服，对著镜头笑，旁边凑过来一个同样穿著校服、笑容灿烂的圆脸女孩。
    章若南自然地搂住女孩肩膀，对著镜头说：“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妹妹，可爱吧？@田熙薇下面热评第一就是章若南自己的回覆：
    章若南回復@爱吃瓜的小明：嗯，片场认识的妹妹，人超好，很努力。[爱心]
    “啊啊啊！我新认识的妹妹！人超好，很努力！！”
    姜雅茹捧著脸，“南南看人的眼光绝了！小田妹妹也爭气！红毯穿得超亮眼！这种姐姐谁不爱啊！”
    “就是！护短护得明目张胆！”
    张婧怡笑得见牙不见眼，“所以粉南南就是爽！不用担心她作妖，不用担心她媚粉或者被欺负，她自己就是一座山！跟著她，感觉自己也变强了！”
    地铁到站，两人像两颗小炮弹一样衝出车厢。
    站在芒果广电大楼那闪闪发光的巨大台標下，张婧怡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里都飘著梦想的味道。
    考北电！进星耀！成为南南那样走路带风、说话有分量的人！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像野草一样疯长。
    安检，进场。
    演播大厅里人声鼎沸，灯光还没全开，巨大的舞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又令人嚮往。
    空气中瀰漫著兴奋和期待。
    张婧怡眼晴迅速扫过观眾席，瞬间锁定目標。
    “姜雅茹！快看！那边！”
    她激动地扯著好友的胳膊，指向观眾席靠前和侧面的区域。
    一片醒目的绿色！
    像黑暗中倔强生长的青草地。
    不是那种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方阵，而是星星点点、错落有致的灯牌和手幅。
    “章若南”、“南得遇见”、“顾森湘”、“姐姐加油！”—
    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手工画的可爱卡通头像。
    举著它们的女孩们，也有几个男生，脸上是和她们一模一样的、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互相分享著零食，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像一群即將奔赴战场的快乐小兵。
    “哇！好多人！快找位置！”姜雅茹也兴奋起来。
    两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演播厅的灯光“”地一下全暗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炸响，主持人闪亮登场。
    当何冏那熟悉又充满活力的声音透过音响响彻全场：
    “欢迎我们今晚的重量级嘉宾一—《悲伤逆流成河》剧组！”时一“啊！！！南南！！！”
    “南南！！！看这边！！！”
    “姐姐！！！”
    巨大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张婧怡和姜雅茹的尖叫瞬间融入这片沸腾的海洋，嗓子劈叉也毫不在意，跟著所有人一起拼命挥舞著手臂，眼晴紧紧盯著那束即將亮起的追光。

 第159章 快本进行时

    第159章 快本进行时
    山呼海啸般的尖叫瞬间炸裂！聚光灯精准地“啪”打在章若南身上。
    她今天走的是清新学院风，白衬衫配卡其色背带裙，马尾高高束起，脸上是元气满满又带点羞涩的笑容，跟在落落导演身后小跑著上台，还衝台下那片疯狂闪烁的绿色灯牌海用力挥了挥手，瞬间又引发一轮尖叫。
    “哇！我们若南这齣场，青春无敌啊！”
    何笑著迎上来，很自然地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欢迎若南第一次来《大本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大家的热情嚇到？”
    章若南接过话筒，笑容灿烂，带著点小女生的俏皮：
    “何老师好！真的·超级热情！感觉耳朵都要聋啦！”
    她做了个捂耳朵的可爱动作，台下又是一片笑声和尖叫。
    “不过特別开心！像来参加一个超大的派对！”
    何冏顺势將话题引向电影：
    “我们都知道《悲伤逆流成河》即將上映，若南在里面饰演的顾森湘，给易遥带去了很多力量。
    但电影本身探討的是非常沉重的校园霸凌主题。
    作为年轻演员，参演这样一部有社会意义的电影，有什么特別的感触吗？”
    章若南的表情认真起来，她没有独占话筒，而是示意任靠近些：
    “其实感触最深的就是，霸凌离我们每个人都不远。
    顾森湘代表的是希望和善意，但真正承受痛苦的是易遥。
    拍这部戏让我更深刻地意识到，也许我们一个小小的善意举动，比如不跟风嘲笑，比如在有人被孤立时主动说句话，真的能成为別人黑暗里的一束光她语气真诚，没有说教感，目光扫过台下年轻的面孔，“希望到时候看完电影的朋友，都能多一点勇气，对身边的人释放善意，或者在自己需要时勇敢求助。”
    台下响起一片认同和感动的掌声。
    落落导演在一旁欣慰地点头。
    接著进入游戏环节，“你画我猜”爆笑版。
    章若南和任一组，对战维加和吴昕。
    题目是网络热梗。轮到章若南比划，任猜。
    维加抽出一个题目卡，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夸张，还故意对著镜头挤眉弄眼，引起全场好奇。
    他把卡片亮给观眾，但挡住了嘉宾视线，上面赫然写著：星耀后宫论！
    “哇哦！”
    台下瞬间起鬨，夹杂著笑声和“一一”的声音。
    南瓜们则有点紧张。
    维加坏笑著把卡片递给负责比划的章若南。
    章若南看到题目，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扶额，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这个真实反应比任何台词都有效果，台下笑声更大了。
    “这这怎么比划啊？”
    章若南拿著卡片，有点手足无措地看向何冏，眼神里带著求助和小小的“控诉”。
    蟹娜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跳出来，模仿著宫女的样子，捏著嗓子搞怪道：
    “启稟皇后娘娘”您看这题该如何是好啊？
    7
    她刻意加重了皇后娘娘四个字，眼神瞟向章若南，带著明显的调侃和拱火意味。
    台下哄堂大笑，夹杂著粉丝不满的嘘声。
    这就是蟹娜的风格，抓热点、搞气氛，但更多是製造综艺效果。
    章若南被蟹娜这一嗓子逗得也忍不住笑起来，她没接皇后娘娘的梗，而是用一种无奈又带著撒娇的语气对何冏说：
    “何老师！你看娜姐！这题目超纲了！能不能换一个呀？”
    她巧妙地示弱，把难题拋给控场的何冏，同时避开了直接回应。
    何冏经验老道，立刻笑看打圆场：
    “好啦好啦，娜娜你別闹！看把我们若南难的！
    这题確实嗯—-比较有『难度”。这样吧，维加，给若南换一个！换一个她能比划的！”
    维加配合地重新抽了一张：“真香定律”，这个好！”
    气氛瞬间轻鬆下来。
    章若南如释重负，立刻生动地比划起来，和任配合默契，成功猜对，引发阵阵笑声。
    然而，当黄小明和anglababy作为《孤芳不自赏》剧组登场时，舞台的“温差”立刻显现。
    “让我们欢迎——黄小明！anglababy！”
    何冏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追光灯、镜头瞬间聚焦在这对顶流夫妇身上。
    baby穿著精致的短裙，笑容甜美，黄小明则是一贯的“教主”风范，挥手致意。
    蟹娜的反应最为夸张，几乎是扑上去拥抱baby：“baby！！！我的女神！你今天美炸了！”
    转头又对著黄小明，“小明哥！又帅了！”
    维加、海掏也立刻围拢过去，各种讚美之词不绝於耳。
    何笑迎：“欢迎二位！昨晚时装之夜刚闪耀完，今天就赶来，太敬业了！”
    掌声中，他话锋精准一转，目光带笑扫向章若南：
    “矣，巧了！昨晚红毯另一位焦点人物，我们南南也在现场！小明，昨天现场碰见南南，感觉如何？”
    镜头瞬间切给黄小明。
    他反应极快，笑容满面地转向章若南方向，真诚的讚嘆：
    “何老师这问题问得好！若南昨晚，那真是一—”
    他故意停顿，吊足胃口，隨即斩钉截铁：“大气！闪耀！未来可期！三个词，完美！”
    聚光灯立刻锁定章若南。
    她脸上是明媚又得体的笑容，没有丝毫侷促，大方接话：
    “小明哥过奖了！您和baby姐才是红毯教科书，走到哪儿都是稳如泰山、光芒万丈、
    伉儷情深！”
    蟹娜立刻搞怪插话，模仿宫廷剧腔调：
    “哎哟喂！这波高手过招！一个『未来可期”，一个『伉儷情深”，商业互吹天板啊！
    南南，昨晚lv总裁亲自陪你压轴，是不是比小明哥还稳？”
    她试图往更深话题引。
    章若南笑容不变，正要开口，何经验老道地抢先一步，笑著拍了下蟹娜：
    “娜娜！你这问题超纲了！”
    隨即转向观眾，轻鬆带过：“看看！这就是顶级明星的红毯后遗症，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好了好了，焦点时间结束，该聊聊正事了！baby，《孤芳》那场沙漠戏听说———””
    何虽然依旧照顾全场，但明显將更多的引导话语和互动机会给了黄小明夫妇。
    话题围绕著新剧、夫妻默契、甚至一些甜蜜的小八卦展开。
    但章若南的存在感丝毫未减，即使站在舞台稍侧，她挺拔的身姿、专注倾听何灵或黄晓明讲话的神情，镜头都会经常扫过捕捉。
    但《悲伤》剧组的镜头肉眼可见地减少了，他们更多时候是站在舞台边缘，面带微笑地当背景板，或者在需要集体反应时配合一下。
    这种基於当下咖位、热度和话题性的镜头分配，在综艺节目里是赤裸裸的现实。
    录製进入后半段，到了观眾互动环节，“快乐传真”。
    规则是主持人隨机挑选几位观眾上台，排成一列，由第一位观眾看词表演，依次传递，最后一位猜词。
    “让我们看看，今晚的快乐会传递给哪位幸运观眾呢？”
    何冏的声音充满魔力。
    灯光在观眾席上飞速扫动，伴隨著心跳般的鼓点。
    张婧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合十，嘴里无声地念叻：“选我选我”
    “停！”
    刷！一道耀眼的光柱，如同命运的手指，精准地定格在穿著校服、紧张得小脸通红的张婧仪身上！
    “哇！！！！”
    姜雅茹的尖叫声几乎刺破张婧仪的耳膜，她猛地跳起来，疯狂摇晃著张婧仪的肩膀，“是你！婧仪！是你啊！！天啊！快上去！快！”
    张婧仪大脑“喻”的一声，一片空白！
    巨大的惊喜和隨之而来的恐慌让她手脚发软。
    追光灯的热度烤著她的脸，她能感觉到周围几百双眼睛的注视。
    穿著校服的她，在一群观眾中显得格格不入又格外醒目。
    “哇哦！是一位穿著校服的小同学！看来是放学直接赶过来的忠实观眾啊！”
    蟹娜眼尖地喊出来，“快！有请我们这位可爱的同学上台来传递快乐！”
    张婧仪在好友的推揉和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几乎是飘著走上了巨大的舞台。
    灯光刺眼，脚下的地板仿佛在晃动，何冏、蟹娜、维加还有站在不远处的章若南！
    那张只在手机屏幕里见过的脸，此刻近在尺尺！
    张婧仪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何冏温和地走到她身边，递过话筒，笑容和煦：
    “小同学，別怕。来，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呀？看你穿著校服，是高中生吧？”
    张婧仪接过沉甸甸的话筒，手抖得像筛糠，声音细若蚊吶：
    “我——我叫张婧仪.星星城同升湖学校—高.高三—
    台下的姜雅茹和那片绿色区域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和“加油！”的呼喊。
    “高三？！学习很紧张吧？能抽时间来看节目，那一定是超级粉丝了！最喜欢我们台上哪位嘉宾呀？”
    何循循善诱，帮她放鬆。
    提到偶像，张婧仪似乎找回了一点勇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章若南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带著破音的激动：
    “我我最喜欢若南姐姐！我是她的粉丝！南瓜！”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带著无比的骄傲。
    “哦？是若南的小南瓜呀！”
    何冏笑著看向章若南。
    头也立刻切给了章若南。
    只见章若南脸上露出了惊喜又温暖的笑容，对著张婧仪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还比了个小小的爱心！
    “啊！！！”
    台下的南瓜区瞬间炸了！姜雅茹激动得直脚。
    张婧仪看到偶像的回应，眼泪“”地一下就涌出来了，又哭又笑。
    何冏也被这氛围感染：“看来是真爱粉！婧仪是学什么的？穿校服来看节目，很有追求哦！”
    张婧仪抹了把眼泪，抽泣著，但眼神无比坚定地看著章若南的方向：
    “我我是学校传媒班的！
    我想考北电或者中戏！
    我我也想当演员！
    我想我想加入星耀！”
    她几乎是喊出了自己的梦想。
    全场响起善意的笑声、掌声和口哨声。
    何冏笑著对章若南说：“若南，听到没？你的小粉丝志向远大！穿著校服就立志要进你们星耀了！压力给到你这边哦！”
    章若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著由衷的欣赏和鼓励。
    她主动从嘉宾队伍里走出来，几步来到还在抽泣的张婧仪面前。
    在全场观眾的注视和尖叫声中，章若南非常自然地、大大方方地张开了双臂！
    张婧仪彻底懵了！
    巨大的幸福感像海啸般將她淹没。
    她几乎是扑进了那个带著淡淡香气的温暖怀抱里！
    章若南的手臂温柔而有力地环抱著她，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加油！婧仪！我记住你了！”
    这个拥抱短暂却如同永恆！
    张婧仪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了！
    鼻尖是偶像身上好闻的气息，耳边是她温柔的鼓励。
    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没豪陶大哭出来。
    章若南鬆开她，看著她激动到语无伦次、满脸泪痕又笑容灿烂的样子，眼神温柔。
    她拿过话筒，对著张婧仪，也对著全场观眾，声音清晰：
    “婧仪，加油！高三很关键，学业和梦想都要抓牢。
    有梦想就去追，別怕辛苦！我相信努力的人，星光总会眷顾！祝你成功！”
    她的祝福真诚而有力，像一束光照亮了张婧仪的未来，“谢·谢谢南南姐！我一定会的！”
    张婧仪带著浓重的哭腔，对著章人南深深地鞠了一躬。台下掌声雷瓷。
    虽然接下来的游戏里，紧张过度的张婧仪表演得手忙脚乱，笑並百出，把企鹅演得像抽筋的鸭子，但这些都不重了。
    她晕乎乎地抱著节目组送的玩偶回到座位，姜雅茹一把抱住她，两人又哭又笑又叫。
    “南南抱你了！她跟你说加也！她还说记住你了！天啊张婧仪！你是天选之女吧！”
    姜雅茹激咨得快疯了。
    张婧仪用力点头，她把脸埋在那个普通的玩偶里，仿佛上面还残留著偶像的温度和香气。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喧囂的人群，再次锁定舞台上那个身影，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无比炽烈：
    “雅茹，北电！中戏！星耀！我拼了命也艺考上！”

 第160章 昼夜首次全员团建

    第160章 昼夜首次全员团建
    《快乐大本营》冗长的录製终於在夜色下落下帷幕。
    聚光灯熄灭，喧囂褪去，留下的是一身疲惫和完成任务的轻鬆感。
    章若南在后台简单卸了妆，换回舒適的便服，脸上带著一丝倦意，但精神还算不错。
    何冏带著温暖的笑容走过来：“若南，辛苦啦！录这么久真不容易。一起吃个宵夜？
    附近有家店不错，我请客，也当给《悲伤》剧组接风了。”
    章若南礼貌地微笑婉拒：“谢谢何老师！您太客气了。不过我们剧组明早还要赶飞机去魔都参加另一个宣传活动，时间有点紧，得早点回去休息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补上，我请您！”
    她的理由充分且得体，何冏理解地点点头，又叮瞩了几句路上小心，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嘉宾。
    另一边，隨著观眾有序离场，张婧怡和姜雅茹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激动中，脚步都有些发飘。
    刚走出演播大楼，就听到有人喊：“南瓜们这边！南南给大家准备了心意！”
    只见在广电大楼外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小吴和几位穿著“南得遇见”字样马甲，明显是粉丝后援会核心粉头的女孩正在忙碌。
    她们面前摆著几个大保温箱和漂亮的礼品袋。
    “大家辛苦了！南南知道大家来看她，特別交代我们准备了热奶茶和小点心！”
    小吴拿著扩音器，声音带著笑意，“排好队，人人有份哦！”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惊喜的欢呼！张婧怡和姜雅茹也赶紧跑过去排队。
    队伍井然有序，粉丝们脸上都洋溢著被偶像记掛的温暖笑容。
    轮到张婧怡时，小吴递给她一杯热乎乎的芋泥波波奶茶和一个印著《悲伤逆流成河》
    电影logo的纸袋，里面装著几样精致的糕点和一枚小小的电影周边徽章。
    “谢谢！谢谢南南姐！谢谢你们！”张婧怡连声道谢。
    “不客气！”
    小吴笑著回应，这时旁边一位粉头姐姐仔细看了看张婧怡，眼晴一亮：
    “咦？你是刚才上台那个穿校服的小妹妹吧？张婧怡？”
    “啊！是我是我！”张婧怡没想到会被认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果然是你！表现很棒！”
    粉头姐姐笑著，从旁边一个单独的礼品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郑重地递给张婧怡，“喏，这是南南特意交代给你的！”
    张婧怡疑惑地接过来，借著路灯的光一看，瞬间捂住了嘴，眼晴瞪得老大。
    那是一张《悲伤逆流成河》的官方明信片！而明信片的空白处，是章若南亲笔写下的几行字：
    to婧仪：
    星光不负赶路人！
    加油备考，我在帝都等你！
    祝金榜题名，梦想成真！
    章若南清秀的字跡，带著墨水的微光，还有那温暖又充满力量的祝福语！
    张婧怡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比在台上被拥抱时还要汹涌！
    “天啊！to签！还有寄语！”
    姜雅茹凑过来一看，也激动得尖叫起来，“南南姐太好了吧！”
    周围的粉丝也投来羡慕和祝福的目光。
    粉头姐姐拍拍张婧怡的肩膀：
    “南南说，你很勇敢，也很有目標。她希望这些能给你力量，让你在备考的路上坚持下去。加油啊小妹妹！”
    张婧怡紧紧抱著海报，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这份意料之外的、沉甸甸的礼物和祝福，彻底击中了她的心房。
    原来南南姐不仅记得她，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这样一份独一无二的鼓励！
    捧著暖心的奶茶、装著点心的纸袋和那张无比珍贵的to签明信片，张婧怡和姜雅茹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深秋的夜风带著凉意，但她们的心却像揣著一个小太阳，暖烘烘的，充满了前行的力量。
    张婧怡知道，今晚的经歷和这张海报，將成为她艺考路上最强大的动力源泉。
    帝都，一家格调温馨的创意融合菜餐厅包厢。
    沈砚按照周发来的定位到达时，周已经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鹿，在门口张望了。
    一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她立刻像一阵风似的衝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可算来啦！就等你了！”
    “路上有点堵。”
    沈砚解释了一句，由她拉看往里走，“这么高兴？剧本看完了？”
    “当然看完啦！”
    周仰著脸，小脸上满是得意，“我觉得特別好！尤其是那个循环的设定，太抓人了！
    沈砚，你觉得让皓存来演李诗情怎么样？我觉得她蛮合適的！”
    沈砚对谁演主角並不在意，他更享受和周一起玩这个过程，以及剧本本身呈现的可能性。
    他点点头：“剧本你觉得好就行。人选你定，你是老板。”
    “嘿嘿，那说定了！”
    周得到肯定，更开心了，拉著沈砚推开包厢门。
    两人推开包间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著美食香气和欢声笑语的热浪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沈砚都微微挑眉。
    包间布置得温馨雅致，但最显眼的，是墙上拉著的一条鲜亮的红色横幅，上面印著明黄色的大字：
    “热烈庆祝昼夜工作室首次全员大团建暨新征程启动仪式！”
    横幅下面，一张大圆桌几乎坐满了人。
    除了预料中的刘皓存、任雨萌、陈默，连李姐、吴宇都赫然在座。
    確实称得上是全员到齐了！
    任雨萌正手舞足蹈地跟旁边的陈默说著什么，陈默一脸你开心就好的笑容，偶尔配合地点点头。
    刘皓存在和李姐低声交谈，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带著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吴宇则像个尽职的后勤总管，正小心翼翼地在每个人面前摆放最后一份造型可爱的餐后甜点小道具。
    “沈总！”
    “砚哥！”
    “周老板！”
    看到沈砚和周进来，大家纷纷笑著打招呼，气氛热烈。
    沈砚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拘束：“都坐，隨意点。”
    他在周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周则像个小主人一样，走到主位旁边，拿起一个缠著彩带的塑料小喇叭，“嘀嘀”地吹了两下，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晕，努力摆出“老板”的架势，“安静！安静！各位昼夜的元老们！”
    包间里响起一阵善意的鬨笑。
    周吨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刘皓存身上：
    “首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咱们工作室第一次正式团建！吃好喝好是必须的！”
    她指了指满桌已经开始上桌的精致菜餚。
    “但是！”
    她话锋一转，拿起放在她手边那本被翻得有点卷边的《开端》剧本举了起来，脸上是那种我要宣布大事了的郑重“吃饱喝足，咱们就得干正事了！经过本人和咱们沈大顾问的慎重考虑和反覆研读”
    她俏皮地朝沈砚眨眨眼，引来又一阵笑声，“我们决定正式启动昼夜工作室第一个独立製作项目！”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还有些懵的刘皓存：
    “就是它一一《开端》！
    皓存，我们决定让你来演女主角，李诗情！”
    “啊？！”
    刘皓存完全愣住了，嘴巴微张，显然没反应过来。
    “我我？”刘皓存指著自己，有点不敢置信。
    “对！就是你！”
    周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著鼓励，“《一秒钟》不是还要等吗？咱们不能干等著呀！
    正好用这个项目练练手，积累经验！
    李诗情这个角色，有韧性有成长，跟你现阶段的气质很契合！就这么定了！”
    周老板果断拍板，气势十足。
    “好！！！”
    第一个跳起来鼓掌叫好的是陈默，他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嫂子英明！这项目选得好！皓存妹妹肯定行！”
    吴宇也笑著附和：“周老板高瞻远瞩！支持！”
    李姐欣慰地点头，看向还有些懵的刘皓存笑著表態：
    “谢谢周老板给皓存这个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准备！”
    任雨萌更是兴奋地抱住刘皓存的胳膊：“哇！皓存你马上要当女主角啦！太棒了！”
    刘皓存在一片支持声中，终於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刘皓存看著周真诚的眼睛，又感受到周围大家支持的目光，尤其是沈砚那平静却带著默许的眼神，一股暖流和勇气涌上心头。
    她用力点点头，脸上绽放出坚定而明亮的笑容：“嗯！周姐！我一定努力演好，谢谢大家！”
    “好！”
    周开心地击掌，“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咱们工作室就要围绕这个项目动起来啦！
    选角、搭团队、做预算—李姐、宇哥，后续辛苦你们多费心！”
    “没问题！”
    “包在我们身上！”
    眾人纷纷应和。
    “好啦！正事宣布完毕！”
    周吨瞬间切换回活泼模式，举起果汁杯，“现在一一开吃！庆祝咱们昼夜的第一个大项目！也庆祝咱们第一次全员大团聚！乾杯！”
    “乾杯——！！！”
    “祝昼夜工作室旗开得胜！”
    “祝《开端》大火！”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伴隨著欢声笑语。
    美食当前，大家彻底放鬆下来，边吃边聊，话题围绕著《开端》的剧情、角色的理解、工作室的未来，充满了对项目的憧憬和团队的凝聚力。
    沈砚坐在周吨身边，看著她神采飞扬地和大家说笑，指挥著作战计划，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这种充满烟火气和蓬勃朝气的小事业，正是他此刻最享受的小乐子。
    热热闹闹的聚餐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离开时，沈砚安排陈默送任雨萌和刘皓存回去。
    萌萌临走前，促狭地对周吨挤眉弄眼，周吨立刻对她做了个凶巴巴的鬼脸，惹得萌萌咯咯直笑。
    送走其他人，沈砚很自然地牵起周的手：“走吧，回家。”
    “嗯！”
    周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脸上的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媚。

 第161章 沈教授严谨的学术態度

    第161章 沈教授严谨的学术態度
    公寓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暖黄的玄关灯光洒下，將两人归家的身影拉长。
    周几乎是瞬间就卸下了“周老板”的外壳，像只终于归巢的雀鸟，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好，踢掉脚上那双线条优雅但显然束缚了她一天的高跟鞋，赤著脚丫就“噠噠噠”地扑向宽大的沙发。
    “啊一终於到家了！”
    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脸颊蹭著柔软的靠垫，完全没顾得上身后的沈砚。
    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她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群，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周吨】：@所有人大家都安全到家了吗？
    【周】：今天超开心！项目正式启动！明天上午10点，工作室集合！
    【周吨】：萌萌，皓存，明天剧本围读！把你们对角色的初步理解都带来！
    【周】：李姐，辛苦您提前梳理下合適的导演、製片人人选，我们明天討论！
    【周】：默哥@陈默，场地、设备、基础团队搭建这块就拜託您啦！
    【周】：宇哥@吴宇，预算模板和初步的財务规划麻烦您准备下！
    【周】：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咱们昼夜要火力全开啦！[加油][加油]
    她手指翻飞，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確地发出，完全沉浸在创业的激情里，连沈砚走到身边都没太在意。
    沈砚看著她趴在沙发上，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晃悠，专注地发著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坐在沙发扶手上，看著自家这位活力四射的“周老板”。
    “周老板，干劲十足啊。”
    周吨这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那当然！这可是咱们工作室第一个马上开工的项目，必须做到最好！”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面向沈砚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她的构想：
    “我想过了，虽然咱们是独立工作室出品，但製作上绝对不能马虎！
    导演我想找有悬疑剧经验，又擅长刻画人物情感的，製片人最好有平台资源的，能保证播出渠道。
    演员除了皓存，其他角色也要精挑细选，尤其是张警官和卢笛这两个关键配角—.—”
    沈砚安静地听著，偶尔在她停顿思考时微微頜首，表示自己在听。
    她的眼睛因为谈论自己的事业而格外明亮，脸颊也因为激动泛著淡淡的红晕，那份专注和热情，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更吸引人。
    她不再是那个只依赖他、仰望他的小姑娘，而是在努力伸展自己的羽翼。
    这种感觉，很好。
    等她一股脑儿说完，带著点期待和志芯看向他时，沈砚才开口，语气带著肯定：
    “思路不错。第一次独立运作，能做到这样很好了。”
    他顿了一下，给出最实际的保障，“具体需要的资源，你明天让张恪去协调星轨文娱那边就行。资金、平台、专业团队，都不是问题。”
    “真的？！”
    周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惊喜，“砚哥你最好啦！有张恪哥帮忙就稳了！”
    周吨用力点头，对沈砚的安排无比信赖。
    虽然嘴上说著要独立运营，但她很清楚，没有沈砚背后构筑的庞大资源网络，工作室想独立製作出高水准的剧集，难度是巨大的。
    她想要的是在沈砚搭建的舞台上，凭藉自己的努力和团队的智慧，真正做出点成绩来聊完正事，周的兴奋劲儿稍微平復了些，她蜷起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
    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往沈砚这边蹭了蹭，仰起脸问：
    “若南姐的电影《悲伤逆流成河》马上就要正式上映了，首映礼你会去看的吧？”
    她眨巴著眼睛，脸上全是促狭的笑，显然是想看沈砚的反应。
    沈砚神色如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嗯，首映礼会去。到时候一起？”
    “好呀好呀！”
    周立刻答应，笑得更灿烂了，“我可期待了！天天在热搜上看若南姐的美图红毯，这次终於能看到真人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顺便—也看看沈总的『老朋友”～”
    她把“老朋友”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沈砚放下水杯，深邃的目光从她促狭的笑脸缓缓下移。
    此刻的周，还穿著白天那套助理的行头，剪裁合体的灰色小西装套裙，內搭一件熨帖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嗯，看。”
    沈砚声音响起，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身上，像是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周正想再调侃两句，忽然发现沈砚的目光似乎一直胶著在自己身上，那眼神深邃专注，带著一种她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
    她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著白天的工作装。
    最要命的是腿上，为了方便搭配和稍显正式，她今天特意穿了透肉的黑色丝袜，此刻蜷在沙发上，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纤细流畅，足尖因为蜷缩微微绷著，透出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想併拢双腿，嘴上却强装镇定：
    “你你盯著我看干嘛？”
    沈砚低低地笑了一声，倾身靠近，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將窝在沙发里的周吨捞进了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看我们认真工作的周助理啊。”
    他的声音贴著周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带著明显的暗示，“白天是运筹惟的周老板，晚上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助理”的其他职责了？”
    他的大手隔著那层薄薄的、触感细腻的黑色丝袜，缓缓地摩著她的小腿，感受著那温热的肌肤和丝袜特有的微凉滑腻交织的奇妙触感，一路向上，流连在那线条优美的膝盖和大腿。
    周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嗔道：“別闹-先去洗澡—”
    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娇软的颤音，身体也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砚哪里会听她的。低头，鼻尖蹭著她颈间细腻的皮肤，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一丝属於她自己的甜香，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
    沈砚的落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周助理，配合一下？”
    他的手指从丝袜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她內侧更为娇嫩光滑的肌肤，引起周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唔—你变態.”
    周吨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緋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嘴上骂看“变態”，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
    那套象徵著职业和干练的灰色西装套裙，此刻成了最诱人的束缚。
    她不再推拒，反而主动仰起头，献上自己柔软的唇瓣，手臂也环上了沈砚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髮中，带著点催促的意味。
    沈砚加深了这个吻，汲取著她的甜蜜。
    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流连，感受著那紧致与弹性的美妙触感，尤其钟爱她小巧精致的足踝和那微微蜷缩的涂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他有时会恶趣味地用刮搔她的脚心，引得她脚趾蜷缩得更紧，丝袜在脚背处绷出诱人的褶皱。
    “呀別弄那里—”
    周吨扭动身体抗议，声音却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哪里。”
    沈砚明知故问，力道却放得更轻，如同羽毛拂过，带起更汹涌的情绪。
    他迷恋她被黑丝勾勒得愈发诱人的腿，更迷恋她此刻欲拒还迎的模样。
    衣衫在纠缠中凌乱地滑落。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灰色的西装外套被隨意丟在地毯上，白色的衬衫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第162章 一起去看首映

    第162章 一起去看首映
    11月1日周一。帝都棕櫚湾公寓，天光微熹，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渗入臥室。
    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却像上了发条，瞬间被《开端》的项目细节塞满。
    强忍著身体的倦怠，她轻手轻脚地从沈砚温热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臂还保持著环抱的姿势。
    周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缓解肌肉的僵硬。
    她快速洗漱，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裙，內搭简洁的白色衬衫。
    镜子里映出一张带著明显倦意却眼神晶亮的脸，颈侧和锁骨上还残留著几抹暖昧的红痕。
    她撇撇嘴，找了条丝幣繫上。
    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那双能增强气场的高跟鞋，选了一双舒適的平底乐福鞋一一今天註定是奔波的一天。
    她走到床边，俯身在沈砚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周嘴角弯起，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拎起装著剧本和笔记的托特包，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臥室，將一室静謐留给沉睡的沈砚。
    同一时间，魔都半岛酒店房间內，章若南已经化好淡妆，正在做最后的髮型整理，镜中的她眉眼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这几天的密集宣传行程需要像陀螺一样不停旋转。
    林静拿著行程表站在一旁，语速飞快：
    “南南，上午九点半是《娱乐星天地》的专访，重点还是电影主题和角色解读；
    十一点转场到电台直播，互动性强些；下午两点飞杭州，晚上录製—”
    “知道了，林姐。”
    章若南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將那份疲惫深深压下，换上属於演员章若南的专注与神采。
    小吴递上保温杯，里面是温润的护嗓茶。
    “走吧。”她拿起外套，步履坚定地走向门口。宣传期，就是一场硬仗。
    帝都，章若南的別墅。
    田熙薇穿著毛茸茸的睡衣，盘腿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面前摊开看剧本，她看得极其投入，手指无意识地跟看剧本里的台词轻轻划动，时而眉思索，时而模仿著黄橙子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linda已经跟她沟通过进组的大致时间，这让她更加珍惜这段可以心无旁钻研角色的时光。
    魔都，王然咬著笔头，对著摊开的数学试卷眉头紧锁，手机屏幕亮著，停留在和沈砚的聊天界面，她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刪刪改改，最后发出去一条：
    王然：【[试卷照片.jpg]快看这题，我用了你说的那个方法，好像做出来了！
    虽然最后一步有点卡壳青禾新上的舞台剧反响好像还行？
    喷，就是观眾太吵了。
    哦对了，北极圈是不是快进入极夜了？那极光应该更明显了吧？[狗头]】
    信息末尾那个看似隨意的狗头表情，藏著她拐弯抹角的提醒。
    昼夜的表演教室，刘皓存独自一人对著镜子，反覆练习著《开端》里李诗情在第一次遭遇公交车爆炸时的眼神和肢体反应。
    从惊恐、茫然、到难以置信的绝望她一遍遍地尝试，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旁边的椅子上，摊开著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对角色在每一次循环中细微心理变化的剖析。
    周的信任和这个来之不易的女主角机会，让她拿出了十二万分的专注。
    这几天，周彻底化身为“周老板”。
    白天穿梭於北电课堂、工作室和潜在合作导演、製作团队的公司之间，开会、谈判、
    看演员资料。
    晚上则一头扎进剧本和预算表里，常常和任雨萌、李姐她们在工作室討论到深夜。
    和沈砚的联繫都变成了简短的电话或微信：
    “砚哥，我晚点回。”
    “记得吃饭。”
    “这个预算你看（发文件）”。
    虽然忙碌得脚不沾地，但那双眼睛始终亮著光，充满了激情和初生牛续的干劲，章若南宣传的足跡遍布几大城市。
    面对媒体相似的问题，她始终保持著耐心和真诚，一遍遍强调电影的反霸凌內核。
    高强度的工作下，她的状態依然在线，镜头前的表现无可挑剔，敬业精神让团队和合作方都暗自佩服。
    只是眼底的疲惫，只有卸妆后在酒店房间独处时才会流露。
    田熙薇的剧本研读渐入佳境，她甚至开始模仿黄橙子的语气录製了一些片段发给linda和表演老师请教。
    沈砚中间来过几次，带了点她爱吃的水果和零食，两人聊了会儿，气氛轻鬆融洽。
    王然的信息依然会来，內容在学业、青禾和“不经意”提及的极光之间切换。
    刘皓存沉浸在李诗情的世界里，表演笔记越来越厚。
    时间很快来到周日。
    此刻，周正沉沉地睡著，侧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绵长。
    几缕乌黑的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露在薄被外的肩颈肌肤上，还残留著昨夜疯狂的印记，红痕在晨光中若隱若现。
    她累极了，连沈砚起身的动静都没能惊扰她的好眠。
    沈砚只披了件深色的睡袍，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宽阔的肩线。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著“张恪”。
    沈砚走到床边，看了眼依旧沉睡的周，拿起手机，走到相连的书房才接起。
    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丝毫倦意：“说。”
    “沈总。”
    张恪的声音传来，带看尘埃落定的沉稳，“巴黎时间昨晚，协议正式签署。一切如预期：5%初始股权，24个月增持至7%的期权，董事会观察员席位及在亚太战略、数位化投资上的明確知情权与建议权。
    bernardarnault及其核心层已签字確认。
    最终协议文本及尽调报告已同步至您邮箱，欧洲团队正在处理后续公告事宜。”
    沈砚对这个结果心中毫无意外，“知道了。”他淡淡回应。
    张恪的匯报无缝衔接：“另外，自有ip平台整合项目，对有妖气、快看漫画等標的的股权收购与业务整合，已进入最后交割与系统併网阶段。
    技术团队正全力打通底层数据接口，预计本月內完成初步整合，形成统一ip库与分发入口。”
    “保持推进。”沈砚的指令简洁有力。
    结束通话，沈砚走回臥室，在床边坐下。
    周依然睡得很沉，脸颊透著健康的红晕，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张开的唇瓣显得毫无防备。
    沈砚伸出手，指背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黏在额角的髮丝，动作带看一种难得的温存。
    他的自光落在她沉睡的侧脸上，昨夜周老板在事业上的神采飞扬与此刻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娇憨重叠在一起。
    书房內，阳光铺满了半张宽大的书桌。
    沈砚姿態放鬆却专注地瀏览著笔记本屏幕上刚接收的lvmh最终协议文本和尽调报告。
    臥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哎呀”声。
    周吨揉著眼晴，顶著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髮，迷迷糊糊地晃了出来。
    她像只没睡醒的猫，循著本能蹭到沈砚身边，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
    “唔—·沈砚—我好饿啊—””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沈砚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侧头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洗漱去，吃的在厨房。”
    等周吨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適的休閒装出来时，沈砚已经把温好的牛奶、煎蛋和烤吐司摆在了餐桌上。周吨坐下大快朵颐。
    “《悲伤》的首映几点开始啊？”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沈砚坐在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官方流程下午五点红毯，六点进內场。我们六点到就行，直接看电影。前面的红毯环节，没什么意思。”
    “嗯嗯！”周用力点头，“直接看电影好！”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对了，若南姐的首映礼，肯定星光熠熠吧？”
    “嗯，来的人应该挺多。”
    沈砚应道，隨即补充了一句，“对了，今晚会多一个人一起去。”
    “多一个？”
    周吨好奇地抬起头，“谁呀？”
    “田熙薇。”沈砚语气平静，“星耀的新人，若南挺照顾她，算是认的妹妹吧。”
    “小田？！”周更惊讶了，“就是红毯上那个？她跟若南姐关係这么好啊？”
    沈砚放下咖啡杯，看著她：“嗯。关係不错。上个月时装之夜出了点意外，她为了保护若南，跟人起了衝突，受了点皮外伤，这几天一直在休养。”
    “意外？！衝突？！”
    周瞬间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眼睛瞪得溜圆，身体都坐直了，“怎么回事啊？！保护若南姐？跟谁衝突？小田受伤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网上一点风声都没有啊！”
    沈砚看著她震惊又关切的样子，解释道：
    “当时场面有点混乱。有个女艺人因为嫉妒若南的资源，在后台说了些很难听的话侮辱若南。
    小田年轻气盛，没忍住动了手，跟对方扭打在一起，胳膊被抓伤了。星耀其他艺人也在场，一起护著她们俩。”
    “消息在第一时间就被全面掐断了，现场所有影像资料都清除了。对方那边，法务和公关在处理后续，翻不起浪。所以网上你才看不到。”
    周吨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微张。
    她完全能想像那种混乱场面！一个新人，居然敢在那种场合跟人动手？！
    这份勇气和情谊，她对那个只见过红毯照片的田熙薇瞬间刮目相看，充满了好奇。
    “天啊.这也太——太——”
    周吨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小田她·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不影响活动。”
    沈砚確认道，“若南让她好好休息了几天，正好赶上首映礼，带她出来散散心。”
    “哦哦，那就好。”
    周吨鬆了口气，隨即眼晴亮了起来，“那正好！既然不是咱俩单独约会了，人多热闹点！
    我叫上萌萌和皓存一起吧？她们也挺喜欢若南姐的。
    而且，反正没多久就能跟你单独去乌镇了嘛！”
    沈砚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没什么意见地点点头：“隨你。”
    早餐后，沈砚开车送周地去工作室。
    周解开安全带：“砚哥，那我上去啦！得赶紧把《开端》几个配角的试镜安排敲定，再通亥萌萌和皓存晚上一起！”
    “嗯。”沈砚应了一但，在周准备下车时，补充道，“晚上五点半，我让陈默等你们，萌萌和皓存坐他的车。”
    周愣了一下：“默哥？他也去吗？”
    “嗯。”沈砚语气自然，“他反正晚上没事，一起去捧个场。正好几个女生一辆车也方便。”
    周吨想想也匹，陈默当司机很合適。
    “行！那太好了！我告诉萌萌她们！”
    她凑过来在沈砚脸上亲了一下，“晚上见！你开车小心！”
    看著周地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沈砚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陈默。”
    “砚哥，有何指示？”
    陈默的互音传来。
    “晚上《悲伤》首映，若南的场熔。你开车，负责接送任雨萌、刘皓存。”
    陈默那边顿了一下，带著点认似的瞭然，“.-明白。当司机，管好几个小姑娘。保证安全送达。”
    他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嗯。』
    3
    沈砚满意地掛了电话。
    隨即启动车熔，黑色的车身驶出地下车库，匯入车流，目標明確地驶向章若南的静謐別墅区。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
    他需要先去接上那位在风波中护主的小猛將。

 第163章 若南的热度

    第163章 若南的热度
    別墅的庭院里，秋日的阳光带著暖意。
    田熙薇穿著一条精心挑选的、既不过分张扬又能衬托她青春灵动的浅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柔软的针织开衫，早早地就在门口等著了。
    她手里著手机，眼神时不时瞟向通往大门的车道，带著点雀跃和期待。
    沈砚哥亲自来接她去看南姐的首映礼！
    黑色的mode|s平稳地滑入庭院，停在田熙薇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砚轮廓分明的侧脸。
    “上车。”
    “沈砚哥！”
    田熙薇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笑容明媚，“等你好一会儿啦！南姐那边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嗯，红毯环节应该开始了。”
    沈砚发动车子，驶出別墅区，匯入主干道的车流。
    车子行驶平稳。
    田熙薇心情很好，嘰嘰喳喳地说著这几天看剧本的心得，又表达了对南姐电影的期待。
    沈砚偶尔回应一两句。
    过了一会儿，田熙薇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沈砚哥，我们直接去影院吗？”
    沈砚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清晰地说道：“先去接我女朋友周吨。”
    “女女朋友？周？”
    田熙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沈砚，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带著难以置信：
    “女朋友？！那——·那南姐呢？！南姐也是—·？！”
    她的思维彻底混乱了，南姐和沈砚哥之间那种旁人无法介入的氛围，那些自然而然的亲近难道都是假的？
    难道沈砚哥·？
    沈砚眉头微，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若南是若南。周是周。”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田熙薇混乱的思绪上，让她瞬间哑口无言，却又更加茫然。
    不是“也是”？
    那那南姐在沈砚哥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她自己呢？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著安全带，指节都发白了。
    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女朋友？！沈砚哥有女朋友了！叫周吨？！
    南姐呢？南姐那么喜欢沈砚哥，沈砚哥对南姐也那么好—-他们难道不是—？
    巨大的、为南姐感到的委屈和不平瞬间淹没了她！
    南姐那么好，沈砚哥怎么能这样？！
    等等如果沈砚哥和南姐不是那种关係那那我？
    另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生，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窃喜和可能性。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隨即又被更强烈的罪恶感吞噬，她怎么可以对南姐有这种想法？怎么能对沈砚哥有·？
    但是那个周她是谁？
    长什么样？凭什么？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撕扯、爆炸。
    她不敢再抬头看沈砚，怕自己失控的表情泄露一切，却又忍不住用发红的眼角余光死死盯著驾驶座上那个依旧沉稳如山的男人。
    他怎么能如此平静？！
    车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城市的喧囂，更衬得田熙薇內心的风暴无声而猛烈。
    她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被混乱的情感和巨大的信息量彻底淹没。
    万达影城巨大的《悲伤逆流成河》首映礼背景板前，红毯铺就，灯光闪烁。
    作为光线影业和星耀传媒联合投资的电影，首映礼规格不低。
    后台休息室里，气氛略显紧绷。
    章若南已经换上了统一准备的宣传著装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圆领文化衫。
    文化衫正面印著电影《悲伤逆流成河》的logo，左胸位置则绣著清晰的角色名：“顾森湘”。
    为了稍显正式並符合首映礼氛围，她在外面搭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西裤。
    整体造型简约干练，重点突出电影和角色本身。
    即使如此，她依旧是整个休息室，乃至整个首映礼最受瞩目的焦点。
    林静和小吴忙前忙后，做看最后的確认。
    林浩推门走了进来。他穿著得体的西装，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带著凝重。
    “若南，状態怎么样？”
    林浩走到章若南身边，声音压得比较低。
    “还好，林总。”
    章若南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微微有些汗湿。
    不是因为紧张电影，而是因为此刻她承受的压力，作为电影的女二號，整个宣传期的热度和媒体关注度却几乎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这简直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剧组其他人，包括女主任，都不可避免地笼罩在她的光环之下，或者说阴影里。
    幸好沈砚当初修改了剧本，让顾森湘这个角色更立体、更有深度，不再是简单的白月光工具人，否则顶著这样的关注度演一个单薄的角色，那才真是灾难。
    “放轻鬆点。”
    林浩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著安抚，也带著提醒“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演员章若南，媒体问什么，围绕角色和电影本身回答就好。其他的，交给公司。”
    他意有所指，显然也清楚外界过度的聚焦並非全然是好事。
    “王总也来了，一会儿可能会过来打个招呼。”
    正说著，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光线影业的掌门人王长鈿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他先跟林浩握了握手：“林总，辛苦辛苦！”
    然后目光立刻转向章若南，笑容更加热情：
    “若南！恭喜恭喜！今天这身战袍精神！时刻不忘角色，好！”
    他的目光扫过章若南胸前那个顾森湘的绣字，讚许地点点头。
    他比其他人都更清楚章若南背后那位的能量。
    今天亲自过来，与其说是看好项目本身，不如说是看好章若南的未来和与星耀（或者说沈砚）建立更紧密关係的契机。
    王长鈿的寒暄热情周到，但章若南和林浩都明白其中的分量和意图。
    短暂的交流后，王长铀便去招呼其他来宾了。
    影城大厅被临时布置成了首映礼现场，巨大的海报下，光线当家主持人谢南正站在採访区。
    台下，划分了嘉宾区、媒体区和少量幸运粉丝区。
    嘉宾区的座椅靠背上贴著名字，陆续有与光线交好的艺人、导演、製片人以及试图与星耀攀关係的圈內人土入场落座。
    媒体区的长枪短炮早已架好，记者们交头接耳，目光大多聚焦在后台入口的方向。
    红毯流程相对简洁。
    电影的主创团队，导演落落、女主任、男主赵英波、女二章若南以及其他几位重要配角作为第一批走上红毯。
    他们都穿著统一的那件印有电影1ogo和各自角色名字的黑色文化衫。
    当章若南的身影出现在红毯入口时，现场的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
    快门声此起彼伏，几乎盖过了主持人的介绍声！
    她穿著那件印著顾森湘的文化衫，外套散开，角色名清晰可见。
    章若南神情平静，步履从容。
    然而，媒体的镜头和问题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她：
    “若南！看这边！”
    “若南，第一次演这么有深度的角色感觉怎么样？”
    “若南，网上都说你是电影最大的看点，你怎么看？”
    “若南，lv的代言进展如何？”
    相比之下，女主任虽然也获得了关注，但焦点明显弱了许多。
    导演落落和赵英波更是成了背景板。
    谢南努力把控著节奏，试图將话题引导到电影本身和其他主创身上：
    “导演，这次改编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敏敏，饰演易遥这个角色对你来说意味著什么？”
    但效果有限，很快话题又会被拉回章若南身上。
    章若南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回答问题时始终紧扣角色和电影主题，对其他问题则礼貌地避而不谈：
    “谢谢关心，今天是《悲伤逆流成河》的首映，我们多聊聊电影吧。”
    隨后，郭小四作为“艺术顾问”也走上了红毯，引发了一阵小骚动。
    他穿著时尚，笑容满面，与主创们热情拥抱，尤其是章若南，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对著镜头侃侃而谈他对电影“青春疼痛美学”的贡献，试图分享焦点。
    紧接著，其他受邀嘉宾陆续登场。
    有光线的合作伙伴，也有衝著星耀和章若南热度来的艺人。
    他们的著装各异，红毯上星光不算最璀璨，但话题度却因为章若南的存在而居高不下影评人们坐在台下，有的认真记录电影相关信息，有的则交头接耳，目光也时不时瞟向那个在媒体风暴中心却始终沉静应对的年轻女孩。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部电影的票房或许不是唯一指標，但章若南这个名字和她背后代表的能量，以及她能否撑住这“女二盖过女主”的诡异局面，才是今晚真正值得关注的焦点。

 第164章 《悲逆》首映开始

    第164章 《悲逆》首映开始
    大厦地下车库a区，陈默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l已经稳稳停好。
    任雨萌和刘皓存正兴奋地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看到沈砚的mode丨s驶近，都停下了动作。
    “砚哥！”
    “沈总！”
    两人笑著打招呼。
    陈默也从驾驶座探出头：“砚哥。”
    沈砚停稳车，推门下来。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也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跟著下了车。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车旁那两个女孩，任雨萌活泼开朗，刘皓存安静秀气，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从电梯口快步走来的身影牢牢抓住，周吨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直接奔向沈砚：
    “沈砚！”
    她自然地挽住沈砚的胳膊，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站著的人。
    “咦？你就是小田吧？田熙薇？”
    周吨的目光落在田熙薇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善意，甚至有点小崇拜，“你好！我是周！”
    她虽然没直接说女朋友，但亲昵的姿態已说明一切。
    周吨主动伸出手，“你好勇敢啊！保护若南姐！太帅了！”
    田熙薇看著眼前笑容灿烂、气质乾净的周，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下。
    这就是沈砚哥的女朋友？
    她比自己想像中更阳光，更没有攻击性？
    听到周吨提起时装之夜和“保护若南姐”，田熙薇混乱的思绪被拉回现实，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连忙伸出手和周吨握了握：
    “周—·周姐好！我是田熙薇没没什么的”她声音有点乾涩。
    “別叫姐，叫我周或者也子就行！”
    周笑容爽朗，完全没察觉到田熙薇笑容下的惊涛骇浪，“快上车吧！电影快开始了！”
    沈砚看著两个女孩短暂的互动，没多说什么，只是拉开后车门，对田熙薇示意了一下：“上车。”
    田熙薇几乎是机械地坐进了后座。
    周吨则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沈砚发动车子，陈默也隨即启动，一前一后驶出地下车库，匯入傍晚的车流。
    车內。周系好安全带，兴奋地转向沈砚：
    “沈砚，我好期待啊！终於能看到若南姐演的电影了！她那个顾森湘的角色，看预告就觉得好有故事感！”
    她又回头，热情地对后座的田熙薇说：
    “小田，你也超期待的吧？听说你也在剧组待过，跟若南姐肯定更熟！”
    田熙薇被点名，连忙点头：“嗯—嗯！很期待！”
    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在沈砚专注开车的侧脸和周地明媚的笑脸之间来回扫视。
    周吨为什么能这么开心？
    这么自然地提起南姐？
    她到底知不知道沈砚哥和南姐之间那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南姐又知不知道周的存在？
    如果知道，南姐心里该有多难过？
    各种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著她，让她太阳穴隱隱作痛。
    周感觉到后座投来的目光，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田熙薇有些复杂、带著探究和一丝困惑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隨即对田熙薇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田熙薇像受惊的小鹿，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心跳如鼓。
    周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小田的眼神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好像·藏著很多心事？
    是因为之前衝突的阴影还没散吗？
    她没多想，只当对方是害羞或者还没缓过来。
    车子很快抵达万达影城。
    陈默显然提前安排好了，有工作人员引导他们直接从內部通道进入影厅，避开了外面喧囂的红毯和媒体区。
    此时，影厅內灯光已经调暗，巨大的银幕亮著，正播放著最后的贴片gg。
    嘉宾、媒体和幸运观眾基本都已落座，现场瀰漫看一种放映前的肃穆与期待。
    沈砚一行人被引到预留好的位置，位於嘉宾区视野极佳的中后排，他们低调地入座，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沈砚坐在中间，周吨挨著他，田熙薇坐在周吨旁边，任雨萌和刘皓存则坐在田熙薇另一侧，陈默坐在最边上。
    就在他们落座的同时，前排嘉宾席上，章若南似有所感，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入口方向。
    当她的视线捕捉到沈砚和周的身影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坐在章若南斜后方的林浩也看到了沈砚一行人，立刻微微欠身，隔著几排座位朝沈砚点头致意。
    坐在林浩旁边的光线老总王长鈿，顺著林浩的目光也看到了沈砚，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正准备起身过去打招呼寒暄几句一一这可是千载难逢拉近距离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影厅內所有的灯光“”地一下全部熄灭！
    巨大的银幕上，《悲伤逆流成河》的龙標和片头字幕伴隨著低沉而富有感染力的配乐缓缓浮现！
    电影，正式开始了。
    王长镭的动作僵在半空，只能情地坐回座位，心里暗叫可惜，但脸上依旧保持著专注观影的表情。
    沈砚靠在舒適的座椅里，目光投向银幕。
    这部电影的剧本，他曾亲自把关，修改了顾森湘过於单薄、工具化的设定，赋予了她更复杂的內心世界和更合理的动机。
    他很好奇，最终呈现在大银幕上的效果，会是怎样？
    若南的演绎，能否撑起他修改后的內核？
    周吨则完全被电影吸引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银幕。
    当章若南饰演的顾森湘第一次出现在画面中时，她忍不住小小地“哇”了一声，凑到沈砚耳边，用气声兴奋地说：“若南姐好美！镜头感绝了！”
    田熙薇坐在周吨旁边，自光也落在银幕上南姐的身影上，內心却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南姐的表演感到骄傲，另一方面，身边周吨对沈砚的亲昵耳语，还有沈砚那平静专注的侧脸，都像针一样刺著她混乱的心绪。
    她强迫自己专注於电影，试图將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驱散。
    影厅內一片寂静，只有电影的声音在迴荡，

 第165章 《悲逆》电影结束

    第165章 《悲逆》电影结束
    万达影城最大的影厅內，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巨大的银幕散发著幽蓝的光。
    曾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身体微微后靠，目光锐利。
    他环顾四周，影厅里座无虚席，但空气中瀰漫的氛围並非是对一部青春文学改编电影的深度期待，而更像是一种·朝圣？
    他能清晰地看到不少区域举著写有“章若南”、“顾森湘”的绿色小灯牌或手幅，粉丝们尤其是年轻女孩脸上带著兴奋与期待。
    高江那傢伙没搞到票的哀豪仿佛还在耳边，但曾田心里清楚今天来的大多数人，恐怕和他这个看过原著、带著审视目光的专业人士不同，他们是衝著一个人来的一一章若南。
    星耀这步棋，用顶级流量扛一部题材並不新鲜的青春片，效果如何，他很想看看。
    片头字幕结束，画面切入阴沉的冬日校园。
    女主角易遥的出场，低眉顺眼，行走在无形的荆棘中。
    曾由微微摇头，老生常谈的校园霸凌开场。
    然而，几个增补的细节立刻抓住了他。
    易遥课桌凳脚上那团反覆黏贴、污浊不堪的嚼过的口香。
    一个无声却极具侮辱性的日常折磨符號。
    曾田挑眉，这个具象化表现比单纯的语言欺凌有力得多。
    到了关键情节，班级直播活动。当易遥鼓起勇气参与时，屏幕上突然被极其露骨的弹幕刷屏：
    【id：易遥】：“求哥哥包养～价格私聊~”
    【id：易遥】：“一晚10张，可上门服务~”
    教室里爆发的鬨笑和刺耳的起鬨声，易遥煞白的脸和她空空如也的真实发言栏形成残酷对比。
    冒充id的公开性羞辱！
    曾田身体前倾，心中惊讶，这不是原著的情节！
    小四的原著更侧重语言暴力和孤立，这种结合网络匿名性与公开社死的毒辣设计，明显是后期加入的。
    谁的手笔？星耀的编剧团队？郭小四竟然允许这么改？
    紧接著一本被翻开的课本里，一张偽造的“妊娠8周”b超单飘落在地。
    死寂，然后是更猛烈的窃窃私语。易遥的世界崩塌。
    影厅里响起清晰的抽气声。
    易遥跳河的动机，在这三个具象化、层层递进的冷暴力事件，口香的日常折磨、公开的性污名化、偽造怀孕的终极毁灭累积下，变得异常沉重且合理。
    曾田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
    而后是顾森西的出场，阳光校草。
    曾田正觉得这角色有点工具人，但电影巧妙地穿插了闪回/细节：
    走廊角落，顾森西默默蹲下，將散落一地被撕碎的作业纸片捡起，小心叠好，塞回易遥抽屉。（展现微弱同情）
    女厕门外，顾森西听到里面针对易遥的辱骂和踢打声。
    他脚步顿住，脸上挣扎，手抬起又放下，最终低头快步离开。（积累无力感与潜藏愧疚)
    易遥再次被推揉，顾森西站在人群外，眼神复杂，拳头微，未上前。（强化旁观者身份）
    曾田心中瞭然，这是在补顾森西救人逻辑的断裂！
    星耀的编剧团队通过这些小细节，为顾森西最终的勇敢行动铺设了心理基础。
    从漠视、同情、愧疚到最终在生死关头的爆发。
    逻辑链条被补上了。
    而顾森湘（章若南）的戏份，虽然作为女二，却有著远超原著和预期的存在感与厚度顾森湘並非只是活在台词里的“白月光”。
    她有数次与易遥的直接、无声的互动，在易遥被眾人指指点点时，顾森湘递给她一张纸巾，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章若南的表演极其克制，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將顾森湘的善良、疏离以及对易遥那份复杂而有限的关怀传递出来。
    她与弟弟顾森西有一场关於旁观者的简短却有力的对话。
    顾森湘並非全然不知欺凌，但她选择了不惹麻烦的疏离態度。
    章若南的台词不多，语气平淡，却精准地刻画了这个优等生內心的某种冷漠和局限，也为后续情节理下伏笔。
    当易遥被造谣的信息传来，顾森湘的反应並非简单的震惊或悲伤。
    镜头给到她一个长特写：她站在人群边缘，脸色瞬间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巨大的衝击，以及一丝被捲入风暴的茫然和恐惧？
    章若南在这一刻的表演极具层次感，完全撑起了这个被修改后更具复杂性的角色。
    她的在场，让易遥的悲剧和周围人的反应更具立体感。
    高潮的跳河戏份拍得极具张力。
    阴冷的色调，湍急的河水，易遥的麻木决绝，顾森西的惊慌嘶吼与跃入·
    影厅里抽泣声明显增多。
    任煞的绝望感演绎到位，赵英波的爆发力也合格。
    易遥被救起。电影没有走向和解或救赎。
    在病床上，易遥睁眼，眼神空洞望向天板。
    灵魂仿佛被抽离，只余下承受暴力的躯壳以及暴力留下的永久性精神创伤。
    欺凌者唐小米深夜噩梦惊醒，大汗淋漓，眼神充满事后的恐惧。
    没有懺悔，只有深入骨髓的后怕。
    影片最后，易遥独自走在冬日街道，背影单薄沉重。没有答案，只有一片沉重的留白。
    字幕升起。
    灯光並未大亮，影厅內先是死寂般的沉默，隨即，掌声如同被压抑后爆发的潮水，热烈响起，持续了很久。
    其中夹杂看不少粉丝激动的声音：
    “南南演得太好了！”
    “顾森湘好美！”
    “好心疼南南！”
    曾田缓缓吐出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作为一名看过郭敬明原著、也看过无数青春片的影评人，他对《悲伤逆流成河》的预期並不高。
    但这部电影给了他相当大的意外。
    剧本的“核心改动点极其精准有效，將冷暴力具象化到令人室息的程度，彻底夯实了易遥的动机。
    顾森西的逻辑断裂被那些闪回细节完美修復。
    结局的留白和创伤刻画摒弃了廉价煽情，力度十足。
    將重点放在暴力留下的永久创伤和旁观者的恐惧上，衝击力直达灵魂深处，引人深思这绝不是郭小四的手笔！
    曾田篤定，星耀绝对请了高手编剧对剧本进行了外科手术式的精修，郭小四能同意这么改，估计也是看在星耀的面子上或者资本的力量？。
    这些改动，是电影能超越普通青春疼痛片的关键。
    而在表演方面，任贡献了超出预期的表演，易遥的绝望感抓人。
    赵英波合格地完成了顾森西的转变。
    而章若南饰演的顾森湘·曾田必须承认，这个角色虽然戏份是女二，但在修改后的剧本加持下，拥有了远超原著的深度和存在感。
    章若南的演绎堪称惊艷！
    她完美驾驭了角色的复杂性，优等生的疏离、有限的善良、面对风暴时的震惊与无措、以及事件后隱约的沉重。
    她的眼神戏和微表情极具穿透力，在有限的戏份里將角色的重量稳稳地立在了银幕上。
    她的气场和表演的质感，確实与任煞饰演的易遥形成了鲜明对比，甚至在某种维度上盖过了女一。
    但这並非抢戏，而是角色本身在修改后获得了更丰富的表达空间，加上演员精准而富有魅力的演绎共同作用的结果。
    台下那些“南瓜”们的激动，除了偶像光环，章若南这次確实交出了一份极具说服力的表演答卷。
    曾田很清醒。这依然是一部青春疼痛题材电影，受限於类型和主题，它的上限就在那里。
    深度虽有精修，但探討的范畴並未突破。
    导演落落的掌控中规中矩，视听语言缺乏突破性亮点。
    它不可能成为影史经典，但在同类型中，凭藉扎实的剧本尤其是增补部分和章若南极具存在感的表演，绝对称得上是优秀之作。
    票房和话题度都有保障，星耀用顶流带项目的策略，这次看来是押对了。
    掌声中，主创起身致谢。
    章若南站在导演和任身边，穿著那件印有顾森湘的黑色文化衫，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向观眾鞠躬。
    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中后排，在某个方向略作停留。
    曾田顺著她的目光警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和他身边坐著的几个女孩。
    曾田拿起手机，高江的信息已经轰炸了好几轮：
    高江：【老曾！！！急死我了！怎么样？！南南美不美？演技炸不炸？剧情虐不虐心？哭了没？！快剧透！】
    曾田手指翻飞【曾田】：【剧本被高手精修过，增补细节狠辣精准（非原著內容），动机和逻辑大幅强化！
    任愈不错，有爆发点。章若南的顾森湘是最大惊喜！
    角色深度远超原著和预期，表演沉稳精准，存在感极强，气场独特！
    整体质量：青春片里的优秀之作，深度也够用，票房不会差。
    粉丝满意，路人也能看进去。详细分析等我稿子。】
    他放下手机，看著台上光芒四射的章若南。
    他知道，隨著这部电影的上映，关於剧本改动的討论，关於章若南演技的爭论，关於她这不可思议的女二存在感，以及她背后那强大资本力量所展现的精准运作能力，这一切，都將成为接下来一段时间娱乐圈热议的焦点。

 第166章 ？

    第166章 ？
    如潮的掌声渐渐平息，但影厅內瀰漫的那种沉重而震撼的情绪並未散去。
    灯光缓缓调亮，主持人谢南带著感动的笑容重新走上台：
    “太精彩了！感谢主创团队为我们带来如此震撼心灵的《悲伤逆流成河》！”
    她的话语再次引发了台下热烈的掌声。
    台下嘉宾席中排，周还沉浸在电影带来的巨大衝击中，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沈砚的骼膊，带著未褪的红晕和兴奋，压低声音急切地分享：
    “砚若南姐演得也太好了吧！那个眼神那个空洞的眼神，看得我心都碎了！
    还有剧本，那个弹幕和假b超单，太狠了！但真的把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拍出来了！”
    沈砚侧头听著她嘰嘰喳喳的分享，目光平静地落在台上，嘴角带著弧度，算是默认了她的评价。
    他看到了剧本核心修改点的呈现效果，也看到了章若南在有限戏份里展现出的惊人张力和沉静力量。
    坐在周旁边的由熙薇，则显得心不在焉。
    整场电影，她的心思都像飘在云端，银幕上南姐那张破碎又坚韧的脸確实让她眼眶发热，但更多时候，她的注意力都被身边周时不时凑近沈砚耳语的动作、以及沈砚那习以为常的纵容姿態所占据。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周吨到底知不知道？
    南姐知不知道？沈砚哥怎么能这样？
    甚至电影里那个一闪而过的小角色，她都没注意到是自己演的。
    她像个局外人，被困在自己的情绪风暴里。
    另一边，任雨萌正激动地拉著陈默小声討论剧情：
    “我的天！那个唐小米最后做噩梦那里，绝了！比扇她几个耳光还解气！”
    陈默虽然对这种青春疼痛片兴趣不大，但还是配合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台上，也留意著沈砚那边的动静。
    刘皓存则是最专注的观眾之一。
    她认真地看完了整部电影，不仅关注剧情，更是在学习章若南和任的表演细节。
    电影结束，她脸上带著满足和思考的神情，看向周和沈砚的方向，又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台上那个沉静耀眼的章若南。
    台上，谢南开始採访环节。
    她先是將话筒递给导演落落和女主任、男主赵英波，让他们分享创作心得和角色感悟。
    三人的回答都围绕著电影的反霸凌主题和角色塑造，態度真诚。
    接著，话筒递到了艺术顾问郭小四面前。
    小四笑容满面，侃侃而谈：“这部电影，可以说是在我原著的『青春疼痛美学”基础上的一次升华！
    落落导演的掌控力，和英波的投入演绎，都令人讚嘆！尤其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热切地投向章若南，开始了毫不掩饰的彩虹屁：
    “若南饰演的顾森湘，简直就是我心中那个角色的完美化身！
    她不仅仅是一个符號化的白月光，她身上那种沉静的力量、对易遥那份复杂而真挚的关怀，以及她自身所承受的那种无声的重量，都被若南詮释得入木三分！她的表演，为这部电影注入了灵魂！”
    这番明显过誉、重点偏移的吹捧，让台上的导演落落和任表情都略显尷尬。
    章若南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微微頜首致意，但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接话。
    台下的林浩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王长鈿则笑呵呵地鼓掌，似乎很满意这波热度。
    隨后是记者提问环节，拥有最佳位置的抖音娱乐和微博娱乐记者率先获得了提问权。
    抖音娱乐：“请问若南，这次饰演顾森湘这样一个內心复杂、戏份关键的女二角色，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微博娱乐：“导演，电影对原著中易遥被欺凌的情节做了更细节、更残酷的呈现，这种改编是基於什么考虑？是否担心尺度问题？”
    其他媒体：“请问任，饰演易遥这样一个饱受欺凌的角色，心理压力大吗？如何走出角色？”
    “对电影票房有怎样的期待？”
    “郭导，作为原作者，您认为电影是否超越了原著？”
    章若南回答抖音记者的问题时，语气沉稳：
    “顾森湘是一个需要更多內心戏的角色，她承受著不为人知的压力，却还要努力成为別人的光。
    最大的挑战是把握那种隱忍和爆发的分寸感。”
    她避开了郭敬明吹捧的灵魂论，只谈角色塑造，落落导演则谨慎地回应了微博记者关於改编尺度的问题：
    “这些细节改编是为了更真实、更深刻地展现冷暴力对个体的摧毁力。
    我们並非追求猎奇，而是希望引发更严肃的反思。尺度上我们做了把控，核心是传递警示而非展示。”
    最后是幸运观眾互动环节，谢南挑选了几位。
    第一位是曾田。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影评人的专业和尚未平復的激动：
    “这部电影远超我的预期！剧本的深度和细节打磨令人震撼，尤其对冷暴力具象化的呈现和结局留白的处理，堪称点睛之笔！
    任小姐贡献了很好的表演，章若南小姐也赋予了顾森湘超越剧本的厚度和温度！
    这不是一部简单的青春片，它是一面映照现实的镜子！谢谢！”
    他的评价客观而高度讚誉，引发了又一轮掌声。
    第二位是一位激动的南瓜女孩，她拿著话筒，声音硬咽：
    “南南！我·我太喜欢你了！顾森湘演得太好了！电影也看得我好难受-你一定要好好的！”
    章若南看著她，眼神温柔，主动走下台，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还送上了准备好的电影周边小礼物，引得女孩泣不成声，台下南瓜区域一片尖叫。
    第三位互动环节很快结束。
    谢南宣布首映礼圆满成功，电影將於11.7日正式全国上映。
    影厅灯光大亮，人群开始有序离场。
    沈砚一行人没有隨大流，在林浩的示意和王长鈿极其热情的亲自引领下，低调地通过內部通道，快速走向后台休息区。
    沈砚率先走了进去，身后跟著周、田熙薇、任雨萌、刘皓存和陈默。
    室內，主创团队刚回到这里稍作休息。
    章若南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看到沈砚进来，她立刻放下水杯站起身，脸上自然而然地漾开一个明亮温暖的笑容：“沈老板！”
    然而，她的脚步在看到紧跟著沈砚进来並且很自然地站在他身边的周时，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紧接著，她又看到了周身后神情复杂、眼神躲闪的田熙薇！
    这个组合？！
    章若南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丝惊和难以置信的困惑。
    沈砚带著周来很正常，但小田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还是这种同行的姿態？
    无数个问號在她脑中炸开，但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让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只是那光芒似乎收敛了一瞬，隨即更加明亮地投向沈砚和周：
    “周你也来啦！欢迎欢迎！”
    她主动向周伸出手。
    “若南姐！”
    周立刻鬆开沈砚的胳膊，激动地握住章若南的手“你演得太棒了！太棒了！顾森湘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缓不过来！”
    她完全发自內心的讚嘆。
    “谢谢，你喜欢就好。”
    章若南笑著回应，目光扫过周真诚的脸庞，又不动声色地警了一眼旁边沉默的田熙薇。
    林浩恭敬地站在一旁：“沈总，周小姐，田小姐。”
    他向周吨和田熙薇点头致意。
    沈砚的目光落在了章若南身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沈砚的眼神平静深邃，章若南的笑容依旧明媚，但眼底似乎有千言万语闪过，最终只化作一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深意的：“谢谢沈老板来看。”
    田熙薇站在周身后，看著章若南与沈砚那短暂却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的对视，再看著章若南对周吨热情亲切的態度，以及周吨对章若南毫无芥蒂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姐知道周吨是沈砚哥女朋友吗？
    她怎么能这么平静？
    甚至还对周这么热情？
    她是不是在强顏欢笑？
    田熙薇的心揪紧了，为南姐感到心疼，又为自己的混乱感到无措。
    任雨萌和刘皓存站在后面，也被这后台略显诡异的气氛弄得有些拘谨。
    任雨萌悄悄扯了扯陈默的袖子，用口型无声地说：“.-修罗场？”
    陈默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乱说话。
    周正沉浸在兴奋中，拉著章若南的手还想继续聊电影细节，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周围微妙的气氛流转。

 第167章 周南田

    第167章 周南田
    休息室內的空气仿佛凝滯了，隨即被王长鈿热情的声音打破：
    “沈总！您能大驾光临，真是我们《悲伤》剧组的荣幸！电影您看了感觉如何？”
    他搓著手，笑容满面，目光在沈砚和章若南之间飞快地扫过。
    沈砚的目光掠过王长鈿，落在几步之外的章若南身上。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沈砚微微頜首，章若南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带著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王总客气，电影完成度不错。”沈砚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一句不错，从他口中说出，已是极高的评价，尤其对一部青春题材电影。
    王长鈿脸上的笑容更盛，正想继续寒暄拉近距离，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沈砚身后那个奇特的组合，以及休息室內瀰漫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氛。
    周吨像只兴奋的小鸟，完全没在意王长鈿，她的注意力全在章若南身上。
    章若南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周地，脸上的笑容自然而然地加深，带著一种姐姐般的温和与包容。
    田熙薇此时站在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看著章若南对周那亲切自然的態度，再想想沈砚车上那句清晰的女朋友，混乱让她几平无法思考，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著。
    刘皓存站在稍后一点，脸上掛著甜甜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任雨萌则被陈默不动声色地拉到了休息室靠门的一个角落。
    她急得直跳脚，垫著脚尖想看清那边的大戏，拼命扯陈默的袖子，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默哥默哥！什么情况啊？子、南南姐、沈总、还有那个小田这气氛不对啊！”
    陈默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牢牢按住躁动的任雨萌，声音压得极低：
    “嘘！別瞎猜！老板的事少打听！安静待著！”
    他眼神示意任雨萌看王长鈿那边，暗示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
    王长鈿浸淫娱乐圈和资本圈多年，是人精中的人精。
    这休息室里无声流动的暗涌、那几个年轻女孩之间微妙的眼神和姿態，尤其是章若南那滴水不漏却明显带著距离感的应对，以及沈砚那看似平静却他瞬间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立刻意识到，此刻绝不是一个拉家常套近乎的好时机。
    “哎呀，沈总，”
    王长鈿脸上的笑容立刻切换成更郑重的模式，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著十足的诚意和恰到好处的恭敬，“您看，这里人多口杂，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在这边有个临时办公室，还算清静。
    关於光线和星耀未来的合作方向，我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想单独向您匯报请教一下，不知您能否赏光，移步片刻？”
    沈砚的目光在王长鈿脸上停留了一瞬。
    微微頷首：“可以。”
    隨即目光扫向周吨和章若南那边。
    周吨正拉看章若南的手，兴奋地小声说看什么，似乎完全沉浸在与南南交流的喜悦中。
    章若南耐心地听著，眼神温和。
    沈砚没有多言，只对她们的方向简单交代了一句：“你们聊。”
    周闻言抬起头，对沈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
    “嗯嗯！砚哥你去忙！我和若南姐聊会儿！”
    章若南也抬起眼，迎上沈砚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只应了一声：“好。”
    那份沉稳，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沈砚不再多言，在王长鈿殷勤的引领下，转身走向休息室另一侧的通道。
    王长鈿所谓的临时办公室，其实是影城预留的一个小型vip接待室，布置简洁但舒適。
    他亲自给沈砚倒了杯水，姿態放得很低。
    “沈总，”
    王长鈿坐下，收敛了之前的过分热情，神色变得认真而诚恳，“首先，再次感谢您和星耀对《悲伤》的支持。若南的表现有目共睹，星耀的眼光和平台实力，王某佩服！”
    他顿了顿，话锋切入正题，语气带著点感慨：
    “如今这文娱市场，风起云涌啊。阿里系手握优酷，深耕电商联动；
    藤讯系財大气粗，阅文、藤讯视频、游戏、电竞生態闭环已成；
    华宜兄弟虽然近年有些起伏，但根基尚在，又傍上了阿里寻求突破。
    我们光线，这些年稳扎稳打，在电影发行、动画製作、地面发行网络这些传统但根基深厚的领域，也算积累了些许薄名。”
    他看向沈砚，眼神变得炽热而坦诚：
    “但王某深知，未来的竞爭，是生態的竞爭，是线上线下一体化的竞爭！
    星轨资本在沈总您的掌舵下，短短时间构建的版图，令人嘆为观止！
    tiktok的全球爆发，星耀传媒的异军突起，对復星文娱资產的整合，还有正在布局的自有ip平台这才是面向未来的大格局！我们光线这些传统手艺，在您构建的生態版图里，恰恰是最需要也最能互补的一块拼图！”
    王长鈿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恳切：
    “王某不才，但眼光还是有的。与其在巨头夹缝中求存，不如择良木而棲。
    光线希望，能有机会融入星轨的文娱生態圈！
    不是简单的项目合作，而是更深层次的战略协同。
    光线的发行网络、內容製作经验尤其是动画、以及在地面渠道的深耕，相信能为星轨的线上帝国提供坚实的支点：
    而星轨的资本、平台和全球化视野，也能让光线走得更远、更稳。”
    他拋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和底牌，没有虚头巴脑的试探，直接表达了投靠的意愿。
    他知道在沈砚这种级別的人物面前，任何招都是徒劳，唯有展示真正的价值和诚意。
    沈砚安静地听著，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王长鈿的这番剖析，精准且务实。
    光线在传统影视发行、动画领域尤其是彩条屋的潜力以及下沉市场的渗透力，確实是星轨目前生態链中相对薄弱但至关重要的环节。
    王长鈿主动投诚的姿態，也省去了他整合的麻烦。
    一个成熟、互补且愿意归附的团队，比强行收购要省心得多。
    “王总对行业格局的洞察，很清晰。”沈砚终於开口，“光线的优势，星轨看到了。”
    王长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
    沈砚看著他，给出了明確的信號：“具体的合作模式和可能性，我会让张恪儘快联繫王总，深入沟通。”
    让张恪亲自对接，这绝非敷衍，而是表明了星轨最高层级的重视。
    王长鈿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激动，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
    “太好了！沈总！感谢您的信任！王某和光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光线这条船，终於掛上了星轨这艘航空母舰！
    沈砚和王长鈿离开后，休息室的气氛並未真正轻鬆下来。
    周吨依旧热情不减，拉著章若南的手：“若南姐，你平时是怎么揣摩角色的？像顾森湘这种內心戏多的””
    章若南耐心回应著，笑容温婉得体，眼神却偶尔会飘向那个一直沉默低头的田熙薇，带著关切。
    田熙薇听著周和章若南那自然又亲昵的对话，看著章若南对周那温柔包容的態度，还有周吨对沈砚和章若南关係的好朋友定义脑子里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南姐知道！南姐肯定知道周是沈砚哥女朋友！她什么都知道！
    那她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还能对周吨这么好？
    她是在强顏欢笑吗？还是在演戏？
    她心里该有多难过啊·沈砚哥怎么能这样对南姐？
    我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南姐我知道？要不要问问她？
    巨大的困惑、委屈和一丝丝替章若南感到的不平，在她胸口翻涌。
    她感觉自己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章若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章若南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就在田熙薇抬头的瞬间，她趁著周吨说话的间隙，不动声色地轻轻拉了一下田熙薇的胳膊，低声问：“小田？怎么了？不舒服？”
    田熙薇被这一拉，猛地回过神，对上章若南关切的目光，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慌忙摇头，声音带著点哽咽：“没——·没事，南姐—·就是—电影有点难受——”
    她心里翻腾著无数疑问，只想找个机会单独问清楚南姐！
    刘皓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灿烂，眼神里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但那双灵动的眼晴滴溜溜地在周、章若南和田熙薇三人之间来迴转。
    她一会儿看看周吨对章若南那毫无保留的热络，一会儿看看章若南那滴水不漏的温柔回应一会儿又瞟一眼田熙薇那副欲言又止、纠结万分的模样。
    她觉得眼前这幕正宫女友见星耀“皇后”，旁边还站著个心思混乱的小妹妹的场景，充满了戏剧张力。
    这气氛·太有意思了！比电影还精彩！
    任雨萌被陈默按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拼命用眼神向刘皓存传递求八卦的信號。
    陈默则像个门神一样守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看不见看不见老板的事不知道不知道其他剧组人员和工作人员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几位特殊客人带来的微妙气场，加上林浩无声的示意，都默契地没有过来打扰。
    休息室里，女孩们心思各异，暗流在亲切的交谈和沉默的注视下无声涌动，等待著某个出口，或者，某个人的归来。

 第168章 光线的饭局

    第168章 光线的饭局
    沈砚和王长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王长鈿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振奋红光，显然刚才的谈话结果令他极为满意。
    “沈总，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附近，环境清静，菜品也还过得去，您看？”
    王长鈿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目光扫过室內眾人，最后落在沈砚身上。
    沈砚微微頜首，目光转向周吨和章若南：“王总盛情，一起吃个便饭？”
    周正和章若南聊得开心，闻言立刻笑著点头：“好啊好啊！听砚哥安排。”
    她看向章若南，“若南姐，一起吧？电影刚结束肯定饿了。”
    章若南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嗯，谢谢王总，谢谢沈总。”
    她轻轻拉了一下身边还有些魂不守舍的田熙薇，“小田也一起？”
    田熙薇猛地回神，对上章若南平静却带著一丝安抚的眼神，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復了些，想起南姐之前的暗示一一晚上再说。
    她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好，听南姐的。”
    刘皓存立刻举手：“我也去可以么！”
    她半开玩笑地说著，目光在沈砚和周吨之间飞快扫过。
    任雨萌也眼巴巴地看著陈默，陈默无奈：“你跟我一起。”
    “林总，”
    沈砚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林浩，“这边收尾和后续媒体沟通还需要你坐镇，辛苦了。”
    林浩立刻会意，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脱身理由，连忙应道：
    “沈总放心，我处理完这边再向您匯报。”
    他暗自鬆了口气，这种场合他实在不想掺和。
    “好。”沈砚看向王长鈿，“王总，请带路。”
    “哎，好嘞！”王长鈿热情应道，隨即对身边的张召低声交代：“张召，你辛苦一下，代表公司招待好剧组主创和其他嘉宾，特別是媒体那边，务必处理妥当，安抚好情绪。”
    张召心领神会，点头应下：“王总放心，这里交给我。”
    一行人便在王长鈿的引领下，低调地从影城內部通道离开，避开了外面喧囂的人群和媒体。
    一行人来到东城区的1949全鸭季，包间晨钟古雅清静。
    凉菜拼盘和醒好的红酒早已备好。
    眾人落座，主位沈砚，王长鈿主陪、李小平副陪坐王长鈿左手边。
    沈砚右手边，周自然挨著他坐下。
    章若南被安排在周旁边。
    田熙薇挨章若南，接著是刘皓存。
    “沈总，您尝尝这水晶餚肉，是这里的特色凉菜。”
    王长鈿热情介绍。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服务员开始有条不紊地上热菜，卡露伽鱼子酱皇帝鸭被推车送来，碧玉百羊肚菌茹翡翠般晶莹剔透，汤汁浓稠如琥珀的皇家佛跳墙..
    “大家別客气，动筷子！”
    王长鈿招呼著，用公筷给沈砚夹了片鸭肉。
    沈砚尝了一口，点点头：“火候不错。”
    饭桌上的话题轻鬆起来。
    王长鈿、李小平、刘通都是控场高手，讲些圈內不痛不痒的趣闻。
    “沈总，”王长鈿笑著举杯，“今天《悲伤》首映，看到这么多优秀的年轻面孔，真是感慨后生可畏啊。
    若南在片场的那股拼劲和专业，连我们这些老傢伙都佩服。”
    章若南得体地微笑回应：“王总过奖了，是您和导演、剧组给了我很大的信任和空间。”
    沈砚听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插话。
    王长鈿又將目光转向田熙薇和刘皓存，语气温和：
    “小田，小刘，也是前途无量啊。平台好机会多，你们又都这么有灵气，好好把握未来不可限量。”
    田熙薇还有些心不在焉，闻言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谢谢王总。”
    她低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著面前餐盘里的餐前小点，眼神时不时瞟向沈砚和章若南的方向，又飞快地移开。
    刘皓存则甜甜一笑，声音清脆：“谢谢王总鼓励！我们会努力的！”
    她托著腮，眼神在沈砚、周地、章若南之间来回巡，带著点看戏的狡点，偶尔和任雨萌交换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刘通特意转向周吨：“周老板，昼夜工作室虽然新成立，但背靠星轨资源，起点就高。
    《开端》这项目很有新意，我们光线在悬疑类型宣发上也有些心得，以后多交流？”
    周眼睛一亮：“好啊刘总！我们还在学习阶段呢！”
    李小平则笑著对章若南说：“若南今天的电影口碑我看也不错，接下来路演辛苦，多吃点补充体力。”
    她拿起公筷，体贴地给章若南夹了块鱼肉。
    章若南微笑致谢：“谢谢李总。”
    她动作优雅地小口吃著，同时也照顾身边的田熙薇，给她夹了个野菌石榴包，“小田，这个不错你尝尝。”
    田熙薇是真的饿了。
    看著碗里章若南夹来的石榴包，心里乱糟糟的，但美食当前，身体很诚实。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低头就开始吃，腮帮子很快鼓了起来，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
    吃著吃著，她忍不住又抬眼偷偷瞟了下沈砚的方向。
    这一次，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和沈砚撞了个正著！
    沈砚正看著她，嘴角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带著点看穿她小心思的瞭然。
    田熙薇心里一跳，脸有点热，莫名地生出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她非但没有躲开目光，反而微微扬起下巴，有点挑畔地瞪了沈砚一眼，然后故意用叉子狠狠叉起一大块烤鸭肉，塞进嘴里，用力嚼著，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我吃我的！
    沈砚看著她这副凶巴巴又孩子气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这个小插曲被一直暗中观察的刘皓存捕捉到，她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假装喝汤，肩膀微微耸动。
    任雨萌也看到了，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陈默一脚，陈默面无表情，给她夹了块排骨示意她专心吃饭。
    刘通看到田熙薇吃得香，也笑著打趣：
    “小田胃口真好，年轻人就是好。看著你吃，我都觉得这菜更香了。”
    田熙薇嘴里塞著食物，含糊地“唔”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吃东西的速度一点没慢下来。
    话题又转到行业，王长镭提起彩条屋的动画ip储备。
    沈砚多说了几句：“彩条屋的潜力在於工业化基础和本土故事挖掘。ip孵化，关键在精”不在『多。
    新轨的全球渠道，可以帮有价值的ip走得更远。”
    王长鈿和李小平连连点头，眼神更加热切。
    饭局终於到了尾声，餐厅门口沈砚的特斯拉和陈默的奥迪已在等候。
    “沈总，今天真是受益匪浅！您放心，后续张总那边，我一定全力配合！”
    王长镭再次紧紧握住沈砚的手，態度诚恳。
    沈砚頜首：“王总客气，合作共贏。”
    周吨、章若南、田熙薇、刘皓存、任雨萌也纷纷和王长鈿、刘通道別。
    看著两辆车缓缓驶离，消失在金宝街的夜色中，王长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长长舒了一口气，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亢奋。
    刘通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感嘆道：
    “哎哟，我的妈，这顿饭吃的比谈几个亿的併购还累！
    得同时哄著几位小祖宗，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沈总这定力，我是真服了。”
    李小平笑著白了他一眼，打趣道：“所以人家马上就是首富了，你只是刘总啊。不过“”
    她压低声音，“圈子里传的沈总偏爱『青春款”，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
    周老板大气浑然不觉，章若南喷，那份沉稳真不像二十岁。
    那个小由，心思全在脸上，倒是生动。
    刘皓存那小丫头，眼珠子滴溜溜转，鬼精一个。”
    刘通点头晞嘘：“是啊，不管怎样，能站到沈总身边，哪怕是现在这样，对她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这起点”
    王长鈿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打断了两人的感慨：
    “行了，八卦到此为止。沈总的態度很明確，合作的大门开了。回去都打起精神，想想怎么跟星轨的张主任对接，怎么把我们光线严丝合缝地嵌进星轨的大版图！这才是正事！”
    “明白！”
    李小平和刘通神色一肃收起感慨，跟著王长鈿走向自己的座驾。

 第169章 释怀的南南

    第169章 释怀的南南
    金宝街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沈砚亲自驾驶著特斯拉modeis，流畅地匯入车流。
    副驾空著，周、章若南和田熙薇三人坐在后排。
    周靠窗坐著，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回復著工作室的消息，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沉静专注。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待办事项里，对车內微妙的气氛浑然不觉。
    章若南坐在中间，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路灯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坐姿优雅，背脊挺直，像一株沉静的睡莲，將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深藏在水面之下。
    只是偶尔，当目光扫过前座沈砚的后颈轮廓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疲惫。
    田熙薇挨著章若南，整个人几乎缩在车门边，手里紧紧著手机。
    她的目光像受惊的小鹿，时不时从窗外的黑暗，偷偷瞟向身旁的章若南，又迅速收回，最后带看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怨气，落在驾驶座那个挺拔的背影上。
    南姐在饭局上对周吨的亲切自然，更让她觉得心口发堵，替南姐委屈得要命。
    她几次想开口，都被车內这过於沉寂的空气堵了回去。
    车內空调温度適宜，沈砚专注地开著车，姿態放鬆。
    他透过后视镜，目光平静地扫过后座的情形。
    “砚哥，”
    周吨忽然抬起头，打破了沉默“前面路口右转，直接送我回学校吧，明天周一，第一节是表演系的台词大课，老严的课，不能迟到。
    我得回去准备下，今晚不能在家住了。”
    她说著，还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一副老严很可怕的样子。
    沈砚的目光从后视镜移开，看向前方，嘴角似乎弯起弧度：“好。”
    他打了转向灯，车子流畅地匯入另一条车道。
    章若南闻言，转过头看向周吨，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那份温柔是发自內心的“这么晚还要回学校，辛苦了。”
    “没办法呀，”
    周吐了吐舌头，带著点苦恼，“老严可凶了，我可不想挨训。”
    她说著，又看向田熙薇，笑容明媚真诚，“小田，还有南南姐，我们微信联繫哈！
    等我这周忙完，找时间约饭，我们学校附近有家超好吃的馆子，包你们满意！”
    田熙薇被突然点名，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嗯—·好，好的小姐。”
    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乾涩和紧绷。
    她心里乱糟糟的，对周的热情有些无所適从。
    章若南也微笑著頜首，语气自然：“好，等你消息。路上小心。”
    车子很快抵达北电校门附近。
    周利落地推开车门，跳下车，又弯腰对著车內的沈砚、章若南和田熙薇灿烂一笑，挥挥手：“砚哥拜拜！南南姐拜拜！小田拜拜！路上小心哦！”
    “拜拜。”
    章若南和田熙薇同时应道，章若南的笑容依旧温和，田熙薇则有些心不在焉。
    周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校园的树影里，那股鲜活、明亮的气息也隨之被关在了车门外车內重新陷入寂静，但这寂静似乎比刚才更粘稠了几分。
    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喻鸣声响。
    沈砚重新启动车子，驶向別墅的方向。
    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是对章若南说的：
    “明天去哪边路演？几点出发？”
    章若南的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前方沈砚的侧影：
    “早上九点的航班飞魔都。下午两点在復旦有见面会，晚上七点交大还有一场。”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依旧低著头的田熙薇，语气放软了些，“正好，把小田也送回去，她拾光那边应该也积了些工作，不能再耽误了。”
    “嗯。”
    沈砚应了一声，算是知晓。
    短暂的沉默后，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章若南略显倦意的侧脸：
    “行程排得紧，注意休息。別太拼了，身体要紧。”
    田熙薇在一旁听著，心里那股替章若南不值的感觉又翻涌上来。
    她忍不住对著车窗里沈砚模糊的倒影无声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说得轻巧！南姐这么拼还不是为了·
    她把脸更用力地扭向自己那边的车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让她心烦意乱的一切。
    沈砚似乎察觉到了后座细微的情绪波动，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地开车。
    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平稳滑行。
    车子驶入车库，三人下车，沉默地走进灯火通明的玄关。
    阿姨迎上来接过沈砚脱下的薄外套。
    沈砚鬆了松领口，目光自然地落在章若南脸上：
    “累了吧？我让阿姨给你温杯牛奶？”
    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和。
    章若南对上他的目光，脸上迅速浮起一个习惯性的浅笑，轻轻摇头：“还好，不用麻烦了。”
    沈砚的目光又转向明显心绪不寧的田熙薇，语气轻鬆了些：
    “小田，饿不饿？看你晚上光顾著瞪我了，没吃饱吧？”
    田熙薇没想到他会突然点自己，还提起自己偷瞪他的事，脸“腾”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下意识地反驳：
    “谁·谁瞪你了！我吃饱了！”
    声音带著点气急败坏，反而暴露了心虚。
    沈砚看著她炸毛的样子，笑了一声没再逗她，转而说道：“我先去冲个澡。”
    直到沈砚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二楼主臥的楼梯转角，脚步声在厚实的地毯上变得沉闷，最终被主臥门关闭的声音隔绝，二楼客厅里紧绷的空气才似乎鬆动了一丝。
    田熙薇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猛地鬆懈下来隨之而来的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情绪洪流和满腹的疑问。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一把抓住章若南的手臂，力气不小，声音因为急切和激动而发颤，带著哭腔和满满的不平：
    “南姐！你—-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周—·周她是——是沈砚哥的女朋友？！”
    田熙薇紧紧盯著章若南的眼晴，仿佛要从中找到答案。
    章若南被她抓得手臂微痛，却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看著田熙薇那张写满震惊、委屈、替她感到愤怒和不甘的脸。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晴里此刻盛满了水汽和不解。
    章若南的嘴角向下抿了一下，看著田熙薇，没有迴避，眼神平静得像深秋的湖面，清晰地映出田熙薇的激动。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嗯。知道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有一段时间了。”
    田熙薇彻底愣住了，抓著章若南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荒谬感：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她的声音拔高，带著控诉，“南姐！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明明——明明对他—.”
    田熙薇“明明”了半天，却卡住了，那些她看到的、感受到的沈砚对章若南的特殊关照、信任和亲近，此刻在周这个女朋友面前，似乎都成了讽刺，让她替章若南感到一种锥心的委屈。
    章若南看著田熙薇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被戳中心事的刺痛，有难以言说的疲惫，甚至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脆弱。
    但这丝情绪被她强大的自制力瞬间压下，快得连近在哭尺的田熙薇都未曾捕捉。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覆在田熙薇抓著自己手臂的手上。手微凉，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章若南的声音依旧维持著那份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姐姐开导不懂事妹妹的温和与通透：
    “小田，”
    她轻轻唤了一声，打断了田熙薇的激动，“別这样。”
    章若南的目光越过田熙薇的肩膀，投向沈砚的方向，那里隱约传来渐渐沥沥的水声。
    她的语气平淡，却又带著瞭然和一种释然：
    “沈砚他有他的世界，他的选择。我们看到的，感受到的，或许都是真实的片段，但都不是全部。”
    她微微用力，將田熙薇的手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拉下来，动作温柔却坚定。
    “我很好。”
    章若南看著田熙薇的眼晴，这次她的唇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更明显也更真实的弧度“真的，別为我担心。我早就想明白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也更坚定，像是在说服田熙薇，更像是在加固自己內心的堡垒，强调那份她早已做出的抉择：
    “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

 第170章 为你自己

    第170章 为你自己
    章若南抬手轻轻拂开田熙薇额前因为激动而有些散乱的碎发，亲昵的安抚著她“倒是你，傻丫头，別想那么多。好好演戏，这才是你的路。其他的，”
    她摇了摇头，眼神通透，“別太较真，也別替別人抱不平。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这份“释怀”並非毫无波澜，而是经歷挣扎后选择的平静接受。
    她对沈砚有感情，也珍惜彼此间那份独特的联繫和信任但她清醒地將那份可能带来痛苦的情，转化成了更稳固也更安全的盟友与伙伴关係只是今晚周吨的在场，这种关係的非唯一性被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难免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难言的酸涩和疲惫。
    这疲惫並非源於嫉妒周吨，而是对这种复杂局面本身感到的心力交。
    章若南需要维持这份体面的平静，也需要一点空间去独自抚平那瞬间的刺痛。
    田熙薇看著章若南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听著她温和却清晰无比的话语，满腔的愤怒和不平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困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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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响从二楼走廊深处传来，是主臥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著，是拖鞋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的轻微沙沙声，由远及近，朝著客厅的方向。
    章若南脸上那抹强撑的、带著疲惫的笑容瞬间收敛，重新恢復成无懈可击的平静。
    田熙薇则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站直了身体，下意识地往章若南身边靠了半步，脸上还残留著刚才激动留下的红晕和未乾的泪意，眼神里却迅速筑起了防备和——·
    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脚步声停在客厅入口。沈砚走了出来。
    章若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脚步声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声音的来源，只是对著田熙薇，自然地结束话题：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得去洗漱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她轻轻拍了拍由熙薇的手臂，动作带著安抚“你也早点休息，別想太多，嗯？”
    说完，她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去看刚从主臥走出来的沈砚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
    她径直转身，步履从容而优雅，只有微微加快的脚步泄露了一丝想要逃离这即將变得更为复杂局面的急切。
    咔噠。主臥的门被再次关上，隔绝了內外。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刚刚走出来的沈砚，和那个还僵在原地脸上泪痕未乾表情复杂地看著章若南关上的房门的田熙薇。
    沈砚显然刚洗完澡。墨黑的短髮还带著湿气，几缕不听话地贴在饱满的额角，发梢滴著细小晶莹的水珠，顺著深刻的脖颈线条滑入微微敞开的深色丝绒浴袍领口。
    浴袍腰带隨意繫著，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带著沐浴后的清爽和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他手里拿著一块白色的毛巾，正隨意地擦著头髮，动作间带著居家的放鬆和从容。
    沈砚停下擦头髮的动作，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个孤零零站著、像被遗弃的田熙薇身上。
    她背对著他，肩膀微微耸动，显然还没从刚才和章若南的对话以及此刻的被独自留下中缓过神来，委屈和混乱的情绪几乎要从她单薄的背影里溢出来。
    沈砚无声地走了过去，脚步轻缓，直到停在田熙薇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田熙薇猛地一颤，像是受惊般转过身。
    当看到近在尺尺、只裹著浴袍、头髮还在滴水的沈砚时，她的小脸瞬间爆红，眼神里充满了慌乱、羞窘，还有残余的因为章若南而替她感到的不平，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只能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用那双湿漉漉、红通通的眼睛，带著控诉倔强地瞪著沈砚。
    沈砚看著她这副样子，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戏謔，反而沉淀下一种专注的带著审视意味的平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滑过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了“为什么”和“凭什么”的眼晴里。
    他的沉默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比刚才的调侃更让人心慌。
    田熙薇被他看得心头髮毛，刚才在章若南那里勉强压下的委屈和不平又汹涌上来。
    她吸了吸鼻子，带著浓重的哭腔，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指控：
    “就是你！沈砚哥！你你欺负人！你欺负南姐！你还欺负我！”
    她说著，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沈砚看著她气鼓鼓瞪著自己，眼圈还红著，一副“我超凶但我也很委屈”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
    “我欺负你南姐？”
    沈砚看向田熙薇，“你看你南姐，这不是好好的？我们不是好得很？”
    “至於欺负你，”
    沈砚的尾音拖长，目光在田熙薇红彤彤的脸蛋和倔强的嘴角上扫过，“小田同学说说看，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就——·就有！你欺负南姐！你让她那么难过——”
    田熙薇只能毫无底气地重复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开的领口和滴水的发梢，起的嘴委屈巴巴地著，像只被戳破的气球。
    沈砚开口，声音低沉，直接切入了她混乱情绪的核心：
    “我让她难过了？”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距离，那双深邃的眼晴仿佛能看透人心，“你確定，你南姐的难过，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你替她感到的『难过”？”
    田熙薇被他问得一愜，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什么意思？
    沈砚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小田，你南姐比你想像的要强大，也要清醒得多。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要什么。她不需要別人替她委屈。”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倒是你”
    沈砚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慌乱的小脸上梭巡“你这么激动，这么替她抱不平是真的全为了她？还是，”
    他微微眯起眼，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也有一点，是为你自己？”

 第171章 去看你们！

    第171章 去看你们！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田熙薇。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住！
    为自己？
    她—她怎么可能·是为了自己？！
    她明明是在替南姐委屈！
    可是为什么沈砚哥这么一说她心里那点隱秘的、连自已都不敢深究的失落和酸涩，仿佛被勾出来了，羞耻感让她瞬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摇头，眼泪终於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看著她彻底被戳破心事、崩溃落泪的样子，沈砚眼底闪过满意。
    沈砚伸出手带著温热和湿意的掌心，轻轻地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捧住了她一边泪湿的脸颊。
    摩挚著她细腻的皮肤，替她擦去滚烫的泪珠。
    “眼泪收一收。”
    他轻轻抹掉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动作强势却又温柔，“她难过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门板，看到了里面的章若南，“或许吧。有时候清醒本身，就会带来一点疲惫。”
    沈砚没有否认章若南可能的情绪，反而用一种共情的姿態承认了，这让田熙薇之前的控诉仿佛打在了上。
    他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田熙薇脸上，带著一种引导她思考的意味：
    “小田，你觉得，你南姐为什么会难过？是因为周的存在？”
    他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最表层的答案，“不，她早就知道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沈砚向前微微倾身，两人距离拉近，他身上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气息清晰地笼罩住她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和，像是在和她分享秘密：
    “她的难过，或者更准確地说，她的累，也许是因为她看到了你替她感到的不平，看到了你的混乱和不解。
    她不想你卷进来，不想你为这些本就不该由你来承担的情绪困扰。”
    沈砚眼眸紧紧锁住田熙薇，带著一种悲悯，“她是在担心你，小田。她不想你因为她而不开心。”
    这个解读角度如此刁钻，却又如此“合理”，瞬间击中了田熙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田熙薇猛地一愜，眼晴睁得更大，眼泪都忘了往下掉。
    南姐的难过是因为担心我？
    是因为不想我卷进来？
    这个念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混乱思绪的一角，让她感到一种被珍视的温暖，却又带来了更深的愧疚，原来自己的激动，反而成了南姐的负担？
    沈砚捕捉到她眼中的动摇和愧疚，眼底再次闪过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捧她的脸，而是极其轻柔地抹去了她脸颊上滚落的一颗泪珠。
    那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
    “傻丫头，”
    沈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著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你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明天还要跟你南姐一起赶飞机，让她看到你这样，她不是更担心？”
    沈砚轻轻摩著她眼下微肿的皮肤，动作带著一种强势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亲昵，“你南姐把你当妹妹，真心护著你。你忍心让她在那么忙的路演行程里，还要分神担心你的小情绪？”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由熙薇的软肋。
    对章若南的依赖、敬爱和此刻被点破的拖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溃不成军。
    田熙薇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抽嘻著，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仿佛不敢再直视沈砚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沈砚任由她哭了几秒，没有催促，只是继续轻柔地拭去她的泪水，动作耐心。
    等她抽壹声稍缓，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更加柔和，“好了，不哭了。”
    沈砚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和，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你南姐选择的路，是她权衡之后，最能让她安心的路。
    她不需要你替她委屈，她只需要你好好的。”
    沈砚轻轻拂过她微肿的眼脸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至於你，小田，”
    声音里带上了只对她才有的特殊关注，“你的路还很长，世界很大。你现在要做的，是专注在你热爱的事情上，演好你的戏，享受这个过程。
    別让这些无关紧要的情绪，遮住了你眼前的光。”
    沈砚微微俯身，距离再次拉进，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带著一种近乎承诺的认真：
    “相信我，也相信你南姐。我们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砚顿了顿，看著田熙薇眼中混乱渐消、被一种依赖和迷茫的平静取代的神情，补充了最后一句，带著明確的指向：
    “等魔都路演结束，等你有空或者等我有空去看你们的时候，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开开心心、专注於角色的小田老师，嗯？”
    这最后的话语，像一阵暖风吹散了田熙薇心头最后那点不平和委屈。
    田熙薇愣愣地看著沈砚，看著他眼眸中此刻清晰的温和、包容和那不容置疑的承诺。
    脸颊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著灼热的触感和湿意，耳边迴响著他低沉的话语。
    刚才所有的愤怒、委屈、替人抱不平的情绪，仿佛都被这强势的温柔和巧妙的引导抚平、转化了，只剩下一种空茫的、被安抚后的平静，以及一丝隱秘的对那个去看你们的未来的悸动。
    沈砚不再说话，最后轻轻抹掉她脸颊上最后一滴泪珠。
    他直起身，拿起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的发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关心。
    “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
    说完，沈砚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主臥。
    高大的背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带著一种事了拂衣去的从容。
    咔噠。主臥的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田熙薇一个人，僵立在原地。
    田熙薇抬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眼睛，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指尖的温度和触碰的轨跡。
    她忘了哭，忘了委屈，脑子里反覆迴响著他最后的话“专注演戏”、“不受委屈”、“去看你们””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奇异的平静。

 第172章 专业技师沈

    第172章 专业技师沈
    田熙薇几乎是逃也似地衝进自己的客房，反手“碎”地一声关上门，背靠著房门，心臟还在狂跳。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看沈砚的温度和湿意，她甩甩头，试图把这混乱的感觉甩出去，却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主臥內，章若南站在落地窗前，她已换上了丝质的睡裙，卸去了妆容的脸庞在暖光下显得有几分疲惫，那份在人前的无懈可击悄然褪去，露出了底下真实的倦意。
    听到身后主臥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她也没有回头。
    沈砚走了进来，他看著章若南略显单薄的背影，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无声地走到她身后。
    宽厚温热的手掌，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道，轻轻落在了她的肩颈连接处。
    章若南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来。
    沈砚的手指熟稔地按压上她紧绷的斜方肌，力道恰到好处地深入肌理。
    “累坏了？”
    沈砚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著温热的气息。
    章若南没有立刻回答，任由他有力的手指揉捏著酸痛的肌肉，舒服得她几乎想嘆出声。
    片刻后，她才轻轻哼了一声，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娇嗔：
    “沈老板现在知道关心小员工了？在车上，在饭局上，不是挺能装的？”
    沈砚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停，沿著她优美的肩颈线条缓缓揉按。
    “小员工？”
    “哪个小员工能让我亲自开车接送，亲自过问行程，还劳烦我这个专业技师亲自服务的？”
    章若南被他按得舒服，紧绷的神经也一点点鬆懈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將半边脸颊更贴近他温热的掌心，闭上眼睛：
    “当然累啊，天南海北地跑，飞机坐得想吐。
    网上那些黑子，翻来覆去就那几套说辞，看著也烦。
    《悲伤》路演，明明是群戏，可所有的聚光灯和压力，都堆在我一个人身上，任他们心里怎么想，我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委屈和脆弱完全暴露出来，“身体累，心也累—”
    沈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我知道。”
    沈砚温热的手掌离开她的肩颈，转而捧起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目光深邃，直直望进她带著疲惫和一丝水光的眼底。
    “还有—今天见到周，”
    章若南迎著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清晰地表达著內心的波澜，“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看著她那么纯粹地在你身边，无忧无虑的样子—”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那份微妙的对比和失落，沈砚看得清清楚楚。
    沈砚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她的感受。
    他只是低吻落在她的眉心。
    “她是你，你是你。”
    “你们不一样。她的纯粹是她的，你的坚韧和清醒，是你的。”
    他的吻顺著她的眉心，鼻樑，一路轻啄，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章若南紧绷的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沈砚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听话，”
    “《悲伤》路演完，给自己放个假。別那么拼。这么熬下去，身体垮了怎么办？”
    沈砚捧著她的脸，摩著她的脸颊，“看著你累，我会心疼。”
    章若南靠在他怀里，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带著她特有的清醒：
    “不要。”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心疼归心疼，但我不想当米虫躺平。沈砚，”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给我搭了这么好的平台，给了这么多资源，不是让我用来躺平养老的。
    我要用它，我要变得更好，站得更高。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沈砚的眼光，没错！”
    这才是章若南。
    她愿意接受沈砚的庇护和资源，却从不甘於依附。
    沈砚看著她眼中燃起的火焰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欣赏。
    “好。我的南南，想飞多高都行。”
    沈砚在唇齿交缠间含糊地应道，手臂收紧將她更紧密地抱入怀中，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沈老板·你这套专业的手法·还有这心疼的套路·
    是不是对周也这么折腾过她？嗯？”
    沈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的话而更添了几分野性。
    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带著危险的笑意。
    沈砚猛地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禁在怀里，低下头，惩罚性地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引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种时候—”
    滚烫的唇再次压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调侃和疑问，“提別人，可是要受罚的。”
    沈砚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带著浓烈的欲望，“那就专心点，好好感受一下，我的专业服务到底有什么不同，”
    沈砚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湿的长髮，看著她沉静的睡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怜惜。

 第173章 南姐，加油！票房，冲啊！

    第173章 南姐，加油！票房，冲啊！
    翌日早上，星耀总部大楼前。章若南推门下车，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羊绒大衣衬得她身姿挺拔，妆容精致，眼神清亮，昨晚的疲惫被彻底掩去，取而代之的是奔赴战场的锐利与从容。
    她將那些复杂心绪都妥帖收纳，此刻只是一位准备为作品征战路演的女主角。
    田熙薇跟在后面，脚步却有些拖沓。
    她顶著淡淡的黑眼圈，眼神时不时瞟向一边的沈砚。
    昨晚辗转反侧琢磨了一整夜，她此刻看向沈砚的目光，少了些畏惧，多了些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惦记。
    尤其看到章若南那浑不在意的模样，她心里那点关於南姐委屈的不平也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沈砚去魔都看你像小鉤子一样挠著她。
    “南姐，团队在b1会议区等我们。”小吴快步迎上来，接过章若南隨身的小包。
    章若南对小吴点头，隨即转向沈砚：“我们先进去了，魔都见。”
    “嗯，一路顺利。”沈砚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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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田熙薇看著两人这流畅默契的告別，心里那点小鉤子挠得更痒了。
    她鼓起勇气，反正昨晚在沈砚面前脸都丟光了，她田熙薇从来就不是什么內敛性子！
    她几步蹭到沈砚面前，仰起头直接问：
    “沈砚哥！你昨晚说去魔都看我们，是什么时候啊？”
    沈砚低头看她，被她这副藏不住心思的模样逗得开心。
    抬手自然地用指节轻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很快。说不定”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田熙薇瞬间屏住呼吸期待的样子，再慢悠悠地说，“就在你去演那个黄橙子的时候。”
    田熙薇的眼睛“”地亮了！
    黄橙子是她的第一个女主角！他这是要在她拍戏的时候去探班？！
    她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又努力想绷住，结果成了个又甜又傻气的表情。
    章若南在一旁看著，唇角微弯，对田熙薇招招手：“小田，走了。”
    “哦—哦！来了南姐！”
    田熙薇如梦初醒，慌忙应道，又飞快地看了沈砚一眼，仿佛在说“我记住了！”
    然后小跑著跟上章若南，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沈砚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走进星耀，章若南的背影挺拔，田熙薇则雀跃地跟南姐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他转身拉开车门，无声地滑入晨间的车流。
    艺考衝刺班的教室里还瀰漫著早餐的味道，张婧怡却完全没心思吃。
    她和姜雅茹两颗脑袋凑在一块儿，紧紧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猫眼图標。
    “刷新！快刷新！”姜雅茹压低声音催促，比自己考试还紧张。
    张婧怡的手指带看点微颤，用力点下刷新键。
    屏幕跳转，刺眼的数字瞬间映入眼帘：
    【《悲伤逆流成河》-首日票房：￥1800万开画日：11月6日，周日/统计时段：18：00-
    24:00】
    “哇一一！
    张婧怡没忍住低呼出声，立刻引来周围几个同样知道她“南瓜”身份的同学侧目。
    她赶紧捂住嘴，但眼晴亮得惊人，压著兴奋对姜雅茹耳语：“1800万！才半天！就晚上那几个小时！”
    姜雅茹倒吸一口气，手指飞快下滑屏幕查看同期对手的数据：
    《奇异博士》上映10天）：周日收￥4820万（累计破6亿），排片32%；
    《捉迷藏》（上映3天）：周日￥2870万（累计7800万），排片22%；
    《一句顶一万句》（同天上映）：周日￥650万，排片11%；
    《蜡笔小新：梦境世界大突击》：周日520万，排片8%。
    “你看！”姜雅茹指著屏幕，声音带著兴奋，“除了前面两个，南姐这片首日直接碾压同期新片！
    《一句》的排片只比我们少7个百分点，票房连一半都不到！”
    张婧怡的心跳得又急又重。
    1800万！在《奇异博士》这种巨无霸和《捉迷藏》的强势挤压下，一部晚上六点才开画的虐心片能拿到这个成绩，简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唱衰的人脸上！
    姜雅茹也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
    她立刻掏出自己手机，“我得发群里！”
    张婧怡的心怦怦直跳。
    她快速下拉页面，查看更详细的数据：排片占比从首日的18%已经悄然爬升到了25%！
    上座率高达38.7%，领先同期所有影片！
    这数字像强心针，让她昨晚看完电影后那种混杂著震撼和心疼的情绪，瞬间被巨大的自豪感取代。
    南姐扛住了！这部被很多人不看好的虐心片，开局就炸了！
    她手指滑动，切换到实时票房页面。
    代表《悲伤》的那条橙色曲线，在周一上午九点多这个本应是票房低谷的时间段，竟然已经昂扬地指向了￥750万（实时累计），並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跳动！
    “你看！你看实时！”
    张婧怡把手机到姜雅茹面前，“才九点多！这势头今天破两千万肯定没问题！”
    “猫眼预测总票房刚刚也更新了！”
    姜雅茹指著自己手机屏幕，声音发抖，“6.2亿！天吶，要真能到6亿，南姐这实绩可就太硬了！”
    她迫不及待地切到微博，想看看大眾的反应。
    #章若南演技#
    和#顾森湘意难平#
    依然牢牢掛在热搜前十。
    她点开热门，置顶的就是影评人曾田昨晚深夜发布的长文节选：
    “落落导演的镜头，没有迴避青春的脓疮。那些粘在头髮上的口香，偽造的怀孕化验单，厕所隔间兜头浇下的冷水细节的残酷將校园霸凌的室息感具象化到令人髮指。而章若南的顾森湘，绝非符號化的『完美受害者”。
    图书馆被诬陷偷窃时，她眼中瞬间崩塌的世界信任感；天台诀別前，绝望深处那一丝近乎悲悯的瞭然她赋予了角色远超原著的灵魂深度和人性弧光。这不是青春疼痛，这是一次对人性暗面勇敢的凝视与控诉。”
    这段文字精准地戳中了张婧怡昨晚在影院的所有感受，看得她眼眶发热。
    她立刻点了个大大的赞，转发到自己微博並配文：“曾老师懂！南姐值得！顾森湘值得被看见！”
    评论区瞬间涌入大量和她共鸣的南瓜，纷纷表示“看哭了”、“南姐演到我心坎里”、“细节太真实不敢回想”。
    然而，阳光之下总有阴影。
    热搜榜尾巴上，一个刺眼的话题#顾森湘圣母正在缓慢爬升。
    张婧怡皱著眉点进去，热门微博是一个以犀利著称的影评號：
    “《悲伤》靠抖音病毒式传播霸凌片段煽情圈钱？女主顾森湘人设过於『完美圣母』，遭遇霸凌不反抗只流泪，纯属满足观眾猎奇同情心！这种靠贩卖痛苦博取票房的套路还能走多远？坐等口碑反噬！”
    下面附和者不少：“同意，看片段就够了，全片太压抑没必要”
    “章若南演得还行，但角色太单薄了，就是美强惨工具人”
    “抖音营销过度了，全是片段轰炸，审美疲劳”。
    张婧怡气得飞快打字，在自己那条转发曾田影评的微博下置顶评论：
    “没看电影就別瞎喷！顾森湘的不反抗恰恰是现实中很多受害者无力感的真实写照！
    她不是圣母，她是被恶意一点点绞杀的普通人！南姐的表演把这种无声的崩溃和坚韧都演出来了！
    那些说靠抖音营销的，去看看上座率和口碑再说话！票房和观眾用脚投票！”
    她刚发出去，姜雅茹就推过来一张影视数据博主的微博截图：
    “《悲伤》周一早盘走势堪称逆袭范本！在《奇异博士》与《捉迷藏》双重挤压下，凭藉超高上座率（目前38.2%远超同期）及口碑驱动排片增长，猫眼预测站稳6亿+。
    光线+星耀宣发聚焦『真实”与『演技突破”，精准击中社会议题，章若南大银幕號召力初显崢嶸。”
    张婧怡看著这条，又切回猫眼看了一眼《悲伤》最新的实时票房一一￥1320万（累计3120万），而《一句》同时间只有不到300万。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关掉那些糟心的页面。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食堂油腻的餐桌上，竟也显得有点暖。
    她悄悄握紧了拳头，心里默念：南姐，加油！票房，冲啊！

 第174章 LV官宣代言人

    第174章 lv官宣代言人
    《悲逆》的票房走势如同章若南饰演的顾森湘，在压抑中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首周（含周日半天+完整周一到周四）票房稳稳突破1.5亿，连续四日位居单日票房前列，猫眼预测总票房稳固在6.3亿。
    章若南的路演行程一一魔都復旦的热烈、杭城浙大的共鸣、羊城中大的泪光一一场场印证了电影本身的力量和观眾对校园霸凌议题的关注。
    然而，一个看似与娱乐圈无关的官方公告，悄然投下了巨石。
    11月10日，周四上午。
    嗅觉敏锐的財经记者在例行瀏览全球顶级集团官网时，於lvmh集团官网投资者关係版块的最新公告中捕捉到关键信息：”lvmh集团宣布与新轨资本（newtrackcapitai）达成战略合作，新轨资本已购入集团5%股权。”
    公告措辞严谨，聚焦双方在数位化营销及新兴市场的协同愿景。
    这条信息迅速被专业財经媒体如《財经网》、《第一財经》转载，標题多为《中国资本新贵沈砚疑似入局lvmh董事会，亚洲奢侈品格局生变？》，在財经圈內引发討论，但尚未大规模破圈。
    真正点燃娱乐与时尚界引l信的，是深耕时尚资源的百万粉丝大v@fashionlnsider在午间发出的深度解析微博：
    “惊天大瓜！破译章若南顶级时尚资源密码！
    [截图：lvmh官网公告股东名单新轨资本及沈砚与新轨的关联]
    还记得时装之夜让整个內娱集体失语的场景吗？
    章若南一一压轴出场，杜邦亲自引路，巴黎工坊当季高定+高级珠宝空运加持，领奖时杜邦那句『合作只是开始”当时多少人猜不透她背后的推手？
    现在答案浮出水面！
    正是星耀传媒真正的幕后掌控者，沈砚。
    如今，他占据重要地位的新轨资本，已成为lvmh的重量级股东！
    章若南的逆天时尚资源从何而来？杜邦为何如此礼遇？lv为何倾力支持？
    一切豁然开朗，她背靠的不仅是星耀这艘文娱战舰，更是直接联通了掌控全球奢侈品命脉的资本巨璧！
    沈砚的资本触角，早已覆盖了从硅谷到巴黎蒙田大道的顶级资源网络！
    这已非简单的公司一姐待遇，而是站在了全球奢侈品生態链的顶端！”
    此条微博瞬间引爆！
    #沈砚lvmh股东#和#章若南时尚资源密码#空降热搜前十！
    “星耀+沈砚+lvmh股东-这资源链打通了，章若南站在了金字塔尖选资源，酸也没用北“之前还奇怪她资源飞升太快，现在看完全是资本版图铺路的必然结果。合理！”
    “怪不得！lv对章若南的力捧完全合理了，自家重要股东旗下王牌艺人不捧捧谁？”
    “之前还说星耀资源好，现在看，星耀只是沈老板版图里的小小一环啊！”
    “所以章若南=沈砚在时尚圈/娱乐圈的『人间体』？这合作模式太顶了！”
    “虽然电影本身不错，但排片能逆袭这么快，院线多少要给lv股东点面子吧？（没有贬低电影的意思）”
    “光线的老王笑得合不拢嘴吧？抱上这么粗的大腿！”
    “懂了，这不是电影票房，这是沈老板给合伙人开的业绩表彰大会！”
    “拋开资本光环，章若南在《悲伤》里的演技確实顶，顾森湘立住了。但现在-感觉更复杂了。”
    “她到底是靠演技拿到lv，还是靠沈砚拿到角色再证明演技？鸡生蛋蛋生鸡了属於是“实力肯定有，但没这层关係，她绝无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以这种碾压姿態站上顶级时尚塔尖。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也是她的『命”。”
    部分激进言论：“什么演员合伙人，不就是金丝雀包装的高级说法？”
    正当舆论围绕著资本与资源热议不休之时，lv官方在周四下午3点整，於其微博、微信公眾號、抖音官方帐號同步发布重磅消息：
    【路易威登品牌挚友普升】
    热烈欢迎演员@章若南正式出任路易威登亚太区品牌代言人！
    她以灵动之姿詮释现代风尚，以坚韧內核共鸣品牌精神。
    光影之间，风格自成。未来旅程，携手同行！
    #路易威登#章若南#
    附：章若南身著lv2017早春系列服饰的官方宣传大片（30秒视频）。
    视频中，她於都市丛林与自然光影间穿梭，眼神篤定，气质兼具柔美与力量。
    几乎同时！
    全国一线及重点二线城市的核心商圈，如帝都skp、魔都恒隆、蓉城ifs、金陵德基等的巨型户外led屏幕，同步切换播放章若南的lv亚太区代言人gg大片！
    高清画质下，她的身影与lv经典monogram纹交织，形成强大的视觉衝击力，引发路人纷纷驻足拍照，短视频瞬间刷爆抖音同城页！
    lv的官宣如同在沸腾的舆论油锅里又浇下一瓢热油，產生了立竿见影的连锁反应：
    官宣前《悲伤》周四票房走势平稳，预计落点约3000万。
    官宣及全国大屏gg投放后，从下午4点开始，票房增速骤然提升！
    尤其是晚7点后的黄金场次，多地出现满场或高上座率！
    最终周四票房￥3650万！较预期大幅提升！
    lv官宣的震撼效应直接刺激了周五预售！截止周四晚24点，周五预售票房突破3800
    万！猫眼预测总票房迅速上调至6.5亿！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资深院线经理在朋友圈感嘆：
    “从业二十年，没见过这么魔幻的！
    一部质量不错的青春片，因为幕后大老板成了奢侈品巨头的股东，票房居然能再炸一波？！
    观眾这是去看电影，还是去围观资本显圣和天选之女啊？！”
    周五傍晚路演现场·羊城站章若南刚结束中山大学的互动环节，在后台短暂休息。
    小吴將手机递上，屏幕上是lv官宣的盛况、飆升的预售数据和热搜话题。
    她快速扫过，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指尖在“资本合伙人”、“金丝雀”那几个刺眼的词上停留了半秒。
    林静低声问：“南南，晚上媒体群访，这个问题躲不掉了。怎么回应？”
    章若南的自光在资本选中的门面几个字上停留片刻。
    “不用躲。”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照实说就行。”
    镁光灯闪烁的媒体採访区。尖锐的问题如预料般袭来“若南你好！lv今天官宣你为亚太区代言人，时机恰逢沈砚先生成为lvmh股东的消息曝光。
    很多人將你获得的顶级时尚资源与这层关係直接掛鉤，甚至认为这助推了《悲伤》的票房。
    你对此怎么看？你觉得是资本成就了你，还是你成就了资本的选择？”
    所有镜头死死锁定章若南。
    她微微扬起一个得体的笑容，眼神却毫无闪躲，坦荡地迎向提问记者：
    “首先，沈砚先生是一位非常成功且有远见的投资人，他的成就值得敬佩。
    作为星耀的演员，我很感激公司提供的平台和机会。
    我非常荣幸能成为路易威登的亚太区品牌代言人。
    这份认可，是对我作为演员专业態度的肯定，也是对我与品牌精神契合度的嘉奖。我会无比珍惜。”
    章若南顿了顿，语气平缓：
    “关於时尚资源，lv和《时装l'officiel》对我的认可，始於《嘉人》封面的合作，基於他们对我的形象、气质以及与品牌精神契合度的判断。
    我很荣幸，也深知这份认可的分量，会继续用专业的態度去珍惜和维护。”
    目光隨即扫过全场，声音沉静而坚定：
    “至於《悲伤逆流成河》它的票房和口碑，是落落导演、全体主创、星耀和光线的宣发团队，以及千千万万走进影院，被顾森湘的故事触动、愿意关注校园霸凌议题的普通观眾，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微微挺直脊背，那属於顾森湘的坚韧与章若南自身的清醒在此刻交融：
    “资本或许能打开一扇门，但走进这扇门后能站多久、走多远—”
    她停顿一秒，斩钉截铁：
    “靠的永远是演员自己脚下的路，和心里那团不灭的光。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谢谢。”
    话音落下，现场有几秒的寂静。
    隨即，掌声响起，由稀落迅速变得热烈。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承认了资本提供的平台和机会，又坚定不移地將作品和演员自身的价值置於核心，將功劳归於电影本身和观眾，婉转而有力地回击了金丝雀的污名化！
    后台，一直通过监视器看著的林静和光线工作人员，同时鬆了口气，竖起了大拇指。
    而网络上，章若南这段回应迅速被剪辑传播。
    #章若南回应资本论#空降热搜第一！
    热评第一：
    “她没说谎。资本能送你上青云，但若自己不是凤凰，风停了摔得最惨。章若南用顾森湘证明了她有翅膀。这回应，体面，有骨气！”
    点讚：25万+
    《悲伤逆流成河》的票房曲线，在资本赋能的热议、lv官宣的轰炸与章若南以戏正名的回应交织中，继续向著6.5亿迈进。

 第175章 出发杭城

    第175章 出发杭城
    “沈砚！”一声清亮欢快的呼唤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静。
    沈砚闻声抬头。
    只见周吨背著手，脚步轻快地溜达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粗棒针毛衣，搭配浅咖色灯芯绒长裤，脚上一双毛茸茸的靴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俏皮。
    她几步就蹦到了沈砚宽大的办公桌前，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桌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猜我刚才路过国贸看见什么了？”
    沈砚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她生动的脸上：“嗯？看见什么了？”
    “南姐的lv亚太区代言大片啊！”
    “好几个商场的大屏都在放！那个光影，那个镜头感·南姐站在那种嗯·很未来感的布景里，眼神又冷又讽！真的好美啊沈砚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洋溢著讚嘆的脸上，唇角微扬：“喜欢？”
    他那意思很明显，只要她点头，他就能安排。
    “打住！”
    周立刻伸出食指晃了晃，一脸我懂你的样子，“知道你想说什么啦！『给你安排上？』不用不用！”
    她话音一转，像变戏法一样，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到前面，捧著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噹噹噹噹~！给你的惊喜！”
    沈砚的目光被那个盒子吸引，有些意外地挑眉：“嗯？这是什么？”
    “姐姐设计的衣服呀！终於做好啦。”
    周献宝似的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沈砚面前光滑的桌面上，双手推过去，眼神里满是期待，“快试试！我姐可是说一定要让你穿出不一样的感觉呢。”
    沈砚依言，解开盒子上的缎带，掀开丝绒盒盖。
    里面整齐地叠放著一套男装，整体色调是沉稳的灰蓝系，但巧妙的设计和优质的面料让它完全摆脱了呆板，洋溢著一种年轻、舒適又不失格调的氛围，与沈砚衣柜里清一色的高定西装和黑白灰羊绒衫截然不同。
    沈砚没多问，直接起身去休息室换上。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周吨的眼晴瞬间亮了！
    这套衣服仿佛为他解锁了居家男友的新皮肤，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商业巨擎，而是一个气质卓然品味出眾的年轻男人。
    “哇哦一一！
    广周发出一声惊嘆，几步蹦到沈砚面前，围著他转了两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然后满意地用力点头，眼晴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嗯！超级棒！沈总，你这风格终於是更有温度了！”
    她开心地拍手，隨即又促狭地眨眨眼，“这下好了，以后出门约会，我们站一起总算像情侣了嘛！”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新皮肤，又看了看周身上那件明显是情侣款的米白色粗棒针毛衣她的毛衣领口也做了精致的罗纹设计，与沈砚的套头衫呼应，眼底掠过笑意。
    他对穿著向来是实用主义至上，乾净得体即可。但看到周如此开心，这衣服穿著也確实舒適，他便从善如流。
    “嗯，挺好，舒服。”
    隨即一边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一边问道：“工作室那边安排好了么？”
    “放心好啦！”
    周吨也顺势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托著下巴，“李姐盯流程可紧了，几个意向演员的档期在碰了，场景那边吴宇哥亲自带队去鷺岛看了好几处，照片都发我了。”
    沈砚听著她事情已经安排好，微微頷首：“嗯，那咱们14號下午出发。”
    “知道啦！保证准时！”
    11月14日下午，首都机场t3公务机楼。沈砚和周吨一行通过专属通道，径直走向停机坪上那架线条流畅涂装著低调的星轨標识的湾流g650。
    这是周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走进机舱，她好奇地睁大了眼晴。
    柔和的暖光、触感极佳的义大利真皮沙发、胡桃木饰板、以及堪比顶级酒店套房的舒適空间，都让她感到新奇。
    没有拥挤的座位和嘈杂的人声，只有空乘和助理周道带领的隨行团队。
    周吨像只標记新领地的小猫，好奇地摸摸这里，看看那里，从主客舱到设施齐全的小型会议室，靠舱壁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吧檯。
    沈砚只是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看著她在不算大的空间里飞来飞去，偶尔出声提醒一句“小心点”。
    直到飞机开始平稳滑行，准备起飞，才温声提醒：“小吨，坐好。”
    周吨这才乖乖回到他旁边的座位，系好安全带。
    助理周道將一份简报递给沈砚后，便和其他人退到了前舱。
    当巨大的推背感传来，飞机昂首冲入云霄，穿过云层，进入平稳的巡航状態后，周的兴奋劲儿还没过。
    她捧著平板电脑，凑到沈砚身边，指著屏幕上的数据：
    “你看，《悲伤》太厉害了。上映9天，票房已经快四亿了！”
    “南姐这次真的站稳了，网上虽然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但口碑和票房是实打实的。”
    沈砚接过，点了点头：
    “片子本身质量过关，宣发策略精准，地面发行配合到位，观眾被触动，买帐是自然的结果。”
    周吨接过来，却没有立刻收起，而是又点开了微博，翻看著#章若南路演生图#的话题，喷喷称讚：“南姐的生图也好能打！这个状態绝了！”
    湾流g650平稳飞行，帝都到杭城的距离在它面前显得如此短暂。
    周吨感觉还没和沈砚分享够她的发现，空乘便温柔地提示飞机即將开始下降，请系好安全带。
    她意犹未尽地收起ipad，乖乖坐好，手却自然地伸过去握住了沈砚放在扶手上的手，沈砚反手轻轻回握。
    飞机降落在杭城萧山国际机场。
    “沈先生，周小姐，车已备好。郭总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周道上前一步，恭敬匯报，他是沈砚此次出行的隨行助理，负责所有的行程细节。
    沈砚頜首，对周说：“老郭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周吨心里小小地紧张了一下。
    郭光昌的名字她当然知道，这种级別的私人饭局，是她从未踏足过的领域。
    但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砚，他平静的目光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周吨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用力点头：
    “嗯！当然要去！总不能永远躲在你后面当小乌龟呀！”
    车子驶离机场，融入杭城傍晚的车流，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车子最终驶入西湖景区深处，在绿荫掩映间，停在一处白墙黛瓦极其幽静的院落前。
    门媚低调，仅悬一块小小的乌木牌匾，上书两个古朴的篆字解香”。
    这里是杭城顶级的会员制私房菜，隱於山水，格调清雅，门后是另一番洞天。
    车刚停稳，厚重的院门便无声开启，郭光昌亲自迎了出来。
    他穿著深色休閒夹克，笑容爽朗，目光先落在沈砚身上，隨即被他那身明显不同以往的装扮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沈砚整个人褪去了惯常的冷冽锋芒，流露出一种温润又疏朗的年轻气质。
    “哈哈，沈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郭光昌大步上前，热情地与沈砚握手，力道十足。
    他的目光在沈砚身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惊艷，隨即又落到沈砚身边笑容甜美、气质清新的周吨身上，眼中瞭然的笑意更盛：
    “我说今天怎么感觉西湖的风都格外清爽，原来是你小子脱胎换骨了！这身打扮喷喷喷！”
    他故意上下打量著沈砚，语气夸张，“总算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以前那谢打扮白瞎了这张脸，早该这么穿了！还有，”
    他目光转向周，笑容和煦，“身边带著这么一位灵秀的小姑娘，难怪气色都不一样了！这才对嘛，看著顺眼多了！”
    他用力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完全是平辈朋友间的亲昵打趣。
    沈砚无奈地牵了牵嘴角，对郭光昌的调侃免疫，自然地侧身介绍：“老郭，这是周吨。”
    周吨落落大方地微微躬身，笑容甜美，声音清亮：
    “郭总您好，我是周。常听沈砚提起您，说您眼光独到，魄力非凡，是位令人敬佩的前辈。”
    “小周你好！真会说话！”
    郭光昌开怀，隨即引二人穿过庭院。

 第176章 亮明態度

    第176章 亮明態度
    “这解香楼只招待朋友，讲究不时不食，今天的秋冬季菜，保管你们满意。”
    小径通幽，环境清雅，行至临水包厢前，郭光昌笑道：“老马那帮搞网际网路的，全去乌镇折腾他们的大会了。咱们今天清清静静，老朋友聚聚！”
    包厢內，几位客人已落座，皆是郭光昌相交多年扎根实业的老友，汪立成，王水富，南存暉·—
    郭光昌笑著介绍沈砚和周，特別指著沈砚的装扮：“看看沈老弟今天是不是年轻了十岁？被小周姑娘改造成功了！
    眾人善意笑声中，目光温和地投向这对年轻人。
    菜餚陆续上桌，摆盘精美，香气四溢，皆是杭帮菜的精粹：
    清雅鲜美的龙井虾仁，汤色乳白、滋味醇厚的宋嫂鱼羹，还有当季的蟹酿橙，蟹肉的鲜美与橙子的清甜完美融合，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郭光昌作为东道主，热情招呼大家动筷。话题自然围绕著经济大势与產业深耕展开。
    沈砚与几位浙商前辈的交流，充满了对產业未来的洞见和务实精神。
    周安静地坐在沈砚身边，悄然汲取养分，姿態优雅，並不刻意插话，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始终专注地聆听著。
    当汪立成谈到华立在东南亚医药市场的布局遇到的独特文化挑战时，周微微歪著头，流露出思索的神情。
    沈砚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好奇，在汪立成话音刚落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道：
    “汪总的意思是，不同国家的用药习惯和监管差异很大，就像不同地方的人口味不同，药企的菜单也得本地化。”
    这个生动文贴切的比喻让周吨眼睛一亮，她立刻心领神会，对注立成露出瞭然又敬佩的微笑，轻轻点头。
    当王水富用带著浓重杭普话的口音，聊起为国產大飞机c919提供关键零部件时那份自豪，说到某个精密部件的製造难度比绣还细致时，周忍不住轻声惊嘆：“哇·那一定像做艺术品一样吧？”
    声音不大，却恰好让王水富听到了。
    王水富哈哈一笑，看向这个灵秀的小姑娘，眼神慈祥：
    “小姑娘说得对！可不就是艺术品嘛，差一丝一毫，飞机就上不了天咯！”
    他对周的比喻很是受用，气氛更加融洽，沈砚看著周地，眼底满是笑意和讚许。
    注意到周的目光在蟹酿橙上停留了几秒，便自然地转动桌上的转盘，將那道菜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周心领神会，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拿起小银勺小心翼翼地留了一勺送入口中，瞬间被那鲜甜交融的奇妙滋味征服，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侧过头，对沈砚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个“好吃！”
    南存暉谈论看正泰在新能源和智能製造领域的布局，提到光伏板在沙漠里的发电效率就像江南水田的稻子，靠天更要靠技术时，周虽然对技术细节不甚明了，但沙漠稻子这个充满画面感的比喻让她觉得很有趣，她专注地听著，眼神里是对知识和智慧的纯粹嚮往。
    她的沉静、专注，偶尔流露出的纯真好奇和恰到好处的反应，以及她与沈砚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流淌著甜蜜与信任的默契互动，都让在座的几位心生好感。
    她就像这桌精致杭帮菜里一道清新爽口的时蔬，不喧宾夺主，却不可或缺，为这场聚会，注入了一股灵动、温暖又和谐的气息。
    周身上没有刻意的討好，也没有新人的怯懦，只有一种落落大方的真诚和沉浸其中的认真。
    席间，郭光昌笑著打趣沈砚：“沈老弟，我看小周姑娘不仅改造了你的衣橱，连带著把你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都驱散了不少嘛！挺好！年轻人就该这样！”眾人闻言皆笑。
    沈砚没有反驳，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眼神柔和。
    周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脸颊微红，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沈砚的手。
    晚宴在轻鬆愉快的氛围中接近尾声，精致的杭帮菜撤下，换上了清雅的龙井茶。
    沈砚放下茶杯，对郭光昌微微頜首，语气温和：
    “各位，多谢款待。我和周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他自然地牵起旁边周的手。
    郭光昌笑容满面，也不多挽留：“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杭城的夜景还是值得看看的。”
    他亲自將两人送到门口，看著沈砚护著周吨离开的背影，眼中带著长辈般的温和笑意直到沈砚和周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雅间內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汪立成呷了一口温热的龙井，带著笑意看向郭光昌：
    “老郭，看这架势，沈砚今天带这位周姑娘来，可不是隨便吃顿饭那么简单啊。这是亮明態度了？”
    郭光昌坐回主位，闻言哈哈一笑：“亮明態度？他沈砚做事，哪件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不过別人看不懂罢了。”
    他摆摆手，语气篤定，“隨便玩玩这四个字跟他沈砚就沾不上边！他今天把人带到这里，介绍给我们几个老傢伙认识，这本身就是最明確的態度。”
    他顿了顿，眼神里是多年相交的了解和欣赏，“你们再看看他今天这身打扮？以前见过他穿成这样吗？这小子，心思深归深，但真把人放在心上了，那也是真护著。我看挺好，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王水富也笑著点头：“是这么个理儿。到了沈砚这个位置，自己就是最大的门和户了。他选的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小姑娘刚才席上，不吵不闹，听得认真，眼神也正，能稳稳噹噹坐在这里，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有的定力。”
    南存暉补充道：“沈砚做事，向来有章法。他今天这身新行头，还有身边这位周姑娘，都透著一股子新气象。年轻人嘛，就该这样。我们这些老傢伙看著也高兴。”
    “没错没错。”眾人纷纷笑著附和。
    对於他们这些在各自领域开疆拓土、深知成功不易的实业家而言，沈砚的个人选择，只要不影响合作大局，自然是乐见其成，甚至带著点看年轻人好好过日子的轻鬆心態。
    话题很快转向了即將开幕的乌镇网际网路大会。
    汪立成放下茶杯，问郭光昌：“老郭，乌镇那边现在可是热闹得很，老马、robin、
    pony都到了。你在大健康、文旅的数位化上投入不少，这次去不去听听？”
    郭光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脸上露出笑容：
    “去，当然要去！风口浪尖的地方，不去听听风向怎么行？復星这几年的数位化步子不小，去看看有没有新火可以借。”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补充道，“而且，我特別想听听沈砚这小子在台上会说点啥。他那脑子看问题的角度总是刁钻得很，这小子一开口，说不定又能搅动点什么出来。”
    王水富闻言摆摆手，带著点自嘲：“哈哈，老郭你去听听就好，回头给我们传达传达精神！
    那些什么算法、云计算的，太玄乎了，我这搞飞机零件听著就头疼，还是车间里听机器响动踏实！”
    南存暉也笑著表示：“是啊，乌镇大会那些前沿概念，离落地还有点距离。
    老郭你多关注，有跟我们低压电器、光伏、储能能搭上边的技术风向，记得提点提点我们就行。”
    “放心！有好东西肯定不藏著掖著！”郭光昌爽朗应承。
    “对，沈砚要是有什么能用到咱们实业上的新点子，老郭你可得第一时间透个风啊！”汪立成也笑著叮嘱。
    另外一边，沈砚牵著周吨的手，漫步在解香楼外静謐的南山路上。
    “紧张吗？”沈砚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周摇摇头，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回握住他温暖宽厚的手掌：
    “刚开始有点点紧张，怕说错话。后来发现郭伯伯、王伯伯他们人都很好，很实在，没想像中那么嚇人。”
    她仰头看著沈砚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硬朗的侧脸轮廓，心里涌动著暖流。
    她知道，带她走进那个圈子，是他无声的认可和宣告，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感到踏实。
    “以后类似的场合，可能还会有。”沈砚的声音平静。
    “嗯！”周用力点头，“我不怕。你在呢。”
    她顿了顿，又小声却坚定地补充道“而且我会用心学的！爭取以后能听懂你们聊的那些產业布局、全球市场什么的。
    至少，不能拖你后腿。”
    沈砚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没说什么，只是牵著她的手更紧了些。
    两人沿著湖边慢慢走著，享受著难得的静謐时光。

 第177章 峰会的特別助理

    第177章 峰会的特別助理
    乌镇西柵，枕水人家的黛瓦白墙在秋阳下泛著温润的光。
    星轨资本庞大的隨行团队早已將一座临河、带独立码头的酒店完全包下，安保严密。
    沈砚和周抵达时，酒店经理亲自在码头迎接，姿態恭敬。
    “沈总，周小姐，房间和会客区都已按您的要求准备妥当。有任何需要，请隨时吩咐经理引著他们穿过曲径通幽的迴廊。
    “嗯，辛苦了。”
    沈砚頜首，目光掠过庭院里几株金桂，桂甜香若有似无地浮动。
    他自然地牵起周吨的手，“累不累？”
    周摇摇头，好奇地打量著这江南水乡的精致格局，“这里好安静，跟想像中开大会的地方不太一样。”
    “闭门的地方，自然要清净些。”沈砚嘴角微扬。
    刚安顿好不久，访客便接钟而至，仿佛算准了时间。
    最先到的是字节的张一明和梁汝波。
    “老沈！”
    张一明进门便笑著打招呼，“乌镇这地方，还是你会挑，清静。”
    梁汝波紧隨其后，风尘僕僕但精神奕奕：
    “沈总，周小姐。鹰酱那边有小川坐镇，我总算能喘口气回来跟您匯报了。”
    沈砚与他们握手，拍了拍梁汝波的肩：
    “汝波辛苦了，坐。老张，数据我看过了，增长曲线符合预期，算法本地化的步子可以再大胆一点。”
    他转向周吨，“小，张总和梁博你都见过的。”
    周落落大方地微笑问好：“张总好，梁老师好，好久不见。
    2
    她在字节大楼找沈砚时確实见过这两位。
    张一明温和点头：“小气色更好了，连带著老沈也精神很多。”
    正聊著字节国內业务与tiktok全球协同的战略细节，门外又传来爽朗的笑声。
    郭光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哈哈，沈老弟！我就知道你肯定占了这风水眼！”
    他大步走进，目光在沈砚身上那年轻的服饰上停留一瞬，带著促狭，“喷，看来小周顾问改造计划成果稳固啊！”
    隨即看向周，笑容和煦。
    “什么顾问，老郭你少打趣。”沈砚淡淡警了郭广昌一眼。
    紧接看，黄袋鼠王星、滴滴程伟几乎前后脚抵达。
    “沈总！”王星快步走入，看到郭广昌点头致意，“郭总也在。”
    他的自光迅速扫过沈砚身边的周吨，带看探究。
    紧隨其后的程伟更为沉稳，同样带著敬意：“沈总，郭总。”
    目光同样在周身上礼貌停留。
    沈砚微微頜首，算是回应。他自然地伸出手，揽住周吨的肩膀，將她轻轻带到身前，面向王星和程伟，带著自豪介绍：
    “王星，程伟。这是周。”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女朋友。”
    “啊！周小姐好！”王星立刻反应过来，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周小姐好！”程伟也立刻点头致意。
    周吨心尖一颤，沈砚如此直接且带著明確归属感的介绍，让她脸颊微热。
    她落落大方地微笑回应：“王总好，程总好。”
    王星紧接看匯报袋鼠最新的情况：
    “沈总，闪购的物流压力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您提的骑手分级保障和意外险预提方案，我们做了模型推演，成本可控，社会效益显著，董事会已经原则通过。”
    程伟则显得更圆融些，神色紧绷：
    “沈总，数据合规和用户隱私这块，按您上次提点的方向，我们请了顶尖律所重新梳理框架，希望能成为行业標杆。”
    滴滴正处於舆论漩涡，沈砚的建议就是必须执行的指令。
    王兴看向沈砚：“闭门会上，本地生活服务的数据合规和竞爭边界肯定是焦点。
    阿里系必然拿二选一施压。我们需要强调平台效率价值，爭取更合理的举证规则。”
    程维接口，同样带著请示：“出行领域也面临类似压力。安全是底线，但政策空间需要爭取。
    沈总您在全球监管博弈上的经验，是我们最有力的支撑。”
    沈砚略做思考后给出回应：“核心是平衡点。消费者权益和数据安全是红线。但同时，必须为创新留出沙盒空间。
    重点在於监管细则的实操性，特別是沙盒机制的准入標准和退出评估。我会在会上明確提出，你们准备好具体案例和数据支撑。”
    郭广昌品著茶，笑道：“你们这盘棋下得大。沈老弟，闭门会后，復星在快乐数位化和你的全球流量池对接，这事得定下来。
    “好。”沈砚很快答应。
    接下来的时间，小小的会客室瞬间匯聚了足以撼动国內网际网路半壁江山的巨头。
    他们围绕在沈砚身边，或匯报，或请教，或寻求支持。
    沈砚的话语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或是方向性的肯定，或是一针见血指出潜在风险。
    周吨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里，听著那些她半懂不懂的术语，“算法下沉”
    “即时履约网络”
    “数据主权”
    “全球化合规”—
    她真切地感受到，沈砚是这艘名为星轨系的庞大战舰当之无愧的舰长。
    但沈砚不再是那个只关注数据曲线的冰块，他身上有了温度，那份洞悉未来和掌控全局的力量，反而因为这份人味而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而他每次介绍她时，那句我女朋友周，语气里的自豪，让她心尖发烫。
    周安静地坐在沈砚身边，努力消化著这些决定亿万用户和行业走向的对话。
    她看著沈砚从容不迫，寥寥数语便定下基调，那份掌控力让她心潮澎湃，她悄悄记录著关键词。
    小聚散去后，周吨走到窗边看风景。
    沈砚走到她身后，递过一张“峰会特別助理”的掛牌。
    “小，这个拿著，跟紧我或周道就行。”
    周接过掛牌，用力点头：“嗯！我会认真学习的！”
    翌日，世界网际网路大会的重头戏，高级別闭门会议在乌镇一座古色古香却安保森严的会议中心举行。
    没有媒体长枪短炮，没有闪光灯，只有深色的木质长桌和肃穆的氛围。
    与会者皆是各国政要、全球顶尖网际网路与科技企业的掌舵人、以及监管机构的重量级人物。

 第178章 新格局—TXA

    第178章 新格局—txa
    周吔胸前掛著沈砚为她准备的特別助理掛牌，安静地坐在沈砚侧后方的旁听席。
    她能感受到空气里瀰漫的无形压力。
    沈砚的位置，在长桌靠近核心的主宾区。
    会议由网信办的主要负责人主持，议题聚焦“数字经济时代的全球协作与安全治理”。
    发言者分量十足，观点碰撞激烈，当討论到人工智慧的伦理边界、数据跨境流动的规则制定、以及平台企业的社会责任时，会场气氛尤为凝重。
    阿里马老师的发言依旧充满理想主义色彩和感染力，他强调技术普惠、平台责任和构建“命运共同体”。
    “技术应该服务於人，而不是让人成为数据的奴隶。平台越大，责任越大，我们要做的是搭建桥樑，而不是高墙。”
    他的话语引发不少赞同的頜首。
    轮到沈砚发言时，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语调平稳却带著穿透力。
    “感谢主持人。马老师关於责任和桥樑的论述，我深表赞同。”
    沈砚开场先肯定了马老师。但隨即话锋一转，直指核心，“但在全球协作的宏大敘事下，我们必须正视一些更基础、更迫切的现实问题一一技术的『武器化』和规则的『碎片化”。”
    沈砚的目光扫过全场：“ai算法可以精准推送商品，同样可以精准放大偏见、撕裂社群。
    数据跨境流动的规则缺位，导致的是企业合规成本的无限攀升和用户隱私的实质裸奔。
    我们在这里谈协作，但某些国家將科技供应链政治化、工具化的行为，正在製造事实上的“数字铁幕』。”
    沈砚略做停顿，声音更加沉凝：“星轨资本投资全球，我们深切感受到这种撕裂带来的阵痛。
    因此，我的观点是安全是发展的前提，但安全不应成为闭关锁国的藉口；
    开放是繁荣的基石，但开放必须建立在公平、透明、可预期的规则之上。
    华夏网际网路企业，尤其是走向全球的企业，必须將“技术向善”和“合规先行』刻入基因，这不仅仅是道德要求，更是生存和发展的铁律。”
    沈砚特別提到了即时配送和出行领域：
    “比如在保障海量就业的同时，如何通过技术优化和合理的制度设计，確保一线劳动者的基本权益和尊严？
    这是平台企业无法迴避的社会责任考题。星轨系的企业，正在这条路上探索。”
    这显然是对王星和程伟工作的背书和更高要求。
    “最后，”沈砚总结道，目光锐利，“面对全球数字治理的乱局，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参与规则塑造。
    华夏拥有最庞大的用户基数和最丰富的应用场景，我们有责任、也有能力提出更符合大多数国家和人民利益的『华夏方案”，但这方案的核心，必须是共商、共建、共享，而非任何形式的单边主义或技术霸权。谢谢。”
    沈砚的发言，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冷静的分析、犀利的批判和清晰的路径指向。
    既有对全球乱局的清醒认知，也有立足华夏、面向全球的担当和自信。
    尤其是“技术向善”、“合规先行”、“共商共建共享”这几个关键词，清晰地勾勒出在座许多华夏科技巨头未来发展的行动纲领和价值观边界。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寂，隨即响起一片由衷的、克制的掌声。网信办负责人眼中流露出讚许和深思。
    周坐在后面，看著沈砚挺拔的背影，听著那沉稳有力、逻辑严密、又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心潮澎湃。
    她或许不能完全理解那些深奥的战略博弈，但她能感受到那份站在时代浪潮之巔挥斥方道、引领方向的磅礴气魄。
    这是她的男人！一股巨大的自豪感几乎將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会议中场休息，气氛稍缓，大佬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角力与合作的气息。
    沈砚刚和网信办的领导简短交流完，一个圆润的身影就端著茶杯，笑著凑了过来，正是网易的丁居居。
    他身后不远处，张一明、王星、程伟、郭光昌等人看似隨意地站著，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投向这边。
    “沈总！振聋发，醍醐灌顶啊！”
    丁居居上来就热情地握住沈砚的手，毫不掩饰欣赏，“您那技术向善、共商共建共享，简直是给这乱局开了剂良方，听得我老丁都热血沸腾！”
    沈砚与他寒暄两句，目光扫过张一明等人，心下瞭然。
    丁居居压低声音，笑容热切：
    “沈总，晚上无论如何得赏光！老地方，咱们的乌镇夜宴第三回，可不能再缺了您这位主角！”
    “丁老板客气了，主角可不敢当。”沈砚微笑应对。
    “您就別谦虚了！”
    丁居居摆手，胖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推崇“今年这局，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您！不只是咱们这些老朋友，”
    他眼神示意张一明、王星、程伟、郭光昌，“pony和雷总早早就跟我打招呼，说今晚务必留出时间，要跟您好好聊聊！
    马老师那边也透了口风，说看您时间方便的话，他也想过来坐坐，交流下全球化心得。”
    此言一出，分量立显！
    这已不再是局限於“非at系”的小圈子抱团，而是囊括了华夏网际网路几乎所有顶级山头的核心力量，共同向沈砚发出的邀约！
    沈砚，已然成为那个能同时吸引at两派巨头，並能让他们放下身段主动靠拢的枢纽人物。
    丁居居继续热情推销：“食材都备好了，刚挖的冬笋，还有我们最顶级的黑猪肋排，听莫扎特长大的，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配上二十年陈的雕，绝了！小周助理也一起来，年轻人多见识见识！”
    他还不忘周到地对周笑了笑。
    沈砚看了一眼周，她眼中虽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不再推辞，对丁居居頜首：“丁老板盛情，又有这么多老朋友新朋友，岂能错过？晚上一定到。”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丁居居大喜，几乎要拍手，“主位给您留著！我这就去盯著后厨，那块最好的雪排谁都不许动，我亲自来！”
    他心满意足地转身去招呼其他人，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沈砚站在原地，周吨轻轻靠近。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有张一明、王星的期待与支持，有远处pony马、雷军略带审视却主动示好的点头，甚至能感觉到马老师那个方向若有若无的关注。
    “紧张吗？”沈砚低声问周。
    周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有点，但更多的是觉得很厉害。他们都想和你吃饭。”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你值得。”
    沈砚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第179章 东兴?沈马马饭局

    第179章 东兴?沈马马饭局
    乌镇西柵，夜色如水。津驛客栈临河的包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空气里混合著冬笋燉黑猪肉的浓郁香气以及绍兴雕的醇厚酒气。
    沈砚带著周推门而入，鼎沸的人声为之一静，隨即又热烈起来。
    丁居居的大嗓门立刻响起，带著主人特有的热情：“哎哟！沈总！周小姐！可把你们盼来了！快请快请！主位都虚位以待呢！”
    他不由分说地將沈砚引向中心位置，那个夹在马老师和pony马之间的空座。
    马老师笑容满面，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扶手：
    “小沈总，来来来，就等你了，年轻人动作要快嘛！”
    pony马则显得沉稳许多，推了推眼镜，对沈砚微微頜首，声音平和：“沈总，请坐。”
    沈砚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推辞，坦然地在那个位置坐下。
    周则被沈砚私交甚篤的沈南朋自然地引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那里坐著几位大佬的助理或亲近的女伴。
    沈南朋低声对周说：“周小姐，安心坐会儿，今晚的场面会很有意思。”
    周吨点点头道谢，但目光始终追隨著沈砚，隨著主角落座，丁居居一声吆喝：“上菜！开席！”
    老板娘和伙计们麻利地將热气腾腾的菜餚端上，丁居居力荐，据说听著音乐长大的网易味央黑猪肉燉冬笋香气扑鼻，清蒸的乌镇白水鱼肉质细嫩、三白酒醉的沼虾、色泽油亮的酱鸭、甜糯的桂糯米藕———酒是成坛的绍兴雕，醇香四溢。
    包厢里再次喧闹起来，大佬们三三两两，形成自然的交流圈。
    马老师侧过身，用他经典的杭普对邻座的郭光昌“抱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几人都能听见：
    “老郭啊老郭，你这就不够意思嘍。復星文娱那么大一盘棋，悄咪咪就跟星轨绑得这么紧，连个招呼都不跟我这老兄弟打？是不是怕我们阿里也来抢这块肉啊？”
    郭光昌哈哈一笑：“哎哟，jack，你这说的！商业合作嘛，讲究个水到渠成！
    星轨平台势头猛，资源整合快，对我復星旗下那些艺人、项目，都是实实在在的利好！
    沈总做事也大气，眼光准，我老郭信得过！来来来，尝尝这块肉，算我赔罪！”
    他说著，热情地给马老师夹了一大块燉得酥烂的黑猪肉。
    郭光昌把话题引回丁居居的猪肉上，既迴避了指责，又捧了沈砚，还衝淡了火药味。
    马老师摇头笑骂一句“老滑头”，却也明白这是他的选择。
    没再纠缠这个话题，顺势尝了口肉，转头跟另一边的李彦红低声聊起了近期关於人工智慧伦理的监管风向。
    pony马正与雷军低声交谈。
    雷军语速很快，口音也重的很：“pony，iot设备的数据接口和安全標准，真得抓紧统一了。
    现在各搞一套协议，用户体验割裂，安全隱患也大。我们愿意牵头，联合几家主流厂商，儘快推出一个行业共识標准”
    pony马沉稳地点点头：“標准是基础设施，必须搞。但两个底线，一是兼容性要强不能製造新的壁垒；
    二是用户隱私保护必须放在首位，这是红线。藤讯云在底层安全和数据管理上有积累，可以提供支持框架。”
    两人看似在討论技术標准，实则都在思考如何在星轨系尚未完全发力硬体生態之前，抢占未来万物互联的话语权高地。
    张一明、王星、程伟三人坐得较近，形成了一个小核心圈。
    张一明表情平静，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生態闭环的最后一公里，支付是关键。牌照的事情，沈总布局很久，应该快了。”
    王星抿了抿嘴唇，手里的酒杯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低声应道：
    “美团的地推和履约网络已经准备好承接了，就等牌照落地。”
    他的语气带著期待也有焦虑。
    程伟插话道：“出行场景的支付频率和用户粘性也很高，闭环价值不小—”
    三人都没再往下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主位的沈砚沈南朋切换成流利的英文，与杨志远低声交流著硅谷近期几起引人注目的大额併购案，以及全球资本市场的微妙变化。作为顶尖投资人，他们的信息网覆盖全球。
    余大嘴嗓门洪亮，话语间相当自信：“沈总在海外的技术布局確实有远见！
    我们和星轨在硅谷那个联合实验室，5g边缘计算的突破性进展，让不少国际同行都坐不住了！
    回头得跟沈总好好聊聊，下一步在ai晶片和智能汽车座舱域控制器上的合作空间很大！”
    周红衣试图加入张潮阳和古永关於早期网际网路门户和视频网站混战的怀旧话题，但张潮阳礼貌性地回应两句后，便转向曹国威，认真地询问起微博在短视频和直播双重衝击下的內容转型策略。
    古永则与应书岭（英雄互娱）兴致勃勃地討论著游戏直播互动玩法的创新。
    周红衣被晾在一边，略显无趣，只得闷头喝了一大口酒。
    其他大佬们，赵名（荣耀）、田溯柠（宽带资本）、朱岷（imf前副总裁）、杨原庆（联想）等人也各自形成小圈子，聊著行业趋势、宏观经济或是资本市场的风吹草动。
    就在这看似各自閒聊的热络气氛中，pony马端起酒杯，转向身旁的沈砚，他的动作自然，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几桌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沈总，”
    pony马看著沈砚，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直接“星轨在金融科技合规这块，下的功夫真是深。听说最近又稳稳拿下了几张含金量很高的支付牌照？
    现在央行可是明確一段时期內原则上不再批设新机构了，存量牌照成了稀缺资源。星轨手上这些钥匙，分量可不轻啊。”
    “支付牌照！央行暂停新批！”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威力巨大！
    包厢里的交谈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汤底咕嘟咕嘟的翻滚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聚焦到沈砚脸上，同时也飞快地扫过张一明、王星、程伟。

 第180章 「全家福」照片

    第180章 “全家福”照片
    马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
    支付宝帝国的护城河，正面临星轨系从內容生態到支付闭环的全方位挑战。存量牌照的稀缺性更放大了这种威胁。
    王星身体猛地绷直，手指紧紧捏著酒杯，死死盯著沈砚。
    美团的核心业务极度依赖支付闭环，没有自己的支付牌照，永远受制於人，成本高、
    数据割裂、用户体验打折。
    这张门票是美团能否真正成为本地生活超级平台的关键！
    程伟同样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出汗。出行场景同样是高频支付场景，滴滴的估值和未来发展空间，与能否掌握支付渠道息息相关。
    张一明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嘴角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上扬。抖音国內业务的支付牌照，沈砚早已经准备好，他作为知情且是核心受益者，是最淡定的人之一。
    至於其他人，雷军在思考小米支付如何破局；曹国威评估微博支付的可能性与价值；
    沈南朋迅速计算存量牌照的稀缺价值和对投资组合的影响；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算计、凝重和焦虑。
    存量牌照的闸门关闭，意味著星轨手上掌握的牌照，尤其是具备全国范围行动支付资质的那些，瞬间成了战略级的稀缺资源！
    在一片令人室息的寂静中，沈砚不慌不忙地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目光平静地扫过王星因紧张而绷紧的脸，掠过马老师眼中深沉的忌惮，最后落在pony
    马那双隱藏在镜片后充满审视意味的眼晴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炫耀，只有提前布局的淡然。
    沈砚举起杯，对著pony马的方向略一示意，然后仰头，將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马总消息灵通。牌照的事情，星轨確实布局得早。
    从新轨资本成立之初，就在国內外同步推进合规资质申请和优质牌照资源的併购整合。
    央行的新规，更凸显了存量合规牌照的价值。星轨系的生態要行稳致远，金融支付这块压舱石，必须足够稳固也足够多。”
    沈砚没有公布具体数字，但布局得早、国內外同步、存量合规牌照、足够多这些词，已经清晰地传递出几个爆炸性信息：
    星轨手握的支付牌照数量可观，绝非小打小闹。
    牌照来源既有早期申请（在央行收紧前），也有后期併购整合。
    牌照质量高且包含行动支付等核心资质。
    这是支撑星轨庞大生態的战略核心资源，分配权完全在星轨或者说在沈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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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星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从刚才的极度紧张，听到“足够多时，又升起希望的火苗，这意味著美团有希望分到一张！
    但沈砚没有明確承诺，这希望又伴隨看巨大的不確定性。
    程伟的眼神同样复杂难明，马老师的眼神更加阴沉，沈砚的布局得早和併购整合，无疑显示了其深远的战略眼光，阿里在支付领域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pony马微微眯起了眼睛，沈砚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现了实力，又没露底牌，还堵住了追问的空间。
    “说得好！压舱石！稳当！”
    丁居居这个和事佬兼气氛组组长立刻跳了出来，嗓门洪亮地打破了沉默，“再稳的船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开！来来来，大家动筷子！
    这黑猪肉凉了可就辜负它这辈子听的莫扎特了！尝尝这块霜降纹路的极品居居肉！”
    他夸张地给几位核心大佬夹菜，强行把话题拉回到美食上。
    眾人仿佛如梦初醒，纷纷附和著举筷，包厢里重新充满了咀嚼声、碰杯声和刻意轻鬆的谈笑声。
    然而，刚才那短暂的死寂和沈砚那番举重若轻却信息量爆炸的话语，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星轨系这头巨兽，不仅拥有全球爆红的tiktok，在国內的根基也如此深厚，手握金融支付命脉级別的战略资源。
    未来竞爭的格局和合作的可能，都因这几句话而变得更加微妙和充满变数。
    趁著大家注意力被丁居居的猪肉暂时转移，沈砚微微侧身，靠近pony马，脸上露出半真半假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清晰听到的音量说：”pony，支付是基石，內容可是源头活水。我看藤讯的阅文集团，手握网文ip半壁江山，真是座金山啊。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打包卖给星轨？价格好商量。”
    pony马闻言一愣，镜片后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错和警惕，隨即失笑摇头，也压低声音：“沈总，你这玩笑开得阅文是藤讯內容生態的核心源头，更是泛娱乐战略的ip发动机。
    金山再诱人，哪有自家人卖自家金矿的道理？这可不卖。”
    沈砚脸上的笑意未减，仿佛早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紧接著追问，语气依旧轻鬆，但眼神认真了几分：
    “打包卖不行，那深度合作呢？星轨在影视化开发、全球发行上的能力，加上藤讯的ip宝库和流量支持，绝对是1+1>2。”
    pony马这次没有立刻拒绝，他沉吟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星轨在影视製作和全球渠道上的实力確实强悍，合作確实有吸引力。
    他试探性地反问：“哦？沈总对ip这么感兴趣了？星轨也要大举进军长视频了？”
    沈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態放鬆：
    “暂时没有进军长视频的打算。不瞒你说，我最近在研究剧本，发现好故事真是稀缺资源。阅文平台上的宝藏太多了。”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合作可以慢慢谈。不过眼下，我正好看中了阅文平台上的几部作品，觉得非常適合影视化改编。
    pony，不如先做个顺水人情，把这几部的影视改编权优先授给星耀？就当是合作的一个诚意开端。”
    pony马完全没料到沈砚会如此直接地索要具体ip，而且点名精准。
    他愣了一下，看著沈砚那副我看上了你就给吧的无赖表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几部作品的改编权，对於庞大的阅文库来说，確实不算什么核心损失，甚至能促进ip
    价值开发。
    而且沈砚刚刚才展示了星轨在支付牌照上的雄厚实力，此刻拒绝似乎显得小气，也影响后续可能的合作氛围。
    他无奈地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沈总啊沈总-你这哪是商量，分明是明抢嘛。
    行吧，这几部作品，回头我让阅文那边跟星耀对接，优先授权给你们开发。就当交个朋友了。”
    “爽快！谢了，pony！”
    沈砚笑著举杯，与pony马轻轻碰了一下。
    一场看似玩笑的开场，以沈砚成功拿到几个重量级ip的影视改编权告终。
    酒足饭饱，气氛在丁居居的插科打浑和沈砚pony马的小插曲后重新变得热络。
    丁居居红光满面地站起来拍手，嗓门洪亮：“各位大佬！如此盛会，不留影纪念太可惜了！
    来来来，合个影！这可是咱们华夏网际网路的全家福，歷史性的一刻啊！都坐好，坐好，別站著了，咱们坐著拍更显亲近！”
    眾人笑著应和，纷纷在各自的位置上重新坐好。
    虽然说是坐好，但大家还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力求在镜头前展现最佳状態。
    核心的格局没有丝毫改变：
    正中心，马老师、沈砚、pony马三人並排居中。
    马老师坐在沈砚左侧，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但眼神深处那份评估和凝重並未完全散去。
    pony马坐在沈砚右侧，金丝眼镜反射著包厢的灯光，嘴角带著弧度，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关於阅文ip的简短交锋和沈砚的真实意图。
    沈砚端坐中间，身姿挺拔，年轻的面庞上神色异常平静，既没有初登顶峰的骄狂，也无半分怯懦。
    马老师左侧的是李彦红。他保持著儒雅的姿態和標准的微笑，身体微微倾向马老师方向，似乎刻意与沈砚保持距离感。
    雷军面带微笑，显然在思考自己的生態布局。余大嘴坐在雷军旁边，坐姿笔直。
    张一明在雷军右侧，脸上带著平静的自信。
    王星紧挨著张一明，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脸上混合著期待和尚未消散的紧张，眼神紧紧跟隨著沈砚的侧影。
    程伟坐在王星稍后一点的位置，表情略显复杂。pony马右侧是郭光昌，他笑容满面，显得心满意足。
    沈南朋坐在李彦红稍外侧，笑容儒雅。曹国威、杨原庆、张潮阳等人也依次排开，带看各自的笑容和心思。
    周红衣坐在相对边缘的位置，笑容显得有些勉强。杨致远、田溯柠、朱岷等人则带著一种旁观者姿態。
    作为饭局发起者和活跃气氛者，丁居居並没有挤在核心圈，而是选择靠近包厢门这一侧，处於整个坐席阵列的最前方位置。
    他红光满面，笑容灿烂，甚至带著得意，仿佛在展示自己精心组织的这场盛会。
    他的位置，刚好能让他半个身子和標誌性的笑脸被镜头纳入画面。
    “好！大家看镜头！笑一笑！”
    丁居居大声指挥著，自己也咧开嘴露出標誌性的笑容。
    “咔！”“咔！”
    快门声清脆地响起，记录下这华夏网际网路歷史性的一幕。
    周吨也站在人群稍外围，心跳加速。
    她举起自己的手机，调整角度，將那个光芒万丈的中心和周围环绕的群星都纳入小小的取景框。
    画面的最前端边缘，丁居居咧著嘴，一手还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仿佛在招呼大家看镜头，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他的存在，为这张严肃的全家福增添了一丝生动和烟火气。
    周按下快门，手机屏幕定格了画面。
    这张由她拍下的照片，或许不如专业相机清晰，却充满了她的视角和情感。
    它记录下了2016年深秋的乌镇之夜，记录下了华夏网际网路格局在杯盏交错间完成的歷史性划分，更清晰地定格了那个属於沈砚和星轨系的新时代的开端。
    “好嘞！拍完啦！”
    丁居居的大嗓门再次响起，“来来来，最后一道点心，桂酒酿圆子，解解腻，大家尝尝鲜！”
    大概是这样，嘿嘿，兄弟们將就看看看吧

 第181章 谢邀，人在月球，准备收购火星

    第181章 谢邀，人在月球，准备收购火星
    晚宴在丁居居豪爽的笑声和杯盘轻响中步入尾声。大佬们意犹未尽，三三两两相约著去茶室续摊或河边散步。
    沈砚婉拒了所有的后续邀请，轻轻揽住身旁周地的肩头，对眾人頜首示意：
    “诸位尽兴，我和小先走一步，乌镇的夜色难得，想单独走走。”
    王星张了张嘴，想再提牌照的事，终究没敢在沈砚明显想陪女友的时刻开口。
    pony马和马老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也点头道別。
    沈砚牵著周的手，自然地走出包厢，將身后那场匯聚了华夏网际网路半壁江山的喧器留在了门內。
    一踏入青石板铺就的河岸小径，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晚风带著水汽，轻轻拂过面颊。
    两岸白墙黛瓦的民居倒映在粼粼水波中，廊檐下悬著红灯笼，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
    “呼—”
    周吨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放鬆下来，身体自然地往沈砚臂弯里靠了靠，“刚才好紧张呀，感觉像在考场上，还是那种决定命运的大考！他们说的好多我都听不懂，但就觉得好厉害。”
    沈砚紧了紧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不用紧张，听听就好。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看看。”
    他低头看她，路灯的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怕吗？”
    周立刻摇头，马尾辫跟著晃了晃，语气坚定：“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就是.”
    她声音低了些，“就是觉得要学的东西好多好多，怕自己跟不上你。”
    “小，”
    沈砚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不用急，你还小，有的是时间。我等你慢慢长大，等你学会在更大的舞台上发光。
    1业话语里没有敷衍，只有沉甸甸的承诺。
    周吨用力回握他的手，笑容在月光下绽放，“嗯，一起走！”
    两人依偎在桥栏边，静静地看著水中的月影和灯影摇曳。
    周吨把头靠在他肩上，小声说著今天听到的有趣小事，比如丁居居说起黑猪听莫扎特时夸张的表情，又比如她觉得哪个菜最好吃。
    沈砚耐心地听著，嘴角著笑意，这一刻他不是星轨的掌舵人，只是一个陪著心爱女孩看风景的普通年轻人。
    “对了，”
    周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探寻，“沈砚，你会不会嫌我太小？什么都不懂？
    外面有很多很厉害很漂亮的姐姐吧？就像南南姐那样—
    她声音越说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沈砚的衣角。
    章若南在首映礼后台那惊又极力掩饰的眼神，以及沈砚对章若南那份与眾不同的温和，终究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丝涟漪。
    沈砚的心微微一动，周的敏感和不安，他並非毫无察觉。
    他捧起她的脸，语气郑重：
    “周，我选择你，从来不是因为年龄或者你懂不懂那些商业规则。
    我喜欢的，是你身上的纯粹、坚韧，是你像小太阳一样努力发光的样子。
    外面的世界很大，人很多，但周只有一个。”
    沈砚没有正面回答很多姐姐的问题，她看著他眼眸中清晰的倒影，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自己。
    那份郑重其事的承诺，略微驱散了心底的阴霾。
    周用力点头，笑容重新变得灿烂：“嗯！我也是！你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拉著他的手往前跑：
    “走啦走啦，前面好像有家水铺子还开著！”
    沈砚任由她拉著，看著她雀跃的背影，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手牵手的身影，融入水乡迷离的夜色中，成为乌镇秋夜最温馨的风景。
    与此同时，网际网路世界因为一张照片彻底炸开了锅。
    乌镇夜宴结束不到两小时，一张华夏网际网路全家福的照片，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在各大科技媒体群、投资人朋友圈、甚至匿名的脉脉职言区疯狂流传。
    照片拍摄的角度並非完美，光线也有些复杂，但核心內容无比清晰。
    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华夏网际网路最顶尖的一群大佬们济济一堂。
    而最中心、最核心的c位，赫然坐著三个並肩的人一一阿里的马老师、藤讯的pony
    马，以及一个极其年轻面容俊朗的男人！
    他端坐在两位巨头之间，位置不偏不倚，甚至隱隱有居中主导之势。
    马老师標誌性的笑容下眼神深邃，pony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那个年轻人神色平静，仿佛坐在那个位置是天经地义。
    照片的传播路径大概是是某个在场大佬的助理，或者是忍不住炫耀的参会者將照片发在了行业群或朋友圈。
    很快，这张极具衝击力的照片被截图，抹去水印和部分边缘人物信息后，出现在了匿名职场社交平台脉脉的职言区。
    帖子標题极其抓人眼球：《乌镇惊现核爆级合影！c位神秘年轻人是谁？竟与双马平起平坐？！》
    配文：“今晚乌镇大佬饭局流出图，求科普c位这位年轻大佬！什么来头？能压双马一头？感觉网际网路要变天了！”
    匿名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瞬间引爆全网！
    微博、知乎、虎扑、豆瓣鹅组等平台纷纷转载，相关话题阅读量指数级升！
    “臥槽！这阵仗！网际网路大佬们集体团建？”
    “c位那个年轻人是谁？？？脸生啊！能坐在马老师和pony中间？？？”
    这是最普遍的反应，无数吃瓜群眾被照片的格局震撼得目瞪口呆。
    “p的吧？怎么可能有年轻人坐那个位置？”（真相了）
    质疑声四起，很多人不敢相信。
    “看著有点眼熟是不是哪个明星啊？但明星不可能坐那吧？”
    开始有人觉得沈砚的顏值眼熟。
    “查！快查！这照片信息量太大了！绝对是今年网际网路圈最大新闻！”
    各路科技博主、財经记者、吃瓜群眾开始疯狂人肉。
    很快，照片里其他大佬的身份被逐一確认，李彦红、雷军、张一明、王星等，更凸显了c位年轻人的神秘和地位非凡。
    有財经博主开始理性分析：“能在这个时间点，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的年轻人，放眼全国，屈指可数。
    再排除掉二代，二代通常不会如此核心且高调，排除掉纯技术天才，结合近期网际网路格局剧变”
    “抖音和tiktok！”
    一个关键线索被拋出：“大家想想最近几个月全球最火的网际网路產品是什么？是谁的手笔？整合国內文娱、拿下lvmh股份的资本新贵是谁？”
    “星轨资本！沈砚！”
    这个名字终於被一个资深科技记者在微博上公开点出，並迅速被各大媒体和kol引用、確认！
    #神秘c位大佬是沈砚#
    瞬间衝上微博热搜第一！后面跟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星耀传媒的幕后大老板？！”
    娱乐圈和吃瓜群眾瞬间炸了！
    #沈砚星耀老板#章若南背后的男人#紧隨其后登上热搜！
    “我的天！原来是他！我还以为是哪个禿顶老头或者油腻富豪！”
    “章若南这资源我忽然理解了，这真是高攀了（没有说章若南不好的意思，但大佬太顶了）。”
    “酸了酸了！这才是真正的霸总！年轻有为还帅！比小说里的还离谱！”
    “之前谁说章若南是资源咖靠金主的？出来看看！这金主我要是章若南我也（捂脸）”
    “星耀后宫论有画面了家人们！皇上长这样！难怪娘娘们爭奇斗艳！（狗头保命）”
    “何止章若南！星耀那些小小生，原来都是这位沈总的『后宫』？（狗头保命）”
    “楼上的，慎言！小心星耀法务部顺著网线来找你！（瑟瑟发抖）”
    在猜测达到顶峰时，一个看似普通的帖子在知乎相关问题下出现，来自一位自称北邮信息与通信工程学院的学生：
    【实名认领！c位是我们沈砚学长！】
    照片虽然糊，但轮廓和气质不会错！
    上学期我在学院走廊的宣传栏见过优秀校友照片，其中就有沈砚学长！
    当时还好奇问过导师，导师说：“这位是你们的传奇学长，很低调，但为学校做了很多事。
    你们现在用的超算中心就是他捐建的，还有『星轨未来学者”奖学金，帮了很多同学很快，其他高校的学生也纷纷加入认领：
    “哈工大学生路过！我们新建的『空天信息感知实验室”，核心设备就是星轨捐赠的！沈学长牛啤！”
    “西工大材料狗表示，沈学长设立的『先进材料研究基金”解了我们课题组的燃眉之急！感恩！”
    “坐標国防科大（匿了），听说过沈学长对几所兄弟院校的战略性资助，数额巨大，方向精准，是真·家国情怀！”
    这些来自顶尖学府学生的佐证，瞬间將沈砚的形象从单纯的神秘富豪、文娱大佬，拔高到了年轻有为，心系教育科研，具有家国情怀的顶尖企业家层面。评论风向再次转变：
    “臥槽！不仅有钱有顏，还这么有格局？捐超算、设奖学金、资助国防七子？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黑子们闭嘴吧！人家低调做大事，格局就不是你们能理解的！南瓜粉与有荣焉！”
    “瞬间觉得后宫论都俗了！大佬的层次根本不在男女情爱上好吗！（虽然还是很好奇）”
    “这才是新时代企业家的標杆！比那些只会炒概念割韭菜的强一万倍！”
    有专业博主迅速整理出沈砚及其星轨资本、新轨资本近两年的关键动作：
    全球现象级apptiktok的缔造者与绝对掌控者。
    主导国內文娱大整合，打造星耀传媒巨舰。
    战略入股lvmh集团（5%），深度绑定顶级时尚资源。
    手握大量稀缺的第三方支付牌照！
    与netfli、英伟达、特斯拉等国际巨头深度合作。
    对国內顶尖工科院校持续巨额捐赠，支持基础科研和人才培养。
    结论：“这不是简单的富豪，这是构建了一个横跨网际网路、文娱、金融、科技、教育等多个领域的庞大生態帝国的架构师』！
    坐在双马中间，不是偶然，是实力使然！网际网路乃至整个商业格局，將因他而深刻改变！”
    “沈总，缺掛件吗？上过大学会吃饭那种！”
    网友纷纷玩梗求职。
    “沈砚：谢邀，刚下乌镇饭局，人在月球，准备收购火星。”
    各种夸张段子层出不穷。
    一张全家福，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网际网路乃至社会层面。
    沈砚这个名字，和他所代表的神秘、强悍的资本力量，一夜之间，从圈內传说变成了家喻户晓的顶流大佬。

 第182章 只和周老板演对手戏

    第182章 只和周老板演对手戏
    11.18日，网际网路大会最后一天的重量级闭门会议室內，空气仿佛都带著无形的压力。
    沈砚作为星轨系的代表，清晰有力地阐述了对全球数字治理、数据安全流动以及新兴技术合作框架的观点。
    他的发言並非咄础逼人，但逻辑严密、视野开阔，提出的“技术向善、合规先行、共商共建共享”原则，以及星轨系在支付、短视频、ai等领域的深厚布局，都让他成为会议中无法忽视的核心声音。
    沈砚精准地爭取著属於星轨系的利益空间，也適度展现了合作的诚意。
    会议结束，大门开启。
    沈砚刚走出来，就被几位相熟或初识的大佬围住，气氛与昨晚的饭局又有所不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亲近。
    “沈总，昨晚那张全家福可真是火遍全网啊！”一位老牌网站的ceo笑著打趣。
    “是啊，沈总年轻有为，这曝光度，我看直接出道当明星都行了！”另一位做硬体的巨头也半开玩笑地附和。
    沈砚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倔傲，也不过分谦虚：
    “各位说笑了，丁总热情好客，拉我凑个数而已。都是媒体朋友们抬爱，过度解读了。”
    很快，更实际的话题涌来：
    “沈总，关於支付牌照的合作，您看——
    “星轨在东南亚的本地化运营经验，我们非常感兴趣”
    “ai实验室的技术共享.
    沈砚应对自如，但態度明確：“感谢各位的信任。具体的业务合作和投资意向，直接联繫星轨上海的李明远总裁，或者总部的张恪先生。
    他们全权负责日常运营和对接，会给予最专业的评估和反馈。”
    他微微頜首，“我和周助理还有点私事，就不多打扰各位了。”
    对於王星、程伟等人慾言又止的眼神，沈砚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並未多做停留。
    他的意思很明確：找张恪谈。
    牵起一直安静跟在身边的周，沈砚在周道和安保的默契簇拥下，迅速离开了会场，將身后的喧囂和无数探究的目光隔绝。
    乌镇，僻静水巷。
    远离了会场和媒体的喧囂，只有潺潺水声和偶尔摇櫓的乃声。
    沈砚和周並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窄巷里，阳光透过古老的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
    “呼——.”
    周长长地吐了口气，刚才在会场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侧过头，大眼晴里闪烁著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音调：
    “沈——总—”
    “嗯？”
    沈砚挑眉看她。
    “您现在可是顶流中的顶流啊！”
    周吨模仿著刚才那位大佬的语气，“『直接出道当明星都行了”！喷喷，看看这全网热议，这c位光环，这神秘富豪的標籤——
    “沈总，考虑一下唄？”
    周吨起脚凑近沈砚耳边，压低声音，带著点小恶魔般的诱惑，“签在昼夜工作室，保证资源倾斜，量身打造，一年之內，绝对把你捧成內娱顶流！片约、代言接到手软！”
    沈砚停下脚步，低头看著眼前这个胆大包天挖自己墙角的周老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周老板，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哎呀！”
    周捂著额头，夸张地叫了一声，隨即又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签嘛签嘛！你看你条件多好！顏值能打，气质独特，自带顶级流量和神秘光环！
    “签了你，我的工作室立马升级成內娱第一经纪公司！”
    沈砚被她晃得没法，眼中笑意加深，顺著她的话头往下说：
    “签我也行。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
    “不过什么？”
    周连忙追问。
    “不过，周老板得给我多安排点工作。”
    沈砚一本正经地说，“最好是那种和很多漂亮女明星合作的大製作。
    偶像剧？都市情感？古装仙侠？都可以，我不挑戏路。
    和越多女明星搭戏越好，这样曝光度又高，红得也快。”
    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小嘴一撇，气鼓鼓地瞪著他：
    “沈砚！你你不怀好意！是不是早就有这个心思了？！想藉机认识漂亮女明星是不是？！”
    看著她瞬间从得意的小狐狸变成气呼呼的小河豚，沈砚终於忍不住笑了起来。
    清朗的笑声在寂静的水巷里迴荡。
    “你还笑！”
    周吨又羞又恼，挥著拳头就要捶他，沈砚一边笑著躲闪，一边顺势將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逗你的。签在你工作室，我只接一种戏。”
    “什么戏？”
    周被他亲得有点懵，下意识地问。
    “只和周老板演对手戏的戏。”
    沈砚看著她，眼神温柔，“男主只能是沈砚，女主只能是周。剧本嘛我们自己写，拍多久都行。”
    周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刚才的气恼瞬间烟消云散。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谁要跟你演对手戏，自恋狂！”
    可环著沈砚腰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两人在无人的水巷里笑闹了一阵，方才会议上的运筹惟，大佬们的调侃、全网的喧囂，都被这江南水乡的寧静和彼此间的亲昵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横店《香蜜》剧组。
    午后的阳光正好，剧组难得地瀰漫著一股轻鬆愜意的氛围。
    章若南刚刚结束了接近半个月的《悲逆》高强度路演，风尘僕僕地赶回剧组。
    为了补偿请假耽搁的进度，也为了感谢剧组同仁的等待，她大手笔地请全组喝奶茶、吃水果，种类丰富，品质上乘，堆满了几个休息用的长桌。
    “谢谢若南姐！”
    “南姐破费啦！”
    “欢迎南姐回来！”
    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纷纷道谢，脸上洋溢著笑容。
    导演朱锐也很给面子，大手一挥：“大家休息一小时！吃点东西，放鬆放鬆！”
    田熙薇饰演的肉肉戏份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几场和章若南（锦觅）的对手戏。
    她第一时间就捧著自己那份奶茶和水果，蹦蹦跳跳地凑到了正在和导演说话的章若南身边。
    “南姐！恭喜《悲伤》大卖！票房口碑双丰收！”

 第183章 內娱第一只猹

    第183章 內娱第一只猹
    “不辛苦不辛苦！”
    田熙薇连忙摆手，隨即又压低声音，“南姐，你看新闻没？沈砚哥——呃，沈总他，这次在乌镇可真是彻底曝光了！网上都炸开锅了！”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点著，“那张照，c位！坐在马老师和pony马中间！太震撼了！”
    章若南神色平静，接过田熙薇递来的手机，快速扫了一眼热搜上意义非凡的全家福，以及各种分析沈砚身份背景的文章標题。
    她嘴角勾起笑意，將手机还给田熙薇：
    “嗯，看到了。很正常，他走到这一步，曝光是早晚的事。这次曝光的时机和方式，我觉得挺好。”
    这时，剧组的其他重要演员也陆续过来打招呼。
    罗云西(润玉)风度翩翩地走来，笑容温和：“若南辛苦了，恭喜电影成功。”
    陈玉琪（鎏英）也跟在一旁，笑容甜美：“南姐回来啦！欢迎欢迎！”
    王一非(穗禾）也点头示意：“南姐。”
    章若南一一回应，態度亲切又不失距离感：
    “谢谢云西，谢谢玉琪，一非。路演还行，就是有点累。接下来要辛苦大家配合赶进度了。”
    而饰演男主旭凤的杨阳，只是在不远处朝章若南这边点头示意了一下，简单说了句“回来了”，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凑近寒暄。
    他谨记著贾石凯的警告与章若南、田熙薇保持纯粹的工作关係，避免不必要的谈资。
    尤其是在看到网上那张沈砚稳坐网际网路权力巔峰的照片后，这种谨慎更是刻进了骨子里。
    陈玉琪和王一非拿了自己的水果，走到稍远的角落。
    陈玉琪忍不住小声对王一非嘀咕：“我的天，之前只知道星耀资源好，没想到幕后大老板这么年轻这么顶级！
    你看杨阳，都不敢跟南姐多说话。”
    她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和敬畏。
    王一非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是啊，感觉南姐她们站在了完全不同的起跑线上。
    lvmh股东、乌镇c位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两人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默默吃著水果，將那份羡慕压在心里。
    田熙薇没太注意其他人的反应，她又把手机凑到章若南面前，点开一个微博界面，语气兴奋：
    “南姐南姐，你快看这个！刚爆的料！说你和沈砚哥是以前认识的！”
    章若南好奇地看去。是一个名为內娱第一只猹的营销號发了一条微博：
    【猹猹快报！深扒章若南与神秘沈老板相识始末！】
    猹猹收到线报！章若南和星轨沈老板可不是什么突然的金主关係！
    人家早就认识啦！据可靠消息（某前字节员工透露），时间线要拉回到一年前左右！
    那时候字节还没搞大文娱呢，沈老板去下面视察一个gg拍摄项目，章若南当时就是那个gg的模特！俩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后来字节或者说星轨决定进军內娱，沈老板出於对章若南外形和潜力的看好（当然啦，认识也是加分项），就把她签到了刚成立的星耀传媒，成了星耀001號艺人！
    所以啊，什么金主床铺论可以歇歇了！
    人家就是正常的朋友兼老板艺人关係！顶多算伯乐识马！(猹猹保真度80%！）
    猹猹还搞到一张珍贵（且糊）的路透旧照！[图片]
    看背景像是在某个拍摄棚外，远处那俩人，放大看！穿蓝色卫衣低头的是沈老板（当年还是清爽小哥呢），穿浅色衣服的是章若南！重点是动作！章若南的手伸向沈老板的胸口位置！
    据线人猜测，很可能是在—別？(猹猹脑补：哇哦~有点小浪漫！)
    不过也可能是整理衣服啦！总之，相识於微时的情谊（工作情谊！）是肯定的！[吃瓜][吃瓜][吃瓜]
    配图是一张有点模糊的路人视角手机拍摄照片，背景是摄影棚外的杂乱角落，远处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其中一个穿著蓝色连帽卫衣，微微低著头（像是在看手里的东西），另一个穿著浅色衣服的人影，一只手似乎正伸向蓝衣人的胸口附近。
    画面模糊，人物的脸完全看不清，动作也只能靠猜。
    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锅：
    “臥槽！猹猹牛逼！这图都能挖出来！虽然糊但感觉有故事！”
    “字节gg时期？那真是挺早了啊！那时候章若南还是个小透明吧？”
    “蓝这动作也太然太亲昵了吧！”
    “什么视察工作！这分明是帅哥工作人员和漂亮女演员的片场小互动！甜死我了！”
    “看若南这表情，好自然好专注，那时候她肯定不知道这位工作人员是大佬吧？”
    “放？？？这动作有点甜怎么回事？朋友之间会这样？
    “楼上醒醒！营销號说了是自家人』战略签约！別脑补太多！可能就是工作结束送个道具？”
    “就算是朋友，这关係起点也很高了！怪不得星耀一姐资源逆天！”
    章若南看著这条微博和那张照片，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明媚又带著点无奈。
    “別？”
    她摇摇头，指著照片对田熙薇说，“这帮营销號，想像力可真丰富。”
    熙薇好奇地眨眨眼：“那南姐，真实情况是？”
    章若南回忆了一下，眼中带著一丝怀念：
    “那会儿他好像是去片场看拍摄进度还是设备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他具体身份。
    当时我在拍一个很简单的產品静物图，旁边有个打光板没固定好，角度不太对。
    他正好在旁边，就顺手帮那个灯光师举了一下板子，还跟灯光师说了几句怎么打光更好。
    他放下板子的时候，那件蓝色卫衣的帽子有点歪，领口也蹭乱了。
    我就站在旁边嘛，看他像个热心的小哥，就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子，就这么简单。”
    章若南顿了顿，补充道：“那时候就觉得他挺帅的，人也和气，没什么架子，跟现场工作人员说话也很自然。谁能想到——”
    她耸耸肩，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田熙薇听得入神，看著那张模糊的照片，再看看眼前明艷大方的章若南，想像著一年前那个在片场热心帮忙、被当成帅气工作人员的沈砚哥，以及那个会顺手帮他整理衣服、毫无心理负担的南姐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原来是这样啊——”
    田熙薇轻声说，眼神里带著嚮往，“感觉好自然，好舒服。能在什么都不太知道的时候认识，真好。”
    章若南看著她发光的眼睛，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行了，休息时间快到了，准备准备，待会儿是我们的对手戏，可別被我压住了哦！“
    “才不会！”
    田熙薇立刻挺起胸脯，斗志满满。
    她小心地收起了手机，心里却把那张模糊的旧照和章若南描述的那个画面，深深地记了下来。

 第184章 闰土的叉呢？

    第184章 闰土的叉呢？
    星辉大厦青禾排练厅內，空气中还残留著刚刚结束排练的汗水和努力的气息o
    王憷然饰演完一个情绪爆发的高潮戏份，体力消耗巨大，此刻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板上，胸口微微起伏，额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
    她摸出手机，解锁，指尖习惯性地划开微博热搜。
    果然，前几的位置依旧被那个名字牢牢占据，把她刚想放空的思绪又扯了回来。
    #沈砚乌镇c位#
    #星轨资本创始人真容#
    #章若南沈砚旧相识#
    “哼——”王楚然发出一声轻哼，带著浓浓的不屑。
    她点开第一个话题，满屏都是网友的惊嘆、分析和各种痴言论。
    “啊啊啊老公！这顏值！这场！这財富！说男主有脸了！”
    “老公看看我！我可以！”
    “求求沈总出道吧！这脸不演戏是內娱的损失！”
    “楼上醒醒，人家是资本本身，演什么戏？直接投戏让別人演给他看！”
    “嘖，老公？”
    王憷然嫌弃地撇撇嘴，手指用力地往下划，仿佛要把这些碍眼的评论都划走“真不要脸这些人，见个长得帅又有钱的就叫老公，知道人家是谁吗就乱叫—.”
    她小声嘟囔著，语气里满是鄙夷。
    然而，当指尖划过一张被放大的、相对清晰的全家福局部截图，沈砚端坐在马老师和pony马中间，年轻的面庞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掌控感。
    她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那个身影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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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看——她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
    不是那种明星式的精致，而是一种由內而外的、强大的魅力。
    尤其是想到这个人就是那个给她讲题、带她喝奶茶、承诺带她去看极光的人——
    王楚然嘴角忍不住悄悄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连自己都没察觉。
    可下一秒，那点隱秘的开心就被巨大的失落感淹没了。
    “都多久没见了——””
    她小声嘀咕，把手机屏幕按灭，丟到一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软垫里。
    排练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距离上次见到他，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忙著征服世界，见大佬，搞收购哪里还记得自己这个还在为高考和舞台剧拼命的高中生？
    烦！
    她猛地抬起头，用力晃了晃脑袋，乌黑的长髮隨之甩动。
    “呸呸呸！才没有想他呢！”
    她像是在对自己强调，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我只是——只是想让他看看！看看我们青禾这段时间排的新剧有多棒！
    让他知道，他砸钱搞的这个工作室，请的老师，租的场地，没有白费！我们很爭气的！”
    她对著落地窗映出的自己影子，用力地点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就是这样！让他看看成果！仅此已！”
    可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却越来越浓。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日历app。
    高考倒计时的数字冰冷地跳动著距离6月7日还有217天！
    “啊啊啊！怎么还有那么久啊！”
    王憷然哀嚎一声，后脑勺重重磕在软垫上，发泄著鬱闷，“什么时候才能高考完！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一起去看极光啊—”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微博的推送提醒。
    她没好气地点开，赫然是那只猹营销號的最新“爆料”
    一关於章若南和沈砚之前在字节gg拍摄片场相识於微时的故事，以及那张高糊的“別”图。
    王楚然一目十行地扫完，精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切！”
    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把手机屏幕戳得啪啪响，“什么旧相识！认识的早了不起啊？不就是拍个gg见过一面吗？说得跟多浪漫似的！还別？营销號瞎编的能力真是登峰造极！”
    她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评论里一堆人刷什么“相识於微时好浪漫”、“缘分天註定”、“沈总慧眼识珠签下南南”—
    她越看评论里那些词汇就越气。
    “慧眼识珠？哼！”
    王憷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那股莫名的攀比欲和不服气蹭蹭往上冒，“你们知道什么呀！我可是——我可是他主动要求加微信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那点小小的优越感瞬间压倒了不爽。
    对啊！沈砚第一次见到她，可是主动加她微信的呀！
    虽然当时她懵懵的，还有点警惕，但现在想想哼！主动搭訕的是他！
    跟这个比起来，什么片场帮忙、顺手整理衣服简直弱爆了好吗！
    “跟我比？什么星耀的后宫，什么旧相识，都差远了好吗！”
    王楚然对著空气小声嘀咕，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没意思，烦人！”
    她越想越觉得这只猹碍眼，手指用力地点开那条微博，在评论框里噼里啪啦地打字：
    “@內娱第一只猹：编！接著编！一张糊得亲妈都不认识的照片能脑补出一部偶像剧？
    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啊猹猹？还“別』？我看你是脑子里进水养了！
    闰土的钢叉呢？赶紧来把这乱爆料的猹叉走啊！
    烦死了！瞎爆料的什么东西！”
    打完这一大段带著强烈个人情绪的话，王楚然只觉得胸中那口闷气稍微顺了一点。
    她刚想把手机再次丟开，“楚然！憷然！”
    排练厅的门被“眶当”一声推开，蔡敏敏活力四射的声音伴隨著她的身影一起冲了进来，“你瘫这干嘛呢？徐朗哥找你，让你赶紧过去下！”
    王憷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嚇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风风火火的蔡敏敏：
    “知道了知道了！喊那么大声干嘛！”
    她慢吞吞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练功服上的褶皱，脸上还残留著因为网上那些爆料和自己內心小剧场带来的烦躁。
    “这就去！”
    她应了一声，把手机塞进口袋，跟在依旧嘰嘰喳喳的蔡敏敏后面，走出了排练厅。

 第185章 南南心善

    第185章 南南心善
    乌镇网际网路大会的余波远未平息。那张全家福照片，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连漪持续扩散。
    沈砚的名字和“星轨系掌门人”、“最年轻资本大佬”等標籤，牢牢占据著热搜榜前列，热度居高不下。
    然而，这位风暴中心的人物却在大会结束几天后，带著周吨乘坐私人飞机悄然返回帝都，彻底消失在媒体的长枪短炮之外。
    任凭外界如何喧器，他自岿然不动。
    找不到正主，媒体和吃瓜群眾的热情自然转向了与沈砚关係密切的星耀系艺人，尤其是身处聚光灯下的章若南。
    横店，《香蜜》剧组片场外围，12月的横店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剧组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和代拍围堵著，长枪短炮对准了每一个出入口。他们的目標明確：章若南。
    “若南，看这边！”
    “南南，能简单说两句吗？“
    “请问对上最近的爆料怎么看？”
    “沈总真的和你很早就认识了吗？”
    每当章若南的保姆车出现或收工离开，现场便是一片嘈杂的喊声和快门声。
    剧组安保人员如临大敌，艰难地维持著秩序。
    章若南通常戴著墨镜和口罩，在助理和保鏢的簇拥下快步通过，对媒体的呼喊充耳不闻，保持著滴水不漏的沉默。
    但这种沉默，反而更激起了外界的好奇心。
    就在媒体们苦於没有突破口时，那只猹再次活跃起来，趁机连续拋出猛料，试图撬开这流量金矿。
    【猹猹独家！时装之夜后台惊天秘闻！z姓顶流金主出手平风波！】
    渣猹收到线报！10月底那场眾星云集的lv时装之夜，后台可远没有红毯上那么光鲜亮丽哦！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现场工作人员，当晚后台曾爆发激烈衝突！
    起因是某位以“耿直”（嘴臭）著称的女星z，因嫉妒某新晋顶流小（z姓！）资源逆天，在后台口出恶言，话语极其难听，直接戳人家肺管子！
    骂人家“会伺候大佬”、“靠睡上位”！
    结果好死不死，被正主听到了！嚯！那场面！当场就炸了！
    据说两边直接动手了！扯头髮、扇耳光，场面一度失控！嚇得其他艺人都不敢靠近！
    （猹猹保真度65%，细节可能有出入，但衝突绝对有！金主爸爸出手平事也绝对真！
    ）[吃瓜][震惊]
    重点来了！
    衝突后，z姓顶流背后的“金主爸爸”（懂的都懂）能量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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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是把这事儿压得网上一点水都没有！所有现场照片视频被强制刪除！
    而那位嘴臭女星z，据说最近已经查无此人了！所有通告暂停，疑似被封杀！
    嘖嘖，惹谁不好，惹有靠山的顶流！[吃瓜]
    这条爆料瞬间点燃了吃瓜群眾的热情：
    “臥槽！真的假的？后台打架？”
    “z姓顶流是南南吧？那z姓女星是谁啊？胆子这么？“
    “耿直』（嘴臭）星——范围缩了！”
    “查无此人？最近谁没动静了？”
    网友们开始了福尔摩斯般的排查：
    杨蜜虽因嘉行近况资源略降，但依然活跃。排除。
    刘师师、刘一菲走的气质路线，与“嘴臭”形象不符，近期活动正常。排除。
    王落丹低调拍戏，偶尔有路透或文艺活动。排除。
    李一彤新剧刚播，宣传期，曝光正常。排除。
    排查一圈后，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一个人身上—张雨奇！
    性格標籤：火爆、耿直（爭议大）、敢说敢做。
    近期动態：lv之夜后，仿佛人间蒸发，社交媒体停更，没有任何公开活动、新剧官宣或路透消息！完全符合“查无此人”的描述！
    过往事跡：与前夫当街打架、直播怒懟网友、各种“虎妞”言论—“嘴臭”可能性极高！
    “破案了！肯定是张雨奇！”
    “是她就不奇怪了！那张嘴，得罪不是次两次了！”
    “感觉是章若南脾气好，要是换了別，不得撕烂她的嘴？”
    “踢到铁板了吧？敢骂章若南？不知道家背后是谁？”
    “沈老板威武！直接封杀！干得漂亮！”
    “猹猹牛啤！这都能挖出来！”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认定了张雨奇就是那个“z姓女星”，並对她“被封杀”的结局拍手称快。
    没有人深究衝突的具体细节，大家只记住了结果：骂章若南的，惹怒了沈砚，下场很惨。
    魔都《如此可爱的我们》剧组。
    刚进组不久，饰演黄橙子的田熙薇，在休息间隙刷到了这条“猹言猹语”和网友的“
    破案”。
    她看著屏幕上“张雨奇被封杀”的结论，嘴角勾起解气的弧度。
    封杀？只有她和南姐等少数人知道真相。
    那位君合律所的辛善律师，效率高得嚇人。
    在章若南的委託下，辛律师团队像最精密的仪器，对张雨奇进行了全方位的合规性深度调查。
    税务？合同？过往代言是否存在欺诈或违约？甚至可能涉及的其他灰色地带.
    专业的律师团队想挖，总能找到缝隙。
    结果就是，田熙薇和章若南的邮箱里，几乎在lv之夜衝突后不到两周，就躺著一份来自张雨奇工作室的、措辞极其谦卑恳切的书面道歉函，以及一段张雨奇本人面色苍白眼神躲闪的道歉视频。
    视频里，她承认自己当晚“情绪失控，发表了极其不当且严重损害章若南女士名誉的言论”，表示“深刻反省和诚挚道歉”，並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和赔偿。
    南姐最终还是心善，没有选择將那份足以让她彻底翻不了身的深度调查报告公之於眾或提交给相关部门。
    所谓的“封杀”，更多是圈內人嗅到了危险气息后的自发规避。
    一个被顶级资本和红圈所顶级律师盯上且捏住把柄的艺人，谁敢用？
    张雨奇现在不是被封杀，而是被整个圈子“敬而远之”，自己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祈祷时间能冲淡一切。
    这种无声而又缓慢的窒息，远比公开封杀更折磨人。
    田熙薇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她不同情张雨奇，只是觉得南姐是一个心善的人。

 第186章 超话「深得南心」

    第186章 超话“深得南心”
    12月5日，就在lv之夜衝突瓜热度稍降，那只猹又拋出了另一个带著暖昧暗示的“瓜”'
    【猹猹再探！餵鸡贵妃不简单！白梦研变白鹿，竟是沈老板钦点！】
    还记得《嚮往的生活》里那个餵鸡逗狗、笑声魔性的小白妹妹吗？
    渣渣发现一个有趣的点！
    她刚签约星耀时，官方宣传用的可是本名白梦研！
    后来才改成了现在这个清新灵动的艺名“白鹿”。
    重点来了！
    之前都传这艺名是星耀艺人总监贾石凯取的？
    错！大错特错！
    据星耀內部（非艺人部）人士透露：
    “白鹿”这个艺名，是沈老板亲自拍板定下来的！
    据说是沈老板觉得“白鹿”二字更契合她乾净灵动的气质。
    所以！白梦研妹妹就变成了现在的白廊！
    一个在蘑菇屋餵鸡都能餵出圈的新人，艺名竟然是幕后大老板亲自拍板！
    这待遇—嘖嘖嘖！
    猹猹不禁好奇，这位“餵鸡贵妃”和咱们沈老板，是不是还有点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缘分”呢？
    比如—沈老板喜欢小动物？或者白底妹妹身上有沈老板欣赏的特质？
    [思考][吃瓜]保真度：名字来源80%！其他脑补渣猹不负责哦！
    这个瓜的爆炸性稍弱，但信息点足够新奇：
    “沈老板亲自取名？？？这排面！”
    “白底—白梦研—確实白鹿好记多了！”
    “亲自取名？这关注度不一般啊！难道真是——”
    “星耀后宫+1？农家乐贵妃实锤？(狗头）”
    “感觉沈老板对星耀这些小都挺关注的？章若南是旧识，白廊亲自取名—
    ，”
    与此同时，另一个渣猹的旧瓜一关於章若南和沈砚片场旧相识的故事和那张模糊的图被反覆提及和发酵。
    无数网友被这种大佬微时识美玉、顶流与资本相识於平凡的桥段击中萌点。
    资本大佬x当红小且相识於微末，並肩至巔峰的设定实在太好磕了！
    於是“深得南心”cp超话应运而生。
    “深”取自沈砚，“南”取自章若南，“得南”既暗含“得偿所愿贏得芳”之意。
    超话简介：【他於微末时遇见她，亲手为她铺就星光大道。她是他的星耀之光，亦是他的命中注定。资本大佬沈砚x星耀顶流章若南，入股不亏！】
    核心物料是那张被p成各种高清（臆想）版本，再配上浪漫文字的模糊图片。
    “深得南心”cp超话一成立迅速吸引了大量章若南的事业粉、顏粉，沈砚新晋的慕强粉、顏值粉，以及庞大的cp爱好者和“jj文学”爱好者。
    在微博超话功能尚未如后世般爆发，且cp双方一位是极度低调的资本大佬，一位是上升期女演员的情况下。
    “深得南心”超话在短短几天內聚集了18万粉丝，相关帖子（主要是分析旧料、抠、p图、写同人文）討论度极高，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现实向”顶流cp超话之一。
    粉丝们热情地挖掘著一切可能的点，那张高糊的旧照被奉为“定情照”。
    迫於舆论压力和剧宣需要(《香蜜》也需要热度），剧组最终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
    有严格问题边界的媒体群访，主角自然是章若南。
    记者们的问题如预料般汹涌：
    “若南，最近网上关於lv之夜后台衝突的传闻很多，有爆料称当晚你与某位女星发生了激烈爭执甚至肢体衝突，是沈砚先生出手平息了风波並让对方付出了代价。对此你有什么回应吗？”
    章若南妆容精致，穿著戏里的锦觅常服，面对镜头笑容得体：
    “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
    关於lv之夜，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我收穫了很多品牌方和媒体的鼓励与认可，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至於后台的一些小插曲，“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我认为那只是工作场合中难免会遇到的一些情绪波动，已经被妥善地、友好地解决了。
    具体细节涉及他人隱私，我不便多说。希望大家把关注点放在活动本身传递的时尚精神和我的作品上。
    过度解读和传播不实信息，对当事人都不公平。”
    另外一名记者追问：“若南，我们看到网上现在有一个叫深得南心的cp超话非常火，粉丝已经快20万了！
    大家都对您和沈砚先生之前在字节片场相识的故事很感兴趣，觉得特別浪漫，那张旧照更是被粉丝们奉为经典。
    您能分享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形吗？以及您怎么看待粉丝们对你们关係的这种热情解读？”
    这个问题让现场气氛都活跃了一些，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竖起了耳朵。
    章若南闻言，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那张照片啊—其实真的是被过度解读了。“
    她大大方方地开始讲述，內容和之前告诉田熙薇的几乎一致。
    章若南摊摊手，表情坦荡：
    “所以粉丝们说的浪漫相识、別什么的，真的都是美丽的误会啦！至於cp超话—
    ，'
    她顿了顿，笑容依旧得体，“我很感谢粉丝们的喜爱和支持。但我和沈砚先生，就是很早就认识的朋友。
    后来是关係很好的老板和艺人，他的眼光、格局和对行业的推动力，是我非常敬佩和感恩的。
    粉丝们的热情想像力很可爱，但也请大家理性看待，更多的关注点，可以放在星耀传媒未来的好作品上，比如我们正在拍的《香蜜沉沉烬如霜》。”
    有记者不死心，试图挖坑：“那若南，沈砚先生亲自为白鹿定艺名的事情，是真的吗？这似乎也体现了沈总对旗下艺人的特別关注？”
    章若南笑容不变，应对自如：“关於艺人的艺名，公司有专业的团队和流程进行评估和决策。
    沈总作为公司的领导者，对重要事项有最终的决策权，这体现的是他对公司所有项目和艺人的重视与负责。
    白底是个很有灵气的姑娘，白底这个名字確实很適合她。
    我相信公司给每位艺人定的名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符合艺人特质和发展方向的。”，群访在章若南游刃有余的应对中结束。
    记者们虽然没挖到预想中的猛料，但也拿到了足够有话题度的回应。
    章若南在保鏢护送下离开採访区，脸上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直到回到保姆车上，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
    魔都《如此可爱》片场，田熙薇趁著拍戏间隙，也看到了章若南群访的新闻片段。
    她也看到了“深得南心”超话的热闹，看著那些粉丝们精心p过的各种图，心里有点酸酸涨涨的感觉，但更多的羡慕。
    羡慕南姐那么早就认识了沈砚哥，拥有了那份独特的缘分。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被她甩开。
    田熙薇点开日历看了看，沈砚哥上次说的话清晰地浮现在耳边：“等你演黄橙子的时候，我会去看你。”
    “黄橙子—我现在就是黄橙子了呀。”
    田曦薇小声嘀咕，看著镜子里自己元气满满的造型，握了握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和期待。

 第187章 开端开机

    第187章 开端开机
    鷺岛的冬日暖阳带著海风特有的湿润，阳光洒在《开端》剧组忙碌的开机仪式现场。
    沈砚姿態閒適地站在人群稍外围，今天的装扮完全是周老板精心打造的年轻男友风。
    上身是一件质感极佳的墨绿色高领羊绒衫，下身是深蓝色微喇牛仔裤。
    这身搭配既保留了质感，又完美融入了片场氛围，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陪女友工作的年轻才俊。
    周则像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在人群中穿梭。
    她穿著小麦色长款双面呢大衣，线条流畅，內搭焦色高领针织连衣裙，长度及膝，腿上穿著光腿神器，脚踩一双的方头粗跟短靴。
    长发微卷，披在肩后，戴著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精致又元气。
    她正和导演孙黑龙確认流程细节，又小跑著去检查供品摆放，还不忘叮嘱萌萌助理盯紧媒体签到台。
    “吴宇哥，媒体通稿和伴手礼都確认无误了吧？”
    周语速略快，问向身边的吴宇。
    这位星轨资本特別投资部的负责人，如今儼然成为昼夜的编外人员。
    “周老板放心，全部按流程落实到位，主创流程表也已分发。”吴宇简洁回復。
    这时，两辆商务车驶近，復星文娱的施虞和光线影业的李小平相继下车。
    两人目光迅速锁定沈砚和周电，脸上堆起热情而略显拘谨的笑容，快步上前。
    “沈总！周制！恭喜开机！吉利！”
    施虞率先伸出手，与沈砚握手时明显带著恭敬，转向周吨时笑容更盛，“郭总特意交代，让我代表復星全支持周制！《开端》项目定鼎力相助！”
    “恭喜恭喜！”李小平紧隨其后，笑容可掬，“王总也再三嘱咐，《开端》是光线明年重点关注的优质项目！
    周製片慧眼独具，剧本扎实，团队精良，爆款相十足！预祝开机顺利，收视长虹！”
    面对两人的热情寒暄，沈砚只是微微頷首：“施总，李总，有心了。”
    语气客气却疏离，显然没有深入交谈的意愿。
    沈砚能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身边这位正忙著的小周製片。
    周吨被夸得脸颊微红，连忙道谢：“谢谢施总！谢谢李总！太感谢你们能来捧场了！
    快请里面坐！”
    她示意工作人员引导两位业界大佬入座观礼区。
    演员们也陆续到场。
    饰演男主肖鹤云的是陈驍，这正是贾石凯的手笔。
    老贾深知艺人部男演员断层，急需补充血液。他凭藉星耀的资源许诺和更自由的工作室模式，成功从欢娱影视陈驍工作室挖来了这位正处於上升期的演技派小生。
    陈驍签约星耀並成立个人工作室后，贾石凯便將他推荐给了正在组建《开端》班底的周，认为其气质和演技足以撑起肖鹤云一角。周吨在试镜后也认可了陈驍的实力。
    饰演女主李诗情的，则是刘皓存，浅色大衣，安静站立在一旁。
    开机仪式庄重进行。上香、祈福、掀开机红布—.
    沈砚始终安静地站在观礼区边缘，目光柔和地追隨著周吨。
    看她作为製片人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个环节，小脸上满是郑重，与孙黑龙导演低声交流时展现的专业和认真。
    仪式结束，媒体採访环节开始，孙导、陈驍、刘皓存作为代表接受採访。
    採访结束后，就在大家准备移步酒店聚餐时，刘皓存不经意地拿出手机低头查看。
    她手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屏幕赫然停留在那个粉丝数已突破20万的深得南心cp超话主页。
    封面是章若南和沈砚那张旧照片，下方滚动著粉丝们狂热的討论和各种抠分析、同人创作。
    恰在此时，刚和导演沟通完转身欲招呼眾人的周，目光扫过刘皓存的手机屏幕。
    深得南心四个字瞬间刺入眼帘！
    周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心臟却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孙导！”周吨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分，略显急促，“麻烦您先带陈驍老师、皓存和大家去酒店！位置订好了！我这边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和投资方对接一下，晚些过去！“
    孙黑龙导演是老江湖，瞥见周地神色有异又提到投资方，立刻心领神会：
    “没问题，周制！您忙！我们先过去！”
    他迅速招呼陈驍、刘皓存及其他主创人员上车。
    刘皓存神色如常地收起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地隨大流离开。
    周吨站在原地，看著车辆驶离，才长长吁了口气，脸上强撑的笑容彻底卸下，只剩下疲惫和一丝委屈的小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目標明確地快步走向那个一直站在角落的身影。
    沈砚看著她衝过来，眼底瞭然的笑意加深，主动迎上两步：
    “周老板忙完了？”他自然地伸出手。
    周却没像往常一样握住，而是直接把亮著屏的手机（她自己的，已火速搜到超话）
    懟到沈砚面前，屏幕上“深得南心”超话的“215，378”粉丝数格外醒目。
    她仰著小脸，眉头微蹙，嘴唇不自觉地嘟起：
    “沈砚！你看你看！都这么多人了！他们—他们都在磕你和南姐！什么深得南心—
    我都没空管，它还老蹦出来！“
    沈砚扫了一眼屏幕，又抬眼看向眼前气呼呼的周，非但没恼，反而笑出声。
    手臂一伸，不容拒绝地將周吨揽进怀里。
    “个粉丝玩的超话，张陈年旧照，就把我们周板急得跳脚了吗？”
    “我——我才没跳脚！”
    周吨在他怀里闷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靠紧，“就是看著不舒服嘛！他们都不知道真相——
    “不知道什么真相？”沈砚轻声问。
    周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著他：“他们不知道—你是我专属的男主角！只和我演对手戏的那个！”
    沈砚眼中瞬间被笑意盛满：“嗯，没错，我只认周老板的戏。”
    他抬手轻轻摩挲她微蹙的眉心：“好了，开机大喜的日子，周老板要开开心心才对。
    为这些不相干的事皱眉，不值得。“
    周被他的安抚熨帖了大半，但仍有的鬱结：“那你待会儿能去聚餐吗？”
    沈砚摇头，语气带著歉意：“魔都那边有几份整合协议需要我签字確认，我得马上飞过去处理。”
    听到他又要走，周眼底的光彩暗了一瞬，但她明白轻重，懂事地点点头：
    “哦——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嗯，处理完就回来。周老板专带好剧组，等我回来验收成果。”
    沈砚揉了揉她的头髮，又用力抱了她一下，才转身对静候的周道示意。
    周站在原地，看著沈砚的挺拔背影走向车子，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超话名字，指尖用力一按，屏幕瞬间变黑。
    “哼，”
    她对著黑屏的手机小声嘟囔，“魔都就魔都——反正—你盖章认证过是我的专属男主角了！”
    她深吸一口微咸的海风，將手机塞进口袋，脸上重新扬起自信的笑容，转身大步朝著聚餐酒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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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演员创造营启动！

    第188章 演员创造营启动！
    就在《开端》剧组在鷺岛聚会时，星耀接连投下了两颗震撼整个文娱圈的重磅炸弹，两档被业內视为王炸的s+级综艺正式亮出全貌，筹备已久的《演员的诞生》与《创造营2017》正式官宣！
    《演员的诞生》官宣（12月10日）：
    【星耀传媒x復星文娱】演技试炼场《演员的诞生》殿堂级导师团揭晓！
    主持人：张国力（国宝戏骨，控场与深度兼具）
    观察员：王精（香江鬼才导演，犀利点评提供另类视角）
    四大导师剪影变真容，震撼登场：
    陈保国：表演界的“人艺魂”，台词如刀，眼神如戏。他的严苛是对舞台最大的敬畏，一句点评足以让演员彻夜难眠。
    尔东升：从演员到名导的华丽转身，调教演员堪称“点石成金”。点评一针见血，不留情面却直指要害，专治各种“浮夸”与“空洞”。
    陈诗人：华语电影美学大师，追求表演的“形神兼备”与思想厚度。在他面前，演技不仅是技巧，更是文化底蕴与人生感悟的投射。
    巩利：国际影后，华人之光！她的存在即是对节目品质的终极背书。目光所及，便是世界级的水准与格局，她的认可將是演员们的荣光。
    核心：褪去流量光环，回归表演本真！舞台即战场，作品论英雄！
    终极奖励：全国十强直签星耀/復星顶级经纪约：三甲直通张义谋监製电影主角试镜+
    a+级项目优先选择权！
    播出平台：魔都卫视（独家卫视）&藤讯视频（网络独播）
    时间：2017q1，敬请期待演技巔峰对决！
    此阵容堪称神仙打架，瞬间点燃舆论：
    “臥槽！！！巩皇！！！陈诗！陈宝国！尔冬陞！这阵容——天板了吧？”
    “星耀这是要重塑业標准啊！这导师团，谁敢不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国力主持，王精插科打浑，四大神级导师坐镇这节目逼格和看点都拉满了！”
    “星耀这资源太恐怖了！实力派演员的春天来了！”
    “压力给到参赛演员了，没点真本事上去就是公开处刑啊！”
    《创造营2017》同时间官宣：
    【星耀传媒x復星文娱】全球青春梦想营《创造营2017》赤·青双赛道，正式启航！
    核心：赤（男）青（女）双赛道並行，寻找未来偶像新势力！
    全国海选：即日起，帝都、魔都、羊城、蓉城等十大核心城市同步开启线下海选！线上报名通道（星耀官网、抖音、藤讯视频）全面开放！
    梦想奖励：优胜者签约星耀/復星，享抖音亿级流量护航、顶级音乐团队打造专属单曲及mv、量身定製偶像孵化计划！
    【赤·男赛道】星推官阵容：
    王力红：全能音乐才子，偶像標杆。他的严苛標准，是男团品质的保证。
    鹿含：顶流偶像天板，舞台表现力教科书。从归国先驱到全能艺人，他的经验是练习生最渴望的秘籍。
    薛之千：创作鬼才，擅长挖掘个性与综艺感，为紧张的比赛注入欢乐与真实。
    邓紫旗：vocai导师，用最专业的耳朵和顶尖唱功，为男团的声乐实力严格把关。
    【青·女赛道】星推官阵容：
    张亮颖：乐坛標杆，独立女性icon。她的存在即是对“定义”的打破。气场强大，眼光独到，寻找最具態度的新声代。
    宋倩：唱跳全能ace，严格导师。女团標准是什么？看她！从练习生到队长的每一步，她都亲身走过。
    eia陈嘉华：暖心姐姐，沟通担当。幽默智慧，共情力强，是女孩们的心灵港湾和情绪导师。
    鞠靖禕：新晋人气偶像，新生代榜样，她的蜕变之路是练习生最好的参照。顏值与实力並重，提供最贴近市场的视角。
    播出平台：藤讯视频&：芒果tv
    时间：2017q1！梦想之门已开，等你闪耀！
    双赛道、顶级星推官、重磅资源加持，再次点燃少男少女的追梦热情：
    “导师团绝了！王力红+鹿含+薛之千+邓紫棋（男赛道）！张亮颖+宋倩+eia+鞠靖禕（女赛道）！覆盖了实力、人气、综艺、偶像经验！”
    “eila当女团导师太合適了！暖心又犀利，姐姐爱你！”
    “鞠靖禕当导师？星耀真敢捧啊！不过她舞台確实不错，也算有代表性。”
    “报名通道开了！兄弟们/姐妹们冲啊！万一被选中了呢！”
    两档顶级综艺的官宣，如同在文娱圈投下核弹，无数怀揣梦想的年轻人涌向报名通道，业內经纪公司也纷纷摩拳擦掌，准备送自家艺人参赛。
    就在星耀综艺霸屏之际，那个曾搅动风云的帐號“內娱第一只猹”突然“消失”，其微博主页赫然显示“该帐號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已被永久封禁”！
    吃瓜群眾一片譁然：
    “臥槽？猹猹没了？！”
    “永久封禁？这是犯啥事了？”
    “肯定是爆了不该爆的料，得罪大佬了唄！“
    “lv之夜？白鹿艺名？还是沈老板的瓜？细思极恐！”
    “猹猹走好！瓜田会记住你的！(点蜡）”
    有人想起之前看过的评论，果断@想看极光：不是吧不是吧？真被闰土叉死了？？？
    ！（狗头）
    关於猹被封禁的原因眾说纷紜，但得罪资本是最主流的猜测。
    联想到它最后爆的几个猛料，指向性不言而喻。这无疑给所有营销號敲响了警钟。
    但，瓜田永不眠！
    猹的“陨落”並未让八卦之火熄灭，反而催生了它的继承者！
    12月10日上线了新帐號內娱第二只猹：
    【內娱第二只猹，接棒前行！】前辈探路，猹某紧隨。力求精准，谨慎吃瓜。
    补充线报（来源交叉验证，可信度较高）：聚焦lv之夜后台衝突。
    据多位当晚在场工作人员碎片信息拼凑：衝突爆发时，除已知星耀系艺人护驾，新人演员t（刚结束某s+仙侠剧重要配角拍摄）表现极为突出。
    在顶流z（身份不言自明）遭受z姓女星恶毒言语攻击时，t是首个衝上前制止並发生肢体接触者，其反应速度与激烈程度远超旁人预期。
    隨后星耀系其他艺人才一拥而上，t因此也受了些小伤。
    此行为无疑为其贏得了公司內部极高评价，隨即t直接无缝衔接进入某青春剧担纲女主就是证明。[抱拳]（信息整合，仅供参考）
    此条爆料因细节丰富迅速被採信：
    “t应该是田熙薇！她刚刚离组《香蜜》去新剧组了！”
    “个衝上去？还受伤了？这么勇？这新可以啊！”
    “难怪能演女主！这是拿“战功”换的啊！”
    “第二只猹有点东西，爆料比前辈还细！风格更严谨了？”
    同时间新帐號渣的二代目上线：
    【猹的二代目，参上！天道好轮迴，瓜田饶过谁！】
    猹猹虽倒，精神永存！本猹二代目接过前辈衣钵，立志做瓜田最勤劳的猹！
    先劳点閒嗑：前辈们走得安详，新猹们干劲十足！瓜田一片繁荣！
    本二代目刚闻到点味儿，一个超级大瓜正在酝酿！牵扯甚广，目前不方便说！
    但可以小小提示：星耀那位“皇后娘娘”的地位—危！（信猹得永生！）
    [嘘][吃瓜]家准备好瓜子板凳，静待风来！
    这种神神秘秘的预告瞬间吊足胃□：
    “皇后娘娘危？？？是指章若南吗？”
    “是有新上位吗？谁啊？白鹿？田熙薇？还是—？”
    “信猹得永生——二代目比一代目还能整活！”
    “蹲死了！瓜奶茶已就位！”

 第189章 有组织的猹？

    第189章 有组织的猹？
    鷺岛这边，周走进预订好的酒店包间时，里面已是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施虞和李小平两位並未打算久留，看到周进来，立刻笑著起身告辞。
    “周製片，开机大吉！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们剧组聚餐了，预祝拍摄顺利，收视长虹！”
    施虞上前热情地再次送上祝福。
    “是啊，周製片年轻有为，我们等著看好作品！“
    李小萍也笑著附和。
    “谢谢施总！谢谢李总！招待不周，慢走！”
    周连忙笑著回应，將两位送到包厢门口。
    送走两位重量级嘉宾，周转身回到主桌落座。
    主桌上除了导演孙黑龙、男主陈晓、女主刘皓存、助理萌萌，还有几位重要配角。
    黄绝饰演公交车司机王兴德，刘奕军饰演警官张成，刘丹饰演“锅姨”陶映红，宋加腾饰演主播一哥。
    以及特意赶来捧场、刷存在感的老贾贾石凯。
    “周老板，开机顺利！旗开得胜！”
    贾石凯率先举杯，笑容满面，態度恭敬中带著明显的热络。
    “恭喜周製片！”陈晓也举杯，语气真诚。
    “祝《开端》拍摄顺利，收视爆！”
    刘皓存也带著甜美的笑容说道。
    其他几位如黄绝、刘奕军、刘丹等，也都是人精，看到復星、光线的副总亲自来站台，星耀艺人部总监贾石凯对这位年轻製片人如此恭敬，哪里还不明白周吧身份不凡？
    纷纷举杯，说著“开机大吉”、“周製片辛苦”、“预祝成功”等漂亮话。
    周吨落落大方地举杯回应：“谢谢大家！《开端》是我们昼夜工作室的第一部作品，也是大家共同的心血。
    感谢孙导，感谢各位演员老师，感谢剧组每一位工作人员！
    未来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努力，把这部好作品呈现给观眾！开机大吉，拍摄顺利！”
    “开机大吉！拍摄顺利！”
    眾人齐声应和，气氛瞬间活络热闹起来。
    席间，大家边吃边聊。
    贾石凯很会活跃气氛，不时和导演、演员们交流几句，话题围绕剧本、角色、拍摄计划，分寸感拿捏得很好，既表达了关心支持，又不越俎代庖。
    周作为製片人，也適时地和导演、演员们沟通著拍摄细节，展现出了超出年龄的沉稳。
    刘皓存虽然话不多，但脸上一直带著得体的微笑，偶尔接话也恰到好处。
    萌萌则在一旁忙著给周夹菜、添水，像个贴心的小管家。
    这是昼夜的起点，是周作为製片人的第一步，看著眼前热闹和谐的场面，周心里充满了干劲和对未来的憧憬，暂时將“深得南心”带来的那点小鬱闷拋到了脑后。
    聚餐在热闹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散场时，贾石凯特意到陈晓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概是让他好好配合周製片工作，珍惜机会之类。
    隨后便笑容满面地来到周面前告辞：
    “周老板，那我就先回去了。剧组这边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我或者艺人部。祝拍摄一切顺利！”
    “谢谢贾总监，辛苦了。”
    周吧客气地送別贾石凯。
    隨后，周吨、萌萌和刘皓存一起坐车返回剧组下榻的酒店。
    车上，萌萌刷著机，忽然“咦”了一声：“吨，你看！那个內娱第只猹的帐號没了！”
    周好奇地凑过去看，果然，那个曾经搅动风云的帐號页面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的封禁提示。
    “真的没了——”她有些惊讶。
    刘皓存在旁边轻声补充道：“嗯，是没了。不过现在网上又冒出来好多新的营销號，名字都带猹字，什么猹猹二世、猹眼看八卦——好多呢，都盯著星耀相关的消息爆。”
    周也打开自己的微博搜索了一下，果然蹦出来一堆顶著猹字头像的新帐號，正热火朝天地搬运或爆料著各种真真假假的娱乐圈消息，其中关於星耀、沈砚、章若南等人的內容尤其多。
    “这个第二只渣—”
    周点开其中一个粉丝较多的帐號主页，看著它最新爆料时装之夜的內幕细节，眉头微蹙，“它说的消息——怎么感觉真实度这么高？”
    真实度当然高！因为“內娱第二只猹”这个帐號，根本就是陈武授意手下团队精心“饲养”的！
    陈武坐在办公桌后，听著手下马仔的匯报。
    “陈总，帐號已经顺利接手了第一只猹的大部分流量，目前运作良好。
    关於时装之夜的分析，是我们根据多方渠道信息整合后放出的，既保持了爆料的衝击力，又不会触及核心敏感信息，分寸感把握得很好。粉丝反馈热烈，信任度在建立中。”
    手下马仔恭敬地匯报。
    陈武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嗯，做得不错。
    星轨和我们在游戏、支付等领域是合作伙伴，但在文娱內容这块，竞爭是必然的。
    沈砚这个人深不可测。我们需要更了解他，了解星耀的动向和弱点。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能把水搅浑，也才能让我们在合作与竞爭中掌握更多主动权。”
    “明白，陈总！”马仔心领神会，“我们会继续运营好这几个號，重点关注星耀艺人动態、项目內幕以及，沈总本人的边消息。目前看来，公眾对沈总的私生活非常感兴趣。”
    陈武挥挥：“去吧，把握好尺度。沈砚不是一般，別玩自焚。有重要信息，直接向我匯报。”
    马仔领命而去，陈武靠在椅背上，乌镇饭局的场景歷歷在目，沈砚坐在二马中间那份气定神閒，让他印象深刻。
    与星轨合作是大势，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別是在內容这块。这些“猹”，就是他的烟雾弹而被陈武马仔选中的那个运营猹的工作室，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待遇丰厚，背靠大树，还能第一时间吃到最劲爆的瓜（虽然很多是半真半假或刻意引导），这工作简直不要太爽！
    工作室负责人美滋滋地想：“这活儿接得值！又安全又有钱赚，还能当猹界顶流！”
    至於那个“猹的二代目”？
    背后自然也有其他势力或纯粹想蹭流量的团队在运作。
    瓜田里，永远不会只有一只猹。
    魔都，沈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机屏幕亮起，是李维发来的信息简报。
    其中一部分，详细罗列了网络上新涌现的、以“猹”为名的营销號分布、活跃度和主要爆料方向。
    简报分析认为，这些帐號背后有组织推动，目前集中在星耀艺人动態和沈砚个人边上，爆料信息混杂，有真有假，但暂时未涉及敏感或负面核心信息，建议保持观察。
    沈砚扫了一眼简报，扯了扯嘴角。
    自从乌镇那张照片將他推到台前，他就知道这些是必然的。镁光灯下，自然会有无数双眼睛盯著，无数张嘴议论。
    只要不触及底线，不造成实质性损害，他懒得去管这些嗡嗡作响的苍蝇。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活生生的人。
    网上的猹在狂欢，cp粉在狂欢，而他现在要做的，是去安抚另一个可能因为“深得南心”超话而变得有点小暴躁的高考少女王楚然，以及兑现承诺，去看看那个在《如此可爱》剧组里的“黄橙子”，那个眼巴巴等著他的小田。

 第190章 白眼对猹

    第190章 白眼对猹
    周六的傍晚，青禾工作室逐渐安静下来，工作人员们陆续下班离开。
    蔡敏敏也被她哥哥蔡浩禹接走了，临走前还衝王楚然做了个鬼脸。
    徐朗收拾好东西，走到王憷然所在的休息室门口，看著还在对著高考真题皱眉的少女，温声叮嘱：
    “楚然，別熬太晚，真题要做，身体更要紧。早点回去休息，下周还有新的训练课。”
    王楚然头也没抬，应了一声：“知道啦，徐朗哥，我再做一会儿就回去。”
    徐朗摇摇头，知道这丫头倔，也没多说，道了声“下周见”便离开了。
    偌大的休息室只剩王楚然一人，对著一叠高考真题，心情却像窗外的天色一样沉了下来。
    那个烦人的第一只渣是没了，可网上却像雨后春笋般冒出一堆.
    她烦躁地把笔一扔，瞪著手机屏幕上那些新冒出来的“猹”，这些新猹別的本事没有，给沈砚拉郎配、组cp的本事登峰造极！
    “沈砚章若南深得南心锁死！”—她撇撇嘴。
    “白鹿妹妹才是沈老板的审美初心！”—她翻了个白眼。
    “赌五毛，田熙薇那丫头有情况！”——呵呵“惊爆！沈砚密会国际影后章子仪？”—“呵，编料带点脑子！”
    “独家！沈砚与范兵兵慈善夜眼神拉丝！”—“p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吧？”
    “深度解析！沈砚刘菲的世交情缘』！”—
    “认识你吗就世交？”
    王憷然忍无可忍，切了小號在评论区开火：
    “组cp的营销號原地爆炸好吗！”
    “组nm的cp！营销號没马！”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造谣也带点脑子吗？”
    “范兵兵？章子仪？刘一菲？要点脸！真当沈砚是集邮册啊？”
    可她的留言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和cp粉的狂欢评论里。
    她一个人，根本骂不过来！也说不过他们！
    “烦死了！”
    她抓了抓头髮，把手机丟开，目光落在和沈砚的微信聊天界面。
    最上面是她刚发的短视频，网友剪辑的“沈砚与他的全球緋闻女友们”，集邮了各种女星並配上煽情bgm。
    王楚然：【[视频]沈大老板，网上给您组的这全球豪华选妃团，您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啊？[白眼][白眼]】
    然而，对话框里只有她孤零零的消息，沈砚那边一片空白。
    “又不回消息！忙忙忙！忙死你算了！”
    王憷然小声抱怨了一句，没好气地把手机拍在桌上，她对极光本身兴趣不算狂热，但那是沈砚亲口说带她去看的！是独一份的约定！
    现在被这些乱七八糟的cp污染得像个笑话，感觉那份期待都餿了！
    就在她烦躁地用手指戳著冰冷的手机屏幕，琢磨著要不要再发个炸弹表情包过去时一
    嗡！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沈砚：【看窗外。】
    王楚然心跳漏了一拍，强忍著没立刻抬头，先对著手机嘀咕了一句：“搞什么样”
    但还是依言望向窗外。
    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睁大！
    大厦低层的巨幕上，深邃夜幕铺开，妖异的绿、魅惑的紫、炽烈的粉交织成狂野舞动的极光！
    无声却震撼到极致的光影秀，在魔都的钢铁森林中为她一个人上演！
    沈砚弄的！他还记得那个约定！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装作若无其事。
    就在这时咔嚓。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王憷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谁啊！不知道敲——”
    话没说完，卡在喉咙里。
    门口，沈砚抄著手，斜倚著门框。
    他身上穿的正是周搭配的那一身，这身打扮比他之前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年轻了不止十岁，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沈砚？！”
    王楚然声音变调，“你——你怎么来了？！”
    沈砚看著王楚然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白眼，唇角勾起弧度：
    “敲了，你没听见。怎么，打扰王姐了？”
    沈砚走进来，顺手带上门：“不来，怎么知道有人正对著手机生闷气，还在网上跟人激情开麦，战斗力爆表呢？”
    “谁—谁生闷气了！谁开麦了！”
    王楚然立刻否认，习惯性送上白眼，但耳根却红了，底气不足地嘟囔：
    “本姐忙著呢！还有，你搞那个极光干嘛？有钱烧得慌是吧？幼稚！不过—你没忘记约定就好！“
    她嘴上嫌弃，眼神却不自觉地又嘌了一眼窗外那还在舞动的光带。
    沈砚看著她强装镇定却连脖颈都染上粉色的模样，没有戳穿。
    隨手把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她。
    “喏。”
    王憷然疑惑地接过，先打开那个稍大的长方形盒子。
    里面静静躺著一件衣服，展开一看，竟是一件藕粉色的改良款中式旗袍。
    面料是顶级重磅真丝缎，触手温润丝滑，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设计非常巧妙，保留了旗袍经典的立领、斜襟和精致的盘扣，用的是小巧的珍珠扣，但袖口改成了更年轻的七分微喇荷叶袖，裙摆也做了a字型的改良，长度及膝，既古典优雅，又透著少女的俏皮与灵动。
    衣身上用同色系丝线绣著极其精细的缠枝玉兰暗纹，低调奢华。
    王憷然眼睛都亮了，女孩子对漂亮衣服的喜爱是天性，更何况是这样一件顶级又合她年龄气质的中式华服！
    “嘖，”
    王楚然挑了挑眉，手指拂过冰凉丝滑的面料，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这是提前给我准备的战袍？粉色？有点老气！”
    但惊艷的眼神和没放下的手暴露了真实想法。
    沈砚懒得理她口是心非，示意另一个盒子。
    王楚然压下心头的雀跃，又打开那个小一些的方形丝绒礼盒。
    里面是一条绿松石与黄金镶嵌的手串，颗颗高瓷蓝绿松石圆珠饱满纯净，每颗绿松石之间，用小巧精致的黄金隔片和雕刻成祥云状的小金珠间隔串联。
    黄金的暖色与绿松石的冷色碰撞，既显贵气，又不失年轻活力，设计感十足。
    “暴发户审美！”
    王楚然嫌弃地撇撇嘴，却动作麻利地拿起来，对著灯光看了看成色，然后直接套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腕上。冰凉的石头贴著皮肤，大小居然刚好。
    “嗯——还行吧，马马虎虎。”
    她晃了晃手腕，绿松石和黄金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王憷然抬起头，看著沈砚，嘴角忍不住想上扬，又努力想矜持住。
    沈砚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直接问道：“饿了没？”
    王憷然肚子適时地“咕嚕”一声。
    她有点窘，看了他眼：“你说呢？”
    “想吃什么？”
    “渝城老火锅！特辣！敢不敢？”
    王楚然扬起下巴，带著挑衅。
    沈砚扯了扯嘴角：“奉陪。別到时候辣哭了赖帐。”
    前往火锅店的路上，沈砚的座驾平稳行驶。
    王憷然抱著装旗袍的盒子，手腕上戴著新手串，和沈砚並排坐在后座。
    周道毕竟不是陈默和张恪，则在后面跟著的另一辆安保车上。
    王憷然放下盒子，身体放鬆了些，但坐姿还算端正，开始分享：
    “沈砚，我跟你说，青禾最近排了新剧目，徐朗哥说我演得贼好！”
    “还有，这次模考。文化课总分提高了快三十！数学？呵，选择题蒙对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厉不厉害？”
    她一脸快夸我的瑟样，还偷偷瞟著沈砚的反应。
    沈砚侧头看她，配合地点点头：
    “嗯，话剧排好通知我，去看看你演的多好。成绩，选择题蒙对率也算本事？”
    “切！你懂什么，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王楚然小声反驳，话题跳到网上，“哎，你是不知道那些营销號有多烦！天天给你组cp！
    章若南、白鹿、田熙薇——这些都还算沾点边。
    范兵兵？刘一菲？还有其他的是真敢编啊！气死我了！”
    她越说越气，拳头都攥紧了。
    沈砚被她生动的表演逗乐了，难得没反驳，顺著她的话说：“嗯，是挺离谱的。”
    王憷然听他附和自己，更来劲了，吐槽得眉飞色舞：
    “对吧对吧！那个些个营销號，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最烦的是敏敏那个傻妞！一天到晚高强度吃瓜，什么破料都信，还屁顛屁顛跑来跟我分享！
    烦死了！真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瓜瓤！”
    她模仿著蔡敏敏八卦时的夸张表情，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砚看著她活力满满吐槽的样子，觉得这姑娘真实得可爱，不爽了敢懟他两句，但知道分寸，高兴了会瑟，收到合心意的礼物也会眼晴发亮。
    那些財富地位带来的距离感，在她这里似乎天然失效。
    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安静的胡同，停在一家看起来门脸不大，但透著古朴韵味的私房火锅店前。
    浓郁的牛油辣椒香气已经隱隱飘了出来，呛人的麻辣鲜香瞬间激活味蕾，王楚然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刚才的猹怨烟消云散。
    她下车前，突然转头对沈砚宣布，“等去看极光的时候，地点我要找个最绝的，你不准反悔！”
    沈砚看著她眼睛闪烁的狡黠和期待，点头：“，你定。”
    王憷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向那翻滚著红油热浪的店面。
    今晚，有最辣的火锅，有畅快的吐槽（对象是万恶的营销號和傻妞敏敏），有合心意的“暴发户”手串和“老气”但很漂亮的旗袍，还有—他记得的约定。
    那些烦人的“猹”？
    哼，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战斗！
    ：

 第191章 明天来看你

    第191章 明天来看你
    魔都松江，拍完《如此可爱》的戏份，田熙薇感觉自己像个被放空了气的皮球，又累又饿，只想用美食填满空虚的胃和灵魂。
    “苗苗！走！乾饭去！饿扁了！”
    她一把拽过自己的小助理苗苗，风风火火就往酒店外冲。
    初冬的夜风带著寒意，但大学城夜市的方向飘来的阵阵香气像鉤子一样勾著她。
    苗苗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被linda派来当生活保姆兼眼线，这会儿有点慌：
    “田姐，linda姐说晚上要控制—.”
    “控制什么呀，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
    田熙薇头也不回，目標明確地冲向夜市入口那家飘著浓郁甜香的奶茶摊，“老板！两杯珍珠奶茶，全去冰！”
    她利落地扫码付钱，把其中一杯塞到苗苗手里，“喏，封口费！linda姐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喝的！”
    说完自己猛吸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烤串的滋滋声、铁板的滋啦声、摊主的吃喝声交织成热闹的乐章。
    田熙薇戴著棒球帽，裹著羽绒服，混在学生堆里毫无违和感。
    她拉著苗苗在各个摊位穿梭，眼睛放光“阿姨，烤冷麵一份！加肠加蛋，酱多刷点！”
    “哇塞！这炸年糕看著就脆！老板，两串！一辣甜！”
    “苗苗快看！章鱼小丸子！来一份！”
    “关东煮！萝卜、魔芋丝、福袋，装满！”
    田熙薇像只快乐觅食的小松鼠，到处付钱拿东西。
    苗苗很快成了人形小吃架，手里掛满袋子，嘴里叼著奶茶，愁眉苦脸：
    “田姐——这热量——linda姐会念经的——”
    “安啦！明天加倍运动消耗掉！”
    田熙薇毫不在意，拿起一串金黄酥脆的炸年糕吹了吹，咬一大口，烫得直哈气，脸上却是满足-
    “不吃饱哪有力气演元气黄橙子！”
    两人拎著沉甸甸的“战果”回到酒店。
    虽然《如此可爱》只是a级网剧，但星耀內部对沈总“点过名”的项目可不敢怠慢。
    林浩亲自打过招呼，田熙薇住的是位置好、视野佳的行政套房，导演、男主张新城等主创待遇也都不错。
    刚到自己楼层，就见张新城靠在他房门口，头髮微湿，穿著居家服透气。
    “嚯，田老板，你这是把夜市搬回来了？”
    张新城看著苗苗手里那一大堆袋子，笑著打趣。
    “新城哥！还没吃吧？”
    田熙薇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提了提手里的袋子，“饿不饿？刚出炉的烤冷麵、炸年糕、章鱼小丸子——管够！”
    她示意苗苗，“苗苗，快把新城哥那份给他。”
    苗苗赶紧把单独打包好、还热乎的袋子递过去：“张老师，给。”
    张新城接过袋子，一脸“得救了”的表情：
    “谢了谢了！我经纪人盯得紧，晚上就塞给我俩苹果，饿得我前胸贴后背，感觉能啃墙皮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打开烤冷麵盒子，香气扑鼻。
    田熙薇深有同感，压低声音：“懂！经纪人是魔鬼！我也是linda姐不在才敢偷偷放纵！嘘保密啊！”
    她做了个封口动作，自己也拿起一串年糕啃。
    张新城乐了：“放心！不过说真的，虽然经纪人管得严，但公司是真不错。
    老贾给爭取资源，环境也乾净，没那些乌七八糟的破事。
    只要自己肯干，按规矩来，机会有的是。这点，比外面强太多了。“
    田熙薇猛点头：“嗯！星耀真的很好！”
    时装之夜那晚大家护著她的样子犹在眼前，心里暖暖的。
    “对了，”
    张新城打开烤冷麵盒子，边吃边说，“孟姐今天在《射鵰》片场碰见一彤姐了，在群里说了，你看到了没？”
    他指的是那次衝突后章若南拉的群，里面有当晚在场的星耀艺人田熙薇、孟子亿、鞠靖禕、陈遥、张新城、丁禹西、王玉文、赵露丝和帮忙的李一彤。
    “看到了看到了！”
    田熙薇开心地点头，“彤姐和孟姐也都私聊我了，说在剧组遇上了，没想到彤姐就是主，真巧！”
    张新城咽下嘴里的食物，补充道：“何止啊，孟姐刚在群里发消息，说她俩好像还要一块儿去录芒果台的《明星大侦探》呢！就那个推理综艺！”
    “真的假的？！”田熙薇惊讶地睁大眼睛，“她俩没跟我说这个！啥时候定的？”她赶紧摸出手机去翻那个战友群的聊天记录。
    “孟姐刚在群说的，你可能没刷到。估计她也是刚知道。”
    张新城笑道，“那节目挺火的，不错啊。”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剧组日常，张新城提到后面还要进组拍《古董局中局》的许愿，田熙薇也说了几句对黄橙子角色的新理解。
    小吃解决得差不多，时间不早，互道晚安准备回房。
    田熙薇刷开门，苗苗拎著剩下的吃的跟进屋。刚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灯光亮起的瞬间叮咚！
    她卫衣口袋里的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
    田熙薇隨手掏出来，锁屏界面亮著，一条微信新消息预览跳出来：
    沈砚：【明天来看你。】
    田熙薇整个人像被雷击中，瞬间石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止了！
    “啊！！！”
    下一秒，一声短促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尖叫衝口而出！
    她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手机脱手掉在地毯上！
    “怎么了田姐？！”苗苗嚇一大跳。
    隔壁刚关门的张新城也“唰”地拉开门冲了出来：
    “小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一脸紧张，以为出意外了。
    田熙薇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弯腰捡起手机攥在手心，心臟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对著门口一脸紧张的两人，努力平復呼吸，语速飞快地找藉口：
    “没—没事，是—是linda姐！linda姐刚发消息说明天—明天沈总要来探班！“
    她不敢说是沈砚直接给她发的消息，只能推到linda头上。
    “沈总探班？！”
    张新城瞬间瞪大眼睛，刚才的紧张立刻被惊讶取代，隨即涌上一丝面对大老板的紧张感，“明天？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linda姐刚通知我的！可能—可能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吧？”
    田熙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那份巨大的惊喜和激动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亮，嘴角根本压不住地上扬，“我，我就是有点惊讶，才叫出来的—没事了没事了！新城哥晚安！”
    她一边说一边想把门关上，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露馅。
    “哦哦，好好好！”
    张新城连忙点头，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想到linda是魔都系的，只通知小田似乎也说得通。
    他带著点面对老板突击检查的紧张感，赶紧说：
    “行，那你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说完便匆匆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心里还在犯嘀咕：沈总突然探班？这行程够隨性的—
    一关上门，张新城立刻掏出手机，翻看微信。
    老贾的“星耀顶流预备役”群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关於沈砚探班的消息。
    他又点开和经纪人的对话框，也没有。
    “奇怪—.””张新城皱著眉，想了想，还是给贾石凯发了条私信：
    张新城：【贾总，沈总要来《如此可爱》剧组探班？消息准確吗？我这怎么没收到通知呢。
    [疑惑]】
    过了几分钟，贾石凯才回覆：
    贾石凯：【沈总探班？我这边没接到林总或沈总助理的通知啊。我去问问。】
    又过了十几分钟，贾石凯的消息才再次发来：
    贾石凯：【问清楚了。消息准確。沈总明天下午確实会过去。你怎么知道的？[惊讶]】
    张新城：【哦，是小田刚才说的，她说linda姐通知她的。】
    贾石凯：【难怪。行，知道了。你好好准备，正常表现就行，別紧张。我这边马上跟剧组导演和林总那边通个气。】
    贾石凯放下手机，心里跟明镜似的。
    沈总这哪是探班，这是专程来看某人的啊！他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联繫导演和林浩安排接待事宜。
    田熙薇房间內。
    门一关上，田熙薇背死死抵住门板，心臟还在咚咚咚狂跳。

 第192章 天降紫微星？

    第192章 天降紫微星？
    田熙薇坐在地毯上，心臟还在砰砰狂跳，沈砚哥要来看她！明天！
    巨大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又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尖叫了一下，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著手指点开回復框。
    她刪刪改改，打了又刪：
    “好的！”—太冷淡！
    “啊啊啊真的吗？太好了！”—太疯癲！
    “嗯，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太官！像跟领导匯报！
    最终，她只发出去一句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话：
    田熙薇：【嗯！沈砚哥，我明天在组里等您！(乖巧.jpg)】
    发完，她紧紧盯著屏幕，生怕错过回復。几乎是下一秒，沈砚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沈砚：【嗯，早点休息，养好精神。】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定心丸。
    田熙薇长长舒了口气，嘴角高高扬起。
    “苗苗！”
    她跳起来，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快！帮我把明天要拍的那场戏的剧本找出来！我得再熟悉熟悉！”
    苗苗刚把吃收拾好，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著笑起来：“好嘞姐！这就来！”
    田熙薇坐在梳妆檯前，一边任由苗苗帮她拆头髮卸妆，一边捧著剧本，嘴里念念有词地温习著黄橙子的台词和动作。
    此时在另外一边，王楚然的公寓里，火锅的麻辣鲜香似乎还在舌尖縈绕，但回到家关上门，王楚然脸上那副在沈砚面前强装的“嫌弃”和“嘴硬”彻底消失无踪。
    她像捧著稀世珍宝一样，先把那个装著藕粉色改良旗袍的礼盒小心放在床上，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脱下外套。
    “哼，什么老气—什么暴发户—”
    她对著空气小声嘀咕，像是在嘲笑自己刚才的口是心非。
    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打开了礼盒。
    顶级重磅真丝缎的光泽在臥室灯光下流淌，那细腻的触感，精致的珍珠盘扣，还有衣身上若隱若现的缠枝玉兰暗纹她忍不住將脸轻轻贴在冰凉丝滑的面料上蹭了蹭，嘴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怎么会老气？明明是又美又特別！
    她迫不及待地换上旗袍，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身姿被完美勾勒，藕粉色衬得她肌肤莹白，改良的设计恰到好处地融合了古典韵味与少女的俏皮灵动。
    她左转转，右转转，甚至还摆了个姿势，越看越喜欢。
    刚才在沈砚面前那“老气”的评价，此刻想起来都觉得脸热。
    欣赏够了，她才万分不舍地脱下，用衣架仔细掛好，轻轻抚平每一道褶皱，掛进了衣柜最不容易被压到的位置。
    接著，她抬起手腕，那条绿松石与黄金镶嵌的手串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又璀璨的光。
    此时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大小刚好，贵气又不失活力。
    “暴发户？”
    王楚然对著镜子晃了晃手腕，看著光点跳跃，“明明是低调的奢华嘛！沈砚眼光真好！”
    虽然不清楚具体价值，但这衣服的质感和绣工，这手串的成色和设计感，无一不说明其价值不菲。
    沈砚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瞬间充盈了她的心，比刚才那顿特辣火锅还要让她满足和雀跃。
    美滋滋地欣赏完两件礼物，王楚然心情大好，重新拿起手机，盘腿坐在床上，准备继续她的“网络猹害清除”大业。
    小號登录，战场开启！她感觉自己现在战斗力爆棚，能一个打十个营销號！
    然而，手指刚刷新了几下微博，一条正在火箭般躥升的热搜词条和一个眼熟的营销號名字猛地撞入眼帘：
    #內娱第二只猹：昼夜刘皓存，空降资源皇族？#
    发布者：內娱第二只渣（认证：知名娱乐博主）
    王憷然眉头一挑。又是这只立志接棒前辈的新猹？
    她点开博文：
    【猹猹锐评！鷺岛开机惊现真·天选之女』？】
    猹猹前线速报！今日鷺岛开机网剧《开端》，阵容：男主陈驍，女主新人刘皓存（北舞在读生），导演孙黑龙。
    投资方闪瞎猹眼！非星耀！渣猹查阅备案及通稿：
    第一出品方：昼夜工作室（成立不足三月！）
    联合出品：復星文娱、光线影业昼夜工作室何方神圣？
    猹猹深挖：註册於星轨资本旗下，与星耀传媒是“同父（星轨）异母”的亲兄弟！法人代表：吴宇（星轨资本特別投资部的负责人）！
    新人刘皓存有多皇』？
    起点即巔峰：毫无演艺经验的新人，处女作即担纲女主，搭档当红小生陈驍！
    復星、光线两大行业巨头保驾护航！昼夜工作室旗下目前唯一艺人！
    这资源配置，堪称“天降紫微星”！
    开机阵仗惊人：復星文娱副总裁施虞、光线传媒副总裁李小平亲自到场站台力挺！
    星耀艺人总监贾石凯亦现身捧场（据悉陈驍正是贾总监刚挖到星耀的猛將）！
    一个a级网剧开机，惊动三大巨头高层齐聚，这排面內娱罕见！
    猹言猹语：背靠星轨资本大树，復星光线护航，搭档当红陈驍！
    刘皓存作为昼夜工作室倾力打造的首位艺人，这“空降资源咖”的帽子，怕是戴稳了！
    娱乐圈新贵诞生？是曇一现还是真能扶摇直上？
    让我们拭目以待这位“天选之女”能走多远！[吃瓜][机智]
    这条爆料信息详实，逻辑清晰，细节多到令人咋舌，迅速点燃了吃瓜群眾的热情。评论区瞬间爆炸：
    “臥槽！星轨亲儿子工作室！法人还是星轨高层！这背景硬得离谱！”
    “刘皓存？查无此人！一出道就女主+復星光线+陈驍？这资源—內娱独一份！皇族本族认证！”
    “只有我好奇这个刘皓存到底什么来头吗？能让星轨层亲下场开作室捧？”
    “章若南好歹是自己拼出来的关注度，这位“天选之女』直接空降c位资源，服气！”
    “陈驍实惨！刚签约就沦落到给纯新人抬轿？星耀就是这么对待新签的演技派的？”
    “陈驍正是事业上升关键期，星耀赶紧给他接那种s+製作啊！耗在这种新人网剧里图啥？”
    “驍哥签星耀后资源飞升，《开端》一看就是质感剧，合作新人怎么了？相信驍哥选本眼光！”
    王楚然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刚才高涨的斗志瞬间被惊愕冻结。
    这第二只猹——
    爆的料跟那些胡编乱造的真不一样！
    公司关係、法人名字、到场人物，桩桩件件都指向明確，甚至能对上號！
    而且——鷺岛？《开端》？刘晧存？
    她猛地想起吃饭时沈砚隨口提的那句“刚从鷺岛回来”！
    当时她光顾著吐槽和享受美食，根本没在意。
    现在串联起来他去鷺岛，就是参加这个《开端》的开机仪式？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族”刘皓存，还有那个“昼夜工作室”—
    王憷然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比看到“深得南心”cp更强烈、更复杂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她迅速切到搜索页面，输入“《开端》开机路透”。
    跳出来的照片和短视频印证了猹的爆料：
    背景板上的出品方：昼夜工作室、復星文娱、光线影业，清清楚楚。
    施虞、李小平两位大佬笑容满面地站在主创中间。
    贾石凯確实在场，正和陈驍交流。
    个质清冷的年轻孩在忙碌。
    而站在陈驍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女孩，笑容甜美正是刘皓存。
    猹的爆料，被现场照片高度印证了！
    王憷然死死盯著屏幕上刘皓存那张青春稚嫩、带著新人特有的紧张与期待的脸，又看了看通稿里“昼夜工作室”的字样，以及“星轨旗下”、“空降皇族”、“天选之女”这些標籤。
    沈砚在鷺岛就是为了这个？
    这个刘皓存，跟他，跟那个星轨高层吴宇，到底是什么关係？
    凭什么她能获得这样的资源？
    网上的喧器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昼夜工作室刘皓存#”、“#星轨皇族#”、“#刘皓存资源咖#”等词条迅速攀上热搜。

 第193章 真·天降紫薇星！

    第193章 真·天降紫薇星！
    鷺岛，酒店套房鬆软的地毯上，周、刘皓存和任雨萌盘腿围坐，中间散落著零食和饮料。
    刚结束聚餐的兴奋感还未完全褪去，刘皓存就刷到了那条让她瞬间傻眼的热搜。
    “小吧姐——”
    刘皓存苦著一张小脸，把手机屏幕转向周，“你看！我—我成皇族了！”
    热搜上“#昼夜工作室刘皓存#”、“#星轨皇族#”的词条刺眼无比，评论区更是充斥著各种质疑、嘲讽和所谓的扒皮。
    周凑过去看，正是那第二只猹的爆料博文。
    看到那些字眼，她眉头也皱了起来，但更多的是对刘皓存的无辜躺枪感到无奈和一丝愤怒。
    “別理他们！”
    周立刻切换成护续子的老板模式，拍了拍刘皓存的肩膀，语气带著安抚和一丝调笑“什么皇族不皇族的，咱们是靠实力！是剧本適合你！那些营销號就爱瞎编乱造博眼球。
    你看，他们连你多大、哪里人都能搞错！別往心里去，好好准备明天的戏，用演技打他们的脸！”
    刘皓存看著周篤定的眼神，心里的惶恐稍微平復了一点，但还是委屈巴巴：
    “可是，他们说的好难听啊—”
    “清者自清！”周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们昼夜行得正坐得直！等剧播出了，大家看到你的表现，这些谣言自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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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生气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她顺手拿起一包薯片塞给刘皓存，“来，吃点东西压压惊，別看了！”
    就在周努力安抚刘皓存，试图把气氛重新拉回轻鬆频道时，一直低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划动的任雨萌，突然抬起头，用一种混合著看好戏和你摊上大事了的语气，幽幽地开口：
    “小吧啊—你高兴得—有点太早咯。“
    “嗯？”周和刘皓存同时看向她。
    萌萌没说话，直接把她的手机屏幕懟到了周眼皮子底下，屏幕上赫然是另一条刚发布不久，但热度正在疯狂躥升的微博，发布者是一个名叫“猹的二代目”的帐號：
    【@內娱第二只猹猹兄效率惊人！但重点偏了！“皇族”另有其人！】
    二代目深夜上线！刚拜读完@內娱第二只猹猹兄关於《开端》及刘浩存小姐的锐评（鼓掌.jpg），信息收集之快、细节之详实，二代目深感佩服！渣兄的业务能力，我愿称你为最强！
    但是！
    渣兄，你是否搞错了真正的重点和目標？
    把火力集中在一个刚出道、背景存疑的新人演员身上，格局是不是稍微小了点？
    二代目带你拨开迷雾，锁定真正的“天降紫微星”！
    诸位看官请睁大眼睛！
    《开端》这部剧，除了投资方闪瞎眼，除了新人女主资源逆天，你们是否忽略了另一个绝对不容忽视的核心人物？
    她就是《开端》的製片人，周！
    周是谁？
    身份一：昼夜工作室实际掌控者（法人是吴宇不假，但这位周老板才是昼夜的灵魂人物！连名字都是这位的谐音！)
    身份二：北电錶演系大一新生！(对，你没看错！和刘皓存一样是学生！）
    身份三：《开端》项目的核心发起人与操盘手！
    她凭什么？
    一个在校学生，成立工作室不到三个月，处女製片作就能拉来施虞、李小平两位业界巨头亲自站台！
    这能量，猹兄口中的“皇族”刘皓存能做到？
    [图片1：开机仪式上，施虞、李小平笑容满面，身体微微倾向周吨，姿態亲近甚至带著恭敬，正与周交谈星耀艺人总监贾石凯，圈內人送外號“贾太尉”，眼光毒辣、手腕强硬，寻常艺人甚至合作方见他都发怵。
    但在《开端》现场，他对这位周老板是何態度？
    [图片2：贾石凯笑容可掬，微微躬身，正专注地与周交流，神態甚至带著明显的热络]
    能让星轨高层吴宇甘当“法人”前台，能让復星、光线巨头屈尊为一部a级网剧站台，能让“贾太尉”笑脸相迎—
    这位周老板的背景，仅仅是北电学生那么简单？
    二代目大胆推测：周电，或许才是星轨系真正的“嫡长公主”！
    刘皓存？那不过是“公主”麾下顺手捧一捧的新人罢了！
    @內娱第二只猹猹兄，別再盯著新人小姑娘那点所谓的“疑点”了！
    真正的“大鱼”，是这位低调隱身幕后、却能撬动顶级资源、让业界大佬都笑脸相迎的周老板！
    “天降紫微星”的称號，她当之无愧！
    娱乐圈资源格局，恐怕要因这位“公主”的亮相而重新洗牌了！
    诸位，瓜子板凳准备好，二代目將持续关注这位神秘“公主”的一举一动！（猹的二代目保真度：图源可靠，逻辑自洽）
    这条博文配的两张照片，角度抓得极其刁钻和有说服力：
    施虞、李小平与周吨交谈照：施虞和李小平脸上是毫不作偽的、甚至带著点殷勤的笑容，身体语言明显偏向周，那种姿態绝非对待普通製片人或新人。
    贾石凯与周吨交流照：一向在公开场合气场十足的贾石凯，此刻笑容满面，微微前倾著身体，眼神专注，姿態放得很低，透著一股明显的热络和恭敬？
    这两张照片的衝击力，远比任何文字描述都来得猛烈！
    瞬间坐实了“猹的二代目”的推测周吨的身份绝不简单！
    博文一出，舆论瞬间炸裂！风向发生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臥槽！！！惊天反转！！！真正的皇族在这！！！”
    “雀食雀食！昼夜和周！”
    “周？！北电大一新生？製片人？让施虞李小平贾石凯都这態度？我的妈！这背景得通天了吧？！”
    “破案了！刘皓存算什么皇族，这才是真·公主殿下！星轨嫡系长公主实锤了！”
    “看图！施虞和李小平那笑容，那身体语言！贾石凯那恭敬样！绝了！这周吨什么来头？！”
    “猹的代』啤！这照哪搞的？信息量爆炸！周才是幕后佬！”
    “星轨长公主』！天降紫微星！这title太顶了！跪了！”
    “之前磕沈老板和其他旦的都弱爆了！这位才是星轨自家的真神！沈老板都得让她三分吧？”
    “求扒周！到底什么背景？能让这么多佬俯首？”
    热搜榜瞬间被刷新：
    #周吨天降紫微星#（热）
    #周吨星轨长公主#（热）
    #开端製片人周背景#（热）
    #昼夜工作室周#（热）
    #第二只猹重点错了#(热)
    周看著萌萌手机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標题、那极具煽动性和说服力的文字，以及那两张將她推向风口浪尖的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
    刚才安抚刘皓存的镇定自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拿著薯片的手僵在半空，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错愕。
    “我——天降紫微星？星轨长公主？”
    周喃喃自语，她只是想做好自己的第一部戏，怎么就突然成了全网瞩目的“真皇族”、“嫡长公主”？
    刘皓存也惊呆了，看看手机，又看看脸色煞白的周，刚才自己那点委屈瞬间显得微不足道，反而担心地拉住周的胳膊：
    “小姐——你——你没事吧？”
    萌萌看著周的反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捅了个大篓子，吃瓜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收了回来，弱弱地说：“呃，吨，那个—我是不是不该给你看？”
    套房內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初出茅庐的年轻製片人，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网络风暴，猝不及防地推向了最耀眼的聚光灯下。
    周看著窗外闪烁的霓虹，只觉得一阵眩晕。
    沈砚.她此刻无比希望沈砚能在身边。

 第194章 「公正」的平台方维护秩序

    第194章 “公正”的平台方维护秩序
    鷺岛酒店套房內，空气仿佛被抽紧。
    周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刘皓存担忧地看著她，萌萌则一脸闯祸后的懊丧。
    就在这时，周吨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著沈砚的名字。
    周几乎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著一丝慌乱：“餵沈砚—”
    刚才强撑的镇定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有些瓦解。
    虽然她早就明白，选择这条路，选择和他在一起，未来必然要面对远超普通演员的关注和审视。
    但她预想的是作为演员，通过作品一步步被认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一个製片人的身份，猝不及防地被冠以“天降紫微星”、“星轨长公主”这种爆炸性的標籤，直接推到舆论风暴的最中心！
    她可以接受曝光，但不代表她做好了被架在火上烤的准备。
    “小吨，网上的动静看到了？”沈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嗯，刚刷到。”周吨应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这有点出乎意料。”
    电话那头传来沈砚的轻笑：“意料之外，未必是坏事。周老板，“
    “你创立昼夜工作室，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靠的是你的努力，还有你爭取到的信任。
    工作室在星轨旗下是事实，项目是你牵头拉起来的也是事实，这些光明正大，经得起议论。”
    沈砚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这次，不过是提前被用这种方式曝出来了而已。”
    沈砚的话瞬间驱散了周心头的恐慌和迷茫。
    是啊！她慌什么？
    她周，是凭著自己的决心和沈砚的支持，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的！
    创立工作室，拿下《开端》，说服孙墨龙导演，拉来復星和光线的投资，敲定陈驍，选定刘皓存——
    每一步都浸透著她的心血和努力和沈砚的支持！
    她不是什么被推出来的傀儡公主，她是实打实的周老板！这个身份，她担得起！
    那些標籤再嚇人，也不过是虚名和猜测。
    “况且，”沈砚的声带著丝笑意和强的底，“还有我呢。”
    周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刚才的慌乱和无措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斗志。
    是啊，她背后还有沈砚。
    这点风浪，怕什么？
    周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嘴角甚至勾起了笑意：
    “嗯！你说得对！我凭本事做的製片人，不就是提前被曝出来嘛，多大点事儿！我才不怕！”
    电话那头的沈砚听到她恢復了活力的声音，也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纵容：
    “没错。一切有我呢。专拍好你的戏，其他的，不用管。”
    “嗯！”周用力点头，“我知道！”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周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掛断电话，她看向旁边一脸担忧的刘皓存和有些心虚的萌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没事了！皓存，別担心那些营销號了，明天好好演戏！萌萌，接著吃你的瓜！不过下次这种惊喜』，记得提前预警下！”
    看到周恢復的状態，甚至比之前更有底气，刘皓存和萌萌都鬆了口气。
    沈砚刚结束通话，手机屏幕亮起，是李维发来的简报。
    报告详细分析了此次热搜风暴的传播路径、关键节点和异常流量来源，最终指向性非常明確。
    几个核心的、带节奏的“猹”號，其流量助推和精准信息获取，高度关联藤讯文娱（陈武系）和阿里大文娱（俞永富系）的数据接口。
    其爆料的精准度，特別是对周小姐的聚焦及后续舆论引导方向，有字节系竞爭对手的影子（可能为搅局）。
    初步判断是多方资本在藉机试探、搅动星轨系內部关係，或试图製造星轨內耗话题。
    其他衍生小號多为跟风蹭流量，製造混乱，无明確后台。
    沈砚的目光扫过简报，这些人，真当星轨是公共瓜田了？
    沈砚：【热度失控，影响恶劣。平台该履行主体责任了。】
    星轨公关部，李维看到沈砚的回覆，眼神一凛，立刻心领神会。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微博的王高飞。
    李维直接开口：“王总，晚上好。最近贵平台关於我司及关联人士的热搜，流量有点过於“热闹』了。成天爆料这些东西上热搜，你们是想做什么？”
    王高飞声音带著明显的尷尬和为难，谨慎回应：“李总，用户自发討论，平台方也很难完全控制，我们已经在加强审核力度了，但您也知道，这—信息量太大，源头也比较复杂”
    他夹在星轨和背后可能存在的at系之间，左右为难。
    李维单刀直入，直接施加压力：“自发？数据异常推送和权重倾斜，王总心里没数？
    星轨系的內容和流量，一直是微博的重要合作伙伴。
    我理解平台的难处，但任由这些不实信息和恶意炒作霸榜，对平台的形象是巨大伤害。”
    王高飞沉默片刻：“李总的意思是？”
    李维乾脆利落的回覆：“放料可以，我们星轨不怕討论，但拒绝被恶意中伤和造谣。
    当务之急，先把那几个冲得太高、討论方向完全失控的热搜词条撤下来。
    內容本身，只要不涉及违法侵权，可以留著，清者自清。”
    王高飞如释重负，立刻应承道：“明白！李总监说得对，维护平台清朗环境是我们的责任！
    那几个词条確实討论方向偏了，容易引发对立，我们立刻安排撤下，同时会加大对相关违规帐號的处置力度！“
    紧接著，李维拨通了陈武的电话，李维的语气平静，开门见山：
    “陈总，微博那边关於周电小姐以及昼夜工作室的热搜闹得沸沸扬扬，平台方压力很大，刚跟我沟通要清理了。“
    陈武那边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瞭然：“哦？还有这事？网上的消息真真假假，我们也头疼。李总监的意思是—？“
    李维点到即止：“没什么特別意思，就跟陈总通个气。平台要出手清理了，一些太跳、太扎眼的帐號估计保不住。
    大家合作的地方不少，闹得满城风雨，面上都不好看。后面要是还有消息灵通人士』，爆料最好—温和点，別往热搜上拱火了，平台也难做。”
    陈武心知肚明，爽快回应：“理解！维护行业良好生態是应该的，那些不守规矩乱带节奏的，是该管管。“
    同样，李维致电俞永富：
    李维：“俞总，微博热搜的事您听说了吧？闹得有点大，平台方扛不住压力要处理了。”
    俞永富：“听说了点。现在的营销號，捕风捉影的能力是强。李总监有什么指教？”
    李维：“指教不敢当。就是希望后面大家都能克制点，料可以爆，但別製造热搜级事件了。平台清理掉一些太出格的帐號，对大家都清净。“
    俞永富立刻表態：“没问题！是该规范一下，这营销號是有点肆无忌惮了。”
    平台方基於“维护秩序”的压力和自身利益，迅速行动：
    撤热搜：#周吨#、#星轨长公主#、#昼夜工作室#、#刘皓存皇族#等核心词条被火速撤下热搜榜，热度骤降。
    同时，大量名字带“猹”、言辞激烈、明显造谣蹭热度的杂牌帐號被批量禁言或限流。
    “內娱第二只猹”和“猹的二代目”因“发布不实信息、恶意炒作、扰乱社区秩序”
    被微博永久封禁。
    at系的下属团队也收到信號，主动“配合”停止对相关话题的异常流量加持。
    並约束自家关联的爆料帐號的尺度，避免再製造热搜级事件。
    效果十分显著，热搜消失，主力猹號被封，杂牌猹被清，网络上的滔天巨浪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热度迅速冷却。
    这雷霆手段再次彰显了平台规则的力量，全网譁然。
    前一秒还在热议，下一秒话题和渣窝就没了！
    吃瓜群眾直呼“资本的力量”、“捂嘴来得太快”。
    ，

 第195章 生生不息

    第195章 生生不息
    鷺岛，酒店套房。
    周吨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姐姐周奇思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周奇思焦急担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周奇思：【甜甜！甜甜你没事吧？网上说的那些都是什么啊！什么长公主』、紫微星』的！
    嚇死姐姐了！沈沈砚他那边怎么说？甜甜，要不要不咱別干这个了？太嚇人了！】
    听著姐姐慌乱又充满关切的絮叨，周吧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哭笑不得。
    刚才面对全网风暴都镇定下来的她，此刻在家人面前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姐~”周声音带著撒娇，却异常坚定，“我没事！真的！那些营销號就是胡说八道博眼球的！你妹妹我是谁？我可是凭自己本事当的製片人！
    而且沈砚刚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得对，就是提前被曝出来了而已，多大点事儿，我才不怕呢！”
    周奇思依旧不安：“可——可甜甜，这曝光也太嚇人了！
    沈砚他—他那个层次，姐姐越想越觉得—·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你跟他差距太大了！
    爸妈那边我都不敢提，怕他们担心！你现在又被推到风口浪尖—.”
    周吨打断姐姐：“姐，真的不用怕。我在做我喜欢的事业，在当製片人拍戏，没做亏心事。至於沈砚——”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他就在我身后。有他在，这些风浪不算什么。爸妈那边，等合適的时候，我会亲自跟他们解释。相信我，姐，我能处理好。”
    周奇思听著妹妹异常镇定的声音，那份慌乱也渐渐被抚平了一些。
    她虽然还是担忧，但也知道妹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依靠。
    “好——甜甜，你，你定要。有什么事隨时跟姐姐说。”
    “知道啦姐！爱你！掛啦！”周笑嘻嘻地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周吨深吸一口气，她看向萌萌：
    “萌萌，联繫吴宇哥，让他把那两只猹的帐號信息、爆料內容，特別是涉及皓存个人隱私和家庭背景猜测的部分，全部整理固定证据！通知公司法务部，准备律师函，告不死他们！”
    “是！周老板！”萌萌立刻应声。
    就在这时，刘皓存小声惊呼：“咦？热搜变了！那两个猹』的帐號——好像搜不到了？话题热度也降得好快！”
    萌萌也赶紧刷新手机：“真的涘！微博帐號显示用户不存在』了，相关热搜词条也掉得没影了！”
    周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她知道，这是沈砚出手了。
    平台的雷霆手段封禁了两只猹，撤掉了热搜，网络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然而，瓜田的土壤，向来最是肥沃。
    不到半小时，新的嫩芽就顶破地皮，冒了出来：
    帐號名：猹の三代目头像是一个简笔画猹，头上顶了个小小的绿色瓜苗护额。
    首条微博：【报告！三代目已就位！】
    前辈（二代目）走得嗯，挺安详（大概吧）。
    但！
    猹的意志永存！瓜田延伸之处，猹亦生生不息！
    待得云开雾散时，好瓜自会奉上！[吃瓜][抱拳](三代目的保真度：你懂的)
    另外一个帐號则是內娱的第三只猹。
    头像是简洁的星空线条图，一颗微小的流星划过。
    首条微博：【新猹探头！岁月长河静流，瓜田依旧繁茂。】
    前尘旧猹，已成过往。嘆！有无上大能，於岁月长河之上悍然出手，扑杀了二猹—
    新猹目睹，心有戚戚焉。风浪未息，暂隱锋芒。
    然，好瓜不灭，静待天时！
    他日风平浪静，便是猹族再举出动之际！[嘘][机智]（內娱第三只猹保真度：天知地知）
    网友评论欢乐中带著理解：
    “噗，三代目你这走得安详』是认真的吗？还有那瓜苗头像，可爱捏！猹的意志就是吃瓜意志是吧？”
    “第三只猹！上能”、扑杀』、岁长河”—要素察觉！虽然怂了但气势不能输！”
    “两只新猹：表面：大佬牛逼，我们怂了，先躲起来』。內心：你给老子等著！
    风头过了看我不扒你三层皮！，”
    “笑不活了！个村里，个红怪附身！猹界艺復兴了属於是！”
    “猹の三代目：火影看多了！第三只猹：红毛中毒太深！鑑定完毕！村里人（书粉)
    打进来了！”
    “总结：猹界完成权（吃瓜权）和平交接！新猹已进入静默潜伏期！”
    “虽然知道你们怂了，但莫名觉得有点励志是怎么回事？猹猹永不为奴（但可以苟）！”
    萌萌作为24小时衝浪选手，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两只风格迥异但怂得很有特色的新猹0
    她憋著笑，把手机戳到刚敷完面膜、正在涂护肤品的周地面前，又朝还在对著镜子练表情的刘皓存努努嘴。
    “噗—小吨，皓存，快看！猹界更新换代了！新来的两只，一个走火影中二路线，一个走的悲壮玄幻风！笑死了！”
    周吧凑近一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精华液差点抖掉。
    “扑杀？还岁月长河？这些营销號写文案是懂夸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拍玄幻大片呢！”
    之前被架在火上烤的憋闷感，被这过於荒诞的形容衝散了大半。
    刘皓存也好奇地凑过来，小脑袋几乎要和萌萌挨在一起，指著“猹三代目”的头像：
    “萌萌姐，这个头上长草的小猹是什么意思呀？生生不息是说他们像小草一样顽强吗？会继续爆料下去么？”
    她觉得那个顶著瓜苗的猹头像憨憨的还挺可爱的。
    “噗！皓存你太可爱了！”
    萌萌被刘皓存的解读逗乐了，她赶紧稳住，脸上露出一种终於轮到我显摆的兴奋光芒，指著那条微博，压低声音，故作深沉：“皓存啊，这不是小草，这是火之意志！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她切换回正常语，“这妥妥的就是在玩影的梗啊，村猹没跑了！”
    萌萌解释得眉飞色舞，还做了个结印的手势（虽然结得乱七八糟），活脱脱一个资深二刺猿。
    刘皓存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对火影不熟，但看萌萌这么激动，也大概明白了这个营销號是在玩一个很著名的动漫梗。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这些营销號为了生存也是拼了，连动漫梗都用上了。
    周在一旁听著萌萌的激情科普和皓存的懵懂反应，面膜下的嘴角终於忍不住高高扬起，笑出了声：
    “噗行吧行吧，猹之意志永存是吧？让他们在瓜田里生生不息去吧。
    皓存，別研究了，你的李诗情意志呢？明天第场戏的台词背熟没？”
    刘皓存立刻乖巧地点头：“嗯嗯！马上去背！”
    她赶紧拿起剧本，把这些拋到脑后。
    萌萌则意犹未尽地收藏了这两个新猹號，嘴里还嘀咕著：“嘖嘖，这届猹是懂整活的！”
    她已经准备好长期追更这两位后续的文学创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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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伙食不错

    第196章 伙食不错
    12月11日上午。松江大学城附近的拍摄地，《如此可爱》剧组早早地就瀰漫著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与期待。
    虽然网上关於周和刘皓存皇族身份的热搜风暴在昨夜被雷霆手段迅速扑灭，但作为信息爆炸时代的一员，剧组核心成员自然都看到了那些惊爆眼球的標题。
    然而，对于田熙薇来说，这些喧囂都被另一件事压了下去沈砚今天要来看她！
    这个认知让她从起床开始就心跳加速，既兴奋又紧张，对著镜子反覆確认自己的状態，连早餐都吃得心不在焉。
    剧组的紧张氛围则更多来源於即將到来的大老板探班。
    导演猫的树黄彬和製片人梅某一早就开始忙碌，指挥场务再次检查现场，確保整洁有序，反覆叮嘱各部门打起十二分精神。
    除了群演和一些戏份不多的配角，如饰演祝今宵的李名德、饰演陈最的古成等，《如此》的主创班底几平全是星耀自家艺人，男主张新城（谈宋）、女主田熙薇（黄橙子）、女二苏小彤、男二郭城等。
    得知自家那位神秘又能量通天的幕后大老板，如今热搜的常客沈砚要亲临片场，谁都不敢怠慢。
    张新城和田熙薇站在拍摄区边缘候场。
    张新城显然也是高强度网上衝浪选手，压低声音对田熙薇说：
    “田，昨晚那瓜你看了没？什么星轨长公主』、天降紫微星』的！
    周？就那个昼夜工作室的老板？阵仗也太嚇人了！热搜撤得那叫一个快！沈总这手腕——”
    田熙薇的思却不完全在这上，她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嗯—看到了。”
    对於这个沈砚哥明牌的正牌女友周，她的心情复杂，一方面，作为南姐的小姐妹，她內心是偏向章若南的：
    另一方面，她自己也对沈砚有著难以言说的憧憬。
    导演猫的树快步走过来，脸上带著询问：
    “熙薇，沈总那边—有没有具体说什么时候到？我们这边好安排下。”
    田熙薇摇摇头：“导演，我也不清楚具体时间，沈总只说今天会来。不过应该会通知制人或者您这边吧？”
    话音刚落，製片人梅某的电话就响了。
    梅某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连声应道：
    “好的好的！明白明白！您放，您放！我们这就准备！”
    掛断电话，梅某立刻对导演和周围的核心人员宣布：
    “沈总的车队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到！还给剧组准备了礼物，正在送来！黄导，赶紧招呼大家先休息调整一下，保持好状態！”
    片场瞬间更忙碌了几分，但也透著一股迎接“检阅”的郑重。
    李名德、古成等非星耀系的演员在一旁看著，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细节，但看导演、製片人和星耀的艺人们如此重视，也明白要来的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好奇地低声交流著。
    一小时后。
    几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在几辆安保车的护卫下，平稳地驶入片场外围规划的停车区域。
    车门打开，沈砚今天没有穿周吨搭配的那身，而是换了一套休閒款大衣，內搭黑色高领毛衣，气质依旧卓然。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虽然避开了媒体和大量无关人员，但片场內部人员、甚至远处围观的学生和路人，都忍不住想举起手机。
    不过，隨行的安保人员训练有素，目光如炬，无声地形成了一道屏障，让那些试图拍摄的手又默默放了下去。
    猫的树和梅某连忙迎上前，態度恭敬：“沈总，欢迎您来探班！”
    沈砚神色平静，与他们简单握了握手，语气温和：
    “黄导，辛苦了。大家按正常进度工作就好，不用特意招呼我，別耽误拍摄。”
    沈砚对具体的拍摄流程显然没有兴趣，目光已经在片场逡巡。
    猫的树和梅某连声应下，识趣地退开，让工作人员继续准备下一场戏。
    沈砚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標，正穿著剧中黄橙子粉嫩卫衣，还紧张地绞著手指的田熙薇，以及她旁边同样站得笔直的张新城。他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过去。
    田熙薇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看著沈砚越走越近，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沈砚在田熙薇面前站定，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就在田熙薇被他看得快要绷不住时，沈砚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点调侃：
    “看来最近伙食不错，这样我就放了。”
    “噗—”
    旁边的张新城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抖动著。
    这位田老板每天收工后拉著苗苗逛夜市、奶茶小吃不断的光辉事跡，在组里可不是秘密。
    田熙薇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哪有！”，想控诉张新城“你笑什么！”
    但看著沈砚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话又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脸的窘迫和羞恼。
    沈砚看著她憋红的脸蛋和瞪圆的眼睛，眼底掠过笑意。
    他不是在刻意调侃她，只是觉得她这样肉肉的、气鼓鼓的样子，比之前在帝都时似乎更显元气和健康，確实让他觉得放心。
    就在小田同学恼羞成怒要“炸毛”之前，沈砚紧接著补充了一句，语气真诚：
    “不错，听元的。黄橙就该是这个样。”
    这句话像有魔力，瞬间抚平了田熙薇的羞恼和窘迫。
    她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欣喜涌上心头。
    沈砚哥不是嫌弃她吃得多！
    他是在肯定她现在的状態符合角色，他看到了她的努力！
    “嗯！”
    田熙薇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刚才的紧张也消散了大半。
    不过心里还是暗暗下了决心：嗯—后面还是要稍微克制一点点点点了！
    沈砚的目光又转向努力憋笑的张新城，对他微微頷首：“新成，状態不错。”
    “谢谢沈总！”
    张新城立刻收起笑容，站直身体，恭敬地回应，能得到大老板的认可，他內心也激动不已。
    沈砚的到来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剧组內部激起了持续不断的涟漪。
    虽然他说了“不用特意招呼”，但猫的树和梅某哪敢真怠慢？
    拍摄间隙，导演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监视器后方那个安静佇立的身影，確保一切都在最佳状態。
    熙薇则成了全场最“分裂”的。
    镜头一开，她就是元气满满、没心没肺的黄橙子，和谈宋斗嘴打闹，把少女的娇憨和彆扭演绎得活灵活现。
    然，只要导演喊“cut！”，她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眼神会不由自主地，飞快地瞄向沈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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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小田老师很棒

    第197章 小田老师很棒
    沈砚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站在导演监视器后方稍远一点的位置，目光沉静地落在片场內。
    他没有对拍摄指手画脚，也没有刻意去关注某个特定的人，但那无形的存在感却笼罩著整个片场。
    沈砚对拍摄流程不感兴趣是真，但既然答应了来看她，他自然会看。
    这让田熙薇心里七上八下。
    沈砚哥满意吗？他是不是觉得我演得不好？
    刚才那个表情是不是太夸张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吃太多脸圆了演高中生不合適？
    无数个小念头在她脑海里翻腾，混合著对沈砚的喜欢、对他身份能量的敬畏，以及一种不能在他面前露怯的强撑。
    片场的灯光烤得人有些发热，但田熙薇觉得自己的手心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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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就站在导演监视器后面不远的地方，像一道安静的影子，存在感却强得让她无法忽视。
    田熙薇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平静地落在片场，偶尔也会掠过她身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下意识地调整。
    “cut！这条不错！准备下一场！”
    猫的树的声音传来。
    田熙薇几乎是立刻鬆开了刚才和黄橙子一样气鼓鼓的表情，心臟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情绪戏怦怦跳。
    她没敢立刻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个方向。
    沈砚还站在那里，侧脸在片场杂乱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不能怂。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她是黄橙子，她是拾光的演员，沈砚是来特地看她的。
    她捏了捏有些汗湿的手心，趁著休息的空档，转身径直朝沈砚走了过去。
    脚步有点快，快到张新城在旁边投来一个略带促狭又瞭然的眼光，田熙薇都假装没看见。
    在沈砚面前站定，距离比平时说话近了些。
    沈砚身上还是最常用的淡淡雪松味道，田熙薇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坦荡：
    “刚才那条——怎么样？”
    声音比田熙薇预想的要清亮一点，尾音却不受控制地飘了一下。
    沈砚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只是平静地打量著她。
    田熙薇被他看得头皮微微发麻，强撑著没移开视线。
    “跑起来的时候，学生证甩得太用力了。“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道具没固定好？还是你跑得太急了？”
    田熙薇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不是夸，也不是批评，只是很客观地指出了一个细节上的瑕疵。
    偏偏这个瑕疵，还带著点她个人风格过猛的意味，她確实有时候动作幅度会大些。
    窘迫衝散了那点强撑的勇气。
    熙薇下意识地想反驳“哪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句有点生硬的辩解：“黄橙子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沈砚没接她关於角色的话，视线在她因为窘迫而泛著红晕的脸颊上停留了，淡淡地又补了一句：“脸上肉了点，看著倒精神。”
    轰！田熙薇感觉一股热气直衝头顶！
    又是这个！昨晚夜市摊上的奶茶、炸年糕仿佛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无形的罪证！
    她几乎能想像张新城在旁边憋笑憋到內伤的样子。
    羞恼让她几乎脱口而出：“沈砚！你—！”
    后面的话却卡住了，总不能说“你不准说我胖”吧？那更奇怪了。
    她气鼓鼓地瞪著他，像只被戳中了痛脚又无可奈何的小兽。
    沈砚看著她这副眼睛瞪得溜圆、脸颊气鼓鼓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指尖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汗湿的额发边，轻轻地拂了一下。
    “状態不错，有股劲儿，去准备吧。”
    这突如其来的的评价，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田熙薇翻腾的心湖。
    刚才的羞恼和火气像是被安抚了，又像是被强行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茫然0
    他说—不错？有股劲儿？
    导演那边已经在招手叫人了。
    田熙薇愣愣地“哦”了一声，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在生气，也忘了去看沈砚的表情，几平是有些同手同脚地转身，快步跑回了灯光下。
    跑动间，脖子上掛著的学生证果然又开始不安分地甩动起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它。
    片场重新忙碌起来，灯光、摄影机对准了她和张新城。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刚才那番拉扯带来的混乱心绪压下去，投入到黄橙子的世界里。
    只是，在导演喊“action！”之前，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朝监视器后方的阴影处瞟了一眼。
    沈砚依旧站在那里，身影挺拔安静，目光似乎落在监视器屏幕上，又似乎越过屏幕，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不再让她如坐针毡，反而像一道无声的锚，让她在喧器的片场里，莫名地定下心来。
    她不知道他还会待多久，也不知道他刚才的评价里有多少是客套。
    但至少这一刻，他看到了她的表演，而且——似乎没有失望？
    这个认知，让她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臟，悄悄地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沈砚看著她跑开的背影融入片场的忙碌光影中，在原地又站了片刻。
    直到助理周道无声地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砚微微頜首，周道立刻转身走向製片人梅某那边。
    田熙薇投入到新的拍摄中，努力將刚才沈砚那简单的评价化作更精准的表演能量。
    这场戏拍得还算顺利，导演喊“cut”的时候，她感觉状態不错。
    她习惯性地再次望向那个角落。
    那里已经空了。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走了？什么时候的？怎么连声招呼都没打—
    就在这时，□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有些恍惚地掏出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新信息：
    沈砚：【小田老师今天很棒，继续保持。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田老师——””
    田熙薇看著这个称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屏幕。
    刚才那点失落，似乎又被这简短的肯定冲淡了一些，心里泛起一丝微甜的暖意，还夹杂著些许悵然。
    她握著手机，目光投向沈砚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只剩下片场正常流转的光影和工作人员的身影。
    他真的走了，像一阵风，来了又走。
    她深吸一口气，將手机小心收好，脸上重新扬起属於黄橙子那元气满满的笑容，准备迎接下一场戏。

 第198章 接收乐视的准备

    第198章 接收乐视的准备
    车辆平稳地驶离片场，匯入魔都傍晚的车流。
    “沈总，张总已在星辉顶层等您。”副驾的周道低声匯报。
    “嗯。”沈砚应了一声。
    星辉顶层的办公室，视野开阔，可俯瞰黄浦江蜿蜒入海。
    张恪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听到开门声才转过身。
    沈砚脱下大衣递给周道，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乐视那边，该收了吧？”
    “该收了！”
    张恪立刻切入工作状態，將文件夹推到沈砚面前，语速快而清晰：
    “魔都懒財在阿美丽卡的行动比预期更顺利，加州法院已正式下达资產冻结令，覆盖了老贾及其关联方在美的主要资產。
    我们的人在背后使了劲，效果比预期的还狠。现在冻结的，不只是他在公开渠道的那些，连一些他以为藏得很深、准备跑路用的救命钱，也被锁死了，金额相当可观。””
    “国內呢？”
    “困兽犹斗，”
    张恪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他还在通过各种渠道放话，说什么要负责到底。但核心圈子里，恐慌情绪已经压不住了。
    供应商、债主、还有那些被他梦想忽悠进去的投资人，都在疯狂挤兑。
    乐视系股票全线跌停，我们前期通过多个离岸和境內壳公司吸纳的乐视体系债务，包括部分可转债，已经触发了提前赎回条款。
    老贾现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国內的资金链彻底断裂，国外的退路也被我们堵死了大半。“
    “他什么反应？”沈砚语气平淡。
    “暴跳如雷，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张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还在挣扎，试图找新的白衣骑士，但圈子里的人精，谁还敢碰这个烫手山芋？他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大厦已倾。”沈砚淡淡地吐出四个字，翻开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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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是几份关键的法律文件影印件、资產冻结令的摘要以及乐视內部几个核心高管私下传递过来近乎绝望的评估报告。
    “我们前期做的准备，现在可以全面启动了。”
    张恪身体微微前倾，“乐视影业、儿影视的优质內容製作团队和版权库，乐视体育的赛事版权，乐视网的平台基础架构和用户基础.
    这些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至於那些烧钱的硬体、汽车，是巨大的负资產，第一时间就会剥离、切割乾净。”
    沈砚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张恪：
    “给老贾下最后通牒。告诉他，他背后的大树已经倒了，他精心布置的后路也被我们堵死了。
    就算他真能跑到阿美莉卡，等著他的也不是自由，而是更严苛的法律追索和无穷无尽的麻烦。
    星轨可以接手这个烂摊子，给他一个相对体面退出的机会。
    但前提是，他必须配合，刻、无条件地签署我们提供的所有协议，交出控制权。
    否则——”沈砚的声音冰冷，“他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
    “明白。”张恪立刻点头，“我会联繫他，把话挑明。他耗不起，也没资格再耗了。”
    “嗯。”沈砚站起身，“接手后的整合策略，按我们之前定的乐购方案。
    所有接收过来的优质资產，版权库、製作团队、平台基础，全部併入乐购这个壳子。”
    张恪会意：“乐购表面上是一家新成立的、专注於文化消费和內容整合的平台公司，股权结构复杂但清晰，暂时不会和星轨、星耀產生直接明显的股权关联，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避免爱优腾的警觉。
    他们现在还在为版权打得头破血流，乐视这个负翁突然倒下，他们只会庆幸少了个烧钱的对，暂时不会注意到个低调整合资源的乐购。”
    “对。”沈砚转过身，目光如炬，“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乐购要做的，就是埋头消化整合，梳理版权、
    稳定团队、优化平台技术、对接我们已有的內容分发渠道。
    把乐视留下的那点有价值的东西，像海绵吸水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我们自己的体系。对外，乐购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野的新玩家。”
    张恪深以为然：“版权库的整合是关键中的关键，这將是未来对抗爱优腾內容成本的护城河。
    乐视影业那几个ip，团队和开发基础还在，乐视体育的用户，则是未来我们体育垂类付费的种子。”
    他顿了顿，“法务和財务的团队已就位，专门应对后续可能冒出来的债务纠纷和產权扯皮。
    老贾签了体面协议最好，不签，我们也有的是法律手段让杂音闭嘴。“
    “后续执行你全权盯紧，每周给我简报名目。”
    沈砚坐回办公椅，揉了揉眉心，忽然问，“乐视影业那个张召，態度如何？”
    “聪明人。”张恪评价，“孙红斌当初给他画的大饼彻底成了餿饭，他现在比谁都清楚乐视品牌已成负资產。
    我们接触过，暗示未来在內容製作端的独立平台定位和资源支持。
    只要我们把乐视这个烂摊子切割乾净，给他一个能甩开包袱、专注內容的新平台，他有很大概率会带著核心团队过来。“
    沈砚頷首：“这种人，给他空间和资源比给虚名重要。先冷处理，等步入正轨再深谈。”
    他目光扫过张恪带来的简报，最后落在一行小字上，语气带了点玩味，“对了，乐视那个左手倒右手剥离乐视商城的操作，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
    老贾用乐荣控股这个壳接盘亏损资產美化上市公司报表，我们这次用乐购剥离接收优质资產，本质都是壳的艺术。
    只不过，他的壳为了续命，我们的壳，是为了吃下他吐出来的血肉，长出新的巨兽。”
    张恪也露出一丝笑意：“他玩財技是饮鴆止渴，我们布局生態是暗度陈仓。
    等我们把乐视留下的烂摊子清理乾净，把乐购內部理顺，把內容库和製作能力夯实，再依託星轨的资本和渠道优势..
    那时，才是我们真正亮剑，加入长视频战场，奠定格局的时候。爱优腾反应过来，就晚了。”
    沈砚微微頜首，脸上露出笑意：“视频流媒体这块拼图，国內的长视频部分，乐视是意外，但也是我们计划中必须拿下的一环。
    短视频有抖音，长视频，乐购就是我们埋下的钉子。告诉负责乐购的团队，动作要快，整合要稳，对外要静，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必要的风声。”
    “放心，沈总。”张恪信心十足，“团队是早就备好的精兵强將，预案推演过无数次。乐购的壳子也早已搭建完毕，就等著接收资產了。
    老贾这边一签字，我们刻就能无缝衔接，启动整合。”
    “好。”沈砚点头同意。
    “那就去做吧。乐视这艘破船，该沉就让它沉。我们要的，是它沉没后浮上来的宝藏。动作乾净点。”
    “是！”张恪肃然应道，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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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乐视易帜在即

    第199章 乐视易帜在即
    老贾的办公室依旧宽奢华，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压抑。
    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但这辉煌此刻却像冰冷的嘲讽。
    他独自一人深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面前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散乱地堆满了各种文件、律师函、催款通知——
    以及一份刚刚由他心腹助理送进来的，来自魔都懒財资產管理有限公司的正式文件副本——关於其在阿美莉卡资產被超额冻结的详细说明。
    他刚看完这份文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那上面列出的被冻结资產数额远超他的安全垫，甚至包括了他以为绝对隱的几条后路。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张无形的网，不仅罩住了他在明面上的商业帝国，连他为自己铺设的逃生通道，也被精准地掐断了。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显示的是一个经过多次转接的未知號码。
    老贾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才按下了接听键。
    “贾先生，晚上好。“
    电话那头传来张恪冷静到近乎没有温度的声音，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相信您已经收到了来自加州的最新消息。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对吗？“
    老贾喉咙发紧，强作镇定：“张主任，消息是收到了，但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乐视的海外资產是合法合规的，我正在积极沟通解决——“
    “贾先生，”张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怜悯，
    “误会？沟通？您觉得您现在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沟通？”
    张恪的声音陡然转冷：“我代表沈先生，正式向您传达最后的立场。
    您背后的支撑已经彻底崩塌，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
    您精心筹划的后路，在加州的关係网，现在不仅帮不了您，反而成了套在您脖子上的绞索。
    星轨既然能让他们冻结得比预期更多更深，就有能力让这条绞索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收紧。“
    老贾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沈先生的意思很简单，乐视这艘船，沉定了。“
    张恪的声音斩钉截铁，
    “星轨可以接手这个烂摊子，给所有债权人、员工一个交代，也可以给您本人一个相对体面退出歷史舞台的机会。
    前提是，您必须立刻无条件地签署我们提供的所有协议，交出乐视所有核心业务的控制权。
    所有文件已经在路上，半小时內会送到您办公室。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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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恪停顿了一下，清晰地说出时间，“一晚上的时间。“
    “一晚？！”老贾失声叫道，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张恪！你们这是趁火打劫！乐视还有价值！我还有——”
    “您还有什么？”张恪的声音带著嘲讽，
    “是供应商堵在门口要钱的视频？是银行催收的律师函？
    还是您那些已经彻底停摆，烧掉天文数字却连一辆像样量產车都拿不出来的生態化反项目？
    贾先生，认清现实吧。您的时间，是以小时，甚至分钟计算的。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如果我没有收到您签署好的全部文件，那么——“
    张恪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敲在老贾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您將失去这最后体面的机会。星轨会启动全面清算程序，届时您个人名下的所有资產，无论藏在哪里，都会被追索到底。
    至於您本人，您觉得当您背后的大树倒下，当国內汹涌的债主和愤怒的投资者找不到您，
    当您在阿美莉卡也寸步难行、甚至面临引渡风险时，那所谓的负责到底，还说的出来吗？
    您还能在哪里找到一片能安心沐浴加州阳光的土地？“
    “——“
    老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
    张恪描绘的场景，正是他內心深处最恐惧的噩梦。
    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退路，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並且被无情地堵死了电话那头，张恪最后给了他重重一击：
    “贾先生，星轨不是来和你谈判的，是来通知你。签，你还能带著最后一点尊严和有限的保障离开。
    不签，你將一无所有，並且，无处可逃。文件送到后，您考虑清楚。
    明早九点前，我等您的回覆。记住，这是最后的机会。“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在办公室里迴荡。
    “啪嗒！”老贾手中的手机无力地滑落，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里，双眼失神地望著天板上华丽的吊灯。
    灯光刺眼，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愤怒、恐惧、不甘、绝望——
    他想咆哮，想砸东西，想质问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一手打造的生態帝国，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成了压垮他的巨石。
    他精心设计的退路，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体面退出？呵呵——”
    老贾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乾笑，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依旧车水马龙的城市。
    这繁华曾是他野心的见证，如今却像巨大的讽刺。
    他能想像明天一早，当乐视彻底崩盘的消息传出，这里將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和债主包围。
    他將从“梦想家”彻底沦为“骗子”、“老赖”。
    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里捧著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脸色比刚才更白：
    ”贾总，星—星轨的人送来的，说—说是急件，必须您亲自签收。“
    老贾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文件袋。
    粗暴地一把夺过文件袋，手指颤抖著撕开封口，厚厚一沓协议滑落出来。
    他胡乱翻看著，那些冰冷的法律条文和苛刻的条件，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老贾颓然地坐回椅子，双手深深插进头髮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文件纸张被无意识揉捏发出的窸窣声张恪那句“无处可逃”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
    加州，那曾经是他计划中的避风港，如今却成了可能埋葬他的深渊。
    至於国內的滔天巨浪，他根本无力承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老贾维持著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他脸上的挣扎、愤怒和不甘，最终被认命般的绝望所取代。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布满疲惫的脸上时，他终於动了动。
    他拿起桌上那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签字笔，看著摊开在眼前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授权委託书。
    老贾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
    “体面——”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他知道，所谓的体面，不过是对方施捨给他的一块遮羞布。
    但除此之外，他確实已经无路可走了。
    老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颤抖著在那份將彻底终结他乐视时代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老贾”。
    字跡歪歪扭扭，失去了往日签下宏伟蓝图时的意气风发。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老贾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望著天板，
    眼神涣散。
    他知道，天一亮，他就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贾布斯了。

 第200章 →31號的直通车

    第200章 →31號的直通车
    鷺岛，《开端》片场。
    监视器后，周聚精会神地看著陈驍和刘皓存演绎公交车上的紧张对峙。
    中场休息时，她习惯性地刷了下新闻，財经版块的推送跳入眼帘：
    【乐视网正式易主，老贾“体面退出”，神秘新东家“乐购”低调接手核心资產】。
    周眼神微凝，指尖划过屏幕，快速瀏览著简讯。
    文中提及乐视影业、儿影视等內容资產被剥离整合进一家名为乐购的新平台，老贾个人债务问题由其“自行承担解决”，乐视体系將进行大规模重组。
    没看到沈砚，也没有星轨，只有乐购这个陌生的名字。
    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这肯定是砚哥和张恪的手笔，无声无息，雷霆万钧。
    老贾签了字，拿到了他们承诺的“体面”，而真正有价值的宝藏，已经悄然客入砚哥编织的大网之中。
    周望向片场忙碌的景象，陈驍正在和导演討论走位，刘皓存低头默戏，一投更强的动力涌上心头。
    砚哥的棋局一步步精准落子，她的小小事业，也要加倍努力才行。
    时间在周老板认真盯剧组、协调各方事务中悄然溜走。
    沈砚来过鷺岛好几次，有时是顺路，有时是专程。
    他来时並不张扬，有时在监视器后安静看一会儿拍摄，有时和周、导演简单交流几句，更多时候是接上周短暂地吃个饭，或者在她收工后陪她在海边散散步，確人她一切都好。
    他的存在，像定海神针，让周心里格外踏实。
    而在他离开后，周处理剧组事务时，眼神会更加专註明亮。
    “乐购”如同一个高效沉默的工蚁群，在公眾视野之外快速消化著从乐视剥离的优质內容资產一版权库被重新梳理、激活；
    核心的製作团队在平稳过渡后，开始对接新的项目规划；技术平台也在进行氏调的优化升级。
    爱优腾的目光正被彼此间激烈的版权大战，对这个名为乐购行事低调的新玩家並未投以过多警惕。
    中间这段时间，张义谋导演的《长城》如期上映，口碑和票房均未达预期，引发了网上的一些討论。
    但对国师本人而言，影响有限。
    得益於星轨的提前运作和与老乐视的彻底切割，他早已置身事外，后续项目如与星耀合作的《影》筹备並未受阻，心態平稳。
    此外，横店的《香蜜》剧组，章若南几乎扎根在剧组，锦觅与旭凤凡间歷劫的重头戏正在拍摄。
    章若南在目睹“鸦鸦”为自己牺牲的几场戏中，贡献了极具感染力的表演，现场工作人员数次动容。
    高强度拍摄下，唯一一次短暂离组，是飞往帝都拍摄与《智族gq》主编张宇约定的封面大片。拍摄过程高效专业，成果惊艷。
    拍摄当日，她身著利落西装，眼神坚定深邃，完美詮释了“新锐影响力”的主题，成片效果被张宇盛讚为“年度最佳封面候选之一”。
    沈砚也来过横店几次，行程同样低调。剧组的人发现，每次沈总离开后的第二天，南南姐的面色总会显得格外红润有光泽，眼神也仿佛被清泉洗过，明亮动人，拍戏的状態更是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如此可爱》剧组，小田姑娘沉浸在“黄橙子”的世界里，元气满满。
    田熙薇与张新成的“欢喜冤家”日常拍摄充满青春气息。片场絮里，氛围及好。
    小田同学会把自己觉得特別可爱的拍摄瞬间，比如抱著炒栗子傻笑偷偷拍下来发给沈砚，配上“黄橙子今日份可爱暴击！”之类的俏皮话。
    或者把自己在剧组遇到的趣事、拍到的好看云彩、吃到的好吃零食，甚至偶尔的小委屈，用手机拍下来或者写下来，分享给沈砚。
    沈砚的回覆总是很及时，如“元气满分”或“眼神很灵”，偶尔会问一司“栗子甜吗？”，或者是温和、简洁，带著鼓励的建议和分析。
    都能让小田姑娘开心好久，对著手机屏幕傻笑。
    她也在关注著“猹”系帐號关於章若南的爆料，看到“深得南心”超话时，心里泛起一丝复杂滋味，但很快被剧本里黄橙子的乐观衝散。
    此外王然也迎来了期末模考。她全力以赴，在古典舞剧目考核中，身段柔美，情感表达细腻，获得了专业课老师的高度评价。
    文化课复习也丝毫不敢鬆懈，她把模考成绩单拍照发给沈砚，附上一个努力奋斗的表情包。
    沈砚回復了简短的“很棒，继续加油”，让她备受鼓舞。
    王楚然一边专注学业，认真完成文化课和专业课，一边在老师指导下排练新勺剧目片段。
    休息间隙，她的小號依旧活跃在反驳“猹”系不实爆料的“前线”。
    沈砚也去看过她一次，在排练厅外安静地看了许久。之后，王然发给沈砚的信息明显多了起来。
    而星耀这边，《华夏宝藏》持续引爆。
    自11月4日在cctv-9纪录频道震撼首播、netfii全球同步上线后，这部星耀首部自製纪录片综艺口碑持续发酵。
    精良的製作，电影级画面、严谨的学术支撑、生动的敘事、深厚的文化內涵以及国际化的表达方式，使其在国內豆瓣评分稳居9.2以上，更在海外掀起“中国传统文化热”。
    netfli多国区热度榜名列前茅，海外媒体盛讚其为“了解古老东方文明的绝圭窗口”、“令人嘆为观止的视听与智慧盛宴”。
    文化输出的成功，让业內和观眾对星耀后续的《演员的诞生》、《创造营:017》以及《嚮往的生活》期待值拉满。
    《演员的诞生》&《创造营2017》海选临近尾声：两档s+级综艺全国乃至全球范围的海选已进入最终评审阶段。
    导师巩利、陈保国、陈诗人、尔东升以及创造营的导师们开始介入最终选手名单的確定。
    大量实力派演员和新锐偶像的参赛视频、面试故事在网上流传，话题不断。
    节目组已开始前期录製筹备，星耀內部艺人也被传可能以“学长学且”或“助力官”身份参与，引发粉丝猜测。
    《嚮往的生活》的先导片和预告持续释放温馨治癒的“蘑菇屋”氛围，何囧、黄垒的默契，彭玉畅的憨厚，刘现华的勤劳，以及白鹿自然清新、略带懵懂但真诚不做作的表现，如安静摘菜、和小h小0
    巨动、听何黄二人聊天时专注的眼神。
    收穫了越来越多观眾的喜爱和好奇，“农家乐贵妃”的调侃逐渐转向正面，其个人微博粉丝数稳步攀升。
    同时，星耀艺人的作品热度延续：
    赵露丝主演的小成本a级网剧《陈芊芊》意外小爆，她饰演的陈芊芊鬼马精灵，圈粉无数，长尾效应显著，持续占据小甜剧热度榜首，“陈芊芊”表情包风靡，人气和商业价值显著提升。
    张新城主演的青春剧《你好，旧时光》口碑发酵，他饰演的“林杨”成为新一代校园男神，人气稳固上升。
    丁禹西、王玉文、彭玉畅等星耀中坚力量也陆续有作品播出或官宣，虽然未大爆，但持续刷脸，稳固了观眾缘和行业认知度。
    孟子亿与李一彤参与录製的那期《明星大侦探》也播出来，“笨蛋美女”孟且虽然推理不在线，但真实（有时是真懵）的反应和亮眼造型意外收穫了不少路人好感。
    魔都双姝的发展势头同样强劲：
    鞠靖禕的《恋爱告急》舞台持续火爆出圈，工作室负责人李薇为其爭取的舞台服饰和资源皆是顶级配置，每一次亮相都引发热议，粉丝忠诚度极高，人气直畐一线顶流。
    陈遥也已顺利进组一部班底不错的都市剧，首次担纲绝对女主，开启新的征呈。
    优酷“年轻的选择”盛典（12月21日），星耀艺人成为红毯和奖项主力。
    杨阳、孟子亿、鞠靖禕、张新城等盛装出席。鞠靖禕的celine造型再次惊绝，孟子亿获得“年度综艺新锐”，杨阳代表《香蜜》剧组领取“最受期待剧集”。
    《国剧盛典》（12月末）：作为年度电视剧重磅总结，星耀系艺人及作品是重要参与者。
    章若南虽因拍戏未能到场，但《华夏宝藏》凭藉现象级影响力荣获“年度创新综艺大奖”，张新城凭藉《你好，旧时光》入围“青春飞跃男演员”。盛典现，星耀艺人自成一道风景线。
    网上的舆论整体在星耀公关部的可控范围內，艺人作品带来的正面话题是主充。
    那两只风格迥异的新猹——“猹の三代目”和“內娱的第三只猹”，也遵循著“克制”原则，继续在可控范围內活跃。
    爆料一些真真假假的圈內瓜，一些无关痛痒的选角消息、综艺趣闻或艺人行呈，偶尔涉及星耀也是正面或中性。
    如“某z姓小剧组人缘极佳”、“某c姓女星新剧造型惊艷”，积累粉丝的司时也维持著一种微妙的“行业观察者”人设，未再触碰红线。
    不刻意买热搜，但凭藉独特的风格和偶尔爆出的真料，也积累了一批稳定的乞瓜粉丝。
    隨著12月31日临近，各大卫视跨年晚会阵容成为焦点，星耀艺人毫无悬念成为抢手资源。
    章若南、杨阳、鞠靖禕、张新城、孟子亿、赵露丝，甚至白鹿都收到了重量级邀约，预示著星耀家族將在新旧交替之夜集体闪耀。
    星耀传媒，正从一家依靠顶级资源和个別顶流的新锐公司，逐步发展成拥有多层次艺人梯队、持续產出內容（影视、综艺、音乐）、且运营成熟的综合性娱乐集团，呈现出蓬勃向上的態势。

 第201章 新年礼物

    第201章 新年礼物
    2016年12月31日下午，帝都星轨数字文化產业园。
    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崭新、充满未来感的园区道路上。
    经过数月的紧张搬迁，这座集办公、研发、商业、文化、居住於一体的庞然大物已经正式运转起来。
    数年的高效建设与整合，星轨资本、星耀传媒、以及旗下诸多关联公司包括周的昼夜工作室，都已悉数迁入这座功能齐全的“城中之城”。
    园区规划清晰而宏大：
    核心研发与管理区造型前卫，线条流畅的星轨总部大厦高耸入云，象徵著科技与资本的枢纽。
    其周边环绕著星辉大厦以及为其他重要星轨系企业打造的独立办公空间，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创意与文娱孵化区，除了搬迁完毕的星耀大厦，昼夜工作室也坐落在这里，独占一栋充满艺术气息的小楼，外墙点缀著抽象的胶片和音符浮雕。
    这里还聚集著乐购已低调掛牌的內容创意团队、动画工作室、音乐製作室等，是灵感的发酵池。
    商业与生活配套区拥有高端购物中心、特色餐饮街、顶级影院、大型书店与文创空间、甚至还有一座小型艺术馆，满足了从商务接待到员工生活的全方位需求，绿树成荫的步行道和景观广场点缀其间。
    人才社区还在建设中，位於园区边缘，几栋设计现代、环境宜人的高品质住宅楼已见雏形，配套的国际化学校、社区医疗中心也在同步建设中，自標是打造一个真正安居乐业的生態闭环。
    车辆在宽阔的道路上有序穿行，身著各色工牌的人们步履匆匆，脸上带著在新环境打拼的朝气和期待。
    一辆商务车驶入园区，熟门熟路地停在了昼夜工作室的小楼前。
    车门打开，周裹著厚厚的羽绒服跳了下来，手里紧紧抱著一个看起来就精心包装过的长方形纸袋，小脸被冷风吹得微红。
    她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之前昼夜工作室搬进来时，她特意回来布置过自己的新办公室。
    园区分区明確，管理有序，从科技感十足的总部区到充满文艺气息的文娱板块，再到烟火气浓郁的生活区，一切都井井有条，让她每次回来都感到一种蓬勃的生机和强烈的归属感—这是沈砚一手打造的星轨王国。
    周熟门熟路地走进属於她的那栋精致小楼，楼前的小庭院里，几株耐寒的绿植在阳光下舒展著枝叶。
    她轻轻推开门，一楼是公共办公区和会议室，此刻空无一人，大家都放假或外出忙跨年活动了。
    她径直上了二楼，来到尽头那间掛著“周”名牌的办公室门前。
    门虚掩著。周没有敲门，只是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推开一条缝。
    果然。
    沈砚正伏在她那张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不是冰冷的財报或合同，而是几份列印稿。
    周一眼就认出了封面上的名字《遮天》、《凡人》，还有一份醒目的《雪中悍刀行（影视改编初步构想）》。
    旁边还放著一台亮著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似乎是乐购內部ip管理平台的界面。
    沈砚手边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钢笔在指尖无意识地把玩著，显然沉浸在那些宏大仙侠世界或权谋江湖的架构里。
    他看得有些投入，甚至没有察觉到门口细微的动静。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他沉稳的呼吸声。
    看著眼前这幅画面，周特意没有提前告诉他今天回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此刻看到他就在自己的地盘上，沉浸在他喜欢的故事世界里。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不再隱藏，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声音雀跃：“砚哥！我回来啦！”
    沈砚闻声，握著笔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是风尘僕僕却笑如的周时，眼中瞬间掠过惊讶，隨即被化不开的温柔和惊喜取代。
    眉头隨即舒展开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小？”
    沈砚放下笔，朝她张开双臂，“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盯著剧组跨年？”
    周像只归巢的鸟儿，几步就扑了过去，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沈砚的怀抱里。
    “想你了呀！”
    “而且，怎么能让我的大老板一个人跨年？剧组那边有执行製片和导演盯著呢！”
    周离开他的怀抱，走到桌前，把那个宝贝似的纸袋放在桌角，目光扫过他面前摊开的文稿，抿嘴笑了笑：“又在研究你的大ip宇宙啦？”
    沈砚的目光也落回稿子上：“pony给的这几部確实根基深厚，想像力恢弘。乐购那边动作也快，烽火已经被挖过来了，平台自有ip的潜力很大。需要好好规划，不能糟蹋了。”
    “嗯！”周用力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
    她目光转向那个纸袋，深吸一口气把它拿起来，递到沈砚面前，脸颊更红了些：“砚哥，新年礼物。”
    沈砚挑眉，有些意外地接过。纸袋不重，包装得很用心，素雅的深蓝色包装纸上繫著银灰色的丝带。
    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质感很好的硬纸盒，打开盒盖，柔软的织物映入眼帘—一是一条围巾。
    这条围巾並非是什么顶级奢侈品牌的昂贵货色，而是由质地非常柔软舒適的深灰色羊毛混纺线织成，针脚——看得出织它的人很用心，有些地方还能看出细微的不均匀，正是这些小小的“瑕疵”，让它充满了手作的温度和独一无二的痕跡。
    围巾的样式简洁大方，长度和宽度都恰到好处，是沈砚日常著装风格会搭配的那种。
    沈砚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柔软的带著手工触感的毛线，这应该是周在片场，利用难得的休息间隙，在片场的角落、在回酒店的车里、在等待布光的片刻，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沈砚仿佛能看到她低著头，灯光映著她专注的侧脸，指尖缠绕著毛线，笨拙却无比认真地为他编织著温暖。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脸颊緋红，用期待的眼神盯著他的女孩。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上心头，他什么都不缺，昂贵的礼物唾手可得。
    但这条凝聚著心意、时间和笨拙爱意的围巾，却比任何稀世珍宝都更让他动容。
    沈砚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是惊喜，是感动，是珍视，还有一种被少女心意击中的柔软。
    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开口：“——你自己织的？”
    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嗯——在片场没事的时候，跟剧组的服装师阿姨学的。可能织得不太好，你別嫌弃——”
    她越说声音越小。
    “怎么会。”
    开她越说声音越小。
    “怎么会。”
    沈砚小心翼翼地將围巾从盒子里拿出来，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將围巾紧紧攥在手里，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带著周指尖的温度。
    他走到周面前，没有多余的言语，伸出手臂將这个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
    周被他抱得有点懵，但隨即感受到了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
    她安心地把脸埋在他怀里，听著他比平时快了些的心跳，嘴角悄悄扬起甜蜜的弧度。

 第202章 跨年夜

    第202章 跨年夜
    良久，沈砚才鬆开怀抱，但牵著周的手却未放开。他牵著她走到窗前。
    从这里望去，园区沐浴在冬日暖阳下，远处商业街张灯结彩，已经有了浓厚的节日气氛。
    “这里，是我们的新起点。喜欢吗？”
    “嗯！”
    周点头，看著窗外的景象，再看看身边人，只觉得无比圆满，“特別喜欢！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沈砚紧了紧握著她的手：“晚上想怎么过？就在园区里？新开了几家不错的餐厅。”
    “都好！”周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幸福，”只要和你一起，在哪儿跨年都好。”
    对她而言，形式远不及身边这个人重要。
    窗外，园区里的彩灯逐一亮起，为新年的到来点缀上温暖而璀璨的光芒。
    两人在园区那家备受好评的创意融合餐厅享用晚餐。
    环境优雅，菜品精致，但更让周愉悦的是久別重逢的轻鬆氛围和沈砚专注倾听的样子。
    聊著鷺岛的拍摄趣闻、乐购整合的进展，时间飞快流逝。
    餐后，沈砚带著周直达星轨总部顶层的观景平台，环绕的玻璃幕墙外，是帝都冬夜的朦朧星空与脚下如星河般铺展的园区夜景。
    远离喧器，此处只有星光、灯火和彼此。
    “好久没这样安静地看星星了。”
    周轻声感嘆，仰望著夜空中几颗倔强的亮点，聚少离多的日子，这样的静謐时光尤为珍贵。
    “嗯，”沈砚侧头看她，目光温和，“等园区运转更顺，你工作室也稳定下来，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会更多。”
    “说好了啊！”周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以后跨年，我们都来这里！”
    “好。”沈砚的笑声在空旷的平台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是属於他们的第一个正式跨年，意义非凡。
    他抬起手轻轻將她被风吹到脸颊的髮丝拢到耳后，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周的心跳漏了一拍。
    短暂的温馨沉默后，周语气雀跃的开口：“对了砚哥！张嘉家老师那边有消息了，《云边有个小卖部》的小说，程霜的故事他已经写完定稿了，还发给我看了，写得——特別好。”
    沈砚点头，小说完稿他早已知情：“星轨的版权运营团队已经主动联繫了张老师，关於小说的精装再版和后续发行计划正在同步推进。电影的筹备也在轨道上，製片团队已经在做前期细化。”
    沈砚顿了顿，看向周，眼神带著瞭然的笑意，“程霜这个角色，註定是你的。”
    “嗯！”周用力点头，没有一丝犹豫。
    她早已將程霜视为自己演艺生涯的重要里程碑。
    但想到即將到来的密集行程，她秀气的眉头又微微蹙起：“那明年我可就真的要忙疯了。
    《开端》杀青后要立刻回学校补课业，紧接著就是《云边》进组，製片+主演，两头跑——后面还有《亲爱的，热爱的》等著开机当女主——”
    周掰著手指数著，最后嘆了口气，仰头看著沈砚，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砚哥，这样算下来，我们见面的时候，会不会比今年还少啊？”
    沈砚静静听她说完，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认真回答她的委屈，没有丝毫敷衍：“小，在最美好的年纪，做自己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不必急於朝夕。”
    沈砚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郑重，“我更不希望你为了迁就我的时间或陪伴，就放弃任何发光的机会。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是周，是未来会在大银幕上绽放光彩的演员。”
    周听著，心头涌起暖流，沈砚的尊重和支持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少女心思，总想多黏著他一会儿。
    她故意撅起嘴，晃著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娇憨：“道理我都懂嘛！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不行呀？”
    隨即她话锋一转，眼睛里闪烁著狡黠和不服输的光芒，下巴微扬，挑衅的看向沈砚，“哼，沈砚你就等著瞧吧！我很快就会自己发光的，就像南南姐那样！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
    最后这句“像南南姐那样”，她说得格外俏皮，带著少女特有的小心机。
    沈砚被她这瞬间的情绪转换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我拭目以待。我们周老板的光芒，一定会很耀眼。”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著，享受著难得的独处时光，看著头顶稀薄却执著的星光，感受著彼此手心的温度和无声流淌的情意。
    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著沈砚，大眼睛里闪过狡黠和一点点小紧张，声音放得更轻了些：“砚哥——”
    “嗯？”沈砚低头看她。
    “那个——”
    周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妈——她好像已经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沈砚的身体顿了一下，握著她的手也微微紧了紧。
    深邃的眼眸看著她，神態似乎有些紧绷？
    这在沈砚身上可不多见。
    周看著他瞬间变得格外专注，甚至有点如临大敌的样子，刚才那点小紧张瞬间被恶作剧成功的窃喜取代。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耸动：“嘻嘻——是姐姐不小心说漏嘴啦！不过你別紧张，我妈就——就问了问人怎么样，没多说什么。”
    她笑得眉眼弯弯，显然很满意看到沈砚这难得一见的紧张反应。
    沈砚看著她笑得开怀的样子，略微紧绷的神经鬆了下来，有些无奈。
    他当然明白周父周母的分量，也理解周的试探。
    不过，既然知道了，那就是时候该认真考虑下一步了。
    就在这时—
    “咻嘭！！！”
    一道耀眼的光束伴隨著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在园区正中央的广场上空轰然炸开！
    瞬间，一朵巨大的璀璨夺目的金色烟在夜幕中盛放，流光溢彩，照亮了整个天际！
    紧接著，无数道彩色的光带爭先恐后地升腾而起，在墨蓝色的天幕上交织、绽放、坠落！红的似火，绿的如翡，蓝的像晶，紫的若霞——
    形態各异，有的如垂柳，有的如繁星，有的如巨大的伞盖，將整个园区的上空变成了梦幻的海洋。
    震耳欲聋却又令人心潮澎湃的爆炸声连绵不绝，与地面上人们隱隱传来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园区精心筹备的跨年烟火表演，开始了。
    璀璨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在漫天华彩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2016年落下帷幕，崭新的2017年，带著无尽的可能，轰然而至。
    烟火渐歇，夜空中留下淡淡的硝烟味和未散尽的璀璨光痕。
    沈砚低头，在周地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新年快乐，周同学。”
    “新年快乐，沈砚顾问。”
    周仰头，笑容比刚才最绚烂的烟还要明亮，“新的一年，一起加油！”

 第203章 新年双红会

    第203章 新年双红会
    2017年1月1日，元旦假期的清晨，帝都笼罩在冬日的清冽与新年伊始的寧静中。
    棕櫚湾的顶层公寓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渐亮的天光，只留下满室旖旋的暖意。
    沈砚的手臂还环在周纤细的腰肢上，怀中人呼吸均匀，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带著一丝满足的弧度。
    久別重逢的思念在昨夜化作抵死缠绵，此刻只剩下慵懒的温存与安寧。
    然而，这份寧静註定短暂。
    世界的另一端，当华夏大地还沉浸在假期的睡梦中时，欧美主流財经与体育媒体的头条已被两条重磅新闻炸裂：“新轨资本（newtrackcapital）完成对英超利物浦足球俱乐部的全资收购！”
    “nba休斯顿火箭队易主！新轨资本联合德州富豪费尔蒂塔达成收购协议！”
    这两条新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全球体育和资本圈掀起滔天巨浪。
    经过近两个月的紧张谈判、尽职调查和最终敲定始，这两笔足以改变体育產业格局的交易，终於在2017年的第一天尘埃落定。
    利物浦的收购案由新轨资本在欧洲的重要顾问，戴维斯爵士代表新轨出面主导。
    这位在英国政商界颇有声望的老派绅士，在利物浦梅尔伍德训练基地外接受了bbc的紧急採访。
    他身著考究的英伦三件套，银髮一丝不苟，面对镜头眼神锐利而充满自信：“这是一次基於长期战略和深刻尊重的收购。新轨资本看到了利物浦俱乐部无与伦比的歷史底蕴、全球性的球迷基础以及巨大的发展潜力。
    我们並非短期投资者，而是致力於成为俱乐部辉煌歷史新的书写者。资金注入、全球资源协同，尤其是亚洲市场的深度开发、青训体系升级以及安菲尔德球场的未来规划，都將是新东家优先关注的领域。
    我们理解球迷的关切，请相信，新轨的目標与kop的期望高度一致——將冠军带回安菲尔德！
    这里永远是红色的心臟！”
    而在休斯顿，与沈砚在晚宴上达成初步意向的德州大亨费尔蒂塔，则带著標誌性的爽朗笑容在丰田中心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的发言充满了德州式的直接和对新伙伴的推崇：“哈哈，新年第一天就搞了个大新闻！是的，我与沈领导的新轨资本达成了最终协议，共同成为休斯顿火箭队的新主人！
    沈的远见卓识和对体育產业全球化，特別是连接北美与亚洲市场的战略布局，让我印象深刻。
    这笔交易是双贏！新轨带来的不仅是资本，更是打开庞大亚洲市场的金钥匙，这对火箭队的品牌价值、商业收入和球迷群体的扩张至关重要。
    相信我，在沈先生和新轨的支持下，火箭队的目標绝不仅仅是季后赛，我们要为休斯顿带回总冠军奖盃！
    姚明为这里架起了桥樑，而我们將让这座桥樑更加宽广和坚固！”
    当时间流转，阳光洒向东方，元旦假期刚刚开始甦醒。
    昨夜缠绵的沈砚和周尚在梦乡，国內的网际网路世界却已被这跨洋而来的“新年礼炮”彻底轰醒。
    此刻，仿佛按下开关，“爆！”字標籤瞬间屠榜：
    #新轨资本收购利物浦#爆！
    #新轨费尔蒂塔收购火箭队#爆！
    #沈砚新年双红#热！
    #沈砚体育帝国#热！
    这“开门双红”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在各大平台炸开了，反应各异，精彩纷呈：
    微博充斥著热搜和狂欢：“臥槽臥槽臥槽！！！沈总新年第一份大礼包！双红！利物浦红！火箭红！开门红！[跪了]
    [跪了]”
    “沈砚老公！！！你还缺掛件吗？上过大学会喊666那种！[色][色]”
    “深得南心cp粉发来贺电！虽然南姐在拍戏，但姐夫（划掉）沈总的江山也有她的一份！
    [doge]”
    “星耀后宫团发来贺电！@章若南@田曦薇@白鹿@鞠靖禕@陈遥老板的產业又扩大了，资源是不是更稳了？[吃瓜]”
    “火箭老粉心情复杂—希望新老板真能像费尔蒂塔说的，好好经营，別瞎折腾，目標是冠军！
    姚明情怀加成，观望中。”
    “利物浦—英超传统豪门啊！中国资本牛逼！沈总求別吸血，好好投钱买人！ynwa！[心碎]”
    虎扑和懂球帝则是专业质疑与球迷情怀的激烈碰撞。
    “芬威滚蛋，新老板来了是好事，但戴维斯爵士画的大饼听听就好！关键看冬窗投不投钱！范戴克？萨拉赫？赶紧的！”
    “中国老板—有点慌。看看隔壁—希望是真土豪不是来炒地皮的。kop永不言弃，但需要实际行动证明！”
    “无论如何，能全资收购利物浦，这实力毋庸置疑。新轨资本背景很深，沈砚不是普通商人，或许真能带来改变？ynwa！”
    “泪目！大姚之后，火箭终於又和中国有了最直接的联繫！新轨+费尔蒂塔，资金和本地运营结合，看好！哈登，你的帮手要来了！”
    “费尔蒂塔本来就有股份，现在拉了中国大金主，看来是真想干大事？莫雷赶紧动起来啊！趁著哈登巔峰，衝冠！”
    “呵呵，资本运作而已。新轨看中的是中国市场，火箭是载体。球迷別太天真，成绩不好照样被骂。希望商业开发別影响球队竞技。”
    “沈砚这波在大气层！体育是全球性语言，拿下这两支有深厚底蕴和巨大市场的球队，星轨的全球影响力直接起飞！”
    “以后看利物浦和火箭比赛，是不是能看到星耀艺人去现场看球了？[狗头]章若南穿利物浦球衣？田曦薇当火箭啦啦队？”
    “新年第一天就搞这么大，还给不给其他大佬活路了？[捂脸]”
    知乎问题：“如何评价新轨资本在2017年元旦同时完成对利物浦足球俱乐部和休斯顿火箭队的收购？”
    高赞回答：“这绝非一时兴起，而是沈砚与新轨资本全球战略的关键落子。回溯两个多月前的加州晚宴，沈砚对戴维斯爵士收购利物浦的提议兴趣浓厚”，对费尔蒂塔关於火箭连接北美亚洲市场的观点深表认同，並要求团队极速提交报告”，其决断力可见一斑。
    其他回答：“从lv时装之夜压事件的无痕处理，到如今双体育豪门收购，沈砚展现的不仅是財力，更是深不可测的政商能量与执行力。国內媒体挖不到他，只能挖章若南，层次差距太大。”
    “对国內体育產业是强心针，但更可能是出口转內销”。期待新轨利用好这两块招牌，真正推动中国青训、赛事运营或体育科技的发展，而非仅作为宣传噱头。”
    “火箭队评论区比利物浦祥和太多，姚明功不可没。沈砚要维繫这份好感，火箭队的成绩和对华態度至关重要。利物浦则需儘快用引援和成绩安抚躁动的kop。”
    公寓內，手机的震动声终於顽固地穿透了静謐。
    沈砚皱了皱眉，小心地抽回被周枕著的手臂，拿起床头柜上闪烁不停的私人手机。
    屏幕上，张恪、戴维斯爵士、费尔蒂塔的名字夹杂著无数新闻推送提示。
    他快速扫过几条关键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他低头，看著被惊扰了清梦、迷迷糊糊蹭过来的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吵到你了？没什么大事。”
    他將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赫然是“利物浦和火箭收购达成”的標题，周睡眼惺忪地瞄了一眼，瞬间清醒了几分，瞪大了眼睛：“利物浦—和火箭队？都—都买下来了？”
    虽然知道他在推进，但元旦一大早就官宣双响炮，这效率—
    “嗯。”沈砚应了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开门红，双红，意头不错。再睡会儿？”

 第204章 星轨的年会通知

    第204章 星轨的年会通知
    元旦双红会的喧囂余波仍在网上荡漾，但工作节奏已迅速回归正轨。
    周在帝都陪了沈砚两天后，便飞回鷺岛，继续紧盯著《开端》项目的筹备进度，干劲十足。
    星耀旗下有作品或高人气的艺人们也没閒著。
    章若南、杨阳、陈驍、张新城、孟子亿、赵露丝等人，在元旦假期结束后，便马不停蹄地奔赴各大录製现场，为新一年刷足存在感。
    1月3日，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冬日的阳光带著一丝慵懒，洒在寧静的蘑菇屋小院。
    孟子亿和赵露丝拖著行李箱，准备告別这短暂的田园生活。
    她们来录製《嚮往的生活》两天，已经体验了砍柴、生火、餵鸡逗狗，当然，也深刻体会到了黄垒老师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厨房艺术。
    前两天，最近凭藉综艺和《陈芊芊》热度上升的孟子亿和赵露丝作为飞行嘉宾来到了蘑菇屋。
    她们来之前，就收到了“前辈”鞠靖禕和陈遥的“贴心”提醒：“干活要积极，黄老师做饭—嗯—记得多喝安慕希！”
    两人初时不解，直到亲眼目睹了炊逝员黄老邪那不拘一格的烹飪流程一手爆西红柿、隨性调味、以及偶尔对火候的“哲学”把握——
    才深刻理解了前辈们的良苦用心。
    难怪她们刚到时，看到常驻的白鹿似乎清瘦了些，本以为只是干活辛苦，现在看来—黄老师的爱心料理功不可没。
    而白鹿看到自家公司的姐妹来了，简直像看到了救星，不仅自己抱著安慕希喝，还热情地给孟姐和露丝一人塞了一瓶，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默契。
    不过，彭玉畅和刘现华这两位蘑菇屋哼哈二將，一个吃得倍儿香，一个適应良好，让孟姐和露丝著实佩服不已。
    “我的天，孟姐，我现在理解为什么靖禕姐和陈遥姐要千叮嚀万嘱咐了。”
    赵露丝小声嘀咕，回想起昨天黄老师手爆西红柿的豪迈场景，现在还心有余悸。
    孟子亿深有同感地点头：“可不是嘛！我还以为小白瘦了是干活累的，现在看—”
    她俩的目光投向正在小口喝著安慕希的白鹿。
    白鹿看到她们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赶紧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两瓶安慕希，小跑过来塞给她们：“给，路上喝！补充点—嗯—能量！”
    此时二人的录製已经结束，孟子亿和赵露丝准备离开。
    白鹿慢慢送她们到院门口，有些不舍。
    就在这时，孟子亿咋咋呼呼地举起手机：“哎！快看群里！老贾发通知了！”
    两人赶紧凑过去看。
    贾石凯在“星耀顶流预备役（帝都）”的微信群里发布了一条盖著星轨集团公章的正式通知：
    【星轨集团2016年度年会通知】
    时间：2017年1月15日（星期日）下午14：00
    地点：帝都星轨数字文化產业园·中心大会堂参与人员：星轨集团总部及各子公司全体员工、特邀嘉宾请各位同事协调好工作，准时参加。具体流程安排稍后由各部门负责人传达。
    重要提示：艺人部已协调各位行程，请务必准时出席。年会以庆祝、表彰、团聚为主，无强制表演要求（欢迎自愿报名），流程精简，后续自由交流。丰厚奖品等你来拿！详情见內网邮件附件。
    一星轨集团行政部/艺人管理部通知下面还附了一张清晰的公章图片。
    “哇！年会！”
    孟子亿第一个兴奋起来，“还是在咱们自己园区！星轨的年会哎，那岂不是能看到好多平时见不到的大佬？”
    赵露丝也眼睛发亮，小声问：“公司年会—不需要我们准备节目吗？”
    在她印象里年会总要表演的。
    白鹿心思细腻，指著通知图片说：“看这里，无强制表演要求（欢迎自愿报名）”。
    小白兔一样的脸上露出笑容，“我猜啊，沈总和张主任可能觉得大家辛苦一年了，年会主要是让大家放鬆聚聚。
    流程估计就是领导简短致辞、表彰、发大奖，然后可能就是自由交流或者自助餐会？”
    “对对对！”
    孟子亿立刻接话，兴奋地说，“平时都是我们上台表演给观眾看，这次终於可以坐著看別人表演了！哈哈哈！”
    她忽然想到什么，又垮下脸，“不过老贾真过分！我前几天跟他说我想在年会上表演个节目，他直接给我回了个暂不需要，谢谢好意”！就把我打发了！气死我了！”
    白鹿好奇地问：“孟姐，你报的什么节目啊？”
    孟子亿一甩头髮，自信满满：“唱歌啊，《小幸运》多应景，老贾真是没眼光！”
    白鹿和赵露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原来如此”和“老贾英明”的复杂情绪。
    昨晚蘑菇屋夜话，孟子亿一时兴起清唱了几句，那“惊艷”的跑调和独特的节奏感，不仅让她们俩目瞪口呆，连见多识广的黄垒和何囧都露出了“震撼我妈一整年”的表情。
    彭彭更是憋笑憋得脸通红，这要是上了星轨年会的大舞台——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正聊著，何囧、黄垒带著彭玉畅、刘现华也走了过来，准备送送两位嘉宾。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何囧笑著问。
    “何老师！我们在聊星轨年会的事呢！”孟子亿快速回答。
    何囧瞭然地点点头，笑容温和：“哦，这个啊，我知道。台本都发我了。”
    看著几人惊讶的目光，他温和地补充道：“我和小撒被邀请担任年会的主持人。星轨的邀请，我们肯定要支持呀。”
    黄垒也在一旁点头，表示收到了邀请。
    “哇！何老师主持，那肯定稳了！”白鹿和赵露丝立刻捧场。
    黄垒也笑著点头：“老何出马，一个顶俩。我们几个就是去蹭吃蹭喝，感受下氛围。”
    又寒暄了几句，孟子亿和赵露丝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告別了蘑菇屋眾人，乘车离开，奔赴下一个工作行程。
    蘑菇屋恢復了往日的节奏，但年会的话题，无疑为即將结束的录製增添了一份小小的期待。
    帝都星轨园区的办公室，窗外是园区初具规模的现代化景象。
    沈砚坐在办公桌后，对面是张恪，陈默则坐在稍侧的位置，面前摊开著笔记本。
    “年会的具体流程和细节，各部门协同推进得怎么样？”沈砚翻看著手中的一份简报，问道。
    年会的具体筹备工作由集团行政部牵头，各部门协同，但沈砚和张恪会把握大方向和关键节点，由陈默负责协调落实。
    陈默立刻匯报：“砚哥，流程已基本敲定。何囧和撒贝寧的主持台本正在最后確认，流程按您的要求大幅精简，核心是表彰年度优秀员工/团队、宣布重要员工福利、抽奖，预计整体控制在两小时以內。
    后续是自由交流晚宴和园区自由活动，安保和后勤方案也已细化。”
    沈砚点点头，他反感冗长空洞的形式主义。
    但星轨如今体量庞大，遍布全球，年会作为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內部聚会，必要的仪式感和凝聚力不可或缺。
    精简流程，把时间留给员工放鬆和交流，是他坚持的原则。
    “员工福利那块是重点。”沈砚看向张恪，“星轨人才社区的进度？”
    张恪翻看著手中的平板，匯报导：“一期工程共12栋楼，精装修已全部完成，环保检测达標。
    首批房源钥匙將在年会上，正式发放给符合星轨贡献积分標准的中层骨干及核心科研人员。
    配套的社区服务中心、便利店等同步启用。幼儿园和社区医疗站预计三月份投入运营。”
    “很好。”沈砚点点头。
    这个位於园区边缘，环境清幽，配套完善的高档社区，是他为吸引和留住核心人才提供的重要福利保障之一。
    是提供给有突出贡献员工的福利性住房，象徵意义和实际激励都很大。
    “那针对更广大员工的住房解决方案？”
    “园区东侧拿下的地块，星辉家园大型生活社区一期共20栋楼主体已封顶，正在进行內部装修和小区绿化、道路施工，目前正在进行最后的公共区域精装和绿化收尾，预计四月底可以交付。精装修標准统一，员工可按內部优惠价购买或长租。
    “另外魔都、鹏城、杭州等主要分部的员工小区项目也在按计划推进中，部分已进入选房阶段，进度符合预期。按照您的要求，这些住宅会以远低於市场价的成本价提供给符合条件的员工，並提供完善的贷款支持方案。”
    张恪补充道，“年会上的核心福利宣布之一，就是正式公布星轨安居计划，涵盖人才社区和员工家园的细则，解决员工后顾之忧。医疗、教育的配套方案也会同步提及。”
    “嗯。”沈砚表示满意，“年会的一个重要內容，就是正式向全体员工宣布人才社区全面启用和星辉家园的交付计划。
    要让所有人清楚，在星轨只要努力做出贡献，公司就会尽全力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住房、通勤、医疗、子女教育，这些基础保障是我们的责任。”
    这也是沈砚反感空谈形式主义，但坚持要开年会的重要原因之一一传递实实在在的利好消息。
    陈默在一旁快速记录著要点，准备会后立刻传达给行政部和各子公司hr负责人。
    “年会流程按之前定的精简版走。”沈砚手指敲了敲桌面，“领导致辞控制在每人5分钟內，重点放在优秀团队/个人表彰和奖品发放上。
    员工自愿报名的节目环节保留，但控制数量和时长，营造轻鬆氛围为主，不做强制要求。”
    沈砚顿了下，想起什么，“对了，贾石凯那边报上来的艺人节目申请，筛选严格点，別弄些不合適的上去。”
    陈默会意：“明白。贾总监那边已经筛掉了一些—嗯—比较独特的申请。”
    沈砚不再多问，转而看向张恪：“乐购那边进度如何？”
    提到乐购，这是星轨整合了乐视崩塌后最有价值的视频资產，並结合星轨自身孵化的ip內容平台，全力打造的长视频平台，是完善星轨文娱生態闭环的关键一步。
    张恪精神一振，这是他的主战场：“沈总，整合进度良好，比预期顺利。
    原乐视影业、儿影视的核心製作团队和版权库已完成接收和平稳过渡，关键人才全部留用。
    我们自有ip平台的內容库和用户数据迁移、与乐视网剥离后的技术平台优化升级，都在按计划进行。
    烽火等头部作者已正式签约乐购，新內容孵化机制开始运转。”
    “此外，技术架构迁移和底层优化基本完成，正在做压力测试。
    版权库的梳理和核心ip的注入正在进行，ui/ux设计进入最终评审阶段。市场预热方案已初步成型，团队磨合度很高，士气不错。”
    张恪接著给出明確时间点：“按照目前进度，排除重大意外的话，乐购预计將在2017年第三季度，正式上线，加入长视频战局。”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q3上线，意味著乐购將直接参与到暑期档和年底的流量爭夺战，对手是深耕多年的爱优腾。
    虽然起步晚，但背靠星轨资本、tiktok的流量入口、星耀的內容製作能力以及独特的整合版权优势，乐购併非没有一战之力。
    “很好。”沈砚言简意賅，“保持节奏，確保质量。乐购是星轨文娱生態的重要拼图，只许成功。”
    他看向张恪和陈默，“年会筹备按计划推进，乐购项目继续盯紧。散会。”
    办公室內，沈砚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园区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年会即將到来，它不仅是过去一年的总结，更是新一年征途的誓师。
    而乐购这艘承载著星轨野心的战舰，也已在船坞中整装待发，只待q3的號角吹响，便要驶入那片早已是红海的长视频战场。

 第205章 14號见

    第205章 14號见
    隨著1月15日的临近，星轨集团內部的氛围愈发高涨。
    年会通知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扩散至集团的每一个角落。
    不仅仅是总部员工，星耀传媒旗下的艺人们，无论身处何方，也都通过公司或工作室收到了明確的通知。
    坊间传闻更是为这场年会增添了无数神秘色彩：规格极高、大佬云集，不仅是星轨內部，据说还有重量级合作伙伴，奖品也丰厚到令人咋舌，据说有顶级豪车、巨额奖金、海外豪华游轮假期，甚至有“內部消息”称，沈总准备了足以改变某些人职业生涯的“惊喜大礼”。
    这些传言在星轨內部通讯群、星耀艺人小群以及各种匿名论坛里飞速传播，吊足了所有人的胃□，让期待值直接拉满。
    星耀总部，叶寧的办公室里，叶寧、林浩和贾石凯正进行著年底的最后一次碰头会，议题既是收尾工作，也绕不开即將到来的年会。
    “《香蜜》那边进度正常，朱导反馈若南和杨阳状態都很好，春节前能完成大部分棚拍。”林浩翻看著报表。
    “《华夏宝藏》纪录片口碑持续发酵，为星耀的品牌调性加分不少。《嚮往的生活》第一期剪辑样片我看过了，效果很温馨，小白和彭彭的化学反应不错。”叶寧补充道。
    “《创造营》和《演员的诞生》的海选报名人数远超预期，復星那边对接的资源也很给力，今年q1开播没问题。”林浩对综艺项目信心满满。
    贾石凯红光满面，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艺人部今年算是交了个漂亮的答卷！杨阳加盟即顶流，稳稳噹噹；
    若南就更不用说了，电影票房、lv代言、顶级资源加身，实打实的星耀门面！陈晓的加入也刚好，无缝衔接热度。
    孟子亿、赵露丝、白鹿这些小势头一个比一个好，更別说还有张新城、丁禹西这些潜力股—
    .”
    他越说越起劲，言语间充满了作为“奶爸”的自豪感。
    叶寧看著报表，沉稳点头：“是不错。年会是个展示成果、凝聚人心的好机会。星耀作为星轨文娱板块的重要一环，这次要展现出我们的活力和潜力。”
    他看向林浩，“林总，星耀总部这边参与年会的人员和流程確认好了吧？”
    林浩推了推眼镜：“放心，叶总。都安排妥了。咱们总部这些幕后英雄们可都憋著劲呢，就等年会上看自家艺人风光，顺便抽个大奖了。”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隨即正色道，“老贾，艺人那边你多费心，確保当天状態在线。”
    “包在我身上！”老贾拍胸脯保证，隨即又感嘆，“哎，还是总部舒服啊，顶流都在外面飞，咱们这空巢老人聚一起，乐得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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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轻鬆的笑声。星耀总部的確少见一线艺人，但正是这些幕后支撑起了台前的星光璀璨。
    林浩笑道：“老贾，年会可是在咱们中心大礼堂办，可不能出紕漏。听说你手下那帮小年轻都摩拳擦掌等著看热闹呢？”
    贾石凯嘿嘿一笑：“那是！艺人们都收到了通知，能回来的都儘量回来。
    年会不强制表演，大家都很开心，终於能当一回纯粹的观眾了。就是子亿还有点小怨念，被我驳回了她的唱歌申请。”
    他做了个夸张的无奈表情，引得叶寧和林浩都笑起来，显然都知道孟姐的“天籟之音”。
    “何老师那边也已经確认了，他和撒老师搭档主持，有这两位在，流程肯定稳。”
    叶寧说道，“咱们这边需要配合好，尤其是艺人区域的引导和安保，到时候媒体关注度肯定爆表。”
    “放心，我亲自盯著！”贾石凯拍胸脯保证。
    横店《香蜜》片场的拍摄间隙，章若南和杨阳坐在休息区。
    两人都穿著繁复的古装戏服，气场却截然不同。
    “若南，年会通知看到了吧？”杨阳喝了口水，感慨著说，“这次年会规格肯定低不了，公司势头这么猛，我们底气也更足。星轨收购利物浦和火箭那事儿，圈里圈外震动太大了。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杨阳的语气真诚，星耀的发展，直接惠及旗下每一位艺人。
    章若南正接过小吴递来的保温杯和润喉，闻言微微一笑：“是啊，公司发展这么快，我们也能走得更远、更稳。”
    南南则是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这份自豪感在得知沈砚完成“双红”收购后达到了顶峰。
    她不仅仅是星耀的艺人，更是那个翻云覆雨的男人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这份连接让她由衷地为他的每一次成功而欣喜。
    “最舒服的是这次不用表演！”杨阳庆幸地说，“纯放鬆，看节目，领大奖，想想就美滋滋。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听说星轨全球员工加上合作伙伴，规模嚇人。”
    “嗯，场面肯定不小。”章若南刚应了一句，放在小吴那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吴立刻將手机递给她，章若南看到发信人的名字，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是沈砚发来的信息，內容很简单：
    【14號见，园区等你。】
    没有多余的话，章若南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飞快地回覆：
    【好。等你。】
    收起手机，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仿佛刚才那短短的信息交流，驱散了拍戏的疲惫。
    杨阳在一旁看著，虽然不知道具体內容，但看章若南的神情变化，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內心再次感慨：这“星耀一姐”的位置，稳如泰山啊。
    密云，《嚮往》今年的录製接近尾声，送走了孟子亿和赵露丝，蘑菇屋又恢復了五人常驻的状態。
    白鹿捧著一盒安慕希，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看著何囧、黄垒、彭玉畅、刘现华在收拾最后的工具，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相处了很久的伙伴也即將分开。
    黄垒正在收拾他的御用大铁锅，看到白鹿有点蔫蔫的样子，打趣道：“小白，怎么？捨不得我们这几个糟老头子了？还是捨不得我这手厨艺？”
    白鹿立刻想到那些“手爆西红柿”之类的料理，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安慕希，露出一个求生欲极强的假笑：“黄老师您说笑了！您的厨艺—嗯—充满了生活的智慧和—惊喜！我主要是捨不得大家！”
    逗得何囧，大华和彭彭哈哈大笑，何囧走过来，拍拍白鹿的肩膀：“別伤感，马上就能在帝都再聚了。年会，记得吧？”
    提到年会，白鹿眼睛亮了亮：“嗯！何老师您主持，撒老师也来，肯定特別精彩！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喜。”
    她已经开始想像年会的盛况了。
    “惊喜肯定有。”何囧笑笑，“沈总的手笔，从来不小。我们啊，就准备好享受这场属於星轨的盛宴吧。
    7
    而魔都工作室的鞠靖禕&陈遥两人各自在剧组和排练室也收到工作室负责人的通知。
    鞠靖禕更关心的是舞台妆造如何在年会这种非正式又隆重的场合依然亮眼，陈遥则对能见到星轨体系內其他领域的大佬充满好奇。

 第206章 田吔

    第206章 田吔
    与此同时，魔都松江大学城。
    冬日的傍晚，大学城周边的小吃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空气中瀰漫著烤红薯、关东煮、炸串和奶茶的混合香气，充满了青春洋溢的烟火气。
    刚结束一天拍摄的田熙薇，裹著一件厚实的白色短款羽绒服，外套並未扣紧，露出里面的格纹衬衫，头上的蓝色棒球帽子衬得她小脸越发精致可爱。
    她身边的苗苗也穿著厚厚的服。
    “苗苗！快看！那家新开的章鱼小丸子好多人排队！还有烤冷麵！炒栗子！”
    田熙薇眼睛发光，拉著苗苗的袖子就往香气最浓的地方钻。
    寒冷似乎完全阻挡不了她对美食的热情。
    然而，就在她兴冲冲地准备加入章鱼小丸子的队伍时，脚步却顿住了。
    她皱了皱鼻子，像是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终艰难地收回了迈出的脚。
    “唉——”她小小地嘆了口气，有些委屈巴巴的对苗苗说，“算了算了，不买了——”
    她低头捏了捏自己羽绒服下其实並不明显的小肚子，一脸纠结，“马上年会了，要是再胖了，穿礼服不好看怎么办？”
    苗苗看著自家艺人这副想吃又不敢吃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田姐，你一点都不胖！不过——控制一下也好，毕竟年会可是大场面。”
    她贴心地补充，“要不，买最小份的章鱼小丸子？或者来杯热豆浆？”
    田熙薇眼睛转了转，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对美食的渴望以及对分量的妥协占了上风：“那——那就来一小份小丸子吧！只要四个！不要酱料太多！”
    她竖起四根手指，强调著“一小份”。
    两人买了最小份的章鱼小丸子，田熙薇宝贝似的捧著，一脸满足又带著点“罪过”的小表情。
    又去买了杯热乎乎的无豆浆暖手，虽然眼睛还在各种小吃摊上流连，但终究是克制住了。
    两人捧著战利品往剧组下榻的酒店走。
    刚走到酒店门口，就撞见了穿著运动服，看样子刚去健身房回来的张新城。
    张新城一眼就看到了田熙薇手里的小丸子和豆浆，再想到她之前被沈总调侃过，脸上立刻浮现出促狭的笑容。
    他故意放慢脚步，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田熙薇听到的声音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伙食不错的田老师嘛？收工了还加餐呢？这小日子，过得真滋润啊！”
    田熙薇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她有些炸毛：“张新城！你闭嘴！我这是——这是最小份！而且没加酱！”
    她气鼓鼓地瞪著他，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再说了，总比你这种天天泡健身房、饭都不敢多吃一口的人强！哼！”
    张新城看她炸毛的样子更乐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哎呀，开个玩笑嘛田老师。不过说真的，沈总眼光就是毒，一眼就看出来咱们田老师——
    嗯，胃口好，有福气！”
    “张新城！你再胡说八道！”田熙薇作势要把手里还没吃完的小丸子丟过去。
    苗苗赶紧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张老师您就別逗田姐了。今天已经很克制了，就买了这么一点点。”
    张新城见好就收，笑著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田老师大人有大量。”
    他刚准备进酒店，手机突然叮咚一声特別提示音。
    他拿出来一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著点幸灾乐祸看向田熙薇：“嘿，田老师，看来你的加餐计划要泡汤了。”
    “什么啊？”田熙薇没好气地问。
    “喏，通知下来了。”张新城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正是贾石凯在群里发的那个年会通知，“星轨年会，1月15號，帝都自家园区！老贾说了，艺人部协调行程，必须全员到场！
    嘖嘖，这规格，田老师，为了美美的礼服，你这小丸子啊——”
    田熙薇顾不上回懟张新城了，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確认。
    看到那正式的通知，刚才因为被调侃和美食纠结的鬱闷瞬间一扫而空！
    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年会！啊，苗苗，快，我们快回去研究年会穿什么！”
    她把手里剩下的小丸子塞给苗苗，拉著她就往酒店里冲，完全把还在门口看好戏的张新城拋在了脑后。
    张新城看著田熙薇风风火火消失的背影，笑著摇摇头，也点开通知仔细看了起来。
    小田今日穿著：
    鷺岛，《开端》片场，傍晚。
    冬日的鷺岛，海风带著微凉，但比起北方的严寒，这里的气温堪称宜人。
    收工铃声一响，片场紧绷的节奏瞬间鬆弛下来。
    周她今天走的是美式復古风，一件深色牛仔外套，经典的廓形加上恰到好处的做旧处理，散发著粗獷又耐看的质感。
    外套並未扣紧，同样露出里面的格纹衬衫，为整体增添了丰富的层次感。
    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牛仔裤，高腰设计拉长比例，宽鬆的裤腿隨著步伐摆动，透著一股隨性不羈的时髦感，將本就优越的腿型衬托得更加修长。
    脚上踩著一双乾净利落的白色厚底运动鞋，不仅舒適，更巧妙地平衡了整体偏深的色调，带来清爽感。
    整套look鬆弛感拉满，既符合她製片人身份需要的利落，又透著年轻女孩的时髦態度，在忙碌的片场显得格外亮眼。
    “萌萌，皓存，走，乾饭去！听说附近新开了家海鲜砂锅粥不错。”周招呼著两个小跟班。
    萌萌立刻响应，她今天穿得比较休閒，一件暖色调的连帽卫衣搭配工装裤和帆布鞋，方便隨时跑腿。
    刘皓存则是一身更为乖巧的搭配，浅色针织开衫配直筒裤和小皮鞋，带著点学生气。
    三人刚走出片场区域，就遇到换了身休閒装的陈晓正往外走。
    “周製片，收工了？出去吃饭？”陈驍停下脚步，客气地打招呼，目光在周那身极具风格又舒適的穿搭上快速掠过，心里暗赞一声会穿。
    “是啊，陈老师，一起？听说那家砂锅粥很地道。”
    周笑著发出邀请，態度自然大方。
    陈驍连忙摆手，笑容带著点拘谨：“不了不了，谢谢周製片！我约了朋友在市区，这就得赶过去了，你们吃得开心！”
    他现在是星耀力捧的演员，势头正劲，但在周这位身份特殊的周老板面前，以及刘皓存这位星耀“紫微星”预备役旁边，他深知保持距离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怠慢或牵扯。
    说完，他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看著这位实力派男演员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任雨萌忍不住小声嘀咕：“跑那么快干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他——”
    刘皓存抿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周身边。
    任雨萌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手机上，手指飞快地滑动，边走边刷，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三代目又在整活了！他说沈总收购利物浦其实是为了圆儿时梦想，因为他小时候玩《实况足球》就只用利物浦！
    还煞有介事地分析沈总游戏id可能是'redanfieldking——这脑洞，不去写剧本可惜了！”
    她接著往下翻，更来劲了：“快看快看，第三只渣”更离谱！它说根据线报，火箭队休赛期第一个引援目標锁定周——
    周什么来著？哦对，周琦！说这是沈总布局亚洲市场的第一步棋，要打造中国长城”！下面评论都吵翻天了！”
    不止这些，下面还有著各种猜测。
    猜测沈砚会带哪位女星去看利物浦/火箭的比赛（章若南？周？白鹿？田曦薇？）
    分析利物浦和火箭队球衣顏色与星耀“后宫”的对应关係（强行关联）
    甚至yy沈砚会买下俱乐部给某位“爱妃”玩——
    萌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笑出声。
    周听著萌萌的猹猹播报，无奈地摇摇头。
    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捋了捋，牛仔外套的袖口隨著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格纹衬衫的边角。
    她瞥了一眼萌萌亮著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两只渣那充满“想像力”的博文，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跟你说了別老盯著那两只猹看。翻来覆去就靠这些捕风捉影、异想天开的內幕”博眼球，热度明显都没以前高了。看多了容易降智。”
    话虽这么说，但看到网上关於沈砚和“双红”的各种討论，即便是天马行空的臆测，她心底深处还是泛起得意。
    毕竟，那是她的砚哥。
    她话锋一转，拍了拍萌萌的肩膀，也看向旁边安静听著的刘皓存：“马上就是公司年会了，这才是正经大事！与其看猹编故事，不如多想想那天穿什么、怎么美美亮相比较实在！
    听说今年年会规格超高，奖品也超级丰厚哦！”
    任雨萌这才恋恋不捨地锁屏收起手机：“知道啦知道啦！年会！大奖！嘿嘿，必须得穿好看点！皓存，咱俩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刘皓存用力点点头，小脸上也写满了对年会的期待和一丝紧张：“嗯嗯！”
    她偷偷又瞄了一眼周身上那套鬆弛又时髦的美式復古风穿搭，心里默默记下了几个搭配要点。
    三人迎著略带咸腥的海风，沿著小路朝著飘来食物香气的地方走去，討论的话题也从天马行空的猹猹爆料，转向了即將到来的年会。
    也子今日穿著：

 第207章 沈製片的大明「风华」

    第207章 沈製片的大明“风华”
    星轨年会临近，集团上下忙得热火朝天，但身为掌舵人的沈砚，此刻却显得格外“清閒”。
    沈砚没有埋头於纷繁复杂的商业路线图，他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属於周的昼夜办公室里。
    这里环境轻鬆，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没有总部顶层那种俯瞰全局的压迫感，反而多了几分创作的氛围。
    沈砚正坐在周地那张办公桌后，桌面上摊开的不是財务报表或战略规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纸张和油墨构筑的歷史战场。
    一本封面印著《六朝记事》（莲静竹衣著）的小说摊开在中央，书页边缘已被翻得微卷。
    它被几本厚重的典籍拱卫著，中华书局版的《明史纪事本末》、影印泛黄的《万历野获编》选页、还有一摞列印出来的学术论文一《明初宫廷权力结构再探》、《郑和船队技术復原与海权意义》、————
    沈砚的手无意识地摩挲著一页关於诚孝昭皇后张氏的史料摘录。
    目光落在《六朝记事》上，眉头微锁，带著一种研究者特有的审慎和挑剔。
    沈砚在《开端》片场看著周地从最初的生涩到逐渐游刃有余地统筹全局，与导演、演员、各部门沟通协调，为了一个镜头、一个场景反覆琢磨，那份专注、热情和逐渐显露的掌控力，触动了他內心某个沉寂的角落。
    他掌控著庞大的商业帝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但周在片场，为一个故事、一群角色、一段光影而倾注心血的样子，让他具象化地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创造”魅力。
    这让沈砚————有点手痒。
    於是，“沈製片”的念头悄然萌芽。他不想玩票，要碰就碰点有分量的。
    沈砚没有选择那些拥有庞大原著粉基础、市场预期更为稳妥的玄幻仙侠巨著如《遮天》、《凡人修仙传》等，他的目光投向了一部在商业上或许更具挑战性的作品——《六朝记事》。
    此刻，沈砚快速翻阅著原著小说，对照著歷史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这部小说以明初惊心动魄的靖难之役为起点，讲述了传奇女子孙若微从家破人亡的遗孤，歷经波折，最终成为辅佐仁宣之治、歷经六朝（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五帝的太皇太后的一生。
    沈砚清晰地记得原时空据此改编的电视剧《大明风华》，收视不俗，话题度也高，但关於女主角孙若微的塑造，却成了最大的爭议漩涡。
    许多观眾吐槽其过於“大女主光环”掩盖了歷史复杂性，人物塑造偏离史实，尤其是朱瞻基去世后的剧情，逻辑混乱，导致大量弃剧。
    “以孙若微为绝对核心视角？靖难遗孤，歷经六朝，辅佐三代帝王？”
    沈砚低声自语，带著明显的不认同，”传奇性堆砌过甚，与史实偏差太大，后期逻辑难以自洽，难怪观眾弃剧。”
    他的目光移向歷史文献中关於诚孝昭皇后张氏的记载。
    这位明仁宗朱高炽的元配皇后，明宣宗朱瞻基的生母，明英宗朱祁镇的祖母。
    她在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六朝更迭中，虽深处后宫，却以非凡的智慧和坚韧的意志，在丈夫早逝、儿子壮年崩殂、幼主登基、宦官专权、土木堡之变、bj保卫战、夺门之变等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歷史风暴中，竭尽全力维繫著皇室的稳定和朝纲的延续。
    她是朱棣信任的儿媳，是朱高炽的贤內助，是朱瞻基最坚实的后盾，是朱祁镇、朱祁鈺兄弟童年和动盪时期的定海神针。
    她歷经磨难，却始终保持著清醒的头脑和顾全大局的胸襟，最终贏得了“诚孝”的至高美誉，口“这位被史家誉为女中尧舜的贤后张氏才是真正的剧情核心！”
    “一个在权力漩涡中心，以智慧和德行周旋，真正影响了大明国运的女人。她的故事，远比孙若微，更厚重、更真实、更震撼人心！”
    沈砚想要的，不是一部披著歷史外衣的大女主爽剧，而是一部真正展现大明风华、朝堂权谋、
    后宫智慧与人性光辉的正剧史诗。
    他要以诚孝张皇后为绝对核心视角，重新梳理这段波澜壮阔的歷史。
    沈砚感兴趣的不是所谓孙若微视角下的言情宫斗，而是这段歷史本身蕴含的磅礴力量与深刻教训。
    靖难之役的惨烈、永乐盛世的雄浑、仁宣之治的承平、郑和下西洋的壮举（这是原剧严重弱化甚至缺失的史诗级篇章！）。
    以及土木堡之变带来的帝国震盪与于谦力挽狂澜的悲壮————这是一个充满了铁血、权谋、智慧、开放与危机的时代。
    “辫子戏看腻了，也该让观眾看看，我们汉人最后一个大一统王朝的风骨与气魄了。”
    沈砚合上书，他对近几年充斥萤屏的清宫剧审美疲劳已久。
    明朝，这个驱逐蒙元、恢復中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王朝，其歷史的厚重、复杂与戏剧性，远非那些局限於宫闈秘事的辫子戏可比。
    然而，呈现这段歷史也面临挑战。
    清修《明史》对明朝多有贬损篡改，后世许多刻板印象皆源於此。
    但沈砚在海外布局多年，信息渠道广阔，深知国际学界和陆续公开的考古资料（如海外的明代档案、沉船文物、域外史料）正在不断修正著对明朝的认识。
    这个王朝的强盛（永乐时期）、开放（郑和下西洋）、制度尝试（內阁雏形）以及它面临的困境（財政、边患），远比清修史书描绘的更为立体和强势。
    甚至后来某位阿美利卡国防部长那句“华夏正在走大明的路线”的惊人之语，虽不完全准確，却也侧面反映了西方战略界对大明王朝扩张性、海洋探索精神及其歷史地位的深刻忌惮，这种忌惮的根源，正是大明曾展现出的强大国力与影响力。
    可惜，记载详实的《明实录》红格本等重要史料，正因为了解西方尤其是盎撒精英骨子里对华夏復兴的深深忌惮与歷史性警惕，他们不会忘记郑和舰队曾远达非洲的震撼，沈砚才更觉得有必要將这段歷史，以一种符合史实、气势恢宏、又能引发当代共鸣的方式，搬上荧幕。
    他要呈现的，不是某个被光环笼罩的玛丽苏，而是一个王朝的兴衰起伏，一群人在歷史洪流中的抉择与担当。
    要让郑和下西洋的壮阔航程不再是背景板，而是展现大明开放胸襟与探索精神的重头戏！
    这也是沈砚对原时空改编最不满之处！
    原剧对郑和七下西洋这一人类航海史上的空前壮举，几乎吝嗇到一笔带过。
    在沈砚的蓝图中，郑和下西洋將是一条与宫廷线並重、甚至交相辉映的壮阔故事线！
    他要动用最顶尖的特效和实景拍摄，重现宝船舰队的巍峨如山、劈波斩浪的震撼场景；
    描绘其耀兵异域、宣示国威如锡兰山之战擒其国王、建立朝贡体系、促进贸易与文化交流（带回长颈鹿“麒麟”等）的宏大敘事；
    更要展现其背后体现的大明鼎盛时期无与伦比的国家实力、开放胸襟与海权意识。
    让观眾直观感受到，那个时代的华夏，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中心！
    “咚咚。”敲门声响起，陈默走了进来。
    “砚哥，刘和坪老师那边时间已经协调好，后天下午在这边的小会议室碰面，討论《六朝记事》改编的方向。”陈默匯报。
    刘和坪，《大明王朝1566》、《雍正王朝》、《北平无战事》的编剧！
    以深厚到极致的歷史功底、炉火纯青的权谋刻画和悲天悯人的人文情怀著称。
    他是沈砚心目中，唯一有足够分量和能力，將他对“大明风华”的宏大构想与歷史正剧精髓完美结合的灵魂人物。
    沈砚要改编《六朝记事》，打造他心目中的大明风华，刘和坪无疑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人选。
    “好。”沈砚点头，態度认真，“告诉刘老师，这次改编，我们不拍孙若微的风华。我们要拍的是大明朝的风华”，拍诚孝昭皇后张氏的风华”，拍从永乐盛世到土木堡之变的帝国风华”！郑和下西洋那段，我要求重点拍，拍出气势来！”
    他將桌面上的《六朝记事》推到一边，露出了下面几张手绘的，关於剧本核心立意和关键人物关係的思维导图。
    陈默看著沈砚画的图，好奇问道：“砚哥，怎么突然对这段歷史这么上心？还特意请刘和坪出山。”
    沈砚语气很平实：“几个原因。第一，市场需要。辫子戏拍烂了，观眾腻了，需要新鲜厚重的东西。
    明史，尤其是明初这段，故事性强，人物有魅力，朝堂权谋、战场廝杀、远洋航海全都有，拍好了，收视口碑双贏。”
    沈砚顿了顿，手指点了点桌面：“第二，正本清源。清修《明史》什么德性，你我都清楚。
    国外那些博物馆、档案馆里存的明朝东西，还有新挖出来的考古证据，都说明明朝比我们课本里学的、比辫子戏里演的要强得多，也复杂得多。
    郑和带著那么大的舰队下西洋，那是真正的壮举，我们要拍，就拍真实的，拍出大明的气魄。”
    沈砚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些昂撒精英骨子里是什么东西，看事情是什么逻辑，你还不清楚？
    他们搞快乐教育，老百姓歷史地理一塌糊涂，闹出认为脚盆鸡棒子是华夏一部分的笑话不奇怪。
    但真正掌权的、搞战略的那些人，他们对歷史的嗅觉比狗还灵！”
    沈砚冷笑一声：“他们为什么对郑和下西洋这么敏感？因为他们潜意识里记得大明曾经有多强，影响力有多大，能把手伸多远！
    他们骨子里对华夏的復兴是有歷史性忌惮的。这种忌惮，根深蒂固。
    我们拍《大明风华》，就是要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用强大的歷史敘事告诉他们，也告诉我们自己，我们有过什么样的辉煌，我们骨子里流淌著什么样的基因。
    这不是简单的娱乐產品，这是文化自信的投射，是对歷史话语权的爭夺。”
    陈默立刻明白了沈砚的深意，点头道：“明白了。呈现一个真实、立体、强大的大明前期，对內凝聚认同，对外展现底蕴。
    刘和坪老师擅长这个，他能把握好歷史厚重感和戏剧性的平衡。”
    “没错。”沈砚肯定道，“这只是个开始。我对宋朝那段歷史也很感兴趣，仁宗时期那场千年龙虎榜”时期，群星璀璨，朝堂风云、思想碰撞、边患危机——故事性一点不输明朝。等合適的本子出来，完全可以纳入后续计划。”
    “年会最终流程確认稿，下午4点前给我。”沈砚结束了对剧本的討论，回到了现实事务。
    “明白。”陈默应下，悄然退了出去。
    办公室內恢復了安静。沈砚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思维导图上。
    年会固然重要，是搞赏三军、凝聚人心的盛典。
    但在沈砚心中，这部即將由他亲自操刀，担任製片人並深度参与创作。
    以诚孝昭皇后张氏为核心视角，全景展现大明前期波澜壮阔史诗的《大明风华》，同样是一场意义深远的事情。
    他要藉助影视的力量，打破一些刻板印象，重塑一段被误解或遗忘的辉煌与沧桑，向世界，也向国人自己，讲述一个更真实、更磅礴、属於华夏的风华故事。

 第208章 会面刘和坪

    第208章 会面刘和坪
    两天后，昼夜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默亲自引著一位面容清癯但眼神矍鑠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正是国內歷史剧泰斗级编剧，刘和坪。
    早已等候在会议室的沈砚起身，脸上带著笑容，主动伸出手：“刘老师，久仰大名！感谢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快请坐。”
    “沈总您客气了，能跟沈总聊聊歷史，探討剧本，也是我的荣幸。”
    刘和坪与沈砚握手，声音沉稳有力，眼神却一直打量著对面的沈砚。
    他见过太多附庸风雅的老板，但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却又掌控著庞大商业帝国的沈砚，眼神里有一种对內容的专注，这让他有些意外。
    两人落座后，沈砚开门见山，將桌上那本《六朝记事》推过去：“刘老师，书您看过了。说实话，我对它聚焦孙若微的视角，不太满意。那段歷史本身，比一个虚构女子的情爱纠葛，精彩百倍，也沉重百倍。”
    刘和坪点点头，语气惋惜：“沈总，感谢您的信任。这两天我仔细看了《六朝记事》原著，也梳理了明初这段歷史。
    故事性確实很强，从靖难到土木堡，跨度大，人物多，戏剧衝突激烈。
    孙若微这条线，戏剧衝突是有了，但格局確实小了，很多地方经不起歷史逻辑的推敲。
    尤其是把仁宣之治的很多功劳都掛在她身上，太儿戏了。”
    “这正是我想跟您探討的关键。”
    沈砚身体微微前倾，“我想彻底换一个主角，诚孝昭皇后张氏！
    她是真实存在的六朝五帝亲歷者，她的智慧和隱忍，在波诡云譎的朝堂中稳住大局，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史诗！”
    刘和坪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这个提议戳中了他：“张皇后？女中尧舜”？这个切入点有意思！她就像一根定海神针，串起了从永乐盛世到土木堡之变的跌宕起伏。
    她的视角，能看到的不仅是后宫，更是前朝的风云变幻，皇帝的更迭，国策的走向！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没错！”沈砚见刘和坪认同，精神一振，“朱棣的雄才大略与晚年猜忌，朱高炽的仁厚与短命，朱瞻基的文武兼备与英年早逝，还有那场差点葬送国运的土木堡之变——
    这些惊心动魄的大事件，都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核心人物来承载和观察。而张皇后，是最合適的人选！”
    刘和坪微微皱眉，语气带著一丝顾虑：“沈总，恕我直言。您的想法很有魄力，格局也足够大。
    但之前《大明王朝1566》叫好不叫座的情况，我也得跟您提个醒。
    正剧，尤其是厚重的歷史正剧，投资这么大。市场风险还是存在的，观眾的口味————”
    沈砚理解他的担忧：“刘老师，市场环境不同了，观眾的口味在提升，对优质內容的需求在爆发。
    而且，我们有星耀的製作班底，有抖音这个覆盖数亿用户的平台做精准推流o
    刘老师，抖音的日活用户和精准推送能力，是当年《大明王朝》播出时无法想像的。
    我们可以把最精彩的片段、最震撼的场景、最动人的故事內核，精准地推送到对歷史、对权谋、对家国情怀感兴趣的庞大用户群体面前。
    只要剧本身足够硬，口碑发酵起来，加上抖音的推力，我有信心实现口碑与人气的双贏。这不是空谈，是基於数据和渠道的判断。”
    沈砚顿了顿，语气诚恳：“至於投资和回报，您不必担心。星轨要做的，就是打造精品，树立標杆。
    您的待遇和创作话语权，陈默应该跟您沟通过了，绝对是行业顶尖，而且我承诺，剧本核心部分，以您的意见为主，我只提供方向性建议和资源支持。”
    刘和坪感受到沈砚的诚意和决心，也知晓星轨+星耀+抖音这个组合的恐怖潜力。
    他心中的顾虑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激发起的创作热情：“好！既然沈总这么有魄力，平台和资源也到位，那我这把老骨头，也豁出去玩一把大的！”
    刘和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变得锐利，“这几天我也没閒著，翻了不少史料。张皇后这条线，確实大有可为。朱棣的家天下与文臣集团的矛盾，郑和下西洋的真正目的和壮举——”
    提到郑和下西洋，沈砚立刻接话，语气坚决：“刘老师，郑和这段，是重中之重。
    原书和以往影视剧都弱化甚至扭曲了，我要看到真正的宝船舰队！
    遮天蔽日的巨舰，数万人的庞大船队，跨越重洋的壮丽航程，与异域文明的碰撞交流。
    这不是简单的找建文帝，这是宣示国威，建立朝贡体系，探索未知世界的伟大壮举，也是当时世界航海史的巔峰！
    服化道方面，我已经让人去联繫国內最顶尖的明史专家、船舶史、海洋史、
    明史服饰器物研究的专家教授，组建一个高规格的顾问团。
    服化道、场景搭建、礼仪规制，必须精益求精，无限接近真实。资金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还原那个时代的气象！”
    刘和坪听著沈砚掷地有声的话，看著他眼中燃烧的对这段歷史还原的决心，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重重一拍大腿：“好！沈总，您是真想做好东西！有您这个態度，有专家顾问团保驾护航，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郑和下西洋，绝对给您写成史诗级的篇章，也让观眾看看，六百年前我们华夏的海上雄风！”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张皇后的性格塑造，到朱棣、朱高炽、朱瞻基等帝王形象的把握，再到朝堂权谋的展现、市井生活的描绘——
    时而沈砚补充关键史料细节，时而刘和坪提出精妙的戏剧架构，偶尔也有对某个情节处理方式的温和辩驳，但整体氛围是热烈的。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当会谈接近尾声，刘和坪脸上已满是兴奋的红光，创作的激情被彻底点燃。
    会议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沈砚亲自將刘和坪送到门口。
    沈砚：“刘老师，今天收穫很大。具体的工作对接，星耀这边会有专人和您团队跟进。
    顾问团的名单和初步意见，也会儘快匯总给您参考。剧本创作就拜託您了！
    ，刘和坪握著沈砚的手，眼神灼灼：“沈总放心！有您这样的製片人掌舵，这部《大明风华》，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送走刘和坪，沈砚刚在工作室的门內站定，就听见外面传来清脆的笑语和行李箱滚轮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熟悉的商务车在门口停下，车门滑开，周率先跳了下来，身后跟著拖著行李箱的任雨萌和刘皓存。
    “砚哥！”
    周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內的沈砚，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来。
    她穿著件宽鬆的米白色服外套，搭配牛仔裤和小靴子，风尘僕僕却活力十足。
    沈砚自然地张开手臂接住她，轻轻抱了一下，隨即接过她手里的小行李箱：“这么快就回来了？路上顺利吗？”
    “顺利！”周点头，目光好奇地瞥向刚刚驶离的汽车尾灯方向，“刚才走的那位是？”
    “刘和坪老师。”沈砚回答，然后对后面下车的任雨萌和刘皓存温和地打招呼：“萌萌，皓存，辛苦了。”
    接著揽著周的肩往工作室里带。
    “嗯哼，”周被他带著往里走，经过自己办公室门口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显眼的资料，挑了挑眉，挪揄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沈砚，”沈製片这是终於按捺不住，要亲自操刀了？”
    沈砚轻笑一声，带著她走进办公室：“手痒，想试试水。找刘老师聊聊想法。”
    周也不深究，她知道沈砚感兴趣的点在哪里。
    隨手拿起一张宝船结构草图看了看，眼中闪过惊嘆，又轻轻放下：“这船真大啊，砚哥出手肯定是大製作。”
    这时，安顿好行李的任雨萌和刘皓存也好奇地凑到了办公室。
    周也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舒服地嘆了口气：“可算回来了！剧组那边我给大家放假了，年后继续。”
    任雨萌和刘皓存在旁边整理带回来的东西。萌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沈砚，又看看周，终於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周：“周老板，那个年会，网上猹猹们传得可神了！说沈总准备了超级大礼，什么豪车游艇环球旅行都有！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她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期待，刘皓存也竖起了耳朵。
    周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向沈砚，她也挺好奇的，她这段时间在鷺岛，还真不清楚沈砚有没有准备什么。
    “沈砚哥哥？”周拖长了音调，“萌萌和皓存都好奇死了，我也想知道嘛。网上编得天乱坠的，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呀？不会真送游艇吧？”
    她眨眨眼，好奇地看著他。
    沈砚把周的行李箱放好，走回办公桌旁，闻言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周，又扫了眼满脸写著求八卦的任雨萌和安静旁听的刘皓存。
    他走到周面前，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急什么？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就是一些让大家生活更轻鬆、更有盼头的奖励。保证会让你们觉得，这一年的辛苦是值得的。”
    周立刻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信息，想起之前他提过要给员工解决住房问题，眼睛亮了一下。
    但她很聪明地没有点破，只是皱了下鼻子，假装不满：“哼！还保密！吊人胃口！”
    她转头对任雨萌和刘皓存说：“听见没？沈总说了，是生活奖励，肯定差不了！咱们就等著年会那天开盲盒吧！”
    任雨萌虽然没听到具体是啥，但沈砚以及周老板的话，让她觉得肯定是好事，立刻开心地点头：“嗯嗯！期待！沈总出手肯定是大手笔！”
    刘皓存也靦腆地笑了笑。
    沈砚目光扫过几个刚回来的女孩，语气温和：“行了，刚回来，都去收拾收拾，好好休息。”
    “知道啦！”周笑著应下，也不再追问，招呼萌萌和皓存，“走了走了，沈大老板发话了，咱们收拾行李去！”
    宝船模型和还原照片：郑和嚇西洋

 第209章 章若南回星耀

    第209章 章若南回星耀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1月14日。
    前几天周她们一回来，沈砚做东请她们吃了顿好的，算是慰劳。
    然而，饭桌上一时风光的“周製片”、“萌助理”、“刘女主”，转头就不得不面对期末季的残酷现实。
    三人火速打包行李，一头扎回学校疯狂补课业。
    周更是直接常驻学校宿舍，连棕櫚湾的家都顾不上了，忙得脚不沾地，就连沈砚都只能靠微信联繫。
    沈砚这边也没閒著。
    《大明风华》项目启动后，他持续和刘和坪对接，提出具体的创作要求和方向，同时跟进刘和坪团队与星轨文娱邀请的歷史、船舶、服饰专家顾问团的沟通细节。
    此刻，沈砚正在星耀的办公室，眉头微蹙，思考著导演人选和关键角色的选角问题。、
    刘和坪和专家团队的对接紧锣密鼓，剧本的骨架和方向越来越清晰。
    但落实到具体选角，尤其是核心人物一诚孝昭皇后张氏，让他有些犯难。
    但几位饰演皇帝和汉王，如王学齐的永乐帝朱棣，这些选角堪称经典，形象气质贴合，他倾向於保留。
    但张皇后这个角色，贯穿时间极长，从少女太子妃到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气场、心境变化巨大。
    沈砚脑海里闪过身边熟悉的几个女孩，周灵气足但年纪太轻；
    田熙薇更是少女感十足；王憷然气质古典但经验尚浅————
    年纪都太小，阅歷和气质难以撑起从太子妃到歷经五朝，执掌国柄的皇太后这样厚重复杂的角色跨度。
    “篤篤篤。”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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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沈砚应道。
    门被推开，章若南走了进来。沈砚抬头望去，眼神瞬间一亮。
    南南今天走的是清新休閒风。
    一件浅绿色的短款连帽羽绒服，蓬鬆饱满，內搭浅蓝色的针织衫增添了层次感。下身是一条宽鬆的白色阔腿裤，完美拉长了腿部线条，脚上是一双休閒鞋，柔顺的黑色长直发自然垂落，隨著她的走动微微荡漾，柔和又富有氛围感。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隨性，清新又鬆弛。
    南南今日穿著：“来了。”沈砚嘴角不自觉上扬，这身打扮確实让人看著就舒服。
    “嗯。”章若南笑著走近，自然地走到沈砚的办公桌旁。
    她一眼就看到了沈砚手边那杯万年不变的黑咖啡，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巧的嘴巴微微撅起，带著点不满。
    “又喝这个！”章若南小声嘀咕著，动作却异常果断。
    伸手就把沈砚那杯黑咖啡挪开，然后把自己手里还温热的奶茶塞到他手里，“喏，给你换换口味！”
    沈砚失笑，自然地接过：“好，听你的。”
    章若南满意地哼了一声，很自然地就倚靠在沈砚旁边，好奇地探头看他面前摊开的资料：“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还在弄那个明朝的大剧？”
    “嗯。”沈砚点点头，嘬了一口奶茶，感觉確实比黑咖啡舒服多了。
    他把大致的情况跟章若南说了，重点提到了核心人物张皇后选角的困难。
    “年轻的小撑不起中后期的气场和阅歷，有阅歷的成熟女演员演青年时期又容易有违和感。
    而且这个角色需要极强的歷史厚重感和细腻的內心戏表现力————”
    沈砚揉了揉眉心，有点无奈。
    章若南认真地听著，也替沈砚想著主意：“那——.找一个演技特別特別好的中生代女演员，从年轻演到老？
    或者————分两个演员来演？青年时期一个，中老年时期一个？”
    “分两个演员————”
    沈砚重复著这句话，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眼前人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眼神清澈明亮的脸上。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对啊，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演到底？
    张皇后的一生跨度极大，青年太子妃时期和后期歷经沧桑、执掌乾坤的皇太后时期，气质和状態截然不同。
    完全可以找两个合適的演员来詮释不同的人生阶段。
    而眼前这位不正是青年张氏的绝佳人选吗？
    年龄、外形、目前能驾驭的古装气质，都极为贴合！
    而且，她是自己最信任，也愿意时间去雕琢的人选之一。
    “南南！”沈砚眼睛发亮，语气带著一丝兴奋，“青年时期的张氏，也就是太子妃阶段，你来演怎么样？”
    “啊？”
    章若南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你没事吧？”的难以置信眼神看著沈砚，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表情，“沈砚！你让我去演正剧？演这么重要的歷史人物？你是不是嫌我现在被网上那些人喷得还不够多啊？—）”
    章若南知道沈砚是好心，想让她参与到他第一部亲自操刀製片，而且明显寄予厚望的大製作里。
    但她对自己的演技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虽然进了星耀后有专业的表演老师上课，《悲逆》里观眾评价也还行，但主要是角色贴合她本身气质，但那是现代戏，是青春伤痛题材。
    《香蜜》虽然是古装，但本质还是仙侠偶像剧，演锦觅靠的是灵动和情感爆发力。
    让她去演一个需要深厚歷史底蕴、复杂宫廷生存智慧、隱忍与智慧並重的太子妃？
    自己目前的积累和气质，去挑战歷史正剧里一个需要深厚底蕴和宫廷仪態的角色，跨度实在太大了！
    她怕自己hold不住，更怕给沈砚的项目拖后腿。
    沈砚看著她炸毛的样子，站起身，自然地伸手將她拉近，手臂环住她的腰。
    章若南象徵性地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搂著，只是鼓著脸颊，用眼神控诉他的“异想天开”。
    “別急著否定自己。”
    沈砚的声音带著笑意，“这部剧没那么快开拍，刘老师那边剧本打磨就需要时间，专家顾问团对服化道礼仪的考究也需要周期。
    最快也得今年下半年甚至年底了，等你这边的《香蜜》拍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然后我会给你安排专门的表演训练，系统学习明史、宫廷礼仪、揣摩人物。
    还有明史专家给你上课，让你好好沉淀一下，吃透这个角色。。”
    沈砚低头看著怀里人还有些气鼓鼓的脸，语气认真：“南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悲伤》里的顾森湘，那种沉静和爆发力，你把握得很好，说明你有潜力。
    张皇后的青年时期，需要的不仅是端庄，更是一种內在的坚韧、智慧和识大体的格局。
    我相信你能挖掘出来。”沈砚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当是挑战自我，突破舒適区，怎么样？”
    章若南靠在沈砚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和篤定的话语，心里的那点抗拒和不安渐渐被抚平了。
    是啊，不就是学习吗？不就是挑战吗？
    她什么时候怕过？网上那些喷子她都不放在眼里，还怕这个？
    “哼，说得轻巧！”
    章若南抬起头，虽然还故意板著脸，但眼底已经有了跃跃欲试的光芒，她用手指戳了戳沈砚的胸口，“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学不好，演砸了，你可不许骂我！也不能怪我拖后腿！”
    “当然。”沈砚笑著保证，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学习过程我可不会放水，会很严格。”
    “严格就严格！”章若南从他怀里挣开，挺起小胸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拼了！”
    看著她又恢復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沈砚眼中满是笑意。解决了选角的一大难题，心情舒畅。
    沈砚搂著章若南，感受著怀里人温软的触感和清新的气息。
    办公室里暖气很足，南南早就脱掉了羽绒外套，此刻身上是一件柔软舒適的蓝色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整个人清爽又居家。
    这副毫无防备、小清新的模样，让沈砚心头微软，又有点久別重逢的燥热。
    “就这么干抱著啊？”章若南在他怀里微微仰头，故意用带著点小抱怨的语气，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沈老板，你这待客之道是不是有点敷衍？”
    沈砚低笑一声，放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就將她抱离了倚靠的桌沿。
    章若南小小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已经被沈砚稳稳地安置在了他的大腿上，两人变成了面对面、四目相对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彼此的气息瞬间交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这样————算不算有诚意一点？”沈砚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將她更贴近自己。
    隔著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热。
    章若南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像初绽的桃。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这眼神在沈砚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带著小鉤子o
    她没挣扎，只是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沈老板，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办公室！”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臂却依旧鬆鬆地环著他的脖子，身体也放鬆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著这份久违的亲昵。
    “我的办公室，怕什么。”沈砚毫不在意，反而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再说，我的南南穿成这样——让人很难把持得住。”
    沈砚的目光从章若南清澈的眼睛滑到微红的脸颊，再到那因为紧张或无意识微微抿起的唇瓣。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渐渐清晰。
    暖气似乎开得更足了，章若南觉得自己的脸颊和被他手掌贴著的腰侧都在发烫。
    她看著沈砚深邃眼眸里映出的自己，那里面的思念和热度让她心跳加速，环著他脖子的手也收紧了些。
    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具象的渴望。
    年轻人的血气方刚，加上眼前人是心上人，分別后的重逢，让这份衝动来得格外直接。
    章若南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感觉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脸上热意更甚。
    她当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长时间的默契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底也泛起涟漪。
    章若南没说话，只是搂著他脖子的手臂微微收紧，睫毛轻颤著，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砚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但很快，压抑的思念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气息交融，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炙热起来。
    意乱情迷之间，章若南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在沈砚的吻间隙，微微侧过头，用带著水汽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还好，门是关著的，她进来时就顺手关严实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沈砚的眼睛。
    沈砚轻笑一声：“放心，没人敢隨便进来。”
    而且————
    沈砚目光扫过办公室內侧那扇关门，那里是他的私人休息室，设施齐全。
    这个认知让暖昧的温度再次飆升。
    沈砚的吻滑落到细腻的颈侧，章若南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软，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

 第210章 年会前星耀艺人的放鬆

    第210章 年会前星耀艺人的放鬆
    星耀艺人部新办公室宽明亮，此刻却人声鼎沸，充满了热闹的烟火气。
    大部分在外奔波的艺人都被协调了行程，赶在年会前一天回到了星轨园区总部。
    田熙薇带著助理苗苗，跟著经纪人linda第一次踏足这里。
    一进门，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吸引了。
    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陈驍靠在窗边，姿態放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旁边的彭玉畅、丁禹西聊著天。
    他刚结束《开端》的阶段性拍摄，周製片给他们可是放的年假，回来的早，这会儿正是清閒。
    白鹿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正小声和身边一个戴眼镜，看起来很温和的年轻姑娘说著什么，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
    她和彭彭刚从密云录完《嚮往》，密云离帝都近，她们回来得也早。
    孟子亿和赵露丝凑在一起，兴奋地討论著什么，旁边站著张新城和他的髮小兼星耀艺人王玉文。
    陈遥和鞠靖禕这对魔都双姝也在，不过她们的工作室负责人李薇和赵明把她们送到后，就去找贾石凯和叶寧了。
    两人安静地坐在一边，看著大家聊天。
    “哇，好热闹！”田熙薇眼睛一亮，拉著苗苗就凑了过去，“大家好啊！”
    “小田回来啦！”孟子亿第一个看到她，热情地招呼。
    “熙薇！”赵露丝也笑著打招呼。
    张新城、彭玉畅、丁禹西等人也都纷纷点头回应。
    田熙薇环视一圈，没看到最想见的人，便问：“南姐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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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新城接话道：“南姐？她早回来了，比我们还早一点呢。不过她说有点事，先离开了。”
    田熙薇“哦”了一声，点点头。
    旁边的孟子亿心直口快，插嘴道：“我听老贾提了一嘴，说沈总今天也在公司呢！南姐嘛，估计是去找沈总了唄。”
    她说完，还促狭地眨了眨眼。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哦~”的表情，大家交换著眼神，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微妙又有点八卦。
    陈驍站在彭彭和丁禹西旁边，脸上没什么波澜，他在鷺岛见多了沈砚去找“周製片”的场景，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他內心默默再次確认了贾石凯那份员工手册的准確性，星耀內部的几位核心女艺人，关係微妙，保持距离是最佳策略。
    默默在心里给贾石凯发的《星耀艺人行为准则（內部备忘版）》点了个赞，果然金玉良言。
    他继续和彭彭、丁禹西聊著明天年会的抽奖。
    田熙薇听到孟子亿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著，分別给沈砚和章若南发了信息。
    此时，沈砚办公室里，两人刚腻歪完不久，章若南正靠在沈砚身上翻看手机。
    章若南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薇薇，问我在哪儿呢。”
    她把手机递给沈砚看。
    沈砚扫了一眼信息，笑了笑，对章若南说：“让她过来吧，正好我也好久没见到我们的小田老师了。”
    章若南依言给田曦薇回復了信息，然后嗔怪地用手指点了点沈砚：“你呀，上次去探班，你隨口提了句她伙食不错”，这丫头可当真了！
    天天跟我诉苦，说现在每顿就敢吃一点点，晚上饿得嗷嗷叫，可惨了。”
    她想起田曦薇在微信里发来的各种哭唧唧的表情包，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沈砚失笑，搂著她的手紧了紧：“我可真没调侃她的意思。她那会儿的状態不错，圆润点才显得元气可爱，我是觉得挺好的。”
    艺人部这边，田熙薇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田曦薇收到章若南回復的信息，看清內容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她收起手机，立刻对对正在聊天的张新成等人说：“新成哥，你们先聊著，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就转身往休息区外走。
    旁边的赵露丝听到了，顺口提醒道：“哎，薇薇，这层就有卫生间啊，在那边————”
    她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张新成反应很快，笑著轻轻拦了一下赵露丝要指路的手，眼神里带著瞭然，对田曦薇的背影扬了扬下巴：“隨她去吧露丝，她可能————想找个更清净点的？”
    赵露丝愣了一下，看看张新成意味深长的笑容，再看看田曦薇已经快步走向电梯间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抿嘴笑了笑，不再多问。
    田曦薇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按下沈砚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按钮。
    电梯门合上，镜面映出她带著期待和一丝狡黠的笑脸。
    田曦薇收到章若南的回覆后，脚步轻快地来到沈砚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是章若南亲自开的门。
    两人自从《香蜜》剧组田曦薇饰演的“肉肉”戏份杀青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一直是微信联繫。
    “南姐！”田曦薇一看到章若南，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开心地喊了一声，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给了章若南一个大大的拥抱。
    声音里满是雀跃，“想死你啦！”
    章若南也笑著稳稳接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哎哟，我们薇薇还是这么活力四射！”
    她鬆开怀抱，上下打量了一下田曦薇，带著点调侃的笑意，“嗯，沈砚说得没错，状態確实更好了，元气满满！”
    田曦薇一听这话，小嘴立刻嘟了起来，带著点撒娇的抱怨：“南姐！你怎么也跟沈砚哥一样调侃我呀！”
    她鬆开章若南，目光转向站在办公桌旁的沈砚，脸上又绽开灿烂的笑容，清脆地打招呼：“沈砚哥！好久不见！”
    沈砚看著眼前这个仿佛带著阳光进来的女孩，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意：“好久不见，小田老师。最近怎么样？剧组还顺利吧？”
    “可顺利啦！”田曦薇用力点头，语气轻快，“导演和剧组的人都很好，橙子这个角色我也越演越喜欢！”
    “那就好。”沈砚点点头，表示满意。
    沈砚看了眼时间，提议道：“正好，那等会儿一起吃个饭？”
    田曦薇眼睛一亮，正要开心地答应，旁边的章若南却先开口了，她笑著挽住田曦薇的胳膊：“沈大老板，您还是专心准备明天的年会大计吧！
    晚上难得咱们星耀一家人都齐了，我请大家一起聚聚，热闹热闹！你的饭局嘛，等年会结束再说？
    她指的自然是休息区那些星耀艺人们。
    田熙薇一听南姐要请客，而且是和公司的小伙伴们一起，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南姐请客，我们肯定去！沈砚哥，改天再敲你竹槓！”
    沈砚看著眼前达成统一战线的两人，无奈地笑著摇摇头：“行吧行吧，请你们吃饭还被嫌弃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3
    隨即补充道，“让周道去安排地方吧，选个环境好点的。”
    章若南闻言，笑得更甜了，带著点小得意：“那就谢谢沈大老板的慷慨啦！”
    她知道让周道安排就意味著更周到，更高档的体验，而且还是沈砚买单。
    “走吧薇薇，我们回艺人部”
    章若南拉著田曦薇的手，准备离开。
    “好嘞！”田曦薇应著，被章若南拉著往外走。
    临出门前，她不忘回头，调皮地朝沈砚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才笑嘻嘻地跟著章若南离开了办公室。
    沈砚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特別是田曦薇那个鬼脸，忍不住低笑出声，无奈又带著点宠溺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手机，给已经正式成为他秘书的周道发了条信息，让他去协调安排章若南晚上的聚餐事宜。
    田曦薇离开后，休息区的热闹氛围丝毫没有减弱。
    毕竟难得这么多人聚齐，又不用为年会节目操心，加上年关將近，心情都很放鬆，话题一个接一个。
    孟子亿向来是活跃气氛的担当，她靠在舒適的沙发上，直接拋出一个问题：“哎，你们说，明天可是集团整体的年会！那现场是不是会有好多其他公司的大佬啊？”
    坐在她对面的王玉文性格直爽，立刻接话：“那肯定多啊！袋鼠的王总、滴滴的程总，还有咱们抖音的张总，还有好多星轨投资的那些公司老板，估计都得来吧？”
    乌镇那张网际网路全家福爆火后，星轨系的核心关联公司也被网友们扒了个遍，作为星耀艺人，他们对自家母公司体系內的这些“兄弟公司”的大佬自然也有所关注。
    赵露丝听了，带著点小期待和好奇，轻声问：“那——要是见到张总他们，我们能不能——嗯——请他们帮忙，让抖音多给我们推推流啊？”
    作为上升期的小，她深知抖音流量对曝光的重要性。
    她刚说完，旁边的白鹿也好奇地看过来，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孟子亿立刻来了精神，拍著胸脯：“那必须的呀！都是自家人，有机会肯定得提！””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张新城就忍不住笑著调侃：“孟姐，您就別凑热闹了吧？您那抖音粉丝都破千万了，全公司第一！还要啥推流啊？”
    张新城说的是事实，孟子亿进公司早，星耀数据部和抖音联动搞了个“孟子亿100天变美”的策划，结合了抖音算法和星耀数据部门的精准推流，加上她后来在综艺里的表现也吸了点粉，粉丝量確实在星耀艺人里暂时领跑。
    王玉文作为张新成的髮小，立刻默契地附和，故意苦著脸：“就是就是！孟姐您这粉丝量，妥妥的头部了！哪像我这种苦巴巴的小透明，刚进组演个女二，粉丝都没几个，才真的需要大佬们抬一手啊！”
    她刚结束《唐人街探案2》里kiko的戏份不久，虽然角色亮眼但毕竟还没上映，最近刚进一个剧组演女二，人气还在积累阶段。
    白鹿也跟著起鬨，笑嘻嘻地：“对呀对呀，孟姐您都是大v了！”
    旁边的丁禹西看白鹿也跟著凑热闹，忍不住笑著戳穿她：“小白，你就別跟著喊了好吧？你在《嚮往》宣传片里那个餵鸡的魔性笑声，还有跟彭彭干活的憨样，可吸了不少粉呢！你哪算小透明了？”
    白鹿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抱著嚮往带回来的安慕希不说话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驍，端著杯水站在彭玉畅和丁禹西旁边，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他凭藉扎实的作品积累和近期热播剧，粉丝基本盘稳定，心態比较平和，对抖音粉丝的增长倒没有特別强烈的执念。
    鞠靖禕和陈遥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她们跟孟子亿关係不错，一起打过架，再加上后面的麻將情谊。
    陈遥看孟子亿被“围攻”，笑著开口帮她解围：“好啦好啦，你们就別围攻”子亿了。粉丝量多少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嘛”
    。
    鞠靖禕也点点头，补充了一个更关键的信息点：“而且，晚上南姐不是要请我们大家聚餐吗？到时候想打听什么內部消息，问南姐不是更直接，她消息肯定比我们灵通！”
    “对啊！”孟子亿一拍大腿，“问南姐！南姐肯定门儿清！”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彭玉畅抬起头，扬了扬手机：“哎！南姐在群里发消息了，聚餐的地方安排好了！”
    眾人纷纷拿出手机看群消息。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章若南的声音传来，她和田曦薇一起走进了休息区。
    “南姐！”
    “若南！”
    “若南姐！”
    眾人纷纷打招呼，气氛更加热烈。
    田曦薇跟在章若南身后，脸上带著轻鬆愉快的笑容，显然刚才和沈砚、章若南的短暂会面心情不错。
    章若南走到人群中间，宣布道：“地方周助理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园区里面o
    大家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楼下集合一起过去？有没有特別忌口或者想吃的？
    现在说还来得及。”
    “没有没有！”
    “南姐安排就好！”
    “谢谢南姐！”
    眾人七嘴八舌地应著，都很满意，能在自家高大上的园区里聚餐，既方便又有面子。
    隨著聚餐时间临近，办公室里的聊天更加热络起来，从年会可能的奖品猜测，到过年回家的计划，再到各自新剧的趣闻，欢声笑语不断。
    孟子亿还在和张新城、王玉文就粉丝量问题“据理力爭”，赵露丝和白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著待会儿点什么菜，陈驍、彭玉畅、丁禹西聊著游戏，鞠靖禕和陈遥则和章若南、田熙薇说著话。
    直到周道发来信息，说包厢和前期安排已就绪，章若南才拍拍手：“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下楼吧？车在门口等著了。”
    一群人这才嘻嘻哈哈地起身，互相招呼著，热热闹闹地涌出了艺人部办公室，准备去享受属於他们星耀自家人的年会前夕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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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星耀系全员到齐（偽）

    第211章 星耀系全员到齐（偽）
    几辆宽的商务车停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门口，星耀的艺人们鱼贯而下。周道已经等在那里，脸上带著职业而礼貌的微笑。
    “周助理好！”眾人纷纷打招呼。
    “各位好。”周道点头回应，隨即快步走到章若南面前，微微欠身，“章小姐，包厢都安排好了，菜品按您之前提的和常规招牌搭配，酒水饮料也备齐了。您有任何需要，隨时吩咐餐厅王经理。”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等候的餐厅经理，然后取出一张质感很好的黑色卡片递给章若南，“沈总那边还有些事处理，我先回去。祝各位用餐愉快。”
    “好，辛苦你了周助理。”章若南接过卡片，点头致谢。
    周道离开后，餐厅经理立刻热情地引著这群星光熠熠的客人前往预订好的大包厢。
    包厢环境雅致私密，空间宽，足够容纳所有人。
    眾人落座，彭玉畅环顾一圈，好奇地问：“南姐，杨阳哥还没到吗？”
    “已经通知他了，”
    章若南一边帮田熙薇拉开椅子一边回答，“路上有点堵，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风尘僕僕但依旧帅气的杨阳走了进来，连声道歉—
    “抱歉抱歉，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阳哥！”“阳哥来了！”眾人纷纷招呼。
    至此，星耀內部当前所有重点培养的艺人，章若南、杨阳、田曦薇、白鹿、
    孟子亿、鞠靖禕、陈遥、陈驰、张新城、丁禹西、赵露丝、王玉文、彭玉畅全部聚齐。（其实还缺一个）
    精致的菜餚很快上桌，香气四溢。趁著菜上齐，还没开动，孟子亿提议：“来来来，这么齐不容易，拍个照发微博营业一下！”
    “好啊好啊！”眾人响应。
    大家很自然地凑在一起，脸上都带著轻鬆愉快的笑容，没有刻意的营业感，只有朋友和同事相聚的开心。
    孟子亿比了个耶，白鹿靠在陈遥肩头笑，田曦薇挨著章若南比心，杨阳和陈驍站在后面微笑，张新城和王玉文勾肩搭背————
    “咔嚓”一声，定格了这温馨热闹的瞬间。
    章若南挑了一张大家表情最自然的，配上简单的文字“星耀一家人，年会前小聚~[心]”，发到了微博上。
    包厢里隨即热闹起来，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轻鬆愉快。
    聊著明天的年会，聊著各自接下来的行程，也聊著过年回家的计划。
    孟子亿和张新城还在就粉丝量问题斗嘴，惹得大家发笑。彭玉畅埋头苦吃，白鹿和露丝小声交流著，鞠靖禕和陈遥优雅地吃著东西，偶尔和旁边的章若南、
    田熙薇说几句话。
    星耀总部，老贾正对著电脑屏幕处理邮件，手机“叮咚”一声，是特別关注的微博推送。
    他点开一看，正是章若南刚发的星耀艺人聚餐合照。
    “嘿！这帮小崽子！”
    老贾撇了撇嘴，手指点著屏幕上的笑脸，“聚餐也不喊我老贾一声，把我这总监给忘了是吧？真不够意思！”
    他嘴上抱怨著，但脸上並没有真的生气。
    抱怨归抱怨，职业敏感度立刻上线。他麻利地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顺手转发给了宣传部的负责人，附上留言：“快！素材来了！年会前预热，重点突出星耀大家庭氛围好，凝聚力强”！文案你们看著弄，温馨点！赶紧发官博！”
    发完信息，老贾靠回椅背，想到明天规模空前的星轨集团年会，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小紧张。
    那场面，来的可都是网际网路和资本圈的真大佬，他这艺人部总监，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给星耀、给沈总丟份儿。
    与此同时，星城某湘菜馆。
    张靖怡和好友姜雅茹面对面坐著，桌上摆著油亮的剁椒鱼头和红彤彤的小炒肉。
    两人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红晕，正举著饮料碰杯。
    “恭喜靖怡！成功杀入《演员的诞生》素人组！”姜雅茹开心地喊道。
    “谢谢雅茹！”张靖怡也笑弯了眼，“过完年就去帝都艺考，然后就能正式参加录製了！想想就激动！”
    就在这时，两人放在桌上的手机几乎同时“叮咚”一声，是特別关注的微博推送提示音。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放下杯子抓起手机一果然是南姐的微博更新了！
    点开照片，是星耀艺人们在包厢里的合影。
    照片上每个人的笑容都很真实自然，没有那种营业式的勉强，透著一股自家人聚会的放鬆和开心。
    “哇，大家看起来关係真好！”姜雅茹感嘆。
    张靖怡熟练地切换到她的小號“南风知我怡”，飞快地在章若南的微博下留言：
    【南姐和大家都好美/师！氛围超棒！期待明天年会！[心]】
    发完评论，看著照片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以及南姐自信明媚的笑容，张婧怡心中对即將到来的艺考和《演员的诞生》比赛，斗志燃烧得更旺了。
    前十就能签约星耀！我一定要做到！
    “婧怡快看！”姜雅茹惊呼，指著手机，“星耀官博转发了！还艾特了所有人！”
    张婧怡赶紧点开星耀传媒的官博。果然看到了转发的合照，配文更官方一些#
    【星光熠熠，温暖相聚！星耀大家庭年会前小团圆~期待明天与所有星轨伙伴共襄盛举！@孟子亿@张新城@赵露丝@丁禹西@章若南@王玉文@田熙薇@彭玉畅@白鹿@鞠靖禕@陈遥@杨阳工作室@陈驍工作室】。
    评论区要比想像中和谐得多：“哇！第一次看到星耀艺人这么全的合影！氛围好好！不过这个顺序？有点奇怪啊??”
    “楼上一看就不是老粉，这是他们加入的时间顺序，官方真细啊~（▽~”
    “南姐c位！气场两米八！”
    “阳哥帅炸！期待《香蜜》！”
    “阳哥和驍哥站一起好养眼！”
    “薇薇和南姐贴贴！好有爱！”
    “小白好乖！《嚮往》快点播吧！”
    “孟姐这状態绝了！旁边新城的表情也好逗！”
    “啊啊啊我女鹅露丝好甜！”
    “小鞠和遥遥坐一起，魔都姐妹美顏暴击！！”
    “彭彭好像又壮实了点？”
    “薇薇元气满满！新剧加油！”
    “星耀氛围真的好！羡慕了！”
    “全员顏值在线！期待年会红毯！”
    各家粉丝都在吹捧自家偶像，顺便友好地夸夸其他人，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令人意外的是，评论区各家粉丝异常和谐，互相夸讚吹捧，偶尔冒出一两条酸溜溜的评论，如“摆拍吧？”、“这是资源咖聚会吗？”
    立刻被其他粉丝和路人懟了回去“酸鸡跳脚”、“不爱看滚”，直接淹没在和谐的海洋里。
    这种热度，自然引来了“猹”系帐號：
    渣的三代目迅速发博：【深度解析！星耀年会前密会释放三大信號！站位玄机暗藏资源分配？聚餐地点暴露星轨园区內部消费水平！】
    配图是星耀合影，用各种箭头和圈圈標註分析。
    內娱的第三只猹紧隨其后：【星耀小聚站位图暗流涌动！c位之爭初现端倪？
    边缘角色恐成年会背景板？深度剖析星耀內部咖位格局！】
    同样是对著合影一通过度解读。
    然而，这次猹猹们的分析並没有像以前那样引发大规模討论和跟风，反而在它们自己的评论区翻车了：“？？？没活儿了是吧？硬编？”
    “一张聚餐照能分析出这么多，猹老师不去写宫斗剧可惜了！”
    “笑死，就硬蹭！没活去咬打火机！”
    “失望！最近的料一点不劲爆！猹之意志呢？萎了？”
    “整天分析站位累不累？不如爆点年会大奖是啥！”
    “散了散了，猹猹江郎才尽了。”
    而在两只渣背后的运营工作室里，负责人看著下面那些“没活咬打火机”、“猹之意志呢”的评论，不屑地撇撇嘴，对旁边的助手嘀咕：“这帮人懂什么？真以为我们不想爆大料？星耀那公关法务部是吃素的？
    帐號炸了是小事，万一像张雨奇那样被盯上，或者惹到不该惹的人，把自己折进去怎么办？
    安稳蹭蹭流量得了，硬核爆料？那是找死！”
    他深知分寸，在星耀，尤其是沈砚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蹭热度可以，真挖核心猛料？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安全第一，流量第二。

 第212章 星轨年会

    第212章 星轨年会
    2017年1月15日，清晨。帝都，星轨数字文化產业园。
    冬日的阳光碟机散了晨雾，將崭新的园区镀上一层金色。与平日的井然有序不同，今天的星轨园区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活力，人声鼎沸，车流如织。
    星轨总部大楼自不必说，魔都分部、鹏城分部、杭城分部————星轨在全球各地重要分支机构的员工代表，都匯聚於此。
    除了星轨自身的员工，园区內还聚集了大量星轨系企业的代表：字节跳动全体核心团队、袋鼠、滴滴、拼夕夕————
    这些在各自领域举足轻重的企业负责人或高层悉数到场，规模庞大。
    穿著统一深色制服、身姿挺拔的星盾安保人员隨处可见，他们大多有退伍背景，眼神锐利，动作干练，高效地引导著人流车流，维持著庞大现场的有序。
    星盾安保，这家吸纳了大量优秀退伍军人的企业，是星轨体系內的重要一环，此刻正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確保著庞大盛会的安全底线。
    园区入口处安保森严，身著星盾制服的安保人员神情专注，高效地核验著每一辆驶入车辆的通行证和人员身份。
    园区內几条主干道几乎成了豪车展。掛著各地牌照乃至使领馆牌照的顶级轿车、商务车络绎不绝，缓缓驶向园区核心区域。
    车辆的目的地主要是园区內几家顶级酒店一一星耀中心酒店、星轨国际会议中心酒店。这些都是星轨自营的產业，专门用於接待此次远道而来的重量级宾客。
    酒店门口，礼宾人员忙碌而专业。
    可以看到復星集团的郭光昌、王机平等人下车，相互寒暄著走进大堂；网易的丁居居带著標誌性的笑容出现：小米的雷军步履匆匆，也抵达了。
    这只是冰山一角，国內与星轨有深度合作或关係密切的商界大佬，能抽身的几乎都来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掛著外籍牌照或载著明显是外籍人士的车辆。
    新轨资本海外投资板块的核心人物纷纷归来：主管半导体及科技投资的苏姿丰博士、时任tiktok总经理的瓦妮莎、netfli的联合创始人里德·哈斯廷斯、贝莱德集团的劳伦斯·芬克————
    红杉中国的沈南鹏也低调抵达，他们的出现，无声地昭示著星轨资本在全球资本版图上的分量。
    除了这些商界巨擘，还有不少外国面孔是隨行的助理、翻译以及扛著长枪短炮的国际顶级財经媒体记者！
    《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彭博社、路透社、cnbc等媒体的標誌隨处可见。
    他们的自標显然不是明星，而是这些匯聚一堂、能影响全球经济走向的商业领袖们。
    园区內临时划出的媒体区更是热闹非凡，数量庞大的国內媒体早已架好设备，其中財经媒体如《財经》、《21世纪经济报导》、《第一財经》和文娱媒体如新浪娱乐、藤讯娱乐、搜狐娱乐涇渭分明地占据著不同区域。
    不少財经记者看著旁边兴奋地调试设备、议论著今天会来哪些明星的娱乐记者同行，私下里微微摇头，低声交流著：“看那边，娱记们都在等星耀的艺人呢。”
    “正常，流量嘛。不过今天真正的大鱼可不是明星。”
    “是啊，贝莱德的芬克、netfli的哈斯廷斯————这些才是重头戏。”
    “听说沈总年前已经接受了福布斯专访？看来三月份的榜单要震动了。难怪今天这阵仗————”
    上午时分，周带著昼夜工作室的核心成员，任雨萌、刘皓存来到了沈砚所在的星轨总部顶层办公室。
    “砚哥！”周推门进来，脸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她今天穿得简洁大方又不失活力，显然为年会精心准备过。
    沈砚正在確认最后的流程细节，看到周，眼神也是一亮。
    她回学校这几天，两人確实没怎么见。
    “来了？学校那边忙完了？”
    “嗯！暂时解放啦！”
    周走到沈砚身边，语气兴奋，“砚哥，你看到没？外面停车场都满了！好多好多车，还有好多媒体！长枪短炮的，阵仗好大！”
    沈砚笑了笑，神色平静：“正常。今天来的各方朋友比较多，媒体自然也会关注。”
    看了一眼时间，离下午的年会开始还有一阵。
    “怎么样，想去现场看看吗？布置得差不多了。”
    “想！”周立刻点头，任雨萌和刘皓存也一脸期待。
    於是，沈砚带著周和昼夜工作室的一行人，前往位於传媒大厦旁边的中心大会堂。
    与其说是大会堂，不如说是一个超大型的现代化综合会议中心，其规模足以媲美大型体育馆。
    一行人从后台通道进入，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內部空间已经布置妥当。舞台设计简洁而富有科技感，巨大的环形led
    屏幕环绕，灯光音响设备都是顶级配置，观眾席呈扇形展开，密密麻麻的座椅一眼望不到头。
    此刻，场地內的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和检查，脚步声、对讲机的通话声、设备测试音交织在一起，紧张而有序。
    陈默正在舞台侧翼与技术人员沟通，看到沈砚一行，立刻走了过来：“砚哥，嫂子，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最后检查中。”
    萌萌看到陈默，开心地挥手打了个招呼：“陈默哥！”
    陈默对她点头示意，继续匯报：“安保动线、媒体区、嘉宾席、员工区都已划分明確，標识清晰。”
    周的目光在庞大的会场內搜寻，很快找到了属於昼夜工作室的区域。
    位置不算最前排的核心区，那里显然是留给沈砚、张恪、李小军等集团核心管理层以及最重量级外部嘉宾的。
    但也绝不算靠后，处於视野非常好的中间偏前区域。
    有趣的是，紧挨著昼夜工作室区域的，就是星耀传媒的席位。这清晰地表明了在星轨庞大的体系內，周的昼夜工作室和星耀传媒，处於相似的重要层级。
    “位置不错！”周满意地点点头。
    沈砚环视著已经初具规模、即將迎来万眾瞩目的会场，对陈默点点头：“辛苦了，按计划推进就好。”
    他转向周，“怎么样？还满意吗？”
    周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盛大与期待，点了点头：“嗯！
    超级期待下午！”
    她知道，这场年会，將是星轨向世界展示肌肉与凝聚力的重要时刻。
    而她，也將作为其中一份子，参与其中。
    巨大的媒体区设置在红毯入口和会场侧翼，长枪短炮早已架好，记者们严阵以待。
    当一辆辆掛著特殊通行证的豪华轿车驶入红毯区，財经媒体的老鸟们立刻进入状態：“快看！贝莱德的larryfink！他居然亲自来了！”
    “netfli的哈斯廷斯！他和沈总合作看来很紧密！”
    “苏姿丰博士！amd的ceo，新轨在半导体上的重要伙伴！”
    “tiktok的瓦妮莎·帕帕斯！她旁边那位是lv集团的董事？！”
    “戴维斯爵士，新轨在欧洲的定海神针——”
    “费尔蒂塔！火箭队的新老板之一！他竟然真从德州飞来了！”
    “红杉的沈南鹏！高瓴的张磊！——”
    “復星郭光昌、丁居居、雷军——”
    这些名字在財经记者口中快速传递，他们的镜头牢牢锁定这些真正掌握著资本和行业命脉的大人物，试图捕捉到任何有价值的互动或信息。
    而在另一边，娱乐媒体的焦点则截然不同：“来了来了！章若南！若南！看这边！”
    “杨阳！杨阳！好帅！”
    “哇！陈驍！状態真好！”
    “白鹿！孟子亿！赵露丝！星耀小都来了！”
    “何囧，撒北寧！他们是今天的主持人！”
    闪光灯对著盛装出席的明星们疯狂闪烁，来自娱记內部的尖叫此起彼伏。
    一位资深財经记者瞥了一眼旁边兴奋的娱乐记者群，对著身边的同行微微摇头，低声笑道：“瞧他们激动的，就知道盯著明星拍。那位刚走过去穿灰色西装，跟戴维斯爵士握手的是blackrock的芬克，掌管著近十万亿美金资產的大佬。
    旁边那位女士是amd的苏姿丰，晶片女王。这些才是真正的主角啊。明星？在这个场子里，位置也就那样。”
    同行会心一笑，深以为然，一道无形的认知壁垒，在媒体区清晰可见。
    而年会正式开始前，在礼堂旁边的贵宾休息室里，张恪正代表星轨集团，接待几位特意前来的重要客人一帝都市委、商务部及科技部的相关领导。
    领导们此行目的明確：一是代表官方对星轨集团过去一年在科技创新、经济发展、文化出海等方面取得的卓越成绩表示祝贺和肯定；
    二是表达对星轨未来发展的支持与期许；三则是敏锐地抓住了这次全球商业精英云集的机会。
    一位领导握著张恪的手，语气恳切：“张主任，星轨的发展势头令人振奋啊！沈总年轻有为，格局远大。
    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表达祝贺和支持。另外，看到这么多国內外顶尖的企业家和投资人匯聚一堂，机会难得。
    不知道星轨方不方便牵头，在年会之后或者近期，组织一场小范围、高层次的科技与產业创新交流会？
    促进一下合作，也听听大家对未来发展的真知灼见。
    ，3
    张恪面带得体笑容，应对从容：“感谢各位领导的关心与支持！星轨的发展离不开国家的好政策和良好的营商环境。
    您提出的交流会建议非常有价值，我立刻向沈总匯报，並儘快协调资源，爭取促成此事。相信沈总和各位来宾都会非常欢迎。”
    领导们满意地点点头，他们深知今天是星轨的主场，简短交流、表明態度、
    留下合作意向便是最好的支持。

 第213章 年会不能停

    第213章 年会不能停
    时间已经临近开始时间，巨大的礼堂座无虚席，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舞台背景是简洁有力的星轨l0g0和“2016星耀未来”的年会主题，空气中瀰漫著兴奋与期待。
    不同於传统企业年会的领导致辞开场，星轨年会別出心裁地设置了红毯环节，由何囧与撒北寧两位国民主持搭档介绍。
    初期是星轨系中小型企业代表，隨著两位主持的介绍，一些星轨投资或深度合作的科技、文娱、服务类中小型企业负责人或代表陆续走过红毯。
    国內財经记者按快门记录，但热情一般；国外財经媒体兴趣缺缺；娱乐记者更是低头整理设备。
    当何囧念出星耀传媒时，现场气氛明显热烈起来。
    叶寧、林浩、贾石凯率领著盛装出席的星耀艺人军团踏上红毯，章若南、田熙薇、白鹿、孟子亿、赵露丝、鞠靖禕、陈遥————星光熠熠！
    咔嚓！咔嚓！咔嚓！
    娱乐记者的大炮筒瞬间火力全开，闪光灯连成一片，来自部分员工和媒体区粉丝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財经记者们总算抬起了头，象徵性地拍了几张，但眼神很快又飘向入口。国外財经媒体则完全无动於衷，甚至有人在小声交谈別的。
    接著是喜马啦雅余建军、米ha游刘伟蔡浩禹、滴滴程伟、拼夕夕黄爭、美袋鼠王星、字节跳动的张一明、梁汝波等人登场。
    国內財经记者的热情被点燃，闪光灯频率加快，这是他们熟悉的面孔和领域。
    然后是星轨资本国內投资总裁李小军、星轨科技负责人，以及新轨资本海外高管代表，苏姿丰、陆奇、瓦妮莎·帕帕斯等人。
    財经记者区，尤其是外媒开始活跃起来，镜头紧紧跟隨。
    娱乐记者则偃旗息鼓，只对张一明、王星、程伟等大眾知名度稍高的多拍了几张。
    而当撒北寧念出netfli里德·哈斯廷斯、贝莱德、lv集团高层代表、戴维斯爵士、费尔蒂塔等人名字时，全场財经媒体区无论中外彻底沸腾！
    闪光灯密集如暴雨，快门声连绵不绝。
    记者们伸长脖子，试图捕捉这些商业领袖和资本巨鱷的每一个表情和互动。
    这才是他们今天蹲守的重点！
    娱乐记者们则有些茫然地看著这群老外，除了觉得派头足，基本不认识。
    最后，红毯尽头出现的是张恪。他並非独自走来，而是陪同著几位身著正装、气度沉稳的领导。
    张恪面带得体微笑，微微落后半步，姿態恭敬而不失从容。媒体的镜头再次聚焦，財经记者们神情严肃，记录下这和谐的一幕。
    领导们面带微笑，向场內挥手致意。
    张恪陪同三位领导在核心区最前排落座，何囧与撒北寧从容走上舞台。
    何囧沉稳开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星轨全球同仁们，大家下午好！”
    撒北寧接话，声音洪亮：“欢迎大家蒞临星轨集团2016年度盛会！今天，我们齐聚於此，共同回顾星耀征途的辉煌起点，展望星辰大海的壮阔未来！”
    简短而热烈的开场后，撒北寧话锋一转：“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几位特別的嘉宾。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领导为我们致辞！”
    领导上台接过话筒，笑容和煦：“谢谢主持人。首先，向星轨集团取得的卓越成就表示热烈的祝贺！
    上次来星轨园区，还是剪彩奠基之时，短短时间，这里已是生机勃勃的创新热土，聚集了如此多的全球英才和顶尖企业，令人振奋！”
    他肯定了星轨在科技创新、推动產业发展上的贡献，並表达了鼓励与期许，最后说道：“国家鼓励创新，支持像星轨这样有理想、有实力、有国际视野的企业发展壮大。
    你们在网际网路、人工智慧、文化传播、乃至国际体育领域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
    希望星轨继续发挥引领作用，为我国科技文化產业的繁荣发展做出更大贡献！预祝年会圆满成功！”
    发言简洁有力，贏得掌声。
    商务部和科技部的领导也依次上台做了非常简短的祝贺性发言，核心意思一致：肯定成绩，表达支持，鼓励发展，不喧宾夺主。
    领导退场后，张恪重新上台接过话筒，声音沉稳有力：“感谢各位领导百忙之中蒞临指导！领导的鼓励，是星轨继续前行的强大动力！下面，我宣布，星轨集团2016年度年会，正式开始！”
    舞檯灯光聚焦张恪，身后的大屏幕开始播放精心製作的年度回顾短片，伴隨著张恪沉稳的旁白：“3月，我们自己的声音一抖音，正式上线！”画面切到抖音团队负责人陈林，他激动地站起来挥手，团队区域一片欢呼。
    “4月，星耀传媒诞生，开启文娱新篇章！”叶寧、林浩在星耀区域起身致意，贾石凯带著艺人们热烈鼓掌。
    “ai实验室半导体投资布局初显锋芒！”星轨科技负责人和李小军起身，台下响起敬佩的掌声。
    “11月，tiktok席捲全球，成为现象级应用！”瓦妮莎·帕帕斯和tiktok核心团队代表起立，接受来自全球同事的欢呼，现场气氛达到一个小高潮。
    “战略入股lvmh，深化全球时尚布局！”lv高层代表在嘉宾席微笑鼓掌。
    “成功收购利物浦足球俱乐部、联合控股休斯顿火箭队，拓展全球体育ip影响力！”
    戴维斯爵士和费尔蒂塔在嘉宾席起身，向全场挥手，引发热烈掌声和口哨声，尤其是体育迷员工。
    每提到一项重大成就，对应的负责人或关键人物都会在聚光灯下起身，接受全场的注目礼和掌声。
    这不仅是对成绩的回顾，更是对功臣的褒奖和展示。
    当张恪说出“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星轨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沈砚先生！”时，全场掌声雷动，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沈砚从容走上台，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开，显得沉稳而不失锐气。
    他走到舞台中央，接过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整个礼堂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星轨员工、明星艺人，还是商业巨头、政府领导、媒体镜头，都聚焦在他身上，这就是绝对核心的气场。
    “各位星轨的同仁，各位尊贵的来宾，下午好。”
    沈砚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沉稳而有力。
    “刚才张恪带我们回顾了不平凡的2016。成绩属於星轨的每一位奋斗者，属於我们坚定的合作伙伴。感谢大家的付出与信任！”
    沈砚微微鞠躬，台下掌声雷动。
    “星轨的使命，从未改变一用科技连接世界，用文化温暖人心，创造长期价值。”
    沈砚的话语简洁有力，“我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过去的辉煌，而是因为相信未来。
    未来，是更深入的全球化，是更硬核的科技创新，是更优质的內容生態，是让每一位星轨人，都能在实现公司价值的同时，收穫个人的成长与幸福。”
    “星轨的使命，从来不只是赚钱。”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我们致力於用科技连接世界，用文化丰富生活，用投资推动进步。
    我们搭建平台，匯聚人才，创造价值。而这一切的基础，是人，是每一位星轨人安稳的生活和发展的空间。”
    沈砚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所以，今天的年会，除了庆祝，我更想宣布一些实实在在的，关乎大家切身利益的事情。”
    沈砚没有卖关子，直接拋出了王炸：“第一，安居计划全面落地！”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精美的效果图和清晰的条款：
    星轨人才社区首批12栋精装高品质住宅，已交付符合星轨学者”及核心骨於標准的员工入住。后续批次按贡献度持续开放申请。
    星辉家园一期工程即將於3月底交付！將以远低於市场价的成本价，面向所有符合条件的星轨正式员工提供！
    並提供最高额度、最长年限的无息或超低息购房贷款支持！屏幕详细展示了位置、户型、配套学校、医院、商业规划。
    “魔都、鹏城、杭城等核心城市分部配套住宅项目同步推进！”
    “在星轨，只要你努力做出贡献，公司承诺，解决你的安居之忧！”
    沈砚的声音斩钉截铁。全场先是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欢呼声！许多员工激动得站了起来，甚至有人眼泛泪光。
    在帝都、魔都这样的一线城市，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是多少人奋斗的终极梦想！
    星轨直接把这个梦想变得触手可及！
    “沈总万岁！”“星轨牛逼！”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媒体区的镜头疯狂捕捉著台下员工激动落泪、拥抱欢呼的瞬间。
    “第二，全员特別激励！”
    掌声稍歇，沈砚再次开口，屏幕也隨即切换：“为感谢全体员工在2016年的卓越贡献，集团决定，向所有在职的正式员工，发放相当於6个月薪资的年终特別激励奖金！奖金將於春节前发放到帐！”
    “哇！！！”
    更大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6个月薪资！这是真金白银的大红包！
    无论职位高低，所有员工都切身感受到了公司的豪气与回馈！
    星耀的艺人们也喜笑顏开，虽然他们收入高，但这份“人人有份”的普惠奖励，同样让他们感受到作为星轨一员的骄傲和归属感。
    沈砚的发言极其简短，却引爆了全场最高潮。
    周坐在昼夜工作室区域，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台上光芒万丈的沈砚。她还悄悄数著他发言的时间，果然在五分钟內！
    章若南在星耀区域前排，姿態优雅，面带微笑专注地听著。她看到沈砚在台上掌控全局的气度，內心那份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更加强烈。
    田曦薇坐在她旁边，看著台上那个遥远又熟悉的沈砚哥，听著周围山呼海啸的掌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沈砚將话筒交给快步上台的张恪：“具体的实施细则、申请条件，由张恪主任为大家详细说明並负责后续落地。同时，还有更多惊喜奖项等待揭晓！”
    张恪沉稳地接过重任，开始条理清晰地讲解安居计划的申请流程、贷款细则、以及星辉家园的交付时间表等。
    他的讲解专业细致，让员工们心里更加踏实。
    张恪：“首先，是大家最关心的安居计划，沈总多次强调，要让所有星轨人无后顾之忧！
    而接下来是星轨保障，覆盖全员！沈总常说，员工是星轨最宝贵的財富，保障必须到位！”
    张恪宣布补充医疗保险升级、子女教育支持扩大、通勤补贴提升等具体细节。
    每宣布一项，都引来员工满意的掌声。
    张恪：“第三，行业人才激励计划！沈总特別指出，要重点激励核心领域的尖端人才！”
    宣布核心技术人才的高额补贴、分红优先权、进修资源。
    宣布內容创作人才编剧、导演、核心製作的星耀创想基金及提高项目分成比例。
    董闰年听到创想基金和分成提高，眼睛放光，激动地跟申澳低语：“机会来了！”申澳也用力点头。
    在全员福利的狂潮稍稍平息后，张恪进入下一个环节：
    张恪：“除了普惠的礼包，我们还要隆重表彰在过去一年中，为星轨做出杰出贡献的团队和个人！下面，有请主持人何囧、撒北寧老师！”
    何囧、撒北寧重新上台。
    何囧笑容满面：“谢谢张总！哇，刚才的福利实在太震撼了，连我都想跳槽来星轨了！”
    撒北寧接话：“没错！不过现在，我们要把舞台交给今晚的明星们一不是我们俩，而是那些获得特殊荣誉的团队和伙伴！
    当然，颁奖这么荣耀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我们星耀的星光呢？”
    何囧默契点头：“说得对！下面，我们將陆续揭晓年度杰出团队和个人的特殊大奖！
    並有请我们星耀传媒的伙伴们，作为颁奖嘉宾，共同见证这份荣耀！”
    年度优秀团队/个人奖：由各业务线负责人李小军、叶寧、陆奇、瓦妮莎等上台颁奖。获奖者激动地发表感言。
    重磅科技突破奖/最佳投资案例奖：由苏姿丰、里德·哈斯廷斯等重量级嘉宾担任颁奖嘉宾。
    当这些全球商业领袖亲手將奖盃和巨额奖金支票模型颁给星轨的科研骨干和投资团队时，现场充满了荣耀感，財经媒体的镜头全程追踪。
    这时，何囧会巧妙地邀请叶寧、贾石凯以及获奖艺人如章若南—年度影响力艺人、杨阳—年度飞跃艺人、《华夏宝藏》—年度文化贡献作品等一同上台。
    由李小军或张恪这类级別的高管颁奖，这既是对艺人成绩的肯定，也给了他们在这个高规格平台上曝光的机会。
    后续则是抽奖环节，奖品包括特斯拉电动汽车，海外豪华游轮假期，利物浦安菲尔德/休斯顿火箭队主场vip观赛之旅（含机票住宿）————还有阳光普照奖，全员最新旗舰手机一部。
    每当明星上台，娱乐记者的区域就迎来一波小高潮，闪光灯再次密集闪烁。
    周在台下看著，眼中是纯粹的我家公司真厉害的骄傲。
    章若南站在台上，感受著匯聚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底气和为星耀、为沈砚爭光的责任感。
    田曦薇看到章若南领奖，既羡慕又充满了动力：“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在星耀艺人区域的边缘，坐著星耀导演工作室的董闰年和申澳。
    看著台下员工因安居计划激动落泪拥抱，看著不同肤色、不同领域的大佬为星轨员工颁奖，看著明星艺人在这个商业科技殿堂里获得別样的荣耀，看著全场因沈砚简短有力的话语而沸腾————
    董闰年碰了碰身边的申澳，低声说：“老申，你看这场面——像不像一个浓缩的小社会？
    不，是一个充满可能的未来之城的缩影？梦想、现实、阶层跨越、科技狂想、人情冷暖——全在这了。
    我突然有点想法，想拍一部——嗯——关於年会的电影。”
    申澳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沸腾的台下和星光熠熠的舞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点意思。这个切入点——很独特，也很有张力。”
    颁奖环节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张恪最后上台，代表集团再次感谢所有员工、合作伙伴和来宾。
    年会的第一阶段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落下帷幕，接下来將是盛大的自助晚宴和自由交流时间。

 第214章 离去和归来

    第214章 离去和归来
    年会结束后的几天里，网络上关於星轨集团这场超高规格盛会的討论热度不减。
    各大財经媒体详细盘点了出席的重量级嘉宾名单，分析星轨在科技、文娱、
    资本等领域的布局深度和恐怖人脉。
    娱乐版块则聚焦星耀艺人群星闪耀的瞬间，尤其是那张全员合照引发的粉丝狂欢。
    网友们討论最多的，除了那些令人眼繚乱的奖品和让人羡慕的安居计划，就是星轨集团或者说沈砚本人到底有多少钱。
    各种猜测和估算帖层出不穷，惊嘆声一片。
    沈砚对此没有过多关注，毕竟在接受专访之后，用不了多久，年后各大財富榜单更新时，自然会给出一个更清晰的轮廓。
    年会期间匯聚的各方大佬，在沈砚和张恪的牵头组织下，应了领导部门的建议，顺势举办了一场高规格的科技与產业创新交流会。
    会议闭门进行，各方坦诚交流，互通有无，都有不小的收穫。会后，这些重量级人物便陆续离开了帝都。
    时间一天天滑向农历新年，年味渐浓。
    1月21日，因为年会没能参加而心里有点小彆扭的王然，收到了沈砚送来的生日礼物——一份剧本。
    沈砚让她先好好研究，一切等她高考结束后再说，这个生日也標誌著王然正式年满十八周岁。
    收到剧本的然，得知沈砚在筹备那么大规模的年会期间还记得她的生日，那点小情绪很快就被开心取代了。
    转眼到了1月25日，农历腊月二十八。帝都机场，沈砚送周和她姐姐周奇思去机场，回薈州过年。
    为避免媒体打扰，他们走了私密通道。周的姐姐周奇思已经催了她好几天，但她一直腻在沈砚身边。
    处理工作室的收尾工作也好，单纯待著也好，就是不想走。
    直到年关將近，实在拖不过去了才和姐姐一起动身回家。
    在私密通道入口处，沈砚停好车，帮姐妹俩拿下行李。
    周奇思站在周旁边，略显拘谨地对沈砚说：“沈总，麻烦您特意送我们了。”
    他们之前见过几次，但她面对这位年轻的商业巨头还是有些不自在。
    沈砚將行李交给机场工作人员，对周奇思温和地笑了笑：“奇思姐客气了，应该的。祝你们一路平安，新年快乐。”
    他的態度自然得体，消解了些许周奇思的紧张。
    “谢谢沈总，也祝您新年快乐。”周奇思连忙回道。
    沈砚转向周，周的目光落在他颈间那条羊毛围巾上，那是她了好久亲手织的。
    周走上前，伸出手，很自然地替沈砚理了理围巾的褶皱，让它更服帖地围在颈间，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带著浓郁的不舍。
    “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过年吗？”
    周的声音轻轻的，期盼地抬眼看著沈砚。
    沈砚低头看著她为自己整理围巾的手，语气温和：“今年事情多，实在走不开。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年后很快就能见了。”
    周知道这是实情，星轨年会后续事务和高层会议都需要他。
    她点点头，手指最后在围巾上抚了一下，仰起脸看著沈砚：“那你记得按时吃饭，別太累了。”
    隨即微微靠近，声音压低，“还有——记得想我。”
    沈砚看著她认真的模样，笑著应道：“嗯，会的。”
    周奇思在一旁轻声提醒：“甜甜，该进去了。”
    周这才收回手，对沈砚说：“那——我们走了。”
    沈砚抬手，习惯性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信息。”
    “知道啦。”周应著，和姐姐周奇思一起转身，推著行李走向通道入口，她还不忘回头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站在原地目送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颈间那条还带著她指尖温度的围巾，然后才转身离开。
    机场外，冬日的空气清冽，年的气息已经很浓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棕櫚湾的路上，陈默开著车，沈砚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已渐显年味的街景。
    隨著年关將近，熟悉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了。
    周刚走，田熙薇前几天也回老家了，走的时候也带著点小情绪，沈砚同样安慰过她。
    车厢里很安静，陈默看了一眼后视镜，开口问：“砚哥，今年————真不去我家过年了？”
    沈砚从窗外的景色中回神，笑了笑，摇头：“算了。陈默，帮我跟叔叔阿姨说声新年好就行。”
    说完，车內又陷入了沉默。
    沈砚想起这具身体原主的过往，原主的母亲林铃子，一位高校文学教授，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
    名字里的“砚”字，是父母商量后取的，带著书香墨韵的期许。
    可惜原主对文学兴趣不大，后来迷上了计算机，考上了北邮。
    而原主的父亲，在沈砚穿越过来的前一个月，也就是2012年，去世了。
    所以，严格意义上，这个世界的“沈砚”，在春节，已经没有血缘意义上的家人了。
    过去的春节，除了去年是在陈默家过的，其余时间，他都是独自一人呆在那套大公寓里。
    常常就是对著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发呆，那也是沈砚內心感到最平静，也最空旷的时刻。
    今年似乎有些不同，认识了很多人，经歷了很多事，但到了这个节点，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稳。沈砚摇摇头，像是要把那点突然涌上来的多愁善感甩掉。
    他推门下车，对陈默说：“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陪陪家里人。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砚哥，新年快乐。”陈默应道。
    “新年快乐。”沈砚关上车门，朝通往顶层的电梯厅走去。
    沈砚刚走到入口附近，脚步就顿住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著膝盖，安静地蹲在电梯厅入口旁边的墙角阴影里，避著车库的穿堂风。
    沈砚有些意外，几乎是脱口而出：“南南？”
    他走近確认，“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
    蹲在墙边的章若南闻声抬起头。
    车库的灯光不算明亮，映著她等待已久的脸。
    看到沈砚，她眼睛亮了一下，扶著墙有些费力地站起来，揉了揉明显有些发麻发酸的小腿。
    章若南笑了笑，呼出一小团白气，理所当然的回覆：“对呀，回去了一趟，家里待了会儿，又回来了呀。”
    她歪头看著沈砚，嘴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怎么，沈老板不欢迎我吗？
    ”

 第215章 老实交代

    第215章 老实交代
    沈砚打开顶层公寓的门，带著章若南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充满了生活气息，但一眼望去，就能看到许多带著生活气息的小物件：
    沙发上的卡通抱枕、窗台边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茶几上造型別致的杯子————处处都透著布置的痕跡。
    章若南跟著走进来，目光很快扫过这些细节。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带著笑意，指了指那些布置：“这些都是小妹妹弄的吧？”
    “嗯，”沈砚应了一声，“小喜欢这些。”
    沈砚走到吧檯边倒了杯水，递给章若南，看著她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家过年了？”
    章若南接过水杯，没喝，也没坐下。
    她依然站著，目光缓缓环顾著这个充满另一个女孩印记的空间，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些。
    章若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听起来隨意：“上次生日你安排之后，家里是不像以前那样了。但这次回去，”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些，“反而更不习惯了。”
    沈砚看著她，微微皱了皱眉：“又受委屈了？”
    “不是，”
    章若南很快摇头，抬眼看向沈砚，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们现在哪敢给我委屈受？就是————太客气了。
    爸爸妈妈，还有妹妹，都客客气气的，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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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感觉特別陌生，客气得————都不像一家人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所以待了两天，觉得没意思，就回来了。”
    沈砚听著，对这种小家庭內部复杂的情感纠葛確实难以感同身受，毕竟他早已没有这种牵绊。
    原生家庭的缺失和后来的经歷，让他对这类客气背后的隔阂缺乏切身的体会，家里的亲戚这些年的来往也没给他带来这种感觉。
    沈砚只能点点头，简单地说：“回来也好。”
    章若南脸上重新掛起笑容：“正好留下来陪你呀，免得我们沈老板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多可怜。”
    沈砚被她的话逗得失笑，摇了摇头。他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进了臥室，很快就出来了，手里只拿了一个简单的电脑包和一个袋子。
    沈砚走到章若南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章若南被他拉著，有些错愕地跟著走，不解地问：“哎？去哪里啊？”
    “换个地方。”沈砚头也没回，拉著她走出公寓门，顺手关好。
    “省得你在这儿不自在。”
    “不自在？没有啊————”章若南下意识反驳，但脚步已经跟著沈砚移动。
    沈砚没解释，拉著她出门，直接走向同层走廊的尽头，打开了另一套顶层公寓的大门。
    就像他说的，只是换个地方，因为这整个顶层都属於他。
    沈砚打开门，让章若南先进去，这套公寓和刚才那套一样大，但空旷得多，只有基础的家具，略微显得冷清。
    刚进来屋里还有些凉意，沈砚放下手里的电脑包和衣物袋。
    章若南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问道：“所以沈老板，你在这里买了两套房子？”
    沈砚正调试著暖气面板，头也没抬：“这里环境还行，我喜欢清静。之前让陈默把顶层都拿下来了。”
    章若南一时语塞，有点无语，忍不住吐槽：“————不愧是沈老板。帝都这么贵的房子都是论层拿的。”
    “也用不了多少，”沈砚终於弄好暖气，直起身，”小区的开发商跟我们关係不错，算是半卖半送的吧。”
    章若南看著他，哪怕心里清楚沈砚很快就是新的首富，此刻还是生出一点太离谱了的无语感。
    她摇摇头，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沈砚拿出手机准备订餐：“想吃什么？让人送上来。”
    “別，”章若南立刻阻止他，挽起袖子，“今天我来做吧，送点食材上来就行。”
    她实在不想在这个冷冰冰的新空间里还吃外卖。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反对，点点头：“行。”
    隨即打了个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
    很快，新鲜的食材就被送到了门口，两人开始在空旷的厨房里忙活起来。
    沈砚负责洗菜、处理一些需要力气的活，章若南则熟练地切配、准备调料。
    原本冰冷空旷的空间，隨著锅碗飘盆的轻微碰撞声、食材下锅的滋滋声，以及渐渐瀰漫开来的食物香气，一点点染上了生活的气息。
    另一边，薈州。
    周和周奇思姐妹俩打车回到了家，她们行李不多，大部分东西之前已经寄回，所以没让家里人来接。
    推门进屋，就看到妈妈站在客厅里，对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各种礼盒、箱子指指点点，似乎在清点著什么。
    “老妈，我们回来啦！”周开心地喊道。
    周妈妈闻声回头，看到是两个女儿，脸上立刻笑开了：“回来啦！快进来！”
    周奇思放下行李，看著满客厅的东西，惊讶地问：“妈，这些都是什么啊？今年怎么弄了这么多年货？这也太多了吧？”
    在她印象里家里从没置办过如此规模的年货。
    周妈妈没直接回答周奇思，反而促狭地看向周，笑著说：“这个啊，你要问甜甜咯。”
    周地也正和姐姐一起打量那些堆成小山的东西，听到妈妈点名，疑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对啊，”周妈妈点点头，“这些都是之前陆陆续续送来的，光是搬进来就了好些功夫。送货的人说是，一位姓沈的先生安排的。”
    周奇思立刻反应过来，看向妹妹：“甜甜，应该是沈砚安排的吧？”
    周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来了。前几天沈砚確实问过她，叔叔阿姨喜欢什么东西，有什么偏好。
    当时她还以为沈砚是要跟她一起回来过年，所以在机场又忍不住问了他一次。
    原来他问得那么仔细，是为了准备这些礼物——
    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对著那堆年货拍了几张照片。
    周奇思可等不了妹妹发完信息再问，確认了是沈砚送的，她立刻兴致勃勃地走上前去翻看。
    东西种类多得惊人，从给周爸爸的茶叶、白酒，到周妈妈喜欢的滋补品、丝巾，再到姐妹俩喜欢的零食、电子產品，甚至还有给家里其他亲戚的礼物，几乎覆盖了全家所有人的喜好，各种名贵补品更是堆了不少。
    周妈妈看周正低头摆弄手机发信息，嘴角还带著笑。知道这会儿问她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便转向正在拆看礼物的周奇思打听。
    “奇思啊，来来来，跟妈说说，这些东西都怎么回事？”她一边问，一边顺手拿起一盒燕窝看了看。
    周很快和沈砚確认完毕，放下手机，一抬头就看见老妈正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
    周妈妈见她忙完，立刻开口：“甜甜，你姐可都招供了。你还不老实交代？”。

 第216章 2016结束

    第216章 2016结束
    帝都，厨房的车锅里燉著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章若南一边切著配菜，一边侧头问旁边的沈砚：“所以，你没跟小回薈州，就只是准备了那些礼物？”
    “嗯。”沈砚应了一声，把洗好的菜沥乾水，”不知道具体准备什么，索性看到合適的都弄了点。”
    章若南瞥了一眼沈砚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显示著周刚发来的那张照片。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更无语了，撇撇嘴：“你管这叫弄了点”？————算了，不是很想跟你说话。”
    她扭回头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都重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呢？小妹妹不是邀请你好多次了？我看她挺想让你去的”
    沈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是很擅长应对长辈。而且——”
    “在別人家过年的时候上门，告诉人家父母，我把他们女儿拐走了，感觉——
    不太合適。”
    章若南听了这话，转过头就那么直直地盯著沈砚看。
    看了好几秒，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沈砚啊沈砚，”她笑得眼睛弯弯，“认识你这么久，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呢。我还以为你一直无所不能，什么都算无遗策呢。”
    沈砚看著她笑，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无所不能？怎么可能。只是————有些事需要计划一下，不能太莽撞。”
    “至少，不能被人家父母当成是骗小姑娘的渣男。”
    “见个家长而已嘛，哪有那么严重——”
    章若南还想说什么，沈砚却抬手指了指她身后的锅：“菜，快糊了。”
    “呀！”章若南一惊，赶紧回头去看锅。
    锅里的菜还好好的，汤汁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离糊显然还有段距离。
    她鬆了口气，再转过头想找沈砚理论他骗人，却发现沈砚已经拿起手机，似乎在回復什么消息了。
    她撇撇嘴，只能作罢，继续专注在灶台上。
    “你是说，你们是在————艺考的时候认识的？！”
    周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眼睛都睁大了。
    沙发上，周刚刚简单地向妈妈讲述了和沈砚相识、相处的过程。
    周奇思坐在旁边，捧著一杯热茶，饶有兴致地听著。
    “对啊，”周用力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妈，沈砚对我可好了！真的！不信你问姐姐！”
    周奇思作为被沈砚全方位收买的大姨子，接收到妹妹的眼神信號，立刻放下茶杯，开启“夸夸”模式：“妈，甜甜说的没错！沈砚这人真的没得挑！年轻有为那都是基本，关键是对甜甜那叫一个上心！
    您是没看到，甜甜在帝都，他安排得那叫一个妥当，比我这亲姐都细心。而且人特別稳重，一点没有那些有钱人的架子————”
    周周妈妈听著两个女儿的话，目光却一直落在周脸上。
    自家小女儿在讲述这些时，眼睛里闪著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种发自內心的开心和依赖是装不出来的。
    沈砚这个人，听女儿们描述，確实很优秀，只比甜甜大几岁，就是这“年少有为”的程度，有点超出她的想像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甜甜，”周妈妈看著女儿，语气带著关切和一丝忧虑，“那个沈砚——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年轻就————”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砚那庞大得嚇人的產业背景。
    周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柔：“妈，他——他小时候妈妈就去世了。
    后来在阿美丽卡留学的时候，他爸爸也——也离开了。他现在，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了。”
    周妈妈听了，心中微微一动。
    没有家庭的支撑，独自一人在国外，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大的家业————这背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她原本的疑虑中，不由得掺进了一丝心疼和佩服。
    “这样啊————”周妈妈嘆了口气，语气软和了许多，“那甜甜，你怎么不叫上沈砚一起来家里过年呢？这大过年的，他一个人多孤单啊！”
    她想著，这样一个孩子，过年也是一个人，不如叫来家里，人多也热闹。
    而且，她对沈砚確实產生了好奇，想亲眼看看这个让女儿如此倾心、又如此不凡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平心而论，她对沈砚的第一印象是满意的，尤其是外貌，她私下里还是点卡顏的，沈砚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但她最大的担忧，是沈砚的財富和地位太过惊人，怕女儿以后会受伤。
    自己家里虽然殷实，但跟沈砚一比就太普通了，她只希望女儿能平安幸福。
    周听到妈妈主动邀请，心里又高兴又有点委屈：“怎么没有！我说了好几次好吧！就是他年底事情实在太多了，各种会————
    他说等忙完这阵子，一定抽空亲自来拜访您和爸爸，还让我替他给您们问好呢！”
    她赶紧替沈砚解释，生怕妈妈误会他不愿意来。
    紧接著周化身夸夸机，努力在妈妈面前为沈砚塑造光辉形象。
    周奇思也在一旁积极帮腔，把沈砚夸得天乱坠。
    周妈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目光狐疑地转向大女儿：“奇思，你今天这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
    老实交代，沈砚那小子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替他说话？”
    周奇思被老妈点破，有点尷尬地看向周，周嘿嘿一笑，给她使了个眼色。
    周奇思只好坦白：“妈，看您说的，沈砚他人確实不错嘛。而且他確实帮了我点忙。”
    在周妈妈的注视下，周奇思继续说道：“他帮我成立了个人的设计工作室，还注入了启动资金，提供了很多资源和平台————
    我现在除了忙点，但感觉特別充实，简直跟做梦一样！”
    周奇思说著，赶紧从隨身的包里拿出几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喏，妈，这是我用工作室资源给你们设计做的新年衣服，爸爸的、甜甜的、您的。”
    她献宝似的把几个包装精美的衣服袋子推到妈妈面前，试图“贿赂”。
    周妈妈看著大女儿脸上那种充满干劲和满足的光彩，又看了看那些明显用心挑选的布料和精细的包装，心里明白沈砚確实帮奇思实现了梦想，给了她一个非常好的平台。
    她接过袋子，摸了摸料子，嘴上还是嗔怪：“你这孩子————浪费钱。”
    周奇思趁热打铁，认真地说：“妈，沈总————咳，沈砚，我都见过好几次了，接触下来感觉他人真的很靠谱，特別沉稳，而且对甜甜绝对是认真的！您就放心吧！”

 第217章 2017开始

    第217章 2017开始
    周妈妈听著大女儿的话，再看看小女儿那完全陷进去、提到沈砚就眼睛发亮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她知道甜甜的心思已经完全拴在沈砚身上了，但她最担心的，始终是女儿最后会伤心。
    沈砚拥有的財富和地位，以及他身边可能出现的各种人和事，都像无形的鸿沟。
    但看著女儿此刻的幸福模样，她也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先这样了。
    她看向周，语气温和下来：“甜甜，你好好谢谢沈砚。还有，让他有空的话，一定来家里坐坐，吃顿饭。”
    她还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年轻人。
    周和周奇思飞快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搞定老妈”的喜悦。
    周用力点头：“嗯！妈你最好啦！”
    周妈妈又想起什么，提醒道：“等会儿你爸爸回来，这事儿还得跟他说一下。”
    於是，母女三人暂时放下年货，凑在一起小声商量起等会儿如何“对付”即將回家的周爸爸。
    帝都，简单的三菜一汤被端上餐桌，冒著热气。章若南的手艺不错，家常菜做得有滋有味。
    沈砚刚拿起筷子，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周发来的信息。
    他点开一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老妈已成功搞定！她还让你有空来家里坐坐呢！】
    沈砚笑著回覆：【小真厉害。帮我谢谢阿姨，等忙过这阵子，一定去拜访。】
    放下手机，沈砚和章若南开始吃饭。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沈砚放下筷子，目光温和地看向对面的章若南：“你呢？这个年，有没有特別想做的事情？或者想去的地方？”
    既然是她选择从那个“客气”的家里出来，留在这里，沈砚自然希望她这个年过得舒心些。
    章若南正小口喝著汤，闻言抬起头，有点意外沈砚会先问她。
    她放下汤勺，托著下巴想了想：“嗯————其实没什么特別想做的。在家待著就挺好。”
    章若南顿了顿，眼睛亮了一下，“不过，倒是好久没好好看场电影了。以前过年家里吵吵闹闹的，也没心思看。”
    沈砚点点头：“行，待会儿看看有什么想看的。”
    他没再多问，继续吃饭。章若南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嘴角也微微弯起，重新拿起筷子。
    沈砚和章若南最终没有选择出门去看，而是在公寓里找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电影，窝在沙发上安静地看完。
    薈州那边，周妈妈和周家姐妹也成功地把沈砚的事情“匯报”给了回家的周爸爸。
    过程虽有周爸爸短暂的惊讶和审视，但在妻子和两个女儿的“统一战线”下，最终也表示了理解，並同样表达了欢迎沈砚有空来坐坐的意思。
    时间在平淡中悄然滑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白天，沈砚在章若南的提议下，陪她去了趟帝都著名的年货市场，想感受一下年味。
    结果两人严重低估了除夕这天汹涌的人潮，几乎寸步难行，各种吆喝声、討价还价声、小孩的叫闹声混在一起，热闹是热闹，但也实在让人吃不消。
    没逛多久，两人就默契地对视一眼，果断“撤退”，灰溜溜地回了棕櫚湾。
    虽然没买什么东西，但那份扑面而来的、属於普通人的喧囂年味，两人算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年夜饭是两人亲手做的，食材是提前准备好的，章若南主厨，沈砚打下手。
    不算丰盛，就是几道家常菜，但热腾腾地摆上桌时，对於两个选择留在帝都。远离各自原生家庭（一个是不愿回，一个是压根没有）的人来说，这顿亲手做的，只有两人共享的年夜饭，意义非凡，味道也格外好。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不多时，两人的手机就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简讯、微信的提示音几乎没停过，全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拜年祝福。
    章若南拿起手机，开始认真回復家人、朋友、剧组同事和星耀伙伴们的消息。
    沈砚看著自己手机屏幕上瞬间堆满的未读信息小红点，知道根本不可能一一回復。
    他划动著屏幕，只挑选著回復了几条：给陈默、张恪等核心高管发了简短的感谢和新年期许；
    给田熙薇、王然这些女孩们也各自回復了祝福和鼓励的话。
    刚放下手机，电话就响了。
    沈砚一看屏幕，果然是周打来的电话。他接通电话，立刻传来周那熟悉的声音。
    两人互相笑著道了新年快乐，周嘰嘰喳喳地说著家里过年的趣事，沈砚安静地听著，偶尔回应几句。
    聊了十几分钟，周那边被家人叫去帮忙，两人才依依不捨地掛断。
    章若南那边也差不多回復完了重要信息，放下手机，两人相视一笑，很自然地举起手边的饮料杯，轻轻碰了一下。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2016年正式结束。
    新年的假期总是显得格外短暂。
    对章若南来说，从腊月二十八到大年初四的这几天，是她难得的、完全放鬆和安心的时光。
    不用想著第二天几点起床赶通告，不用背台词对剧本，就只是和沈砚待在一起，看看电影，聊聊天，或者各自做点事。
    沈砚並非完全休假，国內放假，星轨庞大的全球业务却不会停摆，尤其是国外没有春节假期，他经常需要在书房处理邮件和视频会议。
    但即使他在工作，那种同在屋檐下的平静感，也让章若南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时间转眼到了大年初五。
    清晨，章若南已经起床，坐在梳妆檯前仔细地化妆，沈砚靠在臥室门边看著她。
    “剧组这么早就启动了？”沈砚问道。
    “嗯，”章若南对著镜子，手上动作没停，“是啊，《香蜜》之前耽搁了不少时间，得抓紧赶进度了。”
    她化好妆，起身走到沈砚面前，张开手臂拥抱了他一下，”沈老板，我就先走啦。这个年————过得很开心，谢谢你。”
    沈砚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也是。路上小心，到了说一声。”
    “好。”章若南鬆开手，利落地拿起包和车钥匙。
    她没有让沈砚送，自己开车去星耀总部，她的团队还都在公司等她集合出发去剧组。
    沈砚看著她离开，房门关上，屋子里瞬间又恢復了冷清。
    他轻轻笑了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章若南的车匯入车流。
    这时，手机“叮”地一声。
    是周发来的信息：【沈砚，我明天就回来啦！】
    沈砚立刻回覆：【好，航班信息发我，准时去接你。】
    很快，周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包和一个爱心回復。
    刚放下手机，准备去弄点早餐，手机又急促地“叮咚”响了一声。
    沈砚以为是周又发了什么，隨手点开。
    发信人却是王楚然。
    沈砚眉头一皱，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

 第218章 小麻烦憷然

    第218章 小麻烦憷然
    电话几乎刚拨出去就被接通了。
    “餵？”王憷然的声音传来，背景里传来机场特有的嘈杂音。
    沈砚开门见山：“憷然，你怎么在帝都机场？”
    对面传来一声轻哼：“哼，当然是来这边准备艺考啦！”
    沈砚皱眉：“艺考？你不是上戏附属的吗？怎么跑帝都来艺考了？”
    “那我也能考中戏北电呀！”王憷然理直气壮，“又不是非得上戏不可！”
    沈砚知道这姑娘主意正，电话里说不清，更担心她一个人：“待在原地別动，找个显眼的位置等我，我现在过去接你。”
    “哦————”王憷然应了一声，没再反驳。
    “原地等著。”沈砚说完掛了电话。
    沈砚掛了和王然的电话，眉头微蹙，这丫头，主意也太大了点。
    他转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司机班：“老赵，备车，去机场t3
    通道出口，接个人。我现在下楼。”
    “好的沈总，马上到门口。”电话那头老赵的声音沉稳利落。
    沈砚放下电话，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乘电梯直达地库。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安静地停在那里，老赵正站在车旁等候。
    “沈总。”老赵微微躬身，拉开了后座车门。
    “嗯，辛苦，去机场。”沈砚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驶出地库，匯入车流。
    沈砚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扶手。这小麻烦精，艺考？跑帝都来？
    八成是藉口。
    帝都机场t3通道出口处。
    王楚然穿著厚厚的米白色麵包羽绒服，脑袋上还顶著一顶毛茸茸的帽子，衬得小脸愈发白皙。
    她脚边放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几乎快有她半人高，显得她有点可怜巴巴，但那眼神却亮得很，正在东张西望。
    远远就看到那辆迈巴赫驶近，在专属区域停稳，后座车门打开，沈砚迈步下来。
    王然立刻挺直了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沈砚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和那两个巨无霸行李箱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扯了一下：“王憷然同学，你这是————来艺考还是搬家？”
    “要你管！”王憷然立刻顶了回去，小脸绷著，“帝都这么冷，我多带点衣服不行啊？”
    她顿了顿，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沈砚，语速飞快地问：“沈老板，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您一个人过年的清净了？是不是特麻烦？”
    沈砚没接她的话茬，直接弯腰，一手一个，轻鬆地把那两个死沉的箱子提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分量，眉头一挑：“嚯，真不轻。里面装砖头了？”
    王憷然被他这动作和调侃弄得有点懵，看著他提著箱子走向后备箱，赶紧跟上去：“哎！你轻点！里面有我的宝贝！”
    老赵已经麻利地打开了后备箱，帮沈砚把箱子放进去。
    沈砚放好箱子，拍了拍手，这才转过身，看著跟过来的王然，慢悠悠地说：“麻烦？是挺麻烦的。”
    王憷然一听，眼睛瞪得更圆了，刚想开口，就听沈砚接著道，“不过，看在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份上，这麻烦我认了。”
    沈砚拉开后车门，朝车里点了点，“上车，送你去住的地方，路上老实交代，你这突然袭击到底怎么回事？你妈妈真知道你就这么飞过来了？”
    王憷然嘴上不肯认输，小声嘀咕著“谁要你认啊————”
    动作却丝毫不慢，麻利地钻进了温暖的车厢。
    老赵关好车门，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
    车里暖气很足，王楚然摘了毛茸茸的帽子，露出一头柔顺的黑髮。
    她舒服地呼了口气，然后才看向旁边的沈砚。
    沈砚也看著她，等著她开口。
    王然眼神飘忽了一下，手指抠著安全带：“——那个，艺考是真的想试试嘛，上戏附属又不是铁饭碗——我跟妈妈说我和工作室一起来帝都看学校，顺便，嗯，找朋友玩几天————”
    沈砚呵了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朋友？哪个朋友？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你就敢来？”
    “不是有你在嘛！”王然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別开脸看窗外，耳朵尖有点红。
    沈砚看著她那副强装镇定实则露馅的样子，有点好笑，也没再追问下去。
    他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行，朋友。那朋友给你安排个住处。星轨园区那边有公寓，安保好，环境也安静，离中戏北电都不算远，考试来回方便。”
    王憷然“哦”了一声，算是同意。
    沈砚看她还算听话，便拨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人把公寓准备好。
    车子驶入熟悉的星轨园区，停在一栋崭新的公寓楼下。
    老赵刚把王然那两个大箱子从后备箱拎出来，还没等沈砚和王楚然下车，一个身影就麻利地小跑了过来。
    “沈总！新年好新年好！”
    贾石凯那张带著圆滑笑意的脸出现在车窗外，声音洪亮。
    他一边说著，一边自然地就要去接老赵手里的箱子，”哎呀，辛苦辛苦，我来我来！”
    沈砚推门下车，看著一脸热情的贾石凯，心里门清。
    这傢伙肯定是正好在园区处理章若南团队出发的事宜，一接到要准备公寓的电话，立刻屁顛屁顛跑下来表忠心了。
    沈砚也没点破，只是点点头：“老贾，新年好。”
    王楚然也跟著下了车，好奇地看著这个热情过度的中年男人。
    沈砚简单介绍：“然，这位是贾石凯，贾总监，星耀传媒艺人部的负责人。”
    他又转向贾石凯，“老贾，这是王然，魔都青禾的，我朋友，来帝都准备艺考，在园区住几天。”
    朋友两个字沈砚说得自然，旁边的王楚然却忍不住偷偷翻了个小白眼。这傢伙，还拿刚才车里的话堵她呢！
    贾石凯一听是朋友还是沈总亲自接送，脸上的笑容更盛，赶紧朝王然伸出手：“王小姐你好你好！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年轻有为啊！”
    王楚然虽然觉得这人有点夸张，但也知道是星耀的高层，礼貌地伸手握了握：“贾总监您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沈总的朋友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贾石凯说著，已经不由分说地从老赵手里接过了一个最重的箱子，又示意旁边的助理帮忙拿另一个，“走走走，房间都准备好了，19楼，视野好，安静！”
    贾石凯抢著拉箱子，助理帮忙拿另一个，沈砚和王然空著手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贾石凯在电梯里嘴巴也没閒著，热情地介绍著公寓的设施、安保、食堂位置等等，活像个金牌销售。
    电梯直达19楼，贾石凯熟门熟路地打开一间公寓的门，把箱子推进玄关，又手脚麻利地帮著把另一个箱子也放好。
    “沈总，王小姐，你们看看还缺什么？生活用品都备齐了，厨房也能简单开火。有事隨时打我电话或者找物业都行！”
    贾石凯满脸堆笑，任务完成得滴水不漏。
    沈砚环顾了一下这个宽明亮、设施齐全的公寓，点点头：“行，辛苦你了老贾。”
    “应该的应该的！”贾石凯立刻会意，知道该退场了，”那沈总，王小姐，你们先安顿，我就不打扰了！有事隨时吩咐！”
    说完，非常识趣地带著助理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砚和王然。
    沈砚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舒了口气，坐了下来，然后抬眼看著还有点侷促的王憷然。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语气促狭的笑问：“好了，朋友。
    现在没外人了，坐下，好好跟你的帝都朋友说说，你这趟艺考有什么计划？
    准备待几天？具体哪天考哪个学校？还有————”
    沈砚故意顿了顿，“你妈妈那边，到底是怎么矇混过关的？”
    王然被他那声刻意加重的朋友叫得耳根发热，但也知道躲不过去。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隨手拿起一个抱枕，开始小声地，但还算老实地交代起来。
    无非就是查了中戏初试时间，想提前过来熟悉环境，找地方练练功，顺便——
    嗯——感受下帝都氛围。
    至於妈妈，確实只说是提前来看考场和学校，她虽然有点担心，但拗不过她坚持还有工作室陪同，也勉强同意了。
    沈砚安静的听著，没打断她。等她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也就是说，你所谓的计划，就是提前这么久，还没出年就跑来帝都，然后————等考试？”
    王楚然被他这总结噎得有点脸红，梗著脖子反驳：“我——我也可以自己找地方练功的！还有，我还要去学校踩点呢！”
    “踩点？”沈砚挑眉，“中戏那大门朝哪边开你知道吗？里面长什么样你知道吗？练功？你有熟悉的场地吗？有老师指导吗？”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王憷然有点蔫了。她確实不是为了艺考过来的————
    看著她那副被问住，有点可怜巴巴又强撑的样子，沈砚心里那点无奈彻底化成了好笑。
    这丫头，莽是莽了点，但这股劲儿还挺招人。
    沈砚嘆了口气，拿出手机：“行了，別这副样子。既然来了，朋友也不能白当。”
    他开始拨电话，“我让人帮你联繫个靠谱的考前辅导老师，再给你找个合適的练习室给你用著。至於踩点，”
    沈砚想了想，“等会带你去中戏转转，顺便请你吃顿好的，算给你接风，也省得你人生地不熟走丟了。”
    王憷然猛地抬起头，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沈砚，刚才那点蔫劲儿瞬间没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嘴上却还硬著：“哼————谁要你请————”
    但那雀跃的眼神，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沈砚看著她瞬间阴转晴的小脸，嘴角也微微上扬。
    行吧，这小麻烦，也不算太麻烦。

 第219章 都回来好啊

    第219章 都回来好啊
    公寓里，王然老老实实地，或者说，在沈砚的注视下被迫交代了她那漏洞百出的帝都艺考计划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饭点。
    “走吧，”沈砚站起身，“请你吃个午饭，然后再带你去中戏门口看看大门朝哪边开。”
    王然一听他要带她出去，赶紧站起来跟上。
    午饭就在园区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私房菜馆解决。沈砚点了几道菜，王然吃得挺香，看来確实是有点饿了。
    吃完饭，沈砚开车载著王然去中戏，车子停在离中戏大门还有段距离的路边。
    冬日的午后，阳光不错，校门口能看到一些背著包、行色匆匆的学生模样的人进出。
    “喏，那就是大门。”沈砚降下车窗指了指。
    王楚然扒著车窗，好奇地张望著那古朴又透著艺术气息的校门，沈砚则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著她。
    看了一会儿，王然收回目光，坐正了身体。
    沈砚像是隨口一问：“你报的是哪天初试？6號还是7號？准考证带好了没有？”
    “啊？”王憷然被问得一愣，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抠著车门把手，“呃————那个————好像是————6號？准考证————准考证我放公寓里了，刚才出来急，忘带了——
    ”
    她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底气不足，但还强撑著不露怯。
    沈砚侧头看著她这副我撒谎了但我就是不承认的模样，心里门清。
    她连报名都没报，谈什么考试，而且，以她和蔡敏敏的关係，真要考帝都的学校，不可能不叫上对方一起来。
    这丫头，纯粹是打著艺考的幌子，跑来帝都找他的。
    但他没戳穿她，小姑娘大过年的，一个人巴巴地跑来帝都，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明白？
    “哦，忘带了啊。”沈砚看破不说破，既然人已经来了，就当让她好好玩几天，不过也不能让她太閒，省得胡思乱想。
    沈砚装作没察觉她的窘迫，只是点点头：“行吧，那就在外面多看看，感受感受氛围。反正离得近，回头你自己也能来。”
    看到沈砚没再追问准考证的事，这让王然悄悄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
    於是，沈砚下午真就当起了导游，陪著王然在附近转悠了小半天。
    带著她绕著中戏外围走了走，给她指了附近几个可能用得上的公交站和地铁口，甚至还去旁边的胡同里喝了杯热乎乎的梨汤。
    王然起初还有点忐忑，后来发现沈砚真的只是带她踩点和玩，渐渐也放开了，恢復了点平时敢懟他的活泼劲儿。
    小姑娘玩得很开心，暂时把谎言拋在了脑后。
    沈砚也难得放鬆，陪著这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女孩，权当是给自己放个小假。
    毕竟，圈里人都知道，沈老板確实喜欢和年轻小姑娘待在一起。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晃过去了，夕阳西下，沈砚开车把王楚然送回了园区的公寓楼下。
    “好了，今天踩点到此结束。”沈砚熄了火，“明天早上9点，会有人来接你去练习室，老师会在那边等你，好好练。”
    “啊？明天就练啊？”
    王然刚解开安全带，一听明天就要开始“坐牢”，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当然，”沈砚语气自然，“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他打定主意，给她安排满课程，让她没时间捣乱，自己明天还要去接周。
    王憷然不满地撇了撇嘴：“哦————知道了。”
    她磨磨蹭蹭地下车，看著沈砚也下了车，站在车边。
    沈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沈砚，有些期待和试探的看向沈砚：“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找我？或者来看我练习？”
    沈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闻言笑了笑：“朋友有空的时候自然会来看你。现在，安心上去，好好休息，明天专心练习。”
    王然被他这朋友有空的官方回答噎了一下，看著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有点闷闷的。
    她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知道了”，这才转身拖著脚步走进了公寓楼。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沈砚才转身上车，他知道这丫头心里肯定在骂他“没良心”。
    电梯里，王然按下19楼的按钮，对著光亮的电梯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愤愤地想：
    哼！肯定又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是那个章若南？或者————別的谁？
    不过，她很快又昂起头，对著电梯壁里的自己握了握拳，眼神重新变得倔强又充满斗志：
    管他呢！反正现在自己离他很近，优势在我！
    薈州，周的房间里。她盘腿坐在床上，拿著手机，正在和任雨萌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任雨萌那张圆圆的脸就凑近了屏幕：“喂，小！”
    “萌萌，”周没寒暄，直接问道，“机票买好了吗？”
    “买好啦买好啦！，明天上午的。”屏幕里的任雨萌点头，“不过小，咱们不是初八才开工吗？怎么明天就要先回帝都了？”
    这正是周要说的第二件事。她看著屏幕里的萌萌，语气认真：“萌萌，你听好了。明天你到帝都机场后，直接来星耀找我。”
    “啊？去星耀？”任雨萌有点意外。
    “对，”周解释，“我明天需要先去星耀一趟，找叶总那边对接一下《亲爱的，热爱的》剧组的事情。”
    任雨萌一听，高兴起来：“项目正式启动啦？太好了！”
    周笑著点头：“嗯，明天主要是沟通一下选角方向，正式开拍还要段时间。不过，”
    她话锋一转，“明天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重要任务？啥事啊这么正式？”任雨萌好奇地睁大眼睛。
    周压低了些声音：“明天我去找叶总他们的时候，你直接去艺人部找贾石凯贾总监。
    你就说我们昼夜工作室有部新剧准备启动了，需要一份他手下所有艺人的详细联繫方式清单，包括微信、电话，最好有助理的联繫方式也一併要过来。”
    任雨萌听得更迷糊了：“要联繫方式？这种事，你让陈默哥帮忙，不是更快更简单吗？他一个电话，贾总监不得立马乖乖奉上？”
    周立刻摇头：“不行！这事不能找默哥！你就按我说的，去找贾总监要。
    理由就是我们工作室需要直接和艺人沟通项目意向和初步筛选，显得更正式也更尊重艺人部流程。”
    周顿了顿，看著屏幕里任雨萌有些困惑的脸，补充道：“拿到联繫方式清单后，驍哥明天应该也回公司了。
    你让他带著你，把还在公司没出去跑通告的艺人，当面都加一下联繫方式，简单打个招呼，就说后续工作室这边可能有项目沟通。”
    任雨萌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下意识点头：“哦————行。那，加完了呢？跟他们说什么？”
    “暂时不用多说什么，”周交代，“就是认识一下，加个联繫方式。让他们知道你是昼夜工作室的，代表我就行。具体事情，等我这边和叶总他们谈完，我再告诉你下一步。”
    “神神秘秘的————”任雨萌嘟囔了一句，忍不住追问，“小，你到底要干嘛呀？还不能让默哥知道？”
    周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明天见面我再告诉你。总之，按我说的做，记住，千万別让默哥知道你在做这个事，也別跟其他人说。”
    任雨萌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周这么认真，还是点头：“行！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明天星耀见！”
    “嗯，明天见。”周掛了视频，靠在床头，嘴角微微上扬。
    山城铜梁的，田曦薇正蹲在自己的房间里，努力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她老汉几站在门口，看著回家没几天的女儿又在收拾行李，忍不住开口：“么儿，真嘞不能在家多耍几天迈？你们学校啷个开学楞个早哟？”
    田熙薇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哎呀，老汉儿，不是回学校，是去拍戏！剧组快要开工咯，我得先去公司报个到，然后跟组走。”
    田妈妈在一旁帮忙，把几包用塑胶袋仔细装好的腊肉、香肠往行李箱的缝隙里塞，听到丈夫的话，瞪了他一眼：“哎呀，你囉嗦啥子嘛！姑娘是去工作，正事！莫挡事，赶紧去买点好吃的回来！”
    田爸爸被老婆一瞪，气势立刻矮了半截，小声嘀咕著：“我这不是想娃儿在家多耍几天嘛————”
    但身体很诚实，他走到女儿身边，语气立刻软和下来：“么儿，想吃啥子？老汉儿给你弄！油烧兔？还是泡椒凤爪？”
    田熙薇刚好把最后一件衣服压紧，满意地拍了拍箱子盖，直起身，对著爸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都要！老汉儿弄的油烧兔和凤爪最巴適了！”
    “要得！要得！”田爸爸一听女儿点名，立刻眉开眼笑，“老汉儿这就去买！给你弄安逸！”说完，乐呵呵地拿起钥匙出门买菜去了。
    看著爸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田熙薇和妈妈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田妈妈帮女儿把行李箱拉链拉好，立起来：“东西都带齐了没？莫搞落了。
    7
    “带齐咯带齐咯，老妈放心！”田熙薇挽住妈妈的手臂，亲昵地靠了靠。
    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明天，她就能回到帝都了。

 第220章 安排「眼线」

    第220章 安排“眼线”
    大年初六，星耀传媒艺人部。
    虽然还在年节气氛里，但艺人们的工作时间向来较早。
    今天能赶回来的艺人基本都到了公司，暂时没有紧急通告的，三三两两聚集在艺人部的公共休息区，喝著咖啡或茶，聊著过年期间的趣事。
    白鹿手里捧著杯热牛奶，语气带著点不舍：“彭彭，《嚮往》就剩最后三期了，感觉好快啊。”
    她旁边的助理兼好友何涵丹听了，忍不住偷笑，自家闺蜜录个节目都快成奶娃了。
    彭玉畅点点头：“是啊，不过听说已经在筹备第二季了，王总不是安排人去考察新地方了嘛。”
    “嗯，”白鹿应著，“这节目確实挺好，热度高，观眾也喜欢。”
    白鹿的《凤囚凰》也快开机了，正好能和《嚮往》第二季的时间错开，她对后续的行程安排还算满意。
    正聊著，就看到贾石凯和陈驍，领著一个脸蛋圆圆的陌生小姑娘朝休息区这边走过来。
    老贾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拓展人脉和资源的机会。
    看到休息区里聚集了不少自家艺人，老贾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哟，都在呢？正好正好！”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昼夜工作室的任助理。
    任助理这次来呢，是代表昼夜工作室，有个新项目想和大家这边沟通沟通，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
    你们年轻人，互相加个联繫方式，方便后续沟通！”
    介绍完，老贾没多停留，笑著对任雨萌说了句“你们年轻人好好沟通，我就不打扰了”，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
    他急著走，是想去叶寧办公室那边看看，能不能“偶遇”正在和叶寧谈事的周，趁机再拉近点关係。
    这边，任雨萌礼貌地对老贾离开的方向道了声谢。
    然后在陈驍的介绍下，她拿出手机，开始和在场的艺人们逐一添加联繫方式。
    白鹿、彭玉畅、孟子亿、赵露丝、丁禹西————这些留守的艺人，她都加了一遍。过程很顺利，大家態度都很友好。
    加完联繫方式，任雨萌任务完成，对陈驍和在场的艺人们笑著告別：“谢谢大家！那我们先走了，后续有消息再联繫。驍哥，鷺岛见！”
    陈驍点头：“行，鷺岛见。”
    任雨萌便转身离开了艺人部。
    她人一走，休息区里刚才还维持著表面平静的气氛立刻变得活跃起来，嘰嘰喳喳的议论声响起。
    艺人们当然知道昼夜工作室这个兄弟公司不简单。且不说之前成立时那轰动的大新闻，单看年会时昼夜工作室的席位被安排在他们星耀传媒旁边，就足以说明其在星轨体系內的重要层级。
    孟子亿第一个按捺不住，她看向陈驍：“驍哥，刚才那个任助理，你知不知道具体啥情况啊？昼夜要开什么新项目？”
    其他人，包括白鹿、彭玉畅、赵露思等人也都把目光聚焦在陈驍身上，好奇地看著他。
    陈驍深知周在沈砚身边的地位，也明白这事水深。本著少说少错、不做不错的原则，他含糊地笑了笑：“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昼夜那边有新项目要启动了吧。毕竟他们工作室人少，可能就让任助理过来看看，咱们星耀这边有没有合適的人选可以合作？都是一家人嘛，资源共享很正常。”
    他说了一堆，信息是一点没透露，全是正確的废话。
    其他人看陈驰这滴水不漏的样子，知道问不出更多，也只能作罢。但私下的小声討论却更热烈了。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赵露丝，像是想起了什么，举了举手，小声说：“那个————我早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昼夜的老板周，去叶总办公室那边了。可能————就是在谈新项目？”
    “周？”
    周这个名字一出，休息区的气氛明显又微妙了几分。
    大家年会时都见过周，位置就在他们星耀艺人席旁边，分量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关於这位昼夜老板的背景，公司里私下可没少传，都心知肚明她关係硬得很。
    一时间，休息区里眾人表面平静，心里却都各自转起了小九九。
    能和昼夜工作室、能和周搭上线的新项目————谁不想爭取一下？打好关係，总归没有坏处。
    叶寧办公室，周正和叶寧、林浩围坐在小会议桌旁。桌上摊开著《亲爱的，热爱的》项目资料。
    “导演团队和核心製作班底去年底就基本敲定了，沈总也表过態，项目节奏完全尊重你的时间安排。”
    叶寧指著流程表，“所以启动时间这块，主要还是看你的档期和《开端》那边的收尾情况。我们这边没问题，隨时可以铺开。”
    林浩补充道：“选角这块，我们会儘快整理一份符合角色年龄、气质和档期的內部推荐名单，发给你过目。当然，最终决定权在你和导演团队。”
    周点点头：“嗯，启动时间我这边再確认下，儘快定下来。选角名单麻烦林总了，我收到后仔细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贾石凯（老贾）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自光就精准地落在周身上，热情地打招呼：“周老板，新年好啊！好久不见，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周对老贾这套早已见怪不怪，客气地点头回应：“贾总监，新年好。”
    林浩在一旁直接问：“老贾，有事？”
    没事没事！”贾石凯连忙摆手，一脸诚恳，“这不是听说周老板过来谈项目嘛！想著项目启动在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小事？
    跑跑腿啊，协调协调艺人时间啊，都行！周老板千万別客气！”
    贾石凯姿態放得很低，眼神里满是求表现的渴望。
    周笑了笑：“谢谢贾总监好意。项目前期沟通挺顺利的，暂时没什么需要麻烦的。有需要我一定找您。”
    “哎，好嘞好嘞！隨时待命！”贾石凯连连点头，见周似乎谈得差不多了，立刻识趣地说，“那周老板、叶总、林总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有事隨时叫我！”
    说完，又带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退了出去。
    周也顺势起身：“叶总，林总，那今天就先这样。启动时间和选角名单確定后，我们隨时沟通。”
    “好，没问题。”叶寧和林浩起身相送。
    周离开后，叶寧办公室的门关上。叶寧和林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瞭然和无奈的笑意。
    林浩摇摇头：“老贾这嗅觉————真是比狗还灵。”
    叶寧坐下，端起茶杯：“隨他去吧，他愿意钻营是他的事，咱们按流程把项目推进好就行。”
    周走出叶寧办公室，在公共候客区的沙发上找到了正埋头整理手机通讯录的任雨萌。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下萌萌的肩膀：“走啦，萌萌。”
    “哦，好！”任雨萌立刻收起手机，拉著行李箱跟上。
    星耀和昼夜都在园区內，距离很近，从星耀到昼夜步行也就几分钟，两人很快回到周那间明亮宽的办公室。
    周刚坐下，任雨萌就迫不及待地凑到她办公桌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小！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让我去加那么多艺人联繫方式，到底要干嘛？
    我才不信你是为了选角呢！选角名单叶总会发给你，哪用得著我去加？”
    周看著任雨萌那副快告诉我秘密的著急样子，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她自己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萌萌，”周开口，语气认真，“加他们联繫方式，確实不是为了选角。
    叶总那边会给我发正式名单。”
    “那是为了什么？”任雨萌更好奇了。
    周组织著语言：“我是觉得，有必要在星耀艺人里，发展几个自己人。”
    “自己人？”任雨萌没反应过来。
    “嗯，”周点点头，“就是，能给我们通风报信、提供点內部消息的眼线。”
    “啊？！”任雨萌惊得张大了嘴，“眼线？！小，你想干嘛？监视谁啊？”
    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是为了————知己知彼！”
    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星耀那边人多眼杂，情况复杂。特別是去年网上那些后宫论，传得沸沸扬扬，虽然沈砚说都是胡扯，但空穴不来风，总有人想往他身边凑，或者故意製造点话题。”
    周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只是————不想当最后一个知道某些事情的人，尤其是涉及到星耀某些艺人的动向或者意图。
    沈砚那么忙，不可能事事都告诉我，他也不会在意这些小道消息。但我不能两眼一抹黑。”
    任雨萌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是想知道沈总和那些女艺人——特別是南姐、白鹿她们——网上不是老把她们几个比作皇后贵妃什么的么————”
    周摇摇头：“若南姐————”
    周犹豫了一下，不太想深谈章若南，转而说道：“白鹿肯定不是。毕竟沈砚之前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任雨萌这下有点明白了：“哦，你是说，像小田那样的？去年首映礼————”
    周没有直接回答田熙薇的问题，但眼神说明了一切：“那次你也看到了。
    类似的事情，我不想再从网上或者別人嘴里后知后觉。
    我需要有人能提前给我透点风声，不用多核心，能听到点风吹草动就行。这样，真有什么事，我至少心里有数，不至於被动。”
    周看向任雨萌，眼神坦率：“沈砚身边的人，像默哥，他们当然是好的，但他们首先是沈砚的人。
    我让他们去打听星耀艺人的事？不合適，也问不出什么。所以，这事只能我们自己来。”
    任雨萌还是有些不解：“可是小，沈总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做————万一他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
    周的表情很认真，她看著萌萌：“萌萌，你说得对，我信任沈砚。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也相信他不会主动去做伤害我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信任他，不代表我就要信任他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或者信任星耀那个环境。”
    “我不怀疑沈砚会主动去招惹谁，但他的地位、財富摆在那里，我担心的是別人会主动贴上来。
    去年你也看到了，传得有鼻子有眼，还有小田那次，你也亲眼看到了，她的反应，那是普通的同事该有的样子吗？”
    周的脸色冷了下来：“沈砚太忙了，可能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或者注意到了也觉得无所谓，懒得理会。
    她看向任雨萌：“但我不行，我要了解那些人的动向。知道谁在製造话题，谁在刻意接近，谁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样，我才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等事情闹大了才知道。”
    任雨萌听完周这一长串的解释，彻底明白了她的担忧。
    “我明白了，小。”任雨萌用力点头，也认真起来，“你是对的。沈总是很好，但他身边的环境確实太复杂了，我们是要小心点。”
    周点头：“是啊，但光靠我们猜肯定不行。星耀艺人部人多眼杂，他们內部多少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和小道八卦。
    如果能发展一两个嘴巴不那么严的，我们就能及时掌握点风吹草动，不至於总是后知后觉。”
    任雨萌这下眼睛也亮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你不让我告诉陈默哥，他要是知道了，转头肯定就告诉沈总了！”
    “没错！”周打了个响指，“默哥就是沈砚的死忠，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那————我们找谁当这个眼线比较好呢？”任雨萌兴奋地搓手，感觉像在搞秘密行动。
    她拿起手机，翻出刚才加的那些艺人的名单。
    周凑过去看，手指点著屏幕：“白鹿——可以考虑。她看起来性格挺单纯直率的，应该没什么心机，而且她跟沈砚看起来是真不熟。
    彭玉畅，”周歪头想了想，“他看起来傻乎乎、笨笨的，不知道好不好套话，先备选吧。孟子亿————”
    周眼睛亮了亮，“这个我觉得可以！她性格大大咧咧的，看起来就藏不住事，而且感觉挺喜欢八卦的，应该好接触，也好套话！”
    任雨萌也觉得合適：“嗯！刚才在那边看著確实像能聊得来的，那咱们怎么开始？”

 第221章 优势在我！

    第221章 优势在我！
    昼夜工作室里，周和任雨萌迅速敲定了初步的眼线人选策略。
    周叮嘱萌萌：“趁著去鷺岛前这几天，找机会约白鹿和孟子亿聊聊，就以工作室新项目沟通的名义，探探口风，自然点，別太刻意。”
    “明白！”任雨萌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
    周点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砚的消息。
    周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对萌萌说：“好啦，你先回去准备吧，沈砚等会来接我了。”
    “嘖嘖嘖，这甜蜜的哟~快去吧快去吧！”任雨萌笑著挥手，看著周脚步轻快地收拾东西。
    而此刻在顶楼办公室的沈砚，確实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头疼。
    他刚把周从机场接回来没多久，周就说要去星耀谈正事，把他一个人撂下了。紧接著，手机就热闹起来：
    王然的微信消息连著蹦出来，先后发了几段她在练习室跟著老师练声的视频，字里行间都透著求关注和求探班。
    田曦薇的信息也紧隨而至：【沈砚哥！我出发啦！老汉几做的油烧兔可香了，给你带了一份！】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小兔子表情。
    这带好吃的和告知行程，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来了，快来找我。
    沈砚捏了捏眉心，这俩小丫头片子，一个比一个会见缝插针。
    正想著怎么回復，周的信息也来了：【沈砚，我这边已经谈好了！等会去吃什么？（●）】
    得，小召唤，优先级最高。
    沈砚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回復王然：【练习认真点，老师要求严格是好事。下午有工作安排，朋友有空自然会去看你。】
    回復田曦薇：【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帝都，我会安排人去机场接你，送你去你南姐那里。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去看你。】
    回復周：【在办公室等我，等会到。想吃什么你定，我都行。】
    处理完这些负担，沈砚也没心思处理文件了。他拿起內线电话：“张恪，陈默，剩下的事情你们处理下，重要的邮件我晚点看。”
    然后拿起外套，给周发了条信息，便让老赵备车，亲自去昼夜工作室接人。
    沈砚的车直接开到昼夜工作室楼下。他下车，熟门熟路地走进去。
    周收到他的信息后就没挪窝，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翻看叶寧发来的《亲爱的，热爱的》初步角色名单。
    任雨萌已经先溜回去准备她的“秘密任务”了。
    敲门声响起，周抬头，看到沈砚倚在门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周老板，可以下班了吗？”
    周立刻放下平板，笑容灿烂地起身：“当然可以！久等啦！”
    她拿起包，自然地走过去牵住沈砚伸过来的手，两人並肩离开工作室。
    与此同时，王然拿起手机，看到沈砚那条【朋友有空自然会去看你】的回覆，不满地撇了撇嘴，对著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哼！朋友朋友！有空？我看你是没空！肯定又被哪个狐狸精缠住了！”
    王憷然把手机丟到一边，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心里那点不服气又冒了出来。
    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握了握拳，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管他呢！反正我现在离得近，优势在我！————哼！”
    另外一边，飞机平稳降落在帝都机场。田熙薇拖著行李，脚步轻快地走出闸口，一眼就看到了来接她的人。
    “田小姐，这边请。”司机礼貌地接过她的行李。
    车上，田熙薇按捺不住兴奋，给沈砚发了条信息：【沈砚哥，我到啦！有人接到我了！（^?^）】
    很快，沈砚的回覆过来：【好，先去若南那里好好休息，明天联繫。】
    看到明天联繫，田熙薇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回復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晚餐地点是周在车上选好的，一家环境雅致，注重隱私的私房火锅。包厢里暖气足，周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柔软的毛衣。
    点锅底时，她毫不犹豫地选了重麻重辣的山城牛油锅底：“就要这个！好久没吃这么过癮的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很快上来，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周一边调著油碟，一边看似隨意地说起：“对了，我爸妈这次————嗯，他们都说想见见你呢。”
    她语气自然，但是在偷偷观察沈砚的反应。
    沈砚正把一片毛肚放进滚开的锅里，七上八下地涮著，闻言动作没停，只是“嗯”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把烫得刚好的毛肚夹到周碗里，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鷺岛？”
    周把鲜嫩的毛肚蘸满香油蒜泥送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回答道：“明天剧组大部分人就过去准备了。我和萌萌，还有皓存，后天一早的飞机过去。”
    沈砚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行程，放下筷子，看著周眼神认真：“那这样，等你到鷺岛，把剧组那边前期的事情安顿好。我大概十三號或者十四號过去接你，然后，”
    沈砚顿了顿，语气平稳而清晰，“我们一起回薈州，去拜访叔叔阿姨。正好赶上元宵节，也热闹些。过完节我们再一起回来，你也该准备开学了。”
    周正夹著一片牛肉，闻言动作停住了，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促狭又甜美的笑容，故意用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著沈砚，还俏皮地挑了挑眉：“哟~咱们沈总这次答应的这么爽快——不紧张啦？准备好见家长啦？”
    沈砚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促狭的笑容，心底那点因为要见家长而潜藏的不自在也消散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点难得的得瑟，轻哼一声：“紧张什么？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沈砚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我又不是拿不出手。”
    “噗嗤！”周被他这副公孔雀开屏的样子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真的像模像样地上下打量起沈砚来，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爱意。
    几秒后，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拉长了语调：“嗯——！不错不错！我们沈总这模样、这身家、这气度————带出门，確实很有面子！
    沈砚也被她夸张的讚美逗乐了，两人隔著氤盒的火锅热气，相视而笑。

 第222章 小吔的行动

    第222章 小吔的行动
    沈砚和周吔吃过火锅，一同回到家，推门进屋，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自然地弯腰换鞋，走进客厅。
    这里是她亲手布置的小窝，每一件物品的位置她都瞭然於心。
    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是她离开前收拾好的样子，没有被靠过的凌乱。
    茶几上纤尘不染，水杯和遥控器放在固定的位置，没有使用过的跡象。
    空气里瀰漫著阿姨定期清洁后的標准化气味，而不是她熟悉的那款雪松木质香薰味道。
    周心头微动，这个家，一切都保持著一种近乎完美的待机状態，比她离开时更规整，也更冷清。
    她太了解这里了，了解沈砚偶尔在家办公时会在沙发扶手上搭件外套，了解他半夜找水喝会在茶几上留下水杯的印记。
    这些细微的生活痕跡，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不动声色地走向臥室，床铺铺得一丝不苟，也是打扫后的標准模式。
    床头柜上，她离开前隨手放下的那本看了一半的书，书籤还夹在原来的页码，位置分毫不差。
    估计看的是这个：
    周走进洗手间洗漱，温热的水流划过脸颊，思绪也跟著清晰了些。
    这些无声的细节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在她离开帝都回去过年的这段时间里，沈砚几乎没有在这间属於他们俩的公寓里生活过。
    他过年是一个人待在別处？或者去了其他地方？
    洗漱时，温热的水流划过脸颊，思绪也跟著清晰了些。
    安排萌萌去做眼线这件事，確实不是她一时兴起。
    过年在家，和妈妈、姐姐閒聊时，她们作为过来人，尤其是妈妈在得知沈砚的分量后，提醒过她，感情需要经营也需要情报。
    周当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记下了。
    她做了一段时间的製片人，参与了剧组的筹备，接触了圈內形形色色的人，已经不是刚上大学时那个懵懂的傻白甜。
    很多事情，她有自己的感知和判断，沈砚身边的热闹和围绕他的复杂目光，她並非毫无察觉。
    只是，沈砚今天明確答应和她一起回家见父母，这个承诺像一颗定心丸。
    这让周觉得，其他可能存在的小问题，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也都有了解决的基础。
    唯有想到章若南时，心底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周用力甩了甩头，把水珠甩掉，也试图甩开那点思绪。
    “好久不见，应该开心才对！”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了一句，擦乾脸，换上笑容走了出去。
    果然，沈砚已经在等她，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瀰漫著心照不宣的暖意。
    分离多日的思念，在重逢的喜悦和承诺的安定感催化下，自然而然地转化为亲密的渴求。
    今晚的营养课题，研究的自然是促进发育的深度实践，久违而热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周在沈砚温暖的怀抱里腻了好一会儿，实在不想起床。
    但想到今天还有一堆正事等著她处理，只得挣扎著清醒，沈砚先一步起身，周像只树袋熊一样顺势趴到他背上。
    沈砚自然地反手托住她，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两人各自洗漱收拾，沈砚要去星轨总部处理事务，周则要去昼夜工作室。
    周今天任务繁重，一是要和团队最后敲定《开端》剧组出发鷺岛前的细节；二是要准备“面试”萌萌约好的白鹿和孟子亿。
    既然要拉拢潜在的眼线，总得有点能打动人的东西吧？总不能空口白牙。
    想到这个，周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嘴角忍不住又微微上扬。
    昨晚她趴在沈砚胸口隨口提了一句，没想到沈砚只是看了她一眼。
    但什么也没多问就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平板，解锁操作了几下，然后递给了她：“星轨文娱和乐购线上娱乐板块的资源库接口权限给你开了。里面有些在孵化的项目，也有些ip储备和合作渠道。
    你自己先看看，有感兴趣的，或者想尝试的，直接对接就行。”
    周当时就愣住了，接过平板，看著那代表著庞大资源网络的权限標识。
    这意味著，她不再仅仅是一个依赖沈砚投餵项目的製片人，而是真正拥有了自主发掘和运作项目的核心资源通道！
    这份信任和支持，无声却厚重。
    昼夜工作室这边，刘皓存今天刚到帝都，拎著小包就来了公司。
    她和任雨萌前后脚走进工作室，一眼就看到周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正对著电脑屏幕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里带著点满足和————得意？
    “小姐，什么事这么开心呀？捡到宝啦？”刘皓存好奇地凑过去打招呼。
    任雨萌也放下包，看著周那笑容，瞬间就明白了，兴奋地问道：“小，是不是————那个资源的事情沈总同意啦？”
    周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对著她们点点头，语气轻快：“嗯！搞定了。沈砚把资源通道权限给我们开了。”
    刘皓存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意味著什么，但看周和萌萌都这么高兴，也知道肯定是好事：“哇！那太好了！咱们工作室以后项目更多啦！”
    “所以，”周收敛了些笑容，但眼神明亮，“今天除了《开端》的准备工作，萌萌，你约的白鹿和孟子亿，时间定好了吗？”
    “定好了！”任雨萌立刻进入状態，”白鹿那边说上午十点半左右有空，孟子亿下午两点后。”
    “好。”周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独属於周老板的自信光芒，“那我们就好好准备一下，看看这两位候选人，谁更適合成为我们昼夜工作室的————嗯，战略合作伙伴。”
    任雨萌和刘皓存都心领神会地笑了，有了沈砚提供的弹药，周老板的挖角行动，底气十足。
    周对任雨萌的安排表示赞同：“嗯，萌萌，就按你约的时间。
    先接触白鹿和孟子亿，其他人，像赵露丝、彭玉畅、王玉文这些，也都找机会聊聊，不用太急，循序渐进。”
    “记住，我们不是要立刻策反谁，是建立联繫，观察，寻找合適的，能长期互惠互利的伙伴。”
    刘皓存站在一旁，安静地听著。她对沈砚確实存著一点少女心思，这份心思从未宣之於口，却像一颗微小的种子藏在心底。
    但此刻，她的心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积极，小姐给了她《开端》女主的机会，这是她演艺生涯的重要一步。
    而沈砚最近回復她的信息，不再是以前那种简单到近乎官方的“不错”、
    “6
    加油”、“努力”，偶尔会多问一句拍摄进度或者状態，虽然依旧保持著距离感，但这种细微的变化，对她而言已是很大的慰藉。
    更重要的是，周姐现在要做的事情，在星耀內部建立信息渠道。
    这想法与她不谋而合！
    刘皓存同样觉得，围绕在沈砚身边的光环太耀眼，潜在的威胁太多。
    小姐信任沈砚，但需要提防环境。
    而她，除了想守护这份对小姐的感激和忠诚，心底深处，何尝没有一丝想为自己扫清障碍的私心？
    萌萌姐性格开朗憨直，吃瓜看戏很在行，但真要分析人心、处理这种微妙的情报工作，皓存觉得，自己或许能做得更好、更细致。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回报小姐的信任。
    於是，刘皓存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眼神带著恳切：“小姐，萌萌姐，让我也一起加入吧！多个人多份力，我也可以帮忙整理信息、分析情况什么的。”
    她生怕被拒绝，又补充道，“我保证会非常小心谨慎的！”
    任雨萌一听，立刻高兴地拍了拍皓存的肩膀：“好呀皓存！人多力量大，咱们昼夜三姐妹，共进退！”
    周的目光落在刘皓存脸上，皓存的眼神很清澈，带著热切和紧张。
    她知道皓存对沈砚的心思，女孩的悸动很难完全隱藏。
    但此刻，皓存主动请缨的眼神里，真诚和想要帮忙的决心占了上风。
    周翘起嘴角，点了点头：“好。欢迎加入。这事需要细心和耐心，皓存你心思细腻，正好可以帮萌萌分担。”
    “谢谢小姐，谢谢萌萌姐！”刘皓存立刻开心地应道。
    后续接触的过程中，周的策略很清晰，不急於亮底牌，先建立联繫，观察品性以及是否適合。
    与白鹿的初次接触约在了园区內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包厢里，任雨萌作为主要联络人，刘皓存在一旁安静观察记录。
    萌萌以昼夜工作室新项目正在筹备，周老板觉得白鹿小姐的气质形象很符合其中一个重要角色，想先沟通了解一下白鹿的档期和意向为由开场。姿態是平等的项目合作探討，而非居高临下的施捨。
    白鹿表现得很得体，既有对项目的兴趣，昼夜的资源背景有目共睹，也保持著艺人应有的谨慎和距离感。
    她认真听了萌萌对项目类型的介绍，分享了自己对类似角色的理解，询问了大概的拍摄时间框架。
    对於“昼夜想多了解星耀艺人以便未来合作”的说法，白鹿表示理解和支持。
    整个交流过程礼貌、专业，信息量適中。
    刘皓存注意到，白鹿回答问题思路清晰，对工作室为何单独找她这个问题似乎有所思考，但没有深究。
    与孟子亿的初次接触则是约在了昼夜的休息区，同样由萌萌主导。
    孟子亿性格更外放直接，听到昼夜新项目可能有机会，眼睛立刻亮了，热情地询问是什么类型的剧、角色戏份重不重。
    萌萌依旧用新项目作为切入点，描述了角色的大致方向。
    孟子亿很积极地分享了自己擅长的戏路，还主动聊了些公司里的趣事，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气氛比较轻鬆。
    刘皓存观察到，孟子亿对资源很渴望，表达欲强，容易打开话匣子，但可能不太擅长隱藏真实想法，对信息的敏感性把握稍弱。
    或者她大咧咧的处世態度下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毕竟刚刚接触时並没有暴露出来有用的信息出来。
    之后就是与其他艺人的初步沟通，萌萌和皓存也找机会与赵露丝、彭玉畅、
    王玉文等人做了简单交流，基本都是以“工作室关注新项目合作可能”为名，聊些日常，建立初步印象。
    彭玉畅反应比较憨厚实在，赵露思带著点小机灵和甜美，王玉文则是和孟子亿有点像，同样是大大方方的话语间有著自己的想法。
    周没有亲自参与这些初期接触，她听取了萌萌和皓存的详细匯报，特別是皓存补充的观察细节，她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
    白鹿，聪明，有观察力，懂得分寸，可能是更优质的长期信息源，但需要更深的信任和更实质的利益绑定才能让她真正开口。
    孟子亿和王玉文，性格直爽，容易接触和套话，对资源需求明確，可能更容易在短期內获得一些表层信息，比如公司八卦、谁和谁走得近，但需要小心她们的大嘴巴属性或者是潜在威胁，其他人有待进一步观察。
    “做得很好。”周对两位助手表示肯定，尤其是皓存的细致观察让她有些意外之喜，“接触保持下去，不用太频繁。等我们从鷺岛回来，那时候才是真正拋出橄欖枝的时候。”
    有了沈砚给的资源库权限，周底气十足，但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培养眼线，如同经营关係，需要耐心和火候。现在，只是播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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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反客为主

    第223章 反客为主
    不得不说，周製片未雨绸繆却亡羊补牢的想法，確实有其必要性。
    沈砚这边处理完上午的事务，想起了被自己“关”在练习室的王憷然。
    练习室內，王然正对著镜子练习一段情绪激烈的独白，表情投入，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她彻底回过味了，沈砚绝对看穿了她根本没报考中戏北电的谎言！
    但他非但没拆穿，还顺势给她安排了顶级的表演老师。
    请的是帝都人艺的资深戏骨，中戏表演系客座教授，陈小义老师，还提供了这么好的练习环境。
    这哪里是支持她艺考？这分明是变相的“软禁”！
    用珍贵的教学资源和严苛的课程表，把她牢牢钉在练习室里，让她没时间、
    也没精力出去“捣乱”，打扰他和其他人的二人世界！
    “过分！太过分了！”王憷然心里的小人儿在咆哮，“我大过年的特意跑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把我当犯人一样关起来练功！
    ”
    她越想越气，牙根都痒痒。要是沈砚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解气！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练习室门口似乎多了个人影。
    “嗯？”她下意识地停下练习，转头看去。
    连正在给她指导的陈小义老师也察觉到了她的分心，顺著她的目光回头。
    只见沈砚正姿態閒適地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嘴角著笑意，目光落在王憷然身上。
    沈砚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閒的衣服，显得年轻又隨性，这自然是周製片的手笔。
    陈小义老师认出来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沈总！您来了！”
    沈砚走进练习室，对陈老师微微頷首，语气温和：“陈老师，辛苦了。大过年的，还麻烦您专门过来指导我朋友。”
    陈小义连忙摆手：“沈总您太客气了！指导好苗子是我们当老师的本分。
    然这姑娘天赋很好，悟性高，基本功也扎实，一点就通，我教得也舒心！”
    陈小义用欣赏的目光看向王憷然，“说真的，以她然的条件和现在的进步速度，无论是考中戏还是北电，只要正常发挥，都很有希望衝击前列。”
    一旁的王然，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刚才满腔的咬人怒火，在猝不及防看到沈砚出现的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陈老师毫不吝嗇的夸讚更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
    可听到沈砚再次说她是朋友，那点不好意思一下子又被新的火气取代，她狠狠地瞪向沈砚，眼神里充斥著控诉和不满：谁是你朋友！谁稀罕做朋友！
    沈砚仿佛没接收到她愤怒的信號，依旧微笑著对陈小义说：“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是憷然的福气。陈老师，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带憷然出去吃个午饭，这边稍后会有人安排您用餐。”
    “哎，好！沈总您费心了！”
    陈小义笑著应道，知道他们朋友之间可能有话要说，便收拾东西，准备去休息室。
    沈砚这才转向气鼓鼓的王憷然：“走吧，憷然。”
    王然站在原地没动，鼓著脸，瞪著他。沈砚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
    僵持了几秒，王楚然败下阵来。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而且能被他单独带出去吃饭，总比关在练习室强！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包，看也不看沈砚，低著头就往外冲。
    沈砚看著她炸毛的背影，眼底掠过笑意，隨即恢復平静，迈步跟了上去。
    王然拉开车门，带著一股闷气，看也不看沈砚，一股脑钻进了宽的后座，把自己塞进角落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沈砚隨后坐进她旁边的位置，对前座的老赵示意：“开车。”
    王憷然抱著手臂，故意不看沈砚：“我还以为您打算就这么把我关到回去那天呢！”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侧过头，目光落在王然气鼓鼓的侧脸上。
    她的脸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显得有点倔强，又有点孩子气。
    “这是你认为的？”沈砚开口，“觉得我给你找来老师，是想把你关起来，直到你该回去的时候？”
    王楚然猛地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对啊！不然呢？我突然跑来帝都找你，你不高兴，又不好直接赶我走，就用这种方法软禁”我唄！”
    沈砚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除了不满，还有一些可怜兮兮的感觉。
    沈砚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女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吸引力意味著什么。
    这些年，他能保持相对“乾净”的名声，一方面是巨大的工作量和压力让他无暇他顾，另一方面也是他自身刻意的克制。
    不过对於他看重的，愿意放进生活里的人，无论关係如何界定，他都会给予足够的尊重。
    “憷然，”沈砚的语气认真了不少，“我给你安排陈老师，是因为机会难得。上戏考试在即，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把握。陈老师是真正懂表演的人，她的指点，比你自己摸索要强不少。”
    沈砚停顿了一下，看著王然的表情转为愣怔，继续说道：“至於关你————我没那个想法。课程安排是紧，但並非不近人情。
    你想休息，或者想出去走走，提前和助理说，或者直接告诉我，都可以安排。
    前提是，保证安全，並且不耽误必要的练习。艺考是你自己的路，我能提供资源，但路要靠你自己走。”
    沈砚的话逻辑清晰，態度坦诚，没有居高临下的指责，也没有虚偽的安抚。
    王憷然听著，心里的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陈老师的课確实珍贵得让她无法拒绝，她之前光顾著生气，完全没想过他可能是出於“为她好”的考虑。
    就在她心绪复杂，不知该如何回应时，沈砚似乎觉得话说完了，微微侧开头，看向前方。
    这个动作，这个平静接受了她“指控”却又不做更多解释的姿態，莫名地再次点燃了王然心底那点不甘。
    凭什么他总是这样？凭什么她就要被动接受？
    她为他跑来了帝都，他却只把她当需要安排的朋友！
    一股衝动一下子衝上头顶。
    王楚然几乎是凭著本能，身体猛地越过两人之间那点距离，双手揪住沈砚胸前的衣服，朝著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动作充斥著蛮横和泄愤的意味，甚至故意用牙齿咬到了沈砚的下唇，这是她刚才就想做的！
    沈砚没预料到她会突然这样。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著少女的莽撞和生涩，却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热烈和香甜的气息。
    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我不是小孩！我不是你隨便安排就可以的朋友！
    最初的惊愕过后，沈砚没有推开她。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微痛和那份执拗的的进攻性。几秒后，反客为主。
    沈砚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攻守瞬间易形。
    王然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了她，让她那点虚张声势的“凶狠”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著突然展现的与她想像中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和————温柔？
    而前排的老赵在沈砚说开车时，就已经迅速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帘幕。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缓缓放开了她，两人分开，气息都有些微乱。
    王憷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濛，嘴唇微肿，刚才那股“凶狠”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羞赧和一点后知后觉的惊慌。
    沈砚看著她清晰地问道：“你想好了？”
    王楚然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才真正对上沈砚的眼睛。
    她虽然刚满十八岁，但从小父母离异，跟著母亲扎进了复杂的演艺圈里摸爬滚打。
    从童星一路走来，她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也深知这个圈子的规则。
    像沈砚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干乾净净？
    那些围绕著他的女人，现在或许不重要，但未来呢？
    她心里清楚，这绝不会是一场轻鬆的追逐。
    但她王憷然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现在谁在他身边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陪他走到最后。
    但嘴上，她绝不会认输。王憷然抬起下巴，故作轻鬆：“想什么呀？刚才————刚才就是谢谢你而已！谁让你对我这么好，又是安排顶级老师，又是关心我艺考的。”
    她顿了顿，才算是真正回应沈砚的问题，“当然是认真的！我很懒的，而且脾气还不好，以后还要在娱乐圈发展呢。
    有你在，以后就只有我欺负別人了，想想都爽！”
    沈砚盯著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偽装。
    他没有戳破她那些小心思，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隨你。”
    既像是回应她表面的回答，又像是默许了她內心的那点野心。
    王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又有点得意。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发麻的嘴唇，看著沈砚近在咫尺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微有些破皮的下唇上。
    她指了指自己微肿的唇瓣，又指了指沈砚的：“喏，刚才可是我主动的！沈总，您——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就当是新年礼物？”
    沈砚眼神微动，没有回答，但他倾身过去再次吻住了她，时间不长，却足够让王憷然的心跳再次失序。
    分开后，王然感觉脸更烫了，赶紧扭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问：“我们现在去哪？”
    沈砚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襟，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去见见你在魔都的邻居。
    ，王憷然愣了一下，魔都的邻居？

 第224章 学姐学妹

    第224章 学姐学妹
    车子平稳地驶向目的地，王然心里还在琢磨沈砚口中的邻居是谁。
    敏敏之前说过楼下搬来了鞠靖禕和陈遥，算是邻居；徐朗也提过，那个田熙薇就在楼下17层。
    这几个名字————王然过年在家刷微博时，可没少见她们跟沈砚的拉郎配剪辑和cp通稿！
    尤其是年会之后，沈砚上台发言的照片视频满天飞，那些营销號和cp粉简直像打了鸡血，各种“霸道总裁x甜妹”、“沈总和他的小娇妻”之类的超话和帖子层出不穷。
    她过年在家，除了排练模考，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用小號跟这些“邪教cp
    粉”战斗在第一线！她刷到一次就举报一次，简直成了她的“日常任务”。
    想到这些，王然心里那股无名火又有点往上冒。年会后，他那张脸和身份，简直就是行走的“拉郎素材库”！
    王憷然皱著眉，是鞠靖禕？陈遥？还是那个田熙薇？
    边上的沈砚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直接给出了答案：“是小田，田曦薇。和你差不多时间进星辉的，拾光工作室。”
    田曦薇？王楚然立刻想起来了。
    那天在星辉大厦，她和敏敏確实在电梯里遇到过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笑容很甜挺灵动的的，应该就是田曦薇。
    另一个————她记不清了。
    王然关注的重点立刻转移，沈砚和这个田曦薇果然有关係！
    不然她怎么可能也这么早就跑来帝都？就算工作早启动，也该去魔都才对吧？
    她心里的小警报滴滴作响，但面上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隨即低下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一她要立刻、马上、全面地“了解”一下这位田学姐！
    另一边，田曦薇在章若南位於帝都的別墅里等著。
    南姐虽然已经去横店拍戏了，但这里她去年住过不少日子，很熟悉，连做饭的阿姨都认得她。
    昨天沈砚哥答应今天来找她，这让她抱著愉快的心情，拖著疲惫的身体美美睡了一整夜。
    上午起床时，还收到了沈砚的信息：【中午一起吃饭，带你去见个邻居。】
    这让她挺开心，精心打扮了一番。
    邻居？会是靖禕姐或者陈遥姐吗？她俩都是她在魔的邻居。
    至於王憷然————田曦薇只知道楼上有个青禾工作室，但去年那个女孩好像一直在忙学业和排练新剧目，很低调，网上几乎没有曝光，田曦薇对她几乎没什么印象。
    如果是鞠靖禕或陈遥，她倒是挺熟的，毕竟一起打过架和麻將，过年还在渝城和同是川渝妹子的鞠靖禕约了顿饭。
    田曦薇抱著期待又有点小紧张的心情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收到沈砚到了的消息后，她立刻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起来，抓起外套就跑出大门。
    车子刚在门口停稳，田曦薇就看到了沈砚下车。她脸上刚绽开灿烂的笑容准备打招呼，下一秒就看到沈砚身后跟著下来一个女孩。
    女孩身材高挑，穿著时尚，脸蛋漂亮得有点张扬，眼神——————带著点审视？
    田曦薇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这女孩是谁？长的好漂亮，身材还这么好！不会又是沈砚哥的女朋友吧？！
    但————好像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她努力回忆著。
    田熙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腾，努力维持著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沈砚哥！”
    “嗯，等久了？”沈砚语气温和。
    “没有没有，刚到！”田熙薇笑著回答，自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沈砚身边的女孩，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审视。
    王憷然也打量著迎上来的田熙薇。
    嗯，个子不高，但比例不错，脸蛋是甜美可爱掛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確实挺招人喜欢。
    但是————【切，也就那样吧！老娘才是最美的！】王憷然在心里傲娇地哼了一声，瞬间將对方划为“不足为惧”的范畴。
    “来，介绍一下。”沈砚仿佛没察觉到空气中无形的电流，语气自然得介绍，”王憷然，魔都青禾工作室的，今年准备入学上戏。”
    他转向田熙薇：“田熙薇，拾光工作室的，上戏在读，算你学姐了。”
    “拾光工作室？”田熙薇听到这个名字，又仔细看了看王然的脸，签约那天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签约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
    田熙薇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又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田熙薇，上次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打招呼，原来是学妹呀！
    欢迎来帝都！”
    王然看著田熙薇伸出的手和热情洋溢的笑容，心里嘀咕著【装！真能装！】，但面上也立刻切换成“淑女模式”，露出一个標准的还带著点矜持的甜美笑容，伸手轻轻握了一下：“田学姐好！我是王憷然。上次確实太匆忙了，沈总说我们是邻居，以后还请学姐多关照啦！”
    两个女孩的手一触即分，脸上的笑容都无可挑剔，嘴里说著客套的“学姐学妹”、“幸会关照”，但眼神交匯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滯了一下，带著一种无声的只有彼此能懂的审视和较量。
    沈砚站在一旁，看著这“其乐融融”的初次见面场景，適时地打断这无声的“交锋”：“行了，別站在门口客套了。走吧，带你们去吃饭。边吃边聊。”
    “嗯嗯！”田曦薇立刻应道，很自然地就想走到沈砚身边。
    王然却更快一步，非常自然地贴近沈砚另一侧，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乖巧的笑容：“好呀，我都饿了，沈砚哥。”
    田曦薇的脚步顿了一下，看著王然那声亲昵的称呼，还有她靠近沈砚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警惕。
    她保持著甜美的笑容，走到沈砚的另一边。
    沈砚神色如常，迈步朝车子走去。王憷然和田曦薇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三人並排走著。
    老赵已经提前拉开了后座车门沈砚很自然地侧身，示意两位女士先上车。
    王然动作很快，率先弯腰钻进车里，坐到了靠里的位置。
    田曦薇笑容依旧甜美，也跟著坐了进去，坐在中间。
    沈砚最后上车，坐在了外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
    车內狭小的空间里，王然拿出手机，假装在看信息，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著田曦薇。
    田曦薇则微微侧头，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主动和王憷然聊起上戏的校园生活，试图拉近距离，话语间却在不经意地强调著自己作为学姐和前辈的身份。
    >

 第225章 「……」

    第225章 “……”
    沈砚选的餐厅是一家环境雅致，私密性很好的融合菜馆。
    服务生引著三人进去，沈砚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王然和田熙薇则一左一右，隔著圆桌相对而坐。
    点菜的任务交给了沈砚。他快速点了几道招牌菜，然后询问两位女孩儿有没有忌口和偏好。
    “我都可以的，沈砚哥你点就好。”田曦薇立刻回应，声音依旧甜脆，脸上掛著招牌的甜美笑容，显得格外乖巧温顺。
    “嗯，听你的。”王憷然也点点头，语气温顺，努力扮演著一个懂事不添麻烦的朋友角色，她甚至微微垂了下眼睫，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
    等菜的间隙，沈砚主导著话题，气氛显得轻鬆而融洽。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表象下，两位女孩之间无声的雷达早已启动。
    田熙薇她一边弯著眼睛附和沈砚的笑话，一边打量著对面的王然。
    这个学妹確实夺目，是那种极具衝击力的明艷美，气质里还带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像朵带刺的玫瑰。
    但田熙薇敏锐地注意到对方今天的穿著看似休閒隨意，但剪裁和质地都透著精心，妆容也是恰到好处的精致裸妆。
    【嘖，心机girl！在沈砚哥面前装得岁月静好！】
    作为学姐，田熙薇决定掌握主动权，脸上掛著亲切无害的笑容，语气则是恰到好处的关心：“楚然学妹，刚签约没多久就要准备艺考，压力一定很大吧？上戏的初试是不是快到了？”
    【呵，来了！想套我话？门都没有！】
    王然面上维持著无懈可击的笑容：“是呀学姐，压力真的好大！所以沈砚哥看我一个人在这边挺不容易的，就特別照顾我，给我介绍了陈小义老师特训呢！
    陈老师人特別好，就是要求太严格了，练得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同时话锋一转，反手將问题拋了回去：“学姐你呢？《如此可爱的我们》这么快就拍完了？我看网上的宣传片评价都超好！大家都说你演的黄橙子特別有灵气，特別招人喜欢！”
    王憷然一边夸，一边留意著田曦薇的反应，试图判断她接下来的动向。
    田曦薇被夸得心里有点小得意，毕竟这是她第一部担任主角的剧。
    但她立刻警醒：【这是在试探我的行程！】
    田曦薇迅速收敛了那点得意，笑容依旧甜美，却多了一丝谨慎：“快了快了，嗐，都是大家捧场，观眾们太宽容啦。”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状似无意地瞟向沈砚，补充道：“对了，沈砚哥还去剧组探过班呢，当时可把我们导演紧张坏了！”
    田曦薇说完，目光又迅速落回王然脸上，仔细捕捉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王憷然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探班？！果然关係不一般！】
    但她强大的表情管理让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哇！真的吗？沈砚哥对学姐真好！那学姐接下来是不是要准备新戏了？好期待你的新作品呀！”
    王憷然再次把话题引向田曦薇的行程，你是不是也要赖在帝都？
    【又想套我话！怎么可能告诉你！】
    田曦薇面上笑容不变：“新戏呀，还在看本子呢，不急不急。先把学业顾好才是正经，对吧沈砚哥？”
    沈砚仿佛没察觉到两人言语间的机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自然地接过话题：“嗯。”
    就在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暂时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精致的菜餚摆上桌，香气四溢。
    “先吃饭吧。”沈砚拿起筷子，率先夹起一道菜，“尝尝这个，这里的招牌。”
    “好呀！”田曦薇立刻响应，甜甜地笑著。
    “嗯。”王憷然也拿起筷子，脸上重新掛起笑容。
    两人都暂时收起了试探的锋芒，专注於眼前的食物。
    一道造型別致的川菜被放在了转盘上，靠近王然这边。
    红亮的汤汁和鲜嫩的牛肉看起来十分诱人，王然看著这道菜，又看了看沈砚：【哼，你能夹菜，我也能！】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看起来最嫩的牛肉，动作略显生疏但努力表现得自然，轻轻放到了沈砚面前，声音带著点刻意放软的甜：“沈砚哥，这个看起来很不错。”
    这是王憷然第一次在饭桌上给沈砚夹菜。动作做完，她心里有点小紧张，但面上强装镇定，还挑衅的了田熙薇一眼。
    田熙薇看到王憷然的动作，心里立刻冷哼一声：【哼！学我？！献殷勤！】
    她面上却露出理解的笑容，主动把转盘轻轻转到沈砚面前：“是啊沈砚哥，学妹推荐的肯定不错。”
    沈砚看著碟子里那块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牛肉，又看了看一左一右两个女孩。
    王楚然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和紧张，田熙薇则是大方得体的笑容下藏著一丝较劲。
    沈砚没有让任何人尷尬，自然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牛肉尝了尝，点点头：“嗯，味道確实不错，火候刚好。”
    然后转向田熙薇，语气温和：“小田，你点的鱼也很鲜，你也多吃点。”
    说著，他也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田熙薇碗里。
    一碗水，端得极其平稳。
    王憷然看到沈砚吃了自己夹的菜，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但看到他转手就给田熙薇夹菜，那股得意又变成了酸溜溜的。
    田熙薇看著碗里的鱼，心里那点不快也散了些，对沈砚甜甜一笑：“谢谢沈砚哥！”
    一顿饭就在这种表面和谐、暗地较劲的氛围中进行著。
    两个女孩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態，努力表现得大方得体、风趣可爱，试图在沈砚面前刷好感度。
    沈砚则扮演著中间人和端水大师，偶尔点评一句，或拋出一个新话题，將她们之间那点小小的摩擦不著痕跡地化解掉，维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沈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放下筷子，对两人说：“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们慢慢吃。”
    说完，起身走出了包间去回电话。
    包间门一关，只剩下王然和田熙薇两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被沈砚压制住的暗流仿佛一下子浮上了水面。
    两人几乎同时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在空中相遇。
    没有了沈砚在场，她们脸上的笑容都淡了许多，眼神里的审视和探究不再掩饰。
    王憷然看著田熙薇那张甜美无害的脸，心里冷哼：【呵，表面甜妹，心思转得比谁都快，心机！】
    田熙薇也打量著王然明艷张扬的五官，心里同样警惕：【哼，漂亮是漂亮，但目的性太强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两人都没说话，但无声的眼神交锋在小小的包间里瀰漫开来。
    刚才在沈砚面前的“学姐学妹”、“和睦相处”的假象，此刻荡然无存。
    她们都清晰地意识到，对方绝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邻居”或“同学”。
    沈砚这碗水，端得再好，似乎也无法完全平息这水面下的波澜。
    就算沈砚回来，这顿饭也是在这种表面笑语晏晏、暗地刀光剑影的氛围中进行。
    两个女孩都拿出了十二分的演技，努力在沈砚面前展现自己最好、最得体的一面。
    话题也看似融洽地围绕著学业，王然请教田熙薇上戏生活，田熙薇分享剧组的趣事，帝都风物。
    沈砚则稳稳地扮演著话题引导者和气氛调节者，偶尔点评一句，或拋出一个安全的新话题，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直到午餐进入尾声，沈砚问道：“吃好了吗？我送你们回去。小田回若南那里好好休息，憷然————下午陈老师的课別迟到。”
    王憷然：“————”【又是练习室！可恶！】
    田熙薇：“————”【————嗯。】

 第226章 演员参赛名单

    第226章 演员参赛名单
    饭局结束，沈砚先开车將依旧有些气鼓鼓的王然送回了练习室。陈小艺老师已经在休息室等候，下午的形体课即將开始。
    王然下车前，还是没忍住，飞快地回头对沈砚说了句：“別忘了你说的——”
    得到沈砚一个淡淡的“嗯”后，才脚步略显轻快地跑进了大楼。
    接著，沈砚转向田曦薇：“送你回南南那儿？”
    田曦薇摇摇头，脸上依旧是甜美的笑容：“沈砚哥，送我去星耀吧！我正好去打个招呼，跟大家拜个晚年！”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好。”
    到了星耀楼下，田曦薇下车，隔著车窗对沈砚挥挥手，笑容灿烂：“沈砚哥再见！”
    看著肾炎离去，田曦薇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转身走进大楼时，眼神里多了一丝思索和探究。
    她確实要去打招呼，但更想看看能不能搜集一些情报。
    时间在忙碌中快速推进。
    周带著任雨萌、刘皓存以及《开端》的核心团队飞抵鷺岛，各项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而在忙碌之余，她也不忘通过萌萌关注著与白鹿、孟子亿等人的联络进展。
    王楚然被陈小义老师的课程填得满满当当，偶尔沈砚会抽空去练习室看一眼，带她出去吃顿饭放放风，但也仅限於此。
    上戏艺考日期临近，她不得不收拾行李，带著沈砚“安排”的特训成果，以及满腹复杂的心思，返回魔都准备人生的重要关卡。
    田曦薇在帝都待了两天，与星耀的艺人朋友们联络感情，又去公司几个熟悉的部门拜了年，便也启程返回魔都。
    这天，沈砚刚处理完与藤讯云深化合作的文件，双方在金融科技、出海数据通道等方面有新动作。
    就收到了叶寧发来的信息：【沈总，《演员的诞生》最终名单和流程已定，我和林浩、老贾在您办公室等您过目。】
    等沈砚来到星耀，办公室里，叶寧、林浩和贾石凯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沈砚进来，三人立刻站起身。
    “沈总。”
    沈砚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走到主位坐下：“说吧，《演员的诞生》进度怎么样了？”
    叶寧作为项目总负责人，率先开口：“沈总，项目整体推进非常顺利，远超预期。
    海选阶段已於春节前全部结束，反响极其热烈，我们收到了来自专业院校、
    剧团、经纪公司乃至社会各界的数千份有效报名资料。
    经过严格的多轮筛选和评审团初评，最终的正式入选名单已经確定。”他示意林浩。
    林浩立刻將一份装订精美的名单文件夹放到沈砚面前：“沈总，这是最终確认的参赛名单，请您过目。名单主要分为两大板块：成名演员组和素人新秀组。”
    沈砚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名单。
    成名演员组（部分）：
    马伊利，表演细腻精准万倩，低调实力派，角色塑造力强周一伟，舞台剧功底深厚，爆发力强张路一。戏路宽广，擅长刻画复杂人物辛止蕾，气场独特，表演极具张力俞浩明，经歷淬链后演技蜕变，备受期待）
    林浩在一旁补充：“成名组的选择標准是有代表作、有观眾认知度、但仍有突破空间或渴望证明演技多样性的演员。
    名单覆盖了不同年龄层、不同戏路风格，確保舞台对抗的多样性和话题性。”
    沈砚点点头，翻到下一页。
    素人新秀组：张婧仪，清新灵动，艺考生，受瞩目新人李蓝迪，童星出身，已有《无心法师i》等作品，兼具经验与可塑性卢玉晓，气质独特，新人演员，潜力待发掘陈飞与，导演兼导师陈诗人之子，初涉演艺，自带关注度姜珮瑶，清新甜美，表演自然，上升期小林浩解释道：“素人组侧重选拔真正有潜力、有特色、未被市场完全定型的新鲜面孔。
    李蓝迪虽然已有作品，但年龄和资歷仍符合新秀定位，且观眾期待看到她在舞台上的突破。”
    沈砚合上名单：“阵容搭配不错，有看点。导师团那边没问题吧？”
    叶寧接话：“导师团阵容已確认完毕，反响空前热烈。陈保国、尔冬陞、陈诗人、巩利四位导师的加盟，奠定了节目无与伦比的专业高度和权威性。”
    叶寧继续匯报核心进展：“拍摄地点定在帝都，场地已搭建完毕，技术团队全部就位，確保顶级视听效果。”
    他顿了顿：“招商情况异常火爆，目前，独家冠名权被金典以破亿价格拿下。三大行业首席赞助席位也已全部售罄。
    此外，还有超过十五家品牌抢滩植入和指定產品合作，涵盖数码、服装、食品饮料等多个品类。
    gg总收入已创下同类演技竞演节目的新纪录，完全覆盖製作成本並有丰厚盈余。平台方对目前的招商成果和整体热度非常满意，信心十足。”
    林浩补充节目进程：“第一场录製时间定在2月20日。赛制流程也已细化：
    首期將以经典影视片段重塑为主题，成名演员与新秀將混合抽籤分组对抗，由导师和观察员现场点评、打分並选择是否纳入自己战队。
    后续环节包括即兴命题表演”、导师命题考核”、跨界合作舞台”以及最终的巔峰对决”。
    我们旨在通过多轮、多形式的严苛考验，全方位展现演员的演技、临场反应和可塑性。”
    沈砚听完匯报，做出指示：“评审机制务必公开透明，导师和观察员的点评要专业犀利，但也要给予演员足够的尊重和成长空间。、
    杜绝任何人为操纵结果的嫌疑。舞台设计、灯光音响、剧本选择都要服务於演技的展现，避免过度娱乐化喧宾夺主。
    重点关注素人组的表现，节目是平台，星耀更要藉此机会发掘、考察有潜力的新人，赛后可以优先接触。
    录製开始后，宣发要全面铺开，利用好导师、成名演员的號召力，更要製造新秀的话题点。
    老贾，艺人部全力配合，確保参赛的星耀艺人以最佳状態投入录製，同时协调好他们的其他档期。”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叶寧和林浩神情严肃，深知责任重大。
    贾石凯则拍著胸脯保证：“沈总放心！艺人这边交给我，保证不掉链子！”
    沈砚最后扫了一眼名单上那些或熟悉或新鲜的名字，他挥挥手：“行了，按计划执行。20號录製，我会到现场。”

 第227章 小姨

    第227章 小姨
    鷺岛，《开端》片场休息区。
    拍摄间隙，周、任雨萌和刘皓存在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假装看剧本，实则进行著秘密会议。
    “怎么样？有进展吗？”周压低声音问向两人。
    “小姐，孟姐那边我聊了两次了！”任雨萌压低声音，“她性格真的超好，特別能聊！我跟她说咱们工作室想多了解下星耀艺人的状態和风格，为以后合作做准备，她一点没起疑。
    她说田熙薇前天就回魔都了，好像是有新工作安排，具体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但听说跟拾光工作室有关，可能是什么商务或者新剧筹备？”
    周点点头，若有所思：“拾光工作室的新安排？嗯——知道了。白鹿那边呢？
    ”
    刘皓存接过话头，声音更轻：“白鹿姐感觉比较——单纯？我跟她聊《嚮往》
    录製的趣事，她很开心地分享了好多。
    我问她认不认识田熙薇，她说在年会见过，觉得她性格很活泼，但私下接触不多。
    白鹿姐自己现在重心在《凤囚凰》上，还有《嚮往》最后几期的录製，暂时没听说公司给她安排新项目。”
    周快速在脑內整理著信息：田熙薇回魔都了，有拾光的新安排；
    白鹿专注现有工作；孟子亿確实是个不错的“信息源”，够八卦，也够“热心”。
    “做得很好，”周对两人点头，“保持联繫，信息及时匯总给我。
    尤其是孟子亿那边，可以適当多接触，但注意分寸，別让她察觉我们的真实目的。白鹿那边，等我这边项目更清晰了，我会亲自和她聊聊。”
    周顿了顿：“另外，砚哥给的资源权限，我这几天研究得差不多了。
    乐购版权库里有几个不错的青春向ip，还有星轨文娱那边有几个待开发的轻喜剧项目框架，我觉得很有潜力。
    萌萌，你跟进一下，把项目初步评估和合作意向书先发给版权方和创作团队接触一下，看看反馈。”
    “明白！”任雨萌和刘皓存齐声应道。兴奋地点头，感觉跟著周干，前途一片光明。
    翌日，沈砚在办公室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后，对陈默道：“走吧。”
    陈默心领神会，备好车。车子直接驶向市郊一处环境清幽、管理良好的墓园。
    冬日的墓园肃穆寧静，松柏苍翠。
    停好车，陈默留在远处等候。沈砚独自一人，手捧一束素雅的白色菊，沿著熟悉的小径走向深处。
    沈砚在一块並排而立、被打理得乾净整洁的墓碑前停下。
    左边墓碑上刻著：慈父沈青山之墓；右边则是：慈母林铃子之墓。
    今天，是原身父亲沈青山的祭日，也是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个年头。
    沈砚俯身，仔细地擦拭著墓碑，摆好鲜，点燃香烛，烟雾裊裊升起。
    “我来看你们了。”沈砚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又一年了。新轨算是做成了，比预想的可能还快了点。虽然阿美丽卡那边那些盟友，大部分还是利益捆绑，但新轨这块牌子，在华尔街算是立住了。您当年希望原身能做出点超越您的事业，这个，算不算？”
    沈砚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母亲林铃子的照片上，那张温婉却坚毅的脸庞。
    “家里的事————”沈砚的语气复杂，“外公去年走了，我没去————您会不会怪我？”
    一阵寒风掠过，捲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沈砚沉默地佇立著，仿佛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有的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也走到了这片区域。
    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陈默，直接走过去。
    “陈默。”
    “清姨好。”陈默恭敬地点头问好。
    林清清点点头，目光投向里面：“我就知道他今天会来。”说完，她迈步走向沈砚所在的位置。
    看到沈砚挺拔的背影，林清清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小砚！”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帅了！”
    沈砚闻声回头，看到是林清清，脸上也露出温和地笑意：“小姨？”
    林清清是他母亲的堂妹，外公弟弟的女儿，也就是沈砚的小姨。
    记忆里，这位小姨对他一直很好。父亲离世那段日子，是林清清在电话那头给了他很多安慰和支撑，也是她帮忙成功继承了父亲在美的遗產。
    后来虽然见面不多，但联繫一直没断。林清清主要在港岛生活，还组了女子演唱组合，在港乐坛小有名气，但更多是玩票性质。
    “你怎么有时间跑帝都来了？不是说要全身心投入音乐事业吗？”沈砚调侃道。
    林清清走到他身边，目光先是落在堂姐林铃子的照片上，眼神柔和了一瞬，才转向沈砚，上下打量著他，红唇勾起一抹弧度：“嘖嘖，我们沈大首富真是越来越帅了，这气场，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真是长大了！”
    沈砚无奈地打断她的调侃：“別闹。你们会在意这些虚名？说吧，什么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来找我？”
    “怎么不在意？”林清清挑眉，语气半真半假，“我家老头子折腾了大半辈子，积累的那点家底，怕是还没你这几年投的这些项目赚得多吧？而且家里可没帮你半点忙。”
    林清清话锋一转，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著沈砚：“好啦，说正事。去年二伯去世，我让你去，你不去也就算了，听说你还跑去跟个小姑娘约会了？”
    她故意板起脸，“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管，但你外婆她————真的很想你。
    二伯母年纪大了，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你真不打算抽时间去看看她？
    你舅舅那人虽然古板，但对堂姐和你，心里其实一直有愧，也念著的。”
    沈砚外公去年七月去世，沈砚的大舅並未正式通知他，小姨確实通知了他，但他最终选择了迴避那段复杂的家族恩怨，还是没有去参加葬礼。
    此刻听到小姨提起外婆，外婆————在原身记忆里是个很慈祥的老人。
    沈砚沉默了，目光再次投向母亲的照片，眼神复杂。
    林清清看他不说话，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缓和下来：“好啦，都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过去的恩怨，別让它成为一辈子的隔阂。你外婆年纪真的大了，去看看她吧，嗯？”
    沈砚的目光从墓碑移向林清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时间去的。”
    林清清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这就对了嘛！”
    她隨即又换上狡黠的表情：“还有第二件事，当然是找你帮忙啦！我们组合想找几首真正能打的好歌，衝击一下榜单嘛。
    你沈大老板手下能人那么多，帮小姨留意留意唄？”
    沈砚无奈地笑了笑：“行，知道了。把具体要求发给我，我会让人注意的。
    现在事也说了，你可以————”
    “可以走了是吧？”
    林清清不等他说完，突然伸手，像小时候一样一把夹住沈砚的脖子，佯怒道：“臭小子！我大老远从港岛飞过来，就为了给你传个话、討首歌？想得美！
    最起码得请我吃顿好的！”
    沈砚被她勒得微微后仰，看著她无赖的样子，只能无奈地点头：“行行行，请你吃饭。鬆手，像什么样子。”
    林清清这才笑嘻嘻地鬆开手，得意地挽住沈砚的胳膊：“这还差不多！
    走！”
    >

 第228章 谁背后还没有个人了

    第228章 谁背后还没有个人了
    园区內，一家只对星轨高层及贵宾开放的私房菜馆包厢里。环境雅致，服务无声而周到。
    菜品陆续上齐。林清清尝了一口清蒸石斑，满意地点点头：“嗯，自家地方就是好，食材新鲜，师傅手艺也地道。”
    沈砚给她添了点茶：“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等手头几件紧要的事情处理完，我会安排时间去看望外婆。”
    林清清放下筷子，看著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还差不多。二伯母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锋一转，促狭地看著沈砚：“对了，最近关於你的边新闻可不少哦？跟那么多漂亮女明星扯在一起————跟小姨说说，是玩玩呢，还是真打算和娱乐圈的人纠缠不清了？”
    沈砚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没有迴避，但也无意深入：“这些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林清清挑了挑眉，倒也没继续追问，她知道这个外甥的主意有多正。
    她看了一眼安静坐在稍远位置用餐的陈默，沈砚会意，对陈默微微頷首。
    陈默立刻起身：“砚哥，清姨，我去看看后面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完便退出了包厢，並细心地关好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沈砚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看向林清清：“好了，这里绝对安全。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沈砚清楚小姨亲自跑一趟，绝不只是为了传话和要歌。
    林清清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些，语气变得正式：“两件事。第一件，家里让我问的。你在国外那个星盾安保，今年在伯力的订单量激增，远超往年。
    是有什么特別动作，还是单纯业务扩张？老爷子让我问问，需不需要家里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
    林清清措辞谨慎，但意思很明白，林家注意到了星盾的异常动向，並愿意在必要时提供助力。
    沈砚眼神微动，但表情没什么变化：“订单增多，业务自然扩张，对你们的生意不也是好事？互利互惠罢了。至於具体动作————”
    他顿了顿，“暂时还用不上额外的支持，星盾自己能处理好。替我谢谢舅公的关心，具体的情况，稍后我会亲自跟他通个电话解释。”
    林清清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她接著说第二件事：“第二件，关於那个榜单的事情。风声已经传开了。
    家里有些长辈觉得你风头太盛，太过引人注目，希望你能稍微注意下影响，低调些。
    不过，老爷子那边帮你拦住了大部分閒话，大伯那边也没什么实质意见。
    我个人也觉得问题不大，树大招风是难免的。但话我带到，你心里有数就行。”
    沈砚听完，嘴角勾起弧度：““榜单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到他们。
    至於影响？无非是觉得我没分他们一杯羹，或者嫌我挡了某些不成器子孙的路罢了。
    他们的影响力，也就剩下在老爷子耳边吹吹风了，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牵连到家里。”
    沈砚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不过，为了安某些人的心，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家族信託基金里再注入一笔资金，具体数额按去年的两倍走。这笔钱，足够堵住大多数人的嘴，让他们安分一阵子了。”
    林清清看著沈砚乾净利落的处理方式，眼中闪过讚赏，隨即又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唉，家里那些长辈，有些確实是閒得慌。底下那些不成器的，眼红你的成就，整天在长辈面前吹风，他们耳根子软也正常。
    不过你放心，有大伯和姑姑明里暗里支持你，这些跳樑小丑掀不起大浪。只是，”
    林清清语气明显带上一丝忧虑，“大伯的身体，你也知道，毕竟年纪大了————”
    沈砚的眼神微微一凝，沉默片刻，才沉声道：“我知道。”
    林清清说的大伯是他大外公，也是林家如今的掌舵人之一，对他这个外侄孙也多有维护，但岁月不饶人。
    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林清清很快调整了情绪，重新掛上笑容，八卦的问道：“对了，你那个小女友，周是吧？听说也是粤省那边的？”
    沈砚看向她：“嗯，薈州的。”
    林清清追问：“元宵节去拜访？你认真的？”
    沈砚迎著她的目光，清晰而坚定：“是。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决定。”
    林清清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带著释然和感慨：“是啊，有大伯和姑姑在，你確实有这份自由和底气。。”
    林清清顿了顿，又低声自言自语般补充了一句，“自由————真好。”
    沈砚看著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瞭然道：“你少来。舅公可不会管你这些。你之前上节目，玩乐队这些，家里也没见说什么。”
    “谁说没说什么！”林清清立刻反驳，瞪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我挨了多少嘮叨！只不过我脸皮厚，扛得住罢了！”
    “不过嘛，在港岛那边，我的自由度確实高一些。玩乐队也了不少心思的，才不是隨便玩玩！”
    她语气又轻鬆起来，“比起那些被管得死死的，我確实自由多了！”
    林清清能在港岛玩自己喜欢的音乐，虽然有家族背景的庇护，但这份自由度也確实让很多人羡慕。
    沈砚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一顿饭在后续相对轻鬆的閒聊中结束。
    饭后，林清清瀟洒地拿起手包，临別前不忘再次叮嘱：“记住啊，抽时间去看看你外婆！別拖太久，她真的念著你呢！”
    “知道了。”沈砚应道。
    林清清挥挥手，利落地上了陈默安排好的车，绝尘而去。
    目送车子离开，陈默走到沈砚身边，低声询问：“砚哥，伯力订单的事情————真没问题？”
    “没事。”沈砚望著林清清离开的方向，“如果真到了需要家里支持的地步，或者他们觉得事情严重到不可控，来的就不会是她了，也不会是这么温和的问询。
    她来，本身就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內，或者说，家里只是想探探我的口风和態度。”
    林清清此行，更像是传递一个关切和愿意提供后盾的信號，而非警告或干涉。
    “明白。”陈默点头。
    “基金的事儘快处理好，金额按我之前说的翻倍。”沈砚补充道，“这笔钱足够堵住那些只盯著眼前利益的长辈的嘴，让他们无话可说。至於底下那些眼红的小辈————”
    沈砚语气转冷，带著一丝不屑，“他们还不敢，也没那个本事动我的东西。”
    陈默郑重点头：“明白。”
    他心里清楚，虽然砚哥早年因为母亲的事与林家本家有些疏离，但隨著砚哥自身实力和掌控的资本帝国急剧膨胀，与林家在商业上的合作也日益紧密深入。
    砚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母族余荫的少年，反而成为了林家核心圈层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尤其是林家掌舵的大外公和姑婆，对砚哥的认可和支持是显而易见的。
    从血脉和实力双重角度看，砚哥如今在林家內部，已然算得上地位稳固的嫡系力量了。
    那些旁支的非议，在绝对的实力和核心支持面前，確实掀不起风浪。

 第229章 【薅羊毛姐妹群】

    第229章 【薅羊毛姐妹群】
    送走林清清后，沈砚和陈默走向停车的地方。车內的气氛轻鬆了些。
    沈砚隨口问道：“小她们在那个————臥底计划，折腾得怎么样了？”
    陈默开著车，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嫂子那边搞得挺像模像样的。她们昼夜最近可没閒著，从资源库里领了不少优质的项目出去，对接得热火朝天，萌萌和皓存都干劲十足，嫂子坐镇指挥，颇有几分开疆拓土的架势。”
    沈砚听了，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隨她去吧。你这边就装不知道，让吴宇配合好她们。只要不玩脱线，她玩得开心就行。”
    “明白，砚哥。”陈默顿了顿，又问：“那——这次元宵节去薈州，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毕竟第一次正式拜访叔叔阿姨，多个人或许————”
    沈砚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你这几天把手里紧要的事情安排好。”
    隨即又补充道：“礼物————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协调好行程和车辆就行。”
    沈砚显然还记得陈默那的审美，之前给周准备礼物时闹出的尷尬还歷歷在目。
    陈默握著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老实点头：
    好的，砚哥。”
    在通往《嚮往》录製地点的路上，白廊坐在商务车后排，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助理兼好闺蜜何含丹坐在她旁边刷著手机。
    手机“叮咚”一声，屏幕亮起。白鹿点开微信，发现被拉进了一个新的群聊群名很直白：【薅羊毛姐妹群】。
    发起人正是孟子亿，成员还有王玉文和赵露丝。
    孟子亿：【@全体成员姐妹们都出来冒个泡！昼夜工作室那边都跟你们联繫过了吧？
    萌萌助理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特別的消息？比如————有没有什么內幕资源啥的？“搓手期待”】
    第一个回復的是王玉文：【联繫了联繫了！萌萌助理挺热情的，就跟我聊了聊新项目的事情，说她们工作室手头项目挺多的，想多了解下我们的风格。別的好像也没说啥特別的。不过她们的项目听起来都挺不错的！】
    赵露丝紧隨其后：【+1！我这边也是，萌萌就跟我聊了聊项目意向，感觉她们工作室资源確实好多啊，而且都是挺优质的饼！
    就是————感觉她们工作室那个刘皓存，有点怪怪的，好像总在研究啥似的“小声bb”】
    白鹿看著群里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著。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玉文和露丝是真没收到萌萌的“特別暗示”，还是在群里装傻呢？
    萌萌助理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发消息聊天，聊天的內容天南海北，但核心总是绕不开星耀內部的各种小道消息、艺人动態、甚至一些捕风捉影的八卦。
    萌萌的说法是：“我们周老板可喜欢吃瓜了！我在星耀这边认识的人少，白鹿姐你人好又消息灵通，多跟我分享点有趣的唄？
    哄好了周老板，资源那可是大大的有！以后有適合的好项目，我肯定第一个想著你！”
    白鹿进星耀时间不长，虽然知道些事情，但真正劲爆的八卦其实掌握得不多。
    不过，“资源大大的有”这几个字，对她这个渴望更多机会的新人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资源————谁不想要？谁不想更红？赚更多钱？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和信息就是资源。
    白鹿侧头把手机屏幕给呵呵看：“呵呵，你看她们回的，我该怎么接？”
    呵呵凑过来扫了几眼，撇撇嘴：“还能怎么接？跟风唄！就说是啊，萌萌助理很热情，项目看起来不错”，反正她们也不可能在群里说真话。”
    白鹿觉得有道理，点点头，手指飞快打字，复製粘贴般的回覆：【嗯嗯，萌萌助理很热情，项目听起来都挺好的！期待后续合作！】
    信息刚发出去，孟子亿的回覆就跳了出来：
    【姐妹们，我发现一个关键点！萌萌助理她！超！级！爱！听！八！卦！昨晚上跟我煲电话粥，聊了一个多小时！
    全是公司里的各种趣事和小道消息，她听得可开心了！还说有適合我的项目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呢！[坏笑]】
    王玉文立刻回覆：【哇！孟姐牛逼！学到了学到了！】
    赵露丝：【+10086！孟姐威武！】
    呵呵看著群里的信息，对白鹿说：“你看吧，我就说！肯定不止找你一个。
    那个萌萌助理爱不爱听八卦不知道，但借著听八卦打探消息是真的。”
    白鹿发完附和的消息【哇！真的吗孟姐？学到了！】，才放下手机，笑了笑，对呵呵说：“没关係呀，只要跟她们工作室搞好关係，能接触到那些项目资源就行，管她是不是打探消息呢。萌萌还说，等她们从鷺岛回来，周老板可能要请我吃饭呢！”
    呵呵也笑了起来，分析道：“对啊！她们昼夜工作室就刘皓存一个艺人，签了那么多项目启动，肯定需要大量演员！这不就是现成的好机会吗？谁搭上线谁就赚了！”
    这时，白鹿看到群名被孟子亿改成了【薅羊毛姐妹群（奋斗版）】
    紧接著，孟子亿在群里发了一句：【姐妹们！爱好告诉你们了！我们要好好利用啊！不能光指望老贾投喂！加油薅！薅到就是赚到！[加油][加油]】
    群里立刻刷起一片：
    王玉文：【收到！谢谢孟姐分享！加油薅！】
    赵露丝：【谢谢孟姐！加油！】
    白鹿也赶紧跟上：【谢谢孟姐！一起加油薅羊毛！[加油]】
    发完信息，白鹿看著手机屏幕，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何含丹看著她开心的样子，也跟著笑起来。
    就在这时，何含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收起笑容，凑近白鹿，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贾总提过一嘴，想找机会把你介绍给沈总认识一下吗？怎么后来没下文了？”
    白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起年会时远远看到的那个年轻男人，又想起贾石凯后来再没提过这事。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呵————那种话，听听就算了。沈总那样的人，哪是贾总监说介绍就能介绍认识的？再说了，”
    白鹿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声音放的更轻，“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比起虚无縹的认识沈总，眼下能搭上昼夜工作室这条线，拿到实实在在的角色，对她来说，才是更务实、更重要的。
    至於贾石凯的承诺？在娱乐圈，画饼才是常態。
    白鹿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认真：“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先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
    把《嚮往》录好，然后把《凤囚凰》拍好，再爭取从昼夜那边薅点好资源，比什么都强。”
    何含丹看著白鹿清澈通透的眼神，赞同地点点头：“嗯，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咱们靠实力也能闯出来！”

 第230章 突击检查

    第230章 突击检查
    帝都，私人飞机航站楼。
    沈砚看著跟在陈默身后、拖著一个小行李箱笑容灿烂的林清清，眉头微蹙，看向陈默：“怎么把她放进来了？”
    陈默一脸苦笑，压低声音：“砚哥，我想拦————也拦不住啊。”
    这位小姨的脾气和身份，他確实不好硬拦。
    沈砚的目光转向林清清：“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港岛吗？”
    林清清毫不在意，几步走到沈砚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是促狭的笑容：“哎呀，別那么小气嘛！我就蹭个顺风机去粤省玩玩，顺便————”
    她拖长了调子，眼神狡黠，“看看是谁把我们小砚迷得神魂顛倒，连元宵节都要巴巴地跑上门见家长呀？”
    她看到沈砚眼神变得不善，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补充道：“放心放心！绝对不多话！我就是好奇，帮你把把关还不行吗？保证不添乱！”
    沈砚盯著她看了几秒，林清清一脸无辜加真诚。最终，沈砚无奈地嘆了口气，放弃挣扎：“————出发吧。”
    他率先走向登机口，林清清得意地朝陈默眨了眨眼，陈默只能回以苦笑，赶紧跟上。一行人登上了沈砚的私人飞机。
    而在《开端》片场，鷺岛二月的阳光温暖和煦，海风带来清新的气息。
    拍摄已经进入后期，任雨萌和刘皓存趁著拍摄间隙，躲在休息区的遮阳伞下小声討论著，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八卦的光芒。
    得益於孟子亿在“薅羊毛姐妹群”里的“无私奉献”和其他几位小有意无意的配合，她们从星耀內部“收集”到的信息量猛增。
    虽然大部分都是些圈內八卦、谁和谁关係好、谁可能接了新戏之类的表层信息，並非周最想知道的“核心情报”，但萌萌依然乐在其中。
    “还有比这更爽的工作吗？”任雨萌喝著奶茶，满足地感嘆。
    “嗯嗯！”刘皓存也点头，脸上带著吃瓜的快乐，“还有玉文姐说的那个剧组趣事，太逗了！萌萌姐，带薪吃瓜的感觉真爽！”
    “对吧对吧！”任雨萌得意地晃晃手机，“虽然大部分都是圈內八卦，跟小想知道的情报关係不大，但这工作內容，我爱了！”
    刘皓存也笑著，虽然她更努力地在分析哪些信息可能对工作室有用，但这种轻鬆愉快的氛围和源源不断的“瓜”，確实给紧张的拍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开端》拍摄已近两个月，大部分戏份顺利完成，目前主要是一些收尾的补拍镜头。
    作为製片人的周，原本雄心勃勃想在沈砚来之前彻底搞定拍摄，但现实进度虽快，终究还是差了一口气，不过整体进展已足够令人满意。
    两人正聊得开心，討论著杀青后回帝都开学，要去哪里大吃一顿庆祝，就在这时，她们看到周快步朝她们走来。
    平时在剧组总是沉稳干练、甚至有点清冷的周製片，此刻脸上带著罕见的慌乱，手里紧紧攥著手机，眼神有些无措。
    “萌萌！皓存！”周走到她们面前，声音带著点急促，“跟我来一下休息室！”说完就转身快步走去。
    任雨萌和刘皓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临时休息室，关上门，周才像鬆了口气，又带著点紧张地看向两人。
    任雨萌立刻问：“怎么了小？出什么事了？”
    周深吸一口气，扬了扬手机：“沈砚————他已经出发了！在来鷺岛的路上了！”
    “啊？这是好事啊！”萌萌鬆了口气，“不是你说的沈总要来接你回家见父母嘛！”
    皓存也点头表示赞同。
    周却更急了，她看看两人，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亮给她们看。
    上面是沈砚刚发来的信息：【小，路上出了点小状况，小姨非要跟来，她这人比较隨性。到时候她说什么你別太在意，就当多了个看热闹的。】
    这条信息算是给周提了个醒，但也带来了更大的衝击。
    “沈砚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周有点紧张，“还有个小姨！沈砚的小姨也一起来了，不是，这么突然，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刘皓存看完，有些不解。
    任雨萌却反应过来了，惊讶道：“啊？还有个小姨？不是沈总要去见你家长吗？
    怎么变成他带家长————呃，带长辈来见你了？这反转也太突然了吧！”
    “就是啊！”周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完全没了片场的干练，“完全没通知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这小姨听起来就不好对付的样子！”
    看到周明显紧张起来，刘皓存主动开口安慰：“小姐，別担心。沈总既然提前告诉你，意思就是让你別太有压力。他肯定会帮你的。”
    任雨萌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皓存说得对，你看沈总都没提前跟你说这个小姨，说明肯定不是那种很亲的长辈。
    不然沈总早就跟你介绍过了，別慌！支棱起来啊周老板，你可是咱们昼夜的掌舵人！”
    周听著两个好朋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给沈砚发消息：【收到！小姨有什么喜好吗？或者需要注意什么？我好准备一下！[紧张]】
    沈砚的回覆很快【正常就好，不用特意准备。她比你大不了多少，就当她是个比较闹腾的姐姐。】
    看到大不了多少和闹腾的姐姐，周心里的大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她长舒一口气，看向萌萌和皓存：“沈砚说她就比我们大一点，当姐姐看就行。”
    “这就好办了！”任雨萌一拍手，“同龄人好说话！”
    周放下手机，看向萌萌和皓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
    “我————我今天穿这样行吗？”周有些不確定地问。
    刘皓存立刻认真打量，肯定地说：“很好看啊小姐！休閒又不失正式，特別適合今天的场合，没问题的！”
    周今天確实穿得很用心，简约的白色丝质衬衫，搭配一条精致的鏤空鉤蕾丝半身裙，脚上是浅金色带蝴蝶结装饰的平底鞋。
    整体风格清新优雅，法式浪漫中带著日常的閒適感，细节处尽显精致与品味，既符合製片人的身份，又不失年轻女孩的柔美。
    任雨萌也猛点头：“对对对！特別好看！特別有气质！就是————”
    她顿了顿，笑嘻嘻地补充，“就是有点像精心打扮要去拍，嗯，结婚登记照的！”
    周被萌萌最后那句调侃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去你的！”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她紧绷的神经倒是放鬆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点笑意。
    三人开始商量待会儿见面时该怎么说话，如何应对那位小姨。
    周主要是听，萌萌和皓存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著主意，靠谱和不靠谱的都有，直到外面有人通知刘皓存去补一个镜头，这场临时的战前会议才告一段落。
    周独自留在休息室，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车子平稳地停在《开端》片场外围，沈砚、林清清、陈默三人下车。片场秩序井然，各部门各司其职，显然被周製片管理得井井有条。
    林清清环顾四周，略带讚赏地点头：“这就是你小女友的剧组？看著挺专业嘛。”
    沈砚“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熟悉的场景：“小进步很快。”
    他熟门熟路地朝著片场后方周常待的休息区方向走去。
    林清清眼尖，立刻指著不远处一个正快步朝他们这边走来的身影：“哎！是不是就是她？那个穿白衬衫的？”
    沈砚抬眼望去，正是周。她也看到了他们，脚步更快了些。
    很快，周就来到了三人面前。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快速扫过沈砚和陈默，最后落在林清清身上，主动伸出手，声音清亮又不失礼貌：“您好，我是周。”
    沈砚刚想开口介绍，林清清已经抢先一步，脸上绽开热情又带著点自来熟的笑容，一把握住了周的手：“小你也好，我是沈砚的小姨，林清清！”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上下打量了周一番，嗯，真人比照片和视频里更有灵气，穿著简约大方又透著精致，整个人透著一股子乾净利落的劲儿，就是眼神深处那点藏不住的紧张，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沈砚看著林清清那过於热情的握手，不动声色地把周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点，语气平静地对周说：“她就是临时起意跟过来的，不用在意。当朋友相处就行。”
    林清清对沈砚的拆台毫不在意，反而很自然地顺势挽住了周的另一只胳膊，把她从沈砚身边拉了过来：“哎呀，什么临时起意，我这是关心你嘛！小，走，带小姨参观参观？我可是第一次来剧组探班呢！”
    周被林清清挽著，那股子亲和力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对方態度確实很热情友好，没有想像中的挑剔或审视。
    她努力调整呼吸，露出笑容：“好啊，小姨，这边请。”
    周带著林清清往拍摄区边缘走去，边走边简单介绍著剧组的布局和正在进行的补拍工作。
    沈砚和陈默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陈默低声道：“砚哥，清姨这————”
    沈砚看著前面被林清清缠住，略显侷促但努力应对的周：“隨她去吧。她心里有数。”
    他知道林清清虽然爱玩闹，但分寸感极强，不会真的让周难堪。
    林清清参观之际先是真诚地夸讚了剧组的专业和周作为製片人的能力，让周的紧张感消减不少。
    接著，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沈砚和周的相处。
    “小砚这个人啊，看著冷冰冰的，其实心思细著呢，就是不爱说。”
    林清清凑近周，“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告诉我，小姨帮你收拾他！”
    周被她的亲昵逗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沈砚他————对我很好的。”
    “那就好！”林清清满意地点头，隨即又关心地问：“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这摊子事业越铺越大，你这边演戏做製片也这么忙，能顾得过来吗？”
    林清清的问题看似隨意，却带著对两人未来的关切。
    周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姨会直接问这个。
    她斟酌了一下，认真回答：“我们————有在沟通。事业都很重要，会努力找到平衡点的。”
    周心里其实也隱隱担心过林清清会对她在娱乐圈发展有看法。
    没想到林清清听了，反而笑了起来，拍了拍周的手：“这就对了！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你看我，”
    她指了指自己，带著点小得意，“不也还在折腾音乐嘛！虽然没什么大成绩，但自己喜欢就好！家里也没人管我。”
    林清清语气轻鬆，向周传达出一种开明的態度。
    周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消散了，这位小姨，似乎真的只是关心，而且思想很开放。
    两人聊著聊著，气氛逐渐融洽起来，林清清分享了些港岛娱乐圈的趣事，周也说了些剧组拍摄的絮。
    沈砚偶尔插一两句，陈默则尽职地跟在后面，处理著不断收到的手机信息。
    林清清的到来，这场预料之外的初见，在周最初的慌乱之后，竟意外地朝著轻鬆和谐的方向发展。
    周也慢慢放鬆下来，开始展现出她作为製片人干练和聪慧的一面，让林清清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周被林清清的亲切和热情感染，最初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只觉得这位小姨性格爽朗，说话风趣，相处起来毫无压力，甚至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林清清的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自然、真诚，充满了对晚辈的关心，询问她在鷺岛拍戏辛不辛苦，做製片人有没有遇到难题，和沈砚相处得开不开心————
    周不知不觉就放鬆了警惕，回答得越来越详细，分享著拍戏的趣事、做製片的挑战，甚至偶尔还会带点小抱怨。关於沈砚太忙之类的，言语间充满了对沈砚的依赖和信任。
    【这感觉真好。】周心里想著，【沈砚的小姨一点架子都没有，像大姐姐一样。】
    聊得正开心，周看到任雨萌从片场另一头快步走回来，显然是刚安排好餐厅回来。
    “小姨，沈砚，”周笑著对林清清和沈砚说，“都这个点了，咱们先去吃饭吧？我让萌萌订好了地方。”
    萌萌正好走到近前，周连忙小声问她：“萌萌，安排好了吗？”
    萌萌点头：“嗯！订好了，离这不远，车也安排好了，隨时可以走。”
    沈砚这时走到林清清身边，趁著周和萌萌说话的间隙，压低声音：“適可而止，別太过火。”
    林清清立刻露出一个“我很无辜”的表情，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沈砚，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周隱约听到：“哎呀！我们这不是相处得很好嘛？你看小多可爱！小姨又不会害你们，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沈砚看著她那副“戏精”模样，知道她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达到了目的又不会让周反感，甚至让周觉得是自己在欺负小姨。
    他无奈地摇摇头，忽然话锋一转：“行，那你帮我个忙。”
    林清清眼睛一亮，立刻凑近沈砚：“什么忙？小姨肯定帮你办妥！”
    沈砚嘴角勾起笑意，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林清清听完，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开一个狡黠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哈哈哈！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个忙我帮定了，而且保证帮得漂漂亮亮！”
    周和萌萌看著这边，不由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林清清立刻收住笑容，但眉梢还带著笑意，挽住周的胳膊：“没什么没什么，小砚让我帮个小忙而已，走走走，小请客，我可要好好尝尝本地特色！”
    一行人很快来到周订好的餐厅，环境雅致，包厢临海，视野开阔。
    落座点菜时，周很自然地照顾著每个人的口味，尤其记得沈砚偏好清淡，特意点了两道適合他的菜。
    林清清看在眼里，心中对周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心思细腻，懂得照顾人，不错。】
    席间气氛轻鬆融洽，林清清主导著话题，继续扮演著亲切热情的小姨角色，分享著她在港岛玩音乐的趣事和糗事，逗得周和萌萌忍俊不禁。
    她偶尔也会“不经意”地问起周的家庭情况，或者周对未来演艺事业和製片工作的具体规划。想拍什么样的戏，工作室的发展方向。
    林清清的问题都包裹在真诚的关心和探討中，加上她自身也在娱乐圈边缘，让周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是在和一位志同道合的前辈交流，回答得更加坦诚和详细。
    沈砚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著，偶尔给周夹点菜，或者回应一下林清清的调侃。
    他看著周在林清清的引导下，几乎快把家底和对未来的蓝图都交代清楚了，而她自己还浑然不觉，甚至觉得和小姨聊天特別投缘。
    沈砚心里又是好笑，又有点无奈，但看到周放鬆开心的样子，也就由著林清清了。
    他知道林清清有分寸，这些信息对她而言，更多是满足了解未来外甥媳妇的好奇心，並无恶意。
    这顿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林清清吃得心满意足，也“听”得心满意足。
    离开餐厅时，她亲昵地搂著周的肩膀：“小，今天真开心！谢谢你请我吃这么好吃的，等你们回帝都或者来港岛，一定要来找我玩！”
    “嗯！一定会的，”周笑著应道，真心喜欢上了这位爽朗又亲切的小姨。
    林清清瀟洒地挥挥手，哼著歌走向陈默安排送她的车。
    沈砚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牵起周的手：“走吧，我们也回去。”
    周点点头，因为这位小姨的出现，她心里反而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期待。
    只是她不知道，林清清在车上，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兴致勃勃地给沈砚外婆和姑姑发信息，详细“匯报”她这次突击检查的重大发现了。
    清风ca

 第231章 家庭低位

    第231章 家庭低位
    饭后几人回到剧场的休息室，里面只剩下沈砚和周，任雨萌和陈默识趣地去忙別的事了。
    周这才彻底放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拍拍胸口，然后才好奇地看向沈砚。
    “沈砚，”周语气比之前轻鬆了很多，”以前没听你提过还有这么一位小姨啊？感觉还挺特別的。”
    沈砚看著她如释重负的样子，嘴角微扬，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她也坐。
    “嗯，是挺特別的。她是我母亲的堂妹，刚才你也看到了，性格比较跳脱。”
    周挨著他坐下，侧过身认真听著。
    “你母亲那边的亲戚？感觉她跟你很熟的样子。”
    “熟？”沈砚轻轻摇头，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她算是我母亲那边，为数不多在之前愿意主动联繫我，关係也还算过得去的亲戚了。
    真要论起来，按照那边的情况，什么小姨、舅舅之类的，人数不少，不过大部分我都没见过面，或者只在很小时候见过，印象早就模糊了。”
    沈砚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她这次来，一半是替外婆那边传话，一半大概也是她自己好奇。你不用有负担，她对你印象很好，回去应该能交差。”
    周听到最后一句，脸上露出笑意：“那就好。小姨挺有意思的，聊港岛娱乐圈那些事，听得我都入迷了。”
    “她在那圈子里待久了，故事多。”沈砚看著她的笑容，问道，“剧组这边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
    “挺顺利的！”说到工作，周兴奋了起来，“导演和演员磨合得很好，拍摄效率也上来了。按照计划，再有一周左右，我这边的主要盯控任务就能告一段落，可以放心交给执行製片了。”
    “那就好。”沈砚看著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看来周製片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那是！”周下巴微抬，，隨即想到什么，凑近了一点，“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元宵节可是快到了哦。”
    沈砚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的笑意。
    他一本正经地说：“行程不是早就定了吗？怎么，周製片还怕我放鸽子不成？”
    “那可说不准！”周哼了一声，沈砚失笑：“放心，见令尊令堂这么大的事，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放鸽子。
    我还怕叔叔阿姨以为我是骗子，把我扫地出门呢。”、
    “知道就好！”周拍掉他的手，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你可要好好表现。”
    “剧组这边我都安排好了，这边有萌萌盯著，还有孙导坐镇，没问题。”
    “行李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真的能待到元宵节后？”
    “遵命，周大小姐，这次咱们过完元宵再回去。”沈砚肯定地说，周开心地点头，“那就好，我妈上次电话里还念叨呢，说人家小沈送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也不来家里坐坐吃顿饭。
    我爸虽然没明说，但我看他也是好奇的。你去了他们肯定高兴。”
    “好，一定好好表现”沈砚应下。
    笑过之后，周想起接下来的安排，说道：“对了，过完节，我这边就得回去准备开学了。
    还有演员的诞生》那边，我们昼夜也得开始介入了，毕竟素人组和导师互动环节，我们这边要负责协调沟通，叶总那边也等著我们对接。”
    “嗯，我知道。”沈砚点头，“时间安排你自己把握，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陈默或者叶寧说。
    这个节目是星耀上半年的重点项目，你们深度参与是好事，正好积累大型综艺製作的经验。”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周信心满满，“我还指望著靠这个项目，让我们昼夜在圈內的招牌更亮一点呢。”
    休息室里，周和沈砚又聊了一会儿剧组的事情和回薈州的安排。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便起身出门。
    外面，落班的刘皓存正和任雨萌小声聊著天，陈默则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清这两个小姑娘背地里在鼓捣什么眼线计划，只是沈砚默许，他自然也得装不知道。
    萌萌瞄了一眼陈默，笑嘻嘻地问：“陈默哥，鷺岛挺漂亮的，你难得来一趟，要不跟我们玩两天再走唄？。”
    皓存也在旁边点头帮腔：“是啊是啊，这边海鲜特別新鲜，萌萌姐说请客！
    ”
    陈默看了看她们：“还要等砚哥那边事情结束，到时候再说吧，。”
    萌萌摆摆手：“行吧行吧，那下次咯。”
    看到沈砚和周出来，萌萌和皓存立刻打招呼：“沈总，小！”
    “嗯。”沈砚点点头。
    周拉著沈砚的手：“萌萌皓存，走啦走啦，先去酒店，明天还得早起呢。”
    第二天，沈砚、周和陈默顺利登上了飞往薈州的飞机，航线早已申请好，一路平稳。
    飞机落地，舱门打开。周几乎是第一个衝下去的，脸上洋溢著回家的兴奋。
    她快步走下舷梯，回头见沈砚和陈默也下来了，立刻又折返回来，一把拉住沈砚的手腕就往机场出口方向带：“快点快点！”
    沈砚被她拽得有些无奈，但看著她溢於言表的开心，眼底也不自觉地染上笑意，任由她拉著往前走。
    陈默默默跟在后面，对著衣领低声说了几句，几个穿著便装的安保人员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缀著。
    他自己则快步走向机场出口，那里已经有准备好的车在等候。
    到了车旁，陈默拉开车门，自觉坐进了驾驶位，今天他就是专职司机。
    周拉著沈砚坐进后排，车子启动，她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妈妈发语音，声音又脆又快：“老妈！我们下飞机啦，现在在车上，很快就到家了！”
    与此同时，收到女儿语音的周妈妈瞬间更紧张了，在客厅里团团转：“老周！奇思，快再看看，还有哪里没弄好？水果摆盘要不要再调整下？”
    按理说，准女婿第一次上门，紧张的该是女婿。
    可情况特殊，通过女儿的描述，加上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就算周妈妈不主动搜，那些关於沈砚的消息也会自动出现在她手机里，周爸周妈对这位“准女婿”的份量有了远超普通人的认知，压力山大。
    周爸爸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努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手里拿著份报纸，眼睛却不时瞟向门口。
    听到老婆的催促，他放下报纸，小声嘟囔：“不就是甜甜带对象回来吃个饭过节嘛，看把你急的，至於吗————”
    周妈妈是地道的山城人，家庭地位不言而喻。
    她一听这话，火气噌就上来了，腰一叉：“我紧张？你就不紧张了？我告诉你哈，甜甜今天带沈砚回来是过节滴，你等哈要是敢掉链子，你看我啷个收拾你！瓜兮兮滴！”
    在旁边帮忙整理果盘的周奇思也笑著帮腔：“对呀老爸，人家沈砚时间宝贵得很，你可要打起精神注意点喔。”
    家庭地位本就垫底的周爸爸，面对老婆女儿的双重压制，又想到对方那难以企及的优势，瞬间蔫了，有点委屈地小声嘀咕：“我这个老丈人当得，还得好好准备——”
    但形势比人强，他决定暂避锋芒，赶紧起身：“好好好，我来帮忙，我来帮忙！”说著就往厨房钻。
    结果没两分钟，就被周妈妈毫不留情地轰了出来：“哎呀你越帮越乱！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莫在这点挡手挡脚！”
    周爸爸被嫌弃得灰溜溜地退了出来，刚想在沙发上再缓缓，周妈妈的指令又追了出来：“老周！还坐起爪子？他们快拢了！人家第一次来屋头，你个人到小区门口切接一哈！搞快点！”
    周爸爸这次答应得异常乾脆：“好好好，马上去！”仿佛得了特赦令，立刻起身换鞋出门。
    电梯门一关，他长长舒了口气，家里那氛围实在是要命，还是外面舒服。
    走到小区门口，周爸爸迫不及待地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口。
    刚抽两口，就碰见几个相熟的钓友背著装备准备出门。
    “老周！走啊，今天天气好，去甩两竿！”钓友热情招呼。
    周爸爸看著那钓竿，心里痒得很，但只能遗憾地摆摆手：“今天不行哦，等下有客人。”
    “行，那改天！”钓友们也不强求，笑著挥手走了。
    周爸爸目送他们远去，又吸了口烟，眼神里充满了嚮往。
    就在周爸爸目送钓友远去，沉浸在暂时自由的氛围里时，陈默驾驶的车已经低调地驶入了小区。
    后排，周正兴奋地指著路：“前面左转！对对，就那个单元门！”完全没注意到远处抽菸的老爸。
    周妈妈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也忘了给女儿发个消息说爸爸去接了。
    所以，毫不知情的周爸，点上了第二根烟，试图用香菸召唤术。
    另一边，车已经稳稳停在了单元门的地下车库。
    门一开，周立刻跳下车，又要去拉沈砚：“到啦到啦，快走！”
    沈砚笑著按住她：“別急，东西还没拿。”
    陈默已经打开了后备箱，里面又是一些包装精美的礼盒和袋子。
    “哎呀，你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周嘴上抱怨著，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主动伸手去接了两个轻些的袋子。
    沈砚也拎起几个，陈默则负责剩下的。
    沈砚看著两手不空的周，温声道：“该有的礼数不能少。第一次正式上门过节，已经很冒昧了。”
    “好啦好啦，知道啦！”周不甚在意地晃晃脑袋，语气轻快，“妈妈可想见你了，她才不会在意这些呢。走走，上楼！”
    三人拎著大包小包，走进了电梯。
    小区门口，周爸爸的第二根烟刚抽了一半，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女儿周奇思打来的，背景音里似乎还有说笑声。
    “餵？老爸！你在哪里啊？甜甜和沈砚他们都已经到家了！你人呢？”周奇思的声音带著点无奈。
    周爸爸拿著手机，一脸懵：“啊？我——我在小区门口，一直等到现在，没看到他们车子进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周奇思哭笑不得的声音：“哎呀！他们肯定直接进车库了嘛！
    您快別在门口守著了，赶紧回来吧！”
    “我这就回来！”周爸爸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掐灭菸头，转身就往自家小跑过去。
    客厅，沈砚和陈默刚把带来的礼品在玄关处放好。
    周妈妈听到动静，也从厨房出来了，腰上还繫著围裙。
    她快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满笑容：“哎呀，小沈，这位应该是小陈吧，快坐快坐！
    路上辛苦了吧？甜甜，快招呼客人坐啊！咦，老周呢？你们在门口没看到他？
    ”
    周挽著妈妈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妈，没看到老爸呀，我还以为他还没下班呢。”
    周妈妈摆摆手：“不管他！在家里也帮不上忙，净添乱！”
    她拉著沈砚在沙发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开始仔细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准女婿。
    沈砚今天穿著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既正式又不失隨和。
    面对周妈妈的打量，沈砚態度谦和，面带得体的微笑：“阿姨您好，冒昧打扰了。这是我和小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周妈妈热情接话：“小沈啊，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还带这么多东西，甜甜在帝都，多亏你照顾了，她总跟我们说你对她特別好————”
    周妈妈打开了话匣子，从天气聊到路上辛苦，又从帝都聊到薈州的风土人情。
    沈砚坐姿端正，面带得体的微笑，態度谦和又不失风度。他认真地听著周妈妈的话，適时地接话，言语间透著对长辈的尊重和恰到好处的亲近。
    良好的教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说话滴水不漏，態度温文尔雅。
    不知不觉间，聊天的主动权就被沈砚温和地引导著。周妈妈越聊越放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真切，对这个年轻人是越看越满意。
    她发现跟这个年轻人聊天很舒服，完全没有想像中大老板的架子。
    正当周妈妈聊得开心，询问沈砚在薈州待几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看看时。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著门被推开，周爸爸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额头上还带著点汗。

 第232章 给小吔的新年红包

    第232章 给小吔的新年红包
    周爸爸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客厅里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沈砚和周妈妈聊得正热络，陈默也和周奇思在沙发另一侧说著什么。
    他这一开门，几双眼睛“唰”地一下全看了过来。
    周妈妈立刻开口：“你还晓得回来？让你去接人，人影子都莫得！”
    沈砚迅速站起身，姿態谦和得体：“叔叔好，我是沈砚。打扰了。”陈默也紧隨其后：“周先生。”
    周爸爸心里直打鼓，他好歹也是个公司的领导，平时面对下属也算有模有样。
    可眼前这年轻人，明明是在自己家做客，那通身的气度却让他莫名有种面对上级领导的错觉。
    不行，必须撑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镇定自若的样子，快步上前和沈砚握手：“沈砚是吧？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又对陈默点点头。
    沈砚回握，笑容温和，“不辛苦，叔叔。冒昧打扰，给您添麻烦了。”
    周妈妈看人齐了，也懒得再数落老周，转身往厨房走：“行啦行啦，汤差不多好了，准备开饭！甜甜、奇思，过来搭把手端菜！”
    周和周奇思应声去了厨房。客厅里顿时只剩下沈砚、周爸爸和陈默，这位继续充当背景板。
    周爸爸看著眼前这个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准女婿，想找个话头，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气氛有点干。
    沈砚自然不会让未来岳父尷尬，主动聊起了薈州的气候、城市变化的閒谈，几句话就轻鬆化解了僵局，话题渐渐活络起来。
    没聊多久，周妈妈声音就传了过来：“开饭啦！”
    几人移步餐厅。硕大的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薈州本地叫得上名號的硬菜几乎都有，清蒸东星斑、白切鸡、鲍汁扣辽参、上汤焗龙虾————
    桌上几乎不见周妈妈拿手的麻辣鲜香的川渝菜，放眼望去，全是讲究食材本味、清淡鲜美的粤菜。
    显然，周妈妈是特意听了女儿的话，照顾沈砚的口味，这份用心让沈砚心中微暖。
    周爸心里嘀咕，他本来提议去外面的酒楼，省事又体面，结果被周妈妈一句话懟了回来：“人家什么没吃过？外面做的能有家里做的用心？自己做才能显出我们家的重视！”
    看著这一桌子精心准备的粤菜，周爸也只能服气。
    落座后，周爸爸像是找回了点主场感觉，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珍藏的茅台，问沈砚：“小沈，今天过节，喝点？”
    客隨主便，沈砚笑著点头：“好，听叔叔的。”他虽不喜无谓的酒局，但今天这酒意义不同，必须喝。
    况且，他的酒量本就不差，还有陈默当司机。
    “好！痛快！”周爸爸脸上有了笑意，开始倒酒。
    周妈妈很热情，不停给沈砚夹菜：“小沈，尝尝这个鱼！”“这鸡是土鸡，肉好！”
    连陈默碗里也被堆了不少菜，周在一旁看著自己面前空空的碗，小声嘀咕：“妈，我的呢————”
    几杯醇香的茅台下肚，气氛彻底热烈起来。
    周妈妈问沈砚：“对了小沈，昨天甜甜不是说邀请了你小姨一起来过节吗？
    她怎么没来呀？”
    沈砚放下筷子，温声回答：“阿姨，小姨她临时有点事，昨天就回港岛了。
    她让我代她向您和叔叔问好，还说下次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哦哦，这样啊，忙点好，忙点好。”周妈妈理解地点点头。
    周爸爸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他是粤省人，当年追著周妈妈去了山城，最终扎根薈州。
    骨子里对家庭、对女儿的幸福看得极重。他看著身边乖巧的甜甜，再看看对面沉稳优秀的沈砚，心里那点最深的担忧还是浮了上来。
    沈砚的身份地位，对普通家庭的周家来说，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山。他怕女儿受委屈，更怕將来————他不敢深想。
    沈砚注意到了周爸的眼神，也看到周妈和周奇思的关切。他知道该表態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看著周爸、周妈和周奇思：“叔叔，阿姨，奇思姐。我知道你们会有担心。”
    桌上安静下来，三人都看向他。
    沈砚迎著他们的目光，语气认真而郑重：“我知道你们心里可能会有担心。
    担心小跟著我，將来会怎么样。我明白，这是为人父母、为人姐姐最自然的牵掛。”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请你们放心。小，是我主动追求放在心上的人。我沈砚认定的人和事，就不会轻易放手，更不会让她受委屈。”
    沈砚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牵起她的手，然后继续对周家人说：“等元宵节过完，我会带小去正式拜见我的外婆。”
    周立刻点头：“对呀，爸，妈，姐姐，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沈砚对我很好的！”
    听到沈砚如此坦率真诚的承诺，尤其是听到他要带周去见最重要的长辈外婆，周爸周妈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重重地落下了大半。
    他们对沈砚这个人，实在是挑不出半点不好，如今得了他亲口的保证，更是踏实了许多。
    周妈妈眼圈也红了，连连点头：“好，好！阿姨信你！甜甜交给你，阿姨放心！”
    周爸爸没说话，但端起酒杯重重地和沈砚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奇思则对沈砚露出了一个放心和鼓励的笑容。气氛重新活跃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融洽。
    沈砚自然不会冷落了一直助攻的大姨子，他转向周奇思，关心地问：“奇思姐，你的工作室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周奇思笑著摆手：“挺好的挺好的！刚起步，慢慢来。”
    周爸爸和沈砚推杯换盏，聊得兴起。周担心老爸喝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沈砚的腿。
    沈砚会意，主动又给周爸满上一杯，自己先干了，然后自然地岔开话题：“叔叔，阿姨，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小今年正式进演艺圈，加上后续项目的推进，她的关注度会上升得非常快。
    到时候，可能会有媒体或者好奇的人，打扰到你们在薈州的生活。
    沈砚看向周爸周妈：“为了你们生活清净方便，我的建议是，可以考虑搬到帝都去住。
    园区附近就有很好的住宅区，安保和生活配套都很完善，小和奇思姐到时候去看你们也方便。”
    周爸和周妈对视一眼。周爸放下酒杯，摇摇头，语气很坚决：“小沈，你的好意叔叔心领了。
    但是我和你阿姨在薈州住了大半辈子了，老朋友都在这边，搬到帝都，人生地不熟，哪哪都不习惯。还是算了吧。
    周妈妈也附和：“是啊是啊，这里挺好的，街坊邻居都熟，搬走怪捨不得的。”
    沈砚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薈州环境好，生活节奏也舒適，確实是个好地方。只是担心到时候生活被影响。”
    他话锋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昨天小姨临走时，给小留了新年红包，正好用得上。”
    周一脸茫然：“啊？小姨给的？她没跟我说啊？”
    沈砚对她笑了笑：“她走得急，托我转交的。”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陈默，陈默立刻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一本崭新的红本和一串钥匙，轻轻放在桌上。
    周爸周妈一看那红本和上面山水城的字样，心里就咯噔一下，两人连忙摆手拒绝。
    周爸爸酒都醒了大半，语气坚决：“小沈！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叔叔阿姨谢谢你的心意，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你，但真要搬家，我们自己来！这个绝对不能收！”
    沈砚態度温和：“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小姨给小的心意。
    我和小常年在帝都工作，不能经常回薈州陪伴你们，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
    如果因为我们的关係，反而让你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受到影响，那我和小，心里都会非常不安。”
    沈砚看向周，“小，你说是不是？”
    周瞬间明白了沈砚的意思，她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拉住妈妈的手臂，软语相劝：“爸，妈，你们就收下嘛！这是小姨给我的礼物，你们就当是————嗯，帮我提前去住下嘛！
    小姨人可好了，她的一片心意，你们不收，她知道了会难过的！”
    周爸周妈看著女儿撒娇，又看看桌上那沉甸甸的文件袋，再看看一脸诚恳的沈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周妈妈嘆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对沈砚说：“行吧，那，阿姨就替甜甜先收著。谢谢小沈——也谢谢你小姨了。”
    周爸爸也重重地嘆了口气，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和沈砚都满上，然后端起酒杯，看著沈砚，眼神复杂，声音带著点酒意也带著为人父的郑重：“沈砚，对你，我们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我这辈子攒下的这点家业，在你眼里可能不值一提。我只有一句话————”
    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好好对甜甜！一定要让她开心！”
    沈砚神色一凛，同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叔叔放心，我向您保证！”
    周看著这一幕，鼻子又有点酸：“哎呀好了好了！大过节的，说点开心的爸，沈砚酒量好著呢，您悠著点！妈，这汤真好喝，再给我盛一碗！”她努力活跃著气氛。
    一顿热热闹闹、五味杂陈的团圆饭终於吃完。
    饭后，周和周奇思主动收拾碗筷，跟著周妈妈进了厨房。沈砚则被周爸爸叫住了：“小沈，来，陪叔叔到书房喝杯茶，醒醒酒。”
    沈砚点点头：“好的叔叔。”跟著周爸爸走进了书房。
    厨房里，周妈妈一边洗碗一边支棱著耳朵听书房的动静，脸上带著好奇。周和周奇思相视一笑，也没多问。
    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等书房门再打开时，周爸爸脸上的笑容明显比进去时更轻鬆、更真切了，甚至还带著点释然和开心。
    他拍著沈砚的肩膀走出来，连声说：“好！好！小沈，以后常来家里玩！”
    沈砚也微笑著应承：“一定，叔叔。”

 第233章 求贤若渴

    第233章 求贤若渴
    午饭后的热闹渐渐平息，沈砚喝了酒，被周按在客房的床上小憩了一会儿o
    等他醒来，窗外天色正好，周已经换好了舒適的卫衣和牛仔裤，手里还拎著一件同款的男式休閒外套。
    “醒啦？感觉怎么样？”周把外套递给他，“快换上，带你出去走走，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沈砚依言换上休閒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放鬆。两人跟周爸周妈打了声招呼，便一起出门了。
    阳光带著暖意，他们沿著小区外一条安静的林荫路慢慢走著，脚下是掉落的枯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薈州的节奏比帝都慢得多，空气也清新不少。
    周自然地挽著沈砚的胳膊，走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问：“哎，老实交代，那房子真是小姨送的？不是你自己找了个由头？”
    “想法是我提的。”沈砚承认得很乾脆，“最稳妥的方案是请叔叔阿姨搬到园区家属区，安保和生活都方便。但他们不愿意离开薈州，这我也理解。”
    沈砚侧头看她，“正好她来了，粤省这边她熟门熟路，让她去办最合適。她说就当是送你的新年礼物，所以，確实是小姨给你的。”
    “哇哦！”周停下脚步，转过身，睁大眼睛上下打量沈砚，“谁家好人新年礼物送別墅啊？小姨不是搞音乐的吗？”
    沈砚被她夸张的表情逗乐：“她那纯属个人爱好。至於我母亲那边——”
    沈砚顿了顿，“情况有点复杂。等后面一起去了外婆那儿，你就知道了。”
    周看他没有深谈的意思，也不追问，只是点点头，重新挽住他往前走：“好吧好吧，神秘家族是吧。那我就收下这份礼物啦！不过，爸妈估计得適应好一阵子。”
    两人继续漫步，聊著薈州的变化，周小时候常去的公园，街角那家开了几十年的水铺子。
    走了一会儿，周想起正事：“对了，《演员的诞生》的第一期录製，我打算去现场看看。毕竟是咱们工作室深度参与的第一个大综艺，得盯紧点。”
    “嗯，一起去吧。我也会去现场。”
    周立刻转头看他，眼神带著点狐疑：“哦？沈总日理万机，怎么突然对这个节目这么上心了，不会是想去看那些青春靚丽的素人妹妹吧？”
    她可是听过圈內关於沈砚审美偏好的某些传闻，自己还调侃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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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嘴角抽动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回答：“星耀上半年的重点项目，我去看看进度，不应该吗？”
    “重点项目是没错，”周可没那么好糊弄，继续盯著他，“可对你沈总来说，这项目真算不上重点吧？值得你亲自去现场盯第一期录製？”
    沈砚无奈，只能解释：“我对演员发掘和培养这块一直挺看重。正好也看看有没有適合《大明》的演员。
    刘老师那边的剧本虽然还在打磨，但遇到合適的演员可以提前接触和培训。
    ，周其实也就是故意逗他，看他认真解释的样子，心里偷笑。
    她拉著他胳膊继续往前走：“好啦好啦，知道啦，沈製片眼光毒辣。说好了啊，到时候一起去。”
    周脸上露出笑容，心想：还好我安排了眼线，到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萌萌她们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想什么呢？”沈砚看她突然偷笑起来，隨口问道。
    “啊？没、没什么！”周赶紧摇头，一脸无辜，“就觉得能和你一起去工作，挺好的！”她可不想让沈砚知道她那点小心思o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在周熟悉的街道上慢慢走著，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直到夜色渐深，才溜达著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周家楼下。
    陈默已经把车备好。周爸周妈和周奇思都下来送行。
    “小沈，陈助理，路上慢点啊！”周妈妈叮嘱。
    “甜甜，工作別太累！”周爸爸也说道。
    “知道啦爸妈！姐，我走啦！”周抱了抱家人。
    沈砚也再次向周爸周妈道別：“叔叔阿姨，奇思姐，谢谢款待。有空来帝都玩。”
    车子启动，驶离了周家的小区。
    机场贵宾休息室里。
    任雨萌和刘皓存正坐在沙发上，一人捧著一杯热饮，脸上带著点熬夜赶路的疲惫，但精神头还不错。
    “萌萌，皓存！”周看到她们，有点意外，“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萌萌放下杯子，笑嘻嘻地说：“我们聪明著呢！知道沈总今天肯定用专机回帝都，我们昨晚就坐最后一班高铁杀过来了，在机场附近酒店住了一晚，就等著蹭机呢！”
    说完还对沈砚和陈默地笑了笑。
    皓存也点头：“嗯，高铁挺快的。”
    很快，登机时间到了。几人登上飞机。
    飞机平稳起飞后，萌萌和皓存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著什么，周则靠在沈砚身边，看著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轻声道：“这次回来真好。
    “
    沈砚“嗯”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
    飞机落地帝都，一行人出了机场。沈砚对陈默吩咐：“安排车，先送她们几个回学校。”。
    周知道沈砚肯定还有事，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学校了，晚点联繫。”
    沈砚嗯了一声，带著陈默上了另一辆车，径直驶向星轨总部，秘书周道的信息显示，有位自称他表弟的人在等他。
    周、任雨萌和刘皓存则上了另一辆商务车。先把刘皓存送到北舞，车子才开往北电。
    再次踏进北电校园，周和任雨萌都感觉有些新奇。
    正值艺考期间，校园里比平时热闹许多，也多了不少年轻稚嫩、带著憧憬和忐忑面孔的考生。
    校道旁，扛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也比平时多出不少。
    “哇，这届报考的人可真多啊，媒体也扎堆。”任雨萌边走边打量著四周。
    周扫了一眼：“应该是衝著王俊愷他们来的吧，现在人气正旺，蹲他的媒体肯定多。”
    萌萌点头表示同意，两人走在熟悉的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认识的同学，简单打个招呼就各自走开了。
    去年星轨真皇族的那些风波虽然已经平息，但影响犹在。
    尤其是隨著星轨商业版图的不断扩张和公开，沈砚的身份地位愈发清晰。
    让周这个名字在北电校园里变得有些特殊。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但更多的是不敢轻易靠近的敬畏。
    这些北电的学生们，即便心里有想法，也绝不敢贸然上前套近乎，那份无形的距离感始终存在。
    路过表演系教学楼时，还碰到了很少在学校见到的关小彤。
    她们是同届，彼此认识，但也仅限於点头之交。毕竟周和萌萌自己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学校的时间並不多。
    “晓彤。”
    “周，萌萌。回来了？”
    “嗯，刚回。艺考挺热闹啊。”
    “是啊，每年都这样。最近忙吗？”
    “还行。”
    “你们忙，回头聊。”
    “好，回头聊。”
    ————场面略显生疏和尷尬。
    而女生宿舍楼，周的宿舍里，盛惠和丁帛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气氛却有点凝重。
    “怎么办啊，小她们今天就回来了！”丁帛压低声音。
    盛惠沉默著，眉头微蹙。作为周的室友，她们知道的信息远比外人多。
    去年沈砚是星耀幕后老板的新闻第一次爆出来时，她们就震惊了，原来周那个抖音技术顾问的男友，竟然是抖音的老板，还是星耀传媒的幕后大boss！当时她们还只是感慨周运气真好，难怪总在外面跑。
    但后来，关於沈砚的消息越来越多，什么收购英超球队、火箭队，什么星轨年会撒钱如雨————
    每一次新闻都刷新她们的认知上限，再到周被捲入“星轨公主”、“內娱真皇族”的舆论风暴，她们更是心惊肉跳。
    她们很清楚，这哪是什么皇族，分明就是未来的老板娘！
    但她们俩谁都不敢在网上或现实里瞎说一个字。
    一来和周关係还不错，不想惹麻烦；二来她们是学表演的，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万一不小心惹出事情，前途就毁了。
    周和萌萌在外面拍戏那段时间，她们只能在宿舍里私下小声討论，一边感慨周的运气逆天，一边羡慕萌萌的眼光和魄力。
    人家陈默就来了一次宿舍，萌萌就敢直球梭哈，现在跟著周在昼夜工作室，儼然是心腹，吃香的喝辣的。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两人陷入了沉默，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和无力感。
    最终还是盛惠先开口，试探地开口：“就这样吧，咱们要是以后真没戏拍，或者毕业了找不到好去处，厚著脸皮去投奔小，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毕竟咱们到现在可啥都没往外说，嘴严著呢。”
    丁帛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保密工作做得可好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了。
    “surprise！我们回来啦！”任雨萌元气满满的声音率先响起。
    周也笑著走了进来：“盛惠，丁帛！”
    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盛惠和丁帛都嚇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起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僵硬和不自然。
    “小！萌萌！你们回来啦！”盛惠的声音比平时都高了一个调。
    “路上辛苦了吧？快，快进来坐！”丁帛也连忙招呼，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萌萌没心没肺地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累死啦！还是宿舍舒服！”她完全没察觉两位室友的异常。
    但周心思细腻，立刻就感觉到了盛惠和丁帛那份掩饰不住的拘谨和紧张。
    她心里微微一嘆，这段室友情，她还是非常重视的。
    虽然她和萌萌因为工作经常不在学校，但这个小小的四人空间里，並没有发生过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盛惠和丁帛性格也不错，至少在她和萌萌不在的时候，没有在学校里乱传她和沈砚的事情，这一点她很感激。
    看著她们小心翼翼的样子，一个念头忽然在周脑海里清晰起来。
    她的昼夜工作室，现在正是缺兵少將、急需可靠人手的时候！
    与其从外面招不知根底的人，为什么不把这两个知根知底，嘴又严的室友纳入麾下？
    她们学的是表演和相关的幕后，对行业有基本认知，稍加培养就能用。
    更重要的是————
    周內心的小算盘噼啪作响，她们俩完全不在沈砚那个傢伙的审美点上！安全係数极高！
    想到这里，周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和热切了。
    她放下行李箱，走到盛惠和丁帛面前，一手拉住一个：“晚上有空吗？我请客，咱们四个好久没聚了，必须搓一顿好的！”
    盛惠和丁帛被她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啊？有空有空————”
    周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地方我来定。正好，跟你们聊聊未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点玩笑又认真地说：“我们昼夜现在可是求贤若渴啊！”
    盛惠和丁帛：“————？？？”

 第234章 物尽其用

    第234章 物尽其用
    “哇！真的假的？”萌萌捧著水杯，眼睛瞪得溜圆，听盛惠和丁帛讲著学校的新鲜事，“真有人在艺考现场直接晕了？压力这么大吗？”
    “可不是嘛！”丁帛也来了劲，“听说是因为连著赶了好几个学校的初试，又紧张，低血了。不过老师反应快，马上给餵了水，后来还坚持考完了。”
    盛惠补充：“还有呢，今年表演系报名人数好像又破纪录了，外面媒体都说是小鲜肉效应，好多记者堵著问王俊愷他们仨的问题，结果人家经纪公司看得紧，根本不让靠近考场，白蹲一天。”
    “哈哈哈，活该！”萌萌乐不可支，“这些记者就会捕风捉影。还有別的吗？”
    “有啊，”盛惠想了想，“导演系那边有个考生，面试的时候直接掏出一本自己写的小说，说这就是他想拍的电影雏形，把几个考官都给整懵了，不过后来好像听说挺欣赏他的想法————”
    “哇！这么勇？”萌萌惊嘆连连，完全沉浸在吃瓜的快乐中。
    周在一旁看著萌萌那副专业吃瓜的投入模样，无奈地扶额。
    给萌萌安排个情报收集的工作，真是专业对口得不能再对口了。这八卦雷达简直二十四小时全开。
    丁帛看著周和萌萌风尘僕僕的样子，好奇地问：“对了，你们俩刚回来，不用先去销假吗？”
    周和萌萌对视一眼：“没事儿，学校和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关係，打好招呼了。”
    她没细说，但盛惠和丁帛都懂，这位室友的背景，早就不需要按常规流程走了。
    萌萌更是得意地补充：“而且今年我们昼夜工作室项目超多！后面有的忙呢，估计在学校也待不了几天。
    你们俩啊，以后也做好经常跟我们出去实习的准备吧！”她朝两位室友眨眨眼。
    盛惠和丁帛心里都是一喜，互相看了一眼。
    能跟著周这个老板娘混，直接进项目，谁还愿意苦哈哈地去各个剧组撞运气求小角色？
    这简直是天降捷径！
    周捕捉到她们的神情，顺势开口：“嗯，所以啊，你们在学校，要是发现什么好苗子，觉得人品不错、潜力也行的，也可以给我推荐推荐。
    我们昼夜现在是求贤若渴，项目不缺，资金不缺，就缺靠谱的人！”
    周拍了拍身边萌萌的肩膀，“看看我们萌萌，这不就培养出来了？”
    萌萌立刻挺起胸膛，做出一副我很能干的样子。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轻鬆的笑声，先前那点微妙的距离感，在共同的事业展望和周的真诚邀请下，似乎消散了不少。
    另一边，沈砚坐在车里，手指轻轻敲著扶手，思索著信息里提到的表弟，母亲那边的亲戚，关係確实复杂又疏远。
    “陈默，你说会是哪边的？”沈砚开口。
    陈默开著车，回答得很谨慎：“小姨那边刚见过，可能性不大。会不会是——
    夫人姐姐那边的？”
    “嗯，”沈砚点头，“我猜也是大姨那边的。真要论起来，这位倒算是我血缘上最亲的表弟了。”
    他母亲亲姐姐的儿子，確实是嫡亲的表兄弟，只是多年疏於联繫，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沈砚一眼，想问这位表弟的来意，但见沈砚陷入沉思，便没再开口。
    星轨总部，顶层会客室。
    周道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这位自称沈总表弟的年轻人，王松松。
    穿著得体，名牌加身，看得出家境优渥，举止也算有教养。
    但那份坐立不安、眼神飘忽的样子，实在掩藏不住，周道感觉他像坐在针毡上。
    周道的感觉没错，王松松此刻心里慌得一批。他本来在国外逍遥快活，混了个镀金的文凭，回国后就在自家的娱乐公司掛个閒职，日子別提多滋润。
    结果不知道老妈和外婆抽了什么风，突然对他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批斗：“你看看你表哥，藤校全额奖学金，再看看你那个野鸡文凭！”
    “整天就知道玩！一点正事不干，学学你表哥！”
    “你表哥现在做的什么事业？和伯力那边合作的都是大生意！你呢？就知道在家啃老！”
    最后更是被老妈直接扫地出门：“滚去帝都找你表哥！让他好好管管你，別在家碍眼！”
    王松松欲哭无泪，老妈和外婆的轮番轰炸，他只能灰溜溜地跑来。
    沈砚？他当然知道，去年那阵子新闻铺天盖地，他还感嘆过这表哥真牛逼。
    后来听家里长辈閒聊，才知道这位表哥手眼通天，连伯力那边的烧火棍生意都能做，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同时，他也怵得很。小时候印象里这位表哥就挺严肃的，多年不见，突然被丟过来，他能不紧张吗？
    他家里条件是不错，家里的资源虽然不在他这边，但他自己没啥大志向，就图个逍遥快活。
    现在被硬塞过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表哥看不上他，或者给他安排个苦差事。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再续一杯水压压惊时，周道走了过来，语气客气：“王先生，沈总请您去他办公室。”
    “哦，好！好！”王松松赶紧起身，跟著周道穿过明亮的走廊，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道推开厚重的办公室门：“沈总，王先生到了。”
    沈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起头：“嗯。”、
    周道微微躬身，带上门退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王松松看著办公桌后那个气场沉凝，面容英俊却带著疏离感的表哥，舌头有点打结：“表——表哥。”
    “坐吧。”沈砚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王松松感觉嗓子有点干，小心翼翼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沈砚隨手从旁边的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推到他面前：“別紧张。这么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他语气还算温和，“怎么想起来跑我这来了？”
    王松松接过水，老老实实回答：“是——是我妈让我来的，说让我跟著表哥——
    多学习学习。”
    沈砚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带著点瞭然：“被赶出来的？”
    王松松尷尬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算是默认。
    沈砚没继续追问细节，换了个角度：“你爸妈那边，不都挺好的？在家呆著也轻鬆。”
    王松松心里猛点头：是啊！是轻鬆啊！但他哪敢说出口？只能含糊道：“家里——爸妈最近有点小矛盾，气氛怪怪的。老妈也总念叨我——”
    沈砚没深究，点点头表示理解，转而问道：“在国外学的什么？现在觉得自己適合做点什么？”
    王松松心里哀嚎：我適合玩！啥也没学会啊！
    嘴上却只能规规矩矩回答：“学的——金融管理。简单在老妈那边的娱乐公司待过一阵子，打打杂。”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沈砚看他那样子，心里基本有数了，就是个国外镀金回来，还没找到方向的公子哥。
    他语气更缓和了些：“放鬆点，在我这不用绷著。”
    沉吟片刻，沈砚直接安排：“这样吧小松。我这边正好有个项目在组局，一部明朝题材的正剧。
    剧组需要跟各方打交道的地方很多，外联这块正缺人手。你先试著做一下外联的工作，平时就跟著陈默那边，他会带你和教你。
    等这部戏结束了，再看情况给你安排別的。”
    王松松一听，眼睛亮了！搞剧组？搞人脉？这个他在行啊，他最擅长这个！
    他立刻挺直腰板：“表哥放心，这个我擅长！”
    沈砚看著他瞬间精神的样子，轻轻点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种搞”。这部剧是我亲自抓的项目，很重要。
    你要做的是正儿八经地跟需要接洽的部门单位以及场地好好沟通协调，把该办的手续、该走的流程都理顺了。这是正事，也是你发挥长处的地方。”
    “明白明白！”王松松连连点头，管它哪种搞，能发挥他八面玲瓏、认识人多的特长就行。
    而且表哥亲自当製片人，这项目分量绝对重，他忽然觉得老妈把他赶出来，说不定是件好事？
    沈砚看著表弟瞬间精神起来的样子，觉得还挺有意思。
    王松松也感觉这位表哥好像没想像中那么嚇人，他一直以为会像家里那位威严的大外公一样。
    心態一放鬆，话就多了起来。
    “表哥，”王松松带著点好奇和试探，“你怎么从来不参加帝都那些圈子里的聚会啊？好多人知道我来找你，都托我约你呢，想跟你聚聚。”
    沈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有正常业务接触，需要对接的，自然会有沟通渠道。至於你说的那些聚会——
    沈砚顿了一下，“无非是一些躺在家族功劳簿上的人，或者靠做点信息捐客生意混日子的人罢了。认识一下无妨，深交就没必要了。浪费时间。”
    王松松感觉膝盖中了一箭————表哥这精准打击，说的不就是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的日常吗？
    他们確实就是靠著家里那点关係和人脉，当个信息掮客，赚点面子钱，表面风光，实则没啥硬实力。
    那些真正握有核心资源的继承人圈子，根本不带他们玩。
    “呃——表哥说的是——”王松松只能訕訕附和。
    不过转念一想，误？难怪表哥让他去搞外联！
    这种“认识人多、路子野、能牵线搭桥”的特点，在剧组的外联工作上，反而成了优势？
    这么一想，王松松又觉得表哥安排得真妙！
    “好了，”沈砚放下茶杯，“你妈把你交给我，你就安心在帝都待著。住的地方不用我安排了吧？”
    “不用不用！表哥你放心，我有地方住！”王松松连忙保证。
    “嗯，”沈砚点点头，“那你等会儿直接去找陈默报到，他会告诉你具体该做什么。去吧，晚上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谢谢表哥！”王松松这下是真开心了，感觉前途一片光明，至少比在家挨骂强。
    他赶紧起身告辞，脚步轻快地去找陈默了。

 第235章 情报需要互通

    第235章 情报需要互通
    王松松脚步轻快地找到了陈默的办公室，陈默早有预料，示意他坐下，直接开始交代外联製片的具体职责。
    当前需要对接的部门以及星耀和沈砚对这部剧的重视程度。王松松听得连连点头，感觉这活儿虽然正经，但確实能发挥他的长处，心里踏实了不少。
    沈砚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拿出手机给林清清发了条信息：
    沈砚：【是你攛掇他过来的。】
    回復几乎是秒回：
    林清清：【这么快就见面了？[偷笑]是啊，这小子人不坏，就是赖在家里太烦人了，整天游手好閒。让他去给你帮点忙，隨便使唤，別客气！】
    【沈砚】：知道了。
    放下手机，沈砚靠在椅背上，王松松这个人，林清清说得对，本质不坏。
    而且他的背景以及他耳濡目染下的交际能力，有时候確实能派上用场。
    星耀和星轨体系越来越大，难免有些灰色地带或者需要特殊人脉去沟通协调的事情。
    让他去做，比自己或者陈默出面更灵活，也更不容易引人注目，也算物尽其用。
    沈砚又拿起手机，给周发了条信息：
    沈砚：【晚上临时有事，不能一起吃饭了。】
    周的回覆也很快：
    周】：【[0k]没关係呀，我晚上正好约了惠惠和帛帛吃饭，聊工作室的事。】
    沈砚补充道：【嗯。家里一个表弟今天过来了，等有空介绍你们认识。】
    周似乎有点意外：【啊？你表弟？那——我这边儘快结束？过来打个招呼吧。】
    沈砚直接打消了她的念头：【不用。你好好和室友聚会，谈正事要紧。他以后在帝都常驻，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周没再坚持：【嗯，好喔~[笑脸]】
    魔都，《如此可爱》剧组。隨著导演猫的树一声洪亮的“杀青！”，整个剧组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歷时数月的校园剧拍摄终於圆满结束。
    作为女主角的田熙薇，脸上洋溢著轻鬆快乐的笑容，在剧组的日子，她过得相当舒心。
    搭戏的张新城是星耀自家人，导演猫的树是导演工作室的，製片人梅某更是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的程度甚至让助理苗苗都觉得自己快失业了。
    杀青宴热热闹闹，气氛融洽，结束后，田熙薇和苗苗回到酒店房间。
    “终於拍完啦！”田熙薇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苗苗，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去横店了？”
    想到马上要进组《卿卿日常》，又能见到南姐，田熙薇就更开心了。
    “嗯嗯！”苗苗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点头，“薇薇姐你可以好好休息两天，然后我们就得出发去横店准备了。”
    田熙薇摸出手机，美滋滋地计划著，先给沈砚哥发个信息报个平安，说杀青了！然后————
    她眼珠一转，给那个邻居学妹王憷然问候”一下，关心关心她艺考怎么样了，展现一下前辈学姐的风范~
    最后再给南姐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很快就能去找她玩了，让她准备好请我吃好吃的！”
    田熙薇手指翻飞，先给沈砚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沈砚哥，我杀青啦！（*^▽^*）准备休息两天就去找南姐啦！】
    接著，找到王然的聊天框，编辑了一条看似热情洋溢实则带著点前辈优越感的问候：
    【然妹妹~艺考感觉怎么样呀？別太紧张，学姐相信你一定能行！等你好消息哦！有什么需要学姐帮忙的儘管说~（加油.jpg）】
    信息刚发出去，正准备给章若南打电话，手机屏幕却先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南姐！
    田曦薇心里一甜，南姐跟我真是心有灵犀！
    她立刻接起电话，声音甜度爆表：“喂，南姐！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章若南温柔带笑的声音：“薇薇，恭喜杀青啊！辛苦啦！”
    “嗯嗯！谢谢南姐！”田熙薇开心地应著，“我这边收拾一下，过两天就能来找你啦，等著你请我吃大餐！”
    章若南笑著应道：“好，没问题，等你来。”
    她顿了一下，语气稍微认真了些：“薇薇，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听出南姐话里的正式，田熙薇也收起了嬉笑，坐直了身体：“嗯？南姐你说，我听著呢。”
    章若南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是这样。这段时间，周的昼夜工作室那边，一直在以工作室新项目沟通的名义，频繁接触星耀这边的艺人。
    从孟子亿她们几个那里，明里暗里地收集星耀內部的消息，尤其是关於你的信息。”
    田熙薇愣住了：“啊？我？”
    “嗯，”章若南肯定道，“根据我了解的情况，星耀这边不少艺人，为了能搭上昼夜的资源线，跟周身边那个叫任雨萌和刘皓存的女孩打得火热。
    她们聊天的时候，估计说了不少关於你的事情。”
    田熙薇有点懵，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自从上次在帝都和那个王憷然交锋后，她对那个小丫头就提高了警惕，也在想办法打探对方的消息，可惜对方深居简出，连陈瑶、鞠靖禕她们都没什么有效情报。
    怎么一转眼，自己也被別人给“瞄”上了？而且还是周？！
    章若南似乎听出了她的震惊和疑惑，安抚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周这么做，应该不是专门针对你一个人。
    据我了解，只要是和沈砚有过公开接触或者传过新闻的艺人，她可能都会留意一下。而且，”
    章若南语气篤定地补充，“她搞这些小动作，很大概率是瞒著沈砚的。”
    听到这些，田熙薇心里那点莫名的紧张感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但心里的疑惑和警惕丝毫未减。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可是——她就算要查，也应该先查南姐你才对吧——”
    在她看来，章若南和沈砚的关係似乎更“近”一些。
    章若南在电话那头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总之，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好。也不用太在意，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好好休息，但也別傻乎乎的什么都往外说。过两天来横店，我们见面再细聊。”
    “嗯嗯，我知道了南姐！谢谢你告诉我！”田曦薇连忙应道，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横店去当面细聊。
    掛了电话，田曦薇握著手机，眉头微蹙，梳理著南姐带来的信息：周在查她？
    为什么？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不爽。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然的回覆。
    点开一看【谢谢学姐关心哦~考得还行吧，就不劳您费心了（微笑.jpg）】
    看著最后的表情，田熙薇不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一个主意瞬间冒了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这个王然，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田熙薇立刻无视了对方的冷淡，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语气热情洋溢：
    【太好啦！恭喜然妹妹！等你正式入学上戏，相信很快就能接到好剧本进组啦！
    咱们都是星耀的艺人，以后一定要互相扶持，共同进步呀！
    对了，我把你加到咱们艺人的群里来，方便以后交流！（笑脸）】
    信息发过去，田曦薇有点紧张地等著，她不確定王楚然会不会买帐。
    【哦？那个傻大姐有这么好心？】王憷然心里想著，不过加群確实能多一个了解信息的渠道，便同意了：【行吧，拉我。】
    田熙薇看到回復，嘿嘿一笑，立刻行动起来。
    她先把王楚然拉进了那个只有她、陈遥、鞠靖禕三个人的小群，这个群主要是她们三私下吐槽分享八卦用的，发言不多但很私密。
    接著，又把王然拉进了那个成员眾多，但平时发言较少主要用来发通知和节日祝福的“星耀艺人大家庭”大群。
    做完这一切，田熙薇满意地看著手机屏幕，看著王然的头像出现在两个群里，忍不住嘿嘿地贼笑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即將上演。
    “嘿嘿，有这位大高个进来搅局，星耀那群为了资源跟周那边眉来眼去的傢伙们，还有那个整天想著挖情报的周，这下该热闹了吧？”
    田熙薇美滋滋地倒在床上，开始期待后续的发展了。
    她甚至能想像到，当孟子亿她们在群里看到突然冒出来的王憷然时，那惊讶又八卦的表情，以及任雨萌她们收到“眼线”匯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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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趁火打劫

    第236章 趁火打劫
    横店，章若南放下手机，脸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確信周在秘密调查星耀艺人的事情绝非空穴来风。
    那个小丫头片子搞的眼线计划在她看来简直漏洞百出，太过急切了。
    星耀內部和她关係不错的艺人不少，任雨萌她们的行动几乎半公开化，艺人部又不是铁板一块，跟她关係不错的艺人就有好几个。
    孟子亿那种藏不住话的更是早早就跟她分享了萌萌又来找我聊天啦，问东问西的这种趣闻。
    別说她这边收到风声，就连贾石凯那个老油条都嗅到味道了。
    贾石凯那边更是直接慌了神，他第一时间得知昼夜工作室有新项目启动，正在广泛接触星耀艺人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去年可是拍著胸脯向杨阳保证过会帮他运作男主，结果现在昼夜那边选角完全绕过了他，连杨阳本人都被任雨萌她们“问候”过了！这还得了？
    他赶紧给章若南打电话，拐弯抹角地试图打探沈总的意思，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项目是不是定了別人？
    章若南当时只是敷衍了几句，让他別多想。
    但结合这段时间她观察到的情况，星耀和星轨文娱不少原本公开的，或者准备给星耀艺人试戏的优质资源。
    內部系统里悄然被打上了昼夜工作室的標记，再加上其他艺人传递来的信息，章若南就百分百確定了。
    这是周在利用沈砚给她的庞大权限，悄悄布局，收集信息，甚至可能是在圈地！
    至於为什么还没查到她自己头上？
    章若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大概是小妹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她这个特殊存在吧？
    或者说，还没找到合適的切入点？
    毕竟她和沈砚的关係，以及她在星耀的地位，都更复杂一些。
    但章若南很清楚，不能坐以待毙，真等周把眼线铺满星耀，把资源都划拉进昼夜的口袋，再想做什么就难了。
    这个小妹妹，沈砚给她的权限也太大了吧？
    这简直是在家里开了个情报站兼资源调度中心，太不公平了！
    章若南决定不能光防守，也得诉诉苦，要点“补偿”。
    诉苦？不对，这叫合理爭取资源。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沈砚的號码。
    帝都，园区內的私房菜馆包厢內氛围正好，沈砚给表弟王松松接风，人不多，只有他、王松松、陈默和张恪。
    地点选在园区內自家的菜馆，环境清雅私密。菜品看著普通。清炒时蔬、燉汤、蒸鱼、几样精致小炒————
    但都是特聘的国宴级大厨出手，火候、调味、食材都到了极致。
    这家不对外开放，只接待预约贵宾的私房菜馆，在帝都顶级圈子里早已名声在外。
    王松松是吃过见过的主几，但表哥这接风宴的档次和陪客的分量，还是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环境顶级，菜品极致，作陪的还是表哥最核心的左膀右臂！
    这待遇，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表哥是真给面子啊，血缘关係果然不一样！
    他心里那点忐忑彻底没了，只剩下开心和得意，本以为来帝都改造要过苦日子，没想到开局就是顶级享受。
    沈砚没喝酒，陈默和张恪则陪著王松松推杯换盏。沈砚可以不在乎王松松的背景，但陈默和张恪心里有数。
    张恪作为星轨的二號人物，扎根帝都，深知这些看似“閒散”的二代子弟背后盘根错节的人脉网能量有多大，尤其在需要“润滑”某些关节时。
    他言语间既保持了精英的得体，又不著痕跡地捧了王松松几句，气氛相当融洽。陈默话少，但喝酒实在，也给了王松松足够的尊重。
    王松松觉得这顿饭吃得比平时那些纯吃喝玩乐的聚会有意思多了，眼前这两位可是实打实跟著表哥打下商业帝国的能人。
    跟他们聊天，哪怕只是听他们偶尔透露的点滴信息，都让他感觉受益匪浅，比当掮客听那些虚头巴脑的吹嘘强太多了。
    就在气氛热烈之时，沈砚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三人示意了一下：“你们继续，我接个电话。”便起身走到包厢相连的安静休息区。
    沈砚一走，王松松借著酒劲，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陈默：“陈哥，是表嫂的电话吧？”他指的是周。
    陈默点点头，没多说。
    张恪则笑著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王松松心里感慨，表哥哪里都好，就是————太古板或者说太自律了。
    网上那些表哥的边新闻他可是全看过，但在他看来，表哥这数量也太保守了。
    换做是他王松松，数量翻几倍都嫌少！
    而且表哥喜欢的类型，清纯、知性、或者带点艺术气息的？
    嘖，不是他的菜，他更喜欢风情万种，成熟知性的大姐姐款。
    听小姨说表哥竟然还去见了人家家长？真是想不开啊，大好年华不多玩玩？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敢想想。
    沈砚这边刚接通电话：“喂，南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章若南带著点委屈和撒娇的声音：“沈砚~”
    沈砚眉峰微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语气平静地问：“怎么了？在剧组被人欺负了？”他故意往別的方向引。
    “才没有呢~剧组呆得可舒服了。”章若南的声音依旧委屈巴巴，“但是，我总觉得，小妹妹那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呀？好像————在准备查我了呢~”
    沈砚直接戳破她那点小心思：“你想要什么？”
    他太了解章若南了，这通电话与其说是告状诉苦，不如说是藉机要吃。
    在他眼里，周的调查和章若南的反击更像是一种无伤大雅的游戏，还没到需要他介入的程度。
    而且根据他的信息，周目前还没直接对她有动作，她这通电话，更像是一种宣告和参与游戏的信號。
    电话那头的章若南听到沈砚这么干脆，也笑了，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温柔明快：“嘻嘻，那————等我空下来，想好了告诉你哦！等我这部戏拍完一个阶段，就去找你！”
    沈砚也不追问，乾脆地给出解决方案：“行，这段时间你需要什么资源或者支持，直接找张恪，我会跟他打招呼。”
    “嗯嗯！就知道你最好啦！拜拜~”章若南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要的就是这个態度和权限，小妹妹有沈砚给的尚方宝剑，她也得有对应的护身符才行！
    沈砚放下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小的小动作，南南的敏锐反应和趁火打劫————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甚至是他默许范围內的小波澜。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回热闹的餐桌。王松松正眉飞色舞地跟张恪说著什么，张恪面带微笑地听著。陈默则安静地给沈砚的茶杯续上热水。
    “没事吧，表哥？”王松松见他回来，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沈砚坐下，端起茶杯。
    7

 第237章 重点关注

    第237章 重点关注
    掛了沈砚的电话，章若南脸上那点撒娇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思量。
    沈砚让她直接找张恪要权限，这可得好好利用。但具体要什么呢？需要仔细想想。
    章若南脑子里闪过田熙薇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
    要不要拉上薇薇？
    章若南有些犹豫，薇薇对沈砚的心思毫不掩饰，而沈砚对薇薇————章若南能感觉到，也不单纯。
    薇薇在星耀和自己关係最铁，战斗力也足。周那边可是在疯狂招兵买马，自己单打独斗確实有点势单力薄。
    但转念一想，沈砚给周的权限那么大，明显是默许甚至支持她在星耀体系內建立自己的山头。
    自己如果也去要类似权限，会不会显得太刻意，反而让沈砚觉得她们在搞对立？
    而且，薇薇那丫头心思直，未必能玩得转这些弯弯绕绕。
    章若南轻轻呼了口气，算了，当务之急是把自己武装起来。
    她决定等薇薇过两天来横店后，再当面商量，看看薇薇的想法。
    至於星耀內部那些眼线——————章若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她在星耀这么久，主场作战，她绝不会认输。
    章若南拿出平板，开始认真梳理可能需要用到的权限和资源，准备列个清单。
    星耀艺人部的深度数据接口？星轨文娱库的更高查询权限？还是某些特定项目的前期信息？得好好规划一下。
    魔都，田熙薇把王然拉进群后，就美滋滋地等著看戏。
    那个只有她、陈遥、鞠靖禕的“魔都姐妹（奋斗版）”小群里：
    鞠靖禕：[欢迎新姐妹]欢迎然妹妹~以后多多交流呀！
    陈遥：[撒.jpg]“欢迎欢迎！以后多多交流~（笑脸）”
    王楚然：[微笑.jpg]谢谢遥遥姐，靖禕姐。请多关照。
    简单的欢迎后，陈遥和鞠靖禕就默契地没再多说，紧接著，鞠婧禕就默契地又拉了个只有她们三人的新小群。
    陈遥：@小田什么情况？怎么把这位小祖宗拉进来了？她不是还在艺考吗？
    鞠靖禕：是啊，感觉她不太好惹的样子————
    小田：[嘿嘿坏笑.jpg]人多热闹嘛！咱们星耀魔都大家庭要壮大，放心，我心里有数！
    而在那个成员眾多的“星耀艺人大家庭”大群里：
    小田：欢迎咱们星耀的新成员—一王然妹妹！@所有人然妹妹马上就是上戏的新生了，未来可期！大家欢迎！
    王然：[乖巧.ipg]大家好，我是王然，以后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孟子亿：[鼓掌.jpg]欢迎欢迎！妹妹好年轻啊！
    王玉文：[欢迎.jpg]欢迎然！
    张新城：欢迎新同事。
    白鹿：[微笑]欢迎。
    彭玉畅：欢迎欢迎！
    赵露丝：[撒]欢迎妹妹！
    一堆人冒泡表示欢迎后，群里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一些节日祝福之类的老消息。
    但表面平静不代表底下没动静。
    孟子亿、白鹿、王玉文这几个已经被任雨萌“攻略”过的，看到王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明显不简单的新人，立刻觉得是个情报点。
    孟子亿最积极，直接想给任雨萌打电话：“萌萌！咱们公司大群里突然多了个新人，叫王憷然，小田拉进来的，年纪好小还在艺考呢，感觉有故事！”
    帝都，包厢里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作响，一个是奶白的高汤，一个是翻滚的红油。
    包厢里瀰漫著诱人的香气和热烈的气氛，周选的这家融合火锅店档次不低，环境雅致私密，非常適合她们此刻共商大计。
    参与此次昼夜高层会议的有，周老板周，左膀兼吃瓜大王任雨萌，右臂心思难测但能力不俗的刘皓存，以及新吸纳的两位嘴严人士，室友盛惠和丁帛。
    周坐在主位，小脸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神明亮，正激情描绘著昼夜工作室的宏伟蓝图：“《开端》那边收尾很顺利，孙导盯得紧，很快就能杀青！
    紧接著就是《演员的诞生》现场对接，这是我们挖掘新人和观察实力演员的绝佳窗口！”
    周喝了口酸梅汤润了润嗓子，继续道：“《云边》剧组班子已经搭好了，导演、摄影、美术都是星耀顶尖配置，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选角。”
    “《亲爱的》也在同步选角阶段，叶总林总那边很配合。
    另外，我手上还捏著好几个打磨中的剧本。已经让吴宇去准备了，目標就是那些有潜力的年轻导演。
    不光是外面的，导演工作室那边申澳、董润年手上都有不错的本子，只要项目好，我们就敢投！”
    周顿了顿，拋出一个重磅炸弹：“而且，通过星轨对接的復星、光线系资源，几个顶级综艺像《极限挑战》这种，想安排我们的人上去露脸，都不是难事！这对我们昼夜的广进计划，绝对是天大的利好！”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听得丁帛和盛惠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
    萌萌在一旁適时补充细节，比如跟哪个导演工作室接触了，哪个ip库里的项目潜力大。
    盛惠和丁帛听得眼睛发亮，她们只是北电大一新生，平时接触的无非是课堂作业和小剧组试镜，哪听过这种轻鬆谈论顶级项目，热门综艺资源的场面？
    这对她们衝击太大了，两人连忙表態：“小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
    “对对，需要我们做什么儘管说！”
    刘皓存显得比较淡定，她早已確定出演张义谋的《一秒钟》，她现在打算在《开端》结束后沉淀一段时间，专心打磨演技，对周描绘的蓝图，更多的是旁观和支持，而非急切地想要分一杯羹。
    但是眼线计划她刘皓存一定要帮帮场子。
    周看到盛惠、丁帛积极的態度，心情大好。她开始安排任务：“丁帛，你平时就喜欢泡论坛、刷信息，整理能力强。这次《演员的诞生》
    录製，你跟我一起去现场，主要负责场外信息收集、网络舆情观察，还有选手背景资料的初步整理。”
    “盛惠，你心思细，跟萌萌搭档，一起负责和艺人的沟通对接。萌萌性子直，你多帮著查漏补缺。”周看向萌萌和皓存，“至於角色，工作室参与的项目不少，到时候有合適的配角或者特出，优先安排给你们练手。不过，萌萌你现在对演戏兴趣好像不大？”
    萌萌嘿嘿一笑：“演戏哪有吃瓜——呃，收集情报有意思，我现在就喜欢干这个！”
    周举起杯子：“好！那我们就一起努力，把昼夜打造成国內顶尖的工作室！乾杯！”
    “乾杯！”几人举杯相庆，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萌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她拿起来一看，是孟子亿、白她们发来的消息，还有孟子亿的未接来电提示。
    她凑到周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小姐，孟子亿她们急报，说田熙薇刚刚把那个王然拉进星耀的大群和小群了。
    王憷然，就是上次在帝都跟田熙薇一起吃饭那个，还在上戏艺考的。”
    周脸上的笑容没变，但举著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舒服。
    尤其是听到艺考生三个字，让她瞬间想起了自己和沈砚相识的起点。
    这个时间点，这个身份————有点意思。
    周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对萌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招呼大家：“来来来，快吃快吃！萌萌，你最爱吃的毛肚好了！”
    心里却已经把王然这个名字，放在了需要重点关注的名单前列。
    椰椰：
    楠楠：
    小田：
    船妹：
    皓存：
    然后其他人：

 第238章 炸毛小猫

    第238章 炸毛小猫
    送走了微醺但兴致高昂的王松松，沈砚让陈默安排人把表弟安全送到住处，自己则直接回了棕櫚湾。
    家里很安静，周还没回来，沈砚在沙发上坐下，放鬆身体，大脑却开始高速运转，梳理著未来的一些布局。
    抖音和tiktok，基本盘稳固，国內有火山、段子、西瓜、头条互相导流，用户增长和粘性都处於良性轨道；
    tiktok在全球的扩张势头迅猛，尤其在东南亚和部分欧美市场表现亮眼，下一步是深化商业化变现和內容生態建设，按部就班即可。
    黄袋鼠在与蓝鱷鱼的竞爭中占据优势，尤其是在核心城市和下沉市场的渗透率都在提升。
    提前进行的闪购业务在国內几个一线城市试点效果不错，验证了即时零售的需求，下一步是扩大试点范围和优化供应链。
    拼夕夕在下沉市场战略执行得非常成功，依託星轨以及微信生態和病毒式裂变营销，对阿里的基本盘形成了实质性衝击，后续需要持续投入资源巩固优势，同时提昇平台形象和商品质量。
    嘀嘀得益於他提前引入的强监管合规要求和更稳健的扩张策略，相比前世的舆论危机要少得多，发展更健康，安全性和服务体验成为其护城河。
    支付方面，这是关键！小绿凭藉15年春晚红包奇袭和持续的社交支付场景，小蓝依靠集五福等运营活动，都积累了庞大用户。
    但星轨系旗下拥有黄袋鼠、嘀嘀、拼夕夕、抖音等多个高频、高交易量的平台。
    不能再各自为战了，必须立刻整合星轨系內所有支付渠道，打造统一的星轨支付品牌和底层通道。
    趁著小绿和小蓝还在激烈爭夺市场，星付凭藉星轨系强大的生態流量，完全有机会异军突起，在支付大战尚未彻底分出胜负前，强势入场分羹，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这需要张恪立刻牵头，协调各业务线打通壁垒，时间窗口不等人。
    沈砚拿起手机，给张恪发了条指令，要求明天一早启动支付整合专项小组。
    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投资，特別是ai方面的布局也需要重视。
    阿美丽卡的openai，马斯克前年拉他投资时，沈砚表现得不甚热情，但手上握著的份额可不少。
    现在看来，是时候在马斯克想退出之际加大投入並爭取更多话语权了。这家现在还是非盈利组织的chatgpt前身，未来的潜力他心知肚明。
    沈砚盘算著找个合適时机，和马斯克谈谈，看能不能接手他可能想退出的部分股份，在微软这些巨头入场前推动更深入的合作。
    至於国內，梁文风的幻方量化去年推出ai模型的时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李小军那边也在积极配合梁文风推进“萤火虫”项目，技术、数据、算力都在按计划推进，进展顺利。
    沈砚对李小军以及梁文风的能力很认可，只要给予足够的资源和耐心，在ai
    领域占据重要一席之地是大概率事件。
    快速而清晰地安排完这些核心战略，具体执行有张恪、陈默、李小军等得力干將推进，大局已定，后续更多是执行层面的精耕细作和微调。
    他可以稍微鬆口气，將更多精力放在內容生態和“人才培养”上了。
    沈砚放鬆地靠在沙发上，刚伸了个懒腰，就听到门锁开启的轻响。
    接著，是周轻快的脚步声，她推门进来，脱下带著寒意的外套。
    沈砚抬眼望去，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
    周里面是一件正红色的毛衣，领口和袖口带著蓬鬆的白色毛边，领口处用一根俏皮的细绳繫著，上面点缀著几朵小小的菱形白。
    下身是一条宽鬆的白色阔腿裤，最特別的是她的头髮，在耳侧盘成了两个小巧的髮髻，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显得既利落又带著点娇憨。
    整个人红白相映，灵动甜美，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还带著灵气的俏姑娘，喜庆又可爱。
    周把外套掛好，径直走到沈砚面前，脸上还带著聚会后的微醺红晕：“回来啦？和表弟吃完饭啦？”
    “吃完了，把他送回去了。”沈砚点头，伸手把她拉到身边，“你那边聚会怎么样？室友都搞定了？”
    周顺势在他旁边坐下，脸上得意，语气自信满满：“那当然！盛惠和丁帛现在已经是咱们昼夜的人了！”
    周侧过身，正想详细说说自己的广进计划，却感觉沈砚的手指在轻轻拨弄她耳侧的小髮髻。
    “哎呀，別弄乱了！”周嗔怪地拍了一下他捣乱的手，沈砚笑著收回手，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她娇俏的侧脸上。
    周转过身，正对著他，身体微微前倾，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哎，沈砚，咱们学校这几天正在艺考哦，好多年轻漂亮的小妹妹。沈总今年————还想去现场踩点吗？”
    沈砚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接话，眼神坦荡：“我可没那个时间。去年纯粹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这回答很甜，但周心里还记掛著萌萌匯报的那个艺考生王憷然。
    她不动声色地又往前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贴到沈砚身上，呼吸间带著淡淡的香气，继续追问：“我昨天回学校的时候，可是看到好多水灵灵的学妹呢，有几个条件真的不错哦！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去看看？”
    周盯著沈砚的眼睛，想从中捕捉到一丝波动。
    沈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看著她近在咫尺，带著探究和醋意的眼睛，果断伸出手揽住周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果断而清晰地回答：“不用看。最美的艺考生，”沈砚抬手，轻轻拂过刚刚被自己弄散的碎发，“已经在我面前了。”
    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这傢伙，表情管理真是滴水不漏，眼神坦荡得很，完全看不出心虚。
    那个王然的信息还模糊，得让萌萌她们加紧收集才行。
    可是！可是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还有那个突然被田熙薇高调拉进圈子的艺考生王憷然————真的很討厌啊！
    收集信息是必须的，但想到有那么多潜在威胁，总有这样那样的女孩出现在他周围，周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泡泡。
    都怪这个傢伙，罪魁祸首就是他！
    周心里那点小委屈和占有欲爆发，她盯著沈砚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恶向胆边生，嗷呜一口就朝著他轻轻啃了上去！
    嘴里还含糊地嘟囔：“咬死你算了————”但动作又有点捨不得下狠劲的犹豫。
    沈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脸上传来温热濡湿又带著点痒意的触感。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多半是她的那些漏风小臥底又匯报了什么让她不爽的消息。
    结合她今晚反常的艺考话题，肯定是她那些臥底匯报了什么关於艺考生的消息，让她打翻了小醋罈子。
    看著周此刻气鼓鼓的模样，红扑扑的脸颊，盘著的髮髻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鬆散，几缕碎发又垂了下来，显得格外生动可爱。
    沈砚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盘著髮髻的后脑勺，指尖缠绕著几缕碎发。
    “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周老板不高兴了？”
    “————没有谁。”
    周才不会承认自己因为一个还没影儿的艺考生吃醋了呢。
    但心里又確实酸溜溜的，还有点捨不得真咬疼他，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只能更紧地抱住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感受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第239章 周同学的阶段性成果

    第239章 周同学的阶段性成果
    浴室的水汽氤氳未散，周裹著柔软的浴巾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
    她擦乾头髮，顺手拿起梳妆檯上的身体乳，一边涂抹，一边习惯性地打量著镜中的自己。
    水珠顺著光洁的脖颈滑落，肌肤透著沐浴后的粉润。
    涂抹到胸前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又轻轻託了托。
    嗯？好像————手感有点不一样了？
    周侧过身，对著镜子仔细瞧了瞧轮廓，又低头看了看。
    真的！不是错觉！
    虽然离波澜壮阔还差得远，但比起一年前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飞机场，现在绝对是有了小丘陵的雏形！
    特別是最近半年，也许是营养跟上了，也许是————嗯，沈砚那傢伙的研究確实有点效果？
    总之，不再是那么一马平川了！
    这个发现让周瞬间雀跃起来，像发现了一个了不起的小秘密。
    她赶紧擦乾身体，套上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色蕾丝边吊带睡裙。
    睡裙很柔软，贴合著初具规模的曲线，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这份雀跃冲淡了一些关於王楚然信息的不舒服。
    周决定要让沈砚也发现这个变化，她光著脚丫啪嗒啪嗒地跑到客厅，停在沙发前，挡住了沈砚的视线。
    沈砚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刚出浴的周，肌肤被热气熏蒸得白里透粉，像初绽的樱，脸颊上还带著健康的红晕。
    湿发半干，几缕碎发贴在鬢边，显得脖颈修长。
    宽鬆的睡裙下，少女的身姿带著一种青涩又初显的柔美曲线。
    “看什么看？”
    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凶巴巴地问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盪开一个小小的弧度，”沈砚，你看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周的眼睛一闪一闪，充满了期待，直勾勾地看向沈砚。
    沈砚放下平板，身体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从她微湿的发梢，到红润的脸颊，再到纤细的锁骨————最后落在她期待的眼神上。
    沈砚笑了笑，顺著她的话接道：“嗯，皮肤看著真好，白里透红的。真好看，像刚剥壳的荔枝。”
    周听著心里美滋滋的，但这和她想要的重大发现不一样啊，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有点急了，往前又凑近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努力地挺直了腰背，试图让某个部位在宽鬆的睡裙下也显得更突出一些。
    周的眼神里带著急切和暗示，声音也软了许多：“哎呀，不是这个啦！你再仔细看看嘛！看看————嗯————整体感觉？有没有感觉我————嗯————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沈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流连，从水润的眼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红润的嘴唇，最后滑过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嗯，確实很好看，肌肤状態好得发光，整个人褪去了不少刚认识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介於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独特韵味，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骨朵，正在悄然舒展瓣。但这似乎————也不是她强调的不一样？
    沈砚有些疑惑：“都很好看。不过，硬要说不一样，嗯，感觉气质更好了？
    更有周老板的范儿了。”
    看著沈砚疑惑的样子，这傢伙，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吗？
    周泄气地撅了撅嘴，伸出手指戳了戳沈砚：“哎呀！笨死了！沈砚你是木头吗？你没发现吗？我————我这里————”
    她微微挺了挺胸，视线飞快地扫过自己胸前，又立刻羞赧地垂下眼脸，声音细若蚊吶，“————好像是长大了一点嘛！真的！”
    沈砚顺著她的目光和动作，视线终於落到了她特意强调的地方。
    他的眼神顿住了，嗯，变化確实很细微，需要非常认真才能察觉。
    睡裙的蕾丝面料很柔软，勾勒出，嗯，確实比初见时有了些起伏的弧度，但变化其实很细微，在他眼里，她的整体比例依然是纤细优美的。
    不过，看她这副又羞又急，非要他发现的样子，沈砚忍不住想逗逗她。
    沈砚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点点头：“哦？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沈砚伸出手，却不是去抱她，而是做了个测量的手势，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具体数据变化，还是需要科学严谨的实际测量才能得出准確反馈。
    光靠肉眼观测，误差太大。”
    周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懵，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沈砚继续他的学术发言：“光靠目测，確实容易產生主观误差，缺乏数据支撑。为了得到更客观、更准確的结论，”
    “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入的实地测量。”
    话音未落，沈砚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一带，周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回神，沈砚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已经收紧，另一只温暖的手则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刚才努力展示的地方，隔著柔软的睡裙，开始了他的专业测量评估。
    “啊！”周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过电一般，隨即又在他的气息和温度包围下，一点点放鬆下来，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周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身上，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但莫名的期待又让她忍不住竖起耳朵，期待著他的鑑定结果。
    沈砚的测量很认真，以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严谨態度，缓缓地、仔细地测量著，最后给出了最终报告：“经过本教授歷时半年的营养补充计划和生长环境优化工程的持续投入与精心培育，”
    “课题取得了突破性的，令人欣喜的阶段性成果！发育態势良好，增长曲线符合预期，数据显著优於初始状態。
    周同学，你的努力和成长潜力都值得高度肯定！”
    沈砚的手轻轻拢了拢，感受著那份確实比之前更饱满一些的触感，”从之前的a—评级，稳步提升到了a+的水平。进步显著，成果斐然。”
    他煞有介事的学术报告让周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忍不住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抗议道：“什么a—a+的！你当实验室报告呢！”但语气里却掩不住被肯定后的开心和得意。
    周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那————那沈教授，这个课题————还要继续研究下去吗？”
    “当然要！”沈砚回答得斩钉截铁，“如此重要的课题，关係到周同学的身心健康和未来发展，我们还需要投入更多热情和精力，进行长期、稳定、深入的合作研究。
    “而且，目前取得的阶段性成果，已经充分证明了沈氏营养疗法的有效性和必要性，更激发了研究员进一步探索和巩固成果的动力。”
    沈砚覆在她胸前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隔著薄薄的睡衣，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
    那测量带来的酥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的相贴而愈发强烈，让她浑身发软，整个身子都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
    “那，沈教授——”周抬起水汽氤氳的眼眸，望著近在咫尺的沈砚，主动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今晚还要麻烦你，继续给小同学补补课，做深入的课题辅导————好不好？”
    沈砚看著她此刻的模样，脸颊緋红，眼神迷濛，微张的红唇像待人採擷的果实，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诱人的锁骨。
    这副又纯又欲、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简直可爱得要命，也诱人得要命。
    沈砚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当然要。周同学这么好学，作为导师，今晚自然要倾囊相授，尽心尽力地辅导。”
    话音未落，沈砚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周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沈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看来今晚的辅导课，要从复习基础理论开始，然后进入更深层次的实践操作环节了。周同学，准备好了吗？”
    周早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用细若蚊吶的声音回应：“————沈教————请多指·————”

 第240章 强行盟友

    第240章 强行盟友
    翌日，昼夜工作室。
    第二天一早，周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任雨萌就拿著平板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有重大情报的严肃表情。
    “小，有情况！”萌萌关上门，压低声音，“昨晚没接到孟姐电话，后来她又给我打电话了，还去找田熙薇打听了点消息。那个王憷然，信息挖到一些了！”
    周放下包，抬眼看向她：“说。”
    “根据昨晚孟姐、玉文她们反馈的关於那个王憷然的信息，我整理了一下。”
    萌萌点开屏幕，“王然，签约在魔都的青禾工作室，办公地点就在田熙薇她们拾光工作室的楼上。
    听说她是在上戏附属中学读书时就被签下来的，现在正在参加艺考。”
    萌萌语速很快，“重点是听说过年那段时间，她来过帝都！而且————额”
    萌萌有点犹豫地看了看周的脸色，“————听说沈总亲自带她去吃了饭，还给她安排了表演老师指导艺考！其他的————暂时就这些了。”
    萌萌说完小心地观察著周的脸色，心里也在犯嘀咕，这王然————沈总和这个艺考生的关係，恐怕真不一般啊。又是安排吃饭又是安排老师的，跟当初对小的套路有点异曲同工？
    周听完，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隨即发出一声冷哼：“哼！臭沈砚！一天到晚招蜂引蝶（——）！”
    昨晚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最美的艺考生就在眼前，结果转头就被挖出这么个过年秘闻。
    周心里那个气啊，“昨晚就该捶死他o！”
    不过，气归气，周老板的脑子转得飞快。她很快把矛头转向外面，外面这些鶯鶯燕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肯定都是些主动贴上来的不要脸货色！就盯著沈砚的钱和地位了！”
    危机感一下子拉满！周立刻意识到，她的情报网络建设和资源圈地行动必须加速，不能再温水煮青蛙了。
    “萌萌，”周语气变得严肃，“你和盛惠那边，攻略星耀那些漏风墙的进度要加快了！必要的时候，拿出点我们昼夜的硬货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跟我们合作的好处有多大，得让他们心甘情愿当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明白！”萌萌立刻点头。
    周手指敲著桌面，思索著：“魔都那边————除了田熙薇和王憷然，还有谁是我们星耀的？”
    “还有鞠靖禕和陈遥！”萌萌立刻回答，“她俩也是签在魔都星耀的艺人。上次以工作室名义沟通时，我加过她们微信。小，你是想————？”
    “对！”周果断拍板，“萌萌，你去联繫鞠靖禕和陈遥，就说我们昼夜工作室有几部新剧在筹备，觉得她们形象气质很符合剧中的角色，想邀请她们抽空来一趟帝都，我们当面聊聊项目，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萌萌有点犹豫：“小，她俩现在人气挺高的，而且跟田熙薇关係好像不错。一般的资源或者小角色，她们可能不太感兴趣————”
    周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那就下重注！你等会儿把《芸汐传》和《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的剧本调出来。
    先把这两个项目的简要大纲和角色设定整理好发过去，吊足胃口。
    到时候见面谈————成不成再说，先把人弄过来！”
    周相信昼夜的项目和资源有足够的吸引力，她就是要挖田熙薇在魔都的墙角。
    “好！我马上去办！”萌萌立刻领会精神。
    周又补充道：“对了，孟子亿、白鹿玉文她们几个，这次提供信息及时，表现还算不错。
    你稍后以我的名义约一下她们，就说我私人请她们吃个饭，时间地点你定，挑个环境好的。
    看看她们的態度，適当给点甜头，比如《亲爱的》或者《云边》里比较出彩的配角，或者安排《极限挑战》这些热门综艺飞行嘉宾的资源。”
    “好的！我马上去办！”萌萌斗志昂扬地转身去执行周老板的计划了。
    周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沉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王憷然过年帝都行，沈砚亲自安排这些在她脑海里盘旋。看来，魔都的水，比想像中更深，不光只有一个田熙薇啊。
    另一边，魔都前往横店的高铁上。
    田熙薇自从昨晚和南姐通了电话，又成功把王然拉下水后，就有点归心似箭。
    本来还计划著趁这两天休息，好好观察一下那个王然，但现在嘛————有王然这个大高个在前面吸引火力，她顿时觉得轻鬆不少。
    昨晚她可是知无不言地把知道的关於王然的所有信息，通过孟子亿那条线“无意”地透露出去了，想必现在已经传到周耳朵里了吧？
    盟友已经就位，分担压力，完美！
    至於王然愿不愿意当这个盟友？她才不管呢！
    那个没礼貌、回信息还阴阳怪气的学妹？哼，一点也不可爱！田熙薇撇撇嘴。
    她一大早就让苗苗订好了去横店的高铁票。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风风火火地去了趟公司，跟linda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横店提前准备《卿卿日常》了。
    linda看著田熙薇这拼命三娘的架势，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多好的姑娘啊！有沈总重视，资源一个接一个砸过来，不仅不骄不躁，还这么拼，真是难得！
    她连忙嘱咐：“好好好！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也別太拼了，注意休息！”
    田熙薇甜甜一笑：“知道啦linda姐！我这不是想早点过去熟悉环境嘛！放心，我会注意的！”
    告別linda，田熙薇带著苗苗直奔高铁站，坐在飞驰的高铁上，她收到了linda发来的信息：
    【小田，给你安排了一辆专属的保姆车，司机和助理都配齐了。过几天办好手续就直接给你送到横店剧组去，以后跑通告就方便多啦！好好加油！】
    田熙薇看著信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嘿嘿一笑，心情更好了，专属保姆车？
    不错不错！这可是地位的象徵，她美滋滋地回覆：
    【谢谢linda姐！你最好了！（づ3）づ】
    几个小时后，高铁抵达义屋站。田熙薇带著苗苗，熟门熟路地打车直奔横店影视城。
    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南姐，当面好好聊聊那些情报，顺便————再要点支持！

 第241章 败家的沈砚哥

    第241章 败家的沈砚哥
    田熙薇和苗苗抵达横店，先到酒店放下行李，稍作休整。章若南还在拍摄中，她们约好了时间在剧组碰面。
    既然是探班，还是回到自己曾经参演过的《香蜜》剧组，田熙薇觉得该有的表示不能少。
    她虽然凭藉黄橙子拿到了人生第一笔可观的片酬，加上去年年会沈砚大手笔发的相当於六个月薪资的年终激励，兜里確实宽裕了不少，但毕竟还是作品不多，资歷尚浅的新人演员，姿態要放低，心意到了就行。
    田熙薇和苗苗在酒店附近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水果店和奶茶店。
    考虑到剧组人多，她订了几大箱时令水果和一些热奶茶，由店家负责稍后送到剧组。
    搞定探班礼物，两人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去影视城內的拍摄点。
    “苗苗，打车吧。”
    “好嘞，田姐。”苗苗熟练地点开嘀嘀app。
    很快，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在了她们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非常热情地下车帮她们把不算重的隨身包放进后备箱。
    “两位美女，上车吧！后面有水，还有充电线，隨便用！”司机师傅招呼道。
    田熙薇和苗苗坐进后排，发现车內乾净整洁，后排扶手箱里果然放著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几种接口的充电线。
    这是沈砚入局嘀嘀后大力推行的基础服务標准化措施之一，保障乘客基础体验的同时，也通过服务分和额外奖励机制提升司机积极性。
    效果很明显，大部分合规司机服务態度都热情了不少，当然，传统计程车司机对此怨念颇深。
    车子启动，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看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笑著搭话：“来横店玩啊？是来看明星的吧？我告诉你们啊，这边剧组多，明星也多，不过都在里面拍戏，外面很难碰到的啦！”
    田熙薇和苗苗对视一眼，默契地扮演普通游客：“对啊师傅，我们就来影视城逛逛，碰碰运气。”
    苗苗补充道：“听说《香蜜》在拍，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杨阳啊？”
    “哦！那个剧啊！知道知道！”司机师傅来了兴致，隨即熟练地执行起平台推广任务，“对了，两位美女，看你们是用嘀嘀叫的车，方便的话可以用一下咱们新上线的支付功能！
    现在用新用户註册绑定支付，优惠力度可大了！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免单呢！
    ”
    说著，他拿起放在支架上的另一台旧手机，屏幕亮著，赫然是一张大大的二维码屏保。
    苗苗好奇地问：“是跟小蓝、小绿一样的吗？它们不能用啦？”
    “哪能啊！都能用都能用！”司机大叔连忙解释，“这不是平台新功能上线，想给大家多点实惠嘛！而且这个星付可不光嘀嘀能用，抖音、袋鼠、拼夕夕好多地方都能用！
    听说是那个——那个叫沈砚的年轻老板搞出来的，註册一下，绑个卡，以后方便著呢！”
    田熙薇一听是沈砚哥弄的，眼睛一亮，不等司机师傅继续推销好处，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星付是吧？我扫！”
    动作那叫一个麻利。苗苗见状也赶紧跟上：“我也扫我也扫！”
    司机师傅有点懵，他准备好的支付便捷、跨平台通用、安全有保障等说辞还没派上用场呢！
    这俩姑娘也太积极了吧？不过转念一想，多一个新用户他就多一份推广奖励，管她为啥这么积极呢！他乐呵呵地看著两人扫码下载安装。
    田熙薇网速飞快，瞬间下载安装好。app图標是一个简洁的蓝色星球轮廓，中间嵌著白色的“星付”二字。
    田熙薇心里忍不住吐槽：沈砚哥真是图省事————啥都叫星！
    星轨、星耀、星辉家园、星盾安保————现在又来个星付！
    谁家好人付钱会幸福啊！图省事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吧，不过吐槽归吐槽，手上动作不停，快速註册绑定银行卡。
    一註册成功，app立刻弹出好几个新手礼包和满减优惠券！
    金额还不小，而且首页还有个显眼的註册里程碑抽奖活动，註册用户达到不同数量级，所有用户都能参与抽奖，奖品从话费券到最新款手机不等。
    “哇！优惠力度好大！”苗苗也惊喜地低呼。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田熙薇用刚註册的星付支付了车费，原价三十多块，用了张新手券，再叠加嘀嘀平台的隨机立减，最后只付了一块多！
    支付完成页面还提示她有一次摇一摇抽奖机会。
    田熙薇好奇地摇了摇手机。
    屏幕闪烁，跳出提示：“恭喜您获得星付专属18元无门槛红包！”
    “哇！苗苗你看！我中了18块！”田熙薇有点小惊喜，但心里突然有点替沈砚哥肉疼，“沈砚哥这么撒钱————不会赔死吧？这推广成本也太高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沈砚的帐户在哗哗流血。
    “谢谢师傅！”两人跟热情的司机大叔道別，拿好行李下车。
    站在略显嘈杂的影视基地外围，田熙薇深吸一口气，把对星付的心疼和对沈砚哥败家的担忧暂时拋到脑后。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南姐！
    田熙薇带著苗苗，熟门熟路地穿行在《香蜜》剧组搭建的庞大布景中。
    苗苗是田熙薇拍完肉肉戏份后去《如此可爱》剧组时才跟她的，这还是第一次来《香蜜》剧组，也是第一次来见薇薇姐口中经常提起的南姐。
    剧组里人来人往，不少工作人员认出了田熙薇。
    “哎哟，薇薇回来啦？”
    “小田老师！恭喜杀青啊！”
    “来探班若南姐的吧？这边走！”
    “薇薇真是有心了，刚杀青就来看大家！”
    工作人员们热情地打著招呼，一方面是因为小田性格活泼开朗，在组里人缘不错；
    另一方面，大家也都知道她刚拍完一部女主剧，还是星耀自家的製作，未来可期。
    在娱乐圈混久了的人，心思都活络，態度自然热络。
    苗苗跟在小田身后，小声感嘆：“薇薇姐，你在这里好受欢迎呀！”
    田熙薇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毫不谦虚：“那当然啦！我可是从这边成长起来的！”
    《香蜜》体量大，为了赶进度分了a、b、c、d好几个组同时拍摄，章若南作为绝对女主，戏份最重，此刻正在b组拍摄一场重要的戏。
    田熙薇很快找到了b组的拍摄区域外围，远远就看到章若南的助理小吴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正对著手机屏幕飞快打字，表情严肃。
    “小吴姐！”田熙薇拉著苗苗小跑过去，声音清脆。
    小吴闻声抬头，看到是田熙薇，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薇薇！你到啦！”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这位是？”
    “这是我助理苗苗！苗苗，这是南姐的助理小吴姐！”田熙薇热情地介绍。
    “小吴姐好！”苗苗赶紧打招呼。
    “苗苗你好！以后多交流！”小吴笑著回应，给田熙薇和苗苗搬来两个小马扎，“坐会儿吧，若南姐这场戏估计还得拍一会儿。”
    田熙薇坐下，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对戏的章若南和杨阳。
    虽然隔著距离，也能感受到现场专注的氛围，“南姐还得拍多久呀？”小田百无聊赖地问小吴。
    “这场拍完应该能休息一会儿，但后面还有两场。”小吴看了眼通告单。
    “哦————”小田应了一声，开始找话题，“小吴姐，最近剧组有啥新鲜事没？或者好玩的事？”
    小吴想了想，摇摇头：“嗨，我们整天围著若南姐转，能知道啥呀。就算有八卦，也很难传到我们耳朵里。
    你也知道的，除了拍戏时导演会跟演员沟通，平时大家都很客气，保持距离的。像杨阳老师，也是在剧组拍了挺久才慢慢熟络起来的。”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不过，硬要说有点奇怪的话，贾总前几天突然来剧组了一趟，先去找了若南姐，聊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又去找了杨阳老师，我看他脸色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点慌？具体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田熙薇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贾石凯慌？多半是跟周那边的动作有关。
    她撇撇嘴：“哼，肯定是贾总自己工作没做好，挨训了！”
    小吴笑了笑，没接话，田熙薇对章若南的盲目崇拜和护短，她早就习惯了。
    等了一会儿，章若南那边的拍摄似乎告一段落。
    导演喊了“卡”，工作人员开始调整灯光和机位。章若南也注意到了休息区这边的小田，远远地对她笑了笑，跟执行导演说了几句，便提著繁复的裙摆，朝著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田熙薇赶紧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走近的南姐。古装扮相的章若南，仙气飘飘，美得惊人。
    “南姐！你穿这身真好看！”小田由衷地讚嘆。
    章若南走到近前，脸上是温柔的笑意：“薇薇，不是说要好好休息两天吗？
    怎么这么快就跑来了？”
    “哎呀，南姐~”小田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在公司待著也是待著，还不如早点过来找你呢！而且我著急嘛！”
    章若南哪里不知道她的性子，笑著摇摇头：“你啊，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她看了看时间，“我这边还有两场戏要拍，估计还得等一会儿。小吴，你先带薇薇和苗苗去酒店等我？”
    “不用不用！”小田连忙摆手，“南姐我不累，也不著急！我就在这边等你好了，看你拍戏也挺有意思的！”
    章若南看她坚持，想了想：“那行。不过这边人多嘈杂，太阳也晒。让小吴带你去我的车上等吧，里面有空调，也安静些。
    我这边拍完就过去找你。具体的事————”她给了小田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咱们晚上回酒店房间再细聊。”
    “嗯嗯！好的南姐！”小田乖巧点头。
    “小吴，带薇薇她们去车上吧。”章若南吩咐完，又对小田笑了笑，“我很快过去。”
    说完，便转身回到拍摄区，准备下一场戏了。
    小吴应了一声，对田熙薇和苗苗说：“薇薇，苗苗，跟我来吧，若南姐的车停在那边。”

 第242章 他要玩养成？！

    第242章 他要玩养成？！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的余暉早已褪尽，夜幕笼罩了横店。
    田熙薇在南姐宽舒適的房车里，在暖气和轻微顛簸中，不知不觉睡著了。
    章若南结束最后一场戏，卸了繁重的头饰，换了身舒適的常服，匆匆赶到房车时，就看到田熙薇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她放轻脚步，示意司机直接开回酒店。
    车子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章若南没急著叫醒田熙薇，而是先对小吴和苗苗低声说道：“你们俩去外面看看，买点吃的喝的回来，薇薇估计饿了。”小吴和苗苗点头离开。
    章若南这才轻轻推了推田熙薇的肩膀：“薇薇，醒醒，到酒店了。”
    田熙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南姐温柔的脸庞和一身简单的休閒装，不再是片场那位锦觅仙子。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软糯：“南姐————到啦？”
    “嗯，我们先回房间。”章若南拉著她起身。
    两人进了章若南在酒店的套房，田熙薇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不少。
    出来时，看到南姐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给自己倒水。
    “南姐，小吴姐和苗苗呢？”田熙薇问，也走到沙发边坐下。
    “让她们去买点吃的了，估计快回来了。”章若南把一杯温水推给她，“饿了吧？先喝点水。”
    田熙薇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想起了正事精神头也上来了，迫不及待地说：“南姐！我昨晚可是干了件大事！”
    她眉飞色舞地把如何把王憷然拉进群、如何“无意”间把王憷然过年被沈砚安排的信息透露给孟子亿她们的过程说了一遍，末了得意地笑道：“嘿嘿，我估计周现在肯定恨不得给王然那个臭丫头查个底朝天了！让她也尝尝被盯上的滋味！”
    章若南也在那个大群里，自然看到了田熙薇的操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点点头，语气肯定：“薇薇，你把她拉下水是对的。这个小姑娘————沈砚对她，確实很重视。”
    田熙薇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惊讶地看向南姐：“啊？南姐你认识她？”
    章若南摇摇头：“我没见过她本人。但我，知道这个人。”
    她看著田熙薇一脸好奇的样子，缓缓开口：“你还记得去年，我在拍《悲伤》的时候，沈砚来过魔都几天吧？”
    “记得啊！”田熙薇立刻点头，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撞见了沈砚，才有了后来拾光工作室的签约。
    “他来魔都，不只是探班。”章若南声音平缓，“他当时还投资了一家游戏公司。那家公司的蔡总，邀请他去上戏附属中学看自己妹妹的演出。
    沈砚看完演出后，给我发了条消息————”章若南顿了顿，回忆当时的措辞，”他说，在演出上看到了一个挺有趣的小姑娘。”
    田熙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个小姑娘，就是王憷然？”
    “对。”章若南点头，“后来，沈砚直接让张恪哥那边帮她成立了那个青禾工作室。而我们俩————”
    她看向田熙薇，“也是在那个时间段，在《悲伤》剧组认识的。”
    田熙薇顺著南姐的话仔细回忆：“我是在星耀和上戏联合搞的一个活动上当志愿者，然后遇到了点麻烦，正好张恪哥路过帮我解了围。
    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叶总助理的电话，让我去《悲伤》剧组试戏，然后就认识了南姐你————”
    “没错，时间线对得上。”章若南確认道，“所以，你和王然的工作室，资源调配都是张恪在操作。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在我《悲伤》杀青离开魔都后，沈砚又去了趟上戏。”
    章若南看向田熙薇，眼神意味深长，“当时说是去看项目，但现在看来，应该也是去看她的演出。”
    田熙薇猛地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就是南姐你杀青的第二天！
    我从剧组回学校，当时准备去买奶茶，然后就看到张恪哥和陈默哥出现在我们学校附近！
    我当时还奇怪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那儿，但也没多想！现在看————”
    田熙薇脸色有点不好看，“当时沈砚哥肯定也在！而且肯定是和那个王然在一起！”
    这么一串联，田熙薇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这么看，这个王然，比想像中还要不好对付啊？沈砚哥对她也太上心了吧？”
    章若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自己嚇自己。现在起码我们大致摸清了她的来龙去脉。
    而且，有她这个艺考生在前面顶著，小妹妹的危机感肯定比我们更强，让她先去头疼吧。”
    田熙薇点点头，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嗯嗯！就让那个没礼貌的傢伙挡在前面！
    我这几天再想办法，把南姐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再无意中”透露给孟姐她们————”
    章若南看著田熙薇狡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你看著办。只要你別衝动到直接跑去找人家打架就行。”
    田熙薇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南姐，我又不傻，我现在很冷静的！”
    看著田熙薇虽然依旧活泼但明显比之前更懂得谋定后动的样子，章若南心里那份犹豫彻底消散。
    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决定拉这个值得信赖也潜力巨大的小姐妹入伙。
    章若南坐直了身体，语气认真起来：“薇薇，还有件事。昨晚，我给沈砚打了个电话。”
    田熙薇立刻坐直了身体，专注地看著她。
    章若南继续说道：“周那边，沈砚给她的权限太大了。星轨文娱库、乐购线上资源接口————
    她几乎可以隨意调用星耀体系內的资源，再这么下去，星耀的艺人迟早都会被她的昼夜工作室吸引过去。”
    “我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要点类似的权限，或者支持。没想到————沈砚似乎知道周的动作，他直接让我需要什么就去找张恪，他会交代好。”
    田熙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沈砚哥知道？！那他————”
    “对，他默许了周的动作。”章若南肯定了她的猜测，隨即露出一丝犹豫，“所以我在想，如果我们完全复製周的动作，在星耀內部也搞一套情报网和资源拉拢，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不太好？或者说，沈砚会不会觉得我们在搞对立？”
    田熙薇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那还怕什么南姐！跟她干呀！凭什么她可以我们不行？”
    但隨即她也冷静下来，“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闹腾得太厉害，真把星耀搞得乌烟瘴气，沈砚哥肯定也会生气的吧？”
    章若南沉思片刻，缓缓摇头：“他不会生气的。至少，对周这种程度的动作，他没有阻止，就是一种默许。”
    “我总感觉，他现在的状態，有点像是在看我们成长？
    或者说，希望我们各自做出点让他眼前一亮的动作出来？
    娱乐圈这些所谓的资源爭夺、艺人站队，在他眼里可能真的只是小打小闹。”
    田熙薇脱口而出：“他要玩养成？！”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词有点怪，小脸微微泛红。
    章若南听完，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点这个感觉。
    你想，对他来说，娱乐圈那些所谓的大製作、大投资，可能都不如他隨手投的一个项目重要。
    只要他愿意，资源倾斜下去，稍微有点资质的人都能被捧起来。
    周现在折腾得再厉害，也根本动摇不了他的基本盘，甚至整个星耀对他来说可能都————”
    田熙薇顺著这个思路一想，瞬间豁然开朗：“我去！还真是这样啊！沈砚哥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是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看玩得够不够精彩？”
    田熙薇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但是这咋办嘛？难道我们就干看著周把星耀的墙脚都挖空了？”
    章若南和田熙薇都是跟著沈砚去过阿美丽卡，见过他和世界级富豪巨头谈笑风生的人。
    她们深知沈砚在更广阔舞台上的地位和能量，娱乐圈这点事，在他庞大的商业帝国里，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板块。
    田熙薇咬著嘴唇，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向章若南：“南姐，我想到一个方向！要想真正得到沈砚哥的肯定，光在星耀这个小池塘里扑腾，做出再大的水，在他眼里可能也就是那样。就算以后拿了影后视后，对他来说也就是锦上添。”
    田熙薇的语气渐渐兴奋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参与进沈砚哥在文娱板块更高层次的布局里？比如星轨文娱那些真正面向全球的大计划？”
    章若南看著眼前眼神发亮，野心勃勃的小田，心中微微震动。
    她没想到薇薇能想到这个层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爭宠或对抗周了，而是试图站到和沈砚的布局更匹配的高度上去。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很有吸引力！
    章若南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薇薇，你说得对。真正的战场，在更广阔的天地。
    与其在星耀內部和周缠斗，不如，我们联手，看看能不能在沈砚更大的棋局里，找到属於我们的位置。”
    她握住了田熙薇的手，“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也需要张恪哥那边的支持。但我觉得——值得一试！”
    田熙薇反手紧紧握住南姐的手，用力点头，脸上充满了斗志：“嗯！南姐，我们联手！让沈砚哥看看，我们可不只是会演戏的小！”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铃响了。门外传来小吴的声音：“若南姐，薇薇，我们买吃的回来啦！”
    章若南和田熙薇对视一眼，默契地暂时收住了话题。

 第243章 外联的作用

    第243章 外联的作用
    帝都，周吔白天把该安排的都安排下去，萌萌负责对接艺人，盛惠辅助整理信息，丁帛和皓存准备跟她去《演员》现场。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直接开车去了星轨总部。
    轻车熟路地来到沈砚办公室所在的顶层，门虚掩著，周也没多想，习惯性地推门就进：“沈砚！”
    办公室里，沈砚正和一个“壮实”的小伙子说话，听到动静，两人都看了过来。
    那小伙子看到周，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站起身快步迎了过来，声音洪亮：“表嫂好！我是王松松，可算见到真人了！”
    周被他这声“表嫂”和扑面而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看向沈砚。
    沈砚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介绍道：“周，我跟你提过的，我表弟王松松。小松，叫小姐就行。”
    “！小松你好！”周反应过来，脸上也露出笑容。
    既然是沈砚的亲表弟，那就是自己人了，她態度也热情起来。
    “表嫂叫我小松就行！”王松松笑容不减，“早就听小姨夸表嫂又漂亮又能干，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表哥好福气！
    ”
    沈砚打断他的发挥：“行了，少贫。你和你表嫂也见过了。聚会的事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王松松是回来帝都第二天，他那帮狐朋狗友就迫不及待约他晚上聚聚，还起鬨让他问问表哥一起来。
    他刚才就是来办公室请示的，见沈砚拒绝得乾脆，又看到他和周站在一起的亲昵样子，立刻心领神会，表哥这是要陪表嫂过二人世界呢！
    “好嘞好嘞！表哥表嫂你们忙！”王松松识趣地点头，“我自己去就行！正好今晚有几个朋友可能对剧组外联的事儿有点帮助，我去聊聊！”
    他倒是没忘自己的正事。
    沈砚点点头：“嗯，注意分寸。”
    周也笑著对王松松摆摆手：“小松有空来昼夜工作室看看呀，带你参观参观！”
    “一定一定！谢谢表嫂！”王松松笑容满面地告辞离开。
    沈砚和周也並肩走出办公室，刚进电梯，周就忍不住好奇地问：“刚才小松是约你聚会？”
    沈砚按下按钮，隨意道：“嗯，他刚回来，以前那些朋友总要聚聚。”
    “那你怎么不去呀？”周歪头看他，脸上满是笑意，“多认识点朋友也挺好玩的嘛？”
    沈砚侧过身，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一群小孩子瞎胡闹的聚会，哪有陪咱们的周老板重要？”
    “哼！沈砚你少来！”周拍开他的手，脸上却忍不住笑，“我看你巴不得多认识几个呢，说不定就有你喜欢的类型？
    两人在电梯里开始了惯常的小拉扯，沈砚无奈又好笑地应付著周的胡搅蛮缠，直到电梯到达b1。
    今天是周亲自开车，沈砚自然地坐上了副驾驶，他们今天的目的是去看一下园区里为他们预留的新住处。
    棕櫚湾的顶层公寓虽然住了挺久，但距离產业园毕竟有点距离，而且装修风格也有些年头了。
    住在园区內不仅上下班方便，安保和环境也更胜一筹，离公司更是几步路的事。
    另一边，星轨园区私房菜馆，也就是昨晚沈砚请客的地方。
    王松松熟门熟路地走进同一个包间，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看到他进来，立刻起鬨：“松松！这边！”一个穿著哨衬衫的年轻人大声招呼，“怎么想起回帝都了？我还说过段时间去港岛找你玩呢！”
    王松松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嗨，这不是来找我表哥学习学习，见见世面嘛！”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是被老妈赶出来的。
    “学习？你？”坐在他对面，体型高大的刘小小嗤笑一声，“你王松松是学习那块料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旁边立刻有人起鬨：“就是，你表哥呢？没跟你一起来？”
    王松松摆摆手，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我表哥日理万机，忙得很！我来还不够给你们面子？还有啊，刘大傻！”
    他指著刚才起鬨的刘小小，“说谁不是学习的料？我现在可是有正经工作的！
    ”
    “哦？什么工作？”刘小小来了兴趣，挤眉弄眼，“在哪个会所当经理？还是又搞了个什么俱乐部？”
    “滚蛋！”王松松笑骂一句，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鄙人不才，现在是一名光荣的外联製片人！”
    “噗！”刘小小刚喝进嘴的酒差点喷出来，“製片人？就你？拉倒吧！你想玩女明星就直说！哥们儿现在给你叫几个过来？省得你瞎折腾！”
    刘小小说著就要掏出手机联繫起来。
    王松松一把按住他的手，正色道：“刘大傻，你懂个屁，我这次可是干正事。这是我表哥亲自交给我的重点项目，要做成经典的！”
    他这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张有文推了推眼镜：“不就一部电视剧吗？能有多夸张？投资几个亿？”
    王松松今天在公司可是被陈默科普过这部剧的份量了，此刻底气十足：“几个亿？那是起步！我告诉你，这部《大明》，讲明朝歷史的。
    我表哥亲自当製片人，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那投入！那阵容！”
    王松松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说別的，光是还原明朝的宝船舰队，表哥那边已经在协调顶级专家和技术团队了。”
    他扫视了一圈被勾起兴趣的朋友们，开始派活：“所以啊，哥们儿今天还真有事要你们帮忙，不是白帮，对你们也有好处。”
    “说！”刘小小难得正经了点。
    “有文，”王松松看向张有文，“这部剧需要大量的群演来还原明朝大军的军阵气势，普通的群演不行，得有精气神。
    我们想找真正的军人来演，你在北方战区那边帮我搭个线，我们走正规的商务合作流程，待遇绝对优厚，而且保证是正面宣传。”
    张有文虽然是个閒散二代，但家里长辈在相关系统，这点小事还是能办的。
    他点点头：“行，包在我身上。回头你把具体要求和对接人给我。”
    “好兄弟！”王松松拍了下桌子，又看向刘小小，“刘大傻！你不是整天嚷嚷著要去黑洲玩真男人游戏吗？这事儿也得你出力ei
    ”
    “哦？跟黑洲有啥关係？”刘小小不解。
    “刘大傻，你不是喜欢捣鼓机械吗？宝船復原这块，到时候肯定需要联繫有实力的造船厂或者研究机构，还有各种材料採购。
    这活儿交给你怎么样？帮我跑跑腿，联繫联繫？”
    王松松知道刘小小对机械感兴趣，故意拿这个勾他。
    他接著凑近刘小小，“事成之后，我跟表哥说一声，让星盾那边给你安排一支最顶级的护卫队，让你黑洲之行横著走。绝对安全又刺激！”
    刘小小眼睛瞬间亮了，他確实一直对机械和冒险感兴趣，觉得现在的生活太无聊。
    復原古代宝船？听起来就很有意思，还能换来顶级安保去黑洲探险？这买卖太划算了！
    刘小小来了精神：“行！这活儿我接了！不过说好了啊，宝船復原好了，下水试航的时候，我得是第一个上去的！”
    “没问题！小事一桩！”王松松拍胸脯保证。
    王松松又陆续点了其他几个人，让他们帮忙联繫宣传口的关係，確保项目能获得正面报导和政策支持。
    协调大型古建筑场景的拍摄场地，某些有合作关係的影视城或文保单位等等。
    都不是什么需要动用核心资源的大事，但对剧组来说都是实打实能省时省力的润滑剂。
    他们平时閒著也是閒著，这些对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都是举手之劳，动动嘴皮子或者打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
    既能帮朋友，又能间接跟沈砚的项目搭上点关係，何乐而不为？大家纷纷应承下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结帐时王松松抢著付了，刘小小他们不干了：“你丫刚回来，下一场必须我们安排！你没回来这几年，帝都又有了新气象，带你去体验体验。”
    王松松推辞不过，加上也確实想放鬆放鬆，便半推半就地被簇拥著离开了餐厅。

 第244章 南熙文化

    第244章 南熙文化
    周吔的广进计划在帝都有条不紊地推进著，王玉文、赵露丝等已陆续找到时间，亲自来到昼夜工作室与周老板面谈。
    面对周地展示的几个项目中中颇具分量的机会，以及《极限挑战》等顶级综艺的飞行嘉宾资源，几人无不心动，態度积极，与昼夜工作室建立了更紧密的联繫。
    孟子亿和白鹿因《嚮往的生活》录製和各自剧组事务缠身，暂时未能回园区，但通过萌萌的沟通，表达了强烈的合作意愿，只待档期协调。
    对於魔都的两位重要目標鞠靖禕和陈遥，周下了重注。
    萌萌已將《芸汐传》和《小美好》的详细项目书和角色设定发送过去，巨大的诱惑力成功引起了两位当红小的兴趣，她们已初步同意近期抽时间来帝都面谈。
    《演员》的最终名单和流程已定，录製日期临近，周和她的团队，丁帛常驻、皓存辅助。正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选秀盛宴中发掘真正的璞玉。
    与此同时，在横店的章若南和刚抵达不久的田熙薇，每晚的固定节目就是与魔都的linda进行三方视频会议。屏幕那头，linda既兴奋又压力巨大。
    经过深思熟虑和反覆探討，章若南与田熙薇达成了一致：
    要跳出单纯的艺人竞爭，真正参与到沈砚构建的文娱生態中去，获得他的战略级认可，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平台和更大的话语权。
    “南姐，我想好了！”田熙薇眼神坚定，“咱们不能光想著拿好角色、拍好戏。
    沈砚哥的棋盘那么大，我们要想让他真正看到，就得自己也成为棋手！成立我们自己的公司，做项目，培养人，整合资源！”
    章若南看著田熙薇眼中闪烁的野心和决心，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这也是她所期待的蜕变。
    “薇薇，你说得对。拾光工作室太小了，只是服务於你个人的壳子。我们需要一个更大、更专业的平台。
    一个能承载我们想法，也能真正在沈砚的文娱版图上留下印记的实体。”
    章若南立刻联繫了张恪，表达了她们的想法，希望在魔都成立一家新的文化公司或工作室升级，整合资源，尝试进行艺人经纪、影视项目开发和製作。
    张恪接到电话，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赏。他了解沈砚对这两位姑娘的態度，乐见其成长，甚至期待她们能折腾出些名堂，他迅速评估了可行性。
    田熙薇原有的拾光工作室，本就是张恪经手设立，独立於星耀艺人部体系之外，资產和合约相对清晰，可以直接併入新公司作为基础。
    章若南的合约，她的艺人约和商务约还在星耀，剥离需要时间和谈判，但並非不可操作，张恪表示他会介入协调，確保过程合规且对章若南有利。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深受沈砚信任，隨后张恪与沈砚进行了沟通。
    沈砚的態度很明確，支持她们的进取心，但要求她们真金白银投入，承担风险，才能真正成长。
    他只会提供必要的资源倾斜和渠道支持，具体的运营和决策，由她们自己负责，摔跟头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张恪的效率极高，在得到沈砚的態度后，很快就安排了一位经验丰富的投资经理和法律顾问，与她们进行线上会议，详细阐述了各种方案的可能性、利以及法律、財务层面的细节。
    “南姐，你看张恪哥那边给的方案，”田熙薇指著平板电脑上简单的股权结构图，“我们俩以个人名义出资，加上拾光工作室现有的资產作价，整体併入新公司。
    然后引入沈砚哥个人、张恪哥个人以及星轨文娱作为战略投资者。”
    章若南仔细听著顾问的解释：“张恪哥的建议是：沈砚个人象徵性出资，占股31%；
    星轨文娱占股40%，提供资源背书和平台支持，张恪哥个人占股9%，更多是代表他个人对我们的支持和对项目的看好；而我们两个————
    章若南看向田熙薇，“我们投入所有能动用的现金积蓄，共同持有剩下的20%
    ”
    。
    “20%————”田熙薇喃喃道，她和南姐的积蓄加起来也不算多，在娱乐圈这个资本海洋里更是微不足道。
    “薇薇，这20%，是我们现在能拿出的全部。它代表的不只是钱，是我们的决心和未来。
    沈砚选择不干涉日常运营，只提供必要的支持。星轨和张恪哥的加入，是给我们搭台子，提供弹药。
    而我们要做的，是证明我们值这个台子，配得上这些，用这20%的股份，去撬动100%的未来！”
    田熙薇用力点头，脸上没有丝毫退缩：“我明白，南姐干吧！”
    决心已下，行动便雷厉风行，在张恪团队的协助下，各项法律文件、註册流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
    公司名称：南熙文化传媒（魔都）有限公司。
    “南”取自章若南，“熙”取自田熙薇，寓意光明、兴盛，也暗含了两人携手共创未来的期许。
    註册地点在魔都星辉大厦19层，这里原本是拾光工作室的办公地，如今掛牌升级为南熙文化，空间也进行了扩充。
    股权结构最终敲定：
    沈砚（个人）：31%象徵性出资，但不参与日常运营决策，仅保留重大事项否决权，並提供资源支持通道。
    星轨文娱集团：40%战略投资，提供平台资源、ip库接入、发行渠道等支持。
    张恪（个人）：9%个人財务投资，代表对章、田二人的信任与支持，並在必要时提供諮询和建议。
    章若南和田熙薇共同持有：20%两人倾尽个人积蓄，这是她们押上的全部身家和未来。
    章若南持股略高于田熙薇，分別是14%和6%，但两人在公司决策上高度一致。
    南熙文化的ce0由linda原田熙薇经纪人担任，她的能力在拾光工作室时期得到了锻链，更重要的是她对两人的忠诚和对新事业的渴望。
    面对从单一艺人工作室到综合性文化公司的巨大跨越，linda既感压力，又充满前所未有的野心。
    艺人经纪部暂时由linda兼任，同时开始招募专业经纪人。
    初创影视製作部暂时由章若南和田熙薇亲自牵头，依託星轨文娱的资源开始接触项目。
    至於章若南的经纪人林静，她陷入了艰难的抉择，贾石凯对她有知遇之恩，星耀的平台也很成熟。
    但章若南描绘的南熙文化的蓝图、成为创始元老的机会以及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对她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她尚未给出最终答覆，需要时间权衡。
    在南熙文化掛牌后，章若南、田熙薇、linda三人几乎每晚都要进行长时间的视频会议。
    章若南一边拍戏，一边利用碎片时间审阅linda发来的公司架构方案、財务预算、潜在项目书，並通过张恪的关係网接触魔都的影视製作资源，展现出较强的统筹能力和沉稳的决策风格。
    田熙薇带著苗苗在魔都和横店两地往返，她將更多精力投入南熙。
    她利用自己网感强的优势，积极研究市场趋势、年轻受眾喜好，为项目提供创意方向，同时，她也开始为《卿卿日常》做准备，两边兼顾。
    linda坐镇魔都，是实际上的大管家。从租赁合同、装修细节、人员招聘、財务流程到与星轨文娱的对接，事无巨细都要她操心处理，同时利用在圈內多年的人脉，为南熙寻找著第一个有分量的製作项目。
    沈砚很快从张恪那里得知了南熙文化的具体情况和股权安排，他对此並不意外，甚至有些欣慰。
    章若南在启动一切后，才给沈砚发了一条简洁的信息：
    【沈砚，我和薇薇在魔都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南熙文化，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点不一样的东西，你会支持我们的，对吧？（笑脸）】
    沈砚给章若南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放手去做。】
    在沈砚看来，章若南和田熙薇能跳出单纯的艺人思维，主动寻求更高层次的参与和掌控，敢於押上自己的全部去创业，这份决心和勇气本身就值得讚赏。
    娱乐圈的起伏他见得太多了，南熙文化最终能走到哪一步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让她们从被动的棋子转变为主动的棋手，去经歷市场残酷的洗礼，去学习决策的责任与压力，去体验从无到有的创造。
    这才是真正的成长，远比在星耀体系內爭夺几个角色、几份资源有意义得多。
    至於那点股份？
    沈砚笑了笑，那更像是一份保障，未来时机成熟时，这份保障自然会成为送给她们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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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白廘入昼夜

    第245章 白廘入昼夜
    时间来到2月18日，结束了《嚮往》第一季全部录製的白鹿，带著助理呵呵回到了星耀总部。
    白鹿先去贾石凯办公室打了个招呼：“贾总，我回来啦！《嚮往》第一季顺利杀青了！”
    贾石凯正被周的动作和章若南在魔都另立门户的消息弄得有些焦头烂额，看到白鹿，勉强挤出笑容：“哦，小白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表现很好！先好好休息几天，调整好状態，后面《凤囚凰》就要进组了。”
    “嗯嗯，好的贾总。”白鹿乖巧应下，没再多问资源的事，她知道贾石凯现在手上资源吃紧，而且心思明显不在她这里。
    从贾石凯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小休息室，呵呵立刻关切地问：“怎么样？贾总那边有提到新的资源吗？”
    白鹿摇摇头：“没有，就是让休息好，准备进组《凤囚凰》。”
    她手上除了这部古装剧，確实没有其他像样的项目了。
    呵呵也有些失望，但还是打起精神鼓励道：“没关係！等会儿不是约了周老板嘛？看看昼夜那边怎么说！萌萌姐这段时间跟我聊得也挺多的，感觉那边机会不少！”
    白鹿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嗯！你说得对。走吧，去昼夜看看。”
    她很清楚，在星耀內部资源僧多粥少，贾石凯分身乏术且暗流涌动的当下，昼夜工作室的邀约，是她必须认真对待的机会。
    两人稍作整理，便离开星耀传媒那栋气派的大楼，步行前往不远处的昼夜工作室。
    相比星耀传媒气派的高层大楼，昼夜工作室所在的区域是几幢相连的低矮小楼，设计感更强，绿植环绕，环境清幽舒適，更像一个创意孵化基地。
    白鹿和何含丹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边走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在星耀內部话题度极高的地方。
    “这里环境真不错。”白鹿小声对呵呵说。
    “嗯，感觉更自在些。”呵呵也表示认同。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任雨萌热情地迎了出来：“白鹿姐，呵呵，你们来啦，快进来。”
    萌萌熟络地挽住白鹿的胳膊，直接把她们带到了周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萌萌声音轻快：“小，白鹿姐她们到了！”
    周闻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白鹿姐，欢迎欢迎！
    快请坐！”
    白鹿和呵呵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这位年轻的周老板身上。
    今天周的打扮青春又充满活力，白色短袖打底，外搭一件浅蓝色镶粉边的工装风马甲，下身是同色系的浅蓝休閒裤，整体色调清新柔和。乌黑的微卷长发，在一侧別了一个小巧的浅蓝色髮饰，简约中透著俏皮，將她的青春靚丽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与年会时远远看到的端庄形象又有所不同，更显亲切。
    周也在打量著白鹿，眼前的女孩气质乾净温婉，眼神清澈，带著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不由让人心生好感。
    几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萌萌熟练地倒上茶水。
    周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先笑著寒暄：“白鹿姐这是刚录完《嚮往》回来？辛苦啦，你在里面的表现特別好，真实又自然。”
    “谢谢周製片夸奖，主要是节目氛围好，何老师和黄老师他们带得好。”白鹿谦虚地回应。
    “刚录製完回来，挺辛苦的吧？”周关心地问。
    “还好，挺充实的。”白鹿点头，“刚回公司跟贾总报了个到，就赶紧过来了。”
    周点点头，切入正题：“白鹿姐，那你后面工作安排怎么样？除了《凤囚凰》，还有其他计划吗？”
    白鹿如实回答：“嗯，《凤囚凰》是主要任务。手上还有几个本子在谈，不过都还没定下来。可能中间会拍点杂誌之类的吧。”
    听到白鹿提及后续只有《凤囚凰》是確定的，周心中明白贾石凯手上的资源已经捉襟见肘，能给到白鹿这种上升期但非顶流艺人的好项目不多。
    铺垫得差不多了，周决定不再绕弯子，经过萌萌这段时间的沟通和白鹿自身的处境，她觉得时机成熟。
    “白鹿姐，”周语气坦诚，“咱们也接触了一段时间，我就直说了。我很欣赏你的潜力和观眾缘。
    昼夜工作室现在处於快速发展期，需要更多志同道合，有实力的伙伴。我们希望你能更紧密地和我们站在一起。”
    周的话很直接，意思也很明確，希望白鹿选择站队，成为昼夜在星耀內部的“自己人”。
    萌萌在一旁適时补充，熟稔地劝说：“是啊白鹿姐！咱们工作室氛围好，资源也集中！周製片对你是真的很看好！”
    周给了萌萌一个眼神，萌萌立刻会意，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个装订好的剧本文件夹，郑重地递到白鹿面前。
    “这是我们的诚意，《招摇》。”周介绍道，“一部古装仙侠剧，我们计划做成s级。女主角路招摇，性格鲜明，敢爱敢恨，成长线完整，非常有挑战性和爆发力。我们认为这个角色，非常適合你来詮释。”
    她本来还有一部《周生如故》的意向，可惜被魔都对家也盯上了，还在角力中，暂时拿不出来。
    看著眼前厚实的剧本，白鹿的心跳微微加速。
    s级古装仙侠女主，这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资源类型，而且比《凤囚凰》的女配分量重太多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翻开剧本大纲快速瀏览起来。
    周的声音继续传来：“而且，白鹿姐，你放心。我们昼夜目前签约艺人只有皓存一个，后续的影视项目。
    只要角色合適，我们肯定会优先考虑和支持星耀自家的优秀艺人。综艺、代言这些方面的资源倾斜，也完全没有问题。”
    白鹿和身边的助理呵呵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她们私下早已分析过无数次当前的局面：
    周的行动明显是针对所有与沈砚有緋闻或潜在关联的女艺人。
    星耀內部，章若南是与沈砚关係最深、根基最稳的，得罪她风险很大。
    但是星耀人多资源少，不做点成绩出来，很难获得核心资源倾斜。
    目前骑墙观望，两头不得罪或许是安全牌，但也意味著可能错过真正的大机会。
    而此刻，一个s级女主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背后是周掌握的庞大资源和沈砚的默许支持。
    得罪南姐的风险固然存在，但收益也无比诱人，顶级项目女主以及后续资源保障。
    白鹿的目光从剧本上抬起，看向周那双充满自信和诚意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与其在夹缝中求安稳，不如抓住眼前这跃升的机会！
    她合上剧本，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正式表態：“谢谢周製片的看重和信任！《招摇》这个项目我非常感兴趣，我愿意和昼夜工作室更紧密地合作，一起把这个项目做好！”
    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太好了！白姐，欢迎你加入我们！”她伸出手。
    白鹿也伸出手，与周用力握了握，呵呵在一旁也露出笑容，她知道这个选择意味著什么，但也相信白鹿的潜力。
    “不过，白鹿姐，”周隨即又认真补充道，“我们承诺的支持”和倾斜”，前提是角色真的適合你。最终能否拿下路招摇，还需要看你的试镜表现和与角色的契合度。
    我们只会在同等条件下，优先推荐和支持你。”她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避免后续纠纷。
    白鹿用力点头：“我明白！周製片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用实力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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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坏」周吔

    第246章 “坏”周吔
    白廘明確加入了自己的阵营，周老板心情自然舒畅，当即拍板：“好！白鹿姐，萌萌，还有呵呵，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好好吃一顿！”
    周又笑著对白鹿补充道，“剧本你带回去，有空慢慢看，不急。”
    白鹿自然从善如流，笑著应下这份邀请。
    既然白鹿已经算自己人了，周觉得有些事可以更直接些。
    她直接问白鹿：“白鹿姐，最近星耀內部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特別是南熙文化成立后，大家反应怎么样？”
    星耀的大致情况周瞭然於胸，但章若南和田熙薇在魔都高调成立南熙文化这件事，她更想知道她们自立门户在星耀內部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白鹿闻言，认真想了想。她在星耀根基尚浅，除了常驻《嚮往》时接触较多的彭玉畅算熟悉些，其他人交情都一般。
    彭彭在星耀时间长，朋友比她多，也许知道些动向？
    白鹿只能依据自己有限的见闻回答：“嗯，变化的话，彭彭他们几个男艺人私下聊起南姐，额，章若南突然自立门户挺意外的。
    大家不太理解，在星耀做稳稳的一姐，资源一点都不缺，还有沈，咳公司在后面支持，为什么还要出去和田熙薇在魔都另立门户。”
    白鹿下意识想提沈总，旁边的呵呵立刻咳嗽起来提醒。
    周笑著摆摆手：“没事，白鹿姐你接著说，不用顾忌。”
    白鹿鬆了口气，赶紧接上：“至於其他女艺人，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动静，但我猜她们心里应该是高兴的。
    毕竟南姐一走，星耀空出来的资源肯定会落到別人头上，大家都有机会。”
    白鹿顿了顿，想起刚去贾石凯办公室的情形，“还有就是，我刚才从贾总那儿过来，他愁眉苦脸的，估计压力不小。其他人嘛——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录节目，知道的实在不多。”
    说完，她给了周一个带著点歉意的笑容。
    周听完，心里有了数。白鹿提供的信息和任雨萌她们的分析基本吻合。
    不过，章若南可没那么简单，那个南熙文化明显是衝著她昼夜工作室来的。
    更让她不爽的是，对方已经先一步运作，抢走了几部她看中的版权。
    周状似隨意地开口，惋惜地说：“白鹿姐，其实我们昼夜本来还觉得有两部剧特別適合你，不过————”
    她笑了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白廊，“其中一部现在正和魔都那边交涉呢。”
    白鹿立刻明白了，肯定是南熙文化也盯上了同一个项目。
    她心里有点可惜，但这神仙打架的事，她一个刚“转会”的小艺人哪敢掺和，只能尷尬地笑笑，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篤篤篤”的敲门声响起，还没等里面应声，门就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先传了进来：“表嫂！陈哥说你们最近项目多，让我来看看有啥能搭把手的！”
    进来的是王松松，他穿著件哨的潮牌卫衣，整个人显得精力充沛。
    他其实是閒得发慌被陈默打发过来的，王松松把《大明》的大部分外联工作都甩给了他的“朋友们”，自己没什么事情做，沈砚懒得搭理他，陈默也被他缠得头疼，乾脆隨便找了个由头把他支到昼夜这边来。
    王松鬆开嗓门喊完，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周、任雨萌，还有白鹿和呵呵两个生面孔，立刻收住脚步，挠了挠头：“哟，有客人啊？那你们先聊，我等会儿再来。”
    周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几分，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沈砚这个胖乎乎，嘴又甜的表弟印象很好，尤其是他每次见到她都“表嫂”“表嫂”喊得贼顺溜。
    她招呼道：“没事，小松，进来坐吧。我们刚好聊完了。”
    周指了指白鹿和呵呵，“这位是星耀的艺人白鹿，还有她的助理何含丹。”
    然后又对白鹿她们介绍，“这位是王松松，星轨文娱的——”周顿了一下，一时没想起陈默给王松松掛的具体头衔。
    王松松赶紧接上，自豪地开口：“製片顾问！表嫂，我是製片顾问！”
    白鹿和呵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刚才没听错，他喊的是“表嫂”！
    看来周和沈总的关係远比外界想像的还要紧密和稳定。白鹿心里那点“上船”的忐忑瞬间变成了庆幸，这船果然上对了！
    她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王顾问好。”態度十分客气，这位应该是沈总的表弟，得罪不起。
    王松松也礼貌地点头回应：“白鹿姐好，何助理好。”
    他这个製片顾问头衔听著光鲜，其实是个虚职，工资都没多少，但好处是请款特別方便。
    之前王松松利用自己的人脉优势，確实把《大明》剧组的不少外联杂务处理得挺利索，陈默才给他掛了这名。
    但他本质上还是很閒，作为沈砚的表弟，自然对网上那些关於星耀女艺人和表哥的八卦门几清，眼前这位白鹿据说也和表哥有过交集。
    王松松的原则很简单：不得罪任何一个，谁知道以后哪位真成了表嫂呢？都是自家人！
    几人重新坐下，王松松那股子热乎劲又上来了，开口给自己找事做：“表嫂，还有啥我能帮上忙的？儘管吩咐！”
    周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半真半假地说：“小松你来得正好，还真有件烦心事。我们昼夜最近在和魔都一家叫南熙文化的公司爭几个项目的版权，挺棘手的。你能帮忙想想办法吗？”
    王松松一听，眉毛一扬，拍著胸脯打包票：“就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敢抢到我表嫂头上？我待会儿就去查查那什么南熙是什么来路。”
    周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哎呀，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松！”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松松浑不在意，隨即又追问，“还有啥活儿没？
    表嫂你儘管安排！”
    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壮丁”，昼夜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尤其是王松松这种有门路又好用的。
    她顺势就把《云边的小卖部》和一些其他立项项目里需要跑外联、搞协调的杂活，尤其是《招摇》里关於布景场地寻找、特殊道具定製等需要刷脸或动用关係网的任务，一股脑儿地塞给了王松松。
    王松松来者不拒，乐呵呵地全接下了，保证道：“没问题！这些我熟悉的很，交给我，保管办得又快又好，用上最好的资源。”
    白鹿坐在一旁，看著周三言两语就把这位沈总的表弟安排得明明白白，还让他心甘情愿地去对付南熙文化，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介周老板可不是什么好人吶，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包里的东西，身边的呵呵也默契地低下头。
    坐在周旁边的任雨萌，此刻也深深地低著头，双肩微微耸动，显然憋笑憋得相当辛苦。
    心里忍不住吐槽：小啊小，你有点坏啊，不过，干得漂亮！
    几人在园区吃过周老板请的午饭后便各自离开，白鹿和何含丹暂时没有工作安排，打算先回星耀公司露个面，再回住处。
    走在园区路上，呵呵压低了声音，难掩兴奋：“鹿鹿，咱们今天真是来对了！
    先不说周老板和沈总那层关係，单是给资源这份魄力，就甩贾总几条街，不像他，只会画饼未来可期什么的。”
    白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第一次见面就直接砸过来一部s级大女主剧，这种豪横是她之前不敢想的：“谁说不是呢，星耀內部目前好像也就南姐有过这待遇吧？”
    “是啊，”呵呵掰著手指数，“其他人，孟姐资源算不错了，手上也就两个女二的本子。
    露丝那部小爆的剧，本身也就是个a级小成本，运气占了很大成分。不过廊鹿，”
    呵呵顿了顿，语气谨慎起来，“这事儿咱们最好先捂严实了。剧本是给你了，但周老板说了最终要看试镜。
    她选择多，咱们可没退路，结果没定下来之前，一个字都別往外漏。”
    “那当然，我谁都不会说的。”白鹿认真应道。
    两人说著话，已经走进公司大楼，默契地闭上嘴，乘电梯直达艺人活动区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刚开，就看到孟子亿正鬼鬼祟祟地贴著墙边张望。白鹿主动上前打招呼：“孟姐？在干嘛呢？”
    “呀！白鹿啊！”孟子亿被嚇了一跳，回头见是她们，鬆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你也回来啦？”
    “嗯嗯，《嚮往》录完了，回公司报个到。”白鹿小心地回答，“孟姐你这是，刚结束拍摄？”
    孟子亿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把白和呵呵拉进旁边一个空著的小休息室，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说：“我请假回来的！周——周老板肯定也约你们了吧？我正打算过去看看呢！”
    白鹿和呵呵对视一眼，白鹿含糊道：“嗯，我们刚从昼夜那边回来。周老板和萌萌助理她们，確实挺热情的。”
    “真的啊？太好了！”孟子亿一听，立刻雀跃起来，“那我得赶紧过去了！
    “”
    既然决定加入周阵营，维护组织是必要的，她打算试探一下孟姐的態度。
    白鹿装作不解地小声问：“孟姐，最近公司这情况真是让人看不懂，南姐好好的干嘛要去魔都自立门户啊？”
    “我知道我知道！”孟子亿立刻来了精神，一脸“我懂”的表情，“南姐肯定是吃醋了唄！周老板动作那么猛，南姐看著心烦，索性躲远点图个清静！”
    孟子亿嘴上说得篤定，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见过那么多次章若南和沈砚的亲密场景，这理由当然是瞎扯的。
    白鹿心里翻了个白眼，信你才有鬼，章若南那架势分明是要跟周打擂台。
    但她面上不显，赶紧附和：“孟姐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你赶紧去昼夜那边吧，周老板估计还在等你呢。”
    孟子亿看了看手錶：“哎呀！那我先过去了，等有了新情报我再分享到群里哈，等我好消息！”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拎著小包就冲了出去。
    看著关紧的门，白鹿笑著看向呵呵：“呵呵，你觉得咱们这位孟姐，真有那么热心”？”
    呵呵轻哼一声，低声回答：“娱乐圈混的，哪有什么真正的傻白甜老好人？
    不过是看风向，为自己打算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住处再细聊。
    另一边，王松松刚在办公室打完一圈电话，把《招摇》对布景场地的具体要求跟几个朋友交代清楚，让他们帮忙物色合適的地方。
    放下电话，他才猛地想起表嫂周拜託的另一件事，查那个南熙文化，好像是在魔都的？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给了在魔都人脉颇广的朋友韦明。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传来韦明有点不耐烦的声音：“餵？松松？有事快说，忙著呢！”
    “嘿嘿，明哥，还是你了解我。”王松松嬉皮笑脸，“真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能办的我肯定帮你办。”韦明倒也乾脆。
    “就知道明哥够意思，就是个小忙，麻烦你帮我查一下魔都一家叫南熙文化的公司资料，我把名字发你微信了，越快越好，我有急用！”王松松赶紧说。
    “南熙文化？娱乐公司？怎么，你也要进娱乐圈玩票了？”韦明疑惑地问。
    “哪能啊，”王松松赶紧解释，“这不刚来帝都投奔我表哥嘛，表嫂让我帮个小忙。好兄弟，帮帮忙啦！”
    “表嫂？砚哥什么时候有媳妇了？行吧，等我会儿，我看看。”韦明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王松松美滋滋地放下手机，心里盘算著，一个小小的文化公司，也敢跟我表嫂抢东西？看我不把你查个底儿掉！
    没过多久，手机“叮”了一声，是韦明的消息。王松松点开一看，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消息內容简单粗暴：【王松松儂出国一趟脑子瓦特了伐？！你要帮你嫂子去找另外两个嫂子的麻烦？这事儿哥不掺和，你自己玩去吧！】
    后面附了一张图片，王松松一头雾水地点开，是一张清晰的南熙文化股权结构图。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股东名字，瞬间僵住：
    沈砚（31%）、星轨文娱（40%）、张恪（9%）、章若南（14%）、田熙薇（6%）。
    王松松：“...“
    他感觉自己额头冒出了冷汗，赶紧打字回覆：“谢了兄弟！这事当我没说！
    回头有空请你吃饭赔罪！”
    放下手机，王松松苦著一张脸，感觉像吞了个黄连。
    这哪是帮表嫂忙？这简直是往表哥的后院扔炸弹！他赶紧给周发消息：
    【表嫂，《招摇》的场地那些我已经在联繫了，很快就有眉目！（加油）】
    然后，王松松字斟句酌地打下另一行：
    【至於你说的那个版权的事——我这边暂时还没头绪，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表嫂！（尷尬挠头）】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周的回覆就来了：
    【没事的小松，场地的事情已经帮了大忙啦！版权的事我自己再想想办法，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笑脸）】
    看著这条回復，王松松长舒一口气，但心里那点被利用的感觉更清晰了。
    表嫂肯定早知道南熙文化是谁的，这分明是挖了个小坑让他跳啊！
    “表哥身边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厉害！”王松松心有余悸地嘟囔，他决定这几天坚决不去表嫂那边晃悠了，这位表嫂，看著温温柔柔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还是去找陈默哥学点正经东西比较安全，他快速收拾东西，溜出了办公室，直奔陈默那儿“学习”去了。
    >

 第247章 「气」周吔

    第247章 “气”周吔
    周吔看著王松松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傢伙，反应倒挺快，看来是查到了南熙的底细，果断缩了。
    周放下手机，將这点小插曲带来的笑意压下，重新看向坐在对面，正说得眉飞色舞的孟子亿。
    作为她情报网络的头號输出人员的孟子亿，一踏进昼夜工作室就受到了任雨萌热情洋溢的接待。
    周刚拋出合作的橄欖枝，还没来得及细说许诺的好处，没想到孟子亿比她更急不可耐，刚坐下就爆了个“大料”。
    这段时间，周的精力確实被魔都南熙文化步步紧逼的版权爭夺牵扯了大半，对那个新冒出来的艺考生主然的关注度有所下降。
    然而，孟子亿此刻绘声绘色描绘的，正是沈砚和王憷然相识的“经过”。
    这消息最初是田熙薇“不经意”间透露给她的，原本七八分保真，但经过孟子亿的艺术加工以及她丰富的想像力，真实程度已经大打折扣。
    在孟子亿口中，那儼然成了一出標准的偶像剧初遇。
    冷峻多金的年轻富豪沈砚，偶然间在魔都某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场合，具体是哪里，孟姐语焉不详。
    瞥见了如同白月光般纯净美好的艺考生王然，少女不諳世事的懵懂眼神，瞬间击中了霸总的心房。
    接下来的情节，被孟子亿添油加醋，充满了各种“命运般的巧合”和“命中注定的吸引”，简直可以原地拍一部青春偶像剧的开场。
    孟子亿说得投入，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一般。她没注意到，对面周脸上的笑容已经一点点消失殆尽。
    刚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客套的倾听姿態，但隨著孟子亿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偶像剧”，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那层惯常掛在脸上的，用於社交场合的温和笑意彻底褪去，恢復了清冷的底色，甚至隱隱透著一股黑沉沉的寒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温度也在迅速褪去。
    “————然后沈总就那样看著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孟子亿说到兴头上，终於抬眼看向周，被她那黑沉沉的脸色嚇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回找补：“哎呀，小，你別生气啊！这些信息——
    我也就是听来的，不保真的！
    这些都是我在片场，小田告诉一彤姐，她再转述给我的，还有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拼凑起来的片段！”
    她语气变得义愤填膺，“要我说，肯定是那个王然的问题，小小年纪心机太重了！
    肯定是看中了沈总的財富地位，想方设法製造偶遇，这种小姑娘，心思不纯！”
    周听著孟子亿的解释，心里冷笑一声，说得挺像那么回事，还挺有道理？
    才怪！
    就算真是那个王楚然主动贴上来，沈砚呢？他沈大总裁就不知道拒绝的吗？
    平时对別人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呢？怎么遇到个小姑娘就荡然无存了？
    章若南——也就算了。毕竟认识沈砚比她周还早，两人之间似乎也有些说不清的过往。
    周选择不去深究，装不知道，维持表面平衡就好。
    结果呢？怎么冒出来一个又一个？
    说到底，问题最大的，肯定还是沈砚那个心大萝卜！
    他要是真的洁身自好、界限分明，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她最喜欢沈砚了，喜欢到想起他们最初在北电门口相遇时，他那有点笨笨的又带点少年气的样子，心里都会发软。
    她不想放手，更不会放手。
    他们连家长都见过了！
    她周在“名分”这条赛道上，绝对是遥遥领先所有人的！
    现在要是因为这点捕风捉影的消息就矫情，闹脾气，甚至——退出？
    那章若南、田熙薇，还有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王憷然，估计脸都要笑歪了！
    她周才不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短短几秒，这些念头在周脑海中飞快地转了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重新挤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看向还在观察她脸色的孟子亿：“孟姐，你说得对。你也知道我家沈砚条件太好，外面想扑上来的人太多了。
    所以才更需要像孟姐你这样消息灵通的朋友，帮我留意著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孟子亿看著周这么快就“恢復”了脸色，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周老板养气功夫这么好的？
    她把故事编得这么“偶像”和“暖昧”，都添油加醋渲染成这样了，对方居然没当场翻脸或者失態？
    这都不炸毛？还是说————她其实气疯了，只是在强撑？
    这跟她原本预想的“周生气一和沈砚闹矛盾一大家有机会”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或者说，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沈总闹分手了？那可就太好了！
    孟子亿暗自盘算著，田熙薇故意透露信息给她，不就是想借她的嘴去刺激周吗？搅乱她的心绪。
    她孟子亿也乐得顺水推舟，只要周自己受不了退出，或者和沈砚闹掰了，那远在魔都的章若南、田熙薇还有那个王楚然鞭长莫及，她这个常在帝都、
    常在星耀晃悠的，近水楼台下机会不就来了吗？
    在她看来，以沈砚如今的身份地位，身边多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
    关键是看谁先“转正”，目前走在最前面的周，无疑是最大的“障碍”。
    虽然內心对周能这么快“稳住”感到有一些遗憾和不服，但孟子亿表面上立刻做出义愤填膺，同仇敌愾的样子：“小你说的太对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巩固防线！你是不知道，別说星耀內部这些女的暗戳戳的，就连外面那些小明星、网红，想方设法打听沈总行程、想搭上关係的，那简直海了去了！你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整理一下我知道的、听到的消息，都匯总给你！”
    周看著孟子亿那张写满真诚和可靠的脸，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孟姐了。之前答应你的那个综艺飞行嘉宾的资源，还有那个剧的本子，待会儿我让萌萌把详细资料发给你，你回去可以提前熟悉一下。”
    周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白鹿姐那边，你也可以多沟通沟通，咱们都是自己人，互通有无也方便些。”
    “哎哟，谢谢周老板！太感谢了！”孟子亿脸上笑开了，资源到手才是实打实的，“最近找老贾要点资源，那叫一个费劲，跟要他命似的，太难了！白鹿也是咱们自己人啊？那太好了！刚来公司的时候我还碰到她了呢！”
    孟子亿快速回忆著刚才遇见白的情景，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好你个白梦研！平时在群里就属她最安静，只会在后面复製粘贴收到和谢谢。
    看著老实巴交的，原来也是个闷声不响就抱上大腿的！这么看来，王玉文、
    赵露丝那几个，估计也都各有心思，没一个省油的灯！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孟子亿便心满意足外加一点未竟全功的遗憾地告辞了。
    她得赶紧回去，再找魔都那几个“线人姐妹”，看看还能挖掘出什么“素材”，再好好“润色”一下，爭取下次给周老板来个更猛的“情报”，最好能一举，嗯，促成某些转变。
    看著孟子亿踩著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周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象，眼神却有些空茫。
    良久，她拿出手机，指尖在沈砚的名字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烦躁地锁了屏，把手机重重地扣在桌面上。
    ！

 第248章 特斯拉超级工厂

    第248章 特斯拉超级工厂
    就在周吔对著孟子亿的情报强压怒火、內心把沈砚反覆“蹂”的时候，被腹誹的主角沈砚。
    此刻正和张恪在星轨总部的一间高级会客室里，接待著两位远道而来的重要人物，魔都的陈明文主任和韦巡。
    气氛不算紧张，但也透著公事公办的严肃。陈明文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又有些急切：“沈总，张主任，我们的核心诉求很明確，就是希望今年能让特斯拉的超级工厂项目在魔都正式落地。
    具体的条件、政策支持，我们都可以谈，都好说。”他边说边看向身边一直把玩著精致茶具的韦巡，寻求支持。
    韦巡气定神閒，仿佛只是来喝茶閒聊的，但沈砚和张恪都清楚，今天若不是韦巡亲自来了，陈明文这个级別的，顶多能见到张恪。
    张恪作为沈砚的左膀右臂，应对这种场面游刃有余。
    他礼貌地笑了笑，回应道：“陈主任，你们急切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
    不过，我们星轨资本，包括沈总个人，都只是特斯拉的投资者之一。
    具体的投资决策和工厂选址落地，是特斯拉管理层的事情，我们並不能直接干涉。”
    张恪顿了顿，转向更实际的方向，“另外，这件事，你们应该直接和特斯拉负责亚洲事务的任与翔任总对接才对。”
    陈明文赶紧接过话头，语气更恳切了几分：“张主任，任总那边我们一直在积极沟通，但进展確实不太理想，我们也知道沈总和马斯克先生的私人交情非常好。
    来之前，领导也特別交代了，看能不能请沈总帮个忙，在马斯克先生那边美言几句，推动一下进程？”
    他说完，目光再次投向韦巡，示意他该出面了。
    韦巡这才放下茶具，看向沈砚，脸上带著放鬆的笑容：“阿砚，其实也没那么十万火急。超级工厂落户魔都，对特斯拉和我们这边，都是双贏的好事，按部就班推进，最终落地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嘛，时间节点上，他们比较看重今年这个成绩单。所以，你看能不能帮我们，哦不，帮我一个忙？
    不强求今年就建厂投產，只要能在今年內把签约仪式敲定就行。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韦巡完全没有多余的寒暄和试探，直接把底线诉求摆在了沈砚面前，多年的交情让他太了解沈砚，与其试探周旋，不如单刀直入。
    沈砚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张恪：“陈主任他们和任总沟通后，与翔那边反馈的具体难点和阻力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韦巡，补充道：“韦巡和陈主任都不是外人，直说无妨。”
    张恪略一思索，梳理信息道：“任总前段时间刚飞了趟鹰酱见了了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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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斯克那边的態度是，暂时不著急。他本人似乎有更重要的大事要忙，让任总先去和吉伦对接具体细节。另外，张恪补充，“任总私下也跟我抱怨过，说这种事找您不是更方便吗？马斯克他现在只想把那该死的火箭弄上天，不想被这些琐事烦。”
    陈明文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充满期待地看向沈砚。
    沈砚听完，迅速权衡著利弊，今年，確实是个关键的节点。
    韦巡此次出面，核心目標就是確保这个標誌性项目在年內签约落地，为接下来的局面添上重要砝码。
    韦家的人情固然价值连城，但明年魔都的格局变动，参与进去的深浅需要拿捏。
    不过，超级工厂落户魔都，从长远看是必然事件，对特斯拉开拓庞大中国市场、对魔都產业升级都是重大利好。
    利弊在脑中飞快闪过，沈砚做出了决定。他对张恪说：“张恪，等会结束，你直接联繫马斯克和吉伦，表明我们的態度，强调今年签约对后续合作的重要性，爭取把签约时间锁定在今年下半年。”
    沈砚又看向韦巡，把丑话说在前面：“韦巡，超级工厂的落地是个系统工程，哪怕我这边强力推进，顶多能保证今年內签约。
    后续的土地、环评、建设、设备安装调试，最快也要到明年下半年才能真正投產。
    这期间，还需要陈主任你们这边提供最大力度的支持和配合，扫清所有障碍。
    韦巡看到沈砚表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乾脆利落地说：“有你这句承诺就够了！我们只要今年签约，后续落地建设的具体过程，我们不参与，那是企业和地方的事。”
    陈明文立刻激动地站起身，连声道谢：“沈总，张主任，太感谢了！你们放心，我们这边一定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绝对保证项目顺利推进！”
    张恪也站起身，与陈明文握手：“陈主任不必客气，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后续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咱们精诚合作。”
    他看了眼手錶，“时间不早了，几位远道而来，不如先移步，尝尝我们星轨园区食堂的伙食？虽然比不上外面大厨，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陈明文笑著答应，气氛顿时轻鬆不少，张恪便引著陈明文先出去了，会客室里只剩下沈砚和韦巡两人。
    没了外人，韦巡姿態更加放鬆，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刚才那股沉稳劲儿消失不见，又恢復了老朋友间的隨意。
    沈砚看著他，再次强调：“这件事，我们只负责利用私人关係推动签约节点，其他所有具体工作，需要你们自己搞定。”
    “行，这就够了。”韦巡乾脆地点头，“知道你规矩。”
    “这次来帝都待多久？”沈砚隨口问。
    “明天就回去。”韦巡嘆了口气，“哪能跟你沈大老板比，想在哪就在哪。我每天都快忙死了，还是你这日子舒服，还有閒情逸致在娱乐圈折腾美人儿。
    沈砚毫不客气地懟回去：“嫌累？可以跟你弟弟换换位置啊，他肯定高兴得很。你们这群人就是矫情。”
    韦巡也不恼，只是抱怨：“你以为整天戴著面具演戏轻鬆？让我去你投资的戏里演个角色，指不定还能拿个影帝给你瞧瞧。”
    沈砚顺著他的话：“那感情好，我这就让人给你量身定製个角色，看你有没有本事真拿影帝。”
    “你小子——”韦巡笑著轻轻锤了沈砚肩膀一下，“也就一年没见，变化真不小。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跟我开玩笑，张口闭口就是数据”、分析”，我都快把你当机器人了。”
    沈砚也笑了起来：“人嘛，总会变的。你以前不也整天笑嘻嘻没个正形？现在不也人模狗样装深沉了？”
    “我那是被现实毒打的！”韦巡没好气地说，“就你沈老板能进步，我们都是原地踏步？不过————”
    他促狭地眨眨眼，“你这状態確实比以前活泛多了，看来找几个小姑娘调剂生活效果显著？”
    沈砚收起了玩笑，回归正题：“嗯。魔都那边，你有机会的话，帮我稍微照看著点她们几个。在你的地盘上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肯定找你算帐。”
    韦巡不在意地摆摆手，一脸“知道了”的表情：“行行行，知道了，都是你沈砚的心尖尖嘛。放心吧，在我的地界上，没人敢乱来。走吧，吃饭去，真饿了。”
    “行，走吧。”沈砚起身准备带路。
    两人刚走到门口，韦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隨意扫了一眼，脚步顿住，发出一声轻咦。
    沈砚回头看他：“怎么了？”
    韦巡看著手机屏幕上弟弟韦明发来的消息，表情有点古怪：“嘖，还真有人查你那几个小女友了。”
    沈砚眉头微皱，语气瞬间冷了几分：“谁？刚说完就有人不长眼？”
    韦巡看完信息，把手机揣回兜里，有些哭笑不得：“没事，乌龙一场。是你那个傻表弟王松松，找到我那个同样不怎么聪明的弟弟韦明去查的。
    韦明那小子脑子还算清醒，查到了南熙的股东结构，把你表弟骂了一顿，估计是误会了。没事，乌龙而已。”
    他拍拍沈砚的肩膀，“走了走了，安心吃饭。说了在我地盘上，她们一根头髮都少不了。”
    听到是王松松去查，沈砚立刻明白了关键点，王松松连章若南和田熙薇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不认识什么南熙文化。
    他能去查这个，只可能是有人指使。
    而这个有人，沈砚瞬间就锁定了目標，只有刚和王松松接触过，並且正在和南熙文化爭夺版权的周，才有这个动机和能力掇王松松做这件事。
    沈砚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手伸得真快，还学会“借刀杀人”了。不过，既然是內部的小打小闹，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第249章 喝醉的小吔？

    第249章 喝醉的小吔？
    沈砚和韦巡在星轨园区的私厨简单吃了顿工作餐，席间韦巡又聊了些魔都的趣事。
    沈砚正想给周发条信息，告诉她晚上有应酬，让她別等自己吃饭了。
    信息还没编辑完，周的消息先一步跳了出来：
    【我先回学校去了，演员录製那天再见面吧。】
    短短一行字，沈砚几乎能想像出她此刻气鼓鼓的模样。
    最近魔都南熙那边动作频频，加上那些“情报贩子”添油加醋地传递各种消息，自家小肯定是被接二连三的事情给气著了，这是在闹脾气呢。
    沈砚揉了揉眉心，看来得好好想想怎么哄哄她了。
    韦巡在一旁瞥见沈砚微微皱眉的样子，“怎么，后院起火了？”
    能让沈砚因为公事以外的事情情绪外露的，也就只有他那几位小女友了。
    “没事。”沈砚收起手机，淡淡回应。
    韦巡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阿砚，想好后面怎么安排了吗？”
    他没把后面那句“既然上心了，以你的习惯肯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全部豢养起来”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
    沈砚看著杯中晃动的酒水：“我想让她们各自成长起来。但人不是程序，有情绪，有私心，不会永远按照设计好的最优路线走。
    所以，我不会去强行操纵她们的方向，至少，有我在，不管她们做什么，摔倒了总有人兜底。”
    韦巡喝完杯中酒，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行，按你的想法来。过去你绷得太紧了，现在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需要哥们儿的时候吱声。”
    他放下杯子，忽然正色道：“对了，通知你一声，今年八月，哥们儿要结婚了，到时候务必到场。”
    “这么快就定下了？”沈砚有些意外，“我以为按你的性子，会再逍遥几年。”
    “走了这条路，就得听家里的安排。”韦巡耸耸肩，却也坦然，“先把这事定下来，大家都安心。而且，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不討厌她，她也不反感我。”
    沈砚拿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难得你也收心了，到时候一定去。”
    韦巡笑著捶了他一拳：“你就慢慢折腾你的养成游戏吧，看你最后跟谁修成正果，是帝都这位周老板，还是魔都那几位？”
    他促狭地眨眨眼，笑著开口：“哦，对了，你是沈总嘛，到时候大不了一起娶了算了！哈哈哈！”
    沈砚也將杯中酒饮尽，没有应声，有些路，终究只能自己走。
    与此同时，北电附近一家小饭馆的包厢里，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气死我了！臭沈砚！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我在干嘛！”
    周脸蛋红扑扑的，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气鼓鼓地戳著面前的盘子。
    桌上摆著几个空啤酒瓶和几盘几乎没怎么动的菜。
    任雨萌赶紧安抚：“小，沈总不是说了嘛，他在陪重要的朋友应酬，肯定是在忙正事。陈默哥也说了今天来的客人很重要。”
    刘皓存在另一边也赶紧帮腔：“是啊小姐，你彆气了。孟子亿她们传的消息，都不知道传了多少手了，添油加醋的，信不得真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给沈砚发信息：
    【砚哥，小姐有点生气了，拉著我们来学校附近喝酒，你不用担心，我和萌萌姐会照顾好小姐的。沈砚哥你也少喝一点，注意身体。】
    信息发出，刘皓存鬆了口气。
    周又拿起一瓶酒，对著瓶口就要喝：“我知道！她们就是故意的！
    故意气我！想看我生气，最好直接跟沈砚吵翻脸！
    哼！我偏不！我就不让她们得意！
    我就要和沈砚在一起，气死她们！”
    “对对对，小你说得对！”
    任雨萌眼疾手快，趁周说话分神，把她手里的啤酒瓶拿走，然后飞快地把旁边倒满饮料的杯子塞进她手里，“她们就是想看你笑话，你要是真让了，她们做梦都能笑醒！咱不气！”
    刘皓存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周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没发现味道不对，打了个小小的嗝儿：“萌萌、皓存，你们说得对！她们都是一群不要脸的，就知道惦记別人的男朋友。嗝儿~”
    周继续控诉著，脸蛋越来越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任雨萌和刘皓存对视一眼，只能陪著骂，从孟子亿的八卦添油加醋，到章若南的自立门户，再到那个素未谋面就被描述得心机深沉的王然，连沈砚也被周嘟囔著管不住自己一起数落了好几句。
    包厢里就这么闹哄哄地过了好一阵，刘皓存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小声对任雨萌说：“萌萌姐，我出去一下。”
    然后飞快地溜出了包厢。刘皓存刚跑到门口，就看到沈砚推开车门下来。
    “沈砚哥！”刘皓存赶紧跑过去，快速匯报情况，“小姐今天下午和孟子亿单独聊完之后，心情就很差，拉著我和萌萌姐说要回学校这边喝酒。
    她喝了三四瓶啤酒，后来萌萌姐悄悄把酒都换成饮料了，她没发现还在喝。
    现在就是有点委屈，一直在念叨————”
    她没好意思说周连沈砚也一起骂了。
    沈砚点点头：“知道了，辛苦你们。”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包厢。
    推开包厢门，只见周正抱著一个空啤酒瓶，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臭沈砚，”
    任雨萌看到沈砚，立刻鬆了口气，站起来：“沈总。”
    沈砚径直走到周身边，周这才感觉到光线变化，迷迷瞪瞪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站著的人影，使劲眨了眨眼睛，然后傻乎乎地笑了，伸手在沈砚面前晃了晃：“萌萌，我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我怎么好像看到沈砚了？”
    周伸出手，软绵绵地去拉沈砚的衣角，”沈砚。你来得正好，来，陪我一起喝！”
    沈砚看著她醉態可掬又委屈巴巴的样子，俯身轻轻握住她乱晃的手，”好，我陪你喝。不过这里没酒了，我们换个地方喝，好不好？”
    “嗯？”周歪著头。
    沈砚没等她反应，一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將整个人轻鬆地抱了起来。
    周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嘴里还在咕噥：“我们去哪喝啊————”
    “去有酒的地方。”沈砚抱著她，步伐沉稳地往外走。
    任雨萌和刘皓存赶紧拿起周的包和外套，快步跟上。

 第250章 搞事业时间

    第250章 搞事业时间
    到了路边，沈砚小心翼翼地將怀里不老实的女孩放进后座。
    周一沾到柔软的座椅，就蜷缩起来，沈砚替她调整好姿势，盖上一张薄毯。
    他关上车门，转身对跟出来的任雨萌和刘皓存说：“萌萌，皓存，你们坐后面那辆车，司机会送你们回去。”
    “好的，沈总。”两人连忙点头。
    看著沈砚的车载著周缓缓驶离，萌萌才好奇地问皓存：“沈总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晧存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看小姐情绪不对，又喝了点，怕她真难受或者出什么事，就给沈总发了消息，没想到沈总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噢！还是你细心！”萌萌恍然大悟，”沈总要是不来，真不知道小这酒要喝到什么时候。”
    晧存甜甜一笑：“嗯嗯，萌萌姐，我们也回去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帝都的夜色中，或许是折腾累了，或许是沈砚在身边带来的安心感，靠在座椅上的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眼睛也完全闭上了，显然是陷入了沉睡。
    沈砚侧头看著她恬静的睡顏，脸上醉酒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拿出手机，给阿姨发了条信息让她准备点温和的醒酒汤。
    车子很快驶入熟悉的地库，沈砚示意司机稍等，下车绕到周那边轻轻拉开车门。
    沈砚弯下腰，正准备像来时那样將她抱出来，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听到周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她似乎被这轻微的触碰弄醒了半分，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神迷濛。
    周没有抗拒沈砚的靠近，上半身软软地靠了过来，额头抵在沈砚的肩上。
    “嗯——”她地手臂无意识地环上沈砚的腰，抱得很紧。
    沈砚顺势轻轻搂住她，低声问：“到家了。”
    周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像梦吃一般：“——沈砚————背我——”
    沈砚没有犹豫，立刻应道：“好。”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半蹲下来，然后拉著周的手臂，轻柔地將她往自己背上带。
    周的酒意似乎被这动作驱散了一丝清明，她配合著往上挪动身体，让自己完全伏在沈砚的背上。
    沈砚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一只手向后护著她的背脊，慢慢直起身。
    周的双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將头轻轻搁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从车门到电梯的距离很短，不过十几步路，但趴在沈砚背上的周，却感觉这段路被拉得很长很长。
    一种安全感包裹著她，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住他脖子的手臂。
    沈砚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微微收紧，放慢了脚步，走得更稳。
    背上女孩轻盈的重量和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带著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周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酒意混合著睏倦重新席捲而来，似乎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电梯平稳地升到顶层，门“叮”的一声打开，轻微的动静才让周再次醒转。
    沈砚背著她，走出电梯，朝著家门走去。
    就在他腾出一只手准备开门时，耳畔传来周近乎呢喃的声音：“沈砚——”
    沈砚的动作停顿。
    周依旧闭著眼睛，仿佛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脸颊蹭著他的肩膀：“沈砚，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好。”
    背上的周似乎並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或许是酒精让她再次沉入梦乡。
    只是那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也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砚凝视著她睡梦中放鬆的侧脸片刻，不再停留，稳稳地托著她，打开了家门。
    昨晚准备的醒酒汤最终没用上，周被沈砚背回家后，虽然迷迷糊糊，但在沈砚用温热的湿毛巾简单擦拭脸颊和手心时，却出乎意料地配合，甚至还会无意识地抬起手或脸，让整个过程意外地顺利。
    洗漱完毕，换上舒適的睡衣，周几乎是沾著枕头就再次沉沉睡去。只是睡梦中，她的手依然习惯性地搭在沈砚身上。
    一夜无话，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交织。
    第二天清晨，沈砚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唤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周老板起得比他早。
    沈砚洗漱完走出臥室，就闻到了厨房飘来的淡淡香气。
    走到餐厅，看到周正坐在桌边，面前摆著两杯牛奶，盘子里是几片吐司和煎蛋。
    她的头髮隨意地扎了个小揪揪，但精神头看起来相当不错，完全看不出昨晚醉酒的痕跡。
    “醒了？快吃吧。”周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自然，仿佛昨天那个气呼呼跑回学校，晚上又抱著酒瓶控诉全世界的不是她。
    沈砚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周看著他，宣布道：“沈砚，我还要去学校一趟，今天就不给你当司机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牛奶杯喝了一口，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然而，周刚走出两步，又悄无声息地踮著脚尖退了回来。
    趁著沈砚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她猛地从后面环抱住他，手臂收得有点紧。
    温热的气息贴近沈砚的耳边：“昨晚来得真及时啊，沈总。”
    “不过嘛，。后面表现不错。”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一个带著牛奶香气的轻吻就落在了沈砚的侧脸上。
    偷袭成功！周鬆开手，咯咯笑著，不等沈砚反应，就抓起自己的包，脚步轻快地跑出了门，只留下一串清脆的关门声。
    沈砚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看著桌上那份故意烤焦的早餐，小的情绪切换得真是毫无痕跡。
    周走出家门，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
    昨晚的委屈、愤怒、不安，似乎都隨著一场酒和一觉消散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掛起属於周老板的自信。
    回到北电，手机就“叮咚”响了几声，是萌萌发来的消息：
    【小，孟姐刚在群里又分享了个八卦，关於王然昨天艺考表现的，说她好像有点紧张，但评委反应还不错。】
    周看著消息，孟子亿的情报，无论真假都影响不到她。
    那些小情绪？暂时存档。
    现在，是搞事业的时间。

 第251章 演员的诞生开始

    第251章 演员的诞生开始
    二月二十日，阳光透过园区高耸的幕墙酒在忙碌的演播厅入口。
    今天是《演员的诞生》第一季第一期正式录製的日子，演播厅內气氛格外紧张而有序。
    演播厅內外，来自魔都卫视、藤讯视频、抖音的录製团队早已各就各位，设备架设、线路调试、流程核对，一切都在总负责人叶寧的统筹下高效运转。
    总製片王正宇拿著对讲机，穿梭在后台，进行著最后阶段的协调。
    林浩和贾石凯也早早到场，前者关注节目艺术质量，后者则更注重各方关係的维繫以及与赞助商的沟通。合作方復星文娱的施虞和杨冰也在一旁，与叶寧低声交流著。
    赞助商区域，特別是首席冠名商经典牛奶的工作人员正仔细检查著现场每一个logo的摆放角度和產品陈列，確保巨额赞助费物有所值。
    上午十点，后台的选手候场区逐渐热闹起来，穿著统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穿梭忙碌，引导著陆续抵达的选手们。
    成名演员组已到场部分，马伊利带著淡然的笑意，与助理低声交谈；万倩独自坐在角落；周一伟与相识的张路一碰头，简单寒暄著表演心得；
    辛止蕾气场颇强，正检查著妆容；俞浩明则显得更为沉稳，与一位节目编导確认流程————
    素人新秀组区域人也多了起来。除了之前林浩匯报时提到那些，还有谭淞韵、胡先旭、孙芊等人，他们或独自安静等待，或与相熟的人小声交流，空气中瀰漫著期待与紧张。
    张婧仪在好友姜雅茹的陪同下走进了候场区，她刚刚结束艺考的三试，自我感觉表现不错，心中一块大石暂时落下。
    但紧接著，更大的挑战就在眼前，她的目標是衝进前十，拿到那张进入星耀传媒的入场券。
    工作人员核对了她的信息，微笑著將她们引到一片相对安静些的座位区。
    “选手请在这里休息等候，录製前会有导演过来讲注意事项。”
    “谢谢。”张婧仪轻声道谢，和姜雅茹挨著坐下。
    姜雅茹刚落座就忍不住小小地“哇”了一声，凑近张婧仪耳边低语：“婧仪，来了好多人啊，而且好多看著都眼熟————”
    她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位已有不少作品、在小圈子里颇有名气的年轻演员。
    张婧仪点点头，手心微微沁出细汗，她知道这场竞爭的激烈程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考试或面试。
    她深吸一口气，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围那些或自信从容，或同样难掩紧张的面孔。
    忽然，她想到什么，稍微侧过身，声音放低：“雅茹，你说，南姐为什么突然要在魔都那边自己成立公司啊？她不是星耀的一姐吗？”
    这件事在她和几个要好的、同是小南瓜的朋友小圈子里私下討论过几次，但大家都摸不著头脑。
    南熙文化目前极为低调，尚未正式推出项目，外界知之甚少。
    “群里那些大粉不是分析过嘛，”姜雅茹回忆著看过的帖子，“南姐合约还在星耀的啦，成立公司应该是为了有更大的自主权，更好的发展吧？像那种顶级艺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说，只要我能签约星耀，还是有机会见到南姐的！”
    张婧仪下意识地紧了紧隨身的小包，里面放著一张去年《大本营》后台，章若南让人转交给她的签名明信片，她一直带在身边当作动力源泉。
    “应该吧，”姜雅茹想了想，补充道，“而且听说南姐的新公司和星耀也是合作关係，就算她不完全属於星耀了，以后肯定也会有交集的机会的！放心好了！”
    她知道好友最近一边紧绷著神经准备艺考，一边还要高强度备战《演员》的比赛，上网刷消息的时间远比自己少。
    张婧仪轻轻“嗯”了一声，好友的话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无论如何，眼前的关卡必须靠自己一步步闯过去，不管是艺考还是比赛，都必须全力以赴。
    “哎，静仪你快看那边！”姜雅茹忽然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示意她看向入口处。
    张婧仪顺著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正在和几个似乎认识的人打招呼。
    男生长相还算帅气，乍一看有点像是低配版的吴一凡。
    “他怎么了？有什么特別的吗？”张婧仪好奇地问，並没有认出是谁。
    姜雅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他就是陈飞与啊！陈导的儿子，如果消息没错，他应该就是你们这个素人新秀组里最大的竞爭对手了，或者说是背景最硬的那个。”
    张婧仪恍然，原来是导师陈诗人的儿子，难怪雅茹是这个反应。
    她小声嘀咕：“星耀这次搞这么大阵仗，评审標准应该很严格吧？就算他是陈导的儿子，表现不行的话，应该————也没办法太放水吧？”
    姜雅茹撇撇嘴：“说是这么说啦！但你想想，人家老爸可就坐在台下导师席呢！其他导师、评委多少总会给点面子照顾一下吧？
    就算真的绝对公平，就算表现差不多的情况下，资源倾斜、镜头侧重肯定少不了。你猜节目组和投资人会偏向选谁？光是这层身份，他的起跑线就比咱们领先不知道多少了！”
    “话是没错————”张婧仪看著那边態度看起来还算谦逊的陈飞与，“但他作为陈导的儿子，本身也不缺资源和曝光吧？干嘛还要来参加这种竞爭性这么强的节目？
    表现好了是应该的，表现不好，岂不是压力更大，更容易被骂？”
    此刻，陈飞与也注意到了候场区投来的诸多目光，他脸上保持著谦逊的微笑，向认识的人点头打招呼，然后在工作人员指引下走向自己的位置。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无奈，最初並不太想来这个节目，但父亲发了话，让他来“学习学习”、“见识一下真正的表演竞技”，他只好听从。
    他的团队早已分析过利，凭藉星耀联手藤讯、抖音等平台的强大宣发资源，能获得的曝光度和关注度是惊人的。
    加上身份带来的话题度和陈导暗中可能的关照，绝对是利大於弊，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风险可控，潜在收益极高。
    至於表现？团队自然相信陈导会在適当的时候给予指点，或者至少，不会让他输得太难看。
    与此同时，导师专属休息室內，气氛则相对轻鬆一些。
    主持人张国力笑著看向一旁的陈诗人：“听说你让飞与也来参加节目了？”
    陈诗人笑了笑：“嗯。年轻人，需要多歷练，多看看同龄人是怎么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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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节目立意很好，让他来学习学习，受受薰陶。”
    他转向旁边的陈保国和尔东升，“到时候几位老师可要严格要求，千万別客气。
    “”
    陈保国正认真看著手里的流程单和选手初步资料，闻言抬起头，沉声道：“演员这行，终究要靠本事说话。年轻人，多磨练是好事。”
    尔东升导演则笑呵呵地接话：“陈导放心吧，年轻人多经歷些考验是好事到了舞台上，我们看表演说话，能给的建议，我们肯定不会藏私，该夸夸，该说说。”
    王精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显得颇为自在。
    他来这个节目的理由很简单：星耀给的通告费足够丰厚，条件也宽鬆。
    只需要他凭藉多年经验，畅所欲言，进行犀利甚至是毒舌的点评，製造话题和看点即可。
    既能轻鬆赚钱，又能和內地的巨头公司搭上线，何乐而不为？至於谁是谁的儿子，他並不太关心，费用到位，一切都好说。
    他笑眯眯地点头，算是回应。
    几位导师又隨意閒聊了几句，陈诗人环顾了一下休息室，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不是还有一位吗？巩利还没到？”
    ，

 第252章 不想找麻烦的沈砚

    第252章 不想找麻烦的沈砚
    张国力听到陈诗人的问话，笑著解释道：“巩利来得挺早的，不过刚到场就被节目组请去沟通一些录製细节了，估计一会儿就过来。”
    陈诗人闻言，这才打消了刚才一闪而过巩利如今架子这么大的心思，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而请走巩利的，並非普通节目组工作人员，正是沈砚。
    沈砚今天是和周一起来的录製现场，周老板对这次亮相显然极为用心，精心打扮过。
    一头长髮扎著一个利落的高丸子头，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修饰著光洁的额头和脸颊，发间別著精致的蓝紫色小装饰，平添几分俏皮。
    身上是一套浅粉色的粗呢西装套裙，剪裁得体，既显气质又不失甜美。
    妆容清透，突出她原本就优越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睫毛刷得根根分明。搭配小巧的耳饰，整体造型简约、高级又透著灵动气息。
    她身后还跟著刘皓存、丁帛，以及非要跟来凑热闹的任雨萌和纯粹閒著无聊来凑热闹的王松松。
    沈砚亲自过来，自然是先到节自组为他和自己人预留的独立休息室稍作休息。
    休息室里，几个女孩很快从最初的兴奋中平静下来，开始討论今天的工作安排，但聊著聊著，话题就不由自主地转到了今天的导师之一—一巩利身上。
    作为国內女演员中毋庸置疑的顶峰、“巩皇”的存在，她们这些年轻女孩，无论是周，任雨萌还是初出茅庐的丁帛，无不羡慕巩利作为演员所达到的高度和取得的辉煌成绩。
    其中，刘皓存的兴趣尤其浓厚，她被张义谋导演选中出演《一秒钟》的女主角，成为了新一代谋女郎，对於前辈谋女郎中成就最高的巩利，自然是充满了敬佩和嚮往。
    沈砚坐在一旁，听著她们嘰嘰喳喳的討论，目光尤其在说得脸颊微红的刘皓存身上停留了一下。
    想起前天晚上就是这丫头机灵地给自己报信，算是立了一功。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女孩们的畅想：“想见见吗？巩利应该已经到现场了。”
    休息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个女孩齐刷刷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
    “真的吗？沈总？！”刘皓存率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沈砚淡淡点头，对一旁正无聊玩手机的王松松吩咐道：“小松，你去请一下巩利老师，就说我这边有几个小朋友很崇拜她，想打扰她几分钟。”
    “好嘞，表哥！”王松松爽快答应，收起手机就往外走。
    他小时候就跟著家里长辈出席活动，见过巩利几次，不算陌生。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王松松侧身引路，巩利走了进来。
    她穿著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外面隨意披了件深灰色大衣，未施粉黛，但那股歷经岁月和无数镁光灯淬链出的强大气场笼罩了整个房间，但面对沈砚，態度很是客气。
    “沈总，好久不见。”巩利微笑著打招呼。
    “巩利老师，打扰您了。”沈砚起身与她简单握了下手，“这几个都是我们公司的小朋友，也是今天的参与者，对您非常敬仰，听说您今天来，都想见见您。耽误您一点时间，给年轻人一点鼓励？”
    “沈总您太客气了，能和年轻演员交流是好事。”巩利笑著看向几个明显紧张又兴奋的女孩。
    沈砚见状，便对周等人示意了一下：“那你们聊，就不打扰你们交流了，我出去看看现场准备情况。”
    说完对周递去一个交给你了的眼神，便带著王松松走出了休息室，体贴地將空间留给了这群激动又紧张的女孩们。
    沈砚一出来，没走多远，早就候著的叶寧和贾石凯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沈总！”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沈总，现场一切准备就绪，选手和导师都已基本到位，流程也最后核对过了——”叶寧简洁地匯报著。
    贾石凯在一旁补充了些细节，眼神却有些闪烁，欲言又止。
    他最近日子確实不好过，周的昼夜工作室和章若南的南熙文化，一个在帝都一个在魔都，都在疯狂圈地、爭夺资源，很多项目直接绕开了他这位艺人部总管，让他颇有种被架空的感觉，心里苦不堪言。
    他非常想趁这个机会，向沈总诉诉苦，或者至少探探口风。
    沈砚听著匯报，目光隨意地扫过忙碌的录製现场，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嗯，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不用跟著我，我自己隨便逛逛就行。”
    看到沈砚明显没有让他们陪同、更没有深入交谈的意思，叶寧立刻识趣地应道：“好的沈总，有任何需要隨时叫我们。”
    说完，他轻轻拉了一把还杵在原地，嘴唇囁嚅著想说什么的贾石凯。
    两人停下脚步，看著沈砚带著王松松信步走远。
    贾石凯被叶寧半强制性地拉走到一旁，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老叶，你拉我干嘛！我这，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周老板的昼夜工作室，还有若南那边搞的南熙文化，最近都快把我的墙角挖穿了！
    资源、艺人信息她们都要插一手，好多资源都不从星耀走了，我这憋屈啊，我得跟沈总说说————”
    叶寧没好气地打断他：“老贾！你清醒一点！別在这个时候犯糊涂！你还看不明白吗？”
    他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才继续道：“要不是周老板和若南小姐她们在这圈子里折腾，沈总的目光会这么频繁地落到咱们星耀这块地上？
    她们爭来爭去，爭的是星轨文娱层面的资源和关注度，对咱们星耀本身的业务有多大实质影响？
    反而因为她们的动作，星耀的艺人曝光多了，机会也流过来了，相当於变相帮你老贾培养和筛选人才了！你跟她们较什么劲？你能抢得过？”
    贾石凯还是唉声嘆气，无比怀念以前自己当星耀奶爸，时不时还能在沈总需要时推荐些靚丽新人的好日子。
    现在周和章若南明显形成了某种监管和竞爭態势，让他那些为老板分忧的小心思和小动作都很难施展了，这种拉皮条的机会几乎绝跡，这可怎么办？
    “可是，我，我这价值体现不出来了啊————”
    叶寧简直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浆糊：“价值？沈总那么大的產业，文娱只是其中一环。
    周老板和若南她们，现在在这个圈子里折腾，是因为她们的目光和能力暂时还在这里。
    但以沈总的规划，她们迟早会被引导著跳出这个圈子，去接触更核心、更上游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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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星耀这一摊子，还不是得靠你老贾来稳著？那时候才是你真正发挥价值的时候，现在沉住气，做好分內事別添乱，就是最大的功劳。”
    贾石凯被叶寧一番话点醒了些，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但也只能然地嘆了口气：“唉，你说得对，是我一时没转过来弯。走吧走吧，去盯著点，別出岔子。”
    沈砚带著王松松，像普通工作人员一样在庞大的录製现场外围溜达。
    绕过忙碌的灯光组，焦急对流程的编导，来到了一个能俯瞰整个主舞台和部分观眾席的二层技术廊桥。
    这里相对安静，视野开阔。
    王松松看著下方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的庞大团队，以及那些或紧张或期待的面孔，忍不住咋舌：“表哥，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选几个会演戏的？这投入產出比算得过来吗？”
    沈砚的目光扫过下方，语气平淡：“你看浅了。”
    “啊？”王松松没太明白。
    “这不仅仅是一档综艺，更是一个入口，一个平台。”
    “对星轨文娱而言，它是內容生態的重要一环，是挖掘、筛选、孵化演员人才最高效的流水线。优质演员是未来所有影视项目的核心资產之一。”
    沈砚顿了顿，继续道：“对藤讯、魔都卫视而言，它是顶级的內容產品，能带来巨大的流量和gg收益。
    对抖音而言，它是製造话题，沉淀影视垂类內容的绝佳机会。
    而对台下那些选手————”
    沈砚的目光落到了候场区那些年轻而充满渴望的脸上，“这是他们可能一生只有一次的，能被最顶尖的製片人、导演、平台方同时看见的机会。
    哪怕最后只有少数几个人能脱颖而出，这个过程本身產生的关注度和行业震动，就已经值回票价。”
    王松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更关心另外一个层面：“那表哥，你这流水线最后產出的產品，打算怎么分配啊？星耀、昼夜、还有南姐那个南熙————嗷！”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后脑勺。
    “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沈砚瞥了他一眼，“谁有能力，谁合適，就给谁用。资源自然会向能创造最大价值的地方流动。她们，”
    沈砚顿了顿，明显不想多谈，“她们自己会想办法来爭取，用成绩说话，而不是靠別人分配。”
    王松松揉著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换了个话题：“那表哥，你看好下面哪个？那个陈诗人的儿子？我看他条件不错，话题度也高。”
    沈砚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淡道：“起点高，关注度高，但也意味著容错率更低。
    表现好是理所应当，表现稍有差池，反噬会更猛烈。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沈砚的目光隨即在候场区缓缓移动，掠过一张张或紧张、或兴奋、或故作镇定的年轻面孔。
    忽然，他的视线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顿了那么一下，那里坐著两个正在低头窃窃私语的女孩，其中一个侧著脸，面容清新，带著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紧张。
    沈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审视陈飞予时似乎要长了不少。
    一直密切注意著表哥神色的王松松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差別，他顺著沈砚的目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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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凑近沈砚夸张的说：“嚯！表哥，这小姑娘的眉眼和气质，跟表嫂好像有几分神似啊，难怪你多看了两眼！”
    王松松自以为懂了，挤眉弄眼地小声问，“怎么样？要不要我过去深入了解一下？问问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有没有兴趣签咱们公司？”
    沈砚闻言，收回了目光，淡淡地瞥了王松松一眼。
    他认出来了，那是张婧仪，前世，確实有不少营销號和看热闹的网友喜欢把她和周放在一起比较，说什么撞脸，同类型。
    但在他眼里，这种比较毫无意义，周是独一无二的，她的灵动、她的倔强、她偶尔的小脾气和小聪明，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硬要说，也仅仅是某些特定角度下骨相轮廓有那么一丝极其模糊的相似感罢了。
    沈砚难得地顺著王松松的话，戏謔开口：“嗯，你要是不怕你表嫂知道了找你麻烦，你就去吧。
    “”
    王松松一听，顿时缩了缩脖子，前两天他刚被周当枪使，跑去查南熙文化，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不光被韦明在电话里嘲笑，连陈默知道后都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勇气可嘉。
    这要是再被表嫂知道，他竟然敢主动给表哥物色和她“有点像”的新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周那似笑非笑却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以及可能隨之而来的来自其他几位嫂子的联合“关照”。顿时觉得这拉皮条的活儿风险太高。
    “哪能啊表哥！”王松松赶紧表忠心，訕笑著找补，“我这不是——这不是以製片顾问的身份，为公司发掘有潜力的好苗子嘛！纯粹是职业习惯，职业习惯！嘿嘿————”
    他乾笑两声，果断认怂，“这苗子虽好，但还是稳重点好，稳重点好。”
    沈砚没再理会他的插科打浑，好不容易才把自家那位因为南熙文化和王然而炸毛的周老板安抚得稍微消停点，她现在正鼓著劲要和章若南一较高下呢。
    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凭空给自己找麻烦。
    沈砚可不想再连续几天品尝周老板爱心满满的特製料理了，不是焦糊就是盐不分，还美其名曰独家心意。
    他不再关注那个角落，目光最后扫了一圈整个候场区，將这些未来可能崭露头角的面孔大致记下，然后转身。
    “走吧。”沈砚对王松松说，“小那边应该聊得差不多了。”

 第253章 演员录製开始（加速版）

    第253章 演员录製开始（加速版）
    沈砚和王松松回到休息室时，巩利已经离开，屋內只剩下周和她的核心小团队。
    几个小姑娘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显然刚才的会面让她们激动不已。
    刘皓存还在回味：“巩利老师不止是演技，那种气场真的好特別。但说话又挺亲切的，跟电影里还有新闻上那种睥睨的感觉不太一样。”
    她有些憧憬地问几人，“你们说，我们以后有没有一点点可能，能达到巩利老师那样的高度？”
    任雨萌比较务实，笑著轻拍了她一下：“醒醒吧晧存，那难度可太大了。巩利老师拿到的那些成就，”
    她掰著手指数，“欧洲三大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委大满贯，威尼斯影后————
    还有那么多的典代表作，光是想到这些名头都觉得是另一世界的事。”
    周听著她们的討论，心里也翻腾著类似的嚮往，无论是最佳女演员的桂冠，还是担任国际顶级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荣誉。
    但她很快收敛心神：“巩利老师只有一位。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是把手头的事情做好。等下录製就要开始了，萌萌，皓存，你们都机灵点，多留意一下那些有潜力的苗子。”
    “明白，小姐/周老板！”几人齐声应道。
    这时，沈砚和王松松走了进来，周抬头，对沈砚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示意任雨萌和刘皓存先去现场做准备。
    “聊完了？”沈砚隨口问道，在沙发上坐下。
    “嗯嗯。”周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然后看向王松松，”小松，等会儿现场人多眼杂，別瞎凑热闹喔。”
    “知道啦表嫂，我保证乖乖的！”王松松立刻保证，他现在可不敢再给周任何教育他的机会。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人员便来通知，导师和选手即將入场，录製即將开始。
    沈砚和周离开休息室，並肩朝著演播厅內导师席后方的预留观察区走去。
    偶尔有忙碌的工作人员小跑著经过，看到他们时都会下意识地放缓脚步，投来惊讶或敬畏的自光，然后匆匆点头致意。
    当他们步入演播厅侧翼，即將走向前排座位时，靠近通道的几排座位上，早已入席的一批人率先注意到了他们。
    这些人衣著体面，气质精干，多是各大影视公司、经纪公司的代表、资深製片人、选角导演，组成了节目的专业评审观察团。
    此时录製尚未正式开始，评审们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或翻看手中的选手资料。
    当沈砚和周的身影走过时，他们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这个小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沈砚这个名字代表著行业顶端的资本、资源和绝对的话语权，平常只能在財经新闻或顶级商业峰会的报导里看到，此刻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录製现场，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子最先注意到，她猛地眨了下眼，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碰了碰身边正在看流程单的同伴，压低声音，难掩惊讶：“你快看！那边，那是不是沈总？”
    侯洪亮闻言抬起头，顺著目光望去，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又迅速低头翻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对比著网络上的照片，这才敢確认：“嘶————还真是沈总！他怎么亲自来了？这节目面子这么大？”
    旁边，徐小鸥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凑过来低声加入討论：“还真是，没想到沈总对这档综艺这么重视，竟然亲临现场观摩？这信號可不一般啊。”
    她下意识地开始琢磨星轨文娱后续的战略方向。
    紧接著，所有人的自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沈砚身边那个精心打扮，气质出眾的女孩身上。
    “哎，沈总身边那女孩是谁？看著挺眼生，但气质不错。”另一位评审方迎问道。
    马中俊闻言，用笔尖点了点自己面前那份厚厚的流程册子，低声道：“你们都没仔细看合作单位列表吧？昼夜的名字掛在上面呢，那女孩不就是去年热搜上的周嘛。”
    “昼夜工作室？哦————原来是她！”侯洪亮恍然大悟，隨即露出笑容，“我说呢，什么综艺首播能劳驾沈总大驾光临，看来不是来看节目的，是来陪小女友工作的。”
    徐小鸥也笑了起来，压低声音：“这么一说就通了。我说嘛，区区一档综艺初选，哪值得他这位大佬亲自到场。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极低，但或多或少还是飘散在空气中。
    周似乎感受到那些聚焦而来的、带著各种意味的目光，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显得更加矜持。
    沈砚则像是完全隔绝了这些杂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確认著座位的位置，仿佛周围的一切议论都与他无关。
    这个小插曲並没有持续太久，隨著现场导演示意录製即將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到了灯光璀璨的舞台和即將出场的导师们身上。
    现场灯光逐渐暗下，聚光灯亮起——《演员的诞生》第一季第一期录製，正式拉开帷幕。
    主持人张国力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向舞台中央，用他那特別的声音宣布节目正式开始，並简要介绍了节目的宗旨—一回归表演本身，挖掘和锤链优秀演员。
    首先，是导师团的隆重登场。
    隨著张国力老师的介绍，陈诗人导演率先走出，气场沉稳，面带学者式的温和笑容，现场响起热烈掌声。
    接著是尔东升导演，他步履从容，目光锐利。然后是陈保国老师，老戏骨风范十足，每一步都透著沉淀下来的力量，掌声尤为热烈。
    特邀评论员王精导演也跟著走出，他笑容可掏，显得颇为隨和，但熟悉他风格的人都知道他的点评往往一针见血甚至犀利。
    最后登场的巩利，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裤装，步伐稳健，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微微頷首致意，没有过多的表情，却自带一股强大的的气场，仿佛她站在那里，就是演员这两个字的某种註脚。
    导师们在专属席位落座。
    接下来，是选手入场环节。这並非简单的走过场，节目组设计了一个小小的亮相空间，每位选手需要走过一段short的通道，在镜头前有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和参赛宣言。
    成名演员组率先入场。马伊利、万倩、周一伟、张路一、俞浩明等人依次走出。
    他们大多经验丰富，面对镜头从容不迫，自我介绍简洁有力，眼神中带著明確的目標和证明自己的渴望。
    他们的登场引发了观眾席一阵阵熟悉的欢呼。
    然后是素人新秀组，相比成名组，他们明显青涩紧张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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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婧仪和好友姜雅茹分开，独自走上那条通道时，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她深吸一口气，对著镜头努力露出一个清新的笑容：“各位老师好，我是张婧仪，刚参加完艺考。我来这里是想学习，想证明自己可以成为一名好演员。”
    声音虽然微微有些发颤，但眼神乾净而真诚。
    陈飞与的登场则引起了更多的关注和窃窃私语，他的態度倒是显得比一些同龄人更镇定些：“老师们好，我是陈飞与。我来这里是学习的，希望各位老师严格要求。”
    话语简短，但陈诗人之子的光环或者说压力让他的出现註定收穫更多的目光。
    卢玉晓、李蓝迪等其他素人选手也依次亮相，有的活泼，有的文静，都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忐忑。
    所有选手在舞台一侧的等候区落座，与导师席相对，镜头扫过他们的脸庞，捕捉著各种细微的表情一紧张、期待、好奇、野心。
    张国力再次控场，介绍了第一期的基本赛制和流程。
    第一期並不会立刻进入残酷的淘汰和对抗，更像是一次初印象展示和热身。
    选手们將被要求表演一段自己准备的影视剧片段，时长严格控制。
    导师团会进行初步的点评和分级（a、b、c等级），这个分级將直接影响他们下一轮选择剧本和搭档的优先权。
    “现在，《演员的诞生》第一轮表演展示，正式开始！首先上场的会是哪一位选手呢？”张国力的声音充满了悬念。
    台下，周对任雨萌低声说：“重点记下陈飞与、张婧仪、还有那个李兰迪的表现。”
    一边的沈砚姿態放鬆，目光平静地投向舞台，等待著好戏的开场，王松松在他旁边，倒是显得比选手还兴奋。
    紧接著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主持人张国力宣布第一轮经典片段表演展示正式开始。
    选手们按照事先抽籤的顺序依次上场。成名演员组的表演整体稳健，但也偶有失误或过於匠气的时刻。
    马伊利的一段独白，情绪精准；万倩詮释了一个內心复杂的角色，张力十足；
    周一伟的表演则充满了戏剧化的力量感，但也引发了尔东升关於分寸感的简短討论。导师们的点评多以鼓励和细节调整为主，气氛相对温和。
    而素人新秀组的上场，则带来了更多的不確定性和新鲜感。
    李蓝迪是素人组里较早登场且备受期待的，她选择了《你好，旧时光》里余周周的一段关键戏份。
    她的表演非常扎实，情感真挚，几乎瞬间就把观眾带回了那个故事里，无论是情绪的层次还是台词的自然度，都远超一般新人水准。
    陈诗人点头表示认可。“很成熟，情感是內敛而充沛的，不像这个年龄的演员，很好。”
    尔东升：“电视我看过，你还原得很好，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比剧里更细腻。
    你是科班出身？”
    李蓝迪回答后，尔冬陞接著说：“底子非常好，期待你后面更突破的表演。”
    巩利的点评言简意賅：“很动人。”
    她毫无悬念地拿到了首轮a级评定。
    候场区的其他选手低声议论：“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吧？”“感觉直接可以出道了。”“压力给到后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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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飞与的登场吸引了全场目光，他选择了一个需要展现强烈情绪衝突的现代戏片段。
    能看出他很努力地想投入角色，但表现確实青涩且模式化。
    眼神时而空洞，在需要爆发力的部分，更多依靠提高音量和外部动作，显得有些用力过猛，甚至被王精点评有些镜头“像是在读课文”。
    几位导师措辞都比较委婉，但意思都挺明確的：
    尔东升：“很有勇气选这个片段。情绪给得很满，但要注意內在的支撑。不要演情绪，要演人物。”
    王精笑著发言：“帅哥，长得帅是优势，但演戏不能只靠师。你刚才那段愤怒，除了瞪眼睛和大声，我看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还要多练练。”
    陈诗人表情严肃：“这个片段很难。你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
    回去好好想想，人物在这个时候为什么愤怒？根源是什么？想明白了，表演才会真有力量。”他没有看儿子，而是看著评审席说话。
    巩利：“继续努力。”
    陈飞与最终拿到了b级评定，这个结果在他看来可能不太理想，但台下一些业內人士和选手觉得，考虑到他的实际表现，这个分数可能已经带了点鼓励分的性质，他下台时，脸色不太自然。
    轮到张婧仪上场了，她选择的片段相对平实，更侧重於內心戏和细微表情的表达。
    能明显看出她的紧张，手指在镜头扫不到的地方微微蜷紧，开场几句台词的音量也有些控制不稳，透露出新人的青涩。
    但很快，她稳住了，她的表演谈不上多有技巧，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出模仿原作的痕跡，但贵在情感真挚。
    张婧仪的眼神乾净，带著一种天然的倔强和脆弱感，当剧情需要她落泪时，眼泪是悄无声息滑落的，没有过多的表情扭曲，反而有种清水出芙蓉的自然感，这种生涩但动人的特质，在见惯了精致表演的评委和製片人眼里，显得格外特別。
    选手候场区有人小声说：“她好紧张啊。”“但是哭得挺真的。”
    观眾席能听到一些被触动的轻微嘆息。
    製片人观战席有了些动静，几位製片人交头接耳，翻看著手里的资料：“张婧仪——北电今年的？”
    “嗯，形象不错，很上镜，这种气质现在市场挺缺的。”
    “表演有点嫩，但底子看著还行，看能不能签下来好好打磨一下，应该有机会。”
    陈保国：“很真诚。技巧可以练，但这份真诚很难得。继续保持，不要被技巧磨没了灵气。”
    尔东升：“我给你b。为什么？因为我看得出你有潜力，但目前还只是raw
    material（原材料）。需要好的导演和剧本去雕琢。”
    陈诗人也点了点头：“情感是真实的，这很好。但表演不能只靠本能，要加强学习。”
    轮到巩利时，她看著台上因为得到前辈肯定而眼眶更红、努力忍著激动的张婧仪，一向表情不多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她没有直接点评表演细节，而是说：“我很喜欢你的眼神，里面有东西。好好演，不要著急。”
    这句话让张婧仪瞬间憋回了眼泪，重重地点头。这份看似简单却来自巩皇的肯定，价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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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婧仪最终也获得了b级评定，但对於一个纯新人来说，这已是极大的鼓励，尤其是获得了巩利的青睞。
    观战席上，沈砚看完了张婧仪和李兰迪的表演，又耐著性子看了后面两位选手的表现，一位表现平平，一位略有失误。
    然后偏头对周低声说：“差不多了，后面你盯著吧。”
    周正看得全神贯注，闻言点点头：“嗯，知道了。你有事就去忙。”
    她知道沈砚能坐在这里看这么久，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不可能真像普通观眾一样看完整个漫长的录製。
    沈砚又跟旁边的王松松交代了一句“在这听你表嫂的话”，便起身，在工作人员的小心引领下，低调地提前离场了。
    他的离开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有少数几个眼尖的製片人和选手看到了，但也习以为常，大佬的时间总是宝贵的。
    沈砚一走，王松松倒是放鬆了些，故意凑近周小声问：“表嫂，你觉得刚才那个张婧仪怎么样？巩利老师好像挺喜欢她。”
    周的目光依然追隨著舞台：“嗯，感觉还不错。”
    她心里想的却是，气质確实干净，有些角度有点像————很自己？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隨即被更重要的考量取代，这个女孩，是否有潜力，又是否值得昼夜工作室去接触或投资。

 第254章 请南姐客串前女友

    第254章 请南姐客串前女友
    沈砚的悄然离开，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引起了他周围一小片区域的细微骚动。
    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他离去的背影，又很快小心翼翼地落回坐在原处的周身上。
    周似乎浑然未觉，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得体的弧度，目光依旧专注地投向舞台，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了即將开始的表演中，那份沉静的气场让那些探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沈砚离开演播厅后，没有去別处，直接前往不远处的昼夜工作室。
    此时，昼夜工作室里，白鹿和她的助理何含丹正坐在一间休息室里。
    正如呵呵所建议的，既然决定加入周老板阵营，多来走动、打好关係总没错。
    她们本以为今天周去了录製现场，至少任雨萌会在，没想到萌萌也跟著去了。
    但是，来都来了，两人便索性找了个地方休息，顺便等等看。
    呵呵一边刷著手机，一边问白鹿：“萌萌怎么也跟去现场了？她不是主要负责工作室內部协调吗？”
    白鹿正看著窗外园区景色，闻言笑了笑：“这种场面，萌萌不跟著去才奇怪吧？
    刚她还给我发消息炫耀，说她们在休息室见到巩利老师了，还聊了好一会儿呢！”
    “早知道这样，昨天就该厚著脸皮求周老板把我们也带上，哪怕就在旁边站著见识一下也好啊。”
    呵呵看到好友脸上的嚮往，安慰道：“没事，以后机会多的是。
    不过星耀这次怎么不安排你和彭彭他们也去参加一下《演员》？上去露露脸，混个几轮，热度不是也挺高的？”
    白鹿摇摇头，有些无奈：“贾总说了，我们几个都有戏约和综艺在身，日程排不开，没必要再去节目里挤占名额。”
    “而且，他说我们现在上去，演得好是应该的，万一表现不如预期，反而丟份儿。”
    “也是————”呵呵表示理解，“那你现在就跟紧周老板吧。听萌萌透露，周老板下个月初就要正式开机自己当女主角了？”
    “嗯，《云边有个小卖部》嘛，”白鹿点点头，“我还特意买了书回来看呢。去年底就看到抖音一直在推这本书，没想到电影女主早就是周老板了，缘分真奇妙。”
    “何止是奇妙！”呵呵凑近了些，“听萌萌说，是沈总和周老板去看电影，遇到张嘉嘉老师在后台，张老师看到周老板后有了灵感，这才有了后续的创作，难怪周老板对这部戏这么上心。”
    白鹿笑著点头：“嗯嗯，周老板说了，到时候让我也去客串一个角色呢。”
    她想起萌萌告诉她的事情，憋著笑，“还有件事，不知道真的假的，萌萌偷偷跟我说，周老板好像想请南姐来客串书里那个前女友的角色呢！哈哈哈哈哈！”
    “啊？”呵呵惊得瞪大了眼睛，隨即也忍不住笑起来，“噗——真的假的？南姐怎么可能同意嘛！让南姐去给周老板作配，演前女友？这肯定是萌萌瞎扯的，逗你玩呢！”
    两人正为这个听起来极不靠谱且充满搞事嫌疑的提议笑作一团时，一个修长的身影停在了门口。
    沈砚原本是径直走向周的办公室，却被旁边房间传来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
    门没关，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他驻足侧头看向屋內，正好看到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白鹿，和她身边那个笑得前仰后合，他並不认识的女生。
    里面的两人笑得太投入，一时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还是呵呵先察觉到似乎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用手肘捅了捅还在笑的白鹿。
    白鹿被捅得一怔，顺著呵呵惊恐的目光看向门口，当看清站在那里的沈砚时，她脸上的笑容也立刻冻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下一秒，几乎是触电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沈————沈总！”两人异口同声，都有些惊慌和不知所措。
    看著沈砚突然出现在门口，白鹿和何含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她们还在肆无忌惮地討论周老板和南姐，甚至提到了那个请南姐客串前女友的离谱猜想，这要是被沈总听到————
    两人简直不敢想后果，脸上血色都褪了几分，只剩下慌乱。
    沈砚其实並没听清她们具体的谈话內容，只隱约捕捉到一阵笑声。
    他看著眼前两个间变得局促不安的姑娘，心里有些诧异，自己有这么嚇人吗？她们怎么紧张成这样？
    沈砚语气放缓了些，开口打破沉默：“不用紧张。你们是在这等小？”
    还是白鹿先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里的忐忑，连忙回答，顺便介绍了身边的助理：“沈总好！没——没有很紧张。这是我助理何含丹，大家都叫她呵呵。我们是来找任雨萌助理的，想对接一下后续的工作安排，没想到她也一起去录製现场了。”
    她快速找了个合理的藉口，並扬了扬手里的剧本，”我们就想著，既然来了，就在这边熟悉一下剧本，等周老板回来。”
    沈砚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剧本，点了点头：“嗯，萌萌也跟著去凑热闹了。”
    对方毕竟是星耀的艺人，算起来也是自己旗下的员工。
    而且这姑娘形象不错，在《嚮往》里表现也討喜，第一次私下碰面，於情於理也该稍微鼓励关心一下。
    沈砚前世並不追剧，对白鹿或者说白梦研的印象主要来自跑男里那些出圈的表情包，具体演过什么代表作还真不太清楚。
    正如他第一次看到她照片时脱口而出的白鹿，直接导致后来贾石凯火急火燎地给她敲定了这个艺名一样。
    沈砚走了过去，隨意地拉过旁边一把空著的椅子坐下，姿態放鬆，试图缓解一下过於紧绷的气氛。
    呵呵见状，赶紧机灵地去旁边熟练地给沈砚泡茶，她们这几天来得勤，对昼夜的布局和物品摆放都快比自家公司还熟了。
    沈砚看著白鹿依旧有些正襟危坐的样子，隨意找了个话题切入：“最近《嚮往》的录製结束了吧？感觉怎么样？
    白鹿见沈砚问起工作，稍微放鬆了一点，认真地回答：“谢谢沈总关心，录製很顺利，何老师、黄老师还有大家都特別照顾我，节目组氛围也很好。
    录製过程虽然有点辛苦，但真的很放鬆，能体验到不一样的生活，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沈砚听著，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问道：“哦？听说你们录製的时候就有人食物中毒了？”
    白鹿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脱口而出：“沈总您——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第255章 跑男名额给白廘

    第255章 跑男名额给白廘
    白廘內心的惊讶確实难以掩饰，她没想到沈砚这种级別的大佬，竟然会知道他们一档综艺录製时发生的具体事情，这超出了她对集团总裁日常关注范围的想像。
    她下意识觉得，沈总的注意力难道不是应该全部集中在更宏大的商业布局上嘛，或者再关注一下周、章若南她们？
    沈砚看著她那藏不住的惊讶表情，觉得有点意思，便开口说道：“那期节目结束后，有两位当事人来星耀正好提到了这事。怎么，觉得我关注这些事情很奇怪？”
    白鹿猛地回过神，赶紧摇头摆手，语气都有些结巴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沈总您日理万机还能注意到我们节目的细节，我————我就是有点太激动了！”
    她心里想的却是：可不是奇怪么，您老人家关注的焦点不应该是周老板、南姐她们嘛？我们这些边角料居然也能入您的法眼？
    沈砚看她依旧侷促，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好了，不用这么拘谨。星耀价值虽然不算太大，但毕竟也是我一手推动成立的。
    娱乐公司本身市值或许有限，但它產出的优质內容、培养的优秀人才，同样是整个生態重要的一环。
    这些我自然会关心，你们同样属於这个体系里值得关注的一部分。”
    白鹿听著这话，心里下意识地想：难道沈总当初成立星耀，不是为了给，嗯，某些人铺路才顺手搞的吗？当然这话她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她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表態道：“谢谢沈总关心！我们一定加倍努力，好好表现，绝不辜负公司和您的栽培！”
    沈砚接过何含丹小心翼翼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隨口问起：“你们后面有什么工作安排？”
    白鹿连忙拿起手边的《招摇》剧本，恭敬地回答：“除了之前公司定下的《
    凤囚凰》，周老板这边还给了我《招摇》的女主角机会，我正在抓紧时间研读剧本，为试镜做准备。”
    沈砚目光扫过剧本《招摇》，没看过，完全没印象。
    他又“嗯”了一声，鼓励道：“都是不错的机会，好好表现。”沈砚想起白鹿似乎综艺感不错，又补充了一句，“有合適的综艺也可以多参与一下，增加曝光和路人缘。”
    白鹿和边上的何含丹快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热门综艺哪是那么容易上的？她能拿到《嚮往的生活》这种级別的常驻，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烧高香了，不知道让多少同公司艺人眼红。
    白鹿只能尷尬地笑笑，含糊应道：“嗯嗯，谢谢沈总提醒，有机会一定爭取“”
    o
    沈砚大概能猜到她们的想法，他回忆了一下，前世白鹿后来確实常驻过《奔跑吧》一段时间。
    而且效果还不错，產生了不少出圈的表情包，大大提升了路人缘。
    而《跑男》这个ip，这个时间点应该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依然是蓝台的王牌综艺，热度很高。
    沈砚觉得自己既然想到了，提一句也无妨，便隨口建议道：“你的形象和观眾缘挺適合综艺的。
    跑男现在不是挺火的吗？可以让老贾那边帮你爭取一下看看有没有常驻或者飞行的机会。”
    “————"
    白鹿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变得极其乾巴，內心疯狂吐槽：沈总——您的建议真的很不错，但下次请不要这么轻易建议了——
    《跑男》这种顶级综艺的资源，是我这种级別的小艺人能提一下、或者贾总能爭取一下就有的吗？！那得是平台、节目组、公司多方博弈的结果啊！
    沈总您是不是对娱乐圈的资源爭夺有什么误解？您一句话说得好像去菜市场买个白菜一样简单！
    但她面上丝毫不敢显露，只能维持著笑容，硬著头皮应和：“——谢谢沈总指点，我——我会和贾总商量努力——爭取的——”语气虚得她自己都不信。
    沈砚似乎没察觉她內心的波涛汹涌，反而顺著这个话题想了想，很认真地追问了一个问题：“对了，《跑男》现在的常驻嘉宾是哪几个人来著？”
    这个问题一出，白鹿和何含丹都愣住了，合著您老人家连现在跑男团有谁都不知道，就隨口让我去爭取？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白鹿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表情管理，心里却在吶喊：沈总，您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啊！
    但是听到沈砚问起跑男现在的常驻阵容，虽然觉得这位大佬的关注点著实跳跃得过分，还是赶紧收敛心神，快速回答道：“沈总，现在的常驻嘉宾是邓朝、陈贺、鹿含、郑凯、李辰，还有王祖烂。”
    “另外，baby因为怀孕需要安心待產，这一季確定会暂时退出，所以节目组现在应该正在物色新的常驻女嘉宾人选。”
    白鹿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些圈內人知道的信息：“蓝台那边好像和好几个女艺人都在接触，毕竟这个位置关注度很高。”
    她没敢说自己也偷偷幻想过，但那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沈砚听著这几个名字，脑中迅速对应上前世的记忆和当下的商业价值评估：
    邓朝：队长，国民度高，综艺感强，核心人物。
    陈贺：笑点担当，贱萌人设深入人心，不可或缺。
    鹿含：顶级流量，粉丝基数庞大，商业价值极高。（嗯，不错）
    郑凯：小猎豹，有一定辨识度，但表现中规中矩。（嗯，一般）
    李辰：大黑牛，力量担当（偽），但综艺效果和话题性相对平淡。（嗯，不喜欢）
    王祖烂：搞笑艺人，但在內地市场的续航力有待观察。（嗯，更不喜欢）
    baby的缺席確实是个变数，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此刻应该是迪丽热芭趁势崛起，加入常驻並与鹿含组成大热cp，吃尽红利。
    但如今，嘉形因为去年的事情內部动盪，运营几乎陷入半停滯状態。
    杨蜜本人靠著早年积累的人脉和与贾石凯这边维持的一点合作，还能接到些工作。
    但旗下的其他艺人，包括潜力不小的迪丽热芭，基本上都处於无事可做、曝光锐减的尷尬境地。
    这种情况下，嘉形根本无力去为热芭爭夺跑男这块肥肉。
    因此，蓝台目前正在与多家符合年轻、漂亮、有话题度、有一定粉丝基础条件的女艺人接触，局面尚未明朗。
    沈砚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这些信息，《跑男》这个ip，在当前的时间点，依然是卫视综艺里的顶流。
    收视率和话题度都居高不下，对於提升艺人国民度和路人缘有著极好的效果，用来给旗下的艺人刷脸、固粉，確实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
    “嗯，”沈砚沉吟了一下，“跑男这两年的热度维持得还可以，对於快速提升旗下艺人的大眾认知度是个不错的平台。可以安排人去谈，爭取拿下一到两个常驻席位。”
    白鹿听得心臟砰砰直跳，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沈总这话的意思是——要直接为星耀的艺人去“撕”跑男的常驻？！
    沈砚快速盘算著，让星耀出面去和蓝台谈商务合作，为一个自家艺人爭取个常驻名额，不是不行，但过程肯定会比较拉扯，效率也低。
    而且，只爭一个名额，有点浪费这个机会。蓝台是电视台系统，是强势平台，星耀未必能拿到最理想的条件。
    这种事，需要更直接、更高效的途径，有时候，商务谈判不如某些层面的打招呼来得直接有效。
    他想到了王松松和韦巡那个同样爱玩的弟弟韦明。
    这两个傢伙，別的本事或许一般，但混跡各种圈子，人脉驳杂，尤其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以韦家的能量，去交涉一个综艺节目的嘉宾名额，简直是大材小用，甚至可以说是杀鸡用牛刀。
    但正好，可以把王松松这小子支出去，省得他整天在帝都无所事事，缠著自己和陈默。
    而且，把他派去出差还可以让他离周远点，免得又被周当枪使，或者给自己惹出別的麻烦。嗯，一举两得。
    至於拿下常驻名额？一个怎么够。既然要出手，乾脆一步到位，直接拿下三个席位一个顶替baby的女mc，再替换掉两个表现平平的男mc，彻底强化星耀在节目中的话语权和曝光度，这点小事，对韦明和王松松来说，不难操作。
    这些念头在沈砚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抬眼將目光落在白鹿身上打量著她。
    白鹿今天身著一件浅卡其色宽鬆牛仔外套，隨性又不失质感，內搭浅灰调的简约t恤，领口处小巧的白色毛球装饰添了几分俏皮。
    下身搭配卡其棕休閒裤，利落腰带勾勒出纤细腰线，整体穿搭营造出自然又时髦的氛围，长发微卷，尽显青春隨性的独特气质。
    这姑娘形象清新，笑起来有亲和力，综艺感在《嚮往》里也磨炼出来了，给她一个机会，似乎也还行。
    白鹿被这深邃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不知道沈总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就听到沈砚忽然开口：“你的形象和观眾缘，確实適合这类综艺。
    保持住《嚮往》里的状態。跑男那边新一季的女mc名额，我会让人去处理。
    名额定了，会通知老贾安排。”
    ，，，空气仿佛凝固了，没有明確的承诺，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沈砚打算插手，並且有意將其中一个宝贵的常驻名额给她白鹿！
    白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巨大的惊喜砸得她一时有些晕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啊？”
    旁边的何含丹更是惊呆了，嘴巴张成了0型，眼睛瞪得溜圆，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安静。
    沈砚看著她们俩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举手之劳都算不上。
    沈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好了，你们继续看剧本吧。我还有个会。”
    说完，他不再看仍处於石化状態的两人，转身径直离开了休息室。
    直到沈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间內的寂静才被打破。
    “啊——！！！！！”白鹿和何含丹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紧紧抱在一起，压抑不住地在原地又蹦又跳。
    “鹿鹿！鹿！你听到了吗？！跑男常驻？！沈总说要给你跑男常驻？！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鹿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心臟狂跳，紧紧回抱呵呵：“听到了！听到了！
    呵呵，你真是我的福星。
    要不是你坚持要我们今天来这里等著，怎么可能遇到沈总，怎么可能有这天大的好事，哈哈哈哈！”
    不远处，还没走远的沈砚听到了身后房间传来的微弱欢呼声，脚步未停，只是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
    这些对沈砚而言微不足道，甚至不用花费心思的资源，对於这些在娱乐圈奋力攀爬的年轻人来说，却不亚於通往云端的天梯。
    沈砚並不吝嗇於给予那些他看得顺眼，且確实有潜力的人一些帮助，这本身也是维持和扩张他影响力的一种方式。
    周和章若南现阶段的那点小打小闹，沈砚之所以不怎么在意，甚至某种程度上默许，正是因为格局完全不同。
    她们爭抢的那些影视项目，时尚资源，在沈砚眼中，其价值和意义远不如构建起星轨文娱的內容生態，打通各大平台的渠道以及维繫像与韦家这种层面的关係来得重要。
    金钱对沈砚而言早已是数字，真正重要的是这些无处不在的关係覆盖和资源连结，这才是沈砚商业帝国稳固的基本盘。
    给白鹿一个综艺名额，不过是这庞大网络运作中，极其微小的一次能量溢出罢了。
    休息室里，白鹿和呵呵好不容易才稍微平復了激动的心情，但脸上依旧带著兴奋的红晕。
    呵呵无比感慨地说：“鹿鹿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周老板、南姐，还有那个田熙薇、甚至刚冒出来的王憷然————为什么她们会那样了。”
    白鹿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激动：“明白什么？
    ”
    “得到沈总的青睞啊，这真的就意味著一步登天！”
    呵呵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这根本不是资源倾斜的问题，这是直接给你开闢一条大道啊！
    跑男常驻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沈总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定给你了！”
    白鹿重重地点点头，她此刻也深切地体会到了那种巨大的诱惑和衝击力。
    周为什么会对任何可能接近沈砚的人保持高度警惕，沈总隨手给出的一点好处，其份量就足以让圈內绝大多数人抢破头。
    更何况，沈总本人还那么年轻、英俊，手握庞大的商业帝国————这谁能顶得住啊？
    “我现在有点理解周老板了。”
    白鹿脸上露出感慨：“也难怪周老板和南姐之间，明明以前关係好像还行，现在却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了，换我——我可能也——”
    呵呵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以前觉得她们爭风吃醋有点夸张，现在看，完全能理解！”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野心。
    白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机遇来得如此突然和巨大，她必须牢牢抓住，绝不能搞砸了。
    “呵呵，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从今天起，我要更努力，不仅要拍好戏，综艺感也要好好磨练。
    绝对不能辜负沈————绝对不能让人看笑话！”
    “嗯！”呵呵赞同的点点头，“我们一起努力，鹿鹿，你一定能行的！”
    《演员》的演播厅內，录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著。
    起初，王松松还觉得挺新鲜，看著那些年轻选手或青涩或努力的表演，听著导师们或犀利或专业的点评，觉得这比看剪辑好的成片有意思多了。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新鲜感迅速褪去，录製过程远比想像中漫长、繁琐，一个环节反覆调整，灯光、音效、机位都要配合，中间还有漫长的等待和补妆时间。
    对於习惯了快节奏和直接结果导向的王松松来说，这种冗长的过程逐渐变得难以忍受。
    王松鬆开始有些坐立不安，在座位上动来动去，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无聊地玩手指，眼神也开始飘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真无聊啊————”王松松在心里哀嚎，感觉时间过得特別慢。
    要不是看到旁边的表嫂周依旧坐得笔直，神情专注地看著舞台，时不时还拿出小本子记录一下，他早就想溜號了。
    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开始数现场有多少盏灯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松松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偷偷掏出来，侧过身子避开周的视线，点亮屏幕。
    是表哥发来的信息：
    【小松，有个任务交给你。你不是对魔都那边的人和事挺感兴趣么？
    正好，明天你去一趟魔都，找韦明那小子，然后你们两个一起去一趟杭城蓝台，把《跑男》新一季的几个常驻名额拿回来。】
    王松松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无聊情绪一扫而空，这差事好啊！正合他意。
    可以去魔都找韦明那傢伙玩，让他尽地主之谊请客吃饭，然后一起去杭城西湖边逛逛，听说那边美女不少————
    至於《跑男》名额的事情？
    哦对，玩之前顺便先把表哥交代的事情办了，在他心里，玩的重要性显然排在这件事前面。
    王松鬆手指飞快地回覆：【好的，表哥！保证完成任务！】
    发完，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可不是无所事事的閒散人员了，而是堂堂的星轨文娱製片顾问！
    於是又一本正经地追加了一条询问：【表哥，这几个名额谈下来之后，是直接掛在咱们星轨文娱下面，还是划给星耀那边？】
    没过多久，沈砚的回覆就来了：
    【暂时先放在星轨。】
    【其中一个名额，留给白鹿。】
    看到最后一句，王松松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猛地抬头，下意识地朝周那边看了看。
    我就知道，我就说表哥对那个白鹿不一般！
    王松松內心狂呼，还好我每次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白姐，没半点得罪！
    但是————表哥啊表哥！
    你刚警告我別瞎掺和，別给你找麻烦，转头你就自己亲自安排上了？还让我去跑腿？
    王松松內心疯狂吐槽，同时下意识地偷偷瞟了一眼身边依旧全神贯注看表演的表嫂，一阵莫名的心虚感涌上心头。
    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万一被表嫂看出点什么，或者表哥后面还有什么指示，我夹在中间可就里外不是人了！溜了溜了！
    他打定主意，立刻凑近周，压低声音，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表嫂，那个——陈哥刚给我发消息，说总部那边有点急事需要我立刻过去处理一下。我就先走了啊？”
    周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舞台上，闻言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隨意地摆摆手：“嗯，你去忙吧，路上小心”便又將目光投回了舞台。
    得到准许，王松松如蒙大赦，立刻猫著腰，儘可能不引起注意地快速离开了观眾席，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口。
    一走出演播厅大门，立刻长舒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王松松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订最近一班飞往魔都的机票。
    这帝都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直奔机场而去，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魔都，韦明，哥们儿来了！杭城，西湖，哦对了，还有跑男名额————
    ！

 第256章 录製结束

    华娱：开局让顶流给我打工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录製结束
    第256章 录製结束
    在王松松著急忙慌跑路后不久，演员第一期的录製终於在一片或兴奋，或紧张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观眾和选手们开始有序退场，周整理了一下东西，正准备带著任雨萌、刘皓存和丁帛离开，叶寧和贾石凯就快步迎了上来。
    贾石凯此刻心態已经调整过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姿態放得很低。
    与其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不如踏踏实实替眼前这位周老板服务好，说不定还能捞著更多好处。
    叶寧率先开口，关切地问道：“周老板，录製辛苦了。您那边《云边》筹备得怎么样了？製作方面有没有需要星耀这边协调支持的？”
    周对叶寧点点头：“谢谢叶总关心，目前进展都还挺顺利的，有需要我一定及时向您求助。”
    贾石凯立刻接上话茬，搓著手，语气热络：“是啊周老板！剧组搭建、演员方面有没有什么需要？
    咱们星耀別的不多，就是艺人多。形象好、演技不错的年轻演员不少，隨时听候您调遣！保证隨叫隨到，绝对配合！”
    贾石凯这话半是討好，也是真心想往周的项目里塞点自己人，加深绑定。
    周闻言，眉毛轻轻一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贾石凯：“哦？贾总这么热心，那我就不客气啦？我正有这个想法呢，需要一些有分量的演员来客串撑撑场面。
    就是不知道————贾总方不方便帮我约一下南姐？我觉得有个角色还挺適合她的。”
    “咳咳咳————”贾石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极其尷尬，连连咳嗽了几声，额角似乎有冷汗渗出。
    让他去约章若南来给周作配？这————这难度係数未免太高了点！
    这两位小祖宗现在的关係微妙得很，他可不敢保证能请动章若南，更怕万一若南真答应了会闹出什么不愉快。
    贾石凯支支吾吾地，“这个————若南她最近也挺忙的，我，我儘量试试，儘量试试——”
    心里却叫苦不迭，这差事恐怕是办不成了。
    周看著老贾窘迫的样子，也没继续为难他，只是笑了笑：“那就先谢谢贾总费心了。”
    这时施虞和杨冰也笑著走了过来。施虞主动伸出手：“周小姐，恭喜第一期录製成功后续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我们復星別的不敢说，在製作团队、演员经纪、乃至最后的院线发行上，还是能提供一些支持的。”
    周与施虞轻轻握了下手，笑容得体：“谢谢施总、杨总。有您二位这句话，我心里就更有底了。希望我们后续合作愉快。”
    正说著，周注意到周围一些其他影视公司的製片人、负责人似乎也有意凑过来攀谈。
    周不想陷入无休止的应酬中，便对叶寧和贾石凯说：“叶总，贾总，麻烦你们帮我招待好施总、杨总。我那边还有点后续工作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叶寧立刻会意：“周老板你去忙，这里交给我们。”
    周对施虞、杨冰以及周围投来目光的人礼貌地頷首示意，然后便领著任雨萌、刘皓存、丁帛三个小姑娘，在一眾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乾脆利落地离开了演播厅。
    看著周离去的背影，叶寧忍不住对身边的施虞感慨了一句：“周老板这成长速度真是惊人，越来越有当家女主人的气场和手腕了。”
    施虞和杨冰相视一笑，杨冰附和道：“確实，年纪轻轻，处事倒是越来越沉稳周到了。”
    叶寧转向施虞和杨冰：“施总，杨总，这边录製也结束了，不如我们先回星耀？详细聊聊节目后续的合作和播出事宜？”
    “好，正好也有些细节想和叶总再沟通一下。”施虞点头同意。几人便一边交谈著，一边也朝著出口走去。
    其他一些原本想凑上来和周或者叶寧、復星老总套套近乎的製片人、小公司老板们，看到不仅周走了，连叶寧和復星的两位也一同离开，不免有些失落。
    有人低声感慨：“星耀和復星这关係是真铁啊，南北两大巨头联手，再加上他们本身在传统影视圈就跟光线关係密切————
    这阵势，现在能跟他们正面掰掰手腕的，恐怕也就那几个不差钱的网际网路平台巨头了。”
    这时，马中俊凑到了侯洪亮和徐小鸥身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哎，老侯，小鸥，你们跟星耀合作这么密切（正午和星耀合作了《知否》，柠檬有星耀的直接投资），对这位周老板的情况，怎么也跟我们一样，好像不太熟的样子？”
    侯洪亮苦笑一下：““我是后来才听剧组人说起，周老板之前还悄悄去《知否》片场待过一段时间学习。我是真不知道她和沈总是这层关係。”
    徐小鸥也无奈地笑了笑：“马总你就別打趣我们了。星耀是投了我们柠檬，但我们平时对接最多的也就是林浩、王瑶或者贾总他们。
    沈总那个层面，我们根本接触不到。至於周老板，她的项目和发展路径，暂时也用不上我们呀。”
    马中俊哈哈一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现在是网际网路巨头砸钱入局的时代，传统公司日子不好过咯。
    还是你们运气好，早早抱上了星耀这棵大树，起码不愁项目和资金了。”
    正说著，林浩安排好了导师那边的后续事宜，也笑著走了过来，看到这几位熟识的製片人还在閒聊，便热情地招呼道：“几位老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走走，別在这儿干站著了，餐厅都订好了，忙活了一天，咱们边吃边聊！今天都辛苦了，一定得好好喝一杯！
    林浩热情地招呼著这几位与星耀关係密切的合作伙伴，一行人说说笑笑地也离开了录製大厅。
    演播厅內，人流逐渐散去。
    星耀的高层们，如叶寧、林浩，热情地招呼著施虞、杨冰、侯洪亮、马中俊、徐小鸥等一眾有分量的製片人和合作方，前往早已预定好的餐厅进行饭局。
    而参赛的选手们，则主要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统一引导，前往另一个区域用餐，规格自然无法与高层饭局相比，但也算周到。
    陈飞与跟著选手人群往外走，他的经纪人黄彬跟在他身边有些不解地问：“飞与，陈导没说要带你一起过去吗？”
    他刚才明明看到陈诗人和几位导师被星耀的人恭敬地请走了，如果能跟著一起去，无疑是结识业內大佬、拓展人脉的绝好机会。
    陈飞与脸色不太自然，摇了摇头：“没，爸没跟我说这事。”
    他心里其实隱约明白，父亲不带上他，很可能是因为对他刚才台上的表现不满意，觉得带出去丟面子。
    陈诗人对艺术的要求严苛是出了名的，哪怕是对自己儿子。
    黄彬混跡圈內多年，自然也摸得清陈诗人的脾气，嘆了口气，只能先安抚自家艺人：“没事，咱们先跟大部队走。以后机会多的是，今天先好好休息，准备下一轮。”
    另一边，张婧仪和姜雅茹走在一起。
    姜雅茹真心为好友高兴：“婧仪，你刚才表现真的很好，几位导师评价都很高呢！
    尤其是巩利老师，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还跟你说了那么多鼓励的话，对別人她都只是简单几个字！”
    张婧仪也兴奋的点点头：“嗯嗯！雅茹，说实话我刚上台的时候腿都在抖，紧张死了！还好最后撑下来了，没出大的紕漏。”
    “哪有！我觉得你演得特別真诚，比好多程式化的表演强多了！”姜雅茹给她打气，“就这么保持下去，衝进前十，签约星耀！”
    经过第一轮的展示和还算不错的反馈，张婧仪原本迷茫忐忑的心安定了不少，对比赛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多了几分信心：“嗯嗯！我会加油的！谢谢你一直陪我，雅茹。”
    这时，工作人员过来招呼她们这批素人组的选手：“各位选手，请跟我来，餐厅在这边。”
    大部分素人选手还没有签约公司，行程都由节目组统一安排。
    两人连忙跟上队伍，正走著，迎面碰上了正要离开的周一行人。
    周目光扫过张婧仪，对她有点印象，刚才表演確实可圈可点，便对著她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脚步未停，带著任雨萌等人错身而过，气场十足。
    张婧仪被周那一眼看得有点愣神，等人走远了才小声问姜雅茹：“她们————也是来参赛的选手吗？怎么没看到她们表演？”
    姜雅茹压低声音：“应该不是选手。我看她们一直坐在製片人评审团那边，估计是哪个公司的高层或者製片人吧。”
    “噢噢，原来如此。”张婧仪恍然，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总觉得周和她身边那个年轻的女孩特別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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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沈砚周吔萤屏首秀？

    华娱：开局让顶流给我打工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沈砚周吔萤屏首秀？
    第257章 沈砚周吔萤屏首秀？
    沈砚回到星轨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陈默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他独自一人，有些意外地问道：“砚哥，你回来了。小松呢？又跑昼夜那边凑热闹去了？”
    沈砚笑了笑，语气轻鬆：“没，我给他派了个差事，让他去魔都找韦明，然后一起去杭城办点事。省得他整天在眼前晃悠，精力过剩。”
    陈默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太好了！我总算能清净几天了，那小子缠人的功夫真是————”
    沈砚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美好幻想：“你也別高兴得太早。
    收拾一下，明天你也要出差。”
    陈默立刻收敛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去哪里？什么任务？”
    “阿美利卡。”沈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第一站去openai总部一趟，我们的投资份额和后续合作需要进一步明確。
    重点是，近距离观察和判断一下內部的形势，尤其是马斯克的態度。看看有没有可能在他彻底退出前，想办法把他手里那部分股权优先接盘过来，哪怕价格高一点也要爭取。”
    沈砚顿了顿，继续道：“其次，之前我让张恪和马斯克以及特斯拉团队沟通了超级工厂加速落地魔都的事情，你这次去，找机会当面跟他再深入沟通一次，表明我们的诚意和能够提供的支持力度，確保这件事能按照我们和韦巡约定的时间表推进。”
    “这两件事是重点。办完之后，你去一趟纽约和洛杉磯，新轨北美总部和tiktok北美运营中心都去走动一下，看看日常运营，具体的行程和见面安排，你自己根据情况定。”
    陈默迅速在脑中记下所有要点，点了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准备行程和相关资料，儘快出发。”
    “嗯。”沈砚应了一声，示意他可以去了。
    陈默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立刻投入到出差前的紧张准备中。
    他知道，沈砚交代的这两件事都至关重要，尤其是openai的股权，涉及未来在ai领域的战略布局，必须谨慎处理。
    周一行人直接回到了昼夜工作室，一进门，就看到了还等在这里的白鹿和何含丹。
    任雨萌立刻兴奋地跑过去，献宝似的拿出签名：“白鹿姐，呵呵，看，巩利老师的亲笔签名！我们今天不光见到了，还聊了好久呢！羡慕吧！”
    白鹿看到周回来，心里莫名一慌，刚得了沈总天大的好处，此刻面对正主，更是心跳漏了一拍，有种微妙的心虚感。
    她只能强装镇定，含糊地回应：“真羡慕你们啊萌萌！”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问周：“小，今天录製怎么样？还顺利吧？”
    周心情不错，笑著回答：“挺顺利的，发现几个很有潜力的苗子。”
    她走到白鹿面前，从任雨萌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递给白鹿：“白鹿姐你来得正好，这是《云边》里你客串的那个角色的剧本片段，你先拿回去看看，戏份不多，还要谢谢你愿意来帮忙客串呢。”
    白鹿赶紧双手接过，连声道：“小你太客气了，能参与你的项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感觉再待下去自己快要绷不住了，只想赶紧开溜，“那个————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和呵呵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其实在沈砚离开后白鹿就想走，是呵呵劝她至少等周回来打个招呼再走，显得礼貌。
    但现在周回来了，她反而更不自在，那种感觉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偷吃了好东西怕被主人发现的心虚，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周看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以为她是累了或者有別的事，便体贴地说：“好，白鹿姐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招摇》试镜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我让萌萌到时候通知你。”
    “好的好的！谢谢小！那我们走了！”
    白鹿如蒙大赦，赶紧拉著呵呵，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昼夜工作室。
    直到坐回自己的车上，关上车门，白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在多了。
    呵呵看著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至於这么紧张吗，鹿鹿？你精神点行不行？
    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呢，你就慌成这样，以后要是真有点什么，你怎么跟周老板——嗯——爭啊？”
    白鹿本来还以为闺蜜要安慰自己，听到后半句，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脸颊緋红：“何含丹！瞎说什么呢你，我爭什么啊我！別胡说八道！”
    呵呵躲开她的手，眨眨眼：“咦？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绝对不能辜负沈总的期望”，要好好表现”？我以为你终於开窍，决定加入战局了呢！”
    “呀！我那意思是沈总给了这么好的机会，我要在工作和综艺上好好表现！
    报答——报答知遇之恩！你想哪儿去了！”白脸红耳赤地辩解。
    “噢~~~报~答~知~遇~之~恩~啊~~~”呵呵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躲闪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刚才在昼夜，你看沈总那眼神，我感觉沈总要是对你勾勾手指头，你能立马毫不犹豫地就跟上去了！”
    “何含丹你想死了是不是！”
    白鹿彻底恼羞成怒，直接扑过去和呵呵在车后座闹作一团，试图用暴力让她闭嘴。
    白鹿和呵呵离开后，昼夜工作室里恢復了工作状態，周拍了拍手，將任雨萌、刘皓存和丁帛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萌萌，皓存，”周先看向任雨萌和刘皓存，“《开端》那边还有几个需要补拍的镜头，孙导刚才跟我確认了时间，就定在后天。
    你们俩明天出发，拍完赶紧回来，我们下个月初就要动身去甬城了，这边还有很多前期工作要敲定。”
    “好的，小姐。”刘皓存认真点头。
    “知道啦！”任雨萌也应道。
    周又补充道：“还有，萌萌，你把《亲爱的，热爱的》的剧本初稿，带一份给驍哥送过去，让他先看看，了解一下项目。”
    任雨萌眨眨眼，好奇地问：“小，你打算让驍哥来演韩商言吗？”
    周想了想，回答得比较谨慎：“公司里几个我觉得外形和年龄合適的男艺人，我都打算先接触一下。
    看看他们的意向和档期，最终谁更合適还要综合评估，这部剧感情线很重要，需要男演员能带动情绪，主要还是得靠他们带著我演。”
    周对自己作为新人的定位很清晰，需要有人带著她。
    任雨萌眼珠一转，忽然冒出个主意，凑近周，笑嘻嘻地说：
    小，要说带动和契合度————我觉得有个最最最合適的人选！
    要是你能说动沈总来演韩商言，那你演佟年简直就是本色出演。你想啊，根本不用演，你们俩站在一起那个氛围感就拉满了！
    肯定甜度超標，到时候剧一播，光是沈砚周萤屏首秀”这个话题就能爆上十天半个月，收视率绝对爆表！”
    这个提议太过异想天开，刘皓存和丁帛第一反应都是瞪大了眼睛，觉得萌萌简直在说梦话。
    沈总来演偶像剧？怎么可能！
    但————仔细一想，萌萌说的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
    沈总那张脸、那个气质，演高冷大神韩商言似乎————並不违和？而且如果他真的和周一起演，那化学反应绝对是真的，根本不需要演！
    两人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周，好奇和期待地看著她。
    周听完，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和沈砚一起拍戏？扮演情侣？在镜头下光明正大地“谈恋爱”？
    这个念头瞬间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嚮往，光是想像一下那个场景，周的嘴角就忍不住想往上翘。
    但下一秒，理智迅速回笼，周立刻把这个诱人却又极其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了下去。
    让沈砚放下他那庞大商业帝国的事务，跑来陪她拍这种小情小爱的偶像剧？
    这简直比让巩利老师来给她作配还要离谱！他怎么可能答应？而且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周把那份蠢蠢欲动的心思用力压下去，无奈又好笑的看著萌萌，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別做白日梦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去物色合適的专业演员吧。”
    周迅速转向丁帛，安排另一个任务，试图转移话题和自己的注意力：“丁帛，你这几天多去找李姐学习一下，工作室日常运营、合同对接、艺人联络这些流程你都要儘快熟悉起来。”
    “好的，小，我这就去。”丁帛乖巧地答应。
    安排完所有事情，周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坐到办公桌前，本想开始处理邮件和文件，但萌萌那个荒唐的建议却像魔音灌耳，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沈砚演韩商言——
    我来演佟年——
    如果真的可以——那会是什么样子？
    他穿著kamp;amp;amp；k战队的队服，一脸冷酷地打游戏？
    她抱著猫，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嘰嘰喳喳？
    那些小说里描写的甜蜜互动、拥抱、还有——吻戏？
    如果是沈砚的话完全不用刪掉了，甚至还可以更————
    周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幻想里。这简直比任何剧本都要令人心动。
    她甚至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点开了沈砚的微信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著要不要真的试探性地问一句，但最终，她还是嘆了口气，把手机扔回桌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周，清醒一点！別胡思乱想了！”她自言自语地告诫自己，“工作工作！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唉————”周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刪刪改改，最后也只发出了一句看似寻常的问候：
    【沈砚，你还在忙吗？晚上一起吃饭？】
    或许，只是或许————
    她能旁敲侧击一下？哪怕只是开玩笑地提一嘴？
    （最后再问一下，沈砚要不要出演韩商言（一、一））

 第258章 蓝台总监也想进步

    第258章 蓝台总监也想进步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乘坐星轨集团的公务机飞往大洋彼岸开始执行理沈砚交代的事务0
    而帝都这边，周则全身心投入到《云边有个小卖部》的最后筹备中。
    经过多方考量和对剧本的反覆打磨，男主角“刘十三”並没有选择一些流量小生，而是定下了因电影《快把我哥带走》而积累了不少口碑和观眾缘，演技自然且有灵气的彭玉畅。
    这个选择既考虑了演技契合度，也兼顾了一定的市场认知度和性价比。
    在导演人选上，周和团队经过深思熟虑，並没有选择原著作者张嘉嘉本人执导，儘管他非常渴望。
    而是利用星轨文娱的资源邀请了华夏宝岛的资深导演张爱嘉，她刚刚完成电影《相爱相亲》的拍摄，其对细腻情感的把控和深厚的导演功力备受讚誉。
    张爱嘉最初有些犹豫，但仔细阅读了剧本和周方面传递的项目理念后，被这个充满烟火气与成长治癒的故事打动，最终点头同意出任导演。
    她对影像的把控、对细腻情感的挖掘能力，是周地团队认为最能提升电影质感和深度的关键。
    张嘉嘉虽然对於不能亲自执导感到有些失望，但当得知导演是张爱嘉时，那点失望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和荣幸所取代。
    他深知自己与这位华语影坛常青树之间的巨大差距，立刻调整心態，以编剧和原著作者的身份全身心投入主创团队，並表示这將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任雨萌和刘皓存高效地完成了《开端》最后的补拍镜头监督工作后，也迅速返回昼夜工作室，协助周处理《云边》开机前的各种繁琐事宜。
    敲定最终的主创团队名单、协调演员档期、確认拍摄场地、安排住宿交通————
    整个昼夜工作室如同上紧了发条般高速运转，为下月初奔赴甬城做最后的衝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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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忙碌之余，偶尔还是会想起任雨萌那个让沈砚演韩商言的玩笑提议，但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具体工作所淹没。
    而跑路到魔都的王松松，在魔都尽情玩闹了之后才猛地一拍脑袋，想起表哥沈砚交代的正事。
    王松松一把勾住韦明的肩膀，嘿嘿笑道：“明哥，差点忘了！我表哥让我过来找你，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韦明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吐槽道：“儂港督啊？玩了一整天了才想起来？
    怪不得砚哥要派你出来办事，放在身边估计也挺闹心的，说吧，什么事？”
    王松松挠挠头，嘿嘿一笑：“表哥让我来找你，要几个他们那个跑男综艺的常驻名额。”
    韦明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砚哥现在对娱乐圈这点事这么上心？这种事情还要特意让你跑一趟？”
    王松松贼兮兮地一笑，透露了点內幕：“这你就想错啦！我表哥哪是对娱乐圈上心，他是对圈里的人上心。这是给一位呃，未来的新嫂子要的！”
    韦明立刻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既然是沈砚的私事，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他点了点头：“懂了，砚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没问题。我这就联繫。”
    对他来说，这確实是小事一桩。韦明拿起手机，翻看著通讯录，很快就找到了几个名字，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对韦明的来电非常重视，语气恭敬。
    韦明的通话內容很简洁，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嗯，是我，有个事情麻烦一下——对，蓝台那边有个叫跑男的节目——需要调整几个常驻嘉宾的名额——
    嗯，是我们家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的意思，好，麻烦儘快协调一下————谢了，回头有空一起吃饭。”
    掛了电话，韦明对王松松说：“已经打过招呼了，那边会处理好的。”
    王松松却觉得这样不够显功劳，提议道：“明哥，这样不行啊。咱们光是打个电话，显得多没诚意？功劳也体现不出来啊！要不，咱们明天亲自去一趟杭城蓝台？当面锣对面鼓地把事情敲定，也显得咱们重视，顺便还能去电视台逛逛。”
    韦明看著王松松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但也觉得有点道理，便点头答应：“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当去杭城玩一趟，我让人安排一下。”
    很快，消息反馈回来，对方提供了一个名字和联繫方式，是蓝台卫视总监，王浚。
    王浚是分管內容生產，团队管理以及资源调配的高层领导，也是《跑男》项目的顶头上司，拥有最终决定权。
    与此同时，蓝台大楼，总监办公室，王浚刚刚结束一个来自上级主管部门某位实权领导的电话。
    领导的口吻很客气，但意思非常明確：关於《奔跑吧》新一季的嘉宾阵容，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年轻同志”提出了些“很好的建议”，希望蓝台能够“认真研究、酌情採纳”，並“妥善安排好后续对接工作”。
    王浚放下电话，面色平静，但內心早已波澜起伏，他能坐到这个位置，深知这种看似轻描淡写的建议背后所蕴含的分量。
    那位非常重要的年轻同志的能量，绝非他这个级別的干部可以揣测和怠慢的，这对於他而言，不仅是一项任务，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王浚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內部电话直接叫来了综艺频道副总监，台里大型节自的核心操盘手之一的马冬梅。
    “冬梅总监，来了，坐。”王浚的语气平稳，指著对面的椅子。
    “王总监，您找我？”马冬梅坐下，姿態恭敬。
    王浚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凝重：“冬梅啊，《跑男》是我们台的王牌项目，新一季的筹备，尤其是嘉宾阵容的確定，一定要慎之又慎，要站在更高的zz高度和全局视野来考量。”
    马冬梅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请王总监指示。”
    王浚身体微微前倾，措辞极其讲究：“刚刚接到上级领导的指示精神。
    领导对我们这档节自非常关心，认为它不仅是娱乐產品，更是展现新时代青年风貌、
    传播正能量的重要窗口。
    因此，在嘉宾选择上，要敢於打破常规，大胆起用那些真正德才兼备、富有朝气、观眾喜闻乐见的新生代力量！要確保我们的队伍充满活力和正能量！”
    王浚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著马冬梅，特別补充了关键信息：“这次提出宝贵建议的方面，主要来自魔都和帝都，涉及到一些重要的文化企业，比如帝都的星轨文娱集团以及相关合作方。
    这件事情，是领导亲自过问的，委託的同志也代表了组织的信任和重託。
    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人事调整，更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它关係到我们台能否准確把握导向，能否与相关方面建立並维护更加牢固、和谐的战略合作关係！其重要性，我就不多强调了，希望你能够深刻领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到位！”
    马冬梅听得心头一震，王总监这番话说得极其严肃且意味深长，上级领导亲自过问这些词汇的出现，尤其是明確点出了帝都星轨文娱和魔都方面，让她一下子明白了这件事的极端重要性和敏感性，以及需要重点对接和考虑的对象范围。这绝不是普通的走关係，而是来自她难以想像的高层的意志，並且目標清晰。
    马冬梅挺直腰板，表情无比严肃地表態：“王总监，请您和领导放心！
    我完全领会您的指示精神，特別是帝都和魔都方面推荐人选的重要性，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一定会挑选出最符合要求、最能代表节目形象和领导意图的优秀人选，確保嘉宾调整工作平稳、顺利、高效完成，绝不会出现任何岔子！”
    “好！”王浚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你这个態度！明天那边可能会有人过来具体对接，你亲自负责接待，全程跟进。
    有什么情况，隨时直接向我匯报，台里的一切资源，优先保障这项工作的完成！”
    “是！王总监！我立刻就去落实！”马冬梅起身，步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
    现在她目標明確了，需要立刻召集核心团队开会，並重点梳理与星轨文娱及相关合作方有关的、符合要求的艺人资料。
    王浚看著马冬梅离开的背影，缓缓靠回椅背，眼神深邃。
    他当然不会明说办好这件事能在韦家那边结个善缘，对他未来的仕途可能產生的积极影响。
    但到了他这个层级，有些话根本不需要挑明，一个看似简单的综艺嘉宾调整，背后牵扯的可能是他平时难以企及的人脉资源。
    这次机会，必须抓住，而且要办得漂亮，这不仅仅是为了节目，更是为了他自己。
    好不容易有人递来了梯子，得抓住每个可能进步的机会。
    马冬梅回到自己办公室，立刻一个电话叫来了《奔跑吧》（17年更名）的总导演姚一天。
    姚一天匆匆赶来：“马总监，您找我？”
    马冬梅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天，坐。关於新一季《奔跑吧》的常驻嘉宾阵容，台里有了最新的重要指示。”
    姚一天心里咯噔一下，小心地问：“是————有什么变化吗？”
    “不是变化，是优化！是提升！”马冬梅语气斩钉截铁，“王总监亲自传达了上级领导的最新指示精神！领导对我们节目寄予厚望，认为嘉宾阵容必须体现时代性、代表性和先进性！之前洽谈的那些人选方案，全部重新评估！”
    马冬梅特別强调：“尤其是要重点关注帝都星轨文娱及其关联方推荐的优质艺人资源，这是上级指示中明確提到的重点合作方向！”
    姚一天有点懵：“全部重新评估？可是有些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合约————”
    “合约问题台里会协调解决！”马冬梅直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一天，你要明白，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商业合作考量，这是一项台里高度重视的任务一节目的收视率和热度固然重要，但確保领导意图得到圆满贯彻、让上级放心、让委託方满意，才是当前第一位的，也是最最重要的！”
    马冬梅盯著姚一天，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工作重心要立刻调整过来，不要纠结於原有的谈判细节和那些所谓的商业考量。
    现在，立刻，把你手上所有符合要求的艺人资料，特別是与星轨文娱、星耀传媒等方面有关的，重新整理评估，做好优先准备。
    明天可能会有重要人员过来对接，你必须全程配合对方的一切合理要求！听懂了吗？”
    姚一天被马冬梅前所未有的严肃態度彻底镇住了，他虽然年轻，但也深知体制內的分量。
    尤其听到星轨文娱、星耀传媒这些名字，姚一天意识到这不仅仅是行政指令，更涉及到顶尖的商业资源整合，这不是他能够质疑或討价还价的事情。
    “听懂了，马总监！请您放心！我立刻重点梳理星轨和星耀方面的艺人资料！保证完全按照台里的指示办！绝不打折扣！”
    姚一天赶紧表態，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好，去吧！立刻行动！我要看到你的效率和成果！”马冬梅挥挥手。
    姚一天从马冬梅办公室出来，后背的细汗还未完全消退。
    他脑子飞快地转著，《奔跑吧》虽然是蓝台的王牌项目，主导权在台里，但其商业运营、ip开发以及后期製作分別与大叶传媒、星池传媒等公司深度绑定，形成了复杂的利益共同体。
    更不用说现有的几位常驻嘉宾，哪个背后没有实力雄厚的经纪公司或资本支撑？
    每一次人员变动都牵扯到无数的利益交换和人情往来。
    这些，马总监比他更清楚。
    然而，马冬梅刚才的態度明確无误地传达了一个信號，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完全不提那些惯常的利益平衡和商业博弈，只强调任务和领导意图，这说明，即將到来的贵客及其所代表的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商业合作的范畴，足以碾压节目本身以及周边所有合作方的既得利益。
    姚一天需要做的，不是权衡，而是无条件地配合与执行。
    这也恰恰印证了沈砚决策的精准，他让王松松和韦明动用关係直接对接蓝台高层，而非让星耀传媒以常规的商业合作模式去洽谈，正是深諳其中的门道。
    若由星耀出面，即便开出优厚条件，也免不了陷入与原有利益方的漫长扯皮，与大业星驰的繁琐协调、以及与蓝台各部门的层层审批之中。
    过程必然冗长，变数极大，最终即便成功，代价也不会小，且纯粹是一次性的商业交易。
    而让王松松和韦明出面，看似动用了更贵重的人情和关係，实则效率更高，阻力更小。
    对於韦明及其代表的韦家而言，帮沈砚处理这种小事，是维持双方良好关係、巩固人情往来的一种方式。
    对於他们来说，人情这种东西，本质上是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且未来互有所需的基础上的。
    如果沈砚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价值，韦家也不会轻易为他动用这种关係。
    正因为双方处於可以对等交换资源的层面，这种帮忙才成为可能，並反过来进一步加强彼此的联繫。
    若双方地位悬殊，所谓的人情也就失去了意义，要么无人理会，要么变成了单方面的施捨或命令。
    而对於蓝台总监王浚这个层级的人来说，能够妥善办理好这种来自更高层面的委託，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表现机会和z资本。
    这並非简单的以权压人，而是一种建立在潜在互惠基础上的资源交换。
    王浚提供了对方需要的便利，而对方则留下了联繫通道，並在王浚的履歷上添加了善於协调处理复杂关係、能有效对接重要资源的隱性背书。
    这种背书，在未来关键时刻，可能比真金白银更有价值。

 第259章 南熙的挖人决定

    第259章 南熙的挖人决定
    与此同时，星耀传媒的艺人休息区內，白鹿確实过了几天相对清閒的日子。
    白鹿最近没什么密集的通告，除了拍了几组杂誌照片和品牌宣传片，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星耀公司里。
    她有点刻意迴避去昼夜工作室，主要是怕遇到周会尷尬，总感觉有点心虚。
    白鹿和助理呵呵找了个安静的休息室，大部分时间都在研读《招摇》的剧本，揣摩角色。
    空閒时，白鹿就抱著平板电脑恶补《跑男》前几季的节目，甚至连棒子的原版《running man》也找来看，一边看还一边认真地做笔记，分析节目风格、游戏设置、成员定位以及哪些行为容易出戏出圈。
    呵呵则在一旁帮她整理资料、查询信息，为好友未来的可能性做著儘可能充分的准备0
    “白鹿姐！呵呵！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正埋头看视频的白鹿抬起头，就看到彭玉畅笑著走了进来，他们在《嚮往的生活》里相处了很长时间，关係很熟络。
    白鹿暂停视频，笑著问：“彭彭？你也回来啦？”
    彭玉畅凑过来看了一眼平板屏幕，打趣道：“嘿，这么用功？在研究《跑男》啊？怎么，有想法？”
    白鹿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赶紧找了个藉口：“哪有，隨便看看，休息时间找点节自打发时间唄。你呢？周老板那边《云边》不是快开机了吗？你可是男主角，还不赶紧去报到？”
    她知道彭玉畅被周老板选中出演男主角刘十三。
    彭玉畅嘿嘿一笑：“我刚从昼夜那边回来，已经跟周老板报过到了，让过几天就出发去甬城。我等会儿再去跟贾总说一声。”
    白鹿点点头：“贾总最近可关心这个项目了，恨不得让公司所有能喘气的都去客串露个脸，帮周老板撑场子。”
    周给她的客串角色戏份不多，她倒是一点不急，不过她这几天躲著不去，少了些信息。
    她对那个前女友牡丹的角色最终花落谁家很好奇，周老板难道真去找了章若南？
    白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彭彭，牡丹那个角色，最后定了谁呀？”
    旁边的呵呵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彭玉畅隨口回答：“哦，牡丹啊，被孟姐要去了呀。
    反正戏份也不多，孟姐觉得自己能搞定，周老板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对了，秦小贞是玉文你知道嘛？”
    白鹿点点头，这些消息，自从她决心加入周阵营后，任雨萌基本都跟她通过气了。
    当时她的反应和之前的孟子亿差不多，好嘛！王玉文这傢伙也悄无声息地被周老板收编了？口风可真严实，一点都没透露！
    白鹿笑著感慨了一句：“好傢伙，周老板的这部处女作，快成咱们星耀的內部团建剧了。”
    彭玉畅也乐了：“可不是嘛！感觉有点像作业，大家都得帮忙完成一下。”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彭玉畅便告辞去找贾石凯了。
    休息室里，又只剩下白鹿和呵呵，白鹿重新拿起手机，心思却有点飘。
    孟子亿主动去演前女友？这倒是有点意思。
    不知道周老板是不是真的动过请章若南来演的念头，这个念头让白鹿觉得既刺激又有点好笑，赶紧摇摇头，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跑男的视频上。
    不管怎样，眼前这个大饼更重要，必须牢牢抓住。
    而横店《香蜜》剧组，田熙薇此刻正窝在章若南那辆宽敞舒適的房车里，膝盖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项目文件和评估报告。
    虽然她和章若南的南熙文化已经成立，但首个项目《卿卿日常》尚在筹备阶段，男主角定了星耀自家人陈驍。
    陈驍刚结束《开端》的拍摄，过几天就会来横店报到，届时剧组將正式开机。
    因此，田熙薇一有空就会跑来章若南的剧组，一方面是和南姐商量公司事务，另一方面也是抓紧时间学习。
    目前南熙真正独立运作的项目还未启动，手上正在推进的《卿卿日常》，由於其前身是掛靠在星轨旗下拾光工作室的项目，如今只能算是歷史遗留问题，投资方里依然包含著星耀、星轨乃至復星的身影，只是现在划归到了南熙文化旗下进行运营製作，並不能算百分之百的亲生儿子。
    田熙薇此刻正专注地研究著章若南之前凭藉敏锐嗅觉和特殊渠道，从周眼皮底下抢来的几个小说版权，以及她们团队筛选出来的一些具有潜力的中小成本投资项目，她需要仔细权衡每个项目的利、投资回报率以及风险。
    车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问候声：“南姐辛苦啦！”“南姐收工了？”
    田熙薇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章若南正一边微笑著回应工作人员，一边朝著房车走来。
    儘管章若南已经自立门户，但她在剧组乃至整个行业的地位和影响力丝毫未减，没人会轻易怠慢。
    不多时，车门打开，章若南拖著疲惫的身体坐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抱著电脑、眉头微蹙的田熙薇。
    “南姐，今天的戏份结束啦？”田熙薇笑著打招呼。
    “嗯，”章若南应了一声，接过小吴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前段时间赶进度有点猛，这两天导演说可以稍微放鬆点节奏。你那边怎么样？《卿卿日常》开机时间定了吗？
    田熙薇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定啦，3月1號。驍哥那边沟通好了，过两天就能到组。唉，马上又要进组了，感觉都没休息几天。”
    田熙薇隨即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笑容，“南姐，周那边也马上要开机了哦~我听孟姐说，她们定在3月2號开机，还挺会选日子。
    而且，你猜怎么著？那个前女友牡丹的角色，被孟姐自己要去啦！”
    田熙薇特意强调了前女友，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章若南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少听孟子亿在那儿瞎传。周压根就没让人来找过我客串好吗？”
    章若南喝了口水，有点好笑地说，“这种前任角色，谁爱演谁演去，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让她折腾她的星耀全家桶去吧。”
    田熙薇咯咯笑起来：“可不是嘛，现在她那部《云边》都快成星耀內部团建项目了，老贾恨不得把所有閒著的艺人都塞进去露个脸，想在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呢。”
    章若南轻哼一声，对此不置可否，转而將话题拉回正轨：“別说她了。小田，你研究了半天，觉得这几个项目怎么样？有看中的吗？”她走到田熙薇身边坐下。
    谈到正事，田熙薇立刻收敛了玩笑神色，將电脑屏幕转向章若南，指著上面的两个文档：“南姐你看，我初步筛选下来，觉得这两个很不错。”
    “首先是这个《坏小孩》。”田熙薇点开详情页，“我们有完整版权，改编操作空间大，敘事和题材都很有衝击力，容易出话题。
    审核风险我提前諮询过张恪哥了，他说只要我们把握住核心尺度，不过度渲染黑暗面，过审问题不大，星轨那边也能提供支持。”
    章若南点点头，《坏小孩》这个项目她印象很深，当初还是她发现沈砚调阅过这个ip
    的资料，她敏锐地察觉到沈砚可能看好，就直接开口向他要了过来，作为南熙文化的启动项目之一，章若南对这部作品的潜力和顛覆性很有信心。
    “另一个是这个，《无名之辈》。”田熙薇点开另一个文件，“这是话剧导演饶小志转型电影导演的处女作，目前还在拉投资阶段。
    我听圈內朋友说，很多人不太看好这种黑色幽默+方言+小人物题材，觉得商业性不强，投资也不大，所以现在资金缺口还挺明显的。”
    章若南对这个项目了解不多，她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项目书、故事大纲以及导演和意向演员名单。
    导演是新人，主要想用的演员如章雨、任素夕等也都是实力派，不过市场號召力很有限。
    但章若南看完故事梗概和风格定位后，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有点意思————”章若南沉吟道，“这种荒诞又带著悲悯底色的黑色喜剧，如果拍好了，很容易出口碑。
    成本不高，风险可控，就算票房一般，能赚个口碑和行业认可度，对我们新公司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投资。”
    章若南越看越觉得这个项目有黑马的潜力。
    “对吧对吧！”田熙薇见章若南也认可，很是兴奋，“我也觉得，而且南姐你看，故事背景在黔省，那边方言和我们山城话有点像，真要演，我还能去客串个角色！”
    章若南笑了：“你倒是会找机会。行，既然我们都觉得不错，那就干！”
    章若南做事向来果断，“晚点我就联繫linda，让她组建项目评估小组，儘快启动对这两个项目的深度尽调，特別是《无名之辈》，儘快和饶小志导演团队接触，敲定投资份额。”
    “好呀好呀！”田熙薇连连点头。
    章若南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对了，linda发过来的那份新人潜力名单你看过了吗？有没有觉得不错的苗子？”
    田熙薇切换了一下电脑页面，调出一份名单：“看啦！有几个外形和基础条件都不错。尤其是这个叫蔡坤坤的，我觉得形象和气质都很独特，有成为巨星的潜质。不过————”
    田熙薇微微皱眉，“听说他之前签的公司有点问题，现在好像还在和前经纪公司打官司，纠纷挺麻烦的。”
    章若南闻言，仔细看了看蔡坤坤的资料和照片：“確实是个好苗子，这种特质鲜明的偶像胚子现在市场很缺。官司的话，”
    “让linda去详细了解一下他合约纠纷的具体情况，如果確实值得投资，我们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前提是他必须和我们签一份足够长的，条件优厚但也对我们有利的经纪约。
    解决完合约问题，就直接送他去参加《创造营》，用平台的曝光度把他快速推出来。”
    田熙薇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嗯嗯，好的！我待会儿就把我们的意见整理一下发给li
    nda，让她儘快推进。”
    章若南的目光在电脑的名单上扫过，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田熙薇：“小田，你看这个人怎么样？我觉得潜力很大。”
    田熙薇好奇地看过去，屏幕上显示著一个气质清新，带著书卷气的女孩资料。
    “陈嘟灵”。田熙薇略微惊讶地抬起头：“南姐，你说的是陈嘟灵呀？我知道她，之前那部《左耳》还挺出圈的。
    不过，我记得她不是有自己的经纪公司吗？好像叫————灵芮娱乐？资料显示她妈妈还是那家公司的股东呢。
    而且我看她资源好像还行？今年四月份还有一部女主剧要在魔都卫视上星播出呢。”
    章若南显然做足了功课，轻轻划动屏幕，调出更多信息，冷静地分析道：“表面看是这样，但我收到消息，灵芮娱乐这家公司本身管理就比较家族化，和陈嘟灵本人的经济合约存在一些模糊地带和分歧，据说双方已经在私下扯皮了，只是还没公开化。”
    章若南继续深入剖析：“更重要的是，你看她接戏的路径。
    灵芮能给她爭取到的，大多还是那种类型的青春校园题材，或者一些类似风格的都市小言情。
    这对她来说是舒適区，但也是一种限制。陈嘟灵的气质很特別，有种古典美，我认为她非常適合古装剧，尤其是那种需要文气、有深度的角色。
    这能帮她实现戏路突破，但灵芮显然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源帮她打通这类赛道。”
    章若南看向田熙薇，话语中带著更长远的规划：“小田，我们要把眼光放远。等南熙真正发展起来，我们俩总不能一直泡在剧组一线演戏吧？
    挑一些真正好的、適合自己的项目拍拍就行了。
    但公司需要持续產出项目，到时候总不能我们自家牵头立项的剧，主要角色还要到处去求外面的人来演。
    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核心演员梯队，陈嘟灵这种有辨识度、有观眾基础、且正处於寻求突破阶段的演员，是非常理想的目標。”
    田熙薇听得连连点头，南姐的分析总是能切中要害，补充道：“而且她的形象和我们公司想打造的质感和潜力並重的调性也很符合。
    “没错。”章若南肯定道，“所以，可以让linda那边尝试著去接触一下，不必太激进，先表达我们的欣赏和诚意，探探她本人和她家庭的真实想法。
    除了她，名单上其他你觉得气质独特，有发展空间的，都可以让linda去摸底。
    我们不要学老贾，只盯著年轻流量或者一种类型。沈砚说过的，”
    “要我们放手去干”！”田熙薇眼神一亮，仿佛被点醒了：“对哦！我怎么把这忘了，这段时间光盯著公司帐上的运营资金，老是算计著成本收益，確实有点束手束脚了。南姐你说得对，人才是最重要的资產！”
    章若南欣慰地点点头：“嗯。另外，昨天我和復星的杨总通了个电话，她提醒我们，不要只把目光局限在魔都或者新人身上。
    帝都那边，还有一家现在半死不活的公司，里面可是藏著不少宝藏。”
    田熙薇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南姐，你是说————嘉形？这事我也一直觉得奇怪，怎么自从去年那波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按理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该很多人抢著去分蛋糕才对啊。”
    章若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杨总说，圈子里很多人在观望，摸不清沈砚到底是什么態度，所以不敢贸然动手，不然早就被瓜分乾净了。
    不过，私下接触他们艺人、挖墙脚的肯定也不少。我已经让林姐去和他们那边的人接触了。”
    “那————沈砚哥那边到底是什么態度？”田熙薇好奇地问。
    章若南解释道：“张恪哥跟我说过，是让乐购集团的法务和投资部门，慢慢剥离、消化嘉形目前还比较优质的资產，比如一些ip版权、成熟的经纪合约，甚至部分製作团队。这个过程不会快，就是要让他们慢慢感受钝刀子割肉的滋味。”
    田熙薇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啊！这是在替南姐你出气吧！”
    她可没忘记，去年那场针对章若南的全网黑风波，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嘉形。
    章若南笑了笑，没有否认：“所以啊，我想著，既然他们迟早要散架，不如我们直接下场，挑最適合我们的那部分，一口吃下！既扩充了我们的实力，也算彻底了结那段旧怨。”
    田熙薇听得心潮澎湃：“南姐，我支持！就这么干！需要我做什么嘛？”
    “你先集中精力把《卿卿日常》拍好，这是咱们目前的门面。”章若南规划道，“挖角陈嘟灵、接触嘉形遗珠这些事情，交给linda和林姐去办。有眉目了，我们再一起商量。”
    “好！”田熙薇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