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只有我一个白月光》 第1章 看见弹幕后,她认清狼心狗肺的家人 疼! 灵魂都快被灼烧殆尽的疼! 叶初刚从妖兽手下死里逃生,差点被烧死。 她握著仙草蹣跚到家时,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陌生文字: 【来了来了,恶毒女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五行宗的选拔吧?】 【可惜啊,她的高级令牌却被父母和哥哥调换给了女主宝宝。】 【到时候等进了五行道宗,属於我们女主宝宝的团宠情节就要开始了。】 【恶毒女配只配当个对照组。】 她站在门口,看著文字忘记了动作。 身上被妖兽烧得焦黑,灼烧疼痛直钻心臟,还是抵不过叶初这一瞬间的疑惑和害怕。 恶毒女配?女主?对照组?这都什么跟什么? 恶毒女配…说的是她吗? 应该是眼了吧? 她是东灵洲叶家三年前找回来的真千金,三天前她才和假千金叶雪一起参加了五行宗入门考核。 通过考核的弟子都会根据成绩分发令牌,高级令牌代表的是內门弟子,可以在眾位长老中自行拜师,甚至有机会成为战神云鼎仙尊的亲传弟子。 而普通令牌,代表成绩一般,只能成为打杂的外门弟子。 她带血的指尖揉了揉眼角,发现那些奇怪的字又没有了,她心有余悸,自己是招惹上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了吗? 直到哥哥叶方舟出现,把一块普通令牌递给她,命令道: “明天跟雪儿一起去五行宗拜师,你要好好照顾她,若是她身体出半点问题,唯你是问。” 叶初看著手里的普通令牌发怔,不由得想起刚才那段诡异的文字,犹疑地看向叶方舟。 她想进入五行宗为母亲求得灵药,废寢忘食地修炼了三年,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外门弟子的水平。 难道,真的是哥哥调换了令牌吗? 可父母哥哥虽然更加疼爱假千金,但对她也算得上关心爱护,她更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真的能狠心做出毁了她一辈子的事情吗? “愣什么愣?”叶方舟看著叶初没说话,毫不犹豫地嫌弃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的天赋能够当上云鼎仙尊的亲传弟子吧?你別痴心妄想了。雪儿才配成为亲传弟子,而你…一个外门弟子都是爹和娘亲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你求来的,你最好知足!” 说完,叶方舟甩袖就走。 一大片一大片的诡异文字再次出现: 【嘖嘖嘖,女配这个时候估计一心以为父母和哥哥有多么关心自己吧?】 【女配要是知道父母和哥哥给她无数天材地宝修炼,都是为了以后哄骗她把血换给女主宝宝,会不会当场气死?】 【真的没人觉得女配有点惨吗?身为真千金独自流浪在外受尽苦楚,好不容易被找回来,结果父母哥哥还嫌弃她丟脸。】 【是啊,找她完全是为了给假千金换血。】 【她进禁地给假千金找仙草时候,结果假千金和父母合家欢,没一个人管她的死活。】 【那咋了,我们妹宝那么可怜又善良,比叶初这个死绿茶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就是!就算妹宝只是假千金又怎么样?不管是父母还是哥哥,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们妹宝。】 【不信你们看,等会儿哥哥连女配满身的伤都注意不到。】 【別说哥哥,偌大的叶家都没一个人会注意到,因为他们全都只在乎我们妹宝!】 【恶毒女配这个真千金才是破坏一家感情的罪魁祸首。】 【她就不应该回来!死绿茶赶紧下线吧!】 叶初执拗地看著大堂內其乐融融的兄妹俩,眼眸已经通红泛著泪。 叶方舟一看见她停在门口不肯进来,顿时沉了脸色呵斥:“你杵在门口乾什么?让你给雪儿找的仙草呢?” 果真如那一片诡异的文字所说,她浑身是伤,鲜血结痂也没人会注意到。 还有令牌…它们也说对了。 父母找她对她好都是假,只是为了骗她给叶雪换血?! 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她死死攥著普通令牌,浑身鲜血都彻底冰冷下来,就连玄铁將她掌心割破,鲜血不停流出她都没察觉。 只有浑身钻心的疼,提醒著她这不是幻境。 见叶初怎么都叫不动,叶方舟衝上前一把就將她从门外猛地拉进来,“仙草呢?!” 他动作粗暴用上了灵力,拉著叶初被妖兽咬出来的伤口再次撞上尖锐的门角,鲜血汩汩而出。 叶方舟置若罔闻。 疼痛让叶初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忍痛回答:“我没拿到。” 见一向对他唯命是从的叶初,竟敢给他摆脸色,叶方舟愣了一下。 旋即劈头盖脸对著她一阵责问:“没拿到你还回来干什么?就你这个境界还想进五行宗?” 一旁的叶雪见状忙拉住叶方舟,求情道:“哥哥,你別生姐姐的气,姐姐也只是筑基八重啊……禁地里的妖兽她怎么斗得过呢?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知道斗不过她去干什么?是她自己要去的!她怎么没被妖兽给咬死?”叶方舟言语越发刻薄,看回叶初道: “你还有脸委屈?雪儿身体这么弱,你难道就没有责任?” 叶初更是心头一颤,浑身冰冷鲜血一下衝上了头顶,猩红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叶方舟。 三年前她刚回来,那一次出去歷练时,叶方舟和叶雪被妖兽抓住,千钧一髮之际她只能拼尽全力救下了靠近的叶方舟。 叶雪被姍姍来迟的爹爹救下时已经奄奄一息,留下了病根。 而她为叶方舟挡下了致命一击丟了大半条命,更是伤及了丹田,修炼速度大打折扣。 叶初整个人都麻木了,再开口质问时嗓音控制不住颤抖:“所以你在怨我不该捨命救了你?” 提起这件事儿,叶雪伤心至极,掩面哭泣道:“没事的哥哥…也不怪姐姐。是雪儿自己没用,要是当时没有留下病根,也不用连累姐姐去禁地找仙草了。” 叶雪本就生得好看,现在期期艾艾的模样更是如弱柳扶风,看得叶方舟一阵心疼。 他看向叶初,越发冰冷无情:“我可以自己逃脱,你之所以不救雪儿,难道不是怨恨她白白顶替你当了十几年的叶家大小姐?而你只能当一条流浪狗?” 第2章 什么父慈女孝合家欢,她全都不稀罕了 【我去,这个哥哥脑子有病吧?是就近原则先救了他啊!怎么还怨上女配了?】 【不是,你们真的不觉得女主有点茶吗?】 【这个哥哥我真的看不懂,有骂自己亲生妹妹流浪狗的?】 【茶什么??我们妹宝说得哪句话不对?】 【如果不是叶初嫉妒妹宝,妹宝又怎么会留下病根?所有都是我们妹宝应得的!】 【哥哥没错,他就是太关心妹宝言语过激了一点,也没说错。】 【要不是恶毒女配非要回叶家,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她就是个扫把星。】 叶初看著面前冷漠又怨恨的叶方舟,眼眸里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湮灭。 浑身疼痛让她强行冷静下来,她红著眼直视他:“仙草我可以给你,但先把高级令牌还给我。” 叶方舟闻言,神色一变:“痴心妄想!那高级令牌是雪儿的,仙草也是你该寻给雪儿的,这一桩桩哪一件冤了你?” “你確定高级令牌是叶雪的吗?”叶初讥誚反问。 叶雪自从受伤留下病根之后,便疏於修炼,全靠叶家如流水一样的天材灵宝给她餵进去,才勉强餵了个筑基一重出来。 而她已经是筑基八重实力。 孰高孰低,一眼就知 她会怎么知道?!叶方舟被她一句话问得心虚起来,恼羞成怒道:“你不会真以为五行宗会收一个流浪了十几年的乞丐当內门弟子?收你去丟人现眼吗?” 字字句句如同冰冷的刀刃,直剜得人心溃烂。 心上钝痛让叶初越发冷静,她扬了扬手里的仙草:“禁地里只有这一株,想要仙草替叶雪消除病根,那就拿我的高级令牌来换!否则,我就烧了它!” 【不是?这个走向不太对吧?我记得女配这里还没黑化啊!】 【这个时候女配跪舔全家的性格,不应该拱手送上仙草?】 【女配这是站起来了?早该站起来了,不然看著憋屈!】 【还好意思憋屈?她一个破坏全家和谐的坏种,早该下线了。】 【女配真够恶毒的,用仙草威胁,这不是一心害我们妹宝吗?】 叶雪忙扑上去拦住她,抱著她的腿哭得像个泪人:“姐姐消消气,哥哥只是觉得姐姐你那么厉害,就算没有高级令牌也能寻到一个好师父,所以才把令牌给我的。姐姐没了令牌没什么影响,可我没了仙草,再难修炼啊!” 与此同时—— “叶初,你敢?!” 只听见一声厉喝,隨即一道威压笼罩下来,把叶初压得膝盖一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金丹期的威压如同泰山,震慑得她五臟六腑快要移位,浑身像是被碾碎了,叶初嘴里充斥著腥甜的鲜血,她猩红著双眼看向来人。 叶明云,她的亲生父亲。 他大步走进將叶雪扶起来,护在身后。 扬手间,从叶初手里夺出那株絳珠仙草,吩咐一旁的叶方舟:“去,將仙草送去丹药堂,等製成了丹药,再送来给雪儿。等雪儿吃了,再给她换一身血,那一身的病根就能去除,马上就能改换天资了。” 全程没人问过叶初肯不肯给,因为在他们眼里,叶初连说不肯的权利都没有。 “你们!”叶初动弹不得,喉间涌上腥甜,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叶方舟將仙草拿走。 叶雪躲在叶明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跪著的叶初,怯怯道:“爹…要不还是把高级令牌给姐姐吧?雪儿已经有仙草了……” “怕什么,她是姐姐,天生就该让著你。”向来不苟言笑的叶明云露出了些许浅笑,和对叶初时截然不同。 “可是姐姐……”叶雪眸中划过一抹得意。 叶明云这才看向叶初,仿佛施捨一般,將那普通令牌扔到叶初脚边,疾言厉色道:“你可知错?” 叶雪安然无恙他贴心护著,叶初浑身是伤他视若无睹,抬手就是金丹期的威压,像是生怕她的伤还不够重。 叶初气得心寒,冷笑道:“我是错了,错在不该回叶家!” “逆女!” 叶明云一听,脸色冷下来,扬起一道灵力直接给叶初掀飞出去:“滚回禁地受罚!三日之前你若还不肯认错,那五行宗你也不必去了!” “砰……” 叶初猛撞在墙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她擦了一把嘴边的鲜血,怒极反笑。 好好好,在禁地侥倖只是受了些伤,回家却差点被自己父亲打死。 真够可笑的! 她费劲力气地爬起来,就看见叶明云扶著叶雪回去休息,说说笑笑,好一幅父慈女孝的场面。 唯独她像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被叶明云隨手封了灵力,被叶家的侍卫如同破布一样扔进了禁地。 最痛不欲生的时候,沈初算是想明白了。 什么父慈女孝合家欢,她不要了。 这叶家,她也高攀不起! 叶初拖著重伤的身体找了个石头靠著,混著鲜血吞下疗伤丹,很快闭上了双眸。 但她真的低估了那些文字的数量。 整整三天三夜都没停过。 大多数都是詆毁和辱骂她的,只有一小部分是中立或者维护她的,但都会被连带著辱骂。 明明听不见他们说话,可光看著文字,都能感受到对她的厌恶和憎恨。 好在叶初终於看懂了,这些文字叫弹幕。 她身处於一本真假千金万人迷团宠文中,假千金叶雪正是这本书的女主。 在叶家是全家团宠,去了五行宗更是全宗门团宠,总结一句话就是人见人爱见开的天道亲闺女。 而叶初则是这本书最大的恶毒女配对照组,叶雪有多么伟大善良人见人爱,她就有多么阴险狠毒人人喊打。 总结就是,用她衬托女主的完美。 叶初一睁眼,又是铺天盖地的弹幕: 【恶毒女配就是因为野心太大,后来才会黑化的。】 【我就不懂,一个女人要那么大野心干什么。】 【我觉得女配没错啊!仙草和令牌本来就是她凭自己努力得来的,她要回来有什么错?】 【女主才茶,女配孤身苟活十五年,没点野心早被欺负死了好吧!】 【恶毒女配肖想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才是不知好歹!】 第3章 魔尊喜欢她??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飘过的文字,心底冷笑。 凭自己的努力实现野心,哪里不对? 难道要踩在脚底下任人欺辱就好了? 从前是她天真地以为可以获得亲情,其实都是狗屁。 拳头硬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下午就是五行宗的拜师大典,她必须要儘快离开这里。 叶初环视一周,凭著记忆到了禁地出口,却被一股极为强行的力道猛地打了回来—— 竟有人封了一层结界。 弹幕隨之而来: 【哈哈哈,女配还不知道禁地早就被老爹封上一层结界了吧?】 【在女主宝宝顺利拜入五行宗之前,老爹是绝对不可能放她出去的!】 【活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挡我们女主宝宝的路,不知好歹!】 “怎么,这是又被全家拋弃了?” 一道冷漠磁性的低沉嗓音从叶初身后传来,欠揍至极。 叶初转头。 只见一名身材頎长高大的紫衣男子从禁地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如入无人之境。 那人生了一张妖孽至极的脸,悠哉悠哉地摇著手里的摺扇,一双丹凤眼弯而上翘,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浑身的阴鷙威压令人胆寒,仿若千万斤泰山压顶。 那紫眸噙著笑意,却透著一股冷戾,只轻飘飘的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人,她认识的。 极上魔域之主,修仙界人人喊打却无人能敌的魔尊——寧吾。 传说中,极上魔域无恶不作,烧杀抢掠,这位魔尊更是乖张残忍,踩著前任魔尊的尸骨弒父上位,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可谓是十足十的大魔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跟你有什么关係?” 叶初死盯著他,看著他的笑越看越欠揍,正要一剑砍过去,却被弹幕硬生生说得顿住: 【女配快砍啊!你一剑砍下去大反派躲都不带躲的,这样他受了伤,才能顺理成章地被我们女主宝宝救赎温暖,才能对女主死心塌地啊!】 【大反派是全书对女配最好的人啊!他早就对女配一见钟情了!要不是女配伤他太深,他才不会黑化啊!】 【女配不要伤害反派啊!他是感应到了你有危险来救你的!】 【嘖嘖嘖,果然像恶毒女配这种人,只有弒父上位的阴暗男鬼才会喜欢。】 寧吾会好心来救她?叶初不信。 她和寧吾又不是今天才认识。 十二岁初见时,叶初三天没吃饭,饿得头晕眼,好不容易换了个馒头,被寧吾一剑给劈成了渣渣。 叶初当场气晕。 后来只要遇见寧吾,叶初就必定倒大霉,喝口水都差点呛死,下到走在路上被狗追被马车撞,上到和叶家找真千金的人擦肩而过,拿著画像都认不出叶初。 她都怀疑寧吾是不是偷了她的气运。 还一见钟情? 说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死对头还差不多。 寧吾见她动作一顿,冷笑逼近:“我说错了?难道不是全家都不要你了?” “啪。” 叶初气得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笑话也看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说完,又被他一把钳制住手腕,寧吾瞧著她气红了眼却装著坚强的模样,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细腻肌肤。 他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低头眼看著要亲上她的手背,又堪堪停住,扬手就是一道灵力將叶初浑身都包围起来。 “寧吾,你放开我!”叶初正要挣扎,顿时又被弹幕吸引了注意力: 【女配別害怕,反派是心疼了,给你疗伤呢!】 【反派知道女配討厌他,只能装作高冷嘴贱的样子,维持自己最后一丝脸面。】 【谁要她妄图抢女主宝宝的东西?女配怎么不疼死呢?】 【这还是在叶家,要是去了五行宗女配还敢抢女主的东西,女主的师父师兄们能一掌劈死她!】 【我赌十包辣条加我十年单身,大反派绝对是想亲女配的手,又只能硬生生忍住!】 【女配这巴掌扇过来,看给反派爽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別扇了別扇了,女配越扇他越爽啊,我都怕女配一巴掌过来,反派直接舔上去。】 叶初:…… 感受到一道强的灵力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下意识皱眉。 短短时间內,她几次三番身受重伤,叶家捨不得给她丹药,全都塞给了叶雪。 而叶初自己能换到的疗伤丹品阶太低,最多只能让她恢復个三成。 这会儿血是止住了,但粉身碎骨般的疼痛却没有半点减少。 直到察觉到疼痛逐渐消失,叶初才反应过来竟是寧吾的灵力在帮她快去疗伤。 叶初才后知后觉地怀疑—— 难道,寧吾真的喜欢她? 正在她下意识否定时,弹幕更兴奋了: 【女配和反派一个死犟不肯信一个死装不肯说,怪不得最后会变成纯恨cp——纯做恨的cp。】 【拜託这俩渣男贱女锁死好吧,別出去祸害人。】 【祸害你大坝,不爱看滚。我就等著看女配被抓回极上魔域,和反派一天十二个时辰负距离呢!】 【后期女配不是瞳孔失焦,就是嘴角开裂,还动不动闪过一阵白光,被烫得一个哆嗦,想想就刺激!】 之前那么多弹幕看了,叶初只觉得愤恨不平,顶多就是满腔怒火。 但…这回是给她嚇得美眸圆睁,浑身打了个哆嗦,目光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你怕我?”寧吾微蹙眉,意识到她的恐惧,眸中笑意越发浓,却冰冷至极。 让人禁不住打个寒颤。 【女配你快看看反派啊,你一个害怕躲闪,反派还以为你也像別人一样不要他了,他整个人都要碎了!】 【女配还不知道初见的馒头有毒,反派是想救她吧?】 【反派可是默默守护了这么多年,女配一有劫难就冒出来护妻呢!】 救她? 一直跟在身边保护她? 叶初不太相信地看著弹幕,偷瞟了一眼寧吾。 只见他面容冷峻神色阴翳,哪里有一点喜欢她的样子,根本恨不得把她当场掐死才对! 【女配不能再犹豫了!再过会儿就要错过五行宗的拜师大典了!】 【错过就错过,谁让她在这儿勾引男人?活该!】 【拜师大典是我们女主宝宝的主场,恶毒女配过去碍眼?】 【女配死在禁地里一了百了吧,这样再也没人欺负我们女主了。】 【女配,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但凡跟反派撒个娇,叫他一声阿吾,別说出禁地,就算五行宗反派都能给你抢过来!】 第4章 叶初会撒娇,魔尊魂会飘 拜师大典! 叶初立马反应过来,一时也顾不上別的,抓上寧吾的衣袖。 一对上他的眼眸时,又直接卡壳。 不是。 让她打架逃跑手拿把掐,她哪里会撒娇啊? 还阿吾,有没有搞错? 在今天之前,她恨不得打死他,哪里是说叫就叫的出来的。 不管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 叶初在心里默念两边,夹著嗓子娇滴滴地喊:“魔尊大人?” 下一秒,就看见寧吾虎躯一震,整个人笑僵在脸上,有些始料未及:“你又耍什么招?” 怎么还越来越生气了?叶初迟疑一瞬,也顾不上那么多,回想著叶雪矫糅做作的模样道:“没什么…就是五行宗拜师大典快开始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人家真是…好不好嘛,阿~吾~” 最后一声喊得叶初自己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突然眼前弹幕爆炸式冒出一来一大片: 【我去??有没有搞错,女配一句阿吾给反派喊立了??】 【我勒个,哥你是个超级大反派啊,你真的假的,要这么沉不住气吗?】 【yue,反派居然背著女主和女配调情,真噁心!】 【女配做作撒娇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女配就知道学女主宝宝!学人精!简直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 【女配这个娇撒得…真的好像脸抽筋,一点都比不上我们女主宝宝,看看给反派脸都听黑了!】 【放屁,反派明明是快爽死了好吧!】 立了? 真的假的?? 不过它们真的確定,寧吾这是爽死了? 根本就是要把她掐死了好吧! 只见寧吾低头,逼近她的脸颊,在她眼前堪堪停住,彻底没了笑意:“谁教你这样唤男人的?” 总不能说是弹幕教的吧?叶初只能继续扯著他的衣袖,硬著头皮:“阿吾…” 还没想完,就见他额头上青筋不停地跳,像是极力压抑著什么,似乎想要吻下来。 最终,他猛地抽离,难得冷厉起来:“想走就闭嘴。” 下一秒,强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身,叶初被人按进怀里,头扎扎实实地被按在他的胸膛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很快,有一道声音远远压过了风声—— 像打鼓般的心跳声。 寧吾的心跳声。 果然,修为高深的强者连心跳声都比別人要响要快。 叶初由衷感嘆。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惶恐,叶初一路听著他像打雷一样响亮的心跳声,竟然控制不住地红了脸。 难得一路无言。 风驰电掣间,叶初已经到了五行宗山下。 寧吾没动,她腰上的手也没松,叶初哪里敢轻易动。 她正想说话,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低沉料峭的嗓音: “再给你个机会,去五行宗还是跟本尊回极上魔域?” 叶初抬头看他,有些诧异。 发觉这人和平日邪肆玩味的模样不太一样,像是难得严肃下来。 “五行宗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罢了,自詡正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若去了当心要被欺负得连渣都不剩。”寧吾眸光重新落在她身上,摺扇合上: “极上魔域虽是魔修,但本尊还瞧不上你这条小命。” 【好好好,反派直接忍不住开始拐老婆是吧?】 【反派说的还真没错,女配进了五行宗,最后还真是被团宠女主的五行宗眾人整得渣儿都不剩,活的还没宗门的鸡长。】 【对啊,女主出事都是女配背锅,女主重病女配就得给她换血,女主重伤女配得给她输修为,连后面女主修为被废,女配直接被挖了金丹换给女主。】 【女配就是被白莲女主活生生吸乾的!真可怕。】 【对什么对啊,前面的女配党三观有问题吧?五行宗师长全是仙风道骨之辈,只不过是太宠爱太心疼女主罢了!】 【依我看女配党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吧?】 【这魔尊脑子有问题,不仅喜欢恶毒女配还是非不分,怪不得是无脑降智大反派。】 换血,渡修为,挖金丹。 真把她当无限血包了? 叶初攥紧掌心,眸中燃起冰冷怒火, 她闭了闭眼,眼中恢復正常,一字一句地回答:“我要去五行宗。” “確定?” 叶初坚定:“我確定。” “冥顽不灵。”寧吾讥誚一笑,睨了她一眼拂袖便消失了。 叶初看著眼前的五行宗山门。 她知道,可以躲著女主走或许也是一个法子,但她受不了这窝囊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现在能看见这些弹幕,就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女配又如何? 女主又如何? 她叶初的人生,从来都是她爭来的。 至於寧吾… 叶初想起,当初寧吾再三阻拦她回叶家,什么绑架恐嚇的手段用了个遍,她当时还以为寧吾故意捣乱,恨他恨得牙痒痒。 如今回想,寧吾或许是知道叶家人的德行,为了她好才阻拦的。 她相信,以前和寧吾应该是有些误会。 但要说寧吾对她一见钟情,一往情深甚至非她不可,叶初一时实在是难以相信。 既来之,则安之。 寧吾的事儿,日后再说。 当务之急是拜师大典。 五行宗在五行山顶上,其中几千级阶梯就是给新弟子们的考验,上阶梯时不能使用灵力,否则算作失败。 叶初比別人开始得晚,基本上都爬到一半往上了,她只能拼了命地往上爬。 好在她从小到大就是摸爬滚打活下来的,这阶梯对那些两手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公子小姐算是大考验,对她却算不了什么。 没一会儿,叶初已经追上了他们的进度,甚至还超越了不少的新弟子,大有继续超越的架势,正在这时,头顶传来惨叫 “快快快躲开!!” 没等她得及她抬头,从天而降一名少年砸在她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少年衣衫襤褸,五行宗统一的白道袍黑一块灰一块,脏得像是在泥潭里面滚了无数个来回。 他狼狈地扶著自己的腰,脸色狰狞地痛呼两声,还不忘记给弟子们道歉: “各位师弟师妹好,我乃木云峰的弟子封凌云,今日之事实在抱歉,还请师弟师妹们多多包涵。” 言毕,周围一片寂静。 第5章 拯救恋爱脑炮灰男配 新弟子们看著他一身五行宗道袍,还想要上去諂媚两句。 又听见木云峰三个字,顿时对他没了笑容,一个个像是视若无睹般,径直路过少年继续往上爬。 五行宗的情况,叶初还是知道一些的。 五行宗一共五个峰头,乃是金云峰、木云峰、水云峰、火云峰、土云峰,各个峰头的实力因为修习內容不一所以有些差距。 实力最强的,当之无愧是全体剑修的金云峰,金云峰峰主云鼎仙尊更是当今修仙界战神,实力至高,每年都有无数弟子慕名而来。 而实力最弱的,则是主医修的木云峰,外界绝大部分人认为医修没什么战斗力,只能起辅助性作用,所以很是瞧不起。 加上今日前来的,都是各个世家里选出来的天才,难免多了几分傲气,他们自然更瞧不起眼前的医修少年。 弹幕又冒出来了: 【来了来了,女配终於要遇见女主的舔狗头子了!就是因为別人都看不起他们木云峰,特別是恶毒女配几次三番侮辱他们,才让木云峰那群人极其厌恶女配。】 【是啊,只有我们善良体贴的女主宝宝对他们木云峰一视同仁,他们几个恋爱脑全变成了女主脑。】 【说真的,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后期是满心满眼都只有女主,可惜爱而不得,全都黑化成为炮灰反派,最后全部惨死,挺可怜的。】 【女配快走开!不要阻挡我们女主宝宝攻略宗门!】 【攻略宗门?那分明就是吸乾宗门所有人的气运!木云峰这几个师兄就是最好的例子!没认识女主之前他们明明个个正气凛然天赋上佳!】 恋爱脑炮灰反派? 嘖嘖嘖,叶初看见这几个字都產生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感。 也是要被女主吸光气运的工具人,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煎何太急啊! 叶初伸手將他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抿唇將疗伤丹塞进他怀里:“我知道这丹药不一定对你有用,但是我最后一颗丹药了,希望有用吧!” “你…你…”那少年愣住了,一眨不眨地看著叶初。 叶初莞尔一笑:“我不能落后太多,不能等你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会很快再见的。” 说完,她立马跟了上去,再没看那少年。 “你叫什么啊!”那少年反应过来,大喊著问。 隨风飘来少女清脆的嗓音:“叶初。” 叶初… 好名字啊! 那少年看了看手里的一品疗伤丹,平时白给他都懒得看一眼的东西,这会儿却两眼放光。 师父啊,你要的小徒弟,好像有著落了! 【这走向怎么变了?不应该是恶毒女配嫌弃封凌云挡了她的路,给了他一脚,封凌云和木云峰才因此厌恶女配吗?】 【这女配怎么还扶他了?她那恶毒,怎么会这么好心?装的吧?】 【恶毒女配真是惺惺作態!男配还以为他找到梦中情妹了,根本不知道女配都是装出来的!yue……】 【女配哪里装了?她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才帮他的,不管女配干什么你们都有话说,你们才是无脑降智大反派吧!】 【看看,女配党破防了哈哈哈!】 叶初根本顾不上它们,专心趴著阶梯。 可惜刚爬上去,就被守门弟子给拦在了门口。 守门弟子上下打量著叶初,看她穿著打扮断定她不是什么世家小姐,无情道:“今日乃拜师大典,兹事体大。你若执意再次胡搅蛮缠,休怪我们將你打下山去!” “我真的……”叶初想要解释,突然感受到一道温和的气息迅速接近,她下意识警惕转头,正看见刚才从天而降的木云峰少年。 守门弟子看见他,紧接著恭敬行礼:“见过封师兄,不知封师兄有何事吩咐?” 只见少年靠近,在守门弟子耳边说了句什么,那弟子看著叶初犹豫片刻,神色怪异道:“既然封师兄都帮你作保,那就进去吧!” 等叶初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那少年拉著衣服进了山门。 “你……”叶初想问他为什么帮自己。 那少年一听,很是兴奋道:“我叫封凌云,是木云峰的弟子。” 叶初无语,她不是想问他叫什么,她又开口:“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来参加拜师大典的。前些日子的宗门考核我见过你一眼,对你有印象。我知道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当上內门弟子的。”封凌云越说越高兴: “对了,前面的那个广场就是拜师大典的地点了。你到时候只用进去就能直接选择拜入哪个峰头,说起拜师,初初啊你有没有心仪的师父啊?” 一共说了不到五句话,封凌云直接喊她初初,叶初有点招架不住这人,敷衍地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封凌云眼睛亮得发光:“没有好啊!你看看我们木云峰怎么样?虽然说外界对我们医修是有点刻板印象,但是我们木云峰才不像他们认为的那样,我们非常强! 而且你一进来就是小师妹,不管是师父还是几个师兄师姐都会对你非常以及极其的宠爱,保证一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虽然说我们木云峰弟子確实少了点,但少也有少的好处啊,峰里的修炼资源可以给你一个人,师兄师姐保证不跟你爭,我们木云峰上到丹药灵器,下到后院的一只鸡一只虫子,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好了好了,你先去拜师大典,我得和你分开,不然会让人误会你的来歷。” 说完,封凌云果断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叶初对他的语速嘆为观止,不是……確定木云峰是医修,不是什么传销窝点吗? 【不是,这男配眼瞎了吧?怎么会帮恶毒女配说话啊!】 【明明木云峰应该独宠的是女主宝宝才对!根本就不是恶毒女配!这走向怎么完全变了?剧情崩了吧?】 【男配没脑子看著生气,恶毒女配装模作样更是看著噁心!】 【哈哈哈……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女主党破防的声音!】 【封凌云还怪有眼光的,一眼就瞧出女配的优点,可比叶家那群人好多了!】 叶初习惯了骂她的弹幕,已经做得到熟视无睹。 偌大的中心广场,人格外多。 五行宗五大灵峰的峰主,带著自家最得意的徒弟纷纷在自己的宝座上落座,而最中间有一宝座与宗主之位平齐。 第6章 当场打脸叶雪和云鼎仙尊 能与五行宗宗主平起平坐,只有正派战神云鼎仙尊一人。 今年云鼎仙尊破例收徒,引得轰动一时,五行宗今年招生最为火爆,稳稳压了其他几个宗门一头,连能拿到高级令牌的弟子数目都翻了一番。 而广场中十七名弟子几乎全是衝著云鼎仙尊来的。 还没开始拜师,光是人数已经引发眾人的注意。 只因五行宗昭告天下的是,今年新的亲传弟子十六名。 而眼下,竟有十七名! 人数对不上,那就证明有人偷奸耍滑妄图混跡其中! 五行宗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最厌烦偷奸耍滑之人。 清风宗主是名仙风道骨的白鬍子老者,此时脸色也严肃起来:“来人,查令牌!” 执法弟子走下,前面十五名弟子已经展示了自己的高级令牌,紧跟著叶雪也展示了。 唯独,只剩下叶初。 十六块高级令牌全部出现,意味著什么,眾人心知肚明。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清风宗主沉声:“来人,將她打出我五行宗山门,再不允许上山!” 而自从叶初出现,叶雪就脸色一变,像是根本没想到叶初会出现在这里,隨即带著笑容走上前解释:“稟宗主,眾长老,这位是弟子的姐姐,姐姐崇拜云鼎仙尊多年,所以才会想方设法进入拜师大典,还请眾位恕罪。” 说完,叶雪转头很是担忧地看著叶初道:“姐姐,你要真想拜云鼎仙尊为师你跟雪儿说一声,雪儿自然会將高级令牌拱手让给姐姐,何必闹到这样大庭广眾的场合呢?雪儿是担心姐姐触怒宗主和长老啊!” 【看看,我们雪宝多善良,这种时候还为叶初说话。】 【善良?吃点好的吧?这么浓的西湖龙井味儿没闻见?】 【服了,叶雪分明是想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毁坏女配形象,好让所有长老都厌恶她,真能洗白啊你们女主党,】 【女配真的有点惨了,被女主顶替还要被女主踩著当对照组。】 叶初目不斜视,抬头看向面前的清风宗主:“稟宗主,眾长老。五行宗久负盛名,单纯以令牌分辨弟子难免草率了些,若是传扬出去,也会被人质疑不够严谨。” 清风宗主微一沉吟,打量著她:“你想如何才算严谨?” “验境界。”叶初一字一句,不卑不亢道:“只需宗主和眾长老,一眼便能分辨出,谁才是真的亲传弟子。” 这话有些道理,高级令牌没理由会出现在境界更低的人手中,到时候谁浑水摸鱼一看便知。 清风宗主没说话,只是和身旁四位长老对视一眼,只是一瞬间,他们已经看清面前两名女弟子的境界高低。 叶雪,筑基一重。 而叶初,竟到了筑基八重,可见天赋极佳。 清风宗主看向一旁久不出声的云鼎仙尊:“师弟,你看?” 云鼎仙尊沉著目光睨了叶初一眼,目光再落在叶雪身上时,立马柔和下来:“既然两人都是筑基期,可破格录用。” 【哈哈哈哈,恶毒女配要被气死了吧!】 【就是明眼人都会喜欢我们雪宝怎么啦?不喜欢女主难道喜欢她一个恶毒女配?】 【师父父好护短!!师徒恋浅嗑一口!】 【嘖…没人觉得这个战神也是个双標狗吗?明明一眼能看出高低对错,还要袒护女主。】 【对啊,刚刚怀疑女配搞鬼就要將她赶出去永不录用,如今投机取巧的是女主,就成了破格录用?】 【女配是真的有点惨了,这师父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叶初心底冷笑。 她还真是有点低估了『万人迷团宠』这五个字的威力。 云鼎仙尊开了口,清风宗主自是不会拒绝,许是因为有些心虚,看向叶初时脸色缓和了些: “师弟所言有理,我五行宗广纳天下英才自然不会將天才拒之门外。你们俩一併留下吧,至於拜师,便从境界最高的叶初开始。” 说著,又看向云鼎仙尊:“师弟此次收徒,定是要收天资最聪颖之辈,这叶初年纪轻,更是筑基八重,又是特意为了师弟前来,师弟意下如何?” “原本亲传弟子,我已有心仪人选。”云鼎仙尊说著,似水般的柔和目光落在叶雪身上,“不过,她既是姐姐,看在雪儿的面子上,勉强收下也无不可。” 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她的去处,全程別说问一句叶初的意愿,云鼎仙尊连看都没看叶初一眼。 就仿佛篤定了叶初会对他们的勉强决定感恩戴德。 一旁站在自己师父身后的封凌风都快急疯了,干嘛这么欺负他小师妹!现在还想要抢他小师妹! 急得封凌云猛拽他师父头髮:师父,您老人家快说句话啊!再不说话小师妹要被人抢走了! 还勉强,他小师妹比那什么叶雪强上百倍千倍! 云鼎仙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眼神还不好! 木云峰峰主只是横了他一眼,隨即目光沉默地落在叶初身上,这丫头天资太高,去金云峰拜入云鼎仙尊门下確实是最好的前途。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他还真是做了梦都想要,偏偏没一个喜欢他木云峰的。 “既如此,甚好。”清风宗主神色一松,看向叶初提醒道:“叶初,还不快上前给你师父叩头行拜师礼?” “慢,我既先选了雪儿,便雪儿为师姐,她为师妹。雪儿先行拜师。”云鼎仙尊淡漠道,看著叶雪目露笑意。 【师父太给力了!特地为了雪宝出气,才让叶初当师妹!也让叶初尝尝被师姐欺负的滋味儿,直接给女配气炸了吧?】 【师父太护短了,连收叶初都是想要给雪宝当对照组,好磕好磕!】 对尼玛大头鬼! 她不当了! 叶初攥了攥掌心,行礼道:“稟宗主长老,弟子前来五行宗,並不是为了拜云鼎仙尊为师!” 在场眾人瞬间安静,压根不相信叶初的话。 毕竟,他们哪个人不是衝著云鼎仙尊来的? 能当上云鼎仙尊的亲传弟子,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怕不是因为云鼎仙尊更喜欢她妹妹,所以心生不满想引起云鼎仙尊注意吧? 叶雪更不信,她忙走上去假意劝说:“姐姐,师父他…只是还未曾发觉你的好处啊,你就莫要和师父赌气了!” 第7章 她选最菜的都不选云鼎仙尊! 云鼎仙尊的目光这才终於落在了叶初的身上,沉默著审视她。 天资尚可。 品行不佳。 这是他给予叶初的评价。 他肯收她为徒,本就是看在雪儿面子上,让她做师妹。 一是怕她骄纵跋扈欺负雪儿,二是特意磨磨她的性子。 如今一看,他越发坚定心中所想。 在云鼎仙尊眼里,叶初就是不服气,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想要让他这个师尊偏爱她些罢了。 拙劣至极的把戏。 他司空见惯,此女偷奸耍滑,註定成不了大器。 更不如雪儿。 “好啊,我本也不愿收她为徒,不如就让她自己另择师父拜下吧!”云鼎仙尊挑了挑眉,神色未变,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自詡天资过人的女弟子,怎么给自己找台阶。 他云鼎不要的徒弟,他倒是想看看哪个长老敢收! 清风宗主一听,知道师弟是动了几分气性。 师弟此话一出,这个时候不管叶初说想拜谁,怕是都没有长老要了。 这丫头,太年轻,路走窄了。 清风宗主看著叶初,还想帮她一把,皱著眉呵斥:“叶初,莫要说胡话,还不快向你师父道歉!” “宗主,弟子与云鼎仙尊都不愿,何必强人所难,何必相看两厌?”叶初跪得笔直,不偏不倚对上云鼎仙尊审视的目光,毫无躲闪:“弟子,心仪的师父另有其人,还请宗主成全!” “叶初!”清风宗主再次阻拦。 眼下根本不是叶初想拜谁的问题,而是哪个长老敢要的问题。 谁若是要了这个徒弟,那就是摆明了不给云鼎仙尊面子,和他当场叫板。 【剧情崩了吧?女配不是做梦都想和我们雪宝抢,想抢雪宝师父吗?】 【装的唄!想要引起师父注意,想要让师父喜欢她唄!】 【死心吧,师父满心满眼都只有雪宝一个人!哪儿像女配,万人嫌,让女配能活这么久只能说作者脑子有问题!】 【她就是女主的对照组,她在才能凸显出宗门上下对女主的喜欢。淡定,反正没一个喜欢她的,你们看现在都没人肯收她为徒。】 【谁说没有喜欢的?女配快看看一边的木云峰啊!封凌云都快急得狗挠铁皮了!】 【对啊!別看木云峰峰主这么淡定,其实看著女配要拜別人为师心里已经演变成孟姜女哭长城了!】 叶初自动过滤那些骂她的,直接转头看向一旁故作淡定的木云峰峰主……还有他身后急得脸红脖子粗的封凌云。 弹幕说,木云峰眾人是一群炮灰男配,会被女主救赎,成为女主的舔狗团后被她吸乾气运,最后惨死。 第8章 恶毒女配也是有师父疼的 “誒,李师弟此言差矣,他们怎能跟我们家初丫头比呢!我木云峰二十年才收了一个徒弟,你们年年都收。而且我初丫头日后可是医修,没点东西傍身你们能放心? 我瞧著水云峰李师弟今天准备的四品爆破丹、土云峰周师弟准备的四品传送符、火云峰程师弟准备的玄品箜篌琴还有云鼎师弟准备的地品不屈剑都不错啊…” 水云峰李峰主:这死老头怎么知道的??? 土云峰周峰主:这是他准备给新弟子的拜师礼啊?! 火云峰程峰主:宗主你看看他!! 云鼎仙尊睨了叶初一眼:“痴心妄想,那不屈剑是我给雪儿特地寻的拜师礼。” 清风宗主看向沈千越,有点含蓄:“师兄,你这是否强盗行径了些?” 沈千越嘆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师弟,你是不懂啊。我太喜欢初丫头了,简直是我的梦中情徒,要是各位不欢迎她,这丫头心性脆弱很有可能会道心破碎的,她不好那我也不会好了,我不好整个木云峰上下弟子都不会好了,那就没人炼药了…要是耽误了宗门上上下下的用药…可怎么好啊…” “停!给,给给!”清风宗主咬牙切齿地把自己准备的拜师礼给了叶初。 其他三位峰主不可置信地看向宗主。 “给他给他给他!”清风宗主也是心里苦的很。 近百年最强的天才选了木云峰不说,还让沈千越这个土匪头子给打劫了,简直肉痛! 可有什么办法! 沈千越要罢了工,宗里药都得断。 他们修炼者可以辟穀可以饿上一阵都没事儿,但要是受了伤没了药用可怎么好? 其他三位峰主也只能忍痛割爱,將准备的拜师礼给了叶初。 全程躺平,被自己便宜师父带飞的叶初,看著手里的东西简直两眼放光。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原来,这就是选对师父的好处! 她单方面宣布,沈师父比道貌岸然的云鼎仙尊好一百倍! “丫头,別忘记了,还有你云鼎师叔呢~”沈千越气定神閒地提醒。 一听,叶初扯出最假的笑,看向云鼎仙尊:“云鼎师叔?” 云鼎仙尊看向清风宗主,眉头紧锁。 清风宗主看向他,无奈道:“师弟啊,平日你们金云峰剑修弟子受伤最多,用的药也最多。” 言外之意,云鼎仙尊当然明白。 他眉头紧皱,忍了再忍,奈何受制於人,他只能隨手將那地品不屈剑扔到叶初面前:“拿去!” 一时,叶初乐开了。 叶雪脸色阴沉似水,盯著叶初的身影气得快要爆炸。 “好了,师也拜了,见面礼也收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医修都手无缚鸡之力,身体最是柔弱了,这一通下来还真是累了,沈千越这就不打扰了,带著徒弟们回去了,各位继续哈!” 沈千越甩了甩袖,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凌云还傻愣愣站著干什么,还不快扶著你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妹回峰休息了?当心你师妹晕过去了,为师唯你是问!” “是是是!!” 封凌云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扶起叶初,跟著沈千越马不停蹄地离开。 筑基八重,柔弱不能自理??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三位峰主气结:“宗主,你看看他!做事越来越囂张,越来越不要脸了!” 云鼎仙尊兀自安抚叶雪:“雪儿莫伤心,师父再为你去寻更好的。” 叶雪再气也只能装作一副大度理解的模样。 【心疼我们雪宝!女配怎么这么恶毒,连师父准备的拜师礼都要抢,雪宝可是很期待的!】 【怎么一到木云峰师徒三个画风都变了?莫名觉得有点搞笑又可爱肿么办?】 【咦~你们的雪宝要气死了怎么办?爱死女配和师父一起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了!比女主和那个什么破仙尊真实有爱多了!】 【木云峰的人真好玩,怪可爱的,说不定有了女配,他们就不会变成女主舔狗了。】 【楼上真以为女配是什么好人?还真指望女配改变剧情?】 【就是,女配进了木云峰不仅那一身天赋废了会成为一个废物医修,以后师父师兄们肯定会为雪宝出气的,她休想好过!】 木云峰。 “弟子叶初,拜见师父。” 叶初拜得恭恭敬敬。 沈千越看著面前正在行礼的小姑娘,心里那叫一个欢喜:“快起来快起来。你现在就是我木云峰最小的弟子了。” 扬手一道灵力就给她託了起来,心里都快笑开了,心想封凌云这小兔崽子总算办了件好事,筑基八重的天才啊!就这么被他木云峰抢过来了,还是从云鼎手里抢过来,啊哈哈哈哈哈…爽! 那叶雪的实力他一看便知,就是用丹药灵药懟上去的实力,也就平常能看看,实则用起来就是个架子,哪里比得上他这个小徒弟来得扎扎实实。 “这是你五师兄,至於你其余四位师兄,一位闭关,其他三位有事外出,等时机合適再给你引荐。”沈千越解释著,没等叶初说话就一股脑给她塞了个储物袋: “刚才那些都是为了给你出气才要的,其实那些东西也就一般,为师的拜师礼可是准备了整整百年,保证比他们的强。” 【这老头胡说八道吧?那可是四品丹药和四品符咒,而且师父父给雪宝准备的可是地品灵剑!他木云峰能给些什么好东西?】 【恶毒女配和木云峰只能说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怪不得最后只能当女主的舔狗!】 “多谢师父!”叶初也不扭捏,看向一旁的封凌云:“见过五师兄。” “好誒!我终於也是有师妹的人了!小师妹快请起,师兄也有东西送!”封凌云神神叨叨地拿出一个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小师妹,打从上台阶的时候,我就察觉出你身上有成年旧伤,这是五师兄我上次在宗门环境里找到的东西,正好適合你用,就送给你啦!” 叶初看著手里的储物袋和小布包:“师父师兄,这…” “回去再看,不著急。”封凌云笑眯眯地道。 “都是好东西,收著吧。”沈千越说著,吩咐封凌云: “快带你小师妹去选个喜欢的住处,为师还要去找那宗主老头说点事儿。” 第9章 阿吾莫不是爱上我了? 吩咐完,沈千越便离开了。 封凌云带著叶初选了个她喜欢的住处。 是一处小院子,周围是大片的翠绿竹林,將整个院子挡得严严实实。 曲水流觴隱匿其中,最是幽静安謐,一看就知道是適合修炼的地界儿。 “小师妹,你先休息,我先给你去后勤堂置办著日常用品。” 说完,封凌云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叶初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储物袋和小布包。 “咵嚓…” 一堆东西从储物袋里掉出来,在叶初脚下堆成了小山。 弹幕默了。 叶初傻了。 等会儿等会儿,不是说木云峰是五大灵峰里最菜最弱的吗? 这拜师礼怎么… 丹药一瓶又一瓶,符籙一叠又一叠,玄品灵器和地品灵器…论捆送啊?? 还有那小布包里,一株翠绿翠绿的药材躺在其中,四周都流光溢彩,绝非凡品! 叶初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臥槽臥槽臥槽!!谁说这木云峰不好啊!这木云峰可太壕了吧!】 【別的峰拜师礼xx丹药一瓶,xx符籙十张,xx灵器一把,木云峰:丹药一堆,符籙一垛,灵器…若干把!】 【简直壕无人性!】 【鸿蒙草,那可是天品灵材,鸿蒙草搭配圣珠那可是疗伤利器,那可是能治丹田的!本来应该是送给雪宝的啊!!】 【蠢竹作者是疯了吧?是把女主光环给女配安上了?女配她配吗?】 鸿蒙草加圣珠能治丹田? 叶初狠狠心动了。 当年她眼瞎为了救叶方舟,伤了大半的丹田,天赋也大打折扣。 要不然勤勤恳恳修炼到今天,她绝对不止筑基八重的实力。 可是圣珠…又要去哪儿弄? 这个名字,叶初甚至听都没听过。 【女配还不知道,圣珠是极上魔域独有的吧?別人是弄不到,但对於大反派可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啊!】 寧吾有圣珠? 但那傢伙忒难缠了… 正在叶初沉思之时,周围一阵气息异动—— 只见一道身著墨紫色长袍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院中! 人还没走进,那熟悉的凛冽气息便扑面而来。 一见那人,叶初恨不得立马跑路。 还没等她跑出去两步,男人已经堵在她的面前。 弹幕被炸了出来: 【好好好,你小汁这么玩,老婆刚想起你,你就直接闪现是吧?】 【不是我说,就哥你这离不开女配的架势,你还嘴硬个啥啊!】 【寧吾:嘿嘿嘿,听说老婆想我了?我来啦!(粘人小狗版)】 【这也能磕?吃点好的吧?!女配党真能溺爱!】 男人那张妖冶绝色的脸出现在她眼前,慵懒又慢条斯理地摇著手里的摺扇,唇角噙著微不可见的笑意。 又恢復了漫不经心,目空一切的模样。 那凌厉又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极具侵略性,叶初只觉像是被黑暗中潜藏的巨蟒盯上。 “跑什么?”他勾唇,玩味道:“怕本尊把你活吃了?” 【…吃什么,用哪里吃?细说。】 【吃啊吃啊!我开了会员的,给我看点应该看的!】 【楼上,这里不是无人区。】 【一群大黄丫头…不管黑的白的全都说成黄的。】 弹幕,叶初都没眼看。 她没那么容易相信寧吾喜欢自己,除了防备之余,更多的是忌惮。 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儿。 她咽了咽:“这是五行宗的地盘,我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要跑应该是魔尊跑吧?半日之前说我冥顽不灵的是魔尊,如今隨意进出五行宗的也是魔尊,难道最奇怪的人不应该是魔尊吗?” “本尊想去何处就去何处,你真当这五行宗一群废物能拦得住本尊?痴人说梦。” 寧吾讥誚一笑,打量著叶初的住处:“精挑细选,就选了这么个家徒四壁的地儿?以你跟本尊叫板的架势,还以为你多有志气。连极上魔域的柴房都比不过。” 叶初:…… 没等叶初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堆拜师礼上,嘖了一声: “一堆破铜烂铁,丹药符籙更是差强人意,你就为了这些进这木云峰?” 叶初:……… 不知怎么又看见那鸿蒙草,他继续道:“也就这株草勉强说的过去了,可惜缺了我极上魔域的圣珠,就算有这鸿蒙草也是无用。你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心甘情愿和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为伍?” 不愧是和她作对多年的死对头,字字句句都往叶初心里戳。 叶初:…… 想扇他,又怕给他扇爽了。 【??我请问呢?哥你这张嘴要不卖了吧??你不是来给老婆送东西的吗?】 【明明就是担心自己老婆被人欺负,又担心老婆吃的不好住的不好用的也不好,结果一开口什么都变了。】 【来人,给大反派上哑药!】 【怪不得没老婆,大反派这小嘴跟淬了毒一样。】 叶初忍了忍,扯出笑容走向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摺扇:“今日我被关进禁地魔尊及时相救,现在分离不过半日,魔尊再次出现,一开口字字句句都是有关於我的,难不成……” 寧吾眸光深沉,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一圈,最终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喉结上下滑动间,那双丹凤眼越发深邃漆冷,像是盯著羊的狼,呼吸之间都是呼之欲出的欲。 【ber??所以大反派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撩到了?】 【女配:巴拉巴拉巴拉。大反派:想亲。】 【女配:呼吸。大反派:手段了得。】 叶初正说著,突然就被人抓住了手腕,猛地带到面前,他低头逼近:“再说一遍?” 和他作对这么多年,叶初就没认过输,哼笑一声,指尖捻了捻他散落在面前的长髮:“才分离半日,就跑来五行宗找我,阿吾莫不是爱上我了?” 他诡异地沉默下来,白皙的皮肉下青筋不断跳动。 叶初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滚烫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烙出两个洞。 那凶狠凛冽的压迫感混杂著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强势地朝她笼罩下来,像是猎人为自己的猎物编织了一张专属的网。 明明他不言不语,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叶初竟生出了一种她死到临头的错觉。 第10章 兴师问罪的娘,她要断亲! 【谁起立了我不说。】 【给大反派训成这样了?一句阿吾,瞬间起立。】 【反派註定一辈子都得不到女主,对我们女主宝宝这么不忠贞,简直太噁心了!】 【哟,我说白了,要不是恶毒女配討厌反派死活不要反派,反派根本不会多看女主一根手指头。】 【反派这会儿恨不得把女配生吞活剥了,还有人在那儿女主女主的,跟打不死的跳蚤一样。】 【女主党我劝你闭嘴,別打扰劳资的cp做恨!有多恨,不懂?建议原地做一个我们看看。】 叶初:…… 叶初脸皮再厚,也被弹幕说得耳根发红。 她挣扎了两下手腕,面前男人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像是根本不想放过她的架势。 “你…”叶初迟疑地看了看他。 男人俯身靠近,目光直勾勾落在她的唇上,直到鼻尖相抵,呼吸止不住交缠。 实在靠得太近,近到她都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声,呼吸都趋近统一,她竟也不爭气地心跳加速起来。 眼看著要吻上,叶初忙推开他:“你的心跳声真的很像打鼓。” 寧吾目露隱忍,捏了捏眉心,低敛眉眼,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片刻后,他才恢復正常状態,睨著面前的叶初,哑声道:“你又想要什么?” 【不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做恨呢??狠狠做恨呢?】 【大反派是不是不行啊,明明自己都快颅內高潮了,还能忍住不对女配动手?】 【反派现在胀得快疼死了吧?】 【这不狠狠做个三天三夜,大反派能捨得放过女配?】 【果然能磕恶毒女配和大反派的都不是正常人,满脑子黄色废料!】 【行行行,女主党纯洁女主党最纯洁,说得跟谁不是做恨做出来的一样?】 【大反派这是以为女配和在禁地的时候一样,是有求於他才会故意喊他阿吾的吧?】 叶初眨了眨眼,別说,虽然她刚才没那么想,但是她还真有想要的。 她不扭捏,也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 好歹有了第一次喊阿吾的经验,她还真没那么为难了,刻意夹了夹嗓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听说那个圣珠很是难得,如果阿吾……” “知道了,三日后,我会带著圣珠再来。” 话音刚落,没等叶初反应过来,寧吾直接消失了。 他一走,叶初全身一轻。 明明她对寧吾没有以前那样仇视了,但相处起来她还越来越紧张了? 从前寧吾都是这么贱嗖嗖地和她说话,叶初一心以为他是故意往她心上扎刀子。 今天一看…似乎也不全是。 今天这一遭,叶初不確定寧吾喜不喜欢自己,但她能確定,这个男人非常喜欢说反话。 嘴比命还硬。 罢了,这男人太会隱藏,她一时半会儿参不透。 叶初十分果断盘腿,开始打坐。 她自禁地出来之后马不停蹄地上五行宗,还没空查看体內受伤的情况。 神识一探进去,叶初不由得震惊,她体內的伤竟然好了个十成十。 她那一品疗伤丹绝对做不到,应该是寧吾的功劳。 一想到他,叶初又有些分心,立马將他拋之脑后,开始修炼起来。 变强搞事业才是正经。 男人只会降低她拔刀的速度。 叶初这一修炼就过去了一天一夜,期间封凌云和沈千越都来看过,见她修炼便没有打扰。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叶初去找师父师兄,刚到木云峰主殿外,就听见一道饱含哭声的女声传来: “初初,雪儿做错了什么,你要当眾抢了她的拜师礼?!” 叶初无语。 之前走了个偏心老爹不够,这会儿偏心老娘来了。 装柔弱扮可怜地告状,叶雪的拿手好戏。 她只是没想到,从前自己十日都不一定能见到的亲娘,这会儿为了叶雪找她找得这么快。 【哦吼,娘亲来给我们雪宝主持公道了!有好戏看咯。】 【恶毒女配最在乎娘亲了,这回看她还能得瑟多久!】 【娘亲明明身子这么不好,又给雪宝渡了灵力还没恢復,舟车劳顿之下脸色都累白了,还是立马来给雪宝撑腰,呜呜呜什么神仙母女情!】 【是啊,娘亲从小就知道雪宝是假千金,还是极其疼爱雪宝,要不是雪宝需要换血,娘亲都想不起叶初这个真千金!】 【谁说不是,让叶初跟雪宝换血的办法还是娘亲想出来的呢!也多亏是恶毒女配有恋母情结,才让她乖乖地给我们雪宝当替死鬼当对照组。】 她刚走出殿外,就看见了面前的叶家夫人,没了平日的雍容华贵,衣裙头髮都有些凌乱。 看得出来是匆匆赶来的。 叶家夫人前些年被妖兽所伤,修为大打折扣导致身子不济,本是在外寻医治病的。 之前叶初想要拜入云鼎仙尊门下,就是因为他那金云峰中有一株专治那种伤病的灵药,她想给母亲治病。 叶家夫人前些日子连叶初的生辰也没回来,只是命人捎了封信,信中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能舟车劳顿,叶初自然也是理解的,只想著母亲能记得就满足了。 看著面前,叶家夫人虽然狼狈,虽然脸色不好看,也难掩想要为叶雪討回公道的气愤。 还没等叶初说话,叶家夫人便衝到她的面前:“叶初,说话!为何要抢雪儿的拜师礼?” 殿內的封凌云听见了动静,立马走了出来,將叶初半护在身后:“叶夫人,我们木云峰不是您胡搅蛮缠的地方!” 叶家老祖曾是五行宗的客座长老,叶雪丹田重伤之后叶明云为了给她铺路,这些年没少往五行宗投资,叶家人也经常在五行宗走动。 叶初没来过,她也想来,但总会被父母以各种理由回绝,她当真信了。 如今想来,其实就是根本没把她当叶家人,或者是觉得她带出来见不得人,会丟他们的脸。 叶夫人开过不少次,封凌云见过。 “我和我自己的女儿说话,轮不到你们木云峰插嘴吧?”叶夫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封凌云一眼,她此时满心满眼都惦记著自己被叶初几次三番欺负的女儿,连叶初身上包扎伤口的绷带都看不见,哪里还有心情说场面话。 封凌云拧眉要继续说,叶夫人好歹有个半长辈身份压在那里,还有点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意思,他其实说什么都不太合適。 叶初有心不想牵扯他,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自己解决。 她对上面前的叶夫人,不卑不亢道:“叶夫人……” “你叫我什么?”叶夫人一怔,因为叶初生疏的称呼下意识地拧起眉头,这才认真看了看叶初,似乎意识到是自己的语气太重,刻意缓了缓怒气: “初初,別跟娘闹脾气,你知道的,娘身体不好,所以有时候说话难免重一些。平时你抢雪儿的东西也就算了,雪儿心疼你这个姐姐,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你明明知道雪儿一心想拜云鼎仙尊为师,你为何要如此任性自私?你可知雪儿如今茶不思饭不想,难过得不行,她不像你,是在家里宠著长大的,身子本来就弱…” 【你別说,你们不觉得女配真的有点惨了吗?】 【对啊,叶夫人身为母亲第一次对女配说这么多话,结果是为了给叶雪討回公道?】 【完了,真有点怜爱女配了,从女配回到叶家开始,叶夫人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没今天这一段多。】 【是啊,叶夫人喜欢佛经,女配可是学了她最喜欢的字体手抄了十份,屁顛屁顛给送过去,结果…叶夫人看都没看一眼,让人给扔了,说什么女配这种人抄的会玷污神明。】 【女配自从回了叶家,巴巴地学,什么都学,学规矩学写字学家规学下厨,结果还是没一个人看得上她。】 【这都算了,最惨的是学刺绣那次,女配那双手你让她打架她不怂,让她拿绣针那不闹呢?】 【谁说不是,女配被针扎出一手的针眼,又被烫出一手水泡,她还不知道早就被叶夫人扔了,点心餵狗,其他的东西都送给乞丐当草纸了。】 【女配是真心对叶家人的,她只是太想获得亲情了,真有点怜爱了。】 【你们有点脑子行不行?点心是娘亲非让女配做的吗?刺绣是叶家逼著女配学的吗?是女配自己看不清身份,非要像个哈巴狗一样舔上去,怪得了谁?】 【就是,还说什么缺乏亲情,明明就是缺爱!自卑又缺爱还道德绑架,怪不得爹娘和哥哥都不喜欢,活该么这不是?】 【娘亲快给女鹅討回公道啊!!恶毒女配最怕娘亲了,她一生气,女配绝对会屁顛屁顛像舔狗一样求娘亲原谅的!】 弹幕飘过,提醒著叶初那些在叶家受过的委屈。 叶初看著眼前不停为了叶雪说话的女人。 叶夫人神色间都是心疼和气愤,心疼是对叶雪,气愤是对她。 原来她没日没夜做的那些东西,全都被叶家人扔给狗了。 叶初心堵,她早该知道的。 在他们心里,她这个真千金,说不定还比不上路上一条狗。 “叶夫人说完了就请回吧。”她神色淡漠地看著叶夫人,“別浪费时间。” 叶夫人? 叶夫人又愣了,根本没想到叶初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明明应该追著自己喊娘亲,再巴巴地求著自己答应一声才是啊? 她拧了眉头,这才定睛打量叶初,见叶初满脸淡漠,一反从前殷勤的哈巴儿狗模样,叶夫人才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难道是叶初知道了些什么? 叶夫人今日来得急,光看著宝贝女儿哭成泪人她都心疼死了,也没仔细听事情的细节,直接就来找叶初討要说法了。 叶夫人心里有鬼,可又拉不下脸来,心想自己隨便说说就能让叶初心甘情愿地认错:“叶初,你向来最是懂事的,或许你和雪儿有些误会,但你是姐姐啊!你让让她怎么了?你一向喜欢和她爭也就算了,可这是在五行宗?你只要將雪儿的拜师礼给我,我便不计较你昨日在拜师大典上欺负雪儿的事情了,从今往后,我们还是母女。可若是你不给,那就休怪我狠心,不认你这个女儿!” 【娘亲给力!果然娘亲最知道怎么拿捏缺爱的恶毒女配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不得把女配勾得死死的?】 【完了完了,女配最在乎叶夫人了,真要认错后悔那之前岂不是白费了?】 【等著恶毒女配跪舔娘亲和女鹅吧哈哈哈哈!看女配党这回还怎么为她说话?】 “呵。”叶初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真是被叶夫人的话刷新认知,讥誚一笑:“別的不说,我的高级令牌换了她那把破铜烂铁,分明是我亏了吧?没我的高级令牌,她叶雪想进拜师大典,痴心妄想吧!” “你!你怎么会??”叶夫人眉头拧紧,不可置信地看著叶初,越发心虚起来。 “怎么会知道?”叶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还知道一些別的,比如叶雪的境界是药材堆起来的,比如你们找我回叶家,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就是为了让我给叶雪换血,其实你们根本没打算认我这个女儿。可怜我还蒙在鼓里。” “你说我爭,非要和叶雪爭云鼎仙尊的徒弟,其实只是因为金云峰有能够医治你的药草。若不是想治好你的病,我根本不惜得当什么破亲传弟子。可惜,叶夫人没把我当人对待。” 叶初没看她,也没给叶夫人说话的机会:“既然叶夫人也不想认我这个亲生女儿,那正好,我也跟叶夫人把话说明白了。我从出生起就是自己摸爬滚打长大的,没受过叶家的养育,你们对我也只有生育之恩。过去三年的情分收不回来,为救兄长损了我半条命大半丹田,我为了给叶雪找药草在禁地打成半死,我的高级令牌也被你们给了叶雪,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也不稀罕討回来了。加起来,也能抵你们的生育之恩了。” “你…你要干什么?!”叶夫人明显慌了,她根本没想到叶初会是这样的反应。 之前每一次,她明明只需要沉个脸色,就会把叶初嚇得下跪认错,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忍气吞声地向雪儿道歉。 再严重些,她也只需要说上一句厌恶叶初这类的话,叶初就会彻底慌了神,恨不得把自己头给磕破地认错,能嚇得叶初纵使有天大的冤屈也心甘情愿地忍下。 可今天…叶初怎会如此?? 叶初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那么生疏那么冷漠,甚至那么绝情,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叶夫人真有些慌了。 第11章 拯救恋爱脑小师兄 “叶初,你想干什么?” 叶夫人拧著眉看著叶初再问了一遍,若换做平时,看见她这个表情,不管她和叶雪谁对谁错,叶初早就那就认错了。 “既然说起来,生育之恩已经相抵,我与叶家也什么情分,那……” 叶初看著她,寡淡平静地开口:“今日我与叶夫人割袍断情,日后我叶初再不是叶家的人,更不是叶夫人的女儿,只当是陌生人。” 说完,她灵力化刃,扬手割下一块衣袍,隨手扔到叶夫人脚边,像是丟弃一个她毫不在意的东西。 这种態度,实在激怒了叶夫人。 叶夫人脸色大变,根本没將叶初的话放在眼里,反而觉得叶初是故意想要嚇唬自己,或者是想要引起自己得注意。 叶初竟还敢威胁她了?反了天了! 难不成还是她们叶家非要上赶著认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叶初太过囂张,实在该给点教训! 叶夫人冷脸看著叶初,讥誚一笑:“好啊,只要你日后莫要后悔。” 说完,她盯著面前的叶初,等著看她脸上神色大变,甚至忙不叠地给她道歉。 叶夫人意料之中的慌张和恐惧並没有出现,反而叶初像是半点也不在意,淡定地挑了挑眉。 “既如此,还请叶夫人让开,莫挡著我与师兄的路。”说是这么说,叶初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叶夫人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叶初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重复一遍:“叶初,你日后莫要后悔!” 怎么可能?! 叶初恬不知耻地在叶家跪舔了他们这么久,就是为了求一点所谓的亲情,她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弃? 难道她失望了? 叶夫人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心虚,但很快又被自己自信和篤定压了下去,不可能不可能!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叶初一个在外数年上不得台面的的流浪狗,能够把她重新认回来,让她衣食无忧,已经是叶家的恩德。 生育之恩,养育之恩,她哪一样欠了叶初? 她是母亲,她能有什么错?就该叶初跪著认错! 弹幕已经傻了: 【我去我去!女配这次好像真的站起来了,都敢直接割袍断亲了?】 【不是我说,刚才的女配…有点帅啊,这对吗?】 【叶夫人还等著女配服软呢,结果被女配一句割袍断亲给说傻眼了,有点爽了姐妹们。】 【切!叶初最会演戏了,以前就演过不少次,谁知道她这次是不是演的?】 【包演的啊!叶初当初为了回叶家那可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说断亲就断亲,根本就是嫉妒雪宝,所以想威胁娘亲他们一下罢了。】 【我说实话,这种刷存在感威胁人的法子,我妹妹十岁的时候都不屑用了。】 【上面支持女配的,等著打脸吧,不出三天,她绝对哭著求叶家人原谅。】 【楼上的,点了!】 叶初没理她,也没搭理弹幕,兀自和封凌云离开,前往桃李峰。 桃李峰,就是五行宗弟子平日上课的地方,原本金木水火土五个峰头,已经按照所修道术不一样分了弟子。 金云峰主剑修,水云峰主丹修,土云峰主符修,火云峰主器修,木云峰则是药修。 但从根上来说,最基本最基础的心法与修炼方法是一样的,后期才会分化成不同。 根据五行宗的规矩,一般一妹子刚入门一年之內,都要在桃李峰接受各位峰主授课。 封凌云已经不属於新弟子,本来是不需要来上课的,叶初看著和自己一路同行的小师兄,试探著问:“小师兄…你也需要来上课吗?” 封凌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来凑凑热闹。” 【女配真给我气笑了,自己抢了雪宝的师兄们,现在师兄们肯定是来桃李峰看雪宝上课啊!】 【嘿嘿嘿,封凌云根本不是来凑热闹,分明就是注意到了雪宝,所以今天特意来看雪宝上课的!】 【恶毒女配真的烦,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好意思一口一个小师兄,绿茶!】 【她还好意思问呢,別说她这小师兄了,就她整个木云峰都是我家雪宝的恋爱脑舔狗。本来按照剧情,雪宝现在才应该是木云峰的团宠小师妹。】 【放心,以雪宝的魅力,只要封凌云一见到雪宝,肯定就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到时候就算女配心思狠毒又怎么样?】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不至於生气,但它们一提醒,她才想起来。 恋爱脑炮灰男配,整个木云峰上下最后都被叶雪吸走了气运,最后全都不得好死。 嘶…… 怪惨的。 不行,首当其衝就不能让小师兄和叶雪有相处的机会。 “初初?”封凌云看著叶初出神的模样,出声提醒:“你怎么了?快上课了。” 叶初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看向他:“小师兄,你不用上课就先回去吧。” 封凌云还以为叶初是担心耽误了自己的事情,笑嘻嘻地解释:“没事初初,我们木云峰都很自由的,修炼全靠自己,我今天先跟著你去上课,不耽误我的事儿。” 说完,封凌云大手一挥,直接揽住了叶初的肩膀,带著她往上课的地方走过去。 叶初:耽误你个大头鬼啊!你个死恋爱脑,你非要凑过去吗!想打爆小师兄恋爱脑的第一天。 叶初试探著问:“小师兄啊,你昨天应该看见了叶雪了吧?” 封凌云点头:“看见了,怎么了?” “你觉得她……”叶初正想先旁敲侧击一下,还没说完,说曹操曹操到。 “姐姐!”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过来,叶雪一把衝到了叶初的面前,偏头看见封凌云笑意吟吟地喊:“呀,封师兄也在啊……封师兄好,昨天没来得及打招呼!” 叶雪和云鼎仙尊一起来,云鼎仙尊先行去桃李殿做准备,路过面前的叶初和封凌云时,目光挪都没挪半分,视若无物。 叶初仔细打量著封凌云的神色,只见还和自己说话的小师兄,这会儿神色愣住,直勾勾地看著叶雪,那小眼神,热切得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靠? 这就看上眼了?! 小师兄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 叶初恨铁不成钢,冷眼看著叶雪警告:“倒是不用攀亲戚,我已经和叶夫人割袍断亲了,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只当抵了生育之恩,日后你若再敢动什么手脚,我当十倍奉还。” 说完,叶初拉著封凌云就先走了。 叶雪站在原地,看著叶初的背影,缓缓勾唇,刚才还无辜的眼眸中闪烁著讥誚的笑容,叶初这条流浪狗,这回又想耍什么把戏? 她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 第12章 吊打叶雪,当眾打脸云鼎仙尊 【太好了!师父父来了!终於有人帮我们雪宝出头了?要不然雪宝要被恶毒女配欺负死了!】 【女配党还敢说女配不是心思深沉?还好说她不绿茶她不恶毒??刚才那茶言茶语,比西湖龙井都更噁心人。】 【???楼上无脑护主的什么成分?女配说话是阴阳怪气一点,但她哪句话说错了?】 【就是呢,在叶家养尊处优被所有人爱护在掌心的叶雪,就是比在外流浪十几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叶初要可怜呢!好好可怜哦?】 【叶雪可怜?真说得出来这种话的,家里该请高人了。】 【管你们怎么胡搅蛮缠,师父父心里只有雪宝一个徒弟,等著师父父给雪宝出气吧!】 “似乎,多了个人?” 云鼎仙尊冷厉的目光落在封凌云身上。 眾人的目光也跟著都看向了封凌云和他身边的叶初,目光中多是好奇和打量。 毕竟以封凌云的身份,肯定不会是新入门的弟子,根本不用上新弟子们最最基础的课。 封凌云倒不怕云鼎仙尊,以前最多也就几分尊重,这会儿他小师妹当然比云鼎仙尊重要。 他迎向云鼎仙尊的目光,笑嘻嘻地回答:“回仙尊,今天是我小师妹第一天上课,所以师父交代我,在旁陪伴。” 这话说得云鼎仙尊眸中划过一抹讥讽,像是在说木云峰果然这样废物,连上个课都需要人跟著。 以这种带小孩儿的法子教弟子,就算叶初天赋出眾,也难有什么大出息。 更是激起旁边弟子们的窃窃私语: “??叶初上个课还要人跟?我该说是她太矫情,还是应该说木云峰的教学方法独树一帜呢?” “谁说不是,封凌云那架势搞得好像我们会欺负叶初一样。” 见云鼎仙尊虽没说话,但神色已有些倨傲,封凌云下意识將叶初护了护,目光笑嘻嘻地扫了一眼叶雪,又看回云鼎仙尊:“我本来还想说师父是小题大做了。只是上个课而已,但现在一看,原来师叔也是这样想,也恨不得把心爱的弟子掛在裤腰带上,顿时就理解了。” 这话立马把云鼎仙尊给叶雪开后门的事儿拉了出来。 言外之意:半斤八两,你凭什么说我? 眾位新弟子顿时噤声,不敢说话。 云鼎仙尊脸色明暗不定,目光更加冰冷倨傲,冷哼一声:“倒是你们木云峰一片苦心。既然你要陪课,就坐最角落的位置去吧,莫要打扰別的弟子。” 顺著云鼎仙尊说的位置看去,最后最偏的一个死角落,是离他最远的。 叶初一听,眼睛都亮了,立马拉著封凌云去了。 她巴不得离那俩师徒远一点的。 封凌云当场就要炸了:靠?凭什么?他小师妹是新弟子里天赋最出眾的,凭什么坐最差的位置。 叶初看著就要爆炸的封凌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一把拉住他:“放心,就算这个位置,你小师妹也能学得最好。” 封凌云当时就熄灭了:就是!小师妹就是最牛的! 云鼎仙尊很快开始上课。 虽说在场的新弟子都已经是有一定修炼基础的,但进了五行宗,那些杂七杂八旁门歪道的修炼办法就是不被允许的。 五位峰主轮流教的,正是五行宗独有法诀——穹光苍天诀,是最基础的灵力修炼方法。 一眾弟子们,只有基础打得牢固,才能为后面学习各自选择的方向提供更好的帮助。 比如剑修学习剑术,丹修学炼丹,符修学炼符,器修学炼器,而医修……学看病和种田。 至少…叶初愿称之为种田。 云鼎仙尊先是將法诀给新弟子们教了一遍,让他们自己先烂熟於心,而后自己在眾弟子面前演示几遍。 叶初聚精会神地看著,刚目光一落在云鼎仙尊身上,他就好像变得透明了一般… 她看见一道道天地灵气进入云鼎仙尊体內,更匪夷所思的是,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抹灵气在云鼎仙尊体內运行的轨跡和方法?! 叶初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眼了,再定睛一看,运行方法更加清晰了。 云鼎仙尊坐在圆台上,叶雪满眼倾慕敬仰地望著他。 只是须臾之间,云鼎仙尊便在眾弟子面前抬了抬食指:“这就是刚才那抹天地灵气,经过一个周天的法诀修炼,已经化成了为我所有的灵力。” 说罢,他指尖便燃起了一簇燃烧的火苗。 眾弟子立马看愣了:“仙尊…这也太快了吧?!!弟子们还有很多问题啊!” 云鼎仙尊偏头看向一旁的叶雪。 叶雪眨了眨单纯的眼眸,不好意思地点头:“师尊,雪儿不太懂…” 云鼎仙尊揉了揉叶雪的头,宠溺道:“那就再演示两遍。” 又是两遍演示。 接著,就让新弟子们各自提出自己的疑问。 几乎所有弟子都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云鼎仙尊也一一解答了,偏偏在轮到叶初时,他没看叶初一眼,径直回到了叶雪身上: “雪儿还有什么不懂?” 封凌云又要炸了,不是这摆明了针对了他们家小师妹啊! 他这回忍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云鼎师叔,我家小师妹还没问呢?” 一句话,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目光都拉到了他和叶初身上。 “哦?不是天资最高吗?本尊想,应当没什么要问的了吧?”云鼎仙尊说著,低头看向满眼紧张的叶雪,安慰性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叶初没想出风头,但这会儿小师兄在她身边,她当然不可能让自己丟了木云峰的脸。 她抬头迎向云鼎仙尊的目光,不卑不亢道:“仙尊说得对,叶初学会了。” 【嘖,女配装什么呢?】 【依我看,说不定女配是想要引起师父父的注意吧?】 【啊呸,师父父的注意哪里是女配耍一两个伎俩就能引起的?刚才没看见师父父的注意力全在我们雪宝身上吗?】 云鼎仙尊挑眉,眼含讥讽:“是么,你若是能现在学会,倒也不负那天赋最高的名声。不如给大家演示一遍吧?” 云鼎仙尊诚心想要让叶初为自己的自大付出责任,他当年第一次学都用了一个时辰。 这才半个时辰不到,叶初不可能学得会。 “师叔是否太过…”封凌云气炸了,要不是对面的人是云鼎仙尊,他这会儿早炸了。 叶初拦住封凌云,漫不经心地抬眼,顶著眾人不友好的眼光,说话也囂张起来:“好吧,既然你们诚心诚意想看,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演示一遍。” 一旁十几名新弟子也是不相信,毕竟都是各个家族里的天之骄子,又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难免有几分傲气,哪里能接受自己被人轻易地比下去? 叶初虽然境界高,但也没高多少,大家都是筑基。 他们连门道都还没摸到呢,叶初怎么可能这就会了? 叶雪则是在云鼎仙尊的身边,面带微笑地看向叶初,实则心里已经笑开了,她一定要让师尊看见,叶初是个怎样狂妄自大的人。 昨天叶初已经在师尊心里落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要是今天她再失败,师尊就绝不可能再相信她,日后会越来越討厌叶初。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地坐好这个修仙界战神唯一徒弟的宝座。 眾人聚精会神,等著看叶初怎么打脸。 正在眾人心里转过不同的念头之时,叶初已经將吸收的天地灵气在体內按照穹光苍天诀运行了一周天。 叶初顶著眾人的目光抬起手,弯了弯食指尖,一簇明亮的火苗顿时跃然其上。 眾人你看看我,全都是面面相覷,都因为叶初指尖那一抹跳动的火苗面如土色。 骄傲和自尊心让他们刚才放出过的质疑话语都变成了无形的手掌,能扇自己耳刮子。 没一个新弟子说话,有些是气不过,有些感觉自己挫败,有些感觉自己被打脸。 叶雪脸上更不好看,可在眾人面前不能露出其他的神色,她面色微白,下意识地攥紧了云鼎仙尊的衣袍。 她故意笑得勉强,露出丝许的委屈,以退为进道:“师尊…姐姐她就是天赋很强,很聪明,修炼很快的。毕竟姐姐才是叶家真千金,有叶家传承的血脉,这是雪儿比不了的。师尊是战神,倍受眾人敬仰,像姐姐这种天赋出眾聪颖的,才配做师尊的弟子,雪儿愿意让出这个位置,还请师尊……” 她还没说完,就在云鼎仙尊脸上看见了些许心疼,很快就听见云鼎仙尊声音温柔地安慰: “雪儿別怕,她不如你。” 【哈哈哈哈,女配还以为自己能引起师父父注意呢,结果就算她靠自己那身叶家血脉天赋学会了又怎么样?】 【她不如你~我的天,师父父你別太宠了啊!! 【战神和小徒弟,浅磕一口师徒cp!甜得我要蛀牙了!】 【女配还不滚啊,做什么都比不上师父父心里的雪宝,女配要气死了吧?】 【女主这话不茶吗?你们別太溺爱了,云鼎仙尊双標得都快眼瞎了,好磕在哪儿?】 她!不!如!你! 这四个字听得人要炸了,当然不是叶初,而是一旁正被自家小师妹震惊,而后感到自豪的封凌云。 不是? 就算云鼎仙尊喜欢叶雪,不喜欢小师妹,也没必要嘴硬到这个地步吧? 不行,他今天就算是顶著冒犯师叔,要被师父和宗主责罚的风险,他也必须要和云鼎仙尊爭上一爭! 显得就叶雪有人疼似的,怎么他们家小师妹没人疼了? 叶初扫了一眼正师慈徒孝的云鼎仙尊和叶雪,神色没半点波动,挑眉拉著一旁气愤的封凌云,“小师兄。” 封凌云被拦住,压了压心里的邪火,他就是看不惯有人这么欺负自家小师妹! 要不是云鼎仙尊,面前换了別的人,封凌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被罚倒还好,別连累了师妹被责罚。 封凌云兀自忍气,咬牙切齿道:“没事小师妹,你专心学习。” 很快,前面又传来一阵骚动: “叶雪师妹也学会了啊!这叶家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比叶初慢一点,但也比我们要强多了!” 面对眾人的夸奖,叶雪靦腆一笑,红著俏脸看著云鼎仙尊谦虚:“都是师尊教得好,师尊是战神,我自然也不能给师尊丟脸才是。” 叶初两人看过去,发现叶雪指尖果然也燃起一株小火苗,只是飘飘摇摇,看著像是风雨中的烛光,大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灭的架势。 云鼎仙尊也笑,“雪儿是最棒的,师尊从来都知道。” 下一秒,眾人立刻被殿后角落变灿烂的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叶初手指间的小火苗,已经彻底变成了掌心上快要托不下的大火球! 虽说云鼎仙尊刚才那点火苗只是演示一下,但也已经是天赋上等者初学能够达到的最好水平… 叶初这!! “誒…这光…我去??叶初手里不是只有小火苗吗?怎么…怎么变成火球了?!” “是啊,这光这温度,完全把叶雪的那点小火苗给压过去了啊…我都感受不到叶雪的火苗了…” 许是被压制,眾人正说著,只瞧著叶雪手里那本就摇曳不稳的小火苗,一触碰到更高的温度,眨眼间熄灭了。 叶初手里的火球,给封凌云都惊了一大跳,不是…他知道小师妹天赋好,但是没人告诉他这么好啊!! 这这这… 不对…这好像还是小师妹丹田坏了一大半情况下的天赋。 那要是全好了… 封凌云简直不敢想。 叶初睁开眼,就对上了那边云鼎仙尊满眼复杂拧著眉的神色。 他旁边的叶雪泫然欲泣,白著脸攥著他的衣袖,像是拉著靠山想要撒娇的小孩儿。 封凌云也回过神来,笑嘻嘻地对上云鼎仙尊:“对对对,小师妹你不如她~毕竟你这火球不能熄吧?人家能学得慢熄得快呢!” 一句话差点叶初整笑了。 叶雪以前懒又被宠著长大,她其实天赋不算差,所以她也能学会,但她那一身修为都是叶家人用丹药天材地宝给懟上来的,当然撑不了多久。 叶雪和云鼎仙尊的脸色就很精彩了。 【小师兄懟得好!阴阳死那群双標的!真解气!】 【噗哈哈哈哈…你別说,封凌云这小玩意儿谁发明的呢,怪有意思的?】 【一节课,封凌云炸了三回,典型易燃易爆炸,主打一个白磷型人格是吧?】 【你们別说,我突然觉得小师兄有点可爱了。】 【可爱个屁,封凌云这会儿已经被女配迷惑了,他已经没脑子了,现在欺负我们雪宝,等著后面火葬场吧!!】 【要不是有叶家血脉的天赋撑著,叶初还真以为自己能是什么真命天女呢?】 【就是,她天赋再好又怎么样?我们雪宝有人疼有人宠啊!女配终究只是恶毒女配!】 第13章 有了叶初,显得叶雪怎么这么菜啊 “师尊…是雪儿不爭气,给师尊丟脸了。”叶雪看起来很是受伤,红著眼眶,盈满泪水,脸上却又带著很坚强的神色。 光看起来就可怜极了。 云鼎仙尊瞧著叶雪这模样,只觉得她当眾被自己的恶毒姐姐欺负,明明委屈至极,还要强忍著道歉,顿时心疼得没边。 云鼎仙尊安慰著,丝毫不將叶初的出彩表现放在眼里:“没事,她只是沾了叶家血脉的光。” 甚至,看著眼前自己小徒弟泫然欲泣的脸,他更觉得叶初討嫌。 【看吧看吧,我就说,不管怎么样,师父父都会站在雪宝这边的,这就是毫无理由的偏爱啊!】 【我只觉得云鼎仙尊像个没脑子的大直男,女主哭两下就能让他是非分辨的能力差成这样。】 【女配党是嫉妒吧,这就是撑腰,就是护短,就是我们雪宝的底气。】 【想起女配快气死了我就开心哈哈哈…】 封凌云也不甘示弱,正欲安慰,一扭头看著自家小师妹脸上无波无澜的,小声道:“初初,你不委屈啊?” 叶初不明就里地看向他:“我应该委屈吗?” 封凌云点头:“你不委屈我怎么安慰你?” 叶初是真没啥好委屈的。 第一她自认为算不上是个多么重感情的人,也对感情这方面並不抱多大的希望和信任,从前十几年都是她一个人活过来的,对待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最多也就是別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待別人。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罢了。 唯一对情这个字產生期待,就是对叶家人,渴望一点点亲情罢了。 结果还被伤得体无完肤,若不是意外能看见弹幕,这会儿还不知道被骗得挖金丹还是换血,自然不会再对这些事情產生什么不该有的期待。 对叶家是这样,对寧吾…她也是这样,没期待就能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 第二,她和这云鼎仙尊没什么接触更没什么感情,她也不觉得自己非得需要他的认可,更懒得和叶雪耍那些小孩子把戏。 但看著小师兄一脸认真,意犹未尽,还有一个气没撒出来的模样,她顿时瞭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叶初眨了眨眼,一把抓住封凌云的手腕:“小师兄…我真的…好…好伤心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他们都不喜欢我?” “呜呜呜…他们怎么都不喜欢我?”叶初嚎了两嗓子之后,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把趴在封凌云的肩膀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叶初这一动静,一下就吸引来了眾弟子和云鼎仙尊两人的目光。 封凌云忙拍著叶初的背安慰:“没事没事,小师妹不伤心,就算別人再不喜欢你,你也是我们木云峰的团宠小师妹!哪里像有些人,没天赋没实力不努力,就知道装可怜卖惨博人同情!怪不得找得师父也不怎么样,眼瞎还双標还为老不尊!” 封凌云好一顿指桑骂槐,直接给自己骂爽了,叶初憋笑憋得人都快傻了。 一群新弟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看见叶初哭成这样,一下就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说话太狠了: “难道真是我们刚才说话太伤人了?” “哪里所有人都不喜欢她了?我只是觉得…她学那么快,让我觉得很受打击而已,她人还是可以的…” “算了算了別说了,看人家一个小姑娘哭得肩膀都在抖了,看著还怪可怜的。” “是啊,仙尊今天確实有点针对叶初了,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昨天叶初才顶撞过他。” 眾人的话和封凌云的顶撞,让云鼎仙尊脸色难看,他在哪儿不是被人敬仰追捧? 偌大的修仙界,谁敢对他这样说话?別说指桑骂槐,指著鼻子骂了,就算是言语中稍微有些不尊敬,也是没人敢的。 他堂堂战神,如何能受这样的羞辱? 就因为收了个徒弟,反倒被人如此挑衅质疑。 就因为他们都觉得叶雪的天赋比不上叶初。 云鼎仙尊目光一触及叶雪那张发白柔弱的脸,不知怎么就开始心软。 罢了,不怪雪儿,她只不过是身子太弱,运气不好。 要怪,就怪叶初太会蛊惑人心! “下课。”云鼎仙尊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 叶雪站在原地,气得攥紧了自己的掌心,白著脸执拗地看著不停拍著叶初背安慰的封凌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穿进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是本团宠文吗?!不管她怎么做,做什么,怎么任性妄为,封凌云和木云峰,乃至整个五行宗不应该团宠她才对吗? 怎么封凌云对她如此恶语相向,还百般护著一个恶毒女配? 叶雪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能跟著云鼎仙尊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叶初才放声笑了出来:“小师兄,你可太会骂人了…哈哈哈。”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你,就算他是云鼎仙尊,也不能这样。”封凌云得瑟地笑了笑,揽著叶初的肩膀求夸奖: “你都没看见,刚才云鼎仙尊那个脸色,简直黑得不能再黑了。还有叶雪,我真是怎么会觉得她可怜,她都那么欺负你了,哪里可怜?也不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了,总是有这种没脑子又糊涂的想法。” 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女主光环?叶初嘆了口气,拍了拍封凌云:“放心吧小师兄,以后不管是什么无脑又莫名其妙的想法,我保证帮你狠狠冲刷乾净。” 【你们还敢说女配不恶毒??已经明著跟雪宝抢了!之前在叶家抢就算了,现在木云峰的人也要跟雪宝抢。】 【女配真是又茶又恶毒还喜欢演戏装可怜!越来越討厌了?】 【封凌云也是,能不能稍微有点脑子?一两句话就被女配给骗的团团转,当我们雪宝的舔狗都不够格。】 【按照你们那么说,所有人都应该围绕叶雪活著?都应该没脑子对她好,不管她做什么是对是错?他们就活该是纸片人配角,活该为了叶雪掏心掏肺之后还要被她吸乾气运而不得好死?】 【我看封凌云这样没什么不好,而且小师兄和女配在一起,至少没有被吸乾气运惨死的风险!】 【是啊,至少封凌云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为了女主而存在的炮灰配角。】 叶初看著弹幕,其实她有时候也会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还只是纸上轻飘飘的文字。 只有看著眼前小师兄嘚瑟臭屁又生动的笑,看著师父,还有周围所有的人,她才能无比坚信—— 她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是。 他们从来不是谁的配角,而是自己人生的主角,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但绝不是为了谁而存在。 另一边。 叶雪回了金云峰里自己的住处。 叶方舟原本是陪著叶雪前来参加拜师大典的,昨日他虽不能出席拜师大典,也好歹听说了一些其中发生的事情就包括叶初针对雪儿。 叶方舟不放心,就打算在五行中多留几日,他绝不允许雪儿被叶初欺负。 正想著,就瞧见叶雪白著脸回来,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一瞧见他,立马哭著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哥哥…” 这可把叶方舟心疼得不行,“怎么了?告诉哥哥,是不是叶初又欺负你了?她就那样,强势又刁钻。” “不是…”叶雪哭著摇头,抬头看向叶方舟:“雪儿只是羡慕,羡慕姐姐可以做哥哥的亲生妹妹…羡慕姐姐是父母的亲生女儿,说出去是叶家名正言顺的女儿…不像雪儿,难免会有人不服气的。” “哥哥也希望雪儿才是叶家小姐,叶初根本不像是我们叶家的人,只知道丟脸。”叶方舟说著,心想雪儿肯定是被叶初用这件事情刺激了才会这样,也不生气只是羡慕,这可太乖了。 他笑著安慰叶雪:“没事的雪儿,不管是哥哥还是爹娘,心里都是只有你的,我们都是更偏爱你的。算起来,除了叶初那一身叶家天赋,雪儿比她更像是我们叶家千金才是。” 可是她想要的偏偏就是那一身叶家血脉天赋啊!!叶雪嫉妒得不行,正欲说什么,就听见声响。 转头一看,叶夫人也回来了。 “娘,拜师礼拿回来了吗?”叶方舟关心地问。 叶夫人脸色不好看,將事情说了一遍。 叶方舟顿时气得拍案而起,皱眉道:“还真给她惯出大小姐脾气了?还敢断绝关係?好啊,有本事她把那身血抽出来,正好换给雪儿,我就算她不欠我们叶家的。” 叶夫人脸色也不好看,一看叶雪哭著,更心疼了:“她翅膀硬了,这次绝不惯著她,她进了木云峰,空有一身天赋也会变成废物,我看她能硬气多久!” …… 第一天上完课之后,叶初一下就学会了別人要学一周的课程。 所以叶初特许一周可以不去上课,以后再去也能跟得上。 第二天,叶初在木云峰山顶,天地灵气最浓郁处温习穹光苍天诀。 封凌云则在一边的树上抱著本书看得很是起劲儿。 他时不时看叶初一眼,见她埋头苦修,感嘆他家小师妹还真是,天赋高还肯下苦功,简直乃吾辈楷模,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於是,封凌云看书看得越发没有心理负担了。 反正有小师妹,他摆烂就好了。 殊不知,叶初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气。 別人提起她们木云峰都很是不耻,还动不动就医修是辅助是废物,她偏不信这个邪。 她就要修炼,她非要让他们看看,这天底下的医修,並不是全是废物。 她就抱著这样的信念修炼著,可惜每每运转穹光苍天诀时,都因为丹田受伤,运转速度大打折扣。 按照这个速度,她得修炼个几年才能从筑基八重突破到九重。 还是得先治癒丹田才行。 说起医修这件事儿,她都进来两三天了,师父怎么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她连医修最基本的都还没入门。 叶初睁开眼,吐出胸中一口浊气,不偏不倚地大喊一声:“小师兄!!” 惊飞树上飞鸟,给封凌云嚇得从树上直接摔了下来,他费劲巴拉地抬起头:“在呢在呢!” 叶初听见重物坠地的声音,转头一看封凌云摔得灰头土脸的,一时无语。 不是,小师兄,你好歹有点当师兄的样子好吗? 走上前,帮他捡起脚边的书,隨手翻了两页,叶初瞠目结舌地看向他:“重生之我休了渣男世子之后被小將军强制爱了??这…小师兄,你爱看这种啊?” 能不能还她那个刚见面时温柔斯文的小师兄。 现在是…暴脾气爱看话本的白磷型师兄?? 【臥槽,这名字我光看著都羞耻,强制爱,小师兄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深藏不露啊小师兄,你刚开始可不是这样的。】 【直接给女配看傻眼了哈哈哈,你说是谁发明封凌云这小玩意儿的,真是个天才!】 【不过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是恋爱脑了,脑子就是这样看坏的,跟我一样。】 封凌云微红了脸,他忙拿过来塞进自己怀里:“打发打发时间,怎么了师妹?” “师父什么时候教我医修?”叶初也没继续追问,问了正事儿。 “师父这两天好像忙得很,估计得过两天。”封凌云看向她,不解道:“但师父从来不教我们医修的。” “啊?”叶初惊了:“那师兄你们都是怎么学会的?” “都是自学的,看著书自学的。”封凌云说著:“按照师父的意思是,不拘束我们的天性,学成什么样子全看自己的悟性。” 叶初无语片刻:“师父怕不是懒吧?” 封凌云深有同感:“我也这么觉得,但每回说了要被师父打。” 那就是了。 师父不教,全靠自己悟啊…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进了一个多么不靠谱的宗门。 她由衷地嘆了一口气,罢了,自己学就自己学,又不是没自学过。 想著,叶初就回自己的住处琢磨去了。 刚一过紫竹林,一只脚迈进院子,叶初就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明明什么看著也没区別,但她就是下意识想要拔腿跑。 【哟哟哟,是谁来了好难猜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反派直接给老婆嚇出偷感了。】 【大反派可是收敛了魔气的,还没进门,就能感受到大反派的气息,换一个角度说,女配对他怎么不算是一种真爱呢?】 【终於等到反派了,不枉我前面忍著白莲女主那么久,就为了磕一口这俩的纯恨cp。】 【谁说不是,真是不想看见女主的戏份,我有这种忍耐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第14章 她是寧吾的软肋 寧吾。 叶初整个人都僵了。 不是说三天后吗,这才两天呢? 倒不是叶初现在有多么討厌他,要说以前叶初对寧吾確实是心有愤恨,但更多的是复杂。 在没看见弹幕之前,寧吾在她生命里扮演的就是一个贱嗖嗖的死对头形象,死命跟她作对,她那时候暗戳戳诅咒他喝水被呛到,吃饭被噎到,睡觉做噩梦等等。 可说有多希望寧吾死呢?不至於,甚至说她都不希望寧吾死。 毕竟那个时候,偌大的人世间,只有寧吾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虽然多半是见不得她好过,好歹也算是叶初和这个世界唯一的一点联繫了。 她以前甚至想过,寧吾修为那么高,高到能以一己之力对抗那么多正派宗门比武,真要是討厌她,大可以一巴掌打死她,何至於要这么一点一点温水煮青蛙式的折磨人。 看见了弹幕,她才好像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些什么。 要说在知道之前,叶初好歹还能用討厌的態度来对待他,掩藏住那一点在乎。 这会儿弹幕一说,討厌她也提不起来了,是真不知道用什么態度对待他。 討厌吧,她现在有点討厌不起来。 喜欢吧也不至於,要说和和气气和他相处,可不对付了十几年突然和谐起来,又怪彆扭的。 叶初认为,寧吾一个人,要比什么叶雪叶家云鼎仙尊那些人难对付无数倍。 思来想去,叶初也没按捺住自己想跑的腿。 没等她转身,就听见屋里传来男人低沉讥讽的嗓音:“跑了十几年,还不够?” 寧吾堂而皇之地坐在木云峰的地界儿,不紧不慢地用叶初屋里的东西煎著茶。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著摺扇扇骨,一身紫袍隨意散落在榻上,周身半点魔修气息也无,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慵懒隨意。 这要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这就是恶名昭彰的魔尊。 反而像是人间的閒散王爷。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感受到院外回来的人,对於她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没开口。 等著看那小丫头是不是又要跑。 结果,还真是不出所料。 寧吾这话一出,叶初想跑都没好意思跑了。 她走进去,看见在她住处休息得正舒服的寧吾,一时不知道这是他家还是自己家。 叶初轻咳了两声,装著面无表情道:“我刚才怎么可能想跑?你个大魔头才该跑吧?” 【哈哈哈,女配还不知道,大反派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的气息融进自己的精神之海了,別说她俩隔了一个院子三面墙,她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大反派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要不说大反派是最在乎女配的人呢,他一个从头到脚纯粹得连头髮丝都是魔气的魔修,硬生生冒著走火入魔修为全废的风险,把女配那一缕正修气息给融进去了。】 【没办法,那个时候女配在人间,极上魔域离人间实在太远太远了,他一个魔尊又不能什么都不管只守著女配,所以为了能够在女配有危险的时候能及时赶到只能这样做。】 【而且因为这件事,某种意义上来说,女配已经成是大反派的软肋了。】 【以前最多精神层面上的软肋,但融了女配气息之后,就是各个层面上的。】 【嘖…要不说这小子活该有老婆呢!我直接猛磕一大口!这不比女主那娇妻师徒好磕??】 將她的气息融进精神之海?? 叶初有些震惊又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紫袍男人。 她听说把他人气息纳入精神之海这种说法,便能像感知自己的气息一样,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纵使相隔十万八千里,也能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因为要求很严苛,要求对方的那一抹气息必须对自己来说很相似很亲近,才能在融进精神之海的过程中不產生排斥反应,否则排斥会引起精神之海错乱,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甚至一命呜呼也是有可能的。 风险係数高,又要求两者气息接近,所以多半都是一些道侣才会用的法子,一是为了表达感情,二也是会为了保护对方。 但寧吾… 叶初真的没想到,怪不得他每次都能那么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所在,甚至她以前老骂他一个魔尊无所事事,就知道欺负人。 他是魔修啊!从头到脚纯粹得不能纯粹的魔修! 她的气息和寧吾的气息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截然相反。 对他来说,那根本就是毒药。 他得冒著九成九一命呜呼的风险,就为了融她一丝气息进去…… 叶初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被她看得久了,寧吾难得看见她不躲闪,抿了口茶,挑眉道:“怎么,突然发现本尊这张脸还不错?” 刚说完,只见叶初两步化作三步衝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端著茶杯的那双手。 小姑娘身上的香味骤然靠近,他冰冷的手腕上覆上她温热柔软的小手,如同冰山遇见暖阳。 那双柔和又清澈的大眼睛就那样,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情愫望著自己。 饶是一人孤身与整个修仙界为敌的寧吾,也难免恍了神。 他没说话,有些捨不得说话,生怕她的靠近一时自己一时眼。 难道…就因为他刚才嘴贱说出来的那句话? 他这副皮囊真的能管用? 色诱…能有用? 【哥,你终於知道用色诱这招能有用了?】 【虽说,女配不是因为你好看才握住你手腕的,但是色诱真的比你之前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直男伎俩管用的多啊!】 【女配就碰他一下,他怎么就心跳加速成这样啊,不是哥们儿你有点出息…你是个反派啊!你还要为我们雪宝守身如玉呢!!】 【放屁!大反派一开始爱的就是女配,要不是女配不要他,轮得到女主?怎么什么都要为你们女主守身啊?】 【女主党能不能拱啊!反派的恶毒女配的cp简直就是屎里淘金,还非要提你们雪宝那坨屎。】 寧吾紧了紧手,看著她冷声道:“鬆手。” 叶初也不管弹幕了,直勾勾地看著他,开门见山:“让我进你的精神之海。” “呵?”寧吾眉头微蹙,冷嗤了一声,大掌一翻,就將自己手腕上的柔荑轻而易举地捞进了掌心,勾唇笑得讽刺:“你现在不嫌弃我是个魔修了?” 叶初一顿。 她以前没少骂他,更没少嫌弃他,但那也是因为他態度恶劣,每次在她最惨的时候他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然后对著他一顿冷嘲热讽。 一句比一句难听,她当时没想过他是感知到了自己有危险才会飞速赶过来的,只觉得这人有病,每次逮著她就落井下石。 他说她蠢说她没出息,她也就嫌弃他是魔修嫌弃他吊儿郎当不管自己的臣民就知道欺负人。 要真说討不討厌,她也没討厌过他是魔修,只是討厌他一句话能把她刺激得怒火中烧。 “这件事跟你是不是魔修没关係。”叶初没管他的冷嘲热讽,直接道:“让我进你的精神之海看看。” 要是他修为比她低,她根本都不用问直接进就是了,但修为差太多,她这点小修为根本进去,就算进去也要被他打出来的。 必须要他愿意,否则她的神识还没探进去,就会被他的气息下意识地打出来。 寧吾挑了挑眉,丹凤眼尾微微上翘,泛著几分邪肆:“我若说不呢?” 【不是,哥们你都到这会儿了还装上了?】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装成这样的哥们儿,是怎么追妻火葬场的?】 【你都巴不得让老婆进去看,现在非要口嫌体正直,嘖…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没追到老婆!】 【女配,听我的,直接霸王硬上弓,大反派在你面前就是个纸老虎,你的气息都被他融进精神之海了,他的灵力根本排斥不了你的。】 叶初眼眸亮了亮,扯出笑容看著他再问:“真的不让我进?” 小姑娘眼眸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寧吾看得愣了一瞬,还没说话就被人扑著肩膀压在了榻上! “叶初?!” 寧吾蹙著眉头盯著面前格外靠近的姑娘,语气冷厉,脸颊已经控制不住升温泛红。 叶初直接將他扑倒在榻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双腿跨坐在他的腰腹指尖,用力按著他的肩膀:“別动!” 察觉到自己手边的那双修长雪白的腿,身体热起来,喉结上下滑动,寧吾无奈又烦躁地闭了闭那双丹凤眼,他几时被人这样顶撞过? 还敢跨坐在他身上!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野了! 他应该推开她的。 下一秒,叶初伏低身子,低著头贴上他额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安静了下来,都听话了不少。 额头相触的一刻,叶初闭上双眸,聚精会神,將自己的神识探进他的体內。 魔气,到处都是魔气,强大至极! 强大她只是一进去,就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般的压迫感,竟然比前两天面对云鼎仙尊时还要强大上不少。 好在,他体內的魔气真的如同弹幕所说,对她的神识没有半分排斥的模样,甚至还有几分亲近的感觉。 直到,叶初畅通无阻进了他的精神之海,立马就看见了那一抹位於最中央的气息,和周围的魔气根本格格不入,却诡异的和谐存在。 叶初一眼就认出来,是她的。 没等她多停留,就听见耳边那一阵越来越响亮的擂鼓心跳声。 叶初一睁眼,看见这人竟然像是认命般无奈地闭上了双眸,她下意识就笑出了声—— 堂堂极上魔域魔尊寧吾,就光寧吾两个字就能轻而易举嚇得一眾正派宗门上下开护山大阵的,这会儿在她身下,毫不反抗得像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猫。 【臥槽,这么个上下啊哈哈哈……大反派居然在下面…】 【真的別太好磕了,反派刚才不会以为女配是要亲自己吧??还闭眼睛,要不说他这想像力不错呢?】 【女配:巴拉巴拉巴拉,寧吾:憋说话,吻我。】 叶初又被弹幕逗笑,鬆开手笑倒在榻上,决定以后还是对他好一点吧,別搞得这么饥渴一样。 听见她的笑声,叶初眼睁睁看著他一把就坐起来了,蹭的一声面红耳赤,僵著身子站起来,那背挺得叫一个直。 一看就是浑身都不自在。 “今日,本尊就纵你这一回。”寧吾背向叶初,攥紧手里的摺扇,语气有些不稳:“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尊就……” 【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倒是说呀,你就巴不得老婆这么对你!耳朵红成这样…】 【女配,你看见他背后摇著的尾巴了吗?反正我是看见了哈哈哈…】 见他就了片刻,也没说出什么,叶初坐起来,手肘抵在桌上,撑著下巴,笑得更欢:“有没有说过你很装啊……阿~吾~” “放肆,胡说八道什么!”寧吾直接被她一声阿吾叫得僵在原地,最后喉结上下滑动了片刻,才憋出一句:“这回来,是因为圣珠千年一开,还差两天开。” 说完,还没给叶初反应的几乎,高大的紫袍男子已经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叶初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难得生出几分报復的爽感。 调戏打不过的死对头,看他冰山变脸不知所措,真爽啊! 没等到两天后寧吾將圣珠松来,就出了一件大事儿—— “梆梆梆……” 一阵响彻五行宗山上山下的钟声,叶初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封凌云带著去了凝云峰。 叶初到的时候,发现只有几位峰主和宗主,还有之前见过面的新弟子们,都到齐了。 其他十五名新弟子都在殿中,唯独叶雪一个人站在云鼎仙尊的宝座旁,跟著自己师父站在一起。 叶雪俯身,似乎正在和云鼎仙尊说些什么。 沈千越忙招手让封凌云过去。 叶初则站到了新弟子们当眾,她正懵著,弹幕就热闹起来了。 【终於终於!!我们雪宝的神器终於要出来了!】 【那可是五行宗老祖留下的金莲之中,诞生出的一件神器啊!和別的神器都不是一个级別的!】 第15章 神器认主 高台上,传来清风宗主的嗓音: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乃是为了宣布一件大喜事。我五行宗有一金莲池,乃是先祖所留。今日,金莲池异动,我等前去查看,发现竟有一神器自金莲中应运而生。上一次金莲出神器乃在千年前,这一次逢今年新弟子拜师大典而出,恰巧此次神器乃无主之物,也无认主之多念,应属你们新弟子们的机缘。所以本宗长老峰主商討之后,决定让你等今年新入门的弟子入宗门幻境歷练,优胜者则得神器!” 此话一出,顿时激起了一眾新弟子们的激烈討论,一个个都是大喜过望。 那可是神器! 一件便可震惊大陆,会吸引来无数强大的修士,引得整个大陆疯抢! 更何况还是五行宗后山金莲里自然应运而生的一把神器,又比锻造出来的神器又更高了一层。 他们都是各大家族的天之骄子,都受尽了家族的培养,谁敢说自己不想要这一把神器? 原来神器出世,是要引起大陆轰动,一眾强大至极的修士疯抢的。 好在五行宗的宗主和峰主们很早就已经布下了结界,遮挡住了神器的气息。 可就算这样,无主的神器,明明也应该是由宗主和长老们决定归属,按照道理来说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这群刚进五行宗不过三天的新弟子。 这个机会有多难得,清风宗主和一眾峰主对他们寄予了多少一样,新弟子们算是感受到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衝进幻境里好好表现一番。 【神器认主,全书最爽场面没有之一!!终於等来了!】 【对啊,原本那神器诞生之前其实就是选定了主人的,但师父父为了我们雪宝,直接趁著神器成形的过程中,用了自己大半的灵力强行抹去了神器的主人印记,这才让这神器成了无主之物。】 【是啊!师父父这么做都是为了雪宝,为了给雪宝一个可以爭取神器的机会,甚至不惜用了一半的修为,简直是太宠雪宝了,这才是真正好磕的师徒cp,比女配和那什么大反派好磕多了!】 【女配和反派那cp根本就邪门儿,根本比不上我们雪宝的师徒cp一根手指!】 【別说师徒cp了,就我们雪宝隨便和谁的cp,也都比女配那个邪门cp好磕啊?】 叶初微微蹙眉,强行抹杀了神器原本的认主烙印?? 直接为了叶雪莫名其妙用了自己一半的修为。 这云鼎仙尊够下本啊?! 嘖。 真行。 她一时都不知道,是云鼎仙尊实在是太宠爱自己这个小徒弟,还是感嘆叶雪的女主光环实在是强大的不能再强大。 修仙界战神,为了她,了一半修为做出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怕是要遭天谴的吧? 叶初感嘆地嘖了一声,旁边的封凌云立马注意到了,他还以为叶初是很想要那神器,兴奋地问: “小师妹,那神器你想不想要?” “小师兄你这话真是,神器谁不想要?我说不想要,未免也太假了一点吧?”叶初大大方方承认,心里却感嘆著,可惜这不是她想要就能要的东西。 毕竟她毫无光环,叶雪光环一堆一堆的,挥挥手就有人跟著了魔一样,给她前赴后继地奉献一切。 “没事的小师妹,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师门幻境夺得优胜者的。”封凌云说著,开始鬼鬼祟祟地从自己空间戒指里掏东西。 叶初摇了摇头,正想感嘆,结果手里就被人塞进一个储物戒指,她忙问封凌云:“小师兄,这是…” “嘘…”封凌云將储物戒指塞在她手里,小声解释:“这戒指不好看,等我下一次给你弄个好看的。但里面有三个锦囊,到时候在幻境里要是遇见了危险,直接打开锦囊,必定能够助你拿到优胜者。” 叶初还没说话呢,就被弹幕吵得眼: 【怪不得封凌云只能当恋爱脑炮灰男配,他还真的这么天真地以为,只要叶初当了优胜者就能抢我们雪宝的神器了?】 【我说白了,哥们儿你和女配还是歇歇吧,在这书里,所有神器都是我们雪宝的,更何况这一把?註定了是是雪宝的,神器可不像封凌云这种渣男一样,动不动就能被女配抢走的!】 【点了。如果雪儿没得优胜者,那么那神器上被师父父偷换的主人烙印就会显现,在关键的时候就会主动飞到我们雪宝面前认主。】 【反正註定了是雪儿的,女配別天天像个红眼病一样,就看不得我们雪宝有好东西,一天天净想著干坏事抢雪宝的东西,不如躺平摆烂。】 【楼上的也是善良了,还劝女配了,別忘了她就是死活非要抢,所以才被宗门所有人不喜,特別是师父父本来就不喜欢她,因为这件事情更是对她不厌其烦。】 叶初实在好笑。 行,既然不管叶雪贏不贏,这神器都註定是她的,她也懒得费这个劲儿了。 叶初將戒指推回给封凌云:“小师兄,不用担心,这神器我也不想要。” 一句话说完,封凌云始料未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转头安慰叶初:“没事的小师妹,这神器也就一般,等之后师兄们给你量身定做一把,不过我不会炼器,所以你可能得等师兄们回来了。” 神器,也就一般? 叶初反应过来,封凌云肯定是安慰自己,她从善如流,也没戳穿封凌云,老神在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都懂的小师兄……那神器大不了我不要了,总会有更適合我的,对吧?” 谁知,听见这话,弹幕顿时疯了。 【別呀,女配你爭啊!!你快去爭,你怎么能不爭呢!那把神器本来是你的啊!】 【女配你爭,赶紧给我往死里爭!要不是为了凸显云鼎仙尊对叶雪的宠爱,所以用修为抹去了神器烙印,那神器一出世就该是来找你的啊!】 【女配你以为云鼎仙尊抹去的是属於谁的烙印,是属於你的啊!要不是女配不知道实情,只能通过在幻境里贏过女主来爭神器,也不会给云鼎仙尊机会,让他把烙印完全改成叶雪的!】 【女配赶紧滴血,趁这会儿云鼎仙尊还没完全得逞,女配你只要催动自己的血脉之力,神器就能突破烙印,自动认主了!】 【是啊,要真等上三天,就给了云鼎仙尊足够的时间,才真没办法拿回神器,只能认叶雪为主了!】 催动血脉之力? 叶初顿住了。 那神器上的烙印,原本该是属於她的? 什么幻境歷练,什么优胜者,原来都是为了给云鼎仙尊拖时间? 叶初抬头,直勾勾地望向清风宗主身边的云鼎仙尊。 原来是缓兵之计? 她偏不让叶雪和云鼎仙尊如意。 想要抢她叶初的东西,做他的春秋大梦! 正在这时,又听见圆台上的清风宗主道:“既如此,便立即开启传送阵,送你们进入宗门幻境,三日后选出优胜者后再行……” 正在这时,突然开始地动山摇起来—— “不是,我怎么感觉这地…在地震吗?!” “对,我也感受到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地震,地动山摇,竟然让我们都没办法站稳?!” “不是地震,是被极为强大的天地灵力逼得地动山摇?!你们听…是不是有刀枪錚鸣声?” “不止,好像还有…鸟类的鸣叫声?” 这一巨大的异动,让圆台上的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都变了脸色。 清风宗主看向云鼎仙尊:“师弟,这气息,难道是神器暴动??” 云鼎仙尊脸色一沉,他明明已经趁神器还没完全成形,最是虚弱之际抹去了烙印,按照理论来说,那神器现在就应该是无主之物,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认主气息?? 下一秒,一声响彻天地的凤鸣声,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影立时从五行宗后山的金莲池中飞跃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达了凝云峰。 神器降临! 终於在眾人面前显露了本来面目——一把火红长枪,枪头淬火,枪身上一整条凤凰火焰缠绕。 那莫大的威压已经让在场的弟子们匍匐在地,根本被压得没办法站起来,只能双手撑在地上,抬头红著眼望著那一把长枪。 每一个人的眼里,惊艷、恐惧皆有之,可更多的是想要爭抢的欲望! 是的。 这样的淬火长枪,这样的神器没人会不想要。 事已至此,云鼎仙尊看向清风宗主:“事到如今,宗门幻境的三日只能取消,只能让他们现场爭夺,在不伤及同门的情况下,谁能驯服著淬火长枪,谁就是神器之主!” “都听见了?!都给我拿出本事来!”清风宗主厉声喝道,並没有怀疑云鼎仙尊的做法。 因为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了,原本神器不暴动,凭他们几个老不死联合起来的力量,还能够建出不让外界发觉的结界,隔绝神器气息,持续三天三夜。 眼下神器暴动,清风宗主现在更加头疼,倒是寧愿希望这神器是人为炼造出来的,他们想要封住气息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天地之间凭天地灵气应运而生的神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一旦暴动,一旦要认主,那爆发出来的神器气息,根本不是人造神器能比的。 他们的结界,最多隔绝半天。 若是半天之內没办法认主,神器继续暴动下去的气息,將会引来各路牛鬼蛇神。 清风宗主扬手,就缓解了神器威压,让一眾弟子们能够挣扎著站起身来,“四个字,各凭本事!” 清风宗主一声令下,新弟子们瞬间一涌而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原地站著没动的,只有两个人,叶初和叶雪。 叶初站著,是因为她从始至终就站著。 叶雪站著,是因为从始至终她身上就有云鼎仙尊的护体灵力。 虽说新弟子们已经都用出了自己最大的本事想要伸手去抓,去握,那把长枪灵性太高。 还没等他们伸手时就已经以一种诡异莫测的速度瞬间终將出去,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新弟子们一个个衝上去抢,经常跟著那长枪跑,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靠近的时候,那枪又突然加了速度,就好像是一下一下逗弄小孩似的。 直到长枪逃过了所有人的抓捕和追击,径直到了叶雪的面前。 叶雪喜上心头,立马想要伸手握上了那柄淬火长枪,她確实握住了。 叶雪是全场唯一一个碰到了神器长枪的人。 圆台上的清风宗主和几位峰主,眼看著尘埃落地,纷纷咬著牙恭喜云鼎仙尊: 清风宗主:“师弟果然是有眼光,怪不得在拜师大典之上,我让你收叶初为徒你不肯,我那个时候还在想叶雪这个孩子虽然说天赋尚可,可和叶初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线,现在看来还是师兄我看走眼了,叶雪这孩子是比叶初强。” 其他几位峰主是真的心不甘情不愿地恭喜他: “还真是恭喜仙尊了,收了个这么好的徒弟,直接让神器认了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 “说起好徒弟,木云峰,沈师兄不是厚著脸皮抢了一个最有天赋的徒弟?还不是与神器无缘?可见有时候徒弟好不好,不能光看天赋。” 云鼎仙尊盯著眾人或艷羡或嫉妒的目光,更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叶雪身上,神色也倨傲起来。 显然,他很为自己这个小徒弟骄傲。 正在这时—— “啊!!好烫!好疼好疼!!” 一声惨叫传来,眾人看过去,才发现叶雪刚才还握著长枪的手眨眼间被震开,她原本雪白的掌心,也被烧的黢黑。 叶雪被烧得脸色惨白,看著就疼。 那长枪轻而易举震开叶雪的手之后,一道残影,直接杀到了叶初的面前,再一动不动。 叶初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自己咬破的手指头,渗出一点血珠。 又看了看长枪,刚伸出手,长枪浑身凤凰火焰闪烁一秒之后隨即熄灭,摇身一变,缩小成了长枪迷你版,躺在了叶初的掌心。 周身的威压消失,火焰也消失,在她掌心里乖乖巧巧得像是一枝簪子。 丝毫没有刚才把整五行宗闹得人仰马翻的狂浪不羈。 第16章 卖惨而已,专业对口,包君满意 【搞什么??蠢竹作者搞什么?这神器上的烙印不是已经被师父父抹去了吗?怎么还会认女配为主?】 【我真看不懂这个作者,写得没一点逻辑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原本属於雪宝的神器硬给女配安头上啊?明明我们雪宝才是女主啊?】 【虽说原本这个神器是要认女配为主的,可我们师父父也了那么多修为,就…作者就硬生生要宠女配唄?】 【女主党別破防了,暂且不说那神器原本就是女配的,只说烙印,你们也不想想,这把神器可不是人造的那可是实打实天地灵气应运而生的,哪里是云鼎仙尊想说修改就能修改的?】 【也不知道女主党是不是跟著女主一起没脑子,天地神器上的烙印要是那么好抹去,何必叫天地神器!】 【宗门幻境歷练的办法是云鼎仙尊定的,三天时间也是他定的,如果不是为了巩固烙印,他何必拖延这三天?】 【女配只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你们有什么好破防的?】 叶初握著手里的簪子,能够感受到手里那小东西对自己的亲近之意,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信任感从她灵魂深处升起来。 旁边封凌云立马瞪圆了眼,屁顛屁顛跑过来,满脸浮夸道:“小师妹!我的天吶!小师妹你也太厉害了吧!不仅天赋是最好的,就连神器都这么认可你的实力,简直就是我们木云峰一大幸事啊!” 说著,封凌云又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圆台上的几位峰主,含沙射影道:“有些时候,徒弟好不好確实不能光看天赋,但我家小师妹,绝对整个五行宗最好!各位峰主说,是与不是?” 封凌云这一番话摆明了在点,之前几位峰主恭贺云鼎仙尊时所说的话。 几位峰主脸色微僵,虽说她们刚才恭喜云鼎仙尊,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真心,但当眾被点,都是要点脸的。 火云峰程峰主看向一旁的沈千越:“沈师兄,你看封凌云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们木云峰几个弟子就属他脾气最冲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沈千越这会儿心里正美著呢,看著神器认自家小徒弟为主,心里一个劲儿夸这神器有品。 更何况刚才他们夸叶雪,还非得把他小徒弟给踩一脚,他正憋著火,哪里管得了旁边几个人的脸色。 沈千越抬了抬眼皮,扫视他们几位一眼:“凌云那小子话糙理不糙,他说错了?”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峰头的峰主脸色更难看了,尤其是瞧见叶初把那神器隨手当綰髮簪子用的时候,一个个像是便秘似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那是不是也太糙了点? 呸呸呸,看他这张嘴,早知道晚点说了,这事儿整的,啪啪打脸了还。 三位峰主和清风宗主心里骂声连连,对上沈千越的反问,反而没话说了。 他们確实没办法说封凌云错了啊,毕竟那神器被叶初那丫头当簪子用著呢! 沈千越瞧了他们一眼,又看著云鼎仙尊那铁青的脸色,越笑越欢,难得扬眉吐气一回:“我们家小六,就是最棒的嘛!” 叶雪被神器烫了一下,已经被云鼎仙尊护在身后,她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心里恨死叶初了,表面上又只能强忍著不表现出来。 她拉了拉云鼎仙尊的衣袖,从低到高仰视著他,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叶雪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轻而易举地就能达成,因为她才是这本书的女主。 云鼎仙尊低头看她,眉眼彻底柔和下来,还没等叶雪说话,就忍不住轻声安慰:“没事,师父再去给雪儿寻更好的。” 叶雪摇了摇头,眼眶红红:“不要了不要了,雪儿不要了,雪儿什么都不要了,雪儿只要师父平安喜乐,不要师父再为了雪儿浪费修为。” 云鼎仙尊听著窝心至极,只觉得自己收徒收对了,更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每一次一看见叶雪就会忍不住心软,这么懂事的徒弟,谁见了谁不心软? 以为是叶初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吗? 雪儿和她可不一样。 云鼎仙尊安慰她道:“没事,雪儿不要有压力,等你师兄们出关,他们也会一样疼爱雪儿的。” 叶雪在云鼎仙尊怀里笑得开心。 【看见了吧??霍霍完云鼎仙尊,等女主那几个师兄出关,也只有被女主吸乾气运霍霍的份儿!】 【女配一直在想办法帮木云峰,而女主一直在想办法霍霍金云峰,甚至霍霍自己身边所有人!高低立见了吧?】 【还什么女主女配,你们真的不觉得恶毒女配才像是那个被穿书者掠夺了气运的原女主吗?】 【女配党强词夺理什么?那是我们雪宝霍霍的吗?那根本就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为了雪宝付出的!又没逼他们!】 【行行行,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恨不得把命给叶雪好吧?倒是要看看,云鼎仙尊要怎么找到一个比天地神器更好的灵器来给叶雪。】 清风宗主看了一眼云鼎仙尊,知道自家师弟肯定心里不快活,甩了甩衣袖:“既然神器已经认主,那今日之事,务必三缄其口。弟子们各自回峰修炼即可!” 说完,清风宗主带头就溜了。 弟子们垂头丧气,都是三三两两地离开。 叶初看著自家小师兄那眉飞起舞的模样,还有光明正大护犊子的沈千越,不禁笑了。 虽然他俩喊的那句话好中二,但她还是狠狠觉得感动了。 没人对她这样。 竟然有人比她自己还在乎她的名声。 叶家人以前为了骗她给叶雪换血而演出多么在乎她的时候,都没演出来一点点真心。 可叶初只笑了一下,听见旁边封凌云小声嘀咕的一句话,立马没了笑容—— “她的手…要不要送点药过去啊?呸呸呸,我怎么会这么奇怪,想给她送药啊?” 一秒钟前的叶初:嘻嘻。 现在的叶初:不嘻嘻。 叶初如临大敌,一把拽住封凌云的衣袖,“小师兄,你还说什么??你想给叶雪送药?” “啊…是有一点,也不是想吧…就是就是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应该去给她送个药?”封凌云看著叶初紧张兮兮的模样,老实地挠了挠后脑勺: “就觉得她…好像有点可怜,看著挺柔弱的…” 叶初一拍额头。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 这该死的女主光环还真是强大哈?! 上次小师兄明明已经反感叶雪了,这才过了不到两天,又觉得人家可怜上了。 得,又得给他上眼药了,她別真成卖惨专业户了。 “我觉得她可怜…不对,好像也不是觉得,其实我也说不太出来,反正我每回看见叶雪,心里就怪怪的。”封凌云有些懊恼自己的词不达意,看著叶初疯狂解释: “就是会莫名其妙觉得她可怜,觉得她需要我的帮助和照顾。” “她可怜,她需要你的照顾。”叶初重复了一遍,对著封凌云就捲起了自己右边的衣袖。 纤细的手臂,因为常年藏在衣袖下不见所以很是细腻雪白,皮肉下的青筋衬得肌肤冷白。 是很好看的手臂,当然…如果忽略那块疤的话。 手臂上有一块狰狞凸出的疤,从她的手臂內侧一直延伸到手腕处。 那疤挺大一块,只是叶初身上袖袍刚好挡住了,若是不掀起袖子,很难发觉。 “这…初初,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大一块疤啊??”封凌云都看直了两秒,眼眶一下就心疼红了,扔著她的手臂止不住地问: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师兄虽然只是个医修,但我保证一瓶毒药下去,让他直接和人间说拜拜。” 眼瞧著达到了目的,叶初放下了衣袖,熟练地浅笑著解释:“没多大事儿的小师兄,就是我那时候刚回叶家,就听说妹妹——也就是叶雪身子弱,我那时候想著我是姐姐,肯定要照顾好妹妹,所以就学了燉十全大补汤给妹妹。但妹妹可能是嫌弃我从外面回来的,所以一口没喝打翻了,那汤就撒在我的手上了。不过后面妹妹跟我道歉了。” 叶初这个表情看著云淡风轻,但是最给人留遐想脑补空间的。 譬如,封凌云一听一个不吱声,“道歉了…然后呢?就给你手臂烫出这么大一块,就道个歉就完了?” 叶初惨澹一笑:“叶雪道完歉…我就被叶夫人和叶家主骂了一顿,在叶家祠堂外罚跪三天三夜。” “祠堂外面?”封凌云不解? 叶初:“因为在他们心里,我从来都不配当叶家的人,当然也就不配进叶家祠堂,连罚跪都只能在外面。” “岂有此理!简直太可恶了!你那么掏心掏肺地对他们,他们却这个样子对你?!简直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不对!是一片真心餵了狗!”封凌云当时就气得不行,立马转头对著不远处的叶雪和云鼎仙尊怒目而视。 要是光靠眼神能杀人,封凌云这会儿都做掉两个人了。 叶初见目的达到,冷清清地说了一句:“所以刚才小师兄说叶雪可怜……” “呸呸呸!!我没说,我刚才纯属放屁,初初你千万別往心里去,你就当刚才听见了狗叫。”这一番下来,封凌云哪里还记得给叶雪送药的事情。 他这会儿看著叶初的眼神心疼得不行,满心满眼都惦记著一定要给小师妹配置出一瓶去疤痕的绝世好药! 叶初演了一波戏,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確实是比打架难得多累得多,让她选,她寧愿选打架。 好在,结果还可以。 “初初,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啊?”封凌云看著叶初问。 一下给叶初问愣了。 说不疼也是骗人的,那么大一碗滚烫的汤泼下来,叶初手臂上当即就出现一大片水泡。 后来因为跪祠堂外面,连下三天雨,没能及时处理,水泡化脓,才会留下这么难看的疤痕。 叶初右手下意识地动了动,莞尔一笑:“不疼的小师兄。” 【我的天,还是初姐知道怎么拿捏小师兄,这笑,这话,堪比钝刀子。】 【可不吗,这句话出来差点给封凌云说得嘎嘣死这儿了。】 【小师兄真是…看著初姐的眼神慈祥得都快下奶了。】 【我想知道,初姐只是说一件事儿就能把小师兄整emo了,要真是知道初姐从头到尾十几年的遭遇,不会直接给人心疼疯了吧?】 【別说封凌云了,就女配那十几年,我光看著都是心梗的程度,我都心疼得不行。我说白了,就经歷那些,女配就算黑化也实属正常。】 【呵呵!!怎么到你们嘴里女配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应该的。你们的三观跟著五官跑是吧?】 封凌云察觉到自家小师妹神色不太对劲,抿唇问:“初初,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让你不开心了?哎呀,我这张嘴骂人倒是好用,可是哄人就不那么聪明了。女孩子都是要哄的,不如你看我早点让几位师兄出关陪你玩陪你修炼怎么样?” “不用了小师兄。”叶初连忙拒绝。 “怎么了初初,不用紧张,师兄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虽然说有一两个外表看著挺唬人的,但都是心地善良的,他们肯定会好好对你的。”封凌云还以为叶初是因为紧张侷促而拒绝。 叶初连忙摆手:“別別別,你可千万別!” 按照弹幕的说法,整个木云峰的师兄都將会变成女主的鱼塘,全都是恋爱脑炮灰男配。 叶雪那女主光环一燃烧起来,小师兄就跟记忆被清除,整个人被洗脑一样,光一个小师兄,都够叶初折腾了。 再来几个师兄,要是一起被洗脑,叶初真得嘎嘣一下死地上才能拦得住了。 “別这样嘛,开心点初初!” “我挺开心的啊…” “你別硬撑,小师兄能看出你很伤心!” “…我真不伤心,我又不在乎他们…” “你看,你这不是硬撑是什么…” 两人一路说著话,就从凝云峰迴了木云峰。 刚一进殿,就瞧见三天都不一定见得著的沈千越正襟危坐在殿中,瞧著他俩进殿笑眯眯的,明显是有事儿等著他俩呢。 叶初和封凌云当即对视一眼:哟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17章 沈千越奇葩的教学方法 “师父。” 寧鱼和封凌云齐刷刷拜见沈千越。 “死小子你干嘛呢,还不赶紧把你小师妹扶起来?”沈千越一和封凌云说话就吹鬍子瞪眼,但看向叶初的时候立马又神色柔和下来。 看起来像极了当场变脸。 封凌云乐呵呵地拽著叶初走上去:“师父,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嘛!” 叶初也点头:“不知师父有什么事儿?” 沈千越笑眯眯地看著叶初,心里是越看越满意,“是这样的,小六啊,刚才你那神器可否给师父看看?” “当然可以啊,师父您说什么呢?难不成您还能抢了我的不成。”叶初不明就里,从头上取下。 一到她手里,刚才还巴掌大小的簪子,眨眼间就成了一人多高的淬火长枪。 叶初递给沈千越。 沈千越笑著接过,可刚到沈千越手里,长枪上顿时燃烧起半人高的火焰,直接…给沈千越鬍子点著了! 沈千越都愣了一眼,眨眼间把长枪扔到地上,忙扑灭自己下巴上烧著的鬍子: “啊啊啊…老夫的鬍子…” 封凌云和叶初都看愣了,两人面面相覷。 可那火明显不是一般的火,竟然用水都没办法扑灭,眼瞧著火星子要从鬍子一路烧上去,给沈千越嚇得那是呲哇乱叫,活蹦乱跳,根本没有一点点为人师长的气势和……逼格… “你们俩小兔崽子等什么呢!!快来救师父啊!” 沈千越一声大喊,叶初和封凌云才反应过来,立马冲了上去。 封凌云一盆水就朝著沈千越泼了过去,给自家师父破了个透心凉,但…那火依旧心飞扬。 “师父,它也不是水能扑灭的啊!” 沈千越一身又是水又是火的,好不狼狈:“废话!那是天地神器的火,你以为一点水能成??小六…小六…师父没有你真的不行啊…这小东西就听你的,你肯定有办法!” 叶初被沈千越那毫无形象的模样整得好笑又无奈,挠了挠头:“那我试试?” 她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看著地上的枪:“小红回来,还有,不要再逗师父玩儿了。” 地上的淬火长枪震了震,像是在回应叶初的话,眨眼间又飞回了她身边,沈千越身上的火也立马灭了。 火是灭了,也给沈千越一身纯白道袍烧得黢黑,仙风道骨的脸上满是黑灰,鬍子更是一截黑一截白,长短不一,看著跟狗啃的一样。 给沈千越气的够呛,指著叶初身后的长枪就气得脱了鞋:“好啊,你这个小东西,好样的,敢这么戏弄老头子,你看我不给你抓回来回炉重造去。” 那长枪麻溜地往叶初身后一躲,沈千越想下手也没法子,更气了。 叶初看著背后的小红,还有面前的师父,实在好笑,怎么一个神器一个老头,加起来五岁都嫌多。 “好了师父,不气不气,小红刚出生,它爱玩。”叶初说完,又一把抓住小红:“行了,师父没恶意,不许烧师父鬍子了,让师父好好看看。” 封凌云大跌眼镜:“小师妹…你確定,千年才出一把的天地神器,你给它取名小红?” 叶初一本正经道:“它是不是刚出生?” 封凌云点头。 叶初又问:“那你说它浑身红不红?” 封凌云又点头。 “那不叫小红叫什么??”叶初是绝对不可能承认其实是因为她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所以才这么草率决定的。 沈千越接过小红,输入灵力,原本气愤的神色被认真取代,可片刻之后又拧了眉头,神色也有些复杂起来。 叶初一看:“师父,可是小红有什么问题?” 沈千越下意识地捋自己的鬍子,结果一捋一个空,顿时没好气地把小红还给叶初:“小六啊,小红的情况有点奇怪。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天地神器应该要具有无穷强大的威力,当然小红也有。但是我怎么和你比喻呢…发现它的烙印又被人抹去过的痕跡,也就是说,今天它燃烧了本身不少的神器,才找到你,所以现在灵力所剩无几。” 烙印被抹去这件事儿,叶初从弹幕已经知道了,她没贸然和师父师兄说,毕竟没证据。 沈千越说著,“师父给你打个比方,小红刚诞生,就好比刚出生的孩子,在它出声喊妈妈之前,有人强行给它把脑子抢走了,所以它可以喊任何人妈妈,就像小红它可以认任何人为主,但她感受到了你和她之间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联繫,所以她消耗自己大半的灵力,才让自己重新打上你的烙印。同时因为小红在虚弱状態,又受你这个主人的实力影响,她暂时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这么说,你懂了吗?” 叶初点头:“我懂了师父,那我应该要怎么办?灵力…是不是给它补充灵力就好了?” “是。”沈千越点头,看著叶初满眼求知慾的眼神,他当时就颇有成就感,扬了扬衣袖,三颗完全不一样的石头出现在几人眼前:“灵石,知道吧?” 等级从高到底分別是黄品灵石,玄品灵石,地品灵石,天品灵石,之间的兑换关係是一百颗黄品灵石等於一颗玄品灵石,以此类推。 叶初回答的很快:“知道,一般用黄品灵石就可以交易了,怎么了师父?看你这神色…不会是要天品灵石才能…” 那要真是她得裂开,毕竟整个大陆都找不出几块天品灵石,极其稀少,连师父都没有的东西,交易的话最多最多也就是地品灵石顶天了。 沈千越摇头:“不用,地品就好。” 说完,就看见小红一路从黄品灵石和玄品灵石上飞过去,毫不停留,地品灵石眨眼间就被它吸收了。 叶初鬆了一口气:“地品灵石,那也还行…一年一颗的话…我也能攒出来。” “不,是一天一颗。”沈千越打断。 叶初傻眼:“一天一颗地品灵石??那就是一万颗黄品灵石!师父你没弄错吧?” 沈千越拍了拍她的肩:“你那小红好歹是天地神器,合理的合理的。” 叶初看了看小红,顿了顿又问:“那需要餵多久?” 沈千越朝她竖起一根手指头。 叶初试探:“一周?” 沈千越摇头。 叶初又问:“一个月?” 沈千越再摇头:“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吧…” 刚说完,就听见叶初垫凳的声音,封凌云连忙去扶:“初初…” 叶初爬起来,不敢相信地看向沈千越:“师父,这种事儿不能开玩笑的。” “小六啊,师父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了点,但也不会骗你嘛?”沈千越 一天一颗地品灵石,也就是一天得一万颗黄品灵石,她以前帮人抓些低级妖低级鬼什么的,一个才十颗黄品灵石,那这么算…她一天得抓一千只低级妖。 叶初又是两眼一黑,“我能不能把小红塞回金莲池,养不起,我真的养不起…” 她刚说完,小红立马变成了簪子模样,主动地到了叶初身边,甚至还有灵力给叶初綰了个头髮,看著贼乖巧。 像是生怕叶初给它重新送回金莲池。 【哈哈哈哈,女配真是清新脱俗,女主想要都想疯了,女配还不想要了!】 【养不起啊养不起啊,女配太好玩了,一天抓一千只鬼可还行哈哈哈。】 【女配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神器都给她了,她还嫌弃著嫌弃那,不想要给还给我们雪宝啊!】 【这要是换成雪宝,那肯定师父父和师兄们都抢著给她送灵石呢!】 【是呢是呢,生怕別人不知道小红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那宠徒弟的师父父。】 【要不是云鼎仙尊跟被夺舍了一样抹了小红的烙印,小红会变成这样吗?我要是女主党我都不好意思说话,你们一个个跟洗衣机似的,这么能洗。】 一旁的封凌云连忙安慰她:“没事的初初,不就是灵石,我们木云峰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师兄和师父医修可不是白乾的。” 沈千越也大手一挥,直接给叶初塞了一储物戒指的黄品灵石:“用完了就叫你小师兄带你去拿。” 叶初嘆了两口气,狠狠感动了,也没扭捏,收下了师父师兄的灵石:“师父,你教我修医吧!” “不用著急,虽说我们木云峰別的不行,但是这个灵石確实能用很久的。”封凌云安慰著她,“我们木云峰真的很有钱的。” “不,小师兄,就算木云峰有再多,也会有用完的那一天,总不能坐吃山空。而且我总是要学修医的,靠別人不是办法,我学会了,就能下山给人看病,就能自己赚灵石。”叶初很是坚定。 看著她坚定的模样,沈千越越发感动越发欣慰,拍了拍叶初的肩膀,也同样坚定道:“好,既然小六这么好学,那师父一定倾囊相授!” “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叶初满眼求知地看著沈千越。 沈千越笑得很是慈祥:“你容为师准备准备。” 一旁的封凌云汗顏,疯狂在背后扯著叶初的衣服,他了个小师妹哟。 叶初转头看向封凌云,和他小声交谈:“小师兄?怎么了?对了,你不是说师父都不自己教吗?但师父好像答应的很爽快啊!” 因为师父教还不如不教,封凌云扶额,老神在在道:“小师妹啊,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你听我的,接下来不管师父给你什么,让你做什么,你一样都不要碰。” “为什么?”叶初好奇地问著。 还没听封凌云说话,就听见身后的沈千越开口:“小五,你闭嘴別干扰你小师妹。” 隨即,朝封凌云捏了个禁言诀。 叶初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就瞧见师父给自己递了杯茶:“小六来,先喝杯茶。” 叶初接过,抿了一口,甜滋滋的:“师父,这茶是甜的…还…挺…挺好喝…” 一句话没说完,叶初只觉头晕眼,立马倒在地上,晕过去的那一刻,她只记得自家师父笑眯眯地弯腰看她:“这就是第一课,我的好徒弟。” 一旁封凌云的禁言诀隨之解开:“哎呀,师父啊!你老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啊!小师妹那么柔弱,她怎么说都是个女子,都应该被捧著好好宠著的,你这可倒好。您那一套折磨折磨我们几个师兄弟也就算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一群糙老爷们儿,都能扛得住,小师妹要是扛不住,我看你从哪儿再给我找一个这么好的小时没回来!” “小五,我看是你自己太紧张了吧?一点小小的十日醉而已,药效又不强的,对小六来说小事一桩。”沈千越丝毫不慌,他可是早就看出小六根骨奇佳,天赋极高,那可比封凌云几个小兔崽子强多了。 “十日醉?师父你是真敢下,我们一开始都是从一日醉开始接触的,到了小师妹直接十日起手,她要真醒不过来,我看你哭都没地儿哭。”封凌云真是担心,紧张兮兮地把叶初抱到一边的榻上。 沈千越不以为意,“小五你太小瞧小六了,我保证她半天之內绝对醒的过来。” 封凌云没好气道:“怎么可能,当初第一回接触的时候,我们几个师兄弟,最早也是半天才醒的,小六最早也要睡上个两三天。” 沈千越磕著瓜子:“赌什么?要是你小师妹半天之內醒了,五天后的幻境歷练,你陪她一起去。” “赌就赌!”封凌云答应得太快了。 【不是我说,木云峰都这么幼稚吗?这俩还打起赌了?】 【好傢伙,木云峰果然与眾不同,第一节课直接下剧毒。】 【你俩是赌上了,我们初姐还晕著呢,初姐:谁来为我发声!】 【ber…真的確定陪初姐去幻境歷练是对封凌云的惩罚吗?我看他嘴角比ak都难压了。】 两人刚说完,封凌云刚想起来自己这些天对叶雪不正常的想法,转头看向师父:“师父,你会有心口不一…不对,就是明明你觉得不该做一件事儿,也不想做一件事儿,但是就是心底有个声音说应该去做的时候吗?” 沈千越不明就里地看了封凌云一眼:“你…小子春心动矣?” “怎么可能!”封凌云一下就否认了:“我就是感觉,好奇怪,感觉住了两个人,有时候身体和行为都不听我自己的一样。我绝对不是喜欢叶雪……” 封凌云一句话,直接给叶初嚇醒了,她一把坐起来,抓紧封凌云的手:“小师兄,你听我的,你喜欢谁都行,就是叶雪不行。” 一句话,给封凌云嚇愣住了:“十日醉…不出一刻钟你就醒了??” 就连一旁很相信叶初的沈千越都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叶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那么不是,其实我就晕了会儿,你把我放在榻上我就醒了,就是有点累…所以想偷个小懒。” 第18章 暴揍叶方舟 “你的意思是,十日醉,你就晕了…几句话的功夫?” 封凌云看著她,愣愣地说著。 连篤定了叶初能醒过来的沈千越都呆了片刻,朝她招了招手:“小六过来。” 叶初眨巴著眼睛走上去,“师父?” “没事就是看你累了,准备了糕点,你试试?”沈千越笑眯眯地从空间里取出一盘子糕点。 叶初无语地看著他:她一个筑基八重饿什么?筑基都能短时间辟穀了好吧? “师父,你又下了什么?”叶初好笑地问。 沈千越也不辩解,直接回答:“千日醉。” “师父,你別乱来!”封凌云忙阻止。 这时,叶初已经捏了一块,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咽了下去。 看得封凌云痛心疾首:“师父不靠谱,小师妹你还由著师父胡来。” “放心吧,小师兄,你家师妹命硬得很,命比后山金莲池那只千年乌龟还长。”叶初安慰著封凌云,吃了一口发现那糕点还怪好吃的,又多吃了將块。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过去,封凌云更傻了。 不是,十日醉好歹还晕一会儿,这千日醉直接晕都不晕了? 封凌云转头看向沈千越:“师父你是在毒药里掺假货了?她怎么不晕啊?” 叶初有点不解,诧异地看著他:“怎么了?我一直都这样,毒药什么的对我都没什么作用,主要是小时候被人毒过,侥倖没死,后来就好像免疫这些东西了。师父,小师兄,我寻思这和医修也没啥关係啊…” 【女配啊,我真的恨你是根木头。哪儿有人天生的百毒不侵啊?】 【你那会被毒了,大反派急匆匆赶回来,把唯一一颗能用来给他自己解毒的上清百消丹给了你,你才能活下来,才能百毒不侵啊!】 【这难道还不是爱情?】 叶初愣住,是…是寧吾? 那回也是寧吾?? 那次她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她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命硬。 原来是寧吾。 她有些震惊。 而沈千越已经瞪大了眼睛,看著叶初简直是两眼放光:“好徒弟啊,好徒弟!!绝世好徒弟啊!!我的天,这么好的徒弟我沈千越何德何能啊!太好了,小六,你以后就好好跟著为师学,保证你独一无二,学贯古今!” 叶初回过神来,看向封凌云:“小师兄…师父这什么意思?” 封凌云眼看著阻止不及,无奈解释:“师妹,医修也各有各的修法,各不一样,但笼统一点分就是…医和毒两大偏向,我和上头四位师兄就偏医。” 叶初看著沈千越激动得跟范进中举一样,试探著问:“师父不会是偏毒吧?” 封凌云重重点头:“之前我为什么说师父一般不亲自教就是因为这个。原本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教好,后来索性就让我们拿自己当试验品,他下毒,或者用毒术,我们能够医好自己,也自然就能医好別人了。但看师父这意思…” 叶初眼神也亮了:“师父我学!” “好好好,小六,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就是比你上头五个师兄都听话都有出息!”沈千越说著,没好气地看了看封凌云,大有一种我有小六宠你能拿我怎么著的欠揍感。 叶初满眼求知:“师父,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沈千越也很兴奋,但很快他就兴奋不起来了。 “今天刚开始,那就先…学个小玩意儿吧?”沈千越伸手,欣慰地往叶初肩膀上拍了两下。 封凌云顿时后退两步。 谁知,叶初只是继续站在原地:“好啊,师父,你赶紧开始吧?” 沈千越看著叶初,有些质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六啊,你没感觉?” 叶初笑著拍了拍沈千越的肩膀:“师父,你猜我有没有呢?” 沈千越只是刚说完,立马感觉浑身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他震惊地看向叶初:“你…小六,你会了??” “就是一个痒诀嘛!很简单的,师父碰我肩膀的时候,我就已经看懂了师父你是怎么运转灵力的。”叶初甩了甩袖,端的是自信淡定的模样。 叶初落落大方的。 沈千越已经开始挠起来了,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一时倒是分不清谁到底是师父,谁是徒弟。 沈千越只是给叶初用了个大概的初级痒诀,打算慢慢教,结果转头就被叶初用在了他的身上。 还没教两下呢,沈千越就一边挠著自己的背一边喊著明天继续。 叶初笑眯眯地看向封凌云:“小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封凌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师兄我还有事儿,师妹你自行回去吧…” 说完,封凌云立马化作一阵风走了。 叶初发现自己对师父这种谈笑间就下毒的作风很是欣赏。 到时候谁敢惹她,她一个毒术就撒过去,这不比打架来得省时省力? 叶初越想越来劲儿,一边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边复习著痒诀。 【女配还嘚瑟自己那点小毒术呢,哥哥马上就要来找她要神器了!】 【哥哥可比娘亲直接多了,哥哥一向是最疼雪儿的,让哥哥知道了女配抢了我们雪宝的神器,哥哥当然会气得跑过来好好教训女配!】 【不仅哥哥,爹爹也已经到了五行宗了,正和清风宗主喝茶呢,这一次,我看女配怎么办?】 【嘖,我真的不想再看偏心的一家人了,跟被叶雪下了蛊一样,我不说你对自己亲生女儿要比对叶雪好吧,好歹两个女儿你一碗水端平啊?】 【哪里有一直欺负亲生女儿,而偏爱养女儿的道理?】 【还有叶方舟这个哥哥,我都不想说,一整个倀鬼哥哥,摊上叶家都算女配倒了八辈子血霉。】 弹幕刚说完,叶初一抬头,面前一阵风颳过,一个高大还算英俊的人影立马出现在她的眼前。 “叶初,你好大的胆子!之前妄图毁了给雪儿治伤的仙草,还在拜师大典上妄图抢雪儿的师父,你还好意思討那个高级令牌!如今你竟然敢抢本应该属於雪儿的神器!” 叶方舟气势汹汹地堵在叶初面前,满眼都是怒气,看得出来更是紧张叶雪。 叶初抬眼看向他,反唇相讥:“那神器上写叶雪名字了?你说是她的就是她的?你怎么不说五行宗宗主之位也是她的呢?” “你…你怎么如此胡搅蛮缠?果然是在外面野了十几年的,野性难驯,和你说话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叶方舟被叶初懟得无话可说,也不敢接她那句话,语气恶劣: “雪儿已经彻底病倒了,就是因为你抢走了她的神器!今天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把神器还给雪儿,要么我从你手里抢回来,再还给雪儿。” 叶初看著面前的叶方舟,不耐道道:“那你来抢。” 看著叶初冷漠不耐的模样,叶方舟怔愣一瞬,在他印象里,叶初不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当年叶初刚刚回到叶家的时候,对他这个哥哥怎么都是尊敬的,虽说后面变成了敬畏,可再怎么也没有今天这样冷漠这样挑衅。 那时候叶初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惹了他生气,寧愿在门外跪上一天一夜也要让他这个哥哥的消气。 后面叶初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包括进禁地给叶雪采仙草也是叶初为了討叶方舟开心,为了让他不要生气做出来的事情。 那天的叶初虽然反骨虽然野性但哭得伤心,连质问都是带著血带著感情的。 可今天的冷漠和不耐烦,叶方舟从来没有在叶初身上看见过,就好像他对於她来说,再也不是血浓於水的哥哥,而只是一个陌生人,还是让她厌恶的陌生人。 叶方舟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初的手腕,努力压著自己心里的怒火:“叶初,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我对你出手?” 可下一刻,叶初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目光冰冷:“要打就打,別动你那咸猪手!” “你说什么??” 叶方舟被叶初的话说得连连后退,他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认识面前的叶初了。 凌厉,太凌厉了,满身冰冷凶狠的气势,这三年他从来没看见过。 他还记得,叶初这三年为了求他拥抱一下,便什么都肯答应,就只是为了他给她一个兄妹之间的拥抱而已。 可今天她居然甩开了?? 叶方舟不禁產生怀疑,这真的还是那个,为了救他毫不犹豫用自己的性命去挡妖兽的妹妹吗?! 为什么会这样? 叶方舟突然想起娘亲之前的那番话,那番叶初主动要求和他们叶家割袍断亲的话。 她竟真的说得出来? 叶方舟以为是高级令牌那件事儿让叶初知道,伤了她的心,他才刻意放软了语气: “叶初,我知道,高级令牌不应该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调换,但你想想,雪儿什么境界,什么身子,她不像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雪儿从小就是温室里的朵。没有令牌,以你的天赋和实力,终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可雪儿就不一样了。而且你之前做的事情,还狠心说下要割袍断亲这种气话,我和娘亲知道你是生气了,所以特意没有来惩罚,没来说你,就是想让你好好冷静一下。我知道你也要面子,只要你能把神器叫出来,之前割袍断亲那话,我和娘亲就当你没说过。而且会在父亲面前替你说情!” “是么?”叶初一听,眸光淡漠:“那可更不能给你了。亲我要断,神器我也要,不服你儘管来抢好了。” 说完,叶初正要越过他,继续往自己的住处走过去。 “叶初,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给脸不要脸!”叶方舟神色慍怒,只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和叶家继承人的尊严地位被她挑衅了,怒声道: “那就別怪我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著,他手中长剑出现,朝著叶初杀了过去。 长剑出鞘,叶初立马感知到了,转身就对上了叶方舟的攻击,她轻笑,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叶方舟,我敬你一尺,你倒记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模样了?到底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 叶家血脉传承每一代只会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当年正是因为叶方舟和叶雪的天赋都差强人意,並没有叶家血脉传承,所以才怀疑叶雪是假千金。 后来一查,发现还真是。 叶方舟虽说天赋比叶雪好一些,可如今也只不过是筑基三重的实力。 “你就算境界再高,也只是一个区区医修,要比战斗能力,你根本比不过我!”叶方舟恼羞成怒,手里也是招招不留情。 “那就让你看看,究竟谁是废物。”叶初神色未动,直接空手和叶方舟对起招来。 【哈哈哈哈,我现在也觉得女配可怜了,因为她真的脑子不好,已经天真蠢笨到以为纯靠境界就能决定胜负了,简直可笑。】 【谁说不是,剑修打医修,不是手到擒来?我说白了,医修和辅助有什么区別?】 【哥哥可是剑修,已经在另外与五行宗相差无几的九天玄宗学习了一年,根本就不是叶初能对付的。】 【你们一群人吹牛都不打草稿,別忘了,女配在外面打了十几年,就算是医修,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实战能力吊打叶方舟的架子。】 弹幕正吵著,局势已经眨眼间变化—— 叶初轻巧地跃出,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接近到叶方舟身边,拍上他的肩膀。 叶方舟反应过来,转身回招,叶初躲闪又拍上他的手臂,隨即她立马跃出,在不远处站定。 眼看著叶方舟的长剑直衝她的面门,叶初淡定地伸出手:“一、二、三…” “砰。” 重物倒地的声音隨之响起,只见叶方舟丟了自己手里的剑,痒得整个人在地上咕蛹,手忙脚乱地浑身挠痒。 叶初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人:“真不好意思,师父刚教的,你还是第一个享受的。” “叶初!你简直心狠手辣,竟然对亲生哥哥下如此毒手!”叶方舟难受得眼睛通红,像是疯了一样不停抓耳挠腮。 “毒手?”叶初笑意吟吟地看著他:“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毒手,我真的…看不惯你很久了。” 下一秒,叶初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叶方舟脸上。 声音之响,让叶方舟耳朵嗡嗡的。 力道之大,打得叶初的手都发红。 没给叶方舟反应的机会,叶初朝著叶方舟就是一顿爆捶,把自己这几年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叶方舟惨叫。 就在叶初把叶方舟揍得鼻青脸肿成了猪头,自己都累了的时候,一道强大的气息袭来—— “叶初,反了天了!” 下一刻,一道极为凌厉的掌风就朝著叶初杀了过来! 这声音,叶明云。 第19章 护犊子的沈千越 叶明云就是叶家上一代叶家血脉传承拥有者,天赋也很不错,如今已经踏入了金丹门槛。 他那一掌,不管用几分力道,都绝不是现在的叶初能够受得住的。 可见叶明云就没想过让叶初躲开。 毕竟对他来说,他这个亲生女儿能在外面十五年都没死成,他那两掌肯定也弄不死她。 眼瞧著面前那一掌拍过来,叶初想要躲开,可金丹期的攻击哪里是想躲开就躲开的? 那一掌带著呼啸的气势和强大的灵力,已经到了叶初的面前。 突然,叶初面前出现一个高大身影。 只见面前的封凌云抬掌,於虚空之中对上叶明云那一掌,竟是不落下风,一掌直接化解了叶明云的攻击。 叶初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会儿。 等会儿。 所以意思是,在眾人嘴里最废物的辅助医修木云峰的小师兄,一掌就能和金丹期的叶明云平分秋色? 不是,是不是她对废物两个字有什么错误的理解? 不是说好了木云峰最菜的吗? “我木云峰的天反不反,初初说了算!”封凌云冷笑著掸了掸自己的衣袍,嘴上从不饶人:“老子瞧你们叶家的人不爽很久了,你一个四五十多岁的长辈,光明正大之下对晚辈下手,你也干得出来这种事情,自己不嫌弃丟人吗?你们叶家也真是,打了小的来老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总是別人的错!” “你!这位木云峰修士,请你注意言辞!”叶明云这个家主在叶家那可是独断专裁惯了,这会儿听见封凌云的指责更是怒火中烧。 他先蹲下地上叶方舟的情况,发现叶方舟脸上带著不少伤,是被叶初扎扎实实打过一顿。 叶明云脸色难看:“叶初!这就是你的做法?將你兄长打成这样?是谁教得你这样囂张跋扈?你兄长也只不过想要替雪儿討个公道,你何必下此狠手?!” “下什么狠手了?你说说看,叶方舟脸上的伤,哪一处致命了?还有那痒诀,最多也就能让他痒上一阵,哪里狠心?堂堂叶家家主,简直胡说八道!”封凌云看向叶明云,气势丝毫不输。 他这阵子可憋了太多火了,云鼎仙尊护著叶雪也就算了,不到一定份上他自然不能轻易对师叔长辈出手。 那叶夫人,也是一介妇孺,他若动手也是不合適。 可眼前的叶明云和叶方舟了就不一样了,非他五行宗长辈,更是两个糙汉子,更是他们挑衅在先,封凌云定不会给他们留半点面子。 “叶初,你如今是有了好靠山,怎么出了叶家就可以翻脸不认人,屡次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了?”叶明云看著叶初,怒不可遏:“你给我滚出来,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是你爹!” 叶明云声音大,封凌云的声音更大,骂他骂得脸红脖子粗:“你凶什么?凶什么??一个老东西,我喊你一声叶家主都算给你面子了,你有本事別欺负初初,你冲我来!” 【爹爹没说错啊,哥哥虽然说语气重了点,可说什么也没结结实实地打到叶初身上。倒是叶初,专往人脸上打。】 【以叶初的脾气,她肯定要懟回去,然后害得封凌云和叶明云动起手来,到时候真打起来,等雪儿一过来对爹爹和封凌云一顿关心,封凌云肯定就能摆脱叶初的蛊惑。】 【对对对,只要让封凌云看见雪宝,雪宝到时候忍不住关心封凌云,他当时心一融化,当即就会认清叶初之前的言巧语。】 嗯?? 那不可能! 按照弹幕的说法,这件事只要私下解决,那么封凌云都有可能接触到叶雪,又或者叶雪有几乎蛊惑小师兄。 叶初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既然私下解决不行,那就拉到高层面来说。 趁著封凌云正在和叶明云对峙,叶初捏了个传音纸鹤去找清风宗主。 果然,清风宗主很快就到了。 那时叶明云和封凌云正懟得剑拔弩张,眼看著动上手了,一见清风宗主来了,这两人才被分开。 “宗主,你来得正好,原本这事儿只是我叶家家务事,可如今扯上你们五行宗的弟子,那就另当別论了!”叶明云不久前才从宗主殿出来,他和清风宗主相熟,指著地上鼻青脸肿还在挠痒的叶方舟: “若是以五行宗论,我儿竟被你们木云峰弟子无缘无故打成这样,如此重伤,还望清风宗主给我儿做主!” 清风宗主匆忙赶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叶方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连他都瞪了瞪眼。 叶方舟面若猪头,脸四处红肿起来,肿得高高的,像是生了个大包,问题是他现在还疯狂挠著自己全身,裸露出来的手臂已经被他挠得破皮出血。 看著很惨。 好歹叶家是给五行宗年年都捐灵石的,这事儿他既然看见了,不管確实说不过去。 清风宗主冷眼看著面前的封凌云:“凌云,你动的手??” 叶明云在一旁道:“正是他们!” 封凌云正要回答,一旁叶初走出来,对上清风宗主:“回宗主,確实是弟子打的。” 清风宗主心里嘖了一声,这孩子怎么不会变通呢? 可叶家主盯著,他只能继续问:“谁先动的手?” 叶初不卑不亢:“算起来,应该是弟子的拳头先落在他身上。” “哼!你既然亲口承认是你自己先动得手,那还有什么好说?”叶明云气势汹汹地看向清风宗主:“还请清风宗主重重惩治,否则治不住她这囂张跋扈的性子!” 得,这是里外都没道理了??清风宗主心里对自己宗门的弟子还是偏袒的,虽说他平日看著师弟的面子替叶雪说话多些,可叶初这孩子別的不说,天赋和悟性確实高,他自然也是认可的。 清风宗主瞪著叶初:“叶初!你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把人打成这样了??” “回宗主,叶方舟要来抢我神器,加上我真的忍他很久了,所以我就动手打他了。”叶初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呵!神器岂是说抢就能抢的走的??”叶明云闻言也多少有点理亏,放软了些语气,以退为进道:“有矛盾都能理解,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吧?还打成这样!拳头专往脸上落,这副模样让別人看了去,我叶家半点面子都没了。清风宗主说是不是?” “叶家主说的是。”清风宗主看了一眼地上的叶方舟,憋了憋笑,知道这事儿他只能保持中立,索性和叶家主打太极:“这事儿,確实是叶初下手太狠了,要打…也不能打人脸不是?只是你也看见了,叶初不是我的弟子,要罚也还是要她师父来,不如先把人带回我宗主殿,给令郎开点疗伤药,等沈峰主来了,再做决断?” 清风宗主语气听著温和,实则已经是做了决断,他不想罚叶初又不好驳叶家主的面子,所以推到沈千越身上,这已经是他给叶家这么多年捐的灵石面子了。 叶家主要是听不懂这意思,执意闹下去,他五行宗又怎么顾及叶家? 叶家主也不是傻子,只能忍著气:“那就依宗主所言。但我儿这样…” 他就不相信了,那位沈峰主能胆大妄为到当眾护著叶初。 清风宗主扫了一眼叶初,语气说不上温和,但也没什么责怪之意:“还不快给人解了痒诀?再挠下去这身皮都得挠烂了。” 叶初眨了眨眼:“我不会解呀宗主,我刚学怎么用,我师父还没教我怎么解呢!” 清风宗主眨了眨眼,也没打算让一旁的封凌云解,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向叶家主,大有一种那就不关我的事了的感觉。 叶家主又吃一哑巴亏。 宗主殿。 叶方舟叶明云和叶初封凌云对坐,四个人气氛非一般的诡异。 叶方舟刚接过那一杯疗伤的药,还没喝下去,就听见殿外传来一声响亮的质问—— “哪儿呢,哪儿呢??不是说我家小六打架了??” 下一秒,沈千越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清风宗主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看不见听不见,沈师兄他可太了解了,这事儿用不著他这个宗主开口了。 沈千越一衝上来,打量了叶初和封凌云两人一眼,確认两人没问题,就看向叶方舟。 叶明云一见沈千越,立马怒气怨气就有了发泄的出口:“沈峰主,你看看!你的好徒弟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皮都挠破了溃烂了,你这让他怎么出去见人??今天,你木云峰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沈千越扫了叶方舟两眼,发现確实挺惨,怒气冲冲地一把抢过叶方舟手里的疗伤药,猛地砸在了叶初和封凌云两人的脚边: “好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敢打架?!” 叶初和封凌云也没躲,那药水恰到好处地没溅到两人身上。 那看著要將叶初两人暴揍一顿的架势,给叶方舟和叶明云都看得一愣。 叶方舟看著自己的疗伤药到嘴又飞了,顿时急了:“行了,別打!我的药啊!” 他本来就肿若猪头,急起来更是滑稽至极。 他这话说完以后,沈千越立马冷静下来,看起来没一点怒气,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看著叶初两人道:“行了,跟著为师回家。” “不是,沈峰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明云顿时就急了,沈千越就打算真的轻轻放过? 沈千越转头,一本正经地看向叶明云:“不是令郎自己说的別打了吗?还说行了,既然都行了,不回家干什么?” 说完,沈千越睨了他们一眼,顶著两人瞠目结舌又气愤至极的目光,將叶初和封凌云两人全须全尾地带走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盏茶。 叶明云气得不行,可偏生那话又说了,他看向清风宗主:“宗主!沈峰主他……” 清风宗主抿唇,一本正经道:“我听见了,令郎亲口说的行了,別打。” 叶明云和叶方舟再生气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又气又偏偏无处发泄。 “我说的不是他们行了,我是说我的药啊…”叶方舟这下是欲哭无泪,全输在自己这张嘴上。 也著实没想到沈千越居然会用这招,简直能把人嘴堵得死死又把人气死。 叶明云奋力压下怒火,“那我儿的伤呢?” 清风宗主看向他,一脸爱莫能助:“木云峰是医修,他们下的痒诀,只有他们能解,我就一剑修,专业不对口,我也没办法。” 这话清风宗主说得理直气壮,因为字字属实。 叶明云和叶方舟直接气得彻底沉默,肺都快爆炸了。 叶明云只能带著叶方舟暂时回了金云峰,想看看云鼎仙尊有没有办法。 可惜云鼎仙尊自从神器一事之后就闭关养伤了,金云峰剩下的全是剑修,也是没办法解。 …… “师父,你刚才那招又长进了,怎么做到刚刚砸到脚边还不溅水的?”封凌云好奇地问。 沈千越瞧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为师我是厉害了,你也不知道刚刚趁著混乱给他们一针!一家人那么欺负小六,真当我们木云峰没人啊?” 封凌云摸了摸鼻子:“师父,我只能医啊,毒我不会啊。” “那你多踹他两脚总会吧?你们小打小闹,长辈不好出手,但你们小辈之间隨便怎么打。”沈千越交代著。 两人说著话,才注意到一旁的叶初一直没说话。 封凌云以为她是伤心了:“初初小师妹,还在想他俩呢?没事,他们俩不做人,以后木云峰就是你的家。” 沈千越也点头:“小六啊,放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必定比你那渣爹做的好。” 叶初莞尔一笑:“我当然知道啊,我已经不会因为他们难过了,放心吧。” 封凌云不解:“那你刚才想什么呢?” 叶初勾唇一笑:“我想的是,我们马上就能赚一笔灵石了。” 封凌云凑过来:“展开说说?” 叶初笑而不语,她的痒诀可还没解呢。 不出意料,一炷香之后,木云峰紧闭的大门就被人敲响—— “叶雪,携兄长前来求沈峰主求药!还请峰主能够网开一面!” 第20章 敲叶家竹槓 木云峰殿外。 叶雪站在大殿门口,看著紧闭的殿门,心里盘算著。 旁边不停响起叶方舟的惨叫声,刚才一路上就很引人注目了,好一群外门弟子跟著过来看热闹。 “雪儿…雪儿別求他们,別求叶初那个没良心的!”叶方舟一边惨叫著一边还担心著叶雪。 “誒,这不是叶家少爷吗?怎么弄成这样?” “谁说不是啊,这一身都快给自己挠破皮了,还有那脸,怎么就被打成这样?” “嘖,没听说啊?说是被叶初给打的,你说一个哥哥居然被妹妹打成这样,也真是……” 殊不知,叶雪这时看著叶方舟吸引来了好多围观的外门弟子,只觉得他真是丟脸,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心想要不是他连叶初都打不过,她又怎么会被连累到现在要来木云峰求药的地步? 殿外叶雪正在拍著门,说著话,还有旁边外门弟子们好奇的说笑声。 大殿里,叶初老神在在地坐著,对殿门外的声音充耳不闻。 封凌云也不说话,和沈千越在一旁嗑著瓜子划拳。 “这个是这个,这个是这个…” “你输了,给为师继续剥瓜子!” 封凌云和沈千越两个人一老一少,看著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都是给人一种特別稳重正经的感觉。 但一开口,立马毁了。 两个人划拳划得不亦乐乎,看著哪里像什么师傅和徒弟,也更不像五行宗一峰之主,像是人间俩寻常百姓。 这事儿要是被別人看见了,多半又要骂一句木云峰不务正业,尤其是沈千越这个师父一点都不靠谱。 叶初瞧著,心里倒很是平静,她笑眯眯地扫了一眼。 一旁封凌云和沈千越察觉到她的视线,立马坐直了身子,看起来突然正经了。 叶初好笑地看著他们:“你们俩继续啊,这个棒子老虎鸡我还没学会呢!” 沈千越和封凌云两人对视一眼,封凌云试探著问:“小师妹,你难道不觉得刚才特別…不成体统吗?就特別的吊儿郎当…” 沈千越看著她,接过话头:“你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叶初眨了眨眼,看著他们俩:“那我该什么反应?” “至少…你得不解吧?”封凌云说著。 沈千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你应该非常生气,非常怀疑,非常厌恶地看著我和小师兄,先是质问我们俩为什么要在四大宗门之一的五行宗做出这种吊儿郎当的事情,然后义正言辞地说我们这样是不务正业,迟早玩物丧志。最后再大骂我们是扶不起来的烂泥,怪不得外界都说我们是废物,说自己看错人了转身了就走。” “对对对。”封凌云似乎並不觉得自家师父太戏精,反而觉得他说得对,一个劲儿地点头。 沈千越这一场戏看得叶初一愣一愣的。 俩戏精? 叶初一本正经地看向沈千越:“师父,以前来木云峰的弟子是不是都是这么个反应?都是这么骂你们的吧?” 封凌云一听,立马点头:“对啊对啊,还有骂得更狠的,小师妹你也会这样吗?” 叶初摇头,老神在在地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那气势看著更像是师父:“不会的。我们修炼者,修的就是一个道字。而道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这大千世界,没有谁和谁的道是完全相同的,何必强求彼此呢。我们做师徒,做同门的,求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和谐有缘。而且每个人有各自喜爱之物本就是人之常情,只要能找到自己的道,不管是什么,只要不伤害旁人,又能完成自洽不就好了?我们求的就是一个问心无愧而已。” 一番话说完,叶初转过头,直接又睁大了眼睛。 “呜呜呜呜…小师妹,你真是蕙质兰心,通透又聪慧,简直是这世间最最最最好的师妹了呜呜呜…” “是啊小六,你这份胸襟和论述,简直是让师父受宠若惊啊…凌云啊,你这小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把你小师妹带回来啊…凌云啊,你小师妹不嫌弃我们…” 没错,叶初一番话把沈千越和封凌云两人说得那叫一个感动,抱头痛哭,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封凌云:呜呜呜,小师妹简直就是梦中情妹没错了!!以后小师妹说得都是真理! 沈千越:我沈千越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好的徒弟啊!!简直老天开眼啊! 殿里师徒和谐,其乐融融,甚至叶初在两师徒心里的位置那是又高了好几个档次。 没一个人管殿外求情的人。 云鼎仙尊因为神器之时闭关养伤,三位师兄也是有事儿不在,只有叶雪孤自一人带著叶方舟,在木云峰求情。 还要忍受周围外门弟子对她和叶方舟的围观和指指点点。 叶雪整个人心里又憋屈又嫌弃更是气死了。 明明她才是书里的女主角,叶初只不过是一个恶毒女配,叶初存在的意义就是来给她当对照组衬托她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叶雪心里极度不平衡,这本书里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都应该围著她转,为她上赶著献出一切才对! 怎么现在走向不太对了?至少封凌云对她的態度一点都不对! 正在这时,大殿里的叶初,再一次被眼前的弹幕淹没了视线: 【女配快开门啊!雪宝来了!封凌云你还不快去看看雪宝!!】 【剧情崩坏成这样也就算了,只要让封凌云和雪宝好好接触,就一定能够感受到雪宝的魅力的!】 【该死的女配,怎么一点都不让封凌云和雪宝接触!她肯定是嫉妒雪宝!】 叶初笑了,好啊,那就让小师兄去和叶雪接触接触吧? “小师兄,那痒诀我不会解,可能要麻烦你了…”叶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面前的封凌云。 封凌云嘖了一声:“初初,你怎么和小师兄这么见外?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叶初笑:“没办法习惯了,之前在叶家的时候,父母兄长都是偏向雪儿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身子弱,而且我是姐姐,要让著她一些,所以一旦和她有关的事情,我都要格外谨慎些。” “叶家都一群什么人啊!”封凌云顿时就烦了,看著面前的叶初更是心疼得不得了,“放心,小师兄跟他们都不一样。” 封凌云率先走到了殿门后,听著外面叶雪敲门求情的声音,冷笑道:“外面是谁在扰人清梦??还不快报上门来?” 叶雪一听,愣了一瞬,“封师兄,是封师兄吗??是我,雪儿。我兄长中了木云峰的痒诀,所以想起来求药,还请封师兄赐药!” “我们木云峰从来只对有错之人动手,叶方舟自己既然错了,想要求药,是不是该先认个错,让我小师妹开心开心再说?”封凌云毫不眨眼地说著。 不知怎么,他看不见叶雪那张脸,之前那种宛如精神分裂一般的怪异感就消失了大半。 叶雪当时脸就白了,看著面前门都不肯开的封凌云,她就不相信了,哭著嗓音求情:“认错一事可否能等我兄长好了再说?封师兄你能不能先把殿门打开,雪儿…雪儿站的有些累。” “累点累点唄。怎么著,你以为我木云峰是叶家呢!你求药没让你跪著算网开一面了,怎么光站著还嫌脚疼,叶家还真是把你养的够矫情。”封凌云这会儿真心疼叶初呢,一想到有一半都是叶雪害的,他哪里还能好好说话: “叶方舟不认错,不让我家小六消气,今天这个门是不会开的。” “你!”叶方舟气得不行,可这时候又难过,对上自家小妹的眼神,他只能咬牙道歉: “叶初,是我叶方舟错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见识!” 叶初没说话,反倒是封凌云扔了一句:“求人认错,不该下跪?叶家都是怎么教你的?” “封凌云,你莫要欺人太甚!”叶方舟一下就气得暴起,“叶初呢!封凌云你有本事让叶初出来说话!你问问她敢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下一瞬间,大殿门打开了。 封凌云和叶初並排站著。 “好啊现在出来了是吧,叶初你看著我,我是你哥哥!封凌云居然敢如此欺负我!你绝对不敢!”叶方舟说著,看向旁边的封凌云,哈哈大笑:“你知不知道叶初是怎么舔我们全家的?她怎么可能敢这么对我说话??” 叶初挑眉,“跪下!” 这一声,伴隨著的是一道灵力强行压制下来,却不是叶初的,而是旁边封凌云甩了甩衣袖。 封凌云抬手,便將叶方舟压得跪在叶初面前,“有什么话,跪著说。” “封凌云!!你竟敢如此!”叶方舟跪在地上,本来就够狼狈这会儿更是一点尊严气势都没了,又得只是歇斯底里。 偏生,叶雪看著一旁挣扎著,连封凌云一道灵力都挣脱不开的叶方舟,当时心里就很是嫌弃了,更何况是周围这么多人看著,她看向叶方舟,语气不受控制地重了些:“哥哥!你该知错了,本就是你的错,姐姐虽说拿了神器,可也是雪儿的姐姐,也是你的妹妹,你怎能如此对待她?如今是该给姐姐认个错了。” 叶方舟当时就愣了,他从没看见过这样疾言厉色的叶雪,而且他难道不是为了雪儿去討回公道的吗? 叶雪这一通话说出来,果然爭取来周围弟子不少的好感,对著封凌云柔弱一笑:“封师兄,我哥哥已经知错了,还请你给他解了痒诀吧?” 封凌云不为所动,“我木云峰医修出手,得要报酬。” “好说好说,只要封师兄能救我哥哥,我什么都愿意给!灵石,我愿意出一百枚黄灵石。”叶雪说得很快,看著正像是和叶方舟情意深重的模样。 光看著,周围弟子都讚嘆她是个重情重义,又明事理知对错的好姑娘。 叶雪听著弟子们的话,也是露出笑容,她有把握,封凌云对她的认识一定会转变的。 殊不知,封凌云神色茫然了一瞬,往后退了一步,靠近叶初一些,眼神又清明起来,“本来一百颗灵石也行哈,毕竟是同门,但可惜了…我小师妹今天心情不好,我这个做师兄的,心情也就更不好了,所以这点灵石…你最多拿去打发打发宗门的鸡吧。” 叶雪根本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刚才封凌云明明已经动容了:“那…那封师兄要多少啊?” 封凌云转头看向叶初。 叶初会意,果断伸出五根手指头,她心想至少要这个数吧?不然显得她们木云峰多便宜似的。 封凌云一瞧,立马瞭然,朝著叶雪义正言辞道:“五万黄灵石,否则免谈!” 叶初当时差点被自己一口水给呛到,不是,她说的是五百啊!! 五万,叶雪又不是个智障。 【噗哈哈哈…五万,五万,看得出来小师兄是真的很想给初姐討回公道了!】 【还是小师兄护短啊,样样都是给初姐撑腰!】 【啊呸!五万,封凌云是疯了吗?他是被谁夺舍了吗?不按照剧情走就算了,怎么成女配舔狗了?】 “五万??”叶雪震惊,脸色大变,很快又恢復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封师兄,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拿出这么多灵石呢…” “你不是叶家小公主吗?你不是所有人的掌中宝吗?你没有,叶家也没有?”封凌云理直气壮地反问,显然他还记著自家小师妹被叶家人欺负的事情: “否则,你们就等著叶方舟把自己挠得全身一点好皮都没有吧!” 说完,封凌云偏头看向叶初,嘚瑟地挑了挑眉:“怎么样,小师兄和你默契吧?我告诉你初初,以后有师兄们在,绝不可能有人能隨意欺负你!” 叶初无奈,看著他求表扬的模样,笑著凑过去:“小师兄就是聪明。”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师兄。”封凌云臭屁得很。 看著他们师兄妹其乐融融的模样,又想起自己身边一个关心的人没有,甚至封凌云明明应该围著她转才对! 叶雪气得一口银牙都快咬碎,可最终也只能咬牙答应:“好!灵石我给,封师兄快帮我哥哥解了吧!” 叶雪將一个专门存放灵石的储存袋递给封凌云。 封凌云点了点数,隨手挥了挥袖,一道浅绿色的灵力朝著叶方舟而去。 很快,叶方舟就好了,那一群人立马被封凌云赶出了木云峰。 封凌云將手里的灵石袋毫不犹豫地给了叶初:“初初!!看看,小红五天的口粮有了!” 叶初笑嘻嘻地抱著灵石袋:“小师兄真厉害!” 一句话给封凌云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接扬言要给她挣更多灵石。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叶雪气得更是脸色扭曲,眼睁睁看著本应该是围著自己转的人居然成了叶初的舔狗,就气得不行。 叶初,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能让剧情改变。 但她是穿书者,叶初一个原书恶毒女配,一个土著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等大师兄出了关,三天后的宗门歷练,她们再好好过过招! 比三天后的宗门歷练先来的,是带著圣珠隱匿气息前来的寧吾。 第21章 你为什么能时时刻刻都影响本尊心绪? 【好好好,嗑cp时间到!大反派又美滋滋来给老婆送圣珠了是吧?】 【那可不嘛?上回大反派从这儿走的时候,就不捨得走,回了极上魔域更是心不在焉了好几天,满脑子都是女配。】 【这圣珠好不容易开了,终於有来找女配的理由,这大反派还不得麻溜过来??】 【你说说,是什么让一个厌恶正派的魔尊三番四次隱匿身形气息偷偷摸摸来五行宗?】 【是爱吗,是责任吗?】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叶初对於寧吾的到来也没有那么牴触,但多少还有些不自然。 只是她想起之前自己被师父下千日醉时,弹幕说的话,就立马加快脚步回去想要问问他。 叶初这个人有时候是有点轴,她认定了的事情,撞了南墙也得做。 她遇见想问清楚的事情,打破砂锅都要问到底。 一进去,果不其然看著寧吾老神在在地煮茶,好不自在。 叶初走进去,他没抬头,对她视若无睹。 她抿了抿唇,面对寧吾还有些侷促,思索著应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手一伸,管人家要圣珠吧? 总得有点开场白。 叶初越琢磨越觉得不解,不对,这是她的院子,是她的住处,是她的木云峰! 她侷促紧张个什么劲儿。 一想,叶初理直气壮地在寧吾对面坐下,看了一眼煮茶的男人,隨口问了一句:“认识这么多年,不知道你竟然还会煮茶?”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寧吾手执茶壶,將茶水缓缓倒进自己面前的杯里。 刚满,一只冷白纤细的手直接端了过去。 叶初有些弄不明白自己和寧吾之间奇奇怪怪的氛围,友好说不上,敌对更差得远,总之別彆扭扭的。 她索性伸手就將他面前的茶水给抢了过来,正要喝,却被一只大掌握住了手腕。 叶初诧异地看向他,这人不会小气到连一杯茶都要跟她抢吧。 寧吾对上她的眼神,手中灵力出现,摇了摇她手里的茶水,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自己的手,哑声道:“太烫了。” 叶初抿了一口茶水,还真是凉了不少,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他:“嗯,知道了。” 寧吾摩挲著自己的指腹,企图留下刚才她手腕上那一抹温度。 她不爱喝茶,以前有口水喝就行了,也不懂品这些,是为了这事儿当初在叶家还被叶家人嫌弃耻笑了好长一段时间。 叶初砸吧了两下,正想说点什么冠冕堂皇的品鑑之词来缓解一下尷尬。 寧吾瞭然地看了她一眼,“其实和水没什么区別。” 叶初难得见他这样温柔的时候,以前两个人总是没什么好好说话的时候,总是含枪带棒,狠一点叶初也经常对著他破口大骂。 这会儿他温柔了,叶初还有点不太適应,只能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又冷场了。 这氛围怪难受的,叶初倒寧愿寧吾骂她两句,她也能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地骂回去。 叶初主打一个坦荡,索性看向他,“我听人说…极上魔域的魔尊,其实是中过毒的?” 寧吾煮茶的动作微顿,“嗯?” 叶初没看他,捧著手里的茶继续问:“我听师父和师兄说,那种毒还怪难解的?听说要用上七七四十九样当世珍稀的药材,还有妖兽灵丹什么的,包括了极北之地的千年冰蚕,极西之地的百年雪水等等,这些材料要凑齐可以说是上刀山下火海九死一生都不为过,所以炼成的上清百消丹,可以说是当世绝无仅有。你吃了那丹药,现在身上毒应该解了吧?”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筑基担心起本尊了?”寧吾抿了一口茶,笑得讥誚。 按照以前两人的相处模式,叶初这时候就该讥讽回去,绝对不会让自己落下风,从而忽略她问的这件事情。 这也是寧吾的目的。 出乎意料的是,叶初对他的讥讽置若罔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严肃起来,食指和中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正在这时,寧吾快速地收回了手,没让她那么快地发现些什么。 他冷眼看著她,瞧著是有些不悦:“谁许你对本尊动手动脚?” 【噗嗤,兄弟,这时候你真是装起来了!?就为了不让老婆看见你一身的毒?】 【我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说说这个大反派,色诱色诱不会,卖惨卖惨也不行,他能有老婆都怪了。】 【谁说不是,这种时候,他不卖惨干嘛呢??这时候一卖惨,女配一心疼,直接小手那么一拉,往上那么一搂,这不就顺理成章了?】 【女配別听他的!他那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只有上清百消丹才能解,那丹反派毫不犹豫给了你,他自己怎么可能没事?就是想要硬撑在你心里的形象。】 叶初看著寧吾那强势带怒的模样,换成从前,她才懒得搭理他,很懒得给他一个好脸色,更没心思和他继续说话。 但眼下,看著弹幕给自己剧透的寧吾內心活动,叶初越看越觉得他就是个大尾巴狼! 也就看著唬人。 叶初只是看著他,“阿吾。” 不同於之前几次她刻意夹著嗓子喊出来的声音,没那么刻意,没那么甜腻,也没那么魅惑。 这样平淡的一声,反而比之前显得亲近熟稔,更加动人心弦。 就像是一下猛甜,甜得人心里发腻,却只能维持一瞬间。 而这一下,一开始没那么甜,却能维持很久很久。 寧吾心尖持续性发软,看著叶初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发软,控制不住地柔和。 叶初见他没说话,笑著问:“我们是不是也认识好多年了?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是什么场景,你还记得吗?” 寧吾喉头髮干。 【女配终於开始进攻了!!看看,一句话直接给大反派整不会了!】 【大反派怎么可能会忘记你们初见的时候?他能记一辈子,他对你是一见钟情啊初姐!】 一句一见钟情,给叶初整不会了。 不是…她和寧吾第一次见的时候,野狗抢了她的包子,她正追著狗打架呢! 寧吾这也会…一见钟情? 那他滤镜挺厚啊? 但叶初没处理过男女之间的感情事,她刚才那句话只是想要让寧吾卸下防备,不是真的想让他回答。 因为他回答,她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初看著他:“有些事儿,不是只和你一个人有关係,既然和我有关係,我就有知道的权利,你不能这样瞒我一辈子。” 寧吾喉头上下滑动,看著她沉默片刻,“谁告诉你的?” 那双深邃又漆黑的眼眸,就那样直勾勾地看著她。 叶初知道说谎瞒得过別人,但瞒不过寧吾,索性说了些別的:“今天跟著师父学毒时,发现那些毒和毒术对我没有半点作用。” 这不算撒谎。 她看著他:“阿吾,你打算瞒我多久呢?你打算要假装討厌我多久呢?” 叶初没靠近,甚至全程和寧吾没有半点的肢体接触,只是一双好看的眼眸就那样转也不转地看著他。 只是一个眼神,寧吾耳垂越来越红,最后才说出一句:“本尊本就討厌你,时刻影响本尊心绪。不论是靠近你,还是远离你,都那么让本尊不安又难堪。本尊本该討厌你。” 寧吾说完那番话之后,像是很不自在,扬袖將圣珠塞进叶初手里,“东西送到,本尊走了。” 【啊啊啊…妈妈,这跟告白有什么区別?这哪里是嫌弃,大反派根本就是爱到不能再爱了吧?】 【靠近你和远离你都让我不安…我单方面宣布,本书最动听最深情的情话,简直了!】 【那可不,你们別忘了,大反派当初在极上魔域突破时,就是因为女配所以心绪不定,差点走火入魔了,承认吧,他早就跑不掉了。】 【不说別的,就那圣珠,极上魔域唯独一株,一千年一开,是歷届魔尊用来给妻子定情的。大反派二话不说给女配,这什么含金量不用我说了吧?】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女配从中作梗,这圣珠可是寧吾要屁顛屁顛送给我们雪宝的!还敢说女配无辜?抢来的东西好磕?】 圣珠,是歷届魔尊送给妻子的定情信物? 本该討厌你… 叶初阅读理解没什么问题,她握著手里的圣珠,心念一动,拉住了他的衣袖。 寧吾站住:“你还要干什么?” 叶初笑嘻嘻地看向他:“阿吾,你真的不打算,给我护个法吗?” “你…敢让本尊给你一个小小筑基护法?”寧吾嗤笑一声。 叶初挑眉,“那你走好了,我让小师兄来。” 刚说完,就被他大掌握住了手腕,拉著她到了后院竹林里最是清静无人的地方。 他直勾勾地看她:“开始吧。” 叶初看著他那不自在的神色就想笑,但也没和他说什么別的话,立刻盘腿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了小师兄给的鸿蒙草。 她一口气將两株草塞吧塞吧塞进嘴里,嚼著嚼著,苦得她一张脸皱皱巴巴的,苦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从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笑声。 叶初艰难地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出现罕见的笑意,眼尾微微上翘泛红,看著妖得很。 尤其是他那一身紫袍和手中摺扇,实在是美得妖冶。 叶初一下就看直了眼。 寧吾脸上笑容更甚,“专心。” 一下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叶初隨即专心致志地运转灵力,闭上了双眸,认真吸收了起来。 疼。 剧烈的疼痛… 就好像是从她骨子里长出充满刺的荆棘,狠狠扎破她所有的骨头,刺入她的皮肉,死死缠绕得叶初整个人差点呼吸不上来。 很快,剧烈钻心的疼痛,越发强大,就好像荆棘將她的丹田缠得破碎,最后再將她的皮肉一点点拼起来。 叶初脸上毫无血色,甚至透著病態的灰白,周身的灵力波动越发不正常,就连盘腿的姿势也摇摇欲坠,根本坐不住。 寧吾已经出现她身后,合上的摺扇轻放在她肩头,將她稳稳撑住,他一调动体內力量,周身的魔气便遮掩不住。 叶初好像被人一寸寸碾碎,突然又出现一只熟悉宽大的手掌,温柔又细心地將她完完整整地拼起来,支撑著她度过长久的痛苦。 终於,终於熬过来,叶初大汗淋漓,整个人好似水里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被一股温和的灵力养护起来。 神识內视,叶初才看见自己那原本残缺了一大半的丹田,如今完完整整!! 她体內也充斥著天地灵力,顿时神清气爽。 叶初睁开眼时,寧吾正在她身边候著。 她笑:“多谢阿吾为我护法,多谢阿吾的圣珠。” “感谢只用嘴说似乎没什么诚…”寧吾说著,有一下没一下摇著手里摺扇。 下一秒,他的嗓音戛然而止,脸颊边传来温软的触感。 叶初踮著脚在他脸颊边亲了一下,一触即离,“够了吗?” 寧吾没说话,只是如同木头人一样,愣愣地转头看向她,整个人从白直接变成了一个大火红的辣椒,满眼的难以置信。 【啊哈哈哈!!要不说女配牛呢,直求就是最牛的!】 【寧吾傻了,別说寧吾傻了,我也傻了。女配亲他一下,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哥,你们不能值钱点?】 【呵呵呵,女配反派还在这里偷情呢?雪宝的师姐已经感受到了反派的魔气,很快就跑过来查看情况了!】 【要是让五行宗师长们知道,叶初和魔尊不清不楚的,还不得把叶初赶出五行宗,到时候我看她拿什么和雪宝抢?】 叶初一看,当即就將寧吾推走:“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儿,你回极上魔域好好休息。” 寧吾骤然回神:“你在赶我?你以为本尊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难道你不是吗?玩物就玩物,谁心里暗爽得不行,我不说。】 【到底是谁巴不得成为女配的玩物啊?好难猜啊!】 叶初一愣,解释道:“我真的有事儿,明天我就要去宗门歷练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在,你別来找我,在极上魔域好好休息。” 寧吾比她还愣:“你是在跟我报备吗?” 叶初:啊??什么报备? 【哈哈哈哈,別太离谱,女配跟他解释,结果他觉得女配在和他交代自己的行程,这都什么自我攻略啊!】 【女配:巴拉巴拉,反派听到的:我要出门了,你……好好休息,】 察觉到一道灵力迅速接近,叶初也管不了那么多,忙点头:“对对对,你先走吧?” 寧吾听见这句话,红著脸心满意足地走了。 叶初一转头,一把长剑径直抵在了她面前。 那身穿火红衣裙的年轻女子,气势汹汹:“好重的魔气,今日我就除了你这魔修!” 【来嘍来嘍,雪宝的师姐来咯!女配等著大祸临头吧!】 第22章 病秧子四师兄出场 【女配惨了,雪宝的三师姐可是整个金云峰弟子们最最害怕的人,最是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三师姐:人活著就一个字,正!】 【三师姐正气凛然最看重规矩正邪,也是最严肃最古板的,按照设定,她是只对我们雪宝温柔宠溺的!】 【这次叶初这里不仅出现了魔气,而且屡次欺负我们雪宝,三师姐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三师姐?? 叶初在脑海里终於找出对应的人选,金云峰云鼎仙尊三弟子於芳菲,號称金云峰最古板最恪守规矩之人。 她最有意思的一点是,恪守规矩到了一种变態的地步,不管好坏,必须遵守,死守规矩。 若有破坏规矩者,不论亲疏远近,丝毫不留情面,就这么一个人,按照原剧情,应该是只对叶雪这个团宠女主例外的。 叶初有点头疼,其实寧吾用的力量不多,泄露的魔气也不多,今日但凡换了別人,她隨便糊弄两句也就过去了。 偏偏遇上个最较真儿的。 “可是金云峰的三师姐於师姐?”叶初先问,尝试解释:“於师姐怕是误会了,我是今年新入宗门的弟子,绝不是魔修。” “新入宗门的弟子?我怎么没看见过你?”於芳菲看著面前的叶初,神色严肃,上下打量了叶初片刻,“你是木云峰的新弟子,你就是叶初?!” 於芳菲心里想起这个名字,对眼前女孩子的印象瞬间跌到了谷底。 她虽然没和叶初打过正面交道,可她能看见自己小师妹这一阵子有多么难过,也看见了雪儿的身体有多么柔弱。 在於芳菲心里,雪儿的这一切都是拜叶初这个亲姐姐所赐! 於芳菲不能理解,为何姐姐不善待妹妹,那定然是叶初的错! 加上她对魔修的厌恶,对叶初越发的冷脸厌恶。 还没等叶初说话,就看见於芳菲脸上的厌恶毫不遮掩,手执长剑:“原来你就是叶初!我还真是久仰大名!今日在你这里出现魔气,听闻你又是在叶家之外流浪长大的,人间鱼龙混杂,你沾染了魔修也不足为奇!可我五行宗与魔修势不两立!今日我就为了宗门剷除你这个魔修妖孽!” 说完,没给叶初半点反应和说话的机会,手中长剑立马刺了过来! “不是…” 叶初心骂一句果然剑修出莽夫,没来得及多说,只能转身躲闪。 於芳菲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手中灵力不断,无数道剑芒全都朝著叶初气势汹汹地追杀过去。 叶初跟她解释,於芳菲也不听,只是一个劲儿地追著她杀。 靠! 怪不得说剑修都是莽夫! 看著招招凌厉的架势,大有一种不把叶初打死也打得大残的架势。 这是真来给叶雪出气报仇来了? 好啊,谁还不是个小师妹了?! “师兄!!” 叶初一声大喊,眼瞧著身后於芳菲就要追上来,她索性停住了脚步,真要打,那就干! 她叶初还没怕过谁。 “去死吧,魔修!” 於芳菲一声厉喝,那长剑就要朝叶初杀来,没有半分的犹豫不决。 下一秒,一道高大頎长的身影从天而降,严严实实地遮挡在了叶初面前。 “小师……”叶初刚抬头,惊喜地喊,定睛一看却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小师兄封凌云。 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至少看著很年轻,只是看著身子很是单薄,肤色也极为苍白,甚至透著一股病態的白。 就叶初喊这半句话的功夫,就他站定这片刻功夫,他至少掩唇咳了好多声,看著很是文弱。 不,应该是病弱。 那咳嗽的样子,別说面前的於芳菲能不能打得过了,就光站著,都让叶初怀疑木云峰后院里小师兄养的鸡都比他命长。 她正疑惑著面前男子是谁,弹幕就飘了过来。 【嗯??是我记错了吗?怎么四师兄这个时候就出来了??】 【剧情早就崩坏了,早就不按照原来的无脑团宠剧情走了,还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吗?】 【四师兄可是大佬啊,別看他病殃殃的,活脱脱一个命比纸薄的病美人,实则不然,人家暗地里的身份可是大陆第一医修啊…】 【不过四师兄这时候肯定不会表露出来就是了,他…应该挺不想想起自己从前那些往事儿的。】 叶初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人喊了一句:“四师兄?” 那病弱青年看著她点了点头,扯出一抹笑容:“小师妹吧?没事,师兄在呢。” 就那一个笑容,叶初看著都勉强极了,原本还有些不放心四师兄能不能打得过於芳菲。 毕竟於芳菲凶巴巴,四师兄病殃殃。 但看见弹幕说的,她就勉强放心了些,老老实实地拉著他的衣袖:“四师兄,我真不是魔修。” 病弱青年又咳了两声,看著面前的於芳菲:“许久不见,於师妹还是如此咄咄逼人?” “什么咄咄逼人?楚修年你阴阳怪气什么??我分明是察觉到你木云峰突然出现一抹魔气才会追查而来,如今追查到你小师妹身上,我是为了我五行宗,才选择清理门户!”於芳菲盛气凌人地看著面前的楚修年,看著他白著脸半条命都快咳没了的模样,手里剑收了收,嫌弃道: “你快让起来!一个病秧子,別挡在我面前,到时候误伤了你,还要被师长们责骂!” “咳咳咳…於师妹,肯定是你弄错了,我小师妹不可能是魔修!”楚修年一边咳一边说著,被一旁的叶初眼疾手快地扶住。 “你什么意思?楚修年,难不成你铁了心要庇护叶初这个魔修?!”於芳菲皱著眉,她本就想要帮叶雪出出气,加上魔气这事儿,她就是非常厌恶和怀疑叶初,不可能因为別人两句辩解就放弃,她再次举起剑: “把叶初交出来,我可以不对你动手!” “我要是不呢?”楚修年说著,面色虽泛著病態的白,却也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不肯?那就別怪我对同门下手了!”於芳菲说著,就要和楚修年动起手来。 虽说弹幕说四师兄是大佬,但叶初看著他快把肺咳出来的模样,实在是触目惊心,而且她也没有躲在病人身后的爱好。 叶初一把上前,將楚修年护在身后:“行了,我说了我不是魔修,你既然要一意孤行,那就衝著我来!我四师兄身娇体弱,要打你跟我打!” 【女配疯了吧?她不知道三师姐已经是结丹二重的实力了吧?竟敢口出狂言要和三师姐单挑?】 【看不出来女配纯找死啊?真好笑!】 【女配在四师兄面前演啥呢?不管怎么演,四师兄都是我们雪宝的忠实拥护者,和封凌云那个三两句就被骗走的可不一样。】 “既然你自己愿意站出来,但不必连累了那个病秧子,吃我一剑!!”於芳菲出招又快又狠,直朝著叶初的面门而去! 叶初正要调动灵力对上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她哪里还管得上於芳菲,连忙转身查看。 不转身不得了,一转身定睛一看,於芳菲手里的剑芒就朝著楚修年的面门。 眼看著到了他的身上,清瘦高大的青年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叶初忙衝过去查看:“四师兄?!四师兄你怎么样啊?” 楚修年睁开一只眼,朝她看了看,眼瞧著旁边於芳菲大惊失色地衝上来,立马闭眼,头一歪晕了过去。 很快,一道强大的气息飞速接近。 叶初抬头一看,正是清风宗主。 她扯了扯嘴唇,咱就是说宗主这一天天也是怪忙的。 “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传音纸鹤专往本尊的宗主殿飞??”清风宗主神色严肃,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看了看神色无辜的叶初,目光最后落在於芳菲身上: “芳菲,你给本尊传的传音纸鹤,怎么回事儿?” 怎么又有这丫头? “回宗主,今日弟子出了金云峰正欲外出时,路过木云峰竟然感知到一抹魔修气息,而且那魔修气息虽然只有一抹,但弟子能够感知到那气息定然是出於一位极为强大的魔修身上。所以便前来查看。” 於芳菲说著,转头看著一旁的叶初和楚修年两人:“可弟子一来,看见的就是叶初,就算那魔修气息不是从她身上出来的,也绝对和她脱不了干係!弟子一向將宗门安全视为己任,便想要好好盘问叶初,谁知楚修年出来护短,所以弟子特请来宗主评判。” “魔修?可是你感知错了?”清风宗主刚来,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叶初,仔仔细细打量了两遍,也没看出什么魔修气息,“叶初丫头,你有什么话说?” “回宗主,我是当著师长们的面验过境界的,也使用过灵力的,只不过是一个筑基八重,如果是魔修师长们早就看出来了,而且我筑基八重如何能够称得上是强大的魔修?”叶初说著,突然两行清泪就从眼眶里流了下来,满眼委屈地看向清风宗主: “宗主,我原本在自己的住处好好修炼的,谁知於师姐跑过来就说我是魔修,我和她解释,她也不听,她一个剑修追著我一些医修打,四师兄护著我,还被…还被於师姐一招给打晕了过去,宗主…你知道的…啊……” 叶初说著,突然惨叫一声,四师兄隔著他的衣服狠掐了她的手背一下,她顿时泪如雨下: “四师兄他…他一向身子就弱,本来命还没比宗门的鸡命长,现在…现在还被於师姐打晕了过去,宗主你快救救四师兄。” 於芳菲看著叶初眨眼间哭得要死要活,眼睛都看愣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把叶初怎么样了。 “不是,宗主你听我解释!我真的…” 清风宗主一看叶初那小姑娘哭得满脸是泪,瞧著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还有她怀里抱著的病弱青年。 一时再严肃也忍不住心软了几分,转头看向於芳菲:“本尊问你,楚修年怎么晕的?” “就…弟子一招过去,他就晕了?”於芳菲如实回答。 “那你还说不是你打晕的??”清风宗主厉声道,“芳菲啊,我知道你是最守规矩的,但是你也知道木云峰全是医修,同等境界下不是你们剑修的对手。更何况是楚修年,他什么身子你不知道?你一剑过去不得要了他半条命?” 清风宗主一边说著,於芳菲著急忙慌地正要解释:“不是,宗主,我那一剑没打到他身上…” “呜呜呜呜……四师兄你別出事儿啊,你千万不能出事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怎么就除了这种事儿啊……要是…要是我再强一点,我是结丹就能挡住那一招救下你了…呜呜呜…” 叶初的哭声陡然变大,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十分强势完美地將於芳菲想要解释的声音压了过去。 於芳菲的声音被盖过,整个脸都气得涨红,转头瞪著叶初:“你別演了!” “我没演,我真的很想哭啊!”叶初泪眼婆娑,估计手臂都得被四师兄掐紫了。 谁被人死掐著疼谁不想哭啊?! “行了,芳菲!”清风宗主心里立马有了决断,看著叶初哭成泪人,於心不忍: “他们俩一个病秧子,一个筑基八重的医修,哪里能是你的对手?!难不成他【】们俩联合起来还能欺负了你去?你看看这个样子,晕的晕,伤的伤,哭的哭,到底谁更像是魔修?” “宗主…”於芳菲一时真是百口莫辩,看著叶初差点肺都给气炸了。 这个叶初,果然是诡计多端,心机深沉,阴险狡猾之辈! 简直是討嫌至极! “行了,本尊知道你也是为了宗门安危,但你也不想想,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是不是魔修,难道能瞒得过本尊和你师父,还有几位师长?我五行宗的山门,又岂是魔修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太过草木皆兵了。”清风宗主说著,一句话將於芳菲的嘴堵住: “行了,今日之事,是你太过鲁莽了,明日的宗门歷练,你也別去了,好好在金云峰修炼吧,把宗规抄上一千遍再出来。” 说完,清风宗主又看向叶初:“行了,小丫头也別哭了,快带你四师兄去找你师父吧。” 安排完,清风宗主拂袖便走,他堂堂一宗之主,要管偌大的一个宗门,要不是师弟闭关之前让他帮忙先看一下金云峰的弟子,他也没那閒功夫赶过来当判官。 【女配真的还能演啊,她怎么能这么虚偽啊?明明就是自己和魔尊有关係,结果反过来倒打一耙,把三师姐害得闭门思过还要抄宗规。】 【真是绝了,我怎么发现自从女配进了木云峰,整个木云峰的人都近墨者黑,跟著她变得卑鄙无耻了?】 【我笑死,就准叶雪装无辜扮可怜博人同情,不准我们初姐哭一下了?】 【我说有些人別太双標,女配和四师兄要不这样,直接打起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等会儿我们雪宝就来接三师姐了,到时候就能让雪宝和楚修年见上面了。】 【我记得楚修年对雪宝是一见钟情吧?都不用雪宝说话,只要雪宝站在那儿,楚修年就会不管不顾地爱上她。】 【还会不顾一切地奉上自己的一切,乃至顶著他不愿意面对的过往,也要给雪宝炼丹药。】 一见钟情?? 叶初一下就警惕了,她顾不上哭,拖著装晕的楚修年赶紧离开。 赶快走赶快走,別和於芳菲一起走,不能撞上叶雪。 这要是一见钟情了,她可怎么把他拉回来? 叶初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哪里有空管別人,就连一旁於芳菲怒气冲冲,气得胸脯不停起伏都没注意到。 “叶初,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找出你是魔修的证据!”於芳菲放下狠话。 谁知,她说完,叶初置若罔闻地拖著人往前走,半点没搭理她。 於芳菲更气了,恨不得衝上去给叶初两招,让她这么不尊重人! 走出一段之后,楚修年才慢慢睁开眼,站起身来,眉眼弯弯地看著叶初: “不好意思了小师妹,掐的重了点,可还疼?” 叶初看著他,原本想没好气地答一句他掐成那样肯定疼,但瞧著他苍白的脸,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 正在这时,就听见一道轻柔俏皮的女声传来:“三师姐?雪儿来了?” 叶雪! 叶初一下就精神了,站直了身体。 那模样看得楚修年一愣,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有些担忧:“小师妹?你怎么了?” 眼看著叶雪要朝著这边走过来,像是故意的一般,立马四师兄就要看见叶雪了。 叶初一把抓住楚修年的衣袖,老实巴交道:“疼,四师兄你掐得太用力了,都紫了。” “师兄看看。”楚修年一听,立马拿过叶初的手背一看,果真是紫了一小片,他手中灵力一亮:“真是太用力了,都紫了…” 楚修年很是温柔斯文地给她看著手背,叶初的余光却一直在看旁边的叶雪。 明明叶雪去找於芳菲不走这条路,她偏偏像是衝著人来的,径直走到了他们的身边,拍了拍楚修年的肩膀: “楚师兄,我想找三师姐,你知道三师姐在哪儿吗?” 楚修年正要转头看叶雪,叶初立马就惨叫了一声:“不行好疼好疼,四师兄,是不是出血了?” “哪儿??別著急,我看看。”楚修年顿时注意力就被叶初拉了回去,看著小师妹泪眼婆娑的模样,更是自责愧疚了,看都没看叶雪一眼:“你师姐又不是我师姐,我怎么知道?” “可是这位师兄…”叶雪想要说什么,只能再次拍了拍楚修年的肩膀:“楚师兄…我只是…” 楚修年没搭理她,反而有点烦躁,抬头看向叶初:“怎么样?” 叶初真得感谢刚才疼哭的眼泪,点了点头:“好一点了,没事的,我自己疼疼就好了。” 楚修年神色严肃:“不行,女孩子最重相貌,手背上要是处理不好留了瑕疵可怎么好?別动。很快就好。” 叶雪看著叶初故作疼痛的模样,又看著注意力全在叶初身上的楚修年。 一时气得脸色发红,扯出笑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师兄…” 楚修年忍无可忍,偏头直勾勾地看著她,语气不耐:“你自己要找人就去找,没看见我有正事儿呢?而且你可以问我小师妹,为什么偏偏非要问我?什么心思,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 叶雪的脸色一下就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她明明是按照剧情来走的啊! 楚修年不应该对她一见钟情,再心甘情愿地把气运给她,再把一切奉献给她吗?? 怎么会这样,他为了叶初这样羞辱她?? 封凌云是这样,为什么楚修年也是这样? 怎么好像这些要被她夺走气运的炮灰舔狗全都变了? 变得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了! 楚修年懒得看她,转头拉著叶初就走了,看都没看站在原地的叶雪一样。 这一出,简直是意外之喜。 叶初睁大眼看向楚修年:“四师兄,你…你对叶雪,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楚修年不解:“我连她脸都没看清楚,我能有什么感觉?而且她自己什么心思自己明白,两个大活人,寧愿骚扰我都不问你,不是想要故意搭訕是什么?” 叶初震惊,默默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果然,不亏弹幕里夸四师兄有脑子,至少比小师兄聪明多了,大脑褶皱都多好几层。 叶初拍了拍楚修年的肩膀:“四师兄,你真是料事如神,英明神武,请继续保持住你这份清醒。” 楚修年:……英明神武的…病秧子?谁家病秧子这么形容? 【??楚修年是疯了吗??他不是应该上赶著追著雪宝,后期为了跟雪宝见一面恨不得把命搭上,怎么会这么羞辱雪宝??】 【就应该所有人都追著叶雪跑就对了?几个师兄都是好人,凭什么让他们成为叶雪的登云梯?】 【还动不动就要別人把命给你们雪宝,你们叶雪什么八字啊,够硬吗?背得住这么多条人命吗?】 第23章 叶初对毒,真是天赋异稟 叶雪看著两人的背影气得不行,循著气息就撞上了正要回金云峰的於芳菲。 “三师姐我终於找到你了。”叶雪说著,便发觉於芳菲的脸上神色很是难看,又想起了刚才和谐友爱的叶初和楚修年,一时心里更加烦躁了。 因为叶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她作为女主,虽说是穿书进来的但也是女主,发生什么剧情,她应该了如指掌才是。 可自从那一天,叶初在家里闹过之后,好像接下来所有的剧情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起初她还能预料到一些, 直到叶初在拜师大典上,毅然决然地拋弃云鼎仙尊而选择了木云峰开始,整个剧情好像发生了她无法预料和掌控的改变,至少原本应该跪舔她的木云峰眾人,现在反而天天追在叶初的身边。 而且原剧情里,於芳菲和叶初这个时候远没有遇见。 叶雪心底再討厌叶初,也得扯出关心的笑容,试探著问:“我方才来的时候看见了姐姐和楚师兄,三师姐脸色这样不好看,难道是他们欺负你了?” “不提也罢!我只是没想到连宗主也这样偏袒他们!”於芳菲心里当然不服,想起了叶初看向面前很是乖巧的叶雪,轻声关心: “雪儿,你告诉师姐,以前在家里叶初是不是没少欺负你?” “三师姐…怎么突然这么问?”叶雪心下一喜,就等著於芳菲这么问呢,她扯出一抹苦笑:“没有的事,三师姐你別担心我了。姐姐她…她只是在外面受了太多委屈才会变成那样的,而且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代替她在叶家享了多年的福本就该对她感恩戴德了,我又是妹妹,我让让她是应该的。” 弹幕炸出来不少人: 【这番话就说的很有意思,生怕於芳菲不知道她被女配欺负一样?】 【等会儿,你们没意识到,我们是第一次看见女配不在的场景吗?不看这个场景,我甚至不知道女主在背后,竟然是这么引导別人的。】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女主怎么比我爸的西湖龙井还要茶?】 【东西是要抢女配,人也是要围著她转的,问起来女配还是欺负了她了,大妹子我是知道你的。】 【你们就说女配有没有欺负女主吧?虽说雪宝是在叶家,但是也没享福啊,而且她刚出生她那么小,换女儿也不是她乾的,她也是无辜的啊!】 【你们总不能把以前什么错都归咎在雪宝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身上吧?】 【是是是,就叶雪是孩子,初姐当时就不是了。】 於芳菲一听见叶雪的这番话,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感,顿时心疼不已,轻拍了拍她的肩: “这些年苦了你了,雪儿。自己身体不好,本来就可怜,还要忍受叶初给你的气。” “没事的三师姐这些都是雪儿应该遭受的,之前姐姐確实是因为我才会受苦。所以不管姐姐怎么对我,都是应该。”叶雪说著,又有些生气道:“可姐姐再怎么不满,也不应该这样不尊重三师姐啊!” “好雪儿,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善良的,像叶初那等阴险狡诈,擅长做戏之人,说不定还和魔修有关係,我巴不得她是敌人。”於芳菲哼笑一声,面上毫不掩饰对叶初的厌恶: “马上宗门歷练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陪你去!绝对不会再让叶初欺负了你去!” …… “初初!” 叶初和楚修年刚才她的住处到了大殿,就看见身后封凌云嗖的一声就出现了: “我刚才跟在你们后面好久,你们怎么也不知道转头看看我?” 叶初看著他嘻皮笑脸的模样,戳了戳他的肩膀地和他开玩笑:“小师兄你还说呢,刚才有人追著我砍,我喊你那么大声你也没来。要不是四师兄及时出关,我这条小命就栽在人家手里了。你这个小师兄是怎么做的?” “我听见了,只是四师兄比我快,我想著可以让你们两个先接触一下,熟悉一下。而且於芳菲也就看著唬人,四师兄解决她易如反掌。”封凌云笑眯眯地说著: “只是我没想到,四师兄你和小师妹第一回就配合得这么好,以后我们可以三个人组一个组合,遇见谁想欺负我们,就让四师兄立马倒下,我们再狠狠敲他一笔…” “咳咳咳……”楚修年又开始咳嗽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封凌云一句话和气的。 叶初无语地扯著嘴角,什么组合…敲诈讹人组合吗? 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她们木云峰的人不靠谱,她怀疑就是小师兄太影响风评。 “行了,既然出关了,都说正事儿。你们俩別一天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事小,带坏你们小师妹事大。”沈千越看著两个臭小子,没好气地说著。 封凌云和楚修年对视一眼,两个人非常老实地没说话。 叶初想起四师兄那行云流水倒下去的动作,肯定不是四师兄第一次装晕了。 她们木云峰还真是…人才辈出。 “师父所说的大事儿是?”叶初注意力回到沈千越身上。 沈千越看了看封凌云:“今天宗主告知为师,五行宗內疑似出现魔修气息,所以將原本明天的宗门歷练推迟了十日。届时,你们谁陪你们小师妹去啊?” “我去!”封凌云一听立马兴奋地回答。 楚修年掩唇轻咳了咳:“五师弟性子不够沉稳,还是我去吧?” “四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虽然性子不够沉稳,但是四师兄你身子太柔弱了,你要是去,还不知道是小师妹照顾你还是你照顾小师妹呢!”封凌云毫不犹豫地犹豫了回去。 “行了,一个宗门歷练,抢什么?还抢上了,有没有点出息?”沈千越怒斥两个人。 封凌云撇了撇嘴:“说得好像如果允许师父跟著去,您自己不会屁顛屁顛跟著去一样?” “你!嘿,你这个臭小子,敢拿为师说笑了是吧?”沈千越被他说得神色一阵不自然,主要是还真被小兔崽子说对了。 他家小徒弟从小都是一个人,他当然相信叶初一个人参加宗门歷练也能很顺利,但是做师父的,总是有些不放心,生怕出点什么意外,让他小徒弟受了伤。 叶初忙阻止三个人:“师父,师兄…相信我,自己可以的,宗门歷练不用你们跟著一起去,真的不用!” 封凌云和楚修年还有沈千越齐刷刷地看向叶初。 叶初朝著几人点了点头:“而且宗门歷练是锻炼我们的个人能力,要是有师兄跟著一起,万事都有师兄在前面扛著,那我真的不会有什么长进。” 沈千越见叶初坚持,也只能点了点头:“那在你出发之前,为师要好好教教你,怎么应对歷练之中的突发情况。” 叶初一听就兴奋了,摩拳擦掌道:“那我们就赶紧开始吧师父!就等你教呢!” “可以是可以,但为师看著,你还需要一个陪练,来给你练练手。”沈千越说著,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封凌云和楚修年两人。 封凌云和楚修年两个人一听见这话顿时虎躯一震,两个人连忙摆手。 叶初笑嘻嘻地看向两人:“两位师兄?可有谁愿意让我治治?” 封凌云和楚修年两人对视一眼:小师妹啊,这可不是治病的问题,而是要人命的问题。 楚修年掩唇轻咳:“小师妹,咳咳咳……这个不是师兄不想帮你啊…实在是师兄咳咳咳咳…身体不允许啊…咳咳咳…” 封凌云摆手后退:“我也不行,我…我我容易诈尸!” “就治个病嘛!就算你们俩不相信我的医术,那也应该相信师父,有师父在,绝对不会让你们俩出事的!”叶初笑眯眯地说著,看著楚修年咳得快吐了,也是没忍心,一把挽住封凌云的手臂: “小师兄,你就帮帮我?” “初初,我不是不相信你…”封凌云犹犹豫豫。 不是不相信她,那就是不相信…叶初抬头看向师父,连沈千越一脸正经,没什么不对,转头看向封凌云: “小师兄,许久未下山了吧?” 封凌云不明就里:“是有一阵儿没下去了,怎么了?” “听说山下出了不少新的话本子,听说很是风靡呢!”叶初说著。 “当真?!”封凌云一双眼睛都亮了。 叶初:“当真,师兄要是喜欢,我回来时给你带上两本。” 封凌云犹豫片刻:“…那也不行。” 叶初淡定地抬了抬手指:“十本。” 封凌云:“十五本!” “八本,再高就不谈了。”叶初傲娇地挑了挑眉。 “好好好,八本就八本,成交!”封凌云一脸视死如归。 【哈哈哈哈,好一个从十本討价还价到八本,小师兄真的不太聪明!】 【就小师兄这个心眼子,初姐能玩儿死他哈哈哈…】 【还敢说叶初没心机?护主的护得太过了吧?】 【大妹子我是懂你的,叶雪做什么都是善良的,初姐做什么都是可恶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得是叶雪的,沾了一点边都是初姐罪大恶极的。】 楚修年在一旁看著。 “看好了,小六!” 沈千越让封凌云从背后攻击他,隨即掌心翻转,轻而易举將灵力化诀拍在了封凌云身上。 一掌下去,封凌云应声而倒,面色灰白地躺在地上,直接晕死过去。 叶初跟著沈千越走上去,推了推地上的封凌云:“小师兄?小师兄?” 確认过封凌云没醒之后,她转头看向沈千越:“师父,然后呢?” “然后?”沈千越一脸诧异地看著她:“没然后了啊,这就是为师要教你的东西啊!” 叶初:??? “您不是要教我怎么应对突发情况吗?”叶初震惊地问,突发情况不应该是自己或者別人受的伤中了毒什么,她应该怎么医別人吧? “昂,教了啊。你看,別人从背后偷袭你算是突发情况吧?”沈千越问。 叶初点了点头。 “那不就对了,如果有人要对你动手,直接干。如果有人偷袭你,直接一个百毒掌,朝著他心臟处打过去,不死也得重伤。”沈千越说著,一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经,挑眉道: “怎么样,师父厉害吧?” 叶初:……原来…是这么个突发情况是吧?不是师父,她是医修啊! 不教她治病救人,专教毒算怎么回事儿啊? 叶初瞠目结舌,但不得不说,她已经看明白了百毒掌的灵力运转方法。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封凌云:“那小师兄呢?他…他不会出事儿吧?” “他皮实的很,而且他早就知道为师要动手了,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沈千越挥了挥衣袖。 叶初看了看楚修年,看了看封凌云,原来小师兄和四师兄是这么个不愿意法啊? 刚说完,封凌云就睁开了眼,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师父你下手也不知道轻一点,虽说这百毒掌我们体內都有了抵抗体,但你这掌力气大啊。” “行了,小六,你试试。” 叶初闻言,转头看向封凌云:“小师兄?” “来吧来吧,师兄都答应你了,而且你刚学,一初学者,伤不了我。”封凌云无所谓地说著。 叶初顿时心里没了负担,朝著封凌云胸口就是一掌。 封凌云再次应声而倒。 叶初和沈千越凑在一堆:“师父,你说小师兄什么时候能醒?” “为师的百毒掌才让他晕了一炷香,你的也就一炷香以內吧?”沈千越。 叶初也点头。 一炷香过去。 两炷香过去。 三炷香过去。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 叶初不解地看向沈千越,“师…师父…你要不还是看看小师兄吧?” “行,我看看。”沈千越也慌了,伸手探脉一查看,好傢伙,毒入肺腑?? 不是,小徒弟刚学百毒掌直接给封凌云这小兔崽子破防入心脉了? 叶初:“怎么样啊师父?” 沈千越眨了眨眼:“毒入心脉…没救了!” “真的假的?!不要啊,小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师父你快快救救小师兄啊!!”叶初整个人大慌。 “行了,师父你別逗小师妹了。”楚修年无奈扶额,走上前,浅绿色的灵力闪烁,从封凌云身上划过。 很快,封凌云直愣愣地坐了起来,转头看向叶初:“小师妹…你这个毒…非常好,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给他一掌!正好一个小姑娘方便防身。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再给你做试毒人了,差点就英年早逝啊英年早逝。” 叶初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毒这方面……天赋异稟。 接下来十天,叶初都老老实实跟著沈千越学。 学的只有怎么毒,等十天过去,叶初才反应过来师父根本没教自己怎么解,更別说救人了。 瞧她这医修当的。 这十天,每一天叶初都得用一颗地品灵石去餵小红,餵得她心里直出血,实在是心疼。 十天时间,在她们修仙之人的眼里只不过是弹指之间,等叶初反应过来自己灵石所剩无几的时候,宗门歷练也开始了。 出门时,师父和师兄捨不得地送了好远,都快到五行宗山门处了,才被叶初赶了回去。 一到山门处, 叶初一眼就看见了正在说话的於芳菲和叶雪。 她暗骂一声阴魂不散。 结果,於芳菲就朝著她看了过来,语气讥讽:“行了,最没规矩的也来了,大家不用再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了。叶师妹没什么想对大家想说的吗?” 说什么?她最多想说一句以后骂人千万別背人,直接明面骂回去。 叶初对上於芳菲的眼神:“於师姐说的话,我听不懂。” 於芳菲抬眼看著叶初,语气恶劣:“此次歷练由我带队,你…迟到了!让大家在这里等了你整整半个时辰!” 【三师姐做的好!果然是给雪儿报仇来了!这一趟歷练,女配惨了!】 【女配欺负女主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雪宝背后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一个个护短的很!】 【谁让我们雪宝是团宠呢?那是女配怎么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有好戏看咯~有人给雪宝撑腰咯~】 第24章 叶初:师父给我织的,你们没有师父给织吗? 叶初瞧著於芳菲,直接懟:“都说金云峰於师姐,乃是整个金云峰,甚至是整个五行宗之中最重视的规矩最守规矩的弟子。在某些时候甚至比宗门的师长还要严厉公正。我还真当是这样,但没想到今日一看於师姐也不外如此。” “你什么意思?”於芳菲脸色一变,眼神越发冷。 “宗门规定的时间还差小半个时辰,如何就是我迟到了?”叶初冷静反问:“到底是於师姐对我心有芥蒂,而是於师姐因为某些人所以对我心怀愤恨?” 说这句话时,叶初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叶雪,动作虽没有特別刻意,但周围人也都看见了。 周围都是当时新入门的十几名弟子,他们也是听说过於芳菲的名声,而且从拜师大典开始,叶初和叶雪之间的矛盾就已经出现端倪,所以一时之下倒是都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的看著。 “你怀疑我是故意针对你?”於芳菲冷著脸反问,她没想到自己在新弟子心里的威望,到了叶初这儿就打打折扣,端的是一个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子。 叶初只是笑了笑,对於芳菲的冷脸丝毫不为所动,“难道於师姐敢指天对地地发誓,说一句自己对我毫无私心记恨??” 叶雪拿捏准了时机,立马著急地开口:“三师姐,姐姐,你们不要再吵了。我知道都是雪儿的错,都是因为雪儿,所以两位姐姐才会有如此爭执。” 说完,叶雪看向叶初,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红了:“姐姐,以前的事都是雪儿的错,你是姐姐,雪儿让著你是应该的。只是三师姐也对雪儿十分关心,求姐姐不要因为雪儿而迁怒於其他人。” 【呜呜呜,我们雪宝也太善良了吧,这种时候都还给叶初留面子!果然雪宝就是最乖最善良的宝宝!】 【还在夸,女主党不要太溺爱了吧?这也能硬夸啊?没看出来女主就是为了给女配拉仇恨吗?初姐这会儿被她一说成什么了?】 【行行行,以后老了保健品就卖给你们好吧?包暴富的。】 叶雪说完那一番话之后,周围一群新弟子看著面前的叶初目光都有些闪烁和变化。 人总是会习惯性对弱势的群体產生一些或多或少的怜爱和偏心。 正巧,示弱装可怜就是叶雪最擅长的东西。 所以在场的弟子们基本上都对叶雪多了几分怜悯。 “叶初!你別太过分。昨日魔修一事,我还未曾调查清楚,若他是真的查清了,你真的和魔修有关係,我不仅针对你,定一剑为宗门除了你这个祸害!”於芳菲盯著叶初,眸光里全是狠厉,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叶雪,她都討厌极了叶初。 周围弟子都被引起了注意,魔修!!那可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顿时一群人对叶初的观感越发差了。 “既然於师姐也知道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如何又能在眾人面前污我名声?这就是所谓最尊师重道最守规矩的弟子吗?”叶初冷笑一声,开门见山道: “若是於师姐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和我打一场,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魔气即可,何必在这里多费口舌。” 说完,她转头看向面前的叶雪,讥誚一声:“你也別哭了,但凡在修炼上又装可怜这一半的专心和认真,也不至於一个筑基一层。还哭的下去?不如给你颁个奖?” 於芳菲气得脸色微红,她当然不能轻易对叶初出手,毕竟没调查清楚事情,上次宗主的责罚她如今还记著呢。 叶初扫视一眼气得不说话的於芳菲和叶雪,她唇边的笑容越发大了:“要是看不惯我,直接跟宗主说,让他直接不让我去就得了。如果没办法去宗主面前告状,那就只能劳烦两位忍忍了,毕竟歷练还有半个月,別把自己给气死。” 说完,叶初就走了一边,懒得再去看於芳菲和叶雪的脸色。 周围的新弟子们对叶初的印象都不太好,也没人愿意和她说话。 於芳菲和叶雪安静了片刻,像是咬牙忍了忍气,於芳菲才重新走到一眾新弟子面前,宣布: “想必各位师弟师妹们也都听说了,这一次的宗门歷练由我带队,接下来半个月大家多多指教,不可忘了规矩。我会尽全力保护大家的安全。至於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青云山,山中出了一只百年黑金蜈蚣,它所守护的东西还未可知,已经有数名百姓惨遭毒手,我等必须团结起来將那妖兽抓捕。最后击杀百年黑金蜈蚣的弟子,能破格进宗门禁地修炼三天!” 一语惊起千层浪,弟子们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听见这几个字眼神都放光: “三天!!还是宗门禁地!我的天,这奖励也太诱人了吧?” “谁不知道宗门禁地是整个五行山中灵力最多最纯净的地方,传说在禁地中修炼一日,可抵平常一个月呢!” “是啊,而且等我们歷练回来,特別给新弟子展开的新弟子比武也该开始了,到时候肯定会有更加丰厚的奖励!真是想想都刺激呢!” 一眾弟子討论著,都很是激动:“於师姐,你放心,我们肯定能够將那百年黑金蜈蚣斩於剑下!!” “既然大家这样有信心,那我们就出发吧!” 於芳菲说著,当即御剑而起,带著身后的弟子们御剑的御剑,御灵器的御灵器,都已经到了半空中。 叶雪看著站在原地没动的叶初,状似担心道:“姐姐!你怎么还不走呀?三师姐御剑很快的,再不走就跟不上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初身上。 没给叶初说话的机会,叶雪像是反应过来:“姐姐你是不是不会御灵器啊,没事,你上我的剑,我来带你飞!” 说著,可她的剑没降低半分,只是看著叶初,就像是一开始就知道叶初会拒绝。 【雪宝真的太善良了,叶初都那么对她了,她还这样帮她,简直是为雪宝不值?】 【夸女主的真的假的,傻成这样,家里该请高人了!】 弟子们都看向叶初,本就观感不好,这会儿大家都准备出发了,她还没动,都没什么耐心了: “叶初你能不能走啊?你不是有神器吗?御剑不会御灵器总可以吧?別浪费时间了,赶紧啊!” “对啊,別浪费大家时间!” 叶初摊了摊手,“你们先走唄,我不会御剑也不会御灵器。” 真不是她故意藏拙,她是真不会御剑,至於小红…从醒过一次之后就昏睡了,师父说还得餵一个月的灵石,灵力才能支撑小红长时间甦醒。 这会儿,小红在她发间和普通的髮簪的区別就是…看著好看点。 於芳菲看著她,讥讽地冷哼一声:“走吧,迟一分就有可能多一个百姓遇害,叶初,这不是我故意针对你了。” 说完,於芳菲御剑疾驰而去,她身后的弟子们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高空中,於芳菲正带著弟子们朝著目的地青云山而去,一个个都最是精力集中的时候。 毕竟他们新弟子中最高的境界也只不过是筑基,又是第一次御剑或者御灵器飞这么远的路程,还要追求速度,他们必须专心致志,否则要么会掉下去,要么会跟不上速度掉队。 正在眾人集中精力,一分精神都不敢分的时候,突然一道微白的光嗖的一声从他们的身边飞了过去,一下就到了他们的前面。 眾人定睛一看,顿时被惊掉了下巴—— 只见刚才还喊著不会御剑不会御灵器被眾人拋在身后的叶初,此时正在一条绣著的织金毛毯上。 那毛毯应该是飞行灵器。 震惊也就罢了,最气人的是叶初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毛毯上,捧著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手边还放著蜜饯瓜子等零嘴,很认真。 光看著就舒服极了。 他们费劲巴拉地御剑御灵器,结果她却那么舒服! 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叶初感受到了眾人各色各样的目光,扭头朝后看向他们,惊讶道:“呀,你们怎么到我后面了?” 眾人哪里有时间有多余的心思回答她? 只是齐刷刷看向她身下那天毛毯 叶初挑眉一笑,拍了拍自己身下的毛毯,轻飘飘道:“我师父给我织的呀!又特意做成了地级飞行灵器,怎么了?你们很惊讶吗?难道你们没有吗?你们没有师父给你做吗?呀,我以为大家都有的呀!真是不好意思了…” 一番话,给眾人说得那叫一个羡慕嫉妒,看著叶初脸上的笑都觉得欠嗖嗖的。 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苦哈哈地御剑御灵器,还不如她那条破毛毯飞的快! 叶初主要气的目標还是於芳菲和叶雪。 看见於芳菲和叶雪脸色微变,气得无话可说的模样,叶初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誒,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她们越不开心,那她就越开心了。 叶初嘖了一声:“你们当初没选木云峰,你说说,要是选木云峰,不就不至於这样了?可惜了,没缘分啊没缘分。” 於芳菲一群人被叶初三言两语气得没话说,只是盯著她,怒气冲冲的。 【你別说,你別说,初姐欠起来真的让人很想揍啊哈哈哈…】 【看得我还怪爽的!初姐就应该这样,继续站起来。】 【我怎么记得初姐本来挺正经一小姑娘,这才进木云峰不到半个月,就被带偏成这样了。】 【哈哈哈哈哈,初姐走偏,师父记首功,小师兄功劳也不少,四师兄也不遑多让。】 【我真不懂什么人才会喜欢女配,喜欢女配的这辈子有了。】 【谁说不是,御剑不会御灵器不会,神器在她那儿变成破铜烂铁,全程靠师父师兄,她还好意思炫耀。】 叶初也不怕,笑得更加欠揍:“你们加油,我就不陪你们玩过家家了,拜拜咯~” 说著,没看眾人的反应,叶初身下的毛毯直接风驰电掣般飞了出去,看傻了一眾弟子。 更气人的是,他们怎么追真的都追不上。 他们到青云山脚下的时候,叶初正坐在山脚下一家阳春麵摊子上,津津有味地嗦著麵条,一旁还放了两个空碗,一看就是吃完了的。 於芳菲带著一眾弟子看了她两眼,讥誚地冷哼一声:“没规矩!我们身为修炼之人,怎可如此放纵口腹之慾?简直毫无自律性,一点自制力也无。” “关你屁事。” 叶初回得快,朝著那摊主道:“老板,再来一碗阳春麵,加两个煎蛋。” 於芳菲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她是带队师姐,按理来说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师弟师妹的,可叶初洋洋洒洒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去。 她才没那个耐心等,她疾言厉色:“叶初,你屡次拖后队伍行进速度,可知你这样拖进度拖后腿,会导致多少无辜百姓受害??” 叶初吃得格外乾净,她以前想吃一碗阳春麵都是奢侈,当然不能浪费每一口粮食。 简直是越吃越香。 面对於芳菲的质疑,叶初眼皮都没抬:“那你们可以先走啊!” “叶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说起来,你別在眾位师长面前告状说我没照顾好你!”於芳菲借坡下驴,她就等著叶初这句话呢。 叶初只当听了个笑话,“怎么著,刚才御剑走没等我的时候你就照顾我了?想走就直接走,本姑娘用不上你保护。” 【真搞笑啊这个於芳菲,她怎么不说初姐在山脚下等了他们整整一个时辰?这会儿嫌弃初姐慢了?】 【谁说不是,之前御剑说拋弃初姐就拋弃,这会儿又想起她是带队师姐了?】 【我笑死了,这个於芳菲也挺绝,她的规矩就是宽於律己严於待人吧?】 “行,叶初这可是你说的,眾位师弟师妹都能作证…並非我逼你。既然如此,那我作为师姐也不会针对你让你独自一个人,你可以问问,有哪位师弟师妹愿意和你一起,就在这里等你,你们结伴一起走。” 於芳菲说著,端是一个贴心师姐的模样。 叶初只是讥笑一声,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好啊。” 一眾弟子们对叶初的观感越来越不好,加上百年黑金蜈蚣很是危险,跟著大部队和师姐一起,肯定更加安全,更有可能击杀蜈蚣。 一时都没人愿意和叶初一起上山,死活都不肯跟叶初一起,看著叶初的目光都有些嫌弃,甚至视作瘟疫一般。 於芳菲脸上带笑:“叶初你也听见了,师弟师妹们都不愿意,那就不是我故意了。咱们走,让她一个人继续在这儿吃,看她能吃多久!” 说完,於芳菲带著叶雪和一眾弟子转身就上了山。 於芳菲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要惩罚一下叶初,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而是她自己本来也不爭气。 还有一点就是,只有她知道那蜈蚣的大致方位,叶初不知道方位,就算后面上了山,也很难找到。 找都找不到,那就更不可能成功击杀百年黑金蜈蚣,那禁地修炼三天的奖励,於芳菲就更方便去为叶雪爭取。 叶初嗦了一口面,盘算著半个月怎么在周边赚点灵石,她这点灵石最多支撑小红一两天,再不赚灵石真养不起了。 至於那个什么百年黑金蜈蚣隨便她们怎么弄,叶初不想进禁地修炼,也懒得和她们耍心计去爭。 正盘算著,弹幕就蹦了出来: 【初姐不会是想要放弃吧?初姐別啊!別放弃啊!那百年黑金蜈蚣是极好极难得的药材,最重要的是它守护的那株青云鸡冠!】 【好誒!女配千万別去!等三师姐帮雪宝杀了那百年黑金蜈蚣,雪宝不仅可以进禁地修炼三天,还能得到那青云鸡冠,就能打动大反派!】 【女配不知道,那青云鸡冠是炼製上清百消丹的其中一种药材,等雪宝將药材凑齐,就能用来控制大反派了,到时候当舔狗还是当什么,大反派还不是只听雪宝的?】 叶初当即就提起了兴趣。 青云鸡冠,是上清百消丹的药材? 那她倒是必须去爭一爭了。 寧吾需要上清百消丹,那她定给他炼製出第二颗! 第25章 小师兄给的草纸炸了青云山 只是那百年黑金蜈蚣的位置,她確实不知道。 跟在他们后面也不一定能找到,叶初不太相信於芳菲。 看她那模样,要么是被剧情操控,要么是被叶雪的女主光环夺舍了,至少这两次交道打下来,她也不屑与於芳菲为伍。 叶初吃碗麵,站起身,结帐的时候看向老板打听道: “老板,我听说你们这儿出了头妖兽?很多百姓都无辜受伤?” “是啊,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出来的?但是看著不像是青云山本来就有的东西,毕竟我们这儿气候乾旱,蜈蚣这种一般在湿润的地方才多。”那老板正將刚手里的面放进开水里,说著绘声绘色地和叶初比划: “你都不知道,我也是听我二姑婆的弟弟的表妹的伯伯说,听说是他们上山砍柴时曾经看见过。” 叶初:……您这亲戚关係还挺…人丁兴旺啊。 “听说那东西又足足七八个人加一起那么高,好几百双足,身体更是庞大,趴在那儿不动就好像是一条黑色的石头带,看著太嚇人了,我们这儿都没人敢上山了。”那老板说著,双手在围兜上蹭了蹭水,上下打量了一眼叶初的打扮:“小姑娘…你是修炼者吧?” 叶初点头:“是,特来收妖的。” “可別了吧??你这小身板,姑娘你可能修为不太够,还是多叫些人来吧!你一个人上山啊,只有送命的份儿!而且我跟你说,这青云山可不仅仅是普通的山那么简单,青云山说是一座山,其实是好几座山连绵不断在一起的,你一个人贸然上去,修为还不够的话,別说十几天能不能找到那蜈蚣了,別到时候迷了路丟了性命多不好。”那老板好言相劝:“你还是回去吧!” “您知道大概是哪个方位吗?”叶初问著。 那老板摇了摇头,是可惜也表示不知道:“我哪儿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嚇跑了,对了,你修什么的啊?” 叶初老实回答:“医修。” “好傢伙!你一医修的小姑娘跑出来干嘛,不如就在山下待著吧,你打不过那百年黑金蜈蚣的。”那老板劝说著。 “没事,我去看看。” 叶初说完,转身上了青云山。 “这年头的小姑娘怎么没点数呢,一个医修不好好看病…”老板摇著头。 叶初漫无目的地上了山,一开始还能看见於芳菲一行人留下来的脚印,脚印后面便没了,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女配这时候知道上山了,她上了也没用,那百年黑金蜈蚣是三师姐会帮雪宝斩於剑下的。】 【要她之前不上,也管不了三师姐和雪宝他们不等她,能怪谁?还不是怪女配没本事还要说大话!】 【女配就是装得很!她不会以为能够比雪宝他们十几个人加一起都强吧?】 【女配真以为凭藉她自己能够找到在青云山最深处的百年黑金蜈蚣?別太好笑。】 【初姐!快往青云山中央走,有大惊喜等著你!】 【对,原本初姐就是在青云山中央找到的灵泉,后来还被云鼎仙尊那群人强行抢了过去,就为了给叶雪冲境界。】 【对啊,可叶雪从不自己修炼,总觉得自己天赋异稟,就算灵泉能够助人修炼,也没办法救她!叶雪吸收干了灵泉,撑死也就是个结丹。】 叶初挑眉。 本来確实不知道那蜈蚣在哪儿,现在是知道了。 还真得谢谢这些骂她的弹幕。 至於灵泉,那她先知道了,当然没虚假到让给別人。 凭本事爭啊。 不爭等著被人欺负死。 叶初按照弹幕所说的,一路朝著青云山中央赶去。 只是,叶初越走,眼前的林子就越发茂密越发安静。 安静得有些太奇怪了。 深山老林环境幽静是应该的,可不应该安静到连鸟叫声都没有。 看来那麵摊老板说的没错,青云山是好几座山连绵而成的,可以说是一片极为茂密又连贯的森林,绝不是普通的一座山。 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叶初拔下发间的小红,在手里攥紧,脚步逐渐放慢,想要找到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那声音充斥著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將她包围住了。 她定睛一看,好傢伙…可不就是全包围了? 只见密密麻麻的紫黑色蜘蛛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逐渐朝著她靠近,嘴里不停地吐出紫色的蛛丝。 紫蜘蛛,一品妖兽。 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妖兽,但可怕的点在於,紫蜘蛛最喜群居,如果看见了一只紫蜘蛛,证明至少已经有上百只在周围。 数量太多,更是毒属性,品阶不高,但是非常难缠,一般修炼者在没有医修和自备丹药的情况下,是不敢轻易招惹的。 紫蜘蛛吐出来的蛛丝,剧毒。 叶初將小红重新插回发间,对付这些,用小红不管用。 如果小红现在能变成本体长枪或许还能一寸长一寸强。 可惜,她养不起,它暂时变不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群紫蜘蛛瞬间朝著叶初扑了过来,吐出来的蛛丝眼看著黏了叶初一身。 叶初毫不躲闪,等著紫蜘蛛的蛛丝吐出来,那蛛丝不仅没毒中叶初,反而能被叶初吸收,化成灵力。 叶初勾唇一笑,你看看,巧了不是,专业对口啊! 叶初从储物袋里翻了翻,发现有几张纸条,上面画著她看不懂的字,看著像是鸡爪爬出来的。 要不是小师兄给的,她还以为是什么小孩子的鬼把戏。 “这…要不试试?”叶初看不懂是什么,印象中她以前灵石买的符纸也不长这样啊。 人家起码是黄的,看著就不一样。 可这…太不一样了,像是…像是拿茅厕的草纸画出来的。 管他呢! 叶初隨手將手里那一打都洒了出去——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瞬间响起,扑面而来的热浪和极为强大的灵力一瞬间到了叶初的面前。 跑! 她拔腿就跑,生怕自己被炸飞,就算跑得再快,也轻而易举被身后的爆炸追上! 眼看著即將被那爆炸的灵力卷进去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间。 叶初被揽进一个坚硬冰冷的怀抱中,她抬头一看,寧吾已经带著她飞到了半空中。 下一秒—— “砰!!” 一朵充满著强大灵力波的蘑菇云瞬间爆发开来,那霸道的威力如排山倒海般,竟是將整个青云山都撼动了,震动了片刻。 这一爆炸的威力,不亚於金丹强者的全力一击。 要不是寧吾出现,她怕还真跑出来。 “你还真是能闯祸。” 男人冷不丁嫌弃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一如既往地嘴毒。 叶初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她哪里知道小师兄给的东西那么有用,而且那几张纸看著画不像画,符不像符的。 谁知道…扔出去这么嚇人… 【大反派这张嘴啊,我真是知道他怎么没老婆了。】 【好好一个人,长得不错,实力也不错,还宠老婆恋爱脑,偏偏就长了这么一张贱嗖嗖的嘴。】 【来人,给大反派赐哑药!按照他这个嘴的进度,我猴年马月才能看上初姐和他做恨。】 【你们没觉得女配也很搞笑吗?傻乎乎的。】 【小师兄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符修,虽说他画的那几张符是不走心了点,结果被初姐一顿嫌弃,当白纸用了哈哈哈…】 【要不说女配就是女配,格局就是不够大,还没见过世面,没见过好东西。】 【封凌云修符已入化境,別说是茅厕里的草纸,就算是在一块树皮上画出来的东西,那也是要被爭著抢著要的,威力更不用说。】 【就是,別人想得到一张都难,结果她恃宠生娇,直接一打一打地扔,那些本来都该是封凌云给我们雪宝画的啊!!好心疼!】 【你们还心疼上了,求求你们了,不要对別人的东西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好吗?】 【要不是为了初初,你们真的以为早就发了誓不再画符的小师兄,会重新画符?还雪宝雪宝,跟个没叶雪了世界就不转了似的。】 小师兄画的? 叶初突然想起来,怪不得前几天都没怎么看见过小师兄,她还以为是被她上次那百毒掌给嚇到了。 原来…是给她画符去了。 叶初心中温暖,其实她没料到木云峰的师父和师兄会对她这么好。 如今,她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了。 叶初不知道的是,刚才她那一扔,引起了多么大的骚动。 整个青云山因之震颤不说,山上的普通妖兽和修炼者——也就是於芳菲那一行人更是差点被青云山地震弄得人仰马翻。 “这是怎么了??青云山怎么突然地震了?我不记得青云山有过地震的前例啊!” “谁说不是啊,不会是什么超级妖兽要出世了吧??” 叶雪被於芳菲护在身后,她假装担心道:“三师姐,这么强烈的震动,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姐姐…姐姐她也不知道上没上山,要不雪儿去找找姐姐吧!” 有过的例子,比如封凌云比如楚修年,他们本该是她的舔狗,都该威围著她转,却成了叶初身后的哈巴儿狗。 她必须要確定,於芳菲有没有被叶初影响到。 叶雪说著,观察著於芳菲的神色。 於芳菲一听叶初的名字就心生厌烦,“雪儿,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担心她,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你太善良,还是被她欺骗得太彻底,她那个样子对你,你还掏心掏肺对她好,这样是不值得的!叶初根本配不上你对她的好,也不配当你的姐姐。更何况,她早就说了不来,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山脚下哪一处茶馆喝茶听书呢,你凭空为她担心?她也值当你担忧?” “三师姐,其实姐姐没你想的那么坏,她只是不太懂事儿,本性还是善良的。”叶雪委委屈屈地叶初解释。 “好了,雪儿你不要再替她说好话了,你替她说多少好话,我对她的態度也不会变。”於芳菲没了什么耐心。 叶雪要的就是这句话,很明智地不再说话。 那地震的余波,也波动到了山脚下。 那卖阳春麵的摊子连著震颤了片刻才停下来,周边的百姓都嚇得脸色发白惊慌失措。 另一边,等待蘑菇云彻底散去之后。 寧吾的灵力稳稳噹噹地托著叶初下降,稳稳噹噹地站上地面。 他低头看了看她,见她眉目低敛,还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得心生委屈,神色顿时温和下来,尝试说点別的: “你刚刚扔出去的符,不一般,可以看出画符之人,符修功力极强,威力也比寻常的符要强上不少。几十张一下扔出去,全部在同时爆炸,引起骚动是必然的。” 【你小子知道不该说老婆了吧?初姐一不说话你就慌成这样哈哈哈哈…】 【只能说是活该,有些人嘴上嫌弃初姐能闯祸,结果呢,都落地这么久了,也没看见他的手从初姐腰上拿开啊!】 【別太口嫌体正了,有些人跟在老婆身边多久,一路护送过来,我都不想说。】 叶初抬眼看了看寧吾,见他神色有些不自在,又想起弹幕说的话。 实在是很难看见他这样冰山变脸,欠嗖嗖的人露出这种表情。 不知怎么,她生出几分想要逗弄他的心思来。 叶初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是是是,我只会闯祸,我从小就只知道闯祸,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你要是嫌我麻烦大可以走啊,我又没求你来救我。” 说完,叶初气呼呼地在一旁的树下席地而坐,赌气不看他,实则全身注意力,除了视觉之外,全都落在寧吾身上了。 风吹著叶子,沙沙沙的声音不听响起。 叶初虽然没看,但能感受到那人没动,只能通过弹幕的內容去猜测寧吾的反应。 之前被他懟了那么多次,她就逗他一次怎么啦? 【哈哈哈哈…让你嘴毒,让你懟老婆,老婆不理你了吧?】 【老婆不理你咯~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哈哈哈哈,还不快哄啊大反派!】 【哄,你以为他不想哄吗?你以为老婆那么好他不想要吗?清华那么好是我不想上吗?】 【你看他那样子,老婆一不理他,他就跟傻了一样,一时之间也不像什么魔尊了,就敢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叶初在脑海里想了想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寧吾,差点忍不住破功。 好像,还有点可爱。 “本尊不是那个意思。”寧吾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那你什么意思?又不是我想闯祸的,我从小到大见过几张符啊?那我没见过世面嘛,我以为就是没什么太大作用的符,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除了那堆想把我吃了的紫蜘蛛,也没有无辜伤亡啊。”叶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懟她了? 寧吾不说话了。 叶初也不说话,片刻后,她才察觉到男人一步一步朝著她走过来。 眼前黑影笼罩下来,叶初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金长靴。 隨后,那黑金长靴朝她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脚。 叶初缩,他就碰,也不说话,两人跟小孩儿似的。 叶初被他逗笑了,抬头看向他:“寧吾,你干嘛呢?” 寧吾垂眸看著她,眸光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喉结上下滑动:“没听懂?” 叶初眼睛都瞪大了:???她应该听得懂吗?他拿脚踢了她两下,她该听懂什么? “本尊已经说过了,听不懂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好话不说二遍。”寧吾说著,神色还是倨傲的,只是手里没了扇子,也没了平常那般肆意邪魅的模样。 叶初:……无语。 她真的很无语。 为什么能有人傲娇成这样啊? 她也是要脸的好吧,也是有点傲气的好吧? 谁怕谁啊? 谁先低头谁孙子,有本事他傲一辈子。 “行,那我什么都没听见,走了,不跟你浪费时间。”叶初嗤笑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就要继续往青云山中央走去。 结果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抱进了怀里,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寧吾抱著她不知道要去哪儿。 叶初没好气地看著他:“干什么,这去哪儿?你不会恼羞成怒把我强行绑架回极上魔域吧?” 他不说话,叶初抬头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頜线,不苟言笑的侧脸,和平常笑意盈盈的模样相去甚远。 虽说平常他的笑也绝没有一个真心的。 不行,她还有事儿,没空陪他瞎闹。 “有事儿,没空陪你兜风。”叶初说著,挣扎了两下。 紧接著,男人低哑的嗓音就从头顶上传来—— “別动。” 【哈哈哈哈…初姐別动了,再蹭大反派要疯了!】 【这会儿魔尊怕是都涨得疼了吧?哈哈哈,好兴致啊好兴致,以后初姐会性福的。】 【初姐你怕是想要被大反派抓回极上魔域负距离交流了吧?那可是三天三夜没休息,都用上灵力了,真刺激。】 【我是真想看啊,我这二十几年不抽菸不喝酒不赌博,就爱看点刺激的怎么了?就想看初姐和魔尊做点该做的事情怎么了?】 叶初一下就红了脸,这群小丫头怎么一天天有的没的就想她和寧吾那档子事儿? 且不说他俩八字没一撇,就算有,那她叶初也必不可能是被压的。 呸呸呸。 想哪儿去了!正经啊! 叶初收敛心神,也不在他怀里乱动了,“行,那你好歹得告诉我去哪儿吧?” “去你想去的地方。”寧吾答。 叶初愣了愣:“青云山正中央?” 寧吾应了一声,“嗯。” “不是,你走错了,不应该是往反方向走吗?”叶初提醒。 寧吾睨了她一眼,冷不丁道:“你走反方向了,按照你那么走下去,半个月都找不到。” 叶初一愣,这话她没办法反驳,她確实是有一些…不太认路,方向感也不是很好。 总结,两个字,路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著我的?”叶初忍不住问他。 虽然从弹幕她能得知很多东西,也能得知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但有些事情听別人说,和听对方说,不是一种感觉。 “没什么时候,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蠢。”寧吾依旧嘴毒,唇角却勾了勾: “最后发现,你真没让我失望。” 以前…叶初承认,她是迷路过很多回,也確实每次寧吾都会出来嘲讽她一番,然后拽著她往对的方向去。 但是他说这么直白,她不要面子的? 【初姐:坏了坏了,让这小子抓到软肋了。】 【大反派怎么不算是扳回一局呢?属於是干尽了宠老婆的事儿,就是不肯说一句,还要嘴嗨。】 寧吾的实力自然不必多说,叶初也没具体问过,但能以一己之力杀了上一任魔尊,更独自带领极上魔域,和正派抗衡,还分庭抗礼的,那实力可想而知,深不可测。 至少是叶初现在不可企及,只能仰望的程度。 他一步十里,更是缩地成寸,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叶初就已经抵达了青云山最中央。 弹幕说的灵泉,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也叶初的面前。 乳白色的泉水,潺潺流动,一方泉眼大抵有一个房间那么大,而上方竟然是一方有小半座山那么高的悬崖峭壁,乳白色的灵泉从上方湍流而下,像是仙女打翻水瓶,倾倒而下。 还没靠近,叶初就感觉到了一阵温润又充沛的灵力。 背后一股极强大的灵力袭来,叶初已然被寧吾提溜著领子,直接扔进了灵泉之中。 不毫无温柔怜惜可言,还將她推进了瀑布中,不让她退后躲闪半分。 寧吾站在瀑布外,一人轻鬆解决守护灵泉的妖兽,冷眼看著叶初:“盘腿而坐,运转穹光苍天诀!” 叶初炸了,正欲骂他,结果被他一句话堵住了嘴—— “灵泉之下,修炼最好,你若不想修炼,大可以出来。” 叶初当即哑火,顶著瀑布那砸下来的压力,盘腿而坐,开始运转体內的穹光苍天诀。 她这一修炼,就是整整十天。 这十天之內,日月轮转,斗转星移,时间流逝。 所有人依旧休养生息,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十日只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光阴。 於芳菲一眾寻找百年黑金蜈蚣的人,依旧在寻找。 没人注意到,失踪了十天的叶初。 叶初是被弹幕那群小丫头闹醒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也不是什么小事儿,哎呀…反正就是自己看吧。 【初姐快醒醒啊!大反派在沐浴了,不是,让我看看啊!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我真的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初姐吃的到底有多好?我是会员,让我看!】 【会员有什么不能看的!!书上写的虎背蜂腰,好歹让我看一眼啊!】 真的假的… 美人出浴? 呸呸呸,她怎么能夸寧吾是个没人呢? 就他那驴脾气,最多也就是个皮囊还可以,但是嘴和性格一无是处的腹黑美人。 但先拋开那些不谈,她看一眼不过分吧? 叶初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入眼的正是那一片冷白宽阔的背,仔细得连他背后的肌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第26章 你是全世界最了解我的人,你怕什么? 他上身裸露在空气中,腰腹以下的位置在水中,泛著阳光倒影,看不清。 叶初兀自红了脸,嘖了一声。 这狗男人,虽说嘴欠了点,长得还是人模狗样的,身材还怪好的。 还没看两眼,突然两眼一黑,眼前就被他的摺扇遮掩得乾乾净净。 她伸手去拿,只是一伸手,那摺扇就乖乖巧巧地到了她的掌心,跟小红一样听话。 再一看,哪里还有美人初遇这样的好场景给她看? “美人”到了她的面前,单手提溜著她的衣领,又把她从瀑布里拉了出来。 寧吾扫了她一眼,隨手挥出一道灵力將她身上湿噠噠的衣服直接烘乾。 叶初摸了摸鼻尖:“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冷。” 寧吾闻言,喉结上下滑动片刻,看著她没说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出现他刚才看见的那幅景象: 身姿纤细窈窕的小姑娘,原本宽鬆的,红色道袍只能勾勒出她的腰线,可浑身湿透了,当衣服都粘在她身上时…… 凹凸窈窕的曲线便一览无余。 寧吾只觉口乾舌燥,恍然意识到,他看著长大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得这样亭亭玉立。 叶初说完,抬头看向他时,却发现这人的目光虽说看著自己,却又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像是在回味著什么。 【我真的笑死了,初姐还不知道大反派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吧?】 【初姐:我不冷。魔尊:老婆身材真好,斯哈斯哈~】 【初姐,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大反派给你烘乾衣服不是怕你会冷,而是因为……】 【因为有些人立了,有些人想入非非,有些人想把你绑回极上魔域好好『交流交流』了!】 【那个人是谁呀?好难猜啊!】 【初姐你要是再看下去,要被有些人按著腰做到瞳孔失焦咯~】 他在想那种事。 “你流氓!”叶初一拳就朝著他的是胸口揍了过去,不出意料,她的那点境界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许是她这十天已经突破结丹一重,又许是他分了心,她这一拳还真让寧吾身形晃悠了一下。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拳头,將她的柔荑包在掌心,看著微红的指节,他无奈地看著她:“也不怕受伤?” 寧吾耳垂微红,说话也比平时要温柔些:“况且流氓这两个字说起来,是我符合些,还是你更符合些?” 一句话问出来,叶初当即反应过来。 被发现了。 偷看死对头洗澡被当场抓包,还真是怪尷尬的。 叶初清了清嗓子狡辩:“你干嘛?我又没偷看你,我怎么就耍无赖了?” “我说你偷看我了?”寧吾哼笑一声,又恢復那副隨意慵懒的模样,狭长的凤眸中含著戏謔的笑意,从她手里拿回摺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別人做坏了事都知道掩饰,到了你这儿就著急忙慌自露马脚,生怕別人看不出来你做错了事儿?” “要不是你,本姑娘有底气著呢。”叶初摸了摸鼻尖,她也不知道,反正看见寧吾就紧张。 要不然遇见这种小场面,她多少还是能扛得住。 不信就看师父师兄,哪个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被她唬住? 到了他这儿反倒不同了。 她理不直气也壮:“我一睁眼你就在前面,又不是我想看,还有就算我確实…可能应该大概是看见了一点,那也就一点点啊,你不是很快就用摺扇挡住了嘛?” “你那时灵力已经开始运行紊乱,再看你是想灵力逆行?”寧吾冷眼看著她。 叶初无语凝噎。 【出息了出息了,大反派居然能一句话给初姐整得没话说了。】 【怎么不算是家庭地位短暂逆转呢?】 【女配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不是喜欢和雪宝的舔狗们拉拉扯扯不清楚吗?那就让她继续和寧吾不清不楚吧。】 【对对对!就让女配继续沉溺於男女情爱之中,三师姐已经带著弟子们找到那只百年黑金蜈蚣了,很快得他们合力击杀,我们雪宝就能进宗门禁地修炼了。】 叶初没理会寧吾刚才的话,“我修炼多久了?” “十天。”寧吾回答。 “十天,那就是还剩五天。”叶初说著,按照弹幕所说,百年黑金蜈蚣已经现世了,五行宗的弟子们应该在围攻。 她进不进宗门禁地不打紧,但是要趁著百年黑金蜈蚣不在的时候,赶紧去拿那青云鸡冠。 “走了,你別跟著了,极上魔域等著你管呢?”叶初看了看他,转身就走。 动作很是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寧吾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叶初离开的背影,眸中的情绪模糊不清,只是执拗地看著叶初。 【老婆走咯,你老婆赶你走咯,你老婆不让你跟著她咯~】 【初姐啊,你要不回头看他一眼吧,这孩子已经无数次看著你的背影挣扎矛盾了。】 【可不呢,初姐一心搞事业,每次分开的时候,大反派可是要被戒断感折腾得疯了,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初姐绑回极上魔域了。】 【还真是大反派说的那句,靠近初姐也痛苦,可远离初姐更痛苦。】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驻足。 片刻后,她还是转了身。 寧吾那双眼从暗转亮,像是寂静的夜空燃起一抹星火,捏了捏手中的摺扇,表面上看起来稳如老狗。 叶初大步走到他的面前,这种事儿吧她没经验,也不知道所谓戒断感是种什么感觉。 她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寧吾只是沉著眼眸看著她,眸光闪烁,喉结微动。 叶初突然有点不敢听,他要是大放什么厥词,真要把她绑回去可不行。 叶初抢先踮脚,伸手抱住他:“其实也不用太…太伤心的,会经常见的,都认识十几年了,除了你这张嘴有时候太气人之外,你也…还不错的。” 说完,叶初立马鬆开,没给寧吾回抱的机会,很是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修炼,我也好好修炼。而且,全世界最了解我的人从来都是你,你有什么好怕的。走啦?” 寧吾眸色越来越深,沉到仿佛是夜色中潜藏的巨兽,恨不得张开獠牙利爪將眼前的人整个拆分入腹。 他攥著摺扇的手动了动,沉默地点了点头。 【初姐真是撩人而不自知,看看给人大反派调成什么样了?那眼神,活脱脱一个望妻石。】 【女配真是什么都要抢,连救赎反派这种事情都要抢雪宝的。真是活生生的倀鬼。】 【女主党別太好笑,还叶雪救赎大反派,那我问你,大反派是为什么需要救赎呢?】 【原本大反派是对初姐爱而不得才会需要救赎,现在初姐知道大反派的情意,珍之重之,你猜反派还需不需要你们雪宝所谓的救赎呢?】 【笑死,给我一种所有人都必须为叶雪服务,否则就是女配的错的感觉。看个书別太强势。】 叶初这迴转头走了,是真走了。 她赶著去拿青云鸡冠。 叶初按著弹幕中说的方位不断靠近,中途还被弹幕指出了一次又走错方向了,当时就气得直拍自己额头。 真是,要说別的她也不差啊,境界实力更不用说,脑子虽然说不算特別特別的灵光,但好歹也是中上吧。 怎么偏偏天生就方向感这么差。 好在,叶初已经习惯了,换了正確的方向一路紧赶慢赶的。 “轰轰轰…” 一阵激烈的灵力波动,伴隨著杂七杂八说话喊话的声音,听见了於芳菲的声音,叶初就確定了。 他们一行人应该是在围攻百年黑金蜈蚣。 叶初小心靠近,在树后看了看,现在於芳菲带著身后十七名新弟子们已经占了下风。 那百年黑金蜈蚣,看著確实非常唬人。 足足有几层楼那样高,一半的身子直立起来,头顶上两条血红的长须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长,左右两边密密麻麻上百双足,血红的双眼阴森诡异。 一立起来,將大半的阳光都遮挡住,颇有些遮天蔽日的架势。 此时,那百年黑金蜈蚣的每一双足都如同十分灵活利索的双手,拿著刀剑和於芳菲一行人打得正酣,简直游刃有余。 “大家抵挡住!儘管这百年黑金蜈蚣境界高出我们一些,但我们人多,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能够耗得它力竭,届时便是我们大功告成之时!”於芳菲厉喝著,说著一些鼓舞人心的话。 经她这么一说,一些新弟子们还真振作了一些,一个个嘴里都喊著只要团结,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不能完成的事儿。 那一起嘶吼情绪激动的场景,只能说是非常励志非常热血了。 叶初看得直翻白眼。 请问在燃什么?? 那摆明了百年黑金蜈蚣是品阶高於眾人的,虽然高得不多,但灵兽的丹田是普通人族修炼者的数十倍。 就这十几个人想要把百年黑金蜈蚣的灵力耗尽? 她是真不知道该说於芳菲修炼把脑子修炼坏了,还是该说於芳菲蠢得可笑。 那百年黑金蜈蚣上百双足,再来一百个筑基,它也能应付得过来。 这种情况拖延是最错误的做法,不如直接十几人合力朝著百年黑金蜈蚣最薄弱处,全力一击,反而有突破的可能。 可惜於芳菲不知道。 他们一群人上山没想著她,叶初也没那么好心去当那个救世主。 她屏气凝神,趁著百年黑金蜈蚣正是分心的时候,一鼓作气绕了个极大的圈,绕到了它的身后。 那百年黑金蜈蚣身子太大了,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缺点就是叶初一旦绕到它的身后,它很难注意到。 一株青色的吸引了叶初的注意,她只是刚刚靠近,就感受到了来自於它身上的治癒性灵力,浑身都轻鬆不少。 想来那百年黑金蜈蚣灵力源源不断,想必有一半的原因正是因为这青云鸡冠在它身后,不停滋养著。 叶初看准时机,一把將那株青云鸡冠猛地拔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百年黑金蜈蚣瞬间察觉,仰天长啸,周身灵力隨之暴动,儼然是勃然大怒。 於芳菲和十六名新弟子直接被那百年黑金蜈蚣周围爆发出的灵力撞了出去! 一群人都接近力竭,被这样一打,猛摔在地上,受了不少伤,已经有不少实力差一些的弟子们爬不起来了。 比如叶雪。 她身子不一定有多弱,但她从不修炼,一身境界都是靠丹药药材堆上去的,是一眾新弟子中最虚的存在。 刚才这一遭下来,她受了不少伤不说,没被直接打晕过去已经算好的了。 弟子们纷纷拿出丹药吃了补充灵力,挣扎著拿著自己的灵器站起身。 於芳菲一看叶雪,连忙跑过去將她抱著,给她餵了颗丹药,“医修…谁是医修,快出来给大家治伤啊!” 一眾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局促不安: “医修…我不是医修啊…” “我也不是…” “於师姐,灵力能够吃丹药,但这妖兽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没有医修在,恐怕我们一群人怕是都要成为这妖兽的盘中餐了!” “是啊…我们十六个人,没一个人是医修啊!” 这时候,才有人终於想了起来,底气有些不太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只有叶初是木云峰的弟子吧…” 一眾弟子这才恍然大悟,叶初是他们一行人里唯一的医修,顿时都有些不太自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就等等她了,她也只是贪吃了点,让她吃碗阳春麵但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这没医修可怎么办啊?” “现在下去找她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就该等等她的,是我们衝动了,竟忘了叶初是个医修,本就要娇弱些,稍微等等她也是应该的。” “行了!”於芳菲这会儿肺都快气炸了,听见叶初的名字更是一股邪火。 她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受制於叶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气人又最无可奈何的事情是,方圆三百里都找不出第二个医修,她也没法子治伤。 “大家都把身上的丹药凑一凑…”於芳菲正沉著脸绞尽脑汁地想法子。 她还没说完,就被一眾弟子们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像是看见了大救星: “叶初!叶初在那里!” “叶初跟上来了!大家有救了?” 眼看著新弟子们的注意力都被叶初吸引了过去,也因为叶初的出现而明显重新有了希望。 於芳菲的脸色难看得简直像是抹了一层锅底灰,气得不行,都没空看怀里的叶雪。 她怀里的叶雪更是死死地盯著叶初那一抹火红的身影,双眼猩红蓄满了泪水,看著还以为她是被疼的。 殊不知,就是被叶初气的。 叶初,又是叶初! 为什么叶初总是能夺走所有的目光?? 那原本是应该属於她的啊! 她明明才是穿书进来的女主! 叶雪愤愤不平。 另一边,叶初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她刚眼疾手快地將青云鸡冠收进储物袋里时,一阵极为凌厉危险的冷风如同刀子般颳了过来。 强大又熟稔的生存本能让叶初飞快运气躲闪,眨眼间躲开了那百年黑金蜈蚣的一击。 叶初定睛一看,那百年黑金蜈蚣原本黑金的身子上,竟然泛起诡异的血红色,通体看著血红血红的,像是在鲜血中长久浸泡过的一样。 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像是有一座尸山血海出现在面前,让叶初下意识想吐。 明明世人都说,极上魔域里的魔修各个心狠手辣,各个都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 尤其是杀兄弒父,踩著上一任魔尊尚未的寧吾,都说他是踩著尸山血海一步一步坐上魔尊之位,最是嗜血成性,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的鲜血。 可叶初从没闻到过他身上有血腥味,永远都带著一抹淡淡的冷竹香。 很好闻,不浓不淡,光闻著就能让人感觉舒適清醒。 看著眼前这一条百年黑金蜈蚣的状况,是进入了暴怒状態。 应该是因为她抢了青云鸡冠,才激怒了它。 那她倒是不得不出手了,她引起的暴怒,她自然会自己解决。 思索间,那百年黑金蜈蚣已经带著疾利的风声朝著她攻击而来。 已经突破到结丹一重,躲闪攻击对叶初来说不算是太难的事儿。 更何况她的身法,那可是从小就在被妖兽追杀的时候实打实练出来的。 只是於芳菲一群新弟子看著叶初不仅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想要和那百年黑金蜈蚣单打独斗一场,顿时脸色大变。 【不会吧,不会吧,女配真以为自己能够拯救所有人,能出这个峰头?】 【女配痴心妄想呢吧?怎么这么喜欢譁眾取宠,我倒是想知道女配怎么能看出这条死蜈蚣的死穴。】 【就是,原剧情里,可是我们雪宝趁著这蜈蚣被三师姐他们耗尽了灵力的时候,一剑插进了它的七寸之处將他彻底击杀的。】 【雪宝是女主,自然能轻易看出蜈蚣的死穴是七寸,女配又凭什么?】 叶初勾唇笑了。 凭什么…当然就凭喜欢叶雪的…都不聪明啊。 於芳菲厉喝道: “叶初,你给我回来!!你一个医修就別上去拖我们后腿了?!本来保全自己就不容易,还要连累我们腾出手来救你!你难不成,一个医修还以为自己能够力挽狂澜成为拯救我们的救世主,让我们感恩戴德吗?!简直是痴心妄想!別到时候英雄好汉没充成,反而被打得灰头土脸,还要连累我们救你!” 叶初对於芳菲一群人说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冷笑了一声,语气讥讽: “你们打不过,不是因为它多厉害,而是因为你们菜!” 说完,她一口气將契约空间里剩下的五颗地级灵石全都餵给了小红,攥紧了手里的小红。 这次真是赶鸭子上架了。 她不求小红髮挥出神器的力量,只求它能变回长枪,不让她赤手空拳就行。 许是真有心灵相通这一说,她念头刚划过,她手中的红簪一闪,下一刻竟真的变成了原身——那把凤凰火焰盘绕其上的火红长枪! 新弟子们也很是紧张担心: “叶初!你快回来!你一个医修,怎么可能会是它的对手??不要白白送死啊!” “是啊叶初,我们一群人在於师姐的带领下围攻都拿它没办法,你肯定没办法的,快回来,我们一起逃跑还是有极大机率逃走的!” 新弟子们说著,有些是因为叶初是他们一群人唯一的医修,没了她没人能治伤所以不得不担心。 有一些,也是真的担心,他们只是不太喜欢叶初,但没到那种巴不得她没了性命的地步。 叶雪也不忘在眾人面前关心她,语气虚弱道:“姐姐…姐姐不要!你只是筑基八重,你打不过它的啊!雪儿知道你都是为了让大家能够认可你,能够对你改观。可是也不应该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啊!雪儿求你了,姐姐不要去!只要姐姐能够……” 叶雪还想要大肆说一番,好好表现一番她这个妹妹对叶初的情深义重,结果只说到了一半顿时戛然而止。 叶雪刚红了眼眶还没憋出眼泪,直接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瞳孔骤缩,无话可说—— 只见叶初手持那把火红长枪,无数燃烧的火焰追著她的招式舞动,衬得她宛如一只浴火涅槃重生的凤凰。 只是一击,只是一招,叶初一枪刺中那百年黑金蜈蚣的七寸,它偌大又可怖的身子顿时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重重摔在了地上。 眨眼间,叶初就將那百年黑金蜈蚣斩於枪下。 叶雪不可思议地看著,怎么可能…叶初怎么可能知道那百年黑金蜈蚣的死穴是七寸?? 她凭什么知道?? 一旁的弟子们更是瞠目结舌: “夺少?你说夺少??我们刚才死活没能占上风,结果叶初一枪给它捅了个对穿??” “好好好,到底谁才是医修啊!!能不能不要让天赋最强的当医修啊?真的很打击我啊!” “你们感觉到了吗,刚才那一枪,明明没有神器的气息,可见叶初没有动用神器的力量,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火焰,那扑面而来,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烧死了!” “你怎么知道她没动用神器灵力?”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一旦动了神器灵力,你我还能在这儿好端端地站著??早就被神器气息压迫得爬都爬不起来,內臟都得被威压震碎!” 叶初刚到那百年黑金蜈蚣的身旁,手中长枪顿时失去了光芒,重新变回了一枝平平无奇的红簪插进她的发间。 叶初:……好好好,说一招还真就能维持一招,还了她最后五颗地级灵石。 她这到底是认了个神器回来,还是找了个吞金兽祖宗回来啊?? 老天爷啊,赐她点灵石吧! 叶初深嘆了一口气,毫不客气地將百年黑金蜈蚣的尸身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开玩笑,也可是小师兄特地为她定製的,超大容量,让她可劲儿造。 虽然他的本意……可能是想要让她在山下帮他把话本子都买回去。 叶初转头离开时,就看见於芳菲抱著叶雪和十五名新弟子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她捂紧储物袋,防备地看著一群人:“什么意思?你们不服气?要打一打来决定这百年黑金蜈蚣的归属吗?” 有了刚才那一场,十五名新弟子看著叶初的眼神顿时都清澈了不少,急忙摇头否认: “不不不,不用不用。” “这蜈蚣不是我们斩杀的,而且它明显比和我们打的时候要更加强大,各凭本事,这一点我们认。” “那你们看著我?”叶初没好气地看著一群人,还是不太相信。 一名男弟子挠著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想说,大家都受了伤,能不能让你帮我们看看伤口?” 叶初看著眾人,一个绝妙的点子划过脑海,笑得不怀好意:“你们…都需要治伤是吧?” 第27章 赚灵石喜哈哈,眾弟子对叶初改观 十五名新弟子疯狂点头,连一旁的於芳菲和叶雪也点了点头。 “好啊…治伤当然没问题,大家都是同门嘛。”叶初眼眸闪烁著狡黠的光。 “真的吗?” 一眾弟子都因为叶初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而兴奋起来,对她倒是改观不少。 “想不到叶初师妹竟然是如此善良之人,之前是我们误会叶初师妹了。” “是啊,她不计前嫌可以给我们治伤,可见应该也不是什么心思特別恶毒的人。只是之前听著叶雪师妹的话,我们应该是先入为主的,觉得叶初师妹就十恶不赦。” “对啊,是我们可能理解有问题。天赋这么强,却还能毅然决然选择医修的,叶初师妹必然是坏不到哪去的,或许她会有一些小脾气,但不至於大奸大恶。” “姐姐…姐姐果然…”叶雪红著双眼,顺著一旁新弟子们的话说。 就在眾人都激动地等待时,叶初歪头又笑了笑:“只不过……我还没学怎么救人,你们也知道我们一共拜入五行宗,也就这么几天,我师父还没来得及教我怎么治病救人…真是可惜了…” 什么?? 医修不会治病救人?? 她在开什么玩笑? 刚才还笼罩在喜悦里的新弟子们瞬间失望了,都不知所措,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叶初。 正在一群人得失望时,叶初又冷不丁地丟下一句话:“不过呢…也不是没有別的办法。” “你说,叶初师妹你快说。” 为首的弟子忍不住快速开口,刚才那百年黑金蜈蚣实在是太过凶残,特別是暴怒之后,灵力更是暴涨。 他们这些人在灵力快要衰竭之下受了伤,此时难受得很,恐怕也没有多余的灵力再御剑或者是御灵器飞回五行宗了。 “我虽然不会治病,可我几位师兄会。他们担心我,下山有你也会遭遇什么不测,所以各种的伤药都准备了一些。如果各位师兄师姐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將那些伤药卖给你们。” 於芳菲皱眉,“叶初,都是同门师兄弟之间,你何必如此计较?而且对於医修来说,炼药製药不是最简单的事情吗?你怎么要和同门之间计较到这样??” 叶初说著,神色也很是为难:“各位师兄师姐也想必都是知道的,我木云峰呢,虽然全是医修,但一直也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我那些师兄们的水平也都一般,这回他们为了给我做这些伤药,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小师兄还受了伤。所以这些伤药对於我来说便显得弥足珍贵,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收各位的灵石。就是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接受了?” 新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叶初: “不是我说,这叶初说的也怪可怜的。確实木云峰什么实力,传闻都传了几百年了,大家也不是不知道?而且医修炼药製药,那也是要原材料的,还要浪费不少精神和灵力。” “对啊,我们竟然想要原本属於叶初的灵药,稍微给些灵石作为回报也是说得过去的。” “我们是同门但也不是得全靠叶初的饭桶啊。人家愿意把药给我们,已经很不错,这个灵石我愿意出!” 新弟子们中有人带了头,也都点了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初索性盘腿席地一坐,拿出储物袋里的伤药,整整齐齐地摞在自己的面前:“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来吧,一手交灵石一手拿伤药。” 新弟子们也都顾及著规矩,让於芳菲和叶雪两人先上前。 “哟,於师姐,像您这样的结丹期修士,也会受伤吗?也是需要伤药的吗?那我还真是没想到呢。”叶初笑嘻嘻地说著,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怒气。 “叶初,你少阴阳怪气。”於芳菲被叶初一番话说得脸热,更何况还顶著身后一眾新入门弟子们的目光。 想当初她在山下明显可是不想带上叶初,一是嫌弃带著她碍手碍脚,二是不想让她再抢雪儿的东西。 如今叶初碍不碍事她不知道,反而现在成了他们一群人的救星。 而那百年黑金蜈蚣还是兜兜转转到了叶初手里,於芳菲深感挫败不说,更是看不惯叶初也就罢了。 她还不得不求叶初的药! 她怎么能不难受不烦躁? 叶雪扯了扯於芳菲的衣袖:“三师姐,你別生气,姐姐肯定不是那个意思,肯定是你误会了。” 叶雪的话才稍微给了於芳菲一点台阶。 於芳菲脸色不好看:“你就说一句,这伤药,你卖还是不卖给我?” 语气听著有点凶,不像是买药的,倒像是叶初欠了她,应该要给她要一样。 “卖,当然要卖。谁会跟灵石过不去呢。”叶初脸上看不出什么韞色,看著面前的於芳菲:“不知於师姐想要买几副?” “我与雪儿自然是两副伤药。”於芳菲说著,手里还安抚性地拍了拍叶雪。 “多谢三师姐关心,有师姐照顾是雪儿的福气。”叶雪脸上看著特別感动。 於芳菲被叶雪这么一说,脸上也难得出现了点笑容,顿时看著叶初时,脸色都变得好了不少:“我还有两副伤药,多少灵石??” 叶初眼睛都没眨一下:“於师姐不是一般人,在金云峰可是久负盛名的,这药嘛,卖给於师姐自然是和其他的师兄弟不一样。我就收你,五百灵石一包吧?於师姐,您看怎么样?符不符合您的气质和档次?” “你怎么不去抢?正常的伤药也就五十颗灵石,你居然敢收我五百颗灵石!!叶初,你针对我!”於芳菲一听五百颗灵石一下就怒了: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看著方圆几百里,人烟稀少就你一个医修,就你一个人有药,所以才在这里坐地起价,坑害同门,是与不是?” 叶初也没否认:“那就让大家评评理吧,你们也都知道我只是医修,你们扔我一个人在山下时也没想过我只是一个医修。我並非想要报復你们,我一个医修爬青云山爬了好几天,这都第十天了,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你们不得赔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吗??” “你!叶初,你休要得寸进尺!”於芳菲呵斥了一声,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她们金云峰剑修,赚些灵石本就难,五百颗灵石,她们得下山收多少妖? 於芳菲是绝对不肯让叶初占了这个便宜的。 但一旁的十几名新弟子听著都觉得心有愧疚,確实是他们拋弃了叶初在先,当时也没想著能够带著人家一起,现在反过来找人家求药,本就说不过去。 叶初肯卖都是顾及著同门情意,更何况这方圆几百里,就她一个人有药,稍微加一点价,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然他们能够理解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大部分都是出生於各个家族之中,都是少爷小姐公子哥什么的,天之骄子从小都是不缺修炼资源,更是不缺灵石的。 所以五百颗灵石一副的药,他们也买得起。 “於师姐,你买不买?不买的话不要挡著后面师兄师姐们的路。”叶初无所谓地看向於芳菲。 旁边为首的新弟子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是啊於师姐,要不…您再想想,让我们先?” “哼!谁知道你这药有没有用?是不是掺了什么假货水分的!不买就不买!”於芳菲恼红了脸,当即就拉著叶雪到了另一边。 为首的男弟子走上前,“叶初师妹,我想要两包伤药。” “两百灵石。”叶初笑呵呵地说著,將伤药递给他 那男弟子还有点惊讶,看著面前叶初喜笑顏开的脸愣了愣神,“刚才不是还五百灵石吗?” “我这个人吧,做事儿跟心情又很大的关係。心情好我就卖得便宜,心情不好我就卖得贵。”叶初说著,扫了一旁的於芳菲一眼,“哎呀,正好我看这位师兄五官端正,英俊瀟洒,我顿时心情就好了,所以一百灵石一包,总共两百灵石,师兄破费了。” “不不不…才两百而已。”那男弟子忙不叠將灵石递给了叶初,一张脸涨得半红。 准確来说是被叶初那一句话给夸红的。 明明都说叶初师妹不如叶雪师妹嘴甜温柔,可如今他看著这夜出师昧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可人儿嘛! 那男弟子甚至还停顿了片刻,硬生生將五百枚灵石全都塞到了叶初面前:“区区五百枚灵石而已,山下是我不对,是我被別人误导了,多的灵石就当我给师妹赔罪吧。” 说完,那男弟子就抱著药红著脸离开。 给了五百枚灵石的不仅是那名男弟子,接下来跟著的十几名男弟子和女弟子们,都是一致地加到了五百枚灵石,说是以表歉意。 【我去我去我去,初姐真是一不小心又在散发自己的魅力了。】 【大反派危危危!!你老婆要被人瞧上啦!!】 【我笑死,这群人真是,爱上初姐是他们的宿命。】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初姐呢?】 叶初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这个上面,而是在每个人都会对著她说一遍的“区区五百枚灵石而已”上。 不是?? 这些人都这么富有吗?? 叶初心如刀割,遗憾得不行,哎呀,早知道这一群人富得流油,她就多坑点了! 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还是没什么经验,下次,下次一定一千起。 新弟子都拿到了药,很快一群人就已经疗伤完了。 叶初正打算將要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谁知道於芳菲就一脸彆扭地走到了他她的面前,將一千枚灵石一次性的递到了叶初的面前,语气很是肉痛: “一千枚灵石给你,我要两包药。” 叶初迟迟没有接过於芳菲递过来的灵石,抬头看向她:“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涨价了。现在要一千枚灵石一包。” “叶初,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就你那些药,我给你一千枚灵石已经算很好了,你適可而止!”於芳菲一听更是生气,看著面前的叶初忍不住的愤怒和厌恶。 叶雪见状走了上来:“三师姐不要生气,姐姐肯定是开玩笑的,姐姐不会这么狠心以这么高的价格卖给我们的。毕竟姐姐从小到大最是照顾雪儿了,也是最懂事最和善,最知书达理的。” 说著又看向叶初:“姐姐说是不是?” 叶雪这话无非就是把叶初当眾架了起来,如果叶初说不,那就证明了她並不懂事也並不和善,更是不知书达礼。 赌的就是一个叶初在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可惜叶雪还真赌错了。 叶初笑意盈盈地对上叶雪的目光:“你这话就说的很有意思,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懂事,又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和善?还有知书达礼,我全身上下哪一点和这四个字有关係?因为我一点都不知书达理,所以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两千枚灵石一包,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说著叶初,就开始收拾剩下来的药,她这不在意无所谓的模样可把於芳菲气得够呛。 眼瞧著面前的叶初要把药全都收进去,於芳菲顶著十五名新弟子们各异的打量目光,这时候她若是拿不出来,她这个师姐的威信恐怕也是一丁点不剩的。 “买,我买!”於芳菲说著,一脸肉疼地自己储物袋的灵石掏空了大半,气的將四千枚灵石硬生生地扔在叶初的脚边,自己主动地拿了两包药,拽著叶雪就走了。 叶初无所谓於芳菲对自己的態度,她看见那整整四千枚灵石的时候,整个人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整整四千啊! 叶初不得不承认,她就是见財眼开,这不是家里还有个神器要养活吗? 一想起小红,叶初一下就蔫儿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她累死累活在这里卖了半天药,结果刚好够小红一天需要餵的。 要是天天吃,叶初只觉得自己要比生產队的驴还忙了。 等弟子们都疗伤完成,於芳菲又带著一群弟子,终於踏上了下山之路。 不过一眾弟子们对叶初的態度相比於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一开始来的时候都躲著她,要不也说不上两句话,没什么人愿意跟叶初交谈交流。 但返程的时候,倒是有不少的几名弟子都愿意往叶初身边凑,聊的也只是那些话题,比如在木云峰怎么样,学了些什么,和他们学的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等等。 叶初不是个太擅长交际和主动靠近別人的人,观察她和寧吾就能看出来,多半都是寧吾主动跟在她身边的。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新弟子们主动去找叶初,叶初回答而已。 下山的时候,一行人又重新路过了那个老版的阳春麵摊子。 叶初还是选择坐下来吃碗麵再走。 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是,那一群新弟子並没有直接离开或者是自己先走,让叶初后来跟上,反而跟著叶初一起坐下。 “叶初师妹这么喜欢吃,可见这里的阳春麵真的做得还不错,说起来我还没吃过,今天就来试一试。” 说话的正是之前第一个找叶初买药的男弟子,有了他的带头,一旁的新弟子们也都纷纷坐了下来。 “叶初师妹要的什么?我也跟著来一碗!” 这样的身心在一个,阳春麵小摊此起彼伏,给摊主都嚇了一大跳。 他的阳春麵小摊最多也就接待过周围的百姓和来青云山的游客,哪里一次性看见过这么多穿著五行宗道袍的修炼者,一时喜笑顏开,煮麵的速度都跟不上了。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於芳菲和。叶雪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好好好,这个场面我一时不知道,该说我们初姐是女主呢,还是叶雪才是女主。】 【看看真正明眼人都是能看出谁好谁坏谁有理的!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我再次想问,究竟是谁放心让於芳菲来带这个队的?真是太离谱了,什么用也没有。】 【於芳菲的作用就是做了两个决策,第一个是不让初姐跟著他们上山,第二个是和那百年黑金蜈蚣对战的时候。结果这两个决策一个比一个错的离谱。】 【谁气了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爽了。初姐打脸太爽了。我看於芳菲真的差点被初姐气的嘎嘣一下死这儿。】 【叶初都这么对待同门了,我真不知道你们爽点怎么来的,也是怎么夸得下去的?】 【明明一般的药也只不过就是五十枚灵石一包,我就算木云峰师兄们练出来的要要比外面医修练的强多了,撑死卖个一百枚灵石也就够了。】 【叶初倒好,开口就是五百枚灵石,最后竟然整整收了我们三师姐四千枚灵石,叶初也真的好意思?】 【她真的一点不觉得昧良心吗?】 【药是初姐的,她想卖多少自然就卖多少,明码標价的事情,大家你情我愿,你不愿意购买就好了,有什么好说的。】 “真別说这个味道,我以前没试过,好像真的还不错,” “怪不得叶初师妹喜欢吃,味道简单,倒是很清新的味道。” “哎,叶初师妹,你从前我记得好像是叶家千金吧?叶家也算是名门大家,想必从小对你们照顾,都是极为周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像我们大家都是几乎没吃过阳春麵,你怎么会吃过?”那为首的男弟子叫钱正明,自从和叶初对过话之后,他就打从心里觉得叶初並不是那么不堪的人。 所以下山路途的这几天,也是他找叶初说话说得格外多些。 “钱师兄说笑了。各位师兄师姐都是各大家族里的天之骄子,可我却不是。十五岁之前我都是一个人在外流浪。各位看著这碗阳春麵味道简单量大便宜还管饱,但却是那个时候我想吃都不一定能够吃到的食物。”叶初笑著解释,语气很是平静: “所以从那个时候我便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要珍惜粮食,认真对待每一碗麵。” “叶初师妹,我们不是故意提起的。”钱正明几人一听,都惊了。 像他们这种天资骄子,都是在家族里享受了很多资源,加上自身的努力,才能修炼到今天的境界。 叶初在外流浪没有任何资源,仅仅依靠著自身的努力和天赋,就能够远远超越他们,这才是让他们最惊讶,最不可思议又佩服的地方。 就是突然发现,自己很討厌的人,其实並没有那么討厌,她也有她的可爱之处,甚至还有著很悲惨的遭遇。 钱正明几人都忍不住安慰叶初。 叶初笑著摆手:“没事,各位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从小流浪,也不会有我今日这样的心性了。” “对对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一群弟子都吃的很是开心,旁边的於芳菲和叶雪很是侷促,和这个场面格格不入。 之前弟子们的注意力不是在於芳菲身上,就是在叶雪身上,这会儿十几个新弟子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俩。 不知道的还以为於芳菲和叶雪和她们不是一路人。 “果然,我就知道姐姐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都是很受欢迎的,像姐姐这样的人,不管在哪儿都能活得好不好。”叶雪这话表面上是在为叶初高兴,实则看向於芳菲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和失落。 於芳菲也懂这种感觉,“雪儿莫要伤心,就算她能出一时的风头又能怎么样?那也只是一时的。等我们回到宗门之后,三天之后就是宗门新弟子的比武了。只要到那个时候你能夺冠,也是一样能够进宗门禁地修炼的!” “师姐,可是我才突破到筑基三重,哪里能够是姐姐的对手呢?有些事情就是该姐姐得的。”叶雪说著,眼眶已然红了。 於芳菲很討厌叶初,有多討厌她,就有多心疼面前的叶雪,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不管是师傅还是你的几位师兄,或者是我都会竭尽全力帮你的。而且,你忘了,叶初只是一个医修。就算她在青云山上捡我们的漏击杀的那百年黑金蜈蚣又怎么样,她也还只是一个医修,她不是你的对手的。” 第28章 天价灵符 五行宗大殿之中,清风宗主带著其余的五名峰主等待著了。 安静之时便有些忍不住聊了起来。 “你们说这回究竟是哪个弟子能够把百年黑金蜈蚣的尸身拿回来??”火云峰峰主问著,捋著自己的鬍鬚。 水云峰峰主抿了抿唇:“按照以前每次的惯例来说,都是剑修弟子带回来的。毕竟剑修的攻击力还是要比符修阵修和丹修都要强上了不少。这一次的话…难道是叶雪?毕竟也是咱们战神师弟的亲传弟子。” “我看不一定吧,我记得新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不是叶雪啊?”土云峰说著,话题不动声色地就引到木云峰身上了。 水云峰峰主嗤之以鼻:“我看不一定吧?虽说以前叶初確实是新弟子中天赋最高,境界也最高的,但自从选了峰头之后就不一样了吧??如果叶初那孩子选的是金云峰或者是我水云峰,又或者是火云峰,或者是土云峰,她都还能够在新弟子里面保持出类拔萃的战斗力。大家也清楚…” “什么意思??谁说我木云峰就不能打了?谁说医修的战斗力就不能强了??你们一天天搞这种刻板印象有意思吗??” 沈千越顿时就不服了,冷哼一声:“你们就不相信我家初初,我偏偏最相信的就是初初。” 火云峰峰主,可能是和火打交道多了,脾气也爆了:“誒,我们不相信的不是叶初。叶初既然选了医修,那她註定战斗力就不能和以前一样一直强势,今天她要是能把那百年黑金蜈蚣的尸身带回来,我程黎明三个字倒著写!” “行啊,你可记住了!”沈千越才不带害怕的。 他刚说完,守门弟子就连忙进来稟报:“回来了!都回来了!” 回程很快。 叶初和一眾新弟子,跟在於芳菲的后面整整齐齐地走进了五行宗大殿之中。 於芳菲作为带队师姐自然是要先回话的:“宗主,师父,各位长老。此去歷练,共十七名新弟子,如今十七名弟子安全返回。” “芳菲你做的很好。”清风宗主说著,目光落在殿中的一群新弟子们身上:“此去歷练,可都有些什么收穫?那条百年黑金蜈蚣可带回来了?是谁人斩杀?” 清风宗主问了一系列的问题,旁边的四位峰主也都没说话,只有云鼎仙尊坐在清风宗主的旁边,语气平淡道:“我记得那妖兽实力並不强,品阶也算不上是太高,想必是应该轻鬆就能解决的。芳菲,你说。” 云鼎仙尊这番话说出来,殿中站著的一群新弟子们,顿时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那百年黑金蜈蚣的实力確实一般,但可惜就可惜,在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想错了策略,围攻黑金蜈蚣却是独自作战,那不就等於和它比谁手多? 从来没有想过把力量集中於一个点上,显然是必输的结局。 脸上最无光最抬不起头来的,当然是於芳菲这个带队师姐,她硬著头皮看向云鼎仙尊: “回师尊的话,那百年黑金蜈蚣的实力確实一般,拖了这么久才回来,確实是弟子的疏忽,至於是谁斩杀了那蜈蚣……” 几位峰主,宗主和自家师尊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於芳菲突然就有些说不出口来了。 【三师姐好可怜,明明那么看不惯叶初,却还要咬著牙说出叶初的名字。】 【谁说不是呢,都怪叶初。本来师尊都已经安排好了,之所以派三师姐去,就是要三师姐带著雪宝將那条百年黑金蜈蚣斩於剑下,如今师尊为了听到这个消息特地出了关,要是听见不是我们雪宝斩杀的,那得有多生气多伤心啊!】 “怎么?可是中途发生了些什么?”云鼎仙尊看著於芳菲脸色不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原本这一次机会就是他特地给叶雪安排的,按照清风宗主原来所定这一次的奖励其实並不是进入宗门禁地修炼三天。 只是一天。 他故意劝说清风宗主將时间从一天延长了三天就是考虑到叶雪的情况,雪儿虽然现在天赋尚可,但根基太过薄弱,如果想要在宗门新地的比武之前將根基补起来,那最好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进入禁地。 也正是为了確保能让叶雪得到这一次机会,云鼎仙尊才劝说清风宗主將这一次原本的带队弟子换成了金云峰刚刚出关的於芳菲。 芳菲这孩子虽然性子有点死,有点古板,但有勇有谋,闭关之后境界更是结丹三重,重要的是她在弟子中具有一定的威望。 不出意外的话,加上新弟子们,那百年黑金蜈蚣是打得过的。 难道他预料错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中的叶雪身上。 看见叶雪神色不定,脸色还有点发白,云鼎仙尊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脸色便有些沉了下来。 於芳菲迟了片刻,忍了忍心中的不甘,挤出笑容:“回各位师长,此次在和百年黑金蜈蚣的爭斗之中,各位新进门的师弟师妹们都表现的很是不错,至於那百年黑金蜈蚣的斩杀者,则是木云峰的叶初。” 一群新弟子走上前,钱正明更是快人快语:“回各位师长,是於师姐谬讚了。其实在整个斩杀百年黑金蜈蚣的过程中,叶初师妹居功至伟,功劳最大。就是没有叶初师妹,恐怕我们也不会回来的这么快,斩杀妖兽的过程也不会这么顺利。” 钱正明说完,他身后的一群新弟子也很是认同,纷纷激动地为叶初证明起来: “是啊,钱师兄说的是。这一战確实叶初师妹功劳最大!我们其实也只是起了一些辅助性的作用。” “如果不是叶初师妹看出了那百年黑金蜈蚣的死穴在何处,又用长枪一击毙命,那我们还真不知道是贏是败。” “虽说前面我们也耗了那百年黑金蜈蚣不少的灵力,但如果不是叶初师妹,恐怕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那百年黑金蜈蚣的手下。所以叶初师妹进入宗门禁地修炼三天,我毫无意见。” 弟子们越是捧著叶初越是对她友好,一旁的叶雪就越是嫉妒越是生气。 真不知道这个叶初是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抢在她之前下手。 如若不然,今日在这大殿之中,受尽师兄师弟们爱护和亲近的,应该是她才对! 明明她才是女主。 “叶初,可有此事?”清风宗主肃穆开口確认。 叶初没说话,只是后退了两步,身后的新弟子们也都跟著她后退了两步。 虽然他们不清楚叶初后退两步到底是要做什么,但至少跟著她退,不会有坏处。 叶初一扬手,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將那百年黑金蜈蚣的尸身去了出来。 五行宗偌大的大殿之中,原本空空荡荡的,只是前面坐著宗主和峰主们,大殿里也只占著十几名的弟子。 这一下就被百年黑金蜈蚣偌大的尸身给霸占了一半。 叶初站在它的旁边都显得很是渺小:“回师父,宗主,这就是那百年黑金蜈蚣的尸身。” 沈千越一下就喜笑顏开:“我说怎么来著??我就说我家初初最厉害了吧?!不知道你们一天天怀疑些什么,那可是筑基八重,新弟子里面有几个是筑基五重以上的??还嘚瑟呢,明黎程??” 火云峰程峰主面如土色,他哪里想到,叶初这个小丫头都成了医修了,居然还能甩开別人一大截,幸好他还没一气之下说出什么更狠的堵住。 要不然他这张老脸別想要了。 这回沈千越不得笑他三年才有鬼了。 除了沈千越,旁边四个人都很沉默,云鼎仙尊的目光落在叶初的身上,全是审视,没有一丝的情绪。 叶初在他心里的印象並不好,狂妄自大,而且分不清好歹是非。 更不好的是,她欺负雪儿。 上一次的神器,他在抹去印记之前看了一眼,发现是叶初的,於是他抹去印记的速度越发快了,毫不留情。 因为在云鼎仙尊的心里,叶初本来就是配不上那把神器的。 之前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岔子,居然又让那把神器重新认了主,加上今天这百年黑金蜈蚣的事情,每回都是他特地为雪儿设的局,为雪儿准备的,可最后兜兜转转全都落到了叶初的手里。 到底是他看走了眼,叶初其实並没有那么的难堪?还是说他把叶初还是想的美好了些,她其实比现在还不堪? 连云鼎仙尊都愣了一下神。 青云宗主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叶初確实一直在新弟子中都出类拔萃,气运也是不错的,既然是叶初斩杀了这条百年黑金蜈蚣,那叶初便拥有了能够进入宗门禁地三天修炼的时间。至於这百年黑金蜈蚣的尸身,送去炼丹堂,到时候练出来的丹药,所有参与了收服妖兽的新弟子都能分到些许丹药,叶初分到的会更多。届时会有炼丹堂弟子送到你们手里。此事到此结束,你们想必歷练了这么久也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时日可以好好准备三日后的宗门新弟子比武。” 弟子们应声之后都各自回去休息了,叶初也不例外。 叶初刚出了宗门大殿,就发现小师兄封凌云早已经守在了殿外。 【哈哈哈哈,封凌云这姿势,我怎么幻视来接自家小朋友下课的家长啊!】 【你们说,要是封凌云知道初姐一把给他把符用完了,会是什么表情??】 【还能什么反应…那么多符,加起来也得几十上百张了吧,结果一出直接给他扔完了?不开玩笑,换成我真的会生气的程度!】 【换成你?什么都换成你?我看小师兄开心的很?】 弹幕的恶言相向,已经是家常便饭,叶初很是习惯,已经能够自动过滤了,挑著自己想看的看。 提起符咒,她就来了精神。 “小师兄!”叶初走过去。 封凌云很是主动的地走上来帮叶初拎著包袱,笑嘻嘻道:“怎么样?山下好不好玩?” “也就一般好玩吧。不过阳春麵確实不错,一勺猪肉一团麵条一把葱,很香的。”叶初兴奋地和封凌云分享,像是两个凑在一起分享的孩子。 “真的假的,我还没吃过,下次我也去试试。”封凌云说著:“小师妹,那什么…我的东西呢?” “放心,我办事儿你放心。储物袋里一摞呢!保证都是你没看过的。”叶初说著,想起符咒:“对了小师兄,你上次给我储物袋的时候,里面是不是放了很多张符?” 封凌云挠了挠头:“是吧?应该是有几十张爆破符。” “爆破符??!”叶初瞪了瞪眼睛,怪不得,她一扔出去差点把青云山炸了。 “对啊,没什么含金量了。你没事儿丟著玩儿也行。”封凌云大大咧咧地说,不太在意:“怎么啦?用完了?” 叶初点了点头,也没敢说自己差点把青云山给炸了,“那…那些爆破符如果拿出去卖,大概能卖多少灵石啊?” “多少灵石…这我还真没研究过。你小师兄我不画符很久,不卖符也很久了。如果按照以前的价格的话,应该得…”封凌云停下,认真地算了算:“得五千灵石呢!” “五千灵石!整整五千灵石…”叶初只觉得自己心在滴血,她居然一扬手就浪费了五千灵石出去。 “怎么了?五千灵石一张,已经是我的优惠价了。”封凌云不甚在意地说著。 “夺少??你说夺少?” 叶初彻底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看著面前的封凌云:“你刚才说,五千灵石…一、张?!” “对啊…怎么了?便宜了?”封凌云还以为叶初是觉得太便宜了,认真解释道:“这是以前的价格。鑑於你小师兄已经很久不卖符了,所以我的符可以说是绝版了,肯定价格会更高的,放心,还有很大升值的空间。给你的符,可是上天入地头一份儿。” 五千灵石一张… 几十上百张…… 叶初两眼一黑,差点嘎嘣一声原地躺下。 她一伸手,了几十万灵石出去? 了小红几十天的口粮?! 好好好,怪不得她穷呢,她不穷谁穷啊! 第29章 我再对她心软我就当场撞墙 “小师兄,以后你给我符咒,能不能告诉我它们价值多少…” 叶初疼得心里直流血,哭唧唧地看著他,早知道那一打草纸那么值钱,她说什么都不会扔的!! 叶初越想越气,拋开一切来说,她这么误打误撞地了一笔大灵石,难道小师兄就没有任何责任吗?? 叶初看向封凌云继续道:“或者,就是说,谁家把价值五千枚灵石一张的符画在茅厕的草纸上啊???小师兄,你能不能靠谱?” “哪里不靠谱了?”封凌云不明就里,一本正经地看著叶初回答:“区区五千枚灵石而已,那爆破符的品阶又不高,就值这个价钱。就这一点价钱,难不成还指望我认认真真的用宣纸画吗?不至於,不值当,区区五千灵石而已!” 叶初就差给他跪了。 区区五千灵石… 小师兄要不要听听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集齐天时地利人和,好不容易才从那群新入门的新弟子里面坑来了一万多的灵石,结果到了小师兄这里,还没是三张草纸画的灵符多。 【哈哈哈哈,快被小师兄的话整得三观都震碎了吧!!】 【初姐费劲巴拉才赚了一万多的灵石,结果回来得知自己扔出去的一打草纸值几十万灵石,自己赚的那点……都填不平她欠的债。我真是忍不住了。】 【不能笑不能笑,我们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否则不会笑。】 【別笑了,初姐都裂成渣渣了哈哈哈哈哈。办法是一点都没少想啊,灵石没赚结果倒亏。】 叶初第一次觉得那些弹幕话太多了。 真的话太多了。 叶初第一次想让他们闭嘴,她一定不会承认是破防了。 “怎么了小师妹?不就是那点爆破符用完了吗?用完了我再给你画就是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何至於为了那点灵石,让我们家初初这么伤心啊!”封凌云看著叶初又哭又笑的样子,差点没憋住,柔声安慰著她。 叶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会儿看见面前的,封凌云就宛如看见了一尊冒著金光的大神,时刻散发著富贵的味道。 狗腿子地捶著封凌云的背:“好勒!然后小师兄想看什么话本,我保证给你弄到手!” 封凌云看著面前的叶初是越看越可爱,真是不懂有些人怎么想的,居然会不喜欢他家小师妹? 这么可爱,这么懂事,这么好玩的小师妹,他们居然不喜欢,简直就是他们有眼无珠。 別疑问,骂的就是金云峰那群人。 说这话时,旁边正好金云峰的几人从他们俩身旁走过,封凌云看见经过的於芳菲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可没忘记之前在大殿上,於芳菲那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他家小师妹斩杀了百年黑金蜈蚣的模样。 根本就是嫉妒他家小师妹又斩杀了百年黑金蜈蚣,心中不甘心罢了。 “叶初师妹,这一次还真是收穫颇多啊?”於芳菲语气不咸不淡的,但是听不出什么太多的语气。 “那还要多谢於师姐照顾啊。”叶初也脸不改色地回答,隨即又看向一旁的云鼎仙尊:“对了,也要多谢云鼎师叔的安排,若不是云鼎师叔用心良苦,特地將於师姐派出来带队,恐怕我这一次也很难这么顺利地將百年黑金蜈蚣斩杀啊。” 【笑死了,初姐是会气人的。可不多亏是於芳菲带队吗?但凡要是金云峰別的师兄弟带队,恐怕早就將百年黑金蜈蚣给斩杀了,確实也轮不到初姐。】 【初姐:多亏云鼎仙尊您派了个菜的出来带队,但凡於芳菲没这么菜,都不一定能成。】 【损啊,初姐损到家了。】 云鼎仙尊目光一转,清冷冷的目光就落在叶初身上,也不言语,只说了一句话:“既然你得了,那就是你的机缘。” 说这话时,他脸上没什么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怒,也看不出有半分的不甘心,好似完全不惊讶那百年黑金蜈蚣会被叶初拿到。 云鼎仙尊说了话,他身后的於芳菲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忍气吞声。 叶雪更是带著笑容,上前走了两步:“姐姐,恭喜姐姐。这一切都是姐姐该得的,雪儿是真心为了姐姐开心。” 嘴里说著为叶初开心,说著自己很开心,可脸上根本半点笑容都没有,看著难看极了,一看就知道是失落,和开心没有半点关心。 “雪儿。” 云鼎仙尊唤了一声,於芳菲和叶雪神色各异地跟上。 等他们走远,叶初目光一转,结果看见旁边的封凌云目光落在叶雪的背影上,像是在沉思些什么,又像是在留念。 叶初立马就精神了。 这是?? 恋爱脑又发作了?? 封凌云看著面前叶雪的背影,只觉得心中无数情绪纠缠著,说了也奇怪,明明从叶雪进五行宗到现在,说到底他和叶雪也见过两回,更没有打过什么深刻的交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叶雪一出来,他的目光好像就控制不住地往叶雪身上跑,而且整个人的情绪也好像不再受他自己的控制。 明明叶雪在他眼中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要说这外表吧,也比不过他家小师妹,天赋吧也比不上,还没小师妹勤奋,说话也没小师妹爽朗直接。 反而是封凌云以前最不喜欢的拧巴性子,就这种拧巴又弯弯绕绕心思敏感至极的性格放在话本里都是封凌云不喜欢看的那种。 怎么偏偏就这么奇怪? 封凌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闭关了,正思考著就听见耳边冷不丁响起小师妹的声音—— “看够了吗?小师兄?” 封凌云被嚇了一跳,忙点头:“看够了,看够了。” 说著,他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叶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看她。” 叶初:“那就是人家长得好看唄。” “问题就在於我也不觉得她有多好看。”封凌云简直百思不得其解,要说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以前画幅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產生过这样奇怪的想法。 【我真的笑死,小师兄现在是处於半觉醒半不觉醒的状態吧?其实拋开了叶雪的女主光环,小师兄也没觉得她有多特殊,但偏偏就有一个力气一直逼著他靠近一样。】 【云啊,这不是你的错啊,也不是你看走了眼,更不是你品位降低了。都是那该死的女主光环,看给我们孩子嚇得怀疑自己道心破碎了都快。】 【这就是所谓的团宠文?叶雪就是那所谓的团宠女主?別人我不知道,至少在封凌云这,那女主光环根本就是强行推著封凌云喜欢叶雪,多可怜呢。】 【可不是吗,现在好歹是有初姐在旁边了,如果按照原剧情,叶初用自己的实力强行拜入金云峰之后,封凌云就是第一个成为叶雪舔狗的,就好像失去了自己所有的理智和性格一样,屁顛屁顛地燃烧自己照亮叶雪。】 【別啊,小师兄那么可爱那么强,不管是他披马甲还是什么,就算是在木云峰看书打盹一辈子,也是最开心的小师兄啊,一辈子没害过別人,怎么就要成为別人升仙的台阶了!】 叶初嘆了口气,罢了。 谁叫她选了木云峰呢,这一群师兄们就是她的责任了。 经过前两次卖惨,她已经对这种事儿轻车熟路了。 卖惨最关键的点就在於,一定要自然,一定不能强行卖惨,才能让对方从你的字里行间中去猜想你究竟有多惨。 叶初从善如流,清了清嗓子。 “小师兄啊,你知道我这回在山下吃了些什么吗?”叶初淡定说著。 封凌云注意力成功被她拉了回来:“吃什么了?” “阳春麵。”叶初说著,浅笑著:“其实用料很简单,一点猪油一把细面一勺麵汤再加一点葱,三个铜板就能吃一碗,若是用黄级灵石支付,一枚黄级灵石就能买二十碗。很便宜吧?” 封凌云点头:“那真的好便宜了,我隨手一张符就能吃好多好多碗面了。” “可就是这么简单便宜的食物,却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叶初笑了笑,说起这些事情她还真有些感慨: “我是从十岁开始,才不用跟野狗抢吃的。因为有一家老板娘,是个很善良的人,愿意招我一个十岁的小孩做工,其实我那时候也做不了什么,她就只让我在厨房帮著烧火,给我一个地方住,吃的东西就是客人们剩下的剩饭。她也会给我一些报酬,但也不多,一个月才几个铜板。不过我本来也帮不上人家什么忙,她愿意给,我已经很开心了。所以我一直想吃一眼阳春麵,要攒上好久好久,一年才能吃一碗。后来我就想,以后肯定要在生日那天吃上一碗阳春麵奖励奖励自己。但最搞笑的是,一年都过完了,我都没过生日,因为…我一睁眼就是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究竟是哪天。” 叶初说著,她自己也很感嘆,后来有一天的走向就有点出人意料了。 有一天,寧吾那个狗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她才十三岁,寧吾也不到二十,俊脸上都还带著几分稚气。 那一天叶初正在路上走著,帮老板娘去买东西,结果寧吾那狗男人从天而降,抓著她,不由分说地按在了一个摊子上,凶神恶煞地让老板上了一桌的阳春麵,还有两桌其他她看都没看见过的好吃的。 然后结果就是… 叶初一下就嚇傻了,满脑子都是眼前凶得恨不得咬死她的寧吾,还有回去晚了要被老板娘扣工钱的。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阳春麵什么吃的,直接在寧吾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天崩地裂。 【初姐呜呜呜…初姐就是个小苦瓜,她都不知道那一天其实就是她的生日,全天下全世界只有大反派知道初姐的生辰。】 【初姐你再想想呢,你再想想那桌上是阳春麵,还有的全是你说要在生日吃的东西啊!】 【大反派那时候也愣,也是个小苦瓜,学不会怎么爱人更不会怎么关心別人,就只能用最笨的法子一股脑全给她捧上来,把人往撑死了餵。】 【这也不能怪初姐,她才十三岁,大反派那时候都已经弒父杀兄坐上魔尊的位置了,那简直就是煞神,再板著一张脸,別说初姐了,换谁都得害怕啊!】 有没有搞错,她当时害怕成那样,哪里还来得及看桌上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叶初忍不住为自己喊冤,她绞尽脑汁想了想,也只能想起她面前那一桌十几碗阳春麵。 还有…那个小摊子好像真是个阳春麵摊子!! 叶初还记得,寧吾当时就像是拎小鸡崽儿似的把她拎起来,又把她往那摊子一放,自己则是在她对面正襟危坐,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叶初当时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上次骂他的话太过分,被他记仇,但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血溅当场,所以选择……用东西活活撑死她。 现在再想想,以前的自己还真是单纯得好笑。 那可是极上魔域的魔尊,他若是真想杀人,怎么可能会挑时间地点还怕有没有人的。 那可能扬手就是死一片了。 叶初被以前的自己逗笑,没忍住笑了一声出来,紧接著就听见一连串抽泣的哭声—— “呜呜呜……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叶初扭头一看,瞧见一旁的封凌云攥著手里的衣袖擦著眼睛,看著叶初的眼神,心疼得都能下奶了:“好可怜的小师妹…想吃一碗阳春麵都要攒那么久,都怪叶家!都是叶家那一群冷血动物,怎么能够对你那样!!他们要是真心想要找你,怎么可能找了十几年还没找到?!让你一个人再外面吃尽了苦头,结果现在还要这样伤害你,想要榨乾你身上最后的价值,还有那个叶雪,霸占了你的位置,拥有了你的父爱母爱和兄长,受尽了宠爱,结果还要百般欺负你!简直是人善被人欺!” 叶初看著满眼气愤的封凌云,瞧著他义愤填膺恨不得衝进金云峰和人打架的架势,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师兄…你不看叶雪了?” “看什么??她有什么好看的?她又没你好看!天赋努力性格哪样比得上你??我凭啥看她?谁偏心她谁就是傻逼!我也是有病,我也是脑子有病,我居然会觉得她不一样,简直是不可理喻!不仅是金云峰那群,我也不可理喻!” 封凌云越说越生气:“以后我再对她心软一下我就…我就当场切腹自尽!!” “誒誒誒,这个誓就毒了点。”叶初正说著,就被封凌云强行拉了回去:“小师兄…你干嘛,你不会要把我拉回去打一顿吧??” “画符,回去画符!我给你画符!画一山符,让你想吃多少阳春麵就吃多少!” 那一天回去之后,封凌云真的就把自己关了起来,具体也没有告诉叶初要干什么。 叶初在外歷练了半个月,沈千越看著很是心疼,当天也不让叶初继续修炼了,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叶初也知道修炼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有急有缓才行,她之前在青云山的那个灵泉之中已经修炼了十天,也確实是要放鬆两天,要不然就成了揠苗助长。 叶初这两天有没有选择修炼,別的更没有,要跟著沈千越学习毒,而是选择把自己关在住处,安心地巩固之前在青云山灵泉中修炼时十天增长的境界。 从筑基直接突破到结丹,叶初必须好好巩固,她这两天两夜都在巩固之中。 除了巩固境界和灵力,就是把时间在了餵养小红身上。 两天过去,两万颗灵石完餵养完,叶初看著自己空空荡荡,一枚灵石都不剩的当时,就差两眼一黑躺下了。 为什么神器这么费钱,为什么这么废她!! 还没等叶初难过太久,就已经到了叶初要进入宗门禁地修炼的时候。 第30章 亲上了!! 一大早,清风宗主就带著叶初前往了宗门禁地。 “小丫头,能贏得这一次进宗门禁地修炼的机会也是你的机缘,至於在宗门禁地里能够有些什么成长,能够吸收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清风宗主嘱咐著,看著叶初仔细交代。 叶初点了点头,朝著他做了一个完整的礼“多谢宗主。” “去吧!” 叶初转身离开,背影挺得笔直,一身傲骨显露无疑。 清风宗主看著面前叶初的背影,难得目露慈爱。 就衝著叶初刚才朝著他作揖,虽说不是什么大礼,但神色正经,態度也很认真,至少证明这孩子不是一个盲目狂妄自大的。 其实他觉得这孩子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师弟想得那样的烂泥扶不上墙,也算是勤奋,对师父师兄还有他这个宗主也算是尊敬。 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弟似乎打心底里就是极其討厌她。 罢了。 师弟那个倔脾气,自己一旦认定的东西,就算他这个师兄嘴皮子都磨破了,怕是也没办法轻易改变他心里想法的。 再看看吧,叶初这孩子若真是块璞玉,师弟也不是那样古板认死理的人,总有一天会看见这小丫头的好,知道她是最適合做他徒弟的。 若是这孩子將来泯然眾人已,那也怪不得別人,那师弟不管是什么想法,那也都不重要的。 是的,在清风宗主的心里,不管是於芳菲还是叶雪,都不如叶初这个小丫头更合適成为云鼎仙尊的弟子。 云鼎仙尊从前,和清风宗主是同一天进入五行宗的,后来更是拜入了同一个峰头去学习。 师兄师弟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一起修炼到现在,云鼎仙尊当时天赋可以说是五行宗头一个天赋这么高的,远超常人。 而且云鼎仙尊有多努力,別人不知道,是没人比清风宗主这个一直看过来的师兄还清楚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叶初这孩子,是近几届弟子当眾天赋最强的,也是极其努力勤奋的孩子,还有那一身的傲气和锐气,简直和那个时候的云鼎仙尊如出一辙。 儘管叶初现在已经拜入了木云峰,清风宗主始终是想让叶初拜入云鼎仙尊门下的。 锐气,傲气,那就是剑修。 “罢了,各有各的缘法,师徒一场,自然是要求双方心甘情愿。”清风宗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叶初刚进宗门禁地,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浓厚天地灵气,可以说是外界正常天地灵气的十倍。 怪不得,怪不得大家都对五行宗宗门禁地趋之若鶩。 叶初没敢犹豫,立马寻了个僻静的角落,正打算盘腿坐下修炼。 可突然,她头上传来奇怪的灼热感,下一秒小红就已经十分主动地飞到了她的眼前。 叶初看著面前不停闪著微红光芒的簪子,“你这是…” 她还是第一次看著小红有这样不一样的反应,除了小红认主的那一天之外,就只有她每天餵小红地级灵石的时候,才会看见小红闪两下红光。 像今天这样明显又频率很快的闪红光,是叶初没看见过的。 也没人能回答叶初,叶初想了想:“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 小红又闪了两下长光之后,立马朝著一个方向去了。 像是想循著什么东西,带领叶初过去,带著她去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叶初没犹豫,立马跟上。 【初姐!原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吧?】 【按照原剧情来说,神器是应该会照著云鼎仙尊的安排被叶雪强行收服的。但有很长一段时间,小红都没在女主手里表现出神器还有的力量。】 【对对对,原剧情里好像是云鼎仙尊发现了那神器是残缺的,就是当天出世的时候不是完整的,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空有神器的体魄和强度,但是没有灵魂和內核。也正是因为这样,云鼎仙尊才能用上半身灵力抹去小红身上的认主烙印。】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我当时还奇怪,我寻思小红怎么著也是五行宗后山金莲池诞生的天地灵气,整整孕育了上千年,別说人造神器,就连普通的天地神器都跟小红没得比。】 【按照这个设定来说,小红怎么可能会被云鼎仙尊抹去烙印??这有点说不过去,原来是在这里铺垫呢!】 【怪不得原剧情里女主一直没有觉醒神器器灵,原来竟然是一直藏在宗门禁地里!】 【不是,这春竹作者在写些什么啊!神器在女主手里就完整不了,结果一到女配手里,这就完整了??这不应该是女主光环吗?把雪宝的气运剥夺了,直接给恶毒女配了??作者疯了吗??】 【是啊,这作者也太偏心恶毒女配了,如果不是衝著我们雪宝和师父的cp,我早就弃书了!】 【那你们赶紧走唄!左上角退出不谢!你们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想,为什么神器在女主手上的时候一直完整不了啊?】 【还不是因为女主人设可是摆烂团宠人设,就算她摆烂就算她不修炼,也有的是人来帮她突破。最大的问题就是,按照她这个人设,她根本没机会能进宗门禁地,所以小红一直没有感知另一半的机会啊!】 【谁说不是,还好意思怪作者,叶雪自己进不来宗门禁地能怪谁?】 弹幕说著,叶初扫了一眼,自动忽略了那些辱骂她的弹幕。 她这个人,最好的优点就是心態好,从来不会因为那些对她的偏见或者不好的声音影响自己。 有些人只能通过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批判別人,才能彰显他们的正確,才能获得他们想要的优越感和成就感。 还是那句老话,人还是太多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叶初现在更在乎的是,小红究竟感受到的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小红它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 叶初跟上的时候,就看见小红停住了,从一开始的间接频繁闪光,到现在小红已经是常亮,也从微红的光芒,变成了通身冒著血红的光芒。 叶初就眼睁睁看著,小红在一个金黄色的光团前驻足了片刻,像是在交流,又像是在確认。 那模样,跟两个小孩子一样,小红绕著那光团飞,时不时往那金黄色的光团上撞一下。 叶初看得想笑:“你们俩,能不能行啊??自己的另一部分都分不出来,能不能靠谱一点?!!” 小红和那小金黄色的光团都愣住了,齐刷刷面向了叶初,那模样仿佛再问:不靠谱??主人说我们不靠谱了!! 下一秒,飞沙走石,天地气象疯狂变幻,整个宗门禁地里的天地灵气紧接著暴动起来。 小红和那小黄光团逐渐融合,眼看著要形成一个整体。 最诡异的是,那天地灵气暴动的中心点,不是小红,而是叶初!! 叶初都难得慌了起来,她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啊?! 周围暴动的天地灵气像是疯了的一样,涌进她的体內,而且完全不受叶初的控制!! 面对这诡异又庞大的天地异象,整个五行宗的五个峰主立马被惊动了。 宗主峰,五道气息迅速进入宗主殿。 “宗主!这样的天地异象,难道我们五行宗短短时间之內能够孕育出两把天地灵器??” 水云峰、火云峰和土云峰的三位峰主面面相覷,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惊喜之意。 早知道,但凡是大宗门的选址势必都在天地灵气浓厚之地,当然是为了宗门弟子和自身的修炼,二则是这种地方天地灵气充足,最容易养出无数天材地宝,和无数厉害的妖兽。 妖兽一多以至於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最是清静,最適合弟子们精心修炼。 但如今的大宗门,不管是哪一个,都没有过同一年诞生过两把天地神器的前例。 就算是五行宗,金莲池短短一个月之內诞生两把天地神器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刚才的天地异象也做不了假,三位峰主虽然希望,但也知道多半不可能,也还是有些侥倖,这代表他们的弟子也有可能获得神器了。 云鼎仙尊很快摇头:“不想是第二把神器,而且我之前在金莲池並没有感受到异样。” 沈千越皱了皱眉,“我倒是觉得…这气息有点像我们家小红的气息。” “你们家…小红??”三位峰主齐刷刷看著沈千越。 沈千越睨了他们一眼:“就是我初初的长枪。” “不管如何,先布结界,封闭所有气息!!” 清风宗主一声令下,六个人齐刷刷地扬起灵力,將所有的暴动都隔绝开来。 下一瞬,六个人循著那异动的方向而去,整齐划一地出现了宗门禁地面前。 其他三位峰主傻了眼:“刚才的异象是从宗门禁地里传来的???” “在宗门禁地里的…只有…”清风宗主也愣了,有些迟疑。 別人迟疑,沈千越绝对不可能忘记,也绝对不可能怀疑,他最爱的小徒弟就在里面!! “我家初初刚进去。” 他一句话把三位峰主听得皱眉。 “这气息…”云鼎仙尊陷入沉思,目光落在宗门禁地的门口,感受著里面传来的气息,像是终於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因为这样…原来如此,这就完整了吗?” 与此同时。 叶初快要被蜂拥而来的天地灵气撑爆了!!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明明面前融合的是小红和小黄,天地异象也是被小红和小黄融合引起的。 按照道理来说,她也就一个看戏的啊! 最多,她能够在旁边蹭著天地灵气疯狂修炼一下。 结果,这天地灵气跟疯了一样,跟不要钱似的往她体內冲,实在是太嚇人了。 速度太快,体量太大,她现在的身体和丹田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多,双手双脚都给她撑得鼓鼓的! 问题是,她根本主观切断不了!! 【来了来了,大反派要来了!大反派本该在极上魔域处理公务的,但初姐这边事情太异常了,他立马就过来了。】 【我的cp又发了。】 叶初没什么时候想现在这样希望过寧吾出现。 她自己没办法切断天地灵气,只能有一个境界实力都远超过她的人,来强行切断。 但师父和峰主还有宗主们,肯定是不会进来的,他们感知不到她的处境,也感受不到她的危险。 这个世上,唯一能够感知到她的安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只有寧吾一个人。 下一秒,叶初就被人带进怀里,熟悉的荷尔蒙和气息充斥著她的鼻腔,叶初哪里管得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寧吾…我…我拒绝不了这些天地灵气…快要撑死了…” “也不知道你运气算是太好还是太差。” 要说太差呢,天地灵气都上赶著往她体內涌,都不用她自己费劲去吸收,这是多少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要说运气太好呢,那如海般的天地灵气涌进来,根本不是现在这个阶段的叶初能够承受得了的,这样下去最终结果,就是被天地灵气撑得暴毙而亡。 男人低哑的嗓音喟嘆一声,一双大掌各自握住她的手,从刚开始握著手腕变成指尖从她的指间穿过,最后十指相扣。 下一秒,俊脸在叶初眼前无数倍放大,她的唇被人吻住。 “张嘴。” 叶初愣了,愣愣地张了嘴,她身上的灵力便通过唇齿和双手快速转移到了寧吾身上。 【啊啊啊!!臥槽!臥槽!!亲上了亲上了!!】 【我怀疑这个寧吾啊,我怀疑这个魔尊动机不纯。我怎么记得…如果灵气过渡,不一定要亲亲的吧??】 【哎呀哎呀,谁的cp一见面就亲亲啊??原来是我的啊!如果你知道我磕的cp是谁,你们也会觉得我命好!】 【斯哈斯哈,看给大反派爽得,看给他爽得都闭眼了!谁让你闭眼的啊!你小子怎么就爽成这样!】 【那可是初姐的初吻!初姐这样一个一生要强雄鹰般的女人的初吻!你说大反派爽不爽?!】 第31章 我挺想和你好的 【你別说大反派了,我都想让他住手我来亲!初姐看起来多好亲啊!】 【楼上的疯了吧?恶毒女配那么噁心的人你居然会想亲!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个世界上还是人太多了,什么人都有,连恶毒女配都喜欢得起来,果然是活久见啊活久见。】 【女主党疯了,人家喜欢谁也要你来说两句?】 叶初一边快被天地灵气给撑爆炸了,一边又被寧吾亲著,哪里顾得上弹幕说了些什么? 好在寧吾也没有骗她,也不是故意占她便宜,亲是亲了,双手也握上了,但叶初身上的那部分承受不了的天地灵气真的跟著去了寧吾身上。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叶初的状况倒是好了不少,不再撑得那么难受了,天地灵气从他身上渡到寧吾身上的速度和涌进她身体的速度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灵气是平衡住了,但注意力也逐渐从天地灵气身上转移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实在不是她不专心,真是眼前这个人存在感太强。 你若说是以前也就罢了,好歹还能怀著对他的厌恶,这会儿…她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冰凉的唇,微凉但宽大的手掌,深邃又凌厉的五官,冷白的肌肤,以这个距离叶初都能看见他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 太近了,近到叶初和寧吾认识这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人的眉毛中间有一个不是特別明显的小红痣。 那个痣很小,红的也不是特別亮眼,加上寧吾总是喜欢用摺扇下意识遮挡,一般也很少人注意。 更何况以前的叶初巴不得把寧吾赶走,怎么可能会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如今这样一看,那个暗红的,这反倒给他添了几分妖冶狂放的味道,带著一股很难形容出来的韵味。 叶初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它,可指尖刚碰上他眉毛的那一剎那,那双深邃漆冷的丹凤眼骤然睁开。 在看见眼前人的那一瞬间,那充满杀气的眸光又瞬间柔和下来,泛上无数情绪,像是突然打翻了墨罐子,里面的情绪浓的让叶初根本看不清。 【好傢伙,初姐你是真敢乱摸啊!你敢摸我都不敢看了!那可是大反派最敏感,又最拧巴的地方!】 【这个字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透著不一样的红色而已,但是和大反派从小的经歷有关,具体的书中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这个痣好像是作者大大铺的一个伏笔,代表的一些东西,所以大反派才会对它格外敏感。】 【我就这么说吧,或许生理上的敏感点是在其他位置,但是魔尊心理上的敏感点绝对就是他眉间被掩盖下的那点小痣。】 【心上人在怀,虽说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也並没有继续下去,但咱就是说这个buff算不算是叠满了?】 【不过这个痣,初姐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大反派平常为了掩盖住这个痣,可是特意给自己的眉毛弄成黑红色的。】 这个痣有什么不同的?? 叶初不清楚,他以前跟寧吾的关係,不仅算不上好,还可以说是寧愿老死不相往来,当然不可能去问他以前的事情。 叶初想事情的时候,指尖忍不住来回在他眉间的那个痣上摩挲了片刻,顿时感觉到面前的人虎躯一震… 握著他的那双大手开始缓慢发烫,就连相贴著的薄唇也透出不一样的温度。 她定睛一看,寧吾冷白的脸上透出不一样的红色,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那狭长深邃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染著诡异的红。 一下就把叶初嚇住了。 【好好好,初姐不仅敢摸,她还敢来回摩挲,初姐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跟勾引大反派没有任何的区別!】 【有,区別就是时间长短,我说的是从勾引到床上的时间长短。如果是单纯的勾引,初姐还能多说两句话,然后被大反派那什么那什么。】 【这要直接摸这个痣,等於直接给大反派灌合欢散。二话不说就能被人按在地上酱酱酿酿。】 【看吧,但反派这会儿这眼神就差直接给初姐一口吃了,要不是这时候还要帮初姐渡天地灵气,大反派这会儿绝对不会控制自己的。】 【那是不会控制吗?那是他根本要控制不住了!刚才初姐摸第一下的时候,反派就已经控制不住了,结果初姐还敢摸第二下,这回邦邦硬了吧?】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初姐都嚇得不敢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yue!!恶毒女配这种娇妻你们也喜欢的下去还一口一个姐的,你们说说哪回恶毒女配出了事情不是指望著大反派来救啊?就这种cp,你们能不能吃点好的,这也磕得下去?】 【娇妻?有些人自己不修炼,全靠师父师兄师姐帮忙,自己也不努力,什么天才灵宝,神器之类的全靠別人给她抢过来。出了事儿也只知道嚶嚶嚶的哭,也只知道在那装白莲博人同情,受了伤就指望著別人给自己找药,到底谁是娇妻我不说。】 【谁说不是呢?我初姐在外流浪十几年,倘若大反派真的想要把初姐培养成一个废物,他早就把她带回极上魔域了,根本就不会让她受那么多苦,也不会让她自己成长,更不会让她一点一点学著怎么生存好吧?】 【你们以为为什么大反派明明那么在乎初姐?还要把她放在人间,而不是带回极上魔域放在自己身边?难道在自己身边看著不更安心吗?】 【还不是因为大反派身上是带著毒的,况且他是魔尊,正派时时刻刻都盯著他。】 【连她自己也没有办法確定什么时候会不会因为自己身上的毒或是出了什么意外而陨落。他是不想初姐离了自己之后,变成一个毫无生存能力的废物。他想让初姐不论离开谁,都能好好的,平安地活在这世上。】 【女主党不要隨便学了一个词儿就拿来乱用好吗?小红是自愿认初姐为主的,在青云山的时候,那群妖兽也是初姐自己解决的,昼夜不息地修炼,这是初姐自己坚持的,就因为寧吾出来两回就说娇妻?】 【真的別太好笑?寧吾这几次出来,第一次是因为捨不得初姐,第二次是为了给初姐送圣珠。我真的想问,拋开境界不谈,到底初姐是娇妻还是寧吾更像娇夫啊?】 【还有第三回,那是初姐不知情意外扔了小师兄几十张爆破符,你没有脑子想想那时候整个青云山都在发了疯的地震,你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小师兄的符太强,而不是因为初姐太弱只能依靠寧吾保护呢?】 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样的吗? 那他好像还挺煞费苦心的? 这下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寧吾只会在她遇见危难或者是威胁到生命的情况下出现,其他的时候並不会过多干涉她。 叶初看著面前的寧吾,嘴唇相贴时並不方便说话。 不知怎么,在得知有一些东西之后再看见面前这双眼这张脸这个人,无数情绪从她心中涌起。 她的灵力,如入无人之地一般进入他的精神之海,她说:“寧吾…你是不是喜欢我?” 寧吾显然是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大部分的天地灵气,现在都顺著叶初的体內过渡到了他身体里。 魔修和正派所修功法不一样,天地灵气可以这样直接的进入叶初的体內会轻易地被她炼化,可进入魔修的体內就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了。 更何况寧吾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天地灵气,这会儿根本分不出精神力来回答她。 只是在叶初问他之时,他凤眸微微睁大,也算是给了叶初一点回答。 当然叶初进入他的精神之海,也並不是想在这个时候演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故事。 她並没有执著於他的回答,只是確定他能听见,所以轻声道:“谢谢你从小到大都一直跟在我身边。也谢谢你,每次都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来。不过我最应该谢谢你的是,你並没有像圈养家禽一样把我关起来,也並没有把我培养成一个废物。” “现在的我也没有以前那样衝动,我也没有以前那么討厌你。要不我们別当敌人了吧?” “我觉得我还挺想跟你好的…虽然我暂时分不清是朋友的那种还是其他的什么…” 叶初很是认真地说著,殊不知她以为轻飘飘的几句话却给有些人带来了翻天覆地的震撼。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唇齿温热起来,面前男人的变化简直大到让她无法忽略! 他…他怎么了?? 他怎么气息顿时这样紊乱起来?整个人体內运行的功法也彻底没了章法。 【初姐啊,初姐简直太妙,一句话给人撩成这样不说,还专捡大反派受不了的说!】 【刚才摸眉心痣已经让反派快要失去理智了,我以为今天这她就撒到这儿了,是我草率了,是我对初姐撩汉的能力不够隱忍。】 【初姐:巴拉巴拉…但我分不清是哪种好。寧吾听见的:要不我们別做敌人了吧?我想跟你好。哈哈哈哈!】 【啊啊啊,粑粑麻麻我出生啦!】 【只能说初姐是真不怕死,这个时候敢跟大反派说这种话,你平常说我都不敢听,你这会儿说…这不摆明了乱人道心呢?大反派没走火入魔都已经算他太强了。】 叶初一看弹幕,顿时嚇得不行,她不知道一句话能给人说成这个样子。 要知道,她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感受到寧吾体內气息越走越乱,叶初立马就慌了,在他精神之海里不停地蹦噠:“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跟你好了,我不跟你好了…” 叶初本来是想抵消一下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结果这一句话出来似乎更糟了。 只见面前男人神色一变,整个人像是都被冰了起来,脸上覆著一层厚厚的冰霜,周深的杀气如有实质般不停蔓延。 不行! 按照这样下去,寧吾气息能走多乱,会不会走火入魔,他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叶初不知道。 但再这样下去,他体內的魔气一放出来宗主和师父们必定衝进来。 【我的妈呀,初姐!!你真的太直女了吧!你这跟刚和別人表白说我好像有点好喜欢你之后,直接又告诉別人说你刚是胡说的,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有什么区別啊!!】 【要不是亲眼看见了初姐有多直,我要真以为初姐是诚心想要调大反派了。】 除了一些起鬨的弹幕,也有不少弹幕在积极地帮著叶初想办法: 【现在也不是什么解释的好时候,初姐要不趁著大反派还没有发狂之前,你直接给人一把控制住吧?】 叶初心里叫苦不叠,她什么境界寧吾什么境界?她倒是想给寧吾控制住,可现在分明是寧吾把她控制住! 【听我的,既然咱都亲上了,也没时间去解释了,初姐你就直接给他吻住,我就不相信大反派还能捨得把你推开了不成?】 叶初一瞧,哪里给她留了多余思考的时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薄唇。 他虎躯一震,准確来说是震得更厉害了。 没等叶初反应过来,直接被人给吻住,老老实实地吻住,她啥也不会,啥也不敢,只敢在他唇上磨两下。 寧吾了就不同了,也许是被叶初刚才那句不跟他好了的话刺激到了,直接给她嘴角都咬破了,混著微微鲜血的一个…舌吻。 虽然主要是他主动,他带节奏。 叶初被他按在怀里,那力道大的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体內,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给她咬得嘴唇红肿。 对於叶初来说,这是一种太陌生的体会,那一瞬间就好像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扩大了无数倍,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就放到了唇齿之间。 她竟也不排斥! 叶初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小红和小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彻底融化完成,天地异象也隨之消失又恢復成了万里无云,一片晴空的模样。 而宗门禁地里的天地灵气也隨之平静下来,也没有在往叶初的身体里涌。 小红和小黄融合之后,看起来大体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只是叶初的精神这还突然多出了一个小不点… 准確来说是一个肉糰子。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胖乎乎的双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道:“呀!!娘亲在干些什么呀?红红是不是不应该看啊?” 嘴上话是这么说的,但小红本体化成的那根火红簪子不停地绕著叶初和寧吾两个人。 【別给我笑死了…堂堂一个神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近距离地围观人家小情侣亲亲,真是规矩在哪里廉耻在哪里礼貌在哪里,视频在哪里?!】 叶初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了面前的男人,脸热得像是颗红番茄:“你…再生气也该亲够了?这是宗门禁地,这样是不合规矩的。” 寧吾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嘴唇上,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又似乎有些欲求不满。 “你看我干什么?!”叶初这会儿脸上实在掛不住了,理不直气也壮: “我跟你说,刚才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要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我解释,我是不会任由你非礼下去的。要不然我早推开了。” 【哟哟哟,初姐哈哈哈哈,这个时候傲娇上了,一生都如雄鹰一般的女人抹不开脸了!】 【大反派別信,初姐这个时候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別信。她玩真想推开你,你都碰不到她一根手指头。】 弹幕一说,叶初更心虚了:“你…行了,现在事情也解决了,你那极上魔域也怪远的事情怪多的,你別站在这儿跟我耗下去了吧?” 寧吾还是不说话,就是盯著她,像是想看看叶初究竟能说出些什么。 他一不说话,叶初更臊得慌,忙推著他的肩膀转头:“行了行了,你快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会谢你的。反正这十几年来欠你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没必要今天非给我算清楚对不对。我好不容易爭取进宗门禁地修炼三天,这一不小心就浪费了大半天。” 寧吾这才有了点反应,转身抓住她的手腕,喉结上下滑动,嗓音沙哑得厉害:“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心的。” 【啊啊啊啊,大反派在质问了!能让这个死装这么傲娇的人说出这种话,初姐你看看给人调成什么样了!】 【初姐快快快说呀!大反派在这件事情上也是一根筋,他真的很在意很在意你,要是你说不和他好是真心的,他真的扭脸都想自爆了!】 【自爆,快自爆,这个时候就轮到我们雪宝出来救反派,然后一点一点救赎魔尊了!】 还让叶雪救赎? 不可能! 叶初对寧吾的感情有点复杂,就大概是…不许別人碰的那种。 他对她来说是隱秘的,私密的,是从前叶初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繫,也是现在这个世上最在乎她的人。 別人叶初不知道,但是叶雪不行! 靠近主角真的会变得不幸! 叶初也顾不上什么了,看著他老老实实道:“我那句话確实是真心的…” 寧吾挑眉,没说话,只是看著她,等著叶初嘴里的下一句。 叶初还是没能顶著当著他的面直接说,“但是你还不走,要是还在这儿乱我道心,那我就真的不跟你好了。” 这话一出来,叶初竟然就看见了他眸中浮出的笑意,连一向抿著的唇角也微微勾起,是和从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的。 真心,开心,像是冰山融化,铁树开的具象化,看一眼也能感觉到他的一部分开心。 寧吾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回头扬手,將手里合著的摺扇塞到了叶初的手上。 “我要闭关些日子,期间不一定能够像平日一样敏锐地感知到外界的变化,也不一定能够及时地出现在你身边。把棲梧给你,若真到了千钧一髮,威胁到生命安全的时候,它能替我护你周全。” 这个男人啊,叶初是真的拿他没办法,握著手里的棲梧扇,她也笑得眉眼弯弯:“知道了,去吧。我等你回来。” 他上前一步,就在叶初以为他又要亲自己的时候,寧吾只是抬手压在了叶初的发顶上,又揉了揉:“初初,保护好自己。” 叶初点头。 寧吾才终於放心离开。 【哦吼吼吼…反派的本命灵器都给了,这可是和反派命格相融的棲梧扇啊!这就是定情了吧…】 【粑粑麻麻,这回我真的出生啦!】 寧吾走了之后,叶初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开始研究…她的小红。 “你是…小红的器灵?”叶初看著精神之海的奶糰子。 那奶糰子笑了:“当然…小红就是我,我就是小红!还是娘亲给我取的名字呢!” “娘亲??” 叶初瞪大眼,她芳龄十八,无痛当妈?? “不叫娘亲也可以…主人…但是按照人间的说法来说,娘亲是最最最亲密的称呼啦!”小红一把扑进叶初怀里,毛茸茸的头在她怀里蹭著。 这谁扛得住? 反正叶初扛不住。 没蹭两下就给她蹭的心软,无奈道:“你要是那么喜欢的话叫娘亲也不是不行。” 小红:“好誒!娘亲真好!” 叶初又和小红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交代小红为她护法。 三天时间过了大半天,她还没开始修炼呢,这不纯纯耽误事儿吗? 很快,叶初摒弃杂念就埋头苦修起来。 等她再睁眼,就是两天之后了,其实按照时间算,叶初是还可以再待上半天的。 可惜她实在是被弹幕炒得不行,就想睁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这不看没什么,一看不得了。 【我去!!怎么回事儿!怎么初姐一走了,木云峰的师兄们像是失了智一样??】 【对啊,之前是师兄楚修年还对叶雪有很不好的初印象,可叶雪病了派人前到木云峰请医修,四师兄竟然会主动请缨前去!?】 【叶雪那什么毛病就是跟他师傅师兄什么撒撒娇,装装柔弱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病,何至於让四师兄一个天下第一医修去啊?】 【而且四师兄好久不给人看病了吧!?这会怎么突然给叶雪看了?不会真的女主光环那么强大?初姐一不在,就得按照原剧情的设定强行走吧?】 第32章 她克你们! 什么? 四师兄又栽了? 去了一次不够,还能去两次?? 她好不容易刚把小师兄给按下来,四师兄又犯上恋爱脑了? 叶初一下就支楞起来了,带著小红直接提前离开了宗门禁地,而弹幕里也一直在解释关於四师兄的情况。 【四师兄本来是医修,应该说本来是非常厉害的医修,按照原剧情的设定,叶雪是人见人爱,见开的穿书团宠女主。】 【正是因为她是穿书的,所以他是对原剧情非常的了解,对原本木云峰几位师兄的设定也很了解。知道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也知道他们最介意什么东西,所以自然而然就能够轻易的救赎到他们。】 【按照原来的剧情,本应该是叶雪突生恶疾,正巧这时候木云峰几位师兄都没有出关,小师兄封凌云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所以闭关。给她一个弟子看病总不至於一开始就让沈千越这个师傅去吧?所以这才导致四师兄去给叶雪看病。】 【叶雪藉由看病,经常来木云峰找四师兄,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又加上她知晓四师兄心里的创伤,在和四师兄相处的过程之中就逐渐拿下了四师兄。】 【如果剧情在这儿,我还能说一句是救赎文也不是不能看下去。问题就是后面的剧情逐渐开始疯走,叶雪作为穿书的团宠,女主自然是不甘心只救赎小师兄一个,所谓的救赎了一堆人,在想著法的让他们让她为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比如云鼎仙尊和金云峰的几个师兄师姐已经能看出点苗头了。】 【可四师兄好惨,他是受过冤屈的原本发誓不再轻易治病救人,后来为了救叶雪,他才重出茅庐的。可谁知道叶雪竟是装的!】 【是啊…不仅是装的,她装了第一次还要装第二次,无数次都誆骗著四师兄给她製药。】 【四师兄自己身子本就弱,还为了给叶雪製药费尽了心力,后面更是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去给她製药…最后落了个力竭而亡!】 【四师兄可是大陆上最厉害的医修啊,最后为了叶雪一个人透支而死亡,他救过那么多人,救过那么多条命,最后却留下了一个自己都没有办法挽救的死因。】 【就这样还说叶雪是救赎了四师兄,我看分明就是吸乾了四师兄的气运!不然以四师兄的医术,他还能活上好多好多好多年,还能拯救好多条人命。说不定也能遇上一个真正懂得他感受的人,而不是叶雪这个得知了所有设定,所以假意救赎的人。】 【叶雪表面上救赎四师兄,实则她根本就不知道四师兄的想法也没有办法理解他,说的一切都只是装出来的,这算哪门子的救赎?薛丁格的救赎?】 【你们凭什么这样骂我们家雪宝?难道就是一个人就非得要懂得他所有的感受吗?要和他心灵相通?要完全理解他吗?】 【別的不说,叶雪甚至都觉得四师兄是活该的,她和那些污衊四师兄的人有什么不同?她凭什么敢说自己救赎四师兄?】 【君子论跡不论心,你们没听过这句话吗?不管怎么说,这本书里的配角就该是我们雪宝救赎的,都是因为我们雪宝所以才变得开心起来的。】 【你们再歪曲事实再混乱逻辑再生气,叶初也只能是个恶毒女配,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会害人,她救不了人!】 力竭而死? 让一个医修力竭而死! 好一个力竭而死,完全不给一个医修救自己的机会。 光听著叶初都是心梗的程度。 她也懒得管,所谓的救不救赎,也懒得管原来的剧情是怎么样的,但她觉醒了,他们就得给她好好活著! 她就不相信,她还改变不了他们的结局了! 【恶毒女配这是要去干什么?不会是要去打扰雪儿和楚修年吧?说她恶毒,她还真不善良啊!】 【对啊,我们雪宝好不容易看著她在宗门禁地里不会跑出来坏事的时间,才找的四师兄!怎么她这还能感知到吗?】 【上面的女配党也別爭了,我说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剧情崩坏,按照原剧情来说,木云峰的师兄师弟们都是雪宝的。跟女配有什么关係?】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太可怕了,我祝你们所有人的身边都有一个这样喜欢吸乾你气运,还要说为你好的倀鬼朋友好吗?】 叶初衝出宗门禁地的时候,没来得及看外面的封凌云一眼,正打算直接离开,前往金云峰时才被人拉住了手臂。 “小师妹,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啊?”封凌云在这等了小半天,就等著他家小师妹出来接人放学,结果直接被无视了。 叶初听见他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回答他直接问:“小师兄四师兄呢?四师兄去哪了?” “四师兄?我今天没看见他听说好像很早就出去了?”封凌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初要突然问起来,仔细想了想:“我想起来了,这两天说是金云峰有人重伤,特地请了四师兄前去。想来应该还有一阵子要去金云峰呢,应该是去金云峰了?” 叶初一听,气得猛拍额头:“我真是恨不得把你们两个做成掛件掛在我腰上跟著我跑。” 一眨眼就往金云峰跑去了,不是小师兄就是四师兄,一天天的。 谁知道封凌云一听这话脸红了大半,挠著头:“啊…还是不要了吧,小师妹?这你再捨不得师兄,那也是男女有別的呀…” 说著封凌云那扭扭捏捏的模样,都快害羞得扭起来了。 叶初:…… 叶初沉默地看了他两秒:“小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呀?我看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话本里的男主角就经常霸道地对女主角这么说,就是表示离不开女主角嘛,想要跟她天天待在一起嘛…”封凌云说著说著给自己说脸红了:“这时候我们是师兄妹,但是我也能够体谅初初你是捨不得我们这几个师兄的…” 叶初无语得直揉太阳穴:“小师兄,你还是少看点话本子吧…没空跟你废话,快去金云峰救四师兄!” “金云峰?救四师兄?怎么回事啊小师妹?四师兄在金云峰怎么会遇到危险呢?金云峰全是剑修就算魔修想打进来也进不来啊?”封凌云跟不上叶初的脑迴路,还认真分析。 还打不进来??寧吾每次隱匿的气息来了多少回了? 叶初没好气地想,看著一脸懵逼的小师兄,一本正经地停下来忽悠: “是这样的小师兄,你不知道我这从小在人间,接触的人比较多,学的东西也就比较杂。我以前是跟著人间专门算命的老师傅学过的。我刚才在宗门禁地里,就是为你们小算了那么一卦。” “卦象怎么说?”封凌云立马问,就没怀疑过叶初这句话可能存在著一丁点的问题。 在封凌云心里,小师妹是不会骗人的,小师妹说什么都是为了他们好,做什么都是不会害他们的。 “卦象上说,你和我四师兄,我这几个师兄都將会在今年遇见一个劫,情劫!那个姑娘呢,应该和我们有些渊源,多半是我们宗门里的,卦象性显示,年纪又比较轻,我估摸著应该是今年新进宗门弟子里的。而且那姑娘似乎命中带金,应该是周围有一些和金有关係的东西或者是別的什么。” 叶初面色为难,满脸正色地解释:“若是不能躲开那个情劫的话,师兄你们都会出事的!!像什么生死劫,財劫全都会跟著来了,到时候可能不仅没命,还可以威胁到別的事情。比如小师兄你,可能就会害你一辈子都再也看不了好看的话本子啦!” “什么?!那可千万不行!多歹毒啊,一辈子都不能看话本,不行不行,千万不行!!”封凌云原本还不以为意,一听不能看话本子,顿时瞪圆了眼,严肃至极:“今年新进门的弟子…还和金有关係…那不是金云峰的叶雪吗?” 封凌云说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怪不得小师妹你一直不想让我跟叶雪接触,原来是因为这样!小师妹,你果然是处处为了我著想!” 他深受感动地看著叶初感嘆,那模样看著就差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了,“不行,那得赶紧去救四师兄,他身子弱,那可受不起克!” 封凌云说著,看著比刚才的叶初还要猴急,拉著叶初就朝著金云峰去了。 叶初无奈扶额,这也能感动,小师兄什么敏感肌啊! 怪不得他是恋爱脑呢,就他这自我感动自我攻略的,他不是恋爱脑谁是恋爱脑? 云鼎仙尊已经闭关,他的亲传弟子们,除了一个於芳菲和一个叶雪,几乎都在闭关之中。 金云峰的弟子都在自己修炼之中,都在自己的住处,並不在金云峰大殿之中。 第一个问题就是,叶雪的住处在哪儿。 金云峰的弟子比木云峰多,金云峰的地界虽然和穆雨萌所差无几,但是住处却不如木云峰分的地方大。 因为弟子多,所以住处也密集不少,但问题就是…太密集了,叶初和封凌云都是第一次来金云峰,一时还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 弹幕在积极地替叶初想办法: 【初姐初姐!金云峰灵气最充沛的地方,就是叶雪居住的地方!】 【呵!女配又要嫉妒了吧?我们家雪宝可是整个金云峰最受宠的弟子,之前几个师兄和师姐怎么求,云鼎仙尊都没同意呢!一看我们雪宝身体弱,就立马安排给雪宝了。】 【女配就嫉妒吧,有些东西就算你发了疯的抢,也註定是抢不过来的!】 【谁说不是,女配再怎么表面在木云峰受宠,还不是只能住那个破竹林?】 破竹林? 她们是不知道那个破竹林有多好,人跡罕至的,清静,最是天地灵气浓郁的地方。 只是木云峰的住处从来都不是富丽堂皇的风格,走得都是接地气的风格,一眼看不至於有多么华丽多么尊贵,但却让叶初感觉到很安心,很想家的感觉。 温馨。 叶初凭著弹幕所说,带著封凌云一路找到了叶雪的住处。 谁知,两个人还没进去呢,就撞见一个大步走过来的年轻人,將他们俩拦在外面。 “来者何人?为何要进我小师妹的住处??”那年轻男子厉声喝止,脸上是对叶初的陌生审视。 【哦吼!雪宝的大师兄出来了咯,大师兄可是整个五行宗里最受师长们看好的首席大弟子,是所有弟子们的公认最有可能的下一任宗主!】 【最最重要的是,大师兄可疼我们雪宝了,从第一眼看见雪宝,就已经决定要把她当成亲生妹妹来宠了!你可以想想自己之前欺负雪宝,对雪宝做下的那些事情,你心不心虚啊?】 【女配就等著吧,我们大师兄肯定是会为了雪宝討回公道出气的!之前三师姐还是太温柔了,就得大师兄来。】 【原剧情里,初姐原本是拜入了金云峰,但大师兄一直对她都不认可,初姐为了获得他的认可,那可是昼夜不断地修炼剑术,可惜这个大师兄心里永远都只有叶雪这个小师妹。即使在原剧情里,叶雪是没有办法进金云峰的,但金云峰的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她才真正的小师妹。尤其是这个大师兄。】 大师兄?? 整个修仙界都听说过的…万仲寧? 相传这个人,天赋极高,修炼极努力,悟性更是一绝。 三岁时就被云鼎仙尊捡回了五行宗,直接拜入了金云峰门下,五岁炼体,八岁炼气,十岁筑基,十五岁结丹。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早已经是金丹的修为,云鼎仙尊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云鼎仙尊所有弟子们的头儿。 “万仲寧,怎么跟我小师妹说话呢?”封凌云很是不满他的態度,立马將叶初护在了身后: “你们金云峰有人生了病屁顛屁顛去了木云峰请医修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个態度?” 第33章 你们金云峰已经肚量小了,能不能有点脑子 【封凌云你疯了吧?你对雪宝那样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护起叶初来了?】 【我单方面宣布,封凌云out!不管他以后再怎么火葬场,再怎么向我们雪宝道歉,跪求原谅,他都不可能再获得我们雪宝的救赎!】 【跟封凌云比起来,大师兄简直就是神好不好??怪不得在原剧情里面封凌云,自始至终都只能当我们雪宝身后的一条舔狗,而金云峰的大师兄们却可以团宠我们雪宝!】 【是主角团和配角总是要有点区別的嘛,很正常!封凌云这么轻鬆的就被女配蛊惑了,这不正好说明了他就不是主角的戏份,以她们木云峰那群人的脑子也当不了雪宝的师兄。】 万仲寧和封凌云是看不见弹幕的,他被封凌云这句话一激,脸上倒是面无表情:“我们去请的不是你,就算你们是木云峰的,也应该自报家门登记在册吧?” 封凌云看见万仲寧的模样,心知这个人就是针对自家小师妹,他冷哼一声。 就他有小师妹,他封凌云就没有小师妹了? 就他们家叶雪是小师妹,他们家出处就不是了? 只有他们家叶雪值得人疼?他们家初初更值得人疼好吧? 在叶初的事情上,封凌云是半步都不肯退让的:“你真当你们金云峰是什么別人求之不得进来的好地方吗?地方没木云峰大,住的人还比木云峰多,灵器都没有木云峰浓郁。还登记在册上了,谁给你的脸呀万仲寧?” “现在,我四师兄在里面替你们家叶雪看病,但我四师兄身子向来柔弱,我和我家小师妹进去看他一眼,照顾一下他怎么了?” 这话说起来木云峰也是占理儿的,整个五行宗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木云峰整个峰头,都是扶不起来的烂泥。 要不就是废物,要不就是病秧子,要不就是不务正业。 里面人尽皆知的病秧子,就是楚修年,这病秧子在五行宗是出了名的,一步三喘,那身子比纸还单薄,命比宗门里的狗都短。 成天修炼都费劲儿,不知道能干嘛,也不知道当初木云峰峰主沈千越干嘛非得把这人捡回来,打架打架不行,修炼修炼也不行,甚至给木云峰弟子们做个后勤也不行。 宗主本来想把他送下山去,结果人家木云峰峰主沈千越不干啊,非要给他留下来,还说什么他一定能够治好楚修年身上的病。 这一来二去的,楚修年身上的病好不好没人知道,但第二年楚修年就成了沈千越第四位亲传弟子,也就是偌大木云峰第五个活人,虽然没人知道他能活多久就是了。 让楚修年治病,五行宗没人敢这么做,因为谁知道看著看著半路是自己晕了还是楚修年这个看病的晕了? 万仲寧看著面前气势汹汹的封凌云,目光转而落在叶初身上,他要硬是不让人进去显然不妥。 万仲寧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叶初,隨即回答封凌云:“你可以进去,但她不行!” 他目光不善,语气也没好哪里去,封凌云一听,这不是摆明了针对他小师妹! 封凌云自然不肯:“我小师妹凭什么不能进去?” 万仲寧这才看向叶初,居高临下地俯视,“你就是叶初?” 语气听著不咸不淡,目光却是自上而下的俯视。 这种目光多少让叶初有些烦躁,依旧很有礼貌地点头:“见过万师兄,我四师兄在里面为叶雪看病,我们很是担心他的身子扛不住,所以还请万师兄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 万仲寧的目光在叶初和封凌云的脸上逡巡,像是思考了片刻,实在不宜在此处发生矛盾,或是驳了木云峰的面子,才大发慈悲道:“你可以进去,但是叶初不能进去。” 万仲寧是刚刚出关不假,正是在叶初前往宗门禁地修炼这三天之中出的关,但他已经听三师妹说过关於这位叶初师妹的英勇事跡和怎么欺负他家雪儿的。 万仲寧对於面前的叶初自然提不起半点好感,而且心生厌恶。 封凌云一听,这可怎么得了:“万仲寧你別太过分。我叫小师妹礼数很周到了,还敬你一声师兄?你有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这么过不去吗?有必要这么针对一个姑娘吗?还有什么首席大弟子呢?首席大弟子就这点素质啊?” 【好骂,我的小师兄!这个万仲寧还说五行宗首席大弟子下一任的宗主呢,別太好笑了这哥们儿!】 【我发现了金云峰的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搞针对啊?於芳菲是那样,万仲寧这个大师兄更是不遑多让?】 【但是你们真的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按照原剧情於芳菲是一个极其注重规则守礼教的人,万仲寧那也是五行宗大师兄品行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的。怎么叶雪一进金云峰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真的是初姐所说,所有靠近叶雪的人都会变得无脑?变得依附她而或者的配角?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 【不是我说你们没搞错吧?配角怎么样也要怪到我们家雪宝身上吗?跟我们家雪宝有什么关係啊?】 【我也发现了你们女配党的特点,好像什么事情都必须怪到我们雪宝身上才能凸显出你们叶初是正义的一样。】 【楼上这姐们好一个倒反天罡,666,家里请高人吧。】 叶初拉住封凌云,“小师兄莫生气,你先进去看看四师兄的情况吧我进不进去都不是那么要紧。” 封凌云也知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他有些为难:“但是初初,你要不进去,四师兄不听我的,我不知道怎么把他劝出来啊!” 【笑死了,哈哈哈哈。別看四师兄身娇体弱,但那个脑子可是好使的很,比小师兄不知道腹黑多少倍了。】 【看上次四师兄和我们初初配合就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腹黑,小师兄虽然说嘴毒了点,但要论腹黑,那是真的…说不定被四师兄卖了,都还要给四师兄出钱呢!】 叶初看见弹幕两眼一黑,小师兄好歹也是看了几百本话本子的人,怎么连这种事情一点办法都不会想? 还跟个傻白甜一样? 她这个傻白甜恋爱脑的小师兄啊… 叶初沉默两秒,一把將封凌云扯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封凌云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叶初:“真的吗…小师妹,你確定吗?” “不然你还有什么別的办法吗?”叶初无奈道。 “但是说实话吧…初初你也知道我是小师兄,我排行第五,自从进了木云峰以来,还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封凌云有点犹豫。 “小师兄你別跟我说你怕了?”叶初震惊地看著他:“我要是自己进得去,我就不为难你了小师兄!” “行…” 封凌云立马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髮型往后梳了梳,理了理自己的髮带,还挺直背脊地往前走,那一脸的视死如归,不知道的以为他是要去和魔修决一死战。 封凌云进去之后,门口就只剩下拦下了叶初的万仲寧。 万仲寧看著面前的叶初,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盯著审视,就是想要透过外表看清叶初的內里。 这种被人时时刻刻盯著打量审视的滋味可不太好,更不太尊重,別说叶初本来就觉得万仲寧有些针对自己,就算是被长辈或者是亲近的人,这么看也都会感觉不太习惯。 叶初笑得很淡,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带著意气地去挑衅面前的万仲寧。 一则是因为同门之间不能私下动手,二则是因为这是说到底还是金云峰的地盘並不是他们木云峰的,三则是因为叶初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和万仲寧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这时候她又没有师兄在身边,要真是和我面前的万仲寧起了衝突动手起来,叶初討不了半点好处,而且到时候万仲寧如果告到宗主和师长那边,她们木云峰是不占理的。 好在叶初从小就是摸爬滚打长大的这种情况遇见过很多次,以前是乞丐想要抢叶初手里的吃的,就会这样盯著她。 后来叶初长大了一些,一个姑娘出落得身姿窈窕,长相更是出眾明媚,难免就会遇到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也都是这盯著她的,算是想要透过叶初身上的衣服,淫邪地看著她的內里。 叶初只是含著浅淡的笑容,抬眼不卑不亢地回看著万仲寧,背脊挺得很直,透露出一身的傲骨,还有她从不会矮上半分的气势。 叶初那一双眼眸,透著凌厉和坚毅的光芒,就那样平静地直视著你,宛如古井无波般毫无波澜。 就连面前正在打量著叶初的万仲寧都愣了片刻,心中很是诧异。 说实话,这样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的身上,明明刚才封凌云还在的时候,这个名叫叶初的小姑娘不是这样的。 她目不转睛,竟然盯得万仲寧都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 万仲寧神色动容了片刻,冷著脸道:“叶雪你可认得!” 语气挺冷,所以说面前的万仲寧已经尽力掩饰,但叶初还是听到了十分熟悉的嫌弃和討厌。 叶初笑得很淡:“当然认得,云鼎仙尊的关门小徒弟,金云峰的团宠小师妹嘛,谁不认得呢?” “就这些吗?你想说的难道就这些吗?”万仲寧想起於芳菲给自己说过的那些,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叶初,他就不信面前这个女子做了那么多恶事还不心虚! “哦,忘了一个…东灵洲叶家叶大小姐。怎么著,够了吗?”叶初不咸不淡地回答著,並不重视面前万仲寧的眼神。 叶初这模样落在万仲寧眼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吊儿郎当,不將他以为师兄当一回事儿。 一时万仲寧对现在的叶初更加不满意,刚才那肯定是他的错觉,那么坚毅那么坚定的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这样一个心怀不轨的恶女身上。 万仲寧的眼神连最后一点温和都已经抹去了,討厌毫不遮掩:“那我给你提提醒,以前在叶家,你对雪儿做过什么。前些日子拜师大典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对雪儿的。那把神器真的是你应该能得到的吗?那条百年黑金蜈蚣真的是你一个人斩杀的吗?这一次宗门禁地修炼三天的奖励,是应该属於你的吗?” 一句一句的责问,要是隨便来个知情的人,都会被面前万仲寧理直气壮的模样震慑住。 桩桩件件都和叶雪有关。 叶初只想笑,简直比小师兄话本里的那些故事还要无聊俗套。 她歪头一笑:“不然呢?万仲寧师兄认为,这些事情应该是怎样的真相呢?难不成在叶家是我欺负了叶雪不成?难道在拜师大典上我做的不对?还是说那神器是属於叶雪的?那条百年黑金蜈蚣不是我打死的,难道是叶雪打死的吗?所以宗门禁地三天修炼的奖励也本应该是属於叶雪的?还是说在你们金云峰所有人的眼里,世界上不管是好的坏的,幸运的不幸的,只要叶雪想要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东西,所有的待遇全都应该是属於她一个人的??” 万仲寧明显是不认可叶初这一番反问,他没想到自己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针对也针对的这么明显,就差把她欺负雪儿这件事情说白了。 可面前这个,所谓的师妹居然一点都不慌,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理直气壮且淡定地反问自己。 万仲寧的眉头越皱越紧,紧抿著唇不说话。 他是想要为雪儿出气,但在万仲寧心里绝不是用这种小女生之间的扭捏,吃醋嘴上打一打闹一闹就完了。 嘴上说那么多,说输了说贏了都是没用的。 叶初看著万仲寧不说话,將万仲寧眼里的轻蔑和讥誚收进眼底,淡定道:“所以按照万仲寧师兄的意思是,我在叶家起就对叶雪好一顿欺负,天天欺负她,天天打她,天天虐待她,所以才导致她身子这么弱?那我就想问了,叶父叶母和叶家的兄长是眼睛瞎了吗?是眼睛瞎到我把他们的掌上明珠叶雪欺负的身子都不好了,还没有发觉?” “再说拜师大典上,就因为叶雪拿著高级令牌,所以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五行宗弟子?而我就只是故意刁难她的恶毒姐姐?你们偌大一个五行宗招收弟子的时候都会有名册来登记吧?但凡当时在拜师大典上,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都严谨一点,拿出登记的名册来对对,那枚高级令牌的归属者到底该是谁便一清二楚!何至於要我自己在拜师大典上闹事儿伸冤?或者是在万仲寧师兄的眼里,你们宗门那个入门考核,一个筑基八重的弟子没过,反而是一个身子弱筑基一重的弟子过了更合理?” “你…”万仲寧被叶初这一句一句地有些质问住了,他本就没有想到面前这姑娘能够这么理智气壮的,更没想到她能这样条理清晰的一点一点质问回来。 叶初哪里会给万仲寧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还有那神器,假设那神器从一开始本来就应该是属於叶雪的,那为什么神器会自动认我为主?难不成我当时一个筑基期的小小修士,还能主宰了一把天地灵气诞生出来的神器不成?” “至於最后你说的那条百年黑金蜈蚣,当时在场的不止我,也不止於芳菲,更不止叶雪。有那么多新进门的师兄师姐们,你们金云峰要是对那个结果有异议有怀疑,或者是想让给叶雪鸣不平,大可以把那些师兄师姐们找来,好好问一问。那条百年黑金蜈蚣究竟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救了叶雪她们。问了真相,若不是我杀的,万仲寧师兄也大可以前去带著所谓的真相找清风宗主,何必在我面前玩针对阴阳这一套?” 叶初说著,给自己说笑了:“还有一件事,我说白了,你们金云峰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是叶雪装病几次三番请我四师兄前来给她看病,你真以为我爱来你们这个金云峰??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师父,或者是告诉清风宗主。又或者你这个师兄,觉得脸皮够厚,找我这个师妹打一架也行,不要明里暗里去玩针对阴阳这一套,真的很掉价。我拜託你们金云峰,肚量不够,脑子就不要不够了,別到时候哪里都不够,就会耍两套剑法。到时候被人卖去戏班子都只能耍剑法过活。” 【哈哈哈哈哈,初姐好嘴啊,初姐好骂啊!给我骂爽了!简直嘴替!】 【谁说不是啊,这个万仲寧也是,明明按照设定上来说,应该是五行宗这一代弟子中最出眾,不管是年龄实力境界,还是说为人处事,做事方面都是很稳重很睿智的,是眾人当之无愧的大师兄。可他怎么还是会听信於芳菲和叶雪的假话?】 【对啊,这几件事情但凡只要万仲寧自己去求证一下,或者是多想想,都能看见这些事情里面的疑点,可他还是听了於芳菲的去针对初姐,真的感觉他们靠近叶雪的好像一点脑子都没有了。】 【不要靠近女主,至少不要靠近无脑万人迷团宠文里的女主,真的有可能会一点一点变得没脑子,一点一点变得不幸。】 叶初一口气说完,直接给万仲寧说愣在原地。 正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两声不大不小的响动。 叶初往里一看,果然就看著小师兄封凌云扛著两眼紧闭晕过去的楚修年直接走了出去。 封凌云全程无视万仲寧,越过他直接到了叶初面前:“打晕了小师妹,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带回木云峰啊!”叶初无奈地看著他:“不然在金云峰养鱼啊?” “那叶雪怎么说…”封凌云眨巴著眼问。 那模样真是像极了傻白甜。 “刚才你看过她的病了吗?或者四师兄说过什么了吗?”叶初问。 “四师兄刚才怎么都不肯走,说是什么人家一个小姑娘身体又弱,给人家看看病再走,怎么了?”封凌云说著,就有点恨铁不成钢,凑到叶初的耳边咬耳朵:“我明明看了,叶雪根本就没什么病,唯一有的就是她以前受过的旧伤,那哪里是轻易能够治好的?四师兄自己一天天活著都够累的,走两步一小喘,走五步一大喘的,我到时候我都不知道是叶雪的旧伤先好,还是四师兄先倒下。” “行,我知道了,你先带著四师兄走吧。”叶初说完,拍了拍封凌云的肩膀,扯著敷衍的笑容看向万仲寧: “那我们就先走了,万仲寧师兄。” 万仲寧这个时候还沉浸在被叶初质问了一通的情境里呆愣的,他还在想著之前自己问出来的那几件事,確实有疑点。 这时,叶雪连忙追了出来,“姐姐…可是我的病还没好…楚师兄他…” “楚师兄?真不好意思,你没看见我四师兄都已经累晕了吗?他都累晕了,怎么给你看病啊?叶雪师妹还是体谅体谅我四师兄吧,再折腾下去,人活得比你都短了。”叶初不遗余力地懟著叶雪。 刚走出去两步,又转头看向叶雪,邪魅一笑:“而且…叶雪师妹这追出来的样子,看著比猪还能活呢!哪里来的病啊?一身病的明明是我四师兄才对吧?” “你…”叶雪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著叶初离开。 叶雪想要转头和万仲寧说什么,瞧见他皱著眉盯著叶初的目光,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扯著他的衣袖:“大师兄?大师兄?!” “啊?”万仲寧的思绪被叶雪强行拉了回来,他定了定神发现叶初他们已经离开,但刚才的疑虑,在看见面前叶雪这张脸的时候全都涌了上来。 万仲寧眉头紧皱,“雪儿,师兄有些事情想问你。” 不知怎么,对上这样的万仲寧,叶雪第一反应竟然是心虚,但她依旧露出笑容:“大师兄请问,雪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万仲寧盯著叶雪:“你之前,是怎么通过宗门选拔的?五行宗歷届来的选拔都是很有难度的,考核的指標也都是各个方面综合考虑的,你身子本来就弱,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第34章 三师兄 “大师兄怎么突然这么问?”叶雪突然听见万仲寧这么问还有些心虚起来。 万仲寧的这个问法有些微妙,不像是关心她身体好不好,叶雪又不是傻的,立马听出来万仲寧的这个重点是落在她怎么通过五行宗宗门考核上,而不是落在她身体不好上。 叶雪对於面前这位大师兄虽然说很了解,毕竟她知道原剧情和原设定,但要说面对面的真实相处,那確实也没两次,毕竟她这位万仲寧师兄是两天前才出关的。 师兄出关的时候,明明都已经听三师姐和她说过了,那个时候师兄就对叶初还很是厌恶来著,怎么现在瞧著似乎有些態度转变的趋势? 难道是方才在外面叶初和他说了些什么? 叶雪脸上重新带上笑容,倒是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师兄既然问起来了,那日考核的时候,其实也是我运气好,原本按照我的水平和我的身体情况,確实很难通过宗门考核。但师父心善,怜惜我这十几年的日夜努力,所以这才指点了两句。” 说著说著叶雪眼眶就红了,看著面前的万仲寧很是伤心,却又懂事道:“大师兄,我知道的。以雪儿的天赋和资质,是配不上五行宗的內门弟子,更是不配当师父的亲传弟子的。雪儿如今在金云峰已经给师兄师姐们添了不少的麻烦,那便更不能拖各位的后腿。大师兄放心,等师父出关,雪儿便自请离去。” “不是…雪儿师妹,师兄不是这个意思…师兄並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更没有说你不配的意思。”万仲寧哪里想到自己就问两句的事儿,能把人给惹哭了,小姑娘哭得这样惨,他也挺不忍心: “我真的就只是问一问,你不要多想?” “没事的师兄,这种事情雪儿已经经歷过很多次了,雪儿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质疑。这事儿说起来是我自己修行不精,给师父师兄丟脸。师兄不用自责。”叶雪说著,红著眼笑起来看著很是可怜又很是懂事的样子: “只是还请大师兄给我一次机会,雪儿是真的很想陪在师父和师兄左右,很想做些什么,也很喜欢五行宗。等雪儿自请解除师徒关係之后,还请大师兄能够网开一面,让我留在金云峰就算只当个外门弟子也好,再或者当个打杂的也好,我只想在金云峰看著师父师兄们能够平安健康。” 叶雪这话就说得就戳人心窝子了,给刚才还有些怀疑叶雪的万仲寧说得感动至极。 寧愿自己跟云鼎仙尊断绝师徒关係也要在金云峰守著他们,万仲寧哪见过这个架势? 当即就觉得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居然被叶初那个妖女迷惑了心智,不怀疑两位师妹都特別討厌,甚至还当眾顶撞自家师尊的叶初居然怀疑起自家师妹来了? 特別是看著自家小师妹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可怜还一心替他们著想,万仲寧是又內疚又愧疚: “小师妹是师兄不好,都是师兄听信了谗言,是师兄不该问。师兄在这里郑重跟你道歉,咱以后不要提离开金云峰的事情了,还有和师尊解除师徒关係这件事情,小师妹你想都不要想。师尊必关之前已经交代过我和金云峰眾位弟子,无论如何是一定都会照顾好小师妹你的。” “师兄……”这一声师兄叫的,贼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叶雪蒙受了什么天大的不白之冤。 “好了好了好了…”一句话给万仲寧听得心软的不行,忙刻意放软了声音去安慰她:“不哭了,不哭了,都是师兄的错,师兄以后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 叶初和封凌云一路带著楚修年回了木云峰,等到回了住处,楚修年才悠悠地醒了过来,皱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小五,你不该向师兄解释一下吗?” 一声小五听的封凌云整个人都僵了,老老实实地站在楚修年的床前不敢说话,“四师兄…其实…是这样的,大概可能也许就是会有一些突发情况…至於究竟是什么情况呢,这个我们要根据事实来分析一下。对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具体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呢?这个也得分情况…” 【不是谁发明的封凌云这个小玩意儿別太好笑了!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正如庄周带净化?】 【誒,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至於是怎么个情况呢,那我们就要根据时间来分析哈哈哈哈…】 【肯定是初姐教封凌云这么回答的吧?封凌云一个傻白甜能想到这个方法能想到这一段话?】 该说不说,弹幕还是很了解封凌云和叶初的。 叶初摸了摸鼻尖,看著將那番笼统敷衍话说上个好几遍的封凌云,眼瞧著面前的四师兄大有一巴掌扇过来的架势,她一把拨开了旁边的封凌云: “其实四师兄…小师兄之所以会这么多都是因为我,如果四师兄生气的话就罚我好了,不要怪小师兄,小师兄也是为了四师兄好。” 封凌云一下就感动了,小师妹居然如此,大公无私地將所有的错处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呜呜呜不愧是他选出来的小师妹。 简直就是全天下最最最最好的小师妹。 那他绝对不能让最好的小师妹替他扛四师兄的怒火,封凌云挺身而出:“四师兄,真的是为了你好。你自己身子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还接连三天去给叶雪看病,我是怕你晕在中途啊。” “你闭嘴,我要听小六说。你这个死小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我信你才有鬼。”楚修年也不是真的生气,特別是在看见他们家小六这张有些愧疚的脸时,早就心软了大半: “小六你说,四师兄信你的。你肯定比你五师兄靠谱。” 【好傢伙,四师兄说为什么会觉得初姐说话要比小师兄靠谱啊??】 【小师兄:阿巴阿巴,最多夸张三倍。初姐:阿巴阿巴,一点不夸张,从头到尾纯捏造。】 要不是为了救这几个傻哥哥,她能至於绞尽脑汁编造故事吗? 拋开一切不谈,她还是个挺靠谱的人吧? 忙过也觉得自己冤啊,但一看见四师兄一本正经的苍白脸庞,当即业务能力上线:“是这样的四师兄,我小时候学过算命,真巧呢我在宗门禁地里閒了无聊就给你们算了一卦。算出来我这几个师兄啊,最近都不太好,会有一个生死劫,也不一定是生死劫吧,反正就是一个克星。你们越想得到什么,越想做成什么,要是越靠近那克星就越做不成。” 叶初说著,越说越正经,越说底气越足:“你就好比小师兄吧,他要是靠近那个人呢,那他这后半辈子估计都看不到什么好看的话本子了。至於四师兄你……” “那我岂不是没办法再种了?”楚修年信以为真,一本正经地接话。 叶初正想著四师兄有什么爱好呢,结果这人家直接就递到嘴边来了,她顺坡下驴:“也不是不能种,就可能种的不开,种的草会枯萎,如果四师兄你看你能接受的话,其实我们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我和小师兄就算再捨不得你,再在乎你但也不会违背四师兄你自己的意愿,毕竟最重要的是尊重嘛。” 听著叶初这长篇大论,楚修年沉默了两秒:“所以你们的意思,叶雪就是那个克星,我们木云峰的人都不能和他靠近太近,所以小五才给我一手刀打晕带回来?” 【初姐和楚修年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初姐每回能给木云峰几位师兄忽悠的死死的,怎么到了寧吾面前一句话都给人忽悠不住呢?】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咱磕的就是一个一物降一物。】 【好问题,我估计初姐心里心自己都还犯嘀咕。】 “誒…就是这么个意思,如果四师兄还生气的话,那就惩罚我好了,毕竟主意是我出的,小师兄只是一个执行者。”叶初说著还挤出了两滴莫须有的眼泪,学著她印象里叶雪像叶家眾人哭诉的模样: “我知道是我和小师兄太过草率了,没有先將这件事情告知四师兄,然后询问四师兄自己的意愿。四师兄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四师兄不生叶初的气,还认我这个师妹怎么样都可以。” 一番话说下来,直接给一旁的封凌云说的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床边的楚修年更是神色温柔地安慰:“好了好了好了,初初不哭。初初怎么会有错呢?就算有错,那也是你小师兄的错?我们家小六是永远不会有错的!更何况小六还是为了师父师兄们著想,师父师兄们感动还来不及,哪里会捨得怪你呢?” “真的吗?师兄?” 叶初一通演下来,差点给自己都感动哭了,不为其他的,主要她这双眼睛以前是真没怎么哭过。 这回说哭就能哭出来,还能说这么多绿茶的话,她好像还得谢谢叶雪。 给旁边的封凌云和楚修年,两个人一下就给急坏了,封凌云:“四师兄你看你嚇她干什么?你凶小师妹干什么?!初初,只要你不伤心了你让小师兄以后帮你做什么都可以?” 叶初红著一双眼又看向床边的楚修年:“四师兄…” “四师兄也可以!”楚修年忙不叠地回答著。 “四师兄和小师兄可千万不要勉强…”叶初说著。 “怎么会勉强?必不可能勉强的呀?”封凌云回答得很快。 一旁的楚修年也跟著点头。 “那可真是…太好啦!”叶初立马就笑了起来,仿佛刚才哭的稀里哗啦惨兮兮的人並不是她一样,给面前的,楚修年和封凌云两个人都看得傻了一瞬。 叶初笑嘻嘻道:“那就麻烦以后小师兄和四师兄都离叶雪远一点,以后只要是见叶雪,和叶雪有接触就麻烦两位跟我匯报一下。还有我上次出去丹药用的差不多,符咒也用的差不多,药也用的差不多了,就麻烦小师兄你一个人累一累了?” “不…这…丹药画符我都认,可那药不是四师兄做的更好吗?”封凌云为自己鸣不平。 叶初眨了眨眼睛:“可四师兄身子弱,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喘。小师兄你忍心吗?” 楚修年也白著脸看向封凌云。 封凌云整个人都傻了,“好好好,行行行!师父根本就是骗人的。说什么再说一个小徒弟,我就不是最小了就不用累死累活,就不是团欺,我怎么感觉我现在还不如以前呢?” 【封凌云没感觉错,你真的没感觉错。】 【小师兄太好笑了,以为自己终於千年媳妇熬成婆,可以跟著师兄们使唤使唤新进来的小师弟,结果…进来了个小师妹,团欺遇见团宠,你说这怎么打?】 “行,丹药我去找三师兄要,符我画,药我也制。”封凌云嘆了口气,这些事情对於他来说只是简简单单轻轻鬆鬆,就是会稍微压榨一点她看话本子的时间而已。 “初初,你这会儿从宗门禁地,收穫不少吧?” 叶初眨了眨眼:“两位师兄猜一猜??” “结丹一重?”封凌云很是期待地看著她。 叶初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封凌云没有失望,反而立马回过神来安慰叶初:“没事的,初初。你才十八岁,而且进宗门也只不过一个月,你进门时是筑基八重,到后面的筑基九重已经修炼的很快了,再快就容易基础不稳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对於我们医修来说,最重要的也不是境界。你都不知道你小师兄我当初从筑基到结丹了好几年。你这都很正常的,你已经算是天赋很高的了。” 一旁的楚修年却看出了端倪,哑声笑著摇了摇头:“小五,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是地位最低的吗?” 封凌云不解地挠了挠头:“四师兄…有话就直说,你知道我脑子转不过来的。” “因为你这个脑子,还是少看点话本子吧,多转转,也不至於被小六忽悠的团团转。”楚修年笑了,苍白的脸上透著虚弱的笑容,却难得看到几分真心的笑意。 “什么意思?”封凌云后知后觉地看向叶初。 叶初摊手:“我可没骗小师兄,我確实不是结丹一重啊。” “对嘛…初初说的,不是结丹一重。”封凌云听见叶初这话,还一本正经地朝著楚修年说,可以说完对上两个人的目光,他才反应过来:“不是结丹一重…那是几重?” 这是终於反应过来了。 叶初神秘兮兮地朝著两个人伸出了左手,慢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头。 封凌云惊了:“两重?” 叶初笑著摇了摇头,又竖起来了一根手指。 “三重!”封凌云不停眨眼。 “不不不。”叶初说著,正正经经地竖起来第四根手指头。 “结丹四重?!”直接给封凌云震惊的眼睛都大了。 这还没完,封凌云说著就看见叶初直接伸出了五个手指头,一只手原原本本地放在他面前。 封凌云眼睛都看直了,停顿了片刻,也不知道是傻了还是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你进了宗门不过一个月,从之前的筑基八重突破到了现在的结丹五重??!!” 叶初一双眼笑弯了:“都是各位师兄,还有师父教导得好。” 封凌云实在是了好几分钟才把叶初一个十八岁的结丹五重,还有一个月疯狂突破的现实完全接受。 他咽了咽口水:“就…我现在总算是懂了为什么清风宗主,一开始不想让你来木云峰了。这么高的天赋,当医修確实是有一点出人意料。” 封凌云这话说完,楚修年就一眼横了过来:“小五,谁告诉你,我们医修就不能天赋高的?你是皮痒了还是想我的银针了?” 封凌云直接嚇得连忙后退两步。 叶初是提前一天从宗门禁地出来,按照日程五行宗宗门新弟子比武,是在叶初出宗门禁地的第二天。 但现在她提前出来了,遂离宗门新弟子比武又隔了两天。 叶初在宗门禁地实打实地修炼了两天两夜,可以说是不眠不休,专心致志,要不是因为四师兄突然去了金云峰,她也不至於出来。 那天回去之后,叶初第一件事就是倒头睡了一晚上。 对於修炼者来说几天不睡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境界越高,十几天不睡也是有的,但终究是要休息的。 休息的时候,他们灵力恢復的速度也会加快,而且休息过之后状態也会更好。 叶初是被封凌云弄出来的一阵爆炸声吵醒的。 说实话,叶初是有一点起床气的。 因为她从前在凡人间的时候,能够安安稳稳睡个觉的时机本来就少之又少,还能让她卸下防备睡觉的机会就更是数都数得过来,叶初格外珍惜,要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打断,她是会有点烦。 刚开始叶初就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也听见了封凌云说话的声音,但是叶初真的睁不开眼睛,没起来开门。 院子静了片刻之后,突然就响起了一阵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叶初原地爆炸,挣扎著起床,“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大神,敢惹本姑娘睡觉!” 可刚说完,叶初走在门口,一看见院子里站著的封凌云,当时就面无表情愣在原地,握在手里的板砖都给收进去了。 但当叶初看清自己的院子,被封凌云两张符咒给炸的乱七八糟黑乎乎还冒出一个大坑之后,板砖又拿出来了,差点给捏碎。 叶初硬生生是深呼吸了两口气,才把这股火给压下去。 【哈哈哈哈,初姐好可爱,她这一点都不像是要去打架,奶凶奶凶的。】 【如果你惹怒初姐,那你完了。假如你是封凌云,那初姐將变得毛茸茸。】 【初姐这个时候一定很后悔没有,刚才就起床来给封凌云开门。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放在木云峰典型就是封凌云。】 【哼?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夸得下去的?就真的扔掉眼睛,扔掉脑子硬夸女配唄?】 【咱也不理解,为什么女配作为一个修炼者,赖床还有起床气小师兄来叫她,她不仅不领情还想要发脾气,这有什么值得夸的吗?这事儿要是放在雪宝身上,你们女配党恐怕又要骂出三百层楼了吧?】 【別太好笑,你们修炼了好多天,眼睛都没合过,你不睡觉?还好意思说叶雪呢?我就问一句,你们雪宝修炼吗?又给你们代入上了,叶雪都根本不修炼,她根本就不可能有初姐这个状態!】 【有脑子的人:师姐修炼了好多天眼睛都没合过一下所以休息是很正常的事情。没脑子的人:那要是换成我们雪宝修炼了这么多天休息还发起床气又要被你们骂了吧?可惜啊,你们家雪宝不修炼啊,这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啊?】 叶初看著面前蹦蹦噠噠的封凌云,无奈扶额:“小师兄,你又作什么妖呢?” 封凌云一听见她的声音,立马跑了过来:“就是刚画了点符,所以来试一试威力而已嘛…” 说完封凌云就十分主动地將那一打符塞进了叶初怀里。 yue… 这个味道一过来直接熏得叶初,下一次皱眉,她忍住想yue的衝动:“小师兄,你这符是在茅厕里泡过吗!怎么这么臭啊?” “没在茅厕泡过啊?”封凌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过我確实是昨天上茅厕时一边看话本子一边画的。” 叶初:……… 叶初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一打符…好傢伙,突然有点不想要了怎么办? “小师兄,这回的符和之前还是一样吗?品阶不高,所以你用茅厕的草纸画?” 封凌云摇头:“品阶不高,確实也不高。但比上次还是要高一点的,拿出去卖的话,大概一张要卖到一两万枚灵石吧?” 叶初一听,立马抱紧了手里的符,果断的往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塞。 要,必须要!! 那可是一张一两万枚灵石! 就算是草纸,也是她的金灿灿宝贝!! 【初姐,初姐被小红闹麻了,被小红搞成个小狐狸铁公鸡了哈哈哈!!】 “还有丹药,本来是我给你带过来的。但正好今天三师兄出关,师兄说他也没见过小师妹,所以特地给你送过来。”封凌云说著。 叶初沉浸在自己的卖符纸大计里,计划著什么时候下山,在山下应该卖多少钱,就想著其实等过两天的宗门比武卖给宗门里的弟子也可以,那价格肯定就不能和山下一样要翻个几倍吧? 但不管怎么想,叶初都觉得自己赚翻了,小红的口粮也终於有了著落,她终於能鬆一口气。 她太沉浸了,还没反应过来封凌云说了什么,一个陌生的黑衣冷麵冰山男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给叶初嚇了一跳:“你…谁啊哥们儿?” 第35章 初姐的忽悠初见成效 “初初!这就是三师兄!”封凌云在一旁说著,朝著叶初挤眉弄眼的,像是想说些什么又顾及著当事人在场没能说出来。 叶初一下就老实了,挤出最礼貌最真诚的笑容,又老老实实收了手脚,真诚到直接对著面前的高大男人四十五度鞠躬:“三师兄,师妹知道错了,刚才不应该出言不逊。叶初是无心之失,还请三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叶初一般见识。” 这认错的態度,直接给弹幕看笑了。 【知道是三师兄之前:哥们儿你谁?知道是三师兄之后:三师兄你好,三师兄我错了,三师兄原谅我。】 【要不说咱初姐主打的一个就是真实呢?这认错的態度,一般人是没这么快的。】 【除非我们初姐也是经过训练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伟光正女主都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我们初姐不怕呀,咱是恶毒女配,咱就有这个自觉,富贵我勉强淫,贫贱我疯狂移,威武我拼命屈。】 【哈哈哈哈,初姐只要我活著就好。】 叶初那一番认错的话说出来,面前的高大男人还是冷著脸,也没什么神色变化,连一句话也不说。 一时让叶初看不出他是喜还是怒。 叶初试探著问:“三师兄可是还在生叶初的气?” “没。”面前男人才终於开了尊口,也只是吐出了一个字。 还没?? 这都说上一个字了,就铁生气了吗? 叶初一慌,老老实实又对著面前的男人鞠了一躬:“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应该冒犯三师兄,但是我也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三师兄,所以才会口出狂言,还请三师兄原谅。三师兄要打要骂都可以。” 面前男人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把叶初扶了起来,薄唇蠕动了好几下,硬生生没说出一句话,瞧,著倒有点像抽搐。 叶初心想这不坏事儿了吗?她一句无心之失,结果把三师兄气成这样,都气的面无表情开始抽搐了。 不至於啊… 她罪不至此啊… 叶初这会儿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连忙拉过一旁的封凌云问:“小师兄,你快帮我跟三师兄求求情啊,你光在旁边看戏。” 谁知封凌云不太在乎,摆了摆手:“三师兄没生气,初初你是担心太过了。” “怎么可能没生气呢?你看看三师兄,脸都气得涨红了,也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哪里没生气,真是太生气了吧?”叶初著急忙慌地解释。 封凌云安抚性地拍了拍叶初的肩膀:“你相信我,三师兄绝对没生气,不信你再问他一遍。” 叶初看了看,封凌云又看了看一旁的三师兄,当时犹豫了片刻,只能硬著头皮看向三师兄: “师兄…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哦?” 接著,叶初就看见面前高大腹黑又高冷的男人,嘴唇抽动了好多下,脸色都气得胀红,最后憋出来一句:“不…不会的,不会生…生小师妹…的气。” 叶初:??好傢伙,三师兄你是个小结巴啊??? 给叶初看愣了,给旁边封凌云看笑了。 面前的高大男人反而不觉有他,十分努力地蠕动了两下薄唇,还伸手拍了拍叶初的肩膀:“小师妹…棒…好…喜欢。” 叶初有些不明就里地扭头看向一旁哈哈大笑的封凌云:“小师兄你別笑了,光顾著笑。你快给我解释一下呀。” “三师兄的意思是小师妹很棒很好,他很喜欢你这个小师妹。”封凌云忍著笑意,“而且三师兄是我们木云峰脾气最好的,我进木云峰这么多年,我就没看见过他发过脾气,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即使是从前,被二师兄炸了他用了十年炼丹炉,三师兄都只是说了一句,二师兄开心就好。所以三师兄怎么可能因为你那一句话就和你生气?”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拉著封凌云到一旁小声道:“三师兄刚才那一段是…咱三师兄是不是在语言方面有什么欠缺?” 叶初说话可小心,也很含蓄,生怕自己一句话给三师兄说得伤心起来。 谁知道封凌云没心没肺的,声音听著都大:“小师妹,我知道你就是怀疑咱三师兄是不是个哑巴,或者是个小结巴…” 叶初拳头硬了:…实在不行,要不你拿个喇叭到处喊呢?看给他能的。 封凌云看见叶初的脸色变了,顿时正经起来:“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三师兄不是哑巴。只是咱三师兄稍微有些社恐,没怎么跟外面的人打过交道,而且平常有什么事情你看看他那副长相,加上他那天生臭脸,他其实本意不是那样的。长著最帅最凶的脸,用著最高冷最不耐烦的表情,实则不仅脾气是几位师兄里最好的,更是最温柔的,你要说个性,那还真算得上是最单纯最无害的。只是平时说话慢,这又是第一次见著你,给他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的。” 叶初听著他的话,有些不敢相信:“其他的我都相信,关於三师兄的反差我也信。但是小师兄你確定几位师兄认为三师兄才是我们木云峰最单纯的?” 叶初一针见血,说得封凌云脸上的笑不自在了两秒,颇有些不愿意承认:“三师兄的个性確实是最单纯的,那是因为…几位师兄…一致认为单纯不等於没脑子。” 叶初竖了个大拇指:“几位师兄还是真知灼见、见微知著、一针见血啊。” 【好好好,几位师兄这么玩是吧?这么说我们小师兄吧??】 【小师兄就是话本子看多了,所以…大脑褶皱被抚平了。但我的意思可不是看话本子,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就是有没有可能小师兄本来…就没什么心眼呢?】 【小师兄是真没想过,为什么几位师兄会这么一致的认为。】 【但小师兄说的確实没错。三师兄在原本的设定上来说就是最单纯最无害,崇尚性本善,心怀眾生的师兄。他永远愿意用善意去揣测对方。】 【这种人设,如果周围有人护著,或者说能力足够强大,那就是神。但如果周围遇见了心怀不轨的人,比如说女主叶雪,那就是灭顶之灾。】 【原本的剧情,三师兄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永远心怀眾生,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相信女主的那些谎言,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中女主的圈套。】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女主不仅骗三师兄炼丹,算是说甚至在得知女主都是自私的其实是为了她自己,他第一反应是女主也是眾生,所以他甚至可以原谅女主一次次的矇骗。】 【是啊,之后叶雪还天天不停地pua三师兄,甚至可以说是精神控制著三师兄,让三师兄心甘情愿的以身为引,献祭去炼那一刻禁术丹药,就是为了叶雪能够修为大涨,天赋大增。】 【最后女主不仅没有一点的愧疚,反而觉得这是三师兄自己心甘情愿的跟她没关係。三师兄明明是想帮助眾生的,最后却被女主一个人吸乾了所有的灵力和气运。別说真的有点可怜…】 【岂止是一点可怜,就我们三师兄长著最凶最帅最狠的脸,玩著大公无私帮助眾生这个设定,却被女主一个人精神控制,我都快心疼死了好吧?】 叶初看见弹幕说了三师兄的人物设定和他以后大致的剧情走向,心揪的很。 不是疼不是酸,但就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堵得让人难受。 让最厉害的符修被自己的符害死,让最厉害的医修力竭而死,让最大公无私的丹修为了她一个人献祭而死。 好好好,好一个对症下药的死法。 叶初越想越气,她绝不可能让一群活宝再变成那样的结局。 他们本不该那样,原本那群人在木云峰偏安一隅,做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小师兄看看话本子,四师兄种种养养草,都能生活得很平安,都能合到自己命定的岁数。 而不是为了一个所谓的主角,葬送了自己所拥有的平静生活,还要献祭自己的一切,最后贏得一个悽惨无比又讥讽的下场。 没有人承受得起她们那样的,叶雪不行,她也不行。 就应该为了自己活,生死都由自己定,而不是为了別人。 叶初刚走到顾淮桑的面前,就看见刚才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憋得脸通红的高大男人,突然有些慌了,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塞到叶初的怀里。 顾淮桑看著她,恨不得自己用手势比划:“我不是结巴,我能说话,我只是太紧张了,不知道说什么,小师妹不要生气。这都是师兄练出来的丹药,你…你慢慢吃,吃完了还有。” 这番话倒是流利了许多,显然是有些被逼急了。 一个长相极帅极冷酷,不说话的时候看著极高冷的男人站在你面前,就因为这两句话而被逼得脸色通红,生怕你误会,生怕你生气,著急忙慌得不知道应该说啥的模样…这种感觉… 不得不说,这特么的神奇… 叶初看著心都软了半截儿,“没事的三师兄,你不用著急我可以等你慢慢说。我也没有生气。” 【好傢伙,你们没发现,初姐看著三师兄的目光,慈爱得都快下奶了吗?】 【不不不那完全不是看师兄的目光,简直和我看我家猫崽子的眼神一模一样。】 叶初反应过来,一把拉过面前的顾淮桑,一本正经地询问:“三师兄,你有找人帮你算过命吗?” 顾淮桑愣了两秒,摇了摇头。 “誒,那你运气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从小这算命的本事师传武当山,那是一算一个准。”叶初说著,朝著顾淮桑自信地挑了挑眉:“怎么样?三师兄你要不要师叔?免费的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顾淮桑忙不叠地点头:“好好好。” “来,三师兄伸手,我来给你看看手相。”叶初一本正经地拉著顾淮桑在桌边坐下。 顾淮桑立马听话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双瑞凤眼直勾勾眼巴巴地看著叶初。 叶初看著自己面前那双大手,眉头微微皱著,沉默不言,不值钱的真以为她是个什么世外来的算命高人。 那架势把一旁的封凌云都吸引了过来,满眼期待地看著她。 “哎呀…三师兄,你这个命途多舛呀…看著多磨多难的。”叶初很是认真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看著顾淮桑:“如果没算错的话,三师兄你原本是丹修吧?你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拯救眾生,进木云峰学习医修也是因为这一点。而且当初你是因为受了重伤昏死过去机缘巧合之下被师傅捡起来带回木云峰的,对不对?” 顾淮桑和封凌云听见他这番话都震惊得瞪大了眼,两个人对著点头,看著叶初的眼里都带著一股清澈的信服。 【初姐这一顿忽悠,直接给一个傻白甜小师兄和一个社恐三师兄干蒙了,这俩眼神简直比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还要清澈愚蠢。】 【完了,我看这个架势,初姐虽说是木云峰小师妹,但这一路忽悠下去,估计要变成木云峰大师姐。】 【我觉得不止大师姐吧,你们忘了,师父也很好忽悠的。师父最相信初姐了。】 【女配党真的又当又立的,疯狂看不惯我们雪宝对待这些配角,但真当恶毒女配也这么做的时候,她们反而也不骂了?太好笑了吧,女配能做出什么很正义感的事情吗?】 【而且我说白了,原文本来就是一个无脑团宠万人迷文,所有的配角都是因为我们雪宝而存在的,如果没有我们家雪宝这个女主,你们觉得那些配角还有可能存在吗?他们为了我们雪宝前仆后继的奉献自己献祭自己就是他们应该做的啊!】 【就是,真的有些女配党不要太白莲圣母了,心疼过来心疼过去的,你们能喜欢上恶毒女配这种,我求你们心疼心疼自己吃点好的吧!】 叶初没有去管弹幕说什么,她自己都是个恶毒女配了,那她怎么做怎么说,还需要怕別人的议论? 叶初看著面前顾淮桑和封凌云,一个比一个更加清澈愚蠢的目光时,她还真的短暂地良心谴责了一下。 封凌云认真地问:“初初,你不需要三师兄给你报一下生辰八字吗?我看凡人上面好像都是要报生辰八字的?还有求的不一样,有求姻缘的也有求財的。” “小师兄,你太看不起我了。难道三师兄一个小小的生辰八字,我还算不出来吗?”叶初满脸认真地反驳,又看向顾淮桑:“三师兄,你平时除了炼丹之外还有些什么喜好?” 顾淮桑想了想,似乎有些脸红:“就…一定要…要说吗?” “怎么了?”叶初本来是想套点信息,接下来才好继续忽悠。 一看顾淮桑脸红,一旁的封凌云立马笑了:“初初你还不知道,我们三师兄除了炼丹以外的爱好啊,讲冷笑话算不算?三师兄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抓著周围人疯狂讲冷笑话,心情越好讲的越冷。你还得配合他笑…” 叶初瞪眼:“如果我笑不出来呢?” “那三师兄就会继续一直讲,讲到你笑出来为止。”封凌云回答的很是快速,明显深受此害。 叶初再一次被震惊。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一个长相非常高冷的社恐三师兄,第二个爱好是抓著人讲冷笑话,一直讲到笑为止? 非常割裂。 叶初用了两秒,接受了这个组合,“三师兄,其他都还好?我能算出你以前挺坎坷不平的,至於你接下来以后,其实大体上也是平安顺利。但问题就出在你好像接下来要面对一个劫,现在你附近应该是五行宗里面有一个克星。” “克…克星??”顾淮桑睁著眼睛看著叶初。 叶初点头:“对,这个克星还不是说情节的那种克星。是实打实的克你,只要你接近了那个人,那你不管在做什么或者想做什么,都將会变得极其不顺利,很有可能会直接失败。生死这件事我不能透露,毕竟有天命在我也不能说太多。你要是接近她,但是至少像你这些爱好啊,比如说炼丹啊,或者是说冷笑话什么都不能做了。真的会不幸的。” “啊!三师兄竟然也会这样!”封凌云一听,认真道:“叶雪…肯定是叶雪,三师兄的克星肯定也是叶雪!!” “叶雪?是昨天来请四师弟去看病的那个金云峰的叶雪吗?”顾淮桑慢悠悠地说著。 叶初在心里给封凌云点了个赞,她面上老神在在的:“至於是谁呢我不能说的太清楚,但三师兄你要知道,小师兄有时候只是脑子不太好,但是话还是很正確的。” 这一句话出来,顾淮桑和封凌云都立马懂了,一涉及到看话本和说冷笑话,两个人变得十分的严肃,严谨的按照叶初的交代,一点不敢接近。 比如,当天下午。 金云峰那边又来了,人准时准点的来木云峰请医修去给叶雪看病。 和之前不同的,整个木云峰没一个人去,金云峰的那个外门弟子没办法,又只能打道回府。 一个时辰之后,金云峰又来人了,这回来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和叶初封凌云打过交道的万仲寧。 万仲寧大步迈进木云峰大殿的时候,沈千越正带著手下的四名弟子说话。 “弟子万仲寧,见过沈师叔,见过各位师弟师妹们。” 万仲寧的姿態看著倒是不卑不亢,正经稳重的:“上次我金云峰小师妹受了重伤,身子本来也就弱,所以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好全。加上这两天修炼的情况不太好,所以伤上加伤又有些反覆加重的趋势。师父闭关之前吩咐我,作为大师兄一定要照顾好手下的师弟师妹们,所以弟子便不得已只能再次前来木云峰请沈师叔出关,为我小师妹雪儿看看病。” 沈千越正好磕了两口瓜子,毫不在乎形象地摆了摆手:“仲寧啊,你们家师父一向对我有些意见,你师叔我呢也確实是一身毛病有些问题是不得不承认。比如说这个医术不精啊,年纪太大,你们金云峰的小师妹吧,那个伤瞧著很是复杂,你师叔我怕是不行。而且这年纪大了,体力就是跟不上。正好你四位师弟师妹们坐在这儿,他们的医术都是很精湛的,都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不如你自己问问他们哪个有空,哪个愿意跟你去金云峰看看病?” 沈千越这话说得,万仲寧要是还继续勉强,那就是不尊重了。 万仲寧只能环视了一圈,目光从叶初四个人脸上一划过,之后落在了顾淮桑脸上。 原因无他,整个五行宗进门久一点的弟子都知道,整个木云峰最心软的人就是顾淮桑,也算是木云峰里面万仲寧最看得起的一个。 只要是宗门里的弟子,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痛,只要在木云峰里运气好能遇见顾淮桑,就能解决。 基本上顾淮桑从未见死不救。 万仲寧看向顾淮桑:“顾淮桑师弟既然出关了,想必是前一段的修炼有了好的结果。师兄在这里祝师弟修行一途越发坦荡顺利。只是刚才的事情,师弟也听见了,还请师弟能够伸出援手。” 顾淮桑冷著脸问了一句:“是叶雪吗?” “是。”万仲寧答得很快。 谁知顾淮桑这句话出来,顾淮桑立马摇头:“不行…我今天…今天精神不济,治不了病。” 万仲寧都听愣了,看著面前正襟危坐的顾淮桑,哪里也看不出来精神不济的样子。 顾淮桑好像是反应慢了,手肘撑在扶手上扶著额头:“我真的头疼…看不了病了。师兄还是去问问別的师兄弟吧…” 万仲寧惊讶,心想一向心软一身正气的顾淮桑竟然也会拒绝人,为什么? 当著眾人的面,万仲寧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只能看向一旁的楚修年。 万仲寧刚看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见楚修年身子一软,浑身无力的瘫在了座位上:“我这个身子骨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再给人看病的话…恐怕自己就要先晕了…” 楚修年一边说一边喘,瞧著像是只能活几个月了的人,万仲寧就算心里再不解再犹豫再想问,也只能生生地咽下去。 万仲寧又看向一旁的封凌云,封凌云更夸张,活像是躲瘟疫一样:“我实在是这个医术不精啊,上次给人家看个病差点给人家看死了…而且有些人不是看不惯我吗!这个金云峰我可不去,我高攀不起。” 第36章 剧情失控 万仲寧一个人愣在原地,就算他之前不太喜欢木云峰的人,但也明確都知道木云峰的人都是不太计较这些事情的。 毕竟整个五行宗在背后说过木云峰的,没有百分之百有百分之八十,关於会说些什么,其实大家都是心里有数。 无非就是说一些木云峰的人都不务正业,不够正派,玩物丧志等等。 但木云峰的几个师兄弟却从未因为这些而不给谁看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把医修的本分和职责履行的很好。 而在这里,最善良最大公无私的就是顾淮桑。 封凌云和楚修年拒绝,其实已经很反常了,可是现在连顾淮桑都这样拒绝,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更何况这三个人齐刷刷一种视他们金云峰为瘟疫的架势,以前从未出现过。 他明明只是闭关了一下,为什么木云峰的人都变成这样? 究竟是为什么? 跟从前的五行宗比起来,唯一的变化就是今年新进门的弟子。 而木云峰最大的变化就是… 万仲寧想著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了叶初身上。 叶初无事万仲寧目光中的打量审视和不善,莞尔一笑:“不如…万师兄请我回去,去金云峰看看叶雪师妹?虽说我的医术不精吧,也没跟著师父学过什么治人的手段,但是我毒术真的还不错的。要是叶雪师妹刚好也是这方面的问题,我必然能用以毒攻毒这种法子给她治好。” 万仲寧显然是不太相信面前的叶初,第一个是因为他家小师妹,第二个是因为面前的叶初看著就不著调,不是很可靠的样子。 “那假如你治不好呢?”万仲寧说著,神色不咸不淡:“这不是我要怀疑师妹你,毕竟师妹也才进木云峰没多久吧?倘若治病出了问题……恐怕师妹以后也没脸再当这个医修了吧?” “师兄说的是。我要是医不好叶雪,那就只能请你们早日准备准备后事了。毕竟治病这事儿…谁能保证一定能治好呢,对吧?”叶初说著,毫不顾忌万仲寧话里的挑衅和阴阳怪气: “毕竟万仲寧师兄你都敢请我出山了,想必应该也是不怕的哦?” 【神特么的准备后事,还以毒攻毒一定治好…初姐有时候真的有点抽象在的。】 【你们不觉得更好笑的是三位师兄的反应吗?一个个躲万仲寧跟躲贼一样?】 【万仲寧前几天来木云峰请人的时候有多么容易,现在就有多么困难?主要初姐那套太能忽悠了,这跟和我们新时代牛马打工人说一个人挡了你的財运有什么区別?】 【初姐:你们如果接近那个人可能会变得不幸,可能会死哦。几位师兄:那也还好。初姐:那有可能就让小师兄看不了话本四师兄种不了,三师兄讲不了冷笑话。眾师兄:那不行,太毒了!赶紧绕道走!】 【三个师兄,这算是被初姐给忽悠得结结实实了,这会儿都不需要初姐再提点了,直接看见叶雪都得绕开三条道走。】 【我真的没有人觉得恶毒女配真的很心机吗?她这根本就是捏造一些莫须有的东西,来阻止几位师兄对我们雪宝好啊!!】 【对啊,她这不是看不惯我们女主宝宝好是什么?她就是看不惯女主受宠,所以使劲抢我们雪宝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得被她抢的乾乾净净!】 【就这种人,居然还有人为了她洗地,真的一条多少钱啊?这种赚钱的事儿怎么不带我呀?】 【这种钱赚了可容易心臟啊!一条五十块吧?钱是赚了,户口本不要了?】 【不是我说你们女主党够了!看个书至於骂成这样吗?还涉及到人身攻击了?喜欢女主的就这种素质是吧?】 【习惯就好,有时候就是可以通过一个人喜欢什么,看出她是怎么样的人。她们都喜欢叶雪,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呢?】 万仲寧被叶初懟了一顿,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不是他们金云峰的地方。 而且他今天来是求医的,身份上就別人低了一截。 万仲寧只能看向面前的一屋子人:“我知道各位师兄师弟都有自己的难处,但你们向来都是以济世救人为己任的,各位师兄弟们也都是极具正义感和奉献感的。 若不是因为这一次確实没办法,我也不会为难各位。只是我家小师妹身子確实弱,这有几次復发,还请各位能够卖我一个面子跟我去金云峰,看看我们家小师妹至於酬劳什么的,都好说。只要我们家小师妹能无事,哥哥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去,我万仲寧也绝无怨言!” 殿中,封凌云、楚修年和顾淮桑三个人对视片刻,都有些许动摇。 这事若是放在他们身上,如果是他们的小师妹叶初出了事儿,有朝一日需要他们去求別人,他们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就说出这番话,毕竟没什么比小师妹的性命更重要。 终究善良的人还是最善良,顾淮桑沉吟了片刻,给万仲寧指了条正道:“师兄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们几个,怎么也不应该再拒绝,但师兄可曾想过,你家小师妹身体一直不好,到底是因为没有好还是有人並没有生病,只是一直在无病呻吟,以这个为藉口罢了?” 万仲寧有些愣住,显然没想到顾淮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立即皱紧了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修年抿唇,冷不丁道:“其实前几天我为叶雪把过脉也看过病,发现她体內的情况极为特殊。倘若按照叶雪体內受的那些重伤来算,那她现在绝对活不下来。所以我便有了一个大胆猜测,或许她体內的伤只是用来骗骗人的只是表象罢了。” 封凌云也开口:“虽说我没给叶雪看过病,但昨日我去金云峰带走四师兄的时候,也和叶雪打过一个照面,我不说別的时候叶雪气色如何,就只说叶雪追出来的时候,那样的精气神,当真是一个久病之人应该有的吗?別怪我们几个没提醒师兄你,你说叶雪的病一直没能治好,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並不想让她好?” 看著面前三个人整齐划一地將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自己的小师妹身上,万仲寧气得不行,冷笑道: “那听三位的意思,我家小师妹身体一直不好,受伤一直都不好,是因为她自己有问题?而不是因为各位的医术不精?我虽和小师妹並没有接触多久,但我篤定小师妹就是一个温柔善良识大体的人。绝不像某些人一样,心计深沉。” 作为他嘴里的某些人,叶初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並不惊讶他这番话。 倒是旁边的封凌云听不下去,当即拍案而起:“万仲寧你什么意思?好心好意同你说点好话还听不进去,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些什么?你就活该被克!我木云峰虽然全是医修,战斗力也比不上你们剑修,但我们群殴起来,你也只有逃跑的份吧?” “不用几位赶,你们木云峰的地界,我万仲寧高攀不起!几位既然这样残忍不愿去看我的小师妹的伤,那我便另请高明,这世上的医修不止你们木云峰!” 说完万仲寧便赌气地转身离开。 回到金云峰。 面对叶雪带著期待的眼神,万仲寧脸色不好看: “雪儿…你再等等,大师兄这就下山去给你请更好的医修回来看病。” 叶雪神色一怔,立马明白万仲寧这是没请回来人:“大师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兄可以和我说说?”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木云峰那群人变得实在太快,听说是你要看病竟一个个都找藉口不肯来,还说什么雪儿你身上的病是因为你自己不想让它好,所以才不好。” 万仲寧说起来就想起自己在木云峰大殿丟脸的时候,冷哼一声:“以我看分明就是她们木云峰的人,学艺不精,连你这点病都没办法看好,果然下面的弟子也没说错,木云峰的人都是扶不起来的烂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叶雪反应很快,轻声安慰: “大师兄,雪儿的事情让大师兄费心了!雪儿实在太抱歉了,要不是因为雪儿这个身子,也不会连累大师兄要去木云峰那种地方,受他们的气。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要不大师兄別管我了。我自己一个人能撑得住的,我真的不希望大师兄再为了我东奔西跑,这让雪儿的良心怎么过得去?” 万仲寧受了一通气,这会儿得到叶雪这样的回答,整个人都快要被融化了,当即拍著胸脯保证:“小师妹,不许再说这样的傻话,这天下的医修又不是只有她们木云峰才有,师兄这便去为你找更好的医修。” 叶雪面上看著淡定,实则心里都快著急死了,找別的医修有什么用啊?她要找的必须是木云峰的那一群啊! 隨便来一个,不管是谁都好,明明只要靠近他们,他们就会被她的魅力折服,可这群人就好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一样,怎么都不肯靠近。 叶雪忙拦住万仲寧:“没事的大师兄,上次楚修年给我开的药还没吃完,而且明天就是宗门新弟子的比武了,师兄必须以首席大弟子的身份主持场面。不如等这几天过了,新弟子比武也结束了再说?” “还是小师妹想得周全。”万仲寧经过一提醒,也想起来还有这件大事,“那只能再委屈小师妹两天了。” “不委屈的,大师兄这样关心我,雪儿已经很感动了。”叶雪说著,心思根本就不在面前的万仲寧身上。 眼前的万仲寧气运已经被她吸收了一半,於芳菲的气运也已经在闭关之前被她吸收得七七八八,她如今的境界绝对不是叶初能够比的。 只是如果接下来找不到別人吸气运的话,她的境界就会一直停滯不前。 或许是因为原剧情中,她本该是要拜入木云峰门下的,所以叶雪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木云峰的人身上的气运对於她来说是事半功倍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叶雪才会一直想要往木云峰的身边靠。 楚修年只是来了两天,她只能吸收到一点点的气运,但已经让她直接突破到了结丹。 如果日后她能和木云峰的人朝夕相处,吸乾他们的气运,那简直前途无量。 叶雪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泛著冰冷阴狠的光。 叶初,一定和叶初有关係。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变化都是由於叶初那一天没有按照原剧情拜入云鼎仙尊门下开始的。 但不要紧,既然木云峰的那群人不愿意过来,那她便过去。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她是女主,这本书永永远远的女主,她绝不允许因为某一个配角而坏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 五行宗,安排的新弟子比武,一是为了测试各位新弟子在自己的峰头学习情况如何。 二也是为了方便各位新进门的弟子互相交流学习。 五行宗的新弟子比武,格外特殊的地方就是,只要是夺得了前三甲的,弟子们都有权利选择更换峰头,继续学习。 也是为了各位弟子和所学习的东西能达到最大程度的契合,才能够最大程度地做到不浪费每位弟子各自有所不同的天赋。 今年新进门的弟子有一十七名,原本不算叶初是十六名,刚好两两对决。 但如今十七名为双数,第一轮就势必会有一个幸运儿轮空。 “请各位新进门的师弟师妹们,前来抽籤决定比赛顺序和比赛对手。”首席大弟子顾淮桑站在高台上宣布道。 叶初跟著一眾师兄师姐们走上去,每个人都抽了一根竹籤,但过程中却並没有看见叶雪出现。 【果然有关係,就是好办事儿。大师兄早就已经將轮空的名额安排给了雪儿,不愧是大师兄。】 【看看,这就是大师兄在宗门里有说话权的好处。想轮空直接就轮空了,雪宝甚至连抽籤都不用自己抽。】 【我不理解,走后门轮空这种事情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好事吗?怎么一个个说的这么骄傲自豪?都需要轮空才能保她进第二轮了,那她进了第二轮也必定会被淘汰。】 【姐妹真敢说啊,女主党要是打过来我先走。】 轮空? 叶初刚从弹幕里得知了有轮空的事情,旁边就有师兄弟们议论开了: “誒,按照我们今年新进门的弟子人数,应该会有人轮空才是?” “按照道理来说確实是这样,只是可惜我运气一向不好,不仅没人空,对手竟然还是叶初师妹。筑基八重…我可咋打啊?” “那你怕什么,叶初师妹再强那也只是个医修,我倒是更关心到底是谁这么幸运,一下子就抽中了轮空啊?是谁自己站出来唄,给大家分享分享喜悦?” 这话说出来,抽籤的十几名弟子都纷纷摇头,没有一个人承认。 钱正明才不信:“你们扭扭捏捏什么呢,轮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一共就这么几个人,那要是大家都没有,那轮空还能飞了不成?” 叶初淡定开口:“我们这儿似乎只有十六个人吧?” 眾人立马反应过来,“对啊,叶雪师妹不在,她连签都没抽,怎么就是她轮空了?” 钱正明看向一旁的万仲寧:“万师兄?意思是,叶雪师妹连签都不用抽,就已经可以轮空了是吗?” 这话不好回答,准確来说是不能回答,如果回答是,势必会激起几名弟子的反抗心理。 如果回答不是,那万仲寧就要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理由。 叶初没说话,这是拿著自己手里的签,看戏地站在旁边等著看万仲寧怎么回答。 “这件事我知道,各位师弟师妹们可能会觉得不太公平。但我不得不抱歉说一句,我家雪儿身子弱,之前就旧伤復发多次,所以宗主认真考虑了,决定將轮空的名额给雪儿。” 万仲寧说著,脸上带著浅淡的笑容:“各位师弟师妹们都是识大体明事理的人,也是很有同情心的,今天实在是因为雪儿身子不適不能出来,否则也不会这样不公平地將轮空的名额草率都给了雪儿。但事已至此,万仲寧我只能舔著脸为我家雪儿求个情,还请各位师弟师妹们见谅。更何况我相信各位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轮不轮空不会影响到各位,发挥自己真正的实力。” 叶初看著万仲寧,她就想研究清楚,万仲寧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万仲寧刚才说那么长一大段,其实就可以浓缩为两句—— 第一,叶雪身体不好,所以中途决定把轮空的名额给她,你们要是有不服或者是不情愿的大可以去找宗主,不用找我。 第二,他们要是揪著这个轮空的名额和叶雪过不去,那就是不够识大体,不够明事理也不够善良。 但其实到底是不是宗主安排的,谁知道呢? 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区区轮空的名额,光明正大的去质问宗主。 钱正明等人一下都沉默了下来,对视了两句,齐刷刷地离开了。 【恶毒女配真会带节奏啊?原本都没人关注到轮空名额和雪儿有关係这件事情,她就是一点都见不得雪儿好!】 【还不是因为大师兄有实权,可以动用全力帮到雪儿,而木云峰了,一群师兄就没有办法帮到叶初,所以她嫉妒了唄?】 【別太好笑,能说出这种话的,家里该请高人了吧?叶雪签都没抽,就直接把轮空的名额给了,本来就不公平,自己做了亏心事,难道还不许別人发现了?】 【女主党的大袜子们是这样的,包是这样的,只有这样才对味儿。】 万仲寧神色平静地宣布: “新弟子宗门比武,第一场,1-8號擂台,正式开始!” 那平静得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初在自家几位师兄的注视下走上了擂台,对手是一位师兄,名叫方前程。 方前程一看叶初上台了,忙鞠躬行礼:“还请叶初师妹全力赐教!” 叶初点头回礼:“请赐教。” 整整八个擂台的比武一触即发,刀光剑影,画符的,符咒的,丹药的,还有用灵器的,总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叶初面前的这位青年方前程是丹修。 比赛一开始,就朝著叶初开始扔丹药。 叶初不紧不慢地躲闪著,想著將这个人的丹药熬完了也就容易打了。 她空间里有三师兄和四师兄的丹药和符咒,但有了上一次在青云山的经验,她可是一张都捨不得用,更不敢轻易动三师兄给的符。 擂台下,封凌云和顾淮桑正紧张地看著。 “用符,用符呀!不行他用丹,你也用丹呀小师妹!”封凌云看得比当事人还要著急。 顾淮桑只是看著不说话,正常时他的神色看著就是板著脸的,看著很臭,像是欠了他好几千枚灵石一样,让人不敢接近。 偏偏,有人敢接近。 “顾师兄,封师兄。” 一道清脆虚弱的女声传来。 封凌云和顾淮桑才转头看过去,竟然发现是叶雪。 叶雪笑得很是虚弱:“两位师兄不必惊讶,上次大师兄为了我的事情去木云峰,但也不好耽误两位师兄的事情。但我这身子,两位师兄也看见了,只能自己来……” 叶雪正说著,按照自己从一开始安排好的台词说著,眼里包著泪水,泫然欲泣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她敢肯定,只要封凌云和顾淮桑一看她,肯定会生出惻隱之心。 可惜,她低估了有些事情。 “那什么,三师兄,你记不记得咱俩出门之前,后院里的鸡是不是还没餵??”封凌云说著,丝毫不给人发挥的机会: “我想起来了,对对对,就是鸡没喂,鸭也没看,三师兄,走走走快回家!!” 说著,封凌云拉著顾淮桑转头就跑,那速度根本不是赶回去餵鸡,倒像是逃命躲瘟疫似的。 独留叶雪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木云峰所有的人都已经脱离她的掌控了? 第37章 卖丹药,赚灵石 【???我看的难道不是一篇万人迷团宠文吗?为什么现在所有的配角有一大部分都对女主避而不及??】 【难道剧情发生更改之后要变成全宗门火葬场文?他们现在对雪宝爱搭不理,日后雪宝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好傢伙,还高攀不起呢?还什么全宗门火葬场文,你们真的敢说啊!只说金云峰那几个师姐师兄对叶雪算是不错了吧?可他们又有什么好下场了?】 【於芳菲师姐本来在宗门还有几分威望,上次黑金蜈蚣的事儿之后,直接导致她在宗门弟子眼里的形象下降了无数倍,刚出关就被云鼎仙尊罚著闭关。】 【还有万仲寧大师兄,原本是首席大弟子,做事最是稳重可靠,对待师弟师妹门,也最是公允公正。可接近了叶雪之后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竟然连不抽籤直接轮空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就感觉整个人都被夺舍了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万仲寧自己愿意的?是他自愿为了雪宝做的?又不是我们雪宝逼他的,自己不愿他可以不做啊,难不成我们家雪宝还能拿著刀逼著他上?】 【你们要说起性情大变,难道木云峰的几个师兄,你不也是因为恶毒女配性情大变吗?】 【女主党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被夺舍?金云峰的几位师兄师姐本来也都是心怀大义之人,但现在变成了只为叶雪一个人。而木云峰的几位师兄,人就是心怀大义,只是离叶雪远一点而已。】 还是一如既往的吵架,骂叶初的和夸叶初的,都大有人在。 只是叶初敏锐地感觉到,夸她的人比以前多了不少。 其中有一条弹幕吸引了叶初的注意:【今天可是女主自己找上门来的,你们確定女主还什么都不知道吗?】 一句话直接给叶初整得警惕起来,连忙转头去看擂台下的封凌云两位师兄。 “叶初师妹!专心比赛!” 说著面前的人已经攻了过来,又是数不尽的爆破丹,昏睡丹这种丹那种丹全都朝著叶初砸了过来。 简直跟丹药不要钱一样。 看到旁边的剑修一阵眼热: “好傢伙,我是真羡慕他们丹修,这么多的丹药换成我们用灵石买,那可得收多少妖啊!” “谁说不是,丹修打架用丹,符修打架用符,丹药和符都跟不要钱的一样,我光看著就心疼。” “心疼啥呀?谁让你当年不去学丹修符修的?” “你这话说的,我没灵石,难道是我不想有吗?我当年不去学丹修符修,难道是因为我不想学吗?是因为没那个天赋,没那个资质嘛!” “不过叶初师妹一个医修能够坚持这么久,我是没想到的,也行了,人家一个医修一小姑娘还想要她怎样?” “这话说的也是,医修战斗力毕竟是比不过其他的…依我看就这种新弟子的比武,医修的师弟师妹们都没必要参加,人家也不是为了打架来的?” 叶初將所有人的討论声都收进耳朵里,这几个人都瞧不起谁呢!! 加上自己转头没有看见封凌云和顾淮桑两位师兄,叶初也不打算再留手。 一把从自己储物袋里拿出一瓶丹药,有了上一次乱扔小师兄符,直接损失了几十万灵石的经验,叶初很是谨慎地拿了两颗,就拿了两颗爆破丹往后一扔—— “砰……” 一阵地动山摇,精纯又恐怖的灵力四散而出,连整整八个擂台都被震得发响! 顿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我去!!什么丹药啊?威力这么大?” “好像是最后那个擂台发出来的吧?叶初师妹的那个对手好像就是丹修!才进宗门一天就已经能够练出这种级別的丹药了吗?!” 眼前的烟雾挥散而去,做人才看清最后一个擂台上的景象。 面前的方前程,像是被炸傻了一样,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叶初的面前:“丹药…这丹药……” 方前程跪在叶初的面前,丹药了半天,也没听见他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反而给孩子激动的面红耳赤热泪盈眶。 叶初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连忙上前想要把方前程给扶起来:“哎哎,你別给我跪啊…折寿啊!” 【初姐哈哈哈哈!初姐第一反应折寿啊,你別隨便跪呀,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太可爱了初姐,只是什么人间萌物?】 “敢问叶初师妹,你这丹药是从何而来?可否告知於我?”方前程捧著刚才被叶初那两枚丹药炸出来的灰,那绳子可激动了。 叶初看著这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实在是有些不忍:“这丹药是我一位朋友送给我的…可是和你有什么渊源或者是有什么问题?” “叶初师妹有所不知…”方前程开始解释:“我从小体弱多病,一年上头,医修都要往家请个几十次。在我八岁那年,有一位云游四方的丹修高人,路过我家时隨手就给我治好了病。自此我便奉他为一生的偶像,后来我四处打听,这位高人,便就是那位大陆第一丹修,楚淮桑,我楚大神!!” 叶初愣住了,等会儿…等一会儿?? “方师兄,你刚才说那位…那位大陆第一丹修叫什么来著??” 方前程一愣,没想到叶初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又重复了一遍:“楚淮桑,楚就是楚国那个楚,淮,就是淮水那个淮,桑是桑叶那个桑?怎么了?叶初师妹,你没听说过吗?” 楚淮桑… 顾淮桑?? 三师兄,这是玩什么呢?? 正在叶初愣神之际,就看见了弹幕上的—— 【初姐,有没有可能你再问问他们大陆第一符修,和大陆第一医修叫什么呢?】 叶初一看见弹幕,试探地问周围的人:“原来方师兄你曾经被大陆第一丹修楚淮桑救过呀?这位大陆第一丹修,我听说可厉害了,是不是出的第一个丹修天才。和其他的大陆第一医修,和第一符修什么的都是齐名的…” 不止方前程不停的点头,周围围观的师兄师姐们也都纷纷开口: “对对对,大陆第一丹修楚淮桑,大陆第一医修封修年,还有大陆第一符修陆凌云,那可都是那一代大陆出的,几个绝世天才。” “那可不,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就这种绝世天才那一年,大陆出了整整五个!直接名震大陆好吧?这几个人谁不知道啊?” 叶初听著他们的话更始料未及。 大陆第一丹修叫楚淮桑,大陆第一符修叫陆凌云,第一医修叫封修年?? 不是,就这三个名字九个字,你要是打碎了,看叶初一个个熟悉的不得了,这怎么一组合起来跟叶初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三师兄不姓顾,姓楚??四师兄那个楚? 四师兄也不姓楚,姓封??小师兄那个封?? 小师兄还不姓封,姓陆?? 【对,就是陆,还没出关的大师兄那个陆,要说起来,大师兄也不姓陆。至少大师兄以前不姓陆现在姓陆。】 【我真是要服了木云峰这群人的脑洞,都说隱姓埋名吧,这群直接开始套娃,结果就改了个姓,名也不改。还得亏他们確实装的够废,要不然就他们这五个人的名字放在一块,要是脑子聪明点,多少能看出些端倪。】 叶初砸吧著嘴,看著面前的方前程回答道:“方师兄,有没有可能你认错了?毕竟这爆破丹也不是什么珍贵奇特的丹药,但凡是个医修都会练吧?应该跟你那位楚大神没什么太大关係…” “不会…我绝对不可能认错!”方前程说著,信誓旦旦地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证,生怕面前的叶初和周围的师兄师姐们不相信自己的话: “因为楚大神炼丹的手法和方法,和整个大陆上的丹修都不一样!就拿这爆破丹来说吧,虽然说確实算不上什么高级的丹药,但能够在爆炸的同时释放出这么强大灵力的,只有楚大神的丹药。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把自己的灵力融化进爆破丹里保存这么久!” 旁边的一群丹修弟子们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其实爆破丹很简单的其中一个原因是,爆破丹主要是依靠木屑硝石等等一系列的瞬间燃烧爆炸,而產生的剧烈温度变化,从而引起周围天地灵气的变化。这也就註定了炼製爆破丹很简单,不需要融入自己过多的灵力,也没有办法融入多少灵力。” “但刚才叶初师妹扔出去的那两个爆破丹一爆炸,我可是感觉到了那一股强大的灵力,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够融入进去的。” “好像真的很有可能是楚大神炼製出来的丹药!” 一旁的方前程看你知道叶初並没有马上说话,越发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叶初师妹这丹药是楚大神炼製出来的对不对?你认识楚大神对不对?” 方前程说话,脸色越来越激动,因为他感觉自己快要接触到真相了。 “不不不,方师兄你误会了。你那位楚大神那么神奇的人物,我怎么可能认识呢?我这丹药不瞒你说,是托人给我买到的,至於是谁炼製的,那我也不太清楚了。”叶初忙摆手否认,一脸真诚地解释。 好傢伙…她怎么都没发现。这回是遇见三师兄的真爱粉了。 估计三师兄自己也没想到,在五行宗里居然还有自己的狂热粉? 谁知叶初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丹修和面前的方前程更激动了:“什么!叶初师妹,你居然可以买到楚大神炼製的丹药?你既然可以买到一次,也肯定可以买到第二次的对不对?” 方前程这么一说,周围的丹修更是眼睛跟放了光一样,盯著面前的叶初。 “方师兄,你们想干什么?”叶初有些不放心地看著面前的人,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生怕这群人扑上来给她群殴一顿。 “我们没有什么別的意思,我们是想说,叶初师妹,你手上还有没有多余的丹药,就是楚大神炼製的丹药。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够转卖给我们。”方前程满心期待地解释, “叶初师妹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拿楚大神炼製的丹药出去做坏事儿!” 叶初不信:“那你们买过去干嘛?” 这回不止方前程,周围的丹修更是激情开麦: “拜託,那个是楚大神炼製的丹药,可是我等凡人一辈子都不可企及的高度!我们买回去就算不用不吃,我拿著天天看一看也好啊!” “你这个人就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更没有对大神的敬畏之心。那可是大陆第一丹修楚大神的丹药,买回去当然是找个好看又值钱的盒子给供起来当传家宝啊!” “庸俗你们都太庸俗了,我买了楚大神的丹药,当然是要日日带在身边,天天观摩,日日感受,以鞭策於我,早日能够达到楚大神十分之一的高度。” 叶初:……你们说真的?三师兄的丹药能当传家宝使?还要日日观摩…难道是她太看轻偶像的力量了?? 方前程看著面前叶初有些犹豫的模样,就猜到叶初肯定手里也还是有楚大神炼製的丹药,连忙跪著往前走了走:“叶初师妹,就算师兄我今天求你一回,只要你肯把丹药卖给我,价钱什么的绝对好商量,肯定能让你满意!” “对啊叶初师妹!价格都好说,师兄们都是丹修,不缺灵石的,又不是剑修那帮穷鬼!” 一听到灵石两个字,叶初立马来了精神:“不瞒各位师兄师姐,有確实是有的,只是丹药也不多了,只剩下十颗了,各位师兄师姐都想要,师妹也很想每个人都满意,可就剩下这十颗丹药了,各位师兄师姐看著怎么分啊?” 看著很为难,周围一群弟子们看了,都非常大方地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叶初师妹!这不是你的问题,十颗就十颗…一人分一颗,至於怎么分…要不大家打一架贏了的就有资格,可以向叶初师妹买丹药?!” 这话说出来就有人不服了,方前程哭著一张脸:“这不行啊,各位师兄师姐们都已经进了五行宗好多年了,师弟我这才刚进来一个月,要说起打架,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各位师兄师姐呢?!切磋这个方式不太公平吧!而且为丹药大打出手,要是让各位师长们看了影响也不好,怕是要遭各位师长们责骂的!” 方前程看著几位都点头,立马提议:“不如我们就以拍卖的方式。每个人都有竞价出价的权利,能不能买到也看大家自己的能力,各凭能力各凭本事,想必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方前程这一番话说完,周围的师兄师姐们商量了两句,也都纷纷同意了这个提议。 叶初听见拍卖两个字的时候,那眼睛就跟狼看见了猎物,恨不得自己上去疯狂摇头。 好啊好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非要闯,都说丹修符修是很有钱的,知道这个拍卖价能拍到什么价格呢? 叶初想想就兴奋,没想到她因为捨不得三师兄的丹药,所以託词说只有十颗,竟然会引导成这样的局面。 誒,您猜怎么著,正中下怀! “起步价一颗…我出一万!”方前程很有把握地开口。 这价格给面前的叶初都嚇了一跳,她眼睛都瞪大了,正想走上去,激动地跟方前程握手,就听见旁边一群丹修的师姐师兄们紧接著开口: “一万,我出一万一!” “一万二!” “你们怎么对楚大神炼製的丹药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价格就这么一点点加?要我说,三万!” “三万你这也不行啊!不就是三万枚灵石吗!大家都是单球,最不缺的就是灵石,我出四万!” “去去去,你们都不行!还得看我,我出六万!” 方前程顿时笑了:“各位师兄师姐,不管你们出多少我都在你们的基础上加一万…虽然我刚进宗门不久必修为比战斗力確实可能没有各位师兄师姐来的厉害,但不巧师弟家里啊,有那么点小钱!” 方前程说得怪得意,看到模样就好像是,已经想像到自己拿到丹药了。 叶初看著这一群人疯了一样的往上加价,眼睛就没放小过,爭的那是一下比一下大。 现在她再看面前的方前程和周围的师兄师姐们简直就是一座座发著金光的黄金宝藏。 特別是面前的方前程,叶初的恨不得把方前程扶起来,自己跪下来给他磕一个! 因为有方前程这个一直抬价的在,特別是那一句“不管你们出多少,我都在你们的基础上加一万”,那句话简直给叶初迷疯了。 哥! 哥你別跪,你看我给你磕一个! 最后,以十五万一颗丹药的价钱,成功拍卖出去。 方前程这个一直哄抬价格的人反而只拿了三颗,剩下的七颗都让给了其他的兄弟姐妹们。 结束之后方前程抱著自己手里的三颗丹药,跟看传家宝一样,简直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高兴的模样堪比范进中举。 还有一个堪比范进中举的,是叶初,她收著灵石脸都快笑烂了。 一天的口粮,两天的口粮,三天的口粮……小红整整一百五十天的口粮就这么解决了! 第一个提出拍卖的件,真是他娘的人才! 【我的天,怪不得说剑修都是穷鬼,上次让於芳菲个几千灵石,她都心疼的不行,再看看人家丹修,隨便出手都是以万人为单位的。】 【真的这么有钱,三师兄的粉丝消费力这么强吗?应该四师兄和小师兄的號召力也不小吧?】 【要是让初姐知道小师兄的符也能卖到这个价格,初姐会不会气死?会不会人生被自己气死?】 【你们也没放过她。】 【你们真的不觉得恶毒女配很噁心吗?故意说自己只有十颗丹药,故意让师兄师姐们为了她哄抬物价,从而自己在上面利用三师兄的丹药大赚特赚,其实她自己根本什么作用都没起到。】 【还是说我们雪宝会克了木云峰几个人,恶毒女配这直接拿三师兄的丹药出去卖,不也是不怀好意吗?这么多灵石,她也好意思一个人收了,真自私!】 叶初心情好决定不跟弹幕一般计较,但刚回到木云峰没多久就迎面撞上封凌云和顾淮桑,两个人跟逃荒似的,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两个人一看见叶初就像发现了救星。 封凌云:“小师妹!小师妹,你贏了吗?” “当然贏了,你小师妹是谁啊?”叶初说著,“但最重要的是,你们小师妹我有钱啦有钱啦!!好多好多灵石!二位师兄,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全都包在我的身上!你们师妹养得起你们!” “真的假的?”封凌云不太敢相信。 叶初嘖了一声:“当然…但是我把三师兄的丹药卖出去了几颗。” 顾淮桑眉眼弯了弯,虽然话也没有说,但是看出来有些许的宠溺。 “哟…我们家初初开窍了,还知道拿师兄的东西出去卖了,来来来,和你小师兄说一下,卖了几颗丹药,卖了多少钱?”封凌云来了兴趣,好笑地看了一眼顾淮桑。 叶初老老实实地回答:“一百五十万…十颗…” “就这??”封凌云嘖了一声:“一百五十万,那也一般啊,小钱而已,不过三师兄的丹药第一次卖出这种价格啊!” “是吧是吧,没想到丹药的是双师姐,全是三师兄的狂热粉丝,直接卖出了十五万的天价。”叶初挑眉。 那眉飞色舞的小模样,看得面前的封凌云和顾淮桑都是眉眼弯弯。 顾淮桑没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別逗初初。” 逗? 叶初看向封凌云。 封凌云笑了半天才开口:“行了初初,我的意思是三师兄的丹药第一次卖出这么低的价格,至少比我的符卖的价格低多了。还有啊,才一百五十万,小师妹啊,你还是自己留著当石头扔著玩儿吧!这一点小钱確实养不了你两位师兄。” 封凌云说著,很是怜惜地拍了拍叶初的额头:“初初啊,你几位师兄好像也没穷著你,饿著你吧,究竟是什么让你误会我们家很穷的?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你就为了个一百五十万的灵石激动成这样,还不得以为我们虐待你,直接把我们俩训死。” 第38章 叶初师妹,你是我唯一的神 叶初:!? 她费劲巴拉厚著脸皮拋弃良知,赚这点灵石,在小师兄眼里等於就这?? 小钱? 啊? 到底是她自己没有真正了解过木云峰多有钱,还是她真的很穷? 顾淮桑揉了揉她的发顶,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可语气却又是温柔和缓:“缺灵石就找师兄拿,不用太为难自己。” 叶初顿时觉得自己赚那点灵石不香了。 第二场比武就在第二天。 经过第一天第一轮的比赛淘汰了八名新弟子,接下来就只剩下四场擂台赛,之后就是半决赛,决赛。 但这个人数非常奇妙,不管是一开始的十七个人,八场擂台赛就会有一个人轮空。 可十六个人淘汰了一半之后剩八个人,又或者是八个人比完淘汰一半剩四个,直到最后一对一,始终都会有一个轮空的名额出来。 不出意外,叶雪依旧是多出来的那个。 就这样叶雪一路轮空到了决赛,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实力是怎样的,因为她从未上场,一直轮空。 这运气不仅看的一眾心地,怎么十分的羡慕,就连叶初也咋舌,这就是小说女主的气运吗? 打个比赛,一路轮空到决赛,主角光环还是太强大了。 这事儿就好比你费劲巴拉的从山脚下爬到山顶上,结果发现人家运气好人家有后台直接一路保送。 她累得气喘吁吁了,人家坐著小摇椅,吃著小水果,还有人帮忙扇风舒服的很。 怪不得话本里恶毒女配都容易嫉妒呢,叶初想了想,她確实有点羡慕,要不怎么说她是恶毒女配呢? 她就是羡慕。 好在这一批进五行宗的弟子之中,只有两个人选了剑修,一个自然就是他们云鼎仙尊现在梦寐以求的乖徒弟叶雪,另外一个就是钱正明。 钱正明虽是剑修,也是金云峰的弟子,却够不上云鼎仙尊的亲传弟子。 半决赛叶初的对手,正是他。 “钱师兄请指教。”叶初鞠一躬。 “誒誒誒,叶初师妹你行如此大礼师兄我可受不起啊!”钱正明说著,立马又朝著叶初鞠了一躬,角度比叶初还低,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悄悄说: “放心吧,叶初师妹,我知道你是医修战斗力不高,和我一个剑修的,实在是太难为你了,到时候我们先假意过个十几招,然后师兄就认输,绝对送你进最后决赛的。” 叶初惊了:“师兄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如果贏了能够进宗门幻境去修炼,你难道不想去?” 钱正明摆了摆手,朝叶初眨了眨眼:“决赛是谁打?那位姑奶奶,我怎么敢跟她打?到时候別说我一个男人欺负小女孩。还有她那个身子,我可不想到时候被金云峰师兄还有仙尊责怪。而且师妹你没看出来吗,人家那是內定的,我到时候跟叶雪打,输了我面子上过不去,贏了我更不好交代,何必去趟那趟浑水呢。 但师妹你就名正言顺多了,你一个医修打她一个剑修,如果你贏了,那当之无愧的新弟子第一人。如果你输了,那也不丟人啊!而且师妹你不用担心,你若占理,你的身后自有你师兄我还有木云峰一群人为你发声。” 叶初没想到,钱正明居然看得这么通透,他在金云峰又不是亲传弟子,確实平时也说不上什么话,要真跟叶雪打起来,说不定还没打呢,就得强行输给叶雪。 不管输贏都有人过不去,回了金云峰,输贏都要挨骂,確实钱正明还不如不打这一场。 就算钱正明贏了,能够进宗门幻境去修炼,难保万眾灵和云顶间蹲想不出別的办法把他们一群新弟子又一起塞进去。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师兄,叶初定幸不辱命。”叶初说著,“那我们就赶紧开始吧!” 旁边一眾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见过比赛之前友好的,也见过比赛之前各种互相挑衅放狠话的,但是像他俩这种上了擂台,在擂台上说悄悄话的,著实是第一次见。 “钱师弟,叶初师妹,你们俩还打不打呀?我说?” “是啊,你俩太和谐了吧,一点火药味都没有?” “我说你俩搁台上商量些啥呢?要不然说出来给大家也听听啊?” 钱正明和叶初,这才一本正经地分开,一人分立擂台的另外一边,看著倒很是那么回事。 只听钱正明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叶初师妹今日你一个医修竟然与我一个剑修对战,是否太过瞧不起人了?今日师兄我要是输了,要是回了金云峰,可就没脸面交代了啊!不如这样师兄,我顾及同门情分让你三招,等这三招结束你就回去重新修炼吧?” 只见叶初满脸怒气:“钱师兄,莫要欺人太甚!我叶初虽只是一个医修,也不会你们的剑术功法!但我木云峰就没出过一个孬种,况且我师兄们都说了,我木云峰可以输,但绝不能投降,我若是今日投了降,我怕是回不去木云峰,师兄们今天就得把我驱逐出师门!要打便打吧,纵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復……” 叶初正慷慨激昂地说著词儿,就被面前的钱正明喊停:“师妹师妹,太过了太过了,何至於就粉身碎骨万劫不復了…” “啊?好好我知道了?”叶初抿唇一笑,继续慷慨直言:“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看看,我们医修也是能打的!!” 台下观看比赛的封凌云楚修年和顾淮桑三人,面面相覷。 楚修年:“小五?你都跟小师妹说了些什么?” 顾淮桑也扭头看向封凌云,一脸质问的表情。 “不是…我吗??你们俩確定是我吗?师兄?我在峰里地位多低,小师妹在木云峰第1课开始地位多高我跟她之间差了一整个珠穆朗玛峰好吧,我敢跟小师妹说这种话?我吗?” 封凌云感觉自己真是冤得很:“我要敢跟小师妹说这种话,別说小师妹被赶不赶出去,师父下一秒得把我扫地出门!” 【哈哈哈哈,为什么又好笑又这么心酸啊!】 【小师兄:我吗?两位是你確定是我吗?我敢跟小师妹说这种话吗?我吗?】 【六月飞雪竇娥冤,命运戏弄小师兄哈哈哈哈。】 一旁围观的弟子们更是看的傻眼,但好歹面前的钱正明和叶初一顿输出,说了一顿她们不是很理解的喊话之后终於开打了。 “打起来终於打起来了,你们觉得这一场谁能贏?” “这还用想吗?剑修打医修,你还需要犹豫吗?真的需要犹豫吗?” “但也不一定吧,我记得一个月之前拜师大典上叶初师妹怎么说也算是新弟子里的一1人,说不定现在差距还没拉太大?” “你要非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剑修打医修,没什么好怀疑的。” 方前程作为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也在围观群眾之中:“我不这么觉得,我就觉得叶初师妹能贏,叶初师妹可是贏了我的人,她输不了一点,不信咱开个局,就多今天这一场是叶初时没能贏,还是钱师兄能贏好吧?” 方前程说著心里疯狂盘算著,昨天为了买丹药,一就是好几十万的灵石,今天怎么著也得想点办法挣回来一些吧? 他不觉得叶初会输。 况且,这个局是他办的,不管是钱正明贏还是叶初贏,他都能从中赚点中间商差价。 方前程这话一说出来就贏得了很多人的不服,群情激愤之下,基本上在场的人都下了一注,不论多少。 “嘿嘿嘿,等著吧,还能白赚点灵石,这何乐而不为啊?” “就是这剑修打医修不是摆明了的事情让我们赚灵石吗?” 但方前程数过来数过去也没几个人支持叶初,基本上全是支持钱正明的。 这要是都只压钱正明,那这赌局就没有什么继续的必要了,因为没得赚了! 方前程眼珠子一转,就看见了旁边正在说话的木云峰师兄三人组。 马上就有了主意。 方前程走上去:“三位师兄好呀?” 有了外人在,顾淮桑立马闭嘴,又恢復到他最原本那张臭脸的样子,其实他只是有点社恐。 楚修年也开始掩唇咳嗽,那咳嗽的模样直接给方前程嚇了一跳,看著快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一样。 一个臭脸男,一个病秧子,这就是方前程对面前木云峰两位师兄的第一印象。 顾淮桑那张臭脸,方前程下意识退了一步。 楚修年那快把自己咳废的模样,方前程退了两步。 好不容易到一个稍微看起来正常一点点的封凌云面前,方前程笑呵呵地说:“三位师兄要下一注吗?” 封凌云摇头:“师尊说了,云峰不允许赌博。” “我们这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而且都是师兄师姐们私底下玩玩而已,这压的最多的师兄也才压了一千灵石而已,我们输贏绝对不超过五万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玩?” 封凌云依旧摇头,抱著自己手里的话本子,一本正经:“师父说了,你们这儿没什么好玩的,不让我们整五万的。” “那…整五千的?”方前程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给人家嚇住了。 封凌云摇头:“师父说了不许我们玩。” 方前程瞪大了眼。 行,师宝男。 一个冷麵男看起来像是別人欠了他三千万,一个病秧子看著下一秒就能晕倒,一个满嘴就知道师父说师父说的师宝男。 不是他说叶初师妹,这都摊上些什么奇葩师兄啊? 叶初师妹也是够惨的,明明那么好一孩子,天赋那么高,新生代第一人,结果进了这么个点儿郎当不靠谱的木云峰。 废了哟。 方前程一边觉得叶初可怜,一边鍥而不捨:“师兄,那么你再考虑考虑这事,毕竟事关叶初师妹呢?” 封凌云这才来了兴趣:“什么意思?” “你看就这场钱正明师兄和叶初师妹这一场,大家都觉得钱正明师兄会贏,没人觉得叶初师妹有可能贏。这么多师兄师姐们,加起来整五万灵石,全压的是钱正明师兄贏,可怜我们叶初师妹一个相信她的人,支持她的人都没有…” 旁边顾淮桑冷不丁来一句:“五万,压初初贏。” 楚修年也停了咳嗽:“十万,初初贏。” 封凌云一听更来气了:“五十万,初初贏!” 方前程整整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群师兄们是说的压叶初贏啊? 不是,等会儿,等会儿。 刚才不是说木云峰峰主不允许他们玩的吗?这怎么…一开口五万十万五十万啊? 方前程没来得及反应,连忙喜不自胜地將他们所说的数目记了下来:“三位师兄可不许反悔,男子汉大丈夫说多少就是多少,对吧?” 顾淮桑:“区区五十万而已,犯不上。” 方前程睁大了眼,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鬼在说话。 这位臭脸师兄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有了木云峰三位师兄的下注,旁边的师兄师姐们更加起兴趣了,毕竟人家下注下那么多,他们压的越多,到时候叶初输了她们贏的也越多。 很快又掀起了一波下注潮,混在里面的剑修们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老本儿拿出来好能赚点钱,可惜他们挖空心思的老本儿加起来没人家丹修符修零钱多。 “好勒,各位师兄师姐,注都下完了!”方前程收钱收得笑眯眯的,心里已经盘算著自己能赚多少灵石了。 谁知道下一秒眾人脸色大变,睁著眼看著面前的擂台—— 只见擂台上的钱正明和叶初在交手了好几招之后,突然两个人速度诡异的变慢,慢到说话都比平常慢上十倍不止。 “什么意思啊这俩?难不成叶初师妹还掌握了什么定身控速绝技不成?” “不会吧,木云峰医修教这些东西吗?” “可他们两个这个速度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这个动作也好像是两个人逗著玩儿一样…而且我没感受到灵力波动啊?” 正在眾人都怀疑是不是叶初用了什么空间时间之类的大法术时,擂台上的叶初和钱正明终於快打到了对方。 只见叶初扬起手像是要给钱正明一拳,可刚到人面前,钱正明直接往后一倒,嘴里痛呼:“啊!!好疼啊!啊!叶初师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虽然可以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之前是我草率了,师兄认输!” 叶初正打算按照台词说话,就感受到旁边一群人面无表情,嘴角抽搐地凝视著他们俩。 那眼神就像在说“演,你们俩继续演,看你们俩能厚著脸皮说出什么鬼话?” “把我们一个个当傻子骗呢?你到底是看不起谁的智商啊?” 叶初反应过来,忙朝地上的钱正明喊话:“钱正明师兄,我还没打到你呢,你倒什么倒?” “啊?我没注意,要不咱俩再来一次,打到了我再倒?”钱正明立马正经地问。 叶初看著擂台下的一群师兄师姐,“別了吧,要不你直接认输,我怕咱俩再演下去,挨打的就是咱俩了。” “行!我看行!” 刚才还痛呼自己快死了的钱正明,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当著眾人的面一脸自豪道:“我钱正明自己技不如人,比不过叶初师妹,自愿认输!” 说完隨著宣判钟声响起,叶初就听见了一阵拳头捏的嘎嘣响的声音,垂直钱正明一下台就直接被师兄师姐们包围一人一拳! 那才是真的惨叫不断! 叶初看得倒吸凉气,立马脚底抹油跑了。 行,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 刚回木云峰,几位师兄就给了她一个好消息。 叶初看著面前整整九十万灵石,直接傻眼了:“小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你们確定,这么多灵石是我今天一天赚的吗?我吗?真的是我吗?我何德何能啊?” 封凌云看著她没出息的模样,“小师妹你就放心吧,这里面六十五万是你三位师兄的本金是剩余的三十五万都是贏过来的。这么点本金你几位师兄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收过去了,所以送给你当零钱用了。” “多少!?六十五万灵石当零钱啊?”叶初傻眼了。 顾淮桑宠溺一笑,颇有点冰山化冰的意思:“不够再要。” 楚修年也不咳了:“你师兄几个,虽然没什么別的本事,但是灵石还是够用的,能够养得起你的,到下半辈子都不完的。” 叶初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井底之蛙,了两秒终於消化了这个事实。 叶初拿了其中的三十五万灵石,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连夜去了一趟金云峰。 “哎哟…这几位师兄师姐下手够狠的呀…这给我打得…我怎么这么惨,早知道就不进金云峰了,谁知道这金云峰扭曲成这样了。” 钱正明是有点话嘮的,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絮絮叨叨,也能絮叨个把时辰。 可这会钱正明还没刷到一半,突然一破空声袭来,咔嚓一下砸到了钱正明的后脑勺—— “哎哟,谁啊!?这么大块的灵石砸人,是过癮人啊还是要打死人啊?我不就和叶初师妹演了场戏,不想跟叶雪师妹打架吗?我何至於此啊,被人揍了一顿,结果天降灵石还要打我!” 叶初一个翻墙就进来了,一储物袋往钱正明面前一放:“不是天降,是我降的,钱正明师兄!我特地来给你送灵石来的。” 钱正明一下就嚇住了:“叶初师妹你嚇我一跳,灵石,哪儿来的??” “咱俩今天打那场架,她们赌的,我贏了,特地分你一半。”叶初挑眉:“看看,整整三十五万呢!” “好勒,看看看看。”钱正明说著,自己打开储物袋一来,满地的灵石差点给他把眼睛都闪瞎了,他嚇傻了:“多少…夺少灵石?三十五…万??” “这都是赌师兄你贏的。本来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对半分,今天师兄肯让我贏,所以就一起给师兄了。”叶初大手一挥,全给钱正明了。 直接给钱正明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抱著叶初的腿哭爹喊娘:“我的天啊,叶初师妹,你师兄我当了一辈子的剑修没见过这么多灵石啊!我真是…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你你…你你简直是我的神!是我的姐,我唯一的姐!” “行了师兄,基操勿6。”叶初看著他鼻青脸肿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怪可怜的,“你自个儿慢慢数吧,我回去了。” 叶初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三十五万灵石拥有了怎样一个叶初铁粉吹。 —— 最后一场决赛在三天后进行,更奇怪的就是在决赛之前另外一名,进了决赛的弟子脚崴了,受伤参加不了决赛了,决赛直接变成叶初和叶雪的姐妹之战。 直到决赛那天,五行宗眾人都大呼內幕。 “叶初师妹和叶雪师妹真的很有意思,遇见叶初师妹的人不是受伤就是自己认输,叶雪师妹更直接,从第一轮开始就轮空轮到现在直接进决赛。” “怎么著我看这一局是…內幕对內幕??医修对剑修?这就看谁的內幕更大更有本事了?” “內幕之战,有啥好看的?不会还要做局吧?钱正明那小子上次害我输了整整五千枚灵石,这回我可没灵石再下了。” 钱正明当即不服:“谁说內幕,叶初师妹那是我自愿让她贏的,人小姑娘贏得挺正经的,一个医修打败了丹修符修剑修,那是实力!怎么就动不动內幕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一群人又想起自己那堆白给的灵石,朝著他又是一顿爆锤。 【哈哈哈哈,钱正明师兄,这算是以身入局,帮初姐吸引火力了吧??】 【別太搞笑,果然剑修都莽夫,说话不过脑子的,光想著维护初姐,没想到一说话更欠揍的是他自己?】 擂台上。 叶初和叶雪分立。 叶雪手执长剑,看著面前的叶初:“姐姐,恭喜姐姐进入了决赛,上次半决赛姐姐和钱正明师兄的那场比赛,雪儿因为身体原因没能看见,实在是遗憾,姐姐…雪儿只问姐姐一句…姐姐可是很想进那宗门幻境之中?主要姐姐回答雪儿一句是,雪儿定然会倾尽全力让姐姐贏,只求姐姐精诚相待。” 【呜呜呜,没学到,会不会太善良了一点?叶初都已经那么对她了?各种煽风点火,不择手段我们雪宝居然还想著让她贏,还想要机会都让给她!】 【谁敢说这个女主不是神仙女主?可惜啊,雪宝这么善良,怎么就偏偏遇上了一个不要脸,黑心肝的姐姐?】 不要脸,黑心肝?? 那咋啦? 她本来就是恶毒女配啊! 叶初有这个自觉,看著面前差点给自己说哭的叶雪,笑得很是灿烂:“好啊,我確实很想进宗门幻境,那妹妹就宽宏大量,让我贏吧?” 眾人:??这是正常剧情吗?这是正常走向吗??你不应该拒绝再表明应该要自己堂堂正正地贏吗? 第39章 护妻名场面? 叶雪脸上的笑容更是僵住,完全没想到自己一番表演居然会得来叶初这么不要脸的回答,一时给她整不会了。 “姐姐…姐姐你莫要自暴自弃…真的,只要你说一句你愿意,妹妹是心甘情愿將名额让给你的!” 叶雪戴著脸上的笑,只能硬著头皮演下去:“谁让你是姐姐呢,妹妹让著姐姐是应该的,在家里父母也经常教导姐姐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妹妹让你为你考虑都是应该的。” 叶雪这话听著周围的人一阵唏嘘,有不少不知情的人,难免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可怜: “好傢伙,叶雪师妹说的也太可怜了点吧?虽说她不是叶家亲生的但何代也是在叶家呆了十几年亲手养大的闺女啊?怎么著情分得有一点吧?可听叶雪什么也这么说,还不知道叶初回来之后,她在叶家受了多大的委屈,听著就怪可怜的。” “还有叶家人都是些什么破理论?怎么妹妹应该让著姐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啊?这句话简直跟姐姐就应该让著妹妹这句话一样噁心。” 有几个师姐义愤填膺地说著,她们是第1次和叶初,叶雪打交道也是第1次,知道她们两个之间有一些些的矛盾。 为首的那名师姐更是在家里就深受其苦,愤愤不平道:“是啊,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都是女孩子,都是家里平等的。要么就互相忍让互相包容没有说哪个人单方面忍受另外一个人的说法。这一点我就真的怀疑叶家人做的不怎么样了。” “或许是因为叶初师妹在外流浪了十几年,所以他们想弥补,这也可以理解,这是人之常情对吧?甚至还能说的上一句她们父母也不是那么完全的糟糕。可为什么要让另外一个女儿受委屈去弥补叶初呢?难道只有让其中一个受委屈另外一个才能开心吗?” “如果不是叶初师妹有问题,那我怀疑就是叶家人有问题。” 周围不知道內情的师兄师姐们议论纷纷。 可擂台上的叶初却格外淡定,面对叶雪这十分明显栽赃的茶言茶语。 叶初这好像什么都没听懂,从善如流:“好啊!听说妹妹在家里受尽宠爱,到金云峰也是受尽仙尊和师兄师姐们的疼爱。既然师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不如就请妹妹將进入宗门幻境的资格让给我,顺便再给我一千枚灵石,要是妹妹再嫌不够,再多给我点丹药和灵符,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周围看戏的眾人傻眼了。 叶雪都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底下观战的木云峰几位师兄无奈扶额,神色不一。 楚修年看向封凌云:“小六你怎么搞的?看把咱小师妹穷的?你是不是虐待她了?你小子?” 顾淮桑也看向封凌云,脸色本来就臭,正常时候就怪唬人的,一皱眉更严肃了:“丹药符咒你少小师妹的了?” “不是,我冤枉啊,两位师兄!丹药符咒我都是一把一把给小师妹送的,再说我要那些玩意儿干嘛?”封凌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真的没敢少啊!” 楚修年:“那为什么小师妹还能看上金云峰那群废物的丹药和符咒?用惯了好的怎么会还惦记著差的呢?” 顾淮桑也附和:“是不是你和小师妹说了什么炼符很辛苦这种话,让小师妹捨不得用我们给的符咒和丹药?” 封凌云连忙摆手:“有可能是小师妹觉得我们的符和丹药比较值钱,所以她捨不得用呢?” 楚修年抬了抬眼皮:“值个几万灵石算个屁的值钱吶?你也好意思说?你別说大师兄和二师兄还有三师兄了,你觉得那点灵石值钱吗?” 顾淮桑也严肃地看著封凌云。 “我…我確实觉得不值钱,但是架不住小师妹可能觉得它值钱啊!”封凌云奋力解释。 楚修年看著他:“这话你信吗?” “我信啊!”封凌云点头如捣蒜,求助性的看上了一旁的顾淮桑。 顾淮桑:“小师弟,小师妹进了我们木云峰,还惦记著別人的丹药和符咒,要是说出去了,我们师兄第几个要不直接退休好了?” 封凌云:…天吶!!谁来救救他啊,他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吗??请苍天辨忠奸啊!! 【太好笑了,木云峰这群人。师兄们:用了我做出来的东西小师妹居然还惦记別人做的?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是不是我做的让小师妹不满意了??难道活了这么多年手艺还退步了不成?】 【有没有可能,初姐就是个鬼见愁。面对叶雪那处心积虑地栽赃,初姐不仅一本正经地答应了,还连吃带拿。】 【几个师兄真的太敏感肌了吧?】 【只能说节目效果拉满了,小师兄:为我发声!!】 【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女配,就这种人,你们怎么喜欢的下去的呀?还好意思为她洗地呢?】 【雪宝都已经自愿想將进入宗门幻境的名额给她了?她还不知足还惦记上雪宝其他的东西?什么都要抢是吧?路过的大粪都恨不得啃两口?】 【不是你们这群人是在玩抽象还是真的假的?怎么那宗门幻境是写了叶雪的名字吗?还是说內定了只能叶雪进去啊?】 【点了。怎么就成叶雪主动让给她了?打都没打呢?我初姐还没输呢?凭什么叶雪就自作主张的说自己让给她了?】 【我初姐要是贏了,还轮得到叶雪在这儿装圣母装白莲的说要让给人家?別太好笑了大袜子。】 叶初才不在乎弹幕上那些攻击她的。 她若问心无愧,自有大儒为她辩经。 叶初只是淡定地看著面前哑口无言的叶雪:“怎么?刚才就是嘴嗨一下现在又不捨得了?” “不是…”叶雪下意识否认。 “不是,那你就给我啊!”叶初笑得漫不经心:“装什么呢?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给我玩上聊斋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能如此…雪儿是真心想要让给你的…” 眼看著面前的叶雪泫然欲泣,红著一双眼又要在眾人面前大演特演。 叶初直接打断施法:“还打不打?不打就直接算你认输好吧?” 这话一说出来,叶雪那委屈巴巴的声音戛然而止,半空中传来云鼎仙尊的安抚声: “雪儿莫怕,莫要受人影响,尽力而为便是,为师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这声音是云鼎仙尊的,再上所有人几乎瞬间都听了出来。 “可仙尊不是已经闭关了吗怎么会突然出关??”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人家的好徒弟啊,总不可能是因为我们吧?” 就连高台上的各位师长都是齐刷刷望向了声音的来处。 只见云鼎仙尊高大頎长的身影,从云雾中走出,缩地成寸,眨眼间便来到了眾人的面前,那仙气飘飘的模样,瞧著就很是仙风道骨。 “师弟怎会突然出关?可是身上的伤好了吗?”清风宗主关切地问道。 “伤无妨。只是听说雪儿今天要参加决赛,有些不大放心,所以特来看看。”云鼎仙尊说著,他一来清风宗主便立马让人安排了旁边的宝座。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名场面!师尊明明身受重伤,可还是因为担心我们雪儿,所以提前出关。我愿称之为护妻名场面!】 【我说师尊你真的別太宠啦!还是我们师徒cp甜啊!专门出关就是为了给老婆撑腰,甜死我得了!】 【甜甜甜,这不比什么阴湿男鬼大鬼大反派和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的cp好磕啊!】 【嗯??大袜子们我本来不想说话的,那你非要拉踩就没什么意思了,怎么著你们家的cp是只能跟別人对比了,才能凸显出你们甜是吗?】 【你们看看云鼎仙尊为了你们嘴中所谓的护妻,自己人设都变成什么鬼样子了?简直別太搞笑!】 【绿茶死装白莲x假仙风道骨真目中无人战神cp,大袜子们,你们值得拥有。】 【楼上的你好敢说,我可不敢反驳他们动不动就让我来,我哪有那个时间我还得上班,动不动就让我吃点好的,咱也不知道是谁究竟没吃过好的。】 叶初看著弹幕,目光落在高台上的云鼎仙尊身上。 她就说呢,怎么云鼎仙尊就对叶雪那么偏心,那么死心塌地的守护,守护到自己人设崩了都还要护著。 原来是护妻啊! 原来是这个关係。 那她这不就懂了。 擂台上的叶雪大受鼓舞,“姐姐,雪儿冒犯了!” 说著就耍了一套剑,朝著叶初冲了过来。 看著还挺唬人的。 叶初也是没有打算想让半分,前几场都是用丹药和符咒取胜,这会儿叶初取下了发间火红长簪。 隨后眾人就看著她,抱著自己手里的髮簪,闭著眼,虔诚地嘰里咕嚕,像是在念咒。 叶初非常虔诚:“小红小红小红,我昨天可是一口气给你餵了那么多灵石,你给我振作一点!不能光当饭桶不起作用啊!” 一句话说完,手里的火红长簪立马变成了原本的长枪,火焰缠绕其身,看起来明显比在青云山上斩杀那条百年黑金蜈蚣时要精神了不少,灵力也浓郁不少。 眾人都感嘆天地神器不愧是天地神器。 叶初红著眼:这都是她一颗颗灵石硬生生餵出来的,是她应得的! 叶初虽然没系统的学过战斗招数,好歹这十几年也是摸爬滚打起来的打了十几年的架,正统的没学会,野路子一大堆。 比如,叶雪一套连招下来,直击叶初面门,可叶初直接往地下一躺,脚上一铲,直接从她腿间一滑铲就过去了,反手一枪就抵在了叶雪的后脑勺处。 虽然不那么光彩,虽然不按套路出牌,但眾人都愣住了。 叶雪更是被嚇得一动不敢动,脸色发白。 她不想输! 她更不想输给叶初这个恶毒女配!! 明明她才是穿书而来的女主角,书里的一切都应该是属於她的才对! 更何况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师父也在,她就更不能输!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若是这一招叶雪不能很好的破解,那它就毫无挣扎的机会了。 这千钧一髮之时,一道龙吟声自半空之中响起,一股强大而压迫的灵力扑面而来。 “錚……” 一阵穿透耳膜的刀剑碰撞錚鸣之声在擂台上陡然响起。 带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竟直接將叶初手中的小红格挡开来,连拿著小红的叶初也被那把剑直接硬生生的撼出去半个擂台之远! 那是一把白金长剑,通体清冷,周围縈绕著肃杀冷漠之气,却严严实实地护在了叶雪的面前。 能將小红都震开的灵器…恐怕也是神器无疑! 周围想起一眾弟子的震惊之声: “这…这不是云鼎仙尊的本命契约剑灵机吗??这正是上一次五百年前五行宗后山莲池中孕育出来的那把天地神器啊!!” “云鼎仙尊的本命契约剑向来是只受云鼎仙尊差使的,寻常人不说,平常连见一面都难。就算是清风宗主怕也是没跟灵机剑打过多少回交道,连摸都摸不到一回的!” “是啊,那可是名震整个修仙界的灵机剑,想当年正派和极上魔域交手大战之际,仙尊手持一把灵机剑,多少魔修斩於剑下!那可是战神剑!” “我还听说,就连现任极上魔域的魔尊寧吾,都被灵机剑重伤过呢!” “可是这灵机剑竟然…会护著叶雪师妹,可见云鼎仙尊对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子有多么疼爱和重视!” 钱正明却不一样,第一反应是为叶初抱不平:“可是这不公平吧?叶初师妹的神器是她自己的,当然可以用来比武,可就算仙尊再疼爱叶雪师妹,也不应该在比武中间,还没结束的时候贸然插手,是否太过明目张胆了?” “这话说的也是啊,你说若是叶初师妹有意向將那一枪刺进去,有可能会危及到叶雪生命的生命,那也就罢了,还能说是为了叶雪的生命安全强行中断比武。” “对啊,可刚才叶初师妹身上並无半点杀意,那一枪也不会刺下去,只是想逼叶雪师妹投降而已!这叶雪师妹都还没投降呢,现在怎么就忍不住出手了?” 周围眾人討论著,那擂台上的那把灵机剑,早就生了灵智,不由分说的和面前的叶初缠斗起来。 是,五百年之久的天地神器早就生了灵智,甚至都不需要叶雪手持,就能直接压著叶初打。 越打下去叶初越是生气,“小红米能不能有点出息!都是天地神器,怎么人家这么厉害,你和根烧火棍一样?” 小红哭音充斥著叶初整个精神之海:“呜呜呜…娘亲,这糟老头子欺负人。小红本来就是个早產儿,这灵机剑好歹五百多岁了,打人家一个一个月的小孩子,简直是越看越不要脸!!” “行了行了祖宗,你別哭了!哭你娘我脑仁儿疼!行,不怪你不怪你,你才多大,还是个残缺版本,都是老妖怪,不要脸!”叶初咬牙安慰小红。 她这是造的哪门子孽,捡了一根烧火棍,天天跟个吞金兽一样,吞她的灵石,一到关键时候打架的时候还得求著她起作用也就罢了,打不过,哭起来还得她哄!!! 高台上。 沈千越气得直拍扶手:“云鼎师弟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偏心叶雪,心疼你小徒弟,这没错,这很正常。可比武还没结束,师弟就敢如此直接出手作弊,难道视我等於无物吗?” 云鼎仙尊看向沈千越,神色淡漠:“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是吧?行,听不懂老子给你说直白一点。”沈千越也懒得装了:“就你有徒弟是吧?就你心疼小徒弟是吧?我沈千越的徒弟就不是徒弟?人家小辈之间比武,比的是个切磋,比的是个经验,你一个当师父的一个当长辈,怎么好意思出手的?你要手这么痒,怎么忍不住你直接来找我来啊,来啊,咱俩打一架!打不死我看不起你!欺负我徒弟干什么?这事儿你要不给我个交代,你徒弟也別想好过!” 【哈哈哈,我勒个先礼后兵啊,师父这话真是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吧?】 【好好好,专属於我们木云峰的两极反转出现了。前一秒:师弟是不是太过分了?后一秒:有本事你冲我来,来呀来呀打一架,打不死我看不起你!】 【我终於知道小师兄的性格是隨谁了,这也是找著根儿了。】 【哈哈哈…你们还在这木云峰女配呢?没看见这是我们师徒c p撒的名场面吗?真以为那把剑是师父指使它来的?】 【喜欢女配的果然都没什么脑子,都撒到你们面前了,还看不懂!】 清风宗主也觉得这行为太过放肆,先是好脾气地將沈千越拦了下来,隨后才看向云鼎仙尊:“师弟,这灵机剑是你的本命契约剑,除了你之外,应该没人能够擅自使用吧?若师弟执意再让灵机剑插手下去,那这场比武便只能算作叶雪输了。” “灵机剑並不是受我召唤而来。”云鼎仙尊沉声道,目光落在擂台上纤细的身影上。 “这怎么可能…灵机剑向来只听师弟你…”清风宗主神色一变,说话渐渐收了声。 他目光盯著叶雪片刻,发现灵机剑和叶初缠斗之时,师弟他周身真的半点灵力波动也无,反而叶雪那丫头周身灵力不断。 而且,若真是师弟操纵的灵机剑,就算只用一分功力,也绝对不可能让叶初有半分躲闪的机会。 可怎么可能呢?? 本命契约剑对於一个剑修来说,简直是比命还重要,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纵使不是师弟这等高深境界的剑修,只是普通的剑修弟子,也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旁人轻易碰自己的本命契约剑。 一般是只有极亲近的人才能够碰的。 如果说,不是师弟插手,叶雪那丫头已经亲近到能够直接操控师弟的本命契约剑了吗?? 那丫头在师弟心中的位置已经如此重要了吗?? 可叶雪进入五行宗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金云峰那么多弟子,进来这么多年,最长的万仲寧也快百年了。 他在师弟心中,也不过就是一个首席大弟子,虽然深受器重,但也是绝对毫无机会触摸到灵机剑的。 “宗主这事儿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吗?”沈千越质问,“若是如此,那可是怪不得我出手重了!我家初丫头也不是任由別人隨意欺负的!” “师兄你先稍安勿躁。”清风宗主抿唇,只觉得一阵头疼,揉了揉眉心,才把沈千越给劝住:“师兄,我已经查明,这灵机剑不是受师弟的操控故意插手,而是受叶雪那丫头自己召唤过来的。” “放屁!禹清风,你把老子当傻子呢?还是把你自己当傻子?他堂堂修仙界一大战神,他自己的本命契约剑自己都控制不住,反而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控制了,他还是什么化神期??”沈千越越说越气: “老子修炼这么多年,他就没出现过这种奇葩的情况,谁都知道剑修的本命契约剑除了自己,便就是只有修者的道侣能够使用,云鼎仙尊他独身多年…” 沈千越说著,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盲点,声音越来越小直接消失。 高台上沉默片刻,一片寂静,各位峰主,心里都有自己的猜测。 沈千越难得觉得老脸尷尬,甩著袖子愤愤不平地坐下了。 【木云峰峰主真相了!!原剧情大结局里,师尊就是和我们雪宝结成了道侣!】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恶毒女配没想到吧?我们雪宝就是一直有人护著!!我的cp真是无敌了!】 【本命契约剑都下意识地护著雪宝,可见师尊对我们雪宝的重视和在乎!真的甜死我了!】 【呵呵呵…那是,你们怎么不说结成道侣之后,云鼎仙尊的修为停滯不前甚至不断倒退,叶雪不修炼,结果修为还能一路暴涨的事儿呢??別跟我说和叶雪没关係?】 第40章 棲梧扇 【女配党別太强词夺理了,原剧情里结成道侣是云鼎仙尊自己巴不得求的。结成道侣之后,他自己修为降低了,我们雪宝修为暴涨了,还能怪到我们雪宝头上不成?】 【我只能说有些人慾加之罪,何患无辞,看不惯我们雪宝就直接说好吧!】 高台上沈千越沉默了片刻,“就算,这灵机剑不是云顶师弟召唤而来,那都插手这么久了,师弟为何还不將灵机剑收回来?” 清风宗主也只能顺势望向一旁的云鼎仙尊。 云鼎仙尊神色一沉,“用魔修气息在靠近!” “那又如何?!”沈千越才不管什么魔不魔修的,他只知道他家初初就受不了这委屈! 话音刚落,一道极为强大又很是霸道的魔修气息,从天而降,竟然直接笼罩在了比武的擂台上! 一个长条形的不明物体从天外而来迅速出现在眾人面前。 “錚錚錚……” 又是一连串刀剑錚鸣声响起,眾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一把合著的白色骨扇,强大的灵力竟然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之下,硬生生將灵机剑狠狠震退!! 【爽!这一场神器替主护妻,实在是给我爽到了!】 【看见了吧?神器主动替主护妻是一回事儿,因为相处太过亲近,所以自己召唤了別人的神器,过来保护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我真是不懂你们磕什么?又不是灵机剑主动跑过来护妻的。】 【有些人还磕呢,一天天不知道磕些什么,磕cp都磕不明白。还师徒cp,有什么好磕的?磕叶雪虚情假意柔弱装惨呢?还是磕云鼎仙尊被夺舍了?】 【也终於到了我们反派cp扬眉吐气的时候了!要知道那把扇子可是和大反派命格相融的,初姐一遇到危险扇子就立马主动跑过来了,这不比有些人好磕?】 【不是我说有些女配党踩一捧一拉踩有什么意思?】 【666,网络小警察又上线了?你们自己拉踩別人的时候不觉得了,现在又开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是吧?】 【拉踩我拉踩你大坝呢!家里请点高人吧!】 【不是你们难道没有关注的一个盲点…反派的棲梧扇带著的是魔气啊,肯定会让五行宗的人以为女配和魔修有关係,我怎么想都不算说什么好事儿吧?】 眾位弟子不懂,一个个都看著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扇子: “这哪来的扇子呀??难不成是叶初师妹看著叶雪师妹有灵机剑,所以隨便召唤来了一个??” “可是扇子看著好厉害啊?竟然能將云鼎仙尊的灵机剑都震退这么多步!我以前可从未见过这场面!” “对啊,谁不知道灵机剑是出世五百年的天地神器,跟隨著云令仙尊这么多年魔修杀过不少,妖兽更是有无数被斩於剑下!” “那灵机剑的神力可不是一般的神器可以比的!就说叶初师妹手上这把长枪吧,虽说也是五行宗后山金莲池中诞生出来的天地神器,第一是用在诞生时间太短,第二也是因为本身使用者境界的局限,所以远远不是灵机剑的对手,至少现在不是吧!可这扇子…怎么没听说过,哪个宗门的长老或者是宗主用的扇子为武器?” “有是有…我也听说过…现阶段的绝世强者中,確实是有一位是用扇子的…和那个人怎么会呢??” “十…十六骨扇?!”方前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难道…难道眼前这把扇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一把……棲梧扇?!” 高台上的,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几人坐不住了,顿时拍案而起,那扑面而来的魔修气息,让眾人认出了那把扇子究竟是来源於谁! “怎么会?!魔尊的棲梧扇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他们极上魔域还想找事儿,擅自进攻我正派宗门?” 其他几位峰主都很是严肃,毕竟这把扇子看著冷白,一点瑕疵和污渍都没有,可只有他们经歷过那场大战的人,才知道这把扇子究竟沾了多少鲜血。 才知道,这把扇子究竟有多么恐怖。 寧吾! 就在上下都笼罩在一片恐慌和警惕之中时,全场只有几个人的表现並不一样。 擂台上,叶初看著面前冒出来的扇子,突然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好像以前她有一次被妖兽围攻时,也是像今天一样。 一道白光出现,那个时候叶初的境界还没有现在高,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一阵唰唰唰唰唰白光闪过之后那些妖兽就被解决了。 叶初面前站著的叶雪更是始料未及,她是这本书的传说女主,当然是知道面前这把扇子是何来歷。 寧吾。 正是这本书的超级大反派,而这个超级大反派,按照原剧情来说,以后也会成为她的舔狗,也会对她趋之若鶩,也会死心塌地肝脑涂地的对她,恨不得献出自己的生命。 按照原本的进度来说,这个大反派现在是不会出现的,可现在他不仅出现了甚至还插手了,最离谱的是,他居然选择了护著叶初那个贱人! 剧情已经完全不按照她的掌握方向走是一回事,可所有原本应该是她舔狗的人,原本应该追著她献上自己最宝贵东西的人,居然都掉转墙头直接成了叶初的腿毛! 这样叶雪如何能够不气,越想越生气,叶雪更是发动了对於灵机剑的控制,可偏偏灵机剑就好像遇见自己的克星一样,被棲梧扇打的节节败退,没有一丝刚才的凛凛威风。 台下最淡定的,要数木云峰的师兄们了。 封凌云来了兴趣,终於从话本子里抬起了头,看著台上跟灵机剑打的有来有回的棲梧扇,“真看不出来啊,那小子居然还对五行宗贼心不死,不过这也是他的作风。他要是这么容易放弃,那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楚修年撇了他一眼,语气凉颼颼的:“你这个注意力可以再偏一点吗?寧吾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又不是第1天认识,他如果真的想要进攻五行宗,怎么可能只有一把棲梧扇杀过来?我看著,这棲梧扇和灵机剑缠斗的架势,倒像是在刻意地护著小师妹。” 封凌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是,寧吾又不认识小师妹,护著小师妹干嘛呀?而且这也说不通啊,寧吾要是真的出现,或者是在周围一靠近,我们都能察觉到。显然寧吾离我们很远,他又怎么能够察觉到小师妹有难呢?四师兄你是太敏感了吧?” 楚修年睨了他一眼:“这么多年你那么多话本子算是白看了。” “誒誒誒…扯上话本我就不服气了。”封凌云说著,扭头看向一旁的顾淮桑:“三师兄你说,你支持谁?” 顾淮桑静了片刻,那张冷酷的帅脸没变化:“小师妹那么可爱,喜欢上她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这就不信了,倒不是说我们小师妹不好,是寧吾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他那种人不近女色还驴脾气,极上魔域加起来都没几个女的,给他守门的狗都得是公的。而且就他那个狗脾气,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怎么可能会转性?” 楚修年挑眉一笑:“那小五你就继续看下去吧。” 封凌云:行,看就看! 眼看著一把棲梧扇,给灵机剑压製得死死的,就连叶雪也只能被压得连连后退。 “比赛结束!” 云鼎仙尊飞身而下,直接一掌接住了棲梧扇的攻击,又收回了自己的灵机剑,將叶雪护在了身后。 清风宗主也隨之出现,他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搞大了,为了避免在弟子中引起恐慌:“今天比赛结束,至於输贏,由本尊和五位峰主討论之后决定。” 周围的五行宗弟子们都迷茫起来,更是不理解怎么就发展成这样,明明只是新弟子的擂台比武而已,又是灵机剑,又是一把来歷不明的剑。 三位峰主將各自的弟子领回去,只留下叶初叶雪,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沈千越五人。 宗主殿。 “灵机剑是怎么回事?” 清风宗主看著殿中的叶雪和叶初问。 叶雪神色一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云鼎仙尊,隨即才回答:“是…是弟子一不小心,不小心受伤了,才会引得灵机剑来的,都是弟子的错。况且师尊他向来公私分明,深明大义,在五行宗和修仙界里都是最德高望重,定然不会为了弟子做这种事情。还请宗主明查。” 说著叶雪连忙跪下,生怕清风宗主会迁怒云鼎仙尊一样:“是…是弟子不该犯规使用灵机剑。” 叶雪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在地上跪著,眼睛又红著,神色里暗藏一些委屈,却也很直接地认下了。 云鼎仙尊喉头一动,低声开口:“师兄,此事不怪雪儿。从上次神器出世之后,雪儿身上的伤一直就是还没好,又受了新伤,就是这样,一路新伤叠旧伤,她身子本就柔弱。但本尊必须闭关,害怕雪儿这个时候再受別的伤,才临时將灵机剑赠予雪儿使用。一则是为预防某些突发情况,二则本尊上次答应了雪儿,会给她再寻一把更好的灵器,如今还未寻到,便將灵机赠予她。” “什么??”清风宗主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师弟,你的意思是已经將灵机剑赠予了叶雪?” “是。”云鼎仙尊点头,回答的时候倒是没有一点犹豫。 【没想到吧,都没想到,师父父对我们雪宝已经重视到这个程度了。竟然连隨身的灵机剑说给就可以给了。】 【女配还指望著清风宗主能够兴师问罪,为她主持公道吧?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师父父可以把剑送给雪宝!大反派不行了吧?】 【不仅这样,云鼎仙尊说把灵机剑送给了女主,这下就算沈千越他们在想说云鼎仙尊和雪宝作弊胡乱插手宗门比武擂台的罪名,也不存在了!】 【对啊,灵机剑护主那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 叶初看得扯唇无语。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真的很离谱。 有时候的主角光环真的离谱到叶初都觉得一群人脑子都有病。 想当初於芳菲在整个五行宗是出了名的守规矩重视公平公正,就因为叶雪那个什么主角光环,规矩也不守了,公平公正也不管了,直接变成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了。 万仲寧也是,明明说是整个金云峰的大师兄,也是整个五行宗的首席大弟子,是让眾位师长都能够满意的接班人选,做事儿最是稳重周全。 后来因为那个主角光环,都快变得不辨黑白是非,直接无脑护著叶雪了。 还有穆云峰的那几位师兄,都用不著细说,封凌云、楚修年、顾淮桑至少这齣来的三个师兄,如果没有她拦著,这个时候指不定把自己之前最不想做的事情一股脑全做完了。 最搞笑的就是面前这个云鼎仙尊,一个剑修,一个千年的难得一见的剑修天才,用了无数的年月將自己修炼到这个位置上,才被外界称一句修仙界战神。 受万人敬仰,也享万人供奉。 这一切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好不容易这么几百年来才出云鼎仙尊一个战神,更何况还是个剑修,难道他不珍惜自己的羽毛吗? 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和別人的看法吗? 要说以上这两点,硬是说他不在乎不珍惜,也是能说得过去,毕竟主角光环在那里。 可一个剑修,一个高傲天才的剑修,居然会为了一个一进门一个月的弟子,主动地捨弃和自己並肩作战几百年的本命契约剑。 这不是夺舍是什么?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入室抢劫,还要冠上他们自愿奉献的名声。 这一群人被夺舍了自己都不知道,还要顶著一个恋爱脑,无脑地去供养叶雪。 平心而论叶雪好不好,叶初並不在意,她一个人长大,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走过十五年绝大部分的时间。 叶初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多么大方的人,更不是多么善良的人。 她在人世间摸爬滚打了十五年,早就已经善良不起来了,学会了只有警惕和防人之心不可无。 要真的说起来,叶初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其他人怎么样跟她没有什么关係,她也不怎么在乎。 就算是现在叶初得之了一部分剧情,其实本意上也是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的。 尊重他人选择,保护自己性命。 偏偏木云峰的师兄师父对她太好了,所以她才想要插手去管,至於其他的於芳菲、万仲寧还有云鼎仙尊…尊重他人命运吧。 话又说回来,云鼎仙尊都这么说了,旁边的清风宗主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觉得太奇怪了。 说之前在擂台上师弟的灵机剑能让叶雪操控这件事情,算是能让他惊讶,让他震惊,但消化消化也还是能接受的。 但当师弟嘴中说出把灵机剑送给叶雪的时候,他就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简直不能理解。 一个剑修能把跟了自己几百多年的本命契约剑送给別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师弟你可想好了莫要一时衝动啊?那灵机剑可是跟了你几百年的,灵机剑从你还只有她们这么大的时候就跟你一起修炼同吃同睡了。你当真也捨得吗?”清风宗主不解的问著: “既然叶雪身上的伤一直没好,那就再去给她找更好的药,更好的医修看就是了,至於灵器,虽然说不一定能找到像叶初丫头手上那柄长枪的天地神器,但是一把人造神器,我五行宗还是能够找到的,你又何必强行將自己的灵机剑送人呢?叶雪要和灵机剑磨合不说,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操控不了灵机剑多久啊,况且她这样的境界怎么能够发挥出灵机剑的完整威力呢?若没了灵机剑,那极上魔域有一天攻上来师弟你又该如何?” 清风宗主是很心疼自己这个师弟了,毕竟是一路看著云鼎仙尊修炼起来的,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他也清楚。 更何况云鼎仙尊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事关整个五行宗事关整个修仙界,清风宗主才会这样不遗余力地劝说。 叶初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幸好清风宗主还算是清醒,没被叶雪的主角光环影响到太多。 云鼎仙尊,沉默片刻,並没有直接回答清风宗主的问话,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叶雪身边的叶初:“师兄既然说起极上魔域,那不如就问一问棲梧扇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鼎仙尊一句话就把所有的矛盾焦点全都聚集到了叶初身上。 清风宗主看著叶初:“为何在你与叶雪比武时会出现那把扇子?你可知道把扇子是谁的?可知道那把扇子究竟有多厉害?” 叶初眨著大眼睛望著清风,宗主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啊!那扇子我没见过,那扇子有什么威力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看著这扇子在擂台上的时候把灵机剑打的节节败退,毫无抵抗之力呢。至於这扇子是谁的,那我就根本不知道了,我又不认识这把扇子的主人!” 【好好好,初姐转头就是一顿否认摇头三连击。那双眼睛看著比谁都单纯,可是你要是信了,那可就遭老罪了。】 【!对对对,初姐什么都不认识。】 【这就是你们磕的cp吗?这就是你们说上天下地独一份的甜??怎么到这个时候连承认自己认识对方都不敢承认呢?真的甜吗?】 【有些cp的甜是仅粉丝可见的。就比如这个超级大反派和恶毒女配之间的甜吧,我是从一开始就没感觉到,我只感觉到了生理不適,我觉得他们俩就是让人眼睛疼。】 【像恶毒女配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迟早会把反派伤的遍体鳞伤,最后让反派心甘情愿的成为我们雪宝的头號舔狗。】 【你们女配都说自己不认识魔尊了,你们cp党还磕得下去呢?別太搞笑了!】 【对对对,女配你赶紧说,现在说的越多越好。】 【你们真的是磕cp不过脑子,拜託你在五行宗里在正派四大宗门里,难不成你要说你跟魔尊认识了好多年,然后魔尊还对你有恩,你们俩感情有多好??】 【怕是话都没说完,就已经被別人一掌拍死了吧?这种时候要敢承认,那我只能说是智障。】 “那你为何能引动棲梧扇?”清风宗主又问。 叶初一本正经地看著清风宗主反问:“宗主怎么会认为是我引动的??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灵机剑和棲梧扇,从很早以前她们的主人就已经是死对头,所以灵机剑一出鞘,棲梧扇一感受到敌意,自然也就出来与之对战了?” 这一番说辞倒还一时真给清风宗主忽悠住了,他转头看向云鼎仙尊:“师弟可有这样的事情?” 云鼎仙尊拧眉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从前这样的事都是发生在战场上。而且灵机剑也有百年未曾出窍,究竟是何情况,我一时也说不清。” 旁边的沈千越一听云鼎仙尊这么说,立马抓住机会:“云鼎师弟都拿不准的事情,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我只说一句,那棲梧扇和灵机剑对打时,我只在擂台上看见了叶雪身上的灵力波动,至於我家叶初,可是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假如棲梧扇真是和她有关係,那她直接运转灵力,借著棲梧扇直接打败叶雪不就一了百了了?” 这话说的也是,毕竟当时灵机剑確確实实是处於绝对的下风。 “罢了,既然如此,恐怕是极上魔域那边蠢蠢欲动,想要给我们一个警告。亦或者是感受到了师弟的灵机剑也不无可能。”清风宗主被说服, “至於今日新弟子擂台比武的输贏,便让叶初叶雪两人並列第一,师兄师弟怎么看?” 云鼎仙尊:“师兄英明。” 沈千越冷哼一声:“那就並列吧。” 说完,沈千越就带著叶初走了。 叶初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外,还没进自己的院子,又看见弹幕如海一般飘了过来。 【初姐啊,反派来了哟!!不要惊喜,不要意外,因为他听见了你说不认识他,不熟的话。是来兴师问罪的!】 第41章 给大反派哄成胎盘了 【哈哈哈,初姐没想到大反派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吧?大反派可是刚才在感知到棲梧扇异动的时候就来了,生怕初姐出了什么危险特地赶过来的。】 【结果一赶过来就听见初姐说的话,这扇子的主人我不认识啊,也不熟啊巴拉巴拉的。这虽然知道初姐就是为了遮掩,但我们大反派还是被这些跟小刀子一样的话,喇的心臟一块一块的。】 【你们说的都不全对,虽然说我们大反派那么伤心,被初姐两句话,伤心的都快哭了,但至少他会装呀,对不对?】 【那可不嘛?大反派明明都已经伤心成那样了,这会儿坐在初姐屋里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要不说他是超级死装哥呢!】 【是这样的,我们超级死装哥是这样的,主打一个暗爽暗伤心。】 啥? 寧吾来了? 他还来那么早,把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全听见了?? 叶初只觉得一阵头疼,在对待整个五行宗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面前叶初都没感觉过这么头疼。 不是说好闭关的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叶初正苦恼著,索性在院子外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可怎么办呢,这大哥又不听我解释,听了我解释他也不跟我说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给叶初为难得,坐在地上一顿抓耳挠腮。 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能动情了。 要是换成以前,如果对待寧吾,最多也就是一顿骂一顿懟,说不定再拳打脚踢两下,把人气走了赶走了,怎么快活怎么来。 偏偏要让她知道寧吾对自己的好,对自己是有情义的,而且情义深重。 加上几天前在宗门禁地里,她又和人家寧吾说下了那样的话,还说什么要跟人家好,就算是当好朋友,叶初也没遇见过这种事儿。 因为她没朋友啊! 以前没有,现在倒是有,但是没有像寧吾心思这么敏感,这么奇怪,这么有占有欲的朋友。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叶初整整嘆了一百三十八口气,隨地捡了根树枝在地上无聊的画圈:“这可怎么办,早知道就不在宗门禁地里跟他说那些话了…现在搞得怪尷尬的。感觉怎么解释都不太对。” 【啊啊啊!!初姐,你可千万別说了!大反派就在门后啊,他能听见啊!!】 【对啊初姐,你自己偷偷在心里想不行吗?你別说出来啊!】 【好好好,大反派本来那颗心啊,他就千疮百孔的,也只是受了点伤了,现在更是被初姐两句话直接给虐成渣渣了!】 【初姐你开门看一眼吧!求你看一眼大反派吧!他快被你一句话说的嘎嘣死那儿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就是一个死装嘴硬死傲娇,可面对老婆又是极为玻璃心的阴湿男鬼大反派。这味儿对了。】 【要实在不行,初姐你多说几句也行。虽说哄不好大反派,但你再多说几句大反派那个阴湿男鬼味儿就要爆出来了,直接把你抢回极上魔域一顿负距离交流之后,读者就哄好了呀!】 叶初看见弹幕一下,嚇得眼睛都大了,下意识转头,一把就推开了门。 眼前高大頎长的男人不是寧吾还能是谁? 叶初心虚地伸手在寧吾眼前挥了挥手打招呼,笑得很是尷尬:“嗨…好久不见。” 寧吾也就站在叶初的面前不说话沉默著。 深邃幽暗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叶初那张俏脸上,不知道在打量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叶初心想完了,这回是真生气了,坏了坏大发了。 这是修炼容易,哄人难啊! 叶初想了想,试探地看著面前的寧吾:“那个什么,你这么大老远从极上魔域飞过来,想必也累了吧?要不我给你找点吃的去吧?我们木云峰虽然说人少,但是这些吃的我都尝过,味道还不错的…” 还是不说话,就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不说话,不笑也不动弹。 要不是还能眨眼,叶初都要怀疑面前站著的是樽雕像。 叶初围著面前的寧吾走了走三圈右三圈,才思索半天问出一句:“那要不你渴了吧,我给你倒点水喝?” 够了,她说真的够了! 她真的没空陪他闹了! 水也不喝,说给他拿吃的他也不吃,话也不说,就像个死人一样站著。 寧吾那眼神盯得她头皮发麻,活像是她出轨了无数个男人,背叛了对他的感情,那眼神幽怨得不行。 叶初是真的没办法了,没耐心和他继续纠缠下去:“行,不说话是吧?那你就站这儿,我要进去修炼了,再见!” 说完叶初绕过寧吾,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冷不丁地传来:“是不熟到已经不想让本尊进院门了吗?” 【啊啊啊,我的天,怎么一开口这么酸!】 【大反派这话是够酸了,心里也是被伤的够碎了,可是我怎么脸上的笑容就是下不去!哈哈哈哈。】 行,就还是在生她那句话的气。 叶初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他的面前,直接二话不说地拉著寧吾的衣袖,就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叶初直接推著寧吾在一旁坐下,她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臂:“第一,你是魔修,我和你是不能被別人看见的。不管是五行宗还是极上魔域。师兄师父们看见了你会把你打出去,就算你极上魔域的那些臣民们看见了我也是不会接受我的,这件事情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叶初这话没说错,魔修和正统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百年能解决的,上上下下说起来也得有上千年的恩怨了,双方死过的人受过的伤,大大小小的交战也说不清。 不可能因为她和寧吾两个人就可以轻易接受显然是没可能的事情。 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还是不说话,叶初气的瞪了他两眼:“没问题你就点头。” 男人乖乖点头。 叶初又接著说:“第二,我很感谢棲梧扇跑出来护住我,我也知道你是不是太忙了,突然从闭关中出来,贸然进入五行宗是为了看我的情况。我很感动也很喜欢。但我在宗主殿里面说的那些话,並不是为了要和你撇清关係,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係,我並不想浪费別的精力和时间来向清风宗主他们解释。况且也不是一句两句解释得清的。” 寧吾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叶初,点了点头。 看著寧吾这还稍微有点乖巧的模样,叶初才逐渐消了气:“第三,你自己装成什么样子,明明生了气也不说,心里有点小疙瘩你也不说,我本来对这方面就不是很懂,有什么事你得告诉我,你不能老是憋在心里,然后自己在心里给我判了死罪。” “我…本尊没给你判死罪。”寧吾看著她,哑声解释。 “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这会儿想说晚了。你先听我说完。”叶初瞪了他一眼, “第四,我们俩认识多少年了,打打闹闹也多少年了,就因为一句我不认识这扇子的主人,你就开始怀疑,那我以前说那么多句让你不要再过来烦我了,我没看你信啊!” “本尊…”寧吾张了张嘴。 还没说出一句话,就直接被叶初打断:“你什么你?我承认我以前確实挺烦你的,也有点討厌你。但我从未假装说过喜欢你,而心里又疯狂的討厌你吧?难道在你心里我叶初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我自己说了以后不和你爭,不和你吵了,那就是想和你认认真真的做个朋友。” “只是朋友吗??”寧吾闻言,立马抬头看向她,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你刚才说后悔在宗门禁地里和我说的那些话,你说你想和我…好,其实意思也只是想和我做个朋友是吗?” “是!”叶初咬牙回答,“这样你开心了吗?满意了吗?” 寧吾不语,只是一味心碎。 又来了又来了,他那委屈幽怨的眼神又来了。 叶初气得一拳直接砸在他的胸口:“你是傻子吗?” 说完,叶初一把扯著她的领子拉过来对著他的嘴唇就是一顿亲。 直接给寧吾整懵了。 叶初也不太会接吻,她也没打算认真接吻,只是扯著寧吾的衣领,一脚踩在榻沿上,看著他问:“明白了吗?懂了吗?你见过哪家好朋友会亲嘴的?我想跟你好,就是这种能亲嘴,能亲脸的关係。懂不懂?” 寧吾傻了半天,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我勒个拽著衣领表白啊!!初姐这也太强了吧,一身的攻气。】 【好傢伙,我原本没这么觉得。但我现在看著女上男下也不是不行。】 【不会到时候变成4i吧?我勒个满身攻气的初姐啊!】 【不是死装哥你说话呀!你老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再不上你就活该没老婆!】 叶初看著堂堂极上魔域统治一方的魔尊,在自己眼前傻的跟个木头一样,当时就被逗笑了:“誒,真的没人说过你很呆吗?” 寧吾也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他这句话,抬头看向她:“我想吻你。” 【好好好!好一个我想吻你!!普天同庆啊,死装嘴硬哥终於肯开口了!】 【家人们谁懂啊,咱就是说终於等到大反派主动一次了!他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死装,还要自己憋在心里暗爽,那我只能说装过头了,容易没老婆。】 【毕竟喜欢上初姐,人之常情。】 【你们这群cp党都是看小黄书看多了吧?只知道磕这种互相抱著啃的吗?真的甜吗?】 【又来了,又要开始说你们家那对雷死人不偿命的师徒cp了。你们不会还想说女主和云鼎仙尊是纯爱吧?你怎么不说大反派和初姐认识了十几年,感情发展到现在也就亲了两回,已经被划出纯爱党了是吗?】 【楼上的你说错了,不是纯不纯爱党的问题。而是在他们那群人的眼里,叶雪不管干什么都高人一等。而初姐不管做什么都低人一等。】 【我的cp正在发,谁敢阻止老娘嗑,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叶初的注意力都在寧吾的那句话上,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就已经被寧吾拉著进了他的怀里。 叶初刚坐上他的大腿,嘴唇就已经被人吻住。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身,下意识地攥紧了寧吾身上的衣服。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所有的理智和注意力全都被集中在唇齿之间。 她只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很舒服,並不是像別人所说的魔修身上都是一股血腥味。 也只能感受到面前这个人胸腔中传来的心跳声,有力而平稳。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接吻的时候,感情並没有到达这个份上,又或者那个时候误打误撞,她也没感觉到自己和他的关係变化。 这一会儿,感受就和上一次截然不同,是陌生的也是神秘的,更让叶初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在吻里又能够感受到丝丝的甜蜜 叶初感觉自己是一条鱼,一条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鱼,刚开始她还能调整过来,能跟得上。 可渐渐的,叶初就换不上气了。 叶初伸手一把將面前的人推开,脸颊红红:“行行了…亲也亲够了,再亲下去要断气了。” 【不是我说,好好的一点氛围感全被初姐这一张嘴给破坏了。】 【我有时候真的恨初姐是个直女,这也太直了吧。这要是换成別人家小情侣亲亲之后的第二个亲亲吧?得耳鬢廝磨吧?得说点情话吧?到了初姐这里直接来一句,別亲了,再亲下去断气了。】 【要不说我们初姐特立独行,独树一帜。】 叶初说完,又挣扎著从寧吾的怀里站了起来,“你这回出关是把毒已经压制下去了吗?” “毒…你如何知道?”寧吾反应过来,目光看著她:“本尊似乎没告诉过你。” 说漏嘴了。叶初看著他,“我猜的啊,你那一次餵给我的丹药,最大的用处不就是解毒吗?那种丹药很难炼製,要凑齐十几种难得一见的药材和灵宝,你当时又並不会预知我会出事。虽然那个丹药並不是为我炼製的,如果是为你自己炼製的,那很有可能就是想要解毒啊。” “小事罢了。”寧吾说著,想要伸手握住她的手,但眼看著要碰上,又垂了下去。 叶初看得清清楚楚,伸手一把就把他的大掌捞了回来,对上寧吾望上来的目光时,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矫情什么,想牵就牵。又不是不让你牵。” 【初姐!初姐,你是我的神!】 手上传来小姑娘柔荑的温度,眨眼间他就用大手將柔荑包了进来,戴著薄茧的指腹忍不住地在她手背摩挲,揉来揉去,像是爱不释手。 他是爱不释手了,叶初只觉得手背被他指腹的薄茧勾得痒痒的。 奈何她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把手收回来又好像不太…厚道。 叶初只能忍了忍,红著脸看他:“那你…你要不回去处理极上魔域的公务?我听说极上魔域挺大的,百姓也挺多的,就你一个人管著,应该也不好走太久吧?” “你…” 寧吾没说完,就听见面前的叶初补充道:“我没別的意思,只是你天天隱匿了魔修的气息呆在五行宗也不是个安全的办法。而且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其他人发现也就罢了,我还能遮掩两下。但要是被清风宗主他们发现了,你可能要被围攻的。” “围攻又如何?她们若真的是我的对手,你以为极上魔域还会存在到现在吗?”寧吾勾唇反笑,“所以,你到底是因为怕他们发现想要把我赶走,还是因为你自己想把我赶走?” “我没想把你赶走。”叶初有点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从他的大掌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就…就有点痒。” 他定定地看著她,突然站起身,一步又一步地逼近。 叶初有点心虚,倒也不是因为別的什么,只是因为他刚才自己放出去的豪言壮语,不超过一炷香直接打脸。 他一步一步靠近,叶初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退到了墙面。 叶初有点慌张:“那个什么,你饿了吧?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什么吃的?” 他不说话。 叶初又问:“那你渴了吧要不要喝点水啊?” 【嗯???这个场景我怎么好像刚才看见过?这个对话怎么好像刚才也发展过?】 【是我错乱了还是初姐错乱了?】 经过弹幕这一提醒,叶初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是慌张之下把刚才那几句没营养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她无奈扶额,看著他:“行,我错了,我不应该出尔反尔,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他还是不说话。 叶初是真忍不了了,盯著面前的寧吾,要不是打不过他,她现在得给他一顿胖揍。 叶初想了想,索性重新把自己的手往他的手里一塞:“现在可以了吧?满意了吧?行了吧?可以说话了吧?” 他又开始捏她的手。 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像是过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电,被他手揉过的地方都一顿酥麻。 她又忍不了了。 刚塞进去没两秒又忍不了了。 叶初索性双手拉住他自然垂下的手臂,咬牙学著记忆中,叶雪向叶方舟撒娇的目光,摇了摇他的手臂,“別生气了,我就是没跟別的男子这么亲近过,所以你捏我的手我老觉得痒。你实在不行,打我骂我也行,或者像以前一样懟我两句也行,反正就是別这么干耗著。” “我没有不说话。我只是在想…”寧吾逼近她,看到她不停躲闪的眼眸,看著她微红的脸颊。 这些都是他从前从未见过的,从未见过的叶初。 “所以你並不是希望我走,只是担心有人发现我?” 叶初是不適应,但她从来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是。” 只见寧吾眉眼微弯,眼眸中也浮起笑意,正欲开口说话时—— “小师妹!!” 封凌云那个大喇叭似的嗓子突然冲院外传来。 叶初顿时嚇得鬆开了自己的手,有一种偷情被发现的感觉,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你躲一躲!等我五师兄走了之后再回去。” 没等寧吾说话,门外又传来封凌云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叶初没有应答,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小师妹,快出来!!二师兄出关啦!而是说说想见一见你!现在正在殿里等著!” 二师兄? 叶初有些紧张,看见面前没动的寧吾,忙推了推:“你要是不想走,你就先收一下魔修气息,在我屋里躲一躲,不要出去。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初姐这个语气真的是让我幻视哄小孩啊!】 【要不说我们初姐女上男下呢,给我们超级大反派当成三岁小孩哄了。】 【好好好,女a男o是吧,哈基初你这傢伙…】 【初姐,你別给大反派哄成胎盘了,你看看这死装哥暗爽成什么样子了,嘴角都能拿来当鉤子了吧?】 “嗯,好。” 他应了一声,看著听话得很。 叶初关注点全在门外封凌云身上,一时都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寧吾,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酷炫狂霸拽的样子。 交代完他之后,叶初立马出了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关上了门,“小师兄,我得亏我不在修炼,我要是在修炼非得被你嚇得走火入魔不可!” “怎么了?嚇著你了?我们家初初,会瞒著我这个小师兄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封凌云挑眉看她。 叶初嘖了一声:“可能就算我不告诉別的几位师兄,我也会告诉你的呀,小师兄!” 一句话给封凌云送的服服帖帖。 “行行行,快去吧,二师兄等挺久了。”封凌云说著,也没继续问。 “誒,走了!” 叶初转身走了,根本没注意到后面的封凌云没有马上跟上来。 封凌云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第42章 木云峰穷养男,富养女 【什么意思我去?!小师兄能感受到大反派的存在了?】 【我们感觉小师兄这笑得好有深意啊!】 【我记得原来书上也没写,说小师兄和大反派之间有什么交集啊,但小师兄这笑容確实也挺怪的,你说没什么事儿吧,也不太正常。】 【剧情现在都偏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恶毒女配和超级大反派都能组cp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让我们小师兄坚定自己的直觉!】 叶初是看见了弹幕说的这些话才反应过来,师兄原来没有立马跟上。 她转头就跑回去,没等封凌云反应过来,就拽著封凌云哐哐往前跑:“二师兄等太久了,小师兄我们得赶紧过去,你不要再拖延了。” 封凌云也不意外,难得有一回,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占领了高地,他笑眯眯地看向叶初:“小师妹啊,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你师兄我说吗?” 叶初顿时就愣住了,別说她这辈子为了活下去,也不是没干过见不得人的事儿,比如为了一个包子諂媚普信男。 又比如为了一顿饭,说了一堆亏心话。 但是藏男人这件事还真是她十几年来头一回,更何况还是在正派宗门之首的五行宗藏极上魔域的魔尊。 她打著哈哈哈,故作镇定:“小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被你带来木云峰的,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师兄。我和你感情那么好,我有什么事肯定不会瞒著你呀!我们之间的友谊,哪里是一点点小事就能破坏的。” “真的假的?”封凌云现在看著她有点不相信,总觉得是叶初说出来故意扯开话题的。 【真少见啊,小师兄居然能够在初姐的忽悠面前保持冷静,真不容易。】 【小师兄的智商好不容易占领高地,就让他多维持一会儿吧。这孩子也怪难的,天天被初姐忽悠成那样。但凡初姐要是个坏人,小师兄都不知道被卖了多少回了。】 叶初立马点头,拍著胸脯保证:“那当然,小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知道的我对你从来都是一片真心。而且以我们之间的情分,就算你哪天把师父的鬍子剪了,我也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只要你不犯下塌天大祸,我可以违反我的原则和人心,还有三观毫无疑问地站在你这边!” 好嘛,叶初这一番话直接给封凌云听得一愣一愣又一愣的。 “你怎么知道我剪过?”当时封凌云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就差泪流满面了,他一把抱住她的手腕: “真的吗!我在你心里居然这么重要吗小师妹?你真的到了这种情况都愿意如此坚定的相信我吗?小师妹?” “当然,我们木云峰的人,这辈子就两个要求,第一个不当孬种,第二个义字当头!”叶初说的那叫一个真诚,那叫一个果断: “更何况,对小师兄你,我主打一个义薄云天!” “呜呜呜…小师妹!你也太好了吧,小师妹,你怎么能这么好啊!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相信我这个师兄!”封凌云直接被叶初那番话感动得不行。 刚才没流出来的眼泪这会儿呜呜的就往外冒,堂堂一个大男人给哭出夹子音了。 叶初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居然能把小师兄感动成这样? 可叶初隱约的又觉得不对,虽然说以前整个木云峰里最好忽悠的是小师兄,其次是师父。 小师兄也经常被她的话忽悠到,但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至於她就说两句会永远相信他的话,就哭成这样吧? 从前小师兄最多也就是感动一下,也没哭成这样过,哭的一点形象都不要了,夹子音都给她整出来了? 难不成她是不小心说中了什么,还是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情? 叶初也已经习惯了,一到这种时候就果断抬头望著弹幕。 【初姐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无意中戳中了小师兄的泪点,其实要说起来小师兄也怪惨的,那件事其实根本就不怪他,可偏偏谁让他遇见了一群有病的人。】 【就是说啊。如果那个时候但凡有一个人能够像初姐说的一样,相信小师兄,小师兄也不会变成现在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吧?】 【何止啊,如果那个时候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小师兄,那小师兄现在都不会在木云峰甘心摆烂。】 【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作者也没从头到尾说。但只要想想像小师兄这种天赋异稟的符修,一张隨隨便便拿茅厕纸画的符,能够买出上万灵石,但又看见他在木云峰摆烂看话本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经歷过大事儿的。】 叶初:……所以你们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小师兄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啊? 【我记得设定上是说,小师兄以前的宗门,是专门修炼符道的。那个时候小师兄还是宗门炙手可热的天才。】 【可有一日,宗门內乱,有人炼错了符,导致內乱中的宗门不仅没有反败为胜,反而还被敌人灭了个七七八八。】 【逃出来的宗主和一群亲传弟子们,在復盘的时候,证明那个时候只有小师兄一个人在炼符,就认定了是小师兄炼错了符咒才导致了这一场宗门惨案。小师兄解释跟他们解释了好久,恨不得身上长了一百张嘴巴来解释。可最后没人相信。】 【对啊,那个时候小师兄百口莫辩而且伤心至极。】 【那都是小师兄朝夕相处了大几十年的师兄弟们,还有师父们。没出事的时候相处的那么和谐,兄友弟恭。可一旦出事连一个愿意听他说完话的人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们还联手打伤了小师兄。】 【他们那根本就不是想要打伤,就是想要为了专门报仇想打死小师兄。但是小师兄福大命大又遇见了正好外出的师父,这才被捡回了木云峰。后来小师兄就对人情很淡薄了。】 【这换谁谁不淡薄啊?要知道小师兄那可是拼了命地炼符,想要挽救宗门的。最后一群人不仅毁了他的符,甚至都不愿意相信他,最后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一群人联手要把他杀死,这要换我身上,我得黑化吧?】 【所以说我们小师兄还没黑化,只能证明他十分善良,他善啊!】 叶初光看著弹幕说都觉得揪心,看著面前哭出夹子音的小师兄,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放心吧,小师兄,你要实在不相信我可以发毒誓。” 说完,叶初立马立了三根手指,指天对地发誓:“我叶初今日在此立誓,日后不管什么时候,何时何地面对何人发生了何事,我叶初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小师兄封凌云。如有违此誓言,我愿天打雷劈!一辈子不得好死!” 叶初两句誓言给封凌云嚇得够呛,连忙捂住她的嘴。 封凌云著急道:“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小师妹这种毒誓岂是隨意能够发的?” “那小师兄以后肯定也会为我保守秘密的,对吧?”叶初眨了眨眼,算是说到了正经事儿,也算是扯开话题。 封凌云一个劲地点头:“会的会的,小师妹,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就算你把男人藏在屋里,就算那个男人还是魔尊,我也一定会为你死守秘密。” 封凌云一边说著这话,一边表情还怪燃的。 叶初:…… 木云峰大殿。 “青云,你怎么突然出关?” 沈千越看著面前的人,语气和神色里都带著那么一点试探,完全不像是师父对徒弟。 看起来现在沈千越更像个徒弟。 面前的李青云喝了杯茶,很是淡定地看向面前的沈千越,说话都一板一眼的:“哪里是徒弟提前出关,分明是师父每日玩耍,所以才將弟子出关的时间记错了吧?” “呵呵呵呵……怎么会呢?”沈千越被他说中,神色不自然又扯著笑容道:“你师父我对你们几个徒弟那是极为上心的。对你们就好像对亲生孩子一样上心的。但是你们也知道,有句话叫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像我们医修这条路吧,更是要看悟性的,所以为师只好將你们散养,这样才能不影响你们每个人的天性?” “好,既然师父说对我们极为上心,那弟子就要问了。师父可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闭关的?弟子又是什么时候闭关的?三师弟才刚出关,那他闭关的缘由是什么?” 李青云一连串的问题,自己说的是气定神閒,给一旁的沈千越问得一脑门子汗。 叶初和封凌云躲在殿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向封凌云:“小师兄,这就是你说的…千万不能惹的二师兄?我看也还好吧,看起来挺平易近人的,而且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著笑呢!” “你是还不知道二师兄的恐怖之处,就接下来看吧,你看师父要被虐待成什么样就得了。”封凌云压低声音说著。 叶初半信半疑,隨即就听见殿內传来沈千越的声音: “这个吧…这个青云你也知道,你师父我儿子这个年纪大了,记性他就必然不是那么的好,有些事儿他隔久了他就记不住。而且我这段时间忙著修炼的,所以可能就忘记的比较多。” 李青云闻言,倒是好像信了:“那就问问师父,这段时间修炼的成果怎么样?” “修炼得很好。”沈千越答。 李青云又继续问:“修炼了多少天?” 沈千越眼睛眨也不眨地回答:“自从你闭关以来,已经修炼了一百三十一天有余。” 李青云喝著茶:“每天修炼了多少个时辰?” “每天修炼了七个时辰。”沈千越立马回答,回答到这儿都还挺流畅的。 开玩笑,这可是他一天天琢磨出来的一套完整回答方案,每天都要背上两遍,绝对確保万无一失。 李青云逐渐加了速:“每个时辰又修炼了多久?打了多少次瞌睡?吃了多少种零嘴?瓜子磕了多少斤?” “每个时辰修炼了五分之四,每天打一次瞌睡,一共吃了十种零嘴,瓜子磕了一斤!”沈千越回答得也快,几乎是在几秒钟之间就说完了。 李青云和沈千越他俩这一问一答,也就几个眨眼之间的事儿。 沈千越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惊魂未定地看向李青云:“不是不是,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我那么专心修炼的人,当然是满心满眼只有修炼,一点零嘴没吃!瓜子也没吃!” 李青云只是十分平静地看著他,也不说话。 叶初不解,偏头过去问封凌云:“小师兄,为什么师父看起来那么害怕二师兄啊?” “因为…二师兄是专管我们峰灵石用度的。”封凌云小声说著:“意思也就是,你能分到多少灵石,能用多少灵石,都是二师兄一个人说了算的。要是二师兄不肯,別说没有零嘴,师父连买瓜子的灵石都没有。” 【好誒!二师兄终於出来了!!我看设定,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二师兄了!】 【这可是传说中木云峰所有人都害怕的二师兄啊!】 【谁不是呢,连师父沈千越都怕这个二师兄。难道你们不怕掌管自己发工资的人?上班的时候发工资財务就算一巴掌打过来,我也得舔著二皮脸去接。】 【太形象了,太形象了,不能太形象,太形象得让我这个牛马带入,容易嘎嘣一声嘎在这儿。】 【就算你们把二师兄说的再厉害,所有人都怕二师兄,那又怎么样?最后二师兄还不是我们雪宝的舔狗?】 【而且你別看李青云现在这么理智冷静,能把沈千越都问得无话可说。可还不是最后对我们雪宝一往情深。】 【对啊,要知道李青云他可是大陆第二剑修,可以说天赋是比云鼎仙尊都强出一线,要不是因为年纪比他轻太多,说不定就是大陆第一剑修。】 【我记得后期为了討雪宝开心,李青云可是自己上赶著把自己的本命契约剑熔了,特意给雪宝打了一把剑呢!】 【现在李青云对木云峰的人越是理智越是严苛,到时候对我们家雪宝就越是宠爱温柔。】 叶初对弹幕的话简直不想看。 昨天叶初还在心里说云鼎仙尊作为剑修是疯了,是被夺舍了,才会选择把自己的本命契约剑,隨便地送给一个相处了不过一个月的徒弟。 还想幸好云鼎仙尊不是木云峰的,幸好云鼎仙尊对她不好,这样叶初才能心安理得地对云鼎仙尊被夺舍这事视若无睹,或者说是作壁上观。 结果……叶初没想到的是,木云峰的恋爱脑发作起来可比人家金云峰的严重多了。 人家最多也就是把本命契约剑送给別人,好傢伙二师兄那直接把自己的本命契约剑给熔了!! 对於一个剑修来说,自己亲手把本命契约剑给熔了,这跟亲手把自己凌迟致死有什么区別? 人家金云峰一个个被夺舍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伤,最大的也就是一个云鼎仙尊,失去了自己本命契约剑而已。 这换到木云峰,作为符修的小师兄直接为了叶雪炼符炼到死。 作为医修的四师兄,直接为了叶雪力竭而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丹修的三师兄,为了叶雪给她炼丹,直接把自己都给献祭了。 还有现在刚出来的二师兄,废了叶雪把自己本命契约剑给熔了!!! 好傢伙,要不说你们整个木云峰都是一整个恋爱脑炮灰男配组合。 谁能有你们恋爱脑啊?? 叶初只觉得一阵头疼,主要是之前的小师兄,四师兄和三师兄都算是比较好忽悠的,而现在大殿里坐著的二师兄看著就不好对付,忽悠怕是忽悠不到了。 叶初想著办法,还没想出来,就听见大殿里传来二师兄的声音—— “行了,两位师弟师妹听完了就赶紧进来,不然还有我这个做师兄的去请你们?” 叶初和封凌云两人浑身一僵,眨眼间就立马衝进了大殿,老老实实对著坐在一旁的二师兄行礼。 “见过二师兄。” 叶初老老实实的,没听见人说话之前绝对不抬头。 “行了,小五,那就先问你吧。”李青云喝著茶,看著面前的封凌云,漫不经心地问: “这四个多月了多少灵石?修炼了多少天?一天修炼多少个时辰?看了多少个话本?符画了多少张?” 封凌云是一点都不敢撒谎啊,这可关係著他接下来能拥有多少灵石的零钱:“回二师兄,应该只了个一百多万的灵石,修炼了六十多天,一天修炼八个时辰,话本只看了大概一百三四十本,符画了三打,应该两百多张吧。” “行,之前用多少接下来还是用多少吧。”李青云说著,没有像为难沈千越那样为难封凌云。 这就是真理,可以不勤奋,但不能完全不修炼,不可以说假话,李青云为什么就要老实答什么。 唯独像沈千越这样一天都没修炼过,才会心虚地遮掩。 听见李青云因为封凌云的话,叶初站在原地也越发紧张起来。 “叶初小师妹?”二师兄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初没等他继续说,立马回答:“见过二师兄,二师兄好。我叫叶初,出生於东灵洲,从小无父母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在外面流浪了十几年,然后三年前被叶家找回来当了三年的叶家真千金,但在叶家受了不少苦。至於有没有做过什么违心的事,或者是见不得的那个事,你容我想一想。如果跟野狗打架跟乞丐抢吃的也算的话,那確实做过不少。” 说著,叶初立马看向他,著急解释道:“但是请师兄放心,那只是因为我年纪太小,没有吃的所以不得已而为之。我后来长大之后就绝对没干过这种事情了。一个月之前才进入我们木云峰。这一整个月除了出去歷练或者是別的时间一共修炼了二十八天,一天修炼大概十个时辰。至於灵石,灵石我没记得多少但是我有把神器它现在每天需要一万黄品灵石。我要说的大概就这么多…二师兄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叶初这一大长段,搞得好像在查户口一样,给旁边的三个人都听得愣住了。 还是李青云最先反应过来,哑然失笑:“看来是小五和你说了些什么,这么怕我?” “没有,二师兄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叶初老实巴交地看著他,也没遮掩:“主要是因为…我养了一个吞金兽,所以还请二师兄手下留情。” “哈哈哈哈…”李青云刚才那温柔的笑都是笑面虎,这个时候才是真的笑了起来:“小五,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师妹,够坦诚够真心,我很喜欢。” 说著,李青云又看向叶初:“二师兄知道了,一天一枚地级灵石罢了,算不得钱,灵石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想便。我们木云峰穷养男,富养女,你想用多少都可以,需要的时候自己去帐上拿就可以了,你用不限额。” 叶初听著,眼睛都瞪大了。 心想就自己小师兄,三师兄四师兄那么个灵石的速度的还算是穷养?? 那富养…得是什么样子啊… 这话要是李青云对其他的师兄弟说,旁边的封凌云和沈千越多少有点意见,但对叶初说他们俩毫无意见,而且举双手双脚同意。 “二师兄既然你出关了,那过两天宗门幻境,你陪著小师妹去吧!”封凌云说著。 李青云倒是点了点头:“好。” —— 总算是见完了二师兄,叶初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顿时就做贼心虚了起来。 叶初站在院门外,躡手躡脚地推开了院门,左右上下前后全都看了一遍確定了没有人。 再快速关上了院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衝进了屋子里,又紧关上了屋门。 “寧吾,你在吗??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不知道你爱不爱吃,你先试一下,如果不好吃的话,我等会儿再给你去拿。”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转身去看屋子里的,可转头就愣住了—— 她看见了一桌子的菜,一桌子…全是她爱的菜色。 第43章 本尊只属於初初一个人 寧吾还是那一身紫袍,慵懒妖冶,可出戏的是他手上端著的托盘,托盘上是两盘人间的菜。 看起来和桌上的都是出自於同一个人的手里,那么多的菜色,香味如扑鼻,光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 一看就是手艺很好的人才做的处理的。 叶初愣了愣,“你…你做的吗?” 一是她不太相信寧吾堂堂极上魔域的魔尊竟然会自己做饭,做饭手艺还这么好。 二是,就算寧吾会做饭,可为了她做饭,那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以前叶初和寧吾两个人除了互相呛嘴,就是呛嘴,根本没什么好脸面相对的时候,叶初自然就更加不知道寧吾竟然还有这个技能。 “你先尝尝?”寧吾看向面前的叶初试探著说。 “还有菜吗?我去端吧?”叶初说著就要越过寧吾往自己的后院去了。 叶初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寧吾拦了下来:“怎么是没有別的菜了吗?” 虽然这桌上的菜已经够多了,还有寧吾手上的两盘,但叶初就是不太好意思让寧吾住进自己这里,还要给自己做饭。 怎么著她这个当主人的自己也去收拾收拾厨房吧,別显得好像她理直气壮吃白食一样。 “没事儿,我去就行了。你先坐。”寧吾说完立马將叶初按著在椅子上坐下,自己转身又进了后院。 看见后院厨房里一堆狼藉的场景,寧吾立马挥袖用几道灵力迅速將厨房里收拾整齐。 桌上有几盘黑乎乎的东西,寧吾扫了一眼,果断选择从一旁好几个食盒里面端出菜,再端到前面去。 他做的那些別说人不吃了,怕是狗吃了都得出事儿,他也不好意思让叶初看见。 叶初只能坐著等,等到菜上齐了,她才看向寧吾:“你確定这么多菜都是为我一个人做的?” “难道不都是你爱吃的吗?”寧吾理直气壮地反问。 反倒给叶初问了一愣。 叶初菜这桌上满桌的菜什么荤的素的海鲜都有,简直堪比满汉全席。 “这些倒確实都是我曾经想吃的,但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啊。” 叶初说著,炸了一颗四喜丸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越想越不明白。 她確確实实没告诉过寧吾啊。 难不成面前的男人还能读心不成? 叶初眨著眼,试探性地看著面前的寧吾问:“你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或者是能有传说中的那种读心术啊什么的,我想什么你都能看得明白?” 问完这句话,叶初是心虚的,要是寧吾真的有什么读心术,那她以前在心里把寧吾骂到尘埃里的那些话,岂不是都被他听见了。 以前他们俩剑拔弩张关係不好,可以说是死对头也就算了,毕竟都是死对头了,骂骂对方怎么了?骂骂对方出气,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不骂对方才不正常。 问题是她现在嘴里还嚼著人家做的喜丸子呢,这要真被他听见了多尷尬啊?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 【哈哈哈哈,我真的要被初姐笑死了,初姐,你这是无脑团宠文,不是人家那个读心术的文,你放心吧,这书就没一个角色是拥有读心术这种金手指的。】 【初姐还在那纳闷呢,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告诉了大反派。我只能提示一句,从前初姐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反派也在。】 【可不嘛,就大反派那除了极上魔域的事情之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自己老婆身边的,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候。】 叶初脑子里空白了片刻,,突然从比较久远的角落翻出来属於这一段的记忆。 还记得那应该是她第一次做工成功,好不容易换了几颗灵石,刚到包子铺换了几个包子,还在那兴冲冲的计划著今天吃一个,明天吃一个,后天吃一个,好歹也能吃个十几天。 结果突然窜出来一个马车,全给她包子撞飞了,撞飞了不要紧,像叶初这种孩子从小无父无母的也不是很在意脏没脏。 在叶初心里只要能吃就好了,她也没什么权利去挑挑拣拣的,正在叶初,打算等马车经过就跑过去找自己几个包子的时候,几条流浪狗就已经抢先一步將包子收入囊中,三两口就把包子吃完了。 当时叶初感觉自己肺都快被气炸了,但很快过了一两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纯被饿的。 饿得她两眼冒金星,什么事也做不了,就躺在一个破庙里,差点还被人当成小偷给赶出去。 那个时候叶初一心以为自己要死了,还说如果有下辈子,就算死也不要做个饿死鬼,於是就开始眼冒金星的报了个菜名儿。 从淮阳名菜一路报到了湘菜川菜,东北菜…… 数目多少,叶初是忘记了。 她只记得当时是来了个神秘人,往她嘴里塞了点吃的,又给她输了一通灵力,这才让叶初成功的活了下来。 叶初第二天睁眼的时候,那神秘人已经不在了,自己还是在空空荡荡的破庙之中,只是她旁边摆满了乾粮包子什么全是吃的好多好多吃的,足够她吃好久的东西。 叶初恍然大悟,看向面前的寧吾问:“所以那天那个餵我吃的的神秘人是你?” 寧吾脸色微红片刻,对上叶初那满眼期待的眼神,终究没忍住承认了:“我当时也只是路过…顺手……对,顺手的事儿。” 【大反派啊,你这张嘴我真是恨不得给你缝起来。你有这张嘴,你做什么都会失败的。】 【哟哟哟,我只是路过,顺手的事儿。有本事你自己再说一遍呢?我也不知道有人怎么就刚好路过,直接从极上魔域路过到了人间一个破庙。】 【是谁好不容易在处理完了极上魔域的事情,拯救了自己的臣民於瘟疫之中之后,突然感受到了自家老婆要出事了,直接那是一个违反天道撕裂时空立马赶了过来。是谁啊,好难猜呀!】 【我记得当时大反派违反天道还遭受了不少反噬,现在云淡风轻地一句顺手的事儿,哥们,要不说你是死装哥呢。这太装了。】 【楼上的姐妹冷静吧,咱习惯就好。死装哥是这样的,他还没跟你说是饭后散步从极上魔域散到人间破庙咱就知足吧?】 【咱们大反派主打一个超绝city walk是吧?666】 叶初看弹幕看的想笑,才两个字让寧吾微红的脸颊直接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寧吾低沉的嗓音立马传来:“笑什么?是菜不好吃吗?还是本尊脸上有东西?” “不是,菜味道挺好的,你脸上也没有东西。”叶初说著,看著面前身穿紫袍的人,浑身云淡风轻,一点都看不出来刚下过厨房,造型没得说。 她笑著道:“我有一个特异功能,功能就是,我有一群看不见的朋友,她们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管是和我有关的还是和无关的,她们都知道。她们跟我说,你那个时候不是恰巧路过,也不是顺手救了我,而是为了救我,寧愿从极上魔域撕裂空间也要过来。为此还受了天道的反噬。” “胡扯!”寧吾脸色一下就红了,神色很是不自然:“你胡说八道。你当时才多大,本尊怎么可对你一个豆芽菜感兴趣?” 【啊!!什么东西,初姐嘴里说的一群朋友,一群看不见的朋友,难道是我们吗???】 【好傢伙,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初姐不会是能看见我们的弹幕吧?!】 【不会呀,原剧情里不是这么写的,初姐怎么能看见我们的弹幕呢?那我们之前对初姐大放厥词,喊初姐老公的时候,这也被初姐看见了吧?】 【姐妹你真是个天才。你有这样的观察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你们不说原剧情,我还想不起来,为什么原剧情崩了,还不是因为初姐在拜师大典上並没有选择强行成为云鼎仙尊的徒弟,而是自己放弃云鼎仙尊去了木云峰??】 【对啊,这么算起来,为什么初姐一个原来那么崇拜云鼎仙尊的人会突然毫无徵兆地改变了选择选择去了木云峰呢?】 【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就是,初姐从一开始就能够看见我们的弹幕,也预知了一些剧情和后面的走向,才会选择木云峰!!】 【原来是这样…这样一说,那什么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木云峰的几位师兄隱藏的那么好,甚至跟初姐都没有相处过多久,可初姐就是好像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他们的弱点和他们以后的未来一样疯狂阻止他们和女主相见!!!】 【原来是因为恶毒女配能看见我们的弹幕,所以才破坏了我们雪宝的计划!!原来如此!】 【看到这里我不禁想问恶毒女配究竟是何居心?】 【如果原来你们还能为恶毒女配辩解两句,那么现在我请问,恶毒女配明明在看见了弹幕,知道了剧情未来的走向之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面临惨死的结局,为什么不躲著我们雪宝走。但是明明躲著主角团选择不进五行宗,她就可以远离这一切!】 【可恶毒女配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偏要进五行宗偏要和我们雪宝来抢!恶毒女配,这不是恶毒是什么啊?这不是想和我们雪宝抢的是什么?】 叶初对这些拥护叶雪的弹幕们嗤之以鼻。 叶初很想问一句话,抢怎么了?爭又怎么了? 这是修仙文,她是修仙的,这一群都是修仙的,修仙的不抢还修什么仙? 要是心甘情愿的將所有资源和天才灵宝都拱手相让於他人,那修这个仙还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回家找个男人嫁了算了。 【原来都是你们这些弹幕害的我们雪宝被恶毒女配害!你们都別说话了!】 【友情提示:刚开始我们没有对初姐改观的时候,剧情的大走向可是你们女主党自己透露的哦!】 【我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天天在弹幕里面耀武扬威跟个孔雀一样,捨不得把他们家雪宝所有的舔狗都一一摆出来。还说人家是什么身。你看人家什么什么大佬都心甘情愿我们雪宝的舔狗。】 【怎么不算是自己的爱害到了正主呢?有本事你们女主党一句话都別说以后。】 【我们可是疯狂要说的。初姐初姐,你要是真的能看见我们的弹幕,那你就摸一下大反派的手,调戏他一下!】 叶初抬头看了看面前,刚说完那句话,说完她是豆芽菜之后面红耳赤的寧吾。 她诡异地笑了。 好。 很好。 豆芽菜是吧? 说她平是吧? “阿吾自己又没看过,怎么就知道人家是豆芽菜呢?”叶初笑眯眯地看著他,同时伸手快速地搭上了他的手背,调戏地摸了摸他的手背: “以前的是小时候,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一句话也不知道让寧吾想到了什么,立马就把手给收回去了,就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他是说不出话了,可弹幕却炸了。 【初姐真的能看见我们说话?!!好激动,怎么不算是一种联动了呢?!】 【妈妈我出息了,我居然在跟书里最喜欢的角色对话!!】 【初姐初姐不够,你要是想证明自己能看见我们,你现在就当著我们的面强吻大反派!】 【你知道的大反派向来闷骚还死装,你这一强吻过去,我保证你直接把他拿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你还可以趁他反应不过来,同时衝进后院看到大反派自己亲手做的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对!既然初姐能看到我们说的话,那我可就要告御状了!初姐,你面前这桌上一堆菜没有一样是大反派亲手做的。】 【对大反派骗你。这些菜虽然他都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但是確实是他去人间的酒楼打包买过来带回来给你吃的。】 【大反派真正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只有你后院厨房桌子上那三排黑乎乎,你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答辩。】 叶初一听,立马站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两步,抓著寧吾的衣领直接从上到下吻了下去。 果不其然,叶初就看见了寧吾那因惊讶而瞪大了双眼,还有因为接吻而红起来的脸颊。 【臥槽臥槽臥槽!初姐真的强吻大反派了!!她真的真的能看见我们说的弹幕】 【怪不得我就说以大反派那张死装的嘴脸,为老婆做的事情可以憋一万年都不说出来。初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识破大反派的心意呢!】 【原来真正的助攻居然是我们!家人们谁懂啊,突然就成我cp的助攻了!!】 【突然有点与有荣焉是怎么回事?家人们这回真的燃起来了!】 很快叶初又趁寧吾反应不过来,一个加速直接就衝进了后院的厨房里。 果不其然立马就在桌上看见了三盘黑乎乎的东西。 寧吾也立马出现在叶初身边。 叶初指著桌上的三盘东西转头看向寧吾:“这是你做的…黑金料理?” 【神他妈黑金料理。看得出来,初姐真的是很努力地在给大反派面子了,在很努力地挽回他的自尊心了。】 【要不说我的cp甜呢,不仅大反派对我们初姐好,我们初姐对大反派也是真心的啊!】 【对我双向奔赴的cp第一甜!】 听见叶初的话,寧吾的脸色越发扭捏了起来,“我只是想试著做一做,但是没想到这事情还挺难的,所以就失败了。做成这个样子都不用尝了,想想就知道不能吃。所以我没办法了,才去山下酒楼里带回来一些吃的。原本是打算自己亲手做给你吃的。” 叶初难得听见寧吾说这么一大串的话,看著面前因为自己做的东西不行而羞红了脸,甚至耳朵红得能滴血的寧吾。 不知怎么叶初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竟然是——可爱。 这次刚出来的时候叶初就觉得自己疯了,她怎么会觉得寧吾可爱呢? 这话要是说给別人听,叶初多半是要被抨击被怀疑到死的。 毕竟极上魔域的魔尊,谁遇见了不赏他一句大魔头? 到了叶初这里居然变成了可爱。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叶初真就这样觉得也这样做了,踮脚伸手揉上了寧吾的脸颊:“阿吾,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不说其他的,就是说想亲手给她做顿饭吃这件事,叶初这十几年就没遇见过。 之前他对她好,或者是为她著想,那要么是过去的事情,要么是通过弹幕才知晓的。 可这件事不同,这件事虽小虽不起眼,却是叶初第一次亲眼地目睹到了寧吾为她的心思,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omg?初姐说什么?初姐居然说大反派可爱?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大反派哪一点能跟可爱这两个字搭上一点关係的?】 【楼上的,你別管,人家小情侣有自己小情侣的节奏。】 【还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怕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气,一丘之貉吧!恶毒女配现在通过弹幕抢了我们雪宝的男人,她自己也能吃得下去?我看她是真的饿了。別人的男人也抢著要!】 【我说你们有些人性缘脑不太过分。怎么这本书里隨便来个男人都是你们家女主的是吗?云鼎仙尊是,金云峰的几位师兄师弟是,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师弟也得是,现在连大反派都得是你们雪宝的男人?好傢伙,这么爱男吗?】 【要不说她们女主是团宠呢,我怎么现在只看见她们爭一群男的,也没说过哪个师姐师妹一定是她们雪宝的?】 【我就想问他们的,身上是写了叶雪的名字了吗?还是说叶雪很值得他们团宠吗?或者我话说糙一点,他们第三条腿上是镶了叶雪的名字了吗?】 【姐妹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个话也稍微有点太糙了。注意点啊,现在初姐能看见啊。】 叶初看见弹幕只是讥誚一笑:“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一天木云峰和寧吾就不可能是叶雪的。” 寧吾闻言没反应过来:“你方才是在和本尊说话吗?” 叶初勾唇一笑,走到桌子面前用筷子夹了一块黑乎乎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放进嘴里。 寧吾当时著急地瞪大了:“別吃!不能吃的!” 叶初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其实味道还不错的,只是糊了点。” “怎么可能味道还不错!我自己尝过的!”寧吾说著,不由分说地就让叶初给吐出来。 叶初也不听他的,只是嘻皮笑脸地嚼完咽下去:“阿吾亲手为我做的东西,我怎么能浪费呢?这还是阿吾第一次为我做饭,我很喜欢。就算不好吃,我也喜欢,就像我喜欢阿吾一样。” 说完,她又问:“那阿吾呢?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吗?会喜欢我吗?会一直给我做饭吗?” 寧吾喉结上下滚动,平常看起来酷炫拽炸天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他掩唇轻咳:“本尊早就说过了,只要你愿意,极上魔域魔后的位置隨时都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叶初:???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 【哈哈哈哈,这个我知道!举手!初姐,就是你饿晕过去的时候,死装哥偷偷说的!】 【要不说死装哥呢,没我们,就凭他那张嘴啊,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一辈子都別想得到我们初姐。】 寧吾目光有些躲闪,想要转移话题:“这些菜,不能吃了,先倒了。” 叶初才不管他,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快说!” 他这才停住:“就…你晕过去的时候,还有…心里说了很多遍了。” 【哟,死装哥你还是会说话的嘛!也不是那么的没出息!】 “那阿吾,是谁的?”叶初偏头继续问。 寧吾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灵力成刃划开了自己的指尖,將指尖殷红的血珠点在叶初的眉心。 一阵几乎要毁天灭地摧毁五行山的灵力波动瞬间爆发。 她看见他笑。 寧吾看著她,目光是柔和却怎么也化不开的情愫: “自此,上穷碧落下黄泉,任他时间万万年,我都只属於初初一个人的。” 第44章 一眼没看住,二师兄就差点被拿下了 叶初没想到,居然能从寧吾的嘴里听见这种话。 完全不亚於从冰山嘴里说出自己喜欢火一样。 那是完完全全的,崩人设啊! 以前寧吾对她,那是舔一下嘴唇能给自己毒死了,恨不能给叶初钉在墙上懟。 后来虽然说,自从她知道剧情了之后,两人关係缓和了,也多数都是叶初占主动,占主导地位。 很多事情,她不说话,他们俩之间的关係,这个没有办法发生质的改变。 但凡寧吾要是稍微能够主动一点的人,也不至於在弹幕那里荣获死装哥的称號,更不会在认识了十几年的情况下,叶初不看弹幕还不知道寧吾对自己竟然心怀不轨。 【我去我去我去,死装哥既然肯开口了,一开口还是这种直接许下生死和一辈子的大情话。】 【很好,大反派,我再也不叫你死装哥了。】 【大反派还是有本事的,直到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怂,一怂了自己老婆就要跑了。】 【但我也是真没想到,死装哥一开口竟然直接是同生共死的本命契约啊,一开口就玩这么大吗?你小子,怪不得你有老婆。】 【不止吧,我记得如果是由兽族主动发起的本命契约,还不是简单同生共死,正经来说应该是初几齣事儿,死装哥也会出事儿,但是死装哥出事儿出去也不一定会出事儿整个过程死装哥都是处於下位的!】 【好好好好,女上男下,你这么玩是吧?你別说还真別说,这可比一般的同生共死要好磕多了,我直接大磕特磕。】 【不是等一下谁知我记得签订了本命契约之后死装哥身上的魔气是会被强制性放出来的,再过会儿,怕是整个五行宗的人都要被吸引过来了!】 叶初一看见弹幕说的这个话,立马打起了精神,这可不行,这个万万不行。 这时候她可还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寧吾。 叶初立马抓住了寧吾的衣袖:“你快走,你跟我签订本命契约,你身上的魔性会强制性放出来,等会儿等执法师叔还有云鼎仙尊宗主他们来了,我知道你可以在他们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但是我怕他们拿我要挟你。我受伤了,你也会受伤的对吧?” 寧吾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看著面前担心自己的叶初眉眼更弯了几分,哪里还有刚一开始出场时那种酷炫狂霸拽妖也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安慰:“我不会让你出事,前十几年是这样,后面也是这样。”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我木云峰几个师兄看著吊儿郎当不怎么可靠,但其实一个个都可厉害了。什么第一丹修第一符修还有剑修,他们要是围攻你的话,加上宗主那一群,那你就算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叶初说著,一边伸手推著寧吾的肩膀,推著他走出去,一边和他解释:“你先回极上魔域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正好这几天我也要去宗门幻境歷练,可能没时间顾得上你,等我出来了,你再来找我好吗?” 叶初一边说著,结果面前的男人一转身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宗门幻境?” 叶初点头:“对,是我前些日子新弟子比武一下了之后的奖励,听说幻境里有很多想不到的灵兽,还有天材地宝,我想去找找看有没有能够用得上的。” 叶初这话是真心话,或许寧吾自己心里不在意,但是她始终惦记著寧吾身上的毒,还差十几种天才地宝,才有可能炼製出来第二枚上清百消丹。 之前叶初只觉得寧吾对自己有恩,可以当朋友,她都惦记著寧吾的这一份恩情,想著要给他炼丹。 如今寧吾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已经成了她的男人…那自然叶初不会任由不管。 “宗门幻境险象环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寧吾说,看著叶初那么认真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而且谁告诉你和我签订本命契约就会导致我的魔气被强制性释放的?” “我…我朋友说的。不跟你说了吗?我有一群看不见,但是很厉害的朋友。”叶初解释。 寧吾摇了摇头:“那你也应该先问问我,我堂堂魔尊而且在一没有重伤,二没有突发情况,难道连自身魔气外露都控制不住吗?” “可是…”叶初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寧吾是为了强行安抚她才这么说的。 “放心吧,虽然有一种情况,確实可能导致我身上的魔气被强制性泄露,但那只出现在本尊被人强制性签下本命契约之时才会出现。”寧吾说著,朝叶初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揉一揉叶初的脸颊,可又习惯性地放下了: “放心吧,在你这儿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对象只要是你,本尊何时何地都是心甘情愿的。” 一句话直接给叶初听傻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说寧吾是死装哥吗? 不是说寧吾那张嘴,人死了嘴还在吗? 这这这是做咩呀?? 以前十几年都听不到一句的话,现在一天叶初就听了两回,而且看著面前寧吾这个样子大有解放天性的意思? 【来来来,谁说大反派是死装哥的给我站出来!你见过这么会说情话的死装哥吗?】 【妈妈,我真的出息了,我的cp居然在我眼前甜成了这样,我的天哪!!简直给我甜得血飆升!】 【不是,你们就没有注意到一个重点吗?就是死装哥说,只有他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强迫签下本命契约,才会引得他体內的魔气泄露……】 【那按照原来的剧情,按照原来的走向,死装哥在被我们初级伤透了心之后,又被女主救赎,最后把女主掳走回了极上魔域。】 【本来五行宗眾人是不知道女主在哪里的,就是在和女主签下了本命契约之时,死装哥被强行泄露了浑身的魔气,这才引起了五行宗所有人的注意,找到了女主所在地,所以那个时候是女主强迫死装哥签订下的本命契约!!!】 【我就说了,什么女主救赎,什么女主签下本命契约,这根本就是女主自己强行非要救赎!坐实了女主吸乾了一眾配角的气运,还让他们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劝你们真的別太过分,要不是因为不想透露给恶毒女配更多的信息,我们早就把你们骂的狗血淋头说不出话了。】 【还好意思说我们雪宝呢,我们雪宝就是女主,谁规定女主一定要善良,一定要大度,一定要那么伟光正的??我劝你们不要天天在这里雌竞!】 【你们怎么学会一个词就开始乱用,雌竞??我们刚开始就只是在磕我们自家的cp好吗?是你们自己非要过来吵的,也是你们非要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我们家初姐身上扣的!】 【我们只是在磕自己的cp就有人跳出来说,大反派是女主的什么谁又是女主的哪个男人哪个男人又是女主的,到底是谁雌竞啊?】 叶初知道弹幕的战火又要开始了,索性看向了寧吾:“你保证魔气真的不会被察觉到?” 他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初初?” 別说,你还真別说,別人喊她初初,叶初听著都挺平静的,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比叶初要亲近一些。 可面前这个人喊她初初,叶初只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太…太腻歪了。 “不行,太腻歪了,我受不了,你还是先回极上魔域一阵子吧,等我出了宗门幻境你再来。”叶初说著不由分说的就把寧吾推了出去,丝毫不给寧吾拒绝的机会。 “让我走可以,但初初打算给我一些什么甜头呢?”寧吾看著她,脸上露出妖冶又魅惑的笑容。 活生生美的雌雄不分 但后四个字这个形容词,叶初是当然不敢告诉寧吾的,想了想,往他面前凑了凑:“吶…” “什么?”这回倒是轮到寧吾愣住了,他不太明白叶初突然走上来是为什么。 毕竟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叶初要亲过来。 叶初刚才可没忽略,寧吾那想让我摸过来,但却又半路垂下去的手。 她心想这人怎么还要问那么明白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非要她自己上手吗?还要把话说的那么白吗?? 叶初怪害臊地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但对著寧吾那双实在不是很懂的眼神,她也很无奈。 叶初索性微红著脸,一把抓住了寧吾垂在一边的手,又將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行了吧?你別跟我说,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的?” 叶初没注意到,自己把脸颊凑到她掌边蹭的时候,寧吾看著她的眼神就已经直接变了味儿。 他那双凤眸本就黑,心思深沉的时候盯著人更是越发显得深邃幽暗,这会儿寧吾盯著面前叶初那微红的脸颊,眸色已经黑到了沉。 【別撩了,別撩了,初姐,我求你別撩了,大反派这会儿被你撩的都已经不知道极上魔域这几个字怎么写了,你还想把他送回去呢,他现在不粘在你身上不错了。】 【楼上的给我拖出去赏一丈红。因为我的cp当然要撩,初姐,你快撩啊。你再说个几句,大反派那肯定就已经忍不住要把你绑回极上魔域负距离交流了。】 【对呀,那才是我们会员应该看的呀。捆绑,囚禁,强制,还有各种禁忌play。反正我就记得初姐最后应该是要被做到双眼失焦的。】 【对呀对呀,我要看我要看我是会员,我有什么不能看!!看看大黄派都已经直接被撩得起立,现在胀得快疼死了吧?】 【给我放出来,通通给朕放出来,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不能看的,我开会员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你现在什么都不让我看,我开这个会员那算什么?算我人傻还有钱是吗?】 【一群大黄丫头就是不是无人区,我求你们收敛点,这网上是没有你们在乎的人了是吗?不说別的初姐能看见啊,你们忘了吗!】 看著弹幕那一群说的话,叶初的脸是真的越来越红,看著面前的寧吾,就看见他盯著自己眼神发狠。 直接给叶初嚇得后退了两步:“那个什么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身体不太舒服,要不你先回极上魔域休养休养吧。我我暂时也给你解决不了。” 看著她发红的脸颊,寧吾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勾唇一笑:“不用害怕初初,我会等到你愿意,而且…它也只对你这样。”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说了!”叶初再听头都要炸了,连忙把人赶了回去。 …… 清风宗主虽然是碍於云鼎仙尊的面子,所以才判的叶初和叶雪两个人並列第一。 但只要是判了,那就做数。 进入宗门幻境的人就成了叶初和叶雪两个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千越和云鼎仙尊想到一块儿去了。 同样担心自己的小徒弟被人欺负,或者是在幻境中受到了什么安全威胁,又或者是怕互相掐起来没人帮忙,金云峰派出了万仲寧陪著叶雪一起去。 而木云峰也派出了李青云陪著叶初一起进宗门幻境。 对於这件事的结果,对於沈千越和云鼎仙尊不约而同做出来大差不差的决定,叶初只能表示一个头两个大。 刚解决的小师兄,四师兄,三师兄,现在又来了个二师兄。 问题是其他那三个都很好忽悠啊,隨便忽悠个算命就忽悠过去了。 你看现在这二师兄,叶初別说是忽悠不住他了,她都害怕说著说著二师兄反过来给她忽悠了。 好歹叶初奉行一个既来之则安之见招拆招,確实二师兄都出关了那证明迟早有一天会和叶雪遇见的。 就算叶初能让二师兄一天不和叶雪遇见,也不可能控制得住二师兄一辈子,毕竟那是个活人,腿就长在他身上。 与其让二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叶雪撞见,还不如就当著叶初的面遇见,好歹她还能想出解决办法,一顿破坏就是了。 不巧的是,叶初今天提前出来了,主要是师父说还有几句话要给二师兄交代。 叶初也没多想,心想在木云峰再出事儿能出到哪儿去? 她便先来了宗门幻境门口等著,是等看守宗门幻境的师兄开门,也是等二师兄追上来。 谁知,她一到宗门幻境,最先等到的,不是自家二师兄李青云,而是独自一人前来的金云峰大师兄万仲寧。 上次那事儿,好歹也算是万仲寧和木云峰几人结下了梁子,一看见木云峰的人,万仲寧脸色就变冷了。 看见是叶初,万仲寧的脸色更臭了,“想不到如今的新弟子比武的冠军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到了。” 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 叶初只是淡定地笑了笑:“那是,这么连叶雪都能拿並列冠军了呢?现在整个五行宗,现在谁不知道啊金云峰的叶雪师妹身体弱流扶风走一步晃三晃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 万仲寧没想到叶初这么伶牙俐齿,看著叶初的眼神中越发凌厉:“那又如何,总比一个和魔修拉拉扯扯闹不清楚的弟子要好。好歹小师妹是善良的,是和蔼的,整个五行宗你去问问除了你哪个不喜欢她?” “和魔修有没有关係是万仲寧师兄凭空就能说出来的话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万仲寧师兄有证据吗?”叶初只是笑意盈盈地看著面前的万仲寧: “都说万仲寧师兄是师长们心中最期待也最重视的弟子人选说是要继承宗主衣钵的。就说万仲寧师兄不仅为人公正,大公无私,行事更是稳重周全,事事为同门弟子考虑。什么我木云峰是不属於同门吗?还是说我叶初不是五行宗的弟子?亦或者说其实万仲寧师兄也只是名不副实德不配位,是大家口口相传传得比较夸张罢了。” “叶初!你休要在这胡搅蛮缠,你若真是和魔修没有关係,那把扇子又为什么会出现?” 万仲寧摔袖冷哼一声:“其他的师弟师妹们资歷浅,不认得那把扇子,可我认得!你竟能引动极上魔域魔尊的本命契约灵器为你所用,你还敢说你和魔修没有勾结没有关係?” 叶初不慌不忙,面对万仲寧的质问更是平静:“既然,万仲寧师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提醒万仲寧师兄几句。那日那把扇子前来之时,我周身並没有灵力波动,如果真的是我驱使而来,那好歹也得有灵力做支撑吧?反观我对面的叶雪,那才是真正將云鼎仙尊的灵机剑视若己用,恐怕连万仲寧师兄一个跟了仙尊那么多年的大弟子,都没有资格能够驱使灵机剑吧??至於一个顶尖剑修,甚至可以说是修仙界第一剑修的本命契约剑,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用,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啊,並不需要我提醒万仲寧师兄作为一个优秀的剑修,也应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吧?” 听著叶初的话,万仲寧的脸色发生了变化,此刻万仲寧的心里正掀著滔天巨浪。 剑修的本命契约剑除了自己,那便就只有与之心灵相通的道侣能够使用。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推测下去,刚进宗门不出两个月的小师妹,竟然和他崇敬已久的师尊…… 倒也不是觉得不可以,也不是反对,只是万仲寧觉得这件事情太过突然,而且小师妹…… 师尊是那样的仙风道骨,德高望重,因为修为已入化境,所以平日看著也是不过二三十岁青年的英俊样貌。 可师尊是怎样心无旁騖不近女色之人,跟了师尊那么多年,万仲寧自詡没人比他更了解师尊。 师尊向来教导她们女色误人,都是粉红骷髏,就算是有了道侣,也不可耽误自身的修炼大业,而且师尊几百年来,身旁从未出现过一个逾矩的女性。 小师妹不过来了,短短一个月,那是谁主动的呢? 师尊吗?可师尊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小师妹吗?这小师妹平时看著那样单纯那样善良? 叶初只不过轻飘飘一番话,就让一旁的万仲寧陷入了自己的头脑风暴之中。 很快叶初也陷入了自己的头脑风暴之中。 因为弹幕说… 【初姐!!一级战备状態!二师兄在路上遇见叶雪了,他们俩一起来的!】 眼看著弹幕飘过这么一句话,叶初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转头一看—— 嘿! 还真是二师兄和叶雪有说有笑地一起走过来。 这个就说说笑笑上了?? 说啥呢? 二师兄,请收回你那个中央空调一样的笑容好吗?虽然她知道二师兄的笑多半都是不怀好意的,看著笑,实际心里不知道在想怎么盘问人。 【这回恶毒女配没话说了吧?雪宝就是雪宝,女主光环就是女主光环!!】 【我看了恶毒女配,这回还有什么破法子使?还是那句话该是你的就得是你,不该是你的,你想都別想。】 叶初没顾得上弹幕,三步化作两步就冲了上去,接著就听见叶雪和李青云之间的对话。 “师兄,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你似曾相识似的,一见面就像是看见了故人。给我一种安全感和依赖感。”叶雪说著,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听说师兄也是剑修,不知师兄有空,可否指点师妹几句?师兄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就好像上辈子存在过什么缘分,想必这就是师父常说的缘法吧?” “好说好说。”李青云笑得温和,“师妹有空。有什么问题可去木云……” 这话直听得叶初,恨不得一巴掌给自己拍晕过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她就一会儿没跟上,怎么聊著聊著聊著,几句话就聊成这样了?? 叶初现在怀疑,女主叶雪是不是也觉醒了,为什么每回都能抓著她好不容易鬆口气地那几个岔口见缝插针? 叶初所幸在眾人看不见的地方朝自己额头上来了一掌,顿时面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还虚弱地朝著面前的李青云喊:“二师兄…” 话还没说完的李青云,直接被叶初这一句虚弱得不行的二师兄拉回了思绪。 第45章 万仲寧要觉醒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李青云一看见,面前叶初这面色苍白,嘴角流血的模样,顿时心中一揪。 面前身材纤细的少女就这样直愣愣的朝著自己倒下来,面色还那么嚇人,可今天早上从木云峰出来时,都还是面色红润的样子,一下就给旁边的李青云看傻了。 哪里还顾得上,刚才和叶雪说了些什么话,立马就接住了叶初,伸手给她把脉:“小师妹你別害怕,二师兄在呢…” 一旁的叶雪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机会又被叶初给抢了,而且李青云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叶雪立马在叶初面前跪倒,伤心又担心地开口:“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伤的这么严重,不是还没进宗门幻境吗?” 不出意外,李青云的注意力立马被叶雪这一句话拉了回来,他看向叶雪:“叶雪师妹你和我们家小师妹是!?” 叶雪闻言,当即面色羞涩地笑了笑:“不瞒李青云师兄,姐姐是雪儿的亲姐姐。所以说姐姐从不这么觉得,可雪儿都是这样觉得的,雪儿和姐姐都是爹娘的心肝宝贝,都是叶家的千金,而且雪儿和姐姐感情深厚,虽说不是亲生的,却胜似亲生的。要不是当日拜师大典上,师尊她执意要收我当关门弟子,我定然就跟著姐姐一同去了木云峰,说不定现在还是李青云师兄名正言顺的亲师妹了呢?” 李青云一听当即就说著:“原来如此,原来你和我家小师妹竟是这样的关係,那你刚才说的问题好说。不论是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还是剑修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来木云……” 没等他说完,怀里的人就扯了扯他的衣袖,强行打断了他的话语。 叶初艰难地开口,唇色苍白毫无血色:“二…二师兄,我妹妹她確实问题比较多,妹妹是从小在叶家受父母宠爱长大的,所以难免脾气不好一点,难免身子也弱一点,娇气一点。而我只是三年前被父母找回叶家的,分开了那么多年,父母对我没什么感情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像妹妹这么会说话,会討人喜欢的,更討父母的喜欢,我也是能理解的。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身子不好,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走一步喘三喘。二师兄你不用管我,快给妹妹看看吧…不重要的,毕竟我在外面待了十几年,要死掉早就能死掉了,我命硬,二师兄你不用管我!” 叶初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又辗转反侧,反正她自己是演爽了。 唉,你別说,你真別说,拿绿茶那套对付绿茶真的很爽啊!! 这不,当即叶雪脸色就变了,她当然不觉得叶初是为了自己好,也能听见叶初那一番话里面的阴阳怪气。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重要的是,面前的李青云一听当即变了脸色,再没有了平时待人的温和笑容:“小师妹,你胡说什么!不管怎么说,你才是我的小师妹,你才是我们木云峰的小师妹,我怎么可能拋弃你不管,而且去管旁人呢!” “二师兄…我真的真的没事的,我不想让师兄担心。不想让二师兄为了我变成一点都不理智的样子,就好像万仲寧大师兄为了叶雪师妹一样…”叶初说著,攥著李青云衣袖的手慢慢松下来。 “谁?万仲寧?是不是万仲寧?刚才怀恨在心,所以打伤你了??”李青云抱著怀里的小师妹,当时就觉得自己刚才一睁眼瞎。 是怎么会觉得叶雪弱柳扶风??明明现在自己怀里的小师妹才真的是纤瘦得不行,面色苍白,才是真的需要他这个师兄照顾的。 叶雪连忙解释:“不可能的,大师兄他虽然说是心疼我一些,但大家都知道,整个五行宗的人都知道,大师兄做事最是稳重周全,也最是大公无私的,他不可能在宗门幻境前,毫无缘由就打伤了姐姐呀!” 叶初当时就挤出了两滴眼泪,泪眼婆娑地看著面前的李青云:“对,二师兄不是万仲寧师兄打伤的我…” 说著叶初又有些为难,有些惧怕地转眼瞧了一眼叶雪,確认面前李青云一直看著自己,能注意到她这个眼神变化,才吸了吸鼻子:“其实…其实是我打伤了自己…” “够了。小师妹,我不知道你在惧怕谁,我也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这么害怕叶雪。”李青云看著叶初那眼神流转的模样和眼神中的惧怕,当时就觉得自己怀里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师妹可怜极了。 他伸手抱了抱她的肩膀:“你放心,现在二师兄在,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人有什么是二师兄会为你解决的。你先別说话了,先休息一下,保存一下力气,待会儿我们还要进宗门幻境。” 说著李青云就往叶初嘴里餵了一颗疗伤丹,隨即看上一旁的叶雪,语气再没有了之前那样的温柔: “叶雪师妹,我不知道你以前在叶家和我小师妹有过什么过节,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但我只知道,现场只有你大师兄和我小师妹两个人,如果你咬死了,不是你家大师兄弄的时候,难不成是我家小师妹自己打伤自己吗?她疯了是吗??” “不是…李青云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雪没想到,叶初两句话就把自己刚才的努力全都给抹平了,立马想要解释。 李青云却没有给叶雪解释的时间:“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我只问一句,师妹你会没事的时候把自己打伤吗?” 叶雪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把自己打伤过,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只能挤出两滴眼泪,红著眼看著李青云疯狂地摇头,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委屈一些。 可惜李青云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叶初身上,“放心小师妹你受过的气,二师兄必定为你討回来。” 叶初现在才没时间管一旁的万仲寧,重要的是现在一定要让二师兄对叶雪心里有一个大概的坏印象。 叶初扯了扯二师兄的衣袖:“二师兄你別误会叶雪师妹,叶雪师妹都不需要自己把自己打伤,金云峰的师兄师姐们都会很心疼的。二师兄,你出关得迟还不知道吧,叶雪师妹进金云峰一个月,云鼎仙尊竟然將自己的本命契约剑都心甘情愿地赠予了她。我就说叶雪师妹的魅力简直无人能比,师兄你心疼叶雪师妹也是应该的。” 这话听的叶雪直接脸色一变,这样解释之时就听见了李青云开口: “原来叶雪师妹在金云峰在整个五行宗这样受欢迎,那刚才倒是我唐突了。在下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剑修,跟金云峰的师兄弟没法比,跟云鼎仙尊更是没法比,叶雪师妹有问题,自然会有金云峰的师兄弟和云鼎仙尊上赶著来替你解决,替你解释,倒是不用再踏上我木云峰的地盘。” 李青云说著,叶雪有多受欢迎,他现在心里就有多心疼他们家小师妹。 “师兄,青云师兄!你听我解释……” 叶雪想要解释,却没有人在听,她只能看著面前的李青云抱著叶初往前走去。 心里更是气得不得了,不过叶雪自己心里也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情。 叶雪心里还一直在疑问为什么现在剧情的走向和原剧情走向会差那么多,而且剧情一点都不受她的控制,还有这些配角都一个个的,或多或少不像是原来的设定了。 原来都是因为叶初! 因为这个该死的叶初! 如果说原来还只是因为叶初的选择导致了原剧情的改变,那么现在叶雪就已经彻底明白了? 一切的变化都是由於叶初而引起的! 叶初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是像他一样拥有了什么金手指,这才会导致叶初不停地偏离原剧情。 甚至和她越亲近的人就越多的偏离原设定。 比如刚刚出关,和叶初还不算是很亲近的李青云,受叶初的影响还没有那么深。 她刚才跟李青云谈话之间,难得的感受到了顺利两个字,可当叶初一出现就变了。 叶雪的目光落在叶初的身影上,心思活络,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而抱著叶初走到宗门幻境之前的李青云对上万仲寧,便就是一句质问:“许久不见,万仲寧师兄是越活越回去了。对我木云峰怀恨在心,大可以寻著由头,把我们木云峰告到清风宗主那里。 或者是对我木云峰哪位师兄师弟不满意,大可以在决斗峰约一场生死决斗,请宗主和仙尊还有各位师长见证即可,何必要对我家最柔弱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师妹下手!?如此手段简直跟小人行径毫无区別,令人不耻!” 万仲寧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结果劈头盖脸就是李青云的一顿骂,他皱眉看向他:“李青云,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作为五行宗师长们公认的首席大弟子。作为五行宗所有同门师弟师妹门的大师兄,就连你李青云见了我,也要喊一句师兄,难道我还训斥不得叶初两句吗?我还不能告诫她两句吗?你怎么不问问叶初自己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c弟子比武擂台的时候,那把扇子出现了吗?你不就是怀疑我家小师妹和魔尊有关係吗?”李青云对著面前的万仲寧是半句话都不让,这会儿越心疼叶初就越是生气: “倘若我师妹真的和魔尊有关係,你认为宗主和云鼎仙尊还有师长们都分辨不出来吗?你到底是不相信宗主他们还是执意针对我家小师妹?若是后者,那你跟魔修有何两样?欺负一个新进宗门不过一个月,手无缚鸡之力,身子柔弱的师妹,还执意针对她,依我看你这个正派大师兄当的还不如魔修!” 【我去,二师兄好骂啊!看看我们二师兄这张嘴真是丝毫不吐一个脏字,把人骂的话都不想说。】 【如果说小师兄是无差別核弹性攻击,那么二师兄骂人就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甚至你还觉得他十分斯文。】 【你们都只注意到了二师兄,不像我就注意到憋笑快憋疯的初姐。难道没有人说我初姐的演技也很牛吗?】 【从一开始连一声阿吾都喊不出来,到现在已经能够顺顺利利的演出这么绿茶的戏了,甚至我看初姐都有点沉浸其中了。】 【包的包的太沉浸了。给我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这种绿茶对绿茶还真挺爽的。】 【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这个文,这个蠢猪作者是怎么想的啊,怎么能让恶毒女配骑到我们雪宝脸上来呢!而且这都憋屈了好多万字了,我们雪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获得应有的待遇??】 【还在这憋屈著呢,姐们儿?不是我说,不管是初姐还是叶雪,也好都是这么大的人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这很正常的事情吧?叶雪既然选择了吸收他人的气运来帮助自己修炼,那就要接受她不是万人迷的事实!】 【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实要好接受的,这本书设定上明明写著我们家雪宝就是无脑万人迷。】 【就是,你们懂不懂无脑是什么意思?都不需要雪宝做什么,只需要她出现,这本书所有的配角就是会爱她,就是会討厌恶毒女配,就是很无脑,我看的就是无脑文啊!】 【怪不得呢,我说跟你们说话这么费劲巴拉的呢。那你们接著无脑吧。】 弹幕没说错,叶初是真的憋笑快憋得不行了。 叶初想劝,但是李青云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对著面前的万仲寧就是一顿输出:“从前木云峰,虽然和金云峰不对付,但我私心里觉得,你这个当大师兄的做的其实还不错,传闻中形容你的两个词语,大公无私稳重周全也都很对。可如今一看,你怕真是被夺舍了吧?万仲寧,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些日子做的哪一件事能对得起你大公无私,稳重周全的名声?” 万仲寧本身来气,可听见李青云这一番话之后,就有些呆滯住了。 万仲寧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做的事情。 他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那得从他出关那天在金云峰遇见叶初和封凌云说起。 最先是因为於芳菲师妹所说的话,所以对叶初產生了一定的看法,拦著叶初,不让她进金云峰。 后来就是因为小师妹的一些言语,对叶初產生了更深的厌恶,所以在每次看见叶初时不自觉地便会带上几分厌烦和针对。 再后来新弟子比武擂台的时候,因为师父的交代,所以他將轮空的签私自留给了小师妹。 还有刚才撞见叶初时,直至觉得自己脑子都没反应过来,那些不好听的话已经对著叶初说了。 不管是哪一桩,哪一件说起来,真的似乎都和大公无私,沾不上半点关係。 万仲寧以前不是没討厌过別人,也有进宗门的新弟子,不让他那么满意的,不让他那么看好的,都有。 可万仲寧自认这个大师兄当的算称职,也並不会因为自己不满意,而对新弟子做出一些什么有偏见的行为言论, 可一遇到叶初,万仲寧感觉就好像被什么操控了一样,从前没说过的恶语全都蹦了出来,从前没想过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也都做了。 “誒誒誒,我就来晚来了这么一会儿,两位师兄怎么就快打起来了。”看守宗门幻境的弟子,到了现场將面前的万仲寧和李青云拦了下来。 被他这么一打岔,李青云和万仲寧之间的氛围也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与此同时,叶雪也到了万仲寧的身后。 李青云只是看著万仲寧:“今日我没证据证明是你打伤了我小师妹,但若再有下次,烦请万仲寧师兄跟我上决斗峰!” 说完,李青云就带著叶初,果断地进了宗门幻境。 万仲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时没发现旁边的叶雪,还是看守宗门幻境的弟子提醒了一句:“两位可还进去吗?再不进去宗门幻境的门可就要关了。” 万仲寧这才下意识地拉著叶雪进了宗门幻境? “大师兄?”叶雪推了推面前的万仲寧。 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万仲寧身上似乎有了一点什么不同,突然想起,刚才好像只有叶初和万仲寧师兄独处过。 和叶初相处过的角色,都会受到影响,直到最后不听剧情的安排为止。 叶雪知道万仲寧这是受到了,叶初那个死贱人的影响,笑著关心:“大师兄你不要太將李青云师兄说的话放在心上,李青云师兄其实也是受人挑拨,正在气头上,误以为你伤了姐姐,才会对你说下那些话的。” “不…不不不是。”万仲寧有些失神地摆了摆手:“但李青云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胡言乱语,好像这段时间真的是我这个大师兄当的太失职了…” 万仲寧有些茫然地扭头看向一旁的叶雪:“我这些日子实在是做了一些太对不起师兄弟们的事,对不对?特別是叶初,我似乎对她討厌的有点太…太莫名其妙了。” 万仲寧自认为,並不是一个能够因为別人的只言片语而没有自己感受的人。 他以前向来信奉的是,想知道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就要自己亲身的去和他接触感知才能够了解,可他对叶初……没有接触,只是简单的评两位师妹的只言片语… 他为什么就断定了,叶初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姑娘? 叶雪听见这番话心里更是警铃大作,忙安慰:“怎么会呢,雪儿对大师兄就很是崇敬,不仅雪儿金云峰了,各位师兄师弟们也对大师兄很是尊敬的。这么多年大师兄的为人和处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怎么会因为李青云的一句话就怀疑大师兄了呢?” 叶雪刚说完,以为万仲寧还像之前那样好忽悠,谁知万仲寧竟转头直勾勾地看著她: “小师妹,那一日新弟子比武擂台的时候,你为何可以驱使师尊的灵机剑?师尊对你一向重视,这很正常。但师尊首先要是一个顶尖的剑修后面才是我们的师尊,顶尖的剑修怎么会轻而易举地將自己的本命契约剑借给他人使用,甚至还想要將剑赠予別人?按照我们剑修的规矩,一般除了本人那就只有道侣了?” 叶雪被万仲寧突然地发问,惊了一瞬:“大师兄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没有指责你和师尊的意思,我也不敢指责师尊半分。原本这件事说起来,在我金云峰也倒还算一件喜事儿。可你从前进金云峰的时候不是说將师尊是为自己的父亲一般尊敬吗?” 万仲寧现在这会儿是终於琢磨出了点东西,问著叶雪,步步紧逼,字字认真:“叶雪师妹,我曾觉得你是温柔的是善良的是善解人意的,说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师妹也不为过。可若这件事,说不明白,那我会对自己的认知產生一定的怀疑。” 叶雪哪里想到,只不过就是放万仲寧跟叶初待了那么一会儿,竟然会激发万仲寧这么多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想法,就好像他整个人突然都清醒了一样。 就连看著她的目光都变得锐利了很多,就好像一个眼神就能直接看穿她的假笑和偽装。 万仲寧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特別是看著面前的叶雪什么都说不出来,他隱约发现自己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师妹既然只是將师尊当做自己的父亲来尊敬,那为何又会发展到今日这似乎道侣的关係上来?” “回答我?” 万仲寧的语气也比平时说话的语气凌厉了许多,他从未用过这样严肃的语气和面前的叶雪说过话。 正在万仲寧气势正盛时,面前的叶雪脸色煞白,满眼伤心地看著他往后退了两步,竟然直接倒了下去。 万仲寧这一下什么气势都没了,连忙伸手將人抱进怀里:“师妹你这是旧伤復发了??” 一句话说完,他一低头,就对上叶雪那双满含热泪的眼眸: “师兄…是我的错…” 第46章 守护二师兄 万仲寧在看见叶雪那满眼的泪水是当时脑子就嗡嗡的,动作已经比思绪更快地伸手想要去擦她脸上的泪: “小师妹,师兄就是那么一说,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你不要伤心。” 万仲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现在一看见叶雪脸上的眼泪就感觉自己整个人浑身都不对劲了。 刚才所有想过的那些念头也逐渐消失,现在他竟然连刚才为什么质问叶雪都想不起来。 只知道绝对不能让现在面前的小师妹哭得这样伤心,否则他也会伤心的。 可其实万仲寧並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伤心,只是他內心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会这样一定要善待小师妹,否则他会得到报应。 “大师兄我知道一切都是雪儿的错。可雪儿不是故意的,大师兄你能相信雪儿吗?”叶雪说著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著那叫一个伤心。 如果现在旁边来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都会以为是万仲寧把叶雪训了一顿给人训哭成这样,还以为万仲寧怎么欺负叶雪了。 叶雪一见万仲寧的神色发生了变化,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也没有那么严肃,就知道现在是应该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叶雪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其实擦了半天,脸上的和眼角处的泪水依然还在那。 “大师兄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姐姐怎么看我不重要,不,也是重要的,只是姐姐在我心里虽说也是我的姐姐,可雪儿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姐姐的,所以姐姐喜不喜欢雪儿,雪儿都觉得问心无愧。 可大师兄不一样,大师兄在雪儿心里的地位很高,雪儿很在乎大师兄你的看法。別人怎么误会雪儿都好,可雪儿真的不想大师兄就因为这两件事莫名其妙的误会了雪儿。 雪儿真的真的很在乎大师兄,雪儿还记得,我进金云峰。开始师尊就一直跟我说大师兄的事跡,说大师兄是怎样怎样成熟稳重,雪儿从那个时候就一直把大师兄奉为偶像。想著以后努力修炼也一定要成为像大师兄这样有责任有担当的剑修。” 叶雪越说脸上的眼泪越多,越擦眼泪越多,她一下就把握住了现在的秘诀,绝对不能那么轻易的让万仲寧开始说话。 叶雪没有给万仲寧说话的机会,直接抽抽噎噎地继续说:“雪儿捫心自问,在心里除了家人和师父,最看重的就是大师兄了。姐姐虽然也看中,只是姐姐一直不喜欢雪儿。而大师兄不一样,大师兄待雪儿好,处处照顾雪儿,甚至心甘情愿的为了雪儿身上的伤,几次三番跑去木云峰请医修。儘管大师兄那么不喜欢那群人,甚至还被他们伤了顏面,也要为雪儿去,雪儿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大师兄的恩情雪儿都记在心里,所以雪儿才这么看重大师兄的。如果大师兄心里还对雪儿有怀疑的话,那雪儿寧愿现在不进宗门幻境了,也不回金云峰了,雪儿现在可以以死明志,只求大师兄不要误会雪儿!” 说著叶雪手里就出现一把小匕首,直接被她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紧紧地压出一道血痕,眼看著就要刺破皮肉。 叶雪这番话看似什么都说了,但实则什么都没解释。 偏偏万仲寧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听不出来的,甚至连刚才自己怎么质问叶雪的都已经忘了,满心满脑只有阻止叶雪这四个字。 “小师妹!!你莫要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刚才是师兄错了,师兄不该隨意怀疑你,也是师兄不应该因为外人区区几句话就怀疑你和师尊怎么样怎么样。小师妹在师兄心中是最善良最好的小师妹,师尊在师兄心里也是最仙风道骨,最值得尊敬的师尊,你们俩不管是什么关係,我应该都是高兴的才对。” 万仲寧已经越说越茫然,越说越觉得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错得那么离谱:“刚才肯定是受到了叶初的影响,师兄真的不是故意要怀疑雪儿的。师兄在这里给雪儿道歉,雪儿可以原谅师兄吗?” 叶雪一下就停住了,哭泣擦著自己脸上泪水的手也停住了:“那师兄以后还会像这样怀疑雪儿吗?如果还是会这样,那雪儿不如现在一头撞死在这里,直接永绝后患的好!” “不会了师兄起誓,绝对不会再怀疑我们雪儿了!”万仲寧立马许诺,生怕自己一个说不接,叶雪那个刀就扎伤自己的脖子了:“还有雪儿和师尊的事情,师兄也不过问了。” “师兄!!” 接著叶雪就哭著扑进了万仲寧的怀里,好一副师兄妹合家欢的场面。 【好傢伙,你別说,你真別说。这叶雪哭著求情还是有几分功夫的,就她哭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眼睛一眨泪水就下来这个事儿,我这辈子学不会啊?】 【何止呢,你看看人家叶雪说的那些话,我这辈子我是憋不出来一句的。】 【我只能说有道行,这个女主很有道行。刚才看似说那洋洋洒洒几百字,还哭了好长一通,但就是硬生生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万仲寧的,问题是人家万仲寧还就心生怜悯了。】 【只能说女主哭的这一通直接避过了要害,但我就请女主党好好看看,现在求著女主原谅的万仲寧和刚才质问女主的万仲寧,你们觉得这能是一个人吗?】 【你们真的不觉得万仲寧像是被夺舍了一样吗?刚和初姐接触了片刻,脑子也清醒了一会儿,人设也回来了。】 【这会儿初姐一走,女主一来。我直呼好傢伙,这怎么態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了?那就是变脸的也没这么变的吧?】 【你们真的不觉得,现在的万仲寧看著好像女主养的蛊啊!一点自己的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甚至只要女主一出现,就什么都以女主为准,活脱脱的,把他自我给整没了。】 【等会儿,我看著也真是有点奇怪,难不成女主真的会吸乾他是周围所有人的气运吗?要是这样,我可真不觉得这个女主没问题了?】 【出来啊,之前还囂张的女主党现在怎么一言不发?沉默什么?】 【別打扰,我在思考。我真的不是女配党,我之前也討厌叶初。但我现在这么看著,我也觉得女主真的不太乾净了。】 【加一,我也…感觉不太对劲啊…女主刚才那番话明明就是博同情,而且什么內容也没说。】 【但凡女主刚才要是把万仲寧的问题解释清楚了,万仲寧再求女主原谅,我都觉得是正常走向。】 【但我怎么觉得这是女配故意让我们看见女主和万仲寧相处的场景呢?我有可能是恶毒女配,想要故意引导我们对女主看法?】 【引导你奶奶个猴子屁股,你们看清楚了吗?初姐之所以在不远处看著,是想让二师兄看清女主,而不是想让你们。】 【你们算哪根葱?我们初姐又不是傻白甜大圣母,她连万仲寧都懒得救。】 叶初和李青云在不远处看著,两个人都有些无语,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的无语。 叶初看向李青云,疯狂暗示:“二师兄你看见了吧?在叶雪心里最重要的是家人还有云鼎仙尊,其后才是她大师兄。人的心上啊要是站了太多人那跟没站人有什么区別?但是別人还想在叶雪心里挤一份地位,那可就惨了。” “说的对啊,小师妹。”李青云不明就里的点头,但看著自家小师妹那么认真的模样还是从善如流地回答。 “所以二师兄你刚才看了这么一段,有什么想法吗?”叶初旁敲侧击地看向李青云问: “就刚才万仲寧质问叶雪,但叶雪,什么都没解释这一段。” 李青云沉思片刻:“叶雪不熟悉,但是我以前也和万仲寧打过交道。他为人虽有些傲气,但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没脑子,甚至对错不分。而且刚才他质问叶雪的模样,明显是发现了不对劲的,怎么后一秒钟又好像什么都忘记了?我就感觉万仲寧不像是以前的万仲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誒,对!”叶初一个劲儿地鼓励引导:“所以我们能得出来的结论是…” “结论是,別说结论了。小师妹在这件事发现之前,其实我在路上遇见叶雪时,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李青云沉吟著。 叶初心中大喜,能让他们自己心中发现不对劲是最好的,不用她费心想办法了:“二师兄你说说看。” “就是下意识的会对叶雪產生好感,会忍不住靠近她。”李青云说著,神色也有些严肃。 叶初看著李青云:“实不相瞒二师兄,在你之前小师兄四师兄三师兄都是这么想的。” 李青云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叶初:“那后来呢?” “后来三位师兄请高人算了一卦,发现叶雪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克星,所以才会產生这种奇怪的感觉。”叶初说著,半点不心虚: “比如遇见了叶雪之后,小师兄看不成话本了,三师兄说不成冷笑话了,四师兄也养得草草都死了。” “原来如此。”李青云看著她,从善如流道:“那我后院养的那群鸡不会要死了吧?” “二师兄,你不会平时別的爱好就是养鸡吧?”叶初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不一定鸡鸭鹅,飞禽类,但是又飞不上去的都喜欢养一养。”李青云回答著。 叶初顿了片刻:“二师兄的爱好可真是超凡脱俗,出淤泥而不染,独具一格。” 怪不得人家都说她们木云峰的人不务正业,小师兄天天看话本子,四师兄喜欢养养草,三师兄喜欢讲冷笑话,二师兄喜欢养鸡…鸭鹅,这不活生生一个家禽养殖地吗。 宗门幻境的歷练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宗门幻境里生存三天三夜。 宗门幻境乃是五行宗先祖从前留下来的,其工艺精妙非常,导致宗门幻境里面波譎云诡。 树林沙漠,瀑布沼泽,湿地等各种各样的气候环境在宗门幻境都是存在的。 宗门幻境里面的灵兽品阶也是,不固定的,最高的能有七八品,最低的一品的,也遍地可见。 可五行宗这个宗门幻境最神奇的地方就在,可以根据进入宗门幻境里的修炼者品阶高低从而决定进入相对实力段的情境。 自从在门口和万仲寧叶雪分离之后,叶初再没遇见过他们两个。 宗门幻境里也遇见了不少的灵兽,但有二师兄在,对叶初倒是造不成什么威胁。 叶初往往没有想到和二师兄一起进宗门幻境,对她威胁最大的不是宗门幻境也不是灵兽,而是二师兄。 “二师兄你確定吗…你確定这样我能学会御剑吗?”叶初被李青云,带到万丈瀑布的最高处,她手里抱著小红瑟瑟发抖。 “小师妹,你不是刚刚说过你不恐高吗??”李青云说著,想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过,而且也没听错答案。 叶初低头一看,当时脸就白了:“有没有可能二师兄你也没告诉我有这么高啊!这么高,我要是一下摔下去我不得五马分尸,碎得连块渣都找不到??” “放心,你师兄我当初就是这么学会御剑的。”李青云拍著胸脯,向叶初保证不会出事: “小师妹你要知道万事开头难,你不要光站在这里看著这个瀑布有多高,所以就被嚇到了,其实只要你迈出了这一步,你就会发现…” “我就会发现……这瀑布比我想像的还要高,比我想像的更要嚇人。”叶初斗著腿接李青云的话,她是真扛不住。 “嘖…小师妹,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你放心,肯定可以的,而且这是你师兄过独门秘籍概不外传,从来没叫过別人,要不是我小师妹,要不是我和你投缘,我也不会教给你的。” 李青云安慰著叶初:“况且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做师兄的都会在旁边守著的,你出什么事情我第一时间就能把你救回来,你只需要往下跳就行了。” 叶初嚇得嘴唇都发抖了:“其实有时候二师兄我和你也不是那么的投缘…” “行了小师妹,你別说了,二师兄对你还是有很高期待的,说那么多,我们不如实际地下手操练一下!有道是光说不练假把式…”说完李青云滴溜著叶初的衣领直接把她给扔了下去! “二师兄!!!” 叶初整个人心跳加快到了从未有过的速度,浑身的鲜血都在往头顶上涌,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和死亡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第n次。 “死了死了,这回真的不被摔死,也要疼死了…” 叶初说著,尽全力摒弃凝神,召唤小红:“本姑娘天天给你餵了那么多灵石,你该到你起作用的时候了吧!!” 可惜小红没有出来,叶初是被李青云提著领子给重新提回来的。 她白著脸,一点血色也没有:“二师兄,要不咱就算…啊!!!!” “走你!!小师妹你放心跳!”李青云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叶初给踹了下去。 就这样摔一回,踢一回摔一回踢一回,叶初已经忘记了究竟是第多少回的时候,小红才被成功召唤出来。 叶初只记得自己,在三天之后走出宗门环境的时候,整个人腿都是软的,杵著手里变成长枪的小红,才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回木云峰大殿的时候,小师兄,四师兄和三师兄,还有师父沈千越已经在等著了。 “小六你回来了!”小师兄非常激动地衝到了叶初的身边,看著叶初脸色比纸还白:“你这是怎么了?小师妹…” “没什么。”叶初摆著手,抬头看一下坐在殿中的沈千越:“师父,以后不管是歷练还是幻境,我可以申请不请二师兄他老人家出山吗?” 叶初这一趟御剑是学会了,剑术也学会了,打架也学了不少,境界也高了,但她对李青云的恐惧已经炸了。 学御剑,李青云直接把她从万丈瀑布上面踹下去。 学剑术,李青云直接让叶初双手双脚绑上巨石。 学打架,李青云直接提著叶初的领子把她往宗门幻境成群的灵兽里面扔。 主打一个简单粗暴直截了当,叶初这回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剑修出莽夫了。 就这个训练方法,那是谁都得给他训练成莽夫。 封凌云一听当即,就想质问,可以看对象是李青云又立马闭了嘴:“小师妹啊,没办法,我们木云峰地位最高的就是二师兄了。” 一旁的楚修年和顾淮桑,看著叶初也很是心疼,都衝上来问叶初的情况。 三位师兄围著叶初一顿问,说到最后也只是说一个加油为叶初画符,一个加油为叶初製药,一个加油为叶初炼丹。 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去质问后面跟上来的李青云。 李青云看他们三个人这架势,摇了摇头:“果然小师妹比你们好玩多了,小师妹才是有慧根的。跟你们这些人说了也不明白,小师妹天生就是学剑修的好苗子。” 封凌云哼笑了一声:“那是二师兄,你这是出关的晚。你都不知道,原来在拜师大典上清风宗主就想硬把小师妹塞进金云峰,给云鼎仙尊当亲传徒弟的。要不是因为有叶雪在,小师妹肯定是要遭剑修疯抢的。” 楚修年:“这么说来,二师兄还要感谢叶雪,要不是因为叶雪让云鼎仙尊不喜欢小师妹,这会儿小师妹估计都得是云鼎仙尊的亲传徒弟了吧,哪里还轮得上二师兄来教剑修。” “什么?连小师妹他们金云峰也想抢?简直太过分了。这些年但凡有点剑修天赋的苗子都被她们金云峰给抢走了。”李青云当时就急了: “我就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小师妹,她们也覬覦上了!不行,小师妹你绝对不能听他们的,你生是我们木云峰的人,死说我们木云峰的鬼。” 叶初一听见叶雪两个字,当时就来了精神,她觉得她又行了,一把抓住李青云的手臂: “对对对,二师兄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能不能申请喝碗鸡汤。” 这话说出来,身后的封凌云倒吸两口气,瞪大了眼睛:“小师妹!!在我们木云峰是不能提鸡汤两个字的!” 说著他直接捂住了叶初的嘴,“二师兄小师妹她不知道规矩,你別生气,別扣她的灵石。” 叶初这才想起来,她二师兄的爱好是养鸡鸭养家禽,她正打算老实巴交道歉… “扣什么灵石??小师妹想喝鸡汤我亲自给她去做!”李青云说著,又看向叶初:“小师妹,你喜欢吃什么做法的,直接清汤燉鸡,还是放点香菇冬笋进去燉?还是炒一炒再放点板栗进去燉?” 轻飘飘两句话直接给一旁的封凌云四个人嚇得目瞪口呆。 封凌云:是真的还是我那视鸡鸭鹅如命的二师兄吗?? 楚修年:二师兄是不是生病了?需要给他看一下吗? 顾淮桑:果…果然…喜欢上小师妹人之常情,连二师兄都在短短三天之內被小师妹给折…折服了… 沈千越:老二啊!!给你师父我多盛一碗啊!多要香菇冬笋鸡肉,不放葱!! 叶初正蒙著,就直接被李青云带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叶初这才发现后院一片基本上全是鸡鸭鹅的地盘。 开门,抓鸡,杀鸡,拔毛,燉鸡,这一整套流程,李青云做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叶初就站在柵栏边看著里面蹦蹦跳跳的鸡鸭鹅们,每一个都很欢快,长得也真的很壮实,看起来二师兄真的把它们养得很好。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叶雪的声音—— “李青云师兄?师兄你在吗??” 有人敲门,李青云自然要去看,这一来二去他们俩不又对上话了,不又接触上了? 一听见叶雪的声音,叶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肾上腺素疯狂飆升。 不行! 守护二师兄! 第47章 撕破脸皮 “不知叶雪师妹前来我木云峰,有何要事?” 李青云说话间不知不觉对面前的叶雪语气生疏了些,並不像之前的相谈甚欢。 他看见现在面前的叶雪,就想起那日在宗门幻境中看见的手段。 或许也称不上是什么不得了的手段,只是些女儿家爭风吃醋的小把戏罢了。 李青云向来是有些厌烦这些,况且那一天万仲寧的前后反差確实也太大了,就算李青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也还是心中起疑。 在李青云心里对叶雪自然是要敬而远之的。 叶雪笑了笑,递上手中的糕点,看著颇有些愧疚道:“之前在宗门幻境之外发生的事情,我代替我家大师兄和李青云师兄道歉。我家大师兄为人如何想必李青云师兄心里也是清楚的那一日,只不过我家大师兄心情有些不好,所以说的话便有些不太好听,还请李青云师兄能够別放在心里。” 说著,叶雪就將糕点推到他的面前:“还有就是雪儿亲手做的糕点,虽说雪儿的手艺或许一般,但亲手做的也算是雪儿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就算李青云师兄还记恨著我家大师兄,也请收下。” 李青云正要拒绝时,突然从旁边衝出来一道人影。 叶初直接冲了出来,拿了块儿糕点就往自己嘴里放,嚼巴嚼巴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这刚好…” 叶雪一下就看得皱眉,她哪里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叶初来,这会儿本来要给李青云的糕点一口气全被叶初给抢走,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看起来。 苦於她之前又把人设立在了那里,而且区区一个糕点,她若不给叶初吃,当著別人的面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叶雪就算再生气,也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扯出笑容地劝叶初:“姐姐…这个糕点虽好,但是吃多了也容易积食…姐姐要是还饿,我可以给姐姐做点別的…这糕点姐姐要不就別吃完了吧?” 叶雪这话说的,有点心虚地看了看一旁的李青云。 只见李青云看著面前对著糕点猛吃的叶初,神色也有些不好看起来。 叶雪心下一喜,看李青云师兄这脸色也不太开心的样子,想必也是对叶初这齣格举动十分不悦。 那就好说了,只要李青云师兄不是偏向叶初的,那他肯定也希望自己能够將糕点从叶初的手里抢回来 殊不知,李青云心里想的是另有其事,看起来小师妹好像很喜欢吃这个叶雪做的糕点,有那么好吃吗? 给小师妹馋成这个样子? 小师妹要是吃她做的糕点吃饱了,那他锅里还燉著的鸡汤,小师妹是不是就吃不成了? 几块破糕点居然能够这么的小师妹的喜欢? 难不成这几块破糕点能比她亲手养出来的鸡,燉出来的鸡汤还更美味吗? 不爽,李青云很是不爽。 叶初这会儿脑子正在疯狂运转,一时注意不到两个人的情绪,看著面前的叶雪,感嘆: “叶雪师妹,你做的这糕点味道真不错,口感也很是不错,怎么样,二师兄你可要尝尝,这可是人家叶雪师妹亲手做的糕点,全是对你的心意!” 叶初把糕点又递到了李青云面前,立马看见李青云嫌弃地撇了一眼,像是有些不信邪地说道: “我今日倒是要尝尝。” 【好好好,二师兄和初姐两个人加起来,主打一百个心眼子。初姐是欲擒故纵,欲抑先扬。二师兄主打一个牙,咬碎了都让人看不出来。】 【女主不会以为二师兄是多么想吃她做的糕点吧,她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就没这么傻的人吧?】 【不不不,有没有可能人家不是聪明而是自信,觉得自己的魅力到了这种程度呢?】 【可真的他就没看出来二师兄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咬牙切齿吗?那是想吃女主做的糕点吗?他们明明是想问,为什么小师妹那么喜欢吃別人做的糕点!】 【大家都是看书的,怎么你们还不一样上了,你们还能读人家角色的內心不成?】 叶初可没时间搭理弹幕,也没时间搭理一旁的叶雪,只是一脸严肃地看著面前的二师兄: “二师兄你快尝尝!” 叶雪恨不得现在把自己做的糕点全塞进李青云的嘴里,更是连忙在旁边跟著叶初说,“是啊,师兄,你快尝尝吧,这不仅是雪儿的心意,也是姐姐留给师兄的心意呢!” 李青云面无表情地吃了两口糕点,看著面前叶初一脸期待的神色,暗暗琢磨,这糕点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口感一般,口味,也比较平庸。” 叶初问:“怎么样二师兄,这糕点你可觉得似曾相识?” 叶雪一听神色一变,正要开口岔开话题就听见李青云认真地点了头: “好像是挺熟悉的这个味道,这个口感,还有这个卖相…倒有点像是宗门食堂中做出来的东西,能吃,但一般。” “二师兄,你弄错了吧,刚才叶雪师妹不是说这糕点是她亲手做的吗??”叶初惊讶地看一下一旁的叶雪。 李青云的眼神也隨著叶初儿看过来,叶雪的脸色当时就有点绷不住。 她…悽惨一笑:“姐姐二师兄说的没错…这糕点確实…確实也不算是学而亲手做的,这糕点確实是雪儿在宗门食堂买的。但姐姐要相信雪儿没有別的意思,雪儿只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本来雪儿是想给师兄还有姐姐好好做一顿糕点的,只是雪儿手脚笨…” 说著说著叶雪的眼睛又红了起来,看著包了两大包眼泪,又顶著面前两个人的眼神,颤颤巍巍地从袖子里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手: “姐姐你知道的,雪儿一直都比不上姐姐那么聪明,做事情更是笨手笨脚的。刚进厨房没多久,糕点做出来两盘黑乎乎的,手也烫伤了…只做出了两盘不能吃的雪儿,也是担心自己会害了师兄和姐姐,所以只能在宗门食堂去买了。” 说到恰到好处的地方,叶雪適时地伸出了她那双烫得有点红的手,在叶雪那双白皙的手上越发显得扎眼。 是问一个小姑娘在你面前哭的眼睛红红,手也红了,还委屈地诉说著自己为了给你做糕点烫成这样,还担心著你巴拉巴拉的。 这换成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啊?这不心生怜惜啊? 叶初只能感嘆一句,主角还是主角,这做的准备就是多手段就是齐全就是高明。 连叶初都一时没有想好,能怎么回话,一旁的李青云就更不用说了,当即就觉得不好意思再把人家直接赶出去,嘴唇囁嚅了片刻才道: “罢了,你先进来吧。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事情坐下再说,別到时候旁人说我们木云峰不知礼数。” 叶初无奈扶额,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二师兄肯定扛不住。 这场面要是叶初自己在不知道弹幕,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会被叶雪玩得团团转。 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辣手摧了。 李青云说完便带著叶雪进了院子。 叶雪转身回来,看向站在原地的叶初,神色温柔,眼眸中还带著泪光却又带著些许的挑衅: “姐姐,怎么还不进来啊?姐姐是不开心了吗?” 叶初淡定地看著她:“你手段高明,能高明多久呢?”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姐姐会担心师兄喜欢我,而不喜欢姐姐这个小师妹了吗?不会的,姐姐不要这样想。”叶初面带笑容地说著,看著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懂事儿: “不管叶雪和李青云师兄走得有多亲近,姐姐永远都是李青云师兄的小师妹啊,这是不会变的,姐姐何苦去担心这些呢。” “行啊,那你就先进去吧。”叶初说著,再没有搭理面前的叶雪,而是径直去了后院。 前屋中不停传来叶雪和李青云搭话的的声音: “哇,好香的味道?李青云师兄是在燉鸡汤吗?” “嗯,你先坐吧。” “不用,我可以帮忙的,师兄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只是这鸡看起来和宗门里养的不太一样,不知师兄是在山下哪处集市买的?” 叶雪说这话时不停观察著旁边李青云的脸色,她可太知道这群不起眼的鸡鸭鹅对於面前的李青云来说有多么重要了。 “自己养的,你买不到。”李青云的答话不算热络。 叶初听了两耳朵之后就没再听了,一个人蹲在后院那群鸡鸭鹅的面前,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翻了好久,才终於翻出来一瓶假死药。 “这个假死药人吃了会假死一天,第二天也就醒过来了,也不知道这群小鸡小鸭小鹅吃了会怎么样?”叶初有点头禿,突然后悔自己没有跟著小师兄多看几本话本子。 以至於她现在绿茶的手段確实有一点比不过叶雪。 【等会儿,初姐不会是想给这群鸡鸭鹅餵假死药吃吧?】 【你別说,好像真的有可能,主要是初姐真的干得出来这件事儿啊。】 【这个恶毒女配又在寻思些什么啊?我们家雪儿好不容易能跟李青云单独相处一会儿,她不会心里又没憋什么好吧?】 【包的呀,大袜子们你们也不想想叶初可是恶毒女配,她能干得出什么好事儿。我真的看不懂,这个恶毒女配怎么还不死…】 【而且每次在我们雪宝想要去救赎配角的时候,叶初这个恶毒女配就冒出来了,就百般阻止。其实恶毒女配適合这些配角都有仇是吧?看不得这些配角们得到我们雪宝的救赎?】 【怪不得你们能喜欢叶雪,简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猪只喜欢猪啊。初姐赶紧把假死药餵给那群鸡鸭鹅们不会死的,放心!】 【对对对…初姐,只要你为了下一秒钟二师兄就衝出来了。】 下一秒钟二师兄就能衝出来? 叶初一时分不清她们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这真的是件什么好事吗? “小鸡小鸭小鹅,姐姐跟你们商量个事儿行不行?”叶初蹲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尝试跟周围一群鸡鸭鹅对话。 “我们互相配合一下,只要你们能够让我达到目的……” 叶初蹲在地上双手合十,神色十分虔诚地看著面前一群鸡鸭鹅,似乎是在尝试对话。 李青云带著叶雪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副场面。 “小师妹,你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李青云好奇地问。 叶初起身看著一起走过来的李青云叶雪两个人:“没什么,我就是陪他们玩儿。二师兄,鸡汤可好了吗?实在是有点饿了。” “好了好了,你进去喝吧。我带叶雪也来看一看。”李青云大手一挥,也没多想。 叶初笑著看了一眼叶雪,没逗留,转身直接进了屋子里去喝鸡汤。 很快,叶雪就和李青云一起回来了。 “刚才师兄说这做鸡汤的鸡是你师兄自己养的,不会就是后院那一群小傢伙里面的其中一只吧?”叶雪意有所指地问。 但回答她的却是叶初,叶初不紧不慢地喝著碗里的鸡汤:“当然是师兄自己养的。我师兄对我很好的,就像万仲寧师兄跟你一样。你不也有对你很好的师兄师姐吗?” “姐姐,雪儿不是这个意思。”叶雪说著,做出一副被叶初两句话就说的眼红伤心的模样,颇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青云: “日后姐姐若还是想喝鸡汤,那就告诉雪儿一声,雪儿自己虽然厨艺不怎么样,但是雪儿愿意亲自下山,给姐姐去买鸡。至於李青云师兄这里的曲儿,总觉得后院的鸡鸭鹅都是很有灵性的,这样杀来燉鸡汤吃了怪可惜的。而且刚才那群鸡鸭鹅还在雪儿的面前蹦蹦跳跳,那么欢快,这会儿就变成了只能任人索取的吃食,雪儿只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叶雪说著,目光不断的往身旁的李青云身上看去,想要观察李青云的反应,可谁知道李青云的脸色毫无变化。 叶初立马打断叶雪的施法:“怎么可以吃兔兔??你这话说的倒很有意思,二师兄后院的鸡鸭鹅很有灵性,那山下凡间的鸡鸭鹅呢不也都是生灵。而且我记得以前在叶家的时候雪儿妹妹似乎一天要喝上三碗鸡汤吧?这么算起来,雪儿妹妹犯下来的罪孽,那可就深重了,吃都吃了,喝都喝了,再说这种话不觉得矫情做作吗?” “不是的姐姐,虽然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叶雪神色慌张地看著叶初说了两句,转头立马想要拉著李青云解释。 这时,叶初站起来,指著后院就是一声:“哎呀!!二师兄你快去看看小鸡小鸭小鹅们怎么都晕倒翻白眼了?!” 李青云闻言立马神色慌张地前去查看。 屋子中只剩下叶雪和叶初两个人。 眼瞧著叶雪那眨眼又挤出来的眼泪,叶初真的没什么耐心:“行了,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不如开门见山地说,你今日来我木云峰究竟是要做什么?” 李青云不在,叶雪也收起那样的委屈卑微的姿態,盯著叶初:“你听著,我不管你是以什么方法,什么途径得知了什么,或者是获得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我都管不著,我也没兴趣。但按照原来的剧情,木云峰金云峰乃至整个五行宗上上下下的人都应该是我的死忠粉,每个人的上赶著给我奉献自我,这是我的要求。至於別的什么我管不著,我也不稀罕要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哦?我要是不呢?”叶初看著她,没退半步。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我才是女主,我才是这本书的女主!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叶雪笑得漫不经心,眼眸中闪著冷光: “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真千金?你只不过是这本书里的一个恶毒女配,没了你,剧情照样走,可没有我这个女主这本书所有人都不该存在。” 出乎叶雪意料的是,叶初並不惊讶,她嘴里还咬著鸡腿:“我不管什么女主,什么恶毒女配的。隨便你怎么说,也隨便你怎么做,但木云峰的人你动不了,他们的气运你也吸收不了。只要我叶初一天还在木云峰,你一天就不可能达成你的目標。” “呵!你知道什么?你只不过就是个纸片人!你竟也敢和我说这种话?你知道李青云他们的设定吗?知道她们的性格吗?知道她们之前经歷了什么吗?不知道吧?” 叶雪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可我知道。我有女主光环,你没有,你休想和我作对。你现在猜一猜李青云的好感度是对我比较高还是对你比较高?你以为破坏我那盒糕点就能影响什么了吗?我就这么说吧,只要我站在那儿,就李青云这些不怎么要紧的配角都会疯狂涌上来。” “是么?”叶初不甚在意地咬了口鸡腿,“可我怎么觉得接下来二师兄会把你打出去呢?” “那就走著瞧!” 叶雪说著,头一次在木云峰露出这样盛气凌人的姿態。 正如她所说,她能感知到很多东西,比如从后院返回的李青云,她立马收起了所有的神色,变成了之前那副柔柔弱弱,温和善良的模样。 【来,女主党的,支持女主的都给我站出来。好好看看,好好听一听,这就是你们所谓人间最值得的女主能说出来的话。】 【这样的盛气凌人,这样的不把別人当成人,你们也真喜欢的下去,是不是天生就带点抖m的属性啊?】 【之前没有听见叶雪亲口说过这样的话,我还不相信呢。可听著叶雪跟恶毒女配所说的这些,我突然觉得…对叶雪无感了。】 【那些动不动就脱粉回踩的,能不能有点脑子。三句两句话就被別人影响了自己的选择和態度?】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清朝都亡了几百年了吧?是谁规定女主一定得是韦光正,一定得是绝对的善良,绝对的宽容,一定要是傻白甜大圣母呢?恶女人设不行吗?】 【999,你们简直6翻了。骂初姐的时候一口一句恶毒女配和地喊著,这会儿又说你们家女主是恶女人设,一天天的为了给女主洗白,都已经洗到自己左右脑互搏了吗?】 【楼上的姐妹点了,真的很支持了。之前说討厌初姐就是因为她是恶毒女配,现在女主又变成恶女人设了,她们反倒不討厌,还如此恭维。】 【666,要不说喜欢女主的这辈子有了呢。家里真该请高人了。】 叶初没继续回答叶雪的挑衅,二师兄就快进来了。 这时叶雪显然也察觉到了,立马红著一双眼睛,包著两包眼泪,对著叶初就是一顿演:“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雪儿但你怎么能这样对二师兄呢?二师兄真心待你把自己养的鸡都给你来燉鸡汤,你居然想每天吃一只,直到把二师兄养的鸡鸭鹅全吃完,那都是二师兄的心血啊,姐姐你怎么捨得,你怎能如此残忍,如此绝情……” 说著说著叶雪就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如丧考妣。 恰好李青云就站在屋子门口,像刚才叶雪的那番话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只见李青云铁青著一张脸,目光阴沉地看过去:“出去!” 叶雪心中大喜,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招离间计,就把叶初解决了。 叶雪转身看向李青云,忍住自己得意的笑容,要將剩下的戏演:“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二师兄不要太生姐姐的气了…” 反观叶初这个当事人,那叫一个镇定自若地坐著,香喷喷地啃鸡腿,看著面前这场拙劣的戏码。 又瞧著叶雪哭著看过来:“姐姐,你就给二师兄道个歉吧…” 回答她的,不是叶初,而是李青云。 李青云面色慍怒地到了面前,盯著叶雪:“小师妹为何要道歉?该离开的是你!我请你离开木云峰,不要再踏足。” 叶雪的声音戛然而止,眼泪就停在了脸上。 叶初啃著鸡腿差点笑喷出来。 第48章 木云峰就是一群大苦瓜和小苦瓜 叶雪错愕地看著面前的李青云,脸色发白: “二师兄…不知道叶雪是又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话又惹得师兄不高兴师兄他可以直接说出来,叶雪愿意道歉,愿意改正…” “你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让我不满意,也没有什么话说的让我不开心。”李青云显然现在心情极其差劲,看著面前的叶雪毫不留情道: “因为你不是我们木云峰的弟子,就算你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也不会对我產生什么影响,只是你说有什么关於剑修的问题想要找我来请教,我便不太明白了。金云峰上到云鼎仙尊下到万仲寧,你有的是人请教,何必轮到来找我木云峰的人来请教呢?” 李青云没给面前叶雪狡辩的机会立马说:“还是说叶雪师妹其实对金云峰的人已经心生不满?所以心其实是向著我木云峰的?” “不不是……二师兄你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来寻你確实是有些问题请教,但是那也是因为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金云峰的师兄师姐们,所以……”叶雪慌忙之下说出这番话,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漏洞。 叶初悠哉悠哉地嚼著嘴里的鸡肉和香菇,看戏似的补充了一句:“啊对对对,不好意思,麻烦金云峰的各位师兄师姐,所以好意思来麻烦我们木云峰的师兄了是吗?” 叶雪刚才那番话,在叶初这一句访问的话面前显得像是小丑,越发听起来不对劲了。 “不是二师兄你要相信我,雪儿並没有那个意思,也万万不敢拿李青云师兄,你和金云峰各位师兄师姐相比的…” 叶雪一下就慌乱起来,和刚才的镇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看起来判若两人。 “罢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什么了。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不论是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和我木云峰没有一点关係。有什么问题也跟我木云峰没有什么关係,更轮不到我木云峰来替你解答。” 李青云想到自己后院那一群翻著白眼吐著白沫的鸡鸭鹅,顿时心疼的不行,像是在哗啦啦的流血。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青云看著面前的叶雪当时就生了几分厌恶:“我之所以请你就远离木云峰,当然是因为你金云峰的人向来不喜欢我们木云峰,为了避嫌你还是不要再来往了,也请你现在主动离开。” “二师兄…”叶雪包著泪水,可怜兮兮的望著面前的李青云,想用自己柔弱哭泣的模样惹得人心软。 殊不知,叶雪那一声二师兄,出来就引得李青云直接抬手阻止:“还有,我李青云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大师兄和三位师弟,一位师妹。我师父沈千越更没有新收下什么別的弟子。 你要实在要拿著同门这个情分,强硬地唤我一声师兄,那也请你跟著別人,按照规矩唤我一声李师兄,莫要再叫二师兄了。能知道我二师兄的师妹便只有我家小师妹一人,而且你在金云峰也有自己的二师兄,何必要来我木云峰一顿攀染呢?” 说著,李青云顿时不由叶雪风说,扬起一道灵力,便將叶雪赶出了门外,强硬地关上了门。 任由叶雪在门外敲打哭喊也不管用。 【终於清静了,终於不用再看见女主的那个大绿茶了,终於能让我再不跳进度了。】 【我也是,我每次一看见女主我就跳进度,特別是女主在那装绿茶的时候,那种古早劣质绿茶味儿从屏幕里都露出来了。】 【特別是刚才那女主还跟初姐说什么说什么巴拉巴拉的都是属於他的配角,就应该为了她而死,为了她奉献,我真是有一种巴掌扇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这是真无力了,因为我也很无力。她享受所有人的气运,所有人为她奉献生命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做到这么心安理得这么故意的去害人呢?】 【或许叶雪是觉得她是个女主,就拥有这本书最终话语权吧。】 【我是真的不敢恭维。也不是要求女主有多么的伟大,傻白甜圣母,女主也可以不那么善良,但好歹她应该有点明辨是非的能力,应该要知道感激两个字怎么写吧?】 【我说白了,我一开始也是衝著无脑团宠文来看的,毕竟牛马当多了,看见无脑的宠文挺解压的。】 【但凡是这个女主有一丁点是真心为了周围的人好,真心的对她们好,真心的关心她们,这些配角前赴后继的为她奉献生命,奉献灵魂,奉献气运我都还能接受,毕竟无脑就图个爽字。】 【偏偏,女主对她所谓的师父师兄师妹,还有整个五行宗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待的,那凭什么被团宠呢?就凭她是女主吗?】 【有时候现实也是这样的,没做过什么好事的人,往往长命百岁。而真正做了好事,至少自己问心无愧的人,又各自有各自的苦法。】 【果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淘汰班子,受不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因为我就是个牛马打工人,我就是这个世界的npc,看著女主毫无真心却被所有人团宠时,我真的不懂?】 叶初一见这架势,正好喝完最后一口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二师兄,为何突然对叶雪这样不喜欢?可是刚才她在后院做了些什么?或许是发生了些什么?” “小师妹不瞒你说,二师兄原本是不太相信玄学算命这种东西,因为在二师兄的心里,人是什么命,很大程度上是由自己决定的。若是非要探知什么上天规定的命数,我不信这个邪。” 李青云说著这话,心里很是后悔,气得连连嘆气:“所以小师妹你之前和我说,叶雪有可能是我整个木云峰的煞星或者是克星时,我还没有引起注意。觉得之前的恐怕也只是巧合,可现在二师兄实在是不能这么想了。” “啊,是什么让二师兄如此转变?”叶初很是担心地看向面前的李青云:“可是二师兄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真的被叶雪给妨碍到了?” “不是,並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而是……”李青云一边说著目光,一边望向了的后院:“我的鸡鸭鹅,我的小鸡小鸭小鹅好像全都死了小师妹!原本,这些小傢伙陪了我好几百年?” “什么?这群小鸡小鸭小鹅能活几百年?”叶初实在是吃惊了,那这群小傢伙是比她还能活了:“难道他们都是什么珍贵灵兽的后裔,或者是带著什么神奇的血脉传承不成?” 李青云满脸疼惜,又遗憾地摇头:“非也,只是在刚开始养她们的时候,就想到了她们的寿数不会太长,所以每一只我都给他们度了些…少许修为,虽说修为不多但也足够支撑他们活个几百年。” 李青云是越说越伤心,步步往后退,直到最后跌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望著后院中那群翻著白眼吐著白沫的鸡鸭鹅们: “小师妹你不知道,其实她们都是我几百年前在山下歷练时,机缘巧合之下捡回来的。当时是有一个小村庄感染了鼠疫,鼠疫最后发展成鸡瘟,后来村民家中豢养的家禽都沾上了一点瘟疫。 我奉师父的命令下去歷练救了村民们,也帮他们止住了瘟疫。这群小鸭小鸡小鹅,当时还只是刚刚从蛋里面被孵化出来,村民们碍於之前放过鸡瘟,所以不太敢要,他们想直接將它们活埋了一了百了。可也不知道怎么他们就全都围到了我的身边,我瞧著他们和我实在有缘,一个心软就带回来了。” 叶初听著心下咯噔一声,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群小鸡小鸭小鹅,对二师兄来说这么重要。 准確来说,她知道是很重要,重要到如果她们出了事,二师兄就一定会把疑似凶手的叶雪给赶出去。 远远没有想到不止那么重要,现在甚至重要到了二师兄都大有一蹶不振的架势。 叶初这盘算著怎么把小鸡小鸭小鹅救回来,尝试著开这个话口,但一旁的李青云一直说著。 “起初它们也太吵了,我又是修炼之人,修炼最需要清静,但这群小傢伙们经常吵得我夜不安眠,我那会儿气的差点一掌把它们全都给灭了。可后来养著养著看著每一只都在我的呵护照顾之下渐渐长大,我才得了些趣味。养到如今几百年,他们已经不会吵了,已经很听话了,而且虽说是很普通的家禽类,也生出不少灵智。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叶雪一进去,就立马变成了这样?” 李青云越说越后悔,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后悔自己对叶雪还是太心软了,后悔自己没有听小师妹的告诫。 李青云扭头只有一本正经地看著叶初询问:“小师妹,你也帮我算一卦吧,是不是叶雪命中也克我?” 既然话茬儿都递到这上头来了,叶初镇定自若,从善如流地嘆了一口气,神色看著十分的哀伤: “不瞒二师兄你所说,其实我在给小师兄四师兄三师兄算卦的时候,顺便就给我们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弟,都算了一遍。倒不一定说是叶雪克你们,因为我这虽说是算卦算命比较准,但也没有卦象会指名道姓地告诉我究竟是谁。只是我將那日卦象所指示的可以告诉二师兄,二师兄自己好好分析看究竟是谁。” 【好好好,看见初姐这个表情,我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你別说,我感觉初姐要开始忽悠人了。】 【我怎么感觉初姐以前学的不是算命算卦的本事,而是学的一手好忽悠人的本事吧?】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初姐说的也真没错,叶雪確实克木云峰的各位师兄师弟。】 【要真的是让叶雪这么接近木云峰的师兄师弟们,那恐怕就不是什么话本子不能看,冷笑话不能说,鸡鸭鹅要死的局面了。】 【那可就是小师兄四师兄三师兄二师兄大师兄五六个大男人样去死的悽惨结局了。】 【所以这要真是说起来初姐算命说的也挺准的。】 “好!小师妹你快说!”李青云立马变得对叶初的算命结果很是相信。 叶初老神在在的从自己兜里拿出几枚铜钱,象徵性地算了算,“按照这卦象来说,从前这个克星並没有在五行宗出现,是最近三个月之內才出现在五行宗的。和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又是异性,至於属性和几位师兄各有不同,有的相衝也有的是相近。那人命中带金,很有可能是身边人金属性的比较多,也有可能是最近所住的地方接触的人或者是自己的名字上和金有关係。” “异性,新弟子,属性或者是周围与金有关…那不就是…”李青云想著,当即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符合去几个条件的新弟子里面只有……” 叶初很淡定地补充:“是,符合条件的只有我和叶雪。” “不对不对不对,假设是小师妹你,我们师兄弟几个与你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只是落了个身外之物受伤的结果??而且几位师弟这几日都挺顺遂,只有很少的时候会出现那种状况,那便说明此人不经常来往我木云峰。” 李青云自己分析著,已经用不著叶初引导了,当即就拍了拍桌子:“就是叶雪。她克我们,所以她每一次来,我们木云峰总会出现差错。之前是几位师弟出事,今天叶雪一来我这后院的小鸡小鸭小鹅就出事,那绝对就是她!绝对是她,绝对是她!都怪我没有听小师妹的话,及时远离叶雪,日后我见了她,必定绕道走?” 看著面前不停跟自己说话,不停自责的李青云,叶初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关心则乱。 要是二师兄这个时候是正理智最清醒的时候,她刚才那番说辞可没把握把人忽悠住。 不过,经过这件事儿,叶初彻底醒悟了,几位师兄若是以后还想看见了李青云,就自个儿捧著自己那点修为撵上去,那再警告他们性命有危险也不是最有用的。 最有用的,永远都是师兄们最在意的东西,专挑这些东西,动点手脚,保证立马嚇得一群师兄们看见叶雪就跟躲瘟疫似的。 叶初正想著,就看见自家二师兄跟丟了魂儿一样衝进后院中,站在院子周围,看著那群晕得歪七扭八的鸡鸭鹅们,那神色看著可伤心极了。 明明不哭也不笑也不说话,叶初就是感受到了,二师兄身上那股子丧失了希望的沮丧感。 这模样,可和她在大殿中第一次看见的二师兄相差甚远。 那会儿二师兄端坐在木云峰大殿中,端著一杯茶,正襟危坐地审问著师父沈千越时,那叫一个气定神閒,那叫一个稳定稳重冷静。 內副场景內副模样,直接给当时在殿外的叶初都给嚇住了,当时就在心里说著谁都不能惹二师兄。 结果现在,二师兄被她一碗化了一颗假死丹的水给糊弄成这样,叶初难得在心里冒出了点诡异的成就感。 叶初憋著笑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上了前:“誒,师兄…我看那有只小鸡好像还在动啊,是不是还有希望?” “哪里??”李青云一下就被叶初这一句话拉回了魂儿。 叶初立马就拉著李青云跑到那一只小鸡身边。 趁著李青云查看別的小傢伙们不注意,她扬手一道微弱的灵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就解开了这群小鸡小鸭小鹅身上假死丹的药力。 “二师兄…你看!” 叶初提醒一旁的李青云,只见眼前这群小鸡小鸭小鹅们全都精神抖擞地活了过来。 一个个精神抖擞得,鸡飞鸭跳鹅扑腾。 就是这一幅各色羽毛混杂著乱飞的混乱场景,要换成寻常百姓家那也是一顿鸡飞狗跳的场面,更別说是像五行宗这种修炼门派。 要是换成了別的金云峰火云峰什么的,弟子们肯定是手忙脚乱,不知道要怎么办,要么就是十分嫌弃地走在一边。 但偏偏在木云峰里,身处於这一派杂乱无章场景中的李青云,脸上竟然露出了失而復得的笑容,那样的笑容欢喜和平常二师兄脸上的並不一样。 连叶初看了都很是动容,心里也有点感触,只是她说不出来这感触是什么。 看著看著,李青云就转身看向了一旁的叶初:“小师妹,谢谢你。” 没有多余的话就只有简简单单六个字,也没有其他怪异的表现,更不如刚才在屋子里赶走叶雪或者是诉说这些鸡鸭鹅们来歷时情绪激动。 可叶初听著这句话,偏偏感觉这六个字的份量绝不一样。 重,重於泰山。 或许是叶初的错觉,可接下来大幕就为叶初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啊啊啊!!初姐还不知道自己刚才把小鸡小鸭小鹅救回来,在二师兄的心里留下了多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虽说这件事儿本来就是初阶动了一点小手脚也没有真心想过要害小鸡小鸭小鹅们醒不过来,但却鬼使神差的戳到了二师兄最在乎的点上。】 【谁让二师兄当初是那样一个过去呢……想想也是挺惨的。】 【苦瓜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尤其是木云峰,从辈分地位最高的沈千越排下来,排到最小的初姐,一个个全是大苦瓜加小苦瓜。】 【可能木云峰就是一个硕大的苦瓜藤吧,但凡能进木云峰的全是苦瓜,而且一个还比一个苦。苦到我都分不清他们究竟谁稍微幸福一点,每一个的遭遇拿出来换到我身上,我都觉得要黑化撞墙的程度。】 【谁说不是呢,几位师兄都苦,被误解,被背叛,被欺骗,被拋弃,真是样样皆有。就木云峰这几个人,六七条苦瓜,每个人还苦出了不一样的。】 【就说二师兄吧,好好一个不世出的剑修天才,要知道二师兄当时可是整个大陆都瞩目的第一剑修天才,二师兄在剑修上的天赋,甚至是云鼎仙尊都比不上的。】 【是啊,我记得原书的设定上是这么说的:若是让李青云修炼百年,能甩开修仙界第一天才云鼎仙尊三条街。可惜…被最亲近最信任的家人挖了灵根,伤了丹田,若不是被师父捡回来,怕是连条命都保不住。】 【你別说二师兄那极品家人和叶家人还真是有的一拼,要不是有那群极品家人啊,现在修仙界战神的位置,哪轮得上云鼎仙尊坐啊。】 【就是!明明我们二师兄才最应该是大陆第一剑修。】 【也是自从被家人背叛拋弃之后,二师兄就很难再相信別人,不仅是信任,甚至连他自己的七情六慾都要严格的被他自己控制著。】 【很少有人能够让二师兄起一些情绪波澜,二师兄在乎的一直都只有穆云峰的师父师兄弟,还有后院这一群小鸡小鸭小鹅们,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初姐。】 【起初二师兄到木云峰的几十年间,就算是和师父还有师兄弟们也是不愿意多交流的,不愿意再轻易的去信任別人。】 【和外界唯一的交流,情绪唯一的波澜,就只有他养在后院里的这一群鸡鸭鹅小可爱们。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群小傢伙里面寄託了那五十多年里的二师兄自己。】 【是啊。初姐今天將这群小傢伙们救了回来,在二师兄的心里无异於是初姐接纳且救活了那五十多年里的他。所以二师兄由衷的感动,也是真正对初姐的认可。】 【可明明是恶毒女配,先给小傢伙们动了手脚,才有后面这自导自演的一幕,为什么你们就不觉得恶毒女配也是有心机呢?反而只说我们雪宝呢?】 【既然你这个语气温和了不少,那我也就好好和你说一说。初姐给这群小傢伙动手脚,一是没有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二是为了让二师兄主动远离女主,想要挽救二师兄被女主吸乾气运的悲惨结局。】 【三就是,二师兄会因此感动认可初姐这个结果,是初姐没想到也没打算会有的,是无心的,误打误撞的。】 【这一整件事情对初姐来说,其实没有一件是有利的。而你们的女主,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伤害了他人而获得自己的利益。】 【或许你们能说上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面对一群宠著你的师父师兄师姐们,还要绞尽脑汁地算计,吸乾他们的气运,那我是对女主喜欢不上来。】 第49章 大师兄是什么型號的恋爱脑 顶著面前二师兄的眼神,叶初还真有点心虚,虽说她装模作样地和这群小鸡小鸭小鹅们商量了一下,但是说来还是她动了手脚。 没想到动个手脚能让小二师兄伤心成这样,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叶初忍不住安慰:“二师兄,她们都没事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开心?我就说这群小傢伙们都是有福的,而且还有一些二师兄,你的修为在身体里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小师妹,之前是二师兄没有把你说的话当一回事儿,日后我必定好好践行小师妹的教导。” 李青云一边说著还双手作揖,拱手向面前的叶初板板正正地做了个礼。 叶初一下就弹开了:“不不不,二师兄你是师兄,你这礼数我担不起。” 李青云一听嘖了一声:“如何担不起?小师妹你担得起。实在不行,我叫你一声师姐也行。” 叶初更是被李青云一句话给说的后退两步:“不用不用,大可不必。这要是让师父知道这辈分乱了,我可没好果子吃。二师兄你赶紧看看你这群小傢伙嘛,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叶初一秒都没多停留,直接转身跑路。 【真的要给我笑死了,二师兄好一句,我叫你师姐也行,小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当场躺枪,也得跟著叫师姐。】 【看我们初姐可爱的,觉得是自己动了手脚心里心虚,直接被二师兄一句,师姐给嚇回来了。】 【但初姐不知道的是,现在木云峰真的因为叶雪之前的到来而乱成一锅粥了。】 叶初缓缓扣出几个问號?什么叫因为叶雪的到来木云峰乱成了一锅粥?她还不知道?! 难不成是小师兄几个人发生了些什么? 叶初正沉思著,突然听见木云峰后山传来一声虎啸之声,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荡漾开来。 竟然震得整个木云峰的风头都摇晃了好几秒钟。 这是什么意思?叶初现在的境界还有些分不清,但下意识的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立马就朝著异动的方向,查看过去。 叶初顺著那股灵力的方向追查而来,竟然就衝进了一片桃林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隨著外人的出现,桃林里盛开的桃,都被刮起来的一阵风吹得散落各地。 一时之间芳香繽纷,瓣雨/四处散落之时落了叶初满身。 当初小学生带著他来选住处的时候,满木云峰都是看过一遍的,倒是没看见过,怎么会突然冒出一阵桃林。 很快,奇怪的地方再次出现,眼前绵延数十里,数不尽的桃树竟然像是纸片也要开始迅速移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每一株都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移动旋转,光看著都让叶初一阵头晕眼。 不好!这恐怕是误入什么阵法里面了! 【好傢伙,大师兄都闭关这么久了,怎么还玩著桃阵呢?】 【谁说不是,大师兄,好歹大陆第一阵修玩点新鲜的吧?】 【而且桃阵这个阵法虽然说危险係数一般,但是麻烦程度可高了,大师兄也真捨得用这个阵法来对付自己的小师妹。】 【上面的,好像不是大师兄自己用的,好像是大师兄受了影响才用出来的桃阵法,反正桃阵法也没什么危险。】 【对,不止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受影响,小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他们都挺异常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大师兄也是大陆第一阵修,虽然根据他自己所说金盆洗手了许久,但布出来的阵法也是非比寻常。】 叶初一顿,好傢伙,她刚才好不容易把二师兄解决,这又冒出来一个大师兄。 也不知道这回大师兄又是个什么型號的恋爱脑。 她刚刚明明只是给二师兄后院的小傢伙餵了些化了假死丹的水,为什么小师兄他们几个人也能受到影响?? 难不成她瞎编乱造出来的克星还真是…说中了? 叶初眨了眨眼:“我还押中题了??” 【初姐別想押不押中题了,自己想想怎么出去吧。】 叶初头一拍,还真是,这些桃树好看是好看,现在转的她头晕。 没事,她有金手指,她有外援。 叶初理直气壮地看向了弹幕:“靠你们了?” 【我好像记得桃阵法的解法来著…】 【誒誒誒,楼上的闭嘴让我说!让我告诉初姐!】 【我劝你们刪了,让我发!!】 —— 此时阵法外面已经齐聚了五个人。 封凌云看著面前的桃阵,皱著眉头:“大师兄,你有没有搞错?好不容易闭关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们小师妹一个下马威是吧??” 楚修年也摇头:“大师兄,你这样做是不地道的。小师妹没学过阵法,也没遇见过阵法,你要考验考验她好歹也得先说清楚,直接上阵法,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顾淮桑满脸不赞同,他脸色看著越来越臭:“大师兄,要对小师妹好一点,如果小师妹出事了,大师兄你就继续闭关吧。” 还有急忙赶过来的李青云:“大师兄要是小师妹在你的阵法里出了点什么问题,你就等著。所以说我们不能轻易对你大打出手,但是,下个月你要採买的一些东西,可能预算就不够了。” 大师兄洛知瑜自己还没说话,被自己手下四个师弟平白无故就给骂了一顿,又是懟又是威胁的。 洛知瑜还真有些好奇,但是他大师兄的顏面也还是要的:“看来这段日子你们都和小师妹相处的不错,我这个做大师兄的自然很是欣慰,但是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第一,这个桃阵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小师妹在里面是不会出事的。况且能做我洛知瑜小师妹的人,定然要是一个顶顶聪明知道变通,遇见了情况知道审时度势的小姑娘。这只不过是一个区区桃阵法,何至於你们就这么为她担心?放心吧,这桃阵法虽然破起来麻烦了一些,是不会轻易伤害里面人的性命的。最多也就是把小师妹关在里面,关个两天两夜。 第二,你们是已经跟小师妹混熟了,感情好了,但我还没见过小师妹,我见小师妹第一面我作为一个大师兄考验考验她怎么了?我作为一个大师兄,不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吗?哪里就轮到你们几个师兄弟在这以下犯上的来懟我,质疑我。 第三,有没有可能我这一次出关不是我自己要出的,这个桃阵法也不是我自己主观意识上设出来的?” 封凌云赶来的时候,他的话本刚好看到大结局,这会儿还真有点不耐烦:“怎么可能,大师兄你就不要再甩锅了?” 楚修年也不信:“其他几点大师兄你都能说得过去,但这最后一点我是不信,你问问哪位师兄师弟能信吧。” 顾淮桑摇头,言简意賅:“不信。” 李青云更是看了一眼洛知瑜:“当初怎么就让你做了个大师兄?让你这种吊儿郎当厚著脸皮,一点都不稳重的人来当大师兄,简直是看走了眼。” 楚修年凉颼颼道:“可能是因为大师兄的性格跟师父最像,所以师父也最喜欢他,直接就让他做大师兄了。” 顾淮桑:“有道理。” 封凌云嘖了一声:“就是有大师兄和师父做榜样,所以別人都以为我们木云峰吊儿郎当不可靠。” “唉,我说你们几个臭小子找抽是吧?我就闭关了这么一阵子,你们一个个的皮痒了还是怎么非要打一架来爭夺一下,到底谁当这个大师兄?” 这几个人一人一句,差点给洛知瑜懟成个大气球。 洛知瑜的脸上掛不住,理不直气也壮:“当初是谁打架没坚持到最后,所以才只能被迫选了小的排行来著?就是你们四个吧??还好意思说,四师弟五师弟一个医修一个丹修坚持不了多久也就算了,你们俩一个符修一个剑修,自己输给了我一个阵修那怪谁?” 洛知瑜说著,看著面前的李青云哼笑道:“这三位师弟我就不说了,李青云师弟你自己说一说,你身为一个剑修怎么就输给我了呢?怎么就让我把这个大师兄给抢了呢?” 洛知瑜说话的模样真的很欠揍,欠的让人恨不得一巴掌上去给他拍老实了。 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大师兄的样子。 李青云:………“…行,大师兄下个月的灵石减半。要是小师妹在你的一堆狗屁阵法里出点什么事情,剩下一半也减掉。” 洛知瑜:……… 封凌云和楚修年笑得幸灾乐祸,就连天生一张臭脸的顾淮桑都勾了勾唇角。 “行行行,不跟你们说了。我是有心想考验一下小师妹,但本来想的是给她一个初级阵法试试水,但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好像受一股奇怪气场的影响,我就分了一下神,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桃阵法了。” 洛知瑜表示自己也很冤枉,他原本这老老实实闭著关的,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震颤了片刻,心神不寧,这才被迫出关。 洛知瑜看著面前神色严肃的李青云,拍著胸脯保证:“放心,虽说小师妹肯定解不开这个桃阵,但在桃阵法里肯定没有危险。大不了过几个时辰我就给她解了就是。” 李青云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但方才確实很奇怪,我后院的小傢伙们也是晕厥了片刻?” 同样是师兄李青云,这个二师兄说话可比洛知瑜这个大师兄说话有信服力多了。 洛知瑜刚才说自己心神不寧了片刻,其他几位师兄弟还可能不太相信。 李青云这么一说,剩下的封凌云三个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严肃起来。 楚修年沉声道:“我刚才后院里的草草们也是诡异地枯萎了一会儿,我了好些修为才救回来。” 顾淮桑抿唇:“我刚才…有一段时间说不出话了,发不出声音。” 封凌云挠了挠头,顿时哀嚎起来:“啊啊啊!!!我明明记得我看封面看简介的时候看见的是一本甜宠文啊!之前也是甜宠,我刚才看大结局的时候,它就突然变成了书里的每一个人都死了。整本书的人都死绝了。不正常肯定不正常,刚才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李青云的目光在几位师兄弟的脸上打了几转,沉声道:“刚才叶雪到木云峰来过了,她来了,我后院的小傢伙们就出了问题。” “叶雪?是谁?”洛知瑜是不知道叶雪的。 “叶雪,对就是叶雪,肯定就是叶雪。”封凌云立马反应过来,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真相:“果然小师妹说的就是对的,叶雪它克我们峰,克我们峰里每一个人!你们想想看,叶雪一出现我的话本子看不好了,四师兄的也蔫儿了,三师兄直接说不出话了,二师兄后院的鸡鸭鹅们要死了,大师兄直接闭关的都心神不寧了!” “停停停停小五,你能不能先跟我解释一下叶雪是谁。”洛知瑜难得严肃地看著面前封凌云。 楚修年嘆了口气:“叶雪就是今年宗门中新入门的一个女弟子。现在是拜入了金云峰,成了云鼎仙尊的亲传弟子。” “这是重点吗?四师兄,你说点重点。重点是这个叶雪和我们家小师妹还有点说不开解不清的恩怨。” 封凌云立马將自己知道的所有都给洛知瑜解释了一遍。 洛知瑜听的眉毛越来越皱,脸色也越来越不悦:“她竟敢如此对我们家小师妹?整个五行宗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眼光好一点,支持小师妹吗?我不就闭关了几年这五行宗这群人怎么这么没品?一个拜师大典,还把我们家小师妹欺负成那样,简直是他们有毛病。简直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啊…”封凌云下意识的觉得自家大师兄这个比喻好像很贴切,又好像不是很妥当: “至於叶雪是我们峰的这个克星,还是小师妹算出来的。我起初真的不相信,毕竟我虽然说在师兄弟里面排第五,但好歹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再怎么也不会阴沟里翻船翻到叶雪那小女子手上。但是玄学这种东西一向是说不清的,反正我现在是信了。” 楚修年跟著点头:“每次叶雪一来,我们木云峰必定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真是由不得人不相信。” 顾淮桑:“小师妹很好,不说谎,我信她。” “小师妹一开始倒没跟我说算命什么事情,是提醒我离叶雪远一点,我那个时候也不信,甚至看见叶雪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想要和她多说两句话,如今……” 李青云说著,想起自己之前不听好人言,顿时有些痛心疾首:“罢了,过去的那些都不提了,日后小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必定不会再怀疑小师妹一句。” 不仅李青云,就连一旁的封凌云三个人也是如此想法。 偏偏洛知瑜琢磨了片刻:“但重点难道不是小师妹,能不能从我的桃阵里走出来吗?” “当然能!”封凌云果断道。 楚修年也点头:“小师妹肯定能走出来。” 顾淮桑一个字解决:“能。” 就连最理智最冷静的李青云也答:“小师妹没有走不出来的地方,只不过可能时间要久一点罢了。” “虽然我对小师妹也是很有好感的,但是你们怎么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有一种好像超过自己的自信,什么时候你们也变成了这么盲目的人?”四个人那超有默契又一致的答案,让洛知瑜哑然失笑: “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你们这样,我还倒真是好奇,咱们这个小师妹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你们也太盲目了点,所以说这桃阵法不是什么顶顶高级的阵法,也没什么太多的危险但却是一个解起来十分复杂的阵法,因为这个桃阵法的目的就是將敌人困在里面拖延时间。” 李青云四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洛知瑜。 他们不看还好,他们质疑的眼神一看,洛知瑜颇生出了几分自己一个人独立清醒於世间,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態。 他难得端了端姿態,清了清喉咙:“我就觉得小师妹出不来,你们不相信的话赌点什么?” “赌就赌,谁怕你!”封凌云思忖片刻:“我就赌小师妹在12个时辰之內能出来” “十二个时辰??”洛知瑜差点以为自己听见了个什么大笑话:“小五,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第一次进我的桃阵法用了多久才出来??” 洛知瑜看著他们四个人道:“你你你你,你们四个人,用时最短的是三师弟,那也用了足足十二个时辰。时间最长的呢就是小五你自己,足足用了二十四个时辰,整整了两天两夜。你现在说你赌小师妹十二个时辰之內就能出来,难不成小师妹在你心中比三师弟还要有慧根?” 殊不知,洛知瑜这话说出来,不仅没有达到阻止其他四人的目的,反而让还没有说话的三人醍醐灌顶。 楚修年:“大师兄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三师兄用了十二个时辰,那我就赌小师妹用十一个时辰。” 顾淮桑:“不,小师妹厉害,十个时辰。” 李青云也果断:“九个时辰,要是大师兄你贏了,刚才减半的灵石不作数还给你翻倍。” 一句话就把洛知瑜的积极性挑了起来:“行,那我就赌小师妹在十二个时辰之內破不了我的阵法。你们几个呀?也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什么好?你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希望小师妹一个刚进宗门没多久的小姑娘能够做到,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们对他是盲目的信任还是揠苗助长。” 洛知瑜越说越自信,越说,就越觉得其他几个人贏不了:“你们也不想一想,我洛知瑜虽说隱居多年,退出这江湖也很多年了,但是好歹也还是有一个大陆第一阵修的名头。这可是我布出来的桃阵,那你们几个进去了都討不了好,何况一个结丹期的小丫头。你们,就等著输吧。 想想我能有翻倍的灵石,嘖…那岂不是可以买更多的…” 正在洛知瑜大肆畅享自己接下来的美好时光之时,突然……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刮起来一阵风,不知道从哪儿就飞来一阵桃瓣。 “啊啊啊!!救命啊小师兄,四师兄三师兄二师兄!!!” 一阵撕心裂肺的求救声,顿时让周围的封凌云几个人反应过来,4个人齐刷刷地开始往洛知瑜的方向衝过来… 李青云四个人齐刷刷伸手去接,偏偏四个人伸手都慢了,等她们听见那声呼救,叶初都已经摔下来了。 於是,四个人水灵灵地一个人都没接到。 但… 叶初摔下来,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有多痛,而是按了按身下:“誒……这个地板怎么还怪软的,什么我们木云峰其实已经豪到隨地铺一层这么擬真的软垫了吗?” 说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有没有可能……不是擬真,就是有一个人肉垫子给你垫著呢…” 叶初低头一看,第一眼不认识,第二眼男的,第三眼赶紧挣扎著站起来,直接躲到了四位师兄的身后: “二师兄……几位师兄,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李青云四个人齐刷刷地围上去了,特別是叶初一阵察看,楚修年拉著她的手把脉。 封凌云拉著她的衣袖看受没受伤,顾淮桑直接已经开始左三圈右三圈地察看了。 李青云更是一阵灵力朝著寧吾输进去。 任由叶初怎么说,四个人就是不放心,看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洛知瑜一阵咬牙: “我说你们四个,能不能尊老爱幼,先尊老啊!!这么偏心,我才是当垫背的啊喂!” 四个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你活该。” “没事,我真没事。我就是刚才解了个莫名其妙但是还挺简单的阵法。”叶初认真地解释。 当即,这话出来,洛知瑜就炸了:“简单?” 叶初看著气势汹汹衝过来的洛知瑜,当时就老老实实躲在四个人后面: “这位同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摔下来的时候刚解开阵法,自己也没想到会摔在哪儿,你別生气。实在不行,你跟我师兄们商量商量怎么赔偿?” 第50章 小师妹这颗大白菜被猪拱了 “什么?你说这阵法是你自己解开的?” 洛知瑜费劲巴拉地爬起来,很是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说话的叶初,“怎么可能?!” 叶初看著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有点不明就里,还以为是她这一下给人家砸的脑子太好使了,又很是有礼貌地重复了一遍: “这位不知道是师兄还是师弟的同门,你刚才没听错。確实是不小心进入了我大师兄布的桃阵法之中,所以说这个阵法確实比较复杂,破解起来比较难,我这个人就是运气好吧。確確实实是我自己破解的。” “怎么可能…你从进入这个桃阵法到现在破解出来不超过一个时辰,哦不,甚至半个时辰都没用。” 洛知瑜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莫大的挑战,“你不信你问你面前的四位师兄,他们也都是进过这个桃阵法的,他们哪个人不是用了十二个时辰以上的时间才出来的?你一个小姑娘从来没有接触过阵法,而且又只是这个境界,怎么能凭藉自己的力量这么容易就突破出来呢?” 洛知瑜慌了慌了,这是真慌了 洛知瑜內心be like:亲娘勒,这影响仕途啊。 这要是说出去桃阵法被初姐不到半个时辰就给破了,以后还怎么混啊! 有可能他这个小师妹,就是在阵法一途上,天赋比较逆天比较强大。 但想当年他也是做过这个大陆第一阵修天才的人。 他第一次进这桃阵法之时,也是好歹了六个时辰才出来的。 歷史上倒是有天赋更强的强者,那最少最少要上三个时辰。 何至於被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阵法的小丫头,不到半个时辰给破了? 这世上就没有天赋这么逆天的人啊! 叶初一听这话,当时就来了兴趣,一本正经地看著面前的四位师兄: “四位师兄,这位同门说的可是真的?” 李青云带著其他三个人一起朝著叶初点头,都没有否认。 叶初心下惊讶:“那敢问四位师兄都是了多长时间出来的?” 李青云:“十多个时辰吧,你三师兄是丹修,在这方面可能和阵修有一些些能够融会贯通的原理,所以用的时间是最短的。” 叶初一听这句话便立刻看向了一旁的顾淮桑:“三师兄?” 顾淮桑:“十二个时辰,小师妹,厉害。” 还是那个因为社恐嘴笨所以言简意賅的三师兄。 “那坏了,要是让大师兄知道我这么快就破了他的阵法,会不会很伤心啊?”叶初有点恼怒,瞪了旁边的封凌云一眼,甩锅道: “小师兄你看你,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要是但凡跟我说一声,这个阵法是大师兄精心布置出来的,好歹我在里面睡上一觉再出来嘛。也不至於让大师兄的老人家太过怀疑自己太过伤心。” 封凌云无辜躺枪:“不是?!小师……” 封凌云正要为自己打抱不平,结果旁边李青云三位师兄齐刷刷地都朝他看了过来。 那眼刀飞的。 封凌云果断闭了嘴:“对,是,小师妹你说的对,都是我没有跟你说,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好像是件好事吧,证明我们小师妹在阵法上的天赋无人能及呀!” 叶初哪里知道自己在阵法上有没有天赋,反正她是靠金手指(弹幕)破解出来的。 叶初嘖了一声:“不过也没事,大师兄现在还没出关,待会儿各位师兄就好好安慰一下大师兄,跟他说我其实並没有破阵,我还在桃阵法里头,我现在重新回到头髮这里睡一觉,等大师兄出来之后我再出来。这样就不至於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了。” 叶初琢磨得很好,唯独就是完全没有把自己眼前这个穿衣破破烂烂,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和自己的大师兄联繫到一起。 殊不知,她这番话说出来,差点给洛知瑜气出一口老血,“幼小的心灵??你先回桃阵法里睡一觉??这桃阵法,难道还是你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不成?” 洛知瑜这没好气的一番话说出来,李青云四位师兄立马上前走了一步,齐刷刷地將叶初严严实实地挡在背后。 叶初有些心虚。 木云峰有异动这件事情一半可能是因为叶雪,一半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在二师兄的后院里动了手脚。 前来查看还误入了桃阵法,结果凭藉著金手指解开了阵法之后,一不小心还把人给砸晕了… 瞧著这人,看起来多半是脑子不好使了…… 不过她向来也不是个任由別人发泄怒气的草包。 叶初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扒著小师兄的肩膀探出头去: “这位同门,砸到你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也看见了,这桃阵法也不是我自己要进的,我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会砸到你头上。我已经让你和我几位师兄商量一下怎样赔偿,也和你正正经经地道过歉了。 而且我一小姑娘砸下来也不过就那么重,你若是自己被砸出点好歹,多少也得考虑考虑是不是你自己长久地疏於修炼,所以有可能是你自己身体不怎么样,比我家三师兄还弱。不如让我家三师兄,炼点丹药,你拿回去补补身子吧?” 叶初这话说的,面前四位师兄都是忍俊不禁。 率先开口的就是封凌云,抖擞了一下肩膀,挺胸抬头地看著洛知瑜,装模作样道:“是啊,这位师兄,小师妹说的没错啊,她一小姑娘能有多重,要真砸出个什么好歹来也得是你自己一个大男人的身子这么弱,还是拿点丹药回去吃吧。” 说完,封凌云就猖狂地大笑起来。 楚修年更是笑得幸灾乐祸:“若是这位师兄不嫌弃,师弟给你配几副药回去吃一下也行,补肾益气的,对身子最好。毕竟也很难再遇到身子比我还弱的了。” 顾淮桑忍俊不禁,也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意思,直接一挥手就是十几瓶丹药摆在洛知瑜的面前。 李青云更是一脸笑意地拍了拍洛知瑜的肩膀:“看著年纪轻轻的,怎么身体就不行了,有什么需要隨时和我们说。” “你!” 洛知瑜被面前的小师妹,还有这三个时刻都想篡位的师弟气得面色涨红。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在听见一个姑娘,还是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小姑娘,说自己身子虚不行之后还能够做到面不改色,淡定从容的?? 那要真能做到,確实也算是个人才,但洛知瑜承认他一辈子是和人才这俩字沾不上边。 “好好好,你们就这么对我,有了这个小丫头之后你们,你们是不是连沈千越都不认了??” 洛知瑜这个大师兄当的本来就…不太合常理,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五个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也不是实力最高的,更不是战斗力最强的。 在小师妹没来之前,他们五个人因为这个排行屡次打过架,几百年来打了个不下几十次。 木云峰几位师兄弟论资排辈的排行都是轮著来的。 可以说他这个大师兄也刚坐稳没两年,还是因为上一个当大师兄的李青云做大师兄做的累了,所以禪让给他的。 这会儿直接遭到了挑衅,他费劲巴拉半天,没受到一点大师兄应该有的尊敬和爱戴之外,还被这群小兔崽子天天挑衅,这换谁谁不生气? 叶初是不知道洛知瑜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这会儿她甚至都没往深处想洛知瑜的身份,也一会儿没看到弹幕並不知晓。 只是看著这位师兄在眼前气的活蹦乱跳、上躥下跳、手舞足蹈、稀里哗啦的…心里觉得实在不至於。 叶初难得嘆了口气,或许这两日是跟李青云接触多了,语气也十分老道: “这位师兄你也不必这么生气。我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內就解开了,我大师兄布的桃阵法这一件事情,原本是我们木云峰內部的家事,本来也和你没什么关係。 但我看你因为这件事被气成这样,那我也能给你解释出个一二三来。 是第一个可能嘛,当然就是我在政法上可能有那么点不同常人的天赋吧。 这第二个可能也有可能就是我这个人运气好单纯就是走狗屎运罢了。 当然如果你觉得前两个可能性都过於胡扯,没办法让你信服,那也是有第三个可能的。” 听见叶初这话,洛知瑜好像嗅到了一点他大陆第一阵修的脸面不用尽毁的可能性,“行,你说说,我听听。” “但这件事已经跟我关係到的就是我和我大师兄两个人。前两个可能性是和我有关,那这是第三个可能性嘛,当然是和我大师兄有关。” 叶初说著,一本正经地胡扯:“我大师兄,虽然我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但在我的心目中能够当大师兄的,肯定是处事最稳重最周全的,也是最受我这几位师兄爱戴和尊敬的。像什么境界远超过常人,修炼也比常人刻苦努力,这些都不必说了。 只说我大师兄的为人,肯定也是顶顶好的。说不定他才知道自己师傅收的这个新弟子是位小姑娘之后,在步这个桃阵法的时候就心软了,把难度降低了很多,变得很简单了,所以我才能这么快的出来。” 叶初正一本正经地使劲忽悠,还没说完石洛知瑜就三步化作两步直接冲了上来。 洛知瑜一把扒开了叶初面前的封凌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脸激动,满含期待地看著她: “小师妹,当真如此认为??你当真认为,你大师兄一定是一个,处事最稳重最周全,最值得师兄弟们尊重爱戴,修炼最刻苦,境界实力也最高,天下绝无仅有,超级无敌顶顶好的大师兄?!!” 听著洛知瑜这一番夸讚自己的话,旁边的李青云四个人表示实在没眼看。 李青云捏了捏眉心:“早知道把大师兄的位置让给谁都不让给他。有这么个大师兄…木云峰的名声会好了才有鬼。” 顾淮桑抿唇:“最不適合当大师兄,成了大师兄,天下大乱。” 楚修年掩唇轻咳:“他说的那些话,我听著都亏心。” 封凌云:“不是大师兄怎么还自己夸自己呢?小师妹没说这么多,那后面几句都要自己补的吧?越说越不要脸了。” 叶初被洛知瑜一顿推搡给推晕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对!我大师兄就是天上地下,宇宙洪荒,这个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来的绝世好大师兄,行了吧?可以了吧?满意了吧?能鬆开我了吗?” “好好好…不愧是我小师妹,果然一眼就能看穿大师师兄的偽装,看到我內里的绝好品质!”洛知瑜说著,满意地拍了拍叶初的肩膀,转头看向旁边没眼看的四个人: “看见了吗,小师妹的觉悟就是比你们高一百倍,小师妹的眼光就是比你们好一百倍,小师妹就是最好的!比你们四个人加一起都好一百倍!” 李青云:“……废话。” 楚修年没好气:“还用你说。” 顾淮桑:“说得对。” 封凌云直接戳穿:“可是大师兄,你刚才还说小师妹不可能来著。而且你刚才还站在这指天对地的说,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完美的人,小师妹肯定也不会像我们说的那么好,你自己亲口说的。” “不是…这件事你要这么听我解释解释…”洛知瑜脸不红气不喘,正要开始掰扯,结果手腕一把就被人拽住了。 叶初看著他:“所以…你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师兄?” “对啊…我就是你那英明神武…”洛知瑜立马爽快地承认,可看著叶初不对的眼神,又渐渐收了声。 叶初抓著他:“所以,也就是你二话不说把我关进了这个破桃阵法?是你害得我在这个桃阵法里被转得头晕目眩,差点把三天前的饭都吐出来?是你把桃阵法的出口设在了半空中,差点害我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不是…小师妹你听我解释!!” 洛知瑜越说越心虚,可以说这状况和刚才他质问叶初时,那是截然相反。 叶初才不听他的,隨手捡了个石头,就追著洛知瑜跑。 洛知瑜一边解释一边逃命,一把抓住了旁边的四位师兄弟:“不是,你们四个还是不是兄弟了,刚才知道护著小师妹,现在不知道护著你们大师兄我啊?!” 李青云眼皮都没抬:“你是大师兄,你又不是小师妹。” 楚修年嘖了一声:“人哪都是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的,大师兄你就安息吧。” 顾淮桑:“你活该。” 封凌云:“说了让你不要欺负小师妹,你非要欺负小师妹,我还想把小师妹关在你那个破桃阵法里,关十几个时辰,还有你那个桃阵法里疯狂旋转的那些桃树,上次十几个时辰直接给我转的人都快死在里面了,我都懒得说你大师兄。” “四位师兄,帮我抓住大师兄!”叶初气不过,直接找外援。 “好勒!” 四个人齐声地回答了一句。 “小师妹快来…初初快!小师兄给你抓住了!”封凌云直接把洛知瑜一把抱住。 楚修年朝著洛知瑜的穴位就是一针:“小师妹,保证大师兄短时间之內动不了。” 顾淮桑抬手,一张静止符就贴在了洛知瑜后背:“解决。” 等到叶初到了面前,李青云果断地递上了自己的剑:“小师妹任你处置。” “大师兄是吧?嚇唬我是吧?考验我是吧?” 叶初露出了一副自詡十分小人得志的笑容,甩著自己手里二师兄的本命契约剑活动了片刻:“那我也考验考验你。” 惨叫声响彻整个木云峰。 【好欢脱啊,这一段。为什么有一种大战结束了,快大结局了,所有的不好都被消灭了,然后所有人都可以无忧无虑生活了的感觉?】 【对啊,我看著这个场面我也觉得好温馨啊。几位师兄都很宠初姐,初姐也是满心满眼的都为师兄们考虑。】 【虽然大师兄有点不靠谱,但也是宠初姐的,要说不圆满的话……那就是大反派了。】 【哇哦,原来在你们女配党的心里,美好的结局就是所有的男人都围著叶初转啊?那这跟你们嘴里所说的雌竞爱男有什么不同?】 【是啊,既然木云峰的师兄师弟要围著一个女人转,那为什么一定要是恶毒女配而不能是我们女主宝宝呢?】 【算了吧,在有些人眼里,木云峰这几位师兄师弟要是为了我们雪宝奉献,那就是被夺舍了。但要是为了她们恶毒女配奉献,那就叫清醒了。已经双標成这样了,跟他们说都说不明白的。】 【为什么这么好的场面,还是有人一直在那提女主女主女主的。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所谓拥有绝好运气家世和光环的主角,別人都没有自己独立生活的权利了吗?】 【为什么別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和你们女主叶雪扯上关係啊?他们都已经知道自己是npc了,也接受自己是npc了,他们没想过要抢谁的主角光环。正常的师兄师妹日常修炼打打闹闹,也要提上你们女主一句吗?】 【没你们女主,其他的npc都不活了是吗?那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有钱人,天之骄子。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还不能哭不能笑了?】 【不知道你们一直在別人的戏份里提主角的人是什么心理?】 【而且你们没发现,我们的视角,除了绝对的上帝视角之外,主视角都是以初姐为主的吗?这是初姐的人生轨跡,不是你们女主宝宝的。】 【怎么还对別人的师兄师妹打闹產生占有欲了呢?没看见木云峰的师兄们这会儿笑得多开心呢?】 【至少跟初姐待在一起,木云峰的师兄们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要去献祭自己,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惨死。这就是区別好吧。】 【那有些女主党我都懒得搭理她们,还是更好奇大反派去哪了?】 【別好奇,要非是好奇,那我就只能告诉你……初姐,快看看竹林后啊!!紫衣黑髮!!】 【臥槽,大反派什么时候站这儿的,看著他神色,怎么好像要把师兄几个全给刀了?】 叶初看见弹幕才反应过来,转身立马朝著弹幕所说的方位看过去,果真看见了那一个紫衣黑髮的挺拔身影。 还没等她仔细看,那个身影又立马消失了,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好像刚才是她看错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行了,师兄知错了,之前的桃阵法本来我也不想给你用的,实在是今日不知怎么,不对劲走了个神就给忘了。” 洛知瑜老老实实地解释。 叶初这会儿在洛知瑜心里已经变成一个顶顶好的师妹了,在那四个损哥们儿的影响下,还能觉得他英明神武是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师兄,那简直就是最深明大义的小师妹。 眼光远超常人百倍千倍。 洛知瑜一下就確认了,叶初就是他的梦中情妹。 叶初要是知道洛知瑜这个心理路程,恐怕要无语死。 “没事…我就是有点恍惚。” 叶初挠了挠头,她刚才確实没有感觉到寧吾的气息,弹幕却又说了。 她低头,灵力匯集於自己的指尖,尝试去寻找他的方位。 果不其然,寧吾確实在她住处的那个方位,想必应该是在她的院子里等著。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还要修炼几位师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叶初两脚抹油立马跑了。 留下李青云,五个人站在原地。 洛知瑜挠了挠头:“我刚才没看错的话,那个好像是本命契约兽的印记吧?小师妹的那个印记好像是个……狐狸的形状?难不成小师妹的本命契约兽是只狐狸?那好像也不错,一般女弟子本命契约兽,大多都是这些狐狸啊,猫啊,兔子啊,还有飞禽之类的毕竟长相都比较出眾。” 李青云沉吟了片刻:“我也看见了,但我没问过小师妹,三位师弟,你们可知道具体是个什么?” 封凌云三人对视一眼,都想起了,那一日新弟子比武擂台还是莫名其妙出现的棲梧扇。 顾淮桑:“或许知道。” 楚修年:“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只九尾狐,是只修成了精的九尾狐。” 封凌云更是痛心疾首:“最最重要的是,还是只男狐狸精!” 洛知瑜有些不相信:“你们三个確定没看错吗?这世上的九尾狐不早在几千年前就因为那件事情被灭…罢了,不说。据我所知,这片大陆上仅剩的一只九尾狐,就只有……” 李青云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寧!吾!” —— 与此同时。 叶初眨眼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正想叫寧吾,但一进屋子就直接被人按在了榻上。 【大反派不会吃醋了吧!!他是个陈年的老醋缸…吃醋了会不会和初姐给嘿嘿嘿嘿嘿…】 【到我发言了(拍两下话筒,清两下喉咙),我就简单提几个关键词吧:负距离, 1v1,强制捆绑,七天七夜,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啊啊啊啊啊,窝要看窝要看,我是尊贵的vip,让我先看!】 第51章 揉了16次耳朵,那就做16次好么,初初? 【好好好,一群大黄丫头,这里不是无人区啊。】 【我又不赌又不毒的,就想让这两个人做给我看怎么了,怎么了!】 【不是,你们自己看看大反派,看看大反派,憋得人都快疯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 叶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的寧吾。 脸颊也因为看见了弹幕的那些话,变得有一些发红。 面前的寧吾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定定地盯著面前的叶初。 叶初愣了愣,这人怎么又不说话了,上次不是已经和他说好了吗?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不说话,纯玩冷暴力这一套? 叶初难得在眼前人的面前强硬了一回,索性伸手將他推开,不將他推开一回,还真以为自己是没有办法把他推开的。 虽说叶初现在也只是结丹的境界,在面前这个老妖怪面前確实没什么看的,但怎么说也要表一表她这个拒绝又不爽的態度。 否则还会让面前这个人误以为。她是很好推倒的。 那自然不能如此,要不然以这个人的作风多半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叶初更是后退了一步,在你面前这个人还是不说话,那就拿足了气势和他开口: “刚才我已经问你是要干什么,也问了你是怎么了,但是你一句话都没有回答我。” 寧吾应了一声:“嗯。” “行,既然你现在应了我,那我还是有几条规矩要和你说一下。”叶初理不直气也壮,可正要说话就要被面前的男人直接打断。 “规矩?” 他歪了歪头,平日里拿在面前的摺扇也不见了,没了从前那样漫不经心慵懒隨意的模样,反而看著十分的沉冷漠然。 要不是他穿了这一身紫衣,一张脸也著著实实是以前她认识的那张,气息也毫无变化,叶初还以为换了个人。 被寧吾这一个眼神望过来,叶初还真有点心虚。 从来都只听说过拳头大就是道理,那么实力越高就越有资格定规矩。 不论是五行宗还是整个大陆,这都是人人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只是不会拿出来说罢了,就为了所谓虚偽的公道。 正在叶初十几年的生命之中,从来都觉得公道这个东西实在是可笑的很,也就平常没事的时候来说道说道,聊慰一下心中有不平的人罢了。 真到想要求个公道,要说起公道的时候,公道反而不存在了。 所以其实不管在哪,按道理来说都是实力高境界高,拳头大的人来定规矩,但今天还真让她一个结丹在一个可能化神,甚至还有可能是飞升期的老妖怪面前定起规矩来了。 这还是初体验,叶初有点心虚,掩唇轻咳了两下,泰然自若地对上寧吾的目光: “对,你没听错,我就是要给你定规矩。所以说不管在什么地方,似乎好像都只有你定规矩的份,但是你今天到了我这里,而且…我们如今的关係,不管是那个什么还是那个什么……” 面前的寧吾淡定挑眉,反问:“哪个什么和哪个什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叶初问得戛然而止,她咬了咬牙:“就不管是…你要和我好这种关係,还是说我们俩之间本命契约的关係,总之你现在到了我的院子里,那就是我的地盘,那就得我说了算。” 出乎意料的,面前的寧吾竟然只是很淡定地点点头,“你说。” 说,说就说。 她又不怕他。 叶初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目光有点躲闪:“那我的院子就得有我的院子里的规矩,虽然说你可能心有不服,或者是说你觉得不太平等,但都请你通通憋著。 因为这是在我的院子里,那就是很没有脏话,你也別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总之,所有的都得听我的。规矩也是我说了算。 第一,不可以冷暴力,不可以不说话,不可能光看著人不说话。 第二,不可以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也不可以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们之间要保持高度的坦诚。 第三,你也看见了我木云峰,除了我全是师兄,我们师兄妹之间打闹,难免会有一些亲近,但我觉得像你这样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应该是不会隨意乱吃飞醋的。” 叶初正说著手腕就被人拽住了,嚇得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他:“你干嘛。” 寧吾一伸手就將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挑了挑眉,不太理解地看著她:“前面两点都可以,你想怎样都隨你。但是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了?” 一句话给叶初问愣了。 因为以他们俩从前十几年的交情来看,以十几年叶初的经验来看,这个人著实算不上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我的天吶,大反派真的別太好笑了,为了光明正大吃老婆的醋已经开始自黑了是吧?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小子?】 【但有一说一啊,大反派的话虽然是有点不讲道理,但是你没办法说他错啊。重点不是在深明大义上,重点在於他本来就不是个人…又何来深明大义的人这个说法呢?】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反派的真身是什么来著??原来的剧情和简介里好像提过一嘴,但是提的不多,因为大反派没显露过。】 【你只要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確实大反派好像是个走兽类的吧?但因为原剧情里大反派不是跟初姐签订的本命契约,而是跟女主签订了签订了之后大反派直到死也没有显露过自己的原身,所以我还真忘记了。】 【別说你们忘记了,我连看都没看见过,我就知道大反派不是个人。而且我记得像大反派这种实力的老妖怪超级大妖怪,显露原型这件事情是很丟脸了吧?】 【对呀,就是很丟脸,所以要修们修成人身之后,基本上都很少露出自己的原身。最多也就是在自己极亲近的人身边显露出来,再或者就是酱酱晾晾……一受那个刺激…太爽就会显露,你们都懂的。】 【原剧情里我还想说,为什么大反派从来没有在女主面前显露过原身,想必是因为本就不是大反派自己自愿的,所以在大反派心里女主也算不上是什么极为亲近的人。】 走兽类!? 这个形容词十分的诡异。 那是猫?还是狗?还是兔子?还是什么东西?? 那这回叶初就不得不吐槽一下弹幕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的笼统,给她一点具体的提示也行啊喂!! 但说起这件事,叶初之前还真没研究过,寧吾有可能是什么灵兽之类的,直到签订了本命契约。 到那一天小师兄来的快,所以叶初也没有多问,隨后又进了宗门幻境。 接下来又是大师兄,二师兄的,叶初就渐渐的將这件事儿给忘记了,这会儿倒是来兴趣了。 她看向他,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样子的妖怪呢?是飞禽类还是走兽类?” 一说起这件事情,面前的寧吾就已经將她鬆开,甚是无聊地走到了一边的榻上,自己开始煮茶,根本是不打算搭理叶初这些话的。 又想了想,他刚才立下来的规矩,提起茶壶胡诌:“不知道。” 这是傲娇了? 还是不好意思了? 反正看著他这个意思是不想说的。 但正好叶初也就,强人所难这一个大爱好了。 她凑上去,故意软著嗓子喊他:“阿吾…” 男人煮茶的动作顿了顿,但也不敢看她,“不说。” “阿吾…我的好阿吾…我顶顶好的阿吾…”说著叶初还嫌不够,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煮茶: “你就跟我说嘛,你说说…哪里有人不知道自己本命契约兽是什么的?要是別人问起来,那我可怎么回答?那我总不能说是没有本命契约兽吧?” 看著面前的寧吾耳根发红,叶初就知道这事儿有戏,一本正经地假设:“那你看见了,不说在整个大陆上排第几,但好歹在五行宗这一代新入门的弟子里还是排第一的,天赋怎么说也算是过得去吧。那之后若是师父师兄要给我找什么高级灵兽给我当本命契约兽,该如何拒绝呢?你也知道的,天赋高的人,找本命契约兽都是格外抢手的。” 寧吾脸颊微红,低头看了看她。 见他神色动摇,叶初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忽悠: “可阿吾你也是知道我的,从小到大我都是只看得见你的,你是我和这个世界上最紧密的关联,所以我心里肯定是向著你的。而且你如今已经是我的本命契约兽了,我这个人虽然说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但是在比较重要的关係上还是有应该有的原则,我自然是要为了你去拒绝其他兽的。可是你也总得给我个理由吧,那別人要是问起来,我连自己的本命契约兽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別人肯定会认为我在说谎的呀…”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寧吾的脸色,瞧著这人神色有鬆动。 就瞧见他脸色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就…走兽类吧…” 有希望!! 叶初一听,索性直接猛加了一把火: “更何况,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又何止是一个本命契约兽能概括的?阿吾,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是我的宝贝甜蜜饯儿……” 话还没说完,叶初这一顿忽悠还没忽悠完,突然就闻到一股白檀木的香味儿,眼前一暗… 再抬头,好几根毛茸茸的紫色大尾巴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大有遮天蔽日的架势。 叶初看傻了。 【我去我去我去,还得是我初姐啊!那是应了那句话,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子,都比不上直女灵机一动啊。】 【初姐到底是开窍呢?还是没开窍啊。你说她开窍呢,她是真直,你说她没开窍吧,她总是能用那么简短的三两句话,直接给人大反派撩到爆炸。】 【我还记得上一次,初姐一声阿吾,直接给大反派喊立了,现在一句阿吾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饯儿,好好好,直接给人大反派撩得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这不就想起来了吗,大反派是整个大陆仅剩的唯一一只九尾狐了,还是紫狐誒!!不是,毛绒绒的,真的很好rua。】 是真的很好rua。 至少…叶初看得就想衝过去和他那九条大尾巴一顿rua。 叶初更来劲儿了,趁著面前寧吾面红耳赤不敢看她的时候,直接大著胆子伸手揉上他的尾巴。 下一秒,面前的人虎躯一震,抬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脸红的快要滴血,“你……” 叶初从来没在寧吾这个人的脸上看出这种神色,这种惊愕又羞涩的神色,能在这种超级超级大强者的脸上看见,她竟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快感。 像极上魔域的魔尊这种大人物,抬抬脚整个大陆都要抖三抖,更別说从前正派和魔修开战的时候。 像寧吾这种杀伐果断,铁血手腕的人,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过分的。 试问整个大陆,敢在魔尊面前抬眼的人,正视他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好歹都已经算是当时的强者了。 更別说不怕他的,那更就是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可面前的叶初不仅不怕,反而得寸进尺,还从他脸上看到了这种神色… 叶初內心只有一个字。 爽。 很爽。 非常爽。 更別说他这九条尾巴真的很好rua,看得叶初都忍不住亲亲。 叶初自詡一个老色批,直接看著他那九条紫色渐变的毛绒绒尾巴看得两眼泛光:“阿吾…你的尾巴…我好喜欢…好软好好摸…我好想抱著睡觉…” 叶初话还没说完,就一下被人抓紧了手腕。 寧吾面色红得快要滴血,慌乱又刻意装出严肃的目光盯著她:“別摸了!” 叶初不解,看向他:“你不喜欢吗??” 他几乎是秒答,咬牙道:“不喜欢!” 【啊啊啊,初姐千万不能听他的!他口是心非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啊!!他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他都快爽飞了初姐,你就摸了他一下就这样,他不是不喜欢,他是怕自己忍不住显出原身啊!】 【是啊初姐,你看看他那尾巴,他不喜欢尾巴能摆成那样???摆得都快在勾引你了!!!他现在是真的只想把你按在榻上好好交流交流了!!】 【初姐你这是奖励他,你真別给他摸爽了,否则遭殃的可是你自己了……】 【对啊,狐狸最私密的部位就是尾巴了,特別是九尾狐,那就是他的第二个那什么点啊!!!你这跟直接握著他追追没区別!!】 经过弹幕的提醒,叶初才注意到,嘴上说著不喜欢,脸色看著这么严肃,实际上尾巴摆的跟什么似的,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不喜欢呢! 装! 她们还真没说错,这人就是个活脱脱的死装哥。 叶初心情好,陪著他演一演:“真的不喜欢吗??” 叶初露出迷茫的神色,又不听他劝告地摸了摸他尾巴上的毛:“可是为什么…尾巴会摆得这么快呢?是真的不喜欢吗,阿吾?” 【我的天,这就是我vip会员应该看的东西我就喜欢看这种,爱看好看都看。】 【每次到这种时候我就不禁怀疑初姐你真的是个直女吗?你侄女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你看看人家大反派被你整的!你別说他快炸了,他就他就算有九个都快炸了。】 【不是我说,我確认了,我真的確定了,大反派这辈子都斗不过初姐的,註定了大反派就会成为我们初姐的玩具!!】 【听说过训狗的第一次见训狐狸的看看显示几句话,直接把人家的尾巴给炸了出来,摸了两下尾巴给人调戏的脑子都不转了。现在耳朵都快冒出来了吧?】 【但我看初姐这个表情,我感觉这件事没完,这才刚刚开始。要么大反派直接老实交代,我觉得还能少受点罪。】 弹幕確实没说错,叶初確实没有想这么草率的结束。 叶初看著面前的寧吾脸色越红,整个人绷得越僵,她就越想招惹他。 叶初睁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的寧吾,手里还握著他的一条尾巴:“说话阿吾,真的不喜欢吗??” 叶初眼睁睁的看著面前寧吾盯著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沉,也夹杂著越来越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汹涌又磅礴的好像是就快要发生海啸的一片大海。 “叶初你…”寧吾尝试说些什么却被叶初的动作打断,叶初的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她只是问:“我不想听別的,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 面前的寧吾呼吸已然加重,看著面前的叶初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其难忍的考验。 不管如何,他始终没有办法在这个姑娘的面前违背自己的內心。 “喜欢。”寧吾索性闭了闭眼:“可是初初…你可想过后果?” 想过招惹他的后果,想过摸他尾巴的后果? 【初姐你就摸吧,你就继续调戏人家吧,你就继续招惹人家吧,到时候过敏肚子肿个大包,我们可是管不了的。】 【我都要看出来,大反派是要忍爆炸了,初姐,我只能说祝你好运吧。】 【这场面这性张力,这场面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叶初挑挑眉,她和寧吾做对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哪个时候怕过他。 要知道她才几岁的时候,那会儿修炼都不会,就已经敢跟魔尊寧吾唱反调。 她可是第一面就扑倒他身上,给他脸抓得差点毁容的女人! 她怕个屁。 “什么后果?我不知晓。可不管什么后果不都有你在吗?阿吾?”叶初笑了笑,故意说这种话,然后趁著寧吾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著他的尾巴低头。 “初初…嗯…”寧吾原本正打算说话,可下一秒整个人却彻底僵住了。 只因他尾巴上出现的那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在亲… 她在亲他的尾巴… 他藏在心底里这么多年的姑娘,在吻他的尾巴…… 【臥槽!!我勒个大坝…还得是我们初姐呀,什么都敢干啊我的天哪,初姐你敢亲我都不敢看……】 【我感觉接下来的內容要进小黑屋了,我感觉我们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了。】 【初姐,你这跟其他那个什么有什么区別,你不知道对於九尾狐来说,他的狐狸尾巴比那个都更敏感吗?!!】 叶初异常真诚地在他九条尾巴上都亲了一口,她之所以这么做,第一主要是因为这九条尾巴实在看著太馋人了。 太软太好rua了。 第二点就確实…她是想招惹他一下。 可叶初抬头的时候,是万万没想到,她一亲直接给人狐狸耳朵都亲出来了! 好可爱的耳朵,內层粉粉嫩嫩,外层全是紫色的软毛。 叶初一向对这种圆毛,又毛茸茸,还这么好看的小东西,毫无抵抗力。 叶初又看著愣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伸出去了。 她轻轻rua著他的耳朵,“阿吾…阿吾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寧吾这会也不阻止他了,只是红著脸,任由他面前的小姑娘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寧吾闭著眼默默的承受著这些不知死活的撩拨,紧握的双手放在腿上,手臂上是冒出来的青筋,绷得死紧。 揉到一半,叶初发现不对劲了,一点不解地看著面前的人:“不对啊,阿吾你体內的妖力怎么运转得这么紊乱,横衝直撞的,这会儿还差点直接逆行了…” 【好,初姐,你又变成直女了是吧?我真的恨你啊,我真的恨你,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变成这种直女?】 【为什么逆行?好傢伙,你还敢问,你先把放在大反派耳朵上的手拿下来先?】 【我就说白了,你招惹他这种程度,他妖力逆行,还只是因为大反派境界够高,修为足够篤定。这要是隨便换了,另外那只九尾狐来得直接被你整得兽性大发。】 叶初被弹幕的话,直接嚇得鬆了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玩过火了。 她后知后觉地看向面前的寧吾,心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来著,要不我再跟你解释……”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人吻住了。 “这么喜欢啊,初初就一直握著好么?”寧吾將自己的尾巴塞进她的手里,笑得妖冶又魅惑,配著他那九条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实在是妥妥的狐狸精。 他的指腹在她唇上捻磨,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揉了耳朵十六次,那就十六次好么,初初?” 第52章 成亲?! 叶初一下就听得脸色爆红,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人说的十六次究竟是什么十六次。 嚇得她立马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一把就將面前的人推了推: “什么…什什什什么东西就十六次,你不要在这里碰瓷。” “初初觉得呢?” 寧吾也没什么別的动作,只是將叶初的柔荑抱在手心慢慢摩挲,那一双凤眸看著叶初时微微上翘。 可最吸引叶初目光的是他头顶上那双狐狸耳朵,看著就极其柔软。 说话时更是微微的颤动著,像是清晨含苞待放含著露水的朵,等著她上去揉两把。 当时叶初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 看看你看看… 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就寧吾这个狐狸耳朵在她眼前这么晃荡著,她能忍住才真的是个人才吧? 真的是寧吾先动手的! “什么我觉得,你觉得的。这是我的院子,这也是我的屋子,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既然进了我的屋子,那就尾巴必须给我摸,耳朵也必须给我揉。” 叶初当时理不直,气更壮了:“还有,那我活了这么十几年,我又不是只见过你一只狐狸对吧?我也没有说,看见別的狐狸就上去摸一下抱一下亲一下什么的。但是我今天一看见你,那我就忍不住摸你亲你抱你,但这个问题你细细想来,他是不是也不一定是我的问题对吧?” 寧吾闻言挑了挑眉:“所以按照初初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 叶初一听,立马点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个时候再认怂,那就真不要面子了。 她虽然只是个结丹,但她也是要面子的呀! “当然啊,那你想想我为什么看见了別的狐狸,別的小猫小狗,我为什么不摸他们不亲他们抱他们。难道是因为他们没有你可爱吗?” 叶初说著立马就对上了寧吾的那双眼眸,嘴里的话,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 “行…行吧…虽然我承认,他们可能確实在这个相貌上,跟你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我是那种见色眼开的人吗?显然不是吧?所以我为什么会摸你抱你亲你,有没有可能这个问题出在你身上呢?” “所以初初的意思是…” 没等寧吾说完,叶初立马十分正经地坐了起来,看著他点头:“正是,我之所以会对你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那全然都是因为你先勾引我的。” 【初姐这张嘴真的绝了,好一个胡说八道的初姐。说自己不是一个见色眼开的人都能说出来,好好好,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是吧?】 【说自己不是见色眼开的人,初姐你太是那个见色眼开的了,谁刚才看见大反派那九只狐狸尾巴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別说初姐现在怎么也有点小装,不是跟著大反派学的吧。难道初姐想说姐们要脸?】 【果然熬夜背梗都玩不过你们这些抽象型天赋选手,还不是大反派一句十六次给我们初姐嚇得脑子都不转了,简直太好笑了。】 【十六次,那可是整整十六次。幸好看的是个玄幻修仙文,要不看个正常的豪门总裁,哪个总裁说出这句话,作者要被喷成傻子。】 【我实话实说,初姐你確实对大反派吧就是……反正你看著人家嘴巴和耳朵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大痴汉。】 【那可不嘛…还直接亲上去,直接给大反派亲的兽性大发,然后又要开始甩锅跑路了。初姐你知道的,我很少站大反派的。】 本来叶初的脸色就更红了,再把弹幕一看,她那台阶弹幕给她拆的,一块石头都不剩了。 这会儿叶初更是看都不敢看面前的寧吾:“反正…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屋子里,按照我的规矩来,我可以调戏你,但是你不可以调戏我。我可以对你亲亲抱抱,但是你不可以做出不合规矩的事情。你也不用问我为什么,也不用理直气壮的来质问我,凭什么更。不用和我说一些什么大道理,反正就是得听我的。” 叶初一口气说完,还没来得及说別的,红唇就被人堵得严严实实。 “別的不要,只要一个吻…初初可以满足我吗?” 寧吾的嗓音沙哑又极有磁性,听得叶初耳膜都在颤抖,感觉耳边要被他温热的气息熏红,红得快要滴血。 【这不是我想看的呀,撩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两个就打算亲一亲,没別的就亲一亲,大反派你现在憋的快要爆炸了吧,你就亲一亲??】 【我真的,我裤子都快脱了,他们两个给我看这!简直不要太离谱啊,这两个人。】 【为什么性张力拉满的这两个人这么纯情啊?!按照豹豹猫猫你们俩这速度,我猴年马月才能出生?】 【但是你们真的没有注意到大反派的语气吗?明明自己已经憋得快要不行了,胀的都生疼了,还要卑微的祈求一个吻,就一个吻?】 【初姐,你看你给人大反派调的,都快调成狗了吧?】 【那按照这个速度,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听到大反派喊初姐主人了?】 【说不定我觉得真的快了,就你们看大反派这个不爭气的样子,寧愿给自己憋的快要不行,也只敢跟初姐要一个亲亲。就刚才说那个什么十六次,完全就是嚇唬初姐的。】 叶初这回是真推不开了,主要是被人亲的手软脚也软,脑子都有些不太转了。 直到后来有些人他那个爪子……对,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说爪子…就往一些不该去的地方去了。 叶初当时就嚇得一个激灵,一把抓住他的尾巴,脸颊鼓鼓:“你…你手放哪儿呢?!谁让你往那儿去了??” 面前的寧吾神色微怔,看著她眸色隱忍,“手不听话,初初把它绑起来吧。” 脸色是最冷静,不过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也是怪乖巧的,频频这个脸色和这个话加在一起,那味儿就不对了。 【我的天死装哥你是站起来了,你也有今天,你居然能在初姐面前说出这种话,简直是big胆!】 【但只有我觉得这句话还怪撩的吗?】 【但是咱就是说啊,初姐那个一著急就握人家尾巴这个动作…好像只会適得其反。】 叶初一看见这句弹幕飘过去,立马鬆开的手:“那个什么……我就是太紧张,所以才会碰到的,这次真不能怪我。” 寧吾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意犹未尽,看著她,顿了片刻:“罢了,不嚇唬你了。” 说完,寧吾就坐正了身体,然后身后的九条尾巴,还有头上的狐狸耳朵都收了回去:“今日前来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来给你送点丹药。但確实有些…” 【来来来,我来抢答,大反派的说不出来的我来抢答,他!吃!醋!了!】 叶初嗨了一声:“我知道,你这是有点吃醋了嘛?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但是我想说,那我跟师兄他们打打闹闹都很是正常的嘛。忍是一个好字,你学一学吧。” 像是因为叶初点破了他的心思,寧吾也索性不装了,他掩唇轻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醋,你不是觉得你同他们不能亲近或是玩笑打闹什么的,只是…” 说著,寧吾脸上的神色有些许的犹豫,看著叶初沉吟了片刻,隨即又转了回去,不太自在道: “只是那样亲近的神態,你从前都从未对我有过,那样亲密的话语也…没和我说过,所以心里多少有一些不舒服罢了。所以想著…” “懂,我懂了,我知道的,你想说的意思我懂的。”叶初说著迫不及待地开始安慰眼前的人,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若是今天是我看见了你和別的女生这样亲近,我恐怕也不会开心,但我只是说,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一些,而且不要老是不说话,你不说话…我总会多想。” 寧吾被她这番话逗笑了,抓著她的手腕,“真的吗?看见我如此初初也会不开心吗?” “当然。我不仅不开心,而且若真是有一天,你瞒著我干出这种事情,排除正常的异性关係之外,那我必定是要生气的,而且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真实且能够说服我的理由的话,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叶初很是认真地说著:“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若是日后对我有了什么看法,或者是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太一致的地方,你大概也提出来好好的辩论一下,但至於辩论的结果,那就各凭本事。还有你若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或者是你对別人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叶初转头就对上寧吾那双眼眸:“你总得让我说完吧…” 寧吾抿唇:“你说就是,我听著。” “我知道按照话本里的固定流程,这种时候你应该拉住我的手腕,然后说这种可能是不存在的,然后再表一番真情,说什么真情昭昭,日月可鑑之类的。但你知道我向来不是听这种话的人。” 叶初看著面前的寧吾,她这些日子在木云峰忽悠人忽悠多了,难得说话说得这样正经,还一时有些不太適应: “我这个人呢,是寧愿要丑陋的真相,也不要善意的谎言。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和我说的是真话,我和你之间的关係这么多年,也不必再让我多说,只是我希望能够坦诚到底,不要再有什么你单方面为我付出,我却不知道的苦情桥段。实在是只会消耗两人的情感和时间。”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手,但他那点小动作实在是挠得有点痒痒,她反手就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没什么力道,更像是逗人玩儿。 寧吾被她拍了一下也没动,只是继续粘上去,直到被叶初娇娇嗔嗔地瞪了一眼,才算老实下来。 叶初这才继续说:“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说,你就是那种一样见异思迁得陇望蜀的人,只是毕竟咱俩认识这十几年了,时间也算是很长了,要是换成寻常不修仙的人家,认识了这个年头也该成亲了,所以……” 叶初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寧吾给打断了, 只见他眸光汹涌,满眼期待又含著泪水地盯著她:“所以初初的意思是我们俩应该成亲了??” 叶初看著他,被他一句话给说傻了,“啊???不是,我不是这个…” 寧吾现在这个状態,哪里是还能听她解释的模样,像是陷入了独自的沉思:“我倒是没有问题,毕竟极上魔域这几年来一直我管理的也还不错,而且他们都知道有你的存在如果真的是要办仪式的话,也只是需要你去亮个相的问题,他们都很喜欢你,从几年前就喜欢你。 他们倒是一直都催著我也做好了迎接魔后的准备,只是你这边,我总觉得,你年纪还小,而且我们的感情转变,到现在也算是是刚刚开始,我总想著要更稳定,才能让你更有安心的感觉。 加上你还没见过更多的人,所以我怕你还没有想好,只是说兴头上来了,所以有这个衝动罢了。但仪式这个东西一向是隆重又盛大的,礼节也很是繁琐,一旦举行了,那是要向三生石立下永久誓约。 加上五行宗这边可能有点麻烦,所以说我一向秉承著极上魔域与正派井水不犯河水的理念,只要他们做的不太过分,我一向也是不会主动出手。但前些年正魔两界大战的时候,確实下手有些没轻重,为了保护魔界的子民,也確实沾了不少鲜血,其中五行宗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想让他们接受我,可能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又或者直接用武力镇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几个老头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让他们表面上同意还是可以的,只是他们私下还是会反对。 我这个人虽然一向不怎么在意別人的看法,只在乎你的看法。但我想你既然拜入了五行宗里面,而且特別是木云峰的一群师父师兄们,你始终还是在意的,应该也是希望得到她们的认可和祝福吧,那可能需要……” 叶初发誓,这真是她有生以来听见寧吾说过的最长最长最长的一段话。 直接给叶初听傻眼了。 不是… 不是,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好傢伙,死装哥,我发现你这张嘴是能说的呀,是有点本事的。你但凡之前能有这个流利的口才,你还怕追不到老婆??】 【我发现了,这哥们就是说的太少想的太多?他自己不说,谁知道他脑子里究竟想了些什么呀?还几年前就已经让极上魔域的臣民们都知道初姐的存在了,好傢伙,你是一点不带说的呀。】 【对啊,他说什么只要你一句话的事儿,他们都会欢迎…说什么他们都很喜欢你…我真的很难想像以大反派的这个样子是怎么…是用什么样的语言,用什么样的神態去和极上魔域的百姓们说初姐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如果你通过一个人的敘述对另外一个人產生了好感,那就证明这个敘述者对那个人的爱意已经快满出来了。想一想那个场面我就觉得…给我甜出一身鸡皮疙瘩。】 【还要武力镇压五行宗…好好好,真是大反派能做出来的事情?】 叶初经过弹幕的提醒也才反应过来:“不是,你等会儿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说过我的存在的,而且你是怎么说的??” 寧吾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说:“不重要…初初,什么都不重要,你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一句话,整个极上魔域会跪迎魔后。” “我刚才那个话的意思不是说要成亲…”叶初这回生怕,寧吾又给她打岔,立马一口气的全都说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认识的太久了,就是再过个几年也算不上是认识了二十年,这个时间太长了,所以难免就会產生一点相看生厌的情绪,你若是真是哪天觉得无聊了,无趣了,或者是看腻了,早日和我说。我也不是纠纠缠缠不肯放手的人吗。总之我们只求八个字,珍惜现在,好聚好散。” 【我真的笑死了,我什么时候看大反派和初姐的相处能够不笑啊,一个说城门楼子,一个说胯骨肘子。初姐在跟他说,如果以后变心了,结果这哥们已经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谁说不是呢?初姐说了这么老大长一段在大反派耳朵里只听见了: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xxxxxxx,xxxx都该成亲了xxxxxx……】 【大反派,你真的別太恋爱脑了…】 【不,依我看,他这不是恋爱脑了,他都已经分明变成了叶初脑。】 【要不说还是我的cp甜呢,如果你知道我粉这样的cp,你也会觉得我命好的。】 【yue…我真的听不下去了,为什么这样的隨便你们会觉得甜呢?是不是真的没吃过好的呀??不觉得是工业精吗?】 【对对对,也就你们的师徒cp不是工业精。就你们的cp天下第一甜好吧!你们的cp是创世cp好不好?什么都是因为他们俩发明而来的,別人都碰不了一点?】 叶初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去搭理弹幕,主要是看著面前寧吾露出的神色很是失望,突然就觉得有些愧疚。 她轻拍了拍他的头,又抚摸他的脸颊和脖颈:“成亲…会的,但是现在確实太早了嘛。不过在我们修行的人眼里,仪式和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的重要,毕竟道侣嘛…正漫漫修行途中相知相伴双修才是最重要的嘛!” 【等会儿初姐我劝你撤回…我劝你撤回那两个字,你別又给他戳中敏感点了。】 【敏感词:双修,成亲,初姐,我也劝你撤回。不信,你看一看你面前人的神色变化。】 【我发现初姐这张嘴啊,除了平时能够忽悠人之外,闯祸也是一等一的,就这么一段话,硬生生地差点给大反派折磨得水深火热,一下在天上,一下摔到地上。】 叶初经过弹幕的提醒又反应过来了,都怪她这张嘴,平常忽悠起师父师兄来,有些肆无忌惮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啥都说。 她忙解释:“我的意思是相知相伴才是最重要的,后面的…也是顺其自然。” 没想到的是,面前的寧吾只是偏了偏头,顺著叶初摸他脸颊脖颈的动作,歪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倒正像是一只討她关心的狐狸。 就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看得叶初眸中一片柔软,“阿吾啊,你小时候该是怎么样的乖巧孩子啊…小小的九尾狐,想想就觉得可爱,也觉得可怜。要是我比你大就好了,还能看看你小时候的模样,不会让你遭那些苦楚了。” 叶初说这句话本意是想安慰他,谁知一句话出来,像是戳中了寧吾心里不能提及的回忆。 “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些什么??”他神色一凛,嗓音严肃紧张。 叶初摇了摇头:“没有。” 弹幕虽然短暂的提过一句,但是说的也不是很清楚。 “初初,出事之后有人与你提起我的从前或者是所谓的那些事情,你都不要相信,至少你先来问我一问,好吗?” 寧吾难得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叶初点头:“当然,现在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优先相信你的,不管是谁,我都会选择先相信你。” 可这番对话之后,寧吾的状態还是有些变化,只是说极上魔域还有事情,便扔了一堆丹药在叶初屋里的桌上,转身便离开了。 叶初看著他远去的背影也没多想,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吧? 切莫庸人自扰。 想著,叶初便转头看起桌上寧吾留下的那堆丹药,发现每瓶丹药上面都已经被人细心的標註好了用途和使用的注意事项。 很是细心,很是体贴。 她笑了笑,心想下次一定要再多捋捋他狐狸尾巴上的毛。 很快,叶初服下固本培元丹之后便闭门开始认真修炼起来。 只因。 三日后,乃是四大宗门联合的新弟子下山歷练。 届时叶雪一定会去,而且看师父的安排,应该是安排大师兄陪她前去。 又是一场硬仗。 也不知道大师兄这个恋爱脑能不能被她拉住。 有些恋爱脑真的是比九头牛还难拉回来。 第53章 你万万没达到能和我家小师妹相提並论的地步 这一次师门歷练的地点,是在西灵洲,距东灵洲隔了十万八千里,一处极东,一处极西。 就算是御剑前去,至少也需要半个月的功夫才能够到达。 这一次前去的还是新弟子们,只是带队的师兄师姐不如上一次那么草率。 因为这一次前去西灵洲,路途遥远,天数眾多,时间也漫长,路上所遇见的情况可能会比较复杂,所以此次歷练是由云鼎仙尊带著。 因其他三大宗门出发的起点和五行宗並不一样。 像是歷练这种事情,大多都是要隨缘才能得到属於自己的提升,所以四大宗门並不是一起启程,其他三大宗门也要在中途遇见。 【不愧是师父父…果然因为担心这次歷练中我们雪宝会出问题,所以亲自出马了。】 【要不还得说是我们雪宝的面子足,要知道歷练这种事情是经常性的,但宗主能够请动云鼎仙尊带队的还是只有这一次。】 【还不是因为上一次前去青云山歷练,明明师父以为我们雪宝安排好了一切,可谁知还是出了岔子,所以这次师父父不放心,就自己过来了。】 【这一次师父父都已经自己出马了,我就不相信恶毒女配还能搞出什么么蛾子来欺负我们家雪宝。】 自从弹幕知道叶初能够看见之后,这些辱骂叶初和会透露女主剧情的弹幕就已经很少出来了。 只有每次在女主出来或者云鼎仙尊出来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冒出来。 叶初想著或许是因为她们,不想泄露更多剧情给自己所以没有发弹幕,又或许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改变,所以让她看不到一些弹幕。 但像金手指这种事情,她之前也没有搞清楚弹幕是怎么来的,所以这种事情也无从去查证索性也就懒得管了。 和叶初刚看见弹幕时的情况完全相反。 刚看见弹幕时,抬眼望去基本上全都是骂她质疑她的,偶尔会冒出一两条为她说话的也是零零散散,还要被这群人继续给骂回去,连带著一起骂。 现在却变成了骂叶初和夸叶雪的变得寥寥无几,放眼望去全都是,支持叶初的。 这不女主党的弹幕一冒出来,其他的弹幕就立马把她们都淹没了: 【你们可快別说了吧,徇私这种事云鼎仙尊不已经做得很是熟练了吗?这一次又是跟你们雪宝设计了个什么,是获得什么天才灵宝还是获得什么神器啊?】 【我想想上一次云鼎仙尊搁那儿自己筹谋,筹谋了半天,主意竟打在不属於自己的东西身上。结果一样东西都没到叶雪手里,反而被初姐给拿了,我就爽的不行。】 【但是你们说起西灵洲,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哪位师兄原本就是西灵洲的来著?五位师兄不容易记混,但想来应该绝对不是大师兄。】 有一位师兄是西灵洲的? 叶初想著要不要问一下大师兄,就听见旁边的洛知瑜感嘆: “我就说…跟著师妹出去歷练这种美差是何时会轮到我头上?居然还没人跟我抢…” 叶初一听这话就知道有猫腻,好奇的看上一旁的洛知瑜:“大师兄此话何意?还有为什么跟著我出来歷练会是一种美差呀?” “小师妹你这就不知道了,跟著你出来歷练,就不用硬生生地陪著师父说閒话了,三师弟不在也不用硬生生的去听三师弟的那些土掉渣冷笑话,还得逼著笑。” 洛知瑜是典型的话嘮,一说起来话就收不住:“你都不知道你三师兄那些笑话真的土掉渣了,我都不想说他,他跟你讲过没??” 叶初摇了摇头。 “那我跟你说一下,你可以暂时大概的去领略一下他的冷笑话功力。” 洛知瑜说著,掩唇轻咳,清了清嗓子,学著三师兄那正经的模样板起一张脸:“小师妹…我问你,一条鱼在沙滩上晒了一整天,那么请问他会和自己的朋友说什么?” “啊?”叶初老实巴交地摇头:“不知道啊。” 洛知瑜老神在在道:“他会说…我敢了,你隨意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说完,洛知瑜又气沉丹田,用一种近乎美声的发声方法笑:“哈哈哈哈哈哈…” 毫无语气的笑声,毫无快乐的笑声,毫无情绪的笑声。 叶初:……… 笑完,洛知瑜立马又收了那副神色,十分无奈地土槽:“你就说这好笑吗?小师妹,你说说你摸著你的良心说,这个笑话它好笑吗??” 叶初这回是真的,十分诚实地摇头:“不好笑。” 甚至不好笑到叶初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个笑话。 “看,这就是你家三师兄的功力,说冷笑话的功力。不仅你三师兄,还有你二师兄,一天天除了算那点灵石就是灵石管过来管过去,问你修炼修炼了什么?修炼了多久?修炼的时候又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开小差。” 洛知瑜说著,大有一种深恶痛绝的意思:“还有你四师兄那副身子骨,我的天哪,天天躺著都快散架了,他还天天非要跑出去,我还得护著,哭著完了,我还要防止他一不小心咳血咳在我身上。还有你小师兄…罢了他也就是喜欢看话本子一点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小师妹你敢想这样的奇葩,平常有一株也就算了我们木云峰竟然整整集齐了三四个,我还忍了这么多年。 跟著你一起出去歷练,又可以和香香软软的小师妹待在一起,还可以出去看看风景,吃吃美食,閒来无事打个怪还最重要的是能够离开那群奇葩,你就说是不是没美差吧?” 叶初听见洛知瑜这么说,真是很认可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大师兄是因为二师兄给我的灵石预算无上限,回去之后又一切吃穿用度都可以报销,才会觉得这是美差呢。原来是因为这样,还是我心胸狭窄了。” 洛知瑜闻言,心虚地眨了眨眼,“诚然,小师妹,你要是这么说,那也不是没有道理。总之跟著师妹一起歷练就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这要换成寻常你小师兄肯定要跟我抢的。” “那为什么这一次小师兄却没抢?”叶初好奇地问。 “还不是因为这次去的是西灵洲,你小师兄啊…去不得西灵洲。”洛知瑜说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把拉过叶初咬耳朵: “我听闻好像是因为你小师兄在西灵洲欠了桩红顏债。所以他才不想来的。” 叶初有些不信:“大师兄你別骗我,我瞧著小师兄不像是那等招蜂引蝶的人?” “那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啊?小师妹?”洛知瑜拍著胸脯保证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我听说那姑娘曾救过你小师兄一命,曾屡次救你小师兄於危难之中,照顾了你重伤的小师兄许久,似乎好几年。你小师兄呢,虽说人是奇葩了一点,但架不住生了张小姑娘大姐姐们最喜欢的白净面皮,很是有欺骗性的,这时间一长,难免人家姑娘对你家小师兄生出点情愫吧。 你小师兄伤好那天,便询问那姑娘有什么想要的可以成全於她,你猜那姑娘说什么?” 叶初眨了眨眼,按照这话本子里的桥段发展的话……她试探道:“那姑娘不会要小师兄以身相许吧?” “正是啊!原本我们修仙之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寻找道侣一事也很是正常。这事发展到现在这里,如果你家小师兄答应了,那也是能视作为一桩美救英雄的美谈。” 洛知瑜一边说著,神態很是丰富,握著摺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掌心砸著:“可谁知道,你小师兄竟是个百年难得一寻的犟种,將对风月情爱这事又实在是不太感兴趣,直接把人家姑娘给拒绝了,可那姑娘痴心一片,怎么也不肯放弃,说是就算你小师兄不愿以身相许,她一直跟在你小师兄身侧照顾他陪伴他修炼也是好的。你小师兄不愿意住了,那姑娘的大好青春,所以就隱姓埋名到了现在,再不肯踏足西灵洲。” 洛知瑜一边说著,一边遗憾感嘆:“嘖嘖,你说我要是能遇见对我如此痴心的姑娘,怎么著也是要谱成一番郎才女貌的佳话,可谁知道美人竟就喜欢你小师兄那种生著白净面皮又一心向道的呆子。可惜了,小师妹你觉得呢?” 叶初听这个故事听得一愣一愣又一愣,最后总结了一句:“我觉得大师兄你这讲故事的功力很是不错,至少比我在人间十几年,酒楼里面看过的说书人,都要好上十倍不止。” 就是…他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的,她寻思不太可能呢? 【好傢伙,小师兄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我怎么觉得大师兄才是那个看了无数本话本的人啊?】 【谁说不是啊,本来就是小师兄一个被宗门里面所有信任的人伤害背叛的故事,怎么还给人家整出个姑娘,还美救英雄?】 【问题是还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得比说书人还精彩,要不是我知道设定,知道小师兄以前的故事,我都要信了。】 【你们不会忘了给大师兄的设定是洒脱不羈,风流倜儻……说人话就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极其不稳重,极其不靠谱,and嘴里没一句实话。】 【希望初姐不要鬼迷心窍,相信大师兄嘴里的话吧!毕竟在木云峰五位师兄中,其他四位师兄心中毫无疑问,最不应该担当大师兄人选的人就是洛知瑜。】 【但十年一轮迴就轮到洛知瑜当上大师兄了,你说有什么办法?】 叶初本来对弹幕里描述出来的大师兄设定是没有一个具体大概的感受的。 刚才大师兄那一番话是给叶初说得脑子嗡嗡的。 但也就是觉得夸张了些,直到看见弹幕说,大师兄把一个小师兄被背叛被伤害的故事,硬生生说成了一个缠绵悱惻的爱情故事,她才有了一点点实感。 接下来,更让叶初开了眼界了。 一旁原本在和云鼎仙尊说话的叶雪,不知道怎么注意到了叶初这边,立马走了过来,跟正在兴头上的洛知瑜搭上了话: “这位师兄从未见过,不知道是木云峰的几师兄啊?” 洛知瑜一看见一个长相很是清秀,身姿又纤细的小姑娘朝著自己走来,当时两眼就放光了: “这位师妹……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想必要让这位师兄失望了,雪儿是今年才进了五行宗,而且一个多月前才进了金云峰。加上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除了歷练和比武都从未出过金云峰,想必应该是和师兄没见过的师兄认错了吧?” 叶雪笑得很是温婉,仔仔细细地回答。 殊不知,洛知瑜却是个不同的。 洛知瑜把手中的摺扇一合,脸上带著英俊瀟洒的笑:“誒~这位师妹说话就见外了,说不定我们曾在梦中见过,也是有可能的。这世上嘛,总是会有一些俊男美女是从一开始就註定好了缘分的,虽说从未真正的见过,可一眼看见便如同很早就认识一般默契和谐。” “师兄如此说,雪儿倒是担不起师兄这话了。”叶雪被面前洛知瑜的两句话说得脸红,“刚才看见这位师兄和我家姐姐正在说话,似乎是什么很好玩的话,雪儿想和姐姐说话,所以就不请自来了,还请师兄不要介意。” 落在洛知瑜眼里就是一个柔柔弱弱,说话斯斯文文,小家碧玉型小美人儿。 当即洛知瑜对叶雪那叫一个热情。 【初姐快去啊,大师兄啊,大师兄他又要开始撩妹了!!】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嘖,要不说大师兄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真的是看见一个稍微长得好看一点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孔雀开屏,那嘴甜的,我都想把大师兄的嘴和大反派的嘴中和一下就正常了。】 叶初当时心里警铃大作,原本以为是像之前一样,叶雪单方面的答话。 但等她一上去才听清自家大师兄嘴里说了些什么: “原来是金云峰的叶雪小师妹,久仰久仰。只是依我看以小师妹这样的天姿,这样的容貌去金云峰,怕是有一些不太合適了吧?毕竟师妹生得如此容月貌,如此的身姿窈窕,学阵修或者是学符修丹修都是好的,怎么偏要去学那样粗俗暴力的剑修?? 之前就听我那几位师兄弟说,今年新晋宗门的弟子中,除了我家小师妹,还有一位也生的十分的可人,更是一等一的温柔,一等一的懂事。原以为是他们誆我的,今天还真是让我第一眼没认出来,毕竟剑修里哪有如此容月貌的小师妹啊?不过也好,小师妹竟然自己想学剑修,那也是好的,依我看小师妹日后定有可能成为剑修里的第一美人。” 听著这一番话,叶初都觉得头疼,这怎么就撩上了?!! 她不就是多看了两眼弹幕吗?怎么叶雪人家没说两句话的,结果这个恋爱脑大师兄直接给叶雪说得脸都红了。 看看,瞧瞧,瞧大师兄那张嘴,几句话给叶雪夸得心怒放的。 叶雪神色害羞:“能让得师兄如此夸奖,是雪儿的福气,只是师兄这夸的也太……实在是让雪儿都自惭形秽了。不瞒师兄所说,师兄也是雪儿进五行宗以来看见的最不同最特殊的一位。” 眼瞧著洛知瑜又要开口,叶初立马就插话进去,看著叶雪道:“对对对,因为我是知道你的。说什么我大师兄是最特殊的,最不一样的。你喜欢反差,你喜欢清冷的白莲为你心甘情愿染成红,你喜欢淤泥里的枯枝为你长出新芽,你喜欢铁骨錚錚的人对你一厢情愿最后变成败柳残,对吧?” 叶雪被叶初这一段文縐縐,但是含沙射影的话,说得脸色难看,当著洛知瑜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正要说话却被洛知瑜抢先。 洛知瑜一听立马嘖了一声:“你瞧瞧我家小师妹这文采…” 没说完,洛知瑜渐渐收了声,反应过来转头看著旁边的叶初:“小师妹…你这些话…是话中有话吧?” 他还知道话中有话啊!叶初一把抱住洛知瑜的手臂,笑眯眯道:“別的我倒是不太清楚,就是…我记得…叶雪师妹上次好像和云鼎仙尊的本命契约剑有关係的喔?” “姐姐…姐姐是还记恨著雪儿在新弟子比武之时用了师尊的灵机剑这件事儿吗??姐姐,雪儿也很冤枉,还请姐姐原谅雪儿!” 叶雪一听立马挤出了两滴眼泪:“雪儿不是故意的,那灵机剑也不是雪儿先召唤来的,只是师父担心雪儿会受伤,所以才將灵机剑暂时系在雪儿身上,一旦感受到雪儿受到危险,灵机剑便会自己出现。真的不是雪儿故意的,姐姐不要误会雪儿,大师兄也不要误会雪儿好不好?” 洛知瑜却好像对叶雪丧失了兴趣,转头好奇地看向叶初:“小师妹,你刚才说的不会是…叶雪和云鼎仙尊的八卦吧?” 【好好好,大师兄不愧是你,不愧是整个木云峰乃至整个五行宗最喜欢八卦的人。刚才还在这调戏叶雪,现在一听见八卦,顿时路都走不动了。】 【初姐啊,你快给大师兄说点八卦,肯定能够把大师兄的注意力从叶雪身上拉回来。】 【假设大师兄不够八卦,那么请问他是怎么能把小师兄一个被背叛被伤害的故事说成缠绵悱惻的爱情故事的?没有一定的八卦能力,也是造不出这种谣言的。】 叶初终於看见了一个可行的方法,对著求知若渴的洛知瑜点了点头:“对,大师兄就是你想的那样,灵机剑任由叶雪师妹差使。” 这两句话说的很有功夫,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但偏偏这句话一出来两个人一对是洛知瑜,就立马明白了叶初话中的意思。 洛知瑜试探性地看著叶初:“难不成这就是清冷的白莲为了她心甘情愿染成红那一段?” 叶初点头:“正是。” 洛知瑜惊讶地睁圆了眼,感嘆了一句:“这还真是我出关以来听见的第一桩大八卦。” 说完,洛知瑜十分严肃地转头看向叶雪:“这位姑娘,我刚才与你所说的话其实都是我隨口乱说,开玩笑的。刚才夸你的都是场面话,你应该听得懂吧?” 叶雪哪里想到叶初几句,意思不明的话,能够直接让洛知瑜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神色微愣,实在是被洛知瑜这直接的话语说得有些难堪,咬了咬下唇:“师兄…你刚才…” 动静吸引了不少周围的弟子看过来,都是目光好奇地打量著他们。 “对了,不止刚才那些夸你的话都是假的。其实我觉得你远远没有达到能跟我家小师妹相提並论的地步,我刚才和你也只是客气一下。” 洛知瑜淡定地摇了摇扇子:“至於我刚才和你说什么,在梦里可能见过,还有一见如故之类的话,也更都是鬼扯。你最好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这话说出来,就是当眾把叶雪的脸面撕碎了,按在地上踩。 显得刚才叶雪被洛知瑜两句话说得面耳赤,害羞的模样,更像是小丑。 【损啊,大师兄是真损啊,真是熊猫点外卖笋到家了。】 【要不说大师兄的话,最好一句也別信,隨便说两句撩人的话,就算对面换成隨便的一个雌性动物,大师兄也能如此风流倜儻地说出来,但相信那就是你不对了。】 【不是,这个洛知瑜是眼睛瞎了吗?什么叫我们家雪宝还没到能跟恶毒女配相提並论的地步,怎么可能?我们家雪宝天下第一美,艷压群芳好吗?】 【压不压別人我不知道,但我们家雪宝肯定要艷压恶毒女配比恶毒女配美一百倍。】 【还有你们不觉得洛知瑜像那种下头男吗?非要走过来油腻地调戏你两句,我真的看著都觉得我们家雪宝被骚扰了好吧?】 【好好好,大师兄是下头油腻恶臭男是吧?那我问你,刚才到底是谁先凑过来插嘴,大师兄和初姐说话的?究竟是谁要和大师兄先搭话的?】 【你们也不看看女主走过来的时候,那个声音都快夹成鸭子了,一整个喉咙里卡了拖鞋的大状態。】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不是说女主和她那个便宜瞎眼双標师父已经结成道侣,心意相通了吗?那女主天天往木云峰几位师兄身边凑,是疯了吗?】 第54章 大师兄清醒又靠谱 “雪儿过来。” 正在这时,云鼎仙尊的一句话立马缓解了叶雪的尷尬。 毕竟云鼎仙尊只是站在那里,一眾弟子也都不敢再说话了。 叶雪红著眼睛,跑回去站到云鼎仙尊身边:“师父…” 一边说著还一边犹豫性地看了看一旁的洛知瑜和叶初,语气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跟姐姐说说话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云鼎仙尊当即伸手摸了摸叶雪的头顶,安抚她道:“没事,不是你的问题。” 言外之意,那都是別人的问题。 【师父父你別太护短了,是想要把我甜死吗??果然我的cp就是我的cp,別人想蹭都蹭不来的。】 【师父不就是这样的,永远第一个先注意到我们家雪宝的情绪,永远第一时间都是安抚我们雪宝的。】 【是啊,我家的cp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么的甜,一点都不像另一对。至於是哪一对呢,我也就不说了,不然到时候又说我们家拉踩。】 【………我发现你们真的是什么都要带一下我们家初姐和大反派啊。就隨隨便便说两句话,又给你们撒了,我看你们脑子唐吧?】 叶初抬头一看,弹幕上又是一片战爭。 这时,洛知瑜凑过来小声地和叶初说话:“小师妹,一说起道侣这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的本命契约兽什么时候给我们见见呀?” “本命契约兽想什么时候见都行啊…”叶初嘴里打著哈哈,想了想又转头去试探洛知瑜: “大师兄,你应该是看过一些话本子的吧?” “那是自然,虽然说没你小师兄看的多嘛,但好歹也是看过的嘛,像咱们这么风流倜儻的俊男,总是什么都涉猎一些的。” 洛知瑜咬著自己手里的摺扇,说起这话来,尤其自豪:“说吧,你可是又有什么感情方面的事要諮询我一下?” “感情方面倒是没有,但是我想你像你们这么开明的师兄们,应该是不太排斥狐狸这种灵兽的吧?”叶初笑眯眯地看著洛知瑜问。 “狐狸?狐狸好啊!你都不知道在多少传奇的爱情故事和话本子里有多少的美人儿,原身都是狐狸,而且这些美人通常长相还十分的不错。” 洛知瑜一本正经地回答,嘴里却说著吊儿郎当不靠谱的话。 叶初抿了抿唇,“那假如是男狐狸呢?” “男狐狸也好啊…”洛知瑜刚下意识地回答,这一句话出来立马变得脸色,一脸严肃地看向叶初:“小师妹,你的本命契约兽难道竟是一只千年难得一见的男狐狸精??” 叶初:“…男狐狸,是男狐狸!大师兄,你要说成男狐狸精,这个话可就难听了。” “哦。”洛知瑜应了一声,反问:“那你就说他修没修成人身吧,成没成精吧?” 叶初:“……確实修成人身了。” 洛知瑜:“那不就结了,还是男狐狸精嘛!” 叶初被洛知瑜说得差点两眼一黑:“行行行,那就算是男狐狸精,你们也应该不会太介意的哦?” 洛知瑜正欲说话就听见了,云鼎仙尊很是威严的嗓音: “马上启程了,若再有心思不定,交头接耳之弟子,不如现在就回宗门好好说一说。也不必跟著我们一起去歷练了。” 针对,摆明了就是针对。 “是吗?那照这么说,师叔方才跟家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的时候,就不是交头接耳,互相交谈了??” 洛知瑜洛知瑜摇著自己手里的扇子,笑眯眯的说著看不出半点怒气,也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偏偏他一句话出来,当场就嚇得,周围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上一次新弟子擂台比武之时,大家一眼都认出了那就是云鼎仙尊的本命契约剑灵机剑。 况且他们就算不是剑修,也早就听说过本命契约剑对於剑修来说有多么重要。 所以当时就已经有很多弟子对於叶雪与云鼎仙尊之间的关係產生了怀疑和討论。 只是討论的对象毕竟是云鼎仙尊,又有几个人敢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呢? 更別说这么多天过去了,对於那天的事情,宗主其实也没有给出一个特別合理的解释,弟子们早就在私下討论著说云鼎仙尊和叶雪是不是已经结成了道侣?或是怎样? 但別说,没人敢当著云鼎仙尊的面说出来,就算是大庭广眾之下说一下他们也是不敢的。 偏偏今天还真就冒出来一个勇士,不仅敢当著云鼎仙尊的面说,还敢指名道姓地阴阳他们俩。 这份勇气简直是看著一群弟子默默的在心里给洛知瑜竖了个大拇指,又默默地为洛知瑜默哀了两秒。 唯独只有叶初神色很淡定,她看出来了大师兄骨骼惊奇,吊儿郎当心是一回事儿,可谁也不怕,又是另一回事儿。 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洛知瑜这句话出来,云鼎仙尊和叶雪两人当时就变了脸色。 叶雪当场被人这样说脸上如何掛得住? 更何况周围弟子们虽然碍於局子的面没敢说话,可眼神往往有时候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 顶著眾人的打量、审视,又明显的带有探究意味的目光。 叶雪当时眼眶就红了,瞧著泫然欲泣,一边拉著云鼎仙尊的衣角,一边看著洛知瑜尝试解释: “大师兄…刚才是雪儿硬要拉著师尊说话,师尊才不得已说的,大师兄不要这样污衊师尊,都是雪儿的错…若是大师兄实在生气不如雪儿,这次歷练就不去了。” 【我的天吶,这么浓一股绿茶味儿,你们都没闻到吗??简直比我爸的陈年西湖龙井味儿还足啊!】 【那没办法,你架不住有些人他就爱喝绿茶了,对吧?】 【你看看虽说绿茶了点吧,这两句话说出来,这不给我们云鼎仙尊迷得死死的?】 【我看这个云鼎仙尊也是修炼修的,脑子都没了,一点鉴茶能力都没有吗?】 【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他们鑑別不了绿茶,而是因为绿茶心思的对象是他们呢?不就有些男人享受的就是绿茶为了他演戏心思什么的吗?】 【按照原来的剧情面对女主这么明显得示弱,大师兄似乎是应该把美人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再为美人討回公道。】 【对对对,最后恋爱脑犯了,为了叶雪这个美人挖心挖肝挖肾,最后自己死在了他最引以为傲的阵法里,死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人发现。】 【也真是怪惨的,但我感觉这次有了初姐应该会不一样的,之前几位师兄不都现在看著叶雪恨不得绕道走了吗?说不定有转机呢?】 好傢伙,阵修死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阵法里! 这是什么活阎王想出来的死法?? 叶初光看弹幕都看得嘖舌,还挖心挖肝挖肾…… 这听起来木云峰这么多师兄师弟没一个落了个全尸的? 好傢伙,给她木云峰整成修仙界小缅北了可还行? 没一个有好下场,没一个有全尸,死的还是最虐心的死法。 简直是一个地狱空荡荡,阎王在人间啊。 叶初正欲將面前的洛知瑜给拦下来,不管想什么法子,好歹先把人拦下来。 谁知,叶初的手刚碰到洛知瑜,就被洛知瑜手里的扇子一挡: “誒,小师妹,你別插手。” 叶初整个人都不好了:……有没有可能她也不是那么想插手,那你们能不能不要恋爱脑啊?不要看见叶雪就像猫闻到猫薄荷一样,舔著脸皮就给凑上去了? 正在叶初以为又该想新法子的时候,就看见面前洛知瑜咔嚓一声打开自己手里的摺扇,笑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儻,回答刚才叶雪的话: “好啊。既然你自己要求回去宗门修炼,不出去歷练了,美人提的要求,怎么能不答应呢?这就请回吧!” 叶雪显然没想到洛知瑜居然是如此截然相反的回答,始料未及地看向面前的洛知瑜停顿了两秒,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心里很诧异。 怎么会如此啊?? 不是说好了?洛知瑜是一个翩翩公子的人设,满脑子都是风月情爱那种事情吗? 洛知瑜不应该对女子最是友好吗? 怎么会如此的冷漠,如此的绝情? 叶雪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一旁的叶初身上。毫无疑问,一定都是叶初搞的鬼。 可叶初的金手指究竟是什么?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易的就能够改变,这么多配角的选择甚至是命运? 叶雪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要说木云峰的弟子们有变化很正常。 毕竟叶初那个贱人在木云峰,挑拨离间或者是吹吹耳旁风都是很正常,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直到面前的洛知瑜也开始了完全不一样的变化,加起来整个木云峰全都变了。 不仅是一点点的变化,几乎是彻头彻尾和原本剧情中截然相反的选择。 第55章 当眾撕了叶雪的偽装 对於叶雪来说,这话要是出自於叶初的嘴中攻击力显然为0。 可这句话现在出自於洛知瑜的嘴里,那攻击程度就已经拉满了。 看洛知瑜现在对叶雪说的这话,谁又能想到一刻钟之前,洛知瑜还摇著自己手里的摺扇面带笑容地说: “这个妹妹我为何与你似曾相识?难道是从前在哪里见过?或许是在梦里吗。” 现在堪称一个两极反转。 【大师兄这张嘴啊,我的天哪,怎么有人可以懟人和撩人切换的这么快??】 【我估计叶雪这会儿都被大师兄的变化给整傻眼了吧??別说是叶雪,我都给看笑了。前一秒: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后一秒:你虽然不会御剑,但是你会贩剑啊!】 【我发现大师兄和小师兄他俩,加在一起的攻击力,直接拉平了三师兄和二师兄。某种程度上怎么不算一种木云峰人均好嘴呢?】 【楼上的你別太搞笑了,人均一张好嘴?那把说句话都紧张得结结巴巴,整天只知道说那些老掉牙的冷笑话的三师兄放在哪里?】 【还有二师兄一本正经那么理智那么冷静,上次明明都那么想和万仲寧动手了,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一个脏字都不带。】 【这还不是怪叶雪自己有问题?自己非要上赶著找懟那有什么办法呢?】 【我说你们真的够了,我们家雪宝只是想找个人载她一程,有什么错你们自己不行的时候,不也是想著能找个人帮忙吗?】 【也不知道恶毒女配身上带了些什么邪门歪道,竟然连我们师父傅都开始动摇了,都怪恶毒女配,非要带著那群弟子在背后嚼舌根,不然师父父早就让我们雪儿上灵机剑了。】 【你们还好意思说呢?现在连被夺舍了的云鼎仙尊都觉得叶雪有问题,不想带她,那我们家大师兄和初姐为什么要带她?】 【这个洛知瑜我都不想说,怪不得出来的这么迟,戏份这么少。之前那些虽然都被恶毒女配给蛊惑了,也从未对我们雪宝口出狂言。】 【洛知瑜可倒好,上一秒对我们家雪宝还那么殷勤那么猥琐,现在立马又恶语相向。就这样的人我就不相信他能一直对女配很好。】 【洛知瑜自己活该,戏份少活该是个小配角,谁让他敢这么对我们雪宝的,我们雪宝可是女主!】 【啊对对对,顺你们雪宝昌,逆你们雪宝亡是吧?怎么还在书里当上赛博皇帝了?】 叶初突然觉得,要不把叶雪带上吧? 主要是她想看大师兄不吐脏字的对人。 “洛知瑜师兄我从未惹过你,而且你明明才刚出关,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你何至於对我如此恶语相向?” 叶雪说著,哭的声音越更大了,立马吸引了周围一群弟子的注意。 眼瞧著周围原本要启程的一群弟子都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自己的方向时,叶雪才流著泪看著洛知瑜,继续说: “大师兄,雪儿知道让你载我一程,实在是有些冒失,师兄不是金云峰的人,也不是雪儿的直系师兄,可雪儿只是想著这路途遥远的若是师兄与姐姐使用灵器累了,雪儿在旁边也好照顾你们,和你们做个伴啊?而且师兄和姐姐虽不是金云峰的人,可也是木云峰的人,怎么说都是我五行宗的一份子…雪儿才会向师兄与姐姐求助的,不是故意要给师兄和姐姐添麻烦的。” 叶雪说著,眼泪就十分恰到好处的,从她眼角溢了出来,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眼红,越说便越让周围的弟子感到怜惜。 “对,雪儿刚才確实可能在和师尊这件事情上惹了师兄和姐姐不快,师尊是雪儿的师尊,姐姐也是雪儿的姐姐啊,难道雪儿在乎师尊就不在乎姐姐了吗?雪儿有求助於两位的权利,相对应的,姐姐和师兄有拒绝雪儿的权力,可师兄为何要如此对雪儿……” 叶雪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语气越虚弱,说著说著最后竟然身形开始摇晃起来,大有晕倒的架势。 晕倒之前,叶雪还满眼期待地望著面前的叶初:“姐姐…” 朝著叶初伸出了自己那纤细又柔弱的手,但没给叶初说话和反应的时间,立马就晕倒在了地上。 晕了晕了… 叶雪就在大庭广眾之下水灵灵地晕了。 “雪儿!!” 刚才还陷入沉思的云鼎仙尊,一看这边的场景立马冲了过来。 云鼎仙尊衣袖一甩,一道灵力立即出现,眨眼间刚才晕倒在地上的叶雪就已经到了云鼎仙尊的怀里:“雪儿…雪儿!!” 说著,云鼎仙尊便立马抬头看向叶初和洛知瑜:“你们將她怎么了!?她身子本来就弱,你们为何要如此刺激她?洛知瑜,你莫要以为你仗著你师父就可以如此与本尊叫板。今日若是我家雪儿有什么事儿,等歷练回来我必然去寻你师父,好好说道说道。” 云鼎仙尊的目光又落到了叶初身上:“你作为雪儿的姐姐。或许雪儿做事儿是有不对的地方,说话也说得有些引人深思,或许是有地方惹了你不快,可雪儿身子有多弱你不知道吗?你为何就不能让著她些?她是妹妹,她比你小!你让让她怎么了,能少块肉吗?这些日子你与雪儿明爭暗斗,我都看在眼里,或许雪儿不是每件事儿每句话都是完全正確的,可你就算是完全正確吗?更何况她年纪小,你理应包容她!如今她只不过是想让你们载她一程,你们不肯也就罢了,为何要对她如此恶语相向?” 云鼎仙尊一边说著,一边將自己的灵力输给叶雪,周围的弟子们难得从云鼎仙尊的脸上看到这样著急,这样懊恼的情绪。 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一瞧这云鼎仙尊这袒护叶雪的神色,索性也就没人敢当著云鼎仙尊的面说了。 【没救了,没救了,我確定了这个云鼎仙尊是真的没救了。】 【本来云鼎仙尊拒绝让叶雪上灵机剑,我还寻思说这个师尊说不定还有救,还能让初姐给救一救…】 【现在我一点都不想让初姐救他,让他自己作死吧,他自己为了叶雪去奉献吧,好吗?发扬他雷锋的精神?】 【他要不要听听他自己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叫你是姐姐?你让著她点怎么了?什么叫她年纪小你应该包容她,什么叫做叶雪或许不太对,但你就一定正確吗??】 【好经典的语录,我的天!这个云鼎仙尊真的给我气的,一巴掌扇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我们师父父护妻护短好吧!要不是我们雪儿,这本书都不復存在,护著她点怎么了?让著她点怎么了?】 【我们师父这才是正確打开方式好吧,谁像那个洛知瑜?按照原剧情里洛知瑜对我们家雪宝那可是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一辈子非我们雪宝不可的,结果现在居然还敢对我们雪宝口出狂言,他就等著追妻火葬场吧,】 【追妻火葬场??你们也真的好意思说,还好意思说原剧情里的大师兄对你们雪宝的一见钟情,要不是你们雪宝那个时候隱瞒了自己和云鼎仙尊已经结成道侣的事实,又怎么会骗大师兄得硬生生把自己给奉献死了。】 【是啊,大师兄虽然看著不靠谱瞧著公子的模样,可却是极其专一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里他对叶雪一见钟情之后,便再也不肯看旁人一眼,也再也没有调戏过別人。】 【但假如叶雪在那个时候说他已经有了道侣,我们大师兄就算再喜欢他也会干净利落地放弃。不会去招惹不属於自己的人,比如刚才对叶雪的態度两极反转,就是这个道理。】 叶初按住了想要开口的洛知瑜,抬眼看向云鼎仙尊:“仙尊既然这样说了,好啊,我正巧跟著我师父学了不少医人的术法,叶雪这一晕,现场也没办法再找其他医修给她看,不如让我来试试吧。” 云鼎仙尊虽然看著面前的叶初不太放心,但眼下也確实没有別的办法了。 他已经给雪儿输了不少灵力,雪儿却没有醒。 这一点伶俐对於他的修为来说微不足道,可对於刚刚突破结丹期的雪儿来说极其强大,不是多多益善,若是灵力输得多了,雪儿身子弱,受不住的话,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那便给你一个挽救的机会。”云鼎仙尊说完点头,让叶初过来给叶雪医治。 叶初伸手给叶雪把脉,嘖了一声:“她这个脉象实在是不大好,看来是怒气攻心经脉受损,导致体內灵力运转瘀滯,加上仙尊你方才给她的那些灵力一起堵在了筋脉里,血脉不通,导致直接晕了过去,久久醒不过来。”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云鼎仙尊著急又担心地询问。 “办法倒是有,最稳妥的办法呢,就是仙尊您现在立马把叶雪送回金云峰的住处,好好养著,一日三顿汤药好好伺候著,养个把月以叶雪这个身子来说,应该也就能恢復过来了。”叶初说著,转头就看见洛知瑜朝著自己眨了眨眼,想来应该是明白了自己话中的意思。 洛知瑜適时的开口:“这一处虽然离我们宗门也不远,只需要半天的功夫也就能回宗门,只是依仙尊所说,她身子弱,这半天之內会不会產生什么变故也不知道。而且仙尊若是要將叶雪送回宗门,那这半日我们就要等在这块荒山,为了叶雪一个人,耽搁我们所有人怕是实在有点不合適吧?” 叶初也接著说:“而且妹妹说还要和仙尊一起去歷练,要是这个时候仙尊將妹妹送回去,妹妹怕是要在金云峰哭上一个月吧?” 云鼎仙尊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冷著眼神看上叶初:“那你可还有什么別的办法?” 叶初笑:“这別的办法自然也是有。但凡是医术,就分一个轻重缓急,除了最稳妥慢慢將养的法子之外,还有一个法子见效快,而且两针下去,保证妹妹能够醒过来。只不过…只要以毒攻毒了。” “以毒攻毒?”云鼎仙尊拧著眉,明显不太放心。 叶初老神在在地解释:“说是以毒攻毒,其实也没有那么嚇人。想来应该是仙尊从前没少给叶雪输送自己的灵力,所以导致你们俩的灵力很是契合,很容易就融为了一体,但若是我以五毒掌打下去,那毒混合的灵力便能帮助叶雪打通她淤堵的筋脉,任督二脉一通灵力运转正常了,她也就自然醒过来了。” 叶初一边说著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叶雪。 果不其然,在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显地看见叶雪闭著的眼眸动了动。 很好,装晕是吧? 这都到了五行宗了,怎么还和在叶家一样用同一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装晕的手段,她在叶家就看过了。 既然那么喜欢装,那就让叶雪装个够。 “五毒掌?”云鼎仙尊听著叶初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隱约觉得不太放心,却又没有別的办法:“你有几成把握?” “仙尊也知道是药三分毒,这世上也没人会对一件事情有十成十的把握,不过仙尊放心,有仙尊的灵力在叶雪的体內撑著,怎么说我也有七成的概率能够成功。” 云鼎仙尊很是自信地说著。 “那剩下三层若是失败了,会怎样?”云鼎仙尊不放心地追问。 “失败了的话,那可能……”叶初说著脸色有些为难起来: “五毒掌,乃是取五种剧毒,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炼化而成。其威力巨大无比也是剧毒无比。若是不成功的话,那五毒掌进了叶雪的身体,叶雪就中了五毒。不过仙尊请放心我隨身带著五毒掌的解药,绝对不会危及到叶雪的性命,只不过这五毒掌和解药中和需要个两三天,在这两三天之中叶雪受些苦,熬过这两三天也就好了。” 云鼎仙尊一听,谨慎追问:“那两三天会如何?” 叶初大手一挥,笑嘻嘻地说出让周围人都不寒而慄的话:“好说好说也就是烂烂嘴,烂烂脸,烂烂手,烂烂脚什么的,最多也就是毁点容,看著脸颊糜烂,生疮流脓也差不多了…”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看著云鼎仙尊怀里的叶雪眼皮快速抖动,就连她把脉的那只手也开始抖动起来,脉搏更是砰砰砰。 “呀!妹妹的手怎么动了,难不成我的医术竟这样神奇,还没有开始,却把妹妹的病给医好啦?!”叶初惊讶地大喊。 云鼎仙尊连忙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就瞧见叶雪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眸:“师父…” “雪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不如再让叶初给你看看?”云鼎仙尊不放心,又关切地看著叶雪。 叶雪的语气很是虚弱,脸色也看著苍白,瞧著就像是气若游丝:“没没事的师父,雪儿只是有点累了,所以休息休息就好了,就不用麻烦姐姐的五毒掌了……” “这怎么能行呢?妹妹,刚才仙尊都说了,让我这个做姐姐的都照顾著你一点,多包容著你点,你身子这么弱,那要是留下什么病根,可不就是我和师兄的不好了?” 叶初笑眯眯地说著,刚才云鼎仙尊的话全都用来堵了叶雪的嘴: “还是让姐姐帮你看看吧,倒是用不上五毒掌了,只需要五毒针,让我给你扎五针,保证妹妹你神清气爽…” 说著没给叶雪思考应该怎么回復的机会,叶初直接从储物袋里面取出银针朝著,叶雪的双手双腿就扎了下去。 最后一根直直地扎在了叶雪的內心。 这五根针一下去,叶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马弹跳起来:“疼疼疼!!!” 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和刚才那气若游丝的模样截然相反。 云鼎仙尊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周围的梯子也更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弹幕更是成了一片哈哈哈哈海。 【不是我说,初姐有点损。我刚才就想说,以师父那个德性,他自己修炼都是百年难得一见,怎么会没事儿想起来要教初姐学医呢?】 【对啊,师父就算要教也是教毒,是扎扎实实想把我们初姐往毒修那边好好培养的,初姐根本就不会医术。】 【刚才和云鼎仙尊费劲巴拉演了那么大一场戏,就是为了当著云鼎仙尊和一眾弟子的面撕掉叶雪的这一层柔弱偽装。】 【初姐一番忽悠直接把人嚇醒了,这五针扎下去更是给叶雪扎得跳起来,我只能说一句医学奇蹟啊。】 【好恶毒的叶初,果然是恶毒女配怎么能如此当著我们家师父父的面欺负叶雪呢???】 【破坏我们雪宝在师父心里的形象,对恶毒女配有什么好处啊?恶毒女配不会也瞧上师父了吧,我就说当初拜师大典,她就是记恨上雪宝了?】 【姐妹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想明白了,怪不得恶毒女配屡屡针对我们家雪宝。】 【我就说恶毒女配的执念就是要拜云鼎仙尊为师,当初在拜师大典上,怎么可能因为云鼎仙尊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轻易放弃而选择木云峰?原来是怀恨在心想要后来者居上!!】 周围弟子也是议论纷纷: “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开始叶雪就是演的呢?” “去掉觉得吧,我不知道而且我记得叶雪刚来的时候,叶初是很正经的拒绝过她,是她自己非要纠缠著叶初和洛知瑜不放洛知瑜,这才说话难听了些。” “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刚才瞧著仙尊的脸色,谁敢说真话呀!” 这句话,是对云鼎仙尊最大的嘲讽。 云鼎仙尊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很是阴沉,目光看著面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神色尷尬的叶雪,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初看著这场面倒觉得很喜庆,笑呵呵地解释:“呀,妹妹竟然如此短的时间之內就能活蹦乱跳,可见我这医术长进的实在不少!” 这一句话更是直接嘲讽拉满。 竟让叶雪一时不知道该哭著装可怜好,还是要茶言茶语的好。 “疼…为什么会这么疼啊!”叶雪满眼怒气地看向叶初。 “呀,刚才有件事儿我忘记告诉妹妹你了。”经过叶雪这一问,叶初才终於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煞有介事地解释: “刚才我那五针扎的都是身体上的大穴,而且力道又用的比较大,加上刚才妹妹突然一动,导致我刚刚原本要扎的是,足厥阴肝经上大穴的那根针歪了一些,所以……妹妹你现在肝疼是正常的,大概还要疼个一阵子吧。” “不是…我明明都说不用你了,不用你了,你非要给我扎针干什么啊???”叶雪被叶初一番话气得直接原形毕露。 叶雪这和之前截然相反的嘴脸,让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就像是无形的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了云鼎仙尊的脸上。 这脸打得,云鼎仙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呵斥一声:“若不是你晕了她又何须来给你看病?本尊闭关多时,怎么不知你何时竟变成了这样?罢了,启程吧!” 说完云鼎仙尊御剑离去,身后一群弟子也立马跟上,洛知瑜拉著叶初上了自己的那个摺扇。 大家都走了,没人去管,落在最后面的叶雪。 洛知瑜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刚才这一场戏,天时地利人和加上她这的眼泪,那配合得叫一个天衣无缝…” 洛知瑜很是好奇地看一下叶初问:“这叶雪一直都是这样做戏的吗?刚才看他那说哭就哭,说晕就晕的本事很显然十分嫻熟,不是短时间之內可以一蹴而就的。” 叶初:“大师兄英明,大师兄不知道,小师兄他们几个师兄还差点被骗过去了。” 洛知瑜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什么??像你二师兄三师兄那两个呆头鹅就算了,说句话都说不利索的,当然按照道理来说,你那小师兄天天抱著话本子看,不至於被这种低劣不堪的手段骗到吧?” 叶初:……还说其他几位师兄是呆头鹅,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是她这个师妹,就连他这个自詡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公子都对人家一见钟情,非她不可了。 云鼎仙尊这场气生了很久,自从她们出发之后三日,云鼎仙尊都未曾搭理过叶雪。 直到这天。 一直御剑赶路也累了,路中遇见了一个客栈,云鼎仙尊便带著弟子住了进去。 第56章 云鼎仙尊开始觉醒 “各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云鼎仙尊一带著五行宗的弟子们走进客栈,那客栈里的店小二便连忙搭著白巾迎了上来。 “住店,我们要上好的客房。” 云鼎仙尊说的果断,后面五行宗的弟子们也是很期待。 这就是五行宗的弟子们为什么喜欢跟著云鼎仙尊一起出门歷练的原因之一了。 云鼎仙尊並不是第一次带著五行宗的弟子们出来歷练,但他出门歷练要求比较高,衣食住行方面比起別的师长来也更加讲究一些,加上他本人喜好静心修炼,所以並不经常带歷练。 但只要是跟著云鼎仙尊出门歷练,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太糟心的事儿,衣食住行这些方面保证得足足的。 云鼎仙尊这个人修仙界第一战神,又是整个大陆上最有出息最牛逼的剑修,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况且云鼎仙尊的实力摆在那儿,下山歷练就算是出了什么危险紧急的状况,也基本上能够轻鬆迎刃而解。 这若是换成了清风宗主,那就是日日敲打著算盘,怎么能给宗门省点预算了。 能住上普通的客房都算不错了,哪里还感想上等的客房? 清风宗主最离谱的刺激是带著五行宗一群弟子们在深山老林的树上住了十几天。 纵使他们是修炼者,不太挑睡觉的地方,而且睡觉也比常人要睡得少。 但那可是十几天,就算是他们也会睡得腰酸背痛。 为了贯彻清风宗主省钱的理念,其他的师长出门歷练也是如此大差不差。 唯独跟著云鼎仙尊出来歷练是最舒服的。 那店小二没想到自己一转身就接了这么大个单子,顿时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好勒,客官你们稍等,我去问问掌柜的,还剩多少间房。” 店小二去询问掌柜的这个空当儿,叶雪便颤颤巍巍地走上了前来,想要和云鼎仙尊说话:“师父…” 叶雪直敢喊一声,倒是没说出什么別的话来。 云鼎仙尊神色平静,瞧不出半分怒气,扫了她一眼:“身体好了?” 这四个字分明就是在提醒叶雪之前装晕的事情。 “好了,谢谢师父关心,雪儿不好,雪儿让师父担心了。” 叶雪心里慌得很,尤其是看著面前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的云鼎仙尊,更是心里没底。 叶雪穿书进来遇见的第一个能够坚定选择她的人,不是云鼎仙尊,其实要说起来算是叶家人。 可叶家人对她好,也只是因为养了她十几年,所以有了感情,並不一定全是因为她身上的女主光环。 但面前的云鼎仙尊,是叶雪第一个发挥自己女主光环影响的人。 也正是因为她的女主光环,云鼎仙尊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中她,也能够在拜师大典上坚定地选择她,哪怕云鼎仙尊明知道叶雪的高级令牌有可能是偷的叶初的。 哪怕云鼎仙尊也知道叶初的天赋和境界还有心性都是比叶雪要强的,但是因为叶雪的女主光环存在,所以云鼎仙尊才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她。 对於这件事情,叶雪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可以说云鼎仙尊是那个受叶雪女主光环影响最深也最久的人。 其他人如果產生了动摇,叶雪都还能安慰自己,也有理可循。 可若是连云鼎仙尊都產生了动摇,那就证明……要么是叶初那个贱人的影响太深,要么就是她身上的女主光环大不如前。 其实云鼎仙尊这些人心里怎么想,叶雪並不在意。 一群戏份是由她决定的配角有什么好在意的? 更何况这些配角都是为了她这个女主才存在的,如果她这个女主出了问题,这群配角也好不到哪去。 叶雪自始至终都只是在乎自己女主的这个光环,是不是失去作用了? 所以叶雪才会上来试探云鼎仙尊。 她慌的別人不在乎她,慌的是她身上的女主光环作用是不是变小了。 云鼎仙尊只是看了她一眼:“嗯。” 说完,叶雪还想要继续搭话,店小二去又復返,脸上带著有些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客官,我们今日店內腾不出这么多的空房了,只剩下十七间空房,不知客官还要订吗?” 已知,五行宗今年进宗门的新弟子一共是十七名。 算上云鼎仙尊和洛知瑜两个人就是十九个人。 十七间房那便代表要有四个人是两两住一间的。 云鼎仙尊的目光转身落在身后一眾弟子身上,弟子们先是被他的目光看的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他们的动作看得云鼎仙尊神色沉了些,以前宗门里的弟子虽然都尊敬他敬畏他,但更多的是爱戴,並不是现在一味的害怕。 他作为五行宗弟子们的师长,自然是不希望弟子们,单纯只是惧怕他的。 若是换成从前,弟子们是不会这样的。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到底是因为弟子们变了?还是他们说的对,是因为他这个做师长的变了? 这些问题,云鼎仙尊没有答案。 只是嗓音有点冷地说了一句:“你们商量吧。” 这语气,比和叶初说话时温和了不少。 周围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只是回答了云鼎仙尊一句: “弟子们自然都是可以的,全听师叔安排就是。” 云鼎仙尊看著一眾弟子沉默了片刻,才看向那店小二说:“十七间就十七间吧。” 说完,等到店小二带著云鼎仙尊和五行宗一群弟子上二楼的时候,云鼎仙尊才问: “你们可有人想同住一间?” 叶初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洛知瑜举了起来,洛知瑜回答得很快:“我愿意与我家小师妹住一间。” 叶初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向洛知瑜:??? 一旁的叶雪也看准了时机立马走上去,笑脸盈盈地看向云鼎仙尊:“若是师尊不嫌弃,雪儿可以和师尊同住一间吗??” 她这话问的有些光明正大了。 周围的一眾弟子们好歹也都是知道叶雪和云鼎仙尊之间的关係,本来就在心里猜测著他俩是不是结成了道侣什么的,现在叶雪这一句话一问出来,基本上在他们的心里就已经坐实了。 却不想云鼎仙尊是个变数。 云鼎仙尊脸色越发沉了,看著叶雪说话时的语气也有一些严厉起来:“哪里有师尊和女弟子挤在一个房间的先例?你才多大,男女有別的,不知道避一避嫌了吗?” 叶雪心说不好,原来听见这些传闻的时候,云鼎仙尊都会考虑著她的名声,也考虑到她的脸面並不做回应,也不会反驳的。 可如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叶雪实在是有一些下不来台了。 叶雪脸色涨红,顶著一眾弟子的目光,只能爭取:“师父雪儿不是那个意思……女儿只是觉得其他的师兄师姐们要不就不是同一个峰的,要不就是没怎么接触过的,若是一同住著,恐怕会不合適。雪儿和师尊是清清白白正正经经的师徒关係,所以就算委屈一晚上,大家也不会误会的。” 【呵忒…我怎么感觉女主现在在左右脑互搏啊?之前故意引导著五行宗的弟子们误会自己和云鼎仙尊之间的关係。】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將灵机剑召唤出来的时候,不就是想贏,顺便让大家都认为她和云鼎仙尊已经结了道侣吗?】 【现在又说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师徒关係,所以肯定不会误会的,这个女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你们怎么就知道骂我们家雪宝,怎么不骂骂这个蠢猪作者到底写了些什么??】 【就是啊,我真是看不懂这个作者在写些什么,无脑团宠万人迷文,到现在也不团宠,也不无脑也不万人迷。发展到现在,竟然连师父父也开始拒绝我们家女主宝宝了,这个作者是恨不得弄死女主才好是吗?】 【这个作者不会是太嫉妒了,我们家雪宝这个女主了吧,所以才故意和她搞雌竞,故意把我们家雪宝写的这么惨,写的这么的……】 【太好笑了,我可太也知道你们了,大袜子们,一出了问题就开始从別人身上找原因所有人都找完一圈了,现在找到作者身上了,也不往你们家女主身上想想?】 【我们雪宝有什么问题,她也是想给其他的师兄师弟腾一间房出来呀!】 【也是想和师父父单独相处一下,解释一下之前的误会哄一下师师父父,让他不要生气了,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之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误会。错就错在现在的云鼎仙尊,才有了一点之前修仙界第一战神的模样,错就错在你们女主对別人的真心对待永远都只有利用和践踏,甚至不屑。】 【算了吧集美,跟她们说不明白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人和狗能够流畅交流过?】 “他们一起男女同住確实不合適,可你我更应该避嫌。”说完云鼎仙尊就没有再和叶雪多纠缠,也没有多叶雪解释什么。 而是转头隨手一指旁边的两名男弟子:“只能委屈你们俩共住一屋了。” 那两名男弟子都很爽快的答应了他们都是男子,又是一起修炼的师兄弟,倒也不在乎这些。 【但是我有个问题,他们在这说了半天的男女有別不好不合適,但是就没人愿意注意一下我们角落里的初姐和大师兄吗?他俩一起住不也是男女有別吗??】 【是啊,要不救救我们家初姐吧,我感觉大师兄主动提出这件事,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云鼎仙尊指了两名男弟子之后又突然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叶初和洛知瑜两人: “你们俩师兄妹確定要同住一屋吗?男女有別,若是叶初你觉得不合適,本尊再让两名男弟子同住一屋即可。” 叶初正想说,就被一旁的洛知瑜给抢了先:“不劳烦仙尊费心,我与我家小师妹一起修炼惯了,也没什么不合適的。” 说完还没等云鼎仙尊再问,叶初就已经被洛知瑜拉著走了。 叶初有些不確定地问: “大师兄,男女有別,住一间房不太好吧??” 叶初其实也並不是觉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一个在外面野惯了的人,自然不会有那些极为传统封建的想法。 主要是…她主要是担心,寧吾那个狗男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到时候直接让大师兄和寧吾面对面,叶初感觉这间客栈都被炸掉。 “誒,小师妹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我都是江湖儿女,最是颯爽英姿,怎么会因为这种区区小事而计较呢??” 洛知瑜豪情万丈地打开自己的摺扇,一本正经地看著叶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叶初半信半疑地摇头:“我可以拒绝吗?我可以不成大事吗?我可以原地躺平吗?” “小师妹,你小小年纪怎么天天想著躺平这种事情呢??”洛知瑜瞧这是理直气壮地反问: “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不应该多想著好好修炼,然后大放光彩拯救世界当救世主吗??” “师兄,我看是你以前想当救世主吧?”叶初头上落下五根黑线: “你难道没有听过那些至理名言吗?” 洛知瑜还真被她问住了:“什么至理名言?” 叶初和洛知瑜一边往前走,一边去房间间一边说: “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他们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不爭气。 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己也上不去。 人人都笑话我,偏偏我也最好笑。 但凡我有一点本事,也不至於一点本事也没有。 没人可以利用我,因为我没有用。 能打过我的人,我也不想跟他打,本想盖上被子大哭一场,结果蒙著被子睡著了。 前途一片黑暗,黑黑的我刚好睡觉。 生活给我一巴掌,我说没有上次响。” 这小话说得,一套一套的,给洛知瑜都说茫然了,朝著叶初竖了竖大拇指:“你要这么说,那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有道理吧,有道理就好。”叶初说著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房中,双手搭上两扇门:“既然这么有道理,那就请师兄,去隨便找另一位师兄將就一下吧。” 他索性大手一挥,一只手就抵住了叶初正欲合上的门:“行了行了,晚上师兄给你讲八卦总行了吧?” 叶初看著面前的洛知瑜总觉得他有些不靠谱:“什么八卦?” 洛知瑜立马站直了身子,亲了亲嗓子,煞有介事地回答:“你若是让我进去,师兄今天晚上就跟你说一说,你小师兄是怎么与那个姑娘互生情愫却又拉拉扯扯纠纠缠缠,最后不欢而散,只留下一段爱而不得的虐恋故事的。” 叶初:…真是信了大师兄的邪。 【我真的要笑死,小师兄人在峰里坐,锅从天上来。上次大师兄给小师兄杜撰出来一个爱而不得的救命恩人也就算了,这怎么还互生情愫拉拉扯扯,纠纠缠缠,虐恋情深上了?】 【你別说大师兄起的这標题,我还真有点想听了。】 【就大师兄这种標题党,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他好歹算是个顶级营销號吧?】 【別了,別了,这年头的营销號就应该站成一排全部枪毙。】 【主要是小师兄,一个从来没有感情经歷,成长环境中也没遇见过什么心上人的铁直男,大师兄都能给小师兄杜撰成这个样子。那四师兄那一段…那真有一段的爱情故事,又得被大师兄说成什么样子啊?】 叶初一扫弹幕,当时眼睛就亮了,“大师兄,小师兄的那故事我都听过了,能不能说点新的,不一定是小师兄的,比如四师兄的也可以啊!” “可以可以,你早说嘛,你要知道,像你大师兄,我这种集五行宗所有八卦於一体的人,我敢说整个五行宗上上下下,上到清风宗主,下到五行宗的开门弟子就没有一个人的情史是我不知道的。” 洛知瑜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豪气干云,不知道的以为他是知道些什么天下大事:“你放心,只要你今天让我进去,小师妹,不管你想听谁的八卦,大师兄都给你说的明明白白的。” 叶初一听果然来了兴趣:“阔以。” 然后两师兄妹就欢欢喜喜地进房间,大聊特聊畅聊八卦去了。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他们背后的人更没有看见,那冰冷嫉妒又愤恨的目光。 叶雪就在角落,看著一眾的弟子都朝著自己的房间而去。 而她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目光从刚进房间的云鼎仙尊身上移开,又將刚才叶初和洛知瑜的亲昵互动尽数收进眼底。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师尊竟然会关心起叶初来,他以前不是最厌恶叶初,最瞧不起叶初的么? 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师尊方才恐怕都不会问她会要住在哪里,可师尊却问了叶初要不要自己单独一间房, 叶雪可以接受云鼎仙尊对自己的態度大不如前,但不能接受与此同时,云鼎仙尊和这些所谓的配角所有人对叶初的態度都渐渐好转起来。 这不是当著她的面打脸,说她不配说她比不上叶初吗?? 为什么叶初能够获得所有人的认可?就连所有从一开始都不喜欢她的人,都逐渐转变了態度?? 木云峰那些配角对她態度极其疏离,到了这个洛知瑜这里,简直变成了恶劣的程度。 可就是这群人居然能和叶初打成一片,如此和谐??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这些人都应该是属於她的呀! 他们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呀! 他们所有的喜爱,所有的宠爱,都应该是属於她这个女主的才对! 叶雪可以接受他们现在对她的態度还不好,也可以接受他们不喜欢她,不宠她,可绝对不能接受原本属於她的东西,却莫名其妙的到了叶初这个贱人的身上! 这次歷练… 对,这次歷练她还有机会! 因为这一次的歷练,她们会遇见原书终极大反派寧吾,她一定要抢在叶初的前面,贏得寧吾的好感。 只要一贏得寧吾的好感,肯定会,让五行宗的这些人引起重视,让他们嫉妒,让他们好好尝一尝失去她的滋味,从而才会对她越发的言听计从! 寧吾確实是来了,只是还没进房间,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叶初和洛知瑜说话的声音。 “小师妹我跟你说,你还不知道你四师兄吧,那个人很是闷骚闷骚的不行……喜欢人家姑娘,死活都不跟人家讲……” 洛知瑜正跟叶初说著楚修年的八卦。 叶初正听到最精彩的部分,突然就感觉自己精神之海汹涌了起来,浑身的灵力也不受控制的沸腾。 这感觉… 寧吾来了? 叶初立马掐了个寻字诀,就瞧见自己小拇指不受控制得被勾动。 寧吾真来了。 叶初一转头就看见了躺在窗外树干上的紫袍男子。 不好。 洛知瑜注意到了,叶初的不对劲:“小师妹,你看什么呢??” 说著洛知瑜就要顺著叶初的视线看过去,下得叶初一把就將窗户给关上了,訕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看今天窗外风景不错,想出去看一看星星。” 像洛知瑜这种见惯了前月下惯用撩妹手段的人,嫌弃道:“不就是几颗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像这种景色你小师妹你想看,你大师兄能给你变出好多个。想看下次大师兄用阵法给你不出来好吧,但今天你先继续听我跟你说八卦!” 什么前月下看星星,她才没兴趣,可外面正有樽祖宗等著呢。 等会儿要是闹起来,她可就不能保证谁能活了。 叶初闭了闭眼,按著背后的窗户笑眯眯地婉拒:“大师兄,你看这么好的风景,我还是出去看看吧。老在这说人八卦也不好,对不对?我是那么喜欢听八卦的人吗??再说了,大师兄你是那么喜欢背后说人八卦的人吗?” 洛知瑜看著叶初点了点头:“你是啊,我也是啊。” 叶初:……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著,集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才是我们最好的修炼时机啊!你不是还想让我做大事吗?我这就去修炼,修炼完了去做大事!” 说完,叶初就没给洛知瑜反应的机会,直接衝出了房间。 留下洛知瑜一个人坐在房间中,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小师妹不喜欢听八卦,为什么刚才能听的那么津津有味呢? 两个人加在一起瓜子都磕了快一斤。 叶初跑出客栈,寻著寻字诀指引的方向找过去。 没走出多远,就看见月光下有一道挺拔的身影,她看不清其他的什么,只能看见不远处那人身材高大。 她喘了两口:“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啦?” 听见她的话,面前的身影愣了一下,隨即转过来身来,看见是她: “夜晚不休息,出来作何?” 叶初一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臥槽! 云鼎仙尊! 第57章 你本该是我的亲传弟子! 云鼎仙尊怎么大半夜的还会在这里出现?? 她明明出来要找的是寧吾啊! 【不是不是,我的cp呢?我的大反派呢?不是说好了给我放饭了吗?】 【不是我朝廷下来的賑灾粮呢,怎么突然变成云鼎仙尊了??】 【初姐,饿饿,饭饭!再不给我们放饭,就要饿死了。之前那点兑著水,咱都已经喝好几天了!】 【还是你们会说,刪了让我发?】 叶初心里也很茫然,刚才明明看见寧吾就在树外靠著,她才追出来的。 这怎么一直出来,她那么大个寧吾变成了云鼎仙尊? 难不成是云鼎仙尊察觉到了寧吾的气息?? 也不对啊。 按照弹幕的说法,跟她签订了本命契约之后,寧吾的气息就会被她的气息所掩盖住,就算是强如云鼎仙尊也不可能轻易发现。 “这么晚了,仙尊怎么会在这儿?”叶初扯出笑容试探地问了一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鼎仙尊的目光在叶初身上转了两圈:“无事,只是出来散散心罢了。你呢,又为何不休息?” 这语气,这说话的语气,给叶初惊得毛骨悚然。 这还是那个看不惯她,恨不得把她赶出五行宗的云鼎仙尊吗?? 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还是她打开方式错了? “这月朗星稀,月黑风高,万里无云,天气真好,所以我出来看看星星,没想到竟在这儿遇到了仙尊,不打扰仙尊了,弟子这就回去。” 叶初说完立马转身想跑,却被身后的人一句话给拦了下来。 “罢了,你既然来了,又遇见了本尊,那也是你的一种机缘。” 云鼎仙尊打量著叶初,双手背在身后,瞧著倒很有师长那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自从你拜师大典之后,便从没有过问过你的情况,你如今修炼得怎么样?” 云鼎仙尊倒是难得关怀了,可就是这两句话,给叶初嚇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不是? 叶初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已经睡著了,这是在做梦呢? 为什么云鼎仙尊这两句话她听起来这么惊悚呢? 在线求,怎么应付一个之前很不喜欢你的长辈,突然而来的关心?! 【等会儿云鼎仙尊不对劲啊,浑身都不对劲,他出现在这里本来已经够不对劲了,没有对初姐恶语相向更不对劲了,现在还关心起初姐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现在这本书的剧情我已经是猜不到了,已经崩得没边儿了。】 【就是因为剧情从很早就崩了,所以我现在倒是觉得发生什么,我都没有很惊讶?】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云鼎仙尊也快要觉醒了呢?毕竟有初姐的影响嘛,而且云鼎仙尊他一个修仙界第一战神,大陆第一剑修,也不应该是那种苛待后辈,小肚鸡肠的人吧?】 【但我真的还有一个问题,谁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云鼎仙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云鼎仙尊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初姐要来?但是那不是更惊悚了吗?】 【我说恶毒女配別太离谱了,本来就连我们雪宝的什么东西都要抢,家人也要抢,木云峰的师兄师弟们也要抢,现在连师父都要抢!】 【到底是什么人最喜欢恶毒女配啊!按照这种设定,明明师父为了我们家雪宝出来的可能性更大更合理好不好?怎么可能会因为恶毒女配而出来呢?】 原本对於这种弹幕,叶初是看都不会看的,但是她现在也很茫然,所以急於在弹幕里找到答案。 看见最后那两条为叶雪说话的弹幕时,一整个醍醐灌顶。 云鼎仙尊应该不会这个时候进这种月黑风高的小树林。 如果他自己不会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被別人约过来的。 那谁能约动云鼎仙尊大半夜的来这种小树林呢! 那又只剩下了一个可能就是叶雪。 只是可能云鼎仙尊还没撞见叶雪,就不小心被她给撞见了。 见叶初久久没有回答,面前的云鼎仙尊又顺势上上下下將她给打量了一遍。 叶初这个弟子,师兄清风宗主经常和他提起。 话语中的意思都是偏好的,云鼎仙尊也知道,清风宗主向来对叶初这种又有天赋又努力的弟子,都是青睞有加,格外喜欢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拜师大典上,明明叶初顶著没有高级令牌的宗门风波,清风宗主却还是轻易同意了,將叶初收进五行宗。 还让叶初自己选择了峰头学习,之后对叶初的待遇也和一般的五行宗弟子没什么区別,甚至还会更注意叶初一些。 上一次清风宗主为了叶初主持局面做主的时候,还是叶初和他的三弟子於芳菲起了衝突。 当时清风宗主问都没有问,便选择偏向了叶初这一边,他那个时候在闭关,所以不好多说些什么,可心里却想的是自己的弟子,自己多少心里是有数的。 於芳菲是什么样的性子,他最清楚,所以从那个时候便越发怀疑,叶初这个弟子是有问题的。 可如今这一系列的事情看过来,云鼎仙尊竟在叶初身上,发现不了半点明显的错处。 每每与叶雪对立时,叶初居然都是站在有理的那一方。 这让云鼎仙尊很是费解。 见云鼎仙尊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片刻没说话,叶初才反应了过来: “回仙尊的话,弟子在木云峰修炼得极好,师父教得也很好,师兄们更是对我关爱有加,劳烦仙尊费心了。” “是吗?沈千越那个惫懒的性子竟也会日日教你东西?” 云鼎仙尊明显是有些不相信的,他目光一扫过去,带上了灵力,能够轻易的看穿叶初如今的境界。 一直到看清叶初现在的境界时,整个人眉头一皱:“结丹期八重?” 云鼎仙尊心里疑惑,却又想不起来叶初是何时突破到如今的境界的。 结丹期不比筑基期,更难修炼。 当时拜师大典时,叶雪只是筑基一重,而叶初已经就是筑基八重。 她们两人之间的天赋有些差距,云鼎仙尊的心里是晓得的。 所以当时在清风宗主想要將叶初塞进金云峰,给他做亲传弟子时,云鼎仙尊也是同意了的。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叶初这个孩子居然就能从一开始的筑基八重直接突破到现在的结丹期八重。 整整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两个月一个大境界什么概念? 若是天赋差一些的弟子,光从筑基突破到结丹就需要十几年的时间,但就算是这种弟子,也算是修炼者中的佼佼者了,毕竟至少修炼这条路他还是能走得通,能突破的。 试问世间有多少人连修炼的门槛都摸不到? 就算摸到了修炼的门槛,炼气炼体筑基也就顶天了,到了筑基这一步,有很多人也就一辈子停滯不前。 天赋稍微出眾一些的,才有可能从筑基往上突破。 而这种弟子才符合他们五行宗的最低招收弟子標准,就算进来了,也是只能做个外门弟子的。 就算是云鼎仙尊自己当年在修炼的时候,从筑基到结丹也是了好几年的时间。 如果再往上了说,曾经天赋在他之上的那位剑修天才,从筑基到结丹也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可如今叶初居然只用了两个月。 虽说这两个月的时间,叶雪也从筑基一重突破到了结丹一重,也算是进步了一个大境界。 但修炼这种事儿,境界越高突破越慢越难,他们修炼的人心里都是最清楚的。 更何况自从叶雪进了金云峰之后,他金云峰的什么丹药,什么天才灵宝,都是先紧著叶雪一个人的。 叶雪身子弱,每每都修炼不了多久,便要晕倒,所以她的境界就只能靠丹药和天才灵宝堆上去。 筑基一重突破到结丹期一重,已经了他金云峰不知道的多少人力物力,云鼎仙尊原以为叶雪突破得这么快,已经算是世所罕见了。 了那么多东西,就算是全都砸在水里,那也好歹也得冒个大泡吧? 如今看到叶初,云鼎仙尊才真的结结实实意识到,自己师兄清风宗主那句话的含金量—— “师弟,就以叶初这个小丫头的天赋和她的心性,还有她努力的程度,我敢打赌,未来百年间她必定会將成为我东灵洲顛覆整个大陆的第一人。” 那个时候云鼎仙尊不信,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地理解到为什么,叶初能够让他淡定了一辈子的师兄如此惊讶如此的激动。 云鼎仙尊这时並没有给叶初说话的机会,也没有继续说话。 他只是走了两步上前,扬手便將一道灵力注入了叶初的额间,去探她身体里的情况。 这不看还好,一查看还真是让云鼎仙尊又接著震惊了。 越看云鼎仙尊的眉头皱得越紧,越看云鼎仙尊就越心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师兄那个时候,那么执著於让我將你收为亲传弟子,原来是这样。” 云鼎仙尊找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学习剑修的好苗子,甚至还有一些气息与他相近的,比如他的大弟子万仲寧。 就算是他们,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纯金属性。 別说是他们了,就说是现在的第一剑修云鼎仙尊,也只能做到九成九。 眼前的叶初,却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纯金属性,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混沌体! 叶初已经不能用修炼剑修的绝世天才来形容了,她天生就是为了剑修而生的!! 事已至此,云鼎仙尊才知道当时的拜师大典,因为自己的赌气错过了个多么天才,多么难得一见的绝世好弟子。 【看傻眼了吧,老登!我们初姐,那可是鼎鼎好的修炼苗子。又是混沌体,惊掉你一双鈦合金狗眼!】 【按照原剧情走,初姐强行拜入金云峰之后,就算在云鼎仙尊和他那群弟子都不喜欢几次三番针对的情况下,我们初姐也只是仅仅用了十几年,便直接突破了元婴期。】 【是啊,都是按照初姐原来的那个修炼速度,恐怕不出五十年,五行宗就会出一名化神期的强者。可惜了,如果按照原剧情走,在初姐突破了元婴期之后……那就是彻底黑化了。】 【可不嘛,就是因为初姐的修炼速度太快,而且她平素最不喜欢吃丹药来修炼,更不喜欢藉助外力。这才让金云峰那群人发现了初姐的逆天天赋。】 【特別是女主发现了初姐的天赋,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混沌体之后,就一直攛掇著眾人,最后金云峰一群人被女主鼓动著,挖了初姐的丹田,还逼著初姐和女主换血。】 【一生修为尽散不说,丹田和天赋全都到了女主的手里,自从和初姐换了天赋之后,女主就直接开始摆烂了,那主打一个睡觉境界都噌噌涨,然后就走上了人生巔峰。】 【还成为了修仙界万人敬仰又宠爱的白月光小师妹,怎么不算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霸凌呢??】 好傢伙… 叶初直呼好傢伙。 真牛啊,又是换血又是挖丹田的,那女主光环真是强大到一定尽力了。 问题是弹幕上还有不服,要为叶雪抱不平的。 【你们有没有搞错,这跟我们雪宝有什么关係?如果你们觉得剧情有问题,或者你们觉得设定有问题,或者你们觉得这本书不好看,你们应该去骂那个蠢猪作者才对啊,骂我们家雪宝干什么??】 【好好好,光骂作者不能骂你们家女主了是吧??你们家女主难道不是作者创作出来的吗??现在直接开始搞作者和角色的分离了??】 【emmm……创作者和自己创作出来的角色,我们都要分离开来对待了是吗???真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去母留女啊??】 【快別洗了,叶雪的小腿毛们!你们样样都说不是你们雪宝故意的,或者说样样都是你们雪宝应得的,可最后的好处怎么都落在了她身上呢?她还能享受的那么心安理得?】 【谁说不是呢!那可是带著血的丹田,那可是我们初姐的血,你们的雪宝不也接受了吗?还用得很心安理得,最后走上了人生巔峰!你们实在要是洗不乾净,就闭嘴好不好?】 【不是我想问一句,在一个无脑的万人迷团宠,还是大女主的修仙文里,难道一切不都是以女主最大吗?一切不都以女主为主吗??本来就应该是我们雪宝应得的呀,要不然叫什么大女主??】 好一个大女主。 叶初简直觉得又扯又好笑。 面前的云鼎仙尊查看著叶初体內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 “可你体內怎么会有毒?!” 云鼎仙尊查看完叶初的情况,立马鬆了手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只是眉眼审视地看著叶初: “你体內为什么会有毒?你不是医修吗?是不是沈千越!!我就知道他吊儿郎当,自己百年都不见得能修炼多少,能教好什么徒弟??是不是他非逼著你学毒的?!” 叶初果断摇头,连连退后了两步,生怕现在云鼎仙尊激动起来误伤了自己: “仙尊多虑了,我师父从来不会强迫我学什么东西,而且待我极好,既然我学了,那便是我自己想学的,怎会是师父逼我的?医修本就分医和毒,都能治人病救人命,弟子不觉得有什么不同或者是有什么不妥。” “可你本是个剑修的好苗子,你本该学剑修的!学医修已经是很糟蹋你的天赋了,如何又能学別的??” 云鼎仙尊这会儿是真的有点著急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对叶初之前討不討厌的,只知道自己眼前站了个万年难得一遇的剑修天才。 要是不好好教导,不好好引领,就浪费了如此大好的天赋。 “剑修和医修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只不过是修道的方式方法,可修的道始终是自己个人的道。可是我始终心怀自己的道,那修剑跟修医又有什么区別?” 叶初从来不觉得剑修会比医修要好,或是说高贵一些,她看向他: “况且如今弟子已经不想再修剑道了,毒修也没什么不好。” “你怎能如此想,你怎能如此觉得!你可知你那一身天赋万年难得一见?可若是不修剑道,便要废去八九成!你又可知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修炼?想要你这样的天赋?就算是梦寐以求上千万年,也不可能会有机会拥有!” 云鼎仙尊越说脸色越严肃:“你如今既拥有了这样的天赋,就应该好好发挥好好利用!” “可弟子当初想当剑修的时候,不也是仙尊您,將我拒之门外的吗?” 叶初淡定反问,眉眼间带著些许的讥誚: “弟子当初想要拜入金云峰的时候仙尊是如何说的,自己可还记得?” 云鼎仙尊一下就被叶初给问住了,脑海中这时候竟然一片空白,很快就被那些记忆淹没: “原本亲传弟子,我已有心仪人选。” “不过,她既是姐姐,看在雪儿的面子上,勉强收下也无不可。” “慢,我既先选了雪儿,便雪儿为师姐,她为师妹。雪儿先行拜师。” 脑海中回想起自己当时的话语时,云鼎仙尊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怎么可能,他怎会对如此好的剑修苗子,说出这样高高在上的话? 可记忆不会骗人,一个人说出口的话,始终是说出口了,覆水难收。 云鼎仙尊只觉得满腔烦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看一下叶初时,语气已然柔和了不少: “拜师大典上是本尊…言语太过偏颇,也是本尊心思狭隘,说话重了些,但你也不能因为如此就拿自己的天赋与本尊赌气啊!” 叶初只觉得好笑,云鼎仙尊以为自己是谁啊? 她为了跟他赌气放弃自己的天赋? 假酒喝多了吧? “仙尊误会了,弟子绝对没有想跟仙尊赌气的意思,弟子如今也是真心实意地在木云峰学医,从前的事既然过去了,仙尊就不必再提了。” 叶初这一句话说出来,云鼎仙尊就更加篤定了,她就是在跟自己赌气。 云鼎仙尊深呼吸了一口气:“罢了,当初確实是本尊错了,本尊愿意承认这个错误。如今你只是刚刚开始修炼,想必学的也还不够多,现在想纠正也是大好的时候。 这样,这一次宗门歷练你先跟在我身边,本尊会教你一些剑修的基本口诀和心法,等到回到五行宗之后,我便会亲自秉明清风宗主,將你从木云峰要过来,成为我金云峰的小师妹,当然你若是想要做叶雪的师姐也无不可,但你绝对是我云鼎仙尊,此生唯一一个亲传徒弟。” 说著,云鼎仙尊很是自信地看向叶初:“这样想必你也应该能消气了。” 云鼎仙尊看著叶初那紧张的眼神和神態,加上眼眸里的期待和慎重,和之前拜师大典上高高在上瞧不起叶初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好傢伙,云鼎仙尊这態度简直是一个两极反转啊!之前还那么討厌我们家初姐,现在屁顛屁顛的要上赶著收人家为徒弟,你说有些人他是不是天生就是贱呢?】 【六六六,我看云鼎仙尊是一点脸都不要了,连这种你不要因为和我赌气,所以就放弃天赋的话都能说出来,我只能说太自信了。】 【姐妹们,这还能说什么呢?迟来的深情比狗贱啊!】 【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云鼎仙尊现在对初姐的態度,若是被女主给看见了,那將会是怎样一场好看的画面?】 【反正你別说,真的有点爽啊,那可能就是大爽局了。之前女主不是刚开始还用云鼎仙尊的態度来刺激,来噁心我们初姐吗?】 【我真的看不懂师父父在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叶雪的一生之敌就是叶初吗?他难道不清楚自家的小徒弟有多么的不喜欢叶初这个恶毒女配吗?】 【楼上的姐妹不要被她们给带了节奏,师父父也只是出於爱才之心,所以才会挽留恶毒女配,要怪就要怪蠢猪作者,偏偏要把这么好的天赋给一个恶毒女配干什么?】 【確实啊,师父以爱才之心愿意重新接纳叶初,这不恰好说明了师父本就是一个大公无私,德高望重的人。这才能显得我们雪宝有师父父的独家青睞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 叶初看弹幕看得想笑,听云鼎仙尊说话也听得想笑。 瞧瞧,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自信的人嘛! 都自信到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是稍微自信点吧? 叶初看向云鼎仙尊,冷漠道: “仙尊要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別怪我说话直接了。谁稀罕做你徒弟啊,谁稀罕进金云峰啊,谁稀罕做叶雪的师姐啊??你以为你们金云峰是什么金餑餑吗?是个人都要追著进?” 第58章 菩提果 【哈哈哈哈,初姐好骂!真以为她们金云峰是什么人都想进去的地方了吗?】 【我说白了有女主在的地方,我都不稀罕进去,更別说初姐了。】 【就是!当年初姐在叶家受了那么多苦,一心討好了那么多人,可討好討好,到最后给自己干成一个討好性人格,整个叶家人还不是变著法的欺负她,变著法的为了女主去压榨我们初姐?】 【谁知道这个云鼎仙尊是一时兴起还是说骗人的,说不定到时候把初姐骗到金云峰,就是为了给女主换血换丹田的呢?】 【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初姐当年在叶家也算是吃了无数堑了吧,她好歹也该长智了,再进你们金云峰,那就是有病。】 【而且我觉得云鼎仙尊就是太过自信了。我们暂且不说剑修不只是他一个人能教,初姐这样的剑修天才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师父想要。我们就说他现在確实是大陆上的第一剑修,可若是我们二师兄还在,哪轮得到云鼎仙尊当第一剑修啊?】 【谁说不是呢?想当年大陆第一剑修天才二师兄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那个时候云鼎仙尊都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境界呢。】 【就算我们初姐要学习剑修,那何必跑到金云峰,直接找二师兄教不就好了,现成的,天才教天才。】 云鼎仙尊听了叶初的话,神色確实冷了下来: “罢了,你既如此恃才傲物,如此瞧不上我金云峰,那我云鼎仙尊也还没到要如此折辱,要求著你做我徒弟的地步。我也只不过是看著你一身天赋远超常人,所以才生了些许爱才之心,却不想你果真如此的不可理喻,冥顽不灵。”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的,一天天嘮嘮叨叨嘮嘮叨叨的。赶紧去找你家小徒弟吧。” 说完叶初转身就走,根本懒得搭理身后的云鼎仙尊。 却又被云鼎仙尊一个闪身拦住。 叶初有些无语地看著面前的云鼎仙尊:“您老还想要如何?骂也骂了,话也说了,境界你也看穿了,还想要怎样?” “你如何知道我是要与雪儿……” 云鼎仙尊满眼防备地看著面前的叶初,原本对於叶初那点扭转回来的好感瞬间被叶初之前那几句话给打得烟消云散。 “我胡说的。况且仙尊不知道吗,自从叶雪能驱使您的灵机剑开始,你们俩之间的关係就已经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而仙尊您也没有选择解释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关係,自然就要承担底下弟子们的议论和猜想。” 叶初没好气地说著,看著面前云鼎仙尊神色不定的脸庞: “难不成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几个字的道理还需要我教您吗!”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的叶初,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怎么会? 他之所以不对那件事过多解释,是因为他天生不爱解释,本就寡言 况且他是修仙界第一战神,他是师长,他所做的事情为何要向小辈交代? 可事情发展到如今,他和雪儿之间怎么会演变成那种关係?? 他就算再喜欢雪儿,那也只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罢了,和男女之情,有什么关係??? “我之所以將自己的灵机剑系在雪儿身上,只不过是因为上一次你们前去青云山歷练的时候,遇见了那百年黑金蜈蚣。雪儿身受重伤,加上她身子弱……” 眼看著云鼎仙尊又要开始那一套说法,叶初赶紧抬手打断他的施法: “停停停,仙尊可能是误会了些什么。我並不关心仙尊为什么將灵机剑系在叶雪身上,也不关心你们两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係,更不关心仙尊对於叶雪到底是个什么感情。仙尊如果真的想解释,真的想澄清,那就应该当著弟子们的面,而不是当著我的面。”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的叶初,神色难看了一阵,像是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才问:“那你觉得雪儿她是个怎样的人?” 叶初简直是要被云鼎仙尊说的笑出声来了: “她是个怎样的人,跟我有关係吗?敢问仙尊是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她的,还是想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又或者仙尊因为某一些事情对叶雪產生了怀疑,可惜又没人能解答,所以就只能问我。” “但我想说的是,强大如仙尊也会怀疑自己的决定和自己看人的眼光吗?仙尊你会承认自己看错了人?修仙界第一战神,大陆上第一剑修,就会对自己產生怀疑,说出去多可笑啊!” 两个称號一从叶初的嘴里说出来,再加上她嘴角讥誚的笑意,当时就將云鼎仙尊架在了那儿。 云鼎仙尊抬了抬下巴,嗓音重新低沉起来,语气也变成从前的坚定和严肃: “本尊自然不会错。” “那不就结了吗?仙尊竟然觉得自己不会错。又坚持自己的看法,那又何必去问叶雪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叶雪是仙尊您自己口口声声选出来的徒弟,不管是好是坏,仙尊自己受著便是。” 说完叶初转头就走,再没给云鼎仙尊说话的机会。 说实话,她已经很忍著云鼎仙尊了。 【帅!初姐!对,就是要这样,就是要对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让他们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和应有的磨难。初姐从来都不是圣母,更没有多么的善良。】 【恶毒女配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家师父这么说话?我们家师父也是出於爱才之心,才会对她发出邀请的,要她重新进入金云峰的,我不知道恶毒女配在牛逼高贵些什么。】 【等会儿,恶毒女配不会真以为我们家师父是有多喜欢她,是有多觉得她好才回心转意,才要收她当徒弟的吧,不会真以为师父是喜欢她而不喜欢我们雪宝才会这样的吧?】 【谁知道呢,恶毒女配不是一向都很自信吗?喜欢恶毒女配的更自信了?】 【楼上的,无人在意好吗?初姐连你们这些天天骂她的都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意云鼎仙尊呢?】 【初姐在乎的只有木云峰的师兄和师父还有大反派好吗?请你们认清事实,不要在做梦了。】 【行了,我的cp要放饭了,女主党赶紧滚好吧!】 【哦吼吼,朝廷的賑灾粮终於下来了!!】 叶初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了树上的寧吾。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叶初话音刚落,寧吾就已经从树上飞上而下,直接到了她的面前。 【不是…初姐你不对劲啊,你怎么那么娇啊??怎么一看见大反派这个声音都夹起来了??】 【对啊,之前不还是铁树难开的直女吗???这怎么著,这两个人终於进入了状態是吧??】 【没有进入状態之前,初姐的反应be like:他怎么又来了?他是个阴魂不散的男鬼吧。进入了状態之后,初姐的反应be like:你怎么来了?(嘴角比ak还难压夹子音版)。】 【你们不觉得大反派也很有意思吗?为什么会在树上呢?你们猜大反派为什么要在树上停留那么久的时间?】 【你们猜呢?树上是不是什么都看不清对吧?所以你们猜大反派的树上干些什么呢?他在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就他那个头髮抓了不知道多少遍。】 【对啊,还有他身上那个衣服,特意换了身新衣服来的,那上面的刺绣和暗纹,那可都是选的顶顶好看的。只有生怕影响了他那个容貌。】 【听你们这么说,我怎么感觉大反派是想要色诱初姐呢?】 【但是我又有个问题了,那他既然要色诱初姐,他为什么要选择大晚上来呢?这乌漆抹黑的,还有他那身新衣服穿了一身黑色的心腹你別说那个暗纹是红的,就算是白的也看不清楚啊!】 【大反派我真的发现他有时候啊,就是在搞对象这个方面,在面对初姐这个方面有时候確实人笨但他勤快呀。】 叶初看著面前的人,又看了看弹幕,实在是有些乐不可支,就差一声笑出来了。 叶初这一家不要紧,主要是嚇得面前的寧吾真有些紧张起来:“你笑什么?我这身衣服很奇怪吗?我这个髮型不好看吗?” 【好,很好,超绝不经意地提到他这个髮型和这个新衣服。】 【谢bro,初姐问你了吗?谁问你了大反派?谁问你衣服了,谁问你头髮了?】 【我说白了天这么黑,你不拿个夜明珠照著初姐都看不清你穿了什么头髮是什么样的。】 “以前真的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呆吗?” 叶初看著面前,一心关心著自己衣服和髮型的寧吾,真的有些忍俊不禁。 叶初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接近了,相处了,了解了,寧吾竟会是这样的人? 以前那个酷炫狂拽炸天的魔尊,极上魔域的魔尊,別说是提起他的名字,百姓们都要嚇得掉头逃跑。 就算是现在在五行宗提起他的名字也要引起全宗弟子全体警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所有人都怕他骂他辱他不喜欢他的人,现在就为了跟自己见一面,呆成这个样子。 “呆?” 寧吾完全没想到叶初会问出这一句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是我这个衣服和这个髮型显得太呆了吗?所以会让你有这样的错觉?” 叶初更想笑了。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 说著,叶初忍不住伸手挠了挠他的脸颊,像逗小猫似的。 最关键的问题,叶初这个动作像逗小猫逗小宠物一样也就算了,寧吾沉默了两秒,还真用侧脸在叶初的掌心蹭了蹭。 【啊啊啊!!甜死我算了,这个歪头蹭掌心,我的天,我怎么会在一个超级大反派身上看见好乖这两个字啊。】 【不是大反派,你不会…你不会…你不会外表看著狼,实则內里是小奶狗吧?】 【不会吧,真的不会吧?但刚才那个动作真的好好磕啊,就一个动作什么都不说,我都觉得好磕!!】 【从我磕上初姐和大反派这对cp开始,他们俩一路经过了互相误会,互相敌对,还有互相尷尬的时期。初姐很听劝,大反派也很听劝,发展到现在他俩越来越甜,这中间完全没有一个是虐心的环节。就算有误会也很快就解释了。】 【我想说磕上他俩的cp,这跟考上编制了有什么区別??如果你知道我磕他俩,你也会觉得我好命的。】 【別太离谱了,我说,就一个蹭手一个摸头,这有什么好磕的,甜在哪里?我真的不懂?】 【对啊,我也不是很明白,明明大反派也没有真真实实的做过保护恶毒女配的事情,也没有做很切实的护妻宠妻的动作,这怎么就磕上了呢??】 【啊这,还没有啊,还没有啊??你们有好好看书吗?你们是刚进来的吗?你们是之前跳著看了吗?清姐从前在外面流浪的十几年哪一次大的磨难,大的灾难大反派没有在旁边护著的?】 【那我问你, looking my eyes,大反派之前给初姐送药的时候,你们眼睛瞎了吗?大反派之前给初姐送圣珠草的时候你们吃了是么?还是说非要像是云鼎仙尊那样,把原本应该属於別人的东西抢来给初姐就算是宠妻护妻了?】 【你们所说的宠妻护妻,不会是指,每次在叶雪胡搅蛮缠说不过的时候,云鼎仙尊出来助紂为虐吧?】 【还有你们说的不会是,在比武擂台上叶雪自己召唤出来的灵机剑吧?】 【我说白了,灵机剑是云鼎仙尊系在叶雪身上的,但那一天是叶雪自己召唤来的。可大反派的棲梧扇,那可是自己感知到,初姐有危险自己飞过来的。谁爱的更深,谁宠妻护妻,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叶初才懒得看弹幕,寧吾对她怎么样,她自己心里有数。 更何况她这个时候正摸著人家脸颊,被人家乖巧蹭手,那叫一个爱不释手,情不自禁地感嘆一声:“好乖,你怎么这么乖啊,阿吾?” 那一句阿吾叫出来,寧吾才抬头瞧了她一眼,凉颼颼道:“大概是因为从没有人敢像你这样有胆量吧?” 叶初也不谦虚,自豪地抬了抬下巴,笑眯眯地说:“那可不吗?我可是连极上魔域的魔尊都敢拿嚇得人,谁能有我胆子大呀?” 说著叶初就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颗半人大的夜明珠放在了一边。 顿时夜明珠上散发出温和又清冷的光,將周围都照亮了不少,虽比不上白日,但还是能看清很多东西的。 至少能让叶初看清面前的寧吾穿了什么。 “嗯?” 寧吾歪了歪头看向她。 “这不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我们家小狐狸,新换了一身衣服和髮型吗?” 叶初笑眯眯地说著,眼看著面前的寧吾红了脸,耳朵根也红起来了。 “谁跟你说我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明明没有。” 有些人开始嘴硬了。 【不是我说,死装哥又给你装起来了,刚才无数次超绝不经意的提到自己的新衣服和髮型,现在这会儿初姐发现了,他还搞个不承认,傲娇死你得了?】 【楼上的你不懂,这就不叫死装了这个就叫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叶初被弹幕逗笑了,也被面前寧吾红了耳根的模样逗笑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有一群神奇又很厉害的朋友们。你看不见她们,只要我能看得见她们。” 寧吾掩唇轻咳了咳:“我怀疑你在胡说八道。” 【神奇又厉害的朋友说的是我们吗?初姐居然是这么形容我们的吗??啊啊啊,我为初姐扛大旗!!】 【为初姐痴,为初姐狂,为初姐哐哐撞大墙!还是那句话喜欢上初姐,人之常情。】 【不过我说豹豹,你这就不好了吧,猫猫都说了,有我们这群朋友,你怎么还怀疑呢??】 叶初挑眉,笑著道:“嘘,她们很聪明的哦,很厉害的,你骂她们能看见的,小心她们骂你。” 寧吾挑了挑眉对叶初的话不置可否。 不管相不相信,但也算是默认了。 叶初一只手拉著他的左一袖,一只手拉著他的右衣袖,低头仔细看了看: “你这身衣服让我好好看看,做的好像真的很不错…” 確实做工很是不错,各色的暗纹都是用红线绣上去的,做工考究绣工也十分精湛。 尤其是一身黑红色的搭配,看起来低调又內敛,磅礴又大气。 最主要的还是寧吾这个人吧,从前都不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从叶初有记忆起似乎寧吾总是穿著那一身紫袍。 细节的图案或是做工或许都有著不同,但始终都是紫色的。 他好像格外爱紫色。 “你有这么好看的衣服,为什么要一直穿著一身紫色呢?”叶初问。 “我穿紫色不好看吗?”寧吾顺势反问。 “好看是好看但配上你这张脸就有点好看得…太过分了,都不用看你的狐狸尾巴和耳朵,都会觉得你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男狐狸精。” 叶初说著:“你这张脸確实是有点招蜂引蝶了。” 寧吾从自己心上人的嘴里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脸色缓和了不少,也轻鬆了不少:“怕什么,他们都接近不了本尊。” “那你今天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看看你的新衣服吧?”叶初有些不解地问。 虽然说以寧吾的境界,想从极上魔域,找到她也只不过就是小半天的事情所需要的魔力也不是太多。 但是前两天才见过,是不是没点事情又这么大老远,还费魔力的过来,实在是有些兴师动眾了。 “极上魔域里的菩提树结果了。菩提果有益於修炼,但却不適合魔修服用,所以我便给你送来。” 寧吾说著。 【哟哟哟,还不適合魔修服用的菩提果,那是什么东西啊?灵修和魔修都能用好吧?大反派你就继续忽悠初姐吧,你就是仗著初姐什么都不知道。】 【这大反派屁顛屁顛的,就是为了给初姐送个果子,他真的不要太爱了好吧?】 【初姐你可不要相信他的那果子,其实魔修也没用,大反派就是觉得要把什么东西好的都给你,一看见好的东西就想给你,但是又怕你不收,所以才编出这种瞎话。】 叶初看著弹幕,又看著面前寧吾的那张脸,那双眼眸中满是平静的情绪, 不知怎么,就突然有点窝心。 叶初心软软的,伸手其实是想揉他的狐狸耳朵,但以寧吾的脾性肯定是不会轻易露出狐狸耳朵,索性她就踮脚想揉揉他的头, 叶初刚只是掂了掂脚,手还没碰到寧吾的头顶,突然两个毛茸茸的紫色渐变狐狸耳朵就露出来了。 叶初看向寧吾:“??!” 寧吾已经被叶初那个眼神看得面红耳赤:“它有些不受控制了。你一伸手,它就想要让你摸摸…” 【好傢伙,我怎么感觉自从大反派在初姐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之后,就已经彻底放飞了??】 【楼上的点了,我也这么觉得。初姐一伸手,你那狐狸耳朵就冒出来自己凑上去了???就知道用这种狐媚子的伎俩勾引人。】 【狐媚子哈哈哈哈,说的真好啊,他可不就是整个大陆剩嚇得最后一只九尾狐吗?】 【还什么狐狸耳朵自己要冒出来的,谁知道是你想让初姐摸?还是狐狸耳朵想让初姐摸啊?】 叶初看著寧吾的那双耳朵真的很是喜欢,揉得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可跟叶初想像的不一样,她还没摸两下,面前的寧吾就立马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將一颗冰凉的果子塞到她的手。 叶初不解地看向他。 寧吾清了清嗓子:“摸也摸过了,这菩提果给你,你服下之后立马静心修炼,我为你护法,今晚过去能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叶初:……所以这就是只让她看不让她摸的理由?? 【初姐我懂你!!!我们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们看这??这是应该修炼的时候吗?】 【你们有没有想过是因为初姐摸的那两下,要让大反派把持不住了呢??】 第59章 魔鬼城 看著面前寧吾脸红的模样,叶初也没继续捉弄他。 毕竟修炼还是很重要。 叶初接过寧吾手里的菩提果服下之后就立马坐下盘腿,开始修炼。 看她进入了修炼,旁边寧吾头上的狐狸耳朵也收了回去,开始给她专心致志地护法。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叶雪从客栈出来之后,便往树林里走,一边走自己嘴里还振振有词: “系统你好好给我交代一下,为什么剧情会变成这样??我们当时穿进来的时候不就已经说好了吗?我也是看这是个无脑团宠文才决定和你绑定的!可我进来才不到十几年,剧情怎么就崩坏成这样,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系统这时候也很是无奈,更是被叶雪问的一脸茫然:【宿主,自从你穿进这本书之后,我就意外沉睡了十几年,如今才醒来,你要问我的事情,我確实没办法很快给你答覆,你先容我问一问上级系统。】 系统也不知道,他只是个新手系统,这是他接的第一个任务,也是绑定的第一个宿主。 他明明只是一个女主体验系统啊!! 他好不容易绑定了第一个宿主,以为能够顺利的完成第一个任务,谁知道一觉直接承受了十几年,一醒来他绑定的女主直接把剧情整崩成这样了! “反正我不管,你快点给我查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查出叶初那个贱人究竟是有了什么金手指,然后再给我一个比她更厉害的,我才是女主,你知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恶毒女配!” 叶雪想起来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就生气,把自己的委屈和怒气都发泄在了系统身上: “还有你这个系统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呢?一穿书进来就沉睡,睡睡睡,你一个系统一个机器人有什么好睡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受了多少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木云峰那群配角已经蹬鼻子上脸到什么程度了??一个团宠文的女主被一个恶毒女配按著在地上摩擦,你这个系统你怎么当的??” 看著面前满腔怒火的叶雪,系统也有些尷尬,沉默了半天,有些心虚道: 【其实像升级维护这种事情在我们系统界是很正常的。而且虽说你穿进来的是本无脑团宠文,可我也只是个女主体验系统啊?是宿主你自己……】 叶雪一听系统这话怒火更盛: “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我一个女主我有什么错?我能有什么错?我一个女主还是团宠文里的女主,她们不应该宠著我吗?不应该什么都想著我吗?他们为了我奉献他们自己不是应该的吗?那还是他们的荣幸了!” 叶雪这话听得系统直皱眉,很是为难地说: 【可是宿主您自己改变了剧情的走向。虽说原本叶初是个恶毒女配,却也不至於让人那样厌恶,她的结局也不会那样悽惨。宿主您改变了太多剧情,原本蝴蝶效应只需要你改变一个情节就能引起剧情性大改,更何况宿主您还屡次引导配角,针对敌对恶毒女配,这才会导致出现bug,从而整本书原来的剧情线大崩。】 叶雪怒不可遏地看著系统:“我是女主,你搞搞清楚,在我的书里我当然是想怎样就怎样啊,还变成是我的错了?” 说完叶雪又冷哼了一声:“如今做不完任务,走不完剧情不仅关係到我,还关係到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还能有什么办法补救!” 系统著实沉默了许久,本应该有別的情绪,但想了想自己似乎不应该有別的情绪,於是切换回了冷冰冰的机械音: 【回宿主,检测不到恶毒女配的情况,但周围能够感知到大反派寧吾的气息。检测到剧情线大崩之后,绝大部分配角和反派对於宿主的好感度急速下降,额外为宿主开启攻略任务,只要宿主能让配角和反派的好感度回归到100%,剧情线即可修正。】 “寧吾在这儿?寧吾为什么会在这儿?”叶雪一听反应过来自己还有补救的方法,神色顿时轻鬆了不少。 系统:【滴…检测到大反派对於恶毒女配的好感值严重爆表…】 “他怎么会跟叶初有关係呢??”叶雪说著,突然想起来比武擂台那一天,冒出来的那把棲梧扇,意识到什么,著急地询问: “他对叶初的好感值已经多少了?具体多少了?” 系统:【系统检测好感度上限为一千,但大反派对恶毒女配的好感值已经严重超过了上限。】 “什么??”叶雪不可置信地问著:“那…那云鼎仙尊对我的好感度现在是不是下降了?” 系统:【检测到云鼎仙尊对於宿主的好感度现在为70,还请宿主继续加油。】 叶雪听著当时就决定,今天先不要去管寧吾的事情,毕竟她约了云鼎仙尊在先。 当务之急是先要稳住云鼎仙尊,將云鼎仙尊的好感度重新拉到一百。 这时,云鼎仙尊还沉浸在叶初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中。 难道这一次的选择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真的是他看人看错了吗? 可他就算会看错叶初这个孩子也不可能会一次性一下子看错两个吧? 可是叶雪这孩子是他亲自接触过的,这两个月以来他自以为很了解自己是个小徒弟了,却还是做出了这样让他震惊的事情,这是让云鼎仙尊没想到的,完全没想到。 他那么温柔,那么柔弱的小徒弟,竟也会撒这种谎?? 明明在金云峰所有人,都夸讚她,所有人都喜欢她,所有人都对她极其满意,所有的弟子都是把她当做自己的极好的小师妹爱护著的,可怎么会变成这样?? 甚至说的稍微夸张些,就算说是亲妹妹爱护也不为过啊? 怎么就会当著一眾弟子做出假装晕倒诬陷人这种事情了?! 云鼎仙尊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半是对自己选人目光的自信,一半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错了这么久的人。 “师父…” 云鼎仙尊正想著就听见从身后传来一声柔弱的呼喊。 他一转头,立马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双眼含著泪水的叶雪。 冷白寂静的月光洒下来,落在一身白裙的叶雪身上,应和著她满眶的泪水,越发显得悽惨又柔弱。 只是单单看了一眼就容易让人心生怜惜,更別说是现在心思不定的云鼎仙尊。 云鼎仙尊又端出了那师父的架势,居高临下的望著面前的叶雪,也不像从前一样,伸手去扶了:“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叶雪心里正著急著,按照往常,师父並不会忍心自己这样跪在地上,而现在只是看著自己,没有任何的反应,果然师父对她的好感度已经从一百下降到了七十,若再下降下去,还不知道这个剧情会崩成什么样子。 听见云鼎仙尊的话,叶雪对著云鼎仙尊柔柔一笑很是歉意道:“不知师父今日可是生了雪儿的气?我们修炼之人,最是要知行合一,这是师父教给雪儿的道理。若是师父心里对雪儿有什么疑虑,请直接说出来,不要让雪儿猜。” “你既如此问了,本尊也不瞒你。” 云鼎仙尊自己心里这会儿正彆扭,他也不是那种藏著掖著的人,索性就直接问:“你为何要让別人都觉得我们之间…是那种关係?” 叶雪心里一咯噔,心虚得很。 她当时在比武擂台上特意召唤出灵机剑一是为了战胜叶初,二也是想要当著整个五行宗弟子的面,来表示一下自己的身份。 灵机剑是云鼎仙尊从很早就系在她身上的,按照云鼎仙尊的想法是,她每次受到生命危险时,灵机剑都会自动出来护著她。 叶雪也正是想借著那一次的擂台,让云鼎仙尊以为灵机剑也是因为她受到了威胁,所以才出来保护她,並不是她自己召唤而来。 之前师尊虽然心中有怀疑,但也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可如今就是已经確定地不相信她了。 叶雪深刻知道这一件事情的重要性,云鼎仙尊最討厌满口谎言,对他说谎之人。 “求师父明鑑,雪儿並没有故意要引导眾位师兄师姐们误会师尊与雪儿的关係。” 叶雪瞧著云鼎仙尊半信半疑的神色,: “只是那一次的擂台比武太重要了,当著所有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面,雪儿太想贏了。那一日师尊为了雪儿提前出关,师尊是担心雪儿是关心雪儿,这些雪儿都知道。雪儿也知道师尊对雪儿究竟有多么的期待。 不仅是师尊,自从雪儿进入了金云峰以来,金云峰所有师兄师姐们对雪儿的好,雪儿都知道也都记在心里,一日都不敢忘却。是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对雪儿有多么高的期待,雪儿也知道,雪儿太怕让师父你们失望了。 所以雪儿很想贏,即使雪儿也想把进入宗门幻境的机会让给姐姐,可在雪儿心里,不仅在乎姐姐也在乎师父啊。雪儿绝对不能让师父失望,雪儿太在乎师父了,所以才会情急之下召唤出灵机剑想要再试一试。” 叶雪的话,倒是让云鼎仙尊有几分信任:“那你为何后面不同他们解释?就任由別人误会本尊与你的关係你可知,这不仅是对本尊名声的詆毁,也更是毁了你一个清白姑娘的名声??” 叶雪一听,想到师尊竟然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当即就越发有了信心:“雪儿的名声有什么重要??雪儿从小孤独,家人虽对雪儿好,却也是因为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后来知道我不是亲生了之后,姐姐找回来了,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可雪儿却没了自己的家。 雪儿好不容易才进到五行宗,才进到金云峰,才成为师尊的弟子。师尊是世上唯一一个毫无保留,毫无所图,真心对雪儿好的。此事若是师尊不解释,而从雪儿开始解释,难免会让眾位师兄师姐怀疑师尊是不是做出了不好的举动。所以雪儿为了师尊,为了保护师尊的名声,寧愿选择自己去扛所有人的议论,所有人的责骂。” 说著说著叶雪哭起来,跪在地上的膝盖也不停地往前挪动著,一路跪行到了云鼎仙尊的面前,可怜兮兮地拉上云鼎仙尊的衣角: “在雪儿心中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事,没有一个人能超过师尊。是,我知道师尊是疑心雪儿之前假装晕倒的事情,雪儿承认我確实不想让师尊对姐姐有多好。所以才会故意装作晕倒,想要及时结束那一场纠纷。”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的叶雪,怎么著也是个小姑娘,还是她一向最疼爱的最小的弟子。 又哭成了这样,口口声声说著,是因为担心自己,所有的话都是出自於担心他的角度。 云鼎仙尊就是个铁石心肠,现在也被哭化了一半,他皱著眉,將面前的叶雪扶起来: “其他的我们都可以不说,但你为何见不得我对那叶初好?况且我对她是远远不如对你的,他再怎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罢了,我对他最多也就是师长对於弟子的一点关心。” 叶雪红著眼扑进云鼎仙尊的怀里: “姐姐已经有家人了在家里有家里人疼爱,在五行宗也有木云峰那群师兄师弟们的宠爱,姐姐和雪儿不同姐姐是天生就极好的命格,生来就可以拥有很多东西,即使走丟了十几年可被找回来之后还是备受宠爱的叶家真千金。可雪儿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叶家人虽然对雪儿也不错,但既然亲生女儿回来了,当然就会忽略另一个。 而雪儿的亲生父母也已经找不到了,雪儿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原本应该是哪里人都不知道,一无所知。雪儿真的只剩下师父了,只剩下金云峰的师兄师姐了。” 说著叶雪没给云鼎仙尊说话的机会,立马又从善如流地认错: “雪儿已经知错了,只要师父能原谅雪儿,雪儿以后肯定不会再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惹师父伤心,师父生气,只求师父不要生雪儿的气。” 这一番话说的,就好像叶雪整个人生命里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的磨难,好不容易有了云鼎仙尊这个师父,所以就把云鼎仙尊这个师父看得有多么多么的重要,甚至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种重视感,这种认同感,还有崇拜感,几乎是绝大部分男性需要的。 叶雪想这怎么都有用了吧?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听这些?有哪个男人不享受被女子如此衷心的崇拜著,在乎著,爱恋著? 这就是人性。 叶雪这一下倒是猜的没错,她刚说完,云鼎仙尊就抱著她安慰: “没事,不是你的错,雪儿你这一辈子已经这么苦了,是师尊对你太苛刻了些,日后师尊与那叶初再冷漠些就好了。” 说著叶雪心里渐渐有些得意起来。 下一秒就听见系统冒出来的冰冷提示音:【配角云鼎仙尊的好感度从70提升到了80,宿主请再接再厉。】 叶雪本来就知道大致的剧情,更何况她又是女主,本来就自信,现在有了系统,越发胸有成竹起来。 就算她不知道叶初產生了什么异样,但她现在绑定的系统已经更新升级完成,那她就绝不可能再给叶初苟延残喘的机会。 现在只是师尊,过两日所有的所有都一定要从叶初那里抢回来。 包括大反派。 —— 经过了小半个月的赶路,云鼎仙尊带著五行宗一眾弟子终於到达了西灵洲。 刚一进西灵洲,云鼎仙尊和眾人就听见了,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那西城现在叫做魔鬼城,里面的百姓全部都死光了。” “怎么可能?你別是被什么志怪故事给骗了吧?你要知道西城在我们西灵洲算是很大的城池了,而且还有驻兵保护的,里面的百姓可是我们这个小城池的十几倍,就连水资源也是我们西灵洲这么多小国家中最充足的。怎么可能变成什么魔鬼城,还人都死完了??” 路旁的乞丐大肆畅谈,几个人围在一起討论得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 “按道理来说,西城的水资源最充足所以兵力和国力也远胜於我们这些小国家,就算真的有妖兽进攻或者是奇怪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会到灭城这种地步。” “唉,你们还真別怀疑这事儿我好像也听说了一点。说是西城不知道什么原因招惹了几名魔修,西城皇室养的那些修炼者,根本就不是那几名魔修的对手,轻易的就被魔修和她们所带来的一群妖兽给占领了。” “真的假的?魔修又出来害人了?可自从千年前的正魔大战之后,极上魔域与正派之间已经井水不犯河水大几百年了,难道极上魔域现在想要单方面撕毁盟约?” “具体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不太清楚,因为魔鬼城里面现在没有一个活口,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不过我听说有路过的行人看见了魔鬼城的惨状便立马给四大宗门都传去了求救的信號,想来,她们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到了要怎么样?听说现在那魔鬼城已经尸山血海,血流成河,诡异至极。而且漫天的风沙將整个魔鬼城遮掩了起来,连位置都不一定能找到。所有误打误撞闯进去的人都会诡异地丧失生命,到现在没有一个活口走出来过,就算是四大宗门来的人估计也很难。” 叶初听著那群乞丐的话,转头看向一边的洛知瑜问:“师兄,这西城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但是师兄呢,有的是办法能让你知道。” 说著就看见洛知瑜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灵石袋,一袋子的灵石直接放在了那一群乞丐的面前:“几位大哥,你们刚才说的那魔鬼城我倒是没听过,你们可还知道些別的什么吗?” 叶初十分上道地凑了上去,就等著听这些乞丐嘴里的一手消息。 谁知这群乞丐一股脑地將灵石分了之后,为首的乞丐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叶初两人: “你们俩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吧?” 洛知瑜当时就站直了身体摇著自己面前的摺扇,仰头15°望天空凹了个造型:“我就知道我这一身不同凡响、绝无仅有的气势,还有翩翩风度简直是太招摇了,就算我穿布衣也是会很轻易被人认出来的。不过几位感觉都没有错,我们確实是四大宗门前来的弟子。” 叶初:“……” 她能不能说她不认识大师兄? 大师兄你真的很臭美。 叶初默默地往旁边缩了一小步。 那为首的乞丐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两人:“你说你们是四大宗门的弟子?实力如何?” 看著面前的叶初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也没有配剑,只是肩上挎了一个小麻布袋子。 又看了看一旁的洛知瑜,那更是空空如也,只有手里的一把摺扇。 那乞丐不太確定地问了一句:“你们俩不会是两位医修吧?” 叶初点头:“我们確实是五行宗的弟子,应该也算是医修吧?” 毕竟她也不会怎么治病救人,她只会毒死別人,但你又怎么能说她不是一个医修呢? 毒奶不也是奶吗? 还有大师兄,主要是阵修,但也会医修,勉强也算得上是医修吧。 谁知为首的乞丐一听,当时就摆了摆手:“害,医修啊?你们两个一休能干什么?身子骨看著不比我们强上多少,还是別去了吧,那魔鬼城实在很是危险。” 旁边的乞丐也补充道:“是啊,你们不是四大宗门中第一批抵达的弟子,之前已经有十几个弟子的队伍进去魔鬼城了,进五六天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身有不测,我劝你们俩还是消停点,小心点吧,別贸然进去。” “就是你们可不知道这次那魔鬼城里面的魔修听说来势汹汹,说不定年极上魔域那位魔尊都来了,又怎是你们两个小小的医修弟子可以阻止的?” 极上魔域的魔尊? 寧吾? 叶初当时就敛了心神,问了一句:“你乾的??” 寧吾的低沉嗓音隨即传来:“不是。” 没错,此刻寧吾在叶初的储物空间之中。 这会儿正躺著假寐。 【大反派说:我好不容易能和我老婆约会一下,勿q好吗?】 【大反派人在初姐的契约空间里躺,锅从天上来,哈哈哈哈?】 第60章 崩剧情的真正原因 “你们怎么知道是极上魔域的人做的?” 叶初反问:“可是发现了什么证据或者是线索?” 千年前的正魔两派停战盟约就是寧吾和正派四大宗门一起签订的,以她对寧吾的了解,他绝不会是这种率先撕破盟约的人。 那两名乞丐摆了摆手: “这还用什么线索?什么证据啊,这全天底下的魔修不都在极上魔域吗?还有什么可想的?魔鬼城已经確定了是魔修所为,那不就是极上魔域的人做的?还会有谁啊?” 为首的乞丐也点了点头: “这些年来魔修几乎都去了极上魔域,毕竟只有在那里魔修才能得到正常的对待,才不是异类。而且魔鬼城再变成魔鬼城之前那个国家还挺强大的,虽说比不得你们东灵洲但是在西灵洲已经算得上是排名前几的国家,除了皇室的修炼天赋还不错之外,他们也邀请了不少实力强大境界高深的修为者,成为国师之类的。可还是在一夕之间被灭了城,可见那群魔修来势汹汹,天底下有如此强大力量的魔修只可能出现在极上魔域,按道理来说,还真有可能是那位魔尊来了。” 旁边的乞丐也补充:“我可听我二姑家的三表叔的妹妹的姨夫的儿子说了,那魔鬼城里就是魔修,既然是魔修作的乱,那必定和极上魔域是脱不了干係的。” “极上魔域也是欺人太甚,我正派四大宗门已经再没有围剿过魔修,也让他们极上魔域得了一片安居乐业的地界儿,如今双方安好不过千年,便又出来作乱,难不成他们还想要霸占整个大陆??” “谁知道呢,魔修向来是狼子野心的,千年前要不是因为魔修危害人间,四大宗门又怎会將所有的魔修都驱赶至极上魔域?最后出了个魔尊,便带著魔修与正派开战。那是民不聊生啊,魔修何时管过百姓的死活?” 那乞丐说著,周围的人倒是很认同这句话: “谁说不是啊,这回极上魔域的魔修来势汹汹,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浪,现在目標是魔鬼城。可魔鬼城之后呢,又指不定是哪个小国家,说不定我们整个西灵洲,乃至整个大陆,所有的百姓都要不得安生了。” 想来在这群乞丐处应该是再问不出別的什么东西了。 叶初和洛知瑜也离开了。 云鼎仙尊已经率先带著弟子去找客栈落脚了。 这次的客栈房间充足的很,所有人都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叶雪的房间。 “系统帮我查一查洛知瑜如今对叶雪的好感度到了多少?” 系统:【检测到配角洛知瑜对於恶毒女配叶初的好感度已经到达80。每有一个配角对恶毒女配的好感度达到100,女主光环便会失效10%。】 “什么?你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怪不得我说我为什么对她们的影响越来越小了,她们好像都逐渐有觉醒的趋势,原来是因为已经有不少人对叶初的好感度达到了100!” 叶雪一听就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心里觉得这个系统极不靠谱: “你们系统是怎么设计的配角对於女主的好感度不应该永远都是100吗??难道还需要我去諂媚他们当她们的舔狗吗?那到底谁是主角谁是配角?我就没听说过还有主角要去攻略配角,贏得她们的好感度,才能保持自己的女主光环的道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废物系统。” 系统沉默了片刻:【警告宿主,如果再次辱骂,系统將会解除绑定。再次声明,本系统只是女主体验系统。而不是女主取代穿书攻略系统。而宿主你也不是真正的女主,只是一个占了原来主角身体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因为宿主前做出了一些与主角身份並不匹配的事情,导致剧情方向发生变化,如果宿主没有办法將配角对自己的好感度提到100,让剧情回到原样,那么等到所有人对於宿主的好感值为零之时,宿主將被系统抹杀。】 “什么?当初绑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还有抹杀这一件事?不是说好我进来如果能从这本书的开头走到结尾就能给我1,000万的奖励吗??当初並没有说还有抹杀这一条啊?” 叶雪这才慌了,她在这本书里也死不死,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在乎他只是在乎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拿到那1,000万的奖励而已。 但现在听系统这话,如果她完不成任务,而且剧情彻底崩掉的话,那么她將会被抹杀,她要死了! 她不想死啊! 系统:【在绑定的时候给宿主看过免责声明,免责声明第128条,如果因为宿主的原因扰乱了本书剧情的发展,导致本书剧情线大崩,乃至配角觉醒,如果在一个月之內,宿主不能將剧情回到原轨道,那么宿主將会被就地抹杀。】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犹如是一个个的催命符敲在叶雪的心上,每一个字都说得叶雪心生恐惧。 叶雪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那一份免责声明,连忙拿出来仔细翻看,直到看到最后一页第128条,最后一条… 果真如同方才系统所说的一样!! 不可以,她1,000万没有拿到也就算了,怎么能再陪上自己的性命呢?! 绝不可以! “好,就当我之前漏看了免责声明的惩罚。” 叶雪攥了攥掌心,当初他得知自己能绑定这个女主体验系统並且完成任务就能有1,000万超额奖金时,她高兴得人都快不认识了,那你还记得去看什么免责声明。 叶雪那个时候只是想著她是女主,穿进去也是女主,怎么可能会任务失败呢? 於是她没有多想这个免责声明,也没有多看两眼,直接就签了。 却不想到现在,因为她原本漏看的东西,却成了她的一道催命符! 叶雪逼著自己快速冷静下来:“那你现在帮我查,究竟我之前女主光环减弱,是因为哪一些配角对恶毒女配的好感值已经到达了100。” 系统:【请宿主稍等,系统正在查询之中………】 叶雪已经后怕得不行,已经被系统內去抹杀嚇得手心出了汗,攥紧了手边的被。 有了系统的话,她就知道之前的事情,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为什么恶毒女配会觉醒有一部分確实是因为她自己,当时觉得女主的待遇还不够好,还不够团宠。 而且她在21世纪也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疼爱,所以面对叶家人,面对她已经拥有叶家所有的宠爱时,她不是觉得不够,而是觉得太短了,时间太短了。 按照系统原本安排好的剧情,他应该是要在5岁那一年被叶家人发现並不是亲生的,隨后便很快就將叶初这个亲生女儿找了回来。 叶雪太捨不得了,她捨不得叶家所有人的宠爱。 她要一家人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宠爱都要在她身上的更忍受不了他们家目光或者是疼爱分去给別人。 一点点给別人都不行! 她知道剧情,所以根据剧情找到了漏洞,只是略施小计就轻鬆让叶家人都认定了她才是叶家的真千金。 於是,她又多爭取来了十年。 也正是系统不在的那十年,叶雪拥有了父母,拥有了哥哥,也拥有了所有人的宠爱。 每次在叶家人快要发现他不是假千金时,叶雪都会想方设法地阻止。 直到十年后,她十五岁的时候,叶雪原本是想要根据剧情的漏洞再去找一找,可这一次她发现剧情改变了。 就算她故伎重施,就算她设下连环计,叶家人还是发现了她不是真千金。 从那个时候叶雪注意已经感受到剧情似乎不受控制,直到三年后拜师大点上叶初的一番话。 叶雪才知道剧情已经开始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叶雪没有想到会严重到今天这个地步。 叶雪正想著脑海里又传来系统的声音: 【因为宿主推迟了十年让恶毒女配回到叶家,也导致恶毒女配和大反派多接触了十年,三年前,恶毒女配还没回到叶家的时候大反派对於恶毒女配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两百。】 【大反派是整本书中除了主角最重要的角色,由於这么重要的角色,对於恶毒女配的好感值严重偏离,所以才会產生后面的 bug,导致系统根本无法掌控恶毒女配。从那个时候开始,宿主的女主光环便已经在衰减了。】 【后来恶毒女配成为了整本书中的bug,更是完全不按照剧情走向进入了木云峰,算是导致剧情大崩的主要节点。此时木云峰封凌云、楚修年、顾淮桑、李青云和沈千越,对恶毒女配的好感值已经达到了100,所以导致宿主的女主光环已经损失了50%。】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叶雪听见系统说的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撑著手在一旁勉强坐下: “明明我们才进五行宗两个多月,叶初进木云峰也两个多月,为什么都是两个多月,我在金云峰的好感值却没有一个能完全达到100的,可叶初却已经让四五个配角对他的好感值都已经逆转到了100,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叶雪真的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叶初,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 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若是宿主不贪恋在叶家的那十年,这本书里本不应该有bug,恶毒女配也绝不可能觉醒,剧情也不会偏移。若是宿主按照我给你定下的行动轨跡去做,那么发展到现在宿主应该是让整个五行宗都团宠的小师妹。所有人对宿主的好感都会到达100甚至更高,再继续走下去,宿主完成任务便能顺顺利利的获得1,000万,可惜是宿主自己毁了。】 叶雪心里愤恨和惧怕翻江倒海,如潮水般涌来的后悔將她淹没: “別说了,我让你別说了!” 系统果然没在说话,只留下呆坐在原地的叶雪。 —— 叶初和洛知瑜回到客栈之后就各自进房间休息。 等洛知瑜走了之后,寧吾才从空间中出来,坐在一边不紧不慢地给叶初煎茶。 叶初沉默了两秒,问寧吾:“看见刚才他们如此相信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寧吾掀了掀眼皮,嗓音慵懒,瞧著还是那个妖冶绝美的魔尊: “为何要解释?不是我极上魔域做的事,我为何要管?不过他们倒是很有眼光。这世上確然不可能有比我更强的魔修。” 叶初:……她想说的是这个吗?让他解释的是这个吗?? 怎么也跟大师兄一样,这么的厚顏无耻。 “这事儿明显是有人打著极上魔域的名声来挑拨正魔两派的关係,你不打算去查一查??” 叶初想了想,“可他们所说,都是误会啊,为何不解释,这样下去只会让所有的百姓都误认为魔鬼城的事就是你带领著极上魔域的魔修所做,说不定到时候能挑拨起正魔两派的纷爭。而且…” 叶初的话没说完,显得有些犹豫起来。 寧吾偏头看了看,“怎么?” 叶初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別的倒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从来就不是这样狠毒的人,却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这样误会你?而且从前……她们还说什么杀兄弒父的谣言。” 寧吾闻言,手里夹著茶杯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杀兄弒父,初初相信吗?” 叶初看向他,很是坦诚地说:“刚遇见你的时候是有点相信的。毕竟那个时候你確实很嚇人,而且我五岁的时候在乱葬岗遇见你的那一天,你確实浑身都是血,而且又从一堆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我著实是信了有一段时间的。” 听著叶初的这个回答,寧吾也没有多惊讶,毕竟他们俩那个时候刚刚认识,就凭那一面就那么相信他? 这话说出来就是骗人的。 寧吾反而就喜欢听叶初这种十分坦诚的话语,或许不是那么的顺耳,也不如一些有心人说得諂媚又好听,但他偏就喜欢。 寧吾寧愿喜欢难听骯脏的真话,也不喜欢好听又粉饰太平的假话。 想当年寧吾杀兄弒父上位之后,以雷霆手段在极短的时间之內统一了极上魔域,从那以后无人再敢忤逆他,就连一句稍微不好听的话都没有人敢跟他讲。 可叶初不一样,叶初还只是个五岁小孩童的时候就遇见他了。 从小叶初就不是一个两面三刀,諂媚別人的人。 后面叶初大一点,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极上魔域的魔尊时,叶初也没有表露出一丝的討好,諂媚,反而討厌他就是討厌他。 小时候就直接拿著石头扔他,长大了看见他就骂骂咧咧的。 寧吾就喜欢她这份率真这份真诚。 面对叶初的回答,寧吾一点都不伤心,反而將煎好的茶往叶初面前一推:“后来呢?” “后来…” 连叶初自己都顿了顿。 叶初自詡真实,做人嘛,要么就是好,要么就是坏。 她想做一个好人那她就做,想做一个坏人,也不后悔。 就比如现在,她就算是恶毒女配又怎么样,她就是要抢叶雪的又怎么样? 反正她是恶毒女配。 叶初討厌所谓什么善意的谎言,也討厌鱷鱼的眼泪,討厌那些伤害的人却又火葬场了,更討厌那些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 那些只不过是骗自己骗別人,骗骗人而已。 有一句话说得好,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无君子。 谁又能看透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些人手上做著伤害你的事情,后面又开始喊后悔。 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悔改? 所以她不喜欢所谓是非对错中间的那个范畴。 这样的观点下,她自詡也算得上是爱恨分明,对別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没有中间的。 偏偏,在她十五年外面流浪的时间里,还真的冒出了一个就站在中间范畴的人。 寧吾。 寧吾最绝的点是,他不会一味的站在中间,他是会反覆横跳。 叶初有时候想著,她应该去討厌寧吾,毕竟他名声那么臭,说话还那么欠揍,每次遇见他一点好事都没有。 外面人还说他是人人喊打的魔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沾了多少人命。 她应该討厌他的。 每次总是寧吾第一时间出现,又或者根本就只有寧吾一个人出现。 那时候,只有寧吾一个人在意她的死活,所以她討厌不起来。 叶初端过那杯茶,抿了两口才说:“后来跟你接触多了,我虽然觉得你还是特別討厌你那张嘴还是很欠揍,但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会草菅人命的人。” “嗯?” 寧吾听见这话歪了歪头,像是听见了一句极有趣的话:“初初为什么会如此觉得?” 叶初被寧吾这一反问还给问愣了两秒,“你既然问的是我觉得,你还要管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我觉得你不会,就是觉得你不会啊,这有什么理由?而且你若真是草菅人命的人,那我不应该是第一个死的吗?” 寧吾笑了,伸手揉了揉叶初的手背:“我怎么捨得你死。” 叶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说得浑身冒鸡皮疙瘩:“那可不,现在我死你也得死。” 【不是,初姐,我真的说倦了,我真的恨你是个直女。为什么在这种氛围下,两个人谈情说爱都到这个地步了,氛围感都上来了,总是有那么一些天赋型选手一句话就能把氛围全破坏掉。】 【大反派:巴拉巴拉…初初我捨不得你死…巴拉巴拉一堆情话等著输出。初姐:……那可不,咱俩现在是签了本命契约的人,我死你也得死。】 【好好的氛围感就这么给破坏了,来人给我把初姐拉出去!】 经过弹幕一提醒,叶初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確实有一丟丟不合时宜。 叶初看著面前没说话的寧吾,有些心虚地喝了两口茶,赶紧转移话题:“那杀兄弒父这件事是真的吗?” 寧吾敛了笑容:“我若说是,初初会討厌我吗?” “就算你確实做了这件事情,但也不代表杀兄弒父就是草菅人命,逆人大伦啊,说不定有什么苦衷呢,比如你的父亲和兄弟不是你亲生的,但她们又犯了许多罪,有可能是他们应该要死。也有可能是他们继续存在下去会危害更多的人。假如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杀他们,而那个缘由又確实有道理,那杀了也没什么。” 叶初很是认真地回答,但说著说著就注意到了面前人不太正常的目光。 只见面前的寧吾眼神幽深,看著她格外的认真,像是想要看透她一样又好像是重新认识她。 叶初被寧吾看得有几分心虚,毕竟她这话说的可能也不是太对,反正她就是个恶毒女配,也不需要伟光正,更不需要当圣母。 叶初连忙低头抿了两口茶,尝试解释:“反正…反正我这个人一向就是很护短的,也没有那么的善良什么的。你我既然是这个关係,那再试试,证据確凿之前我自然是应该相信你的,那为了相信你可能发散的去想一些什么苦衷缘由,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我说过,要和你天下第一好的嘛!” 【好,事已至此我决定给初姐道个歉,但初姐能不能也给我道个歉?刚才直成那样,现在一番话给大反派说得眼睛都直了。】 【我发现初姐有点魔力,每当你觉得她直得可以拖出去斩了的时候,总能两三句话给拉回来。而且她还完全不用说情话。】 【以初姐的这个性格,要是真说起情话来反而显得虚偽了吧?】 【看看大反派,眼睛都给看直了。】 【初姐: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大反派听见的:……要和你天下第一好。我勒个选择性耳聋啊。你是真的会挑重点的。】 第61章 孔雀五彩蛇 叶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的手被寧吾抓在了掌心里。 人还一脸讳莫若深地盯著她,眼睛里的情绪她是一点都看不懂,也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些什么 她有点猝不及防地看著他:“你…你怎么了?” 叶初看著寧吾这副模样,心想这人不会是从小到大没跟什么正常人相处过,所以她如此正常的说话却让这人误会了些什么吧?? 还是说她刚才就不敢说那最后一句话? 这还不是从小没听过什么甜言蜜语,所以稍微听到好一点的话就有点受不住吧?? 叶初当时就觉得寧吾不对劲,立马道:“如果你听不惯这几句话,你其实也可以当我没说的。毕竟我语言表达能力可能不是那么的好,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的噢?” 【你看看大反派,给初姐嚇的,感觉初姐下一秒都快要变身了。】 【虽然初姐那个小脸儿一句话都没说,但我感觉初姐现在应该想的挺多,骂得挺脏。】 【没办法,大反派从小的生长环境也是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確实这句话也没说错,毕竟大反派小时候也確实挺惨绝人寰的。】 【那可不嘛,从小睡也在人血里,周围躺著的不是断臂就是残肢,要么就是尸体,就没有活人能到他身边。这可不是夸张。】 【只能说把大反派捡回来的那两个人实在是该死至极,算了…这事儿要不还是让大反派自己亲口跟初姐说吧,毕竟这种事咱说好像少了点氛围感。】 【死装哥你快说啊,好不容易能在老婆面前装个可怜啥的。】 “我懂的初初。” 寧吾应了一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像是终於找到了,应该从哪里说起: “杀兄弒父確实没说错,人確实是我杀的。” 寧吾说著,目光依旧落在叶初身上,看著叶初的表情,一秒都不想离开,就好像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反应。 叶初一听,看著他问:“嗯…然后呢?” 叶初的这个反应实在是很出乎意料。 寧吾其实是有些没有想到的。 別说寧吾没想到,连弹幕也没想到。 寻常人听到杀兄弒父这种话,,怎么著也得震惊的,一会儿说不出话吧?? 震惊已经是最淡定的反应了,如果真是换成一般的小老百姓,在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把寧吾视为怪物了。 更何况这还是寧吾自己亲口承认的。 可面前的叶初也不正经,更不惊讶,甚至连一点点的错愕都没有。 【不是我说初姐,你好歹也应该勉强震惊一下吧?要不你表示一下错愕也行啊?】 【初姐,这个表情给我一种,他们俩说的不是杀兄弒父,而是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的感觉。】 【我一般跟我朋友说今天去吃肉蟹煲,我朋友就这表情。】 惊讶? 她应该惊讶吗? 极上魔域的魔尊杀兄弒父上位的这一传闻,她听了十几年了,寧吾这人她也认识十几年了,真的有什么好震惊的吗? 寧吾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她:“初初,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或者你不惊讶吗?” 听面前这个人这么问,那好像她是得惊讶一下。 叶初看著寧吾,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哇的一声:“啊,原来竟然是真的,我好好惊讶呀!” 【……不是,是谁把初姐给我整的这么可爱的,谁研究出来的呀??】 【初姐怎么能这么…就是有一种又认真又敷衍的感觉。】 【初姐,你要不照个镜子看看你那是惊讶的表情吗?】 【而就是说拋开那些缘由,拋开前因后果咱不谈,你这表情就算勉强和惊讶沾点边吧,那也不是在听见杀兄弒父这四个字的时候应该有的呀!】 【我感觉初姐这个表情好像在说,哇哦,你居然真的做了,传闻居然是真的,你好棒啊,我总感觉初姐这个表情是在夸大反派。】 寧吾难得被叶初这个反应逗笑了。 刚才还苦大仇深,讳莫若深的表情一下子就鬆懈下来。 他勾了勾唇角,忍不住捏了捏叶初的脸颊:“真的很喜欢。” 叶初正惊讶著,心想一惊讶被弹幕给吐槽了,不惊讶也被弹幕给吐槽。 她一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惊讶还是不应该惊讶,看著寧吾那没头没尾的几个字更愣了:“喜欢什么?杀兄弒父啊?” 【???初姐,你真的不要再说这种地狱级笑话了好吗?】 【我真的再一次想问初姐她为什么总是有一种正经人说冷笑话的感觉?】 【好傢伙,正常人谁喜欢杀兄弒父啊,初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呢?!】 【初姐啊,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可能大反派说的喜欢,是喜欢你呢?谁把我家初姐的情丝给抽了,赶紧给我还回来!!】 【要不是初姐现在跟大反派正谈著,我都要怀疑初姐是不是拔情绝爱了。】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寧吾说话原来是这个意思,一把將自己脸上的手拍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你下次说喜欢就说的完整一点,就多说两个字,又不会罚款。” 寧吾这回是真笑了,望著叶初的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笑意,那双一向幽沉到暗淡的眼眸,也突然泛起了点点的光亮。 “好,谨遵夫人教诲。” 寧吾笑著答。 叶初脸颊一下通红,没好气的拍开搭自己手他的大掌,“你別乱叫,八字没一撇呢,说不定你有一天惹我生气了,或者是你变心了,我就不嫁给你了。” “变心??生气?”寧吾想了想,很是正经地回答: “我觉得不管我怎么不长眼,惹了初初生气,那我肯定也会求你原谅,也不至於到不嫁给我这个程度。” “说不定呢,说不定有一天就是变心了,或者是说你英年早逝,我英年早逝…” 叶初一本正经地说著。 “那若是我英年早逝了,初初会如何?” 他將她拉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叶初任由他抱住,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事儿我没想过。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战乱,而且以你的修为,指不定是谁熬死谁。但你既然这么认真地问了,我总得给你个答案。” 寧吾看著她,目光里是叶初看不见的光芒:“那夫人想想。” “这个问题是得好好想想。” 叶初没骗寧吾,她是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千年前四大宗门的长老和宗主们加在一起围攻都杀不死寧吾,纵观世间,还有谁能够杀得了他? 倘若是按照剧情上的走向,他必须死,那如今她也可以看见弹幕,也能及时地將他拯救回来。 再说自然老死,寧吾现在的修为肯定是在化神期以上,一般这等强者,要不就是被更强的强者打死,要不就是得活上个几千年。 叶初想了想,转头很是认真地回答寧吾:“倘若有一日你真的英年早逝了,那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我便来陪你,你到时候在奈何桥前多等等我就是了,但绝不可以喝孟婆汤,你若是有朝一日敢不记得我了,那我就真不要你了。” 【夫人?嗯,夫人??死装哥你学得够快的,夫人都叫上了,谁让你叫了?】 【莫名其妙来占初姐便宜是吧?】 【不是,我怎么感觉大反派和初姐的这段对话有点…有一丟丟的不对劲啊?】 【以我多年博览群书的经验来看,这不会是个的伏笔吧?这不会是作者埋了个刀子在这儿吧?】 【也不是没可能啊…但谁能让大反派英年早逝呢?总不能是剧情让大反派死,大反派就不得不死吧?】 【没事,只要是剧情上的问题,初姐可以救→大反派的,大家还是不要太敏感肌了。】 叶初看向寧吾,联盟张,话题扯回正道:“你刚才说的还没说完,为什么会杀了他们呢?” “因为他们该死。”寧吾一句话就解决了,似乎並不是很想多说的样子。 叶初对於这种事儿,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若是当初她没觉醒,也没能看到弹幕,而是按照原来的剧情走向,被叶家和金云峰的一群人挖掉了自己的丹田,又把血换给了叶雪。 她若有机会报仇,也一定会大开杀戒的。 如今之所以还没牵扯到性命,只是因为她觉醒了,没有让剧情按照原来的走向发展。 而且这种事儿提起来,也难免有些伤心,或者是愤恨。 总之不想对旁人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初也没有多问,只是让寧吾去极上魔域调查一番:“我觉得这件事有很大的蹊蹺,避免事態发展到无法转圜的地步,你还是先回极上魔域去查一查。” “夫人有令,自然要去。” 寧吾这回倒是答应的爽快,只是临走时还在叶初这儿占了个小便宜, 等寧吾走了,叶初才看向弹幕:“他既然不想开口说,我也不想说他的伤心事,所以就只能由你们来告诉我了。” 【好誒好誒!举手,初姐,这一题我会!】 【我也会我也会。大反派其实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家生的孩子,只是大反派出生的那一年,正好家乡发大水,洪涝灾害一衝下去一整个村庄一个活口都没有,就活了一个大反派下来。】 【场外提示,这一场洪水还是极上魔域的上一位魔尊,也就是前魔尊召唤了妖兽前来捣鼓出来的一场洪水。按照事实上来说,就是前魔尊害死了大反派的亲生父母和兄弟。】 【前魔尊在占领了村庄之后,只有挖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天材灵宝,最后发现竟还有个活口,就把大反派带回了极上魔域。】 【前魔尊在带著大反派回到极上魔域之后,就將他收为了义子,从小就教大反派怎么修炼怎么战斗以及怎么杀人,或者换句话说,应该都不算是教,算是从三岁起就强迫大反派杀人。】 【大反派不肯杀人,前魔尊就打他,又是毒打,又是抽,鞭子又是扔水牢,可以说是十八般酷刑都受遍了,大反派才好不容易长到十二岁。要说大反派的天赋真的没得说,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是元婴了,十八岁更是直接突破了化神期,十八岁的化神期什么概念?】 【约等於大反派十八年,做成了人家几百年才能做成的事情。前魔尊还以为自己培养出来一个杀人工具,这个时候带著刚刚成年的大反派,跟正派四大宗门公然开战。】 【等到正魔大战结束,大反派以为他终於可以自生自灭,不用再当这个杀人工具了。可前魔尊是用完了,但这么称手这么好用还培养了这么久的杀人工具,怎么捨得放轻易走呢?加上大反派那一天逆天的天赋,更不可能了。十八岁时一身的修为已经超过前魔尊。】 【前魔尊便想用魔修秘术將大反派的理智和意识全都抹杀,让他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傀儡,一个没有感情只会服从於他的命令的傀儡。】 【大反派不想他不想去杀更多的人了,他一点都不喜欢杀人,所以他反抗。也正是因为前魔尊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养了多年的义子反抗起来竟能够轻易地將自己重伤,才生出了想要彻底抹杀大反派的欲望。】 【说到底也不是抹杀,只是想將大反派的所有修为天赋全都转移到自己那个没出息的亲生儿子身上,也就是大反派名义上的义兄。】 【但那个义兄天赋又不怎么样,准確来说,前魔尊自己的天赋也就能算上等偏下,勉强能够跟现在的云鼎仙尊打一打,但大反派他是怎么都打不过的。】 【於是两个人都直接被大反派给反杀了,杀兄弒父就是这么来的。后来外界人就越传越玄乎,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大反派当上极上魔域的魔尊之后,极上魔域的百姓幸福度爆炸式的增长,我们大反派可比那个前魔尊要英明多了。又收容了魔修,制定了规则,不许他们伤害同胞隨意取他人性命。】 【说起这个,我想起还有一件事情,当年大反派初登魔尊之位,但那个时候极上魔域的很多魔修都是跟著前魔尊的,都是嗜杀暴虐之徒。唯一的办法就是铁血手腕,以战止战以杀止杀。大反派直接杀鸡儆猴,以那几个最大恶极的魔修为例子,將他们镇压以来,后来將极上魔域治理的井井有条。】 【只是以战止战以杀止杀这种法子,导致的结果就是名声不太好听,大反派那个时候想要找四大宗门签订停战盟约。为表诚意,一个人单枪匹马上了五行山的山门。结果那个时候五行宗的那群弟子怎么都不相信大反派是来和谈的,非要对著大反派,就是一顿砍,最后成功一整个宗门被大反派伤了个七七八八,实在是没人能打了,这才签订的停战盟约。】 叶初这才从弹幕的口中了解到寧吾的过去。 原来这样的可怜人,这世上竟也不止一个,寧吾以前应该是比她苦多了。 就这样,都还没养出来一个反社会反百姓反国家的反动人格,也只能说她家寧吾確实心地善良得不行。 这要是放在她身上…… 那也说不好黑不黑化。 【恶毒女配还在那儿了解大反派的过去呢,不知道我们这边雪宝都快攻略成功洛知瑜了吧?】 【姐妹你別提醒她,千万別提醒她,雪宝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法子,来提升洛知瑜对自己的好感度,这时候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让恶毒女配再跑出去给雪宝捣乱。】 【要不怎么说是我们家雪宝,真是善良,明明知道洛知瑜是打得过那妖兽的,却还要自己扑过去,就是不想让他受伤害,这好感度不涨,说不过去了吧?】 【虽然我也是女主党,但是你们这会不会捧得有点太过了?这妖兽是女主自己找来的呀,她就是为了提升洛知瑜的好感度,所以想来个美救英雄。你们夸女主聪明或者说一心搞事业,这我都能承认,怎么还夸上她善良了??】 【前面那个你別太离谱,难道我们家雪宝不善良吗?拋开那些不谈,你就说她善不善良?】 【………666,好一个拋开那些不谈,你这话我都怀疑你是个披皮黑了。】 叶初一听顿时打了个机灵。 她大师兄?? 不行不行,她得看看去。 叶初仙去了一趟旁边大师兄的房间,看见他房间没人,直接出了客栈。 叶初一出客栈,就看见街上的百姓从一个方向四散而逃,嘴里还嚷嚷著: “快跑啊,有妖兽啊,有蛇啊!!快把自家孩子都带回去了!” 叶初一听,立马凝心静气,果不其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妖气,还有一股她很熟悉的灵力。 大师兄! 叶初立马就顺著那股妖气追了过去,和街上逃过来的百姓正好是个反方向。 期间还遇见了之前的那个乞丐,那乞丐也是善良,一看见叶初是之前给自己灵石的姑娘,立马將叶初拉住,劝说道: “姑娘你是个医修,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吧,那蛇可嚇人的很,至少有个五品以上。现在有一个剑修的姑娘已经上去了,她的战斗力怎么都会比你强一点的,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就在后面看著吧。” 叶初正心急,一是担心自家大师兄真的昏了头就被叶雪给骗过去。 二是叶雪那个猪脑子指不定招了个几品的灵兽过来,说不定还故意找了个品阶高的指望著,云鼎仙尊能够从天而降救她於危难之中,到时若是伤到百姓可就是罪过了。 叶初越想越有道理,这样一来的话,美救英雄也救到了,英雄救美也救到了,一下子攻略到两个人,提高了两个的好感值简直是绝佳的一石二鸟之计。 但叶雪的战斗力,叶初不敢恭维。 “我没事,我就算是医修我也能打得过,您先放开我。” 叶初连忙劝说那乞丐。 那乞丐见叶初一个小姑娘倔的很不肯听,当时就著急得不行:“不行,今天早上我既收了你的灵石,我就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出事。我今日定要拉住你。” 正在这时没等叶初说话,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惊呼声—— “受伤了,有人受伤了!!这蛇发狂啊,有没有医修在啊?谁能来救救命啊!!” 完犊子。 別真让叶雪给大师兄骗了过去。 叶初看得著急,可前面围了一圈人,她又实在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也是担心我的安全,但是您看里面受伤了,我是医修,我要去治病,我要去救人…” “你当真是去救人,自己不会衝动吧?”乞丐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叶初点头:“我保证不会衝动。” 说完那老乞丐,这才鬆开了叶初。 “大师兄!!” 叶初连忙喊著人的名字就冲了进去。 只见那蛇足足有好几层楼那么高,光是硕大三角的蛇头支楞起来,足足有半个人那么大。 最诡异的是蛇头上那形似孔雀羽毛的长鳞片,还有身上那五彩流光的鳞片,瞧著倒是好看,可叶初看著只觉得浑身冒冷汗! 特么的! 叶雪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她不管叶雪是想要美救英雄还是英雄救美,怎么都不应该弄来一条孔雀五彩蛇啊! 孔雀五彩蛇最少也是六品! 根据这条五彩蛇背后尾巴的长度来说……远远不止六品! 六品已经约等於元婴期的强者,若是七品……那可就相当於化神期的强者了!! 不等叶初仔细分辨这条蛇的品阶,那粗壮的蛇尾已经迅速已经卷了不少百姓上去! 周围也已经伤了不少百姓,浑身都是鲜血。 叶初管不上其他的,先是衝上去给那些百姓查看了一下脉搏,迅速从自己的契约空间中找出丹药给她们一个一个服下。 这才来得及看面前的场景。 只见那条孔雀五彩蛇不停地吐著自己鲜红的蛇信子,尖锐细长的獠牙比成人的手臂还要长。 正喷洒著毒液。 她的大师兄洛知瑜正在与那蛇缠斗著。 叶雪却隱匿在人群之中,紧紧地盯著面前的场景,也不动手,也不召唤自己的契约剑,就好像在等著一个时机。 妈的。 这个时候还在等她美救英雄的大好时机呢! 叶初在心里把叶雪骂了个遍,只能先是儘量將周围的百姓全都疏散出去。 “嘶!!!” 突然听见那蛇仰天长啸一声,彻底发了狂,朝著洛知瑜而去。 隱匿在人群中的叶雪也蠢蠢欲动,想必这就是她挑出来的,美救英雄的大好时机。 第62章 辱骂云鼎仙尊 如果任由这蛇胡作非为下去,大师兄能不能受伤她不知道。 叶雪能不能顺利美救英雄她也不知道,但是周围这些百姓估计无一倖免。 【不是这个女主在干什么呀?她为什么站在人群里不动啊??她一个剑修,她这个时候不衝出来保护百姓,她干嘛呢?】 【上面的別管,我们家雪宝在等好时机出去没救英雄,你插什么嘴啊?又不是你去救?】 【这是我们家雪宝好不容易才想出来这个办法,也好不容易从一旁的山中將这条大蛇引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时候能够美救英雄,怎么能够因为其他的人就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呢?如果是计划失败了,谁能负责?】 【六六六,你们女主的所谓的计划比几条人命还重要。这可太牛了,你们这女主太牛了。】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真要是出了问题,就晚上去找刚才支持女主的那些读者好吧?我劝你们晚上最好睁著眼睡,两只眼睛放哨好不?】 【听听她们说的是人应该说的话吗?是人能说出来的吗?怪不得你们喜欢女主呢,就你们这样的千万別喜欢我们初姐啊,我们初姐惹不起你们。】 【上面在阴阳怪气些什么啊?有我们女主在,当然没人会喜欢恶毒女配的呀,恶毒女配只是个对照组。】 【又来了又来了,对照组还不知道谁对照谁呢,好意思说。】 【我只能说这个城里面这些百姓呀,遇见你们家女主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无妄之灾呀。】 【我不知道你们在担心些什么,別说雪宝现在在外面看著,而且你们恶毒女配也来了吧,她不是医修吗?让她去给別人看病啊救命啊。】 【再坚持两分钟,云鼎仙尊就来了,到时候怎么会出事?你有我们家雪宝是你们这恶毒女配没人兜底的吗?云鼎仙尊会给我们家雪宝兜底的。】 【哈哈哈,她们还以为雪宝是她们家初姐没人兜底,只要我们家雪宝说一声,有的是人爭著抢著来给她兜底。】 【谁说不是呢,要不说我们雪宝是团宠,团宠就应该是这样的。】 叶初这个时候哪里来得及去管弹幕,都没心思,也没时间看弹幕。 那条孔雀五彩蛇嘴里喷洒出来的毒液,乃是剧毒。 若是普通百姓感染上半分,那便是能顷刻间要了人性命的! 就算是他们这些修炼者沾了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是不至於,当即就送命罢了。 叶初看了一眼躲在人群中蠢蠢欲动的叶雪,恨不得现在上去给她两巴掌。 可现在被那条孔雀五彩蛇毒液喷洒到的百姓越来越多,如果再不快点抢救,恐怕这一片人都会没命。 “大家不要慌乱我是医修,我来自五行宗,四大宗门,特地派出来解救诸位的。” 叶初大声高呼,顿时吸引来了许多百姓的注意:“现在所有有知觉的百姓都前来我这儿各自拿一颗丹药吃了就能防止孔雀五彩蛇的毒!还有这些已经中毒的百姓,也帮忙餵他们拿一颗餵下去,便能够当即保住性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一群百戏当即就有一些踌躇,毕竟叶初这张生面孔,他们没见过。 而且这突然冒出来的孔雀五彩蛇也不知道是谁引过来的,他们当即就有些犹豫,不敢轻易相信突然冒出来的叶初。 “你说你是五行宗的弟子,可有什么凭证??” “是啊,我们总不能隨意相信你吧??这孔雀五彩蛇就不知道是被谁放进来的,若是被你放进来了,那我们不是中了圈套了吗?” 正在一群百姓犹豫之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你不会是从魔鬼城那边来的,潜伏进来的魔修吧?!” 这声音別人不认得,叶初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叶雪! 叶雪! 她简直是疯了,这个时候挑拨百姓们不相信她有什么好处?! 叶初往叶雪所在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不知是躲在哪里去了。 好。 很好。 可这时百姓已经围了过来: “魔修,你不会真是魔鬼城跑出来的魔修吧??那这条孔雀五彩蛇也是魔修,为了占领我们城池所故意引进来的?!” “对,我想起来了当时魔鬼城好像就是被妖兽和魔修一起才毁成那样的,说不定她就和魔鬼城的魔修有关係??” “那这孔雀五彩蛇就是你故意引进来的!!” “你们魔修究竟想要做什么?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何要如此害我们!!” 说著那群百姓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衝过来就要將叶初给淹没。 这时刚才拉住叶初,不让她上来送死的乞丐们,竟然冲了上来: “这个姑娘真的是五行宗的弟子!” 为首的乞丐,替叶初解释著,可经过孔雀五彩蛇这么一闹,百姓们已经有点应激了,就算有乞丐替叶初解释,也还是怀疑。 甚至有百姓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说她是五行宗的弟子,她就是吗?你有什么证据吗?总不能空口白牙的口说无凭吧??” 那乞丐没办法拿出证据,他为难地看了看一旁的叶初,坚定道: “就算她有可能不是五行宗的,但也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她的的確確是个医修!” 说著那乞丐看周围的百姓们不相信,连忙从自己手里拿出那一小袋的灵石: “不信你们看,这就是这位姑娘刚入城时看我们可怜,给我们兄弟施捨的灵石…她肯定不是个坏人,大家就请相信她!” 【呜呜呜,这个乞丐大叔好好哭!!这群百姓怎么搞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著相不相信,不能先吃点药把自己的命给救了吗??】 【楼上的別著急,这群百姓也是被这条突如其来冒出来的蛇,搞得有点应激了才会怀疑来怀疑去,而且刚才是被女主故意引导的,我想大家都看见了。所以应该骂的是女主,而不是这群百姓。】 【女主?我都不好意思提她那个女主?我真的很怀疑这种人为什么能当女主啊?问题是她还有一群小腿毛给她洗!】 【我记得我之前就骂了女主两句,她的小腿毛直接让我妈坐火箭上天!】 【还骂人家百姓,有没有可能人家百姓的怀疑就是没问题的!你们家恶毒女配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 【好好好,初姐不是好人,那叶雪又引来了蛇,又在这挑拨是非的,明显是不想让这群百姓好过,那就算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好人了?】 百姓这一时有些迟疑了,可又传来不同的声音: “这个姑娘如果真的是魔修,那她隱瞒身份潜入进我们城,肯定是要偽装的!她偽装起来给你送点灵石,这很奇怪吗?” “你们这一群乞丐,原本就有奶便是娘,人家给了你灵石,你就认为她是好人?为什么这条蛇一出来这个姑娘也出来了?” 那个人一说话,立马又让百姓对叶初起了疑心。 这时叶初才对上人群外叶雪的目光。 只见叶雪不知何时躲到了人群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叶初面前的进化,眼眸中全是挑衅和愤怒的笑意。 像是篤定了叶初不好处理此时的场面。 还真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这样就想困住她了? 【来来来,夸女主的再夸一个我看看??给女主洗地的出来,我看看你这回还能怎么洗,能怎么洗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洗??】 【这条七品孔雀五彩蛇是女主勾引过来的没错吧?女主如此草菅人命,对现场性命岌岌可危的几十名百姓弃之不顾及,就只是想要为了完成自己那个美救英雄,和英雄救美的计划,顺便再让我家初姐陷入困境是吗?】 【也就是说女主为达目的可以弃所有人的性命不顾是吗??】 【拜託你们骂女主的,能不能想一想女主现在的处境啊??女主如果不能把配角对於自己的好感度重新拉回来,让整个剧情重新回到原来的走向她是要被抹杀的!】 【我看你们每一个到了自己有可能要死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圣母?真到了自己要死的时候,恨不得谁死都行,就是自己別死吧?还好意思说女主?】 【那我问你这个剧情线为什么会崩?那我问你那些配角的好感度为什么会全都在初姐身上呢?难道不是女配自己弄的吗?是她自己坏了剧情才会导致剧情线大崩。】 【剧情线大崩女主为了拯救自己,所以可以弃所有人的性命於不顾,至於怎么让剧情线大崩的?那我们別管是这个意思吧?】 【真是该请高人了,能说出这种话的,真的家里该请高人了好吗?】 【起號是成功了,家里户口本不要了吗?】 叶初看著面前近乎暴动的百姓们,十分果断地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瓶迷魂香。 迷魂香一阵一阵地散去,被叶初用灵力催得蔓延开来,那速度极快,几乎顷刻之间迷魂香便充斥著整个街道。 “你一个小姑娘生的这么好看,不想竟然和魔修扯上了关係…” “你为何小小年纪如此想不开要和魔修混在一起呢?” “为何要替魔修办事?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为何要害我们啊!” 叶初这小嘴对著迷魂香一吹,周围接二连三地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只见刚才还怀疑叶初的那群百姓们顿时都闭上了嘴,十分安详又安静地倒了下去,洋洋洒洒倒了一地。 叶初不耐烦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终於安静了。 正在和那条孔雀五彩蛇缠斗的洛知瑜转身一看过来,发现稍后稀里糊涂就倒了一堆人,当时有些错愕。 同样错愕的不只有洛知瑜,还有叶雪。 叶雪看著面前叶初,毫髮无损甚至不受影响的模样,当时就气得心里窝火。 本来她算的好好的,能让这群百姓好好给叶初一个教训,谁知看叶初,她竟然敢当街吹迷魂香! 丝毫影响不了她! “这条孔雀五彩蛇品阶太高,我带的迷魂香,根本没办法对他这种极品的灵兽產生影响,再拖下去只会对我们不利,这蛇威力太大,就周身的彩色鳞片都是带著剧毒的,绝不能让这条蛇再危害百姓。” 叶初说著朝著洛知瑜大喊:“大师兄快將这条孔雀五彩蛇引回山林之中去!!待我给这群百姓们都餵了毒药,解了毒就来助你,你只需要拖著它,不让自己中毒即可!” “那小师妹你自己注意安全!”洛知瑜说完,对叶初的话不疑有他,立马就缠著那条孔雀五彩蛇往外打斗去了。 此时街上已经和叶初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还安居乐业,百姓们都很是平安。 这个时候整个城里的百姓洋洋洒洒全躺在地上,就连刚才为她说话的那些乞丐也不例外。 叶初刚才用的迷魂香,虽然对,修炼者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普通百姓那一闻一个倒。 叶初也很想跟上去阻止叶雪的行为,也很想去阻止叶雪对大师兄的美救英雄计划。 叶雪是早就跟叶初撕破了脸的,此时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叶雪自然懒得再演戏。 叶雪看著眼前的叶初,笑得十分得意:“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知道到了什么才会及时赶来的,对吧?” 叶初只是看著她:“知道什么?知道你想攻略我家大师兄还是知道你草菅人命將这条孔雀五彩蛇弄了过来?” “果然,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你觉醒了对吧?” 叶雪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叶初询问: “你拥有了金手指对吧?你也像我一样能够预知剧情的走向,所以你才会和剧情里安排的选择不一样,导致我这整个剧情线大崩?” 【这是直接摊牌了吗?但是我记得我原女主不应该知道这么多啊?她这话说的倒不像是书里的一个女主角,反倒像是知道所有真相的看客或者是体验者。】 【难道还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伏笔和设定??一般来说不太可能吧?】 【可听叶雪的这个语气真的不像是原女主,而且虽然剧情线大崩,但是你们没有发现女主的人设也崩了很久了吗?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太对劲吧?】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忽略了什么,或者是又发生了什么改变?】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一个细节吗?从始至终只有初姐一个人看得见我们这不奇怪,但我们作为弹幕,作为读者,居然一直是以初姐的视角来看的。】 【对呀,我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有一本书会是以恶毒女配的视角开展的!而且初姐看不见的事情,我们也看不见,除了原来的剧情和原来的设定初姐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诡异,真特么的诡异,简直细思极恐!】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才重新看向叶雪:“你呢?又知道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你又知道了什么,或者是你又获得了什么,你应该不可能这么快你能想到办法对我大师兄下手吧?” 说著,叶初扫了一眼洛知瑜离开的方向:“而且那一条孔雀五彩蛇品阶虽然不清楚,但至少是在六七平以上,以你结丹一重的修为怕是没靠近她就已经被她的尾巴扫得半条命都没了吧?你还怎么可能有本事把它引过来,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你这个脑子倒还算是好用的,只是可惜啊,有些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些东西你也永远没有办法获得。” 叶雪看著叶初面色平静的模样,虽然叶初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有些事情她已经有了答案。 反而听见叶初这么反问的时候,叶雪篤定了叶初不知道自己有系统的事情,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 “你要知道,有些人你一辈子都斗不过,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只是因为你是个配角,而我是主角。你、金云峰的人,还有木云峰那群师兄弟们,乃至於整个五行宗,上上下下上千名弟子,只要是你周围存在的人,你们都是因为我才能存在的。所以你一辈子也不可能爭得过我!” 叶初听得直发笑:“我只听说了人是人,他妈生的狗是狗,他妈生的猪也是猪他妈生的,像你既不属於人,那是属於狗呢?还是猪啊?动不动就所有人都是为了你而存在,老母猪下崽吗?整本书都是你生的?” “你这个时候也不用一味地刺激我,我知道你想阻止我的计划,可你放得下这地上这么一群人吗你狠得下这个心吗?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说完,叶雪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初,便立马朝著洛知瑜的方向跟了上去。 特么的。 这群蠢猪能不能自己爬起来吃个药啊?? 叶初气得在给百姓餵药的时候,一人踹一脚,再餵药,餵完药再补一脚。 最后折腾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叶初终於把这些人给搞定了,这会儿还且晕著。 叶初也顾不上那么多,正想朝著大师兄离去的方向追过去,就听见了背后传来云鼎仙尊的声音: “叶初,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只见叶初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很是烦躁地朝他伸出了手。 用手背面向她,再缓缓收回了自己其余的四根手指。 叶初看著面前的云鼎仙尊,毫不留情:“沙雕,有这个质问我的功夫不如去质问质问你徒弟都做了些什么。” 说完叶初再没有看后面的云鼎仙尊一眼,立马朝著洛知瑜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叶初离去的背影,想起来叶初的表现直皱眉。 他想起刚才到来时看到的景象,看见叶初给地上晕过去的百姓们不知道餵了什么,还像是泄愤似的,往他们身上每个人都踢了两脚。 刚才云鼎仙尊那一声立刻是想要阻止叶初继续踹百姓。 殊不知,他这一声,竟然没起任何的作用… 叶初转过来,不仅没向他行礼问好什么的,更是没有半点感觉错了的自觉,反而对他如此冒犯衝撞。 在整个五行宗,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 按照道理来说,他就算不会震怒,但也该有些生气,心里却鬼使神差的觉得,她肯定是有急事或者別的缘由才会如此。 太奇怪了。 简直太奇怪了。 想起叶初说的那句话时,又被拉走了注意力。 徒弟做了些什么?? 这次跟著他们一起来歷练的…只有叶雪。 叶雪难道又做了什么事情? 云鼎仙尊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变得,第一反应就会去怀疑叶雪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按照原来,他是从不会轻易去怀疑叶雪的。 云鼎仙尊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叶雪和叶初两个人的態度已经完全转换成了这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又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太糊涂了,云鼎仙尊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 不知怎么,还没等他自己想清楚,就已经下意识抬腿跟了上去。 叶初顺著那条孔雀五彩蛇的气息一路找过去。 终於在山林深处找到了那条孔雀五彩蛇,还有一直和那条蛇缠斗的大师兄。 但,叶雪已经先一步到达。 眼瞧著那条孔雀五彩蛇彻底发狂,猛地一甩自己那堪比百年大树般粗壮的尾巴,一道极其凌厉又强大的灵力朝著洛知瑜而去! 只见叶雪一个闪身就朝著洛知瑜扑了过去。 看著叶雪的这个动作,叶初也看明白了,就是现在!! 假如这个时候叶雪真的成功飞扑过去帮大师兄挡了这一击,以大师兄的性子,再加上一解释叶雪和云鼎仙尊並不是道侣关係,那岂不是要引入话本子里的桥段,顺势趁机以身相许?! 大师兄虽然格外爱玩些,但叶初知道,他是善良的! 就算不是以身相许,也肯定会想尽办法报恩,一旦有了这个恩情,那么大师兄和叶雪就会產生更多的交集,叶雪也有了更多的缘由来靠近大师兄。 绝对不能让大师兄被人吸乾气运! 叶初利落地將头上的小红拔了下来,在她手里眨眼间变成了一把通体火红缠绕著火焰的长枪。 她浑身灵力暴涨,小红就脱手朝著洛知瑜的方向飞击而去! 第63章 欺负我们家小师妹身后没靠山吗? 只见小红风驰电掣间,一下就拦在了叶雪面前。 叶雪被迫停下,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初已经从她身后冲了出去。 这时一股大力袭来,叶雪这才发现叶初不仅抢先了自己一步,反而还將她甩了出去! “叶初,你!” 叶雪一声惊呼,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初已经飞扑出去,將危险之中的洛知瑜救下。 那场景叫一个唯美,叶初衝上去便立马將前面的洛知瑜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闪躲,便躲开了那条孔雀五彩蛇的攻击,又让小红单独与那条孔雀五彩蛇缠斗起来。 “大师兄你还好吧??” 叶初著急地去看怀里洛知瑜的状况。 殊不知怀里的大师兄正一脸惊讶又期待地看著面前叶初,那双眼睛一下子就亮成了星星眼,手里的摺扇一关,说话那叫一个浮夸:“小师妹如此威武雄壮,简直就是我心中的梦中情妹!!!” 好傢伙,刚才洛知瑜被那条孔雀五彩蛇追杀的时候,叶初没什么大反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为她心里知道自家大师兄,怎么说也是大陆上第一阵修,虽说他如今已经不太用阵法,所以叶初知道洛知瑜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也就是看大师兄什么时候可以用阵法来解决这条孔雀五彩蛇罢了。 叶初所要做的就是阻止刚才的叶雪趁虚而入,上演一出扯淡的美救英雄。 偏偏大师兄这句话,给叶初嚇住了,她下意识就鬆了手。 “哐当!” 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刚才还满眼崇拜,又期待的看著叶初的洛知瑜,这会儿直接一个水灵灵地摔到了地上。 【但是我觉得有点好笑啊,这个摔的??】 【大师兄就就自己作死,非要在那儿噁心初姐两句,好了鬆手了吧?舒服了吧?】 “小师妹,你不能不经夸呀!”洛知瑜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勉强捋了捋衣服和头髮,尝试恢復回自己那翩翩公子的形象。 “嘶嘶嘶嘶……” 那条孔雀五彩蛇又嘶吼著朝面前的叶初和洛知瑜攻击而来。 那粗壮的蛇尾直接卷断了周围的草树木,如同残风卷落叶般,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就已经横亘在叶初两人的面前。 正在这时,叶雪也及时赶到:“师兄快躲开!!” 眼瞧著叶初就直接朝洛知瑜那边扑了过去,像是要把洛知瑜挡住这一季的模样。 “大师兄!” 叶初喊了一句,转头就和洛知瑜对视了一眼,两人立马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就在叶雪快要碰到洛知瑜时,叶初和洛知瑜周身灵力突扇,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反而出现在了叶雪身后。 “不是想要美救英雄吗?不是弃別人的性命於不顾吗?不是所有人都要为你铺路吗?拜拜了,您嘞!” 叶初冷笑了一声,立马出现在了叶雪身后,抬脚直接就將叶雪向孔雀五彩蛇踹了出去! “叶初你竟敢如此对我?!”叶雪下的五官乱飞,一时之间所有的恐惧都涌了上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演不演戏,装不装柔弱的,对著叶初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我是女主,你如此对我,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那孔雀五彩蛇顿时像是看见了新的猎物,立马就纠缠了上去。 【嘶…这就是你们女主党嘴里善良,单纯又天真的女主?哇哦,好善良好单纯,好天真啊!】 【善良到弃所有的人性命於不顾,不择手段地只想完成自己的计划,单纯到想让我们初姐给她当垫背的,天真到一下子引来一条蛇,设计了无数个人。】 【原来这就是你们喜欢的女主啊,还真是好有魅力呢!怎么天底下会有这么有魅力的女主啊?也真是难为人,把这么蠢,这么恶毒,这么阴险狡诈,这么自私的人拉出来当女主了。】 【我以前看见也有,不是伟光正的角色当女主,但人家好歹除了残忍一点也还是充满了闪光点的,真难为你们家雪宝了,真是一点闪光点都找不到。】 【你们有没有搞错啊,就因为雪宝骂了恶毒女配两句你们就忍不住了,又要开始来护主了??】 【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难道不是恶毒女配一脚把我们家雪宝先踢出去的吗?我们家雪宝一个截单一重,怎么可能是那条孔雀五彩蛇的对手?这个时候她还不能骂叶初两句吗??】 【就是就是,我们家雪宝確实是女主,她確实善良单纯天真,但也不代表他一点缺点都没有啊,你们就不能对她宽容一点吗?这不是人类最正常的反应了吗?】 【六六六这个时她他自己要死了,她就可以骂別人了,那我请问呢?如果刚才不是因为初姐给所有的百姓为了丹药解了毒,这条蛇如果真闹起来,那座城里的百姓都得死光,你怎么不说了?就只有你们女主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没什么姐妹你別说你还真別说,他们估计就是这么想的,毕竟叶雪就是觉得別人的命都得给他的命,做铺垫做垫脚石,那喜欢叶雪的能是什么好鸟?】 【我真是看个小说给我看到人类生物多样性了,怎么能有人自恋自私到这种程度??这是阎王爷来了都得靠边站。】 【谁说不是呢,好一个地狱空荡荡,阎王在人间。那座城里少不得几千名百姓,这要全死了,我估计叶雪也就该满意了。】 洛知瑜和叶初站在后面,看著面前的叶雪,奋力地和那条孔雀五彩蛇搏斗。 叶雪是向来不喜欢修炼的人,进了金云峰之后,恐怕也没认真修炼过两天。 要不就是说这儿痛,要不就是那儿不舒服,金云峰的人只说她身子柔弱,自然也不忍心逼著她修炼和学习剑术。 叶雪的那个境界完全就是靠著丹药和药材给堆上去的,平时看著好看,隨便哪一个人都要夸她一句天赋异稟。 可现在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尤其面前还是一条七品孔雀五彩蛇,叶雪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那条蛇给卷了起来。 她粗壮的尾巴卷著叶雪,在天上到处乱飞。 “小师妹,你刚才那个动作会不会太果断了一点?” 洛知瑜摇著手里的摺扇,瞧著叶雪被那蛇折磨的死去活来,还当真流露出一丝心虚和不忍心: “我看著她身子骨太柔弱…似乎坚持不了多久啊。” 叶初一听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一把抓住了洛知瑜的手:“大师兄,你怎么回事儿?你当真对叶雪??” 叶初这时候是真的恨铁不成钢,心想就算洛知瑜这个时候再上去,也分不到半碗饭吃。 毕竟过不了两秒钟,云鼎仙尊就要来了。 那到时候好一个两位英雄同时救美的场景。 洛知瑜看著面前的叶初嘖了一声,“小师妹,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怕等会儿她闹出人命或者是弄出个什么好歹,后面跟著的那位找我们麻烦不是?所以说你大师兄我也不会让他轻易欺负你,但他毕竟辈分在那儿,而且又蛮不讲理。” 叶初这才放下了心:“蛮不讲理就蛮不讲理唄,谁怕他一样?” 这话刚说完,两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灵力飞速地朝这儿过来。 “师父救命啊,救救雪儿!!” 只听见叶雪被那条孔雀五彩蛇卷的到处乱撞,嘴里不停地惨叫著。 鐺鐺鐺鐺鐺鐺!!! 好吧,这是叶初和洛知瑜,两个人自己配的音效。 重点是应和著他们两个的音效,只见云鼎仙尊从天而降那一身白色道袍衬托的人是丰神俊朗、仙风道骨,怎是一个仙字得了?! 欻欻欻! 只见云鼎仙尊手里的灵机剑,挽出一阵凌厉又好看的剑,不过十招之內,就已经將那条孔雀五彩蛇斩於剑下! 云鼎仙尊將面色苍白浑身是伤的叶雪抱进怀里,那叫一个担心: “雪儿!雪儿你醒醒,你看看师父啊?!” 叶初和洛知瑜两人对视了一眼。 洛知瑜老神在在地说:“一般按照这个走向,他们在短时间之內应该都是想不起来要医修这件事的。毕竟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插进来,多么影响氛围,多么影响男女主交流感情。” 叶初也点头认可:“根据我前些日子,跟著小师兄博览群书的经验,这个时候云鼎仙尊应该搂上去叶雪睁开眼,就应该伸手搂上云鼎仙尊的脖颈,然后嘴里含著血,眼里含著泪,面色苍白的,抒发自己的感情。” 隨著两人的话语,叶雪还真伸手就揽上了云鼎仙尊的脖颈:“师父…雪儿…雪儿看见师父好开心,曾经师父对雪儿的关心和爱护,让雪儿感动至极,如今雪儿深受重伤。也是师父就雪儿於危难之中,自始至终都只有师父……” 叶初一听:“这个时候就应该开始说她从小无人爱护,每次受欺负受各种磨难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来救她,也没有人护著她。” 洛知瑜用摺扇靠了靠自己的鼻尖,还真配和叶初两人搭起了戏:“然后再突出面前的云鼎仙尊对她有多么重要,比如说一些…师父,原来自始至终雪儿都只有师父一个人,自始至终这个世上关心雪儿生死的,也只有师父一个人…日后若是没有师父,雪儿怕是半点也活不下去了!” 叶初和洛知瑜两人跟搭台子唱戏似的,叶初演云鼎仙尊,洛知瑜演叶雪。 问题是他俩一演完,那边叶雪还真是含著血流著泪就开口了:“师父以后不要离开雪儿,若是没了师父,雪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了……” 叶雪和洛知瑜一听,两人十分有默契地一击掌,异口同声道: “多看书还是有好处。” 【不是,为什么这个画面这么搞笑呢?我想想我就觉得好滑稽,好离谱啊!】 【初姐和大师兄两人真的有点缺德在了好吗??直接给人心理潜台词都猜出来了。】 【不是,我看这本书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是是本沙雕无脑喜剧文啊,神特么的离开师父活不了了。】 【笑笑笑还笑呢,一个个就知道笑,马上师父就会为我们家雪宝出气了,我看到时候叶初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这几条弹幕刚飘过去,只见云鼎仙尊,给叶雪餵了两颗丹药,又给她输了些灵力。 接著,云鼎仙尊就抱著叶雪堵在了两人面前。 “叶初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刚才是我亲眼看见,你一脚把我家雪儿踢出去餵那条孔雀五彩蛇的!” 云鼎仙尊怒不可遏,看著面前的叶初,一通火:“就算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误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你不喜欢他,你再討厌她,你都不应该拿她的性命来开玩笑啊!我五行宗怎么就培养出你这么个草菅人命的狠毒弟子?!” 这个时候,云鼎仙尊怀里的叶雪还拉著云鼎仙尊的衣袖,开始哭唧唧地解释:“不是的师父你看错了,其实姐姐她只是有点生雪儿的气,然后可能情况太紧急了,一时没有忍住才把雪儿踢出去的,其实姐姐她並不是有意的师父你……” 好好好,又开始了。 以前叶初是真没想跟叶雪计较,毕竟谁会跟狗计较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叶初衝上去,朝著叶雪哐哐就是两个大耳光,给叶雪扇得一愣一愣又一愣。 “怎么?爽了吗?这就给你打爽了吗?还想吃耳光,我这有啊?一天天贱嗖嗖的显著你了是吧?” 说著,叶初直接趁云鼎仙尊还没反应的过来的时候,左右开弓,朝著叶雪的脸就是一顿扇: “刚才那蛇怎么不咬死你啊?嗷,我明白了,嫌你脏是吧?” 云鼎仙尊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將面前的叶初用灵力推开,怒声质问:“你这是做什么?你竟敢当著我的面如此欺负雪儿?!” 没等叶初说话,洛知瑜一把就將叶初护在身后:“你个老不死的我还没说你呢,当著我的面这么对我们家小师妹说话?” 【神特么老不死的啊哈哈哈!!大师兄太好笑了。】 【上一秒:但小师妹又该知道云鼎仙尊他的辈分又高那张嘴又挺贱的……骂了初姐,大师兄直接下一秒究极变脸:你个老不死的……】 “洛知瑜,你如今也敢如此冒犯於本尊了是吗??” 云鼎仙尊说著,周身的灵力立马化作威压朝著叶初两人压下去。 那可是化神期的威压,若是一般的结丹期,那是要被压得站都站不起来的。 可惜。 洛知瑜衣袖一甩,立马用自己的威压对抗回去,两人的威压竟然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洛知瑜那张一向带著笑容的俊脸上也冷了下来,眼眸中带笑却没有半分笑意,戾气笼罩上来的一瞬间判若两人: “喝点马尿你是心高气傲,动我小师妹你是生死难料!怎么著,就你们金云峰有化神期了?欺负我家小师妹身后没靠山吗?” 第64章 装什么呢?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突然冒出来的洛知瑜神色,当时就有些不太对劲。 云鼎仙尊紧皱著,看著面前的洛知瑜: “你…你竟是这个境界??” 云鼎仙尊心中实在是错愕,更没想到洛知瑜竟然能和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不仅是云鼎仙尊,就算是清风宗主乃至五行宗上上下下那么多名弟子,除了木云峰的弟子意外,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境界。 以前五行宗所有的弟子总说木云峰里面的弟子都是医修,要么就是跟著沈千越这个师父一起不务正业,要么就是自己烂泥扶不上墙。 加上修习的又是医修,所以从未有人怀疑过他们中间,有可能出现几个修为亮眼的,好看的,甚至很强大的。 而且说白了,就算是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也嫌少看见木云峰,除了沈千越以外的弟子出过手。 从前向什么宗门歷练,新弟子宗门比武,还有各种四大宗门联合比武,这些事情木云峰的弟子从来都是不参加的。 所以大家便猜测她们一是因为自己是医修,二是因为觉得自己的修为见不得人,就算参加了也绝不可能贏,连个好名次都拿不到,甚至有可能刚开始就被淘汰了,与其丟这个人还不如不参加。 沈千越和穆云峰的弟子们向来不在乎这些,也从未跟外面的弟子或是什么人解释过。 这落在別人的眼里,压根就是坐实了她们木云峰烂泥扶不上墙,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 可如今洛知瑜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和灵力,竟然不输给面前的云鼎仙尊半分! 这如何能够让云鼎仙尊不错愕?? 要知道云鼎仙尊可是几百年的修仙界第一战神。 可如今,就在这传闻中最差最菜最烂泥不上墙的峰头里,冒出来一个能和他平分秋色的。 这个人竟还不是木云峰的师父沈千越,而是沈千越手底下的一个徒弟,別说是向来孤傲的云鼎仙尊了,这换谁也受不了。 被云鼎仙尊抱在怀里的叶雪,目光也落在了洛知瑜的身上,洛知瑜现在越厉害越耀眼,叶雪就越恨叶初。 如果不是叶初阻拦,洛知瑜又怎么会护著叶初这个贱女人? 明明这个时候洛知瑜应该护著她才对! 【那些喜欢女主的都看见了吧,看看女主这个眼神,是怎么看我们初姐的。你们嘴里伟光正善良又大度的女主会用这种阴冷狠厉的目光去盯著別人吗?】 【就光看我们初姐和叶雪,这眼神我都分不清谁是恶毒女配谁是女主了?】 【你分不清是你自己脑子有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又和我们家雪宝有什么关係?】 【而且雪宝这个眼神怎么了不应该瞪著恶毒女配吗?要不是恶毒女配从中作梗,洛知瑜现在这个时候对我们雪宝的好感度早升上来了?】 【拜託,我们家雪宝他是个人,她不是个机器,她不是个假人,她好不容易计划了半天,就是想要提升洛知瑜洛知瑜对自己的好感度,眼看著要成功了,叶初出来一顿搅和难道我们家雪宝不该生气吗??】 【而且我觉得雪宝这个眼神很颯呀,很帅,一看就是我们大女主专有的,才不会像恶毒女配一样,就知道躲在別人的后面,自己闯了祸犯了错也让別人承担。】 【好好好好一个倒反天罡,现在要开始把我们的初姐打成娇妻,把你们家雪宝打成大女主了是吧??我劝你们还是少上点网吧,在网上学点词就拿来乱用。】 【也不看看你们家雪宝这个所谓的大女主现在在谁的怀里。】 洛知瑜是带著怒气的,本身他在城里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小师妹被一群百姓围著刁难,要不是因为要和那条孔雀五彩蛇纠缠,他怎么会忍到这个时候?? 谁知云鼎仙尊一上来,直接得寸进尺。 洛知瑜也不是好脾气的人,手中摺扇重重一收:“就算我不是这个境界,也不可能允许別人將我家小师妹欺负成这样!” 周身的气势和灵力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越来越强大。 云鼎仙尊攥紧了手中的灵机剑,洛知瑜的境界实在是打破了他的猜想,今日想要教训叶初替叶雪出气这件事儿,应该是,泡汤了。 他怀里的叶雪察觉到他心存退意思,用自己的手十分虚弱地扯了扯云鼎仙尊的衣袖: “师父……不要…不要动怒,不要为了雪儿,惩罚姐姐,我想师兄肯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求师父不要…” 看著叶雪假惺惺的样子,叶初想衝过去再扇她两个巴掌。 要不是有面前洛知瑜和云鼎仙尊两个人的威压拦著,叶初这会儿就不是只是站著看了。 怀里的姑娘流著泪,还含著鲜血,模样可给云鼎仙尊看的那叫一个心疼:“雪儿雪儿,你不能再如此善良,他们如此对你,你却如此…他们是好了,可谁又在乎过你好不好?” 原本有些熄灭下去的战火一下就被叶雪两句话给挑了起来。 云鼎仙尊横眉冷对盯著面前的洛知瑜和叶初:“今日之事,你们若是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等本尊回了五行宗之后,必定稟明宗主,就算你们师父沈千越是木云峰的峰主,也绝无可能再將你们俩保下来,我必定要將你们俩通通逐出五行宗!” “赶就赶出去唄,谁稀罕似的?”洛知瑜不太在乎地说了一句: “今日之事,本来也跟云鼎仙尊你没有任何关係,孔雀五彩蛇突然袭击百姓,我本也不打算管,毕竟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若不是我家小师妹,你看我会不会插手?” “再者,您平日就是这样对待宗门弟子的吗?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一个化神期的强者对一个结丹期的弟子动手,我看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云鼎仙尊被洛知瑜这句话问的一愣,洛知瑜这话问的没错,向来光明磊落的强者,都是不会轻易对弱者出手的。 更何况叶初还算是他名义上的师侄,和叶雪同一个宗门的弟子,这样的態度说是让別人看见了,自然是要被议论的。 云鼎仙尊难免气短了一瞬间,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叶雪,又质问起来:“若不是叶初,不分青红皂白地对雪儿动手在先,我又怎会对她出手?你就算要说青红皂白这四个字,那也应该先看看清楚究竟是谁先动手的吧?这事本来和你没关係,你若执意不肯让,那我也只能好好地替沈千越教育教育你!” “既然说不通,那就直接来吧!” 说著,洛知瑜不仅没有退后半步,甚至不闪不躲的对上了云鼎仙尊,手中的灵机剑。 洛知瑜扬手,在他的周围就已经不断的出现了许多神秘又古老的金色文字。 这是要结阵法的前兆了。 【我去,我没看错吧,大师兄真的肯用阵法来战斗了?我不会是眼了吧?还是我看错了??】 【看给楼上姐妹激动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但我可记得大师兄以前可是发过毒誓,再也不用阵法战斗的。】 【大师兄发那个毒誓,虽说百分之九十是想要忘记以前的那段前尘往事。不再提起也不再想起,那些让自己伤心的事情,但其实更大的问题是他內心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阵法…在当时做下了那样的事情,可以说也算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是啊,所以大师兄最近几年不仅没用过阵法战斗,连战斗都少了。现在为了初姐,居然毫不犹豫的用出了自己的阵法,可见在我们大师兄的心里,初姐这个小师妹有多么的重要。】 【洛知瑜这个时候为了叶初对抗云鼎仙尊还用自己的阵法,也不怕自己遭雷劈,我看活该遭雷劈,谁让他欺负我们家雪宝。】 弹幕飘过去时,有一个人的反应比叶初还要大。 叶雪满眼不可置信又记恨地盯著面前的洛知瑜,似乎是听见了什么,或者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可能?系统你肯定弄错了,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感度,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从七十变成了一百,怎么可能???” 叶雪不可置信地在自己脑海里疯狂质问著系统。 系统那冷冰冰的机械音也跟著响起:“宿主这件事情是完全可行的。刚才我说检测到洛知瑜对叶初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一百,也是完全没有错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为什么我费尽心思,还没有让师父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一百呢??” 叶雪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费尽心思,用了这么多计谋,却只让云鼎仙尊对自己的好感从七十升到了八十。 而叶初刚才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没有表现,只是光光站在那里,洛知瑜对她的好感度就已经直接升到了一百。 这让叶雪怎么能想得通呢?? 叶初看著面前的洛知瑜,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大师兄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前途发过毒誓,战斗绝不会再用阵法。 既然大师兄心里也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自己,没有办法面对自己,那他就绝对不会让大师兄,为了她去做一些勉强的事情。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叶初適时地走上去,拦住了洛知瑜:“师兄,这件事既然是我和叶雪之间的矛盾,就让我和叶雪来解决吧。” 洛知瑜並没有很快收起自己的灵力和威压,只是平静地抬头对上云鼎仙尊的目光。 两个人一对视,若是云鼎仙尊也认可,那洛知瑜自然就会收了灵力让他们两个人来解决。 但若是云鼎仙尊不同意,那洛知瑜也就只能和他打一架了。 云鼎仙尊沉默片刻,低头看向怀里的叶雪:“雪儿,你一向是最懂事的,你们两个之间若有误会,那便是要解决清楚了才算好。但若是叶初,接下来执意咄咄逼人或欺负於你,师尊绝对不会再给她机会。” 叶雪一下就慌了,云鼎仙尊这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先让自己和叶初对峙。 叶初是个多变的因素,如果是叶初没觉醒也就罢了,她装装可怜也就能將这事掩盖过去。 可叶初如今拥有了一个连她都不清楚是什么的金手指,指不定就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云鼎仙尊抬头望向叶初:“先给雪儿治伤,否则一切免谈。” 洛知瑜想要说话,却被叶雪给阻止了。 叶初安抚性地看了看洛知瑜,適宜他稍安勿躁。 叶初答应得又快又果断:“好啊,我保证让叶雪师妹要到病除。” 这话说完,云鼎仙尊和洛知瑜两人才收起了各自的灵力。 叶初直接朝著叶雪走了过去,抬手朝著叶雪就是一巴掌:“装什么呢??” 叶初这一巴掌力气是真的大,直接给叶雪扇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 叶初还想给叶雪一巴掌,这下被叶雪下意识就抬手,她怒不可遏: “你竟敢打我?!刚才打了我那么多下,你竟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看著叶雪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叶初很是平静地望向云鼎仙尊:“仙尊这回看清楚了吧,算不算药到病除?可还觉得你们家雪儿身上有伤??或者还是觉得你们家雪儿身子娇弱?” 身子娇弱,这四个字现在说出来都嘲讽。 叶雪刚才那一嗓子质问的,不能说是身娇体弱,只能说是毫无关係。 好傢伙,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叶雪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云鼎仙尊,看见他脸上阴晴不明的神色,和紧紧盯著自己的阴沉眼神。 叶雪当时就慌了神,扭头看向了面前的叶初:“你…你故意的?!装…你才装!” 叶初笑了笑,供认不讳:“打你是我故意的,但解气也是真的。” 说完,她淡定地看向云鼎仙尊:“既然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那我们就从头开始说起,仙尊不好奇一下,那条七屏的孔雀五彩蛇是怎么出现在城里的吗??此地虽然位於边境,但怎么说都是属於西灵洲的地界,一年四季乾旱缺雨,水资源是西灵洲各个小国家之间爭夺的最主要资源。那孔雀五彩蛇喜好阴暗潮湿的地界儿,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西灵洲呢?” “是谁將这条孔雀五彩蛇弄到城里的,为什么刚才叶雪看似被孔雀五彩蛇摔摔打了好多下,身上的伤却是没受什么。仙尊不奇怪吗?” 第65章 鉴言石 “如果云鼎仙尊您还不不知道应该怀疑什么,那我可以继续说。” 叶初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叶雪,“她一个结丹一重,究竟是怎么在这条孔雀五彩蛇的攻击下活下来的? 或者我们换一个角度,我大师兄,是先遇见了叶雪才遇见了我,又知道是我把叶雪推到孔雀五彩蛇的面前,所以叶雪来的比我早。特別是看见那条孔雀五彩蛇发狂的时候,叶雪也比我早。你也看见了在场城里有多少百姓因为这条孔雀五彩蛇而中毒而生不如死,如果不是我给他们餵了丹药,那现在还能活下来一城人吗? 那比我先到的叶雪又在干什么?我大师兄在对付这条孔雀五彩蛇,叶雪在干什么呢?叶雪在看好戏。这么多事说起来,云鼎仙尊,您是不是也明白了些什么? 云鼎仙尊您以为的宝贝徒弟,究竟是怎么一个人,究竟以前做过些什么,经歷过些什么,仙尊您確定自己清楚吗?” “芒果你胡说八道,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跟上来是,是因为太担心师兄,是担心这条孔雀五彩蛇会伤害到师兄,我並不知道师兄这样厉害,竟和师父是一个级別的。姐姐你留在城中拯救百姓是救人,难道我就师兄就不是救人了吗??” 叶雪说著,眼泪一下就哗啦啦的流出来,瘫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雪儿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姐姐,让姐姐这样不喜欢雪儿这样憎恨,雪儿憎恨到现在这样,恨不得雪儿去死一样的感觉。为什么呀?姐姐,雪儿自认自己对你还不错,就算姐姐再討厌雪儿,又何至於要让雪儿去死呢?” 【我真的忍不了这个女主了,初姐你能不能两巴掌把她拍死啊??一天天就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知道装柔弱,她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为达自己的目的,不过性命不择手段,她还好意思在这哭??这个女主如果是穿越进来的,那我只能说那確实二十一世纪的保胎技术那是很牛了。但是这种胎保下来有什么用呢?危害社会吗?危害人类吗??】 【我也真是有点忍不了了,我发现女主怎么越来越茶呀,而且你看她说这一番话显得她自己多委屈似的,她今天要是但凡大大方方承认了,就自己做的,我还敬她三分坦诚,说不定因为这个恶女人设的女主,我还真的会喜欢她几分。】 【他就是又当又立,他怎么会承认呢?她一承认那好感度崩的可就不只是大师兄了,还有云鼎仙尊。】 【所以能不能让初姐两巴掌把她拍死,一了百了?】 【想太多了,你以为恶毒女配是什么人?她想拍死我们家雪宝就能拍死的吗?也不看看,我们后面还有个师父看著,就算师父现在生雪宝的气,那也绝不可能看著雪宝就这样出事的。】 【就是你们把恶毒女配看的太强大了吧?这会儿要不是有个洛知瑜不知好歹眼睛瞎的站她这边,哪里有恶毒女配说话的份儿?】 芒果看著面前又开始哭的叶雪,直接衝上去又是两巴掌。 不过这一回云鼎仙尊已经没什么反应了,云鼎仙尊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的叶雪芒果两道身影,一双眼眸中儘是忍耐和沉思。 再也没有著急地下意识出口斥责芒果和维护叶雪。 刚才芒果质问的话,在云鼎仙尊心里留下了不少的疑问。 很多问题他也想问,为什么叶雪不出手救一下百姓? 就算只是尝试救一下,他都能给自己找一个叶雪身子娇弱,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原因。 可叶雪就是没有,甚至只是站在人群中,显得跟百姓没有什么区別。 这不是他平日教给叶雪的道理,也不是他金云峰的规训,更不是他们五行宗的宗门规矩。 他怎会教出这么无动於衷,冷若冰霜的弟子?? 还有那条孔雀五彩蛇,他是和那条蛇交过手的,就算是以他现在的化神期境界和那条孔雀五彩蛇交手,若是想要完全战胜,那得费上好一番的功夫。 更何况是面前的叶雪,一个区区结丹期一重被那个蛇的尾巴缠著攻击了好几下竟然,还能如此中气十足地质问芒果。 云鼎仙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认识面前那个叫叶雪的姑娘了,突然就变得彻彻底底的陌生起来。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再听见叶雪的那些哭诉,叶雪都会习惯性地怀疑,每一个字都怀疑。 叶雪既然今天可以对他这个师父说谎,之前就可以每一次都说谎还有上一次跪著求原谅,谁又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 甚至现在连叶雪脸上的泪和柔弱苍白的表情,云鼎仙尊都產生了怀疑。 这样柔弱的人,那刚才为何会像个泼妇一样指著芒果的鼻子质问? 芒果那两巴掌打得叶雪脑袋嗡嗡的,叶雪下意识抬手想要扇回去,她从来就不是只会一味受欺负的性子。 从小到大,不管穿书之前,穿书之后,都只有她欺负別人的份。 背后,云鼎仙尊的目光让她感觉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时时刻刻都提醒著叶雪不能轻举妄动。 叶雪这时才转身求助性地望向云鼎仙尊:“师父…您一定要相信雪儿啊。” 芒果白了她一眼,转身和旁边的大师兄夹著嗓子有样学样:“大师兄,你一定要相信初儿啊…” 一句话给洛知瑜逗得破功,笑著用手中的摺扇去敲了敲芒果的头:“学什么不好,学那个绿茶做派。小师妹乖,咱不学,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句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给叶雪说得快要爆炸。 芒果正打算说话,突然又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系统你跟我解释一下,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云鼎仙尊对我的好感度还有70吗?为什么他看见我被芒果这个贱女人打,他也毫无反应啊??”叶雪愤怒又不甘的声音响起。 芒果下意识的去看洛知瑜的嘴巴,確又看见叶雪的嘴根本没动,周身也没有灵力的波动。 既没有说话,也不是传音入密? 那她刚才听见的声音…不会是叶雪的心声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芒果有些匪夷所思,却没有十分的震惊。 毕竟弹幕这种事都让她遇上了,还有別的不可能的吗? 更何况她所在不就是一本小说吗?小说里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芒果属於是一个有经验,屏气凝神地听著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什么声音。 果不其然,芒果马上就听见了一道很是陌生,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但那声音极有特色,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还带著滋滋的轻微电流声。 “接收到宿主的疑问,现在正在为宿主查询。宿主的问题是为什么?云鼎仙尊无动於衷,系统检测到因为云鼎仙尊对您的好感度已经下降到了百分之四十。而且云鼎仙尊对宿主的信任度已经降低到了五十以下,所以是属於正常情况还请宿主再接再厉,提高云鼎仙尊的好感度,方可解决。” “什么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件事情我不仅没有提高洛知瑜对我的好感度,反而还促使洛知瑜对芒果的好感度达到了一百。还让云鼎仙尊对我的好感度也下降到了四十??你们系统怎么弄的?就不能给我弄一点有用的金手指吗?或者你不能帮帮我吗??我绑定你有什么作用呢??” 叶雪再一次发出一连串不甘又气愤的质问声。 紧接著那一道冷冰冰的机械人声又响了起来:“检测到宿主情绪变化极大和宿主的疑问系统为宿主查询到之所以现在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宿主从前自己擅自改动了剧情线,才会导致………” 但那一道机械人声还没有说完,叶雪就已经极其不耐烦又暴怒地打断: “改变剧情线,改变剧情线,你不就是想说,是因为我自己在是十年前擅自改动了芒果被叶家找回来的时间,这才导致女配觉醒,这才导致剧情线大崩的吗??这番话我听到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有什么作用?你们系统是不是只会说这番话?这番话你对我说了至少有五六遍了吧,你要是真有点用,你就给我想想办法!” 听著叶雪这怒到极致气到发狂的声音,那一道机械人声反而没有半点情绪: “系统这边检测到宿主的情绪有极大的起伏,系统为宿主查询到本书剧情,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宿主……” 好傢伙,直接一个已读不回,已读乱回,已读重复回。 好像系统也不是很喜欢叶雪了。 正是系统这已读重复回的操作,直接把叶雪逼到跳脚又抓狂: “废物你给我闭嘴!!!” 芒果这一顿心声听得耳朵都快聋了。 倒还真,有些怀疑是真是假。 毕竟当初她第一次看见弹幕时,也是用了好几件事,来確认弹幕是真是假。 直到叶雪再一次跪著,爬到了云鼎仙尊的面前认错:“师父,连师父都已经不相信雪儿了吗??” 云鼎仙尊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阴鷙又暗沉地盯著面前的弟子。 目光里的情绪浓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墨。 云鼎仙尊就那么看著叶雪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叶雪心中直打鼓,上一次自己跪著认错时,师父还不是这样的表情,甚至一看到她跪,就立马衝过来把她扶起来。 现在师父竟已经能够看到她跪无动於衷,看到她被打也无动於衷了。 看来系统说的好感度四十真没骗人,信任度不高,也没骗人。 “师父可是听信了別人的话,现在也没有办法相信雪儿了?” 叶雪满眼含著眼泪,双眼很是真挚又很是渴望地望著云鼎仙尊。 云鼎仙尊还是没说话,只是握著自己灵机剑的手一点一点地垂了下来。 仿佛也在象徵著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落下。 叶雪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好,师父已经不相信雪儿了,连师父都已经不愿意对雪儿说一句话了,雪儿从小到大,经歷了太多人心,也看过了太多的善恶变化。也实在遇见过好多好多人,即使叶家对雪儿不错,是雪儿也深怀感恩之心,可雪儿之前和师父说的话確確实实,没有一个字掺和了半分的虚假。” “在雪儿心中不管別人怎么看待师父,您对雪儿永远都是最最最重要的。別人怎么看待雪儿,雪儿不在乎別人喜不喜欢雪儿,雪儿也不在乎,可如今师父都已经不相信雪儿了,那雪儿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那就让雪儿以死明志吧!” 说完,叶雪一个起身做势就要朝旁边的一棵大树衝过去。 可这时全场的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芒果好整以瑕地看著,碰了碰旁边洛知瑜的手臂:“大师兄,你说这种情节如果是出现在话本子里…” “那也很老土了。”洛知瑜一句话锐评。 芒果也很有同感地点头:“你说云鼎仙尊能忍到还剩几步的时候才去拦?” 毕竟他刚才没听错的话,好感度还剩四十呢,不至於看著叶雪衝过去撞死都毫无反应吧? “我觉得,云鼎仙尊既然现在没动,说不定要等到快撞上了才去拦。” 【不是,只有我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笑吗??】 【一个寻死觅活,两个看好戏,还有一个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个场面怎么这么滑稽呢?】 【云鼎仙尊究竟是怎么了呀?我们雪宝都要以死明志了,他怎么还如此无动於衷??】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云鼎仙尊也在想你们家雪宝是真的寻死还是假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唄。】 【你们家雪宝敢骗人,就要接受別人最后可能不相信她的事实啊。】 叶雪衝过去,却没感知到背后有半点的灵力变化,只能暗自放慢速度。 心里一直默念著快来拦住我呀!快来拦住我呀! 系统:“………” 叶雪这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根本没有想到后面三个人会无动於衷。 至少没想到云鼎仙尊已经无动於衷到了这个地步。 那时候她也只能將计就计撞上去了。 她是个修炼者,也不至於撞一撞就死。 直到叶雪真的撞上那棵树时,身后一股巨大的灵力袭来一把將她抓了回去扔在了地上。 云鼎仙尊面无表情地看著面前跌落在地的人,拿出了一块鉴言石: “接下来的话,本尊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有半句假话本尊必不轻饶。” 第66章 姐给你打个样 听见这话的叶雪,当场就想晕过去,可还是被云鼎仙尊稳稳拦住。 【好好好,我猜现在的叶雪后悔自己刚才还不如一把给自己撞晕过去,非要这个什么鉴言石,叶雪你的好日子到头咯。】 【谁说不是啊,女主刚才要是撞晕过去了,说不定云鼎仙尊一心软也就不问了,这个时候要被云鼎仙尊用鉴言石考验,嘖嘖嘖…想想接下来的场面,我都想笑。】 【鉴言石…那可是能够检验人类话语是真是假的好东西。就算是他们这群修炼者也是不能倖免的。这一下我看女主还怎么满嘴谎言。】 【这次女主是真的给云鼎仙尊整生气了。之前云鼎仙尊也不是没怀疑过女主,但始终都没捨得用上这个手段。这次是真的开始怀疑女主了。】 【谁说不是啊,其实像他们这些修炼者,如果想要知道对方说话是真是假也不是没有手段,可以察觉出来,第一就是魔修的识心术,能够短暂的看清对方心中的所思所想。】 【但识心术,在正派人士看来,终究是窥探他人心思的说法,多少有些不正,所以正派所用的法子就是鉴言石。只要对方將手放上去就可以察觉到对方接下来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若是真的便毫无反应,如果是假的,那这鉴言石便会立马发出红光。】 【但从古至今,鉴言石都是正派中人用来审犯人才用的手段,像这种师傅对徒弟用,还真没怎么见过。拿出这个石头就已经代表了面前人的极不信任,所以就算云鼎仙尊怀疑过叶雪之前也没有轻易用。】 【这回我看女主是躲不过去了,也是她自己活该呀。】 【活该什么活该?因为我们的雪宝不好,你们就这么开心是吧?你们就是双標。】 【是啊,不就是说谎吗?谁没说过你们没说过吗?恶毒女配没说过吗?谁敢说自己从小到大一句谎话都没说过,为什么就我们家雪宝说了,你们就要一直揪著不放??】 【好好好,说不过了,现在开始狡辩了?就知道说人家双標,也不看看自己。不过你们现在再怎么说也没用了,因为云鼎仙尊已经拿出了鉴言石,你们家雪宝怎么都逃不过今天这一劫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 弹幕很精彩,但更精彩的是面前云鼎仙尊和叶雪的对手戏。 难得一见,云鼎仙尊竟会有对叶雪这么冷漠的时候。 叶初就拉著洛知瑜在旁边一把坐下,从储物空间里端出了一盘瓜子儿,自己抓了一把,还往洛知瑜面前递了递。 洛知瑜连问都没问,直接抓了一把就开始嗑瓜子看戏。 顶著面前云鼎仙尊严肃的目光,叶雪正想著两眼一翻,假装晕过去,谁知头顶上又传来云鼎仙尊的冰冷嗓音: “怎么,是不敢了吗??还是说你从前骗了本尊太多事情,以至於你现在连一个鉴言石都不敢碰?” 云鼎仙尊这话说出来,要是叶雪再不碰,那就坐实了她心虚。 叶雪闭到一半的眼皮不得不睁开,满眼通红地望著面前的云鼎仙尊:“所以师父是已经开始怀疑雪儿了吗?所以师父是连雪儿,以前所有的话都已经不相信了吗?鉴言石…师父你应该知道这戒菸是一处不管测出来的结果是真是假,我们师徒之间的情分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师父,你这是知道的呀…” 说著叶雪不甘地拉上云鼎仙尊的衣袖,很是难过地质问。 那一双眼里还留存著对云鼎仙尊的万分期待。 云鼎仙尊只是鬆开了怀中的叶雪,也扒开了叶雪握著自己衣袖的手,面无表情道:“今日若是不验验真假,那我们师徒之间的感情才是真的没了。” 一听见这话,叶雪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 与此同时,脑海中还传来系统冷冰冰的声音:“警告警告,检测到云鼎仙尊对於宿主的好感度持续下跌,从四十跌到了三十八,跌到三十六……还在持续性下跌,请宿主快速应对。” 什么!! 怎么会持续下跌?! 难道就是因为她没有上这个鉴言石?! 所以让云鼎仙尊心理对於自己的怀疑不断的扩大?希望不断落空? “好好好好…”叶雪急得连忙答应,赶紧抓住了云鼎仙尊不断离去的衣角:“我上,师尊,我上鉴言石,我上这鉴言石就是了!!只求师尊不要再生第一次的气…” 正在这时,叶初也听见了脑海中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叶雪著急忙慌地问:“怎么样?系统好友都怎么样?角色对我的好友都还在下降吗??” 那个名为系统的冷冰冰机械人声再次响起:“检查到云鼎仙尊对宿主的好感度已经停止在三十四,也停止了持续性下降,还请宿主再接再厉。这个好感度十分危险,若再降低为零,那么宿主將会受到系统的一些反噬性惩罚。” “什么?怎么又冒出了一些反噬性惩罚?你为什么说话从来不说清楚,上次系统会抹杀你也没有说过。”叶雪破防地质问著系统。 可系统在面对如此歇斯底里又破防的叶雪时,还是没有任何的情绪: “回宿主,免责声明最后一条。上次加上刚开始绑定系统时已经给宿主看过了三遍,是宿主自己並未阅读完全。系统並未出现bug。” 紧接著叶初就听见传来叶雪e镇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系统却再也不理她了。 太吵了。 叶初突然有些嫌弃这个金手指了。 为什么一个人的心声可以这么的吵,又这么的遭人嫌弃。 不过她倒是对系统所说的反噬性惩罚很有兴趣。 那就要看接下来,云鼎仙尊会问叶雪一些什么问题了。 叶雪为了暂时性安抚住云鼎仙尊对於自己的友好度,不得不將手放上了鉴言石,紧张又心虚。 面对云鼎仙尊时脸上不显:“师尊有什么问题儘管问,雪儿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辜负师尊对雪儿的半分情意。” 果不其然,她又听见系统的冷冰冰的声音:“检测到云鼎仙尊对宿主的好感度从三十四上涨至三十八,请宿主再接再厉。” 叶雪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挽回好感度的法子,正想挤出泪水,想要继续说话,继续提起从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来感动面前的云鼎仙尊。 “师尊不必惧怕,也不必犹豫。师尊既然心有疑虑,自然也是要问出来的。从前拜师大典前师尊只是见了雪儿一面,师尊便坚定了要收雪儿为最后一名亲传弟子,雪儿从那个时候便十分感恩於师尊……所以师尊既然有问题…………” 系统同时传来播报声:“检测到云鼎仙尊对宿主的好感度从三十八上涨至四十二。” 叶雪心中一喜,心想自己找到了好法子还要继续,谁知面前的云鼎仙尊已经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盯著她问: “今日你为何不救城中百姓?” 叶雪努力镇定下来,感受到自己掌心下的鉴言石隱隱发烫。 鉴言石已经在发挥作用了,她不能说一句假话。 叶雪转头看了看一旁嗑瓜子的洛知瑜,才重新看一下云鼎仙尊回答:“因为雪儿想要救洛知瑜师兄。” 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掌心下的鉴言石上。 那石头倒是有点出乎意料的毫无反应。 洛知瑜倒是始料未及地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叶初问:“这事还和我有关係呢?难不成是因为我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人见人爱,见开车见车爆胎……” “停。”叶初急忙打住:“大师兄,你確定她想救你一定是件好事吗?” 洛知瑜摇了摇头:“以我多年博览全书的经验,绝对不可能是好事。” 两个人说话的期间,叶初这已经听见了,叶雪的心声:“叶初这个贱女人以为让师父对我用鉴言石我就一定惨了吗?只是刚才这一个问题就已经让师傅对我的好感度直接从四十二升到了五十,要是再问几个问题,说不定能够重新升回一百。” 看见鉴言石毫无反应,云鼎仙尊神色才鬆了一些,像是他也在紧张。 云鼎仙尊鬆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才继续问:“刚才究竟是谁將你推向孔雀五彩蛇?究竟是不是叶初,还是你自己扑过去故意冤枉於她?” 叶雪双眼坚定地看著云鼎仙尊:“回师父,刚才就是姐姐一脚把我踢向了那条孔雀五彩蛇,雪儿绝无半句誓言。” 这话说完了,那块鉴言石还是毫无反应。 那就说明这句话是真的。 叶雪明显看见云鼎仙尊盯著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与此同时,系统的播报也准时响起:“检测到云鼎仙尊对宿主的好感度,从五十升到了六十,信任度也上升了百分之十。” 叶雪转头挑衅地看了一眼叶初,又对云鼎仙尊道:“师父可还有什么问题儘管问,师父是雪儿心中最最重要的人,雪儿骗谁都不会骗师父的。” 云鼎仙尊目光沉沉地盯著叶雪,又问:“你刚才为何要装伤骗本尊?” 听见这个问题时,叶雪心里已经在庆幸地冷笑,面上很是柔弱地回答云鼎仙尊:“因为雪儿想要师父更在意雪儿一些。” 鉴言石还是毫无反应。 也是真话。 系统:“云鼎仙尊对宿主的好感度从六十升到七十。” 【不是,要不是我是上帝视角,听著女主这话我都要相信了!你不得不说,那云鼎仙尊问的这些问题都很有水平。】 【这是有水平吗?只是没水平极了。准確来说可以挑著这个漏洞让叶雪回答也是没谁了。】 【女配党没想到吧?恶毒女配也没想到吧?以为云鼎仙尊对我们女主用上这一招就会让我们女主永世不得翻身,谁知道是谁永世不得翻身呢?】 【还是那句话,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好沉默啊,这句话我真的听到耳朵都起茧子了,求让初姐衝上去打死她们得了。】 叶初看著一脸庆幸的云鼎仙尊,又听到好感度重,七十一路降到三十,就经过几个脑残的问题又变成七十,她真的有点忍不了了。 叶初將自己手里的瓜子壳往洛知瑜手里一塞,起身直接衝到了云鼎仙尊面前:“不是我说哥们,我机会都给你铺垫到这儿了,你怎么问问题问到现在一个都不会问呢??你但凡长点脑子,你就不会问出刚才那三个问题。你真的是蠢得让我很想笑,看出来了,修炼这种东西只看天赋和努力,不看脑子是吧?” “姐姐,你怎可如此对我师尊说话?!平日你对我如何?雪儿都能忍,雪儿都罢了。” 叶雪这是已经是怒髮衝冠,儼然有为了云鼎仙尊和叶初大打一架的架势:“可姐姐你竟敢如此对我师尊,今日…” “啪!” 叶初才没有那么多耐心听著她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给叶雪打懵了,右按著叶雪的手紧贴在鉴言石上。 叶初看著面前神色铁青又茫然的云鼎仙尊,没好气道:“看著姐给你打个样,什么才叫真正的问问题。” 说完叶初就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叶雪,开门见山地问:“你对云鼎仙尊说过假话吗?” 叶雪立马回答:“没…没有,我怎么会对师尊说假…” 叶雪还没说完,他手底下的石头就已经亮起鲜艷的大红色,红光不停地闪烁。 假话。 叶雪当时就慌了,看著云鼎仙尊连忙解释:“不是的师父,你听我解释…” 云鼎仙尊看著叶雪的眼神就沉了下来。 云鼎仙尊没给叶雪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道:“继续问。” 叶初讥誚地睨了他一眼,一针见血:“这条孔雀舞彩色到底和你有没有关係?” “没有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这条孔雀舞彩是哪里来的!”叶雪著急忙慌地解释。 鉴言石立马发出红光。 云鼎仙尊的心再次往下沉。 叶初也不给叶雪反应的机会:“这叫孔雀五彩蛇,是不是你引过来的?” “不是…”叶雪下意识解释。 鉴言石更红了。 第67章 是假的,都是假的,到底什么是真的 还是假话… 云鼎仙尊只看这一句话,脸色便气得铁青,怒声质问:“那条孔雀五彩蛇是你引来的?!你为何要如此做?你为何要將那条孔雀五彩蛇引到城里,你知道害了多少百姓?” 云鼎仙尊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叶雪也慌张地摇头否认: “不…师尊,你听我解释,你听雪儿解释啊!!” 愤怒质问的师尊,慌张解释的徒弟,不管按照什么走向来说,叶初作为一个外人,这个时候都应该见好就收或者是自动退出这一幕。 但叶初偏偏不,她先是转身看向一旁的云鼎仙尊,“哥们,你先稍安勿躁好吧?好不容易想起来还有鉴言石能用,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要问什么赶紧问,你问不出来我替你问。” 叶初是真的厌蠢症要发作了,再果断地看向面前的叶雪:“你好自为之。今日就算云鼎仙尊不问,我也要问,我真的没空陪你浪费时间了。” 叶雪一听心叫不好,正要缩回自己的手:“师父…师父你难道就看著雪儿如此被人欺负吗?师父难道要和那些人一样……” 说著,叶雪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放在鉴言石上的手。 下一秒,就被叶初硬生生抓著按在了鉴言石上,她毫不留情:“你若不心虚,你躲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女主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別人欺负了你,所有人都拋弃你,背叛你,对你不好吗?那今日就好好说一说,好好的论上一论,看看你对你这位所谓的师父说的话,有几句话是真的,几句话是假的。” 说完叶初就按著叶雪的手看向了云鼎仙尊。 云鼎仙尊脸色难看至极,像是抹上了一层锅底灰,看著叶雪的眼眸中充满了怀疑和失望。 云鼎仙尊和叶初对视了一眼,云鼎仙尊出人意料地没有斥责叶初,“她是我收的弟子,也是我从前就看好的人,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她这个人是好是坏,自然都要有我这个当师尊的亲口问。” 叶雪听见叶初的话,还以为自己迎来了新希望,跪在他的脚边,扯著他的衣角: “师尊,就算雪儿做错了什么事那也终究是我们金云峰的家事…怎能当著叶初和洛知瑜两个人的面如此说…就算雪儿有错,雪儿愿意接受师尊所有的惩罚,却也不想因为雪儿,让师尊和金云峰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 这话说的很对,也很有道理,成功让面前的云鼎仙尊神色犹豫了片刻。 叶雪心中一喜,正打算乘胜追击,却被叶初提前打断了: “也行,至於你对云鼎仙尊说了多少真话,多少假话,我没有兴趣。至於你在金云峰做了多少真事儿,假事儿,好坏与否也都跟我没有关係。但今日我只想要弄明白,叶家人从小到大將你如珠如宝地宠爱著,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故意找不到我?”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血口喷人,三言两语就想污衊我!” 叶雪下意识就是否认,刚说完,手下的鉴言石瞬间发出红光。 云鼎仙尊的表情彻底变了,叶雪这一句话是假的,也就代表著,她从前和自己所说在叶家受尽了折磨和苛责,还有折磨,这些都是假的。 甚至也是叶雪,阻止了叶家找到自己真正的女儿。 这些事情已经和云鼎仙尊脑海中所认知的不一样,简直可以说截然相反。 在云鼎仙尊的脑海中,叶雪就是一个一直以来在叶家寄人篱下的小孤儿,所以才会养成这么娇弱的身子。 如果只听见叶初的一面之词,他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和他说过,叶雪其实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 可云鼎仙尊每次都选择相信叶雪,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子,也是因为他第一眼就选中的人。 他相信叶雪,也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像云鼎仙尊这么骄傲的人,从未犯过错,也从未做过什么大的错事,他的选择和判断从来没有出过错。 但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一眼就让他下意识相信和亲近的小姑娘,竟然铸成了他此生有可能最大的错误?! 云鼎仙尊一时有些无法接受,“你…” 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初对於云鼎仙尊的反应並不惊讶,看著面前叶雪越来越苍白难看的脸色,她继续问:“所以,拜师大典上你的高级令牌究竟是不是你的?是別人的还是我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雪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回答什么,都有可能引起云鼎仙尊的好友度崩塌。 因为刚才叶初的那几个问题问出来,看见鉴言石的红光之后,经过系统的播报和提示,此时云鼎仙尊对她的好感度已经跌到了谷底。 叶雪铁了心要耍赖,铁了心迴避这个问题不回答,反而对著叶初一顿反问:“问这些问题之前,你不应该先问问自己做了些什么吗??” “叶初她做了什么我不在乎!” 这句话不是叶初说的,也不是洛知瑜说的,而是一旁神色难看的云鼎仙尊厉声怒吼: “她刚才问的问题,本尊也想问!拜师大典上本尊那样维护你,当著眾人的面,甚至不惜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较劲,就是因为自始至终都相信你所有的话。相信那拜师令牌是你的,是你应得的,是你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也相信自始至终都是叶初想要害你。今日我一定要得这一个答案,那高级令牌究竟是谁的?是你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师父师父,求你相信雪儿…求你相信雪儿。” 叶雪这个时候已经根本无法保持一丝一毫的冷静,一方面是云鼎仙尊对她的好感度已经低到了谷底,另一方面是鉴言石在手,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反败为胜。 她已经黔驴技穷,只能哭著哭著就好像要晕过去:“师父…” 说话间,就已经看见叶雪跪在地上的身影飘飘摇摇,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好像眨眼之间就要晕过去。 可就在这时,洛知瑜直接上前,捏著一颗丹药就往叶雪的嘴里塞:“我小师妹会治病也不会医术,但是在下不才区区我,还是学会了不少艺术的,所以说什么疑难杂症还是不太行,但就你这个说晕就晕的毛病,想救过来那还是简简单单的,你放心今天,丹药管够,医术也足够。绝对不会让你在说完真话之前晕过去的。” 【大师兄是真的越来越欠了,这种时候出来说话,我怎么觉得格外好笑呢?】 【不过初姐和大师兄做的真的够解气的,早就应该这样了,早就应该这样逼著叶雪开口,要不然永远都是死循环,一直都是女主装柔弱扮可怜,哭一哭就能贏得所有人的好感。】 【可谁又在乎过其中的真相呢?谁又管过我们初姐受了多少委屈呢?早就应该这样了,给我狠狠打脸女主!】 【这回一定是个爽局了,没看见云鼎仙尊都已经不帮女主了吗?你別说,我还觉得云鼎仙尊怪可怜的,这么多年,费劲巴拉收了个徒弟,又是悉心教导,又是处处护著,甚至为了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是啊,可错也就错在他为了女主破坏了自己的原则。导致现在老都老了,他本来可以好好老去的,偏偏闹到现在,因为一个徒弟直接被整的晚节不保了。】 【但其实我感觉也不全是云鼎仙尊的错,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女主身上那个主角光环的影响。要不然以云鼎仙尊这样的人,再怎么荒唐也不可能荒唐到,只看了一眼,就会选择一直死心塌地的维护和相信吧?】 叶雪被洛知瑜塞进来的丹药呛得不停咳嗽起来,咳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中气十足,没有半点虚弱之人的感觉。 云鼎仙尊偏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怒斥地上的叶雪,眉眼之间都带著汹涌的怒气和恨铁不成钢:“这种一提正事儿就要哭著装柔弱扮可怜装晕的把戏,你能不能换一个人骗了?!” 叶雪脸上的神色一下就怔住了,就连泪水也被面前云鼎仙尊一声怒吼震在在眼眶里面出不来。 她愣愣道:“师父…连你也不相信雪儿了吗?你对雪儿一向都是最重要的人啊,別人可以不相信雪儿,师父你怎么可以不相信?” 下一秒,叶雪手底下的鉴言石就已经开始剧烈的闪烁著红光。 假。 假话! 系统隨即出现冷冰冰的机械音,这一次还伴隨著警报声:“警告警告,检测到云鼎仙尊对宿主的好感已经降低到了5,还请宿主速速想办法解决。” 听著那一连串的警报声就如同一把大锤一样,不停地敲在叶雪的心上,一点一点地被敲到了谷底。 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 手掌心下的鉴言石还在不停地发著红光,甚至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这就代表著叶雪刚才那一句话虚假程度越高。 那红光闪烁的速度,直接给云鼎仙尊气笑了。 只听得一声剑鸣响起,之前才被云鼎仙尊收进去的灵机剑,立马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此刻灵机剑的剑锋直指跪在地上的叶雪,云鼎仙尊笑得自嘲又痛苦:“假的。你说自己在叶家受尽了欺负是假的,你说这条孔雀五彩蛇不是你引来的也是假的,你说师父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你对我说过的那一句是真的,究竟有哪一句是真的?!” “不是…师父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叶初,为了破坏和离间我们师徒之间的感情故意做出来的局,都是他们冤枉我的,你要相信我…” 叶雪不停地挣扎著,想要把自己的手从鉴言石上拉下来,不知怎么她的手就像粘在了鉴言石上一样,任由她怎么拉怎么挣扎,都挪不动半分。 这是… 这绝对不是叶初的灵力可以做到的。 这…… 叶雪下意识顿了一秒,紧接著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著面前,双眼满含热泪盯著自己质问的云鼎仙尊: “师父…是您將我……这些事情的真假就那么重要吗?在师父心中这些小事的真假,难道比我这个最疼爱的徒弟都重要吗??” 【我的天哪,这个女主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些话的?她怎么还好意思去质问云鼎仙尊的?!】 【这情形我听著越来越心酸,我觉得云鼎仙尊也很不容易。他因为女主光环,所以每次都会死心塌地的相信女主,但如今却告诉他自己这个疼爱已久的徒儿,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没有一分的真心,连所谓的师徒之情也全都是假的。嘖…】 【你们看看云鼎仙尊那个表情,明显是被伤到了。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不管是亲情和友情还有师徒之情都经不起这么造啊!】 【为什么这种人能当女主呢?在排除作者是个大蠢猪的情况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女主也被夺舍了。说不定这个女主不是原来的女主呢?】 【誒…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反正这本书我已经完全料想不到剧情走向了,所以发生什么我都觉得有可能。】 叶初这个时候看著弹幕,没有半点想要插嘴的意思。 毕竟看云鼎仙尊那样子,还有很多话要说。 “重要!当然重要!用那些都是假的,那我云鼎仙尊岂不是沦为整个修仙界整个人世间的笑话?如果你是一个心思深沉,阴险恶毒的人,本尊凭什么要收你当弟子?!” 云鼎仙尊这时候显然已经有一点缓过来了,神色稍微收敛了一些,至少那股子悔恨和痛不欲生,没看见什么了。 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叶雪,只剩下满眼的冰冷怒气,暴怒道:“今日我说什么你答什么,若胆敢有半句废话或半句假话,不必旁人出手,也不必旁人说话,本尊定会当场惩戒於你!” 说著,他手中灵机剑的剑锋又往前了半寸。 云鼎仙尊也像是终於有了经验,再没给叶雪说话的机会: “我五行宗的高级令牌,不是你的,是叶初的对不对?你说在叶家受尽欺负的是你,其实受尽欺负的是叶初对不对?你所说的那些冤屈和委屈,全是叶初所受对不对?还有那些对叶初有意见有怨言的,金云峰弟子和你大师兄也是因为受了你的蛊惑,对不对?也是你在暗中不停地栽赃陷害於叶初,故意將叶初在宗门的名声害成那样对不对?” 第68章 救命恩人 “不…不…” 叶雪都来不及辩解,只是刚说出了两个不字,她手下的鉴言石立马就红光大盛。 假的。 连两个不字都是假的。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刚才云鼎仙尊问出来那一大连串的话都是她做的。 五行宗的高级令牌,不是叶雪的,是叶初的。 在叶家受尽欺负的是,其实受尽欺负的是叶初。 叶雪所说的那些冤屈和委屈,全是叶初所受,和她没关係,哦不……有关係,因为那些冤屈有一大半都是拜叶雪所赐。 还有那些对叶初有意见有怨言的,金云峰弟子和叶雪大师兄也是因为受了叶雪的蛊惑。 也是叶雪在暗中不停地栽赃陷害於叶初,故意將叶初在宗门的名声害成那样。 【我的天哪,终於真相大白了,看得我爽死了。】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爽的同时,又感觉好心疼初姐吗?一个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现在的这个女主不一定就是原来的那个女主,或许是穿书来的,也或许是穿越来的或者是受了什么影响。但我说的单指现在这个女主壳子里的灵魂就是个天生坏种。】 【我们除了知道原来剧情的走向和本书的设定之外,看见的事情都是以初姐的视角,所以导致这个女主在背后所做的事情,我们都不太清楚,不知道。原剧情和原设定这个女主是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对,我基本上可以確定,这个女主绝对不是原来的那个女主。因为按照原来的设定来说,原来的那个女主就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善良到有点圣母的傻白甜。除了太善良,太像圣母之外,基本上找不到什么硬性的不好。】 【对对对,我记得一开始的设定也不是这样的,虽然说按照原来的剧情走是一本无脑的团宠万人迷爽文,但是女主確实只是一个过於善良的傻白甜儿是不会起什么害人之心的。】 【是啊,虽说那些东西有可能不全是属於女主的,但也不是女主或多或少,自己间接或者直接抢过来的,都是配角们自发地献给女主的。可以说按照原来的剧情来说,有罪的是配角,但女主是无罪的。】 【但按照现在这个剧情看,感觉配角全都是无罪的,就这个女的是有罪的,我也比较偏向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或者是穿越替代了。】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的雪宝是个傻白甜,你们要骂她善良成了圣母。我们雪宝现在为自己爭,也不那么善良了,你们又开始说了恶毒说她坏,她说她天生坏种,你们究竟想要她怎么样?】 【是啊,反正在这群人的嘴里,我们家雪宝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习惯就好,习惯这群人的双標就好了。不和这群人一般见识,隨便她们怎么样。】 【还隨便我们怎么样,你们看看云鼎仙尊的脸色,你们敢看吗?】 弹幕一提醒叶初,这才有点好奇面前云鼎仙尊的脸色。 只见云鼎仙尊神色慍怒,可比起不可置信,更多的是,自己堂堂修仙界第一战神却被人愚弄如此之久的屈辱和愤怒: “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 云鼎仙尊眸中有不可置信,更有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你每每修炼不过一个时辰,便要喊著这里痛那里痛,嘴里每次都说著你自己的经济不要紧,只要不拖累师父师兄就可以。可每每,你大师兄分发丹药和天才灵宝石,你却又照单全收。” “怪不得你三师姐会突然变了个性子,你三师姐是我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弟子,自己带出来的弟子我最是了解。芳菲为人虽然古板些,虽然重视礼数规矩了一些,过於固守成规,过於严肃死板,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冤枉人,会欺负师弟师妹,甚至气量短小的人。你三师姐在我金云峰修炼了这么久,这么多年我从未看见她因为哪一件事生过一个师兄师姐师妹的气,更没有针对过她们。可那一次你三师姐出关,只不过是和你待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在回到我金云峰时,都觉得有些陌生,甚至在对待叶初的態度上仿佛是有著什么深仇大恨的死敌意。” 云鼎仙尊一边说著一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叶雪:“本尊当时也不喜欢叶初,对於她也很有偏见,甚至也说得上厌恶二字,可在看见芳菲的態度时,都觉得呵至於此都是同一个宗门的弟子,何至於如此?现在想来,应该是你对我这套虚假的说辞,完完整整的和你三师姐说了一遍嘛,甚至还有可能添油加醋。” 云鼎仙尊脸上的怒气越来越冷,看著叶雪也越来越失望:“还有你大师兄,不用多说,你应该也没少矇骗他吧?”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我真的没有。” 叶雪下意识还想狡辩,可她掌心下的鉴言石立马发出了猩红的光芒,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扇在她的脸上。 “毕竟还要狡辩,铁证如山鉴言石在,少人证物证具在,你竟还敢狡辩??” 云鼎仙尊疾言厉色地呵斥一声,手里的灵机剑控制不住地往叶雪的面前又逼近了几分: “我说了,你说还有一字半句的假话,我手中的灵机剑绝不饶你!这么久以来,本尊自以为是护了一个柔弱的姑娘,是保护了一个身世悽惨又饱受欺负的姑娘。同时也没有半点风度地针对了叶初这么久,原来本尊竟是枉做小人,从一开始都是错的!什么都是错的!你才是最应该被惩罚的人!” 说著手中灵机剑直勾勾地抵上了叶雪的眉中心。 叶雪这才彻底老实了,也知道自己现在说多错多,只能泪流满面地看著云鼎仙尊不停地摇头。 企图挽回一点云鼎仙尊对自己的好感度,企图为自己爭取到一点点的机会。 “说!这条孔雀五彩蛇究竟是不是你故意引来的?你为何要如此做?为何要任由孔雀五彩蛇伤害百姓!为什么要骗本尊?为什么要骗所有人?为什么一定要置叶初於死地??” 叶雪也索性不说话了,只是疯狂的摇著头。 眼泪如同珠串一般,一滴一滴的滑下来,这就是叶雪的本事了,同样是哭,但叶雪这个哭就十分有功力。 刚才说话的时候,眼泪就一直蓄在眼眶中,能让人感觉越来越多,但就是流不下来。 可如今不说话了,那眼泪就一滴一滴不间断的下来只有美感。 叶初在一旁看的实在是…单论哭这方面她还是佩服的。 毕竟像她这样的人,打她一顿都不一定能让她哭一滴眼泪出来,更別说什么哭得有美感了。 谁知,叶雪这样想要矇混过关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云鼎仙尊。 他被气得渐渐发笑:“好…好好好,你不说是吧,你以为不说本尊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你当真以为本尊不敢杀你吗?” 叶雪神色一顿,哭得柔弱:“师尊你当真要在这样不清不白的场合,私自用刑將我打杀吗??就算师尊要替师门清除祸害,那也是不是应该等到回了上海,先將弟子逐出师门之后再行惩罚?毕竟无缘无故师尊打杀弟子,若是传了出去师尊的名声和顏面又该怎么办呢?师父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修仙界第一战神的名声了吗?” 叶雪说出这话时,眼里其实没了多少的哀求,心里更多的是篤定。 她进金云峰那么久,也实在是了解了云鼎仙尊的性子。 她知道,云鼎仙尊超然物外,德高望重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引起云鼎仙尊的注意和在意了。 而像这样一位修仙界第一战神,他的心里只有这所谓的名声,才能影响到他的判断。 怪只怪,外界给他的名声太好,把他架的位置太高,为了保住他的名声,云鼎仙尊做事难免会受到牵制,难免会瞻前顾后。 果不其然。 云鼎仙尊神色一沉:“你倒是会为本尊著想。你自以为很了解本尊是么?自以为本尊会受外界的名声和看法所裹挟?” 叶雪脸上的泪少了,朝著云鼎仙尊露出笑容:“或许师尊您对自己的名声没有那么的在乎,不足以完全动摇你现在的选择。可整个上海的名声呢?师尊也不要了吗?也不在乎了吗?” “好好好,认识这么久,本尊终於能看见你真实的面目了。”云鼎仙尊连连冷笑:“你以为我现在不杀你,以后就能饶过你?是你以为本尊会心软?” 叶雪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雪儿不求师尊回心转意,也不求师尊心软,但雪儿只是想,想要审判雪儿,师尊也应该当著整个上海上上下下所有弟子的面,拿出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才行吧?就算是死,也应该让让雪儿死得其所,死的心服口服。” 云鼎仙尊握著灵机剑的手,这才彻底停止住,盯著叶雪的眼睛里全是怒不可遏:“这就是本尊一心疼爱一心关爱的小弟子!竟拿著本尊的软肋来威胁,好!本尊就再让你苟活一段日子,就当是为你我这一段师徒情分做一个了结。本尊会先將你关入灵机剑中的囚笼中,等本尊带著弟子们从西灵洲歷练回上海,回宗之日就是你的审判之日!” 说完,云鼎仙尊一挥手就將跪在地上的叶雪收进了灵机剑中。 【还要等,不会又生出什么么蛾子吧??这云鼎仙尊也太心慈手软了一点?】 【什么叫云鼎仙尊心慈手软,是你们这群人太恶毒了好吗?怪不得你们会喜欢恶毒女配!或许我们女主宝宝是做过一些不那么对的事情,但是她何至於死??你们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要死要活的,全都是一群毒妇。】 【毒妇哈哈哈哈…不知道的以为你夸我们呢?叶雪罪不至死,那我初姐就应该死了?】 叶初和洛知瑜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什么,甚至还有一种完全不惊讶的感觉。 偏偏,云鼎仙尊还要自己走上前来和叶初说话:“你所受的那些冤屈,本尊日后一定会为你洗去,一定会让你贏得公道。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白白被人在背后陷害侮辱。只是现在我们身处西灵洲,也並不是適合清算的时候,况且魔鬼城那边危在旦夕,我们需要立马赶去支援救人,不如等回了宗门,待本尊稟明宗主之后,在当著他们所有人的面再行审判,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洗清你的冤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忍忍。” 说著,又生怕叶初不愿意,连忙补充:“但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將她好好关在灵机剑的囚笼中,绝不会让她出来。” 看著云鼎仙尊那一脸深明大义的模样,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吧? 叶初扯笑:“呵呵……” 真等他给她洗清冤屈,那她早就含冤而死了。 孩子哭了,你知道奶了?天晴了你知道打伞了?都过头七了,你知道问人死没死了。 “冤不冤屈的,我也不太在意。至於云鼎仙尊想要怎么处置叶雪,我也没有什么看法,毕竟云鼎仙尊您才是叶雪的师尊。” 叶初也懒得再多说,拉著洛知瑜就回客栈休息去了。 还没到客栈,只是刚刚进了城,那一群百姓看见进城的叶初就跟看见財神爷一样,指著她惊喜大喊: “是她…是救命恩人回来了!!” “大家別乱找了,救命恩人在这儿!!” 没等叶初跟洛知瑜反应过来,那一群百姓立马就冲了上来,手里还各自拿著东西,有的提著菜篮子,有的拿著干农活的器具。 男女老少,还有一群孩子们將叶初和洛知瑜身边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是…就算,我之前在给你们餵丹药的时候,为了泄愤踹了你们一脚,那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们大半条命的,不至於这么怀恨在心吧??” 叶初被那架势一下就唬住了,她带的迷魂香没剩什么了,总不能对著这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出手。 叶初只能求助於旁边的洛知瑜:“大师兄,救命啊!” 洛知瑜也是有点惊讶:“依我看,这群百姓应该不是对你怀恨在心…” 刚说完,下一秒—— 那一群百姓都停住了,大片大片地朝著叶初跪下了。 第69章 那本该是他的徒弟! “小师妹,你看我没说错吧?”洛知瑜摇著扇子,看著面前匍匐了一地的百姓们,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眸中全是对他这个小师妹的欣赏。 叶初还是有点心虚的。 毕竟她餵了药之后,一人一脚补得那叫一个果断,虽然戾气算不得很重,但也绝对不会太轻。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那什么…你们…你们起来吧,再跪下去要折寿了。” 一眾百姓听见叶初的这话,立马都不太相信,一脸诚恳地看著面前的叶初疯狂摇头: “不会的,我们只是在诚心诚意地跪拜,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会折寿??” “就是就是,虽然我也没读过什么书,就是个做农活的百姓,但也还是知道一些道理的,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种最基本的道理怎么都是知道得,更何况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只是给姑娘跪一跪,那又如何?” “更何况…我们刚才在危机情况之下並没有第一时间的相信姑娘,反而还怀疑姑娘要害我们,是魔修那边的人实在是我们的过错,惭愧实在惭愧。所以我们给姑娘跪一跪,这已经是很轻很轻的报答了。” “姑娘果然是上海的弟子,如此善良,不仅不计较我们的冒犯,反而还出手救了我们,现在连看见我们跪一跪都不忍心,实在是菩萨心肠啊!!” 这是一旁那名之前为叶雪说话的乞丐,这会儿算是底气足了起来: “之前跟你们解释,你们非不听,你们看看,就以这小姑娘的面相都不可能是坏人。还有她的师兄更是为了我们大战那条孔雀五彩蛇,实在是心善还大度。” 那乞丐朝那群百姓说完转头又看向一旁的叶初:“姑娘你就让他们都拜拜你吧,这是你应得的。姑娘如观音菩萨在世,更是一举救了这么多人,自然受得起眾人的供奉和信仰。” 叶初沉默了两秒钟,旁边的洛知瑜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不停地扇著自己手中的摺扇,靠近一旁的叶初笑著小声说: “依我看啊,小师妹你还是他们多跪一跪吧,要不然看著他们这架势怕是要给你建庙了。所以说你这回功德確实无良,但是年纪轻轻,还是不要建庙的好,毕竟你这样让我们木云峰的师兄很有压力。” 叶初瞪他一眼:“师兄!你不说话就算了还挖苦我?” 洛知瑜挑眉,只是笑。 【我真是要被这群百姓笑死,之前不信任初姐,现在又被我们初姐轻易折服,而且还这般自信。】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初姐说的那个跪久了会折寿,指的是她自己会折寿,而不是那群百姓会折寿啊?】 叶初面无表情地看向这群百姓,无奈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们跪久了我承担不起会折寿,不是你们跪久了会折寿。” 这话说出来,立马戳破了这群百姓们心中的幻想,但也没有完全戳破。 一眾百姓尷尬了片刻,还是为首的那个乞丐,哈哈大笑著打圆场: “咳咳咳…既然姑娘觉得自己有可能承担不起,可见姑娘是个为人谦虚,不携恩图报的人自然也是极好的。” “是啊是啊,只要换成一般人,早就已经开始要求这要求那了…” “对啊,这要是遇见了一些土包的人,恐怕要以这救命之恩提出诸多条件。姑娘却没有半分想要我们报答的意思,还如此谦虚,果然不愧是上海的弟子,就是与世无爭。” “……” “……” 那一群百姓在那名乞丐的带领下,对著面前的叶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夸了个遍,那马屁拍的简直是… 把叶初夸得毫无死角,三百六十度全是一个大好人。 “姑娘如此善良,心地又大度,更是谦虚冷静,不以救命之恩相要挟,行事作风更是板正刚直,说话间更是带著常人不曾有的哲理和大义……” “哈哈哈哈哈…”这群百姓,闭著眼睛夸叶初的话语,实在是荒唐地把洛知瑜逗得哈哈直笑。 叶初脸上有一些扛不住,主要是这群人夸的是实在是太浮夸了,像她这么一个不太要脸的人,都已经听不下去了。 叶初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洛知瑜:“师兄你还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师妹,你大师兄我也不是一个爱笑的人,除非实在忍不住。” 洛知瑜一边笑著,一边將摺扇遮在自己的面前,低声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夸出来的,像心地善良,心地大度这些我確实信了,確实没有问题。但是板正刚直这四个字是怎么说出来的??他们要是但凡见过你跟著你小师兄偷看话本子,或者是跟著师父一起嗑瓜子聊八卦,再或者把你三师兄四师兄忽悠的团团转的模样,但凡见过一个,都绝对说不出来这四个字。” 叶初横了一眼洛知瑜,手指一捏合:“大师兄…” 下一秒刚才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洛知瑜直接闭上了嘴,打趣戏謔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呜呜呜……” 洛知瑜合上摺扇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叶初,嘴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拿著摺扇不停地对著叶初点点点。 可见他心里有多著急。 “这个禁言符是我出来的时候,小师兄给的,小师兄说怕大师兄你有时候喋喋不休,把我吵得睡不著觉,特意给我发了几张。而且特意提升品阶,不到时间就算是大师兄你也是解不开的。” 叶初扬眉一笑,看著洛知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著急的模样,她就爽了。 叶初拍了拍洛知瑜的肩膀:“大师兄,你还是话少些的时候更帅。” 正在两人说话间一旁的百姓们,显然已经换了话题。 那天叶初刚说完,突然察觉到有人上前,她立马转头下意识运转灵力:“谁!!” 一转头才发现是那百姓站起身,衝上来,手里还提著自己那一菜篮子的鸡蛋,看著叶初浑身的灵力运转,有些害怕地缩了缩。 但很快又立马反应过来,朝著叶初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姑娘…这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了,还望姑娘莫要嫌弃,但这几个鸡蛋都是我家养了几年的老母鸡自己下蛋的,不是一般的鸡蛋是土鸡蛋,很有营养的。我知道姑娘是上海的弟子,肯定看不上这些普普通通的土鸡蛋,但已经是我们家现在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说著那老婆婆已经眼含热泪,满眼期待地看著面前的叶初:“原本这鸡蛋是要给我刚怀了孕的儿媳妇补身子的,但姑娘刚才救了我男人也救了我儿子,救了我们这一家的顶樑柱,就相当於是救了我们一整家人,所以还请姑娘收下吧。” 叶初一下就愣住了,她下意识就要推开,的望著那老婆婆满含水的目光,她突然有些如鯁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没等叶初说话,一旁的百姓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原本按照我们的想法或是按照道理,怎么著都是要好好报答姑娘一番的,只是姑娘是上海的弟子,想必也不会缺宝贝,而我们只是一介百姓,也拿不出什么太好的丹药符咒来送给姑娘。” “这…这是我家刚种出来的青菜,不…不值什么钱,但怎么说都是自家种的,没用过打虫药,跟市面上那些不一样,一点都不脏,最是乾净也是最有营养的。我们家里穷,前几年他爹上山打猎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听说也是遇见了妖兽,可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找一找,去救一救。等了好几年也没等著他爹回来,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过日子,刚才姑娘救了我儿子,是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家里也实在是没什么东西拿得出手,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还有我们,我们家养了几只鸡鸭,本来是指著这几只鸡鸭,能换点钱,送我儿子进学堂的。但现在不管什么都没有救命之恩重要,姑娘收下吧,我刚才还特意杀了,又拔乾净了毛才给你送过来的。” “……” 一时之间,上百名百姓都提著自家最值钱的物件儿,有一些是自家种的青菜,有一些是土鸡蛋,有一些是自家养的鸡鸭鹅,还有钓的鱼。 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小摊小贩,要么是拿著自己转了好久的零食送上了,要么就是拿上要卖的东西。 叶初回叶家之前在人世间兜兜转转那么久,见过好人,见过坏人,也见过不得不坏的好人,还有一些表面上很好,实则心地很坏的人。 但就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 这种上百名平民百姓拿著自己最珍贵的身家性命,倾力相赠的感觉。 或许他们中绝大部分人的东西都不太值灵石,或许所有百姓的东西对於叶初来说都不值一提,但最重要的是那上百名百姓眼含热泪,满眼期盼地望著她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才是最珍贵的,比什么天材灵宝都要珍贵。 洛知瑜显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看著这幅场景,又看了看自己还有些无措呆愣的小师妹,只是摇头笑了笑。 他家小师妹还小,没经歷过这种场面,呆愣一下是很正常的。 可这场面也是他家小师妹应得的。 洛知瑜摇了摇头,只是一路沉默地先行离开。 有人走自然就有人来。 出城时,这一群百姓还杂乱无章,没什么精神的躺在地上,甚至生死未卜。 这时却活蹦乱跳,满眼热情地围著叶初,满嘴都是夸讚和感谢叶初的话,手里递出去的东西也都是感激叶初的。 不过几个时辰,城中的所有百姓都已经转变了对叶初的看法,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和怀疑到现在,满眼感激满眼热情,恨不得把她奉为神明。 云鼎仙尊从山上下来进城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这种眼神这种態度,其实对於云鼎仙尊这个修仙界第一战神来说,从来都不陌生。 陌生的是,能让这群百姓做出这种改变和表现的居然是叶初。 是他一直针对,下意识就討厌的叶初。 而那个一直让他下意识爱护,充满了期待,对之寄予厚望的最疼爱弟子,现在却关在了他灵机剑的囚笼中。 这样的对比,这样的反转,实在是让云鼎仙尊始料未及。 可以说现在的叶初有多受欢迎,那灵机剑囚笼中的叶雪就有多让云鼎仙尊失望和后悔。 云鼎仙尊从未想过,自己从未看走眼却突然…错的这么离谱。 竟然差点埋没了一个学剑修的不世天才。 他竟然做出这等错事儿,简直是,该罚,该重重责罚。 纵使有一部分是因为受了叶雪的影响,可他自己也是有错的。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被百姓重重包围的叶初,心中感慨无限。 他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弟子不仅视百姓性命於无物,而且为了自己一个人的计划差点害了一个城中上百名百姓所有的性命,最可怕的是她竟没有半点想救百姓的意思,甚至毫无悔恨之满嘴的狡辩之词。 反而是他一直不看好,一直討厌的叶初,救了百姓的性命,贏得了百姓的信任和惊讶。 叶初!! 她是一个千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剑修天才,他就是为了剑修而生的啊! 如果没有叶雪的出现和破坏,叶初本该是他的徒弟!! 本该是他最小最受宠,最受举世关注的天才弟子! 这才是云鼎仙尊最恨叶雪欺瞒自己的原因。 若不是叶雪,叶初又何须跑到木云峰被沈千越那个死老头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最终叶初还是收了百姓们的东西,她本不想收,但实在说服不了那一群百姓,也说服不了自己,轻而易举把人家的身家性命给拿了。 索性,叶初象徵性地收了一些,比如一篮子鸡蛋拿了一颗,一篮子青菜拿了一个等等。 当然,叶初拿了三颗甜枣。 云鼎仙尊带著上海的弟子们抵达魔鬼城外的第一天晚上。 那三颗甜枣就被叶初给了寧吾。 寧吾风尘僕僕地赶来,大晚上的私会自己老婆,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叶初塞了三颗枣。 他愣:“什么意思?” 第70章 甜枣 叶初解释:“枣啊,你没吃过吗?” 寧吾摇头。 叶初一听,惊了半晌,“冬枣你没吃过,就那树上结的,人家经常有小孩拿棍子打著吃??” 寧吾看著她,十分诚恳地摇头。 “就是一种…一种水果?你也没吃过?”叶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吾。 寧吾依旧果断地摇了摇头,和叶初对视了一眼之后,低头看著看自己手里的三颗枣。 “不会吧,这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而且人间各处都生长著,基本上到处都能找到的。” 叶初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就看见弹幕,一片一片地飘了过去。 【要说起来,这大反派也真的够可怜,小时候就以前任魔尊那个狗德性恨不得逼我们大反派吃人肉喝人血了,大反派都是,被逼著以生肉为食的。】 【谁说不是呢,那个时候前任魔尊是扎扎实实地想要把大反派,培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吃人肉喝人血杀人命,一个不容於世间的怪物。嗯,大反派一天不吃一天不喝,那就是一顿毒打,一顿虐待。】 【大反派就是倔著不吃人肉也不喝人血,寧愿饿死。还是前任魔尊,生怕自己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这个杀人傀儡给饿死了,所以才准许大反派吃些家禽的肉,可也必须得是生肉。】 【我看那个设定的时候都觉得够惨的,大反派说起来还真是没有哪一天正正经经地吃过一顿人应该吃的食物,前任魔尊还在的时候,他不得不吃生肉,等他好不容易把前任魔尊给杀了,却早已经在那几十年的光阴里养成了嗜血的本性和习惯。他不想吃,可就像是中了蛊一样,不得不去吃生的家禽肉。】 【你们要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想当初初姐和寧吾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初姐给大反派烤的那条鱼,你们还记不记得??】 【谁能不记得呀?当时初姐在乱葬岗捡到了大反派,那个时候初姐也才刚刚在河里捉到两条鱼,想著烤来吃,但初姐这个人可能从小到大就註定了,不是一个能做饭的命,烤那条鱼半生不熟的,自己咬了一口,腥得要死就给扔了。】 【就是那两条半生不熟还腥的要死的鱼,对於当时奄奄一息的大反派来说,就是天大的救命良药。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种宿命感。】 【但凡要是初姐做饭做的好吃一点,或者说那两条鱼烤熟了烤到了个五分熟,大反派都是吃不下去的,偏偏初姐只能烤了个一分熟,对於大反派来说那就是最好的美味。】 【也只有正是因为那两条半生不熟的鱼,大反派才一直跟在初姐身后保护她。】 叶初这才想起来。 寧吾作为一个天底下最大的魔修,他的经歷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魔修能够比得了的。 尤其在叶初知道了寧吾的幼年经歷之后,她才想起来。 寧吾恐怕是以生的家禽肉为生的,哪里吃过什么正常的饭菜,更別说这种人间的冬枣,恐怕冬枣树在结上魔域也是不一定能生长的吧? 叶初目光垂了垂落在低头的寧吾身上,见他一动不动地看著手里的三颗冬枣,笑著解释:“这是我今天救了人赚来的,那个大娘给了我一篮子,但是我只拿了三个全给你,好奇是什么味道的话,就自己尝尝。” 寧吾抬头看向叶初,儘管他的目光掩饰得足够平静,也足够漆黑,可叶初还是从里面发现了一抹期待和好奇。 叶初笑:“试试。” 寧吾没说话,只是从手掌心捏起了一颗冬枣,有些不太確定地放进自己嘴里。 寧吾嚼著,叶初看见他目光微微发亮,满眼期待地看著自己,但就是没说话。 叶初挑眉,对於寧吾想说的话早已经了如指掌:“喜欢吗?这个味道?” “还不错,至少比我以前吃的那些肉都好吃。” 寧吾回答得很果断。 叶初惊讶地发现,这个时候的寧吾,那眼神乾净清澈得好像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说好听了叫乾净清澈,说不好听了,那就是傻里傻气。 【可怜的大反派呀,连酸甜苦辣辣咸这五种味道都分不清,看著也怪造孽。】 【谁说不是啊,从小吃生肉长大,习惯了血腥味,而且从未有人告诉他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分別是怎么样的味道。这会儿想要形容这个枣的味道都形容不出来,只能睁著大眼睛,这么清澈地看著自己老婆。】 【初姐,你就忍忍吧,在这方面大反派確实是一片空白。要不然上一次他是怎么能做出那一桌子黑乎乎的东西?】 叶初看著弹幕的话,又看见面前寧吾带著笑意的俊脸,颇有些怜爱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想吃就吃吧,这三个全都是你的。早知道你爱吃冬枣,我就从大娘那里多拿一些了。” “確定全是我的?” 寧吾认真地反问她。 【六六六,我就知道,虽然大反派在这方面是一片空白,但不是强行降智啊,什么时候都是带著脑子的。知道初姐现在这个时候是最怜爱,这不,装著可怜来找老婆要安全感了。】 【哟哟哟,还问呢。心里都恨不得快把初姐强行绑回极上魔域不让別人看见了,死装哥你那强得爆炸的占有欲,別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 【这哪里是確定,哪里是疑问,根本就是故意勾引著我们初姐说出全都是他的,死装哥就是故意的。】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又瞧著面前盯著她的寧吾,扬眉一笑:“你是我男人,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是你的,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寧吾眼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毫不犹豫地拿起掌心,第二个冬枣放进嘴里。 【看吧,看初姐这句话给死装哥爽的。爽的嘴角都压不下去了,都快跟太阳肩並肩了。】 【我发现大反派啊,真的也有点要变成钓系男狐狸精的意思。】 【但我怎么觉得导致如今这个场面的原因,有一小部分因为大反派本身就是这么闷骚的性子,但绝大部分难道不是因为初姐往死里惯著大反派吗?初姐她真的超级宠啊!】 【我刚才就想说测,初姐既然是看得见弹幕的,那我们刚才说他反派心里话的那一段,初姐肯定也是能看见的,但她还是选择了顺著大反派的意说,真的很宠。】 “冬枣这么喜欢吗?” 叶初瞧著寧吾的样子,心念一转,就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她挑眉,不经意地拉上寧吾的手腕,循循善诱:“我说阿吾啊,你虽然是魔修,也是极上魔域的人,但是这么些年跟著我在人间也是待过一阵子的。人间有一句话说得好,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虽然说我们之间的关係不像从前那样的水深火热,也不像从前那样的针锋相对,但是我毕竟给了你三个甜枣,对不对?” 寧吾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叶初的话外之音,含笑看了她一眼,装傻道:“那我现在让你打我三巴掌?” 叶初嘖了一声:“你是我男人,又不是我敌人,我打你三巴掌干什么?” 【初姐,你打他三巴掌,你不是在打他,你在奖励他。】 【你们俩当时在叶家禁地时,你扇大反派的那巴掌,大反派记到现在呢,不是因为羞辱也不是因为生气,纯是因为爽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当初姐那一巴掌过去时,大反派首先察觉到的是初姐身上独有的冷香味,隨之而来的是初姐的气息,最后是初姐的温度。最最最后才是脸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 【大反派当时就是一个顶级过肺。】 叶初无奈又羞赧地瞪了寧吾一眼:“行了,你別胡思乱想了。我的意思是甜枣我也给你了,所以你的耳朵能不能让我摸一摸?” 寧吾对上叶初的目光,眼神里也没有半分惊讶,像是从一开始就影响到了叶初,心里图的就是这个。 寧吾只是挑了挑眉,笑著反问:“初初,本尊是狐狸是九尾狐不是猫咪,也不是隨处可见的灵宠。何须摇尾巴摇耳朵地討宠?况且本尊是极上魔域的魔尊,魔尊的耳朵岂是別人想摸就能摸的?” 叶初一听这话就不服了:“你的意思我也是別人?那別人是別人,那我也是別人吗?別人不能摸也就算了,我和你是什么关係?连我都不能摸你耳朵,那你以后打算给谁摸??难不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了我,重新选一个去当你那极上魔域的魔后,然后你才打算露出你的尾巴和耳朵给她摸??” 叶初刚说完,立马就被人按著后脖梗吻了上来。 等吻上来之后,叶初再反应过来,这算什么吻?根本就是面前人的报復。 一口咬上她的唇,那就一个狠。 叶初立马推开了人,就这么两下子的功夫,嘴唇直接被人咬得红肿。 “寧吾!我看你不是什么九尾狐,你分明就是属狗的!” 叶初骂得直接。 寧吾也回答得直接: “初初若是还想说这种胡说八道破坏感情的谣言,我保证比刚才下嘴更狠。” “难道不是你不让我摸你耳朵在先吗?我们俩什么关係,你觉得你耳朵都不给我摸?简直是浪费我对你一片真心,片真心,真心,心。我对你一片真心,可照日月,天地可鑑啊!你连个耳朵都不让我摸,你这个负心男狐狸精!” 叶初拳头硬了,理不直,气也壮地抱臂转身:“我不管,你的耳朵让不让摸?” 寧吾看著的面前赌气的小姑娘,还没等叶初说完,眸中充斥著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摸摸耳朵就算了,尾巴就不能给你摸。” “为什么?”叶初看著寧吾头顶上冒出来两个毛茸茸的粉紫色耳朵,当时就喜笑顏开,忍不住伸手揉了上去。 【…初姐我劝你別问,我也劝你別摸大反派的尾巴。】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有些人那个定力不够,初姐你光摸摸他的耳朵他都要胀得生疼了,再让你摸大反派的尾巴,初姐我怕你真的是要挨…】 【別呀,快摸啊,快给初姐摸尾巴,我就爱看这种。就想看大反派给初姐带回极上魔域大干特干,给我做恨,做到初姐瞳孔失焦!!!】 【好傢伙,网际网路是没有你们在乎的人了吗,一群大黄丫头…等等,让我坐前排!!让初姐和大反派做给我看!】 弹幕说起荤话来,说得叶初老脸通红,看著寧吾恨不得赶紧收回自己刚才那句话:“没什么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其实摸不摸尾巴也不要紧,只要能摸到耳朵就满足了。” “当真?初初当真不想摸尾巴?” 寧吾挑眉反问。 叶初著急地立马摆手否认:“真的真的,我一点都不想摸。” 寧吾一点都不惊讶於叶初的认怂速度,只是笑著摇了摇头,很是宠溺地低了低头,还顺著叶初摸他耳朵的方向,蹭了蹭她的掌心。 眼看著寧吾將最后一颗甜枣塞进这个嘴里。 叶初问:“很喜欢吃冬枣吗?” 寧吾点了点头:“味道很是新奇,我从前没吃过这样的。而且是初初送的,自然喜欢。” 叶初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寧吾的头髮:“阿吾啊,你说你要是没遇见那两个杀千刀的,小时候该是多么乖巧多么懂事的孩子啊?前任魔尊那个老不死的,实在是活该去死。要不是他当年阴险嗜杀,自己想要称霸整个天下却没有那个实力,结果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还害了你。其实像这种冬枣在人间小孩子是最常吃的,那早说,一般也不怎么挑地方,很好存活,每次到了时间树上就会结出一满树,数都数不清的冬枣。也算不上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你却连这都没吃过……甚至连酸甜苦辣是什么味道都没体验过…” 说著说著,叶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一把拉过面前寧吾的手腕:“有了,你跟我来。” 第71章 酸甜苦辣咸 “怎么…” 叶初拉著寧吾正坐在飞行灵器上,她反应过来从刚才上了飞行灵器开始从头到尾,身后的寧吾都没有问过一句话。 叶初感觉有些不对劲,扭头问他:“你…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干什么??” 寧吾挑眉看著她,反问:“我为何要问?” 这话问的倒是比叶初一个发问的人还要理直气壮。 给叶初都问了一愣,她停顿了片刻:“那要是我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卖了呢??” 寧吾没说话,只是挑眉一笑,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初姐你这个话別说大反派想笑了,我们都想笑。我就想问一句,这整个世间的人不管事,普通人还是修炼者,谁敢要大反派??】 【谁看见大反派不跑都算是天大的胆子了,这世间也只有初姐你敢说想把大反派给卖了这种话。但问题是你敢卖也没人敢买呀。】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身后这个人她也是太熟了,也是感情到了这个份上,才会觉得寧吾不可怕,觉得寧吾好。 可这世间除了她,很少找出第二个人,能觉得他平易近人,觉得他温柔,觉得他可爱。 毕竟像寧吾这种人,他身上所有的优点所有的好,都是被自己严严实实藏起来的。 只有接触深了,认识的久了,才有可能看得见。 人间的百姓怕他,正派宗门的弟子怕他厌他也恨他。 就算是极上魔域的臣民们,恐怕对寧吾最多的也是敬畏和臣服,或者情况再好些也有崇拜,但那都是自下而上的。 始终隔著身份也不会很熟悉,更別说探究到寧吾这个人的內心了。 能和寧吾平等的相处,甚至某种意义上还处於寧吾的上位,好像確实只有她一个人。 “那就算我敢卖,没人敢买,但是那你也不怕我把你骗过去,然后把你送给正派那群人吗??” 叶初看著他,自从她揉过他的尾巴和耳朵之后,看著面前的寧吾,她总是有生出几分独特的怜爱,总是会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头。 这次,她也伸了,但很尷尬,他们俩坐得有些远,所以並不能碰到他。 但这时候,寧吾下意识地低头,就贴上了叶初的掌心,还在他掌心偏头蹭了蹭,就好像…小猫对著自己心爱的主人卖乖求宠一样。 这一场景看的弹幕直呼好傢伙。 【好傢伙,好傢伙,初姐你收手吧,你看看大反派都被你调成个什么样子了??把这世上唯一一只九尾狐调成了萌宠小猫一样的感觉初见別调了,別调了,再调…大反派我都不敢想,最后会被你调成什么样子。】 【这要是別人看见了,指不定以为自己做什么白日梦呢,太可怕了,要是我在別的时候看见大反派这个模样,我感觉要不是我疯了,要不就是大反派疯了。】 【姐妹別说你了,我感觉我都觉得很疯了,太疯了,要不说死装哥虽然说死装,虽然说嘴贱了点,但为什么人气这么高,为什么他和初姐的cp这么好磕还是有一定原因的,诚不欺我。】 【那可不嘛,死装哥他太爱了,他可太爱了。要不是死装哥爱成这个鬼样子,但就凭他那个嘴贱的程度,早就被我们喷成筛子了。】 【应得的应得的,我的cp甜成这个样子,我只能说是我应得的,毕竟我这一辈子荤素搭配,诚心诚意。】 別说弹幕了,就寧吾那一凑过来,在自己掌心蹭一蹭的动作已经乖巧可爱得叶初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寧吾抬头看著她:“那初初会把我交给他们吗?” 这话要问起来,那不用叶初说,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她要是说不会,回答得太多,但岂不是显得她刚才的问题像…冤种? 叶初看著他笑得傲娇:“一般情况下不会,但说不定呢,我今天心情好就把你送到他们手里去了。” “那就隨便初初送,反正如今我也是初初的人了。生是初初的狐狸,死是初初的男鬼。” 寧吾说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握住叶初的手腕,带著茧子的指腹在她手腕上不断摩挲:“不过初初要是有一天真想让本尊死,倒也用不上这样复杂的方法,有本命契约在,初初想让本尊什么时候死,就可以让本尊什么时候死。这是属於初初的特权。” 【好傢伙,这也是独一份儿的情话了。这天底下哪有人缠缠绵绵说情话,说的是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去死。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我也想问呢。为什么有时候初姐和大反派的画风永远和別的cp不太一样。】 【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真实不做作,所以我们大家才会磕的这么厉害啊,要是那种流水线上出来的工业精cp,抱著啃,都快把嘴啃禿嚕皮了,也磕不上。】 “呸呸呸,你不会说话能不能別说话。天天说这种死不死的,一点都不吉利。” 叶初给寧吾训了一顿,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面前是热闹的夜市,贩夫走卒,旅客行人,摆摊的吆喝的,甚至还有卖新鲜瓜果的。 百姓们的说笑声谈话声,混杂著摊贩们的热情叫卖声吆喝声,瞧著竟比白天还热闹一些。 这个小城还是之前眾人落脚的第一个小城,叶初特意选的这个小城,毕竟住过几天还是熟悉很多的。 叶初拉著寧吾的手,还没等叶初说话,就有不少的摊贩和百姓都认出了叶初十分热情地迎上来: “哎哟叶姑娘您不是走了吗?不是和五行宗的弟子们一起走了吗?为什么回来了?” “是啊,我听说你们两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说是要往魔鬼城那边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得不回来??” “只要有事儿,姑娘儘管直说,我们虽然人微言轻,也比不上修炼者,但只要我们能帮的,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姑娘。” “是啊是啊…” 一群百姓和摊贩们十分的热情,叶初笑著解释:“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饿了,所以带著我朋友过来找点吃的而已。” 一听叶初这样说,那群百姓更激动了: “害,我当时什么大事的,原来是姑娘饿了呀,別的事儿咱们帮不上忙,但这个事儿咱还是能为姑娘解决的。” 说著周围的百姓就纷纷递上自己刚才买的或者是拿来的东西,全都是一些吃的。 还有摊贩都热情地拉著叶初和寧吾两个人过去。 “姑娘,这是我们自家种出来的菱角,姑娘不知道,在我们西灵洲本来就是缺水的地方,但菱角又需要多水湿润的环境,所以在西灵洲能找到菱角极其不易,更何况是我们自家种出来的姑娘拿著吧?” “姑娘,我们家虽然摊子小,可做阳春麵,可是整个城里一绝姑娘尝尝吗??” “你们那阳春麵素的要死,叶姑娘好不容易回来一回就不能给人家吃点,不是我太素了,叶姑娘本来就瘦在吃素都要瘦成什么样了。这姑娘还是来吃我家的餛飩吧,鲜肉餛飩或是牛肉餛飩,味道都不错,不是俺老李自吹自擂,俺家这餛飩已经卖了三十年,口碑不错,大家都是知道的。” “你那个餛飩能有多少肉啊?叶姑娘来吃我们家牛肉麵,牛肉足足的!!” “要说起肉,那你们谁能跟我们酱牛肉比,我们酱牛肉可是在西灵洲卖了好多年的!” 一时之间本来就热闹的街道,这会儿起到这个小角落更加热闹了。 还吸引了不少百姓,走过来一瞧,竟然是叶初带著一个十分俊秀的青年回来了,越发热情。 叶初看著百姓们的热情,实在有点难以招架,但好歹前两天她也是经歷过这样的场面,已经能镇定下来了。 叶初先安抚住了百姓,才转身,看一下一旁的寧吾,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就发现他神色不太对劲。 她眨了眨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奇怪?” 寧吾没说话,只是讳莫若深地摇了摇头。 现在人多也不好仔细问,叶初又问:“这些东西有你想吃的吗?” 寧吾薄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叶初瞧见他那脸色,也没有逼问,转身看向面前的百姓:“其实我还好,不是特別饿,但是他小时候过得特別苦,就这些菱角啊冬枣,阳春麵这些都没吃过。我替他向各位討一些就好了。” 百姓们都笑了,他们没见过极上魔域的魔尊寧吾,便以为叶初带过来的就是一个长相极其俊美好看的郎君,都是笑著打趣: “叶姑娘的朋友当然也都不可能是什么坏人。只是见这位小郎君生得如此俊美,和叶姑娘当真是登对得很。” “谁说不是呢,我原先还想著叶姑娘人长得这样好看又这样善良,还是修炼者,听说天赋也是挺好的心,想这天下怕是没什么人能够配得上叶姑娘,如今看著叶姑娘拉著的小郎君,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话少了些。” 百姓们的热情都是没有恶意的,他们一边打趣著,叶初就被他们说的脸控制不住发红,可嘴上依旧坦荡:“他就是没怎么接触过人,所以性子冷淡一些,话也少一些。只和我亲近罢了,但却不是阴险狡诈之人,对各位也是没有恶意的。”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將百姓们送来的东西都象徵性地拿了一些。 但有一样东西,她拿得格外多,从那大娘的手里接过那一菜篮子的冬枣,塞了一大袋灵石在大娘的菜篮子里,莞尔一笑:“大娘,这些冬枣我都要了,我家的,他爱吃这个。” “姑娘拿了就拿了,为何还要给灵石??这些冬枣不值什么钱的……” 那大娘说著,连忙將手里的零食想塞回给叶初。 叶初不接,拉著寧吾一个瞬移诀就走了。 【为什么这一幕让我有一种霸道初姐狠狠爱的感觉??】 【像不像初姐带著寧吾见娘家人??】 【明明就这个场景,初姐和大反派一句话都没对上,甚至从头至尾只有两个眼神,但我怎么觉得齁甜啊?】 【遇上情侣,我们应该说:】 【99!】 【99!】 【99!】 …… 满屏幕飘过去的全都是99,叶初却有一瞬间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转念一想,肯定不会是別的坏话,说不定是祝她和寧吾天长地久。 叶初拉著寧吾到了一家酒楼,找了个最旁边靠窗的位置,店小二一来便將灵石放在了他的面前,直接说著:“把你们店里所有的招牌菜全都给我来一样,还有酸甜苦辣咸通通都给我来一盘代表菜,还有酒,你们酒楼都有哪一些?通通都来上一坛。” 店小二看见桌上的灵石当时就两眼放光,立马点头哈腰地说好。 等他走了,叶初才看一下寧吾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刚才一言不发?” 寧吾突然鬆了一口气,笑著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家初初…真厉害。” “那可不。我们大女人绝不认输。说真的,你以后要是不想当那个魔尊了,隨时都可以退下来,姐养你。允许你吃软饭。” 叶初从善如流地回答。 寧吾笑著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腕:“好啊,那我考虑考虑。” 在两个人说话间,很快就有店小二把叶初刚才点的菜通通端了上来: “客官,请慢用。” 嚯。 洋洋洒洒堆满了一整张桌子,数起来的哟,二十多盘菜,桌边还有十罈子不一样的酒。 叶初先是自己通通都尝了一口,然后看著寧吾问:“这些人间的吃食,你应该是都没尝过的,试试?” 寧吾也没拒绝,夹起了最靠近他手边的一盘醋里脊。 “怎么样?”叶初看著他。 寧吾:“確实没怎么吃过,很新奇的味道。” 叶初解释:“这道菜叫醋里脊,占大头的是味道是甜味儿,可能会有一点点的酸味,你再体会一下。” 【初姐不会是想帮著大反派重新塑造酸甜苦辣咸的味觉认知吧?】 【为什么,有点心酸又有点感动,还有点庆幸。庆幸当年遇见大反派的是初姐,如果换成叶雪,可能大反派这个时候就要没头没脑地去献祭自己了。】 第72章 小情侣把戏 或许是看著弹幕里全是夸叶初的,就立马有人坐不住了。 【甜甜甜,你们一天就说个甜,还能说点別的吗??我也没感觉到大反派和恶毒女配之间有多甜啊?】 【谁说不是,只不过就是把大反派带到酒楼吃顿饭而已,多吃了几个菜,这有什么好甜的?还带著大反派体会酸甜苦辣咸都来了。】 【是我理解错了吗?我以为的甜,难道不应该是危难之时出手相救,知道他所有的委屈痛苦,在所有人的误会和谩骂之下,坚定不移地追隨且支持对方?这不就是吃顿饭,这么日常的事情有什么好甜的?】 【等会儿…我一时分不清上面的是在玩抽象还是真的脑子…这就是现在保胎保出来的人类吗?太可怕了。】 【我拜託上面的女主党不要再左右脑互搏了好吗?就你上面说的什么危难之时出手相救,这还用说吗?这需要特別拿出来讲吗?大反派前十几年不知道救了初姐多少回。】 【还有知道他所有的委屈痛苦,我就问你,除了初姐和大反派,还有谁比他们更加彼此了解??难道初姐不知道大反派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吗?还有什么所有人的误会与谩骂,坚定不移的支持和追隨,那我请问呢?】 【大反派,骂他的人成千上万数都数不过来,除了谩骂就是侮辱,要么就是质疑,但凡有一句好话都不正常,难道初姐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因为別人的话而误会他吗??难道初姐不是从一开始就很相信大反派吗?】 【我一时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来骂我们的,还是来给我们找点,复习点的。】 【我只能说能喜欢上女主的这个群体还是非常的可怕,简直不是一般的脑子有问题。】 【虽然之前女主確实问题很大,但是…但你们能不能不要把那种女配说的这么神?不要把她说的什么都好,我只能说女主不是好人,路代表恶毒女配就是个好人了。】 叶初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寧吾身上。 眼瞧著寧吾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没说话,好像是在细细感受。 “这个味道你喜欢吗?”叶初很是关心地看著寧吾。 寧吾抿唇:“还好。” “那冬枣和这个你选哪个?” 寧吾回答得是毫不犹豫:“冬枣。” 等他回答得太果断,叶初是有些迟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將另一盘清炒苦瓜放在他面前:“试试。” 寧吾很是听话地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叶初一边解释:“这个味道叫做苦。酸甜苦辣咸里面的苦,一般人们都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口味这个东西嘛,向来都是因人而异的,也说不准。你觉得怎么样?” “苦…原来这个就是他们所说的苦味,我觉得还可以。” 寧吾说著,“至少比生肉的味道好。” 说起这话,就有些心酸了。 叶初立马推了旁边的一盘泡萝卜过去:“这个我尝过了,是只有酸味的泡萝卜,这个味道就是酸。” 寧吾很听话地夹起一块萝卜放进嘴里。 叶初很关注地看著,刚才她吩咐店小二特地在这盘本来就酸泡萝卜里加了点醋,本意是想要帮助寧吾,更好地分辨出味道。 结果她自己刚才尝了一口,差点给她把牙都酸掉了。 在看见面前寧吾面不改色的时候,叶初就有点迟疑:“怎么样?” “还可以。”寧吾回答。 这个答案对於叶初来说毫无参考价值。 因为上一个苦,他也是这么说的。 刚才那酸甜苦都这么说的,这哪能分出一个喜好啊? 叶初也没有怀疑寧吾是故意这么回答,她知道寧吾的心里肯定是觉得,所有的都比他以前吃的生肉好,所以都还不错。 但叶初想告诉他的是,他已经好起来了,可以不用再吃那些生肉了,他能吃到更好吃更美味的东西,能让他心情愉悦的东西。 叶初索性看著寧吾问:“那这个苦瓜和这个泡萝卜你选哪一个?” “酸吧。” 叶初又问:“那泡萝卜和冬枣呢?” “冬枣。” 叶初不信邪:“冬枣和醋里脊呢?” “冬枣。” 叶初有些怀疑,她以前吃过冬枣,但那婆婆和大娘送的,她这回全都给了寧吾。 难不成两个大娘送的冬枣就那么好吃? 能让寧吾回答的这么迅速且毫不犹豫? 接下来更是让叶初好奇了。 她拉著寧吾把酸甜苦辣咸全尝了一遍,比到最后,就是没有一个能战胜…那一篮子冬枣。 叶初看著他,实在是有点不太理解,毕竟要说他喜欢吃甜的吧,好像对別的甜的都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怎么就偏偏那么喜欢冬枣? 於是叶初带著寧吾在夜市上瞎逛,看见了什么小吃,她全都买上一份,然后直接往他手里塞,让他一个个试。 分量不会很多,如果要从吃没吃完的角度来分析,那寧吾確实是全都吃完了。 转机出现在下一个卖人的小摊子上。 叶初拉著他过去,把灵石往那老板的面前一放:“老伯,你可以画一个跟他长得像的吗??” 那老伯眯起眼睛,打量了面前的寧吾片刻,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可以,当然可以,姑娘不知道,我这人都已经卖了四五十年了,没有什么是我画不出来的。” 再等人的间隙,叶初又从货架子上挑选了两块,心想寧吾可能是喜欢吃甜的,就塞进他的手里:“麦芽,很好吃的。我小时候总是想吃,但总是买不起。” “是很好。” 寧吾咬了一口,像是有些被惊艷似的挑了挑眉,眼眸中多了些笑意。 叶初看著寧吾的样子,正想说话却又听见周围百姓们的惊呼声—— “…好多瓣啊!!在我们这么缺水的西灵洲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瓣呢??” “好像还是海棠的瓣,我们西灵洲能种活点东西都不容易了,这么缺水的地方,海棠除了在那几个不缺水的大城中能种出来,在我们这种小城怎么会出现??” “是啊,不仅出现了,还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好美啊!!” “不会是什么妖异祸事的象徵吧??” “妖异祸事的象徵??那为什么不隨风飘血呢??而且这漫天海棠瓣纷飞的模样,就好像我们整座城都是一片极其美丽的海,我觉得不显得妖异,反而显得很是浪漫。我反倒觉得可能是哪位大人物为了討自己娘子的欢心,所以用灵力幻化出来的吧??” “对啊对啊,我也这样觉得,你看这些瓣一碰她们就消失了,却又源源不断,不知道来处。”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果真发现了个小城都被笼罩在一片海棠瓣之中,无数鲜红的海棠瓣隨风纷飞飘扬,衬托著洁白的月亮,都有些泛起了粉红色。 周围是百姓们的谈笑声,小姑娘们的惊呼声。 叶初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身边的寧吾,这人正一本正经地吃著麦芽,没什么神色的变化,就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初挽住他的手腕,不可置信地问:“全都是你做的啊?这海棠瓣是你做的吧?” 寧吾点了点头,目光全在手上的麦芽上。 叶初看他也不否认,直接就承认了,抿唇想了想:“虽然说…你境界高深,修为强大,而且灵力幻化出瓣这种法术,对你来说是都不用抬手的事情,但是你要记得你的灵力和我们的不一样。而且这臣虽然比不上一个国家那么大,但已经是寻常城池的几倍大了,你用法术铺满了整个城池,还用灵力幻化出这数不清的海棠,只要的灵力也不是个小数目。不就是一个麦芽,能让你高兴成这样啊?” 寧吾挑眉,“他们不是说了吗?我想討自家娘子欢心。” 【好好好,我收回那句死装哥不会的话,不是,大反派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的??】 【太甜了,太甜了,甜的我都要长蛀牙了。我终於知道了,磕初姐和大反派的核心就一个,初姐一心搞事业的时候我们得饿死,但初姐若是想起了大反派的时候,这俩人又能轻轻鬆鬆给我们撑死。】 【加一,点了,支持。天知道他们俩不见面的时候,从前那点我兑著水喝了一碗又一碗啊……】 【他们俩…今天大有把我们都甜到血超標的架势。】 叶初被他低哑嗓音说的那一句娘子惹得羞红了脸,但她从来也不是一个会害羞跑走的性子。 她就算红著脸,反而踮著脚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发顶:“一个麦芽就让你这么开心,我们阿吾,如果没有遇见那些坏人,该是怎样无忧无虑又乖巧懂事的孩子。” 寧吾看著她,要不是现在百姓们都在周围围著人多眼杂,否则他都要被她摸得耳朵自动冒出来了。 正在这时候,那人也画好了,叶初从老伯的手里接过,再递到一旁的寧吾手里:“我看著还真的有几分像你,喜欢吗?” 寧吾点头,嘴里还含著那块没化完的麦芽。 两人就这样一边逛著一边说閒话,难得有这样像普通百姓一样逛街说话的閒散时候。 “想不到我们家阿吾这么喜欢吃甜的,还喜欢吃。” 叶初感嘆了一声,她还以为像寧吾这样的性格,不会喜欢吃甜的。 但也很好理解,因为从前不了解的时候,她也不可能知道,其实寧吾只是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甜,什么是酸,什么是苦,当然就不可能有什么最喜欢的。 叶初又问:“那这回麦芽和冬枣呢?” 寧吾抬头,满眼正经地看著她:“冬枣。” 【我有个问题,你们难道不觉得大反派现在这个时候的眼神格外的清澈吗??】 【一点都不像是在极上魔域铁血手腕,杀了不知道多少魔修的魔尊。】 【不是,死装哥,你不要露出这么清澈,这么呆滯的表情好吗??你不应该和可爱两个字扯上关係的啊!!!】 【死装哥,你崩人设了啊喂!!这对吗?这真的对吗??我感觉死装哥现在已经被初姐调得,跟被南宫问雅摸过头一样。】 【记住了,谈恋爱会让人崩人设哈哈哈哈哈…我真特么狂笑。】 【但是咱正经一点地討论这个问题,有没有可能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极上魔域的经歷逼著死装哥把自己的性格压抑成之前那个鬼样子,是初姐好不容易才把他带回了正轨。】 【谁说不是呢?又有谁从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阴湿妖冶的男鬼性子呢?只能说是经歷塑造人的性格,但有一些本性…只针对最亲近的人开放。】 “为什么?那冬枣当真就那么好吃吗!好吃到让別人拿什么跟你都不换的程度?” 叶初想不明白,冬枣又不算是一个什么稀罕物。 寧吾无比果断:“不换,不仅我不换,以后初初所有的冬枣都是我的,不许给別人。” 叶初被他这模样逗得有些想笑,“行行行,都给你都给你,绝对不给別人。” 叶初一边拉著寧吾的衣袖往前走,一边感嘆:“实在没想到,阿吾你竟然会这么喜欢吃冬枣,可能是因为你从前没怎么吃过。不过不要紧,以后我会给你买很多很多的冬枣。” “好。” 听见他应了,叶初继续说:“对了,那等日后回了五行宗,我就在木云峰,我的那个院子周围种上十几棵枣树,让它们日日受天地灵气。到时候,结出来的冬枣肯定比人间结出来的多,也比人间结出来的甜。” 说著,叶初像是想起来了些別的什么:“还有,那我们到时候可以在极上魔域种好大一片的冬枣树林,再种一些山楂树,还有各式各样的果树都可以多种一些,到时候我给你做水果葫芦吃。虽然我不擅长做饭但是做这个我还是可以的,我以前跟著一个老爷爷学过。” “到时候夏天可以做果茶,冬天能做成果脯,全都是酸酸甜甜的,你肯定喜欢。你吃不完的那些,咱们就送给百姓们……” 第73章 你別护著他 “不能送给她们。” 寧吾说得果断,眉头都没皱一下。 叶初有些诧异地看著他,顿了两秒才说道:“堂堂极上魔芋的魔尊不会就因为那几个枣,那几个果子跟自家的成臣民们吃醋吧?” “那是自然,果果你送的就算是根狗尾巴草,本尊也要抢一抢。” 寧吾很是正经地说著。 叶初一眼看过去见他神色十分认真,不像是半点要开玩笑的模样,感嘆地摸了摸寧吾的头髮: “想不到阿吾你竟然是一个这么喜欢吃甜枣的……” 【我说初姐啊,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大反派喜欢吃那冬枣,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冬枣有多好吃吗??】 【对啊,那冬枣就算是个超级美味的东西,那也不至於让大反派一个不中口腹之慾的人这么执著。甚至还比过了酸甜苦辣咸。你说大反派喜欢吃甜的呢,那比那冬枣甜的东西多的是。】 【是啊,那比冬枣口感好的水果,那也比比皆是,比如说大反派就何至於执著於那颗冬枣呢?初姐,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呢!?】 【有没有可能的冬枣,还有什么別的特別之处??比如是某些人送的,所以大反派才会这样喜欢,比如代表了一些不一样的含义,所以大反派特別喜欢。】 【大反派到底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冬枣,好难猜呀?】 叶初经过弹幕的提醒,这才有一些反应了过来,转头再看见寧吾认真的神色时,却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悟。 恐怕是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给寧吾送过这样的东西吧? 想想也是从小被前任魔尊当成杀人工具一样养大的,自然不可能体会到半点这世间的美好。 估计除了杀人就是练功,吃的也是生的家禽肉,甚至那前任魔尊还想逼著他吃人肉喝人血…… 那前任魔尊只不过就是想让寧吾染上永远都洗不清的罪恶,把寧吾拖下地狱,成为他那样的人罢了。 简直可恶。 面前的人简直可怜。 叶初拍了拍寧吾的背安抚道:“不怪你,这不怪你。都是那前任魔尊,他就是该死!想来阿吾你定是从前一点点好吃的东西都没吃过,一点点快乐都没有感受过。这样,以后你不管在哪里看到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想要的不想要的,別人有的你没有的,反正只要是你想要的,你都通通告诉我。医修还是很赚钱的,以后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都买给你。以后我养你!” 寧吾却目光沉沉地凝视了叶初片刻,没有著急说话。 其实从前对他諂媚的人,不是没有,甚至可以说男子女子都有。 说一句比较自大的话,当年他亲手將前任魔尊斩於马下之时,想爬上他床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 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一般对他都是惧怕多於崇拜,就算有一些人崇拜可能格外多一些,比惧怕多一点,这么多也只是崇拜和惧怕。 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要么是仇视,要么是憎恨,要么就是自下而上的惧怕。 就连他极上魔域的臣民们虽然都崇拜他,但更多的也是自下而上的臣服。 从来没有人像叶初一样平和,一样平等地对待他。 不管是从前叶初对於自己的恶语相向,还是明明白白地將厌恶和喜欢都放在明面上,这种坦诚这种平等都是让寧吾痴迷的一种状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好像他不是什么魔尊,不是什么怪物,他在叶初面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是寧吾,而不是魔尊,也不是魔修。 加上之前叶初对於他那条生烤鱼的恩情,这才是寧吾痴恋叶初这么多年,而且一厢情愿无怨无悔的原因。 可今天叶初又刷新了寧吾对於之前的那种认知。 原本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叶初一个人平等地对待他,就算是那一些口口声声说著崇拜他爱他的男子女子们,连平等对待都做不到,更没有人敢痴心妄想起来说要保护他要养他。 这整个世界千千万万的人,眾生不一。 可也只有叶初一个人敢对他说上这样的话,敢生出这样的想法。 寧吾在这世间活得远远不止十八年,年头久的好像让他自己都有一些忘记了。 寧吾从小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人,男女老少,好人坏人,见过的世间远比叶初十八年间见到的复杂许多。 但像叶初这样的人,他第一次见,由不得他不爱。 在寧吾没有说话的时间里,叶初却是感受到了漫天纷飞的海棠瓣越来越多,像是洋洋洒洒的鲜红雪,要將这一整片成这一整片地都掩盖一样。 叶初下意识地望向了一旁的寧吾。 这海棠是寧吾的灵力幻化而成,海棠越多,那么寧吾所化的灵力就越多,证明寧吾此时的心绪就越发的激盪。 叶初应该猜到,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番话,踮起脚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发顶:“乖,这再多下去,怕是要將整个城里的路都淹了。咱们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寧吾像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挑眉一笑:“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寧吾的手臂就已经环上了叶初的腰身。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你让我怎么…召唤飞行灵器。” 叶初推了推面前的寧吾,脸上带著一些緋红,有些害羞。 可下一秒,她就逐渐收了声。 因为叶初发现自己已经眨眼就到了空中。 不过呼吸之间,叶初就已经看见了,不远处就是橘子带著上海一眾弟子们暂时驻扎的地方。 叶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寧吾:“你居然能飞这么快,为什么刚才来的时候你不飞,还非要赖著我的飞行灵器上??” 刚说完,两个人立马落地。 叶初有些不解地看著寧吾:“所以叶初是说你刚才两个呼吸就能做到的事情,去的时候硬生生拉著我浪费了一个时辰用来飞行?” “理论上来说是这个道理没错。当然如果,果果还想再快一点,本尊也是能做到的,也不知道果果是嫌弃本尊快了还是慢了?” 寧吾像是半点没发觉叶初语气中的不对劲,也半点没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事儿,一个字地反问叶初。 叶初颇有些无语地看著寧吾:“看你这样子,你这两人好像挺閒的,魔鬼城里面的事情查清楚了吗?竟然有閒心一个多时辰用来浪费在赶路上?你要是早一点带著我飞,那我们不就一直带你就可以到城里了吗?晚上怪冷的?” “或许是可以吧。不过…”寧吾一本正经地望向面前的叶初,理不直气壮地回答:“或许我是想和果果多待一段时间,毕竟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我想和果果独处这不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叶初:“……很好。” 【哈哈哈,谁说大反派不会的,现在他可越来越会了。】 【大反派为什么给我一种,有时候很会,有时候很不会的感觉?这会儿算是很会很开窍的时候了,还知道坐在飞行灵器上拖时间和老婆相处的久一点。】 【有一个规律,证明一个男人对你没有意思的时候,坐一趟他的车,让他送你回家或者是回学校就可以了。看看他开的快还是开的慢,就知道他对你有没有喜欢。明显大反派这可太喜欢初姐了。】 叶初勉强接受了寧吾的这个说法,叶初正打算开口时,突然之后听见周围传来一声厉喝: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个死淫贼,大晚上的,有事儿没事儿在这儿勾搭我家小师妹!吃我一记困兽阵!” 说完一股强大的灵力,立马將叶初推远了出去,至少和寧吾相距甚远。 大师兄?? 这是大师兄的声音!! 叶初正反应过来是大师兄,还没来得及说话阻止,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白银色阵法就已经落在了寧吾身上。 紧接著就从树林里跳出来一个人影,正是早就埋伏在此地的洛知瑜。 洛知瑜哈哈大笑地走过来,摇著自己手中的摺扇:“我刚才去我小师妹的营帐看发现空无一人。我就在想这大晚上的小师妹能去哪儿呢?我在周围找啊找啊,没找到小师妹的身影,反倒找到了一抹不熟悉的气息,这气息不属於此次来的上海弟子,也不属於橘子,更不属於小师妹。我就知道必定是我小师妹那个野男人来了。” 叶初无奈地想要劝说:“大师兄,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別过去了,他脾气不太好,到时候伤著你。” “小师妹这事儿你別插手,我今天必定要替木云峰的一眾师兄弟们探究个明白才好。”洛知瑜立马拒绝,阻止了叶初说话,一步一步朝著夜色中阵法里的人走过去: “我从一开始就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男人,居然有这样的胆量,有这样的本事能把我家英伟无双,威武雄壮的小师妹给骗到手了,我今天必须要看看你小子究竟是个什么人!” 身后的叶初在听见洛知瑜嘴里的形容词,沉默片刻:……大师兄,你要不要看一看你自己都用了些什么词儿??你语文是师父教的吗?? 洛知瑜却不疑有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等真看见了阵法中那个男人的样貌和身影时又立马收了声。 啪嗒一声,洛知瑜的摺扇就掉在了地上,指著面前的寧吾,口齿都有些不清晰:“你你你你…” 寧吾手里还拿著那串叶初给买的冰葫芦,淡定地咬了一口,挑眉回答道:“对,本尊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野男人,那个骗走了你家小师妹的,到现在你家小师妹是我娘子…” 这话说的就有点欠揍了。 叶初立马衝上去,拦在两人中间:“大师兄冷静,你一定要冷静,你打不过他的,他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你绝对打不过他的,不要误伤自己。我和他的事情等我们回了木云峰,我一定好好向你们解释。他虽然是魔修,但是他跟你们想像的不一样,他也不是那些人口中十恶不赦的……” 叶初费劲巴拉地解释著。 殊不知,面前的洛知瑜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是脱下了自己的鞋直接绕过叶初,朝著寧吾冲了过去:“你个老不死的男狐狸精!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你给我死啊!我就说为什么出门之前就停电,几位师兄弟在那儿討论小师妹的本命契约兽是什么?討论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一只男狐狸精。我当时还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甚至觉得他们是闭关闭疯了,我都没敢往你这儿想。还真是男狐狸精啊,可不嘛,这全天下最后一只九尾男狐狸精可不就在老子眼前了!你还敢说话!给老子死啊!” 叶初就知道拦不住大师兄,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师兄拿著自己的鞋底就衝过去…… 不是这个画风…叶初感觉好像不怎么对。 只见寧吾站在原地动都没动,淡定挑眉:“怎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你的命都还是本尊救的吗?” 叶初正要衝上去一下就愣在了原地,什么意思? 大师兄的命,是寧吾救的? 叶初是说,大师兄很早之前就和寧吾认识了? 刚才听大师兄那意思好像也有点奇怪。 於是,叶初果断决定在一旁看著,静观其变。 “你救了老子一命,那是救了我的命…但是这恩情,我想什么时候报就什么时候报,你一个死魔修,你在这得瑟什么。” 洛知瑜主打一个输人不输阵,半点没有理不直气不壮的模样,反而还看向他,气得就快拔刀了: “咱俩之间的恩情再说,但你凭什么把主意打到我家小师妹头上!你自己为老不尊,你看看你多少岁,一千多岁吧?我家小师妹多少岁?十八岁吧!你是真下得了口啊!!你也不怕自己死了遭雷劈啊?” 说著,洛知瑜手里的鞋板子已经眼看著要打到寧吾身上。 叶初立马伸出手:“別別別,大师兄!!你別打他!” “小师妹,你別护著他…” 看给洛知瑜气得口齿不清了。 叶初眨了眨眼,老实巴交道:“大师兄,我不是护著他,他是我的本命契约兽,你打他,我也疼。” 第74章 在燃什么 洛知瑜沉默地看著叶初片刻,直接被面前的叶初和寧吾气到抓狂:“你们俩你们俩,我真服了!” 洛知瑜气得跑过去抓叶初的手腕,指著面前的寧吾:“我跟你说,这个老不死的,都不是好人。你怎么就偏偏被他骗了,到时候小心被他欺负!” 叶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心虚地问:“但是大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把他骗到手了。毕竟他作为我的本命契约兽,他疼我会疼,我疼他也会疼,但是他死了,我也不一定会死啊。而且上次你们新弟子比武擂台看见的那把扇子,也是,他一直放在我身上的。怎么看好像都是我把他骗回来了?” 洛知瑜一听当时就来了心思,“当真?当真是你把他骗过来了?” 叶初想了想,看著被困在阵法中的寧吾,有点心虚:“就是…就是…目前来看的话,应该是吧。” “好誒!!小师妹你不愧是我全天下最最最最英明神武的小师妹!!居然能把这个老妖怪骗过来,非常好。居然有胆子把他拿下!” 洛知瑜立马就变了一番说辞。 这一百八十度转变,都给叶初看愣了:“可是大师兄你刚才一分钟之前还说不行的,还说要打死他的?” 洛知瑜的左手虚空一抓就將掉在地上的摺扇捡了起来,握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摇了摇,脸上的笑和刚才怒气冲冲的模样,不能说是有点相像,只能说是毫无关係。 洛知瑜一边骚包地摇著摺扇,一边淡定地和叶初说:“我刚才是以为你被这个老小子给骗了,没想到居然是你把他给骗了,那就不一样了。” 叶初有点不太能理解:“有什么不一样吗?反正我们俩是签了本命契约的,谁骗谁都一样啊。” 洛知瑜义正言辞地嘖了一声:“小什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如果是你被他骗到手,那就证明这个老小子的魅力,他居然有一些闪光点能吸引到你看上他。但现在是你把他骗到的时候那么难,就证明我家小师妹的魅力无敌,让这个铁树千年不开的老傢伙都动了凡心。” 叶初沉默了两秒,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像有点道理,但仔细一想,道理好像又不多。 【我发现了,大师兄真的是驰名双標。】 【大反派骗了初姐,那就大反派该死,但是现在变成了初姐变了大反派了,那就是初姐魅力无敌。这个说法我是真没想到…大师兄这个脸皮也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低我的下限。】 【我现在算是懂了,为什么木云峰一眾师兄弟都不想让大师兄当大师兄了,真的是太不正经了,一点都不端正,一点都不端方。】 【怪不得五行宗那一群弟子,看见了木云峰的人就说他们无赖,说他们不顾正业,问题就在於木云峰的十兄弟们,真的没有一个人在干正事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师兄太好笑了。不过要不是大师兄,今天这一遭倒还让我忘了有一个事情了,我记得大反派好像和木云峰的一群师兄弟还有点渊源吧?】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只是作者没有在设定上细写,原剧情好像也没有怎么提到,只是隱约留下了一两个伏笔。具体发生了些什么还是不知道的。】 面前的寧吾慢慢悠悠地吃完了手中的冰葫芦,扬手一挥衣袖翻飞间,困兽阵隨之而解。 隨即寧吾就出现在了叶初身边,目光凉薄地落在面前的洛知瑜身上:“別动不动老不死,老不死的喊,还有也不要满嘴小师妹的叫。按照辈分来说,你该叫她一声嫂嫂。” 洛知瑜当时的脸色就僵住了。 叶初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勒个嫂嫂……不过是原来不知道剧情纯开盲盒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惊!一男子心心念念疼爱有加的小师妹,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他的嫂子,到底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那按照这个关係推过去,到时候不会一顿操作猛如虎,原本在木云峰辈分最低的初姐,最后却成了辈分最高的吧??】 【楼上的,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真的有这种可能。毕竟现在这个剧情的走向我们已经完全猜不透了,所以理论上来说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洛知瑜神色不定了一会儿,隨即又摇著摺扇,没好气地懟寧吾:“你现在可是我小师妹的本命契约兽,你们俩之间,始终是我小师妹在上面,你怎么不让你的辈分跟著我小师妹论?” 【我嘞个……始终是初姐在上面,家庭地位就被大师兄那么一语道破了??】 叶初眼瞧著寧吾又要说话,直接左手拿著寧吾,右手拿著洛知瑜:“行了行了,大晚上的你们俩要在这里打起来得惊动多少人。到时候再把云鼎仙尊给吸引过来……” 寧吾讥讽道:“云鼎仙尊又算什么东西?” 洛知瑜也不是很在意的:“来就来了,听就听见了,那又能如何?云鼎仙尊打不过我更打不过这个老不死的,既然他打不过我也打不过这个老不死的,那么他就別想伤害到你。” 叶初:“……” 叶初这会儿看著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讥讽表情,“重点不是他来不来,重点是我有点累了!明天一早上就要按照计划进入魔鬼城救人了,你们不能让我先休息一下吗?我知道你们俩大佬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活得久,但是你们能不能考虑我一下?我一个结丹,我还没突破金丹,我是会累的,我需要休息啊!” 叶初这么一说,两个人才老实了。 寧吾笑著环上她的腰身,朝著洛知瑜挑眉一笑:“听见了吗?初初想睡觉了,你走吧,不要打扰我们。” 洛知瑜立马强行插进了寧吾和叶初中间,满眼防备地看著寧吾:“不是寧吾,你能不能做个人啊?我小师妹才多大,你居然要对我小师妹下这种毒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小师妹现在才十八岁,她这个年纪放在修行者里,就跟刚开始修炼的小孩子差不多,你到底是有多饥渴是有多……” 说完洛知瑜又想起什么,立马转头看下叶初:“看见了吧,小师妹。这年纪太大的人,脑子里就是容易想一些不太乾净的东西。” 叶初:……… 叶初直接沉默了,她现在就想一锤一个,直接夯死这两个人。 她忍无可忍,耍开这个该死的三人圈:“大师兄,我说了我累了,我想休息。我是单纯的想要睡觉,十分纯粹的睡觉。大师兄,你对他再有意见,你再不喜欢,咱能不能等明天或者是改天再说?” 洛知瑜直呼冤得很:“不是,小师妹你听我解释…” 寧吾挑衅地看向洛知瑜:“听见了吗!你嫂嫂说我们要睡觉了,不要再打扰我们。” 洛知瑜被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不轻:“你能不能要点脸?!” 下一秒,叶初就面无表情地看向寧吾:“还有你啊,能不能不要太得瑟了,能不能不要乱说,他师兄才多大,你多大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这么幼稚?而且我大师兄就是我大师兄,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前有什么渊源,但是我论我的,你论你的。” 洛知瑜的脸色立马就好起来了,笑嘻嘻地撞了撞寧吾:“原来有些人的地位也没比我高多少嘛!” 【太好笑了。为什么看见初姐训大反派和大师兄,有一种莫名的爽感,莫名的想笑,甚至觉得有种莫名的和谐?】 【是很和谐呀,虽然看著初姐是在训大反派和大师兄,但是有一种十分和谐,很快乐的感觉。】 【这种很温馨的感觉,能不能一直延续下去,不要有虐,不要有刀子。呜呜呜,我就是个看书的,我要给我餵刀子。】 叶初说完正打算转身又走,突然想起了魔鬼城的事情,转头看向寧吾:“对了,你说你查到了魔鬼城的事情说来听听。” “我已经回极上魔域清点过,不是极上魔域的人所为。” 寧吾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也查过极上魔域的大臣和百姓们,没有半分异样。我也去魔鬼城里面探查过,是魔修不假,但却是修的魔修禁术。是现在极上魔域严禁修炼的一种说法,我猜想或许和千年前从极上魔域逃出去的前魔尊部下有关。” “千年前就出逃了?那修炼到如今修为岂不是深不可测?” 叶初皱著眉头问。 说起魔鬼城,洛知瑜的神色也难得正经起来:“我刚才找小师妹的时候,已经去魔鬼城周围探查了一番,確实按照之前那些乞丐所说,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也没有半分的灵力波动,反而像是笼罩在一团看不清的迷雾之中。” “確实看不清,不是迷雾也不是灵力,是魔气。” 寧吾说著,分析道:“如果我之前探查感知的没错,现在的魔鬼城应该处於一片巨大的幻境之中。在这环境之中祸福吉凶都有可能,可以说是危险重重,危机四伏,所以本尊才特地赶来,要陪初初一起进入魔鬼城。” 叶初这才知道寧吾此行的用意:“不妥,若是让別人察觉到了你的魔气,很有可能会把你当做魔鬼城事件的始作俑者。” “那又如何?” 寧吾不以为意。 洛知瑜也点了点头:“確实啊,这个老不死的名声,反正已经烂成一团救不了了,和他毫无指望的名声比起来说,確实还是小师妹你的安危更重要些。” 叶初:……… 叶初实在拗不过这两个人,只能任由寧吾跟著了。 好在寧吾可以轻鬆地隱匿身形,只要是在叶初身边,就算是云鼎仙尊也难以感知到寧吾的存在和魔气,才让叶初勉强同意下来。 —— 第二天一早。 云鼎仙尊就带著五行宗的弟子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魔鬼城。 確实按照那些乞丐所说,城没了,人也没了。 那何止是城没了,安居乐业的百姓全都死完了,原本的房屋倒的倒,塌的塌,简直是一大灾难现场。 云鼎仙尊带著五行宗一眾弟子冲了上去,很是著急地找著受伤的百姓,脸上也充满了担忧。 云鼎仙尊原本知道情况严重,可没想到情况居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原本应该在魔鬼城外匯合的四大宗门,现在也只剩下了五行宗的弟子。 只因为在上一个小城里被叶雪引出来的孔雀五彩蛇耽误了很多的时间。 “仙尊,北边没有百姓,也没找到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 “东边也没有!” “西边也没有!” 云鼎仙尊的目光顿时落在最远的那一座房屋里:“本尊没看错的话,正宗魔鬼城已经被笼罩在魔气里面,至於这个房子也必定是假的。” 是最远的,也是最诡异的。 在灾难现场,居然还能有一座完好无缺,大门紧闭的房子? 有人问:“仙尊,要是里面是一屋子的妖兽和魔修怎么办?” “我们会不会是在什么幻境里面??” “就算是在幻境中,又能如何?难不成我五行宗的弟子就会这样轻易害怕吗?整个魔鬼城现在都已经成了幻境,从我们踏进第一步的开始,就已经进了幻境,只不过是第几层幻境的区別了?” 云鼎仙尊此时第一考虑的也是百姓:“我们身为修炼者,修炼这样长的时间,一是为了追求自己的道二是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三不就是想要为了拯救家国百姓?只要有一个百姓在里面,我们就得进去。就算是魔修和妖兽又怎么样,我们不就是来收妖的?!” 眾弟子都激动起来:“是!我们突然就有信心了!” “方仙尊说得对!只要有百姓,我们就必须进去,这是我们当之无愧的责任。师父说过,我们要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说完,云鼎仙尊就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衝上去。 叶初:不是bro……在燃什么? 一个白磷型人格常见,但一堆白磷型人格……那只能说是很易燃了?? 第75章 幻境 她请问呢? 云鼎仙尊的脑子呢? 明明都知道魔鬼城已经变成了幻境,还是这么莽撞地带著上海一眾弟子冲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云鼎仙尊早就已经被叶雪影响的没有了脑子,还是自自视甚高,仗著自己修为高深,所以不把这当回事儿。 不过不管是哪一样,和她都没什么关係,叶初也还是果断地跟了上去。 倒是因为相信云鼎仙尊或者是想拯救他们,她还没圣母到这种地步,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拯救天下苍生的能力。 她之所以进来,第一是因为一定要查清楚魔鬼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才能帮她家寧吾洗清冤屈。 第二,她又不怕这幻境,就算弹幕不知道,但她身边还有个大师兄和寧吾。 至於凭什么她这么自信,说云鼎仙尊莽撞却不说自己莽撞,那当然是凭她这边能打啊! 她的大师兄能打,约等於她能打。 她的本命契约兽能打,直接等於她能打好吧? 那她签这个本命契约,不就是为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不对,是人仗狗势。 和面前的云鼎仙尊带著一眾弟子急急忙忙衝进去的架势完全不一样,叶初像是个看戏的一样,慢慢悠悠地走进去,还抓了把蜜饯儿,分了洛知瑜一半。 洛知瑜摇著手里的摺扇,第一次没有接她手里的蜜饯儿,冷哼了一声:“小师妹,你就打算用这点东西打发我?我昨日可看见了那个老不死手里的冰葫芦是你买的吧,那么多吃的你全给他了,你就不能分给你大师兄一点?小师妹你怎能如此偏心?” “那你就说要不要吧?”叶初反问:“你这会儿再不接,等前面这群莽夫真的跟人家打起来了,你连吃的都没了。” 洛知瑜一听撇了叶初一眼,立马从她手里接过来了:“確实是一群莽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早知道这事我就不来了。到时候打起来死伤遍地还不得我一个个来救,真不是一个美差。” 说著,洛知瑜像是早就料想到一般,並不將周围的幻境当做什么大事,转而又与叶初说起来手中的蜜饯:“这小师妹,你这蜜饯儿怎么一点都不甜?” “大师兄你就知足吧。你也知道寧吾他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正常的东西,昨天我才好不容易研究出他喜欢吃甜食。所以昨天在街上买的百姓送的全都给了他,能剩下这些已经是我怀念的你这位大师兄了。” 叶初刚说完,话音未落,就见周围异象突生—— 眾人一进那房子,立马就发现了不对,眼前的村庄,什么城池什么房子眨眼间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片连绵不断的密林,就好像身处在看不见尽头和边缘的群山树林中。 “仙尊,真是幻境!” “这根本不是什么魔鬼城!刚才就是幻境!” “妖兽…怎么这么多妖兽?” 几十只妖兽围了过来,品阶不高但数量多,什么狮子老虎兔子蜘蛛都有,整个一大型动物园。 那些妖兽很快就將他们包围起来。 弟子们有些慌张,云鼎仙尊却更是淡定: “確实是幻境,也確实是魔鬼城。向来在魔鬼城作乱的魔修和妖兽应当有十分擅长製作幻境之人,或许是一名极其擅长编织幻境的音魔双修,也有可能是魔阵双修,但无需慌张,这些妖兽也只是幻化出来的!” 说著,云鼎仙尊手中灵机剑出鞘,厉声道:“上海弟子都有,隨本尊斩杀妖兽,你们无需担心,无需惶恐这些妖兽山林都是幻化出来的幻象,只要我们能从幻境中走出,应当就能进入真正的魔鬼城!” 话音刚落,一眾弟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般,提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就开始对著那群妖兽下手。 可叶初偏偏看著那群妖兽皱紧了眉头,拉了拉旁边洛知瑜的衣袖:“但是是我为什么觉得那些妖兽不太对劲啊?” 洛知瑜也难得严肃起来,皱了皱眉:“这幻境编织得有点意思,居然能够以活物幻化成幻境中的幻象。” “活物?”叶初隱约能看出去不对,却不能像洛知瑜一样看得这么清楚。 【初姐,快让大师兄好好看看!!那群妖兽和树木都是假的,根本不是什么妖兽!】 【是啊是啊,大师兄是顶级阵修,在阵法里捏造出幻境是大师兄十分擅长的事情,所以只要让大师兄静心和看上片刻,就能发现这幻境中的端倪。】 【按照原来的剧情,虽然魔鬼城这一段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但是按照原著剧情对这一段的大致描写,也是大师兄陪著叶雪一起来,只是把如今初姐的位置换成了叶雪的位置,大师兄保护的也是叶雪。】 【所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一段魔鬼城的幻境,主要是靠大师兄看出来的。】 叶初扫视了一遍弹幕,刚明白下来,就已经看见一群弟子抱著自己的武器衝上去要面前各色各样的妖兽打杀起来。 不好,假如按照大师兄方才所说,这些妖兽和树木確实是活物套用的幻象,那就绝不能轻易打杀。 说不定能找出一两个人问出一点线索,更何况不知是人还是什么別的东西也不知是好是坏,无不无辜怎么能轻易的杀掉??? 叶初一看旁边的洛知瑜,两个人立马对视上,只是一秒就明白了两人心中的想法。 “大师兄你需要多久?” 叶初问。 洛知瑜答得也果断:“一炷香,这幻境不是什么音修所建筑出来的幻境,至少最底层是阵法,只要一炷香,我就能看出这些妖物背后究竟是什么。” “好!” 话音刚落,只见叶初已经陡然拔出了头上的小红,在她掌心变成了一把火红细长的长枪。 眨眼间,叶初一个闪身就衝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云鼎仙尊当时就看得皱紧了眉头: “叶初你给本尊回来!这么多你都解决不了的妖兽,上去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快回来?到时候受了伤该要如何?!” 一眾上海的弟子瞪大了眼睛: “叶初你回来!你不拖后腿就不错了,我们没指望过你能帮上忙!” “叶初你別衝动!” 上海的一眾弟子虽然不太喜欢叶初,也提不上多討厌,总之没想过让叶初送命。 所以一个个看著叶初独自一个人衝上去应对这一群妖兽时,每个人都想著让他留下这样把她拉回来。 可眾人刚说完,就看见叶初拿著手中的火红长枪,竟然没有到妖兽身边去,反而是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个架势瞧著不像是要和妖兽开战,反而像是要和他们开战。 一眾弟子更加不理解了: “叶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竟想要帮这群妖兽来对付我吗?” “还是说这魔鬼城的魔修和你有关係?!” “你怎可挡在我们的面前?!” 叶初直视著面前的一群伤害弟子,手中长枪上的火熊熊燃烧,看著云鼎仙尊道:“仙尊,弟子觉得这幻境诡异,这些幻象更诡异!这一些妖兽,仙尊和一眾师兄师姐们难道不觉得特別奇怪吗??” 一眾弟子一听叶初,现在居然护著妖兽,当即就开始怀疑叶初起来: “叶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要护起妖兽?之前就说这魔鬼城和魔修有关係,那只要是和魔修有关係的,我们身为正派人士,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你刚才躲在后面一直不出来,我们也觉得没看见,现在一出来还要护著敌人??” “唉,你们想没想起新弟子擂台比武那一天突然冒出来的那把棲梧扇子?那个时候不就怀疑叶初和魔修有关係吗?若是这么说起来,叶初护著这些妖兽也就能说得通了!” “叶初你赶紧走,不要挡著我们,否则就只能说明你和魔鬼城的始作俑者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云鼎仙尊皱紧眉头:“叶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看法速速说来,莫要引得一眾师兄师姐误会你!” 上海弟子所说的话,让叶初直翻白眼,她看向云鼎仙尊:“第一,我不在乎你们误不误会。第二我也不认为魔修就是错的,我不认为这世上的魔修就人人得而诛之,也不认为所有魔修都该死。 第三我要说的很简单,是你们自己一个个都不长眼,被这幻境嚇乱了心神,但凡你们凝心静气地看一眼面前这些树木或者妖兽,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 你们仔细看看这些树木,每一棵都歪歪扭扭,甚至找不出一棵笔直的来。这世上虽然树木草各有各的模样,各有各的形状,有直有屈才正常,就比如这世界上的人,有善有恶,有正有邪,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以一味的偏见概括。就比如魔修。 还有这些妖兽,你们只看见了她们表面上是妖兽的样子,那我问问你们,你们见过哪一群妖兽瘦成这个样子,又见过哪一只妖兽在看见猎物的时候不吼叫不兴奋,甚至没有丝毫的动作?与其说这是一群妖兽,你们不如说是一群死了的妖兽,只是看著眼睛还睁开,鼻子还在喘气而已!” 叶初这一番话成功了让这一群上海的弟子们才发现了不服劲: “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啊!树怎么长得歪七扭八的!!” “你说你有官有职也就算了,怎么只有歪没有直啊!” 经过叶初这么一说,云鼎仙尊才平心静气地打量那一群妖兽和树木。 他虽不是音修也不是阵修,没有办法轻易地看穿著幻境的虚实,但毕竟境界和修为在这摆著,好歹还是能看出一点端倪的。 “这些妖物…確实不对劲,依你看最有可能是什么?” 叶初转眼,和一眾弟子身后的洛知瑜对视了一眼。 只见洛知瑜朝自己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叶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敢问仙尊这魔鬼城有多大?” 云鼎仙尊虽然不明白叶初要说什么,还是回答:“应当由我们之前停留的那个小城十倍之大。” 叶初继续反问:“那么按照仙尊猜想,若要將整个阵法整个幻境和幻象,铺满了自己整个魔鬼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甚至连细节都做得如此精细,还要维持好几个月的时间需要多少灵力才能做到?” 云鼎仙尊想了想:“这样大的环境如果全是用灵力铺出来的,至少需要一名化神期的修炼者,原原本本的消耗自己十成十的灵力才有可能做到。” “那我就想问了,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惜成本地铺满整个魔鬼城幻境,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铺个幻境,让我们进来斩杀这些幻化出来的妖兽吗?有什么意义呢?!” 叶初说著,转身扫视了那一群丝毫不动的妖兽一眼:“假如我是那个始作俑者,谁知既然好不容易终於把你们骗进了幻境,那么其实就是倒不如就在幻境里面来一个借刀杀人来的好。如此一来,既脏了我们的手,也完成了他要完成的东西,岂不是一举两得?” 云鼎仙尊最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群妖兽和这些树木都是有人用百姓幻化出来的???” 叶初嘖了一声:“也有可能是之前三大宗门先进来的弟子们。你们看这些妖兽一动不动的姿势像不像是被绑著架在木头上的人?” 一眾弟子都沉默下来,一个个都已经攥紧了掌心和自己的武器。 若真是按照叶初所说,那他们刚才险些做了杀人凶手… 若是真伤及了无辜,她们和魔修又有什么区別?? 所以眾人心里这会儿都无比庆幸,被叶初给拦了下来,没有衝上去伤人。 这时,一旁树上传来一声女子的魅笑:“…现如今五行宗的弟子都这么菜了吗??” 眾人顺著目光看过去,一位人身蛇尾的貌美女子盘在树干上,眉眼间儘是勾人的风情。 美,实在是美。 美的眾人都看呆了眼。 叶初挑眉,这由蛇修炼成人的妖修,所以天生魅惑,一身媚骨。 一眨眼就是媚术。 第76章 一人一蛇的故事 “这这妖修至少也是化神期的修为,才能修得人身蛇尾啊!!” “化神期的妖修,可是极难缠的,况且又在这幻境之中,瞧著这妖修似乎完全不受这幻境的影响,这妖修肯定和致使魔鬼城变成如今模样的那群人有关!” “若真对付起来,恐怕只有仙尊能够与之一战了!” 妖修? 叶初的目光落在树身那条蛇的身上。 像他们这种修炼者,大多都是知道,其实妖兽也是可以修炼的,只是要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方能化身为人身,而且若想要化身为人,那修行过程將极其漫长。 他们人族修者修炼至化神期的难度已经足够强大,可若是妖修想要化成为人也要到化神期,在这个过程之中,妖修的难度几乎是人族修者难度的十倍不止。 这整个天下成千上万的妖兽,到如今也没出来几个能够化身为人的。 叶初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家寧吾,但寧吾天赋是极其逆天的,又在前任魔尊的逼迫之下,修炼得那般迅速,才有可能在百年之间就修得人身。 而依叶初看这条蛇,算起来应该才活了六七十年不到吧? 化神期的妖修? 她看了不一定。 毕竟在幻境之中,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现在这时洛知瑜的声音也在叶初的耳边响起,提醒叶初道: “什么化神期的妖修,小师妹,別听这群人胡说八道,一点见识都没有,就知道在那乱讲。你面前的就是一条小蛇,別看到现在幻化出一个人身还有媚术,实则就是一条竹叶青蛇。你这会儿一把雄黄撒下去,我保证它连丝毫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叶初当即一喜,和洛知瑜传音入密地交流:“大师兄你可看出了这阵眼究竟在何处??” “这倒是没有布置出这个幻境的人想来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一层幻境瞒不了。本工资多久,所以在这魔鬼城中叠出了十多层幻境,最底层的才是那个阵法,我们想要走出幻境的方法有两个,弟子就是找到最底层阵法的阵眼,將最底层的阵法一毁,那在它基础上叠加的多少层幻境都会隨之坍塌。只是叠加的幻境层数越多,想要找起来也就越复杂,至少你大师兄,我需要的时间就越长,但若再任由这群人胡说八道下去,还没等我找出阵眼,已经人心惶惶了。” 叶初一想確实如此,怎可自乱阵脚?? “那大师兄你说还有一个方法,还有一个是什么法子?” 洛知瑜老神在在的嗓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既来之则安之,他既然给你们安排了十几层的环境,那就按照她所安排的走下去,直到最后一个幻境,若能走出来,那就会迎刃而解。不过依我看,以这群人的心性和定力想要走到最底层的环境,还安然无恙,难度大於等於我现在立马学会剑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师兄说的確实很有道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稳住弟子们。 “大师兄,你先慢慢寻找,我来负责拖时间,若是拖不下去,那就带著弟子们往下走一层,大师兄,你慢慢寻找就好。” 叶初说著,便朝著那群弟子们冷哼一声:“化神期的妖修?我看不一定吧?” 说完,叶初就朝那条蛇走了上去。 原本那群弟子还在媚术之中,可一看见叶初从自己身后走了出去,人都嚇清醒了: “叶初你快回来!这蛇十分强大,能修得人身,至少已经是入了化神期的妖修才有可能,就算是有仙尊在,你如此贸然地衝上去,也未必能够保你周全!” “是啊,叶初你快回来,她是不是中了媚术无法走出来??仙尊你快救救她吧!!” “是啊,就算从前她或许有些地方惹仙尊您不快,但好歹是条人命啊,求仙尊救救她!!” 五行宗的弟子们纷纷都为叶初求情,想让身后的云鼎仙尊伸出援手。 云鼎仙尊此时没有伸出援手,是因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还十分理智,逻辑清晰,分析著幻境有哪些不对劲的人,怎么会突然被媚术所迷惑得自己衝上去?? 而且…… 云鼎仙尊的目光转头就落在了队伍最后的洛知瑜身上。 他已经知道了洛知瑜的能力,实力修为或许並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从之前的表现看出来,洛知瑜对他这个小师妹很是满意很是关心,若真是叶初有难,洛知瑜怎会无动於衷?? 云鼎仙尊这样分析著,还是抵不过一群弟子们的祈求,扬手一道灵力便將叶初整个包围起来。 “叶初,回来!” 话音刚落,只见叶初一甩袖,刚落在他身上,那道温和的灵力便被弹了回来。 云鼎仙尊顿时皱紧了眉头,对上五行宗一眾弟子们不解的眼神,他才道:“她没中媚术,她是清醒的。” 一眾弟子很是震惊,叶初是清醒的还衝上去?? 她是疯了吗?还是想自己上去送死啊?? 正在一眾弟子不解和质疑的时候,叶初扭头朝他们勾唇一笑:“看好了,展示!” 说完,她走到那条蛇盘著的树边,看著眼前呆愣的妖兽们,“还看?收你们来了?!” 那条蛇正要嘲讽大笑,一低头才发现被叶初洒了一把雄黄,直接给她强行逼回原形。 下一秒,叶初一把抓住那条蛇的尾巴,猛地將她从树下拉下来,拽著手里的一条长青蛇疯狂旋转三百六十周。 旋转得那条蛇七荤八素,身子都僵了,叶初直接拿来当棍子用,耍了套从小师兄话本中看来得打狗棒法,直接给那一群妖兽嚇得连连后退。 她是不行,但那条蛇能从蛇修成人身,在修为上简直吊打这群妖兽。 要不是方行止他们闯进来,那条蛇下一秒就能把这群妖兽收服了。 叶初耍完打狗棍法,紧接著又是在一套双截棍,原地化身李小龙,嚇得妖兽节节败退。 那条蛇被她甩得头脑发晕,可奈何叶初手里握著雄黄,连灵力都被抑制,只能疯狂尖叫: “姐!!!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咬它们,我能咬!我带毒,牙上有毒,剧毒!!!” 在场眾人都呆了。 云鼎仙尊和一群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凶残…好凶残! 第77章 扎心大师兄 叶初说著,突然身后的一眾弟子们嘴里又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蛇蛇蛇…这蛇看著怪嚇人的!!” “你怕什么?那条蛇不都已经被叶初师妹给摔晕了吗?还有什么好怕的,就这么点胆子??” “晕是晕了,他嘴还张著呢,那一口毒牙要是咬下来,要胆子有什么用啊??” 叶初这往后一扔,直接给后面一眾五行宗的弟子,炸得人仰马翻,四处逃窜。 叶初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实在是没出息,实在是太没出息了,一条半死不活的蛇就被他们嚇成这样,好歹还是一群修行者。 好在那条蛇扔出去之后面前的,洛知瑜倒是冷静下来不少,他不停摇著自己手中的摺扇,喘著粗气,满脸后怕地看著面前的叶初: “其实想要让这些所谓的妖兽们现出原形,只需要找到这一层幻境中,最重要的那个东西,就好像阵法的阵眼一样。一旦找到了阵眼,毁了阵眼就能够毁了阵法。而某种意义上来说,阵法和幻境是有一定共同之处的,理论上来说都是通过对,五行八卦的了解,在运用自己的灵力去改变阵法中的情况,让阵法或者幻境能够为自己所用,所以与之相对应的环境中,也会有一个对应著灵力出口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人为布下的幻境,另外一种就是有灵器所布下的幻境,灵气布下来的幻境,就不会有我所说的这个东西。 但如果是人为布下就会有,那个东西一般会被隱藏在这幻境中的某一个幻象上,不停地散发出灵力,一维持住幻境的稳定。”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出来在这个环境中哪个幻象一直在输出灵力,维持著整个幻境的稳定,只要打断灵力的输出,离开了灵力,这一层幻境没了灵力维持,就会自己消散。” 叶初看向洛知瑜。 洛知瑜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所以难度就体现在要在这所有的幻象之中找到特殊的那一个。” 確实有点难。 別说他们面前这几十上百的妖兽,只说周围这一片连绵不断的山川和山川上面的树林,不说一万也有大几千棵树木。 还比如说这地上无数根草,真算起来怕是地上这一堆凌乱的石子也算。 就这么稍微想一想,这整个幻境里面的东西都已经多的不能再多,可见背后这人为了布置这幻境,了多少精细的功夫和多少庞大的灵力才能做成。 叶初处处扫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恐怕要找到明年去,看著面前成千上万的树木草咋舌,看向洛知瑜问:“大师兄你確定吗?你確定这是我能找得出来的东西吗?” 洛知瑜拍了拍叶初的肩膀:“小师妹,我看好你,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难不成你不自己找,你还能指望你身后这群只会吱哇乱叫的弟子们?” 叶初又转头看了看那群人,跟那条半死不晕的蛇玩得不亦乐乎,当时一巴掌给自己拍著额头:“行,我找,我找。” “去吧,就决定是你了小师妹!”说著洛知瑜还朝叶初比了个极其中二的姿势。 中二的叶初都没忍心仔细看。 洛知瑜其实很早就能看出来,那一处不同的幻象究竟是什么,毕竟他好歹也算是大陆上不世出的天才,难得一见的阵修,要是连著区区第一层的幻境都看不透,那他前几十年岂不是白努力了?? 不过呢,寧吾那个老不死的,虽说不太靠谱,但他算出来的机缘一般是没有错的。 若想要让小师妹在这幻境之中得到成长,遇见属於自己的机缘,那还是得小师妹自己亲手来才行。 【我记得原剧情里过这些幻境的时候,全程都是大师兄出手帮著叶雪一路平安的进入魔鬼城啊??】 【我记得好像也是,反正叶雪一向摆烂,不管去哪儿歷练,都是靠著木云峰的师兄弟们保驾护航才能平安地走到最后。】 【这就是你们说恶毒女配在木云峰团宠吗??这就是你们说木云峰的人像恶毒女配疼爱入骨吗??你们见过这样的团宠吗?你们见过这样的疼爱入骨吗??这么多幻象居然让恶毒女配一个人去找??】 【谁说不是,我很早就想说了,虽然女主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不代表恶毒,女配就是好人啊?说不定两个人半斤八两呢?】 【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算是恶毒女配抢了女主的东西才会让女主黑化。】 【不是我说你们真的够了,怎么跟见缝插针一样,逮著一个机会就有你们说话的地方了?木云峰的师兄们还不够宠初姐吗??】 【蒜鸟蒜鸟,按照她们的想法,恐怕木云峰的师兄弟们要每天把出去充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恨不得给她嚼碎了,餵到嘴里去才算是真正的宠爱吧??】 【可不是嘛,她们觉得要把人宠成一个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只知道躺平摆烂,一点都不会修炼,修为实力全靠丹药堆上去的废物,才算是真正的团宠,就比如她们家女主呢?】 【我笑死了,那究竟是团宠还是废物??】 叶初少了一点弹幕的內容,没有搭理弹幕那几个挑拨关係的。 她相信大师兄有大师兄的选择,也有她选择这样做的原因。 而且在叶初的心里,不管是木云峰的师父师兄们,还是她家寧吾,虽然都是能为她托底的人物,她却不希望他们把她护成温室里的朵。 她叶初,可从来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遇见了事只知道指望別人的瓶。 她要做的是在师父师兄,还有寧吾的羽翼下逐渐成长,而不是就地躺平。 毕竟谁能够保证他们会永远及时出现? 更何况在这个修仙的世界,就算叶初想躺平,那也应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可以躺平可以划水,但不能真的菜! 在修炼的世界里,菜就是原罪。 叶初走上前,看著那一群被一条蛇嚇得躲避的五行宗弟子们,无语道:“她一条已经晕过去的蛇,而且根本就不是什么化神期,你们有什么好怕的,要是再怕就再给她撒把雄黄不就解决了?一个个的进宗门的时间比我长多了,境界看著也比我高,刚才不还眾志成城自信满满吗?现在被就被一条蛇给嚇破胆了??” 叶初这一番话说的,就让五行宗一眾弟子很不服气了,毕竟叶初是云鼎仙尊带出来的这群弟子中唯二新进宗门的弟子。 还有一个是正关在在云鼎仙尊灵机剑囚笼中的叶雪。 他们好歹也算是叶初和叶雪的师兄师姐,境界当然也比他们高,突然被一个小师妹给质疑,谁脸上掛得住啊? “叶初师妹,你这话说的我们就不承认了,我们刚才只是被这条蛇的假象给嚇唬住了,因为她是化神期,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就是,且不说我们境界如何,但至少这份为民除害,惩奸除恶的勇气是每个人都不缺的!” “对啊,或许我们每个人的天赋都比不上叶初师妹你,但至少我们也是一心为民的,否则也不会主动申请来西灵洲这一趟宗门歷练了。” “叶初师妹,你刚才那么说话就很难听了,我们好歹是你的师兄师姐,你何至於如此贬低??” 叶初看著一群弟子们群情激愤的样子,心知自己的目的达到,但是双手作揖,一十分大方地给眾位师兄师姐们行了一礼: “刚才这话或许是我说的过火,但眼下我们真正应该著急的是如何从幻境中走出去,而且依我看,这群妖兽也轻易杀不得。既然眾位师兄师姐一心为民,那不如和我一起,早些从这些幻象中找出特殊的那个,解开这一层幻境,这样我们才能早点解开幻境,破开阵法,进入真正的魔鬼城之中。” 那一眾弟子原本还有更不好听的话等著叶初,以为叶初那架势要跟他们好好对著大吵一架。 正准备开团,结果叶初一个作揖,大大方方地给他们道了个歉,反倒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眾弟子全都看向了一旁的云鼎仙尊,就等著云鼎仙尊说话。 云鼎仙尊的目光,在叶初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朝著那一群弟子点了点头。 他確实是这一次西灵洲宗门歷练的带队师长不假,但像是带队师长,都是要等到,一眾弟子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手的,平常的时候自然都是要给足弟子们机会歷练才行。 所以云鼎仙尊也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既然叶初师妹这样说了,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需要我们做什么?叶初师妹儘管说。” “是啊,所以说我们可能不像师妹一样有天赋,但这个心是断然不会假的。” 叶初看著这群弟子,心道他们也不算是冥顽不灵无可救药,便和他们交代起来: “那我就先多谢各位师兄师姐,在这一片幻境之中,劳烦各位帮我找出一个特殊的幻象,它周身的灵力和蕴含的灵力应该是周围其他幻象远远比不上的。而这个幻象隱藏在周围连绵不断的树木,草,石头土地之中,数目实在庞大,所以我才特地来请各位师兄师姐和我一起。” 那一眾弟子听了,都表示理解,便跟著叶初一同寻找起来。 【我怎么感觉自从叶雪被云鼎仙尊关进了灵机剑的囚笼之中,这一群五行宗的师兄师姐们对我们初姐的態度都变得越来越好了?】 【我也感觉到了,好像真的是有点微妙的变化,只是好像不是特別明显,我暂时还说不出什么。】 【是是是,现在女主不在了,你们怎么说都是对的呀,这嘴长在你们身上,话都被你们说完了。】 【不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护著女主呢?!666,活久见我真是。】 【我只能说你们的喜欢真是坚定,难得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喜欢女主支持女主的。你们家女主都已经被关在灵机剑囚笼中了,你们就不能歇歇吗?】 【还有,你们能不能看看现在云鼎仙尊看我们家初姐的眼神??都快发绿光了,恨不得衝上去把我家初姐从木云峰抢回来,当他的好大徒弟!】 【我只能说是剧情照进现实了,像云鼎仙尊这样一个,深受叶雪女主光环影响的配角到现在都快觉醒了,但弹幕上这一群女主的小腿毛还被影响著。】 弹幕说的没错,云鼎仙尊看著率领一眾弟子寻找幻象的叶初,目光深沉,写满了不甘心。 別人没注意到,但站在他旁边的洛知瑜可注意到了。 洛知瑜凉颼颼地开口:“我听我家小五说,我小师妹刚进五行宗的时候,仙尊似乎很不喜欢她,处处针对,处处厌恶,不管是我小师妹和谁发生的衝突,永远都是我小师妹的错。甚至我小师妹第一节跟著仙尊你学心法的课,她是那课上第一个成功的,也是五行宗有史以来天赋最高,学习最快的,结果仙尊为了安慰自己那个废物小徒弟,说了一句什么?仙尊还记不记得?” 洛知瑜这话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云鼎仙尊的脑海深处,强行將这一段记忆给揪了出来。 云鼎仙尊记性很好,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他甚至还记得说那句话的场景,所有人都艷羡又惊嘆地看著叶初时,云鼎仙尊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安慰自己的小徒弟: “没事,她不如你。” 当时云鼎仙尊说这一句话的心境,是想说就算叶初的天赋修为都比叶雪好比叶雪高,但心性和品格,都是万万比不上叶雪的。 可如今看来,他说的那六个字就如同六个厚实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扇在他的脸上。 或许这就叫一个打脸打得啪啪响吧。 云鼎仙尊这也没想到自己会看走眼这么多,竟被鱼目混了珍珠,连真正的璞玉和顽石都分不清。 云鼎仙尊当然不可能对著一个晚辈露出什么悔恨的神色,甩了甩袖:“那又如何!就算本尊一时看走了眼,可本尊依旧是大陆第一剑修,野叶初这么逆天的剑修天赋,要想不浪费,唯一且最好的法子就是跟著本尊学习。” 洛知瑜摇著手中的摺扇,半点不慌张,“或许你这话只是夸张了些,也不能说不对。但也是您亲口说的,不想收我小师妹为徒,您这样德高望重,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洛知瑜这几句话说得轻飘飘,语气也不狠,偏偏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捅在云鼎仙尊的心尖尖上。 他是真的懂怎么扎心的。 第78章 他错得到底多么彻底 云鼎仙尊面色难看,不知是因为面前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洛知瑜方才那一番戳人心窝子的话。 洛知瑜可是不管他死活的,不管云鼎仙尊脸色有多么难看,都会继续再说:“再说了仙尊自认为是大陆第一剑修,那又如何??那若是我脸皮再厚一点,也可以自认为是这大陆第一阵修嘛!所以说可能因为某一些际遇或者说真的没有比仙尊更强的人,就算天赋比仙尊更好的运气也没仙尊好,但化神期的剑修可不少,远的不说,就说这四大宗门里哪个宗门找不出一位化神期的剑修?仙尊凭什么觉得我家小师妹的剑道天赋只有跟著你才不会浪费呢?? 我说白了,像我家小师妹这样的天赋,不管是在哪个宗门,那都是要当香餑餑对待的,可就在五行宗,却被仙尊你之前那样针对,你是真把我们木云峰当软柿子捏了吗?才会觉得我们还会將小师妹送到你金云峰??” 洛知瑜把云鼎仙尊直接说得没话说。 因为洛知瑜的话確实说得是对的,云鼎仙尊这个大陆第一剑修的地位是大家都公然承认的不假,他也確实是世上剑修第一强者没错,那修仙界第一战神的名头也的確不是虚的。 这世上的剑修强的不止他一个,入了化神期的剑修高手確实不少,理论上来说,按照叶初这样强大的天赋,跟哪个师父影响都不太大了。 这才是云鼎仙尊真正生气的地方,真正让他说不出来话的地方,他甚至没有办法反驳。 这时面前传来一眾弟子的说话声: “不好!!这些树竟然会动!” “看看叶初师妹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这幻境之中十分诡异,每一个幻象都存在著想像不到的问题,幸好我们之前没有默默然去攻击那群妖兽,否则说不准,我们攻击的那妖兽皮下面会是什么东西!” “不过叶初师妹这都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就看不出来??明明叶初师妹境界比我们要低,可到这个时候確实比我们冷静,也比我们要聪明。” 一群弟子正感嘆著,突然发现身后传来不好的声响,纷纷都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只见那成千上万棵树,竟真的如同长了脚一般旋转起来,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轻易触碰,就更没有办法轻易找到叶初师妹,让他们找的那一个所谓幻象。 一群弟子们自己抵抗著不要紧,还要提醒一旁的叶初: “还会攻击??!叶初师妹,快闪开!” “叶初师妹,这一群树確实有异样,一定要小心!” 叶初听见,一群弟子们的喊声时已经反应了过来。 可这个时候她已经被周围几百棵树密密麻麻的包围了起来,高大的树木和枝椏遮天蔽日,就好像是將叶初和整个世界都隔绝了开来,在她周围形成了一方杳无人烟的封闭空间 让她根本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些什么,就连他们说话的声音,叶初也逐渐都听不见了。 周围一圈树木,旋转起来的速度极快,若是换成旁人,恐怕早已经被转得头晕目眩晕倒在地。 叶初却能一直盯著其中的一棵树目不转睛:“可惜啊,你们围错人了,就你们这招,我当时刚接触阵法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好歹叶初也是经歷过自家大师兄磨练的人。 她一个刚接触阵法的人就被大师兄圈进了桃阵之中,大师兄那桃阵,桃树的数目,可比这些树多多了,旋转的速度也比这些要快很多。 经歷过大师兄那残绝人寰的桃阵。再看面前这一些疯狂移动的树,就容易了很多。 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小巫见大巫。 想来这群树木的原理和大师兄那个桃阵相差无几,应该是这个幻境之中衍生出来,或者说是早已经布置好的一个小阵法。 等到有人发现或者是一旦有人踏足,就会激活这个小阵法。 但这个时候大师兄没出手,寧吾也没出手,云鼎仙尊也没出手。 足以看出,这个幻境里面衍生出来的这一个小阵法应该不是特別厉害。 “早知道就跟著大师兄学点阵法了,说不定现在用得著啊。” 叶初在那树中间看了半天,发现这些树木似乎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好像只是想將她困住。 关键就是,他们现在是进魔鬼城要去救人的,还不知道那些人是是生是死,哪里能够在这浪费更多的时间?? 偏偏这些做法虽然对她不太起作用,但也不是轻易能够破解开的。 早知道就跟著大师兄学点阵法了,所以说大师兄別的不太靠谱,但阵法应该还是很靠谱的。 【看我就没说错吧,这要是我们女主在的话,外面的大师兄和云鼎仙尊早就出手了,哪里捨得我们家女主受一点点的苦?】 【也只有恶毒女配在里面,所以大师兄和云鼎仙尊才没有出手,这是按照两种不同的剧情走向所衍生出来的结局和两种团宠方式,你们到了现在不会还嘴硬的说恶毒女配才是真的被团宠的吧??】 【行行行,就是对你们女主是团宠好吧,只对你们女主是团宠,把你们女主宠成废物,那可真是团宠啊。】 【那些说云鼎仙尊和大师兄都不出手的,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和大师兄就知道女主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可若是换了我们初姐完全是有能力解决的,所以才不动手。】 【怎么可能啊,就算恶毒女配天赋再高,到现在还不也就是个结丹,没有突破金丹,怎么可能会有你们说出那么玄乎,我就不相信恶毒女配能够自己亲手解决。】 【对啊,她如果有这种能力,她凭什么是个恶毒女配啊??】 现在质疑叶初的不仅是弹幕,还有外面的五行宗弟子们。 可和之前的恶言相对不太一样,那一群五行宗弟子面临的都只是一两棵的树木,並没有像叶初一样遭遇这么多,更遑论阵法。 所以那群弟子很容易就脱身了,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到了云鼎仙尊的身边,朝著云鼎仙尊齐刷刷地跪下: “请求仙尊救一救叶初师妹吧!!” “是啊是啊仙尊,叶初师妹一个人背这么多树围在里面,甚至连我们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也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她已经完全被隔绝起来了。” “您要是再不救叶初师妹,指不定叶初师妹在里面会遭遇些什么,我们今日本就是进魔鬼城救人的,这会儿人没救到,反而害得叶初师妹出了什么事情,我等弟子如何回去向木云峰风主还有宗主交代??” “是啊,弟子们再次请求,求仙尊救救叶初师妹吧!” 叶初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面前这一排围得密不透风的树林上,“再等等,这阵法不是什么高深艰难的阵法,而且既然你们刚才脱身之时都没有遇见,什么太大的危险,那想必叶初在里面也应当不会。” 若是他现在出手,怕是会坏了叶初这一次的机遇,也会让弟子们得不到自己应该有的锻炼。 这才是云鼎仙尊迟迟不出手的原因。 可是云鼎仙尊没想到,从前不得五行宗弟子们喜欢的叶初,现在居然能够让一眾弟子们为了她下跪求情。 原来叶初那一日说的话是真的,只要將叶雪和他们隔绝开来,可能有很多事情他们对待的態度和方式都很不一样。 一群弟子一听都很著急,人一著急起来,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太顾忌: “仙尊,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叶初师妹,那一日在拜师大典上,叶初师妹確实也下了您的面子。可那一日,假如叶初师妹不选择木云峰,您可有想过叶初师妹又该如何?” “是啊,叶初师妹也是靠自己的能力进的五行宗和我们成为同宗师兄妹,仙尊您不喜欢她,不想收她为徒,这確实是仙尊你自己选择的权利。但仙尊您这样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的师长竟然也知道,弟子们也有选择师父的权利啊。” “或许仙尊觉得叶初师妹当时选了木云峰锋主是不给您面子,但木云峰风主这些年为我五行宗做的贡献也不少,他也该有个称心的徒弟啊。” “就因为那些事,您又何至於记到现在呢?” 假如说刚才一群弟子为了叶初求情的场面让云鼎仙尊震惊一下。 那现在这群弟子为了叶初所说出来的话,就实打实的让云鼎仙尊难以置信了。 云鼎仙尊神色严肃,看著面前跪著的这一群弟子,这一群他亲手从五行宗带出来的弟子。 每一个他都认识,每一个他都见过,每一个人他都叫得出名字。 “你们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直说便是!” “这……” 那一群弟子们一听见这句话,瞧见云鼎仙尊有些动怒的架势,都有些瑟缩不太敢说。 又听著身后密林中久久未曾传来叶初的说话声,那一群弟子就算再犹豫,也有一两个实在不得不说: “既然仙尊这么问了,那弟子们也就毫无保留了。弟子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现在不喜欢叶初师妹,一半是因为叶初师妹下了您的面子,一半是因为叶雪师妹。” “但如今,叶雪师妹既然是自己做错了事情,那仙尊就不应该把怨气再放到叶初师妹身上,而且我看著幻境诡异至极,变幻多端,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说白了,您就算再不喜欢叶初师妹,也不能为了一时之怨气,而置叶初什么的性命於不顾啊?!” “你们!你们竟……” 云鼎仙尊神色慍怒,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跪著的这一个个:“你们竟然以为,本尊会是那种因为自己的喜恶,因为自己私心,而置门下弟子性命於不顾的人??” 一群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地,就是不敢接这个话茬。 难得,为首的男弟子眼睛一闭,“仙尊既然问了,那弟子们也都有话直说了。这些日子仙尊確实和从前行事性格都有所出入,特別是从叶雪师妹进入宗门,进入金云峰之后。尤其是在对待叶雪师妹和叶初师妹这两人的態度上。 所以仙尊如此问,弟子们也只能说,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针对弟子这种事,从前的云鼎仙尊做不出来,可如今的云鼎仙尊,弟子们实在不敢打这个保票!” “你…你们!!” 云鼎仙尊大受打击,连连后退好几步。 他曾几何时想过自己在门中弟子心中的形象会跌落成这个样子?? 从来没想过这群弟子会是如此想他的?! 这是因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就因为他对待叶雪和叶初的区別吗? 还是说他那段时间真的有多么不清醒?净做出来一些所有人有目共睹的错事儿?? 竟然连门下这么多弟子都有目共睹,这么多弟子都觉得他做了错的事儿…… 那他究竟是错的,有多离谱啊? 即使第一次对待自己之前是做过事情的错误程度,有了切切实实的感受。 原来,原来竟错得这么彻底吗? 云鼎仙尊连退几步,撑著手中的灵机剑才勉强消化了他竟错到让一眾弟子不再信任的事情。 他捏了捏眉心,嗓音沙哑,满透著疲惫:“本尊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这幻境中存在著你们每一个人的机遇,这阵法確实伤不了人,只有让叶初自己动手,才能得到自己的歷练,若真到了千钧一髮之刻本尊定会出手。不仅是对叶初,对你们每一个人本尊也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本尊带出山门的,都是五行宗的弟子,本尊又怎会置你们性命於不顾,怎么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害你们啊??都是本尊从前错得太离谱了……” 一群弟子们面面相覷,都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满眼担心地望著叶初所在的地方。 正在这时,刚才还站在原地的叶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竟然是闭上了双眼。 无数的灵力从她的身旁涌出! 第79章 栽赃嫁祸 “这这是叶初师妹的灵力??” “叶初师妹想要干什么??叶初师妹竟然是想用自己的灵力铺遍这整个幻境吗??” “这怎么可能呢?只有化神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她一个结丹期如何能够做到??” “叶初师妹这样大幅度地使用灵力,以她的境界一定会灵力枯竭而晕过去的!!” “是啊,这可怎么办啊?可这群树挡得这样严严实实,实在不行…我们直接杀进去吧!好歹先將叶初师妹救出来再说啊?!” 洛知瑜老神在在地开口:“你们不行,可不代表我小师妹不行啊?更何况,这群树你们可动不得,若是动了手到时候后悔,那可就没有人能帮你们了?” 洛知瑜这时候的状態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得好像对叶初的事情毫不关心一般,当时就引起了一群弟子对他的不满: “不是我说,你这个师兄怎么当的??这若是换成別家的小师妹遭遇危险,恐怕早就出手了你不仅不出手就算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说风凉话??” “本来我只觉得你们木云峰可能不是那样循规蹈矩,今日一看,怎的还如此冷心冷情呢?” “就是云鼎仙尊不救也就算了,你作为同门师兄怎可如此袖手旁观脸上更是不见一点担心,你可真有把叶初师妹当做是你的小师妹对待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说什么叶初小师妹自己可以的,我看你这个做师兄的分明就是没有责任感,一点都不想救你小师妹。” “虽然我承认叶初师妹的天赋確实比我们强,有很多事情上也確实我们比不了,可她说到底也只是个结丹期啊,你现在不出手要等到她什么时候出手,等她晕了吗??” “想不到你们木云峰的人就是如此冷血之人?你们都不叫叶初师妹,那我们自己出手救便是!” 说著那一群弟子们,眼看著就要取出自己的武器,朝著面前的树纷纷出手。 还是反应过来的,云鼎仙尊先阻止了他们:“莫要轻举妄动,你们现在出手才有可能伤了叶初!本尊保证不会让她出事,她就一定没事!稍安勿躁。” “这…” 一群弟子们,听见云鼎仙尊这样说,这才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才察觉到,从树后面传来的气息逐渐变得不太对。 “怎么会突然…灵力变得如此纯净??” “好纯净的木系灵力,可我记得叶初师妹明明是金系,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清风宗主一度认为是仙尊最好的接班人。这木系气息??从何而来啊??” “我怎么越看越没底呢,叶初师妹真的没事吗???” “旁边两个都这么稳得住,我们著急有什么用?咱们还是歇歇吧,说不定叶初师妹真能在里面有什么奇遇。” 连一旁的云鼎仙尊也皱了眉头,目光沉沉地落在面前这一片紧紧围绕著的密林上。 这样纯净的木系气息,要么证明散发出这气息的人是个极品的木系修炼者,要么…… 就只有剩下那一个可能了。 云鼎仙尊扭头看向一旁的洛知瑜,见洛知瑜很是稳得住,“叶初她这是…” “呵。”洛知瑜满意又骄傲地露出一抹笑容,握著摺扇的手也鬆了一些,刚才虽说他相信叶初,但怎么都是会担心的。 关心则乱,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刚才眾人只看见了洛知瑜,淡定的神色,却没有看见他死紧地握著摺扇的手。 直到感受到这股气息,洛知瑜才算真的轻鬆了下来,他点头:“我都说了,我家小师妹就没什么做不到的。逆境突破而已,这就是属於她自己的——金、丹、期。” 此言一出,顿时引的一群弟子傻了眼,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可他们心中多少还有一些怀疑,直到旁边的云鼎仙尊也开口: “进入我五行宗不超过三个月,便能直接从筑基突破到金丹,叶初这个小丫头的天赋还真是让本尊…眼前一亮。” 其实云鼎仙尊心里何止是眼前一亮,那是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再一亮还非要亮。 就是这样一个天赋足以让他惊讶,甚至足以让整个修炼界为之震惊的弟子,却被他自己亲手送了出去,现在已经是追悔莫及,心里更是无法言说的懊悔。 云鼎仙尊就算再想要叶初这个徒弟,再经验,为了他那点所剩不多的面子也只能按捺下来。 別人看不出来,可一旁的洛知瑜是把云鼎仙尊那点小九九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没说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毕竟要被他家小师妹折服,那不是简简单单轻轻鬆鬆?? 爱上他家小师妹,谁都无需自卑,人之常情而已。 旁边的云鼎仙尊也听见了,洛知瑜这一声明显有些讥誚的笑声,一时脸上有些掛不住,掩唇轻咳: “只是布置出这个幻境的人,想必也绝对没想到,自己用来维持幻境的这一些灵力,会被叶初这个丫头给吸收掉,用来突破境界。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为別人做嫁衣了吧。” 一群弟子听了洛知瑜和云鼎仙尊们的解释,这才反应过来,叶初是要突破了,一群人顿时面露喜色,看起来好像比自己突破还要开心似的。 “突破了叶初师妹,竟真的要突破了!!” “叶初师妹不愧是宗主最为认可的新弟子,说是天赋第一就是天赋第一,这进我们宗门才不到三个月吧,直接就从筑基突破到了现在的金丹期,简直是不世出的天才,我们五行宗终於也要出一个能够比肩仙尊的人了!!” “我看不一定,以叶初师妹这个修炼的速度,三个月干完了我们这些人好几年说不定才能突破的事情!那以后说不定能比仙尊还要强出一线呢!” “我觉得也是,我记得当年,仙尊从筑基突破到金丹也用了一年的时间吧,可如今叶初师妹只用了三个月,可是仙尊当年所用时间的三分之一,说不定以后谁比谁强呢?” “这回仙尊可真是看走了眼,放著好好的叶初师妹不要,反而选了叶雪师妹。虽说我从前看著那叶雪师妹也算是不错吧,但总觉得有哪里奇怪之处……” “快別说了,看看仙尊瞧叶初师妹的眼神,那都快要心疼死了这会儿不知道懊恼成什么样子。” 一群弟子这才,安静下来没说话,只是满脸欣喜又艷羡地看著从密林中走出来的叶初。 【开玩笑,三个月就能从筑基突破到金丹,谁不艷羡?】 【怎么说呢,我们初姐还是我们初姐,还是那句话,爱上初姐,犹如喝水一般简单,实在是人之常情。】 【你们看看云鼎仙尊那个脸色,我可太爽了,想当初怎么瞧不起我们初姐的,这都得一桩桩一件件地给我还回来。】 【我现在倒真的是想让叶雪从灵机剑的囚笼中出来好好看看,睁大她的狗眼看看,我们家初姐是怎么突破的,怎么突破如喝水一样简单的。】 【我说你们够了,就算女主做错了,你们也不用这样一直揪著不放吧??】 【就是啊,就算她做了多少错事,她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啊,为什么要一直这么针对她呢?】 【来了来了,又护上了。不知道护什么呢,一个个,有空心疼女主不如心心疼心疼你们自己吧,没脑子很容易活不下去的。】 叶初只感觉自己体內的气息焕然一新,丹田里和经脉里之前有一些堵塞的浊气,现在也已经一扫而空。 金丹三重! 她伸了个懒腰:“爽!” 耳边也响起寧吾低沉的嗓音,含著些许笑意:“恭喜夫人,打到为夫的可能性又多了一些。” “一些…具体是多少?”叶初一听有些不信,他一个金丹期再怎么突破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不知道具体什么期的老妖怪的对手。 寧吾回答得倒是很快,“要说具体的话就是一点点。” 叶初沉默了两秒:“……你能不能再具体一点?比如说我打你一百下有几下能打中?” 寧吾也像认真沉吟了两秒钟,才回答:“这得分情况。” 叶初一听,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在忽悠自己,不可置信道:“打人就打人,我就问你有几次能中?怎么还能分情况?你要分多少种情况?” “主要是看夫人的情况。” 叶初:???她信了他的鬼话。 叶初哼了一声:“总不可能是我全力以赴和隨便打打这两种情况吧?” “那自然不是。但夫人若是想要我走我的注意力向来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若是在我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夫人打我一万下,基本是一下都不可能中的。” 寧吾说著,反而是他很正经又很认真的语气越发显得不靠谱:“但如果注意力全在夫人身上的话,那倒是有一些可能性。” 叶初:“……” 她就知道从这个狗男人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还打一万下,一下都不可能中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好歹她也是个金丹好不好? 她就一点面子都不要的吗?? 【我发现现在死装哥说起情话来,真的是越来越顺溜了,这张嘴就来呀??】 【有没有可能我们死装哥之所以会说情话,是因为某种意义上他说的不是情话,而是实话。】 【还是那句话好吧,初姐:呼吸。大反派:手段了得,还说什么初姐分他的注意力很容易,明明是他一看见初姐就恨不得跟著初姐跑。初姐一出来直接把大反派的魂都给勾没了。】 【点了,这是实话,我见过的不止一次见过的。】 叶初索性懒得搭理弹幕和一直在耳边说话的寧吾,凝神静气地闭上眼眸,释放出自己的灵力,再次开始感知周围这一片树木。 上一次在桃阵里,她就是用的这个方法,所以才能够轻易找出阵眼。 不出片刻,叶初便立马睁开了眼眸,目光灼灼的盯著东南方向最远的那一棵树。 仔细看去,不管周围的树木动得多么眼繚乱,那棵树始终没动过。 就是它! 叶初飞身上去,手中小红突现,裹著鲜红火焰的长枪,或许是因为小红通体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一群树木就像是见到了天生的克星,迅速朝著小红的反方向,移动了过去,躲的比谁都快。 一招,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那一群密封起来的树木,枪头直指东南方那唯一一棵没有移动过的树木。 眼瞧著小红,一招就要將那棵树摧毁掉,突然传来了大师兄的呼喊声: “小师妹住手,你看看面前的那棵树究竟是什么!!” 叶初索性用,小红枪身上的火焰一烧,只见面前的场景突然变了原本那一棵棵树木,周身的灵力瞬间消失…… 现在眾目睽睽之下变成了若干被绑在木头上的人!! 也正在这时,所谓的密林阵已经被解开,不仅是每一棵树木变成了人,就连那些一直没有动静的,妖兽们也全数变成了人类! 每一个都被绑在树木上,身受重伤,衣服破破烂烂的,全都晕了过去,想必是遭遇了一场恶战。 不仅如此,他们所在的场景,你瞬间切换成了另外一个让他们十分陌生的地方。 不是原来的山林,却也不是魔鬼城。 叶初连忙將自己面前那个绑在木头上的小女孩放了下来,扭头看向自家大师兄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大师兄!这些人看著衣著像是魔鬼城中的百姓!” “我就说当今世上除了我,哪里还会有阵修,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能够轻而易举的將魔鬼城这样大的地方,布置成阵法,叠加出十几层的幻境,而且幻境里的幻象居然如此真实。这样多的灵力,就算是我那也只能在极少数情况下才有可能做到。” 洛知瑜一边说著一边立马去查看自己身边被绑著的人,解释道: “因为背后的那个人是將魔鬼城里的百姓物件儿都做成了幻境中的每一个幻想,这样能够极大程度上的减少灵力的消耗。不仅如此,刚才若不是我们看出了端倪,真的对这些灵兽和树木出了手,若到时候真查起来,伤害魔鬼城百姓性命的人,可就变成了我们!” “好一个祸水东引,栽赃嫁祸借刀杀人!”叶初皱著眉骂了一句,立马提醒身后的弟子们: “师兄师姐快救人,这些人瞧著都还有脉搏,应该都是活著的!” 云鼎仙尊和那一群弟子们立马反应了过来。 第80章 云鼎仙尊疯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受伤的百姓啊??幸好我们刚才什么都没有动手,什么都没有伤害,想必这幻境里有古怪的东西,都是那歹人用人做出来的幻象!!” “竟是想要借我们的刀杀了魔鬼城的百姓简直是狠毒至极!!幸好刚才被叶初师妹拦著,否则今日若真是伤了,隨便哪一个百姓,我这心里都是过意不去的!” “就说了让你这个剑修不要这么衝动,瞧瞧仙尊可稳得住呢,淡定一点,以后都听叶初师妹的再说。” “愣著干嘛呢?救人啊,这么多人好歹一个个扶下来,让叶初师妹和洛知瑜师兄诊治啊!” 现场足足有上百名百姓,身上四处都是伤痕,有人留下的,也有武器留下的,还有一些……不像人留下的像是妖兽留下的,毕竟伤口处还残留著顏色不太正常的血液和不知名的毛髮。 云鼎仙尊也很快加入了其中,经过了一群人一番努力之后,他们將原本所有东一块西一块的受伤百姓都放在了面前的一块空地上方便救治。 叶初看著面前,摆得齐齐整整的百姓们陷入沉思。 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不只是要借刀杀人那么简单。 一旁的洛知瑜注意到了叶初的神色,走过来询问:“小师妹,你可是也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也??”叶初听见洛知瑜嘴里那一句也,就明白洛知瑜应该也是心中有所怀疑,只是不太確定,所以便反问洛知瑜:“大师兄觉得哪一处不对劲??” “这些百姓中有不少人身上的伤口上都残留著一丝灵力,我刚才已经去探查过了,残留的灵力几乎都不是魔修灵力,反而按照从前我的经验来说,很有可能是妖兽留下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好几只十分强大的妖兽境界,应当和之前在小城里苹果引来的那条孔雀五彩蛇相差无几。” 洛知瑜说著目光沉沉地落在这一群百姓身上,还有几个散落在外的百姓,被弟子们一个一个地拖回来。 这些百姓身上的症状实在奇怪。 一听见洛知瑜这话,叶初就回过劲儿来,眉头紧皱地看向洛知瑜道:“既然境界和实力和那条孔雀五彩蛇相差无几,也就是说化神期的妖兽,就算不是化神期,也无比接近於化神期,不止一只好几只。我们四大宗门接到前往歷练除妖的消息,已经是魔鬼城出世的半个月之后了,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一个宗门能够在一日之內就赶到,也就是说这群百姓出事之时魔鬼城里面几乎没什么修炼者。” 洛知瑜也意识到了叶初想说什么,肯定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弟子有些听不明白,开口疑惑地询问:“洛知瑜师兄,叶初师妹,你们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们听不懂啊?我们脑袋笨,可以说明白一点吗?” 叶初和洛知瑜对视了一眼,看著那群弟子反问:“你们可都看过了,这群百姓的身上都不是致命伤?” 那一群弟子点点头,回答道:“是,確实奇怪,也就奇怪,在这没有一个人身上是致命伤,而且感觉这些伤口都好像是控制好的一样,刚好让他们昏迷又能够让他们不失去性命。” “那就对了。”叶初继续问:“你们虽然可能没有面对面的和化神期的妖兽正面打过交道,但我想应该都听说过吧,化神期的妖兽是何等的实力何等的恐怖,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就是那些恐怖的妖兽在面对这一群不会修炼的百姓时,会发生什么??” 那一群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以为叶初是有什么想不开的,结果一问出来居然是这种简单的问题。 一个个都笑起来: “那还用说吗?那肯定是毫无逃脱的机会了!而且我们上次在那小城也是远远和那一条孔雀五彩蛇打过交道的,那威压可太嚇人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啊,那个时候若不是洛知瑜师兄和叶初师妹,你们俩及时出现恐怕那一群的百姓就不仅是中毒受伤那么简单了。” “就別说一只化神期的妖兽想要杀这一群百姓有多简单,就算是面对这些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那也只是一招就能够轻鬆解决的。” “是不知道为什么叶初师妹你会这么问,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吗?” “对,你们每个人说的都对。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叶初看著那一群弟子逐渐安静下来的脸庞,一一解释:“既然一只化神期妖兽想要杀百姓那么简单,但为什么现在百姓一个都没死?甚至你们也看过了,伤口上没有一处是致命伤,那一群魔修带著妖兽来入侵,魔鬼城是为了做什么呢?而且按照这个道理说起来,化神期的妖兽杀了这群百姓可比只打晕他们,还不留致命伤,要简单的多吧?” 还是有弟子有些懊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懊恼道:“我这个笨脑子怎么还是听不懂??” 叶初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索性更加明摆著解释:“假设背后的人也就是布置这个阵法和幻境的人,或许是那一群魔修,也或许是別的什么人。假如真的只是要嫁祸於我们,那他大可以自己出手,把这群百姓打晕,这让我们来当这把借来的刀不更加省事吗?为何要让化神期的妖兽出手呢??要知道妖兽一旦动手就极不可控,他们为什么要偏偏挑复杂的一种方法?难道是因为他们傻吗?想不到更简单的法子了??” 洛知瑜一边给地上的百姓查看伤口一边给他们餵丹药,听见这话时,十分有默契地接了一句:“不可能。所以说这个阵法算不上世所罕见,但也应该是现今世上能做出来比较顶级的阵法了,能做出这种阵法,还能想出用阵法叠加出十几层幻境,再借我们的刀杀人,这绝不可能是个大傻子。” 一群弟子这才听懂了,一边帮著,洛知瑜给百姓们餵药,一边听著叶初继续说话: “但这最奇怪的一点,我还没想明白是因为什么至少从这些百姓上,我们看不出太多的端倪,只能是接下来往这新的一层幻境再看看了。但至少我们可以知道他们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为了借我们的刀杀人,在大肆宣扬败坏我五行宗的名声。所以接下来不管是为了宗门的名声,还是为了百姓们的安全我们都不可以再轻易对幻象中的东西动手。如果我猜的没错魔鬼城应该暂时没有百姓死亡,只是受伤晕倒了,被分散在每一层的幻境之中,背后的人等著我们上鉤。” 叶初说完,一旁沉默了这么久的云鼎仙尊也隨之开口:“叶初说得对,这幻境诡异重重切不可掉以轻心。” 这话一说出来,叶初诧异地看向云鼎仙尊,没想到有朝一日,云鼎仙尊居然还能认同自己的话。 毕竟这要是换成以前,別说认同他的话了,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训斥上了。 谁知云鼎仙尊不仅没有像以前一样,很是厌恶地看著自己,也没有像前几天一样移开目光,反而还十分平静又温和地看著她。 甚至最反常的是在接受到叶初的注视,感受到叶初眼眸中的惊讶之后,云鼎仙尊居然看著她目不转睛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平心而论,若是云鼎仙尊对五行宗的弟子隨便哪一个,露出这个笑容,他们都会觉得是温和的,云鼎仙尊也是平日易近人的。 偏偏他这会儿看著的是叶初,於是乎,他脸上的那个笑容就变得极其的诡异且惊悚。 想当初,不管是什么样的危险境地,又或者是在前几天小城里面对那一条孔雀五彩蛇,叶初从来没退缩过,也没害怕过。 偏生就云鼎仙尊那一个笑容,立马叶初嚇得转回了头,假装拉著自己旁边的洛知瑜说话: “大师兄,我刚才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发生了些什么啊?云鼎仙尊不会是疯了吧??” 洛知瑜给百姓餵丹药的手一顿,“怎么了?云鼎仙尊?刚才又欺负你了??” 叶初疯狂摇头,摇头摇的跟骰子一样:“不是啊,他要是欺负我或者是骂我训斥我什么的,反倒是正常了。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居然对我笑!!我敢说我进五行宗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这是云鼎仙尊第一回对我笑。他对我笑的可能性明明小於等於我现在原地突破到化神期。而且他还笑的那么诡异…他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吧要给他请个高人驱驱邪吗??” 洛知瑜看著叶初那慌乱又惊恐的模样就好笑,他什么时候看见过自家小师妹露出这种神色,这种害怕又慌乱的神色?? 自家小师妹那可是,面对別的时候都没眨过眼的,可见云鼎仙尊刚才那一笑有多么的惊悚。 “没事儿的,小师妹,你要足够相信你的魅力,你有这样的魅力让別人对你和顏悦色的。” 洛知瑜拍了拍叶初的时候安抚著,还扭头回去瞪了一眼后面的云鼎仙尊,再转头回来看叶初时,哼了一声道:“这老小子就是后悔了,想让你去当他的什么狗屁亲传弟子,在这对你衣炮弹呢!小师妹你听我说,你可绝对绝对不能听他的胡话。 虽说我们师父有时候不是那么的靠谱,人有时候也懒了,一点修炼的时间也少了一点,教我们的时间也没什么,看起来也確实不像一个师父,但是……绝对比云鼎仙尊那个老小子靠谱。” 叶初一听就不乐意了:“师兄你不要这么说师父了,我们师父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师父只不过就是不靠谱了那么一点,爱玩了一点,贪吃了一点,喜欢偷懒了一点,但还是我们最最尊敬最最亲爱的好师父呀!” 洛知瑜沉默了两秒钟:……小师妹,你確定你这说的不比我说的更难听吗? 正在两人说话之时,一旁传来了些许的脚步声,肩膀一重意识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叶初对这方面向来是很敏锐的,立马转头,厉声道:“谁!” 可定睛一看,发现是走过来的云鼎仙尊,也不像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站著,而是蹲了下来,看著好像是想当一个十分和蔼的师长,关爱一下她。 云鼎仙尊拍著她的肩膀安抚道:“不用紧张,是本尊,本尊只是想来看看你刚才在那密林阵中有没有受伤?若是受伤,本尊可帮你查看一二,虽说並不是医修,但给你补充一些灵力还是可以的。” 刚才被云鼎仙尊那一个笑容嚇得怀疑自己的叶初,现在又听见云鼎仙尊这么温柔且关心的话语,云鼎仙尊感觉自己世界都要顛倒了。 云鼎仙尊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半:“呵呵呵……仙尊怕是关心错人了吧我是叶初,不是你那个最小最疼爱的亲传弟子苹果。” 【太好笑了,看看你们嘴里亲爱的师父父,给我们家初姐嚇的。我好像仿佛听见了初姐的內心在抓狂就说我吗?你確定关心的是我吗?】 【而且你们就没有感觉出来,初姐看著云鼎仙尊的目光中,始终带著那么一丝嫌弃吗??】 【谁不嫌弃啊,之前云鼎仙尊把我们家初姐针对成那样,就差完全失了智,把我们初姐赶出五行宗了,现在这会儿知道我们家初姐好了,对我们家初姐献殷勤。初姐,你可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师尊比沈千越还不靠谱。】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真的不觉得初姐要跳起来给云鼎仙尊一巴掌了吗??】 【不觉得,我反而觉得初姐好像在云鼎仙尊身上见了鬼一样。】 云鼎仙尊听见叶初的话,心中又酸又苦,看著她笑得苦涩:“本尊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未清也是我不曾坚定,但我现在確实只是想要关心关心你的身体。” 正在这时,叶初从洛知瑜手里拿了张符,一把衝上来贴在云鼎仙尊的背后,她那张俏脸一本正经地念叨著: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云鼎仙尊身上下来!” 云鼎仙尊:“……?!” 叶初不听他说,满眼防备道:“赶紧下来!再不从云鼎仙尊身上下来,我就请高人了!” 第81章 不记得了 【哈哈哈哈,家人们谁懂啊,给我莫名其妙笑大半天,初姐初姐真的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我服了,我怎么感觉初姐要被这个云鼎仙尊给逼得疯了,初姐真是好优美,好神奇的精神状態!】 【真的,谁懂一下我半夜笑的宿舍床都在发抖!別太离谱了,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哈哈哈哈…】 【我估计云鼎仙尊在自己心里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还一直说服自己要放下面子,但结果没想到我们初姐会是这么个反应吧??】 【是是是,更好笑了,那云鼎仙尊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结果等来的是初姐一张符给他贴脑门上哈哈哈哈!!】 【越说越好笑了家人们,我怎么感觉这篇文他不仅剧情崩,我感觉这个剧情也要顛了,真的要顛了。】 【我也看出来了,只有从上次初姐拿著那条蛇在那耍打狗棍法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现在看见初姐这反应非常好,只能说是非常好…已经要癲啦!】 【看看…看看你们恶毒女配对师父有一点敬畏之心吗??像恶毒女配这样对大神长辈没有一点敬畏之心的人,她就活该不得师长们的喜欢。】 【谁说不是,所以说你们说我女主哪里不好,哪里哪里做错了,但好歹他还是打心底里尊重云鼎仙尊这个长辈的,再看看你们恶毒女配。】 【闭嘴吧,像你们家那个女主都已经被关进灵机剑的囚笼中了,你们別粉隨女主好吧??真心疼女主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光说。】 弹幕上已经只剩下零星几条,还在帮女主说话的,其他的都是在调侃叶初这一波操作。 叶初那架势好像真的要给云鼎仙尊驱个邪,除个魔。 那一群原本正在给百姓们分发丹药,餵丹药的,五行宗弟子们全都看傻了眼: “等会儿叶初师妹,这是怎么了…叶初师妹好像是给仙尊脑袋上贴了张符对吧??我没看错吧?是我眼了,还是我妄想症了?” “我只能说你眼睛没,也没有妄想症,你看见的,但確確实实就是这样,叶初师妹真的给仙尊脑袋上贴了张符。” “这是怎么了呀?仙尊肯和顏悦色地跟叶初师妹说话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叶初师妹这是干什么…” “傻呀你,就是因为之前仙尊对叶初师妹太偏心了,所以叶初师妹才感觉到惊讶,以为仙尊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一旁目睹了全程,也知道叶初为什么会这样的洛知瑜,已经开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我说有些人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从前呢看不上人家对別人一顿贬低,一顿针对的现在想让你再搭理你啊,看看…人家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本来叶初这一波操作就让云鼎仙尊感觉到莫名其妙,现在又听见了一眾弟子们的议论声,还有洛知瑜这哈哈大笑的嘲笑声,让云鼎仙尊脸上怎么都掛不住。 云鼎仙尊看著叶初,再说话的时候,笑容都消失了不少: “莫要胡闹,莫要胡说本尊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而已,本尊是在关心你,如何就变成了有什么脏东西附身??” 叶初满眼防备地看著面前的云鼎仙尊,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直到转头,和身旁的洛知瑜对视了一眼,她伸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叶初立马皱眉,皱得更狠了,转头一本正经地看著面前的云鼎仙尊:“我掐大腿的都不疼了,我肯定是在幻境里,你也肯定是假的。哪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道理。” 云鼎仙尊:……… 一眾弟子更是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充当了这场风波里的出气筒。 只有一旁洛知瑜疼得哇哇叫:“小师妹啊,你下次掐能不能掐自己的腿啊?你掐我的腿你肯定不疼啊!!”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转头看向洛知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掐到了洛知瑜的腿,还不是自己的腿。 急忙给洛知瑜道歉:“错了错了错了,大师兄我错了,我刚才就是也没看就隨手一掐,你应该还好吧??” 洛知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小声吐槽道:“下次你要是再不看,再隨手一掐你就去掐那个老不死的去,反正他就在你旁边。” 寧吾:……… 说完,洛知瑜看了一眼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云鼎仙尊:“小师妹,我看你啊,还是先解决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关心吧。” 叶初对上云鼎仙尊的目光,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用怎样的態度去对待,只能扯了个笑容打著呵呵道:“啊,刚才是弟子迷糊了,竟还以为在幻境之中呢。刚才所做之事还请仙尊不要介意,至於仙尊关心的问题还请仙尊放心,弟子从阵法中出来並没有受伤,也不需要仙尊多浪费自己的灵力来为我诊治了。” 说完,叶初立马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丹药:“其实就算是弟子真的受伤了,仙尊也不是医修,也用不著仙尊这样担心害怕的我大师兄自会为我整治,至于丹药和治病得丹药嘛,我木云峰自然最不缺的就是丹药。对了,刚才我大师兄已经在给百姓们餵药了,这么多百姓,肯定我大师兄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我也去帮大师兄了,仙尊您就自己好好休息吧。” 叶初一说完,那跑的速度跟看见了鬼一样,看得云鼎仙尊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地甩了甩衣袖,隨即走到了一旁。 叶初这才蹲下来,一边给百姓餵药,一边和洛知瑜说话:“也不知道他是抽哪门子的风。” “人家呀,是真心想收你这个徒弟,所以才肯放下了自己这张老脸。”洛知瑜不太在意地说著: “但以我对小师妹你的了解,你应当不会是这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回的人。” 叶初沉默了两秒,其实还颇有些心虚,因为她真的…以前在一个地方摔倒过三次。 大师兄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洛知瑜刚说出那一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话时,叶初耳边就传来了寧吾的低笑声。 叶初没好气地腹誹:“笑笑笑,你有什么好笑的??不就在一个水坑跌倒了几回才费劲巴拉地爬起来吗??你有什么好笑的,天天就笑,你烦死了!你自己也不想想,我那个时候才多少岁,那么深那么高,一个水坑还那么滑,我爬不起来那不是很正常吗?你但凡要是善良一点,你就知道能把我拉起来,而不是站在一旁看笑话。 你自己笑的也一点都不心虚??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善良的人,那个时候不拉我,你现在还嘲笑我。你说我也是倒了霉了,这么多年就结结实实出过那一回丑,怎么就偏偏还被你个坏人看见了?” 听叶初这么骂自己,寧吾却並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反而在她耳边笑得更慌了,差点给叶初气的不理他。 【好好玩,初姐和大反派的相处日常真的又好玩又好磕的感觉,又搞笑又甜。】 【点了,真的很喜欢大反派和初姐相处的感觉,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又是极其合拍的道侣浓情蜜意又默契至极。】 【还顾著嗑呢,一天天就咳咳咳就知道什么狗屁cp情侣的,也不看看仙尊脸都快被气青了。】 【应该不是我理解有问题吧?你刚才居然是在为了一个原本瞧不起初姐,现在突然因为初姐的天赋又瞧得上的人,而感觉到惋惜和不对劲??】 【难道不是这个人活该的吗??我拜託当初我们初姐可是一心想要拜云鼎仙尊为师的。】 【当时拜师大典上要不是云鼎仙尊欺人太甚,连让我们初姐给叶雪当师妹,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初姐也是不会直接放弃他,转而投入木云峰门下的好嘛?】 【还是那句话,自己做的孽那不管是苦果还是什么果,都得云鼎仙尊自己好好受著。初姐这个时候搭理他才真的是圣母了好吧。又不是你们女主,一天天跟个搭台子唱戏似的,非要左右逢源。】 那些百姓受的伤都不重,叶初和洛知瑜带著五行宗的弟子纷纷给他们餵了丹药下去,便都在原地一边打坐一边等著。 弟子们有些疑惑: “叶初师妹,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著呀?我们这才是第二层幻境呢,若是十几层幻境走下来可不要到猴年马月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么多百姓没有一个修炼者,这幻境又诡异得很,连我们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若是就把他们放在这儿,怕是要出事儿的吧?” “道理倒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么多人,难不成我们要带著这么多人去走下一层幻境?” 叶初也在发愁,这群百姓应该怎么处置。 不能將他们留在幻境里,但若是带著这么多人,幻境一层一层地走下来也麻烦。 洛知瑜倒是无所谓,躺在地上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带队师长吗??我家小师妹也该休息了,累了这么久。” 他这么一说,一群弟子才反应过来,似乎是要先问过云鼎仙尊的意思才是。 毕竟云鼎仙尊才是这一次的带队师长,况且有他这个带队师长,哪里应该是叶初一个弟子该说话的时候?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鼎仙尊上。 云鼎仙尊早已经意识到经过这两天,叶初在眾弟子心中的地位,上升得十分快速。 就不说弟子们,叶初在他心里的地位都已经高了不知道多少。 若换成平日云鼎仙尊定是要先训诫叶初两句的,现在云鼎仙尊倒没什么要生气的架势,只是十分淡定且平静地说了两个字:“带著。” 云鼎仙尊既然发了话,一眾弟子自然是没什么再好说的,都纷纷盘坐下来吐息了。 叶初和洛知瑜对视了一眼,既然云鼎仙尊不怕麻烦,那就带著唄。 反正他们俩就是个跟著一起歷练的,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洛知瑜用的丹药自然都是好丹药,加上百姓们受的伤也都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伤,不多时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那一群百姓们在满口都是盗窃之后,第一反应都是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以及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们现在身处幻境之中,这样的反应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可接下来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群百姓竟然连魔鬼城里面发生了,什么都完全不记得了。 有弟子忍不住,皱著眉衝上去问:“你们再想想,当真不记得一点点东西??比如究竟是谁害得魔鬼城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又或者魔鬼城前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导致出现如此严重的??” “是啊,你们再想想再好好想想,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关係到我们能不能把剩下的人救出来,或者能不能解救魔鬼城。” “就那就算前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过了太久或者说你们晕倒了这么久记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害你们但你们晕倒过去的那一瞬间,你们总该是记得吧?比如说谁把你们打晕了?谁把你们害成这样的?或者你们晕倒之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什么?是妖兽还是人?” 五行宗的弟子们这一通问下来,那一群百姓不仅没有想起什么,反而显得更加迷糊了。 “我们我们实在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们也想帮几位,我们也知道各位都是来救我们的,可我们真是有心无力啊,就好像脑袋里的东西被什么强制拉走了一样,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若但凡能想起些什么,我们定然会告诉各位的。” 这答案真是糟糕透了,叶初还算是冷静的,只是安抚住弟子们:“罢了,他们都只是普通人。而且按照我们目前对背后那些人的了解,如果他们真的是故意让百姓们都忘记发生过什么,那肯定会让他们忘记的彻彻底底。我们再问也是暂时问不出什么的。” “这些我们也懂,只是都想更快的走出幻境救人啊。”弟子们又著急又无奈地嘆著气。 第82章 坟地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叶初安慰著身后一群弟子:“况且这幻境是好是坏,还说不定,或许我们有逢凶化吉的运气呢。先带著他们一起走吧,至少能保证他们多活两天。” 一群弟子们还以为叶初要和他们说什么大道理,结果叶初来了一句,至少保证他们能多活两天,这话是很实诚了,可太实诚了。 让一眾弟子都苦中作乐地笑了起来。 於是乎,叶初和云鼎仙尊,他们几个人便带著一群百姓们上路了。 只是这一次的幻境比上一次幻境要显得十分顺利,並没有出现什么妖兽,也没有出现什么诡异之极的幻想,就好像只是把他们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走过来走过去,一直往前走罢了。 一直走走到了晚上,也实在是找不出这环境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连一个突破口都没有。 夜色之中,云鼎仙尊便带著眾五行宗弟子和眾百姓找了个平地休息。 眾人一坐下才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誒,这个地方好奇怪啊,为什么连照亮的灵器都用不了??” “別说灵器了,我用灵力想照个亮好像都不行,好像这个地方天生就是一片黑漆漆的。” “怎会这样奇怪??难道这就是这个幻境的重点所在??” “不仅是我们没有办法照亮好像连叶初师妹还有仙尊那边也是没有办法??” 一眾弟子说著便將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云鼎仙尊身上,只见云鼎仙尊手中灵力縈绕,但也只能让他们感受到凌厉的气息,却看不到光亮。 云鼎仙尊眉头紧锁,他歷练了这么多次,倒还是很难得见到这种情况。 一般像这种所谓的状元法或者是屏蔽术法,最多也就能屏蔽一下金丹期以下的,再强一些,最多也就屏蔽化神期以下的。 这一处的屏蔽术法居然强大到,连他一个化神期的灵力都能够被屏蔽,確实让云鼎仙尊没想到。 但同时云鼎仙尊也庆幸,幸好这一次的歷练是由他带领著五行宗一眾弟子前来的,否则出事的机率肯定会更大。 云鼎仙尊低声吩咐一眾弟子:“只是一处有些诡异的屏蔽术法罢了,不用太过惊慌暂时还未曾出现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可以先闭目养神,让百姓们先休息吧。分派出弟子轮流值守即可。” 一群弟子这才有了主心骨,连忙点头应和。 这时叶初和一旁的洛知瑜却一直没说话。 耳边响起寧吾的提示声:“初初,此处有些诡异,我感受不到半点灵力的波动。” 叶初只是在心里和寧吾交流著並没有说出声来:“那应该就是这一处幻境故意为之了。之前走了这么久,想必都是为了铺垫现在。” 毕竟幻境就是由灵力铺设出来的,有幻境的地方必定会有灵力的波动,但此处幻境却没有,那就是最大的不对了。 与此同时,叶初又听见了洛知瑜的传音入密:“小师妹,放心,今晚暂且不会出事。此处幻境我已探知过,除了那一些屏蔽术法有些高深莫测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跟小儿科似的。我们现在只去想想背后那人布出这一处幻境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叶初也皱起眉,细细思索起来。 仔细想想这一路上到底有哪些地方都不对劲。 好像最大的不对劲就是不能用灵力了。 他们並没有很快注意到的原因是,带著这一群百姓,他们也没有办法御剑,更何况只是在幻境之中。 所以他们都是走过来的,路上还要时不时地照顾一下重伤,没有全好的百姓们。 假如是想要他们的命,那趁之前他们不能用灵力的时候直接出手就是,何必要等到他们现在?? 显然背后的人也不是衝著他们的性命而来的,但却又不让他们用灵力。 可不用灵力,又如何能够看出这幻境有何处不对,从而走出幻境?? 想来想去,叶初心里能够想到的可能性已经没剩什么了。 她有些不太確定地和旁边洛知瑜对视了一眼:“难道是…想要引诱我们强行用灵力破开这个幻境??” 洛知瑜笑著点头:“不愧是我小师妹,孺子可教也。阵法所幻化出来的幻境,需要用灵力去寻找出最独特的幻象才能破开这一层,进入下一层。可这个幻境,是最特殊的存在。刚才云鼎仙尊所说的屏蔽术法,错了。我们一路而来不能用灵力,根本不是因为存在著什么十分玄妙的屏蔽阵法,而是因为这一个幻境本身就是一个灵力含量极低的幻境。” 瞧著叶初似乎不是特別的理解,洛知瑜换了个方法解释:“在幻境之中,一般是需要灵力才能支撑起来的。可唯独有这么一种幻境不需要灵力或者说,不能有灵力存在,因为这种幻境极其虚弱,极其容易破碎,只要灵力过於强大,都会让这个幻境时刻面临崩塌的危险。就比如刚才,如果云鼎仙尊用来照亮的灵力再强大一些,那么这个幻境就会立马破碎。” 叶初支著下巴思考著说:“原来如此,我还想著说,屏蔽术法一般修炼者做出来,一般最高的情况也就是比自己低一阶的。比方说假如我做屏蔽环境,那么我做的最高的屏蔽环境也只能屏蔽结丹境界的,若是大师兄,你或者是云鼎仙尊中其中一个人来做,那么最高也只能屏蔽到元婴期的强者。 但若刚才那真是屏蔽术法都能屏蔽云鼎仙尊和大师兄你了,可见背后那人最少最少也是比化神期要高上一整个境界的。这样强大的敌人可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原来是因为这幻境的限制,倒是让我鬆了口气,只要我们不衝动,不要轻易动用灵力,就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叶初说著,目光落在那一堆抱著说话的百姓身上:“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我们进入这么一个极其脆弱的幻境,来引导我们用灵力从而使得幻境崩塌?他既然想杀我们早出手一些不更好吗?” 寧吾的嗓音从叶初的耳边传来:“聪明的初初,再想想。” 洛知瑜也笑著看向叶初:“小师妹,我认识你这么久,好像终於找到了你一个缺点。” 叶初一愣,这两个人一个说城门楼子,一个说胯骨肘子,她到底现在是,先好好想想,还是先问啊? 叶初挑眉看向洛知瑜:“嗯?” “小师妹,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很爱给我们的敌人预设成非常强大的强者,总觉得他出手,我们就能够轻易被打败啊?” 洛知瑜摇著扇子,半点不像是在和叶初认真又严肃的討论著有关生死性命的事情,那云淡风轻又优雅閒適的模样,哪里像是在什么宗门歷练反而像是来度假的: “就暂且不说你家那个老不死的,就你大师兄,我也好歹是个化神期吧?况且能够布置出一个极厉害阵法和幻境的人未必就是一个战斗力十分强大的修炼者。就比如说你大师兄我吧,厚著脸皮说一句,自己是天下第一阵修也可以,可就算是我,若是不用阵法,你让我去与同境界的剑修对打,那也是打不过的。更何况背后那个人既然已经让我们进了幻境,进了他的阵法,就证明这阵法已经是他最厉害的杀招了,所以其他的小师妹你不必担心。” 叶初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大师兄原来是在说她刚才那番话。 確实,叶初是下意识將敌人想的很强大,觉得背后的人一出手就能轻而易举的伤害到他们,但其实就算不说隱匿了身形的寧吾,就大师兄和侄子两个人,那也是两个结结实实的化神期啊,哪里是他们那么容易想伤害就能伤害的?? 想想背后那群人已经费劲巴拉的不出了这个阵法也叠加出了这么多层环境,想必灵力了已经不少,此时若出手,恐怕连他们自己也不能確定谁输谁贏吧?? 那最好的方法,可不就是让他们让她自己用了灵力引得幻境崩塌,让他们所有人直接死在幻境里? 原来寧吾说的,再想想是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不靠灵力的走出幻境?” 叶初想了想。 洛知瑜点了点头,又转眼往弟子们和云鼎仙尊那边瞧了瞧:“今天晚上倒是不用再找了,只需要控制住那群易燃体质们不要轻易动用灵力就可以了。不过依我看,既然云鼎仙尊开了口,他们也是不会轻易动用的。我们只需要在这静静休息一晚,至於破绽什么的那个人他会自己露出来的,因为这幻境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进入和灵力而导致这幻境崩塌,那死的可就不是我们了。” 听洛知瑜这么一说,叶初心里也有了些底气,往地上一躺,闭上双眸,直接睡觉。 云鼎仙尊和五行宗的一眾弟子確实都挺冷静挺淡定,毕竟他们是修炼者,可不是修炼者的呢? 一群百姓看著这黑灯瞎火的,看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个什么地界儿,难免慌张一些,说话声音不停: “娘,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真的会没事吗??” “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白天看到的大哥哥大姐姐也都在我们身边呢,他们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我们要相信他们,他们都是很厉害很善良的人,这是为了救我们来的。” “娘,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那些大哥哥大姐姐都很厉害,可是我看不见,我怕黑……” “没事儿没事儿,娘在,娘抱著你呢!” 叶初实在听的有些睡不著,索性起身,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翻翻找找,她勉强找到一些东西,打火石火油什么的,杂七杂八的,只希望能够勉强顶顶用吧。 旁边的洛知瑜察觉到了叶初的动静,“小师妹,你干什么呢?” “他们实在太害怕了,本来就胆子小,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胆子更小了,给他们做个火把,好歹照照亮吧?” 洛知瑜没说话,只是也帮叶初做了起来。 两个人动作很快,就做出了几个火把点燃,特地放在了那些百姓的周围。 黑黢黢的夜里,什么都看不见,突然冒出来的火光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可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句听到的不是眾人的感谢声,也不是眾人放下心来的轻鬆声,而是眾人们此起彼伏的惊恐害怕声。 只因火把亮起,眾人才看见自己身处的环境,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原本黑黢黢的,也看不清,倒还好,可如今看清看自己坐著什么地方…… 燃起火把,火光亮起之时,眾人顿时没嚇个魂飞魄散—— 他们竟然身处一片好多坟包的坟地之中!! 到处都散著灰白的纸钱,褪色的金纸元宝,每一个小土包前,都有,或是笔直或是歪歪斜斜的墓碑。 乌漆麻黑的冰冷墓碑旁,是熄灭的白蜡烛和漆黑的引子。 在周围好几个坟包还插著惨白的空白招魂幡,上面什么都没写,却有些泛黄。 一阵冷风吹过,云鼎仙尊一行人顿时只觉背后凉颼颼的,像是不停有人在他们后脖子边吹著冷气。 百百姓们尖叫著缩成一团,几乎是所有人都抱在了一起,生怕自己招惹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其中最大的是孩子们害怕的哭喊声,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身边的亲人不停在安慰著,却也没有任何作用,苍白的安慰语言完全抵不过他们自己眼前真真实实的恐怖景象。 別说那群百姓们害怕了,就算是一眾五行宗的弟子们,也因为面前的场景而不停瑟缩著。 胆子大的还好一些,能够稳得住,谨慎地看著面前的场景。 可有胆子小的害怕得不行,早就有沉不住气地开始哭喊:“仙…仙尊!!这…这是坟地!我们…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是啊,仙尊,这真的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吗?我们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打扰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太渗人了这场景,就算我们能够扛得住,你这些百姓们害怕成这样也是沉不住气的。” 云鼎仙尊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是带队师长,他绝不能乱大家的士气,也绝不可能助长退缩之风:“坟地怎么了?你我都是修士,一问心无愧,二从未伤人性命,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知道吗?” 一顿训斥,让害怕的弟子们都憋了回去。 和那些害怕的人反映,截然相反的是叶初和洛知瑜。 叶初和洛知瑜两人看见面前这场景顿时眼睛都亮了,对视一眼: “就是现在,背后之人沉不住气了!!” 第83章 坟地蹦迪 “那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用灵力,让背后那人更加忍耐不下去。” 叶初看著洛知瑜说。 “按照道理確实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但小师妹,你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要不使用灵力还要让背后的人忍不住,这得是什么法子才能做得出来??” 洛知瑜倒是有一些想不到了。 “这確实是个好问题,值得我认真的想一想,第一我们现在找不到那个人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会用一些什么手段。知道的就是这个环境有可能撑不住才会引起这样的变化,才让我们明明是一处平地却变成了一处坟地。” 叶初支著自己的下巴:“但我总觉得能用一些什么办法把他逼出来,要么就正到发邪,要么我们就剑走偏锋,总会有办法的。反正我不可能死在这儿,我活了这么十几年,活的每一天都这么艰难,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死在这里呢?” 洛知瑜听著叶初说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浅了些,心里更多的是对於叶初的心疼。 要说每一天活著都不容易的日子,那也只能说他是往后的后半生。 至少洛知瑜自认为自己前半生还是过得十分顺遂平安的,天赋又高,家族重视父母和了周围朋友更多,他自己又肯努力,他都想不到怎么会过得悽惨。 可跟洛知瑜前半生截然相反的,就是叶初的前十五年了。 也许也有出眾的天赋,可从未有一个正经的师父教过她修炼,將她引入修炼道。 一个人就要在人世间活著,就为了一天三顿饭睡一觉活著,孑然一身,孤苦伶仃。 也不知道他这个小姑娘从小是怎么熬过来的,是要有多坚强多坚韧的性格才能活到现在,还有这样开朗这样善良的心性。 简直是万里挑一,整个世界都难得一见。 这样看起来,好像寧吾的存在对於叶初来说的重要性,洛知瑜突然就能够理解一些了。 不。 或许说从一开始洛知瑜就是能够理解的,洛知瑜从一开始就是不排斥寧吾的,也並不討厌將自己的小师妹交到寧吾手上。 只是换成今天这个角度想一想,洛知瑜好像才明白过来自家小师妹和寧吾之间的感情,为什么別人无法动摇无法插足了。 洛知瑜突然觉得,这么多年也难得有寧吾那个老不死的,一直跟在自己小师妹的身边,要不然这十五年来自家小师妹过的得有多艰难多孤独啊。 “罢了罢了。” 洛知瑜喟嘆出声,立马就让旁边正在沉思的叶初听见了。 叶初偏头诧异地看著他:“大师兄你说什么?罢了罢了?” “没什么,我的意思就是说…突然觉得寧吾好像也没有很老。” 洛知瑜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一句。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我们家寧吾本来就不老啊。”叶初说完,又不搭理一旁的洛知瑜,转头去思考自己的法子。 却不想,寧吾的声音下一秒就在洛知瑜的耳边响起:“哈哈哈哈…” 洛知瑜:……… 妈的,要不是打不过他,一定把他打到闭嘴! 【哈哈哈,看给我我们大反派爽的,那就我们初姐这一句话直接给死装哥爽翻了好吧??】 【但是该说不说,提起这个话题,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反派今年到底多少岁啊??】 【好像没有十分正式的说过打反派多少多少岁,但是按照设定来看,反正千年前的时候大反派还在呢,而且已经修炼到了化神期,直接化身成人了。要真算起来也就个千八百岁吧。】 【可以可以,这个岁数我是接受的,十八岁和一千多岁我是接受的,但是十八岁和八十岁我是不能接受的。】 【但是你们不觉得初姐现在这个表情更嚇人吗?上一次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楼上的不要再说什么废话文学了,不要再玩梗了,我们非常认真地说初姐上一次露出这个表情还是在上一层幻境,上一次刚露出这个表情,下一秒初姐就衝到了前面,把那根蛇拿起来耍了一套打狗棍法……】 【那么癲……我怎么感觉初姐这回要更癲呢!!】 【姐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感觉,我也感觉。我总感觉我眉心在跳,我不知道下一秒会看见些什么。】 正在叶初思考的时候,旁边的一眾弟子和百姓,都已经怕得不行了。 那尖叫声和恐惧的声音,叶初甚至都分不清是五行宗弟子们发出来的,还百姓发出来的,反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仙尊,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吗?” “对啊,仙尊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吧,反正都是在这个幻境里,我们何必一定要在这一片的坟地里休息呢??” “要是遇见鬼了可怎么办呢?说不定真的会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贵啊!!” “虽然我们是修炼者,可是我们也怕鬼呀,鬼这种东西我们专业不对口啊!我们不是茅山的弟子,我们也不会捉鬼啊!!” 云鼎仙尊十分稳得住:“你们就算不是茅山弟子,那也是修炼者,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何必怕那种虚无縹緲的东西,况且你们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会存在呢?只不过是志怪传说,无稽之谈罢了。 “你们也知道我们现在不管往哪儿走都是幻境,所以现在去哪儿都是一样,还不如就地休息,节省一下体力,就算你们不休息,百姓也需要休息。与其在这里尖叫害怕,说一些鼓动人心的话语,还不如把每个墓碑旁的蜡烛点起来!” 点不点蜡烛的,叶初不关心,她现在主要负责怎么把那个人引出来。 有的是人点蜡烛。 云鼎仙尊这些话,在叶初的眼里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废话,但还是给五行宗的弟子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所以说五行宗弟子们还是有一些害怕,但也稍微好了一点,情绪稍微稳定一点下来,挨个地去点蜡烛。 苍白的蜡烛上燃烧起的竟然不是明黄色的火焰,也不是明亮的火光,而是一次一次惨白还透著灰蓝的火焰。 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块,被捏成了不同形状的冰块一样,和温暖明亮沾不上半点关係,只显得悽惨和冰冷。 可就算是这样云鼎仙尊发话了,五行宗的弟子们,也只能一个个稳住心神,大著胆子去点那蜡烛上的火焰。 即使燃烧起来的火焰,让他们越发胆寒和害怕。 接下来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直接,那一簇簇惨白幽蓝的火焰,在无风的情况下飘摇了起来,甚至最后在飘摇之中猛然熄灭。 儘管五行宗的弟子们一次又一次的去点亮,可以也是如此!! 下一秒直接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声—— “啊啊啊!!鬼啊!有鬼啊?!” “仙尊,刚才点的蜡烛全都熄了,有鬼真的有鬼!!” “是啊,仙尊这肯定有鬼!!这我们也看不见他在哪,我们也没有办法对付他呀,就算我们是修炼者…我们又不是抓鬼的!!” 百姓们更是害怕得不行,嚇得严严实实地两两三三抱成一团: “我就说了,不能睡在坟地吧??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我们现在肯定是触了霉头!!” “那真是奇怪,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是一片空地呀,怎么就突然变成坟地了??” “仙长们啊,神仙们啊,求你们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像云鼎仙尊这一群的仙长,这一群神仙有没有心思救她们,叶初不知道。 但叶初知道的是,她刚刚闭上眼还没想出法子来,又被这群人吵到根本静不下来,思考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人是害怕的大叫,叶初是抓狂的大叫。 也正是这一通尖叫发泄出了叶初心里的鬱闷,突然一个念头就从她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吵闹,谁也扛不住吧? 或许一定的吵闹还能有人忍得住,但如果吵翻天了呢?? 倒不失为一个剑走偏锋的法子。 叶初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了起来,一脸看向旁边洛知瑜:“我有办法了,大师兄,我有办法了,你让我试一下。” 洛知瑜都看愣了。 刚才的景象,把好一群百姓们更是嚇得尖叫连连: “有…有殭尸啊!!不仅有鬼,竟然还有殭尸啊,快逃啊我们!!” 不仅百姓们害怕,竟然还有几个五行宗的弟子们也开始跟著喊了起来: “有殭尸快跑!!活了,活了!!!” 叶初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锣和木锤,猛地敲了一下! 突然一声巨响,直接给眾人震得脑子嗡嗡叫。 “殭尸是吧??百姓们看不清楚,你们也看不清楚是吧??”叶初看著那一群弟子,提著手里的铜锣,笑得自信: “那就都来跟我做点好玩儿的事儿!!” 一群弟子们傻了。 好傢伙,刚才还一顿叫嚷著害怕尖叫著要逃跑的百姓和弟子们都愣住了。 眾人直接被这一声响得两眼直冒金星,灵魂已经被直接震出了自己的身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自己干什么。 所有的尖叫声,惊恐声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了叶初的发疯声。 叶初拿著木槌,敲下来的力气越来越大,震得所有弟子和百姓们被迫顿在原地:“来啊,嗨起来!怕什么怕,不要害怕,我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说完,她立马从储物空间里里翻翻找找,好一番寻找之后,终於取出好多种乐器,比如嗩吶大鼓什么等等,只要是她能够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找出来的乐器,全都搬了出来。 叶初又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些特殊的符纸,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们撕成了一个个小人的形状。 这些纸都是出门的时候三师兄塞给她的,都是特製的符纸,只要一点点极其微弱的灵力,就可以带著三师兄画的符飞起来。 叶初再注入极其微弱的灵力,鼓不起来,那一个小纸人全都飞了起来。 一个个飞到不同的乐器面前,两个小纸人费劲巴拉地拨动著古箏,瞧著这个画面很是诡异,但拨动的时候却很是默契,那音乐声都是能应和起来的。 顿时,当所有的乐器同时发出声音,又当那些声音合在一起,那一长串的声音和音调竟然就变成了一首完整的歌! 弹幕瞬间被叶初这一顿操作给整懵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搞这一套是吧?又要把我笑得捶床是吗??】 【我真服了,这本破书怎么到了现在真是一次比一次出人意料,一次一次不按照套路出牌啊!真的是害得我莫名其妙笑死又笑死了!】 【我仅仅用一秒就接受了这个情节,你也来试试吧?】 【好好好,初姐不会是想在坟头蹦迪吧???我的天哪,真的可以癲成这样吗?顛成这样是允许的吗??】 【我就说,我之前看见初姐那个表情,就有不好的预感吧,我就说会发癲吧!!我也没想到会癲成这个样子啊!!】 【好清新脱俗好优美的精神状態,初姐这个精神状態,领先我整整一百年!!】 【正常破境nonono,坟头蹦迪gogogo!我已经要跟著这本书癲到起飞了!】 【但你別说,这个歌的前奏怎么这么熟悉呢!!难道是那一首…二手玫瑰??果然是正常人听不了二手玫瑰!!】 安静又诡异的坟地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那一道女声。 “是否每天忙碌只为一顿饭,是否幻想里只有綾罗绸缎,是否爱人……” “哎哟,我说命运吶!!生存吶!!” 高潮一起,那群弟子们脑子里,宛如一道闪电闪过—— 好摇! 蹦起来!! 嗨起来!!! 不仅弟子们,还有那一群百姓们都跟著叶初开始摇了起来。 刚才的坟地,直接秒变大型蹦迪现场! 叶初大喊:“我说预备起,你们说退票好吗?” 百姓们和弟子们回答:“好!!” “预备起!” “退票!” “预备起!” 第84章 出来吧 “退票!退票!退票!退票退票退票…” 隨著一群百姓和那一群弟子们的大喊声,整个坟地的气氛立马又推向了第二个高潮。 叶初激情开嗓:“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你在笑,疯狂的人是我……” 【带著一群修炼者在坟地蹦地好好好,这是初姐干得出来的事儿是吧??非常好,不愧是初姐,初姐威武!!】 【我的天,真的没有最癲,只有更癲,我原本以为初姐那个时候扯著那根蛇在那刷打狗棍法的时候就已经够癲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早知道先看这齣,我都绝对不会说那个时候的初姐有点癲。】 【跟这个时候的初姐比起来,那个时候的初姐可太正常了,我的天,正常得实在是太正常了。】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犹如庄周带净化。但你们不感觉这个时候的初姐特別好玩了吗?我躺在那个床上我都差点跟著摇起来了,我们那老师简直了。】 【我相信,这个时候的初姐,已经癲到有一些姐妹们看不下去了,但你们別忘记了,初姐为什么要在这发癲啊?难不成她真的这么閒吗?】 【虽然初姐的精神状態一向很美好,一向是很领先我们一百年的,但是我也觉得她这一回可能是想干点什么事儿。】 那一群百姓和弟子都跟著叶初一起发光,看到一旁的洛知瑜和云鼎仙尊都有些嘆为观止。 先说云鼎仙尊,他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比较开明的师长了。 在没有收苹果为徒之前,也没有发生苹果和叶初这件大事情之前,他和自己金云峰的弟子,虽然说不上是打上打成一片,好歹也算是能够和谐友爱。 好歹能说得上是一句师友徒恭,他在五行宗的弟子中风评一向都是极好的,极受弟子们尊重。 也是弟子们心中很开明的师长,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云鼎仙尊在知道,自己在五行宗弟子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之时,会那么的大受打击。 可就算是十分开明的云鼎仙尊,现在在看见眼前这一幕时也是大受震撼。 云鼎仙尊是一路板板正正修仙上来的。 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做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在自己的住处修炼,再闭关修炼,再多一些就是带著弟子们一起去宗门,歷练虽说宗门歷练遇见的情景和困难各有不同。 但最出格的也不过就是有一年的幻境,设定在了青楼里面。 这辈子活这么多年,干过最出格的一件事情,也就是衝进青楼里面,丟了几个姑娘而已。 看见的最出格的画面也就是,几个姑娘和几个男子衣衫襤褸……不…应该说是,赤身裸体地纠缠。 但那个画面多半还是幻境幻化出来的,况且男女之事本就是人之常情,云鼎仙尊自认为並不是个老迂腐,只是说略出格了一些罢了。 但现在这个画面虽也是幻境幻化出来的,但实在是充满了衝击感。 一时让云鼎仙尊都误以为自己在干了些什么。 就算是旁边看惯了画本子,为人也比较出格的洛知瑜,也著实是被面前的画面,给看得愣了两秒。 洛知瑜看著面前这疯狂又莫名其妙的一幕,嘴里念念有词: “我这辈子虽然说出格的事情做了不少,出格的人也认识了不少,出格的画面也看了不少,但今天这么有意思,这么出格的画面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要说接受能力,洛知瑜可比云鼎仙尊要强上太多了,自己在那默默地说完,直接只了三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接著,洛知瑜立马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朝著正在蹦蹦跳跳地百姓和弟子们冲了上去,嘴里还大喊著: “我也要蹦,我要蹦小师妹带著我一起蹦,这样出格的事情我竟然没做过。怎么可以呢?我必须跟著你们做一做!!” 不仅如此,洛知瑜还比它极快极好,极出眾的学习能力,仅仅只是听著叶初在上面吼了一遍这首歌,他就立马学会了。 这下面跟五行宗的弟子还有那一群百姓们打成了一片,双手伸过头顶,手里还甩著他的扇子: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 而原本隱匿了身形的寧吾,在看著这一幕时,反应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並没有和那群弟子百姓一样先惊愕,用很快的时间接受,再跟著叶初一起蹦蹦跳跳发癲。 也没有像洛知瑜那样感嘆是自己没见过的事情,於是屁顛屁顛地衝上去,也跟著一起蹦。 更没有像云鼎仙尊一样站在旁边,十分惊诧地看著面前的场景,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是始终平静地看著站在最前面跳的最开心,最忘我的叶初。 在寧吾心里,他家叶初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这些事或许在寻常人寻常修炼者眼中看来,十分的匪夷所思,十分的不可置信,就比如说刚才还惊的只能愣住的一群百姓,还有到现在都回不过神来的云鼎仙尊。 但是可能他们忘了,寧吾自己本身也不是一个很寻常的人,他的那些经歷也是寻常人一辈子都经歷不到的。 又看寧吾这几十年间,经歷过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寻常人应该做的事情? 寧吾自己都不寻常,又怎么会拥有寻常人的眼光呢?又怎么会用寻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叶初?? 在寧吾心里,叶初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说什么都是对的,他所需要关注的並不是叶初做了什么,而是叶初脸上发自真心的情绪和神色。 就比如,现在他家叶初脸上洋溢的就是肆无忌惮而又自由至极的笑容。 那就够了,不是吗? 管她是在哪里,管她做了些什么,他只要叶初开心。 【不是我说反派哥你是不是有点太…太镇定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你如此的镇定,实在是让我有些没想到。】 【而且大反派他一点都不觉得正惊嘛,一点都不觉得那很癲吗??】 【癲什么癲,有什么好癲的,而且你们忘了吗?大反派虽然我们有时候恨铁不成钢地骂他死装哥,可这个嘛,那可是个纯正恋爱脑,哦不对,现在已经是纯正的叶初脑。】 【你们都忘了,死装哥虽然有时候装了点,但是宠妻可是妥妥的啊!他现在这会儿估计都恨不得给初姐鼓掌了,怎么可能还会觉得有多癲呢??】 【还有你们不会真觉得大反派在初姐面前脾气这么好,他就真的是个脾气好的人了吧??你们不会真以为他是个多正常人吧?他自己都不正常,他反而看正常的事情才会觉得不正常吧??】 【別管什么正不正常,反正我现在只知道,看著大反派这个表情,是十分想要上去给初姐鼓掌了。】 刚才还阴森森的充斥著无数人惨叫的坟地,这会儿比什么地方都要更加的热闹。 看著哪里像是坟地,活脱脱像是个菜市场,这要是真是个坟地估计已经有很多棺材板压不住了。 幸好这是个假的,但是假也有假的好处。 这个坟地是假的,好处就是在於,棺材板不仅不会压不住,但会有別的人忍不住啊。 比如叶初带著一群人嗨到现在,突然就感觉周围一顿风云变幻,他们脚下踩的地方立马就变了。 什么一个个小土包,还有始终都点不上火星子的惨白蜡烛,还有那一张张空白又泛著黄色的招魂幡,瞬间全部消失。 哪里还有什么四散而落的苍白纸钱,根本也没有什么连绵又惊悚恐怖的坟地,又变成了一片空白宽广的平地。 就在这时,叶初嘴里的歌声也停了,隨著她的衣袖一挥,一边乐器所发出的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刚才还在卖著力,演奏著乐器的那一群小纸人,顿时像是被人抽去了灵力和灵魂,又变成了毫无生气的一张张普通纸散落在了地上。 隨著叶初声音的消逝,她身后这群人,也从音乐中和快感中回过了神来,都停下了自己脚下手上的动作。 “大家看,好像又变正常了!!坟地消失了,那些鬼啊什么的也全都消失了!!” “是啊,怎么又从坟地变成一片空地了?好生奇怪呀!” “怎么我们刚才跟著叶初姑娘在这跳过来跳过去,这个幻境又变正常了难道…难道是我们刚才的舞蹈起了作用??” 一旁的弟子,当然比百姓们知道的要多一些,一个个面面相覷之后开始大肆猜想: “原来刚才都是叶初师妹的计划!!” “怪不得,我就说怎么叶初师妹突然就带著我们开始在这跳起奇怪的舞来,还开始唱歌,奇奇怪怪的。我还以为叶初师妹是看见我们和百姓们太害怕了,所以为我们壮壮胆了,但重担也不用这样吧?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叶初师妹比较厉害!” “早就告诉你们要相信叶初师妹,要相信叶初师妹,叶初师妹是不会害我们的。” 云鼎仙尊也好不容易从自己的惊愕之中回过了神,反应过来叶初刚才那一切,都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所做出来的行为,突然就好接受多了。 要不然他真会怀疑是自己疯了还是別人疯了,要不就是叶初疯了,还有这群百姓和弟子也疯了。 叶初收了一下自己刚才用的乐器,下一秒转身就出现在洛知瑜的面前,手直接搭在了洛知瑜的肩膀上,哥俩好道: “我刚才就说了吧,让我试一试,说不定能管用,你看大师兄这个不管大用了吗?我直接吵得让他根本呆不下去。” “还是小师妹,你有办法呀。” 洛知瑜直接朝著叶初竖了一个大拇指。 要说这样的办法,让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样出格的事情,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做。 两个人正在说话时,云鼎仙尊就到了他们俩的身边,一是为了查看弟子和百姓们的情况。 二也是为了能和叶初说上两句话。 “刚才你是在……” 叶初,刚说完就听见自己耳边传来云鼎仙尊的声音,那句话没说完,她就有些不太想听下去,扯出笑容看著云鼎仙尊一本正经地解释: “仙尊有所不知,弟子在进五行宗之前,曾经虽然是叶家的女儿,但其中有十五年都是在外流浪的。所以为了能够吃饱饭活下来,长这么大,弟子倒是学了一些不太入流的小法子小把戏什么的。 当然在仙尊眼里可能看起来都算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大雅之堂,但不得不说弟子会一些茅山道士他们所用的术法。 刚才弟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是弟子知道的是,既然百姓们和弟子们都害怕,那弟子正好採用一些小把戏,让他们安心下来。仙尊您看弟子们和百姓们都安心下来,这幻境是不是就变了??” “原来如此,倒是本尊疏忽了,眼界太浅了,所以有很多事情本尊都没见过刚才看你们如此的入迷,所以才有些忍不住问了你们。” 云鼎仙尊听得连连点头,只是目光落在叶初身上时,又想起叶初刚才所说的话。 她…在被叶家找回来之前竟当真,在外流浪了十五年之久,她一个小姑娘…… “不打紧不打紧,只是现在幻境变成这个样子,仙尊早做打算吧。” 叶初说完,趁著云鼎仙尊陷入自己思维没空搭理自己的时候,一把拉著洛知瑜就走到一边去了。 洛知瑜好奇地问:“小师妹,你刚才说那是茅山道士的术法,真的假的??你竟还会茅山道师的术法??不愧是我小师妹,简直就是多才多艺。” 叶初白了他一眼:“什么毛山道是啊,那就是我刚才忽悠云鼎仙尊说的,要不是这么说,他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也真信。” 这话刚说完,背后又立马传来了云鼎仙尊的声音:“誒,叶初,你刚才所说的……” 叶初立马心虚转身,看向云鼎仙尊笑眯眯道:“仙尊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问问问,一天就知道问!比修仙界第一战神的,哪里像第一战神的样子。 他识趣点,他就知道別问! 问就是发癲。 “你刚才说早做打算是个什么意思?你刚才是已经找到这幻境的漏洞了吗?或是破绽??” 云鼎仙尊一本正经地问。 云鼎仙尊那刚刚反应过来,什么都不知道,一脸空白的模样,看得叶初十分无语。 叶初嘆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这个修仙界第一战神怎么只有在涉及到打架战斗剑修的时候,才像个活人? 这个时候真的好像人机。 哦不,应该说他自从进了这个幻境就像一个人机。 算了,好人当到底吧! 叶初也没有回答,转身看著一大片黑黢黢的空地,朗声道: “阁下既然都忍不住出来了,要么你自己现身,要么我就让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发生一遍,把你逼出来!” 第85章 妖女 叶初这一声大喊,立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五行宗的弟子们还好,隱约知道以叶初的个性,她也不会是空穴来风的人。 但一旁的百姓,就不太理解她在干什么: “这位姑娘是在干什么呀?他怎么对著一片空地喊话呀?” “是啊,那姑娘嘴里说有人,我怎么也没看见哪里有人,別说是真的,这好像鸟啊雀啊什么的都没有啊。哪里来的什么背后的人啊?” “你们说这姑娘不是被刚才那个坟地给嚇得失心疯了吧?” “也是可怜的,长得这么好看一姑娘居然就被刚才那个坟地给嚇疯了,那都是假的呀!” 【我只想说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类,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敢怀疑初姐的行为,非常好,你们非常有勇气。】 【上一个这么怀疑初姐的,还是旁边那一群不可置信的五行宗弟子吧??看看那群弟子现在在干什么,看他们敢说话吗现在?】 【算了算了,他们都是百姓,不懂这些很正常,习惯就好了。】 一旁的弟子虽然也有些看不明白,但他们也不敢在轻易的怀疑叶初之前打脸打的挺狠的。 而且云鼎仙尊还站在后面,连局子都没有阻止,叶初的行为也没有发出疑问,只是静静地看著。 旁边的洛知瑜更是好整以暇地躺下,半点没有要出手的架势,瞧著就知道是完全信任叶初,相信叶初可以的。 这一位带队师长,一位师兄都没动,都是静观其变,那他们自然也就跟著静静地看著了。 叶初的那句话吼完之后,安静了好些时候,那一片空荡荡的地儿,没人搭理叶初。 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回应,更没有什么东西显现出来,一眾百姓就更加怀疑了。 叶初倒是有些惊讶,这人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恐怕应该也是在挣扎在选择吧? “那好,既然阁下不愿意自己出来那我就只能用一些不太见得人的手段了。” 说完,叶初大手一挥,又从自己的空间中,把那些个古箏铜锣嗩吶等乐器全都取了出来,还拿出一叠之前那种特製的符纸,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叶初看一下那片空地,像是在跟空气对话,脸上带著冷静又胸有成竹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你如果是在赌我还有没有福祉,能不能撕出那些个小纸人的话,那我想你就赌错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但架不住,我是有几个比较厉害的师兄,我这个人的长处就是看人的眼光比较准。我那个师兄不仅很厉害,而且很有钱或许別的什么东西都比较缺,但是对於他这个超级厉害的符修来说,这些符纸那是最不缺的。 阁下要是有兴趣或者是还想听的话,我可以奉陪到底呀。”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不紧不慢地撕著手里的符纸,眼看著要出现一个小纸人的形状。 这时空无一人的平地上,竟然突然冒出一道娇俏的女声: “没想到这一届的五行宗弟子中居然还有一个稍微聪明一些的,能把我逼出来,你已经很可以了……” 这时,百姓才反应过来,他们所看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平地,也不是什么坟地,而是身处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真的真的有人啊,原来这位姑娘是因为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会这样!” “娘,那个姐姐好厉害,那个姐姐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我们都看不到的东西?!” “是啊,那个姐姐確实非常厉害!!而且之前也是那个姐姐救了我们,你一定要记住。” “娘,那好像也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红衣服姐姐誒,娘,我看见了,我也看见了,我是不是能和那个姐姐一样厉害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才多大呢,就想和那个姐姐一样厉害,人家看得见是因为他们是修仙者,我们都是看不见的。” 那个小女孩的娘亲,一个劲地安慰著身边的小女孩,可身旁的小女孩就是坚持著自己的意见: “不是啊,娘亲,这是一个红头髮,红眼睛,穿著红衣服的漂亮姐姐,娘你看不见吗??那个穿著红衣服的漂亮姐姐,现在穿著那个好厉害好厉害的漂亮姐姐冲了过去呢!!” 隨著这一句稚嫩的童声响起,一眾百姓和五行宗弟子们才终於反应了过来。 只见一个长发火红,双眸赤红,一身一群比火还要红的妖媚女子,已经眨眼到了叶初的面前,伸手轻抚上叶初的小脸颊: “真想不到五行宗新一届弟子里,还是你这样长得又好看又聪明的小姑娘?早知道我就不会用这么狠的手段了,我可最是怜香惜玉的。” 红衣妖女的手指上,是细长又粉红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在叶初的脸颊上刮过,激起一层控制不住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叶初看著面前的这个红衣女子,心中有些奇怪,这女子对她似乎没有什么杀意,这也就是她之所以能够接近到她面前的原因。 要不然就算寧吾和洛知瑜都不出手,但叶初的自身临场反应也会下意识地躲闪开来,这是她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身体本能了。 正在叶初犹豫之时,耳边同时响起了两道声音。 寧吾:“初初,她暂时威胁不到你。” 洛知瑜:“小师妹这人战斗力不强,境界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她的阵修境界,在这个低龄里的环境之中是不允许有太大的灵力波动了,所以他现在没有办法临时布置出能够攻击你的阵法,所以不用害怕。” 叶初想说的確实也不太害怕,这俩人是不是担心的有点太多了。 见叶初久久没有说话,那身穿红衣的妖女挑眉一笑:“你这胆量也著实不错,都到了我的面前居然还能分神,你確实也是这么多年的头一个。” 那妖女说著话,声音在不知不觉间就变得柔媚起来,就像是带著某种魔力一般,只是光听著就感觉自己被蛊惑了。 那女人的指甲在叶初的脸颊上轻轻滑动著:“来,告诉我,你刚才走神的时候想了些什么……” 说著那妖女一双赤红的眼眸。嗯,突然亮了一下,像是亮起了红光,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叶初那一双眼眸,蛊惑道: “来,乖宝宝,告诉我…你刚才都想了些什么…” 正在这时,一旁的山海弟子和百姓们都已经看直了眼,明显是受到这红衣妖女的影响了。 云鼎仙尊反应极快,看见了这妖女的动作,一眼就看穿了这妖女意欲何为:“媚术!!是媚术!!全体五行宗弟子!抱元归一,谨守本心,引自身灵力在体內运行一个周天,切勿被这妖女迷惑住!” 云鼎仙尊第一反应,是想用自己的声音,提醒周围已经中了媚术的弟子们,刚说完就立马反应过来,朝著叶初担心地大喊: “叶初,抱元归一,谨守本心,心无旁騖的以自身灵力在体內运行一个周天即可解除这媚术!!” 云鼎仙尊刚说完,转头一看就发现全程只有他一个人著急了。 身为叶初大师兄的洛知瑜,居然还悠哉悠哉地躺著,半点都没有想要出手的模样,看著像是一点都不太关心叶初的情况。 云鼎仙尊当时便忍不住问:“你离叶初那么近,你为何不出手??你是叶初的大师兄,你为何不出手??你难道还以为这样的媚术她能抵得住吗!!你要知道隔了这么远,本尊方才都被这妖女迷惑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更何况是刚刚突破到金丹还受这媚术影响,最深最重的叶初??叶初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洛知瑜懒得搭理旁边的云鼎仙尊,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你之所以会受到这美术的影响,是为你自己这个老东西心思不正。你看看我,刚才半点影响都没有。是不要只在別人身上找原因,也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同样都是化神期,怎么你就显得这么的心浮气躁?” “你!!你简直冥顽不灵,不可理喻!” 云鼎仙尊被洛知瑜一句话说到动怒。 正在两个人爭执说话之时,旁边突然就传来了红衣妖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话语: “怎么可能?我居然看不到你刚才想了些什么,我的媚术居然对你没用,你只不过是个小小金丹而已,怎么可能??” 叶初十分平静地看著面前的红衣女子,任由她不可置信地质问,一双眼眸中全是清明,半年都没有被这红衣妖女所谓的媚术影响。 叶初挑眉笑:“那大概可能是因为我旁边有个人吧,当然这个人你们都看不见,你也看不见,时时刻刻在提醒我,你的死穴,你的弱点,他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怎么可能,这是我设下的阵法,也是我布置出来的幻境,这里面怎么可能会存在有我不知道的人或者是事??” 那红衣妖女明显是听见了,一个让她完全难以接受的答案,半点都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閒和自信平静,皱著眉看著面前的叶初: “你为何不躲?你难道就不怕 我杀了你吗?” 叶初看著面前这个红衣女子,听著她问的这个话,反倒是皱了眉头,有些不太赞同地说: “我以为你好,应该是个聪明一些的人,但我现在看你问出的这些问题好像也都不怎么聪明。” 叶初看著面前的红衣妖女,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抿唇,无奈道: “好吧,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假如你真的有那个能力,能够手起刀落在眨眼之间就把我杀了,你刚才就不会飞过来只碰我的脸了。而且你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你身上可没有半点杀气,你这话语中我也没听出来你有半点想要杀我的意思。 多半就是装个大尾巴狼来嚇唬嚇唬我罢了。不过我確实暂时没有猜到你冒出来却又不想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跟你不杀这群百姓有关係?” 那红衣女子像是被叶初这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挑衅到,冷笑道: “我或许没有能力杀你,但你就不担心我还有同伙躲在暗处等著將你一起毙命吗?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只吸引你们目光的活靶子??我真正想杀你的人早就已经在暗处等著动手了??” 叶初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你刚才用了媚术的时候,他们不动手?是他们不相信你的媚术,还是说他们本来就没打算出手?那么就假设真的有那么多人,但我也和你说过,我身边有一个你们都看不见的人,有他在我就不怕你们。” 正在这时,洛知瑜一旁在地上躺的好好的,耳边突然成了一道低沉的男音:“你面前东北方向,大概一百零八米的位置,两个。西北方向,大概九十八米的位置,三个。东南方向大概两百零一米的位置,五个。西南方向大概一百五十六米的位置,三个。” 洛知瑜一听就反应了,过来是寧吾那个老不死的声音,传音入密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这种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你难道不想把握住好好在我们小师妹面前刷一刷你的存在感??”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带著微微的讥讽:“我和初初早已经是两情相悦的关係,我何需要再用那些里胡哨的办法?况且我这个时候现身你旁边那个云鼎仙尊,难道不会有意见吗?”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叶初和妖女的对话也正在继续。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如果真的有那个人,那你为什么现在不让他现身,不让他帮你们走出幻觉??” 那红衣妖女明显是不相信叶初所谓的她身边有个人,她对她自己的幻境和阵法还是十分自信的。 有没有人,难道她感受不出来吗?她能不知道吗? “我劝你还是放下抵抗吧,我的同伙们已经瞄准了你的脑袋。” 下一句想起来的却不是叶初的声音,而是一旁洛知瑜懒洋洋的声音: “哦??你所说的同伙不会就是这几个废物吧?” 话音刚落,只见洛知瑜站起身,伸出手,凌空一抓,空中立马凭空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 第86章 我身边有一个人 一眾百姓和弟子们都看傻眼了。 別说那群百姓们確实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们震惊是正常的。 可要说是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也著实没见过这种虚空,一抓就能平空抓住十几个人的场面。 最重要的是,一般人隱匿身形多少都会有灵力的波动,可这一群人不仅没有灵力波动,就连洛知瑜把他们抓出来时,浑身也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没有灵力波动才是最让人震惊的事情。 就连一旁的叶初都有点被自家大师兄给帅到了,扭头看向洛知瑜的眼神中充斥著惊讶。 【我笑死了,初姐这个小表情明显是被大师兄给帅到了。別说初姐被帅到了,我看这一段我都被大师兄给帅到了。】 【別管我们大师兄平时有多么的吊儿郎当不靠谱,可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还是要靠我们大师兄的嘛,看看这给我帅的…我要不中了…真的要被大师兄给帅得不中了。】 【初姐这个表情就好像在说,这还是我平时那个吊儿郎当,不靠谱的大师兄吗??真的假的?不是被人上身了。】 【大师兄生动活泼的演绎了什么叫做我可以躺平,我可以摆烂。我也可以当混子,但是绝对不能是真的菜。】 就连一旁的云鼎仙尊看著洛知瑜方才的动作,都十分地出乎他的意料。 云鼎仙尊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特別是落在洛知瑜和叶初身上的目光,情绪也比较复杂。 在这一趟宗门的歷练之前,云鼎仙尊承认,他自己確实对木云峰的人都是有些成见的,但云鼎仙尊认为这不是他的原因。 毕竟,谁让木云峰確確实实有一个不太著调,天天只知道,休息躲懒玩闹的峰主沈千越呢? 在云鼎仙尊的记忆之中,认识沈千越这么好,几百年以来看见过沈千越修炼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这如果说是一年之间只看到了不到十次,云鼎仙尊也还勉强能够解释。 可偏偏这好几百年,他真的只看见了不到十次,就別说是他了,加上清风宗主他们一起看到的,一共加起来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关於这一点云鼎仙尊实在是没办法想到什么理由了,就好比之前在金云峰的叶雪,叶雪虽然也不喜欢修炼。 后来经过叶初的提示,云鼎仙尊也反应过来了,叶雪就是一个不想修炼,只想著平白无故增长修为,不劳而获的弟子。 就算是叶雪,在刚进木云峰的时候,好歹也修炼了个十几天装装样子。 之后才说她自己身体不舒服,不適合修炼什么的,可沈千越这比葡萄那个事儿,就还要更加离谱些了。 也就是因为沈千越,所以云鼎仙尊对於木云峰,一开始就带著一些不太看好的目光。 后来隨著木云峰的弟子越来越多,可却没有一个弟子是出乎云鼎仙尊意料的,更没有一个弟子打破了云鼎仙尊心中的成见。 从大肚子到五弟子,所以说都比沈千越要稍微好一些,不算有多么的懒惰,可他们不务正业呀! 木云峰一个学医修的地方,看看那群弟子都在干什么? 养的养,玩石头的玩石头,甚至还有天天只看话本子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云鼎仙尊对於乌云风那一群人的程坚算是彻底定了型,而且,一日比一日严重。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拜师大典的时候,云鼎仙尊听见叶初不选自己也就罢了,居然选了个木云峰,当时就觉得这孩子一定是在跟自己赌气。 看叶初那么好的一个剑修苗子,为了赌气去了木云峰,那不就是等於是糟蹋自己的天赋吗? 可宗门歷练到这个时候,云鼎仙尊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洛知瑜还是叶初,都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先別说是叶初,只说是洛知瑜,一个原来在他心里最是吊儿郎当的大弟子。 就算不按照云鼎仙尊心中所想,只按照五行宗弟子中间的传言,洛知瑜就是木云峰里那个最扶不上墙的烂泥。 因为洛知瑜既不会治病也不会救人,更不会医修。 其实木云峰里面其他的弟子也多数都是这样,只是他们好歹还有自己擅长的东西。 比如说一个养种草,虽然对她们修炼者来说不是什么正经事儿,但好歹也是有会的,还有自己坚持的。 洛知瑜却是里面唯一一个没有特殊明显的喜好,也没有自己所一直坚持的东西。 在以前五行宗弟子们看来就想不明白。洛知瑜为什么要进入五行宗,也想不明白洛知瑜为什么去了木云峰。 更想不明白洛知瑜为什么要修炼,因为按照他这样躺平摆烂的人修炼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云鼎仙尊虽觉得弟子们中的传言是夸张了一些,但对於洛知瑜的印象確实也是最不好的。 直到刚才云鼎仙尊才发现自己彻彻底底的被打脸了。 之前云鼎仙尊带著五行宗一群弟子,刚从宗门里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叶初和叶雪的事情发生过一段爭执。 在那段爭执里,云鼎仙尊才意识到洛知瑜也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软性子。 而后来他们一起进了西灵洲的边陲小城,小城里那一条孔雀五彩蛇作乱之时,衝出去保护百姓,和那条孔雀五彩蛇缠斗的也是洛知瑜。 也正是之后在收服那条孔雀五彩蛇的过程中,云鼎仙尊才发现原来这个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弟子,竟和他的境界相差无几,也达到了化神期!! 在今天之前,云鼎仙尊心里都还是有一些篤定的。 篤定洛知瑜就算是化神期,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篤定洛知瑜进入化神期,多半也是因为运气,而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实力和努力, 但刚才这一幕洛知瑜就狠狠打了云鼎仙尊的脸。 因为云鼎仙尊不仅没有找出这些人的所在,也自詡在不动用灵力,不让这个幻境破裂的情况下,他是没有办法,像洛知瑜刚才这样,眨眼间就將这些人给揪出来。 云鼎仙尊到现在才终於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对木云峰的人成见太深。 也太听信传闻和弟子们的议论了一些。 不仅是对叶初,也是对洛知瑜,乃至木云峰的所有人,或许都会出乎他的意料,並不是传闻中所说的那种人。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再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將他们找出来,你明明只是一个化神期!!!” 那红衣的女子像是无法接受这个局面,也无法接受刚才洛知瑜的行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个劲儿地质问面前的叶初: “不可能啊,这个阵法是我布置下来的,这个幻境也是我设计的,我知道这里面所有的事情,比如我知道他就是化神期,我也知道你们所谓这个带队师长就是修仙界第一战神。 我还知道你刚刚突破金丹期,还有你们你们这一群所谓五行宗的弟子们,天资平平,修为更是拉胯!” 一群五行宗的弟子听著这红衣女子的话,当时就不服了: “不是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自己计划失败了,就开始攻击我们??动不动就我们天资平平修为也不行,有本事等出了幻境和阵法,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局啊?” “就是…还好意思说我们,自己引以为傲的阵法,结果被我们叶初师妹一料一个准儿,还被我们洛知瑜师兄刚才一眨眼就把你所谓的同伴全都找了出来。我就想问问啊,究竟谁才是天资平平啊??”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现在就和我打一场!!” “一群废物就知道在这里说说说,没看你们干一点实事儿??” 那红衣女子完全不服气,目光冷冽地盯著叶初:“我承认你刚才確实都说对了,我確实不想杀你,但也只是我刚才的想法,现在我非常想杀了你!” 说著,红衣女子原本还搭在叶初脸颊上的手,就立马滑到了叶初的脖颈上,手上用力,收紧,大有想掐死叶初的架势。 可叶初却没有半点担惊受怕的意思,神色半点没变,平静之极,甚至在那红衣女子说完之后,叶初的第一反应是嘴角微微上翘。 一眾弟子看得很是著急,全都拿著自己的武器向叶初这边衝过来想要救叶初。 连云鼎仙尊这回也站不住了,立马朝著叶初冲了过来。 可是他们之前离叶初都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在这个幻境中是不能使用多少灵力的,他们只能肉体凡胎地跑过来。 一群人就是这么肉体凡胎地跑过来,那速度当然比不过这红衣女子想要掐死叶初的速度。 可惜叶初还是没有反抗,嘴角的弧度越发显得讥誚。 就在她脖梗上那一只修长的手掌骤然收紧的同时,一阵阴冷的大风狂乱地刮起来。 嗖的一声。 刚才还得意洋洋,胸有成竹的红衣女子,竟然被一股不知名的怪异力量给掀翻了出去! 那红衣女子的身影如同风箏一般狠狠地砸在一旁粗壮的大树上,又如同一块破布一般掉了下来。 叶初依旧还是那么淡定,就好像刚才被掐著脖子威胁生命的並不是她,气定神閒地站著,脸上还带著似有若无的笑意。 一群提著武器衝上来的五行宗弟子,和一群百姓们乃至是云鼎仙尊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著面前这一幕。 如果有灵力的情况下,能做到刚才这种情况的人很多,比如说化神期的云鼎仙尊又比如说是化神期的洛知瑜。 可他们现在是不能用灵力的,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就少之又少了。 那红衣女子口吐鲜血,面色苍白,费劲巴拉和撑著自己的身子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盯著不远处的叶初:“怎么可能,可能有人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能够做到如此快的速度,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难道是她的幻境里进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可也说不通啊! 之前,就是为了防止进来一群他们解决不了的大人物,才会在第二层就布下这个幻境,这个幻境极其惧怕强者之力。 超过化神期以上的强者,只需要踏入这个幻境,都不需要动用灵力,就已经足够让这个幻境直接崩塌,让人永远困在这个幻境之中。 除非… 除非……是那强者时时刻刻都在藏匿自己的气息,而且要將自己的气息隱匿的一丝不漏才有可能…… 又或者是进来了一位能够轻轻鬆鬆將自己的气息隱匿得一丝不漏的强者?! 可这样的强者已经远远超过了化神期!! 那个红衣女子突然想起叶初说的话,瞪大了眼睛。 —— “我身边有一个你看不见,他们也都看不见的人,只要你敢动我,我保证你死得比我快。” 一群弟子和一群百姓听见了那红衣女子的话,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洛知瑜。 就连原本不相信的云鼎仙尊都看上了洛知瑜。 不为別的,就因为刚才洛知瑜十分帅气又利落的那虚空一抓。 刚才洛知瑜做到了,所以眾人也觉得这一回就是洛知瑜做的。 她们看过去的时候,也確实没有辜负她们的期待,洛知瑜伸出去的手还朝著叶初那个方向。 不管怎么看,刚才那个红衣女子都是因为洛知瑜所以摔出去的。 云鼎仙尊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那一天在小城里,因为那条孔雀五彩蛇对峙的时候,洛知瑜周身的气息还只是一个化神期。 洛知瑜在这一个幻境中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已经超出了化神期的能力。 要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不可能是洛知瑜能做到的事情。 可云鼎仙尊想不通的地方就在这儿,假如不是洛知瑜做的,那也並不可能是其他弟子和叶初做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身边一直存在著一个极强大的修炼者,强大到一定地步是可以乾脆利落地做到这一切。 但就算是极为强大的强者,动手时能够不动用灵力,但也会泄露出一丝气息,只要泄露出气息,就足够他这个化神期感知到了。 问题就出在云鼎仙尊,根本察觉不到別人的什么气息。 总不可能是现场来了一个极其厉害,修为远超出他的强者,已经强大到连气息都可以让他感知不到?! 这样的强者,世间总共也没有两个。 叶初满脸夸讚地看著自家大师兄,传音入密:“帅啊,大师兄,你怎么做到的?” 洛知瑜撇了撇嘴,手里还维持著刚才的动作,无奈回答:“你真以为是我做的呀,小师妹??虽然真的很帅,但也的確不是我做的。我就是一个配合他出演的傀儡罢了。” 第87章 爭辩 不是大师兄做的,那就只有…… 叶初正想著耳边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是我。” 明明只有两个字,嗓音里透著低哑和冷静,却比说千言万语都更让人安心。 至少叶初只用听见他这两个字,便会觉得极为安心。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定会在。 当然她並不认为自己强大到什么情况都能很好的解决,但叶初也知道自己需要歷练,不能一直躲在旁人的羽翼之下,只有在不停的歷练中,才能不停地变得强大。 在某些危险的情况下,肯定是需要旁人的帮助的,比如洛知瑜,比如寧吾。 但叶初並不是盲目地等待著他们两个的帮助。 有些人都不用动手,只用他待在你身边,和你说一句话,你就会觉得十分安心,平白都会多一些自信。 对於叶初来说,寧吾就是这样的人,不仅寧吾,木云峰的各位师兄还有师父也都是这样的人,因为叶初极度地信任他们。 他们也十分的可靠。 【不是,我说大反派这一把帅的有点过分,这种看不见人就能轻鬆把人解决於百里之外的场面,我光看著都觉得爽。】 【谁说不是呢,大反派做完事儿而且第一反应就想著给初姐报备,不是我说这个男德確实是有点东西的,非常之有点东西好吗??】 【这就是我们死装哥的魅力啊,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初姐开玩笑。一提到初姐,我们死装哥哪哪儿都不会让的。】 【不是,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一个最帅的点吗??刚才那个红衣女子衝过来的时候,初姐她不躲不闪也就算了,但是初姐说她感受不到那个红衣女子身上对自己的杀气和威胁性,所以才不躲。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感受不到杀心,所以我们死装哥和大师兄才任由这个红衣女子接近初姐呢?】 【对,我也想说啊,假如那个红衣少女有一丁点想要杀初姐的心思,大反派不可能冒著初姐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死活不出手的。】 【而且就算刚才那个红衣少女,想要收紧自己的手,掐死初姐的时候,你们看见初姐的反应了吗?不仅不躲不闪,反而脸上还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从一开始初姐就知道大反派和大师兄一定会出手的,只是她不確定,先出手的会是大师兄还是大反派。但初姐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想动自己,那她一定会死得很惨。事实证明也是这样。】 【还是那句话,在大反派面前要是能动得了初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初姐自己自愿的,要么就是大反派死了否则就按照大反派那个脾气,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人动得了初姐??】 【非常好,大反派培养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决定可以叫他一声豹豹了。看著豹豹,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一路从刚开始就能把初姐给说得暴怒的嘴贱哥,成长到后面不会说初姐了,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的死装哥再到现在,我为什么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楼上的点了,非常支持,咱就是说初姐和大反派这段感情发展到现在,我付出的真的不比他们俩少。】 弹幕上的內容看得叶初心中升起几分暖意。 从他们俩刚开始互不相让的时候,一步一步感情变得好起来,也解开了,从前那些误会再到今天感情这样容下,从头到尾弹幕都是他们俩的见证者。 在场的五行宗弟子们,和那一群百姓真的相信了,就是洛知瑜所为。 云鼎仙尊虽然心中奇怪,但他实在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別的解释了,就算云鼎仙尊想得出来唯一一种最离谱的解释,云鼎仙尊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因为如果真的按照那个解释所说的那样,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远超化神期境界的高手一直在他们身边,还不知是敌是友。 若是朋友那倒还行,可若是敌人,不仅他从这幻境中难以脱身,恐怕这一趟他带出来进行专门歷练的五行宗弟子们,更是有去无回。 这才是云鼎仙尊真正担心也真正害怕的。 要说人固有一死,或轻於鸿毛,或重如泰山。 云鼎仙尊从不指望自己能够如同传说中救世主那般,为天下苍生而死,但也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倘若真的遇见了那样恐怖的强者,还能与之好好的比上一回,对他来说倒也算是一桩美事儿。 可是这些五行宗的年轻弟子们可就不行了,至少云鼎仙尊绝不希望他们在如此年轻如般的年纪,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宗门歷练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在场怀疑的,就只剩下那个身穿红衣服女子,她的目光这才落到了洛知瑜身上,皱著眉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將洛知瑜打量了个遍。 那赤裸又毫不掩饰的目光,就好像在说“怎么可能?竟然是你?怎么可能会是你??”。 不得不说,这样出乎意料的眼神著实是带著那么一点鄙夷的嫌疑。 实在是看得洛知瑜心中不爽,虽说好歹也是大陆第一阵修,虽说现在不一定是了,但怎么说从前也是啊。 虽说確实比不上寧吾那个老不死的厉害,但无论如何那也是几十年如一日被全大陆百分之七十的阵修奉为偶像的人,就何至於让这个小姑娘露出这样惊讶不可思议的神色啊?? 洛知瑜鬱闷地看著那红衣女子:“怎么,姑娘一直盯著我看,是觉得我做不出来方才那事,是么?” 下一秒,红衣女子十分果断地摇头,目光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著洛知瑜没有挪开过。 看著那少女摇了摇头,洛知瑜心中顿时大喜,暗自冷哼一声,果然他就是我,他好歹也是拿了几十年大陆第一阵修名头的人,看来这姑娘还有点眼力劲。 洛知瑜正要说话。 就瞧见那红衣姑娘十分诚恳地看著洛知瑜道:“不是,我觉得你做不出来刚才那件事,而是你確实做不出来,你没有那个境界,也不够厉害。以你的境界如果想要做到刚才的场景就一定会动用灵力,你若是动用了灵力,就算我没有那么快,能够在两秒之內感知到,但我的幻境也会感觉到。所以不是我觉得你做不到,而是你確实做不到。” “你!” 洛知瑜被面前这个长得好看的姑娘气得直发笑:“你这个姑娘看著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怎么眼光这么不行啊?我哪里不行了?” 最气人的是,那姑娘还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错了。 她听见洛知瑜的气话之后,还一本正经地看了看洛知瑜,走过去在洛知瑜周围左三圈右三圈地转著,最后又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你这个问题问的十分之好,以我看出来的结论来说,你应该哪里都不太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小姑娘,居然对他口出如此狂言!! 还当著这么多男女老少的百姓和修炼者的面,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给洛知瑜留面子。 洛知瑜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手里的摺扇也摇不起来了。 脸色比那天晚上,发现自家小师妹和寧吾这个老不死的在一起的时候还要难看。 一旁叶初有些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 洛知瑜立马就一眼瞪了回来。 叶初想憋住笑可怎么都憋不住,只能双手捂著嘴:“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大师兄,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你相信我吗??我是专业的,一般这种时候都不会笑的,除非是真的憋不住。” 真的不怪叶初,她认识了大师兄这么久,还第一回遇见一个能让大师兄吃瘪的姑娘。 耳边传来一群弟子们,按理討论的声音,还有一群百姓说话的声音。 洛知瑜虽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有去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这还真是第一回让他脸上有些掛不住。 偏偏面前让他没面子的,还是一个长得如似玉的姑娘,这要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早就被洛知瑜给教训了。 洛知瑜一本正经地和面前的小姑娘解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这个阵法和这个幻境能瞒得住我多久,能困得住我多久??动不动就是不行?我行不行,你说了算吗??” 那红衣女子听见了洛知瑜的话,有些不信地撇了撇嘴:“光说大话是不会啊,你要真能这么快的解开我的阵法和幻境,你又何至於在这跟我浪费时间呢??你都顺著我二十几层幻境那么走下去了,还说自己能破我的阵法和幻境,简直可笑。 这阵法和幻境可是了我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我毕生最大的心思和最多的灵力才布置而成的。別说你破不了了,我估计你连看都看不懂吧?” 说著那红衣女子还不屑地瞥了洛知瑜一眼,双手抱臂转头不看他,十足十都是不相信洛知瑜能够破了自己阵法的神態。 洛知瑜好歹以前在自己宗门里也当了那么几十年的宗门天骄,进了五行宗,到了木云峰之后,虽说不如从前顺利也不如从前受人尊敬了,但怎么说他那一身本事都不是假的。 这么多年洛知瑜何曾被人这样不屑地质疑过?? 但凡是天才,都会有些傲气,更何况像是洛知瑜这样顶尖的天才。 洛知瑜难得对一个女子说话的態度变得凌厉起来,脸上也带著讥讽的笑:“呵。就这么个破阵法,就这么些破幻境还了你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和心思???” 那红衣女子明显是以自己的阵法和幻境为骄傲的,一听见洛知瑜这话,再加上洛知瑜的神色,当时就不乐意了。 她转头瞪著他:“你什么意思?” 洛知瑜冷哼一声:“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了一个月的时间和心思就布置出来这么一堆烂玩意儿??做工粗糙至极,细节就更不用说了,处处都是破绽。” “烂玩意儿???”那红衣女子明显怀疑自己听到的这个形容词,被洛知瑜气得连连发笑: “可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你嘴里的这堆烂玩意儿,却將你们困在里面这么久,甚至还差点让你中了招??” 不知怎么这两人就开始谁也不扶谁起来,一旁的百姓和五行宗弟子们虽討论著,但都没有说的很大声。 云鼎仙尊还在观望之中,明显没料到会是这个发展。 叶初就更不用说了,也不知道怎么说著说著就成了这俩人斗嘴现场了,但不知道怎么叶初还从这两人身上看出一点cp感了。 她传音入密:“阿吾啊,这两人……那红衣女子的底细你能知道吗?” 很快耳边就传来寧吾的声音,是只有叶初一个人能听见的: “目前暂时没有办法去查,但看这个女子的修为和周围的气息,至少不是魔修。” 叶初就奇了:“既然不是魔修,她又为什么要帮魔修布置这个阵法和幻境呢??” 寧吾:“暂时还无法得知,但我能察觉到,这个女子身上有伤,而且应该还不轻。” 眼瞧著面前的洛知瑜和那红衣女子,两人还在爭辩,叶初一个大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红衣女子的手腕:“你不是魔修,你为什么要帮背后的魔修布置这个阵法??还有你身上的伤是从何而来的?我们並未对你造成过什么伤害?!” 叶初这么一说,立马打断了红衣女子和洛知瑜的对话,洛知瑜也反应过来,上上下下打量起这红衣女子身上的气息,確实没有半点魔修气息。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那就是比寧吾还要强大的魔修,所以才让寧吾都看不出来他身上的魔气。 第二种就更简单了,证明这女子根本就不是魔修。 那红衣女子听见叶初的问题,脸上神色不太对,有一些侷促,又有一些躲闪,奋力甩开了叶初的手:“你…你的话我听不明白你的问题,我也不理解是什么意思。我身上的伤难道不是刚才被你口中的那个人打伤的吗??” “不可能。” 叶初回答得极快,目光炯炯地盯著那红衣女子,眼眸中都透著一股子坚定:“他出手没用灵力就不可能让你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这是你的幻境,你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第88章 李知瑜 “我没有受伤,是你们看错了。” 那红衣女子还是不肯承认,只是把自己的手从叶初的手里抽了出来,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叶初自然也不是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更何况既然寧吾说了,这红衣女子身上有伤,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有伤的。 叶初就是看看看旁边的洛知瑜,和他对视了一眼,隨即才看见了面前的红衣女子,假意道: “说不定確实是我看错了,或许你真的没受伤,又或许你的伤確实是刚才那个人弄出来的,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能出现在这里的,要么就是原来魔鬼城里的百姓或者是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幕后的那些人,可你如果是幕后的那些人,为何对我又没有半点杀心??” 面前的红衣女子並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躲闪,叫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但至少是心虚的。 叶初也没有逼著这红衣女子说出些什么,只是神色平淡地看著那红衣女子,只是淡漠又平静地看著,没有说什么。 还是旁边的洛知瑜,明白了叶初的意思,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红衣女子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给她把起脉来。 “干什么??你这个登徒子!!难道你说不过我就要开始动手吗?!!” 那红衣女子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洛知瑜的手里给拉回来,却不想,刚才脸上还带著笑呵呵神色的男人已经彻底严肃了起来,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是极大的。 那红衣女子越是挣扎洛知瑜就握得越紧,就好像硬生生地要將他的手腕骨给捏碎一般。 那红衣女子越发的慌张起来,就好像在掩盖著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猛烈的挣扎。 却不想面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吊儿郎当的男子,手掌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將她的手腕钳制住,不管她怎么挣扎也没有办法將自己的手臂从洛知瑜的手心里给抽回来。 红衣女子,又慌张又生气地盯著面前的洛知瑜:“看完了吗??占够便宜了吗??” 原以为按照洛知瑜那样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地性子,怎么著都要回懟她两句,又或者是一边开著玩笑,一边將那红衣女子的手腕扔开。 却不想这个时候的洛知瑜才好像是真正的认真起来,不仅脸色认真,而且也没有半点想要开玩笑的心思。 在听见红衣女子,这一句明显带著嘲讽和不屑的话语,洛知瑜半点反应都没有,神色也没有太多波澜,只是低声呵斥了她一句:“別动!” 那红衣女子被洛知瑜这个態度整得毫无办法,只能这样无奈地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洛知瑜攥在手里。 直到面前的这个人,把著脉不说,原本温热圆润的指尖按在她手腕的脉搏上,按得她心头髮痒也就算了。 谁知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神色认真严谨的男人过了片刻之后,指尖竟然顺著她的手腕径直向上!!! 那温热之间所过之处就好像是通了电流一般,让红衣女子实在是无所適从,当时脸颊就红了一半,怒气冲冲地瞪著洛知瑜:“你!我劝你莫要得寸进尺!” 可这个时候的洛知瑜早已经皱起了眉头,神色严肃又有些难看,听见那红衣女子的怒喝声,也只是淡定地抬头扫了她一眼:“今日就算你说破大天去,我也不会任由你再胡来!你说你说我占你便宜也好,说我这里不可以,那里不可以也好,或者说我气量小一没问题,这些都没有问题,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那红衣女子显然没有想到洛知瑜这突如其来转变的態度,突然感觉好像不太认识面前的人了,有些茫然地看著洛知瑜,语气犹豫: “你…你怎么突然…” 这实在是不怪这个红衣女子没想到,別说她没想到,就是一旁身为洛知瑜小师妹的叶初也没想到啊。 自家大师兄还有这种认真又严肃的时候呢?? 简直是开了眼界了? 而且大师兄刚才不还觉得这个女子说的有错误跟她爭辩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难不成是这少女的脉搏出了问题?? 还是这少女的身体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我就说初姐是个直女吧!?我就说初姐看不懂这一波操作吧??大师兄会露出这种事情,舒姐居然还是在想这个少女会不会是哪里有问题我只能说初姐,你真的別太直了好吗??】 【其实我好像也忘了这少女到底有没有问题,好像我原来看到的剧情里面这个少女也没出现过,但是按照我正经的敏感力来说,我就算不知道这个少女是谁,但我也知道大师兄现在是在干什么。】 【初姐都这么明显了,大师兄明显就是对这个女孩子跟別人都不一样,你怎么就看不懂呢?我这个初姐呀,你怎么偏偏就一点都看不懂呢。就我就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过大师兄露出这种表情??】 【別说初姐没看见过,就我们这些局外旁观者也没看见过啊??】 叶初看见了这一群弹幕所说的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得不说,她在有些时候有些方面心思转得確实没那么快。 这才发现大师兄从对待这个红衣女子的態度,从刚一开始就不太对劲。 叶初索性也就不问了,只是十分认真地看著洛知瑜。 洛知瑜盯著那红衣女子片刻,终於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你,活不了两天了。” 这一句话出来当时就贏了五行宗的弟子和旁边的一群百姓们,神色一变。 还不確定那红衣女子是敌是友的时候,不管是谁听见这种有关生死的话,都是会忍不住关心的。 旁边的叶初神色也严肃起来,目光落在那红衣女子的脸上。 旁边所有人在听见命不久矣活不了多久,这种话之后都难免流露出几分怜悯或者是惊讶。 可偏偏就只有红衣女子自己,在听见洛知瑜说出这句话之后,脸上却没有半分的神色变化,就好像从一开始早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红衣女子平静地看著面前的洛知瑜,目光反倒不像刚才一般闪躲: “所以呢,这手腕你握够了吗?这脉搏,你也把够了吧??” 红衣女子这话说的轻巧,也说的很是冷漠,就好像对自己的生死並不在乎一样,仿佛在说著关於別人的生死一样。 倒是出乎洛知瑜和叶初的意料。 洛知瑜脸上也没有出现別的神色,似乎也没想到红衣女子会对自己的死活这样的目不关心,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洛知瑜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的红衣女子沉默了两秒,突然就变了一个话头:“我还没说完,你著急什么?” 红衣女子显然是有被洛知瑜那没脸没皮的样子气到,却也没有办法挣扎,无语地看著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倒是继续说呀。” “如果你今天遇见的是別人,那个人就一定会和你说这个话。你这副身体早已经拖垮了,外强中乾。表面上看著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实际上身体的心力早已经被体內的蛊虫啃食一空。所以我说你基本上没几天可活了,现在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洛知瑜说著,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了那红衣女子的身上,神色中流露出几分自信和坚定: “可惜你今天遇见的是我。” 那红衣女子根本不將洛知瑜的这句话放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遇见的是你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要死??” “所以说我最擅长的不是医修,也不是治病救人,但我也確实能治好你身上的病,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让你痊癒起来,变成一个正常人也只是一如反掌的事情。” 洛知瑜说著。 谁知道那红衣女子听见洛知瑜的这句话是半点不信的,讥誚道:“你说能就能??你稍微会一点治病救人就感说自己能够治好我的病了后我稍微会一点阵法和幻境我也能说我是个阵修天才,那以我这个布置阵法和幻境的能力,我夸张了一点说,我说我是李知瑜不过分吧!” 一听见这个名字,叶初就愣住了。 有一些比较久远的记忆,突然就从叶初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她记得木云峰的几位师兄,隱姓埋名的时,候都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大改特改,只是在自己的名字基础上换了个姓而已。 比如三师兄顾淮桑,本名其实是叫楚淮桑的。 又比如四师兄楚修年,本名是叫封修年的。 也就是说三师兄的姓换成了四师兄的姓,而四师兄的姓换成了五师兄的姓。 按照这么一个规律推下去,二师兄的姓换成了三师兄的姓才化名李青云,本名应该叫顾青云。 再推下去,大师兄应该姓的是二师兄的姓,大师兄现在的化名是洛知瑜,本名就应该是…李知瑜? 那不正好就是这红衣女子最终所说的这个名字?? 一旁五行宗弟子们的议论声立马就给了叶初肯定的答案: “这姑娘还真是狂妄,居然就敢说自己是大陆第一阵修李知瑜。” “你小子是不是傻?听不懂人说话??姑娘明摆著是借大陆第一阵修李知瑜的名头,来讽刺洛知瑜师兄呢!” “但你別说洛知瑜师兄的名字,还真跟那位传说中的大陆第一剑修很是有缘,有两个字都一样。” “要不是我们都知道,木云峰的师兄弟们是什么水平,要是我们太了解洛知瑜师兄,要不是从来没有看见过洛知瑜师兄用过阵法,我还真要怀疑洛知瑜师兄是不是和那个天下第一阵修的关係了。” “你可真能想的,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洛知瑜师兄一个医修怎么可能会和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有关係。” 他们所说的话越发奠定了叶初心中的猜想。 李知瑜就是大陆第一阵修,也就是她大师兄的本名。 看著面前著红衣姑娘,也应该是十分痴迷阵法的,她说出李知瑜这个名字时的神色,就能看出心里是十分崇拜的。 这… 自己崇拜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还不知道,还对著自己崇拜的人一顿臭骂,甚至还骂大师兄,哪哪都不行…… 好好好,这种场面,叶初那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当时就低头,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额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不出叶初所料,洛知瑜在听见那红衣女子嘴里的名字时,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一丝笑容:“李知瑜?他有什么好的?一个公子而已,只不过是稍微会点阵法罢了。” 洛知瑜这话一说出来可不得了,那红衣女子再没了冷漠平静的態度,像是被说中了什么不能触碰的逆鳞似的,怒道: “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对人如此评判??还只会一点阵法??他是大陆第一阵修,你可知道??” 洛知瑜脸上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浓了一些,可言语中还是瞧不起李知瑜的意思:“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只不过是一个只知道逃跑的懦夫罢了?怎么著,看你这模样似乎很是崇拜他??”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在眾人的耳边炸开。 那红衣女子气的不行,抬手就给了面前的洛知瑜一巴掌,最奇怪的是,洛知瑜竟然还没躲。 红衣女子对著洛知瑜怒目而视,语气极其愤怒:“你知道些什么?你凭什么如此詆毁他?懦夫,我看你才是懦夫!他是为了救人,才选择放弃自己的,他救了那么多百姓,成千上万的百姓,才会延误自己回宗门的契机,因此错失了拯救宗门最好的机会,他做错什么了?救百姓也是救,救宗门也是救,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他两全!就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没办法把自己分成两半去分別救人!若是今日换了你是那样的境地,你是去救自己的宗门,还是去救成千上万的百姓?当然是就近原则啊!他没错,他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那些栽赃陷害他的人,错的是那些对他道德捆绑的人,错的是你这种一知半解,还要对人指指点点辱骂別人的人!” 第89章 我就是李知瑜啊 那红衣女子还嫌不够,指著洛知瑜的鼻子就是一通骂:“我就想问问,在千钧一髮之际,不仅能救了自己,也能救了成千上万无辜的百姓们,就光凭这一点你做得到吗??” “你若是做不到,凭什么来指责李知瑜??你们所有人都怨他恨他,可你们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角度想过,他那个时候才多大,他那个时候也不过才弱冠,二十岁都没到啊! 他也只不过是个年轻人,他冒著生命的危险救了那么多人,可没有一个人对他感恩戴德也就算了,没有一个人记得他的好,你们都只会指责他,只记得他的不好! 为什么这世上好人和坏人的待遇永远都是不一样的???好人只需要有一件做的不那么对的事情,就立马会遭受到千夫所指,会被世人指著鼻子甚至戳著脊梁骨咒骂。 可坏人呢儘管他之前作恶多端或许还伤过几条人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可只要他做了那么一两件好事,就会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说他本性不坏,说他还没有坏的彻底说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可你们谁又曾给过李知瑜机会??不对,他不需要你们给机会。我没听说过这世上有哪一个道理是说,救了那么多百姓的人,还要被百姓给予机会,还要被他们原谅??” 那红衣女子不仅指著洛知瑜的鼻子骂,而且在听见了旁边五行宗弟子们之前討论的话之后,那叫一个怒火中烧,战火直接波及到了周围的所有人。 “我就问问你们,你们自己救过几个人??或者我换个问法,你们救过动物吗?恐怕你们连动物都没救过吧?你们身上的功德还比不上李知瑜一根手指头,凭什么在这对他指指点点??就凭你们脸皮厚吗?还是凭你们八卦心重?还是说凭你们那张只知道辱骂別人,算计別人的臭嘴?” 红衣女子说著,大有一种指天骂地的架势,那叫一个豪情万丈。 那红衣女子一番话说出来,直接给旁边五行宗的弟子,还有百姓们说得鸦雀无声,一个人都不敢说话。 第一確实是因为她这个气势比较足,气势汹汹地看起来有点凶。 第二就是他们虽然没有明白洛知瑜和这红衣女子究竟是为何吵起来的?但就这么长一番话说出来,他们不明觉厉。 而红衣女子在看见眾人都沉默下来之后,矛头又重新指向了面前最欠揍的洛知瑜: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都不配提到他的名字!” 洛知瑜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从这红衣女子的嘴中能说出刚才那一番话,好像听得人都有些傻了。 洛知瑜目光呆滯又执拗地落在那红衣女子的脸上看著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也看著她怒气冲冲的精致脸庞。 这一番话对於洛知瑜內心的衝击力不可谓不大。 至少像这样完全偏袒又理解他的话,洛知瑜从未在別人的嘴中听到过。 洛知瑜以为发生了那一件事,之后不管是被他自己救过命的成千上万百姓们,还是宗门里他来不及救到的弟子们都会心里责怪於他,辱骂於他, 毕竟在所有人的心里,有一个道理都是公认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洛知瑜既然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全大陆公认的第一阵修,能力有多强自然不必多说,修炼的天赋有多逆天自然也不用再时间去討论。 百姓们和宗门里的弟子,只看见他强大的修为,也只看见他厉害的阵修实力。 在直面死亡的时候,是人都会害怕。 这是人的本性,也是本能,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责怪別人的,洛知瑜也从未在这个点上责怪过他们。 这是所有人都忘记了,洛知瑜纵使再厉害再出类拔萃,天赋再逆天,他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神。 在面临那么大的危机下,要么是成千上万名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被杀死,要么是自己宗门里的弟子,坚持不住被害死。 洛知瑜想救百姓,当然也想救自己宗门里的弟子啊。 拋开別的不说,宗门里的弟子都是他相亲相爱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都是他们一起修炼一起生活的同门。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洛知瑜。 他怎么会不想救他们?? 如果能力允许,允许將他一个人剖为两半,还能发挥同等作用的话,他会毫不犹豫。 又或者说允许让他一个人赴死而能够挽救所有人的生命,那他寧愿让自己死,也一定会救了自己宗门的弟子,也救了成千上万手无缚鸡之力有无辜的百姓们。 可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情? 此事古难全。 洛知瑜就只能根据当时的情况,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成千上万的百姓们。 可从那以后宗门里的弟子死伤大半,几乎所有人都在怨他恨他厌他怒他。 不仅是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討厌他恨他,宗门里从前对他极为宠爱,极其重视的师父长老们也对他態度大转变。 到了最后,洛知瑜救了那么多人,最后却落了一个被宗门赶出去,还废掉了半身修为的结局。 请问为什么是半身修为?? 是师长们不忍心了吗?是他们心软了吗?是他们终於想到这件事情里功劳,最大的,责任最大的,最可惜的,最有苦衷的,是洛知瑜了吗?? 不。 没有一个人想到,也没有一个人为洛知瑜说过话。 他们只知道如果洛知瑜及时赶到,那么宗门里死去的大半的弟子都不会死。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洛知瑜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 所以並不是那些师长们不想废除洛知瑜全身的修为,而是宗门里废除修为的阵法,被洛知瑜在最后一刻破解了,这才让洛知瑜留下了半生的修为,还能苟延残喘地逃出去。 逃出去之后,洛知瑜好像晕了,其实他自己也不太记得清楚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五行宗的木云峰,睁开眼看见的人就是他最亲爱的师父沈千越。 围在他旁边的,不是他从前的那些什么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也不是他打心底里尊敬的师父和长老们。 而是四个看著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陌生人。 进了木云峰之后,沈千越还有四个弟子们其实都是支持他的,也从来没有哪个人觉得他有错。 甚至一个个对他的態度虽然有些打压,但其实都是恨铁不成钢,也带著几分的怜惜。 但男人之间其实从来都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也很少会说一些很煽情的话语。 就算木云峰的师父师兄弟们,都是永远站在他这边的,却不会掛在嘴上说。 至於他最亲爱的小师妹,到现在洛知瑜都还没有想要將自己那些,全是破烂事儿的过往告诉她。 如果说了的话,小师妹肯定也会替他大骂一顿,指天骂地。 这件事洛知瑜毫不怀疑。 但不管是木云峰的师父,师兄弟,还是他亲爱的小师妹叶初,都是私底下生活里和他接触过的人,自然也知道他的品行,都是他身边至亲至爱的人们。 可面前这个红衣女子,和洛知瑜非亲非故,甚至洛知瑜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姑娘。 很有可能,这个红衣少女和她素昧平生,这会儿却站在这儿为了他指天骂地。 要说不震惊是假的,要说不怀疑是假的,可要说不感动那也真是假的。 洛知瑜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么样的话语去回应,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態度。 平时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毫不著调,里胡哨的洛知瑜,这会儿倒是显得像是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般侷促又茫然。 好傢伙。 叶初在一旁听得直呼好傢伙,转头看向自己大师兄,看见大师兄呆愣的反应更是直呼好傢伙。 叶初是真的第一回看见自家大师兄露出这种神色。 听到这儿终於也反应了过来,这红衣女子,好像还真有点可能会是他大师兄的桃…… 至於是桃缘还是桃劫难,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的云鼎仙尊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第一是这红衣女子的身份尚未清晰,而他们又身处於一个极为古怪的幻境之中,並不是他一个剑修所擅长的。 如果想要从这个幻境里出去,要么仰仗面前的洛知瑜,要么就得先从这红衣女子身上下手。 这两个方法都和面前的洛知瑜有关,加上洛知瑜和红衣女子不管是什么走向,也不管他们两个吵成什么样,至少不会危及到现场五行宗弟子们的生命安全,也不会威胁到百姓们的安危,所以云鼎仙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静观其变由他们去了。 现场著实是安静了好一会儿,百姓们和弟子们那是不敢说话,洛知瑜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所以现场唯一能出来破解这个僵局的,似乎就只剩下叶初一个人。 叶初:…怎么破局,在线等,急急急。 【好,看完这一段我就非常清楚了,这个红衣女子必然是大师兄cp。】 【看了这么久,我就没看见过哪个姑娘能够把大师兄制服成这个样子。大师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的巧嘴,不知道调戏过多少良家妇女,偏偏在这个红衣女子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也看出来了,说明了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也得出了十分重要的结论:嘿嘿嘿嘿嘿,初姐,你大师嫂好像要出现咯?】 【让我们恭喜初姐,终於见到了第一位师嫂。简直是喜大普奔啊。木云峰一群光棍老爷们儿,终於有一个人好像要脱离单身啦!】 这个结论她也能得出来呀! 问题是要怎么破除这个僵局啊。 叶初想了想,只能传音入密地去问自己身旁的寧吾:“阿吾啊,你活的比较久,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寧吾听见了叶初那一句活得比较久,诡异地沉默了三秒钟:“这种事儿我不擅长,初初你都是知道的。但我听人说男女之间的事儿想要解决清楚,无非是两种办法。” 叶初直接抓住了重点,好奇地问:“快说快说,哪两个办法??” 寧吾老神在在地沉吟了两秒才开口:“第一计,美人计。第二计,苦肉计。” 美人计和苦肉计… 叶初微一沉吟,立马有了主意,一个健步就衝到了那个红衣女子的面前,握著那红衣女子的手腕,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什么。 只见那红衣少女的目光落在洛知瑜身上,她脸上的神色僵硬了两秒钟,隨即又露出十分讥讽的笑容,眼神里充斥著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下一秒,只听她不屑开口:“到了现在你们还要负隅顽抗??你说他是他就是吗??” 叶初一本正经地看著那红衣女子,点头如捣蒜:“不是我说是他就是,而是他真的是啊。” “呵!!到了现在,你们还想用这种下三滥见不得人的法子来分开我的注意力。做梦?!” 那红衣女子明显不信:“你们在这幻境里的表现,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看著。暂且不说,我面前这个男人,他的修为和境界能不能比得上李知瑜一个手指头。就以这个男人吊儿郎当还不靠谱,五句话里面有四句在胡言乱语跑火车的表现,他怎么可能是我说的那个人??” 那红衣女子说完,还骄傲地扬了扬自己的下巴:“你们这群人只不过就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等著什么时候来给我一刀罢了。 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这么天真,这个阵法和幻境既然是我布置出来的,那我一死这个阵法和幻境就彻底无解了。你们不管是什么修为什么实力,除非能有战天斗地的本事,否则也只能在这幻境中无限循环,一辈子走不出去的。” 叶初转头看向洛知瑜:大师兄不好了,你铁桿粉不认你了。 洛知瑜接收到叶初的眼神,满脸无奈地看向面前的红衣少女,展开自己手中的摺扇,將那扇柄內侧的一行小字展示在红衣女子的面前: “我就是李知瑜啊。” 第90章 挥手间,幻境灰飞烟灭 洛知瑜的声音並不大,但也算不得小,更何况周围五行宗弟子们好歹也都是修炼者,修炼者的感官一般都是比常人要强一些的。 所以当洛知瑜非常平静又很淡定地说出自己就是李知瑜这句话之后,周围五行宗弟子们的第一反应也是不相信。 他们刚才就觉得自己听得云里雾里的,只看见叶初凑到那红衣女子身边说了一句什么。 可具体说的是什么他们也听不清,可在听见洛知瑜这句话之后,他们就反应了过来。 “李知瑜他就是李知瑜,怎么可能呢???洛知瑜师兄他不是…他怎么可能就是李知瑜呢??” “是啊,不是说木云峰的弟子都都比较的有自己的爱好,不太专注於修炼这一途吗??” “是我刚才听错了吗?要不你们掐一下我试试??” 那个弟子刚说完这句话,左边右边立马伸出了两只手,一只手掐他的左腿,一只手掐他的右腿。 直接把那弟子掐得嗷嗷叫: “好好好,非常疼我不是。在梦里我刚才听见的话也没有听错,对!洛知瑜师兄就是说他自己就是李知瑜!!” 可周围五行宗弟子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洛知瑜这句话。 倒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对洛知瑜还有偏见。 诚然,他们以前在五行宗修炼的时候,早就听说过木云峰几个师兄弟的名声,也听说过他们早年间做过一些好像不太见得人的事儿,也不是那么的光彩,至少不是那么的积极向上。 再加上五行宗的弟子们都是那么传的,並且木云峰的弟子每次在宗门比武、宗门歷练这些事情中確实都表现平平。 这也怪不得,他们会刻板印象的觉得,木云峰的一群师兄弟们是有些不靠谱,而且也確实不务正业嘛。 可经过这一次歷练之后,之前在小城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了,知道是洛知瑜师兄以一己之力拖住了那条孔雀五彩蛇,和叶初师妹一起救了那小城里的百姓。 而且这一次在幻境之中,洛知瑜师兄和叶初师妹又確实有很大的功劳,五行宗一群弟子们对於叶初和洛知瑜的刻板印象早就改变了,而且现在对他们俩的好感度噌噌噌的往上涨。 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问,就会觉得是他们两个的错。 但问题他出就出在,洛知瑜师兄,他说自己不是別人是李知瑜啊! 那可是李知瑜啊!! 李知瑜是什么人物??二十岁不到的化神期! 全大陆公认的第一阵修天才,从发现他的阵修天赋开始到他成为大陆第一阵修,也成为歷史上唯数不多能够突破到化神期的阵修,这中间,满打满算,只经过了十八年。 整个大陆修炼的人都知道,李知瑜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跡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著。 或者是泯然眾人矣,又或者是遁入空门,隱居山林也有可能。 但所有人都知道李知瑜消失在他十九岁的那一年。 十九岁那一年,他刚进化神期,引得整个大陆的修行界为之震颤,也正是在那一年,李知瑜做出了人生中最难的一次抉择。 李知瑜在自己的宗门和百姓之间,选择了和自己距离更近的无辜百姓们。 也正是在李知瑜拯救了成千上万无辜的百姓们之后,就彻底销声匿跡了。 这世上再没有李知瑜的消息。 有人说李知瑜死了,可李知瑜的崇拜者还有铁桿粉丝们,从不觉得他死了。 但这都不重要,至少整个大陆再没有人得知李知瑜的消息。 可现在,洛知瑜师兄突然冒出来说,他就是消失了数十年的阵修天才李知瑜?!! 真的不怪他们没见过世面,也不怪他们大惊小怪,更不怪他们不相信。 一个平日在木云峰只知道睡觉、玩乐、嗑瓜子,调戏小姑娘的师兄,还资质平平,这谁能把洛知瑜和李知瑜两个人联繫到一起去??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誒,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洛知瑜师兄是在蒙这个红衣女子呢??”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我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啊。说不定这就是洛知瑜师兄和叶初师妹的一个局想要转移这红衣女子的注意力罢了。” “我也觉得你要这么说,我还真就觉得很有道理了。” 其实也不是他们想出来的这个说法多有道理,主要是可能性比洛知瑜就是李知瑜,这一句话的可能性要大上很多。 至少在五行宗弟子们心里是这么觉得,他们寧愿相信也是这样,也不愿意相信从前被自己讥讽过,看扁过,厌恶过的一个同门师兄,会是震惊整个大陆的阵修天才。 一旁的云鼎仙尊神色倒是变得神秘起来,他落在洛知瑜脸上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怀疑。 云鼎仙尊虽然皱著眉,虽然看著洛知瑜的目光算不上轻鬆,也算不上讚许,可他其实是偏向於相信洛知瑜这句话的。 云鼎仙尊突然想起在小城里,洛知瑜独自一个人面对那一条孔雀五彩石的表现和神色。 云鼎仙尊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洛知瑜面对一条孔雀五彩蛇,那条孔雀五彩蛇的境界最低也在化神期。 而洛知瑜敢独自一个人上前,和那条孔雀五彩蛇战斗,甚至云鼎仙尊细细回想起来,才惊觉那个时候洛知瑜脸上的神色並没有多么的恐惧,也没有多么的紧张。 至少不像是正常人面对危机时的反应。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洛知瑜在和那条孔雀五彩蛇打斗的时候,是心里有数的,是胸有成竹的,甚至是没有担心过自己安危的。 洛知瑜並不怕那条孔雀五彩蛇,也並不觉得那条孔雀五彩蛇能伤害到自己。 再加上后来洛知瑜为了维护叶初,和他对峙的时候,也露出了境界。 洛知瑜就是李知瑜这一句话,越发显得真实起来。 洛知瑜…就是李知瑜!!! 云鼎仙尊是相信的,相信之后他看一下洛知瑜的目光就变得极其的复杂起来。 原来他不止看错了叶初,也看错了洛知瑜,甚至在看错洛知瑜这件事情上,还严重很多。 叶初显然也听到了一旁弟子们討论的声音,但她相信自家大师兄能够很好地解决这一切。 而且这种掉马的超爽场面,总是要自己来才显得够爽。 洛知瑜说著,也知道面前的红衣女子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更不可能相信自己就是她一直崇拜的那个人。 索性,洛知瑜也就不说更多的废话了。 洛知瑜说完了,手中摺扇猛然一打开,顶著面前红衣女子完全不相信的眼神,手中已然结印。 红衣女子確实不相信,她的第一反应是哼笑一声:“你说你是李知瑜,那你就真是李知瑜吗?我不可能相信,除非………” 那红衣女子的话还没说完,甚至只说到了一半,就发觉周围的环境剎那间开始了风起云涌的变化。 刚才还万里无云,一片晴朗的天空开始狂风大作,哗哗作响。 无数朵阴沉又漆黑的云,一块一块的集结起来,这好像下一秒要直接向他们压过来,活生生將他们所有人都压死一般。 这一景象也立马引起了,周围五行宗弟子们和手无缚鸡的百姓们的惶恐害怕: “这这是怎么了呀?我怎么感觉天要塌了,活生生把我们压死吗???”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我们就只不过是种种田。到普通百姓而已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没做,一辈子也没做过几件亏心事儿,我们是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啊??” “是啊,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雨天,一会儿白天,一会儿晚上的,现在搞得好像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样,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呀?还不如让我们去死呢,想要活生生把我们嚇死了?!” 弟子们虽然也害怕,他们也没见过这种阵仗,但好歹比那群百姓们还是冷静不少的: “不好,说不定这幻境和阵法下一秒会变出什么新幻境,也说不定是不是崩塌,大家先不要慌张!!” “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这种时候如果我们慌了,那百姓肯定就更慌了!” “大家听我说,大家先屏气凝神,现在洛知瑜师兄和叶初师妹应该在想著要怎么破解这个阵法和幻境,我们绝对不能给他们拖后腿,也绝对再也不能给他们两个添乱了!!” “是,虽然我们境界不高,修为也一般,在阵修上也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但我们好歹也是五行宗的弟子,说出去那也是四大宗门之首五行宗出来的弟子,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先自乱阵脚。” 云鼎仙尊看见五行宗弟子们比之前冷静了不少,第一反应是欣慰,下一秒就立马衝到了他们的面前,灵机剑已经出现在他手里。 云鼎仙尊目视前方,目光紧紧地盯著那红衣女子,大有一种那红衣女子若是有什么小动作,他便要上去一招杀了她的架势。 “五行宗弟子全体都有,听我號令!此时幻境已经正在崩塌,对於我们灵力的压制已经消失了,大家都使出自己的灵力,结阵,將这群百姓围在阵法中央,无论如何都要尽力保护百姓们的安危。至於这阵法和幻境,请让我们百分百的交给叶初和洛知瑜,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救我们出去!” 云鼎仙尊这么一开口,五行宗弟子们心理都比刚才冷静上了不少也有了底,迅速按照云鼎仙尊所说的做了起来。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幻境动乱並没有维持多久。 似乎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周围那一片平地就已经消失不见,那黑云压城的场景也不復存在,转而变成了艷阳高照的天气。 他们周围的风景也再不是什么平地,更不是什么坟地,也没有什么山林,而是直接变成了一片又荒又乱的房屋。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大街上散落著断裂的木头、桌椅,所剩无几的房屋都是大门紧闭,当然更多的是大门被踹得四分五裂。 这整个一片街道上,隱约还能看出之前有人生活过的气息,也能想像出当时是经歷了多大的一场灾难。 这街道上什么都有,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衣服鞋子?? 但偏偏就是除了叶初那一群人之外,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那一群被五行宗弟子们围在阵法中央的百姓们,他们几乎都是哭著喊著从阵法中央冲了出去,冲向不同的方向和地方: “这这是我家呀,那一群畜生!!怎么就给糟蹋成这个样子了!!” “是啊,那一群畜生,我们跟他们到底有什么冤?有什么仇?竟然落得这样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啊?!” “没人,哪里都没有人,难道偌大一个西城只剩下我们这一群人还活著了吗???” 是的,没错。 他们已经回到了魔鬼城。 之前的那个小女孩,紧紧地抓住自己旁边妇人的衣服:“娘亲…爹爹呢??哥哥呢?爷爷奶奶呢??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那被喊做娘亲的夫人,已经心疼得直落泪,蹲下来抱住那小女孩的身体安慰,说话的声音已经哽咽:“不会的,不会的,爹爹和爷爷奶奶…他们只是现在被藏在…一个更神秘更难找的地方,需要我们跟著这一群厉害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去找他们呢!!” 那小女孩一听就立马屁顛屁顛的跑向了一旁五行宗的弟子们,抓住其中一个女弟子的衣角: “姐姐,姐姐,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我的爹爹,我的哥哥,还有我的爷爷奶奶们吗??娘亲说你们是顶厉害顶厉害的人,不仅能救我们,也能救爹爹和爷爷奶奶他们。” 那五行宗的女弟子哪里顶得住小女孩这样撒娇,可她连这个阵法是什么都看得一知半解,又如何能够像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拍著胸脯打保票? 她不愿意失信於这个小女孩的。 一旁五行宗的弟子们看的也是很伤心很生气,可又觉得无能为力。 且不说他们现在还在不在那幻境里,就假设这就是最真实的魔鬼城,可离魔鬼城案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如何能够確定那一群丧心病狂的人有没有杀了所有人?? 所有的弟子没有一个能答应那小女孩的,他们都只能把自己求助性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叶初。 第91章 紫衣人 叶初是什么人!? 倒不是说叶初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叶初也自詡从来都不是能够轻易又及时地注意到周围所有变化的人。 但有一点叶初非常清楚。 她是一个非常有眼力见的人,而且她是一个非常不会当电灯泡的人。 就在刚才洛知瑜抬手挥舞,自己的衣袖时,叶初就已经大概猜到了洛知瑜想要做些什么。 叶初在自己心里又暗暗的揣测了一番。 心想就像他大师兄这样吊儿郎当平时完全不靠谱,而且不是正经事儿,绝对不会跟你说一句正经话的人,刚才竟然会露出那么认真,那么严肃,那么正经的表情,这很明显—— 大师兄想要加快副本进度,降低副本难度了。 他要出手了。 至於他出手,除了救她们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和面前这个红衣小姐姐有关了。 叶初到这个时候,对面前红衣女子的称呼已经变成了红衣小姐姐。 主要是这个时候叶初觉得不管怎么叫都不太合適,一是不知道这红衣女子的称呼,也不知道她是好是坏。 二是她家大师兄和这小姐姐刚认识一天不到吧?? 虽然叶初打从心里觉得这红衣小姐姐实在是適合她家大师兄,可以说是这天底下为数不多,能够压制住她家大师兄的人,十分適合做她的大师嫂。 但叶初也不可能一上来就衝著人家红衣姑娘直接喊一句大师嫂吧,这算怎么回事儿? 於是叶初就折中取了一个,稍微显得亲近一些,却又没有那么唐突的称呼。 叶初也是在洛知瑜挥手的那一剎那,意识到了自家大师兄和面前这个红衣小姐姐之间绝对要有一番拉扯。 而这番拉扯呢,她这个做小师妹的又不是那么適合看。 所以叶初的注意力,一早就从红衣姑娘身上,转到了五行宗那一群弟子还有那群百姓的身上。 於是乎,叶初就十分顺利又及时地接收到了五行宗弟子们求助的目光,还有那小姑娘哭红了双眼,可怜兮兮望过来的目光。 叶初悄悄地走了,走向了五行宗弟子那边,也就是走向了那个小女孩。 叶初一走,果不其然,在洛知瑜和这红衣小姐姐之间確实发生了一番拉扯。 那红衣小姐姐完全没有想到,洛知瑜只是挥了挥手,几个呼吸之间就解决了,自己了一个月的心力和灵力布置出来的阵法和幻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如此轻巧地破坏了我的阵法和幻境??” 红衣女子满眼难以置信地盯著面前的洛知瑜,她实在是没想到面前这么一个,看起来像公子的人,居然还真有几分硬实力。 可这阵法的的確確是用了她一个月的灵力和精神力啊! 她一个月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布置出来这个阵法和幻境。 她那个时候只觉得,虽说布置出来的这个阵法,不一定是是这辈子最好的,却也是她现在这个阶段,以她现在这个修为和领悟力能布置出来的最顶尖的阵法了。 除非出现一个在阵修天赋和修为上都远超过她的人,才能解开这阵法和幻境。 那个时候,她从没想过,这天下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一则是因为如今大陆修炼剑修的人居多,再下面就是丹修和符修了,这两门也都是比较热门的。 但她们阵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比医修还更不受欢迎一些。 因为在那些凡夫俗子的眼里,他们认为丹药符咒可以卖钱,符修就算战斗力不是那么的强,但至少丹修和符修是不会缺灵石的。 就算战斗力不是那么顶尖,可还有灵石,那也是极好的。 再说说医修,他们虽然也觉得医修的战斗力是几门里面最弱的,而且一般也没有什么自保的法子。 外出的时候,通常都要靠旁边的师兄弟,或者是同行朋友们保护。 但好歹医修有一个能够治病救人的好处啊! 在同伴们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这医修便就是最好的,是最不可或缺的。 可相比於他们,阵修在那群人眼里,就显得不上不下,不伦不类,甚至是有些鸡肋的存在。 要是治病救人吧,不行。 光说战斗力吧,確实没有剑修强。 要想赚取灵石吧,那也確实不如丹修和符修。 本来整个大陆的阵修就少,自从几十年前大陆第一阵修天才,也是当时大陆第一阵修的李知瑜消失之后,往后修炼阵法的人更少了。 所以红衣女子打从心眼里觉得,这大陆上再不可能找出来一个阵修天赋比她强,修为也比她高的人了。 那就算是有也不一定在四大宗门的弟子里面,就算在四大宗门的弟子里面,也不一定会来这一次的宗门歷练。 总之红衣女子就觉得这天底下,这几条都撞在一起的概率极其小,想要发生在她眼前更是难上加难。 可谁知啊,面前还真出现了一个。 也不怪红衣女子之前有傲气,他从前也是宗门天骄,是被师父长老,师兄师姐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妹,也是修行界闯出些名声的少年天才。 所谓天才,多少都会有些傲气,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可谁知,怎么就偏偏被面前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人给啪啪打脸了? 更何况她刚才还指著这个人的鼻子骂了一顿。 问题是,面前这个人居然说他是她的偶像李知瑜。 而且更大的问题就来了,不管是周围魔鬼城的场景,还是耳边百姓们的哭喊声亦或者是面前这个男人脸上平静,却又带著一丝自信的笑容,无一不在提醒她—— 她面前这个被她指著鼻子骂得狗血喷头的男人,有极大的概率,真的是她的偶像李知瑜……… 洛知瑜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面前的红衣女子,看她神色变幻变幻又变幻。 也看著她眼眸里从满眼的难以置信变成了怀疑,不確定,最后变成了总会这样。 最后这红衣女子看著他的目光都已经开始躲闪起来。 这样的神色变化,眼神变化足以说明一切。 都不需要洛知瑜,再费什么唇舌。 反倒是那红衣女子,有点扛不住洛知瑜那样镇定自若又打趣含笑的目光。 那红衣女子偏头看了看洛知瑜两眼,又马上偏过头去,就是不肯和洛知瑜对上目光。 先是摸鼻子后是摸耳垂,最后实在是手足无措,无所適从得都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双脚应该怎么放了。 那红衣女子才敢对上洛知瑜的目光,嘴还是硬的:“你……你刚刚说你就是李知瑜??” 洛知瑜手中摺扇隨之打开,淡定地放在面前摇了摇,只回答了一句话:“看你的情况,都听你的,你若是觉得我不是,那我便不是,但是你觉得我是,那我就是。” 【啊啊啊!!!不是我说,都到了这个时候,大师兄还在这里撩妹,真的对吗??】 【但是你別说啊,大师兄这个撩妹真的有点东西啊,看看人家红衣姑娘,直接被大师兄这一句话给说的面红耳赤,那叫一个面若桃。】 【咳咳咳,我来说两句啊,大师兄刚才確实是有点帅的。那个词儿怎么说来著,手动降低副本难度。副本难易度,只需要大师兄挥挥手就能解决。】 【我真的,以前还是低估了大师兄的撩妹功力啊。看看人家这红衣姑娘,从对大师兄怒目而视,指著大师兄的鼻子骂,再到现在被大师兄一句话说的心神荡漾,面若桃只了多久??计时组呢??】 【来了来了,只了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当然如果是以文字的长度,那还是了挺久的。】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角度想一想,大师兄和这个红衣女子之间的故事。假设。你是一个宗门天才,从小被师父和长老捧在手心里。那叫一个团宠师兄师姐们也是对你疼爱有加,各种维护。但是呢,你心里一直有一个坚定的信仰和榜样,那就是整个大陆最厉害的人。】 【对对对,我也想说了,我来继续吧。所有人都说你的信仰和榜样消失了,只有你不相信,你就是他最真诚的信徒。现在你终於也成为了大家口中的强者,甚至成为了別人眼里有可能达到你榜样那样境界的人。你费尽心思布置出来的阵法,困住了一群笨蛋,你很开心很骄傲,总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吃,努力没有白费。】 【但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人跳出来告诉你,说你这政法和幻境布置的狗屁不通。你指著人家的鼻子骂了一顿之后,始终不相信他能够轻巧的破掉你的阵法,结果人家一挥手就破了你的阵法,还告诉你,他就是你的偶像和信仰。】 【问题就在於刚才被你骂了一顿的偶像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心思,也没有想教训你的心思,反而面对你的疑问和不解只是说了一句…都听你的,你说是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咱就是说,谁能扛得住啊??】 【对啊,就好比你最喜欢的明星,你遇见他了,你没认出他来。人家显露一手,真是你喜欢的那个明星。然后人家来一句,你说是就是,都听你的。我看看谁能忍住不心动啊?】 这边打开的画风是甜宠。 另一边叶初和百姓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叶初走过去,那哭的伤心的小姑娘就立马扑进了叶初的怀里。 一双哭的红彤彤却又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望著叶初,满眼期待,满眼信任,满眼崇拜地望著叶初: “仙女姐姐,你是最厉害的仙女姐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厉害又漂亮的姐姐,娘亲也没有见过。仙女姐姐,你有办法能帮我找回爹爹还有哥哥还有爷爷奶奶吗??我很想他们。 我已经好几天…不对,娘亲说好像是多久来著…反正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娘亲说你们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只要相信你们爷爷和奶奶爹爹他们就终有一天会找回来的。” 就光那一双眼睛,加上那小女孩时不时挠挠自己的头,歪歪头的可爱模样,就足够看得旁边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心头髮软,简直可以说是快软化成一滩水了。 叶初心里又何尝不是柔软非常?? 但她和弟子们不一样。 她做事,从来不会考虑那么多,也不考虑能不能做到,值不值得。 她做事儿,只求自己情不情愿,只说自己想不想做,也只想自己应不应该做,只求自己无愧於心。 叶初笑著,將面前小女孩脸上的眼泪擦乾净,嗓音温柔地安慰她:“对呀,娘亲说的没错,我是很厉害的哦!有我在,我一定会替你找回你的爹爹哥哥还有爷爷奶奶们,他们也一定都很想你了,只是他们现在被坏人抓起来了。我和你旁边这一群哥哥姐姐们,都一定会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帮你把他们找回来的,一定会找回来的,不许再哭了哦。” 叶初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让旁边五行宗弟子们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也有了些许的把握。 云鼎仙尊在一旁听得暗暗点头,目光落在叶初身上,心里对叶初是越来越满意。 可对叶初越来越满意,也对自己从前的决定越来越怀疑,越来越悔恨。 就在大家都士气大振的时候,空中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琴声,还有一阵难听又沙哑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你能把他们找回来?怎么,你知道小姑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那笑声和琴声顿时吸引了大家所有人的注意。 五行宗弟子们比之前更加嫻熟,动作迅速地拿著自己的武器,也调动了自己全身的灵力。 与此同时,他们迅速变换阵型,形成一个大的圆圈,一群人將百姓们牢牢地围在了中央。 叶初就站在一眾弟子的最前面,离声源处是最近的。 一旁的洛知瑜和红衣女子也反应过来,目光朝著声源处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紫衣服的人,带著一群身穿紫袍头戴紫帽,甚至头髮眼睛都是紫色的人凭空出现!! 第92章 少阳穀楚玲瓏 “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报上名来???” 有比较沉不住气的五行宗弟子们,已经衝上前指著那紫发紫眸的人们质问开口: “这魔鬼城可是被你们害成这样的???这么多百姓,可是你们害得流离失所??” “放肆!你这小子也是不要命了,敢如此对我说话,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又可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境界!!” 那身穿紫色衣服的为首男子冷呵一穷,手中长袖一挥,紫色的衣衫隨风飞扬。 剎那间,他周身已经有十分诡异的紫色灵力闪动,叶初是离地址最近的,也是反应比较快的,立马冲了上去,一把將那几名弟子通通拉了回来。 下一秒,从那紫衣男人的衣袖中就飞出几团灵力,在刚才那几个说话的五行宗弟子所站的位置瞬间爆炸!! 这场景看的五行宗的弟子们赶紧將百姓再次保护起来,一个个更是被那灵力所炸的威力嚇得冷汗直流: “想不到这一群神秘人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怪不得…怪不得在害了魔鬼城,害了这么多百姓之后还敢这样囂张,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是啊,这群神秘人果然不一般,说不定真的跟极上魔域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刚才如果不是叶初师妹反应及时衝上来,速度够快,把我们拉回来,我们可能不死也要重伤!” 说著那几名被叶初拉回来的弟子齐刷刷的看一下叶初: “多谢叶初师妹救命之恩,我们一定会记在心里…日后…” 叶初这个时候注意力全在神秘人身上,哪里有心思听他们说什么报恩之话?? 叶初一个抬手就立马打断了那几个五行宗弟子的话:“行啦,各位师兄师姐有话咱留著,等解决了面前的危机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这一群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你们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那群百姓,也保护好自己,剩下的这群神秘人交给我们来解决就好了。” 那一群弟子也明白叶初说的对,现在最是紧张的时候,而且这一群神秘人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这时候根本就不是推脱来推脱去说什么报不报恩的时候。 那几个弟子们也立马就回去,和剩下的弟子们形成了一个保护阵,將百姓们保护在了其中。 而叶初、洛知瑜、云鼎仙尊还有那红衣女子,挡在一群弟子和百姓们的面前,直面著那一群身穿紫衣服的神秘人们。 还没等叶初洛知瑜和云鼎仙尊开口说话,那一群身穿紫衣服的神秘人们就忍不住了。 为首的紫衣男子更是抢先发难,他,脸上戴著面具让人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双极为阴鷙又诡异的双眸紧紧的盯在叶初的身上。 片刻之后又偏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红衣女子身上:“玲瓏,交代你办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都说你从前是最有阵修天赋的天才也是现今世上修为境界最高的阵修之一,你说你能帮我,我便信了。我可是给了你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你说过布置出来的阵法和幻境至少能够拖他们一个月,可现在只不过三日功夫就已经被人轻易破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红衣女子攥紧了掌心,在被那为首的神秘男人质问时,她第一反应也不是回答他,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洛知瑜。 玲瓏看向洛知瑜的目光,再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也不像之前那样讥讽不屑,而是充斥著紧张不安,还有著急:“我…我不是……” 这时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和百姓们也听见了那紫衣神秘人和玲瓏的话,都有些忍不住才想起来: “玲瓏!?这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总是感觉有些熟悉,但这突然让我一想吧,我还真想不起来。唉,三师兄你听说过吗??” “这名字我好像也有些印象,只是师弟你也知道我我常年闭关,如若真是想让我想起来什么事情,那你倒不如问问別的师兄师姐们。” “难道这红衣女子真的就是这群神秘人派来害我们的吗?可是我刚刚看著,也没觉得这红衣女子,哪个时候想要让我们死了呀?” “是啊,是啊,你们都別忘了,叶初师妹可说过,那红衣女子对他没有任何的杀意,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的杀意。” “可是她又確实帮著这一群神秘人布置了阵法和幻境来对我们啊??” “说不定这红衣女子並不是不想杀我们,也不是对我们没有杀心,而是她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她也杀不了我们,所以他就帮著这个神秘人布置了阵法和幻境来控制我们就是方便让这个神秘人杀了我们。” “五师兄三师姐你们不好这么说吧??我总觉得这个姑娘不坏,而且我能看出来她不是心地恶毒之辈,而且她如果真的想要害我们,真的和这个神秘人联合起来想要杀了我们,那他刚才已经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为何不让这神秘人直接出手把我们杀掉呢?” “对啊对啊,这姑娘如果真的想杀我们,那早动手就好了呀,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阵法被破了,幻境也被破了,我们逃出来了这个神秘人才出来??” 弟子们和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前面每个人的耳朵里,当然是包括洛知瑜和红衣女子…也就是玲瓏的。 玲瓏满眼慌乱,再没了之前那个骄傲自信的样子,紧紧抓住洛知瑜的手:“不是,你相信我。我不是杀害百姓的帮凶,也不是將魔鬼城毁成这样的帮凶。我並不想与他们为伍…” 这时候就有五行宗弟子忍不住问了:“可这阵法是你布置的吧??幻境也是你布置的吧?是你故意要將我们困在里面的吧??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冤枉了你不成??” 【不是我说你们五行宗的弟子都这么莽夫都这么衝动吗?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听风就是雨的??】 【我做证,虽然我在之前看见这红衣女子,我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但现在那神秘人一喊她叫玲瓏,我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的设定的。】 【楚玲瓏是四大宗门里另外一个宗门的团宠小师妹啊……对啊,还是四大宗门里公认的阵修天才呢!】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大师兄的好像確实是四大宗门里另外一个宗门的弟子,至於具体的设定我记不清楚,那我现在也看见面前站在大师兄面前的这个玲瓏,我坚信她俩就一对。】 楚玲瓏?? 叶初看见大幕上所说的话,立马在自己的脑海中疯狂地搜寻这个名字。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叶初在一番搜肠刮肚的苦思冥想之后终於想了起来。 她从前在人间独自流浪的时候,確实是听过不少有关四大宗门的传闻,里面確实是有几则关於这个楚玲瓏。 传闻只说她十分骄傲也十分善良,姿色更是修仙界罕见。 她骄傲当然是因为天资出眾,修为也高,加上自己人也努力,確实也值得骄傲。 至於这姿色確实不俗。 善良,叶初还是偏向於相信的。 叶初立马看向身后的那群五行宗弟子们: “她是楚玲瓏!想来他应该是有什么把柄或者是苦衷才会帮著这一群人做事!师兄师姐们切不可隨意,猜忌他人!!” 宗门歷练发展到这个时候,毫不夸张地说,叶初现在说话的分量在五行宗弟子们面前,绝对不会少於云鼎仙尊。 叶初这样一解释,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立马反应了过来: “楚玲瓏??她就是少阳穀的那个楚玲瓏!?我就说我绝对听过这个名字,而且绝对有印象!” “少阳穀的弟子们比我们早些进入魔鬼城,说不定是因为这群神秘人將少阳穀的师兄师姐们抓了起来,所以才威胁玲瓏姑娘帮他们做事!” 这一下一眾五行宗弟子们没话说了百姓们也没有什么疑问了? 楚玲瓏也紧紧抓著面前洛知瑜的衣袖,抬头紧张地看著洛知瑜解释: “对,我们少阳穀確实是在你们来之前一个月就已经进入了魔鬼城,是进入魔鬼城最早的四大宗门。我师兄师姐们都在和这群神秘人的打斗之中受了重伤,现在被他们抓起来也不知所踪。我为了救他们,也为了救自己,所以不得不在此地布下阵法和幻境。可我楚玲瓏以性命发誓,在这期间我绝对没有杀死过一条性命。” 其实在刚才这个过程中,洛知瑜一直没有说话,並不是因为他不相信面前的小姑娘。 而洛知瑜之前有些茫然,他原以为这小姑娘之前为了她指天骂地的架势已经是极其难得了。 可就在小姑娘抓住他的手,拼了命解释的时候,洛知瑜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世间除了木云峰的师兄师弟师父还有师妹们之外,还有人这样惦记著自己,还有人这样关注自己,还有人这样在乎自己的態度。 洛知瑜原以为他出了木云峰,再进入这世间,若是暴露身份,那面对的就是千夫所指,和几十年一样的千夫所指,所有人都戳著他的脊梁骨骂。 也没有人愿意承认他从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即使他自己无愧於心。 可明显这个小姑娘就出现了。 她那么懂他,那么在乎他,那么理解他,那么相信他。 那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怀疑她呢?? 洛知瑜反应过来,伸手想要像以前亲近叶初一样,揉一揉面前小姑娘的发顶,其实这个动作他从前从没有觉得有什么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洛知瑜心里这个动作代表著安抚,也代表著亲近,更代表著信任和宠溺。 可现在,面对眼前的小姑娘,洛知瑜伸出去的手却顿在了半空中。 世人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他和小姑娘虽说有一点一见如故的感觉,但好歹也只认识了这一两天的时间,这样就直接揉人家的头,怕是有些不妥,有些出格,有些不合礼数吧?? 於是,洛知瑜又水灵灵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开口时那个嗓子啊,温柔的都快掐得出水来: “我信你。” 就三个字,只有这三个字,足够了。 【不是我说,大师兄什么时候是考虑礼数的人了??不对劲啊,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啊,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居然从大师兄的嘴里蹦出来?】 【我就知道不止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诡异吧?大师兄调戏,五行宗的女弟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了??你们还记不记得设定上大师兄调戏女弟子,也就是调戏小姑娘的时候,惯用的开场白是什么??】 【咳咳咳,我与姑娘一见如故,今日却有缘,在此处相聚,想必就是上天为我们定下的缘分啊,不知姑娘年方几何可有婚配??】 【就是啊,大师兄这个人居然蹦出礼法这两个字,看见了吗?这个就是公子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正在这时就传来面前神秘人的冷笑声: “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地投靠我,之前也只是假意与我投诚,如今我一番试探,果然將你的真心试探了出来。我让你杀了叶初,你不杀。不仅如此,你假意提出能为我们布置一个阵法,设置一个环境,方便我们解决接下来进入魔鬼城想要救人的四大宗门弟子。 可你设置的阵法?你若不允许,我们又如何能进去。你以为我真的看不透你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吗?楚玲瓏??? 你布置的阵法和幻境確实是让他们困住了,可也將我们阻挡在了外面。你苦心经营,费尽心思,了一个月的时间和力气来布置这个阵法和幻境,无非就是想要把这群五行宗的弟子和百姓们全都困在你的幻境和阵法之中,但为的不是害他们,而是將他们保护在自己的阵法里。你这阵法一日不被破,我们就一日进不去,一日伤害不了他们。 不过可惜啊……我们確实破不了,但有人能破啊?” 第93章 当然因为我这边能打啊 那为首的神秘人,旁边的男子也紧跟著开口,脸上带著囂张又得意的笑容,满眼挑衅又鄙夷地看著站在洛知瑜旁边的楚玲瓏: “楚玲瓏,可怜你千算万算,绞尽脑汁,了整整一个月才想出这种万全的办法,想要把上海的这群弟子,还有这一群无辜的百姓们都藏进你的阵法中,你想要把他们保护起来,可他们呢,他们口口声声还怀疑你,在幻境之中想要把你都杀死。你又何必费尽心思的想救他们呢?? 你以为你的伎俩我们看不破吗,你从一开始向我们討要这些百姓的时候,这已经绝对不会杀他们了。甚至你像我们投城的时候,我们给的考验也是让你杀了百姓的,可你没杀他们,还极力游说,让我们將百姓的性命都留下来,你那时候是怎么说来著?” 为首的神秘人也开口了,脸上带著不屑的笑容,明显是没有將面前的云鼎仙尊、洛知瑜、叶初和楚玲瓏放在眼里: “楚玲瓏说的是我们如今杀了百姓们,那就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反正这群百姓也手无缚鸡之力,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威胁,倒不如把他们推出去,用灵力將它们幻化成別的东西,反而能够脏了上海弟子们的手,从而栽赃嫁祸给上海的弟子们。到时候等魔鬼城的事情一解决,我们在將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在上海的头上,就说是上海,当这四大宗门之手太久,生出了野心,想要吞併著大陆所有的是你所以才下如此的手。 不得不说,楚玲瓏啊,你还真是好计谋好脑筋好算计,你当时这番说辞还真真是把我诱惑了好久,险些將我完全说服彻底信任於你。如今我按照你的说法,把这群昏迷的表现给了你,其实你就是在赌整个上海里面能够有一个聪明人发现这些幻境又不对的地方,幻象也有不对的,从而救下百姓们,而且也不脏了你自己的手也不会引起我们对你的怀疑,可谓是两全其美之策。 哦不,假如今天这个阵法没破,这个幻境也没破,你和百姓们还有这群上海的弟子们,应该还会在幻境里面待的更久吧??你不就是想要救下他们吗?说起来还算是三全之策?” “可惜啊,你忘记了,上海的弟子一年不如一年,这可是四大宗门里出了名的。或许这上海弟子里面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是榆木脑袋的稍微长了些心眼,能发现幻境有所不对,但能发现你是想要救下百姓们的,恐怕还没出生。” 旁边的神秘人又笑呵呵的开口,应和著为首的那个神秘人,两人跟个搭台子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 “但你说奇不奇怪,上海这群人你说他脑子不太好用吧,但又真出了一个有几分本事的,能够轻易的毁掉你的阵法和幻境。你们还以为自己能活,还是以为自己看见了生的希望??” “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作茧自缚,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那为首的神秘人猖狂大笑,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胜利的场景: “若是你们能破的慢一点,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可惜破这么快,那就怪不得你们把自己送到我们手上了。” 为首的神秘人每说一句话,楚玲瓏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一分,下意识地想要去一些什么东西来给自己提供安全感和情绪的稳定。 下一秒,一只握紧了拳头的手臂,就已经横亘在她的手边。 楚玲瓏有些诧异地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洛知瑜挑眉含著笑地望著她:“莫要慌张,乾坤未定说不定是谁输谁贏,且让他们先囂张几分钟。但我这手腕你若是不抓,那可就收回去了?” 楚玲瓏脸色微红,但在这种场合下也没有了什么別的心思,可能尝试去握住洛知瑜的手腕。 洛知瑜瞧著她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慢,又有点畏畏缩缩的,他心想自己也没有那么嚇人吧?只不过是刚才一招毁了这阵法和幻境而已,这刚才还指著他鼻子骂的姑娘,怎么就这么怕他了?? 洛知瑜索性又把自己的手臂往前递了几分,小姑娘那双手搭上来的时候洛知瑜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挑了几分,多了几分笑意。 “真的会没事吗?” 楚玲瓏有一些紧张不安地看向面前的洛知瑜问,一边问著一边握著洛知瑜手腕的手也加了几分力道,紧了起来。 不为別的,因为这群神秘人说的话都是对的。 楚玲瓏是因为自己的师兄师姐们都被抓了起来,眼看著叫魔鬼城的百姓们一起被这一群神秘人给害死了,楚玲瓏就只能假意装作投诚,以她有办法帮助他们对付上海为筹码,才能够勉强保住自己,师兄师姐还有这群百姓的一条命。 至於这个阵法和幻境,说想要帮助那群神秘人困住上海的弟子和接下来就魔鬼城的人自然也只是个幌子。 楚玲瓏必须要確保接下来进入魔鬼城的人,是有希望能够战胜这群神秘人的,否则就算楚玲瓏放他们出了阵法,出了幻境,直面神秘人也只是死路一条。 百姓们也是楚玲瓏故意放在幻境之中的,至少能够保他们这一阵子的性命。 至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实叶初从一开始也没有想到。 毕竟,魔鬼城险象环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仅仅依靠楚玲瓏一个人的力量,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活过一天算一天了。 楚玲瓏问完,对上洛知瑜的眼神,又立马紧张和惶恐了起来,没给洛知瑜说话的机会,立马抓住他的手腕开始认真的解释: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但可惜我的功力还不到家,没办法对付他们便只能用到这种假装投诚的办法。要不然这群百姓早就死在他们的剑下了,我知道我没用,只能想到这种用阵法暂时保住你们和百姓性命的方法。可如今阵法也已经被破了……” 洛知瑜难得一本正经地看著面前这小姑娘,一时还真有些看不透她。 指天骂地甚至指著他鼻子骂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豪迈?何等的骄傲? 为了保护自己师兄师弟们的性命,还有百姓们的性命,假意向这群神秘人投诚,洛知瑜只需要听著就知道,这姑娘也算是忍辱负重,脑子也很好使的。 还有善良聪明这些东西倒也不必多说… 只是现在小姑娘抓著自己的手腕那疯狂解释的模样,就好像生怕他误会了自己。 洛知瑜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谁说你没用??能把我们和这群百姓们保护到现在,就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你可太有用了。” 这时候就不光是洛知瑜自己一个人的话了,洛知瑜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身后的上海弟子们和百姓们也都纷纷附和: “是啊,楚姑娘,原来我们的性命都是你救的!!刚才是我们没有弄清楚真相和事实就隨便开口,是我们的错才对。” “真没想到我们的性命居然是楚姑娘一个人活下来的,先是有三大宗门的弟子,之前有楚姑娘,现在还有上海的弟子们还有叶姑娘,谁说我们运气不好了??” “这要真说起来好像……我们也能说是运气十分之好了。若换成別的地方,但凡四大宗门的弟子来得慢一点,我们都已经死在这群神秘人的手里了。” 眼瞧著这一群百姓和上海的弟子们纷纷开始感谢楚玲瓏,楚玲瓏也有一种被他们鼓舞到的感觉。 不知怎么这上海弟子们这一群,竟然还有一些温馨自在的氛围感出来了,一点都不像是身处在什么,生死关头也更不像是面前面临著极大的危险。 他们现在是更加和谐了,但刚才还在那哈哈大笑,猖狂挑衅的神秘人们就感觉到自己水灵灵地被忽略了。 那为首的神秘人冷哼一声: “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还都抓不住重点,简直是蠢的让我震惊!对你们嘴里的楚姑娘不久前確实勉强,算是救了你们一命吧,但是现在楚姑娘旁边的这个男子,又害得你们要死了。你们现在不应该哭,不应该喊,不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你们要死了!” 旁边的神秘人也忍不住附和: “简直是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没反应过来还在这说一堆废话!只要我们现在一掌下去,我不知道楚玲瓏还有她旁边的这几个人能不能活下来,但至少你们这些资质不太强大,修为也一般般的上海弟子们应该不死也会重伤吧?” “忘了还有你们这一群討人厌的百姓们,不过你们想要死都轮不到我出手,当初楚玲瓏確实用自己的投诚作为交易的筹码,换回了你们的性命。但是我只保证了那个时候你们不死,你们现在死不死活就不確定了。” 一听这话,楚玲瓏脸色当时就变了,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著那为首的神秘人: “你什么意思??” 楚玲瓏话音刚落,旁边的百姓们就开始纷纷惊恐起来,他们都是正常人,也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更不会修炼也不会术法,在提到生死的时候自然都会害怕这是人性。 那群百姓们越惶恐,越害怕,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们,就笑得越是开心越是囂张。 为首的那个神秘人更是毫不遮掩:“没什么…也就是当时並没有完全相信你,所以我虽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在他们身上都餵了一颗毒药。这药呢,能够在他们体內潜伏三日,三天之后,我想让她们什么时候死,他们就得什么时候死的一个都不剩。” 楚玲瓏的脸色直接变了,那群百姓也越发害怕起来说话的声音嘰嘰喳喳的,充斥著恐惧。 “简直是卑鄙无耻!!” “那又如何?我本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群人的性命在我眼里就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我能將他们的性命留到现在,能让他们多苟延残喘一个月,已经算是我善心大发了。” 那为首的神秘人半点不受影响,反而看著楚玲瓏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哦,对了。我倒是想起来了,不仅他们得死,你也得死。你身体的那个伤还是我打下来的,嘖……那力道简直控制的刚刚好,能够让你的经脉和丹田全都破碎不堪,却又不会让他们立马出问题,好歹还能让你苟延残喘些日子为我所用,发挥你最好的一点作用。” 听著那神秘人的话,在场的大绝大多数人脸色都极不好看。 云鼎仙尊也正要走上前说话,却被叶初阻拦到了身后。 叶初看了云鼎仙尊一眼,云鼎仙尊皱著眉不解地望著叶初,显然是想要询问叶初想要做什么。 叶初也没说,只是让云鼎仙尊先別著急。 叶初双手抱臂地走上前,神色淡定之极,就好像半点没有感受到这群神秘人对於自己的威胁。 反而,叶初看向那群神秘人,说话的姿態那叫一个自信和冷静,语气更是挑衅和轻蔑: “哈哈哈哈哈……你们別太好笑了,真的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还是以为自己是创世神?想要谁死谁就得要死??咱们也算是明人,不说暗话,真不巧我师父师兄都是顶级医修,你今天想要这群百姓死,想让楚玲瓏死,我偏不让他们死。我说白了,我不让他们死他们就死不了,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还有你们刚才所说的利用楚玲瓏这个计划,我也算是听明白了,只不过就是自己蠢,被楚玲瓏算计了,然后现在疯狂找补想要找回面子罢了。今日要不是我师兄破了这阵法和幻境,你们就算一辈子也別想衝进这个阵法里来吧??还说楚玲瓏枉做小人,我看你们才是真的傻叉小人,” “无知小儿,你只不过一个区区金丹,你怎敢如此狂妄?!!” 那为首的神秘人,直接破口大骂。 叶初的话显然是扎到了他们心上,直接把他们说得破防。 “好问题。我一个金丹怎么敢这么狂妄?” 叶初一边说著,扭头看了看云鼎仙尊,见云鼎仙尊朝自己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一旁的洛知瑜。 洛知瑜对上叶初的眼神也淡定地挑眉。 紧接著,叶初耳边传来了寧吾的嗓音:“我在。” 叶初原本就冷静的,脸上越发自信,挑眉笑得极为挑衅:“当然是因为我这边能打,我这边拳头比你们大啊!” 第94章 开个恩给你们看一眼? 隨著叶初这一句极其囂张、极其挑衅、极其欠揍的话语说出来,旁边的洛知瑜和楚玲瓏都立马按照叶初的意思往前走了两步,挺胸抬头的看著面前的神秘人,十分的有底气。 旁边的云鼎仙尊,如果换成之前,肯定是要在这种时候训斥叶初一番的,就算不在嘴上训斥,至少心里也是不认可的。 但这个时候云鼎仙尊居然是顺从了叶初的意思,跟著旁边的洛知瑜往前两步,灵机剑就握在手里。 这三个人其实也没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对啊,她说的都对啊,有我们帮他撑著呢,你们要打就打吧,反正我们全都比你大!” 【哈哈哈哈哈…好欠揍啊,初姐这话真是欠揍极了,我为什么这么囂张?我声音为什么这么大?当然是因为我全都比你大呀??】 【当我们拋开一切不谈,你就说初姐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非常好,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女主,我就喜欢这种不强行忍著不故意让观眾憋屈的情节。】 【但是你们说就凭大师兄和云鼎仙尊这一脸骄傲一脸坚定的神色,他们俩不会以为让初姐这么有底气的靠山是他们俩吧??】 【不会吧,至少大师兄是知道大反派一直守护在初姐身边的呀!】 【大师兄就不必问了,大师兄就是纯装好吧?本来之前就装的很,现在还有个楚玲瓏小姑娘在旁边,你看大师兄装不装就完了。】 【说不定,我觉得真说不定,这两个人还真是那么觉得的。看看她们那个挺直的背,那叫一个坚定又自信,两个化神期,虽然说出去的时候还是十分唬人的,但是我觉得这群神秘人既然有本事敢违了整个魔鬼城,应该也是有化神期的,应该也不至於有多么的害怕化神期。】 【恕我直言,我们初姐最大的靠山就是大反派的那一句我在。爽啊,真的一句话给我爽到了,这辈子就爱天下第一的人设不要给我削弱,也不要再给我受伤,七里八里地搞上一堆。】 【假设大反派不是天下第一,那这个爽感都要大打折扣。你们別不信,谁让大反派这个天下第一的人设不倒,那可是实打实的飞升期,只差一步就能成神成仙。放在这个大陆,那可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我记得按照这本书的修炼境界设定来说,化神期以上是炼虚期,炼虚以上是大乘期,大乘期以上才是飞升期吧??也就是说大反派足足高了,云鼎仙尊和大师兄两个大境界。】 【怪不得初姐这么有底气,这要是换成我啊,就这群人说一句话,我就得让大反派给他们一嘴巴子给他们直接打服了好不好?那肯定比谁都要狂。】 【好像设定是这么设定的,但我总觉得按照大反派这个丝毫不慌的架势,很有可能並不是刚刚进入飞升期。而是已经进入到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境地里。】 【姐妹们,有没有可能我有一个脑洞。像大反派这么逆天的资质,只了短短十年就已经化形成功了,又只了一千年,从人类的最低境界修炼到了如今的飞升期,可以说同样都是妖,就算是天赋最好最高的妖也绝不可能有这个速度。】 【我也觉得呀,我记得如果从一开始就以妖身来修炼那確实会快不少,但是假如先选择了化为人身,那要按照人的修炼境界和修炼方法去修炼的话,那修炼的难度比正常人高了数十倍不止。】 【我们打个比方,假如现在有两个天赋一样的人类修者和一个化为人生的妖族修者,以同样的初始境界开始修炼,人类修者从金丹期到元婴期所需要的灵力,就只是那妖族修者突破同等境界所需要的十分之一。】 【正常大陆人族修者天赋最高者,我算起来应该就是木云峰的几位师兄了,只了百年的时间,就已经修炼到了如今的化神期,如果给他们剩下九百年的时间,也是很有可能能够突破到飞升期的。但理论上来说,大反派的天赋是要比几位师兄都要高的,所以我怀疑大反派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的飞升期,而是早就已经有可能成仙,只是大反派一直为了等初姐,所以把自己的修为压在了飞升期,不愿意跨过那个门槛。】 【你们要是这么说,那我觉得好像还真的能说得通了。因为大反派一旦修为超过了飞升期,那么就会被天道感知很快迎来飞升雷劫,飞升雷劫之后就能成仙,虽说飞升成仙之后,不一定要离开这个大陆,但是那就没有办法跟初姐签订本命契约了。而且气息也会更容易被別人感知到。】 【!!!所以你们分析了这么多,就是想餵我口,然后再一锤把我锤到坑底。你们的意思是,大反派为了不离开初姐能够时时刻刻守在初姐身边,所以才卡著他这个飞升期?】 【正解啊!】 弹幕是知道设定的,也是知道情况的,更知道寧吾一直都在叶初身边保护著她。 叶初面前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不知道啊。 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在听见叶初的话之后,嘴里就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嘲笑声。 几个人笑的很是开怀,很是高兴,分明就是被叶初刚才那句话给逗笑了,半点没有被叶初那句话给震慑到,或者是威胁到。 那为首的神秘人更像是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好笑的笑话,目光落在叶初身上打奖了片刻又在云鼎仙尊和洛知瑜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满是不可置信地开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凭你,还有你旁边那两个男人,噢不对,还有一个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毒死的楚玲瓏,能够和我们打一架??” 那为首的神秘人问完这话之后笑得更放肆了,旁边的神秘人打断了他的话,补充道:“大哥你说的不对,就这个痴心妄想的小女子,不是妄想带著这群人能跟我们打一架,而是觉得自己能带著这群人把我们碾压啊,哈哈哈哈哈……我一辈子还没听到过这么荒谬的谎话。” 那为首的神秘人就开始细数起她们的境界:“你这小姑娘说话这样狂妄,这样囂张,可也只不过是个刚刚突破的金丹,就算再加上你旁边这两个,也只不过就是两个化神而已。竟然还痴心妄想和我们作对,简直是白日做梦!!你可知道我的兄弟个个都是化神期!就冲化神期的数量,我们也远超过你了,你拿什么囂张要拿什么和我们作对??” 那神秘人的话说的確实没错,洛知瑜和云鼎仙尊確实只是化神期,楚玲瓏也只是个元婴期。 再加上叶初这个半吊子金丹期,不管怎么看怎么说,他们似乎都绝对不可能是面前这一群紫衣服神秘人的对手, 神秘人的话顿时在百姓和弟子之中引起了一阵恐慌,百姓们忍不住议论纷纷: “这她们那些什么境界我也听不懂……可我看著那群神秘人好像就实力不俗的样子,叶初姑娘她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也是这样觉得啊,至少看叶初姑娘的年纪,就比这一群作恶多端的神秘人要小多了。而且就算叶初姑娘他们很厉害可他们还要带著我们这一群拖油瓶……也確实是我们连累了人家。”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要保护我们,可能他们早就已经解决了事情,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们,至少楚玲瓏姑娘也没必要忍辱偷生向这群人投诚。” “从前总是听人说四大宗门里的弟子都是正义凛然心地善良之辈,我从前还不相信,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可听著传闻就看清楚一个人??但如今一看她们为了保护我们也是拼尽全力,明明他们自己都那么害怕,却还是要护在我们面前,果真有四大宗门是我大陆之福气。” 那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从刚开始百姓们说话的时候,还以为百姓们是要开始质疑叶初师妹和云鼎仙尊她们,谁知道他们听了一段话,居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信任,一时之间还真的让五行宗弟子们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们说的对啊,叶初师妹现在看著虽然这样冷静,但这一群黑衣人我看著也不会简单,至少我是没办法看透他们的境界,想必他们境界应该远在我们之上,说不定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各个化神期。” “如果他们说的全是对的,他们这十几个人都是化神期,那叶初师妹他们就真的很棘手了。毕竟现在也只有仙尊和洛知瑜师兄是两个化神期两个打十几个,这怎么可能呢??”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出门歷练的时候,师长们都已经交代了,就是极为凶险的状况。別管什么境界什么修为,就算他们十几个全都是化神期没错,就算我们的境界远远都比不上他们,那我们们也绝对不能打都没打就认输。” “就是叶初师妹境界也没多高,但她是就不怕,我们一群做师兄师姐的,怎么可能去拖叶初身边的后腿呢?又怎么可能打退堂鼓??” “再说,打都没打,你们怎么知道打不过???就算打不过那又如何?我们拼尽全力,虽说不一定能够拼出一条生路来,至少也能够让这群神秘人不这么囂张!” “是啊,如果真的救不了这群百姓,也救不了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们,就算我们能够勉强捡回一条命回去,那我也没脸面活下去了!” “赞同!!” 那雨晴神秘人原本就笑得很囂张了,现在在听见五行宗的这群弟子说的话,那就笑得更囂张了。 “你们听见她们在说什么了吗?就凭他们这群金丹,虽然想要让我们吃亏??我原以为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已经足够狂妄,没想到你们五行宗的弟子还真是狂妄的出类拔萃啊!” 为首的神秘人像是笑得脸都酸了,手中长刀,刀锋直直地指向叶初:“我说小姑娘你就別硬撑了,你只不过区区一个金丹期,而且连自己的本命契约兽都还没有,还有別人都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你的武器却还没出手,你不会是连一把趁手的本命武器都还没有吧??那你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一旁的云鼎仙尊脸色已经很是严肃,目光落在那一群神秘人的脸上,心里確实放鬆不了半点。 云鼎仙尊这会儿是真的担心叶初,暂且不说叶初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金丹期,虽说对於他们来说,才修炼两个月的金丹期已经是天赋难得至极了。 但架不住叶初,现在確实还只是一个金丹期,或许在幻境里面叶初还能够发挥些作用,但现在叶初面前站的那可是十几个实打实的化神期,叶初根本不可能討到半点好处。 而且经过面前这一群神秘人提醒,云鼎仙尊才想起来,叶初是这一批新进五行宗的新弟子里,唯一一个没有本命契约兽的弟子了。 原本按照之前的想法,清风宗主也和他商量过,要给叶初寻找一个合適的本命契约兽。 只是他那个时候对叶初尚有成见,偏见挺深的,所以並没有將那话放进心里,没过两日就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候再想起来,云鼎仙尊是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云鼎仙尊倒不指望给她找一个本命契约兽,就让叶初能够和化神期对打,至少能够让叶初多几分自保的力量也好啊。 云鼎仙尊看向一旁的叶初道:“叶初你先退至我们身后,带著弟子们后退保护好百姓就好,以你的境界和他们动手,完全討不到半点好处,而且极有可能会被他们一招重伤。” “多谢仙尊关心,但我…不怕他们。” 叶初听见神秘人的话確实很淡定,她挑了挑眉: “看来你们对我的本命武器和本命契约兽都很感兴趣啊?不如你们求求我,我开个恩给你们看一眼?” 第95章 话有点多了 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都被叶初说的愣了一瞬。 倒不是因为她们被一个小毛丫头的气势给嚇唬到了,而是因为他们从未听过如此狂妄如此找事的话。 没等叶初继续说话,那一群神秘人就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如果说刚才只是嘲笑,现在就是纯粹的引人发笑。 “大哥,你听见这小姑娘说什么了吗?他说我们要是求她,她就开恩??真的修炼到现在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囂张的金丹,现在我算是真见到了有些人啊,她就是天生不怕死!” “不过大哥,你不觉得这小毛丫头挺有趣的吗?你就说我们从前的名声都是传出去了就算不说顛覆整个大陆吧,好歹也是要让人抖三抖的,哪个人看见了我们不是转身逃跑,而这个小毛丫头不仅不怕我们,反而还对我们挑衅,我却突然有些好奇,小丫头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底牌?有什么样的靠山能够支撑她说出这番话呀?” 旁边的紫衣神秘人也跟著附和:“別说你好奇,我也好奇呢,倘若这小毛丫头真的有那么厉害的靠山那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毕竟能够与我们这十几个化神期为敌,怎么著一个炼虚期也不会如此囂张吧??” 身后的那一群神秘人笑著,可他们的话语一些让为首的神秘人引起了注意。 確实面前的小丫头並不像是无知狂妄之辈,而且在面对他们是从来没有露出过些许的惧怕与恐慌,也恐怕是很难天衣无缝的演出这种故意挑衅他们的姿態。 如果这个只是金丹期的小丫头,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还能够如此平静的演出了这种態度,也绝不可能像这小姑娘一般一点害怕都没有,根本看不出半分破绽。 要么就是这姑娘,胆子很大,心態也很稳。 要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姑娘的表现全都不是演的,都是最真实的反应,她也是真的不怕他们。 假设,这姑娘是因为自己的靠山,所以不害怕他们,那在明知他们十几个化神期的时候还能保持如此的平静,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姑娘的靠山远远要比他们厉害得多。 远比化神期要厉害? 要么就是她们五行宗能够找出更多的化神期强者。 要么,就说明这姑娘背后的那个人,修为境界远超化神期。 可在这个大陆上,灵气已经在万年之前就已经变得十分稀薄,如今化神期已经算是极高的境界,就算只是化神期那才整个大陆也是有名有姓有的有脸的人物。 可那个人如果要远超化神期,那在这整个大陆上不超过五个。 一旁的神秘人注意到,为首的神秘人脸色不似之前那样轻鬆和掉以轻心,连忙出声询问: “大哥,你可是想到了些什么??” 那周围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们,听见这一句话也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最前面为首的那个神秘人,见他神色內敛又有些严肃下来,笑声都小了很多。 为首的神秘人目光落在叶初身上,死死地盯著她,甚至加上了一些威压,可不管他怎么加,不管他怎么盯著,那出口狂妄的姑娘就是没有半点反应,像是丝毫没受到他的影响一样。 那为首的神秘人沉吟开口:“你们说她为什么这么有底气?” 这话问出来,旁边就有神秘人抢先出声回答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这姑娘没见过世面,因为这姑娘不怕死唄!而且他们五行宗的弟子还有四大宗门的弟子,不是一向都是这般狂妄这般不怕死吗?大哥,或许是你想多了。” 那为首的神秘人盯著不远处的叶初,总觉得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而且这姑娘身上的气质,让他觉得她並不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愚蠢之人。 他大胆假设:“有没有可能,这个姑娘背后的靠山,確实能够轻鬆打贏我们?” 旁边的神秘人们,一听见他这话都感到莫名其妙和不可置信,几个人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越发觉得他这话有些多虑了: “大哥,你可別被这小丫头给唬到了。小丫头只不过是一个区区金丹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靠山呢? 况且我们之所以选在西灵洲动手,就是因为西灵洲是离四大宗门最远的,就算他们宗门的人知道了西灵洲出问题,也绝不可能倾巢出动。或许四大宗门的那些长老宗主们加在一起,我们確实不是对手,但那也是因为她们人多啊。我们早就调查过了,四大宗门里面是长老宗主们没有一个突破炼虚期的。最高的就是我们现在面前的这个云鼎仙尊,化神期巔峰,仅差一步之遥就能突破炼虚期。 而且按照大哥你刚才的说法,倘若这小姑娘背后的靠山不仅能打贏我们,而且能够轻鬆战胜我们,那这样的人整个大陆都找不出一两个。 这大路上能够以一己之力战胜我们的已经极少了,一个巴掌都能够数得出来,更別说还想要轻易的战胜我们,除非是这姑娘痴心妄想,要么就是我们运气实在不好,碰上了极上魔域那位混世魔王。” 旁边的神秘人见为首的大哥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也继续安慰:“是啊,大哥。这世上能够有这种实力做到这种地步的,除了极上魔域的那位混世魔王之外,找不出第二个来。大哥你不必多虑。 且不说极上魔域的那位混世魔王已经很久未曾出来过,也没有参与过什么事物。自从仙魔大战签订了和平合约以后,那位混世魔王已经销声匿跡很久了听说还在极上魔域闭关。 就算那位混世魔王出来了,那这整个大陆有谁不知道他的脾性吗?有谁不知道他的性格吗?那位混世魔王手上沾的鲜血可不比我们少所做的事情,那可比我们夸张多了,他又凭什么要帮助五行宗和四大宗门的人呢??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对啊,那位混世魔王至少炼虚期了,上次他渡雷劫时还是好几百年前,在大陆狠狠的闹过一阵的动静,可之后又销声匿跡了。且不说那位混世魔王没有帮著別人对付我们的理由,就算有,难道他会瞧上一个金丹的小丫头??” “对啊,大哥你忘记了从前有多少人为了巴结那位混世魔王,曾经想要用美人计给那位混世魔王送了多少貌美如的女子??那个时候什么类型的女子没有往极上魔域送过啊??比面前这个小姑娘好看的大,有人在,比她天赋高的也大,有人在比她更会伺候男人的也大有人在。那位混世魔王从来都是不近女色的性子,送进去的女子不是被杀了就是被认出来了,他又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感兴趣呢?” 为首的神秘人听著,觉得自己手下说的也十分有道理,脸上的凝重少了几分:“话是这样说,但切不可大意,莫要上了这小姑娘的当。” 叶初这会儿確实被这群神秘人的对话彻底给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意思?以前还有人给寧吾送过…女人?? 听他们的意思,燕飞还瘦,各种各样的女子都一股脑子全送上了极上魔域,多半是去伺候寧吾的?? 叶初当时就皱紧了眉头,呢喃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耳边突然就响起寧吾有些低沉的嗓音: “什么??” 这话回答的比较木訥,又比较的不解和惊讶,就好像寧吾完全没想到叶初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別说啊,这群神秘人还怪会说话的,说著说著把我们大反派的台都给拆完了。】 【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那个时候大反派太强大了嘛啊,虽然现在更强大了。反正这个世界上强大的人,当然会有人忍不住去巴结他,那巴结总得送点东西以表诚意吧?左不过能送的也就那些,要么就是权势,要么就是美人计。再要么就是什么珍奇灵宝之类的。很正常的事啦。】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真的难得看到初姐吃一回醋誒。好像平时都是大反派吃初姐的醋吃的比较多,毕竟大反派……怎么说呢?数千年的童子身?数千年的恋爱脑,老房子著火一瞬间的事儿嘛,所以他的那个醋罈子吧,就比较大,就什么人的醋他都敢吃…】 【现在问题不是在於初姐吃没吃醋,而是在於他俩没对齐颗粒度。大反派根本就不知道初姐吃醋了。】 对。 叶初承认,弹幕说的话確实很有道理。 但凡是巴结別人,能送的东西就那些,要么就送別人喜欢的,要么就送別人想要的,不知道別人喜欢什么,不知道別人想要什么,那就只有詮释美人和稀世珍宝。 但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她在和他说什么啊?? 叶初也懒得给他绕弯子了,抬手指著面前那群正在说话的神秘人开门见山道:“他们说有很多人给你送了很多美女。那些美女比我强上不少,说比我漂亮的大,有人在说比我天赋高的也大有人在,比我更懂得男人的也大有人在。还说那些年,送进极上魔域的女人跟流水似的,对此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胡说八道!”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叶初的耳边砸下来,只有这么短短的四个字,可下一秒周围顿时飞沙走石,天空也出现了极大的异象。 只见刚才还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之间,云朵也变得越来越黑,就像是整块天空都被捅穿了,只剩下一大片的漆黑猛然的压下来。 只是光看著就给人一种从心里油然而生的压抑感和绝望感,大有將它们彻底埋没的架势。 刚才还在带著笑声互相劝说的那群神秘人们顿时神色一凛,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道极为强大的灵力打了出去!! 那灵力强大至极,仿佛要將他们所有人都压垮! 那为首的神秘人是他们中间境界最高的修为也最深的,自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不好!!强敌来袭!!” 一身冷喝从那为首的神秘人嘴里爆发出来,那神秘人周身顿时调动了化神期的全部灵力,加上他身经百战的反应速度,才堪堪躲过那堪称灭顶的一击!! 刚才的那一招气势太过强大,也立马引得五行宗的弟子们,茫然又无措起来。 他们看不懂那灵力究竟是什么,也没有办法分辨出更多的信息,只能感受到那道灵力极其强大,若是打到他们身上,怕是不死也重伤。 可那一招的灵力立马引起了云鼎仙尊的注意,云鼎仙尊眉头皱紧,目光落在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身上。 刚才那一招或许极其强大,但云鼎仙尊却能分辨出来,並不是洛知瑜或者叶初身上的,更不是楚玲瓏或者五行宗弟子们身上爆发出来的。 云鼎仙尊只是突然想到了叶初之前所说的话…… 说不定他们身边確实一直隱匿著一个强大的高手,只是他们没有发觉而已。 但最奇怪又最蹊蹺的是,刚才那一招的灵力在和那群神秘人触碰时,他居然感受到了极为强大的魔气。 云鼎仙尊的目光落在神秘人的身上,可以,他对这群神秘人境界的认知,並不认为这群神秘人能够有这样强大的魔气。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怕是只有等到,有时间问问叶初才知道了。 只是一朝之间,那一群神秘人就已经被打得有些狼狈,一群拿著自己的武器不停在自己的面前和周围找著对手可怎么看都是一片虚空。 最后他们只能將目光移向了面前,毫无半点惧怕的叶初: “阁下是谁!!可知我们的身份??今日阁下確定要对我们下如此杀手???” “或许阁下是比我们每一个都强大,可我们人多,若真要打起来,阁下未必能占了好处去??既然阁下已经出手,不如阁下现身出来,我们好好的谈一谈,阁下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好商量,但阁下若是执意帮五行宗和四大宗门的人就不一定討得到什么好处了!!” 叶初看著刚才还得意又猖狂的神秘人们这会儿自乱了阵脚,被寧吾一巴掌扇的人仰马翻就有点忍不住想笑。 她是真忍不住笑:“他確实没什么想要的,至於他为什么对你们出手,可能是因为…你们嘴有点贱,说的话有点多。” 第96章 应战 对於寧吾来说,他原本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出手。 第一是因为这些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在他眼里还不够格,只不过是区区十几个化神期罢了,就算云鼎仙尊一个人没有办法对付但加上香蕉至少也能抵挡一会。 第二,寧吾之所以全程一直跟在叶初身边,除了是要保护叶初的安全之外其实也是察觉到了这一次的魔鬼城歷练中会有对叶初有益的机缘出来, 既然是有叶初的机缘,像是机缘这种东西,像他们这种高修为高境界的强者自然都知道,想要机缘越大越不会破坏,那就容不得別人插手。 为了叶初能够最大限度的得到这一次的机缘,寧吾本来就没打算出手。 第一次对楚玲瓏和她那些同伙出手,只是因为触犯到他底线了。 寧吾也不可能无动於衷的看著自家小姑娘被人掐著脖子威胁。 第二次出手,確实是这些人废话过多。 他只不过探查周围环境一会儿,竟就给他造出这样的谣言来了。 这话別人听了,寧吾也不在意,虽然如果他家初初不在,就算这一群神秘人说破了个大天去,寧吾也是不会搭理的,而且这十几个化神期实在也没有让他出手的必要。 偏偏就让他家初初听见了这些莫须有的谣言,他家初初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別人的话来怀疑他。 但寧吾也绝不容忍,这个世界上有谁人或者是事物想要妄图破坏他和初初之间的感情。 【垂死梦中惊坐起,大反派一听竟是他自己。大反派这个时候想弄死这些人的心都有了,心想自己这个活了一千多年的童子身,本来就很不容易了,能找到老婆也很不容易,结果这群人动不动上来就给他造谣,大反派不出手才有鬼了。】 【不过这群神秘人说的一半好像也没错。那会儿死装哥称霸整个大陆的时候……虽然在他们的眼里叫做正派和极上魔域签订了和平盟约。但能够带著和四大宗门人数不成正比的极上魔域,直接杀穿,给自己也给自己挤上魔域的臣民们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个时候四大宗门都打不过了,就是因为实在是势微,所以才提出了要和协商魔域签订和平盟约。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时候大反派確全大陆找不到一个敌手了。】 【这个世界上慕强其实算是人的本性,所以签订了和平盟约之后,大家都知道了极上魔域的魔尊厉害之处,確实进显不少东西,什么天材灵宝,还有各国皇室相邀,反正大家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东西,觉得自己最有诱惑力的东西进献给死装哥。其中里面確实就包括源源不断送进极上魔域的美人。】 【预知后事如何?初姐你想听吗?】 好好好,现在弹幕知道她能看见之后已经开始卖关子了。 叶初无奈扶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种事儿叶初虽然不会因为別人的三言两语,也不会因为那么简单的几句话或者是什么事情就开始对寧吾產生误会,產生情绪什么的。 毕竟他们俩认识这么久了,这么多年的情分,那也都是实打实的积累出来的,哪里就容得別人挑拨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叶初真的很好奇啊。 这种时候说不好奇是假的吧?! 就算她和叶初的关係没有发展到现在这样只是一个普通朋友,那叶初也会很好奇。 毕竟像寧吾这种人,別说不近女色了,他平常都不跟人亲近。 跟人打交道打的最多的时候,就是千年前神魔大战的时候,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冷笑话。 但寧吾就是那样,一个生人勿近,沉默寡言,甚至冷漠暴戾的性子。 就这种性格的人,別人给他敬献各种各样的美女,当然是想使美人计將他拉拢过去,叶初就很好奇寧吾是怎么应对的。 堪比冰山变脸的情景啊。 叶初抬头看了一眼弹幕区域,无奈地看著她们笑著说:“快说,我好奇。” 【看出来了,把我们初姐都整好奇了!!初姐你且听我们细细道来。】 【由於这个弹幕有字数限制,所以我们一条弹幕可能说不完,我们就接力说下去吧!我记得当时第1个给大反派送美人的好像是北灵洲的一个什么势力。那一个家族好像是专门培养这种魅惑又伺候人的美人。】 【那第一个美人送进极上魔域,本著和平的盟约死装哥没杀她,谁知道那个姐妹真的就有点太想搞事业了,就每时每刻都想著怎么勾引死装哥。然后被我们死装哥一巴掌给扇回去了。对,初姐你没听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一巴掌从极上魔域扇回了北灵洲。】 【这一扇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那个美人还没死,那个家族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就编造了一段毫无根据的瞎话。然后整个大陆所有的家族势力都感嘆著昔日杀人如麻嗜血冷酷的极上魔域魔尊,居然真的是会为了美色而收起刀兵之人。於是一个个都上赶著送。】 【最离谱的是那些人家族里面可能没有那么漂亮,那么会伺候人的美女,然后他们就不惜费大代价在民间寻找,不管別人是做什么的,是孤儿还是有家的,孤儿就直接给带回去,如果是家里有父母的,如果同意,那就直接给他们灵石或者是东西来换。如果不同意,那就直接灭了人家全家,把人家姑娘抢回去。】 【你就说光听这一段,到底谁才更像是反派吧?】 【然后再说说我们死装哥这边,他呢,也確实没有伤害任何一个女子的性命,只是將她们毫不犹豫地丟出了极上魔域,谁知道有一些女子反倒越来越疯狂。所以说我们死装哥这张嘴以前確实不配有老婆,但好歹这个脸的建模十分顶级,长得太帅,武力和修为呢又极为强大,身材也算是万中挑一。这有不少豪门大族有野心用慕强的大家小姐们真看上死装哥了,那勾引人的招数叫一个层出不穷。】 【而且那群大小姐又听说只要你进入极上魔域,反正不会死,而且丟出来的时候还能被死装哥抱著丟出来,怎么著都不亏,就越来越疯狂了。】 【最后死装哥当著她们的面杀了好几个被抢过来的女孩子,震慑整个大陆,极上魔域才算是安静下来。】 【不过那几个女孩子都没死,死装哥也没真杀她们。只是她们手无缚鸡之力,又是被那些家族强抢过来的,要么是孤儿,要么早已经家破人亡,发展她们在极上魔域竟然比在外面更加安全,而且极上魔域百姓们也对她们很亲近,那一群女孩子索性就在极上魔域住了下来,现在…好像绝大多数都已经在极上魔域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组成了小家。】 看著弹幕上说的內容,叶初脸上流露出笑容,半点不惊讶寧吾的应对方式。 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都有些心有余悸,之前根本就不信叶初身边有强者的那几个神秘人,这时候也是满眼阴鷙,不可置信和盯著面前的叶初。 “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感受不到那道灵力来源於何处,也感觉不到来自哪里!!甚至我一个化神期,连对我出手的人都没办法轻易找到!!怎么会这样??” “是啊,大哥太诡异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诡异了。能在暗中隱匿自己的身形,不让旁人看见,却还能动用自己的灵力,轻而易举地將我们打飞,而且刚才那一招大家也都感受到了是何等的强大。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人,这个大陆我暂时还想不到別人!!” “可你们看除了那个姑娘之外,其他的人似乎也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不成那个人的存在只有这姑娘知道,又或者说只有关係到了这个姑娘,那个人才会出手??要不然以那个人的能力,何不在我们出现的时候就將我们直接打跑??又何必让我们刚才在这儿说这么多话,给我们这么多机会呢??” 那为首的紫衣神秘人脸色极是难看,和之前带著那一群神秘人哈哈大笑的模样,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那为首的紫衣神秘人目光落在叶初的身上:“在这个大路上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没错,我也只能想到那一个人。你们的怀疑也確实都没错,或许你们没有注意到,但我方才却注意到了那一招中,蕴含著魔气。已经强大到能够不现身,就將我们十几个化神期打的四分五裂,又是魔修,我除了那个人,想不到別人。” 一提到那个人甚至都不用说出名字,那十几个神秘人脸上的神色就已经大变眼中充满了骇然。 如果他们没分析错的话,那个人…… 也就是,曾经在千年前的神魔大战中,以一己之力带领极上魔域与整个大陆为敌,分庭抗礼,甚至强上三分的极上魔域魔尊——寧吾。 那一群神秘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恐惧——,如果真的是他们猜想中的这个人,那么他们的计划到如今失败的概率极大。 別说计划了,甚至就连他们这十几个人的命,能不能保下来都两说。 “可若真是那个人,他图什么呢?他是极上魔域的魔修啊!!他应该极其厌恶五行宗和四大宗门这些正派宗门才对??而且他手上沾的鲜血比我们沾的还要多,他为什么要帮她们呢!” “是啊,想当初,我们就已经避开了极上魔域,选择了最远的西灵洲,又听说极上魔域的魔尊正在闭关之中,再加上这几年四大宗门的新弟子,一年不如一年,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当口上发难。可如今主上给我们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两个月时间,今日就已经是最后三天了!” “若是我们完不成任务该如何向主上交代???” 一时那十几名神秘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盯著叶初的眼神中充斥著杀气,可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们害怕的並不是叶初,而是和叶初有关係的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他们猜想中的那个人。 为首的那个神秘人还算是稍微冷静一些的,眼眸中虽然也有著恐惧和不確定,但却也透著一股坚定: “你们也说了我们只有最后三天时间了。假设我们今天没有办法完成任务,给了她们喘息的机会,那再想得到今天这样的好机会就不可能了。 如果在背后护著她们的人,真的是极上魔域的魔尊,那最后三日不管我们找什么样的机会,想什么样的办法,也都是没有办法得手的。 可如我们如果完不成任务回去照样也是要被主上责罚,这条命也是保不住的。 进一步向他们直接发起攻击,有可能会死,我们有可能一个人都活不下来。如果退一步,就算我们逃回去了,也没有別的再好的机会向他们发起攻击,完不成任务也要死在主上手里。 前后都是个死我们倒不如冷静下来想想今日是否能够拼死一搏,至少我们这十几个人里面说不定还能活个两三个!” “大哥说的对,伸头也是一道缩头也是一刀,我们唯一的机会就在今天了!!所以说有那个人在,我们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我们还有制胜法宝,假如能够找到极上魔域的魔尊为何要护著面前这位姑娘?说不定我们还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经过寧吾刚才那一招,那一群黑衣人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一个个十分谨慎地后退了三步,看著应该是在疯狂商量对策吧。 而云鼎仙尊,香蕉和叶初这边也没有轻举妄动。 云鼎仙尊是不知道寧吾的存在,所以他还以为刚才是叶初耍了个什么,计谋或者是阵法幻境之类的东西,把这群黑衣人给嚇退了,最多也就是个虚张声势的作用罢了。 当即就给旁边的叶初传音入密了:“叶初,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补充一下灵力或是有没有受伤?眼下我们暂时是没有办法跟这一群神秘人对抗的,就算我们能够勉强保命,可这群百姓又该如何?不如我们带著这群神秘人正在分心的时候先带著百姓撤退??” 叶初摇了摇头,果断又肯定地回答旁边的云鼎仙尊:“撤退不了的。这些神秘人在明知道有一个比他们强大无数倍的对手时,竟然没有以最快的速度撤离,那么多半证明,她们就已经动了破釜沉舟,最后放手一搏的心思。今日我们要撤退,怕是没机会了,只能迎战了。” 第97章 看上她了?? “难道就没有別的方法了吗?方才你那一下,或许能够震慑到他们可以维持不了多久。况且以你的境界和修为,恐怕也支撑不了第二次了。” 云鼎仙尊十分严肃地分析著,目光落在身后不远处,五行宗弟子们和那群百姓的身上。 脑子里已经在疯狂地想办法了,至少要保护这群弟子和百姓从这里全身而退的方法。 不说別的,也不说他云鼎仙尊在这大陆上有多强大,好歹他如今是五行宗的长老,也是金云峰的峰主,更是受了清风宗主和各位长老所託,带著这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出来歷练的。 云鼎仙尊身上背负的绝不仅仅是几个弟子们的信任,也不仅仅是清风宗主和一眾长老们的信任,还背负著五行宗弟子们的性命和这群百姓的性命。 他从没有想过依靠叶初就能够解决这一次的困难。 甚至依靠两个字,在云鼎仙尊心里都是十分可笑的。 就算他一个带队师长再无能,也绝不可能將这样的责任压在一个弟子的身上,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些。 况且叶初这丫头天赋虽然极其强大,可如今也只是个金丹期,只要將这些救人的重担压在她身上,那他云鼎仙尊还有什么脸面当他们的师长?? 云鼎仙尊看向一旁的叶初,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待会儿我会全力以赴的应战,叶初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旁人,只需要带著这一群弟子和百姓,在我拖延的时间之中,迅速离开就可以了。” 这话说出来,云鼎仙尊脸上的神色极其的认真,一点都不像是作假。 叶初和洛知瑜听见了云鼎仙尊这话,两人有些诧异地对视了一眼,十分整齐划一地转头看向了云鼎仙尊。 见云鼎仙尊脸色认真,並没有半点反悔的心思,洛知瑜的第一反应是很惊讶的。 但纵使在这样紧张,重要的情况之下,洛知瑜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担心和害怕的神色,而且也不像云鼎仙尊那样严肃和认真,反倒像是在看一齣戏似的。 洛知瑜一边给身边的楚玲瓏把脉,一边看向云鼎仙尊笑道:“出来这么多天,经歷了这么多事,仙尊也终於有一天干了点人事儿。” 洛知瑜这个话其实也並不是为了挖苦,更不是讥讽云鼎仙尊。 而是因为洛知瑜和叶初都太明白,云鼎仙尊刚才那番话背后代表著什么意思。 云鼎仙尊现在確实是大陆第一剑修不假,实力也確实是化神期巔峰,只差一步就能够进入炼虚期,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实力强劲。 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 就算只差一步,能够进入炼虚期,就算是化神期巔峰,那也还是化神期。 云鼎仙尊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是打算要让自己全力应付面前那十几名神秘人,都不算是转移注意力了,因为对面人多根本转移不了。 而是云鼎仙尊打算用自己所有的本事,所有的能力,甚至陪上他的这条命来给他们爭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云鼎仙尊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想要用自己的一条性命来拖住著十几名神秘人,从而给他们贏得一丝生还的机会。 其实如果换成正常情况,叶初有点难相信,这样大公无私有责任感的人,竟会是从前在五行宗每天看见了都会针对她的人。 叶初也清楚,这不是正常情况,之前也不是正常情况。 洛知瑜也是被云鼎仙尊的反转惊到。 叶初並没有很惊讶,自从叶雪被云鼎仙尊关进了灵机剑的囚笼中,自从斩断了叶雪和云鼎仙尊之间的联繫,让云鼎仙尊离叶雪离得远远的,不再受叶雪身上的女主光环所影响,云鼎仙尊当然就会做回从前的自己。 云鼎仙尊当然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做那么一个糊涂蛋。 叶初並不赞成云鼎仙尊的这个想法,直接拒绝:“我知道仙尊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我认为对面只不过是十几个化神期而已,倒也不是什么非死不可的地步,也用不上您付出自己的命来换我们活下去。而且就算只能正面战斗,也不代表我们一定会输。” 【別说,初姐这个时候还怪帅的。这话说的十分有底气又冷静,看著倒是比云鼎仙尊更像是带队师长。】 【云鼎仙尊是因为不知道大反派的存在,不过就算云鼎仙尊知道了大反派的存在,那还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呢!毕竟在四大宗门这些自以为是的正派仍是心中,魔修就是该死。】 【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魔修就应该死,什么说修炼的也是天地灵气並没有稀释別人的灵力。她们厌恶的,应该是吸取別人灵力,为自己所用的邪修才对。魔修只是修炼的法门和诀窍,和她们不一样罢了,可取的还是天地的灵气並不曾害人。】 【这个问题我也纳闷,可惜就是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那么厌恶魔修可魔修,其实什么都没做。而且1000年前的神魔大战,好像也不是因为魔修的修炼方法有什么问题打起来的吧?而是因为当时的魔尊,也就是极上魔域的前一位魔尊,养大了大反派的那一位恶毒养父,想要扩张自己的视力,而且以烧杀抢掠等恶行增长自己的功法,从而称霸整个大陆。】 【那像前一任魔尊那样的,確实人人得而诛之。但我们大反派什么都没做吧??而且千年前的什么大战,如果不是大反派,以一己之力杀了极上魔域的前一任魔尊和他的亲生儿子,才终止了那场战爭。要不然指不定现在打成什么样子。按照道理来说,五行宗和四大宗门不应该这么討厌现在的大反派才对。】 云鼎仙尊一听,对叶初现在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十分的欣赏和认可。 看看他身后那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哪一个不是叶初的师兄师姐?哪一个进入五行宗的时间修炼的时间不比叶初要长? 就不说天赋或者是修为,只说是心性,就已经无人能够和叶初相提並论了。 要是叶初知道云鼎仙尊內心是这样想的,那现在装出来的冷静模样,估计也得给她笑没了。 她真没多冷静,至於他们心中所想的心性和心態,她更是不清楚。 叶初只清楚寧吾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可以狐假虎威,肆意妄为。 而对於这种行为,叶初也半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觉得自己没本事。 毕竟寧吾现在是她的本命契约兽,寧吾有多强,那就是他的本命契约是有多强,不管有多强,那力量都是属於她的。 她才不会矫情到否认,还要撇开自己和寧吾之间的联繫。 云鼎仙尊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以为叶初也顾及著自己这位师长的性命,所以不同意,心里还欣赏著叶初的心性,欣赏著叶初临危不惧的胆量。 这样临危不惧,泰山崩於前而不改面色的气度,实在是难以在四大宗门的年轻弟子里面看见。 更和之前他收的那个好徒弟形成鲜明的对比。 以前不管是遇见了什么危险,大的还是小的,不管是能解决的还是不能解决的,叶雪必定都会立马跑到云鼎仙尊或者是金云峰师兄师姐的身后,一顿撒娇。 那个时候云鼎仙尊和金云峰的师兄师姐们也都体谅著叶雪身子不好,比较柔弱,都会下意识地先护住她。 如今想起来,云鼎仙尊只觉得好笑。 如果叶雪的身子都算是柔弱的话,那她之前在小城里的表现又算什么,和叶初对峙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动的那些手又算什么? 所以叶雪从来都是不柔弱的,不管是在叶家还是在五行宗,都是受尽了偏爱的。 一个是在临危受难之时只知道装柔弱逃避,只知道当缩头乌龟。 另一个却是在面临如此生死不明的危险境遇之下,面不改色,还能十分冷静地为自己,为五行宗的弟子,为百姓们去想活下来的法子。 只用这么一想,都根本不用特殊对比,在人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偏向。 每一次想到叶初的各种好处,每一次见识到叶初不为人知的优点,云鼎仙尊都会疯狂后悔,后悔自己拜师大典上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也后悔自己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徒弟。 而且每一次都比每一次更加的后悔,从一开始的后悔变成这样的悔恨。 云鼎仙尊敢说自己这一辈子,除了在没有收叶初当徒弟反而收了叶雪的这一件事上,再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悔恨。 他从来都是落子无悔的,自己做过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后悔,也绝对不会向后看。 偏偏,叶初这徒弟实在是和他之前想的差距太多了。 显然,眼前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用来让云鼎仙尊后悔。 云鼎仙尊收敛心神,並不认可叶初的话:“面前这十几位神秘人,如果同时发难,或许我们能逃,可我们身后的这些人呢??我们是来救人的,现在救到了百姓,要么同生要么同死。如果这些百姓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万死难辞其咎。可同样的,如果你们这群弟子因为我的疏忽而出了什么问题,我回去要如何和清风宗主还有你们的师父们交代??倒不如让我今日死在这里,还能算是求仁得仁,全力以赴了。” 叶初被云鼎仙尊这番话说的实在有些无语,“仙尊,我刚才说或许我们大家都不用死,而且我刚才也不是在虚张声势,更不是为了嚇唬他们。我说了我身边就是有一个人,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明明不用死,仙尊为何动不动就要以身殉道? 难不成啊仙尊以为自己在这死了就能凸显自己很伟大吗??又或者仙尊必须要死,才能像清风宗主和我们的师父有交代??可弟子却觉得,活下去才是最难的事情,死这件事情太容易了。仙尊与其想著用自己的命怎么去换回我们的命,不如想想怎么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活著离开这里。” 这回轮到云鼎仙尊完全没想到了。 任由云鼎仙尊怎么想,在他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把他训成这样。 洛知瑜听著都挑了挑眉,不是因为叶初把云鼎仙尊给数落了一顿,而是因为自家小师妹的那一句—— “我身边的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寧吾那个老东西,这个时候怕是高兴得嘴角都压不下去了吧?? 【別看了,死装哥这个时候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只能说这个隱匿身形非常好啊,要不然大家就能看见一个开屏的孔雀了。】 【不是我说,出去怎么玩大反派跟玩狗一样。】 【要不说有些人是初初脑呢??一句话给人哄成什么样子了,哄得那叫一个服服帖帖的。】 【我现在看这一群神秘人,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们要倒大霉了。】 那一群神秘人也觉得自己要倒大霉了,但对於他们来说回去死的更痛苦,倒不如现在寻找一个好的机会,说不定还能活下来几个。 “大哥真的有机会吗?假如真的是极上魔域的魔尊,那就算是我们十几个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个人解决的。如何能够让我们找到突围出去的机会啊!” “是啊,大哥,假如真的是骑上魔域的魔尊,那我们还不如直接丟掉武器,走过去洗乾净脖子让他杀呢!” 身后的神秘人显然已经有些乱了阵脚了,为首的那神秘人极力维持著他们的心態: “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假如寧吾真的要出手,那为什么在我们出现的时候不出手,反而等到现在你摆明了这不是为了杀我们而来。很有可能他只是在周围伺机看戏,只是我们刚才说的话,做的事情触犯到了他才会引得他出手。与其你们在这儿想怎么死,还不如想想我们刚才说了些什么才触犯到这个人,只要我们避开他所在意的东西,说不定就不会出手,他一旦不出手,那面前的这群五行宗弟子和百姓们必死无疑。” “好像也有道理…我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说了…好像就说人面前那个囂张的小姑娘没有本命契约兽啊!” “难不成……寧吾看上这小姑娘了?!” 第98章 机缘 “假如寧吾確实是因为刚才我们冒犯的那位小姑娘才会对我们出手,那只要我们不对这位小姑娘出手,或者將她引开那寧吾应当也不会再出手,至少会追去保护那位姑娘的平安??” 身后的神秘人不停地设想著,人都快死了,当然要著急地想办法。 听见手下的神秘人已经商量到这个地步了,为首的神秘人神色中终於露出了一丝轻鬆: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有一搏之力!待会儿听我口令行事。” “是!!” 【我怎么感觉这群神秘人在打什么不太好的主意呢??】 【別管那个主意好不好,我好像都想起来了。这一次的宗门歷练,你確实全都是初姐的机缘。没猜错的话好像有一个东西在等著初姐。】 【你说的不会是上古神兽…麒麟吧??】 【想起来了,通通都想起来了,你们这么一说,我直接记忆復甦。按照原剧情的发展初姐不仅是要被女主叶雪抢夺了光环,而且在原剧情里面女主叶雪也抢先和大反派结下了本命契约兽的契约。所以按照原剧情的发展,这一次的宗门歷练之中原本所有属於初姐的机缘全都被女主叶雪抢先得知,从而抢在了初姐前面。】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就像天地神器小红一样,原本小红呢是属於初姐的不假,但是按照原来的走向,虽然是属於初姐的,但是那个时候叶雪已经攻略了云鼎仙尊,云鼎仙尊用自己半生的修为为她抹去了小红身上的烙印。而原来的剧情中初姐没有觉醒,也看不见我们的弹幕,所以她並不知道怎么让小红认她为主,更不知道小红本来就属於她的,所以小红就被叶雪抢先了。】 【这一次的歷练之中,那些机缘也和小红的过程是差不多的,在原来的剧情里发展到这个阶段,叶雪不仅攻略了云鼎仙尊,也不止攻略了五行宗宗门里的所有人,也攻略了大反派,或许不叫攻略,但至少已经和大反派强行签订了本命契约。毕竟大反派之所以能够在自己被逼著签订本命契约之后,还能留叶雪一条命,就是因为叶雪看准了时机,知道剧情,在初姐和大反派误会最多的时候趁虚而入,从而才骗了大反派。】 【所以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到这个阶段的时候,叶雪已经攻略了很多人,那很多人一起齐心协力就自然而然的將这一次宗门歷练里的所有机缘全都推给了叶雪。包括那一只上古神兽麒麟。】 【我记得麒麟好像不仅仅是上古神兽那么简单,好像还是天地间唯一一头瑞兽吧??象徵著天地之间的气运。可以说是天地气运之子。原本就是属於初姐的啊!!】 【对,是瑞兽没错。本来是初姐的气运,是叶雪在原剧情的基础上硬生生抢过去的。瑞兽麒麟代表著天地的气运被叶雪抢过去签订了契约,那气运就强加到了叶雪身上,所以之后叶雪不管做什么事都十分的顺利。走到路上都能捡到灵石,不修炼修为也会蹭蹭涨。】 【原来的剧情里初姐就是一个被人强行抢夺了气运的女主,初姐,你现在可不能像原来一样绝对不能让叶雪抢过去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寧吾所说的有大机缘。 怪不得寧吾只是一巴掌將面前这十几位神秘人打飞,而没有威胁到他们的性命,想必就是留著他们要激发叶初的那个机缘罢了。 叶初虽然早就不在意別人怎么想,但看到原来的剧情,所有应该被自己拥有的东西全都被叶雪抢了过去,说不生气是假的。 只不过,现在叶雪已经被云鼎仙尊关进了灵机剑的囚笼之中,灵机剑怎么说也是神器,灵机剑中的囚笼是由剑灵和云鼎仙尊的灵力所幻化而成,別说叶雪那一个小小结丹期了,就算是一个化神期,都很难轻易从里面走出来。 这一回叶初绝不允许再有人抢夺自己的东西!! 是她的,一样也別想少,她绝不可能任由別人抢去。 不是她的,她不会要,更不会贪图半分。 云鼎仙尊已经被叶初刚才那番话训得无话可说,只是定金一看就发现面前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已经大有出手的架势,当即就厉喝一声: “全体五行宗弟子都有立刻结阵,保护好自己和百姓的性命,有机会立刻逃,不管逃到何处,都要以你们自己的性命和百姓的性命为先!” 那全五行宗的弟子们有些不舍,有一些见不得分离和死亡的小弟子们就忍不住开口:“可仙尊我们逃了,那你们呢?你和洛知瑜师兄还有叶初师妹又该如何?” “是啊,与其这样,那我们五行宗的弟子们苟延残喘活下去又如何?就算回到了五行宗也是无顏面对清风宗主和师父的!!与其让仙尊、洛知瑜师兄和叶初师妹为我们牺牲性命,换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倒不如我们大家留下来眾志成城一起死!” 但旁边也有听见了刚才叶初和云鼎仙尊对话的弟子,更有相信叶初的人在: “死什么死?!打都没开始打呢,就想著怎么死?!还要么自己死,要么一起死?!!天天的就想著死不如想著自己怎么好好活下去!” “我们现在离开才是能够最好解决问题的办法。至少我们不能留在这里拖仙尊,还有洛知瑜师兄叶初师妹的后腿!而且你们刚才没听见吗?!?叶初师妹说我们不一定会死,说她有办法,说她有强者帮助!一天天的净想著死,有点出息好不好?!” “我看你们不是要被別人打死,是要被自己蠢死?你们想著一起死,有没有考虑过仙尊、洛知瑜师兄还有叶初什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死啊!?人家本来可以不用死的,要真因为我们留在这里拖了他们后腿而威胁到他们的生命,我看你们下辈子都不一定能够洗清这个罪孽!” “不要犹豫,只要有情况,我们立即保护百姓衝出去!!” 【我现在突然也发现这一群五行宗的就怎么有点可爱了誒。有些没见过大场面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可也不怕死,只是想著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她们绝不苟活。但也没有怀什么坏心思,对不对?反而还挺有勇气的,怪可爱的,就是有时候一些婆婆妈妈確实有点拖后腿。】 【但也有大清醒啊,你看刚才说话的这位师姐,不就可相信叶初师妹和洛知瑜师兄吗??骂的很爽,骂的我想笑。真的,我们五行宗的弟子如果在没有叶雪女主光环的影响,真的还是个非常搞笑又有爱的小团体。】 【我也有一点要对这群五行宗弟子们改变印象了。以前他们並不喜欢初姐,也並不相信初姐,反而更加喜欢的是柔弱有装可怜的叶雪,也因为叶雪其实说过不少次初姐的坏话。不过现在看起来確实不一样。】 【是啊,你们没发现自从叶雪被关进了灵机剑的囚笼中,从五行宗来的所有人几乎都能够不受到女主光环的影响了,之后对我们初姐的態度就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吗??就好像一群人原本是被夺舍了,全是一群没有自己思想,也没有自己想法,只知道按照剧情走,为了推动情节的工具人。】 【要说之前他们是推动情节发展的工具人,那现在就是他们彻底觉醒拥有了自己的性格,也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变得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只停留在纸张上的纸片人了。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间接导致让这些纸片人拥有了自己生命力的根源,竟然是我们的弹幕誒!!】 【是啊,因为初姐看见了我们的弹幕,所以初姐觉醒了,那初姐觉醒了女主,叶雪自然就没那么顺利了,女主叶雪的女主光环被削弱了,那这些只为了叶雪而服务的纸片人全都活起来了,你別说这种感觉还真有点奇妙。那个词怎么说来著…对对对,与有荣焉。】 【就有一种好像凭我们自己的力量和行为,还有行动去改变了这本书原本应该有的扭曲的结局,而走向了一个逐渐正確的结局。好好好,这种救赎感这种爽感,有没有人能懂我一下??】 【懂,我可太懂了姐妹,咱也是晚上救赎类文游了,这种参与感真的绝了。】 【第一次当金手指,朋友们来合个影打卡吧!】 叶初听见了弟子们的对话,也看见了弹幕的內容,难得露出一丝会心又真诚的笑容。 確实应该谢谢她们,如果不是她们,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这时候几个人面前的那群神秘人,就已经调动起自己的灵力,预备向他们发起攻击了。 可奇怪的是他们所用的招数似乎不像是有什么杀伤力的招数,明明一个个看起来杀意和战役那么的浓厚,可却没有一个人贸然的衝上前来,许是因为惧怕之前寧吾所挥出来的那道灵力。 云鼎仙尊的神色极为凝重:“大家小心,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虽然我们暂时不清楚这一群神秘人打算使用什么招数,但绝不可掉以轻心,时刻做好保命的准备!!” 洛知瑜还是那样的表情,只是伸手,將楚玲瓏护在了身后。 在看见那群神秘人的灵力即將匯聚到一起时,有一些出乎意料地挑了挑眉,“他们竟然想要如此??似乎是衝著小师妹你来的。” 至於自家小师妹会不会有危险,洛知瑜完全不担心,就算他没有办法,在十几个化神期的面前確保一个细节都不错漏,但还有寧吾在啊。 虽然洛知瑜在嘴上不看好叶初和寧吾,也在嘴上对寧吾十分的不尊敬,但是洛知瑜其实心底里是认可的,而且洛知瑜无比確定以寧吾的性格,寧吾是寧愿自己去死,都不可能会让自家小师妹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叶初也听见了洛知瑜的话,想了想刚才弹幕所说的机缘,又看著面前那群神秘人的动作,问寧吾: “是他们接下来这个行动吗?” 寧吾回答得很快:“是。” 说完叶初,就看见那十几个神秘人藏在背后的那只手,逐渐形成了一个小的法阵,而那群神秘人还在不停的集合灵力输送进去,想来那个法阵应该是会越来越大。 寧吾冷静地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就是这个法阵,他们的意图应该是想要將你和云鼎仙尊他们分开,因为他们猜想,只要你不在,她们不对你出手,你受不到威胁我就不会出手。这个法阵应该是一个上古神器开启所需要的法阵,必须结合他们十几个化神期的力量,才能打开那神器,她们想要將你关进到神器之中,从而为她们贏得一线的机会和可能。 待会儿你让云鼎仙尊洛知瑜他们莫要衝动,也不要太担心你,万事都以自己的性命为先,如果打不过可以直接逃。洛知瑜和他身边的那个姑娘已经在开始布阵了,待会儿等法阵一开那神器打开之时,你便直接顺应他们的心意进入神器之中,我会跟著你进去。 而云鼎仙尊只需要支撑到洛知瑜和他身旁的姑娘將幻境布置完成,她们就可以带著百姓直接躲进去。只需要坚持三天左右,我便会带著你从那神器之中走出来。届时便是她们的死期。” 叶初仔仔细细地將寧吾的话听了一遍,没有问其他多余的话,只是问了一句:“还有別的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相信你大师兄。他怎么说也是大陆第一阵修,不至於会让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一群神秘人手上。” 寧吾平静地说著,那语气淡定得就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根本就不像是在商议著关係几十个人的性命的这种大事儿。 叶初没犹豫,仔仔细细地將刚才的话又重复交代给了云鼎仙尊还有洛知瑜。 云鼎仙尊虽然有些迟疑,倒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是不相信叶初,而是觉得毕竟是关係著几十个人性命的大事,稳重一点比较妥当。 叶初又解释了两句,云鼎仙尊就答应了,按照叶初的安排去做。 下一刻,只见天地间灵力暴动起来,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手中的法阵迅速扩大,由只是一个巴掌大逐渐变得能容纳一整个人。 正在那一群神秘的人朝他们衝过来攻击时,叶初毫不犹豫地朝著那法阵飞身而去! 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第99章 上古神器神农鼎 五行宗的一阵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眼见著叶初师妹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的消失,眾人顿时大惊失色,脸上都写满了担忧的神色: “叶初师妹?!!那究竟是什么奇怪的法阵,那强大的灵力竟让我们这些都难以接近!!” “这可怎么办呢?按照道理来说,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和境界,其实是不应该上去拖云鼎仙尊和洛知瑜师兄的后腿的,可我就是想要衝上去救叶初师妹啊,叶初师妹她也只不过是一个金丹,就算她天赋再高,如今也只是一个金丹呀,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为何要让他受如此重罪啊??!” “是啊,叶初师妹怎么就被那群人给害进去了!!我竟然都分不出来那东西是个什么东西,是我们之前经歷的阵法吗?还是我们之前经歷的幻境?!”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上去救叶初师妹!!也许救不到,可我们不能一直站在这无动於衷啊,那可是叶初师妹啊,在幻境里,一路保了我们平安的叶初师妹啊!!既然叶初师妹都说了,我们不一定会死,我们还有希望,那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都要先衝上去救了再说!!” “对,李师兄说的对不管能不能救出来,至少我们出手了,总比站在这里袖手旁观要来的强,若真是因为我们今天的袖手旁观而导致叶初师妹出了什么问题,那我们日后可怎么面对叶初师妹,怎么向木云峰峰主交代啊,我们就算对別人有了交代,可我们也对不住自己这颗良心啊!!” 说著那一位李师兄就要带著身后复合的几名弟子衝上去,手里拿著自己的武器,看起来是打算要毫无保留,不管不顾地將叶初救出来。 可却被一旁的女弟子沈师姐给拦下了,沈师姐一把拉住了李师兄的衣袖,怒声质问: “这个时候已经是闹得不可开交,人仰马翻了,你们还要干什么去!?非要上去添乱才行吗?!” “沈师妹,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著叶初是没出事吗!!”李师兄看得出来是十分担心叶初的。 毕竟之前在幻境里,叶初確实救了他们。 那位被唤作沈师妹的女弟子恨铁不成钢地把李师兄骂了个狗血喷头: “难道只有你想救叶初师妹吗?只有你,你关心叶初师妹吗?我们都不关心是吗??还是怎么说啊,只有你能够救叶初师妹!!你以为我们都是一群没有心的人吗?之前在幻境里叶初师妹对我们怎么样大家清楚的很! 一天天的就你嚷嚷的最快,都说了这个事情说不定是叶初师妹自己安排好的,你非要衝上去干什么?而且我们有能力救吗??如果我们有能力,就我们不早就衝上去吗?何必等到现在呢?? 可你打得过的那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吗?打不过衝上去,那不就是带著这一群弟子上去送死吗?” 李师兄就算被骂了一顿,可还是想要再挣扎两句:“打不过我们就不救了吗?就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叶初师妹出事吗?” “行,那我再问你。叶初师妹是为什么非要进入那个法阵?叶初师妹为什么要和这群神秘人做斗爭?大家都知道她只是个金丹期,明明就应该躲在云鼎仙尊的背后和我们一起保护百姓才对,为什么叶初师妹挺身而出??还不是因为想要保护我们这群人的命吗??” 沈师姐是看著那一群沉不住气的弟子们,真的是恨铁不成钢:“还不是为了给我们多拖延一点时间吗你们现在就这样衝上去送死,那叶初师妹刚才做的那一系列努力不就白费了吗??好啊,你们去吧,叶初师妹冒著生命的危险来保护我们,你们现在就这样把这条命,把这条叶初师妹用自己性命换回来的命送去给別人?!去啊!!” 沈师姐这一番话说出来,在场的眾弟子们全都冷静了下来,再不冷静的也都沉得住气了。 因为她说的对,叶初师妹就是为了救他们的命,那现在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况且现在叶初师妹生死未卜,还不一定出事。 “可沈师姐,难道我们真的就坐以待毙看著叶初师妹出事吗?好歹让我们为了叶初师妹做一些什么也是好的呀!” 沈师姐看著那群弟子的情绪都平復下来,她的情绪也平静了不少:“我知道大家都想要救叶初师妹,我们大家每个人的心都是一样的,可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不能这么浪费叶初师妹给我们爭取来的机会。而且你们看看叶初师妹出事,可面前的云鼎仙尊和洛知瑜师兄却都没有第一时间的衝上去营救叶初师妹就证明这件事还有转机。 说不定是叶初师妹在进去那个法阵之前,早就已经和云鼎仙尊和洛知瑜师兄商量好的对策,还留有后手就等著翻盘,我们现在能够帮到云鼎仙尊,也能够帮到叶初师妹的,就是不辜负他们的付出,保护好自己的性命,也竭尽全力保护好百姓的性命。” 经过那沈师姐这一番话说的,一群弟子的心都镇定了不少,每一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保护起周围的百姓,目光也紧紧盯著面前那一群紫衣神秘人,等著他们的下一招,见势不对,他们就要立刻作出反应才行? 那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也嘴里爆发出不可收拾的笑声: “我就知道,这可是主上给我们的秘密武器,就算对付不了那位混世魔王,可对付一个金丹期的小丫头,那不是绰绰有余??” “现在那个金丹期的小丫头没了,就算极上魔域的那个混世魔王寧吾,真的是衝著那个小丫头,来保护你们五行宗的弟子,那刚才寧吾肯定也隨著那个小丫头片子进入了这个法阵之中,我看现在还有谁来保护你们!!” “没有了那个人的保护,想要对付你们这些人岂不是绰绰有余?!!” 云鼎仙尊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要衝上去拉住叶初的。 因为他意识到那个法阵太过强大,还有那个法阵引导出来的入口,通向一个极为强大极为神秘的地方,云鼎仙尊其实不太放心让叶初一个人进去。 刚迈出了小半步,云鼎仙尊就反应了过来,想起了叶初进去之前的交代,硬生生地停住了步伐。 云鼎仙尊的目光停留在那个法阵上,只见那个法正已经隨著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而逐渐消失了,就好像刚才那群神秘人根本就没有召唤什么法阵出来一样。 隨著那个法阵消失的还有叶初。 云鼎仙尊攥紧了手中的拳头,另一只手攥紧了自己的灵机剑。 这么多年云鼎仙尊还从未有过这样憋屈的时刻。 如此危急存亡关係到这么多人生命的情况下,挺身而出,保护自己身后这一群五行宗弟子和这一群魔鬼城百姓的人,居然不是他这个带队师长。 反而是五行宗,一个刚刚进了宗门不超过三个月,而且境界也只在金丹期的弟子。 最关键的是这个弟子原来还是他根本瞧不上的一个弟子。 以前的叶初別说是云鼎仙尊,就连五行宗那一群弟子们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叶初,特別是在叶初在拜师大典之上,和云鼎仙尊发生了衝突,当场让云鼎仙尊下不来台之后,五行宗的弟子们对於叶初的第一印象就不是特別好。 后来又加上叶雪有意无意的引导,还有叶雪那装柔弱扮可怜的好功夫,有一段时间五行宗弟子们对於叶初都是极为討厌的,也是有点看不起的,毕竟叶初那么好的天赋,但就是为了跟云鼎仙尊赌气而进入了木云峰。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五行宗里並不受所有人喜爱,也不受她们宠爱,甚至不受他们看好,反而还被他们厌恶的叶初,不管是在幻境中,还是在刚才的法阵面前,永远都是她冲在第一个。 在感动震惊和后悔之余,云鼎仙尊心里更多的是自责,愧疚和难以启齿。 明明是他一个带队师长应该做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將这么大的责任压在一个小姑娘的肩膀上?? 都是他这个带队师长做的失职是他这个带队师长还不够强大。 也是宗门里对魔鬼城这一次发生的事件太过轻敌了。 那个时候清风宗主召集云鼎仙尊,还有一眾长老商议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魔鬼城歷练是由四大宗门联合起来的。 恰逢千年前神魔一战之后,寧吾带领著极上魔域和正派之间签订了和平盟约,从那以后,这个大陆就和平了这么大几百年也没有发生过像这样严重这样危险的事情。 更没有出现过这样强大这样诡计多端的邪魔歪道。 所以当时五行宗的市长们商量的时候並没有引起注意,只觉得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歷练,实在不行,也就比平常的歷练要严重些许罢了。 可不管怎么说,都是四大宗门联合,除是遇见了极其难对付的对手,否则一般是不会出什么关係到生命的大事。 那个时候清风宗主还想著,为了表示他们五行宗对於这一次四大宗门联合历练的诚意和重视,特地派出了吉少带队的云鼎仙尊。 五行宗的师长们都以为万无一失。 可谁知道竟然真的遇见了这样一群邪魔歪道。 整整十几个化神期,就算他们五行宗当了几百年的四大宗门之首,整个宗门倾巢出动的情况下,也不过就是这个实力了。 而且谁能想到他们四大宗门还未曾会合,就已经被逐个击破。 不仅是实力强大的一群邪魔外道更是城府极深,心狠手辣的一群人。 是他们掉以轻心了,是他们做师长的没有考虑万全,才会让自己带出来的弟子们身处在危险之中。 云鼎仙尊转头看了旁边的洛知瑜一眼,“那个法阵恐怕没有叶初想的那么简单,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幻境。假如在最难的情况下,你可有把握能够將叶初从那幻境中救出来??” 云鼎仙尊这个时候对洛知瑜说话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成见,反而十分的真诚。 就算云鼎仙尊以前对木云峰的师兄师弟们再怎么有意见,再怎么看不上,也没傻到在这种危及生命的情况下,还要內訌。 那不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没有把握。別说是最难的情况,就算现在的情况,我也没有把握能將小师妹救出来。” 洛知瑜说著,也收起了自己轻鬆带笑的神色,而是十分认真严肃地盯著方才法阵在的那个方向一动不动,在努力辨別著些什么: “你说的没错,这不是简单的发展,这也不是轻轻鬆鬆就能出来的幻境。这样的灵力这样的法阵我以前只在书上看见过,还是一本极其难寻的古籍上。上面就记载著这种法阵,刚才我看这一群神秘人要集合所有人之力才能缓慢的打开这个法阵,我就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想。如今在看著这法正残留下的灵力,我便已经心中確定了。” 说著洛知瑜已经得到了十分確切地答案,偏头看向云鼎仙尊,眼眸中全是凝重: “如果我对那本古籍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个法阵连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阵法,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幻境,而是神器入口。古籍上记载法阵,根据所需要的灵力不同,从而分为好几种,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给你解释更多,我只说要以十几个化神期的灵力联合起来才能打开的法阵。恐怕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神器入口,加上这一抹极其浓郁的翠绿色灵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法阵连接的入口不是別的,正是上古神器神农鼎。我就算擅长阵修,可在数十年前道心已然受损,所以修为大退只能勉强维持在化神期,以化神期的灵力,根本不可能强行將人从上古神器神农鼎里带出来。” “什么?!那你为何刚才不说?叶初那小丫头…恐怕还以为那法阵连接的只是一个幻境罢了吧?” 云鼎仙尊听到洛知瑜的话,脸色极其难看:“若我早知道那法正背后连接的是上古神器神农鼎,进去了就极难可能再出来,我刚才就算是拼了这一身老命,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去!!” 洛知瑜很难看见云鼎仙尊脸上流露出对叶初这样的关心,倒是停顿了两秒才笑著开口: “放心,我確实打不开啊,可小师妹身边守著的,可不是一个化神期。有那个人在,绝不会让小师妹出事的。你现在首当其衝的任务就是拖住这群人,我的阵法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够布置完成。” 第100章 我在 云鼎仙尊听见洛知瑜的这个话,才恍然间有点开始质疑,叶初嘴里所说的那个人,也就是刚才洛知瑜嘴里所说的那个人。 但云鼎仙尊质疑的並不是和之前的一样,之前他是质疑那个人是否存在,或许只是叶初这个小丫头编出来狐假虎威或者说是虚张声势。 但叶初这么说情有可原,可刚才洛知瑜也这么说,那就侧面印证了,那个人確实是存在的。 而且一个更加恐怖的事实就是,那个人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但他作为一个化神期巔峰却没有半点的感觉,没有半点的察觉,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虽然是化神期巔峰还没有突破到炼虚期,但其实在这一趟宗门歷练出门之前,云鼎仙尊就已经感知到了那一层壁垒,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想要突破那一层壁垒,只不过就是一个机会的问题。 以云鼎仙尊这样的境界,假如说有打不过的人,或者说有看不透的人,云鼎仙尊都是能接受的,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从不觉得自己就能做到大陆最强。 但是现在最恐怖的是他不是打不过那个人也更不是,看不透那个人是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 別说是炼虚期,就算飞升期,在施展障眼法或者说是隱匿自己身形的术法时,也是要动用自己体內的力量。 再动用自己力量的那一刻,就有极大的概率,会被外界所察觉的。 而且时间维持的更多,灵力消耗的更多,那被发现的可能也就越大。 就算是飞升期,想要隱匿身形,在他们周边维持这么长久的时间,更別说之前在面对楚玲瓏,还有这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时还动用了別的招数。 在动用这种程度的力量时,云鼎仙尊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这真是说出去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程度,云鼎仙尊现在也是越想后背发凉。 就算是飞升期在这种情况下,云鼎仙尊也是能够察觉到的。 现在全程云鼎仙尊没有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也没有察觉到那个人的专属气息,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个人极有可能是修为比正常飞升期还要强大的极大成修炼者。 不对。 云鼎仙尊想到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他好像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 就在之前,这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被一股奇怪而又霸道的力量掀飞出去时,除了那一股力量的出现,云鼎仙尊没有察觉到有人的存在,也没有察觉到那个人是身处何方。 但云鼎仙尊想起来自己好像隱约看见了那一缕魔气。 对,就是那一缕魔气,那一缕突然出现的魔气。 云鼎仙尊想起来自己之前还是误以为是那一群神秘人身上的魔气泄露,毕竟情报上来说占领魔鬼城,胡作非为的就是魔修。 加上那个时候云鼎仙尊確实没有感觉到有別人的存在,於是就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那群神秘人身上的,可如今细细想来那一缕魔气极其强大,根本就不是面前这十几位神秘人能够拥有的。 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那面前这十几个神秘人又何愁解决不了他们恐怕之前那些什么狠话,还有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法阵,根本就不用动用。 毕竟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就算是上古神器神农鼎,那也是不遑多让的。 可现在更大的问题又出来了,已知一直守护在叶初丫头身边的那个大乘修炼者,身上带著强大的魔气,就极有可能是个魔修,而且极大的可能性是修为远在正常飞升期的修炼者之上。 这样想过来,云鼎仙尊的脑海里搜寻过整个大陆自己曾经见过或者是听说过的强者名单,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可怎么偏偏就是那个人?!即使云鼎仙尊心里有了答案,可这个答案让他无比地…想让自己回到还没想出答案的时候。 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云鼎仙尊寧愿自己不知道,寧愿自己刚才想了半天,什么也想不出来,寧愿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更没有察觉到那一缕的魔气。 残酷的事实就摆在云鼎仙尊的面前那种,这个让他无比矛盾的答案,云鼎仙尊也只能去找洛知瑜確认。 云鼎仙尊转头,满脸复杂地看著洛知瑜:“你说的那个人……” 云鼎仙尊还没有组织好言语,毕竟云鼎仙尊心里虽然知道当年什么大战能够签订和平盟约,確实是因为那个人的功劳。 那个人也或许真的有很多的苦衷,也或许他现在带领的极上魔域,完全不像千年前的极上魔域一样胡作非为,为祸人间。 云鼎仙尊也知道那个人並不是像上一任极上魔域的魔尊一样,残酷冷血,嗜杀暴力的人。 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结果已经就註定了。 不管千年前神魔大战之中,那个人是出於苦衷还是怎样的缘由,才会帮助极上魔域前一任魔尊。 可云鼎仙尊没办法否认,那个人就是杀了不少正派的弟子。 即使可能不是出於那个人自己內心自愿的,也不是他主动要杀的,更不是他想杀的,可那些正派的弟子確实就因为他死了啊!! 过了这么多年,云鼎仙尊永远都记得那个时候他还小,战场上为自己师父收尸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师父满身是血地倒在那个人的身边。 云鼎仙尊没办法舒服自己,可他的三观也不认为那个人就是一个纯粹的十恶不赦的坏人。 这才是云鼎仙尊最为挣扎的,最为想不明白也最容易为难自己的地方。 好歹千年前就签订了和平盟约,云鼎仙尊还能打著一个为了天下苍生平平安安的说法,去减少自己对於那个人的恶意或者说是仇恨。 云鼎仙尊需要还能保持著这么平静又和平的对待那一个人的存在。 可现在摆明了叶初那个小丫头和那个人的关係匪浅,云鼎仙尊那种內心挣扎的感觉再次开始。 洛知瑜是什么人?也不是说大大咧咧什么都注意不到的人,转头一看云鼎仙尊的那个眼神和神色就已经明白了大半。 洛知瑜也沉默了片刻,扯唇一笑:“想必仙尊也猜出来了吧?既然都猜出来了,那也就不必多说了。况且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那个人的身份,也不是那个人所牵扯出来的事情,仙尊与其提前在这里开始为难自己,倒不如想想怎么拖延时间吧。 至於从前的事情,等我们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等那个人带著我小师妹从上古神器神农鼎里出来之后再说也来得及。” 听见洛知瑜的这个话,云鼎仙尊恍然大悟,这才反应过来,他肯定是这段日子被幻境搞得有些心神不定了,居然在这样危急存亡的时候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实在是不应该。 就在云鼎仙尊和洛知瑜说话的中间,面前那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就已经带著自己的武器毫无保留地杀了过来! 云鼎仙尊厉声怒喝:“退后!!” 与此同时,只见云鼎仙尊手中的灵机剑猛然飞出,在眾人的面前分化成了无数把一模一样的灵机剑,每一把都裹挟著极为强大和锋利的剑气,密密麻麻的。 像是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盾牌,將云鼎仙尊身后的人都护了起来了。 看见这一招的神秘人们,神色都有些凝重了起来,只因这一招就是云鼎仙尊当年名震整个大陆的成名绝技—— 万剑归宗!!!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叶初刚一进入那一片不可知的地方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也听不见,也感受不到,就好像被斩断了自己和这个世界所有的感知联繫。 就让整个世界这都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叶初心里不可控制地生出几分茫然和无措。 刚才支撑著她毫无后顾之忧,进入这个法阵的是寧吾。 现在他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也感受不到人的存在,动物的存在也感受不到,更感受不到寧吾的存在。 就好像身处在一片,茫然天地间却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够与自己產生一丁点的共鸣,哪怕是感知共鸣。 这换了谁,谁能够不茫然呢。 在叶初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那什么都听不见的声音,甚至在这个空间里,叶初感受不到半点凌厉的存在,不只是伶俐,什么都感受不到,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进了这个空间多久。 叶初的心里,已经根本就不受她自己控制的升起了一股名为害怕的情绪。 因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感受不到这个空间的边际。 听不见看不见,闻不到,触摸不到,无法感知到自己认知里所有的东西,就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那这种感觉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叶初其实对法阵后面的这个空间並不了解,也猜想不到,毕竟她不是阵修,更看不透那个法阵有什么玄机。 她之所以进来,就是源於对寧吾和弹幕的信任,也源於自己的责任。 想到此处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叶初心里也开始產生了不安。 这个不安,促使著叶初想要做点什么事情,来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和归属感。 对了,弹幕! 叶初想起来了,之前不管自己去到哪里,都是能够一直看到弹幕的存在的。 现在叶初在一如既往地抬头,看向原本应该有著一大片弹幕的空间,现在却只有一片漆黑。 恐慌一下子就席捲而来,如同她身边这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瞬间將她的整颗心都包裹在其中。 可叶初从来都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叶初抢在自己的內心被那惶恐和不安占据之前,攥紧了自己的掌心。 她闭上眼睛,屏气凝神地开始运转自己体內的灵力。 叶初全心全意的引导著自己的灵力运转,自然而然也就没有那些更多的心情和精力去注意所谓的情绪,还有那些处於空洞之中的惶恐。 几个周天运转下来,叶初的脑海也清醒了不少,杂念也少了不少。 叶初已经能够保持住镇定和冷静了。 叶初之所以通过这个法阵进入这个空间,是因为寧吾说这个空间里面有她的机缘。 弹幕也说在这里她能够找到原本就属於自己的那一只上古神兽麒麟。 但因为当时事態紧急,叶初並没有来得及问寧吾具体是什么空间,弹幕也没说,如果想要推测这空间,大概是什么? 那恐怕就得以那些神秘人的反应开始猜想起了。 那群神秘人多半是认为寧吾是因为她,才会出手几次三番地保护五行宗的弟子们,既然那群神秘人不肯放弃围攻五行宗弟子的计划,又明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寧吾的对手,那首当其衝的办法就是將寧吾引开。 寧吾是不会轻易被他们转移注意力的,所以那些神秘人的目標自然而然的就到了她的身上。 所以按照道理来说,这空间里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否则那一群神秘人也拿不准寧吾会不会为了她而强行破开空间。 至於现在这个什么的感知不到的空间,应该不是这个法阵最后的归处。 既然不是归处,以那十几名神秘人的力量,又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內强行开闢出一片空间,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个—— 幻境。 只是不知道这一处幻境有什么特別之处,居然能够屏蔽弹幕。 还真挺奇怪的。 不过弹幕出来的时候,叶初也挺茫然,所以不管弹幕出了什么问题,叶初都感到还能接受。 而且弹幕叶初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或者控制,从一开始,叶初对於弹幕都是一片空白的。 有一个东西和弹幕完全不一样,叶初不仅能够感受到,也能以自己的力量控制到。 既然弹幕感受不到,那就只能试试本命契约了。 叶初毫不怀疑,寧吾肯定是在第一时间就跟著她一起进来了,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能出现在她身边,很有可能是因为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幻境。 不管是什么幻境也好,是根本无法斩断本命契约所连接起来的力量的。 “阿吾!” 叶初集中自己的精神和灵力,在精神之海里面唤了一声。 下一秒就传来了熟悉又低沉的嗓音:“初初,我在。” 第101章 陪伴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叶初刚才还有些躁动不停的心,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安心只需要有些人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件事情,又或者说只需要仅仅的一个动作。 因为只需要这样,叶初就能感觉到自己和这个世界重新產生了联繫。 叶初其实自己有时候也比较茫然,难道她只是一个活在书中的角色而已? 难道她只是一个纸片人,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和角色。 一开始对於叶初来说其实是很难接受的,毕竟叶初自己是扎扎实实摸爬滚打的,活了这么十几年过来。 每一分每一秒她受的是苦,还是乐,叶初都是能够十分清晰地感受到的。 叶初不仅能感受到自己的喜怒哀乐,也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喜怒哀乐,更能够感受到自己和身边人所经歷的事情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过,也能感受到自己和身边人的成长。 所以在习惯了弹幕的一段时间之后,叶初是已经不会再胡思乱想了的。 只是刚才突然进入这个空间,这个幻境强行斩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繫,才会让叶初心底的那一点念头冒出来。 並且刚才真的有一瞬间,叶初是看不见弹幕了。 就是在那一瞬间,叶初才意识到有些东西,其实好像都是有控制的,比如有人想让她看到弹幕,她就能看到弹幕。有人想让她看不见弹幕,她就能看不见弹幕 这种感觉就好像它只是棋盘上的棋子,只能任由下棋者隨便地摆布,想让她怎样她就必须得怎样。 叶初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她的自主性要被强行剥夺,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纸片上的人。 不仅叶初不喜欢,其实可能谁都不会喜欢。 可刚才寧吾的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叶初所有的念头都消失不见了,她原本的观点就已经强势地將那些不好的念头压了下去。 叶初感受到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连结,感受到了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的感知,能够產生共鸣的。 她所產生的这些感觉,不管是什么感官滋生出来的感觉,或许是嗅觉,又或许是视觉,听觉触觉都有可能。 只要她能够亲耳听见这个世界,亲眼看见这个世界,触摸到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 她是真实的,她身边的人也是真实的,五行宗也是真实存在的,木云峰更是真实存在的,师父师兄是有血有肉的人,五行宗的师兄师姐们更是有自己性格的人。 她所经歷过的事情全都是真实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而且都说弹幕他们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叶初所在的世界只是虚擬的也只是虚构的,是人为创造出来的。 可其实对於叶初和这个世界所存在的人来说,弹幕所说的那个世界才是虚构的。 这只是一个主体与客体的区別。 並没有说谁错或者是谁对,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只有对错的,並不是说有人错了就一定有人对了。 大家所看到的都是基於“我”的认知而產生出来的世界观罢了。 所以说到底,什么纸片人,什么书上的世界,什么虚构的,她所在的就是真实! 叶初的这个念头越发坚定,耳边又重新响起了寧吾的嗓音: “初初,不用紧张,我在。那个法阵通往的应该是上古神气神农鼎的入口。这个空间也应该只是在法正和神农鼎入口中间的时空裂隙,时空裂隙之中会自动隔绝每个人的感官。” 寧吾的嗓音很低沉,也很温柔,曾几何时他和叶初说话的时候,绝不是这样温柔的,永远都是贱兮兮的。 那个时候寧吾怕叶初看出自己的心意,也怕叶初看出自己的心意之后厌恶他、噁心他,而且寧吾其实並不太清楚要怎么作为一个正常人相处,就更不知道要怎么正常的和一个异性相处。 所以更多的时候寧吾对於叶初的態度都好像是小孩子一样,会有童言无忌,也有很幼稚,但背后其实都是关心。 但叶初是一个很好的引导者,是一个很好的引导型恋人。 叶初听著耳边不停地传来寧吾的嗓音,整颗心也一点一点的安定下来,直到听见寧吾嘴里的那个名词上古神器神农鼎?? 叶初才发出了下意识地疑问:“上古神器神农鼎,我以前听说过,可上古神器一共就那么几个,而且神农鼎还是最先消失在世间的一个。有传言说神农鼎已经被毁了,我们现在怎么会和神农鼎扯上关係呢??” 寧吾的嗓音持续传来:“神农鼎確实是被毁了,但是却不是完全毁了,只是分裂成了两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法阵连接的神农鼎也应该是残缺的,应该就是其中的一块。” 听寧吾这么一说,叶初就突然反应了过来。 確实像是神器这种东西都是很难以毁掉的,別说是天地间诞生的天地神器,就只拿比天地神器要稍微低一些的人造神器来说,如果想要毁掉那也是十分艰难的。 比如说,橘子手中的那把灵机剑,就是整个大陆上为数不多的人造神器,可那把灵机剑经过了这么多年,甚至在神魔大战之中都没有毁坏,而是被橘子的师尊传给了橘子。 由此可见,但凡是能称得上神器两个字的自然的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不是人为就能轻易毁掉的。 但人造神器不同的地方在於它是人造出来的,那么造出神器的那个人就是能够毁掉神器的唯一办法。 可像是天地诞生的天地神器呢,那如果想要毁掉天地神器,就只有它的创造者——天和地可以了。 想当初橘子像是被夺舍了一样,为了苹果而去打小红的主意,想要把小红从叶初的手里爭过来给苹果。 橘子够强大吧,至少以一个人的实力来说,在大陆上也已经能排得上前十了。 可就算是橘子化神期巔峰的实力耗尽了大半的修为,也只是能够在尚未孕育完成的小红身上动些手脚罢了。 而且那个时候的小红还没有孕育完成,是最虚弱的时候,倘若那一天放在橘子面前的就已经是完全体的小红,就算橘子耗儘自己一身的灵力,也恐怕没有办法在小红身上动手脚。 一个化神期巔峰,用儘自己全身的力量,別说毁掉,也绝不可能將神器动手脚,那可想而知,假如要彻底的毁掉一把天地神器,那得是何等的境界才能够做到?? 更別说神农鼎,那可是比天地灵器还要在上一等的上古神器,是从上古时期盘古开天地的时候就已经诞生了的神器,所吸收的天地灵气恐怕不亚於那几位创世神。 要彻底毁掉神农鼎,那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几位创世神能够做到了。 “这样倒是说得通了。” 叶初反应过来,脑海中突然想起,她没进法阵之前看见那十几名神秘人齐刷刷动手的架势: “怪不得一个小小的传送法阵,居然要那十几个化神期联手才能开,原来…是上古神器神农鼎的残缺碎主体。” “应该不是残缺版的主体,那十几个区区化神期联合在一起就能打开的,恐怕只是残缺的碎片而已。” 寧吾一边说著,一边感知著周围:“初初你先等一下,容我寻一个方向,或许我们能够自己快速地通过这个时空裂隙。” 寧吾短短的两段话,把叶初惊了两遍。 第一次是被寧吾那一句“区区十几个化神期”震惊得没话说。 不是。 这整个大陆谁像寧吾这样形容化神期啊?? 十几个化神期。 那就算是五行宗整个宗门带上清风宗主,还有那些长老们出来也加起来不过七八个化神期。 结果到了寧吾,这个狗男人嘴里就成了区区?! 好好好,谁教你这么形容的,谁教你这么一个形容词的。 要不是叶初清楚寧吾的骄傲和对那一群十几个化神期神秘人的不屑,全都是源於寧吾自身的能力和修为,足够高,足够恐怖,恐怕叶初都要问一句——他是不是语文学的不太好了。 再一个,要十几个化神期联合才能打开的,居然还不是上古神器神农鼎的主体? 而且说白了,那十几个化神期打开的並不是神农鼎,而是通往神农鼎入口的法阵而已。 这跟直接打开神农鼎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所需要的灵力也是大打折扣的。 就这样还只是个残缺的碎片? 叶初感觉到自己虽然听说过不少的事情,可扎扎实实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显得像一个新手一样製冷而且无措。 总结就是一句话,没怎么见过太大的世面。 问题是她也就一个金丹,能见多大世面啊? 这话要是寧吾听著又想笑了,是,一个金丹没见过世面,但是却把他这个大陆最强给契约了。 而且以前小的时候,叶初可没少在他身上乱抓乱打,最生气的时候也没少在他手腕发脾气,到现在寧吾肩膀上都还残留著一个属於叶初的牙印。 当然並不是因为那个牙印消不去,恰恰相反,其实是寧吾自己用灵力保存下来的。 那个时候寧吾也不懂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他以为叶初肯接触自己,肯碰自己,就已经是最好的认可。 所以他私心地留下来,可能会显得他有点像变態,可寧吾从小也不是一个什么太正常的人。 他有痛觉,但却没有人教他那种感觉叫痛苦。 话说回来。 叶初在这个时空裂隙里,是完全感知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的,所以让她最震惊的其实是寧吾能感知到。 寧吾不仅能够感知到灵力,还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甚至还能够寻找前往那上古神器神农鼎残缺碎片的方向。 这是叶初和寧吾之间存在的差距。 叶初再一次感受到了实质性的差距,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鸿沟。 但凡天赋不像叶初这么逆天的人,但凡天赋要比叶初差一些的人,都是没办法用鸿沟形容的。 因为天赋一旦有一丁点达不到叶初这个程度,那很可能这辈子修炼大几百年修炼一千年,也没有办法到达寧吾如今的境界。 修炼这件事情从来就不是光努力就有用的,那如果光靠努力就有用的,那看谁活得久不就好了吗? 天赋努力两者不可或缺。 或许天赋极其逆天的人,不用像別人那样努力,也可以突破的很快,但那样突破的速度也绝不是她自己所能到达的最快速度。 同样都是一个时空裂隙,怎么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还是得好好修炼。 叶初再一次认识到她现在还是太弱小了。 或许她现在的天赋和境界在五行宗的弟子里,甚至四大宗门的弟子里,已经算得上是难得。 但一旦面对这些东西,叶初才发现自己变得比螻蚁还要渺小,还要弱小。 等歷练结束,她一定要好好修炼!! 绝对不可以懈怠! 这时寧吾已经发现了些许的端倪,“初初,我已经调整了你所在的地方和方向,你一直往前跑,不要回头,这条通道的尽头直接进去,就能够进入上古神器神农鼎的残缺碎片之中了。” 叶初不疑有它,对寧吾的信任驱使著叶初没有犹豫一秒钟,就直接迈步向前飞奔起来。 或许是知道叶初现在一个人什么都感知不到,所以担心她不安,一向话少的寧吾,也难得地在叶初的耳边不停的说起话来: “话说,初初你竟然听说过上古神器神农鼎,那你可曾知道是谁让神农鼎残缺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我听说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事情,还是在人间偶尔说书的那里听说的,我只是当一些志怪传说来听。而且至於是怎么残缺的,想必一般的百姓,也不会知道吧??” 叶初回答。 別说一般的百姓不知道,现在四大宗门的长老宗主恐怕都不会轻易知道。 “我知道,我讲给你听。” 寧吾也回答的很快,態度出了奇的积极,毕竟以前寧吾都是不屑於说这种事情的。 別人不清楚,叶初还不清楚寧吾的脾气吗?? 这人是想要让她放鬆下来,是想告诉她不用害怕,他一直在,想用这种方法给她提供陪伴。 第102章 修罗族女帝 “那你快说。” 叶初也当做自己没看出来寧吾就是为了安慰自己,顺著寧吾的话就说了。 “你知道修罗吗?” 寧吾的嗓音十分的低沉,看起来就好像跟在叶初的耳边轻轻地说著,听著也十分的专注,仿佛根本就不在乎周围所有的事情。 “修罗?” 叶初突然听见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名词,脚下的脚步都变得慢了些许,好在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回到了原来的速度,一边是不解地询问: “我只知道人修,妖修还有地狱鬼界,哦,对了,还有九重天上的神仙们,这修罗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听过?” 叶初是真的听都没听过,看也没看过。 主要是叶初从小就在人间摸爬滚打,听到的传闻和说书的故事,什么志怪传奇也算是很多了。 加上叶初,从小就没一个人教导,所以她从骨子里其实是喜欢看书喜欢去了解这个世界,喜欢去知欢去知道自己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后来不管是叶初回到叶家,还是叶初进入五行宗到了木云峰修炼,她都经常找书看。 特別是那会儿刚回到叶家的时候,叶家的父母兄长,还有那些佣人们都是不喜欢她的,只是好不容易明面上找回了这个亲生的女儿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对她非打即骂。 那个时候叶家的那群人只是对叶初比较的冷淡,而且所有人都偏心苹果。 那个时候叶初尝试过挣扎,也尝试过一心一意的去对叶家人好,也甚至单纯的觉得叶家的人只是並不了解自己,而且她突然回来,確实容易生疏。 可是后来叶初所想要尝试的东西没有一个成功,还被叶家的人一个个都伤透了心,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叶初,不喜欢叶初的时候,叶初所能做的只有假装自己不在意,假装自己並不知道,一个人投身进藏经阁里。 每天都去藏经阁看书,各种各样的书叶初都看,因为看书的时候叶初极度专注,就不会让她去想一些有的没的,还有那些她强求不来的东西。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叶初確实看了不少书籍,各种各样的也让他知道了从前不知道的很多东西,可就是这修罗两个字,她在所看到的书籍里面完全没有印象,一次都没有看见过。 “修罗…是一种极其强大,听说有天性嗜血好杀的灵族。如果是放在今天,恐怕也是正派喊打喊杀的存在。” 寧吾说著。 叶初一听就越发感兴趣了,哪里还记得自己身处在一片什么都感知不到的时间裂隙里。 就算感知不大,可她现在能够感知到寧吾,就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寧吾就是叶初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繫一样。 所以只用听到寧吾的声音,只用感受到寧吾的存在,叶初就会安心。 “修罗那是属於魔修吗?而且为什么我们现在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了呢?”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回想著自己曾经在叶家藏经阁看到过的一些古书,“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近千年的书籍里都没有记载著有这种生物的出现。难道在神魔大战之前,修罗就已经消失了吗?” “是。” 寧吾答得十分果断又平静:“在万年前,曾经发生过一场修罗与神界的战爭。那一场战爭之中,天昏地暗,整个天地都被鲜血所笼罩,无数的生灵流离失所,若要说起那一场战爭就离不开……万年前,诞生於地下的那一位修罗族女帝。而神农鼎也正是被那一位修罗族的女帝所毁,不止神农鼎。四大上古神器每一件都在那一场战爭之中,被修罗族的女帝毁成了碎片。” 上古神农鼎是怎么被损坏的? 这事儿就要说到一万年前。 自从盘古开天地起,一斧劈开了天地,上升的清气逐渐凝聚为天,下降的浊气便凝聚为地。 天地之间混杂著的便就是天地灵气,天地灵气至清者,则会上升为天,成为三十三重的其中一个小小尘埃。 天地灵气才能让修炼者修炼,每个修炼者,正式踏入修炼一途的最关键一点,就是看什么时候能够引天地灵气入体。 可能够游走在天地之间的天地灵气必定都不是至纯至清之物,所以修炼者在隱天地灵气入体之后,就要自己运行周天,才能將天地灵气中那至纯至清的部分吸收进去体內。 而天地灵气中那一部分原本应该属於浊气的,就会通过修炼者的吐纳而排出。 清气能够让修炼者修炼,拥有原本不属於人类身体的能力。 而浊气就是完全不利於修炼的,不仅不利於修炼,如果强行洗手,还有可能会扰乱修炼者体內原本的修为,如果吸入的浊气足够纯净也足够多,那么就能够轻易的使修炼者走火入魔,丧失人类的灵智。 也正是因为这样,离天越近的那能够吸收到的清气自然也就是越纯净的。 三十三重天上为神界,九重天上为仙界。 从古至今还未曾有几个人能够从仙修炼升上三十三重天,变成神。 自古而来神都是,天道降生,也由天道给予他神力,给他规定这一生应该履行的任务。 而天道是被那几位上古神——盘古、女媧、伏羲、大帝联手创造出来,用以维持三十三重天、九重天人间以及地下秩序的產物。 天道降生的神,分別掌管著世间各处不同的东西,比如掌管时间,又比如掌管生死等等。 自从盘古开天地之后,天地之间便进入了一段洪荒远古的时期,四大上古神器也正是在那一段时期中友天地之间降下的,其中一个便是神农鼎,属木,主治疗。 可那一段洪荒远古的时期之后,所有的创世神便消失在了世间,有人说他们是去了三十三重天以上更远的地方,也有人说是在洪荒远古的后期创世神生了分歧,无数场足够令天地分裂的大战之后都各自归隱了。 也有人说就是消失了。 要说起来,那就要从创世神消失了三十万年再说起。 从三十三重天,到九重天再到天一下的人间再到地下,每一个地方都孕育出了不少的生灵。 三十三重天的就是天神,九重天诞生的那就是仙,而人间自然就是人类和动物植物等等,地下……则为修罗。 十三重天上的天神,能接触到的只有至纯至净的清气,所以这一生也根本感受不到病痛。 九重天上的仙者,能接触到的也是清气,是离人间稍近,而且有很多先者都是由人类或者是妖族飞升上去的,只有很少的可能性才能感受到病痛或者是痛苦。 位於人间的人类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用来修炼,可因为天地灵气中有清气也有浊气,所以人类就有生老病死,而且一生之中难逃病痛。 不仅仅是人类位於天地之间的生灵,都会如此,比如灵兽会有疼痛,又比如植物也有凋谢和生长。 可以说天地之间所有生灵痛苦的来源,就是那不够纯粹的浊气。 浊气可使人生病,也可使人痛苦,更可轻易让修炼者走火入魔,丧失灵智。 而位於地下的修罗一族,则从出生起便註定了病痛,缠身一辈子都要在病痛中度过。 从小便要经受蚀骨之痛,所以修罗一族天生短命,能活上三十年已经算是长寿了。 天地之间的人类或者是灵兽,再或者是植物,但凡是可以修炼的,就会被分为人修和妖修。 不管是人修还是妖修,只要修炼到了一定的修为,能够达到一定的境界,就可渡雷劫飞升,如果能够平安度过雷劫,就可飞升上九重天成为仙者。 地下的修罗一族,能接触到的只有浊气,是无法修炼的,所以他们註定一辈子都要与病痛为伴,一辈子都要饱受痛苦,甚至没有哪一天是不痛的。 修罗族不能修炼,自然也就没有能力留在地下,更接触不到天地灵气,就根本没有办法飞升成仙。 可以说天地之所以將修罗一族孕育出来,就是要让他们永久被镇压於地下的。 修罗一族位於地下充满著鬼哭狼嚎,也充满了罪恶与苦痛,按照人间与九重天的说法,他们將修罗族所处的地方称为—— 地狱。 十八重地狱,每一层地狱都针对不同的罪恶者,有属於自己的刑罚。 不管是仙触犯了九重天上的天规,还是人间的人类触犯了人族的律法,都会被压入十八层地狱,承受自己应该所承受的惩罚。 可修罗一族並没有犯错,他们有很多人从出生到被病痛折磨到死去,都心地善良,也有很多人都天真单纯,就因为他们是修罗一族,就因为他们出生於地狱,从所以就必须要忍受所有的罪恶和病痛。 这听起来十分不公,毕竟人间有多少人都倡导著世间万物生而平等。 九重天上的仙者也有不少自认为正义之士高喊著,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可这个世界的事情总是充满了两面性,也充满了虚偽与真诚。 对比一切美好的事情都是真诚的,反而越美好的东西往往越是虚假。 就比如这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先富者怎么可能会允许后来人富? 先拥有了最强大力量的人,只会想方设法的將自己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只会放大自己的私慾,只会剥削,如何会拯救? 只是越强大的人,身处在越高位置的人,会越注重自身的名声与形象,所谓达则兼济天下,不过就是一句笑话。 不过就是为他们的形象镀上一层金,好让世人都能日日供奉於他们,日日敬仰於他们。 否则为什么三十三重天上的神那么多,就从天上的仙者那么多,从未有一个人想要去解救过修罗族呢?? 別说解救,甚至他们从未想过用自己身上的清气去为修罗族净化一些浊气,好歹也能为修罗一族减少些许病痛与罪恶。 所以什么冠冕堂皇,什么义正言辞的口號,有时候只不过都是哄哄自己哄哄別人。 直到万年前,修罗族诞生了一位凝聚了修罗族最强血脉之力的修罗族女帝。 那一位修罗族女帝与这世间所有生灵都不一样,与其说她是指天地间降生的宠儿,倒不如说她是大地无法长久忍受清气欺压所特意塑造出来的反叛者。 因为那一位修罗族女帝不需要吸收清气就能修炼,反而是地底的浊气,才是修罗族女帝修养所需要的养分。 那一位修罗族女帝诞生於十八层地狱的最后一层,在她诞生之前住在这儿的修罗族族人都是活不过十八岁的。 毕竟十八层地狱是地底最深一层,浊气是整个世间最纯也最恶之处,所以身处於这一层的修罗族族人都是最短寿的。 可那一层最纯最恶的浊气,对於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来说,却是这世间最好的养分。 她出生就是化神期,吸收了第十八层的浊气,一岁炼虚期,三岁大乘期,五岁飞升期。 十岁飞升成仙时,引来天道降下九百九十九道天雷。 看得出来,天道其实是想直接劈死她,將威胁者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天道忘记了,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是吸收浊气修炼的,就算她不修炼,那地底下的浊气也就像长了脚一样,直接钻进她的体內。 就算九百九十九道天雷又如何,只要有浊气护体,那天雷不仅没能劈死那一位修罗族女帝,反而还大大助长了她的修为。 九重天上的仙者慌了,生怕那修罗族女帝察觉到修罗一族的苦痛,也生怕她察觉到这天地之间所有的苦痛基本上全部降生在她修罗一族族人身上。 於是就从天上的仙者商量了整整三天,意欲將修罗族女帝纳入天界。 那个时候修罗一族还未觉醒,还未意识到他们从降生开始,天道便早已经將他们视为弃子。 那修罗族女帝自然也不反,反而还接了九重天上的战神一职。 十八岁时,修罗族女帝已经从仙直接飞升为神,拥有著空前绝后的神力。 第103章 朱门酒肉臭 后面的发展,这就是令人唏嘘了。 那修罗族女帝,在十八岁时便接受了三十三重天的邀请,成为了三十三重天以上的战神,比九重天那些仙者不知厉害多少。 后来战乱四起,整个天地好像因为和平了太久,所以进入了一段极不安稳又极其动盪的时期。 有人修作乱,更有妖修不平,更有不少修罗族的族人,寻著之前修罗族女帝走出地下的路径,上了人间。 上了人间以后,不少修罗族的族人也长了见识,他们原以为整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如自己一般,遭受著这许多的病痛和疾苦。 可人间,虽比不得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盛景,可跟他们修罗一族所生活的十八层地狱,比起来那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堪称是人间仙境了。 不仅如此当修罗族的族人,到了人间接触到了他们从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天地灵气之后,竟也有些人开始能够修炼起来。 甚至因为修罗一族的族人长期居於地下的十八层地狱之中,身体早已经习惯了浊气,也习惯了浊气带来的痛苦。 所以跟人族修者比起来,修罗族的修者普遍修炼速度都要快上很多。 后来上得人间的修罗族人越来越多,知道这个世界真相的修罗族族人也越来越多,有些时候真相既是虚偽的也是残酷的,更是和公平没有半点关係的。 那个时候修罗族族人,几乎全都通过修罗族女帝留下来的道路,进入了人间,过了百年之后,他们发现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自己竟然还活著,这越发明白过来什么短寿,其实只是针对他们修罗一族的。 且不说三十三重天的神明,九重天的仙者,已经是享尽了福。 就只说这人间的人类和他们修罗一族比起来,那也是十分幸运和十分幸福,而且修罗族族人,在?人间不管何处,不管何时,只要暴露了身份,那就会被当做异类一样的对待。 他们一群身在福中不知福,竟还大肆鼓吹著什么世间万事,万物平等的观念?? 这让修罗族的族人如何能够接受?? 於是在那个正好战乱四起的时期中,修罗族族人反叛,便远远超过了其余的战乱。 或许是整个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人,实在找不出来第二个能够平了这场战乱的。 又或许不管是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或者是九重天上的仙者,其实他们从来没有相信过那一位修罗族女帝。 於是,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修罗族族人暴动时,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与九重天上的仙者连开了三日的大会,最后决定派遣所谓的天界战神,也就是那一位修罗族女帝前去应战,前去平了修罗族的战乱。 或许他们是需要,通过这一场战爭来表明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的忠心,又或者是想让修罗族的女帝彻底灭了自己的族人,轻则再也回不去修罗族,自然也就没有了反叛的理由,重则修罗全族被她一人灭光,她独自一人反叛又有何用? 或者还可以趁修罗族女帝平叛了之后,九重天与三十三重天再给予一些小恩小惠,表面上给予关心,便能轻而易举,拿捏人心。 这是他们惯用的法子,拿捏人心而已,不过如此罢了。 叶初听到这个时候,眉头已经紧锁,故事里有些极其现实,或者是影射现实的话语,让叶初实在是感慨万千,心里很是不舒服。 三十三重天下是九重天,九重天下是人间,人间之下就是地狱。 就为了维持所谓的世界平衡,所谓的天理公正,生灵会诞生於不同的地方,可享受到的东西自然也不可能是平等的,还说什么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平等的,何来平等?? 就比如从前叶初一个人在人间的时候,摸爬滚打,只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弄口饭吃。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那城中有无数个,像是叶初这样的独身人,无妻无女,无父无母,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更没有家人这一说。 从小就是独自流浪的,每天绞尽脑汁,想的最大的问题也就是今天能不能吃上点什么,对於这些人来说,能够活下去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又更遑论其他呢? 就看那人间的痛苦,哪里是说著玩的? 有多少人就像寧吾刚才所说的这个故事里的修罗族一样,从天生就带著病,就註定了这辈子短寿还要受尽病痛与疾苦。 可这个世上又还有不少別的人,他们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家里虽然说不上家境殷实,但好歹辛苦劳作一年,也能不愁温饱,就如同刚才这个故事里所说的是人间有痛苦,有幸福,有欢笑,也有哀乐。 还有一些人或许围观,或许从商,总之钱財和权势总是占一些的,像这样的人家境殷实,从不需要为了每天吃什么穿什么这些发愁,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生计这从来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內。 他们很少的时候会有烦恼,张,现实生活被满足之后,他们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所谓的精神富足。 比如琴棋书画,诗书礼乐等等,这一些全都是那些家境很好的人从小就接触的东西? 可不管是对於整天只想著吃什么或者是为了自己生计还发愁的这两类人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 那一群出身比较好的人,大概心里想著的都只有自己的想得到的东西有没有得到,如果得不到或者是没有得到,那就是她们为之烦心的东西了。 也只有当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得不到的时候,才会让他们体会到人生中难以体会到的痛苦。 当然还有些人从出生就含著金汤匙,什么温饱都不足为谈,他们大多都出生於高官世家,又或者再高一点郡主公主皇帝什么的,他们不仅自己想要的东西都能够得到,而且往往还主宰著底层人的命运。 在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中,她们的家宴或者是办一次喜事丧事,就剩下来要丟出去的剩菜剩饭都足以养活多少个没饭吃的乞丐了。 这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写照了。 而那个故事里,和现实中的人,又怎么不算是有共同之处呢?? 叶初实在是听的心神震盪,因为她曾经深刻的体会过修罗族一族的境地,又或者她从一开始代入的视角就是修罗族的族人,所以才能最快最深的和修罗族的族人所共情。 现实里那些吃不起饭的乞丐,有很多人其实自己根本就没做错什么,甚至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浪费过一碗粮食,更没伤害过一个人。 可他们就是拥有不到那些大户人家所轻蔑的东西。 说什么钱財乃身外之物,铜臭不可重,唯有信高洁。 还说什么自己的志气远要比钱財重要? 当一个人真的吃不起饭的时候,当一个人饿得快死的时候,脑子里难道还能想著自己这个品德有多么高尚?? 所以叶初从来都觉得这些话就是扯淡。 说白了就是巴掌打不到自己身上,就根本不知道疼。 让那群高喊著品行要比所有都重要的人自己体会一下,三天不喝水不吃东西,饿的快要死了是什么感觉? 饿到那个份上,看他还会不会惦记著什么別的东西。 还有要让这天下所有浪费粮食的人都好好的饿上一饿,饿到他们再也不敢浪费粮食为止。 修罗族的族人也就是这样,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伤害过別人,甚至没有从地狱中出来过,可要时时刻刻都承受著那些別人犯下的大罪,才能承受到的惩罚。 这你能说是因为他们做错了吗?你能说是因为他们犯错了吗?你能说是因为他们不对,是因为他们活该吗?? 不对,不是他们活该,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唯一错的就是出生成了一个修罗,出生在地狱,可谁又想呢?? 出身这种东西哪里是人能控制的? 可就因为如此,那一群享受惯了的人看不惯修罗族稍微幸福,一点也看不惯没有人比他们痛苦。 他们享受的,就是那种將人欺压在脚底下的快感,享受的就是有人天生就要比他们命贱,就要比他们短寿,就要比他们痛苦,才能衬托出他们的幸福和高尚。 只有在对比下的幸福,在他们眼里才算是幸福。 叶初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就好像他曾经是那个故事里面的一个角色,就好像她確確实实地体会到了故事里那群人的绝望、痛苦和不不甘。 “那后来呢?难道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真的就如了那一群道貌岸然的神仙心中之意了吗??” 叶初著急地追问:“那是她的族人啊,她不可能下得了手的吧?” 叶初著急和关心的神色落在了寧吾的眼里。 其实从进入了这个时空裂隙开始,寧吾是有感知的,他能看见很多东西,毕竟他的境界和修为都摆在那儿。 只是刚开始要在这一片缝隙之中寻找到叶初,实在是有一些不太容易,所以了挺长的时间才找到了叶初。 寻找到叶初之后,寧吾是全程都能看见叶初的状態和情况的。 寧吾这个时候更是看著叶初那,著急紧张的神色,眸色之中划过了些许复杂的情绪,停顿了好几秒才继续开口: “没有,那位修罗族女帝最是刚正不阿,也最是明辨是非。她绝不可能对自己的族人动手。而且第一反应是尝试著为自己的族人求情,去面对那一群三十三重天的神明和九重天的仙者们求情。 又如实將修罗一族在地狱所处的困难情境上报给了神明与仙者,並且承诺他一定会有別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情,只求神明与仙者再给她的族人们一个机会。” 可有些人一旦危及到了自己的利益,是怎么都不肯轻易同意的。 而且那个时候的修罗族女帝並不知道,三十三重天的神明与九重天的仙者,他们真正或者说最主要的女帝根本就不是为了镇压修罗族的族人。 修罗一族的族人虽然修炼的是要比人间的人类要快一些,可跟九重天上的仙者比,那就逊色太多了。 更遑论是三十三重天上那一群由天道直接降下的神明。 比起那一群像是乌合之眾的修罗族族人叛乱,那一群神明与先者更加惧怕的,是十八岁就直接自行修炼飞升,且拥有神位的修罗族女帝。 他们根本就不是想要镇压那一群修罗族族人,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一群族人的叛乱只不过就是雕虫小技罢了。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让,那一位修罗族女帝,彻彻底底为他们所用,成为他们手中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所以不管那一位修罗族的女帝再怎么说好说歹说,就算说破了大天,就算在九重天跪上百年千年,他们也都是不会同意的。 而修罗族女帝自然也不会同意去杀掉自己的族人,两相僵持之下,总会有一方想出別的法子。 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早就已经料想到了,以修罗族女帝的性子不会轻易同意,所以从一开始提出这个计划时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三十三重天的九位神明联手对修罗族的女帝用了昏睡咒,要联手用上古秘法让女帝失忆,便就成了他们手上最乾净也最无后顾之忧的一把刀,一把最锐利也最好用的刀。 並且他们为修罗族的女帝编造了一段,自己的族人与家人,全部都是死於修罗之手的悲惨故事。 在这个故事的影响下,修罗族女帝便二话不说,前去平了修罗族族人的战乱。 可那一群神明忘记了,假如修罗走女帝是那样轻而易举就能被彻底控制的,又怎么会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神位? 那一场战爭之后,修罗族基本上已经绝跡,除了那一位女帝这世间再没有第二只修罗。 那一位修罗族的女帝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异样,发现自己不像是人,也不像是神,更不像是仙,反倒像是她最痛恨的修罗。 后来修罗族女帝记忆觉醒,想起了自己从前所有的过往,便与三十三重天的神明和九重天的仙者誓死为敌,以一己之力,掀起了一场修罗与天道的战爭。 第104章 残魂 “那后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叶初总是为故事里的那个修罗族女帝而感到焦心,就好像听故事的人也带入了故事,其中一个故事中的角色融为一体。 所以叶初也好像能够感受到那位修罗族女帝的情绪,能够感受到她为了自己族人据理力爭,却比不过三十三重天那群神明还有九重天那群仙者的狡猾用心,也丝毫料想不到那一群所谓的神明,那一群被人间百姓所供奉起来的神明,居然是这么的道貌岸然,这么的虚偽和狠毒。 或许从一开始,三十三重天和九重天上的那一群神明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对待修罗族的族人,更没有想过要,让修罗族的女帝获得公平,在他们的心里,非他同类,其心必异。 只是因为正好出了修罗族里第一个这么强大的人,强大到让他们有些束手无策,强大到让他们无法將修罗族女帝扼杀在摇篮里,或许其实已经过了扼杀的时候,他们没有办法再將她彻底的解决掉。 那一群道貌岸然又假仁假义的神仙,根本就没想过要好好对待他,这是因为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採取招安这种方式,既然不能毁掉,那就只能拉拢为自己所用。 只有这样才能够不动摇他们的所谓地位。 简直是荒唐。 以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的视角来看,根本就是荒诞而又悽惨的一生。 从小被受天地浊气的折磨,也就罢了,好不容易修炼到这样的境界,以为能够凭藉自己的能力將自己的修罗族族人救出地狱,至少获得一个正常而又平静的地方生活也好。 就是为了给修罗族族人,贏得更好的居住环境,所以修罗族女帝甘心被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一群神明所驱使,也甘心成为他们手中的一把刀,干尽了脏活累活,哪怕名声极其难听,哪怕所有人都辱骂,惧怕於她。 那一位修罗主女帝什么都不在乎,她不在乎自己给后世留下什么样的歷史,也不在乎给后世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更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够救他们,修罗族的族人永远离开地狱不再降生於地狱一辈子都要受那样的,病痛和疾苦,那位女帝就是什么都愿意的。 可天下但凡有一些天赋的人,多少都是有些傲气的,在那一位修罗族女帝身上,天赋早已经不值一提,她就是上天製造出来的最强大的。 可就算那一位修罗族的女帝在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忍气吞声,甘愿拋弃拋自己所有的性格与傲气,成为別人手中的一把刀,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却还是没能换来修罗族族人平安又稳定的一生。 反而等到的是自己要与族人手足相残也就罢了,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却又被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那一群心思狠毒的神仙们,所矇骗所利用,让她在完全不自愿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屠杀了自己曾经最心爱也最看重的族人们。 这换成谁,谁又能够忍住怒气呢? 若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忍住,那也是个十分难得的人才…不……应该说是孬种。 “后来九重天上的仙者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以那一位修罗族女帝自己的性命威胁於她。因为他们在给那位女帝下药使用秘术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有可能东窗事发,会出现今天的情况,也將她体內修罗族一族的专有的內丹,用上古秘术给剥离了出来。只要有內丹在,他们一捏碎,就能回去。那位修罗族女帝一半的修为並且让她痛不欲生,再也没有办法吸收浊气用於修炼。” 寧吾说著嗓音依旧低沉语气,却变得十分的冷冽,像是也和叶初一样,对於这个故事表示十分的愤怒。 叶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那也就是和我们的丹田差不多?” 没有了丹田正常修仙者的体內就没有了储存天地灵气的地方,除非有人那个天赋能够达到世人所不能想像的地步。 在一边引天地灵气入体的时候,就能以同样的速度甚至更快的速度转化为自身体內的灵力,自然也就不需要丹田这个容器就能够修炼了。 叶初想了想,以这个故事里的修罗族女帝的性格:“可我觉得这个威胁对於她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吧?” 耳边寧吾的嗓音停顿了两秒,有些讶异地反问叶初:“初初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啊?”叶初显然没有想到寧吾会反胃,因为她也不觉得自己说一个什么特別令人惊讶的话: “我就是把自己代入进这个故事里,假设我若是那一位修罗族的女帝,我会有什么反应。假如我是那一位女帝,我被那一群道貌岸然的人誆骗著亲手杀死自己的族人,那我可能会疯应该会自杀吧,但是在自杀之前我一定会让那些欺负过修罗族族人的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所以我就这么问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寧吾在叶初看不见的地方看著她,目光深沉又复杂地盯著叶初,那认真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神色,隨即才继续说起来: “是。那一位修罗族女帝,当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实在好欺负的角色。只不过是一颗內丹而已,以他的天赋,就算他不修炼,就算她在睡觉那天地浊气也会疯狂的涌进她的身体里,而且修炼的速度不仅是常人所想像不到的,甚至已经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她將天地灵气转化为体內灵力的速度,不仅仅和他的身体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一样,甚至远超过於吸收天地灵气的力速度。 所以內丹对於別人来说,確实能够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可对於那一位修罗族的女帝来说,只不过就是一颗內丹而已,那一颗內丹拿走了只会让她少去一半的修为,根本就威胁不到她的性命。她若想要修炼,那一半的修为也用不了几年就能回来了。 更何况那一位修罗族女帝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无心分辨別的,她只要九重天上的仙者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为她的族人陪葬,就算奉上她的性命,她也无所谓,她只要他们死。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杀上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时,確实让那一群神仙大吃一惊,而且肝胆欲碎。那一站可以说是昏天黑地,整个天地都好像要遭受到灭顶之灾。 那个修罗族女帝只凭藉自己仅剩一半的修为,就和那些九重天的仙者还有三十三重天那一群天道降生的神明,战了个平手。她本来抱著同归於尽的心思,所以处处不给他人留情面,也不给自己留下一丝生的希望。” 叶初听著听著只感觉自己置身於那个故事中,就好像眨眼间就看见了当时的战场,就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是怎样和神仙廝杀的。 又好像亲身体会到了那一位修罗族女帝,当时內心的绝望愤怒和不甘,是对他自己的不甘,也是为了修罗族族人的不敢。 突然,叶初感受到脸上一阵湿润的触感,她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伸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抚摸过去,低头一看,那指尖上缀著的,不正是晶莹剔透的一点泪珠?? 哭了… 她居然哭了,可她自己连什么时候哭的都不太清楚。 叶初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就流下了泪。 正常人听的故事,其实也会感到愤怒,也会感觉到,那一群神仙走的太过欺负人,可叶初却好像自己亲身体会过一样,情感那么浓烈,那么的激盪。 可叶初现在最强烈的,就是对那一场大战的结局的关心: “那后来呢,那一位女帝死了吗??” 寧吾继续娓娓道来:“没有,那有位女帝没有死,那一战以女帝重创九重天,九城的仙者和三十三重天所有的神明结束。九重天上的仙者死伤了大半,只剩下了寥寥几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全军覆没甚至最后牵扯到了,女帝与天道之间的对决。狂性大发的女帝甚至连天道也不畏惧,天道为了镇压女帝,降下成千上万道天雷,女帝原本可以躲闪,可女帝为了不让天雷降下人间,伤害到人间无辜的百姓和生灵,女帝便以一己之力全都扛下了那些天雷。 最后还是出现了两位创世神,才將此事解决。” 寧吾说著,像是已经料想到叶初的下一个问题,直接抢先回答:“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没有死。只是她的三魂七魄散落在天道拿来镇压她的四大上古神器身上,四大上古神器如今碎裂成了不知道几片的残缺片,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的残识也就跟著他们碎裂。” “还真是令人唏嘘的一生。”叶初感嘆了一句,用力擦乾净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泪珠,“那那些创世神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是他们亲手將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打碎的吗?” “並没有。他们看见了那一位修罗族女帝,以自己的性命护住了人间无数无辜的百姓与生灵们,也感触於修罗族受尽了痛苦。所以他们保留了她的一丝主魂魄投入下界歷练,传说好像歷经十世的劫难就可重登三十三重天。” 寧吾解释道。 “歷劫十世…可其实我並不觉得那修罗族女帝做错了什么。有错的,明明是那一群仙者和神明,是他们不能一视同仁,也是他们不肯去地狱净化浊气,是他们对修罗族一族的苦难视而不见,也是他们从来都看不起自己种类之外的生物。就算不是那一位修罗族女帝,那也会是別人。” 叶初肆无忌惮地和寧吾诉说著自己的观点,在寧吾面前她从来都用不著去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也用不著整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还是现在。 “歷劫十世,这都已经过了万年了,难道还没有结束吗??而且本来就是他们自己活该作死,怪谁呢??若不是她们矇骗著修罗族女帝去屠杀了自己的修罗族族人,又怎么会有那一场大祸临头?简直也太没有人性了一些。” 叶初一边说著,突然就感受到了耳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闷雷声,衝击她的耳膜,嚇得她脑袋嗡嗡的。 叶初下意识的抬头,就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前面也隨著那轰隆隆的雷声出现了一丝光亮,叶初控制不住大步地走过去,叶初越是靠近那一团光明,那一团光明就会变得越来越大,耳边的雷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就好像从天边变到了她的耳边。 “阿吾,不会是因为我刚才说那几位创世神和天道…还有九中天上的仙者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这群人的坏话,所以他们打算要用天雷来劈我吧??不至於吧?我只是一个金丹啊,这么玩不起吗?这么输不起吗?” 叶初一边说著,明明那出口就近在眼前,她却不敢轻易的迈出去:“他们不会真的这么小心眼儿吧,而且自己做过的事情,他他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这么骂他们已经算好的了。” 叶初那刚骂完又马上变怂的模样,逗得寧吾忍俊不禁:“初初不要多想,这並不是因为天雷引起的。前面就是神农鼎残缺碎片的入口了,上古神器內部天地环境无法预测,所以雷声大作也是正常的,並不是你的问题。大胆地迈过去即可。” 叶初原本还拿不定主意,也不確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现在听见寧吾这话立马就有了,信心和胆量。 叶初毫不犹豫地朝那一团光冲了过去,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別的地方。 面前的景象焕然一新,原来充满了弹幕的地方,现在也重新出现了弹幕,下一双自己的手就被一双微凉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叶初转头一看,正是隨著她一起进来的寧吾。 第105章 再现 【终於到这儿了吗?为什么刚才我们好像跳过一段剧情呢??】 【没有吧,上一段剧情不就是…不就是初姐进入了那个阵法吗??中间我们没有看漏什么东西吧!!】 【没有啊,不就是从那个法阵然后穿越到这儿了吗!?中间没漏剧情啊,你们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总感觉刚才有点不太对劲,我感觉我看到了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只有叶初才知道,弹幕说的,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他们的错觉,更不是他们突然发问,他们刚才確实被屏蔽了一段时间。 不止弹幕感觉一片空白,连叶初也是感受不到弹幕的存在的。 就在叶初心里想著的时候,弹幕又发出了一阵疑问: 【不是,这是什么地方?这难道是原剧情里的那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残缺碎片吗?可为什么我看著不太像呢?】 【別说你看著不太像了,我也看著不太像啊,至少原剧情对於上古神器神农鼎残缺版的描述,它不是这样的。这怎么会变化成这个样子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原剧情对於这一段苹果抢先进入上古神器神农鼎的描述,应该是把苹果传送到了一个……一个类似於连绵不断树林里的地方。总之除了山就是山,除了树就是树而且应该是某个灵兽聚集的地方才对,这怎么会变成这样阴森森的而且连绵的天火,还雷声大作,活像一个人间炼狱啊!】 【我也记得是这样,好像就是在山脉的深处,苹果按照原剧情所安排好的位置找到了上古神兽麒麟,又抢先將麒麟给签约可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我们没记错啊,怎么会出这样的紕漏呢??】 【我看这环境不像是有什么上古神兽麒麟,倒像是那个什么上古的大战现场,別到时候初姐麒麟没契约到,还被我们搞得弄丟了性命,那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你就算不相信我们自己,那也相信一下大反派吧,大反派这可是全书战力top1好吗?而且这书也没有那种其他书的弊端,说什么男主最强就一定得受伤,所以导致他不是最强什么巴拉巴拉的,从而开展了一段虐心虐身的爱恨纠葛。你们別忘记了,我们这可是个修仙大爽门,不是传说中的仙侠虐恋文,拋开你们那些所谓的想法吧,看狗血电视剧看太多了。】 【我现在更加倾向的可能性是,这是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那它也肯定具有一部分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神力,以上古神器的神力根据进来的人不同,变换出不同的景象和机缘应该是说得通的吧??】 【说得通,你要这么说,我真觉得说得通啊。而且上一次进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的人是苹果,那苹果她本来也就不应该是这一切机缘的主人,本来就是和上古神器神农鼎没缘的人,也更不可能是上古神兽麒麟的真正主人,所以可能之前原剧情里才是错误的。】 弹幕质疑的其实也没错,因为面前神农鼎碎片里面的景象也著实让叶初大吃了一惊。 只见面前飞沙走石,天空一片灰暗,无数的乌云密布起来,无数,被天火包裹起来的陨石从天而降,就好像是从那昏暗的天空中被撕开了一道十分嚇人的口子。 火球裹著滚烫的温度,猛烈的砸下来,砸下来就將整个大地都砸出了一片极大的窟窿,那些草树木也全部被陨石上所包裹的天火燃烧殆尽。 更有在乌云之中穿梭的滚滚天雷,毫不留情地披在大地上,无数的生灵,无数的草木,无数的人类,都被那天雷劈的人仰马翻落荒而逃。 叶初的鼻尖充斥著烧焦的味道,耳边縈绕的则是无数生灵,奔走逃跑的慌乱局面,可以说是一个民不聊生天地大乱的场面。 如果不是眼前的弹幕提醒著叶初,而且寧吾也正好在她的身边,恐怕叶初都要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毫无生机的末世之中。 “怎么会这样?阿吾??这神农鼎里面的画面怎么会是这样的??” 叶初下意识攥紧了寧吾的手掌:“这是……” 寧吾看著面前的景象,眉头也紧拧在了一起,显然也没有想到叶初进来看见的会是这样的场面。 这样的人间劫难,这样的三界劫难…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就算是一千年前的神魔大战… 寧吾作为神魔大战的亲歷者,说是什么神魔,当然其实也只不过就是正派对於自己保卫百姓和自家门下弟子的无数次放大吹嘘罢了。 一群人在那儿打架的时候,连个飞升期都找不出来,最多也就是大乘期,哪里担得上什么国大战这样的名头。但人总是爱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进行美化,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所以虽然说是神魔大战,其实放在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眼里也就是他们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那个时候,说是杀了多少人,其实半天都没有他们想像的严重,最多的其实是重伤的。 更何况跟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个人间炼狱比起来,他根本就是小儿科。 能够做到这个规模的,能够利用到天雷和天火的,绝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幻象。 见寧吾沉默著没说话,叶初也发现了寧吾眼中的震惊,看来寧吾从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可最让叶初不安的是,假如说他们面前看到的这些只是幻相,只是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想让他们看到的幻象,可为什么置身於这个场景之中的时候,她居然能够感受到一股极其难言的悲愤和真实感呢? 为什么叶初会感觉到这么强烈的不安? 就好像这个人间炼狱曾经是她见过的,甚至是她曾经经歷过的一样,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初初莫要慌张,就只是幻象,而且你莫要慌张,你越是慌张,就越是中了这幻象的下怀。” 寧吾低沉的嗓音传来,不停地安慰著叶初。 叶初听见寧吾的话语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捏了捏眉心,想要让自己的情绪放鬆下来,可谁知,刚才还昏暗的天,却裂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 就好像是一块布,被人用刀从中间破开再使劲撕开,露出漆黑的一片深渊,让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究竟是什么,到底是纯洁美好还是深不可见的罪恶。 只见这时,无数看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从那一道豁大的口子里被扔了下来,猛然地摔向大地上,可他们的身上裹著的是熊熊燃烧的天火,甚至周身还闪烁著蓝紫色的雷电光芒。 那些东西的嘴里不停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叶初好像能够眼睁睁的看见他们被天火烧的面目全非,又被天雷毫不犹豫地劈砸在身上的惨状。 叶初直勾勾地盯著那一群不明的生物至少看著不像人,因为他们的头上有角,可也不像是什么奇怪的妖修之类的。 一股猛烈的不安和慌张,如同潮水一般从叶初的心里涌起,將她整个人都快要淹没在其中,促使著叶初下意识的握紧了一旁寧吾的衣袖,求助性地看向了寧吾: “那一些是什么?是人族修者吗还是妖修?为什么像那样的生灵,我从前从没有见过?” 叶初没察觉到自己这句话中的绝望,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急躁,毕竟就算不管是谁,站在这里看著这一幕是会被嚇到的。 显然旁边的寧吾也看到了,那从天幕中被扔下来的一群生灵,跟叶初比起来寧吾就清楚多了。 寧吾明显是能看出些许门道,或许也能够知道那些生灵到底是什么的,可寧吾却不忍对著现在的叶初说出口。 叶初一看寧吾那欲言又止的神色就猜到了些许:“你知道的是吗?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阿吾你是最厉害的人,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那些究竟是什么,我承受得住的?” 寧吾看著叶初欲言又止,“確实没见过,可能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因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便就是万年前才出现的修罗一族了?” “修罗一族怎么会是她们,他们不是已经灭族……万年了吗?幻象果然是幻象,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幻象,会是这样的,会是这样惨烈的场景??” 叶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就连刚才听故事的时候也是一样。 还有现在,为什么她会看见修罗族的情况。 寧吾的声音紧接著在叶初的耳边响起来:“这样生灵涂炭的景象,这样的人间炼狱,而且又出现了万年前早已经消失踪跡的修罗族,恐怕你看到的幻象不是別的,而正是万年前修罗族被灭族的景象。我们看见的或许並不是幻象…” “真实存在的?修罗族被灭族和我有什么关係!?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当什么呢?” 叶初陷入极致的不安目光,紧紧的盯在眼前不断发展的景象上,儘管叶初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证明了寧吾说的,是对的。 只见面前,自从那一群修罗族,背不知道什么东西丟下来之后,一片连绵的天火和天雷肆无忌惮地烧下来,大有將那一群修罗族彻底消灭的架势。 就是修罗族灭族的景象!!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甚至让叶初都不需要听寧吾接下来的话,就已经被迫接受了自己就是在重新经歷修罗族被灭的那一个场景。 紧接著从那一片被撕开的天穹中传来了一道极其威严的女声: “修罗一族叛乱四起,致使妖魔为祸,人间生灵涂炭,危害了无数生灵之性命,如今竟还妄想攻打我九重天实,乃是不知死活!!你们可曾知错?” 这一道女声过后,叶初终於看见了那一位传说中的修罗族女帝,准確来说应该是被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用了上古秘术,失去了属於自己的记忆,並且还灌输成了与修罗族势不两立的修罗族女帝。 只见那位修罗族女帝身穿一生天神战甲,出现在那一片漆黑的天窟窿中,当真是极其的英姿颯爽又是何等的利落恐怖。 只见那一位修罗族女帝不停的追杀著修罗族所剩下来的存活者,其中或许早就已经有认出了她的人,也有不少人对她发出质问? 这个时候的修罗族女帝早已经被那一群神仙抹去了记忆,又控制了心性,已经变成了他们手中的一个杀人傀儡,如何能听得下去他们的质问?? 叶初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一位修罗族女帝一直追著自己的族人赶尽杀绝,下手的时候毫不犹豫,眼眸中所透露出来的只有彻骨的恨意。 叶初心理无比確定,这都是因为那一群神仙想的法子太过阴毒,不仅抹去了修罗族女帝的记忆,而且还让她视自己的族人,为杀害全家的仇人要和自己的仇人不共戴天。 叶初看到那景象,眼泪根本就像是控制不住一样,不停地从她眼眶中冒出来,一滴接著一滴地落下去,就如同断了线的珠串一般,毫无停歇的意思。 “住手啊!!你会后悔的!!” 叶初听著那一群修罗族族人的悽厉惨叫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快被他们哭得心肝俱裂。 也不知九重天上的仙者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是如何狠得下来心。 一旁的寧吾,及时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叶初,像是不用说话都明白叶初心中所想,安慰道:“初初並不是让他们不是让她自己动手杀人,所以他们当然是看得下去的,因为自始至终他们手上从来没有沾过一滴鲜血,所以就算要怪,他们也绝对怪不到自己身上,只认为自己还是从未沾过鲜血的好人。” “我刚才的话说错了,我骂的还算是骂少了,他们不仅不配成为神明和先者,更不配受世人的敬仰,最不配的是他们连人都不算,又如何能够当做神明,如何当做救苦救难的神明?!” 第106章 不对劲 “救苦救难,不是他们是她自己给自己赋予的责任吗?不是他们给自己套上的美好称號吗?怎能做出如此之事??他们难道不觉得愧对於人间百姓和所有生灵对於他们的敬仰和香火供奉吗??” 叶初也不知怎么了,就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眼眶里的泪止不住的从里面溢了出来,看著那一道道从天穹之上被扔出来的身影,又看著追杀著自己族人的修罗族女帝,叶初就好像能够感同身受一般,感受到了修罗族女帝心中的怨恨和绝望。 “初初…初初冷静,你要冷静…这里只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其实在你眼前没有人死去,也没有任何的生灵遭受到伤害,跟没有一切的悲剧都是假的,你要冷静下来!!” 寧吾紧紧地將叶初接在怀里,而叶初也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脱力状態,只能无力的靠在寧吾的怀里,叶初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对寧吾说,又更像是在问自己: “世界上为何会存在这样的人?他们的良心宝贝,他们的残忍,他们的冷漠,简直是令人髮指,远远超过了人能够想像到的地步,他们怎么能够狠得下心让那么多的生灵,因为自己的计划而失去性命??” “为什么他们能够对生灵和大眾的苦痛,做到熟视无睹??甚至有多少灾难和多少战爭都是由他们引起,如果不是她们阴险狠毒,如果不是她们心地狭窄,又怎么会引来如此多的內斗和战爭??” “修罗族女帝她本来本来从未想过要反抗,也从未想过要推翻他们的地位和统治,她一心想的,明明就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把他们修罗族所有的人全都救到一个能够让他们平安生活的地方而已,她要求的从来都不多他求的只不过是修罗族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安居乐业。为了这个,她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也不惜出卖自己內心的正义,她为了族人什么都可以做,可见她有多么爱自己的族人!” “她到底哪里有错??他所求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多,那些东西对於普通的人类来说已经是唾手可得的。更別说是对於那一群九重天上的仙者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那是他们拥有且从来未曾珍惜过的东西?!为什么修罗族的族人从生来就应该受那么多痛苦?为什么?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既然原本就那样不公平,他们为了自己爭取一点公平,那又怎么了?何至於落到一个亲手灭掉自己全族的结局??” “可那一群九重天上的仙者,他们確实自己手上乾乾净净,半点鲜血都没有,一点罪恶都没有,甚至別人不去查都不知道,那人命竟然和他们有关。可他们敢说,这世上死去的人命有几条和她们没关係??至少那整个修罗族的人,有一个和他们没有关係的吗他们竟然还活得下去,还能美美的在九重天上和三十三重天上享受他们所谓的修炼一途!如果没有修罗族女帝的这一次反叛,她们甚至还能在三十三重天还有九重天上,享受著他们悠閒又受人尊敬的生活多久??无止境吧恐怕?!” “所以我不知道修罗组有什么错,更不知道修罗族女帝有什么错?可这世界上有很多的对错,永远都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里。既然如此,还管什么对错??” 强大又激盪的情绪,衝击著叶初的灵魂,叶初的手中紧紧攥著寧吾的衣袖,眼泪就跟不要钱的一样,一直砸下来。 叶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情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叶初以前觉得自己並不是一个容易情绪激动的人,而且以他从前的经歷,也不可能是因为听了一个故事而因为那个故事太过悲惨,所以就能哭成这样的人。 显然寧吾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认识叶初十几年了,虽然寧吾以前从来没有了解一个人兴趣,性格的癖好和对叶初寧吾园是不一样的,寧吾早已经懂得了叶初是怎样的人。 她善良,知世故而不世故,那也绝对不是轻易能痛哭流涕成这样的人,叶初有多坚强,寧吾是清楚的知道的。 而且叶初的反应从刚开始听这个故事就不对劲,就好像把叶初平时的情绪足足放大了十倍乃至百倍,甚至让叶初现在都很难保持自己的理智。 毕竟不管一个故事有多么的虐心虐身,有多么的令人仇恨,有多么的令人伤心,也不管有多么的引人共情,可他们始终都是故事外的人。 故事外的人在感知到同样的情绪时,多多少少都是会被削弱很多的,就比如去看一个虐心虐身,纠纠缠缠的爱情故事,虽然会被虐的直哭,却也绝不可能有这样崩溃的,嚎啕大哭的场景。 因为你只要是故事外的人,就绝对不可能像是故事里的人一样身临其境,而且说句不是很好听的话,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做到感同身受的。 或许这话听起来有些凉薄,但人家那句俗话说的好,巴掌不打到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疼的,就算你能感觉到那个疼,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感觉到到底有多疼。 不仅寧吾察觉到了,叶初也察觉到了,可叶初此时身处於情绪的囚笼之中,实在没办法轻易的將自己解脱出来。 发现更加不对的还有弹幕: 【不是,你们不觉得处姐现在不太对劲吗?!!你们什么时候看见初姐哭成这样过??】 【这何止是有点不对劲啊,那可太不对劲了吧??比如说我们从来没有看见初姐哭成这样,你们不记得初姐以前小的时候为了换一个馒头在包子铺打工,但他那个时候人小个子矮,那个老板愿意收留她,其实也就是看她可怜,即使初姐做不了什么事情,那个老板也会给他包子和馒头的。】 【对,我也记得那一回。但是初姐这个人从小就要强特別是不喜欢把自己的脆弱和柔软的地方展现给別人,所以即使初姐那个时候,其实踮脚都不一定能够够到那个比较高的包子笼屉,可初姐还是十分努力的去当帮工,就算自己碰不到,也会去端盘子啊,给客人倒茶什么的。可那一天来了几个挑事儿的,刚烧开的滚烫开水就那么毫无遮挡的烫在了初姐的整个背上,克初结也只是下一声的喊了一声,接著就自己坚强的跑回破庙去泡冷水了。全程別说哭了初姐就连多说一句话也不肯。】 【辣滚烫的热水泼在人的背上,那不立马烫起一个大泡吗?初姐那个时候才几岁啊,就能够做到那个样子。由此可以证明,初姐从小就是一个从不轻易哭的人。哪怕后来被人用剑差点砍穿了整个肩膀,初姐都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只是皱了皱眉头。】 【就初姐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在听別人的故事的时候哭成这样??如果不是你们提醒让我自己看著,我只会怀疑是不是作者把人设写崩了,初姐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人设。那现在经过你们一提醒,我倒是发觉自从进了这个法阵之后,好像有很多和之前都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 【对,以前都是因为初姐的选择,从而和原来的剧情產生了偏离,这很正常,但是现在这样,明显是跟设定上的都不一样了。或许就是因为进入上古神器碎片的人是初姐而不是苹果,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吧?】 【姐妹们,我有一个听起来好像不太靠谱的猜想。我记得这本书原来写的时候设定是苹果是穿书进来的吧?而初姐其实並不是穿越进来的,也不是穿书进来的,就是这本书里面土生土长的角色或者是人物对不对?既然是土生土长的,那有没有可能初姐就是寧吾刚才说的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呢?或者说有没有可能初姐和那个故事里的修罗族女帝有什么关係呢?】 【你別说你这个脑洞,我觉得真的开得可以,好像你要说也是能够说得通的,不算是天马行空。我记得大反派不是说,自从修罗族那位女帝消失在人间之后,她的残魂就跟著四大上古神器的碎片散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也就是说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之中,绝对是存在著一抹修罗族女帝的残魂。】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抹残魂感知到了初姐的存在,所以才会导致初姐进入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之中,看见的是这样的一幅景象。这不就坐实了,初姐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又或者是一部分的残魂?】 【对呀,而且初姐太感同身受了吧,我们听的那个故事只觉得愤怒,只觉得愤懣,但初姐就好像是那个故事中的人一样……】 寧吾看著在自己怀里哭的喘不过气来的叶初,心里实在是揪著疼,他从很早的时候其实就发现了叶初果是和那一位女帝有关係的,但至於是什么关係,寧吾並不是特別的清楚。 可进入了时空裂隙之后,寧吾就发现自己在讲述那个故事的时候,叶初的表现已经很不对了。 直到眼前上古神之神农鼎碎片,幻化出来的景象,就已经让寧吾彻底有了一个很完整的猜想,但至於真假还需要证据支撑。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再任由叶初这样伤心下去,否则损失沉溺在神农鼎碎片幻化的幻象中,会影响她的神魂。 寧吾抬手间就是一道灵力,从叶初的眉心注入,在寧吾施法的时候,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眸,写满了痛苦。 寧吾甚至不忍心看下去,可因为施法的缘故,不得不时刻紧盯著叶初去查看叶初的状態。 直到寧吾的这一道灵力用下去,才逐渐让叶初的情绪平復下来,看著那一双猩红含泪的眼眸缓慢地闭上,晶莹的泪珠成串的从眼角流下,滑落在叶初俏丽又精致的脸庞上,在苍白的皮肤上透著一股诡异而又绝望的悽美,寧吾当时就心如刀绞。 耳边还是充斥著无数的惨叫声和哀嚎声,甚至还有质问修罗族女帝的声音,场景在不停的变化,那场景中的事实还在继续发生,那一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惨案,还在继续,大有一种要让他们结结实实地看见那从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架势。 可寧吾已经无心去看了,当年的事实他多少知道一些,就算不看见这样的场景,其实也大约能够想像出来是到底是怎样的惨案。 只是,直面当年的局面还是会觉得有一些衝击感罢了。 现在寧吾满心满眼的全都集中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姑娘身上。 这小姑娘就是他所有的情绪来源,也是他所有情绪所寄予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寧吾记得神农鼎里的场景,一直在不停的循环循环的永远都是修罗族女帝追杀修罗族族人的那一长段,不知道追杀了多少遍。 或许这个场景对於修罗族女帝来说就是一辈子最大的执念,也是最可怕的梦魘。 “阿吾…” 终於,寧吾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看见自己怀里的人缓慢地睁开了双眼,刚才那一双充满了悲愴和眼泪的眼眸中,现在只剩下茫然和清澈:“阿吾…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们已经进入神农鼎的碎片了吗??” “初初,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寧吾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叶初,“刚才所有的都不记得了吗??” 叶初有些不解地看著寧吾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个故事,我记得,记得很清楚,而且我也记得面前的场景应该就是那修罗族女帝追杀修罗族族人时的场面,我感觉我应该没忘什么,难道我刚才做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吗??” 第107章 醒来 寧吾看著面前的叶初,目光变得越来越复杂,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可一对上那一双懵然又带著些许求助的眼神,什么都变了。 那一双充满了懵懂和不解,脑海里只记得在时空裂隙里发生的事情,也记得他在时空裂隙里给她说的那个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故事。 那时候她眼眸中虽然也含著泪,却並不像刚才那样又那么极致又强烈的情绪,很显然应该就是踏进这上古神器神农鼎之后,所以才会有突如其来的转变。 或许,不对,应该就是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有问题。 可有什么问题呢?? 叶初当然察觉到了寧吾的欲言又止,他那双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更是含著柔软的疼惜。 儘管她和寧吾確定关係之后,寧吾看著她,好像一直都是很温柔的眼神,至少比之前的眼神要温柔上很多,可是现在却多了疼惜。 並不是说寧吾平时不会疼惜,只是不会有这么明显而且这么强烈的表现出来,甚至在那一团复杂的情绪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看著寧吾的反应,叶初就知道,刚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並不知道的东西,看著他,攥了攥他的衣袖:“你说,阿吾,你说,刚才是不是我做了些什么??我有没有伤著你??” 叶初抓紧了寧吾的两只衣袖,看著面前的他,眼眸中写满了紧张,倒不是她想到了什么,只是以她一向跟著小师兄看话本的经验,她觉得很多事情都很有可能发生的。 而且像是这种,进入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危险地方,突然就失忆了,就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醒过来的时候还被自己的爱人抱在怀里,是极有可能发生一些事情的。 而发生一些复杂的事情是十分正常的,她就在之前跟著小师兄看过一个桥段,说的是一个姑娘被人下了巫蛊之术,然后在成亲之夜被人控制著一刀就捅进了自己心爱的情郎心里,直接一刀毙命。 当时那情郎那叫一个震惊,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死的时候都闭不上双眼。 那姑娘被控制完了之后,就立马看见自己情郎躺在地上,当时就嚇得不行,可一低头看见自己手上的刀和鲜血,这才想起来刚才居然是自己一刀捅死了自己的情郎,当时就悔恨不已,伤心欲绝,也一刀抹了脖子。 看看,多么经典的桥段。 所以叶初第一反应是,自己不会是那故事里的姑娘一样,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人控制,伤害了自己爱的人吧。 寧吾本来那点担心又心疼得情绪,被叶初这一句话说得消散不少,扯唇扯出一个笑容,“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好好的。” 叶初这才鬆了一口气,“那你看著我那么…那么的复杂干什么??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寧吾想了想,抱著叶初,將她扶起来,大掌一直放在她的腰间:“这就是进来以后的景象,我想是上古神器神农鼎根据进入者不同,所以幻化出来的幻象也各不一样。你看看。” 叶初还没抬头看,就注意到了一直放在自己腰上揩油的手,偏头看向他:“我能站得住的。” 寧吾应了一声:“我知道。” 叶初:…… “你知道那你不放开?” 叶初皱著眉头看向寧吾,“你这手干嘛呢??现在是严肃正经的时候,你別乱来。” “嗯?” 寧吾低头看了一眼叶初,顺著叶初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落在她腰上的手,依旧没放:“没乱来。” 叶初:“……只是在揩油而已。” 谁知,这个狗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到了大师兄洛知瑜的那一套厚脸厚皮,一本正经地对上她质问的眼神:“这里太危险了,我要贴身保护你。” 叶初:………好好好好,那是真的很贴身了。 叶初抿了抿唇,上下打量了他两秒,见他连个耳朵都没红,著实是感嘆於这个人的脸皮怎么厚得这么快,“那你打算摸多久?” 问这个问题,其实主要也不是叶初有多矫情,叶初並不是抗拒寧吾的接触,也不是没被碰到这样对待过,只是觉得现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適,而且停留的时间確实有些长了。 再加上,现在可是在上古神器神农鼎里,而且现在的局面確实有些诡异,要是等会儿遇见了更加危险的情况,从哪里不知道衝出来点什么邪修、魔修还是妖兽什么的,轮到叶初需要打架的时候了,她总不能拖著寧吾打吧?? 难不成反手一把身边的寧吾给扔出去当武器?? 叶初心里的想法,现在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都被嚇死了,谁打架敢扔飞升期大能啊? 这不是妥妥的活腻歪了吗?? 叶初是这样想的,可寧吾並不是这样想的,寧吾理直气壮地看向叶初:“不可以吗?而且我是为了保护你。初初不能出事儿。” 叶初被寧吾的话说得狠狠沉默了好几秒钟,瞪著一双眼睛和寧吾对视著,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寧吾,就只能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任由他去了。 “你先看看现在眼前的场景。” 寧吾一边说著,一边目光落在叶初的脸上,时刻观察著叶初脸上的反应,也不停感知著周围天地之间的变化。 假如真的是寧吾所猜想的那样,那想来他是不能够掉以轻心的。 叶初一转头才看见了面前究竟是怎样的一幅场景,断壁残垣,人间炼狱,生灵涂炭,简直就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 叶初看的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一幕对於叶初的衝击力实在是有些太大,已经让叶初本来还有些血色的脸上变得苍白起来: “那是……” 平心而论,叶初是没有见过那样的生物,可不知道是什么驱使著的叶初,她竟然不自觉地说出了一个名词——“修罗?” 寧吾落在叶初脸上的眼神越发的深邃和复杂,看著叶初眼含热泪的双眼,心里的那个猜想已经基本上好像找到了一点证据。 “是。”寧吾出声提醒著叶初,其实也是想要打断叶初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发生和之前一样的事情: “就是修罗族。那个从天而降的女將军,就是我跟你在故事里提起来的修罗族女帝。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幻化出来的,应该是修罗族女帝被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施展了上古秘书,遗忘了自己的记忆,又被九重天上的仙者灌输了一部分不属於她的记忆之后,追杀修罗族族人的场景。” 叶初听见寧吾的声音就好像猛然被打断了些什么,稍微回来了一些许的理智,转头红著眼看向寧吾问:“那我刚才是什么反应?还是说做出了什么事情?” “你刚才哭了,哭的呼吸不过来,哭的晕倒在我怀里,情绪强烈的,就好像自己是这场景中的人,看见眼前的事情发生却没有阻止的能力一样挫败。” 寧吾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面前叶初的变化。 不一样,和刚才很不一样。 虽然说同样都是眼含热泪,可明显这一次叶初的情绪並没有那么的激动,虽然说眼中还是有著痛苦、恐惧和愤怒,却不是那种身临其境的憎恨、不甘和挫败。 “怎么会?那是为什么会如此?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假如有境界不够的修炼者误入到一个比较强大的世界里,就会被那个强大世界的环境还有灵力,影响到自己的心魂和记忆,也有可能扰乱修炼者的灵魂。” 叶初想了想,能想到可能性也就只剩这一个:“所以我刚才是属於这种可能性吗?” 也不怪叶初会这样想,確实她现在的境界不高,而且现在身处著的又正好是一个极强大的世界,而且任由叶初怎么想,也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和修罗族女帝的残魂联繫到一起去。 可叶初不这样想,就不代表寧吾不会这样想,寧吾一边听叶初说话,一边和叶初说话,一边感知著周围灵气的变化,他心中的怀疑,必须要有一个东西来验证。 “或许是,但又或许不是。”寧吾回答的有些不是特別的清楚,因为他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並不想因此嚇到叶初。 可叶初哪里是寧吾,说嚇到就会嚇到的人?? 叶初最多会说一句,她是嚇大的。 叶初听见寧吾这话就知道不对劲,立马转头看向寧吾,一本正经地问:“你是不是已经有猜测了??” 寧吾只是看著叶初,並没有很快的回答。 很快,划过的弹幕就吸引了叶初的注意: 【初姐,大反派真的猜到了。只是大反派还没有確切的证据,所以没有办法告诉你,而且这件事说起来还挺嚇人的。】 【初姐,你还记不记得大反派给你讲的那个故事里提过一个设定,就是修罗族女帝被。几位创世神罚下人间歷练十世之时,创世神为了防止修罗族女帝的神力再次觉醒,於是抽走了修罗族女帝近一半的神魂,放进了四件上古神器散落的碎片之中。】 【为什么刚才进这个神农鼎碎片的时候,只有初姐你才会有那么反常的反应,而大反派没有呢?友情提示也许並不是完全因为境界的区別,所以才没有受到上古神器神农鼎神力的影响。】 【因为按照原剧情里写的,苹果进入了上古神器神农鼎之后,看到的画面也远远不是你们看见的这样,和现在根本就不搭边。】 【所以我们的意思就是说,初姐你没有想过你才是那个最最特殊的人呢??是因为神农鼎进来的是你,所以神农鼎幻化出来的幻境,才是修罗族女帝失去记忆和神智,追杀修罗族族人的场景。】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场景应该是修罗族女帝这一生之中最害怕,最惋惜,最憎恨也最想阻止的一个场景,应该是她最刻骨铭心的梦魘,为什么初姐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初姐,你要不把自己和修罗族女帝联繫到一起再想想??】 【对呀,初姐,你看看旁边大反派欲言又止的表情,就是因为他没有实际的证据,要不然他早告诉你了。而且初见你在时空裂隙中听修罗族女帝故事的时候,情绪就不太对劲了,你没发现吗?】 经过弹幕这么一提醒,叶初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听这个故事的时候確实情绪有点不太对劲,表现在好像不太受她自己控制了。 再加上刚才寧吾说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哭的都晕厥过去了,这种情况恐怕只有身临其境的人,在看见这幅场景重现的时候,才会哭得如此惊天动地,如此歇斯底里吧?? 难道她真的和修罗族有关係?? 可叶初实在不解,她怎么会修罗族有关係呢?? 叶初只能看向寧吾问:“阿吾,你是怀疑我和修罗族女帝有关係是吗??” 寧吾对叶初向来都是以诚相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寧吾看著叶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我本来並没有朝这方面想,我想你或许是和修罗族有什么关係,或许你真正的父母不是叶家,或许是修罗族这么多年遗留下的血脉也说不定。可直到进入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之后,我们一睁眼就是这幅场景的时候,我便只能往这个可能性猜测,加上你刚才確实哭的十分伤心,就好像你能切切实实的体会到当时他们所有人的心情一般。可你眼中最多的是悔恨和憎恶,如果是修罗族的族人,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强烈的悔恨,所以我只能推测你与修罗族女帝有关。 直到你在我怀中哭得晕厥过去,醒来时却连,刚才自己哭成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我才想起这神农鼎的碎片里是留有修罗族女帝残魂一事。你刚才的反应有可能是受了残魂的影响,残魂之中,怨念至深,接近者,极易被其影响,但还不能確定你和修罗族女帝究竟有什么关係。” 第108章 承担 “怎么会如此?” 叶初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和修罗族女帝有什么关係,就算是叶初,从小到大经歷了不少事儿,也养成了在大事儿面前並不是那么容易急躁的性格,可在得知自己很有可能和故事里的那个修罗族女帝有关係之后,叶初第一反应是茫然。 第二反应是有没有可能弄错了?? 叶初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总是有一些让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迷团,看著面前的寧吾,扯唇苦笑:“其实我並不太希望是。” 或许说叶初胆小也好,也或许说叶初怎么样都好,叶初承认,他说不愿意喝,那个故事扯上关係的,更不想和那个故事里的修罗族女帝扯上关係。 並不是修罗族女帝不好,或者是她不喜欢,而是那个故事太沉重了,沉重的不知道夹杂了多少条人命,也不知道夹杂著多少生灵涂炭,甚至混杂著整个修罗族的生死,还有无数生灵对於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怨气。 那个故事实在是太沉重且太黑暗了,倘若是当做故事听一听自然义愤填膺的发表两句感想也就罢了,又或者因此可能对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神仙们有些怀疑也就罢了。 可若是要人成为那故事中的人,要真的和那故事扯上关係,其实叶初是有点不太確定的。 叶初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够承担得起那个故事的重量,而且叶初生克的认识到自己的境界其实很低,儘管有天赋在那撑著,可现在仍然只是个金丹的境界,在这宗门歷练之中,都还有好多好多的难题,好多好多的危难让叶初束手无策,更別说是万年前一个背负著那么多,沉重的宛如泰山的故事。 而且修罗族女帝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修罗之女帝的身上背负著天地之间的任务,也背负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天赋,往往拥有这种万年难得一遇的天赋者,必定都要受尽艰险和困苦,才能做出一番事业,或者才能完成他们的使命,他们的出现必然不是为了自己。也不简简单单是为了自己周围的家人,而是为了整个天地的平衡。 修罗族女帝身上,或许背负著天地想让她改变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的重任吧? 可就以修罗族女帝自己来看,他自己就给自己背负上了修罗族所有人的性命,偏偏这些性命又全部死在她的手里。 简直是一个无以言说的命运,用艰难和悽苦都难以形容的命运。 修罗族女帝是最看重自己的族人的,为了自己族人的平安是什么都可做的,就像她一个把族人看得最重的人,为了族人可以拋弃自己所有的人,却也成了阴差阳错杀死所有族人的凶手。 这一份仇恨,这一份对自己的仇恨,对九重天上仙者的仇恨,对三十三重天上神明的仇恨,几乎是难以磨灭的,就算再过万万年也绝不可能消失。 就算叶初和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感同身受,就算叶初对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怀有惻隱之心,可她就一个金丹,能做些什么呢? 说白了,他们这些修炼者所谓的修炼界,只要还没有飞升成仙,那放在九重天上,那些仙者的眼里根本就是小打小闹,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更何况,叶初现在还只处於小孩子过家家里面的刚起步阶段。 寧吾也是满脸疼惜地望著面前的叶初,其实寧吾也不希望叶初背负太多,毕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或许这个岁数放到正常百姓中间都可以嫁人了,爹娘都会张罗著找个好夫君以后相夫教子什么的。 可这个年纪放在修仙界,那就是刚刚入门的阶段,可以说跟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差不多。就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如何能够背负得起这么沉重的责任和故事,还有仇恨呢? “我这一辈子好像都在找寻些什么。” 叶初看著寧吾想了想自己活在这十八年,扯唇笑了笑:“从小我一个人流浪在外边的时候,想著怎么活下去,后来好不容易自己坚强的活下来了,一直找寻著自己的家人,渴望著那一份,其实我从没见过的有虚无縹緲的亲情。后来亲情或许找到了,只能算找到了一半吧,另外一半没找到,找到了家人,可他们爱的也不是我。进了五行宗之后,我其实不明白自己找寻著什么,但又觉得自己应该找寻找一些东西,比如说一些原本就该属於我的东西,比如说找寻著自己的自由,找寻著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真实实的证据,也找寻著各位师兄师弟们,自己的性格。 假如现在真的按照你们所说,我和那个故事有很大的关係,我极有可能是那个故事里的人,那我好像又要开始找寻从前的事情,找寻自己和那个故事之间的关係。其实我觉得也不是不行,而且我是打不倒的。只是我觉得我现在的境界太低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叶初不是没从苹果欲言又止的话语里清除些什么,而且叶初虽然有的时候对某些方面可能会迟钝一点,可刚才弹幕其实除了没直接说,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现在存在的证据又或是线索来说,都指向一个真相——她很有可能…就是转世以后的修罗族女帝。 但其实这也只能是叶初和寧吾,还有弹幕之间的猜测。 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毕竟那个故事过去了一万多年,当年修罗族女帝被创世神罚下人间去歷劫的时候,规定的是十生十世。 这十生十世,一万多年好歹也应该过去了吧?? 何至於就到了叶初的身上?? 叶初想不明白,寧吾也没有什么证据,正在这时,只见周围的画面突然停滯住了,所有的生物还有东西全都维持在原来的位置没变。 就好像看电影时电影的画面突然停住,两人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寧吾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叶初也皱著眉头开始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出,是不是在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真实存在的生灵,比如人,比如妖兽什么的。 下一瞬间! 突然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朝著叶初的面门直奔而来,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作用一般,竟然让叶初站在原地,半点都没办法动弹,就好像被人死死的困在了原地一样。 叶初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那团黑色的灵力朝著自己飞了过来,或许真的是因为叶初身在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之中,或许真的是因为实力差距太大,叶初竟然都没办法调动起自己身上的灵力用来应对?!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那一团的黑色的灵力攻击吗?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寧吾沉稳又冷静的嗓音: “別怕。” 隨即叶初就感受到,自己腰上环著的那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从腰后升起一团温热的力量,进入她的体內,侵入她的四肢百骸,最后將叶初整个人的包围裹了起来。 是寧吾,用自己的灵力帮叶初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护身灵罩,除非寧吾消失,除非对方的力量比寧吾强上数倍,否则没有人能够轻易打破这个护身灵罩,伤害到里面的叶初。 只见那一团原本要朝叶初飞过来的黑色灵力,触碰到寧吾灵力所形成的护体灵罩,就往后退了好一段的距离。 叶初这才抬头看下一旁的寧吾,眨了眨眼,认真道:“原来你刚才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说是为了贴身保护我,是真的为了贴身保护我?” 寧吾扭头看著叶初,像是不太明白叶初话中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反问,“那不然呢?我什么时候骗过初初吗?” 叶初现在对上寧吾那一双煞有其事的眼睛,明明寧吾那双眼里什么都没说,什么情绪也没带,可叶初就是看出了几分她心思想歪了的心虚, 叶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她倒也不是说寧吾有没有骗过她的事情,吃叶初反应过来,原来寧吾还是那个寧吾,也没跟著自己大师兄学了那些没皮没脸的招数,一切都是叶初刚才自己想太多了的缘故。 但叶初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怪到自己头上,毕竟叶初天天和自家大师兄那个臭不要脸的相处,说不定就是被大师兄那些想入非非的心思,还有没皮没脸的行为传染了而已?? 对对对,绝对就是这样。 叶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於是水灵灵地就將她刚才,想多了的那个小过错归咎在了洛知瑜的身上,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脸皮厚。 所以可见,叶初现在的脸皮真的是被洛知瑜传染的越来越厚。 “嗯?初初刚才怎么不说了?” 寧吾偏头看著叶初,发现叶初目光有些躲闪,至少是不和他对视的,“初初怎么脸红了?” “你看错了,我哪会脸红?我没有脸红,你就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 叶初说著,也不敢对上寧吾的眼神,目光一转,就落到了那一团被隔绝在护体灵罩外的黑色灵力身上,急忙转移话题道: “它好像对我没有什么杀意?而且虽然看起来黑黢黢的…但现在一蹦一跳的,怪可爱的?” 如果没说错,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再发现自己根本挤不进寧吾给叶初做的护身灵罩之后,在灵罩外面急的那叫一个上窜下跳,这好像是一颗可以自己蹦过来蹦过去的小肉糰子。 蹦的速度越来越快,生动活泼的好像叶初能够从那一团黑黢黢的灵力里看出点什么情绪,比如著急,比如抓狂。 寧吾的目光落在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上,只是几个眨眼间就已经用自己的灵力將那一层灵力探过一个底了。 可越是探底,寧吾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叶初显然也察觉到了寧吾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抓紧了他的衣袖,转头问他:“怎么了?!不是这一团灵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其实是感受不到这一团灵力对我有什么杀意的,不过我现在被你的力量护著,这个护体灵罩隔绝了我和外界的联繫与感知,感受不到天气之间的变化,也感受不到这团灵力具体的气息,所以我的判断出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很有可能的。” “你没感觉错。” 寧吾很是郑重地看著叶初:“它確实对你没有任何的杀意。” 话是这么说,可寧吾的眼里还是满含复杂,似乎藏著什么说不出来的话。 叶初想了想:“既然这一团黑色的灵力不会伤害我,那要不你把护体灵罩撤回去,让我和它接触看一看?” “初初,你可想好了吗。若是你和它接触了,会让你背负上,你不愿意背负上的东西怎么办?” 寧吾十分慎重地问著叶初。 叶初隱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和寧吾对视了好久,才好像组织好了措辞,儘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著很冷静:“我们刚才没进来的时候,你就和我说,在这上古神器的碎片里面藏著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的残魂。所以这一团就是藏在这一块神农鼎碎片里的残魂是吗??” 其实这个时候,寧吾和叶初根本就不用再说什么了,两个人已经尽在不言中。 叶初虽然只是猜测,可那疑问的话语里,有一大半其实是肯定的。 还有一小半看见寧吾,现在的神色也就確定了。 寧吾还是给了叶初一个確切的答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是。” 叶初陷入沉默,这个时候就轮到她自己做选择了吗? 但叶初又想,她有选择吗? 比如叶初真的是那修罗族女帝歷劫的转世,那前世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灵魂和仇恨都是叶初理应背负的东西。 都是叶初的责任,从一开始就註定好了。 既然是责任,其实有时候就是不由人选择的,即使叶初觉得她现在太弱小,就算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可现在机缘在这儿,叶初其实是没有办法选择逃避的。 叶初想了想,抬头向寧吾扬起了一个笑容:“放心吧,这么多年你认识我以来,你看我什么时候被打倒过?像我这样的大女人是打不倒的。而且就算天塌下来了,不还有你陪著我呢嘛?” 第109章 你想告诉我什么 寧吾自然能够看出来,是一团黑色的灵力对叶初是没有半点杀心的,也知道自家叶初,不是因为担心就会害怕的人,也不是因为害怕就会轻易退缩的人。 “初初你退后些。若有什么变故我们也来得及反应。” 寧吾这么一说,叶初自然也就明白了寧吾的意思,顺著寧吾的意思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转头看向寧吾適宜,他可以把护体灵罩撤下来了。 寧吾目光还是落在那一团黑色的灵力身上:“你最好莫要做出什么威胁到她的事情,否则不管你是谁的残酷,我都会將你打的灰飞烟灭。你知道,我既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像是能够听懂叶初和寧吾的对话,听见寧吾这么说,也停止了上躥下跳,像是一个圆球一样旋转著,自己看著就好像是在点头。 叶初被这一团小黑球,逗的还有点想笑。 寧吾见这一团黑色的灵力乖乖的,挥手之间也就撤下了护体灵罩。 那一团黑色灵力就像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不对,如果应该比喻的话就好像是闻到了血液味道的蛇或者是狼,一个劲儿的往叶初的身上钻。 而且就好像在查看叶初身上的情况一样,先围著叶初的腿转了半天,然后又开始围著叶初的腰转,最后围著叶初的手臂,就好像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在给叶初检查身体,检查叶初刚才有没有受伤,又或者检查叶初的身体情况。 叶初看著有些不太理解,抬头望向身边的寧吾,“他他这是在干嘛呢??” 倒不是叶初有点害怕,主要是这团黑球球,这个行为实在是有点诡异,就好像,一个对著姑娘上下起手的紈絝一样,叶初一开始还真的没適应,直到意识到,这黑色灵球没有別的意思,也只是在她的衣袖间钻了钻之后叶初才放下心来。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初还是想多了,假设这一团黑色的灵力真的是想要从叶初身上占些什么便宜,都不用叶初,觉得旁边的寧吾直接一巴掌给他打得魂飞魄散。 谁敢当著寧吾的面欺负叶初啊,那不自己找死? 虽说这条黑色的灵力很有可能是修罗族女帝遗留在神农鼎里的残魂,但那一群创世神如原本在將修罗族女帝投放到下界歷劫时,就已经將修罗族女帝的三魂七魄都分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將修罗族女帝的神力也封印了起来。 按照常理来说,在下界歷劫的修罗族女帝的转世身上可能只有三魂,剩下的气魄全都散落在了上古四大神器的碎片之中,加起来大概也正好是七片。 这一团黑色灵力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其中的一魄,里面虽然带著修罗族女帝的部分神力,但如果继续以灵力的形態,是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来的,加上在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的內部有著,对修罗族女帝残魂的封印,所以寧吾说能把它打得粉碎就能把它打得粉碎,这確实是没有半点夸张的。 那一团黑色灵力被寧吾看了一眼之后,自然就又老实又乖的待在了叶初的面前,就好像是刚才还在和叶初玩耍嬉戏的孩童被自家长辈给训了,这会儿直接不调皮了,老老实实的在叶初的面前罚站呢。 叶初瞧著只觉得很是有趣,看著面前这段黑色的林里黑黢黢的,比刚才不知道可爱了多少。 叶初看著看著就有点想要伸手,行动竟然比思绪还要更快一步,就朝著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伸出了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先別管,初姐你先別管他是不是有话想要和你说,你觉得难道不觉得现在这个场面有点像懵逼的妈妈和啥都知道的爸爸还有一个调皮但听话的儿子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虽然可能咱就是说…这个比喻可能不是特別的严谨,也不是特別的合適,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一家三口的感觉是怎么解释??】 【对吧,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诡异的感觉吧?明明和那个没什么关係,而且……这一团黑色灵力如果没错的话,还应该是初姐的东西,其实本质上来说可能是一个大初姐和一个分裂出来的小初姐,准確来说应该是两个初姐和一个大反派但是……真的很和谐啊,有没有!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吧??】 【姐妹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觉,我也这么觉得,我现在已经开始疯狂想看初姐和大反派生孩子了。】 【姐妹你现在才开始想看吗?我很早就想看了,他们两个遇见的时候,我就已经想看他们俩生孩子了。特別是他们两个仇恨的时候,就更想看了。】 【不一样,他们俩那个时候是想看他们两个做恨,疯狂做恨,还想看大反派,把初姐抓回极上魔域去做恨,做七天七夜,做的日夜顛倒,做的分不清昼夜。毕竟大家都是大黄丫头嘛,而且这两个人的性张力又那么强对吧,这人之常情。但我现在想看他们两个生孩子,那就是纯粹的想看他们俩生孩子,之前是想看他们两个生孩子的过程,现在是想看他们俩生孩子以后的结果以及生了孩子之后的带娃生活简直不要太和谐了。】 【我也很想看,孩子肯定是黏我们初姐的,但是大反派呢又更黏我们初姐,於是就开始了水灵灵的和自己孩子爭宠的事情,我相信这种事情大反派绝对干得出来,不仅干得出来,而且肯定经常干,还特別不要脸的从自己孩子手里抢人。】 【然后初姐肯定就觉得不要跟孩子一般计较,而且也不能欺负孩子,我们初姐以后肯定是一个对孩子很好很负责任的妈妈。但大反派就说不定,说不定惹出什么乐子呢。】 【你別说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以后的婚后生活,婚后日常那是真的很欢乐了,至少比现在欢乐多了。】 【想看想看想看。但说回原来的话题,这一坨黑黢黢的球假如真的是修罗族女帝残留在神农鼎里的一魄,那对初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所说的话,直接下意识的略过了那些说想看他和寧吾生孩子的弹幕。 倒不是叶初脸皮薄成这样,也不是叶初不敢看,只是在现在这个场合,看这些好像不太合適。 弹幕可以说,但是叶初现在確实没有心思,她看向一旁的寧吾,有些不太確定:“我总感觉他是想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或者是告诉我什么事情。你有办法吗?阿吾?” 寧吾的目光落在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上停顿了半天,想了想,还是朝著叶初点了点头:“有的只是……代价可能会比较大…而且要必须確定你和这一缕残魄之间是有关係的,假如你……你並不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那你和这里残破其实是没有关係的话,让你们两个强行融合,就会由於这一缕修罗族女帝残魄过於强大而吞噬掉你的三魂七魄,轻则会让你走火入魔,重则就会將你的灵魂吞噬到彻底不復存在,而成为这一缕修罗族女帝残魂的养料。” 寧吾说著脸色也很是严肃,毕竟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上古神器神龙顶的碎片里面,其中波诡云譎会发生多少不可控的事情寧吾不確定。 如果只是寧吾一个人进来的话,寧吾当然是能够保自身周全,可如今他最主要的任务並不是保护自己,而是保护叶初。 可最蹊蹺的就是他家叶初,自从进入了这神农鼎碎片之后,处处都显露出蹊蹺,每一处都表现的好像与那一位修罗族女帝有关係,却又不给实际的证明和证据。 而且在这神农鼎的碎片之中,情况隨时是有可能发生变化的,还会因为人不同而发生变化,所以寧吾也暂时无法预料到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所以寧吾现在行事只能稳妥起见,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能让叶初在自己面前出事儿。 【对…大反派为了保护初姐,真的很努力很稳妥了,主要是按照以前大反派的性格,那就一个字干就完了。如果要是他像这种摆明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就是修罗族女帝,那寧吾肯定自己就以身试法了,绝对不会犹豫的。偏偏这件事情有可能的是初姐,寧吾是绝对不可能拿初姐的性命开玩笑的。】 【但感觉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局,其实以我们大家对於这本书的伏笔,还有以我们多年阅书…可以说是博览群书的经验来说,初姐绝对就是那一位修罗足女帝的转世没错。问题就在於没有任何的实际的证据。】 【修罗族女帝当年是何等的强大?那可是直接上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以一敌百单挑九重天上的仙者,还有三十三重天上神明的人物,简直就是只在神话中才存在的战力,如果当时不是…创世神出来修罗族女帝都不一定会输,甚至还用了四大上古神器才能封印住修罗族女帝的七魄,可见修罗族女帝七魄有多么强大。】 【这样的残魄,如果是被初姐贸然吸收了,就算初姐和这残魄有关係,那么强大的灵力吸收下去,初姐也极有可能会爆体而亡的。】 叶初当然明白寧吾在犹豫什么,毕竟这不是寧吾自己的事情,如果是寧吾自己的事情,那寧吾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试试。 寧吾现在也是属於关心则乱的状態,虽然说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证明她就是那修罗族女帝的转世,但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只差那么零点零零一,寧吾也是不放心的。 別说是寧吾,假如今天换个角色换成寧吾,可能是哪个大人物的转世,强行融合这里残魂会让他陷入危险,叶初也怕的就是那一点点几乎微乎其微的可能。 这样就陷入了死局,眼前神农鼎里面的画面已经停住了,並没有继续再將那个场面无限的轮迴播放下去。 而面前这一团黑色的灵力不解决显然,叶初暂时是想不出来以哪里为突破口的。 但叶初,因为从小到大的经歷所形成的性格就从来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性格。 叶初看著面前那一团黑漆漆的灵力球:“你说,你是不是有事儿告诉我,假如是那你就左扭三圈右扭三圈假如不是,你就不动。” 只见那一颗黑黢黢的灵力球扭著自己圆鼓鼓的身子,真的按照叶初所说的,左扭了三圈,又右扭了三圈,然后又转了回来面对著面前的叶初,如果能说话的话,想必应该早和叶初对上话了。 叶初想了想又继续问:“那你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那团黑黢黢的灵力球,又按照叶初所说,左扭了三圈,右扭了三圈。 叶初抬头看向旁边的寧吾:“阿吾,我想试一下。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也是太担心我。但其实我一向也是一个很惜命的人不是吗?而且你那个故事里怎么描述那个修罗族女帝的?说修罗族女帝是极为强大的人,更是能够自己杀上九重天,还能够杀上三十三重天的人,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强大,也正是因为她有多强大,所以你们才不敢让我轻易去试,但我们换一个角度想,假如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真的是按照你们的方法那样强大,那么她的残魄,对於我们人间的这些普通修炼者来说,也是足够强大的。那请问这样强大的残魄,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弄错人呢?而且现在我除了这一团黑黢黢的灵力根本找不到其他的突破口。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一定要赶在云鼎仙尊和大师兄她们出事之前去救他们,所以其实我们没有很多的时候可以拿来犹豫了。 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我吸收了这残魄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局面,或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儘快的走出去才行。而且阿吾,其实你也应该能够感受到吧?我心里那么强烈的一种预感,你是我的本命契约,受你和我心意相通,你能感觉到的对不对??” 第110章 融合 寧吾看著面前的叶初,当然也能看清她脸上很是正经的神色。 寧吾知道,叶初从来就不是在这种时候会开玩笑的人,更不是会拿自己的性命,还有別人的性命开玩笑的人,她是最有责任感的人,也是最想活下去,是想让大家都活下去的人。 就是因为叶初以前的经歷,她有多么珍惜自己的性命,就会有同样的多么珍惜別人的性命,她从来都是这样,表面上以为自己是个很狠心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 寧吾听见叶初的话,自然也明白叶初的意思,还有她想要努力试一试的决心。 因为不管是寧吾还是叶初,大家都明白,现在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谁是修罗族女帝的问题。 假如寧吾和叶初两个人,在什么都没有背负的情况下,两个人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所以才进来的,而不背负著其他的东西,那么他们两个確实可以慢慢来。 確实可以从长计议,一点一点的从叶初和这一团黑色灵力之间的关係查起来,等到確定了,再让叶初和这套黑色灵力融合。 可现在叶初不行,寧吾也不行,她们两个太著急了,著急的去救外面的人,他们两个现在背负的並不只是他们两个的性命,还有外面那么多五行宗弟子们,橘子,香蕉,还有那么多魔鬼城的无辜百姓们都等著他们去救,就算是寧吾,也没有办法拿著別人的命跟著他们去赌。 当然寧吾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爱惜別人心灵的人,他也並不觉得他一个杀人刀手软的大魔头,被整个天下无论是正修邪修还是说百姓们都追著骂的人要多么的善良。 说一句比较残忍的话,寧吾从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事情从来不想有什么对错,在寧吾心里对错不重要。 反正寧吾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个正常人,也並不想让自己变成正常人,他之所以现在努力的去靠近一个正常人的范畴,其实都只是为了自己身旁的这个姑娘而已。 不管是寧吾在这一次歷练之中始终都没有展露自己的身份,还是寧吾现在在这里考虑著外面五行宗的弟子还有那一群和他没有关係,却天天疑心是他寧吾害了魔鬼城的百姓。 按照寧吾的秉性,当然是不会管著魔鬼城的百姓,也觉得五行宗的弟子还有橘子跟他没有什么关係,他当然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寧吾又不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寧吾居然在进这个神农鼎之前就在为他们考虑,还想著说什么时候要去救他们,到了现在也还在顾虑著他们,寧吾觉得自己简直都不像自己了。 当然,寧吾之所以这么做所有的缘由都是自己身旁的这个姑娘。 寧吾知道,自己身边的一个姑娘当然不会轻易地嫌弃自己,也不会厌恶自己,这是他们两个认识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积累下来的感情深度。 可寧吾也知道假如这世上的人知道这姑娘的身边的人,站著的是他,那么这个姑娘会因为自己承受到多少来自这天下人的恶意? 寧吾可以不在乎自己背著天下人怎么看也可以不在乎自己背著天下人怎么对待无所谓,他从来不在乎天下人怎么想,可他不能不在乎,自己这个小姑娘。 或许小姑娘的回答也是不会在乎別人怎么想,可他也能猜到小姑娘其实是不在乎天下人对自己的態度,毕竟……小姑娘的从前,就是荆棘遍生的。 这小姑娘以前已经吃过太多的苦了,受过太多的罪了,所以寧吾是完全不想让自己的小姑娘再吃一点苦的。 可在这世上,有些时候是无法避免的,比如小姑娘想要变得强大,那修炼的这个苦楚,她就不得不受。 寧吾虽然看著心疼,也只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帮著她去减少痛苦,也不会逼著,叶初做出她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抉择。 寧吾始终是尊重叶初自己的选择的,寧吾尊重叶初也在意叶初更心疼叶初,所以在拋开那些寧吾不能插手且,叶初不得不自己承受的痛苦之外,寧吾是再不愿意让叶初受到一点一丝的伤害的。 所以寧吾寧愿自己隱匿在黑暗中一辈子,別说叶初,不想让他现身,就算叶初要跟他在外人面前装的,一辈子都不认识,一辈子是死敌寧吾也心甘情愿。 寧吾实在不想让叶初受到一丝一毫来自外界的指摘。 至於寧吾为什么要考虑这些人的死活,完全都是因为自己旁边这个小姑娘在意嘛。 寧吾虽然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五行宗的弟子,也不在乎魔鬼城的百姓,他这个世界上在乎的就只有旁边的这个人,但恰好旁边的这个小姑娘比较在乎他们,所以寧吾就让他们多活几年。 叶初看著寧吾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还以为寧吾是没有同意自己的提议,但眼前做出选择迫在眉睫,叶初只能拉上寧吾的衣袖: “阿吾…” 说著,叶初就著自己眼角上的泪水,拉著寧吾的衣袖一顿摇,拿出了毕生最扭捏最矫情的撒娇姿態。 殊不知,其实寧吾早就同意了,寧吾紫色丝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想要再多看这小姑娘两眼。 可寧吾这个人其实也是最不扭捏的人,说了看两眼寧吾,就真的只看两眼,隨即揉了揉面前小姑娘的发顶: “我没有不同意,也没有想阻止你,你的决定我向来都是最支持的。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句,两个人一条命,我將所有的决定权都交在你手里,初初。” 第111章 当年的九重天 可明明眼前的环境比刚才的场景要好上无数倍,却让面前的寧吾,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墮入了无尽的冰川一般。 对於寧吾来说,其实是什么环境根本就不是很要紧,他在乎的也不是什么冬天夏天,更不是什么人间仙境,或者是人间炼狱。 这些所有的分別对於寧吾来说都是没有区別。 而眼前的环境只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著面前的寧吾,叶初已经消失了,叶初不知道被那一道灵力带去了什么地方? 可这一次就算是寧吾凭藉本命契约的联繫,也没有办法清晰的感受到叶初在哪里,儘管寧吾不顾自己在这上古神器神农鼎里使用灵力,会遭到反噬,儘管寧吾毫不遮掩地用自己的灵力大肆的去寻找,也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到叶初究竟在哪里。 这才是让寧吾真正失去自己冷静的原因。 他最在乎的那个人不在这里,,嗯,最让他惶恐的是他现在找不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在哪里,儘管有本命契约的存在,他也找不到。 就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他,在这个世界上,他和叶初还是有可能会被分开的,从来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不可分割。 寧吾的心里难免滋生出一股,他这千年来都没有过的无能和不甘,寧吾从自己出生开始就没有感受到过这么强大的无力感。 甚至以前寧吾都不知道这股情绪叫做什么,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是在后来认识了叶初之后,才好像慢慢明白了一些。 对於寧吾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天堂和地狱之分,如果没有叶初的情况下,就算是天堂,那也是痛苦的,那也是无聊的,那也是刻板的,那也是没有半分快乐可言的。 相反的,如果有叶初在身边陪著,不管是去什么地方有多么痛苦,那对於寧吾来说都算不的痛苦了,就算是地狱,他也是愿意去的,对於他来说,快乐和痛苦都只是人的一种感觉和情绪,没有叶初的话,对寧吾来说这两种感觉是没有任何分別的。 但寧吾自然不会轻易的让小姑娘跟著他去地狱,他虽然不觉得地狱有什么,可小姑娘怕疼的,他也不忍心再让她受到什么痛苦。 其实当年寧吾不得不杀那些人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所以说这些人不是他想要啥的,只是他被控制了。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民就是人民,死了就是死了,那些人就是死在他的手里,寧吾是承认的,他也是愿意承担那个罪责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所以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寧吾都是在等著他自己的报应,寧吾是从来都不惧怕的。 只是后来有了叶初,寧吾也知道自己心里有了掛念,有了掛念就会滋生中很多不由人控制的情绪,比如说不舍,比如说畏惧,又比如说犹豫,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但寧吾也从未想过,他不去承担属於自己的责任,从未想过要逃脱那些罪责。 只是寧吾思心里想著不要牵连到叶初,叶初是那么善良,那么坚强,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这种人虽然都能够一视同仁,而且从来都不会真的对他造成伤害。 即使寧吾知道以自己手上的罪孽,也是难逃责罚的,寧吾也知道,自己是死都不愿意和叶初分开的,都有从未想过要拉著叶初去受罪。 可如今就是这样让他心动怜惜的姑娘,好像从出生起就遭受了许多本不应该是她遭受的东西,现在又背负著这样的前世和责任,寧吾突然觉得,这天,倒也不是反不得。 倘若他真的罪孽深重,罪无可恕,一定要在自己消失之前,为她铺平一条道路。 寧吾抬头,目光就落在了万里无云晴朗又蔚蓝的天空上。 —— 另外一边,叶初並不知道自己被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团带去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自己在浑身难以抵抗的剧烈疼痛之后,就已经出现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她这是在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这里还有寧吾呢? 叶初睁眼的时候,已经察觉不到寧吾的存在了。 不是看不见,而是察觉不到,意思就是指,她通过本命契约也没有办法察觉到寧吾的存在。 还没等叶初缓过劲儿来,叶初就已经发现了身上的不对劲。 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也隱没在了叶初的身体之中,但很快面前发生的事情就吸引了叶初所有的注意力。 只见面前的场景陡然一变,哪里还有什么人间炼狱的样子?? 或者应该说,她现在所处的场景应该不在人间,至少没有看见人类,也没有看见生灵,所有的建筑都置身於云层之上。 雕樑画栋,庄严又华丽,朴素又大气,云雾繚绕之间,停的都不是仙鹤,而是有名的神鸟。 可就是在这么美的地方,却住著一群心里满是罪恶的仙者。 如果叶初没猜错的话,她眼前的场景应该就是九重天!! 也不知这九重天上是在举办什么宴会,反正,宫娥先人们聚集一堂,团锦簇,乐曲繚绕,瞧著倒是很喜庆。 像是发生了什么极大的好事,一群仙人在这庆贺一般十分的祥和安寧。 叶初有些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来到了现在的九重天之上,叶初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躲在角落里连忙呼唤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你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现在人又哪去了?你总得告诉我现在在哪儿吧?” 叶初说著,可久久都没有人回答,不仅如此,叶初刚说完就看见伊对仙娥端著托盘,从自己的身边经过。 而以仙娥的灵力,假如能够听见叶初的话,那么从刚才就已经发现了叶初的存在,可这一群仙娥却像是丝毫没有看见叶初的存在一般,直接就从叶初的身边走了过去,將她当做了空气。 不对…… 应该不是把叶初当做了空气,或许叶初在这儿就只是一团虚影。 叶初定了定神,猜想自己应该是穿梭到了某一个时空的九重天,至少不是现在的九重天。 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就证明现在叶初看见的这个九重天,还有这群仙人,景物们都是假的。 只是那一团黑色的灵力,想要呈现给叶初看的场景,就如同叶初和寧吾刚进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时,看见的,修罗族女帝追杀修罗族族人的那个场景一样是幻象。 叶初大著胆子去触摸自己手边的那个石头,只见她的手和那个石头在触碰的时候,石头变成了一团虚无的空气,是她的手径直穿了过去。 叶初收回了手,那石头才变回了原样。 果然是假的,眼前的这个九重天就是假的。 至於这个九重天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九重天,叶初心里也有了点把握。 按照寧吾和弹幕所分析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多半就是修罗族女帝残留在上古神器神农鼎这一块碎片里的残魄,那眼前的场景竟然是那一团黑色灵力,想要让叶初看到的,那就定然和修罗族女帝有关係。 寧吾之前说的那个故事里提到修罗族女帝尚,九重天时一共就只著重说了三个场景,第一个就是修罗族女帝横空出世,小小年纪就飞升成仙,被九重天还有三十三重天的神仙们所忌惮,从而將她邀请上了九重天,当天界战神那一场。 第二个场景便是,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仙,想要命修罗族女帝下界去镇压修罗族族人的反叛,而修罗族族女帝自然不肯,与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仙发生了巨大的爭执,而且尽全力的为自家族人辩解的场景。 第三个场景很简单,修罗族女帝发现自己被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用了秘术矇骗,在毫不知情且毫不自愿的情况下,將修罗族族人斩杀殆尽之后,发狂杀上九重天上的场景。 只是看著面前这一场祥和的宴会,叶初倒是猜不明白要看的究竟是哪个场景了。 但很快就有人给了叶初答案。 “回稟陛下,今日宴会,原本是要为战神,肃清北海妖族余孽庆功,为何却不见战神的人影啊?” “是啊是啊,从前朝会什么的战神忤逆陛下不来参加也就罢了,毕竟她自己的才能撑在那里。可如今是陛下亲自为了她而筹办的宴会,是她的庆功宴,她岂敢不来,她这不来岂不是当眾打陛下的脸吗??” “依我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像是战神一向居功自傲的性子,这些年战功確实不少,所以陛下才对她一再重视,一再重用,一再放权。说句不好听的,陛下对她实在是太过纵容,若是再过两年,等她再囂张些,她们那修罗族的嗜杀天性一旦显露,陛下,您就是费尽心思养了头狼出来啊!!!” 仙人们都是互相应和著討论还没有到来的修罗族女帝,这几个说完了,旁边的冷笑了一声:“还用再过几年吗?依我看眼下就是了。几位不知道下界除了那妖族作乱,近几日又冒出来了修罗族族人全族反叛!!诸位觉得如果没有战神在背后撑腰,就以那一群一直生活在地狱的生灵,敢起谋反的念头?而且若是让战神知道,修罗族全族已经反叛,诸位觉得战神会做什么选择?选择天庭还是选择自己一母同胞的母族??” “这……” 一听这一位仙者的话,其他的都有些沉默了下来,那一位仙者才继续说:“所以今日陛下找诸位前来商量,而特意让修罗族女帝延后再来,为的就是诸位好好商量一下此事应该如何解决。若是让战神知道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可若不让战神知晓,我九重天上確实没有派出去应战的第二人选。” 那一群仙者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金嵌琉璃宝座上的天帝身上。 这时候就仙者问了:“陛下可还想留那战神一命??” 天帝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神色看起来十分的矛盾复杂:“战神实乃人才,也为我九重天立下赫赫战功,这些战功,就算不论功劳,只论苦劳,朕都万万没有罚她的理由。况且修罗族百年千年万年才得这一个战神。如此人才如此难得,实在是让朕生了爱才惜才之心,实在是不忍心对她下杀手。可下界修罗族人叛乱,听说已为祸人间多时,造成了无数性命伤害,诸位可能想出留她一命的法子?” 天帝这一番话说出来,一堆仙者绕在他身边,变著样转著圈的夸他仁慈,夸天地仁慈夸天地,惜才夸天地,对战神太过宽容。 於是在一群仙者里,就冒出来一个觉得自己想了万全之策的仙者: “陛下若真是,有爱惜人才之心,那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群仙者,都转头看向了说话的那一位,一群主张要杀了修罗族女帝以绝后患的仙者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有法子的仙者,当然就引起了天帝的注意: “有何法子,爱卿儘管说就是?” 天帝看起来很是著急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真的有多么爱惜修罗族女帝的才能。 叶初瞧著只想笑,这种装模作样的把戏,她当小孩子的时候就见过了,可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这所谓的九重天,哪里会有人真正爱惜修罗族女帝的才能呢?哪里会有人真正的去替修罗族女帝想过呢? 在这九重天上,多的是惧怕修罗族女帝的人,更多的也是嫉妒修罗族女帝大人,像是这一位装模作样的天帝,確实挺复杂的。 复杂之处就在於,他既想要修罗族女帝,一直当他手里一听话又好用的一把刀,又忌惮修罗族女帝太过强大的修为和天赋,害怕修罗族女帝有朝一日真的会功高盖主,更想要让修罗族女帝去解决修罗族族人反叛,来稳固他的天帝之位。 可这话若是他当著这群人说了,必然会有人多想,觉得他们这位天帝太过无情太过阴狠,所以天帝句句引导,引导著下面的仙者开口。 这样既达成了他的目的,又不必脏了他的名声,还能落一个爱才惜才的好名声。 真是老奸巨猾。 那一位仙者,立马就娓娓道上了自己的法子:“既然天帝爱惜战神之才能,那倒不如留战神一名,且保留她这战神的职位,但眾位仙者所担心的並不是空穴来风,既要让修罗族女帝没有反叛的心思,又要留住修罗族女帝这一条性命。那不如陛下就请派修罗族女帝去平修罗族族人叛乱。 一则能够解决这一叛乱,二则也是给了她一个能向陛下表忠心的机会,三则若修罗族族人全军覆没。修罗族女帝再也没了退路可言,她孤家寡人,眾叛亲离当然就只能依附於陛下您。此举可谓一箭三雕,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第112章 隱情 还意下如何?? 能提出这么恶毒这么歹毒的想法的,果然不愧和这位九重天的掌管者是一路人。 叶初虽然从寧鱼的嘴中听过这个故事,也知道大致的走向,也知道九重天想出来的这种阴毒法子,可当叶初真正直面这个场景,听见他们一群人商量的话语时,又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怒火中烧。 从別人嘴中听来的东西,不管当时叶初有多么生气,都抵不过直视这一场面时的衝击。 叶初听见他们说话才结结实实地意识到,这些话原来真的是可以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不……甚至站在叶初面前的这一群,都不是普通的百姓。 而是一群自以为得道成仙,还用正义、公允、慈爱各种数不尽的褒义词来烘托自己的虚偽仙者。 他们受尽了百姓的供养,人间立三仙庙,財神、姻缘神、文曲星等等,有些特殊的地方,就连扫把星都有人立庙,他们天天守著百姓的香火,享受著百姓们的尊崇。 真正让他们干点实事的时候,又发现自己这里不能,那里不能,否则下界叛乱为什么只能派一个他们明明不信任的修罗族去?? 还不是因为九重天无能,九重天上仙者的耽於享乐,哪一个不是每天沉溺在玩耍游乐之中? 就像这样的庆功宴,九重天每年得开上好几次吧,比如什么蟠桃宴,还有天帝的寿宴,天后的寿宴,这个宴会那个宴会的,他们作为一群无功之臣,倒是玩得开心,可苦了的是真正干实事的人。 人都说宴会祥和安乐,可谁又看见了伺候人的那些小仙娥们,端著托盘不停伺候人的忙碌情景,可能自己连停下来喘口气都没有机会。 这一群道貌岸然的假神仙们倒是爽了。 真正有功的人却被他们排除在外,就算修罗族女帝上九重天当战神这么多年,就算修罗族女帝再给他们当牛做马,就算修罗族女帝战功赫赫,不仅是整个九重天的功臣,也是人间和平的功臣,可那又怎么样? 真正不相信她的,永远也不相信她。 別说修罗总女帝的夙愿根本没有办法完成,这群九重天上的仙者连一点点的信任都不敢给她,这就是人性。 叶初耳边还充斥著那一群仙者吵闹的声音,有绝大部分人是想要让天帝当场处死修罗族女帝的,有一小部分人是觉得修罗族女帝身上有功劳也有战功,实在不好就这样没一个由头就给处死了,无法交代。 所以那一小部分主张以修罗族族人叛乱为由,削去修罗族女帝战神的职位,再將修罗中女帝幽禁起来,让她永远也没有办法跟九重天作对。 而剩下的那一个仙者主张,既不要修罗族女帝战神的职位,也不要將修罗族女帝幽禁起来,只需要派修罗族女帝去平了修罗族族人战乱,所有的威胁即可迎刃而解。 你看看,这偌大的一个九重天,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没受过修罗族女帝的照拂的,也没有一个敢抹杀修罗族女帝赫赫战功的,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是盼著修罗族女帝能好的。 这么多的人了,其中对修罗族女帝最友好的居然是一个削了她的战神之位,幽禁起来永远都无法离开九重天。 算什么最好?修罗族女帝有错吗? 叶初实在是愤愤不平,可她面前的场景都不是真实的,就算他想气恼的捶墙,那墙也是虚的。 叶初是一腔愤怒无处发泄,只能看著事情继续,不受她控制的发展下去。 天帝听了那仙者的话,竟然还假模假样的犹豫了片刻:“可战神对我九重天功劳甚伟,而且这些年战神从未犯下什么过错,有的只有赫赫战功如此对战神,怕是传出去了日后不好向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交代。而且人间若是知道如此之事,那恐怕会影响我九重天的名声。” 那仙者一听,天帝还是一心想要护著修罗族女帝,十分痛心疾首地劝说:“陛下心慈爱,陛下人善,这么多年小仙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否则当年陛下就可以直接下旨让我们將修罗族。女帝扼杀在摇篮里便罢了,又何须因为爱才惜才之心,將修罗族女帝迎上了九重天,做这九重天上独一无二的战神??陛下乃是伯乐,小仙们都是知道的,我陛下要想清楚,那修罗族女帝究竟是不是一匹千里马? 从前修罗一族,长时间居住在地狱里,自然没办法接受天地灵气修炼,如今修罗一族,已经上了人间,接触到了天地灵气,那修炼起来的速度比常人要快上数倍不止,如今陛下以为只是区区一个修罗族的叛乱,可若是再给他们几年时间,恐怕情况就將大不一样。 若是有朝一日,陛下再想去灭了修罗族的族人,而那个时候修罗族女帝一旦反叛,那么九重天是必要遭受巨大的劫难。我九重天不稳定,下界的人间又如何安稳呢?所以这个时候再不能妇人之仁了,也不能再犹豫仁慈下去了陛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旁的仙人们听了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跟著刚才说话的那个仙人一起劝说天帝: “是啊,陛下现在不是您当伯乐的时候啊!陛下您可想过,战神如果一旦叛乱,以战神对我九重天各种机密要事的了解程度,我九重天可有什么办法对付吗??陛下您是伯乐,那战神绝对不是一匹千里马,依我看,说不定是一匹冷心冷血的狼才对!” “从前陛下你也试过了,將战神迎接回九重天的时候,陛下已经试过要导她向善。可陛下您失败了,这么多年战神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陛下想必你也察觉到了,如今我九重天合力,还能对付得了战神。可若再过几年,我等再拿他没办法,到时候想做什么都不行了啊!!” 说著那群仙人高声齐呼:“还望陛下三思啊,不管是为了我九重天还是为了人界的稳定,战神都不能不管了。要么让战神死,要么囚禁战神,要么就让战神去平定她自己修罗族的战乱,陛下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了,不能再拖了!!” 一群道貌岸然的人说尽了假模假样的话,竟然还把自己说的是那样的大义凛然,为公为私,都只能这么选择。 战神是这群人要修罗族女帝当的,去各处平了战乱也是这群人要她做的,需要修罗族女帝立下赫赫战功的人是他们,可现在反过来指著修罗族女帝说她戾气重的也是他们。 可见这人吶,实在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能够想出一百种不同的说辞来。 还戾气太重,还引她向善,让他们天天去打架,天天去杀人,看谁身上没点戾气?? 引她向善,倘若真的想过要引修罗族女帝向善,他们就不应该让她去当这个战神?? 还有什么当年迎接修罗族女帝上天当战神就是因为惜才爱才,简直就是狗屁不通,胡说八道,顛倒黑白。 要不是因为天帝打不过修罗族女帝,要不是因为整个九重天合力起来,对修罗族女帝都十分的勉强,要不是想要灭掉修罗族女帝的,让他们自损一千,他们早就把修罗族女帝掐死在襁褓里了。 叶初这个时候是真的生气到了极点,或许是因为自己刚才融合了那一团修罗族女帝遗留在神农鼎碎片里的残魄,叶初这个时候,內心深处升腾出一阵巨大而汹涌的哀伤与痛恨。 叶初下意识的抚著自己的胸口,就好像叶初的一整颗心都被人紧紧的压在了泰山下面,让叶初根本喘不上气来。 那天帝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在先人们的劝说下答应了,要解决修罗族女帝,说是自己会做出一个选择。 天帝那模样瞧著倒是十分犹豫,十分不舍和不甘心的,可最后做的选择却是最狠心最毒辣的。 因为天帝犹豫的是:“眾位爱卿为我九重天,实在是费尽心思,朕不管是出於什么角度考虑,自然都不能再放纵了战神。只是战神那个性子最是刚烈,眾位仙家恐怕也是心里有数的,朕派她去平定自己族人的叛乱,若是战神以死相逼都不肯,那朕又该当如何???” 刚才想出那阴毒主意的仙人又开口了:“若是战神不愿,那陛下也有了正儿八经杀她的由头,欺君罔上,功高震主,不遵君令,这桩桩件件哪一个不足以要她的命??” 天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初看得背后一阵阴凉,这个天帝,看似是在整个九重天里面最偏向修罗族女帝的,看似是对修罗族女帝態度最和缓最犹豫而且爱惜她的,可实则才是整个九重天心计最深的那一个。 其实天帝早就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办,只是引导著下面的仙人说话,罪和锅全由別人来背,所有的好和仁慈都是他占了大头,其实所有九重天的仙人,只是他手里的棋子罢了。 就好比当时九重天的人將修罗族女帝迎接上来的时候,这一位天帝恐怕早已经料想到了,有朝一日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想到了,要怎么去做决断。 为的都是他自己天帝那一个美好伟大的名头。 这种人是最可怕的。 可接下来的情况,叶初就看不见了,叶初两眼一黑,面前的场景又陡然换了一番新的天地。 没有九重天上的那些雕樑画栋,也没有神鸟,更没有那一群嘰嘰喳喳道貌岸然的仙人,有的只有一片寂静和寥寥无几的几位神明。 这是三十三重天,明明叶初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而且也没有在书里面见过对这个地方的描写,可一来到这个场景,叶初心里头下意识就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 就好像这个地方,她曾不止一次的来过,带著一丝骨血中的联繫。 叶初忍不住皱眉,假如按照寧鱼和弹幕所说,她真的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怎么会感觉和三十三重天有血肉的联繫呢?? 修罗族女帝不是修罗族出身的吗??修罗族女帝不是出生在地狱吗?? 和三十三周天打不著半点关係啊啊! 叶初心里正压抑著面前的场景,就好像是她曾经在人间看见过的皮影戏一样,人物开始转了起来。 可出现在叶初面前的不是修罗族女帝,而是那一位天帝和一位她从未见过的……或许是神明吧。 可下一秒发生在叶初眼前的事,让她整个人都没有料到,只见一张寒冰床上,就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身影。 其实那一位白衣女子,刚开始叶初並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可等他凑近了定金一看才发现,这不就是她之前刚进神农鼎碎片时,看见的那一位修罗族女帝?!! 褪去了沉重的金甲战袍,现在的修罗族女帝面色苍白地躺在寒冰床上看著像是没了意识。 叶初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难道是已经直接跳过了,修罗族女帝在庆功宴上,为自己的族人爭取活下来机会的那一场景?? 直接变成了现在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九重天上的天帝联合起来要算计修罗族女帝的这个场面? 原本,寧鱼在讲那个故事的时候也只说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是用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上古秘术,才控制住修罗族女帝的心神,可具体是什么秘术是什么法子,却没有细说。 如今想来那么早时候的事情,能得知其中的一点真相都已经实实在不易,寧鱼自然也不可能得知这个过程中修罗族女帝究竟经歷了什么? 到那个时候真正隱情的人,恐怕就只有修罗族女帝自己还有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了吧? 叶初目光紧紧地盯著这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还有九重天上的天帝,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法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让,修罗族女帝这么强大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记忆,还强行植入了其他…甚至截然相反的记忆。 彻底成了他们的傀儡。 下一秒面前的场景就已经给了叶初答案。 第113章 「上古秘术」 只见三十三重天的那一位神明,看向九重天的天帝:“此事我可以给你一个最稳妥的解决方法,只是你可想好了。世间最好的刀永远都只有那么一把,你既然选择將它毁掉,日后就莫要后悔。” 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脸上神色,十分的平静,十分的冰冷,就好像自己和別人说的並不是有关一个人性命的大事,就好像在说今天下雨了,一般隨意。 他落在寒冰床上,修罗族女帝身上的目光也是极为散漫极为隨意的,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漠然和疏离。 这样的人看著最是温润,说话间也满是温和之意,可实际上心是最冷的,人也是最冷的,从骨子里就能透出那一股对人性的漠视。 是的,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来都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从出生起就已经是这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可曾感受过一丝的疾苦和病痛? 三十三种天上的神明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幸福,这世间万物对於他们来说,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他们的寿命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对於他们来说,根本就感受不到一条性命究竟会有多么的珍贵。 所以他们对人命视为草芥,他们不管人是死是活,只管著世间大体的平衡。 只要平安无事,就证明他这个神明当的还算是称职,没有违背天道的指示,所以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自然会顺著九重天的天帝去走,或者说不是顺从,而是纵容,又或是放任。 毕竟对於三十三重天的这一位神明来说,只要天帝能够很好地將这件事情解决,只要能够解决修罗族的叛乱,也解决了修罗族女帝,让这个世界无论是哪个地方都能保持著表面应该有的和谐,这就已经足够达到他的目的了。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不管天帝用了什么手段,用了什么法子,是见得人的还是见不得人的,愧对了哪些人,对別人公不公平这一系列的问题来说,对三十三重天上那一群什么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他们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九重天的天帝点了点头:“上神对话问的是,这法子並不是我一人所想,而是整个九重天的意愿。我是我与九重天原本是想给她一条生路,本是不用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让我来求上神用上古秘术的。毕竟我九重天上这一位战神虽说是修罗族,虽说天性残忍,嗜杀了些许,可这些年她对我九重天的战功也实在是做不到假,九重天上是没有人愿意让她去死的,可下界修罗族人竟然敢叛乱。 修罗族一族以前就生活在地狱之中,接受不到天地灵气,所以没有办法修炼。可自从她们不过我们的阻拦上了人间之后,就已经开始疯狂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如今他们的实力和规模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得不重视的程度。听说这些日子已经在下贱了做出了不少祸事,惹出了不少祸端,也害死了不少人,引得下界动乱。 可谁知战神,却始终不肯。代替九重天去围剿修罗族族人叛乱,那一日在庆功宴上和我九重天所有的仙者,舌战群雄,最后情绪激动起来时,差点伤了我九重天眾人的性命。可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一个修罗族出身的修罗,可这样好的一把刀,若是放弃了,那也实在可惜。所以我才上三十三重天,来请上神使用上古秘术。一则可让这把刀继续为我们所用,二则也断了后面的后顾之忧,若能彻底將修罗族女帝为我们所用,可保这世间千万年的和平。这世间祥和安寧才是我九十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共同责任。” “也罢,你既如此要求,我便允了你,只是日后若是惹出什么祸端,你九重天,务必全权负责。” 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说话间十分的傲慢,目光毫不经意的从躺在寒冰床上的修罗族女帝脸上划过。 是的,就是傲慢,就是漫不经心,时至今日,那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都没想到,最后修罗族女帝居然能够拥有杀上三十三重天上的实力。 见那一位神明答应了,天帝自然也达到了目的,下一秒叶初就已经看见了那一位神明所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上古秘法。 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自古以来都是由天道诞生而出,所以他们的血肉躯体和神力都是天道所赐。 有一种说法是取神明的脊骨和鲜血,能用灵力幻化成这世间最锋利,也最冰冷的武器,能够破开这世间所有坚硬的东西,就算是九重天的仙者来了,也是毫无办法,只能退让了。 可下一秒叶初就看见了这世间最坚硬的东西是什么。 只见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十分果断又轻巧的將自己的肋骨抽了一根出来,从手腕放了自己的鲜血,满满一整碗,將那一条肋骨从那一碗鲜血中浸泡而过。 最后出现在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手中的则变成了一把小巧而又锋利无比的匕首。 神明是感觉不到疼的,她们天生就没有痛觉,也没有七情六慾,或者再说的通俗易懂一点,那一群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大概就是天道製造出来的帮他做家务的一群机器人罢了。 他们不会疼,也不会伤心,都不会感到开心,他们是没有情绪的,他们的血肉和神力只要一天没有被天道削去神格,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上疯狂再生出来。 所以这一根肋骨和这一碗鲜血对於那一位神明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那一把匕首对於修罗族女帝来说… 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没有喜怒哀乐,也没有七情六慾,所以这可能才导致他下刀的时候无比的果断而又精准,果断而又迅速的划破了修罗族女帝的皮肉,切割开修罗族女帝的血肉,就连骨头,都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和停顿。 是的,叶初没看错。 叶初像是被无数强大而又汹涌的情绪占领了,看著那一张寒冰床上,流淌著银红色的血液,那是修罗一族特有的血液顏色,已经被分成了好多块的血肉,连带著骨头都已经被砍断了。 远远看去还以为是进了菜市场,哪个卖猪肉、卖羊肉或者是卖牛肉的摊上,才会这样大喇喇的將肉块,摊在木板上。 叶初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巨大而又强烈的情绪就已经让她的行动比思绪更快。 叶初疯了一样的扑了上去,叶初想要阻止他们,儘管叶初知道这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了,可这样惨烈而又,毫无人情的一幕发生在眼前时,叶初的下意识就已经让她冲了上来。 “住手!!住手!” 可幻象终究是幻象,叶初现在是个局外人,就永远也不可能插手到里面的事情,或许叶初真的是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可眼前的事情早已经发生过了,现在这样的景象也只是想让叶初知道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罢了,没有人能够改变。 所以叶初扑上去的时候,还没有到周围,就已经被一道无形的灵力给拦了下来,无论叶初再怎么用力的,想要衝出去都是无用之功根本没有前进半分,她被那道灵力控制的只能站在原地。 只能无力的看著,叶初一点改变的能力都没有。 极其强大的无力感如同潮水一般,直接將叶初的內心整个淹没了过去,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叶初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却不太想让自己和修罗族女帝扯上关係的原因。 因为叶初太清楚了,太清楚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也太清楚现在自己这个境界和修为,就算发生了什么,她也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们每天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维护著世界的和平,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德高望重德高望,说自己有多么光辉,多么伟大,多么正义,可自从修罗族女帝进了九重天以来,所有大大小小的战役从来都是她一个人面对,要说救死扶伤最多的人也应该是修罗族女帝吧?你们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痛苦,也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坚持,只是为了给她的族人换一个能够生存的方寸之地而已,你们这群人怎么会允许不是自己同类的人和你们一起共享这个世界呢?” “可你们现在凭什么如此对她??你们真的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如果硬是要说做错了的话,那就错在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听信你们九重天的话!!” 叶初无力地嘶吼著,叶初没有办法衝上去阻止一个已经发生了数万年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让自己能够不为了眼前的场面而调动情绪。 甚至九十重天的天帝和三十三重天的那一位神明,根本都听不到叶初的话,他们的行为还在继续。 只见那一位三十三重天的神明,手起刀落的將自己拖地的长髮剪了一截下来,然后浸泡在他刚才取出的那一碗鲜血之中。 .等那一位神明將修罗族女帝彻底分开,那泡在鲜血之中的髮丝也就有了作用。 是的,眼前一幕幕的衝击,不停的提醒著叶初,她看见的就是事实,就是万年前曾发生过的事情。 这个世上凡是修为极为高强者,和自己身体的感知就会非常之强烈,这一点叶初从筑基突破到现在的境界,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点,更何况修为更加强大的人呢? 像是修罗族女帝这种已经飞升成仙,而且修为力量远高於九重天那一群人,假以时日定是要飞升成神的,对於自己身体的感知就已经不是嗯一般人能够想像和形容的了。 九重天那一位天帝想要做的事情是抹去战神的记忆,但却不想抹去所有的记忆,抹去的只是修罗族女帝在上九重天之前的所有记忆。 抹除记忆这种说法,所以说她们人界的修炼者想要彻底的施展出来,有很大的难度,但是对於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原本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可以一挥手就將修罗族女帝的记忆抹去,但已到了修罗族女帝这种境界的高手,日后九重天的天帝,还想要为她所用,那就不能用这种法子,否则轻易就会被修罗族女帝感知到自己丟了一段记忆这种事情。 而且按照九重天天帝的计划,修罗族女帝是要变成修罗族死敌的,所以修罗族女帝现在这一副修罗的身子是绝不能直接用的,否则根本站不住脚,很快就会引起怀疑。 所以三十三重天的神明才採用了这种办法,先將修罗族女帝分成十几块,將修罗族女帝那些记忆封存在每一块里面,再用浸泡过他鲜血的髮丝,將修罗族女帝的躯体重新缝接起来,再给修罗族女帝导入一段记忆,那便是人不知鬼不觉。 可这过程,实在血腥,也实在残忍。 叶初看著寒冰床上那一句原本完完整整,现在却变得破破烂烂的躯体,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心中充斥著无数愤恨自责的情绪。 叶初不知道那个自责从哪里来,可能是自责,她现在冲不过去,也没有办法回到万年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更大的情绪却是无能,也无力。 巨大的无力感让叶初彻底沉默下来,只能无声的流著眼泪。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上古秘法,先將修罗族女帝以极其残忍的手法分成无数块,最后用和著神明鲜血的髮丝缝製起来,缝成一个完整的躯体。 人间演木偶戏的时候,才会採用这样的手法。 所以有时候可见所谓的神明与仙者,也许不一定比人善良,但有时候或许比人还要残忍。 下一秒面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修罗族女帝追杀修罗族族人的场面。 叶初听见有人质问修罗宗女帝: “你为何残杀同族?你为何如此?我们只不过是想为自己爭取一点生存空间罢了,我们只是不想再回到地狱了,你在九重天当了几百年的战神,如今连同族的人你也要杀完了是吗??” 第114章 刀 修罗族女帝脸上仇恨的神色停滯了一秒。 或许那些身处在生死之际的修罗族族人没有看见,可作为旁观者的叶初,却將修罗族女帝眼中那一瞬间的困惑收进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困惑,修罗族女帝的困惑,她在困惑些什么呢?叶初不知道。 叶初不是不知道修罗族女帝可能困惑些什么东西。 可到了那一瞬间面对著自己的同族面对著亲手养大自己,又或者是自己亲眼看到大的族人时,修罗族女帝那眼眸中停留了片刻的困惑,究竟是在困惑什么。 是困惑为什么这些族人自始至终都不肯对她抬起武器,还是困惑著这些族人为什么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质问她? 或者是困惑,这些族人为什么身上会带著一股让她难以抗拒的亲近感和熟悉感?? 太多了太多了,如果真的要困惑,那困惑的东西足够多。 可叶初也知道,现在站在这儿的这个修罗族女帝看著是一个完全的神明,其实只不过是被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分解开了之后,又用自己的髮丝缝起来的残破躯壳罢了。 而且当时关於修罗族的记忆,都已经被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藏进了她每一个残破的部分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这一场战,那一位九重天上的天帝,又或者说整个九重天上的仙者,还是没有能够完全彻彻底底的对修罗族女帝放下戒心来。 虽说九重天派了修罗族女帝前来平乱,可前来督战的就派了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四位大將。 美其名曰是不忍心让修罗族女帝一个人承担这样重大的责任,又说是要锻链锻链他们九重天的仙者。 九重天上的仙者早就已经安逸惯了,哪里还有什么打架的本事,那些打架的本事儿只不过也就是架子,能够骗骗一些不知所谓的新来的人,或者说是九重天以外的人罢了。 可惜修罗族女帝也丧失了那部分的记忆,或者说是三十三重天上的神命纵容九重天的仙帝,不仅给修罗族女帝植入了一段完全不属於她的记忆,而且还更改了修罗族女帝仅剩记忆部分中的,关於九重天的印象。 这个时候的修罗族女帝,一心以为九重天是一个极高大极英明也极其神伟的地方,在他的心里,九重天的那一位天帝已经被他自己篡改成了一位顶天立地,万年难得一见的绝世贤明君主。 而修罗族的天帝之所以派出这一左一后一前一右四位,根本屁用都没有,打架的本事不知道落后多小的这些仙者来督战,其实就是为了监视修罗族女帝,也时时刻刻查看三十三重天上那一位神明所施的上古秘法,有没有失效或者是有没有出什么乱子,也好及时稟报,及时修正。 而那四位仙者其实也不是自己自愿来的,说来也更好笑了,九重天安逸惯了的结果,对应的是一眾仙者躺平吃喝全都是饭桶,不仅打架的本事一再后退,而且连心里仅剩的那点子,为了世间万物,牺牲的勇气也没了。 就这四位仙者,还是九重天上那一眾仙者们,吵了一整天的架,推过来推过去,最后实在没人可选了,谁也不想去,就推掉了四个刚刚飞升上九重天的新仙者头上。 属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算是一种职场新人的灾难。 可叶初现在一点都不共情这四位仙者,只要修罗族女帝身上的情况有所异变,这四位仙者就毫不犹豫地施下天帝所说的术法,天帝其实也没那个本事,就是三十三重天上神明交给他的。 只因修罗族女帝的记忆是缝在她的每一个残破的部分之中,就是因为隔绝开了是缝起来的,並不是血肉长起来的,所以她的记忆才不能连成一串,还可以被封印起来。 而沾了神明鲜血的髮丝,看著是抵了丝线的作用,但实则就是那一层最为坚实封印。 如果缝製的地方一旦有所动摇,就代表著封印有所动摇,那么导致的后果就可能使封印在残破身体部分中的记忆,也有可能会有逃出来的缝隙,直接扰乱修罗族女帝的心绪和记忆,从而对现在的修罗族女帝的记忆產生衝击。 若是真的衝击了,那后果自不用叶初再解释。 就比如现在,修罗族女帝只是眼眸中露出了片刻的迷茫和困惑,那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四位仙君以为自己不知道被九重天的天帝赋予了多大的神奇力量,齐刷刷地伸出自己的手,取出天帝给予的那个光团,毫不犹豫又残忍地捏碎。 而捏碎的那一剎那,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修罗族女帝也只能感到一股浑身好像要被撕碎的疼痛感,可作为旁观者的叶初看得一清二楚的。 又或许是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也就是修罗族女帝的残魄,实在是太想让叶初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给她开了一段常人都看不见的视角。 叶初能够看见,能够看见修罗族女帝那被缝起来的断臂残身,能够看见很细节的东西,很微小的东西,就比如说修罗族女帝的血肉。 在那四位仙君捏碎手中光团的一剎那,叶初看见……那无数条穿在修罗族女帝皮肉下髮丝,如同收缩一般將人紧紧的缝了起来,紧紧的將皮肉捲缩在一块儿,一瞬间无数的鲜血却没有一滴是流出来的。 对啊,那可是三十三重天上神明的髮丝,那可是沾过神明鲜血的发色。带著神明至高无上的神力又怎么会断呢? 断当然是不会断的,只是髮丝有时不如丝线好用,又或许是那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绣工不太好,所以会导致有时候修罗族女帝的身体会有些鬆散。 而那四位仙君掌握的能力就是收缩髮丝。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叶初不知道,叶初只是看著就觉得如果是自己可能要疼死在那里,別说叶初,但凡是一个正常人,恐怕都是没有机会感受到这样非人的疼痛。 这似乎不应该这么说,这么说倒显得这股疼痛还是个幸事儿。 疼痛確实是疼痛,一瞬间,无数根线在你体內收紧,穿过的是你的皮肉,裹挟著无数的肉碎,那髮丝一紧,你的皮肉也得跟著收缩。 这样的疼痛实在是普天下实在难以一见,叶初记得自己以前曾听过酒楼中说书的说过,有十大酷刑,专门用来惩罚那些犯了罪,又或者是冒犯了君王的人, 那个时候叶初听到十大酷刑,就觉得已经十分惨绝人寰,能制定出这种酷刑的人,想必也是没什么人性的。 可如今,她看了修罗族女帝遭受的这一遭之后,叶初才惊觉,原来凡间的十大酷刑与这个相比起来也只不过是个小儿科,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是十分善良和轻鬆了。 但修罗族女帝是怎样的人? 修罗族女帝从小就是在地狱长大的,受了不知道多少苦难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眾人都只看见了她天才,只看见了她修炼之神速,乃此是常人皆不可想之望之。 可没有人看见过修罗族女帝的痛苦,九重天那一群仙君们永远只会觉得修罗族女帝非他同族,可他们也看不见修罗族女帝赫赫战功之下的,也是她身上经年累积的旧伤。 叶初只看见就在这股无人能抵挡的疼痛下,那一位修罗族女帝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或许这样的疼痛对於她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根本算不得什么。 叶初看著只觉得心如刀绞,又如同吃了黄连一般,苦得让她哑口无言。 那四位仙君捏碎了手中的光团之后,修罗族女帝眉头皱了皱,也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修罗族女帝的眼神中就已经再没有了刚才的困惑和迷茫,充满了仇恨。 对修罗族族人的仇恨。 下一秒,修罗族女帝手中的剑就被高高举起,眼看著要朝著那一群不反抗的修罗族族人砸了过去…… 这一剑中蕴含著极为强大的威力,即使是叶初一个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也从来没有真实感受过这一剑威力的,只是看著就觉得这一剑似乎要毁天灭地。 叶初剎那间就想起来了,或许修罗族女帝这一剑对应的直接是天穹被捅了一个窟窿,无数修罗族族人从天穹之上被砸下来的那一幕。 就是这一件,让修罗族族人死伤大半,隨即修罗族女帝追了上去,更是將整个修罗族族人杀得一个不剩,而那个时候修罗族女帝身后这四位仙君承担的是什么角色呢?? 是每当修罗族女帝心软或犹豫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捏碎光团的角色。 叶初知道这一剑下去那一切都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叶初情绪激盪之下,她实在受不了內心的那种无力感,也没有办法在这种场面上直面这么无能的自己,叶初那一瞬间就好像真的被某一些强大而又凭空生出来的情绪所控制了—— 叶初像是疯了一样衝上去,儘管叶初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人能听见,也知道她做的事情什么也不能阻止,可叶初就是接受不了自己什么都不做: “別去…別动手…別杀他们!!杀了他们,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別杀他们,他们不是你的仇人,她们是你最亲的人,是你这辈子用了自己的性命,光自己的一切也要保护的人!!” 叶初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嘴里能够爆发出这么悽厉的吼叫,这么的歇斯底里。 在吼出来的一瞬间,叶初只觉得脸上湿润,凭空冒出了一分湿润的触感,叶初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脸,指尖终於触摸到了一点冰凉又晶莹的水珠。 她低头一看。 鲜红的血液。 血泪。 而场景中的修罗族女帝,似乎像是终於听见了叶初那么绝望,那么歇斯底里的一声吼叫,修罗族女帝手中的剑真的停住了。 那一群修罗族的族人又多活了一会儿。 修罗族女帝似乎在查找自己刚才听见的那个声音的来源,动作迟缓之下,很容易就被后面的人发现了端倪。 修罗族女帝收起了自己的剑,走上去询问:“我和你们…真的只有血海深仇吗?” 可很快九重天天帝派出来的那四位仙君,那四位仙君其实也不是这一次上九重天的所有新人,这四个也不是新人中打架最厉害的。 而是天帝特意从新人之中挑选出来跑得最快的,第一是方便给他匯报消息,第二是能够跟得上修罗族女帝的速度。 只能说天帝还是有些痴心妄想,就以这四个仙君跟是不可能跟得上的,能够在修罗族女帝到达之后,半炷香时间之內到达,已经算是他们的本事了。 那一群修罗族的族人哪里想得到,修罗族女帝居然被人施以了这样的酷刑,不仅忘记了他们,还被灌输了他们之间血海深仇的记忆。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修罗族女帝的母亲,她扑过来抱住自己的孩子:“孩子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娘,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血海深仇,这些都是以前曾看著你长大的叔叔伯伯,姐姐姑姑们啊!!我的孩子……孩子你究竟被她们用了什么样的妖术啊!!” 叶初看见修罗族女帝手中的剑快要被放下了,看见修罗族女帝的神色逐渐变得茫然,叶初作为一个局外人,这个时候看得十分的庆幸。 叶初激动的红了眼眶,是因为自己那一句话求得了让他们有一丝反悔的时间,也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句话,让叶初没有后悔终生。 叶初其实並没有什么想要拯救世界的大愿望和大梦想,她只想让自己周围的人都好好的活著,只想让整个五行宗的弟子,还有师父师尊们,都能够不受剧情的裹挟,能够不受所谓主角不主角的光环影响,能够顺从自己的心意,自由的去活。 可那四位仙君怎么就阴魂不散? 这种故事一般都是以悲剧结尾,因为早已发生了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知以往之不諫,追来者之可追。 那四位仙君一看,这样的场面定然不是天帝要的,毫不犹豫再次捏碎了光团。 变故也就在那一剎那之间发生了。 刚才还抱著修罗族女帝的修罗族族人们,被修罗族女帝手上举起的那一把剑重伤,一剑破得苍穹崩裂,若不是九重天,还有神明的力量在维繫著,怕是也要因为这一件动盪大半。 这一剑足够让修罗族女帝杀了大半的修罗族族人。 也足够让叶初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一位修罗族女帝的强大。 因为强大到了一定地步,所以叶初才明白为什么九重天的天帝寧愿要用上这样阴毒的法子,也一定要保住自己手中的这一把刀。 第115章 故事结束 因为修罗族女帝实在是太强大了。 若是换了九重天上的那一群,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仙君们,別说他们联起手来,能不能將这苍穹一剑砍破,恐怕是想要挥出那一剑的气势都难。 而那一剑对於修罗族女帝来说,其实只不过是隨手一招罢了,用不上几分力气,只是修罗族女帝內心,就好像是有人在打架一样,一直犹豫,所以那一剑才迟迟没有下去。 那一剑最多只用了修罗族女帝的三成力道,却直接將人间的天捅破了一个大窟窿。 这样的实力別说九重天那群仙君做不到,就算是九重天的天帝,也是万万不敢想的。 而且最恐怖的是修罗族女帝,到了那个境界其实都没有超过三十岁,如果要更加具体的话,应该是,二十岁。 修罗族女帝十八岁就上了九重天,当了战神当到二十岁,其实在九重天上以天上的时间来说只过了两年,但对於人间和地狱来说,却过了整整七百多年。 因为天上一天,地下和人间都是一年。 也就是在这两年里,人间和地狱都过了七百多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战乱和叛乱,可九重天的人没一个人觉得是他们有问题,只是觉得下界的人或者是事,每一个都不安好心,都有著极大的野心罢了。 可或许他们的野心只不过是想要给自己求一条性命,又或者是想让自己好好的活下来。 总是这样的,九重天的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尤其是越厉害的权势越高的,犹如九重天的天帝。 接下来的场景就变成了,修罗族女帝一剑砍破苍穹之后,下界追杀修罗族所有族人的场面。 儘管这样的场面,叶初在刚进神农鼎碎片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过了,可在看见第二遍,第三遍,这样惨烈,这样的人间炼狱还是会让叶初为之动容。 实在是太过悽惨,可这个时候九重天的那些仙君们又在干什么呢?是在开宴会还是喝酒?还是说谈天说地? 总之九重天的天帝或许以为在神明用下了上古秘法之后,他这个天君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高枕无忧,而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一群神明或许也在关注著这件事情。 这一件对他们来说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却是修罗族族人,惨烈痛苦的一辈子。 也是修罗族女帝,没办法和別人所诉说的一生。 有些人从生来命运就不由他自己掌握,以前的葡萄是那样,现在的修罗族女帝也是这样。 叶初有时候在怀疑修罗族女帝身上的天赋和力量,对於修罗族来说真的是好事儿吗? 如果不是修罗族女帝身上那无人能比的天赋与力量,或许修罗族族人还能继续活下去,儘管在地狱里忍受著苦难,可好歹也还是活著的,不至於现在落一个手足相残,被自己族人亲手杀死的命运。 可这个念头刚出来,叶初就觉得自己有很大的问题,这件事原本错就不在修罗族和修罗族女帝呀。 修罗族族人什么也没做错,他们只是从一开始就出生错了地方,他们上人间也只是想要为自己寻找一片能够好好生活的土地罢了。 修罗族女帝虽然身负著那样的力量,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他一心向善,从没想过要以一己之力反了九重天。更不想因为自己掀起这世间的战乱。 错的是九重天那群人才对,是他们太不知足,是他们太狼心狗肺,也是他们太贪得无厌。 临到了修罗族女帝,可能要死的时候都要被他们压榨乾最后一分价值。 错就错在九重天那群人,自私又狠毒,无能又奸滑,错就错在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冷漠至极,错在他们心里,只能看见这世间能不能维持著表面的平和和稳定。 以至於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其实根本不在乎谁的生死,他们要做的就是维持著表面的和平,来向天道表明他们是尽忠职守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初一瞬间看得手脚冰凉,浑身气的发抖,因为自己那一股强大的无力感,全都转化成了没办法发泄出来的怒火。 很快面前的场景又变了。 一阵刀光剑影之中,叶初看见了,身上满是鲜血的修罗族女帝,正和九重天那群道貌岸然的仙君们廝杀著,那一位修罗族女帝身上已经没有了鎧甲,只是身著一身素衣,或许是因为受了什么刑罚,所以满身是鲜血。 可现在的修罗族女帝已经不如刚才一样冷漠了,脸上充满了刻骨的愤恨:“我对九重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想给族人爭一个地方,我的族人们有什么错??他们也只不过是想好好的活著,他们只是不想生活在地狱了!” 那九重天的天帝怒斥面前的修罗族女帝:“地狱又如何?那是你们修罗族生来就应该待在的地方,那是上天早已经註定的,你们违反天意自然要受到惩罚,你们生来就是在地狱里的,就应该一辈子都待在地狱中!” “哈哈哈,好一个我们生来就在地狱中,所以一辈子都应该待在地狱中!这世上竟也有这样自私冷漠的天帝,亏得那世间的人类还將你们奉为神明,日日供奉你们香火,简直可笑。” 修罗族女帝手中和仙君们交手的动作並不停,嘴上也根本没对天帝有半分客气:“下辈子就应该让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仙君们,出生在地狱,让你们也尝尝在地狱里生活的苦痛,你们应当要十倍百倍的承受,才能明白我们修罗一族的冤枉。 对,我们修罗一族確实是在地狱出生的,可我们生来就是出生在地狱的我们生来就没有犯错,却从一出生就要遭受到难以言喻的痛苦,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九重天和人间拿来诅咒別人的地方,拿来惩罚那些罪大恶极凶犯的地方,这是我们修罗族日日都要待的地方。凭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而像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从一出生就已经生在了九重天,所谓天道如此不公,竟然还想让人人都臣服於他,实在是可笑至极。 我的族人反叛,归根究底,是这天的问题,是这地的问题。那地狱是什么地方?你们一群九重天的仙君肯踏进去半步吗?如果你们肯踏进去半步,又为何在这几千年里从未有一个仙君去过地狱,为我们修罗一族净化浊气,哪怕是一点点都好,可是你们一点点都没有。 我修罗族族人为了给自己爭取一个能够安居乐业的地方,並没有伤人,也没有伤及妖兽,对这是天上地下所有的生灵没有半点威胁,可你们这群人就觉得他们能够威胁到你们的地位。就你们这些本领,若真想反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必带上我的族人??” 说完,修罗族女帝手起刀落,又解决了两个废物的仙君,直把那九重天的天帝嚇得神色铁青。 接下来就没有对话了,叶初看到的就是九重天被修罗族女帝以一己之力杀得片甲不留,特別是那个九重天的天帝,,而后修罗族女帝又直奔三十三重天,质问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可有復活人的法子。 神明回答覆活人的法子自然是有的,可是修罗族女帝的族人是修罗族,修罗一族,不仅没有復活的方法,而且死了是没有来世的。 修罗族女帝便质问那神明为何要如此对她,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一件事情。 或许以前修罗族女帝確实因为自己的族人有过几分私心,可修罗族女帝从来都不觉得那点私心能算是什么问题,毕竟谁能没有私心呢?而她自己虽有私心,却也没有伤害过別人。 反倒是神明用的那个上古秘术,倒是给修罗族女帝增添了不少的痛苦,两方打起来其实就是只了几句话的时间,大概的意思是神明觉得不管是有什么原因,修罗族女帝都不能做出这种杀上九重天又杀上三十三重天的大不敬行为。 其实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到这会儿的时候,已经能和三十三重天上仅剩的几位神明打上一打了,就是说不一定能够完美获胜,但至少在以一敌多的情况下也能够不落下风。 但神明对修罗族女帝出手,招招不留手,修罗族女帝这一次本就是为了给自己和修罗族族人报仇而来,所用的术法和招数当然也不会温柔,甚至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的。 修罗族女帝,愿以一己之力,也愿意以自己一个人的性命换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修罗族女帝用的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说白了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何况她那个时候身上还带著重伤。 那一位之前给修罗族女帝缝起来的神明,收紧了自己的神力,那些混著他鲜血的髮丝被猛然收紧,这一道术法神明虽然交给了九重天的天帝,又有九重天的天帝交给了那四位新来的仙君,但不管是谁用起来,当然都没有这位神明,自己用起来用的得心应手。 那一位神明只是收紧了自己的神力,修罗族女帝身上的那些髮丝,那些缠绕穿梭在皮肉间的髮丝就猛然的收缩起来,把她浑身不知道勒成什么样子,叶初只看见鲜血不停的从她身上无数个地方溢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上古秘法已经形成恐怕这一位神明现在恨不得把修罗族女帝身上的髮丝全都剪断,让她又回到断肢残骸的模样吧。 可或许那一位神明,还记不记得修罗族女帝为什么会变成那一堆断肢残骸?? 修罗族女帝是不怕疼的,她从小就已经受够了痛苦,也习惯了疼痛,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修罗族女帝刚刚想起来自己的记忆,知道是自己亲手杀了修罗族的族人,满心满眼都只想著要给族人报仇,给自己报仇,报完仇之后再以死谢罪。 所以修罗族女帝更加疯了,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鲜血和异样,修罗族女帝巴不得自己能够和这群神明们同归於尽。 所以修罗族女帝最后那一招用的真是狠了,知道那一位把她缝起来的神明想要彻底將她毁掉,那修罗族女帝就先他一步,以自己的性命为祭,自己的骨血引,燃烧她体內所有的灵力和血肉,想要和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一群神明同归於尽。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创世神出来了,只因当时修罗族女帝杀上九重天时,將九重天杀了个乾净,而九重天的那一位天帝殊死一搏,以九重天为引爆,將九重天筑成一个阵法想要带著阵法其中的修罗族女帝一起爆炸。 可惜九重天的那群人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修罗族女帝,他们死在了那个阵法里,可修罗族女帝不会死。 但九重天爆炸之后,原本的九重天被炸成了无数散落的块,沾染著天火,化作了一颗颗陨石,在没了灵力的支撑之下,尽数砸向了人间。 若是无人阻拦,那陨石降下,人间必然,生灵涂炭。 修罗族女帝费了自己近半数的法力,在极短的时间之內將那些陨石全部处理乾净,最后才上了三十三重天。 创世神念著修罗族女帝有好生之德,也为自己攒下了不少功德,才留了修罗族女帝的性命,只是让她去歷劫。 至此,叶初就已经看见了修罗族女帝生前的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事。 一个悲惨而又决绝的故事。 这个时候叶初的脑海就好像,被一团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所占据了,不断地扩大著,不断地挤压著她的脑海,让叶初头痛欲裂。 叶初体內的力量也开始暴动起来,突然好像多了一股极其陌生的力量,和叶初体內原本的力量截然相反,就这样肆虐地对峙起来。 痛苦蔓延的一瞬间,叶初好像,又接触到了死亡,那一刻叶初什么都想不了她头疼欲裂,也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体內的灵力。 数不尽的疼痛和挣扎,如同潮水般涌来,將叶初整个人淹没在了其中。 第116章 魂墮 顿时之前,叶初所看见的场景全都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就好像全都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不仅如此,叶初所看见的那些场面,包括髮丝收紧时,皮肉的捲曲,叶初都好像能够亲身的体会到了。 就好像那不是叶初曾经看到过的场面,而是叶初自己结结实实经歷过的场面,就好像她现在的皮肉中都还潜伏著那些髮丝。 就好像从前…从前那些事都已经是叶初的记忆,让叶初已经想了起来。 叶初这个时候是茫然的,是被动的,就算叶初在被那一团黑色的灵力拉近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场景中时,叶初已经从寧吾和弹幕的猜测之中得知了,自己只有可能就是那修罗族女帝的转世,而且在看到这些场景的时候,叶初自己心里也好像越来越確定了。 可是,知道和亲眼面对还有接受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不是说知道了就可以非常快速的接受这个事实。 毕竟叶初以为自己真的只是自己,只是叶初,只是一个从小无家可归的孩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能还会有別的什么身份,也没有想到自己除了这些还背负著什么其他的东西。 毕竟叶初自己这一个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是真真实实的,叶初受过的这么多苦,哭过笑过,累过,痛过也伤过,这些都是无比真实的。 可现在叶初突然不只是叶初了,她只是別人的转世,是別人的转世,为了歷劫来的。 或许叶初这么多年受的那些委屈,也其实只是因为修罗族女帝要歷劫。 就好像她这一辈子,她活过的这十几年都只是为了力气,就好像他活著的意义就是为了理解,就是那些人为了让他意识到错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仪式,才会有这样的体验认识自己认识这些人,叶初和洛知瑜、云鼎仙尊,还有自己的师父师兄们。 可他们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叶初没办法轻易的接受,也更没有办法轻易的说服自己,可好在现在那一股灵力或者说內部强大的疼痛,也没有给叶初半点思考的机会。 叶初的手脚四肢还有身体的各部分,就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了皮肉,斩断了骨头,就好像叶初之前在这个场景里曾经看到的一样。 就好像那个在三十三重天里被那一位神明抽筋扒皮分成好几块的人,不是当时的修罗族女帝,而是现在的叶初一样。 叶初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躺在那三十三重天寒冰床上的人,现在就躺在冰冷的寒冰床上,任由別人將她大卸八块。 如果说,刚才和之前叶初都只是在情绪上能够对修罗族女帝感同身受的话,那么现在叶初是好像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修罗族女帝所经过的一生。 叶初好像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地狱的痛苦,之前叶初都只是从寧吾的嘴里听说,最多从场景中看见,可那个疼痛不到自己身上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描写清楚的。 这个时候叶初就感觉自己真的身处於地狱之中,好像真切的是从地狱中生出来的人一样。 那修罗族里的所有承受过的痛苦,还有情绪全都100%的出现在了叶初的身上。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经歷,好像都全数在叶初的身上一一浮现了。 那经歷太沉重,那疼痛太多,那情绪太剧烈,已经远远超过了叶初这个境界能够承受的。 叶初失去意识之前,看见了最后一眼就是无尽的夜空。 如果在没有感受过修罗族女帝所有的经歷之前,叶初看到夜空最多也就是像和之前进入时空裂隙一样,看见无尽的夜色和黑暗都是惧怕,茫然。 可当叶初经歷了修罗族女帝的这一生之后,经歷了修罗族女帝经歷的那些痛苦之后,还有看过修罗族女帝所看过的景色之后,叶初再也不会害怕这无尽的夜空了。 也再也不会害怕这无尽的漆黑和连绵的黑夜。 反而从叶初的內心深处还升起了一股让人无法控制的亲近感和归属感,就好像她生来就是属於这片夜空的生来就是属於这无尽的黑暗的。 因为地狱是没有日出的,地狱是没有光明的。 这无尽的夜空,给除了叶初亲近之感。 就是因为这夜空和地狱的夜空一模一样。 其实所有人都觉得地域不好,可地狱带给修罗族女帝的是痛,是快乐,是归属感,是亲近感。 因为修罗族女帝本来就是诞生於无尽的黑暗之中,她就是夜的化身。 —— 【你们看大反派要做什么??大反派…他这个运功的样子怎么好像有一种要从这个上古神器神龙碎片里面炸出去的感觉??】 【大反派现在有一种让我觉得不明觉厉的架势,但我看大反派的这个脸色,我感觉如果再让大反派找不到初姐,我感觉大反派真的会疯了。】 【你別说大反派要疯了,我感觉我都快疯了。叶初这失踪了多久,才失踪了短短半天,对於我们来说这半天其实很短,可对於大反派来说,这半天可漫长死了。】 【是啊,你们记不记得,大反派以前是从来不肯离开初姐的,虽说以前大反派要顾及这极上魔域的事情,可大反派也是將自己一部分的心神直接寄託的放在了初姐的精神之海中,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隔了万里之远,可每次到了初级真的要面对一些决定的时候,大反派永远都能够及时的赶过来,然后救初姐一命。】 【所以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是以灵魂这方面来论的话,其实大反派从来没有离开过初姐一天对不对??那这一次初姐失踪相当於就是大反派,第一次和初姐分离这么久,而且我知道大反派为什么这么疯狂,为什么这么的没有安全感了。】 【因为大反派其实从来没有和楚姐分开这么久过,就算之前分开了,大反派也是能够通过自己一部分放在初姐精神之海的灵魂感知到初姐的大致情况,所以大反派是放心初姐的。但是自从进入了这个神农鼎的碎片之后,大反派有时候没有办法感知到初姐的存在了,也感受不到触觉的状况了,这是大反派,第一次感觉不到初姐。】 【而且大家都知道很明显初姐这一趟去很危险,肯定是会遇见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別说大反派担心了,我都担心的不得了。】 【等会儿你们说到现在,难道没有发现一个事情吗?我们以前看到的事情都是根据初姐的视角来编的,可以说初姐经歷什么,初姐看到了什么,那我们就会看到什么,然后我们看到的也就是初姐所知道的,初姐如果不知道的,比如说师兄师傅们的心理活动,那我们其实也是不知道的。可现在初姐消失了,我们看到的却是大反派一个人单独经歷的事情,我感觉好像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发生变化了??】 【你们说,初姐不会人格觉醒吧??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而且按照现在这个设定来说,初姐真的是那个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那说不定初姐这一趟真的能获得一些什么东西。】 【但我说实话,我现在出去也不在,就我们看见大反派,我现在有一种姐姐不在和姐夫独处的尷尬感。】 【点了点了,就是有一种猫猫不在和豹豹相处的尷尬感觉,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一种我们和大反派背著初姐偷情的感觉。】 【话糙理不糙,但是姐妹你这个话是不是有点太糙了?】 【別尷尬了,大家,你们看到反派现在都快急死了。大反派现在不仅快急死了,他现在都快后悔死了。】 弹幕说的没错,虽然弹幕现在看不到寧吾的內心所想,但是寧吾是真的已经快要后悔死了。 寧吾承认从这一场宗门歷练开始,或者更早一点宗门歷练开始之前寧吾就已经通过天象和自己的占卜能力占卜到了一点东西。 就是因为寧吾从一开始就知道,叶初会在这一次的宗门歷练里面获得很好的资源,所以叶初是要去的时候寧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寧吾从来都是了解叶初的,他知道叶初想要什么,也知道叶初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来保护自己,保护周围的人。 说实话,寧吾活了这1000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累没受过,当年在极上魔域刚刚化形的时候就已经受尽了虐待,寧吾自认为也见过很多人。 男女老少,好人和恶人或者不是全坏的人,也不是全好的人,各种复杂的人,虚偽的人,寧吾都见过。 可寧吾也是第一次见到像叶初这种人,明知道寧吾很强大,明知道寧吾有能力能够保护她,也能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始终只有叶初一个人是痴心妄想到想要强大起来来保护他的,说的好听一点呢,就是有志向有志气,目標越大。 但叶初这想法要是让別人听见了,多半会觉得叶初痴心妄想。 因为在这个大路上已经很少,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人能够达到寧吾的境界,甚至连追上他都不曾。 是要强大到何等的地步,才能够说出那句保护寧吾的话。 寧吾其实很久以前从来没將叶初那句话放在心上,只觉得这小姑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了解自己的实力,所以才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后来熟悉了之后,叶初知道了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的修为,知道他的实力,更也知道他的过去,可叶初这个小姑娘还是一直都这么想的。 寧吾那个时候虽觉得她这个想法还是有些不切实际,却也十分认真的想要帮叶初达成这个愿望。 寧吾那个时候想的事儿,就算没有办法保护他,但保护他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应该也是足够了的。 所以寧吾一直在帮叶初寻找机会,不太好不容易算到这次歷练对於叶初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变数,而且从星象上来看是好的。 寧吾虽有些不放心,但也最多就是跟在叶初身边保护她,不会干预叶初自己所做的决定也就是了。 寧吾现在的想法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寧吾的想法只剩下一个,如果他当初自己好好的去再算上一算,说不定就能预测到这一次歷练对於叶初来说的影响有多么大,也能算到叶初究竟要受多少的痛苦。 寧吾一心觉得这一次的机缘是个大好的机缘,直到进入法阵之前,寧吾感受到了上古瑞兽麒麟,寧吾才会放心的让叶初进来。 可如今寧吾內心只剩下后悔。 寧吾没想到叶初真的会是传说中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在接受这个事实之前的每一秒,寧吾都是惊讶的,寧吾都是在想著…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又会不会是在这神农鼎里面,所以导致生出了这些变化。 可就算叶初真的是那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又能怎样?? 如果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 就算叶初真的是,可叶初也依旧是她的叶初! 只要有他在一天,那就算是天,就算是这天道,就算是创世神,如果谁要伤害叶初,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上去! 只是想著,寧吾周围就已经笼罩起了一股浑浊的灵力,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强大到连整个神农鼎碎片里面的场景都为之一震!!! 不仅如此,碎片里的场景也因为寧吾周身縈绕起来的灵力而彻底粉碎!! 【等会儿大反派这是打算干什么?这不是想要使用魂墮吧???可別呀!!这个术法一旦用下去……】 【魂墮,不会是我一开始在开头看见那设定上写的魂墮秘术吧??就是那个以自身灵魂为祭奠,燃烧血肉的上古秘法???】 【大反派太爱了…其实大反派虽然察觉不到初姐的存在,但是至少初姐是活著的,至少初姐是没事的!如果初姐出事了,那大反派现在也会死的。所以大反派就是在確定初姐没事的情况下,还是为了找到初姐使用了魂墮。】 第117章 境界 【谁还敢说我们大反派不爱的?这还不爱?那谁爱?】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知道我磕的cp有多甜,你也会觉得我命好的。】 魂墮是一个存在於九尾狐族的上古秘术,只有九尾狐一族,每一代里最强大的一只九尾狐,在传承了九尾狐上古传承的血脉之力之后才能学习这种上古秘术。 这种上古秘术拥有著能够改变天地的能力,其威力,曾经在上古史中有记载过,这开天闢地以来的第一只九尾狐族,就在出生时拥有了极其强大的天地之力。 也是那第一只九尾狐,创立了这一个上古秘法,並將其命名为魂墮。 在上古史中有记载,在盘古开天地也经歷了创世神大战之后,所有剩下来的创世神全部遁入荒芜隱居去了,不再插手这三界之事。 然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这三界和平稳定了足够长的时日之后,就避免不了乱世的发展。 第一场堪称三界战爭的,就是诸位妖兽的战爭,说是妖兽,其实就是在盘古开混沌之时,天地之间诞生了不少上古神兽,都拥有著它们和彼此並不一样的独特的能力与神力,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又是各自极其强大的。 神兽之间各自擅长的方面有所不同,能力又都是在自己生產的领域极其出眾的,那便自然而然就滋生了许多不服气,又觉得以自己的能力足以领导眾兽的存在。 不论是人来说还是神兽来说,大约都会有这样的发展,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的觉得自己领先於眾人,又觉得这天地太大太广阔太美好,如果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不就是极好的? 於是就有了战爭的发动者,若是再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又通了灵智的在旁边好言相劝几句,那就有了战爭的攛掇者。 可大家都生在那个年代,都是从上古蛮荒时代就出生的,上古神兽就有很多只,白虎、青龙、朱雀、玄武等等。 还有上古凶兽,比如穷奇、檮杌、饕餮等等。 上古瑞兽有麒麟。 总之是一个人才辈出,充满战战的年代。 在这些神兽面前,天地之间诞生的第一条九尾狐,说是十分难得,但在这些神兽面前倒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不够看了。 就比如为了一个四大神兽的爭夺,引得各方神兽出动,那一场战斗直的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山倾水倒。 那一只九尾狐,就在各大神兽的夹缝之中求生存。 那一场决定四大神兽的战爭持续了整整几百年的时间都分不出胜负,到了后来,大家也都打累了觉得这么真也没什么意思,最后选出了四大神兽、四大凶兽,还分了瑞兽,让几个实力比较强大的神兽,都得了自己的名头,这才让大家平心静气下来。 也正是在那一场大战中,普天之下,唯一一头九尾狐使用了魂墮之术才让他们停止了斗爭。 据上古史中记载,那一只九尾狐燃烧了自己一半的灵魂,直让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颤动。 正好让那一群打累了的神兽们都被迫冷静了下来,只是因此九尾狐一族也在上古神兽之中闯出了名气。 现在寧吾要使用的,倒是还没有要到燃烧寧吾一半灵魂的地步,毕竟这只是上古神器神龙鼎的碎片罢了,並不是神农鼎的本体,就算是神农鼎的本体,只是想要在这里面找个人罢了,完全用不上燃烧寧吾整整一半的灵魂。 只是在这神农鼎碎片的封印之中,是压制了寧吾本来应该有的境界的,在神农鼎碎片里面是使用不了这么强大的灵力的,强行开启魂墮之术,会让寧吾遭受到来自神农鼎碎片的反噬。 可不管什么反噬,什么封印,寧吾,现在都管不了这么多,无法確定叶初在哪里的时候,寧吾就已经彻底慌了神。 其实连寧吾自己都没有想过,今天会是这么的慌乱,还有这么的绝望。 想当年一千年前,那一场神魔大战虽然对於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来说,算是小儿科,可那个时候的寧吾其实刚刚化形不久,实力也没有强大到如今这个地步。 在面临当时所有正派宗门的围攻之下,加上前一任魔尊,其实並不在乎寧吾的性命,所以寧吾其实也是遇见过一两次危险到极致的情况的。 可就算是那个时候寧吾心里也没有这么绝望,最多就是觉得解脱。 寧吾不想杀人,可又不得不杀人,他不想杀人,却有好多人都因为他而死,那个时候的寧吾充满了自毁倾向。 人在有自毁倾向的时候,加上又没有什么特別在意的东西,那就根本不会滋生紧张慌乱这类型的情绪。 后来神魔大战之后,寧吾勉强算是过上了不用再杀人的生活,再后来就遇见了叶初。 遇见叶初之后,寧吾就有了在意的东西,从而就会因为自己的在意滋生出许多情绪来。 显然寧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自己因为距离太远,没有办法时刻陪伴在叶初身边的时候,寧吾毅然决然地就选择了將自己一部分的心神放在了叶初精神之海,这整个过程几乎没有犹豫过。 可以说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寧吾第一次找不到叶初的位置,也感觉不到叶初的情况,寧吾只能根据本命契约的联繫去分辨出叶初还活著。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寧吾慌了神,乱了心神,那做出来的决定就必然不会那么的理智和冷静。 叶初出了事,寧吾也已经无心再管其他。 —— 一片漆黑的深渊之中,叶初不知道自己掉进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去往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身处的是什么地方。 叶初只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身上的疼痛,还有脑子里那些突如其来灌进来的记忆。 那是修罗族女帝的记忆,却不是修罗族女帝全部的记忆,按照叶初现在能够回忆起来的,应该只有修罗族女帝在地狱时候的记忆。 叶初尝试去想那些记忆,尝试去回忆,想要去看清楚修罗族女帝在地狱的时候究竟过了些什么生活,可叶初只要滋生出这个念头,脑子就好像被人活活撬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和猛烈的眩晕混杂而来。 让叶初连眼睛都睁不开,虽说叶初现在身处在黑暗之中,睁不睁开眼也其实看不见什么东西。 可疼痛是真实的,晕眩也是真实的,叶初根本没有办法去触摸那部分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也没有办法去十分清楚的回忆,就好像在叶初脑子里的並不是回忆,而是一团乱麻,一团让人理不清的乱麻。 叶初这才反应过来,他脑海里的记忆確实是属於修罗族女帝的,却也不是一部分,而是片段,或者说是碎片化的。 但只要叶初一尝试去想,就会被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所淹没。 叶初不知道自己以这种极快的速度下坠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下落到了什么地方。 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久到叶初没有办法回忆修罗族女帝的记忆,就只能无聊地去回忆自己从前的那些记忆。 好像只有在想起自己从前记忆的时候,叶初才能十分確定,自己这一辈子是真实存在过的,她这个人也是真实存在过的,他之前所经歷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这对於叶初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重要极了。 重要到能够让叶初安静下来,能够让叶初不再轻易的怀疑自己的存在。 叶初想了很多,叶初不敢先把寧吾放在最前面想,只能一点一点去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还特意逃避了从小和寧吾发生的那些谁也不放过谁的事情。 在彻底绝望的时候,叶初脑子里划过很多个人,她想起了自己,也想起了在木云峰的每一位师兄,还有不那么靠谱的师父,叶初甚至去想了上海的每一个人,去想云鼎仙尊,想叶雪,还有云鼎仙尊那些徒弟。 但这个想並不是说想念的想,只是单纯让他们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叶初眼前划过每一个上海的弟子,每一个让她有印象,脑子里能够记得长相的弟子。 上到清风宗主下到守门的师兄师弟们,叶初都已经想了一个遍,每一个在这十几年里,叶初遇见的人,叶初认识的人,几乎都已经出现在了叶初的脑海之中。 最后出现在叶初眼前的,才是寧吾那张脸,那张从前让她恨得咬牙,现在却让她思念至极的脸庞。 叶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或许吧?? 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声低沉到沙哑的呼喊:“果果…” 下一秒叶初的眼前终於出现了光明,可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一直身处在漆黑夜色中的叶初有些睁不开眼,只能听见耳边人的声音,也只能感受到耳边这个人的颤抖。 寧吾抱著怀中的叶初,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触,劫后余生? 对,就是劫后余生。 “我终於找到你了,我终於找到你,都怪我不应该让你进来这里,都怪我没有再算清楚之前就让你陷入了险境之中,都怪我没有及时找到你,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耳边是充满了悔恨的声音,抱著她的人,所用的力气十分之大,就好像要硬生生的將叶初揉碎在自己的怀里才满意。 叶初睁不开眼睛,叶初只能用自己的心去感受,感受自己身边人的心情。 “啪嗒。” 一点湿润的触感出现在了叶初的脸上,叶初敏锐的察觉到似乎是有什么液体,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叶初睁不开眼,只能放进嘴中尝了尝,咸味,又好像带著无尽的苦涩。 泪。 寧吾的泪。 叶初珍惜和这个世界產生的每一次联繫与感知,现在尝著这一滴泪,叶初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神震颤。 明明尝起来只有一点咸味,可当叶初感觉到抱著自己的人在不停颤抖时,叶初就觉得苦涩的味道在自己的嘴中蔓延。 耳边的悔恨,也让叶初觉得苦涩又绝望,叶初奋力地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在直面那一缕太阳光时,被晃了眼。 叶初在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沙哑:“阿吾…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不要什么罪什么过,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你是狐狸,这整个大陆仅剩的最后一只九尾狐,不是天道,不要逼著自己把什么事情都算尽了。你可见过那些聪明至极的人,或者算命很厉害的人,他们有一个是长命百岁的吗?几乎全部都是短寿?而且你也说了,这神农鼎碎片之中藏有我的机缘,如今確实是我的机缘。” “只是想要获得这个机缘,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罢了。况且这个机缘大体上还是好的,过程让人痛苦煎熬了些,结局还是好的。所以阿吾,你不需要太过自责,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这么轻易的进入这个神农鼎的碎片,我不进来,那我就不知道这一切,不知道自己身上背负著什么,更到不了现在的境界。” 叶初奋力睁开眼,就如同之前叶初在那故事中的情景一样,那一套太阳光照下来,叶初那双漂亮又清澈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和痛苦。 下一秒鲜红的血泪从叶初的眼角溢出。 叶初却丝毫不畏惧,也没有退缩,只是转头望向面前的寧吾:“阿吾,我是。” 寧吾神色一震,自然明白这叶初之前简单的四个字里面蕴含著什么巨大的消息。 寧吾和叶初两个人对视著,一个人比另一个人的眼睛更红。 叶初揉了揉寧吾的大掌,看著寧吾神色里藏著的疲惫, “我真的没事。只是看见了一些他们想让我看见的东西。我也確认了,我確实就是那一位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就是修罗族女帝留在神农鼎碎片里的残魄,现在已经和我的神识融合在一起了。我脑海里出现了许多不属於我这一世的记忆,想来应该就是修罗族女帝以前的记忆吧。只是这些记忆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到达那个境界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集齐所有的残魄,所以那些记忆全都是碎片化的,杂乱,而且我碰不了。但是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我现在也远远不是金丹期了。” 是的,就在叶初跟著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去领会那几场重大场景的过程中,修罗族女帝的残魄和遗留下来的力量就已经全部进入到了叶初的身体里。 记忆现在还是不全的,是残缺的,但那一部分的力量却很快就和叶初融合了。 只是当时叶初在看著那些场景时,情绪和身体状態都不正常,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没有反应过来。 第118章 小红 不仅是叶初自己身上的境界发生了变化,叶初现在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小红髮生了变化。 寧吾满眼关切地看著叶初,在抱住叶初的一瞬间,就已经想用自己的力量帮叶初做个全身检查。 因为叶初和寧吾之间有本命契约的存在,所以寧吾的力量可以毫无阻拦的进入叶初的体內,去查看叶初体內的状况。 但是刚才叶初神志不太清醒的时候,寧吾居然是进不去的,这好像有一股极其诡异又神秘的力量,把寧吾和叶初本命契约的那个途径给隔了起来。 寧吾也是在这个时候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无力的感觉,那一双好看的眼眸,转眼间就变得猩红。 叶初也感受到了寧吾眼中不对劲的情绪:“怎么了?” 寧吾看著叶初停顿了两秒:“我没有办法查看你的精神之海,也没有办法查看你体內的状况。好像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把我阻拦在了外面。” “一股诡异的力量??”叶初显然没有想到,叶初索性盘腿而坐,开始將体內的灵力运行过周天。 叶初集中自己的精神,將自己的心神探入了体內查看,可却並未发现有寧吾说的什么诡异的灵力,在叶初的视角下,她体內是一片清明的。 灵力也依旧是那个灵力,只是比之前强大了许多,丹田周围也没有縈绕著什么不明不白的灵力。 可寧吾所说的那股阻挡著他的灵力又是什么呢? 按照本命契约来说,只要叶初並未主动的阻挡寧吾的进入,那寧吾就可以畅通无阻的將自己的力量输送到叶初的体內。 之前寧吾给叶初治疗伤口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也正是通过本命契约才会那么快的治好她。 叶初睁眼的时候就和寧吾对视,叶初摇了摇头:“我的体內没有任何的异样,而且在我刚才突破了境界之后,还显得尤为清明。” 叶初说了这话之后,连忙对著寧吾解释,主要是怕寧吾担心:“我刚才在里面已经融合了那一团黑色的灵力,那团灵力就好像和我是同根同源的一样,所以过程中並没有什么太多的痛苦,而且融合了之后,我能感觉到我的修为和境界都明显的上升了。阿吾你可以放心的,我没事的,而且你现在看看我外面有没有伤。即使没有本命契约的存在,但你的境界在那里,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其实你境界那么高,也可以粗略的看一下我有没有受伤。” 境界足够高的强者是可以看出,境界稍弱的修炼者有没有受內伤的,就比如以前的橘子经常给苹果疗伤,也经常能看出苹果有没有受內伤。 只是那个时候苹果自己有伤的时候,橘子就会给她疗伤,苹果没伤的时候也会说自己不舒服,出於关心,橘子当然选择相信。 寧吾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在察觉了叶初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伤之后,寧吾也只能暂时將这个疑问按捺下来。 只是寧吾在看见叶初身上的境界时,神色有片刻的怔然。 弹幕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对呀,跟大反派这个反应处理这个境界,要不就是不对,要不就是太高了??】 【来吧姐妹们,无奖竞猜,猜初姐现在的境界到了什么地步?我赌金丹巔峰,赌我20斤的肥肉。】 【我看著不太像吧,能让大反派都惊讶的境界,应该不止金丹那么简单,而且那修罗族女帝有多厉害,能够一个人单挑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就算是修罗族女帝的残魄,那蕴含的灵力也应该不是一般能够比擬的。所以我赌元婴期。我赌三十斤。】 【那我就赌四十斤,元婴五重好吧??你们別忘了初姐的天赋有多么的变態,更何况现在又已经融合了前世的自己一片残魄,我觉得说不定初姐觉醒了什么前世才有的力量也说不定。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是元婴那么简单。】 【反正无奖竞猜了,大家在这赌,你看你们一群胆小鬼,猜都不敢往大了猜,胡说八道的还要考虑过不过分。我就敢猜,我猜元婴巔峰。】 【好好好,你说你敢胡说八道,我以为你能有多敢呢,结果也就敢猜一个元婴,要我说既然大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如往大了猜,化神!】 叶初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弹幕区,朝她们眨了眨眼,隨即对上面前寧吾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眼神,“你没看错,阿吾。其实刚开始感受到我自己的修为和境界的时候,我也被嚇了一大跳,但是我確確实实的检查过了,不管是丹田还是经脉,都没有任何的问题,精神之海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脑海中那些关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碎片,我还不能触碰。” 叶初看著寧吾不说话,还以为真是被自己这个突破的速度给嚇到了。 叶初知道自己这也算是走了捷径,所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虽然这个境界和修为来的好像有点不是那么的名正言顺,好像不是我自己修炼得来的,但是…但是但现在已经在我的体內了,境界就是现在这个境界我也不可能再收回去,而且你是什么境界的人!?我听那些身穿紫色衣服的神秘人说,你的境界可能还要在大乘期以上,那你这样看惯了这么多事情的大大大人物,总不可能被我一个区区化神期给嚇到吧?” 【我勒个去??我勒个逗啊,初姐真的直接从金丹期横跨元婴期突破到了化神期啊?!!不是我说这真的有点玄幻了吧?初姐,这个天赋是不是稍微有些太变態了?像我这种看惯了爽文的,我都觉得这未免有些太爽了吧???】 【好傢伙,我隨口说的一句还真能说中??那我这张嘴不应该去买张彩票吗??】 【我知道我自己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想问,如果你们觉得接下来的话太冒昧了,那就当我没说过。你们不觉得叶初这个天赋真的有点太假了吗?这是一个恶毒女配应该拥有的天赋吗??而且叶初之前还站在道德高地,去指责苹果,说苹果不修炼,天天就知道躺平,就知道让师父师兄给她找天才灵宝,供她突破。可是现在叶初这情况和当时的苹果不也差不多吗??我看叶初好像也没有觉得多羞愧啊?(喷我就是你对)】 【对啊,是有天赋的修炼者,就比如像橘子这样的,以前从金丹期修炼到化神期,好歹也了大几十年。虽说金丹突破到元婴期比较容易,可元婴期想要突破到化神期,那可难上加难,叶初这就隨便做了一场梦,就给突破了??那我觉得叶初和苹果好像確实也差不多。】 【真的不是我挑事儿,也不是我说,叶初之前说苹果自己不修炼,就等著捡漏。那叶初这也没修炼啊,就是捡了个漏,融合了一个残魄,就突然从金丹修炼到了化神期,这有点太假了吧??】 【六六六,你们这些披皮黑,还不是挑事儿?这还不是挑事儿呢?自己知道自己冒昧,还要说那些冒昧的话干什么?到底是谁要站在道德高地去隨意指责別人啊?】 【你们是只看见了初姐,直接从金丹期突破到了化神期,你们没看到初姐吸收那一团黑色灵力的时候有多痛苦吗?那么痛苦,痛不欲生了都已经,都相当於快把当时修罗族女帝所受的苦痛全都亲身经歷一遍了,还想要怎样??】 【你们说这股灵力不是初姐自己修炼得来的,所以算是初姐狗屎运捡了个漏。但你们也不看看,那个灵力究竟是谁的??】 【那个灵力是修罗族女帝的,修罗族女帝就是初姐,又或者说初姐就是修罗族女帝的一半灵魂,那个灵力本来就属於初姐的啊??自己的灵力还要修炼什么,直接融入不就好了??真不知道你们上面一群黑初姐的,现在在脑子里想些什么,果然二十一世纪的保胎手段还是太好了,怎么什么人都能发言了。】 【谁说不是啊,你们都说初姐平白捡漏,那痛苦你们谁承担了??你们疼过吗?你们哭过吗?修罗族女帝的时候不还是初姐承担的吗?搞得好像谁帮她分担过一点一样?】 【谁说不是你们被人分过尸吗?被人又缝起来过吗?被人欺骗到去杀了自己的族人吗??到底是谁什么都没做,就在这叭叭叭的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別人?】 【什么叫恶毒女配有这样的天赋正常吗??你们到现在还觉得初姐是恶毒女配是吗?那就算初姐是,谁告诉你们恶毒女配就不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天赋了?一群没脑子的人。】 【而且大女主爽文不就应该这样,这本来就是初姐的机缘,才不像是苹果一样,明明知道不属於自己还非要抢。】 【我说白了,你们忍很久了吧?忍了很久,在这装著喜欢初姐没有骂初姐了吧,现在忍不住了??不知道苹果有什么魔力,能让你们这样为她坚定的站台。】 【可是啊,不管他们再喜欢苹果苹果现在也被橘子关在灵机剑的囚笼之中,现在的主角就是我们初姐,你不喜欢你可以退出去啊。】 寧吾看著叶初那有些心虚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而且这本来就应该是你应该得到的,是你应得的,没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只是有些惊讶,我们家初初现在变成这个大陆最年轻的化神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能叫成就感?按照我们家初初这个修炼速度,不远的將来,等你集齐了修罗族女帝残魄之后,说不定就真的能够保护我了。” “那是当然,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的吗?我说我有一天一定要打贏你,那就是真的要打贏你。” 叶初说著,突然又想起了小红的事情,便从发间將小红取了下来:“还有小红好像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寧吾伸手用自己的力量去感知小红的情况,片刻之后有一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居然在这个时候变得完整了。” 寧吾说的没错,小红確实是变得完整了。 叶初从一开始和小红契约的时候,就知道小红是个残缺版,但那个时候,听师父和清风宗主所说,叶初还以为是因为小红没有完全形成,而提早出世认主,所以才会让小红变得残缺。 並且那个时候也確实是橘子在受了女主光环的影响之下,对还没有完全形成的小红做了一些手脚。 直到刚才叶初被那一团黑色的灵力拉进去才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叶初在那些场景里看到的修罗族女帝手上拿的武器,竟然和小红生的有几分相像。 是一把淬火的火红长枪,只是冒著金色的火焰,上面篆刻著无数神圣又古老的符文,一枪便將苍穹捅了个窟窿。 只是那金色的火焰太过旺盛,像那一把火红的长枪都遮掩在里面,至少那个时候修罗族女帝举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把长剑。 直到叶初刚才恢復意识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叶初看著现在手里的小红,多少有了些猜想。 想来小红应该不是五行宗后山莲池里诞生的一把天地神器那么简单,或许也是被创世神处理过后的上古神器,但至少最原始的版本应该是修罗族女帝手里拿的那一把。 叶初融合了那一团黑色的灵力,也就是修罗族女帝的残魄之后,小红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枪身上被震碎了些许尘土,露出了几个神秘又古老的符文。 或许应该叫做创世神在小红身上下的封印,隨著叶初找到了一缕修罗族女帝的残魄,或者说叫修罗族女帝的魂魄齐全了一些,小红身上的封印也就被解开了一层。 叶初想,应该是要让她接著去寻找修罗族女帝的残魄,小红的身上封印也会隨之一层层消失。 第119章 原因 “不仅小红有异样。” 寧吾这话说完,就十分平静的望向了面前的叶初。 【大反派这话什么意思???大反派这话听得我警铃大作啊??难道大反派是想说自己和初姐之间的本命契约有变化?】 【说起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现在大反派已经没有办法直接进入初姐的体內了……等会儿,这话好像听起来有点歧义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有办法直接进入,那总是要进入的对不对??但是说实话,第一眼看见这个弹幕,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不能见人的场面。这何止是有一点歧义啊,那歧义可太深了。】 【可不呢?一群大馋丫头加大黄丫头,不管黑的白的,全都给他说成黄的。说黄的好啊,没发现说黄的整个弹幕都变得一片和谐了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聊到黄啊,男女也不对立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该抑鬱的不抑鬱了,身材容貌也不焦虑了,工作压力也不大了,国际形势也不危机了,整个世界都和谐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的这么直白呢?各位姐妹们?怎么能说是黄呢?这不是黄色,而是鲜就盛开在那片,我不去欣赏,故作高洁,倒显得我偽君子,不解风情了。】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聊点成年人该聊的话题怎么了。而且我又不赌博,生活爱好这么的单一,半辈子荤素搭配,一心向善,我就想看初姐和大反派做恨怎么了?】 【楼上的姐妹,与君共勉啊!而且我们又没有跟异性聊,也没有跟別人聊,更没有大范围的传播这种內容。我们一点都不想和异性说这些,我们只是非常单纯的想要看初姐和大反派做恨,往死里做。】 【很好很好,话题已经偏到这种程度了,那我们说点什么呢…那要不我们就猜一下,以后初姐和大反派,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吧?】 叶初听见寧吾的话之后,还有一些不太理解,抬头正想从弹幕中找到答案,想要解决自己的疑惑,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这种场面。 一堆小姑娘在弹幕里討论了她和面前的寧吾两个人,那个什么…… 刚开始的叶初还听不懂做恨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根据弹幕里上下文的联繫去猜一下大概是什么意思,现在叶初看多了,已经十分確定了,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叶初脸颊红了小半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向面前的寧吾,本来想说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所以没有察觉到除了小红以外还有什么別的异样。 还没等叶初说出话来,她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抹温热的触感。 寧吾的大掌已经贴在了叶初的额头上,那一双深邃又幽暗的眼眸看著她,写满了关切:“怎么?怎么突然脸这么红这么烫?可是身体,还有什么是察觉不出来的內伤??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红??或者说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寧吾这句话就直接说中了叶初最心虚的地方,再想想弹幕说的那些话,又看见面前寧吾近在咫尺的这一张俊脸,就好像思维都不受控制地將这张脸代入了…… 不是!! 她都在想些什么事情啊?? 这种时候是应该想那种事情的时候吗?? 肯定是被弹幕带歪了。 对对对,她肯定是弹幕看多了,所以被影响了。 肯定就是弹幕的问题。 叶初只能在內心这么安慰著自己。 叶初摇了摇头,压下心底那些心虚的想法,看向面前的寧吾:“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感觉有点热而已,不重要。你还是说一说,还有什么別的异样吧??” “怎么可能不重要,你的身体怎么可能不重要?” 寧吾眉头一皱,还以为叶初说这话就是为了安慰自己,以为叶初还要像以前一样继续在自己面前逞强,当时语气就凝重了下来: “实话实说,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初看著寧吾慌忙地摇头:“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面前这个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越靠近那独属於他的荷尔蒙,就越发不受控制地往叶初鼻子里钻,叶初承认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想到这种事情……… 但是… 叶初有弹幕啊。 【你们看看大反派现在皱著眉头的时候……像不像做恨的时候…】 【还有你们看大反派那个高鼻樑,那个大鼻子,这方面可能特別强特別牛。初姐你吃这么好,你却一直都不敢吃,我真的很想让大反派和初姐当著我的面给我生个孩子。姐妹们,我是不是没救了?我变態到这个份上真的没救了。】 【谁不想看初姐和大反派做恨呢??妥妥的女性向,而且你们看我们初姐的身材,这前凸后翘,这事业线,而且我们初姐的体力肯定不会差的,还有初姐这张脸,做男做女多爽啊,要不是因为大反派和初姐实在太好磕,我现在都应该喊初姐老公姐了。毕竟老公不是一个性別,而是一种感觉。初姐和大反派,指不定谁吃的比谁更好呢。】 【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初姐就是这种大大方方的性格,往往就是初姐这种性格,在那个方面才是玩的最开的。依我看,真正吃得好的是大反派也说不定啊。】 叶初非常想把自己脑海里这种杂念全都赶出去,但现在看著弹幕,叶初越想赶出去,弹幕越起劲,说的越…… 而且寧吾现在皱著眉,原本冷厉又完美的五官,现在越发显得性感又深邃起来。 寧吾还有一个劲儿的往她眼前挤!! 叶初脸色越来越红了,红到叶初都有一些不太好意思地遮了遮眼睛,心想自己想著那档子事,可面前的寧吾真是一脸正经,实在觉得自己有些心虚,抬不起头来。 可这一点心虚和不敢对视落在寧吾的眼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寧吾十分確定,叶初就是自己受伤,却害怕让他担心,所以在这逞强。 寧吾眉头皱得更紧了,看著面前的叶初:“初初,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可能没有和你说明白,现在非常有必要要和你说一下。” “啊…” 叶初下意识地抬头,还以为寧吾有什么忘记了的超级正经事和自己说,叶初脑海里那点杂念,迅速就被清除出去了:“你说。” 一对上叶初那双清澈又诚恳的眼睛,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寧吾这块反倒有点打结。 毕竟寧吾以前確实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没有说过接下来要说的这种好像听起来十分的墨跡又矫揉造作的话。 寧吾其实从不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本来性格也不是这样的,本来就不是一个善於表达的人。 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的面前,寧吾是冷漠的,是疏离的,也是绝对残酷和缺乏共情能力的。 但在叶初的面前,寧吾或许没有那么冷漠,也不会有疏离,更加不会是残忍的,但也是极其不善於言辞表达的。 所以以前寧吾就算认识了蒙古多久,也从来没有很直接,或者很长篇大论的向叶初表达过自己。 甚至在以前叶初和寧吾两个人的关係发生实质性转变的时候,甚至都是叶初开的口,他们两个的主动权其实从来都是握在叶初手上的。 第一是因为叶初的个性,就是一个喜欢把决定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姑娘,寧吾十分了解这一点,所以是十分诚恳的將决定权交给了叶初。 第二是寧吾自己知道身份特殊,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比较敏感,对於叶初来说不一定算是一件什么很大的好事,而且寧吾拿不准自己对於叶初究竟是好是坏,寧吾不知道,所以把选择权也交给了叶初。 虽说寧吾和叶初关係发生转变之后,寧吾在表达上面已经被叶初影响了很多,有些时候也渐渐学会了该如何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或者是情感需求。 但是想起来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寧吾难免还是会觉得有些停顿。 不是接下来这些话有多么的难以启齿,也不是有多么的羞耻,只是寧吾,没有说过这种话,所以显得十分的无措。 “从前我总不在你身边,那是因为我要管著极上魔域,所以没有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而且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极其坚强,极其有韧劲儿的姑娘。” “我知道你是一个自己內心有属於自己的目標,也会拼尽全力去努力达成的姑娘,我更知道你是一个不喜欢请求別人帮忙,也是不喜欢假手於人的一个姑娘。你比较喜欢靠自己,所以从前十几年我都只是默默的跟在你身后,只是默默的在你需要的时候才出来。” “我知道初初你养成这个性格,完全是因为前十几年的经歷,你习惯了自己去解决所有的问题,去承担属於自己所有的风险,而不牵扯到別人。以前我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去说出一些类似於我保护你这种话,而且你那个时候並不喜欢我,我说这种话你恐怕只会觉得是我在挑衅你。” “你那个时候说要和我天下第一好的时候,我那个时候被欢喜冲昏了头脑,加上本来也就不善於表达,所以並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自己能说些什么,能够表达我那个心情。可现在经歷了修罗族女帝这件事情经歷了你消失,我找不到你这个事情之后,再怎样的话我都能说出来了。” 寧吾说到此处,十分认真地看向面前的叶初:“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初初你有时候实在不必那样,把所有的责任和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一个人的肩膀上。或许你不想拖累別人,或许你也不想连累別人,这些我都能理解也是知道的。可我和你早就已经不是別人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是早就已经分不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分开的。所以你受到的苦难我也会受到,你根本就不必要担心自己会拖累我。” “而且我们之间有本命契约。按照本命契约上的规定,你不属於我,可我却完全属於你。我本来就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本命契约兽,是你这辈子永远的伴侣。我可以是你的后盾,也可以是你的前锋,更可以是你的棋子,只要你愿意,隨你开心怎么都好。可有些事情不应该你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至少我和你一起承担才对。因为你的状况会影响到我,不管是从本命契约来说,还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情感来说,所以我希望以后在这种事情上,你不要对我有所隱瞒,受伤了就是受伤了,哪里痛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或许以后隨著你一步一步的强大,我没有办法在眨眼之间就能替你治好所有的伤,可我会尽全力让你所承受的苦难最大程度上的减少。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也是我必须为你做的,更是我心甘情愿一定要为你做的。” 寧吾是真的很久没有说过这么长一段的话了,寧吾说完之后看著面前呆愣的叶初,突然就有一些慌张,好像是小姑娘对一个心爱的人表了白著急又期盼的等待著面前心上人的答覆一样。 寧吾抿唇:“初初,可懂我的意思?” 叶初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我知道。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別人,我真的没有受伤,不信你看。而且也没有哪一处是疼的是痛的,或许刚才被那一层黑色的灵力融入的时候,看见了修罗族女帝所经歷过的那些大场面,確实让人心神欲碎,可在离开了那个场景之后,我已经好很多了。况且那是情绪上的事,是精神层面的事情,並不是身体受伤。所以我告诉你,其实也只是会让你多担心一点。” “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什么脸会这样红??” 寧吾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一个问题,那神色显得无比的诚恳又真实。 偏偏就是同样一个问题,让叶初神色微怔,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著他:“你確定你一定要知道吗?可能这个原因不是特別的见得了人。” 第120章 地道 “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寧吾这一句反问出来,叶初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叶初感觉自己面对这么正经的一个人,但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极其的不正经,多多少少让人有一点,不是那么的磨得开面子: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我有一群很神奇的朋友,但是你看不到他们,你们都看不到他,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他们。然后他们刚才就是比较好奇……” 【啊啊啊,大家说荤话的时候都忘了,初姐能看见吧??看给我们初姐看的脸都变红了,我就说怎么初姐突然脸色这么红。不好意思,一说起这个事情大家都比较激动,所以就忘了初姐你能看见了。】 【但是该说不说,我们真的很好奇啊,初姐你快问啊!你和大反派究竟谁上谁下呀??你们俩不会是四爱吧??】 【你別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你看大反派爱成这个样子,初姐皱个眉,红个脸就能给大反派训成这样,看看你们刚才听大反派说的那么长一段的话,我们先暂且不说內容,我只说那个长度,你们什么时候听见过大反派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对啊,而且你们听大反派话的意思,就初姐红一下脸,看我们大反派给心疼成什么样了,心疼的没边了都,已经能够违反自己的性格说出一些这么肉麻的话……初姐,看看你自己把大反派训成什么样子了。】 【这话我就感觉初姐有点冤枉了,初姐什么都没做呀,初姐只是呼吸,大反派就觉得手段了得啦。不仅自己什么都没做呢,大反派已经把自己调成这样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大反派很有可能成为四爱,就算不是女a男o,但我敢说,只要初姐说一句,大反派就绝对不敢到上面来。】 【姐妹你说的有道理呀,大反派都能把自己调成这样,那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了。但我还是很好奇,大反派会是什么反应。】 弹幕说的越起劲儿,叶初脸色就越红,叶初看著面前的寧吾,索性一口气说完了算了:“也没什么,他们就是一群小女孩子,可能对什么事情都比较好奇,所以她们比较好奇我们两个……” “好奇我们两个怎么??” 寧吾满眼严肃地看著叶初,那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中,充满了认真,就好像叶初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天大的圣旨一样,让他这样的庄严对待。 可寧吾现在態度和神色越是认真严谨,叶初就越觉得说不出来。 叶初嘴张了张片刻,想了想她从来都不是这种纠结扭捏的性格,可能是被什么外来物种占领了,而且这种话题虽说现在说不好意思,但日后总是要说的。 毕竟叶初想著自己这么多年,除了寧吾,自己也没想过要和哪个异性產生些什么更加亲密的联繫,而且以后她和寧吾也总是要走到那一步的,更何况叶初自己其实也挺好奇的。 叶初嘖了一声,是对自己刚才那么扭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的一种质疑。 叶初虽还红著脸,心態和刚才已经截然不一样,索性一本正经地望著面前的寧吾:“他们就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比较好奇,所以问的东西都比较多,这个你得知道。所以她们好奇的是,我和你以后如果想要更加深入亲密的发展和了解,自然会有另外一种方式。那在那种方式里面,谁占主导谁是顺从者,这就是她们比较好奇的事情。” 【好好好,我勒个逗啊,好一个以后更加深入亲密的发展和了解当中谁是主导者,谁是顺从者,谁说我们初姐什么都不知道的??看我们初姐这说的,这么文艺这么有文化,听起来不知道比我们高端了多少倍。果然是读书人的说法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我现在怀疑大反派能不能听得懂,初姐这么隱晦又这么含蓄的问法。】 【你们真的觉得初姐这个问法很隱晦吗?你们不觉得初姐这个问法才真是找到了底层的逻辑,根本上一针见血吗??】 【確实是从底层逻辑上来说是这个道理没错,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以后更加深入亲密的了解和发展这个形容虽然说也完全没有错吧,但我感觉…大反派不一定能够明白。】 【別说大反派不明白了,要是我男朋友这么对我说,我恐怕会以为我男朋友是要跟我说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要分享自己的灵魂世界了。】 弹幕有时候猜的是真的没错,寧吾听见叶初这话,可能是从未有人教过寧吾这些又可能是眼下这个场面氛围影响了寧吾的思维。 寧吾看著面前的叶初,眉头微蹙:“更加深入的了解和亲密的发展?自然都是听初初的,你说怎样便是怎样。就算不继续深入,也好。总之,有没有,做不做,或者怎么做,都听你的。我只需要你在,也只需要我在你的身边。” 寧吾这话说的確实很诚恳,也说得十分的真诚,至少以前寧吾是不太能那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肉麻的话。 问题是现在寧吾说的越真诚,叶初就感觉她被衬托的越发不正经,她只能伸手握住他的手背,索性也不拽文嚼字了,直接用大白话通俗易懂的和他说: “可能是你对我刚才说的话有些误解,有可能是我刚才表达的不太明白,但是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那我也只能告诉你,其实她们想要看的是……” 说著,叶初朝著寧吾靠近,凑在寧吾的耳边轻声道:“她们,她们就是对生命这个诞生的过程比较感兴趣,所以比较想要看我们两个是怎么创造出一个小生命的…你要实在还是不明白,其实就是她们想看我们俩生孩子的一整个完整的过程,最大的问题是在这一整个过程中谁在上面?谁在下面?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小姑娘温热又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寧吾的耳廓,只是轻轻打上耳廓的一瞬间,就让他耳廓红了大半,再配上小姑娘嘴里的这些话语。 寧吾又不是个傻子。 寧吾只是没经歷过男女情爱,也从小到大被人教的,只有怎么杀人,没被人教过这些事情也不会与人相处。 但是好歹寧吾也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不至於连这种生理常识都不知道。 只能说是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一抹緋红,立马就从寧吾的耳廓蔓延到了寧吾的整个耳朵,逐渐延伸到整个脖子最后面红耳赤。 寧吾硬生生是一句话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叶初就眼睁睁地看著寧吾,一句话说不出来,给自己憋得面红耳赤,当时眼睛一睁就多了好几分的兴趣,像是看见了什么神奇的新大陆一般: “不会吧…我就说了这几句稍微直接露骨一些的话,就把你逼成了这个样子?就这么几句话就是把你…你把你这极上魔域的魔尊给说得原地煮熟了??不至於吧,阿吾,你好歹也活得千年了,一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你…不至於吧??清纯成这样啊??我看著还怪好玩?” 叶初看著寧吾这冷白的脸上泛起来的緋红,实在是觉得有趣极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看冰山变脸什么的最有趣了。 但其实重点不是冰山,也不是变脸,重点是冰山和变脸之后的反差感。 就比如一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什么人什么事儿没见过?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大染缸,懂得太多了。 毕竟人活了一千多年,见过的事情是他们见过的好几十倍甚至好几百倍之多,见过的人更是不必说 结果在这方面却是完完全全的一张白纸,什么也不懂,从来也不会说出那种话,甚至被叶初说上一两句话,直接就被调戏到面红耳赤。 这天大的反差感,实在是不得不让叶初感兴趣。 叶初看著寧吾这红著脸害羞又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突然就想,她才说这两句话就让他害羞窘迫成这样。 那要是让寧吾看见了这片弹幕里面,那群小姑娘畅所欲言的发言,那还不是时时刻刻都得把自己给煮熟了?? 而且叶初记得弹幕里曾经说,按照原来的剧情走向,寧吾在对她爱而不得之后,就黑化到把她从上海,抢回了极上魔域,还天天拉著她做那档子事儿。 甚至听弹幕说直接就是几天几夜不分黑白昼夜,直接让她双眼失焦,整个人都懵了。 叶初那个时候就在想,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 结果真正了解了,居然是这么个情况。 【等会儿,这怎么跟我想的有点反差感?原剧情里大反派对初姐难道不是强制爱吗??我现在看著这么个情况,怎么好像初姐对大反派强制爱才比较可能??】 【对啊,大反派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啊?之前也是之前被初姐喊一声阿吾,就给自己喊起立了,被初姐亲一下,就给自己亲的颅內高潮,一整张脸红的跟个什么一样。我现在都有点不太確定,我是看没看过原剧情了。】 【我明明记得原剧情是大反派,按著初姐做饭,做恨做的那种一个天昏地暗,还玩上强制爱各种锁链手銬脚銬之类的,那玩的就叫一个野。甚至后面给初姐做的瞳孔失焦,直接晕了过去。怎么现在看大反派的好像……有一种好像突然重新认识了大反派的感觉。】 【其实我觉得这也不衝突的。第一大反派据说千年以来还是童子身,那可是千年的童子身啊。所以大反派肯定是没做过那种事情的,而且以大反派对初姐的感情,他也没办法允许和接受自己对別人做这种事情。说起来挺纯洁吧,但纯洁对应的另外一个信息就是……大反派禁慾禁了一千年啊。这老房子著火一瞬间的事儿啊,那这欲望可大了去了。】 【我也觉得。说不定原剧情里的大反派就是强行把初姐抢了回去之后,尝试过了就食髓知味了。然后就一直按著初姐。毕竟这一千多年来的欲望嘛,初姐又这么诱人,大反派又这么爱初姐,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你们別看大反派现在脸红害羞的样子,说不定等大反派开了荤之后,直接两极反转了呢??】 叶初偏头看了看面前的寧吾,目光落在苹果的侧脸上,一脸认真地说:“我才说这么两句,阿吾就受不了了,那要是让阿吾直接看见他们说的那些话,那阿吾可不就要把自己热爆炸了?” 或许因为寧吾从一开始就面红耳赤,所以叶初没有办法察觉到,寧吾因为自己这一句话,变得更加发烫的脸颊。 【別说了,初姐你快別说了。別说要不要让大反派看见我们说的这些话了,你有没有想过初姐你一靠近。大反派就说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大反派已经烧红了脸,已经快要起立了。】 【初姐,你这两句话说的,我都怕给大反派爽的原地晕过去。別掉了,別钓了,初姐別钓了。】 【初姐,別撩了。大反派都快熟了,虽然我们也想看你们两个做恨也想近距离观看你们俩生孩子的过程,但是咱就是说,你们真的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太对劲吗??】 叶初看见弹幕的话,才注意到面前寧吾的不对劲,抿纯笑了一声之后,没有再继续逗寧吾玩儿,“我是真的没有受伤,也没有哪里痛,哪里疼的,更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放心,阿吾你现在,是我全世界最相信的人,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告诉你的。在你面前我不会逞强的。也不会刻意瞒著受伤不告诉你,因为我知道这样会让你更加的担心。” 叶初说著,目光从寧吾的身上转移开来,就开始查看四周的环境。 叶初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初和寧吾竟然身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地道之中。 没有窗户,也没有透风的地方,只有地道两边,隔著不远处就燃著几个火把,用来提供光线。 但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没有任何通风的地方,可从面前黑漆漆也看不见的,地道之中竟然灌进缕缕的阴凉之风。 那风吹的叶初有些毛骨悚然。但很快叶初就察觉到了,那风里含著一丝不太正常的气息。 那气息,叶初好像从哪儿感受过,也从哪儿见过。 可是那风里蕴含的那一抹气息太薄弱了,太少了,所以叶初不能很清楚的分辨出到底是来源於什么。 第121章 请你活下去 “这风里好像有一些异常的气息?” 叶初说著看著寧吾神色有一些凝重。 寧吾和叶初两个人都收起了,刚才嘻嘻哈哈的样子。 “说说看?初初你感受到了什么?” 寧吾看向叶初,她需要確定一下自己的感觉和叶初的感觉是不是如出一辙的。 叶初皱了皱眉,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寒风中的那一道气息,才十分认真地回答寧吾的问话:“我感觉这个气息和我的十分相近,至少我自己感觉起来是十分相像的,又很熟悉。但在这神农鼎的碎片里面,只有那一团黑色的灵力,还有现在这寒风中夹杂著一丝气息才让我感到熟悉,这整个神农鼎的碎片是没有的。 所以我猜想这气息应当不是神农鼎碎片散发出来的,而是神农鼎碎片里面还藏著什么东西。” 寧吾点了点头,回答叶初的话:“这道气息应该是和你有关的。我刚才在寻找你的过程中找遍了整个神农鼎的碎片,最后再找到这一处地方,是因为这一处地方遗留的那一抹气息,和你的极为相似,所以我才找到这儿来了。於是就在这里终於找到了失踪的你。” “那看来我们要顺著这条地道走下去了不管是和我有什么关係,但我都得去看一看。如今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不怕知道的多一点了。” 叶初说的很果断,只是刚说完叶初就想起来了:“对了,阿吾,你可知道我们近来这神农鼎的碎片究竟过了多久??外面的时间流失了多少?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必须找到出去的出口??” 寧吾摇了摇头:“在这神农鼎的碎片里,时间流速和外界並不一样,明显在神农鼎的碎片里,时间流速是没有什么规律的,比如你失踪了三天三夜,但也只是神农鼎碎片里面的三天三夜。我只是看著神龙井里面的环境,日出了三次,日落了三次如果按照神农鼎碎片里面的时间流速来说,我们这已经是进来的第四天了。但我能察觉到这里的流苏和外界是不一样的,只是具体外界过了多久我也无法知道。” 【说起这个事儿,那就要说一说为什么大反派不知道外界的时间流速了。在神农鼎的碎片里,为了压制那一抹修罗族女帝的残魄是被下了几道禁止的。】 【其中有一道禁制就是,在这神农鼎的碎片里不可能超过大乘期,最高的境界也就是个化神期,但却是允许所有修炼者进入的,也就是说大乘期及以上境界的修炼者,是能够进入这个神农鼎的碎片,但是只要是进入了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的修行者,境界一律都会被压缩到化神期。】 【否则如果修为和灵力一旦超越了这个禁制,就会引起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的崩塌,那么到时候这个空间里所有的生灵包括大反派和初姐在內,就会一起隨著这神农鼎的碎片爆炸而消失。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大反派那么著急那么想找初姐,却还是没有动用飞升期真正实力的原因。】 【化神期是很难感受到外界时间流速的,更何况刚才大反派为了找到初姐遗留下来的气息,强行使用了一半的魂墮。所以大反派这个时候其实很难受,並不是因为大反派会因为魂墮受重伤,难受就难受在大反派是本来是有这个能力能够保护好初姐的,但却因为这神农鼎碎片里的禁制,所以让大反派有心无力,这也是刚才大反派为什么那么自责,那么痛苦的一大原因。】 【刚才那魂墮之术大反派虽然只用了一半,不至於说硬生生燃烧了多少的灵魂,但灵魂受创这是真的。在灵魂受创的情况下,不至於说大反派会重伤不行,只是说大反派对於周围事物的感知来说十分的迟钝和缓慢。刚才大反派和初姐说话的时候,可能也有一点这个原因在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魂墮这个术法,那也不是轻易能用的,想当年开天闢地第一条九尾狐使用魂墮之术,那可是硬生生將几大神兽和凶兽齐齐重伤。那可是以寡敌眾啊。也是因为那一场魂墮之术,才让神兽和凶兽们都安寧了下来,再不起战火。可以寡敌眾的下场就是,那唯一一条九尾狐,燃烧了自己的灵魂,肉体坠入轮迴道,到如今也不知道轮迴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初姐你可以放心,按照原来剧情所设定的时间流速来说。神农鼎碎片里的时间过得要比外界的快上很多,如果硬是要说一个比例的话,那大概就是神农鼎里面过了一天,外界过一个小时,初姐,你和大反派还有机会。】 这回弹幕里面的內容实在太多,叶初一个一个消化了。 在叶初看见魂墮这两个字的时候,大脑都直接宕机了好几秒,又看见旁边的寧吾为了寻找自己用上了魂墮这个术法。 叶初心里是又气又急又感动。 生气是因为叶初气寧吾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从来不管自己的死活,以前也是这样。 但不管寧吾以前再怎么自暴自弃,或者说视死如归,又或者说不怕死,那好歹也是以前的事情,以前叶初和寧吾的关係还不到那个份儿。 叶初自然也不可能拉著寧吾说什么,你不要这样的话。 现在不一样啊,寧吾现在已经跟他签订了本命契约,更何况又是生死相许的那种关係,叶初想让寧吾清楚,他现在这条命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 所以说本命契约的关係,叶初出事了,寧吾也得出事,可其实寧吾出事了,叶初却不一定。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寧吾还是敢把自己的性命不当一回事的原因,因为觉得就算自己出事也不会对叶初造成这么大的危害。 可叶初心里自然不是这样想,所以就更加生气寧吾。 感动自然不必说。 叶初心里虽然气寧吾,气归气那是一回事,可看见寧吾为了找自己用了魂墮,叶初心里是极其感动又动容的。 毕竟从小到大叶初一个人扛过多少事儿,经歷过多少的苦难?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 有多少次都是叶初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大多时候会多加一个寧吾,可寧吾也总归不可能天天守在她的身边。 叶初长到这么大,没见过这种人,就算之前被叶家找回去的时候,叶初对叶家人对亲情心里是有奢望的,却也不敢奢望有人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个不要命的份上。 寧吾是这世间第一个,也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会为了寻找他的踪跡而付出自己性命的人。 寧吾其实是知道她没出事儿,至少还活著,依旧燃烧自己的灵魂,使用魂墮之术就是为了找一找叶初的踪跡。 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叶初怎么可能不感动? 可还没等叶初做出来反应就看见了弹幕接下来说的时间流速的问题,叶初也没来得及第一反应和寧吾说这个事儿,就已经下意识的先鬆了一口气。 至少她和寧吾在神农鼎里,被动的耽误了这些时间,不会危及外面百姓和弟子们的性命。 寧吾看著面前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又红了眼睛,“怎么了?可是感觉到了什么??” 叶初摇了摇头,心里想著的迴荡著的,始终都是自己曾经看的古书上那一段关於魂墮一术的描述。 魂墮一术,古往今来施展出来的人极少,而且只留存於九尾狐一族。 能够学习到魂墮这个术法的,歷来都是九尾狐一族之中最厉害最有前途的族长或者未来族长。 叶初所看的那本古籍上记载,自上古史到如今一共施展出来的魂墮不超过一个巴掌。 除了上古蛮荒时期,开天闢地头一只九尾狐施展出来的有毁天灭地之能以外,接下来的九尾狐一族施展出来的魂墮,就算是自身修为灵力境界都不是那么的高,也不是那么的惊才绝艷,可这魂墮术施展出来,那就是献祭灵魂燃烧灵魂的意思。 上一次魂墮术施展於世间,乃是千年前九尾狐灭族的时候。 虽说那一记魂墮术,没能將九尾狐一族保全下来,可至少也让大半个大陆围攻九尾狐一族的敌人全部陪葬。 代价就是使用魂墮术的那条九尾狐永不超生,灵魂直接消散於这世间。 魂墮著著实实有著毁天灭地的威能,可也是一个开天闢地以来难得一见的重法。 就算是寧吾这么厉害的人,即使寧吾境界再高,可魂墮这个术法就是献祭灵魂的。 叶初对上面前寧吾关切的双眼,又想起刚才寧吾在那儿,绞尽脑汁跟自己绕著弯子又含蓄的说的那一番话,就是想要说她什么事儿都要告诉他。 叶初就真的有些要被寧吾气笑了,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这人刚才还把自己教训了一顿,结果自己做出来的事不也是这样,你看现在用了魂墮这个术法,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跟她说话,也不告诉她。 叶初想了想,看著面前的寧吾:“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寧吾眉头微皱,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要有什么事情告诉叶初,“没什么,我刚才一直都在找你而已,中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还是说初初想要问什么事情??” 很好,自己不说,倒知道她想问一件事情。 叶初想了想,並没有直接问寧吾刚才是不是用了魂墮的术法:“阿吾,我曾经在藏经阁的古书上看见过一个关於你们九尾狐的记载,我觉得还很有意思,只是一直没向你求证。你不如听一听??” 寧吾点头。 “初初儘管问,只是古书上所记载的东西一般都没有什么根据。” “我曾在古书上看见说你们九尾狐一族有一个独传的上古术法,有毁天灭地之威能,非世人所能抵挡,更非天神所能抵挡。”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面前寧吾的神色:“相传你们九尾狐一族在上古蛮荒时期。开天闢地之后,天地所诞生的第一条九尾狐就曾经用过这一术法,使用魂墮这一术法,將当时爭斗不休的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全部重伤,也为那一场神兽之斗画下了句號。那书上又说这魂墮一术,確实是这天下不管是人间还是九重天,又或者是三十三重天上都难得一见的重法,若是飞升期全力施为之下,就算是神明,也会被其重伤,毫无抵抗之力。听说只有你们九尾狐一族每一代最有天赋,也最受期望能够接任族长的狐狸才能够学习。如今天地间就剩下你这唯一一条九尾狐,阿吾可会那魂墮一术??” 寧吾神色一怔,像是没想到叶初会直接问这样的话,也没想到叶初会知道有魂墮这个术法的存在:“自然是会的。但这样的术法並不是轻易就能够施展出来的,初初可是要学??” “我不学。而且不是相传,只有九尾狐才能够学吗。而且那书上还说这魂墮一术施展下去或多或少都会对灵昏產生伤害,阿吾,你是不会轻易用这样的术法的吧??” 叶初笑眯眯地望著面前的寧吾问。 成功给面前的寧吾问得神色一愣。 其实寧吾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否认,但是寧吾也知道,叶初是最不喜欢欺骗的,寧吾从小就知道,从认识叶初不久之后就知道了。 其实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是喜欢欺骗的,尤其是被欺骗的人是最不喜欢的。 寧吾在抬头对上叶初那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眸的那一瞬间,这下意识会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看透了。 那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眸就好像是能够一眼望到他的心里看出他想什么,看出他想要说什么,而且什么都知道。 寧吾在平时,或许只用听见从叶初的嘴里出现了魂墮这两个字,就知道叶初是在揣著明白装糊涂地提醒自己,可寧吾现在的灵魂毕竟不是那么的安定,所以有时候反应会慢一些。 叶初也是知道的,刚才从弹幕里也看见了,叶初索性对著寧吾又说了另外的一件事情:“还有我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我今天也分享给你听一听。听说以前曾经有一对感情十分好的道侣,两个人鶼鰈情深,心意相通,而且也都是彼此在这世间最相信也最爱的人,而且两个人也曾不止一次的许诺过,生死相许,不会独活。可有一天他们两个遇见了危险,一个他们两个完全不是对手的妖兽,將那名女子抓了过去,那男子为了救女子,索性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因为那一名男子其实从来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儿,对生死这方面看得也十分的悲观。所以那个男子在死的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想著他救了自己的妻子,让自己的妻子活了下来,他死就死了,反正也不会影响到他妻子的危险。可那个男子没想到的是,他妻子確实是从妖兽的爪下活了下来,可在得知那名男子为了救自己而死的时候,那名女子伤心至极,鬱鬱寡欢,没过多久就为那名男子殉情而死了。” 叶初说著,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寧吾毫不退让:“阿吾,所以由此可见,有时候太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是不行的。就好比这故事里面这一对道侣吧,那一名男子因为自己从小的经歷,所以並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那男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道侣有多么在乎他那一条命有多么在乎他是不是平安,是不是安好。其实那名男子就是固执的用著自己的方法在爱著他的道侣,可那名男子却从来没有问过他道侣的意见。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阿吾啊,像阿吾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做出和那个男子一模一样的蠢事来的。况且现在阿吾有我,阿吾对著世间应该多有眷恋才对,想必是绝对不可能诞生出这种自毁倾向,也不可能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的吧??我家阿吾那么了解我,就应该知道,倘若有一天你像那故事里的男子一样,因为救我而死去,那我必定也会在安顿好自己在乎的所有人,和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要报的仇之后,毅然决然地隨著你殉情的。” “所以阿吾,你好好活下去。儘管本命契约中是我死你死,你死我不一定死。但我们两个早就是一条命的人,你若真要毅然决然的去赴死,你若真这么不珍惜自己这一条性命。那你不如想一想,你死后我又该当如何。你好好想一想像我这么囂张,这么直接跋扈的性子,而且还认死理儿,以后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强者,不知道要多得罪多少大家族和大宗门,若没了你,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把我护得这样好??阿吾,你忍心让我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吗?你忍心让我独自面对这么残酷冰冷的世间和人生吗?又或者你想在自己死去之后,看著我为你哭瞎双眼的样子??” “初初……” 寧吾到这个时候,就算脑子再转不过弯来也明白了,叶初刚才和自己说这么一大段又是暗示又是明示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初没有立马给寧吾说话的机会,而是紧接著说:“如果你不忍心,如果你放不下心,如果你爱我,那就请你好好活下去,和我一起好好活下去,我们都好好活下去。请你珍惜自己的生命,也重视自己的安危。因为我们生死相托,祸福相依。” 第122章 开解 寧吾没想到自己使用了魂墮的这个术法,还是被叶初知道了。 “初初,我答应你,我以后会考虑到自己的性命。不会轻易使用魂墮这个术法,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受到伤害,但可你也要答应我,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你一味的衝上前,用你一个人的肩膀承担所有。不能在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 叶初和寧吾对视了片刻。 其实如果要说的话,他们两个现在还有更多的话要说,比如寧吾解释一下刚才他为什么要使用魂墮之术,第一併不是因为寧吾並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而是因为他虽然在乎自己的性命,可永远超不过寧吾对於叶初的在乎。 所以叶初一失去了音信,寧吾便忍不住要用各种法子去寻找叶初的踪跡了。 第二,在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之中幻境太多,影响的因素也太多,险象环生,寧吾现在的境界被强制压制在了化神期,倘若这神农鼎的碎片稍微有所异动,寧吾没把握能够让叶初安然无恙的出去。所以寧吾必须要將叶初带在身边,要护著叶初。 叶初也可以对寧吾说,其实有些时候他並不是那么的喜欢逞强,也並不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叶初之所以不管遇见了什么事情都,把事情扛在自己肩上的原因是,从小叶初就已经养成了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解决的习惯。 从小就是没有人帮叶初托底的,也没有人帮叶初,更没有人帮叶初铺设好一切,所有的一切吃喝衣住行所有的问题都要让叶初一个人自己想办法解决。 自然而然的叶初也就习惯了把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解决,到了现在,叶初只有当將所有的一切把柄也好,事情也好,线索也好,又或者说是赌注也好,要紧紧地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上,叶初才安心,叶初才能做出最完美最好的选择和反应。 可时间到了这一刻,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到了现在,叶初和寧吾两个人只需要对视片刻,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尽在不言中。 “之前在神农鼎的碎片里经歷的全是幻象,幻象中一直是循环往復的发展,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我怀疑,这神农鼎碎片幻境唯一的突破口就应该是这个地道中传来的一抹不寻常的气息,” 叶初说著,同时尝试用自己的精神力和灵力去探索周围百米之內是个什么情况。 当叶初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周围百米內究竟是些什么情况,比如全是石头,又比如说全是山体,还有数不尽的树木草,小虫子,小鸟儿,总之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周围百米之內具体的情况。 叶初顿时只觉得体內神清气爽,叶初以前当然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以前炼体期筑基期就不用说了,完全感受不到。 后来突破了金丹期,叶初才能慢慢感受到周围几米之內的情况。 现在叶初一朝进入化神期,竟然能够用自己的精神力和灵力铺设到周围百米范围之內,不管是什么风吹草动叶初必然能够察觉到。 原来这就是强大的好处是吗?? 叶初现在是结结实实地体会到了。 以前体会到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差距,要么是在歷练之中,看到强者和弱者对待不同困境时的反应和选择,要么就是看见突发情况,打架时候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差距。 但不管哪一种那差距,虽然说是眼睛能够看到,耳朵能够听到的,却不是叶初可以亲身体会到的。 可今天叶初第一次体会到了原来化神期如此之强大。 当然是针对金丹期的她和炼体期的她来说,若是针对於更加高深的炼虚期、合体期,乃至大乘期,完全只在传说中存在的飞升期来说,那又是何等的渺小。 刚刚体会到化神期强大的叶初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大的问题,原来只是化神期就已经如此强大了,那越往后的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等等一系列的高深境界,甚至只在传说中存在过的境界来说,这世界究竟又是怎么样的?? 是否山川草木,河流江海都只隨我心意?? 那飞升期之后歷经了雷劫便可飞升为九重天的仙者,那九重天的仙者又该是如何强大? 或许是因为那一群九重天的仙君们,在修罗族女帝的那个故事中,实在显得太过窝囊又太过没用了一些,所以让一个经歷了当时场面的叶初误以为,那一群九重天的仙者,当真是极其弱小和没用。 可如今仔细想想,那一群九重天的仙君再没用,再废物,再连修罗族女帝的一根手指头比不上,那好歹也是飞升期以上的人物。 可叶初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刚刚突破的化神期,別说是距离九重天的仙君,就说化神期到炼虚期,这中间的差距就已经是天壤之別了,更何况化神期如果想要到飞升期,指不定要修炼到何年何月。 可若要如此想,叶初好像才稍微触摸到一点点修罗女帝的强大。 叶初自觉一个化神期在九重天的那群仙君眼前,当然就如同螻蚁一般弱小,可在修罗族女帝面前九重天的那群仙君也如螻蚁般弱小,按照这样的关係换算过来那叶初离修罗族女帝的差距,估计几千年上万年都不一定能够抹得平。 可那又如何?? 叶初虽然深刻感受到了,自己和別人之间的差距,和九重天仙君之间的差距,还有自己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差距。 可叶初从不会轻易被打败,叶初这十几年来就是一个被打倒又爬起来继续打,再被打倒再爬起来的循环往復的过程,每一次遇见的敌人或者是对手都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叶初不知道自己哪一天能够有那么强大,叶初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抹平那些差距,可叶初太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努力,不行动,不修炼,那个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只要努力了,修炼了,总有一天差距是会缩小的。 或许事在人为吧。 叶初从来不是一个盲目相信事在人为的人,但叶初相信做的多一些总比不做要好。 做的多一些,能获得的可能性总比不做的可能性要更高。 寧吾的目光落向那一条黑黢黢深不见底,却又偶有寒风吹来的地道,眸色中写满了漆黑的情绪和深沉的思索:“那个地方,咱俩想出去的话,恐怕就不得不去。” 叶初转头看向寧吾,扬唇一笑:“那就去!本姑娘还没怕过什么东西呢??要来儘管来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叶初说著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点不太对劲,赶紧呸了两声:“呸呸呸,还在天,要真在天那不没了吗。就凭天上的那一群仙君,估计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得弄死我。我的意思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叶初努力將这个话说的轻鬆又幽默,但寧吾还是听出了话语中的苦涩。 刚开始叶初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了火把,点燃了火,想要去照亮,可那火刚被点燃,下一秒那风一吹,火把就已经瞬间熄灭了。 叶初又试了一次,还以为第一次是因为那风太大,所以给火焰吹熄灭了,可下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不出一秒钟,那火焰瞬间熄灭。 可在这几秒钟,地道中却没有出现下一缕的风,也没有什么寒风,那火焰就好像是自己莫名其妙就熄灭了。 叶初看向一边的寧吾,寧吾也微皱了皱眉,和叶初解释道:“应该是这地道之中的气息,有古怪有禁制,如果光论这风的温度和大小,是不足以让火焰焰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熄灭的。” “行,普通的火不行,那就试试我的火。” 叶初打了个响指:“小红,照亮。” 下一秒一团鲜红的火焰就从叶初发间的髮簪中分离了出来,下一秒根本没有熄灭。 “我就说,一般的火焰可能承受不住这里古怪的气息。可小红好歹也是个天地神器,而且种种跡象表明小红很可能是上古神器,虽说现在还没有完全解除封印,但能够一直存在縈绕於小红周身的火焰,怎么著也应该算的是仙品火焰吧。” 寧吾点了点头:“天地神器縈绕著的火,至少也应该是神火级別的。更何况小红很有可能是上古神器,那它身上縈绕的火焰很有可能就已经超过了仙品这个级別,就算这个地道有异响那也只不过就是神农鼎碎片的禁制,同样是上古神器来说,小红的回应根本就不会落於下风。” 叶初和寧吾一边说著话,一边顺著地道的那边往前走: “既然我现在已经確定了,我就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阿吾,你说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会知道吗???而且我只知道在修罗族女帝反叛之后,九重天的仙君和三十三重天的神明都已经全部陨落,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现在创世神也已经重归混沌,天道会不会再製造出几个神明来帮他管著这天下?天道总不想著自己什么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管一管吧??” 叶初和寧吾一边往前试探著走一边说著话,这慢慢走下去,时间过得快,说话也聊了很多: “按照上古史中记载,当然我说的上古史不是能够摆在现在藏经阁的那种正儿八经的上古史,而是我们九尾狐一族歷来传承中所带有的关於上古史的记忆。那一战之后创世神。判修罗族女帝入人间歷十世劫难,而九重天的仙君和三十三重天的神明们多少都有瀆职之罪,更加严重的比如当时九重天的先帝,就早已经被打散了魂魄墮入畜生道,那一群神明也被投入人间歷练去了,规定是让他们尝尽人间百苦之后,才能重新位列神明之位。如今万年过去,想必再怎样的苦楚都已经完了,想必应该早就已经重列仙班了。至於九重天的那一群仙君们,也並不是个个都落得一个魂飞魄散或者比较悽惨的下场。 这事儿就要归功於当时修罗族女帝心中多少还是存有一丝善念的,要不然当时修罗族女帝也绝对不可能以自己挡下九重天陨落的碎石,来保护整个人间所有的生灵。当时修罗族女帝確实杀了所有直接间接害过他们修罗族族人,还有她自己的仙君们。 但九重天这个地方也並不代表九重天的仙君,所有都是坏的。只能说有好的也有坏的,只是坏的很彻底,好的却不是那么彻底。还有一些人都是逼不得已的跟著所有人一起来针对修罗族女帝。” 寧吾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叶初问:“初初,你可还记得曾经在城外破庙中欺负过你的那群乞丐们?” 叶初点了点头:“当时他们所有人看我年纪小,看我好欺负,所以每每便抢了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食物,更不容我有一丝遮风避雨的地方,每一次都把我从破庙中赶了出去,还要再踹上好几脚。” 寧吾伸手揉了揉叶初的手,以示安慰:“那初初你也应当知道,他们那群乞丐中並不是每一个都想要故意欺负你的。只是那些不想欺负你的人,若不跟著其他人一起欺负你,那他们就会变成其他人一起针对欺负的对象。所以他们只能隨大流,只能跟著其他人一起来欺负你。这种人初初你不必原谅。但若是有朝一日让你亲手杀了他们,你可能下得去手??” 寧吾所说的这个道理,叶初自然是明白的,“我当然知道他们中有些人其实並不想欺负我。但我还是很討厌她们,討厌他们每一个,只是程度有所不一样罢了。他们其中有一两个,或许真的实在该死,可那些被迫隨大流来欺负我的,我却觉得罪不至死,需要好好整治一番就是了。” 寧吾笑了笑:“所以就是这个道理。当年的你…或者说是当年的修罗族女帝在面对九重天所有的仙君时,也差不多是这个態度。修罗族女帝又不是傻子,而且有些方面聪明的很,自然能够明白那一群九重天的仙君,並不是每一个都非要欺负她,並不是每一个非要让她死才好,所以他们其中有一半的人,修罗族女帝都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后来在那场大战结束之后,也被创世神罚下界去受苦歷练。如今算起来也应该就是他们还在撑著九重天了。” 寧吾抿了抿唇,“至於你刚才问的九重天,会不会察觉到你的存在,其实九重天上面仙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情,所以在你的境界不达到某一个特定的高度时,他们都是很难察觉到你在人间的存在的。所以这一点倒不必担心。” 化神期对於叶初现在所处的这个修仙界来说,確实算是比较高的等级了,但是对於九重天的那群仙君来说,只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叶初感慨道:“我好像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躲避些什么。或许用躲避这个词不是特別的精准,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註定了是某些人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阿吾,有些事我可能没跟你说过。如今我觉得也可以,是时候跟你说一说。其实叶家一直从小都在找我,只是那个时候被苹果破坏了,所以后来叶家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才找到了我。或许那个时候叶家对我一般,又或许不管什么时候被找回去,其实叶家对我都不好。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好像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別人手中的棋子,永远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被改变了命运,或者是改变了选择。小时候所受的束缚太多,因为我谁都打不过,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想拜一个修炼者为师,因为我看见了他拥有的恐怖力量,我也想要获得那样的力量,我想要保护自己,我想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至少能够不受別人欺负,某种意义上来说,实力和你所拥有的自由是成正比的,实力越高能干涉你选择的人也就越少。我记得当时那位修炼者觉得我天资不太好,说以我这个天赋,就算修炼十年也不一定能够到筑基。 可我那个时候没有別的办法,而且天赋这个东西哪里是轻易就可以改变的。所以我就跪在那个修炼者的门外,求了他小半个月,我跪在他门前,他不肯鬆口我就不走,那个时候我袋里就揣了来三个饼子,饿了就来一口。可没办法,我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了,就算那个修炼者看出来我有十分坚定的意志和毅力,那个修炼者也实在是不愿意收我为徒。后来还是回了叶家之后,才慢慢学会修炼的。倒不是因为有人教,只是因为我回到叶家之后看的书多了,所以自己琢磨的也就多了。” 说著说著,叶初竟然有些忍不住笑了,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好的东西,而是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好像过得有点像个笑话: “我那个时候努力修炼,总想著我只要变得足够强大,就能够保护自己,保护周围的人,保护所有我爱的人。所以我努力修炼回了叶家,短短三年之內就已经直接进了筑基期,或许五行宗的师父师叔们,每一个人都说我天赋足够好,是多少年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可好像看见我日夜努力的人,到了底也也就只有阿吾你一个人。如今我好不容易到了我自己梦寐以求的化神期,倘若我在进这神农鼎的碎片之前就已经是化神期,那些神秘人根本拿我们没有办法。倘若我从进入五行宗那一天,在拜师大典上就是化神期,想必橘子他们也不敢再说些什么閒话。可如今我好不容易到了化神期才发现化神期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最低的等级,我的敌人要比我强大千倍万倍甚至千万倍。倒显得我这些年当真是有点滑稽。” “初初,不要这样想。你的努力我从来都看不见。他们肯定了你的天赋,却不一定就是等於否定了你的努力。而且如今虽说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事肯定在盯著你的动向,但不到一定的境界,他们根本就查找不到你。虽说你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可你首先是叶初,其次才是修罗族女帝。你经歷的事情永远都是真的,你如今进入了化神期,也只会显得你以前的努力有多么的珍贵。” 寧吾安慰著叶初:“你可知道若是刚才那团黑色的灵力,隨便换了一个根基不稳的人来,若是换了苹果来,就算苹果是修罗族女帝转世,那在融合黑色灵力的时候,也会因为根基不稳,身子太弱而承受不住残魄所蕴含的灵力,爆体而亡。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知道现在或以后即將发生的事情,就去否定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你年纪那么小,一个人踽踽独行,什么事情都要靠你一个人各自己去选择去解决。你那个时候也身处於迷雾之中,你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你当时能够做出来的选择和努力,就已经是你当时能够做出来最好的选择了。不要为难过去的自己,也不要为难现在的自己。过去不可改变,可未来仍有许多种发生的可能性和希望。” 两个人就这样说了一路的话,其实不到这个时候,叶初也没有这样剖白心跡的跟別人聊过,叶初並没有想要让自己周围的人都那么深入的了解自己每一个想法的意思。而且让別人深入的了解自己,对於叶初来说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可如果了解她的人是寧吾,那就不一样了。 说出有一些想法之后,叶初自己心里甚至都鬆了一口气。 叶初和寧吾一路顺著那地道往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终於在地道口发现了一丝光亮,隱约应该是有一个空间在的。 叶初当时一双眼眸都亮了,顿时感觉看到了希望,一般拉著寧吾就朝著那丝光亮疯狂的跑了过去。 第123章 修罗之眼 叶初拉著寧吾闯进了那一团光亮之中,顿时就离开了那个昏暗又漆黑的地道,可眼前的景象却更让他们心中一惊。 叶初和寧吾確实离开了,那个黑暗无光的地道不错,可进来的空间却也不是一片开阔的地方,更不是什么能见到太阳与光明的出口,而是进到了一个更加…更加沉默的空间之中。 整个空间都是由石头打造而成的,做工之精细,雕刻技术之繁复,想来应该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石头也不像是搬来的,反而像是天然生成就好像是在一座巨大的高山之中,被人打通了內里,然后创造出来的一个石壁空间。 可最奇怪的並不是这些石头,而是这些石头上到处所雕刻的一种诡异的符文,看著十分扭曲,有些像小人,但又有一些像是动物,反正看不清楚,像是残缺的。 这些符文所存在的地方太大了,可以说叶初他们进来的这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头空间里,每一面墙上都刻著五六处符文,还有周围的几个石头雕像也都刻著各不相同的古老符文,瞧著就让人觉得生人勿近。 正是这些繁多的诡异符文,竟然给人一种极其扭曲的感觉,让进来的人只是光看著那石壁上的符文就会感觉毛骨悚然。 特別是两边墙上的那个符文,像是圆形又像是椭圆形,但被分別雕刻在不同的好几块石壁上,顺序似乎也被打乱了,至少现在的顺序看著是连接不起来的。 叶初先確定旁边寧吾的情况没什么问题,两个人才开始在周围找线索。 叶初拧著眉,看著那一群石壁上的符文:“阿吾,你能察觉到这石壁上有灵力存在吗?为何我看著这符文又好像是普通的符文,可这样的繁杂程度完全就不像是一般隨处可见的符文。或许是我刚刚进入化神期,又或许是我现在境界確实还不够?” 寧吾的目光也隨之落在那符文上,寧吾的目光从每一处符文上面掠过最后便得出了结论:“这符文应当是还没有被激活的,所以看不见他有任何的灵力附著在上面。” 听寧吾这么说,叶初也確定了,至少现在,在这符文上是看不到灵力的。 叶初仰头看了看,极高的这个空间:“假如这个空间真的是存在於某一座山里,照山体的构造与石头的坚硬程度来说,想要从中间直接打空出这么大个密室,那这座山定然绝不是一般的小山。至少要比青云山大得多,否则想要打出这样大的空间,恐怕还没打完,这山就已经从半腰上塌了。但换个方向想一想,这空间倘若真的是从一座巨高的山中打出来的,排除基本人力的因素,那製造这个空间的人该是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而这一整个空间中的符文又是做什么作用呢?” “那想必就要先拼出这些符文真正的模样才能清楚了。” 寧吾回答得很快:“为了节省时间,初初你看这两面我去看对面。” 叶初点了点头也没有犹豫,这种情况下,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和寧吾在这个石头做的密室中待多久的时间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等著自己和寧吾。 而他们俩又要在最快的时间內,从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里面,突破出去去救上海的弟子,还有魔鬼城的百姓们,绝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 速度越快越好,时间用的越短越好。 叶初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是不错的,至少叶初以前在叶家的藏经阁不问世事,只知道埋头看书的时候看过几百甚至上千本书,一方面是因为叶初知道这个世界很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存在著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也存在很多,自己不曾遭遇,绝大部分人一辈子也可能遇不到的际遇。 那个时候叶家並不疼爱叶初,自然也不会给足够的灵石,让叶初去外面歷练什么的。 那个时候叶初能够想到儘可能最大的接触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就只有在书籍上。 那个时候叶初看过了太多书,可到如今基本上还能记得个七七八八。 面前的这个石壁像是被人凭空的分成了十六等份,这十六小块正方形,镶嵌在一起,又组成了一个大的正方形,而这十六块小的正方形石壁上都刻著不一样的符文,想来应该是能够通过调换顺序而拼接成一个完整的符文。 可是叶初这样光凭著眼睛看,实在很难在短时间之內將它们拼接成一个完整而又正確的符文,毕竟叶初没有看过原来是什么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叶初伸手在那十六小块正方形的石壁上推了推,叶初到处试探了一下,发现左下角最下面的那一块正方形石壁居然是可以挪动的,除了左下角最下面那一块在其余十五块小正方形石壁也都是有鬆动的。 就证明这十六块小正方形的石壁是可以移动拼接的。 很有可能左下角最下面那一块小正方形的石壁就是那个应该空出来的位置,就像叶初曾经小时候看见別的小孩子玩过的华容道一样。 我没犹豫,直接又果断,甚至可以说得上手段,有些残暴地將左下角最后一块小正方形石壁给硬生生地抠了出来。 从左下角那最后一块小正方形石壁抠出来之后,其他十五块就可以按照一定的顺序和规则去挪动它。 叶初其实没有什么头绪,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直接看出这是个什么符文,就算叶初看的书多,但现在也的確想不起来,也有可能叶初没有在书上看见过这个符文。 叶初只能先到处尝试一下移动,说不定能够瞎猫碰见死耗子,凭藉自己的运气好拼出一部分,然后再去推整个符文的图案大致是什么样子,好歹这就已经有了思路和头绪,不至於像无头苍蝇一样隨处乱转。 反观寧吾那边反而是站在石壁前,久久没有移动,也没有去挪动那石壁,只是寧吾冷冽又淡漠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十六块小正方形的石壁上面,像是老僧入定,又好像是在沉思些什么东西。 【等会儿,我怎么感觉可以凭这一幕直接看出大反派和初姐两个人之间的mbti呢??】 【別说呀,真的有可能啊,真的好像我也感觉能够看出来一点。至少大反派应该是i人,初姐是e人,至於中间两个可能到现在还不是这么的清楚,但是我敢確定初姐绝对是个p人,大反派是个j人。】 【我感觉也能看出大反派和初姐两个人之间的星座啊,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一个火象一个土象,大反派妥妥的土象好吧,初姐就是火象没跑了,绝对是火象。】 【没跑了,绝对没跑了,一个火一个土。】 【但是该说不说,你们磕cp也不要忘了剧情啊,这个符文这个石壁的空间你们不觉得很眼熟吗?你们不觉得自己在哪儿看见过吗??】 【等会儿,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宗门歷练,魔鬼城,石壁空间,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原剧情里,苹果也是进入了这个空间,在经过系统的帮助解开了这个符文难题之后,苹果进入的另外一个空间,就让苹果发现了上古瑞兽麒麟的所在,又凭藉著系统的帮助,让苹果成功强行契约了上古瑞兽麒麟。】 【我记得好像就是在这个空间之后的下一个空间里面。但要说强行,也不是强行,先稍安勿躁,我不是苹果党的人,我也不支持苹果,我更不喜欢苹果。我是坚定不移的初姐追隨者。但是你们忘了吗?在原剧情里面,苹果究竟是怎么和上古瑞兽麒麟契约的??】 【好像真的不是苹果强行,因为是苹果欺骗。按照原剧情里面来说,苹果是通过了系统抢先了初姐一步,在这个宗门歷练里面找到了上古麒麟的所在,所以按照时间线来说,苹果是提前了的,苹果遇见上古瑞兽麒麟的时候,上古瑞兽麒麟甚至还没甦醒,但是苹果这个时候已经拥有了初姐的鲜血和金丹,於是就趁著上古瑞兽麒麟没有甦醒的时候,浑水摸鱼让麒麟以为她是初姐,这才签订下了这个本命契约。】 【对对对,好像是有这么桩事儿。就是这样的,而且不止这一个上古瑞兽麒麟,后面苹果凭藉著自己拥有初姐的血液和金丹,甚至还有丹田,苹果如法炮製无数次,在按照系统的指示,就获得了无数本应该属於初姐的际遇。那个时候他们一堆女主党在那直呼大爽文,还说什么,这才是大女主应该有的待遇,说大女主的待遇就应该是要比男主强的那,个气运也是要比男主强的。虽然那个时候剧情线已经按照系统和苹果的走向,不知道崩坏成了什么样子,甚至连个男主都已经具体的找不出来,但是女主党他们真的非常喜欢苹果,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是很理解。】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说这样去抢別人的东西不太好吧。所以说在修仙界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要靠自己抢来的,但直接跟別人换血,抢了別人的丹田和金丹,又抢了別人的家人和宗门,因为有了血液丹田和金丹,於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抢走属於別人的气运。他们那个时候还在说恶女人设好带感,说女主就应该那样,不应该像一个伟光正没有任何缺点的假人。】 【虽然我也赞同,有些时候是要靠自己爭取来的。但是直接把一个没做错什么事儿的人抢成这样,连性命都被苹果害的没有了,更別说家人啊,气运什么的。我那个时候就想不明白,我寻思叶初也没做错什么呀,儘管是恶毒女配,可前期她真的那个人设没得说,后来被那样对待,一步一步黑化,也是十分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我说白了,这要是换成那群女主党或者是苹果,就光是自己在外面摸爬滚打十几年好不容易活下来这件事已经足够他们黑化几百遍了。】 【没啥好说的,不管你怎么说,那个时候的女主党都是有话说的。说什么修仙界不等著自己爭取,难道等著被別人欺负死吗。儘管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人欺负苹果,苹果不仗著自己的女主光环欺负別人就已经算不错的了。说什么恶女人设带感,你看现在剧情崩离原来那个方向之后,女主党又说初姐太恶毒了,一直在那儿吹捧苹果,有多么的伟光正。总之一直在那左右脑互搏就是了。】 【那个时候上古瑞兽麒麟,在后面彻底甦醒了,发现苹果並不是自己要寻找的主人之后,还跟苹果大闹过,可没办法,本命契约在那儿,他作为本命契约兽是没有办法反抗契约者命令的。最离谱的是那个时候还有人磕麒麟和女主的cp,说女主和麒麟的cp属於是一个冷脸傲娇阴湿男鬼,和一个阳光开朗直球小太阳,真的不理解。我那个时候为初姐说话,然后骂了女主党两句,她们说我妈坐著火箭飞了。】 【你们都在抨击女主党,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的回想那个符文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想要帮一帮初姐。】 【我记得那个符文好像是个…是个眼睛???】 【对对对,我想起来確实是个眼睛,而且不止这一个符文是眼睛,应该这个石壁里面所有的符文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个眼睛。】 眼睛?? 眼睛!!?? 叶初再一次感谢於自己,是能够看到这些弹幕的。 因为在看见弹幕所说的这些符文是一个眼睛开始,叶初脑海里下一秒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蹦出了一个叶初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睛的形象。 不是人的眼睛,也不是什么动物的眼睛,叶初很难去描述,那究竟是一个什么眼睛,但至少应该是和这个符文极其相似的。 叶初压住心底的那一抹异样,立马按照脑海里闪过的那个眼睛图案,动手在石壁上拼了起来。 不过多时,叶初就竟真的將那些散落在各个正方形小石壁上的符文,拼成了一个整体。 在拼成的那一瞬间,叶初看著面前那一个大正方形上面呈现出来的眼睛图案,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只因为那一双眼睛极其诡异,眼睛上眼瞼缠绕著一个细长条的东西,看著应该是一条蛇,还是一条正吐著蛇信子的蛇。 而下眼瞼上又被一个类似於乌龟的东西所压住。 不知怎么,叶初在大脑一片空白之间突然冒出了几个字—— 修罗之眼。 明明叶初从来没有在之前上古书籍上,看见过有关於这个符文的一切,自己从前的生活中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和这个图案有关的东西,我就是在和那一只眼睛对视的时候,叶初就好像脑海中有什么及其深层次的东西被引了出来。 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了寧吾的惊呼声—— “修罗之眼!” 【別说大反派,怪聪明的。初姐虽然不记得修罗之眼长什么样子,但好歹现在初姐还是带著一些关於修罗族女帝记忆的碎片,而且初姐又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所以记得修罗之眼,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按照记载来说,大反派也没见过修罗之眼,怎么这就隨隨便便给拼出来了。】 【这就是属於男主的智商,朋友们。要不我说你看初姐和大反派,有时候磕他俩,说是初姐把大反派调成什么样子,又说大反派心甘情愿给初姐当狗,但其实归根结底,初姐和大反派从来都是双强。】 叶初却有不一样的意见,叶初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面前那个石壁上的巨大眼睛之上,眼眸里充满了骇然和不解:“不……不是的……” 寧吾也听见了叶初的声音,便转头向叶初看来,见叶初也拼了出来,又看见叶初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寧吾就知道这件事儿不简单。 寧吾走到叶初的身边,查看叶初的情况,“怎么?” 叶初摇了摇头,目光执拗地落在那一双眼睛上,“是…是被腾蛇和玄武两大上古神兽压制住的修罗之眼。” 是的。 如果叶初没有看错的话,缠在那一只巨大修罗之眼上眼瞼上的不是普通的蛇,正是上古神兽腾蛇,而压在下眼瞼上的,就是上古神兽之中主攻防御与压制的玄武。 就在叶初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顿时整个石壁的空间之中都发生了诡异的改变,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那些所有的符文都好像活了起来,纷纷组成了或大或小的被上古神兽腾蛇与玄武压制住的修罗之眼,有一些是在四周的墙壁上,也有一些是在地面,还有一些是在四角的雕刻物上。 更加诡异的来了,那些被上古神兽腾蛇与玄武压制住的修罗之眼,就像是有了意识获得了生命力,又从压制中醒了过来,齐刷刷地全都集中看向了叶初。 那无数只眼睛就好像现在像叶初的灵魂都吸了过去,直接让叶初感到毛骨悚然,背后的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那无数只修罗之眼匯聚在一起的目光,好像带著一股极为压制和诡异的力量,就那么朝著叶初看下来的时候,无端就开始搅动,搅动得叶初精神之海里面,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碎片们瞬间疯狂地飞舞起来! 精神之海受到莫大的衝击,叶初的整个灵魂也变得动盪不安了起来,那无数只修罗之眼,或大或小,又好像都带著极其强大又锐利的精神力,径直地朝叶初攻击了过来!!!! 叶初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大脑瞬间都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初初!!!” 寧吾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將身形不稳的叶初揽入了怀中,连忙去查看叶初现在身体的情况,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用自己的力量探查。 如果寧吾现在强行用自己的灵力进入叶初的身体,如果是以前本命契约没有被那个奇怪的东西所影响的时候,寧吾可以毫无阻拦地进入叶初的精神之海,可以用寧吾的力量去对抗那一股精神力,从而帮她。 可寧吾之前就已经不能进入叶初的精神之海,已经被拦在了外面,假设现在再用寧吾的力量强行进入叶初的身体,那只会造成两个后果—— 要么,寧吾的力量直接强行进入叶初的体內,但却还没有进入精神之海的时候,就已经被精神之海的禁制反弹回去。 要么就是寧吾的力量,正巧在这个时候能够进入叶初的精神之海,但却会和那一股衝击叶初精神之海的精神力爭斗起来,不管是哪一股力量输,哪一股力量贏,都会让作为容器的叶初承受的痛苦,比现在还要严重上千百倍。 疼! 此时叶初的体內正承受著一股叶初,根本没有办法逃脱的痛苦,那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直接衝击著叶初一个小小化神期的躯壳,有几股强大而又锐利的精神力已经穿破了叶初的躯壳,进入了叶初的精神之海中。 且不说这股精神力究竟有多么强,只说这股精神力可以直接强行穿破,叶初现在一个化神期的护体灵障进入她的体內,还能够穿过她体內所有的防御而直入她的精神之海,就已经足够令人望而生畏。 叶初只感觉自己的灵魂硬生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扯著,碾压著,最后撕扯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叶初的意识也越来越涣散,叶初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耳边那一道低沉又焦急的嗓音,一直在喊她: “初初!!初初!” 叶初咬紧了牙关,疼得面色已经发灰,耳边寧吾焦急的呼喊声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叶初仅剩的一丝意识。 无力感和屈辱感,还有恐惧充斥著叶初的內心,那一抹从叶初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屈辱感,就好像让叶初回到了三十三重天上,眼睁睁看著修罗族女帝被那一位神明分开又缝起来的时候。 上一次,上一世,她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可最终还是逃脱不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命运。 前十几年叶初不知道被多少人欺负过,打过,虐待过,有一些叶初能报仇的早就已经报了,有一些实在不能报的,因为实力差距太大,那个时候叶初弱小的就好像一只螻蚁,被人隨便抬抬脚就能够碾死。 难道重来这无数回,还要重蹈从前的覆辙吗? 她还要做別人砧板上的肉,任由別人欺凌吗? 不…她绝不! 不可以… 不能晕… 不可以失去意识! 她要將主动权夺回来!! 第124章 化神期九重 “初初!!” 寧吾看著怀里的人那么痛苦,那么苍白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受苦的人是他自己,恨不得让他代替叶初去受这样的痛苦,哪怕是几千几万倍的痛苦也行。 自从进入这神农鼎的碎片之后,寧吾是从头到尾都体验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无能为力的感觉,这是过去一千年寧吾从来没有察觉到过的。 第一是因为寧吾,其实以前也没有什么特別在意的东西。甚至那个时候寧吾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太在乎,又怎么会在乎別的东西? 既然没有特別在乎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想要去做的事情,又或者是一定要做到的事情,那自然就不会有什么无能为力之类的感觉。 第二,在过去的时候,寧吾在这大陆上已经能算得上是大陆第一了,在一堆化神期,顶多炼虚期面前,寧吾一个將自己的修为硬生生压在飞升期的强者,怎么会有半点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呢?只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又或者是费心一番的区別罢了。 可自从进入了这神农鼎的碎片之后,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场景,都在伤害叶初,都在想要影响叶初,只要是伤害叶初,那就是在寧吾的底线上蹦迪。 寧吾这个人底线其实算不上太高,也算不上太低,某种意义上来说挺虚无縹緲的,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叶初。 甚至就算你当著寧吾的面辱骂他,三天三夜寧吾也只会冷冷地看你一眼,然后觉得实在无聊转身就走,但假如当著寧吾的面骂叶初一句。 可能一句话没说完,顶多说出叶初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要被寧吾揍了。 以前在外界的时候,寧吾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实力护得住叶初,而且寧吾自从把自己的扇子和一部分的灵魂寄托在叶初的精神之海之后,叶初不管离寧吾有多远,寧吾都能够在叶初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及时赶来。 就比如叶初那一天,因为前往上海的高级宗门令牌和叶家的一群人发生了衝突,最后被叶家人关进了禁地,又打成了重伤,很快寧吾就到了。 又比如叶初从前十几年里的每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都是寧吾及时赶到,救下了叶初。 寧吾是真的觉得自己能够保护叶初一辈子,也会尽全力的去保护叶初一辈子。 自从进入了这个神农鼎的碎片之后,寧吾就感觉自己从前的那些自信和掌控力全部都失控了,全部都消失了,他好像变成了自己从前认知里的那种无能之辈,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的无能之辈。 寧吾此时恨不得现在受著千百倍痛苦的是自己,不管是之前叶初看著那修罗族女帝追杀修罗族族人惨烈场面,嚎啕大哭歇斯底里的时候,还是后来叶初被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带走,寧吾再也没有办法,感受到叶初存在的时候。 还是现在叶初被这一群上古符文攻击到如此痛苦的时候。 甚至这个时候的寧吾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之前叶初被迫去看修罗族女帝追杀修罗族族人那个场景的时候,好歹寧吾还能够抱住叶初,能够给叶初渡自己的力量,去温养叶初的心脉和精神,能够让叶初好受一点。 后来叶初被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带走了,寧吾找不到她,可寧吾也还能够用魂墮之术,最后终於找到了叶初的所在。 可寧吾现在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力量送进叶初的体內,去温养叶初的精神和能力,也完全没有办法,寧吾现在根本动不了叶初,生怕因为自己轻举妄动而影响到叶初,让叶初从承受更大的痛苦。 所以寧吾只能干看著,只能干看著这5个字,就足以让寧吾感受到从前那么多年从未感受到过的无能感。 【大反派啊……我真服了。为什么初姐又受这么多的苦?这是修罗之眼不是修罗一族的圣物吗?怎么这修罗之眼还认不出初姐的身份,来胡乱攻击她呢?】 【初姐快痛苦死了,大反派快心疼死了,我也快难受死了。我们虽然说作为读者没有办法对初姐这个时候的感受去做到感同身受,但是你们別忘了大反派能啊。只要大反派和初姐在一定近的距离里,只要大反派和初姐中间並没有隔热好几公里的那种,我记得好像设定上是说如果大反派在初姐方圆500米以內,那么本命契约,就会將初姐所承受的痛苦百分之两百的反馈给大反派。也就是说现在初姐有多么痛苦,那大反派就要承受双倍的痛苦,因为大反派当年主动跟初姐签订的是本命契约,而且签订的时候还是甘愿选择了下位,將所有的掌控权和主动权全都送到了初姐的手里。】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修罗之眼还没认出初姐?但我记得当初原剧情里,叶雪並没有承受这一遭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叶雪不用受这些痛苦,可到了初姐身上就要承受这些痛苦?】 【有没有可能是修罗之眼认错了人,但修罗之眼现在又確確实实能够被初姐唤醒,所以会才会產生这个效果。而且这无数双眼睛密密麻麻的全都看向自己,我一整个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起来了,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诡异了。而叶雪那个时候虽然说有初姐的血脉和出界的丹田金丹,但修罗之眼毕竟是存在於世间好几万年的东西,自从修罗一族在地狱开始诞生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修罗之眼,已经完全是一个拥有极大的威力又成熟的东西,所以不会被初姐或者修罗族女帝以外的人唤醒,即使叶雪那个时候有出血的血脉,丹田也不行,因为叶雪就是叶雪,初姐就是初姐,叶雪就算抢再多东西也变不成初姐。】 【虽说我们也没有溺爱初姐到说一点苦都吃不了,但我最烦的就是那种初姐明明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才得到现在的一切。但到了有一些人的嘴里和眼里,就已经直接变成了初姐光环太大,什么努力都没做,直接开掛,就將初姐所有的努力和所承受的痛苦全部否定。】 寧吾忍不了了,寧吾没办法在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爱人,在自己的怀里受尽了痛苦,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即使寧吾能够和叶初感同身受,可寧吾从来要的就不是感同身受,他要的是能够帮叶初分担,帮叶初承担。 这小姑娘是她看著长大的,从小吃了很多苦了,除了寧吾,叶初从小一个人也没一个人护著,吃过的苦,受过的累,足以將叶初塑造成现在这幅坚定坚强又毫不退却的性子。 可寧吾只觉得自己挫败,自己作为叶初的本命契约受,竟然没有办法替叶初分担,也没有办法替叶初完全承担。 既然没有办法將自己的灵力灌输进叶初的身体里,那么就毁了会让叶初觉得痛苦的根源。 寧吾那双幽暗又阴沉的眼眸早就已经变得猩红,他抬头,目光直接落在了面前那一个雕刻著修罗之眼的大正方形石壁上。 下一刻寧吾的手中就已经出现了棲梧扇子,强大的灵力瞬间从扇子的周围环绕起来,缠绕著寧吾的那一只手。 原本修罗之眼就是一个极其诡异,也富有杀气的东西,可跟面前寧吾眼眸中那决绝又冷酷的杀气比起来竟然平分秋色。 寧吾再次开口的时候,嗓音已经变得极其沙哑,语气中都含著不可置疑的杀气:“我绝对不会再允许有人在我的面前伤害初初,除非你们先將我杀死!!” 下一秒,寧吾就已经抬起了手中的棲梧扇,没有什么多余的招式,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咒语,只是极其单纯又极致的灵力,这一扇子若真是砸下去了,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但寧吾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知道自己绝不能再看著叶初在自己的怀里继续痛苦下去。 就在寧吾抬起扇子,想要攻击那石壁上的修罗之眼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就碰了碰寧吾的手臂。 怀里响起叶初虚弱带著气声的呼唤:“阿吾…” 寧吾眼眸中的杀气瞬间跟隨著这一声呼唤而涣散,立马低头去查看怀中叶初的情况: “初初,初初!!你怎么样?!!” 怀里的叶初现在说话其实是很难受很费劲的,她那张俏丽绝美的小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以往饱满又诱人的红唇,此时也没了半点的顏色,只剩下了灰白,怀里的人就靠著他,嘴唇一张一合,似乎都用尽了她好多的力气,所以导致怀里的人似乎连说话都变得极其的困难和缓慢。 寧吾实在担心的不行,一整颗心就好像被人压在了千万斤重的石头下碾压:“初初!你別拦著我,只要我將这个诡异的符文毁了,你就不会再这样痛苦了,真的不会了,你放心,我再也不可能让你在我身边再受到什么伤害。这石壁上的符文实在诡异恐怕是留不得,更何况他现在对你產生了极其不好的影响,让你这么痛苦,那我就更容不得它。” 叶初气若游丝地阻拦寧吾:“阿吾,你…不是这样的。你別著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这修罗之眼里,似乎都会集聚著无数股不同的精神力,有大的也有小的,刚才我们把修罗之眼復原的时候,这些修罗之眼全都看向了我,他们里面的精神力也隨之而来,不停在攻击我的精神之海。確实很痛苦,但是……” 说著,叶初又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攥紧了自己手中寧吾的衣袖,用力地咽了咽,才重新张嘴发出声音: “但是…但是我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而且他们一直在攻击我的精神之海,是因为我的精神之海,阻拦了她们进入,她们其实是想要融入进我的精神之海。而且…这些精神力我都感觉十分熟悉,我刚才还不太確定但,我现在看见我精神之海,那些本属於修罗族女帝的精神碎片,竟然有一小部分已经被拼接起来,我才真正地確定下来……这些精神力想必应该也是由修罗族女帝所残留的灵魂碎片所幻化而成的。” 叶初的这番话,才成功阻止住了寧吾想要攻击那刻有符文石壁的动作。 还没等寧吾作出反应,叶初身上的光芒就已经瞬间出现了,最神奇的是当叶初身上出现光芒的时候,墙壁上还有地面上雕刻的那些修罗之眼竟然全部都散发著淡淡的红色光芒。 明明那些符文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全部都是修罗之眼,而且上眼瞼上缠著的神兽腾蛇,还有下眼瞼上压著的神兽玄武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大小方向左右,全部跟之前一模一样,却隨著叶初身上的变化而悄然发生了变化。 叶初的身体不断闪烁著渐变色的红色光芒,就像是被一股什么神奇的力量拖著举了起来,径直离开了寧吾的怀里,而飞向了空中。 叶初悬空地平躺在那个石壁空间的正中央,感觉到似乎有一层淡淡又温暖的光芒洒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缓解著自己身上刚才冒出来的那股强大疼痛感。 又好像有无数股温和又坚定的力量化成了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將她整个人都托举起来悬空而停。 刚才还因为那一无数股精神力强行衝击进来,而让叶初感觉到灵魂都快要被撕碎的精神之海,现在不仅恢復了平静,而且大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叶初身上的红光一阵接著一阵,像是一个一个接受了,那全部修罗之眼的洗礼。 从寧吾的视角看过去,那石壁上几个硕大的修罗之眼,还有地面上或大或小的修罗之眼,乃至於四个角落的雕塑上鐫刻的修罗之眼,都保持著一种向上仰望的姿態和角度,齐刷刷的看向悬空的叶初。 这幅场景倒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形容,但这种感觉寧吾不陌生。 这一群修罗之眼对待现在叶初的姿態和感觉就好像是极上魔域的所有百姓和所有大臣们,在面对寧吾时的那种恭敬还有崇拜,乃至充满了信仰的力量。 【看嘛,修罗之眼现在终於认出初姐来了。我就说嘛,初姐就是那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刚才那群修罗之眼认错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们弄错了初姐和修罗族女帝,虽然有关係,但也有可能不是前世和转世这种亲密直接的关係。】 【看著这个淡红色的光芒,我怎么感觉初姐又要突破了呢?】 【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我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我感觉这一群修罗之眼,应该里面也蕴含著一部分修罗族女帝的力量。】 【我也这么觉得,虽然在原剧情里面,叶雪在进入这个空间之后,就是按照系统的指示拼对了修罗之眼这个符文,於是就顺利通过了机关进入了有麒麟的下一间密室。当时关於这个修罗之眼有什么作用,是什么形状,其实都没有太多的描写,我还以为是没什么用呢,结果是因为人不对啊。】 弹幕说话之间叶初的恢復速度已然加快,不用多时就已经恢復了过来。 叶初一个飞身就到了寧吾的面前:“阿吾!我真的突破了!” 寧吾那双猩红柚。阴沉的眼眸就紧紧盯著面前巧笑倩兮的小姑娘,哪里还管得上叶初的境界,还有什么修罗族女帝这种狗屁事儿。 在叶初的安危面前,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全都是狗屁,通通都要靠边站。 寧吾这话刚说完,就已经直接被面前的男人紧紧的按进了怀里,死死的抱住,就好像是抱住了什么,失而復得的绝世珍宝,再也不肯鬆手一样。 叶初自然理解寧吾现在的心態,也想起了刚才寧吾,想要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去衝击等级境界的样子,叶初当然没有推开面前的寧吾,伸手回抱住寧吾的腰身。 叶初轻拍著寧吾的背,安抚道:“没事儿了阿吾,我真的没事了。我刚才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这些精神力被分成了无数股或大或小的,藏在这些修罗之眼中,所以吸收他们了一些时间而已,而且痛苦的话也只有刚开始是痛苦的,后来就渐渐好了。阿吾,不要太担心我,我就在你的身边,我就在你的怀里。如果我真的有疼痛,你离我这么近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不是吗??” 寧吾的下巴抵在叶初的肩膀上,耳边响起小姑娘温柔又安抚性的话语,简直就好像是西方梵境佛陀念出来的清心咒一样,甚至作用比他们念出来的清心咒还要强大几百倍。 叶初一边说,寧吾的心绪和情绪全部都慢慢的被安抚了下来,周身的杀气全都烟消云散,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初察觉到寧吾將自己抱得越来越紧,叶初笑著拍著他的背,“我没事儿啦,你想抱就抱吧。而且我现在…我又突破了哦。不仅我精神之海里面那些原本属於修罗族女帝的精神碎片,至少有三分之一都被刚才吸收的精神力所联合了起来,而且在吸收了刚才这些精神力里面已蕴藏的灵力之后,我已经从化神期一重直接突破到了九重。” 寧吾闭了闭眼,在最快的时间之內安抚住了自己的情绪,鬆开了怀里的叶初,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做了一遍检查,確认她的体內没有什么伤之后,才勉强放下了心来。 寧吾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叶初:“初初,你可知道我眼睁睁看著你一个人受苦有多难受吗?” 叶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伸手揉开寧吾那拧紧的双眉:“说什么傻话呢?哪里是我一个人受苦??在我方圆五百米之內,我承受的痛苦你都得承受双倍,不是吗?阿吾,其实你从来都在跟我一起承担。也正是因为有你跟我一起,我变得不再那么容易犹豫,也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踌躇。好了,我现在没事了,我们现在赶紧来研究一下这个修罗之眼是怎么回事吧?我刚才在这些修罗之眼里面感受到了精神力,而且在精神力里面还有灵力。难道上古留下的符文能够储存灵力和精神力这么久吗??” “或许不是储存。” 寧吾沉吟了片刻,目光也落在了那石壁上的修罗之眼上:“修罗之眼虽然是上古符文,也是自从修罗族在地狱降生开始就已经出现的符文,但是任何符文在没有了灵力的注入之下,都是不可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离开了雕刻者的灵力和精神力,那不管再强大的上古符文,始终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图案,最多也就能够代表身份什么的。这些修罗之眼应该是…別的人刻下来的,不是修罗族的人刻下来的。” 叶初听见寧吾的话,更是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那些石壁上的修罗之眼来:“应该是。这上古神兽腾蛇的作用我不太清楚,但是这下眼瞼上的上古神兽玄武一般是用来防御或者是压制的。一般都会出现在屋顶盾牌,还有城墙这种表示防御或者的东西上面。这下眼瞼上的上古神兽玄武,应该是用来压制修罗之眼里面的精神力和灵力。而修罗之眼里面的灵力和精神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內和我这么顺利的融合,要么就是我自己的灵力,要么就是修罗族女帝,也就是前世的灵力。” 寧吾点了点头,肯定了叶初的说法,“既然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里面封印的是修罗族女帝的一缕残魄,那么在这个神秘而又诡异的空间里,这些修罗之眼用来压制住,属於修罗族女帝一部分的精神力和灵力,自然也是说得通的。至於这些修罗之眼有这么多,想必也是压制之人將修罗族女帝那一小部分的精神力和灵力分成了无数片。这种压制手法一般用在对付极强大的对手身上,因为对手一整个整体的力量太过於强大,已经强大到必须將修罗族女帝的精神力和灵力分成几百份甚至几千份分別压制在不同的地方,才能確保有人在得到了这一团精神力和灵力之后不会滋生祸事。而修罗之眼生来就是代表修罗族族人的图腾,用修罗之眼来充当修罗族女帝精神力和灵力的容器是再合適不过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若不是因为现在神农鼎碎片的封印,会强行將修炼者的等级压制在化神期,你现在应该已经超越了化神期的修为。” 第125章 黑色液体 “是吗,境界原来已经突破了化身期以上了吗??” 叶初听著寧吾说的话,稍微有一些愣住。 也不是因为叶初怀疑寧吾这句话的真实性,也不是叶初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叶初从一开始就是极其相信寧吾的,就算两个人还处於在互懟阶段死对头的时候,叶初也是很相信寧吾的。 自然不会因为寧吾的这一句话而怀疑寧吾,只是叶初迟钝的原因是,或许是因为升的太快,突破的太快,这个境界又是叶初以前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感受过的,就好像叶初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莫名其妙已经超出了自己以前认为很难达到的一个境界。 就比如叶初从前,叶初给自己立下的目標是能够早一点到达化神期,他就已经心满意足,就觉得自己也能够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可到了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里面封印就是化神期,那么就说明其实这个世界上有非常非常多的人,並不將化神期当做一个强大的境界,也没有人觉得化神期就是强者。 一是因为叶初之前自己在修炼的时候,通过周围的人得出来的一些结论和经验,还有根据现在人间修炼界大家普遍的水平而定出来的世界观,在这个神农鼎的碎片里都受到了莫大的衝击。 就好比叶初现在只有一把剑,但是叶初从前一直以为能够有4把剑的人就已经是非常厉害的强者,可现在你突然进入了一个空间之中,手上可能有八九把十几把剑的人说4把剑的都是一些小嘍囉,是一脚就可以碾死的蚂蚁,那如何能够让还只有一把剑的叶初,不感觉到衝击和毫无准备呢? 更何况叶初这两次的突破,叶初自己都有一些,根本没想到,还没反应过来,虽说实打实的灵力和修为已经在叶初的体內扎下了基础,但叶初从来没有试过自己这个化神期的能力。 而且原本化神期在叶初心里,就是一个已经很难修炼到的境界,很难触碰到的高峰,现在一下子莫名其妙就让叶初不仅到达了这个高峰而且就这么越了过去。 叶初心里总是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她自从进入了这神弄点碎片之后,双脚行走在云端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脚踏空的虚无感和飘渺感。 【现在初姐的境界就已经超过了化神期以上,那如果真的让初姐找齐了上古四大神器中所残留著的修罗族女帝的残魄,你们说初姐有没有可能直接就超过飞升期,然后去九重天当仙君了??】 【你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但是我倒不希望出去修炼到那个境界之后,跑去九重天当仙君,初姐应该也不想去九重天吧。初姐从小一个人长大,无父无母,也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更没有亲人,就那么自己一个人活了十几年,所以她就越发重视亲情友情,初姐那么一个重感情的人,在得知了自己前世也就是修罗族女帝在九重天上受的苦,还有受过的欺骗之后,我感觉初姐不会轻易去九重天的。】 【是啊,这种情况下再让初姐去九重天,那不就是想要让初姐再次想起之前不好的回忆了吗?而且依我看那修罗族女帝的残魄里蕴含的是修罗族女帝的力量,修罗族女帝那样强大的人能够直接以一己之力打上九重天,甚至还单挑三十三重天的那群神明,这么强大的力量,虽然说有可能初姐找到那四大上古神器之后也不是特別的完整,还有缺残的部分,但怎么说只是九重天的仙君吧?】 【有点期待了?最后的主线不会是初姐集齐了残魄之后,吸收了自己前世的力量之后打上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吧??真的有点想看啊,感觉会很好看。】 【你们想啊,起初是一个被夺走了气运的女主,是一个被穿书者和系统联合起来夺走了气运的女主,结果现在凭藉著我们这群弹幕,甚至打贏了系统和穿书者,夺回了属於自己的一切之后还要单挑这个世界最崇高的地方和最厉害的地方。这真的很带感啊,就好像我们就是初姐的金手指一样。】 叶初看著面前的寧吾,也自然看见了寧吾担心的目光,她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在这个碎片空间里面经歷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的踏实和有真实感。就好像我下一次睁眼,有可能这些事情就全会消失。” 寧吾捏了捏叶初的手:“可是我是真实的初初,我不会消失的。你在我就在,我是隨著你的存在而存在的。” 叶初听见寧吾的这句话,心里有了一点底子,瞬间叶初心里又充满了勇气,这些勇气並不是因为寧吾所以才冒出来的。 这些勇气是叶初这十几年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一点一点的攒起来的,只是说再有勇气再坚定的人可能也会有一瞬间的犹豫和惘然。 “我们当务之急是要顺著这个密道走下去,也不知道这个机关什么时候能开,但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机关应该就是和这石壁还有石雕上面的修罗之眼有关係,我们现在既然已经启动了修罗之眼,这个机关也应该会很快隨之打开才是。” 叶初话音未落,隨著那修罗之眼里面的最后一丝精神力涌入,叶初的精神之海与叶初的灵魂相融合,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响声—— “砰……” 只见一阵稀稀疏疏的抖动声,就有一块墙壁竟然开始颤动起来。无数细小的落石隨著那石壁的颤动而摔落在地上。 开了!!! 果然那个墙壁就是和修罗之眼有关係,只要修罗之眼解封之后,这个墙壁就会隨之而开。 【快去快去,初姐,快去迎接你的上古瑞兽麒麟吧。只要初姐你契约了麒麟之后,你这个运气就会得到很大很大的提高。虽然现在初姐的运气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气运这种东西,是可以增加的,也可以抢走的。之前原剧情里面,苹果就是因为抢先契约了这一头上古的瑞兽麒麟才抢了初姐后面应该有的所有气运。毕竟上古瑞兽麒麟就是气运的代表。】 【而且我记得苹果那个时候和上古瑞兽麒麟签订契约的时候,他受了不少苦吧,险些一命呜呼。虽然她那个命本来也就是从初姐这抢过来的。】 【那个痛苦难道不应该是苹果自己应该受的吗。要不是因为苹果自己老想著抢別人东西,特別是抢初姐这个原女主的东西,那他就应该承受这些,而且那本来就不属於他自然会產生痛苦,我说白了,要不是因为麒麟这个时候还没有被完全孵化出来,灵智都没有开。整个人都在沉睡之中,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初姐的血液和初姐的丹田,金丹就认错了主人??而且我记得原剧情里面麒麟在发现自己是认错了主人,苹果是故意誆骗自己认主之后,险些以自己的性命破开契约。】 【对啊,不说別的,上古瑞兽麒麟那好歹也是开天闢地以来诞生的第一头麒麟。虽说沉睡了这么多年,但是那份傲气还是在的,他怎么可能承受自己被別人欺骗??可惜那头麒麟越强所要受到的天道制约也就越大,加上之前苹果和麒麟特意签订的是血契,就算是麒麟加上天道的制约和那份血契的制约,也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叶初看著弹幕之间的谈话,其实早已经知道在这里大约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叶初拉著寧吾的手走进第二间密室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些忍不住的小期待。 “阿吾,你说在这样的石室里面真的会有麒麟吗??” 叶初有些忍不住问,叶初也不是怀疑弹幕和寧吾所说这里有麒麟等著要和自己签订契约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主要是叶初和寧吾眼前的这个场景十分的……… 难以形容。 在叶初心里,这个场景中,应该也不会有麒麟这等上古瑞兽,心甘情愿的在此沉睡上万年吧? 这事儿倒也怪不上叶初,主要就是这第二间石室的確確是有那么一点…邋里邋遢。 其实用邋里邋遢这四个字来形容这一间密室都有一些美化了。 因为这个空间並不是像上一个密室一样,全是石头做的,也完全没有感觉,好像是在山里面凿空了一个空间,反而就好像那一堵墙隔的是穿越空间的门。 因为上一个密室和这个密室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只因这个密室好像就是有一股黑漆漆又黏黏稠稠的液体,隔绝了空间形成的一个密室。 那黑漆漆又粘稠的液体布满了天板和四周的墙壁,还有叶初和寧吾脚下的这一片土地踩上去,就好像有无形的大手,在下面拉著他们的脚踝往下拽,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彻底陷入这一股黑漆漆又粘稠的液体之中。 而且这个液体特別粘稠,好像是沼泽,却又比沼泽更加粘稠,更加浓郁一些。 如果光只有这些黑漆漆的粘稠液体也就算了,最要命的事儿,这些黝黑又粘稠的液体还散发著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光闻著就能让叶初把自己三天之前吃的东西全部都给吐出来。 叶初下意识的想要捂住口鼻,因为这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像是夹杂著臭鸡蛋和动物尸体腐烂的各种味道衝进人的鼻子,又直衝天灵盖,简直让叶初闻到的一瞬间就已经有点两眼发黑了。 叶初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一只手拽紧了寧吾的手,叶初害怕自己会被这个腥臭味臭到直接往后一倒。 这个时候叶初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寧吾將一片叶子递到了叶初的眼前,耳边隨之传来寧吾低沉的解释声音: “把这个叶子放在自己的口鼻处,能够在短时间之內屏蔽外界的一切味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腥臭味里面应该夹杂著某些特殊的力量。” 叶初没犹豫,叶初早已经被这个腥臭味得两眼直发蒙,伸手从寧吾的手里快速接过了那一片绿油油的叶子捂在自己的口鼻处。 顿时那叶子上带的一股清香,像是带著酸酸甜甜的果香和沁人心脾的味道,顿时將叶初鼻腔里的那一阵腥臭味驱散开了。 叶初眼睛一亮,每个人都好像重新活过来了,转头看向旁边的寧吾:“这是什么叶子?你怎么会隨身带著,你早就已经算到了,在这个空间里会有这样的腥臭味吗??” 寧吾这个时候也已经用差不多的绿油油的叶子放在了自己的口鼻处,说话时候闷闷的: “这叫桑柚叶,极上魔域里面一种名为桑柚的树上长出来的叶子,这种叶子不需要依靠外界的照顾,只需要大自然隨意的阳光和一点雨水,就能够让自己长得很好,长的枝繁叶茂,而且极易存活,很不容易枯萎,一株能够存活几百年。” 叶初一听来了兴趣顺嘴问了一句:“桑柚树??確实听说过柚子树,又听说过桑叶,但是没听过桑柚树,是只有在你们极上魔域里面才存活的品种吗?还有听它这个名字,那它是会结柚子还是能养蚕呢?” 寧吾只是浅笑著摇了摇头:“都不会。不管是能够养蚕的桑叶还是结出来可用来食用的柚子,本质上其实都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剥离出来,而方便他人或者是方便別的物种。但桑柚树不会,桑柚叶既不能够养蚕,不能够像桑叶一样,也不能够像柚子树一样结出可供人食用的柚子。桑柚树,確实只在我极上魔域有,但其中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因为外界容不下它的存在。只是桑柚树,虽说易於生长也易於存活,存活时间很长,能够凭藉自身的枝叶去吸收阳光雨水和周围的天地灵气,但却不会將自己的营养分离。桑柚树,所吸收的阳光水分还有天地灵气都会转化成为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储存在自己每一片的叶子之中,若是叶子掉了,腐烂於泥土之中,便可將叶子中所储存的香气,用来反哺於大地,而桑柚树,一生都不会开。使得土壤肥沃。但想必初初你也已经听出来了,桑柚树,既不能食用,也不能利於別人或者是別的物种,更不会奉献自己提供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所以这种树在外界存活不下去。” “不管是人间还是修仙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是被人划分了,属於谁的区域大约都不会。允许这样一株不利於別人,不利於他们的职务所存在。比如人间,百姓们种田最开始的时候並不是只有这几种穀物,而神农尝百草的时候,有无数种植物都存在了本草纲目之中,但如今能够生存下来的有多少??能生存下来的大多都是能够为他人所用,都是要奉献出自身给他人提供很大的作用才能够存活下来。因为在人们的心中,如果这棵树对她们没有用,那么他们就会选择把它挖掉,然后换上另外一棵对他们极其有用的树,比如说一棵普普通通的柚子树,比如说一棵桃子树,但她们结出来的果实,不管是柚子还是桃子都是能够让他们食用的,所以他们就允许它存活,但像桑柚树这种,多半都是要被其他的植物所取代,而丧失了属於自己的生存空间。” “所以这种树只能在我极上魔域存在,也现阶段只在我极上魔域有。” 寧吾说著,叶初闻著鼻前传来的清香,被叶初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有一点感触,嗓音也变得闷闷的:“其实…桑柚树也挺好的。虽然没有对他人作出贡献或者是奉献出自己,可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人规定,人一定要为別人做奉献的。假如人或者是植物又或者是动物,一味的只知道给別人做贡献,可谁又管过他自己呢?像帮助社会或者是回馈別人,作出贡献这种事,我觉得大约都是要等到自己足够安好之后,自己足够完美幸福之后才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假设我连自己的生活都没过好过得乱七八糟,我自己都只还是个筑基,难道我要奉献出我的灵力来助別人修炼吗?这不公平,其实桑柚树本来也没什么错,而且…它自给自足,唯一取用的就只有来自於天地之间的太阳光线与天地灵气,可这种东西都会在他死之后以叶子的形式反哺回归於天地。所以,桑柚树也很好,不靠別人也不危害別人,就能够自己茁壮成长,长得很好。” 叶初说著,其实她內心里还有一些感嘆,这一些感想都不用直接摆明了跟寧吾说,寧吾也一定会明白的。 这个道理就好像叶初她当时的天赋,虽然说表现了一部分,但没有表现出所有的天赋。 假设叶初当时表现出超强超逆天的天赋和超好的气运之类的,那么在这个修仙界里面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宗门,又或者是名门大族去招揽叶初,其中不乏威逼利诱就是为了叶初以后成长起来,成长为强者的时候能够为他们所用,能够为他们创造利益。 可这种故事的结尾一般都是叶初寧死不屈,然后就会贏得一系列名门大族们的追杀。 因为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和家族门派眼里,举世难得一见的天才,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么为了避免以后成为他们的威胁,就一定会选择將叶初掐死在摇篮里面。 这应该是很多人都会明白的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有时候人就是很自私的,只会允许对自己有利的发展,对自己有害的就会掐死,儘管那个人或者是事物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错。 叶初突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极上魔域能够允许它存在呢??” 寧吾笑了笑:“大约是因为我极上魔域里面的百姓和大臣们都是外界所不允许存在的人吧。我既收了那么多外界不允许存在的人,自然也能收下一棵外界容不下它存在的树。” 寧吾没说出来的是,他有时候看著自己寢殿里那一大片的桑柚树,就会经常想起叶初,那样的自给自足,自强不息,坚韧不拔,可不是像极了那个小姑娘吗?? 就像叶初也是一个从来不需要別人,就可以自己长得很好的小姑娘。 “那我到时候要去看看。这个桑柚叶闻起来比別的叶子要香好多,而且很自然,一点都不冲鼻。” 叶初说著已经在四处张望,开始寻找麒麟的下落:“可是这个空间怎么会有上古瑞兽麒麟在沉睡呢??难不成麒麟那个小糰子,还是个不讲卫生的啊??” 真不怪叶初確实这个环境太臭了,太脏了,麒麟如果真的是能够在这些黑漆漆又粘稠的液体里沉睡上万年,那真的也不知道脏成了什么样子。 【初姐初姐,我记得原剧情里面麒麟真的藏在这个液体里面,你可能得到处找一找。】 【对,我记得那个时候苹果就是在周围的液体里面翻翻找找,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了上古瑞兽麒麟沉睡的那一颗蛋。】 蛋?? 上古瑞兽麒麟沉睡上万年就睡在一颗蛋里面?? 叶初真的觉得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既然弹幕都这么说了,叶初也只能去寻找,叶初也没狠下心来用手扒拉,用脚在那个黑色的液体上扒拉了片刻,结果越扒拉越噁心。 因为那些黑乎乎的粘稠液体,表面上看起来只是黑了一点,真扒拉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液体里面都藏了些什么脏东西。 就叶初刚才扒拉的那两脚叶初就已经看见了,黑色液体里面不断涌出来的…有一些骨头,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像是外界或者是谁不要的垃圾,但最重要的是那些黑色液体里面不断涌出来的很小却白白胖胖的蛆虫。 太埋汰了。 叶初忍住想要把自己那只脚剁掉的衝动,那些白白胖胖的蛆虫从液体里面涌出来,却停止在液体表面之。不下,就好像表面有些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他们,不让他们出来。 第126章 打起来 【不是…等会儿,那个上古瑞兽麒麟不就在这儿吗,我记得原剧情里面苹果很快就找到了,很容易的。当时那个情节还怪爽的,有好多读者都觉得这个情节已经爽的有点像是在无脑给苹果叠buff了。】 【怎么轮到我们初姐这就变得这么难,而且我看著这个地方怎么比原剧情描写的更埋汰啊,之前原剧情里面只写了这部分,確实有黑漆漆的这些粘稠液体,但是气味和底下藏有什么东西都没有著重描写,反正就是苹果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个上古瑞兽麒麟所沉睡的蛋。】 【我看著这里的样子,如果真的是描写的这样,我感觉不一定会有上古瑞兽麒麟吧??】 【我觉得说不好真的说不好,因为按照原剧情来说,至少原剧情里面不是这个走向。所以说原剧情里面是苹果抢了別人的东西不太好,而且苹果就疯狂抢夺初姐的气运也不太好,但那个时候好像標的还是无脑爽文,反正爽就完了。但是现在自从初姐觉醒了之后,接下来所有的剧情都会因为初级的选择而產生了不一样的改变。】 【还是那句话,蝴蝶效应,而且初姐是这个玄幻世界里面最关键的一个存在,初级的选择和初级的存在將会影响很多东西,或许那个时候对於初姐来说只是一个选择,初姐选择了和原剧情完全不一样的选项,但可能引起来的就不仅仅是那一件事的后果,还会影响到后面或者是不同的很多事情。这就是蝴蝶效应,刚开始只是蝴蝶扇动了两下翅膀,震动的微风,极其微小,简直微不足道,可后面影响的变化和改变,都能够形成龙捲风。】 【我也觉得,而且在原剧情里面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的。因为在原剧情里面这个时候是没有初姐的,初姐的血液和金丹还有丹田,早就已经被上海还有叶家的那群人,用秘术换到了苹果的体內,虽然这个时候初姐还没死,按照原剧情来说,被换掉血液,丹田和金丹之后的初姐被大反派捡回了极上魔域。后面的剧情虽然还没有继续写下去,但总之,原剧情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有修罗族女帝的这个故事。】 【因为苹果根本就不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因为苹果就算抢了初姐的血脉和丹田也不可能是初姐,苹果和修罗族女帝没有关係,自然就激活不了一系列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故事和线索。我们刚才也看见了自从初姐踏进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里的第一刻,神农鼎碎片里面出现的情景和要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很有可能这个密室里面,这黑漆漆又黏糊的液体,有可能是针对於初姐的考验。】 很好。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句话,犹如庄周带净化。 叶初看了弹幕这么多,看了半天也没找出,怎么能够从这个密室出去或者怎么解决这一团,黏糊糊黑漆漆的液体。 但对於这方面的事情,叶初是看得很开的,得益於从前那么多年叶初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就算是金手指也有失效的一天,而且靠人人跑,靠山山倒,人最应该学会的就是靠自己。 因为不管身处在什么时候,身处在什么事情,面临的是怎么样的危险和困难,等待解决的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或者是灾难,最终是的队友就只有自己。 这是被逼到绝路时,叶初得出来的心得。 这也是叶初从前在那么多事情和那么长时间里面自己养出来的经验与习惯。 没事。 叶初释放出自己的灵力,开始感知这个空间里所有的存在,透过这一层黑漆漆又黏黏糊糊的液体,叶初竟然感受到一丝生命。 不对…… 似乎不是一丝生命力,而是早就已经充斥在这些黑漆漆有黏糊的液体之下,扩散於每一个空间每一寸土地每一口空气之中的生命力。 叶初转头看向旁边的寧吾:“阿吾,你能感觉到这液体下面存在於什么別的东西吗??能感受到不太正常的生命力。” 生命力这种东西大多都存在於生命体中,比如植物动物人类,但凡是一切有生命的当然就会存在生命力这个东西。 但是生命力这个东西向来都不是分散的,而是集中存在於生命体里面,比如植物动物,人体內的生命力都是凝聚而集中的。 而像是叶初刚才感受到的那一丝藏在这液体下面,极其分散又微弱的生命力,是极少数可能出现的情况。 一般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况里面,那就是当生命体逐渐失去生命力走向死亡的时候,他的生命力就再不受他身体的禁錮与控制会从体內流失到外界,然后一点一点的分散,一点一点的扩散,最后回归於天地之间。 叶初感受到的这一丝扩散的微弱生命力,就像极了生命体走向死亡的那种感觉。 “似乎…生命力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寧吾说著,手中的灵力已经成型,想要透过这一层黑色的液体去窥探一下下面藏著些什么。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儿。 这一团,黑漆漆又黏黏糊糊的液体,除了这十分钻人心窍的腥臭味之外,倒是暂时没有显现出什么別的攻击意向和攻击作用。 至少除了这腥臭味,还有这不堪直视的样貌之外,倒是不像在外面遇到的魂兽那样的凶猛,那么的有攻击性。 可就在寧吾手中那个灵力球,砸向这一团无边无际又黑乎乎的液体时,这液体就好像是突然变了一种性质,像是皮球打进弹床网中,毫不费力的被反弹了回来。 眼瞧著那个灵力球被反弹向叶初的方向,寧吾一个甩袖,立马將灵力收回了自己的体內:“灵力居然对这一团液体没有作用,倒还真是有些诡异。” 叶初本来也想用自己的灵力试一试,可听见寧吾说的这个话,叶初才反应过来这一团黑乎乎的液体,竟然对灵力是免疫的。 “可我总觉得这一团黑乎乎的液体下面藏著些什么,总不可能是那上古瑞兽麒麟自己沉睡了太久,被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给淹没了都不知道吧?” 叶初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那这个上古瑞兽麒麟也太没用了,一点这么废物,把自己睡的地方都被別人给霸占了,还不知道那委实也是个人才。那像这种智商是怎么在上古蛮荒时期生存下来的??” 叶初这话刚说完,就突然发现脚下一阵剧烈的震动,叶初身形一阵晃动,差点就摔倒在地,还是旁边的寧吾眼疾手快的把叶初扶住,才稳住了叶初的身形。 可谁知道这一阵的震动不仅没有停也没有减缓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大,波及的也越来越多,就好像叶初和寧吾脚底下这一片的,液体或者说…脚底下踩的东西要被什么东西突破出来一样?? 叶初和寧吾双手紧握著,能够勉强稳住互相的身形,隨著这一阵震动,那黑色的液体逐渐漫了上来,好像在长大又好像在变多,已经逐渐淹没到了叶初的鞋尖。 叶初下意识的看向寧吾:“这个液体难不成还是个生命体?难道我们刚才感受的生命力来自於这个液体??” 寧吾没来得及回答叶初,第一反应是先召唤出自己的双翼,一对硕大能够將叶初严严实实遮挡在其中的黑金双翼,眨眼间就在寧吾的背后展开。 那硕大的黑金羽翼,在煽动之间就已经將寧吾还有寧吾怀中的叶初带至了空中,远离了这墙壁,还有地板上的那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黑色液体。 两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著这一团液体,想要看看这液体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变异,还有这液体下面隱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见刚才还如同平静湖面一般的液体,突然开始起了波澜,从液体里冒出无数个气泡,就好像是一锅,女巫煮出来的毒药汤,不停的冒著泡泡,泡泡炸开而在液体的表面泛起无数的波澜。 在这波澜的影响下,那液体中所藏著的东西全部都毫无章法地显现出来,叶初这个时候才看清那些液体里究竟藏了些什么,什么鸡蛋壳,萝卜皮,白骨还有骷髏各种各样的垃圾,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个液体到底是液体还是个垃圾站呢?怎么什么都有?感觉和人家做饭的时候,旁边那个潲水桶差不多。而且这个味道闻起来確实也很像啊,还比人家潲水桶臭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初看著那一团黑色的液体感嘆著。 叶初这个形容虽然有一些不是太礼貌,但非常真实,也非常的精准。 因为那黑色液体不停的冒著泡泡,泡泡下面又是那种各种各样的垃圾,还有骯脏的东西,看著可不就像是个垃圾桶。 可或许是叶初的这句话直接把这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疑生物给激怒了,这团黑漆漆又黏黏糊糊的液体不仅冒泡泡,而且不停的震动抖动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这一团液体下面甦醒起来。 “应该不仅仅是液体那么简单。” 寧吾说著,看著那液体的目光,带上了探究,眉头也皱得很紧。 叶初从寧吾的目光里隱约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於是循著寧吾所看的方向看下去,果然就看见了令叶初十分惊讶又皱眉的一幕—— 只见那黑乎乎又黏腻的液体,就好像失去了之前的粘稠度,反而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一黑色又略带些黏糊的水,在冒著气泡和波澜之间刚才叶初所看见的那些什么萝卜皮白骨骷髏,又或者是各种各样的垃圾,还有刚才还在液体中繁衍翻转的那些蛆虫,眨眼间竟然被那骯脏黑色的液体,吞噬的一点不剩!!! 不对,不应该用吞噬这个词。 应该是腐蚀!! 就是腐蚀。 能够让刚才那么多东西在这样快速的时间之內,一眨眼间就全部被消灭可见这一团黑乎乎的液体腐蚀性究竟是多么的逆天和强大。 “果然这团液体没那么简单。” 叶初刚说完:“这潲水桶竟然开始吞噬垃圾了,我都不敢想,接下来这个液体会变得有多么的骯脏。” 叶初这话刚说完,一瞬间地动山摇屋周围的墙壁和地面全都开始摇晃起来,就好像大地还有周围都有沉睡的巨物正在甦醒,无数的山石从墙壁中崩落下来,可当她们掉落在液体上时,竟然瞬间就被腐蚀掉了!! 这样强大的腐蚀性,这些还是一些比较坚硬性质比较稳定的物体,都在眨眼间会被这黑色的液体腐蚀掉,若以这液体的腐蚀性,若是人碰了,叶初简直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 寧吾背后的黑金双翼不断地挥动著,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能出现在,另外的一处地方,从而非常顺利地抱著怀中的叶初躲掉了摔落下来的石头。 可两个人越是躲闪,周围的墙壁还有地表下的震动就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大,就好像整个空间都要崩塌了一样,那山石抖落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大的小的全都从缝隙或者是裂隙里面摔下来。 可当那石头落在那黑色的液体上时,不出一个呼吸的时间就会立马消散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可接下来的事情就越发显得匪夷所思,只见那墙壁上地面上所有黑漆漆又黏糊糊的液体全都被收走??? 所有的黑漆漆又黏糊糊的液体,全都离开了墙壁,而向著地面同一个位置匯流而去,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和指示一样。 叶初和寧吾对视一眼,看来究竟会遭遇些什么,马上就会显现在他们俩的面前。 很快那一团黑色的液体裹挟著无数骯脏的气泡,还泛著涟漪的不停聚集在一起,又不停的匯流在一起,摞得一层比一层高,最后竟然是那一团黑色的液体,在叶初和寧吾的眼前,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十分高大的怪物,长著双手却没有双腿,紧紧依靠著地面和墙壁就能瞬间移动,移动速度极快,如同水流一般。 “吼吼吼吼!!” 从那一团黑色液体形成的怪物之中,竟然发出了一阵类似於猛兽嚎叫的声音,看著十分愤怒,不停的朝著叶初攻击。 虽然他的攻击方法就是將自己的液体不停的向叶初甩过去…… 叶初也確实很嫌弃,但寧吾主要是负责躲闪的,只要寧吾的速度够快,那些液体就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砸到叶初身上。 叶初拧了拧眉,看著依附在地面的那个巨大不明物体:“但我真的很想问啊,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何必要来砸我呢??难不成是因为这个东西和修罗族女帝有仇??但看著他这个能力也不太像啊,不太像能够和修罗族女帝作对的东西,攻击力吧,有点一言难尽。” 【初姐,我倒是有一个猜测,你要不要听一听呢??这个东西砸你的方式,你不觉得像是一个小学鸡拿著路边的石子不停砸你吗??初姐你难道不真的不觉得这一团液体像一个小孩子吗??】 【刚才看著这一团黑色液体还有那么强大的腐蚀性,我还以为他是个什么厉害的东西呢,结果整了半天就这样捏自己的球球,分裂球球,然后把球球扔向初姐,脏死初姐臭死初姐是吗??】 【我本来没觉得幼稚,可听你们这么一说真的很幼稚啊。真的好像我和我弟两个人拌嘴,吵架之后我弟就拿著那种抱枕扔我的感觉。哈哈哈哈哈,你別太好笑了。】 【说不定,是初姐刚才说的话,被这一团小学鸡似的黑色液体听到了呢??毕竟初姐刚才说人家有点像潲水桶,还说人家像垃圾堆,然后又说什么人家巴拉巴拉差点意思之类的。真有可能是初姐那两句话,直接给人家气破防了。】 不至於吧…… 叶初有些怀疑的看向弹幕,弹幕所说的原因,叶初是真的没想过,因为叶初那两句话其实也就是隨便说说罢了,並不是真心的。 真的不至於因为他两句话记恨成这样吧?? 那叶初还不確定著,还在想著那一团黑色液体形成的不明物体像是疯了一样,已经不满足於只用自己分裂出来的液体球球砸叶初了,直接已经將自己的液体形成了一张密集的大网。 在那一张密集的大网面前,张开双翼不断,带著叶初飞行的寧吾就好像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鸟。 最可怕的是那张大网竟然是会移动的!!! 那张大网既然是那个不明物体自己形成的那个不明物体呢,又是由黑色的液体所形成的,所以,只要不明物体心念一动,那一张黑色液体所形成的密集大网,就能够瞬间消失而变成另外一个方向的同样一个大网。 “不是吧,这小孩子真的这么记仇啊???” 叶初实在想不明白,但眼下的形势也不由得叶初不想了。 可是这一团黑色的液体用免疫灵力,灵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攻击到他,而且他身上有那么强大的腐蚀性,如果跟他对拼身体素质,直接拳拳到肉,拳刚碰到它就已经被腐蚀了。 原本不能触碰到这个不明物体,就只能用远程攻击远程攻击那必然就要动用灵力,然后展开远程攻击,可偏偏这一团黑色液体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来歷是个什么背景是个什么能力,怎么就能够免疫灵力,那这近身打不了远程也没办法。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寧吾,现在也拧著眉头。 【何止是离谱啊,这简直就是个bug啊。在修仙界免疫灵力,这不就等於在现代免疫法律吗。直接就是个系统bug,这怎么玩!!这初姐和大反派该咋办啊??】 【原剧情里面没这段的,我真的很想帮初姐,这个金手指啊,他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用的。】 【太离谱了,这个黑色的液体,这还玩啥呀?bro?把初姐送你得了!】 【而且这个东西它速度上也没有半年的劣势。唯一的劣势就是这个不明物体没有腿也不能飞,只能依附於这个地面行动,但问题就在於它不能飞科这些它分裂出来的黑色液体可以遍布整个空间啊,这还又是个密室。初姐啊,你自求多福吧。】 正在弹幕討论之间,那一个不明物体已经彻底发威了。 由黑色液体所形成的一张密集的大网,从密室天板直接坠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缺口,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就那么从天而降地朝著叶初和寧吾压下来。 这下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 叶初当时就攥紧了手里的小红:“你这个小屁孩这么记仇!!不就说了两句就气成这样,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著叶初就已经从寧吾的怀里出来,从叶初的身后也冒出了一对燃烧著的火焰羽翼,是由叶初的灵力幻化而成的,虽然不如寧吾的那对赤金羽翼那么好用速度那么快,但应该也已经足够了。 叶初就不信了,別的东西都能腐蚀,小红这个神器也能被腐蚀!? 叶初直接挥舞著自己的长江,朝著那依託於地面行动的黑色不明物体,杀了过去。 寧吾眼见这样的场面也立马运转灵力,从旁找机会辅助叶初这场战斗!! 叶初手中的长枪在挥舞之间不停燃烧著烈烈的火焰,这火焰早已不是从前叶初所能比的,毕竟现在境界有了极大的变化! 就连小红枪身上的符文也显露出了两处,还剩下三处未曾解封! 隨著叶初的挥舞,小红枪身上燃烧起不同於往日的赤金色火焰,如果叶初这个时候有心思注意一下小红枪身上的火焰,就会发现这火焰与叶初曾经在修罗族女帝的故事里看见的那把神器竟有几分相像。 那枪身一刺中那一个不明物体的身体,瞬间那一个高大的不明物体就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禁止,隨即伸出了两只由黑色液体所幻化出来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叶初手中的火红长枪!!! 第127章 突变 那个黑色的不明物体,不管叶初和寧吾怎么攻击它都不起作用,因为那个诡异的黑色不明物体是免疫灵力的。 【这还玩啥呀,这个黑色液体大哥灵力都免疫了,这不直接直接让初姐和大反派晕过去得了。】 【谁说不是啊,我们初姐怎么那么惨呢,之前叶雪不是那么容易的就获得了那个上古瑞兽麒麟吗?怎么到了我们朱姐这就已经变得这样的难度了,已经是个bug级难度了!!】 【谁知道呢,而且我瞧著这一团黑色的液体,我现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別说弹幕不知道,就算是站在那团黑色液体面前的寧吾和叶初,两个人也都不知道。 “他现在免疫灵力,那我只能用別的方法来试试了。” 叶初和寧吾一边交替,攻击著那一团黑色的液体,也是在跟那团黑色的液体拉扯著,为他们两个互相爭取一点时间。 “阿吾,助我!!!” 叶初嘴中爆发出一声怒喝,旁边的寧吾变明白了叶初的意思,直接上前运用自己的灵力疯狂进行攻击,已完全吸引那一团黑色不明液体的注意力。 “该死,师兄们送的东西到底放哪儿了??!” 叶初衬著那条黑色的不明液体,注意力全在寧吾和寧吾互相攻击,互相拉扯的空当,瞬间在空中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去找师兄们送的东西。 但问题出就出在,叶初这个储物袋之前出门的时候,师父和各位师兄们为了她准备的。 叶初自从进入木云峰开始,就是十分相信自家的师父和各位师兄的,而且加上从前几次的宗门歷练,里面也都是师父师兄为了叶初去准备的这个储物空间,里面的吃的喝的玩的用的,还有符咒丹药什么的,全都是师父师兄早就为了她一早准备好的。 甚至连这个储物用的灵器都是师兄们送给她的。 之前师父师兄准备的就十分的妥贴,十分的齐全,所以这一次叶初从宗门出来的时候也就没有进去看看。 可是叶初现在陡然一看,才发现这没看,问题可大了去了。 这个储物灵器其实说起来已经算是很大的了,而且储物灵器这个东西和使用者本人的境界和修为是紧密相关的。 境界修为越高,能够使用的储物灵器就越大,里面的空间也就越大,这个是直接掛鉤的。 倒不是因为境界和修为太低了,用不了高的,只是因为储物灵器这种东西不仅是开启,还有使用,还有关闭,都是需要消耗一定的灵力的,倘若境界和修为越低,那么打开级別越高,空间越大的储物灵器所费的灵力就要越多。 这个事情就好比如果你普普通通的使用一个储物灵器,这种行为就要费上你大约百分之三十又或者百分之五十乃至百分之七十的灵力,这自然是不行的,所以一般境界越高,高的修炼者才有可能使用更大的储物空间。 因为更大的储物空间打开,使用和关闭所需要的灵力,对於境界修为高深的修炼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当时木云峰的师兄师父帮叶初准备这个储物空间的时候,是按照叶初原来那个金丹期的境界准备的,所以那个储物空间对於,对於当时金丹期的叶初来说刚刚好,但是对於现在化神期的叶初来说有点小。 叶初刚一打开这个储物空间,就已经看见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问题就在於这些东西被塞得满满当当之后就会显得杂乱无比,叶初只看见了一堆符咒堆在那混杂在一起,什么一品二品三品的全混杂在一起各种不一样的符咒,哪是叶初能够一眼就找出来的! 还有丹药灵器什么都是一样的,全是跟不要钱一样,就堆在那里像垃圾一样,没办法轻而易举的找到。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我还记得当初在拜师大典上,他们一群人说木云峰穷的跟个什么一样,现在让他们看看初姐这个储物空间,就知道究竟是谁穷了。原来当时小师兄把初姐骗到木云峰说的那番话不是假的,说的是真话。】 【我记得那个时候小师兄说木云峰什么都有,也不缺资源,虽然穷是穷了点。但是理论上来说,看见这么多东西,我想知道究竟是谁穷?不缺资源,穷是穷了点约等於这些丹药符咒和灵器像不要钱一样堆成个垃圾堆啊??而且这还只是给初姐一次单独的宗门歷练准备的。初姐以后不知道要歷练多少次,每次都按照这个规模准备,那木云峰是什么家底敢这么用啊??】 【好好好,姐妹们,我有点仇富了,我真的有点仇富了。我就说原剧情里面怎么叶雪进入了木云峰,还进入的那么主动,而且原剧情里面在木云峰的叶雪修炼速度確实很快快到让整个五行宗都震惊了,於是就让五行宗的宗主长老师父们全都以叶雪为傲。感情不是叶雪知道修炼了,而是木云峰比金云峰有钱多了。这人还是那个人,怎么换了个地方之后,现在的叶雪训练速度就那么慢。原来叶雪就是个饕餮,就是个貔貅,只有木云峰能养得起。】 【这也说起来確实也好像说得过去,想想倒是很正常。你们想想金云峰就算有云鼎仙尊坐镇,所以说云鼎仙尊的粉丝十分多,而且名扬天下,但是说到底,云鼎仙尊是个剑修,金云峰也全都是剑修,剑修本来就比较穷。有钱的剑修都已经是万里挑一了,他们那群人说不定也就能凑出一两个有钱的来一两个有钱的怎么能够养得起叶雪那只完全不修炼,只靠著丹药突破的大貔貅呢??】 【好好好,你们看初姐已经有点死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见到这么多的灵器,丹药和符咒不仅没有变高兴反而变得有点活人微死了的。】 【好,確认过眼神,至少木云峰的师兄们,应该都p人,但凡里面要是有一个j人,都不至於把这个储物空间给塞成这个样子。而且肯定也没有强迫症,洁癖什么之类的都没有。】 【楼上姐妹说的那些木云峰的师兄们但凡沾一点,也不至於把初姐这个储物空间塞得跟垃圾场一样,明明里面塞的是丹药灵器和符咒,但现在看著乌泱乌泱的跟垃圾没什么区別。】 【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师兄好像是有点强迫症在的。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被塞成这样的吧??而且二师兄不也往里面塞了很多东西吗?强迫症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东西被挤成这个样子呢??】 【楼上的姐妹就是我们说有没有这么一个可能是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他们几位师兄把自己想要。给叶初准备的东西全部交到了师父手里,然后这个储物空间是由师父来解决的呢??】 【好,水落石出,直接一个水落石出。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真相只有一个,师父不仅是个p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喜欢划水摸鱼,半点正事都不乾的小老头。】 【我为什么有点羡慕初姐,又觉得初姐有点可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初姐现在心里应该想出了有什么办法,有可能能够对付这个黑色的不明液体吧?只是可惜初姐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储物空间里,却被自家师父给混杂成了这么一堆,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很快的时间內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所以才会活人微死。】 叶初现在已经不是觉得有一点离谱的程度了,是觉得十分非常至极的离谱。 至少按照叶初所想的,这家是不是就应该不会给自己准备太多东西吧? 毕竟一路上有云鼎仙尊在,还有大师兄在。 而且叶初看著这储物空间里面所有的东西,心想他们木云峰到底是多有钱呀,这些东西到底是有多么多才会大手大脚的,得这么一点都不在意。 但叶初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师兄们会给她塞这么多丹药灵器和符咒,完全是因为她自己之前的行为,这一切埋下了伏笔。 之前叶初为了养小红一天要给小红餵一万枚灵石,恰好那段时间又是叶初最穷最穷的时候,因为实在手头有点紧眼看著小红对不上了,叶初也只能出此价值的,就把自家师兄给的符咒丹药灵器都卖出去大半。 可能是因为几位师兄们的名声效应,那些符咒丹药和灵器卖出去叶初確实赚了不少,而且都是净赚,特別是卖到最后叶初还想著给自己留一点,可架不住她们直接开始拍卖起来,能给的价格实在有点太香了,於是叶初就只能忍痛割爱的,把那些全都卖了出去。 只能说是她们给的太多了,叶初也没有办法。 这就导致有一段时间师兄们给叶初准备的储物空间里面经常是刚塞满了丹药和符咒,又被叶初全数卖了出去,於是木云峰的师兄们还真就以为自家这个小师妹,十分喜欢他们做出来的东西,每次都用用的乾乾净净的,於是他们到后面就给叶初越采越多越采越多,生怕叶初不够用,特別是这次证明歷练出门的时候要知道会在,外面待一两个月,师兄们就可劲儿的给叶初往里面塞东西,最后就塞成这样了。 这个道理就好像是一个很喜欢做饭的人,突然遇见了一个很喜欢吃他做的饭的人,而且还每次吃的很开心,还会提供各种的情绪价值,她们可不都喜欢叶初这股劲儿吗。 主要还是因为木云峰的一些师兄们,没有思考过叶初这一个小姑娘一天天的也没有遇见什么太危险的事情和太紧急的时刻,怎么就能用得了这么多的丹药符咒。 不过师兄们没想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以他们的境界来说,叶初能用的这些丹药和符咒,对於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挥手就能练出来的东西罢了。 还有那些丹药,在师兄们的眼里都是叶初可以当豆吃的,毫无半点副作用。 可眼前,危机在不断扩大,叶初哪有时间去纠缠那么多,去想那么多,只能埋头在里面一把把自己炸了进去,疯狂的寻找著自己想要的东西。 “五品御火符??”叶初有点不太確定,但这张符咒已经是叶初在里面扒拉了半天,找到的一张稍微靠谱一点的,看起来可能会对这团黑色的液体產生一些些作用的。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行不行的先试了再说! 叶初心想著立马扬手,用自己的灵力托著这张符咒,朝著那个黑色的不明液体攻击而去。 只见叶初的灵力,在碰到这张符咒的时候,这张符咒立马就变成一团硕大又燃烧的凶猛火焰。 不管是什么液体,但好歹也应该算是水的一种存在形式吧?? 说不定这张符咒能够有用。 谁知那团火焰在触碰到黑色的不明液体时,眨眼的都已经被那团黑色的不明液体给扑灭了。 好好好。 火没用。 “那你再试试这几个!!” 叶初一口气从自己手里扔出来了五六张符咒,都是五六张完全不一样的符咒,不过分別代表著金属性,木属性,土属性和火属性。 至於为什么没有水属性,主要是因为叶初没来得及找到。 只见那五六张符咒在触碰到叶初的灵力时,一瞬间都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作用,有直接变成一块硕大的土地的,也有变成一大块金属的,也有变成藤蔓的,总之金木水火土除了水全齐全了。 除了火会被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扑灭之外,其他的几个属性所幻化出来的东西都已经全数被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所腐蚀掉了。 问题是速度极快,叶初只是闷头找了几秒钟的时间,再抬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扔出去的那几张符咒就好像没出现过,就好像叶初什么都没做过,就好像这个黑色的液体什么都没有经歷过。 那团黑色的不明液体,眼看著就想要朝著叶初攻击而来,还是寧吾一连串的攻击,直接吸引了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的注意力。 於是寧吾又给叶初爭取了一段可以找的时间。 叶初现在其实是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因为这个东西不仅免疫灵力,现在看著金木水火土,好像几个属性伤害全都被免疫掉了。 叶初从前確实在外面遇见过不少的怪兽和妖兽之类的,可是像这个东西这样诡异的叶初,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金木火土全都试过了。 那就只能试试水了,如果水在没有用,那就试试阵法吧… 可惜叶初也不会什么阵法,我真的后悔没有跟著自家大师兄学几个好的阵法,上一次有这种后悔的念头,还是在魔鬼城里面和那几个紫衣神秘人对峙的时候。 不过这样看,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叶初確实也没有一刻是歇著的,也没有人给机会让叶初跟著洛知瑜去学阵法。 只能祈祷水能够有用了。 “御水符,御水符,快出来,快出来。” 叶初一边找著一边嘴里振振有词,因为叶初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也没发觉师父师兄这么有钱呢。丹药符咒灵器这都挤在一块儿了,我搁哪儿找去啊。而且那么薄的一张纸还要混在这么多里面,这少说也有个几千张吧,我一张一张的找完了寧吾人都死的透透的了…有一种爱叫做师父师兄的爱,这种爱在平时十分的温暖,现在变得十分的沉重。” 叶初这个时候一个劲儿的碎碎念,弹幕逗得哈哈大笑: 【初姐啊,初姐太好笑了,看初姐这个小嘴叭叭的,初姐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甜蜜的烦恼吧。】 【初姐看似是只能口头吐槽师父师兄,看似只能口头祈祷玄学,实际上是真没招了。是真的被这一堆堆在一起的符咒和丹药,整得没辙了。】 【谁说不是啊。初姐说涝的涝死,旱的旱死,初姐以前在外面摸爬滚打的时候,一个人想要活著就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话是不敢乱说一句的,步子也是不敢迈出一步的那个时候出钱就疯狂想要符咒和丹药。好歹她虽然实力不那么强劲,但至少也有了一些能够护身的法子。现在三姐想要的丹药,符咒灵器什么都有了,通通都有了,可是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多。】 弹幕说的没错,叶初现在是真的有点没招。 叶初看著面前一片狼藉的储物空间,那些符咒撒在地面上和四处滚落的丹药一起,要是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人打翻了药丸又扔了丹药。还把手边的纸撕碎了,形成了惨案现场。 这么多章叶初,真的不知道一时从哪章开始看起,,可现在这团黑色的液体虽然勉强还不能伤到寧吾,但时间长了会不会產生什么变数谁也不知道,叶初只能尽力去寻找。 只是叶初一低头,顿时直呼一声,得来全不费费功夫。 叶初所找的御水符那一叠正好就垫在她的膝盖下面。 怪不得刚才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在这儿! 叶初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將自己的灵力输入了这一堆符咒里面,然后扬手立马撒出去,只见那七八张御水符,每一张都占据一个方位,形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隔著不远的距离,將那黑色的不明液体包在了里面。 突然那些御水符立马就变成一道一道凭空唤出来的水柱,那七八道水柱都朝著中心的黑色不明液体衝击而去。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居然真的被那七八道凝聚而来的水柱衝散了?? 至少那一团不明液体的顏色已经变得浅了许多,不再呈现之前的深黑色,而是呈现了一种被稀释过后的灰黑色。 叶初大喜过望,正以为自己找到了好的法子,正在叶初偏头,要和寧吾对视一眼时,当时变故突生—— 只见那一团被稀释过的浅黑色,不明液体竟然將那水吞噬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不仅没有让那团不明液体被消灭掉,反而让那团不明液体的体型变大了,整整一倍。 这本来就是个密室,也算不得多高多大空间其实比较小,要不然按照这一团黑色液体的实力,也不可能轻易的就能够使用这么高级的液体网,直接逼的叶初和寧吾不得不正面和他对战。 其实那液体网倒是没什么,如果是这个密室的空间足够大,那这一团黑色的灵力所使用出来的液体网是没有办法將叶初和寧吾逼到绝境的。 就在两个人对视的时刻,叶初突然看见寧吾的双眼睁大了起来,充满了不可置信与决绝,下一秒叶初手腕和腿上一紧,这才发现那团黑色的不明液体在体型扩大了之后,离她的距离就近了很多。 能够轻而易举地伸出自己的手,又分化出来两只手分別拉住了叶初的双手双腿,这才將叶初一把从天空里拉了下来!! 最诡异最没有办法的是那黑色液体,不管是手还是腿还是幻化出来的,別的什么都是能够免疫灵力的,叶初被那团黑色液体拉到了面前,这是一个极容易又极大的適合近战搏斗的地方。 但可惜就可惜在这团黑色的液体免疫灵力叶初的近身肉搏,要么就是会被这个黑色的不明液体所免疫掉,要么就是会被这团黑色的不明液体扯著吞噬进她的身体里面! 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在收回自己的手时速度是极快的,加上他又能够免疫灵力,所以叶初在空中的挣扎完全没有办法起到作用,还在极快的一个瞬间就已经被那团黑色的不明液体拉到了眼前。 眼瞧著叶初的腿就要被拉进那团黑色不明液体中,爆发出一声低吼—— “初初!!” 寧吾之前为了吸引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的注意力,其实是飞到了离叶初比较远的地方,是想为叶初爭取一点时间。 可叶初用了那御水符水的出现,让那一团黑色的液体如鱼得水一般,不仅扩大自己的身形,还导致它移动的速度和体积都变强了不少。 寧吾已经尽全力朝著叶初的方向飞奔而去,却还是没有办法抢在那团黑色的不明液体前面將叶初给救出来。 眼瞧著叶初就要被那一团黑色不明液体给吞噬,突然叶初的身上释放出一阵金色的光芒! 第128章 蛋 “初初!!” 寧吾看见这一幕瞬间用了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朝著叶初冲了过去。 这一整个过程都发生在一瞬之间,而且从这个黑色的不明液体开始免疫灵力的时候就已经註定了这一场事情並不简单。 只见这个密集空间里突然气场开始扭曲,连这个密室里面的灵气都开始產生变化! 可还没等到寧吾救到叶初,就已经被面前这个场景惊住了。 只见刚才还以一己之力,托住叶初和寧吾两个人的这一团黑色液体,遇见叶初身上的光时,就好像是羊遇见了狼一般遇见了自己的死敌! 那一团黑漆漆又黏黏糊糊的液体开始呈几何倍数速度的消散。 那一团光像是光又好像是火將那一团黑漆漆又黏黏糊糊的液体,真的直接开始蒸发!! 特別是那一团黑色不明物体在触碰上叶初的那一瞬间开始,那一团黑色的液体就已经瞬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嘴里原本发出怪叫,现在却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一瞬间整个密闭空间里都充斥著这一团黑色液体嘴中发出来的惨叫声,好像是魔咒一般直穿人的耳膜钻进人的心臟。 可最让人震惊的並不是这个。 是下一秒叶初手中的小红火光大盛,叶初的神色也变得极其的冷冽和漠然了起来,周身庞大而冷厉的肃杀之意,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將整个密闭的空间中都充满,就好像如有实质,一般在触碰到寧吾时,今年寧吾都会感觉到一丝的压制!! 要知道寧吾在神农鼎的碎片里面,虽然说境界修为被压制到了化神期,没有办法发挥出原本属於他应该有的实力,也没有办法回到寧吾原来有的境界。 可是寧吾怎么说也是从小在极上魔域上一任魔尊那儿培养出来的怪物。 是极上魔域上一任魔尊,可是把寧吾当做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在培养,从小就已经在逼著寧吾杀人,说你不杀人那你就没饭吃,这种事儿诸如此类的特別多。 寧吾作为一个从小就已经手染鲜血,而且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条性命的人来说,寧吾自己心里太清楚了,太清楚自己身上的杀孽有多重,也清楚自己身上在不经意之间带的杀气有多重。 这就可以说到寧吾和叶初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是在乱葬岗,那个时候寧吾受了很重的伤,但是最让叶初害怕的却不是寧吾满身的伤和血,最让叶初害怕的是寧吾那周围縈绕著如有实质的杀气,还有他那个要吃了人一样的眼神。 那个眼神就好像是一匹孤傲的狼王在盯上了自己的猎物,那一个瞬间就把叶初看得后背有些发凉。 那个时候寧吾还是身受重伤,差点昏迷过去,最没有精神气儿的时候。 寧吾那么虚弱的时候,他身上的杀气就已经能够將素来一个人生活,胆子贼大的叶初嚇得浑身发凉,可见十几年前寧吾周身的杀气就已经十分严重了。 毕竟也是在无数的鲜血里面浴血奋战出来的。 以至於后面十几年寧吾和叶初虽然认识了那么久,叶初在某种程度上也知道帮助了自己的有可能是寧吾,但是寧吾身上縈绕著的杀气,无时无刻不宣告著。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就算不一定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人,那也绝对隱藏了些什么。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初在第一次看见弹幕上说,寧吾其实是极上魔域的魔尊石,叶初没有半点怀疑,也没有半点迟疑的原因。 说白了寧吾那一身杀气就直接像好人。 不管是谁,见了都不像好人。 再说起寧吾身上的杀孽这个事情,寧吾是知道自己身上杀念有多重的,起初寧吾在不愿意杀人的时候,虽然被极上魔域的魔尊逼著杀人,但寧吾还是寧死不屈,即使寧吾那个时候已经饿了好几顿,已经被毒打过好几顿。 可极上魔域的魔尊不忍心放弃掉自己这么好一颗棋子,也知道自己再能找到一个天赋这么好的杀人机器,所以魔尊並没有放弃寧吾,反而他还十分清楚,寧吾之所以忤逆他,就是因为不肯杀人,就是因为不肯开这个头。 可极上魔域的魔尊不是第一回见不肯杀人的人,寧吾也不是极上魔域的魔尊,第一次尝试培养的杀人机器,他有的是方法对付寧吾这种硬骨头。 就算那个时候寧吾的天赋再高,就算寧吾的修为已经可以到了辟穀的程度,但只需要再把寧吾吊起来打一段时间,让寧吾身受重伤,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极上魔域的魔尊就命人將寧吾带到了一个罪犯的面前。 那个时候的寧吾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甚至连站起来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够趴在地上,浑身是血。 极上魔域的魔尊一点都不担心寧吾会死,因为寧吾本来就不是人。这可是天地间最后的一头九尾狐,还是一个修炼成人的九尾狐,可能轻易会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绝杀魔域的魔尊,將剑塞进了寧吾的手里,然后紧握著寧吾的手,一把將剑捅进了那个罪犯的心口,还要握著寧吾的手將那个剑转一个一百八十度,直让那个罪犯活不下去为止。 这就是寧吾杀人的开始。 寧吾杀人的结束是在什么时候呢,千年前神魔大战结束之后,正派和极上魔域之间签订了和平盟约,规定双方都井水不犯河水。 从那个时候开始,寧吾的杀孽也就终止了。 杀孽是终止了,並不是消失了,犯过的错就是犯过的错。 人这辈子做出来的事情,或许有办法挽回,但是没有办法让它消失,也没有办法让它变得没有做过。 就好像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来的水,不可能让人当成完全没有说过一样。 在杀孽开始到杀孽终止中间隔了几十年近百年。 寧吾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著要记住自己杀了多少人,也尝试去分辨自己杀的人里面有哪些是无辜的人有哪一些是死有余辜的人。 寧吾那个时候还想著这样记得清楚,到时候他死后去了地狱,也能承受相应的刑罚。 只是后来隨著寧吾杀的人越来越多,总是有很多无辜的人被波及,即使那不是寧吾心中所想,可还是有很多人因为寧吾而死。 要说起意愿这个事情,寧吾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杀人。 可没有想过,却还是杀了人,不想杀人,却还是有很多人因为他而死,这就是罪孽。 可以说寧吾身上的杀孽和杀气都是用一具具尸体和白骨垒起来的,也是被鲜血浸泡过的。 就算是这样,到看见面前叶初身上暴露出来如有实质般的杀气时,寧吾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冷。 这代表什么,代表叶初身上的这股杀气比寧吾身上还重,不仅如此,竟会让寧吾也感觉到这样的难以企及。 不知怎么,寧吾再看著面前那將小红一举刺透那一团黑色液体的叶初,竟觉得有些恍惚。 直觉告诉他,那是叶初吗?? 只说小红身上的火焰就已经直接贯穿了那一团,黑漆漆又黏糊糊的液体,明明刚才还对灵力和金木火土都免疫的东西,现在居然被小红枪身上释放出来的火焰烧灼乾净。 隨著那个不明液体嘴中爆发出来的惨叫,不多时那个不明液体已经消散无几。 整个密闭空间中的腥臭气体也全部消失,就好像隨著那一团黑漆漆的黏糊液体一样消散在这世间了。 正是在那一团黑漆漆的液体消散过后,寧吾才看清那一团液体中竟然真的存在著一个椭圆形的蛋。 可寧吾还没来得及去看,那蛋是什么,叶初就好像失去了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从半空之中坠落地摔下来。 寧吾根本来不及管其他的,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叶初身边,接住了要掉落在地上的叶初。 叶初这个时候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紧闭上那一双眼眸,小脸苍白,嘴唇也没有了,半点血色,手里的小红也从刚才还冒著火光的长枪馋成了原来的簪子模样。 “初初!” 寧吾连忙去查看叶初的身体状况,发现叶初体內的灵力竟然是被完全抽乾了,灵力枯竭,所以才脱力晕了过去。 可怎么可能呢?? 叶初正常情况下没有办法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在那么短的瞬间里就要使用出自己身上所有的灵力!! 可惜寧吾自从在进入了神农鼎碎片之后,就发现他和叶初之间的某一些联繫被切断了,虽然说方圆五百米內,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叶初身上的疼痛,可是他再也不能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无时无刻的感觉到叶初体內的情况,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寧吾在看见杀气那么强的叶初时,根本没察觉到叶初体內发生了些什么变化。 如果那个时候寧吾就已经察觉到叶初在剧烈的消耗体內的灵力,以本命契约的联繫来说,寧吾完全可以在那个时候就將自己的灵力,毫无障碍地注入叶初的身体中给她做支撑。 好在这个时候寧吾只要接近了,还是能够以一个境界稍微强些的人去查看叶初体內的身体情况,也幸好这没有发生在之前叶初吸收修罗之眼时那样的情况下。 寧吾將自己的灵力通过掌心传输在叶初的体內,一点一点的输送进去,因为寧吾和叶初体內关於灵力输送这个问题,很可能是本命契约受到了影响,所以寧吾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在很快的时间之內给叶初输送很多的灵力。 寧吾就只能紧握著叶初的双手,一点一点地输送,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叶初才悠悠醒转。 叶初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寧吾,看著寧吾脸上担忧又焦急的神色:“怎么了阿吾,我怎么又晕倒了吗??还有那个黑色的臭臭的东西呢??” “初初,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寧吾皱著眉头回答叶初的问话:“刚才是你大发神威,用小红解决了那一个黑色的液体。” “我?大发神威??小红解决了??”叶初听著寧吾说出来的这些话,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很难將这些话联繫到一起。 叶初不解又茫然地挠了挠头,回答寧吾的问话:“我刚才不是在储物空间里面找什么能够制服这个黑色的液体吗?怎么会大发神威呢?还有小红,小红用的不也是灵力吗?而且也是火属性的这一团黑漆漆又黏糊糊的噁心傢伙,好像是免疫灵力的吧?而且刚才我用御火符术试了也没用,小红怎么解决啊??” 叶初確实很茫然地望著面前的寧吾。 寧吾也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件事的不对劲,寧吾至今还记得刚才叶初那小红一枪解决那黑色不明物体时浑身的杀气,那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叶初能有的。 那样的杀气,如果不是成山成海般的鲜血和白骨累积起来,完全不可能形成那么强大的杀气。 到和叶初认识了那么久,就说叶初从小所遭受到的並不是什么幸运的事儿,而且遇见的人也是坏人居多,从小也受过不少欺负和不公平的对待。 但是不得不说叶初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姑娘,从来没有杀人,別说杀人,就连杀死一只小动物都没有过。 而且刚才那个样子的叶初,寧吾从来没有见过,再加上这一团黑色的液体是免疫灵力的,火也是对那团黑色液体没用的,刚才的叶初居然用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加在一起就將这一团黑色的液体解决了,处处都透露著不正常。 那这些分析只导向了一个结果,至少现在寧吾想得出来的只有这一个结果。 刚才很有可能不是叶初。 叶初在寧吾的怀里,看见寧吾的脸色,就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不正常,自己刚才失去记忆和意识的那一节空白也不正常,而且自己还晕倒在寧吾的怀里,这更不正常了,总不可能他在储物空间找著找著东西就突然晕过去了吧?? 叶初攥紧了寧吾的衣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吾,告诉我,你告诉我。你说过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由我们两个一起承担的,而且这个事情是在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有权知道。难道你要看著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看著你一个人围著我发愁是吗??” 寧吾闻言低头和怀中的叶初对视了片刻:“我怀疑刚才的那个不是你,至少用小红解决那一团黑色不明液体的人,不是你。或者更精確一点说意识和灵魂当时不是你。如果我猜的没错,很有可能就是修罗族女帝有关係,应该是你之前吸收的那一抹修罗族女帝的残破起了作用。” 【对对对,大反派这个话没说错,而且刚才初姐那个样子真的不像她了。初姐虽然有仇必报,而且从不手软,从来都是爱憎分明的,但绝不会露出那么冷漠,那么无情的眼神。】 【是啊,刚才寧吾离得远可能没看见,但是我们看见了,初姐,刚才的眼睛不一样了。不仅仅是说初姐眼中的眼神变得冷漠和肃杀,而是物理意义上的初姐的眼睛竟然变成了一边赤金色一边墨紫色。瞳孔的顏色都不一样了,看著很诡异。】 【但是你別说,这两个顏色的瞳孔搭配在一起还怪好看的,再加上我们初姐这张脸,这张完全可以打天下的脸,简直就好看疯了。妥妥的女帝大人。我感觉我现在有点要变成初姐的唯粉了…虽然我以前也是初姐的唯粉,我確实磕初姐和大反派但这个主要以是因为大反派对初姐好,更是因为初姐自己选择了大反派。在我心里,初姐选择谁我就磕谁,初姐选择谁,谁才是男主。但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我现在有点想喊老公了。】 【你別说你真別说,刚才魔化状態下的初姐真的有点老公的意思,毕竟老公不是一种性別,而是一种感觉。刚才的初姐简直比大反派还好看,比大反派还要帅。】 【初姐性別不要卡那么死啊,妈妈妈妈!!!】 【好傢伙,真敢喊啊你们,既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真的是…不能让我先喊吗??】 【好好好,楼上的,下次早点说,刚才差点三十米的大刀收不回来了,差点误伤友军。但是我们再说回刚才那个事儿…刚才那个样子,我觉得应该是修罗族女帝的真身出来了。】 【我感觉就是有一种小號又被打死,然后大號强制性顶號的样子。】 叶初从弹幕的话里面看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那真的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那倒是说得通。 那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刚才那么难缠的一个黑色液体,可以被她一枪就解决掉。 叶初在吸收掉那一团残破的时候,其实已经想到了有今天,或许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出来,她的意识就会暂时的被压制住,就好像说起来有点精神分裂的意思。 叶初看向面前的寧吾,也看见寧吾眼中的担心:“我没事儿!但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察觉到我被伤害了,所以才冒出来的。但是我现在只吸收了她一团残魄,且我现在的境界还没有很高,所以想要发挥出她那样的力量就难免会透支自己的灵力。” 叶初现在心里担心的事情是,下次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再出来,她再失去意识的时候,会不会伤害到自己周围的人。 可刚才的情况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甚至寧吾都没能看清,就算叶初再担心再忧虑,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之內想清。 且现在留给寧吾和叶初的时间不多了,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找到確切的能从神农鼎碎片里出来的道路,还不知道接下来有多少东西等待著她们,叶初现在实在是没有这个精力在这担心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叶初目光摇摆之间就看见了寧吾身后突然滚动出一个,黑乎乎又圆滚滚的蛋。 这蛋竟然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一路就那么滚著滚著滚到了叶初的脚边。 问题是从那个蛋原来的地方到叶初这个地方,它也不是一个下坡。甚是平坦,这个蛋如果是不经意的,怎么能够自己动得了呢?? 叶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面前的寧吾:“不会…这个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上古瑞兽麒麟沉睡了这么多年的这个蛋吧???” 寧吾其实也有一些没想到,毕竟这个蛋看起来实在是有碍观瞻,但还是进行了一番理智又冷静的分析:“按照道理来说,刚才那一团黑色的液体我们並没有感受到他体內有任何灵力的波动,而是感受到了它里面藏有一丝生命力,那证明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里面应该是含有生命体的。那一团黑色的不明液体並不是生命体却能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还能够免疫灵力,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小傢伙的原因,才会导致他拥有了部分的力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古瑞兽麒麟其中有一个作用就是能够免疫伤害,虽然这个免疫伤害是有特定条件的。但如果这么联想起来,那一团黑色的液体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威能,恐怕就是因为这个蛋了。” 处处跡象都表明这个蛋就是上古瑞兽麒麟沉睡的蛋。 叶初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看了那颗黑黢黢的蛋两秒钟:“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谁知道这傢伙刚才醒没醒啊?他要是没醒,我们贸然把它破开也不太好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黑色的液体能够免疫灵力,是因为上古瑞兽麒麟在这个蛋壳上使用了他一部分的神力,也能够免疫灵力,所以我们应该是没有办法破开的。” 寧吾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那我也没空再陪他在这闹了。再不出去,云鼎仙尊和大师兄都要被那群人打成年糕了。” 那叶初想了想,想起了自己在木云峰跟著小师兄看的那些话本中的记载,按照最基本最標配的神兽认主剧情来说,往往是只需要一滴血的。 是叶初就採用了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直接用灵力把自己的指尖划开,挤出一滴血滴在了那一颗黑黢黢的蛋上面。 第129章 语言的艺术 只见,那个黑黢黢的蛋壳滚啊滚,停到了叶初的脚边,叶初的鲜血滴下去的那一剎那,那颗蛋就已经裂开了好几道裂纹,同时发出,无数道闪亮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 叶初看著面前那颗蛋,目光就落在那颗蛋身上,看著那一颗蛋身上的裂纹和放出来的金光,心里期待的情绪一下子就提到了顶点。 可那道金光盛放著裂纹也出现了,却没有再继续向下蔓延,就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这幅场景在叶初和寧吾的面前至少维持了好久,分钟的时间。 可是接下来不管叶初和寧吾再怎么看,那颗蛋都一动不动了,就好像是被人阻止了又或者是什么的,但身上的裂纹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向上收缩,也没有往下扩散,从那道裂纹里发出来的金光也依旧照亮著,整个密室却没有继续变亮或者是变暗的衝动。 就好像是一颗蛋在孵化的时候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旁边还有寧吾,寧吾一直在观察著自己的行动,要不然叶初都以为现在时间的流速又变了,变得这么离谱。 叶初转头看向一边的寧吾:“阿吾,你说这什么情况?是我眼睛了吗?它怎么不动了呀??” 寧吾现在也有点不是很明白,上古瑞兽麒麟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好遇见的,而且有幸能够將他契约的人也是在这个世间几千万人里面都找不到一两个的存在。 加上经过上古蛮荒时期的结束上古瑞兽麒麟早早就將自己封印了,在一个地方沉睡,沉睡里面的麒麟,如果想要唤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需要什么样的过程,寧吾也不知道。 寧吾摇了摇头:“大约是要你再等等它??” 【好傢伙,要不是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眼睛了。要不是初姐和大反派有对话,我还以为就直接停在这儿了呢。】 【按照正常的剧情来说,这个上古瑞兽麒麟既然一开始就等的是初姐,难道他自己不应该主动一点就直接破壳而出吗?】 【对呀对呀,按照我博览群书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本玄幻文的操作来说,当我们极富有气运的女主在遇见自己命定的机缘时,特別是遇见像神兽这种东西的时候,神兽不应该就滴一滴血,那个神兽就出来了吗??而且那个神兽出来的时候,如果是幼年状態,那么肯定要抓著我们女主的衣角喊妈妈,然后明明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要抓著男主喊爸爸。】 【好好好,你也是没少看玄幻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找到了好几本书的影子,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写,但真的很爽啊。而且不仅如此註定那个神兽可能长得不怎么样,至少第一眼看的时候很丑,至少要让別人看不出来是个神兽或者是有多么厉害的那种样子。】 【我就记得我曾经看过的一本玄幻女主遇见了一个神兽,然后那个神兽是上古毕方神鸟,毕方又是一只脚的,那个神兽刚破壳的时候就很丑,非常丑,只有一只脚,而且毛也不整齐,光禿禿的像一只被拔光了毛又砍断了脚正要上烧烤架上铁锅被蒸熟的火鸡。】 【楼上你说的那本书我可能也看过,不是我可能看过,我是真的看过。而且宗门里的那些同门还因为那只神兽毕方,所以瞧不起女主,瞧不起女主的那只鸟还以为是从哪儿。打的小山鸡从哪个猎人嘴里抢下来的鸡。】 【好好好,你们要这么说,那我可就要想起那本书叫什么了啊,好像是同一个作者写的,你们说的不会是我息姐吧?】 【同道中人啊,说的就是那本,別说那个时候息姐真帅呀,毕方神鸟也很厉害,而且他在破壳而出的第一瞬间就是追著我们的女主喊妈妈喊妈妈,完了之后男主这个时候出现了,於是就追著我们男主喊爹,虽说这种剧情十分套路而且无脑,但是我看著確实挺爽的。加上那个时候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线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的时候,真是很好的一大助攻啊。】 【等会儿停,虽然是一个作者的,但是你们现在是不是说的有点远,要不把话题拉回来吧,你们看看初姐和大反派现在有多绝望。这个太绝望了,这个蛋他怎么好像就有一种生孩子生到一半不肯动了,不想生了,然后那个孩子卡在那儿了的感觉。】 【姐妹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个话也太糙了吧,咱就是说你虽然你这个形容十分的贴切,某种意义上有点不太合適,但我还是真的很想笑,真的有这种感觉。我看初姐和大反派那种两双眼睛,有两个人在外面,那是何等的?英明神武是何等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巴拉巴拉以下省略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个褒义词,但是现在两个人盯著这个要破壳,又好像不要破壳的小黑蛋一直看,我怀疑这俩人都快看成斗鸡眼了。】 【大反派还说什么要不等等吧,看似是想要劝初姐耐心一点,实则是大反派真没招了,一点招没有了。】 【我记得原剧情里面苹果是看见了这颗蛋,而且直接把这颗蛋强行抱走的,当时在这部分的剧情里面没有这颗蛋破壳而出的剧情,所以具体怎么让这个蛋孵化出来的……我非常想帮初姐,但是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叶初抬头扫了一眼弹幕区的大致內容,拋开其他的都不谈,现在能不能有个人告诉她,这个蛋究竟想要怎样,他是破还是不破呀? 他不破她就直接把他带著走了,要破他就现在破呀,浪费什么时间?! 叶初心里骂骂咧咧的,以叶初的脾气,你不会一直只憋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於是叶初大胆开麦:“还什么上古瑞兽麒麟呢?那上古蛮荒时代灭亡了,都过去了,过去多久了,他自己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在这睡觉也就算了。还能认错人呢,难道他就认血吗?还有什么上古瑞兽麒麟,我看就是一个蠢蛋,大笨蛋,本来就是一个只认识血的蠢蛋,除了血就不认识別人了。现在还在这磨磨唧唧的,要不哪个上古神兽有你这样磨嘰啊?我知道你听得见,不要假装在里面不出声儿。” “你偏偏要沉睡在这个地方,刚才那个不明液体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神力在我们何至於被这个不明液体在这儿困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我连修罗族女帝的意识都用上了,把那个液体解决了,您老现在是破还是不破呀?你好歹说一声啊,你要不给点提示也行,我在这乾等著,那外面有那么多人等著我们救呢?” 叶初指天对地,对著这个黑黢黢要破不破的蛋一顿臭骂,看著弹幕一顿傻眼。 【好傢伙,好傢伙,初姐还是初姐初姐莽还是莽啊。试问,这天地人间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生灵,这么多的仙者,这么多的神明,有哪一个敢对著上古神兽如此斥责??看看我初姐这一顿臭骂是何等的豪情,那上古瑞兽麒麟真的该学著点。】 【我笑死了,真的很好笑,你们再看看大反派刚才的表情,初姐刚才在对著这个麒麟蛋破口大骂的时候,那確实是很豪情了,是很豪迈了,是很帅气,这我不否认,但是大反派真的很呆呀。至少在那一瞬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然后呆呆的看著自己老婆,那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来了。】 【我真的很想问,为什么到这种时候也能让我磕上啊,我確认了,这回出来的这个上古神兽麒麟绝对不会抱著初姐的脚喊妈妈,也绝对不会喊大反派爸爸,主要就是因为…初姐和大反派的感情线已经很好了,已经很完整了,已经进入到一种白热化阶段,已经进入到这种明明很搞笑的戏份,我却能磕到的地步了,根本就不需要这个麒麟的助攻。】 【但你別说,这个蛋好像真的有点反应了??】 只见那个黑漆漆的麒麟蛋左摇了几下,右摇了几下,好像表示自己能够听见叶初的话一样。 叶初一看顿时来了几分希望,这个蛋终於…要破了吗!! 【兄弟姐妹们买定离手了,你们猜这个麒麟蛋什么时候能破,或者你们猜这个麒麟蛋现在破不破?】 【我感觉这个麒麟蛋现在不能破,主要是我这个情节我感觉就是有点反套路的情节,应该不会让这个麒麟蛋这么容易破的。】 【但是你说他不破,他在这儿发裂痕又发光是干啥呀?就也不破壳也不认主,就纯勾引人唄,纯磨人是吧?纯折磨人?】 【我也看出来了,这颗蛋我感觉是在这逗初姐玩儿呢吧,而且初姐越生气,他就越觉得好玩,但是等等这个性格真的是一个上古瑞兽麒麟应该有的性格吗?】 【上古瑞兽好歹在这里活了好几万年了吧,何至於是这种心性啊,幼稚的要死?】 【还上古瑞兽麒麟活了几万年几万岁,我看这个蛋里的傢伙几岁才对,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三岁。超过三岁也不能干出这么幼稚的事儿啊。】 【好好好,初姐又开始骂了,骂吧,骂吧初姐,这换谁谁不骂呀。也不认主,也不冒出来,也不说自己破不破,誒,我要破我就破一半,誒,我纯诱惑你,我纯折磨你,我纯磨人。不要太好笑了,真的太气人了,这要是我遇见了,我得反手甩他两巴掌。】 【初姐骂是初姐骂,你们没发现大反派看初姐的眼神已经变成那种纯痴汉眼了吗!我说大反派你別太爱了,你怎么爱成这样啊。明明初姐只是呼吸大反派,却觉得初姐手段了得这也就算了。初姐在这破口大骂的时候,大反派那个眼神啊,我的天吶,宠溺的都能掐得出水来了。】 【別管好吧,大反派说你们別管,我老婆就是我老婆,又不是你们老婆,我爱看自己老婆有什么错,我犯法了吗?有本事你制裁我呀!而且他不看他老婆,他看谁去啊??】 【楼上的姐妹,我真觉得这个话是大反派说得出来的话,我还真能说出这么欠欠的话。虽说现在大反派是被初姐收服了,被初姐训的这么老老实实的,你们可別忘了,当初大反派来禁地来救初姐的时候,明明是来救老婆的,结果对著初姐就是一句,听说你家人又不要你了。我当时这个我笑的没边儿了。】 【我说白了,当时那个情景如果初姐是打得过大反派的,大反派到现在早就被初姐砍成血雾了,哪里还有这么多后面揪揪扯扯的剧情。】 【没那么大块好吧,姐妹。】 叶初站在这个密室里,对著自己脚边的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一顿破口大骂完了之后,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半点反应都没有。 该发光还是发光,裂纹有是有没有消失也没有增长。 是给叶初这一顿骂的够呛,喘气都累得慌。 旁边的寧吾也是十分的上道,拿著自己手里的棲梧扇就站起身来帮叶初一直扇风: “初初莫要著急,说不定再等等他就会出来了,或者我们先將他带著至少先从这个密室进入下一个密室再说。” 叶初喘著气,偏头看了看寧吾,对寧吾的建议致以万二分的认可:“行,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他既然现在不破壳,我看他打算什么时候破壳,他这辈子总有破壳的时候吧,要不然他就等著在这个残缺的蛋里面沉睡一万年吧。我就不相信了,我还打不他这个破蛋,等我把他带回木云峰之后,几个师兄加在一起,还想不出一个办法把它打开了??这实在不行,直接把它煮了吃了算了。” 说完,叶初正要將自己脚边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却被弹幕直接拦住了。 【不行啊,初姐,虽然我们很不想笑你,虽然我们很想帮你,但没办法看起来这个上古瑞兽麒麟是个犟种。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就是在原剧情里,苹果之所以能够从这个密室出去,就是因为得到了这个麒麟的认主,所以才能打开这个密室。】 【是啊是啊,初姐,如果你现在不得到这个麒麟的认主不等它破壳而出的话,这个密室恐怕是出不去的,因为这个密室好像是带著上古神器神农鼎的力量,虽说是碎片吧,但力量也怪强大的。当然如果你和大反派想要强行从里面破出,也不是没有可能,特別是初姐,如果你能够调动体內的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也是能出去的,但是……】 叶初看见但是两个字的时候就有点裂开了。 別呀,你別说但是了。 她们说了这么长一大截最后来个,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啊喂!! 【但是初姐你谨记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所形成的这一片空间,是非常弱小的,即使对於当时还只是金丹的你来说,確实算很强大很捉摸不透,可他既然要將人的修为压制在化神期,就证明这个空间其实是很不稳定的。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其实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灵力,要用来维繫这些密室和幻境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你们现在强行破开这个密室出去的话,你们確实出去了,但很可能,这神农鼎碎片的空间也会因为维繫不住而直接爆炸,而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初姐和大反派也將会隨著空间的爆炸而爆炸。】 【所以初姐你別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们想告诉你的就是你还是等一等吧,你看这个黑漆漆的麒麟蛋玩到什么时候想破壳而出。】 【行,正事说完了,我们磕cp的时间到了吧?我刚才看著你们在说正事,可是一句磕cp的话都没敢说呢。现在可以磕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现在很可以磕了。话说,大反派你拿著你自己那把神器在这儿就给自己老婆扇风,外面那些人知道吗?好好好,那可是棲梧扇,十二柄扇骨,取的可是开天闢地以来,第一头凤凰也就是元凤,修炼棲息时的那一颗天地之间唯一一颗的神木,名为凤棲梧桐的神木的木头做的,这样的神器。大反派以前是用来镇压极上魔域那些锁妖塔里面邪灵的,而且跟隨大反派整整这么一千多年,击败过的敌人不知几许。就连名字说出来都是要让如今的修仙界嚇得畏畏缩缩抖成一团的神器!大反派,你居然用来给初姐扇风??好好好,如果你们知道我磕的cp是谁,那你们会觉得我命好的。】 【怎么啦,大反派给自家老婆扇扇风怎么了?那你就说不管什么神器,他是不是把扇子吧,那是扇子给自己老婆扇扇风怎么了??我笑死了,真的又磕到了。这个大反派你就继续这么爱。】 【我换句话来说,如果初姐是修罗族女帝,那大反派拿他的扇子给修罗族女帝扇扇风,这是大反派的荣幸了吧??】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我好像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叶初也是没眼看这些弹幕,叶初本来想在弹幕里面找出一个解法来,结果解法没找到,看著这群小丫头在这磕磕自己和寧吾。 叶初低著头,自己嘀咕道:“扇风怎么了?他以前还用这个扇子给我……垫过脚呢。虽说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极上魔域的魔尊,也不知道他这把扇子是把神器。” 停,叶初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停止! 她说停止! 明明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让这个黑黢黢的、磨磨唧唧的、鬼麒麟蛋自己破开,好让叶初和寧吾能够进入到下一个环节,关注点不是这个呀! 重点不是她和寧吾的cp,也不是寧吾的扇子啊! 真是救救了。 现在还是靠自己吧? 想来寧吾现在被压制了境界,而且对於这个神农鼎碎片的空间好像和自己联繫到的比较多,寧吾应该也是不知道什么的。 加上寧吾之前施展了那个魂墮的术法,虽然不是完全形態,但对寧吾灵魂的损伤应该不是这么快就能好的。 叶初只能蹲下来仔仔细细的开始端详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既然骂不行,那就好言好语地商量一下: “大哥,大佬,大师,大麒麟。你可是这开天闢地以来,整个上古蛮荒时期,唯一留下来的一头麒麟啊,想来那定然是英明神伟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肯定是其他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难以比擬的存在。既然你这么厉害的上古瑞兽,那肯定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把忠义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大大大大大神兽不是其他能够比的。行事作风,那肯定也是十分坦荡,至少对得起天地,对不对??您老要不就发发善心告诉一下我,你要怎样才能破壳而出,或者是你告诉我一下你现在是出不出来,就算你现在说不了话,你给我一点提示也是好的呀,对不对??” 叶初这番话说完,本来是打算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谁知道她说完这番话之后,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还真的给了点反应。 这颗麒麟蛋的裂缝稍微往下顺了一些,扩张了一些,而且发出来的光芒虽然还是那么大,但是却比之前要柔和些许,至少能让人看清他身上面的痕跡。 叶初就在这个时候看清了他这个黑黢黢的蛋,身上有一个正在闪烁的东西。 叶初凑近定睛一看,发现这正是自己之前滴在这个蛋身上的那一滴鲜血。 好傢伙,真给提示了。 【我勒个儿童心理学呀,初姐这张嘴真的是遇见谁都能把谁给忽悠的槓槓的。之前木云峰的师兄和师父,就被初姐这张嘴给忽悠的满满当当的,后来又是云鼎仙尊,还有五行宗的那群弟子们,现在连这个上古瑞兽麒麟都被初姐给忽悠瘸了。】 【姐妹们看见没有?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语言艺术,你们別忘了大反派当初也是被初姐一套一套给忽悠成这样的。】 第130章 吸血鬼 【你们说,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意思不会是最关键的点是初姐的那滴血吧??】 【那这不显然了吗?那整个黑黢黢的蛋身上什么都没亮,就初姐之前滴上去的那滴血亮了,那很明显这个黑黢黢的麒麟蛋就是想要说就是那滴血,最主要。】 【那这么说起来,那好像也不是这个上古瑞兽麒麟自己矜持著不出来说不定初姐的血给的不够??但我说实话,按照一般正常的玄幻剧情来说,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滴血,而且有一些神兽都直接是破壳而出的,都不会在蛋里面,更是用不上男女主一滴血的。】 【这怎么到了我们初姐这儿,还血不够了呢,这到底是个上古瑞兽麒麟还是个上古貔貅啊?只进不出的是吧?貔貅还是饕餮,还是专喝人血的那种??】 【但是该说不说,要是这么说起来,那倒也不是说不通的,你们想想按照原剧情走向来说,叶雪能够得到这个上古瑞兽麒麟最关键的点还是因为叶雪转换了初姐身上的血脉和丹田。说不定这个上古瑞兽麒麟它是个傻蛋是个笨蛋,就认血,只认识鲜血,初姐刚才给的鲜血不够,所以他没有办法从里面確认,也没有办法出来。】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原剧情里面按照那个剧情走向我记得叶雪为了让自己不露出破绽,確实是滴了好一大盆血淋到这个上古瑞兽麒麟蛋上面,虽然那个时候是系统让叶雪这么做的,但系统既然这么做了,那肯定也有一定的道理。】 【那好傢伙了,成蚊子了唄,吸血鬼了唄??这套路反的真是不知道,还以为是西方的吸血鬼呢,还说什么上古瑞兽麒麟这么笨的一个傢伙,只认鲜血的一个傢伙。还好意思叫上古瑞兽。】 【你们说的这些话,要是能够让那个上古瑞兽麒麟知道,估计又得气的在里面开始蹦迪。没事儿,也当帮初姐骂过了。】 叶初看著弹幕上面说的那些话,神色有些不太確定起来,至少面无表情地看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绪,看不清楚是高兴还是开心,眼眸也只是十分平静地盯著那个黑黢黢要破不破的麒麟蛋。 血不够是吧?? 叶初真的差点要被这个理由给气笑了,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上古瑞兽啊?? 只认鲜血就算了,谁有她这血谁就是能是他主人也就算了,他现在喝一滴血还不够,他还得喝多少血啊?? 叶初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打开方式就变得这么的神奇和诡异。 明明都说好,按照原著情节来说,叶雪那发展的十分顺利啊。 怎么一落到她的身上就变得一波三折,甚至是坎坎坷坷,崎嶇难行。 从一开始进入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就是为了暂时想个办法,因为寧吾和弹幕都说了,在这个神农鼎的碎片里藏著独属於叶初的机缘,说有上古瑞兽麒麟等著她来认主,所以叶初才会义无反顾的进入那群身穿紫衣神秘人的法阵之中的。 而且当时那个情况,如果叶初和寧吾不进入他们那个法阵的话,那这群紫衣神秘人恐怕是要寧愿自爆,也要带著云鼎仙尊,还有五行宗弟子们,加上魔鬼城的百姓们一起去死了。 当时叶初跟著寧吾一起进来,一是为了缓兵之计,二也是为了兼顾她的机缘。 叶初以为自己进来之后会遭遇到一个什么不得了的考验,或者是遇见什么难关什么幻境啊,妖兽啊,各种凶险的环境之类的等等,叶初都已经想过了。 按照叶初以前在木云峰小师兄那里看过的话本子,有关於这些的,大多都是这种情节,主要就是说主角有一个多么好多么好,多么万年难得一见,百年难得一见的机缘在等著他。 要么就是认神兽,要么就是遇见了什么十分难得的草药之类的,反正就是一个气运十分顶级且爽的过程。 这种情况下,主角在先进入了一个看似十分危险的危机之中,实则就算被很强大的妖兽或者是什么很困难的情景逼到了生死一线间,但主角永远都是主角,主角就是拥有金手指的主角拥有翻盘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叶初对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了解的那叫一个透彻,可以说是心知肚明,门儿清。 一般这种情况下主角会被逼到绝境,要么就是灵力用完了,要么就是体力跟不上了,要么就是精神受损,反正看起来如果换成普通人,那就必须得死了的样子。 但我们主角不主角,一定会拥有坚毅的意志力还有十分强大的求生欲望,而且那个意志力一定要突出是比所有人都强的,然后强到就让那些所谓的高人或者是大佬动容,让那些大佬感到十分的惊讶且。认识到了主角,除了那一身天赋之外,这个心性也是十分强大的,於是就十分重视主角。 如果是妖兽,那主角就会在自己,十分危险的时候,被逼到绝境的时候,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和意志力,然后紧靠著求生欲望和意志力突然又发现了自己体內的另一处秘密,或者是依靠著自己的金手指,不仅成功翻盘,而且能够学会別的技能。 然后在经歷了这么长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主角就能够十分完美的拥有他所遇见的机缘,比如说神兽,比如。比如说难得一见的药草,又比如说什么能改变自己体內天赋之类的非常强大的东西。 没错,这就是叶初以前在书上看的,也是叶初以为自己进来之后会经歷的。 可叶初没有想到,当自己在那个时空裂隙里听见寧吾说的那个故事之后,好像后续一切的走向都和她想的大相逕庭。 没有什么妖兽,没有什么困境,也没有什么大佬也就算了,叶初好像確实学会了新的技能,但是差点眼睛都为修罗族女帝哭瞎了。 而且之前经歷的那些对於叶初来说,是不是真的有点太沉浸了,沉浸到叶初都已经成为修罗族女帝的转世了。 別人在这种秘境中遇见自己的机缘,一般都是学会新技能,拥有新宝贝,要么就是开发新天赋,怎么轮到叶初身上就已经变成了?看见过往,遇见从前,再一次感受之前的莫大痛苦。 就光是那个被三十三重天上神明,分成一块一块又用髮丝缝起来的疼痛,就已经足够让叶初疼死过去了。 要不是有之前那一团黑色的灵力护著,要不是融合了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叶初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在哪。 然后就进了这个密室啊… 別人的都是什么妖兽什么大佬,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是一个黑漆漆又黏糊糊的不明液体?? 而且臭的要死,差点把她臭晕过去,要不是当时有寧吾给的桑柚叶,叶初估计都撑不到自己体內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冒出来。 还有这个什么破上古瑞兽麒麟啊,只认鲜血,算什么上古瑞兽? 开天闢地生出这么一只笨蛋吗?? 叶初看著脸上面无表情,实则心里骂骂咧咧,已经快骂了个几千字了,对著自己这一遭,还有这个破麒麟。 但问题就在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算叶初再觉得这个麒麟就是个傻蛋,就是个笨蛋,必须要让这个麒麟认主,要不然叶初没办法和寧吾从这个密室一起出去。 叶初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生气不生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叶初直接用手上的灵力化为了匕首,朝著自己的掌心猛地割了下去,顿时一道细长的伤口就在掌心出现,鲜红的血珠汩汩而出,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小道血流。 叶初没犹豫,直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放在了那个黑黢黢的麒麟蛋上面,让掌心滴下来的鲜血更快更多一些,能够直接滴到那颗黑黢黢的麒麟蛋上。 “啪嗒啪嗒啪嗒………” 声音如同水珠从高处的坚石上凝聚而成,一滴更大的又由重力的作用滴向了石板,在整个密室中不停的响起。 很快,奇异的事情就紧接著隨之发生了。 只见隨著叶初掌心的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那黑黢黢的麒麟蛋上面,那麒麟蛋上面之前很久没发生变化的裂纹,立马就发生了变化。 那黑黢黢麒麟蛋上的裂纹,咔嚓咔嚓的不停往下蔓延著,每当有一滴血,从叶初的掌心滴落到麒麟蛋上,那蛋壳上的裂纹就往下蔓延一分。 可这个蔓延的速度很慢,和快完全说不上关係,就好像叶初和这个蛋在较劲儿似的。 叶初的掌心不断滴著鲜血,可当叶初看清那麒麟蛋裂开的速度,整个人都有些怀疑—— 这真的是上古瑞兽麒麟吗?!真的不是什么別有用心的神兽吗!? 这颗黑黢黢的麒麟蛋什么时候能够完全裂开,叶初不得而知,但叶初知道的是…她自己可能要裂开了。 现在怀疑这个蛋的不仅有叶初,还有弹幕。 【好傢伙,这个蛋裂开的速度简直是,龟速啊,而且喝了初姐那么多血,结果到现在还没裂开三分之一呢。这个速度真的是上古瑞兽麒麟而不是乌龟吗??】 【我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怀疑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这怎么这么能喝血呢。我怀疑这个蛋没裂开,在这个蛋裂开之前,初姐的血要先被放干了。那到时候给初姐乾的血干而亡,真的有点离谱了。】 【我们就是说,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具体是什么情况呢?那我们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至於怎么分析,那还是要看具体的情况……】 【我真的笑死了,你们怎么现在废话文学都混进来了??很明显初姐现在就是被架在这儿了呀,又没有办法不继续给他血,可继续给他血的话,又谁知道这小子要喝多少血。】 【我只能说这哥们儿真的很能喝,別人喜欢喝水,喜欢喝酒,喜欢喝茶,这哥们喜欢喝血。就光听著这个喜欢喝血这个名字,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我也这么觉得,我现在真的有点觉得这个麒麟蛋里面不是上古瑞兽麒麟那么简单了。而且之前那个黑乎乎又黏黏的不明液体,明明在原剧情里面没有出现过,现在却出现了,我感觉既然那一团液体出现了变化,那这个麒麟如果出现点什么差错意外之类的,也是说得通的吧??】 【好傢伙,那初姐现在岂不是在用自己的血开盲盒?所以说我说的接下来这句话有点像地狱级笑话,但是我还是真的很想说,开盲盒感觉好刺激呀,好兴奋呢。我最喜欢开盲盒了,虽然的是我初姐的血。】 【好好好,你们一点都不心疼初姐吗??】 【心疼,怎么会不心疼呢??但没办法呀,那里面那哥们就认初姐的血,不然以大反派那个宠妻的意思,早就已经自己先用自己的血餵里面那个貔貅了,哪里会让初姐受这么大的伤害??但凡要是可以用別人的血,那都轮不到我们心疼初姐,那初姐旁边有个心疼的没边儿的。】 【那是,你们看看大反派那个眼神,看看大反派那个表情,那眼神盯著那个黑黢黢的麒麟蛋,我都怕下一秒那个麒麟还不出来的话,大反派直接一巴掌给那个蛋拍碎了。】 【大反派:你敢喝我老婆这么多血,你来试试我的巴掌硬不硬呢??我看著大反派那眼神都担心大反派下一秒给这个麒麟蛋煮了吃了。】 【但是你別说,场面真的好奇怪呀,一颗黑黢黢却又散发著这么明亮光线的麒麟蛋上面的裂纹在以龟速的形势不断往下扩张和蔓延,初姐捏紧了自己的手掌在那儿,倔著性子餵他血旁边的寧吾看一眼初姐心疼的没边儿又看一眼那个黑黢黢的麒麟蛋,恨不得想打人。我感觉这个场面有点好笑啊。】 【好诡异的场面,真的好诡异,这个蛋里面真的会是麒麟吗??真的不是藏了个吸血鬼吗?】 【吸血鬼??姐妹你是说那种白头髮红眼睛宽肩窄腰长腿,身高頎长,还带著两个尖牙,长相十分俊美,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病美人的那种吸血鬼吗??】 【好好好,你们按照这个形象说出来,难道不是给初姐找了个男二吗??这个蛋里面要真的是你说的那种吸血鬼,那行,那这点血初姐也不白给,好歹给自己养了个男宠出来。】 【停停停,你们这个討论的话题不太对劲了啊,停止我说停止,怎么从这个蛋聊到吸血鬼啦!!这是玄幻仙侠,不是西幻呢姐妹们,而且那哪里是吸血鬼啊,真要长那样,那就变成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情敌了。】 叶初看著弹幕討论的越来越歪,也只是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但叶初並不知道吸血鬼是个什么东西,但想来喜欢喝人血的,想必应该也和蚊子差不多…可能是蚊子里面成了精的存在?? 或许是什么更奇怪的东西。 但是不重要,叶初也不想知道吸血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现在想知道的就是,她到底要餵多少血,才能让这个蛋里面的貔貅自己破壳出来!! 很快,叶初掌心划出来的那条口子,已经挤不出来鲜血了,就算叶初攥紧自己的手掌,不停的去刺激那个伤口,挤出来的鲜血速度都很慢。 叶初看了一眼那个黑黢黢的麒麟蛋,发现上面的裂纹刚刚超过三分之一,看起来还需要不少的鲜血。 叶初没犹豫,索性用灵力在自己掌心,猛地多划了两三条口子,用的力道比刚才划下去的要大太多了,这个口子也比刚才的深。 两三条口子划的很深,顿时鲜血冒出来的速度突然就变得很快,也比刚才的鲜血要多。 旁边的寧吾看得直皱眉,目光紧紧的落在叶初攥紧的那只手上,看了片刻之后又转向了那个黑黢黢的麒麟蛋。 因为划的伤口比较长,也比较深,还比较多,在叶初不攥紧自己的掌心,它也会有很多的鲜血,以一种比较快速的方式和比较多的数量从掌心里流出来,一滴一滴,不停地滴在那黑黢黢的麒麟蛋上。 “最好破壳出来的是个神兽,不然我等会儿真的把你煎了烤了煮了炸了,把你分成几等份做来吃!” 叶初看著自己手掌心下顺著滴落下来的鲜血,嘴里有一点骂骂咧咧的。 【初姐你放心,要是这个蛋跑出来的不是上古瑞兽麒麟,都用不著你著急,你看看旁边的寧吾呢,你看看旁边的大反派。】 【要是眼神能杀人,这个蛋现在早就已经熟了,根本坚持不到现在。大反派的眼神够把这个蛋杀死好几回了。】 【但我说实话,初姐这个出血量是不是有点太嚇人了,那问题是这个蛋呢,他还真是能喝的一乾二净。初姐用了这么多血,结果这个蛋的裂痕还只蔓延到大约二分之一的地方,】 【以这个出血量,还要再出一倍这么多的血,我真的怕初姐会因为失血过多倒在这儿啊。这个蛋真的很奇怪啊,而且你们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觉得一个上古瑞兽,瑞兽在天地之间代表著祥瑞啊。祥瑞为什么会是这个奇奇怪怪的黑色呢?】 【这本书里面其实夹杂了作者很多私设的设定,还有世界观背景观,但是上古瑞兽这个我知道,如果作者在没有自己私设的情况下,上古瑞兽是开天闢地之时,天地之间的气运,而孕育出来的神兽,代表著的是天地的祥瑞与气运,后来人们逐渐把麒麟和祥瑞,气运这两个词直接掛鉤,或者是直接打等號。就比如其实我们现在也有很多图案祈福祭祀的图案上很常见的就会有麒麟。】 【按照道理来说,麒麟是上古瑞兽,和那一堆神兽不太一样的,就是它代表著气运与祥瑞有获得麒麟的人自然就会被气运和祥瑞所眷顾,像这样一个明明代表著好运与祥瑞的神兽,怎么会和黑色打上鉤??虽说黑色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一定全部都是表达不好的顏色,但是至少我觉得像麒麟,像是上古瑞兽这种,应该做不出这么大量的吸人血的事儿吧??即使他知道初姐是他的主人,那主人不就更不应该吸主人更多血了吗??】 【你们这一说,我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而且像这种吸人血的多半不是什么好的设定啊。上次看见这种以人血养的好像还是养蛊呢,初姐,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叶初现在心里也是叫苦不迭,要不是因为这个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蛋和这个密室的出口密切相关,没办法让这个东西从蛋里破出来,就没有办法从这个密室出去,叶初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用自己大量的鲜血来餵养这一枚蛋。 毕竟叶初不知道后面等著他们的会是什么,这神农鼎碎片里面光怪陆离危机重重,奇怪诡异的事情发生这么多,她和寧吾应该要最大程度的保留自己的能力和战力,还有体力才能去迎接接下来的事情。 就算这个密室出去之后就是直接到了神农鼎碎片的出口,叶雪原本也想著要留著自己的体力与能力去救外面的人,去救云鼎仙尊大师兄,还有弟子百姓他们。 但现在这个东西一直躲在蛋里面不出来,这个密室出不去,那后面一切都是免谈,叶初也只能殊死一搏。 殊死一搏是个好词儿,至少叶初本来没打算用在这里的,毕竟他觉得只是一点血的事情而已,但现在看著里面这个貔貅这么能喝血,叶初觉得確实能够用得上殊死一搏这个词儿。 也不知道是她先把血流干,还是里面这个东西先扛不住自己钻出来。 只见那个黑黢黢的蛋上面的裂纹,蔓延的速度仍旧没有加快,但吸收叶初滴下来,血液的速度好像变快了,散发出来的金光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只是依旧没有破壳而出的跡象? 第131章 胖瘦童子 “这个破蛋究竟想要干什么???” 叶初这会儿正是叫苦不迭的时候,哪里想到自己用了这么多血,居然还能让这个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什么蛋裂开。 可问题就是现在叶初有一点骑虎难下了,血都已经输出去了,输了这么多血,那现在放弃那等会不得输更多,如果重新来的话,那可能又要这么多的血铺垫到这儿。 可如果继续输下去的话,叶初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点在发抖了,不仅发抖,而且也有点感觉在这个蜜蜂的空间內不断地冒著寒气了。 还好寧吾及时的將叶初揽在了怀里,让叶初能够微微靠著自己的身体,然后站立也能够为叶初省些力气:“初初,要不我们停一下吧??” “我就不相信了,老娘今天还把这个破蛋弄不开!他今天別开,有本事一辈子都別开。” 叶初说著脸上的血色已经越来越少,看著也不如刚才那样红润,唇色也透著苍白:“上古瑞兽麒麟是吧,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別出来,你出来我弄死你。” 叶初这会儿是真的已经被这个上古瑞兽麒麟的蛋搞出了些许怒气。 叶初其实不觉得自己是个急性子。 毕竟叶初从前,那样的经歷和遇见的事情,遇见的人根本养不成一个急性子,在很多情况下急性子只会破坏事情,也只会搞砸事情,反而要別人来收场或者是兜底,可从小到大拋开寧吾不说叶初是没有人兜底的,也没有人能够为叶初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叶初没有事情是能够去希望去期待別人帮自己解决的永远遇见的事情,叶初只会想自己能够怎么解决,怎么拼了命的解决。 所以从小的时候叶初就习惯將一件事情的自己能够所想到的方面或者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想著彻底想个完全才能够確保她在处理的时候不出现大的紕漏,也不会搞砸这件事情。 不管是什么,或许在叶雪或者其他人的眼中只是一件小事情,可对於叶初来说就需要她绞尽脑汁的去想怎么解决。 甚至叶初在这么多年的经歷里,已经习惯在遇见事情的时候,总是先下意识的,把事情可能会有的结果和发展的方向,都以最坏的可能性去设想,叶初衡量一件事情,她能不能做的標准,就是如果那件事最坏的结果和最坏的发展,是她自己所能够承担、所能够接受、所能够解决的,那么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 倘若那一件事情,是没有办法让叶初有完全十足的把握,去解决、去对待、去接受的话,那叶初就要迟疑,就要犹豫,就要瞻前顾后。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初明明在弹幕里面其实很早就看见了寧吾对於自己是喜欢的是爱的,是一直守护在身边的。 走到叶初第一次看见弹幕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里面关於寧吾,对於自己情意的描述,而且用了很多具体的事例,不只是苍白的、无力的、空洞的情意,叶初都需要一个很长很长的过程去相信、去適应、去思考,叶和寧吾经歷了很多事情之后,叶初才敢放心大胆的迈出那一步,才敢改变一下自己和寧吾之间的关係。 其实这么多年叶初的性格已经或多或少被养成了比较稳妥,比较瞻前顾后,做什么事都比较周全的性格。 其实那个时候叶家的人对叶初那么不好,每个人都偏心叶雪,可叶初依旧没有选择和他们断绝关係,就是因为叶初觉得这段感情这一段亲情,她还是很想留著,叶初以为血缘至少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可以说叶初的性格应该是处於优柔寡断和瞻前顾后之间的,在事情没有完全发展到结局,又或者没有再触及到他的底线和原则的时候,叶初是不愿意把话说的那么绝,也不愿意把事情做的那么死的,叶初念旧且重情义,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会给自己留一线的余地,也给別人留一线的余地。 直到有人或者是那件事情已经触及到叶初的底线和原则,那叶初就不会再犹豫,也不会再瞻前顾后,会直接解决掉人或者是事情。 弹幕出现了,叶初也看见了那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腌臢事儿,叶初汁到了叶家瞒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她在叶家人的心中根本什么都不算的时候,就已经算是触及到了叶初的底线。 所以叶初会毅然决然的选择和叶家闹翻,然后断绝关係。 又比如云鼎仙尊,叶初之前一直是想拜入云鼎仙尊的麾下,想要进入金云峰,可自从在弹幕里得知了云鼎仙尊之后,会做出来的事情会造成对自己的伤害,那叶初也只用了一瞬间,就已经决定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初的性格比较沉稳,但却又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就是叶初这么沉稳的性格,竟然被一个黑黢黢的麒麟蛋…不对,是不知道什么蛋逼成这个样子。 弹幕实在是十分唏嘘。 【好好好,我上次看见我们初姐这么著急的时候,好像还是在上次呢吧??】 【不是姐妹,我说你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犹如庄周带净化?】 【那你们还记得初姐上一次这么著急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吗??】 【很好,我来说,我不知道。虽然初姐我是十分爱你,我从刚开始我就是站立的,我也是支持你的,但是这个剧情实在是过去了太久,时间也过去了太久,我看著看著有点忘记了,不好意思。但不要紧,这是我记性有问题,不是我对你的心有问题,初姐你肯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但我说实话,你现在这么搞,我还真的很好奇,从这个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蛋里面能够蹦出一个什么东西出来。本来不好奇的,因为大家都以为只是一个上古瑞兽麒麟,而且已经见过了也不好奇的,但现在怎么有种开盲盒的感觉了。】 【但是我现在怎么感觉初姐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白的有点不太正常了,失血这么多,真的没事吗??真的会没事吗??】 【问题就在於现在血输了这么多,这个蛋也裂到了大概2/3的位置,这个时候要是断了,那要是前功尽弃了怎么办?还要让初姐输这么多血吗?】 【其实按我说,要不然初姐和大反派直接一剑把这个东西给劈开得了。怪能吸血的。】 叶初这个时候没空閒看弹幕,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掌心,还有那个黑黢黢的布著裂纹的麒麟蛋上面。 但寧吾可真的有点忍不了了。 寧吾確实看不见弹幕,也不知道弹幕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有弹幕的存在,以寧吾这个认知,估计也是理解不了弹幕是什么东西的。 但寧吾这个时候叮嘱那个黑黢黢的蛋满眼都是杀气。 那恨不得直接用自己周身的杀气和眼神,把那个黑黢黢的蛋直接破开。 看著自己怀里的人,面色变得这么苍白,本来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叶初,现在变得一两句话说起来都费力,嘴唇也没有了血色。 寧吾心里疼的都快不行了,恨不得用自己的血去输,哪里还能忍叶初这样的割自己的手掌和流这么多血。 正在这时,叶初发现自己掌心滴血的速度又变慢了,又好像挤不出什么鲜血了。 叶初狠狠心的攥了攥自己的手掌,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鲜血从划出来的伤口里面溢出来。 可是鲜血这种东西不可能一直维持一个速度的,就好像是一方侵权,在水多的时候如果想要取水自然是轻而易举,可若是水少的时候,那自然就是要难上不少,直到后面再也没有办法取到水。 鲜血也是差不多的道理,虽说鲜血在人体內是能够再生的再合成的,但这个合成的速度是极慢的,要不然怎么会出来那么多因为血尽而亡的人? 那叶初看著自己的鲜血滴下去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变慢,而隨著鲜血低落速度的变慢,那黑黢黢的麒麟蛋上面裂纹往下蔓延的速度也就跟著变慢。 很明显,叶初滴血的速度就决定了那个蛋身上面裂纹蔓延的速度,是呈正相关的。 “姑奶奶做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是我先血尽而亡,还是你先从这副破壳子里面被我逼出来!” 叶初这会儿是真的被逼的满心都是怒气,看著自己掌心鲜血流动的速度变得很慢很慢,叶初没有半点犹豫,又用灵力化作一把匕首。 隨即將那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自己的手腕儿上面,冰冷又锐利的刀锋紧紧的抵著叶初的手腕,只要叶初再多用几分,那皮肉就会被那锋利的匕首所割破。 寧吾看著叶初这举动,顿时瞳孔皱缩,一把就抓住了叶初的另外一只手腕,阻止了叶初想要割破自己手腕的动作:“初初你现在並且不允许这样了!!你刚才已经失血过多,这手腕上,一旦割破那血流速度將不是轻易能够控制的,倘若那流血的速度一旦失控,就算这黑黢黢的蛋壳里面是上古瑞兽麒麟,那上古瑞兽兽麒麟也能和你认主,但你也会因为承受不了上古瑞兽麒麟的血脉之力而晕过去的。” 寧吾皱紧了眉头盯著面前的叶初,“初初这个方法不好,你相信我,你让我试试,说不定我们能够找出其他的办法解决。” 说著,寧吾一双眼眸十分坚定又冷冽的看向叶初,瞧著寧吾那样子倒像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大反派虽然这么说,但我觉得大反派应该也没有什么確切的法子吧,如果真的有什么確切的法子,或者是別的,不管好不好的法子,都应该不会直接让初姐放血的。】 【那肯定啊,姐妹你说的没错,大反派有多么心疼初姐,我们不知道吗??大反派都快把初姐看得跟自个儿的眼珠似的了,信条都变成惹他不一定会死,惹初姐一定死了。假如大反派真有方法早就说了,根本就不会看著自己老婆流这么多血,然后再说。】 【而且根据原来这段剧情上来说,除了让这个山谷瑞兽麒麟破口而出,才能够走出这个密室之外,確实没有什么別的法子。所以寧吾也只是因为心疼楚姐,所以想要拦住初姐,让他们再想想別的办法,看有没有可能试一试。】 【拦的好啊,这大反派必须拦啊,你们没看见吗?初姐都快要割腕了,大反派又不拦著出去,真割腕了,就为了这么个蛋割腕。所以说现在是修仙界,所以说初姐她们是修仙者,止血虽然不成问题,可是……就光是割腕这两个字,看得我心惊肉跳。】 叶初抵住自己手腕的匕首鬆了一些,现在因为缺了太多血,短时间內流失太多鲜血,所以叶初现在判断力和警惕性当然都不如自己正常状態下,思维也转的稍微慢一些。 加上面前站著的寧吾,又是叶初极信任的人,所以叶初很自然而然的就信了寧吾说的话:“真的会有办法吗,真的会有別的办法能够让这个蛋破开吗??阿吾,不要勉强,也不要因为担心我,我们是修炼者,短时间失去一点血,確实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是对性命还是无碍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让我继续试试吧,你这是我的机缘,就算有什么苦难有什么痛苦,也本身就应该是由我来承担的,你不必太过担心和心疼,这不是你的错,而且这一关过去之后,我说不定能够获得更好的东西。” 寧吾听著叶初说的话,心里越发心疼,一手握著叶初,那只攥著匕首的手腕不肯鬆开:“这叫一点血吗??而且上古瑞兽麒麟乃是象徵著祥瑞和气运的,从来没有吸食人血的惯例,刚才你给他输的血应该已经够了,之所以这个蛋还没有裂开,是因为里面那个东西不愿意出来,如果里面那个东西一直不肯出来,那么就算你把全身的鲜血都放给他,那他依旧也不肯出来。你的鲜血和你刚才所做的努力都会化作无用功,与其这样,倒不如让我们试一试別的方法。” 寧吾是真心疼,也是真的不允许叶初这样一味的透支自己的身体。 寧吾一边说著,一边吸引著叶初的注意力,很快就用自己手上的灵力,为叶初快速地包扎了一个伤口。 当叶初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刚才那个割出口子的手掌已经被包成了一个……… 叶初有点愣愣地抬起双眼,不太理解地看著面前的寧吾:“我知道你心疼我流血这么多,你想帮我包扎一下,这很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也知道你是接上魔域的魔尊,一般只有別人伺候你的份儿,没有你伺候別人的事情,所以你不会包扎这种事情,其实也很说得过去,但是……” 叶初抬了抬自己被包扎起来的手,放在寧吾的眼前:“但是我说你应该不用把我的手包扎成一个……就是说这包的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叶初这会儿其实不是嫌弃寧吾的包扎技术不好,主要重点是確实是在寧吾把叶初的这个手包扎得太夸张了。 寧吾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夸张的,一脸若无其事的看著叶初的手,甚至还若有其事的端详了片刻,得出结论:“確实是有点像大鸡腿了。可能是稍微有一些重,看起来也有些大,但是我记得你一向很爱吃大鸡腿的。” 叶初:……… 叶初看著自己那么纤细,那么修长的一双手被这个人直接包成了一个巨巨巨大版的鸡腿,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也一时不知道该嫌弃,还是该夸面前这个人。 问题是叶初掌心也就那么三四条伤口,虽然她自己划下去的时候心狠了一点,利用大了一点,划的伤口长了一点又深了一点。 但是叶初的手撑死就那么大,那伤口再大也不能大到哪儿去,现在被寧吾这么一包扎,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初截肢了,手掌断了或者是手直接就没了一样。 叶初眨巴著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问面前的寧吾:“你给我包成这样,那假如接下来要遇见打架的时候,我怎么拿小红??” “好问题確实也是个好问题,至於这个答案嘛,我想想。” 说著,寧吾还真就在那儿认真的思索了起来,片刻之后。 寧吾果断的伸手把小红从叶初的发尖取了出来,“我帮你握就好了。” 说完,寧吾又取出自己的扇子,用小红和自己的扇子合在一起注入灵力,小红和棲梧扇身上立马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就好像是生了锈的钢铁重新褪去了铁锈,变得光滑而坚挺。 这时,寧吾眉头微皱了皱,目光微不可见地落在了泛著燃烧火焰的小红身上,但寧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小红和扇子加在一起,直接朝那个黑黢黢的麒麟蛋攻击了过去。 一瞬间,在小红碰到那个蛋的时候,那黑黢黢的麒麟蛋顿时褪去了身上的黑色,整个爆发出一股实在刺眼的光芒!!! 在那股刺眼的光芒下,寧吾和叶初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各自的眼睛,心下意识地拉著彼此的手,想要往自己身后拉。 可发现两个人动作一样,想到一块儿去的时候,谁也没拉动谁,最后索性寧吾一扬自己的长袍,將叶初整个笼罩在了里面。 等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阵刺眼的光芒已经消失,那一股实在让人难以抵抗的威压和天地灵气也隨之平静了下来。 很快叶初就听见了,两道稚嫩的童声,像是两个小孩子在吵架一样: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就是你喝了娘亲那么多血,你个死东西!!看我不打死你!!那些脏水喝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喝娘亲的血,那是娘亲的血,你怎么能当水喝呢??!!” “怎么啦?死胖子?!没喝啊,你敢说你自己没喝??那死小娘的血对我们两个就是有致命的吸引力,这是我能抵抗得住的吗???况且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的,我就是你的欲望,我就是你的黑暗面,我控制不住的欲望和做出来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你自己的邪念!!死胖子,你不用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说的那么伟光正,有本事你就打贏我,然后自己从这个蛋里面出去。” “你!!!小黑子!是娘亲的血,喝两口意思意思得了,喝那么多,你想要把娘亲弄得失血过度而亡吗??別忘了,如果娘亲不和我们签订契约,我们没办法从这个神农鼎的碎片里面出去的??而且我是打不过你吗,如果不是这个黑黢黢的,但被下了封印,我又何至於让你掌握这个主控权?!!” 叶初和寧吾立马反应过来,寧吾一把拉下了自己头上的黑色长袍,很是警惕又探究地看著面前吵架的两个小东西。 结果还真就让叶初看见了一个从未设想过的画面—— 只见两只长得有点四不像的小东西漂浮在空中,看起来倒是和叶初在古籍上面见过的麒麟画像长得別无二致。 是左边这只通体呈现黑金色,毛髮和皮肤都是黑色的,但皮肤上面的纹路是金色的,看著有点邪气。 而右边这只麒麟看起来通体呈现雪白色,毛髮也是雪白色,看起来油亮油亮的,身上的纹路也呈现金黄色,明明长得是一模一样,只有顏色不一样,可不知怎么右边这只看著就是要比左边那只更友善更温和更天真无邪。 本来这一黑一白两头小麒麟正漂浮在空中,像两只哈巴狗一样互相打架吵闹,可两个人在看见旁边叶初的一剎那,两个人的样貌顿时发生了变化。 竟然是同时变成了一左一右两个小童子,左边这个小童子还是黑色的,不仅皮肤是黑色的,头顶上的头髮也是黑色的,身上的纹路呈现金色,就好像是叶初曾经在一个画本里面看见过的人参娃娃,漂浮在空中,大约只有叶初的巴掌大小,脸上带著桀驁不驯且邪魅的神色。 但右边这一只就是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虽然也只有叶初的巴掌大小,但看起来却比黑色的那只好像要胖不少,胖乎乎的很可爱,看著就让人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第132章 主僕契约 叶初愣了愣神看著面前的一黑一白两个小童子,跟平常百姓过年时贴在门上的年画小娃娃似的。 就是那个黑色的小童子看著凶巴巴的,那个白色的看著倒是很好相处。 那两个一黑一白的小年画娃娃,现在还在爭执著: “不是,你这个话说的死胖子,你说的好像你没喝过一样??臭小娘的鲜血对我们也有好处,是很大的好处,能够助我们突破这个蛋,要不是因为这个蛋上有封印,我们两个也不至於在这儿被封印了整整万年,你別忘了,我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我是你的邪气所幻化出来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你。我的想法也就是你的想法,只是你自己觉得见不得人的不好的想法,所以就会在我身上呈现,你要不要先思考一下自己有什么问题。” 那白色的小童子似乎被那黑色的小童子问的一愣,可很快又生气起来,满是气势地反问: “你个小黑子,休想在这里精神控制我,休想把这个责任转移到我身上。你是我的魔躯不假,可也不是我自动分列成两部分,有一部分幻化成了你的,要不是半年之前的那场大战,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分成两个部分?正常情况下我比你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在我们两个共用一个身体的情况下,我有绝对的控制权能够把你压住,若不是你有这个气运能够將自己分化出来,你怎么可能摆脱我的掌控??要不是此处这个封印封住了我的绝大部分能力,我们两个之间怎么可能会让你获得独立的说话权与掌控权?说白了,你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那浑身漆黑的小童子,听见了那个小白童子的话之后,没有露出什么生气或者不好的表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露出了十分傲娇的神色: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这个死小娘身上的血液解开了这道封印,你现在不知道要被我压制多久了。你又怎么可能重新有说话的权利?还有破开这个麒麟蛋的权利?我知道你很想抹杀掉我,也气的不行,想要为这个死小娘出气,你现在没有了封印,確实能力回到了以前的水平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可那又怎么样?你能杀了我吗?你能彻底抹杀掉我吗?我可是你的一部分,你代表正我代表邪,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是脑海和心里只有正念,没有邪念的,你杀不掉我的,別人也杀不掉我,因为我受伤了你也会受伤,我死了你也就死了,我被抹杀了,你也自然消散於这天地之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体的。” “你!!!死不要脸的小黑子!” 那小白胖子像是被气的不行,气的直接绕著那个黑色的小童子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还在空中猛地跺了跺脚。 叶初和寧吾两人对视了一眼,叶初指了指那一黑一白两个童子:“阿吾,这是什么情况??” 寧吾看著那一黑一白,两个童子沉思了片刻:“想来应该是万年前修罗族女帝杀上天上时所引起的一些气场波动,又或者是天地灵气的巨大变化。你还记不记得,修罗族女帝再將整个九重天解决之后,九重天就因为太过强大的灵力波动,又少了那些仙君的灵力作为支撑,所以九重天开始崩塌之后,无数细小或者大的九重天天幕,再摔下去的时候就化作了一道道沾染著九重天灵火的陨石砸向了人间。” 叶初点了点头,叶初听这个故事都听了两遍,还看到了切切实实的场景,后来和黑色灵力融合之后,更是实打实的看见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且不说叶初將发生的那些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说叶初精神之海里现在残存的那些修罗族女帝的记忆碎片,其中有一幕就是关於那一天的。 “你的意思是九重天崩塌的时候,虽然修罗族女帝用自己的身躯阻挡了九重天的天幕,化作陨石砸在人间,也避免了人间百姓的死伤,但导致天地灵气还有灵力在人间產生了巨大的波动和影响,那个时候本来在沉睡的上古瑞兽麒麟,於是就產生了异变。” 寧吾点头应了一声:“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在那个巨大的时间节点上发生了变化,而且修罗族女帝在地狱的时候並不是吸收的天地灵气用来修炼,在地狱里是没有天地灵气的,有的只有是天地浊息,修罗族女帝既然是大地滋养出来的女儿,又是在地狱里长大的修炼的,那么修罗族女帝身上的力量必然也不是正常人身上的灵力,是吸收了天地浊气所炼化出来的力量,这种力量倒是和我们魔修有异曲同工的作用,在基本原理上是说得通的。 而天地浊气,有一个很大的影响,就是会让事物或者人又或者生灵,產生不好的异变,在这一点上和天地灵气是截然不同的作用,天地灵气对於万事万物的影响,基本上都是偏向於好的方向,至少自古而来,人类和九重天上的那群仙君们都是如此认为,也是如此规训接下来的后代。 天地浊气充满了整个地狱。所以地狱充满了苦难,根本就不用改造,就是一个十分自然的刑狱之地,但是在地狱里面的修罗一族从出生到死亡这一生都註定要遭受不同的痛苦与疾病,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地狱里的浊气是分不开的。倘若低於你的天地浊气能够被净化,能够被天地灵气所进化,那么倒是能让修罗族的境地变得更好些。这也就说明了,天地浊气的確会造成这样的改变,能让万事万物都造成不太好的改变。而修罗族女帝身上的天地浊气可以说比地狱还要浓厚,到后来修罗族女帝杀上九重天时,以修罗族女帝那个时候的强大修为,她身上的天地浊气一旦释放,那会影响很多东西。 这两个小东西应该都是上古瑞兽麒麟,至少看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能力上却大有不同。想来应该都是沉睡的上古瑞兽麒麟,在受到了修罗族女帝那个时候扩散出来的天地浊气所影响,於是邪念和魔气被放大了无数倍,就滋生出了黑麒麟。这黑麒麟是邪,白麒麟是正,也就是所说的祥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又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个人受伤,两个人都会受到同等的伤害和痛苦。” 正在叶初和寧吾两个人的说话间,原本沉浸在爭吵之中的…黑白两个小童子顿时就听见了叶初和寧吾的说话声,这才反应过来。 可还没等叶初和寧吾反应过来的时候,被黑麒麟气得团团转的白麒麟一个瞬间,一个闪现就来到了叶初的面前,一股脑的往叶初的脸上还有脖子上贴:“娘亲娘亲娘亲!!!我终於等到你了!” 【好好好,虽迟但到的娘亲梗,但你別说这种小东西看著还挺有意思的,至少闹腾得慌。话多的也是一批,我笑死了,娘亲梗直接分化成了俩大儿子,一个喊娘亲,另外一个喊死小娘,真的不要太好笑,太分裂了这两个。】 【但你別说,你真別说,这一黑一白两个还挺有意思的,我感觉白的像初姐,黑的像大反派,就像一个纯白色的吉娃娃和一个纯黑色的哈士奇。】 【这小黑子和小白胖子,有点可爱啊,真的很可爱,胖嘟嘟的,看看那个小短胳膊小短腿儿,好像西游记里面三清观的那个人参果啊!!】 【他俩確实是有点小了,好像只有初姐的一个巴掌大吧??怎么好像初姐一张嘴能把他俩都吃了??】 【好好神tmd纯白色吉娃娃和纯黑色的哈士奇,別说我现在看著这个小黑麒麟怪傲娇的,但是一想到这个纯黑色的哈士奇,居然故意喝了初姐那么多鲜血,我真的很想骂一句猴孩子。】 【我只能说是白麒麟我笑纳了,黑麒麟我也笑纳了,初姐我也笑纳了。总之就两个字笑纳。】 叶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黑童子也就飞到了自己的眼前,就是那个黑麒麟对叶初,显然没有白麒麟对叶初那么热情那么大方,反而是双手叉腰,很是傲娇的看著面前的叶初道: “嘿,臭小娘!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为什么拿这个眼神看我??” 这个黑麒麟问这个话实在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至少叶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旁的小白麒麟在蹭著叶初的脸颊时,听见了小黑麒麟这个话,当时就来了气,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转而替叶初打抱不平: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自己喝了娘亲那么多血,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话?你別以为你现在我杀不了你,我杀不了你,你就在这里得瑟,娘亲是我们命定的臭小娘,我在这儿就是为了等待娘亲的到来,就算你再不愿意,你也得和娘亲签订契约!你也得心甘情愿的做娘亲的灵兽,就算再不远??” 那白麒麟一边说著一边瞧著叶初,特意给叶初解释了一下他和黑麒麟之间的关係:“娘亲你不用管他,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病的东西,真的很有病,我虽然是上古瑞兽麒麟,但是在这个世间只要事物是存在的,那么就是有好有坏的,就比如有日出就会有日落,有太阳就会有月亮,有白天就会有黑夜,是万事万物,其实都是相对而言的,是会有两面性的。比如当阳光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黑暗一定也扩张到了一定的程度。 所以在这个世上的每个人,每件事儿,每个动物每个植物都是存在著两个不一样的特性。这世界上没有完全完美的人,也没有只有权好的人,也没有全坏的人,没有哪个人是能够做到完完全全光明磊落,或者说光明磊落到了心底,一丝邪念都没有。我有,就算我是上古瑞兽麒麟,我心底也难免会滋生出一些邪念与魔气,不仅我就恐怕连那几位创世神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光明磊落吧,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难免会產生些许的欲望或者是邪念魔气之类的。 万年前,娘亲你被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位神明分开了手臂腿脚还有躯干,虽然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是天道降生出来的神,虽然有无穷无尽的强大神力,但是还是没能够阻止…娘亲你身体里所积蓄了这么多年的强大天地浊气。把那个时候娘亲的身体比作是一个容器,那娘亲那么多年的修为,就是由容器里极其精纯又纯粹的天地浊息所支撑起来的,娘亲的身体当时被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位神明强行破坏,可以说是惨绝人寰直接分开了整个人的几个部分,那个装著这天地间最纯粹的天地浊气的容器就已经被砸坏了。自然里面最纯粹的天地浊气就只能泄露了出来,无人可以阻止。娘亲,你那个时候的修为太可怕太强大,甚至已经超过了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的神力,所以你身上的天地浊气基本上很少能够有神兽能够阻挡得住。 更何况那个时候我正在蛋里面沉睡,是比较虚弱的时候,受了几缕娘亲你身体里的天地浊气影响,所以我內心深处的邪念和魔气也被无限的放大,最后就分裂出了小黑子这么个玩意儿。后来不知道是谁给我沉睡的诞下了封印,封住了我的绝大部分能力,於是就让这个小黑子占了上风,这么多年都是小黑子在行使我们身体的掌控权和话语权。之前娘亲你看见的那个黑黢黢的不明液体,多半也就是受了天地浊气影响的,得到小黑子的允许,於是能够暂时性的使用麒麟的一部分能力。 还有刚才之所以要吸娘亲那么多血,也就是因为这个小黑子纯属使坏,他非要喝娘亲的血,可我在里面我打不过他,所以只能憋著。可现在不一样了,娘亲,你现在既然解开了这个蛋里面的封印,那么我的能力在刚才已经尽数回归,我再也不会让这个小黑子拥有掌控权!!” 那黑麒麟听著白麒麟说的话,小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根本就不相信白麒麟能够做出点什么威胁到自己的事情:“好啊。你这个死胖子,你来你来你儘管来,我到时候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把我抹杀掉??虽然我的能力是不如你和你再感受一下这天地之间的天地灵气的浓度,明显天地浊兮已经在这个天地灵气里占了不少的分量而且也冲淡了天地灵气的浓度,你我的能力一个是隨著天地灵气的增长而增长,一个是隨著天地浊气的种增长而增长,你不会以为现在的天下还是万年前的天下吧??你死心的死胖子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天地灵气了,死小娘体內的天地浊气早在万年前就已经散在了天地之间,冲淡了天地灵气的浓度,就算你现在封印解除了你的能力回来了,你现在顶多也就能和我打个平手,你有本事你来啊!?” 白麒麟看著黑麒麟,仔仔细细的感受著一下这个世界现在充斥著的浓度,脸上带著的自信也没有那么自信了:“怎么会这样?” 叶初瞧著白麒麟的样子,就是知道应该是有些不太对劲的,於是问:“怎么了小白??” 【好好好,初姐这个取名的文化实在是高深莫测,给自己的枪取名小红,看见白麒麟取名小白,那旁边还有一个欠揍的小黑。小红小白小黑好灵性的名字。】 【但你別说,一点都不里胡哨十分的直接,一听就知道在喊谁,就算我从现在开始看,我也知道在喊谁。】 【只能说初姐吧…確实很直接,也確实很简洁。】 【怎么能说直接呢?这叫化繁为简,我们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的那么单薄?】 白麒麟看著叶初,有些低落地点了点头:“確实是因为娘亲之前你体內的天地浊气扩散了出来,充斥在整个天地间,就冲淡了天地之间天地灵气的浓度而增长了天地浊气的浓度。这1万年来应该发生过不少事情,可能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出来,又或者有树木植物的异变。总之天地浊气的浓度一旦上来就会影响这个天地间的很多事情。而且应该一般都是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的。在这万年里面可能发生过类似於神魔大战这种事情吧??或者类似於正邪两派的战斗,而且还比较大,追根究底都是因为那一位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剖开了娘亲您的身体,才导致了天地浊气的扩散。而且以现在这个天地灵气的浓度,我想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应该修炼到化神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吧???” 类似於正邪之类的战爭?? 还有因为天地灵气浓度的下降,所以导致了现在的修炼者修炼速度极其缓慢,修炼上化神器都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情。 这些全部都被这个白麒麟猜中了。 叶初有些讶异地偏头看了看旁边的寧吾,点了点头:“小白您说的不错,確实发生过这样的战爭,也確实现在修炼者的修炼速度普遍都……我说不上快也说不上慢,但至少能够修炼上化神期的修炼者都很少,都是很有天赋的强者,才能够修炼上化神期。” 小白一张小脸儿也比较严肃:“那就是了,在万年前化神期算个什么狗屁呀?区区化神期一般螻蚁罢了,甚至在娘亲你的眼里,跟娘亲你的修为比起来,连螻蚁都排不上號。” 叶初愣了愣神:“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所以会变得產生这么多邪念和魔气,还有所有人修仙速度的降低,都是因为我体內的浊气是吗?” 小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娘亲,这个不是你的错,娘亲,你当时也很痛苦,甚至你那个时候都濒临死亡了。要怪就要怪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个神明,低估了娘亲你的修为,也低估了你体內的天地浊气。” 说著小白的脸上满是担心一双大眼睛,看著叶初的时候生怕叶初因为这个而自责內耗起来。 可惜叶初脸上没有出现半分的自责,也没有出现纠结,反而只是应和的说了一声。 叶初点了点头:“確实,这样看来,三十三重天上的那群神明好像干了很多不太好的事儿。”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了,看我们初姐超绝的心態,给小白看得一愣一愣一愣的。但我们初姐这绝不內耗的人生態度真的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是的,像我们大女人就要这样,不要什么事儿都往自己头上背,不要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怪,不要什么莫名其妙的过错,都觉得是自己造成的。有时候內耗是没有用的。】 【与其內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別人。】 黑麒麟看著白麒麟那有点颓废的样子,更傲娇了:“死胖子啊,你也感受到了吧,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碾压我,所以你能够有什么办法管住我呢?没有!!” 叶初看著这黑麒麟的样子,听著这黑麒麟说的话,嘖了一声:“小白,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治他??它看著真的好欠揍啊?明明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看著这么乖,一个看著那么欠揍。” 叶初毫不犹豫地吐槽。 白麒麟的小手攥得紧紧的目光,十分愤怒地瞪著面前的黑麒麟,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娘亲,我有办法,能够让他不这么囂张。” 黑麒麟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才不信,有本事你就直接来,不要光在嘴上说。” 可刚说完这个话,黑麒麟脸上神色大变,刚才那傲娇和不屑的神色全部消失了,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的白麒麟:“你疯了!!!堂堂开天闢地,整个世界唯一的一头上古瑞兽麒麟,你竟然也心甘情愿和一个凡人签订主僕契约?!!” 第133章 八道禁制 “那又如何?对,你说的没错,我们俩本来是一体的,你是我的邪念不假,確实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彻底底的將你抹杀,可你別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做的决定,你也不能违背我签下的主僕契约,你也无法违逆。” 那白麒麟说著,看向面前黑麒麟时,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 而黑麒麟脸上,原本的笑容和桀驁不驯的姿態现在已经消失殆尽,换上去的只有气愤和不解,指著白麒麟就是一顿破口大骂:“我真的不理解你这个死胖子,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我们两个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极其强大的存在,即使我们亦正亦邪,可我们两个是一体的,註定我们两个不可能是对方的敌人。以我们两个的能力,想要瀟洒於这世间,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为何要心甘情愿的做这个凡人的奴僕??就算这个死小娘確实是…万年前的那个人,可你再仔细看看,她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修为,一个区区化神期,你竟也心甘情愿给一个化神期的螻蚁当奴僕??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上古瑞兽麒麟吗??你能不能有一点属於上古瑞兽麒麟的骨气??能不能有一点属於上古麒麟的骄傲??老子跟著你都吃亏啊,死胖子!!如果是万年前的那个人,那我愿意跟著她,可你现在看著…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地方和那个人是一样的,而且你没看出来吗?她身上早就被人下了禁制,她確实是那个人的转世,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死小娘身上整整八道禁制,现在才解了两道,还有六道禁制,死死的压制住了这个死小娘的天赋,以这种情况下,她想要修炼到从前的境界和修为,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估计没等她修炼到当年的境界,就早已经被三十三重天上的那群人抹杀了。你竟还要给她当僕人??简直是软弱懦夫,毫无骨气!!!” 叶初一听黑麒麟嘴中说出来的话,当时就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小白…这小黑子说我体內有八道禁制是什么意思??说我体內有八道禁制,又破了两道禁制是什么意思??” 白麒麟在空中飞著,胖嘟嘟的身体,十分亲昵地停在了叶初的肩膀上:“这个封印是万年以前创世神们种下的,原本万年以前,创世神们是想要將娘亲你的天赋封住,他们以为將你的灵魂取出来投胎转世之后,你所拥有的天赋和修为都会不復存在,可娘亲你那个时候的修为,实在是太过难得,於是创世神们就將你的修为取出来,分成了八个部分,其中五个部分是藏在娘亲你的五个残魄之中,所以娘亲你在吸收残魄的时候也能吸收到属於原来的修为。 还有三部分的修为好像是封印在了和娘亲你有关的东西里面,刚才那个修罗之眼应该算是一部分,我猜想娘亲你的肉体应该也算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我倒是暂时猜不到在哪里。 但是万年前,创世神在分开了娘亲你的修为之后,以为天赋也会隨著娘亲的转世而消失,可第一次转世之后才发现娘亲的天赋完全没有消失,修炼的速度也更没有变慢,第一世的时候,娘亲,你已经上九重天了,凭藉著自己的努力,修炼上了九重天,可那个时候的九重天,百废俱兴,一堆仙君们都是万年出事之后,重新升上来的。 后来,娘亲你被有心之人利用,让你恢復了些许关於修罗族女帝时候的记忆,又再次犯上三十三重天的架势和修为,於是那些创世神们又坐不住了从那一次开始,便直接在娘亲你的体內,下了八道禁制和你的五部分残魄,还有那三个和你极其相关的东西相连。只要娘亲你吸收了一道残破,融合了其中的修为和灵力之后量清理体內的禁制就会少一道。而那八道修为就是封印娘亲你的天赋的,专门为了防止娘亲你那自大地而来的天赋有再见天日的机会。 而八道进位解开了,其中两道应该就是指娘亲你刚才吸收了神龙顶碎片里面的那个残破,还有修罗之眼里面所蕴藏的一部分。只要娘亲能够找其残破,还有其余的两件物品解开发到禁制,那么娘亲你的天赋和修为都將回到从前的水准。” 【什么东西,你们是说初姐这一世这样逆天的天赋,这样足够能让修仙界为之颤抖的天赋,竟然还是已经下了八道禁制在狠狠封印了天赋之后的强度是吗??】 【好好好,那我真的不敢想初姐没有那八道禁制之前,天赋该有如何的强度,难不成一天之內能从筑基到化神??这就是传说中的朝闻道,而夕可死也?】 【我感觉,就是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知力。之前不管是大反派所说的那个故事,还是说初姐在进入了这个神农鼎碎片里面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所看到的事情所了解到的过往里面都形容修罗族女帝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是这天地之间天赋顶高之人。描述修罗族女帝就是18岁入九重天,24岁杀上三十三重天。杀上三十三重天使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和境界早就已经超过了三十三重天上的那群神明,那群天道降生的神明。但我说实话,我在这本书里面还没有看到有哪一位具体的神出来展现一下他具体的神力。所以对於这个描述,我感觉是有一点很笼统很飘渺很虚无的感觉,就是知道修罗族女帝强,但是並不能够理解她究竟有多么强。】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光是天赋,我就已经能够有一个很具体的对比,在进入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之前,在经歷这些发生的事情之前,初级的天赋有多么逆天,大家应该都是很清楚的,让整个修炼界都为之震惊,还有五行宗的那一群长老们加清风宗主还有云鼎仙尊都是被初姐的天赋所折服和震撼的。】 【可就是这样强度的天赋在他们的嘴中,居然是已经下了八道禁制封印之后的天赋。至少在那群创世神的心里,觉得这八道禁制封印下的天赋,是能够让初姐完全不影响这个世界的平衡,还有和平的。可见初姐现在的天赋,其实对於当时的修罗族女帝来说,可能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对呀对呀,你们看初解析只是吸收了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就是八道禁制里面的其中一道,就已经直接到了化神器,而且还不一定是化神器,是因为在这个空间里面修为被压制到了化神器,具体的境界还要等出去看才知道。那后来在吸收的修罗之眼的那一团灵力和精神力之后呢??初姐又会是什么境界可能就已经能够比现在修仙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强了吧??】 【我觉得至少初姐现在应该是整个五行宗里面最强者,至少也得是五行宗里面最强的,至於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更不知道甩了她们几条街。】 【那如果初姐真的找齐了这么多残魄,解开了那八道禁制,那初姐会有多么强,我真的有点不太敢想。】 【说不定可能直接能够打上九重天了,那么强的初姐,我真的非常期待。这就是我想看的大女主啊。就算是有男主的是有大反派存在的,但女主的气运,在大女主文里面就应该是最强的,不要什么女强男更强,到了那个时候,绝对都是我们初姐更强。】 【你到时候说不定大反派直接成我们初姐的男宠了好吧??】 【好好好,彻底变成四爱了是吗??你別说你要这么说,那我真的很好奇了,我真的我真的很想看哦。女上男下,女尊男卑。】 眼看著弹幕的话题要变得越来越不正经,叶初也没有选择继续看了。 叶初想了想自己进了这神农鼎碎片之后发生的事情,好像真的是如同这个白麒麟所说,一一都对上了。 叶初皱了皱眉:“可是那八道禁制为什么我一点都察觉不到呢?” 叶初知道自己以前的境界很低,所以对很多事情的感知,当然是不如那些强者们,可自己身体多多少少应该是有有些感觉的吧?? 而且那连跟自己签订了本命契约的寧吾,也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禁制的存在吗?? 叶初有些茫然地扭头看向了寧吾。 见寧吾的眉头也紧皱著便知道,其实寧吾也没有察觉到多少禁制的存在。 白麒麟听见叶初这个话,好像才突然注意到了自己旁边还有个人,带著自己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小腿一下就飞到了寧吾的周围,围著寧吾绕了好几圈才说: “怎么又是九尾狐?” 听见白麒麟这个话,叶初和寧吾越发的不解了。 叶初直接把白麒麟一巴掌抓了回来:“小白你快说,什么叫做又是??” “娘亲娘亲你轻一点轻一点…” 小白从叶初的掌心里钻出来:“因为当时万年以前那场神兽大战里面结束战局的也是一只九尾狐,所以就又是九尾狐啊。不过九尾狐这种十分依靠天地灵气的神兽来说,按照现在这个天地灵气的浓度,九尾狐一族应该没剩下几只了吧???” 叶初和寧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看著彼此眼中的神色,想来应该都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 叶初点了点头:“確实九尾狐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被灭族了。就剩下一只了。” 白麒麟用自己又短又小的小胖指头,支了支下巴:“那倒是不出我的所料。不过娘亲…他既然是你的本命契约兽,那其实他应该是能够隱约的感受到你体內的禁制情况的。不过也不会特別明显的感受到就是了,因为那几道禁制创世神下的十分隱秘,一是要压制住娘亲你体內的天赋,那就是因为避免娘亲你发现自己体內的禁制,找方法破开,从而引发大乱。总之创世神第一回尝试就是將娘亲你投入下界,进入十生十世的轮迴之中,第二次尝试就是下了八道禁制,封住了娘亲你的天赋,之所以有这第二次尝试,就是因为第一次尝试有诸多不足,所以第二次尝试创世神一定会做得十分的果断且隱秘,確保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紕漏的。所以也能说得过去。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娘亲你不仅这么多年没有察觉到,而且觉得自己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別,如果不是因为娘亲你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里面,可能娘亲你一辈子也接触不到,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事情,更接触不到我,接触不到修罗之眼,甚至现在应该天地间都没有人记得有修罗族的存在。既然都接触不到,那么娘亲你身上有禁制,和你是修罗族女帝转世这件事情,自然你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叶初听著白麒麟的话,心里也瞬间想明白了,虽然寧吾也能够理解,但是寧吾应该感受不到叶初此时內心中的些许茫然。 因为寧吾並不知道弹幕的存在,也不知道弹幕里面所说的原剧情这件事,这叶初是知道的,叶初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至少是从弹幕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知道。 【是真的誒,如果按照这本书原剧情的走向来说,进入这个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的不仅不是初姐,是叶雪,而且那个时候初姐已经被叶雪抢走了鲜血和丹田,整个人都被大反派带回了极上魔域,虽然说没死但是其实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別。所有应该预见的东西,还有有的东西都已经被叶雪抢走了。】 【而且在原剧情里面別说初姐走不到这儿了,初姐就连活都活不了多久,该抢的东西都被叶雪抢完了,就算明知道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里面麒麟是属於初姐的,但也被叶雪抢走了。当初就连这一趟宗门歷练的机会都被叶雪剥夺了,那初姐確確实实接触不到所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东西,甚至在这个阶段,初姐还和大反派到不了这个阶段,恐怕都不能从大反派的嘴里得知修罗族女帝的这个故事。】 【確实,本来这应该是初姐歷劫的几世里面普普通通的一世吧!!】 【不过你们要是这么说,那就说得通了,我本来一直还在想,我说初姐就算作为一个女配,又或者说是没有系统也没有穿书的,书里原来有的人物,虽然有百分之九十的痛苦都是被叶雪这个穿书,而且还绑定了系统的所谓女主施加的。但是又何至於让初姐受这么大的这么多的苦难,又是换血又是换丹田还要挖各种灵丹之类的,这跟之前我討厌的那种无脑虐女主的文挖心挖肺挖肾有什么区別。】 【对啊,看起来就是好像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儿,都是对初姐有坏处的,而且都会对初姐造成伤害。就算我明白这是小说里面发生的事情,可也太强行了。所以在看原剧情的时候,我就看得很莫名其妙,感觉非常强行,就整本书里面太绝对了,就这个世界都对初姐没有一点点的善意。现在联合这个修罗族女帝的故事,那么我就想得明白了。】 【初姐既然是修罗族女帝被投放下来歷劫的其中一世,歷劫嘛,创世神自然就是要让人受尽痛苦磨难,就是纯让初姐下来受苦的,所以这样说起来也不算很强行了。】 弹幕所说的,叶初也是这么想。 耳边再次传来白麒麟的声音,“那看来创世神这个计划还是存在不少漏洞,至少娘亲你还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神农鼎的碎片,也看见了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故事和幻想,还遇见了我,也融合了修罗族女帝的那一抹残魄。那几个老头老奶奶想事情还是想的不够周到嘛!” 白麒麟这么感嘆著,可只有叶初一个人知道,只有叶初和弹幕知道那几位创世神的计划已经足够縝密了,已经没有什么漏洞可以钻了。 至少按照另外一种发展的原剧情来说,叶初確实不可能来到这里,而且甚至连得知修罗族女帝这个存在的机会都没有。 都是因为那个时候弹幕突然出现,所以让叶初看到了不少关於原剧情的东西,才会让叶初做出了与原剧情中完全不同的选择与反应。 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完全不同的选择和截然不同的走向,才会导向了现在这个事情发展到的阶段。 还有如果不是弹幕,叶初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和寧吾之间存在这么多的误会,自然就不会有后来叶初和寧吾之间的感情变化。 感情和关係不会变化,那么寧吾也不会因为担心叶初而一直守在叶初的身边,从而也就缺少了那一个和和叶初说起修罗族女帝故事的人。 那么就算叶初自己一个人进入了那个法阵,也进入了神农鼎的碎片,但叶初很难知道,在碎片幻象里的那个修罗族女帝就是自己。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有寧吾和弹幕的存在,叶初都不知道在这个法阵里面藏著的是上古神器神农鼎的碎片,更不知道里面其实藏的有一直等待著自己的上古瑞兽麒麟,那么叶初肯定是不会轻易的进入这个法阵的。 只能说是蝴蝶效应了,又或者说……是命运吧? 只是叶初不太喜欢这种自己的命,被掌控在別人手里的感觉,而且还是別人隨隨便便一指,隨隨便便一扔就已经处理好的,叶初不喜欢。 这么多年所有的事情都是叶初一个人面对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只有这样叶初才能够安心,才能够有安全感。 可如今好像什么事情都在別人的安排之下促成的,叶初以为是自己的选择,实际上还是命运和创世神的导向。 叶初感嘆了一句:“创世神还是创世神,想出来的计划自然是縝密无比。但小白,我怎么感受不到你在我精神之海里面的存在?” 没等白麒麟开口,黑麒麟立马就开口了,嗤笑著嘲笑了一声:“当然是因为我们是上古瑞兽麒麟怎么能够被你这个凡人所主宰呢?原本你要是能和我们签订一个本命契约,那也就罢了,可我们是上古瑞兽麒麟,怎能和別人签订主僕契约?死胖子,我劝你想清楚想明白,主僕契约代表著什么?你可和我一样清楚!” 黑麒麟这番话,一边嘲笑著叶初和白麒麟,一边也是在阻止著白麒麟。 可下一秒,白麒麟那个白白胖胖的小身子就已经啊呜一口咬在了叶初伸出来的食指上。 白麒麟咬著叶初的指尖,叶初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阻止住了自己的衝动,任由白麒麟咬著。 一滴鲜血从叶初的食指指尖溢出,隨即就已经进入了白麒麟的嘴里,立马就有一阵极其强大又耀眼的光芒,从叶初的指尖,由內而外的散发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刺眼,逐渐的將叶初食指上的白麒麟包裹在其中,又包裹到了叶初的手,直至最后將叶初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可和之前那样耀眼又冰冷的光不一样,这股光对於叶初来说好像十分的温和。 立马一个银白色的圆圈,由无数银白色的古老符文组成的圆圈从叶初的脚下升了起来! 黑麒麟的嘴里顿时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死胖子,你想死啊!!你竟然真的敢和她签主僕契约!!” 很快那一阵光过后,白麒麟和黑麒麟身体上又多了三道不一样的纹路,他们身体上原来的金黄色纹路並不一样,而是显现出赤色,似乎是一朵简化的的形状。 白麒麟揣著自己的手很是挑衅的看著面前的黑麒麟,“又怎样?我就是签订了主僕契约又怎样?我愿意我愿意和娘亲签订主僕契约,你这个小黑子就算你再不同意,你再反抗也没有用,我们俩是一体的,我签也就等於你签了!!你不就是仗著我们两个一体的,所以我杀不了你在这里得瑟吗?你就算你现在再不高兴,你现在也和娘亲签订了主僕契约!” 第134章 雪媚娘和脏脏包 “你!你这个死胖子!!你凭什么决定本小爷要认识为主!!本小爷就不相信,去一个主僕契约,也能够拦得住我!!不可能?!” 黑麒麟明显是被白麒麟这个剧动所激怒了,黑麒麟嘴上一边说著,一边尝试著往外飞著,看著是要离开白麒麟和叶初所在的区域,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 “我就不相信我上天入地,整个天下,就能找到我这一头麒麟,不,唯二两头麒麟,这个天地间那是何等的名声?是何等的威望,又是何等的地位?拥有的神力更是普通人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你要说让我臣服於以前的修罗族女帝也就算了,她太强大了,確实足够做我的主人,像那么强大的人才能够做我的主人,而不是面前这个死小娘。 就算面前这个死小娘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可那又怎么样,现在这个死小娘的修为和境界,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我的主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认这个死小娘当主人的!死胖子,你自己有志气,你自己没有点骨气就算了,休想拉著我一起,本小爷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与你们两个这样的废物为伍!!” 黑麒麟一边说著一边尝试著往外飞去:“我就知道这什么狗屁的主僕契约是根本拦不住本小爷的,我可不是这个死胖子,我以为生理期和手段能够挣脱所谓的主僕契约,拦得住这个死胖子,休想困得住本小爷!!走了走了在这个鬼地方沉睡了一万多年,终於能够出去了,本小爷真的是閒的都长毛了…等本小爷出去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大吃一顿!哈哈哈,越来越远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主僕契约能够难到我!” 黑麒麟一边往外飞著,嘴里还一直得瑟著,殊不知站在黑旗领域,身后的白麒麟还有叶初寧吾,三个人跟没事人一样,就像看戏似的看著黑麒麟往外飞。 黑麒麟刚往外飞的时候,往外飞的速度並不快,很慢,那架势看著像是不太確定,在试探那个主僕契约的契约之力。 飞到大概离叶初一两百米远的时候,还十分得瑟,觉得自己能够抵抗住这个所谓的主僕契约的契约之力,而且也没有感受到其他的力量,於是就肆无忌惮的加快了速度。 因为黑白麒麟从那颗黑黢黢的麒麟蛋里面钻了出来,那密闭的密室內就一面很大很大的墙隨之破开了。 这刚才黑白麒麟从其余蛋里钻出来就在吵架,叶初和寧吾看见那样的场景有些惊讶,所以注意力全都在黑白麒麟的身上。 后来又听见黑白麒麟说了一些,关於叶初和修罗族女帝以前的事情,加上叶初身上的八道禁制,叶初和寧吾的注意力就更不在那道墙上了,只是现在看著黑麒麟往外飞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阳光透进来了,看著应该像是出口。 黑麒麟那黑黢黢的身子,眼看著就要快触碰到那个门,可突然黑麒麟就停下了。 不,准確来说,那黑麒麟不断的往外飞,速度並没有下降,而且动作也没有停止,並没有放弃往外飞的动作,只是就好像黑麒麟面前突然多了一面密不透风的透明墙,虽然他们看不见那黑麒麟也看不见,可黑麒麟就像是被那道密不透风的墙阻挡住了去路。 黑麒麟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不服气:“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拦住了本小爷的去路!!去死啊,什么鬼东西!!” 那黑麒麟,眼见著气急败坏了,可身后的三个人还是跟看戏一样。 这要是换成平时看戏的时候,要是叶初和寧吾现在不赶时间,按照叶初以前看戏的习惯,一般都要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扒拉出一盘子瓜子和几碟水果点心什么的,一边嗑瓜子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戏。 但现在叶初確实没有这个心情,外面还有好多人等著他们出去。 於是叶初只是转头看向白麒麟:“小白啊,你说这个小黑子能出去吗?” 小白回答的很快:“当然是不能的,因为主僕契约和本命契约是不一样的,像娘亲和爹爹签订了本命契约,两个人之间的关係就是趋向於平等的,但为什么说是趋向就是不是绝对的平衡的。比如说娘亲所受到的伤害和痛苦,爹爹会几倍或者数十倍的承受到感受到,但爹爹如果是受了什么伤,娘亲却没事,这就是区別的点。但其他都是平等的,比如爹爹想离开娘亲,是可以做到的,只需要出自於爹爹自己的意愿,想去哪儿都可以,所以爹爹可以离开娘亲到很远的地方,而且两个人分开的时间也是没有限制的,时间空间这一点上基本上都是没有限制的,只是出自於爹爹和娘亲两个人不一样的所想。 而且在这个基础上,爹爹和娘亲是能够察觉到双方的状態和情况的,只是娘亲察觉到了,会比爹爹察觉到的少一些,爹爹察觉到的更细腻。因为爹爹必须感受自己的疼痛和娘亲的痛苦和疼痛,可娘亲只需要感受自己的疼痛就好了。” 白麒麟一边说著一边欣赏著黑麒麟不断在那儿撞南墙的举动,一边跟叶初解释著主僕契约和本命契约之间的区別: “但是如果签订的是主僕契约的话,那么就完全不一样了,就要看主僕契约上规定的谁是主谁是仆。我刚才和娘亲签订的主僕契约,娘亲是主人,我和这个小黑子则是仆。虽说说的不太好听一些,但是確实是个能够一看就立马理解的好名字。签订了主僕契约的修炼者和灵兽,双方就规定了十分森严又不可忤逆的规则契约。不管是什么方面什么事情,所有的举动和行为,从今以后我和这个小孩子都必须要听娘亲你的。” 叶初听著小白最终的解释,看著黑麒麟那不停撞击著那个无形墙的动作,挑眉问了问: “这个什么方面,什么事情?究竟具体到什么程度呢??难不成你们两个上厕所都还要过问我??” “啊这……emmm……”白麒麟已经沉默了片刻,原本白白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俏红,不要误会,纯是被尷尬出来的: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按照主僕契约的规则来说,確实是这样的。就连我和这小黑子,平时吃饭又或者是做个什么事情,洗澡哭笑说话之类的,都会受到嘱咐契约的限制,那个娘亲你不同意,那么我们就是不能做的,也做不了。就比如娘亲有哪一天看见我们两个说话,觉得我们两个太吵了,不想让我们俩说话,只要你心里有这个念头,那我们两个立刻说不了话。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程度。 而且主僕契约嘛,按照正常的契约规则来说,我们在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离开娘亲你多远的,可能一两百米还行,可要是超过了两三百米,那可能就不太行了。这个都不用娘亲,你自动的说不想或者是有这个念头就已经规定了,我们是不能离开娘亲多远的,毕竟哪里有僕人会离开自己的主人呢?” 叶初想著这个事情,脑海里就设想了一个场景又问:“那这样很不方便吧,如果我以后遇见什么特殊的情况,什么比较危险的事情,我想要让你们替我去办件事情或者是做点什么別的,那你们两个岂不是也做不了???” “这个不一样的,可以离开的。就拿我和小黑子吃饭说话睡觉这种事情来说,默认我们两个是能做的,除非娘亲你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念头,说我不想听见我妈说话不让我们两个笑,不让我们两个睡觉吃饭,那我们就是不能吃饭睡觉说话的。” 小白说著,“但是…离开娘亲这种事情是默认我们就不能离开的,默认就是不能离开的,除非娘亲心里的念头,或者说了让我们两个去哪里去哪里,或者允许我们俩离开,我们俩才能离开。就好像是一个基础的设定和特殊情况下所允许的情况的区別。” 边说著白麒麟,可能意识到自己这个解释有点复杂,又有点拗口,有些懊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娘亲你如果不明白的话…那你等我什么时候再想明白了,怎么能够说的更简单些,再给你解释,可能我刚才说的有点复杂,有点拗口了。反正娘亲你就记住,你不允许我们做的事情,我们绝对是不能做的。” “没事,你解释的很好,小白你很聪明也很可爱,可比这个小黑子可爱多了。刚才说的话和解释我也都听清楚了,也明白了。” 叶初安慰著小白,隨即目光落在那个还不肯放弃的小黑麒麟身上:“所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但是假如我不允许的话,这个小黑麒麟就只能待在这儿?” 白麒麟点头如捣蒜,动作十分果断,配上他那个白白胖胖的身子,倒是显得十分的憨態可掬: “对对对,这个小黑子是离不开的。” 这个时候小黑麒麟明显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后几人说的话,立刻放弃了自己往外冲的架势,转身气急败坏的看著很是平静又得瑟的小白麒麟: “你!你这个死胖子,你竟然真的敢签下主僕契约还连累本小爷!!这个死小娘有什么好的,他现在就是区区一个化神,竟然心甘情愿以你自己这天地之间唯一一头上古瑞兽麒麟的身份和能力去给她当一个僕人?!!我警告你,你赶紧给我把主僕契约解开! 你自己心甘情愿要给这个只不过是化神器的死小娘当僕人,愿意跟她签订主僕契约,愿意一辈子跟著她当附属,那是你这个死胖子的事儿!!跟本小爷没有关係,本小爷可没有答应给这个死小娘签订主僕契约!我劝你现在给我解开这个主僕契约,我劝你现在放我出去,否则我便要对你动手了!本小爷绝对不会手软的!!在你们全都被我杀死之前,我劝你们还是先把本小爷和你身上的主僕契约解开,否则!!我就让你们后悔生到这世上来!” 小黑麒麟这话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说的话倒是很凶狠,很嚇人,语气也足够冷漠,但小黑麒麟疏忽了自己现在这个大小也只不过就叶初的巴掌大。 就以小黑麒麟现在这个黑黢黢的小胳膊小腿儿,说出这些自以为是的狠话,能够恐嚇人的话,也只不过让人瞧著觉得像是笑话,就好像家里四五岁的孩子都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狐假虎威。 至少小黑麒麟说完这所谓的一番恐嚇的话语之后,叶初和寧吾都十分的淡定,並没有出现什么神色的变化,也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唯一代理小黑麒麟的就只有小白麒麟了。 白麒麟双手叉腰,抬头挺胸,挺著自己圆鼓鼓又白白胖胖的小肚子,小手朝著小黑麒麟一指,瞧著倒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神色,刚才对叶初是贴心的,是亲昵的,也是想要靠近的,现在对著小黑麒麟就是生气的,不屑的,討厌的: “小黑子,我劝你不要太囂张,我也劝你不要太离谱,我刚才都劝过你的,而且是你自己行事太过囂张,太过跋扈,一点都不像是个正常的神兽能干出来的事情!” 黑麒麟像是听见了什么搞笑的话语一样:“死胖子,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都指指点点到本小爷头上了?我算什么神兽,我只不过是你分出来的邪念罢了,你是真我是邪,咱俩本来从古至今开天闢地以来就是对立的。我也並不想做什么见得了人的麒麟,要不是因为你我一体而生,你以为我会和这个死小娘签订什么狗屁主僕契约??你以为你能撤走得了我啊,你能控制得了我,你还能警告得了我??就凭这个死小娘怎么可能!” 白麒麟不怒反笑,笑得越发囂张: “对对对,你说的对,也要不是一体双生,要不是你是从我身体里分裂出来的一部分分裂出来的邪念,要不是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体的,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不就是评议题双生这个理由,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彻底抹杀你,所以才在这里大肆囂张的挑衅吗??怎么你现在也体会到一体双生的痛苦了?那你好好受著吧,这都是你应该受的,毕竟我也忍了你上万年,要不然我早就把你掐死了,何至於还能让你在我面前蹦噠这么多年??” 刚才不停的骂骂咧咧的小黑麒麟,至少在刚才骂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却被白麒麟说得没话可说,气的那黑黢黢的小脸蛋上似乎放弃了红,那小手指指著白麒麟一直: “你你你你…” 可偏偏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嘴里只能重复著“你这个死胖子,你这个臭小娘,你们两个快点解开我身上的嘱咐契约,我才不要认这个臭小娘当……” 来来去去的也就这么几句,叶初以为从这个小黑麒麟嘴里还能说出些什么话来,结果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初现在也算大致了解了自己和黑白麒麟之间的渊源,也了解了自己之前所不知道的东西,比如那八道禁制,也明白了是黑白麒麟两个人之间的区別。 叶初可没时间在这儿陪这个黑麒麟闹了,“所以你是怎么都不肯和我签订这个主僕契约了是吧??” 那小黑麒麟刚才还骂骂咧咧的,现在被叶初这么突然一问,两手往胸前一抱:“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你这个死小娘是个什么境界,我凭什么跟你签订主僕契约,我说白了,以我上古瑞兽麒麟这个身份,这天底下有多少的仙君,有多少的强者都抢著爭著挤得头破血流,想要来跟我签订那个本命契约。想跟本小爷签订本命契约的人,那排队都排到天外天去了,你可知道本小爷上三十三重天,那三十三重天上的几个小子也得叫声老祖宗,对我们礼让七分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我们俩,也没有可能能够有和本小爷说话的机会。 而且就算你是那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可以以你这样的境界和修为还有天赋,我是断断看不上眼的,本小爷是绝对不可能和你签订本命契约的,就算你以后禁制被解除了,就算你的天赋恢復了,你变强了,那本小爷也是勉强肯赏个脸跟你签订本命契约的。但你就现在的天赋和修为,绝无可能能够让本小爷和你签订主僕契约,更不可能让我臣服於你!” 说著那黑麒麟就来了劲儿飞到了叶初的身边,绕著叶初周围飞了好几圈,像是在打量:“所以本小爷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的境界和修为还不赶紧解开与本小爷的主僕契约?!” 【这个小黑子真的像是小黑子啊,都是麒麟都是上古瑞兽,而且长得都差不多就换了个顏色,怎么小白就比小黑可爱这么多呢??这个小黑真的好吵啊!!而且他这个嘴炮的样子,口口声声警告这儿,警告那儿,说了半天,手上就是没有半分的灵力举动?】 【你们不觉得小白和小黑这俩现在就像是…一对欢喜冤家,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嘴有多甜,一个嘴就有多硬!!】 【我只能说一句,雪媚娘和脏脏包。】 【好好好,神tmd雪媚娘和脏脏包,姐妹真能说,真会说!真的很像他们俩这顏色就真的很像,而且脾气也很像。】 【不过姐妹你这么说,那我觉得这俩人还有点挺好磕的,雪媚娘和脏脏包…好好好,怎么不算是磕上水仙了呢??】 【我就喜欢看这个小黑子这么嘴硬的时候,一般像这么嘴硬的人,要么最后都成了我们女主的粉,要么就成了…狗,那么就会直接成为我们女主的毒唯。】 【来让我们现在欣赏一下这个小黑子,这张嘴有多嘴硬,有多么嫌弃,有多么的厌恶初姐,我就等著这个小黑子打脸的时候。】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叶初现在可没有一点心思想要去猜想这个小黑子是不是口嫌体正直,也不想去猜想这个小黑麒麟到底要干什么,更没有空去想以后这个小黑麒麟有可能打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叶初看著面前这个小黑麒麟说话那傲娇又囂张的气势,倒是被击出了点反骨,朝著那小黑麒麟露出了笑容,笑眯眯地说:“好啊,既然你这个小黑麒麟这么不愿意和我签订这个主僕契约,其实呢,我本来也不是很想跟你签订这个主僕契约的,而且现在我们两个都不是很愿意,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跟你说那些七拐八弯的,也没时间来对付你,在这种情况下来看,不管怎么说,似乎解开主僕契约都是对你我来说最直接与最方便的一个解决方法。” 那小黑麒麟一听,当时就露出了傲娇的神色:“既然你能这样想,就证明你这个臭小娘还不是无药可救。那好啊,现在就赶紧给本小爷解开这个主僕契约!!” 叶初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不过可惜,你现在对著我一顿骂,骂的我有点不太高兴了,我这个人也不高兴吧,就想做出一些不太理智不太好的事情,所以这个主僕契约本姑娘是不可能解的。但至於你怎么出去或者你能不能出去,那就跟本姑娘没有半毛钱关係了。” 说完,叶初就拉上了旁边寧吾的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白:“我们走好不容易打开了密室,还不赶紧走??” 寧吾自然而然地回握住了叶初的手,和叶初一起朝著那个出口走了过去。 小白也自然就跟在寧吾和叶初的身后。 可在没有寧吾的允许下,小黑麒麟当然是不能跟上去的,所以寧吾和叶初还有小白都能够走过去,可小黑麒麟就是不能够,能被那个透明又无形的墙阻拦在后面。 把黑麒麟气的不行,著急忙慌的想要离开,可每每离开就会撞上那一面,无形又密不透风的墙。 “臭小娘,你放我出去!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小娘,你竟然敢用这种法子把本小爷拦在这里,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有本事你把本小爷放出去,咱们俩好好的打一场??你现在只有依靠著这个主僕契约,还逼著本小爷不能离开,算什么好汉,算什么英雄?!” 叶初挑了挑眉,淡定至极,半点都不在乎:“我又不算好汉,我也不是英雄,我就是一个女子。才不像有一些小爷小爷的,动不动开口就是我要让你们后悔生到这世上来,多厉害,我以为多厉害呢,你怎么连个地方都飞不出去。” 说完,叶初就直接从黑麒麟的身边路过。 白麒麟听见叶初这么说,当时就笑出了声,在经过黑麒麟耳边的时候,还得瑟的扭了扭自己的小身子,扯著唇学著刚才黑麒麟那傲娇又臭屁的语气:“哟哟哟,小爷要让你们后悔生到世上来~知道的有多厉害呢。不过如此嘛,你个小黑子。” 说完,白麒麟就像是打贏了一场大胜仗一样,趾高气昂的跟著叶初一起往前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警告那个黑麒麟: “小黑子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身后无能狂怒了,就算你再不情愿再不开心,我现在和娘亲也已经签订了主僕契约,你不管怎么说都无法摆脱这个主僕契约的主僕契约蕴含的可是天地之力,你我本来就是天地之间诞生的第一头上古瑞兽麒麟,自然是受天地之力制约的,要不然在万年前也不会受到修罗族女帝的影响。 这天地之力在这主僕契约之中,就算你再反抗,你也没有办法摆脱。而且现在有主僕契约的存在,如果娘亲不同意,你也是没有办法动用你的能力的,你都没有办法动用自己的神力,自然就更不可能离开这里。 我劝你啊,在人间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现在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情况下了,这主僕契约也签订了,你也没有办法反抗与其你非要在这里逞匹夫之勇,就图自己一时嘴快,你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真把娘亲惹生气了,你可就要一辈子留在这儿了。 你在这被迫待了一万年你还不够,还想在这多待几个一万年待到你死为止??小黑子不要这么想不开,要不是看在我们俩是一体的份上,你要是在这儿出了个什么事儿,那我也得死,我才不会费这个劲儿劝你。 你倒不如先向娘亲认个错,好歹至少能跟著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是??你要非这么犟著,你愿意一直待在这儿,那我没有意见,反正娘亲不许你走,你是绝对离不开这里的。” 那白麒麟说这番话自觉说的有一些苦口婆心了。 第135章 走走走 白麒麟虽然和黑麒麟过不去,而且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小黑子確实太气人了又欠揍,但好歹两个人也是一同沉睡过了万年的时间,在这万年的时间里,白麒麟和黑麒麟和这世间都是隔绝起来的。 白麒麟察觉不到这世间的一切变化,黑麒麟自然也察觉不到,他们都被隔绝在那个黑黢黢的蛋壳里面,可以说那上万年的时间里,他们能够作伴的,能够说话的,能够看见的就只有彼此。 而且黑麒麟虽然欠揍,说的那些话也確实令人生气,可其中有一句话,黑麒麟確实是没说错的,那就是黑麒麟和白麒麟本来就是一体的,黑麒麟是白麒麟身体的一部分,黑麒麟本来就是由白麒麟的邪念分离出来的,若是白麒麟从一开始就没有邪念,自然也不会有如今的黑麒麟。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黑麒麟的出现是因为白麒麟,那黑麒麟的所思所想其实也代表了一部分白麒麟,黑麒麟如今的反应,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白麒麟至少白麒麟自己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就算白麒麟被黑麒麟这个人气得要死,那嘴上也只是说说狠话。 要真让白麒麟把黑麒麟抹杀了,白麒麟还真有点捨不得。 所以白麒麟现在还是不遗余力的在劝说著黑麒麟,希望他能和自己有一样的立场,毕竟就算没有,那也容不了他,毕竟他们两个就是一体的,他们两个只要有一方提前做出了选择,就已经决定了另一方的选择和命运。 但因为这么多年的情谊在那里,所以说,黑麒麟和白麒麟天生就是对立的一正一邪,好像看起来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不应该有什么多么深厚的情谊在,但毕竟是朝夕,相对了数万年的。 就算是在路上隨便遇见了一只小猫小狗带回家养了一两年都会有点情分在的吧? 更何况两个人在一起了万年,就算吵架吵了一万年,那也已经是常人不能理解的情分了。 虽说表面上看著討厌对方討厌的要死,可在心里都是比谁都在意的。 黑麒麟看著有些得瑟的白麒麟,嘴上虽然还是那样得理不饶人,但是动作確实没有像之前一样执拗: “死胖子,你以为你现在劝我,就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人了吗??还不是仗著那个主僕契约在这里得瑟??你给我收起你那副对著本小爷指指点点的样子,本小爷才不要你假好心!!我就不认那个主僕契约能怎么了?有本事你让这个臭小娘一辈子把我留在这儿。” 叶初偏头朝黑麒麟瞥了一眼,被黑麒麟这一句话给逗笑了:“把你留在这又能怎样?你这种要求本姑娘还没见过。我暂且不说,在这神农鼎碎片里面,不管是人还是神兽还是什么生命体都要被限制修为,都要被限制能力,你作为上古瑞兽麒麟的一半来说確实应该很厉害,可在这神农鼎里最多最多不也就是个化神期吗??不就是一个你嘴里瞧不上的区区化神期修为?? 而且我现在的诉求是只想从这个神农鼎的碎片里面出去,而小白和你知道的是一样的,我们俩是一体的,你能做到的小白也能做到。所以你跟不跟我走有什么区別呢?反正小白会在的。当然你做不到的,说不定小白也能做到,所以其实你和小白我带一个人出去就够了。本来你如果愿意臣服於我,愿意和我签订这个主僕契约,那带你出去,这就是我应该做到的责任,可是你现在不愿意呀,而且你想留在这儿,那我怎么好不满足呢?你要不就一辈子留在这儿吧? 我听说麒麟寿命可是很长了,那可是上古瑞兽代表的是天地间的祥瑞与气运麒麟之死。自然只適合天地间的气运有关係,你们死了就代表著天地间的气运也没了,这么说起来还真是一件非常大的事。如果气运一直是维持这样的话,那你们身为麒麟应该是死不掉的吧,那你岂不是要在这待上成千上百个万年,说不定万万年直到这个世界灭绝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吃不到。就是因为你这一句狠话,开心吗?高兴吗?就用你这句话,你要在这个破洞穴里面等我们一走完这个出口也没了,暗无天日光也看不见,水也没得喝,甚至连个陪你说话吵架的人都没有。 还没有东西吃,你想做的事情全都做不到,看见的东西也都看不到,想吃的东西开始吃不到,基本上就和这个世界根本无缘了好吧。以前的万年沉睡,好歹还有小白陪著你,所以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总是吵架吧,吵架归吵架,吵架好歹也算是一种…情感和情绪上的交流与沟通,至少证明这个世界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可现在你就马上要享受你的独身生活了,你开心吗?马上就这么大一片的空间里面,马上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开心吗?再也不会有人和你吵架了,你开心吗??” 叶初表面上看是问黑麒麟开不开心,其实这番话说出来,她和白麒麟的脸上都笑得跟朵向日葵。 哪里有半点问黑麒麟开不开心的样子,至少叶初和白麒麟现在笑的是挺开心挺灿烂的。 “你!你们,臭小娘,你给我等著!!本小爷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黑麒麟显然是被叶初那几句话问到,有点破防了。 毕竟从一开始,黑麒麟就表现出了极大的想要从这里出去的欲望,黑麒麟从一开始就没有避讳过,自己想要自由,想要出去的这个想法。 毕竟黑麒麟是白麒麟的邪念,说话那么邪念,自然也会包括一些东西。 白麒麟和叶初看著黑麒麟这破防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太爽了,这叶初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能给人气成这样。 说叶初確实是故意说这些,知道他在意这些,也知道黑麒麟听见自己说的这些话之后一定会生气,一定会抓狂,但是没想到黑麒麟会这么生气。 那想来,刚才他这一番话应该是有扎扎实实的戳到了他的痛处。 叶初不知道的是,自己那番话何止是戳到了人家的痛处,那根本就是每一个字都往黑麒麟的心尖上戳,那一番话说出来,大有把人家直接戳死的架势。 麒麟听见叶初的疑问自然而然就开始解释了,黑麒麟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娘亲这个,確实小黑子这么在意,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原因,娘亲,我刚才只跟你说了,我和小黑子是一体而生,而且小黑子確实是因为受到了天地浊气的影响,才从我体內所有的邪念分化而来。 所以没有跟娘亲说我的那些邪念都是些什么,主要是因为……” 白麒麟说著说著脸就开始红起来,瞧著像是很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躲到了寧吾的背后: “我的那些邪念吧,就是说出来多少有点见不得人,娘亲你也知道,我作为上古瑞兽麒麟的时候,是从天地之间,有天地之间的气运和祥瑞所凝结而成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生活在这里,我和创世神们一起生活,但是娘亲你也知道在这个世间但凡是强大到了一定的地步,修为和境界也高到了一定地步的人或者是神兽之类的东西,都是可以不用吃东西的,基本上都算是清心寡欲吧。你就说我认识的那几个创世神吧,除了其中的有一位是喜欢在人间,在其他的几位都表现的十分不食人间烟火,平常也用不著吃饭用不著睡觉用不著合眼。至於他们做些什么呢,我也研究过,但是研究不明白。自然而然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没有人做饭,没有人吃饭,那我也就不吃了,主要是没得吃。 但是我作为这个世间的气运,其实应该要游走於世间,才能为整个世间的气运造成平衡,不至於让哪个地方的气运太过强大,也不至於让哪个地方的气运太过惨烈。於是我就在人间或者是別的什么地方,看见了许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我那个时候不太理解,就引发了非常大的好奇心。又看见了很多自己从没看见过的东西,可能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种在心里了吧。 所以我那个时候体內的邪念,如果具体起来说,也不算是什么要毁灭世界或者是毁灭谁之类的那种邪念,只是说诞生了一些比较私心的欲望。只是那个时候不管是创世神,还是像我们这种掌管著世间某个方面或某些重大东西的神兽,是不可以產生自己私人的欲望的,否则就会影响到这个世间的平衡,就会存在偏心这个东西。这世间一旦存在偏心了,那就会有很多人无辜被牵连。我们有多大的能力,身上的禁制就会有多么的强大。 所以其实小黑子也不是说天天喊打喊杀的那种邪念,他只是我的食慾,好奇欲,还有对自由的欲望。总结起来就是我私心里的一点欲望罢了。所以小黑子其实虽说嘴狠了一点,但心里想的也就是想自由一点,想去吃各种地方的美食,或者去看更好的风景等等之类的这种欲望,娘亲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正好…说中了他的死穴。” 【不是,我真的要哭死了,看我们雪媚娘就是这么的善良,刚开始说邪念,我还想说一个上古瑞兽麒麟从小待遇应该是不差的,也没遭受过什么別的东西,怎么就会產生邪念这种东西?心里还惊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一个邪念呢,说不定是那种反人类反社会反天地之间的那种邪念。结果…】 【结果就是想吃更多的好吃的东西,想看更多更好的风景,想要自由自在的遨游於这世间。这叫邪念,原来这在她们上古瑞兽的眼里叫做邪念,那我这个人那可是满心满眼全都是邪念了,没有一点正念,那不完了吗。】 【点了姐妹真的支持了,我以为是要那种杀人犯法的那种邪念,又或者说对这个命运不公,对天道不公,想要挑衅天道的那种邪念,结果你告诉我就是一点点食慾。和一点点自由欲,还有一点点的好奇欲,好好好,命运戏弄大馋猪好吧??】 【那这么说起来,这个小黑子倒也没有那么可恶嘛,看起来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了,人家只是嘴馋了点,只是想出去了一点,还有这个嘴啊,欠揍了一点,其余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虽说口口声声说著什么,要让初姐后悔之类的,可其实巴掌动都没动一下,就那个小胳膊小短腿的。】 【那如果真的是像白麒麟所说,这个小黑子只是想吃多一点东西,看多一点风景,想要获得自由的话,那初姐刚才说的话,那岂不就是在人家雷点上蹦噠吗??】 【何止是在雷点蹦噠呀,那根本就是差点把人家炸了。连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字字都戳人心窝子,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戳。这我要是那个黑麒麟,我都得被初姐这句话给气死。】 【好好好,我就说这个脏脏包怎么这么生气呢?这我要是这个脏脏包,我直接被初姐说死了,原地就是一躺好吧??】 【在黑麒麟眼里的初姐be like:魔童降世,这是个境界修为不高的魔童。初姐到时候一舔自己的嘴唇被自己给毒死了。】 叶初听了白麒麟的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说的这么准,“但是我也没说错呀,他要是不跟著我们离开,他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叶初这理直气壮的话语,更是把黑麒麟气得不行,直接把黑麒麟气的说不出话了,那张黑黢黢的小脸都好像被气红了,黑里透红,看起来更黑了。 叶初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那只能请你享受自己以后在这隔绝世外的好生活了,是没办法救你的。” 小白麒麟,一听当时就飞到了黑麒麟的面前,绕著那气鼓鼓却又气的说不出一句话的黑麒麟飞过来飞过去: “小黑子,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跟著娘亲出去,你没有什么坏处的,有的全只是好处,我保证只有好处。” “你看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没个人陪你说话,水也没得喝,东西也没得吃,还在这个破密室里,有神农鼎碎片的封印在想要让创世神们察觉到你也是很难的事情。那这就代表著你很有可能要一个人在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度过你接下来的余生,偏偏那我们麒麟的寿命又很长,你与其为了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留在这里,还不如向娘亲服个软,娘亲肯定就带你出去了。” 说著白麒麟又飞到了黑麒麟的左边:“你想一想,你要是从这里出去了,那么娘亲去的地方你也可以去,娘亲看过的风景你也可以看,而且娘亲吃过的东西你也能吃,你能看见好多人好多风景吃好多好东西,而且还能想飞到哪里就飞到哪里,所以说不能离娘亲太远,好歹也比你待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破地方好吧?? 而且娘亲到现在也没凶过你,也没逼著你一定要跟著她出去,你还看不到娘亲对你的诚意吗??而且我跟娘亲签订了主僕契约,你撕毁不了,按照道理来说,娘亲想要把你带出去,只需要他一个念头的事情。话都不用说就可以把你强制带出去,可娘亲还是没有逼你。 再说了,你说娘亲现在只是一个区区的化神,可娘亲都已经找到了,我们就证明她以后的禁制是能够解的呀,而且娘亲已经融合了一部分的残魄,想要融合接下来的残魄,需要找到就可以了,而残魄之间都是互相有感应的,融合残魄,解开禁制,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再说现在这个神农鼎的碎片强制的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制在了化神期,你怎么就这么確定娘亲现在只是化神期呢,你可別忘了娘亲可是融合了一个残魄和修罗之眼里面的力量,按照娘亲前世那样的修为来说,虽然修为被分成了八个部分,可那也是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了。 我劝你啊,还是跟著我一起出去吧,娘亲保准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麒麟这回是真的不遗余力的在劝说著黑麒麟,对於白麒麟的行为,叶初也没有惊讶。 所以说刚才白麒麟和黑麒麟从破壳而出开始就一直在吵架,一直在斗嘴,看著谁也不服谁。 但是叶初最清楚这种,由长时间的陪伴而產生出来的感情,是有多么的密不可分又有多么的深厚。 毕竟叶初和寧吾以前就是那样的,其实以前叶初和寧吾是死对头的关係,而且叶初那个时候確实討厌寧吾,而且两个人之间的情绪並不是偏正向的那种,感情也是掺杂著有一些比较负面的感情在里面,至少以叶初当时的视角来看是这样的。 但是叶初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以前在叶初无数次濒临死亡的时候,整个脑子里想了一遍,把这个世界都想了一遍,脑海里也只能剩下寧吾一个人。 这种感情实在是有一点奇怪,也有一点难以分开,所以其实都是珍惜著双方的存在的,只是表达出来的方式方法可能不是那么的友好且正向的罢了。 叶初也给了白麒麟劝黑麒麟的时间,因为以叶初的预计,看著黑麒麟的表情应该不超过几分钟就能被小白给劝服。 果然在白麒麟孜孜不倦的劝说下,黑麒麟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看著越来越鬆动,最后只剩下了一点死鸭子嘴硬的傲娇在脸上,看著白麒麟,嘴巴张了张才勉强支支吾吾的说出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那…那略略略略略略略略…” 这话说的时候,黑麒麟脸上的表情还是带著傲娇的,只是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囂张气焰。 叶初听的眉头一皱,和寧吾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確实是听不懂,感嘆了一句:“小孩子说话啊,我们大人还是不要插嘴了。” 【好好好,初姐初姐什么时候有这个幽默细胞的,初姐有时候真的就喜欢那种冷不丁的幽默,冷不丁的让我笑出声。莫名其妙的有点。】 【好好好,我记得初姐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十八岁吧。大反派虽然说活得比较久了,那也就是个一千多岁,在这俩沉睡了一万多年,而且还不知道活了几万年的麒麟面前,麒麟城了,小孩子了,他俩成大人了,好一个倒反天罡啊。】 叶初和寧吾听不懂,可不代表白麒麟听不懂。 白麒麟听的可太懂了,白麒麟伸出自己那个小短手,还假模假式装作大人一样拍了拍黑麒麟的肩膀:“知道知道,你不叫她娘亲,你也不可以不叫他爹爹,你可以继续叫他臭小娘,你也可以不搭理她,她也不会跟你说话,她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而且娘亲根本就不是那种强迫人的人,而且我和娘亲签订主僕契约,只是因为已经有本命契约了,本命契约这种东西一个修炼者这一辈子也只能签订一个的。所以想要和娘亲签订契约,想要成为娘亲的神兽就必须签订主僕契约啊,但是你看娘亲现在也没有限制我任何活动的范围或者是权限之类的。” 黑麒麟被白麒麟劝得十分鬆动,目光看向叶初,还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瞧著十分骄傲:“你…你,臭小娘,我是可以和你出去我也可以暂时先承认这个主僕契约的存在,但是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你的僕人!!也绝对不可能臣服於一个化神期的小菜鸡。” 叶初摊了摊手:“隨你便唄,可是我现在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你就自己留著吧。” 说著,叶初就和寧吾带著小白,义无反顾地走了,真的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黑麒麟。 黑麒麟在身后连忙追赶上去:“走走走…你记住本小爷这不是臣服的意思,要不是那个该死的主僕契约………” 第136章 藤蔓缠绕的东西 说完之后这个黑麒麟飞得比谁都快,一股脑的就衝到了叶初的面前,像是在彰显自己那点所剩不多的傲娇,又好像是在负隅顽抗,也不知道是在警告叶初还是在警告自己: “臭小娘,你给我记住,本小爷之所以现在勉强屈服於你,那是因为要从这里出去,绝对不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能够让我折服。本小爷乃是天地之间唯一的一头上古瑞兽麒麟是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这么臣服於別人了!!你休想!” 白麒麟也跟了上来,听见黑麒麟这囂张的语气就不爽,跟条件反射似的,就一定要懟回去:“你快得了吧,你一天天的就会说这些话了,能不能说点別的,我听著耳朵都起茧子了。而且不说话也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开天闢地这个世间唯一一头上古瑞兽麒麟呢?你也真的是脸皮厚到这种话都能隨便说出来。 我都没说我是唯一一头麒麟,你有什么好意思说的?你见过哪一头麒麟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真的好笑。嗯,要不是我们俩是一体的,要不是我们俩一起沉睡了一万年,你就留在那个鸟不不拉屎的密室,我也不绝对不会看你一眼的,真把自己当是个什么好东西了,没你还活不了了!? 我可告诉你小黑子你现在在这里得瑟两句娘亲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我嘛心宽体胖,也不和你一般计较。爹爹嘛,向来是只听娘亲的,我们三个倒没什么,但是你要是出去之后,还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就纯出丑,你不仅自己出丑,你还连带著我一起出丑!! 你最好谨言慎行,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说过的话,不要带著我一起出丑!否则……” 白麒麟说到这儿说到,否则之后就有点卡壳了,好像又想不出来什么能够……能够合理制裁黑麒麟的东西,於是就卡在了那儿。 黑麒麟一看见白麒麟卡壳那可就,乐开了,他俩就好像一个属火一个属水一样,一方强盛了,另一方就会弱下来,但一旦发现对方软弱了,又或者有机可乘了,那么另一方就会立马得瑟起来。 可能这也就是他们两个天生一体的默契,也有可能是这一万年来吵架吵出来的默契吧。 “怎么样死胖子,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算丟脸就算出丑,那又怎么了?那註定了咱俩要绑在一起的,你能怎么样?我说白了你也不能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死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那黑麒麟一边说著越说越得瑟,特別是在看见白麒麟,那是气的说不出来话,打不死自己的模样之后气焰越发囂张了,“打不到我吧,打不死我吧,你也骂不了我吧,我们俩是一体的。就好像你可以单方面的选择和这个臭小娘缔结主僕契约,不用考虑我的意愿,我也只能被迫的跟著你的决定走一样。我气死你,你个死胖子!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非要和这个死小娘签什么狗屁主僕契约。本小爷现在哪里用得著跟著一个臭小娘混,说不定早就跑到哪里去逍遥去了,也不用看见你这个死胖子。” 白麒麟是真被黑麒麟气的说不出来话,但听见黑麒麟这么说,越来越生气之余倒是反而露出了点诡异的笑容: “对对对,我们俩是一体的,你出丑我也要出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决定权不在我手里,也不在你手里,你要是再得瑟,再这么狂妄再这么说娘亲你小心,我一定让娘亲不让你吃饭,也不让你说话,不让你看,遇见了那种好看的东西,好看的风景。我能看,但我就要让娘亲不让你看,我让娘亲让你暂时失去味觉和嗅觉还有视觉,我让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闻不到,什么都吃不到,气死你略略略略……真当我治不了你了,这个小黑子??” “你!!你这个死胖子,你好狠毒的心,我们俩之间到底谁更像邪念一点,你不是正的吗?你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 那黑麒麟一听白麒麟这么说,顿时就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狐狸一样,一下就被人几句话戳中了死穴:“你这个死胖子!!” 现在换成黑麒麟,一时之间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立马就从那个白麒麟身边飞到了叶初的面前,挥舞著自己的那个小短胳膊:“臭小娘,你可不能和这个死胖子一样!!你不能像这个死胖子一样这么歹毒!虽然我现在是不会臣服於你的,但是那是因为关係著我上古瑞兽麒麟的顏面,並不是我对你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所以你绝对不能像这个死胖子一样做出这种事情。” 黑麒麟说话依旧对叶初其实没有很亲近的意思,和之前也差不多,但是比之前的囂张要好了不少。 要说,叶初和寧吾其实也不確定,这个出口到底是不是通往神农鼎碎片的出口。 只是一路上叶初和寧吾其实都不怎么搭理小白和小黑,只是叶初有时候会偶尔帮小白说上一两句话。然后就把黑麒麟气的要死。 也只是在旁边看著,看著叶初和她们说话,一路上黑麒麟和白麒麟两个人嘰嘰喳喳的吵了一路。 叶初也真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这俩小东西究竟有多么的能吵架,可以从天南吵到地北,从上东下西吵到左南右北,虽然两个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对的,但偏偏两个人都坚信自己是对的,这就导致他们吵架就吵得十分的有底气,而且十分的冗长。 其实人就是这样,人在吵架的时候一旦是有理的那一方,一旦情绪激动的时候,那么就会容易吵得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说的也越来越多。而且大有一种,非要把对方说的服气,说的对方心甘情愿地服输,就算不一定要心甘情愿,但也一定要服输,才能结束这一场。 如果情况再不好看一点呢,就叫得理不饶人,情况好看一点呢,就叫做较真儿。 但也正是因为一路上,有了这两个小傢伙一片刻不停的说话声和吵闹声,反倒是让叶初有一些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叶初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捏了捏,偏头看向旁边的寧吾: “怎么了阿吾?有什么话想说吗?还是觉得这两个小傢伙太吵了,想让他们安静一下?” 因为在叶初的心中,其实寧吾一向都算是一个说话不太多的人,以前很明显,现在倒是比以前多了一些,但叶初的猜想,他们家寧吾应该还是一个比较喜静的,所以有可能是受不了这两个小傢伙实在太吵。 要不是叶初是喜欢比较热闹一点的环境,估计也受不了这俩傢伙一直在这吵吵吵。 加上寧吾其实从黑白麒麟出来之后就已经没怎么说过话了,现在突然捏了捏自己,所以叶初的第一反应是寧吾会不会是觉得这俩太吵了。 可寧吾看著她,只是摇了摇头,隨即嗓音低沉道:“没什么,他们俩虽然確实话多了些,但也还好。只是初初你心里有什么事情,莫要一直憋在心里和我说说,不要一个人总是憋在心里想。” 【我笑死,大反派这个忍受吵闹的能力確实是有点东西的。我估计这黑白麒麟啊,这俩人以后能够把寧吾跟叶初的话全都给说了。】 【这雪媚娘和脏脏包確实是有点吵了啊,我现在都觉得他俩有点吵了,因为我看的是满屏,上面全是他俩说的话。密密麻麻的全是白麒麟说,要么就是黑麒麟说,要不就是白麒麟被黑麒麟气的说不出话,要不就是黑麒麟被白麒麟气的说不出话,反正从上到下全是他俩,吵过来吵过去的也没分出来个胜负。】 【我估计,要是大师兄在这,都得被这俩人,这个吵闹的程度,衬托得十分话少又高冷。】 【我错了,我再也不嫌弃大师兄吵闹了,在这一对雪媚娘和脏脏包的面前,大师兄真的都已经算是十分了,沉默寡言了。我都不敢想,本来大师兄话就比较多了,等初姐和大反派从这个神农鼎的碎片里面出去之后遇见了大师兄,这黑白麒麟俩人再凑上个大师兄,我都不敢想他们能吵成什么程度。】 【我感觉初姐要被他们吵得头都炸了,本来一个大师兄就够难对付的了,又多了个更不好对付的…不对,是一下多了两个。到时候满屏都是大师兄说,然后小白说,小白说完又是黑麒麟说。到时候挤都初姐和大反派都说不出来话。】 【不对,应该是说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说完了整本书应该要说的话。】 【我想想我都要吵死了,整个脑子都要吵死了。】 叶初没心情看弹幕,她现在的心情確实有点说不出来。 只是叶初有点诧异,寧吾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心情不太好的,或者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心里藏著事儿的。 毕竟之前看出来是因为…叶初和寧吾之间有本命契约,但是现在他们俩…本命契约中间出了点问题,所以寧吾有时候其实是不太能够感知到叶初心里想什么的。 而且就算以前本命契约没有出问题的时候,寧吾能够察觉到的也只有叶初的大喜大悲,像这种比较剧烈一点的情绪,平常那种小一点的情绪是没有办法感觉到的。 叶初看著寧吾那理所应当的表情,抿唇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俩之间的本命契约不是出问题了吗?所以就想著问一下,你怎么看出来我情绪不对劲的?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寧吾摇了摇头:“只是我一向对你的情绪察觉的会比较敏感,你会比较关心。虽说现在本命契约確实是受到了一部分影响,我没有办法再像从前一样那么毫无阻碍的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也没有办法直接把自己的灵力传送到你的体內,可初初你要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羈绊和联繫,绝对不只有本命契约,就算本命契约没了,我也能够清楚地察觉到你的心情和情绪的变化。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到的事情。” 寧吾说著,牵著叶初一边往前走,一边十分温柔地问:“所以初初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了吗??” 叶初听见寧吾的这番话,心里不可避免地升上几分温暖的感觉,在这种茫然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又没办法急於求成的时候,身边有一个能够说知心话的人陪著,的的確確极大的增强了叶初心里的安全感和坚定感。 如果当初进这个法阵,进神农鼎碎片的只有叶初一个人,叶初或许不会这么容易不安,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產生更多的情绪。 因为人总是这样,在没有人问的时候可能还没那么难受,若一旦有一个人问起来,便会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人之常情。 又或者今天跟著叶初进来的並不是,寧吾也不是木云峰的师傅师兄们,而是隨便一个需要她保护的人,隨便一个百姓又或者是其他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那叶初一定会全程都装著十分坚定又无所谓的样子,扮演著两个人中间那个主心骨的角色。 可现在有寧吾在身边,儘管叶初不想承认,但这么多年过去,就算叶初嘴硬,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比较依赖寧吾的。 这种依赖並不是代表著说有寧吾在叶初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之类的。 这种依赖指的是,有寧吾在身边或者是木云峰的师傅师兄在身边,那么叶初就不需要强装出一副天地间她最大最强的样子去苦苦支撑。 而且也会有安全感很多,人一旦有了安全感,自然就不会呈现出一种全身心的紧张状態,多多少少都会是有一点点鬆弛的。 这个鬆弛程度会依据著自己安全感的上下,而產生不同的变化。 比如有寧吾在身边的时候我们叶初知道,就算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那也会有寧吾和他一起承担,她不必再將所有的责任和结果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叶初蹭了蹭寧吾的手心隨即笑著回答:“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比较著急又有点担心大师兄和师兄师姐们在外面怎么样了?可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走下去,还不確定这条出路是不是通向出口的,所以才会想的多了一点罢了。” “我有预感,我们现在应该很接近出口了,至於时间的话如果不確定可以问问小黑和小白两个人。至於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不需要太过担心,我进法阵的时候为云鼎仙尊还有洛知瑜他们留下了保命的法器,如果实在他们抵抗不住的时候,那个法器也能护他们三天的性命。” 寧吾轻轻地捏著叶初的手,动作轻柔,是在以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安抚著叶初的心绪:“而且在刚才黑白麒麟从麒麟蛋里出来的时候,一整个过程我观察过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最多也就是过了一天,那放在外界来说,应该最多也就四个时辰左右。再加上我们前几天所用的时间,应该还没到三天。而且她们还有法器,能够额外支撑三天。想来你和这麒麟签订了契约之后,应该也快走到这一程的终点了。所以不用太过担心的,初初。” 寧吾低沉又平稳的嗓音,一点一点的传入叶初的耳朵之中,就好像是轻柔又温和的羽毛,一点一点的抚平叶初现在崎嶇不堪的心事。 叶初听著寧吾的话下意识就想要点头,確实心里的担心和忧愁少了很多,正打算点头回答寧吾的时候,却看见寧吾抢先开了口: “所以这些事情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了,那初初可以和我说一下,你心里的那些不安有少一点吗?” 叶初有些诧异,並没有想到寧吾连自己內心的那点不安都能察觉到,对上寧吾的漆黑眼眸时,又突然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也不用问,索性承认的明明白白的: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但其实我並不是不安別的东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进第一个密室之前,还没有进那个黑漆漆的小道的时候,我就从那一阵寒风中感受到了一些不安的气息。后来我们进入了第一个密室,然后就遇见了修罗之眼。 我现在的不安和恐慌,其实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只是我察觉到我们接下来这条路或者是所要到达的地方,一定存在著一些什么和我有很大关係的东西。而且这一次带给我的不安,比之前修罗之眼带给我的不安和恐慌还要严重。之前修罗之眼会让我不安,但是没有恐慌,而且修罗之眼也只会让我感受到是有不一样的东西。可这一次的不安却像是实质性的东西一样,不停地烦扰著我,影响著我的心绪,我隱约能够察觉到我们就快要接近它了,就快要看见它了,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答案,只是隱约觉得…应该是和修罗族女帝有很强大很密切的东西。” 寧吾听见叶初的话,自然也就明白了过来,“那我们便迎向那股不安和恐慌,直面那股不安。始终都有我在你身旁,我们两个共同面对,不论是好还是坏,是生存还是死亡,是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又或者是共赴黄泉下碧落,始终都有我在你的身侧。” 叶初点了点头,温度从叶初和寧吾两个人交握的掌心不停地传来,极大的减少了叶初心中的不安。 【初姐和大反派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真的有点好奇了,你们记不记得雪媚娘说,创世神把初姐的修为和精神力,还有记忆整个分成了八整份,其中五份是被封印在残魄里面,然后残魄又被封印在神器里面,还有其他三份是被封印在和初姐有极其强大又密切的东西里面,现在我们知道其中有一个就是修罗之眼代表著修罗族女帝以前的出身和对自己同族族人的所有感情。那其他两个呢,我真的有点好奇。】 【而且初姐刚才说,这个东西引起来的恐慌和不安感远超过修罗之眼,那么证明这个东西要么就是比修罗之眼更加强大,要么就是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羈绊更深,关係也更深。】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修罗族女帝以前用过的本命神器之类的?因为如果让我去想和我羈绊联繫最深的东西,要么就是我用过最久的东西,要么就是我最喜欢的东西,要么就是我这个人了。修罗族女帝当时就是战神年年征战,所以她用的东西最多的说不定就是他的武器。】 【你別说按照你这个逻辑倒也不是说不通,还挺有道理的,因为修罗族女帝那个时候满心满眼都只惦记著自己的修罗族族人,不管是刚开始委屈自己上九重天,当那个战神心甘情愿的给他们当牛做马,还是说后来在暴怒状態下,杀上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都是因为她的族人,所以修罗之眼代表的是修罗族族人的话,那么应该也就是修罗族女帝心里掛念最深的东西。】 【那照你们这么说的话,说不定就是在修罗族女帝以前的武器中。】 叶初扫了一眼弹幕所说过的內容,不得不说,弹幕提供的思维和方向倒是给了叶初一点灵感,而且確实算得上是有道理的。 可如果说起修罗族女帝之前的武器,那不就是现在插在她发间的小红吗?? 想来小红身上的那些应该也算是封印,或许…作为修罗族女帝一直征战沙场的武器来说,沾染的鲜血太多,自然就会化作戾气,无法消散的戾气与杀气。 叶初將自己的猜测和寧吾说了一遍。 寧吾也点了点头,觉得是有道理的,同时棲梧扇立马就出现在了寧吾的手上: “按照一般的道理来说,自己所用的本命灵器对修炼者是十分重要的,和普通的灵器不一样,普通的灵器可能会因为等级不够,又或者因为修炼者后面遇见了更好的灵器,变得不那么合適或者是不够用,所以修炼者会选择更换,这是最常见的几种可能性。 但是本命灵器一旦认定,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修炼者在和灵器缔结本命契约的时候都会慎之又慎。一般的修炼者都会等到自己突破到更高或者是自己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了,再去选择与之相配的不同等级的灵器,因为按照正常情况下,基本上极少有修炼者,能够在自己十分弱小的时候就有这样强大的机缘去遇见更好的是灵器。就比如像遇见神器这种事情,那就是万万人中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想要与灵器签订本命契约,这又是一个极麻烦条件比较苛刻的事情,因为本命契约这种东西一旦签订了,那就是要心意相通,比如说剑修的本命灵剑吧,这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存在。其他的修炼者虽然说没有苛刻到剑修这种程度,但基本上也算是…若有其中一方受到损害,那另一方也会承受到极大的伤害,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那么便要求著修炼者和灵器缔结本命契约的时候,最起码两者是心意相通的,又或者说是两者是互相能认可的。並不是说修炼者喜欢哪一个,就可以隨便缔结一个,而是要选择一个和自己最有缘的,最有感情羈绊的。 像感情羈绊这种事情,如果缘分差一点,那么就只能靠时间去积累更强大的羈绊,只能靠时间去积累那个深度和长度。 所以其实在修炼者中最常见的情况是,本命灵器往往是修炼者用的最久的灵器,本命灵器的强弱也和修炼者自身的修为境界直接相关。 这把扇子是我出生时便带著的,可惜我出生的时候族中的九尾狐便已经灭绝的不剩几只,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找人求证,这把扇子是什么品阶,但因为我和这把扇子之间的羈绊,绝不是正常时间可以积累下来的东西,所以从出生起就已经是我的本命灵器了。” 寧吾说著,目光落在叶初发间插著的小红身上:“像初初你的小红,不仅是你的本命灵器,应该也是修罗族女帝的本命灵器。特別像是天地神器或者以上更强大的神器,一般都是有属於自己的器灵的,只是我这扇子有些琢磨不透,所以我如今也不得知为何没有器灵的出现,但或许是和我…是这天地之间最后的一只九尾狐有关係。 与这相比起来,为什么小红没有欺凌,那就十分奇怪了。按照道理来说,小红是修罗族女帝从几万年前就开始用的本命灵器,品阶不会低,而且绝不可能只是一般的天地神器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已经超越了天地神器的存在,有可能是超神器,这等级再高一点是上古神器也有可能。像这样的神器居然还没有器灵的產生,实在是引人心生怀疑。” 寧吾一边分析著一边牵著叶初的手不停的往前走,他们面前就好像是一条有光,看似是出口的道路,却怎么都走不到头。 好在旁边的小黑小白还在嘰嘰喳喳的吵著,你说一句我骂一句的,虽然说像是两只小菜鸡在那儿吵吵闹闹的互啄,但好歹也给人增添了几分真实感,至少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並没有什么幻象之类的。 叶初这么一听寧吾说的话,心里確实觉得很有道理: “而且有一个事情,像修罗族女帝这么强大的存在,她所用的本命灵器自然也强大到了这世间基本上绝无仅有的强度,没有器灵是很不正常,但是我觉得现在最奇怪的一件事情,既然按照我们之前所遇到的事情表明,小红就是修罗族女帝之前,所用过的本命灵器,也跟著修罗族女帝征战到修罗族女帝出事。按照道理来说,小红应该是被封印在什么地方,至少创世神不会允许小红这么轻易的和我相遇吧?? 可之前小红认主的时候,就是从五行宗后山的金莲池里面出来的,而且那个时候五行宗的清风宗主,还有那一群长老都说著,五行宗后山的金莲池,確实隔一段时间就会诞生出灵器,而且因为有著金莲池,里面独有的得天独厚的天地灵气所供养,从金莲池里面诞生出来的灵器品级一般都不会很低,就算是同等级的灵器,那也是要远超於其他的。 而且那个时候小红按照之前的说法,就是没有发生过后面这些事情的话,那个时候清风宗主和长老们认为小红没有完全的诞生出来,我好像是揠苗助长一样,在一个果子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可能只成熟了七八成就已经把它摘下来了。那个时候师父也帮我分析过,正是因为並没有完全成熟,所以才让当时的云鼎仙尊有机可乘。” 说起这件事情,叶初心里就更奇怪了,当时弹幕所说,按照原剧情里面,云鼎仙尊是对未完全成熟的小红动过手脚的,尝试抹去小红的认主印记,在原剧情里面,小红因为被抹去了印记,所以就误认为叶雪才是主人。 在原剧情里面,小红也是叶雪的,只是叶初觉醒之后,自然就不可能任由剧情的发展方向再和原剧情一样。 叶初跳过了弹幕这个內容,又接著和寧吾说:“当时是我用自己的血,將小红引导了出来。可以这么说,但小红为什么会在五行宗的金莲池里呢??而且按照五行宗的清风宗主长老们所言,小红是从金莲池里面诞生的,而不是说从一开始就封锁在金莲池里面,让他们守护的。至少五行宗並不是创世神,用来封印小红所创立的门派。而且现在小红身上確实存在著很多封印,那些封印好像和我体內的八道封印息息相关,和那团残破融合还有吸收修罗之眼的时候,不仅我体內的两道禁制解除了,而且小红身上的封印好像也少了两层。 这样说小红一直都在我身边,可创世神真的会允许小红一直待在我身边吗??而且小红这么久了,认主这么久了,也没有显现出什么其他不太对劲的东西和异象,至於器灵,我就更没听说过了。当时师父的解释是小红是残缺的,並没有完全成熟就摘下来了,所以会產生很多问题,没有器灵也许就是导致的其中一项。 我还十分认真地给她餵灵石,扎扎实实地养了小红到现在,可按照师父的说法,如果小红只是残缺的这么简单,我餵这么多灵石,餵了这么久,小红应该早就完整了才对?现在唯一的异象却和修罗族女帝有关…我总感觉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无形的掌控著我……” 叶初也只是偶尔或者突然划过这么一点念头,因为叶初实在清楚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没有定数,从叶初一开始觉醒做出完全相反的选择开始,就已经註定了是蝴蝶效应。 如果要说命运的操手,那么也只有叶初自己了,如果不觉得在有原剧情,还有现在这个已经崩坏的剧情中,还有人能够在背后了解到她所做的每一次选择,能够计算到她的每一步和现在发生的每一个场景。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正在寧吾与叶初说话时,旁边原本在吵架的黑麒麟和白麒麟好像也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飞了过来。 但问题就在於黑麒麟和白麒麟,似乎並不是因为叶初和寧吾的对话產生了些什么不对劲,而是因为感受到了些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所以他们两个这个飞行的速度和姿態不像是没事儿閒来閒去的,反而倒像是在躲著些什么,逃避著些什么。 黑麒麟就不说了,他那个小脸黑黢黢的,其实如果不说话的话,光看小脸情绪和神色都不是特別的明显。 但白麒麟的话,神色和情绪就明显太多了。 叶初很快就察觉到了白麒麟的不对劲,见他眼中流露出慌乱:“怎么了?小白,你们俩不是在前面吵架的吗?怎么突然停下来飞回来了?看见什么东西了吗?还是前面有什么不得了的怪物??” “不是…娘亲…”白麒麟说著,可脸色有一些为难,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神色。 但旁边的黑麒麟可就直接囂张多了:“臭小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本小爷可是麒麟,我和这死胖子都是麒麟,怎么说也是开天闢地以来天地降生的唯一一头麒麟,就算在这个神农鼎的碎片里面,修为和境界被压制住了,哪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本小爷害怕??臭小娘,你莫要在这里造谣,要是让別人听见了,小爷,这张麒麟脸还要不要了???” 叶初听得差点翻白眼:……… 叶初就知道,问这个小黑子果然什么都问不出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叶初索性也懒得和小黑子说话,也不想费那个劲再听小黑子说这堆废话,直接转头看向一旁的白麒麟:“小白,你说,是你遇见了什么十分强大的让你害怕的东西,还是遇见了你们俩的克星??或者说前面有什么难以预计的危险??” 白麒麟还是有点为难,看著叶初的眼神中充满了一言难尽,抿了抿自己的小嘴巴之后:“娘亲,我应该察觉到了里面东西的气息,而且如果小白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心里有一股很强大的不安和恐慌,那都是因为你接下来要面对的,这个东西实在是有一点不那么的能够让人接受,但至於是好事还是是坏事,小白现在也不清楚。但如果真的里面那个东西对你有好处,那很有可能里面就封印著娘亲你的一部分修为和记忆。听起来似乎是好事儿,但是娘亲你心里一定要做好准备。” 白麒麟说著,脸上露出了十分明显的担忧。 叶初听得一头雾水,但不得不说白麒麟又猜对了。 在听到白麒麟说起前面封印著的东西时,黑麒麟也难得严肃了起来,並没有和白麒麟插科打諢,吵吵闹闹,倒是难得的板起了一张脸:“臭小娘,虽然本小爷现在还不是那么的喜欢你,但是…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事情確实很一言难尽,你最好抓紧你旁边那只九尾狐的手。” 虽说白麒麟和黑麒麟从那个麒麟蛋出来並没有多久,叶初认识他们俩也没有多久,但是这確確实实是叶初第一次看到白麒麟和黑麒麟的口径保持一致的地方,至少这俩人没吵架,而且也没互懟,就证明里面的东西真的是一个让人很难接受的东西。 叶初攥紧手里寧吾的大掌:“行了,既来之则安之,是神是鬼,我们要往前闯了才知道。” 说完,叶初也没犹豫,一黑一白两只麒麟,还有寧吾就义无反顾地向前走了过去。 很快,叶初和寧吾他们又来到了另外的一个空间。 说起来是一个空间,其实也就是一个四面都是石头做成墙壁的密室。 这个密室和之前修罗之眼的密室,还有封印著麒麟蛋的那个密室並不一样,或者可以说是大相逕庭。 这个密室是封闭的不假,至少密室里面的灯光全靠墙壁上掛著的夜明珠。 夜明珠上散发出温柔而又浅淡的白光,虽说不至於让整个密室变得十分的明亮,但至少人在里面是可以轻鬆视物的。 看似密封的墙壁上,其实不管是上下都布满了同程度的绿色。 比如墙面上蔓延著不知道从何处起源的翠绿色藤蔓,紧紧地依託於石壁而生,四处蔓延,毫无章法,倒像是有些野蛮生长的意思。 而墙壁接近地面的那一部分的区域则是爬满了清清浅浅的青苔,不知道是从哪儿蔓延上来的苔蘚,看著倒是有些潮湿。 而在这个石室的地面上除了藤蔓和苔蘚之外,竟然还有一些的小草,明明看著密不透风的石头墙面,连一点泥土也找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滋生了这么多,不知道何处起源的藤蔓、苔蘚,以及小草。 诡异的是从墙壁和天板上面的四个角落,各蔓延了一根手臂粗细的锁链,上面布满了青苔和那青铜手链的顏色混为了一体,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恐怕还让人以为是不知道几股藤蔓匯聚缠绕而成的锁链。 而最诡异的並不是那些缠著苔蘚与藤蔓的青铜锁链,是四条青铜锁链所缠绕捆住的…那个被置於整个封闭石室中最中央的东西—— 是一个布满了苔蘚与藤蔓的长形物体,至少外面是被一层又一层的藤蔓缠绕,紧紧地缠绕著。 已经呈现了很多不同的绿色和青色,也被那些粗壮或者细弱的翠绿色藤蔓裹成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东西。 明明让人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可就是散发出一种极其诡异又危险的气息,好像里面的存在,是根本不用接触,也不用更多的去看清,只需要看那么一眼,远远的看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恐怖物体。 而进入这个诡异石室中的,一黑一白两只麒麟,还有叶初和寧吾两个人心里都滋生了不一样的情绪,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一踏进这个空间,黑麒麟和白麒麟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別管是黑黢黢的小脸还是白白胖胖的小脸,此时都皱成了一团皱皱巴巴的,根本就让人看不清五官和神色。 黑麒麟和白麒麟两个对视一眼,难得在某种意义上达成了共识,眼眸中流露出很多复杂的情绪,其中最大的就是畏惧,两个人都畏畏缩缩地飞到了寧吾和叶初的身后。 黑麒麟躲到了寧吾的身后,白麒麟躲到了叶初的身后。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眸中的震惊与恐惧,太可怕了,他们两个本来在感受到这个东西气息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了心理准备。 可不管做多少心理准备,真到进入这个地方,好像要开始直面那个东西开始,他们两个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窒息感与压抑感,还没有看清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是有一点隱约的形状,只是察觉到有这个东西的存在,都已经让他们两个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可无论是黑麒麟与白麒麟,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竟然会被创世神放在了这里!! 这样重要又这样……对於娘亲(臭小娘)这么残忍又血腥的东西,居然被放在这里,这一招简直是老辣又狠毒。 黑麒麟与白麒麟,並不知道创世神为什么要將那个东西放在一个区区的神农鼎碎片里面,又或者是说那个东西本来就被放在神农鼎里面將养著,只是后来不小心被打裂成了碎片,正好这一块是主体。 那黑麒麟与白麒麟可以肯定的是,在那个藤蔓围绕著的东西里面,肯定封印著属於修罗族女帝…至少三成以上的修为和功力,按照道理来说,本不应该是这个顺序。 但既然是这个顺序,就证明创世神早就已经想过假如…娘亲(臭小娘)再一次得知关於这个传说想要觉醒自己时,想要復活修罗族女帝时,应该怎么办。 而这个藤蔓缠绕著的东西,是对娘亲(臭小娘)的阻拦,也是一个九死一生的杀招。 儘管那个东西里面,绝对封印著修罗族女帝三成以上的功力和修为,若是娘亲(臭小娘),能够吸收这个东西里面的修为,那么绝对不是一般的大乘期或者是炼虚期、合体期能够估计的功力。 如果直接吸收了这一部分,恐怕能够直接跳到飞升期也说不定,又或者直接经歷飞升雷劫。 可这部分的修为和能力並不是那么好拿的,因为这个东西一旦展现在娘亲(臭小娘)的面前,恐怕会对她的灵魂產生极大的打击。 如果承受不住,那么就很有可能產生执念,执念和情绪一旦爆发,那么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走火入魔的情况下,是绝无可能吸收这个东西里面所封印著的修为与能力,那最有可能的走向就是吸收不了修为,然后爆体而亡,到了那个时候便是神仙难救。 而寧吾则是感受到了一股……自己平生以来从未见过的这么强大的杀气与戾气,竟然能够將他逼退数步,而且还能下意识地逼出他的护身灵罩。 一般人能够產生杀气与戾气,那都是要经过十分漫长而又无数的杀戮才能做到的,若杀气和戾气足够纯粹,那么气场又会提升另外一个台阶。 而像是寧吾这种一千年都在杀戮里的人,见过了无数的鲜血与尸山血海才有可能能够凝聚出如有实质的杀气与戾气。 可这个藤蔓缠绕著的东西散发出来的杀气与戾气,不知比寧吾身上的高过多少倍。 寧吾从未见过有人,或者是东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与戾气如此饱满无碍,如此的纯粹!! 就好像纯粹到了一种和那个东西不可分割的地步,能够硬生生的將这一片地方的天地灵气隔绝开来,只靠著这杀气与戾气就已经能够將一个飞升期的强者,硬生生逼退这么多步。 这还是没有动用灵力的情况下。 这个藤蔓里缠绕著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世间如果真的说起来能有人,或者是妖兽,做到如此纯粹饱满的杀气,那寧吾的脑海里只能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难道这藤蔓里的是?!! 一想到脑海里的那个可能性。寧吾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叶初。 果然叶初有异!!! 只见叶初双手捂紧了自己的心口,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又恐慌的看著那藤蔓围绕著的那个东西,,又露出了那种神色—— 那种刚进入神农鼎碎片时,看见修罗族女帝被迫追杀修罗族族人场景时的哀慟模样!! 光只是看一眼就能將叶初逼得连连后退身形不稳! 第137章 鎧甲? 再说回叶初,叶初在踏进这个密室…不对,准確来说在靠近这个密室的时候,心里的不安就已经在呈几何倍数的放大。 叶初真的以前从未有这样强烈的不安感觉。 叶初以前並不是一个容易感到不安的性子,至少叶初以前自己在人间孤苦伶仃,一个人踽踽独行了那么长的时间,什么情绪也都体验过了,特別是小的时候。 小的时候叶初还並不成熟,也不懂得很多道理,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遗弃在了街边,那个时候刚出生的小孩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的,叶初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以前就没有哪一天是想明白过的。 毕竟那个时候在叶初的记忆里是还没有遇见寧吾的,所以排除了寧吾这种可能性,但后来叶初才知道,其实是当时路边的一个…疯女人,就那么误打误撞的,把叶初养活的养到两三岁,至少叶初有意识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叫?是因为从前那条街上的人都是这么叫那个女人的,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姓什么,叫什么,甚至也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以前家住哪里,家里还有没有亲人之类的,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说话,至少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话,那条街上的人无论是住户还是乞丐,百姓之类的其实,都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来歷。 以前有人和那个疯女人说话,那个女人也不会答应,甚至不会出声,就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久而久之,那条街上的人也就不问了,大家也习惯了她的存在,也习惯了这个一直不说话的女人一直疯疯癲癲,总是用头髮遮掩住自己的面容的女人。 所以其实叶初也是不得不这样的称呼她。 就连叶初也不知道,其实叶初对那两三年的记忆不是特別的清楚了,因为那个时候太小了,甚至连那个疯女人的面容也不知道,也好像记忆里没有很清楚的模样。 那个疯女人在看见叶初的第一眼时,其实並没有多么的亲近,也没有多么的觉得是说要把她养著之类的。 只是那个疯女人每天都会来一次,然后带点吃的,其实都是一些什么路边的馒头,菜叶,还有各种百姓施捨的剩饭剩菜之类的,巴拉巴拉的。 第一次感觉到不安这种情绪就是在那个疯女人死的那天晚上。 叶初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经歷了些什么,只是在叶初想要开口喊她妈妈的时候,那个女人总是会骂叶初一顿,然后再打她两下。 那个时候叶初人小,並不清楚,能有別的什么东西,所以每次在被那个女人打了之后,也就不敢说话了。 那一天的晚上在叶初的记忆里十分的印象深刻,是一个晚上,是一个风雪交加的晚上。 那个疯女人照常给她扔了吃的之后,一反常態的並没有打叶初,也没有骂叶初,只是就坐在叶初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她很久,可那个时候叶初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惹她不开心。 那一段长久的沉默之后,那个疯女人便顶著自己那一头,从来都是乱糟糟的头髮,满身都是脏污的衣服,走进了那一个白雪皑皑又风雨交加的夜色中。 那一个晚上,看著那个疯女人离开的背影,叶初心里那种最强烈的感觉,那种莫名其妙生出来的感觉,到了后来叶初才明白,那个就叫做不安和恐慌,因为那个时候叶初能够感觉到自己好像要失去谁了。 自从那一天之后,叶初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疯女人,叶初那个时候心里是有一点意识,知道自己要去找她。 后来叶初又大了一点,不需要別人的照顾,自己就能够照顾自己了,叶初所到过的地方,她都会去寻找那个疯女人的踪跡,会去寻找会去问,她只想找到那个女人。 即使叶初从小就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即使叶初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確切的长什么样子,可叶初知道那个女人,其实在她自己的心里就已经算是她大半个亲妈了。 可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杳无音信,后来又过了很久,在叶初六七岁的时候,叶初终於打听到一点点关於那个疯女人的消息,可这个时候叶初才真的明白,没消息原来就是最好的消息。 因为叶初得知的那一点关於疯女人的消息,是很有可能那个疯女人已经死掉了,说是不知道得罪了哪家哪户大人物,尸体被拖了出来就扔在乱葬岗。 所以叶初小小年纪大晚上的就去乱葬岗,翻了一天又一天,翻了好多具尸体,见了好多残肢,可在乱葬岗里没找到那个疯女人,反而翻出来一个……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寧吾。 小的时候那股不安感是最强烈的,可就算是那个时候最强烈,就完全没有办法跟现在叶初心里的不安相提並论。 叶初並不知道那一团藤蔓里面缠绕著的是什么东西,甚至在叶初没有看见那个藤蔓也没有进入这个密室里,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慌。 那种恐慌好像已经十分接近於对死亡的恐慌。 叶初下意识的去抓自己手边寧吾的手,可一抓却空了。 这一空,並不是简简单单的代表著,叶初没有抓到寧吾的手,反而就好像一堵坚实又密不透风的墙壁,正阻挡著强大又汹涌的瀑布,可这个墙壁突然就裂开了一个小缝隙,这个缝隙很小很小,甚至微不可见,可有了就是有了。 有了这么一个突破口,那汹涌又强大的瀑布便整个將这堵墙壁冲的七零八碎。 这也就是叶初內心情绪的闸口。原本刚才在通道之中还没有进入这个密室的时候,叶初的心里其实已经升腾起了无数复杂而又汹涌的情绪,可全都被叶初一一压制住了。 可现在叶初再也没有办法压制住,那汹涌如海水一般的情绪涌上来时,叶初就已经察觉到了一股实在不好的预感,一种恐慌和失控感,就好像自己將失去所有事情的掌控。 又要像之前一样做出不属於自己的行为吗?? 像之前一样失控吗?? 要像之前一样让寧吾担心吗?? 那是像之前一样,她连自己在做什么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个时候幸好只是哭了一顿,做了一些歇斯底里的事情,没有伤害到身边的人,可若是这样失控的情况再多来一两次,叶初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比如寧吾,比如小黑和小白。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靠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的人,叶初真的厌恶极了这种自己对自己的身体无法掌控的感觉。 只能失控是吗? 不! 她偏偏不信!! 或许她真的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可那也不代表叶初就不是她自己了!! 她要先是自己才能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 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都没有,那以后怎么办?一次两次还行,现在周围没有什么自己太关心的人或者是物,寧吾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能够伤到的。 可若是以后回了五行宗,回了木云峰,师父师兄怎么办?五行宗的师弟师妹师兄师姐们怎么办?或者伤著吴国百姓怎么办??? 绝不! 这一次她不要再做任由人摆布的木头人!! 这一次在无数汹涌又复杂如潮水一般的情绪中,叶初的斗志十分艰难,又坚定地站了出来,好不容易冒了头才勉强压过了其他的一筹。 还不够,因为那些如同潮水一般的情绪,混杂著这些藤蔓上所缠绕著的诡异感、神秘感就如同不会累的工具一样,不停的朝著叶初发动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强大的攻击。 眼看著一次又一次面临著失控的界限,叶初没有办法,只能十分果断的在自己的手掌心划出一道极深极长的口子,而紧接著他的指甲,就顺著那伤口,直接的扎入自己的伤口之中,无数的鲜血汩汩而出,而且並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毕竟叶初那一刀用的实在是狠了些,巨大的疼痛从手掌心蔓延而来。 巨大的疼痛感才让叶初的,理智勉强能够维持一会儿,有了疼痛的提醒和刺痛,才能让叶初勉强能够撑住那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大的情绪攻击。 【我的天哪,这藤蔓好诡异啊,而且好像作者著重的描写了两三遍,是一个看似密不透风的地方吧??像这种青石板上长出青苔,我们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潮湿的时候青石板上確实会长出来。可是一整片石头做的地面怎么可能会长出……藤蔓和那些草草呢?】 【不对,没有只有草!!而且描写出来说整个时事,都是呈现一种绿色,但却是一个十分诡异的绿色,那个色调看起来就十分不正常。而且藤蔓上还长满了波点,就好像是被什么病毒或者是虫子寄生感染之后生出来的有毒藤蔓??】 【而且在整个密不透风的密室里,看不见阳光,或许你说能有水,我勉强还能接受这个说法可连阳光都没有又是怎么生长出来这些藤蔓的呢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虽然描述的是那些藤蔓从这个石室的四个角蔓延出来,看著像是从四个角长出来的,然后蔓延到整个密室的空中,缠绕住了那个不明物体。但是我看著怎么好像感觉是……你们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是倒过来的??】 【姐妹,你的意思是这些藤蔓不是从这些石室的四个角长出来的,而是从这个不明物体中长出来的??也就是说供养这些藤蔓的提供养料的养分的是被她们缠绕著的这个不明物体??】 【好傢伙,好大的脑洞!!可姐妹,如果你们要这么说的话,我好好看一下,而且整个描述中確实没有说那个藤蔓从四个角蔓延下来就长得越来越细了,只是说藤蔓中间有粗也有细,这是很正常的。如果就是说当这个…藤蔓没有粗细之分,或者说看不出来哪边更粗哪边更细的时候,確实很难,就是说直接分清藤蔓是从哪边长出来的?只是我们所有人的主观意识觉得藤蔓不可能是由一个悬浮在空中的东西长出来的,所以下意识便觉得应该是那密室中四个角。所长出来的藤蔓,可如今再想想,除了我们的刻板想法,好像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够印证这个结果。】 【假如真的按照你们所说,这个藤蔓不是从石室的四个角长出来,而是从最中间那个不明物体长出来的话那我真的不敢想里面会是个什么东西,而且这神农鼎的碎片已经分裂了很久了吧??这碎片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也有个一万年没人进来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没有人进来过可这石室中的这个东西却能够维持著这些藤蔓,还有这些苔蘚这些生命体一万年之內的生长,可见里面的东西有多么的强大,蕴含著多么大的生机和天地灵气。】 【但假如是正常且偏好那方面的天地灵气养出来的苔蘚和藤蔓怎么会呈现如此诡异的色调!!我反正我总感觉不怎么对,我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又或者应该不是什么太太正向的东西。应该是会对初姐產生比较大负面影响的东西。】 【对对对,要不然小黑和小白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神色,主要是我们刚说完黑麒麟和白麒麟吵,这雪媚娘和脏脏包就突然被这个密室里那个不明东西给嚇成这样,一个直接往初姐身后躲,一个往大反派身后躲,你说雪媚娘往初姐的身后躲也就算了,毕竟雪媚娘是从一开始就很喜欢楚姐的,往楚姐身后躲躲也可以是撒娇或者是什么別的。】 【对呀对呀,我也想说,问题最大的就是脏脏包本来就看不起化神期的修为,之前攻击初姐攻击成那样,说白了就是觉得初姐现在修为太低,而且像脏脏包那么一个傲娇又脸皮薄的人,如果不是强大到一定让他十分心生害怕的东西,他恐怕都会硬著嘴死扛的,可现在连死扛这个过程都没有,直接就躲到了大反派的身后,可见这个密室里的那个不明物体对小黑小白的衝击有多大。】 【何止啊,你们看看大反派,虽说大反派现在的境界被强行压制到了化神期,这是在神农鼎碎片里面必须被压制的。但是可以压制的是实力,可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压制的。比如说一个人的心態,又比如说一个人的胆量和勇气,像这些东西都是不能被强行压制的,不能说你说说缩回去就缩回去。】 【是的,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压制的,就算压制也是没有用的。就像大反派吧,你说大反派虽说在修罗族女帝和创世神这些所谓的神啊仙君面前並不算是很强大,甚至算是不强大,这大反派在现在九重天以下的人间之中已经算是最强者了,可以说是他於人间全无敌。而且也从来没有正面遇见过什么九重天的仙君和三十三重天的神明,更没有亲眼见过修罗族女帝和天道的战爭,可以说在大反派这么多年的人生之中,至少有一千年他都是极其强大的存在,是別人別说惹都不敢惹,是提都不敢提,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存在。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培养出来的心性和性格,还有看事情的勇气和心態都是极其顶尖的。】 【对啊,你们忘了大反派刚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酷炫狂拽??但有一副干天干地干世界的架势。满心满眼就只能看得见初姐一个人,当初我们磕的就是这一点。就算大反派和初姐一起进入了这个空间之中,接触了太多远超於他们认知和世界观的东西,可大反派的性格早就已经养成了,绝对不会是一个轻易退缩轻易害怕而且轻易惊慌的性格。大反派除了找不到初姐的时候会有不安会有恐慌之外,我还没看见大反派,在其他什么时候產生过这样的情绪。】 【可现在大反派已经被逼退了好几步,甚至那样的杀气和戾气让大反派都冷汗直流,大反派手上的鲜血,已经够多了,死在大反派手上的性命应该算是无数了,至少大反派身上的杀气和戾气是被尸山血海所堆积出来的,看大反派现在的態度和模样,至少从那个藤蔓缠绕著的不明物体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戾气,应该比大反派身上的强大了数十倍不止。】 【姐妹,你们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如果你们要这么说的话,我又要开始脑洞了,既然杀气和戾气是要用尸山血海所堆积而成的,那么这个不明物体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和戾气竟然如此之强大,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等於说这个不明物体的主人或者是以前的拥有者杀过的人比大反派还要多?或者说比大反派杀过的人要多数十倍不止??】 【那如果这样说起来,那应该就是修罗族女帝极为关联深刻的一件东西了,或许是修罗族女帝当年征战沙场平定战乱的时候所穿的盔甲??跟著当年修罗族女帝征战沙场所沾染上了无数的鲜血,自然也就用那些白骨与鲜血,养出了杀气与戾气。】 【真的有可能,毕竟修罗族女帝有关的事情最喜欢最在乎的就是修罗族的族人,既然第二件和修罗族女帝关联密切的是,修罗族女帝当年征战沙场所用的武器,那么鎧甲那就很有可能啊。】 【而且按照我看修仙或者说是玄幻古言文的经验来说,像古言里面那种长期征战沙场的大將军,百战百胜的大將军一身的盔甲都是有那种全天下第一的锻造大师所锻造而成的。应该还是特別打造的,所蕴含的作用和能力,也远非一般的鎧甲能比。既然在人间是这样,那么玄幻文里面,像修罗族女帝这么厉害的人物,想必这么多年来征战沙场所穿的盔甲应该也就是特別打造,打造的难度和强度应该都没有办法再锻造出第二套,那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套。】 【不对不对,虽然你这个脑洞这个方向我觉得很可能是正確的不对不对,虽然你这个脑洞这个方向我觉得很可能是正確的,但我觉得应该不可能是盔甲,如果是盔甲的话,那怎么会蕴含那么强大的天地灵气,能够供给这些藤蔓和这些苔蘚近万年的生长呢??】 【对对对,这个姐妹说的也有道理,所以说这些藤蔓和这些苔蘚,还有这些草啊,看著並不是什么太神奇的东西,养它们也不需要太多的天地灵气,能让她们直接活一万年,至少这个时间持续的就够久,所以所需要的天地灵气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毕竟盔甲是没有办法储存万年的天地灵气的,像死物里面储存灵器都有一个实现,而且根据品阶的不一样,而会有储存时间的长短之分,就算是修罗族女帝之前所穿的盔甲,那也绝不可能做到將天地灵气储存在里面一万年这么久。】 【所以现在我们这个脑洞的方向排除出来也就应该是,这个被藤蔓缠绕著的不明物体里面应该是一个死物,至少应该不是一个非生命体,那么就应该是一个生命体,那这个生命体还有几个条件,首先就是要和万年前的修罗族女帝有足够密切的关係,至少要比修罗之眼更加密切,修罗之眼代表著修罗族女帝最喜欢最关心最在意的东西,能比修罗之眼跟修罗族女帝更加密切的东西应该…本来就没有几个了。】 【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这个生命体里面应该储存的有足够多的天地灵气,至少能够持续万年。】 【好好好,太聪明了,你们太会分析了,太靠谱了下辈子还和你们一起做网友。】 【谁懂啊我家人们?我看见你们每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於是我像个跳蚤一样在这里一左一右的跳过来跳过去,忙著给你们点讚都点不过来了。】 如果按照平时叶初的正常状態,在看见弹幕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按照弹幕所提供的方向去猜想或者设想了。 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之前也有很多场景,叶初就是有不少次都是受了弹幕的提醒或者说弹幕提供的灵感。 可这个时候叶初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看弹幕了,她现在能够维持住那么些许的理智,全要靠她自己心狠,全得靠她自己手掌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剧烈的疼痛感,才能一直不间断地…刺激著叶初的理智,让她能够儘量保持那么些许的清醒。 寧吾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儘管进入这个密室的时候,那强大的杀气和力气已经让寧吾十分嘆为观止,可在看见叶初出事儿,手掌不断往外渗血的时候,寧吾第一反应就是已经顶著那股杀气和戾气衝到了叶初的身边。 “初初?初初!初初!!!” 寧吾连忙去查看自己身边叶初的情况,这才发现叶初的状態已经不能用不好形容了,根本就是极其不好。 只见叶初一张原本俏丽的小脸上,除了苍白就是苍白,整张脸都快要做成了一团五官都要聚集在一起,每一个神色,每一个神態,无一不在诉说著叶初,此时承受著莫大的煎熬和痛苦。 此时叶初的手上那个伤口,虽然说只有一道,但是却比之前在上一个密室强行唤醒黑麒麟与白麒麟时,所有伤口加在一起都要深,都要重。 可见叶初这一次对自己下手有多凶狠,同时也可见叶初此时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究竟有多么巨大,才要用这样狠的伤口才能勉强维持住一点的理智与清醒。 看著叶初掌心一滴一滴…一滴接著一滴丝毫不停地坠落出来的鲜血,就那么砸在布满了苔蘚和藤蔓的石板地面上。 阴暗的黑色和诡异的绿色夹杂著鲜艷的红色,看著竟成了一幅诡异的色彩画面。 “初初!!” 伴隨著紧张与担忧,还有心疼而来的是一股极其强大的无能为力感,寧吾真的是討厌极了这种感觉。 为什么每次要承受这样大苦难的永远都是她们家初初??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让她独自一个人承受?? 明明他是初初的本命契约兽啊,明明有这么多的疼痛,有这么多的痛苦,这么多的煎熬,明明他们俩早就已经说好了,不管有什么事情,不管是好还是坏,他们两个都会永远互相扶持著面对。 可现在寧吾永远只能看著叶初自己一个人单独承受。 她那么单薄又纤细的肩膀,早就已经被迫弯了!! 以前寧吾好歹还能够用这本命契约的影响,而去同等感受叶初剧烈的情绪,去感受叶初所承受到的痛苦,虽说做不到替初初分担一些分担更多,但好歹能够做到陪她一起承受。 可自从进入了这神农鼎的碎片空间之后,寧吾对於叶初的感知就已经一点一点被切断了,特別是隨著叶初不断的深入。 之前寧吾还找不出来这种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只知道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好像对於叶初所承受的痛苦和情绪越来越不敏感了。 寧吾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强行使用了三分之一的混沌,所以对自己的灵魂產生了一定的伤害,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越不敏感。 直到现在,寧吾好像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和叶初身上的本命契约联繫变得越来越不紧密,好像是从叶初第一次看见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幻象开始。 后面隨著时间的推移,隨著在这神农鼎空间碎片里的深入,又或者换个更直接简单的说法,是隨著叶初和修罗族女帝有关的东西一点一滴的融合开始,寧吾就已经很难察觉到叶初的状態,情绪还有身体状况。 叶初那个时候因为刚进入,龙井碎片空间里就看见了那些惨烈的景象,所以受到了衝击,而且也因为一个叶初本身就是修罗族女帝转世的关係,能够很轻易的感受到当时场景发生时修罗族女帝的情绪。 那个时候虽然寧吾也没有办法將自己的灵力,像以前一样顺利,畅通无阻的输入到叶初的体內,但好歹还能够感受到叶初情绪上剧烈的波动,也能够感受到叶初身体上所受的疼痛和痛苦,要说起来…那可能是寧吾和叶初之间的本命契约被切断了百分之二十。 后来在经歷过那些场景之后,叶初就被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那个时候寧吾感知不到叶初在哪里,也感知不到叶初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叶初应该没有承受到什么巨大能够威胁到生命的痛苦,等到叶初吸收了那一团黑色灵力之后,寧吾能够察觉到的关於叶初的东西就越来越少了,如果非要用数字来衡量的话,那么应该就是百分之四十。 再到后来,叶初又吸收了修罗之眼里面所封印的力量和修为之后,寧吾对於叶初所承受的痛苦感受也越来越淡了,应该算是,叶初和寧吾之间的本命契约的联繫被强行切断了百分之六十了。 而现在寧吾能感知到叶初是痛苦的,是煎熬的,可具体是怎样的痛苦是多么的煎熬,寧吾根本感知不到。 可能现在应该被切断的更多了,就好像有一个十分强大又无型的手,正在將叶初从他的身边一点一点的抢走。 那又怎样? 只要他有一天在,他就要竭尽全力的保护好叶初!! 寧吾已经感知不到叶初的状况了,叶初只能凭藉著自己的灵力输送进叶初的体內,想要替叶初温养一下心脉或者是灵魂,温养叶初的精神之海,就如同从前叶初和寧吾认识的十几年间那样。 可就是在寧吾再一次给叶初输送那灵力的时候,就发现了叶初体內一个巨大的,寧吾以前从未想过的变化!! 叶初居然在抗拒他?! 之前寧吾只是没有办法通过本命契约之间的联繫,本命契约之间的联繫就相当於在叶初和寧吾之间开闢了一条,没有人能够干扰,也没有人能够看到的私密的通道,就算两个人並不是手拉手的待在一起,也没有离得很近,但在一定的范围里面,就算两个人之间没有肢体接触,也是可以隔空將灵力传入到另一方体內的。 但寧吾从很早之前就发现,他和叶初之间的这个通道被切断,之后寧吾使用的都是比较普通的,需要有肢体接触才能够传输灵力的法子,就比如修炼者之间互相传递灵力。 可寧吾现在使用这种法子,居然也没有办法將自己的灵力传输到叶初的体內,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是,好像叶初现在的身体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密闭容器,没有人能够传输进去东西。 拒绝! 对,就是这两个字拒绝! 叶初的身体,不知道为何下意识的选择了將寧吾的灵力抵抗在外。 而且叶初体內的力量,特別是在融合了修罗族女帝残魄和修罗之眼之后的力量,似乎发生了什么质的改变或者是根本性的变化。 原本在本命契约者之间,灵力会隨著本命契约时间的持续,让两者之间的灵力虽然不说是完全融合吧,但至少不会產生抵抗的情况,而且应该是能够比较容易融合的。 可现在,叶初体內的力量全都在抗拒著寧吾的力量,而且大有大打出手的跡象。 “初初……” 寧吾下意识就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和修罗族女帝的力量有关,修罗族女帝这个存在太特殊,而且修罗尊女帝的修为与力量本身就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东西,会產生这个情况也是能说得出去的。 可现在寧吾不知道自己能够为叶初做些什么,以前那么多年那么多次,那么多的场景和机会,哪一次不是寧吾出来用自己的力量不容易养著叶初。 现在叶初强大了,用不上他温养了也就罢了。 却是彻彻底底的在抗拒他的灵力! 正在寧吾自己因为想不出好办法帮叶初而疯狂內耗的时候,一只冰凉又僵硬的小手反搭在了寧吾的掌心。 紧接著就响起了叶初气若游丝的声音:“阿…阿吾,我没事儿,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只是我的灵魂现在有点不受我控制,好像有两个东西在打架一样……” 寧吾当时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大半:“初初…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將自己的灵力输入你的体內,为什么你的所有力量好像都在抗拒我???” 这个问题叶初自己以现在的状態,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寧吾,但有的是人能够回答。 黑麒麟和白麒麟在听见这句话之后,立马就飞到了两个人的身边。 白麒麟也著急的不行,就在空中乱飞,绕著叶初飞了一圈又一圈,可著急的实在找不出办法:“爹爹,你別再试了,爹爹,现在娘亲体內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血脉和力量,已经觉醒了,虽说还没有完全觉醒,可你姐姐你要知道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是不能相融合的,也是不一样的,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能够吸收修罗族女帝力量的只有她自己,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当娘亲体內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血脉决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爹爹,你和娘亲的本命契约虽然没有办法直接强行斩断,但至少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能够足够让爹爹你和娘亲分开,这个分开不是说你们两个之间就没有关係了,而是说爹爹你再也別想感知到关於娘亲的事情,也別想通过本命契约去窥探娘亲体內的状况。只剩下最后一条,娘亲死,爹爹也会死,但爹爹死,娘亲就应该不会受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有本命契约这一点是存在的。” 寧吾现在没心情去管,以后本命契约会变成什么样子,寧吾只知道他只希望现在叶初的状况能好一点,受到的痛苦和煎熬能够少一点。 这时候小黑麒麟在旁边凉颼颼地开口了:“就算你再担心再紧张也没有用,这是臭小娘想要融合修罗族女帝所必然要经过的一个劫难,也可以说是一个考验。这个考验註定只有臭小娘一个人承受,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参与,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经歷。你能够一路陪著她,就已经算是你极特殊了,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个考验和结论的,所有都要靠臭小娘自己熬过去,否则如果是这一关的结论考验有什么变数或者是意外的话,直接影响的会是臭小娘自己的状態,极有可能会导致臭小娘子和父母又或者是丧失心智。” 一旁的白麒麟,一听当时就嘖了一声,把自己的担心紧张都发泄到了黑麒麟的身上:“小黑子,你会不会说话呀,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快想想办法,怎么能够帮助娘亲通过劫难啊!!你就知道说这种风凉话。” 寧吾当然也听见了黑麒麟的话,“修罗族女帝又是修罗族女帝!若是早知道修罗族女帝的力量会让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我不会轻易让初初迈出这一步的……这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就一定要吸收吗!!不可以就此打住吗?!!” 黑麒麟当然也明白寧吾这是关心则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虽然傲娇,但也比之前友善了不少: “不可以,假如臭小娘这一世完全不知道修罗族女帝的事情,也完全不清楚自己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羈绊与关係,那是可以的,那臭小娘完全可以当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和修罗族女帝独立分开。毕竟有几世臭小娘就是这么过的,但是现在臭小娘既然已经得知了自己和修罗族女帝的羈绊,就已经看见了所有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过往,还吸收了属於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和力量,那么就绝对不可以停住,以臭小娘现在体內的天地浊气,除非臭小娘能够融合更多修罗族女帝的修为,直至到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觉醒,才能够压制住她体內的天地浊气,要不然臭小娘……说不定哪天就要被自己体內天地灵气和天地浊气打架的场面逼得暴体而亡。” 第138章 一个人的考验 黑麒麟的话虽然难听了些,虽然听起来比白麒麟所说的话也要刺耳不少,可也说都是十分真实的。 有时候真相就是要比其他的话听起来更加的难听。 寧吾在听见黑麒麟说这个话的时候,至少神色看起来的激动程度並没有黑麒麟和白麒麟认为的程度高。 寧吾的第一反应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从踏入这上古神器神农鼎碎片的第一步开始,我就应该知道的,原来我所感受到的和初初之间本命契约的流失度,並不是我的错觉,也不是我太过敏感。还有之前在上已经密室里面……” 寧吾说著忍不住想起上一个密室时发生的事情。 在之前那个密室中,或许只有寧吾一个人看见,但寧吾十分清楚,以自己对於叶初的了解程度,在那个密室中看见和黑漆漆黏糊糊的不明液体,最后做爭斗的绝对不是叶初自己。 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叶初体內属於修罗族女帝的那部分残留的意识。 那部分残留的意识,应该是隨著那一团黑色的残魄进入了叶初的体內,如果以后叶初要继续去找寻剩下的四块残魄,那就代表叶初体內属於修罗族女帝的残留意识会越来越多,或许到了那个时候,那部分的意识就不应该叫做残留了。 寧吾想起未来的这个走向,隨著叶初以后找残魄的继续,那么自己和叶初身上的本命契约將会越来越弱,羈绊也会越来越弱,这是本命契约被属於修罗族女帝的力量下意识压制的结果。 可寧吾其实害怕的並不是这些,他担忧的也不是因为自己和叶初之间的那个本命契约,寧吾和叶初之间的羈绊早就是用时间和感情堆积起来的羈绊,並不是靠著一个本命契约维繫著的。 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叶初和寧吾之间其实是先有了羈绊,有了感情,有了关係的变化后衍生出来的本命契约,寧吾並不会担心说自己和叶初之间的本命契约变淡了会怎么怎么样。 只是寧吾担心的是,没有了本命契约的联繫,他確实没有那么及时或者那么敏感的在感受到叶初的状况,担心自己会没有办法及时在叶初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至於其他的寧吾都不担心,这个时候黑麒麟像是看出了寧吾在想什么,直言不讳道: “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个臭小娘,假如哪一天真的是出现你脑海里所想的那些事情,出现你所担心的那些事情,那么必然是这个臭小娘已经融合了很多修罗族女帝的力量与修为,说不定臭小娘已经完全找到了修罗族女帝的所有残魄,而那个时候已经吸收了修罗族女帝所有力量的臭小娘,在这个世间,除非创世神再次出山,否则应该没有什么人能够为难到她,换句话说就是到了那个时候,臭小娘应该不再需要你的保护,因为她就是这世间最强之人。所以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当然假如你是担心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或者说英雄主义,再也没有办法在臭小娘身上实现的话,那確实应该担心担心,毕竟那个时候的臭小娘可能就不需要你了。” “你个死小黑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口不择言啊??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有你这样说话直接往人心窝子里戳的吗??就算不是那个什么英雄主义或者是保护主义,爹爹是娘亲的本命契约兽啊,哪个本命契约兽愿意听见主人不再需要自己了??” 白麒麟真的恨不得现在把黑麒麟按在地上揍一顿,这种时候还要说这种话,还嫌事情发生的不够多,情况不够乱吗?? 小黑子不就纯添乱,一点解决事情的办法都没有,看给爹爹气的。 白麒麟连忙去安慰旁边的寧吾:“爹爹,你不要听这个小黑子胡说八道,至於娘亲需不需要你呢,这个要等娘亲自己回答了才知道,但是这个小黑子虽然说话有点不好听,却也说的都是实话。我说的实话是指,关於娘亲和爹爹你之间的本命契约,会隨著娘亲融合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而变得越来越弱的事情,这个確实是这样的,而且基本上人力没有办法阻止。 还有娘亲也必须自己扛过这一关,我们谁帮都没有用,这是修罗族女帝留给他自己的试炼,如果我们出手帮了,不一定能够帮到她,但有可能会导致娘亲的考验出错而贏得更加严重的后果。 爹爹,我知道你现在担心娘亲的身体状况,但是爹爹我觉得你可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种情况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能会不止一次的出现,修罗族女帝的力量是这世间唯一特殊的,上天入地数万年,开天闢地以来就只有修罗族女帝一个人是吸收天地浊气而用来修炼的,在其余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仙君,或者说所有的灵兽神兽都是吸收的天地灵气,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会选择直接將修罗族女帝的身体肢解,再培养出一个毫无意识毫无自己灵魂的杀人傀儡,而不是直接杀了她,然后掠夺她的修为。 因为在这个世间,只有修罗族女帝是吸收天地浊气而修炼的,也只有她可以,对於別的人或者是神仙君来说,天地浊气对於她们就是害命的毒药,而对於修罗族女帝就是最好的补品。当年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那群神仙们,那群道貌岸然的神仙们並不是没有想过掠夺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修为自己用,而是他们发现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修为,他们根本承受不了,就算他们把修罗族女帝杀死了,取了她体內的修为和力量也毫无用处,要不然以当时九重天那个天帝的心狠手辣,怎么会容修罗族女帝活那么久呢?还寧愿上三十三重天去求神明培养出另一个修罗族女帝,明明直接把修罗族女帝杀了,更省事儿。原因就在这儿。 同时也因为修罗族女帝她这个人和力量修为还有修炼方法的独特性,在整个天地间,在这片天地还是一片混沌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和她一样,所以想要吸收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和力量,就只有让臭小娘自己来才可以,因为不管是谁插手都会被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和力量阻挡在外,除非那个人的修为和力量比修罗族女帝还要强大,但显然这样的人在这天地之间还没出生。 假如爹爹你想要强制性的插手,暂且不说,会给娘亲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恐怕是爹爹,你还没做出来什么事情,你的体內就已经被修罗族女帝的天地浊气灼伤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爹爹你发现自己和娘亲体內的灵力,再也没有办法轻易融合的原因,不只是爹爹你,就这世间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和娘亲现在体內灵力修为相融合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娘亲的来歷太过特殊,也因为娘亲的前世太过特殊。 是就是因为这种特殊性也註定了在这些考验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只能娘亲自己一个人承受,就算我们想帮也帮不了。我们能够做到的就只能是陪在娘亲的身边。” 白麒麟果然就比黑麒麟会说话很多,不遗余力的安慰著寧吾。可这些话其实就算白麒麟不说,寧吾心里当然也是明白的,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问题或者说因为自己的观点而阻止叶初变得更强呢?? 熟悉叶初的人都知道,叶初最大的心愿就是变强就是成为更强大的人,保护更多爱的人和自无辜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而且这一切本应该都是叶初要经歷的事情,这个世上没有谁是可以在十分轻鬆的情况下就获得很强大的东西,就算是天赋,再高大的天才也是要经过自己修炼的。 道理,寧吾都懂。 可谁又能够看到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在面前痛苦成这样,而且几次三番就是因为这个修罗族女帝而痛苦成这样。你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与煎熬,能够不心疼,能够不自责呢?谁能够做到呢?恐怕是圣人也是没有办法轻易做到的? 【嗯,不止大反派心疼我也心疼,那我看人家那种大女主爽文里面基本上想要获得一定的东西,就要付出对等的痛苦和煎熬,这个是没问题的。但是我不理解,那如果原剧情里面像女配,苹果也是爽文的话那为什么他就可以不受任何的痛苦,只用剥削別人,使別人痛苦,而他却可以轻轻鬆鬆获得別人的东西,抢到別人的东西所以我有时候对於穿书的文有点抵抗,就是因为设定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有点不太舒服。】 【初姐能获得那样的力量,我是一点不嫉妒啊,我是一点不羡慕,毕竟这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呀。】 【只能说我们初姐这变强之路,一点都不亏心好吧,而且想想修罗族女帝之前……所遭受的那些还有初姐所遭受的那些,全部都是那群天神那群创世神给她下的磨难,我真是觉得不容易,真的很不容易。】 【我就给我一种感觉,就好像这整个天下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物都掌握在天道以及创世神的手中,可他们並不公正也並不温柔,他们做不到將每一个人都视作平等,也不可能给每个人同样的待遇,从而就有了差別,有了区別,有了区別便容易生怨懟,可怨懟一生,那就会滋生出很多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那么多年就生了修罗族女帝,一个反骨,但这个反骨却强大到了可以直接忤逆天道,甚至吊著天道打,最后要用创世神出来才能平息这件事的地步。其实並不是因为修罗族女帝错了,只是因为修罗族女帝破坏了他们所制定的规则,没有按照他们所规定的规则走,也並没有遵守那些他们定好的规矩。】 【所以他们惩罚的是一个破坏规则的人,破坏他们对这个世界掌控的人。他们是见不得有人挑战他们的权威,破坏他们的统治,所以他们要拼了命地將这个人抹杀,唉,偏偏修罗族女帝这个反骨不仅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反骨,而是一个特別独特又强大的反骨。修罗族女帝身上的修为和力量一旦散开,那那么强大和纯粹的天地浊息一定会在最大的程度上扰乱整个天地之间天地灵气的浓度,那么届时整个天地都会受之影响。所以其实我真不觉得创世神是因为感念於修罗族女帝,最后用自己的身体解决了那些从九重天上掉下来的陨石,才会被创世神们放过的。我觉得他们只是没有办法去很好的解决修罗族女帝身上的天地浊气,於是选择了封印,而且还特地用了神农鼎封印。】 【姐妹,你说的这个话非常有道理,神农鼎是这世间生气最旺盛的神器,四大灵器分属不同的几种属性,而神农鼎所属於的属性就是木,木的属性特点很轻易就能理解,生生不息,生机勃勃,就如同这天地之间绝大多数的树木草一样,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是可以再生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生生不息的树木草身上会散发出和他们品阶相对应的天地灵气,才能长时间的维持著天地之间灵气的平衡。】 【那么神农鼎自然也就是在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天地灵气的神器,他所拥有和所散发出来的天地灵气,是其他几个神器都完全没有办法比擬的,为什么特意选了用神农鼎来封印修罗族女帝的残魄,和这么多东西,想来应该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现在初姐自己一个人承受著那些考验和磨难,可为什么我却觉得初姐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呢??虽说大女主就是这样的,但我时常还是会心疼初姐有这么多的不容易,想要获得和別人一样的力量,却要付出比別人多十倍的努力。就像那个时候在叶家的时候,其实初姐就从一开始都並未奢求过,也没有妄想过说能够获得和苹果一样的宠爱和亲情。始至终初姐在叶家想要获得的都只是苹果所拥有的宠爱,亲情的一半又或者是三分之一乃至十分之一都行。】 【可惜啊,有些东西出去就算想获得別人所拥有的十分之一,就算初姐付出了比苹果多十倍的努力,却也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儘管那些东西按照常理,按照伦理,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说,原本就应该是属於初姐的。】 【还有有著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修为,其实啊,我以前看主角们融合自己前世或者是,小號融合大號的力量,想起了大號的密码,都是一个绝对的爽文。当然我不是说初姐不爽,也不是说之后初姐会不强大,只是跟初姐受过的这些苦比起来,我倒真觉得那样的爽,如果不爽的彻底不爽的尽兴一点,真的对不起初姐。】 【但我现在觉得初姐可能到时候要走的一条路更加的艰难,只是希望大反派一直能够在初姐的身边吧,就算对於初姐来说,大反派没有那么的强大了,但我也希望有个人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我不能有预知剧情的功能,为什么我不知道所有的剧情,假如我知道,那我可以全程给初姐开金手指了。不至於现在什么地方都不帮不上初姐,谁家好人女主的金手指是越来越失效的呀??姐妹们,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失职了,对不起金手指这仨字怎么办。】 【姐妹不止你有这种感觉,我也有,明明人家女主的金手指都是强大到能够直接贯穿全文的,可我们呢……刚开始还行,中期的时候也行,就偏偏现在到了后期我们成一问三不知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自己家里好不容易养出来了一个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却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所以没有办法上清华北大。】 可惜弹幕这个时候说再多,叶初也是看不见也是听不见的,因为她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分给別的东西,以她的注意力和心智来说,能够抵抗住现在的疼痛,就已经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她手掌心那个伤口的巨大疼痛感撑著,恐怕现在叶初应该就和之前刚进入神农鼎碎片,看见幻象时差不多一样了。 隨著叶初內心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悲伤,越来越愤懣,越来越不甘,越来越复杂的情绪如同深海。一般,原本看著是平静无波,可一旦掀起了涟漪,那便不是一个小小的波纹能够表达的。 而叶初为了保持住自己的理智,不让自己內心那一抹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冒出来,必须用理智和精神力死死的压制著,这也代表叶初必须清醒,也代表著叶初必须依靠自己手上的那个疼痛来保持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才能够一直压制住修罗族女帝想要冒出来的意识。 叶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和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就好像是两个独立的东西一样,並不是说一遇见就融合了,反而像是在爭抢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但叶初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思,也没有那么多的注意力去想为什么,现在隨著越来越汹涌的情绪,叶初手上用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指甲深深的刺入了那个伤口里,而且已经在刚才的时间中刺破了肉,隱隱可见叶初手掌心最深处那森森白骨。 森森白骨交织著鲜艷的鲜血,再加上叶初那样的痛苦神色,还有叶初被迫佝僂下来的身体,根本没办法表明了她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和煎熬! 可就是这样,寧吾和小黑小白,只能在旁边干,看著著急,担心又心疼,却什么也做不了,寧吾想大概就是他这一千多年太顺遂,而且也做过太多,沾著鲜血的事情,大概在这里就是命运,想要惩罚他,也要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煎熬,什么叫做极致的心痛。 这时候就在寧吾和黑麒麟白麒麟的注视下,叶初动了!! 叶初突然抬头,指甲毫不留情的,钻入自己掌心的伤口之內直接刺戳著手心骨,那样钻心的疼痛勉强让叶初现在的理智稍微多了一些,占了一丝的上风。 等叶初一反应过来就知道这个事情的起点还是源於那密室中央被藤蔓缠著的不明物体,只要那个东西在一点或者她没看见那是个什么东西一天那她就会一直这样痛苦。 於是,叶初只能想著去解决。 要解决事情,那要就要解决一个乾脆利落,那就要从根源解决起。 叶初戳著自己手心骨的力气越来越大,原本纤细又清瘦的身板现在已经被迫佝僂了下来,就好像一个七老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我的身体因为疼痛,只能这样蜷缩著。 叶初一直手就好像是敌人一样,在自己的伤口上戳著刺激著,拉扯著掰扯著,怕能够有更巨大的疼痛,能够让她多夺回一些理智,可巨大的情绪衝击,加上这样剧烈的疼痛,早就已经让了叶初没有更多力气去支撑自己站立。 所以叶初另一只手就撑在自己的腿上,就好像是一个被全世界都遗忘孤立的老人,踽踽独行,一步一步往前。 而叶初手心的鲜血流到了她的裙子上,当裙子被染得鲜红不已之后,那一整片都被鲜血所濡湿,可叶初掌心的疼痛不断,不断自己刺激著。鲜血便不断的涌出,於是裙子上面的鲜血又匯集到了一处,叶初向前走一步,那裙子上的鲜血就滴落一处。 等到叶初好不容易在好长的时间里,终於走到了那个被藤蔓缠绕著的不明物体前,早就已经拖出了一地的血印子,那么滴落在黑绿色的苔蘚和藤蔓身上。 最诡异的是,那些鲜血映衬著那些苔蘚和藤蔓,看起来十分的扭曲,可就在叶初抬手,將自己那一个早就已经血呼刺啦,伤口可见森森白骨的掌心,按上那被藤蔓缠绕著的不明物体上时,变故突生!!! 第139章 青铜棺 只见那些黑色和绿色交缠著的苔蘚与藤蔓,在感受到从叶初掌心里流下来的鲜血时,就好像一整个被激活了体內所有的生命力一般,在它们的身上竟然散发起诡异的光芒。 不仅如此,就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让刚才地上浸著叶初鲜血的那些苔蘚,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色与绿色交织的光芒。 寧吾和黑麒麟白麒麟只能看见这一幕,却根本不知道叶初的鲜血究竟使这些藤蔓和苔蘚產生了什么具体的变化。 能看清的只有弹幕和叶初。 【我的天吶,这些藤蔓和苔蘚果然这么诡异,哪里有藤蔓和苔蘚,像这些植物是能够吸食人类鲜血的??】 【很明显就是不对劲的,而且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这些藤蔓和苔蘚好像要动起来了???就好像在一点一点的蠕动,可我却看不清。】 【姐妹不是你的错觉,我也感受到了,就是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往回收缩,那些藤蔓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大补之物一样,变得越发的清爽,好像是在往回收缩吧,我不太確定,可能这个时候只有初姐自己能看清了。】 【怎么又是初姐的鲜血?我怎么感觉好像进了这个神农鼎碎片里面之后,不管是这个碎片里面的什么东西,好像都在惦记著初姐的鲜血?!】 【之前那一团黑色的灵力就不说了,后来过了修罗之眼那个密室之后,那个黑色的麒麟,黑黢黢的麒麟蛋,不就是惦记著初姐的鲜血吗??在上一个密室,黑白两麒麟不知道喝了初姐多少鲜血,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现在又是这些诡异的藤蔓?就连这满地的苔蘚都要稀释初级的鲜血,初级的鲜血是什么大补之物吗?跟唐僧肉一样???人见人爱人人都惦记,不管是人是鬼都惦记??甚至都不是人,不是鬼的也惦记。】 【姐妹你別说真的有点这种感觉了,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不太好,確实有点损了,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咱就是说,我感觉应该不只是唐僧肉那么简单你们看这群东西太诡异了,诡异的无以復加,不像是那种看见唐僧肉能够让自己延年益寿的存在,而就好像是……打个比方就好像是狼看见了羊。比如鸟看见了鱼,就是那种好像我们看见吃的的那种感觉??】 【姐妹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又有脑洞了,既然是这样,那说不定啊,供养这些藤蔓和苔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地灵气,而是鲜血或者是血肉之类的东西!!】 【不是,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真的感觉里面放著的东西,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听你们这么说,我都觉得太邪门儿了,姐妹们!这怎么跟看那个什么荒野求生还是盗墓笔记一样??怎么莫名其妙出来这种东西啊,这么邪门吗??原本我还以为这个藤蔓里面会不会是放著什么宝物,然后里面正好装一个修罗族女帝修为和灵力,直到我看见初姐那么痛苦的样子,我就知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我也没有敢往这个方向想我总以为邪门,也不可能邪门到这个地步吧这会不会有点太邪门了?】 【不对不对,非常不对,姐妹们你们赶紧看!!那些藤蔓和苔蘚太不对劲了竟然开始吸取初姐的鲜血了,太不对劲了,那也太不对劲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而且明显吸血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 【我的天哪,这些藤蔓和这些苔蘚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呀?这怎么好像。比黑白麒麟那个时候吸血还吸得很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会,创世神为了布置出这个所谓的神农鼎碎片空间,就是为了在这里,计算初姐的鲜血吧??】 【我换个魔鬼一点的说法,朋友们,虽然我知道接下来这么说好像不太好,但是真的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你们说。这个都是修罗族女帝又或者是谁创世神给初姐下的一个考验,如果初姐能够通过这个考验,自然就能够融合修罗族女帝被封印起来的修为和灵力,那这个事情我不否认只是我觉得,有没有可能创世神打的主意是,不管初姐能不能够通过这个考验,能不能扛得住精神衝击,又或者是情绪和意识斗爭之类的东西,但只要初姐的速度慢一点,又或者是通过这个考验和劫难的时间长一点,那么就能够让初姐直接流血而亡??】 【虽然很魔鬼,但是我觉得你说的十分有道理!!就別管那些什么意识斗爭之类,撑不撑得住的都完了,只要初姐通过这个结论的时间长一点,那初姐就扛不住这流的鲜血,看看那黑白麒麟在吸食初姐的献血的时候,我们还说是只进不出的貔貅,你们再看看这满密室的藤蔓和苔蘚,这根本就不是貔貅能够形容了,简直就是个饕餮。】 【初姐都把自己掌心掐出白骨了,掌心骨都出来了,那鲜血,真的该跟不上了,你们看看初姐把自己手掌心骨掐出来,手掌心都掐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现在这个鲜血流的速度早就不比刚才了,就这样,我看著这些藤蔓恨不得就伸出她那个枝芽钻进出血那个伤口里面自己去吸。】 【我去,楼上的姐妹,你是预言家吗???悍跳预言家呀??刀了刀了,这里有预言家,赶紧刀了!!】 弹幕说的没错,那些藤蔓確实嫌叶初现在鲜血滴的速度太慢,恨不得自己伸进去,从叶初的手心里去吸点鲜血出来。 弹幕说的还算是保守了,因为弹幕那个姐妹说的只是感觉,而这些藤蔓反而像是真的,有了邪性,有了人性一样疯狂的抽条出细长细长的枝椏朝著叶初而去…准確来说是朝著叶初正在流血的掌心而去!! 等那枝芽触碰到叶初的鲜血时,竟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生出来的速度和大小越来越惊人!!! 叶初抬眼,看向面前的这些朝著自己而来的藤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好像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这些藤蔓似乎很喜欢他的鲜血,而且喜欢的程度,並不像是突然看见了喜欢的东西那么简单,若要真的论起来,要切切实实的形容起来,就好像是—— 猎人看见猎物,而人在极其飢饿的情况下,看见了自己能够吃的粮食。 粮食… 粮食?! 正是这两个字,极大的激发了叶初的心绪! 假设,她的鲜血真的是这些藤蔓和苔蘚的植物呢?? 那按照这个藤蔓的走向来说…… 叶初刚才是没有力气去看弹幕说了什么的,但现在叶初稍微能抽出一点注意力去注意弹幕的时候,之前那些弹幕早就已经划过了,所以叶初並不知道这些藤蔓的发源地是在哪。 叶初第一反应,只能自己凭藉这个藤蔓的走向,去找,去看,但最诡异的地方就是在这儿,一般藤蔓生长的规律都是蔓延出来的地方比较粗,而末端就会比较细,从而也就可以用来分辨出是哪一头髮源。 可这些却不一样。 这满密室里面的藤蔓,除了刚才朝著叶初蔓延出来,伸出来的那些细小枝丫能够看到很明显的粗细变化之外,从这密室石墙的四个角落蔓延出来的这四枝藤蔓,到缠绕中间那个不明物体,这中间这一整段粗细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叶初,一点区別都没看出来!! 可明明就是粗细一模一样,正常人基本上都分辨不出来是哪个发源,哪个是末端,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极其强烈的直觉,一直在叶初的內心嘶吼著。告诉叶初中间缠绕著那一团,不知道什么物体的才是发源!! 也就是说这些藤蔓…是从中间那些不明物体的身上长出来的,而並不是从石室的四个角落长出来的。 加上刚才那些藤蔓真的对叶初玄学的態度,就好像是对待食物的態度,叶初內心冒出了一个极其恐怖又,无法解释的念头——她恐怕…知道这个不明物体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叶初只能想到那一个东西。 第一,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羈绊与联繫比修罗之眼还要密切。 第二,能够让这些视他鲜血为生的藤蔓,生长出来,至少应该也和叶初的鲜血有很大的关係,或者说起来应该是和修罗族女帝的鲜血关係很大。 第三,能够让叶初感受到这么强大的不安和恐慌,而且能够成为创世神封印修罗族女帝修为的容器,至少证明应该足够强大,否则都无法做到这一些! 那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东西,叶初脑海里实在真的想不出什么別的。可叶初现在脑海里的那个东西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让叶初感觉根本就,不可置信,又或者说是很难相信,创世神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说白了確实没什么人性,可叶初想了想,他们本来就是神,而且创世神可以说是神中之神。 当神当久了,后来又避世,想来应该確实也没什么人性若真有人性。怕是,反而有些匪夷所思了,叶初只觉得真的没有辜负她…对,三十三重天和九重天那群神明们的质疑和不喜欢。 既然这群藤蔓这么想要吸食她的鲜血!! 叶初目光,紧紧地落在面前,朝著她延伸而来的那群藤蔓身上,微微勾唇,苍白的脸上漾出一道笑容。这个时候看起来极诡异,倒还有些杀气在里面,瞧著就像是有戾气的。 叶初勉强开了口,嗓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但语气里却带了不少杀气: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吸食我的鲜血,那我若是不给你们,倒显得我有些小气了,只是这鲜血我能给,就是不知道你们受不受得住了??” 说著,叶初转眼间就已经凝聚起了自己手中的灵力,毫不留情地朝著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这一次再没有了,寧吾在旁边阻止叶初,手起刀落之下,那青色的血管都已经被割破,鲜血汩汩而出,血流的速度其实並不是正常的割破了静脉动脉会流的速度,因为叶初现在的身体属於一个失血状態並没有那么多鲜血供给。 即使是割破了动脉,她现在身体里的血液也只能以这样的速度流出来。 而那一些藤蔓和苔蘚就好像真的是狼见了羊一样,疯狂地將叶初手上所流出来的每一滴鲜血,都吸食的一乾二净,一滴都不肯留。 一旁的寧吾和黑麒麟,白麒在看见这一幕时心中,都不知道应该作何感想,或者说是想的各不一样。 叶初割破动脉的那一幕实在衝击力有些大,那样的果敢那样的坚决,实在是让在座的几个都不是很能够想到。 “初初!!!”寧吾当时就已经紧皱了眉头,可寧吾最清楚,叶初一旦自己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拦不住的。 所以寧吾也只能被隔绝在叶初的考验和劫难里面,当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当一个只能心疼,只能担忧,却帮不上半点忙的旁观者。 寧吾当时就气的直接一拳捶在了旁边的石室上。 寧吾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够强了,倒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只是从前和叶初认识了这么多年,寧吾都十分有信心,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能够护得住叶初。 寧吾本来就这样,他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也没有想求些別的什么东西,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初这一个人就是寧吾唯一的欲望,是寧吾唯一掛念的人,也是寧吾唯一会生出情绪的人,更是寧吾唯一在乎的人。 寧吾本来就只求自己能够护叶初平安,所以才和叶初缔结了本命契约。 可谁知道竟会是这样的事情。 寧吾现在除了最强大的那种无力感,心疼感和担忧感,竟然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以后会成为叶初的负累。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 这话如果说了出去,谁会相信呢? 当今天下最强大的极上魔域魔尊寧吾,实力修为深不可测,当今没有一个人能够確切的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修为,只知道他的修为定是在大乘期以上。 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会担心自己成为別人的负累,那那个人得强大到什么地步,至少那群人想不到。 整个天下,除了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的神仙,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可残忍的事实就这样摆在他的面前。 寧吾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差点被藤蔓整个缠绕起来的叶初身上,这是他的爱人,是他唯一的爱人,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而且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自己爱人的负累!! 这样的事实简直让寧吾无法接受。 现在更让寧吾无法接受的是,他还要继续看著自己的爱人在这受苦,受这永无止境的苦!! 白麒麟当时就已经失声叫了出来! “娘亲!!娘亲,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可知道这些藤蔓和这些苔蘚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是吸食人血和血肉才长出来的一堆腐烂之物!!!娘亲,你现在放学根本就不会让他们得到一点满足,一点都没有,他们只会越来越贪得无厌,越来越得寸进尺,直到他们的枝芽衝进你的身体之內,不仅要吸取你的鲜血,还要吸食你的血肉,最后直到把你吸成一个只剩下骨头的乾尸为止!!!娘亲快停下!!” 白麒麟声嘶力竭地想要去阻止,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声音倒是有点不容小覷。 黑麒麟也看得眉头紧皱,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要跟白麒麟叫板?? 黑麒麟都目露不忍,只能伸手拦著身边的白麒麟:“死胖子,你现在拦著有什么用?她自从进入这个里面之后,就已经和我们分隔开来了!你没看见吗?他所说的话我们是听不见的,他所做的事情我们也只能看到个大概。我们说多少话他也听不见,你现在就算是把你喉咙喊嘶了,喊的天上的创世神都知道这件事情,臭小娘也没有办法知道的…你不要再用这种没用的办法了?” 白麒麟这个时候哪里是黑麒麟能够拦得住的,白麒麟代表著他麒麟自身所有的善和所有的优点好处,所以在白麒麟的身上,他对叶初的感情得到了最大的投射: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小黑子你就光知道在这说没用没用我也知道没用,你给我一个办法,我们总不能直接看著娘亲在这被吸成乾尸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堆诡异的藤蔓里面缠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你难道想要看到娘亲变得和以前一样吗??” 寧吾这个时候显然也听见了白麒麟所说的话,立马就被白麒麟和黑麒麟所说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盯著白麒麟和黑麒麟,说话间杀气和戾气已经控制不住溢出: “你们说什么?什么叫做这些藤蔓是被血肉所滋养出来的?你们知道这些藤蔓所缠绕的那个不明物体是什么是吗?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吗?” 白麒麟看著寧吾著急的样子,十分能够感同身受寧吾现在对於叶初的担忧和自责,所以是十分能够理解寧吾为什么在听见他和黑麒麟所说的话之后,情绪显得有些失控。 白麒麟连忙挥舞著手,摆著手想要解释:“爹爹,你听我解释爹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確实不是爹爹你所想的,我和黑麒麟知道而不故意说,只是这个事情他说起来实在是有点太复杂,而且……” 白麒麟和黑麒麟是完全不同的性格,白麒麟在听见寧吾的质问时,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解释,可对於黑麒麟来说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解释。 黑麒麟也没有什么太紧张或者心虚的神色,只是皱著眉头看著叶初,目露担忧,隨即看向寧吾承认得十分爽快: “是啊,我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藤蔓里面是什么东西,就算一开始不知道这几个条件一排除下来猜也猜到了。” 白麒麟听见黑麒麟的话,下意识就想要去看寧吾的神色,十分著急地想要阻拦住黑麒麟:“小黑子,你別乱说话!这个时候是你在这火上浇油的时候吗?!” 黑麒麟不以为然,他本来就和白麒麟谁也不服谁,而且黑麒麟代表著白麒麟的另一面,那情况下本来就是不对付的,黑麒麟瞪了一眼白麒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怎么了?什么时候也轮到你这个死胖子凶上我了?本小爷说错了吗?死胖子,你有本事说你自己从一开始就不知道!!” 白麒麟本来还想再劝,可听见黑麒麟这么一反问,白麒麟在对上寧吾的目光时確实没办法说出话了。 白麒麟看向寧吾的目光中越发心虚,可黑麒麟却不以为然地徐徐道来: “是,我们確实从进入这个密室开始,就已经对被藤蔓缠绕著的不明物体有了感应。我们也確確实实猜到了,那里面有可能是什么东西,但你要清楚,这是属於臭小娘的劫难和考验,但凡有別人插手或者是有人泄露天机,都极有可能会让考验和劫难里的臭小娘造成反噬,而且就算我们从一开始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又能做什么呢?自始至终我们都只能在旁边围观,只能当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我希望这个事实你能够认识到並且知道,而且这个藤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很快你就会看到的。虽然你心疼臭小娘,死胖子也心疼臭小娘,本小爷也觉得有点看不过眼,可是这就是本该属於她的考验!!就算你知道了你能干嘛?那我若是告诉你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恐怕下一道天雷就直接会劈到臭小娘的脑袋上。” 寧吾听著黑麒麟的话,自然知道黑麒麟是不屑於说假话的,也是没有必要说假话的,只是还是习惯性的看向了旁边的白麒麟。 白麒麟虽然不想点头,可也只能艰难的朝著寧吾点了点头:“小黑子虽然说话难听了些,但是小黑子確实是不会说假话的爹爹,我们现在和娘亲已经被隔绝开来了,假如我们在之前敢向娘亲泄露一个字的话,恐怕就会有天雷直接劈到娘亲的身上。 这个事情若说起来,还得和天道扯上一点关係。万年前娘亲杀上三十三重天时斩杀了三十三重天的所有神明,那些神明都是天道降生下来的,之后娘亲便直接和天道开战,於是对天道造成了不小程度的损伤,也是由於娘亲给创天道留下的创伤,导致天道对修罗族女帝的事情其实是感觉的十分敏感的。现在没有阻止娘亲,也没有想要把娘亲扼杀在摇篮之中,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娘亲是创世神投进凡世进来歷劫修炼的,天道是创世神所创造的,既然创世神允许,天道自然也就只能允许。既然创世神已经决定好了娘亲的劫难与考验,也决定好了娘亲倘若真的要成为修罗族女帝转世的那条路,那么天道就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娘亲的考验与歷劫。 倘若我们开口,那便是泄露了天机,或许天道不会降惩罚於我们,可天道一定会將惩罚加诸在娘亲的身上,这样的场面爹爹你也绝对不想看到,我也不想看到,我们都不想看到,所以就算我们从一开始猜到了也不能说。是不是我和黑麒麟想要伤害娘亲什么的。” 白麒麟解释著,十分著急地证明:“不信爹爹,你可以感觉一下你体內的本命契约和娘亲之间的联繫,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淡了,可以说现在爹爹你和娘亲之间的本命契约,你已经十分淡薄了,至少爹爹你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感受到娘亲的痛苦,对吗?对爹爹你感受不到娘亲的痛苦,也感受不到娘亲身上的疼痛,就好比娘亲割开的手腕和手掌心的疼痛你也感受不到,而作为和娘亲签订了主僕契约的我和小黑子,也同样感受不到一点点关於娘亲身上的线索和情况。这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我们和娘亲之间的关係联繫早就已经被这里的奇怪磁场给切断了。 所以不管是好是坏,娘亲是疼还是不疼,是开心还是快乐,我们都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在旁边看著,” 白麒麟这个话说出来是为了劝慰寧吾,也是为了劝慰自己,是为了安慰寧吾,也是为了阻止自己想要生出些什么不好的念头。 而被隔绝开来的叶初,这个时候手腕上流出鲜血的速度已经减慢了很多,並不是因为叶初划下去的时候力道不够,或者说伤口不够大,只是因为叶初体內的鲜血,没有办法供给这样的速度了,所以越来越慢。 【天哪,初姐是要干什么!!我不是在质疑初姐,我也不是觉得初姐这个办法有问题,我只是觉得会不会太拼了一点,太不要命了一点!!初姐,我求你对自己好一点吧,要不咱想想別的办法呢!!】 【是啊,不就是要血吗?不就是喜欢喝血吗?这一个两个的不是貔貅就是饕餮这么喜欢喝血,那我们在座所有人每个人捐一点不就得了吗?何必要非从初姐一个人的身上薅呢?!】 【是啊,求求了!!能不能不要可著我们初姐一个人欺负了?!虽然我知道想要获得多大的能力,就应该付出相对应的代价,承担相对应的责任,对这个我理解我知道,我也確实是有点不服,叶雪为什么在原剧情里面可以那么顺遂,可以一点痛苦都没有的就获得完全不属於她的东西和能力。但是初姐会不会有点太惨了??】 【再不停下血,真的会被吸乾了?!!初姐不要这么拿自己的性命做赌啊!!!】 【还有你们,你有没有观察过雪媚娘和脏脏包还有大反派之间的对话?现在天道其实是容不下初姐的,创世神不知道能够容初姐融到什么地步,所以初姐从刚开始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彻底的註定了,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而且只能初姐一个人去走,也只能让初姐一个人去经歷那些磨难与痛苦,甚至这条路连成不成功,失不失败都完全没办法说有很有可能下一秒,初姐还没有彻底吸收完修罗族女帝的力量时,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而且就算初姐完全吸收了修罗族女帝的力量,那初姐真的会成为一个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那个时候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將完全觉醒,到时候创世神真的会容得下初姐吗?我怎么不敢相信呢?】 【如果这条路走成功了,那么初姐就会完完全全的变成修罗族女帝的转世,现在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只集齐了三块,还差整整五块,可你们看一旦情绪受到影响的时候,初姐都已经难以压制下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只能靠剧烈的疼痛来勉强地压制住,那若真的等修罗族女帝的意识成为完全体之后,初姐的意识又怎么能够压得住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呢??那倘若修罗族女帝的意识抢夺了初姐的身体,又或者说占据了主导权,恐怕万年之前天道,和创世神一起,压制修罗族女帝的场景又会再一次復现。我感觉怎么好像进了一种死循环一样?】 【这样说起来,那不管这条路成不成功,好像都是一条不那么好的道路,结局都註定会遭遇更多的事情,就好像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初姐一点一点步履蹣跚,甚至受尽了折磨与劫难却走向了一条不归路,这一次我们只能站在故事外,眼睁睁的看著,初姐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会被全世界全天下所不容的结局是吗??】 【我的妈,你们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自己的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为什么我明明看著还挺爽的一个文,到了现在就已经隱隱约约有一种要大虐的趋势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虐我们啊,不要给我发刀子啊!!不要虐初姐呀!!不要虐我们啊,我们一起团团圆圆和和气气包饺子不行吗?!】 【还有啊,我们是故事外的人,我说白了我们是看客是读者是观眾,我们所感受到的感情和情绪,那都是大打折扣的,我们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你们更別说大反派了。】 【你们想想,现在大反派眼睁睁的看著初姐受苦,却一点都帮不上自己的爱人,而且还要被迫接受自己和爱人之间的联繫,越来越淡,越来越陌生这件事情。】 【以前大反派总是会在初姐受到威胁,或者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现,我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刚开始磕的时候总说大反派一出来那安全感就拉满了,至少初姐不会出任何的问题了,那个时候大反派给的安全感是谁都不能提供的,谁都无法比擬的。那你们现在再看看呢,大反派不仅要接受自己再也帮不了自己的爱人,也无法像之前一样那么好的保护住自己的爱人,而且还要接受自己,隨著这旁观者的路程,很有可能会变成自己爱人的拖累这一件事情。】 【你妈呀,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只听你们这么说,我就已经感觉要虐炸了!??怎么感觉这本文大后期可能埋了个极大的刀子给我们呢?!!】 【不止你们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觉得,当你的爱人被这个世界被这个天下的人、妖兽、神仙还有创世神都完全不容的时候,你却没有足够的修为,足够的强大去保护她,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她的拖累,成为她的软肋,成为她的死穴,我的天啊,这我要是代入到大反派的视角,那可不太绝望了,就感觉自己好像不应该存在一样!】 叶初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面色白得就好像是一张昏黄的纸,这个时候叶初已经有点眼冒金星了,整个人身形其实是不太稳得住的。 眼看著那些藤蔓和苔蘚要將叶初身体內的鲜血都吸乾,这个时候叶初的嘴边居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又诡异的弧度,这个情况下的身体让叶初说话已经十分十分费劲了,就算勉勉强强的张张和和,嘴唇也说出来的只有气若游丝的嗓音: “吸了这么多血,也该吸够了吧…本姑娘的鲜血可不是这么好吸的!!” 这句话刚说完,顿时立马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只见那些本来还在兴奋的吸著叶初鲜血的藤蔓,原本是墨绿色,就在叶初说完那句话之后,竟然转眼间变成黑红色!!! 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根本就不像是什么能够代表著生命力的植物,而像是在无数人的尸山血海中所长出来的恶鬼! 就在那些藤蔓和苔蘚眨眼间全部变成黑红色之后,这一间密室才终於显得和刚才不一样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刚才那个密室可以说是幽静诡异又神秘,就好像一看就知道充斥著无数让人不知道又无法捉摸透的秘密。 可现在再看却完全不一样! 可更加不一样的来了,那些藤蔓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攻击,又好像是吸收到了对自己有害的鲜血一样,原本是不断朝著叶初蔓延过去的藤蔓,现在却像是碰见了什么克星和敌人一样,以数十倍的速度疯狂地往后缩著。 这个速度是朝著叶初蔓延速度的数十倍,而且还在疯狂的增长!! 竟然就在几个眨眼的空隙时间之中,这蔓延了整个密室的苔蘚和藤蔓,就已经迅速收回去了大半,才终於好像露出来了,放在密室中央的那个不明物体的大致形状—— 方方正正的长方体,像是用黑色和红色的晶体打造而成的一个柜子?? 不,隨著那藤蔓诡异地收回去,叶初立马就已经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因为那个藤蔓真的是从方方正正的长方体中长出来的,现在就好像反身一样,不停的往回缩尽数缩回了那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方体內!! 没过多久,苔蘚和藤蔓就已经消失殆尽,速度快得就好像,他们刚才进来看见的那大片大片的藤蔓和苔蘚只是他们的幻觉一样。 隨著藤蔓和苔蘚的消失,叶初终於看清了那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 是一个由青铜打造而成的……棺槨!!!! 初一看那青铜棺上面的纹和文字雕刻的十分古朴又精致,可仔细看下去才发现那些符文和纹,透著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感觉。 叶初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了,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前走,才终於看清那青铜棺上所刻著的符文和纹。 有绝大部分的符文和纹叶初都是看不懂的,但是其中有一个图案叶初看得懂。 那一个图案原本就在之前的修罗之眼上,现在又出现在这个青铜棺上,而且叶初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发现不止上下左右四个面,整整六个面上面都刻有这个硕大的图案,而且在所有的符文和纹之中按照大小的比例是成绝对的主导地位的。 就是一个缠著腾蛇的玄武图案。 作用已经不言而喻,镇压封印。 叶初有点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她隱约能够感觉到里面,是和她完全分割不开的东西,伸出手时也不知道是因为此时的情绪太过汹涌,还是因为她现在身体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至少叶初在触摸到那一个腾蛇缠著玄武的图案时,手颤颤巍巍的。 有几滴残留的鲜血,从叶初的掌心印在了那个图案上面,顿时就听见青铜棺传来一些不太寻常的动静,就好像是…被移动了?? 叶初看著那个腾蛇缠著玄武的图案片刻,有点后知后觉的將自己所剩不多的鲜血滴在了六个面的,每一个腾蛇缠著玄武的图案上。 下一秒,这青铜棺竟然真的传来了大的动静!!! 只见那青铜棺竟然就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盖在上面的棺槨盖子,直接往下移动,竟然打开了!! 第140章 第一世 刚开始的时候,青铜棺上还缠满了藤蔓和苔蘚,可隨著叶初一点一点的血液浇灌下去,藤蔓和苔蘚就好像遇见什么天敌一样迅速褪去,然后消失的一乾二净,就好像刚才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这个密室里面也终於露出了本来的模样,光禿禿的,阴暗潮湿,没有藤蔓和苔蘚,露出了这个密室本来的顏色。 本来叶初她们看见这个密室的第一眼,以为这个密室的绿色,是由这些苔蘚、植物和藤蔓所呈现出来的,可这个时候才能看清楚,根本就不是因为那些苔蘚、藤蔓和植物,反而是因为这个密室並不是由什么石头打造的! 而是由青铜所打造的,就和放在密室中间的那个青铜棺一样一样的材质,而且到处刻满了诡异又古朴的纹与图案,其中腾蛇缠著玄武的龟壳,那个图案十分的让人心惊且印象深刻。 很明显这个地方就是用来镇压的和修罗之眼,上面的那个图案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以说以这个图案的变化,这个密室里面所起到的镇压符文要比修罗之眼还要厉害。 显然是因为这个密室里面封印著的东西要比修罗之眼更加厉害,更加危险,也更加的邪门。 【等会儿,刚才楼上真的有个姐妹说对了呀,既然能够吸初姐的血生长出来,那么这些藤蔓真的难道是由人的……血肉所生长出来的吗??】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密室描写的十分诡异,但是我记得修罗之眼那个密室还有黑麒麟,白麒麟那个密室,好像都挺诡异的,但这个密室却和他们不是一种诡异。就我怎么跟你们描述我自己的这种感觉呢?】 【有点凉颼颼的那种诡异,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就是好像那种晚上看鬼片的诡异感和惊悚感。】 【对对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这个姐妹替我说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们没有发现这个密室布置的和其他都不太一样,以我们道士的角度来看…】 【等会儿姐妹,你是道家的,你是道士啊,道士也看小说的吗??】 【有没有可能道士也是人呢??以我所学的风水命理这些知识来分辨的话那我只能说这个地方十分的诡异,因为它採用的布局,是我们给將死之人选墓地时才会选择的,我说的直接一些就是这就是个墓室,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个坟,初姐他们正好现在就在坟里面,所以中间的那个就是棺材,青铜棺。】 【完了我看这段的时候我汗毛都立起来了,要不是因为有你们在我这会儿都怕成什么鬼样子了。太毛骨悚然了吧,这一段看著让人背脊发凉,本来觉得没啥了,你经过你们这么一说,我真觉得细思极恐。】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我感觉重点是,这个是个墓室,这个棺材上也雕刻著表示封印和镇压的图案,那么有可能镇压的就是棺材里面的那一具尸体,是怎样的一个尸体还需要如此镇压呢?要不我们开个无奖竞猜,大家猜一猜那个青铜棺里面封印的尸体是谁的?】 【用了这么大一个密室,用了这么多的图案,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没有察觉过,或者是有没有那个耐心去数过,在之前封印修罗之眼的那个密室里面,虽然也有这个差不多的图案,但是应该效力是没有这个强的,而且,明显在这个密室中的那些表示镇压和封印的图案要多上数倍不止。】 【你们想一想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去封印去镇压,至少证明这个东西的戾气和杀气要比修罗之眼强大上数倍不止……】 是的,这一整个墓室其实並不是为了安放那青铜棺,而只是为了起一个镇压的作用。 全都只是因为,青铜棺里面的那一具尸体,那一具骨肉,所具有的戾气和杀气是这世间都罕见。 而这个时候,寧吾和黑麒麟,白麒麟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叶初的身上,他们就看著叶初颤抖地攥紧了那青铜棺,浑身开始发抖,也不是知道是因为出血过多,还是因为看见了青铜棺里的东西受不了而发抖的。 寧吾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这个密室大概的布置不太简单,直接转头看向一旁的黑麒麟和白麒麟,凤眸中布著血丝,目光盯著他们俩看著极其阴森可怖,带著杀气与戾气: “这是间墓室,而那个青铜棺槨里盛放著的是尸体,而那个尸体是…修罗族女帝的?!” 白麒麟和黑麒麟脸上都露出各不一样的神色,白麒麟和黑麒麟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著地点头。 见黑麒麟和白麒麟这完全不否认的態度,寧吾第一反应是立马转头去看里面叶初的反应,果然就看见叶初颤抖著手攥紧了青铜棺上雕刻出来的纹与纹路,目光死死地落在青铜棺槨里面。 这样声势浩大,这样多的腾蛇玄武图案,来封印来镇压下来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简单弱小的东西。 可如果说起来,这间密室至少用上了几十上百个腾蛇缠玄武壳的镇压图案,但凡学过些关於这方面知识的都晓得,玄武本来就表示防御和镇压,若再加上一条缠著的腾蛇,那么一般就表明镇压和封印两种意思。 而镇压和封印这两种意思,全都根据这些图案的多少和密集程度,来决定。 之前在封印修罗之眼的那个密室里面,那么多数量的腾蛇缠绕玄武的图案,就已经足够是镇压的意思了,可这个密室中的图案比当时那个密室还要多上不少。 甚至可以数以倍计,足以看出来所镇压的东西究竟是多么的诡异,和多么的暴怒。 可这样的事情,叶初真的是目睹,那又会受到何等的衝击呢?? 要知道还没有进入这个密室的时候,叶初就已经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还別说刚才那一步一步迈,仿佛是肩上压了泰山一般沉重。 要真让叶初直面那个东西,寧吾真的不敢想叶初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態。 寧吾看不到具体的,可弹幕能够看到。 那青铜棺槨上的盖子一开,其实只大概开了一个约莫三分之一人宽的口子,並没有全开,可叶初第一瞬间就已经被棺槨里面出来的那张脸震撼住了。 因为那张脸竟然和叶初一模一样。 叶初彻底愣住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张棺槨里面的那张脸,手上的疼痛和大脑情绪所受到的衝击感,瞬间全都被叶初拋之脑后。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大概是你还好生生的活在这个世上,也知道人终有一天是会死的,却看到了一个属於自己尸体的那一幕,这一幕的衝击感没有亲身经歷过的人是不会懂的,至少叶初现在觉得十分的难以言喻。 不管是谁,不管这棺槨里面躺著的人究竟是谁,可当你自己看到一张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而且完全没有区別的脸和尸体,躺在你面前时,大概每个人的心里都会升起无比惊恐又慌张的情绪。 叶初现在不仅是慌张和惊恐,更多的是茫然,而且產生了一些怀疑,是怀疑她现在究竟所处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也怀疑是不是她自己眼了,怎么会有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躺在这个青铜棺里面?? 叶初现在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从那个密道里面走著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寧吾黑白麒麟他们分开了,她是不是误入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也太诡异了!!! 太他妈想让人爆粗口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直觉不停的在叶初的心里提醒著她——这就是你的尸体,这就是你万年前的尸体!! 这个尸体就是你,你就是这个尸体!! 而且伴隨著这个念头的,还有数不清的对於灵魂的衝击,叶初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之海正在被剧烈的力量所衝击著,实在是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其实叶初大概隱约地猜到可能是些什么东西,特別是在看见这一副青铜棺槨的时候,脑海里已经產生了那样一个不可置信又荒唐的念头,而且叶初又不笨,再加上这一路以来给她的提示,还有诡异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全都是围绕著修罗族女帝和她展开的。 就算叶初脑子再迟钝,这会儿脑子再不清醒,也大概能够猜到这青铜棺里面最有可能停放的应该就是修罗女帝的尸体。 这密室和青铜棺也全都是为了修罗族女帝的尸体量身打造而成,这些图案更是为了寄託一部分的创世神力,用以镇压修罗族女帝的尸体,因为修罗族女帝的尸体也承託了修罗族女帝极其强大的怨气。 其实这个天下,就算是圣人,被逼到修罗族女帝当年那个地步上,也绝不可能轻鬆和说出一句,自己完全没有怨恨。 就算是那些创世神,自己去领教一番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 產生怨气是很正常的,可如果想要怨气消散,特別是不影响这天下的话,那便就是个麻烦事了。 针对一般所產生的怨气,其实威胁並不大的话,可以由更强的人將其打散,可问题出就出在,修罗族女帝的怨气,修罗族女帝何等强大,她的修为还有修行的境界,在这个境世界上再难找出第二个人。 修罗族女帝一个强大到要创世神出手联手才能將她镇压住,而且死后还不能完全抹杀的人,有创世神用上古四大神器分別才能镇压和封印住的修为与力量,那由修罗族女帝被逼到绝境时,心中所生出来的怨气自然也是这天上地下头等份儿的强大。 这样强大的怨气,如果不强行镇压任由他游走四方,那都会成为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任谁都比较恼火的一处存在。 可出乎意料的是,面前这个青铜棺里面躺著的这个女子面容长得和叶初一模一样,却和叶初在幻境里面所看到的修罗族女帝长得並不一样!!! 如果叶初之前跟隨著那团黑色的灵力,还有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看到的幻象里,所见到的那个女子,赫然就是修罗族女帝的话,那修罗族女帝並不长叶初这个样子。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叶初当时在听见弹幕和寧吾说,自己有可能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时还存了一定的怀疑和不確定。 因为叶初看见的,確实,长的不是她这张脸啊!! 所以叶初在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带著有一些错愕在里面的,后来更有了些许的茫然。 【什么意思?为什么初姐的反应会是这样的??难道这青铜棺里面躺著的不是修罗族女帝的尸体??】 【看初姐的反应,其实应该早就猜到了才对啊?可又怎么会流露出错愕和茫然呢?】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慢点读,你们仔细看看青铜棺里面躺著的那个女子,长相和初姐一模一样!!可我记得之前並没有描写过说修罗族女帝的长相和初姐一模一样!要不然我们早就会往这个方向去想,应该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才发现修罗族女帝和初姐有关係。】 【那之前的那张脸和面前这张脸,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修罗族女帝啊??而且之前修罗族女帝的记忆,初姐不是看过了吗?而且那个记忆还是由修罗族女帝剩下的一缕残魄中看到的,怎么会长相不一样呢?难不成我们忽略了些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猜错了??】 【我们猜错了不要紧,但是黑麒麟和白麒麟不会猜错吧!?】 【对呀,而且刚才不仅是雪媚娘和脏脏包还有大反派都看出来了,这青铜棺里面盛放的应该就是修罗族女帝的尸身,这怎么会突然变了呢?难不成是因为我们事先猜到了或者是有了什么变数才会引起这样的变故??】 【等会儿等会儿,那我们现在先假设这个棺槨里躺著的女子不是修罗族女帝,那么会是谁呢?而且还要符合之前的那三个条件,首先就是要和修罗族女帝的密切和羈绊足够深,至少比修罗之眼更深,就是重要程度已经超过了修罗族女帝所牵掛的东西。】 【第二个条件就是,足够强大,能够容纳修罗族女帝近三分之一乃至以上的力量在她体內,那这个问题就会衍生出另外一个问题,你们还记不记得刚才雪媚娘和脏脏包说过了,就是修罗族女帝因为修炼的功法和修炼是用的天地浊气,所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修罗族女帝自己或者是她的转世是没有人可以融合修罗族女帝的力量的。就算是短暂的盛放也是不可以的,只要是接触就会被排斥,会被抵抗,所以这个女子想要承担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修为的话…要么就是修罗族女帝本人,要么也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 【第三个条件,得让创世神知道,至少这些腾蛇缠绕玄武的图案里面蕴含著创世神的神力,就证明这个墓室和这个青铜棺都是创世神为了这个女子而亲手准备的,所以创世神是必须知道这个女子的存在的。】 【而且现在一个说不明白的问题就在於,根据这些图腾,还有那些藤蔓,可以看出来,这个女子身上的怨气应该是不弱於修罗族女帝的。可偏偏又和修罗族女帝长得不一样,反而和初姐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等会儿我要开脑洞了,姐妹们。已知刚才的姐妹们已经帮我们排除过了三个条件,其中第二个条件有点激发我的脑洞了,既然这个人长得和修罗族女帝並不一样,那很有可能她就不是修罗族女帝,说不定这个女子就是修罗族女帝的一个转世。】 【对对对,我刚才也想这么说的,但是我打字速度比较慢,所以楼上刪了让我来发!你们刚才都说只有修罗族女帝和修罗族女帝的转世才能做到,但是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修罗族女帝的转世也是符合以上的三个条件的,而且没有人规定转世只有一个。之前那个创世神不是把修罗族女帝投进凡世,让她歷十生十世吗!那至少到现在应该初姐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第二个转世了,如果是之前的几个,那这些问题不都迎刃而解,全部说得通了吗??】 【姐妹你別说你还真別说,你这么说的话真有点道理,而且我记得黑白麒麟在之前好像提过这个问题,我当时就觉得可能是个伏笔,但是呢,我感觉这个伏笔不太重要,然后我就给忘了我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有这么点意思。】 【好像在前几章里面写过从小白的嘴里说的,说是其实初姐並不是修罗族女帝转世中第一个发现自己和修罗族女帝有关的,说修罗族女帝转世的第一世里,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而且还融入了至少近一半的修罗族女帝的力量,直接闹上了九重天,还闹上了三十三重天,虽说並不如万年前修罗族女帝闹得彻底,但是也是让创世神知道了的。所以创世神才会將接下来修罗族女帝的所有转世身上都下了八道禁制,而且和那八道禁止和封印修罗族女帝修为的八个东西关联在一起。说不定这个就是那第一世。】 【真厉害呀,你们怎么可以注意到这么多伏笔,不愧是博览群书的姐妹们,下辈子还跟你们当网友。】 【这样一说起来倒是真的说得通了,而且確实,从修罗之眼怎么可能直接进到修罗族女帝的尸身呢??而且你们忘记了吗?修罗族女帝的尸身……应该不会和正常的人或者是神仙一样。至少在修罗族女帝生前的时候,不是被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生剥过吗?全都是几个断肢残臂组合在一起的,创世神应该不仅仅会放在神农鼎的一个碎片里面。】 叶初这个时候看了弹幕才发觉,小白真的有说过那件事情,只是她自己刚刚衝击太大,所以精神並不太稳定,一时没有想到那件事情。 想著这个事情,叶初就已经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棺槨里面所躺著的那个女子的面容。 说起来更奇怪了,假如这个女子真的按弹幕所说是修罗族女帝的第一任转世,那么距今至少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就算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又怎么可以確保一个尸身千年不腐,还保存的这么好?! 等会儿。 神农鼎。 是神农鼎! 叶初终於知道,为什么神农鼎里面会存在有这么一个诡异的青铜墓室和青铜棺槨,就是因为,神农鼎会源源不断的產生天地灵气,且代表著是天地之间最浓郁的生机,想要保护好尸体,千年不腐且保全到如今这个程度,別的神器一定做不到,最多就是能够保存这个尸体健全而已。 如果想要保全尸体像现在一样有血有肉,而且看起来红光满面,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像是一个在沉睡的健康的活人,至少这个尸体的面容,看起来可比现在面色苍白衰败的叶初更像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活人了。 能够做到这个份上的,上天下地恐怕也只有神农鼎了。 可就在叶初伸手触摸到那个女子的脸庞时,下一秒叶初的脑海里就多了不少,完全陌生且根本不属於她的记忆!! 叶初想要阻止想要抵抗,却完全没有办法,那些记忆就好像是突然找到了主人一样,似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向了叶初!! 叶初没注意到,因为叶初现在的精神状况和灵魂情况都十分的不容乐观,可以说是十分动盪和虚弱的时候,这些记忆完全可以趁虚而入,轻轻鬆鬆就能够吸引叶初所有的注意力。 也正是因为叶初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所以叶初並没有注意到,隨著这些记忆一起进入她体內的还有这个尸体上散发出来的黑红色光芒。 叶初没注意到,可不代表周围的人没注意到。 至少白麒麟第一次反应就已经喊了出来:“是修罗族女帝的力量!!!那就是,在这一整个世界,没有人的灵力会是黑色的,因为它们都是黑色为不祥的顏色,特別是九重天的那群道貌岸然的仙子和仙君们,恨不得把自己从上到下都打扮的白白净净,能够散发出如此纯净的黑红色光芒的,在我脑海里就只有修罗族女帝了。” 可现在叶初確確实实是已经被这个修罗族女帝第一任转世的记忆吸引了过去,就好像叶初的灵魂被传送到了那个时候一样,要她亲身经歷一整遍! 可叶初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张脸,竟然是寧吾的那张,诡异的是,那张脸並不是叶初现在所熟知的寧吾,而是叶初小的时候和他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模样!! 第141章 栗子糕 而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叶初仔细看进去,发现面前的寧吾不仅变成了以前小时候的模样,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叶初从未看见过的。 叶初虽然说从前十几年和寧吾认识了这么久,是最近看见弹幕觉醒之后才和他的关係有了转变,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对彼此的了解还是在那里的。 至少寧吾喜欢什么,喜欢穿什么顏色?喜欢做什么样的动作,又或者是口头禪还是性格叶初虽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了解吧,那怎么也能到达一个七八成的地步。 至少在叶初认识寧吾的这么多年里面,寧吾一共穿过的顏色,要么就是黑色,要么就是紫色,就算有时候可能稍微华丽一些,会是黑金色或者是赤金色,但也绝不可能是这么亮眼,这么明艷的金黄色。 更別说叶初和寧吾初遇时,叶初在乱葬岗,看见寧吾穿的那一身黑衣服,其实已经早就被染成血衣了,以叶初对寧吾这么多年的了解,绝对不是一个能够穿得如此鲜艷如此张扬的人。 倒也不是因为寧吾不敢或者是有所顾忌,只是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自己不喜欢罢了。 所以叶初在看见自己面前的寧吾时,十分的迷茫,而且迷茫到了一定的程度。 暂且不说面前这个寧吾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就只是说这身衣服还有叶初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无一不在告诉叶初面前这个人並不是寧吾,而只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罢了。 就好像叶初和躺在青铜棺槨里的那个女子一样,只是长得像又或者说存在著转世的关係,是关係或者某种紧密的联繫也说不定,但至少证明他们两个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那眼下又是什么地方呢?所处的是哪个世界呢?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寧吾,那又会是谁呢?? 还有她自己,这个身体是她自己吗?好像不是?? 叶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看起来像是只有几岁的样子。 而面前这个长得酷似寧吾,小时候的小男生开口了:“你就算再看著我这个栗子糕也绝不会是你的。” 说话的时候那张小脸上个露出来的表情十分的傲娇。 至少这样的表情,叶初以前从来没在寧吾的脸上真正看到过,现在突然从这张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看到了,叶初心里產生了一种奇怪又诡异的快感。 但也正是由於这句话,叶初就肯定了,绝对不可能是寧吾,他嘴里不可能能说出这样的话,除非寧吾中邪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叶初並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反应,只是睁著那双眼睛,就看著面前这个长得酷似寧吾小时候的小男生。 毕竟叶初现在脑子里的记忆十分的纷杂,就好像是线团一样,杂乱的裹成了一团,叶初根本就找不到哪个是头哪个是尾。 所以现在叶初处在这个场景里,根本没有办法全神贯注的去寻找自己记忆里的线头,只能睁著大眼睛愣愣的看著这个小男孩。 而这个小男孩像是被叶初看的有些不忍心,或者说小孩子不太坚定,所以脸上流露出比较怪异又不太確定的神色,偏过头选择不去看叶初:“就算你再这么看著我,我也绝不可能把这个栗子糕给你吃。母妃说了,父皇不喜欢你,所有对你好的人都不会被父皇喜欢的。” 父皇? 母妃?? 再加上面前这个小男孩身上的金黄色衣袍,身上装饰的玉佩还有掛件,等等看著也都是非富即贵的,叶初当时就有些確定,难不成这修罗之女帝第一任转世竟穿到了皇宫里面?? 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 叶初秉承著不吃就不吃,不吃也不会饿死的態度,只是看著那个小男孩应了一声:“好的。” 叶初没想到的是弹幕这一回竟然也能跟著她一起进来,一起看到这些回忆。 【好好好,这是穿到哪个副本里面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间皇宫剧本??唉,大反派小时候看著啊,有点欠揍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我估计初姐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呢,毕竟她是见过大反派小时候长什么样子的,看初姐刚才都愣了好久呢。那这换谁谁不愣啊,一睁眼就变成这样子了,全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人,没见过的事情。】 【怪不得连初姐都变成人机了,你看初姐那个人机回答。好的,太人机了。】 【不对,你们就没有关注到其中的一个重点吗??就是眼前这个小男孩肯定是和大反派有一定的关係否则不可能长这么像,而且不可能和初姐產生羈绊。那么我们先假设这个小男生和大反派有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或者羈绊,有可能是转世,也有可能是分身或者说影子这一类的设定,那么也就是说从修罗族女帝转世第一世开始,大反派就已经存在了。】 【对对对,姐妹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想说这个呀!这是我们磕cp人的雷达启动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初姐和大反派的缘分不止这一世,而是从第一世就开始了,说不定纠缠了个三生三世,七生七世,十生十世也有可能啊?】 【也就是说初姐和大反派从很早开始就已经註定了这个缘分,而且根据这几世转世的不一样,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感情还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所以说我们现在是要开始解锁初姐和大反派之间几生几世的缘分了吗??】 【要这么说,那我可就真的很好奇了!!看现在这个背景应该是某一个世或者是某一个时空的皇宫吧??皇宫副本开启了朋友们,而且我听这意思啊,我们初姐今世应该是一个不那么受宠的公主,说不定就是一个从冷宫长大的公主,谁都可以欺负一脚的那种,然后瞧著我们大反派这个打扮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皇子。】 【等会儿,那是真骨科还是偽骨科啊??不是搞这么刺激吗??偽骨科还勉勉强强能够被放出来,如果真是有点真骨科…我都不敢想,这本书我还能看几天,说不定会眨眼,下一秒就已经被下架了?!】 【不会吧,不会搞这么刺激吧!!但是我说实话,这骨科我真不敢在这儿看啊,要咱换个网站看吧,要不??】 【不是姐妹们,我刚进来啊,这是给我干哪儿去了?给我干到市去了??应该不能吧,不能是真骨吧,虽说咱们博览群书什么都看了一点,各种类型呢也都涉猎过一点,但是在这个地方玩真骨,那真的是危险至极,我都害怕这个作者直接露头就被秒了。】 【不至於不至於,我觉得也就是个偽骨科罢了,而且一个不受皇帝青睞的冷宫公主,谁知道是不是皇帝生的??而且皇帝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公主呢?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公主…是他被戴了绿帽才生出来的?或者说是被收养的什么,反正各种各样之类的,我偏向於偽骨。】 【你们这么说倒是非常有道理,但咱就是说看初姐的样子,好像还没缓过来。】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你们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適应力,我们作为博览群书的…这个是我们的专业领域,什么都能联想到一点,可对於初姐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初级还不是穿书进去的,就是书里原原本本的角色,说实话,初姐能有这样强大的心理抗压能力和適应力,已经很厉害了。】 叶初確实没有缓过来,適应力还是比弹幕上要差一些的,脑海里充满了纷杂的记忆。 在沉默之时,叶初才有空。想起自己穿进来的修罗族女帝第一世的背景。 大概就是某个朝代某个时空的一位极不受宠的冷宫公主。 至於这一位冷宫公主,是为什么不受皇帝待见呢,当然是因为这位公主不是皇帝亲生的,她们这一位皇帝啊,是少年登基,从登基开始到现在整个皇宫中的妃子没有几百也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但其中就只有几位是这个皇帝喜欢的。 在这几个皇帝喜欢的之中,又分別是硃砂痣和白月光。 修罗族女帝这一世,就是这位少年天子的白月光所生的公主,其实要真说起来,算不得人家给他戴绿帽子。 因为这位少年天子的白月光原本就不是两情相悦的,只是这位少年天子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要真说起来,还算是这位少年天子自己造的孽。 只说,修罗族女帝这一世的母亲其实就是一位江南女子,是江南织绣坊的一位绣娘绣工,可以说是冠绝江南,其中有不少进贡给皇宫的贡品都是由这一位江南绣娘绣成的。 只是说这位少年天子登基之后,了三年才將自己的江山社稷算是彻底稳固下来,眼看著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时候,这位少年天子寻思著,自己居庙堂之高,虽说每日处理国家大事,兢兢业业却还是不能够深入的接触或者是了解民间百姓们的问题。 要说这位少年天子拋开这些方面不说,只说江山社稷,只说治国之才,那的的確確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明君。 只说有多少少年天子只三年就能把原本动盪不安的局势稳定下来,而且稳定之后第一想法还是想要去多接触百姓,知道要走进百姓中才能直面或者了解到百姓最確切的需求和痛苦。 於是乎,这位少年天子便带著自己的新老大臣们,便开始了自己的南巡之路。 也就是在这一次南巡的旅程中,让这位少年天子对於叶初这一世的母亲一见钟情,而且二见倾心,三见直接一发不可收拾,彻底坠入了爱河。 但世事无常,这世间的事永远都是这样的,世间的事这样多,世间的人这样多,能对一个人心生欢喜,已然是极其少见的事情,但如果想要自己喜欢的人还喜欢自己,那便就是概率更小的事情。 而且这世上的事情,大约都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有好的就有坏的,既然有幸福了,那必定就会有什么东西不那么圆满。没有说谁可以一辈子顺顺遂遂,没有任何的烦恼或者是没有任何的遗憾。 完美是不可求的。 事事完满更是不可求。 咱们这一个少年天子就是这样。 或许是因为这一位少年天子,不论是自己的政治才能还是文韜武略,又或者说从小到大的经歷都显得过於的顺遂且平安,所以必定有一些別的方面或者是別的事情要让他不那么的顺利,或者是没有办法。顺利的得到自己所求的东西。 那位少年天子在坠入爱河之后,便对那一位江南绣娘展开了猛烈且宏大的追求,那追求的叫一个轰轰烈烈呀。 可那一整个过程中,虽然轰轰烈烈,虽然宏大而又热情,但自始至终都只是那一位少年天子自己的一厢情愿。这件事情人家江南绣娘不仅没有任何的意愿,而且还明里暗里的拒绝过这位少年天子好几回。 肯定要说少年是少年,可天子毕竟也是天子。 那一位少年天子或许在治国之策又或者別的什么事情上,显得超乎常人的睿智和成熟,但是一旦遇见了自己真正想要却又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变得不那么的理智,更別说是一位一路顺风顺水,而且颇有治国之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天子了。 不管那位江南绣娘怎么拒绝,怎么推拒,那位少年天子始终对她穷追猛打,那位江南绣娘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也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別人是当今天子,所以一开始就算想要拒绝,也只能十分委婉的拒绝,那少年天子不听啊。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江南绣娘便找了个机会,和那位少年天子摊牌了。 其实在遇见天子的时候,那位新娘就早已经定了人家,是和他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郎情妾意,两厢情好,两家也是乐见其成,都过了明路的,早就已经定下了婚约,只等著到了岁数,就可以完婚了。 偏偏这个时候那个少年天子插了出来,还威胁那位江南绣娘的未婚夫。 那一位未婚夫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从小就没了爹娘,只剩了一个哥哥在世上,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並没有选择被迫的和那位江南绣娘解了婚约。 选择让两人提早完婚,那未婚夫呢,也提早娶了那位江南绣娘,两个人寻思说,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当今天子也不可名正言顺的插足了吧?? 若换是正常人,恐怕就真放弃了。 可偏偏这位少年天子自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他想得到的东西就算是不择手段也是一定要拿到的。 而修罗族女帝这一世的母亲就是那一位少年天子立誓一定要得到的,就算是那一位江南绣娘,已经嫁做人妇,而且两人郎情妾意,两厢情好,这也阻止不了那一位少年天子。 那位少年天子直接是將那一位江南绣娘抢回了宫里,直接弄了一个家家破人亡。 可那位江南绣娘也是个硬性子,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性子平时看著柔和,实则实在刚硬,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那一位少年天子。 就算那位少年天子直接强制將那位江南绣娘带进了宫里,可那位江南绣娘也从未折服过,甚至从未给过那个少年天子好脸色。 可那位少年天子就是跟被下了蛊一样,彻彻底底的坠入了爱河,要不是朝堂眾文武大臣反对,恐怕直接將那位江南绣娘不合体制的封为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 问题就是一个月之后,查出了那位江南绣娘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的事情,在少年天子將江南绣娘带回皇宫的这段时间,是没能碰过江南绣娘的。 也就是说修罗族女帝这一世的生父確確实实不是那一位少年天子,而是江南绣娘的竹马。 可就在生孩子的时候,那位江南绣娘就因为血崩而亡,所以当今的天子也就是从前的那位少年天子,对於修罗族女帝这一事的態度,实在是矛盾至极。 肯留下这个女婴都已经是看在那一位江南绣娘的份上了,毕竟这个女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著他当年做出了怎样出格又错误的事情,还没能得偿所愿。对於他一个少年天子来说,可以说的上算是奇耻大辱了,只要那女婴在一天,这一份屈辱也就会存在一天。 可另一方面,这个女婴又確实是他最爱的那个白月光所留下来的唯一血脉,长相更是和少年天子所爱的那副长相长了个七八分相像。 也就是因为这几个复杂的原因,当今的天子並不喜欢修罗族女帝这一事可依旧將他留了下来,让她在宫里活了下来,只是不愿见到她罢了,至於位份和平日的用度都是按照公主的规矩来的,对外也宣称是他最大的公主。 可惜在皇宫里这种拜高踩低,见风使舵,阴暗腌臢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见风使舵的宫人,有的是欺负人的宫女太监们。 虽说那一位天子对外封锁了消息,可宫里的人特別是宫里的老人,大抵都是知道的,也不算是一桩秘辛,毕竟当年少年天子將人掳回来的时候,闹得可算是满城皆知。 宫里越多人知道她的身世,就知道陛下绝不可能,对自己这个没血缘关係的女儿,產生一些什么怜惜或者是爱护之情,况且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一面都不一定能够见得到。 就算勉强见到了这个公主生的实在蠢笨,三岁才会说话,五岁才能走路,在皇宫里,皇子公主们有的是早慧的,开蒙都很早,偏偏就出了这么个例外。 当面没有人会说她痴傻愚笨,可背地里那说的可就多了去了,而且背地里说起来,那可就不仅仅是痴傻愚笨这四个字了。 所以整个皇宫里,宫女太监皇子公主乃至妃嬪们,没有一个人把她当做公主对待。 毕竟这確实也不是名正言顺的公主嘛。 可最最重要的就是在这个,修炼灵气的玄幻王朝里,修罗族女帝第一世,不仅痴傻愚笨,三岁才会说话,五岁才会走路,而且还是个完全没有天赋,完全不能修炼的废物。 起初宫女太监们还不敢苛待的太明显。后来一年一年下去,发现自家这位皇帝,確实对这位公主,没有什么任何的关心之情,索性就变本加厉起来。 於是乎,整个皇宫里就更没有人敬重她,没有人在意她了。 甚至后面还流传出来,谁对她好,便会被陛下迁怒。 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姑娘在皇宫里受尽了欺凌,也受尽了白眼和冷落,吃不饱穿不暖,没人护著她,宫里的任何一个宫女太监都可以把她当杂役使。 而眼前的这个长得酷似寧吾小时候的皇子,则是当今嫻妃的七皇子,也是在这个皇宫中唯一肯跟她说话的人。 当叶初梳理完这些背景之后,实在唏嘘,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吐槽,果然是被罚下来歷劫受苦的,这一世比一世苦,一世比一世惨,堪称惨绝人寰了。 叶初以为自己这一世已经够惨了,但是发现这第一世也真的是惨的无言以对。 叶初就更不理解了,至少在叶初现阶段知道的所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故事中,並不觉得修罗族女帝做错了什么,值得这样的对待。 况且错的真的只有修罗族女帝吗?? 她哪里有错,她只不过是被那群人逼著走向了那个结局而已!? 修罗族女帝转世的第一世,也是被命运和这些人,推著走向了,那个被迫觉醒修罗族女帝力量的结局。 叶初正感嘆著没来得及搭理面前的人,面前那个小皇子还以为自己把人欺负狠了,当时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誒誒誒……你別不说话啊!不就是个栗子糕吗?给你吃还不行!” 说完那个长相酷似寧吾,小时候的皇子就连忙把自己手里的栗子糕塞到了叶初的手里。 第142章 宫闈比试 这就是修罗族女帝第一世,还有这个与寧吾脱不了干係的人发生的联繫。 修罗族女帝第一世,並不是那个少年天子的亲生孩子甚至可以说,和皇家毫无半点血缘关係,被当今的天子討厌,更是一个完全无法修炼的废物,可想而知,在宫里的处境绝对不会太好。 可以说修罗族女帝第一世能够在皇宫里安然无恙的长大,其实都是靠著,这个长得和寧吾有七分相似的小皇子庇佑的。 两个人的初见只是因为一块栗子糕,可这一块栗子糕串联了两个人的整个人生。 要说她们这位长得和寧吾小时候十分相像的七皇子,原本呢也是没有什么夺嫡之心的,可以说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閒散王爷,可就在十五岁这年,这位长公主发生了事情。 其实要说起来这个事情,倘若真的要一个个细究起来,那可能当天参加那场仪式的所有人都逃不了干係。 其实这个规定说起来倒是还有些意思,修罗族女帝第一世身处的这个国家名为古木国,古木国崇尚强者,和所谓的朝堂权谋爭斗比起来其实更有决定性的方面是指实力。 再说明白一点,就是修炼的境界。 因为古木国的百姓坚信,只要是一位足够强大的国君,就能够带著他们扩领疆土,能够带领她们古木国变得更加强大,就算不走上一统天下的路程,但好歹保护他们一个国家的子民是够了的。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古木国,一个皇子在百姓中间的声望和分量和他自身的修为境界有著脱不开的关係。 倘若那皇子修炼和境界足够高,实力也足够强大,那么所有人都会將他认为是下一任的国君。 所以在古木国,在皇子和公主身上一共有两个仪式是备受全国上下百姓注目的。 第一个仪式就是所有的皇子和公主在三岁时都必须要启蒙,说白了就是测试天赋,天赋最高者虽说天子不会直接下令封为太子,但至少在百姓和眾位大臣中都是寄予了厚望的。 至於天子不会那么快册封太子的原因,据说是因为不想打击其他皇子的积极性,想要提倡一下正向竞爭,能够让自己生下来的几个皇子中间產生一种良性竞爭的结果,这样的结果既不会太过破坏兄弟情谊,也会激励著彼此一直往强大努力。 所以歷来古木国的歷任国君都是沿用此规矩的,其实,从三岁测试天赋的仪式开始,七皇子並不是被所有人都寄予厚望的。 被寄予厚望的大有人在,又或者不用后寄予厚望这四个词来表述,换一个说法就是七皇子那几个兄弟姐妹就除了,这个没什么血缘关係的,长公主之外,在其余每个人的天赋都要比七皇子高。 说白了,修罗族女帝转世的这个长公主是这个皇宫里不折不扣的废物,可以说是最大的废物。 这个长公主在皇宫里的废物程度排第一,在修炼天赋上来说,废物程度排第二的就正好是这个七皇子。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在修炼这方面都比较遭受白眼,也或许是因为两个人时间久了,面对著眾人的嘲笑和冷落,大抵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情感? 但对於记忆里这个描述,叶初是不太相信的,毕竟记忆一开头就是带背景的时候就说了,修罗族女帝转世的这个长公主前期是个傻子,甚至是个连脸都分不清的傻子。 一个傻子怎么会懂得惺惺相惜这四个字,对於傻子来说,谁对傻子好,那傻子就对谁好。 这句话说的就是修罗族女帝转世的那位长公主。 虽说七皇子从初识的时候就显得高冷傲娇了些,可从小到大也是一直打心眼里对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好。 变故就出生在十五岁那年,十五岁那年会举行皇子和公主生命中第二个仪式,那就是让所有的皇子和公主进行比武。 要说起来为什么是所有的皇子与公主,那都要说起来这个古木国还当真是一朵奇葩。 一说起王朝,那么大家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封建主义或者封建社会,其中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男尊女卑,就算有一些朝代十分的开明,而且也並不提倡男尊女卑,可以,很多事情就是男子能做,女子不能做的。 当时和古木国並立的几个国家都是这样,可偏偏就是这个古木国不一样。 古木国主张的是男女平等,而且在,境界和强大这个方面来说,不管男女他们只认实力,是能够用自己的强大为自己发声说话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极致的以强为尊。 所以十五岁那一年的宫闈比试便是所有皇子和公主们极其重要的一场比试,十五岁这一年的宫闈比试可以说比三岁那年的测量天赋要重要不少。 三岁那年的测定天赋是为了让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个底儿,而且也能给百姓和臣民一个交代,大致定一个方向,但在某种时候,也算是良性竞爭,能够提高皇子公主们修炼的积极性。 至於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君王並不会做,並不会因为三岁时天赋足够高就会直接被赐封为太子,也不会获得王位或者是什么封號之类的。 而十五岁这一次却不同,十五岁这一年的宫闈比试必须要决出太子的人选,而且也决定了各位皇子和公主们自己今后所能获得的初始地位或者封號。 而其中又有一个特殊的设定,就是太女,倘若在恭维比试中最终的获胜者是公主,那便会被赐封为皇太女,若是皇子,那便就是皇太子。 但被赐封了皇太女或者是皇太子还並不意味著板上钉钉,也並不意味著王位就一定属於他们,十五岁之后直至登基,每一年都会进行一次比试,只有能够卫冕的人才能够留住自己皇太女或者是皇太子的身份。 而且其他比输了的皇子公主们无论何时何地,都拥有著一次提出挑战的机会,甚者成为皇太女或皇太子。 也就是说,就算在十五岁那年的宫闈比试中获胜者,成了皇太子和皇太女,但在接下来的比试还有眾位兄弟姐妹的挑战之中,她们除非能够一直贏到最后,否则自己身上皇太女和皇太子的身份就会被贏者所取代。 要说这个竞爭机制,其实挺残忍的,因为每一次比试,他们都並没有说以生命为界限,並不会因为危及了生命就停止比试,而是在每一次比试之前都要签下生死状。 不管比试之中发生了什么,都要表明自己是自愿的。 而且一旦进入比试,不管是生是死,一定要分出胜负,若是一直分不出来,那就直到有一方死亡为止。 这样的机制可以说是很残酷,恐怕只有放在皇家才会显得稍微能够理解一点。 挑战贏的人则会取代原来皇太女和皇太子的人选, 而挑战输的人就会迎来属於他们的责罚,有一些直接命丧黄泉,有一些被赐了块封地一辈子囚禁在封地中,直至老死,还有一些就被打进了冷宫。 所以说,在古木国的竞爭机制中,並没有写明说竞爭失败者要付出死亡的代价,可在古木国的歷史长河中竞爭失败能活下来且活得安稳的確实也不多,一只手都没有。 这样的竞爭机制,对於修罗族女帝转世这个废物长公主,既不能修炼,又是个傻子,根本就是等同於自己赴死,毫无生还的机会。 公主中虽然天赋没有出现极其逆天者,天赋也都算不得弱,而且跟那个完全没有任何修炼天赋的长公主比起来人人都能算得上是天才了。 所以十五岁那一场比试,要么就是这位长公主不去,要么去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要死的。 而作为规矩,七皇子也要参加这一次的比试,如果竞爭失败,他也同样会遭受到极其难过的处境。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七皇子用自己母亲的遗愿交换了不让长公主参加这一次比试。 要说起七皇子这位母亲啊,那倒也很有说头,之前便说了,古木国这位少年天子喜欢的妃嬪就那么几个,但这几个中有的是白月光,有的自然是硃砂痣。 白月光是长公主的那位江南绣娘的娘亲,而硃砂痣啊,说的自然就是七皇子的母亲。 七皇子的母亲可以说和少年天子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缘分,情分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加上七皇子的母亲从小就仰慕天子,身家和天赋也是配得上当,古木国的皇后的。 所以少年天子登基后册封的第一位妃子就是七皇子的母亲,只是少年天子和皇后其实一直都处於,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情况。 至少对於少年天子来说確实是这样,之前的追求也都是皇后主动追求的这位天子,这位少年天子从一开始更多的是將这位皇后当作当自己的妹妹。 而且也不少次曾经和皇后说清楚过,那个时候两人还不是帝后的身份,只是简简单单的青梅竹马,只是七皇子的这位母亲也是至纯至性之人,就算明知道少年天子对她並没有情爱这种想法,但也可以说是从小到大,忠贞不二,一心一意地追隨著少年天子的脚步。 少年天子登基之后,其实並没有打算那么快的立后,只是架不住朝臣,所幸少年天子便打算选一个家族乾净而且有些实力的妙龄女子进宫当这个皇后。 但其实当皇后这个活並不是那么好做的,至少少年天子的后宫中绝不会只有他一位皇后以后要进宫的妃嬪可还多著,有多少家族都会抢著要將自家的女儿送进宫来,比如说是哪家侯爵的掌上明珠?又或者是抚远將军的女儿等等。 自然都是为了巩固自家的权势和荣华富贵,而这后宫中女人一多,自然也就热闹起来,至於怎么个热闹法,那就要根据不同的情况来审视了。 少年天子选择先立个皇后,其实就是给后宫立了块明晃晃的靶子,特別是在少年天子將江南绣娘掳回皇宫之后,有不少次都打著帝后同寢的名头,那皇后就越发成了后宫中妃嬪们看不惯的对象。 皇后心里自然委屈,可委屈的並不是后宫中的妃嬪嫉妒,也不是因为她们的憎恨,而是因为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心上人,抱著別的女子那样欢好,儘管她什么都有了,也有了名正言顺能和他並肩而立的身份地位,现在却又被自己的心上人拿来给他的心上人挡刀。 这对於谁来说怕是都是极不好的,是极委屈的。 但这位皇后呢,是真真爱惨了那位少年天子,儘管是这样,儘管自己为那位来歷不明的江南绣娘背了一个多月的锅,可皇后也依旧没有放下对皇上的爱慕和感情。 后来江南绣娘生下孩子便走了,而且少年天子又得知了江南绣娘所生的孩子並不是自己的,当时可以说是打击极重,幸好那个时候还有皇后一心一意衣带不解地照顾在身边,这才让少年天子的情况慢慢好转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夏去冬来,已经是快十个年头了,都说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那这十年大概就是皇后对於皇帝最深情的告白吧。 好就好在,这位少年天子虽然心里並没有將那位江南绣娘和自己发生的一切,忘得一乾二净,毫不在意,但也是打从心里接受了皇后的情谊,算得上是帝后同心鶼鰈情深吧。 只是好景不长,也不知道是那位少年天子自己过得太顺遂了,所以命格有点克老婆,还是上天註定了,要让少年天子过得不那么顺遂。 皇后也就是七皇子的母亲,怀了第二个孩子,和少年天子的第二个孩子,可惜啊…或许是因为皇后当年受了嬪妃暗害,所以坏了身子的根基,所以当时皇后就只是出了点小意外,便能小產,小產中抑鬱又加上身体弱,又心里时时怀著少年天子与当年江南秀娘的事情,在小產的时候一直鬱鬱寡欢,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而在皇后出事的时候,少年天子那叫一个伤心,白月光因为难產而死,硃砂痣也因为小產鬱郁而亡,一下夺走了他两个最爱的女人,少年天子难过之下,曾答应了皇后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不论日后七皇子是要爭,还是只想当个閒散王爷,少年天子都必须跟隨他的意愿。 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少年天子三年之內莫要纳妾。 是的,皇后那一辈子太累了,大半辈子都用来追逐一个人的脚步了,其实她追的有点累,可一直连个说话的地方和人都没有。 可后来又要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与別的女人欢好,还要忍受著自己的心上人,拥有那么多的女人,皇后已经算得上是蕙质兰心,有容人之量了。 只是不论多么蕙质兰心,多么有容人之量的女人,在面对自己真正心爱的男人时,都是不可能大度的將他分享给別人的。 更別说少年天子的后宫妃嬪眾多,皇后当年也只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姑娘,一个人要將这些妃嬪管理的妥妥帖帖,还要將整个后宫打理得平平安安,加上皇后从一开始就有心结,所以身上的病也都是累出来的。 皇后这小半辈子,当了十几年的模范皇后,当的那叫一个板板正正,大气得体,更是木古国无数臣民心中最好的皇后。 可皇后越是大方得体,皇后自己心里积压的情绪和心结就越来越大,这么多年也就临死前这几句话才是皇后自己真心的说出来的。 她就连小气,也只能狠心霸占她心上人三年。 而第三个愿望则留著给七皇子。 那个时候皇后是想著,七皇子修炼的天赋是比不过其他的公主和皇子们,若是七皇子日后不想修炼,便可以提出…以这个愿望换七皇子,日后都不参与这个比试。 可惜这个愿望被七皇子用在了长公主身上。 那个时候长公主还是痴痴傻傻的样子,虽说长到了十五岁,但多半也就是被七皇子护著,心性依旧如同三岁的孩子一般,犹如一张白纸。 少年天子看著那张和自己白月光极其相似的脸,其实他从小就知道,他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女儿,痴傻蠢笨没有修炼的天赋,按照她们皇室的竞爭机制必然是没什么好结局的。 只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女儿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係,少年天子也没办法,名正言顺的免了她的比试,这回有七皇子的这个愿望垫著,可算是让少年天子找到了藉口,当时就同意了。 【等会儿,这一世他们俩还是个姐弟恋啊??虽说长公主比七皇子大不了多少吧,但是好歹大两岁也是大,对不对??】 【好好好,磕上姐弟恋了兄弟,你別说傻子姐姐和阴暗疯批弟弟,我勒个去……我现在十分希望这个设定不要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市该有多好呀。】 【对对对,你们想一想做饭的时候该有多精彩,那想想就香啊,这个饭。】 【非常好,你们说的我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一对的设定。虽然我不建议把这一对当做是初姐,还有大反派去看待,怎么来说都算是他们两个的前尘往事吧!?】 【知道了,一群大馋丫头,看见有性张力的设定就想往市去,廉耻在哪里?羞耻在哪里?自觉在哪里,连结在哪里,网址在哪里??】 【差点我的三十米大刀就收不回来了,差点误伤友军。】 【寧愿自己拼了命的去修炼,也想要护著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姐姐,不是大反派每一世都这么爱吗??】 【姐妹他爱死了,他不要太爱了好吧??想想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尽了恐嚇的话,但结果就因为面前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姐姐没说话,直接就把栗子糕给了人家,显得他之前说的那一堆恐嚇的话跟放狗屁一样。】 【而且我有预感,不是说了吗?七皇子其实並不想爭那个位置,只是想做个閒散王爷,但是最后却登基成了皇帝,我怀疑这里面有很大的一个缘由,是因为长公主。这是我的脑洞,也是我的雷达。】 【你別说,我觉得真的有可能,而且如果在长公主十五岁的宫闈比试上,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顺利的就结束的话,长公主怎么后面会突然不傻了?那后面又怎么会和修罗族女帝扯上关係呢??】 【那肯定是发生了事情的,按照现在的这个看,估计发生的事还不小呢。】 確实发生的事情不算小,因为差一点长公主就命丧於那场宫闈比试之中。 皇帝確然是下了令,允许长公主可不按照皇宫旧制竞爭,那一天长公主也按照七皇子的交代,老老实实的待在冷宫不出去。 可架不住有些人心思深沉,阴险狡诈,早就看不惯长公主已久,所以……好不容易找到像十五岁宫闈比试这种,光明正大,又名正言顺还大庭广眾的场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皇上確实应允了,不让长公主参加竞爭,这確实没错,那些公主们自然也不敢公然的和皇帝作对,更不敢触怒皇帝。 换个角度想想,倘若是这个痴傻蠢笨的长公主,自己非要参加比试呢?? 到时候触怒皇帝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吧?? 巧就巧在,那几个公主还真的下了血本,而且运气还不错,提前一天命人从冷宫里偷了个物件出来,若是平常的物件也就罢了,应该是从小七皇子就送给长公主的玉佩。 长公主確实痴傻蠢笨,確实像是个三岁的孩童,可就算是三岁的孩童,也知道什么东西对自己重要,什么人对自己重要。 所以当那几位公主,以七皇子送的玉佩这个由头,將长公主骗出来的时候,过程显得有些顺利。 顺利到看起来像是长公主自己衝上了比武台,还硬是要参加比试一样。 那么多大臣看著就算皇帝有心袒护长公主,那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这长公主痴傻蠢笨,如三岁的小孩子还不能修炼,上了比试台,自然是被那些公主一招直接从高台上打了下去。 那高台足足有四层房屋高啊,对於修炼者来说並不算是什么的很高的地方,可对於手无缚鸡之力的长公主来说,足够摔死她了。 第143章 爱她的,她爱的,都因为她而死。 若不是七皇子反应及时,怕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长公主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可有些话也说得好,比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长公主都已经傻了十几年了,倒是轮到別人吃吃苦头的时候了。 也有古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人到了最谷底的时候,往往就会迎来別的转机。 也正是这一摔,没能够摔死那位长公主,却让那位长公主的心智,恢復了不再痴傻蠢笨,也不再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而是一个十分健全的人。 隨著长公主心智恢復的,是她那好到逆天的天赋,至少当时的人是这样形容的,可露在叶初眼里那根本就不是好到逆天这四个字能形容的,毕竟那可是修罗族女帝的天赋啊。 至少修罗族女帝第一世的时候,创世神是还没有封印修罗族女帝天赋的,在修罗族女帝的修炼天赋不打折扣的情况下,十八岁便能进入九重天,那在那个小古木国,十八岁就已经足够到达她们仰望都不能仰望的地步了。 但因为从前,这位长公主有十五年的空窗期並没有修炼,所以真正修炼的时间只有三年,可就是这三年就已经足够抵过所有人的一辈子。 说回正题,为何原本不打算真的七皇子想要去爭一下那皇位,自然是因为长公主从高台掉落的那一瞬间,或者再具体一点说是七皇子看见长公主被人誆骗上比试擂台的那一刻。 七皇子当时第一反应是知道长公主確实是被人骗了,毕竟长公主平日虽说,迟钝了些,可对於他的话向来都是最听的,从不会忤逆,也从不会做出別的什么事情。 可是那个时候长公主已经上台了,当著一眾大臣和见证者的面,若是皇帝能够力排眾议,倒也不是不能將长公主救下来,毕竟整个古墓国,上上下下的百姓和臣子们谁不知道,他们认为长公主是个傻子,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还没有修炼的天赋,上去就是送死啊。 可不管七皇子当时怎么求情,那位天子始终是一言不发,所以长公主也不得不在比试台上被人戏弄被人虐待。 从那个时候七皇子就对於自己这位父皇丧失了所有的期待。 七皇子明白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的命运永远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寄希望於別人,往往就只会换来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结局。 后来那个七皇子也不知道是採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听说是个十分痛苦,若是稍有不顺就会让人危在旦夕的秘术,不知怎么就逆转了天赋,加上他日夜勤恳努力像是发了疯一样,他当真就在自己十五岁那年的宫闈比试上,获得了头筹,当真成了皇太子。 当然这都是说与外人听的,对於拥有修罗之女第一世所有记忆的叶初来说,自然十分清楚,七皇子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子。 其实天赋这种东西从人一生下来某种意义上就已经决定了大半,或许后天能够改变,可能改变的幅度很小,更何况改变的难度极大,这个难度並不是指一个人努力付出的程度,而是指这个人肯付出的努力程度,还有他的机缘,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很努力,或许努力到死也没有办法改变,因为改变天赋这个东西说白了是带有一点逆天而行的意思在里面,需要的东西很多,比如极其难得的天材地宝,又或者说是极其罕见又苛刻的条件与法术,总之这些东西都是缺一不可的。 就算集齐了这些还需要本人足够坚强的意志,还有坚韧不拔的心性。 这天地间总是会有一些不那么有天赋出身,也不那么受上天眷顾的人,可他们总会有一些为难的地方,其实不那么有天赋,就本来已经是他们的原罪,因为不怎么有天赋,他们长大之后的待遇,便不会太好。 待遇不好,那么就容易產生困难,各种困难,比如精神层面,又比如现实生活层面,自然就会產生各种问题。 比如天赋不好的人,可能在外面隨处就能受到歧视,又或者是不公的对待,那么就很有可能会產生自己心中的不满不甘之类的东西。 若只是停留在精神层面那边也罢了,可若是因为自己天赋不够或者是因为自己並不够强大,所以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获得应该有的境界,修为和力量,来保护自己或者是自己家人,自己所爱的人时,那么就会滋生出很多的不甘和愤懣。 但其实天赋这种东西说起来倒也是十分的听天由命,可这个世界上往往存在著很多不公平的境遇,和不公平的对待,以至於会催生或者说养成一些不那么听天由命的人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天赋天赋都带了个天,自然说是百分之八十都是由天决定的,但在这个世界上仍然会有能够以人力改变天赋的法子存在,这些法子有一些不那么的正义,也有一些不那么的见得了人,可这些法子,不管是正不正义,至少都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会有不少的后遗症存在,又或者说是以什么为交换。 这些伤害和后遗症有些是反哺在旁人身上,有一些稍微正义的呢,便就是以自身的东西去换了。 七皇子用的这个法子便是所说的第二个,而用来交换的这个东西,往往都是自己所认为最珍贵或者是身上所存有的最好的,毕竟要交换的是天赋,怎么说也应该要有同等的交换才对。 七皇子其实从小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太珍贵的东西,若真要七皇子说起来,他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最珍贵的一个东西,除了母亲就是自己身旁那个痴傻姑娘的一颗七窍玲瓏心。 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姑娘痴傻,不通人情,也不懂人性,什么都不知道,一天天就知道傻乐乐呵呵的,別人欺负她也不知道分不清好话和歹话。 可在七皇子的心里,长公主从来都不是痴傻蠢笨,只是比常人要格外的单纯天真一些罢了,在別人眼中一颗痴傻蠢笨的心,可在七皇子的眼里便就成了一颗至真至纯之心。 叶初在看到这一段记忆的时候,实在是有点感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世上这样多的草,有无数种便有无数种喜欢各种的人,大概没有哪一枝能够得到所有诗人的认同,觉得是最美,只说桃,不爱者弃之逐水飘零,喜爱者称为宜室宜家,其实各入各眼,是非喜恶只在人心罢了。 若说的通俗一点,其实你看一棵树长在那,有人说它高大,有人说它青翠,有人说它生机勃勃,有人说它能遮风挡雨,也有人说它太过高大,遮住了视线,实在碍事儿,其实树长在那儿。 而月亮掛在那天上,有人说月亮是清冷美好的意象,也有人说月亮太过萧条寂寥。 可不管是树木还是月亮,他们本身都没有变过,他们自始至终亘古如一。 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別,从来没有变过,变的只是人心,不同的也只是人心。 所以其实长公主没什么区別,她的所有行为都是一致的,只是落在世人的眼光里便有了不同的解读。 可你说这世界也不完全绝望,你看像长公主如此蒙尘的珍珠,上面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甚至被人为的盖上了好几层的骯脏泥土,就算世人视她为骯脏废物,就算这个世界对她绝大多数都是恶意和谩骂,可也终究有人有那么一束光,是为了她一个人而来。 这事儿倒是让叶初十分的感慨。 让叶初更感慨的是,七皇子为了交换自己的那点天赋,用了大半的寿命。 用了整整四十年的寿命! 要知道授予七皇子这等秘法的神秘道人,已经算出了七皇子,这辈子统共也就能活七十岁,换了个天赋,就了他大半的寿命,为了去爭那个位置,为了能把他那颗蒙尘的珍珠,平平安安的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中,七皇子愿意去爭,愿意奉上自己大半的寿命去爭。 【不是我说……大反派每一次都这么爱吗??和初姐是为了初姐的安危,苦守十几年,从小就已经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剥离开来,放在了初姐的精神之海,其中的各种心酸苦楚更是一句话都不会和初姐说,你再看看这第一世我的天……直接拿四十年的寿命来换。】 【对啊,如果你说七皇子自己本来也想爭这个皇帝的位置也就算了,可偏偏就在於他从小就不想,他从小就只想当个閒散王爷,他一点都不想管那些破事儿,如果不是因为长公主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七皇子又没有办法护他周全的话,七皇子是绝对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而且七皇子也没告诉长公主,七皇子从来不会拿这种东西来要挟长公主,我的天,能不能长长嘴?咱就是说大反派不会是十事都是这个不长嘴的样子吧??】 【我的天,怎么爱成这样,我真的觉得这个七皇子如果和大反派真的有关係,那么就证明大反派很有可能从第一次修罗族女帝转世,就已经跟在了修罗族女帝的身边,一直跟在修罗族女帝的身边跟著她一起转世,过了这么一世又一世,最后才是我们看见的初姐和大反派。那既然能够有如此深的羈绊,我不相信大反派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或者是妖兽,至少能够左右转世这种事情吧??】 【对啊,对啊,至少他能每一世都跟著修罗族女帝转世到一个地方,那已经证明了从一开始就是衝著修罗族女帝来的呀,说不定是修罗族女帝的铁桿粉丝,又或者是追求者之类的,我觉得大反派应该也还有別的身份,就拋开这些转世不说,应该还有別的身份。】 看著弹幕里的內容,叶初十分感慨,而且也觉得弹幕说的十分有道理。 不得不承认,弹幕对於叶初来说现在算是越来越重要了,倒不是因为没有弹幕叶初就不能怎么怎么样,而是因为有弹幕在,就感觉好像有一群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朋友姐妹陪著自己陪在自己的身边。 而在这群朋友和姐妹的面前,叶初根本不需要偽装自己,而且也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就能让她们懂得自己,实在是一种太过自由,又好像一直会有人不离开自己的感觉。 特別是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有一些知根知底,而且能让自己信任的熟人在总是会格外有底气的。 而且这些熟人看语气听起来好像都是些很可爱的小姑娘,叶初就更喜欢了,而且在喜欢之中还多了几分的信任与宠溺。 可让叶初感慨的还在后面。 其实修罗族女帝第一世这个故事说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吧,也確实是有点复杂。 如果往简单了说总结起来那就是,长公主好不容易恢復了心智和天赋之后,一顿猛猛修炼,毫不费劲的就已经坐到了当世第一强者的位置上。 然后因为世间的不满,加上对天道不公的怀疑,然后事实觉醒了修罗族女帝的记忆之后,便变得满心的愤恨与仇恨,隨后就是寻找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融合修罗族女帝的力量,然后杀上九重天。 但这个事儿如果往复杂了说,那就必须要提到一个人——七皇子。 其实七皇子在这个故事里面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前十五年都是七皇子护著长公主,甚至为了去爭那个位置,交换了自己四十年的寿命。 从七皇子十五岁时,登上皇太子这个位置,再到七皇子了整整五年,才打败了所以的兄弟姐妹,还有挑战者成功登基为皇,登基的这一年七皇子二十岁。 离七皇子的死期还剩十年,他的寿命还剩十年,这十年是七皇子最不快乐,也是长公主最快乐的时候。 七皇子厌恶朝堂爭斗也厌恶那些所谓的尔虞我诈,更不喜欢这些国事,但是这些现在都变成了他必须承担起的责任,而且为了他心里的那个人,七皇子做什么其实心里都是心甘情愿的。 七皇子的寿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七皇子看著自己身边那个越来越强大的人,越来越聪慧的人,越来越开心的人,只觉得心满意足,只觉得能看见她这副笑顏,让自己做什么都行。 可万万没想到,七皇子年纪轻轻就已经登上了皇位,去操持一切自己不喜欢且不擅长的东西是非常痛苦的,而且十分的消耗精力和心力,根本用不上十年,只用了五年,七皇子的身体便已经能用病弱两个字形容。 为了治好七皇子的身体,修罗族女帝的第一世,也就是那位长公主遍寻天下,不知道遭遇过多少的危险和苦难,只是想要治七皇子的病。 那是七皇子和长公主分离的一年,也是两个人都十分煎熬的一年,一个人煎熬著要对抗整个朝廷,无数大臣们上书,让七皇子立后充实后宫。 其实充实后宫这个话题从七皇子登基的第一年就已经开始有臣子上书了,只是当时七皇子以自己年岁。尚浅,而且正值壮年为由给打了回去,说是自己只醉心於百姓和国家,只醉心於江山社稷如今太过沉迷於美色,反而会让自己不能恪守本心。 那个时候七皇子才二十岁,而且境界又那么强,確实是足够服眾的,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七皇子哪里是什么只醉心於江山社稷,而是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想要封后的人。 可偏偏七皇子喜欢的这个人身份之特殊,让两个人实在是不能跨越世俗的那条界限,七皇子当时觉得自己也就罢了,他只是想著那个姑娘从小就已经受人非议,冷落和白眼够久了,已经是忍受这些东西,忍受了十几年,他又怎么忍心再让她因为自己而再去承受他人的非议,不知道多久呢?? 而且他喜欢的那个姑娘,根本就不是笼子里豢养的一只鸟,一只鸚鵡或者是黄鸝,他喜欢的那个姑娘是应该翱翔於九天的龙,也是应该穿梭於万里白云中的凤,是人中龙凤,是大千山河中诞生出来的日月,应该被困在他的一个后宫之中,更不应该被困於宫廷的尔虞我诈之中。 只是说七皇子这个皇帝虽然说当的不是自己情愿,却当的委实也不错,学了不少他老爹的行事作风,处理江山社稷事务时,最是雷厉风行,也最是雷霆手段。 所以年轻的时候七皇子如此推脱朝臣,朝臣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只是五年后七皇子的身体日渐消瘦,瞧著就一日不如一日,那些大臣们当时就慌的不行,生怕他们这个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命呜呼了,连个后都留不下。 不过也確实,像他父皇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生出来的孩子三四个,也打酱油了。 可七皇子怎么可能自己心里藏著人,能为了一个人付出自己整整四十年寿命的人,心里眼里怎么可能装得下別人,又怎么可能忍受別的女子在自己身边还要和她尔虞我诈、逢场作戏?? 而另外一个人在外面,为了医治七皇子的病跋山涉水,一个人走过了千山万水。 一般珍材奇宝这种东西大抵身边都有著比较强大的妖兽守护,否则一般不会留存於世上。 长公主为了寻找足够的药材,一年以来不知道闯过多少龙潭虎穴,更是过了刀山火海,长公主確实强大,可强大的人也不代表永远都不会受伤。 一年来受过的伤,加起来比从前二十几年都多,长公主从来不在乎这些,她只想要那个人好起来,只想让那个人长命百岁。 可长公主那个时候哪里知道七皇子是绝不可能长命百岁的。 长公主为了抑制七皇子的病找了个世外高人,寻了个极其难得的隱世秘法,是代价呢,就是要换血。 据说是因为七皇子身上的血液已经久病生了毒气,若是血液无法进化那这个病就算治癒了,也绝不可能保证不再发作。 要想根治那边只能换血。 换。 不就是一身血吗?儘管换! 长公主答应的很果断,而且也决心把自己的一身血换到七皇子身上。 这事儿长公主没和七皇子说,都別说长公主了,就弹幕和叶初都知道这事儿,要让七皇子知道了,绝对不可能同意,也绝对不可能成。 长公主换血的那天是把七皇子灌晕了的,也確实是因为七皇子对长公主从来不设防。 换血的过程很顺利,那一身的毒血全都到了长公主身上。 可长公主哪里知道,自己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修罗族女帝转世,从出生开始长公主身上的鲜血,那就不是正常的鲜血,长公主身上的鲜血遭受了天地浊息浸染几万年,真转到了七皇子身上,比七皇子那身毒血更加毒! 这事呢,本来也没有那么难以解决,长公主那个时候的修为已经足够有能力一点一点一点的帮七皇子运化体內的天地浊息,只需要十年的时间,就能確保七皇子无虞。 长公主又哪里知道,七皇子早就已经不剩下十年的寿命了,总共也就只剩下四年。 这四年,身体里的天地浊息会將七皇子折磨的比之前更加病弱更加憔悴。 长公主觉得自己做尽了努力,还满心满眼的等著,能够將七皇子身体里的天地浊息运化得乾乾净净的那一天。 也是在那几年里面,两人终於肯將自己对於彼此的情意诉之於口,长公主和七皇子自然是两情相悦的,这种情况下,不管大臣怎么反对,七皇子又怎么可能会去管大臣的意见。 那就在成亲的那一天,因为和长公主相处太过亲密,接触到了长公主体內犹如海洋和火山一般的天地熟悉,七皇子直接暴毙而亡。 成亲之夜,新郎官因为新娘暴毙而亡,一时之间长公主就成了整个古木国的祸国妖姬,红顏祸水。 一时之间长公主遭受了所有的千夫所指,被一国百姓臣民戳著脊梁骨骂。 这些长公主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已经经受过十几年了,对於她来说家常便饭了,她看惯了这种手段了,无所谓,她不在乎。 那她在乎什么呢?? 她在乎七皇子,就在乎七皇子,只在乎七皇子。 就是这个世界上让她唯一在意的人在成亲之夜,因为她死了。 爱她的,她爱的,都因为她而死。 这换谁谁不疯?! 弹幕当时就疯了,看到这一段剧情的时候。 第144章 第二世 【不是,我其实有时候真的很不想说这句话,可是这剧情真的逼得我不得不说这句话呀,那句话怎么说来著,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专找苦难人??不是七皇子和我们长公主两个小苦瓜……】 【对啊,这两个人都苦成什么样子了,七皇子前期还好,还有个母后顶著!可母后过得也很苦啊,七皇子从小天赋也不好,指不定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要不是因为有皇后在那儿可能下场也不会比长公主好多少。指不定百姓和大臣们都怎么议论七皇子呢。】 【对啊,我们长公主也很苦啊,从小可以算是没爹没娘吧,而且从小就没人护著,身边连个陪著的人都没有,就一个七皇子,天赋有那么的不好,被所有人都当做是废物,反正从小过的那叫一个悽惨,跟初姐也差不多,吃不饱穿不暖,这辈子就在乎七皇子这么一个人,可还是天意弄人。】 【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就是长公主的母亲,也就是那一位江南绣娘,是生长公主的时候难產大出血而死的。也就真的是那句话,照进现实一字不差,这世上唯二两个爱长公主的人都因为长公主而死。母亲因为生她难產而死,从小就迎接了全天下所有人的恶意,可长公主不在乎,长公主也没有变坏,长公主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在长公主恢復了自己的心智之后,也从没有对谁心生怨恨或者是仇恨,甚至还心怀善良,在帮七皇子找解毒救命的药草时,处处行善,不知道帮了多少百姓,偏偏这世上唯一剩的一个在乎的人,却还因为她而死……嘖…】 【嘖……我真的,看得我太揪心了,好憋屈啊,就是有一种很压抑,这个剧情压得我喘不过来的感觉,我没有办法,我感觉我不管是代入七皇子还是代入长公主,如果换成我估计早就黑化了,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可能就要成为怨妇或者是毒妇了,我早就不知道黑化成什么样子,我可能要开始报復全天下了,这长公主却还是能够…对黎明百姓毫无怨言,唯一的怨言就只有对於天上那些所谓的命运和天道。】 【命运和天道,这四个字说起来实在容易,可施加给人的往往比泰山还要重上千斤万斤,而且这天道和命运有时候实在不公,为何有些恶人坏人命运却处处善待,可好人善人却往往会承受了更多的苦难。】 【是啊,有时候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命运和天道往往从你出生的时候就是不公平的,其实有时候看著人的一生,好像也只是天道掌心隨便扔掉的一个棋子,或是天道掌心的一个玩具罢了。或许对於天道来说,不管是长公主还是七皇子,至少他们两个都是转世之后的,转世之后变弱小如螻蚁,和这芸芸眾生並没有什么不一样,十分渺小,渺小得都不值得天道为她们皱眉,有时候觉得这该死的天道真的很该死啊。】 【这確实也怪不得长公主会反天道,毕竟…要换成別的人在遭受了这种时候,那说不定是报復天报復地,报復社会,报復百姓,报復人类,长公主没有,而且甚至他对百姓和所有人都没有產生过怨恨的意思,只是她想不明白天道。想不明白天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些什么,值得如此的对待,更想不明白的是七皇子做错了什么?倘若要真是做错了什么长公主那个时候大概觉得七皇子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认识她吧,一直护著她。】 【而且我跟你说这个真的容易ptsd的,真的就是很容易造成那种创伤或应急反应。你们也不想想七皇子暴毙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七皇子和长公主洞房之夜的时候,我的天,我想想我都觉得这个剧情谁写出来的,真的是地狱空荡荡,阎王在人间。】 【谁说不是,那阎王一睁眼发现自己掉榜2了,我只能说是令人唏嘘,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这个人设是立得住的,不是因为別的事情就黑化或者是觉醒了属於修罗族女帝故事之类的。我说白了真是把人家逼太紧了,我知道创世神让修罗族女帝,转世就是为了来感受痛苦的,就是为了惩罚的,也是为了歷劫的,但是我…第1次来这么猛,真的有点…】 【我真的有点不太敢想,这些年就说轮迴了这么几千年,像这样的苦,我估计初姐应该还没重样过,那可真是受尽了人间疾苦啊。】 【其实我还是为修罗族女帝抱不平,我並不觉得修罗族女帝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值得被如此对待,修罗族女帝以前没上九重天的时候,已经在地狱受尽了各种疾病与痛苦了,后来上了九重天又吃了那么多的苦,那真是经歷了各种生离死別常人想像都想不到的痛苦,她那十几二十年全吃了个遍,结果被贬到凡间歷劫,那更是苦上加苦,我现在反而希望大反派和大反派之前的转世们…都是跟著修罗族女帝一起转世来的,我现在寧愿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一个人一直陪著修罗族女帝,要不然那命也太苦了。】 【谁说不是呢,就这种天道,那確实,怪不得创世神从第一世开始就开始封印初姐身上的天赋了,还下了整整八道禁制,就这天道就他们给修罗族女帝设定的这些应该受的苦,但凡不把修罗族女帝身上那个天赋给封住,那不仅是第一世要反,那绝对每一世都要反好吧,我说实话哥们几个真是一点人事不做呀。】 叶初看著弹幕替自己骂了好大一通,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正在这时,叶初也感觉自己精神之海里面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片段似乎完整了些许,而隨著修罗族女帝,第1次转世的记忆在叶初的脑海里清晰起来,叶初也感觉自己体內的力量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明显,但自己却又隱隱约约能够感觉得到的变化。 只是这种变化,现在说起来似乎有些微小,叶初並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但很快,就发生了让叶初更加应接不暇的事情。 只见叶初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无数个金黄色的光球,每一个光球又好像是一面微小的镜子,里面映照著不断变化不断进行的一些场面和画面。 隨著叶初將修罗族女帝第1个转世的记忆,吸收完全,其中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光球也隨之失去了光芒,朝著叶初的天灵盖涌了进去。 而接下来只见第2颗光球闪烁了片刻,叶初的脑海里顿时又出现了一段她完全陌生的记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二世的故事说起来倒也是令人唏嘘,由於第一世的时候,创世神在修罗族女帝的体內重新下了八道关於天赋的禁制,所以第二世的修罗族女帝,天赋也不是没有,有是有一点的,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属於那种丟进修炼者里面只能当个路人甲的存在,这显然就不如前一次要极端。 眾所周知,看书比较多的都知道,往往刚开始是废物的,很有可能后面觉醒出来的天赋要比所有人都要强,或者说从一开始没有天赋的完全不能修炼的,往往后面就会亮瞎別人的双眼。 可在所有的文里面有这么一种人十分的神奇,就是从一开始有天赋,但是天赋非常一般,天赋平平的这种人,因为事实证明就天赋平平就只能天赋平平,就是修仙世界里面的路人甲。 而第二世的修罗族女帝就是属於这样一种类型的人设。 不仅如此,第二世的修罗族女帝身份变成了…青楼里的魁。 而这个青楼魁自然有自己的操守,说是卖艺不卖身,长相那自然是倾国倾城的,说是男人闻之欲醉,女人瞧之掩面流涕。 就是说修罗族女dj二世漂亮到让男人看一眼,就感觉自己喝醉了,女人看一眼就会捂著自己的脸,感觉到十分的羞愧,从而痛哭流涕。 当然这都是青楼外面那些,人在谈话间细说出来的,至於是真是假,叶初不清楚,毕竟玩笑话嘛,何以当真呢? 而这一次的寧吾呢,倒是个十足十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满嘴念著呜呼哀哉的那种,瞧著倒是有点迂腐和一穷二白那个劲儿。 这个故事说来也简单,可说起唏嘘呢,確实也挺唏嘘的。 就只说第二世的修罗族女帝,倒也不像是第一世和叶初这样是从小没爹没娘的孤儿,可不是孤儿就一定是什么好命运吗? 显然世事难料,自然是不一定的。 只说修罗族女帝第二世,名叫沈芰荷,其实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叶初就愣了一瞬,叶初是因为看书多,所以对这方面懂得也稍微会多一点。 至少修罗族女帝第二世这个名字啊,就不是什么带著好意头的名字。 沈芰荷… 沈芰荷…… 沈芰荷……… 雨中薺荷,是最飘零无主,最隨波逐流,最柔弱无依的。 而沈芰荷这个名字又好像恰恰真的代表了修罗族女帝第二世这一生。 只说修罗族女帝的这第二世,出生在一个穷苦家庭,世代以种田为生,全仰仗老天吃饭,其实这倒也不是一个说不出来的事,或者很悲惨的事。 其实就算只是普通的布衣百姓,只要父母亲人健在,一家人和和气气,平平安安,就那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其实也是十分幸福和平顺的一生。 可修罗族女帝是被罚下来歷劫的,自然不可能让她过得如此顺遂。 只说修罗族女帝这第二世出生那个家庭正好是极其重男轻女的,不仅,沈芰荷父亲重男轻女,沈芰荷的母亲也重男轻女。 还有沈芰荷的奶奶更是重男轻女,加上沈芰荷的奶奶和沈芰荷的母亲婆媳关係並不好,沈芰荷的父亲呢,又常年混在两婆媳之间和稀泥,又或者说其实沈芰荷的父亲和母亲之间从来也没有什么情谊可言。 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有时候十分有道理,沈芰荷的父亲娶沈芰荷的母亲,完全是因为需要生个男孩儿传宗接代。 沈芰荷的奶奶也这样认为,可沈芰荷的母亲进了家门三年,不仅男孩没生下来,那个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於是就成了沈芰荷奶奶嘴里不下蛋的母鸡。 沈芰荷母亲心里著急啊,不下蛋的母鸡,这话听著多伤人,多羞辱。 就是说沈芰荷的母亲和父亲终於好不容易怀上了,十月怀胎髮现生出来是个女儿,当时家里都快闹得鸡犬不寧了,当时沈芰荷奶奶和沈芰荷的父亲就想把沈芰荷扔出去,在他们的眼里,女孩没有用的女孩不是传宗接代的,始终都是別人家的人的,而且只能吃饭不能干活,半点作用都没有,还得把她餵到十几岁,嫁了人不一定拿得到钱,实在是个赔钱货。 可沈芰荷最终还是没被扔掉,当然沈芰荷没被扔掉,绝对和她那个母亲没有半点关係,她那个母亲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关心沈芰荷被不被扔掉啊? 沈芰荷的母亲当时最多的是和沈芰荷的奶奶赌气,自己赌输了的挫败感,还有怕沈芰荷的父亲把自己休了的恐慌,又恨沈芰荷怎么就是偏偏是个女孩儿。 总之全家人没一个想看见沈芰荷留下来的,最后沈芰荷为什么没被扔掉?確实不是因为沈芰荷的父亲和沈芰荷的奶奶有惻隱之心,纯粹就是因为,沈芰荷的奶奶把沈芰荷扔出去的当天,不知道怎么机缘巧合下被邻居捡到了,还以为孩子不知道怎么就丟在这儿了,好心好意给她们送了回去。 当时沈芰荷被送回去的时候,沈芰荷父亲和沈芰荷奶奶那张脸都笑得僵硬,不知道说什么,可碍於邻居在面前又不好直接说是他们不想要,於是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把沈芰荷抱了回来。 就这样沈芰荷在那个重男轻女,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在家里长大到三岁,三岁那年沈芰荷人生最大的转折点出现了。 或许那个转折点对於许多寻常的姑娘来说,算不得什么好事,可对於现状的沈芰荷看来,也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 沈芰荷三岁的时候,天灾人祸一起来,整整三年没下一滴雨,田理三年颗粒无收,百姓没了吃饭的东西也没了活下去的依仗,民不聊生,自然国將不国,导致的结果就是时局政治动盪,不少藩王想要推翻国家统治,三年灾荒加上战乱,灾荒变起,饿殍遍地,不少人已经易子而食,那叫一个人间炼狱啊。 沈芰荷是在逃荒的路上,被自己家里人卖给人贩子的,就换了四碗米粥。 沈芰荷她爹一碗,她娘和她奶奶一碗,还有沈芰荷那两个生下来的弟弟一人一碗。 沈芰荷又被人贩子辗转卖给了青楼,这次卖的价格高了点,卖了三两银子。 沈芰荷从小就在青楼里看惯了那些姑娘们怎么伺候男人的,也看惯了她们撩拨男人的手段,沈芰荷很乖,和之前那些被买回来的姑娘们完全不一样,沈芰荷不抗拒这个事情,也从来没有反抗过老鴇的教养。 因为对於沈芰荷来说,在青楼已经算是很好的营生了,至少在这个地方,她能有口饭吃,有个地儿坐,还有个房间休息,只要乖乖的按照老鴇的话做,就不会轻易的遭受毒打。 这和之前那个家完全不一样,在之前那个家里沈芰荷饭是吃不饱的,水也是没得喝的,睡的地方是柴房,就睡在那个灶门口。 还要动不动就要接受来自奶奶的谩骂,来自爹娘的打骂,连两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都能骑在她身上掐踹。 虽说青楼是大多数娘家姑娘们不齿的地方,特別是別人一听因为在逃荒路上被自己的爹娘以四碗粥的价格卖了出去,最后辗转被卖到了青楼,这怎么听都会觉得这姑娘命太苦了。 但其实这些苦,和之前叶初在她那个家里受的比起来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转折点对於別人来说可能是被送进了地狱,但对於沈芰荷来说已经是唯一的一条生路了。 所以沈芰荷在被卖进了青楼之后很乖,乖的不像是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老鴇让沈芰荷做什么,沈芰荷就做什么,让沈芰荷说什么,沈芰荷就说什么,乖的老鴇都不好意思,对这个丫头吼叫打骂。 像沈芰荷这种成色的姑娘是最受老鴇子们的喜欢的,第一够听话,让他往东绝不往西,第二虽说年纪小,可那一张脸蛋儿摆明了往后不会丑的,这也是老鴇子们最喜欢培养的一种类型。 所以沈芰荷被卖进了青楼之后,学了不少东西,什么琴棋书画,唱歌跳舞甚至还学了剑舞,反正什么能够培养气质,什么能够討有钱人喜欢,沈芰荷就学什么。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沈芰荷那张脸出落得越来越好看,加上气质,还有沈芰荷从小就学习这么撩拨人心的那种手段把戏,毫不费劲就直接成为了那个青楼的魁。 但凡是卖艺不卖身的魁其实说白了都是笑话,老鴇子费心费劲把人培养长大,不就是能为了给自己青楼赚点银子当自己的摇钱树吗?? 魁卖艺不卖身也能赚钱,赚的確实比平常姑娘要多上几十倍不止,但若是开苞价,那可就可以往上翻上个几十几百番也说不定。 沈芰荷的初次自然是要被拍卖的,当时一度拍上了三万两黄金的天价,可惜啊…就在前一阵儿,採大盗闹得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被沈芰荷那初次的天价所吸引,在前一天便潜入青楼,坏了沈芰荷的身子。 一时之间,从前在青楼,无数恩客爭相,想要与之共度春宵的魁,平日想要瞧上的魁一眼,都需要上十两的白银,在那一夜之后,瞬间变成了整个临安城的笑话,变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什么的都有,但大抵都是一些十分难听的话,越难听就越有人说,比如什么妓子而已,这一辈子大抵也就那一晚上值钱,这一晚上还被人给糟蹋了,日后便是要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了。 又或者在说些什么一双玉臂千人枕之类,从前对沈芰荷有多么趋之若鶩的那群恩客,此刻就变得有多么的可恶,变脸其实只需要一瞬间,那些人並立马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从前把沈芰荷捧得有多高,自那之后便有多么的把沈芰荷踩在脚底下,可以说那个时候的沈芰荷算得上是…被满城笑话,又被无数人踩在脚底侮辱。 偏偏就只有一个酸秀才,一个穷书生,自始至终看向沈芰荷的目光中,都只有倾慕和欣赏。 像那些被所有人看不起所有人侮辱的时光之中,只有那个酸秀才,只有那个穷书生对她不一样。 沈芰荷有些莫名其妙,沈芰荷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那样的人,也没有见过那么执著的人,沈芰荷感觉到很奇怪,又感觉很震惊。 后来大概就是一个从小把自己偽装的像石头一样坚强的姑娘,被一个真正的顽石所打动的过程。 可註定了沈芰荷这一世…应该说是修罗族女帝生生世世都是为了受苦来的,或许以上说的那个过程已经算是修罗族女帝第二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 后来那个丛书是一心想要参加科举考取状元,换取自己的仕途,也换得能与举止在一起的机会,也想为他们两个挣一个真正的未来。 沈芰荷其实没对穷书生抱有太大的希望,不是不相信穷书生能不能考得上状元,能不能当上官,一群书生的才华,沈芰荷知道有朝一日,她定会成为人中龙凤。 但是。 自古至今的传说,还有那些话本子里写的,梨园戏班子里唱的,书生在高中之后,大抵都会拋弃自己从前的红顏知己,特別是青楼里的。 倒也不是对穷书生不相信,只是沈芰荷身处在青楼这个地方,从小到大见惯了太多人,所以也深知人性。 有时候人性是不能去赌的。 所以沈芰荷从没觉得,当穷书生考中状元飞黄腾达之后,还能够名正言顺的承认有自己这么个红顏知己,还能把自己娶回家的。 像这样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芰荷都只能笑著骂自己怕是疯了。 第145章 不止十世 可后来那个穷书生真的骑著高头大马,带著两整队的人马来到了青楼面前,就那样风风光光的要將沈芰荷接出去。 这真的是沈芰荷没有想到的,而且沈芰荷也从来没有认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沈芰荷觉得不变心已经是很难得了已经算是百里挑一了,毕竟歷史上能够做到飞黄腾达以前和以后还能够保持初心,维持自己的人品,又不发生改变的已经很少了,所以让沈芰荷没想到的是,那个穷书生居然骑著高头大马弄斧,光明正大的到了青楼的面前,要风风光光地接她出去,要將她的存在昭告於整个京城。 那个穷书生要在自己最风光的一天当著全天下所有人的面承认他和沈芰荷之间的关係,要把他和沈芰荷之间的关係昭告天下。 其实作为在青楼中这么久的局子来说,见惯了太多人,也看过了太多人性,觉得穷书生能够不变心已经算是极大的好事儿了,若是穷书生不来青楼接她,只是命人来给她赎身,把她从青楼接回自己的府中,沈芰荷其实也是能够明白的。 毕竟,穷书生不变心已经极为难得,而且像是这种事情,他一个新科状元皇帝新得的臣子,又得皇上器重,可以说一时风头无两,这个时候公开他和沈芰荷之间的关係,沈芰荷是想不出来对他有什么半点好处,好像只有坏处。 毕竟哪个新科状元会愿意自己有一个身为青楼女子的未婚妻呢,而且还愿意在自己飞黄腾达的第1天,就把自己和未婚妻的关係昭告天下,儘管他的未婚妻只是一个出身青楼的青楼女子,即使他的未婚妻是一个被採大盗欺负过的女子,即使他的未婚妻是被整个城里百姓都议论的女子。 可穷书生依旧那么做了,而且毫不犹豫,这样的人,沈芰荷这么多年在青楼也从未见到过,所以由不得沈芰荷不动心。 其实,在两个人洞房烛的那一天也发生了一件事情,一切对於穷书生和沈芰荷来说都十分重要的事情。 其实穷书生不在意沈芰荷的初次,而且面对於採大盗那一件事情,读书生对於沈芰荷有的只有满心的心疼,没有半分的嫌弃,再有就是对那些採大盗的憎恨和厌恶,简直可以说是深入骨髓。 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些人能够坏到要去毁坏每一个女孩子的清誉与清白,有多少的女孩子都被他们害了。 所以后来穷书生在当上大理寺少卿之后,对採贼之类的案子就办得极其的縝密和严肃。 当然这都是后话,再说回两个人洞房烛的那一天,和第一世的那个洞房烛比起来,第二世的洞房烛实在算是一个天大的好事了。 因为那个时候穷书生突然发现沈芰荷的身子並没有被坏。 穷书生那个时候窘迫的一张白净的脸上涨得通红,倒不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主要是因为穷书生对於这种事情,那也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所以难免生疏些,又莽撞些。 倒是叫沈芰荷连连发笑。 笑著笑著,穷书生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看著那一抹刺眼又鲜艷的红,当时就愣了很久,平心而论,书生其实是不在意这个事情的,因为对於书生和沈芰荷来说,两个人是精神上的相爱,就算之前感情那样深厚,也只是发乎於情止乎於理,並没有半点与举的举动,这也就是为什么沈芰荷能够在一群恩客中一眼就瞧中他。 穷书生不知道当时应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只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內心所想,实在是复杂的很。 比如其实书生心里全部都是不解,还有心疼,不仅为什么会是这样,假如是她的娘子故意这样的,可娘子为什么要让她自己的清白名声被毁呢?当然比起这个不解,书生更加心疼的是,他的娘子平白无故要受这么多人的指摘,还要被他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来议论,她也只是个姑娘! 不管,这个初夜还在不在?不管他家娘子究竟有没有被当时那个採大盗玷污,可那都不是来指摘他娘子的理由,他娘子没有错,难道一个人长得太美了也是他的错吗?一个人长得太好看了也是他的错吗?一个人太吸引人了也是他的错吗?为什么不去怪那些採大盗反而要在这里议论他的娘子呢?? 穷叔叔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他不理解他不理解那些人为什么把他家娘子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还要说下那些见不得人又粗俗侮辱的话语,即使那个时候沈芰荷还不是他的娘子,那穷书生也心疼的没边儿了,好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了一样,难受得紧。 如今在知道她家娘子是第1次的时候,穷书生也没有高兴,她只心疼起自家娘子的境遇,心疼其他家娘子,其实也只不过就是个18岁的姑娘。 “娘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书生不解地望向沈芰荷,满眼都是心疼和不解,沈芰荷没有在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喜悦。 沈芰荷在看见书生眼眸中的神色时就有些愣住了,她以为穷书生的眼里至少应该是有高兴的,因为沈芰荷在青楼待了这么多年,对於那些男人们的了解来说,沈芰荷觉得任何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娶了个贞洁不在的青楼女子回家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娶了老婆,其实贞洁还在,怎么著应该也是高兴的吧?? 可为什么面前的穷书生脸上半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就是想不明白沈芰荷真的想不明白,但很巧的是关於穷书生这个人的事情,沈芰荷想不明白的多了去了,毕竟这个人,就好像和沈芰荷从前在青楼里所看见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所有正常男人想的思路,可在穷书生这永远不是这样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因为认识了穷书生之后,沈芰荷引以为傲的看人眼光下降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已经看错了几次,所以沈芰荷到现在也不太能想明白了,索性直接问穷书生了。 “相公怎么了吗??相公是不喜欢吗?还是??” 说实话,问出这句话时,沈芰荷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毕竟对於这个人来说,向来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而且牵扯到这种事情,就算沈芰荷以前那么独立,那么的要强,也那么的坚强,可依旧是会紧张的,毕竟面前是她心爱的人。 穷书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娘子,难道那些都是你自己传出来的吗??我记得那个时候老鴇明明显显就说了,那採大盗实在是罪该万死!” 沈芰荷摇了摇头:“是我用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和老鴇妈妈换了那一夜,我不愿意给別人,那一夜採大盗確实来了,只是未曾得手。毕竟青楼这种全是漂亮姑娘的地方,一旦一个地方开始有採大盗的传闻,那么老鴇妈妈一定会提高警惕的,守在青楼周围保护的小廝都不知道多少,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会功夫的,怎么会轻易就让採大盗得手呢!” 穷书生震惊了,第一反应居然是著急的握住了沈芰荷的双手:“可娘子你为何不说呢??为何要自己承受那么多的骂名,还有指摘!!女子的贞洁和名声有多么重要??娘子你为何要这么傻,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被他们指著脊梁骨骂呀!!那些两面三刀的人,忘恩负义的人,笑的时候是一副脸孔,可翻脸的时候又是立刻一个脸孔,说翻脸就翻脸,那是畜生才能做到的事情,这等人物实在为之不耻可娘子你为何要让自己平白悲受这些骂名???” 沈芰荷笑了笑解释道:“其实相公说的也对,那些人走不过就那样罢了,两面三刀忘恩负义,表里不一见色眼开,所以我並不想將我自己给她们。若是我初夜还在,那定然还是逃不过要委身於他人这个命运的,我不愿意,还好老鴇妈妈对我也好,也给了我不愿意的权利,所以说光了我这些年的积蓄,可我自己心底更多的却是轻鬆。” 穷书生一下就心疼的把沈芰荷按进了怀里,满心满眼里都没有对於这件事的在意,反而全是对於沈芰荷的心疼。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证明了沈芰荷之前並没有看错人,也並没有选错人。 可动心归动心,修罗族女帝是被罚下来歷劫的,也是被罚下来受苦的,修罗族女帝第一世过得那样苦,而且没有半点好结局,就连身上的天赋也要被封印的死死的,那他们又怎么可能让修罗族女帝第二世获得一点点的幸福与快乐呢?? 变故发生的很快,就如同那些故事里面俗套的剧情一样,又有才华又年轻,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当朝状元,自然会受到不少大家小姐的青睞。 而这些大家小姐,哪一个不比沈芰荷有权有势,哪一个不比沈芰荷出身要好?哪一个不比沈芰荷更能提供给穷书生以后在仕途上的帮助呢?? 沈芰荷没有变心,穷书生也没有变心,穷书生依旧那么爱沈芰荷,甚至越来越爱,可是穷书生不可能一天12个时辰,每一分每一秒都守在沈芰荷身边的,而沈芰荷再怎么聪明再怎么谨慎,也绝对不可能一点紕漏都不出。 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可那些大家小姐所用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一些,並没有给沈芰荷復读,也没有虐待沈芰荷,可他们图的就是一个让沈芰荷和穷书生在一起一定会痛苦的法子。 他们只是將沈芰荷关在一个患有梅毒数十年之久的青楼女子,之前的臥室之中。 就那么將沈芰荷关了整整三天,吃的碗筷,还有喝水的器具,睡觉的床被子都是那个患有梅毒的青楼女子所用过的且天天用的。 三天之后沈芰荷身上便被传染上了梅毒。 一个女子患上梅毒还是被陷害的,这该有多么痛苦,这种毒不会让沈芰荷在短时间之內就有生命危险,可却会让沈芰荷痛苦百倍。 特別是在沈芰荷与穷书生相处的时候,穷书生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当即便赌上了性命去告了御状。 穷书生什么都不要,他什么都不图,他只想要她的娘子平安,只想要为他娘子討个公道。 可朝廷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一棵棵大树树大招风底下不知道盘著多少复杂的根结,哪里是穷书生想告就能告的,即使他现在是大理寺少卿也依旧拿那些保护伞没有任何的办法。 天子治国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怎么会容许一个新科状元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大理寺少卿,破坏自己的计划打乱现在朝廷的局势与势力?? 所以穷书生被贬了官,从大理寺少卿被变成了一个苦寒之地的小小县令。 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偏远了,一年没有四季,顶多只有两季,只有春和冬,一年之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处在冬天,寒冷的时候,那宽阔无比的河流都能被冻成硬硬的冰面,大雪飞扬正常的情况下,足足能淹没一个正常人的半个小腿。 实在是太冷了。 县令俸禄不多,地位很低,而且又是被皇帝贬过去的,自然也没什么僕从跟著,更没有什么官员重视了。 只是在赴任路上,沈芰荷便已经病入膏肓,那个时候冷得马匹都不肯动,一路上连马险些都被冻死了,更何况是沈芰荷,还有穷书生两个人呢?? 其中最苦寒的时候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他们被困在一个雪山的半山腰中,不被冻死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那场大雪实在是下的太大了,一片片雪,如同鹅毛一样扑簌簌地飘零下来,持续的时间太久了真正持续了小半个月。 沈芰荷还有穷书生带的乾粮,只够支撑她们十日的光阴,剩下的三天没有吃食也没有喝的,穷书生一个大男子好歹还能吞雪勉强充飢,可沈芰荷一个弱女子,而且又身在重病之中,身体最是虚弱,怎能受得起如此的天气和恶劣的情况?? 其实三天不吃东西大概也不一定会被饿死,可如果是三天之內不喝水呢?! 整整三天不喝水,那又当如何?? 人的身体是受不了的,更何况是一个重病的弱女子,天气热还能用乾粮充飢的时候,穷书生就是在雪山挖了冰雪,然后灌进水袋子中又捂在自己的胸口,等化了再一点点餵给沈芰荷。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人很惨的时候,就註定会有一些更惨的事情发生,比如最后三天的时候,因为那一场持续了小半个月的鹅毛大雪,直接引发了半座雪山的雪崩,他们没办法出山洞,更不敢动一点的冰雪,以免產生更多的变故。 可人不喝水又怎么行,穷书生便割了自己的鲜血,一点一点的餵给沈芰荷。 等风雪停了之后,穷书生背著沈芰荷,就是那么一点一点的赶往赴任的地点,沈芰荷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不知道穷书生又是怎么背著沈芰荷一点一点的从雪山上下来的,只知道穷书生给沈芰荷餵血,才勉强保住了那个时候沈芰荷的半条命。 可就算是这样,那个地方太偏远了,太冷了,穷书生实在是个清官儿,一年到头的俸禄也只有那些,勉强能够维持他们的吃饱穿暖,可在那种地方,一年到头要的炭火费就是一笔极大的费用。 就在穷书生上任一个月之后,沈芰荷便撒手人寰,彻底离穷书生而去了。 那一世沈芰荷从头到尾只活了十八岁,从出生的时候到三岁,被自己的父母兄弟还有奶奶不停的虐待,三岁被卖金人贩子手里卖了四碗粥,然后被人贩子辗转卖进青楼,学了一切都不想学的东西,对著好多人陪笑脸,对所有她不喜欢的人陪笑脸,对著那一些两面三刀肠子的油腻男人陪笑脸。 好不容易长到了十八岁,其实要看著自己的这个身子被底下那一群油头大耳,淫邪无耻的男人,当做是一个物件一样拍卖过来拍卖过去。 还要被採大盗惦记,若真是採大盗得了手,那毁掉的名声和贞洁依旧是沈芰荷自己承担,可被毁掉贞洁的也是沈芰荷呀。 就是用自己所有的积蓄换了自己唯一一次的选择权,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拥有选择的权利,也是唯一一次,更是最后一次。 好不容易熬到穷书生,考取了状元归来娶她之后,两个人甚至没过上半年的夫妻好日子,便就发生了梅毒那档子事,从此缠绵病榻,变成了一个让她自己觉得骯脏的女人。 这个时候流言蜚语传的满城风雨,说大理寺少卿家的那个夫人,不仅是个不知检点的青楼女子出身,更是被採大盗破过身子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所以才得了梅毒。 这些东西沈芰荷都一一熬过去了,可沈芰荷这一辈子最后的时光全在贫穷、寒冷与病痛中度过。 而穷书生,忍辱负重,在那苦寒之地蛰伏了整整十年,终於有了重新回到朝廷的机会。 穷书生学会了巧言令色,也学会了忍气吞声,更学会了两面三刀,他学会了自己从前所有瞧不上的东西,穷书生故意去撩拨之前有意於他的郡主,没多久变成了郡主的夫婿,又了10年的时间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医者郡主家的势力,一步一步踏上了他的登云梯。 踏上了那原本…他根本不在乎的登云梯。 又过了十年,先皇驾崩,新帝登基,作为新帝股肱之臣的穷书生被封为了摄政王。 这一次他了整整三十年,终於贏得了一个为自己妻子討回公道的机会。 在为沈芰荷报仇之后,穷书生便毅然决然地请辞了自己的官职,又顺著30年前他和沈芰荷赴任的那条路,找到了原来他们呆过的洞穴,穷书生就一个人躺在那里,不哭不笑不说话不吃饭不喝水。 整整三天。 三天之后,穷书生便已经被冻死了。 他也终於完成了他的殉情。 看著这一场故事,叶初心中五味杂陈,好像有一个千斤重的石头堵在叶初的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来,实在是让人难受的很。 真的很难受,这个故事比上一个故事还要难受,因为在这个故事里,沈芰荷是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反抗权力的,只能被动的受苦受难。 修罗族女帝的第一世就说受苦,虽说也难过,虽说也受那么多磨难和劫难,可至少到了后面他自己能够修炼了,有反抗的机会,也有保护自己,保护周围人的能力,只是说斗不过天道,斗不过创世神给她安排好的命运而已。 可一世看的就是纯憋屈。 【我的天吶,一定要这样是吗?也就是说这种苦,我们初姐真的……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受了不止10遍是吗???我以为这一世的初姐够惨了,可我发现好像从前被封印了天赋之后的几个故事更惨。】 【不是,我真的这个故事看得我心梗都快起来了,真的好憋屈,真的好憋屈,就是不管是…沈芰荷还是穷书生,是初姐还是大反派,在那个故事里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们没有反抗的手段,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在那样一个皇权社会下,甚至连一点盼头都没有。真的好苦啊初姐。】 【初姐每一世都要这么苦是吗?只会有更苦,不会有最苦是吗??就是说这种苦初姐受了整整十世是吗??我的天,一次就已经够把我虐成孙子了。对啊,告诉我妈不用催我生孙子了,我现在已经被虐成孙子了。】 【姐妹们,我发现一个更加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不知道你们刚才有没有注意到出界面前的那些小光团,如果每一团上面代表的是修罗族女帝一世的记忆,可我刚才数了数好像不止十个光团啊??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吗?但我很確定应该绝对不止十个,看那个样子都不像是十个的样子最少也得有十六七个吧??】 【对啊,按照这个时间来算,从修罗族女帝被扔下来歷劫到初姐已经过了上万年的时间,我感觉怎么算都不应该,只有十生十世。】 【ber,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现在告诉我就是这么惨痛,这么悽惨,这么憋屈的故事,我们初姐一个人承受了至少十几二十次三十次是吗??】 第146章 第三世 【不是我说那些创世神啊,那怎么杀人家就算了,追著杀呀??是的,又说上深爱世人了,要维护这个世间的和平,然后维护这个世界的均衡正道,所以也把修罗族女帝罚下了界,但我想说呢,那修罗族难道不是这个世间的生灵吗?难道不应该也被这个世间所接纳吗?还有我修罗族女帝,她也不是什么坏人吧??若不是九重天的那群人逼急了,又怎么会把她逼成这样呢??】 【我真的很憋屈啊,这个剧情,说这个剧情你也得亏,就是说第二是把修罗族女帝的天赋给封印住了,要不然还得像第一世一样反上去,我只能说自己被糟蹋成那样,也不反上去,那也委实是个人才。】 【……容我猜一下,不会就是创世神看著修罗族女帝身上的天赋已经被彻底封印了,没有得知一切的来源了,以为扼杀了所有的可能性,所以就在这里肆意妄为给人虐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不把人当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三世要比第二世更虐?】 【应该是后面每一次要比前面的一次都要虐,主打一个没有最虐,只有更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心情挺复杂的,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我要是代入初姐……算了,我也代入不了一点点,我光看著我就闹心,我还憋屈,我代入不了一点点。我感觉让自己代入进去,都是在给自己找苦吃找罪受。】 【我现在甚至庆幸…修罗族女帝每一世都会忘了自己上一世的记忆。让她一个人背负一世的记忆,其实就已经足够痛苦了,如果真是让他背负几十次甚至二十几次,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的记忆那真的是有些太残忍了,残忍的都没有人性啦!】 【我说怪不得初姐愣住,我还寻思说初姐都看过了修罗族女帝以前的故事,现在还能愣啥,现在一看好傢伙直呼好傢伙,能想出这样的经歷……还能想出这么多次我真的只能说上一句天才,这样难得一见又出类拔萃的天才,真的是幸好不在我身边,否则我將为她献上我十分真诚的一百八十八个大嘴巴!!】 【打少了姐妹往多了打!!】 叶初是真的有点被这个故事里面所蕴含的情绪打得愣住。 如果说弹幕他们都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著,那叶初刚开始確实只是个旁观者的角度,那么现在当故事结束,进入叶初精神之海的进入叶初灵魂的,就是分属於第二个故事中,修罗族女帝真真实实的情绪,是结结实实用那些命运而產生的情绪。 叶初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作何感想,叶初只觉得自己心头的思绪和情感全都绕成了一团一团的乱麻,叶初有多么怜惜那故事中的人,有多么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叶初害怕自己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压不住自己心中的痛恨。 因为叶初从一开始就没有觉得修罗族女帝有错,就算修罗族女帝有错,那也是被九重天那些人逼成那样,如果说,九重天那些人不是那样的態度,从来没有妄想过將修罗族女帝当作他们手里的刀和工具,也並没有想要完全掌控於她,而且甚至都不用九重天的那些人主动的接纳修罗族女帝和修罗族。 都只需要九重天那群道貌岸然的仙君们运用自己身上的天地灵气,时不时的去地狱走一走,替地狱的修罗族进化一下地底下的天地浊息,都不用他们每天都守在那里只需要偶尔去一下就可以了,就这样他们就已经把握住了修罗族,那也就相当於把握住了修罗族女帝的命脉。 修罗族女帝是一个多么钟情的人,是当初九重天那群道貌岸然的人们肯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就算对她没有真心,只对修罗族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真心或者是真情,对修罗族任何一个人有丝毫的怜悯,修罗族女帝都不可能轻易和他们作对。 可是当时,九重天那群道貌岸然的人哪里能够想到这样的法子,他们只知道用各种的方法,各种的阴谋诡计去留住人,根本就不知道留住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拿捏住那个人的本性和性格。 可九重天的那群人就是没有,不仅对於修罗族人死活完全不重视,甚至没有觉得修罗族是这个事件应该存在著的生物,是真的不把修罗足女帝和修罗族的族人当作人对待,后面竟然还將修罗族女帝的身体硬生生的剖开…… 罢了,那些事情不想也罢,再想,叶初就好像心里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越来越旺,越来越旺。 正在这时第三个光团也亮起来了,瞬间陌生的记忆再次进入叶初的脑海。 叶初在看到了前两个故事之后,其实对第三个故事大概是有一些猜想的,至少接下来的故事绝对不可能比第一个和第二个要开心欢乐幸福吧?? 或者说直白一点,这些故事里面应该没有哪一个是完全和开心快乐幸福沾的上边的,稍微不那么苦,不那么惨一点,叶初都觉得是谢天谢地是创世神自己写的於心不忍了。 即使叶初心里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当她看见那个故事的具体过程时,还是心里一片寒凉。 没了天赋的修罗族女帝,转世之后进入的並不是玄幻世界,而是不知道哪个朝代和第一次的那个故事朝代,还有第二次的故事朝代完全没关係。 这一次,说起来倒也真的不算是一个官宦人家的故事,至少和权势这种东西扯不上半年关係,但是和財富就很能扯得上关係了。 只说这似乎是一个架空的朝代,背景和歷史是不知道从哪儿去追究的,在江南的一个小县城里面,有一户人家姓顾,家財万贯,是做生意的,是当地有名的有钱人,还有大善人。 大家都叫他顾员外,后来发过两次洪水,让旁边县的百姓逃荒,逃到了这个县里,顾员外知晓了,便自家的钱財开设粥棚,接济了不少灾民。 后来又大公无私的捐银两修桥修路,修寺庙等等,在当时的那个县里十分的具有威望,也是百姓心中所认可的大善人。 后来日子久了,顾员外家的宅子倒也不叫顾宅了,当地的百姓们都叫他百善堂,因为顾家確確实实做了一百件极大的善事。 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按照道理来说,像顾员外那么一个乐善好施,处处帮助百姓,帮助县令大公无私和蔼可亲的人,按照道理来说应当是比较幸运的,也是应该要比较受上天眷顾的。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惜呢,有时候也会有一句完全相对立的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祸害能不能遗千年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好人都不长命也不知道,但是顾员外確实不长命。 只说顾员外四十多岁的时候,就因为一次重大的疾病去世了,而且顾员外在世的时候就和自己的夫人一起夫一妻深爱自己的夫人,而且不肯纳妾。 原本顾家本来就是一脉单传,子嗣並不是那么的兴旺,到了顾员外这里就確確实实和自己的夫人都是老来得子了,顾员外那一撒手人寰,直接就把一个偌大的家业,还有不过十岁的儿子全都交给了自己的夫人一个人。 好在顾员外的儿子,十分的懂事,也十分的有出息,有才华自不必说相貌,更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实乃君子之相,而且能文能武,文韜武略无一不精啊,从小就知道要帮著自家打理生意,从小就学习了做生意也帮了自己母亲不少。 原本那顾员外的儿子是有心想要考取功名,报效国家,为百姓分忧的,可家中,生意实在庞大,若是全交在自己老母亲一个人的手里,他也確实过意不去。 那个时候顾员外的夫人已经五十多岁了,顾员外的儿子刚刚弱冠,便就接过了家里偌大的家业。 这顾老夫人虽说不忍心將所有的事务都压在儿子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偶尔也会帮著管一些帐目,但其实顾家內宅大大小小的事务也一直在管。 只不过是他们家人丁並不兴旺,人比较少,所以那些腌臢事儿呢,也比其他的豪门大户要少上不少,某种意义上,顾老夫人管著內宅管的也算是比较轻鬆。 只是顾老夫人这一閒下来就开始琢磨自己,这儿子都二十多岁了,年纪也到了,看到別人家的公子手脚快一点的儿子都要打酱油了。 自己儿子却一心忙著家里的生意,无心照顾自己,那一天天的粗糙的实在不行,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於是就生起了要为自己的儿子娶一房贤惠夫人回来的心思。 而且自家儿子长到现在,別说什么青梅竹马了,连个红顏知己都没有,从前更是远离女色,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院子里餵的狗都是公的,顾老夫人寻思著,要是她这个当母亲的不为她这儿子操持,那等她儿子自己开窍,那可是要等到三四十岁去了。 加上顾家本就是一脉单传人丁又不兴旺,顾老夫人自然是希望自己儿子早早娶一个贤內助回来,能够陪在他身边照顾著他,然后自己也好把这顾家內宅的一应事务全都交在自己的儿媳妇身上,然后一家人和和乐乐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虽说不至於多么有权有势嘛,但也算是一家和乐,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又给顾家留了后,想想自己以后百年了,也算是对得起她那早死的老头子。 可娶媳妇儿不是那么容易的,想找一个顾老夫人满意的姑娘,其实不算是太难。 这顾老夫人为人本来就比较开明,也比较和蔼,虽说执掌顾家家业这么多年,但却也没有养成那种趾高气昂的架子。 对自己这个儿媳妇,顾老夫人的要求很简单,首先要能够让自己儿子喜欢,能让自己儿子鬆口同意娶亲,其次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儿子,为人本分善良有孝心,至於家世和相貌,那都是其次,都不一定要要求的那么严格。 若是性格顶好,自己儿子也真喜欢,那就算是个青楼女子,只要是身家清白,身子清白的娶回来也行。 在那个年代,其实顾老夫人能够有这样的觉悟,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在那个年代,全是对女子规训的年代,要找个为人本分,善良有孝心,识大体长相清秀的姑娘其实並不难,难就难在想要让她儿子喜欢,那確实难度有点大了。 毕竟顾老夫人这个儿子从前不近女色也就罢了,从小到大长这么多年,除了看书读书习武,帮家里料理生意,也没看见过他有其他的什么兴趣爱好,能让这个儿子注意到的女子从来没有,掛在嘴上提到过的,那就更没有了。 就相当於顾老夫人的儿子,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所以顾老夫人一时其实也没有什么太清楚的头绪,说哪个类型自家儿子一定会喜欢。 若是顾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喜欢哪种类型的,有了个標准,那也能算得上是好找。 毕竟合乎標准不是最难的。 但是在不知道標准,甚至没有標准的情况下还要合乎標准,这才是最难的。 一时之间顾老夫人可有的忙,一天到晚要见四五家的姑娘,连媒婆都请了全程的整整三个,偏偏就是这么过了一年,还是没能找到一个让顾老夫人满意,又让顾大公子喜欢的。 说实话,顾老夫人喜欢的不少,顾老夫人满意的也不少,但是让顾大公子到现在一个没有。 每次顾老夫人只是將画像摆在那顾大公子面前,还没安排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顾大公子就连画像都不肯看一眼了。 这可把顾老夫人难的,请了三个媒婆共聚一堂,討论一下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毕竟顾老夫人她擅长的是做生意,擅长的是打理內宅,能够把內宅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是对於这种事情,恐怕还是媒婆更有经验。 那三个媒婆同处一堂,都认为顾老夫人这是来问责来了,於是你推我嗓子,把这个责任都扔在了对方的头上,她们自己被扔来的黑锅砸下来那自然不能扔,於是你怪我,我怪她的,说话你来我往,嘰嘰喳喳的能把整个县城都吵翻了,直把顾老夫人吵得偏头疼都快犯了,也没能够商討出一个可行的方法。 直到那三个媒婆说累了,从上午说到晚上,直在大堂里说的,顾老夫人睡了一觉起来才终於想出了一个法子。 三个媒婆实在是吵累了,好不容易勉强能够达到一致,都觉得这件事情最根本的问题不是出在她们几个媒婆身上,也不是处在那一群姑娘身上,更不是处在顾老夫人身上,而这个问题的根源是出在顾大公子身上。 是顾大公子自己似乎还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所以並不想要求男女之情,也就不会想要去认识姑娘。 而顾大公子连姑娘的面都没见过,跟姑娘也没说过话,那又何来喜欢呢,於是几个人一攛掇一琢磨,就让顾老夫人以自己的名义下了封帖子,说是要邀请全县所有適龄的妙龄女子参加一个踏青宴,到时候再请顾老夫人自己寻个由头,把顾大公子骗过去。 到时候那么多姑娘,就往顾大公子的面前一站,往他面前那么一晃悠,那么多的妙龄女子,燕瘦环肥,那是枝招展,就连穿的衣服那都能凑出一整个色彩盘了,还找不到顾大公子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对,她们的目的,並不是想要通过那一次的踏青宴,就彻底解决顾大公子的婚姻问题,並不奢求那一次的踏青宴,就能够出现一个让顾大公子一见钟情的女孩子,他们自始至终只是想要了解这个標准在哪,这个择偶標准到底是怎么样的。 毕竟对於她们媒婆来说,没有標准才是最难的问题啊!! 简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们再有三寸不烂之舌,那也不可能对著一个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找到吧?? 只要知道了顾大公子格外中意哪种类型的,她们就好像是无头苍蝇终於找到了方向了。 这確实也算是一个好主意了,至少顾老夫人自己也想出什么更好的主意了。 但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次的踏青宴没有举办成,因为顾老夫人病倒了。 至於顾老夫人病倒的原因那確实值得好好说道说道,只说顾老夫人当年生顾大公子的时候,就已经是30岁了,这个年纪不管放在哪个时代来说都能算得上是高龄產妇,大龄生子本来就会对女性的身体產生极大的损害,而且高龄会让身体恢復的速度变得极慢。 加上后来顾员外因病去世,顾老夫人忧思成疾,一天天的以泪洗面又风寒入体,加上之前生育时所留下来的隱患损伤未曾完全恢復,所以之后的数年顾老夫人的身体都比较的单薄,其实一直都是在喝药的,特別是后来顾老夫人要以一己之力掌管整个顾家所有的家业,那更是日夜幽思,辗转反侧,就算没有之前的那些问题,就那样的强度也足够將那么大年纪的顾老夫人累病了。 那一次顾老夫人在踏青宴之前病倒確实是比较严重了,人年轻的时候身体能够抵抗得住,就不会出问题,但並不代表问题不在。 就把人比作一个机器,是存在故障的,也存在隱患的,但是当那个机器足够新足够完整的时候,也是能够照常运转的。 但当那个机器老化了,零件都钝了锈了之后,它之前所存在的故障和隱患稍微一个,就会影响整个机器正常的运转,更別说当机器老化之后一旦出现了问题,那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所有的问题也都出现了,那就很难再如从前一样正常运转。 人的身体也就是这个道理。 那一次顾老夫人病得实在是严重,缠绵病榻整整一年,整个县城里所有的大夫,顾大公子全都请过来给母亲治过了,可全都是治標不治本,只能让顾老夫人的气色稍微好一些,可並依旧是在那里。 后来,顾大公子便命人,前往全国各地去寻找医科圣手,又不惜重金寻求名医,只为给老夫人治病。 自古以来钱就是个好东西,有钱人是鬼推磨鬼都能推磨了,更何愁找不到一个名医呢。 只是名医找了不老少,银子也出去不少,跟流水似的,就是没一个能有什么大作用的。 又这样整整耗过去了两年的时间,顾老夫人的病越拖越重,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五十多岁的人苍老的像是六、七十岁的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一个神仙医女,倒不是说是个神仙,而是外界称讚她的医术都如神仙一般妙手回春。 没错,这个从天而降的,正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 而这位顾大公子也就是…每一世每个故事里面所存在的,那个长得跟寧吾一模一样,还必定会和修罗族女帝的转世產生十分深切十分密集情感羈绊的人。 这一世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名叫楚如雪。 虽然顾大公子不承认,至少顾大公子一辈子都没承认,但顾大公子自己心里知道,在看见楚如雪的第一眼,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一眼万年的感觉,书里好像將这种感觉称之为一见钟情。 楚如雪经过半年的努力,终於將顾老夫人体內的顽疾全部清除,在楚如雪的悉心照顾下,顾老夫人的身体是日渐好转,越来越康健起来,气色也极好。 也是在这半年里面,顾大公子也算是扎扎实实的栽在了楚如雪的手里。 为什么说的是顾大公子栽呢,因为人楚如雪一心就想著治病救人,妙手回春,没想过那档子事儿,纯粹就顾大公子自己在那儿剃头挑子一头热。 第147章 十八岁 只说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个过程十分的漫长且拉扯。 修罗族女帝这一世,也就是楚如雪,谁也没成想是个完全没有种情根的性子,从小到大周围都是师兄师弟一起学医的,从来没有对哪个师兄师弟產生过非分之想,也从来没有对哪个异性產生过別的想法。 而且,於是在男女方面简直就是一张白纸,而且还是一张完全不准人上去做画的白纸。 好巧不巧,咱们顾大公子那也不是一个会处理男女之情的,於是一个暗恋,一个也没有往那边想,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作伴了三年,低头不见抬头见。 那关係是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亲密,但偏偏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顾大公子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楚如雪根本就意识不到。 於是作为旁观者的顾老夫人看的实在是著急,心想她这儿子好不容易开窍一次,好不容易瞧上了別家的姑娘,这可真是20多年来头一遭,顾老夫人就等著娶媳妇儿呢,那是万万不可能让楚如雪和顾大公子之间就这么不了了之的。 问题就是在於顾老夫人嘛,也实在清楚自家儿子那个脾气和性格,或许是因为从小顾员外离开的早,从小就是顾老夫人一个人带大的,而顾老夫人呢,平日又要忙著照顾家里的生意,所以自然对顾大公子也就难免有些疏忽。 导致顾大公子的性格上某种程度来说是有些缺陷的,说的具体一点就是在表达这个方面。 从小到大顾大公子的性格就是做10分,但是说可能就只能说出来一分,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分,还是要在別人询问或者追问的情况下才能说出来的一分。 顾老夫人身为母亲,自然不会忽略自家儿子的努力或者是各种行为,可若是对於旁人那就不一定能够注意得到了了。 对於楚如雪来说,顾大公子所採用的方式也就是光做一句话都不说,说白了就是嘴硬哥还有死装哥自己为楚如雪做的那么多事儿,一件事儿都不肯说出来,也不让楚如雪知道,甚至就连楚如雪误会了是別人做的,顾大公子也不会解释。 就比如楚如雪去顾府的第一年,楚如雪这个人虽然说在医术上极有天赋,被她的师父也就是当世第一神医收为徒弟之后,那可是叫一个喜爱,断言楚如雪若能够以这样的医术继续学习或者精进下去,他日定能在三十岁之前就超过他这个师父。 但人就是这样,天底下没有完美的人,那情场失意了,说不定就能在別的场子找回来。 楚如雪就是这样的,她有极高的医术天赋,自然在某些程度上就会有缺失,比如楚如雪是个扎扎实实的路痴。 楚如雪这个路痴还不同於一般的路痴,一般的路痴,最多也就分不清个东南西北,或者是哪条路哪条路並不记得,自己走过的路也不记得。 但是像楚如雪这种,自己每一天都要走的一条路,每天至少要经过三次,但还是要被丫鬟带著走过了整整一年,楚如雪还是一点都不记得,而且不记得到了一定要让丫鬟带著走。 其实这事吧,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路痴而已嘛,找个人带路就行了,而且顾府家大业大的,也不会缺那一两个丫鬟僕从啥的,完全可以指三个,四个都可以,十六个给楚如雪引路都不算是问题。 但这个唯一的问题就在於,假如有了一天没有丫鬟指路,那楚如雪依旧会迷路,而且会在自己经过了无数次甚至成千次的道路上迷路。 那一天正好是晚上,只说当时那个县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说是进了江洋大盗,当时在县城里已经偷过了好几户的东西,有好几个大户人家都已经遭贼了,当时就报了官,官府也下令严抓严打。 只是那伙江洋大盗,手段有些高明,不像是寻常的那种普通小毛贼,当初抓了两个月也未曾抓到,官府在下令抓人的期间,那伙江洋大盗还敢不停地作案,当时所有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基本上都被偷了个遍,只剩下顾家了。 所以那段时间风声鹤唳的,官府將顾家上下围的水泄不通,谁知还是让江洋大盗混了进来,那个晚上真的可以说是混乱的,充满火光的也存在杀戮的。 好歹闹起来的时候,还有官府的官兵镇著场子,顾家上下的丫鬟和小廝都已经连忙去守了主子们的院落。 楚如雪当时是因为担心,在这种情况下顾老夫人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想从自己的住处去到顾老夫人的院落里。 原本顾家那么多人没有人会忽略楚如雪的,而且家大业大,那么多丫鬟和小廝隨便拉一个,给楚如雪出来带路就好了,只是在那个特定的环境下就是没有人顾得上楚如雪。 楚如雪也就只能自己走过去,走过去其实没多远,问题就在於顾家家大业大对还是这六个字,路多小路多,分叉口也多,对楚如雪那个路痴的记性来说,能记得住一两个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当时楚如雪走过来走过去,直接不知道怎么就进了园里,在那一堆假山周围绕过来绕过去,实在是把自己绕的都快晕了,也没绕明白。 这时候另一边的顾府正是热闹的时候,官兵已经在抓贼了,又是已经完全入了夜,夜色笼罩下来,园里黑乎乎的假山里更是没什么光。 楚如雪在假山周围绕过来绕过去,没绕明白也就算了,把自己绕晕了,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个毛贼,给楚如雪嚇了一激灵,那匪徒一看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想要拿楚如雪当人质,可楚如雪怎么能够轻易鬆口呢?於是开始挣扎起来。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挣扎起来,眼瞧著那毛贼手上的刀就要伤了楚如雪的手臂,这时候楚如雪心里十分绝望,好在倒是黑夜中有一个人影突然如狼如虎一般窜了出来,帮楚如雪挡住了那一刀,可楚如雪还是被那小毛贼直接推进了园里的湖泊之中。 夜色太晚,楚如雪实在是看不清,只记得把自己救上来的那个人,怀抱很宽大很温暖。 后来楚如雪便想要四处询问那天晚上救自己的是谁,虽说那个时候楚如雪並不会因为说,有人在那个时候救了自己,就死心塌地爱上那个人,但想著人家好歹是救了自己的命,还替自己挡了一刀,正常人都应该想著要报答一下別人吧?? 可问题就在於那天晚上整个顾府的丫鬟小廝们都在忙著帮官府抓贼呢,没什么人注意到楚如雪这边,所以不管楚如雪四处打听,也確实没能很快的得知究竟是谁救了自己。 楚如雪就只能开始询问一些线索,最后,经过楚如雪的猜测,便將自己的救命恩人锁定在了顾府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廝身上。 最气人的是什么,最气人的就是楚如雪在调查线索的时候,其实是问过一嘴顾大公子的,偏偏人家顾大公子没承认呢,活像是没张嘴一样。 好歹那个时候,顾老夫人也还不知道自家儿子乾的这事儿,要是那个时候顾老夫人得知是自家儿子救了楚如雪,然后楚如雪来问他的时候,他却闭口不言,估计又得被气得多躺半年。 总之就诸如此类的事情,顾大公子那可做的不是一件两件。 就比如楚如雪既然是学医的,一身医术,已经是世人难及的,那么自然想著要钻研医书,钻研自己的医术,看能否还有再往上提高的余地。 所以楚如雪是经常就是钻研新药,研究病症的,研究的全是疑难杂症,专找別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去治。 疑难杂症有一些,之所以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治癒,有可能是因为所用到的药材比较难以得到或者难以买到。 而楚如雪需要这种药材的量一般都比较多,也比较频繁,那一段时间楚如雪著急寻找一种叫天山雪莲的药材,可是顾家地处江南,天山的更是在万里之外,天山雪莲哪里是那么容易弄到的,而且就算高价去买了回来,经过那些黑心商人的拖延时间,辗转贩卖,最后要落到楚如雪手里的时候,药性都已经减弱了一大半。 正好那段时间,顾大公有一桩很大的生意需要去到远方谈,至於具体是什么地方,楚如雪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向来其实不太关注这种事情,而且这是跟人家生意有关的事情,她也不便过问。 只是顾大公子在回来的时候,就为楚如雪带来了她一直心心念念所需要的天山雪莲,而且是极其新鲜的那种药效可以发挥到最大程度的。 可就是做到这样,顾大公子也只是对楚如雪说了一句顺路而已。 哪里顺路,顾大公子谈的那桩生意要去的方向是东北方,而天山所在的位置在西北方,中间跨越距离,简直都足够让顾大公子从顾家出发前往谈生意的地点两次了。 可以说是天高水长,天寒地冻,可在顾大公子的嘴里就一句顺路罢了。 確实嘴很硬,而且就是一点都不会表达。 楚如雪和顾大公子两个人第一次对双方產生不一样的感情,或者是双方开始正视两人的关係,那还真得感谢一下顾老夫人。 只说是顾老夫人之前为了给自家这个大儿子,娶个贤惠又合適的儿媳妇回来,找了整个县城里最有名的三个金牌媒婆。 金牌媒婆之所以叫金牌,那就证明他们三个的业务能力非常之棒,加上顾老夫人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找一个金牌媒婆,说不定因为某些条件或者是原因成事儿不能那么快。 但如果找三个,三个金牌媒婆互相竞爭,那城市速度可不是事半功倍那么简单。 金牌媒婆自然是不允许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好口碑,好招牌就被这么一桩婚事儿给砸了的,而且加上顾家在当地的威望很高,全是因为顾家常年乐善好施,很受当地百姓和官府的尊重,若是顾家这桩婚事没办好,那她们三个无异於就砸了自己的饭碗。 所以在顾老夫人身子好起来之后,那三个金牌媒婆立马就找上门了,说是自己有合適的对象要给顾大公子介绍,顾大公子当然还是不愿意的,这回顾老夫人也没有那么热情了,也没那么著急了。 不是因为顾老夫人不著急自己儿子娶老婆这件事情,主要是顾老夫人对楚如雪满意的很,那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加上自家大儿子对楚如雪的喜欢,她是有目共睹的,不仅她自己喜欢,她儿子也喜欢,而且这个人就在眼前,顾老夫人当然就不会再让金牌媒婆去给自家大儿子介绍什么別人了。 说白了顾大公子能二十多年不近女色,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子,怎么可能还能去看別的姑娘一眼呢?? 但顾老夫人心里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实在是看著这两个,一个没开窍,一个不肯说看得著急,只能借那三个金牌媒婆的手来给这俩人推一推了。 接下来这个情节就比较俗套也比较狗血,因为顾老夫人请求楚如雪陪著顾大公子一起去相看那群姑娘。 当然顾老夫人这么做自然也不会白白伤害那群姑娘,是提前跟她们说好的,陪她们演场戏,然后也给了银两。 当时那场相亲宴完了之后,楚如雪整整躲了顾大公子十天,楚如雪这才发现自己心里好像生出了一些不太一样的情愫,那十天是楚如雪自己的精神在不断地矛盾,也是在不断地爭论。 可后来得出来的结果是楚如雪確认了顾老夫人的身体,没事之后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顾府。 为什么呢,因为楚如雪知道自己的状態,也知道自己的身体。 她是活不过十八岁的。 要真正说起来,楚如雪也不能算是那个天下第一名医的徒弟,因为楚如雪的那一身医术其实有一大半並不是跟著他学的,而是跟著另外一个鬼医学的。 但为什么楚如雪还会认那个天下第一名医为师父,就是因为那个鬼医並不把楚如雪当作人对待。 这就要说起这修罗族女帝第三次转世的基本背景,只是说这修罗族女的第三次转世身在了不知道是什么家庭里。 反正修罗族女帝这个第三世,是出生在乱葬岗的,楚如雪的母亲在生下楚如雪之后就去世了,而且就是在乱葬岗生的。 恰巧楚如雪被当时在乱葬岗的鬼医所捡到,就被他带了回去,就是说从小到大楚如雪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鬼医养大的,也就是楚如雪在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跟在鬼医的身边了。 但世界上他是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亲人和自己有血脉关係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如果有任何没有目的的纯粹对你好,要不是因为这个人爱你,不一定是爱情,也有可能是亲情的爱,也有可能是友情的爱。 但除了爱你的人之外,在所有的人对你好都是抱有別的目的。 鬼医之所以能把楚如雪这个刚出世的小奶娃,从乱葬岗带回来还养这么大,確实也是有原因的。 其实按照医术水平来说,鬼医和天下第一名医的医术水平应该是相差无几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鬼医的医术还要比天下第一名医的医术更加的高深莫测,更加的波譎云诡。 但为什么天下第一名医,可以贏得那么多人的爱戴和尊重,贏得那么多人的尊敬和仰慕,鬼医却只有简简单单的鬼医两个字呢。 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天下第一名医和鬼医,两个人所採用的医术方法,和医术的理念並不一样。 这个医术方法並不是指说一个是十分简单的以毒攻毒。 鬼医是疯狂的,是冷血的,是不把人命当人命的,他之所以治病之所以去攻克那些疑难杂症都是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还有想要让自己获得权势或者是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 鬼医给人治病,要么就是图钱,要么就是图命,要么就是图名声,並不是想要把这个人治好,而是因为把这个人治好之后带给他的利益是巨大的,又能满足他越来越扩大的欲望。 起初鬼医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它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想要靠自己的医术养活自己的年轻人罢了,只是有些歪门邪道只用尝了一两次,只要尝到其中的甜头之后,那么就会让人无法自拔的选择,继续去用它,即使这样的歪门邪术是不被世间所允许的,社会对病人有伤害的,是会以別人的身体健康为代价的。 但鬼医並不在乎,或许刚开始还会在乎,可到了他五六十岁已经是完全冷漠和冷血的了。 只要能够带给他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想要的利益,鬼医就可以一直去做。 人类就是这样,欲望聚沙成塔,且欲望扩张的速度,往往是人自己不能控制且无法想像的。 鬼医之所以有个鬼,第一是因为他的医术十分的鬼医,旁人无法理解也无法使用,第二就是因为他確实是医道鬼才。 鬼医所採用的方法,基本上都是现阶段的医生和大夫所没用过的,是他自己独门的自创的,而这种独门的数法一般都需要无数次的试验。 而鬼医自然不可能用自己的身体去当试验品,自然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身体去试毒,他自己可惜命的很。 所以自然就会有了药人这个东西的存在,可哪里会有人自愿去当这个药人呢?? 要知道鬼医所用的毒,那可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日日都要浸泡在毒液之中,又要喝毒,然后以供鬼医解毒,若是鬼医所用的法子一次不对所尝试的新法子有稍微不对,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一命呜呼,命赴黄泉。 找自愿当药人的,那是没什么可能了,所以鬼医经常会在乱葬岗去看看,主要就是捡一些没死透的来给他当一下药人,当一下试验体。 那些试验体都不能够让鬼医十分满意,因为他们身体大多数都比较的虚弱,也扛不住一两次的,没几次就死了,没办法让鬼医长期的进行试验和研究。 所以鬼医就萌生了一个自己养药人的恐怖念头。 楚如雪就是鬼医养大的药人。 楚如雪从小到大和毒打交道打的是最多的,因为楚如雪平日里吃的饭菜是放著剧毒的,每天都要供鬼医扎针,还要被鬼医那些毒汁毒液浸泡个一两个时辰,是从药罐子里毒罐子里泡著长大的。 可以说楚如雪从头到脚就是个毒人,说好听点,连药人都算不上。 毒人是十分痛苦的,因为她每次接触剧毒之后,体內所有的痛苦都必须由他自己一个人承担,鬼医確实能够解了那些毒,確实每次都给楚如雪解了毒,因为鬼医还继续需要这个毒人。 可能解毒並不代表著毒人会不受苦,中间过程会不痛苦,就好像说一对两情相悦的人因为某种误会而分开了,两个人分手的时候肝胆欲碎,然后又经过了一系列的波折之后两个人终於复合了,重归於好,但却不代表中间那些痛苦和疼痛是没有的。 结果確实可以是好的,但不代表过程中没有任何的疼痛,那些痛苦对於楚如雪来说是確確实实的,是她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忍受著的。 鬼医確確实实是一个医术鬼才,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隨便在乱葬岗捡回来的这个小婴儿,天赋竟然比他还要高,楚如雪是切身处地地体验过每一种剧毒,和每一种疑难杂症的滋味儿的,所以精通所需要的时间要比鬼医短。 楚如雪反杀鬼医是在13岁那一年,那是楚如雪第三次性命垂危,楚如雪与之前的两次性命垂危,视为报答鬼医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楚如雪確实活下来了,確实被天下第一名字捡了回去,可是因为前十几年那些剧毒的作用,楚如雪侥倖不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万万幸,怎么可能身体会和正常人一般无二致呢? 而十几年的毒人生涯,导致的结果就是楚如雪这一生最多也只能活到十八岁。 第148章 那些转世 楚如雪这十几年的人生过得倒算是挺复杂的,至少楚如雪喝过的,吃过的,触摸过的,浸泡过的剧毒是寻常人几千几万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在离开了鬼医之后,楚如雪又遇见了一个真心对待她的师父,也遇见了一群真心对待她的师兄弟们,只是楚如雪浑身是毒,並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师师父师兄们进行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比如说拥抱或者说握手,反正是有肢体接触的都不行。 在顾府待的那三年之中,楚如雪是挺开心的,医术不断的在精进,也感受到了这个世间人们嘴中所说的爱。 只是楚如雪走的那一年刚好18岁,楚如雪实在是没有时间了,她的人生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回报给那个人,她的爱,也没有时间和那个人白头偕老。 甚至白头偕老,在楚如雪这么多年的脑海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因为是一个完全不可能的选项。 那一世,楚如雪就死在天山,她想去看看顾大公子嘴中的顺路而已,究竟是多么的『顺路』,也想去真真实实的再感受一回这份爱的厚重和深度。 那一年的天山漫天飞雪,楚如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她只是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眼皮一点一点的变重,身体好像也变得越来越轻,那个时候楚如雪就知道了自己的时间不够了,她没有时间了。 只是楚如雪还有些犹豫,有些遗憾,想著若是能在死前再见那个人一面就好了。 可惜最后一面没见到,楚如雪就永远倒在了那个一片白雪皑皑的雪白世界里,离开得无声无息,那一天雪下的格外的大洋洋洒洒地飘著鹅毛大雪,慢慢掩盖了世间所有一切的顏色,也掩盖了楚如雪那短短只有十八年的一生。 而那位顾大公子,在得知楚如雪离开之后,便不遗余力地派了不少隨从出去寻找,后来又大江南北地贴了告示,请了不少人,就这样寻找了三十年,可依旧没有找到。 而在这三十年间,顾大公子依旧未娶,顾老夫人虽然著急,但也心知那个姑娘在自家儿子心里怕是生了根发了芽,一辈子也没人能够挪动半分了。 而楚如雪在的那些日子,顾老夫人也看得真真切切,那个姑娘好善良,落落大方,总之哪里都好,哪里都让他们母子两个很喜欢。 只是那个姑娘身上好像永远藏著很多秘密,说话和做事之间总透露著一种决绝又哀伤的气质,这让顾老夫人一个看人多年,看人极准的人都有些疑惑。 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甚至都没满20岁,举手投足之间竟然能够有那样的气质,那么的成熟,那么的老练,那么的决绝,就好像將这世间一切事情都看得十分透彻,可楚如雪又是十分单纯的,待人十分真诚。 大抵就是顾老夫人很喜欢的那句话,知世故而不世故就是她想要寻找的好儿媳妇。 只是楚如雪走了,走的时候就如同她来的时候一样,那么的突然,那么的从天而降,那么的不可预料。 其实顾老夫人也喜欢楚如雪,在遇见了楚如雪之后,再看谁当自己的儿媳妇,好像都差了那么点意思,再加上自家儿子始终不肯看別的姑娘一眼,顾老夫人实在拗不过也就罢了。 这事说起来倒还要真归咎於顾老夫人和顾员外,当时两个人的感情就极好,两个人当年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已经定了亲,而且两情相悦。 两个人心中始终都只有对方,到了年纪便就已经成了婚,成婚之后更是感情深厚,未曾有过半点吵闹,从始至终都是一夫一妻的,即使一脉单传,顾员外也从未想过要纳妾。 所以顾老夫人在感情这方面其实也是很开明的,並没有觉得一脉单传就要逼著自己的儿子去自己不喜欢的姑娘。 在楚如雪走了五年之后,顾大公子也知道,自家一脉单传確实是个很大的问题,所以便將同宗族的孤儿,年纪尚小的,接到膝下抚养也认作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便算作是他顾家一脉有后了。 这事儿顾老夫人也是同意的,而且经歷了这事儿,顾老夫人也真的看明白,自家儿子是死了心的,一定要等楚如雪回来,一定非楚如雪不娶。 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年,天下之大,顾大公子曾派无数人出去寻找。他去谈生意的路途中也格外注意,每年每月每天都在寻找楚如雪的踪跡,可始终都没有。 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有人见过楚如雪,也没有人知道楚如雪,甚至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医术超群的女神医。 顾大公子自然是绝望的,找不到自己的爱人,確实绝望可发现自己的爱人似乎只存在於自己和自己母亲的记忆中,那又是更加绝望的一个事情。 甚至楚如雪走的那样决绝连一件念想都没有给顾大公子留下,以至於顾大公子说起来的时候,也只能拿出自己从前偷偷画的楚如雪的画像。 后来顾大公子將自己的家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將自己顾家的生意都转到了儿子的手上,他一心一意的踏上了寻找楚如雪的道路。 世界之大,天地之高,路途之远,山高水长,名山大川,这世间有这么多的万事万物,还有这么多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顾大公子见过那么多人,可唯独就是再也找不到自己爱了一辈子的那个姑娘。 后来顾大公子是死在天山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每况愈下,这么多年在外奔波,身体早就已经越来越不好,顾大公子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自己大限將至,於是选择去了天山,想要再为他的姑娘去采一朵专属於她的天山雪莲。 可惜天山雪莲不是那么好采的,当年顾大公子二十多岁来采的时候,也是凭藉著自己的身体素质,死里逃生才能够採得那一朵生长在悬崖和猛兽之间的天山雪莲。 可如今六十多岁的顾大公子,又有何种能力能够采的那一朵天山雪莲呢??? 最后也只是落了一个死在雪地中的结局。 一口气捋完这些记忆的时候,叶初心里就好像堵著一口气,可看到结局时又突然消散了,因为在叶初的心里,至少在这么多故事里,在叶初看到的这么多修罗族女帝转世的故事里面,这个故事已经算是稍微不那么悽惨的了。 至少,他朝若是同淋雪,也可当做共白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死在了天山的雪里,但他们做不到生同衾,但也算得上是死同穴了。 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圆满结局吧。 只是叶初看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始终觉得有些悵然若失,就好像缺了些什么,就好像胸中堵著一口什么始终过不去。 【不是我的天吶,这些故事一定要一个个都这么虐吗?不是,我真的不觉得修罗族女帝错到了如此地步,我觉得修罗族女帝根本就没错,就算她错了,她罪不至死啊!!】 【第一世那么惨也就算了,第二世更惨了第三世看著是不惨了,但是这虐的我真是心肝脾肺肾都跟著一起疼,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谁用什么脑子想出来的妙龄少女,好不容易遇见了自己的真心所爱,结果活不过十八岁,而且这少女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活不过十八岁。所以她选择不接受也不回应,选择拒绝直接离去,然后將自己埋葬在自己所爱的那个少年的爱里。】 【我现在寧愿那个顾大公子后面娶亲了,我寧愿他后来因为要传宗接代,所以不得不娶亲不得不生子,我好歹不会觉得这么意难平,你现在你让我觉得这么意难平,我真的……已经给我虐成孙子了。】 【第三世的故事就是这样,那后面的几世呢,我不想再看了,我真的不敢再看了,我怕…我怕一每一个都是意难平,每一个都是悽惨又惨绝人寰的故事。这真的是创世神能够想得出来的方法吗?这是创世神想得出来的惩罚吗?是对初姐的惩罚是吗??】 【这算什么创世神啊。我能不能直接把写出这几个故事的砍成血雾,我如果能够有超能力我一定把他们砍成血雾。】 【假如我有超能力的话…没那么大块哈!!】 【不是,我现在看这个情形看这个走向,我怀疑修罗族女帝也就是说初姐不管歷劫了多少世,不管是和大反派经歷了多少次的故事,多少次的相认相知相遇和相爱,全都是意难平的结局就没有一个好结局啊,他俩就是他俩就没在一起过,他俩就没幸福过,他俩就没有一个什么幸福美满的结局,永远都是悲剧收场。】 【不是吧,不会都是悲剧收场吧,不会没有一个好结局吧,真的把我们当做好人虐了,把我们当做日本人整?把我们磕cp的当做日本人整??】 【我觉得很有道理啊,因为创世神摆明了就是要虐一虐修罗族女帝的就往死里虐,反正虐了又会转身就一直到虐,直到他们认为修罗族女帝洗清了自己的罪孽,受到了自己应该有的惩罚为止,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修罗族女帝会有一点点的快乐或者是幸福,就算是有也是因为后面临著更大的悽惨和伤害。】 【所以也就是说,不管初姐和大反派经歷了多少的生生世世,永远都没有一个好结局??】 【我的天细思极恐,你们別说你们真別说假设如果这一世初姐没有意料之外的看见我们也就是说没有我们的出现,初姐没有觉醒的话,那让我们再想一想原剧情的走向是怎样的。】 【课代表来了,我来帮大家回忆一下原本的剧情,原本的剧情是大反派喜欢初姐,但是认识了初姐这么十几年也说不出个什么表达不了,所以一直没有办法让初姐接近自己,初姐还是討厌他的,甚至把大反派当做死对头。后来大反派对於初姐爱而不得就黑化,正好又受到了女主的女主光环影响,直接对初姐就是一个强制爱,初姐恨透了大反派,最后又要被女主折磨得痛苦至死。】 【好好好,之前好歹都是相爱的,只是得不到一个好结局,到了我们这一世直接整一个两个人恨死对方是吧??我前两天看一个电视剧,我想起来里面的一句话,鸿蒙生两仪,爱为恨之极。】 【我真的不敢想,如果这一世没有我们的出现,那这个结局还真是让创世神她们的目標又达到了。】 【我真的心疼初姐,心疼修罗族女帝,也心疼大反派,但是我真的就是很好奇,为什么就是大反派的转世会每一世,都能和初姐,也就是说修罗族女帝的转世產生这么深的纠葛呢??】 【那我也很想问啊,如果说一世两世也就算了,每一世都是这样,每一世都有一个长得和大反派一模一样的人出现,而且和初姐的羈绊极其之深,永远都是在爱这个角色上,我觉得这个事儿应该有蹊蹺,要么就是修罗族女帝之前的那些经歷里面还有一部分是我们不知道的,也是初姐不知道的那部分应该是和大反派有关的。】 【我也这么觉得,假如大反派和修罗族女帝转世,只是因为恰巧在同一时间,所以在同一个地方又投身到了同一个朝代里面,这我还勉强能够相信。但是每一次都能和修罗族女帝的转世產生这么深的羈绊,我觉得这就很有可能是刻意的。】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大反派他最初就是创世神,为了搞初姐心態,所以捏造出来的一个存在??】 【不会吧,那这样我真的我真的觉得…修罗族女帝何至於此?何至於要受这么大的罪孽,让她受苦也就算了,还要专门捏造出一个为了她而来的转世这么个角色,最后每一世都成为了她最痛苦的劫数。】 叶初看著弹幕的话,心里也是触目惊心,难道她和大反派真的每一次都是没有好结局的吗?? 叶初攥了攥自己的手心,很难去描绘自己心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毕竟这些记忆给她的衝击力不亚於当时修罗族女帝的记忆,而且一瞬间接受了三个故事接下来还有这么多个…… 叶初索性扬手,將剩下的那些光团一个个的全都注入到了自己的精神之海中。 而修罗族女帝的这些转世们所拥有的记忆,所经歷的人生所受过的痛苦,全都一一展现在了叶初的脑海之中。 第四世,琴师和舞姬,因为涉及在权力斗爭之中,双双惨死。 第五世,一个鼎盛朝代的长公主和一个从小出家的和尚,长公主不掌权,在那个朝代也是绝对不允许和和尚在一起的。和尚內心煎熬,深爱长公主却由於自己身份的禁錮,清楚自己和长公主没有可能只会拖累长公主,於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不管是大臣还是皇帝还是长公主的皇兄父皇,还有百姓们全都反对长公主与一个和尚在一起。 皇帝和大臣们全都觉得长公主是被那和尚下了什么迷魂药,皇帝便当即就给长公主定了一门亲事,又將那和尚抓了起来,逼著长公主同意就范。 长公主为了保住和尚的性命,在几次三番的挣扎之后,只能认下了那门亲事,可就在长公主嫁给了那个夫婿之后,皇帝和大臣们又要求长公主必须要和駙马生出孩子,才能证明长公主算是心甘情愿的。 长公主自然不同意,她十分厌恶自己那个駙马,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男人,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人了,又怎么能看得见別的人呢。 皇帝也就是长公主那个便宜父亲一直用和尚的性命威胁,长公主没办法又只能再次妥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了那和尚再一次活命的权利。 可就算是这样,长公主也实在没办法做到对另外一个男人委身,也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要被一个完全不喜欢的男人,並不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男人,触碰亲吻抚摸,甚至要去进行更加亲密的行为。 对於女子来说,若不是女子心甘情愿那个强暴有什么区別? 所以长公主实在忍受不了,他为了那个和尚的命,几次三番的想要去忍受,觉得自己两眼一闭手一伸忍受一晚上也就过去了,可长公主忽略了自己对和尚的爱,也低估了自己对於自己那个駙马的厌恶。 没能够圆房成功,最终轻视便就代表长公主始终不认可,始终不是心甘情愿,这是对於皇帝威望和权威的挑衅,所以在圆房失败的第2天,那个和尚就已经被皇帝下令斩首。 长公主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彻底疯了,她不明白自己一再妥协一再让步,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副行和大臣还有百姓们让她嫁人,她嫁了让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她也嫁了,让她不和那个和尚在一起,她也认了,她始终求的都不是要和和尚在一起,她只求那个和尚好好的活著,她只想求她那条命。 她在那个时候他始终都只是被皇权裹挟的一个傀儡,一个代表著皇家威严代表著皇家面子的傀儡。 第六世,千年大妖和天下第一捉妖师…… 第七世,傀儡皇后和內侍监掌事太监…… 第八世,敌国皇子和女將军…… 第九世,梨园武生和献给河神的祭品新娘。 ………… ………… ………… 確实,按照弹幕所说,不止十次也不止十个故事,不止十个轮迴。 而在这每一个故事里面,和修罗族女帝转身產生剧烈又密切羈绊的,確实都是长著寧吾那张脸的一个男人。 整整有十七个故事,有十七个意难平,也有十七个不得不分开。 而也確实按照弹幕所猜测的,在这些故事里,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和那个长得和寧吾一模一样的男子没有一个是好结局,而且每一个都是爱恨纠葛,要么就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先死,要么就是那个长得不到一模一样的男子先死。 甚至连两个人,同时死,死在一起的故事都没有。 叶初在吸取了这些记忆时,感受到了这些经歷所对应的每一段剧烈的情绪和复杂的情绪,那样如同潮水一般的悲伤和痛苦,几乎要將叶初整个人压垮。 如果不是叶初已经心有准备,如果不是因为叶初从前自己也经歷了不少的事情,恐怕就是这样剧烈的情绪承担下来,都要將她压得头脑不清。 叶初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是眼泪纵横,她此时的心神还沉浸在那些十几个故事里面,短暂的时间之內是没有办法抽离出来的。 与此同时也因为叶初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故事,还有在自己的情绪身上,她的心力都要用来去抵抗那些复杂而又汹涌的悲伤情绪,所以叶初並没有注意到伴隨著那些记忆进入自己身体的,还有属於修罗族女帝转世的力量。 那些力量確实比之前修罗之眼里面的强大,又或者说是比残魂里面的强大,只是这一股力量被分成了十几股,藏在了这十几个故事里面,一点一点的融合进叶初的身体里,所带来的痛苦倒是不如之前融合时的剧烈。 【不是,真把我们这些磕cp的当日本人整啊???真有意思啊…】 【不是,这隨便哪个故事拉出来都已经够我哭上一两天了,17个虐恋故事样样不重,这还虐的样百出的,直接把我虐成孙子得了唄??】 【姐妹们,当你们看见这条弹幕的时候,我已经被虐成血块了。】 【没这么大块哈亲。】 【真是服了,怎么就能把人虐成这样,真是把我们也当做日本人整,把修罗族女帝不当人,简直不当人。】 【我现在就希望大反派和初姐这一世能够好好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兄弟们,初姐现在能看见我们,出去现在觉醒了,现在也开始觉醒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还有意识了,绝对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一味的被虐的,虐了十几次够了吧,这些事就让我们he一下吧??】 第149章 局中人,还是破局人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现在先不要关注之前的那些故事,我们先看一下现在初姐身上的境界还有修为……我的天吶这么不对劲吗??】 只见隨著那些金黄色光团所蕴含的记忆,不断进入叶初的体內,那些被封印在这些记忆和光团里面的修罗族女帝的修为也,隨著记忆一起进入了叶初的体內。 黑红色的灵力光芒不停的闪烁,一开始还被叶初身上金黄色的光芒淡了一些,可隨著那些修为越来越重,叶初周身整个人都縈绕著黑红色的光芒。 就好像在进行叶初和修罗族女帝那一部分意识的衝突,爭斗,抢夺,抢夺这一个身体的控制权,又好像在爭夺些什么理智的清醒之类的东西,可最后又趋向了融合。 最诡异的是,不管叶初体內衝进多少,属於修罗族女帝的那些修为和力量,叶初身上的境界始终都没有变过,从始至终都只是化神期九重。 就好像那些进入叶初体內的修为,像是水又像是空气,像是进去了又没进去,反正就好像石头投进了水面,只是砸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却並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而修罗族女帝的那些力量和修为钻进了叶初的体內,也只是让叶初的周身开始闪烁著黑红色的光芒修为没有任何的变化。 【好傢伙,吸收了这么多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还只是个化神期九重??怎么可能呢?那修罗这种女帝的力量多强大呀??之前不还说了修罗之眼,和那个残魄里面,所蕴含的修罗族女帝的力量,都没有这个棺材里面所蕴含的多,不是说这个青铜棺里面的东西,也就是修罗族女帝转世第1次的尸体封印著至少接近修罗族女帝近1/3的修为还有可能更多。】 【是啊…之前初姐融合了修罗族女帝的那部分残魄之后,立马就从金丹飆升到了化神期九重,后面又吸收了修罗之眼的力量,现在更是吸收了近1/3修罗族女帝的力量,那可是修罗族女帝啊,以单枪匹马杀平九重天,还能杀上三十三重天和那群神明,还有天道,还有创世神都掰掰手腕子的人,我觉得初姐现在境界应该非常的高深莫测,我觉得很有可能已经超过了大反派。】 【对神农鼎碎片里面被创世神下了修为封印所有人就算是创世神自己来了她们的修为,也只能最高到化神期九重,所以我觉得初姐现在的境界应该不是常人能想像的,也就是说我们到时候可以等初姐出了神龙顶碎片之后再看。】 【楼上的姐妹还在看什么呀?这分明就是让我们姐妹几个在这开盲盒呢!!主打就是一个副本,走完让我们猜一猜,瞧一瞧初姐这个盲盒能开出一些什么境界。】 【既然大家都说上开盲盒了,那要不要下注,我赌初姐现在的修为肯定已经超过大反派,虽然说大反派天赋强,又是全天下剩下的最后一只九尾狐,而且也活了一千年,修为深不可测是天下最强者没有之一,但是再怎么强,我觉得大反派和修罗族女帝还是没有可比性的。毕竟大反派虽然是压制了修为,才没有从飞升期直接去度雷劫上到九重天,但是假如大反派已经强到能够和九重天或者是三十三重天上那群人掰一掰腕子的话,那大反派又何必去压制自己这个境界呢??】 【对啊,我也觉得,初姐现在的修为肯定已经超过了大反派,我感觉这本书就是真正的大女主爽文,至少没有其中的女强男更强。所以我觉得肯定是反套路,前期大反派和初姐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那么后期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差距肯定比这还会大,只不过区別就是前期是大反派保保护初姐,可后期那可说不定谁保护谁。说不定到时候大反派给我们初姐当男宠呢??】 【你別说,你別说,你真別说,然后说起男宠这个事啊,那我可就有点发言权了,我就很好奇了,我真的很想看了。】 【我也想看,我想看初姐训狗,我想看初姐绝对强大!!】 【我也觉得初姐的修为肯定已经超过了大反派,再不济初姐的修为肯定也和大反派的修为差不多,我就赌我赌初姐的修为肯定超过大反派。我赌上我十斤肥肉。】 【我赌二十斤。】 【我隨三十斤。】 【好好好,这群姑娘怎么既要又要还要呢??让你们赌还是给自己减上肥了,怎么还连吃带拿呢?】 【但是你们都这样赌,这个赌局就没什么好玩的啦,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觉得大反派的修为现在还能超过初姐,所有人都赌的是初姐的穴位超过大反派,这有什么好赌的,压倒性胜利啊,大家达成了共识。】 【压倒性胜利也就压倒性胜利嘛,那我们初姐就是值得啊!!】 【为初姐痴,为初姐狂,为初姐哐哐撞大墙!!!】 就在弹幕说话的这片时间之內,她们没有发现自己的视角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我们现在的视角怎么不太对劲啊!?我怎么看不见初姐了??】 【难道是初姐这个劫难又算是歷完了??】 【楼上的姐妹善良一点吧,咱初姐够难受了,那十七个故事给我都哐哐哭,哭得我一床全是我的鼻涕纸,跟別人说初姐一个把自己带入到里面的感觉了。但凡要是初姐的心智稍微脆弱一些,承受能力稍微差一些,估计都得要被这巨大的衝击给冲晕过去,要不就是悲痛欲绝。】 【是啊放过咱初姐吧,这进了神农鼎碎片这个空间之后没一刻閒著的,我感觉纯把我们初姐当日本人整。而且你要说全是那种物理攻击也就算了,那还能免疫呢,那全是法术攻击啊,全是那个情绪灵魂还有精神上的衝击,这怎么治啊??】 【姐妹你说错了,不是她们把初姐当日本人是创世神,根本就把修罗族女帝当日本人整。】 弹幕很快发现了视角的变化,因为弹幕看见的场景是: 寧吾终於闯进了那个空间之中,將晕倒在地上的叶初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寧吾就那样,盘腿坐在地上,抱著自己怀里的叶初,不说话也不哭不笑,周身没有杀气的波动,就好像整个人的心神和灵魂都只系在了叶初一个人的身上。 就好像寧吾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尊石像,而只有叶初睁眼,只有叶初的清醒,只有叶初的声音才能够唤醒这一尊將自己石化起来的雕像。 而黑麒麟和白麒麟两个人就一个绕在寧吾身边,一个绕在叶初身边,白麒麟一刻不停地绕著叶初,可爱又白白净净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小黑子,你的感觉准不准啊??你不是说娘亲没事吗?你不是说娘亲这个应该没有前面两个痛苦吗?你说这么多啊,我也没看见娘亲清醒过来啊!!” 白麒麟是真的担心,黑麒麟也担心那黑麒麟不会表现的那么的明显,而且黑麒麟本来就是个傲娇的人设: “死胖子,你质疑谁呢?质疑到你本小爷身上了!??你就是因为关心则乱,要不然你也能够察觉到这个死小娘身上的情况,虽然你这个死胖子在不通过本小爷的情况下一意孤行,死心塌地瞎了眼的,非要跟这个臭小娘亲的那个什么鬼主僕契约,虽然本小爷是不愿意的,虽然本小爷是不屑的,虽然本小又觉得这个臭小娘是配不上让我们当僕人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事儿当修炼者和神兽之间签订了契约,不管是主僕契约还是什么契约,又或者是本命契约,我们就是能够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修炼者身上的情况啊。 你这个死胖子还不是因为你这1万年来纯就在睡觉,一天12个时辰,你要睡上8个时辰,本小爷只用睡4个时辰,本小爷用来修炼的时间比你多了一倍,所以本小爷觉得你之所以感觉不到这个问题,主要是出在你自己身上的,跟本小爷没什么关係,本小爷说了这个臭小娘没事的就是没事了,而且她不仅没事,还融合了青铜棺里面那些接近1/3的,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修为。 你为什么感觉不到??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懒,你自己疏於修炼,你自己天天只知道睡大觉,所以你自己对於外界的感知要比我弱,所以你知道为什么这万年来沉睡了,你会被我压制了吗?不仅仅是因为天地浊息,也不仅仅是因为修罗族女帝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虽然天地浊息和修罗族女帝那一场战乱引发的天下大乱,確实能够让本小爷一时的占上风,但能够维持数万年之久,你自己就应该从你身上想想原因了。 你也不想想是不是你自己修炼的不够努力,是不是修炼的时间不够多,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够坚定,是不是你自己身上有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吧?? 都签订了主僕契约了,你还感觉不出来这个臭小娘身上的变化,你算什么神圣,你算什么天地瑞兽,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麒麟本体。我要是你啊,我都不好意思说话。” 白麒麟面对黑麒麟不断的挑衅否定和质疑,当然是有一些生气的,按照白麒麟和黑麒麟之前斗嘴的风格,两个人这个时候就应该要吵起来了。 但是白麒麟顾忌著这个场合还是没有那么快的发作,又因为黑麒麟的语速过快,白麒麟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当时嚇的神色失控,转头看了看不到脸上神色的变化,才瞪著黑麒麟的眼睛警告他: “说什么呢你?!!谁说的一定签订了契约就能感知到修炼者体內的情况的啊!??” 白麒麟现在恨不得把黑麒麟拽过来打一顿,心想这个人怎么又口无遮拦啊!! 没看见爹爹都已经著急成这样了吗!!没看见爹爹都已经担心成这样了吗!!! 而且他们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爹爹和娘亲的本命契约关联,已经被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还有一部分力量所阻隔掉了。 现在娘亲確实没事儿,也吸收了接近1/3的修罗族女帝的力量,那么就代表著爹爹和娘亲之间的本命契约联结越发的薄弱,至少爹爹现在完全感知不出娘亲身体的好坏。 但凡爹爹能够感受得出来,都不会现在著急成这样。 【不是,你们看看大反派这个样子,有一种死了老婆的美感和悽惨感,呸呸呸呸,我一点都没有要咒初姐的意思了!!】 【姐妹你看我这个40米长的大到刀差点就收不回来了。】 【但该说不说,这个剧情不止虐初姐,虐大反派还虐我们呢。不过我说到底,大反派要是知道自己和初姐那17个没有任何好结局的故事,大反派又会被虐成什么样子??现在大反派不知道那些故事,也不知道自己和初学之间的羈绊和往事,只有我们和初姐知道,虐的也只是我们的初姐。】 【行了行了,別虐了,你看给大反派都快虐傻了,大反派以为自己和初姐签订了本命契约,就能在初姐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出现,也能够保障出血的安全,至少让那些所有想要欺负初姐的人都必须要从他的身体上踏过去。可现在那本命契约一天比一天不管用。就有一种看著自己的爱人必然要走向一个不那么好或者很多痛苦,很多劫难的道路,可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而且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只能袖手旁观的无能感。但是说是十分信任的朋友之间发生这样的事就已经很难受了,更別说像是大反派和初姐之间这样生死相许的伴侣。】 【我稍微代入一下,我都觉得我要绝望死了。正好要上大反派,知道自己和初姐前17次都没能换来一个好结局,那不得肝肠寸断了。我说实话,你们別看大反派,平时挺坚强一人,平时什么都不在乎,一人挺冷漠一人,但是一旦和初姐扯上了关係,一旦是和初姐有关係的事情,那大反派可就变得极其的敏感脆弱且玻璃心。】 【对对对!!姐妹!我也刚想这么说,我也想说大反派一碰见初姐的事情就是个玻璃心狐!!!】 【好了好了,別说了,我感觉我们现在搁这欺负人家一个守寡的鰥夫呢!哈哈哈哈哈。】 叶初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寧吾那一脸生无可恋,毫不关心的神色,也看见了寧吾那一双猩红又不满了血丝的双眼,叶初很难去形容自己现在內心究竟是个什么复杂的情感,叶初知道自己第一反应是失而復得的惊喜,叶初的动作已经比思绪快了一步,伸手去抚摸寧吾的侧脸: “阿吾……阿吾……阿吾……” 三声阿吾,喊的每一声,里面所包含的情绪都和前一声大不一样,这嗓音和语气中所包含著的不舍,绝望眷恋,还有失而復得的惊喜一声强过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叶初在经歷了那么多的衝击,还又融合了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实在是没有力气,否则现在一定会用力的抱紧面前的寧吾。 寧吾在听见叶初声音的一瞬间,身形立马摇晃了一下,就好像是一座石雕,终於等到了融化他的那个人。 寧吾低头一看,顿时眼眸中涌起失而復得的惊喜,“果果…果果!!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哪里疼吗?哪里不舒服吗?还好吗???” 【好好好……看看看看这个剧情给我大反派虐成什么样子的,看看这个剧情给我大反派调成什么样子了???】 【就以前啊,这种话大反派嘴里是说不出来的,他最多也就用自己的灵力给初姐治治伤就得了,最多也就是行动大过於言语。就算后面大反派被初姐带的会说一点了,但也绝对说不了这么快,说不了这么流利,说不了这么直接。】 【你们体会一下大反派现在心里的绝望吧,从进入了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后,大反派就没有办法,凭藉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初姐,也没有办法凭藉自己的行动或者是行为去给初姐提供一点的帮助,甚至连初姐的身体情况都感觉不到,只能通过自己嘴巴上的言语来问来询问初姐,才能得知初姐现在身上的情况!!都是被逼的呀,看咱大反派被逼成什么样子了!】 【呜呜呜呜,对啊,大反派现在只能问了他做不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所以只能枯坐在这里等著初姐醒,等著初姐醒了之后,第一句就是问初姐怎么样,因为他根本就感受不了,他感受不到,他也没有办法用自己的灵力去帮助初姐去,治疗初姐,也没有办法去…做到从前能够帮助初姐所做到的一切事情。】 【那这时候要是大反派能够看见初姐所看见的事情,那岂不是要彻底道心破碎了??】 “没事,我没事…我一点都没事,之前受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都被那些虚偽和力量治好了,我现在好的很,可是…阿吾,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 叶初一边说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眼角滑下来的晶莹泪珠,是叶初刚才在那个空间里面看过了17次故事,都一直强忍在自己眼眶里没能露出来的眼泪,在看见寧吾,在看见这一张出现在她眼前第十八次熟悉的脸时,叶初什么都克制不住了,她根本就忍不住刚才那么多的悲伤绝望那么汹涌的情绪。 叶初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哀伤的眼神?为什么会露出那么绝望的眼神?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失而復得的惊喜?? 那么的哀伤,那么的决绝,那么的心如死灰,就好像看见了无数次故事的结局,都是失望,都是绝望,都是失败。 寧吾不知道,寧吾只知道自己一对上叶初那双蕴含著无数哀伤情绪的双眸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就好像被叶初那一个眼神所控制了,寧吾紧紧的將叶初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大掌托著叶初的背,支撑著叶初的背。 叶初伸手搂住了寧吾的脖颈,叶初说出来的是她好像差点就要失去寧吾了,好像差点永远就要失去寧吾了。 叶初没说出来的话是她其实已经失去了寧吾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那样,没有一个好结局。 那这一世也会是那样吗?? 儘管叶初现在看见了弹幕也早就已经觉醒,这一世的剧情线和走向也早就因为叶初的觉醒而產生了太多的变化。 可这一世的结局会是好的吗?会有一点点可能性是好的吗?还是说…… 庄周梦蝶究竟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庄周本来就是蝴蝶?? 叶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整个身体里面被撕裂成了无数的部分,每一个部分都被不同的情绪所占领著爭夺著,去抵抗修罗族女帝那蠢蠢欲动的意识。 叶初感觉自己好像变得优柔寡断了,可叶初好像想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並不是因为叶初看见了弹幕,又或者是叶初有预知后事的能力,只是叶初十分清楚,人与人之间如果想要创造出羈绊,那羈绊越深厚,要承担的结果和所要產生的眼泪也就会越多。 產生眼泪,產生伤痛,產生爱恨,產生遗憾和绝望的风险也就越大。 就算面前不是寧吾是叶初的,是哪一位师兄或者是叶初的师父,那叶初也都会因此而踌躇,因为叶初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在乎她且爱她的人。 那叶初不禁想问,她这一世的觉醒究竟是创世神安排好的剧本出了差错,还是创世神安排的剧本本来就是这样的?? 假如她这一世的觉醒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不在创世神的安排中的,那么她和寧吾之间是不是有可能会有好的结果呢?会不会有好的一丝丝可能性呢?? 那她最后走向的结果又会像是修罗族女帝第一次转世一样的结果吗?? 如果…本身叶初的觉醒就是在创世神安排好的剧本中,既定的一个事实,既定的一个情节,那么…她一世的结局,会是怎样的呢?是好的还是坏的?她和寧吾之间有好的可能性吗?? 她…寧吾…师父…师兄们…五行宗的每一个人…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她只能按照创世神的剧本走吗?!她究竟是局中人还是破局的人?? 第150章 我不信什么天註定 叶初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样的感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恐惧,叶初不知道向来杀伐果断向来落子无悔,敢爱敢恨的自己,怎么会突然產生这么大的恐惧的情绪??! 难道就是因为那十几个故事是吗?! 还是因为那些故事里面所蕴含著的,无数种复杂又强烈且悲壮的情绪,所以影响了叶初的判断,还是影响了叶初自身的定力,又或者是叶初体內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灵魂在作祟呢??? 叶初说不清,叶初也分不清,叶初现在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从那个故事里面抽离出来,也没有办法完全当做一个局外人去对待这个故事。 叶初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寧吾,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寧吾说,曾经他们两个有17次都落的一个天各一方各自惨死的结局。 叶初只能尽力地抱著面前的寧吾:“阿吾…阿吾……” 叶初嘴里说不出什么清楚的话,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更没有办法去表达自己看到的一些,完全没有办法用十分精准的语言,將自己心里现在所有的情绪,一一的表达给自己的这个终身伴侣听。 叶初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力的报警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抱紧面前这个自己早已经认定了终身的生死相隨的伴侣,嘴里也只是一味的叫著阿吾。 可现在寧吾的心里又何尝不绝望了,又何尝不煎熬呢??? 寧吾没有办法向外人诉说,自己在刚才这一段时间里,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那个人情况时,有多么的绝望,有多么的慌乱,有多么的自责,又有多么的想要爆发。 寧吾就是察觉不到啊!! 这种感觉从进入了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后,就一直充斥著寧吾,直到现在寧吾甚至都找不到一个爆发的点。 他有什么好爆发的呢?他凭什么爆发呢?他爆发之后又能干什么呢?? 爆发之后他还不是一样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情况,也没有能够改善他和心爱的姑娘之间那个本命契约的联合度!! 寧吾不是想要去求得自己心理上和情绪上的一个平静,也不是想要去求得自己心理和情绪上的开心轻鬆或者是愉悦,或者任何一种褒义的情绪,寧吾想要做的始终都只有一个,寧吾的诉求始终都只有一条—— 寧吾只想要叶初好好的,只想要叶初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假设叶初会遇见危险,假如叶初会遇见劫难,假设叶初会遭遇痛苦,那么就请让他去保护他心爱的姑娘!! 请让寧吾拥有能够保护自己心爱姑娘的能力!! 这是寧吾唯一的诉求,也是寧吾觉得自己可能很难再做到的一件事情,所以寧吾不知道自己现在能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好像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於事无补。 因为寧吾没有办法去否认这个事实,也没有办法安慰自己,他就是再也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姑娘,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姑娘,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心爱的姑娘受苦。 刚才这个场景,简直是比之前修罗之眼和刚进入神农鼎碎片空间时,那两个场景,还要残酷还要残忍,还要令人绝望。 至少刚开始的时候,寧吾还能把自己的灵力灌输到叶初的体內去,温养叶初的心脉,而修罗之眼时寧吾也能够抱住叶初,能够给叶初支撑。 而在叶初吸收残魄去看见修罗族女帝过往经歷时,寧吾找不到叶初却也看不见叶初究竟是在受什么苦,也看不见叶初究竟受了些什么劫难,好歹那个时候寧吾还能使用魂墮这个术法来寻找一下叶初的存在。 可现在呢,可刚才呢,寧吾只能在一边,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叶初受苦,他甚至连抱著叶初都做不到,他没有办法跨越过去有屏障將他挡住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 强大到不仅阻隔了他想要去抱住叶初的衝动,也阻隔了他和叶初体內本命契约的关联度。 是的。 就连签订了主僕契约,就连刚刚才签订主僕契约的黑麒麟和白麒麟,都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叶初体內的情况。 可他作为叶初的本命契约兽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他作为叶初的终身伴侣也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能根据叶初睁眼,还有叶初所说的话,来判断叶初的身体究竟到了一种什么情况。 多么可笑?? 寧吾前十几年都能够,准確无误地出现在叶初的身边,保护叶初,可到了现在寧吾却丧失了一切,一切能够感知到叶初的力量。 寧吾现在能够做的,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用力地抱紧自己怀中的这个姑娘,自己这个心爱的姑娘。 “我在我在我在……” 寧吾只能用无比苦涩又无比复杂的情绪,紧紧抱著怀里心爱的姑娘不停地安慰著,一个劲儿地说著他在,然后用自己抱著她的力道来证明他真的在。 明明两个人之间任何的情感交流都只有这么两句话,也只有这一个拥抱,可有些时候,对於某些人来说,一个拥抱远远几个胜过了千万句语言。 一句爱人的呼唤,一句爱人的回答,在此时的叶初和寧吾中间已经超越了无数反覆又华丽,或者说矫揉造作的言语。 可是两个人说著说著不知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怀里的这个触感太过真实,又或许是两个人都好像经歷了失而復得的后怕和惊喜,所以只是这样简单的抱著,只是嘴里一味的重复著自己嘴里的话语都能让两个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充满了泪水。 【呜呜呜呜,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看著他们两个抱都能看哭吗?明明两个人都失而復得,是劫后余生的场景,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开心才对,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著他们两个这样子真的就很想哭。】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你真的不是一个人,因为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就是也没有说夸张到哭得喘不过气来,或者说要用多少纸巾之类的。我只是就是单纯的觉得好像整个人如鯁在喉,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胸中,堵著我的嗓子眼儿,就很难受很压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真的很难受,甚至都说不出来具体是为什么,我只知道就很憋屈很酸涩,看著他们两个拥抱在一起我竟然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会这么心酸。】 【大概是因为前十七个故事里他们两个最后连个拥抱的机会都没有吧??又或者是因为前十七次机会里,他们两个的拥抱都只是为了铺垫后面两个人分开时的绝望和痛苦。所以在经歷了这十七次故事之后,初姐第一反应就是要抱紧了面前的大反派。】 【是的,大概是因为这样简单的拥抱,抱著爱人呢喃著言语,对於前十七次故事里面的他们两个来说,都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別忘了,我记得有一世的公主和和尚,他们两个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相视而笑吧??那个时候连抱都抱不了了,更別说隔这么近说话了!就是因为前17次故事里,连这个拥抱都显得那么的难能可贵,所以在看见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第一反应是真好啊,可反应过来又觉得只是一个拥抱而已,有什么好的,可他好就好在已经比前十七次故事强上太多。】 【……神医啊。楼上的两位姐妹神医,大晚上说的人心里拔凉拔凉的,简直是说的我想死了都。】 【楼上的两位姐妹,我请你们注意一下言语,我在湘城和在粤城还是有不少朋友的,小心我找人过去弄你们俩。】 【对对对,姐妹,当个事儿办。】 【楼上两位专捅刀子的神医姐妹出来我们国道互搏,我们中门对决!你再给我餵刀子,小心我把你们俩砍成臊子!!!】 【姐妹你太保守了你太心软了,要换成我绝对没这么大块,直接砍成血雾好吧。】 【別说了,这两位神医姐妹这一番话说出来已经把我虐成血雾了。】 【为什么我也有一种失而復得的惊喜,还有后怕?不会是在研究些什么更虐的东西吧,不会是比前十七世更虐吧??】 【我说实话,假设这一次初姐不觉醒,假如没有,我们按照原来那个原故事发展下去,他们俩真的很虐,虐就虐在根本不知道彼此的心意,在没有明白爱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恨,可就是这样的纯恨cp还有强制爱cp才真的带感呢!】 【但其实我好像挺能理解初姐现在心里的犹豫,我们可以保证初级觉醒之后的这个剧情就是崩坏之后的剧情吗?而不是原本就是被创世神设定好的剧情吗??】 【楼上姐妹你说的…好像有点细思极恐,我们假设,原剧情確实是存在这么一个编排的原剧情,但是在创世神给初姐安排好的这个剧本里,这个原剧情是存在的,可继续存在的也有弹幕,还有初姐觉醒这一环,也就是证明初姐觉醒之后的所有情节和发展,原本就已经在创世神的剧本上规定死了,那么……初姐到底算是觉醒了还是没觉醒!??到底是初姐自己觉醒,还是基本上就已经註定了初级会觉醒,又或者是被创世神规定了一定会觉醒??!】 【我懂了姐妹,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说到底我们深挖底层逻辑,就是初姐犹豫的点是,她觉醒还有现在这个剧情发展的趋势,究竟是出於她还是出於创世神?如果是出於创世神的话,那就证明初姐所有的选择都是被创世神所规定好的,她还是存在於创世神安排好的剧本里的一个傀儡,而假如现在的剧情还有初姐的觉醒,是全部都出於初姐自己的选择,所以才会影响发展到了这样,那么就证明初级的觉醒是有作用的,证明初姐能够影响到这个剧情的发展,证明初姐的选择是有意义的,也证明初姐能够改写自己的命运,拥有改写自己命运的能力。】 【其实就是初姐不確定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被人算好了的,还是被人规定好了的,还是因为她拥有了反抗的能力!?如果是前两种可能性的话,那就证明初姐始终没有真正的觉醒,所谓的觉醒还是在创世神的安排下故意为之根本就不是真的觉醒,还是身处於剧情之中,自然也就没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和权力,所以就会导致这一次,这一次的故事也一定会走向悲剧,不管是初姐和大反派还是初姐身边的人,又或者是初姐,也一定会是不好的结局。只有证明初姐的觉醒是在创世神掌控之外的意外,是不在剧情剧本之內的突发状况,才能证明初姐是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的。】 【这样也才能说明初姐之前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有作用的,也说明初姐…才能拥有改写自己命运的能力,和影响这一次故事结局的能力。】 【这种感受真的很难受,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费劲巴拉做了无数个恐怖的噩梦,终於清醒过来,以为自己不会再悲伤,又或者能够变得好一点,而且也在为了改写故事的结局去努力,可猛然回头,才发现自己自以为是的清醒,说不定也还是在梦中。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生命,还有所有的权利选择,全都被人安排好了,从来就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失控的感觉,真的很难受真的会让人產生恐惧。】 【我也这么觉得,我甚至觉得现在出钱能够大哭一场,已经算是初姐的勇气了,至少初姐还没有完全被那十七次故事里面的情绪和情节影响到自己的灵魂。】 【但凡这事儿要是遇见叶雪。说不定叶雪那个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这一次一次灭顶式的打击,给打击的不行了,晕过去都说不定。】 黑白麒麟在这个时候都难得保持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刚才还处於剑拔弩张的两个小娃娃,现在看著这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叶初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叶初只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无比宽厚又有安全感的怀抱,紧紧的抱著,也只知道自己周围充斥著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和气概。 叶初只知道,自己在这个宽大的怀抱里无比有安全感是完全可以卸下心防和防备,还有那些所谓的警惕,是可以大声痛哭的,可以展现出自己偶尔的怯懦的。 可寧吾作为爱人,抱著怀里心爱的小姑娘,听著这个小姑娘不停的哭声,寧吾整个人心如刀绞,心疼得他好像连呼吸都忘记了,寧吾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也没有办法切身的感受到小姑娘此时的情绪是什么,更知道小姑娘现在也说不出个什么。 很多人都说这世上是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的,可在寧吾和叶初两个人之间那个本命契约还正常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存在感同身受这个事情的,因为寧吾本来就要承担叶雪所承担的痛苦。 可现在本命契约隨著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进入叶初的体內,就好像叶初体內產生了一股极其排外的力量,或者是一股极其排外的磁场,没有排斥黑麒麟和白麒麟,也没有排斥黑麒麟和白麒麟的力量,还有那个主僕契约排斥的只有寧吾。 也是因为寧吾对於叶初来说影响太大,又或许是寧吾的力量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力量比较衝突,又或者修罗族女帝那么骄傲的人,不允许能够有人能和自己签订本命契约,总之这些都有可能,可这些可能导向的结果就是寧吾现在对於叶初体內的情况一无所知,之前还能知道大半修罗之眼的时候能够知道一半,刚进入这个青铜密室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小半,可现在就已经完完全全像是被彻底切断了。 叶初在寧吾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从情绪里缓过神来,寧吾当然很敏锐的能够注意到叶初现在的举动。 寧吾很快的,帮叶初擦拭著脸上的泪,儘量用自己温柔的声线询问:“初初可是看见了些什么,还是遭遇了些什么??” 这一个问题问的极好,好就好在1十分的一针见血,也十分的开门见山,可更好的点就在於直接把叶初问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叶初听见了寧吾的那句问话之后抬头和寧吾对视,一双充满了瀲灩水光的清澈眼眸对上了一双幽深又复杂的凤眸,叶初看了寧吾很久,心里更是复杂,至少比现在寧吾的心理要复杂得多。 毕竟叶初心里藏著的故事是她和寧吾之间十七次错误且失败的尝试,其实之前那些尝试和故事说出来,或许叶初心里会好受一点,但叶初觉得,这两个人忧愁不如一个人忧愁,两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痛苦,至少一倍的痛苦,为什么要变成两倍的痛苦呢??? 可叶初对上寧吾的那双眼睛时,一瞬间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他们两个从前是无话不说的,特別是在关係转变之后是对彼此绝对坦诚的,叶初对上寧吾那双写满了关心自责和著急的眼眸时,我甚至没有办法开口说出一句没事儿,我只是有点疼…… 可真的要告诉寧吾吗?那又应该从何处说起呢?说他们两个之间的羈绊远远不像现在想的那么的轻,要远远超过他们两个所认知的密切和重要。 甚至可以用上沉重和厚重这两个词来形容,甚至有点水乳交融的意思。 可就是这样密切又水乳交融的羈绊,却让他们两个在17次的故事里都没能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结局,还是和寧吾说我们两个註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叶初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开口,嘴唇一张一合了,片刻也只说出了一句: “没什么,我刚才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两个因为某一些事情而分开,也梦见我们两个其实只是话本子里的两个纸片人,而在话本子里,我们两个註定是没有好结局的,在梦里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你却被那个人所討厌,因为我们两个部的不分开,或许从一开始註定了我们两个是没有好结局的。阿吾,你说假如我们真的如画本子里所说的那个,註定是要生离死別的,你会怎么样?” 寧吾定定地看著叶初的双眼,寧吾不得不承认,现在和叶初之间的联繫已经完全被切断了,只剩下一个本命契约还绑著,但也做不了什么,寧吾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那么详细,那么仔细的察觉到叶初的情绪,但是作为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来说,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本命契约,就是能够察觉到的。 比如寧吾能够察觉到叶初经歷的绝对不是她嘴上所说的这些,也完全没有他嘴上所说的这么轻鬆,否则以叶初的心性来说,绝对不可能抱著自己哭成这个样子。 寧吾太了解叶初了,根本就不是叶初目光躲闪的,看著自己两眼欲言又止的编出一个瞎话,就能够糊弄过去的。 可寧吾没有逼问,他选择了尊重叶初的选择,寧吾知道叶初从来不会搪塞自己,也不会信口胡说,更不会故意的敷衍或者忽悠自己,叶初既然选择了现在不和他说,想来应该是自己心里有打算。 而且叶初刚才说的这大段也不见得百分之百全是假的,应该也会藏著跟真正发生的事情有一点关联的信號。 叶初和寧吾对视了片刻,他没说话,只是含著眼中的泪水,就那样平静又复杂地望著寧吾。 寧吾沉默地看了叶初许久,嘴边扯出了一个经典的极上魔域魔尊式的讥讽狂妄的笑:“什么注不註定的,我不相信天註定。若真有人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倘若你真的有一天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的过往,也不认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那又如何,我爱的依旧是你。” 第151章 爱 寧吾的这一段话就好像是突然这一点火星,可这一点火星,对於现在正溺在在黑暗和无错还有绝望,这种复杂而又灰暗情绪里的叶初来说,根本就不是那么一点的火星子,而是燎原之火。 就好像一抹阳光,虽然它並没有足够的耀眼,也並没有像太阳一样耀眼的让人觉得灼热痛苦,却给了叶初一瞬间的光明。 不… 不对,根本就不是一瞬间的光明,而是能够驱散黑暗的光明。 叶初沉溺在绝望无错又黑暗的深渊里,以叶初的性格,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耀眼的太阳,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灼热的火把只需要一点,光亮只需要一点点,就足以驱散所有的黑暗,能够让叶初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 就算结局不好又如何?!!就算她和寧吾两个最后不能在一起那又如何?? 至少她和寧吾已经相爱过了,是相爱的不是吗!? 至少和前17次故事里要么没有相爱过,要么存在天大的误会,要么没能够和彼此坦白心思,要么就是爱生出了时差,这些情况来说,叶初已经觉得算得上是顶好的结局了。 她现在和寧吾所经歷的一切,是前17次故事里,想都不可能想的美好过程,即使这个过程伴隨著叶初融合,修罗族女帝给予力量的挣扎也融合著寧吾,感觉自己帮不上爱人,也再也没有办法將爱人保护得很好的无能,但至少他们两个是一直在一起的,至少他们两个是在互相明白彼此对自己的情谊之后,心甘情愿,而且能够顺其自然的陪伴在一起。 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就算是对於寻常的男女来说已经也算是很难得的了。 毕竟这世上人这样多,真要算起来的话可以说是乌泱泱的,什么样的人都有男女老少,燕瘦环肥,自私或者慷慨? 好人或者是坏人? 总之这个世上的人很多,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也有自己的经歷,更有因为自己的经歷而造就出来的价值观,所以这就导致要让一男一女,在同时且对彼此都產生出好感,又或者是喜欢这种极其难得的情绪,已经算是很难了。 喜欢一个人不难,不管是喜欢女性还是男性也都不难,但最难最巧的事情是要,要求你喜欢对方的同时对方也要喜欢你这些。 两个人互相喜欢本来就已经很难得,而且两个人还要排除万难,排除环境的压力,两家父母的压力,又或者是外界所有一切的压力互通心思,还能够保持自己的喜欢,坚定的站在一起,这本就已经是世上最最最难得的事情。 这寻常男女来说这本来就已经足够难得了,更何况,是对於叶初和寧吾这种经歷了17次完全失败且悲伤的故事,和人生发展经歷之后,这种情况对於已经有了种种失败经验的叶初和寧吾来说,更显得千倍百倍万倍的难得。 所以叶初突然就好像拨云见月,寧吾的那一番话或许在常人听来像是空洞的誓言,又像是虚假的情话,更像是一时敷衍的话语,但是对於叶初来说,他太了解寧吾了,他知道寧吾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食言过,也知道寧吾这样一个性格,能从什么都不说,变成现在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千倍百倍万倍的难得。 寧吾是绝对不屑於说假话的,而且以从前寧吾的地位,你根本用不著说假话,他的喜怒,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够决定很多人的生死,所以他凭什么要说假话? 而叶初听见寧吾这句话,就好像整个人都醍醐灌顶,就好像拨云见月,就像是一个身处在泥潭中,短暂地迷失了自己,也陷入了情绪漩涡与灵魂震盪中的人,突然就被人提醒了真正的自己。 结局是好是坏又如何?? 对现在的叶初和寧吾来说都不太重要,结局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若是说结局,那倒是有一番別的论调,叶初想要说一说,假设就算叶初和寧吾前十几次的故事都是好结局,都是圆圆满满开开心心的大团圆结局那又怎么样?? 难道就註定叶初和寧吾这一事的故事没有结局,没有好结局,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幸福的在一起??? 可叶初和寧吾现在不是已经生意相通的在一起了吗?? 为什么要为了前十几次的结局而去否定现在的在一起呢?? 难道就因为结局可能不好,所以要否定她和寧吾这么久的幸福快乐和心意相通还有相爱吗?? 似乎不能这么说,他们两个相爱了就是相爱了,又不会因为节制不好,所以更改了他们两个並不曾相爱的事实。 而且就算结局是好的那又如何?? 这世间所有的话本子都会有一个结局,所有的故事也都会有一个终章,可终章就代表最后吗?? 故事的终章和结局就代表著那个故事不会再往后发展吗?? 难道故事里的人物就不会再继续发展了吗?? 不,不会的。 虽然故事里的人物並不在他们身边,而且似乎也只存在於书本中,可那人物是立体的,是饱满的,那確实是活在了书本上,可只要每个人物都有每个人物所对应的性格经歷,还有人生观价值观,只要他的人生是饱满的,那么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就一定会符合她们的人设。 所以可见故事有终章,书本也有最后一页,而书中人物她们所发展的经歷,还有人生不会只停留在那最后一页,所以结局是好的,终章是好的,就算那书本的最后一页说他们两个相爱的在一起了,那又如何?? 谁又能够知道她们故事外的发展会不会一样幸福呢?会不会一样快著呢?会不会產生別的发展方向呢? 所以可见结局是好是坏並不是那么重要,而且以叶初的性格从来也不会是一个因为知道结局可能是不好,所以就不会去努力,不愿开始而寧愿去放过自己喜欢人的。 假设叶初真的只是创世神所规定的剧本中一个角色,在创世神规定的剧本之中,叶初就是会觉醒,就是会有弹幕,叶初所说出来的这些选择也不是出於自己,而是出於创世神的编造和杜撰还有故意安排,那么导致的结局和终章,很有可能就会让叶初和寧吾还有叶初身边的人,走向最终悲惨的结局。 那又如何呢?? 难道因为结局有可能有好有坏,所以就放弃现在的努力嘛,那岂不是否定了之前叶初自己所做出来的一切决定?? 那叶初之前算什么?? 那叶初之前所做的决定,所做的选择都是出於她自己的本心啊!!! 就算是创世神所撰写的剧本上规定好的,那又如何?? 叶初这个人的人生信条就是一个敢爱敢恨,落子不悔,求的就是一个坦坦荡荡指天对地,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求的就是自己的无愧於心。 就算结局不好又如何,就算註定她和寧吾之间要分开,就算分开,他们俩也是相爱的,而且叶初自认她和寧吾都已经做尽了努力,所以叶初只认一个无愧於心。 那假如叶初的觉醒和弹幕是在创世神所写好的剧本之外,那岂不是更好?? 那说明叶初所做的一切选择还有决定都是在努力的改变自己之后的结局,改变自己周围所关心的人的结局,证明叶初是有改变自己和周围人生般命运的能力。 那更好了,那叶初就拥有能够改变结局的能力,那结局未定,你我都是变数,就算是创世神又如何?就算是天道又如何,就算是神明又如何?! 叶初不服命运不信命运,她既然有能改变命运的能力,她就绝对不可能屈服於创世神为她设定的那个所谓的结局和命运。 说起叶初的决绝与勇敢,在某种意义上,还真的要感谢创世神为叶初所设定的初始背景——一个从小就没爹没娘,只能自己一个人摸爬著长大的孤儿。 一个从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只能依靠自己的人。 所以,寧吾的这几句话就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毫不费力的就抓住了叶初正要被淹没的自己和灵魂,轻而易举的就將叶初的灵魂从深渊和沼泽里拉了上来。 叶初愣愣地看著寧吾沉默了两秒,配上寧吾那双决绝幽暗又毫不动摇的凤眸时,叶初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她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犹豫些什么,她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些心理活动,那犹豫、害怕、恐惧又充满了瞻前顾后、扭扭捏捏的人究竟是谁。 她是被彆扭星人占领了吗?! 叶初一把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看著面前的寧吾,眼眶里是充满了泪水,却又再不復之前那样的犹豫不决,那样的不安和无措,只有满满地坚决。 叶初再也不是被抽空力气的人,再也不是没有办法抱紧寧吾,要靠著寧吾来抱紧自己的人,叶初一把就抱紧了寧吾,紧紧地回抱住了寧吾: “是我的问题,是我刚才在吸收修罗族女帝力量的时候,受到了一部分修罗族女帝意识的影响,所以才会让我那么的不坚定。就算结局不好,就算可能我们会分开,就算我们两个天各一方,又或者我们两个双双离开这个世界,可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是最好的。你不会轻易放开我,你也绝对不会让我们两个分开,除非你没有性命,除非你再也无法握紧我的手,可我不会轻易放开你的,可我会紧紧抓住你的手,我不会和你分开,除非我即將离开这个世界。” 叶初说著这番话,突然又感觉到时间很急促,就好像意识到了將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也意识到了来到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后,来自寧吾心里的不安和自责还有愧疚。 他们两个这样安静相拥的时刻並不多,平时就不多,在这充满了变故和变数的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越发显得难得。 所以叶初在说完这番类似於极其真诚又沉重的誓言之后,跟著的便是將下巴放在寧吾的肩膀上,微微侧身朝向了寧吾的耳边,用轻柔又不可拒绝十分坚定的声音说著: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阿吾。阿吾,如果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请你坚信,我爱你,叶初爱你,而且我们两个的喜欢和爱是被时间还有羈绊堆砌出来的,是不可分割的,已经混入了我们两个的血肉之中。所以阿吾,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说,刚才经歷了什么也没有办法和你坚定的说结局是好还是坏,我们也都知道之后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至於发生什么,我没办法向你保证,可我能够保证的一件事就是,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我爱你,毋庸置疑,好吗?” 叶初说著,微微抬头,伸手轻抚著寧吾的脸颊,一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寧吾的双眼,就好像要用自己的眼睛来向这个人证明我有多么的真实,多么的诚恳,多么的坚定。 所以,请相信我,请別怀疑我。 叶初也终於意识到了,自己的爱人其实是急需安抚的,只是寧吾更担心叶初,更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帮助到叶初,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那么完美的將叶初保护在自己的身后,所以他自责,他不安他无力,他在责怪自己,更不忍心向自己,现在正在忍受艰难和煎熬的爱人寻求一丝的安慰。 可叶初现在处在精神和身体都健全安康的时候,而且叶初现在就在寧吾的怀中,两个人在亲密接触时,爱人之间是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彼此之间的状態的。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伸手轻抚著寧吾的肩膀和背:“不怪你,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情感到不安惶恐和侷促还有自责。可阿吾,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是我自己承担的,也必须是我自己才能够完成,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我也知道你担心我的安慰,可你没有办法,也不能,也不可以,將我从开始到以后又或者说一辈子都护在你的身后,让我被养成一朵温室里面经不起挫折和折磨的朵。阿吾,难道你想让我做一个遇见了事情,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感觉到了危险就往你身后躲的人吗??难道你觉得我会是那样的人吗?我会是那样的性格吗??阿吾,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自然知道我的追求,知道我的目標,也知道我想做的事情,也知道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所以,嗯,也应该知道,既然我要变强要强到一定的地步,自然是要经歷一些非人能够承受的磨难才有可能的。在这世间每一件东西和礼物都是自己在背后標著应有的价格是等量的交换,我既然要获得那么强大的能力,想要变得那么的强大,自然就应该要承担这些行为会產生的后果和代价。 假如这些事情都是你承担了,都是你帮我做了,那些痛苦和磨难也是你受了,那力量又怎么会到我的手里呢?那达成追求的又怎么会是我呢??所以阿吾,有些东西是註定了我必须要承受的,你没有办法帮我承担,你也不可以帮我承担,我只需要你陪著我,我只需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只需要你握紧我的手,以后不管是谁保护谁,不管是谁强谁弱,至少我们都是相爱的,不是吗??难道就因为谁强谁弱,又或者你没有那样的力量,我们之间的爱和情感就不存在了吗??假如真的是这样那又怎么会叫爱呢?? 而且我们从一开始並不知道我和修罗族女帝有那么深厚的关係,並不知道我身上背负的是什么,所以从一开始你和她们想让我进入这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內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和黑白麒麟签订契约而已,你们是为了我好,你们是为了我想要变强,所以在给我想办法,所以在给我提供帮助,所以在给我提供资源和方向。 所以有你们的存在,我已经很开心很感恩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会背负这样的命运,会背负这么多的往事,这样的沉重,这么的充满杀戮和仇恨,这么的复杂,不仅仅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而且我那群神秘的朋友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为什么要將责任怪到自己身上呢??而且我们换一个角度想一想,虽然说在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我承受的痛苦和煎熬居多,我所需要承受的记忆意识,的確会给我带来非凡甚至成千成百倍的痛苦,可他给我带来的力量和强大也是和他们成正比例的呀!! 阿吾,你想想,虽说我之前的天赋算好的,又在短时间之內突破到金丹,你也知道以我这样的天赋和修炼速度,想要从金丹突破到原因,再从原因突破到化神,再到化神突破到化神期巔峰需要多久的时间?我就算十分自满的说一句,不往长了说,至少应该一年半载要吧?? 可我们在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虽说过了四五天,可在外界的时间其实也走不过,就过了一天,反正不到两天。两天的时间之內,我能从金丹突破到了化神器巔峰,往好了说,难道不是高风险高回报吗??我承受了应该有的非人能够承受的千百倍痛苦,我也拥有了常人所不能想像的千百倍力量,这是对等的,只是合理的也是可以划等號的,我是问心无愧的。 而且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在那青铜棺里面停放的是修罗族女帝转世第一世的尸体,所以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羈绊和关係十分的深厚甚至超过了修罗之眼,那么相对应的在青铜棺里面所封印的,属於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力量,也超过了之前的两个东西。至少有三分之一,所以说我现在看著境界还只是一个化神期巔峰,但那是因为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被创世神嚇了封印,就算是创世神,自己来了也只能是一个化神期,我不太清楚自己现在具体到了什么境界,因为我没有到过,所以没有真实和具体的感受去分辨,但是我敢说的是,我的境界应该远远超过了化神期,极有可能在大乘期以上。” 寧吾当然感受到了自己爱人,这一番长篇大论里面所蕴含的真切情意,当然也明白自己爱人这番话里面所蕴含的道理是对的,更知道自己心爱的姑娘,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安抚他,也是为了劝慰他。 若是现在,寧吾还要自顾自的为了这件事情自责不安,反而影响了叶初的状態,寧吾才觉得自己是全方位的,在托自己心爱姑娘的后腿。 更何况爱人的话语与拥抱,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抚剂和安慰剂,拥有著,其他的方法与技巧极难拥有的强大力量。 所以寧吾只是暗自抱紧了怀里的姑娘,忍不住和叶初耳鬢廝磨。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再开口时,嗓音已然沙哑:“好。我知道的,初初也请你记住,我对你的情意和你对我的情意是一样的,绝不会有半分的差別,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或变成什么样子,或许要做一些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但请你坚定,我对你的心意,我对你的感情,早已经融入了骨血中,刻进了骨头里,如果想要我对你的情感发生变化,那就请先將我的骨头打碎,血肉撕碎再从我的尸体上剥离出所有对你的情感。不要怀疑,无论发生任何的情况。” 叶初和寧吾两个人静静的对视著,都只是那样温和又安心地对视著,寧吾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也没有去追问叶初所经歷的故事,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需要做,她们已经达成了同样的情谊和承诺。 连黑麒麟和白麒麟都没有,插话也没有,因为两个人这些感情桥段而產生厌烦或者別的心思,更没有產生任何的笑话之意。 因为…不仅是叶初和寧吾,知道以后…也有可能会发生很多,他们都无法掌控,也没有办法完全预料的事情。 黑麒麟和白麒麟当然也知道。 他们都知道…从神龙岭碎片空间出去之后,他们所面临的將是极大的转变。 第152章 神农鼎? 在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真的算得上是波诡云譎,他们永远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们……叶初寧吾甚至黑麒麟和白麒麟都知道…或者说他们心里都会有一个十分清楚但茫然的预感,那就是…若真是等叶初和寧吾安然无恙的从这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出去,那等待著叶初和寧吾的那条路將极其的难走。 而且现在黑白麒麟也算是叶初的神兽,所以其实要真的说起来的话,这四个人或者兽的组合应该可以说是叶初和她的灵兽们,到时候叶初和他的灵兽们要踏上的路绝对不是常人能够想像到的,有极大的可能会影响整个天下苍生。 毕竟要说叶初以前太弱小了,確实不足以让天道和创世神察觉到,毕竟叶初之前的境界虽然说天赋很强,但是毕竟叶初正儿八经修炼的时间少,所以她的境界不高,就比如说天道和创世神,更別说九重天,三十三重天上面的什么境界了,叶初天赋强是强,但是他的境界就算放在这人间的修炼界里面都算是低的了,只是跟她的年纪和修炼时间比起来確实很强。 可现在叶初已经吸收了修罗族女帝的一部分残魄,也吸收了那部分残破和修罗之眼,乃至於修罗族女帝第一世的力量,这些力量至少是在修罗族女帝原本力量的三分之一以上应该挺接近二分之一了,但凡叶初和寧吾现在不在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没了这个境界强行压制封印的话,恐怕都等不到叶初去融合修罗族女帝第一世所封印的力量,就已经会被天道和创世神所察觉到的。 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虽然很难搞,虽然会把人的境界强行压制到化神期巔峰,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確实在这个时候保护了叶初和寧吾一段时间,若不是有这封印在,那恐怕在叶初吸收第一部分残魄的时候,那就已经降下了不知道多少道天雷。 而真的叶初吸收了这神农鼎碎片里面所蕴含的属於修罗族女帝的力量,那恐怕等他们出去之后,叶初若是不动用灵力还好,又或者是像寧吾一样暂时压制灵力压制到化神期也罢,但突然这天地间就多了一个大乘期以上的强者,自然会引起天道和创世神的注意。 届时叶初最多也就能压制一时,因为不可能叶初一辈子都不动用灵力的,只要叶初一动用灵力或者是超过化神期以上的能力,那必然就会被天道和创世神所发觉,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虽然他们不会说清清楚楚的意识到將会发生哪一件事情,哪一件事情又会是什么结局结果但大致的走向其实还是能够预料得到的,毕竟天道了那么大力气所封印的人…… 不,甚至是一个强大到天道都没有办法轻易封印要请动早已经隱退的几位创世神出来的人,甚至连创世神都要把她的灵魂和天赋,还有修为分著封印,整整下了八道封印,还封印了两遍的人,一旦重现於世,自然会引起天道的最强一道警戒,而且当叶初和寧吾从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出去之后,创世神应该就能意识到自己封印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东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是叶初和寧吾,在踏上这一条路之后仅剩不多的,平静且温馨的时刻,是还能让他们两个安静相拥,坦诚相待的为数不多的时刻。 所以白麒麟和黑麒麟都没有打断,都没有出声,而只是静静的呆著。 【等会儿等会儿…明明初姐和大反派,这两个人是在说情话吧,是在坦诚相对的说一些比较安慰彼此,且给彼此能量的,专属於两个人之间的情话吧!!?是的吧,我的感觉应该没错吧??为什么我现在的感觉…又感觉他们两个说这个情话说这么悲壮的,就好像就好像之后要两个人分开了一样??】 【我的雷达又响了,姐妹们,我的雷达真的又响了,以我这么多年博览群书的经验,我感觉这一段对话绝对没那么简单,绝对不是简单的就是安慰一下彼此的那种对话。】 【姐妹,我与你君子所见略同,我真的感觉没那么简单,你们看一看作者描写这一段用了多少的篇幅,用了多少的笔墨,甚至用了多少的字数,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个情况,它不会蔓延这么长的还从心理啊各方面的分析,然后两个人再说出那种话。而且你们看看初姐刚才说了多少话。】 【虽然我们知道初姐说这么多话,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在看了那十七次故事之后,实在是心里受到了很大的衝击,毕竟我们也受到很大衝击嘛,我们情绪也很难过嘛,也很汹涌,对吧?但是初姐其实以我以前的认知,或者初姐这个人是,我觉得她就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人设,我觉得她不会那么容易说这么多话,很有可能是初姐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意识到了,可能不仅仅是自己和大反派之间的结局这种事情。】 【是啊,我感觉初姐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从神农鼎碎片空间出去之后可能会遭遇些什么,或者是有可能会发展的方向所以才会这样觉得的。】 【確实,別说是初姐和大反派,还有黑麒麟白麒麟意识到些什么了,就算是我们,应该也察觉到了接下来的剧情可能要走向一个有可能的方向。也怪不得初姐会突然觉得很迷茫。】 【可我觉得以初姐的性格,就算迷茫也不会迷茫太久的,所以只需要大反派一句话或者是重要的人,一句话就能让她安心。】 【所以啊,大反派一番话初姐直接醍醐灌顶,而且初姐那么迷茫…我觉得很有可能一部分是因为会意识到后面的发展,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刚才融合了那十七世的记忆,十七世啊不是一世两世,反应速度慢一点的,到现在都还没接受呢,像初姐这样还沉浸在情绪之中的,已经算是接受能力和反应能力都比较快的了。】 是的,在某种时候只需要亲近的人互相陪伴一阵,就能够让两个人很快的回归到冷静的状態。 叶初和寧吾现在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只是安静的相拥了一会儿在说完了那么。长的一番长篇大论之后,两个人安静的什么都没说的,只是静静的抱了一会儿,只需要肢体接触和拥抱就能从彼此身上汲取到自己所要的力量和坚定。 “小白,你知道接下来的路是哪一条吗?” 叶初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白麒麟这一个,即使叶初现在背负著修罗族女帝,也背负著修罗族女帝那么多的转世,那么多的故事,还有修罗族女帝里面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长得却和寧吾一模一样的人,但叶初现在清醒过来,脑子里的思路就比较清晰了。 叶初和寧吾站起身来,看著现在整个青铜密室,叶初的第一反应还是四处寻找出口:“我们先拋开修罗族女帝和她的转世这些事情不说,我知道这必须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也是我要背负的东西,这些故事和背景都是对我的补充,我会更完整,確实没有修罗族女帝就没有我,我和他或许是一个人,但又或许不是一个人,但现在这个问题都不是最要紧的,都不是眼前最要紧最要紧的问题。” 叶初说完这个话没有继续说,只是扭头和寧吾对视了一眼,两个都知道,现在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找到这个神农鼎碎片的出口,然后出去先救五行宗的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的百姓。 她们现在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经歷的事情太多了,对时间流速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再加上这个时间流速是很明显和外界有所区別的,他们现在就属於一个和外界完全隔断的状態,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究竟是怎样。所以即使在知道时间可能够的情况下,但他们两个还是不能拖延,就是应该儘早,否则迟则生变。 白麒麟和黑麒麟显然也听见了叶初的问话,白麒麟对於叶初的问话响应的更加快速:“娘亲,我能感受到,应该是在我们正面所对的这个墙后面,但是这个青铜密室,似乎有一股非常神秘和奇怪的力量,我想应该是和这个青铜棺槨有关係,不如我们尝试在这个青铜棺槨周围找找细节和线索。” 白麒麟这话说的没错,叶初也没有怀疑,叶初是相信白麒麟的,毕竟白麒麟虽然厉害,虽然是开天闢地唯一一头上古瑞兽,但是不管是创世神还是谁来了,在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都只有一个化神期。 而在这个青铜密室和青铜棺槨里面,肯定是有融入了创世神的力量,否则无法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將修罗族女帝的第一世给封印起来。 所以按照白麒麟和黑麒麟沉睡了万年,还没有完全恢恢復过来的力量,而且现在又被压制到了化神期,对这个青铜密室没有办法也是很正常的。 若是这麒麟黑白麒麟能够轻易的打开这青铜密室,那创世神又怎么会將,黑白麒麟所沉睡的麒麟蛋,还有这个青铜棺槨放在隔得不远的两个密室之內?? 要说创世神封印修罗族女帝第一次的时候,可能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还是不够周密,可又封印了第二遍,第二遍已经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疏漏,他们不可能再会有这么大的漏洞。 所以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判断,这黑白麒麟应该都是…没有办法强行破开这青铜密室的。 正在这时,在叶初刚才吸收完了青铜棺里面所有的记忆之后,这青铜密室里面的藤蔓和苔蘚已经完全消失了,就好像他们刚开始进来时,看到的一个幽暗恐怖的密室里面完全消失,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场景一样。 叶初看了看,想起那青铜棺槨里面所躺著的尸体,叶初还是不经意地攥紧了寧吾的手。 叶初什么都没说,可寧吾却察觉到了叶初的情绪,虽说寧吾现在没有办法通过本命契约,来感受到叶初体內的任何情绪和任何变化,还有任何情况,但是寧吾和叶初是爱人,是互通心意的爱人,叶初这一小小的举动已经足够给寧吾信息了。 如果这个时候寧吾都没有办法通过叶初的行为感受到叶初的情绪,那已经不是本命契约有没有问题的事情了,那已经是寧吾到底对叶初有没有足够关心的问题。 寧吾立马回握住了叶初的手,捏了捏叶初的手,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什么都说了。 千言万语和所有的行动都化成了那两个字——我在。 叶初倒是心定了不少,他其实倒不是害怕,也不是不安,只是这种看著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是个尸体,还躺在青铜棺槨里,特別给的身份还是自己的前前前前十几世,任是谁来了都会觉得十分的诡异和侷促吧。 叶初拉著寧吾的手走到了那青铜棺槨的面前,那青铜棺槨上面的盖子並没有打得特別的开,只是露出了一个大概上方的空间和位置,所以只站在青铜棺槨的尾部,看著是看不见里面尸体的样貌和样子的。 “…你自己看吧。” 叶初说著,便四处开始寻找那青铜棺槨上可能留下的线索和细节,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寧吾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跟寧吾说,那个故事里面可能存在的和他有关的那个人。 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所以叶初想了想,最终还是和寧吾说了一句:“你若是想看你便看吧,只是你可能要做一些心理准备,只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再耽搁了,所以也不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若果你想听或者是你有疑问,可以等我们出去之后,等我们解决了事情,救下了五行宗的弟子,还有魔鬼城的百姓们,我再同你细细道来。” 寧吾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寧吾自然不是那种拎不清也分不清场合的人,他虽然心存疑虑,或者也担心著叶初究竟遭受了什么,但也更加清楚,现在並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叶初和寧吾还有黑麒麟白麒麟,简生叶初和她的灵兽们,一直在这青铜密室里面找著,有可能和出口有关的细节和线索。 【完了,我现在为什么感觉有种无力感,有一种感觉,再也可能帮不上初姐和大反派的感觉,以前我们还知道原剧情,也知道可能的机遇或者什么,可现在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也不知道剧情的走向,更不知道这个可能的入口在哪里。】 【对啊对啊,这些在原剧情里面都是没有的,苹果哪经歷过那些呀??苹果就是一个系统假造的女主根本就不是设定的女主,根本就没经歷过这些,甚至连修罗族女帝这五个字都从来没有听说过,那我们自然也就不知道了。但我真的还是很想帮上初姐的。】 【谁说不是呢,从这本书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就是我们这群可能提前预知剧情的弹幕,其实就是初姐唯一的金手指了。至少和其他的女主比起来,初姐这个金手指也就是我们其实已经比较寒酸了。你看那个穿书的女主看苹果连她都有系统了,还穿书,又知道剧情,又有系统的,可初姐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们。我们知道多少说多少,她就知道多少,可一旦当我们不知道,初姐就相当於是一个完全没有金手指的女主。】 【瞧瞧,瞧瞧我们初姐这个女主当的多造孽呀,至少比那些女主比起来可算是悽惨了吧??】 【但不要紧,我们初姐就是大女主,看看我们初姐这个背景设定,就算没有我们,初姐也会很强大的。】 【我也这么觉得,其实如果没有那个穿书的女主进来的话,按照最最最最初的剧情,初姐虽然会受苦,但她始终都是大女主的剧本,只是说后来因为进来了一个穿书女主苹果打乱了所有剧情的发展,又因为绑定了系统,所以抢夺了属於初姐的一切,比如天赋,比如血脉,又比如说女主光环。要不然初姐也不会过得那么惨。我们的作用就是去让初姐知道她所处的背景和环境,现在初姐早就已经把叶初这个最影响故事框架和故事走向,以及整个故事稳定性的苹果解决了,所以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作用已经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跟著兔姐就是主打一个开脑洞的作用,还有一个陪伴的作用。】 【陪伴怎么啦?陪伴很好啊,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而且我们开脑洞,那好歹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那我们这么多人,好歹三千个有了吧,那顶一千个诸葛亮了。】 【好好好,绝不內耗啊,姐妹,你这个心大的让我值得十分向你学习。】 【跟著初姐,看初姐看久了,自然也就不內耗了。】 正在弹幕谈话之间,突然整个青铜密室发出震地般的响声,密室里的青铜棺槨也因为青铜密室的不稳定,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 叶初刚按下那一个有可能的封印点,对於这个结果,叶初还真的有点诧异:“好傢伙,我这乱试都能给试出来,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去谢谢师兄,去谢谢大师兄。要不是大师兄天天拉著我说故事,说故事说完了,就开始说他那些阵法八卦方位巴拉巴拉的,还真让我记住了一两个。我今天能从这个密室走出去,大师兄居功至伟,出去我肯定好好对待大师兄,我肯定对他温柔温柔再温柔,我再也不会凶他了。” 叶初刚说完,就已经被那震动震得跌坐在地上,就在叶初和她的灵兽们一阵骚乱的同时,顿时黑白麒麟所正对著的那个青铜密室的墙壁缓缓下降。 强烈又明亮的阳光从墙壁的缝隙透出来,隨著墙壁的缝隙越来越大,看见外面的区域越来越大,照射进来的阳光也就越来越大。 让在这个密室里面呆久了,没看见阳光的叶初,都觉得眼睛有点刺痛,有点睁不开眼。 好像… 好像真的出去了!! 是叶初尝试性睁开眼之后的第一反应,因为之前睁开眼的时候,前面要么是密室,要么就是漆黑的走廊,可现在…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阳光,就好像从这里走出去,迎向的是一片一片的希望…而不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茫然和未知。 叶初和寧吾迎著阳光走上去,瞬间就感觉那个阳光像是一团极具吸引力的光,只需要稍微靠近,就会被它强大的吸引力而吸进那一团名为光明的漩涡中!!! 叶初和寧吾这才看清楚,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太阳,而是一个充满了光和明亮的漩涡,可就是因为太过明亮太过亮眼,所以导致的被卷进里面的人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也看不清面前是什么情况。 “初初!!!” 叶初被卷进那光明漩涡中的第一件事,就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片。充满了光明的沼泽里面,让她手也挣扎不动,腿也挣扎不动,反而她如果想要动作,就会被这团光明的漩涡吸引的更深。 可就在叶初正是著急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寧吾的呼喊声:“初初!!” 叶初这个时候自然也是大力叫喊著,回应著寧吾著急慌张的呼喊:“我在这儿!只是这光太亮眼,太诡异,吸引力太大,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睁开眼,我和你应该相距的不远,只是不知道这一团强光沼泽的中心究竟是什么!” 叶初刚说完这个话,那边立马传来了白麒麟的声音:“娘亲,娘亲,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那抹熟悉的气息!!但是至於是什么气息…有点想不起来,我睡了这么久,脑子有点不太好使……” 耳边立马又传来黑麒麟嫌弃得不得了的声音:“你个死胖子,这你都记不住,这明明就是神农鼎的气息,衝著臭小娘来的!” 第153章 漩涡 “小黑子你不要在这捣乱了!!你有这个时候在这想是神农鼎的气息,有这个时候在这骂我,你还不如先查一查那神农鼎的气息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白麒麟这个时候也没时间跟黑麒麟骂架,这个时候和黑麒麟骂架比起来,白麒麟更加关心叶初的安危: “我们本来就处於这个神农鼎碎片的空间里面,在这个碎片里面又怎么可能再包含一个神龙鼎的气息呢?这个神龙鼎难道是碎片里面封印的碎片?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创世神从来封印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而且你我都能感觉得出来这个神农鼎的气息就是一点一点的在朝著娘亲靠近,可它靠近是想做什么呢?!有空在这骂我,还不如在这想想,这个神能顶的气息究竟是碎片出来的还是有別的东西?它靠近娘亲又是干什么?是不是因为察觉到娘亲身上属於修罗族女帝的气息和意识,所以想要再次攻击娘亲,对娘亲產生威胁?!” 黑麒麟可不是一个隨便听人使唤的性子,这个脏脏包可不是一个乖巧听话的脏脏包,可傲娇得很啊,听著白麒麟这一声懟和一番教训,黑麒麟能顺著白麒麟的意思做才有鬼: “那又咋了??这神农鼎里面本来就出现了这么多东西,里面处处危险,是因为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是被创世神所改造过的,你我虽然是开天闢地唯一一只上古瑞兽麒麟,可终究也越不过创世神去,我们想不到的事情不能改变的事情,在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多了去了。而且我们沉睡了万年,察觉不到是很正常的。就算我们能够感受到这个神农鼎的气息,確实是衝著臭小娘来的,但你能分清是善意还是恶意吗?你如果分得清,那我自然也分得清,可你如果分不清,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能分得清?? 这儿说了死胖子,什么时候你能这么对我说话了??!再说了,臭小娘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係!?是你心甘情愿的跟在她后面,跟她签订主僕区別和我又没关係!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臭小娘,我干什么要费这个劲,因为这个臭小娘和创世神作对呢?!” 【好好好,雪媚娘和脏脏包又吵起来了。咱就是说你俩吵不会吵,能不能有一个人管管我们初姐的死活啊??虽然我知道我们初级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出很大的事儿,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啊。姐妹们,真的有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以后再也帮不上初姐什么了,就像初姐现在遇见困难的时候,遇见危险的时候,我们也只能在这发发弹幕说一说,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初姐,也没有办法给初姐提供一点剧情的帮助。】 【是的,这种落差感是最让人难受的,最让人愧疚也最让人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对初级的帮助有多么大,对初姐的影响有多么大,对初姐这场翻身之战我们有多少功劳,那我我们现在就有多无力,有多么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有点怀疑自己,这就是落差,落差太大了。】 【点了,我真的有种不知道怎么能够帮上初姐,可是又拼命想要去帮一帮初姐的感觉,为什么就不能来个人帮帮初姐呢??】 【虽然我知道初姐是大女主,走的是女强的本子和剧情,我也知道处姐现在很厉害,可是看著初姐一路走过来这么多辛苦,这么多磨难,她又经歷了这么多,真的很难不溺爱初姐。而且我觉得我们这点关心和这点担心对初姐来说都是很正常的,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溺爱,就算正常是个朋友…不对我都不说朋友了,我只说你隨便在路边捡了个猫,你跟著他这么久,时不时给他餵点东西吃,养了他这么久,他出事的时候你都跟著担心吧??何况初姐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们还是跟著初姐这么久一路看过来的,没人比我们更了解初姐了,这没有人比我们跟初姐相处的更多了,即使大反派了解初姐,即使大反派爱初姐,但是大反派和初姐相处的时间应该是没有我们和初姐多的,我们可是一直都是以初姐的视角去看这个故事,就相当於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我们和初姐是12个时辰一刻都不分离的。】 【对啊,就正常人看见一个小姑娘受这么多苦都会不忍心的吧,更何况我们呢?真的很想帮忙初姐,为什么那个系统不能绑定初姐啊??非要去绑定一个什么苹果,这年头她们系统挑宿主都不看看德行看看品行的吗??所以说我们不一定要求她必须是传统意义上的伟光正,而且这几年野心人设也很吃香我们也很喜欢,那也绝对不能是苹果那种人吧??苹果那种纯倀鬼啊!】 【只能说那个系统没有眼光,这样没有眼光的系统,我们初姐还不稀罕要呢。谁说不是啊,我们初姐有自己的路要走,什么绑定系统,攻略谁谁谁,根本就不是我们初姐要执行的主线。我倒希望那个系统不绑定初姐,如果真的绑定了说不定要因为一些任务去逼迫初姐做不想做的事情。而且因为我看那个系统,以前没有什么是非对错,算了算了,一ai,我都懒得说他。】 【姐妹们,我们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你们想一想大反派,大反派一路看著初姐从那么小个小孩摸爬滚打到现在,一路都是大反派保著护著,说说不像別人家的小孩儿事无巨细的都跟著,这也给够了初姐自己学习和坚强的空间,但说到底大反派都是一路守著初姐过来的,反派坚信自己的力量能够保护自己和初姐,再不济,光保护初姐也可以。那你们看看从进了那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后,我感觉真的就差给我们大反派干emo了。】 【我之前虽然能够理解到大反派一点的感觉,也能够用共情力,还有换个角度想想去尝试理解大反派此时的感受,觉得大反派肯定很难受,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的,那个时候可能只能体会到大反派难受心情的1%吧,最多最多1/10了,肯定是没有办法体会到更多的,因为有一句话说得好,就是巴掌打到谁身上谁才知道疼,我们现在也算是感受到了大反派的一部分感受了,真的很难受,这种无力感我真的非常非常討厌,而且非常非常不喜欢。】 【等会,你们看那个光明的漩涡中心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看著像是个碗??又好像像一个瓦片,你要说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盘子,好像也能说得通!!】 【而且那个东西…虽然说好像在那个光明的漩涡没有任何的动向,但是你们看,初姐好像在被吸引著不断靠近那个漩涡的中心!!】 【虽然我知道我说这句话有点煞风景,但是我还是挺想说的,咱就是说,牛顿要是看见这一幕,棺材板都盖不住。】 【那可不呢,牛顿要是看见了,估计就得直接把砸在自己头顶上那个苹果一口咬掉,然后心想,除非此人真的是个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本来一个挺严肃的场景,被你们这么一说,我瞬间有点绷不住了,还是那句话,熬夜被梗都玩不过你们天赋性选手,】 【禁止天赋性抽象选手统治弹幕区。还是那句话,天赋型抽象选手统治弹幕区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不是,姐妹们,你们怎么还没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弹幕区,根本就是抽象型选手的舒適区。】 叶初这个时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叶初还没傻到连自己现在被吸引著去靠近那个光明漩涡中心都没反应过来。 只是叶初在心里一直排除著可能性,叶初现在的的確確,没有办法提起灵力去反抗这个漩涡的吸引力,这个吸引力很奇怪,它不像是灵力,也不像是什么奇怪的力量,反而像是一种让人本能无法抗拒的力量。 叶初也只能顺著这股吸引力,被吸引的,越来越靠近光明漩涡的中心。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叶初不太確定这漩涡中心究竟有什么,而想要带给她的是伤害还是帮助?? 但叶初心里还是稍微放鬆了一些的,因为叶初並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杀气,还有戾气,况且若真是充满了杀气和戾气的东西,就算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存在,那也应该被创世神封印了起来。 那这个东西应该不会对叶初產生极大的伤害,至少不会產生灭顶的灾难,否则叶初实在觉得有点说不通。 叶初现在没有办法挣扎,叶初索性就伸出手,顺著这个吸引力尝试著朝那个漩涡中心去触碰! 可就是这一触碰立马出现了不一样的景象。 只见刚才还散发出强烈而耀眼的光芒的那个漩涡,暂时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也失去了所有的光明,在场的所有人眼前都直接变得黑暗下来。 本来是太过耀眼,甚至极为刺眼,刺眼的人眼睛都快要瞎掉的光明,现在居然一眨眼之间全部消失,让他们瞬间陷入了彻彻底底的一片黑暗之中,这带来的不仅是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和难以適应,还有直击精神之海的攻击。 而叶初並没有受到这样的波及,因为那一片光明漩涡中心的东西,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叶初的手心里。 不许在黑麒麟白麒麟,还有寧吾的眼中认为,刚才叶初触碰上去的一瞬间,那光明便立刻消散,但只有叶初才知道,光明不是消散力量,也不是消散了,而是瞬间就被收回到了这个漩涡中心的这个小东西里面。 而叶初感受到的也没有半点的威胁和伤害,反而就好像是一块温暖又细腻的羊脂玉,散发著温和而又治癒的灵力,还有生命力供养著叶初。 正温和而又纯粹的生命力瞬间围绕了叶初的整个周围,充斥了叶初的全身,就好像叶初现在置身於一片寂静而又十分原始的翠绿色树林中,鼻尖充斥著的空气,十分的清新,十分的温和,好像能够感受到整个大自然所有的心跳和呼吸。 不对。 叶初下意识地闭上眼仔细感受,叶初终於发现了这一丝心跳和呼吸里的不一样,不… 叶初所感受到的並不是整个大自然的所有心跳和呼吸,而是来自於整片沉默而又广袤的大地,是来自於大地的所有心跳和呼吸。 叶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觉得,这叶初心里就是会有一个十分强大且篤定又冷静的声音在告诉她—— 是的。 这就是大地的心跳和呼吸。 只有你能够感受到的。 不仅如此,如果感觉自己体內的灵力和修为,让她自己现在都难以看清,却在叶初感受到这一片大地的心跳和呼吸时,在叶初的体內开始疯狂而又有节奏的循环起来,就好像… 在进行一种极有默契而又高度一致的共鸣。 是的。 叶初闭著眼睛感受了片刻,才终於明白过来这个事实,她体內的修为和力量正在和大地的心跳与呼吸共鸣!!! 这若是对於人间修炼界的修炼者来说,恐怕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在传说里面恐怕都是不存在的。 现在却出现在了叶初的身上,这种情况就算是九重天的仙君,恐怕也没经歷过,飞升期归飞升期,可飞升期后,就算他们进入了九重天里面当仙君也位列仙班,也还是依旧要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用来修炼。 所以,她们的天赋高低,最多也就影响她们吸收天地之间灵气的速度,和转化为自身力量速度,这两个速度的快慢便十分直接而又直观的表明了她们天赋的高低。 可到如今就算是创世神,还没有谁体內的灵力能够与苍穹,或者是大地產生共鸣的。 况且大地按照上古史里记载说,是天地之间的浊息所沉积形成的,而天地之间的清气,上升成为了天,中间的便是天地灵气,可以理解为天地清气的稀释版本。 在这世间所有的修炼者还有九重天上的仙君,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乃至於那些创世神们,要么是吸收天地灵气,要么是吸收天地清气以用来修炼,能吸收天地浊气,用来修炼的也只有修罗族女帝,这几万年来十几万年来就出了一个。 所以在这天地间除了修罗族女帝,就算时间往前倒推十几万年,就算推到盘古开天地的时候,那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够和大地產生共鸣的。 叶初好像突然想起了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事情,修罗族女帝之所以修为能够和大地產生共鸣,最大的原因当然就是这世上只有修罗族女帝一个人吸收天地浊气用来修炼。 叶初想起来了,寧吾之前给她讲的这个故事里面,有一个形容是用来形容修罗族女帝的——数十万年大地诞生的女儿。 是的。 数十万年的未来,大地孕育出来的唯一一个女儿,所以修罗族女帝才能吸收天地浊气用来修炼,拥有著这世间无人能够拥有的强大天赋,甚至於修罗族女帝的天赋来说,都不用她自己吸收天地浊气,自己往她体內跑。 大地的女儿,在一次又一次的经歷之中,质疑九重天,质疑三十三重天,质疑天道,更质疑那群创始神,因为他们只尊天不尊地,只遵守天的规则,只承认天的至高无上和神圣无双,对大地的包容,广袤与孕育之能力视若无睹而且毫无眷顾之心。 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上的仙君和神明,算数万年的时间之中,没有一个人肯下到地狱去净化一下天地浊息,这就是她们未曾將大地放在眼里,更未曾善待大地的重要表现。 而且她们那些人又有谁曾经善待过大地所诞生出来的生灵——修罗一族? 即使修罗一族什么都没做,从出生就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浊息,即使修罗一族根本无罪,即使修罗一族无罪却还要承受那样的苦难,即使他们九重天上的仙君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甚至只需要出现在地狱,存在於地狱,停留在地狱,他们身上的天地清气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驱散和净化周围的天地浊息,可九重天上的仙君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乃至天道和创世神,没有一个人选择善待修罗一族,是任由修罗一族自生自灭,甚至从骨子里对著修罗一族没有半分悲悯,有的只有轻蔑和瞧不起。 自然会被大地视为对自己的挑衅和对自己的不敬。 而修罗族女帝,大地数万年来诞生的这个唯一的女儿將是大地最有力也最好用的武器,也更继承了大地的意志。 叶初现在体內充斥著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和意识,虽然还不完整,可若想要与大地共鸣,那只是叶初需要存在的问题。 叶初原本还正现在那一片的安静美好之中,耳边顿时传来白麒麟扯著嗓子的大叫声: “娘亲!娘亲??娘亲你快醒醒!!娘亲你快醒醒呀,不要嚇小白呀!!!快醒过来!小黑子,你不是说了娘亲没事儿吗??那娘亲怎么还没醒过来!” 很快又传来了黑麒麟十分不屑的反驳声:“死胖子你说些什么呢!!我感受得到臭小娘的体內情况,难道你就感受不到吗??那臭小娘自己身体现在有没有事,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臭小娘现在有没有事你不知道吗!?反正臭小娘现在身体没有任何的情况,至於她为什么没醒过来,我怎么知道!?” 白麒麟一听黑麒麟这话,当时就不服气了:“小黑子,你什么意思啊!?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娘亲吗??小黑子,你这个人就是没长心,你都不知道担心两个字怎么写的,就在这说风凉话!!但是我可警告你,娘亲现在和我们签订了主僕契约,娘亲出事了,我们也会出事儿的,再说不好听一点,娘亲出事之前我们两个必定先死在娘亲前面,还有你声音那么大干什么啊??我就问你一句都不能问啦??曾经什么时候醒过来那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关心的问题,对你的影响也大著呢!你別以为自己就能够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了,你做梦!” 黑麒麟一听,更来气了:“我就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怎么了?!你自己就不知道感受一下吗?问问问就知道问你能不能有点独立自主性?!” “……” “……” “……” 叶初睁开眼就看见黑麒麟和白麒麟一黑一白,在自己眼前叉著腰,对著彼此疯狂输出,当时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行啦,看你们俩这个时候还挺有活力的,能不能不吵了?吵得我脑仁疼。你们俩这么有活力,这么有力气,快去找一找出去的通道和出口,在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多逗留一天,就可能遭受数不清的变化和变故,到时候真把这神农鼎碎片空间给整爆炸了,大家都得死。” “娘亲!” 白麒麟一听见叶初的声音,立马就没有任何的心思跟黑麒麟吵架了,飞到了叶初的面前,那叫一个温柔听话:“好,娘亲不用担心,在你昏迷过去的时候,我和小黑子已经找到了出口,只是这个出口我们没办法打开爹爹也没有办法,所以我们就只能等娘亲你醒过来了。” 叶初听见了白麒麟的话,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寧吾,正抱著她,当人形靠背的寧吾:“你看过那个出口了吗?” 寧吾点了点头,索性直接说了结论:“我想应该是和你手里死攥著的这个东西有关。” 通过寧吾这么一说,叶初这才被提醒了,自己手里还握著刚才在光明漩涡中拿到的那个东西,一片略微带有一些弧度,但弧度又不是特別完整和明显的翠绿色玉质碎片。 叶初把那个碎片放在了自己眼前,仔细看了看:“这个东西看著好像…有点厉害和神秘的样子,你们觉得会是什么?” 第154章 出去 白麒麟立刻回答叶初的话:“娘亲,至少从这个东西上面感受到了神农鼎的气息,但是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所处的位置就是神农鼎碎片空间的里面,所以才会沾染上神农鼎的气息。” 还没怎么跟我说话呢,一边黑麒麟就忍不住开口了:“死胖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是沉睡一万年,把自己脑子睡没了吗??都不说让你用脑子想,你就算用脚想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你后面所说的那种可能啊!这个东西是因为处在神农鼎碎片空间的里面,所以沾染上了神农鼎的气息,那请问我们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沉睡了1万多年,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为什么我身上也没有??而且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东西有很多都是被创世神留下来封印的,也就是说她们存在於这个空间里面的时间长度不一定比我们短,可也没有说他们身上都残留著神农鼎的气息啊!別的东西都没有,就只有这一个小东西有,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第2个可能性,这种明显不可能的可能性,简直是蠢到家了。” 黑麒麟对於白麒麟的嫌弃简直是溢於言表:“我怎么能和你是一个本体诞生出来的,我的天哪??因为你完全就没有脑子!!” 叶初显然已经习惯了黑麒麟和白麒麟两个人动不动就要吵架斗嘴的模式,而且觉得这才正常,他们俩要是哪天和平了,要么就是不对劲,要么就是被夺舍了,要么就是发生大事了。 如果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精神和心理去关心他们两个吵架的结果,索性转头看向一边的寧吾问,“阿吾,你觉得呢??” 寧吾看著面前的叶初,从叶初的手里接过了,那个有一些许弧度可弧度並不明显的碎片,仔细端详了好几秒,最终看著叶初得出来的结论: “其实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和正常的发展方向来说,这片东西不管是什么应该都不可能是神农鼎的碎片,但问题现在就出於这块东西,不管是我感受到的气息也好,还是你又或者是黑麒麟白麒麟两个人感受到的气息也好,又或者说是他的外表和长相都好像在告诉我们,她们就是神农鼎的其中一块碎片,但在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居然藏著另一块神农鼎的碎片,这其实说的有点不太对劲,但如果结合我们进神农鼎发生的这些事情来说,那好像再不合理的事情也变得合理了。” 叶初也点了点头,对於寧吾的这种说法深以为然:“我也觉得,而且这块小东西就算不是神农鼎的碎片,也是和神农鼎脱不开干係的东西。而且按照我跟著小师兄看了那么多话本总结出来的经验,那应该就是神农鼎碎片无疑了。就是不管多么不合逻辑,不合道理,又或者说离谱且奇怪的东西,只要是和书中的主角团扯上关係的,那就必然变得合理,而且十分合理又十分离谱。” 叶初这个意思並不是说他作为这本书的女主有特权有女主光环,而是觉得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竟然和当时的,苹果就是和原剧情里的苹果有牵扯,那么就一定也是符合这个规律的。 叶初和寧吾两个人还正说著没说更多呢,那一块带著些许弧度却又並不明显的翠绿色玉质碎片,就从叶初的手心,缓缓上升,升到了空中,散发出一股绿色的光芒,这股光芒除了顏色和之前那个光明漩涡不一样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区別—— 那就是之前那个光明漩涡是耀眼的,是炙热的,是热烈的,就好像是一个太阳,离太阳太远,感受不到太阳的温暖,但如果离太阳太近,就会被太阳的温度和光芒所灼伤,这是必然的道理。 所以叶初和她的灵兽们之前,被那光明的漩涡吸到了漩涡中心,感受到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伤害和恐惧,虽说並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这一次这块碎片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呈清脆的绿色,那个绿色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就好像是这世间无数棵树木,无数株草在阳光雨露中间,慢慢生长,茁壮生长时,所散发出来的那个生机和生命力,就好像让人一接触到那个翠绿色的光芒,就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扩大了,然后不停的呼吸著周围属於这天地之间的生命力。 是的,这会儿这个碎片上所散发出来的翠绿色光芒,就好像是如有实质的一股生命力,让人无法抗拒,让人只觉得温暖,也让人只觉得亲近。 “这么强大的生命力……”叶初看著面前的碎片感嘆了一声。 旁边本来在斗嘴的黑麒麟和白麒麟,看见了这一幕也立马凑了过来,黑麒麟看著面前这一块碎片: “还真是神农鼎的碎片啊?” 黑麒麟语气中其实是有些惊讶和没有想到的,但黑麒麟也只来得及感嘆这一声,就被后面飞过来的白麒麟撞飞撞到一边去了。 白麒麟才不看黑麒麟:“你知道些什么?你就在这里挡路,小黑子赶紧到一边去让我看看………” 黑麒麟:………… 白麒麟也不管黑麒麟生不生气,反正就是围绕著那一块悬在半空中的翠绿色碎片飞过来飞过去,仔仔细细的打量,最后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么强大的生命力,连我都没见过几次呢!这小玩意儿看个倒真有点像是神农鼎的碎片的样子啊!!” 黑麒麟这个时候直接杀了,回来把白麒麟撞到一边,主打就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若是有仇绝不过夜,光明正大地报復,甚至说话的语气越发的嫌弃白麒麟: “什么叫长得很像神农鼎的碎片。这世间万事万物的生命力本来就是滋养神农鼎出来的最大的契机和依仗。想当年上古蛮荒时期,盘古开天地时,这神农鼎不就是由著天上地下所有生灵所散发出来的纯净又浓厚且十分神圣的,生命力,凝结而成的一个神器吗??即使神农鼎確实是上古四大神器之一,但是也改变不了神农鼎,他某种意义上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强大,极其罕见,极其神圣,而且天地之间难得一见的生命力,所以这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人,什么东西,甚至什么天材地宝能比神农鼎散发出来的生命力更加强大的生命力了。就现在这种浓度,这种强度的生命力还只是这么一小块碎片所能散发出来的,你想一想,若是以这个体积和面积去算,那神农鼎一旦集合,它散发出来的生命力將会是这个的数10倍。那这样的生命力再翻个数10倍,除了神农鼎之天地之间还有谁能够散发出来??恐怕就连创世神也不行吧?!” “行行行就显得你知道多了行了吧??你知道的多,我知道的少,有本事你离开我自己走啊,又不是你离开娘亲啊,有本事你自己一个人从这个神农鼎的空间里面想办法出去啊,有本事你去啊,你去追寻你想要的自由啊,你不是在那被迫沉睡了1万多年吗?你不是不想和我绑在一起吗?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了吗?你不是不想和我吵架了吗?你不是说懒得搭理我吗?你不是说不屑与我吵架吗?你现在怎么还在跟我吵架?有本事你走啊!!” 白麒麟对著黑麒麟就是一顿啪啦啪啦的疯狂输出。 其实最让黑麒麟生气且无语的是,他还真没有办法去反驳,他要有办法早走了,何必跟著这个臭小娘还有这个死胖子一起在这扒拉扒拉,干些无聊的事儿?? 死胖子以为他不想走吗?!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体的,是一个上古瑞兽,所有的好和所有的坏,分化而成的对立的个体,虽然说已经分化成了两个个体,但是他们两个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体的,他们两个完全分不开,就算要强行分开,那也只会让他们两个隨著彼此之间的距离增长,而导致他们身上的力量减弱。 说白了就是黑白麒麟他们俩离互相离得越远,他们两个身上的力量就会被削弱的越严重,如果两个人靠得越近呢,就越能够拥有本身应该拥有的最强大的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黑麒麟说被迫和白麒麟睡在这里,沉睡了1万多年,这也就是为什么黑麒麟明明和白麒麟吵了这么久,而且还非得要留在这儿。 等著!这个死胖子给他等著!!天地之大他还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办法能够和这个死胖子分开了?!! 他真的忍不了这个死胖子了,优柔寡断,还喜欢发那个他所谓的慈悲心肠,磨磨唧唧,而且还莫名其妙非要让这个死小娘当主人,一点属於上古麒麟的骄傲都没有,一点骨气都没有!! 还非得连累他!! 而且脑子也笨,人也傻傻的,简直是傻了吧唧无话可说! 偏偏跟他吵起架了,那个脑子算是勉强好使了,就唯一好使的时候就是跟他吵架的时候。 叶初和寧吾两个人对视一眼,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索性两个人就拿著那碎片朝著那出口走过去,说不定能够寻找到什么线索。 【好傢伙,这个小碎片居然是神农鼎的碎片?!!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就是说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被封印著一块神农鼎的碎片,啊………这不套娃的吗?!】 【禁止套娃啊喂!!那我斗胆一问初姐手里的这个神农鼎碎片能不能还有一个空间,它那个空间里面不会还藏著另外一枚神农鼎的碎片吧?!】 【噢,也就是说一块套一块一块套一块,那神农鼎有多大?要是分裂成个几十片,那不循环,无限循环死初姐和大反派了??好好好,玄幻版开端是吧??】 【真的,我非常严肃的说禁止套娃啊!!】 【但我说实话,你们没觉得雪媚娘和脏脏包真的有点好磕吗,就是有一种我们两个本是一体的,我们俩一起生活了这数万年,从这个天地还未诞生开始,就已经存在看著这数万年的沧海桑田,看著这数万年的物是人非看著这数万年的天下,一步步从混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我们两个一刻都不曾分开,问题就在於他们两个刚好磕的点就是两个人都想离开彼此,至少表面上都很想离开彼此,但就偏偏就离不开彼此,誒……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宿命感,一种诡异的宿命感。咱就是说这俩小东西咱磕的是不是有点太邪门了,有点太冷门了,就是他们俩这么小真的也好磕吗?也要磕嘛,也能磕吗??】 【好傢伙,他俩小,你不看看他们俩什么时候生出来的??那么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天地同寿啦?!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小呢?他们两个小,这这世上就没有老妖怪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是老妖怪,只是说长著一个很小的脸而已。像我们这种磕cp的,根本就不挑好吧,就好像是一个筷子筒里面一把筷子,你隨便拿出来两根,那就是一对唉,那隨便拿挑出来两个我就能磕。】 【好好好,什么都磕,只会让你……】 【什么都磕,只会让我更加快乐哈哈哈哈哈…只会让我荤素搭配哈哈哈哈!!我都没少说,我还挺磕小白和初姐的,因为既然都磕了小白和初姐,那再磕一下脏脏包和大反派也不是不能磕啊,虽然说有点勉强,但是主打就是一个磕父子,勉勉强强也不是不能磕。】 【我勒个…好傢伙,我勒个豆啊,你磕父子,你磕谁不好磕他俩??你是说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小黑和我们的大反派吗??你是说就好不容易间接对上的话,还差点打起来的脏脏包和我们大反派吗???你是真不挑啊,姐妹,真的没有別的意思,我也没有否定你的意思意思,姐妹我咱就是说,咱吃点好的吧,要不!!?怎么还能磕到脏脏包和大反派身上去呢??你说雪媚娘和初检,那我勉勉强强也不是不能理解?】 【行了行了,別在这光磕不磕的了,没看见初姐和大反派都快从这神农鼎碎片里面出去了吗??】 是的,这一条弹幕的提示没错,那个出口上面就有一个凹槽,叶初就把手里那个神农鼎的碎片给按了上去,这个出口立马就开门了。 可是还没等的叶初和寧吾两个人,还有后面的黑麒麟白麒麟反应过来,两个人和两个神兽就被一阵硕大的光芒所包围,瞬间他们就失去了意识。 【不是…不是,你这个描写让我觉得接下来还有一些什么鬼事情啊。??】 【別搞啊!!最后这点儿了,放过我们初姐吧,让我们初姐休息一会儿吧,那生產队的驴也没有这么干的呀!!】 【加一,我感觉初姐进了一个神农鼎碎片的空间,原本只打算收俩麒麟当自己小弟,本来这个事情根本就画不上这么长的时间,问题就出在中途,还开端就是一波3折,不对,一波3折3折又3折,简直是折的无穷无尽,这本来在原剧情里面苹果找到黑麒麟和白麒麟,只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可我们初姐在这个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都已经了好几天了,而且就是因为这些一波三折三折又三折的事情,显得这几天格外的漫长,因为初姐经歷的事情確实太多了,经歷了好像一辈子都经歷不完的事情。】 【咱就是说不能一直把弦绷那么紧吧,松一松吧…而且再不出去,我怕大师兄和云鼎仙尊他们要被打成筛子了。】 【哈哈哈哈,姐妹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还有人等著我们出几个大反派出去救呢,没办法,这个剧情啊,它就是太曲折了,隔得有点远了,我真的有点忘记了,我还寻思说初姐著急出去干嘛呢,结果还要一群人等著初姐去救呢。】 【哈哈哈哈,楼上姐妹,你真的是阎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排榜二了。要不说那句话说的好,地狱空荡荡,阎王在人间啊!】 【好好好好,云鼎仙尊:为我发声!!大师兄:为我发声,还有五行宗的那群弟子和魔鬼城的百姓们,指不定现在不知道煎熬成什么样子呢!】 弹幕说的確实很对,但是叶初和寧吾很快就能看见了,她们煎熬成了什么样子—— 只见魔鬼城的断壁残垣上,魔鬼城的百姓们,已经不是刚开始的时候,被五行宗的弟子们团团围住保护起来的那种姿態和境地了,而是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或多或少的防身东西,比如隨手可见的砖头,又比如说隨手可见的长木头,还有板凳啊之类的,反正只要能够拿来打人的百姓们隨便都拿著老弱妇孺,就连孩子手里都拿著石头。 而局势和叶初寧吾刚进法阵,也就是神农鼎碎片空间的时候刚好反过来,不再是五行宗的弟子们护著魔鬼城的百姓,而是魔鬼城的百姓,不管老弱妇孺都手里拿著防身的工具,自发的围成一个圈,护著中间的五行宗弟子们。 原因无他,只因中间被魔鬼城百姓们护著的五行宗弟子们,每一个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衣服上,武器上或多或少都带著自己的鲜血,而这个时候五行宗的这群弟子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管百姓们的状况,她们每个人都盘腿坐著,要么就服下丹药,要么就是服下了丹药开始打坐运功,因为他们必须要在儘快的时间之內调息完成。 只有在极短的时间內,让他们体內的灵力还有身体状態,恢復到一个能够迎接战斗的状態,才能衝上去帮助到云鼎仙尊,还有大师兄,也才能够拥有保护周围百姓们的力量。 可以说的上是一片狼藉,不管是云鼎仙尊还是大师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著些许的血跡,但情况看起来明显要比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好像不少。 而现在五行宗的所有弟子们都已经进入了休息或者是运功的状態,只剩下前面的云鼎仙尊和,大师兄两个人还能够联手一起抵抗那十几名化神期的共同攻击。 那十几名化神期数量实在有点太多了,说白了他们就算打车轮战,一次只派出三四个或者是四五个,他们这几天轮著来都能够把云鼎仙尊和大师兄给他们给练废了。 毕竟十几个化神期確实有点太超过了,反观云鼎仙尊和大师兄,这边拿得出手的只有云鼎仙尊和大师兄两个化神期,虽然说云鼎仙尊和大师兄两个化神期在同境界的人里面,肯定都是极大程度上,可能会碾压的存在,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而且就是因为云鼎仙尊和大师兄要比普通,甚至…甚至可以说很有天赋的化神期高手强上不少,才能够让云鼎仙尊和大师兄在这里和那十几名化神期进行车轮战,还能够保护住身后的魔鬼城百姓,还有五行宗的弟子们。 眼看著云鼎仙尊和大师兄的伶俐就要到极限了,可面前十几名身穿紫色衣服的化神期强者,就是打车轮战一次只派出四五个,已经足以碾压,或者说可以压到云鼎仙尊和大师兄,只能防守不能反攻,车轮战就能够让他们分批次的,能够得到充足的休息和灵力的恢復。 可云鼎仙尊和大师兄这边不行,所以其实就是打了一个拖时间的主意,双方都想拖时间,大师兄和云鼎仙尊是想拖到寧吾和叶初,从那个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出来,以寧吾的力量想要解决这群化神期,那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这一群身穿紫色衣服的化神期强者拖时间,是想把云鼎仙尊和,大师兄拖到没有任何的灵力,就只能变成坐以待毙的羔羊,然后他们就可以轻轻鬆鬆付出最小的代价,解决这场战斗。 因为在那群身穿紫色衣服的强者眼里,进入了那个法阵的叶初和寧吾,就没有可能再出来了,所以他们肆无忌惮的打车轮战,肆无忌惮的拖时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可眼看著紫衣人要发起下一波的攻击,就眼看著身后的魔鬼城百姓和五行宗弟子们情况越来越糟糕,云鼎仙尊实在有一些沉不住气了: “难道今天,你我真的要死在这了吗!!我死倒没什么,只是可怜了这些百姓和弟子,这些弟子还是我带出来的,就算是死,也无言去面对师兄和他们的师父。” 第155章 主上 云鼎仙尊看著面前紫衣人,这一群脸上都带著胜券在握笑容的紫衣人,这一群紫衣人脸上带著绝对的笑容,而且,和云鼎仙尊洛知瑜绝对不同的是,他们脸上没有半点的疲惫,也没有半点的绝望,更没有半点的担心,所有的负面情绪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都是完全不存在的。 因为在这一群紫艺人的眼里,他们现在就是已经无限接近於成功的猎人,而云鼎仙尊与洛知瑜还有这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魔鬼城的百姓们,都是他们这一次长时间猎杀之下所將要即將获得的超级丰厚的猎物。 因为这群紫衣人觉得不管寧吾是什么人,也不管叶初是什么人,都绝对不可能再从那个法阵里面出来,因为他们对那个法阵,和对给他们法阵的那个人,有绝对而且可以说近乎极致到盲目的信任。 “大哥,你看她们快要坚持不住了,接下来谁上啊?要不让兄弟们全都上了吧,也享受一下围猎的快乐。” 其中一个紫衣人得意的说著眼眸中和脸上闪烁著的笑容,就好像他们已经看见了自己大获全胜,而且將面前这一群负隅顽抗的猎物,全部收服和征服的景象。 一旁正在休息和运功的紫衣人们听见这句话也开始纷纷的露出笑容,睁开了眼睛,看著为首的那个紫衣人笑的都很是猖狂得意: “是啊,大哥,这都到最后了,你看他们一个个的还有几个能坚持住的???你们看看那些百姓手无缚鸡之力临近我们的身都做不到,还妄想著要去保护那群弱鸡似的五行宗弟子们???” “我当时可是听说了,一直都听说这个修炼界传闻啊,说五行宗的弟子一届不如一届,不只是五行宗,就是那四大宗门的弟子们都是一个不如一个,一届不如一届,越来越菜了,越来越不行了,可以说是气数已尽,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传出来的谣言或者是传闻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我现在一看確实这群弟子怎么菜成这样??” “听说她们一个个年轻吧,但是这境界未免也太差了一点,怎么这么多个弟子连个元婴期都找不出来,最高也就是金丹期了。那还不如大哥,你在20多岁时就已经是元婴期了。” “是啊是啊,这些所谓名门正派,所谓四大宗门的弟子都说是各个地方,整个大陆要么是世家,要么就是极有天赋的天才们,一个个的那叫一个趾高气昂,那就一个身怀傲气,一天天的鼻子抬得老高了,拿著下巴看著人,那眼光都不知道放在哪儿去了,享受著家族的供养,还有宗门的培养,天才地宝灵丹妙药那是一堆接一堆的吃吧??怎么就养出这么些个废物来??还不如你我这在外的散修呢??” “我以前也听过五行宗的威名,只是说这五行宗这是天下修炼界里,稳坐头把交椅的大宗门,弟子上千名天才数不胜数,甚至还有个云鼎仙尊坐镇,说是天下第一剑修。这云鼎仙尊確实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剑修再不济也算得上是这天下一巴掌能数得过来的前几名的剑修了,他怎么叫出来的这群弟子们这些所谓传言里面的天才呢,就菜成这个鬼样子,我可记得我当年20多岁的时候,虽说没进元婴嘛,但好歹还是比他们强一些的!!” “你还拿老大和她们比,那我跟她们比都够了,我看这群五行宗弟子们那是没救了,今年怎么就收了这么些个菜鸡进去,还不如守你我呢??” 紫衣人们的言语已经到达了一种极其轻蔑,嫌弃还有侮辱的地步,一听见他们说的这些话,那群紫衣人们更是哄堂大笑,其中有人笑著说: “得了吧,就他们那个鬼宗门现在要收我都不去,因为我们这个境界还进去当弟子进去在里面混个长老混个供奉当一当那倒是比较靠谱!!” “別了,她们愿意让我请她们去那当客座长老,他愿意请我还不愿意去呢!!!那些所谓的大宗门名门正派,特別是那四大宗门,实力也就一般,但是就是名堂多,规矩多,门道多,不知道一天天哪有那么规矩,管这管那,这也不能,那也不能,还要受宗门规矩的束缚,待遇还不如咱们现在,我有什么好去的,他让我去我都瞧不上了!” “就是,三哥,你是我们当中除了大哥最强的了,境界也是最高的,別说你了,就说我吧,他请我去那还得看小爷,我乐不乐意呢!!” 这句话说完,那可算是哄抬了紫衣人们所有的自信,一群人更是立马哄堂大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猖狂,那叫一个开怀,笑著的时候,目光都落在云鼎仙尊,还有云鼎仙尊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和魔鬼城的百姓们身上,看著魔鬼城百姓手中拿著的那些什么砖头木头,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简直是无语的让他们发笑。 那目光里写满了对於魔鬼城百姓们负隅顽抗的嘲笑和轻蔑,还有不以为意,就好像在看著一群螻蚁尝试著集合起来,搬起自己手边的石头砸在一个人的脚上。 殊不知螻蚁眼中那硕大的石头,对於人来说,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小狮子罢了。 这个时候,只有紫衣人那个为首的,被所有的紫衣人们,称之为大哥的那个並不发笑,目光十分严肃和正经的盯在云鼎仙尊和洛知瑜身上: “行了,都別笑了。” 有了大哥的这句话,那群紫衣人们才开始收敛起来,可也没有完全收敛,並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发觉这个事情有不简单的地方,只是表面上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没有发出像刚才那样夸张和肆无忌惮的笑声,实则不管是眼里还是脸上,都始终带著轻蔑又不以为然的笑容。 那被他们所有称为大哥的那个人看的东西似乎和他们不一样: “你们知道些什么??莫要太过掉以轻心了!五行宗为首的四大宗门,虽说这些年在传闻中是越来越弱,是一届不如一届,一年收的弟子比一年的羸弱,但是这並不代表他们从前收的弟子退出宗门了。你们不会以为五行宗的弟子就这么些人吧??根据我们之前所遇见的三大宗门带来的那些弟子,我几乎可以肯定四大宗门这次约好了一起出来歷练,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有我们这种等级的意外出来,所以带队的虽说有化神期的老师,但是带出来的弟子没猜错的话,应该都是今年新收的弟子们,而新收的弟子们在进入宗门修炼还不过半年,最多半年就已经是她们现在这样的境界了,你们想一想,那这些宗门从前说的弟子呢,去年收的弟子呢,前年收的弟子呢,5年前收的弟子呢,10年前收的弟子呢??? 你们不会真以为这个宗门就靠这么些弟子撑起来,又或者说纯靠长老和宗主们撑起来才被大家公认为修炼界的四大宗门吧???不要太过单纯了。现在五行宗和其他四大宗门里面可知道的是,现在在宗门里面修炼的就已经有上千名弟子了,还不排除从前她们已经离开宗门,不在宗门修炼但依旧在即的弟子们,比如说20年前说的弟子,他就极有可能在外出游歷或者是返回了本家,但並不代表就离开了宗门。而这些弟子们只是我们看见的五行宗宗门弟子里面的最低点。 也就是说五行宗根本里面没来的弟子们的境界至少都超过了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群人,那你们再想一想,还是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个不堪的,烂泥扶不上墙的,菜死了的宗门吗??” 大哥这一番话就把那群紫衣人说的脸上笑容一顿,大家你看过,我看你似乎都没有想到大哥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也没有想到大哥所说的这个事实,因为他们確实从未朝那个方向想过。 反而让他们被衬托著,刚才那番议论和大笑有多么的浅薄和无知。 为首的紫衣人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紫衣人们:“所以绝对不可掉以轻心,確实你们没说错,我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元婴期,我又了整整多少年才修炼到如今的化神期呢??我敢说五行宗还有其他的三大宗门里,现在不仅有著已经达到了化神期的弟子,而且还不止一个。我们这一次只不过是正好算准了她们轻敌也算准了她们离自己本属宗门路途遥远,无法及时传信的这个漏洞,所以才显得我们完全的占了上风,但若真是四大宗门倾巢出动,你我將毫无反抗之力所以你我切不可因为这一时的上风而掉以轻心,別忘了还有之前那个身穿黑衣的恐怖男子,一个都不需要露出本相,就能够將我们所有人都击退的强大存在,甚至可以说是恐怖存在。” 为首的紫衣人一番话说的身后的紫衣人们没有了半分的笑意,这样就绝不代表著身后一群紫衣人们对面前的云鼎仙尊,还有洛知瑜所带著的五行宗宗门的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的百姓们有多么的重视,依旧是轻蔑的,依旧是瞧不起的,只是少了很多,也收敛了很多罢了。 为首的紫衣人却並没有停止自己的训话,他必须要让自己这群兄弟们看清楚,他们现在所面临的极其严苛的处境,而不是一味的盲目沉浸在所谓快要接近胜利的喜悦里面,而且他也必须让自己的兄弟们知道,假如她们失败了,那么她们他们所面临的是什么?绝不是一个宗门任务的失败,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惩罚就能够弥补的过错。 “而且你们都忘了吗?主上是如何吩咐你我的??让我们在解决四大宗门所有的弟子还带对老师的同时,一定要注意那个诡异的少女,也就是那个名为叶初的少女,甚至在主上三番四次对我们的交代里面,所有的主体和重点,都在那个身穿红衣名叫叶初的诡异少女身上,而且主上也说了,四大宗门的人可以不死也可以不一定要全部把他们毁尸灭跡,甚至这个行动可以做得不那么漂亮,也不那么完美。但是叫我们一定要將那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带回去给她,而且不得伤她性命,你们当时对一个红衣少女並不重视,特別是在前几天刚遭遇的时候,你们看见他只不过是一个金丹就开始疯狂掉以轻心,可没注意到那诡异的红衣少女身边跟著一个强於我们数倍乃至数百倍数千倍的强者。 是因为我们当时的大意和疏忽,才导致了我们没有办法能够去执行一个完美且极其精密的针对那红衣少女的计划,而让我们的计划显得懒散,从而生出了不少的漏洞,还让他们得到了可乘之机,难道这不是我们曾经掉以轻心的惩罚吗?你们到了如今竟还要如此行事你们可忘记了主上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能给得起我们丰厚的报酬,能够给我们我们想要的所有东西,但一旦我们任务失败,浪费了他的时间,又浪费了他的精力,那么你我面临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惩罚,也不是说打20鞭子就能够承受得住主上的怒火的,你我也不是跟著主上第一回做事的人了,所面临的结果是什么你我都清楚,而且这一次围剿表面上是针对四大宗门的,其实我觉得就是针对於那红衣少女的,主上从头至尾只想要那红衣少女活著被带到他的面前,而我们现在为了保命將那红衣少女关入了那个法阵之中,虽说命是保住了,可那红衣女子若没能从法阵里面出来或者是死在了法阵之中,你我则是直接的弄巧成拙,倘若那红衣少女有什么事儿出了什么差错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主上为了这一次的计划筹谋了多少年,费了多少的心力和物力,又给我们承诺了多么丰厚的奖励与回报,若真是弄砸了,你我怕不是得以死谢罪啊!!!” 为首的紫衣人这一番训话,立马將身后的紫衣人们训斥得,一个个才终於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和自己有可能要承受到的代价,一个个面面相覷也不敢说话。 只有刚才说话的老三稍微胆子大一些,这个时候还敢和老大呛声,因为这个老三是除了老大实力最强的,自然胆子要比寻常的紫衣人大些: “大哥我承认你都是为了我们兄弟好,也是想要让大家都能活得好好的,拿到应有的报酬,能够跟著主上好好办事,走上康庄大道,让大家都拥有大家能够想要的,也想要保住大家的命,但是我觉得大哥你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那主上是什么人大傢伙都知道吧大傢伙跟著桌上办事这么多年,又不是第一回认识主上主上的能耐,主上的准备我们难道不清楚吗?大哥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主上赠与我们的法正怎么可能会关不住那红衣少女呢?那红衣少女只不过是个区区金丹而且在这法阵之中,那红衣少女不能出事儿,命也保住了,我们到时候直接將这法阵带回去交到主上手上,那岂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我们顺利执行完任务的最好凭证啊!! 既然大哥你认为此次任务的重点是那红衣少女,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执行完了任务,只是我们在进行任务的收场工作而已!我们这十几个化神器,大家的实力彼此都知道,都明白,区区四大宗门已经被解决了三个,现在就剩下一个五行宗,而且虽说五行宗强,我们已经整整拿下了整个三大宗门,难不成这五行宗一个宗门要比其他三大宗门加起来还厉害吗?我倒是不信,大哥你未免有点太低估我们自己,太贬低我们自己而抬高那所谓四大宗门和五行宗了。就算按照大哥您说的五行宗很强,我不否认五行宗確实很强,毕竟是能够当几百年四大宗门之首的大宗门,那弟子自然也有厉害的,偏偏她们就因为轻敌所以带了这群菜的来,我承认五行宗的弟子还有宗门长老,若是倾巢出动,你我都不是对手,可他们倾巢出动吗?没有啊!就算大哥你想担心说援兵,可你看看这群人有谁能够还发送的出求救信號出去还能够传信回去,能够將他们陷入危险的信號传回五行宗山门!!大哥你別忘了,其他三大宗门比起来,可五行宗离魔鬼城是最远的,所以五行宗的这群人才会来的这么晚整整迟到了一个月。这样长的距离,难不成大哥你觉得三天之內能够让五行宗宗门那群人意识到外面出去的弟子遇到了危险,然后赶来营救吗??大哥,你觉得我三天之內我们能够从魔鬼城到达五行宗的山门吗??” 那个紫衣人中的老三越说越有自信,越分析越觉得自己说的对,一边说著还一边去鼓励性的看向身旁左右的紫衣人们,得到了他们肯定的点头之后说话越发有底气了: “我都不说是传信,就算他们能够传信回去又如何?就连我们这群化神器以最快的速度想要从魔鬼城到达五行宗山门最快最快,不要命以不要命,不管灵力消耗的速度前行,那也需要整整的5天才能够到达。我们这儿只不过才一两天,那信就算传出去了,也不可能传到五行宗山门里面。但是五行宗的那群人知道这群弟子已经遇险了,我们早就已经完成了整个任务的清尾工作走了,他们又如何能找到我们呢??所以我觉得大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么多,而是应该想想面前这么多的猎物啊,大家怎么分呢!??” 老三说完这话就开始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老三这番话从好几个层面上分析了这次任务失败的可能性,而且都证明失败的可能性极低,再加上又极大程度地提升了紫衣人们的自信,道士让旁边的紫衣人们开始敢跟著点头,也敢跟著老三说的话附和了。 “就是,大哥你也知道我们跟著主上办事多年那主上的能耐可不会比那个红衣少女旁边的高手小!就算那个神秘高手跟著那个红衣少女进入了法阵之中又如何?我们到时候直接把法阵带回去交於主上,主上自然有法子的倒是轮不上,你我几个区区化神期,在主上面前蹦达资格都没有的下属在这担心。” “大哥,我知道你为人稳妥,事事都想得及周全,每一次任务也都会有大哥您的带领和布局,才会让兄弟们都平平安安都万事大吉,但大哥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杞人忧天。摆明了我们已经快要胜利了,你看看这个云鼎仙尊说是天下第一剑修確实挺厉害的,能在我们的面前支撑这么久,已经算是极其难得的事情了,可你看看它还能支撑几时??还有这个洛知瑜,虽说我暂时还未曾攻破他的阵法可已经產生了这么大的裂缝,只需要我们兄弟几个合力一攻击我保证他们绝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会眼睁睁的看著我们攻破这座城池完成这个任务,等完成了这个清尾任务,你我就可以带著人回去领赏了,何必在此忧心呢?” “是啊,大哥,我们每一次任务是很好执行的了,我们每一次任务的难度不都极高吗?否则主上也不会如此信任我们兄弟呀?若真是每一次执行任务都要担心著会被仇家报復,那我们乾脆不要执行任务好了,我们直接就整天躺在家里担心都能把人担心死,那仇家数起来都数不过来数的都能把自己数睡著跟数羊似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哥你我都是將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人,何必担心这么多,杀就是!” 隨著老三的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此一人瞬间结束了自己休息的状態,拿出了自己的兵器,而且调动全身伶俐,眼瞧著要朝云鼎仙尊和洛知瑜,他们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第156章 闭嘴 “你现在还有把握能够撑多久??” 云鼎仙尊也明显发现了紫衣人们,焕然一新,或者说是与刚才吊儿郎当完全不一样的態度,也明白这群紫衣人看来是不打算风而战之了,而是打算全体出动,为了確保她们任务的完全成功,而正是因为这群子艺人决定倾巢出动,那么他和洛知瑜能够抵挡下来的可能性基本几乎接近於零,所以云鼎仙尊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浓重,而且心里的担忧和焦虑也到达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顶峰。 “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师妹说三天之后会出来,那这剩下的一天我就算是要豁出我这条命来,也要去挡住这群人,即使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 洛知瑜这话说的其实十分诚恳,但问题就在於,现在诚恳它的作用不是很大,因为云鼎仙尊和后面五行宗的弟子们加上魔鬼神的百姓们,大家到了这种死到临头的时候,谁心里没点数啊?嗯?? 都死到临头了,难道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吗?没有这个道理,所以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完完全全的诚恳和坦诚,反而是需要一定的假话,能够给他们最后一点爭论起来的勇气和信心,虽然这个信心不一定能够持续多久,这个勇气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但是好歹能让他们的心定一定能给他们在绝望之时勉勉强强看到的一丝希望。 云鼎仙尊一听见洛知瑜这话,当时责任感和愧疚感,还有所有的情绪全数都到达了一定的顶峰爆炸开来: “三天说好了三天,可三天依旧是什么动静都没有,我们在这里苦苦扛了两天!!你確定叶初和那个人一定能够从他们的陷阱之中走出来吗?你確定吗??如果走不出来,那我们岂不是要死在这儿??我死倒没什么,我也活了几百年了,这一辈子也算是够了,以我的天赋和天资,就算再给我几百年的时间,我恐怕也没有办法突破到更高一层,就算有幸能够突破化神期往上走,那也已经是壮士暮年垂垂老矣,人类的命数和寿数只有只有这么长,所以说会因为境界和修炼提高,可我的天赋確实不算太高。 可我活著几百年,我见过了太多东西,想看的都看见过了,想努力的也努力过了,想得到了也得到过了收徒成为宗门的长老,更有幸能够成为宗门最受敬仰的长老,还舔著我这张老脸,得了个天下第一剑修的美名,若换成平时,是我自己一个人外出游歷或者是宗门歷练,遇见她们这群人,註定我今天要在此遭此劫难,要註定死在这里,我今天死在这里,我大约是没有遗憾的。我现在不是正常的时候,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死了我身后的这群五行宗弟子们怎么办?身后这群魔鬼城的百姓怎么办?还有三大宗门未曾救出来的弟子又怎么办?? 师兄那样信任於我,还有这群弟子们的师父也那么信任於我,將她们新生的弟子和宗门刚收进来的新弟子都交给了我一个人,她们对我是何等的信任,是何等的篤定?!!可我总不好叫他们失望,我也对不起这群刚进来的新弟子们,更对不起他们的师父,对不起我的师兄!!如果真是因为我的疏忽,让我带出来的这群弟子们全都葬身於此,那我怕是下一辈子也难辞其咎……就算是让我死我也会死不瞑目的!!” 云鼎仙尊倒是头一次当著洛知瑜的面说这么多话,洛知瑜听见云鼎仙尊这一番话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能够从这个人嘴里听到这种话,倒也证明这个人也不算是坏的,无可救药。 从前云鼎仙尊是极瞧不起他们木云峰的瞧不起他们的师傅,自然也瞧不起他们师傅收的所有的徒弟,后来小师妹进了木云峰之后,云鼎仙尊对於木云峰就更加產生了一种天然的针对和敌对,就是只要涉及到木云峰的,那云鼎仙尊一定会支持木云峰的对面和另外一方。 所以以洛知瑜的视角来说,对云鼎仙尊绝对是诞生不了半点好感的,特別是在这一次宗门歷练的过程之中,洛知瑜也看见了云鼎仙尊是如何针对自家小师妹的,又是如何过分的,还纵容他的那个小弟子欺负到她们家小师妹头上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歷练,必须要安然无恙,如果不是为了大局著想,洛知瑜是不会轻易和云鼎仙尊合作的。 而且也是因为如今大敌当前,云鼎仙尊和洛知瑜只能临时选择合作,这才是唯一有可能能够保下他们的性命,又或者说是拖延时间的最好法则。 但合作並不一定代表洛知瑜就认可了云鼎仙尊,也不代表洛知瑜对云鼎仙尊是褒义的,也不代表洛知瑜是信任云鼎仙尊的反而洛知瑜比较討厌云鼎仙尊,因为在他眼里云鼎仙尊就是一个只看天赋,而且眼高於顶自视甚高,恃才傲物的人,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厉害,便瞧不起其他所有人。 他这个人不仅恃才傲物,而且刚愎自用,瞧不起別人也就算了,对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这也就算了,这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坏事,主要就是他有自己的看法,还想要尝试的主观的去改变身边所有人,跟他保持一样的看法和意见,还有选择想要去左右別人的抉择和决定。 比如当时拜师大典上,那个时候云鼎仙尊是摆明了不喜欢他家小师妹的这事儿,洛知瑜也早就听过他小师弟说过了,那个时候云鼎仙尊摆明了不喜欢他家小师妹,喜欢的是他家小师妹的那个那个那个姐姐还是妹妹来著,洛知瑜记得不太清楚了,反正洛知瑜是最后一个闭关出来的,所以对於叶初和她那个姐姐妹妹之间,了解不多,只知道他那个姐姐妹妹十分的不安分,十分的坏心思,十分的恶劣,不断的欺负她家小师妹。 连当时在拜师大典上直接抢小师妹的高级令牌,这事儿都做得出来,而且云鼎仙尊就也不看这高级令牌到底是谁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家小师妹欺负了一顿,冤枉了一顿之后,又当著那么多人表明他就是不喜欢那些小师妹,看不起他家小师妹,喜欢的是他家小师妹的那个姐姐还是妹妹。 但是如果这件事到这里,洛知瑜都还觉得这个人虽然可恶,但不到那种极其严重的地步,毕竟偏见这种东西,其实在人的心理和眼中是会容易出现的,而且有时候是因为信息差,他那个时候的確不喜欢他的小师妹,所以不给大家小师妹面子,欺负他家小师妹,这些都是符合他当时那个心境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只不过…… 这个云鼎仙尊不喜欢他的小师妹也就算了,在拜师大典上明摆著帮著他家小师妹那个姐姐妹妹羞辱他家小师妹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他还是想要妄图左右小师妹的决定,想要让小师妹忍著被他不喜和瞧不起,还要给她那个妹妹伏低做小,认她当师姐还要拜他为师?? 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这不是蹬鼻子上脸是什么?这也就是洛知瑜和他那几个师兄弟,当时没出关,当时要出关了,那拜师大典都得被他们几个给掀了!! 所以洛知瑜不可能就因为一时的合作就对云鼎仙尊產生什么,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洛知瑜刚才听著云鼎仙尊这一番话说的倒算是情真意切,而且人到了这个境地,到了这个地步倒是很难再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还有心思去说这种话,演这场戏,那就算演了演给谁看呢?他们都快要死了,何必呢? 洛知瑜倒是没有嘲讽云鼎仙尊,只是仍然维持著自己的风度和冷静去控制阵法,去维持阵法,旁边的石榴早就因为灵力耗尽,所以在盘腿运功恢復了。 洛知瑜必须要等到石榴恢復之后才能有一次喘息的机会,毕竟旁边这个云鼎仙尊虽然说是个剑修,可他確实也是一个只会剑修的莽夫,根本就对阵法一窍不通。 洛知瑜也没眼睛看旁边的云鼎仙尊,语气虽说算不上太安慰,也算不上太温柔,甚至听起来还有点不太关心的意思,但是说的话却是真话:“现在不是你应该担心这些的时候,你要有空担心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对付他们下一一轮的攻击,而且在之前小师妹就已经说了不出三天,她一定会从那个阵法中出来,等到小师妹和那个人从阵法中出来之后,那就是我们的翻盘之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支撑到三天,支撑到他们两个出来,否则我不仅是我还有你还有五行宗的这群弟子们,还有这群魔鬼城的百姓们,还有那些被他们抓起来的三大宗门的人都將毁於一旦都將交代在这儿,你现在有閒心说这种动摇军心的话,还有閒心在这交代遗言,不如想一想,要是我们真死在这儿了,他们会不会给我们留交代遗言的机会,就算交代遗言了,我们这一个活口都没有,谁知道你的遗言啊,你遗言都传不出去,谁知道呢?你师兄也帮你做不了什么!” 洛知瑜这话说的有点直接,也有点不太好听,但这种时候需要的就是这种尖锐又直接的话语。 可云鼎仙尊依旧还是有一些情绪,毕竟云鼎仙尊也是当长老这么多年的人,受人敬仰,何时受过这种气,也没有人敢对云鼎仙尊说过这种话,加起来一共就两个,一个是进了阵法的叶初,一个是叶初的师兄洛知瑜。 最气人的就是云鼎仙尊虽然慌张,虽然心中仍有愧疚,但是他的理智依然在线,他知道洛知瑜说的这番话是真的,如果她们真的因为交代在这儿,那就算他再说再多做再多也没有任何用,甚至他师兄都不一定会知道她们死在这儿,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连个知道她们死的人都没有,估计连个全尸也不一定能够留得下,惨死也不过如此了。 可云鼎仙尊实在不太放心,並不是因为云鼎仙尊並不想相信叶初,又或者是云鼎仙尊並不相信叶初,而是因为云鼎仙尊深知自己身上扛著的责任太大,这个肩膀上和身上扛著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性命,还有他所带出来的这几十名五行宗新收的新弟子们的性命,而这些新弟子们是她们五行宗宗门,冉冉升起的星星啊,是她们未来的希望。 弟子本就是宗门之本,他如果因为自己的疏忽,和自己的无能,害的这些弟子丟了性命,那云鼎仙尊觉得自己就算懺悔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还清这个罪孽! 何况这些弟子们平日对待他这个长老,那都是恭敬有加,十分信任,十分尊敬,可以说得上是十分恭恭敬敬了,可是如果这次真的因为他保护不了弟子们,让他们出了什么事儿,他如何能够对得起这些弟子们的信任和敬仰啊??? 这是云鼎仙尊绝对不愿意看到的,而且还有这么多魔鬼城百姓的性命,这些魔鬼城的百姓本就是无辜的!! 你看看他们啊,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他们甚至是那么的羸弱老弱不如,生的生病,苍老的苍老小的小妇女孩子更是天生的弱者,力量便逊色於男子一大部分,若是面前只是普通的军队,他们都难以抵抗,更何况他们面前的是十几名化神期的强者啊!!! 其实如何能够忍心看,著他们因为这一次修仙界的变动,而危及他们的生命,已经毁了他们所赖以生存的家园! 甚至这些家园或许看起来並不华贵,也並不舒適,並不如同有钱人家是那么的大气,那么的豪华,他们拥有的可能极简单,有可能只是一两间十分普通的砖瓦房,又可能只是两间用来遮身挡雨的茅草屋,还有两块薄田,她们过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日子,吃的是油盐酱醋茶,吃的是粗茶淡饭,过的是平静而又充满了生离死別的日子她们用自己的汗水和劳累,用自己的力量换来钱財,换来赖以生存的物资,换来他们的立身之本,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只不过是想活著而已!! 他们只想这样简简单单的活著,可却因为他们的连累,毁了家园,也毁了他们这么多的年,赖以生存的东西,更毁了他们这么多年,用自己的勤劳和力量所换来的生存资源,他们的一切归为零,他们所剩下的只有自己的性命,可就算是他们简单的一条性命,现在也即將死於別人的手中,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就是因为他作为这个绝对的长者和长辈却不够强大,保护不了弟子,也保护不了百姓,保护不了他,要去保护的每一个人。 他们只想这样简简单单的活著,可却因为他们的连累毁了家园,也毁了他们这么多年赖以生存的东西,更毁了他们这么多年,用自己的心情和力量所换来的生存资源,他们的一切归为零,他们所剩下的只有自己的性命,可就算是他们简单的一条性命,现在也即將死於別人的手中,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其实还算冷静的云鼎仙尊都有些沉不住气,都显得十分的浮躁,他不是不愿意相信叶初,並不是不愿意跟著叶初赌这一遭。 若今日赌的只是他菊子一个人的性命,那云鼎仙尊是愿意赌的,他相信叶初那样的孩子不会空口无凭的说大话,也不会做出多么危险或者是毫无把握的事情,他愿意赌这一招,而且放在眼前他们也没有別的办法。 可现在赌的並不仅仅是他云鼎仙尊这一条性命是五行宗宗门弟子们的性命,是这群將他视为神明甚至视为榜样,对他无比尊崇,无比敬仰的弟子们的性命,还有这一群无辜而又无错,原本就毫无保护自己能力的普通百姓的性命。 这还只是云鼎仙尊,转眼一看就能够看到的性命,还有更多的生灵,比如早就已经被这一群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邪恶力量关起来又或者是抓起来,正面临著生命威胁的三大宗门的弟子们,还有带队师长们,她们的姓名加起来怎么也有上百条了,再加上云鼎仙尊身后的这一些整整接近200条人命云鼎仙尊不敢赌,局子觉得自己既然是这群人里面最强大的,那自然就应该要负起他应该负的责任,这就是能力越大者责任则越大,这是云鼎仙尊心里最终的原则和意志所称为坚持的理念。 所以云鼎仙尊不是不敢赌,也不是不敢跟著叶初赌,更不是不愿意相信叶初只是压在他身上的,他自己束缚在他身上的责任太重大了,所以他要谨慎,所以他变得那么的摇摆和那么的不稳定。 “我知道你相信你家小师妹,我也很愿意相信她,她这个孩子虽说我以前是不喜欢她的,可是我现在我已经逐渐看明白了,她心性非常人能比,她的天赋也非常的能比,而且她这个孩子十分的成熟十分的稳重,在做事情的时候一定会先排除好所有的结果,而做出一个最有把握的事情,我相信她在这一次歷练的过程中,我愿意相信她。” 云鼎仙尊说著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毕竟整整200条人命就交在他自己一个人的手里,这换了谁来,谁也不得不生出几分暴躁,和因为对责任的恐惧,还有感觉对不起所有人的愧疚: “甚至之前在我把苹果关进了我的键中时,我就已经和你家小师妹说过了,我说从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对她太有偏见,也是我耽误了她。以他的剑道天赋,以其他的剑修天赋,若是当时在拜师大典之上,能够拜进我金云峰,那如今的境界绝对已经超过了金丹……” 洛知瑜实在没有时间听云鼎仙尊说这些,他现在觉得很烦躁,而且这些事情他觉得云鼎仙尊这个人到了现在应该是有点疯了,怎么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和他提这种事情,生怕他现在不想一巴掌扇死他吗?? “別別別,您可別这么说,您可耽误不了我家小师妹的前途,也耽误不了她的未来,她那样的天赋跟哪个师傅有她自己决定,而且跟哪个师傅其实都不会太差的啊。因为我小师妹的天赋是她选师父,不是师父选她啊。天赋还有未来还有前途,都是她自己说了算,跟您有什么关係!!您自己不喜欢她,就应该要承担自己的后果,而且就算按照您所说,当时她確实拜入了你家金云峰,那说不定您现在早就已经把她的天赋和血脉都榨乾了,换给了你们家苹果也说不定,別说什么前途未来了,真要进你们金云峰啊,以你们那个苹果说三道四,阴阳怪气暗度陈仓,胡说八道,黑白顛倒阴狠手辣的行为,我家小师妹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可得了吧!” 洛知瑜这一块是確实没给云鼎仙尊留一点面子,也没给云鼎仙尊留一点反应的机会。 云鼎仙尊听见洛知瑜毫不留情的话语,还想要辩几句,但却被洛知瑜一眼给看穿,直接开口打断:“我说白了,你现在要是一心求死啊,你就继续在这叭叭,你就不管这群紫衣人,你继续在这叭叭叭叭这些无关紧要的,然后等著你叭叭叭叭,完了这紫衣人一见就捅穿你们,然后直接把我们全部弄死了,我们大家死一起得了。你要但凡还想活下去,你还想著身后这群弟子还有魔鬼神的百姓们活下去,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第一我们现在没有退路了,就算你现在再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也没有任何屁用,我们现在眼前的就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等小师妹和那个人从阵法中走出来,那才是我们唯一的生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全力,就算拼死也要坚持到小师妹和那个人从阵法中出来,而不是像你一样在这里动摇军心,在这里只知道嘴说。你若真觉得你自己对不起这群弟子,还有这群百姓,那可以你一心求死,直接我现在把你从阵法中扔出去,那群紫衣人们能够围著你一顿绞杀,说不定你还能拖延点时间。” 说著,洛知瑜终於收起了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转头盯著面前的云鼎仙尊,眼眸中流露出毫不可动摇的冷冽杀气:“否则,你就闭嘴。” 第157章 本命阵法 云鼎仙尊从来没有看见过洛知瑜这个样子,倒不是因为別的什么,就是单纯是因为云鼎仙尊当年並不喜欢木云峰的所有人,连带著木云峰的师父和叶初的几位师兄都不喜欢,不喜欢自然就不会格外去注意,甚至到了那种看一眼都会觉得这个人吊儿郎当,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所以不喜欢就不会格外去注意,不会格外注意,甚至在公共场合还会下意识的去忽略,最迟是角色,除了对木云峰的长出来的一个人比较熟悉,也就是叶初比较熟悉之外,除了叶初的师父,再其余云鼎仙尊的师兄们云鼎仙尊都不太熟悉。 不太熟悉的直接导向,结果就是对於洛知瑜对於这件事情会做什么反应是完全不知道的,也並不知道洛知瑜会如此对待自己,更不知道洛知瑜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云鼎仙尊自以为是在担心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百姓们,还有那被抓起来不知死活不知生死的三大宗门的弟子们,他以为身旁的洛知瑜怎么说,虽说不会怎么亲近或者是贴心的劝他吧,但至少也不会如此恶於想像,不会如此的刻薄,不会如此的一刀见血。 看见云鼎仙尊脸上出现错愕,洛知瑜只瞥了一眼目光重新转回去,落在自己面前,正要费大力气维持的阵法身上: “而且,我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脑子有点毛病。人家都说你是天下第一剑修,那確实,虽然我不认为你是天下最厉害的剑修,毕竟我有个师弟比你剑修厉害得很,若不是他当年出了些意外,现在的境界都能够当你师傅了。所以厉害的剑修我不是没见过,所谓什么天下第一阵修天下第一丹修天下第一器修,本人不才那倒是见过几个的。高手也见过不少,但是像你这么自恋,像你这么刚愎自用的我真的第1次见。首先你说你带著五行宗这群弟子们出来,你就应该对他们负责,你如果光只说这句话,那我都还敬你三分,毕竟你还是有点责任感的,知道要照顾小辈,也知道要为自己带出来的人负责。但你接下来的话我就更不理,什么叫做魔鬼城的百姓,还有三大宗门生死未卜的弟子们,加上五行宗的弟子们,性命都压在你的肩膀上??? 真觉得自己最厉害,就一定要扛起最大的责任是吗??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而且你说这个责任压到你身上了,我请问呢,三大宗门生死未卜的弟子知道他们自己把性命这个责任压到你身上了吗?她们有没有人对你说,你一定要救救我??好像没有吧,似乎见都没见过你话都没说一两句,怎么就成你肩上的责任了??当然我说这个话並不是想要为你洗脱你的责任,而只是觉得你这个人甚是自恋,人家没有把自己的性命压在你肩上,你反而要往自己身上拉,到时候做不成,你还能够甩锅给人家,不是他们知道吗? 比如你现在情绪这样不稳定,脑子也思考不了事情,被所谓的自责和愧疚充斥著情绪,不是特別的清楚,可是呢…可是呢,可是你的说法是什么?你的说法是因为你肩上的责任太大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又怪上你肩上的责任了,又怪上人家了,人家没把责任给你肩上,你自己生抢的。你搁这儿又当又立干啥呀??你要真是觉得这些五行宗的弟子们和魔鬼城的百姓,你一定把他们救出去,你真的把他当做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你最应该做的並不是应该在这里动摇军心,也並不是应该在这里胡说八道,而是应该全力以赴的面对对面的对手,爭取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还有啊,这群五行宗的弟子们,虽说確实没有你实力强,都仰仗著你保护,但是她们也没有哪个人说他们死了,到时候一定是你的责任吧,也没有说他们到时候出了事儿有人要来找你麻烦吧??她们並没有把自身的问题和你掛鉤,可你却把自身的情绪不稳定,这个问题怪到了她们的身上,也不是不能怪,你要是坦坦荡荡的说你自己肩上责任太大了,我还敬你三分,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又不说,非要维持自己那个又当又立的人设,不知道的以为你真的担负了多少人的性命和生机呢??我说何必呢??” 说著没给云鼎仙尊说话的机会,洛知瑜就已经再次调转身上为数不多的灵力,再次注入了阵法之中: “再说一遍,如果现在还想活下去,就用你的灵力注入我的阵法,阵法能多维持一时,我们就能多挣来一分的生机,我们就能多活一时,但是如果你还是决定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动摇军心,而且说一些和现在毫无关係的话也毫无帮助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达成你的诉求,我可以直接把你从阵法里面扔出去,以你的能力,所以说不太强吧,你也没办法打贏这群紫衣人,但是…你还是会负隅顽抗的嘛,人到死之前都会挣扎的,你挣扎的时间也能拖一会儿。” 洛知瑜这话说的冷静又冷酷,冷静是因为这个逻辑十分的合理,而且就算在面对可能生死攸关的场景下,也未曾有半分的慌乱,但这个冷酷则就是针对於云鼎仙尊的。 就是这才反应过来,面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甚至他也已经没有別的法子了,不管好坏眼下就只有这一个法子了,虽说这个法子让云鼎仙尊十分的憋屈。 到了如此的境地,他居然要將所有的希望,寄託於这个他从前看不上完全看不上的木云峰弟子的阵法身上,然后將自己的姓名,伤害弟子的性命和魔鬼城百姓的性命全都压在这个阵法上,也寄托在这个阵法上。 这让一向骄傲又受尽了无数人敬仰的云鼎仙尊,如何能够轻易接受?? 可以说云鼎仙尊从前有多么厌恶木云峰的人,有多么厌恶木云峰的这群弟子,现在就感受到了一种十分扭曲又变相的打脸。 心里有个声音,甚至耳边有无数道声音在说:“你看啊,你看啊!!你之前瞧不起又不喜欢的人,现在居然成了你们唯一的救星和唯一有可能的生机,好不好笑!!” 是极致的嘲讽,也是极致的反驳,让云鼎仙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儘管在这样的情况下,云鼎仙尊也清楚,洛知瑜说话虽然难听一些,可说的就是现在血淋淋的真相和她们面前回忆的办法。 所以云鼎仙尊只是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扬手就调动起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注入阵法中。 只是刚才,洛知瑜说的实在有些厉害了,云鼎仙尊看见面前紫衣人的动向自然不太放心,反问了洛知瑜一句: “若是叶初她们从阵法中走不出来又该如何??” 这话云鼎仙尊倒不是凭空问的,也不是故意找茬,是扎扎实实的问一个可能性和一个有可能的解决办法。 洛知瑜並没有和云鼎仙尊多说,只是扔了一句:“小师妹绝对可以出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我小师妹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洛知瑜这个回答实在是让云鼎仙尊皱起了眉头,不是云鼎仙尊不愿意相信叶初,只是云鼎仙尊不理解为什么,洛知瑜可以对於一个只是金丹的叶初如此的相信,而且如此慷慨的將自己的性命託付在她身上?? 但是因为叶初和洛知瑜之间的师兄妹感情深厚,可以以死相仇,但是好歹也应该看看叶初现在的境界和修为吧?? 一个金丹期的修炼者,即使叶初的天赋极高,高到逆天高到没人可以想像,甚至没有人能够触摸其上限,但是那也改变不了叶初现在年轻就是个金丹期,走到哪儿稍微运气不好一点就能死到哪儿的一个境界。 这个时候如果洛知瑜在盲目將自己的性命託付在叶初身上,那就不是什么师兄妹情意深厚不深厚的事情,而是他要怀疑洛知瑜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是不是纯送死。 只是刚才云鼎仙尊才被洛知瑜懟的无话可说,云鼎仙尊自然不敢去触洛知瑜的霉头,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就这么相信她??假设她就是走不出来的??” 洛知瑜现在確实有点不想搭理云鼎仙尊:“我说了我最相信我家小师妹,如果小师妹走不出来,那就证明小师妹在那个阵法之中遇见了极其难以解决的事情说不定自己也有生命危险,那我这个做师兄的,以命相酬就是。” 这话说的,云鼎仙尊真的有点茫然,云鼎仙尊不理解,就是觉得这个洛知瑜对於叶初的以命相酬,他就算是师兄妹之间情谊再深厚,好像也无法解决的事情。 打一个不是那么恰当,但是能够比较好理解的比喻就是,洛知瑜是能够在宗门歷练里面拿到最高分和最高表现分的弟子,所以说叶初天赋高表现也不错,但是他进入宗门的时间短,境界低,修炼的时间也短,所以她的那个境界和修为即使她的心性再强大,也不可能扭转乾坤,只可能掉车尾。 这是叶初的修为和境界决定的事情,已经註定了,有90%的结果,叶初会是吊车尾的。 但是对於洛知瑜来说,他就是明知道叶初有90%的机会会掉车位,他也要去赌那10%的机会,问题就在於这百分之十的机会还不是叶初自己决定的。 所以云鼎仙尊现在觉得洛知瑜有病,而且完全不能理解洛知瑜把自己的生命和一个金丹期的修炼者绑在一起。 就算云鼎仙尊现在確实非常喜欢叶初,也十分看重叶初身上的天赋是想要好好培养他的,不管叶初会不会回到他的金云峰会不会认他当师傅,但是,云鼎仙尊都会十分重视她,十分重视培养她,也十分看重她,十分喜欢她,但是…… 云鼎仙尊没办法做到说,叶初跟人家打个赌,是做不到把自己的性命跟著叶初一起赌上去。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境界,而对方的境界有90%的可能性是在金丹以上的。 云鼎仙尊一直盯著洛知瑜的目光,自然也引起了洛知瑜的注意,洛知瑜並没有回头看云鼎仙尊,只是冷冰冰的丟下了一句:“你愿意相信也好,不愿意相信也罢,我懒得和你解释。” “我说了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叶初,只是你也知道叶初是什么境界,就算她出来又能如何??难道我不要把所有的生机都要在一个18岁的小姑娘身上吗?那难道不是懦弱吗??” 洛知瑜冷哼一声:“我说实话。你能说出这句话那倒也还算是个人,啥证明你把我家小师妹还是当了人看的,那我也没有时间跟你多废话,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我家小师妹有可能现在打不过你,可你再给她10年的时间,她把你吊著打。她现在也能把你吊著打,我家小师妹出来,你就会知道你自己最討厌的弟子拯救了你是什么滋味。” 说这个话的时候,洛知瑜的脸上带著篤定的笑容,就好像是对自己一样自信,从没有怀疑过叶初半分,带著一种绝对的相信和信任。 云鼎仙尊当然是不可置信的,他怎么可能相信自己修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化神期这个位置,天下所有修炼者有无数是敬仰他的威名才来到五行宗的,有多少弟子想要败在他的门下当他的亲传弟子,就算云鼎仙尊现在已然意识到洛知瑜的天赋绝对不是池中之物,那云鼎仙尊也只能勉强的承认,再给洛知瑜10年,他肯定不是洛知瑜对手这句话。 但是对於洛知瑜的最后一句话,云鼎仙尊是完全不相信的,也是极其不屑的:“怎么可能,这就算天赋再好,如今也只不过是个金丹,还是我们大家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看著她突破的金丹!!她一个金丹和我一个化神我看你是这两天灵力流失太严重,所以脑子有点失心疯了吧,尽说一些不可能的话。她若能打得过我,那我还有何脸面当她的师叔?有何脸面当她的长辈?有何脸面带著这群弟子代表五行宗出来这么歷练??” “呵,简直是越说越可笑,越说越荒谬。” 洛知瑜不屑地笑了笑:“是按照你的说法,我家小师妹在进去之前確然只是个金丹,而且我也没有办法確认她出来之后是不是金丹,就算他是个金丹,你也打不过她。” 云鼎仙尊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我看你才是越说越荒谬!!一个金丹和一个化神那是根本就不能拿来比的!” 洛知瑜也是觉得云鼎仙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正在这时,紫衣人已经开始了轮番的攻击,一道一道强力的组合攻击,如同潮水和天降的陨石一般砸在了云鼎仙尊与洛知瑜现在共同维护的这个阵法上。 如同天降陨石一般强大的灵力波动撞在云鼎仙尊与洛知瑜面前的阵法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响彻天地的嗡鸣声,由阵法和大地发起的颤动,实在是让身后的魔鬼城百姓都有些难以招架。 而这样的震动,也立刻引起了那些原本在闭著眼睛恢復灵力的五行宗弟子们的注意,那一群五行宗弟子们哪里还管得上三七二十一直接提著自己的武器结束了运气,朝著面前衝过去,全都到了云鼎仙尊和洛知瑜的身边,运转起自己身上的灵力,全部输送给了阵法。 可即使这样,也完全没有办法让洛知瑜和云鼎仙尊带领著这一群境界不太够的弟子们,完全完美的抵挡住面前十几名化神器高手的全力围攻。 每一道强大的灵力轰击在阵法上,猛砸在那个护体罩上,都会再砸下去的地方瞬间砸开一道裂纹,那十几名紫衣人像是发了疯一样全力围攻手中的攻击,自然如同潮水一般,络绎不绝又不间断的朝著他们的阵法猛砸而来。 阵法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裂痕,有些小的裂痕在遭遇了第2次第3次多次打击之后就会不断的裂开,不断的蔓延,特別是之前就已经留下了许多裂纹,这会儿更是越来越大,看著就像是一块被砸成了无数零碎,又还没有完全裂开的镜子,布满了裂纹,布满了细小或者长的裂纹,就好像只要其中一块裂开了,那整个玻璃就会隨著这一片的缺口全数涣散。 是的,云鼎仙尊和洛知瑜现在所坚守的这个阵法的原理也差不多,所以他们绝对不能让这个阵法上出现一丝一毫的裂缝或者是缺口,否则他们將迎来的就是毁天灭地的打击,就是他们再也没有办法翻身的绝望。 不管是五行宗的弟子还是魔鬼城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想要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想要付出自己的性命,豆瓣线有到了最后关头都是要求生的。 而旁边的那个红衣少女,也睁开了自己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充斥著十分坚毅又清澈的光芒,只是红衣少女的嘴边已经印出了鲜血,即使红衣少女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苍白,昭示著他为了维护前两天的阵法费了多少的灵力,已经到了完全透支的地步,若不是洛知瑜一个人兀自撑了,这半天给了红衣少女喘息的机会,让她能够服下丹药,好好的运转灵力恢復灵力,否则现在红衣少女应该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红衣少女起身之后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点的拖拉,直接就衝到了最前面,到了阵法的最里层,毫不顾及后果似的用自己全身的灵力去修补那一块块,即將產生裂纹和缺口的阵法。 洛知瑜自然是心疼的,但是没有办法在做所有人,除了他自己和红衣少女之外,就已经没有人能够使用阵法,也没有人能够布出阵法,可以说他们的阵法都是一窍不通的。 洛知瑜他自己,展开的是本命阵法,若是一般的阵法不管多强,那也绝不可能能够扛住一天一夜来自十几名化神期强者不间断的攻击。 本命阵法和本命剑还有本命契约,所用的本命这两个词所代表的意思其实是相差无几。 本命剑就是关係到剑修性命的剑,其他各种关係和用处现在就不多说了,只说最底层的逻辑,为什么取名要用本命两个字就是和性命掛上了,非常严密且无法隔开的联繫,若是一个剑修的本命剑出了事儿,多半证明那个剑修,也绝不可能毫髮无损,最多的情况就是本命剑碎剑修也就废了,那么多年的修为和境界也都废了,还有可能就是道心破碎会导致两个结果变成废人,要么就还有一种结果是走火入魔。 总之结果无外乎两个要么废了,要么死了。 那对於阵修来说,本命阵法也是如此,本命阵法是阵修在布出属於自己的第一道阵法时,所產生出来的灵力结晶,不管接下来阵修学习多少到阵法,运用多少道阵法都是不会影响到本命阵法的地步,反而只会增强,可以说是一个正向的积累过程。 所以本命阵法就是一个阵修,最后最强大也最稳固的保命措施,如果本命阵法,就这么碎了,那么那个阵修要不就是废了,要不就死了。 而本命阵法,长时间高度和阵修融合,所以想要开启本命阵法,必须要阵修自己在场,而且不得產生半分的动摇和变化,所以想要开启並且维持这个本命阵法的话,洛知瑜是不能缺席的,也是不能隨意妄为的,更是不能分心的。 所以为什么洛知瑜即使心疼红衣少女,也没有办法自己去补这个本命阵法上的缺口和裂缝。 儘管在这个时候,洛知瑜敏锐的察觉到了在场所有人情绪的不对劲,所有人的灵力都快要乾涸的同时,面前那群化神期的攻击却没有隨著时间的变化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就直接导致了在场的所有人,五行宗的弟子们以及魔鬼城的百姓们,气焰和心情氛围自然会变得十分的悲壮和悲观,还有沉默起来。 第158章 解释 於是洛知瑜选择了一个最不伤那些人,但是却最伤害云鼎仙尊的方法: “你能不能別说,自己不想去就算了,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身后的这些五行宗弟子,还有魔鬼城的百姓们,她们相不相信??就算你不相信我家小师妹,我也不逼著你相信,毕竟你不喜欢我们木云峰是整个五行宗都知道的事情,你不喜欢我们慕云中所有人,而且也不喜欢小师妹,更何况是进入了我们木云峰之后的小师妹,因为你觉得她剥夺了你的面子,在拜师大典那么严肃的场合上並没有尊重你,而是毁了你的面子,挑战你的尊严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木云峰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给你面子,所有人都挑战你的威严,也对你並没有那样的敬仰和尊敬,所以你不喜欢我们木云峰更有一个更大的原因,是你不懂我们,我们和你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你是功利性的,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你是功利性的,但是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收苹果,或许你一开始是因为喜欢她,但是你喜欢她什么呢?是满意於这个小徒弟的乖巧还是满意於这个小徒弟会逃离你开心,又或者说是她过於柔弱能够满足你的保护欲??但这些我都不想討论,討论一下苹果到你们金云峰之后所遇见的事情吧,你一部分是因为宠溺苹果,所以才给了她那么多不可多得的丹药,还有宝贝都是可以用来做修炼的,而恰好苹果给你塑造的人设就是她身体柔弱无法修炼,无法长时间修炼,所以它就要靠你们提供的丹药来增长自己的修为,或许你从一开始真的是愿意给她那么多的,但当你发现她要的越来越多,需要倾尽你金云峰所有的资源之后,其实你是心生了退意的,但是没有办法啊,这苹果早就已经是你收的徒弟了,也拜入了你金云峰门下外界,不管是谁,看来她都是你云鼎仙尊的徒弟,它代表了你云鼎仙尊的脸面,如果它太弱小太弱鸡,那么你这个做师傅的名声一定会受到牵连,你不愿意自己的名声受到牵连,所以寧愿继续当做不知道一样將那些丹药给了她,即使你知道如果那些丹药给你的大弟子可能发挥的作用更大。而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你也没有多喜欢苹果,你只是刚开始的时候需要她来突出和小师妹的不同,而且你在拜师大典那么大的场合上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苹果,又被我家小师妹挑战了你的权威,驳回了你的面子,你就更需要苹果来证明你的选择没错,更要苹果来证明是我家小师妹没有眼光,是她做错了事情,是她痛失了天大的好机会从而你越宠苹果,也是想让我家小师妹看见真正得到你信任和重视的人会是怎样的待遇?你想让我家小师妹心生后悔为她在拜事大典上对你的挑衅產生悔意乃至道歉,甚至你更希望她抱头痛哭的来求你重新拜你为师。” “可是你真的有很希望想要收我家小师妹为徒吗??你是真的后悔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吗?或许有吧,但这个理由最多也就能在你这占到50%,也只能占到一半的存在,绝对不可能代表了你所有的动机,我觉得小师妹你確实看错了,因为我家小师妹本来就是一个极好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她是好是坏。但是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你看错了我家小师妹的??实在发现了我家小师妹的天赋之后,你才开始有这个念头,你说我是不是当时看错人了,你自己心里会这么想,但你其实不能確定,因为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眼光发生了这么大的错误选择也產生了这么大的误判,从而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而你失去了一个成为这天下最好最好剑修大师的弟子。 后来你彻底觉得自己看错了是什么?是因为那一天是因为那条蛇是因为苹果真的做错了事情,而且不仅那么水淋淋赤裸裸的摆在了你面前,而且还有旁人在场有我在场有小师妹在场那场事故的后果直接波及到了那座小城里面上百位居民的性命,这让你没有办法再去否认,没有办法再去迴避,因为毕竟你骨子里还是有那么点责任感的。 后来的事情我也听我小师妹说了,我小师妹说她有一天在小树林里遇见了你,说是你给她道了歉啊,勉为其难的说可以收她为徒或者如果她愿意的话,现在拜入金云峰也行,但是我小师妹给拒绝了,然后你当时就显得十分不能理解。你当然不能理解,因为在你的心里你就是天下这最厉害的剑秀,只有你有这个资格教导我小师妹,因为我小师妹的天赋实在太高了,你觉得这个世上你这么强的剑秀都教导不了,那也找不出別人了,所以你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自己有这个资格,而且有天赋这么高的徒弟,到时候教导出来,也一定会让你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至少別人议论的时候会说一句,wow,他就是某某某的师父。他们会说我小师妹是谁教导出来的,然后就要开始疯狂夸讚那个师父教导有法你不也跟著面上长光??所以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的功利性特別强,之所以享受我家小师妹为徒,是因为看见了她的天赋,所以想要將她培养成一个除你之外最厉害的剑修,从而来获得你自己想要的身份地位或者面子什么的。” “这个人小时我家小师妹为徒,绝对不是因为有多么的喜欢她,因为你根本就不够了解我家小师妹,你根本不知道我家小师妹是个怎样的人,你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她狂妄,居然如此的没有眼光拒绝了你的收徒邀请,你觉得她简直是不知好歹。你会觉得我家小师妹是明知道自己的天赋还要糟蹋自己的天赋,就是为了跟你赌气,所以你又觉得我家小师妹目光短浅,只知道赌气,没有一点点的忍耐之心或者是知错就改的风范,总之我家小师妹在你心里最大的优点就是天赋。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家小师妹也只有在木云峰外面会受到如此的欺负,木云峰的这么多人,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认为我家小师妹最大的优点是天赋。你还记得我家小师弟吗,就是五行宗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非常看不起的我家小师弟,因为你们觉得我们木云峰的人都是玩物丧志,都是不务正业,一个个都不好好修炼,总有一些自己奇奇怪怪的癖好,而且为了自己奇奇怪怪的癖好,没有认真修炼。 而我家小师弟又是最长代表我木云峰在外行走的人,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看不惯他,你们和他接触的机会也最多,看到他的次数也最多,至少跟看见我们比起来那是多得多了。我还记得那一次的拜师大典,五行宗的山门设在山顶之上,从山脚下到山巔,至少有上千阶台阶要靠修炼者和前来办事的徒弟们自己的能力爬上去。而五行宗立联的惯例就是要在那台子上设下一道压力阵法,会削弱他们的灵力使用,甚至会压制他们不让用灵力,全靠自己的身体强度和意志力爬上台阶,当然这个过程不限时,但是修炼者可以自己选择放弃。 你们总是喜欢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法来试探弟子的天赋够不够,星信够不够,身体强度够不够,反正就是既要还要非要硬要,你们要就算了,也没有人规定说不能既要又要非要还要,毕竟你们收徒弟是由你们自己的標准,因为你们想要筛选的人,这没有错,但是你们从来就不明文规定自己的要求有哪些,而是要所谓的在这个过程中看弟子的表现,酌情给分。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有时候真的很道貌岸然,又当又立,因为你们没有明確的规则,早就说了持有高级宗门令牌的弟子就能够参加拜师大典,然后会得到五行宗的重视,还有你们的重视,算是拿著普通的宗门令牌,也能够在五行宗成为一个外门弟子,这確实没错,是你们当时已经进行过一轮的筛选和挑选了,也给了发了令牌,你们还要拿著令牌的弟子去参加上台阶的这一道测试,我觉得你们真的很道貌岸然。要么你们在发令牌的时候就说他们只是获得了初始的资格,並没有完全的答应人家说可以了,你们这跟自己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別?不就是毁坏自己的公信力吗?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別的好影响。 不过,你们这个道貌岸然的做法有一个好处就是,让我家小师弟在对付那群妖兽的时候,不小心从天上摔了下来,正好摔在了台阶之上,由於你们所有人或者说五行宗的人,都不喜欢我们木云峰,对於木云峰的评价都是极低极低的,风评差了,那外面传我们自然就会传得更加夸张,导致当时上山来拜师的弟子,不管是持有高级宗门令牌的,还是普通宗门令牌的弟子,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我家小师弟,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只有我家小师妹,我的小师妹那个时候是唯独一个对我家小师弟伸出了援手的人,而且还给他塞了丹药。就是这份诚恳就是这一份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明知道传闻的善良打动了我家小师弟,所以才教我家小师妹爭取到了木云峰。 我家小师弟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也是个很执著的人,他纯粹的觉得自己能够通过灵魂层面来辨认一个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虽然我有时候觉得他这个想法有点太单纯了,蠢得有一点让我不知道骂他什么好,但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法子確实很准,他的眼光也很准,他认人的目光非常之老辣,所以他能一眼看中我家小师妹,那不是没有原因的,可那一眼看的也不是我家小师妹的天赋,更不是我家小师妹的境界,而是我家小师妹这整个人的这个品行。所以我们牧云坊所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觉得我家小师妹最好的优点,或者说最大的优点是天赋,天赋只是我家小师妹闪光的人品性格中微不足道的一项优点罢了,所以你在竞爭之中是绝对不可能贏过我们的,你还想把小师妹从我们这儿抢到你金云峰去,你也不看看你金云峰配不配得上!” 洛知瑜越说越来劲,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叶初在云鼎仙尊和苹果那受到的所有欺负都一样一样的还回去一句一句的懟回去: “你真的不觉得你自己好笑吗?你之前还说你自己错了,你说你看人眼光有问题,是你碍於偏见,所以看错了我的小师妹,你说只要我家小师妹愿意,她什么时候只要她愿意来金云峰都可以,你不强求或者她就算不拜入你门下也可以,只要有剑修方面的问题,也可以隨时来问你。说的真好听啊,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性子,我恐怕都要相信了,你对我家小师妹確实就是这么大公无私的以为你这个人转性了,可如今一看,其实你还是不信,你从来都不信,你说你只是担心於她的境界,不是不相信这个人,但是你从不知道我家小师妹不打无准备之仗,做一件事情没有90%的把握以上,她是绝对不会迈出一步的,更何况你自己说你自己肩上压了这么多人的性命,用什么五行宗弟子们又有什么这群魔鬼城的百姓,还说什么三大宗门的弟子,可你以为这些性命这些人命只有你一个人在乎什么?我不在乎是吗?我家小师妹不在乎什么,我家小师妹不知道她这一举动所要承担的是这么多人的性命是吗?她难道不知道?假如她没从阵法里出来,不仅我们得死在这儿,这么多人都要因为她这个决策死在这儿吗?? 你又开始眾人皆对你独醒了,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意识到这份责任了???我家小师妹是个极有担当的人,也是个极有责任意识的人,她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证明她一定会出来,就算她拼死也一定会出来,你不相信我家小师妹,並不是因为她境界不够高,而是因为你不了解她,你並不是真心的看重这个小辈,你也並没有非常认真的想要去了解她,你看到的只是她的天赋,只是她的坚强,只是她遇事处事果断的能力而已,你並不懂她。” 洛知瑜说著这一番话,著急解释的居然不是云鼎仙尊,是身后那群五行宗的弟子们,“所以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要我再说明白一点吗?你不相信我家小师妹並不是因为她有什么问题,也並不是因为这么多人有什么问题,而且就是因为你自己有问题。你可以不相信他,这只是个人的选择与决断而已,你是拥有这个独立自主的权利的,每个人都拥有,你可以从一开始就选择不相信我家小师妹,但问题就出在你既然不相信她,你还要演出那一副道貌岸然相信她的样子,这才是你这个人最噁心的地方,嘴头上说的好好听,说的就是为了谁好,为了谁好,当时也是这么说,为了苹果好吧??可其实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我以自己的角度为打算的,是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標或者是觉得谁对你有利而已,当然我並不是说你这样有什么问题,其实也只是个人的选择,我没有什么权利来质疑你,但偏偏就在於你若是诚诚恳恳的承认你自己是这样一个人,那我还借你三分,我还记你是个极度自洽且清醒的人,但是你心里既然那样的功利,既然那样的算计始终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先,那你可以承认也可以不承认,但是你不应该装出来,还要为別人的利益著想的样子,看起来就让人噁心倒胃口。 我今天这个话就放在这儿,你信不信我家小师妹隨你,我家小师妹也不需要你的信任,你的信任对她没有任何作用,你如果真的想要救活自己,又或者是想要承担起你肩上那个,其实並没有人施加给你的责任和压力,那你现在就可以自己想办法,所有你能够想到的所有办法,来救你自己或者是需要伤害弟子,还有后面这些魔鬼城的百姓们。 但是如果你想不到法子,那就请你闭嘴,不要再说这些动摇军心的话,也不要再说这些让人噁心倒胃口的话。” 如果说洛知瑜之前的直接和不给云鼎仙尊留情面,让云鼎仙尊错愕,也让云鼎仙尊没想到更让云鼎仙尊难堪,那现在洛知瑜这么长这么长的一番话,甚至都没给云鼎仙尊半点插嘴的时间,就已经是对云鼎仙尊的巨大攻击和打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知瑜此时的气势太强大,又或者是洛知瑜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实在太过坚定太过绝对,就好像是知道了所有真理和真相的判官,原本云鼎仙尊肯定是第一句话就要说洛知瑜荒唐荒谬,简直是胡说八道。 但洛知瑜这番话说的好像太有底气,分析的也太过冷静,竟让云鼎仙尊一时之间都愣住了,云鼎仙尊自己都听懵了,第一时间竟然没顾得上辩解什么的,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啥的,或许这些问题他一直都没意识到,又或许只是洛知瑜故意说出来的,云鼎仙尊现在没有办法在短时间之內进行彻底的確认,所以他愣住了。 但稍后五行宗的弟子们一个个纷纷都很想要出声,情绪都有点激动,看著像是要辩解的样子。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您说的这样,洛师兄,我承认你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您完全是对的,但是另外有一部分我觉得並不是这样的,你说的太绝对了…” “是的,洛师兄,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也能够体会到你现在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该用这样的词去形容一个人,或许有一些问题和错误確实存在,但是您说的有点太严重了……” 云鼎仙尊正在犹豫,正在怀疑自我的时候,又听见了身后这一群五行宗的弟子们的声音,听见这群五行宗弟子们想要辩解的嗓音,云鼎仙尊当时就坚定了自己本来就只有一丝动摇的內心,越发坚定了,冷哼一声: “本尊这个时候也不同你辩解,本尊这个时候也念在是特殊时期,並不和你追究冒犯师叔这个罪名,而且我一个当师叔的,根本就无需向你这个师侄辩解。我承认我从一开始確实对你们木云峰抱有偏见,但又不是我一个人有,整个五行宗的弟子们和我师兄还有长老们都是抱有的,何至於要专门针对於我进行攻击。我確实有错,这一点我承认,但是我想你应该听听你身后这一群师弟师妹们的呼声,就能知道你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的离谱,多么的荒谬。” 云鼎仙尊说这话的时候,並没有发现,五行宗的那群弟子们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没有看见五行宗那群弟子们脸上出现的不知所措。 洛知瑜冷哼了一声,在这种时候绝对不可能向云鼎仙尊低头,更不可能示弱:“是对是错,无需我多说,你也没必要用什么身份来压我,若不是因为我师父在,若不是因为我师兄师弟师妹在,你们五行宗我也不是那么乐意待。” 而一旁的五行宗弟子们在看见两个人这个剑拔弩张的气势的时候,终於有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畏畏缩缩地开始出来解释: “不是,师叔师兄,我想你们两个可能有点理解错了,我们刚才的意思並不是说师兄您对於师叔的那一段看法错,或者是不认可。我们只是想说,我们確实在之前因为某一些原因,可能会对你们木云峰的人產生偏见,但是我们並没有觉得你们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们只是觉得你们是易修战斗能力並没有那么强。” “是啊是啊,或许对於师兄你来说,我们这些看法和之前的你以为的看法也差不多,但是对於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大区別的。我们每一个人步入五行宗都是为了变强,也都是为了能获得更加强的能力,所以我们在拜师的时候,下意识就会忽略医修,不是因为我们就那么绝对的觉得医修是没有前途的,是不够强的,而是因为我们自己所处的场景和背景中,我们这些人要么出生是极好的,要么出生是不好的,出身不好的自然是想要提高战斗能力来保护自己,然后像我们出身好的,我们的家族往往存在著极其残酷和严厉的竞爭机制,我们必须要竞爭营才有可能获得往上的机会或者是家族的扶持,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去选择医修,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冒著那么大的风险去赌,这並不代表我们完全瞧不起你们。” 第159章 弱水 【你別说,你们真別说,就是这群弟子说的也是对的,他们其实也大约是有些苦衷的,他们並不像是初姐,或者说是木云峰的师父师兄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他们必须要去竞爭,也必须承担属於自己的责任,当然我不是说师父和师兄没有责任要承担,不是说初姐不承担责任只,是他们没办法,他们虽然算是天才,但没有办法跟木云峰的师父师兄还有初姐相比。】 【是的,我寻思他们虽然可能在普通人或者是平常的百姓眼里算是天才,或者是天资更不出眾的人面前,算是天才,算是与眾不同,但其实如果放在初姐和木云峰的师傅师兄面前,甚至放在这本书的那一些更加好的天才面前他们也只能算是一般人,而且人嘛,总不可能只有一面的,不可能是纯粹好的,也不可能是纯粹坏的,他们或许有不足,或许从一开始並没有说有金手指知道初姐的天赋之类的自然会產生怀疑,產生质疑,这当然是没有事情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其实没有对初姐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其实没有对初姐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他们可能不相信初姐,或者是对初姐有些什么不太好的看法啊,偏见之类的,倒也是能够理解的,而且他们当时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把木云峰所有人当成是废物,他们不选,只是因为他们確实不能够选,选木云峰的风险太大了,而他们所面临的责任,並不能够允许他们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去赌。】 【而且確实,按照他们所说,倒也是能够理解的,他们必须要承担起保护自己家人或者自己所爱人的责任,最至少最至少也得保护好自己,不让家人担心吧,那如果他们是出生於更大的家族,那更大的家族绝不可能只有他们一个小辈,可能同一辈的年轻人有很多个。】 【而同一辈的年轻人有那么多个,但家族的资源都必定是有限的,不可能说是每一个给予同样的资源,所以基本上都是根据天赋或者是修为还有表现能够决定的。而据我所知,像这种修仙家族玄幻家族的竞爭机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通过战斗的,所以他们必须要拥有战斗力,能够战胜別人的力量,或许医修也有,並不是说一休没有,只是说她们在自身天赋並没有完全能够碾压对面的情况下,所以只能选择更加稳妥的方案,比如去选择剑修之类的。】 【而且我看过这么多书里,其实有很多书里也记载了更加残忍的竞爭方式,就比如说在同辈里面择优录取,但更残忍的版本並不是择优录取,而是择优存活,也就是说同一辈比不管诞生多少个孩子,他们永远都只要那个最厉害的那个,对他们最有用的唯一才能够存活下来,其余的全部被抹杀这也就是他们要保留他们所谓的家族面子和名声,也確立她们家族血统的统一性和强大性,而且也要对外展示出他们家族的实力,比如哪里哪里的某个家族世代天才代代相传,但ps每次出来一个都是绝世的天才,於是这就会是世人对他的仰望和尊崇还有追求,这等威望都会成百倍的增加他们有一些求的就是这个,虽然我並不理解这些威望能够做什么,毕竟威望再大,可他们累你还不是架子,也只不过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我也觉得,我真不觉得有些竞爭机制应该存在,像什么竞爭贏了才可能活下来,竞爭失败就要被抹杀,那生这个孩子就是纯粹为了他们维持所谓的家族荣光,也就只是个机器,並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人,甚至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生灵来对待。其实你要说家族把他们当做工具或者是什么的,这都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们想要当这个工具还得竞爭,而竞爭失败的连这个工具都当不了啊,被上赶著去当工具。】 【而她们並不是书中的主角,也可能不会拥有金手指或许在更多的情况下也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他们虽然努力抗爭命运可终究是因为某一些条件,所以不能摆脱家族的笼罩和控制但其实她们这样努力的心態,还有为了自己抗爭的心態,我觉得已经算是他们人生中的主角了,只是不是书的主角而已,但书的主角向来都是有限的,就算不止一个两个三个,那也是有限的。】 【所以这一点也是让我觉得特別无力和悲哀的一点,这一点你完全不能说有谁错了,没有谁错了,没有谁对谁错的他们赌不起她们如果赌输了,可能面临的结果就会很危险,让自己置身於极其绝望的境地,所以他们只能去选择那个让自己胜算更大的路,这是人的本性趋利避害人的本性,我觉得这个是能够理解的,而且就算换成你,我在没有全职视角的情况下,其实大约也会跟他们做出完全一样的选择。】 【不过这个云鼎仙尊,我真觉得他有点好笑,只能说是大师兄刚才懟他懟的让我很爽太爽了,我早就想懟这个云鼎仙尊了,而且初姐之前虽然也懟过云鼎仙尊,但我觉得懟的不够狠,不够解气,初姐毕竟还是给了云鼎仙尊几分体面的,但大师兄就不一样了,像咱大师兄这啥话都敢说的,也没怕过谁,更没顾及过谁,更不会给这个云鼎仙尊留半分的面子,所以这才真的爽啊,就应该要大师兄这样的,去治治这个云鼎仙尊,不然这云鼎仙尊真以为谁都要靠他了,他要当谁的救世主,他要当所有人的救世主吗?还好意思说,说是因为街上扛了什么五行宗弟子又魔鬼城百姓的还有三大宗门弟子们的性命,所以才在相信初姐这件事上显得格外的犹豫和彷徨,但我想问呢,他如果真的把这群人的性命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真觉得这是他应该做到的责任,那么为什么从一开始想办法突围的不是他,为什么一开始想要全力保护眾人,撤退的不是他,而是初姐和大师兄而且想出办法的是初姐,执行办法的是初姐和大师兄,他顶多算是一个辅助的角色,怎么全都把责任压在他身上啊这这个人就很奇怪,就说不明白,我也不知道哪里说不明白,反正他这个话表述的让我觉得十分的彆扭和诡异。】 【说白了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啊,以为世界都要围著他转,以为受人死在他面前都是他的责任的问题就在於他如果真的把这当成他自己的责任,他就应该尽力的去保护啊他或许尽了力吧但反正没起到任何作用,然后就只知道在这动摇军心,但是巴拉巴拉说也想不出个什么更好的法子,更没有半点常识,就这个阵法主导的还是大师兄呢如果他真的把他当做责任,那么他可能从一早就已经用自己去吸引这一群紫衣人的注意力,然后给大师兄或者是五行宗的弟子们爭取逃跑的时间了真的觉得自己的责任如此沉重的话他不应该做出些什么行为吗?而不是现在大师兄让他支撑阵法,他才支撑,而且责任这种东西承担是要用行为承担的,並不是用嘴承担的。】 【你信不信,如果大师兄刚才不懟他这么一顿,到时候初姐出来了,初姐和大反派把人救下来了,到时候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他终於完成了他的责任,终於救下了这群人。】 【其实这个话是没错,如果放在一个本身就很有责任心,很有能力心怀眾生的人身上说其实是没错的,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放在这个云鼎仙尊的身上说,我就感觉他有种想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他身上的感觉?】 【姐妹不光你这么怀疑,不仅只有你这么怀疑,我也这么怀疑,而且我真的觉得这么他就是这样想的,到时候就算给了初姐功劳,估计也要说是自己领导有方。】 【我本来不想用这种观点,这种恶意的观点去揣测云鼎仙尊的,但是我刚才目睹了这个云鼎仙尊对我们初姐这么强大的质疑和这么不稳定的相信,我就觉得大师兄说的很对啊,他就是表面上觉得初姐好天赋又好,什么又肯修炼,反正就是符合一个能够让他名扬四海的弟子条件,他一点都不了解,初姐也並没有想要了解初姐。所以他其实並不是发自真心的觉得出自好,想要把初姐收做徒弟,当然我们如果换个角度分析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人有目的导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最烦的点就在於他自己是有目的的,但呈现给別人的或者是在初姐面前表现的,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就像是没有目的,只是为了初姐好,只是单纯的想要教导好初姐。那这就有点虚偽了,这就有点又当又立了,所以大师兄说是对的,怪不得大师兄瞧不上他,怪不得木云峰的师父师兄们都瞧不上他呢。】 【但是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我真的想说初姐和大反派为什么还没出来,出钱的大红包的道理来说,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进入了那个出口,它的那个出口到底是个什么我们说不清初姐和大反派估计也说不清,而且我们现在属於一种和初姐断联的情况。】 【这理论上来说我们能看见这里发生的情况,我们之前的规律来说,那出去应该也能看得见啊,因为我们看见的就是以初姐的视角发生的事情。所以初姐是不是已经出来了,只是因为被困著或者是遭遇了什么,所以不能赶到这里??】 很好,让我们恭喜弹幕终於发现了盲点。 这话还要从叶初和寧吾两人,毫不犹豫地迈进了那个神农鼎碎片空间的出口,其实从那个时候,叶初和寧吾就已经出了那个空间,但最大的问题是,她们並不是直接被传送到了,他们进去入口的那个位置,反而是被传送到了半空中。 可半空中发生的事情,更让叶初和寧吾震惊,有一股实在强大和压制的力量,將叶初和寧吾隔绝在了半空中,就好像他们两个面前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他们看得见下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始终並不是这个空间所存在的。 “阿吾,这一层屏障究竟是什么东西?似乎不是灵力,似乎是一种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材质而製造成的灵器??” 叶初尝试著触碰自己面前的那层屏障,她心里著急得不得了,特別是在看到下面的大师兄,带著红衣少女,还有身后的魔鬼城百姓伤害弟子们那么艰难地支撑,叶初怎么可能不著急?? 这个法子是叶初出的,叶初当时进阵法的时候交代了大师兄大,师兄有多么相信她,叶初自然就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有多么的重大? 不仅是大师兄,还有大师兄身后的这一群五行宗弟子,魔鬼城百姓们,虽说他们並没有每个人口中都说,我们將性命交付於你,但叶初亲自做的抉择,法子是她想的这条路若,是走不通,若是让他们隨便一个人丟了性命,那就是她的责任,就是她的错误就是她的疏漏了。 至於云鼎仙尊所说的那句话,至於云鼎仙尊和自家大师兄所爭执的这个內容,叶初才没有耐心听,没有心思听? 第一,大师兄肯定会偏向於她第二,云鼎仙尊也只是云鼎仙尊,云鼎仙尊虽然说想收她为徒,虽然云鼎仙尊说是因为偏见才误导了他,但叶初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云鼎仙尊对自己怎么怎么样,因为叶初根本就不在意云鼎仙尊,云鼎仙尊这对於叶初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所以云鼎仙尊说什么做什么,跟自家大师兄发生多大的衝突,叶初都不在意,叶初在意的是云鼎仙尊要在这里分自己大师兄的心! 这就好比大战在即,但有人要跟你说不能打不能打,打了你就一定会输的,说这么大的危险,你不顾及了吗?可人家的,百万大军已经逼至眼前,除了打仗就只能后退,可后退要损失的就是城池和百姓,还有他们自己的性命如何能够不打,但这个时候就一直有个人在那泄气,说你打了一定会输的,打了一定会输的。 这要真是战场叶初,要真是这个將领肯定第1个就先把云鼎仙尊弄死。 在战场上动摇军心者必死无疑,而且首当其衝应该死。 可叶初现在没空去关注那些,他现在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內,解开这个屏障才能做到去帮助大师兄他们,才能完全,及时地扭转局面。 可问题就在於注意到屏障根本就不是灵力,根本就不是轻易用灵力能够打破的,而且不仅不是灵力,也不是一种他们能够分辨得出来的东西,就好像是无法击碎的一层东西,好像是,你打他一拳软绵绵的,但是这层屏障也不会破,你不管给他多大的灵力,多强大的攻击,多大的衝击,他都只会软绵绵的接住,用自己的形状去承担起这些攻击,却並不会破碎,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而且叶初现在最著急的是,她现在並不能轻易的动用灵力,不是叶初不响,也不是叶初不干,而是叶初不能,叶初如果在此时轻易的动用了灵力,那么她很有可能就无法再压制和掩饰住自己的境界。 虽然叶初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不觉得修罗族女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觉得修罗族女帝有错,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她的境界显露了… 因为叶初现在並不清楚自己的境界在哪,如果境界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和强度,那就会立刻被天道所意识到,若是让天道注意到了叶初的存在,注意到了叶初已经吸收和融合了修罗族女帝一部分的力量和意识,也觉醒了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那么天道绝对会称叶初没有完全强大起来,没有完全吸收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力量之前就要抢先,把叶初全方位的绝对抹杀。 就是要把他们所认为的最大危机抢先扼杀在摇篮里,而这个危机本身在他们眼里就是叶初这个人,所以所以会直接扼杀叶初。 如今这十几个化神期不用叶初出售,寧吾能够对付也能够轻易的解决,但假若真有天道出手,无数道天雷滚滚而下,寧吾和叶初自然能够自保,洛知瑜和云鼎仙尊也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可那一群境界和修为並不高的五行宗弟子,还有甚至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魔鬼城百姓又该怎么办?? 叶初其实並不觉得有错,也不觉得修罗族女帝有错,所以她並没有想要向天道和创世神屈服的意思,甚至假如只是她自己的这条命,那也就算了,但是假如天道真的注意到了她,想要扼杀他的话,难免会影响到她身边其她的人,至少她相信木云峰的师父和师兄会因为知道了他的境遇和遭遇之后对她不离不弃。 甚至木云峰的师父和师兄会儘自己的全力去为了叶初,甚至去帮助叶初反抗天道去保护叶初,在这个过程中势必就会让他们极有可能受到天道的针对,又或者是替叶初抵挡住天道的攻击。 叶初以前是十分相信自家师父和师兄们的境界和修为,现在也相信,只是毕竟是天道,人在天道的面前还是显得过於弱小,叶初不愿意让他们受到伤害,也不愿意让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所以叶初不得不忍,这也就是为什么叶初和寧吾从神农鼎碎片空间出来之后,叶初没有第一瞬间的去动用自己的灵力查看自己的境界,就是这个原因,她一旦查看自己的境界,那么她的灵力就会控制不住的突破境界。 一旦叶初开始动用灵力,那么他体內的灵力会因为过於强大和过於霸道而完全不受控制完全失控,当完全爆发出来之后,那么当境界达到了能够让天道注意之时,也就是叶初会遭遇天道与创世神追杀之日。 叶初自己遭到追杀也没什么,可是她不想寧吾因为刺激也遭遇追杀,更不想让师父师兄替自己担心,甚至为了她去做出一些什么傻事儿,导致遭受到创世者和天道的伤害。 叶初想要变强大,最根本的原因和最根本的动力就是想要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可若真是强大到了一定境界,那么叶初觉得自己反而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只能压制。 而在叶初问这句话的过程中,寧吾已经十分快速地试探过这一层诡异的屏障,寧吾眉头紧皱,目光盯著这一层的屏障:“確实应该是在人间从没有出现过的一种材质,应该是一股力量,只是这股力量如水一般的柔和,任何的攻击都会被它通过自己形状的改变缓衝而彻底消散反弹於空气之中。理论上来说,如果有修炼者能够將自己的水系灵力修炼到和水並无本质不同,也是能够做到这个境界的,但理论上来说,以人间的天地灵气程度和正常人类的修炼天赋和速度来说,想要在人类的寿命之內修炼到这个境界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这股力量在人间格格不入,应该不是属於人间的力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属於九重天的。” “九重天的力量?!?” 叶初有些诧异地看著旁边的寧吾,假如这股力量是来自於九重天的力量,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九重天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那么就算她再隱藏也改变不了,会极快被天道看到: “难道九重天的人也插手到了人间的事情中??” 寧吾沉吟片刻:“这个力量应该是弱水,九重天上的弱水。” 第160章 慕寧?故人? “弱水…” 叶初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疯狂搜索。 要说这两个字,其实一般人间的修炼者是不知道的,只是叶初那个时候在叶家躲进藏经阁的时候委实看了不少书,而且叶家作为家大业大的代表,所以说跟五行宗没得比,但好歹也是能够资助五行宗给五行宗投资,怎么著收集的书也比较多,其中就不乏一些,类型比较偏的书籍並不是讲的修炼有关的事情,而说了一些传说和志怪故事,叶初那个时候看修炼的书籍看多了,倒还挺喜欢看那种故事的,挺放鬆。 而弱水这两个字,叶初似乎是真的在…这本书里面看到过,至於具体是哪本书,叶初现在没有办法回忆也想不起来,而且它也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弱水叶初还真的想到了一些关於这个弱水的特质和信息。 弱水之所以叫弱水,那就是因为石头沉不下去,可羽毛也浮不起来。 关键之处就体现在这一个弱字上面,可如果真的有谁觉得这股力量很弱,或者是这个液体很弱,那个就大错特错了,弱水神奇的地方就神奇,在它和人世间所有的水似乎都呈现著完全不一样的性质和特点。 寻常的大江大河,小流小溪水面上,基本上都是能够浮起极轻的东西,但一旦重量超过某个数值就一定会沉下去,可弱水却不然,而且应该说得上是完全相反的。 太轻的东西是浮不起来的,太重的东西反而沉不下去。 叶初想明白了这个事情立马转头看向一边的寧吾:“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刚才所用的灵力对於弱水来说太过强大了,所以没有办法沉下去,你再试试用极轻极轻的灵力去试探一下呢??” 叶初说的倒是这么个道理,寧吾也確实按照叶初所说,扬起衣袖试了一番。只见寧吾轻轻挥手,所控制住的灵力要比平时他手上的灵力看起来淡上不少,而且压迫感也没有那么强大,都没有那么强大的威胁感。看起来倒是极温和的一股力量,想来应该是能够达到弱水能够融合的那个地步,只要这样就能够让寧吾趁机在弱水上面撕开一个口子,让叶初和寧吾能够进入,只要及时將橘子香蕉还有五行宗的弟子们,魔鬼城的百姓们救下来,叶初现在做啥都愿意。 但问题出就出在,寧吾確实按照叶初所说的做了,连叶初都能意识到寧吾內肌所用的灵力的確算是极其轻微的了,但也只是融合进了弱水,並没有半点的变化,也没有半点的反应,就好像是一颗极小极小的小石子投入了这个河水之中,只能短暂的激起,一连串的小涟漪,完全没有办法改变整个大河的动作和形式。 叶初很是著急又很是诧异的看向一边的寧吾:“阿吾,不对啊,我记得我所看到的古书里面记载的確实就是这样的,弱水的特性就是和这世间正常的水是不一样的,就好比正常的河流小流小溪都是从高到低能浮轻者,能沉重物,而九重天上的弱水却是由低到高,而且轻的东西不能浮,只能沉重的东西不能沉,只能浮,这就是极其完美的相反性。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判断错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弱水,而只是被人捏造出来的一个类似於弱水的东西罢了??而且弱水又怎么会出现在人间九重天的力量,又是怎么可以隨意出现在人间的,九重天的那群所谓的仙君,不用守著她们的天规过日子了吗??” 叶初这个话里面其实是带著一点赌气的意思,也带著讥讽的意思,毕竟叶初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经歷过的事情不是虚假的,所经歷过的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故事,也不是假的。 那是修罗族女帝真真实实的记忆,经歷那些痛苦都是真实的而且存在的,甚至,叶初还在神农的碎片空间里面结结实实的感受过了一回將那些疼痛全都重新感受了一遍,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够做到一大部分的感同身受,但那些还只是肉身上的痛苦,从进入神龙岭碎片空间,一开始叶初所受到的衝击,灵魂上和精神之海所受到的精神衝击还有情绪衝击,灵魂衝击,这都是属於在当年那个故事的全程之中,修罗族女帝所感受到的痛苦,那些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並且剧烈的只是並没有按照发生的场景和顺序一一,唯一的严格对照到叶初的脑海里,反而像是绵长而又不断的水,一点一点的漫上来,一点一点的把叶初淹没。 当然为什么选择一股脑的全衝到叶初的体內,当然是怕叶初承受不了也接受不了,毕竟那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的,那已经超越了叶初所能承受的界限,虽说叶初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但那个时候叶初体內的天赋被封印著灵魂,自然也没有修罗族女帝那么强大,修罗族女帝灵魂之强盗可以直接衝上九重天。吧九重天那群仙君给斩於马下,叶初那个境界自然是做不到的。 可正是因为叶初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经歷过那些是真实的,是无比真实的,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这也导致,叶初在很大的程度上是能够做到感同身受的,只是可能还不能做到10x10的吧,毕竟一个人的经歷和当时的时间还有当时的心境,还有年龄,这些都撇不开关係,就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经歷同样的事情,那心境自然也会有不同选择,就算是一样的,那也绝对不可能当下的感受什么全都是一样的,只是在那些大喜大悲大是大非面前,叶初確实能够做到九成的感同身受,所以叶初很难不对,九重天还有三十三重天上天道產生意见,从前叶初也未曾想过以自己的身份居然能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还有九重天上的仙君,还有所谓的天道扯上半点关係打点交道。 所以自然对这个天道命运就从天上的仙君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也没有什么悲喜,根本没有什么厌恶喜欢尊敬之类的情绪,他没有这么多的情绪,毕竟叶初以前自己一个人独立生存的情况下,它是完全没有力气,也没有更多的精神去关注外界的事情,所以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叶初当年为了自保活下去给自己注入一层比较坚硬又冷漠的外壳冷漠就表现他对外界绝大多数的事件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和感想的,就算偶尔说上一两句也是当时隨口一说罢了,说起这个叶初还觉得自己有些凉薄,每次听见说书人说那种天上地下神仙之间的爱恨纠缠,还有什么大是大非爱恨情仇叶初都没什么感觉。 但是在经歷了修罗族女帝故事之后,叶初自然不可能再做到没有什么感觉,因为那是和他切身相关的东西,那是他曾经经歷过的东西,即使他遗忘了,即使他遗忘了这么近万年,他们也是他经歷过的东西啊,难道就因为时间长了,所以人们所承受到的痛苦就是不存在的就可以消磨的就可以完全消除的吗? 不能,显然不能。 叶初就是对天道有意见,就是对九重天上的仙君有意见,就是对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有意见,如果叶初在经歷这么长的一个故事之后,对他们没有意见,那才真的是开天闢地头一个人才。 不过叶初这话说的也没错,因为在九重天確实有诸多的天规限制。 第161章 你不认识我? 隨著这一记响彻天地的笑声,显现在叶初和寧吾两个人面前的,是一个让他们两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子。 而这个年轻男子最诡异的地方就是,他白须白髮,虽说一身打扮,穿著道袍还是白色的道袍,瞧著就像是叶初曾经在话本子中看见过的那种隱世高人,看著就觉得仙风道骨的。 但为什么叶初和寧吾第一眼会就直接把这个人认定为年轻男子吗? 自然是因为这个男子虽然白须白髮,看打扮也看的比较成熟,比较老练,像是上了年纪的样子,可他的五官却是极其精致的,极其年轻的,即使长了鬍子,鬍子还是白的可以不难看出他的五官极其精致,极其俊美,极其年轻,完全就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应该有的五官。 而还有一个诡异的电视,虽然那个白须白髮也就是白头髮,白眉毛,白鬍子的年轻男子身穿著一身黑衣,可给人的感觉並不如同完全仙风道骨的影视一般,淡然无欲无求,反而看著就给人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而且这个男人一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叶初下意识的心里就已经拉起了警报,她总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的,至少不如她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那么好相处那么温和,那么的天然无害。 叶初只说一个让她心里觉得最不安最诡异的地方,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笑著不管是笑声还是脸上都是带著笑容的,可看著却不像是笑的样子,反而在笑里面像是掺杂了太多的东西,至於具体掺杂了些什么叶初没有办法一瞬间的说清,也没办法一瞬间的看清。 所以叶初觉得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有一股很矛盾的气质。 为什么会说这个人会让他们两个感觉到十分陌生,而且还是个年轻男子呢,是因为这个男子確確实实在叶初和寧吾这么久的生涯中未曾出现过他们两个完全没有记忆,甚至连一个长得像的人都没有,是完完全全没看见过,更別提认识了。 叶初虽说现在处於精神不是那么稳定的状况,而且脑海中也在疯狂打架,好像存在著17种完全不同的人格,但是叶初对於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人脸一向记得都是十分清楚的,即使现在可能出现点误差大了,旁边的寧吾是不会出现误差的。 寧吾对於自己这1000年来所见过的面孔,就好像是一台无情的机器一样,会將自己所见过的所路过的,只要是进入过他的视线的,所有的面容和特点都会记录在他脑海里,这当然也不是寧吾自己自愿的,只是因为寧吾从小的境界就比较高,他的修为很高,所以在身体素质和所有的方面都会得到了极高的提升,有些事情就是註定的,当能力够高的时候,不用故意也不用什么精力就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所以在看见这个人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时,寧吾和叶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自己所认同的答案,那就是確实不知道。 叶初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有些不太精准,但是旁边的寧吾叶初还是十分信任的,更何况还有弹幕呢。 弹幕之前一直都处於叶初的视角之中,只是看不见叶初在哪里,现在跟隨著叶初和寧吾这边情况的变化,弹幕自然而然就能看到叶初所看到的东西,比如说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我就说既然我们都能看到下面的那些场景,那么证明至少初姐也是在场的初姐除了大反派应该也不会离初姐太远,果然没猜错,但是这个男的又是个什么人,突然引入新角色了??】 【我觉得吧,我感觉这个男的不简单,我一眼看我就觉得他不简单,根据我这么多年看文,而且我看了不少刑侦推测的案件,我现在这个直觉呢,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全票打飞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绝对是幕后黑手!!】 【我也觉得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很久之前,初姐和大反派还没阵法的时候,那种纸的人的言语里似乎就存在著一个指使他们的人,而且那么多的化神器能够凑在一起,我感觉也很神奇,这个事情也很值得品一品。】 【你要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是这样,就是他们好像嘴里说了一个,叫什么主上??主上这两个词,我觉得就很好评了非常好品,嫂这个人应该比她们厉害很多吧,至少要贏得这么多人的尊重,而且在这群人的说话间,我感觉他们也不是因为一个会轻易服从別人的人,加上境界又摆在那儿,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武力压制,如果是其他的可能,比如说什么经济捆绑之类这个事情她们应该不会用这么虔诚的称呼,主上这个词儿太虔诚了。】 【而且我们刚才也听见了叶初和大反派之间所说的话,这个弱水也不简单,还能从九重天那里分解出来一截入水,然后自己炼製大反派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很显然面前的这个看著又年轻又老的男子就应该是弱水的主人,也是炼製弱水的人?能够炼製弱水,那可是九重天的东西,虽然不说是什么天地神器之类或者什么上古神器之类的,那好歹也是伴隨著九重天而诞生出来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天地的一部分,能够將天地的一部分再分裂出来,一部分炼製完成,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怎么说都算是天地的一部分吧,这世间有多少修炼者都是因为吸收了天地一部分残留的能量才得以修炼,可能够强行改变天敌的力量,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而且按照大反派的分析,他很有可能和九重天不是一伙的,倘若他和九重天是一伙的,那么他们在发现了初姐之后,他为什么不向九重天通风报信??】 【你这个人我看著很奇怪,看著又奇怪又老又年轻的,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反正看著就不太正常。他必须是雷好吧,就这种长相的这种时候出来的应该不可能是什么好人物。】 【主要是你们仔细看一看,对於他的描写就很离谱,我不知道是描写错了还是故意这样描写,假设是故意这样描写的话,你们省略去前一句话就是他是笑著的,再去看所有的,发现对他的神色描写和神態描写,全都是负面的,又或者是並不算是开心的。】 【想起来了,让我想起了在其他的电视剧里面看到一个画面,就是当你遮住下半张那张笑脸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的眼睛里是完全没有笑的,你遮住上半张那双眼睛看我发现他的脸上是確实是笑著的,只是笑得十分的僵硬和刻板。】 【这个人好诡异啊而且你们都没有发现一个盲点吗,这个男人一出来的时候喊的,就是初姐,但却不是用初姐的这个名字去喊的,而是用了別的一个名字叫什么…“慕寧”??】 【慕寧不会是初姐那前十七世里面的其中一个吧。】 【这个男的不会是初姐以前的红顏债吧,不至於吧??但是我记得那17个故事里面好像男主角基本上都是那个长得和大反派相像的人啊,我並不觉得还有这样一个人,他这张脸我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桃,而且有的话我们那个时候不早就发现了吗??】 【所以………这个男的能不能告诉我们慕寧是谁??这和初姐有什么关係?】 【慕寧是谁!!??】 【慕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慕寧!!??】 看著那弹幕区一大片的全是在问慕寧是谁,叶初虽然觉得很陌生,但是她很快就想起来了,只是叶初现在直接对著弹幕去说话,显得有点奇怪,於是叶初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寧吾,解释道: “慕寧…就是我们刚才或者说我们之前议论了那么久的修罗族女帝。修罗族女帝在没有打出他那个名声,也没有完成他那个创世的传奇之前在她自己的人生里就是叫慕寧。” 是这样的,毕竟一个人他不可能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也並不知道自己人生究竟要经歷些什么,遇见哪些人又遭遇一些什么事情,受过哪些挫折,好的还是坏的,所有人出生的时候都是未知的。 所以修罗族女帝虽然在叶初知道的那些故事和传说里的那些经歷里都是,被叫做修罗族女帝,甚至在一开始寧吾给叶初长有关於修罗村女帝的那个故事是都是称呼的修罗村女帝,但是修罗子女帝从出生的时候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一定会当女帝呢?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一生会遭遇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生离死別,那么多的不得已。 所以自然也不可能从一出生的时候,她的父母还有族人,都是称呼她修罗族女帝的,有名字自然是应该有的。 取的是流水繁慕安寧之意,修罗的女帝的父母所求的也只不过是想要修罗族女帝这一生平平安安平安喜乐,不必像她们一样一直在地狱蹉跎,一直在地狱忍受磨难和痛苦,只求让修罗族女帝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世,平安寧静即可。 当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修罗族女帝的父母想得十分清楚也十分透彻了,並不愿意给自己这个刚出生的女儿肩膀上压上什么责任你也不愿意去过,多要求他有什么成就,为他们族人做出什么贡献奉献大公无私之类的,他们都不求,他们只求自己的女儿平安。 所以给修罗族女帝取了那么一个平凡那么普通的名字,並不要求她有什么宏伟壮志雄心大略。 可那个时候修罗族女帝的父母又何曾想到她们女儿经歷的这一生是极端的一生,到最后被创世神封印和杀死的时候也只有20岁,这个时候正好离修罗族女帝第1次上九重天,过去两年。 可就是在那两年里,修罗族女帝经歷了她这一辈子,也想不到这辈子也无法承担的噩梦和痛苦。 想到此处,叶初突然整个心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猛地揪住,狠狠的用剑,好像一时是要把他的心都捏碎,捏成一半一半的那剧烈的痛苦和绞痛让叶初实在难以承受,面色越发白了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往后退了两步还好一旁的寧吾反应快速及时將叶初的背揽住,稳住了叶初的身形。 面前的年轻男子再次开口了:“哈哈哈哈哈,怎么了慕寧,时隔多年再次见到我,你竟会露出如此受伤,如此苍白,如此虚弱的表情,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那个身穿白色道袍,把头髮白眉毛白鬍子的年轻男子往前走了两步,看起来像是要接近叶初的样子,就是在叶初和大反派十分警惕的时候,这个白衣男子却又顿住了,並没有再继续上前: “居然不认识我了吗?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从前的那些过往吗??” 说这个话的时候,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白,发年轻男子神色十分的认真,就像是在偏执的看著一个什么东西一样,那么执拗又那么不可置信的盯著叶初的那张脸,就等著叶初给出最终的答案,不像是正常的遇见熟人的样子,至少叶初是这样判断的。 【这男的怎么看著这么恐怖啊,我感觉有点像变態??一个变態穿白衣白袍,那確实真的很变態,真的很衝突啊,看著就很离谱啊。而且我怎么感觉他盯著初姐的那个眼神,让我这么不舒服呢??】 【何止是让姐妹你不舒服,我估计现在初姐应该更不加不舒服始终我都觉得这个男的好诡异,诡异的没救了。】 【我们能不能全票打飞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真的好诡异了,而且我感觉这个男的出来应该就没好事,而且刚才那群紫衣人在爭吵的时候也说了他们所谓的主上,如果真的是这个男的的话,那么就说明这个男的的目標一直是在初姐身上的。】 【如果这个男的在这里围剿魔鬼城的原因是早就已经算好了,四大宗门一定会派人,让宗门的长老和宗门的弟子出来,不管是宗门歷练还是拯救百姓,又或者是对付一群不知道是何来歷的恶人,但只要里面有初姐,因为这个男的的目標和计划,就完全是顺利的,也是成功的,只是具体的时间,倒是不必卡的那么紧,只是让他们没想到是这一次,五行宗的迟到半个月,正好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可以將四大宗门逐个击破,而不用將近四大宗门聚在一起,四大宗门聚在一起,带队的至少也有七八位化神期,他们虽说也有十几位化神期,但绝不可能在形成那么强大,那么绝对的人数碾压,也不可能让他们贏得那么轻鬆的,但若是逐个击破,那就好解决多了。】 【那我们现在结合已有的信息,已知这个男的来自九重天,而且力量应该挺强大的境界未知,但应该挺高深的。而很大的可能性和九重天的那帮人和创世神,还有天道,还有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对待初姐的態度並不一样,至少不是完全的敌对,也不是完全的想要把初姐扼杀在摇篮里面否则的话,以这个人的能力,现在就应该直接动手啊,又或者说为什么要让初姐或者说给初姐进入神农鼎碎片空间的机会呢,直接让他们腹背受敌的时候,命人將初姐杀死不就好了,这才是他们的目標,杀死初姐才是九重天,还有创世神,天道以及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那群人的態度和手腕还有目的。但只要里面有初姐,那这个男的的目標和计划就完全是顺利的,也是成功的,只是具体的时间倒是不必卡的那么紧,只是让他们没想到是这一次五行宗的迟到半个月正好给了她们最好的机会,可以將四大宗门足够击破,而不用將star松们聚在一起,四大宗门聚在一起带队的至少也有七八位化神器,他们虽说也有十几位化神器,但绝不可能再形成那么强大,那么绝对的人数碾压和那两年呀,也不可能让他们贏得那么轻鬆和顺利,但若是逐个击破,那就好解决多了而且用的也只是弱水这种防御性的武器少这个人对於出去的態度没有那么的敌对吧,至少不是完全拒绝,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你们记不记得那个阵法是那群紫衣人的主上给的,假如这个男的真的是紫衣人的主上,那么会不会有可能这个男的,从一开始就算到了初姐和大反派得知那个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是有麒麟的,所以一定会进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的从一开始的目標就是想让初姐进入神农鼎碎片空间啊,而不可能目的单纯只是为了帮助初姐契约麒麟吧??】 【比起帮助初姐契约麒麟这个目的,我觉得更说得通的就是这个紫衣人的主上也就是这个男的,更有可能像是促成初姐得知修罗族女帝的故事,甚至觉醒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吸收修罗族女帝的修为,而且一路发现神农鼎碎片空间中所隱藏著的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所有的事情。】 【这个男的不会是想要促成修罗族女帝的觉醒吧??】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我以这个正常的逻辑分析推理来看,这种解释是最能够完美的將这一连串的事情,还有这个紫衣人主上莫名其妙的態度串联起来的逻辑闭环。】 【假设这个男人的目的真的是想要促成出界变成修罗族女帝想要让修罗族女帝回来,那我们暂且先不管她要修罗的女帝回来是为了干什么,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和九重天还有天道创世神那些人的態度应该就是截然相反的九重天,那些人恨不得杀了初见,恨不得让初姐一辈子都不知道修罗族女帝的故事。】 【你们要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了初姐,既然前面有17个故事,那就证明根本就不是所说的十生十世,而是创世神,要让初姐永生永世的在人世间去歷劫去受苦,所以初姐这一世很有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世,如果不是最后一世,至少按照创世神那些人的设想和做法还有安排,初姐是不应该觉醒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还有修为的甚至是不应该得之一丝一毫和修罗族女帝有关的东西。】 弹幕这么一说叶初也突然想起来了,叶初当时在得知了自己前前无数个前世所发生的故事之后所產生的怀疑,她怀疑自己走到现在所有的剧情和选择,到底是创世神已经规定好的环中环套中套还是原来的剧情是创世神所规定好的只是因为她觉醒了,所以她拥有了知道的权利,也拥有了反抗的权利。 假如按照弹幕所说的成立的话,那確实叶初就能迎来一个稍微具有一定可能性的確切答案—— 原来,苹果的那部分原剧情就是创始人所规定好的要让叶初这一世受的苦经歷的事情,毕竟,看到原剧情里的叶初来说,可以说是人人唾弃在街上,那都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身边的不管是爱她的还是不爱她的,她爱还是不爱的人,永远都会误会於她,就像五行宗的所有人还有叶家那群人,所以在友情亲情这方面,那可以说得上是眾叛亲离,每个人都恨不得戳著她的脊梁骨骂,甚至还想要抢夺他的血脉,丹田天赋这些东西给苹果。 原来的剧情里,寧吾和叶初之间的结局也是令人更加唏嘘的,可以说是一段怨偶,甚至连偶这个字都说不上,老师在原剧情里面创世神,所以要求的让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受尽痛苦受尽所有的痛苦,这个目的达成得不能再达成了。 而现在有了这种年轻男子的出现,反而让叶初开始有点確定,她现在的选择,她不在创世神计划中。 但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在这个陌生的男子计划中了。 於是叶初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那个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杀气:“我並不认识你,你若是识相,应该现在把你的弱水给撤了,我赶著出去救人,我是下面的人,有一丝一毫的问题,我让你给他们陪葬。” 第162章 嘴强雪媚娘 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下次被叶初一句话给刺激到了,连忙衝上去了两步,甚至张开了双手,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叶初质问道: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俩之前所经歷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难道一点一点都不记得吗?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了吗??甚至都不记得有我这个人是吗??” 叶初趁著这个年轻男人衝上来的时候,仔仔细细的看著他片刻,有定金在他脸上,也就是他那个精致的五官上打量了半天,偏偏就是没有找到半分丝毫,是自己熟悉的东西或者是信息。 叶初这个时候脑子里不断的,回顾著从前的17个故事,还有修罗族女帝,她已经觉醒的记忆中,但这些记忆確实太多了,加上修罗子女帝的记忆並不是完整的,是很零碎的,想要一瞬间之內就掠过所有的记忆,这的的確確是个极其、非常艰难的事情。 至少十分的费时费力。 这个时候叶初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还有对记忆的回顾之中,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自然也看出了叶初是在认真回想他一步一步的接近,像是在试探,又好像是因为情不自禁,所以走了过去,对著叶初非常温柔又轻声的说: “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想,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呢?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我呢??我们过去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认识了那么多久,甚至甚至你还对我说出了那样的话,你说这世上唯独只相信我一个人的你如今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了,怎么会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你的转世找了多久,我整整找了一万年,好不容易才终於找到你的转世,可你怎么能够忘记我,你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忘记我,或许你的转世已经没有了,修罗族女帝的记忆,也没有了当时一万年前的记忆,但不要紧,我能帮你想起来,我能帮你重新吸收那些记忆,只要你想起来了,你就一定会再回到我的身边,想起我,你一定要想起我,这神农鼎碎片空间里所封印著的修罗族女帝的残魄和修为,都是伴隨著她的一部分记忆的,只要你吸收了,你就一定能够想起我。你不可能忘记我的,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可能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忘记的,你想起我!!只要你能够仔仔细细地回顾一番那个记忆,还有那些记忆,你就一定能够想起我?!!” 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一边说著一边一步一步的靠近叶初和寧吾所在的地方,寧吾自然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个年轻的男人像个神经一样靠过来,自然会將叶初护在怀里,任由叶初专心致志的去回想自己的记忆。 正在这个时候,白麒麟和黑麒麟也出来了一把就衝到了前面,至少黑麒麟虽然还是百无聊赖地绕在寧吾的身边,但白麒麟自然是直接衝上来衝锋陷阵: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在说些什么鬼话呀?我家娘亲为什么一定要记得你啊?你长得又不好看,做饭也不好吃,你看你这个修为还没我爹爹厉害呢,我娘亲为什么要记得你啊?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太过自信了吧,简直没把別人当正常人看啊,我承认你这张小白脸確实有几分自私,但是跟我爹爹比起来简直就是丑陋……而且啊我娘亲是什么样的男子没看过怎么可能就一定要记得你还把自己说的那么重要,看过来看过去还不如我厉害呢,你凭什么呀?看著不像是什么好人看著倒像是是一个流氓痞子说不定就是个作恶多端的大魔头,也就这张脸长得好看一点,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甚至白麒麟这番话彻底引爆了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那年轻男人当时就站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盯著面前的白麒麟,语气凶神恶煞的: “你说什么呢!!说谁丑呢?你说谁像坏人,你说谁比不过那头狐狸了?!!一头骚狐狸一头臭狐狸,一天天就摆弄他那个狐媚子的招数和尾巴!!我怎么会比不过他呢…希望在此信口雌黄……还有你这个称呼,什么叫做娘亲爹爹的,你堂堂一个上古瑞兽麒麟擬任他为主人,那確实不愿,毕竟修罗族女帝的身份和修为摆在那儿,但你认这只骚狐狸是爹爹,你是不是疯了!” 只见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脸色越红,越说整个人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对著白麒麟一顿指指点点,那架势就跟以前在人间的时候,叶初看见那城里面菜市场啊,吵架斗嘴的大娘差不多,一吵就是能够霸占一条街,让所有人都过来观看的那种程度。 那白麒麟看著面前的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可没有半点的惧怕,也没有半点的气焰削弱:“那又怎样??难道我不叫爹爹,我要是认你当爹爹吗!?自己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个样子,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白麒麟越说越带劲,就飞到了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面前绕著那个年轻男子左看三圈右看三圈,目光上上下下地將那名身穿白色大袍的年轻男人打量了好几遍,一边打量还一边嘖嘖嘖: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这个鬼样子,老不老,年不年轻的,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你这张脸看著就很彆扭,这个脸你要真是跟我娘亲在一起了,我怕你们俩睡觉,我娘亲起来都得做噩梦,简直是太离谱了,这个人老就算了啊,没什么本事就算了,看看你那个法器也就是个弱水吧,哦不对,还是弱水的一部分,还是从弱水里面分离出来的一小部分,你有什么好得瑟的呢?你还在威胁我娘亲和爹爹,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就是看我娘亲现在需要压抑自己的修为和力量,所以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和你动手,所以你才如此的趾高气扬如此的神气,但我说实话,就算不打架,我也知道你肯定不行。首先你看这个脸啊他就不太行,你这个年纪啊,也不年轻了那个土都埋半截,还有你这个头髮鬍子啊,眉毛什么的,看著就好像已经人之將死了,更別说你现在这个状態了,你到了这个年纪才修炼到这个境界和修为,你怎么好意思说话的,怪不得要从九重天逃到人间来呢,就冲天的人不得笑死你,所以说九重天的那些仙君吧,我向来都看不上眼,都是些架子,但是跟你比起来那还是很有东西的。虽说爹爹,他现在的境界和你差不多,你们俩打起来真不一定谁输谁贏,但是我想说的是,有没有可能人家比你年轻呢,活得比你久啊,脸长得比你好看啊,有一句话你没听说过吗,脸在江山在!以我娘亲的实力,哪里还需要什么別人的庇护,所以呢,身边的人境界实力修为差点就差点吧,反正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能比她还强的人了。 但我说实话,你你修为不行,你脸得好看吧?你也没那么好看那你至少得年轻吧??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是占了些什么,唉,穷就穿这么一身破道袍,在这装什么装仙风道骨的隱世高人,实际上自己都快死了。別的不说,我爹爹至少比你有钱!” 白起你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果断那叫一个骄傲,差点没给面前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给说道,但也已经直接把人气的跳脚。 【好好好好,非常好,非常好。看不出来雪媚娘,嘴强雪媚娘,嘴强王者啊,这个攻击力我是很认可的啊,至少比大反派强多了,你看大反派憋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出来。】 【开玩笑,你们也不看看雪媚娘和脏脏包两个人沉睡了,完全不对,那就被关了1万年那叫囚禁那不叫沉睡,两个人1万年出来吵架就吵架,除了吵架还是吵架,我说实话,能够把1万年的时间都用来锻链,吵架这么功夫上,那也是有这份时间和这份努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看脏脏包在后面听著听雪媚娘说话的声音,看雪媚娘对別人看的还挺爽的……】 【等会儿,怎么好厨子刚开口就是一顿饭啊,我怎么好像又磕上了,这不会是让我磕的吧,我也不是这么想刻啊,要不咱挑一点吧??】 【要不说好厨子一开口就是一顿饭呢??看看,看看人间这个表达能力,看看人家这个造饭能力,这显得好像不磕,都是我们的错。】 【但你们就一直没有一个人要管一下这个年轻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吗??】 【姐妹,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这都不是我们都管的事情,你们想想当时初姐融合了修罗族女帝的残破之后,后面听初姐说好像是去看到了一些属於修罗族女帝的过往,但是我们那个时候已经被屏蔽了啊,我们那个时候的视角是跟著大反派走的,就是大反派使用魂墮的那个时间,所以中间发生的时候其实我们並不知道,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管,没有那部分的记忆,实在是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那好吧,那我们只能当一个美丽废物了。】 【好好好,为什么姐妹你这么说我都显得好像我们真的有一点美丽的废物的意思,但是不要紧,我废一点就废一点吧,我们主打一个陪伴对不对?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主要是我们室內想不起来呀,至少我们看见的那17个故事里面就是只有大反派和出界產生了爱情的波动,其他的好像虽然是让售楼处女的受了不少苦,但是那个苦他也不是爱情方面的呀,要么是亲情的,要么就是友情的,而友情的方面亲情方面,我实在是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这样一个奇奇怪怪又猥猥琐琐的人。】 【真要有这个人出来,那我当时就得对他说退退退,离我们初姐远一点,离我们修罗族女帝远一点!!】 【谁说不是呢,你別说雪媚娘说的还挺在理的,虽然说说的有点直戳人心窝子,但確实说的无法反驳呀,你看看这个男的穿著一身白色道袍,不知道以为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什么丧失了全家人的那种影视形象,要么就是穷的连身衣服都买不起的那种,然后你再看看这个打扮。】 【这个打扮我要怎么说呢?这个打扮太奇怪了,这个打扮要不就说他审美太离谱了,要不就是他这个人很离谱。我说实话,就他这个打板出来,我都想喊一声高人,像那个嶗山道士你知道吗?就跟那种古代的那种山人那种隱居的山人那种什么鬼名士一样。】 【不止呢,主要是加上他这个气势,我觉得都不能算是什么名士了,也不觉得是什么隱士,我就感觉他像是……我开口我就想喊他,他爷爷你知道吗!!怎么能和我们初姐扯上关係,怎么能和我们修罗族女帝扯上关係呢!!】 【就是我们修罗族女帝,那可是大女主,我们就算拋开大女主的时候,我们只说外貌,那也是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吧,哦不对,可能是那种香香软软的好几十层大蛋糕,但是你看看这个人,我感觉他就离谱,就是给我一种和这个画面格格不入的感觉,我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但是至於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唉,我们还是当美丽废物吧……】 【好好好,我看你们这些弹幕真的是我真的忍不住要发了,怎么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呢,听你们说话跟那个庄周带净化一样,我以为你们真的能够凭藉著现在已有的匱乏的事情分析出一些个什么东西,好歹能对初姐有点用,结果最后分析到最后来了一句,我们还是当回力废物吧,那我们直接在干什么在挣扎是吗?那显得我们像什么???】 【显得你们人笨又勤快呀,这不怕人笨,也不怕人是个美丽废物,至少他还能接受自己是个美丽废物的事实,你看看这么一群接受不了自己是美丽废物的事实呢,非要在这夸夸一段分析分析到最后我们还是当美丽废物吧,何必呢,咱就是说何必为难自己呢,又何必要为难初姐呢?那初姐回头一抬头,发现分析到最后自,己时间费精力看了你们的弹幕,看到最后我们还是当美丽废物吧……简直不要太好笑了们……】 【人笨还勤快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们说话太好笑了,差点饭都给我喷出来,下辈子还跟你们当网友啊,离了你们谁还这么逗我开心。】 【行吧,笨就笨吧,美丽废物就当美丽废物吧,说不定呢,还能把初姐逗笑一下,那我们也不是算完全没有价值,我们找好歹提供了情绪价值对不对?这个情绪价值拉满了,不要为难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要和自己和解。】 【我勒个…好好好,好一个和自己和解,你们是和自己和解了,有没有人想过初姐的感受啊哈哈哈哈哈!!】 【看看看,给我们初姐为难的,那孩子死活想都想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是哪来的…想破头头髮都抠下来一撮,也想不出来这个人从哪冒出来的,关键是这个人还一脸自信的说你应该是认识的,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我感觉他现在不像桃,它有点像那种就是打个精准的比喻吧,就像那种私生饭你知道吗?毒唯私生饭……】 【姐妹你这么一说我就恍然大悟了,我刚才还在那里想,我说应该要怎么形容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身上那种对於初姐的扭曲的执念和盲目的自信呢,你这个词儿非常好非常好,我非常认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种。】 【我怀疑他不是在九重天的时候,就是修罗族女帝的私生粉,就是她的毒唯生粉吧??然后其实修罗族女帝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们两个之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但是他就是仅凭自己的幻想,然后就觉得修罗族女帝跟他发生了什么,毕竟他都已经到私生粉了,那再疯一点也很正常吧,本来私生粉已经够疯了。】 【你们都没有人关注一下我们初姐吗?看我们初姐那个名字,原来那个名字叫什么?叫慕寧,流水落慕安寧…我真服了,看看我们修罗的女帝,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女孩子,一个被父母疼爱著长大的小女孩儿,到后面竟然发展成了那种地步,受到了那么多的痛苦,我现在真的很想刀了之前九重天的那群人,特別是那个九重天的天帝,还有那个三十三重天的把我们修罗族女帝的身体活剖了的那个神明,感觉他们就不配活在世上!】 【点点点加10086,我十分同意!所以说修罗的女帝发了狠將,那些人已经全部弄死也报了仇,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解气,当年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完全会有另外一套解决方法,都是因为他们起初就是因为他们,后面更是因为他们,那他们就那么死一次都是对他那么的轻,都已经是放过他们了,已经是十分宽恕他们了,他们怎么配就那么平安的死去,我觉得就应该吊起来,然后把他们关进地狱,让他们也感受一下,在地狱遭受天地浊息影响的那种痛苦,然后天天虐待,受尽酷刑,生了死,死了生然后再让他们转世每一世都转到地狱每一世都投胎到地狱,他们就应该被拉起来鞭尸好吧!!】 【我赞同要让我们初姐受过的苦,他们也要受一遍!不对,要是让她们受无数遍受三遍,四遍五遍说十遍百遍千遍,让他们当时能够说出那样的话,能够做出那样的事,那就应该让他们重生在每一个修罗族族人的身体里,然后每一世都受尽折磨受尽无数世,要平息每一个因为她们而死的修罗族族人的怨念,才能算是彻底了结!】 【非常好,助力九重天天帝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进入世间轮迴还要轮畜生道,而且还要受尽痛苦,这些痛苦还不能比我们修罗族女帝转世,也就是初姐他们所受的少,要比初姐这十七个故事里受到的痛苦多上百倍千倍,才能让他们一一奉还!!】 弹幕正在那群起激昂的骂著九重天主要是发现自己是美丽废物之后,他们也就不挣扎了,弹幕正在那群体里激昂的骂著九重天,主要是发现自己是美丽废物之后他们也就不挣扎了,也就不尝试著以仅有的分析妄想著自己能够帮叶初和寧吾分析出来个什么,索性就存在那一群人提供情绪价值就算了,毕竟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嘛痛快又爽快的接受了自己是美丽废物这个事实,並且十分安於这个位置,主打就是一个和自己和解。 也就不尝试著以仅有的分析,妄想著自己能够帮叶初和寧吾分析出来个什么,索性就纯在那儿一群人提供情绪价值就算了,毕竟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嘛。 叶初果断地摇了摇头,看著面前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我確实不认识你,就算我们俩之间有什么渊源,有什么仇恨,那也应该是从前的事情,从前的事情,待有空了我们再好好结局,是要决斗还是要报仇,我都任你挑选,但今日你必不可拦我,否则我要让你们,让你还有你的手下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是如此强势,也是如此霸道,而且永远好像都认不清局势。还真是我从前就认识的那个修罗族女帝呀!” 那个身穿白色道袍,有著一头白头髮白眉毛和白鬍鬚的年轻男子,此时脸上的笑容显得也比刚才的冷静多了,像是带著些许的冷漠和讥讽:“这弱水我倒是能撤,下面的这些人也可以不死,但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你能给得起我想要的代价吗?你想给得起我想要的东西吗??” 第163章 退退退 叶初扭头和寧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並没有著急著说话,因为不管是以叶初的直觉还是寧吾的分析来说,他们两个都不会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是个善茬,也不会觉得这个男人和九重天三十三重天还有创世神的立场不一样,態度不一样,就一定会是他们的帮手或者是朋友。 这世上从来就不只有纯粹的善,纯粹的恶。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或许这个来自九重天的神秘男子,现在虽然和九重天又或者三十三重天和创是神的態度立场不一样,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发生变化,而且这个男子也不一定就是会帮助叶初的人。 寧吾就不用说了,从小就受尽虐待,对於人性本就是不幸的,这世上没有几个相信的人,而对於叶初来说也是这样。叶初从小自己一个人长大,从小就已经建立了对人的防御机制,信任自然是不会轻易给的。 而刚才听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一番话就越发確定这人目的绝对不简单,至少是有所图的。有所图倒是正常的,只是以叶初现在的分析方向加上弹幕所提供的说法,这男子想要的东西恐怕没那么简单,並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忙就能做到的,若这男子真的是下面那些紫衣人的主上…… 不,不对。 应该说的是,这个男子必然就是下面那群紫衣人的主上,这群紫衣人的所作所为,多半都是受了这个男子所有的授权和所有的知识,否则,这群紫衣人不会那么恭恭敬敬的提到他,而这个人出来的也实在蹊蹺,首先他的修为虽然在小白的眼里,確实算是菜菜的,但是应该远超过底下那群化神期。倒是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威望,还有这个动机,能够做这群紫衣人的主上。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都是满足当紫衣人主上的条件的。 那就证明这个男人不知道布局了多久,至少下了一盘极大的棋,就是为了引君入瓮,为的並不是要剷除三大宗门或是五行宗的谁谁谁,也不是为了要谁的性命,这些只不过是他计划里的一环,又或者说必要的一个步骤而已。 而这个主上要请的人,极大的可能性就是叶初,那他让叶初进入神农鼎碎片空间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帮助叶初契约黑麒麟和白麒麟。难道和寧吾还有弹幕的目的一样吗?显然不可能。 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是这群紫衣人口中的主上,那么那个阵法入口连接著,神农鼎碎片空间的路就应该是这个男人提前布置好的,说明目標就是为了,让叶初知道所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事情,接触到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东西,比如说记忆,比如说意识,又比如说修为。 叶初想到这里,转头和旁边的寧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匯聚没有半分惊讶,反而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自己想要的熟悉的东西—— 如果上面这些都成立,那么就只有一个目的能够精准又无误的解释这个年轻男子的行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就是这个年轻男子是在引导著叶初…引导著叶初知道修罗族女帝,引导著叶初吸收修罗族女帝的记忆和修为,还有融合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说不定这个男子的目的就是为了促进修罗族女帝的觉醒和復活! 倘若这个男子是为了修罗族女帝好,单单纯纯只是为了帮助修罗族女帝的觉醒和復活,那为什么要在这儿用弱水挡住叶初和寧吾的去路? 这件事显然是说不通的,只能说面前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对於叶初来说……很有可能是潜在的敌人,但绝对算不上是能够託付信任的朋友。 说不定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是为了,获得修罗族女帝这个工具来达成他自身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这个白衣男子才会在刚才的说话里显露出这么明显这么尖锐的目的导向。 叶初现在基本上確定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也和从前的九重天那群人一样,都是把修罗族女帝当做工具,还有手中刀的,绝不可能是单纯为了帮助修罗族女帝。 倘若有这么个人存在,那么为什么万年前修罗族女帝真的出事的时候这些人不出来。暂且不说,这人是九重天的,有可能確实没有办法对抗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和天道还有创世神,但从前修罗族女帝上九重天的时候被所有人针对的时候,从未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过话。 虽说叶初现在並不能完完全全的断定。修罗族女帝的整个过往,但至少修罗族女帝在九重天的那一段经歷,叶初是十分清楚且毫不怀疑的,因为她曾经完完整整的看过,在那个时候,但凡有一个人为修罗族女帝说过话,甚至是尝试为修罗族女帝说过话都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露出和那群九重天上仙君不一样的表情和犹豫。只要那么一个表现,修罗族女帝这样的人肯定会一直记著,而且一直记著那份情谊。 再者说了,从前修罗族女帝杀上九重天的时候,那叫一个手起刀落,毫不手软就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族人报仇。寧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而且那个时候修罗族女帝记得每一个人曾经跟她说过的话,那就是他们自己罪有应得的。 那个时候九重天的人已经被她杀完了,那现在这个人又是从哪里出来的?现在的九重天吗?在修罗族女帝杀上三十三重天,又直接和天道进行掰头,最后逼得创世神不得不出来收拾烂摊子的时候,这个时候九重天所有的仙君都已经死在修罗族女帝的长枪之下了,直到创世神將修罗族女帝封印投入轮迴,又分开了她的三魂七魄,打成了残魄封印在神农鼎里,这才让那场劫乱平静下来,而平静下来之后的三十三重天和九重天都是百废俱兴的。 创世神里面確实有专门掌管时间的神,名唤曦娥,乃是上古洪荒时期父神之女,但就算是掌管时间的,也只能让人,知晓过去,通晓未来,完全没有办法掌握住所有的时间,不是想回溯就能回溯的,这世上没有人能够完全的掌握时间,通晓过去和未来已经算是极大的能耐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天道赋予神的极其至高无上的权力了。 若想要以神明之躯掌握时间,最多也就是可控制时间的流速,而且这个控制时间的流速还只是针对於某一片局限的区域里面,就好像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那一片区域里单独的时间流速就被调快了好多倍。 但这其实也並没有形成对时间的掌握,而只是影响了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那一小片是空间的流速变化而已。就算是创世神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能控制这世间万物的时间流速,与其说是能够掌握控制时间流速的力量,还不如说是有点自欺欺人的存在,毕竟它改变的只是一小部分区域的时间流速,而这个世界,这个天地之间的时间公理是不会会隨著一小部分的时间流速而改变的。 若真是创世神,能够掌握时间的流速,让人回到过去的时间里,那么为何时间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他们一直留在上古洪荒时期不就好了? 还是那句话,时间是最残酷也最冷漠,最一成不变的东西,时间本身是残酷的,是冷漠的,是一成不变的,可它带来的变化却是天差地別的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也有可能是树木丛生,百废俱兴。 九重天的百废俱兴,还有三十三重天的百废俱兴都是从修罗族女帝彻底被创世神封印之后才开始的,按照道理来说,从那之后在得知修罗族女帝的九重天仙君们,理应是应该以修罗族女帝为敌人的,而且要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妖魔,毕竟当年修罗族女帝是杀上了九重天將她们之前的先辈都已经杀死。 所以这个人明显是从九重天来的,可他的动机和目的就显得极为的可疑。 当然不止叶初一个人觉得他可疑,也不止寧吾一个人觉得他可疑,当然觉得眼前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最可疑的那是白麒麟。 小白听见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话,一点都没有因为那个年轻男人的话而產生什么犹豫和內耗,而且半点没有產生怀疑,只是一个劲的抓著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话中的漏洞说: “什么叫你想要的东西,我娘亲给不给得起?我娘亲又没欠你的,凭什么要给你啊!你以为你在这胡说八道,一通说你和我娘亲很早之前就认识,说你自己帮过修罗族女帝还是什么,有过深厚的情谊,我娘亲就能轻易相信你了??別说我娘亲不信了,我都不信,你自己去听听你这话能信吗?你总不可能说你费劲巴拉在这里布了一个局,设下一个计划,费了你这么多心思,还让你僱佣了这么多人,杀了那么多条性命,为祸人间就是为了帮助我娘亲,进入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去觉醒属於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修为和记忆??” 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正要点头接话,可白麒麟却半点都没有给那个年轻男人说话的机会:“你还真好意思点头啊,你难道还真好意思把这个功劳揽在你身上啊?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自己良心不痛吗?算了,你也不是个什么正经人,估计也没什么良心,良心更不会痛了。我觉得,就像你这种智商啊,你这个长相,还有你这个年纪啊,你要不你就直接去颐养天年得了吧,你你去守那个弱水行不行啊?我看你这个能力,你也没本事干点別的什么事情了,而且就算你想干你这个修为也不支持你,就算这个修为支持你脑子也不支持,就正常人脑子修为长相好歹占一样的,你不仅没占你还年纪大。” “噗呲,哈哈哈哈哈……” 白麒麟正在那数落著,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半点都没有因为他的话產生动摇,结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十分爽朗又响亮的笑声,当然这个时候绝不会是叶初笑的,叶初这个时候正担心著弱水下面云鼎仙尊还有自家大师兄,还有五行宗弟子魔鬼城百姓们的安危呢,哪有时间笑啊,她这会儿担心的不行,都快悬在一起了,恨不得把这个人揍一顿,让他直接强行解除弱水的抵抗隔绝。 黑麒麟慢悠悠的从寧吾的旁边飞到了白麒麟的旁边,那趾高气昂又傲慢的样子,简直比白麒麟的咄咄逼人还要气人:“死胖子,我倒是瞧不出你竟还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不过也是了,我本以为像你这个死胖子就是已经是这世间最蠢最没脑子最没骨气的人了。结果我真是长见识了,这怎么一出来就遇见一个比你还没脑子的。” 那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气得目眥欲裂眼瞧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朝著黑麒麟和白麒麟动起手来,可谁能想那年轻男子硬生生给自己控制住了,那个手就刚抬到半空中,又给慢慢的压了回去,咬牙切齿道: “黑白麒麟你们莫要囂张,莫要仗著自己是天帝。只见唯一的一头上古瑞兽就如此囂张,如此不將我放在眼里,如今是在人间,就算你们是上古瑞兽,也绝不可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力量。你真的觉得我没办法对你们造成伤害吗?或者你们真的觉得我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而且我再说一句,慕寧这个时候是吸收了属於他自己的意识和修为力量也回来了一部分,这个时候我確实很有可能没有办法直接对你们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但是你们问问他,你们看看她自己她敢不敢轻易动用,她体內原本属於修罗族女帝的力量,敢不敢动用原本的力量???別说是不敢动用修罗族女帝的力量,怕是连一点的灵力都不敢用吧?还有这个男人,我看过了,他的境界也一般,只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大乘期而已,我虽修为不算太高,可你们想错了,我始终都是九重天的人,九重天的人好歹也是度过了飞升雷劫,至少是飞升期以上的修为,你们真以为我把你们没办法?更何况我还有弱水在手,那可是我炼化了天上的弱水而得的一件至高无上的防御型法器,你真以为你们能够当我的敌人?你们也不想想,我倘若没有战胜你们的把握,没有带走修罗族女帝的把握,我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修罗族女帝进入那神农鼎碎片的空间里面呢,而且还会这个时候出来,假如我真的对你们没有办法,那我简直是蠢到家了,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越说越自信,越说越自信,说的越觉得自己非常有脑子,且非常聪明:“你以为这天下能有几个人能够在躲过九重天,还有三十三重天甚至得过天道创世神的注视下將修罗族女帝引入到神农鼎碎片的空间里??这天下除了我一个人,还有谁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说著,那年轻男人就把目光从黑白麒麟身上转回到了叶初的身上,目光透露出一股非凡的自信与坚定,甚至带著一种诡异的执著感: “修罗族女帝的意识现在在你身体里,修为也在你身体里,记忆虽然还未完整,修为也未完整,意识也未完整,但是好歹你就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那么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在得知了你曾经经歷过的苦难和折磨之后,在得知了修罗族女帝的痛苦经歷之后,得知了你那受尽了痛苦的十七个故事之后,你竟然一点都不想报仇吗??你想一想你自己做错了什么,修罗族女帝又有哪里做错了,错的明明不是你们,错的不是你啊,错的是九重天,那些人是三十三重天的神明,也是天道。是她们所有人都不顾你的意愿,不顾你的生死,即使你已经伏地做小,到了那个程度上,也没有一个人会心疼你,可就算是如此,你只不过是想为自己和自己的族人討回一个公道,却被所谓的创世神和天道,给算计成那样,直接打散了你的魂魄,分作几片残破,分別封印在不同的神器里面。还將你的天赋,你的修为还有你的意识全都封印在了神器里面镇压著,还让你在人间受尽了痛苦,几乎你每一世体会到的都有是悲伤和绝望还有痛苦吧,应该每一世都会让你以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和选择,失去你最忠实的东西,这是他们那些人惯用的戏码和套路。 但你就从来没有想要为自己平反过吗?你做错了什么,还好,就算你觉得自己可以忍,忍得了那么多痛苦你就忍甚至你这一世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根本不可能得知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任何事情,也就是说你將会无限次的沉浸在这个转世。轮迴之中受尽痛苦,而且永无寧日,没有一个结局,也没有一个最终的期限。在这种情况下,你好不容易拿回了自己的记忆,得知了自己的过去,拿回了自己的力量,你竟然不想报仇吗?你一点都不想为自己平反吗?就算你不想为自己平反,那你从前的族人呢?修罗族女帝的那些族人呢?他们就该死吗?她们哪里该死,他们哪里有错,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全都死在你的剑下,你真的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叶初不得不承认,她確实被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说中了几分心思,也说动了几分情绪,但那又如何?那只是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和意识,在听见这些话语时,灵魂深处控制不住產生出来的愤怒与绝望还有憎恨。 叶初现在哪里有心思管报不报仇的,就算报仇,那也应该过了眼下这一关再说,不是她不想报仇也不是她怕事,只是面前这个男子的话明显就是不能信这个男子就是很明显的在这儿蛊惑人心。 白麒麟一把就衝上来了,挡在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面前,对著他就是一顿指指点点:“退退退!!你这什么邪魔歪道,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奇怪的,自己脑子不好也就算了,居然还尝试在这里妖言惑眾,蛊惑我家娘亲,你真以为我家娘亲和你一样傻吗?你以为隨便说两句话就能蛊惑得了我家娘亲了??你自己不都说了吗?我家娘亲是修罗族女帝,像我娘亲这样的人,这怎么可能被你轻而易举,轻飘飘的两句话给蛊惑到呢?? 说白了,只不过就是你自己对九重天的仙君,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还有天道,加上创世神十分有意见,非常之憎恨,至少是有怨恨的,这个恨支撑到你十分想让他们报。可是像你这样的修为,別说报仇了,你就上个九重天,你被那一群垃圾仙君们一围攻,你也毫无反抗之力,更別说还有什么三十三重天,天道,创世神,那更是你做梦想都不可能想的事情,所以你就只能设下这个计划,贏我家娘亲前来,然后让我家娘亲开始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修为觉醒之路,所谓的只不过就是你想让我家娘亲觉得你是她的朋友,你是来帮她的,你们俩可以共谋大事。一天天就知道在这胡咧咧,赶紧洗洗睡吧,老伯。” 白麒麟这个话说的十分的残忍,也十分的冷酷,堪称是一针见血,旁边的黑麒麟目光更是带著不屑和轻慢,傲慢的来了一句: “你既然都知道臭小娘是修罗族女帝转世,你也知道修罗族女帝的力量有多强大,你又怎么会妄图觉得修罗族女帝想要报仇,还需要你这个废物的帮忙!??” 白麒麟很是果断的点头:“就是啊,还帮忙,你別给我们家娘亲拖后腿了就不错了。” 第164章 纯混 【好好好,现在我们雪媚娘和脏脏包都已经学会混合双打了是吧!你別说,这个年轻男子出来的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至少他让我雪媚娘和脏脏包两个人不吵架了?至少。调转枪头一致对外了,这怎么不算是一点贡献和作用呢?】 【你別说,你真別说,那雪媚娘和脏脏包这两个人不愧是吵架,吵了一万年呢,这说出来的话就是直往人家心窝子里戳,笑死了,现在这个年轻男子可能觉得自己力量很强,但是要跟真正的修罗族女帝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个笑话,所以与其说什么帮忙,还不如说这个年轻男子是故意设计让初姐进入神农鼎碎片的空间去觉醒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一切,去促进修罗族女帝的觉醒,从而携恩图报罢了。】 【这都不用我们觉得了,姐妹们,是这明晃晃的这个人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呀,要不然这个人非要在这费尽心思的和出去套这个近乎干什么?】 【但是我说实话,这雪媚娘和曾糟包骂人骂的虽然厉害,只往人家心窝子里戳,但是说的倒也是真的话倒没有什么捏造的这个男的吧,单看长得还行,而且五官还不错,这张脸呢也是个能当小白脸的,但问题是他一开口我就感觉他这个人就好矛盾,他这张脸都感觉有点说不清什么感觉看起来就阴森森的。加上他本来这么年轻的五官,非要配个什么白头髮,白眉毛和白鬍子的,这不看起来更加矛盾了吗,真人在九重天,难道一点穿搭都不学习的吗?】 【好好好,我勒个九重天学习穿搭呀,姐妹们你们是会想的,你们是会开脑洞的。有点绝了,朋友们,但我换个比喻吧,就是这个年轻男子身上穿的这一身白袍,就比其中有一个电视剧里面妃子给皇帝守灵时穿的那个丧服还白,简直太好笑了,反正我看著不觉得他多仙风道骨,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还行,直到这个人开口,他是周深的气质就变了周深的气质,一旦变了,我就怎么也代入不进原来的那个情景了,我怎么看我就觉得他是穿著一身丧服过来的。】 【救命啊,你们这么一说,我也真的看不回去了,真的很像丧服,而且还是那种白的旧旧的,有点泛黄的,说不定雪媚娘真说对了,这个人不仅菜,不仅老,他还穷呢。】 【那不行,那万万不行,就算我们初姐成为了修罗族女帝之后,確实是可以有那个开后宫的实力的,但是也绝对不允许像这个人这种货色进入我们初姐的后宫,实在是不行啊……资源怎么这么差。看起来发现大反派还是很顺眼的。】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像是被白麒麟和黑麒麟两个人一人一句给懟到破防,神色已经开始失控起来,暴怒的吼了一声,隨即扬手就挥起道灵力,可那灵力换来的却不是什么攻击,也不是防御而紧接著,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周身就好像撕裂了一片的空间,出现了一块莫名其妙的黑色漩涡。 而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竟然是当著叶初和阿吾他们的面,直接走进了漩涡之中,一阵黑烟和黑色的光將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彻底笼罩,顿时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好像是消失了,但又完全不像是消失了的样子,而是在那个黑色漩涡所存在的地方,留下了一块黑洞,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叶初看著眼前这一幕,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扭头和旁边的阿吾对视了一眼,正想要说些什么,就突然听见面前的黑白麒麟两个人出声了: “他是个什么妖怪!!!” 是白麒麟,白麒麟十分惊讶地用自己的手,指著面前那个又从黑洞中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呔!妖怪,你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究竟想要对我娘亲做什么?你究竟想要对我爹爹做什么!!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我劝你赶紧给我后退,要不然我就动手了…就算就算你长著这样的一张脸,我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的,就算你现在临时变成这张脸,也完全抵消不了你的修为有多菜,你的年纪有多大……” 白麒麟说著,那黑麒麟竟也是皱紧了眉头,目光落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上,倒是不因为什么別的稀奇的原因而就是因为这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人,在短暂的进入了黑洞的一瞬间再出来时就已经完全变了,样貌也变了装束,那,白色的道袍,还有白色的头髮,白色的眉毛,白色的鬍鬚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確实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 可这张脸却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至少不是他们刚才所看见的那张脸,虽然也是年轻,也是俊朗,但这张脸截然不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因为这张脸,竟然和他们中间的有一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叶初看著面前的黑洞也看著面前的男人,目光从阿吾的身上落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原本叶初就因为担心下面的人,所以眉头紧皱,现在越发是拧成了一个结打都打不开。 叶初下意识地攥紧了阿吾的手,转头不可思议地看著他:“阿吾…阿吾……” 这时候阿吾的目光也停留在那个年轻男子的脸上,神色变得讳莫如深,並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是因为这个年轻男子,竟然变成了跟阿吾一模一样的长相!! 最蹊蹺的是,假如这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是用法术暂时变成了阿吾的模样,为什么不连阿吾的衣服样式一起复製过去呢?不一起变过去呢?? 【等会儿,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怎么长得和大反派一模一样?是不是因为用了法术,所以变成大反派的样子,故意来搅乱初姐和大反派,她们的事情,还有扰乱他们的思考的?!】 【我也觉得,这个年轻男子怎么这么奇怪呀?假如。他是变了,但他为什么要用法术变成大反派的样子呢?確实九重天,上去的人至少都是飞升期以后的,那飞升期以后確实是能够藉助力量短暂变成他人样子的,但是这个男人怎么会变得这么之快,难不成他以前练过?就专门为著这一刻?】 【那这个男人图啥呢?我想不明白,他假如真的是想要动摇初姐的视线,那他为什么不设置一个计划?don't大反派和初姐想办法分开,然后已知初姐和大反派体內的本命契约已经削弱到了极点,基本上就只保留著这几个字,在其他一点都没有办法进行改变,也没有办法连接,那么这个男人他明明就可以把他们俩分开,然后出现在初姐的面前装著大反派的样子,让初姐相信他,然后再继续进行他的计划,难道这样不顺利一些吗?为什么要在大反派的面前变成大反派的样子啊?就等於告诉初姐,他就是假的吗?这是为什么呢?这个逻辑我不是很能明白,我也不是很能理解,就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也是想用大反派的脸来迷惑初姐这个目的去分析的话,我觉得完全分析不通啊。】 【確实啊,那他在初姐和大反派站在一起的时候,当著初姐和大反派两个人的面变成了大反派的长相,骗谁呢?骗鬼呢?骗他自己呢,自欺欺人呢,骗空气呢,是吧?而且他为什么从一开始不变作大反派的样子,而要等到出来之后进行了一段那么冗长的交手和对话之后中途再变呢??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年轻男子是雪媚娘所说的笨到了极点??】 【不对吧姐妹,我不觉得是因为他笨呢,那就算是因为他笨,那这世上就没有这么傻的人,那他是傻到极点了,跟哄傻子玩一样,就算是个心智不健全的人,那在跟人相处过太久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他也会先看看自己身边的確认自己身边的是真的呀,就算不是確认,那至少也是偏向吧,那就为了这个偏向,其实这个年轻男子就已经很难贏了呀,所以我觉得。想变作大反派的脸来骗初姐来矇混过关。的目的和理由是说不清的,说不通的,觉得可以直接排除。】 【那他现在变成这个脸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就说不通了,就没有人会当著本人在的面就变成他的脸啊,笨的人没有这么笨的人啊。那假如不是他故意变成大反派的脸,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证明刚才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那张脸是假的,而现在这张脸才是真的。】 【別,姐妹,你一句话给我cpu干爆了,你的意思是这个年轻男子长的脸是和大反派一样的,就是说他和大反派长的同一张脸。而且还不是故意变的,一直就是这样?】 【別呀,你们要这么说,那我真的觉得有点刻意了,就很可疑呀,他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可疑,那我们再结合刚才这个年轻男子对初姐说的那些不明不白的话,说什么我们之间的过去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你怎么能不认得我呢??】 【对啊,你们不说这个对话,我没想起来你们说这个对话那不是。更不理解了吗?那假如这张脸是他真实的脸,那他一开始顶了一张假的脸来初姐面前初姐怎么可能认得出他??这个人我就觉得哪里说说不通啊,从哪个方面说就说不通,感觉这个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要不出去你把他打死算了!!】 【我也觉得,算了,初姐不能动手,那就大反派吧,大反派这把乾死得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乾死得了,我说实话,你们真的是有时候跟初姐看多了,跟初姐混多了,说话也就会变得跟初姐一样。】 【但是真的不用分析一下这个男生究竟是谁吗?说不定真的和阿吾有关係,说不定和阿吾身上的身世有关係呢,毕竟阿吾这张长相或者说。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十七个人,又或者是好几个人,但至少是在修罗族女帝那十七个故事中全都出现过的,而且唯一的男主角,反正我就觉得很奇怪呀。嗯,你说这个人他如果真的是拥有这样一张脸,那他有没有可能就是水手从女帝那十七个故事里面隨便一个,哪一个的男主角,只是因为长得跟大反派像,而其实並不是大反派的转世啊,或者什么之类的。】 【我觉得好像也说得通,唉,假如他是修罗族女帝,隨便哪个故事里面的一个男主。那如果按照年龄算,他努力修仙修仙到这么多年,上了九重天,確实年纪也够呛了,也够大了。】 【可是那在修罗族女帝故事里面的男主角就不是同一个人了呀,那就不是大反派的转世了的呀那……那要怎么说的明白呀?我有点雷这个设定……】 【姐妹我也有点雷,你可以从一开始明明確確的就告诉我,每一次的转世和前世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格,都是一个独立的人,都不代表是同一个人,那他们拥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跟別人发生故事的权利,但是假如在这十七个故事里面,修罗族女帝一直都是同样的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而不是十七个人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大反派那边並不全都是坚定的选择初姐,又或者是並不是大反派现在的人格,灵魂,而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又或者说是完全於独立於大反派和他前世的人,只是拥有了和大反派一样的长相,身材罢了,这个设定怎么说呢,很复杂,而且我不太喜欢,我有点接受不了。】 【姐妹们別著急,我感觉后面应该有反转的,我们先看看初姐和大反派怎么说吧。而且我这也只是我们猜测而已,反正这个年轻男子出来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一直都很奇怪,说不定它背后还代表著什么其他的东西,应该不只是和初姐有感情戏这种肤浅的关係。】 【我说实话,那还不如直接把这个人给乾死得了,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受不了这个设定,我们直接把这个设定给掐死,或者说把唯一例外的这个给掐死,然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好好,我勒个好一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好一个绝不內耗啊,这一看就是跟初姐学到精髓了,主打一个,你既然是例外,那我就把这个例外掐死,那就没有例外了,那么这个设定就会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很好,很强势,很直接,朋友们,你们都是属於自己的大女主。既然解决不了事儿,那我们就直接解决人。】 弹幕在討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叶初心里自然也不可能是那么平静的,目光紧紧的盯著面前的那个长得和阿吾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你究竟是谁,刚才变作那个模样过来是做什么?是来试探我吗?你如果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计划可以直说,倘若对我有吸引力,我也未必不能够暂时当一下你手中的剑,而且我看阁下应该和九重天的立场不一样,和创世神还有天道的立场都不一样,那么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也算得上是九重天三十三重天天道和创世神的敌人,既然是敌人,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说並不信任你,但暂时当一下盟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係,只是盟友谈事情,如果真的要聊起合作,那阁下作为发起者,是不是应该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诚意??而不是用刚才那个假皮囊来誆骗於我,来戏弄於我,当然,如果阁下没有想要合作的意思,那阁下可以直接走了。” 一边说这个话,叶初一边观察著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目光死死落在他的脸上,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態变化和动作。 然后那个年轻男子確实听见叶初这番话,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刚才那张脸只不过是想同你开个玩笑罢了,这么多年没见,难道还不允许我与你开个玩笑?我们俩的交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如今我变成了这张脸,你可能记起我是谁了?若你还是认不出我是谁,那我们两个这个合作也是没有必要的。” 面对那年轻男子的质问和追问,叶初眨了眨眼,在仔细观摩之间,终於察觉出了这个年轻男子脸上和阿吾,少见的不同之处。 这个年轻男子不是阿吾和阿吾应该有关係,但是具体关係是什么?叶初现在不得而知,但是叶初知道的是,虽然阿吾和这个人共用一张脸,甚至眼睛眉毛,鼻子五官都是同一个五官,但是像有一些神態的变化,还有小动作,自己习惯的小癖好,这个都是很难复製,也很难学会的。 就比如虽然长的是同样一双丹凤眼,但是叶初身边的阿吾笑起来时,大多不会扯动到眼角,因为阿吾本就是一个不太喜形於色的人,就算偶尔有笑也不会是大笑,更多时候的笑都是偏向於讥讽的冷笑,又或者是带著些许怒气的冷笑。 而面前的这个人笑的时候就很用力,不仅会扯动眼角,而且会扯动脸上的肌肉,明明那么好看那么英气的一双丹凤眼,可在这个人的眼神和笑容之下,竟然会显得有些许的,狭隘和诡异,透著一股阴柔狡诈之气,確实很像是狐狸。 但阿吾从来就是不像狐狸的,他那双丹凤眼从来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为什么情绪能够影响到他,他確实对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毫不在乎的。 而阿吾的五官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是带著一些许的阴柔,但是那是因为他那张脸太美了,美的太超过了,美的有了一点点男生女相的意思,所以假如这张脸换做是常人,那可能就会看著偏阴柔,而显得不那么阳刚。 但阿吾身上的气质和气势都绝对不是偏阴柔的,反而是偏凌厉的,浑身上下都透著冰冷又暴戾的杀气,所以硬生生將他那张原本有些阴柔的脸,中和的刚刚好,既透著美却又透著阳刚之气,而且眼中也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狡诈的神色和光彩。 所以这个人如果按照长相或者按照弹幕来说,真有可能是前十七个故事里面的一个男主角,叶初还真得好好想想。 但现在叶初知道自己显然没有这么多时间用来囉嗦,也没有时间去想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总之这个人阻止她救师兄,还有伤害弟子们,那他,现在就是敌人! 叶初目光落在那个年轻男子的脸上,看著有些诡异,看的其实不太习惯:“我不认识你又如何?你若真觉得我应该认识你,或者是你真对我有那么的情深义重,我们两个之间的情谊有那么深重,你为什么迟迟不肯说出你是谁?反而还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所以可见,你和我之间的关係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既然好不到哪去,那我也不必太在意。” 说著叶初慢悠悠的將自己手中的小红变做了火红的簪子插回了自己的发中,十分淡定的看著面前的小白,语气果断:“既然这个人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拖延我们的时间,那我们绝不能让他的目標,绝不能让他得逞,直接弄死得了。” 叶初一句话说完,显然完全出乎了那个年轻男子的意料,那个年轻男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面前的叶初,可很快他就没有了再次询问叶初和叶初对话的机会,因为就在叶初一声令下的一瞬间,白麒麟和阿吾就已经瞬间杀到了他的面前!! 而不可思议的不只是那个年轻男子,还有弹幕。 【好好好,果然是初姐,我就知道……主打就是一个一点都不內耗,你既然没有表达出你对我的情谊,那么我们俩之间的情谊肯定就没有那么重要,所以我现在要弄死你哈哈哈哈。】 【不是姐妹们,我说白了初姐的性子就真是这样,而且虽然这话听起来不太好听,但是我真的很想说初姐没念过书吧,没经过那种刻刻板板的教育吧,就是一直一个人在社会上打拼,那么就按照我们现在的话来说…初姐纯混子哈哈哈哈,千万別惹!真逼急了,她才不会跟你讲道理?】 第165章 我就是金丹怎么了? 只见寧吾和白麒麟瞬间,就毫不犹豫的朝著那个男子杀了过去。 白麒麟可能会稍微留手一些,对於寧吾来说,他是完全没有留手的,主打一个招招致命。 寧吾现在心里有多不好受,那他就会將这些不好受全都发泄在面前,这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身上。 暂且不说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寧吾经歷了那么多自己束手无策的瞬间,也经歷过那么多,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爱人,独自受苦的时候,寧吾心里的无能为力和对自己的憎恨厌恶怀疑又达到了另外的一个层次。 但有些时候有些情绪不是爱人可以完全去抚平的,就像寧吾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经歷过的那些事,那些无能的瞬间,那些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爱人受苦的时候,所產生的那种无能感和厌恶,还有极其憎恨的情绪,届时在叶初重新回到寧吾面前,回到寧吾身边安然无恙的和他对话时,情绪確实得到了很多的缓解,但是可越看著自己面前那个巧笑倩兮,安慰著自己的叶初,寧吾那心里就更是疼痛。 他到了那种时候,替自己的爱人做不了什么,能够提供的就只有一个拥抱,可即使是这样,自己的爱人却因为顾及到了他的情绪,还要反过来安慰他,明明刚才受了那么多苦,吃了那么多罪,受到那么大的衝击,还要被迫接受自己以前从来不知道东西的人是叶初啊,不是他寧吾啊!! 什么要让这个小姑娘来安慰他啊!叶初越是安慰他一句,寧吾就越会觉得心底发痛,叶初说的越多,说的越诚恳,寧吾就会越心动,越心疼,彻底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的问题。 加上叶初在情绪平静之前,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胡话,以寧吾的聪明才智,自然不会以为叶初只是做了个梦,又或者是看见了一些什么事情而变成这样的。叶初的心性和性格寧吾是最了解的,叶初的心性那样坚定,那样的坚强,那样的有韧劲儿,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就被一个事情整到怀疑成那个样子,要么就证明他在吸收那个青铜棺槨里面,的修为时,看到了一些自己从未知道而且十分重要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直接和修罗族女帝相关的。 加上当时叶初的那一句,假如我们註定要分开,寧吾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甚至都不需要多么聪明的脑筋,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修罗族女帝那边想。 这应该是个正常人都会有的猜想方向,而叶初的那句话確实代表了很多寧吾如果说他实在是一点点都不想问,那確实很虚假,那真的很虚假了,怎么会有人一点点都不想问呢?寧吾若是真爱叶初,必然是会想问的。 是寧吾尊重叶初,尊重叶初的决定,也尊重叶初的想法,既然叶初说现在没有到和他说的时候,也確实逢上了一个正著急的场景和时间点,所以寧吾也就索性不问了。 但寧吾不问是只是因为尊重叶初。知道现在不该问,但並不代表寧吾心里不想知道啊,特別是本来寧吾还可以將这个好奇或者说惴惴不安的好奇压下去,可当面前出现了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这个年轻男人之后,寧吾真的有点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和疑问,甚至他下意识会觉得自己有了危机感。 这个男的说,初初和他认识是什么意思?说他和初初之间的事情,不对,不是初初是慕寧,是修罗族女帝。 实在蹊蹺,正常人都会更想问的,寧吾也不例外,但寧吾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所以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受的气,还有现在自己內心疯狂压抑著的各种情绪,一股脑的全衝上来,全都化成了一道一道的攻击,招招致命的朝著那个年轻男子杀过去。 那动作凶狠的,简直给旁边几个人都看懵了。 特別是白麒麟,本来和寧吾是一起衝出去的,可谁知道他衝到一半自家爹爹就咻的一下,直接超过他,猛地出现在那个年轻男子的面前。 而且那要命的姿势,刚才那个还在得意,又或者说十分有底气,觉得叶初现在动用不了灵力,所以就肆无忌惮挑衅他们的年轻男人,直接被寧吾打得节节败退。 白麒麟有些踟躕地站在原地,转头看了看叶初:“娘亲现在该怎么办啊?爹爹好像不需要我……” 白麒麟是这么说著,但他其实也大约知道现在寧吾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完全没有发泄的余地,而一出来这个人他就凑过来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天意吧。 这么想著白麒麟又得吧得吧得的飞到了叶初的身边,“娘亲啊,让爹爹发挥一下吧,爹爹憋坏了这阵子,特別是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而且爹爹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个男人既然这个时候出来就证明他活该被打。” 【好傢伙,刚才有姐妹还说初姐从混子那,我现在想问问那初姐和大反派加一起是什么初姐是混子。纯下令,唉,大反派这拼了命的执行,不对,我这怎么看出来有点像是…有点像是发泄的感觉?】 【看来雪媚娘还是没说错的嘛,我们大反派直接把这个男的压著打,这个男的对我们大反派,几乎是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的,这確实很菜,嗯,就实话唉,就说实话咱雪媚娘净说实话了朋友们。】 【但是你们以前有没有关注过大反派的战斗风格或者打架风格,大反派打架从来都是主打一个手起刀落,习惯以最快的招式,和最快的方法直接把人打败,要么就直接打死,主打一个就是快刀斩乱麻,一点力气都不想费第二次。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大反派对这个年轻男人那是纯泄愤呢。】 【嗯。就这么说吧,我就这么说,你突然发现面前来了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的,然后呢,这个男的还说他和你老婆有什么?瓜葛有什么联繫,说他们两个之间有一段过去,你第一反应是什么??肯定是会觉得自己老婆把自己当白月光替身了呀,就算不这么想,那也觉得很有可能,人都会控制不住这么想的,而且就是有一种自己的领地主权被挑衅的感觉,还是被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傢伙挑衅了,再加上大反派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有多憋屈,你们忘了吗?那憋屈到我都怕他直接出来就。衝上九重天给那群人电死。】 【唉,你別说你真別说直接飞升,然后通过飞升之后上到九重天给那群人用天雷电死,我觉得这个剧情,我真的很想看啊,我觉得真的可以有这个剧情,直接一人血书好吧!!】 【我笑死了,这个男的以为大反派好惹,都说自己已经控制了叶初的力量,又或者知道叶初不敢动用力量,全程没有考虑过站在叶初身边的大反派,这会儿被大反派揍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而且大反派这个招招虽然说招招致命吧,但是他致命的程度吧,他又每次就歪那么一点点,反正就不会直接把人弄死,就一直折磨一直泄愤,这就是纯泄愤。】 【泄愤就泄愤了,你们看看我们大反派,给我们大反派气成什么样子了,要不还说是这个年轻男人自己造的孽呢?如果他不设计初姐和大反派,那初姐和大反派怎么可能轻易会进到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去,如果没进到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去,那大反派怎么会因为要眼睁睁看著初姐受苦,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与折磨呢?】 【唉,你要是这么说,等会儿我们好一个追根溯源啊,我们老老实实的分析一下,假如这个年轻男人不设计叶初和大反派,那么大反派確实不可能遭遇里面的事情,就算遭遇那也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种没有防备完全没有准备的状態,所以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设计所导致了大反派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受尽了痛苦,也让初姐受尽了痛苦,但是这还没完,最关键的是大反派和初姐现在身上的本命契约已经快降至零点了,我要是大反派,我也打,我直接给他打死。】 【我说句公道话,其实这事儿吧,你归根结底呀,这男的啊,他確实他是自己有点毛病,但我觉得这最终的根源呢,还是在天上那群人身上,但没办法呀。这谁知道这个年轻男子他就自己这么不要命的给凑上来了呢??这不纯自己找死的吗??】 那年轻男子和寧吾两个人过招,其实也没有太大的观赏意味了,因为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寧吾。按著那个年轻男子往死里打,那个年轻男子一点反抗的机会和余地都没有。 但那年轻男子嘴上怎么可能服气呢?嘴上还一个劲儿的嚷嚷著:“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生了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或者说我又或者是你和慕寧,也就是你面前你看见的这个女子,究竟以前经歷过什么吗?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渊源吗?” 这年轻男子这话一说出来,就看见寧吾的动作顿了顿,年轻男子还以为自己终於有机可乘了,连忙再次开口:“对对对,你先停一下,我好好和你讲,我一定將你和他的过去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可以全部告诉你,她想知道的事情我更可以全部告诉她,但你们这並不是对待盟友的姿態!!” “呵!”寧吾冷笑著看著面前的年轻男子並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因为年轻男子这番话之后打过去的那招更狠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立场?我和她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你还好意思提你这张脸,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若不是你生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別无二致的脸,你以为她的目光会在你身上停留多久,一刻都不会有的。” 寧吾確实好奇叶初究竟在那个青铜棺槨里面看见了什么,也真的好奇他和她之间的渊源,可这些,寧吾更想要的是叶初,亲口告诉他,而不是他从別人的嘴中听说,重点是叶初亲自告诉他! 而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到了现在打不过,还想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拖延时间,简直是不可饶恕。 【等会儿你们不觉得大反派刚才这番话说的有点……酸溜溜的吗?我怎么感觉大反派暗戳戳的吃醋,在这里打击报復呢??】 【大反派啊,就是正室的身份,小三的做派,一点都不淡定,这个年轻男子要真再说出两句,我怕大反派真把他打死在这里了。】 【那这事也怪不得大反派嘛,那我们代入想一想你自己喜欢的人,你的爱人,本来就经歷了一系列的磨难,而你作为爱人不仅帮不了他,只能在一边看著看著看著你憋屈的不行了,你的爱人还反过来安慰你。但你的爱人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开始质疑你们两个的结局会不会是註定要分开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撞上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说和你的爱人之间有些什么瓜葛说有些什么过往,我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大反派做的再过分打的再用力,我都支持他。】 叶初对寧吾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质疑,叶初当然能够察觉到寧吾的情绪,之所以让寧吾动手,一个是因为自己现在灵力確实不方便动手,第二个就是想让寧吾好好发泄一下。 “阿吾,莫要將他打死,留他一条性命將他活擒住,说不定他知道更多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我们到时候將他带回五行宗好好审问一下,但至於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云鼎仙尊和大师兄还有五行宗弟子们,魔鬼城的百姓们都在等著我们!!” 叶初这话一说出来,寧吾立马就懂得叶初的意思了,直接更是毫不顾忌对著那个年轻男人就是一顿爆锤给他锤的上天下地的,逼的那个年轻男人实在没办法,只能弱水收起来来当自己的防御罩。 叶初在后面看的都愣住了,跟旁边的白麒麟齐声感嘆了一句:“好傢伙。” “要知道这么容易就能逼得他把弱水收起来,那我早就应该让阿无直接上去把他一顿暴揍啊?!” 叶初刚说完,白麒麟正想说话的时候,一扭头一眨眼,发现旁边的娘亲不见了,转眼就出现在了下面,白麒麟急忙地跟上去。 要说云鼎仙尊和洛知瑜,现在正处於和那一群紫衣人对峙的时候,突然叶初直接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两方交战的中心上方。 “你们这些人竟敢囂张至此,从前你们自己危害过的性命,当真不怕他们会来找你吗,今日你们若是自行退去,那我便留你们一命!!” 叶初对著那群紫衣人说著这番话,气势那叫一个充足,那问题就在於叶初周身没有灵力。 叶初突然出现,叫那群紫衣人顿时皱眉,惊讶起来: “怎么会呢?这个女子不是早已经被我们骗进那个阵法里去了吗?她一个区区金丹怎么能够从主上给的东西里面逃出来呢?!” “怎么可能,那个阵法那样的恐怖,只是看著就让人心悸,让我们这群化神期心悸,可她只是一个区区金丹啊,他凭什么能够从里面走出来!!” “难不成我们真的低估了他,也低估了她身边那个人的力量??那现在可怎么办呢?老大,这个姑娘我们是带不回去了,无顏面对主上的交代,我们就算回去那也只是个死啊,如今我们应该要怎么办?!” 隨著紫衣人里面有人开始说这句话,其他的几个也都开始慌张起来,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假如没有办法让主上得到想要的结果,那他们確实,在劫难逃,一时之间那群紫衣人都抬头望向了她们的主心骨。 那个为首的紫衣人看著面前从天而降的叶初皱紧了眉头,他虽然觉得这个少女不简单,但也没觉得她能够这样从那个阵法里走出来,甚至瞧起来还是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其实这个为首的紫衣人当然也很慌张,当然也有一瞬间的无措,但这个时候,身后的兄弟们目光全都匯聚在他的身上,期望也全都在他的身上,他作为老大绝对不能轻易的流露出脆弱或者是茫然。 那为首的紫衣人冷哼一声:“原来是你,你竟然还能够从那个阵法里出来,倒真是让我很是意外,但就算你出来了又如何,你只不过是个金丹,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身边的那个绝顶高手应该不知道被什么事情所吸引过去了,现在是没有力量分神来管你们的。那你们这群人也没什么抵抗的,没什么好抵抗的,多了一个金丹少一个金丹有什么区別呢?区別只不过是我们兄弟们多杀一条人命,又或者是少杀一条人命的区別罢了!” 那为首的紫衣人一边说著话,一边目光死死的落在叶初的身上,尝试看透叶初现在是个什么境界,但诡异就诡异在他不是看不清叶初的境界也不是看得清叶初的境界,而是叶初的身上没有半点的灵力波动!! 她一个金丹为何要隱藏自己的灵力呢? 为什么呢?? 那为首的紫衣人暂时想不明白,以他那个贫瘠的想像力,如何能够想像到叶初的身世和叶初所背负的,更加想像不到叶初和寧吾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经歷到的一切。 叶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歹他现在算是把人救回来了,身后的云鼎仙尊洛知瑜,还有五行宗弟子们,魔鬼城百姓们虽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至少人还活著,只要確保这些人性命无忧,叶初倒还是能够有这个心情,拖延一下时间的:“你没说错,我確实只是个金丹,我在进那个阵法之前確实也只是个金丹,我现在確实也没有办法能够打贏你,但是並不代表我身后的这些人,我救不下来??” 现在为首的这个紫衣人也属於是大脑当机的状態,也想著拖延时间,所以也就顺著叶初的话接了下去:“噢,那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金丹怎么把这群人救下来?是用你的命去挡啊,还是用你这个身体去挡?小姑娘年纪轻轻,不要口气这么大!!你若是识相一点,乖乖跟我们走,看在我们主上目標在你身上的份上,我们可以不要你的性命,把你好好的请回去和我们主上聊一聊。” “主上??”叶初想了想,继续问:“你们的主上不会是一个喜欢穿白色道袍,白色头髮,眉毛和鬍鬚都是白色的男人吧?!!” 叶初这话就好像一滴油落入了锅中,紫衣人们,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主上!!” “难不成她已经见过主上了??主上出现,为什么没有通知你我?主上难道有什么別的新的计划吗??” “对呀,主上在哪?主上为什么不出现??还是说主上一直都在看著我们的行动,想要看看我们能不能达到他的標准??” 那为首的紫衣人稍微冷静一些,“冷静!!主上的为人你们还不知道吗?主上倘若真的不管我们的死活,何必出现呢?直接离开便是??那个绝顶高手现在不在这个姑娘的身边,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绝顶高手被主上引走了,就要趁著主上缠著那个绝顶高手的机会,我们兄弟们一起动手,將这群人直接解决!!是最好的机会!!” 说著,那为首的紫衣人就带领著他身后的紫衣人齐刷刷的朝著,叶初还有洛知瑜,他们发起了攻击! 白麒麟眼看这个景象,连忙挥手一道灵力,就將紫衣人所撞击的灵力打了回去。 所以说和云鼎仙尊还有洛知瑜和五行宗弟子们比起来,紫衣人们算是状態还行的了。至少不至於面对灵力枯竭的状態,但对於刚从壳里面爬出来,只是过了过嘴癮,丝毫没有动过手癮的白麒麟来说,那简直就是最好的机会。 第166章 量大管饱 白麒麟一个出场,以一个乾净利落的一巴掌,直接把那群紫衣人全都扇飞在地,也將他们的攻击打了回去。 打的那群紫衣人完全都没想到晕头转向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小东西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是什么?这是何等神力??” “这是个什么小东西啊?这个东西怎么他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我们可是化神期啊,这个小东西竟然一招就能化解了我们所有的攻击,甚至还能將我们击倒在地毫无反抗的机会???” “怎么会这样大哥三哥这可怎么办呢?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现在主上也没有踪影,如果这个小姑娘不带著这个东西出现,我们这还是能有一线生机的,可如今那小姑娘虽不能动手,可这个小东西看起来似乎要比那个小姑娘难对付百倍千倍。竟连我们一起联合起来都不是对手,这可怎么办呢!!!” “不可以呀,我们不能输啊,我们这个计划绝对不能失败的!!主上的手段你们不是不知道,主上的能耐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倘若我们今天就这么让任务失败,没有完成主上吩咐的任务,也没有完成主上想要我们做到的事情,更没有带回主人想让我们带回去的人,那么我们將遭遇到的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惩罚,那么简单的呀,大家都要知道的呀!!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等死了吗?难道我们刚才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用的吗?大哥,三哥,你们。俩是我们当中最强大的也最冷静的,平时遇见了这种事,都是你们俩来出主意,你们俩来当这个主心骨的……” “不要,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我好不容易赚了那么多钱,我还没有呢,我之所以做这个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可是我钱是赚到了,我现在一点都没享受,我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我人都死了,钱没完,那得多痛苦啊,我真的不想死……” “你不想死以为我们就想死吗?在座哪一个不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虽然我们从刚开始入行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说不定自己会有这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谁又能够直面得了死亡呢谁又能极其坦诚和率真的说一句,死就死??” “而且我们之所以当这个刺客,不就是为了多赚钱吗?如今有了钱牵掛更多,虽然我们知道有些钱吧,他可能拿了是有命拿,但是是没命。但我绝对不想再到这个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手里啊!区区一个金丹!!这时候传出去了,就算我们活著逃出去了,那我们这不也被別人耻笑一辈子吗?要被同行戳著脊梁骨议论的!!” 那些紫衣人们看白麒麟十分轻巧的就破解了他们的攻击,当时就已经有点慌乱起来,还有人嘴里说著不想死这事儿,主要他们心態不稳也怪不了他们,因为在叶初和白麒麟出来之前,他们已经和云鼎仙尊洛知瑜进行了整整两天两夜的对抗,即使中途他们有补充有休息有喘气的机会。但是在这整个过程中所消耗的心力和体力都是极大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们在坚持了这么久,心力交瘁的状態之中突然。被一招打碎他们所有的合体攻击,就好像否定了他们所有的能力和修为告诉了他们,你们还想要挣扎吗?对付你们只不过是一招的事情! 更何况久久的看不到结果,又想到自己回去有可能要遭受到的惩罚,还有对死亡的恐惧就极其容易让人心態產生巨大的变化。 这个时候为首的紫衣人当然是被身边这一群人吵得心烦意乱,他们都在那胆小怕事的说自己不想死,难道他就想死了吗?那是这世界上有几个活的好好的,突然想死的?? 像那样的人一般就是从很早的时候就疯了,要不然就活得就不好,所以才想死啊。 “行了行了,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刚才你们在那嘲笑五行宗和三大宗门实力不行的时候,那股劲儿去哪儿了?那股自信去哪儿了??那股篤定去哪儿了?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会不会太晚了一点啊?你们现在与其有时候在这討论死不死害怕死之类的,干点实事儿,大家合起来说不定还能够对付得了出现的这个东西,就算不行我们用车轮战也是巨大的优势了。” 这说话的是並不是紫衣人的老大,而是紫衣人嘴里的老三修为和境界仅次於老大的老三。 老三虽然心里也慌张,但是他可比他们强多了,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著那一群紫衣人怒喝道: “刚才还在那嘲笑五行宗弟子不中用,说她们也不过如此,这群天之骄子简直是废物。还说自己就算被请去当五行宗宗门的客座长老,也还要考虑一下,都不肯去。什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现在到了这会儿,局势稍微逆转了一下,你们就觉得不行了是吧??也就这么点出息了,真的??你妈是不是男人啊?这个时候害怕有什么用啊?害怕能够让我们活下去吗?害怕能够让你们死的晚一点吗?害怕能够打得贏面前这个小东西吗,与其在这里哭天喊地,一群大老爷们儿慌成什么样子,简直是无药可救!!” 那群紫衣人见著被吼了,倒是心思都定了不少,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情绪,然后看著面前的老三和老大: “那大哥三哥,你们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我们这条命??主上给的阵法我们已经用过了,而且那个阵法现在我们也控制不了,除了主上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了。眼瞧著这个小东西我们並不是对…” “哎呀,说你笨,你真的不聪明,你怎么总想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对,我们刚才確实是被这个白麒麟一招给打了回来,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注意力不在这个白麒麟身上,而是在云鼎仙尊洛知瑜和五行宗弟子们魔鬼城百姓们这群人的身上,又或者说另外一部分的注意力分给了叶初,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这个小东西的出现,他出其不意我们自然会被打断,谁说我们就一定打不过他了,谁说我们就一定只能死了??要死你死啊,我可不陪你!” “就是刚才只是出其不意让我们出乎意料,所以没有想到罢了这这次我们集结了所有的力量去攻击这个小东西,我就不相信我们十几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小东西。而且我们人数这么多,我们就打车轮战,一个一个的耗用丹药耗,我们也能把他耗的没力气啊,你们在怕些什么啊?与其在这畏畏缩缩的討论自己什么时候死给自己买什么棺材,还不如现在跟我一起攻上去!!” “行了,都闭嘴!!”那个为首的紫衣人真的是被自己这群兄弟吵得脑瓜子都疼,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本来面前面对的场景就已经足够困难了,还有这身后一群人搁这添乱。 这个为首的紫衣人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怎么可能会不烦躁本来这种时候就应该安静的想出办法,才是像他们这么吵下去,何年何月才能想出办法呀?那索性直接挖个坑,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好了! 老三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马看一下那个为首的紫衣人表忠心道:“大哥你儘管说我们兄弟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听您的,从前也都是听您的,所有的战术和主意大的方向都是您来把控的,如今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保证在所不辞,就算是背水一战,我们也要为自己拼来一丝活命的机会!!” 那个为首的紫衣人,听见老三说的话,难得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的肯定:“我看你们当中也就只有老三还算可以,还算有些胆量,你们干杀手这行多久了?干刺客这行多久了?我们是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人,本来就是有一天活一天,一步一步,哪天不是踩在刀尖上舔血过活的?现在在这里爭论死不死有什么作用?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除了动摇军心,什么也做不到。丑话我先说到前面,结果我也先说到前面,面前这个小东西的实力不可小覷,或许要你我兄弟齐齐合力才能战胜他。但我们战胜他的希望比较渺茫,有很大的可能性,我们要回去面对著任务失败被主上折磨至死的惩罚,但假如我们现在不和这个小东西打,直接走,那回去,会被主上以更加痛苦的方式折磨至死。祖上的手段你们也是见过的,那折磨人的手段样百出,层出不穷。只有更痛苦,没有最痛苦,就算是骨头再硬的人,到了主上的那一些折磨麵前也会被磨弯了骨头。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如今对我们来说,横竖都是一个死,向前是死向后是死,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今日我再问一遍,愿意和我们做生死之战,背水一战的,现在就留下,如果有因为害怕,觉得自己要死了的人,可以现在直接转头就走,趁著我们拖延他们的时间,现在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再也不要回到主上身边。不管去哪儿也好,不要出现在主上面前,也不要被主上找到,说不定还能换来你们一丝生机,但主上的神通,你们不会不清楚,他若是找不到一个人,那只能证明这个人不活在世上。所以你们想明白,现在愿意放手一搏,大家共患难的,就隨著我前去跟这个小东西好好打一场,就算是拼尽全力,只要我们战胜这个小东西,那他身后那群没用的人,早已经灵力枯竭的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抢掠的战利品???到时候我们杀一个够本,杀一双算赚!!” 那为首的紫衣人说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情绪激动,透视,说动了不少的紫衣人留下,至少没有一个人离开。当然啊,並不是因为这个人他说的有多么的慷慨激昂,让人热血沸腾,而是这个为首的紫衣人已经帮他们分析好了所有的利弊和所有的结果下场,能够让他们选择的路不多,就这一条,只能这样。 於是那群紫衣人就在为首的带领下,抄起了自己的武器,疯狂的向白麒麟发起了进攻。 白麒麟捏了捏自己的小指头,看著面前朝自己衝过来的这群人,还歪了歪脖子: “小爷也是好久没打上过架了,难得一出来就遇见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虽说化神期我看不上吧,但是架不住你们人多想来应该也是经打的…那今天就让小爷好好的过过这个癮,这可憋了一万年了!” 【好好好看我雪媚娘大发神威!!主打就是一个大威天龙!!】 【笑死大威天龙都来了,我的天吶姐妹们,你们的梗都是多老的了呀,这二g网了都,不对…这都-10086g网了!!】 【我只能说是雪媚娘上大分好吧,这妥妥的上大分这个家没了雪媚娘怎么办呢哈哈哈哈!这个家没了,雪媚娘得散!】 【哈哈哈哈,一群人对著雪媚娘进行捧杀,这要是换到现在,那雪媚娘就是那种篮球场上,疯狂孔雀开屏打篮球的运动员,而我们就是旁边观眾席坐著不停,加油鼓劲儿不停说话的啦啦队员还有观眾?】 【誒,姐妹你这么说,我这个话我就不太认同了,姐妹你这个格局它就小了点,你怎么就只能看见这么表层的东西呢?你不能往深层看一看吗?那我们就只是光在这里捧杀雪媚娘吗?难道我们说的不是实话吗?而且我们本来就已经够没用了…只剩下这唯一一个提供情绪价值,我们肯定要提供的足足的呀,对不对?虽然我没有说大家有用的意思,因为我们就是没用。】 【哈哈哈哈哈,好傢伙,好傢伙,演了是吧?姐妹几个都不演了是吧?已经开始光明正大的躺平了是吧??】 【可不呢,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命如果命运把我打倒在地,那我就原地躺下睡一觉哈哈哈哈…要不说我们真的是粉隨正主呢,初姐啥样我们也啥样,主打一个毫不內耗丝毫不会內耗的。】 【那可不能,內耗有什么用呢?那还不如学学我们对吧?与其內耗憋死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別人。】 弹幕说的话叶初都看在眼里,而且难得脸上多了些笑意,只是叶初现在没时间搭理弹幕,他必须要先去查看一下身后云鼎仙尊,洛知瑜,还有五行宗弟子们,魔鬼城百姓们的情况。 有了白麒麟,一个人就能拖住所有的紫衣人,那叶初也轻鬆起来,而且洛知瑜和云鼎仙尊也终於能够鬆一口气,魔鬼城的百姓。也稍微安心了些许,五行宗弟子们更是犹如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救星一般。 “叶初师妹回来了,叶初师妹真的回来了,我就说了叶初师妹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失信於人的人,而且他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叶初师妹。最擅长的就是创造奇蹟和改变不可能,我就说一定会回来的?!” “叶初师妹回来了,太好了,叶初师妹回来了,我们有救了,我们终於等到了。我们真的有救了,我们再也不会轻易命丧於此了,叶初师妹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太好了,太好了,我从来没有感受到一个人出现在我眼前,我能有这样难以控制的狂喜状態,谁懂啊,家人们,这一刻叶初师妹给我的安全感已经远远超过了別人,甚至更是超过了云鼎仙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奇怪呀,明明叶初师妹只是一个金丹,可是他一出现,她一说我们不会死,她一说我们有救了,她一说他有办法能够让我们活下来,我就觉得好安心啊,有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安心感。你们懂吗?家人们?” “我也是我也是,可是我没有办法和別人解释这种盲目的信任,真的有种盲目的信任!!!” 一个个五行宗的弟子们,要不是顾及著自己身上有伤,又脏脏的,全身是血又是灰的,恐怕都要衝上去抱住叶初了。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那也还是有弟子衝上去抱住叶初的。 而云鼎仙尊在反应好几秒之后,终於接受到了叶初真的从那个诡异的阵法里出来的恐怖事实,为什么恐怖呢?恐怖是说叶初只是个金丹,却从一个他都看不明白,甚至没有办法去抵抗的阵法中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他在恐怖之余,云鼎仙尊感受到的也是欣喜若狂,也是劫后余生的后怕,更是对叶初平安归来的欣慰,云鼎仙尊看著叶初只是点了点头,一个劲的说著:“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其中反应最大的是五行宗的弟子们,但反应最小的那可就是洛知瑜了。 当然洛知瑜不可能在看见自家小师妹安然无恙,回来之后那么小的反应,他为什么反应最小呢?主要是因为—— 一瞧见叶初来了,洛知瑜立马收起了面前的本命阵法,看著衝到自己面前的叶初,费劲巴拉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虚弱又苍白的笑容:“小…师妹…” 可刚说完这句话,洛知瑜立马就已经直接倒在了地上,双眼已经闭上了。 叶初一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別的,直接就衝到了洛知瑜的面前:“大师兄!!大师兄!!” 说著叶初,下意识就想要动用自己的灵力给大师兄,查看大师兄体內的状况,可叶初立刻反应过来不行…… 大师兄现在的修为,按照之前的猜测,至少应该在化神期巔峰,如果叶初想要从外部无连通的情况下,看透大师兄此时的体內状况,那就必须拥有比,洛知瑜还要高的等级,还要强大的修为,这个修为,叶初不是没有,反而叶初就是有太多了,但他一旦突破,就不可能轻易的控制说刚好突破到化神期巔峰这个状態,她体內强大的灵力必定会直接衝破所有的桎梏,到时候若是瞬间进了飞升期,引来雷劫,就必定会吸引创世神和九重天,还有天道他们的注意。 你现在这个状態,一道天雷劈下来,叶初是扛得住,就算九百九十九道天雷劈下来,叶初也扛得住,但是光凭藉著天雷的那个溅射伤害和攻击,都已经能够把他周围这所有人全都给电的一命呜呼了。 叶初只能用自己的手尝试的去给大师兄搭脉,可叶初实在有一点无力,只能说当初在木云峰的时候就没好好跟著师父学医术,而且师父吧,確实有点到吊儿郎当的有点放养了,直接给她培养成毒修了…… 就连这个把脉的手法和方法还有心得都是叶初自己一点一点照著那个经书给学来的,但关键问题就出在这儿,那个典籍上没教过怎么给化神期巔峰的人把脉呀…… 而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这几位师兄,因为自身过於强大,所以虽然有意的想要教导叶初,但是他们往往忽略了最基础的东西,因为在他们心底默认为最基础的是根本不用教的。 叶初的那个把脉手法吧,最多也就能够穿透等级低一点的那种修炼者的护体灵力根本没办法,轻而易举的为化神期的人把脉,更何况面前的大师兄还是个化神期巔峰,再给他两年时间,说不定都直接下一个等级了。 叶初现在苦恼的很,只能看向五行宗的弟子们,可突然想起来,他们这批的弟子们根本就没有一个医修,医修全在木云峰,她们木云峰没有別的弟子出来的,弟子就只有她和大师兄,大师兄现在昏迷了,她又没有办法给大师兄把脉…… 不管了! 叶初这个时候哪里还管得上那么多事情,管他三七二十一,在自己空间里面找到那些师兄们给的丹药,看了两眼名字,觉得可能有用全一股脑的给洛知瑜塞进去了,一样塞一颗,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哈哈哈哈哈…我勒个好,一个丹药好一个量大管饱啊……啊这啊这,我寻思著丹药这种东西在修仙界不是很珍稀的东西吗??不是人人都要抢夺的资源吗?怎么到了我们初姐这就变成量贩装了??】 【但你们没有注意到一个事情吗?我只能说初姐是真的火,他也不怕那个丹药那个功力相衝啊。还有大师兄,我也只能说大师兄得亏是身体扛得住造,好歹一个化神期,不至於那么容易就出事儿,要不然稍微换个底子差一点的化神期,你就看云鼎仙尊。云鼎仙尊都不一定扛得住,让初姐这么喂,简直就是一个致死量,正常人早就被那么多丹药给撑爆了,只能说大师兄抗造啊,身体好,年轻人还是身体好。】 第167章 还请诸位保护我 不仅弹幕看的著急害怕,就连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也没见过叶初这么个餵丹药的样子。 一群五行宗弟子们全都看得眼睛发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看见了什么: “不是等会儿,刚才…刚才叶初师妹给洛知瑜师兄餵进去的是豆吧??要不就是什么吃食吧,不可能是丹药吧,一定不可能吧??” “不不,我我我觉得我觉得也应该不是丹药吧,谁谁谁家餵丹药那么餵啊…我的天吶,我进五行宗这么久都没看见过这么多丹药,至少没有一次性看见那么多丹药,更別说分到我们手上了,那简直就是开了个大眼界了呀,我的天…” “谁说不是呢,我记得当时,宗门考核的时候,我虽说没有拿到魁首,也没有拿到什么太好的成绩。回到峰里,师父还是给了不少资源的,丹药灵器確实该有的都有,只是丹药也没给这么多,从来我也没看见过这么多,丹药都是一颗一颗给的,但是这也是正常的呀,大家丹药不都是一颗一颗给的吗?你用也是一颗一颗用的呀,我也不觉得我丹药少,我觉得师父对我已经足够大方了,足够看重了,可现在是叶初师妹这这这……” “不是啊,太离谱了吧,太嚇人了吧,叶初师妹,这么个餵丹药的方法,我估计也只有洛知瑜师兄能扛得住了,想想,我们五行宗已经是修仙界四大宗门之一,甚至隱隱约约还是处於最强大的状態了,宗门里一共上千名弟子,能够確保其中一半的几百名內门弟子的丹药供应是不断的就已经很厉害了,已经是其他三大宗门有点望尘莫及的了。而且有时候外门弟子也能够得到一两颗丹药,所以说那个时间长度会以年为单位,但毕竟是外门弟子嘛,那我们內门弟子当然就不一样了。我们內门弟子自然丹药都是不缺的,但那也仅限於一个月,最多十颗啊,一则是因为宗门里师兄弟师姐妹太多了,弟子很多,必须要严格的控制风格和平均才能够!但二则也是因为几百名弟子,每个人一个月十个,这其实已经是一个很庞大的数目了,那一年就应该能有一百多颗丹药呢,这在这修炼界里是多少修炼者想都想不到的呀,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什么时候能够敢把丹药这么个用法???” “不是,我真的很早以前就想问了,从之前洛知瑜师兄还有叶初师妹给我们发丹药的时候,我就很想问,不是说好了她们木云峰全是医修是最穷了吗?他们全都是医修,而且那个丹药还跟我在宗门里面领到的丹药不太一样,其纯度好像要高上很多很多,明显不是同一个水平的,应该不是我们宗门符修炼製的,不是说好他们最穷吗?他们怎么……我也不是质疑,我只是就是感觉到莫名其妙,我当初在拜师大典的时候,有多少人说死活都不拜祭木云峰。既是医修,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而且又穷,丹药灵器什么的都是最穷的,因为他们是医修,所以在各种宗门歷练里面排名一般都比较靠后,而且他们也自己不愿意参加,这就导致他们从宗门能够获得的资源就极少…所以之前说这个话的人,能不能现在站出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叶初师妹这个丹药敢这么用??为什么叶初师妹这个丹药一出手就是这么多,一出手就是我一年的量还不止啊……” “我感觉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做局了,朋友们,真的被做局了……而且你们別看叶初视频,现在给洛知瑜师兄餵了十几颗丹药了,就觉得很多……当然我也没有说觉得不多的意思確实很多,毕竟用了我们一个多月的量,一个多月的分离,一口气就这么没了。那肯定会觉得多,但是你们想一想之前我们受伤或者是出意外的时候,叶初师妹和洛知瑜师兄给我们分的丹药,还有这些魔鬼城的百姓们也都是分了的,这加起来也有几十上百颗了吧??这一口气隨隨便便拿出来上百个丹药,看叶初师妹和洛知瑜师兄的模样,还半点不犹豫,半点不心疼。可见这个数目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根本不需要太过在意。” “所以我还是想问一句,到底谁跟我说木云峰穷的,那他们穷,那还有人有钱没有?有人比他们更富有没有??敢说他们穷,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东西……” “但我说实话,这叶初师妹这么餵下去会不会有点什么问题?洛知瑜师兄能扛得住吗??” “说你笨,你真是不聪明,没看出来吗?叶初师妹这已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吗?师妹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木云峰的师傅师兄还未曾教过他具体的医修,教她用毒倒是多一些,现在这会儿我们这些人里面又没有一个医修,甚至连个大夫都找不到,如果单纯的想用灵力去救治洛知瑜师兄这个灵力乾涸的状况,那好歹境界应该要在洛知瑜师兄以上。別说我们了,也別说叶初师妹了,就算是云鼎仙尊,他俩也只是同等级的,现在也没有办法,一下子窜到洛知瑜师兄以上的境界,所以叶初师妹只能动用这种法子了。” “行了行了,咱帮不上忙就不要在一旁添乱了,少说一些吧,越说越烦,我都听得烦,別说叶初师妹了。” 有人说出这句话之后,五行宗的弟子们確实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就看著叶初给洛知瑜塞丹药。 叶初虽然说塞丹药的这个动作做的十分的草率和果断,而且显得稍微的有点不知深厚,但是选择丹药的品种还是很仔细的。 叶初主要就是选择了一些温养经脉,补充灵力的丹药,但问题就在於他就算是温养经脉补充灵力的,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是这种塞法的。 因为… 因为白麒麟还在和那群紫衣人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且寧吾也还在和那个神秘诡异的男子打著架还没回来,所以叶初有点放心不下,想著紧赶慢赶去赶赶时间,早点解决这边的情况。 於是叶初就觉得这个丹药一颗一颗的塞,有点速度太慢了,浪费时间,而且救人嘛,讲究的不就是一个黄金三秒钟吗?? 所以当叶初確定了,好几种丹药都是能够温养经脉补充灵力的之后他索性拿出好几个瓶子,那些小颗的丹药全都倒在手上,满满一巴掌的丹药,直接捏著洛知瑜的下頜,让他嘴打开了一些,下一秒……… 叶初直接抬手就將掌心的丹药硬生生地给洛知瑜懟进了嘴里。 那一个形同於茹毛饮血,给猪餵猪的动作,直接就是一整个把身后五行宗的弟子们和魔鬼城百姓们给看得…双眼圆睁不可思议的看著面前的这一幕……… ?!!! 不是谁家餵丹药是这么餵的,谁家用丹药是这么用的呀?? 谁家把丹药当做猪草餵啊,谁家把丹药当水喝?! 不是,这真的有点囫圇吞枣了吧!! 不是…叶初师妹啊,这是就是还是有点莽和刚在身上的… 【好好好,好好好,要不是我们初姐待人实诚呢,这个太实诚了吧……太刚了,太刚了,太勇了,太勇了,太简单粗暴了…】 【唉,我终於明白了,有个姐妹说,初姐啊,我们初姐要不是因为她看了很多书,她都不能是现在这样,初姐纯混子,至少以前是纯混子,混社会的好吧?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一个不开心,直接懟你嗓子眼儿的,虽然现在我们初姐確实看了不少书,也学会了讲道理,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捅你嗓子眼之前还是会象徵性的和你讲一讲道理,但那也只是象徵性,因为我们初姐毕竟就是一个读过书的混子哈哈哈哈……】 【我懂你姐妹,我真的懂你这个混子不是说初姐不作为的意思,就是我们都懂的那种社会人的那种混混,要不说我初姐混儿姐呢?看看这谁敢惹他这。就给大师兄餵丹药的这个动作,你如果把大师兄换成敌人,把初姐手里的那个丹药换成一把石头或者是炸药,就那么果断的往里一塞,这个动作他是不是也很成立??】 【那可太成立了,成立得我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確实是餵出了一种大师兄,是血海深仇的敌人一样的架势…】 【別餵了,別餵了,我的姐別餵了,虽说大师兄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姐你不能用你自己的標准去对待其他人吧!!!你可是修罗族女帝转世啊,就算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天赋,还有意识全都被分而散之的封印住了,但是姐呀,你这个肉体强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那大师兄虽然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也架不住你这么懟呀…再喂,大师兄要憋死了,到时候一睁眼直接原地起飞,爆炸炸出天际炸出宇宙好吧!?】 【怎么不算是乌鸦坐飞机呢……我说实话,初姐已经很收敛了,你们忘了初姐平时吃丹药那个架势了?】 【那什么忘不了的,怎么敢忘呢,我还记得初姐那个时候,刚进木云峰其实是不怎么敢吃丹药的,或者说吃的很少,可能是她不习惯,然后到后面习惯了之后就是有事没事来一颗,喝口茶来一颗,看个话本子来一颗,修炼之后来两颗,特別是在发现自家师父师兄极其有钱,极其强大之后,初姐都是把这些丹药当豆吃的。】 【你们说的太保守了,初姐就是把丹药当磨牙的,初姐那个大馋丫头的劲儿你们不知道吗?看见啥都馋,然后经常嘴巴里没味儿,没东西嚼吧,嚼吧她就难受。】 【你们要是这么说,那我想起来了,那確实一出去把这些丹药当磨牙那个劲儿吃的话,一天不知道要炫多少颗呢,那她巴掌那些可能在她的眼里確实啊作用不太大。】 【就主打一个啊,家里有钱养得起供得起,怎么吃都吃不完,別说了,一说起来怪爽。】 叶初看了一眼弹幕里面的话,其实是有点不太理解的,因为平时她就把这种丹药当豆吃的,没有什么额外的情景是想起吃丹药了,那吃一颗吧,那就是没事吃一颗閒著吃一颗,嘴巴痒痒缺东西嚼了也吃一颗,说白了就是馋,就是拿那个丹药当磨牙的。 叶初確定了,好像確实不能塞了之后,索性就將洛知瑜放在一旁,让他自己先去,就是吸收吸收,休息休息,说不定等会儿就有反应了。 叶初想著应该要好好的照顾一下五行宗的这群弟子,还有魔鬼城的百姓们,像云鼎仙尊和洛知瑜,这个两个人的实力,叶初都是很清楚的,像他们都能累到这种灵力直接枯竭而晕厥过去的话,那么就可见五行宗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的百姓们会有多么的虚弱。 五行宗弟子们应该灵力也接近枯竭了,而魔鬼城的百姓们面临的更是身心的摧残。 叶初在脑海里过著自己刚才在空间里面所看见的丹药,寻思著有哪些种类的丹药適合他们现在用,然后想著想著一转头就对上了五行宗弟子们那群震惊而又不可思议的眼神。 叶初被这么多个师兄弟们瞪圆了双眼,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这么震惊的盯著,她也愣了愣,不解地眨了眨眼:“咋啦?你们都累傻了,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鬼,你们这么看著我?” 叶初问完这句话之后,看她们还是没有反应,就有点不太確定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什么意思?是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衣服上有什么不乾净还是血呀之类的,嚇到你们了?我们在那个法阵里面確实经歷了很多事情,所以要是有点伤啊,有点血啊,什么都很正常,但是我身上还是没什么太大伤的?你们怎么好像一股子被我嚇到了的神情?” 五行宗的那群弟子们无奈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不就是被她那个劲儿给嚇到了吗?可不就是被她那个把丹药当豆使的架势给嚇到了吗?他们这群穷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啊?? 於是这群五行宗的弟子们看著叶初笑了笑,十分有默契,又僵硬的回答了一句:“没事儿,没事儿,叶初师妹你能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了,你没事儿就好……” 她们这么一说,叶初反而觉得更加奇怪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意思:“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行了行了,应该是一个个都累傻了,灵力都枯竭了,脑子可能也不怎么转了吧,快来,领丹药了!现在我大师球还没醒过来,我不会医修的手段,所以你们得儘快服下丹药,要不然到时候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我暂时是没有办法给你们医治的。” 叶初说著,看著那群弟子还是愣在原地不敢上前的状態。 那五行宗弟子们却是对著叶初连连摇头,连连摆手,那动作整齐的就好像很早就约定过一样: “没事没事,叶初师妹,你的丹药你留著自己用,要不然留著给洛知瑜师兄也行,我们都不需要的,我们还能活,问题不太大…” “对呀对呀,叶初师妹你刚才给洛知瑜师兄用了那么多丹药,你自己肯定剩的也不多了吧,我们这些人其实境界也不太高,修为就算恢復到了最高的顶点,也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太多的嘛,所以不如那个什么你把丹药给你自己用,要不给洛知瑜师兄,要不给云鼎仙尊,反正给谁都比给我们的性价比要高一些,毕竟这群紫衣人还没有完全解决。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把三大宗门的弟子们救出来,说不定之后还有更大的危险,所以我们恢不恢復没那么重要,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是啊是啊!!叶初师妹,我们这不是。不好意思也不是推辞,更不是想拒绝你,只是现在我们这个情况吧,所以说暂时危机解除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为了確保大家整个团体的安全或者说更好的话,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留给你们吃。” 叶初瞧著那群弟子说的这么的真诚,有一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能无奈的看著他们笑了笑,瞭然道:“你们不会觉得我刚才给大师兄的那些丹药已经很多了吧??” 五行宗弟子们本来还正在说服叶初的,路途中现在突然听见叶初来这么一句,当时就给他们说的不明不白了,一个个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了两眼,最后齐刷刷的望向叶初,异口同声地问: “难道那么多丹药还不算多吗??” 这也怪不得她们这么说,毕竟他们一个月才十颗,一年满打满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就一百二十颗,偶尔再算上宗门奖励的,或者是师父奖励的,也不超过一百四十颗,而在这么多丹药里面,他们基本上前往宗门歷练,又或者说宗门比试的时候需要用丹药的时候,都是存在著比较多的情况的,而且基本上不可能是一颗丹药就能解决的,所以他们平时基本上不怎么用丹药,都是先留著,等到需要的时候再用,当然没见过能把丹药当豆使的人啊! 而且叶初刚才那一巴掌给洛知瑜塞得…確实足够抵他们大半年的用量了。 实在怪不了他们没见过这阵仗啊。 这群五行宗的弟子们年纪普遍都不太大,最大的也不过就二十岁,看起来其实也就是小姑娘小少年,一个个的年纪轻轻,在经歷了这样一场持续甚久的大战之后,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凌乱,而且布满了伤口。伤口还染著鲜血,身上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处血跡都是已经乾涸了的髮型啊,造型啊什么的通通也都顾不上了,就连脸上都是灰头土脸的还带著血跡。看起来就已经足够狼狈了,一看就知道是从哪个艰苦卓绝的战壕里面费尽心力爬回来的。 就是这样狼狈身受重伤,甚至面色苍白伶俐,快要枯竭的一群人,现在居然睁著大眼睛用一种这样单纯。又无害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叶初,还好奇为什么有这么多丹药。 叶初被他们这个反应实在逗的好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面前这群师兄师姐实在是有点可爱,走上前去,一边逗他们,一边从自己的空间里面拿出丹药给她们: “行了行了,那才哪到哪儿啊?平日里我师父给我当豆吃的丹药都不止这些呢,而且此行山高水远,大家必须要互相照顾,再加上时间太长了,出来太久了,所以师父给我的丹药確实,刚才用完了。” 叶初这么一说,分下去的丹药,又立马被这群人给送回来了,一个个捧著手里的丹药全都要递到叶初的面前还给她: “不行啊,叶初师妹,师父给你的丹药你都已经用完了,只剩下的这些丹药我们不能要啊,你留著自己用吧,接下来的路还远,我们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这条路不知道还能走多久,我们已经拖累你们够久了,我绝不能再拖累你们了!” “是的,这些丹药其实给我们可能作用也不太大,我们就算恢復到顶端的时候,修为也只不过就是个金丹之类的,如果再接下来遇见什么危险,也是很难能够保护得了你们的丹药所剩不多,师妹务必要在刀刃上才对呀!!” “是的是的,我们其实看著也就是个看著伤重,但其实也还好,因为洛知瑜师兄之前也分了不少丹药给我们,我们的状態其实比他们还是好一些的,而且更多数时候都是洛知瑜师父兄和云鼎仙尊在前面顶著,给我们爭取出一些时间恢復灵力,我们的情况还好,而且给我们一定的时候,我们就能恢復过来了,我们这些境界何需要要用丹药呢??” “是啊?还请叶初师妹收回去吧!!” “请叶初师妹將丹药收回去吧!!我等不用!!” 叶初看著这一群慌乱又真诚,满眼都透著认真的师兄师姐们,真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直接强硬地把丹药塞到他们每个人的手里: “是啊,我刚才说我是用完了师父给我的,那確实是因为此行山高险远,但是你们忘了,我不只有师父啊,我还有五个师兄呢,五个师兄给我的东西可不会比我师父给的少,所以丹药这个东西,我们管够好吧…今天你们就儘管吃,只要你们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我包我管饱!而且你们也说了,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不知道还会遇见什么危险,所以。每个人的力量对於我们来说都是极其难得的,说不定到时候压倒骆驼的就是这一根稻草呢!我知道给时间能恢復过来,但现在敌人就在对面,哪里还有时间!!我们费尽心思採集药材,炼製丹药,甚至平时都不捨得用,难道不就是等著这个时候再用的吗?所以大家就不要推拒了,是,可能你们都只是金丹,但不要紧,金丹的力量,也有很大的作用,只要发挥对了时间也能够改变战局!!而且,经此一战,想必各位师兄师姐的感悟和对自身的缺陷,还有灵力的感知程度都已经大上一层楼,此时服用丹药,说不定还能往上再突破一下,说不定会出几个元婴呢??我现在只是金丹,而且由於某些没有办法告诉你们的原因,因为我自己的身体,我没有办法使用灵力,所以还请各位师兄师姐早日恢復,好生保护一下我。”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將自己已经想好的丹药搭配,全都塞到他们每个人的手里,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上。 等发完的时候就发现所有五行宗弟子们看著她的目光都变得热泪盈眶,眼眶红红的,满眼的压抑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个都欲言又止的。 第168章 吃出问题我不负责 “干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傻愣的看著我一句话也不说,快吃啊!!难不成打算把这些丹药供起来啊???赶紧吃!!” 叶初看著五行宗的那群弟子们,全都一个个一动不动的就傻愣愣的看著自己,当时就有点著急了:“別愣著別愣著,今天丹药我管够,赶紧吃,赶紧吸收,赶紧运功修炼,赶紧恢復灵力,赶紧往上冲一衝,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使用灵力,相当於我是个废物,我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所以只能让各位都保护我一些,如今各位现在虽然吃著我给的丹药,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算得上是…我们心知肚明,无功不受禄,你今日吃了我的丹药,日后可是要保护我的,可不是白吃的,別想的那么轻鬆。” 叶初说著,叶初哪里不知道这群弟子看著她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叶初那么些年在人间还有跟不同的人打著交道,多多少少这一点感知力和敏感力还是有的,自然知道这群弟子们眼睛红红当然不可能是因为看著自己看到生气,只有可能是情绪激动,而在现在这个情形下,最激动的情绪恐怕就是震惊和感动的情绪。 或许他们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丹药,所以对於她这种慷慨相赠的行为表示到十分的不解,还有大为震撼以及震撼过后的感动。 但不管是哪种,叶初没假话,她確实动用不了灵力,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叶初几乎都不能够使用灵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不是那么的足够,如果还有像紫伊人还有那个神秘诡异的男人一样专衝著她来的话,確实只能依靠別人来保护她了。 叶初给他们丹药自然也是藏著私心,叶初並没有说她想给自己塑造一个多么公正多么伟大的形象,蒙古觉得坦诚比较重要而且只有完全坦诚了才有可能达到最好的目的效果。 殊不知叶初越这么说,那群五行宗弟子们心里越是感动越是激盪,越是激动的无以復加,每一个人看著叶初的眼神中都充斥著泪光: “叶初师妹叶初师妹简直是太通情达理了,到了这种时候对我们竟然都如此坦诚,可叶初师妹我们作为师兄和师姐保护她们其实是应该要负起的责任和义务,就比如说云鼎仙尊和洛知瑜师兄刚才都一直是以命相搏地护著我们,而叶初师妹你是我们中间最小的一个,自然是应该我们护著你的,就算没有这丹药,我们也应该护著你。” “是的,就算没有丹药,我们也本来就应该护著你,只是因为我们这群师兄师姐啊,还是太不努力了,天赋还是不够高,没办法让修为和境界瞬间达到一个高手的地步,甚至有时候都不能够超越叶初师妹你,所以我们很多时候才没有办法对你进行保护的责任,因为你本身就比我们强大。” “是的,叶初师妹,我们哪里不知道,你是为了让我们安心接受这么多丹药才会这么说,不过既然叶初身边你这样说了,说你之后都没有办法动用灵力,那想必肯定是在那阵法中受了什么伤,我们虽然帮不上你,但保护你这个职责,我们一定以命相搏!!” “是啊叶初师妹,这话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更何况你现在给了我们这么多丹药,这么多丹药,就算是我在宗门中也没有拿到这么多师父赏赐,也没有可能赏赐给我这么多,就算我不退我不来说我从前在家里好歹也算得上是家族著重培养的新人和天才,就算是这样,家族也从来没有这样大手笔的给过丹药,完全没有!!!” “说的是啊,谁不是第1次见如此症状就是如此的阵仗,居然还是叶初师妹给我们的!像我们之前那么偏信苹果,而不相信叶初师妹屡屡因为苹果的造谣生事而误会叶初师妹对她產生了很多不好的想法和偏见言语上也说过不少能让叶初师妹伤心的话,可叶初师妹如今,在宗门歷练之中不仅对我们百般照顾,也没有放弃我们任何一个人,更没有因为我们从前对你造成过伤害而不待每一个人现在竟然还把自己的丹药倾囊相授……我等从前究竟是做了多么大的错事儿啊,竟然会对叶初师妹这样的人產生那样大的偏见,或许苹果的造谣生事是一部分,她的故意为之是一部分,可我们自己判断力也有误才会產生这样更是因为我们摇摆不定,立场不明,从未想过仔细的去了解叶初师妹再下定论,我们也有极大的错!!” “我都不敢想,我们从前那样质疑过叶初师妹竟然还能得到叶初师妹如此的郑重对待,就是因为我们从前对叶初师妹的態度,叶初师妹在之前那个树林阵法的时候,完全就可以不管我们,可叶初师妹不仅管了,而且一直都在全心全力的保护我们,並没有想过拋弃我们每一个人现在……” “你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叶初师妹如此对待!?日后定要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了叶初师妹拼命而为,从今日开始,日后若有谁在我面前胆敢伤害叶初师妹,我定以命相护!!!” “別就你一个人啊,我们谁不是啊,我们肯定也会用命去保护叶初师妹…” 那群五行宗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说完了又慷慨陈词完了之后,在叶初的目光下,一个个都盘腿而坐,服下了丹药,开始运功。 主要是刚刚他们一个个那个慷慨激昂的劲儿,確实给叶初听的一愣一愣的,叶初听完她们那群人激动至极的慷慨陈词之后,心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何至於?? 就那么点丹药,何至於让他们这样就轻而易举的许诺一命相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初自然也不可能做到那个时候真的会让他们用性命保护,吃点丹药罢了,再炼就是实在不行她再买也是,何必赌上性命呢?? 叶初摇了摇头,但这个时候叶初也没空去管她们,因为现在除了五行宗的弟子们,问题最大的就是魔鬼城百姓们。 对付百姓们就简单多了,只是的时间要长一些,所做的功夫要繁琐一些,因为魔鬼城的百姓们都是普通人,没怎么修炼过,也不会有护体的灵力,叶初给普通的百姓把把脉,这个事情她还是能做到的。 然后再根据百姓们各自的身体情况,给予不同的灵药来治疗,菲儿啊,叶初不会炼药,叶初也不会用药,叶初只会用毒,但是架不住叶初出来的时候,师父师兄给她的药给的多啊,一个个不仅给的多还齐全。 而且师兄们也知道师父没有教过他这方面的事情,所以那些药上面的用处都標註的特別的清楚,给叶初塞药这事儿是五师兄乾的,但是把药分门別类的摆放好,是三师兄乾的,又给药標註上不同的用处和用法,还有具体的情况和可能產生的副作用就是二师兄乾的。 要不说三师兄和二师兄是整个木云峰最稳重的人呢,所以叶初就想说,单把三师兄和二师兄哪个人拉出来都比大师兄要更適合当这个大师兄。 不过呢,反正叶初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几位师兄那个排行是怎么排的,而且听那小师兄的意思,这个排行极有可能还发生过变动,至於变动的规律和方法,叶初现在暂时不得而知。 总之木云峰从上到师父下到叶初,一共也就能凑出三师兄和二师兄这两个稳重一点的人,三师兄那个也不怎么说话,八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 二师兄吧,话倒是多,但是整个木云峰没人敢跟他白囉嗦,因为二师兄掌管著木云峰的生杀大权,二师兄是管帐的!! 二师兄也就对叶初不如柔一写了,对其他几位师兄师弟还有师父都是“行了行了,別矫情了,有的用就不错了,一个个那么只要去那么精致干什么呀?省点钱吧……一点钱不赚就知道…” 在二师兄对於叶初是这样的:“好好好,只要小师妹要的全都给小师妹安排上,一样都不许上啊,这个路途这么远,山高险远的……不是有点突发情况怎么办呢??少什么身子那么弱,看著就那么瘦,小姑娘浑身上下没二两肉,这么娇小,这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药,什么药,什么药都得给塞上的多多的,装备齐全了,种数多了可以剩可以不用,但是小什么要用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没有。还有丹药,丹药也是丹药也不能少,各种的都来,什么几品的我不管,你给小师妹塞上,还有小师妹半路遇见危险了,然后那个云鼎仙尊吧,自己没啥本事还针对小师妹,任由小师妹被人欺负怎么办??这个符咒啊,必须多多益善,多多益善,一沓一沓的,至少给小师妹堆满吧,阵法这个东西没办法隨身带著,也没有办法脱离阵修而存在,誒,阵修!!那阵修跟著去不就好了??大师兄你去,你跟著去!!你要是让小师妹被人欺负了,出点什么好歹回来我跟你算帐!!还有各种灵器啊,这种什么武器啊之类的,塞塞塞,通通塞多一点,能用的时候不能没有,还是这句话!” 叶初想到这儿的时候,正在遥远的木云峰算帐的二师兄,猛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师妹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点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小师妹受没受伤,带的东西是不是都快用完了??早知道就应该再给小师妹多给一点的,在家里我们用不上…本来就应该全都给小师妹带上的……” 一旁的小师兄瞧了一眼,正好听见二师兄这个嘀咕,就翻了个白眼:“我说二师兄你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吧,你平时那100颗灵石都不捨得给我们用,你到了小师妹面前,那灵石成山成海边出去你还嫌不够,你还觉得小师妹不够用,但我说实话,二师兄就以我们给小师妹塞的那些东西来说,除非小师妹是个饕餮,除非小师妹遇见了饕餮,否则那么多灵器,她就算扔她都扔不完,而且真把咱家当给小师妹,倒不是我们舍不捨得的问题………” 四师兄十分丝滑的接过了小师弟的话茬继续道:“主要是小师妹那个储物袋装不下了,那个储物袋里面本来之前就有不少师父和我们给的东西没用完,小师妹从前就结识最多也就吃出丹药用用灵符什么的,像灵器啊这类型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放在她储物空间里面就不怎么用的,然后我们一次一次往里塞,这次出门还给他塞了那么多,我著实是塞不下。” 一旁的三师兄也抿唇点了点头,表示比较认可小师弟说这个话:“確实,我应该著手准备给小师妹打造一个更加宽阔的储物袋了。” 二师兄十分诚恳又十分肯定的点点头:“那啥时间你就去准备著吧,但是切记外观要简单,要大气要美观。” …… 叶初绝没想到自家几位师兄这会儿还在商量著给她做一个更大的储物袋,让她以后能够放更多的东西进去。 叶初就光是给这群魔鬼城的百姓们把脉分药,然后讲解药的用法和用量,就已经足够她一个人累得够呛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更多的东西。 那群魔鬼城的百姓们自然也察觉到了叶初的疲惫,纷纷劝说道: “这位姑娘我们不要紧的,我们都是贱命一条,现在这个状况虽然说算不了太好,但是也算不上是太难受,反正死不了,而且只要我们能够从这儿走出去,我们这场命生活下来也就好了,哪里管得他伤不伤的。” “是啊姑娘,你这一走指不定经歷了些什么更加恐怖更加疲惫的事情,不如您先下来休息一下吧??” “而且我们嗯说白了都是庄户人家出身的,虽然可能手上还有把子力气,但是跟你们这群修仙者比起来其实完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你们为了保护我们已经做的够多了,已经付出的够多了,从未想过拋弃我们任何一个人也从未想过不管我们,现在你把药给了我们,我们就算恢復了,也对你们没有任何帮助,不如留著给你们用,毕竟我们这条命还指望著你们呢……” “是啊是啊姑娘,我们都是贱命一条不值钱的哪里用得上您这样的药呢??若是能够活下去,求得一线升级,我们便要对你们感恩戴德了,我们一直在拖累你们,又怎么敢再用你们的药呢??” 这些话听在叶初的耳朵里就十分的难受了,叶初看著他们,目光灼灼,脸色变得格外严肃起来:“贱命一条??胡说些什么你们??” 说著,叶初毫不犹豫的將自己的药塞在了她们的手里,一本正经的说著:“这世上没有哪个人的命是贱命,也没有哪个人的命是不值当的,没有哪个人是能够看轻他人性命的,就算你们是庄户百姓又如何?你们是农户又如何!不会修炼又如何??这魔鬼城的灾难,也不是你们想得到的,也更不是你们期待来的,你们都是受害者,你们原本也不需要参与到如此凶狠的斗爭之中,只用守著自己的家,自己的田过好一生便罢。 没有谁可以看轻別人的性命,更没有谁能够决定自己的性命不用!!每个人的姓名都是尤其仅有一次的,是极其珍贵的,没什么比性命还更加珍贵的了。还有你们所说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帮不上我们,所以不配吃药,更是大错特错。难道你们的父母把你们生出来是为了帮助我们的??难道你们活这么久,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帮助我们才显得有意义? 你们见过那田间山上的草吗??有羊吃有牛吃的时候算是有用,但没有人使用,无需动用她们的时候,他们就那样自由自在的长在土地上,那不也很好吗?所以並不需要你们为了我们做出什么努力,我们下山这一趟本就是为了救你们的,保护好你们的性命,是我的责任,是我们的责任。 更何况你们说你们只是普通百姓配不上,如果真的按照你们这样的说法,那我这条命岂不是更不配了??”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也没打算再隱瞒:“我从小没爹没娘,刚出生的时候,反正自打我有记忆起就已经被別人扔在了大街上,我和野狗抢过吃的,也讲过別人家的剩菜叶子,睡过大街也睡过破庙,那我岂不是比你们还要低贱上百倍??那我给的灵药你们自然是吃得起的了?” 说著,叶初也没打算再和他们囉嗦,直接把手里的药直接塞进了那个男子的嘴里:“现在情况紧急,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说再多,但是请你们摒弃之前所有的想法,记住我说的话,现在我给你们所有人都看过一遍了,也给了你们,要请你们自己自信服下,否则就等著我武力过来逼著你们服下自己选吧。” 叶初这话一说完,那群魔鬼城的百姓们默默想去,似乎都没想到叶初这样直接,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叶初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身世,有不少妇女看著叶初的眼眸中都已经带上了怜惜的光芒: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让您给我们把脉已经是很浪费您的时间了,我们自己吃就是自然不会再浪费您的时间!!!” “是是是,我们会自己吃的,您放心就好,我们一定会珍惜自己这条命的,有我们的这条命不仅是我们自己的,而且现在也是被你们所救下的,你们如此拼命如此用心的想要保护我们,我们自然也要更加珍惜性命啊!!” “只是我没想到这样好的一个姑娘竟然从小是个孤儿吗??竟然从小就被爹妈拋弃了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娘,那时候她才多大一点,她是怎么活下来的?真的忍心吗?拋弃自己的孩子於不顾?!!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简直…简直是猪狗都不如!!!” “这样好的姑娘,自己一个人长大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保佑了,居然还能这样的善良,这样的纯粹,更懂得怎么保护好自己,或许不在她那对禽兽不如的父母身边,反而能让她得到更好的教育,反而能够让她成长成更好的样子,不被她那对禽兽不如的父母所影响!!!” “世界上就是因为有那些禽兽不如猪狗不如的人才显现出来像这位小姑娘一样美好善良的人有多么的可贵,有多么的难得啊!!” “这小姑娘被拋弃的时候比我家小九还小好几岁吧,我家小九刚生出来的时候,我就看著她巴掌那么大一点,我整个人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好的都要给她,如今想想那么小的时候,若是我家小九就已经被人拋弃,每天在街上流浪,甚至跟野狗抢吃的,睡大街流浪捡剩菜叶子吃,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我就觉得好心酸,我就感觉我自己这个心啊,就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呼吸都呼吸不过来,这个姑娘真的是太让人心疼了……” 叶初倒是没有继续和魔鬼城的百姓说下去,而是直接来到了云鼎仙尊的身边,所以叶初转过身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魔鬼城那群百姓们看向她的目光已经额外多了很多情绪。 有很多魔鬼城的妇女们在听见叶初所说的经歷之后,当时就已经心疼的有些眼睛红了,他们都是生过孩子的人,都是有孩子的人,自然都会带入到,假如是他家孩子经歷这一切,他们会变得多么的难受,多么的痛苦在意带入叶初的视角,便觉得这小姑娘真的难得又可怜。 叶初没想著用自己的经歷去卖惨或者贏得她们的可怜什么的,可怜这种东西,她觉得自己不是很需要,从来也没想过。 只是叶初走到了云鼎仙尊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我还没有学会给比我境界高的人把脉,我也没有办法用我的灵力去探知你体內的情况,所以这些丹药你自己看著吃,至於吃出问题了,那不关我的事。” 第169章 酷刑 “你竟真的回来了,不要紧师叔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灵力枯竭了而已吃两颗丹药,原地运功运气便可,不要担心。” 云鼎仙尊说这话的时候语音还算温柔体贴,那叫一个对叶初的態度极其的不同。 叶初哪里经过这个態度,当时就有点皱眉,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主要是从一开始云鼎仙尊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特別是当初叶初刚进五行宗的时候,云鼎仙尊处处针对她,只要是云鼎仙尊看见了叶初的场景,又或者说是遇见了叶初的场景,不管有没有苹果,云鼎仙尊都很针对。 只是说有苹果在的时候扇阴风点鬼火装柔弱什么的,云鼎仙尊针对的更狠更明白罢了。 基本上那段时候叶初只要出现在云鼎仙尊的目光里,那就少不了一个冷眼,这还是客气的,而且云鼎仙尊確实就算再不喜欢叶初也不至於遇见叶初就是两句冷嘲热讽,那也不符合他这个师叔长辈的身份。 只是那个时候不管什么事儿,云鼎仙尊都是要说叶初两句的,不管是什么事儿,云鼎仙尊都是要质疑叶初两句的。 叶初都已经接受,甚至习惯了云鼎仙尊的那种质疑和冷嘲热讽,作为了她做什么事的背景音。 甚至做出了那种尝试在未出世的天地神器上……去除永久烙印,反而换上苹果的那种混事,那个时候叶初是知道苹果那个女主光环对於云鼎仙尊的影响已经到了一定程度,直接让人昏了头了,失了智了,点点理智都没有了。 咱暂且不说那件事儿,在没有女主光环影响下的云鼎仙尊能不能做得出来,我们就只说那事儿,一旦公布出去了,一旦暴露了,那云鼎仙尊这么多年费尽心思博来的一个天地第一剑修的好名声,终將毁於一旦。 那问题就在於名声这个东西毁於一旦,也不是不能毁,虽然说云鼎仙尊这个人极其重视名声,但是在某些时候,名声也是可以拋弃的。 比如说现在的生死时刻。 但是我们仔细说一说那一件盗窃神器的事情对於云鼎仙尊的好处究竟在哪?? 仔细想起来,根本对云鼎仙尊没有任何好处,就说云鼎仙尊费劲巴拉的,想要培养出一个逆天的天才,当做自己的弟子,想要把自己的弟子培养成这天下间最年轻的第一剑修让他名满天下,能够让他的名声更加的鼎盛,或许这算是一个最大的好处。 那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因为身体虚弱而修炼不了太久,本性也不是那么想修炼,天赋更是一般般的苹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有云鼎仙尊门下的徒弟,是说天赋逆天者没什么,但想挑出一两个比苹果天赋要好,悟性要好,更加努力的也不是挑不出来。 而且再说了,那天地神器又不是云鼎仙尊能够得到的,他去盗取它有什么用呢?? 所以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受了苹果的女主光环影响所做出来的事情。 后来云鼎仙尊也不知道哪门心思动了,可能是苹果的女主光环减弱了,所以云鼎仙尊也逐渐恢復了理智,逐渐的发现了苹果的不好,目光更多的落在了叶初身上。 对此啊,叶初表示:“大可不必,退订。” 但是对有些人他那个心思起来的时候,特別是一旦发现自己看错了人做错了事,而且做错的那么离谱,看错的那么荒唐,他有些心思就是不是轻易的因为一个人拒绝就能够控制得住的。 比如云鼎仙尊就做出了在小树林意外撞见了叶初而和叶初说了半天,想要表达的主题思想就是他云鼎仙尊是这天下很厉害的剑修简直可以说是最厉害的剑修,而叶初这一生实在逆天又难得万年难得一见的剑修天赋和悟性。实在是让他震惊,为此云鼎仙尊还第一次给叶初道了歉,说是他以前做错的事,看错了人,但是只要叶初现在愿意,还是能够拜入他金云峰的门下。而且以叶初这样的剑修天赋和悟性,也只有拜入云鼎仙尊的门下,才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和引导,才不会荒废叶初那一身逆天的天赋和悟性。 叶初当时就拒绝了,后来在宗门歷练中,云鼎仙尊虽然也不针对叶初了,也刚开始相信叶初了,甚至还表现出了些许的亲近之意,但多数也都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態度,就算示弱也弱不到哪去,就算温柔也温柔不到哪去,始终都带著长辈的架子。 所以,不管是从前哪个阶段,云鼎仙尊对於叶初的態度还有说话的语气,都让叶初觉得自己刚才听云鼎仙尊说那样温柔关心的话,简直就是见鬼了。 叶初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审视地打量著面前的云鼎仙尊:“我不管你是谁啊,反正你现在赶紧给我从云鼎仙尊身上下来!” 云鼎仙尊原本还以为叶初要说什么呢,脸色都已经准备缓和了,谁知道转而听见叶初说这个,当时脸色就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怒,沉默地看著叶初,神色很是尷尬。 云鼎仙尊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也不像从前一样开始指责叶初或者是说什么別的,而是说了一句类似於辩解或者是解释的话语:“罢了,你若不喜欢听这样的话,或者觉得我同你说这样的话不適合,不习惯你听不了,我不说便是了。” 【嗯??!!等会儿等会儿的呢,什么意思,这个老登,云鼎仙尊这个老登说不过玩不过,开始装可怜了是吧??】 【我怎么闻见那么浓一股茶味儿呢!!!不是我说呢,这怎么谁都跟初姐玩起茶里茶气那一套了??】 【咱就说这一套,但是很吃,那么他吃不吃吧,主要是分人的分不分什么的,主要是看脸的,卡顏的好吧??】 【我说实话,咱也不知道这个老登想干些什么鬼东西,一天天的就搁这儿迷迷瞪瞪娘们唧唧磨磨唧唧,说什么自己吃两颗丹药运运气就好了,而说到现在也没吃,看给她委屈的那个样子怎么的,我初姐还针对她了不成还虐待她了,不成就两个,当然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吃什么还得我初姐给他餵吗??】 【我劝这个云鼎仙尊,他不要不知好歹我初姐现在能给他丹药吃已经很不错了,这么一点点都不知道知足呢,一天天在这迷迷瞪瞪呜呜喧喧。】 【!就是现在还有丹药吃,他就偷著乐吧,就以前他那个態度,我初姐饿不死他…不过我说实话,上楼上的姐妹东北的吧??看我这大东北话又占领了!】 【但这个人真的迷迷糊糊,一天天不知道想干些什么,之前出去没出来的时候还说什么自己肩上压了多少条多少条性命压得多么重多么重的责任,所以没有办法跟著出去赌,这一回也没有办法做到全身心的去信任初姐,又和洛知瑜师兄说什么哦,初姐也只是个惊呆,也只是个刚进五行宗的小弟子,怎么可以把所有人的生机和生命都压在她一个小姑娘的肩膀上呢??】 【我说实话,这个云鼎仙尊之前可算是把自己能说的话都说完了,话都给他说完了,別人说啥呀?好歹这回来的是大师兄,你要换成其他几个师兄而面对云鼎仙尊这么厚脸皮,而且从不觉得自己有错还要给自己戴帽子啊,戴什么高责任感很有魅力的这种人,隨便换了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哪个师兄来他们都没办法制住云鼎仙尊。】 【你別说,你真別说二师兄最多也就冷哼两声,笑一笑也就懒得搭理这个句子了,三师兄是个结巴,除了会说冷笑话之外你给他两棒都砸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更別说面对云鼎仙尊这么不要脸的人了,四师兄是个逼样子,那脸皮到时候那確实脸皮上能和云鼎仙尊比一比,但是吧,四师兄也不是喜欢多和人家费口舌的人,最多也就阴阳几句没办法,把云鼎仙尊骂的心服口服。武师兄那张嘴倒是很厉害,懟起云鼎仙尊来更厉害,但是要真是武师兄来了,在我们初姐出事儿处於危险之中,然后这个云鼎仙尊还要在这儿质疑的这一刻开始,我怕五师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云鼎仙尊砍死,哪里还能给云鼎仙尊说话的机会。】 【对对对,前面你分析的真的很对,我觉得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我觉得要真说嘴上能够把云鼎仙尊骂的服服帖帖的真只有大师兄了,大师兄也不怕他,大师兄也懒得在他身上浪费力气,也忍得住那股想杀了他的衝突。】 叶初看见弹幕之后再看了看面前的云鼎仙尊,见云鼎仙尊的脸上確实出现了一股比较奇怪的脸色,叶初索性也就懒得理他指不定这个人是犯什么病了呢,直接把手里两个单要往他面前一丟:“爱吃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说完叶初就转头去看魔鬼城百姓们,还有那一群闭著眼睛恢復灵力的五行宗弟子们情况去了。 叶初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她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完了完了,进那个中考真的太舒服了,把他外面的钱放出去温柔忘记的差不多了,之前的那些经歷也忘得差不多她这个脑子啊…… 咱就是说能不能有人给他来一下记忆重启术,弹幕支不支持这个记忆重启术啊?? 【对对对,初姐你確实忘记了,你这个记性確实有点不太好,你確实忘记了,你刚才抑制过了大师兄,然后也给了魔鬼城百姓们丹药和灵药,也给了五行宗弟子们灵药甚至给了云鼎仙尊丹药,你有没有想过你再进去阵法之前还有谁在?】 【对呀,初姐,我们真的只能提示到这儿了,主要是这个人吧,他身份比较特殊,你要真一直想不起来这个事他就比较有点难搞……】 【我再提示一下是个女孩子,这个长得特別好看的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吧,也挺善良的,还挺聪明的,就是你们之前在幻境里…给你们设下幻境的那个女孩子,但那个女孩子並不是为了伤害你们,反而是为了保护你们不和那个紫衣人发生衝突,甚至是想要拖延时间,才把你们关在里面的那个女孩子你可还记得??】 【就是一个布置阵法的女孩子是个阵修,是个阵修天才是四大宗门里的,但是不是你们宗门的,是三大宗门里面唯一一个现在还明显知道活著的,而且跟大师兄有很深很深的联繫哦…】 这么一说,叶初立马就想起来了,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傢伙,我怎么把大师嫂给忘记了??罪过简直就是罪过,我居然还把大师嫂忘记到了最后面还想不起来,幸好大师兄晕过去了,大师兄啊,你也知道妹妹这也是不得已的呀……大师兄你应当不会与我计较的吧,我这就给大师造丹药和灵药,不要生气啊,不要生气,不要讲过,不要讲过,不要记仇,不要记仇。” 实在是怪不了叶初这要换成谁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经歷了那么多,还基本上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灵魂风暴,情绪衝击精神之海的攻击,想必都会出现一些记忆错乱,又或者说是忘记一些事情,毕竟时间隔那么久,確实只隔了那么几天,但问题就在於他那个宽度太宽了呀,確实时间不久,但经歷的事情太多了,波折太多了。 叶初那个时候一心想著出去救人救人救人就成了她脑海里必须要行使的责任和必须要做的事情,但你说具体救哪些人呢,她也想不了很明白,或者说哪有空天天想著哪些人啊,每时每刻都想著怎么早点从那个神农鼎碎片空间走出来就不错了。 叶初忙转头到了那个姑娘的身边,一转手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了好多丹药和灵药,反正能用得上的,全都一股脑给拿出来了,是半点不吝惜也半点不在乎这些。 但问题她隨之而来了,这个问题也不是別的问题,主要就是有点尷尬,尷尬就尷尬在叶初虽然想起来有这號人物在知道这个姑娘也知道和这个姑娘怎么认识的,具体发生了哪些事情,还有姑娘和她大师兄有些什么联繫,但是问题就在於叶初这个脑子,她现在確实没有那么的清楚好使,她实在想不起来这姑娘叫什么。 於是叶初刚蹲下来,把自己的丹药和灵药一股脑的摆出来,就立马和那姑娘两个人对视了,这一对视別的不要紧,主要是叶初就已经彻底尷尬爆了,只能笑著说:“那个什么这位…这位…这位大师嫂,实在不是我忘记了你,主要是这个刚才这个情形太著急了,而我身上又受了一些精神上的创伤,所以也不是那么的灵光,这个脑子不太好使,这个情况又紧急,我转了一圈人有点晕,所以才有点没想起来,请大师嫂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还请大叔嫂莫要生我的气,这些丹药和灵药想必都是大师所能用得上的,大师嫂想拿就拿,我这还有很多需要什么的,大师嫂只需要开口,我有的一定给大师嫂奉上。是具体大师扫的情况,应该是和他们的情况不太一样的,他们的情况就是更多的是灵力枯竭,受了一些皮外伤什么之类的东西,但是我想大师嫂在遇见我们之前在部下那个幻境之前,应该就已经在紫衣人的手里就受过伤了,瞧著那群紫衣人,虽然没有杀大师嫂,但是应当也不会是良善之辈,不会说还特意给大师嫂找个一修来治治伤什么的,所以大师嫂的情况伤应该也是旧伤情况要比她们复杂得多,如果想要好得更快些的话,大师嫂就得先让我替你把把脉,才能清楚你体內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再对症下药。” 叶初说著这话很是诚恳的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望著面前这个姑娘。 只是这个姑娘在听见叶初那一句大师嫂的时候,整个人脸突然噌的一下就红起来了:“我…我不是…什么…” 叶初有点怀疑他刚才不是想起来了吗?怎么又不是了,但是看著面前这姑娘似乎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感觉,应该也不是全然否认,於是叶初很是认真的看向这个姑娘反问:“真的不是吗?可是我记得我应该没记错呀,就是我在进那个阵法之前,我知道你是喜欢我大师兄的,而我大师兄呢,明显对你也是不同的,我还没见过我大师兄对哪个女子有如此不同呢……不过也有可能你们两个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毕竟如果以正常人的说话,还是说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但我却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接触的时间的可比平日那种一两年一年半载,5年10年接触的时间所了解的都要多都要长了,这可是生死战场啊,生死关头当然是最能看清一个人的,所以我觉得你俩要不早点提上日程吧!反正我没看错,以我对大师兄的了解,你就是我大师嫂没错了,只是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不知道,但反正我这是大师嫂是得先叫。” 叶初这个逻辑,你別说,虽然叶初这个时候脑子不太灵光的,確实这个逻辑好用啊,这个逻辑真的很能闭合呀,很完美啊,简直让人无法反驳。 【我笑死,你看初姐一番话给人家说愣了都。怎么初姐现在当红娘当的这么直接,当的这么顺手啊哈哈哈哈……】 【咱就是说初姐能不能把五师兄给我?我也看上他很久了,我觉得五师兄非常不错!】 【是啊,我其他几个也就不想了,我只想要个二师兄,就喜欢二师兄那掛的初姐,要不你留给我吧!】 【胆小鬼只敢想一个,你看我就敢想,我5个都敢想,哦不对,我还想敢想更多,大师兄我笑纳了,二师兄我也笑纳了,三师兄我笑纳了,四师兄我笑纳了,五师兄我笑纳了,初姐我更是笑纳了,大反派我也笑纳了,还有大师嫂我都笑纳,全都笑纳好吧好吧?!主打一个笑纳…】 【人活一辈子就俩字…笑纳!!哈哈哈哈哈…】 叶初这个时候可没空搭理弹幕呢,看见面前这个大师嫂確实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直视,一个劲儿的脸红不敢说话。 叶初也就知道刚才那方话確实是说对了,於是十分果断的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询问:“但是嫂我刚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吧,你的身体情况受的伤应该外伤內伤什么的要比她们复杂很多,所以我得先给你把把脉,你可方便?” 那姑娘红著脸含著羞的点了点头,看著叶初,满眼都是感激:“那就谢谢叶初姑娘了,我从前要杀姑娘,姑娘不仅不记恨我,不仅不报復我,现在还要来救治我,我是罪人,姑娘是极其良善之人,主要是我们能够有机会走出这个魔鬼城,日后我定然以命相酬姑娘的恩情。” 叶初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嗨,拿你的话举手之劳罢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叶初这张嘴是有点东西的,一番话能给人家说得脸红沉默,现在一张嘴一句话也能给人家说的脸红沉默。 叶初搭上那姑娘的脉搏,仔仔细细的给那姑娘把著脉,查看的那姑娘体內的情况和所受过的伤,“总共有这么多道伤,那群人简直就是畜生?如此重的伤,你竟独自扛了这样久,还布下了那个幻境,拖了整整一个月,为我们爭取到了时间!!” 这话不是叶初说出来纯安慰人的,確確实实是叶初给这个姑娘把脉,查看这个姑娘体內情况,被她体內所受到的伤震惊到的。 或许那群紫衣人是为了更好控制这个姑娘,能够彻底让她为他们所用,除了那个姑娘,应该是在战斗时受到的外伤和內伤,加起来五六处不说,在这姑娘的体內竟还有十几到十分强势且凌厉的灵力,以此互相爭斗搏斗,而这些灵力叶初已经查看过了,全都不属於这个姑娘的,倒是和那些紫衣人的如出一辙。 可见,就是那些紫衣人故意在这姑娘体內所留下来的强悍罡气,只要那些罡气一天不出,就会不停的在那姑娘体內打架爭斗,那罡气有多强烈,有多么强大,有多么的凌厉,打起下来对那姑娘体內產生的损害和疼痛就越大。 就好比有好几个人在他的体內混战,而且无时无刻不在打仗,而打仗所造成的影响和毁灭性伤害全都由这姑娘一个人的承担,这样的疼痛,她竟忍受了这么久。 叶初看著这姑娘单薄的肩身,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心疼。 第170章 大师嫂 “体內竟有这样的伤口,还有十几道罡气,大师嫂,你只能跟我说没事呢??” 叶初是真的有点生气,也有点心疼,她之前那个时候在那个幻境里面看见大师嫂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和別的姑娘不一样,所以叶初那个时候坚信著这个姑娘不是想杀自己的,然后后来从那个幻境里面出来之后,得知了,那个幻境也是大师嫂布置的。 这一切都串了起来,叶初也就意识到了这姑娘的的確確是个不一般的姑娘,她有著常人没有的智慧与韧性,还有毅力。 叶初也知道这姑娘是个极好的姑娘,是个顶好的姑娘,配大师兄还是可以的,所以叶初在看出大师兄似乎对著姑娘格外温柔之后也就类似於起鬨的开始称呼大师嫂,导致叶初刚才对著这姑娘称呼大师嫂时,都未曾有过半点的犹豫。 只是叶初,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单薄,和自己身形大差不差的姑娘,是忍著怎样的持续而又锋利的疼痛,和她们在幻境里面坚持了那么久,又维持了那么久的幻境,甚至还和大师兄在外面死死抵抗住这么久!! 如果说五行宗弟子们和魔鬼城百姓们所遭受的痛苦和苦难是?一个单位的那么云鼎仙尊和洛知瑜,他们两个所遭受的苦难应该就是,要翻上几倍不止,但对她大师嫂来说……要承受的痛苦何止是疲惫,甚至这么长时间持续累加起来的痛苦早已经超过了十几倍!! 叶初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姑娘的脸色总是看著不太好,这情况十几道那么锋利而又不断相爭的罡气,有十几名化神期所发出来的罡气,就藏在她身体里,这换了谁谁脸色能好,稍微脆弱一点的现在恐怕都已经不省人事了吧?? 想来大师兄应该…也是还没能有机会把脉查看大师嫂体內的情况,否则大师兄面对面前那一群紫衣人应该就不是这样的情绪了。 “没事的其实都还好……和这么多的性命比起来…我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我忍著点疼痛能够让我们所有人都平安活下来那我心甘情愿,当然我这样说可能是夸大了自己或者神圣化了自己,但是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一点差错都不能出,而且在场懂阵法的只有我和…” 说著这话,那姑娘迟疑了片刻,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洛知瑜一眼,隨即才看向叶初:“只有我和洛知瑜才懂得阵法,而且方才那阵法之所以能扛得住紫一人的攻击,是因为那阵法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阵法,而是洛知瑜的本命阵法,大约解释起来就是和剑修的本命剑一样,剑修的本命剑若是出了问题,那剑修不死也残,要么就是道心破碎成为废人,那本命阵法对於我们正修来说也是一样的,若是刚才那本命战法当真碎裂,那洛知瑜恐怕也只能落个不死也残的下场。因为我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內为他修补好那阵法上的缺口,还有破碎伤痕。若是这个现场再有其他的阵修,我倒也不必这样勉强,但只有我和他,他的全部力量已经要用在维持本命阵法上,所以没有办法去巩固自己的阵法,我必须要为他守护好,即使是付出了这条性命,我也绝不能让他的本命阵法出问题。” 那姑娘说的很果断,也说得斩钉截铁,其实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个事情就早已经註定,或许今天不是洛知瑜在她面前,她也会依旧以保护同盟和队友的方式,去保护,但绝不会是以这样决绝,和毫不犹豫的姿態,也不会是以这样昂扬的,自我牺牲的姿態。 毕竟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能够大公无私,为公奉献的好人,並没有那么绝对,而且压在她身上的,还有她的宗门那么多弟子的性命,她必须要抓住每一丝机会,要去確认宗门的弟子还有带队的老师,究竟有没有出问题,若是还活在世上,她就一定要把她们带回去,若是都死了,那她也一定要將她们的尸体全都带回宗门,给宗门的长老师父一个交代,然后再將他们好好安葬。 可当面前的这个人是洛知瑜时,特別是在她得知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洛知瑜时,当她確认这个男子就是洛知瑜时,那么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楚玲瓏很难去解释洛知瑜在他的人生里扮演了一种什么样的角色,说是偶像好像太过单薄,说是榜样好像不够高大,说是引导者,可似乎又都是石榴单方面的敬仰和追逐。 楚玲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洛知瑜的名字了,也听说过他的存在,那个时候正是洛知瑜在整个大陆上混得风生水起,声名远扬的阶段。 楚玲瓏怎么去形容当时那个时候的洛知瑜呢?意气风发少年心性好像都不足以形容它,反正洛知瑜只知道那一年大陆上出了整整5个天才啊,那5个天才分別又属於不同的道修,比如剑修,比如阵修符修和医修,但说实话,以前像这种天才的评选里面一般都是不带上她们阵修的。 倒也不是说故意不带,主要是正修这个东西,其看天赋和悟性天赋和悟性缺一不可,而且比起其他的来说,正修算是格外的枯燥,而且当正修修到一定的境界之后,所出去能够赚取到的利益,获得的金钱也比其他要少得多,並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 b那些年正修就逐渐在大陆上落寞了下来,一则是因为人学习一门东西,一方面是为提升自己之外,另一方面也是想要为自己的未来做个打算,而正修这个东西很难保证一个未来得十分看机遇,並不像是剑修说你修炼到哪个境界,你以后出去,可以捉妖,捉妖能够轻而易举的获得很多钱,虽然说捉妖的过程中並不容易,但是至少也是个赖以生存的法则,能够获得生计。 再者说若是高一点被一些什么小宗门或者是小家族,还有一些小国家请过去当客座长老当客卿什么之类的,那自然供奉是不会少的,待遇也是不会低的,再实在不行,你像这群紫衣人被人家僱佣了,给人家办事儿,虽然办的这都是不乾净的,见不得人的事,但好歹也是能够得到相应的酬劳和报酬的,而且剑修一般是执行任务极快的一种类型,主要就是因为剑修的攻击力极高,战斗能力很强,很容易就能够去適应绝大多数的任务和活计。 再不济我们就说到了底最悽惨的可能性,好歹能给那种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公子们当个护卫。 就算是当侍卫,可能地位低一些吧,但是营养拿的多啊,待遇是不会少的,而且当你再往上修了之后,修炼者永远是比普通人要高一些的,也更加容易受到达官贵人的青睞。 医休那就更不必说了,隨隨便便治几个病人,或者说这几个修炼者,这个钱还是手到擒来的。 丹修和符修,那更不必说丹药和灵符在这个大陆上,就甭管说修炼者之间有多么的梦寐以求和不可或缺的硬性修炼资源了,只说是寻常的百姓寻常不能修炼的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什么的达官贵人公主皇帝皇后这些谁不想要点丹药来以备不时之需,谁不想存点灵符在身边保护自己,提高自己的自保能力,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总之丹药和灵符在这个大陆上就是硬性通货,而且价格很美丽,品阶越高的丹药和灵符所值的钱就越多,所能换到的待遇也就更好。 可再看看她们阵修呢,確实跟其他几个比的起来確实就有点不太够看。 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洛知瑜一局扭转了阵修,日渐没落的场面…… 楚玲瓏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冰凉的指尖攀上自己的手腕,立马拉回了楚玲瓏的思绪,楚玲瓏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面前的叶初: “怎么了??可是那群紫衣人去而復返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帮助吗??” 叶初看著面前楚玲瓏这一对应激的模样,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又心疼这孩子,真的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著要帮人家,可自己身上的伤都已经重成那样了。 “没有没有,那群紫艺人他们且打呢,而且我看我们家小白最多也就是逗他们玩一玩,现在还没有下死手的架势,看起来应该是太久没打打架了,好不容易找到十几个能受得住打的,虽然说勉强受得住吧,但至少也能当个小玩具玩一玩,所以不用担心那群子艺人,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不会再威胁到我们的然后虽然我不行,但是我叫小白行,我叫小白应该挺行的,就是嗯,你们可能想像不到他有多行,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给你解释他到底是个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完全安全了,只要在下一个变故不產生之前,你都是可以安心的在这里休息,在这里恢復体力的,无需担心別的有我在不用害怕。” 果一边解释著一边安抚他,一边將灵药和丹药拿出来放到她的面前,一点一点的为楚玲瓏去分析面前丹药和灵药的用量,还有用法,还有注意事项一样样全都交代完了之后,才坏著心思的打趣了楚玲瓏一句: “我刚才之所以拉你呢,这主要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你刚才就是一直盯著大师兄看,虽然我们木云峰这个还是很开放的,主张就是一个民主啊,大家想怎样就怎样啊,发乎情止乎礼这种东西呢,我们也不太在乎,主要就是看一个你们个人的意愿,你和大师兄呢,反正现在虽然可能还没有到那种十分亲密的阶段,但怎么著应该也算是双向奔赴了一点,可能你奔赴的要多一点,但大师兄肯定也说有那个意思啊,这个我可以给你打包票,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大师兄,吊儿郎当的大师兄,对於別的女生有这样的神色和温柔还有耐心。你对於他来说绝对就是一个10分特別的存在和10分特別的姑娘,这个我是赞成的,而且我可以叫你大师嫂你就知道,那肯定是和我大师兄有点关係的。但这个问题…出就出在,现在有点大庭广眾的啊,你这样盯著我大师兄看,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我们大女人对於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和想要得到的男人,那就是要竭尽全力去爭取,竭尽全力去拿到,这个没有问题。我非常赞成,也非常支持,而且我非常钦佩你这种行为,我自己也是如此为之,但是还是有个,但是就是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死活呢?我这样会觉得我像一个不该存在的,要不,我给你看完了你吃完药了,我確认你好了之后你再看大师兄你爱咋看咋看,我毫无意见好吗?大师嫂?” 叶初一阵输出,本来只想说一句的,谁知道说一句找补一句找补一句说一句,然后说著说著就说到这了。 这一番话给楚玲瓏说的那叫一个脸颊泛红,一时之间面对如此直接和如此热情的叶初,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个那个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但但但是啊这个我刚才看他主要是因为我想起了之前一些事情,並没有別的意思,你你你不要误会我吃药,我现在就吃药,我马上就吃药……” 叶初看著这个脸颊爆红,然后著急的手足无措,害羞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楚玲瓏当时眼睛就笑成了眯眯眼那叫一个喜欢那叫一个满意,那叫一个被可爱到了。 啊!! 大师嫂怎么这么可爱?! 完了觉得大师兄有点不配了怎么办?? 看见叶初这堆操作,还有这个心思轨跡的弹幕,当时也就热闹了起来: 【好好好,初姐还是你我就知道初姐初姐,咱就是说初姐这就惦记上大师嫂了,怎么办?那以后如果还要什么二师嫂,三师嫂,四师嫂,五师嫂之类的,毕竟,你看,几个师兄们都老大不小了,而且一个个都打著光棍呢,对吧!这个,也挺难受的,说不定以后真的遇见了,那我们初姐到时候一出去,发现,哇!大师嫂我笑纳了,二师嫂我也笑纳了,三师嫂我也笑纳了,四师嫂我也笑纳了,五师嫂我更是笑纳了,那到时候初姐你直接给五个师兄抢人啊!!哈哈哈哈!!】 【不止呢,你们光想著有5位师兄,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我们初姐到时候真把5位师兄的对象给笑纳了,那我们初姐原来的对象呢,我不想说你们想想以大反派那个脾气,唉,以大反派那个正式的地位小三的做派来说你你们觉得呢?你们觉得那那那是怎样的一场战爭??】 【你別说那个时候真有可能几位师兄能和大反派联合在一起,真的很有可能哦,而且很难得能够统一战线啊,然后就是一边互相嫌弃,但是又一边一致对外,虽然这个外指的是我们初姐,但是我想想还是觉得这个场面十分的戏剧性也挺搞笑的。】 【你別说你真的別说那这种场合你们这么一说我真的觉得挺好看的,我还挺想看的,我真的很想看,就是木云峰那么多师兄,被初姐一个人整的鸡飞狗跳上窜下跳的场景,我真的很想看,非常想看,只是有一种大结局了,大家大团圆在那打打闹闹,然后就一直这样鸡飞狗跳的走下去的感觉,我就是有一种杀吃杀青饭的感觉就是杀青了?】 【唉,你別说我,我也正想说对,就有一种番外的感觉,有种不不应该在正文里的美,有一种不应该在正文里面的那种轻鬆愉快和搞笑。】 【但这也怪不了初级啊,我们初级也就是个绝望的侄女,最多就嘴上说一说,嗯,我们初姐她但凡不是个绝望的侄女,她但凡能弯一点,那我估计到现在也轮不到大反派对不对,那就算轮到了大反派那个情敌也满天飞了。】 【我觉得真的不怪初姐,你们自己看看大师嫂確实很可爱呀,你看一个姑娘家那么单薄,能够承受得了十几道罡气,在体內日復一日的折磨也要救人,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有毅力,好坚定,而且还不告诉別人如此的忍耐力,问题就在於他大师嫂外表如此的大女人可对於自己心爱的人,自己仰慕的对象一直仰慕的对象,却还是一个被人家轻易调侃了一两句就会红透了脸的小姑娘,就是那种反差感你们懂不懂?真的很可爱可爱的爆炸了?】 【是的,可能男的不一定吃,但我们女孩子真喜欢这种类型啊,真的超级喜欢,非常喜欢,而且刚才初姐不也是不遗余力的在那儿鼓励大师嫂吗?】 【我跟你说,到时候就不是我们初姐笑那几师嫂的问题了,也不是我们初姐笑纳几个的问题了,但是我们要连著那些人,还有初姐一起笑纳!!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想想那个场面我就觉得好笑唉,你看现在大反派跟那个找的跟自己一模一样,有可能是自己前世情敌的人搁那打呢,就是搁那针锋相对呢,搁那又是打又是做的,反正就是在那泄愤,结果等他反派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家被偷了,还被女孩子偷了,真的显得他在那针对那个男人的行为像个二傻子哈哈哈哈哈?】 【可说呢,那要不是初姐,谁能让我们大反派从一开始的冷脸变成现在的二傻子呀!!】 【二傻子就二傻子吧,能联盟就能联盟嘛,初姐渣就渣点吧,而且反正就是我不管,我就要他俩在一起,我就让他们都活著,我要他们好好的好吗?不要死真的不要死,不要给我刀子,我一点刀子都吃不起,给我刀子我就原地躺下告作者谋杀!!】 【行,姐妹非常好,我也正有此意,你到时候躺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躺下,我们一起告作者谋杀好吗?这个人多力量大对吧!】 【好好好,到时候的新闻標题就是《惊!!一群深夜看书的美女,竟然因为作者写死了一个绝世群体,激愤集体躺下告作者谋杀!!》,啊,这个標题一看我都想笑,我勒个草台班子呀……】 叶初查看完了楚玲瓏的状况之后,也就没有再去调侃楚玲瓏和自家大师兄的事情,而这种事情调侃两句就算了,楚玲瓏看起来脸皮薄,以后要调侃去调侃大师兄去。 正好,当叶初转头的时候,就发现的五行宗弟子们,一个个竟都有了一些变化。 有一些只是周身縈绕著的灵力多了起来,有一些是脸上的伤开始逐渐癒合,也有一些是神色变得轻鬆起来,並不是全都是紧皱著眉看著十分痛苦的模样了,而更有一些更明显的是,察觉到了稍微大一点的灵力波动,但是由於这些弟子们他们做的场地有限,所以有点拥挤,坐在了一堆。 叶初在不能动用灵力的情况下,没有办法一眼分辨出是哪一个人,具体的发生了灵力的大波动。 叶初只能闭上自己的双眼,將自己周身的感官放到最大,然后用精神力去探查一下究竟具体是哪个人身上產生了较大的灵力波动。 是的,虽然叶初现在不能动用灵力,但是没有说她不能动用精神力,虽然她的精神力还没有强大到,能够直接外化出来当做攻击,但是感知这种东西那已经十分强大了,至少当叶初静心下来的时候,可以感知到方圆几百米之內的具体灵力动向。 很快,叶初就已经找到了目標。 可不等叶初走过去,就突然发现那个人的身上灵力突然发生更大的波动,而且是以他整个人为漩涡的,就在芒果以为要出大问题,可能要走火入魔的时候,那股灵力又奇蹟般的全都被他收回了体內。 第171章 至纯至善…一巴掌 那个弟子猛然的睁开眼睛,十分欢呼雀跃的站起身来看著芒果: “芒果师妹,多谢你的丹药,我竟然真的突破到金丹了!!要知道刚出来的时候,我不过筑基啊……直接跨了一整个结丹期,进入金丹期!!芒果失败,你个太太太太太,简直就是我的榜样,不对,你就是我的女神,不对,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那弟子刚说完,芒果这样说话时,就发现不止这弟子身上的灵力產生了极大的波动,剩下的这些上海的弟子们身上也都此起彼伏的出现了很大的灵力波动,而这个灵力波动有大有小,有一些境界突破的低,有一些突破的高,这都是跟个人的悟性和天赋,还有这些十日在实战中实打实积累下来的歷练有关係的。 其实芒果从一开始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方法其实算是十分难得的,因为正常他们上海这些弟子平时都是在上海里面修炼。鲜少遇见什么困难,每天都是风轻云淡十分平静的,专注於自身的修炼,可修炼,不是说平静不好,也不是说清心修炼不好,只是清心修炼的最大一个弊端,就是修炼到某一个节点时就会容易遇见壁垒,或者可以说是瓶颈期。 而许多人度过瓶颈期的方法其实都有自己的选择,方法也很多,比如说冥思苦想,比如说闭关,又比如说下山散心之类的,毕竟瓶颈期这个东西很容易的就是在与平日不同的生活中,突然看见了什么东西,產生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感悟,於是自然一切也就水到渠成,这瓶颈期自然也就破了。 其中有一种法子就是专门在战斗里面破除瓶颈期的,最常见的其实是用於剑修,因为剑修大家都说剑修的战斗力极强,可以说在其他方面剑修的能力可能都不如其他修,但是就光在战斗能力和攻击性这一项已经远超过其他所有的。 且这一属性是固定每一个剑修在遇见同等级的其他修士都会有的特性,就是战斗力拉满。 所以剑修经常会选择,从山盟中走出来,而去投入实战中,以便於能够得出和平日在山门里修炼时完全不一样的感悟,又或者是获得新的感悟,从而得以突破自己的瓶颈期。 而这个实战一般也大约就是指下山收收妖什么的,或者是宗门比试,宗门比武,切磋切磋之类的,最危险的也就是捉妖了运气不好,遇见个厉害的妖怪,可能要使出浑身解数。 而这一次机会最难得的点就在於这一场实战,那可不是想有就能有的,而且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场实战,所应该有的界限,这是生死战场,他们每一日每一刻每一分所面临的都是生死之战,他们早就已经站在了生死的那一根线上,他们只要稍微鬆懈一分,那便就会失足落入死亡的深渊,万劫不復,所以他们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都只能强行让自己紧紧抓住那根通往生门的韁绳,死活都不肯。松要让自己无时无刻不处於紧绷的状態中,精神高度集中,灵力也高度聚集。 是的,就是在这样的状態中,她们整整坚持了这么两天,在这两天中她们身上的潜力是已经最大化的被激发了出来,而且精神和力量都是完全高度集中的,就好像是一台机器,在平时,最多也就是正常运转,若是遇见了瓶颈期突然卡住不动了,就要需要藉助一些外力来使他们拥有新的力量,得以重新转动。 这一场生死之战,就是將这些机器被迫提到了最快的速度,最高的功率和最大的能力,且逼著他们,保持整整两天维持在这个最高峰运转的状態上。 当他们一旦鬆懈下来,再给予他们足够的能源补充,那么想要突破瓶颈,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她们能源和力量恢復过来之后,就会发现他们这两天已经习惯了最高速速度最高功率的去运转,那么他们现在只要一睁眼,最低运转的状態就早已比之前要高出不少。 就好比一个炼丹师,平时在宗门里受尽了保护,一天天没什么好担忧的,心无杂事,也就是练个三四品的丹药罢了,他在两天之內由於生死之战的威逼和自己对於死亡的惧怕,逼著他將自己的求生本能拉到最高。在两天之內必须要保持自己最好的状態,激发自己最大的潜能,一直去练七品丹药乃至八品丹药这种极高品的丹药。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而当这两天下来,那个炼丹师一旦鬆懈下来,又给了他足够的能源补充,也给了他足够休息的时间,要等炼丹师恢復过来的时候再去炼丹,便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七八品丹药的快速炼製,隨便一挥手炼製出来的便是五六品的丹药,再也回不去三四品丹药的境界。 而这个时候,那炼丹师不仅习惯了自己能够快速炼製七八品丹药的状態,也根本再也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吊儿郎当炼製出来的三四瓶丹药最低也得是五六瓶,而在这个时候若是稍微有点衝劲的人,便会觉得既然我七八品,都已经能够炼製得如此快速和嫻熟,那九品丹药也不是不可以冲一衝! 而在这个时候,有人给了他们足够的丹药,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能源,以供他们去衝刺那个更高的境界。 再加上在这两天实战上的经验,还有,长时间高速运转,被逼在生死之线,命悬一线的状態下,他们都是有天赋的人,虽说比不得芒果嘛,但在凡世自然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天才,自然会拥有属於自己的感悟,而且这个感悟不会少。 一旦有了感悟,那么突破境界那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儿了。 所以芒果才会说出那一句今天只要能恢復过来,丹药管够。 这事儿芒果也是有依据的,不是乱来的,主要是她以前就这样的,主要是芒果那个时候虽然遇到这种就是说生死之间或者说命悬一线的场合情况,不少问题就在於她穷,根本买不起丹药,她可能攒个一两年能够买起一颗丹药,所以她每次到那种情况的时候,服用一颗丹药就会有一点提升。 但那个提升芒果虽然察觉到,但是她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今看著上海的弟子们纷纷。都或快或慢或早或晚的有了自己的提升和境界的突破,芒果心里竟然有一股欣慰的感觉。 只见上海弟子们原来所聚集的地方,十几股不同的灵力闪烁著不同的光芒,此起彼伏地闪烁著,缠绕著充斥著,像是有向外爆炸的趋势,可很快又以一种奇异的速度和方法收回了他们各自的体內。 小半个时辰之后,上海弟子们已经陆陆续续的都睁开了眼,一个个全都下意识的盯著芒果那个眼睛瞪得跟个提灯一样亮晶晶又金灿灿的,脸上全都写满了震惊和喜悦,那是根本都控制不住的神色,语气一个比一个激动: “太太太太恐怖了,芒果师妹给的丹药简直是太厉害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让我有这么大的提升!!我直接从筑基期突破到了结丹期五重誒!!这我们出来才多久啊,满打满算两个月吧,我竟然突破了十几个小境界,从筑基期二重突破到了结丹期五重整整跨越了十三个小境界!!平均下来五天突破一个小境界啊??速度也太恐怖了,我之前在家族里也算是一个小天才吧,家族也会给丹药各种修炼资源突破什么的,但我修炼了十几年,也只不过就是在参加拜师大典的时候,刚刚突破筑基一重而已。等到我们出门歷练之前就顺利突破到了筑基二重,我原以为我速度已经不算是慢了,虽算不上快吧。我师父对我说的评语都是,只要如此稳健的修炼下去,必能够在三十岁之前突破到元婴期的,若是再努力些,在六十岁之前突破化神期也不是不可能…这这这,这,两个月,这完成了我之前完全不敢想的速度和境界,太离谱了,芒果师妹,我真的是太崇拜你了,原来这就是我这种普通人体会不到的天才专有的速度吗?!!” “你那速度都不算什么了,从筑基期一重突破到结丹期五重虽然可以说得上是不错吧,但要说是天才的速度,那还是差远了,像我这种有一点小天赋的,我现在可是直接突破到了金丹期呢!!!怎么样?我厉害吧!!不过呢,虽然我是有点小天赋,但是最厉害的还是芒果师妹,芒果师妹之前在没有我们这样的丹药辅助,甚至没用这么多的情况下。已经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速度,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直接到达了金丹期,果然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切,你不过是刚突破到金丹期算什么,我都已经金丹期三重了!!虽然我无意要与你比突破速度的快慢,也没有想要和你们比修炼境界的高低,但是我们同样都吃了芒果师妹给的丹药肯定,那我还是吸收的更多的嘛,我还是更加不负芒果师妹的期待和丹药的…嘿嘿嘿嘿嘿嘿,你说是吧?芒果师妹??” “去你的,说些什么呢,就你没辜负芒果师妹的期待,难道我们就辜负了吗,那有些时候是天赋这个东西的限制啊,又不是我们想辜负对吧??像芒果师妹这么通情达理,这么善良公正的人,才不是会像你们这些人一样,就凭一个修炼的境界就定人辜不辜负呢!!肤浅,谁能比你们肤浅!” “就是,一个个也不知道你们都在得瑟些什么东西,还不是从筑基期突破到结丹期的人了?你们也不想想我们此行,宗门歷练虽然说我们所提供的力量甚小,毕竟我们的修为在那,但是这场战斗却是极真实的,可以说是命悬一线的所积累的经验谁都不会少吧,更何况芒果师妹给了我们多少丹药,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没有啊?你这么多丹药,我们平时放在宗门里要多久才能拿到,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今天一天之內给我们囫圇吞枣一样的服下了。那就算是揠苗助长,那用丹药要硬堆也应该推出这个境界了吧?” “不过我们的境界和芒果师妹比起来,那简直跟闹著玩一样,芒果生命的中间,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而且经歷了这么一场战斗,特別是芒果师妹在进入那个法阵之后,不知道经歷了些什么事情,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感悟,而且以芒果师妹的天赋和悟性,想要境界突破是一件极其轻鬆的事情,也不知道芒果师妹如今是何境界?”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比我们低的肯定比我们高,只是芒果师妹,因为某些不可得知的原因不能告诉我们。有可能是因为亮出了境界会让我们感到自卑,摧毁我们的道心,又或者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但至少芒果师妹的境界,我们难以企及…” “何止是难以企及,简直是望尘莫及,难以望其项背呀……要说我们原来在自己的家族中也算是天才,那也算是天赋和悟性都极出眾的。可如今到了上海,特別是到了芒果师妹面前,我有时候竟觉得自己还不如个普通人……” “师兄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你这个观念就不对,你若一直深信此观念,而且以这观念继续修行下去的话,那恐怕会成为你心中的一大执念,到时候会引得你道心阻碍,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平常人等,这一辈子的修为恐怕难有大的进步啊…” “大家你我谁不算是世家大族里面有天赋的子弟,只是这个天赋是相对而言,在我们的家族里,我们的天赋甚是出眾,所以我们贏得了拥有家族扶持的资源,也能够凭藉自己的努力和奋斗,进入这四大宗门之首的上海,可其实在上海天才只是进上海的门槛,我说白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我好像想起来了,就是在一个什么游记,就是那个话本里……可具体怎么说的,原来的话语我忘记了…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们虽然是天才,可天才只是进上海的门槛,而天才在芒果师妹面前,那根本就是原。也不够看的,我们是天才,所以我们拥有了和芒果师妹一起歷练的机会,所以我们能够进入上海……” “哎呀,你这个脑子,这都想不起来,我跟他说就是在那个画本子里,有一个特別厉害的猴,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都叫他齐天大圣孙悟空上捣毁天庭,下闹翻东海,还有地狱,各路神仙妖魔,拿他没有半点用。就在齐天大圣大闹蟠桃宴,天地命眾位仙君齐齐。出动,捕抓他的时候派出了十万天兵天將,虽说十万天兵天將在那一位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最多连他一棒子都挨不住,甚至齐天大圣孙悟空一金箍棒能够砸死几千位天兵天將,这样看著那些天兵天將是否实在有些弱小了??但其实不然你们想想,若把那个时候的天庭当做我们现在所看的九重天,那我们其实想要成为那些天兵天將,就必须要经歷飞升大劫,至少要修炼到飞升期。而我们现在有天赋者,能够修炼到化神期,已是极其难得,所以这么一看,天兵天將对於我们来说,都已经是我们毕生或者说几辈子都不可达到的高度和境界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不是天兵天將太弱小,也不是天兵天將太无能,只是因为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太强大太厉害了,神通太过广大。也不是你我修炼速度太慢,不是你我毫无天赋悟性,更不是你我,境界修为太过弱小,甚至还不如普通人,而是芒果师妹太过逆天。不然你们再说说,像芒果师妹这样的逆天天赋和悟性,你们除了芒果师妹,还能找出第二个人吗?从前倒是还有一个苹果,勉强算得上是能够跟得上芒果师妹吧,可后来你们也看见了,那是纯用丹药和灵药堆出来的,完全自己不修炼。就算境界相差无几又如何,就算有橘子在暗中相助又如何?一到了比试的时候,一个剑修竟还不是芒果师妹一个医修的对手,甚至芒果师妹还没有使出更厉害的杀招。只是比拼著灵力的消耗,她就早已不是芒果师妹的对手。” “所以你我不必太过自卑,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每个人的天赋和悟性从出生就是註定的,可我们个人的努力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所以以自己的方式走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莫要攀比,就算要比也要和自己比某种程度的竞爭可以算是良性,良性的竞爭会促使双方进步,可若是恶性的竞爭,那就只会引起双方的道心破碎和人心变化,终会沦落到不可挽救的深渊。” “师弟平日见你吊儿郎当,说说笑笑的一张嘴说的不过是吃些什么喝些什么的平常事,也鲜少见你说这些大道理,可今日你一开口说出来的话,竟倒真还挺有道理。实在是为兄小看你了,为兄向你道歉。” “与君共勉,与君共勉啊!!” 其实上海的弟子们好不容易经过了大喜大悲命悬一线的时刻,如今各自都有了属於自己的突破,自然是大喜事,一件在如今大喜的时候,又因为有芒果橘子香蕉的存在,使得他们安全感比较高,大家说的多一些,交流的多一些,说一说自己的经验,理解感想什么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很正经很需要鼓励的一件事。 主要是这个场景很奇怪,因为这群弟子们前半截的对话全都是在感谢芒果的丹药,然后感谢有芒果在什么巴拉巴拉的,特別是他们整整齐齐瞪著自己的双眼,亮晶晶的看著芒果的时候,就好像芒果养了一群极其可爱的小狗狗在吃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眼睛亮晶晶的就盯著芒果,恨不得扑上来把芒果举上天去的那种感觉。 当然芒果也以为她们会和之前在那个小城里的百姓一样,一激动就跑过来把她起来扔出去之类的,出乎芒果意料的是,他们在激动之后,竟然在如此大喜的时刻突然画风就转变到了觉得自己的修为天赋比不过她,然后一群人在那儿伤心自责,又觉得自己不行之类的。 最关键的是,这一大段的大情绪变化,到这还没结束,从一开始的大喜大惊,到中间的自责哀伤,惆悵,怀疑,就突然转变到了互相开解彼此,还莫名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芒果就感觉自己看了场戏,看到最后发现他们经歷了这么多,最后来了个温馨和谐的…大团圆局面。 倒不是说这大团圆局面不好,芒果挺喜欢的,只是他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这一群上海弟子们的情绪切换转变如此的快速且流畅,而且他们的情绪居然能够同步?! 很神奇。 从小习惯了单打独斗的芒果,也不得不感嘆,果然有时候群体的力量还是有点解释不了,十分无解又出乎意料的。 【我刚才差点都以为他们要跑过来扑向初姐,然后把初姐抱起来了欢呼了呢,刚想说他们这群莽夫不要衝动啊,放开手啊,放开初姐啊……】 【谁知道这话风一转这几个哥们儿开始伤感起来了,伤感起来也就算了。她们伤感好像就是伤感了这么一瞬,然后开始互相安慰了,互相安慰好像还挺有道理,又挺有作用,给她们又安慰好了……】 【这个场面我怎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就是倍速版大起大落的转变……跟开了倍速一样,这几个哥们……】 【要不说人家抗击打能力强,估计在上海这么久,特別是这一次跟著芒果还有橘子出来进行宗门歷练时间已经经歷的有点长了,所以被初姐的这个天赋和修炼的速度,还有强大,各方面都碾压的不止一次了,这碾压著碾压著,一次又一次的……从一开始还需要好久缓和,还需要一整夜才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態,到现在已经一转眼一转眼就能和自己和解了,你们就说。果然我就说嘛天才的抗压能力一般都是挺强的,至少比普通人强就是这个抗击打能力,就这个和自己和解的能力诸君根本算不上普通人?】 【不过能在这儿看到我猴哥的事跡,我也是真的没想到双厨联动啊,有没有啊……齐天大圣孙悟空哈哈哈哈哈,你看给他们一群人臭美的,还把自己比作天兵天將哈哈哈哈哈,你別说还怪可爱的,这群人哈哈哈哈哈…】 【本来就是和这群上海弟子们,我们是没有太过接触的,因为作者也不可能说著重太多笔墨去描写他们,特別是在初姐不在的时候,不可能不写主角,纯写配角的吧,自然是以初姐的视角和主线为准。戏份自然都是初姐的,但这一次这些上海弟子们和初姐一起出来歷练,倒是让我们看见了这群上海弟子们的。性格可以说虽然没有到每一个人都很鲜明,每一个人都很清楚,每一个人的性格都很透彻的地步,但好歹也让我们看见了他们的可爱之处……】 【是啊,原来他们就像是那种小说里面,每一个大场景里面都会出现的路人甲乙丙丁戊,玄幻文里面必定会存在的宗门中人古言小说里面必定都会存在的百姓。现代文小说里面都会存在的路人或者是观眾什么之类的,只会在他们需要出现,或者他们应该发挥作用的时候才出现,就好像是很机械的,为了剧情而服务的纸片人一样,现在看起来倒是感觉有点鲜活了,这群弟子们……】 【对,他们也会有他们的喜怒哀乐,也会有情绪的转变,也会有沮丧,也会有自己的心內所想,而不是一味的因为某一件事情就去附和主题学或者是反驳主角之类的,还挺有意思的。】 芒果勾唇一笑,他看著面前这群互相安慰著,又转眼就把彼此都安慰好了的师兄师姐们,一时之间还真有点说不出什么,但有时候已经不用说什么就已经足够了。 橘子消耗的灵力,毕竟还是没有香蕉多,香蕉使用的是本命阵法,而且基本上是以燃烧生命力的代价,一直在支撑著,所以就算芒果给香蕉餵了那么多丹药,但也应该很难在一时二刻之內就恢復过来,橘子倒不同,橘子就是一个灵力的亏损。 上海弟子们恢復了过来,魔鬼城的百姓们也因为芒果所给的灵药而好转的很快,橘子也很快就恢復了大半的元气。 而白麒麟,还是像猫逗老鼠一样,抓著那群紫衣人不放。 倒是快把老鼠累死了,猫还兴奋著呢。 那十几名化神期的紫衣人现在是快被整废了,所以说白麒麟的这个打法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致命性的伤害,毕竟白麒麟是控制了的,就是想要逗他们玩儿,光打不杀,而且挑地方挑的正正好。 但白麒麟是什么境界是什么等级的力量,这一点灵力,这一点攻击对於白麒麟来说,那就跟玩儿一样,可对於这群紫衣人来说,那每挨一下都是超负荷运转,能扛到现在都已经算是他们抵死相抗了。 他们的灵力早已经告罄了,其中那个紫衣人里面第二厉害的老三忍不住急躁开口,因为这群紫衣人里面也就他和老大,还能有两口说话的力气: “老大,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妖兽不像妖兽,到底是个什么鬼来歷?怎么所用的灵力和招数如此的奇怪,我们以前从未见过,也从未接触过啊!!” 还有两个苟延残喘的紫衣人,这个时候勉强能够还能发出点声音:“大哥三哥,既然已经到了如今的场面,已经到了如此的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说退就能够退的了,兄弟们现在伤情严重,如果再不去寻找个地方用丹药好好疗伤的话,恐怕就算主上在,也没有机会再拯救我们了!” “大哥曾经说过,一旦到了如此被动的境界,面前的敌人虽然强大,肯定我兄弟这么多年东山学海都过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儿没见过,那也不是吃素的,与其这样和这鬼东西在这拉扯著,只会让我们灵力越来越少,越来越枯竭,最后落一个被全灭的结局,但还不如我们所有人聚聚最后的一点力量,朝这个鬼东西发起致命的一击,说不定能够为大家换来些许的生机!!” 现在还能说话的,就只剩下紫衣人的老大了,虽说他是他们的老大,但是毕竟也只是个化神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又何曾见过这样厉害的对手,现在能够说话纯粹是因为他境界高一些以及灵力会多一些,最重要的是白麒麟逗他们玩儿呢。 刚才那两名苟延残喘的此一人的话,若是换成寻常的场景,那肯定是没错的,反正横竖都死,往前是一刀,往后也是一刀,与其这样,那倒还不如运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反抗… 而且这確实也是她们唯一的办法,但是那两个苟延残喘的此一人明显就没什么眼力劲儿,也看不出白麒麟在逗他们玩儿,只是以为白麒麟没有足够的力量杀了他们,所以故意拖延时间而已。 那为首的紫衣人,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稳重和冷静,更没有了之前能够做决策的首领模样,几乎是朝著那个老三嘶吼道: “就算见过就算接触过又能如何?你我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巴掌的!!你当真以为啊我们这十几个人一起匯聚力量,就能够胜过面前的这个小东西,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们当真是,都不知道应该说你们单纯还是蠢,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个小东西是在逗我们玩儿吗?你们真以为是他没有能耐没有力量杀我们吗?他若是想杀了我们那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明显是把我们当老鼠捉著玩儿呢,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致命一击,简直好笑!!” 那为首的紫衣人说这话是十分的恨铁不成钢与十分的烦躁,他真的很愚蠢,在之前任务里面要跟他们费尽心思解释那么多就算了,现在还要解释他们既然连面前这个小东西是故意让他们一直蹦噠著能陪他玩到最后,所以才没用全力的都看不出来! 可那个紫衣人的老三有些不敢相信:“大哥你何必如此长他人致其灭我们威风,就算这个小东西確实诡异,確实神秘,確实强大,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没听说过,但是就何至於被大哥你神化到如此的境界,大哥你的意思是他刚才都只是逗著我们玩儿,其实他一巴掌拍下来就能把我们全部拍晕???大哥你未免有点太神话他了,依我看他如果真有那本事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和我们拖延时间呢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吝嗇自己的灵力,在这里玩老鹰抓小鸡一样拉著我们拖延时间,明显这不符合低风险高回报啊!” 本来那两个苟延残喘的紫衣人,也被为首的那个紫衣人一下就给说愣了,真的以为是自己忽略了那么多一时,嚇得也不敢轻易的说话,直到老三说话,他们就好像重新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也尝试著附和老三的话: “是啊,大哥,三哥说的没错,我们承认这个东西强大,这个小东西確实很强大,这个事情我们承认又不是不承认,我们也不是那种为了面子而小瞧他人的懦夫??只是大哥你未免將他说的有点太厉害了,虽然我们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是什么,但是我们至少可以推测一下这个东西,既然听命於那个姑娘,那极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姑娘的灵兽,那若是零售自然也不可能是多么境界高深的灵兽啊,否则又怎么会甘心的被一个金丹期的小姑娘给契约到了?” “是啊,这样一说我倒也反应过来了,如果这个小东西真的是那个姑娘的零售,那么一定会受到那个姑娘本身境界的影响,怎么可能也不会太强大的,就算他现在已经超过了化神期,但也总不过就是个化神期巔峰,若灵兽想要突破化神期巔峰,至少主人的境界也绝不可能太低,虽然这个固定或者说肯定的关係,我们从前没有研究过,也没有一个清楚的定论,但是谁都知道,当零售过於强大的时候,主人是不能太菜的,这小姑娘只是个金丹,这灵兽而成了天顶了天也只不过就是个化神器巔峰罢了,怎么可能能够游刃有余地將我们一群人当成老鼠玩儿,还能够一巴掌把我们拍晕呢??” 这两个过年残喘的紫衣人,一顿分析,以为自己的大脑和智商又上线了,说实话,如果对象不是芒果的话,他们这个分析倒也是很有道理的,是符合现阶段人间修炼界的规律的。 可惜就可惜在,他们分析的这个对象是芒果,喝芒果交手比较久的人都知道,是绝对不能以常理去推断芒果的。 他们不知道,反而还觉得这两个紫衣人分析的很有道理,尤其是那个老三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了理论依据的支持,反而越发有底气了,看著那个为首的紫衣人道: “大哥,听听弟兄们的话吧,真的很有道理呀。这个小东西绝不可能超过化神期巔峰,既然没有超过化神期巔峰,那么即使你我灵力所剩无几苟延残喘,但只要集合我们所有人之力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要不要打?要不要爭取这最后一点机会,全听大哥一声令下!!” 这个老三说话之后目露凶光,说出来的话更是极大的鼓舞了身后的那群所谓的紫衣人们,导致身后那群紫衣人们虽然说的没有什么太多灵力了,而且有些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看著为首的紫衣人目光都是十分坚定的。 可惜就可惜,在那个老三虽然说话之后,目光確实落在了老大身上,好像有一种大哥一声令下,我等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的意思,但实则大家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干多了道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杀多了人见惯了鲜血,自然眼力劲儿就提高了。 为首的紫衣人当然没错过,老三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凶狠,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兴趣玩屋里斗这一套,他也是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竟然招了这一帮这样鼠目寸光不知死活的兄弟们。 尤其是这个老三,平日就野心勃勃向来,所以表面上看著服他实则一点都不服气,有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擅自做的决定,他一直都知道老三心里是不服他的,因为老三一直觉得自己输是显输,只是时机运气不对而已,老三向来心高气傲,自不会心里真的认为比他要弱比他要差什么的。 很明显老三刚才那话说出来,虽然说表面上说著只听大哥一声令下我等必然上刀山下火海,但实则恐怕心里想的是:“若是你再不肯下令,那便有我在当这个老大!” 为首的紫衣人要么说是给他们做了好多年大哥的,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心里的那种小九九。 要换成平常的任务,平时他肯定就由他们去了,但显然今时不同往日,今天这个场景,显然不是那么能够轻举妄动的。 既然他们这群兄弟都这么想上那边,让他们自己去试试。 为首的紫衣人索性摊了摊手:“刚才那番话是我说错了,是我高看了敌人的实力,也低估了各位兄弟的能力,是我做的不对,只是如今我年纪大,也没有这个勇气和胆量再上去搏著一回了,但各位兄弟都是英姿勃发,正值壮年,若是一起出手,定然是能够轻鬆战胜这小东西。尤其以老三为首,定然能够凯旋而归,还请眾位兄弟放手一搏!若是跟著我,我便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在这等死。” 那老三当时就像是得到了许可一样,再也不看那个老大一眼,带著那群紫衣人就朝白麒麟杀了上去。 白麒麟这个时候看著他们无异於等於猎人看著猎物,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现在一看见这两个成语这8个字我就不行了,我就想起那首歌,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但是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可爱,大家网速都很快,大家冲的是同一片浪……】 【没救了,你们怎么这么有梗,怎么能在白麒麟打架的时候都这么有感,太离谱了,你们太强大了,下辈子还跟你们当网友,离了你们谁逗我开心啊。】 【看我们雪媚娘玩的,这叫一个开心,这一群紫衣人看起来真的很命苦了,真的很命苦当我真的也没有一点心疼她们的意思,都心疼他了,谁心疼我们初姐,现在我们大反派谁心疼心疼我们上海这群傻蛋弟子们啊,一个个傻的又可爱,就欺负我们这些入室卫生的傻蛋…】 【活该这群紫衣人被小白这么玩儿,你想想之前那些紫衣人多囂张,能因为一个个的那尾巴都翘天上去了,真以为自己一个化神期一堆化神器就能够在这毁灭世界了,简直是鼠目寸光!】 【我说实话,你们什么时候看见过这样活泼这么这么有压迫感的雪媚娘???我只能说是看著雪媚娘和脏脏包斗嘴斗久了在初姐和大反派面前耍宝啥的太久了,我以为他们两个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结果也忘了,就算雪媚娘和脏脏包两个一个没头脑一个没高兴可单拿出来,那也是能够碾压眾人的存在哈哈哈哈哈】 【谁说不是啊,你们平时看看雪媚娘和脏脏包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特別是雪媚娘,有时候被脏脏包那个不要脸的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大家都忘了他是麒麟吧,是开天闢地以来唯一一头上古瑞兽麒麟吧??那確实也是,哪有那么憋屈的瑞兽麒麟,可如果让他憋屈的是他自己的另一半,那也就没办法了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看惯了雪媚娘和脏脏包吵架耍宝的样子,就突然雪媚娘正经起来,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这武力值確实有点东西的啊。】 “小白!別玩儿了。” 芒果一声令下,只见白麒麟高喝一声:“好勒!!” 白麒麟一声落地之后,他周身的灵力波动瞬间爆炸起来,而且是以那种无法估量指数级的增长,和紫衣人们刚才所看见的那种强度的灵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完全是不可想像的,顿时白麒麟周身那个杀气全都变了个架势。 老三正带著紫衣人杀到白麒麟的面前,正欲展开他们所谓的最强合体一击,谁知白麒麟瞬间身体变大了无数倍,左手也隨著身体一起变大了无数倍,高高扬起时,竟然一瞬间的遮盖了天地,遮天蔽日挡住了光芒,直接朝著老三和那群紫衣人们猛地拍了下去。 一瞬间飞沙走石,所带著的强大威力,让橘子、石榴和在场所有的上海弟子们,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自己的防护灵力,眨眼间就將魔鬼城的百姓们全都护在了里面。 太可怕了那种威力! 是的,没有看错,就是一巴掌。 只有一巴掌,白麒麟只用了一巴掌,就已经直接將所谓的老三和那群紫衣人们的攻击全数打散不说,甚至那一巴掌拍下去,那群人没有了半点挣扎的跡象和动静。 一瞬间,刚才还吵吵嚷嚷各执一词,又或者说斗志昂扬的紫衣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好像天地之间都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和心慌。 白麒麟再抬起那巴掌时,眨眼间就已经变回了原来的大小,飞著飞到了之前那个为首的紫衣人面前:“你可要反抗??我劝你莫要反抗,我娘亲没说要你的命,那你如果现在要反抗,那我就要要你的命了。” 白麒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著笑意笑嘻嘻的看著很是和善,还带著一股慈祥的味儿,就好像人间百姓过年时门上面贴的那个年画娃娃一样。 根本看不出他刚才一巴掌要了十几个化神期性命,而且张口闭口就是不要反抗,否则我要你的命。 有一种极致的反差,年画娃娃和一巴掌要了十几个化神期性命的凶残之人。 那为首的紫衣人看著自己遍地的兄弟们,刚才还在他耳边叫囂,一直吵吵嚷嚷的,一群人眨眼间已经全没了性命,一口气都没了,那紫衣人甚至心里更多的是一股茫然。 那为首的紫衣人知道面前这个小东西强大,知道雪媚娘强大,可是也没有想到他会强大到这样。 那不是说自己人对於的面前小东西的力量,估计也就是一巴掌拍下来,能够把他们十几个人拍晕,这已经足够强大了,那可是十几个化神期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確实是一巴掌,確实也是在他预料之中的,是他所说的一巴掌绝对没有那两巴掌,但是这一巴掌拍下去不是拍晕,而是直接拍得死翘翘啊!! 他喜欢瘦瘦的吗?我今天很焦虑,然后和他说:“我在赶稿子想吃火锅烤肉炸土豆肉包子里脊肉饼辣椒炒肉拌饭石锅鱼一焦虑就想吃东西一焦虑就不想说话这都什么毛病可是就是很造孽呜呜呜为什么人不可以光吃不胖” 然后他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想著吧因为別人吃的次数少运动多所以不胖,只吃吃个撑又不动,当然胖”在说完之后,很快他分享了张游戏里巔峰赛里队友交流截图,大意就是队友说大乔的大招,就召唤汪汪队 如果是別人,我会觉得他在嫌弃我胖,但是他…我觉得好像不一定是嫌弃的意思… 第172章 西海之滨 这个为首的紫衣人也算是知道自己大事,一切也並不像其他的紫衣人们或许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期待著他们所谓的那位主上能够来救他们。 这个紫衣人可以说是確实没有挣扎,直接就是主打一个,行,你问吧,我知道的我全说。 要不说是可以当老大的呢,要不说可以当战士的首领的呢,这个眼力劲儿啊,还有看什么方面在分析局势方面,那都是有一定的优势的。 这一位为首的紫衣人显然已经明白,他们所谓那位主上现在应该是绝无可能性再能来救他们的了。 他们那位主上確实强大,这紫衣人都知道,他们这些手下都知道,否则也不会选择当他的下属,大家都是化神期的强者,谁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弱者而统领,自然是要至少比她们更加强大的。 但这个世界最大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確实他们的主上足够强大,可並不代表这世间便没有了其他,比他们主上更加强大的人,他们在之前针对那位红叶少女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一位极强大的高手,不是吗?? 可以完全隱匿住自己的气息和灵力还有身影,隔空一巴掌加將他们打飞,最恐怖的一点是他们在被打飞之后,竟然还都发觉不出那位高手的具体位置。 可见那位高手之强大,或许应当不在他们的主上之下,或许…应该还比她们那位主上要强大出一些,至於强大出多少他们不得而知,因为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本来也就不多。 而刚才这么长时间,他带领著紫衣人的兄弟和面前这个很是暴力的小东西,拉扯了这么久,这小东西明摆著是故意放水,故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所以不仅没下狠手,甚至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根本就没使什么大力气,时间至少过了一个时辰吧。 在这一个时辰里没有半点动静,那为首的紫衣人便已经猜到了大半,很明显他们主上就已经遇到了极其难缠的对手,而且很大的可能性还落於了下风,若是主上比对方强,那这一个时辰之中应该也早就得出了一个结果,假如主上比对方弱,那就更不用想了,更没有机会来救他们了,假设主上还能拉扯一段时间,那主上自己逃命都成问题,自然也不会想著他们这些手下。 所以为首的紫衣人是十分明智的,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挣扎也没有什么用了,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白麒麟看著面前那个紫衣人笑的神秘,无趣地摆了摆手:“我为什么要问你的,一个小老鼠,我有什么好问的,但是我娘亲倒是很想问问你。” 说完白麒麟直接一巴掌就给那个紫衣人拍飞了,等到眾人再反应过来,那紫衣人就已经已经从高空之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坠落到了他们的面前,准確来说是十分精准的坠落到了叶初的面前。 “你自己爬起来,还是让小爷我来帮你??” 远远的,白麒麟的声音从那个紫衣人的身后传来,眾人正以为那紫衣人爬不起来的时候,定睛一瞧就发现那紫衣人从窟窿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那手脚並用的就到了叶初的面前:“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在下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果断又虔诚的態度看起来,和之前带著人把五行宗弟子们还有云鼎仙尊洛知瑜,逼得直到死路上的模样截然不同。 包括他们刚开始看著叶初重新出现时,那態度和现在那也是天差地別的。 叶初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果然还是拳头硬好使啊,看看,这態度。 “她身上的罡气是不是你们做的?为什么要给她种罡气?” 叶初说著这话,便直接將旁边的楚玲瓏拉了过来。 那紫衣人看了看叶初,又看了看叶初旁边的楚玲瓏,对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是的。但罡气这个事情並不我的想法,或者姑娘你也可以问问你旁边的这位姑娘体內的罡气有多少道?是不是正好比我们的人数要少一个人。那罡气確实是我的兄弟们注进这位姑娘体內的没错,但却不包括我。” 有关於楚玲瓏这件事情,还有留下楚玲瓏这条命以及楚玲瓏这条命留下来能干什么,怎么处置,用什么办法能够用他这条命达成那个目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三和兄弟们背著他做的决定,老三向来在兄弟们里面很有號召力,可以说和他的是相差无几的,又或者换个说法来形容,老三在兄弟里的號召力是要比他这个当老大当首领的要强上许多的,他这个手里之所以能够当手里,能够当大哥,自然是因为毫无疑问,他们这群人里面最强的就是他了。 一部分是武力镇压,另外一部分是因为他足智多谋,遇见事情的时候人是比较冷静的,法子也最多,年纪也大所经歷过的事情也多自然就会显得要比別人沉稳一些,在遇见很多紧急的情况下,也能够想出应对的法子,这一点兄弟们確实是服他做这个老大的。但如果只说感染力只说认同的话,那老三確实要比他强过不少,因为老三年纪比他小衝劲儿足,人也狂妄些,並不如他这样的沉稳。 轻狂,实力又强,而且带著一股莫名的自信,而兄弟们大多数,年纪也都没有很大,所有的那股血性和,人不轻狂枉少年的劲儿和老三是如出一辙的,他们是差不多的人,所以自然就更相信老三一些,老三的號召力也是最大的,这件事儿可以从之前她们在老三一声令下就提著自己的武器,要和白麒麟殊死一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而他作为紫衣人的老大,那个时候正在和三大宗门其他的师长较劲儿过招,哪有时间管他们,所以老三便瞒著他私自做了这个决定。 楚玲瓏看著叶初点了点头:“確实是少了一道的,而且当时给我体內注入罡气的也確实没有他,他確实不在场,且我听他们其他几个兄弟说话的那个意思,似乎他一点都不知情,而且还是瞒著他做了决定,就是他们紫衣人中那个被称作老三老三的下的决定,但是他就是把我师父还有其他两大宗门弟子抓起来的罪魁祸首。” 说著那为首的紫衣人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谁知听见楚玲瓏的后半段话,顿时脸都僵了,“是,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否认,確实我们也是拿了人的钱財替人消灾,听命於人,拿了东西自然就是要做到別人所派出的任务和指令,我们也是服从於他人的,这我確实没办法否认。” 叶初的目光落在那紫衣人的身上,並没有顺著紫衣人的话说,而是沉思了片刻:“我观察过你,你似乎是她们里面的老大,虽然你们是一伙的,但是你似乎和他们不太一样,虽然你们都很蠢,但是他们显得更蠢,蠢出升天,但你呢,还稍微比他们沉稳一些。做事也更要狠毒,老练一些。不愧是能够当他们首领的人,想来也应该不是一个简单或者善良的人物,你说你確实不知道他们往楚玲瓏的体內注入罡气,刚才楚玲瓏也说了这一点我確实相信你说你不在场,你说你没有注入罡气,那我也相信,我相信这件事情並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有楚玲瓏的解释。不过以我对你的观察,你可能的的確確没有想过要以注入罡气这种手段去折磨楚玲瓏一个弱女子,当然以你这样做事稳重杀人果断老辣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因为看见三大宗门死的死伤的伤,突然看见这个小姑娘就大发了善心?那確实就只能骗骗鬼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当时確实没想过要折磨楚玲瓏,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想著直接把楚玲瓏杀死,干你们这行的,不留后患这四个字应该大家都心里清楚的很吧?只是你那群兄弟们实在是太过自大狂妄,以为就算留了活口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甚至还能成为你们的助力,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败在自己的手下。” 那猥琐的紫衣人刚才特地隱瞒了后半番话並没有对叶初和楚玲瓏说,这会儿被叶初直接说出来,当时气氛就尷尬了下来,他脸上的笑容和表情也都僵住了。 【我真的笑死了,这哥们没想到吧,自己在那儿磨磨唧唧的遮掩半天结果初姐和大师嫂这俩姑娘也真的是心直口快,一人一句直接给他戳破了哈哈哈哈哈……】 【要不说我们初姐和大师嫂主打一个诚实呢??你瞧瞧,这直接给人家心里话翻译出来了。】 【紫衣人:这姑娘身上的罡气不是我注入进去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也不在场,是他们背著我偷偷乾的,我也没有打算要这样虐待这个姑娘。初姐: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但你从一开始是想要杀了大师嫂吧??】 【紫衣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虐待她们所有人,也没有想过要通过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虽然是收了钱办事,但是我们並不喜欢对人用酷刑,特別是我。大师嫂:对,你不喜欢折磨人,所以你直接杀了他们?】 【要不说初姐和大师嫂能玩到一起去呢,这俩姑娘脑迴路都对上了。】 【你们看看唉,这男的脸色都已经发青发紫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有一种被识破的窘迫……真的尷了个大尬了,我这个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我都替这个男的抠出三室一厅了,我说实话……】 叶初和楚玲瓏两个人直言不讳的將那个紫衣人所有想要为自己脱罪或者说减轻罪责的措辞全都堵死。 那紫衣人也没有办法再按照自己的计划隱瞒下去,只能挫败地低下头回答:“是干我们这行的自然,就是要以防后患,以防给自己留下太多仇家,因为我们当初接到的任务就是要將四大宗门全部歼灭,那三大宗门的弟子还有师长那些那些死了的確实都是我们下的手,但我並没有想过要面前这个姑娘的性命。確实並不是因为我多心善,又或者是犹豫,只是因为主上的要求里面就包含了这些,主上要求我们將三大宗门全部覆灭,只留下一位女子,带回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至於那身穿红衣的女子,具体是什么情况和信息主上並没有告知我们,只说是正值妙龄长相极佳,至於是修炼什么法门什么境界。具体的五官还有姓名都未曾告知我们,只告诉我们绝对会在这四大宗门之中,而且爱穿红衣,性格偏冷静颯爽一些。” 叶初听见,这个紫衣人的话,当即就皱了眉头,这个话如果是叶初之前听见还不敢確定他们紫衣人背后的主上要的是自己,可叶初在出阵法的时候已经撞见了那位主上,也和那位主上打过交道了,十九的把握可以確定那位主上要的就是自己,至於他们要將自己抓去做什么,目的是什么,叶初不得而知。 身穿红衣的女子,在场只有两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你说巧不巧,就是有两名喜欢身穿红衣的女子,而且似乎都符合这个紫衣人所说的那些限定条件。 叶初现在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偏头看向一旁的楚玲瓏:“所以大师嫂你是给我挡了刀?!!这一切本不应该是你要承受的,你是因为我??” 楚玲瓏显然从一开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会是这样的原因导致它备受针对和虐待,甚至有些愣神,转头看向叶初都有些呆滯,是有点很难在一瞬间之內就反应过来。 在听见叶初这样自责的话语时,楚玲瓏却又果断的开口,並轻柔地拍了拍叶初的手背:“不要过於自责,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都是因为这些恶人所做下的恶果,也是因为背后之人想要害你,要说错也是这些人的错,和你没有半点关係,而且你不用自责,半点都不用自责,我並非是因为你受尽了虐待,反而我正是因为符合这些像你的条件才能够捡回一条命,不是吗如果我不符合这些像你的条件,我恐怕就已经像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是生是死了!明明就是应该我要感谢你才对,你为什么要自责呢?不要自责啊,你自己也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本来也和你没关係,並不是你想造成这样的,而且你不仅那个时候救了我的命,你之前还救了我一回,刚才又给我治好了伤,你没有一点害我,你不用自责,一点都不用!” 【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了,大师嫂这么温柔,肯定不会像那些拎不清的一样把什么罪都怪到我们楚姐头上呢,其实我们朱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呀,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害谁,都是因为这群人这群作恶多端的人,才导致这么好的大师嫂,白白受了这么多虐待,可確实换个角度想,若不是因为大师嫂喜欢穿红衣又生的好看,一身气质英姿颯爽,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被他们送到哪儿去了,生死未卜死了也说不定?】 【只能说是祸福相依吧大师嫂还算是幸运的如果不幸运的像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一样,现在怕是早就已经见不到人了,要说错那也只能是这群紫衣人们的错,这两个小姑娘谁也没错,都是顶好的姑娘。】 而旁边的五行宗弟子们也听见了这紫衣人所说的话,当即就要为叶初抱不平: “叶初师妹,你们从一开始的目標就是我们的叶初师妹,你们抓叶初师妹究竟想干什么?你们抓叶初师妹究竟意欲何为?!” “我们叶初师妹从来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你们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害她,还不老实交代??” “还有你们嘴里说的那个主上到底是个什么人??听你们之前那个说话的样子,似乎那主上还挺有本领,还挺有本事,可如果他真有本事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救你们?!说啊,赶紧说啊,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说想害叶初师妹??” “我可警告你啊,你之前一堆化神器围在一起,我们確实打不过,我们確实比你们菜,但是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而且你还没什么灵力了吧,我们要是群殴,你可是受不住的!” 面对五行宗弟子们的质问,那紫衣人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们確实不知道,我们虽说跟著主上做了这么多年的事,但更多的时候是倾向於给钱办事,我们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只是就相当於一个常客,后来他给的待遇好了一些,便让我们只为他做事儿,但至於他究竟想做什么,或者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背景,这些我们通通都是不晓得的,我们只是办事的拿钱办事的,哪能知道那么多呢?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將我暴打一顿,不过就是你们把我打的奄奄一息,我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我確实不知道。” “好了,没事,我的事现在不是最要紧的事情,这些事情想必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他们所谓的那个主上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拋弃他们否则把她们留给我们,不就是在等於泄露他的秘密吗?” 叶初看著面前这个紫衣人,並不怀疑他刚在所说的这番话,到了这个时候,很明显他们那个主上就已经那么彻底拋弃了他们,像干他们这行的,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情义,可情意又值几个钱呢? 既然主上都不要他们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在为了主上去保守什么秘密,没有什么大得过他自己求生的欲望。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他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说,有的是手段让他说,与其受尽了苦楚再说还不如老老实实回答。 “至於目的什么的,我不问你,我相信你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那就是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究竟死没死?!还有那些魔鬼城的百姓们,其余的百姓你们都藏到哪儿去了?如果你们杀了,那尸体都放在哪儿了?” 叶初盯著面前的那个紫衣人,目光没有半点的移动,生怕错过他的脸上的一丝表情。 其实问出这个问题之时,果身边的楚玲瓏,还有五行宗弟子们的目光,都產生了些许的变化,因为其实他们不是不想问,只是时间过得实在是太久了,就算他们没把那些人杀死,那些人在重伤之下苟延残喘这么多天要如何生存下去呢?所以其实他们大多数人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就別说是他们这群修炼的人了,就算是身后的那群魔鬼城百姓们,其实大约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们不敢问,並不是因为不担心,而是不太敢面对,也不太想面对这样的一个残酷的答案。 只能说是活著的机率极其之小。 他们虽然不敢去听接下来的这个答案,因为他们心里其实默认这个答案必然是他们所接受不了的那个答案,但每一个人都还是竖起了耳朵,紧张得浑身僵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错过了那紫衣人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那紫衣人突然就不太敢面对在场所有人灼灼的目光,他微偏了偏头,说话的嗓音也不如刚才大了,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有气势: “这件事儿…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太確定。” 紫衣人说完这句话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十分欠揍,忙抬头看向叶初解释:“他们中间有一半的人是我们打伤之后藏起来的,就关在这山中的一个洞穴之中,还特意有一个兄弟在那看守著他们,给他们提供水食物什么的,以至於他们不会饿死,但是有另外一部分,我们確实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们去向何方,因为那部分人並不是我们带走的,而是主上直接带走的。根本按照计划主上是不会出来的,是我们带了我面前的这位姑娘带回去给他交差的,但是因为这一次你们四大宗门出了紕漏,並不是一起来的而分开了,我们对三大宗门先採取了行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说也为了提前让主上看见我们的任务成果,以证明我们並没有在故意的拖延时间,我们只能…只能採取第二个办法,就是將那些人送往了西海之滨……” 叶初眯著眼眸,追问:“西海之滨??那地方有什么蹊蹺之处??” 第173章 审问 那紫衣人在面对叶初的这个问题时,回答的越发果断了:“倒不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什么蹊蹺之处,只是因为那个地方是主上待的比较久的地方之一…” “西海之滨是你们的老巢??” 叶初追问,因为这个紫衣人说话说的有点含含糊糊的,並不清楚,必须要问清楚,因为现在他们承担不起其他的风险,那风险可是用那么多人的性命换来的。 一旁的五行宗弟子们都觉得这个紫衣人不太可信: “叶初师妹你可要小心啊,不能轻易相信这个人,这个人虽然说现在没有什么为那个人瞒著的必要,但是我们到现在也没见过他的那位主上,以防他们耍招,若是这个人是在和她们那位主上联合设下计谋,这又该如何??叶初师妹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我们只是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所以还请叶初师妹一定要谨慎小心再小心啊。师妹你已经为了我们受过太多伤了,必不能在接下来的行动和计划之中再產生什么差池!” “是的师妹,而且叶初师妹你现在被他们整的也不能用灵力了,我们自然会尽心竭力用自己这条性命保护你但这个紫衣人我们一定要谨慎,不能轻易相信。” “我不管叶初师妹相信谁不相信谁,我只知道我接下来的任务和责任就是用自己这条命竭尽全力保护叶初师妹的安全我知道我这个境界算不上什么修为,也更算不上什么,但是若谁想要先伤害叶初师妹,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的好像就只有你愿意为了叶初师妹交託性命一样,我们也是愿意的呀!!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已经非常认可,非常崇拜叶初师妹的能力和决策能力,所以不管叶初师妹决定怎么做,相信谁,我都將以叶初师妹马首是瞻,叶初师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叶初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叶初师妹指哪儿打哪儿,好吧虽然我们修为不高,境界也不高,但是我们听话呀!!” 她们这话一说出来,就有很多弟子都在附和了,但复合完也有几个地址,是想要帮叶初审问清楚这个紫衣人的,所以上去就对著那个紫衣人一番质问: “你说你们组上带的比较多的那个地方是西海之滨,你可有证据或者说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证明你说的全都是真话,你言语之中这样含糊,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就是在这儿给出错误的信息!!” “就是啊,我们凭什么你说什么我们就相信什么!!虽然我確实无法分辨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你若是敢妄想害叶初师妹,那我现在就给你一脚,把你打在地上爬不起来!” 说著,几名弟子已经上前將叶初和楚玲瓏护到了身旁。 叶初看著这群弟子们的应激反应,现在实在是有点想笑,也明白这些弟子们都是因为担心他想要好好保护她,多半是由於自己之前为了劝他们吃丹药时说的那句话,所以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格外的谨慎。 叶初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对於面前这群师兄师姐们的所为感到十分的无奈,但又温暖,只是在这种时候是审问紫衣人的最重要时候,叶初也不能任由著他们胡来,笑著道:“没事的,不必太过紧张,他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別如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就算他现在引爆自身的丹田,恐怕也不能伤到我半分。毕竟我確实不行,我可能打不过他,我现在也用不了灵力,但是我家小白可不是吃素的。就算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顶峰时期,也绝不可能是我家小白的对手。” 叶初说完这话,旁边的白麒麟便立即飞了出来,用自己小手拍著自己的胸膛说著:“对呀对呀,你们就算怀疑啥也不能怀疑我呀,我虽然说其他的时候可能不是那么靠谱,但是打起架来我还是十分靠谱的,只要那个小黑子不在,我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暂且不说我可是娘亲的灵兽呢,娘亲若是出事,我自然也要跟著出事儿的,就只说我叫他一声娘亲,你们就自然应该知道我与娘亲之间的情谊,我这辈子自然是只认娘亲这一个人的,我怎么可能会让娘亲出事呢?这世上能打得过我的,那可少之又少,至少在你们这个人间来说,我说我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说说出来脸皮厚一点罢了。虽说这世间也有能够打得过我的,但若想伤害娘亲,必然是要从我小白的尸体上踏过去,当然这世上能从我小白的尸体上踏过去的,所以比如说这世上没有吧,但也极少数了,但若真是那些强者出了山,那確实,我是不行了。但至少就面前的这个紫衣人来说,区区化神期,小小螻蚁,可笑可笑,若不是因为他威胁到了娘亲,娘亲又吩咐我,他岂有和我对打的机会?他这辈子能见我一面,都已经是这小子的福气了,还想还手,还想伤害娘亲我,说实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算计太多,也只是一些无用功,算计这么多,那拳头不够硬还不是白算计。你们看看那个什么主上啊,就是他们这群紫衣人所说的主上她们把他说的多厉害多心有城府啊,算计多厉害。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到了,一直引导著娘亲和你们走到如今走到如今的魔鬼城,面临著现在的情况,又安排了紫衣人来对付你们,乍一看乍一听,是不是觉得他挺厉害的,这算计成这样,从一开始算计到现在,但我说实话有什么用呢?算计到现在那群紫衣人不全都死了,算计到现在他们不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算计到现在我家娘亲还不是好好的,你们不还不是好好的。而且如果算计真的有用的话,那为什么他们那个主上还没出现啊就算他不看重自己的这群手下觉得他们死不死啊,也没什么重要的,但是他不是一直都想盯著娘亲吗??他趁正在骚乱之时带走娘亲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那他现在出不来了,还不是因为拳头不够硬谋算了那么多,算计了那么多。都不用小黑子出手,我爹爹两下就给他拖在那儿了。” 白麒麟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长一大段,双手拍著胸脯,又叉腰的,围绕在五行宗弟子们的面前,大有一种想要进行一番演讲的架势,越说越来劲,硬是想要说到五行宗弟子们安心为止: “所以我说你们实在不必太担心,首先有我在,其次这个人就算再来十个百个我就来一百个,他一百个鼎盛时期的他也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就算这个人是想要算计娘亲和你们,但那有什么用呢?算计到现在根本就比不过拳头,为什么要算计?还不是因为拳头不够硬,拳头够硬了。根本无需什么算计。” 还真別说,白麒麟这一顿说,直接给五行宗的那群弟子们说的一愣一愣的,一个个都觉得好像確实很有道理。 但是五行宗弟子们依旧没有放弃,执拗道: “你你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们刚才也確实见过了你的神通和强大,但是……叶初师妹为了救我们,不知道经歷了多少的危险,如今拼死一搏,提早出来就是为了救我们的性命,还给了我们这么多丹药我们自然应该回报叶初师妹,而且我们每个人都说过,要竭尽全力的守护叶初师妹,保护叶初师妹,不受伤害的。” “是的是的,就算我们再退一万步来说,我们按照年纪都稍长,叶初师妹一些,是算作叶初师妹的师兄和师姐,很从前的时候,我们是因为別人的误解和因为自己心中的偏见,所以並没有尽到师兄师姐们对於自己这个师妹的照顾,也更没有將师妹当做师妹来对待,这是我们的错,也是我们犯下的大错,我们本就应该弥补。后来逐渐清楚了是因为自己的偏见,也看清了那些谣言后面真正的叶初师妹是何样子,了解了叶初师妹真正的为人处事,我们才知道自己之前错的有多冤枉,可是到这个时候,叶初师妹的修为和境界已经超过我们了,而且战斗力……说起这个战斗力这三个字,我倒还觉得羞愧至极,叶初师妹一个医修,战斗力却好像比我们都强上数百倍不止,纵使是同境界的,我也没把握能够打得过叶初师妹。” “是啊,特別是从这次宗门歷练出来开始路上遇见这么多事情,这么多意外,那么多凶险的事情,我们確然是將叶初师妹当做师妹对待,但因为自身能力的不足和缺陷,就算可是一心想要保护叶初,是每个每每到了事情最后也成了叶初师妹保护我们。那个时候的我们確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你再看我们现在叶初师妹不知因为什么情况动用不了灵力,正轮到了我们保护叶初师妹的时候,我们確实知道前辈你很厉害,你的能力之强大,我们也有幸见过了,但是保护叶初师妹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是责任也是义务,我们必须要做到。所以就算有您在,我们也不能不谨慎一些,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並不是因为有人保护了我们就可以鬆懈,我们既答应过我们也决定了要竭尽全力保护叶初师妹就一定要付出行动,而不是只停留在嘴上说说。” 白麒麟听见他们说这番话,似乎又有別的话说,但叶初却没有时间心思在听白麒麟和五行宗的弟子们说话,索性就直接让白麒麟拉著五行宗弟子们一起说话,也算是给他们点事做。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而叶初和楚玲瓏便拉著那个人到了面前询问,叶初的目光落在那紫衣人身上:“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確定了,这西海之滨就是你们口中那位主上的所在地,又或者说另外有缘故,你是做这行的,自然应该知道一句话,有时候换个说法,换些字眼就会是截然不同的意思,你若今日想在这里给我玩文字游戏是行不通的。” 叶初相信这个紫衣人现在想要自保的心情是绝对大过於其他的,但是叶初现在不確定的是,这个紫衣人知道多少知道的又是真是假又或者他本也不確定?? 所以叶初现在必须嚇一嚇紫衣人。 那紫衣人在听见叶初这话之后,那点头点的叫一个快速,就像是捣蒜一般:“绝对是西海之滨!只是……” 这紫衣人刚说出绝对是西海之滨这几个字时是十分坚定的,但一转折又显得不太確定了起来,而且神色和语气都犹豫了起来。 叶初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取出银针包裹,就站在那紫衣人的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著自己的手嚇唬道: “想必你刚才也听见了,我確实只是个医修而且我现在也用不了灵力但是我师傅教我的却不是医术,也不是医治別人,而是毒术,我最擅长的不是医治別人,而是给別人下毒,折磨別人。而有些毒是完全不需要依靠灵力的,这件事你可否晓得,像你这样从事这一行的,想必定然是天南地北都去过,见多识广,自然也就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灵力,反而越发的折磨人,灵力也不是万能的,不是你有灵力就能够抵抗你体內的痛苦。至於我刚才所说,你是干这一行的,和主顾还有別人的交流是十分重要的,你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看脸色,还有要观察自己身边所经过的每一个人,必然是对细节十分有把控的。特別是在说话这方面,你们应该也是懂得一个字的区別,有时候是可以天差地別的,你们与主顾达成的协议想必也是抠字眼的,所以我要確保现在从你嘴上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不仅是真的,而且没有任何夸大或者猜测的成分,否则…即使不是你自己心內所愿,又或者是你故意的,不管你故不故意,你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因为我可不是我身后的这群师兄师姐们,他们心善,最多也就骂你一顿,打你一顿。可我是不讲道理的,我只看自己得到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对的还是准確的?我只看结果,我不讲道理。我从小没读过书,我不讲道理的,所以你务必要確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能够让你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我这些银针还有我的毒药,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相信你有铁骨錚錚,你也有热血血性,你毕竟是刀口上舔血活过来的,我这点恐嚇在你眼里可能確实不算什么,或者你想自己亲身试一试,究竟是。多么的痛苦,还是想试一试我有没有夸夸其谈,故意来嚇唬你。 但假如你確保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那么我可以答应,我不杀你,还会留你这条性命,我还可以给你丹药,如果你能够做到我以后吩咐你办的事情,那你主上提供给你们的资源,我也可以同等或者以更多的倍数提供给你。现在就要看你自己怎么选了,你若是一心一意的选择尝试挑战一下我所说的真实性,那我也毫无办法,甚至我十分欢迎你来体验一下,毕竟我如今不能用灵力,憋屈的很,看见我家小白在你们身上发泄的是,我也很想打打人来发泄一下。” 蒙古没有想过用自己这袋子银针把人嚇老实了,毕竟这个紫衣人啥事儿都干过,杀人放火的事情,想必也干了不少,从来都是杀人越货的主儿,怎么可能会被她这区区一包银针给嚇得老实,肯乖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全部交代出来呢? 叶初没有那么傻,也没有那么天真,她之所以要先嚇嚇他,只是要先为他说明一下情况,毕竟很多时候,谈判这种事情是要掌握谈判技巧的,先拋出一个很离谱很难让人接受的条件,然后再退缩回来,折中至一半就会让人大大增加了答应的可能性。 叶初知道自己这种谈判技巧,估计也骗不了她,从一开始叶初也没有想过就此將这个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而且也没有想过要瞒他。 叶初也没有指望用自己这些小手段就能制服他,只是叶初相信人性就是趋利避害的。 而且像紫衣人这种在刀尖上舔血活过来的人,既然他现在还愿意为了自己的性命挣扎,可见是极其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这种人一般不会缺钱的,不缺钱的人一般都很惜命。 既然惜命,那就有可乘之机。 不出叶初所料那紫衣人跪在地上沉默了片刻,可脸上却丝毫没有刚才那样的激动和诚恳,也並没有半点想要,表示自己诚心的模样,反而变得冷静又沉默起来,就好像刚才那个点头如捣蒜,不停朝他们投诚的人並不是他一样。 叶初看著那紫衣人脸上流露出来的神色变化,心里也没有半点惊讶,他猜到了像这样的人,一生之內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也不知道经歷过多少事情,人生定然是复杂的,所经歷的事情也必然是寻常人的数倍,所以像这样的人复杂性肯定也是翻了常人数倍的,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必然不可能是是表面上的意思,又或者是一层意思。 旁边的楚玲瓏有些没想到,显然没想到刚才那紫衣人所谓的投诚模样,竟然是做出来的戏码,也没想到叶初一个小姑娘看著比她年纪还要轻个一两岁的,居然能够懂得这么多。 在那紫衣人沉默之时,楚玲瓏便有些忍不住好奇地小声询问:“叶初姑娘,我有些好奇,我有一些不明白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刚才那番全是在做戏的??而且…你这包银针当真嚇得住他吗??” 叶初片头,也没打算瞒那紫衣人,直接回答了楚玲瓏的问话:“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是极复杂的,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就算。他现在更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也绝不可能是这样一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所以我就隨便炸了他一下…谁知道他就真给他炸出来了。” 楚玲瓏瞪了瞪眼睛,有些出乎意料的看著叶初:“这样也行吗?你好聪明啊,你好有主见!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內分辨出来,很厉害,像你这个年纪真的很厉害了?那这包银针呢??” 叶初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紫衣人,只见紫衣人也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话也不必说明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叶初也未曾去瞒紫衣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適的,索性直接就为楚玲瓏答疑解惑:“没有啊,我也没有指望这银针能够把他嚇到啊,而且你看他,他也没有被嚇到。我就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也知道我是虚张声势啊,我这包银针,本来也就是几位师兄,不知道哪位师兄给我乱塞的,觉得我可能用得上吧。” 楚玲瓏显然更加没想到叶初这个答案,也没想到叶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更没想到叶初也晓得紫衣人並没有被嚇到,“那那那…你刚才不是说…你学的是毒术吗?难道这个也是誆他的,只是诈他的??” “这个没有啊,这个是实话,我確实学的是读书,我师傅教我也是教的用途,並没有教过我怎样用意,所以你看见了,我方才。给五行宗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百姓们都是直接给的药,並没有进行任何的医治过程,因为我不会。就一个医术过程,我到现在也就学会了一个把脉,这个把脉还是我师父没教,我其他师兄……也万万想不起来要教我的基础操作,就我自己看书看会的,但这个弊端就在於我只能为普通人或者是境界修为比较低的人把脉。” 叶初这番话说的叫一个敞亮,说的叫一个明白: “而且我师傅虽然教了我用毒,但也没教我怎么虐待別人,虐待別人这个东西我觉得一向都是十分看功力的事情,就是虐待这个事情,虐多了反倒不美,虐少了那达不到那个境界,而且虐吧,他就要虐到那个骨头里,虐到心坎坎上那才叫虐。否则你看像他这种硬骨头,你如果虐他一虐,他也不一定会交代出什么,毕竟他见过的事情多了,他遭过的罪也多了。你给他的那些虐,还不一定比他从前的过往苦。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他十分挑分寸,我需要非常认真的研究一下,才能学会,所以这事儿我也就懒得研究了。不过虽然我不会,但是有的人是会啊,或许你们因为之前的原因並没有见过我身边的那个人,但是像她们紫衣人,特別是像这个人,他肯定是能够感受到我身边那个人的存在的我身边的那个人可是从小就是在虐待里长大的,被虐待长大的人,有些什么酷刑他清楚的很。审人的法子,他有一箩筐,数都数不清,当然你也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觉得我现在说的是假话,但是是真是假,我们到时候才有定论,我只是觉得像他这样聪明的人,像他这样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別,见过那么多生与死的人是应该最懂得趋利避凶的,所以只要让他明白了利害关係,至於怎么选,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且他只不过是个化神期罢了,现在他可以不开口,我也可以得不到真的,但若等我回了五行宗,有的是法子叫他开口,无需他同不同意,也无需他的意愿。” 叶初说这话说的是真的,因为叶初虽然说没带著那种能让人口吐真言的丹药,但是……叶初家里那可是藏著五位师兄呢,五位师兄总有法子的。 说著叶初能感受到紫衣人阴鷙和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叶初也不觉得害怕,只是转头很是平静的望著他,对上他的眼神:“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五位师兄都有点来歷,就比如你之前看见的那个天下第一阵修是我大师兄,我其他四位师兄大约也都不会比我大师兄要差多少,所以说不说你自己想清楚,至於我能不能得到这个信息,你別管,你也管不了。我想得到的就还没有得不到过。” 旁边楚玲瓏很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別人我没办法说,但你之前所看见的那个確实是天下第一阵修。” 说著楚玲瓏转头瞧了一眼旁边还正昏迷著的洛知瑜,隨即转过头来,又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別人不一定听清楚了,但是在楚玲瓏旁边的叶初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也是我倾慕多年的人”。 嘖。 这事儿如果是换做平日,那叶初肯定是要大磕特磕的,只是说现在场景不对,时间不对,所以叶初並没有深究,而是看向面前的紫衣人,也没说话,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展现出半点著急的模样。 那紫衣人,抬头和楚玲瓏对视了片刻沉默著终於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全部,我所知道的,我可以確保每一个字都是真实,但是,你们前往西海之滨的时候,务必要带上我,而且要给我鬆绑,好吃好喝的养著我,你们是什么待遇,我便要是什么待遇。” 叶初的目光落在那紫衣人的脸上不是没有看见那紫衣人眼眸中划过的暗芒,只是她没犹豫,而且现在分明是其他三大宗门那些人的死活更加重要:“这些都好说啊,带著你便是,放心五行宗弟子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至於我吃什么你就要吃什么,那很难,你也没有这待遇,莫痴心妄想。” 正在这时,紫衣人居然嘴中发出哈哈大笑,虽然脸上依旧带著那样的桀驁不驯,但却比刚才那样巧言令色的投诚要显得真实不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你这小姑娘倒是比我见过的人都要爽朗许多,真实许多,也不会因为故意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一味的奉迎於人。行,就冲你这一句,莫要痴心妄想,我便告诉你,將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说著,那紫衣人当真就没有在等叶初询问,而自己主动开口说话了: “我方才也未曾骗你,確然是西海之滨,但西海之滨並不是那些三大宗门弟子和师长们的去向,而是我们这群紫衣人兄弟和那位主上第一次见面,又或者说是第一次召集,下达任务的地点。” 叶初听到这个话,便心中有了一些许的猜测,但是千头万绪,叶初並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寻到线头,从而解开这乱缠在一起的线团:“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现在…还活没活著,如果活著告诉我他们在哪,如果死了也告诉我他们的尸体在哪,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对不上,有一个人对不上,那你就等著,你接下来就饿你一天,有两个人对不上我就饿你四天,三个人对不上我饿你八天。我知道你是化神期,早已辟穀,但你现在体內灵力告急,还有力气去辟穀吗??” 那紫衣人一听叶初竟要通过饿他这种手段而达到目的,当时脸色就像是变异了一样。一则这小姑娘说这个法子確实有点不靠谱,至少別人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听起来不靠谱的法子才是最管用。 他过去经歷过多少事情,多少危难面临过多少困苦。又感受过多少的虐待,受过多少次的伤,有多少次曾处於生死垂危命悬一线的时刻,年轻时为了从那个地狱爬出来,也受过无数次的虐待。 可在这些里面,所有的虐待,就只有忍飢挨饿这一条,是最兵不血刃,但却能够最快达到最高目的,的手段是最有用的。 因为一个人可以忍受痛苦,也可以忍受疼痛,这都是可以后天培养出来的,大人饿了要吃饭,这是人从出生开始就存在著的本性。一个人不管经过多少的训练,或许有时候可以违背自己的本性和人性,但…人是没有办法长时间且持久的去违背自己的本性和人性的。 所以那紫衣人才觉得一脸便秘,竟然让这么小,看起来这么年轻的这个小丫头,一下就把握住了命门,这显得他老脸往哪搁,刚才那场博弈,他输的可谓是一个彻彻底底。 但很快那紫衣人又反应了过来,他看向叶初越发確认了,这小姑娘不是寻常人一般的姑娘,索性目光里倒是带上了几分诡异的欣赏,接下来回答问题也回答的十分爽快和直接: “是,你这小姑娘倒是和她们不一样,倒是没想到你能直接想出这种法子,你没猜错,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啊,那些人,唉,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宗门的,反正他们都还活著,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虽然有一半是假话,但是有一句话却是真的,就是將他们关在一个洞穴里面,有专门的紫衣人看守著他们,为他们准时的提供粮食和补给,以至於他们不必饿死,也会看著他们不许他们寻死。说起这个事情倒是我也很不理解,按照道理来说,那个神秘的男人是应该要围剿四大宗门的,所以才布下了这么大和这么长的计划,以至於这么周密甚至周密到你们来迟都算到了,只是没算到你们会来迟这么久。 原本我和兄弟们也都以为这个人之所以要做这些事情,就是想要把四大宗门的部分全部歼灭,然后將魔鬼城所发生的惨案,还有西灵洲其他发生的惨案全都栽赃到四大宗门的头上,从而引起这修炼界四大宗门的动盪。这事儿倒是想得明白,而且也值得如此宏大如此周密的布置和计划,我等也就没有多怀疑,可是那人居然说不让我们动三大宗门和你们五行宗所有人的性命,只是吩咐我们將她们关起来,不让她们出性命差错,至於具体的任务目標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至於那个神秘的男人想要你去做什么,让我们不得而知,至於西海之滨这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我说你这姑娘不是说了给我解绑吗?你倒是给我解呀,我就这样一直跟你说,说的我腿都麻了!” 叶初:“………” 叶初倒是第一次看出来,这老傢伙还挺有脾气,也没多说,就直接给他解了绑,任由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那紫衣人解绑之后倒也没有做任何的行为,只是索性往地下盘腿一坐,寻了个十分舒適的姿势,继续娓娓道来: “要说起西海之滨,是我和一眾兄弟第1次在那个地方遇见的那个神秘男人,当时我和那群紫衣人兄弟们受僱於另外一个主过给了足够的钱,我们也执行了足够的任务,达成了目標,得到了金银財宝还有一些修炼资源什么的,任务结束之后,正好在西海之滨,我们便想著喝顿酒吃顿肉,好好享受享受,也正是在那天晚上就遇见了这个神秘的男人。” “那个神秘的男人是从天而降的,脸上戴著面具,只是爱穿一身白色的道袍,看著像是何处隱居的隱士,我们当时喝酒吃肉,並没有任何的心思搭理他,毕竟那样不起眼的装束自然也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说来也好笑,说了也惭愧,那神秘男子从天而降之后便轻而易举的將我和我的兄弟们全都击败。把我们全都好好的毒打了一番,我们不得已只能认他为主上,同时他也答应了会给我们极其丰厚的报酬和財富修炼资源更是源源不断,我们打不过他,但又能够得到我们想用的东西,所以我们就没有了拒绝的道理,便后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做事,只是他不让我们跟著,每每有任务的时候,便会让我们前来西海之滨相见,可一旦发布完命令和任务,他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一回我曾经看见过他面具下的半张脸,確认是一张很英俊的脸,但他总是白须白髮身穿一身道袍,若不是那天看清了他半张脸,我还真以为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第174章 恐嚇 叶初听著紫衣人说的话,心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波澜,毕竟这个紫衣人从刚开始说到现在说了这么多,也只说出了一个西海之滨,是她所不知道的,在其余的什么穿白色道袍,白色头髮,白鬍子,白眉毛等等她都知道,因为她刚才见过。 旁边楚玲瓏听著那紫衣人的话还是真的思索了:“一个年轻男子为什么要穿著白色道袍和白色头髮呢?难道就是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吗?可如果是为了仅仅隱藏自己的身份,其实它有很多种偽装的可能性……就很奇怪,而且像他这样强大的人,能够將十几个化神期轻鬆的揍到,让他们不得不服从,这也证明很强大了,这样强大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难道不是横著走的吗?就算不至於说形式计划多么的囂张多么的残忍吧,也不至於像他这样藏头藏尾的隱藏自己,毕竟这么厉害的大人物,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谁心里没点傲气,一旦有傲气又怎么会允许自己以別人的新身份来行事呢?又怎么会允许別人的身份和自己沾染上一点一滴的关係呢??” 不得不说,楚玲瓏说这话確实是对的,如果单从这人间这天下这修炼界来分析的话,楚玲瓏的分析非常有道理,而且非常符合逻辑。 都別说天下那么多强者了,就比如说葡萄吧,它很强,至少在这人间在这修炼界可以算得上是最强者,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么葡萄身上自然就会带著常人所没有的傲气,我们就算不以葡萄举例,就单从云鼎仙尊被天下人冠上了一个天下第一剑修的名號,你看他多傲气,而且强者身上的傲气他是选择性发散的。 一般情况下,强者在对於比自己弱小,或者是境界实力比自己要弱的对手,好友或者是遇见的人,面前就会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些傲气,但是人家傲气也不一定是针对別人,有可能是向內的,向內的就会觉得,不允许自己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或者不符合自己实力的事情,比如说见死不救这种类型的事情,如果是向外的,那可能就会表现出来是傲慢无礼。 傲气有,肯定是有的,如果是遇见比自己强的人,比如说单说清风宗主吧。 清风宗主作为四大宗门之首,五行宗的宗主,实力不会低,只是说可能没有强到让人觉得冠绝天下的地步,但不管是实力,还是境界,还是名望,都是在那儿的,都能算得上是这天下,这修炼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和强者,但当清风宗主遇见了云鼎仙尊,虽说清风宗主嘴中向来喊著,都是一口一个师弟,但清风宗主在云鼎仙尊面前是没有傲气的。 可清风宗主,在对待五行宗的弟子们还有长老们时,是有傲气的,只是这傲气並不是对外的,所以不会表现为对长老们的不尊敬或者傲慢无礼,对於弟子们的轻蔑又或者是瞧不起,而是对內形成了对自己行为和处事的极大约束力,比如说他以宗主之名以他那么强大的境界和力量,自然是要竭尽全力去保护宗门里所有比他弱小的人。 这天下但凡是有些修炼天赋的天才,时间久了受的追捧久了自然都会生出一些傲气,又更何况是比那些年轻人要多修炼上几十年,修炼更快更久更嫻熟,修为境界更高更强,也听过更多人吹捧和仰慕的那些强大的强者呢?? 而,那个神秘的紫衣人,他若真有傲气,那么不管是向內向外,他都不会做出像这种以別人的身份或者是以別人的一张脸来,做事的风格。 一则说的就是假如,那神秘紫衣人的傲气是向外的,那么那神秘紫衣人就会觉得这天下他那么强,又有几个人能够比他更强,有几个人配得上让他平视,有几个人能配得上让他接受呢?他自然就会瞧不起別人的身份,瞧不起別人自然也就瞧不起身份了,如果是向內的,那么他对自己的行为將会產生约束力,就更不会允许他一个强大到极点的人在做这些计划,不管是见的人还是见不得人的时候,却以別人的身份形式,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属於別人,这不符合逻辑,这也说不通,更不符合性格特点。 单从这样分析来说,其实楚玲瓏已经是很聪明的女孩子了,叶初心里也是知道的,只是楚玲瓏它的问题就出在信息的不对称性,楚玲瓏並不知道那神秘紫衣人极有可能不是这人间所存在的人,也不是这修炼界某一个修炼者。 而是极有可能来自九重天的人,之所以这个紫衣人身上没有傲气,又或者说没有对自己的约束力,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从前过往的经歷之中並不觉得自己是个强者,受惯了打压或者之类的东西。 確实以那神秘紫衣人的境界和力量,在人间,在这普普通通的修炼界,或许算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千年难得一见的强大修炼者,甚至叶初也是第1次看见能够和葡萄过上两招的人,还让葡萄在全盛之下那么生气的情况下,一巴掌打上去没给他打死。 但倘若换了个地方,那人若是放在九重天中,放在那些仙君中,或许就算不得什么了,也许只是吊车尾也有可能,而且,虽说在修罗族女帝的故事之中,九重天的那些仙君啊天帝什么的显得格外的废物且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本事,打架也打不过別人,一个个菜的跟菜鸡似的,但那並不代表九重天的仙君们对於他们来说就不强,那是强到不知道强大多少倍了,这个事情就是一个对照物的区別。 在修罗族女的故事之中,九重天的那群仙君啊,对照的都是修罗族女帝,那你別说九重天的仙君们的,就算是三十三重天的神明,还有天道那在修罗族女帝面前那也是都显得有点菜的,但是並不能够说明他们有多菜,而只能说明修罗族女帝有多强。 而九重天的仙君是他们毕生都难以企及的存在,那这事儿其实也不一定能够说明他们有多强,只能够说明他们这些人间的修炼者有多弱。 这世间万事万物最怕的就是一个对比,而这对比也看跟谁对比,跟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对比自然就能得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叶初这个时候並没有跟楚玲瓏解释一则,这个事情跟楚玲瓏解释倒不太至於,而且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说叶初现在叫楚玲瓏一声大师嫂,信也是信得过的,只是自然没有到交心的程度,没有到全身心託付的程度,叶初是不会轻易將自己的秘密告知於別人的,这就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自保生存法则。 更何况如今这种情况下,人这么多人多嘴杂的叶初从何说起呀?? 叶初也没回答楚玲瓏的问话,而是直接看著面前的紫衣人没好气的直接往他腿上踹了一脚:“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或者你要是想继续在这么拖延时间下去,你別怪我接下来带你去西海之滨,全程不给你吃的喝的,我饿死你。你说的话若有假,我饿死你,你若继续拖延时间,我也饿死你,反正就一个字饿死你。” 那紫衣人一听见叶初这有些不要脸又直接的话,当时就有些僵住了,伸手指著叶初倒:“嘿?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讲道理呢??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说的慢了一点而已,这你要…” 叶初直接大手一挥,没有继续给那紫衣人胡说八道,在这胡搅蛮缠討价还价的机会,索性直接盖棺定论:“首先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不讲道理,我重混子,我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这些道理,所以我不讲道理,其次我觉得我还是很讲道理的,我只是讲的不是你们的道理而已,我讲的是我自己的道理,你既然如今落在我手里,你打不过我家小白,那你就乖乖认怂当我的手下败將,你就只能按照我的规矩和我的道理来行事,你不要像什么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一样在这反驳我,你如果再反驳多了,我也要饿死你。 而且我师父和我师兄教我的道理,那確实也有很多,但是我们所说的道理呢,和你们理解的又不太一样,在这个世界所有的道理都是由人来定的,由什么人来定呢?由强者来定,那规则和道理为什么改变呢?那是因为有人,什么样的人可以改变和更改呢?就是更强的人。所以所谓的规矩和所谓的道理说白了也不过就是看谁的拳头大,看谁能打看谁更强,谁就有资格来定这个规矩来讲这个道理来阐述和定义这个道理。现在你打不过我家小白,你的拳头没有我家小白的大,你没有我家小白强,而我家小白是我的灵兽,所以你就没有我强,你打不过我钱都没有我大,所以你就只能乖乖的在这听著我来劝是我的道理,除非你现在立马打贏小白,你也能够获得定规则和逼著我来听你讲道理的权利。如果你不服,儘管反抗好了,我无所谓,受罪挨打的又不是我,动手的也不是我。所以我劝你老实点,別痴心妄想的跟我耍什么招,还妄图跟我讲什么道理,我的道理就是道理。” “不是你这小姑娘……”那紫衣人看见如此篤定又如此平静的叶初,再说了,好大一通常人或者世人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道理之后,难得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瞭然和轻鬆的笑容。 他就知道这姑娘绝对不一样非池中之物,只是他没想到这姑娘看事情也看得这么的通透,小小年纪没经歷一点事是不能琢磨出这套道理的,有多少人还在这个年纪,別说这个年纪了,可能一辈子都还信奉著公道公平天道天理王法这几个词,这几个虚无縹緲就全是由人定义,又给了弱者妄想机会的词语。 倒不是他赞成,或者说是更加喜欢这姑娘所说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有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有权利定义道理,只是这样的一个法则,並不是由人认可的而是这世间之事所表现出来的终极法则。 是不由他们控制的,他们也是从弱者爬到强者的位置,才勉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总而言之都是被毒打过的人,想当年他还是一个十几岁二十岁毛头小伙子的时候,也曾无比的信仰过那套公平公正,天道正义。 嗯,甚至还信奉过这世间的神之所以神圣之所以圣明,自然就是因为他们爱民如此,对这世人都公平公正,可后来逐渐明白了,其实神哪有空管那么多人呢,而且一定公平公正嘛,那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富有,有些人生来贫穷,有些人生来命就是好的,有些人生来就是要面对痛苦的,有些人含著金汤勺出生,而有些人却只能从小就被父母拋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有些人命里註定了有大富大贵之运,於是不管他们做什么,不管他们是什么品行,做的是善事还是恶事,是帮人还是害人,人是愚昧还是聪明,都不影响因为他们最终都会大富大贵,而他们这些被选中的天命之子就称这个为命运。 而有些人那也有命运两个字,就是不管他们有多么聪明,有多么努力,有多么积极向上做的事是好事还是帮助过多少人从未害人,行为君子,严於律己,宽以待人,都不影响她们会遇见痛苦,遇见病痛,命运给的永远是折磨,有一句俗话说得好,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有些人的命运和定数確实从出生那一刻或者出生之前就被定好的,而是什么定好的呢,如果真的要给一个赋予的话,那就只能是神,而从出生开始就定好的剧本就决定了有时候选择大过於努力。 紫衣人並不觉得这个道理是个什么很好的道理,也不觉得是个什么值得推崇的道理,可无数的经歷和所挨过的痛苦,所受过的磨难都告诉他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的道理,她们能做的要么是接受,要么是反抗,反抗不一定有结果,接受你也不一定有结果。 这些道理还有这些残酷的事实摆在这紫衣人面前,是因为他过去几十年的积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和折磨,將他的稜角,將他的少年心气折磨的一滴不剩。 而面前这个小姑娘为什么得知这些道理呢?难道是因为也受过那么多那么多的折磨和痛苦,还有遇见过那么多不得不接受的残酷事实吗?? 说来好笑,那紫衣人竟觉得自己心里生出了一份惻隱之心,至少看著这个小姑娘单薄的肩膀,又想到他极有可能接受过和他一样的折磨,厄运是確实是生出了惻隱之心。 生是生出了,但也只有一点。 因为面前叶初不仅自己產还清醒,而且他这个年纪,如果他的女儿当年没在那一场病痛中离开的话,或许应该也现在这样大了,如果女儿还在,那么紫衣人也无比清楚的知道他不会走上今天这条在刀口上添血的路。 但对於紫衣人这种杀过很多人,见过尸山血海,执行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任务和委託,只认钱不认人的行当来说,就算生出了惻隱之心,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一瞬间有一些不忍罢了,眨眼间就过去了。 叶初也没空和这个紫衣人继续掰扯:“我现在劝你老实点,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以最快最准確的方式告诉我,如果说的有假的我饿死你,如果说的不对我也饿死你,如果说的慢了我还饿死你如果你还打算继续在这里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想要拖延时间我不仅饿死你,我还要让你在最飢肠轆轆忍不住的时候在你面前亲自吃满汉全席,我吃完了我身边的师姐师兄继续,直到你撑不住的时候。而且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师父和我师兄有一个是这天下最厉害的医生,就算你快饿死了,就算你饿死了,只要他们不同意,阎王爷也不能抢人,也就是说你如果真的撑不住,你真的要饿死的时候,他们可以把你救活,救活了我继续饿,饿死了继续救,你可要想好?” 【不是等会唉,我知道这个策略其实是针对人的生存本能最好也最直接的策略,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们拋开这些不谈,我们退一万步来说,你们听见初姐说这些话的时候,难道没有觉得很想笑吗???】 【对啊,我也想问就是你们没有想起些什么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起了那个梗吗哈哈哈哈哈……】 【姐妹我懂你们在说什么的,我一秒钟我就懂了,友情提示一下,你去哪儿了一天?!我去石圪节公社去找胡德路,给我弄了个时兴的髮型?你弄个球头你弄!我捶死你!】 【秀莲你你对我太好了,我也要捶你…哈哈哈哈哈,西北锤王…你们吃魔鬼吗?一旦这么代入,我真回不去了……救命啊,我难道你也天天衝浪上网就是为了看懂你们这种梗是吗??】 【西北锤王,你对我不好了,我要捶死你,你对我好了,我也要捶死你,你对我家人不好,我要捶死你,你对我家人好,我也要捶死你,弄个头髮我要捶死你……哈哈哈哈哈。到了我们初姐,这就是你说的慢了,我饿死你,你不说我饿死你,你说的里面有假话,我饿死你,你说的错了,我也饿死你,你要在这给我浪费时间,我也饿死你,不是,太魔鬼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联动起来,为什么这个梗都可以联动起来呀?天哪,果然熬夜背梗都玩不过你们这些天赋型选手啊,那个叫西北锤王,那我们初姐叫什么?叫五行宗饿王??】 【不是我说你们够了,你们真的够了,五行宗饿王你们是要笑死吗?笑的小女子应在江湖悠悠,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好好好,西北锤王出来了,五行宗饿王出来了,评论区一堆天赋选手出来了,现在又出来了个古风小女子,很好啊,人才辈出,我真的没空和你们闹了。】 【求求了给孩子笑得再床上打滚了已经,你们在逗我笑,我就找人弄你们!】 【当个事儿办。】 【行,我回头说她们。】 面对叶初的强硬態度,还有一个看起来幼稚实则十分管用的法子,那紫衣人这回是真的老实了: “行行行行!!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的小姑奶奶何至於如此恶毒,你要真那样,你不如直接给我两刀把我砍死得了。” 那紫衣人实在是吃了个大便,何曾想过叶初居然能做出这种饿死了救活救活了继续饿死的这种事儿,那不活折磨人了吗?? 问题是这事儿兵不血刃,还指责不了她什么,说不了她什么。 那紫衣人没好气地说:“我刚才说的,虽然你可能都知道,或者说的速度慢,有一点没讲到重点,说的都是真的,其他的,就是那个人奇怪之处是在每次给我们下达命令和指令的时候都在西海之滨,而且我们从未见过他在西海之滨的地方出现过。所以这一次他並没有全程跟著我们任务实施,而是在接近收网的时候接到了我们的消息才赶过来的。” 叶初看著这紫衣人一副摆烂的样子,索性直接问:“那他一般都是什么时候给你们指令或者是命令,什么时间可有特殊性?” “那倒没有时间挺散乱的,有时候是一个月的上旬,有时候是下旬,嗯,但你如果说起来的话,好像从来没有在中旬召集过我们……要硬说起来的话闹钟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在晚上,而且都在深夜。而且他派我们我们执行的任务其实有一些都很小很莫名其妙,我们不太理解,因为干我们这行的最多就是搞一搞暗杀刺杀啊,杀人全家什么之类的,多数都比较见不得人,要么就是血海深仇这种东西。但是他不一样啊,他吩咐给我们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就这么大个计划还勒令我们不许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性命,甚至魔鬼城的百姓也不可以。以前的任务也都是一些散乱的,什么给这里搬石头,给那里找个东西,就算有与人接触的,他也会强调让我们不伤人的性命。” 第175章 木系灵力 “不伤人性命??这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叶初虽然只见过那神秘男人一次,而且和他也没有打过太深的交道,自己的记忆之中,之前修罗族女帝还有那17个故事里面都没有那个男人的踪跡,但就单以叶初这么多年自己学来的,看人直觉和洞察力来说,並不觉得那神秘男人是个有好生之德的人,也不並不觉得他多么的仁慈善良。 而且那个神秘男人竟然设下了如此周密又宏大的计划,想必幕后一定有他想要达到的结果,那个结果和目標自然应该也是要和这个计划对应上的,那如此重大的目標,他为什么会选择让这群人不要杀人灭口呢? 明明灭口是最不露痕跡的,最不会留后顾之忧的一种法子,这都不用面前这个紫衣人说,叶初隨便哪个人都能够想到的最轻鬆的法子,而且对於那神秘男人和他手下这帮紫衣人来说,没有一个善茬儿啊,没有一个善男信女,又怎么会去遵守国家的法律和规定的公序良俗呢?? 显然就很…此地无银三百两,何必呢?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男的那个神秘男人之所以让他手下这些人在办事之余不要伤人性命,就只有可能是因为某种规则的限制和禁錮他没有办法伤人性命,或者说他不能伤人性命,而由於那个男人极大可能是从九重天来的,这是人间的律法和公序良俗对於他来说,那不就是一堆废纸一场空谈? 九重天?难不成九重天的天规上面还有规定了一个不可让仙君杀人?? 叶初倒是想起一条就是九重天的人不得插手其他界的事情,但这条显然是不符合的呀,你看那神秘男人都运用自己的神力和心力插手过多少回了,这条天规都已经违的不能再违了,不知道违反多少遍了,既然他违反了天规早已经违反了,那自然也就不惧怕再次违反天规,可为什么那个神秘男人,要让他们全都留活口,不可伤人性命呢?? 这个事情叶初觉得虽然只是一个线索,没有那么直接的指出那男人的身份,但她心里有一股感觉这个事情的答案很可能直接与那神秘男人的来歷相关。 叶初也没有多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面,直接朝著那紫衣人又是一脚:“你倒是继续说啊,还想让我在这儿被你吊著胃口,想让我饿死你?” 那紫衣人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搜了搜自己的腿:“我说你这小姑娘真的是得了理就不饶人,想到了法子就真的一点都不饶人,一点道理都不讲罢了罢了,你本来也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简直跟你没有什么话讲。在其余的关於那个神秘男人的线索,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我曾经试图观察过他,他每每召集我们前去之时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西海之滨是位於海边而他召集我们前去之时,一般都是在夜晚,深夜有月亮这个事情很寻常也很正常,但他每每照旧我们前去之时,那深夜之中掛著的一轮月亮,那是又大又圆,仿若圆盘一般,我从未见过什么阴天或者是被云遮挡,又或者是弯鉤般的月亮,没有每每都是又大又圆的圆月。而且它出现在我们面前,那天第1次见到我们便將我们收服的那天,那天上掛著的正是一轮月亮,一轮又大又圆的圆月,那时海风吹过西海之滨的海水颳起潮汐,那个神秘男人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叶初对於这些话倒是不至於这个神秘男人的真假,因为这神秘男人为什么能够观察到这样的细节,其实还得益於她们这一行,干他们这行的眼力见是最关键的,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观察自己周围所处的环境,以方便事后撤离时能够畅通无阻,所以其实当他们执行任务或者执行任务之前就一定要踩点,踩点就是为了確认路径,她们所所做的事情往往伴隨著巨大的利益和巨大的风险,所以他们都几乎很谨慎,其他的紫衣人叶初不清楚,但面前这个既然能够被紫衣人认作老大到了如今也还能保住自己一条命,肯定是谨慎至极的。 “海水,潮汐,深夜,圆月。”楚玲瓏嘴里重复著这些特殊的地方,但实则还是觉得毫无头绪:“这些特点或许真的有益处,但是目前就这八个字看起来確实好像毫无头绪。” 楚玲瓏也是尝试想要帮叶初出出主意或者提供帮助,毕竟这事儿也不是叶初一个人的责任,而且叶初根本不需要自己一个人承担,是他们所有人的责任,而且就剩下三大宗门弟子也是他的任务,是他们共同的任务,怎么忍心看著叶初一个人为此为难呢? 【朋友们姐妹们,我又感觉自己是个废物了怎么办?谁来安慰一下我,谁能让我停止內耗,我就觉得咱夜班不上初姐只能在这插科打諢,提供一下情绪价值要不我们帮初姐想想这4个词儿里面有什么关联也行啊,显得我们也没有那么的毫无用处,有一种丈夫的无力的感觉。】 【姐妹,我说你们这个比喻真的有点太魔鬼了吧,无力的丈夫啊,我们是无理,但是我们確实也想当丈夫,就是不一定打不打得过大反派了。】 【海水潮汐,圆月深夜,为什么这个神秘的男子每次召集他们都只会在这特定的场合和特定的环境中出现?比我多年博览群书的经验,难不成是因为这男子他自己身上有些什么隱疾或者是有些什么毛病非得在夜里出来或者是他就见不得人,还是说他只能在夜里出来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实力??】 【既然大家都发散思维,那我也说个脑洞吧,我从前也不是没看过这种设定的书,就是玄幻仙侠里面的,说是神仙的神力,它都有属性的,比如说金木水火土,它可能不是属性,可能是他们所修的术法,这个是很常见的吧,就比如有些是火系术法,有些是水系术法,而,在同等的情况和同等的境界强大的前提下,水系术法就天生克制火系术法,火係数法克制金系术法,所谓遵从一个五行相生相剋的关係。】 【唉,姐妹你提供的这个脑洞我也有想法了,既然如此,如果那个神秘男人真的如初姐所想是从九重天上来的,那说不定他的法术和灵力也遵从那一个规律为什么他选在海边,海边是什么潮汐,是水,水对不对?水生…木,难道那个人是木系术法??】 【那潮汐呢,潮汐和圆月还有深夜又代表著什么呢?月亮一般是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的,可为什么一定要是要圆月,圆月……月引潮汐?!!也就是在深夜圆月的时刻,会导致潮汐里面的水系灵气到达一个顶尖和极致的阶段,於是也就会对他自身的木系术法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或者说是最高程度的提升和加持…】 【你別说姐妹们,你们別说你们这拼出来这个逻辑好像也不是解释不通,首先为什么他需要藉助加持才能召集这些紫衣人呢,虽然这些紫衣人確实是化神期,但那个人按照道理来说是从九重天上来的,而且还有若水,虽然说只是一部分的弱水,但至少可以证明它的灵力不会低微到哪去吧,至少是个非生气吧,一个飞升器打几十个化神期,这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正常情况下一般是毫无疑问的。】 叶初一看弹幕说出来的这些有可能的线索或者是推论,当时就觉得自己茅塞顿开思路一下就被打开了。 深夜是月亮最大最圆的时刻,而最大最圆的月亮,在这人世间万物万事之中,自然法则中是会引起一定的潮汐,而潮汐沸腾之时也就是整片海水水系灵力最强盛最活跃之时,这种时候对於木系灵力的加持和增幅是最大的,可以说到达了顶尖的一个地步,而且深夜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很难让人看得出他的身份可以隱匿身份,也可以隱匿他自己自身修为或者说术法,或者又说一些形式,穿著小细节上的东西,这些都是很好隱匿的,就算他面对的是一群杀手,一群久经江湖的杀手在深夜也极有可能不可能100%的记住所有的细节,而发现所有的不对劲。 而这个人若是木系术法,那便解释了,为什么他堂堂一个九重天的仙君,教训这一堆人间的化神期杀手,还要藉助海水增幅的力量,才有完全十足十的把握这个问题。 假如他按照弹幕所分析出来的逻辑,按照弹幕脑洞所说,他真的是木系的,他修的是木系灵力用的是木系术法,而木系在这天地之间是最代表生机勃勃的法术,木系的灵力,往往是蕴含在山川草木之间,蕴含著大自然之中植物的生长过程中所散发出来的生机代表的是生,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木系灵力所代表的生,能提供的基础属性,就是治癒和生,所以为什么一般的医修会是木系。 並不是说木系灵力完全没有攻击的能力,也不是说没办法去杀人攻击人,只是说在金木水火土这五种灵力,和五种力量之中,自己本身就代表了一个基础的属性,是独立於其他4个的,也是远高於其他四个的木系灵力就是治癒和生。 就像,土系灵力,它的基础属性就是防御,在防御这一属性上要比其他的几种灵力都高出不少,而金系灵力就是代表著攻击锐利,水系灵力代表的就是柔和,是任尔东南西北风,我是细水长流,万年不断的韧性。 叶初突然想起那人若真是九重天的仙君,按道理来说,可能境界修为应该和寧吾是差不多的,更何况那个人手里还有已经炼化出来的一部分弱水弱水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神器那么简单,那是从九重天上,这上古时期开天闢地就有的弱水中分离出来的本体炼製而成,其蕴含的力量自然是一般的神器无法比擬的。 按照道理来说,寧吾確实是有机会能战胜它的,也可以拖住它,但是没道理来说,寧吾会全面压著它打呀,就是有一种碾压的感觉,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不存在的,也是说不通的,但假设那个人真的是木系灵力,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因为木系灵力的攻击性本就弱於其他的灵力。 所以即使修为境界相当,那个人的攻击手段和攻击能力,也远远要小於他自己的防御能力,也远远低於同境界的其他修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自己,在明知道自己灵力特定情况下的缺点和缺陷之后,所以选择了特定的环境,深夜潮汐西海之滨。 因为那个特定的环境和时间点是最能平衡,也最能弥补他自身灵力缺陷的。 他清楚自己灵力的缺陷,也清楚自己看上的是这群人的能力和办事的速度,更加清楚这些人虽然能力强,但也確实一个个都是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凶残之徒,若是他没有完全十足十的把握將他们制服或者將他们打服,那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围攻而落於下风。 分析到这个地方,竟然真的是能够把所有的特点和细节都串联起来,这样叶初是有些没想到的,再一次嘆服於弹幕上她这些姐妹们的想像力和脑洞,只要是让她想,也不是说绝对想不出来吧,但也不知道要想多久才能想到这一层,至少现阶段立刻应该是想不到的。 想到此处叶初,这抬头看上弹幕比了个大拇指:“你们从来都不是没用的,也从来不是没有帮助的,你们提供的帮助永远都是最大的。” 隨著叶初这一句话说出来,此时弹幕区已经完全被一片符號海给淹没了。 【?!!!】 【!!!!!】 一片问號和感嘆號,充分说明了她们在看见叶初这个动作和说出这个话时心里的震惊。 【???!!!!!我的天初姐你演都不演了吗?这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已经开始直接夸我们了是吗??】 【!!!!救救救,救命啊,谁来救救孩子的,我差点就有点喘不过气来了,这给我激动的一辈子哪干过这种事情啊,一辈子哪哪哪………】 【你能不能帮我掐掐大腿看我现在是不是幻觉呀?我怎么感觉我这匪夷所思呢,这初姐,初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总干这种让人猝不及防又无比惊讶的事儿…】 【好好好姐妹你也是真的好笑,你想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你让別人掐腿,你自己为什么不抢自己的步枪抢別人的是吧?好好好好一个代价转移呀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姐妹们,我们真的出息了,我们真的出息了,我们准备抽检来当眾表扬了,唉,有一种嗯读书的时候被老师揪出来在全校面前夸奖的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为什么一个个的说起黄的时候,那脸皮比谁都还厚,或偷偷整成一个无人区,网上没有一个关心的人,这怎么突然被初姐夸一句还不行了呢?还有点脸红了呢,给我这个老脸一红……】 【对姐妹们,我也是这个感觉,聊起男女之间那点事儿,聊起黄,那我这一个脸不红心不跳,像一个老司机一样半点心跳加速都没有,但这被楚姐如此正经的竖个大拇指夸奖一次,我怎么感觉这个脸有点烧著了呢??】 【谁懂啊家人们?因为无意之中分享了自己天马行空的脑洞,而被正主当时就认真夸奖……就是说这会不会有点太爽了,这就我是有点太爽了,我姐妹们爽不爽我不知道,我是很爽了哈哈哈哈…】 【朋友们,你看我们初姐夸人这个姿势有没有觉得特別老干部,那初姐给我一种就是那种穷追猛打死缠烂打就能拿下的感觉,你们懂不懂?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懂懂懂!!姐妹们出去就是有一种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跟不上我们的梗,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我们有时候开玩笑他都看不懂,但是他非常努力的在跟著我们的思路走,非常努力的在看著我们说个非常认真的看了我们说什么,然后积极响应,用儘自己所知道的方法认真夸奖就有一种很笨拙,但是很认真很诚恳的感觉……我说白了初姐我笑纳了好吧!!】 【笑纳笑纳,我从一开始我就笑纳了,我一开始我都不乐意让给大反派的,你晓得吧,不是因为我穿不进书里去,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给大反派呢??】 【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打倒大反派抢回初姐!!我从一开始觉得大反派触姐好好磕啊,怎么可以这么好磕,然后后面发现越来越好磕,但是我现在看著看著,有时候我觉得初姐好的有点大反派配不上了,就是大反派,你別碰我初姐哈哈哈哈哈,让我来!】 【支持,打倒大反派抢回初姐,反派你那个咸猪手拿下来让我们上!!】 弹幕確实沸腾了,因为这是独属於叶初和弹幕的加密通话频道,但別人是看不见的呀,所以等叶初回过神来就发现不仅那个紫衣人。还有自己身边的楚玲瓏,甚至连一旁原本在和五行宗弟子们满嘴跑火车的白麒麟,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初的身上。 满眼都写著迷茫和不解。 叶初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这个动作,確实在他们的注视下,很奇怪。 因为他们看不见弹幕嘛。 在他们眼中,叶初朝著一望无际毫无东西的天空,竖起了大拇指,说了一句你们从来都不是没用的巴拉巴拉…… 做的动作让她们看不懂,说的话也让他们看不懂,而且对话的对象他们也看不见,这换谁来也看不懂了。 但在这个时候就能凸显出一些信任和信任之间的差別。 在场的这些人,除了这个紫衣人之外,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对於叶初都是信任的,但是他信任的程度有所不同,就比如说五行宗弟子们是一路和叶初相处过来的,而楚玲瓏虽然很相信叶初,但是毕竟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有限,对於彼此的了解也有限,所以导致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场面。 楚玲瓏一脸不解地望著叶初问:“师妹,你是不是因为审这个人太累了,而且刚才也没休息,给我们服了这么多丹药,你自己一颗丹药也没吃,你是不是因为太累了,精神又太紧绷,压力太大了,所以產生幻觉了,你怎么一个人对著空气说话呢??” 而旁边的五行宗弟子们和白麒麟就不一样,立马人头攒动地到了叶初的面前: “叶初师妹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那天空中刚才是不是过去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们没看见,或者说他是不是有鬼是不是有什么人我们看不见是吗?叶初师妹??” “肯定是啊,你们什么时候看见叶初师妹做过这种没把握的事情,你们什么时候看过叶初师妹做那种虚无縹緲的事情,叶初师妹说话都不往虚无縹緲的说,他刚才那么做肯定是有缘由的,肯定是因为那中间过去了一个我们没看到的东西或者是隱匿了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所以叶初身边才会那样说话的?” “我也觉得,但是叶初师妹看见的究竟是什么呢?叶初生命指给我们看看吧,说不定我们也能看见哪儿呢??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人还是灵兽?长什么样子好看吗?穿什么样的衣服?高高瘦瘦还是矮矮胖胖??” 白麒麟也在叶初的身边绕啊绕,展现出了和五行宗弟子们完全一致的好奇心和毫不怀疑:“娘亲,刚才是小白自己太顾著跟別人说话,所以分心了,没看见娘亲刚才可是看见什么了,只给小白说说说吧,如果是敌人或者是有威胁的人,小白现在立马就上去解决了他,绝对不让人靠近娘亲伤害到娘亲一丝一毫!!” 是的,五行宗弟子们和白麒麟寧愿怀疑是自己眼神有问题,也寧愿怀疑是大家的眼神有问题,更愿意怀疑大家的注意力,出了岔子,反正就是怀疑自己有问题,就是没怀疑过叶初出了问题。 第176章 轩辕剑 “呵呵呵……” 叶初这一下確实没办法跟她们解释,这怎么解释啊?那总不能说她能看见,除了鬼还有灵兽还有人之外的东西吧?? 而且这事儿也没必要和她们说。 “没什么,我刚才是看错了,可能这两天精神有点紧绷,所以显得特別紧张,然后就容易犯错吧?” 叶初这样说著,旁边五行宗的弟子们倒是没有怀疑,魔鬼城的百姓也没有怀疑,苹果也没有怀疑,大家都只是一个劲儿的关心著她。 “叶初师妹,你一个人累了这么久了,还是休息一下吧,虽说我们现在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但是你的身体一定要珍惜啊……” “是啊,我们中间一个一些都没有,都没有一个人帮我叶初师妹把脉的人,假如我们中间有个一休,那也就能帮忙顾师妹看看体內的情况了,不用干著急了,偏偏现在洛知瑜师兄也还沉睡著。” “所以叶初说明你一定要自己保重身体啊,累了就休息,渴了就喝水,不想走了就让我们背或者是怎么怎么样,反正你如果有需求一定要说出来。” “师妹,你给我的丹药我还没未曾吃完呢,你服下吧,我已经好了,等我自己再运转一下功法就能够將灵力补充大半了。”苹果拿出自己的丹药,还有叶初给她的丹药全都塞到了叶初手里,脸上很是正经也很是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叶初摇了摇头,將丹药又退了回去看著苹果道:“大师嫂你可要想清楚,接下来可能还要经歷別的事情,而我现在是不能动用灵力的,所以相当於我是毫无战斗力的,说明之后主要的大战斗力。还是要在云鼎仙尊和大师兄还有你,大师兄若再使用阵法,也只有你能够为她查漏补缺,也只有你能稍微让她喘息片刻,所以你的身体一定要恢復到最好的状態,你我知道你现在灵力的恢復差不多了,但是你体內的刚起本来就很严重,少吃一颗都不行,若是罡气不拔除,等它到你体內时间久了便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也毫无办法了,你只能忍著那样的疼痛一辈子何必呢,而且我只是有些恍惚而已,我其她也没什么事情,况且我现在用不了灵力,我也不用打架,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反而若是你身体出了问题,我还要再费一次力气救你。” 叶初一顿威逼利诱直接给苹果说的无法反驳,只能被她硬著塞下那些丹药,苹果实在是拗不过她,而且叶初说的確实有道理,叶初为了救她,为了给她治疗,已经了那么多丹药和灵药,了那么多的力气,若是再犯一次再让她治一遍,那岂不是太劳累她了?? 苹果也只能暂时听叶初的。 可是五行宗的弟子们一再坚持叶初身体就是出了问题,只能在那儿干著急,一个个轮换著劝说,七嘴八舌的,吵得叶初,整个头都疼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旁边就传来了云鼎仙尊的声音:“虽然我不是医修,也没办法为她把脉,但是我境界比她高,我想要查看她体內的情况还是比较容易的,不如让我试试吧!若真是灵力和精神力出了问题,我渡她些灵力和精神力也就罢了,总比她现在自己熬著要好?” 云鼎仙尊说著话便朝著叶初这边走过来,云鼎仙尊这一说终於是在魔鬼城百姓还有五行宗弟子们中间提出了一个唯一可行的办法,一下就得到了五行宗弟子们的一致认可,一个个那劝说劝的。 这下就连魔鬼城的百姓都在劝: “是啊,这位姑娘,姑娘你为了救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心力和灵力,而且这么久了就从未休息过,治了我们又治了五行宗的弟子们,大家都知道,可唯独就是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样如何能好??” “是啊姑娘,我们確实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会的也就最多是些务农啊这种家务活之类的,实在没办法会医术也没办法替姑娘解决这件事情,但姑娘如今为了救我们,让自己陷入恍惚的境地,我们在面前若是再不劝姑娘接受医治的话,那我们该如何面对姑娘呢?又该如何开始偿还姑娘的恩情??” “是啊,请姑娘拿出医治我们时候的速度和决心,也让自己接受医治吧到如今大家最好一个都不要出事,都要平平安安的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五行宗弟子们也劝,魔鬼城百姓们也劝啊,面前侄子也看著自己旁边苹果也在劝,全都是劝说叶初接受云鼎仙尊这一帮助的话。 叶初现在是扎扎实实的开始后悔了,叶初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变个別的理由,为什么当时嘴快就说自己眼睛一晕,精神有点恍惚?? 现在跟她们解释不明白,却又不好反驳之外,谁想到云鼎仙尊这个人也跟著凑热闹,明明以前对她,都恨不得看著她自生自灭,没事儿出来瞎掺和什么啊,好不容易劝住了,现在全都又沸腾起来了,叶初还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办法跟她们解释。 叶初现在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事情好吧,现在怎么解释。 叶初看著面前的云鼎仙尊只能伸出自己的手腕,实在是扛不住五行宗弟子们和魔鬼城百姓们几十个人,一堆在左边,一堆在右边,把她耳朵都快吵聋了,吵得她整个人都快分裂了:“来来来,你竟然要探查情况,你来探?” 叶初也是有点破罐子破摔了,但是她之所以能够让云鼎仙尊,敢让云鼎仙尊探查情况,那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篤定以云鼎仙尊的境界和修为根本探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云鼎仙尊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叶初脸上这个神色代表著什么意思,直到云鼎仙尊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叶初的脉搏处,然后再注入自己的灵力,闭上眼睛尝试以精神力进入叶初的体內去探查叶初体內的情况时,云鼎仙尊的眉头皱的紧紧,似乎是探查到了什么,十分严重又让他不可理解的蹊蹺之处,隨著眉头越皱越紧,云鼎仙尊也终於睁开了眼睛? 云鼎仙尊一睁开眼睛凑上来的不是叶初,而是苹果和五行宗地紫芒,还有魔鬼城百姓们都是关心叶初安慰的这群人,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问著,著实有点吵。 “这位仙尊你刚看过了,这位姑娘可有什么大碍,不会是因为救我们而损伤了她自己的身体吧??” “眉头皱的这样紧,可是因为叶初师妹体內有伤,而且还有重伤,她这个小姑娘又要坚强起来,把她所有的伤都隱瞒不告诉我们吗?还是都想要让她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 “仙尊,是啊,仙尊你快说,可是叶初师妹体內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你早说一分,我们就早发现一分,我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说不定还能想出什么法子!” 云鼎仙尊的目光,从五行宗的弟子们脸上划过,又划到了魔鬼城百姓的脸上,看著他们一个个脸上的关心,实在是真切,最后目光就落在了叶初的脸上。 真是一个令云鼎仙尊丝毫没有想到的结果,以至於云鼎仙尊不解又震惊的皱紧了眉头,看著面前的叶初,实在想不出缘由,问题就在於面前的叶初平平静静地对上了他的目光,並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而且也並没有什么神色变化,更没有什么被发现之后的窘迫,总之毫无波澜,就好像云鼎仙尊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没发现什么,对於叶初来说都是完全根本不打紧的事儿。 云鼎仙尊只能朝著五行宗弟子和魔鬼城百姓们摇了摇头,以这个摇头来回答他们所有的问题。 可云鼎仙尊这一言不发,只知道摇头的动作,就直接让五行宗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百姓们感到不解,而且又著急: “叔叔算我求你了,你说呀,这个时候哪里还是卖关子的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卖关子啊,不要再卖关子,快说呀!” “是啊,叶初师妹究竟受了什么伤?她体內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到时和我们说说呀,是好还是坏?师叔您至少给个准信儿吧,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没受伤还是什么意思??” “师叔你这个时候还要卖关子的话,那真的別怪我们对你的语气不敬了,我们也是著急。” 回答五行宗弟子门和魔鬼城百姓们问话的却不是云鼎仙尊的声音,而是从一旁传来的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那被绑来的紫衣人现在被解开了绳索也没有打算劝他,反而是靠在原地懒懒的靠著,像是摆烂又像是彻底放弃,反正看著有点颓废也有点隨意,再看见她们这个场景的时候,嘴里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在对上五行宗弟子和魔鬼城百姓们看过来的眼神时,他扯了扯唇: “我说你们担心人好歹心里有个数吧,你们看看这小姑娘她现在就別说哪里受不受伤了,比你们看起来都更健康一点,再说你们看她刚才审问我的时候,那威胁我的劲儿,那威胁我的精神气,那个镜头哪里像是受了伤又或者是体內出了什么问题的人??用用脑子好吗??” 五行宗弟子和魔鬼城百姓们被这个紫衣人这番话给说懵了,反应过来看了看叶初,確实精神气很足啊,看起来气血充足,比她们健康多了。 问题出就出在紫衣人最后的那一句话十分的蹊蹺,魔鬼城的百姓们也就算了,但是五行宗的弟子们多少是有些傲气的,他们现在是被叶初驯服了,是尊重叶初了,並不代表他们尊重面前这个紫衣人。 “我说你这个人你还好意思说我没有用脑子,你自己如果有脑子,你现在不在这,你还好意思说我们!!” “就是就是,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也是我们叶初审美的手下败將吗?说我们不用脑子,你自己就有脑子了,你只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一个俘虏而已,有什么好嘲笑我们的,而且我们对於叶初来说就是关心则乱啊!” “算了,师姐別和他说了,像他这种杀人辱骂,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魔鬼肯定早就已经没亲人了,他没亲人他就体会不到这种关心走乱的感觉的,他不理解也正常,咱別和他一般见识。” 那紫衣人不屑的嗤笑一声,並没有再说话,也並没有再搭理人,反而闭上了双眸开始闭目养神,那姿態看著还是有些骄傲的。 叶初没空管他,因为这个时候云鼎仙尊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落在她自己的身上:“仙尊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又或者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有话想说的话儘管说,有问题想问的话儘管问。” 云鼎仙尊的目光落在叶初身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又或许他是知道存在著那唯一的可能性,唯一能够说得通的可能性,但他不愿意相识,甚至常识和他所建立的世界观,让他没有办法相信,面对叶初如此坦然的態度,云鼎仙尊还真问了:“刚才我的灵力为什么进不去你的体內?” 是的,云鼎仙尊的灵力就是没有进去叶初的体內。 也正是因为如此,云鼎仙尊才会一直皱眉,而且皱眉皱的越来越厉害,面对五行宗的弟子们和魔鬼城百姓们的,追问云鼎仙尊也没有办法说出来结果,因为他根本连进都没进去,更別说探查叶初体內的情况了,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八字的每一撇,他如何能回答?他拿什么回答?说他一个化神期进不去一个金丹期的体內?? 特別是叶初在自己脑海里搜索了所有有可能的可能性,基本上就全都排除了,只剩下一种,那就是要么叶初的境界和他一样,要么叶初的境界比他高,否则云鼎仙尊的体力不可能进不去叶初的体內。 可就是这样的结果,才让云鼎仙尊觉得匪夷所思,简直荒唐又荒谬,甚至像个荒诞的天方夜谭。 叶初上次是在他眼前突破的金丹期,从进入这个阵法到现在,也只不过过了两天不到三天的时间,它如何能够从金丹期突破到化神期,甚至是化神期巔峰,又或者化神期巔峰更加往上?? 这根本不可能,这也没有办法做到,可云鼎仙尊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而眼前的这个理由明摆的是唯一的可能性,可就是因为这个可能性,云鼎仙尊也没有办法相信並不是因为云鼎仙尊嫉妒叶初还是觉得叶初不配什么的,只是两天时间从金丹期突破到化神期巔峰,甚至还有可能更高的境界,这简直违反了云鼎仙尊这么多年所塑造出来的世界观和三观。 只修炼了这么多年他的经验和前人总结的经验,告诉他绝没有一个人绝没有一个天才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这已经不属於天赋这个词能够形容的突破速度了。 所以云鼎仙尊便直接问了叶初,叶初的反应自然更加出乎云鼎仙尊的意料,叶初挑了挑眉:“这个问题还真是个好问题,情况吧,他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呢?我们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对於这个具体情况呢,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唉,你这个问题问的特別好,所以你就自己猜吧,猜到了就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是你让我自己问的吗?你若不愿让我问你可以,说不必问我便也不会问了。” 云鼎仙尊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叶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姑娘对他的防备心如此之重。 为什么从一开始拜师大典上说著修炼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拜他为师的人,到现在对他避之如蛇蝎而且防备心重的堪比敌人。 叶初摊了摊手,更加不解地反问回去:“我是让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我没说我一定会回答呀,我也没说我一定会和你继续说啊?你要有空你去看看五行宗弟子们体內的情况吗?她们现在一个个的刚突破,我怕他们有什么根基不稳的地方,別閒了个心,就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担心我体內的情况,你早干嘛去了。” 叶初是真的有点忍不了云鼎仙尊了,他觉得这个人巨烦忒烦,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听不懂好赖话,看不懂人家是不是不想和他说话。 看在他辈分高的面子上给他个面子,他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 云鼎仙尊被叶初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按照叶初所说。去查看五行宗弟子们体內的情况。 五行宗的弟子们和魔鬼城的百姓们也做鸟兽散,都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並没有再打扰叶初的思考。 还是刚才没说话的白麒麟绕著叶初飞了两圈,问:“娘亲他们都走了,你现在可以告诉小白,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吧??他们一群小呆瓜看不见娘亲体內的情况,但是小白可以,娘亲现在体內好著呢,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娘亲刚才说自己眼了,精神恍惚也是不存在的。所以南京刚才肯定是在跟谁说话,但是以小白的灵力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所以娘亲可以告诉小白吗?” 叶初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小白的头:“別玩儿了,就知道玩儿,刚才这个紫衣人说的你应该都听见了吧,西海之滨,可有什么危险?” “西海之滨我不是很清楚年轻这个虽然我们知道吧,但是这个事情一般都是小黑子知道的多一点,但是小黑子现在跟著爹爹在那对付那个人呢…” 白麒麟说著说著就有点心虚,顶著忙碌的目光开始心虚地对起手指来。 正在此时,一道紫色光芒从天而降,瞬间出现在了叶初的面前,下一秒一个高大的人影就站在了叶初的眼前,不是获胜归来的寧吾还能是谁? 可出乎叶初意料的是,寧吾脸上竟还带著伤,身上也带著伤,脖子上带著鲜血和伤口,显然是受过了不轻的伤,就连黑麒麟的身上也都灰扑扑的。 叶初一下就召集起来眉头皱紧,向前一步去查看寧吾的情况:“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难不成那个神秘男人还有同伙以他的能力我们已经看过了,他不是你的对手,而且我们刚才分析出来的就算是九重天下来的人,他只是木系灵力,他和你同等境界和修为的情况下,他是绝对打不过你的,总会伤到你,可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 寧吾的大掌抓住叶初的手,摇了摇头安抚道:“没有同伙,但他手里有神器。” 白麒麟一听立马就飞了过来,瞧著寧吾身上的伤口,当时就对著一旁的黑麒麟问罪:“小黑子你不会就在旁边看著爹爹受伤吧,你怎么能能这么见死不救呢?你怎么能这样没有情义呢?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好歹帮帮爹爹,以那个人的实力,而且他的灵力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攻击性再加上爹爹的实力强劲,即使那个拥有神器在手,也不至於能够將爹爹伤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在那偷懒了?!!” 黑麒麟没好气地瞪了白麒麟一眼:“死胖子你知道些什么?就在这胡咧咧,一天天一点情况都不知道,就在这说,而且我本来就是你的阴暗面,我能有什么情意啊?你本来就是冷血的,是我故意看著他受伤,故意不救他,行了吧??行了吧?!” 白麒麟被黑麒麟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手足无措的,有些无助的看向一旁的叶初和寧吾。 寧吾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关黑麒麟的事情,他已经帮忙了,只是那个人太过古怪,应当不仅仅是来自於九重天那么简单。” 白麒麟知道自己知道错了,当时就有些踌躇,但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多么有价值的人,索性就飞上去去安慰,耷拉著脑袋锁在一旁的黑麒麟:“喂,小黑子啊,我说错了,是我错了行不行?你別生气?我知道是我自己先入为主啊,但是你也不想想以我们两个的实力,我们两个对对方还不清楚吗?我多么相信你的实力,我那么相信你的实力才会觉得有你在没意外的呀?!” 黑麒麟转头凶了白麒麟一句:“你知道些什么?你就光知道那个神秘男人手里有弱水,那可是这开天闢地在防御神器排行榜都能排前三的东西你不知道他有什么神器吧,他拿的是轩辕剑!!防御神器前三的弱水,四大神器之首轩辕剑!” 第177章 谈条件 “快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是不是他用轩辕剑上的??” 叶初一听,立马就开始越发注重寧吾身上的伤口,倘若真的是轩辕剑所伤的话,那可不是一般的伤口就能够解决的,也不是一般的丹药就能解决的。 “轩辕剑…那上古四大神器我只在古书里面看见过,轩辕剑也只是我曾经从说书人嘴里所听说过的一个东西。那个人怎么会有呢?他总会如此强大,他自己並不强大,为何能够拥有轩辕剑???上古神器如此重要的东西,难不成就没人管管吗?天道默认吗?还是他瞒著天道,可他那样的境界和修为,又怎能做到瞒过天道呢??” 寧吾看著面前的叶初,因为自己而著急担心起来,忙抓住了叶初的手腕,握住了叶初的手,轻声安慰,解释道:“並不是,並不是那个人用轩辕剑伤的,那个人虽然手里有轩辕剑,但是他没有办法將轩辕剑从剑鞘里拔出来,他不是轩辕剑的主人,他没有办法使用,只是能够用轩辕卷的灵力或者说是气势將我们逼退罢了。至於他为什么会有轩辕剑,我们不得而知,但他应该是瞒过天道的,至於用什么瞒,那就是弱水。弱水这个东西是防御累的,没错,被它量化成神器之后,更是防御类一大神器没错,但是若水原本在九重天上就是一条河,而这条河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轻沉重浮,而若水若是用来藏匿东西,隱匿身形和气息,那是最得天独厚的,就算是天道恐怕也难以察觉,更何况那个人根本就拔不动轩辕剑,没办法使轩辕剑从剑鞘里出来,自然就不会有过於强大的天地异动来引起九重天和天道的注意。” 一旁的黑麒麟没理白麒麟,瞥了白麒麟一眼,隨即说道:“轩辕剑和臭小娘有点关係,但是具体有点什么关係呢,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臭小娘当时被创世神和天道联手封印之后,轩辕剑就被创世神放在了九重天,说是为了镇压,也是为了震慑,更是为了保护后面的九重天。这个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能够把轩辕剑从九重天偷梁换柱下来最离谱的是九重天的那些废物还真的没发现,果然是废物,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废物。” 叶初一听更加不介意,也懵懂了:“轩辕剑和我怎么有关係呢?那就算是和修罗族女帝有关係,那修罗族女帝不是有自己所用的神器吗??我在修罗族女帝从前的记忆中並没有找到关於轩辕剑这一部分的记忆呀,我也不记得修罗族女帝和修罗族女帝的转世,里面有哪一只是接触到了轩辕剑的??” 黑麒麟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脑海里有这么一个印象,就是我下意识的觉得修罗族女帝和轩辕剑是有关係的,至於是什么关係?为什么有关係?一概不知。臭小娘,你若不信也可以问问这个死胖子,这死胖子的记忆和我的记忆是一样的,我们俩的记忆是共享的。” 叶初的目光便从黑麒麟的身上挪到了,那白麒麟的身上:“小白?” 白麒麟伸出自己的手挠了挠头,很是懵懂,也很是不解,但真的很茫然,认真的回想了半天,也只能为难的说出一句:“娘亲,我也想不起来,但我確实也是知道这轩辕剑和修罗族女帝有关係,但是有什么关係?为什么有关係?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应该…主要是也不像是我沉睡了这么多年忘记了,或者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反而像是…” 白麒麟还在挠著头找形容词呢,一旁的黑麒麟就已经抢先开口了,双手叉腰,很是沉冷地说:“不像是忘记了,也不像是从一开始不知道,而像是被人篡改了记忆,或者说是刪除了记忆,刪除了这一段,关於修罗族女帝和轩辕剑中间的记忆。” 叶初这一下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她看向寧吾,寧吾也是做如此的神色。 其实篡改记忆和刪除记忆这个东西,在当今的人间修炼界也是存在的,只要境界够高,只要境界差的够多,是能够达到这种能力的,也是能够做到这种水准的,就比如说,如果现在让寧吾去篡改一个元婴期以下的修炼者的记忆,或者说刪除的话,是能够轻而易举做到的,只是说寧吾向来不屑於做这种东西,而且做这种东西其实,对於寧吾来说没什么作用。 现在被篡改了记忆和刪除了记忆的並不是普通的修炼者,而且也不是九重天的仙君,更不是三十三重天的神明,而是从一开始开天闢地时就已经降生下来的麒麟。 唯一的一只上古瑞兽。 能够篡改黑麒麟和白麒麟记忆的,刪除他们俩记忆的恐怕就连天道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那究竟是什么记忆,这个记忆究竟重要到什么地步,要到直接篡改和刪除呢?连封印和转世都已经不能够解决了吗?可见这段记忆对於他们的威胁程度有多高。 叶初意识到,黑白麒麟所被刪除的那部分记忆,应该是关於修罗族女帝记忆中最隱秘也最充满了风险。不说是最重要或者说最简练的,应该说是最充满风险的一部分记忆,应该就蕴藏在接下来散落在神器中的残魄之中。 但显然现在的情况,他们得知的信息有限,而且那个神秘男人也已经逃走,他们没有办法获得更多的信息的话,就算站在这干推理也没有办法推理出更多的东西。 叶初当时就已经拿定了主意,这一趟西海之滨怕是不能去了。 叶初將刚才从这个紫衣男人嘴里得到的信息,还有推理出来的信息都告诉了黑麒麟还有寧吾。 寧吾听著这些信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叶初看著寧吾的脸色,忍不住发问:“怎么了?阿吾,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还是你身上的伤口??” 寧吾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没有,就是预感不太好。” 叶初一听见寧吾说这个话,当时就已经察觉到了这话的严重性。 因为熟悉寧吾的人都知道,寧吾从来就是一个不太相信感觉直觉这方面的人,他不相信虚幻的东西,更不相信虚无縹緲的东西,比如说什么信仰感觉之类的,在寧吾的心底,其实从来就是一堆云雾。 说到底寧吾是个实干派,也是个更加注重行为的人,他只看得见自己的行为,也只看得见別人的行动,比起所谓心底的那种小预感,或者是什么偏向之类的,寧吾更倾向於看见自己面前亲眼扎扎实实看见的东西。 而现在连寧吾的嘴中都说出来了,心底预感不太好,可见寧吾心里这个不好的预感,已经强烈到了,一种让他完全无法忽视或者无法否认的地步。 一旁的黑麒麟在这个时候冷眼看了两眼之后,终於开口:“他不是从现在开始才心里预感不好的,他当时和那个神秘男人打架的时候,就已经有点不太对劲了,特別是在那个神秘男人取出了轩辕剑,他被轩辕剑伤了之后,精神状態就已经发生了不明程度的创伤和碰撞。现在轩辕剑並没有出鞘,能伤到他的也就是那点剑气,和那个神秘男人死不要脸的偷袭罢了。所以本小爷是不理解了。” 叶初心里著急呀,叶初清楚自己的把脉功夫是不过关的,给境界低的修炼者把把脉和。魔鬼城百姓们,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没修炼过的百姓把脉,那都是游刃有余的,还是可以的,不会出什么差错。但像云鼎仙尊,洛知瑜,还有寧吾,这种越来越高境界的修炼者,叶初这个把脉技术確实还不太到家。 偏偏在场的医修就只有叶初和昏迷中的洛知瑜,都没人能够给寧吾把把脉,看看情况之类的。 叶初想了想,索性直接到了那紫衣人的面前:“你可知道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都被关在哪里??” 那紫衣人看著叶初挑眉笑了笑:“当然知道啊,但是你这什么都没有,就想让我开口,小姑娘,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我是来给你做生意的??是小白刚才把你打的不够疼了吗?还是你已经完全不害怕自己这条性命没了??竟会让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叶初冷哼一声,看著面前的紫衣人,已经毫无心情,毫无时间和他继续拉扯废话下去。 那紫衣神轻哼一声,脸上带了些许的淡定,並不如之前一样要陷入沉思才能回答,像是得了某种新的倚仗:“你別以为我刚才没听见,主上他没出事儿,他还活著,而且他走了,主上没事儿,他第一件事情要去找的,肯定就是三大宗门所剩余的那些弟子和师长们,然后用来威胁你。这是正常人都能够想到的法子,也是最容易,最快速,最有可能达成目標的法子。而他现在早已经逃跑了,以他的速度,倘若你现在还要跟我废话,那你绝无可能在他之前先找到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所以你现在確实不应该和我继续拉扯浪费时间,因为你已经没有剩下的时间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继续和我拉扯下去,不同意我的条件,看我们两个谁耗得久。要么就是立刻同意我的条件,我现在立刻带你去找三大宗门的弟子,还有师长们,这样你们就还有一丝希望。” 那紫衣人说完这番话,当时脸上就带上了篤定和平静,並不像之前一样,陷入了生与死的抉择,而是篤定了叶初会为了三大宗门的师长弟子们的性命而屈服,答应自己的条件,他以为自己终於握住了叶初的把柄,所以他有把握。 【好好好,这哥们还坐地起价起来了??我说呢,我就说一个杀手,一个杀了那么多人,接的任务多数都是杀人,刺杀,还有什么杀人全家之类这种东西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完全听信初姐的话,原来在这儿等著呢,就等这个机会呢吧。刚才拖延时间也就是为了得到那个神秘男人有没有死,有没有失败的消息,以方便决定他之后的態度,对初姐到底是投诚,那还是可以博弈一下??】 【你別说,这样写起来,我才觉得这个人物好像是正常的,就莫名其妙的真的投诚给初姐的话,那我真的觉得有点强行,而且有点没脑子。如果他是个没脑子的人设也就算了,他偏偏还不是个没脑子的人设,是那群紫衣人里面最沉稳,最冷静,最有心机的,否则你看他当时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兄弟们去死,可以放弃的那么的过爽快和彻底,可见这人其实內心冰冷至极。他確实拦了他那群兄弟,但是也没有多么的用尽力气或者是说辞去游说,去劝说什么的。】 【总结就是一个很凉薄,但是也很精於计算,確实也很符合他遭受了这么多年,执行了这么多年任务之后所形成的冷血人格和权衡利弊人格,像他们这种人感情因素,在她们脑海里应该所占的比例只有不到两成。】 【这样,这个角色看起来倒反而饱满一些,不错不错。】 【作者收手吧,怎么还能在弹幕里面偷偷夸自己呢哈哈哈哈…作者小號哈哈哈哈……】 叶初看著面前的这个紫衣男人,攥了攥拳头,眯了眯眼睛:“所以你现在是要和我討价还价是吗??还跟我谈起生意来了??就这么有把握,没了你给的信息,我就一定找不到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 紫衣男人看著面前的叶初,笑了笑:“你可以,你绝对可以,但是你如果是想抢在那个神秘男人之前,找到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那你就只能求助於我,既然求助於人,就要有求助於人的態度,而不是依旧如此强硬,而且你都还没听过我的条件,你怎么知道你不能答应呢?你怎么知道我过分呢?你连个说条件的机会都不给我,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我劝你考虑清楚,你现在犹豫一分,那些人便多一分的危险或许你可以再叫你的那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小傢伙来打我,但是他毒打我一顿,我如果还不说,那那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基本上已经完全被那神秘男人给掌握了,到时候你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不过呢,你这个小姑娘既然和我还是合得来的,那至少挺合我眼缘的,我倒是可以大方的和给你分析一下,你眼下的法子,要么答应我的条件,然后我们一起去找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能够在最快的速度里面找到他们第二种法子,就是让你的那些小东西过来打死我,但是呢,我这个人有点反骨,而且我知道的这个信息,自然不会轻易的说出来就算你让他打死我,那我也是不会说的。又或者我在他打死我之后,或者说我拖延到最后一刻再说,那只要我拖延到了足够的时间,那你依旧还是失败的,你就算到时候你寻著我给的信息去找,也肯定比那个人慢,第三种法则。就是你不管我,你自己去找,我信你有这个能力能够自己找到,但是这个速度嘛就不一定了……所以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先听一听我的条件,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列印,毕竟我觉得我的条件也不算是什么太过分的条件…” 那个紫衣男人说到这个时候,抬头看著叶初,就瞧著叶初双眼冷怒地看著他。 那紫衣男人正说在得意之时,怎么会突然停住呢?反而摆了摆手:“你这小姑娘,你不要现在这么瞪著我,你就算活吃了我。现在也就这么几个办法,你瞪著我也没用,我已经听见了,你现在是不能用灵力的,你拿我没办法。” 是。 叶初现在是不能动用灵力,所以叶初憋屈。 这太憋屈了,叶初向来就是一个有仇就报,而且必须当场就报,过了夜,她都忍不了。 紫衣男人又凑近了一步:“怎么样啊?小姑娘,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听一听我的条件?考虑一下你能不能答应之后再和我谈一谈呢??” 殊不知,有些时候,做人就不能够太囂张。 那紫衣男人刚说完,一把扇子就已经直接飞到了那紫衣男人的面前,抵在了那紫衣男人的脖颈间。 那紫衣男人说话的动作,立马停止,整个人神色还有身体全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的低头斜视著自己脖颈间抵著的那把扇子。 或许別人察觉不到这把扇子的力量,可这把扇子抵在他脖颈上时,那紫衣男人立马就察觉了这把扇子中所含的戾气,而且所带的力量……就好像他被一个什么巨大的妖兽给锁定了,就光是锁定的那个气势,就已经压得他浑身不能够动弹。 寧吾一个闪身,缩地成寸就已经到了叶初的身边,冷冽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紫衣男人:“说还是死?” 面前的这个紫袍男人,是紫衣男子之前从未见过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紫衣人在看见面前的寧吾时,心里的第一反应就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当时他们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那位,隱匿著身形,却又能轻易將他们击退的强者,超级强者! 若真的是那位超级强者,就算他不说,也是能够轻鬆找到三大宗门弟子和长老位置的,那就显得自己刚才那一方的威胁和博弈论,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一堆废纸,甚至像是惹人笑话的荒唐。 那紫衣人一下就老实了,“说说说说说,我刚才就是和这个姑娘开个玩笑,说我一定说,我现在立马就说,我保证一定能够带著你们在那个神秘男人之前找到三大宗门的弟子和长老。” 这一幕看的叶初越发来火,虽然对於叶初和寧吾来说,寧吾是叶初的本命契约兽,所以寧吾其实也就是叶初力量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並不分叶初的还是寧吾的,但是这个紫衣人欺软怕硬的架势真的让她很生气。 不过说到底,与其说是这个欺软怕硬的紫衣人让叶初生气,倒不如说叶初气的是自己,气的是自己明明好不容易千辛万苦之后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却因为种种原因的桎梏,没有办法使用灵力,没有办法保护別人,甚至连面前这个紫衣人都无法制服,还得让小白和寧吾上。 那若是有朝一日小白不在,小黑也不在,寧吾也不在呢,那她又该如何?? 叶初不喜欢这样,没有办法的自己,也不喜欢无能的自己,不喜欢力不从心的自己,这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挫败和失控。 叶初又不得不忍耐,也不得不隱忍,只因他的对手不是別人不是一般的强大,不是九重天的仙君,也不是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而是天道和创世神,是规定了和製造了天道的创世神,也是规定和制定了这人间规则,眾人命运,无数生灵命运的天道。 对方有多强大,自然不必再多说,就是因为他们足够强大,强大到將整个天下都拢在手掌之中,所以叶初从史才不得不小心,才不得不。不使用灵力,不得不按捺。 但叶初也没有气很久,她向来是一个能分得清场合和轻重缓急的人,现在的场合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三大宗门的弟子和长老。 那个紫衣人果然,像是倒豆子一般,立马就交代了:“就是在此处往西的第三个山头,其中有一处洞穴在山的南边,那洞穴连通著山体极大极深,一般人很难找到,但你们用灵力覆盖一下山头,便能够清楚的。察觉到何处的灵力是不对劲的,也就能够找到了。” 那紫衣人刚说完,突然就从嘴里爆发出一声惨叫:“啊!!!” 只见那紫衣人刚说完,黑麒麟和白麒麟上去对著那人就是一顿胖揍。 “让你欺负娘亲,让你还敢欺负娘亲!!我不能打死你,我现在不是把你揍的鼻青脸肿了吗!!” “听说你就是那个神秘男人的手下,那你就帮他背个锅吧,小爷今天被他惹到了,正愁没处撒气呢,你这区区化神期,虽然说太过弱小了,但小爷不用灵力的情况下,勉勉强强还是能扛一扛揍的。” 第178章 翅膀 “不是!!你这小姑娘看著长得不错,长得这么光鲜亮丽的,怎么是个这么狠心的女人!!” “都什么条件都还没说呢,你就让他们来胖揍我一顿,你这是虐待俘虏!!!” “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一点道理都不讲!!!” 那个紫衣男人越骂叶初,黑麒麟和白麒麟做的就越狠,导致了那个紫衣人在一阵痛哭之后,果断开始认错: “错错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他的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得寸进尺,是我不要脸,是我厚顏无耻,是我想跟他谈条件,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局势,不要再打了!!!” “是我错了,是我本来就错在先,我应得的,这都是我应得的,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啊,我不该说他的,不要再打了,別打脸啊。打人不打脸,你们没有听说过吗!!!!” “苍天啊,大地啊,我真的冤枉啊,我想要的要求只不过是想让她给我吃点好的呀!!!我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她甚至听都没有想听,就直接让人给我一顿爆打!!!我勒个青天大老爷呀,谁来给我评评理呀?有没有人管管了……” 確实管是没人管的,评理也是没人评理的,毕竟天道哪里看得见这个事情呢,啊,假设如果真的要来评判,那这个紫衣人以他自己从前杀过的人来说,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还指望著评判別人呢?怎么可能呢?! 弹幕被这个紫衣人逗得一阵发笑。 【不是我说哥们,你真的是,你看看,这就是你说话不到位的坏处吧,你要早点说,我初姐也不可能这么生气,初姐不可能这么生气,大反派就不可能这么生气,大反派。还不这么生气,这黑麒麟和白麒麟两个人就不可能动手这么狠。】 【那句话说的没错,叫什么来著?反派死於话多。你这真是话多,你当时就直接不说我跟你谈个条件,你你也不稍微装一点,你不要显得自己那么的趾高气昂,你好好跟初姐说,楚姐是个好说话的人,你多和他商量两句,说你就是想吃点好的,想吃饱。一点这有什么问题?你就说你想吃点肉,初姐又不是那种小气鬼,她又不是小气的人,能用两只鸡解决的事情,她当然不会用武力啊……】 【我笑死了,你看这个人还想在初姐面前装,装装装,把自己装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太好笑了,本来初姐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的,他直接给自己作死了。】 【深刻演绎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人啊就是这样的,有时候那个结果啊都是自己这个求过来的。所以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告诉我们的道理就是轻易不要装逼。特別是在这种寄人篱下受制於人的时候,特別是在全都没有別人硬,打不过別人的时候,千万不能装。】 【你说说他当时態度要是好一点,初姐怎么可能不接受呢,但是就是他之前那堆废话,真的说的太装了,装的我都想上去打他两巴掌,而且他以为说出来的是他所谓的条件和把柄是他所拥有的可以拿来谈条件的东西,实则那就是两把刀子。直接往初姐心上戳,你看初姐不生气才怪!】 【初姐呀,虽然平时看著冷静理智,一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这一般不会要人性命的,因为初姐知道这性命是这世上最来之不易的东西,而有著性命还要活下来,就是更加来之不易的东西。初姐当年活下来很难,活到现在也很难,一个从风雪中的孤儿走到现在更加难,所以她格外珍惜性命。也不会轻易的伤害他人的性命,是初姐一个人走到现在,她除了坚强之外,她更要命的一点就是有点要强。】 【是的,姐妹,你说到点子上了,我也想说来著,初姐真的很要强,初姐有时候真的也很倔强,就比如说一开始初姐进入木云峰的时候,不管是师父,还是几位师兄,初姐都不会向他们求助。甚至大反派守在初姐身边那么久,就因为大反派那个不会说话的嘴,还有他確实有时候也说了一些不太討人喜欢的话,但问题就是那些不太討人喜欢的话,確实就是在把初姐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所以初姐那个时候把大反派当死对头看,確实也没什么大的毛病。但后来就算跟大反派的关係缓和了,也知道大反派这么多年在她身边都是保护他,初姐也不愿意多麻烦大反派。】 【其实咱初姐也可怜,是最可怜的,什么事都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解决,所以一旦需要別人解决的时候,她就会觉得暴露自己的需求,是给別人送上了能够伤害自己的武器,等於毁灭,等於一发不可收拾,等於事態失控。如果是友好的人,就比如说身边的师父师兄还有大反派,初姐就会觉得自己的需求,都会麻烦別人,所以初姐有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了,也不愿意麻烦別人,这就是初姐的要强。而现在初姐和大反派在那个神农鼎的空间碎片里面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两个人的身心都已经遭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了,但两个人都很憋屈,因为。毕竟所对抗的是天道和创世神,现在就面对面前一个化神期,初姐现在肯定远远超过了化神期的修为,却还是要依靠別人来震慑这个化神期,这换了谁都得憋屈啊,初姐这么要强的这本得憋屈死了。】 【所以啊我说了,反派死於话多,这哥们儿呀,要是直接从一开始就跟初姐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每天给我吃两只鸡,或者是每天给我多吃点肉,我们初姐心可软了,怎么可能不答应呢,结果这哥们非要洋洋洒洒说这么多,还非显得自己很有骨气,很有倚仗了一样,感觉自己腰背都直了,下巴都抬起来了。所以现在下巴抬起来的结果就是……雪媚娘和脏脏包的混合双打。】 【咱也只能说这命啊,都是人自己做出来的,是吧,就是有时候他这人就是有点贱嗖嗖的,这不被打心里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我怀疑现在在这个紫衣人的心里,看初姐就两个字——魔童降世。】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姐妹,那是四个字哈哈哈哈哈…】 【姐妹,你不乘了哦哈哈哈哈…】 在教训完那个紫衣人之后,叶初和寧吾也没有,再耽误什么时间,立马就按照那个紫衣人所给的线索,想要两个人前去寻找三大宗门的师长和弟子们。 叶初现在有点犯了难,从头顶上取下小红,认真的看了看小红,还是有点犹豫:“阿吾,你说我现在到底是能够用小红还是不能够用小红,我现在不能用灵力我是清楚的,但小红我不知道……” “初初最好別用,小红现在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髮簪,你现在必须记住,小红不管什么时候,它都只是个髮簪。” 寧吾说的斩钉截铁,看著叶初有些不解的眼神,低声解释道:“小红应该和修罗族女帝也有脱不了的关係,你想必应该也是在修罗族女帝的记忆中见到过小红,你忘了吗?小红其实是修罗族女帝的那桿枪封印起来的。小红若真的出事,我们就会面临著极大的风险。” 叶初倒是把这茬忘了,只是这个时候,叶初和寧吾想要去寻找那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的话,必然用脚走是不现实的,那么就只能以飞行。作为法子才能达到最快的速度,但是一般的飞行灵器和飞行技能,还有飞行丹药,飞行符咒这种东西,应该是没有办法比得上那个神秘男人的飞行速度的。 “但这个时候,除了飞行灵器,飞行丹药和飞行符咒,我也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了,我现在也不能用灵力。” 叶初刚说著,他这个话就已经被一边的五行宗弟子们听见了,五行宗弟子们原本的焦点还落在寧吾的身上,因为五行宗弟子们没见过寧吾: “誒,这怎么突然出来一个这…这样一个男人是从哪里出来的?他跟叶初师妹是什么关係?这不会就是叶初师妹嘴中所说的那个很强大的高手吧?看这个气质確实是挺像的,但是这个男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而且这个人为什么我看一眼,我就觉得好。有点害怕啊,按道理来说我也不是胆子小的人啊?难道是因为我境界太低了?” “很有可能,因为不仅你也害怕,我也害怕,好像那个男人身上带著一股致命的杀气和戾气,让我们看一眼,就觉得整个人要被封锁住了,要被紧紧的扼住了喉咙,就是这种完全碾压式的压迫感,我很少感觉到,甚至云鼎仙尊,宗主,还有师傅师叔们,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强大的那种感觉。” “而且看这个男人跟叶初师妹姿態那么亲昵……哎哎,不是不是,他怎么就揽上叶初师妹的腰了?他就算长得再好看,再强大也不能是个登徒子啊,怎么能对叶初师妹做这种事情呢?怎么能如此冒犯於叶初师妹呢?!不可以,一点都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你就在这儿还不可以,我知道你喜欢叶初师妹,那你自己也看看,咱不说贬低你吧,也不说打击你吧,我就问你。你和叶初师妹这个长相,天资,还有修为,还有这个性格,哪个方面配得上?配不上,那叶初师妹现在身旁有了个更强大的高手,而且你看这俩人说话姿態这么亲密,这都快贴一起去了,这明显就不是一般的朋友啊,而且你看叶初师妹都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悦的样子,显然就已经习惯了,而且是叶初师妹允许的,你著什么急啊??而且你著急也没用啊,大哥,你看看你的境界,唉,我不说你的境界,就算我们这帮兄弟唉帮著你一起上,我们俩我们这群人加起来,你比得上人家一个手指头吗?人家一个手指头直接把我们打废了。” “我说你就歇歇吧,要真是冒犯,要真是调戏,叶初师妹又不是个傻的,叶初师妹一向那么帅气,那么颯爽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被別人欺负占便宜啊,人家皇帝不急,你太监急上了??” 一旁的几位师姐们也纷纷开始打趣她们旁边的男弟子:“你们就得了吧,长得没人家帅,你看那个身材也比不上人家,那个气质更別说了,修为境界我都不想说,你看人家跟叶初师妹站起来多登对啊,那看起来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分不开的,你们下去掺和什么呀?给人家上去当笑话看吗?” “就是,你看叶初师妹身边的那个男子,和叶初师妹有多么的契合?虽然我们从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子,但是我现在看著那个男子对叶初师妹的神態来说绝对不可能是假的,而且以那个男子的修为和境界,如果是假的,他图什么呢?像那样强大的高手,也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演戏吗?我不太相信?” 那群男弟子,特別是对叶初心里暗戳戳有点好感的男弟子,这会儿都被说的是哑口无言,跟吃了鱉似的,不过也確实都不用说,就寧吾光站在那里,就他那一个存在,那个背影在那,就已经足够他们吃瘪了。 不过还好,他们虽然说对叶初都是有些好感的,但是也不至於说要到为爱痴狂这种境界,而且他们都很有自知之明,对叶初虽然有爱慕,但也还是友情更多。 直到听见叶初说飞行灵器,飞行符咒之类的东西,他们的对话才立马转了一个风向,一个个立马拿出自己的飞行丹药,飞行符咒,或者拿著飞行灵器凑上去: “叶初师妹用我的用我的,我这飞行丹药我攒了好几年了,这还是师父上次给我的呢,说是让我下一次在宗门歷练里面能够用得上,然后我看我们这打架我也没用上,这齣来这么多日子也確实没用上,虽说只有一颗了,但是这个效果还是十分不错的,至少一日之內能够飞个一百里呢???” “你那一日之內飞个一百里有什么作用啊,而且你那个丹药最多维持的时间也就是半日吧,你一日之內飞一百,你相当於吃了一颗丹药只能飞五十里,用我的叶初师妹,我的飞行符咒,虽然说只有一张,持续时间也比较短,但是速度比他快呀,可达到一日二百里,正好,能够达到相同的距离,费更少的时间。” “不行不行,你们这都不行,用我的飞行灵器吧!!” “怎么的,就你一个人有飞行灵器是吧?谁还不是个炼器的了!!如果师妹用我们的,我们的更好!!” 五行宗弟子们一群人抢著给叶初塞丹药,塞符咒,塞灵器的。 可最后都被后面传来的那个紫衣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给打断了:“得了吧,就你们那些丹药符咒,灵器一个都不行。” 那男人说话时已经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还有他那张脸上都被白麒麟和黑麒麟狠狠照顾过了,可以说是没有一个好的地方,这会儿脸上鼻青脸肿的,看不出一块好地,全是青紫,说话透风,还大齙牙,大舌头,所以含糊不清。 但丝毫不影响五行宗弟子们听懂了,而且齐刷刷的转头过来,十分怒气冲冲的盯著这个紫衣男子,那眼神明摆著就在说—— “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紫衣男人吃了个瘪,特別是有了刚才的经验之后,他也不敢乱说话了,但是面对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得不说,否则又要被那个狠心的小姑娘给一顿暴打:“我知道你们接受不了,但是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所关的那座山,那个洞穴据此至少有八百里,就你们那些飞行灵器,符咒,丹药,就算全都给他用上,等他们到的时候,估计那也就一命呜呼了,也,找不到了,最多被人拿去当人质要挟这个恶毒小姑娘了。” 那个紫衣人说完这话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初,隨即就躺在一边装死,反正他线索也给了,话也说了,该被揍的也被揍了。 听见这话,五行宗弟子们都冷静下来,这时候云鼎仙尊走上了前,虽然目光从一开始停留在寧吾的身上,死死的盯在寧吾身上,可走到最面前的时候目光还是会到了叶初的脸上:“用我的飞行灵器吧,虽说速度达不到很快,但至少比弟子们的快些,能够让你在两日之內到达八百里之外。” 云鼎仙尊其实之前在面对紫衣人时,听见叶初的形容,还有看见那传说中隱匿了身形的高手时,已经猜想到极有可能就是寧吾。 毕竟不管是在云鼎仙尊,还是在所有修仙界公认大佬的心中,能够做到如此地步,能够强大到如此地步的,就只有寧吾这一个人。 小橘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被从前的对手给救了,更加不愿意承认,也想不明白的是,叶初怎么会和寧吾这个人混杂在一起去,特別是在经过他刚才的观察之后,发现叶初和寧吾不仅关係匪浅,而且姿態十分亲昵熟稔,看著像是认识了许多年,而且也不是普通朋友的关係,反倒像是男女之间的…… 四大宗门之首,五行宗的弟子。五行宗这一代杰出的弟子,最杰出的天赋最逆天的弟子,居然和极上魔域的魔尊是那种关係?! 云鼎仙尊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现在的这个感受和这个想法,但云鼎仙尊更知道的是,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执著於这个的时候。 所以云鼎仙尊逼著自己把目光转向叶初,而不去看一旁的寧吾,即使这个寧吾……手上沾满了鲜血,绝不是个什么善茬。 可说话的不是叶初,而是寧吾,“不必,有本尊在,她无需这些东西。” 寧吾这话说完,直接伸手环上了叶初的腰身,一个起身就带著叶初飞上了天去。 “不是,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拽呀?一点都不尊重人的,看著,好傲气的样子??” “你们不觉得这个人说话冷颼颼的吗?听他说话感觉整个人都被冻得打寒颤?反正我就感觉云鼎仙尊被挑衅了…” “什么叫做我们这些东西??我们这些飞行灵器,飞行丹药,飞行符咒很差吗??虽然好像確实也不是特別顶级,在这个时候显得,但是好歹那也是多少普通宗门弟子们想得都得不到的呀??” 只有叶初知道,寧吾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很客气了,已经是寧吾那个语言体系里面最客气的说法了。 如我今天面对的这群人,叶初不在意的话,那寧吾可能直接都不会搭理,一个字都不会说,就算搭理了,说的也一定会是这堆垃圾,这堆废铁,而不是这些东西。 一群人回过神来才发现白麒麟没走,而且还留下来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浑身黑黢黢的小玩意儿。 是的,白麒麟和黑麒麟是被叶初留下来看住那个紫衣人的。 必须要確保万无一失,现在他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摧残和风险。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生出双翼,如此快速的飞翔??” 叶初趴在寧吾的怀里,耳边是寧吾一下又一下平稳的心跳声,耳边充斥著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不断掠过的云彩,快的只留下一串残影,她看都看不清。 感知到如此飞翔的速度,叶初的眼眸中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羡慕和炙热。 是的,羡慕和炙热,並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不是,我说呀,谁又把我们初姐脑子里那根情根给换成钢筋了??】 【要不是我们初姐天生就適合当搞事业的大女主呢,这就是事业型女主啊。到了这种时候,满脑子惦记的是怎么伸出双翼,让自己快速的飞翔,怎么让自己拥有和寧吾一样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啊,那眼睛里清澈的,简直了哈哈哈哈。】 第179章 醒了 寧吾低头看了叶初一眼,眼眸中带著笑意,话语中含著宠溺: “这翅膀呢,放了两种,你若是想要灵力所分化的翅膀,以你现在的修为也至少能够分化出两对了。但如果是想要实体的翅膀,恐怕还是不行的。” 叶初一下就听懂了,翅膀不过就分为两类一类灵力足够强大,所以可以从体內外化出来形成所谓的翅膀,但这种翅膀很明显的一个缺点就是…因为是由灵力所幻化而成的。 所以如果想要一直保持一直飞行的话,那自然就是需要极其强大和深厚的灵力所支撑,所供给。也就是说如果当修炼者的灵力不足够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幻化出翅膀的。 但假设,修炼者在战爭之中需要跑路或者是需要离开飞行这种情况下,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受了伤或者是遭遇了威胁,那在这种情况下的话,能够预留出足够的灵力用来幻化翅膀,几乎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適用性不是很大。 而实体类的翅膀,在这种时候便就显得適用性十分强了,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不需要灵力支撑,根本不需要什么条件,只需要有一对实体翅膀就能够飞行,而且实体翅膀所飞行的速度是远超过灵力所幻化出来的翅膀的还是那句话,灵力所幻化出来的翅膀是虚幻的,它所飞行的灵力还是根据於修炼者肯提供用来飞行的灵力多少决定的灵力用得越多飞的自然就越快飞得越快飞得越远所消耗的灵力也就越多,这是相对应的。 所以谁不想要实体翅膀,可实体翅膀这种东西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分化得出来的,在最常见的地方也就是某一些妖兽的背上,比如说邪眸白虎,双翼白虎,还有一些特定的妖兽品种,是无需邻里的,也是无需修炼,从出生起便会长出一对翅膀,但这种翅膀也是无法收回的,有时候倒也不是很方便,不过对於妖兽来说方不方便倒是另一回事儿了,只是像寧吾这样生出来的实体双翼还能够隨时收回到叶初,確实是第一次见,从一开始的时候叶初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已经很想知道了,只是那个时候把气氛有点小小黏腻,所以叶初没有深问,只是草草地问了两句。 叶初就看著寧吾询问:“难道只有像你们可以灵兽才有可能会伸出双翼吗?实体的??” “倒也不是,虽然说很大的可能性都是妖兽所诞生出来的,但我这双翅膀也不是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有的。” 寧吾的嗓音从叶初的头顶,或者呼啸的风声其实是有点听不清楚的,但叶初正靠在寧吾的怀里,耳朵贴著他的胸膛,能够感受到他胸膛里面的轻微震动,也能够感受到他震动的幅度,明明是最大的风声,明明叶初其实也有一两个字没听清,但他就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明白寧吾想说的是什么: “可是有些要说难道是为从后面才能生出双翼的吗??不过確实也对呀,你是狐狸,你狐狸確实出生的时候是不会带著翅膀的,那你这双实体的翅膀是怎么出来的??我可以摸一摸吗?” 叶初说完这话,抬头看著寧吾,一双眼眸里带著全然的好奇和期待:“这是这么多年没看见过九尾狐呢,虽然看见过一般的狐狸,但是你也知道我以前遇见的那只小狐狸是在街头遇见的,他就是流浪的,黑黑的,一身白色的毛都染得漆黑的,我还养了他好一阵子呢,然后后来把它放回山林了,后面就没再见过了,只是…我就是不能够想像一个狐狸是怎么能够伸出翅膀的,虽然说你现在这个人的形態我看得很习惯,然后你生出翅膀,我也只会觉得很帅很威风,或者是觉得很神奇很震惊之类的,但是我无法想像你的原身,生出翅膀或是什么形象…” 【不不不,初姐,这不是你能不能想像的问题,我们也不能想像唉,我见过这么多,我看过这么多书,那可谓算是博览全书吧,上的市下到这里,我也没见过哪里有狐狸这个长翅膀的狐狸长翅膀,我勒个天哪,那不变成那个什么了吗??】 【有点像那个变形金刚里面就是还长出翅膀了,有一种唉,就是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看过那个动画片,就是那种神奇宝贝之类的,然后就是超进化的的感觉,这狐狸长翅膀,我勒个天吶,震惊我300年,那算了,咱这是玄幻吧,要玄幻就玄幻到底吧。】 【可说呢,咱初姐说的真没错,现在咱们看见的大反派,也就是因为大反派这个人形形象十分的威猛,十分的英俊,所以长出翅膀,我觉得很帅,很有逼格,很有品位,或者说很强大,一看就是那种天降大佬系列的,但如果面前是一只狐狸长出了翅膀,我感觉有点像四不像。】 【不过大反派的这个实体翅膀,它有一个太好的好处就在於,就是可以隨时的跟隨大反派的心情去收缩和长出来就可以收,可以放,收放自如,所以就不会耽误事儿,也不会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姐妹我好像懂了你说的那种不该出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就是咱就是说这种时候啊,不要这么…秒懂好不好?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在这里討论这么正经的事情,说著说著就开始换了轨道??】 【但我说实话,你们真的没有觉得就是在那种时候假如大反派翅膀出来,然后抱著初姐到了空中就就有一种简直刺激爆了好不好??】 【但是不会觉得有点魔鬼吗?不会滴到地上吗??但咱就是说这种时候你就是如果你要实行下来,应该需要一个挺大的空间的吧这还挺挑地点的呀??】 【那可不,那可挑地点了,但是你们在担心些什么?要不说咱们出去好歹也是修罗族女帝的转世,就算我们不说初姐吧,我们只说大反派,你怎么说都是个极上魔域的魔尊,她们那么大个宫殿,那么大个后院那么大的空间难道找不出一个空间吗??】 【那也是啊,如果那么一个空间都找不出来,那大反派的男主做的有什么意思?那不憋屈死了吗?】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的意思是说,高空,悬空,双眼失神,瞳孔涣散,极致上下,伴隨著失重的刺激感是吗??你们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个思维了吗??】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你看的是一本书吧,你们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有点云里雾里的什么什么双眼涣散,什么瞳孔涣散什么什么还失重??那確实確实挺失重的,现在初姐被大反派抱著…確实很失重啊,就是这么高的地方,这么快的速度,谁都得失重……】 【姐妹你不懂你不懂,你去小孩那桌好吧,你不懂就別插进来,你的这个始终和我们这个失重它不是一个失重啊?】 【是的,这个有的时候吧,啊,他有些人就比如说智商很高,有些人的情商很高,但有些人啊,他这个商就在別的方面,我观各位姐妹,那都是黄商很高的人,那確確实实那一般人都想不到。】 【没事姐妹证明你看懂了,不管黑的白的咱都说是黄的,主打就是一个爽,咱这个弹幕是吧?没事在这聊聊天,凑凑閒儿也行。毕竟大反派和初姐这个对话咱也插不进去。】 確实,叶初和寧吾这个对话,这个时候確实插不进去。 因为在弹幕討论之间,叶初的时候已经搭上了寧吾的翅膀,叶初上一次其实就已经很想摸了,只是上一次没敢,还没有这么囂张。 只是叶初的手在触碰到寧吾背后的那双翅膀时,整个人竟然有一瞬的恍惚,就好像是过电一般,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从她的体內滋生而直衝她的精神之海!! 叶初嚇得立马收回了手,就好像是指尖被火燎了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叶初脑海里就好像突然出现了一部分的记忆,可那一部分的记忆又好像是透明的一样,让叶初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东西好像里面什么都不存在,就仅仅只是一段记忆,又好像是就是从天而降的一个东西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但是是透明的你看不见,但你的內心始终坚定著一个想法,或者是告诉你一个想法,就是这前面是有个东西的,就比如说叶初现在坚定的觉得最精神海里面多出来了一段记忆可完全透明,她完全看不见,只是心里叫囂著疯狂叫囂著这个坚定的念想和想法。 寧吾也察觉到了叶初的不对劲,低头想要询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劲,还是太高了,飞得太快了?” 叶初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抬头看向寧吾:“没有,不是太高了,这个速度也还好,这点我还是能受得住的,虽然说我现在不能用灵帝,要躲过天道和创世神的法眼,但是我这个身体强度还是在这儿的最近如果身体强度不强,怎么能够承受得起那么强大而汹涌的灵力呢?只是我刚才在碰到你翅膀的时候就感觉好像好像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什么东西一样,但是我看不见,也不知道到底是段什么记忆,就好像你这对翅膀曾经和我產生过什么联繫一样,但是我上一次触碰的时候並没有上一次,虽然没有明確的说要摸你的翅膀,但是还是碰到过的只是为什么会產生这样的转变呢?难道是因为我现在已经进国了?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已经觉醒了一部分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灵力,所以也我也能够察觉到这些其他的变化吗??” “应该是的,毕竟从前你拿小红叶只觉得他是天地神器,並没有觉得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可觉醒了修罗族女帝的记忆和灵力之后,才发现小红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神器。” 寧吾说著。 叶初点了点头,她確实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而且问题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可能性能够说得通,“那等我们就完了,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把他们全都救回去之后,我想我们应该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不是西海之滨,而是五行宗。西海之滨现在充斥著太多危险因素,而且那个神秘男人已经跑掉了他身上的轩辕剑也不知道是从何得到的,我们在没有得到清楚的信息,或者说是实力不够强大之时,还是不要轻易去西海之滨。而且我们现在带著五行宗的弟子们呢,我这群师兄师姐啊,虽然说有时候是有点笨笨的,但是对人还是很好的,假如我们现在直接要说去西海之滨的话,他们肯定会死心眼的,一定要跟上来说,要尽全力的保护我。倒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因为西海之兵危机四伏,而且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中间会发生些什么,越多的人一起去自然可能受到伤害的概率也就越大,所以我们还是要先一步將他们送回五行宗才是,而且在五行宗我一直觉得有一个疑虑点就在於从前,我觉得小红只是天地神器,而天地神器是从五行宗后山的金莲池所诞生出来的,这是完全说得通的,所以没有人怀疑,但我们经过了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后,就知道小红並不是那么简单的天地神器,而且也根本就不是从后山诞生的天地神器,那小红为什么会在五行宗后山的金莲池不是诞生,那就很有可能是被封印在那里或者是被安放在那里的,但根据天道和创世神之前的一些做法和计谋的话,我偏向於应该是將小红封印在那里的,既然把小红封印在五行宗的金莲池,那就证明五行宗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著这个封印的,说不定这个封印也能够解开一部分小红身上的封印,毕竟我们屈膝海之滨,也就是觉得那个神秘男人可能不仅掌握了两块神农鼎的碎片,再加上他身上有轩辕剑,说不定在他那儿还能找到更多的神器,然后再找回修罗族女帝的残魄让我融合,但我们现在已知的就是小红,我们不如先解决一下小红。” 叶初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寧吾笑了笑之后,感慨了一句:“我的果果啊,怎么一直都这么冷静,这么强大,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做出如此的决断,真是让我都有点惭愧了。那我们就加快速度去救那三大宗门的那群人,那群没用的废物,然后再回到五行宗就是只是如今云鼎仙尊已经看见了我……” “对,这好像也是个大问题。木云峰那边倒是好解决的,就是其他的……” 叶初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毕竟师父师兄叶初还是了解的,肯定不会因为我一些偏见而对寧吾有什么见不得或者说是…… 如果叶初现在能够意识到,將来有一天木云峰几位师兄追著寧吾打的时候,她就不会想出这句话了。 “我们先从长计议吧,先回到五行宗再说,我到时候寻个机会再把你带去就是。” 不得不说实体翅膀飞的真的很快,就算是那个神秘男人手持轩辕剑,还有神农鼎的碎片,但是也没有办法在叶初和寧吾两个人到达之前到达。 到达了那个山洞之后,叶初的意思本来是想要下去找,但寧吾为了节省时间,直接用自己的灵力將整个山头上都覆盖了,很快就精准地找到了洞穴所在地。 看来那个紫衣男人交代的没错,叶初和寧吾过去的时候確实只有一个紫衣人在守著,而那个紫衣人虽然说也是化神期吧,在寧吾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只是叶初留了个心眼,並没有让寧吾直接进去,而是让寧吾引力的深情,倒也不是觉得寧吾见不得人,只是因为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也说不定就有一些见过寧吾的,这个时候再看见寧吾,那叶初费心解释都得一段时间呢,叶初现在哪儿有时间和她们浪费呀,所以就直接自己进去了,直接亮了五行宗的腰牌。 確实十分顺利的救出了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又原地卖起了丹药和符咒。 倒真怪不了叶初啊,这主要主在於他这齣去一趟丹药符咒用的跟流水似的,所以说师父师兄宠她吧,但是他也不能这么亏空自家的是吧? 还是得搞点本钱回去的,所以说不至於高价卖,也就卖个打折价,也好歹能够让师父师兄看到些东西,要不然那就成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过好在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这个时候坚持到现在,看见叶初就跟看见那个从天而降的救星一样,哪里还有什么意义,就算叶初不卖不收灵石他们也是不做的,他们也是不肯的,寧愿把自己身上的灵石都塞给了叶初。 又了半日叶初,就跟著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坐在飞行灵器上和五行宗的弟子,魔鬼城的百姓们终於会合。 只是这个时候又给了叶初一大惊喜,因为五行宗弟子们虽然觉得自己跟著叶初去可能会是拖累,但是他们閒著没事情干,也没有躺著,而是在周围找寻还真就找到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魔鬼城百姓被关在了哪里。 当然这个消息主要还是问那个紫衣男人说出来的,那个紫衣男人现在属於是直接躺平,知道什么说什么,就算他不想说,但是他也扛不住黑白麒麟的暴打了。 所以那个紫衣男人立马就选择了少受点罪,还是老实交代的。 至此宗门歷练终於算是勉强完成了,只是魔鬼城还是回不到从前了,这个城已经破了,房屋倒塌,什么都快成废墟了,全是断壁残垣,但好就好在人还是活著的,只要人还是活著的家人还是在的,那就证明还有重建的希望。 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只了一日就已经养好了身上的伤主要还是因为叶初给的丹药和灵药很管用,太管用了之后他们又在魔鬼城了三天帮助魔鬼城的百姓们重建家园,建的大差不差了,才开始启程回去。 洛知瑜是在三天之后醒的,醒的时候后,楚玲瓏和叶初正好守在她的房间里,洛知瑜刚一坐起身来就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感觉撑得很?” 洛知瑜起来的动静自然也就惊醒了楚玲瓏和叶初两个人本来就睡得不太死,楚玲瓏一听立马就衝上去询问洛知瑜的情况:“怎么样怎么样??” 楚玲瓏话语中全是著急和担心,一共完两个人的目光就对上了別人对上不要紧,这楚玲瓏洛知瑜两个人目光一对上,那顿时两个人都给看见了什么似的,立马转头过去,只能看见一个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个人透著红色的脸颊。 叶初是十分有眼力见的,她本来守在这儿,也只是因为担心大师兄,怕醒来大师兄看不见自己,觉得这个小师妹对自己一点都不上心。 现在看见大师兄平安醒过来,而且两个人正好处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氛里,叶初躡手躡脚的正打算从门口离开。 谁知道这个脚刚迈开,就听见了身后传来大师兄的声音:“小师妹啊,你给我过来!!” 要说洛知瑜正常时候哪和叶初用过这种语气说话?? 他对自己这个小师妹那可是宠的很,最多就是给小师妹讲讲笑话,哄哄叶初开心,哪儿用过这种语气? 叶初浑身一僵,转身看过去就发现洛知瑜自己给自己搭脉,一边搭著一边脸上阴晴不定,立马就想到自己那一通,不管什么药,反正就是一把塞,突然就有了点心虚:“那个大师兄啊,你看这个场合这个氛围,,这个人……我现在在这儿不太合適吧,要有啥事儿等会儿再说唄??” “还等会儿再说,你说说你都给我餵了些什么?!” 第180章 药力相衝 洛知瑜这一句话问的,叶初还真的有点没反应过来,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似的问:“就是几位师兄在我出来之前给我的药啊,然后二师兄不是在上面標明了姓名用途和用法吗?我根据那些用途和用法来给大师兄你餵的丹药啊,那大师兄你也知道,那你和师父师兄从来没有想过要教过我衣袖对不对,然后教到现在我就会点毒会点毒就完了,你们还连把脉都不教我,那我没有办法给大师兄你把脉。 我就没有办法自己细细的去查看大师兄你体內的情况,那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就只能在储物空间里面去找,师兄们给我带过来的灵药和丹药,什么能够用上,就给你用上去,而且您的境界有多高,你又不知不知道,那云鼎仙尊…云鼎仙尊他也没办法看到,那个时候寧吾把正好再跟那个神秘男人打架,所以就没办法了,我当时看你晕过去了,我怕你英年早逝,我怕我没大师兄了,我就赶紧给你用药了,然后反正……大师兄你这么强大的身体,我寻思像大师兄这样英明神威,天赋逆天的天才,那肯定那身体的强度也远非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所以就算多餵了些丹药,那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的,所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於是我就多餵了些,再说了,那些丹药虽然写了名字,但是没写极品,我也不知道是几品的,也不知道极品对大师兄你这个境界管用,我就只能多餵一点了,多多益善嘛这种事情!” 叶初说著不遗余力地在为自己辩解,半点都不心虚的看著面前的洛知瑜道: “那要是大师兄你和几位师兄但凡有一个人想起来教我怎么把脉了,我也不至於给大师兄你胡乱餵一通药对不对??” 洛知瑜被面前叶初说的一转又一转了,越听还越觉得有道理,可能是因为刚醒,所以脑子不太清楚: “你要非这么说,那倒也是有点道理,那確实是师父的疏忽,没给你叫把脉,怎么连把脉都不教给你了,光给你丹药和灵药有什么用啊。但你先別说,你先让我看看你那天都给我餵了些什么丹药和灵药,你现在从储物空间里面给我找出一份来,我感觉我这个体內情况不太对劲,我总觉得胸口闷的很堵的很,这浑身跟要爆炸了一样,你赶紧过来把丹药和灵药给我看看。” 说著,洛知瑜皱著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胸膛,面色確实泛著潮红,看著就不太正常,像是被烫熟了。 旁边的楚玲瓏看见这一幕,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地问了一句:“要喝水吗?可能会好一点?” 洛知瑜听见了楚玲瓏的声音,但也不敢转头去看人家小姑娘,只是兀自的红了红脸颊,但是他那脸颊本来红的就跟熟透的瞎子一样,现在这会儿红不红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至少楚玲瓏是看不出来什么。 洛知瑜摆了摆手,跟楚玲瓏说话的语气比,对叶初说话的语气倒是有些许的不同:“不需要这场仗打得很是艰难,你也累了,你是最累的,要替我补本命法阵,又要帮我看顾阵法,快去休息吧,我这里没什么大问题,我只是胸口有点闷而已,但是其他的问题是没有的,不必太过担心……” 別说洛知瑜,对於楚玲瓏说话的这个语气,就连旁边的叶初听了都感觉酸的很,都快给叶初的牙酸掉了,就说实话… 倒不是因为大师兄对他平时说话不温柔,相反大师兄对他说话其实比对几个师兄和对別人说话都要温柔,但是这又跟大师兄对楚玲瓏说话时的温柔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初是真没听过自家大师兄声音夹起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可不就沾楚玲瓏的光给看见了吗?夹成这个样子,都夹冒烟儿了。 一个精准又形象的比喻就是,洛知瑜这对叶初说话时是熟悉的,是温柔的,但也是大大咧咧的充斥著那种无所畏惧或者极其安心的状態,所以嗓音和音量都会显得格外的鬆弛。 但洛知瑜对於楚玲瓏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柔的,但没有那么熟悉,反而嗓音很认真很正经,很低沉,嗓音里充斥著侷促和紧张,还有些许的欢喜,当然这些欢喜都是被掩饰在紧张和侷促之下的。 楚玲瓏当然也听见了洛知瑜的这个话,也感受到了洛知瑜话里的情绪,而楚玲瓏这个时候是真的脸颊透红,低头攥著手指,也不敢去看旁边的寧吾,只是攥著手指低头盯著自己的脚尖儿,红著脸努了努嘴说出了一句: “我!我没守著你,我只是!我只是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而已,毕竟毕竟你是我们这次宗门歷练的大功者吗?是除了叶初师妹以外的大功臣!所以…所以我就是看你是应该的,我来看你是应该的,对对对我对就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洛知瑜一听,脸上划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就其实不用那么担心的,我只是灵力枯竭了而已,恢復一下就好了,嗯,现在我確实没事了,你確认过了也可以回去了正好也不用浪费你更多时间来守著我来照顾我,我可以的……” 叶初一边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著东西,一边就看见面前,楚玲瓏和洛知瑜两个人这揣著明白装糊涂,跟小孩子一样似的赌气对话。 叶初刚想说话时,一旁的楚玲瓏显然也听见了洛知瑜的话,沉默了两秒,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说的对,我本来就是为了看你情况怎么样过来的,你现在既然情况好了,我自然就应该走了啊,毕竟三大宗门的师长和弟子们也该启程回去了,而四大宗门的山门並不在一处地方,我们本来註定就是要分道扬鑣的,所以我今日前来其实是想和你道个別,现在看见你的情况也好了,这別也道了,我自然就该走了。” 说完只见楚玲瓏走到了洛知瑜的床榻面前,十分认真又公正的朝著长大上的洛知瑜行了个礼:“此次多谢救命之恩,日后若有什么能用得到的地方,儘管吩咐就是,不管是我,还是三大宗门的弟子都可以,这是我们共同的许诺。至於其他的事情,四大宗门的师长们会再行商议,我只是弟子而已,如今和你道完了別,也確实应该走了,有缘江湖再见吧。” 说著楚玲瓏的目光在洛知瑜的脸上终於停留了片刻,隨即没等洛知瑜说话转身就走。 这时候叶初正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著丹药和灵药呢,结果一抬头发现自己大师嫂没了,急忙就要伸手去拦,但楚玲瓏这姑娘走的確实很快,那个气势也很决绝。 叶初一时没拦住,只能抱著一堆丹药和灵药,全都扔到了洛知瑜的床上,不解地看著自家大师兄问:“不是大师兄,你把人家赶走干啥呀??不会真的相信了,楚玲瓏说他没在这手里,只是顺便来看看你就真的相信了吧,大师兄,你本来也不是个这么傻的人,你怎么还晕了一会脑子都变傻了呢??那人家姑娘在这守了你那么久,那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啊,虽然当时情况紧急面对那群紫衣人,你们確实没来得及说太多的话,但是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点心思吗??大师兄你一个那么清楚男女之事的你居然一点感受都没有吗?” “嘿,我说你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到你来教训大师兄我了,我是大师兄,你是小师妹!!” 洛知瑜看了叶初一眼,话中都是开玩笑的轻鬆之意並没有真正的怪罪意思。 “唉,这个时候不是你跟我掰手什么大师兄小师妹的,我说白了我们木云峰的那个排行,除了我是最小的,这个毋庸置疑之外,就你们这四五个师兄到底谁排第几,我还得从长计议呢,你这会儿自己说自己拍大师兄,你不觉得离谱吗?你不觉得脸皮太厚了吗??” 叶初看著洛知瑜那吊儿郎当,不想说正经事儿的样子,当时就著急了,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对於她这几个师兄这个人生大事还有男女之事这方面呢,叶初当然主打的是一个不插手的原则啊,主要也是因为他那几个师兄天天就在木云峰窝著,几个异性都没见过。 而且她这几个师兄应该都挺有自己的过去的,说不定在他们的过去里面,就真的有一个属於他们忘不掉的什么白月光,还是硃砂痣之类的女孩子,叶初一般是不过问的,而且像这种私人的事情,別人不想提自然不问,这是最好的礼貌了。 但是这会儿叶初是真著急啊,因为叶初是一路看过来的,虽然就这么几个相处的瞬间,叶初也感受到了大师兄和楚玲瓏相处之间的那股子张力,那股子就是你儂我儂,大家都不清楚的那股曖昧的劲儿。 你说平时让大师兄和楚玲瓏慢慢发展发展,相处相处,这也不是不行,而且这也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他们两个自己去相处,自己去走,至於速度快慢,那就由他们俩自己决定,但问题就在於,现在四大宗门要分开了!! 楚玲瓏要走啦!! 楚玲瓏要和大师去分开了,结果大师兄连一个挽回的话都没说出来,不是白白伤人在楚玲瓏的心吗?? 而且叶初是看得清楚的大师兄对於楚玲瓏,就是绝对不一样的,至於大师兄为什么不肯说叶初现在也没办法得出一个结论,只是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上,再不说那可就真完了。 叶初也不想跟洛知瑜討论这个辈分和排行的问题,直接就是一个理不直气壮:“你別管谁大谁小,首先大师兄你自己对楚玲瓏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有数啊,这不需要我再跟你说一遍吗?这有些人都看得出来,只要是熟悉女的都看得出来,其他五行宗弟子和魔鬼城百姓们没看出来,那是因为她们不熟悉你,至於云鼎仙尊没看出来,那是因为他自己本来就没脑子也不熟悉你。但凡要是换成师父和几位师兄过来,我们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对楚玲瓏究竟有多么的不同,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呢??而且我就不相信你没看出来人家楚玲瓏那些摆明了就是对你有感情的,人家在不知道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可是一人舌战群儒啊,这么好一姑娘,你难道就要这么凑合啦?本来也轮不到我这个小师妹来说你什么,毕竟日子还久,说不定还有机会,但是你也不看看四大宗门本来就隔得远,而且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四大宗门肯定回去是要各自蛰伏一段时间休养生息的,自然就不会轻易再组织弟子出来进行宗门歷练,也不可能会有短时间之內再次相聚的情况。刚才楚玲瓏给你道別的时候那都快哭出来了,我就不相信你,没看见你连句道別的话都不跟別人说,但是说你想怎样,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姑娘真是个好姑娘,难得你又喜欢她又喜欢你,两情相悦何乐而不为呢?你在想些什么啊?” 洛知瑜哪里想到自己一句话,能够被叶初这么长一大段地训了,一时还真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一天天乐於搞这种事情?你对红娘这个事业有什么展望是吗??” “大师兄你不要再转移话题了,我真的很烦唉,你要么就跟我说你喜欢她,要么就跟我说不喜欢他一句话行还是不行?你要是行,我做小师妹的,我绝对给你追回来,要是不行,那你给我说出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或者说你直接告诉我你不喜欢她,那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自己什么都没说过,还什么红娘事业……” 叶初真的是要被洛知瑜这个揣著明白装糊涂的模样给气的半死,她就不明白,明明平时看著最洒脱最鬆弛最吊儿郎当的大师兄,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就显得格外的像一个畏畏缩缩的胆小鬼?? “但如果你现在说不出来能够说服我的理由,或者是你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心说不喜欢楚玲瓏对楚玲瓏没感觉,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给我把楚玲瓏追回来,我要这个大师嫂。我就不理解了,人家那么好看一姑娘那叫一个闭月羞的,和你那又算是,他把你当偶像当榜样,甚至我觉得他都已经有点把你当精神支柱了,在你没见过你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那必然是带著巨大的仰慕的,你看见她为你舌战群雄的样子了吗?那是仰慕里带著巨大的怜悯,爱不就是那样吗?她是个闭月羞,沉鱼落雁的漂亮姑娘,不是一个洪水猛兽,你怕什么呀??大师兄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排行老大呢,我说白了小师兄来比你胆子大多了,小时候遇见自己喜欢的姑娘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定情信物,像你这样畏畏缩缩,还顾左右而言他,甚至连个道別都不敢跟自己心爱的姑娘说的胆小鬼,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大师兄。” 叶初越说越来气,那架势哪里是小师妹对大师兄啊,分明就是大师姐训小师弟:“还有什么红娘事业有什么展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当你小师妹一天天閒的是吗?给这个牵线给那个大乔一天天就知道牵红线,你但凡换个人呢,你换个我不在乎的人,你看我看不看他一眼跟我有什么关係啊?我这不是看著我师兄们一个个鰥寡孤独的搁那儿难受吗?而且你看这修道之路漫漫,能够遇见合自己心意两情相悦的,真的很难得,而且你们怎么算也可以说是经过了一场生死之战吧,算是同过生死的人了,有多少人一辈子都遇不见这样的一个伴侣你怎么就不肯呢?你行不行的你好歹先说了对不对?你一个道別都不敢跟人家说哦不对,你刚才甚至没敢正眼看她一眼,你是怕你自己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忍不住了是吗?你为什么要忍我想问??” “你要这么说,那我真的要好好跟你掰扯掰扯,我为什么刚才不敢看她这个问题。” 洛知瑜真的没好气的,看著叶初,这小丫头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吧?? “我就问你,你给我餵的丹药和灵药都有些什么?你现在拿过来给我看,我要看看你都餵了我些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餵了我些什么东西?算了,我看你多半也不知道,否则你也不会刚才质问我这么大一长截。” 说著洛知瑜就已经从叶初的手里接过了,她捧著的那些丹药和灵药。 其实啊光看那些丹药和灵药的名称,还有作用,都是没什么问题的,叶初虽然不太清楚,当时洛知瑜体內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应该要怎么才能把他治好,但是叶初她认得字啊! 最基本的,她认得字! 还是二师兄已经標註好了,叶初自然是认得的,不会有太大,太明显的问题,所以叶初现在就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师兄一再追问,显得她好像餵错了一个很大的东西一样。 叶初也有点不服气了,也有点不肯认输,主要觉得大师兄不是在质疑这个医术是在质疑这个脑子,质疑这个眼睛,质疑她认识的字: “行,不就是丹药和灵药吗?我就好好跟你认一认,我就不相信能有什么大的问题。” 说著叶初,就把那灵药和丹药,往床上一摊一样一样的对著瓶瓶罐罐上面所贴的纸条念了出来: “固元丹,固本培元补充灵力,没问题吧??” “培元丹,固元丹的升级版效果比固元丹要强一些,药效会比固元丹要猛烈一些,固元丹会温和一些,对於身受重伤,或者是身体极其虚弱的修炼者,可用固元丹少量多次服用,则也能达到培元丹的效果。而且要根据身体境界来判断,若是境界高深者则可使用培元丹。” “补灵丹,这光名字就能看出来吧,很清晰吧,作用很清晰吧,不用我多说吧,补充灵力而且是温和的持续的补充一定的灵力,慢慢的恢復灵力,对於体內虚弱经脉脆弱的修炼者可用。缺点就是恢復灵力太慢,如果是在危急时刻用的话,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我在给你餵了这个之后,又给你餵了下一个。” “蕴灵丹,补灵丹的升级版,是在快速的时间之內补充一定的灵力,所能补充的灵力值和补灵丹是差不多的,但是所用的时间只需要补灵丹的將近一半,所以也在需要凌厉或者是抢救修炼者,又或者是战斗时刻补充灵力时,这是比补灵丹更好的选择。但是更好並不是最好,所以我在给你餵了这个丹药之后,又给你餵了下一种。” “这个,沉灵丹。这个丹药可以说是补灵丹和蕴灵丹两个人的超级升级版,因为这个丹药只有他们两个的优点,没有他们两个的缺点,补灵丹的缺点是回復速度慢,而蕴灵丹的缺点是回復速度虽然快,但是回復的灵力和补灵丹是一样的,並没有更多的灵力,而对於这个丹药就不一样了,这个丹药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在短时间之內,回復大量的灵力。而且这个丹药根据品阶的不同也会拥有不一样的作用,就比如说如果只是三品沉灵丹,那么它所恢復的灵力就是固定的,虽然很多,但是这个多如果对於修为和境界完全不一样的修炼者来说,他可能就显得不那么多。因为多和少这个概念其实一直都是相对来说的,就比如说三品沉灵丹所恢復的灵力,按照还是二师兄所標註的,就已经足够补充一个金丹期修炼者,百分之七十的灵力。这个概念如果对於金丹期或者是金丹期以下的修炼者来说,这一颗丹药很可能就可以救命,但是这个丹药这个灵力量如果对於像大师兄你这样的化神期巔峰的修炼者,那可能就只是沧海一粟。而如果是达到了高品的丹药,比如说八品的沉灵丹,那它恢復的將不是固定的灵力值,它恢復的灵力值是根据修炼者的丹田大小所决定的,可以说算是恢復百分比,二师兄这上面写的是假设是八品沉灵丹的话,那么不管什么境界的,只要是在飞升期以下的修炼者,只要服用就可以平等的恢復五十的灵力。二师兄给我的这些丹药基本上都是五品左右,虽然不至於到八品那么强大,但是我寻思给大师兄你服下了,但至少能保住经脉了吧。而且五品丹药其实足够救我多次性命啊,特別是对於五行宗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百姓来说,五品丹药已经很够很够了。” “还有这个这个灵药也是补充灵力的大师兄,你不用质疑这二师兄给我標註好的一一字一句写的很清楚的,虽然我不一定全都认识他们是什么做的,我也不认识他们是什么,但是二师兄標註的肯定没错的。” “还有这些药你仔细看看,你看看这大师兄给我標註的上面是不是都是补充灵力可以用的,都是在急救的时候可以用的对不对?我没有给你餵错对不对大师兄,你这个锅就不要甩在我头上了吗?那你要是真这么追究起来…我就觉得我没餵错啊,大师兄你非说我给你餵错了,那你说吧,哪个餵错了,错哪了??” “对,这些丹药,按照你二师兄所標註的確实没错。这个没错,这个也没餵错,补灵丹没餵错,蕴灵丹也没餵错,固元丹没餵错,培元丹也没餵错,沉灵丹更是没餵错,而且你这些药也都没有用错,確实都是应该那个时候餵的,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用的,而且用的时机非常之合適。” 洛知瑜首先是指著这些丹药和灵药,给予了叶初十分大的认可,但是脸色突然一变,咬著牙看著面前的叶初: “但是你有没有看过,就是在她们这后面,他们这下面有一张纸,你有没有看见啊?你有没有看见啊?!!” 叶初被大师兄这么一问还真的问的有点发懵,她看的时候那个时候著急就只光看了名称和作用,而且这些都是贴在那些瓶瓶罐罐的瓶身上和罐身上的。 大师兄刚才是把这个瓶和罐全给翻过来了,让她看底部,那底部叶初確实没看的,当时確实没看…… 叶初突然就有点心虚起来,好像知道自己好像遗漏了些什么,然后颤颤巍巍的拿上那个瓶身和掛身上看她们底部所贴著的那个小纸条,一看那个小纸条上面字其实有点小,有点密密麻麻的,就是有很长的一条,看起来比较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 叶初拿的这瓶是补灵丹,这个平底下手贴的小纸条上面赫然写著一行小字——切记补灵丹不可与固元丹和培元丹共用,所用药材有些衝突,会產生其他的药性。 叶初立马去看旁边的固元丹和培元丹的罐下那纸条,果不其然就看见了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切记,固元丹不可以补灵丹和蕴灵丹还有沉灵丹共用,所用药材有衝突会產生其他药性。 而培元丹的罐子下面一条也写著:切记培元丹不可以补灵丹和蕴灵丹还有沉灵丹共用,所用药材有衝突会產生其他药性。 叶初这回意识到这个问题在哪儿,立马去看旁边蕴灵丹和沉灵丹的丹药罐子下面小纸条上面的小字,发现写的和补灵丹的是一样的。 想来补灵丹,蕴灵丹和沉灵丹所用的药材里面有几位是大体一样的,所以產生的效果也只是有区別和提升。 也就是说如果用了固元丹和培元丹,那么就不能用补灵丹和蕴灵丹,还有沉灵丹。 而叶初不仅用了而且还一把一把的喂,所以產生的这个其他的药性自然也十分之强大。 叶初越发心虚,有点不敢抬头去看洛知瑜,有点老实巴交的询问:“大师兄,嗯,这个这个这个问题吧,你你你知道就是这个问题他不怪我对不对?我也不知道,我不懂这些的呀…我肯定没有想害你的心思,我对你一片真心,一片真心,我们俩师兄妹的情谊,那可是天地可见日月昭昭的,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的,我只是那个时候情况太紧急了,所以没来得及询问,而且你也知道这回带出来的和一修稍微搭点边的只有你和我了,那个时候三大宗门其他的弟子还有师长们也都不在,我也没有办法对吧?但你就说我给你选的就这几种补充灵力的丹药和灵药是不是没选错,是不是出於好心嘛,是不是害怕你恢復不过来,一下子英年早逝了才给你餵这么多的只是在这个餵的时候,可能就是出一点小差错… 那你非要追究的话,那我只能说退一万步来说大师兄,你觉得你和几位师兄就没什么问题吗?如果你们但凡有一个人稍微教一点我医术之类的东西教我辨认一下丹药灵药什么的对吧?实在不行你们教我把个脉也行啊,那我们拋开一切不谈,你们就没有问题了吗?但凡你们有一个人教会我一点点的,就这些丹药什么的,你们有个人跟我说一点,我也不会用错啊。” 叶初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理不直气壮,声音也是越说越小,特別適合在自家大师兄那死亡眼神的注视下:“好了,我知道我错了,大师兄,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我下次一定注意,我一定注意……大师兄你身体怎么样?快说是不是好了好没好呀??不会把你身体害得越来越差了吧,別让你正当壮年,你还没娶大师嫂呢,你怎么身体怎么能坏呢??” 洛知瑜是被叶初这话说的好笑又无奈开个店铺,傲娇的撇开了叶初,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故意的板著张脸嚇唬她:“不得了啦,被你这么牛喂,我要中毒了,中剧毒了什么毒都解不开了,这都过了三天了,你再想给我解毒就难了,我不仅要身体变差了,我还要英年早逝了……” 说著洛知瑜就揉了揉自己的胸膛,看著真的是很难受的样子,叶初一看那样子就著急了,连忙又是端水啊,又是给他找丹药灵药什么的,那著急的不行,生怕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危害到了自家大师兄的身体: “但是说你看看有哪些能用的吧,我真的不好意思,我没见过这些丹药或许一般其实补灵丹和蕴灵丹这些丹药其实算是很常见的,只是说品阶高的不太常见而已……其实正常一般用来补充灵力的,用的都是补灵丹。按照道理来说我一个修炼者应该是要对这些东西的禁忌很清楚的,但是不好意思啊,大师兄我以前实在没什么钱,我以前都不会逐渐而且也攒不到灵力去买丹药,我只能去吃饭,勉强果腹而已,我可能攒个一年才能买得起一颗丹药,所以我用丹药,用的也很少,我对这些也就不太了解,我如果那个时候能够再努力一点,多攒一点灵石多用一点丹药,我就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不好意思大师兄……而且后来我被叶家找回去了,他们也不怎么给我丹药,他们的丹药和那些符咒什么的东西,全都是给我那个妹妹的。他们是不愿意给我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我太粗心了,我要是那个时候多了解一点就好…” 叶初这一番话说出来,洛知瑜直接脸色都愣住了。 【我勒个…我勒个好好好好好好,你看初姐又开始打感情牌了,你看我们初姐还是从恶毒女配那里学到了这个卖惨的好法子吧,到关键时候总是用得上的,你看看这不给大师兄哄得一愣一愣又一愣的??】 【但你別说,虽然说这听起来是有点像卖惨,但是出界也说的是实话,都是初姐从前自己的经歷,没有一点夸张,只是说实话而已只是这个实话听起来很惨,至少正常人都觉得特別惨的程度了。】 【就是初姐的这个场合那个女配的惨可不一样,初姐这个惨是真惨是真的经歷过这些事情,所以很惨,而女辈呢就是故意的捏造的装的假的全是假的,根本就没有遭受过那么多的痛苦,只是为了博得人同情而已。】 【我说实话,你看大师兄现在脸都僵住了,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你看大师兄那双无措的小手,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初姐好一瞬间,唉,这个场面就变了,大师兄心里想的是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今天睡觉的时候都睡不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都干了些什么哈哈哈哈哈……】 【要不说呢,你看大师兄这会儿愧疚的不得了,哪里还记得什么问罪啊??】 “行了行了,没事的没事的,我嚇你的,你大师兄这个身体健康得很,怎么可能一命呜呼呢?怎么可能因为你隨便餵了几个丹药就產生什么很大的毛病呢,怎么可能英年早逝呢?你不要在这咒我。” 洛知瑜这个安慰人的话说的其实很是直男,那洛知瑜这会儿心里纯粹就只有愧疚了,哪里还想著自己应该说什么,而且他安慰女孩子的手段其实也不是很精通,特別是在叶初这种真情实感的惨面前:“行了行了,没事儿,大叔就没事儿,也不需要什么灵药啊,丹药的再来治一治什么的,只是这几个东西加在一起,它產生的效果有点比较见不得人,大师兄我是说不出口的…反正你只知道我確实喜欢楚玲瓏那小丫头,我对她就是一见钟情,但我刚才確实没有办法直视她,小师妹你如果还是因为自己餵错了丹药而愧疚,你就现在先帮我去拦住她,等半个时辰我运过气平復了之后一定去找她,请你代为转告。” “好!!” 叶初一听立马就来了劲,这会儿找到了找我的途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就衝出了房间直奔著楚玲瓏离开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叶初还问白麒麟:“小白啊,你知不知道这个补灵丹蕴灵丹和沉灵丹为什么不能和固元丹培元丹一起用了?他用了之后產生的新药效会是什么?为什么让能让大师兄无法直视楚玲瓏呢?难道会让人眼睛失明吗?但我看见大师兄刚才好像也没有眼神失明的跡象啊??” 叶初现在是想不明白了,只能等著白麒麟有可能知道。 但白麒麟和黑麒麟,在那个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沉睡了一万多年,哪儿能知道这几个丹药是什么鬼东西? 而且就算他们没有在神农顶的碎片空间里面沉睡,没有被封印,那以他们平时生活的地方,也接触不到人间的这些丹药,这些丹药虽然在寻常凡人修炼者的眼里是极好的东西,是梦寐以求的资源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对於上古瑞兽麒麟来说,当然什么都算不上了。 比如说这些丹药,就算是这人间顶好顶好的丹药,在他们眼里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算。 所以叶初这一问还真是问到了让白麒麟茫然的领域。 “算了,先別问这个了,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我確实不应该问你们,也不知道寧吾现在在哪里,等我先去拦了大师嫂再去问问寧吾吧,现在这些药效都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先把大师嫂拦下来看他们那个跡象,想必三大宗门已经快要出发了。” 叶初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冲了出去,主要是叶初没办法用灵力,这两条腿跑过去还是有点没什么把握的,在路上遇见了五行宗的弟子们:“其他三大宗门的弟子都走了吗?你们看见了吗?她们现在在哪??” “对叶初师妹你要干什么?他们確实刚才就已经准备起身了,现在想来仙尊应该在和她们的师长说话吧,说完话他们就应该就要启程回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叶初就立马朝著弟子们指的地方去了。 正在半路上,寧吾就已经办完自己的事情回来了。 叶初一个晃神就已经被人抱在了怀中,头顶上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初初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大师嫂,我得帮大师兄拦著点她,大师兄本来是有话和他说的,但是因为我之前给大师兄治伤的时候给他餵了很多丹药,然后有些丹药药性相衝產生了其他的药效,所以耽误了大师兄和大师嫂说话,所以我这不是赶著去挽回自己的错误吗??” “我带你去就是,你如今不能用灵力跑著多累,她们想来,刚才应该刚出魔鬼城,现在过去正好来得及,但若你自己跑过去,那可就赶不及了。” 寧吾说著一边將叶初抱在怀里,一边直接腾空而起,带著叶初往魔鬼城外飞过去,只因在城內百姓和房屋眾多,所以自然不能像之前一样在高空之中飞得那样快,但也已经算是极快的速度了。 “丹药药力相衝,產生了新的药效,但我记得你给它餵的都是补充灵力的丹药,想来应该不会有大差错才对,总会让他连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他一个化神器巔峰怎么如此废物??” 寧吾话里是对大师兄的嘲笑,叶初早已经习惯了,寧吾和大师兄针锋相对,两个人贱嗖嗖的说起对方来,嘴一个比一个毒的相处模式。 寧吾问到这个问题,叶初的好奇心顿时就起来,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大师兄的状態,毕竟她当时餵了挺多的,那药力可能会很强大,药效也挺强大的:“你问的正好,我正想问问你呢,我从前没用过多少丹药你也知道,所以我对丹药这方面的事情其实不太了解,再加上我进入木云峰之后也没怎么学过真正的医修,所以有些常识性的东西我可能就不知道,我刚才正要问小白呢,但小白你也知道他在沉睡了半年,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怎么可能会知道人间的丹药会有什么?所以我想问问你就是补灵丹和蕴灵丹丹还有沉灵丹这三个丹药,是不能和固元丹还有培元丹,这两个丹药一起用的对吧??那假如一起用了它的药理相处產生了新的药效,那新的药效会是什么呢?是药还是毒呢?而且那药效强吗?因为我之前餵的时候给大师兄餵了很多,如果產生的新药效,应该药效也挺强大的。” 谁知刚才还嘲笑大师兄的寧吾,在听见叶初的这一番问话之后,顿时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又微不可见的笑容:“怪不得…怪不得你大师兄,对心爱的女子说不出一句话,怪不得还让你去追她,本尊还说呢,当初我捡到你大师兄的时候他也没这么菜,如今虽然艰难万险过去了,但好歹也是个化神期巔峰的境界虽在我眼前还是不够看,但在修仙界已然算是很强大的了,怎么可能对女子说几句话都做不到,就因为几个丹药相衝??原来如此。” 第181章 药 叶初越听寧吾这个话,就越觉得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 寧吾这个话的意思本来是特別想要讽刺嘲笑挖苦一下大师兄的,怎么突然在听见这两种丹药灵力相衝会產生新的药效之后就变了,方向变成了肯定,虽然大师兄和寧吾相处的状態一直都是这样的,你来我往的谁也看不惯谁。 而且每个人说话嘴都挺毒的,就是舔一口自己的舌头又被毒死的程度,而且叶初也已经习惯了,只是没习惯的是寧吾这突然转变的態度,这让叶初好像意识到自己餵错的丹药灵力相衝,產生的第3个药效就会有多么的关键和重要。 叶初有些不太敢听,但还是不得不问寧吾:“你知道的,我向来也不太用,丹药这玩意儿,以前没进五行宗的时候,更是用的少,见都没见过两回,所以对於这方面,更是没有研究了,我实在不知道那两种丹药不能一起用,用了会產生第三个药效,只是现在大师兄,他也不告诉我那第三个药效是什么,我还有其他的灵药和丹药,其实是可以帮助大师兄的但,是大师兄不肯说,只说是留他在房间里运功上半个时辰就好了……我实在是著急,但是也没办法,大师兄也不肯说,我就只能现在出来先想著先把师嫂拦下来。” 叶初想问,但是又不想耽误时间,正巧这时叶初刚问完,寧吾就带著她已经降落在了地上,寧吾看著叶初朝她抬了抬下巴,看向不远处的那个方向:“然后人找到了先把人拦住吧,虽然洛知瑜那小子对我屡次不敬,但是好歹也算是你师兄,既然他有心意的女子自然也应该拦你了,你先去吧,等你先把人的事情解决回来再问我照样不会跑,什么时候问我都可以。” 寧吾现在是被叶初改变的话越来越多了,这倒是一个好倾向,至少在叶初面前,寧吾不会尝试於两个字三个字,或者是简短的十几个字的一句话结束话题了。 只是寧吾这个变化它是在潜移默化中变化的,並不会说是突然一天两天之间就从话很少变成了话很多,所以在这些时间的衬托下,其实叶初是没有太察觉到变化的,他只是觉得寧吾一直都是那样一点一点的改变,寧吾很难察觉到,连他自己都很难察觉到,叶初自然也很难察觉到了,特別是这段时间又处於这样的一个高峰期,高危险可以说是生死危机了,哪里还注意得上寧吾话多不多,叶初自己都快碎了。 但是寧吾没察觉到,叶初没察觉到,但有些人是能察觉到的,比如说弹幕: 【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大反派一个i人直接被初姐带成e人了,你们还记得前几天大反派面对就是其他三大宗门的那些师长时都说了些什么话吗?我真的我认真数了数,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反正我是数了全程就是没超过30个字,真的没有。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好神奇,他为什么能够就是在这么简短的话语里面总结出来一件事的大体…】 【姐妹,你之所以有这个错觉,可能是因为那三位师长在看见大反派的时候,人都嚇得双腿发抖了,那就下意识把自己的武器握在手中,感觉到自己下一秒要死了,所以才察觉到大反派没有恶意的时候,他们已经脑子里过了100个弯儿了,那都山路十八弯都过了自然那几个三大宗门的师长们就已经帮寧吾把这件事情总结下来了,只是问了一句,是不是这样,寧吾只用说是或者是不是对还是不对好还是不好,当然说不了那么多个字了,他只需要说那几个字就可以解决了。】 【是的姐妹你没说错,我现在都忘不了那几个师长,一看见大反派的时候嚇的那跟个什么一样,我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初姐,大反派,估计都不会出面和她们相见,大反派是最烦打这些所谓的交道,而且特別是他面前站的这些三大宗门的师长们,还是他以前的敌人,之前就是敌对关係的大反派自然是不会想要见面,而且更谈不上说话了,没说直接一巴掌把他们掀翻就算不错了。】 【到时你们再看看大反派对初姐你们再看看大反派在出警面前现在还有一点架子吗?有是有的,但那点有呢就是想维护初姐心里他自己的那点形象在其余的我是没看出什么价值,你看这跟初姐隨隨便便开口一说的就已经超过了30多个字了。】 【所以爱是什么?爱就是让冰山变话嘮是吗??哈哈哈哈…我说別太好笑兄弟们?】 【说实话我还挺想看这个时候的,可能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在那个神农鼎里面,那个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大反派和初姐两个人都过得太憋屈了,一个人是一直在受苦,另一个人是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伴侣受苦,什么都做不到,最有对比戏剧性的就是大反派,从前在修炼界那隨隨便便的称王称霸,想保护初姐那只是一句话的事,可到了那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之后就变得束手无策,丝毫帮助都没有办法做到,就是因为这样的对比才会显得格外的难受和痛苦,我倒是也是能够理解的。就是因为太能理解了,所以我在看见他们难得如此轻鬆,还能抱著一起说话的时候就觉得真好呀,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他们变得那么紧张,那么艰难的时候会是到什么时候,让我们先甜一会儿吧,求求了。】 【放心吧,作者不会一直虐的,不会一直插刀子的,不会一直撒刀子的,好歹会先撒点,不是我那句话说的好吗?那个你看农村餵的那个猪都是养肥了,等到重要的节日才杀的,那我们自然就是要给我们甜够了,然后再戳刀子就会显得格外的疼。】 【我真的栓q,姐妹,你以为你说的这个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我一定要按照她们这个剧本走吗?一定要变成养肥了再杀的猪吗?一定让我们觉得甜到饱,然后直接一刀捅进心脉是吗??】 【咱能不能一直甜呢?虽然可能会有点腻,但是我寧愿看一只甜,我真的一点刀子都看不到,我年纪大了,我真看不得刀子了。】 【很好姐妹,你既然这么想得到一个答案,那么我非常果断的告诉你,我真的可以非常果断的告诉你,虽然我不是作者,但是以我博览群书的经验来看,后面有刀子,而且不仅有刀子,可能还是大刀子,你看之前铺的好几个伏笔,那几个伏笔要是真连接起来,那可真的是个巨大巨大的刀子。那可比之前初姐和大反派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那个场景要虐得多了,不是说那个不虐的意思。】 【姐妹你要是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確实是有两个伏笔,我感觉真的是后面有个大刀子,只是不知道那个大刀子什么时候落下来,但至少应该不是现在,现在初姐还差4块残魄,我的预感是应该是在集齐残魄,就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彻底恢復的时候,应该…】 【不要我求求了,我是友军啊,不要把我当敌人整啊?!】 【姐妹们,享受这最后一段甜的时光吧,后面可能就会越来越虐了。】 叶初平常是会看弹幕的,但是她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想著怎么帮大师兄把大师嫂拦下来,自然就没时间看了。 只见在魔鬼城的城门口聚集了不少百姓都是为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送行的,而三大宗门的师长和弟子们已经有一大部分部分都已经坐上了自己的飞行灵器,已经动身了已经远去了一小段距离。 只剩下最后几位师长还在和云鼎仙尊说话,似乎在约定和商量一些什么东西,叶初现在没心思去听啊,目光和心思全都落在一旁的楚玲瓏身上。 楚玲瓏就站在她们宗门的师长身边,但却没有参与云鼎仙尊他们的谈谈话,显然並不是因为她们的谈话而留下来的。 楚玲瓏其实已经早早的將飞行灵器取了出来,只是不知为何,飞行灵器停在楚玲瓏面前许久楚玲瓏都没有想要踏上去的架势,反而转头往城门口看。 一看见楚玲瓏就往回看的目光和动作,叶初顿时心里就冒出了无限希望,稳了稳了,这把有了大师兄你这个道理有了有希望了。 叶初快速跑上去,她现在不用灵力,就光靠两条腿確实没办法跑得快,叶初从人群里面挤出去,而百姓们在看清是叶初时,还惊讶的让了路: “叶初姑娘,你这是去哪里呀?五行宗不是过两天才走吗?难道你要走了吗??” “是啊,叶初姑娘,你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啊?有没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虽然说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像这种跑路的事情,这种跑腿的事情我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行了行了,你们看人家叶初姑娘这么著急,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啊,赶快让开路,別挡著人家的路不要耽误了人家做事的时间和机会赶紧让开。” 把西门让了路之后,叶初很顺利的就从门口冲了出来,眼看著楚玲瓏,再一次回头望发现,可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人之后,试探性的往前迈了一步,眼瞧著就要站上飞行灵器了。 叶初顿时著急,直接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大喊:“大师嫂!!!楚玲瓏,等一下!!” 叶初的这一声等一下那喊的可叫一个中气十足如日中天的声音直接给旁边还在说话的云鼎仙尊和几位师长们都给喊愣了,目光齐刷刷的朝著叶初看过来。 叶初没空理她们,隨便摆了摆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別管我。” 说完叶初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楚玲瓏的面前:“大师嫂你不要著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楚玲瓏在听见叶初的这一句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些许哀伤又遗憾的神色,隨即又像是很快恢復了过来,重新带上笑容:“叶初姑娘以后你还是不要这样叫我了,毕竟你大师兄那边听见了也比较尷尬,我和他之间確实也没什么,我承认我是对他有崇拜和仰慕,我是喜欢你大师兄的,但是主动过我们就得到了结局已经挺好了,即使这个结局可能不如我们所想,我们也要接受它。所以我觉得我他是能够接受的,毕竟我和他从一开始也什么都不是,只是我单方面的把他当做我自己的榜样和偶像罢了,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是我觉得现在应该没什么必要了,毕竟他的態度已经证明了一切,我和他以后或许还是有做朋友的机会的,又或许没有做朋友的机会,那我也像以前一样单方面的把他当做偶像和榜样也很好,我也很满足了,只是再这样叫的话,未免引起別人的误会,也影响你大师兄。” 叶初听见楚玲瓏这话,就知道这姑娘爱大师兄爱的不浅,毕竟你看这么长一番话里面有哪一句话是说大师兄不好的吗?没有,而且样样都是考虑的对大师兄的影响,而没有考虑过对自己的影响,但其实这种事情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说清楚的话,对女孩子的伤害往往是要更大的。 叶初连忙摆了摆手:“不是这样的大师嫂,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可能是在为刚才大师兄的反应而失望或者失落,但是我之所以出来自然就是得到了大师兄的授意,如果大师兄执意不让我来,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个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给大师兄餵药的时候,我那个时候真的很著急,特別著急,可能也因为我从小对丹药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是有很多你们一般或者说你们只要是用过丹药的修炼者都知道的境界我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在给他餵药的时候餵错了,导致了灵力相衝会產生第3种药性,所以就是因为那个第3种药性才导致大师兄没有办法直视你,也没有办法和你说一些真心话。所以我现在拦你,是因为收到了我大师兄的授意,他让我来拦著你的,他说他平息了,第3种药性还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用来运功,如果你对他有意,就请等上他半个时辰,他自然会来城外和你说清楚一切事情。” “药力相衝產生第3种药性??” 楚玲瓏一听叶初说的这个话就已经抓到了重点,脸上的神色怔愣了片刻,但很快又失落了下来,独立平静道:“叶初姑娘,我知道你是想要考虑我的感受,也是想要为我和你大师兄之间牵线搭桥,但是我想这个流可能不是很充分,因为在我的认知之中,不管是哪几种常见的丹药一起用所產生的药理相衝,產生的第3种药性都绝对不会让一个人说不出真心话反倒是有几味丹药,如果一起用的话,就可能会导致服用的修炼者会在短时间之內不得不说出真心话,那名为吐真。若是这样情况的话,那你大师兄之前在那房间中对我说的话,便极有可能就是他的真心话了,所以……罢了,我真的没事的,叶初是姑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很脆弱的人,所以你不必太担心我,或许我是会失望会难受,但是我也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单方面的追逐他,仰望他,所以其实这个事情对我来说並没有到让我一蹶不振的地步。” 叶初一听也愣了,毕竟那第3种药效是什么叶初至今不知道,大师兄不肯告诉他,白麒麟不知道,寧吾说等他拦完了人一起说,现在听见面前楚玲瓏所说的这药性越发觉得云里雾里的,但叶初选择遵从自己所听见的大师兄说的话:“大师嫂我知道行,我们先暂且不说这些,我就只说真的是大师兄让我来留住你的,並不是我自己自作主张来的,你信我。至於你所说的药力想冲產生的药性会有哪一些,这些我確实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我也就不会给他餵错药了。但是我能告诉你,究竟是哪几种丹药相衝,培元丹,固元丹,还有补灵丹,蕴灵丹,沉灵丹,这五种丹药我当时是一口气全给大师兄餵下去了,而且餵的分量还不少。” “什么??” 谁知楚玲瓏一听见叶初所说的这几种丹药顿时也愣住了,像是根本没想到叶初会在这个事情上搞错,也像是没想到会是这几种丹药错了,楚玲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叶初: “叶初姑娘,你確定是培元丹,固元丹,还有补灵丹,蕴灵丹,沉灵丹,这五种丹药…吗??” 叶初果断点头,回答的可痛快:“我確定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专门把那个丹药瓶子和丹药罐子拿来看了的,然后我还看见了我二师兄在下面標註的不能一起用,但是具体所產生的药性是什么却没有写,所以我也不知道,而我以前又没有用过这几种丹药,虽然我知道这几种丹药可能挺常见的,品阶不高的,確实常见只是我以前用不起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来就是想替大师兄留住你,你给大师兄一个机会,你就等他半个时辰,等半个时辰之后,你们就能够说清楚一切了,可以吗??” 叶初就盯著面前的楚玲瓏,不知怎么也不知道楚玲瓏想到了什么,顶著叶初的目光,脸颊居然一点一点的红润了起来。 楚玲瓏努了努嘴像是在思考措辞,又像是在思考自己应该做出些什么反应,但面对叶初那很是真诚的目光,是还是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会在这等他的,你不用担心。” 叶初是从一开始很期待楚玲瓏为了大师兄留下来又或者是產生转机什么的,只是叶初没想到,她刚说出了几种丹药的名字,就能够让楚玲瓏的態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想来楚玲瓏应该是知道这几种丹药所產生的第3种药性是什么吧?? 叶初虽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好歹是替洛知瑜把人给留了下来。 旁边的云鼎仙尊和三位师长也商量完了事情,陆续的启程,整个城门口就只剩下了叶初,楚玲瓏两个人在外面等著。 楚玲瓏那边已经和自己宗门的师长说清楚了,说是自己会晚一些启程,让他们莫要担心,会追上她们的。 半个时辰过去,楚玲瓏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消失,反而越看越觉得红润起来。 至少叶初是这样觉得的,突然从身后传来了洛知瑜的嗓音: “我来了。” 叶初一见自家大师兄来了,当时就给楚玲瓏递了个肯定又安慰的眼神,隨即立马拔腿就跑,十分有眼力见的,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而叶初在一跑进魔鬼城那时,就立刻被抱进了一个清冷又宽厚的怀抱之中。 熟悉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將叶初包裹起来,叶初刚才的紧张情绪也散了不少,反抱住寧吾的腰身,闷声闷气地问:“阿吾,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几种丹药药力相衝,所產生的新的药效是什么了吧??” 寧吾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全然都是宠溺:“也怪不得你大师兄,没想到你能把这两种丹药弄错,確实,这几种丹药的禁忌之处,应该在每一个卖丹药的地方都会贴有告示,这是明文规定的,虽说不会直接写明会直接导致什么结果,但是这事儿其实在他们那群很菜很一般,一群废物的修炼者中,都是心知肚明的。” 叶初听著寧吾的打趣,头埋得更深了,第1次觉得自己有点抬不起头来:“我知道了嘛,是我没注意是我不知道,但是究竟是什么药效让你们產生这么异样的態度转变??大师兄也是,本来从一个吊儿郎当,佘灿莲的话嘮直接变成了一个口是心非不敢直视楚玲瓏的胆小鬼。你就是直接从嫌弃大师兄变成了还能认可大师兄,而楚玲瓏是从认定了大师兄不喜欢自己,变成了立马同意留下来等这半个多时辰??我想不明白会有什么药效导致如此的结果。” 寧吾轻笑:“猜你这个小脑瓜也想不到,你那几种丹药一起用,等於欢情药,还是药性极烈的。” 第182章 和解 【不是,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是我听错了,还是我脑子抽了,还是我眼睛有问题了?刚才大反派说了一句什么??看你那个小脑袋瓜也想不到??啊??啊??有没有家人能懂懂我?】 【姐妹我懂你,我完全懂你要说的点在哪里,我真的完全懂你,虽然咱就是说大反派被初姐训成现在这样,面对初姐话越来越多了,是事实,而且是潜移默化的,而且是必然的,其实我们预料的也是这样,完全符合我们的意料和希望,而且我们也不是很惊讶,但是,咱就是说大反派嘴里吐出小脑袋瓜这几个字是不是有点很太过诡异了?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这真的是大反派的嘴里能够吐出来的话语吗??是我幻听了吗?也不怪姐妹幻听,我都觉得我幻听了……】 【我的天,你们觉得大反派这句话虽然很反常,但是好宠啊,宠的要死,就是那种暗戳戳的宠,太苏了,太苏了,而且你看大反派望著初姐那个眼神,眼睛里都快挤出水来了,都恨不得自己一双眼珠子就全程盯在楚姐的身上,一点都离不开主打一个望妻石。】 【我也觉得虽然我听见哦不对,我看见这几个词的时候也觉得很诧异,我甚至怀疑大反派在说什么鬼话,然后突然一想大反派面对著触角,那他好像说什么都好像显得有一点合理了起来。】 【好磕好磕太好磕了,我的cp果然就是好磕,我就说我的眼光没错吧,看看姐妹们激动的,別人家的cp那是抱著啃嘴皮子都快啃禿嚕皮了,也就一般甜吧,当然我並没有指名道姓说是哪一家cp,也並没有说所有的cp都很甜的意思,反正大反派一句小脑袋瓜子直接给我们甜出地鼠尖叫,土拨鼠尖叫甜的,我们说话都说不太明白了,我们这个cp有多甜,这含金量毋庸置疑吧??】 叶初本来还没觉得寧吾这句话有什么,就觉得可能只是寧吾隨口的一句而已,只是看著弹幕这么一段分析,不知道怎么她的脑海里竟也多了几分温存的情绪。 叶初有些不好意思,但又羞赧的挠了挠头,有点不知所措,这事儿主要就在於如果寧吾像是一般的寻常男子一样那种情话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又或者是说的特別流畅特別熟练的那种叶初,就不会有什么太大反应,甚至还冷笑著给撩拨回去,只当是逗小狗玩儿了。 偏偏就在於寧吾,它是一个平常从来不轻易说甜言蜜语的人,甚至有时候说话的意思都得曲曲折折的得猜两下,也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这种甜言蜜语问题就在於这句话,他没有那么甜,也没有那么腻,没有那么多的表演性和故意性,越发显得这一句话透露出一种真实的,不造作的,不加掩饰的宠溺和无奈。 就是这种真实的,没有表演性,也没有故意性的宠溺和无奈,反而让叶初感到有点猝不及防,但却未知心动,难得让叶初在寧吾面前的反应有些笨拙了起来:“那谁能想到能是这种药效啊……怪不得大师兄一个劲儿把我赶出来了,怪不得大师兄专挑不好听的话,两句话就给大师嫂赶出来了,原来是因为这样。我还寻思说有什么药效是大师兄不能对大师嫂说话或者是说不出真心话,而却是能对我说出真话的,哪有这么奇怪的事儿。那我是大师兄的小师妹,就算大师兄中了那种药,有了那种药效,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大师兄也必然对我做不出来什么事情,而且大不了一巴掌给他打晕。但是当时时候若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面对大师嫂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纯药性对於大师兄来说小菜一碟,想忍就能忍住了,更何况大师兄如今凌厉也恢復了他那个境界,虽然说不是特別传奇吧,但也挺厉害了,那点药效想来如果硬生生是要扛,那是扛得住的。但若是面前站的是大师嫂,真的是让大师兄自己心里天天惦记著的人,一见钟情的人,那可就不仅仅是药效那么简单了,那可就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衝动都十分强大,等於大师兄要用自己的理智去对抗自己心理上和生理上对於大嫂的渴望,还有去对抗的药效,那药效其实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就充当了一个影子,把那簇火苗给点著了,但一旦这种情况下,火苗遇见了任何可燃的危险物体,也许只是一张纸,那都会越发助长火苗的大小。我就说大师兄向来在这种事情上不都是从未扭扭捏捏过的吗?他掉了刀的要死,而且还跟我说自己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说自己很是看过不少关於男女之间这方面的事,所以十分有底气,我还寻思那么有底气,怎么一看见大师嫂,正儿八经的大师嫂站在他面前,他却看都不敢看一眼,原来是因为那个药效………就是不敢看,他就是不敢看。” 叶初说话的语速比寻常和从前都快了不少,说话也有点累赘起来说的话也长又多,当然一半是因为叶初所討论的这个事情和他的情绪掛鉤,另外一半就是叶初想要遮掩住自己的那点笨拙和不知所措,还有羞辱。 但在真正相爱的爱人之间,在真正心意互相通达的爱人之间,所谓的那些防御手段,还有推开之类的东西,像这种欲盖弥彰的掩饰,那都是比纸还薄的东西,一眼就能被看穿。 但看穿越看穿寧吾,自然不会去挑破那张纸,他只是勾著唇含著些许的笑意,看著面前的叶初:“若是我中了,那等药,那些药效对我来说或许没有太大的作用,稍微加以克制便能压制下去,可若是此时初初你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我確实会同你大师兄一般,有点忍不住?但为了不唐突初初,也为了不冒犯,自然就只能选择看也不看,这样便不会產生越发强大汹涌的渴望。这样说起来,你大师兄这事儿做的还算是稳妥。” “稳妥归稳妥,但是我真的很好奇大师兄和大师嫂会说些什么。” 叶初很是好奇又难耐地看著面前的寧吾:“这要是我寻常能用灵力的时候,我捏个听风诀,就说不定能够听见大师兄和大师嫂说些什么了,但现在我们俩已经进这个城內了,要是偷偷跑到城墙那去,真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这显得偷听人家墙角怪不好意思的。但我真的很好奇啊……” “这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有什么好好奇的,初初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听,实属是你大师兄和你大师嫂吧,男女之间的事情…初初你也说了確实不太好,有伤风话听人家墙角是不好的…” 寧吾罕见的没有拉著叶初去做叶初想做的事情,反而是半顺著叶初,但又半不顺著叶初,“你看今日天气晴朗一片清空,万里无云是个极其难得的好天气,你方才为了人家的事情忙碌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如今他们两个既然有了见面说话的机会,那就给他们好好说话的机会,若是这时候你大师兄都拿不下,那我真的只能说菜鸡。” 叶初没好气地看著寧吾道:“那你也好意思说这个话,我都不想戳穿你,我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跟我那么久,在我身边那么久,硬生生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啊,只能憋出那种一句话说出来能把人气的七窍流血的那种话。你现在还好意思说大师兄才我跟你说,当初若不是我有我那群神奇的朋友在,我知道了你是怎么想的,你就当时跟我说的那句话,就能气的我以后强大的追杀你300遍。” 寧吾一听突然就有些心虚起来,眼唇轻咳了咳,神色不太自然:“当时年少確实嘴笨了一些,但是我不记得我对初初你说过什么伤害你的话呀,大概是初初记错了吧……” 【好好好,大反派现在已经不仅修炼到了,话越说越多,而且还能说出小脑袋瓜这种词,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学会没脸没皮了,已经开始翻脸不认帐了,不认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儿了,干得漂亮啊!】 【果然要不说大反派修炼是个天才呢,这学习能力真的很强,但是问题就是这个学习能力一定要强到各方面都很强吗?或者说这个学习能力要用到这种事情上是吗?直接已经开始跟著大师兄学会,他都没脸没皮了。全能说出来,我以前应该没对初初说过什么伤害初初的话吧,肯定是没有的,应该是初初记错了??】 【主打一个睁著眼睛说瞎话,死不承认死不对帐,大反派真以为他不承认就没人记得了,他不承认初姐真不好意思说穿他了?我说白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所以大家启动回忆復原术——“怎么?全家人都不要你了?”】 【“怎么?全家人都不要你了?”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我当时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完了,这肯定是哪个反派出来了吧,结果一看確实是反派也確实是大反派,但谁能知道是男主啊?】 【但其实也还好,大反派那个时候也算不上男主,因为那个时候初姐也算不上女主嘛,初级那个时候算是恶毒女配,大反派是大反派,所以他俩不是男女主,他俩的开场白都显得和別人与眾不同,显得那么的清奇。】 【你这么说倒也是,但是我也没想到还有谁能说出这么欠揍的话,我真的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大反派那何止是嘴笨,不会说话,那根本就是嘴毒死了,跟管制刀具一样。】 【我说实话,就当时衝著大反派在那个情境下说出那一句话,后面初姐再扇他几个嘴巴子,我都觉得不奇怪,甚至初姐扇他,我还觉得怪爽的。】 【可不能姐妹不止你说,我那个时候也是第1次遇见这种对抗路情侣我还寻思说都恨成这样,那以后怎么在一起了?谁知道哪里有什么恨,根本就是大反派一个人的问题就是他单方面的问题,我本来坚信就是两个人相处之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原则,不管是我为人处事还是对待爱情,友情方面都是这么认为的,然后自从我看了这本书的开头,我看见了大反派那句话,我就知道有些时候,一个人的问题就已经足够了。】 【那是不仅我们爽了,那个时候更爽的不是我们,那个时候最爽的是大反派唉,那段时候大反派已经很久没有见初姐了,好不容易感受到初姐有危险赶来救她,但是初姐一直对於大反派的態度都是比较冰冷,比较敌对,就是那种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两巴掌拍死他的態度,初姐都懒得和他说,正经的说句话,应该说初姐都做不到正儿八经或者说和和气气的和他说话,更別说指望他们两个有什么肌肤相亲的举动了,结果那天初姐直接给了大反派一巴掌比巴掌先过来的是初姐身上的香味儿,你看当时给大反派爽的那个样子!!】 【对,我记得。初姐给了大反派一巴掌,大白一把就把初姐的手环给抓住了,然后还低头去闻,想要用自己的脸去蹭初姐的手背,蹭完了还不够,还想低头亲下去,结果亲到一半就快亲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们俩之间的关係,於是就那么水灵灵的停在那里,直接那巴掌给大反派,整个人都扇迷离了!】 【对对对,我当时还想让初姐我说你別刪他了,你別奖励他了,你看给他奖励的。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失態了,大反派一直在那找,不显得自己牛逼哄哄的拽天拽地啥也不放在眼里,结果初姐就用了一声阿吾,给人哄的都服服帖帖,直接哄的一句话都不会说了,哄的脸红又起立。】 【咱只能说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瑜打黄盖,一个狗一个拴法。】 叶初自然也记得寧吾和自己说的这番话,而且还记得自己当时那股情绪怎么都压不下去,寧吾就撞上门来了。 开头就是这句话,叶初看见了自然扇了他一巴掌,一对上寧吾的眼神叶初就知道他是有些心虚的,叶初一脸看透似的看著他,“那阿吾你想去干什么?你觉得在这样一片晴空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该做些什么呢?” “我方才看过了这魔鬼城重建之后也还是可以的,城外的风景也不错,而且我还看见了马,以前初初不是最想去草原上骑马的吗?现在虽然不算是纯粹的北方草原,但是西北也有草原和戈壁,而且这天气这么好,我们隨处走走也是不错的选择,还有我看这个天气好,晚上肯定会有星星的。” 寧吾说著一双凤眸中难得带了些光芒,看著面前的叶初。 叶初眼神中满是瞭然,看著面前的寧吾笑了一声:“所以,阿吾…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这个没有家人愿意要的孤儿约会还是谈情说爱呢??” 一听叶初这个话,还有故意加上去的前缀,寧吾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最是记仇,为什么平常並不显得记仇,主要是因为她平常有仇就当场就报了,不会有记的余地。 “初初…我那时確实不会说话,但我如今…我是绝对不会再说出那种话的。而且,而且没有家人要又怎么样,那群家长有什么好要的,你的那个妹妹,你的那群家人简直都该死被他们要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他们就是一群倀鬼,不要更好。就算这天地间都没人要初初,可初初不还有我吗?初初是我的全部,初初的一切都是我渴望的一切,我巴不得初初是我一个人的初初。初初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对你的那群师兄们还有师父,还有所有能够分得你注意力,能够分得你目光,还有所有能够让你抚摸的东西都產生绝对强大的嫉妒。但我知道我自己这样是不正常的,也知道这样是不好的,这样是扭曲的,这样会让你感觉到被束缚,所以我是能够用理智克制住不表现出来的,但初初我对你的占有欲绝比我表现出来的要强上数倍甚至百倍千倍。因为从始至终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我当时原本想说的意思是,就算那群人不要你,那我也绝对绝对会在你最需要我的时间出现把你带回家,我那天本来是想把你带回极上魔域的,我实在忍不了你遇见危险,我却只能匆匆赶来的时候了,我实在忍受不了你会陷入危险,实在忍受不了有可能失去你的风险,所以那天我已经想好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是要把你强行绑回极上魔域的。就包括我那天问你的时候,其实已经决定了,不管你怎样回答,我都一定会把你带回去,我要把你带回魔域,我要给你一个家,她们都不要你可极上魔域的所有百姓,所有臣民都可以是你的家人,我也是你的家人。所以当时我並不认为叶家人不要你有什么不好,毕竟就算她们要你,她们又能如何呢?他们没有办法对你做出任何好的事情,丹药给不了你,符咒和灵器都给不了你,修炼资源给不了你,也给不了你关爱,给不了你呵护,没有办法在你危险的时候出现,反而还成了向你索取的倀鬼。你若跟著我会挤上魔域,那极上魔域的所有修炼资源都是你的,你將拥有很多人的关心,將拥有所有人的关爱会有很多人呵护你,而我,將用我整条性命彻彻底底地成为你的护身符。” 寧吾说的这事儿还挺感慨,指尖挑起叶初的髮丝绕了绕:“可那天我还是问你了,你也给了一个早在我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我那个时候却心软了。对上你那双清澈眼眸的时候,我知道你想要的不仅是家人,想要的不仅是友情,不仅是爱情,你想要的是自己的强大,想要的是自己的独立从而再得到家人友情爱情,你不需要別人给你的施捨,也不需要別人给你的奖赏,我其实从一直都知道,对於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尊严,是性命,所以即使我那个时候已经决定將你带回去,还是最终选择了尊重你的决定,只是完全没办法放心下你,所以没隔多久又直接跑进了五行宗。所以初初,那些人不要你是她们的问题,是她们有眼不识泰山,是她们鱼目混珠,而她们不要你,对你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你完全无需为这个忧心或者伤心。况且他们跟你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他们从未对你投入过什么东西,没有付出过,所以失去她们…不对,他们从未拥有过,你又何尝失去呢??所以大约那根本就不能算是失去,只能算是…命运对你的眷顾。” 寧吾虽然说现在对於叶初的话已经逐渐多起来,但能够说出这么长一段叶初都有点惊讶。 但寧吾说的这一番话,倒是让叶初有些醍醐灌顶,他那个时候只是觉得整个叶家都没有人愿意要她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没做什么,却被无情拋弃,感觉自己又要回到无家可归无知可依的状態,所以感觉伤心。 但这个时候想想,叶家没有人愿意承认她,她从一开始就是没有家的,何谈再次陷入无家可归无知可依的状態了? 何谈“再”呢? 若真是要分析起来叶初为什么伤心,大概应该是叶初那个时候对於叶家付出了真心,付出了真情,也付出了行动,对他们投入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回报,甚至一点点的珍惜都得不到一点点的平等都得不到,所以是在为了自己的不甘和愤懣吧?? “行,那那天那句话我就不和你算帐了,我也不记你的仇了,但是我不想和你约会,因为我要去听大师嫂和大师兄说了些什么。” 第183章 中间人 反正最后听,叶初是没能听到,因为洛知瑜对自己这个小师妹还是很了解的,更何况在洛知瑜知道小师妹的本命契约兽是寧吾之后,只要是有寧吾在的地方,洛知瑜都防得很紧。 要么就是防著寧吾靠近叶初,要么就是放著寧吾靠近自己,洛知瑜还是很了解寧吾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所以看见是寧吾带著小师妹將楚玲瓏拦住之后,当时就长了个心眼立即就不动声色地布了个阵。 这个阵法,洛知瑜还真得很认真的布置了一下,毕竟要防的是寧吾,小师妹的境界和修为使出来的听风诀,他隨手布个阵法也就能屏蔽开了,但寧吾那个老妖怪,他如果是打定主意了,要帮助自家小师妹来偷听,那用出来的听风诀可不是一般阵法能防得住的。 至於过程叶初確实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吗?我也不知道,但叶初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是至少大师兄成功了,而且这个成功还不是一般的成功,他成功到哪种程度呢?大概就是本来应该按照约定在半天之后重新启程追上自家宗门的楚玲瓏,中途改变了选择,要和她们一起回五行宗。 在启程那天,叶初看著从自家师兄身后走出来的楚玲瓏时眼睛都亮了,当时朝著自家大师兄,那就是比了一个大拇指。 瞧瞧,她就说,她大师兄的人设,那必是不能崩的,怎么可能是那种一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就会害羞耳根子发红的人呢?? 叶初是这么想的,叶初转头就看向自己旁边的寧吾诉说了自己的这个发现,“我就说了,在男女知识这方面,大师兄还是比你熟练的,他肯定比你有经验,大师兄那张嘴死活也说不出来你那个话其他地方说大师兄也就算了,在男女方面你真比不上。我就说大师兄这么八九十豁达这么瀟洒,这么无牵无掛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和女孩子说话就变得结结巴巴的,你看著不现在挺好的吗??” 寧吾看都没看,一旁的楚玲瓏和洛知瑜一眼,神色变都没变,而是低声和叶初说:“你確定吗?要不要再看看?” 叶初见寧吾瞧都没瞧一眼,怎么会轻易相信他的话,还以为这人是要面子,不肯在自己面前露怯,“再怎么看那也是这样啊,改变不了这个…” 叶初一边说著,一边朝自己大师兄那边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刚从正面看,瞧著自家大师兄什么都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而是脸上带著笑容,如今近了,从侧面看,才发现自家大师兄那个耳朵,简直红的快要滴血了。 而且表面上看著,什么都不在意,但实则那个耳朵原地站岗啊,那眼睛直接放哨了…… 恨不得把自己凑到楚玲瓏身边去看看她笑了没有,恨不得凑到她身边去听她说了些什么,或者是她有什么反应。 “不是大师兄,他刚才都不是这样的,怎么一瞬间变得这么快呢?” 叶初猝不及防的转头看一下自己旁边的寧吾,看著这人眼睛都没挪一下头也没转一下,周身更是没有灵力波动,不像是用了听风诀这种的法术:“而且你怎么知道的,你看都没看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胡说八道的,瞎猫撞上死耗子?” “我承认果果你一句话说得很对,或许我是真的没有洛知瑜,这小子懂男女之情,甚至男女之情对我来说就是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比较懂你大师兄,倒也不是因为我和他认识的久,所以比你更懂,我想想如何向你表述……” 寧吾说著还真停顿了片刻,隨即道:“我是比你见过更多的人,所以,自然也能总结出一些比较浅显且通用的规律。如你大师兄那般,对於男女之情十分通晓且十分熟悉的人不少,不管男女老少皆有之,特別是在人间青楼楚馆这些地方尤其多,不管是走心的还是走深的,总之男女之情若真是说道起来確实门道眾多,我也向来不愿意时间在这些事情上。但有一个很浅显的规律就是不管精不精通男女之情,不管通不通小男女之事,也不管她有没有尝过男女之情的快乐与痛苦你有没有体会过那一种滋味儿,但只要是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真正很爱的人是有一些反应是一定会出现的,这些反应不会因为他有没有尝过滋味,又或者是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而產生很大的变化。比如说脸红心跳加速这些东西可以演示,也可以藉助外力演示起来,但不管別人看不看得到,至少他自己是感受得到的,会把自己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绝大多数都放在对方的身上。若是你大师兄对这姑娘没有这样的反应,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你大师兄不够喜欢她。或者说或许是喜欢的,但不会到足够喜欢的地步。” 寧吾这一番论断,如果確实是第1次知道,当然主要是叶初,也不是一个对於男女之情特別上心特別精通之人,她向来也不太关心这些,叶初惊讶的第一点是,这些话確实好像挺有道理的,第二个点就是这些有道理且关於男女之情的话,居然是从寧吾的嘴里说出来?? 別说叶初震惊了,弹幕也是十分震惊: 【等会儿我又开始怀疑我自己眼睛有问题了,这个问题我就是说初姐问出这个问题那不奇怪,初姐本来就直女的要死,跟大反派相处了这么十几年,一部分是因为大反派那张嘴確实啊,就是让人很放心,单身的很放心,也有一部分是初姐她根本就没长那根筋,要不是有我们在,要不是我们突然出现了,就別说大反派那张嘴了,就算大反派突然开窍了,懂得说好话了,那这老婆她也得不到初姐她也不会往那边想,她只会觉得大反派抽风了我觉得大反派犯病了,觉得可能是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这是出点能干出来的事,所以刚才那问题也是初姐问的出来的问题,主要我不理解的就是大反派的嘴里居然可以说出这种话??什么时候他们俩轮到大反派教初姐怎么谈恋爱了??】 【可说呢??居然有一天我们能够听见说句话的费劲的人,在这长篇大论的和初姐姐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你要不说这事儿怪让人震惊的。】 弹幕这么震惊,那叶初的震惊自然也是不会少的,叶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拽著寧吾,一边压低声音问:“那你当初对我,我也没看见这样啊?” 叶初是故意这样说的,其实寧吾那些什么害羞啊,根子红透了那种事情叶初从看见,弹幕的时候就已经在弹幕里面看见过了,也自己发现了,只是到了这种时候,寧吾刚才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这个时候不逗人家两句,好像不合氛围?? 毕竟虽然叶初知道自己晓得,弹幕也知道叶初小的,但是寧吾不知道啊! 寧吾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动作,早就已经被弹幕和叶初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自己的面红耳赤早已经被叶初看见且抓住了,这时候突然被叶初一问,寧吾还猝不及防,看著叶初的神色一时立马变得不自然起来,轻咳了咳:“这种事情自是不必全不让对方知晓的,你看你大师兄如今脸这样红耳朵眼睛全在放哨了,但他旁边的姑娘知道吗?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对你,你也不必知道…” 寧吾一边说著目光一边就移开了,不敢和叶初对上。 忙我哪里不知道,寧吾这是死要面子,而且以他那个羞耻的心思估计也確实说不出来,叶初本也没打算完全逼他说出来,毕竟寧吾那些小动作叶初早就知道了,寧吾说不说问题也不大,甚至没有任何影响。 叶初现在说出来只是想要逗一逗寧吾,这会儿看见寧吾脸色不自在的样子,叶初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云鼎仙尊原本是打算带著弟子们上路的,结果一转头洛知瑜和楚玲瓏在一处,叶初更是和寧吾在一处,洛知瑜和楚玲瓏也就罢了,好歹也算是云鼎仙尊能接受的。 但那么大个寧吾和叶初站在一起,云鼎仙尊觉得他这个心臟还真的暂时没办法,完全看得惯。 就暂且不说之前在那么多战爭里面,寧吾杀过多少正派的弟子,又杀过多少五行宗以前的弟子,就只说她们四大宗门居然和极上魔域的人混在了一起,而且这个极上魔域的人还不是一般人! 是极上魔域的魔尊。 叶初对於她们五行宗来说也不是一般的弟子啊! 可以说叶初是她们五行宗天赋最高最有希望,也最有可能能够引领五行宗走向新一个等级新一个强度的新星,受到五行宗的重要和重视,这姿势不必说的,这是自然的,这是应该的,这是必然的事情。 就是说叶初现在是整个五行宗的希望,而且对於五行宗的人来说,特別是这一次跟著他们一起出来歷练的五行宗弟子们,现在心里对於叶初的信任程度和看法,儼然已经达到了另外的一个境界。 可以说,就是四大宗门里面最有希望最有天赋的弟子居然和,极上魔域的魔尊混在了一起,而且还是那种关係! 这別说云鼎仙尊没办法接受了,就算是清风宗主,还有五行宗的那群长老们在这里都要沉默许久。 所以云鼎仙尊选择偏过头不再去看他们,毕竟虽然寧吾確实杀过不少她们的人,可这一次寧吾又在这魔鬼城里面救下了他们五行宗不少的人,丟下了这么多条人命,也救下了魔鬼城的百姓们,云鼎仙尊没办法接受,寧吾在她们面前晃荡,但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对寧吾出手或者是说出一些什么话,所以云鼎仙尊现在只能保持缄默的態度。 不过想起他们快要回到五行宗,云鼎仙尊现在心里倒是有一个…他现在想看看,叶初的师父和师兄们,若是看见了自己的小徒弟和小师妹,和极上魔域的魔尊站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態度? 想来也应该很精彩。 不过不管怎样反正都不关他的事情,云鼎仙尊现在倒是难得感受到了一丝轻鬆,对於叶初和寧吾之间这个问题会引发些什么风险?那就留给清风宗主,还有叶初他师父去焦头烂额吧! 云鼎仙尊现在是看开了,也是明白了,不管自己怎么做自己从前做过的事情始终都是对叶初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就算他现在想明白了,但也完全没有办法去抵消过去的伤害,所以现在云鼎仙尊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自然还是会像师叔和长辈一样对待叶初也会重视叶初,叶初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也会施以援手,需要指点的时候他会义不容辞,但是他现在也完全不指望叶初还会回心转意来拜他为师了,他已经不奢望了。 云鼎仙尊一甩袖子:“准备好了吗?启程回宗!!” 五行宗弟子们这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对於这一天他们已经等的太久了,这一次在魔鬼城经歷的这些,已经足够他们会去消化一两个月的了,而且这齣门在外这些天確实怪难受的,生里来死里去的,好不容易回宗了,大家自然都轻鬆了。 从魔鬼城到五行宗,正常的情况需要一个月,毕竟一个在大陆的最西北端,一个在大陆的最东南端,可以说是一个对角线,就算他们能够御剑飞行,那也是需要补充体力和灵力的,要不然飞到中途摔下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踏上规程的速度往往都比来的时候要快上不少,所以一群人紧赶慢赶,也终於是在大半个月之后抵达了五行宗的山门。 叶初一看见山门,立马就从大师兄的飞行灵器上蹦噠下来,原因没有什么別的,主要就是因为大师兄那副样子,叶初真的看够了。 事情简单解释起来就是……楚玲瓏因为害羞不好意思,所以不敢直接看洛知瑜,而洛知瑜呢,在这个时候也难得的突然感受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点脸皮的,也感觉到十分的不好意思,也不敢直接去看楚玲瓏,甚至两个人都不敢挨著坐,於是就拽了一个中间人…… 也就是叶初。 恰逢叶初知道寧吾一旦出现,可能会引起五行宗的恐慌,而且这个事情解释起来就有点久远,而且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得清楚的,所以便让寧吾隱匿了身形跟在她的身边。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初现在是一个人,而且黑白麒麟也不经常出来,主要还是为了躲过天道的法眼。 洛知瑜来拽叶初,叶初叶初还可以拒绝,可若是当楚玲瓏来拽叶初,叶初是真的不好拒绝了。 於是这大半个月里,楚玲瓏和洛知瑜中间夹了个叶初,有了个叶初之后,他们两个不仅没有显得好一些,没有显得轻鬆一些,反而显得越来越离谱了。 离谱就表现在…这两个人说话不是对著彼此说的,而是对著叶初说的,叶初就成了一个中间人,主要过程就是楚玲瓏对叶初说,叶初跟洛知瑜说,洛知瑜再拉著叶初说,然后又催著叶初跟楚玲瓏说。 总之这大半个月必须夹在中间的这个滋味叶初现在是受够了,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牵这个线了,让他们两个自己发展不好吗?非要插手这个事情…… 所以当你看见五行宗山门的时候,本来也没有那么想的叶初,一瞬间就觉得亲切极了,竟然生出了几分想家的感觉? 叶初一下子就跳下去了,再也不看后面两个楚玲瓏和洛知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师妹!!!” 叶初跟著洛知瑜的飞行灵器一起回来速度是挺快,但是问题就在於洛知瑜为了和楚玲瓏都说上会话多约会会故意把速度放慢,在这大半个月回程的过程中,洛知瑜他们都是处於五行宗弟子们的最末端,也就是队伍的尾巴。 等叶初从飞行灵器上跳下来,清风宗主和师叔们,已经迎接过云鼎仙尊和五行宗弟子们了,一群人那叫一个亲切呀,各找各的师父说话,说的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而叶初一下来,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影,朝著叶初大大地张开了手臂: “小师妹!!!终於回来了,我可笑死你了!” 除了五师兄还有谁??整个木云峰除了五师兄和大师兄,能够做出来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朝著叶初奔过来,而且要抱她?? 二师兄,太板正了,太讲规矩了,是会给叶初一个拥抱安抚一下,也表示一下迎接,但是绝对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最多也就是回去木云峰关起门来,他们师父师兄几个。 三师兄那不行,三师兄那嘴结巴的跟个什么一样,特別是在人多的时候,结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等他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热情的事情??而且这一句流利的小师妹也绝对喊不出来啊? 四师兄?? 也不是不行,四师兄他有这个心,但是他没那个身体,四师兄那个小脆身板脆的跟纸一样,走两步路都要喘一下的,还能直接跑过来跑这么远那不得喘大气,那不喘的跟拉风箱一样? 叶初给了五师兄一个大大的拥抱:“五师兄!!你们几位师兄都好吗?我也想你了!!” “好啊好啊,反正小师妹不在,大家都是像从前一样打发日子唄,也没什么区別好不好的也不是特別明显。就那样,但是师兄们都很想小师妹。” 听著五师兄熟悉的声音和嗓音里的笑意,叶初笑了笑,心里暖暖的,像是划过了潺潺的暖流,一把就直接拦住了五师兄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走走走,五师兄快回去,我真饿了,想吃二师兄燉的鸡汤…” “誒…大师兄呢?不等大师兄了吗?话说大师兄这一套去有没有保护好手术没有?大师兄有没有疏忽??他有没有欺负你??” 叶初想起洛知瑜,就想起这大半个月自己夹在中间当中间人的生活,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她摇了摇头:“五师兄,你別管大师兄,他现在快开心著呢,高兴著呢,没时间管我们,大师兄当然不敢欺负我了,我可是有你们这几个师兄撑腰,大师兄一个人打不过你们的。” “大师兄又在山下玩野了??” 叶初神秘地摇了摇头,凑到五师兄的耳边道:“大师兄啊……他的桃开了。” “啊??什么桃?桃不桃的?大师兄好像也没种过桃树啊??不对,大师兄有个阵法里面好像確实全都是桃树,但是他在战场里面的桃树是用灵力幻化而成的,不是一直都是开著的吗??” “五师兄你傻啊,此桃非彼桃,真是白瞎了,你看那么多话本子。” 听见这个话,五师兄果断愣住了脚步,“小师妹,你的意思不会是说?!!” 叶初点头:“是的,五师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对对对就是那个意思!!不管现在这个事情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又饿又馋,真的很想吃二师兄院里养的那些小鸡小鸭小鹅们…” “也就是你,也就是小师妹,你说想吃那些小鸡小鸭小鹅吗?二师兄不会生气,还会屁顛屁顛的抓来给你燉汤喝,但凡要是换了我们几个说的…嘖,不敢想不敢想。” 叶初正打算和五师兄就这样回木云峰,谁知道刚经过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那群人时,就立马被叫住了—— “叶初?!” 叶初的脚步顿住了,五师兄的脚步也顿住了,两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看一下一旁的清风宗主。 旁边的五师兄下意识就將叶初护外身后:“宗主,如今她们宗门歷练刚回来,怎么著应该也要等他们先休整一下吧??有什么大事不能之后再说吗??” 说著,五师兄的眼里看著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眼里满是警惕。 第184章 怪罪? “嘿,我说你这小子,有必要看著我和你们师说像是防贼一样吗?难道我们还会伤害你不成?” 清风宗主一看见我师兄那个態度,还有叶初眼眸中的打量,就当时脸色一变,这么多人看著呢,这姿態好像是敌人一样,清风宗主自然是不允许的了。 只是清风宗主话一说完,旁边的云鼎仙尊脸色便变了,清风宗主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於叶初的忽视或者说是轻视,但云鼎仙尊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也想明白了自己从前做过的那些错事,对於自己从前偏心苹果而苛刻叶初,甚至为了帮苹果出气,而欺负叶初的那些事情,可谓是歷歷在目。 旁边的五行宗弟子们一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我说实话,这封凌云师兄想来和木云峰的几个师兄一样,应该是五行宗从前为数不多护著叶初师妹的人了吧。就这封凌云师兄防著我们防著清风宗主还有云鼎仙尊几位师兄师叔什么的也是正常的,毕竟当初叶初师妹当时在五行宗里面的待遇和大家对於她的態度確实我也是一份子,当时也是因为我自己的判断失了误……” “可说呢,当时我们的態度还不是那么明显的时候,在拜师大典上云鼎仙尊当眾的就撕了了叶初师妹的面子,那可是当眾护著苹果而欺负叶初师妹啊,而且旁边的宗主在那个时候还替云鼎仙尊打圆场呢。所以说宗主也是为了宗门好,基於他那个时候的认知和感受,確实是为了宗门著想,但是有些话说出来了就是说出来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造成的伤害就是存在的,所以没办法,那个时候清风宗主也確实对叶初师妹算不上很好,在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因为偏帮云鼎仙尊,所以会偏心苹果的存在,自始至终应该也只有木云峰的几位师兄义无反顾,不问原因,自始至终选择站在叶初师妹的身后支持她了,叶初师妹是木云峰几位师兄都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妹,对於面前像我们这些对叶初师妹造成过伤害,或者是要么说过他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好態度。” “是呢,所以我觉得封凌云师兄这个態度还是很能理解的,这才是正常的嘛,难不成封凌云师兄要因为清风宗主一句叫就恭恭敬敬地让叶初师妹上前吗??那如果清风宗主又要治叶初师妹的罪怎么办?” “治罪?治什么罪??叶初师妹明明是我们这一层当之无愧的大功臣啊,清风宗主就算想怪罪也没理由怪罪吧,这只能嘉奖啊?如果不是叶初师妹,別说我们就连云鼎仙尊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难不成还能找出个什么理由来怪罪叶初师妹??” “谁知道呢,有时候你真想冤枉一个人的时候,难道还需要他真的犯什么罪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从前叶初师妹在五行宗里面也什么都没做啊,其实她刚来就是一个新弟子,那当时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还不是帮著苹果去欺负叶初师妹??还有我们我们当时不也是因为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胡言乱语在那针对叶初师妹吗?所以其实恶意这种东西来的就是很莫名其妙的,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叫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多冤枉??” “是啊,本来就有这么多理由了,更何况你们忘了吗?之前出现在叶初师妹身边的那个男人。我感觉那男人的身份挺神秘的,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觉得这个关係应该挺复杂挺神秘的,说不定会发生一些什么別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我上次偶尔之间听见了云鼎仙尊和其他三大宗门的师长说话,好像確实那个男的身份来歷都不一般,应该是他们比较惧怕,但是又不敢动手的对象,所以我觉得说不定真的是要兴师问罪,你到时候怎么做比较好啊??我们总不能干,看著叶初师妹受罚吧,也不可能看著叶初上面本来应该是要大赏的,结果却被宗主和师叔他们给问罪吧,我良心过不去,而且我也看不得叶初是没受这样的苦啊,而且叶初师妹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罚她??” “那我们到时候能拦住吗??清风宗主和师叔们他们真的动起手来,咱们拦不住的吧,但是拦不住也得拦吧?要不然我们试试一部分人抱手,一部分人抱脚???” 旁边弟子们的討论声,倒是让一边的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因为他们是修为和境界摆在那儿,清风宗主都要怀疑这群小兔崽子,是故意说给他们听来刺她们了? 问题就在於这群小兔崽子说的话还真有点道理,清风宗主想了想自己过去好像一直都是,为师弟托底的一个状態就是师弟说要收苹果那边收苹果,他虽然认识到了叶初的天赋,也知道叶初这孩子不简单,这孩子心性很可以,这孩子很优秀,但也从未想过要为这孩子去爭取些什么。 而且他作为一个宗主,他没有尽到照顾自己门下天赋弟子的责任也就罢了,他若是保持中立,那倒也能说道说道,问题就在於他在云鼎仙尊和叶初两个人之间一直都不是中立的。 或许他自己没意识到自己曾经做下的那些事情对叶初会產生什么样的影响和伤害,又或许叶初並没有因为它的所作所为而失望寒心什么的,但是这都改变不了,它就是坐下了对叶初不那么好的事情,而这个不那么好的事情所產生的影响是好还是不好是多么不好,那都是叶初自己决定的,但並不代表那个事情就是好的。 清风宗主偏头和旁边的曲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眸中的情绪,云鼎仙尊朝著清风宗主点了点头。 清风宗主很快就明白了云鼎仙尊的意思,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明著交流。 清风宗主对上封凌云那满眼的防备,有些掛不住,掩唇轻咳了咳:“从前的事儿居然是我们这些做师叔做长辈的不对,但如今既然都是一个宗门的,那此次宗门歷练的事情必然是要说清楚的了。” 封凌云就是死心塌地的將叶初护在身后,一点都不会听见清风宗主的话,而轻易將自家小师妹交出去:“说清楚就说清楚,宗主在这儿说清楚也就罢了,难不成还一定要等到去宗主殿才能说清楚??而且都累了这么久了,我觉得就算应该要说清楚,那也是长话短说,而不是拉著一群劳累了几个月的弟子在这陪您老说话。” 封凌云这话一说出来,顿时激起了旁边五行宗弟子们的认可: “是啊是啊,我从前怎么没觉得封凌云师兄说话这么有道理,这个太有道理了,真的有点累了,但是师父师叔在这儿又不好意思说累了要去休息,所以就只能硬撑著了,其实我腿都快站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虽然我们是修炼者,早已经辟穀,而且也是用飞行灵器飞回来的,但是咱还是人啊,怎么著也没有成仙,所以还是会累的,就算是那九重天上的仙君,也是会累的吧??真的很想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管,睡到什么时候醒就算什么时候睡到自然醒最舒服了,这么多天真的没一天睡过这么好的觉。从魔鬼城那个时候开始,眼睛都没敢合一下,还別说睡觉了后来在魔鬼城待的那几天,虽说是安全了些,但始终没自己家里待的安全是吧,总担心会有什么突然的事情发生,或者是那群人去而復返,又遇见了什么想不到的危险之类的。后来启程回五行宗,大家都想早点回去,於是紧赶慢赶吃饭休息的时间虽说是有,但都没那么充足,而且始终是在外面,不在宗门里怎么说那个安全感都不太够,睡觉也睡得没那么死。” “是呢,在外面特別是经歷过魔鬼城的事情之后,就特別会害怕有別的事情发生。” 五行宗弟子们討论的声音又是恰到好处的响起了,旁边的清风宗主一听:“嘿,我说你们这群臭小子,他们说话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话呢??” 五行宗弟子们纷纷对视了一眼,都当是没听见,也像是没明白清风宗主话里的意思,而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宗主,您说啥呢?我们怎么听不懂啊!我们刚才不就正在交流去魔鬼城的经验吗?这不是交流著呢吗??” 清风宗主:……… 清风宗主拿这群小兔崽子没办法,只能转头重新看向封凌云和叶初脸色突然就严肃起来:“这话不能跟封凌云你说,你先退后让叶初出来。” 说著五行宗弟子们都发现了清风宗主脸色已经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当时一群人心里就只有同一个反应,那就是警铃大作。 看清风宗主这样子,好像是真的要怪罪叶初师妹了。 封凌云还想说什么,但衣袖被后面的叶初拉了拉,叶初给封凌云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隨即就从封凌云的身后走上了前来,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清风宗主:“不知宗主有什么要和叶初说的?” “关於此次在魔鬼城发生的事情,云鼎仙尊都已经和我讲清楚了,该知道的本宗主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本宗主也知道了……” 清风宗主刚说著,结果下一秒就变了声音: “唉唉唉,我说你们一群小兔子在干嘛!!!干嘛呢?你们一个个的要造反了是不是??” 清风宗主已经被五行宗弟子们几个人抱一只腿,几个人抱一只脚,双手双脚都已经被他们抬了起来,整个人都被五行宗弟子们举到了空中。 五行宗弟子们的声音也隨即就传了过来:“宗主,我觉得你肯定是误会了,你不要老这么针对叶初师妹行不行啊?我觉得你应该就了解事情要了解的真正清楚,要每个细节都晓得你才能说话呀,而且这一次去叶初城全城叶初师妹都是大工程,都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要是没有叶初什么我们都回不来了,我们都回不来了,你还要怪罪叶初师妹吗??” “就是啊,宗主你先息怒息怒你消消气,你先冷静一下想一想叶初师妹在这次宗门歷练里面给我们做出来的贡献,要不是叶初师妹,我们这群人全都得没…” “就是,而且宗主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你看看叶初师妹这个样子,你还好意思怪罪她吗??宗主你就不应该这么冷血无情啊……宗主你宽容大度一点嘛。” 清风宗主当时就要被这群弟子们气的那叫一个吹鬍子瞪眼:“行了行了,你们这群臭小子,以下犯上啊你们,敢说本宗主冷血无情了,本宗主什么时候不宽容大度了?还有本宗主什么时候说过,是打算要怪罪於叶初了??!” 五行宗弟子们这一天才发现是她们先入为主了,被清风宗主这一顿训一群人顿时老老实实也放心地將清风宗主放下来,就跟在清风宗主的后面眼睛眼巴巴地盯著清风宗主,生怕他下一秒真的怪罪叶初,如果清风宗主打算怪罪的话,他们完全来得及再抬一回。 清风宗主显然也知道这群小兔崽子们根本就是不相信他,也是担心叶初被他怪罪,索性也就懒得去管身后这群小兔崽子了,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叶初,然后当著眾人的面朝著叶初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 “此次宗门歷练的事情大致我已经知晓,我也知晓你这小姑娘为这次宗门歷练做出了多少贡献,受了多少伤,忍了多少痛苦,確確实实是五行宗的大功臣按照道理来说,本宗主今天应该好好奖赏你一顿,但是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庆功宴或者是奖赏此事就改日空閒到了宗主殿再去商量吧,放心,本宗主不会少了你的,至於这个礼数,你受得起。我已经听云鼎仙尊说了,这次要是没有你,不仅弟子们回不来,魔鬼城的百姓们也得全死在那儿,他也回不来,而且三大宗门的道友们恐怕也要全部都交代到那儿。所以这个礼你受得起。” 清风宗主行完礼之后,身后的几位师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选择了和清风宗主一样朝著叶初板板正正的行了一个礼。 还有五行宗的弟子们显然也察觉到了师兄们要做些什么,十分果断且带著笑容的就跟上了,那叫一个屁顛屁顛的。 清风宗主抱拳作揖:“五行宗感谢叶初救命之恩。五行宗能有你如今这样的弟子,实在是五行宗之福,是我们之幸。” 清风宗主身后的几位师叔也跟著说:“感谢叶初救命之恩。” 五行宗弟子们更是对著叶初行礼,那叫一个异口同声:“感谢叶初师妹救命之恩,感谢叶初师妹不离不弃,感谢叶初师妹在关键之时施以援手,日后我等必定结草衔环,全力以赴。只要叶初是没有需要,我等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报答叶初师妹这一大恩。” 说实话叶初倒是很少见到这个场面,叶初见惯了的场面是被所有人戳著鼻子骂,或者是別人异样的打量的目光,所有贬义的不好的不善的或者说是阴暗的目光,叶初都已经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让自己能够做到轻鬆甚至游刃有余的去对待,而且能够把自己保护好,也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態度去对待。 但是这样的场面,清风宗主带著几位身为长辈的师叔,还有几十名五行宗的弟子们齐刷刷地朝著他拱手作揖行礼,嘴里还念叨著如此重要的话语,不管是行为还是言语之间表达的,都是对叶初的感激和感谢。 或许要换成普通人,那五行宗弟子们所说出来的这些话语倒也没有什么说服力或者是没什么信仰,但是他们是修炼之人,是最清楚自己说出来的话,就相当於是对別人做下的承诺是一定要做到的,所以他们一般都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也不会许诺未来。 可如今她们却是齐刷刷又毫不犹豫的说结草衔环,全力以赴,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报还大恩。 叶初还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態度去对待,就是无措的有点茫然,她没经歷过这样的场面,在他她十几年的人生里面,这样的场面是极少的,所以他实在找不出一个模板,或者说一个规范来告诉她,他应该怎么去对待这个事情,才显得游刃有余。 叶初不由得想到刚从五行宗宗门出发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她和苹果还有一段交手呢??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云鼎仙尊对於苹果的態度开始发生了转变,而且云鼎仙尊像是突然醒悟了过来一样。 而那个时候的五行宗弟子们,也就是这次跟著一起去魔鬼城歷练的,有一部分是在看热闹的有一部分是在帮苹果说话的,有一部分是中立的,但是就是很少有人帮叶初说话。 还是后来苹果的那点小伎俩被叶初当眾戳穿,才多了一些帮叶初说话的声音。 当然,叶初其实也从未期待过,或者是別人帮自己说话也不需要,就是因为叶初太不需要太没经歷过,所以显得她现在確实有点手足无措。 叶初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边,別人不知道,但是叶初知道寧吾就在她的右手边,一直在她的右手边。 叶初想问寧吾,她应该做什么反应才好,但还没开口问呢,刚和寧吾两个人对上眼神,结果就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硬生生的把叶初的头给掰了回去,而且掰向了左边。 叶初下一秒就对上了封凌云的眼神:“五师兄…你干嘛呢?你掰我头干嘛??” 封凌云老神在在的看著叶初:“小师妹应该是我问你干嘛呢?你为什么要看一边的空气啊?你就算应该有想问的,你应该问小师兄我嘛?!空气又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叶初:……… 寧吾:………拳头硬了。 这时,封凌云就已经帮叶初做出了反应:“起来吧,都起来吧,我家小师妹收到了,你们確实说的对,这个理人是我家小师妹应得的,所以我家小师妹受得起,至於你们所说的暴恩这种事情虽然在外界看来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但是在我们木云峰里面……” 五行宗一眾弟子们正要反驳封凌云的观点,还以为封凌云要质疑她们报恩的决心。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封凌云继续说:“在我们木云峰也是更重视这个东西的,你们既然刚才说了要结草衔环,全力以赴,到时候上刀山下火海的报答我家小师妹,那这句话说出来了,那是轻易收不回去的。以后该你们做的时候可一定要做到啊,否则是要天打雷劈的哦…至於其他的,我家小师妹累了,要不明天再说吧,走了走了先回木云峰休息了,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封凌云就一把拽著叶初走了。 叶初被自家小师兄那一套逗得乐不可支:“小师兄真有你的,但是你著急让我回木云峰是要干嘛?” “小师妹等你回去你就知道了!” 封凌云没有直接告诉叶初,而是选择卖了个关子。 清风宗主一起来,还是保持著背对著五行宗弟子们的姿势:“既然大家都累了,那我就简单说两句,然后大家就可以回到各自的峰头去休息休整了,我主要说的两句呢,就是接下来的几点……” 五行宗一群弟子们眼瞧著封凌云和叶初已经走了,一群人当即做鸟兽散,各拉著自己的师父,各回各家。 最后走的走,散的散,等清风宗主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转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没人了,就剩下云鼎仙尊一个人: “不是,唉,我说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出趟门胆子都变大了是吧?!!” 云鼎仙尊无奈的摇摇头:“行了师兄,隨她们去吧,大家都累了,也是该好好休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第185章 大师兄变五师兄 叶初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回过木云峰了,一接到叶初回来的消息,木云峰的师父和师兄们自然都是欢欣鼓舞的迎接。 刚一到木云峰,叶初就被拉著说话,先是给师父看完,几个师兄轮著问,就好像叶初是个刚进来的小师妹一样,每个人瞧见了都要好奇的拉著叶初问一问,这一段在宗门歷练里面所遇见的事情和遭遇的险境。 叶初挑著能说的都说了一遍,反正是把橘子还有大师兄他们知道的全都告诉师父和师兄们了,只是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遭遇的事情。叶初还没有確定要不要说,就算要说,也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叶初自己心里都还没个谱呢,也更加不想把师父师兄们扯进去,也不想將上海的所有人扯进去,要不然叶初为什么要一直隱藏自己的灵力。 只是叶初也没忘记,自家的师父师兄都不是简单的人,就算他不说,也能够在轻而易举的时间之內就发现自己看不透叶初身上的境界和灵力了。 二师兄当即就皱了眉头,询问:“小师妹,你如今是什么境界??为何我已经看不透你的境界了??” 原本其他的几位师兄都还沉浸在小师妹回来的喜悦之中,经过二师兄这么一提醒,自己再去看叶初的时候,確实发现如二师兄所说,他们没办法。看清现在叶初是个什么境界和实力,若换做以前,他们自然是能够清楚看清的,只要是境界高一些的人,按照道理来说,是能够看穿境界更低的修炼者的境界的,除非是拥有了什么神秘的法宝,或者是独特的法器,用来掩饰自身的境界,才会產生看不亲,看不见的状態,但即使是这样的法宝,那也是有一个上限的,只要他们强到一定境界,就算带了法宝,那也是足以洞穿境界的。 偏偏好巧不巧,就叶初面前站的这几个人,除了她师父以外,每一个都拥有能够看清她的境界的实力不说,而且每一个都强到了,就算叶初身上带了法器,带了法宝也阻挡不了,没办法,就偏偏就是这样…… 这就相当於已经把叶初能够解释的空间堵死了。 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封凌云,刚才是他去山头迎接的叶初,自然他和叶初也是相处了更久时间的,他刚才居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封凌云立刻走到了叶初的面前,关切道:“该死该死该死,肯定是我刚才著急防著清风宗主和橘子那群人,所以没有太注意到小师妹身上的情况,竟然连小师妹的境界和修为,我看不见了,都没有注意到!!小师妹快告诉我们,你是不是突破了?还是说你已经突破的比我们更强了??还是说是不是受伤了??” 封凌云满是关切的话语,目光完全盯在叶初的脸上和身上,不仅封凌云,身边的其他几位师兄也是这样看著她,但是和那些打量审视的目光不一样,每一个眼里都带著紧张和担忧,那是叶初能够清楚区分得出来的情绪区別。 就是因为叶初现在面对的不是打量审视的目光,叶初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仿佛刚才在山门口那样的情形一样。 叶初习惯了打量和审视的目光,也习惯了被人指著背或者是指著脊梁骨,议论討论的场景,基本上要么是中性的,要么是,指著他责骂的,都是负面的,所以叶初一时之间在看著这满是担忧关心的眼神,一时真的跟刚才在山门上,面对著那群弟子们为自己说话的场景一样,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果全都是负面的,又或者是中性的,叶初可以毫无负担,毫无,半点负罪感的去隨便找个理由应付或者说敷衍,就算是欺骗也没有什么关係,因为这是出於他自我保护的目的,所以叶初其实是游刃有余的,而且这十几年她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事情。 但偏偏,面前的师父和师兄们眼里只有担心,只有关切,那全都是情真意切的,全都是在乎他好不好,而不是在乎她怎么怎么样,也没有人问他这一趟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有没有出问题。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担忧,这样严肃认真地关心,叶初这辈子都从未遇见过第二次,在叶家那群人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一点点。 只是如今叶初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心安理得,没有办法心无旁騖,轻而易举地向师父和师兄们欺骗或者隱瞒自己的情况,所以叶初才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她从前所擅长所学会的那些手段,那些巧言令色,那些敷衍欺骗的手段,她都实在没办法,也不忍心对著自己的师父和师兄用出来。 可是如果將事情告诉她们,那又会引发怎样的结果呢?又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呢?叶初不敢想,也想不到,因为如今他自己也是被卷进来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掌控事態的发展,也没有办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他从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不要告诉师父师兄,也不要告诉上海的所有人,將他们排除在外,他们不知情,自然应该也就最大可能的不会牵连到她们。 叶初第一反应是挠了挠头,看著几位师兄道:“我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各位师兄尽可放心,至於我体內的境界…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进了那个法阵,其实发生了挺多事情,只是那些事情我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和各位师兄说,但我想我现在的境界肯定是突破了,但也具体是什么境界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应该会比之前高吧?可能会有点高,应该有点出乎各位师兄们想像的高。” 叶初这句话说出来,她是问心无愧的,因为她说的確实是实话,只是没有说完而已,而且这番话里面他没有一句话是假话,她確实进了法阵嘛…確实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嘛…確实她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的境界究竟到哪个程度嘛…那確实她现在的境界应该很高嘛! 这应该不算是骗师父师兄们了。 叶初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叶初完全没想到自己后面几句话能够直接把现场的师父还有几名师兄说的齐齐发愣。 几个人心里基本上一样的想法就是小师妹刚才是说错话了吗?还是她们刚才耳朵出问题,听错了,小师妹刚才说什么?? 小师妹说她现在境界应该很高?? 倒不是他们质疑小师妹的话,也不是质疑小师妹撒谎骗他们,整个上海就別说她们木云峰了,不止他们几个师兄,就其余上海的那群弟子,那群师父长老们,谁不知道他们家小师妹是出了名的天赋高啊? 他们家小师妹天赋那么高,资质那么好,悟性又那么强,而且整个人还十分的勤奋,努力修炼,刻苦认真,没有一天懈怠的,就算是在木云峰修炼,小师妹也是会突破境界的,而且突破境界的速度肯定会超乎常人的想像,甚至会超乎他们的想像。 更何况这次宗门歷练,小师妹去了整整两个多月,將近三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小师妹自然也应该从结丹突破了… 但是他们几个人对视一眼,发现各自眼中基本上带的情绪都差不多,主要是小师妹有没有意识到……假如要让他们几个人都看不清她身上的境界,那得强到什么程度?? 就不说別的,虽说洛知瑜现在是木云峰的大师兄,是化神期巔峰的境界,但是他却是几位师兄弟里面境界稍低的。 因为说白了,在以前他也不是拍大师兄的,只是说轮……轮到他了,洛知瑜本来是木云峰里面排老五的。 但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说一提到这个洛知瑜,洛知瑜立马就赶到了,而且很快速就得知了现在在討论的事情,立马插话解释道:“各位师弟啊,这事我替小师妹作证,確实小师妹进了那个阵法之后,那个阵法实在是诡异,诡譎莫测,所以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出来的时候,等我清醒过来,再看小师妹已经看不清她的境界了,所以我怀疑可能是因为里面那个法阵里面会有什么诡异又奇怪的术法,才会遮挡住了小师妹身上的境界。但我也替小师妹把过脉了,確实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而且小师妹体內的灵力运转速度极快,但是想要继续去查看小师妹身体里面的具体情况,就被小师妹体內的那股灵力挡了回来,所以我想还是和那个法阵里面的事情有关。不过你们尽可放心,小师妹体內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偏偏洛知瑜这话一说完,其他几位师兄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不信任,一个个直接开麦。 二师兄满眼嫌弃:“你知道个什么呀?你那点医修水平算了吧,好好去玩你的阵法吧。你给小师妹把脉,我实在不行,你本来对医修这个东西就排斥,而且这些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时不时你就闭关一下。说什么是在那研究自己的阵法有了突破,实际上不就是躲著师父,不想学那个医修吗??还有你那个境界,我就不想多说了,一个化神期巔峰,能看清谁的境界呀?你退一下吧你。” 洛知瑜这一听就立马要为自己鸣不平了:“不是我说二师弟,有你这么损自家师兄的吗?我虽然是境界低了一点,但是我们这阵修看中的也不是境界啊!!而且你这么说话就很冒犯我这个大师兄了?什么叫做一个化神期巔峰,那你现在去上海看看你能不能找出来,就除了我们之外,能不能找出来第二个化神期巔峰??” 封凌云嫌弃的比二师兄更厉害:“我说得了吧,大师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个化神期巔峰,在木云峰原本应该要排行第几,大师兄你就別说话了,你还好意思说话呢,你看看,那这回宗门歷练,要不是你跟著小师妹去,但凡换了我们其他几个人隨便去一个,都不至於让小师妹进入那个法阵,让她遭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又何至於让小师妹现在落了个我们也看不清境界,她自己也看不清境界的地步啊??大师兄,你就自己检討一下你自己,你但凡要好好修炼,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且你那个闭关,你说好听的,是闭关,谁不知道你一天天在里面吃了睡,睡了吃,你但凡好好修炼一点,你这个境界,以你的天赋都不可能停在化神期巔峰好吧,早就已经突破化神期了。你还能进不了一个小小的炼虚期吗??自己也不检討一下你自己,还要在这里辩解,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跟著小师妹去干什么的吗?小师妹一个结丹期派你去干嘛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心里没点数??” 洛知瑜感觉自己备受冤枉,但问题就在於封凌云说这话,他说的確实没错,所以洛知瑜越辩解,他那个气势也就越不足,越辩解越心虚:“谁说我闭关修炼,就是在那儿吃了睡,睡了吃了,那不是猪了吗??我那叫冥思苦想我那是闭目养神,你们这些不懂,我们阵修就是要养好自己的精神,我们的主要输出就是依靠精神力,灵力都是要转化为精神力的,才能支撑起阵法,哪像你们一样五大三粗的,简单粗暴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对於我们阵修来说,休息是很重要的好吧??” 一旁的四师兄隨即开口,挑了挑眉道:“大师兄的意思是,我们其他人就不需要休息了??大师兄,若不是在那闭目养神养多了,何至於现在还只是个化神期巔峰,你一个化神期巔峰確实也看不出来小师妹的境界具体是什么?毕竟区区化神期而已。当然这也不怪大师兄,毕竟大师兄自己的境界就摆在那,也没有办法以一己之力去吊打那十几个化神期。这不是大师兄的错,这是我们的错,我们错就错在让大师兄去保护小师妹。” “不是我说四师弟,你这个话怎么越说越难听,你这个话怎么说的…你怎么这个话说的比五师弟和二师弟要平静,可你这个话就是伤人心的,就是损人呢??看看你们几个师弟啊,有一点点对师兄的自觉吗?有一点点对师兄说话的態度吗?这就是你们对师兄说话的態度吗??那是我想把小师妹害成这样的吗??那我一个阵修,攻击力本来就不是我主修的方向,对不对??而且我现在不是把小师妹完完好好的带回来了吗?这不是全须全尾,身体我就是检查过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洛知瑜表示,被自己几位师弟打击的实在是伤心了,十分怀疑的退到了一旁三师兄的旁边,一扭头满眼期待的看著三师兄:“三师弟,你是最善良的,你也是最善解人意的,你说说…你说说他们这是应该对大师兄说话的態度吗??” 三师兄摇了摇头,这一会儿神色十分严肃因为关注力都在叶初的身体情况上,可能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又或者是有点动怒,有点担心,所以说话难得的不结巴了,而且说的也比较长: “確实不是,因为你本来也就不是大师兄。但师兄弟们倒也不必对他如此苛求,毕竟…五师弟是我们几个中境界最差的一个,也是修为最低的一个,也是进木云峰最晚的一个,但是开始学习医修最晚的一个,倒也不必过多责怪他,是日后要多多监督五师弟学习医修,好好修炼突破,提升修为和境界才是。” 洛知瑜沉默:……… 三师兄说完,还十分认真地拍了拍洛知瑜的肩膀以示安抚:“五师弟,你如今看见了小师妹,受灾受难的情况下,该知道自己的境界和修为。第一,会影响多少事情,会让你拥有多么强大的无力感,也会影响到你身边的人,你该意识到境界和修为的重要性,日后加紧修炼吧,若是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一个区区的化神期自然是不够用的。” 叶初站在一旁,本来还想著自己要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事给暂时压下来,或者让几位师兄不关注自己这件事情,结果现在跟吃到瓜一样,竖起了耳朵听面前几位师兄的对话。 什么??? 大师兄原本是五师兄?? 这些原本是排行第五的?? 也就是说在她们木云峰內部这几个师兄里面,一个化神期巔峰是境界修为最低,且被其他四位师兄嫌弃到骨子里的?? 可叶初依旧记得,在魔鬼城里,在那次的宗门歷练之中,大师兄的化神期巔峰,对於上海,对於橘子,对於那群弟子们来说已经是无法企及的境界了…… 叶初突然觉得有点割裂,就刚才还在山门里对她行礼的清风宗主和橘子也只不过撑死了就是两个化神期巔峰的境界,那几位长老也就是化神期,还不一定到巔峰。 可现在一回来,站在她面前的最低的就是大师兄这个化神期巔峰?? 叶初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玄幻,但是好歹叶初是经歷了修罗族女帝的事情,所以虽然惊讶,但也不会特別震惊,至少不会表现到面上来。只是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听著自己几位师兄说话。 旁边的封凌云更是精准补刀:“就知道不该让你去,你也別不服气,自己修炼不努力,还老想著当老大,要不是十年前那一次,打赌输给了你,你怎么可能从五师弟摇身一变变成大师兄呢?当师兄的是要承担起责任的,你不能光当师兄不承担责任。” 二师兄也是面色严肃的看著洛知瑜:“罢了,这次你也累了,是我们没想到竟然能够遇见如此大规模的十几位化神期,否则不该叫你去。但限你一个月之內闭关修炼,必须突破到炼虚期,突破不出来就不给饭吃。” “你…你们……” 洛知瑜顿时就变得戏精起来,满是伤心的退了一步又一步,直接退到了叶初身边,眼含热泪的看著旁边的叶初:“小师妹,你说话呀,你为我大师兄说话呀,这一路来大师兄怎么样,你是看的最清楚的,为我发声,小师妹!!!” 叶初看著面前大师兄的样子,心道怪不得,她老是觉得大师兄没一个大师兄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大师兄本来是五师兄啊…… 是五师兄的话,稍微吊儿郎当不靠谱一点,那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隨著洛知瑜一和叶初说话,其他几位师兄的目光也重新回到了叶初身上,如果哪想得出什么別的措辞啊,自然不想这个焦点重新转到自己的身上,於是扯了扯洛知瑜的衣袖:“大师兄,要不还是注意点形象吧…师父在那边和大师嫂说话呢…” 一提到楚玲瓏,洛知瑜立马那叫一个乖巧,直接站的笔笔直直,板板正正:“行,你们不放心我,你们就自己给小师妹把脉,我承认我医修水平確实不太行,但是二师弟,这一个月之內突破炼虚期,不突破就不给饭吃,是不是有点不太人道了??” 二师兄抬了抬眼皮:“哪里不人道了?” “我要是突不破,我就吃不到饭了,你忍心饿死我了吗?虽然我早就已经辟穀了…那我要是一年都没有办法突破到炼虚期,你岂不是让我一年都不吃饭?” 五师兄站在叶初的身边,一边给叶初搭脉,一边没好气的说:“那大师兄你会让自己饿死吗?你会让自己一个月没饭吃吗?一个月,时间顶够了,你在化神期巔峰都卡了整整五年了,为什么卡这么久,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洛知瑜老老实实地不说话了,嘆了口气:“简直是生不逢时啊,我如此大好的一个天才,居然遇上你们这些变態,居然衬托的我像是一个废柴…行,不就一个月吗?连炼虚期就炼虚期。” 叶初好奇地扯了扯封凌云的衣袖:“五师兄,那如果正常以大师兄的天赋的话…他从化神期多久能突破到炼虚期?” “从化神期突破到炼虚期不难,你大师兄的天赋很高,就是自己不当回事儿,他若是认真修炼,也就两三年的事儿,何至於整整五年还卡在一个化神期巔峰?” 第186章 不对 叶初现在就是处於一种很懵逼,很断绝的状態,就好像自己不属於这个谈话场景一般,如果不是封凌云给她把脉的那只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叶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幻境,还是说又是对她的考验。 倒不是叶初没见过世面,也不是叶初觉得自己心神不寧什么的,主要是听一听啊,自己这几位师兄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说的是些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区区化神期,上一次听见这个话,叶初是在魔鬼城听见的,魔鬼城听见是从葡萄嘴里说出来的,那从葡萄嘴里说出来叶初也是能接受的,但毕竟人家强大到那个地步,区区也可以,但是她確实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区区来形容化神期这个境界? 然后再听见区区化神期是在神农鼎的碎片空间里面听见黑麒麟和白麒麟所说的,那黑白麒麟两个人是麒麟啊,是开天闢地以来,这个天地世间唯一的一头神兽麒麟。上古瑞兽所拥有的力量和造化,自然也不是正常人能比,甚至九重天的仙君,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都是无法比擬的,所以他们说区区叶初也是能理解的。 只是说叶初需要把区区这两个字和化神器掛鉤在一起需要一点时间,因为从前在她的价值观,在她的修炼世界观里面是…是完全不能放在一起的两个词语。 好嘛? 经过这一遭,叶初自己突破了化神期,也终於能把区区和化神期两个人掛鉤在一起了,然后现在就听见了自己师兄说的,区区炼虚期……… 叶初都简直怀疑自己听到了一些什么话,而且刚才几位师兄说大师兄不是大师兄,本来按照排行,按照时间还是境界修为年纪来排,都应该排老五的,现在就因为一些不知道的原因而变成了大师兄。 这个事情叶初还是可以接受的,从很早的时候叶初就知道自己几位师兄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真名,可以说是真假参半,名字是用的自己的,姓就是用的彼此的是存在某种规律的,所以註定了,他们的排行或许也不是十年如一日的固定。 至少十年前百年前,她们排行肯定不是这样,这事儿叶初是知道的,只是叶初没想到,不是这么个排行,他也没至於到完全顛覆到这个地步啊,看现在这个样子,第一个来给自己过来把脉的是五师兄,难不成五师兄才是真正的大师兄?不会吧?? 叶初可记得自己喊了五师兄好久的小师兄呢,结果这大师兄喊了个年纪最大的喊小师兄?? 有点有点分裂的感觉,叶初我实在没有办法形容清自己心里的感受,但是… 叶初还没有办法形容亲的时候,就听到了另外更加惊悚的话,也就是说以大师兄现在的天赋,他只需要三年就能从化神期突破的炼虚期?! 三年吗?真的两三年就可以吗?? 叶初还本来打算为大师兄说话,说其实五年那也很短,五年就能够从化神期修炼到炼虚期,这个事情,如果一旦被现在修炼界的那些人知道,那简直是要被他们奉为神明。 知道五行宗已经是如今修炼界四大宗门里面毫无质疑,毫无疑问的第一大宗门了,也就是说五行宗宗门的全体实力是远远超过其他宗门,也超过其他三大宗门的。 可就算是这样,已知五行宗是修炼界最强宗门的情况下,五行宗现在的实力能拿出手的也就是十几个化神期,而这十几个化神期有一大半还是清风宗主云鼎仙尊和各位师叔,峰主,很少的分力是从年轻或者是至少比清风宗主他们要年轻一点的弟子里面出来的化神期。 以叶初从前对修炼境界的这个了解程度,叶初甚至都不知道有炼虚期的存在,叶初相信有一大部分普通甚至天赋不怎么出眾的修炼者这辈子知道的最高修炼境界,也就是个化神期,要不然一个化神期巔峰的云鼎仙尊怎么会被修炼界眾人公认为天下第一剑修?? 也是叶初这次去了魔鬼城之后,才清楚的知道,化神期之后的境界是炼虚期。 就以叶初从前的认知,想要从筑基一路修炼到金丹其实是大部分修炼者。如果刻苦修炼,日夜不息,勤勤恳恳,就算天赋不出眾,天赋平平的修炼者,穷尽一生也能够做到的的事情。 但最高也就是个金丹期了。 要天赋更加出眾的人,才有可能在更短的时间內修炼到金丹期,甚至境界才从金丹期往上爬。 就像如今五行宗宗门里,虽然弟子们的天赋和修为跟叶初比,那自然是没得比。但也已经算是如今修炼界很出眾的天赋弟子,而像她们这样的天赋,五行宗宗门弟子里的境界就是穷尽一生卡在元婴期。 要是天赋极为出眾的弟子,才有可能在一生中攀爬到化神期。 进了化神期之后,再想寸进,那就完全不是修炼能够改变的事情。 只说是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两人虽然都是化神期巔峰的境界,可从元婴期突破到化神期,当初也是了二十多年。又了三十多年,从化神期修炼的化神期巔峰,而且也还没摸到炼虚期的门槛,別说突破了。 而刚才,师兄们骂大师兄的时候说大师兄,因为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卡在化神期巔峰,也就是说大师兄对於自己的修为向来吊儿郎当,不是很重视,也不以为然,不怎么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所以有了现在的化神期巔峰??? 这一段话说出来,真的不怪叶初,真的不怪叶初没见识,那叶初是真的没听过这种话嘛!!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吃了睡,睡了吃,疏於修炼,不以为然,对自己的天赋吊儿郎当,也不喜欢修炼,闭关就是在躲清静,然后有了一个化神期巔峰?! 这话要是说出去……那都別说直接能把修炼界多少人,多少卡了十几二十年,甚至卡了一辈子都突破不上化神期。甚至进了化神期之后,一辈子再无寸进的人活活气死。 就算是光说出去,那正常人都会觉得匪夷所思,不可理喻吧?? 【是的初姐,不止你一个人觉得不可理喻,我们也觉得不可理喻…但是以我们博览群书的经验来看,这都是很正常的啦,天才都是很傲气的,更何况这几位师兄和大师兄的境界,那可不是一个境界,而且这几位师兄的境界远超过了炼虚期,所以。虽然比不上葡萄,但也已经是如今修炼界中的天板了。】 【这世间的人只有自己不行,但是又非要装的人才会惹人烦,若是自己真的有本事,自己真的很厉害,自己的修为境界真的很高的人,隨隨便便说出这种打击人的话,甚至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是在打击人,不管他们说多少句,其实都是没有多少人会直接討厌她们的,因为谁都知道他们是自己真能啊!!】 【谁说不是啊,这么一说,我真的觉得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那几个老头子也確实有点造孽了,修炼了二十多年才从元婴期突破到化神期,又了二三十多年,从化神期突破到化神期巔峰也没突破个炼虚期,问题就在於他们之前还一直把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当做是怪胎,当做是废柴,甚至所有弟子们在前来选宗门时,都没有一个人会选木云峰,然后五行宗宗门里面的弟子,还有清风宗主和师叔峰主他们也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瞧得起木云峰,觉得木云峰很厉害的,他们都只觉得木云峰年年吊车尾。】 【可让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些他们看不惯甚至看不起,不太看好的弟子,居然是如今修炼界。里面最强的存在,而且天赋和修为境界完全可以轻鬆吊打他们这些所谓的长辈。而他们所看好的那些弟子,其实在这些他们不太看好的弟子面前,天赋那都只能算的是完全的废柴。】 【刚才要是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在,听见了几位师兄討论说的这个话,可能当时就要被气的翘鼻子,而且只会觉得几位师兄狂妄。觉得他们不知所云,也绝对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化神期巔峰,是连区区炼虚期都比不上的境界…】 【不过我说实话,刚才那话也就几位师兄,还有葡萄她们能说一下,你但凡换成其他人,假如一个刚炼虚期的人说出来,区区炼虚期,假如一个费劲巴拉费了一生的时间刻苦修炼,日夜不停,才勉强修炼到炼虚期的人,说出区区炼虚期,那就真的很装…真的就是纯菜纯装。】 【但是几位师兄们不同啊,他们是纯厉害,纯大佬,和五行宗还有如今这人间修炼界这些人比起来,那纯大佬,简直是巨佬的存在。所以几位师兄说这些话我是能接受的,而且我也是能够感受到他们有多强的。】 【看看,给我们初姐直接震惊的,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些什么。】 【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初姐也只有在回了木云峰,在师父和师兄们的面前才会露出自己比较迷茫,比较懵懂,比较不知所谓的一面!?就感觉初级好像轻鬆一点,虽然没有明確的描述,但是我就是会有这样的一种直觉,你具体的依据我也想不出来,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 【有的有的,姐妹那必定是有的,在其他人面前,在五行宗,宗门里面初姐虽然是师妹,但是他是要提供帮助的,她是保护者,也是守卫者,他是要保护帮助她那些师兄师姐们,甚至在某些特定时刻还要去保护云鼎仙尊这个长辈。而且在云鼎仙尊面前,初姐不仅是保护者,她有时候更是把自己放在了一种和云鼎仙尊平等,因为要和云鼎仙尊辩驳…】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贏得云鼎仙尊而取得整个队伍里的发言权,初姐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势起来,而且要无比坚定自己的选择和判断,是不能有丝毫的迷茫和犹豫,还有摇摆的,因为这样都会极大的影响到身后五行宗弟子们的心態。】 【虽然我们一直都说初姐很强,確实是大女主,也有自己独立坚韧的时候,而且她这十几年的人生就是如此坚韧和独立过来的,但是…在这世界上,没有人是纯黑色或者是纯白色的,没有一个人是只有一种性格,只有一面的,没有人是绝对体的,人基本上都是流动的,人性是复杂的人自然也是复杂的,初姐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独立、坚强坚韧的个体,他能够解决自己面临的绝大部分问题。也能在自己遭遇到或大或小问题的时候,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理智,但並不代表像初姐就不会有迷茫,无知,甚至想要寻求帮助的时候。初姐的那些经歷確实为他塑造了一部分的独立坚韧,让他成长为现在这样性格坚韧的大女主,但是所带来的一部分的负面影响是让初姐坚决不会轻易对著別人寻求帮助,即使初姐那个时候不安,即使他没有安全感,即使她不知道怎么做,她也不会允许自己轻易的向別人寻求帮助?】 【而回到了木云峰就不一样了,几位师兄都是极宠著初姐的,师父更是宠著初姐的,只有在木云峰初姐才是完完全全被接纳的,是完完全全可以露出自己柔弱,懵懂,甚至有时候会不安犹豫的那一面,这是因为几位师兄还有师父对於初姐的態度,所以改变了初姐的判断,初姐在这个时候就可以放鬆心思,放鬆自己,不用再一直紧绷著自己的理智,提醒自己要清醒,果断,要坚决,要时刻都做出最好的选择,其实说白了,初姐再怎么坚强,再怎么坚韧,也经歷了魔鬼城那些事情,还有神农鼎碎片空间那么大一遭,常人都不可能经歷得住的故事,即使初姐的最初始版本是修罗族女帝,而且也经歷了其中十几个故事,十几次生命,甚至初姐虽然继承了修罗族女帝一部分的力量,意识和记忆,可我们说到最初,其实初姐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姑娘。】 【谁说不是呢,这个岁数放在师父师兄面前,自然是要被捧在手心里宠著的存在。】 【咱初姐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啊,谁在遭遇了那么重大的衝击和打击之后,都会下意识想要回到自己的安全区,寻找自己能够靠得住的一部分依靠。初姐除了大反派现在也就剩下师兄和师父了,所以初姐回到木云峰当然会轻鬆一些啊,因为他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被允许,才能安心的让自己作为一个小姑娘。】 在叶初说出楚玲瓏在一旁和师父说话之后,洛知瑜果断老实了,也老老实实的答应自己一定去修炼,肯定修炼,也认了错,说是自己的疏忽。 这时候封凌云的注意力全都在叶初的身上,封凌云越查看叶初体內的情况,眉头就皱得越紧:“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叶初这个时候一听自己身边封凌云说出来的话之后,当时就屏住了呼吸,满脑子都想著,完了完了,小师兄肯定发现了,小师兄肯定发现奇怪的地方了… 那她要怎么解释啊?? 该怎么解释才能够打消师兄们的担心和怀疑,才能让师兄们安心,而且还能让师兄们信服?? 难不成直接將修罗族女帝的事情坦言相告吗?? 以师兄们对她的无条件支持和宠溺来说,若是日后真的发生一些什么,在面临那生死危机的时刻,师兄们定然会不顾一切的赶过来救她,甚至…… 不可能因为她负伤,又或者… 叶初实在不敢深想,她也不想看著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会吵架,会斗嘴,有各自性格的师兄们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失去生命。 不是因为叶初不清楚面前的师兄们不强大,而是因为叶初清楚自己的敌人有多么强大…… 天道和创世神,甚至直接跳过了九重天的仙君,还有三十三重天的神明……… 天道和创世神是怎样的存在?叶初不必多说,或许未来不会发生师兄们因为他而受伤,又或者是伤及性命的事情,但是叶初不敢赌,因为师兄们从来都不会觉得太困难,太危险了,而看著叶初独自一个人去承受。 这才是叶初最害怕的事情,叶初知道,就算自己这一世再没有办法结束整个循环,那他还有下一辈子,下下辈子,有无数辈子,因为天道和创世神一定要把她按在人间无数次的惩罚,无数次的轮迴,直到有一天,真的在无数次的轮迴中消灭了她心里所有的逆反,或者说是戾气,杀气,叶初才有可能从这个循环中被天道和创世神允许出来。 可没有了力气,没有了杀气的叶初,不是叶初,也不是修罗族女帝,而是一个拥有著修罗族女帝境界修为力量,身体,样貌、声音,所有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自己的族人,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能心甘情愿成为他们手中一柄好用又锋利的刀。 叶初清楚的知道自己,既然知道了这些,她就应该要背负起来,所以他决定接下来去寻找剩下的残魄,想要为自己爭取一个,自己主动撕碎命运,跳出循环的机会!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因为叶初知道了之前的十七个故事,发现其实在那十七个故事里面,除了第一世和这一世之外,其他的十几世没有一世,他是清楚的知晓到了修罗族女帝这个人的存在,完全没有得知真相的机会,纯受苦,纯被虐。 可叶初也清楚,这是她的责任,这是因为她要做的事情,她绝不想因此连累师兄们,可师兄们却並不会因为她说不想连累,就不来帮她。 面前的几位师兄们对她太过情真意切,叶初清楚的知道面前的几位师兄对她有多重要,对她的情谊有多么的真诚和坦然,所以叶初承担不起他们因为自己而受伤或者是失去性命的风险。 一点点都不可以。 叶初可以受伤,受重伤,可以死,但葡萄不可以,师兄们也不可以,师父也不可以! 可封凌云这一句话一说出来,直接就吸引了其他几位师兄的注意力。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迅速,都没人搭理大师兄,而是直接跑到了封凌云的面前,皱著眉担心的看了一眼叶初,转而非常紧张地看著封凌云。 “师弟你说清楚,什么叫这么奇怪?什么?!” “是啊,我师弟,你怎么说话老断断续续,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不要吊著我们,你这口气吊的,你想嚇死你三位师兄吗??” “师弟,如何?小师妹,可可可有问题?” “別打岔,別打岔??怎么跟大师兄说话的,那你们做了几年师兄,真把自己当师兄了是吧?” 封凌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三人一眼:“初步的情况確实和大师兄所说的一样,没有办法清楚的察觉到查看到小师妹体內的具体情况,只能感受到小师妹体內的灵力磅礴,锋利,而且极有生命力。但我刚才尝试了两回,我的灵力並不能进入小师妹的体內,所以没有办法看清。但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按照道理来说,以我的境界,大乘期以下的修炼者,倘若我真是死了心的,一定要用灵力去探知对方体內的情况,那也是没人能够轻易阻挡,甚至可以在这么快速的时间之內阻挡的?要么就是小师妹现在的境界高於大乘期,甚至比我还高,要么就是小师妹体內的这股子灵力有诡异之处。而且我刚才察觉到的是,我的灵力一进去就被小师妹的灵力给反弹了回来,这不像是人为能控制的,小师妹自然也不会抵抗我们去探知她的身体情况…好像是那股灵力自己做出来的反应…” 第187章 打破砂锅问到底 二师兄一听,封凌云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五师弟,你的意思是小师妹现在的灵力已经能够把你的灵力都弹回来了?!!” 二师兄得出来的这个结论,直接引起了旁边所有人的注意。 当然这个所有人並不包括在旁边说话的楚玲瓏,还有师父。 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弟,他们彼此之间都是清楚彼此的修为境界,还有具体实力的,而封凌云的境界和修为在这几个人中算是最高的也是最强的,但攻击力不是最强的,攻击力最强的还是二师兄,要单论攻击力,那还得是剑修。 但是封凌云的修为境界,绝对是这几个人里面最高的一个,实力也是最强的一个,灵力也是最压迫性的一个。 封凌云都没有办法进入叶初的体內,去查看叶初体內的具体情况,那这件事情说明了什么?第一件事就是。现在叶初体內的灵力已经能够將封凌云的灵力都反弹出来,而且阻挡在外,至少证明叶初现在的境界绝不可能低於大乘期。 甚至有可能比封凌云还要强,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封凌云都没有办法探知到叶初体內的情况,那別说大师兄了,就其余他们几个也都是做不到的。 四师兄现在算是几个里面反应最快的一个了,第一反应就是说了一句:“我师弟,你不会是太久没修炼太久没用医修的功夫,所以把具体的窍门给忘了吧,有没有可能是你出错了??那总不可能是小师妹她……” 四师兄並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但就算他不说,接下来的几位师兄弟也都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了他后半句要说什么—— 总不可能是小师妹现在的境界比他们还要强了,也就是直接超过了大乘期?? 不是他们不能接受小师妹的境界比他们强,他们是清楚,也亲眼见证过小师妹的天赋有多么逆天,有多么变態。也看见过小师妹修炼起来有多么刻苦,多么努力,小师妹要比他们强,境界修为实力要超过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並不是小师妹出去一趟,出去两三个月,直接从结丹期变成大乘期啊!! 中间隔了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就这些境界,除了前面的金丹期和元婴期还好,剩余的几个境界在普通修炼者的眼中,那可是毕生都无法追求到的境界和实力啊。 一旁的二师兄也有些动摇了,毕竟在两三个月,自家小师妹就从结丹期突破到了大乘期这个事实,或者说这个猜测面前,二师兄还是更愿意选择怀疑一下五师弟是不是把脉把错了,是不是一时疏忽。 “五师弟,你先过来,你让我们几个轮流试一遍吧?” 封凌云也没有说什么,你们竟然不相信我之类的话,因为封凌云自己也意识到这个结论过於匪夷所思,毕竟不久之前他们还为了这个结论在这討伐大师兄呢。 “行行,很有可能是我精神恍惚,或者是手艺生疏了啊,又或者是小师妹回来太激动太惊讶了,所以確实偶有失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几位师兄你们都来確认一下。这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肯定都会有出错的时候,说不定我刚才就是出错了。” 封凌云说完之后就立马让出了叶初身旁的位置,让一旁的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轮流排著队来给叶初把脉。 他们几个人是进入了一种不研究明白,绝不放弃的状態,可叶初现在的状態,那简直就是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满脑子都想著要怎么说,要怎么解释,说还是不说?不说那又应该怎么解释呢?解释又怎么能够说得明白,还能说服他们呢?? 毕竟面前这几位师兄,那可是实打实的大佬巨佬,可不是清风宗主橘子,还有那几位师叔那么好忽悠,好矇混过关的。 “小师妹,你莫要紧张,二师兄也不会做什么,只是去探查一下你体內的情况,至於其他的二师兄一概不看,你大可放鬆就是。” 说完,二师兄就已经伸手搭上了叶初的脉搏。 二师兄的反应立马变得跟之前的封凌云一样,眉头紧皱,而且越来越紧,皱的越来越紧,那表情,那反应,简直和之前的封凌云,不能说是毫无关係,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不是,怎么会这么奇怪?!!我学了医修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脉象,第一次遇到这么古怪的灵力……” 旁边的三师兄和四师兄立马凑了上来:“二师兄你倒是说清楚了,究竟是什么脉象,而且这个灵力又具体有些什么特点?你就光说古怪两个字,我们怎么知道有多古怪,而且是哪方面的古怪?!” 三师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封凌云和大师兄:“五师弟,大师兄,你们可能形容出来那种古怪的灵力,究竟是什么感觉?” 难得大师兄都老实了,洛知瑜支著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你別说,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到一个具体的词汇来去形容那种古怪的感觉。至於具体的,我感觉很复杂但复杂和古怪本来就很宽泛,也比较扩大,形容起来也比较抽象,几位师弟,你们自己感觉感觉吧。” 封凌云也是皱著眉在认真思考著,以他这么多年的阅歷和所见过的人,所见过的事,遭遇过的事情,他现在就是很难找到符合这一现象的说法去解释。 三师兄和四师兄,看大师兄和封凌云都解释不出来什么,又看向了一边的二师兄,可二师兄也解释不出来什么,於是三师兄难得著急了,那么温润如玉,那么平时说话结结巴巴,於是一天到晚都不一定憋得出来十个字的人,突然就不结巴了,而且语气都急促了:“行了行了,二师兄,你竟然形容不了,你快起来吧,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感受不出小师妹现在体內的具体情况了,还是让我和四师弟看看。” 二师兄这个时候也没反驳,主要是他自己也这样觉得,他也觉得是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觉得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感。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疏忽,或者是精神不寧,还又或者是这几日疏於修炼了,反正就是找遍了自己的问题,觉得可能是自己出了错。 二师兄一起来,三师兄立马就坐下去了,三师兄满眼关切的看著面前的叶初:“小师妹不必紧张,绝对不会有什么大事,就算有大事,也有师兄们在呢,天塌下来,师兄们都给你顶著。” 好嘛。 三师兄不说这话还好,叶初本来就紧张,本来就想著要不要跟他们说,如果不说又要怎么解释,怎么说服他们,这些难题已经在叶初的脑海里面縈绕到现在了,导致他们给叶初把脉的时候,叶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可三师兄说完这个话之后,叶初心里那个紧张程度和指数直接飆升,一整个人坐直了身体,绷紧了脖子,看向三师兄,僵硬的点了点头,心里也决定了,绝对不会轻易告诉师兄们的。 真的不是他想要瞒著师兄们,也不是他觉得师兄们不够强,你听听刚才三师兄说了些什么?三师兄说,“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们师兄几个为你顶著。” 这话常人,甚至包括现在几个师兄说出来这个话,都是为了安抚叶初,都是为了让叶初安心,都是为了让叶初不那么紧张。然后稍微艺术性的夸大了一部分的程度,让叶初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 只有叶初和一边隱匿了身形的寧吾清楚的知道,这个天他真的是有可能塌下来的…… 到时候一旦不好,事发起来,不仅天也要塌,地也得塌,那她这几个师兄为她顶了天的师兄,能落下个什么好结局,能落下个什么好结果?? 有了三师兄的这个保证,叶初越发篤定,“三师兄,我没事,或许你们察觉不到我体內的情况,但是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其实是挺好的,我精神很好的……” 可惜叶初这话说完,在场几位师兄没有一个人听他的,也没有一个人搭理他,甚至一旁的四师兄看等不及让三师兄先看了,直接走上来,和三师兄两个人一人抓著叶初一只手,两个人开始一起把脉。 可把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要么就是和封凌云一样皱紧了眉头,要么就是比封凌云皱的眉头还紧,要么就是像二师兄一样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要么就是像大师兄一样陷入沉思。 於是五位师兄站在叶初的面前,五个人得出来新的结论: “大师兄,我们不该怪你,这应该不是你医修水平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我最近也疏於修炼,所以出了这等差错…” “確实不能怪大师兄,或许真的是我们这段时间太玩物丧志了,或者太久没有给人看病了,医修这门本事虽然学到手了,但是一直没给人看病的话,也会有差別的吧??对对对,像医修这门书法,最重要的確实是修炼,也是境界,还有方法,但是经验是很重要的。我们这些年经验不足,所以可能导致我们现在出了差错。” “也有可能是我这两天喝酒喝多了,所以脑子不太清醒?” “也有可能是我这两天饭吃多了,吃的我有点发饭晕???” “那肯定是我这阵子熬夜看话本子,所以精神有些不济,没休息好,所以有时候精神恍惚也有可能。” 五位师兄这个问题的总结十分有艺术性,而且十分的一致,每个人都能找出好几个原因,好几个原因有,好几个有可能的问题来解释这个事情。 比如说什么熬夜啦?比如说什么看帐本看的眼睛花啦?比如说什么太久没闭关了?比如说这两天心里不太清静,灵台不太清明,导致灵力不太稳,精神力也比较恍惚啦?? 总之说了一大箩筐,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导致有可能给叶初把脉出了问题,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怀疑是叶初身上的灵力有问题。 更离谱的是,后来洛知瑜又开闢了另外一个途径: “我觉得是不是因为我这阵子舟车劳顿的,还有我这几天本心不是很坚守,而注意力全都在別人身上,所以是有一些心思花了。” “我们退一万步来说,你们看今天的天气这么阴森森的,是不是也很奇怪,说不定这阴天也有很大的影响呢??” “我也觉得,以你们阵修来说,风水和方位是不是也很有讲究的,是不是有可能今天的方位不太正確,或者说今天的风水不太好,不宜把脉,不宜看病??” “觉得还有可能是因为选择这个地方不太好吧,你看这个地方平时都是师父用来打盹儿的,睡觉睡多了,他就会產生一种让人觉得颓废鬆散的气场,说不定我们和小师妹都被这股气场影响到了……” “还有可能这个地方的布置也不太好,我看这个地方的布置,以我们阵修的说法来说,风水啊,八字啊,摆的都不是很正確,看这个门怎么能朝这边开呢?你看这个窗怎么可以凿在这里呢?你看这个柱子,它怎么可能上面是吊著往这个方向的龙头呢??” “说不定今天的风向也有影响,反正肯定是我们的问题,把不出小师妹体內情况,是我们的问题…” 就是因为几位师兄这种莫名其妙,而且不讲道理的对叶初的信任,让叶初现在实在。想不出要怎么把这个事揭过去,就看著面前这五张这么英俊帅气,满眼相信的脸庞,而且满眼都是关切和担心,叶初都很难直接说些谎话和胡诌来骗他们。 【不是我说,咱就是说,这几位师兄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过了,怪天怪地怪风水了已经,把自己怪了个遍,能怪的都怪了,退一万步来说,基本上都有些原因啊,都有错,反正就是初姐没错…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要笑死,怎么可以这么逗啊,这群人放在一起,本来你看这几个师兄,隨便哪个拉出去,那不是威震整个修炼界的。不是能让整个修炼界为之动盪的,隨便哪一个都是靠谱至极的巨佬,大佬。怎么凑在一起,站在初姐面前全都变得这么的……不讲道理,而且胡搅蛮缠?(没有批评的意思,我很喜欢这几个师兄,没有骂他们的意思,如果你们要骂我,就全部反弹,全家健在)】 【哈哈哈哈…我说楼上姐妹,你是经歷过多少战斗啊?这几节课就被人喷了不少,姐妹都喷出这样的,直接一个全家健在…太可怜了,有点心酸,怎么说??】 【但你们现在不感觉初姐更心酸吗?面前是五位师兄大眼瞪小眼,初姐最大的问题,还真找不出什么来忽悠他们。】 【要不我们试试另外一个方法,曲线救国呢?虽然初姐现在没有办法找到合適的谎话来说服几位师兄,来让几位师兄相信,初姐体內的情况和灵力是没有异象的。追根纠结,几位师兄为什么要给初姐把脉,不就是为了確认初姐没事儿吗?那假如初姐直接证明,能够证明她就是没事儿,那几位师兄不也就不会追问了吗?比如说什么在师兄面前打一套军体拳之类的?】 弹幕给叶初提供了一个绝好的灵感和思路。 对呀,她只要能够证明他就是没事,她就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不就好了吗?几位师兄不就不会深究了吗? 军体拳?? 什么东西?? 虽然这个东西叶初没听说过,叶初也不会,但是叶初会打拳啊!! 当初在人间叶初还没有接触到修炼这个事情的时候,想要学些武艺傍身,自然也是偷偷看过人家打拳的,就在人家那些教武术的地方,比如说鏢局,武馆什么的,专门去当打杂的,虽然一天赚不了几个铜板,但是好歹包吃,而且同时叶初也能围观她们打拳,练武什么的。 “各位师兄,我真的没事,你们真的不用这么担心,我体內的情况,我现在一时半会和你们说不清楚,但是你们只要知道我现在绝对没事儿,请你们看,我活蹦乱跳的,我还可以打一套拳给你们看!” 叶初说著,巴掌一拍椅子扶手就站了起来,气宇轩昂,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中间…… 於是当著几位师兄的面,果真打起了一套拳。 几位师兄看得很沉默,担心又复杂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叶初身上。 几位师兄对视了一眼,四师兄问:“你们说小师妹这个脑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一个修炼者,证明自己身体没事,身体健康,是用打拳来证明的?” 二师兄眉头皱的更紧:“我现在感觉小师妹应该不只是身体有问题了,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啊?把我们可爱懂事又聪明的小师妹变成这个样子??” 师兄这话说完,几个师兄直接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的大师兄,因为只有洛知瑜是经歷过前程的,是跟著叶初一起去的,是知道魔鬼城的事情。 “不是,你们別看著我呀,我昏迷过去之前小师妹她不这样,我也不知道他在法治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师妹也不肯告诉我,你们看著我也没用,我也很想知道…” 洛知瑜那是一个大呼自己冤枉的架势。 叶初一套拳打完之后,气喘吁吁地看著他们:“怎么样?几位师兄,你们可放心了?” 几位师兄对视了一眼,分別沉默了片刻,还是一向和叶初最打成一片的封凌云开口:“小师妹啊,我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你身上有半点灵力波动,可你体內又有那么强大的灵力,而且你刚才证明你身体健康,为什么要打拳呢,你运转一下灵力不就好了吗?” 別说她家五师兄,平时看著大大咧咧的,不太聪明的,一在关键时候说话还真能说出一两句有用的话,就比如一下就抓到了盲点。 叶初沉默了两秒。 见叶初没有立马回答,也没有立马调转起灵力,其他几位师兄就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立马追著叶初问: “小师妹,你是不是不能用灵力了?!!” “不是,你体內那么磅礴,那么汹涌的灵力,能把我们的灵力都阻挡在外,你为什么不能用灵力呢?我没有在你体內感觉到什么封印啊??” “如果你体內真的有什么禁制或者是封印,你体內的那股灵力不会那么汹涌,不会能够把我们的灵力推开的,应该会被封印了才对啊??” “没有禁制,没有封印,你说你也没有受伤,那为什么不能用灵力了??” 好问题啊,好问题,一个个问的都是好问题,好到叶初不知道怎么解释。 叶初嘆了口气,满眼认真地看向面前的几位师兄:“几位师兄,是这样的,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你且听我细细道来,魔鬼城的事情,能说的,大师兄知道的应该都和你们讲了吧??” 几位师兄齐刷刷地点头:“讲了。” 大师兄立马表明態度:“我就知道那么多,全都告诉他们了,再问我也问不出什么了。” “那去魔鬼城之前在西灵洲遇见的事情,几位师兄也应该知道了吧?”叶初又问。 “自然也是知道了,但我们没听出来什么不一样或者是不对的地方?” “那就对了。”叶初老神在在道:“既然事情几位师兄都知道了,那我接下来就说两句,啊至於我这两句要说什么呢那我再想想,他主要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情况就是西灵洲和魔鬼城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呢,我们还是要去根据情况分析……反正就是我身体真的没事,但是我暂时还不能告诉师兄你们,我现在很累了,我舟车劳顿,所以我现在需要休息,各位师兄们三天后再见!” 说完,叶初直接用了一张疾跑符,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为什么是三天后,因为叶初用自己的奖赏,换了一次,单独前往上海宗门禁地后山金莲池內部的机会。 她必须要去看一看小红在那儿究竟留下了些什么,那后山金莲池究竟有什么东西,上海又和她的事情有多少的关联。 第188章 金莲池 宗主殿上,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还有各位师叔都在前首,站在殿中央的,除了这一次去了宗门歷练的五行宗弟子们为首站著的就是叶初。 原本今天,是要根据叶初在这次宗门歷练下所立下的大功而论功行赏的。 “什么,你要进后山金莲池?” 清风宗主一听见叶初所提出来想要的奖赏,立即皱紧了眉头。 不仅是清风宗主,就连带著身旁的云鼎仙尊,还有各位师叔们都是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完全没想到叶初会提出这样的奖赏。 叶初看著清风宗主见他们神色便知道后山金莲池或许不简单,肯定不简单,但至於里面的是什么藏著什么秘密,那並不知道。 “正是如此。刚才宗主不也说了,要求隨便我提吗?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我开口了,你们能做到的必定会满足我。你们所说的丹药我不要,灵器我也不要,符咒和所有的修炼资源我都可以不要,宗主和长老们可以留著自己用当然分发给其他的弟子们,其他的师兄师姐们也是可以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进后山金莲池一趟。” 叶初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而且它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丹药不会要,符咒也不会要,所有的训练资源都不会要,若是这个时候他们再拒绝,反而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后山金莲池…… 一旁有师叔便开口:“这小丫头怎么突然想去后山金莲池看一看?那可是宗门禁地,禁地自然不是轻易能够进去的,而且…宗主莫要忘了宗门传下来的规矩啊!” 一旁也有师叔不太赞同:“话虽然是这么说,你光说谁不会呢?可是这丫头我们刚才也答应他了他想要什么都能答应他,儘可能的答应他,如今这丫头表明自己什么都不要,修炼资源,甚至其他的奖赏都不要,只想进后山,今年时看一下,这时候拒绝反而显得我们这些做长辈做师叔的说话不算数了吧??显得我们失信於人,那日后我们在弟子面前的信服力岂不是大大降低?日后可还如何服眾啊?” “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五行宗自古的规矩就是弟子不能轻易进入宗门禁地別说是弟子了,就我们这些做诗书的做长辈的也是不能轻易进入的,歷来都是只有宗主能够进的至於金莲池里面有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这如何能够轻易答应啊?若是轻易答应,岂不是违背了师叔,师父他们的教诲??” 长老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所以清风宗主完全陷入了两难,他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一旁的云鼎仙尊:“师弟…你看如今这情况??” 这种情况若是换成了从前的云鼎仙尊,在接到自己师兄的不確定和求助之后,定然会拿出自己的决定和建议,而且一般也都是以他的决定为主。 但自从这一回,经歷了宗门歷练的那些事情,也看惯了那么多波折的灾难,更是经歷了苹果那样彻彻底底的矇骗和清醒,云鼎仙尊现在的做法已然和从前不一样了。 云鼎仙尊看向清风宗主点了点头:“师兄既然是宗主,自然决定权是在师兄手上,师父师叔们信任师兄,传承了宗主之位,自然也是相信师兄的能力,师父师叔们既然是相信的师弟,更是和师兄一路修炼过来的,自然更加相信师兄的能力,师兄无需怀疑自己,无论师兄做什么决定,师弟都支持。此事確然不好解决,师兄便以自己的思虑决定吧,以师兄的能力,自然不会危害到整个宗门的,放手去做就是。” 是的,云鼎仙尊也算是明白了自家师兄所存在的问题,他心怀宗门,做事公正,待人和蔼,已经是极其难得的,可偏偏有一点他那么多好处,中间唯独有一项优柔寡断,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清风宗主每每到了决策的时候总会先看向云鼎仙尊。 云鼎仙尊也明白了自家师兄为什么会嗯如此不坚定自己的想法或者看法,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要怪他。 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从小都是一起修炼,长大的是一起进入五行宗,一起修炼,一起钻研的,但清风宗主的天赋要稍逊云鼎仙尊一些,所以导致云鼎仙尊一直都是领先於清风宗主的,清风宗主一直都笼罩在云鼎仙尊的光芒下,绝大多数时候,师父和师叔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云鼎仙尊身上的,所以说也会分给清风宗主一些,但始终不会是完全平等的。 自然而然清风宗主当然会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决策,怀疑自己的能力或许在別人面前並不明显,但在云鼎仙尊面前总会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所做的决策或者是天赋修炼等等各种方面都是要逊於句子的,才导致这些年每到决策的时刻,清风宗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去寻求云鼎仙尊的意见。 云鼎仙尊从前从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以为是清风宗主这个师兄向来在乎他这个实力,所以格外考虑的多一些,也是经歷了这一次的宗门歷练,云鼎仙尊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还真是迟钝,云鼎仙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若是早些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有这个问题之后的根源所隱藏的本质是什么?那也不会需要师兄这么多年都会怀疑自己。 清风宗主也有些没想到,这真的是第一次师弟这样跟他说话,从前清风宗主总是下意识的去询问云鼎仙尊的意见,然后都是以云鼎仙尊的意见为主,而他总会下意识的去否认或者去怀疑自己的决策。 但清风宗主怎么说也是多大年纪的人了,这辈子也都走过了大半了,有些问题他虽然一直身处在其中当局者迷,但只需要云鼎仙尊说出这番话,清风宗主就已经明白了句子话中的意思,这才是导致清风宗主懵住的原因,但很快清风宗主就反应了过来。 清风宗主明白了云鼎仙尊的意思朝他点了点头,隨即看向叶初:“此事並不是本宗主和其他师叔不愿,只是宗门规矩中所定,本门除了宗主或者是未来宗主可进入后山金莲池外,所有人都不可轻易进入。但此回你著实是居功甚伟,自愿放弃其他所有的奖赏,就提出这唯一的条件,本宗主也不愿这么残忍的拒绝你,你先说说为何要进后山金莲池,所为何事。” 叶初一早就已经想好了原因和藉口,足够有说服力:“我想各位应该都还记得我头上的那个张泽,其实是一柄从宗门后山金莲池所诞生出来的天地神器吧?” 叶初说著环视了一圈,见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异议,於是继续说:“但我那天契约了小红之后,回去才发现,小红竟是残缺的,我师父告诉我的法子是要用灵石去餵养,因为小红原本並不是完全形成了之后出来的,而是一旦一大半的时候,受到了巨大的外力影响,从而才使得他提前从金莲池中诞生这几个月这大半年我花了不少灵石,也餵养了不少,可小红身上的状態並没有半点好转而唯一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便就只有找到小红的源头,也就是后山金莲池去看一看是否能够尝试著让小红变得完整。” 叶初一说这话,目光便轻飘飘的落在了清风宗主旁边的云鼎仙尊身上,而云鼎仙尊也立刻皱紧了眉头,脸色变得紧绷起来,並不是因为叶初的目光。 而是因为云鼎仙尊听见叶初的话,便联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即使那样的行为让他现在都觉得十分的不解,而且十分不可理喻。 云鼎仙尊这个人虽算不上十全十美,也算不上完美,但敢作敢当,这一项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云鼎仙尊虽然觉得自己那个时候不可理解,但也绝对知道,那不管是自己出於什么心境或者什么影响下所做出来的事情,那都是做出来的,嗯,那已经做出来了,没有办法去否认,也不可能当它没发生过,既然是做出来的事情,那就应该付出责任。 此时当著几位峰主的面,云鼎仙尊也没有遮掩,而是看向了一旁清风宗主和他传音入密地解释道:“师兄此事千真万確,我能作证。” 清风宗主当时就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云鼎仙尊,有些没有预料到云鼎仙尊为什么会和这件事情有关。 云鼎仙尊便继续解释:“具体的事情稍后我会和师兄你解释,但此事確实千真万確,叶初丫头手里的那把天地神器是我们五行宗千年来才诞生的唯一一把天地神器也確实是残缺版,还未诞生之时就受到了巨大的外力影响若是这样难得的天地神器就这样叫它一直残缺著,无法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况且叶初丫头也是我们五行宗如今最有天赋最有前途,极有可能带领我们五行宗走向另外一个巔峰的核心弟子,若她所得的这个天地神器一直残缺,岂不是暴殄天物?我言尽於此,至於决定是什么,至於怎么做,还是听师兄的。” 清风宗主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既然师弟这么说了,他自然是相信师弟的话,而且叶初这丫头向来也確实不怎么说假话,好不容易得那么一件天地神器,还一直被迫残缺著,著实不好。 “不如各位,举手表决吧,同意叶初进宗门禁地后山金莲池的便举手,不同意的便不举手。” 清风宗主这话一说出来,叶初脸上立马出现了笑容,而且还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那好,宗主和各位师叔们可都看好了。” 一眨眼,还没等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那些长辈师叔们反应过来时,叶初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已经齐刷刷的毫不犹豫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在座的五行宗弟子们的数量可是直接超过了上面宗主他们的人数,也就是说就算宗主和云鼎仙尊还有师兄们全都不举手,全都反对,那么叶初也还是贏了,也还是举手的更多,所以根本就影响不了这个结局。 清风宗主当时就看懵了:“不是…和你们没什么关係啊,你们举手也没用…” 叶初摊了摊手:“什么宗主?难道想说弟子们举手没用吗?还是想说弟子们的意愿不重要呢?还是想说我们五行宗就是一个不听弟子们的意愿,只听长老们和长辈们意见的地方??若是这样的话那宗主也確实可以不让我去,我没意见。” 叶初我嘴里是说什么意见手也是在摊手,眼神看著清风宗主他们,十分的无辜和单纯,就好像確確实实可以不进去一样。 实则那话里的意思根本让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那些长辈无话可说,当著弟子们的面说弟子们的意见不重要,那把他们五行宗说成什么地方了?? 看清风宗主他们没有立马说话,叶初身后的五行宗弟子们经过这次的歷宗门歷练之后,和叶初已经培养出了一部分的默契,一个个齐刷刷地开麦: “难道我们的意见就不算意见了吗?难道我们就不是五行宗的一份子了吗?难道我们对宗门的心就是假的吗???” “宗主这样说真的是伤透我的心,我对五行宗那是一片真心,片真心,真心,心。罢了,其实也是不用安慰我们的,也是不用抚慰我们的,我们都能明白的,因为我们是刚进宗门的,我们的境界也不高,只是弟子而已,自然是影响不了宗门的决定的,我们的存在对於中国人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我们都知道的,罢了罢了……” “我也觉得,罢了,我们是弟子就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也应该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宗门如此至高无上,宗门如此宏大的选择和决定权自然不是我们一群区区没什么所谓的弟子能够改变的,像我们这样的弟子在宗门里没有一千,至少也有几百吧?” “是的,像我们这样的弟子十分眾多,所以倒也是不必在意我们的意见了,罢了罢了,我们只是弟子,是我们僭越了,还不快给宗主师叔们道歉…” “不是我说叶初你这丫头真是鬼灵精…” 清风宗主刚要说话,结果就听见了这群五行宗弟子说的话,五行宗哪里有不重视弟子意见的时候,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这就是故意说呢,故意气他的。 偏偏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还有旁边那群师叔们没有半点办法,这个时候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反正话都被他们给说完了。 “行行行,你去你去赶紧去,就你一个人去,就去一天一天之內必须给我从后山金莲池出来!” 清风宗主实在无奈的摆了摆袖子,没好气的看了叶初一眼,然后转头就把手背在了身后,背过身去不看他。 一般人都以为清风宗主是神器了,或者是被他们逼得恼火了,但叶初可知道这老头可不会轻易登陆,就那会儿在拜师大典上闹得那么难看,这老头都没发过火,明显这转身过去就是当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当个瞎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很快叶初就在弟子的带领下,到了后山金莲池门外。 “师妹你请进去吧,我们是没有办法进去,我们也是不允许进去的,一天之后我就会在此接你。” 那弟子说完之后就已经解开了阵法,放了叶初进去。 叶初刚进去確定外面没人也看不见了之后,寧吾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叶初的身边,黑麒麟和白麒麟也紧接著出来了。 五行宗的境地后山金莲池倒也没有很神秘,而是要穿过一片阵法,这是叶初几位师兄告诉叶初的,至於具体阵法的解开方法,大师兄也早就破解了,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叶初。 可每过了一个阵法,叶初都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小红似乎都震动了一下,等三处阵法全都过了,叶初再摊开掌心一看,发现掌心的小红果然是不停地颤动著,叶初尝试性地拿著小红站在原地转身不停地试了试方向,发现朝北方是感应最强烈的一处。 直到叶初拿著小红朝著北方向而去,果然就看见了后山金莲池,而一进去叶初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浓烈,极其纯粹的灵力,而这股灵力不是天地灵气,也不是他们所熟知的九重天的清气。 叶初脸色已经大变,因为,这股凛冽最特別的地方不是在於它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纯粹,多么的浓烈,多么的让人无法抗拒,甚至无法靠近,而是在於叶初感受到了这股灵力和自己体內的灵力简直是如出一辙,丝毫没有区別!! 叶初扑面而来,所感受到的是熟悉感,是一股近乎要將叶初理智尽数淹没的窒息的熟悉感。 寧吾皱著眉看著面前的金莲池,其实若是拋开了这股浓烈而又极其纯粹强大的灵力,不说这个水池看著倒也没有什么特別之处,就是一个风景稍微美丽一点的水池,而清澈的池水中央三三两两地长著金黄的莲花,或大或小,在翠绿色荷叶的衬托下,越发显得金黄,不像是花,也不像是生机勃勃的莲花,反而像是黄金所打造出来的假莲花一样。 要不是说不美,也不是说不震撼,正是因为太美太震撼,所以显得美的不像是真花像是假的,像是虚偽的,像是一瞬间眨眼之后就会消失的。 寧吾正观察著这金莲池周围有什么异象,可手上一重突然发现旁边的叶初不知道为何就已经歪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初初!怎么了??可是感受到了什么?还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寧吾下意识地就扶住了叶初。 叶初伸手撑在寧吾的手臂上面,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被这一股灵力给撕碎了一样? 可没过多久这股感觉却又缓和了不少,就好像只是那一下那偶然的一下。 叶初撑著站起来抬头看向寧吾:“没什么,我刚才突然感觉到一道诡异的衝击,但並非是持续性的,就好像是偶然激发出来的,或者是提示我的线索之类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缓和了不少,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这股灵力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娘亲的灵力,但按照道理来说,这些灵力都应该被封印在小红身上才对,创世神和天道下的封印绝不可能会有什么泄露的余地,难道是因为……本来就是在不对的时机出了后山精灵池感知到了娘亲的气息或者是鲜血和血脉之力,所以小红是残缺的,会导致小红体內的封印也是残缺的?封印是残缺的这些灵力为什么出来…也有了一个解释。” 白麒麟一边认真思索著,一边说道:“这小红是从哪儿出来的?他们都说是从后山金莲池里面孕育出来的但像小红这样的神器不是普普通通的天地神器那么简单,应该就是修罗族女帝之前所用的武器被封印在了此处,如果是封印,那很有可能就被封印在后山金莲池的里面或者是下面??” 说著白麒麟就绕著这金莲池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十分仔细且认真:“难不成是要娘亲跳下去才能够发现真相??按照道理来说,如果这金莲池能够封印住小红的话,那证明著今年这下面必定还有一个空间,否则为什么我们进来连封印小红的封印都没看见,虽说封印裂开了,但也一定会残留著一些什么气息灵力之类的。” “既然有可能在下面,那就直接跳进去。” 白麒麟说话的同时,叶初也感受到了这金莲池水面以下对她有一股近乎魔咒一般的吸引力,这股吸引力强大到了一种叶初,就算自己控制著不想动,可脚步也仍旧会比她的理智思绪要快一步,不停地往前迈著。 等到叶初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儼然已经到了金莲池的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会直接坠入这满是金莲的水池之中。 叶初正要跳下去,却被人从背后拉住了手臂:“初初,可决定了?要不要再在这周围看一看??” 寧吾说著他是怕叶初一时衝动,又或者是叶初的思绪被什么给控制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也就是寧吾的这一句话,如同你到天雷一般劈在了叶初的头顶,让她竟然清明了不少? “行,再想想再想想不能衝动,绝对不能衝动,若是在这后山金莲池惹出什么异象,必定会引得清风宗主的怀疑。” 叶初还保留著一些清醒,她就站在那水池边上和寧吾说完话之后,扭头想往金莲池里面看去,可这一低头,竟然发现池水中所映照出来的她,那个模样…和现在的叶初不一样! 第189章 天雷 “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麒麟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池水中所倒映出来的关於叶初的样子,当时便大惊失色:“娘亲这……这怎么好像……” 寧吾此时当然也注意到了叶初的不对劲,他的注意力一向都是,大多就锁定在叶初的身上,如今刚才叶初差点晕倒满是异样,现在寧吾自然会更加注意一些可池水中所倒映出来的女人模样,確確实实不是眼前叶初所长的容貌和装扮,但如果不看妆容只看五官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和叶初极为相似的,只是那一身也不是鎧甲…更不是叶初现在的装扮。 叶初下意识地攥紧了金莲池的边缘,前这个女子的相貌和五官其实不是那么陌生,陌生的是这个装扮,叶初確实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已经看见过不少修罗族女帝,位於不同时期时的模样,可没有哪一个模样是长得这个样子的。 而且,修罗族女帝在地狱时也就是说修罗族女帝十八岁还没上九重天使,在地狱都是一身黑衣,而上了九重天之后立马就被封为九重天战神,从此盔甲不离身,兵器不离手,叶初的脑海里所存的所有记忆完完全全找不到一段是出现过这样的一个装扮,红衣瀲灩,美艷不可方物! 而眉宇之间再也不是那身穿盔甲手持兵器时的能力和强势杀气,反而带著极其温柔的神色,光看著就像是一位柔和似水的姑娘。 不仅在叶初看见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而且也与叶初所吸收到的修罗村女帝记忆中的个性气质也完全不一样,所以叶初愣了神。 而旁边的白麒麟竟也没认出来,或许应该说是认出来了,但也不是轻易敢確认的。 寧吾就更加茫然了,寧吾所见过关於修罗女帝的模样,就只有在进入神农鼎空间时那一副大的幻想而那一副大的幻象虽说,是不断循环的,但循环的內容很短暂,始终都只有那一段,就是那几个画面来回循环在关於其他的,寧吾就是一问三不知,啥也没看见过。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池水中所倒映出来的人像,我感觉眼熟,但是我感觉不是那么的熟悉,就是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初姐…但我又让我觉得很陌生?】 【不止你觉得很陌生了,不止你觉得像也不像了,连初姐自己都觉得又像又不像了。你看出不仅初姐愣住了,白麒麟也愣住了。】 【至於大反派,他关於修罗族女帝知道的事情现在完全没有多少,所以更加认不出来更是一脸茫然。】 【姐妹们,你没有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始终他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你们看脏脏包看脏脏包,虽然惊讶了一份,但是並没有像小白一样那么震惊,就好像已经明白过来了。】 【初姐初姐,快问脏脏包啊,脏脏包,你看他那样子就不可能自己主动说必须逼问!!】 叶初看见了弹幕,一瞬间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扭头就盯著旁边的黑麒麟直勾勾的看著那眼神光看著就极有压迫力:“你是不是明白了些什么?还是这池水里面所映照出来的人,像你曾见过你认识?” “小叶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也是不能告诉你的。有一些事情我確实知道死胖子其实也应该知道,只是他向来记性不太好,对於这件事情我不放心,所以才忘记是死胖子自己脑子不太好,没有想到小爷也是自己想到的,我自己想到的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臭小娘,你真以为小爷是死胖子这么好欺负,这么好蹂躪的?让小叶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小叶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小姨的面子往哪儿搁?小爷又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黑麒麟说著,也是傲娇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摆明了是不会轻易告诉叶初的。 “小黑子瞒著这件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老是要和娘亲作对呢娘亲发现不了真相,这件事对你也完全没有好处啊,反而若是娘亲发现了,那娘亲的境界和修为定会比现在更强,到时候就不会显得你签订主不契约像个傻子了,而且如今…我们和娘亲已经签订了主僕契约,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如果真的是娘亲出了什么问题,娘亲弱视有什么好歹?我们俩还能够安然的活在这世上吗?纵使我们俩是天地之间唯一的一只上古瑞兽,那也改变不了会被主僕契约所限制啊…” 白麒麟,立马就对黑麒麟说的话发起了反驳和质问,又有些实在不明白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但怎么会有你知道我却不知道的事情呢?我们两个的记忆不应该是共享的吗?” “死胖子你知道些什么啊?你自己脑子突然不好使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我跟著你一起脑子不好使吗??主要是你,我自己不知道真相,我都不好意思说话。就是因为签订了主僕契约,我才不能说。” 黑麒麟说著,还是没有想说出真相的欲望,或许也不是真相,或许只是他所知道的一些线索罢了。 面对黑麒麟都不敢说,无论白麒麟怎么说都没用,而叶初直接直勾勾的看著黑麒麟,那眼神漆黑的让人看的背后直发凉。 那眼神极其陌生,里面充斥著冰冷的杀意和戾气,而且充满了烦躁,白麒麟是从未看见过叶初有这样的眼神,真是第1次看见,就连旁边的叶初也感觉有些陌生,倒不是说叶初这个眼神好或是不好,而是寧吾以前从未在叶初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杀气和戾气,就好像一瞬之间就回到了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那个青铜棺的时候。 而那个时候叶初的眼神里之所以带著难以控制和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心肝欲碎的杀气和戾气,那是因为已经充斥著修罗族女帝的气息,意识和记忆。 寧吾皱著眉,很是担心地叫了她一声:“初初?初初!?” “啊?怎么了??”叶初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刚才那样如有实质的杀气和戾气瞬间消失,整个脸上都充斥著茫然和疑问,看著寧吾似乎是想要问寧吾为什么叫她。 好像刚才那样恐怖的杀气和戾气从来没有在叶初身上出现一样。 只是一瞬之间,寧吾喊之前和寧吾喊之后只是一声和面前的叶初,却总让寧吾感觉换了一个人,完全就是判若两人的感觉。 叶初盯著黑麒麟道:“你到底是不能告诉我,还是不敢告诉我你若是不敢告诉我,直接说就是,毕竟你就算是天地之间唯一的一头上古瑞兽我也能够理解,毕竟你也不是全能的,我不该这么为难你,我也不会那么为难你。” 黑麒麟原本只是觉得叶初的眼神杀气凛然的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可现在叶初这话说出来,顿时黑麒麟就来了志气:“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臭小娘,你竟然怀疑本小爷,本小爷怎么会有不敢做的事情??我告诉你,你这个激將法对我来说那可没用了,我不是死胖子,我没他那么好矇骗我也不是隨便说两句,就这样吧就能被骗过去的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激將法对我不好使,就算给我用了,我也绝不可能把我知道的线索告诉你。” 叶初倒也不惊讶,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黑麒麟不肯说的这个反应,转头和一旁的白麒麟说:“我知道了,我不会为难小黑子的,按照道理来说,小黑和小白你们俩共享记忆的话,那小黑子知道的事情小白你也应该知道,如果小白你不知道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小黑子就是故意的,他想保住他的面子,毕竟小孩子还是尊严和面子比较重要。我也是能够理解的,至於知不知道呢,那就也不说了,既然小惠子说他知道,那就知道吧既然他不说,那我们便自己去查,他竟然能猜出来的话,我们也自然能够查到。至於我们查到的会不会比他多,那肯定应该是很大可能性的,算了,不管他,没有他我们也可以的,他又不是必要的。” 叶初刚说完,今天要带著白麒麟,还有寧吾去查线索,结果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是传来了黑麒麟的声音: “不是这事,他也不是我想说就能说的,我確实是知道一些,但是这些我是不能够说的,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臭小年,我虽然就是觉得不愿意跟你签订主僕契约,但是我並不討厌你,我也並不厌恶你,我更不嫌弃你,我只是觉得想让我给你当僕人,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如今签订了契约易容易损俱损,我自然也不可能害你,但有些事情我確实不能说。” 別说,黑麒麟难得用这样不囂张,而且也比较平静,还稍微有点耐心的態度和叶初说话。 叶初也从黑麒麟说话的语气的態度中感知到了这件事或许真的不简单,不是黑麒麟任性不想说或者是出於黑麒麟自身的原因,但眼下叶初除了这个后山金莲池,她找不到其他的突破口,所以就算黑麒麟不想说,叶初现在也得继续逼问下去。 “什么叫做不能说?难道是有人拿著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威胁你??” 叶初说著脸色带著不太相信的意思:“可是你黑麒麟,那可是开天闢地,从盘古开天地开始,就已经从天地之间诞生出来的上古瑞兽誒,唯一的一只上古瑞兽,那可以说是天地祥瑞集合起来孕育的宠儿也不为过,是多么的神通广大?又是多么的至高无上地位尊崇?怎么会有人怎么会有事情能够威胁到了你呢?怎么能够轻易威胁到了你呢?你可知道在民间在人间有多少百姓將你们奉为祥瑞??认为只要是供奉了你们就一定能够拥有好运,可见他们对你们的信服,如此强大的信仰之力,別说是九重天上的那些个仙君,就连三十三重天上的神秘也是休想能够和你们比肩的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程度你们或许不清楚,但我在人间待了这么多年,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而且我也没必要骗你,对不对?要爭论起你们的身份地位,那可是不会比那些个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低上半分,甚至还要更加至高无上…” “等会…臭小娘,你別对我用激將法,我都已经是沉睡了多少年的人,你那个激將法他对我没用,你放弃这个想法吧,我不是只是这个死胖子被你隨便哄两句,我就能把知道的告诉你了的,那是真不能告诉你,你要能告诉你,我早告诉你了,我何必呢?” 黑麒麟难得著急的朝著面前的叶初解释著,连忙阻止叶初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 黑麒麟嘴上说著激將法对他没用,叶初信了他才有鬼,要是真没用,那他这么著急阻止干什么?要是真没用,他激动个什么劲儿,要是真没有他神色怎么会这么丰富,一向都是十二个时辰,有十一个时辰都是冷著一张脸,不知道以为谁欠了他百万万一样,现在这会儿突然变了脸色还说对他没用?? 叶初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是的是的,毕竟像你们这样是至高无上的上古瑞兽,什么时候都没见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什么神奇的灵丹妙药没见过又怎么会被我那么一点点的激將法和捧杀话语就说的心神震盪了,激將法这种小把戏当然是对你们没用的。” “不过呢,我现在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之前觉得你菜,那是因为身处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被创世神下了封印,所有人都是化神期,所以自然看不见你们作为上古瑞兽究竟是有多么厉害,如今看见了看见了你们的英姿,自然就会心嚮往之,而且真要说起来那些所谓的创世神,和你们其实地方辈分,那都是平起平坐的。而且真要仔仔细细的论起来,你们那是毫无疑问的要比她们地位高,你们是天地之间直接孕育而生的,而他们有些不是。再別说那些什么天道啊,三世三重天上的神明,那天道是创世神所创造出来的,而天道降生的才是三十三重天上的神秘,这都一代一代两三代了,那像你们这种地位比创世神还要高的自然,那就在这世上的地位无人能比,你说我用激將法,那你就说我这话说的对不对吧?” “那你这话说的,那確实那確实是没错的,她们还有鸿蒙父神,可我们…直接就是天地所诞生的,这是谁高一的还用我多说吗??臭小娘,你虽然平时说话做事让人很生气,但是你这话说的,那確然是没错,臭小娘你有时候这个见识和想法也还是可取的,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白麒麟自然不必说,那以白麒麟对叶初的態度,不管叶初说什么白麒麟都会点头的,就算叶初在那瞎说八道,说出来的话荒诞至极,比如说翻天覆地,比如说大逆不道,就算叶初说要弄死创世神,那白麒麟也只会跟著点头。 “那不就结了对不对?那像你们那么厉害的,那可是天地之间独一档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创世神或者是什么天道所束缚住呢,那又怎么可能被什么威胁到呢?” 叶初依旧是眨巴著眼睛笑著看著面前的黑麒麟,笑眯眯的。 现场就只有寧吾,在看见叶初脸上那样的笑容时,感觉到完全不对劲,因为以他对叶初的了解来说,当叶初脸上露出这种诡异的笑容时,就证明有人要倒霉了。 而以前叶初这种诡异的笑容最多都是对寧吾所露出来的,那个时候还是死对头,所以现在在看见叶初如此温和,如此殷勤如此热切的笑容时,叶初的身体十分诚实的打了个寒战。 【不是,初姐这笑真的有点恐怖啊,怎么感觉给我笑的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们就看吧,这初几的话你们就听吧,激將法初姐你就使吧,你看看给脏脏包都哄成什么样子了,那都给脏脏包哄的不知天下地上了。】 【要不说还是一头猴有一头猴的说法呢,可不么,你看,黑麒麟他就是吃这套,摆明了的吃软不吃硬。而且这个吃软不吃硬,还带著的是只要有一点软他都吃啊。】 【可说呢。】 弹幕没说错,叶初那几句话真的是给黑麒麟夸的非常之爽,直接黑麒麟就是一个颧骨升天,嘴角扬的下都下不来,双手插著腰的模样,可算是一个傲娇至极:“对啊,这事情本来就是我猜出来的,这事情本来就是本小爷猜出来的,又不是那些创世神和天代告诉本小爷的,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我想告诉臭小娘一个事情还要去看別人的脸色不成?那天道和创世神也不见得比本小爷高多少啊!本小言那可是开天闢地天地祥瑞孕育出来的上古瑞兽,其实那等惧怕旁人之兽?!” 说完黑麒麟立马就向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转头看向面前的叶初:“好吧,臭小娘看在你刚才確实说了几句人话的份上,我告诉你倒也不是不可以。刚才,金莲池水中所映照出来的確然不是你的脸,但100%就是修罗族女帝的脸,本小爷知道你犹豫那身装扮那身衣服,你从未在修罗族女帝的记忆之中看见过,但你要清楚知道的一件事情是,你如今是吸收了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记忆不假,但你始终只吸收了一部分,你融合的也只是一部分,你並没有看见所有的过程,可能在你不知道还有你没有融合的残魄里面就会藏著答案,很明显,这后山金莲池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你刚才在池水里所看见的那张脸就已经是很明显的提示了,它下面藏著的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你能不能承受得住……那我暂时不知道,毕竟你如今委实太过弱小……至於你没有融合的那部分里面…所包括的记忆…会有哪一些…” 刚开始黑麒麟说的时候还挺正常的,还挺平静的,可黑麒麟越说到后面他的神色越犹豫,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儼然是嘴里吐出几个字,又抬眼望一望天確定了天空中无异象,再敢继续说,接下来的几个字就如此反覆抬头低头抬头低头。 看了叶初和白麒麟直皱眉。 白麒麟表示十分质疑:“不是我说小黑子,你这说的一些我也知道啊,值得你刚才卖这么久的关子吗?还非让娘亲哄你这么久,你才肯说??就这点东西我,你別说你想出来了,我不用脑子我都能想出来,我不知道你神气些什么呢……就这啊??” 叶初现在也非常想说一句,就这啊?? “嘖,死胖子,你知道些什么?你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这不正说著呢吗?本小爷正说著,你著急些啥呀?” 黑麒麟说著,还是那样谨慎的说两个字就看一下天,最后停留了片刻,一张小脸紧皱著,皱巴巴的,像是在为难,又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说。 很快,黑麒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双眼坚定的就好像要去赴死一般,猛地抬头看向了天空试探性的开口:“其实有关於那个故事,其他的我不是很知晓,但是我能猜出来一点,周小娘既然已经吸收了,那一块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残魄,还有蕴藏在修罗之眼里面的意识和灵力,还有青铜棺,按照道理来说,青铜棺里面竟然存放的是修罗族女帝第一世的尸身,那么所蕴含的修罗族女帝的灵力意识都是最强最多的一部分,但是修罗族女帝那个女人有多么强大,我不想再说,不用再说?她如果真的有1/3的修为和意识存放在青铜棺里,那么,现在的臭小娘可能就不是……” 黑麒麟刚说到关键之处,只见今日本来万里无云的大晴天,突然晴朗无云的天空之中黑云大作,漆黑如同浓墨一般的乌云在眨眼之间聚集起来,將整个天空都遮挡了大半,无数闪烁又晶莹的闪电缠绕在云中,而在黑麒麟刚说到“就不是”时,那缠绕在乌云之中的闪电瞬间凝结成了硕大的一道,猛然之间就已经砸到了黑麒麟的天灵盖之上! 顿时黑麒麟那本来就黑金的身躯上顿时长满了闪电,整个人就跟被烧焦了一样,静止在了空中,如同焦炭一般。 叶初和白麒麟还有寧吾在天雷降下来的一瞬间,直接依靠本人性的就往后退后了数十步,看著黑麒麟被电成那个样子,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不敢说话了。 好傢伙,好傢伙? 原来天道这个傢伙真的是在的呀?! “不是小白,这是什么情况?!”叶初有些意想不到的看向一旁的白麒麟,“难道天道和创世神真的能够意识到我的存在而小黑子因为说了和我有关和修罗族女帝有关的事情,所以就被劈了??可是如果真的能够意识到我的存在,那为什么不將我扼杀在摇篮里呢?难道她们对於我的觉醒或者说修罗族女帝的觉醒並没有持完全的反对態度,可如果不是持完全的反对態度又怎么会让我转那么多事,受那么多苦??而且还將我的魂魄意识记忆和天赋都用了这么多道封印,封起来甚至还打碎,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让我醒来,或者是不想让修罗族女帝醒来,又怎么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力量,浪费这么多的心力?” “娘亲不要慌张,现在他们应该是暂时不知道你存在的,因为你並没有用过灵力,也没有灵力波动,他们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是绝不可能能够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你究竟是什么状態的,他们能感受到修罗族女帝的存在,那是因为修罗族女帝的存在,在整个天地间就是独一份切极其强大的存在,任何人都不可能隨意忽视,强大到没有人可以忽视强大到到一个地方都会让人被迫甚至主动的去仰望和注视。但如今修罗族女帝已经转世,修为没有了,意识没有了,记忆也被取出来了,全部都被打碎了连天赋都被仅仅封印了,所以他们不可能再如此偌大的世间,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娘亲你的状態。” 白麒麟认认真真的用自己的脑子思考著琢磨著,得出了一个唯一能够说得通的可能性:“应该是我和小黑子身份確实太过特殊,就如同之前…娘亲你所说过的,我们的地位和天地之间的祥瑞是有牵扯的,所以我们的存在天道和创世神是可以感知到的,所以他们能够感知到我们说了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他们都会不太在意,但一旦牵扯到娘亲那些不能说的事情,就会引起天道所降下的天雷,应该是我们在沉睡的时候,创世神在我们身上下了禁止,一旦触发到这个禁制,就是那些不能说的內容,天道就会立刻感知到。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天道能够察觉到我和小黑子所说的话,却察觉不到娘亲你的存在。” 而在叶初和白麒麟说话之后,天空之中的乌云瞬间散去,所缠绕著的雷电也瞬间消失,完全恢復到了原来万里无云的晴空,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乌云和雷电都是,他们几个幻视出来的东西,而不是真实存在的。 实在是看得让人有些迷茫。 叶初看了看,一直没转头的黑麒麟,“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白麒麟支著自己的下巴得出一个结论:“以我对小黑子的了解,这傢伙全身都是反骨,刚才这道天雷如果不批下来,那小黑子不一定会说,但是这道天雷一旦劈下来了,还当著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劈下来了,以小黑子那种要脸的要尊严的死性子,估计小黑子不会不说的。” 【好好好这种时候在脏脏包和雪媚娘的身上安了监控器和监听器是吧??】 【监控器应该是没有,监听器应该也算不上,要不然他们真的如果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雪媚娘和脏脏包说的具体有些什么的话,那就应该能马上察觉到初姐的存在才对…不可能天道和创世神那么笨吧??应该就像是一台电脑里面设置了一个防火墙,其他时候做些什么或者是说些什么他们都不会察觉,但是只要一旦看到的或是说出来的內容,有涉及到不能说的,就相当於触发了这个防火墙就会立马…被压制。】 黑麒麟却没搭理身后的叶初和白麒麟,並没有立刻闭嘴,反而是被天雷劈了一道之后攥紧了自己的小手相射,被挑衅而生气,恼怒了一般,沉默了片刻才咬牙切齿的开始说: “我要进金莲池?” 天空还是那样,万里无云一片晴空,什么都没有发生,连风都没有。 黑麒麟又说:“死胖子要进金莲池?” 第190章 天道雷剧透 天空依旧还是那个天空,还是那样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完全就不像刚才没多久之前才劈过一道黑云压过来的天雷。 叶初和寧吾还有白麒麟在后面看著,都没有打断了黑麒麟的话,只是一个个沉默的看著黑麒麟继续在前面说话,显然黑麒麟的话也不是对他们说的,和刚才的区別就是叶初,白麒麟还有寧吾,原本是沉默的,不解的看著黑麒麟的行为。 可现在看著却又有一些不同,属於是敬佩的看著黑麒麟。 毕竟能够扛住那么大一道轰隆隆的天雷,还能够在这里眼瞧著,似乎是在挑衅天道一样继续的试探,属於是在危险边缘试探,而且试探的对象还是天道和创世神,这哪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就算是九重天的那些仙君和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也是不敢想的,可惜眼下就有如此的一位勇士出现了,叶初寧吾和白麒麟看的自然是满眼敬佩。 黑麒麟还在不停地试探,眼瞧著天空中没有反应,也就代表著天道和创世神没有反应,便继续往后说: “臭小娘要跳进金莲池里?” 说完,黑麒麟十分果断的沉默了三秒,甚至屏气凝神,就差闭上了眼。还以为又是一道天雷毫无徵兆的劈下来,但谁知道想像中的疼痛並没有出现。 黑麒麟有些不太確定地先睁开了一只眼,確定了风平浪静之后,又睁开了一只眼,抬头看向天空中:“这个也没问题,那看来应该是和我还有死胖子没有关係,和臭小娘跳进金莲池这个行为也没有关係,可我刚才也没有说到什么……” 黑麒麟一边说著,一边思索,一边陷入自己的思索之中。只见黑麒麟沉默了片刻之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谨慎地看向天空,试探地开口:“那就是和金莲池下面所藏著的东西有关係?金莲池下面究竟藏著些什么呢!!” 天空还是毫无动静,你看起来就好像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好像是面前的黑麒麟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被天雷惩罚一样,就好像刚才那批下来的一道天雷,就像是黑麒麟和叶初他们几个人的意识,恍惚和幻想。 黑麒麟沉默了片刻,神色看著很挣扎,像是在取捨一些什么东西?就好像是明知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不能做,所以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试探著做一做? 黑麒麟沉默了片刻,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叶初和寧吾,隨即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要去赴刑场,一般怀著必死的决心,闭上了双眼,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满脸都写著挣扎。 黑麒麟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开始说:“臭小娘的残魄,一部分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 天空毫无反应,依旧万里晴空,连天上飘著的白云都是依旧飘著,只是偶尔掠起了一缕清风。 “臭小娘,其余的残魄有一部分在小红里面…而且小红的封印和臭小娘的意识,还有里面的残破有极大的关係,就是因为臭小娘才会被封印的!” 天空还是没有反应,依旧还是那样的蓝天白云,没有任何的意向,但黑麒麟却越说越紧张,不仅黑麒麟紧张,身后的叶初和寧吾,还有白麒麟都跟著紧张,每在黑麒麟说完一句之后就抬头往天上看看,生怕下一秒,天雷就像之前一样,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特別是在黑麒麟,现在开始涉及到残魄和修罗族女帝意识的这些话之后,黑麒麟屏住了呼吸,叶初几个人那也是放轻了呼吸,不敢大口出气的。 毕竟谁知道下一道天雷是会劈到黑麒麟身上,还是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批一遍,谁知道是一道还是两道,还是五六七八,十几道?? “而且那个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封印的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记忆都不是最多的。” 依旧云淡风轻,风平浪静,毫无变化。 於是黑麒麟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说出来接下这一句话:“如果本小爷猜的没错,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经歷里最不能见人,或者说是最被分裂出来看守的最严的一段记忆。还有意识,再加上那大部分的修为,应该也不在小红的里面,即使小红和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那些东西,和修罗族女帝的关係十分之密切,具有深刻的羈绊,但我想应该也不在那些里面,否则以天道和创世神的重要程度,绝不可能。在臭小娘吸收了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灵力之后,还毫无察觉。这不是一个小小的疏忽可以解释的,除非是天道和创世神脑子昏了。如果按照我的猜测的话,这些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修为记忆最重要最见不得人的部分,应该是在另外一个和臭小娘…具有著绝对羈绊,或者说是那些灵力里面,那些记忆里面想隱藏的存在,也就是关於这一部分,有可能是关於一样东西,也有可能是关於一个事情,更有可能是关於一个人。我猜这个人…” 黑麒麟刚说到这处就停顿了一瞬间,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围气场发生的极大变化,黑麒麟尝试著睁开一只眼,往上看了看,果然就看见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瞬间出现了连片的乌云,漆黑的如同浓墨一般,化都化不开,而且已经有无数,条或细或粗的,金银雷电缠绕其中,看著就是一副雷电包裹著雨云的架势。 这架势看著不像是要下雨,而像是要降天雷下来,只要接下来黑麒麟再说出一两个字,相信就会有数道天雷毫不留情地劈下来。 身后的叶初寧吾和白麒麟,那看的是一阵心惊肉跳的。 可黑麒麟却像是认命了一般又盖上了自己刚才掀开的眼皮,突然放大了声音道:“我猜那个人就是……啊呜呜呜呜呜……” 就在黑麒麟刚把就是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档口。那滚著无数浓墨乌云的雷电瞬间毫不留情地劈下来,银白色的雷电瞬间降落在了黑麒麟的身上。 问题是就这样一眨眼地劈下来,不止一道,第一道雷劈下来了,第二道雷也劈下来了,紧接著第三道雷,刚把黑麒麟劈过之后,下一道雷立马就出来了。 叶初和白麒麟站在后面看的那叫一个瞪大了双眼,震惊又有些不忍地看著被天雷一直惩罚的黑麒麟,问题就在於黑麒麟就不是一个吃硬的角色。这几道天雷虽然p得很,一道两道三道,叶初和白麒麟数了数,足足有十九道天雷,这可能超过了一个正常的人间修炼者,从渡劫期突破到飞升期要承受的小雷劫了。 正常从渡劫期到飞升期的小雷劫,其实就是为了后面飞升期,从人类飞升为九重天的仙者做铺垫,所以会尝试著有小雷劫的出现,因为修炼者若是可以突破到渡劫期,那有极大的可能性。也能够突破到飞升期,只因天赋若是稍微差一点,或者说修炼的时间,深度差一点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突破到渡劫期的,一旦突破到了渡劫期,那就证明这个修炼者定然是有能够突破到飞升期的潜力和天赋。 若是不出意外,若是继续潜心修炼的话,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从渡劫期飞到飞升期,所以渡劫期到飞升期的小雷劫算是一个铺垫和前情预告吧。虽然会有这个形式出现,但並不会有太多的天理,顶多也就是两三道。当然,这个是根据修炼者的潜力和天赋锁定,按照整个大陆上歷史上的情况来说…天赋最高的…… 叶初也不知道,因为叶初在知道修罗族女帝的事情之前,他对修炼这一途的境界都还停滯在化神期,她接触的最多的也就是化神期,最高的也就是化神期,她哪能知道那些什么传说中的事? 还知道了修罗族女帝的事情和经歷之后,那就直接从人界跨越到了九重天的仙界,还有三十三重天的神界,乃至於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已经直接威胁到创世神了,跨度又太大,中间那些全是一片空白,叶初哪里知道,要不是太低,要不就是太高,导致她现在中间断层很严重。 不过在叶初的眼里,这十九道天理应该也算是很多的情况了,但多应该也不至於有很多,毕竟叶初的脑海里,確实记得关於当年修罗族女帝突破的事情,她接受那个飞升期雷劫时,整整九百九十九道天雷,那都已经根本不是天雷一道一道的劈下来了,而是无异於下起了天雷雨。 天雷都快变成雨了,所以其实这十几道天雷在叶初的眼里,其实產生了一种比较分裂的认知,就是以她自己现在的情况,以叶初这一世的认知,持久的天雷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是以他现在脑海中所存有的关於修罗族女帝的认知,那这十几个天雷那跟玩儿一样。 总之就关於天雷认知这件事情,叶初就觉得自己脑海中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就是一想到这个事情,叶初的脑海里就一瞬间就產生了两个认知,两个认知一下冲了上来,竟然叶初都有点不知道该信谁好,但好在叶初现在理智还是在线的。 叶初强行压制住了脑海中有关於修罗族女帝的记忆和意识,等叶初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黑麒麟直接被十九道天雷给劈晕过去了。 “小黑子!!!” 把麒麟立马衝上去了,而在踢完了十九道天雷之后,原本乌云滚滚的天空又立马放晴了,只是一瞬间一个呼吸的事情极快,就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那种天气变化。 【好傢伙,脏脏包我看著有点心疼了,天道怎么记仇呢,天道其实是个监控器是吧,是个监听器还是个什么是防火墙,一说到有关於不能说的事情,立马天雷就批下来了。】 【只能说是天道雷剧透吧…】 【好傢伙,我勒个逗,好一个天道雷剧透,要不说还得是你们啊,还得是你们这些玩抽象的天赋选手啊,就这事儿放在我面前,我都总结不出来天道雷剧透这5个字,我不知道你们这个脑子构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总结能力这么之强,而且还能这么抽象那么好笑,要不说是天赋型选手。】 【我怎么感觉接下来初姐要找的东西不是那么简单?我觉得黑麒麟的猜测是没错的,虽然说黑麒麟说那是他的猜测,但是某种意义上这天道的反应也印证了,黑麒麟的猜测就是对的。】 【就是说,按照黑麒麟所猜测的,不管是之前所分析的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是残魄还是修罗之眼,又或者是青铜棺里面所蕴含的那部分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力量,都不是最见不得人的,都不是天道最想隱藏的,否则你看创世神和天道那么防著初姐,那么不想让初姐重生,那么不想让修路子女帝回来,那自然就一定会下最大的封印,而且时刻的监管著,察觉著,现在初姐已经从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获得了一部分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记忆和灵力,出来之后可天道和创世神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当然这世间很大,四海八空,三界也很大,生灵无数,他们確实想管也管不过来,但是他们最想隱藏的那部分,而且特別是关係著修罗族女帝这么一个对於他们来说会影响这天地平衡,影响他们平稳的极大的变数,怎么说他们都是应该能够察觉到的吧?否则根本说不通啊,之前那么谨慎,封印的时候下了八道,还直接给人魂魄一时记忆修为全都打散了,封印在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这分明就是用了最谨慎的手段防止初姐清醒,防止修罗族女帝重新归来,或者说是防止初姐和修罗族女帝在她们还没有想让她归来的时候归来。那黑麒麟说的就是对的,其实就是关係著一个人。】 叶初显然也听见了黑麒麟说的话,也看见了天道和创世神的反应,更看见了弹幕所说的话,那如果真的按照黑麒麟所说,她现在直接跳下金莲池去查看,想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为方才黑麒麟在说起金莲池的时候,甚至指名道姓说了叶初要跳下金莲池,天道和创世神都没有反应,都没有天雷劈下来,那证明应该没有什么生命的危险。 叶初看著旁边的寧吾,两个人对视一眼,便立马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寧吾明白了叶初的想法。 “小白你在这里照顾小黑,如果有人来了,你便和小黑一起躲起来,千万不能让她们轻易发现。” 叶初交代完便直接一个扑通就扎进了金莲池的池水里面。 寧吾自然是不可能看著让叶初一个人去的,她也不放心,寧吾也立马手脚迅速的跟上了。 可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明明两个人都是一起跳下后山金莲池的,可是跳下那金莲池进入池水之后,叶初却像是沉了进去,再也不见了踪影,而寧吾就好像跳进了一潭並不是很深的水里一样,竟是直接就好像触到了地面。 不管寧吾怎么尝试,都是丝毫没有办法,可叶初却又完全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他们两个身处在同一世界,可是掉进了这金莲池並不是同一个金莲池。 “怎么和这样??” 寧吾正在今年池水边,可怎么都没有办法跟上叶初,也没有办法找到叶初,甚至因为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叶初已经吸收了不少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力量,他现在和叶初之间的本命契约已经弱的不能再弱,淡的不能再淡,就只剩下契约两个字了,所以寧吾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感觉到叶初的存在,也感知不到叶初的情况,现在寧吾找不到叶初也看不见叶初就相当於寧吾,真的完完全全感受不到这个世界上叶初的存在。 “爹爹,我想应该是这个互刷系列,这里面存在著一些让人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应该全部都是关於娘亲的或许是因为娘亲,又或者是有修罗族女帝这个地方才会存在的,所以这个地方它的灵力还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就是没有办法让不是年轻的人进入,就算是爹爹你也不可以,我也不可以只有娘亲一个人可以进去,因为那灵力本来就是娘亲的东西里面封印的也是娘亲的东西。但是我想,爹爹可以稍微放心,娘亲带上了小红,娘亲现在的境界应该是没有人可以伤她的,而且既然是极致排外的,那里面就绝不可能存在別的生灵。反倒是…里面所存在的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记忆可能会引起別的事情……” “什么事情??” 寧吾一听见存在风险,立马转头看著一旁的白麒麟:“你仔细说一说,会威胁到初初的性命吗?会威胁到他的安全吗?还是会对她造成別的影响??” 白麒麟摇了摇头:“那是修罗族女帝的力量和意识,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修罗族女帝本体呢?但是我现在担心的另外一个事情是,爹爹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娘亲在契约我们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因为小黑子贪玩闹出来的精怪过了两招??那个东西很奇怪,他就是很无解,因为是小黑子弄出来的,所以一直在用我们的力量,就像是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的一个…没办法解决的缺陷一样。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在蛋里面看的很著急,但是又没有办法自己破除蛋的封印,只能等著娘亲来,不知道爹爹当时看的清不清楚,又或者记不记得那个时候娘亲流露出来的神態,爹爹可否觉得有些陌生???” 说起这件事情,寧吾当然想起来了,只要说起契约他们俩的时候和地点寧吾就立马回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的叶初在斩杀的时候,这流露出来的神態和神色都让寧吾感觉到绝对的陌生。 “我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和娘亲相处过多久,不存在什么熟悉和陌生的状態,但是我一眼给我的直觉就是这个人就是修罗族女帝。而后来在吸收了青铜关力量的时候,在那一整个过程中也有很多瞬间娘亲给人的感觉都是很陌生的,至少爹爹可能会觉得陌生。就比如那个时候,如有实质的杀气和力气一样,让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的煞气,怎么可能是娘亲身上能够释放得出来的,那样的杀气不在尸山血海里磨练是不可能磨练出来的,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但凡只要是娘亲起了杀心,那么那杀气和戾气隨之而来,就比如说我们刚才进这后山金莲池时,娘亲在看见池水上倒映的那张脸,那个时候的杀气和戾气,那就是修罗族女帝才会有的…从刚开始吸收了修罗之眼之后,斩杀那个精怪所流露出来的一瞬间…变成了现在隨时隨地都有可能出现的…所以我担心的是隨著娘亲吸收的修罗族女帝意识和记忆越来越多,那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就会越来越觉醒,一旦觉醒娘亲很有可能压制不住,而就会被修罗族女帝的意识抢占了主位。好处就是娘亲的生命危险,当然不必担心修罗族女帝怎么可能杀了自己,但或许那样的意识会让爹爹和其他所有人都觉得陌生,而且做出来的事和选择,想必应该跟娘亲也是有很大区別的……” “那假如等到初初吸收完所有的修罗族女帝意识凌厉和记忆之后又將是怎样的结果?难道是两者相爭时而是初初,时而是修罗族女帝吗??” 白麒麟皱著自己那张小脸摇了摇头:“娘亲现在还是个人族修炼者,一个人的意识怎么可能拥有,能和比神明还要强大不少的修罗族女帝意识相爭的能力??所以,假如在娘亲吸收完了修罗族女帝所有的仪式之后,要么娘亲的意识和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完成融合…当然这个结果这个可能性非常之低,因为人的意识和神的意识是不可能轻易相容的。而且修罗族女帝那么强大的人,那么骄傲的人,自然会以自己为本体,绝不可能將自己的权利让渡给別人,所以若真是到了那一刻,最有可能的结局或者结果就是娘亲的意识会被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完全压制住……” 第191章 异变 五行宗是现在人间修炼界公认的最强宗门,这个结果是由歷年来的比武决定的,几乎年年都是五行宗的弟子夺得魁首,其他三大宗门虽然嫉妒,但也完全没办法。 后来其他三位宗门也摊上了十分明事理的宗主,倒也不觉得嫉妒,羡慕是有,但却並没有到嫉妒的地步,反而是將这种羡慕化为了自身的动力,发誓要將这种羡慕,能够促使门下弟子努力修炼奋力一搏的能量,纵使不说多少年多少年之后追上五行宗吧,但好歹不能落人家太远。 倒也不是她们不敢想说自己的宗门实力超过五行宗,或者说是直接夺得四大宗门之首的位置,而是稍微了解五行宗一些的,便知道五行宗的歷史十分之悠久。 像其他的三大宗门,时间最长的也不过就是个百年,这个时间长度这个创立门派的时间之长,最多也就能够占五行宗宗门悠久歷史的十分之一。 就是说五行宗是从千年前就有了的,千年前那个时候的正派还不是如今的四大宗门,千年前的四大宗门留到现在的只有五行宗一个,其他的三大宗门都是更新叠代之后重新选上来的,一千年前四大宗门正派联盟与极上魔域发生衝突,战乱连绵,原本极上魔域还,可以和四大宗门的任意其中一个持平,但对於四大宗门的联手,那是落於下风毫无还手之力的。 正是因为一直被正派四大宗门压著,所以当时的几双魔域潜摩的才开始疯狂研究一些法子能够让极上魔域战胜四大宗门,各种法子都试过了,最后谁知道上天给极上魔域的前魔尊送来了寧吾这么个修炼奇才。 寧吾横空出世,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的傀儡,那个时候寧吾尚无心志,全都被极上魔域的前魔尊控制著,就相当於极上魔域有了这世间最烈最无敌的一把刀。 这把刀还任由他的心意,任凭差遣。 所以极上魔域的前魔尊从一开始打定的主意就是要將这把刀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让这把刀永远只听自己的命令,前魔尊用了不少手段,但那些手段都花在怎么让寧吾这把世间最强的刀归属於他的手中,而並没有花多少的精力去辅佐教导寧吾修行,所以寧吾的修炼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功劳。 寧吾的天赋太离谱,修为和境界也太强,所以一有寧吾加入战局,那极上魔域的地位瞬间改变了一个大局势。 若是寧吾只是个化神期或者只是练虚期,倒也不必要强大到他一个人能够敌得过四大宗门联手的地步,今天这个问题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寧吾,根本就不仅仅是个化神期或者是练虚期。 千年前的时候,寧吾就已经是渡劫期了,寧吾在千年前化成人生,废了自己一生的九尾狐修为才能够化成人生,他要走人类的修炼方法和修炼境界,必定就要重新按照人类的修炼方法来修炼,所以从前的灵力全都支撑为了他维护人形的长久灵力。 后来在极上魔域前魔尊身边呆了十几年,便直接从人类修炼的灵到了渡劫期,这是何等的修炼强度,这是何等的天赋?自然不需要多言。 后来因为寧吾太过强大,简直就是不属於这个人间的存在,所以他一旦加入极上魔域数百年都高过了四大宗门一头,从前一千年前的三大宗门都已经被灭门了。 或者说是都收到了大幅度的打击,死的死伤的伤四大宗门,每个弟子每个宗门弟子都所剩无几,剩下的师长们两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后来寧吾夺得主权,愿意与正派签订停战和平盟约,確保极上魔域与正道人间百姓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双方便才得以休养生息。 在原来的四大宗门上万名弟子的盛况之下,一场硕大的战爭便立即只剩下了上百名弟子。 於是那一百多名四大宗门的弟子决定要宣扬出自己中文的风骨和骨气,愿一起成立了五行宗,可以说是原来四大宗门的倖存者,自愿合併成了如今的五行宗。 可以说五行宗现在是有著千年悠久的歷史,所以五行宗所选的宗门,也就是从一开始就是有名的洞天福地,不管是五行宗的哪个风头,基本上所縈绕著的天地灵气浓度都是远超於人间或者说其他地方的,就算是五行宗最普通的一个地方,那天地灵气的浓度在其他三大宗门的衬托对比下也是很浓郁的,也正是因为五行宗不管什么地方的天地灵气都很浓郁,特別是在晨起或者是夕阳落下之时,在高峰顶上静坐打坐吐息,若是悟性足够,便能得到极大的感悟,所以有不少弟子甚至师长们都会有保持清晨或者黄昏在风头打坐吐纳的习惯。 而橘子和清风宗主,便是这样的人也抱有著这样的习惯,这样的习惯是从他们两个一开始进五行宗拜师的时候便被逼著养成的习惯,这么多年早已经戒不掉也改不掉了,都快融进他们生命的一部分了。 这一日黄昏,五行宗弟子们因为刚结束了修炼,便回了自己的地方。 而橘子和清风宗主都在教导过自己的弟子之后,便来到了自己峰头最高的峰顶上盘坐吐息。 平日若是黄昏之时基本上都很少下雨天空中会泛著橘黄色或者是,明黄色的光芒,更多的是取决於那一轮太阳掛在天空中是红的似火还是明亮至极,若是红似火,那在天边映照出来的云彩,便会变成极其美丽又懵懂的烟霞色,若是明亮便会衬托得那些白云更加的晶莹剔透。 在如此美景之下,天地灵气会达到一种最强度的纯净程度,虽和九重天上的是比不了和三世三重天上的更比不了,但在这人间在这修炼界已经算是极其难得的洞天福地了,所以每每到这个时候,橘子和清风宗主吐息的就会极为认真,闭紧了双眸盘坐在峰顶之上,寧心静气的感受著周围的天地灵气,就好像將自己整个人都看成了天地灵气的一部分,在和天地灵气进行沟通,进行交换。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也有不喜欢修炼不涂那不盘腿吸收天地灵气的,比如木云峰的师父师兄。 谁说她们现在不会学著清风宗主和橘子一样,在峰顶上去打奏吐息,但是自从叶初回来之后,木云峰就整个都变得热闹起来,特別是在叶初刚去了后山金莲池,那木云峰就更热闹了。 “大师兄,你种的那些花呢,快来拿来给我用一用,我炼丹要用,所以说你这个人修炼极其拖沓,又对自己的天赋不当成一回事,但是你种的花花草草,那確实是人间一绝,这点我还是要承认的,每每用你的花草药材去炼丹炼丹,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和寻常药材不一样的生命力。自从前几天小师妹回来之后,我便一直研究小师妹体內是有什么问题虽然那样的情况完全不符合我从前所看见过的任何情况,我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但这几日我也在古书上看到了不少关於类似情况的发生,只是如今还有好几种情况需要排除,所以赶紧把你的花花草草都给我拿出来,不要吝嗇,我只有练出了丹药,才好在感受不到小师妹体內情况下,去疗愈她的身体!” 叶初如果在这儿一定想像不到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居然是自己之前的结结巴巴的三师兄,结结巴巴的八竿子都打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的人,现在居然如此流利的说出这么长一大段话。 三师兄一说完,旁边的四师兄就已经给他泼了桶凉水:“我说三师兄你可歇歇吧,大师兄你这两天看见他的影子了?大师兄根本就不在他心有多花多爱玩,你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守在这里陪你炼丹呢??真叫他起身大师兄你就把他当大师兄看了??一个小屁孩子也就比小师妹大不了多少岁,大师兄那玩心起来,谁能拦得住啊。” 大师兄一听手底下的动作一直没停,停顿了两秒才说:“那若是大师兄现在因为小师妹在魔鬼城受伤的事情,真的发奋图强的去闭关去修炼早日突破练虚期,那倒也是个好事,罢了,倒不苛求他的草药了。” 三师兄这话一说完,旁边的封凌云立马笑了出声:“三师兄,我说你不要这么天真好吗?大师兄那么爱玩儿的性子,吊儿郎当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儿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听话的去修炼呢?他之前说过的闭关一年闭关两回,一次闭关半年,结果闭关这么多次,还不是卡在一个化神期巔峰卡了这么久??他说去闭关修炼,你就真以为他去闭关修炼啊?要不说三师兄你心软了,那咱这么多人,也就你相信他那句狗屁话。” 旁边的封凌云,一见三师兄那已经愣住的神色,又神秘地笑了笑:“大师兄他呀,倒是没下山也没闭关,也不再修炼他呀,是陪人家楚玲瓏去逛五行山了。” 旁边的二师兄正在做自己的事情,如今也补了一句:“这事倒也不只是大师兄的错,倒不是因为他太贪玩了,楚玲瓏本就是五行宗的贵客,多年来才来一回五行宗,而且听小师妹说,楚玲瓏那姑娘和大师兄又是彼此倾心的关係,楚玲瓏想要好好的看一看五行宗,想要在五行山逛一逛,那选的嚮导自然就是大师兄了,所以说大师兄也是自愿的,但这事儿倒也算是人之常情。” “可不呢,大师兄以前调戏过多少女孩子,虽说都只是口头上调戏,並没有进行多少肢体的接触,但第1次看见大师兄对待心爱的女子竟然是如此珍之重之的状態,我倒是真的有一些好奇了,你说这男女之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而且大师兄不是说这一趟出去小师妹也找到心意相通的人了吗?对啊,说起这个人小师妹怎么一直都没提起过呢?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也不打算带回来给我们这群师兄们瞧瞧???” 封凌云笑的开怀,又笑的好奇:“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怎样英明省委厉害的人能不能拿下小师妹,我们家小师妹那可不是一般的女子,那可是天下无双的小师妹,能和我们家小师妹心意相通的,那必然也不是凡人,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究竟是怎样的男子,说实话,那总不能比我们兄弟几个差吧?那若真是比我差,比几位师兄都差,那我这个我是不太想认的,在我心里小师妹该配的就应该是世间顶顶好的男子,顶顶优秀的男子,若是连我们都比不上,如何算是顶顶优秀??” “小师弟这话说的倒是有理,改日的小师妹从后山金莲池出来之后,大家便问一问,以小师妹的个性绝不会瞒著我们的,若不是有什么苦衷,平常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防备之心,况且也不必对我们这群师兄有什么防备之心,让小师妹带回来给我们瞧瞧罢了。” 四师兄说著,旁边的三师兄立马就开口了:“但我怎么感觉小师妹自从这一趟从魔鬼城回来之后不同了呢,但具体是哪不同我说不出来,长相一模一样,穿著打扮也一模一样,说话其实差別也不大,但我就是感觉小师妹浑身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至於那点变化是什么,我现在无法说通……” “三师兄你就歇歇吧,你那个表达能力我的天哪,不结巴就算好事儿了,还要让你精准的表达出来,那不等到明年我们都等不到一个结果。” 封凌云没好气地说著:“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一点小师妹身上確实多了很多我们看不透的东西,以前的小师妹也是如此的乖巧可爱,反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师妹,但是那个时候小师妹在我们面前他的境界灵力还有身体状况,那都算是一块琉璃透明的,我们轻而易举就能看见,所以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內,为小师妹医治什么的。但这回確確实实我感觉看不透小师妹了,別说看不透了,我之前想看都被小师妹体內的灵力给打回来了,那股灵力真是诡异的很怪异的很,至少我这么多年从未感受过这样霸道的灵力…” “杀气,戾气。” 二师兄精准地说出了两个词语,立马就贏得了旁边三位师兄弟的认可,可见二师兄的这两个词语就如同是醍醐灌顶一般,让其他的三位师兄弟们都明白了叶初身上变化的是什么。 “倒是因为在魔鬼城杀了那十几个化神器,所以让小师妹染上了那么强大且遮掩不住的杀气和戾气?可按道理来说不至於啊,小师妹从前身上从没有这么强大的杀气和力气,偶尔生起气来,那確实也会有一些,但不会是如此恐怖程度的杀气和戾气?还是说有別的可能性??” 封凌云很是不解的,询问著眼中也都是对叶初的关心。 “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和他们所进去的那个神秘法真有关,小师妹现在完全不肯对我们提起了在那神秘法阵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就越发说明那个法阵绝不简单,而且很有问题,就说明关键的事情全在那个神秘法阵之中,发生的事情也绝对不是轻易能够对別人说的程度。” 几位师兄弟在这一边炼丹的炼丹,画符的画符,还在一边,用灵力说话交流,实在算是…十分清奇又诡异的场面,毕竟在其他修炼者的行为轨跡之中,单修炼丹师那叫一个全神贯注,生怕自己因为有一丝的差错或者是掌管火候有一丝的封神而影响到丹药的成败,画符和阵法也是如此,炼器更不用说。 但现在这几个师兄弟带著堂而皇之的聊起天了,还真是…… 可就在眾人悠哉悠哉不紧不慢的聊天之时,突然一阵十分巨大的摇晃,从他们的脚底升起,瞬间整个宫殿都跟著地面一起进入了迅速又巨大的摇晃之中!! 而且这地动山摇的动静並不像是之前小红出事时那样的单一,而是地动山摇確实摇得很快,频率很高,引起了十分令人心生惧怕的地震,但是最诡异的是在这迅速的地震之中,所附带的是巨大而又诡异的一阵凌厉,伴隨著五行山整个山体的摇晃而不断的波动出来。 在遭遇这股灵力衝击的同时,刚才还几个聚在一起閒聊的师兄弟们迅速收敛的神色身影,不停地跟隨山体摇晃起来,並不是因为他们控制不住以他们的境界和灵力,若是普通的地动山摇又如何会害怕?! “这灵力好诡异!竟有一股吞没…就好像要將人或者是灵力彻底吞噬其中的巨大吸引力,竟连我的护身灵力都能如此轻而易举的破解?!” 封凌云皱紧了眉头,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严肃,“怎么会这样,我从来没有感知过这股灵力,这世间竟会有这么诡异的灵力吗?明明是感觉要將人的心神和灵力都吞噬其中,却又蕴含著一股磅礴而又浑厚的力量是霸道的,是强势的,却又让人没有办法心生厌恶?!!” 在这修炼界,也並不是没有以吸收他人修为和灵力为自身养料修炼的人,而且这种人还挺多的,修炼界中的人都统一取了个名称,像这种强行吸纳他人修为灵力的修炼者,称为邪修而邪修,人人得而住之,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邪修比魔修要更加可恨。 可邪修的灵力和气势若是一旦释放出来,那必然是会让他们这些正经修炼的修炼者不由得从心中生出厌恶和畏惧乃至不安,想要逃离的想法。 而封凌云惊讶的是,这股类似於极为强大魔修的灵力,却没有让他们心生出任何的,类似於討厌,憎恶的负面情绪… 说真的,有没有负面情绪,那或许就只有他们心中的不安和担心了。 “这股灵力究竟是从何而来?五行山又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震动,大家赶快感知究竟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解决!!” 二师兄还是算很稳重的一句话,就已经说明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最后的三师兄和四师兄还有封凌云,都按照二师兄所说的齐刷刷闭上了双眸,释放自己的灵力,將灵力扩大到整个五行山的范围,去感知整个五行山上大的小的所有的活物所產生的变化,就算任何细小的变化都不可能瞒过他们的感知,以他们的境界想要做到这一点並不难,就连橘子和清风宗主若是铁了心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也是能够做到的。 而对於几位师兄来说,將灵力铺设到整个五行山去感知波动的行为,更是轻而易举。 可就在四位师兄齐刷刷的闭上眼,感觉这一股灵力和异动究竟是从哪儿发出来的之后,在同一个瞬间,4个人猛地睁开了双眼,齐刷刷的两两对视: “后山金莲池?!!不好,小师妹有危险!!” 一瞬间,话音刚落,4个人已经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再不復人影。 原本五行宗宗门歷来规定无论是何时何地,因为任何原因除了宗主和继承宗主之人,是绝对不可以轻易的进入后山金莲池的,就算是歷来的五行宗宗主,也只有在继承宗主或者是在宗门有极大事情发生时才能进入后山纪念日是因为每一任宗主都有被传达下来的一个秘密所,他们必须要守护这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藏在后山金莲池之中,和后山金莲池息息相关。 至於这个秘密是什么,只有宗主知道。 后山金莲池上来是毫无人影的,也是无需人把守的,因为已经设立过好几道阵法,足以防护极其强大的修炼者,若是阵法防不住,那化神期的清风宗主来了一夜无能为力。 就是因为刚才那一股如同毁天灭地一般的地动山摇,混合著诡异强大的吞噬灵力,后山金莲池突然就变得格外的热闹。 整个五行宗所有化神期及以上的人全都吸引到了后山金莲池。 第192章 五行宗的使命 不仅仅是木云峰的几位师兄弟被吸引了过去,清风宗主,云鼎仙尊还有各位师叔峰主们也都是被这一阵诡异又强大,甚至有点铺天盖地而来的压迫感吸引了过来。 “这后山金莲池……异动就是从这后山金莲池里面所传出来的,肯定就是后山精灵出出现了什么变故!!!” 几位师叔说著,因为他们的境界並不如木云峰的几位师兄那样强大,可以轻轻鬆鬆就能够做到將灵力和神石铺至整个五行山,所以他们是一点一点的所寻摸过来的。 直到他们现在站在宗门禁地后山金莲池的面前,他们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就是来自后山金莲池,至於逸动为什么会发生他们一无所知,恐怕要进入后山金莲池才能知晓而,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也其实是没有办法学这木云峰师兄那样直接感知到异动究竟发生於哪个具体的位置,但他们能够感受到比较精確的方向,而那个精確的方向一看过去以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的反应,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宗门禁地后山金莲池。 因为以他们两个对於五行宗的了解,在这个方向上有可能发生这种异动的便只有后山金莲池了。 况且正好今天叶初进入了后山金莲池,很有可能后山金莲池会產生异动,只是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並未想到会是这样强大,这样难以抵抗的异动。 “宗主你来了赶紧进金莲池看看吧,说不定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们进去也好阻止啊,是不是叶初那小丫头闯什么祸了?可是一般的货也不至於引起如此大的骚动,幸好我们五行山上选的位置比较偏僻,又比较高耸,所以五行山上没有住人,要不然若是有百姓住在山上,在这样地动山摇的情况下,那百姓生命可是岌岌可危呀!!” “是啊,宗主都已经地震成这样了,我都怀疑我们五行山下一秒就要倒塌过去,而且这股这么强大又诡异的灵力,这种压迫感我从未感受过,好歹我们没什么出息,但也是个化神期,不至於说就因为这么远,甚至覆盖了整个五行山的威压而被压迫成如此的状態,实在是稀奇古怪啊,若倘若真是发生了什么极大的祸事,我们现在趁早进去还能阻止一下,若是时间久了,怕是我们联手也没有办法了。” “可是宗门禁地早就已经规定了,除了宗主以外的人是没有办法进入的,这是五行宗歷来的规矩。那就请宗主告诉我们这后山金莲池里究竟有些什么吧,若是没有什么足够危险的事情,我们不进去只让松鼠一个人进去便也罢了,倘若真是面临著什么重要的危险,比如说关押了什么猛兽之类的凶兽之类的,若让宗主一人进去,怕是会凶多吉少啊!!” “还请宗主早做决定吧,不管是一个人进去还是几个人进去,始终都要有人进去,还请宗主早做决定,晚了以如今五行山这样地动山摇的架势,恐怕再过个两个时辰,五行山整体都要塌了,到时候对我们这些修炼者或许不会直接要了我们的性命可对於山下,山脚下所住的那些百姓们,那可就是飞来浩劫啊!!” 清风宗主脑海里全是从前自己继任宗主时师父所交代下来的事情和规矩,其中第1条就是后山金莲池閒杂人等不得进入,而这个是閒杂人等,不仅包括了五行宗弟子,而且包括了五行宗的峰主,总之除了宗主之外是没人能进后山今年吃的,因为五行宗的宗主每一任所要承担的不仅仅是传承五行宗,也不仅仅是管理五行宗。 清风宗主的目光落在金莲池的门口,目光格外的幽深,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但是旁边的云鼎仙尊却没有著急劝说或者出意见提主意什么的。 旁边木云峰的师兄比较著急,特別是三师兄和封凌云,两个人著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封凌云向来都是话多的,所以一著急起来嘴里就指不定的往外蹦,不停的说话语速极快,说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的那移动速度,而三师兄又恰好是个人多的时候结结巴巴,八棍子都打不出两句话的主,所以他就是来回踱步不断的徘徊,背著双手走过来走过去看的人直眼花。 比较冷静一些,沉稳一些,有发言权的人就是二师兄:“就算我们不能进这宗门禁地,后山金莲池,弟子们也都知晓,全是因为宗门规矩和歷来所传承的规定不能改变也无人可以轻易冒犯,弟子们自然愿意去尊重宗门所传下来的规矩,但是如今小师妹在里面,或许各位並不把我家小师妹的性命当做一条性命,可小师妹是我们木云峰的小师妹,我们有责任也必须去把小师妹还完整整完好无缺的带回来,假如宗主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出违背宗门规矩的决定,那就请告知这后山金莲池里面究竟有什么玄妙或者是关押著什么,否则若是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小师妹还没从里面出来,我们师兄弟几人怕是会直接硬闯。” 二师兄这话说的其实挺有礼貌的,至少在其他几位师兄弟听来已经算是先礼后兵了。 因为二师兄为人处事就是这样的,在行事之前必定要分析好利弊和好结果或者坏结果,他必须要给清空宗主讲好因果,这才能让他们到时候强闯的时候能够不留情面。 就是做事先说好,如果不说会造成什么后果,先给別人把后果说了。 这还得是二师兄说若是封凌云的话,说不定说急了,就是一把剑架人家脖子上,逼著他开后山金莲池的门。 在他们几个眼里,像封凌云那种直接拿著剑逼人家的才是危险,他们嘴里的话都是真话,確实是真话,如果清风宗主没办法保证小师妹的人身安全,那么她们真的会硬闯,这是完完全全的真话,所以他们可以直接毫无负担的说出来,按照她们的说法,可能叫据实相告。 但是这种话,放在云鼎仙尊还有清风宗主,还有其他几位师叔的耳朵里,那听起来就充满挑衅了。 清风宗主一偏头看向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旁边的云鼎仙尊没说话,就是这群人一出现倒是让云鼎仙尊想起之前在魔鬼城还残留的一些疑问,那就是像洛知瑜居然能够有化神期巔峰的修为,像云鼎仙尊这样向来瞧不起洛知瑜的人都十分的惊讶。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在魔鬼城亲眼见过,而且还並肩作战过云鼎仙尊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相信自己,那么不看好那么不喜欢的人,那么天赋频频,在宗门毫无水花的人居然能够有化神期巔峰的修为。 可在魔鬼城里面,云鼎仙尊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洛知瑜確確实实就是化神器巔峰的修为,甚至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就算云鼎仙尊心里不得劲儿,但也不得不接受,这就是事实。 那假设洛知瑜真的是画神器巔峰,他一直修炼天赋都很高,只是不愿意去宗门,扩散自己的天赋或者说不愿意沽名钓誉不愿意传出去什么的,那有没有可能木云峰其他几个师兄弟除了洛知瑜以外的几个人也有可能不是那么简单,应该也不像是他们在登录名册上所写下的元婴期那么简单? 云鼎仙尊著著实实想到了这一个可能性,因为假设木云峰有人,保留自己的实力並不泄露给別人知道,那就很难不保证剩下的几个徒弟也是这样的啊。 而在这种情况下,从后山金莲池甚至地底所散发出来的强大诡异灵力压迫感,还有地动山摇的震感传达下,以他们的境界居然还能在他们前面就赶到了后山金莲池…… 甚至云鼎仙尊记得自己跟著师兄一起来的时候,这几个人好像就已经在了…… 而木云峰连后山金莲池的距离,大约等於两倍宗主殿到后山金莲池的距离,也就是说它们的距离要更长甚至长一倍,可这三个人居然还在他们之前先到达了,那只能说是他们感受到的异动和感知速度,灵敏度是远超於她们的,所以才能节省如此多的时间。 而在同境界的化神期巔峰里面,对於外界的感知力,云鼎仙尊是从来不觉得自己差的,感知力和赶来的速度如此之快,超越了他们数倍,那云鼎仙尊脑海里就只能想出一个可能…… 那就是木云峰的师兄弟们,就像洛知瑜一样,根本就没有展露自己的实力,而且完完全全没有,这几个人以他们的感知力和赶来的速度推算,很有可能面前所站著的4个人只是看著年轻看著辈分比他们低,实则境界也已经超过了化神期巔峰,甚至有可能是练虚期巔峰!! 云鼎仙尊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突然就被嚇掉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后山金莲之所散发出来的异动,还是因为想到自己看不上的弟子,居然一个一个比他都厉害,就这4个人的存在,加上叶初,这好像硬生生变成了一把无形的大手掌,一一下一下的就扇在云鼎仙尊的脸上,那叫一个扇的啪啪作响。 而这个时候系统也发生了很重要的问题: 【等会儿等会儿。初姐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们怎么看不见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是我手机坏了吗?还是我眼睛坏了,我刚才还能看到初姐跳下后山金莲池,然后就好像摔进了一个深渊,又漆又黑,而且没有一点光亮,也不知道那深渊有多长,反正就一路往下坠,坠著坠著我就不知道了……】 【我勒个青天大老爷呀,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这么惩罚我?为什么我们看不见了?!为什么我们难道不是金手指吗?金手指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屏蔽呢?而且我们这就是应该不是这个书中世界的力量能够控制的东西吧,为什么我们都会看不见啊?难道我们还会说书中故事影响吗??】 【难不成从我们一开始就是创世神安排给楚姐的剧本,硬是要初姐按照这个剧本去走,而我们只是创世神用来…用来推动剧情发展,用来引导初姐作出选择和一步一步靠近的棋子还是助力啊???不会吧,那我们所在的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勒个豆啊,这回真是庄周梦蝶……究竟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我有点搞不明白了,朋友们,你们有没有逻辑推理好一点的能够告诉一下我结果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大晚上我一个人缩床上的,我还关著灯,我一个人在家不要说这种话,真的很让人害怕,我勒个豆啊,给我嚇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姐妹们不准你们迷糊,我们大家都很迷糊吧,你们想一想上一次在神洞里碎片空间里面是不是也有一段关於初姐的视角看不见了的那个时候我就以为是我自己看快看漏了的原因,我说后面看著怎么一片空白呢?有就是有点接不上,有些时候看著初级的想法真的接不上,我还想著说等二刷的时候我就去补一补,说不定就看得明白了,谁知道这种情况他又来了,难道是大家都有的吗?大家就是完全看不见初姐消失之后??】 【我真是看不见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初姐身上有力力量或者是他的身上作用了某一种力量,而这种力量排开了其他所有的外部因素,比如说白麒麟,比如说黑麒麟,比如说大反派,甚至现在连我们都能够做到屏蔽了?!可是我们不是我们就是非正常力量啊,我们不是这个故事中的世界观,该有的呀?!】 【对呀,那我们怎么会在这个世界观里出现呢?除非真的有可能就是一切都是创世神的计划和筹谋,是创世神为初姐写下的最后一个故事??】 【而且我们现在就是也不知道是以谁的视角为主,总之现在飘到金莲池门外了,甚至我们连在后山金莲池里面的大反派和黑麒麟白麒麟都看不见了,看不见他们的情况好像已经固定了视角,而我们的视角也不是全知视角啊……那我们总得跟著一个视角走吧??】 【完了完了,我真感觉那个金莲池里面有大蹊蹺,我刚才还在听雪媚娘和大反派说著,假如初姐再这么继续吸收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记忆之后,很有可能就会逐渐导致自己的意识被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而压著,夺走了所有的权利,比如说身体的控制权之类等等的,怎么一瞬间给我干这儿来了…】 【我真的很懵姐妹们,我真的很懵,我头一回懵住了……怎么会这样呢,我博览群书也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什么意思?我不是我我是纸片人,我是这故事里面的角色是里面是创世神的一个棋子,怎么可能呢?別呀,这太恐怖了,就好像一瞬间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不知道是自己存在的意义还是什么不行,这种感觉太討厌了……】 【姐妹们不要慌张,不要慌张,我们现在是读者,按照道理来说,我们应该是全知识教的,但是我们之前的视角都是一直跟著初姐的究竟是怎样的故事,我们还是得继续看下去,看下去说不定就有答案了,我们现在在这干著急也没有任何办法,既然现在出警,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他的视角,那我建议不如就从我们现在能看到的人里面选做一个成为我们的视角,比如说二师兄我支持二师兄,因为二师兄比较稳重,比较沉稳…】 【其实我觉得封凌云也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话確实是多了点…】 【不管选谁了,我们先静观其变吧,不要先动摇自己的那个,很有可能只是设了一个伏笔或者说是別的东西。】 二师兄在听见了清风宗主的问话之后不卑不亢的回答:“方才在木云峰正在修炼,但是感受到了一阵异动,而这个方向只有后山金莲池,我们又想起小师妹今天刚进金莲池,格外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其他的我们都可以不关注,其他的我们也都可以不管想怎么样隨便你们,但是我们的唯一诉求,就是让小师妹好好的平安无事,安然无恙的,从后山金莲池里走出来…” 还没等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说话,旁边的就有师叔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你们原来的宗门登记手册上所记载的境界不都是元婴期吗?以你们的境界按照道理来说,就算能够感知到这个异动起源於何处,但那也要依靠大量的灵力,而且你们赶来的速度怎么会比我们快呢?还是说你们木云峰的人就是很诡异,就比如说后山金莲池几百年来相安无事,可是今日叶初进去了,於是就產生了如此大的异动我知道不能轻易怀疑门下弟子,而且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应该隨便乱怀疑人指证人,但是这时间线实在是太过耦合了。” “还有你们刚才说话的那態度,是在和长辈说话吗?竟有威胁长辈和要挟长辈的吗??况且这后山金莲池关係著宗门的命脉,岂是你们说闯进去就是能闯进去的,岂是你们说要进去就进去的,至於叶初那小丫头,我们自然会尽力去救,你们这4个元婴期,以现在如此强大的压迫力去了也没用,反而拖后腿。” 旁边也有师叔说风凉话的:“我觉得这几个小兔崽子可没打算让我们去救你看看他们现在这一个个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把叶初那小丫头给揪出来。而且你们没听见他们说吗?他们说不让他们进去,他们就硬闯。” “硬闯?他们都是些孩子,跟我们比起来那可不是青春年华的孩子吗?一个个都是玩闹心比较重又比较衝动,做事不稳重,还想硬闯……就他们这境界,別说我这个当师叔的的欺负人啊。” 旁边的峰主们越说,云鼎仙尊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因为在场可能真的只有他一个人,有可能猜到了面前这4个人的境界。 二师兄向来是他们几个中处事最稳重也最冷静的,在听见几位峰主的话之时:“既然各位师叔如此说了,那还有大半炷香之后倘若小师妹还没能从金莲池出来,我等自会让师叔们看看弟子们的能耐和本事。” 二师兄说这话其实也很平静,也很冷静,因为说的就是真话,也没含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比如说愤怒开心之类的没有,更多的是他们4个人流露出来的对叶初的担心,一个著急的不停说话,一个著急的来回走,另一个著急的坐在轮椅上直抬头往后山金莲池里望,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给抻出两里地去。 但这话要是放在那群峰主的耳朵里,可能就真的是充满挑衅。 “好好好,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怎么如此猖狂,这还让我们看一看你们的本事??” 话音刚落,立马就被一旁沉默了片刻的清风宗主所打断了:“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看看怎么能保住金莲池和叶初那小丫头吧!!刚才几位房主说的不错,若真是要按照如此异动的速度和强度这样地动山摇下去,若是我们不加以阻止,恐怕不出两个时辰,我们五行山当真就会从中间倒塌碎裂无形中倒塌的事儿小毕竟山门我们还可以再选,弟子也可以再招,只是五行山如此高耸,山体崩裂散落必然从天而降砸向山脚下或者是周围平原上所生活的百姓,那当时到时將威胁多少百姓的性命不用我说,各位想必都能够猜到一二吧?” 云鼎仙尊沉默了片刻也终於开口了:“师兄你就说吧,为何五行宗建立如此之久,可后山金莲池只有歷代的掌门能够进去,是因为后山金莲池里面藏著什么?关押著什么?还是说歷来掌门传承在此进行?又或者说是有什么不能告知於人的秘密,如今在危急情况之下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云鼎仙尊说的在理这个道理,清风宗主自然也能够知晓,他嘆了口气:“不瞒各位所说,我们五行宗的確是肩负著自古以来传下来的使命和责任的,而具体的內容只会告知歷届掌门,然后一代一代传下来。” 第193章 惨叫声 “至於我们所身负的守护责任,还有使命,具体是什么。我不能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告诉各位,並不是因为不信各位,而只是因为这是五行宗宗门以来歷代的警戒从五行宗创建之初就已经规定了,这是硬性的宗门规矩若违背者是要被逐出宗门的。” 清风宗主如是说著,但清风宗主显然也不是顽固派,也不是死守规矩,不懂变通的人。 他也晓得,当年定下这样的规矩,五行宗宗主,那个时候的管理层自然是没有想到,到了如今能够发展成这样的地步,而且能够有一天居然遭遇如此大的困境。 “这样首先我能说的就是,我们五行宗是为了一位……人所建立的。” 清风宗主如是说著,他这么说著,旁边立刻就有峰主们有些犹疑的问:“为什么…宗主你的措辞如此之奇怪,一位人??” 这確实是不能怪这些峰主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怀疑,主要是清风宗主所用的这个形容词確实很怪异,加上清风宗主的语气本来就有些犹豫,所以自然就显得很是怪异了。 清风宗主一听见那些人的反问,当时就沉默了片刻,隨即才说:“因为我也不確定,那个究竟是人还是神,又或者是妖兽,总之在后山金莲池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关於他的。而他是男是女是年轻还是老人,还是孩童,或者说是什么模样。有关於他的这个信息是一概都不知道的,只知道我们之所以创立,五行宗之所以会有五行宗。当年创宗的老祖宗们,就是为了他才创立的这个宗门,而之所以选择在我们现在这个五行山的山门,也是因为这个地方实在的特殊。” “那照宗主这么说,对方想来至少应该是很厉害的,应该不是人,否则我们五行宗创派千年。那人要真是为了他,那不早死了吗?显然那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必定有些能耐,否则怎么能活千年之久。还能够让我们的老祖宗们单独为了他,特意为了他在此创立一个宗门。至於我们五行山特殊这一点,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是附近。或者说是东灵洲,天地灵气最丰富最纯净的一块地区了,相较而言来说是最適合修炼的。这么说,我们是为了守护一个神秘的人物或者说是保护他?还是说他就存在於后山金莲池之中??” 立马就有风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和推测,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来推测出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的,我们五行宗按照歷届宗门,至少我师傅的知识,我们就是为了守护一位神秘人物才存在的。我们宗门和这后山金莲池,也都是为了那位神秘人物而存在的但那个人却不在后山金莲池之中,据我师傅的说法,是那人到了机缘巧合,或者说是时机到了之后,便会来到我五行宗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守在此处,守著此处的后山金莲池守著他的到来,以生命为他效劳。当然,此事眾位峰主和这些年进宗门的弟子们都是不清楚的,所以你们可以选择遵从或不遵从,毕竟至少这件事的原本也只有我这位宗主。但我自然是要为那个人以生命效劳的。” 清风宗主现在已经把自己能说的最大限度的说出来了,只是现在说出来了,似乎也对现在的情况没什么用处。 “难道那后山金莲池不是开派的师祖们所开闢出来的吗?所为了造福我们接下来的弟子而开闢出来的吗?” 这个时候说话的就不是清风宗主了,而变成云鼎仙尊,因为更多的清风宗主也不能说,他曾经在接任五行宗。掌门这个职位时,就已经向自己的师傅也就是前任掌门下了死言咒,並且许下了以生命作为代价的誓言,不仅他没办法说出来,就算他强行破了那咒法说出来了,那等待他的也就是一道道滚滚而下的天雷。 但云鼎仙尊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应当不是各位想必都能够察觉到,我们五行山上的灵帝,虽说是因为地处,洞天福地位置好,天地灵气浓郁,纯粹。但我想,眾位都能够意识到,至少从前不知道,如今站在了这后山金莲池的门口,也能察觉到其实縈绕著五行山的天地灵气,除了天地之间较为稀薄的那一缕之外,其他的远超出其正常平均水平浓度的天地灵气,都是从这后山金莲池所散发出来的,可以说我们的修炼和弟子们的修炼,整个五行宗的修炼都靠著后山金莲池供养著。而像这样的地方,如果是人工开闢出来的,那请问。该是如何何等境界修为的强者才能够开闢出如此强大的空间,还又要为其投入注入多少灵力,才能够保我们这么多年灵力用之不竭???” 云鼎仙尊这一番话確確实实就把那堆峰主给问住了。 確实,至少在他们现在所了解的事情之中,不仅人间的修炼者做不到,就算是天上的仙君也是没有办法造出千年能够供这么多人修炼的人工金莲池,而所供养的灵气居然还是用之不竭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后山精盐池是天然所形成的又或者是有一个极其强大,强大到可以毁灭或者改变这整个世界的力量开闢出了这一道后山金莲池,而后山金莲池所存在的原因绝对至少主要不是为了滋养五行宗和五行宗以后的弟子,而是为了守护那个人而存在,所以……很有可能,这后山金莲池就不是为了五行宗准备的,就是为了那个人准备的,如今金莲池发生异动,会导致整个五行山濒临倒塌,很有可能,如果按照我个人的猜测的话,就是因为那个人那个五行宗一直所等待的人出现了,又除非是具有更强大的力量,可以破坏这一切千年以来的平衡,持续了1000年的平衡,岂是一般的力量能够打破的,就算能够打破,也无法影响成如此山倒地崩的状態。” “这,难道说真的,有可能是所需要等待的那个人出现了??” 云鼎仙尊这一顿分析,再加上之前清风宗主给的信息能分析出来,现在这个结果倒是让几位峰主还挺相信的,就是因为相信,所以才会產生疑问,因为如果真的出现,那那个人在哪儿呢?? “师弟你如此这样分析,我倒是觉得真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著实宗门里没有出现新的人啊,也没有出现什么突然出现的人,突然素未谋面的人,假设是我们宗门里的人,那为何第1天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如今却引起了如此大的异变呢??” 清风宗主如是说著:“而且如果按照师弟你刚才的分析倒不是我这个师兄不相信,只是师弟你可晓得这后山金莲池开宗至今除了歷代宗门的宗门的宗主进去过还有我这一任宗主进去过,那在其余唯一进去我的就只有今天进去的叶初那小丫头了?师弟,你的意思是?!!” 旁边的各位峰主们一听这话,当时也就反应了过来,是啊,如果真的说起来,那到如今唯一一个经过后山青莲池的除了宗主之外就只有叶初了,倘若刚才云鼎仙尊的分析是对的,是正確的方向,那么难道叶初就是她们这个宗门要等待的人吗?可是?!? “云鼎仙尊可是分析错了,还是说如今下结论太早了一些??毕竟宗主说的也有道理啊,如果叶初那小丫头就是五行宗宗门等著要守护的人,那为什么在叶初出现在五行宗的第1天没有反应,第2天也没有反应,几个月了都没有反应,唯独今天有了反应,难道都是因为这小丫头第1次接触金莲池,所以金莲池有了反应??” “对啊,而且刚才宗主也说了,从五行宗开派之初就已经確立了唯一的宗门宗旨,就是为了守护一个人和等待一个人的出现而存在,须知道我们五行宗可不比其他三大宗门,开宗立派好歹也是有千年多的歷史,你们…你们难道不怀疑吗?不好奇吗?叶初那小丫头说破了大天也只有18岁啊,而且他当初在参加我们五行宗的宗门招收弟子的考核时就已经测过骨龄了,骨龄就是18岁没错,如果真是有问题是不会让他进我们宗门的。一个18岁的姑娘是我们五行宗等待了千年,要寻找或者是要守护要等待的人,我怎么听著有点匪夷所思啊,而且越听越糊涂?” 云鼎仙尊现在却好像突然把之前小红从后山金莲池提前出事,而主动认叶初为主的事情联合起来一起想,就好像云鼎仙尊之前被女主光环所屏蔽的脑子和智商,突然一下就回来了,不管旁边的几位峰主怎么质疑,云鼎仙尊都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和猜测:“我知道几位风主觉得此事可疑也说不过去,但刚才师兄也说了歷代的宗主只知道要等一个人,要守护一个人,却並没有说过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少。確实,叶初如今只有18岁这是测过骨龄的,就是確確实实的,18岁可没人规定等的不能是一个18岁的小姑娘啊,难道从一开始就规定了等的只是一个千年的老头老太太吗?那为何从前,那么多宗主传承的时候並未说清楚呢,那倘若那人能够清楚的知道,至少开宗立派的师祖知道那个人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出现那又怎么会给后代留下一个完全没有形容的一个人出来,师兄方才也说了,根本不清楚是不是人,也有可能是妖兽,更有可能是其他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总之都有可能这证明了开宗立派的那个人,其实打心眼里也不太清楚自己要等的那个人多久会出现,出现的时候会是以什么样子出现,所以才创建了五行宗,选择了五行山,作为我们的宗门,就基於这后山精盐池的基础上,我们就坐落在这等著一位宗主传到下一位宗主手里,时间就这样轮迴的旋转而过,那个人只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等到他,我们五行宗也会等到那个人。或许连开宗立派的师祖都不清楚,自己等到的会是什么。既然连开宗立派的师祖不清楚,如今师兄也不清楚,歷来的宗主想必也不太清楚,那这所有人都不太清楚,甚至没设立条件的情况下,为什么谁规定不能是一个18岁的小丫头??” 云鼎仙尊这一番的推理和反问,確確实实是极有力量感的,逻辑也是极其顺畅的。 还一直真的说服了不少峰主,可还是有一些在犹豫。 云鼎仙尊继续说:“难道各位都忘了吗?確实各位说的也有道理,假如叶初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为什么她来了这么久没有反应,要等她进了金莲池才有反应呢?但各位请想起来五行山和后山金莲池並不是没有反应,而是那个反应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甚至各位到现在都不觉得那是后山金莲池所给出来的指向或者是反应。” 云鼎仙尊这话说的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是一旁的清风宗主一听,以他们两个高度的默契,还有勉强还算好使的脑子一下就想出来了:“师弟,你的意思是之前那把从后山金莲池所诞生出来的天地神器??!” “对师兄,我要说的就是那把天地神器,现在很有可能那把天地神器绝不是从后山金莲池所诞生出来的,而是一直都在后山金莲池中,却不受后山金莲池的孕育,甚至很有可能,那把天地神器之所以一直被封存在金莲池之中,就是因为金莲池不断的生机和灵气,开派立宗的师祖要让那个人在出现之时,那把天地灵气第一反应就能够认出所要等的人。” 天地灵气认主著著,实实是一大铁镇,至少是现在清风宗主还有旁边的师叔峰主们完全没有办法推翻的铁证。 旁边的桃子几位师兄弟將他们的话全都听进了耳朵中,就在清风宗主和旁边的峰主已经逐渐相信叶初就是他们所要等的人,这事实之时,桃子已经按捺不住的开口:“我不管叶初是什么人,我不管他怎么怎么样,我不管他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至少她是我们的小师妹,別说到现在是个18岁的姑娘,就算他到时候变成个800岁的老妖婆,又或者是变成什么妖兽之类的,那也是我们几个人的小师妹,是我们几个人共同承认且唯一的小师妹。 就算退一万不说,哪怕我们的小师妹哪一天变成了黄鼠狼,变成了小老鼠,我们也心甘情愿的给她搬丹药吃,心甘情愿的给她掰小饼乾吃,因为她是我们所有人一致认可且喜欢而且宠爱的小师妹,这个事实没有办法改变,不管你们说多少遍,也不管你们说多少,更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境界都改变不了,我们现在不想知道五行宗是为了守护谁而存在,也不想知道我们的小师妹究竟是不是你们口中所谓要等的那个神神秘秘的人,我们现在想要知道的就是小师妹在这异动中的后山金莲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保护好自己,所以你们若是再不肯,我们便真要硬闯了。” 桃子说完之后,二师兄也上前了一步,目光不卑不亢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我不管什么所谓的使命责任,谁爱背谁背,这责任谁爱负谁负,可不能是我们小师妹负!你们可以怀疑我们的境界,可以怀疑我们的实力,也可以拿出你们那些常用的师叔长辈的说词来教训我们,当然也可以选择和我们打几场比比,看到底谁输谁贏,但不管你们怎么办,倘若还不让我们进后山金莲池,你们试试看我们敢不敢硬闯,能不能硬闯,有没有硬闯的实力!” 四师兄坐在轮椅上也是顶著苍白变態的肤色,勾了勾唇:“各位可以试试看,倘若我家小师妹在这后山金莲池受了什么伤或者遇到什么危险,就算这五行山今日不塌,我也必定会让他塌!” 三师兄目光平静的看著面前的那群峰主们,还有清风宗主:“各位想试便试吧。” 【不是我说,我就说这几个师兄真的每次就是虽然平时看著不太靠谱,吊儿郎当的,特別是像我们五师兄像桃子,真的平时看著话挺多的,不靠谱,但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看看没一个人后退的。】 【呜呜呜,我说几个师兄別太宠初姐了好吗?真的太宠初姐了,就爱看这种团宠的,特別是几位师兄说不管初姐是什么……你看上这几位师兄居然能说出来,就算初姐有一天变成了黄鼠狼,有一天变成了小老鼠,她们也心甘情愿的给初姐带钥匙,也心甘情愿的给初姐掰小饼乾吃,真的就是这个形容,它不是特別的宏大,就不会像其他的呃其他的书里面说直接是啊,假如我们小师妹出了点什么事情,我让你们陪葬之类的,又或者说我们愿意以性命相待小师妹还是说什么我们这条命就是为了小生命而存在的,为了小师妹可以上油锅上刀山下火海都毫不犹豫。】 【对啊对啊,其他书这样写的时候我知道他们是为了凸显嗯几位师兄弟对於女主角的宠爱和团宠,而且这確实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只是这样的形容语其实有点太大了,有点太空了,除非真的面临了那个局面的时候,否则我们其实有时候是不太能够確切,或者说是具象化的感受到他们究竟是有多宠!但是现在这几位师兄说的就很接地气啊,你看我师兄说就算小师妹变成老鼠也给她掰小饼乾吃,我真的要哭死了。】 【好好好,这话这话这话居然是从桃子居然是从几位师兄的嘴里说出来的,我勒个豆啊,我以为几个师兄都是木头,除了大师兄都是木头,只是木头的样子各有不同罢了,谁知道还是就是这种师兄们说出这种话才真的最戳人心,最让人扛不住好吗。家人们姐妹们,有没有人能懂懂我啊!!】 【我懂我懂姐妹我懂我真的很懂你这种就是平常嘴上花里胡哨话多又胡说八道,而且对於那种甜言蜜语撩妹的话术隨口就来的,对於撩妹的方法游刃有余的,就比如大师兄说起这种话来,其实我们就没有这么大的感觉,顶多有时候可能真的会被有点撩到,但是不会有这么严重的震撼和欢喜,反正就是没有这种浓厚的情绪,反而是那种平时话说不出两句八棍子都不一定打得出来一句完整的话的人,而且一说到这种事情就结结巴巴想方设法的去逃避这种话题的人一旦说起情话来,那是真的要命了。】 【我就说笑纳了笑纳了,只能说是二师兄,我笑纳了三师兄,我笑纳了四师兄我笑纳了五师兄我笑纳了初姐我更是大大的笑纳了。我只能说是几位师兄加上初姐刚刚好周一到周五周六周日我休息两天。】 【啊喂,姐妹们,你们难道没有一个人管管初姐的死活吗…】 【楼上的姐妹不是我们不想管,我们现在啥都看不到了,只能现在在这里苦中作乐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很担心,而这几位师兄们只会比我们更加担心?】 就在几位师兄刚说完这话之时,只看见后剎接连池里面更强大的一阵灵力和异动传出来,而且还混合著女子悽厉的哭声,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就从后山金莲池里面传来,就好像是穿越了无数个深渊,穿越了无数个艰险,漫长又悠久到得,像是从上古蛮荒所传出来的那种响彻天地之间的女子尖叫声? 就光著尖叫声就听得在场的眾人一阵头皮发麻,浑身冒鸡皮疙瘩,只觉得背后凉意一寸一寸的攀爬起来汗毛都竖了大半。 而桃子和几位师兄几乎是第一反应,就已经认出来这道声音,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小师妹!!!这绝对就是小师妹的声音,我们认得出来!!” 第194章 不愿看见 “小师妹的声音,小师妹怎么会叫得如此之悽惨,可是在后山金莲池遭遇了什么?” 连三师兄的脸上都带上了急匆匆的怒意。 而其他的几位师兄更是直接往清风宗主面前一站:“还请宗主开门!” 只有这六个字,但就是这短短六个字,居然说出了他们几个独有的气势,那是清风宗主和其他在场的峰主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过的,就是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强大的气势,更没有在这几位师兄弟的身上看到过这么强大这么恐怖的压迫感。 在清风宗主和这些风主的眼里,木云峰的师兄弟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最高的也就是个元婴期,而且还经常不务正业,一点都不喜欢修炼,从来不把修炼当做正事儿,一天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莫名其妙的种花养树,反正就是干了一些和修炼者毫无关联的事情,这就是清风宗主和各位峰主们对於木云峰几位师兄弟的认知。 旁边的云鼎仙尊虽然猜到一些,虽然了解到一些,他知道自己当眾说出这个话来,其实就会闹得很不好看,而且旁边的峰主们也未必会相信。 刚才几位师兄弟们虽然都对,清风宗主十分明確又坚定的表达过,假如不同意他们进后山金莲池,那他们就一定会是硬闯。而且已经展露出了一部分的手腕,但却没有调动起完全的实力和修为,也让他们无法,看清他们的境界,但怎么说都还停留在嘴上,还没有真刀真枪的来,可当这几个人这时候一一往他们面前一躲,身上的气势和灵力縈绕起来,就已经瞬间呈指数性的爆炸增长,让他们望而生畏,甚至让他们在毫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立刻心生出了畏惧。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其中有峰主询问的,因为面前几位师兄弟的变化太巨大了,眨眼就完成了巨变,实在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 “你別管我们是什么人,至少我们的境界能够碾压你们,而且就算你们加起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若不开后山金莲池的门,我们便再不管什么同门情谊,什么狗屁的同门情谊,你们所谓的同门情谊,就是针对我们木云峰那么多年。” 封凌云说著这话,周身已经笼罩起了令人胆寒畏惧的寒气和杀气。 原本这几位师兄弟加在一起都不是急躁的人,也不是急脾气的人,甚至他们从前还没有引入上海,没有隱藏在木云峰的时候,那怎么说也是振臂一呼就能引得万眾支持的人。面对危险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是能够气定神閒,而且在危急关头把事情解决的人。 可偏偏现在想让他们冷静起来已经绝不可能,至少现在绝不可能,因为他们现在说话的背景音是,从后山金莲池出传来的叶初的悽厉惨叫声!! 而且惨叫声越来越悽惨,越来越尖利,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跡象,而那声音之中,他们却听见了小师妹越来越虚弱的气息!! 试问他们听见自家小师妹惨叫成这样,怎么能够做到无动於衷,怎么能够做到冷静的和人商量事情,还是想办法。那確实也想到了办法,现在最要紧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硬闯进去。 於是在封凌云说完那句话之后,再没有给峰主和清风宗主云鼎仙尊他们反应的时间,其他的三位师兄弟已经立马召唤出了自己的武器,二师兄抬手一道灵力,便將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五行山的整个山峰还在不断的摇晃著,而所有人的耳边都充斥著从后山金莲池传来的悽厉惨叫女声,还有和这些十分危急好像要,面临著死亡的场景相比,应和而来的是不断摇晃的大地,还有乌云密布,如浓墨一般漆黑的乌云,从遥远的天边而来,甚至有一些看著像是无端端生出来的,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聚集,而那晶莹。泛著白色的雷电,不断穿行在漆黑的乌云之中,就好像就好像这天要塌了,就好像这地也要碎了,就好像突然她们五行山…上海的所有人就陷入了如同世界崩塌,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景象,狂风大作,雷声不停…… 这真的只是一眨眼之间就出来的巨变,甚至都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反应速度,那雷就不停的在天边劈闪著,虽说看著在天边,却又让人心里生出一种其实並没有那么遥远的诡异感觉,就好像下一个眨眼,那些雷就极有可能劈到他们所有人的头上。这是一种极大的恐惧感,极大的敬畏感,还有安心,紧张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现在。十分恐怖的黑暗场景所压迫了出来,这天就好像要下坠,一点一点的压下来,压得他们直喘不过气!! 而此时二师兄带著其他的几位师兄弟实在是管不了其他的什么了,他们也不管这天颳风打雷下雨,还是这天塌不塌,这地碎不碎,这五行山倒不倒他们不知道,也不管。 他们只知道他们再不进去,她们的小师妹就要在后山金莲池,声嘶力竭,就要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就要碎在这后山金莲池了!! 所以二师兄只是一甩袖,那属於大乘期的境界和修为,还有灵力与威压一瞬间显露无疑,直压的周围所有人都起不了身,连翻身都做不到。更何况在叠加如今正在地动山摇的五行山,清风宗主和那一群风主们完全没想到,他们狼狈又带著伤的爬起来,满眼惊恐又不可思议的看著直接硬闯进后山金莲池的木云峰一行人。 “你…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混进我们上海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们在我们上海隱藏了如此之久,可就是为了进入我们的后山金莲池,从而毁掉??” 清风宗主嘴里发出了悽厉的詰问。 是的,在这一瞬间,清风宗主和旁边的那群峰主们,就已经意识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群人,刚才和自己还说著话的这群人,甚至是从前让他们那么不太关注,甚至不太喜欢,也不太看重的一群弟子,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大。 他们是没有办法看出他们的境界,因为清风宗主和这一群风主们再也没有办法强者的能力,或者说是目光角度去看清他们的修为和境界,可他们只是一甩袖,就已经將在场所有的化神期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是何等恐怖的压迫感,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与境界。虽然他们並不知道清楚的境界,但至少这群人的境界,或许也已经到了练虚期巔峰,甚至很有可能已经突破到了大乘期,就是她们所有人现在无需交流,而且都无需对视,脑海里就已经冒出来了一个唯一共识。 可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到清风宗主不敢信,也强大到云鼎仙尊猜到了也不敢信。更是强大到了身旁的一群风主们,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抗或者挣扎才好,甚至可以说是丧失了所有的抵抗想法和欲望。 而对於清风宗主来说,他不敢信,可现在他们闯进后山金莲池的行为已经迫在眉睫,他不得不信,就算不信,就算他没反应过来,也必须身为上海的宗主作出反应,於是他发出了这样的质问,因为清风宗主认为她们太强大了,正是因为她们太强大了,所以清风宗主並不觉得他们来上海是来养老的,肯定是另有所图。 “我们为什么来这儿,你不需要知道,和你也没有关係,你也没有这个资格知道,但你现在需要知道的是,我们进入后山金莲池要去救小师妹这件事你拦不住!不仅你拦不住,云鼎仙尊也拦不住,你们一群人绑在一起都拦不住!!” 说完,封凌云已经和几位师兄直接进了后山金莲池,再也没有管身后的清风宗主云鼎仙尊,还有那峰主们一眼。 “二师兄面前全是阵法,如果我看的没错,应该有三道阵法,而且这些阵法应该都挺有年头了,想来应该不是清风宗主他们所布下来的,他们没有现在这样的境界,也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想来应该是上海的开宗立派的师祖爷所布下的阵法,就是为了保护这后山金莲池,以防有外人进入,偏偏这个时候大师兄不在,平时不让他出现的时候使劲的蹦噠,现在需要他来破解阵法了,人又不知道我往哪儿去了。” 封凌云说著,嘴里毫不犹豫的开始嫌弃大师兄洛知瑜。 “五师弟莫要太过著急,我们所有人都担心小师妹,面前只不过是三道阵法罢了,我们就算这上海开宗立派的祖师爷是个飞升期,那我们四个人加在一起,也足够解开这些阵法了,我们不是阵修,没有办法做到步不对,也没有办法做到按照这些阵法的解法去解开,那么不如我们直接动手便是,既然破不了他的阵法,那就毁了他的阵法!!” 四师兄也点了点头:“我同意,如果真等我们解开阵法,那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听见了吗?小师妹的叫声越来越悽惨了,越来越虚弱!!” “那还说什么?直接动手就是!” 说话的是三师兄,可是这话没说完,三师兄手边就已经扬起了一道灵力,瞧著那灵力极其强大。想来三师兄也是不打算再保留什么境界和实力了,索性直接亮出了属於自己这个境界应该有的能力和力量,已经开始朝那三道阵法攻击而去。 眼瞧著平时脾气最好的三师兄,还有做事最慢吞吞的三师兄都著急了起来,旁边的几个师兄弟自然也不甘示弱,一个一个都开始,用儘自己的力量去破坏那些阵法。 其实在木云峰的五位师兄弟之中,境界最低的是大师兄,排名第二的就是二师兄,可以说现在他们这个排行。其实就是按照境界拍的,只是是按照境界由低到高排的。为什么呢?因为在当年修为最低的大师兄知道自己的境界不高,也不愿意费那个劲去天天刻苦修炼,他老是吊儿郎当,对自己的天赋不以为意,所以深知自己在境界这方面是贏不了其他几位师兄弟了,於是。他就开始曲线救国,剑走偏锋,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在木云峰永远都是当最小的,永远都被这群人喊一句小师弟。 所以那个时候的洛知瑜就直接提出了一个,那就按照修为境界排,其他的几位师兄弟一听,当然欣然答应。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洛知瑜还有没说完的后半句,就是虽然按照修炼境界白,但却不是由高到低,而是由低到高。 此时洛知瑜这个大师兄不在,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里面,二师兄的修为和境界就是最低的。而作为最低的修为境界都已经有大乘期巔峰的情况下,那么接下来的三师兄,四师兄和小师兄,那都是要至少在渡劫期往上走的境界。 就这样的四个人加在一起,想要毁掉这三道阵法,那还不是简简单单,易如反掌?? 所以很快,在四人一人一道攻击之下,那三道阵法直接已经消失在原地,已经被他们打散了。 这时没了这三道阵法,这四位师兄弟才真的能够真真切切的听出自家小师妹的惨叫声和哭喊声有多么的悽厉和剧烈。因为本来有三道阵法守著,就相当於在后山金莲池外套了三个玻璃罩子,那一。道一道的玻璃罩子套起来,那从后山金莲池最里面爆发出来的惨叫声,想要穿过这三个玻璃罩子,就已经削弱了很多,他们听见的自然是会声音小一点,如今没了这三个玻璃罩子,他们自然听见的就是最真实最原本的惨叫声。 可只是听见从后山金莲池里面所传来的惨叫声,他们四个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的揪了起来。好像硬生生要不顾他们的死活而捏碎成一点一点的粉末一样!! 几位师兄弟再也顾不得其他。几个人连对视都没有对视,直接抬头就已经衝进后山金莲池,眼看著就要抵达后山金莲池时。突然的从金莲池里面所传来的叶初的惨叫声,瞬间变得十分悠长而响亮,尖利的就好像是一把这世间最利,最快也最细的剑,从后山金莲池而出,猛然就扎向了天空,就好像那一道尖利的惨叫声已经將这天空都捅出了一个缝隙!!! 而这一道如剑般的尖利惨叫声。从后山金莲池正中央冲天而上。而他所到之处,那尖叫声里又裹挟著无数,让人无法抵抗,让人没有办法抵挡的诡异又强大的能量波,从后山金莲池这个中心猛然的盪向了周围所有!! 而首当其衝的就是正要衝进后山金莲池的这几位师兄弟们! 在她们与內道向周围荡漾而去的能量波所碰撞之时,他们身上强大又稳固的护体灵力,就好像是一张纸就好像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击破击碎,而他们也被猛的先飞机飞到了后面。甚至每一个都已经击飞出去,甚至是境界最强的五师兄封凌云,以他飞升期的境界竟也扛不住如此强大的能量波!! 不仅他们扛不住,他们被击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而最要命的是,竟然只是光凭著一道能量的余震,便能將他们四个打的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谁知道就这四个人,隨便哪个拿出去都是能够称霸现在人间修炼界的存在,连他们自己都忘了自己上一次受伤是在什么时候,受这么重的伤,又是在几时,护体灵力被打穿的时候又是在什么时候?他们完全想不起来,因为那样的岁月已经实在太远了,他们已经强大的太久,至少在这个人间的修炼界来说,他们四个强大的太久了。 而在那一道响彻天际,好像要把天捅出个窟窿的惨叫声之后,叶初的声音便消失了…… 就好像这天地之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乌云翻滚的声音闪。电轰隆隆的声音,还有整个五行山摇的更是厉害的地动山摇之声。 叶初这个存在好像一瞬间被所有人都感受不到了… 而第二个受到的能量波影响的便是,刚才被二师兄一巴掌扇飞在后山金莲池门外的清风宗主等人,这一道流浪波下来,已经直接將这一群人打的重伤倒地,险些昏迷。 好在都有化神期的境界,再加上这一道能量波从后山金莲池处盪出来,已经扩散了一部分地方,因为后山纪念池的门口离这个能量波的中心有一定的距离,在扩散的途中,这一道能量波就已经减少了不少的威力,何况中间又被四位师兄们扛了一次,就更被削减了威力,可就算是这样层层削减的威力。清风宗主和这些峰主们也只能勉强保住自己还是清醒的,至於轻伤还是重伤,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考虑,或者说他们考虑也没用的范围了。 而上海的所有弟子,原本还能在这地动山摇的情况之下,物自挣扎,兀自保命。虽然显得狼狈不堪,但是好歹能够保住命,可这一道能量波荡漾开来,即使只是余韵,也足够將所有上海的弟子都击打得晕了过去,再无知觉。 而这道能量波所波及的最严重的人,其实不是快要进入后山金莲池的四位师兄们,而是正位於后山金莲池边的寧吾…… 寧吾的境界绝不止飞升期,但这么多年,寧吾都觉得自己的使命或者说自己的责任,或者说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至少是出於寧吾本心的事情,就只有一切,那就是保护叶初,陪著叶初,所以寧吾选择了压制自己的灵力和境界,强行压制在飞升期,因为寧吾知道,如果自己一旦从飞升期往上突破经歷雷劫,那按照这世界所有的法则,就算他不情愿,他也没有办法从九重天回到人间,而最要命的是,一旦成了仙君,一旦上了九重天,那便就要遵守天庭的规则,而天庭的有一条规则就是仙君不得隨手插足人间之事,倘若真成了仙君,或许寧吾在九重天之上还能时时刻刻的感受,或者说去查询叶初的状態,但他只能干看著,他无法插手,即使他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即使他的力量比从前的叶初要强大那么多倍,可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寧吾就再不能够保护叶初了。 所以这道能量波虽强大,而且他是距能量波最近的人,按照道理来说,离能量波越近的人,所承受到的压力和威力也就越巨大,而且这个数值的差別並不是说一点一点。点的增加,可以说是翻倍,甚至是呈指数性的增长,但是寧吾也只是往后退了十七步,口吐鲜血,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很。 可寧吾有些后悔自己意识清醒,因为…… 在叶初的惨叫声消失之后,就在叶初好像整个人都不存在在这世上之后,那原本被漆黑如浓墨般乌云所布满的天空,真的裂开了一道缝隙,而那缝隙正位於金莲池的正上方,而那缝隙中所透露出来的却不是光彩照人的太阳!!! 而是一道白花花的雷电,那雷电刚出来之时,触碰到了那一道缝隙,瞬间那道缝隙就好像再次被击打一般,毫无规律,毫无章法的。向四方的天空蔓延而去,就好像那天空要碎成一块一块的碎片,而其中蜿蜒崎嶇,又数不尽毫无章法的缝隙中。所透露出来的都是银白的闪电!!! 银白的闪电从无数道天空的缝隙之中冒头,冒头之后,原本穿行在如浓墨一般漆黑的乌云中的闪电瞬间聚集。就如同树叶一般攀附著树干,他们也攀附著从天空缝隙上冒头出来的巨大。雷电之上,而那雷电不是一道,也不是两道。更不是十几道,而是那天空缝隙之中,无所不在,无处不在的雷电,就好像是一片雷电雨一般!! 就在这一片雷电雨瞬间朝后山金莲池降下之际,寧吾看见了自己想看见却不愿看见的一幕—— 一身火红衣裙的叶初,浑身是血,浑身也带著伤,从后山金莲池之中猛然的出现,朝寧吾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要想要看见的自然是叶初全身而退,自然是叶初性命安全。 为什么说是寧吾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因为叶初的眉心已经出现了一道从未见过的深紫色印记。 而叶初此时,不管是神色,气质,还是气势,又或者是眼神,通通都是陌生的,是寧吾从未看见过的 第195章 天雷1 “爹爹爹爹爹爹,你快让开爹爹!!!这已经不是娘亲了,至少现在不是了,爹爹你在挡在前面是会被重伤的呀!!” 白麒麟在叶初从后山金莲池出来之后,一瞬间就已经跟了上去,围著叶初的四周飞,但是白麒麟知道叶初不会伤害自己,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有那个主僕契约在。 原本白麒麟以为寧吾也不会被叶初身上所释放出来的能量波误伤到,因为毕竟从一开始寧吾和叶初签订那个本命契约的时候就很早很早比他们的主僕契约要早很多,而且本命契约要比主僕契约更加高一个等级,它代表著双方的绝对平等,这也就是为什么白麒麟觉得,寧吾不会受伤,而且刚才白麒麟躲开的时候,好吧…它也没有躲,因为白麒麟躲不开,至少在刚才那突如其来所震盪出来的能量波面前,现在在人间的这些所谓的境界和修炼者,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这是事实。 这是白麒麟也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当白麒麟发现刚才寧吾已经被伤了,虽然並不像是其他的那些修炼者被掀飞出去,而且重伤倒地陷入昏迷寧吾只是退后了17步,嘴角溢出鲜血罢了,这已经足够证明寧吾的强大之处,但白麒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股能量波居然会伤害到寧吾。 按照道理来说,正能量波白麒麟十分熟悉,白麒麟也非常清楚,这能量不就是从叶初体內所释放出来的正能量就是叶初的能量,就算不是叶初的也是修罗族女帝的,总之是一体的,那一体的灵力又怎么会伤及自己呢?所以其实在灵力这方面攻击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躲开。 或者说灵力这种东西越加强大,它就越有灵性,那么它在攻击的时候自己就会自动的避开签订了主僕契约的对象,还有本命契约的对象,因为不管是主僕契约的对象还是本命契约的对象,都带著原本伶俐主人的气息,所以会被认为是自己人不会伤害,可这能量波確实扎扎实实的將寧吾逼退了整整17步,至少在如今人间的修炼界里面,没有人可以逼退寧吾半步,更別说直接现在17步,想当年千年前镇魔两派大战之时,正派所有的高手齐聚在一起,那个时候的叶初还不知道在哪儿,但这个时候的寧吾就算强大也远远没有如今的境界和修为,可只不过是被他们联手逼退了三步罢了。 如今足足十七步,刚才那道震盪出来的灵力波有多么厉害,由此便能知道了。 【不是我说,为什么这么奇怪呀,那灵力波不会伤害,和初姐签订了主僕契约的白麒麟和黑麒麟,但是却把跟初姐签订了本命契约的大反派给打伤了??虽说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修罗族女帝的灵力和修为就已经有意识的在阻止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本命契约,但是本命契约这种东西那可是天时地利才能签订的,而且要双方自愿经过天地的认证,自然也就蕴含著对天地启示的能量,对天地起的誓言如何能够轻易违背呢?就算是创世神也很难做到吧?所以修罗族女帝想要削减掉初检和大反派之间的本命契约和本命契约,一旦签订了无人可改,他只能尽全力的去减弱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联繫的感应,所以才会有初级和大反派到后面完全感觉不到对方存在的现象。但是不管怎么样,那本命契约还是在的,最基本的一条同生共死,这是不会变的,大反派现在受了重伤,那也一定会牵连到初姐身上的,只是说会有一个比例罢了,就好比说如今大反派被逼退了17步,那么换算到初姐身上也就会被逼退1~2步。】 【是啊你们看大反派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你们再看初姐的嘴角也溢出了鲜血!!!不,我现在真的不觉得是初姐,我感觉现在至少不是初姐的意识在操控著整个身体,这所有的行为应该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在操控。】 【按照这样来说,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也就是说原来的修罗族女帝她是並不接受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本命契约,她也不想接受,是因为她觉得大反派太过弱小了,还是觉得大反派不合適,我们无法知道。这是我们现在可以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至少修罗族女帝不想让初姐和大反派之间的那个本命契约存在他抵抗他厌恶,所以在释放的能量波时,她寧愿以自身出来就受伤的代价,也要不把寧吾当做是自己人。】 【我勒个豆啊,我就说修罗的女的就是女人中的女人,这大女人遇到自己不想承认的事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情乾的这么的无波无澜,这么的气定神閒,这么的平静,就好像吃了一顿饭,而不是受了个重伤?】 【这个就是人家不拘小节了,这就是修罗族女帝的魄力,这魄力確实极其难以得见。但是我想说,按照道理来说,初姐现在身上的灵力也没有完全集齐吧,就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应该是还差一部分的,要不然的话以修罗族女帝的那个关联程度还有创世神,对於修罗族女帝那个重视程度防范程度应该不止,就会把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修为分成这么几份吧,我想最少应该还有一处,而且之前黑麒麟不也说了吗?很可能和一个人有关,至於那个人呢,反正黑麒麟是说不出来的,刚被天雷劈晕过去了。】 【我想应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白麒麟说了,当初姐获得更多的修罗族女帝意识,还有吸收更多修罗族女帝意识之后,隨著这个过程吸收的越来越多,那么初姐的意识在修罗的时候,女帝的意识面前,就会变得越来越弱,两者相爭便会从一开始的初姐意识为主导,逐渐发展成初姐意识和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並重,最后发展到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全面压过初姐的意识,我感觉现在应该是处於刚好持平…然后还要往下发展的…】 【对对对我也这么感觉应该是初姐的意识,没有办法上之前那样轻轻鬆鬆的就压制住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了,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开始全面觉醒,之前就已经有过几次了这,就是伏笔,刚才初姐在后山金莲池里面肯定遭遇了些什么事情,然后也导致自己的意识受到了创伤或者是精神受到了衝击,要不然刚才那一阵惨叫又从何而来呢?初姐的意思原本若是清醒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压製得住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可如今初姐的意识已经受了伤,已经陷入沉睡,那么初级的这一具身体也就会被修罗族女帝的意识所全面掌控,所以得出结论,我们现在面前站著的这位就是真正的修罗族女帝,只不过她可能残缺了一部分的意识,修为和记忆。】 【完了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肉身用的是同一副身体,但是我们可以这么我可以这么清清楚楚的就是分辨出来是初姐还是修罗族女帝啊,我只用看一眼我下意识就能分出来,我以前直觉也不是很准,但是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性格差距有些大吧?不过我说实话,初姐是那种御姐型的,但偶尔还是会有可可爱爱的甜蜜时刻,即使那些时刻並不是呈现给我们看的,而是呈现给大反派看的,而且初姐在几位师兄还有师父面前,那叫一个乖巧,那叫一个听话,看起来就像是乖女儿一样,但是修罗族女帝那就是女皇级的,就好像是一头醒来的狮子,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如有实质般的杀气和戾气,简直和之前初姐大反派黑麒麟白麒麟,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就是那个青铜棺材空间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而且只强不弱。】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能不能说一句,明明长著一张脸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初姐我笑纳了这个修罗族女帝,我也很想笑纳呀,然后就分为大老婆和小老婆…哈哈哈哈哈我真敢想,但是你们不敢想吗?你们不觉得这个时候修罗族女帝真的很带感吗?顶著初姐的那张脸??难道只戳中了我一个人的xp吗??】 【不是的姐妹,不是的姐妹不要怀疑自己孩子,你要相信自己,因为不仅你是这样的,我也是这样的,我能懂你想说什么,我也能懂你的感受,非常好,的的確確,初姐和修罗族女帝给人的感觉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你们还记得当初初姐一句话给大反派整得起生理反应这事儿吗?我们那个时候不就说出去,你看看把人家大反派调成什么样子了,隨便一两句话就给人家调成这个样子……但我说实话初姐还不够高冷,还不够冷硬,还不够霸气,虽然初姐是霸气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如有实质性的恐怖杀气和戾气。而且初姐对於很多事情其实和他没有关係,和身边人没有关係的话,出去都是淡漠的,是不在意的是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什么感想的,所以初姐对於万事万物更多的態度其实是漠然和淡然,就像是一潭水风过会吹起涟漪,叶落也会激起波纹,但是却没有办法改变水本身的状態。】 【好好好,你说到这里姐妹我就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了姐妹真的是不愧是我博览群书的姐妹们呢,我真的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而修罗族女帝你看看他现在明明长得是跟初姐同一张脸,但是修罗族女帝的眉眼之间除了杀气和戾气就是冷漠,还有裹挟著一股对於万事万物都十分不屑且轻蔑的气质……那几个词怎么说来著?酷炫狂拽帅炸天??反正就是正常小说里面描写男主的那些词儿,什么万事万物唯我独尊的感觉就是那种feel。】 【对对对对,姐妹,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姐妹我真的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適的形容和形容词,你居然两句话就给我说出来了,对你们没觉得修罗族女帝现在看人他都不用抬下巴,他就是那么看著你,你就觉得他高你千百万尺,就感觉你们俩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人,就感觉她是俯视眾生的神明一样,就天生带著那种冷漠和不屑……如果还有姐妹不能够懂这些太过文学性的修饰或者说形容的话,那我再换个翻译给你说一下,就是拿看狗一样的眼神看著你?】 【我的天吶,为什么我会觉得好爽啊?我觉得如果这样看著我真的觉得很爽啊?只是有种很刺激的感觉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明白,但是可惜就可惜在…不管是初姐还是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修罗族女,现在都不可能成为我们的老婆,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大老婆和小老婆,因为time如果按照我的猜测来说,应该都会成为大反派的大老婆和小老婆,或者说一个是大反派的公主,一个是大反派的女皇,而大反派就是个骑士,而且大反派这个其实还得看他的女皇陛下愿不愿意给他封这个职位,愿不愿意赐予他这个权利,愿不愿意赦免他的罪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唉,我知道你们刚才说我还不太明白,我还不太能够精准的了解到你们所说的那种感觉和形容是什么,但是你们刚才用了一个词,我立马就明白了,赦免对就是赦免,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皇,现在在睥睨著天下苍生,虽说现在的天下苍生面前就是寧吾一个人修罗族女帝看著大反派的目光里除了审视打量,其实更多的都是嫌弃不满和不屑。】 显然白麒麟也看见了修罗族女帝嘴边所溢出来的鲜血,当时白麒麟就明白了:“娘亲娘亲,你別再打爹爹了,你们之间有本命契约,你再打爹爹你也会受伤的,你伤的也不会比爹爹轻多少的,这是自损八百伤敌1000的法术啊,而且爹爹对娘亲你是没有坏心的,爹爹一直都是支持你的,弟弟是爱你的,是呵护你的娘亲,不要再伤害爹爹了,如果等另一个娘亲醒来的话,一定会伤心,你一定会自责的!!!” 白麒麟在空中飞的那叫一个激动,说话那叫一个快速,生怕自己说慢了面前的修罗族女帝又抬手就是把寧吾一顿虐待。 別人不清楚现在的娘亲是什么境界是什么实力可白麒麟可太清楚了,不仅仅是因为它和叶初所签订的主僕契约,而更是因为在1万多年前他和黑麒麟沉睡之前是完完全全经歷过,那场修罗族女帝直上九重天,直杀到三十三重天,引的天道和创世神不得不將她封印,联手才能將修罗族女帝制服的场景。 经歷过那件事情,看过那样场景的人就能够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修罗族女帝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恐怖,究竟有多么的强大?究竟有多么的让人窒息,必须要让创世神联手才能制服,这是何等的能力?即使现在的叶初並没有吸收完所有修罗族女帝的修为,可就以这样的强度,就以修罗族女帝的修为来说,就算把修罗族女帝当时的修为分一半,那想打贏三十三重天上的神明,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所以现在的叶初可不是一般的强大,简直已经强大到了人界完全容纳不下的地步。 而此时,寧吾就呆愣的站在叶初的面前,儘管寧吾知道现在操纵著叶初这具身体的极有可能就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也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有可能不是叶初,说话的更是修罗族女帝,可寧吾依旧不想再退半步目光落在叶初的脸上。 寧吾现在说不出来什么,因为寧吾知道面前的人不再是叶初时,寧吾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劝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和她之间的关係,更不知道要不要证明她和自己之间的关係。 修罗族女帝在听见白麒麟的那几句话之后,只是勾唇冷哼了一声,脸上没什么神色,和刚才一模一样,即使她的唇角边溢著鲜血,却丝毫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是吗?她很爱护她?那为什么会让流落在后山金莲池?若不是本帝,即使抢占了他的身体,抢得了身体的操控权,就以她那个小弱性子,就以她那个弱小的模样,早就已经被后山金莲池里面的灵力撕成无数片了。签订了本命契约,他竟还敢如此怠慢於她,你所说的爱护担心在哪里?只表现在嘴上吗?那就算面前的这个男人和她签订了本命契约,那现在他也该死!!” 说著修罗族女帝便要抬起手扬起一道林立,那灵力极其恐怖,只是刚刚抬手之间天上所匯聚的乌云就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黑,而那好像要塌了,要裂开的天裂开的越来越严重,从一大块一大块的全都分裂成了细小的小块,更是布满了裂纹,那裂纹又好像还在不停的蔓延。 “轰隆隆轰隆隆!” 无数道闪电和天雷聚集在一起就凝结於无数裂缝之中,好像是天穹的裂缝之中,又好像是云彩的裂缝之中,现在没人看得清,因为天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沉得不能再沉,这四下无人的景物都不一定能看得清楚。 也就是修罗族女帝这一抬手。还没等她灵力直接击打到寧吾,修罗族女帝突然面色一冷,眉头轻皱抬头就斜睨向天,同时想要攻击在寧吾身上的灵力也被瞬间收回,很显然,修罗族女帝现在的关注的重点从寧吾落在了这浓墨乌云翻滚,天雷滚滚的天上。 “呵…都过去多少年了,那天道废物,这还是只会天雷这等拙劣又单一的把戏,这么多年1万多年本地被封印了1万多年,他竟没有半点长进吗??” 修罗族女帝这话刚说完,话音刚落地,突然天空上集结的雷电身上就传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还有如同破空一般的打雷闪电声越来越大,就好像响彻了整个天地!! 下一秒钟,那无数的天雷就从那天空的裂缝之中窜出来,瞬间落下降到了五行宗的山门。 准確来说是从那偌大的天空之中四面八方的裂缝中出来的银白雷电有如小臂一般粗的,也有如同孩童手臂一般粗的,可全都朝著同一个目的地降下,是的一瞬间全都降到了五行宗的后山金莲池中集结於叶初一身!!! 几乎只是剎那间叶初,整个人周围就已经被那银白色的闪电所包围了,那都已经不能算是承受天雷了,那已经整个人被雷电这个东西淹没了,雷电都罕见的化成了连绵不断的滂沱大雨又好像化成了让人窒息的海水一般瞬间將叶初整个人都淹没在其中!! “初初!!” 寧吾目眥欲裂! 寧吾哪里想到这一遭,不仅让叶初自己受尽了痛苦,而且叶初的意识还已经压制不住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出来,也只是为了保护叶初不死在后山金莲池的灵力之中,可刚出来就被那如同海水一般的天雷瞬间淹没,连一个缝隙都很难找到! 可见天道是真的想要致这个人於死地,是真的想要致修罗族女帝於死地!! 寧吾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整个人就已经朝著叶初冲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冷静的想出些什么办法,他觉得自己想不出办法了,或许他现在衝进来也是於事无补的,完全没有办法帮叶初分担,或者是替叶初承担一些什么东西。 可自从经歷过了神农鼎碎片空间的事情之后,寧吾算是真正明白了,也真正的知道了,他再也不可能看著叶初一个人承担一个人受罪,他寧愿跟著叶初一起被打死,或者说和叶初一起共赴黄泉,他不要什么好不好的办法,他只要自己的叶初少受一点伤害,所以不到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去想,没有办法冷静的去想,他只知道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叶初一起,他答应过叶初的这辈子绝不让他一个人面对他也答应过自己的,绝不会让叶初一个人面对! 等到寧吾反应过来的时候,寧吾已经衝进了那雷电之中,他看见了叶初,叶初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而叶初额头中间的印跡已经消失了,不对,是若隱若现,被那雷电劈的若隱若现!! 无数道天雷就这样砸在叶初和寧吾的身上,叶初整个人都充斥著那威力巨大的天雷,身上的衣服顷刻之间便已经被烧为了灰烬,寧吾也是如此,而寧吾所感受的疼痛还会更加剧烈,因为有本命契约的影响,寧吾要承受远高於叶初所承受的疼痛。 可寧吾依旧没有放手,他更是攥紧了手腕,用儘自己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將叶初紧紧的揽入了怀中,这样这天雷,大部分的疼痛和威力都会加注於他的身上,而儘量减少叶初所受到的衝击。 而这个时候,天雷所淹没出来的一个圆形雷电罩,半径已经足足有十数米之远! 就算是白麒麟,也只能在外面眼睁睁地看著:“爹爹爹爹,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娘亲,现在我已经感受不到娘亲的意识了,我也感受不到修罗族女帝的意识了,两位娘亲的意识我都感觉不到了,想来应该是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还没有完整还是残缺的,所以格外的脆弱可即使是脆弱的,但修罗族女帝的脆弱和平常人的脆弱自然是不一样的,她能够做到將娘亲从后山金莲池上带出来,却做不到完全阻挡这如海水一般淹没过来的天雷…” 第196章 炸九重天 是的,此时的叶初早已经在寧吾的怀里晕了过去。 那无数道天雷如同海水一般的天雷就这样直接击打在叶初和寧吾身上,就好像已经在那个雷电照里面形成了一整片实体的雷电空间,就连一点一点的空气都逐渐被雷电挤压出去,让人窒息,也让人剧烈的疼痛。 这样的窒息感,和之前寧吾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感受到的窒息感是截然不同的,那种窒息感是源於叶初亲眼看著自己所爱的人受尽了痛苦,受尽了磨难,眼睁睁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受伤,枯萎倒地,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窒息感,一种足以杀死寧吾的窒息感,足以让他的整个灵魂和精神在眼睁睁看著叶初遭受磨难的时候就直接被掐死窒息而亡。 而现在就算是真的为了这天雷窒息而亡,就算是真的死在这天雷里,可寧吾也是心满意足的,他也是安心的,他的灵魂也得以安放,他的灵魂甚至被妥帖的放好,因为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灵魂所有的归处。 是的,只要怀里抱著叶初寧吾,大约是现在去赴死也无所谓的,他在这人间本人也没有体会到什么不为人知的,幸福或者是极大的满足感,像他这样一个长期漂浮在人间无牵无掛,唯一的责任就是管好极上魔域的子民们,为子民们提供一个,安居乐业的居住地。 而除了这一些以外,他这个整个人身边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义,可在跟著叶初去西灵洲进行那场宗门歷练之前,寧吾早已经將自己魔尊的位置交付给了自己的心腹。 如今他连那些子民的责任和义务也没多少了,他这人生的整个意义,整个欢乐,所有的欢愉与快活,轻鬆与沉重,也全都在他现在的怀里这一个人身上了。 寧吾的整个世界现在已经在他怀中。 所以即使现在寧吾是疼痛的是痛苦的,浑身的皮肉都好像要被烧焦了,都好像要被那些雷电一寸一寸的炸起来,没剩一块好地方,也不剩一块好肉,甚至这些雷电倘若是时间持久一点,怕是要將它的原声都垫出来,可那又怎样?那只是肉身上的痛苦,在这种时候寧吾竟然感受到了自己內心一股极其难以预料,解释的安寧…… 那是一种寧吾,从未感受过的踏实,轻鬆安心,还有自在的感觉。 即使外界天雷滚滚,即使昏天暗地,即使天穹欲裂,大地欲陷,即使这漫天扬著风暴,即使这漫天充满了风沙,即使下一秒就將面对的是死亡与危险,可寧吾也没有半点內心的波动,他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安稳地在他怀中。 但寧吾不想死並不是因为寧吾pass73生死对於寧吾来说並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后来认识了叶初之后才让寧吾感觉到自己不能死,很小的时候叶初就经常受人欺负了,那时候寧吾並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和想法,但是寧吾只觉得像这样的一个小姑娘若是没了他护著,那可不得被人欺负死了? 后来寧吾更加不想死,是因为叶初在啊,他想待在有叶初在的世界,只要叶初在身边,只要他和叶初在一起,那一切都有意义,那做什么都有意义,可若是叶初不在身边,那做什么也都全无意义,至於现在寧吾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死,因为他不想让叶初死,他知道叶初有多不容易。 也知道叶初是经歷了什么,才终於走到了今天,知道叶初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知道她有清楚的目標。 现在更多的是寧吾与叶初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叶初想活著那寧吾就活著,叶初想要做什么寧吾便做什么,总之叶初想要做什么都好。 只要叶初把他带上。 “初初说的对啊,过了这么多年能拿出来守的方式也只不过就是这几道破天雷,若是平日受这几道天雷倒也无所谓,可如今她身体弱得很,她受不得,那你们也就消失吧!” 话音刚落,寧吾抬手,单手便直接伸进了那银白的雷电罩之中,那雷电罩还闪烁著可怖的雷电光芒。 可下一秒就瞧见寧吾在那银白色的雷电照中虚空一抓,他手中仿佛抓住了什么实体的东西一般狠狠地往下一拽,那些雷电竟就在寧吾的手中化成了一道一道的,限行雷电,可寧吾那举手抬足之间到处挥洒往下拽的力度,还有他脸上的神色,就显得他拽的好像只是几个线段一般又像是织布所用的线条,像是几颗不起眼的大树树干罢了!! 而那些天雷就在寧吾手中,寧吾浑身灵力骤然暴起那样的压迫感和那样的凌厉,远超了平时寧吾所表现出来的强度!! 白麒麟原本就在那雷电罩之外守候著寧吾和叶初出来,如今看见这场景竟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爹爹他……难道是想要把这雷电扔回九重天吗?!” 白麒麟的猜测並不是没有根据的,也不是他的妄想,而是白麒麟刚说完,只见寧吾手中所攥著的天雷断成了一截一截可又奇蹟一般的縈绕在寧吾的手周围,而寧吾的手腕翻转,大掌张开,几个运转那些碎掉的天雷,就尽数变成了无数道雷电冰冷一样的东西,猛地朝向那裂开的天穹裂缝之中而去!!!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最离奇的是那天穹的裂缝竟然没有半点想要合起来的欲望,而这些银白色的雷电所形成的冰稜子就好像是形成了一把把刀剑一般,十分精准,又直接的朝著那天空的裂缝之中猛地扎去…… 接著变故產生了只见那原本充满了裂缝,看著就好像要塌下来的天穹立马像是遭受到了什么不可承受的致命攻击一般,迅速的合在了一起,那些裂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只知道根本看不见,也只能看见漆黑的云朵,而那漆黑如浓墨的乌云也在眨眼之间瞬间消失,那雷电也瞬间消失! 刚刚还感觉要塌掉的天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立马又重合在了一起,看起来完全没有破坏掉的痕跡,也完全没有什么动怒的心思,也正在这时寧吾和白麒麟才反应过来,脚下五行山的震动完全消失了,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呢?似乎是从叶初晕过去的时候开始消失的,因为叶初晕过去了,她周身的灵力和体內的灵力就是完全的,偃旗息鼓。 乌云散去,天空万里无云,看著那么晴朗那么蔚蓝,谁也看不出来刚才,那仿佛人间炼狱一到到天雷要劈死无数人的地狱景象。 这个时候寧吾才狠狠的后退了几步,从他的嘴里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可寧吾的第一反应还是从空间取出了衣服,紧紧的將叶初和自己包裹住。 “没事了初初…没事了…有我在就这么点等级的天雷不可能伤到你,我也绝不会让它伤到你。” 寧吾说著,快下一秒自己也晕了过去,並不是因为刚才那些天雷打在他身上导致他昏迷,而是因为他將接近八成的灵力都放在了叶初身上,让叶初能够免受那天雷的攻击,剩下的两层便用来了捏碎天雷重塑天雷,然后用天雷进行反击。 再加上寧吾刚才身上所受的伤,叶初之前受的伤在寧吾的身上也造成了接近十倍的反噬,所以寧吾才一时力竭,昏了过去,寧吾没了意识,手上一松怀里的人儿眼看著就要掉下来,可突然红光一闪一把平平无奇,看著却带著杀气的扇子极快速地飞到了叶初的面前,眨眼间就从一把扇子变成了一大块棉花枕头稳稳地接住了倒下去的叶初,以至於叶初没有砸在地上。 【我勒个豆啊,你们看见了吗?棲梧扇,一整个大偏心啊,我的天哪,怎么偏心成这样…刚才大反派倒的时候,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轮到初级倒了眨眼就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是我说这年头当扇子的当本命武器的都这么有眼力见了是吗?就知道大反派不救那没事,反正死不了,但是不救初姐,让初姐受点伤稍微难受一点,那可就得是大事儿了。这就是传说中了,惹了大反派那还能商量商量,但如果惹了初姐,除非出界求情,否则大反派一定能把人置於死地。】 【有点爽,这个情节是明明而明明他就是没有什么情话,但是这个扇子一出来我就觉得好甜呢,传说中的神器认主还有神器认妻,连大反派的本命神器都能够那么果断,又那么直接的认出初姐,可见大反派对我们家初姐爱成什么样了,爱的不要不要的。】 【我著实没想到大反派居然能够做到手撕天雷,而且能够直接把天雷给人家扔回去啊??我知道大反派强,但是我以前对大反派那个强势建立在人间的这个修炼境界上的,我如今看来人间最高的修炼境界,应该是传说中的飞神器,飞神器一突破再通过雷劫就能够成为九重天的仙君本来我对境界只停留在画神器的,然后硬生生被木云峰几个师兄给直接拔高了,而且那还不是一下一下拔的是一下猛的就给你拔到飞升期去了,那显然飞升期没有经过天雷的修炼者是不能如此承接天雷的,也没有能够如此对待天雷的能力,那大反派的境界我觉得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九重天仙君。】 【话说大反派展现自己的实力,没什么事儿吧,不是说大反派之前为了能够在人间好好护著初姐,她不放心初姐一个人,所以强行压制自己的境界,那现在他算是境界大开了,刚才又要保护初姐又要手撕天雷的,那他这灵力已经毫无保留了,按照道理来说,那应该会直接突破到飞升期,为什么还没有天雷来啊??】 好问题,弹幕提出来的真的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因为现在犯难的也不仅是弹幕。 就在那保持平静,万里无云的天穹之上。 九重天。 “不是你迟疑什么呢?你劈啊?!他那么大一个飞升期境界的修炼者显然已经超过了飞升期,这就是要经过天雷才能够考验他能不能够上我们九重天当仙君的!!我说雷神你在这婆婆妈妈干啥呢?难不成你还怕了她一个修炼者不成她一个人间修炼者撑死了,不过就是个飞升期,而且这又是突然新冒出来的,指不定就是从哪儿找到了什么秘诀,修炼到了飞升期,你这不劈天雷难道是想让他直接飞升吗?我可警告你啊,天道可看著呢,你要是不劈,到时候天道一道雷直接劈你头上了,而且你我谁不是飞升期过来的,你怕他做什么?” 雷神手拿著自己工具的物什,原本当人间一旦出现有飞升期突破的修炼者之后,他便要操纵天雷去对那人进行渡劫考验。 要说雷神也不是个优柔寡断,扭扭捏捏的性子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大几千年了,突破飞升期的倒也有不少,但这其中有一些是在雷劫中直接被劈死的,也有一些是在雷劫中发生了变故,导致走火入魔,而一命呜呼的反战死在这渡劫雷劫中的修炼者不在少数,雷神也向来不是个手软的性子,更不是个什么的性子,能通过这渡劫的少之又少,按照雷神的性子,早就应该司空见惯了。 但雷神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寧吾拿著自己的东西迟迟不敢动弹,请问自己身边的雨神一句:“你確定他真的只是一般的修炼者吗?你確定他只是飞升期吗?” “我决定啊,虽然我看不清,但是你一个雷神你还怕一个下界的分身器修炼者吗?他们这些飞神界的修炼者接近半数是通不过这个飞升雷劫的要被你电死的,有多少人都死在这飞升雷劫之中,难不成你突然心软了??” 雷神看了旁边很是近视的雨神一眼,“你要不直接转头看一看后面是什么情况呢?” 雷神的语气变得凉颼颼的:“你有没有考虑过,並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而是因为我怕死呢??” 说完雨神就顺著雷神的眼光看过去,他慌慌忙忙的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了琉璃镜放在眼前,这才看明白面前究竟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原本好好的九重天,结果不知道被哪里扔上来的雷电冰棱给电得面目全非。 那些原本还在各司其职的小仙娥,那些小仙君们甚至稍微有些法力的那些神仙们,都被那扔上来的天雷给电翻在地,直接电翻了一群人,躺倒了一群人,在地上浑身抽搐。 叶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几位师兄全都守在她的床边,叶初的第一反应原本是想问怎么了,但却被几位师兄那著实严肃又打量的目光给整的愣住了:“几位师兄怎么了?可是我犯了什么错,还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你们怎么都一个个这么看著我,好奇怪??” 確確实实几位师兄的眼神十分奇怪,而且那模样有一些关心也有担心,但更多的是三堂会诊的那种严肃和肃穆。 一旁的洛知瑜作为一个唯一知情一些的人,走上来十分好心的提醒叶初:“小师妹,你在后山金莲池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你若不想说,我们做师兄的也不问,但至少你现在醒过来证明你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也就是说……” 洛知瑜说著隨即偏头看了看周围的几位师兄,於是就下了结论:“也就是说各位师弟,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儘管问了。” 叶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看著面前的几位师兄弟,她虽然不懂,但是主打一个听话,也跟著大师兄点头:“是啊,几位师兄如果真的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就好了,能回答的我一定会回答的。” 叶初这句话一开口那可不得了,剩下的几个师兄那可是齐刷刷的双手抱臂往前大跨一步。 二师兄:“寧吾和你是什么关係?!” 三师兄:“你俩认识多久了??” 四师兄:“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是不是用他的那个修为来逼迫你??” 小师兄:“小师妹你赶紧说,別怕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害怕的,都可以告诉师兄们,如果真的是那个寧吾不择手段的贪恋你的美色,看上我们家小师妹,疯狂欺负我家小师妹,剥夺我们家小师妹自己的主权,而硬生生要把小师妹留在他的身边,那我们做师兄的一一定会找他报仇的,一定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虽然我们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他,但是我们几个人加在一起,我就不相信还没有办法和他一战。” 好嘛,这几位师兄这个问话直接给叶初问愣住了,我还以为这几位师兄没见过寧吾出现在自己身边,还打算著扯个谎:“啊,几位师兄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我和寧吾,寧吾是谁啊!!” 封凌云和几位师兄对视了一眼,隨即,就一脸认真又凌厉的盯著面前的叶初,毫不留情地说:“小师妹,我说你也不需要说什么没见过不认识之类的,不要再装了小师妹,你是我们的师妹,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在演戏,什么时候在胡诌,难道我们还分不明白吗??” 叶初心想,那可能你们真的分不明白,要不然以前怎么会有人被她忽悠的团团转呢? 这话叶初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一旁的二师兄更是开口:“小师妹放心,师兄们绝不会因为寧吾和你的关係而对你產生什么看法,在我们心里小师妹永远是小师妹,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寧吾的错…” 三师兄:“是…是是,小师妹儘管说就是。” 四师兄更是连连点头:“是的小师妹,你不必在我们面前装了,我们的一切都已经看见了。” 四师兄这一句看见了立马打消了叶初还想要负隅顽抗的说辞,一旁的大师兄语气凉颼颼地补充: “你应该是忘记了前两天在后山金莲池发生了些什么,那我就和你重复一遍,你进了后山金莲池不知道怎么就摔进了火山金莲池里面,然后不知道在里面遭遇了一些什么痛苦和磨难,等你出来的时候,整个五行中都陷入了一种被恐怖灵力淹没的场景之中地动山摇当时上海的弟子大部分都已经晕了过去,而我和你几位师兄都到了后山金莲池的门口,听见你的惨叫声想要进去救你,但由於清风宗主那个死老,头还有那群死老头都负隅顽抗,说要遵守宗门规矩阻拦了一会儿,於是等我们衝进去的时候,刚衝进去没多久,就已经被后山金莲池所扩散出来的能量波打飞,等我们进入后山金莲池,你猜我们看见了什么?” 封凌云一个脑袋就直接凑了上来:“我们居然看见小师妹,你就躺在寧吾的身边,而且两个人衣衫不整,並且小师妹你躺在他的怀里,你身上压著的那个所谓棉花枕头一样的东西,还是寧吾那个死人的本命神器。” 二师兄也凑近:“小师妹快说是不是他欺负你,是不是他以强欺弱??” “是不是他强迫於你,他有没有对你做出些什么?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怎么会衣衫不整呢?他是不是趁你之危?!” 这四师兄的一串詰问。 而对於三师兄来说,一听见这些话语,整个人便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身就要提起剑衝出去:“我…我要去打死他!!” 叶初当时一听立马慌张了,伸出手即刻阻拦:“別呀,三师兄一定要冷静啊…” “小小小师妹你放心,就算333师兄打不过他,但他好歹也要让他身上掉块肉,也不会让他那么快活的…” 一说到这里,三师兄又开始熟悉地结巴起来。 “不是啊,三师兄,我知道你打不过他,但是你伤了他,那就等於伤了我…” 叶初很是认真又很是诚恳的回答。 说这答案遗落在几位师兄的耳朵里,那可不得了,无异於天雷勾地火在砸中大地。 “什么…小师妹,你竟然误入歧途,爱上了寧吾?!!” “小师妹,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因为被他骗了!!他不是个好人,你是不是因为初入江湖,所以没有见过什么太多的异性,所以就被他给拐骗到手了,是不是?他欺瞒於你是不是他花言巧语哄骗於你,是不是他甜言蜜语故意撩拨於你!!” 反正这几个师兄不管怎么说顏儿总之总而言之就是寧吾和叶初这件事儿的错永远都在寧吾身上,对他们就是这么护短,就是这么的不讲理,特別是针对於叶初的事情来说。 叶初立刻否认:“不是不是不是,都不是几位师兄尽可放心,又说欺负从来都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 第197章 凑热闹 一听叶初这句话,几位师兄的神色都有些愣住了。 “什么意思?小师妹,你难道你是自愿的?你不是被他逼迫的??!” 这是四师兄第一反应过来的信息,当他说完之后,旁边的几位师兄都沉默了,只有经歷过这件事情,早就已经经歷过这样衝击的大师兄,也就是封凌云一个人悠哉悠哉的靠在一边等著看戏。他就想知道,当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做师兄的会这么激动,会那么的。恨铁不成钢,会那么的觉得自己家的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三师兄更是皱紧了眉头,像是很是不能理解一样,看著叶初,最后问出了一句:“怎么会呢!!” 是的,一共就四个字,確实非常符合三师兄的这个人设和性格特点,確確实实就只有四个字。 因为只用这四个字,就能够清清楚楚的表达出三师兄內心现在的情绪,比如说不解,比如说震惊,又比如说怀疑人生。但是没有哪一件是对於叶初的质疑或者是什么,他只是不明白。而旁边的封凌云立马就已经问出了三师兄真正想问的事情,他俩一个话多一个话少,反倒像是一个人是另外一个人的解释,工具人一样。 “不是小师妹,你是你是你是为什么会看上他呢?为什么呢?我就是不太明白,作为你的小师兄,我,我实在不明白,像我们这样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性格也好,又这么坚强,这么独立,而且又这么善良,还。这么的通情达理,还这么的可爱,又可以乖顺,又可以听话,又可以自信,又可以独立,又可以一个人解决很多的问题,但又可以放心。真的让人依靠你,就我跟你说小师妹的优点我现在都数不过来,缺点我暂时都想不到,就这样的小师妹,不是小师妹呀,你是我这世界上最好的小师妹,你是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梦中情妹的小师妹,小师妹,你是究竟为什么会看上那样一个人呢?不带有什么好的,我告诉你,他真的不好,他真的非常非常不適合你,他配不上你。” 封凌云说著情绪看著十分激动,而且说的这一番长长的话和刚才三师兄那简短的四个字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可以说是封凌云的问话就等於三师兄的扩写版和详细版。 当然不仅封凌云是这样想,三师兄这样想,四师兄也这样想,就连一旁沉默著的二师兄都点了点头,他也不理解,他也是和封凌云这样一样想的,反正在木云峰这几个师兄的眼里,叶初永远都是最好的,是世上最好的姑娘,最善良的姑娘,所有所有一切好的美的形容词都可以落在叶初身上,他们都觉得那是那些形容词的荣幸,而不是因为自家小师妹勉强。配得上,他们就觉得叶初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而天底下最好的,那自然是没有人能够配得上的。 叶初被自家几位师兄看的一阵不知道说什么,又被封凌云一顿问了之后,索性也就不执著於解释,而是反问自家的几位师兄:“几位师兄啊,你们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吗?其实我没有那么好的,是你们宠爱我,你们觉得我是师妹,你们都把我捧在掌心宠著,所以你们才会觉得我好。这个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其实是因为你们的关心爱护和当师兄的责任很好,也就是说,其实不管是谁来了,都会很幸福,都会被你们宠在掌心的,因为不是我好,是你们好。” “不,不可能,我什么样子我自己还不知道吗,小师妹,你这样说真的就有点伤心了,伤几位师兄的心了,你认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因为你是小师妹,所以宠你吗?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偏偏成为了这个小师妹呢?” 封凌云一个人简单来说,他的表达能力就约等於二师兄加三师兄,封凌云这么一问之后,旁边的几位师兄都没有否认,而是都肯定了封凌云的问法。因为他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就是和封凌云一样这样想的,並不需要任何的质疑。 “嗯,这难道不是因为我误打误撞进了木云峰吗…” 叶初是这样觉得,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多好,都是各位师兄很有责任感,很照顾师妹,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所以才会对他这样的关心爱护。叶初觉得很暖心,也很感动,也认定了几位师兄是他绝对不可以伤害,绝对不可以连累和拖累的人。但他从来没有觉得是因为自己特殊,所以才会被几位师兄这样的捧在掌心里爱护著。 也不是因为叶初自卑或者是什么,只是叶初从进五行宗的时候就知道了,五行宗里面有一个木云峰,全是医修,歷年来都招不进几名弟子。就算招进去几名,也早就被嚇跑了,待不了一个月就要向清风宗主提出转换峰头的申请。 所以叶初认为几位师兄肯定是很想要一个师弟或者是师妹,而他呢,恰好是那个。所有人当中没有那么歧视他们,不歧视他们,也不觉得他们有什么,甚至还有点同意或者说是契合的那个人,所以各位师兄才会这样的疼爱她的。 若是换了另外一个比他还要尊重他们,比叶初还要契合他们的人,自然也就会有这样的宠爱了,所以叶初一直都不觉得这个宠爱是独属於自己的,而且叶初觉得在像类似於友情和亲情这样的关係之中,產生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很危险的。 但是叶初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问题问出来,遭到了几位师兄更加激烈的反驳。 二师兄立刻皱紧了眉头:“小师妹你怎么会这样想?你竟然会这样想,我们从一开始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想的。不是早知道是你是这样想的,我们早就解释了。” 三师兄还是说不出几个字,並不是因为他惜字如金,而是他就是说话结结巴巴的,特別是这个时候有点紧张,就越髮结巴:“不…不,不是,不是小师妹,你你想的那样,根本就不是?” “小师妹,你只觉得是你误打误撞进了木云峰,或者是小师妹,你觉得我们木云峰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弟子,所以才会对你珍之重之,视若珍宝??但我想绝对不是这样的?” 四师兄很快就用简短的一番话,总结了叶初会这样想的原因或者是他的想法。 一旁的封凌云听了,立马疯狂解释道:“小师妹,你怎么会这样想?虽说我们木云峰確实招收弟子很少,但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是医修,所以不愿意进来,但更大的一部分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很挑,你的几位师兄都很挑,加上师父他老人家也挑,他本来就很挑,师父他老人家挑成这样,而且就算医修確確实实不那么的受欢迎,確確实实,在一些目光短浅世俗的修炼者眼里医修就是比较。没什么作用,纯打辅助的存在,但是,但也不乏有很多世家都是医修起家,而五行宗又是如今修炼界勉勉强强称得上四大宗门之首的宗门,若是我们真的很想招收师弟或者是师妹,师傅他老人家很想招收弟子的话,是不愁招不到弟子的。而且为什么外界的修炼者会不那么看好我们木云峰,一则是因为我们从来不参加什么宗门歷练,宗门比试之类的。当然是因为我们几个师兄弟非常懒,並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事情浪费自己的时间精力。而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也根本就不重视,他只觉得收弟子这个事情就是缘分很重要,很多东西都是因缘而起,缘分在他的徒弟也就在了,像我们几个也都不是师父说贴了个大字告,说在那招收徒弟收到的都是缘分,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是因缘而聚,自然不可能强硬的对外招收个什么,而且小师妹你进木云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能看出来,我们木云峰和其他地方的不同,我们这样十分自洽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招收不到弟子而去做一些拋头露面的事儿呢?要说招收弟子,我们自然是想招的,但我们想招的更是合拍的,契合的,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满意,喜欢的小师妹你不知道,我那天从天而降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身上的感觉很对,你的气质就好像天生应该是我们木云峰的人,你的气质和你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和那些弟子完全都不一样。首先你那个时候並没有因为我从天上摔下来而责怪而怨懟,甚至还把我扶了起来,给了我一瓶疗伤的丹药。即使我到现在才知道那疗伤的丹药是你好不容易攒到的,根本就没有人给你丹药,但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你很是善良,其次,你对我並没有任何的看低或者是贬低之类的,这就证明你十分尊重他人的道,有分寸感而且你並不是对他人的事情或者他人所修之道指指点点的人,后来你在拜师大典上的一系列发言,我更是看到了一个不卑不亢。独立自主的你,並不会因为所谓的云鼎仙尊名声远大,而委屈自己硬要拜他为师,你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我从那个时候听见你说话,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修炼者,你非池中之物,你对於修道这件事情的理解和了解,已经远超过云鼎仙尊他们。你或许不知道,如今他们所谓的修道修道,只不过就是学习书法之类的,为了学习书法而去学习书法,为了修道而修道。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道都是刻在每个人人生里的,刻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的。若真是心中有道,若真是一心向道,天赋够高,悟性够高的话,那就算是读书也能读出化神期。他们並没有这个概念,他们也不知道原来修道还可以这样修,所以他们对我们修道的方式极不理解,对我们的评价就是一个个玩物丧志,烂泥扶不上墙。可即使你那个时候小师妹你没有说出什么,或者说我没有瞧不起你们,或者我尊重你们之类的话语,但我也知道,我从你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你就是能够有自己道的人。这一点很重要,后来你进了木云峰之后,对师父虽然尊重,却没有疏远。你经常陪他老人家说话,嗑瓜子,你也经常陪我这个小师兄看话本子,你更是经常陪几位师兄什么养花,养草,可见小师妹,你隨和,你重情重义,而且你並不觉得这是什么浪费时间的行为,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並不是功利性的,所以小师妹,你完全不用觉得自己哪里哪里不好,或者是你觉得自己不够好,我想说的是你很好,而且这个好它是客观意义上存在的,並不是因为我们是你的师兄,所以才会对你有的滤镜,不然小师妹你看一看,为什么从前那么討厌你的五行宗弟子们,怎么到现在对你还不是服服帖帖的??” 封凌云不遗余力地说著。 叶初还真有点被封凌云说愣了:“不是…小师兄,我的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小师妹,我懂你想说什么,你可能不会表达出来,但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理解到的也是这个意思,我相信各位师兄弟们所理解到的也都是这个意思。反正不管发生些什么,你在我们师兄弟中永远都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姑娘,最好最好的小师妹,这是无可辩驳的,就算你自己否认,那也是会存在的,客观事实並不因为你的否定而发生改变。” 封凌云说的这一出就越说越来气,因为他又想起了寧吾:“小师妹,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寧吾认识的?你怎么会认识他呢?他这个老不死的,他年纪大,又不洗澡,而且他还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反正就是一个很粗暴,很那个什么的人,就是配不上你,的对你肯定不好的,小师妹你为什么看上他?你是不是和他认识没多久??而且他这个人有很多缺点的,比如说他这个人吧,他洗澡的时候他要洗很久很久,但是吧,他又可以很久不洗澡,你知道吧……” 叶初想了半天,甚至在刚才听著自家师兄师弟们那么强烈的反对和不解之后,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底,已经有点知道自家几位师兄对於寧吾的態度,也知道自家师兄们接下来可能会说出一些什么话,但是叶初…在听著封凌云嘴里所说的这段话,还真是完全出乎意料: “小师兄你怎么你你你和寧吾柚是什么关係?你怎么知道寧吾不洗澡啊?” 叶初这回是真的好奇了,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家小师兄是怎么知道的,又想知道寧吾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自家这几个师兄对他都是如此態度,原本以为大师兄那个態度都已经是比较过激的了,结果现在一看发现大师兄原来是个保守派。 叶初扭头看向一旁的封凌云,满脸的不知所措和求助,而封凌云在接受到了自家小师妹的求助眼神之后表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又摊了摊手的表情。 看他就说了吧,他就说他的反应已经算是很沉稳,很保守的了,但凡要是让其他几位师弟知道,小师妹的本命契约兽是寧吾的话,那可能现在会有更强大的反应,他就说他那个反应都已经得体的,已经很得体了,要换成別人知道,你看看。就这几个师兄弟知道了,哪一个的反应不是比他更滑稽,更出眾? 【好傢伙,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五师兄知道大反派不洗澡,而且一洗澡洗很久,而且还很久不洗澡啊?难道说我师兄和几位师兄就是为了纯粹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寧吾年纪大还不洗澡,我真的好想笑啊……】 【姐妹,不是你一个人想笑,我结合起几位师兄所说的话,再想起大反派现在还在那半死不活的躺著,我真的有点想笑,好像有点损了啊,有点过分了,但是我真的有点憋不住啊。我们一般不会笑,除非憋不住,真的,我是训练过的,嗯,我是能憋笑的,只是这是非常情况,你说是吧?】 【是是是,这可不非常情况吗?这种时候笑出来得有多损啊,你们这是功德减一零零八六吧?!!】 【咱就是说在座的姐妹有几个没笑出声的吧。就有几个姐妹在听见五师兄嘴里说出大反派,年纪大还不洗澡,洗澡要洗很久,还很久不洗澡,这句话有没笑出来的吗?那真的是天生不爱笑了呢!!】 【哈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啊,要有天生多不爱笑,才能在这种时候都不笑出来啊?】 【而且你们不觉得更有点冷幽默的是,刚才是几位师兄,围著初姐问她和大反派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和大反派是什么关係,现在怎么一转眼就到初姐开始问五师兄和酒窝师兄为什么认识寧吾和寧吾是什么关係了?我就是就是有点说不出来的那种搞笑的感觉,所以我说有点冷幽默。】 【你们別说,你们真別说,不止初姐好奇,我也好奇,我真的非常好奇,为什么小师兄。会这么说,而且几位师兄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寧吾,这么觉得大反派配不上初姐。虽然说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可能是会瞧不上的话,也不至於贬低到如此地步,对吧,那总不能小师兄说的全是空穴来风,但是如果小师兄说的是真的,大反派真的很久不洗澡,一洗澡就洗很久,那我就真的觉得有点绷不住了,朋友们。】 【是的呢,姐妹们,你们猜。年纪大不洗澡,然后为什么一洗澡洗很久,因为他很久不洗澡,我的天哪,这个逻辑他为为什么莫名其妙圆起来了哈哈哈哈…】 叶初现在看见弹幕想笑,叶初现在也想笑,但是除了想笑之外,她更多的真的是关心和好奇。 封凌云也没有打算十分深入的解释,而是和其他几位师兄对视了一眼,几个人齐刷刷的看著叶初道:“反正小师妹你就是离他远一点…配不上你。” 叶初看著几位师兄那么认真,那么严肃盯著自己的模样,老老实实的捏了捏鼻尖,有点心虚的回答:“但是假如几位师兄啊,我要是和你们说,我和寧吾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分开了,你们不会打死我吧??” 叶初这话刚说完,一睁开眼一抬头的时候,立马就看到了五张放大的俊脸懟在了自己的面前,要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一下立马给叶初看心虚了。 五个人齐刷刷异口同声的说:“小师妹,你刚才说什么?我们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这话看著就是光听著还是疑问,但是叶初怎么就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威胁和警告的意思?? 就是有一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的感觉?? 这五个人齐刷刷的看著叶初,给叶初整出一点,好像是。偷情被家里人发现了,或者是早恋被家里人发现了,有种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感觉,又有种早恋被抓包的心虚感 叶初一撇旁边的大师兄,最旁边的封凌云,就立马瞪了大师兄一眼,大师兄不都知道为什么她和寧吾分不开吗?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啊?大师兄! 在几位师兄看著自己,眼瞧著就要说出第二番话的时候,叶初立马开始解释,“各位师兄不要误会,不要衝动,不要著急,我说的我和寧吾分不开,这个最主要最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我和他之间有那个本命契约的联繫,所以我跟他是分不开的。” 这话刚说完,除了封凌云以外的室外师兄弟立马愣住了,瞪著双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叶初:“什么?!” 封凌云反倒是一脸毫不惊讶的神色,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就这副模样,他当时也露出过,所以封凌云这个时候看见其他四位师兄弟也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时,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叶初继续心虚的摸鼻子:“他现在是我的本命契约是我,所以我和他分不开呀…” 第198章 师祖?始祖! 叶初正在和几位师兄弟们说著话,结果这话一说出来,面前凑上来的几位师兄弟们瞬间愣住了,像是根本没有想到叶初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 封凌云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小……小师妹,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他不是个人了?” 旁边的大师兄心想,好了吧,也终於轮到你们几个师兄弟不得体了,要说平时他就是在木云峰被嫌弃得最狠的,谁懂他的委屈和憋屈啊,他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够在他们几个人的面前当一回老大,那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能够当上这个大师兄,谁知道当了大师兄之后和之前,他不仅没有一点点当老大的感觉,反而,这几个人除了平日嘴上喊他一句大师兄之外,根本没有半点把他当做大师兄好不好啊喂! 明明以前当小师弟的时候,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摆烂和躺平,平时什么闭关又或者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这几个人都不会说什么的,而且都还帮著他,陪著他玩玩闹闹,就算他只是一个化神期巔峰也没有什么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结果好不容易当上大师兄之后,不仅没有半点当大师兄的威严,反而天天被嫌弃,简直就是变本加厉,而且一天要被嫌弃三百回,其中两百回就是他的境界是化神期巔峰,真是一天要被念叨死。 好不容易来了个回小师妹,他终於不用当名义上的老大,实际上的老么了,结果……他自告奋勇陪著小师妹去魔鬼城歷练,心想小师妹一个结丹期,难道他一个化神期巔峰还不护不了小师妹周全吗? 去那真是兴高采烈地去,回来那简直就是鎩羽而归。 好了,自从小师妹从魔鬼城回来,简直都不用这几个人轮著翻来嫌弃他了,洛知瑜自己都要嫌弃死自己了,只是他偏向於一个人闷著头默默嫌弃,面子上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如今看著这几个嫌弃自己的师兄弟,也终於在小师妹的面前变得如此的迟钝、失態和著急,洛知瑜那是真的心满意足了,看吧看吧,他就说他还算是得体的吧? 洛知瑜直接走到封凌云的面前,抬手就朝著封凌云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不是我说,小师弟,你这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了吧?小师妹都已经和寧吾签订了本命契约了,难道还不知道寧吾是只男狐狸精?小师弟你这是自己傻还要侮辱小师妹的智商吗?难道这天下还有两个人能签订本命契约吗?” 一旁的四师兄也难得陷入困惑:“既然小师妹都知道寧吾是狐狸,並不是人,那为何还会……” “啪!” 洛知瑜又是一巴掌直接拍过去,越说越兴奋:“我说四师弟,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你但凡刚才听大师兄我说句话,你都不至於问出这么蠢的问题。你再想想,寧吾是什么,那个老不死的是什么,他是狐狸!男狐狸精不就最擅长勾魂夺魄吗?就那话本子里,那些能够让人迷恋的妖精,十个里面六个是狐狸精,两个是蛇精,一个是花妖,最后一个什么都有可能。但狐狸啊,那可是狐狸啊,而且正常的男狐狸精就很厉害了,更何况是寧吾,那可是这天上地下唯一一只九尾狐。那可不;厉害吗?” 三师兄一听:“可……可寧吾最擅长的,分明就是杀人。杀人还怎么迷惑人?” “嘖,”洛知瑜嘖了一声,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笑容,朝著三师兄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三师弟啊,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修炼修傻了?寧吾那男狐狸精最擅长的是杀人不假,但是难道他就不会別的了吗?就好像三师弟你,你除了原来的道,不也学会了医修吗?” “但我是不能理解,小师妹为什么会选择寧吾。”二师兄也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叶初看过前三个师兄都被大师兄拍了一巴掌,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大师兄就是在趁机报復,索性叶初也就不说了,会有人替她说的。 下一秒,果然洛知瑜结结实实地给了二师兄一巴掌,脸上带著囂张又爽快的笑容:“我说二师弟啊,平时你是最聪明的,怎么突然变笨了?我问你,你谈过恋爱吗?你遇见过心动的女子吗?你知道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爱是什么吗?没有吧?你们几个百年大光棍,別说没有过心上人了,就连平时除了和小师妹说话接触之外,有和別的姑娘相处过吗??一个都没有,寡到现在,你们几个单身汉,能理解,能够想明白小师妹和寧吾之间的感情才是真的有鬼了好吗?” 洛知瑜这回是终於名正言顺地把封凌云几个人结结实实地欺负了一遍,气也顺了,他这个大师兄的气派也有了。 只是下一秒,四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难道你不是光棍?” 说到这里洛知瑜更有话说了,如果这几位师兄问的是別的话,洛知瑜可能还真不好理直气壮的回答,但是爱问的这个问题,洛知瑜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挺直腰杆:“当然不是啊!看你们一群人逛五行山,你们就自己手拉手逛,我不跟你们逛,我有人逛。” 二师兄诡异的沉默了,三师兄诡异的沉默了,四师兄诡异的沉默了,小师兄满脸无语的看著洛知瑜。 唯独只有坐在床上的叶初,这个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俊不禁,叶初看著这几位师兄在一起斗嘴,嫌弃谁也瞧不过谁,但其实一到了有事情的时候冲的比谁都快。 这几位师兄就这样鲜活这样有自己性格的在他面前打闹,如此的亲昵,如此的和谐虽说是打闹,互相嫌弃吧,可叶初瞧著心里却涌起一股极其强大的平静与满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初从自始至终就知道自己要求的就是这样,只是求著自己身边的人,求自己能够和爱的人,在乎的人平平安安就这样走下去。 极致的满足感从叶初的心里滋生出来,可紧接著伴隨而来的是极致的恐惧感。 这样的画面还能维持多久?这样的画面能够维持多久?她这些师兄们能够活多久?能够这样开开心心的活多久?? 如果有一天,天道和创世神真的发现了他的存在,想要斩草除根的话,恐怕几位师兄弟也一定会被波及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趁她们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们调开或者是叶初离开五行宗。 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实在是差点將叶初淹没,好在叶初还有理智存在。 叶初现在脑海里这幅画面,她看著面前的这几位师兄弟,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让他们不受波及,一定不能影响到他们,一定不能拖累他们,也一定不能对他们造成影响,就让他们这样乐乐呵呵快快乐乐的在慕云峰打闹一辈子吧!! 叶初刚想到这里房门立马就有弟子敲响了,从外面传来弟子的声音:“叶初师妹,宗主和各位峰主说有事儿要同你商量,请你现在去赴约和他们一聚。” 一听这弟子嘴里面所用的措辞,叶初还真有些出乎意料,和旁边几位师兄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诧异。 平日清风宗主宣弟子们来见都是宣告都是召集哪里用过请这种词语,哪里用过赴约这种词语想来他们应该是从后山金莲池发生的变故里面品出了一些什么。 但叶初没有迟疑,立马也就起身,对著几位师兄很是诚恳的说著: “我知道几位师兄或许之前和寧吾之间发生过不愉快,或者几位师兄不喜欢寧吾汁我都知道,但是寧吾如今是我的本命契约兽,他和各位师兄一样都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还请各位师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先去照顾一下他,若是他醒了,就请师兄们立马飞纸鹤来告诉我。毕竟我从小到大他就守在我的身旁,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所以还请各位师兄们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够暂时先放下对他的成见。” 一听见叶初这几句话,其他的几位师兄两两对视了一眼,最终都点了点头,他们都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所以直到到了这个说正经事的时候就並不是那么,適合再继续说叶初和寧吾之间的事儿了,这会显得胡搅蛮缠,而且显得极分不清场合。 叶初跟著弟子直接前去了宗主殿,可出乎叶初意料的是到了宗主殿却没有封住,只有清风宗主一个人。 叶初习惯性的给清风宗主行礼:“宗主好…” 叶初刚说完这话正打算作揖呢,结果腰还没弯下去,直接面前就出现了一双鞋,立马就被人托著手臂扶了起来。 “不敢不敢,你莫要向我行礼,从前是我冒犯了你。” 清风宗主十分正经又侷促地说著,叶初还是第一次从清风宗主的脸上看出这样的神色。 叶初有点迟疑,她总觉得现在的清风宗主不太对劲,但又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对劲,也有可能是因为清风宗主知道一些她並不知道的事情。 叶初试探著询问:“宗主为何如此说我还是五行宗的弟子,而且我此次进后山金莲池,虽说扰乱金莲池並不是出於我的本意,但还是觉得后山今年吃不得安寧,那池子中的金莲或许都已经死了,而五行山也因为我而地动山摇……” “不不不不,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此次后山金莲池一事,我早已经明白了全部真相,你也只不过是受害者而已,从前诸般种种是我对你偏见太多,是我在师弟和你中间果断选择了师弟,也是我做出来的决定,或许不那么合適,也对你造成了忽略和伤害,这些都是我的错…” 清风宗主连忙解释像是不忍听见叶初因为这件事而自己自责,可说完之后,清风宗主满眼紧张不安的看著叶初,就好像生怕自己一句话说的叶初不开心,又或者是说错了。 总有一种下位者对於上位者的拘谨和紧张叶初著实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就是昏迷了一下就变成了如此的局面,难不成是因为修罗族女帝的事情被清风宗主知道了?但应该也不可能修罗族女帝这个事情,恐怕这人间没有几个人知道,其次就是后山金莲池虽出了问题,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能够证明他和修罗族女帝有什么关係,而且据师兄所说,在霍山金莲时发生波动的时候,他们几个人没衝进来就已经被打晕了,像师兄们那么强大的境界都能被打晕,向来只是化神期的清风宗主和橘子应该早就已经晕在后山金莲池门口了。 而且叶初虽然打心眼里不觉得修罗族女帝有错,但是並不影响外界,对於修罗族女帝的看法极其的偏向就是有压倒性的害怕和討厌,如果清风宗主得知了的话,像五行宗这种自詡名门正派的地方,怎么会因为他是修罗族女帝而如此恭敬,甚至叶初看出了几分拘谨和尊敬? “宗主,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奇怪?”叶初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管其他的,更没有心思和清风宗主绕来绕去磨磨唧唧,模模糊糊的对话,索性开门见山直接问。 “这罢了,你先隨我来吧…虽然我已经有很大的可能性猜到了你的身份,但是还是需要一点实质性的认证。” 说完清风宗主也没给叶初反应的时间,直接拉住叶初的手腕,就把他拽到了宗主殿后院,然后曲曲折折的进入了一个密室。 叶初看著真没事,还当真有一点莫名其妙,因为这密室里面竟还放著一尊雕像,而那雕像叶初隔远了看在这光线很暗的情况下,能看出来是位女子的雕像,可至於脸上是什么样子,却是一片空白,没有雕五官,只是有一张人脸放在那里,没有五官,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哪里都没有,就是一块平的。 可看见这尊雕像的时候,叶初却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像有一种十分诡异和猝不及防的念头,还有闪光从叶初的脑海中咻的划过。 叶初下意识地抬起头指著那尊雕像:“这尊雕像是……” 清风宗主把答案咽进了自己的喉咙里,眼神深邃的盯著叶初看了好几秒,隨即把叶初直接拉向了雕像后的供台前:“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回答你,你先听我的,將鲜血滴在这柄长剑上,如若你真的是我猜想的身份,那么这常见必有感应,那么到时候你不管问什么问题,我都能尽全力的回答你。” 叶初实在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么突然,清风宗主变成这样了,但是对上清风宗主严肃又认真的目光,叶初也没有插科打諢,而是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指尖溢出来的鲜血滴在了那柄长剑上。 下一秒那把长剑竟然就硬生生的,在清风宗主还有叶初的眼皮子底下,红光大盛,那红光亮的已经把整个密闭的暗黑的,密室都照亮了,照亮的就好像没有哪一个角落是看不清楚的。 我就在叶初和清风宗主以为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之时,只见桌子上刚才碰过叶初鲜血的那把剑竟然直接应声而碎,还不是一般的碎裂,不是说断成两半,而是直接化成了粉末状,就好像本来只是,捏成了一把长剑一般,瞬间化成了粉末,而又在极快的速度之下沾满了叶初那滴鲜艷的血之后转眼彻底消失… 不,不是消失!! 而是化作了一道诡异的红光,直接没入了刚才叶初所看见的那个没脸的女人雕像的天灵盖中心。 下一秒面前这个没有脸的女人雕像却诡异的开始自己脱落了…… 而脱落的地方並不是別的,就是那张本来平平坦坦任何凹槽都没有的脸部,甚至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坠落,小石子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现在正在那个平坦的脸部雕琢一般…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顿时那个缺少的那张脸,立马就已经显现出了原形细长的眉,高挺的鼻樑,面若桃花,五官惊艷至极,眉眼间都显露著戾气和阴气,看著就像是从无数场战爭之中慾火淬链出来的女战神。 叶初立马就愣了,可愣住的不仅叶初一个人还有清风宗主,因为他们两个不管怎么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雕像哪里是什么,女人的雕像哪里是什么,女战神的雕像分明就和现在站在清风宗主面前的叶初长得一模一样,如出一辙根本不可能存在第2个人的可能性。 正在叶初愣神之际,只看见刚才还呆愣的清风,宗主竟然立马做出了反应,朝著叶初就是单膝下跪,那態度又惊喜又激动,而更多的却是虔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终於等来了,终於到了我这一届,我终於等来了师父师祖你们可以放心了………五行宗第三百七十八代掌门,李清风,见过始祖!” 叶初更愣了,她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个发展的趋势,哪里会想到会突然有这么个情节,她看著面前这个雕像人都傻了,不是,她確实前几天在后山金莲池里面又吸收了不少修罗族女帝的意识记忆,还有修为,但是那些记忆里面没有哪一条是关於有五行宗这个地方存在的呀! 而且面前清风宗主给她跪了!! 我勒个逗啊…… 清风宗主叫她什么,始祖!? 不是吧,修罗族女帝好像也没有什么开宗立派的这个癖好啊,反正记忆里面现在叶初脑海里所残存的记忆里面完全没有一件事情是跟五行宗有关係的,所以叶初实在是不明白,他看见面前清风宗主那么敬仰,那么恭敬那么狂喜的神色是真的,大脑都宕机了好几分钟。 【好好好,不是初姐她怎么咱就是说摇身一变就变成整个五行宗的始祖的!!也就是说木云峰的小师妹直接一个摇身一变,倒反天罡地成为了现在五行宗多少代来著三百多代三四百多代弟子的始祖?!!我勒个超级加辈辈辈辈辈辈啊…这辈分变化的显得…大师兄在那挣扎半天,就为了做个大师,兄结果还被底下的几个师兄弟嫌弃的要死,小师妹他唯一以为自己不用当老么,就是初姐进去的时候,现在初姐直接摇身一变,大了他们不知道多少辈,真的显得我们大师兄好像一个笑话,我都不好意思嘲笑他的,但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一般不笑的,除非真的憋不住。】 【谁说不是呢,咱就是说出去这这这年仅18岁做了整个五行宗无数倍的始祖?这谁能想到啊,你看初姐都愣住了,哪里想到有这种场面!!】 【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后山金莲池的时候,清风宗主说过五行宗之所以会开宗立派,都是因为从前创立五行宗的师祖是为了守护一个人才有的五行宗,也就是说五行宗这个宗门的使命就是要去守护一个人,然后现在要守护的这个人是初姐??那五行宗开宗立派的那个师祖又是谁!和初姐是什么关係?又或者是不是和修罗族女帝有什么关係?为什么会特意创立一个宗门就是为了保护初姐呢?而且她怎么就知道初姐一定会到五行宗呢,毕竟你看清风宗主他们也不知道初姐的信息,也不知道自己要守护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出现,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就留了把长剑当信物,那五行宗开宗立派的那个师祖又是谁?和初姐是什么关係?又或者是不是和修罗族女帝有什么关係?为什么会特意创立一个宗门就是为了保护初姐呢?而且他怎么就知道初姐一定会到五行宗呢?毕竟你看清风宗主,他们也不知道初姐的信息,也不知道自己要守护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出现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就留了把长剑当信物不知道,难不成他们跑到街上去隨便抓一个人就问,唉,你是不是那个人啊……这不纯傻蛋吗?】 【我也想问啊,那个人为什么知道叶初一定会出现?为什么直到叶初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又为什么知道叶初和五行宗最终会扯上关係啊??这就很迷茫啊,说不定那个人就是白麒麟口中所说的和叶初最后一点记忆和修为有关的人呢。】 看了弹幕一会儿之后,叶初终於反应过来了,连忙將面前的清风宗主给扶起来:“宗主有话好好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怎么看的?我莫名其妙的为何宗主要向我下跪,为何又要叫我始祖?我不是始祖啊,我只是叶初…或许是不是宗主您认错人了我才18岁啊怎么可能会是清风宗主,你要找的人呢??” “事情的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因为传了太多代了,五行宗开宗立派至今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而知晓这个秘密的只有每一任的宗主,所以传到如今,有一些细节確实没有办法记录下来,但是我只知道五行宗就是为了守护一个人而创建的,而这个人我们不知道是男是女,我既认了宗主那么就要接过这一任务,寻找或者说等待那个我们所守护的人出现,至於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或者说长什么样子,任何信息都没有,我们只知道一直在这等下去,等不到就要一直等,如果等到了,那就要倾尽所有的力量,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 清风宗主说著脸上难得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而且越说越兴奋:“至於我们怎么分辨出来的人是不是那个人呢?第一就是后山金莲池里面所封印著的东西,只和守护的那个人有关,弱视那个人一旦进了五行宗,那么后山金莲池一定就会有反应,一定会有异动,二是刚才那把长剑那把长剑其实就是五行宗开派至今流传下来的说是只要將守护人的鲜血滴在上面,便可以唤醒长剑,从而完成这座雕像,便能够知道要找的人是谁,而刚才你通过了那柄长剑的认证,也完成了这个雕像的確认,我確认一定以及肯定你就是五行宗这么多年一直要等的那个人,也就是我们五行宗一直要倾尽全力去守护的那个人,或许你说只有长相相似,但我们拋开脸不说,刚才那把剑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你叶初就是我们五行宗一直要找的那个人绝对没有错,就算我会出错,可后山金莲池小红为什么出事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后山金莲池所给出的最诚实的反应只是我们当时都被天地神器这个事情所蒙蔽了双眼,以为只是天地神器的出世,可我那个时候却忘了后山精灵之所有的东西都是和我们要等的人有关的,如果不是我们要等的那个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小红也不会轻易出事,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分辨出来的是我的失职,还望始祖原谅。” 叶初著实有点不是能够很快的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啊,她一个18岁的姑娘啊,当五行宗三百代…三百多少少代来著?? 反正就是要当那么多人那么多人的始祖,而且叶初这个脑海里完全没有这部分的记忆出现叶初就除了茫然就是茫然,整个就是一个措手不及的状態,於是如今看见清风宗主如此,肯定叶初也只能先暂且扔下,但叶初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他直接看著清风宗主就问:“如果你真的確定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的话,那么那么我想请问当初开创五行宗的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会要守护我呢?或者你们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叫什么名字?现在可还活著??” “师祖他老人家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去了,毕竟师祖他老人家虽说修为高深而且天赋极好,但师祖为了守住五行宗,也为了等待您的到来,直到死前都没有选择突破飞升期,而是一直把自己的灵力和修为压制在了飞升期,他说一定要在人间等到她要等的人,如果他等不到,那就吩咐我们一直要等到他想等的人也就是您。至於师祖他老人家长什么样子,我暂时描绘不出来,因为我其实也没有见过真人,但是我记得五行宗是留有一幅师祖的画像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前去看看。” 第199章 启程 叶初彻底愣住了,至少在叶初看清的画像上人的面目时已经愣住了。 儘管那画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墨跡也已经褪色了,叶初依旧能够从那眉眼看出来,和寧吾至少有七八分相像。 寧吾!? 怎么会是寧吾?或许不是寧吾,只是一个长得和寧吾相像的人?? 寧吾是千年之前才化形的,怎么可能有这个创立五行宗的时间和机会呢? 所以创立五行宗的那个人是寧吾的可能性极其之小,可这个人…… 可確確实实从眉眼之间五官看,確实长得和寧吾很是相像。 叶初现在实在是有点分不清了,她就感觉好像有一层厚厚的雾,浓浓的雾掩盖在她所不知道的那一部分事情上面,而她现在被触摸到了一些,可也只是一团雾气在眼前分辨不明白。 叶初便只能看向一旁的,清风宗主询问道:“就是你们口中的师祖那个人,他可有什么习惯吗?或者是你们所流传的关於他的事情,我想知道你们所知道的所有信息,这对我很重要。” 清风宗主一听叶初如此郑重的话语,当时就愣了一秒,便立马点头回答道:“是,始祖。” 清风宗主这样的人,叶初在听见他嘴里那个称呼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头皮发麻,无所適从,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宗主你还是就叫我叶初就比较好,你这样叫我实在不是很习惯。” 清风宗主脸色为难,毕竟面前的人身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自然不能像从前一样那样的態度,只是既然叶初开口了,清风宗主也没有继续褪去,而是直接说起来了她们那位五行宗的创派师祖的信息和事情: “其实我们所流传下来的关於五行宗创派祖师的事情,真的流传到如今已经所剩不多了,如今这幅画已经算是流程的最久最全的一副了,可您也瞧见了,这幅画因为时间过了太久,所以墨跡都有点褪色,连这个长相都只能看见个六七分,七八分的样子了,我印象中我的师父和我师父的师父,他们都很少经常提起过祖师,是每年祖师诞辰的时候,都会让我们烧很多白色的袍子,给祖师说是祖师酷爱白色从前开创五行宗市年纪並不大,但也爱穿一身白色长袍,年纪轻轻就爱戴白色假髮,这其余的事情我知道的就真的没有什么了,就只有这么多了,就算是您將我的师父现在挖起来,他估计知道的也就这么多…真是时间过得太久太久了所以对於这件事情我们也很抱歉。” 可能我一听见清风宗主所说的脸色,便立马认真起来,抓著清风宗主的袍服道:“你確定她喜爱白色,她爱穿白色的长袍,甚至年轻时,顶著一头墨发也要戴上白色的假髮了吗?你確定吗??” 清风宗主被叶初这样突然激烈起来的情绪问得一愣,连忙点头肯定道:“对对对,我我肯定啊,至少我师父是不是这样说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所以说我们对师祖的事情知道很少,但这仅有的一些我还是记得很清楚很清楚的,可是有什么异样!??” “没没没有,很好很好,这个信息很重要,多谢宗主。” 叶初看著再回答清风宗主啊,其实脑海里的思绪已经飞出去了,刚才清风宗主所说的这些信息倒是让叶初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曾经在魔鬼城里面他们所遇见过的那个男人,那个长得跟寧吾有七八分相像,不对,应该说那个男的长得和寧吾就是一模一样,五官面相容貌一模一样,有区別的是气质和性格,以至於让人看起来眉眼之间並不是那么相似罢了,但若是不熟悉寧吾的人,定也认不出来。 如果叶初没记错的话,那天在魔鬼城所遇见的那个奇怪又诡异的男人就是,习惯於穿白色袍服,头戴白色头髮甚至眉毛,鬍鬚都是白色的… 而且后来那个奇怪的男人也露出来了,本来的面目其实长得很年轻,生的很年轻,但就偏偏要穿那一身白须白髮,以显得他的年长看起来有点仙风道骨的气质,所以如果这幅画上创立五行宗的师祖並不是寧吾的话,因为寧吾没有符合的时机,那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可那个奇怪的男人为什么又要…为什么又要在魔鬼城与他作对呢?而且那个奇怪的男人安排了那十几个化神期,想要杀掉的不仅是魔鬼城的百姓,还有五行宗的弟子们呢!! 难道他一个开派的祖师能够做出来…… 不对!! 有一道银白的闪电突然从叶初的脑海中滑过,速度极快,但又好像瞬间就將叶初脑海里所解释不通的事情连在了一起。 叶初还记得,曾经在那个紫衣人口中所听说过,有关於他们那个主上的信息,就是一个很年轻,长得很年轻的男子面容英俊,却时常喜欢穿白色袍服,身带白色头髮,甚至连眉毛和鬍鬚都是纯白的,看起来就像是七老八十的隱居之士一般。 叶初顿时看向清风宗主:“我们带回来的那个紫衣人关在哪里?带我去见一见,我有事要问他,对了,我可以带走这幅画像给他看一看吗?但我保证这幅画像不会出问题,也不会被毁掉。” 清风宗主一听,虽然不明白叶初是要做什么,但是对於叶初的话,可谓是听从到了一定的地步,点头道:“是。” 毕竟他师父,还有他师父的师父,还有他师父的师父,还有他三百多代的师父加师祖都已经交代过了,如有守护的人出现,那么就算是师祖的命令,那也可以违抗。 叶初和清风宗主便前去关押那个紫衣人的地方,结果这一进去,就看见了一副截然不同的场景。 只见那紫衣人悠哉悠哉的在一个小院子里栽著花,种著草,没事品品茶,还逗逗蛐蛐,旁边那个锦衣食盒里面,放著鸡骨头还有鱼刺,可见这人在五行宗那真的是过得极好,好到连叶初都没想到。 好到连那个人,那个紫衣人他都不走了,半点挣扎都没有,在看见叶初来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给叶初倒茶。面对叶初要问的问题,那,紫衣人也是直接就回答了,没有半点犹豫,更不像在魔鬼城里面那样,还挣扎,还拉扯之类的。 叶初都看愣了,不过这也確实,这是她曾经答应了这人的,既然答应了,那便要做到,只是她回了五行宗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五行宗居然还替她记著。 於是乎,叶初因为觉得这是自己答应了那个紫衣人的事情,所以想拿出零食补偿或者说负担,之前还有接下来这个紫衣人所有的花销时,却被清风宗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使不得,使不得。从前忽略弟子,忽略您,在不知道您身份的时候如此对你,確实是我的疏忽,也是我的偏见。这样大的罪责,原本是怎样赎罪都不够的,如今我们既然有机会能够弥补这个罪责,也是您给我们五行宗的机会。只不过是这一点点花销罢了,我五行宗好歹也是创派了千年以上,且稳居於修炼界四大宗门之首的位置,只不过是这些灵石罢了,还是不足为惧的,若是这点事儿您都不让我们为你做的话,那我真是要自责死了。” 听著清风宗主这话,叶初真的有点无所適从,主要是这人的態度变化实在有点大,这相差的確实也大。叶初一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但到了此处,那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来推託这个花销谁承担,而是要问紫衣人一些事情。 叶初也没有閒心同这个紫衣人玩闹说笑。只是问了自己心中想问的,让他重复了一遍所关於他嘴中那个神秘男人的信息,重复了之后,果然不出叶初所记得的信息,那个神秘男人和清风宗主所说的,那位五行宗的开派祖师十分相似,叶初便又拿出了那幅画放在那紫衣人的面前,那紫衣人竟是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对对对对对,我们第一次见他时,他就是如此打扮!连眉眼间的气势都一模一样。” 是了,这样说就是了,这样说才能够解释为什么她们,在魔鬼城时所遇见的那群紫衣人,收了那么多的利益,为那个神秘男人办事,可那个神秘男人却有一个极奇怪的要求,那就是。不可伤人性命分毫,当时叶初和寧吾他们分析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那个人从九重天上来,受到天规的限。限制和责罚。所以不能轻易的伤害人间的性命,可现在这样说来,他已经插手了人间事,自然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责罚轻,一个责罚重的区別。 但假如那个人…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不能动他们的性命的话,那那个人是五行宗师祖这个原因就足以说通一切的不解。 可更大的不解来了,为什么那个人如果真是五行宗的师祖的话,为什么又会离开五行宗,还要布下这一系列这个局呢? 这个结论和这个解释,恐怕只有那个神秘男人能够给叶初了,如果要知道其中的內情,那就必须去一趟西海之滨。 叶初得到了结论,也就没有再继续和那紫衣人说话,也没有继续和清风宗主说话,只是和清风宗主说了自己的打算:“明日我便启程前往西海之滨还望宗主见谅。此行。山高险远,人多嘴杂,而且情况很复杂,恐怕充满了艰难险阻,便就由我一个人和寧吾前去便罢,若是我眾位师兄问起,宗主便说派我一个人去进行宗门歷练便是,只要不说出我前往西海之滨就好。” “客。可西海之滨路途遥远,且。我虽不知您是为了什么事,但我也能够猜出来,恐怕是极危险的事情,您一个人去。恐怕不太稳妥吧,是否还是要带些人前去,就算您不肯让木云峰的几个弟子前去,或许让师弟又或者我,陪著您前去也可以这样也不算人多。” “不,你们不清楚情况,而且说白了,我其实不是很相信你们。” 叶初没有拐弯抹角,他就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和原因,但確实不相信云鼎仙尊,她要是现在完完全全相信云鼎仙尊,她就是有病。 叶初这话说的太直接,確实把清风宗主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清风宗主便只能任由叶初去了,按照叶初所说的去办。 叶初从宗主殿回了木云峰,此时召了白麒麟出来一问,才发现几位师兄现在都不在自己的住处,而全都是守在客房,就是守在寧吾的门外。 叶初自然不会认为各位师兄是想要加害於寧吾,也不认为各位师兄是不放心寧吾,叶初知道是因为自己离开之时所说的那一句,麻烦各位师兄好好照看於他,起了最大的作用。 看看,这就是他的师兄们,虽然可能因为自己的过去和寧吾有些矛盾,但也不会挟私报復,更不会因为自己对寧吾的討厌,就直接罔顾叶初的意见,还有不顾叶初的意愿,强行替叶初做决定。 几位师兄大概就是可能和寧吾有仇,那也可以因为叶初的两句话,就可以这样不眠不休的守在寧吾的门外,照看著这个他们可能不是那么喜欢的人。 叶初心中的温暖和感动无以復加,也就是因为他心中这份对於各位师兄们的感情,才导致了他更加或者说绝对不能把各位师兄牵扯到她的这一件事情之中。 让师兄们就继续在木云峰陪著师父那个小老头开心快乐的生活下去吧,就这样摆烂,平淡但又很平安地生活下去吧。 一见叶初回来了,各位师兄才稍微放下心来一衝上来桃子就问,清风宗主有没有为难於他,叶初摇了摇头?在面对几位师兄担心的眼神时,叶初还是將从清风宗主那儿所知道的信息就是五行宗开宗立派,就是为了守护她而存在这个信息告诉了他们,只是並没有告诉他们有关於那位五行宗开派师祖的事情。 在知道五行宗从创立之初就是为了守护他而存在的时候,几位师兄其实也是愣住的,就一如叶初之前的反应一样。 突然听说这样的消息,恐怕应该是没有人不震惊的,震惊才是正常的。 不过木云峰的人,向来都不是平常人,自然他们震惊的角度,那也不是一般人的角度。 比如,香蕉好不容易刚才在几位师兄弟面前贏回了一点他这个大师兄本应该有的气势,结果一听说,自己的小师妹变成师祖的师祖的师祖的无限循环师祖了??! 香蕉那整个就是一不可理解,也不可接受的地步,不是… 为什么小师妹就可以轻轻鬆鬆从最小的变成地位最高的,而是高到那种程度,他就想从老么变成个大师兄都这么费劲?! 香蕉不服气,他真的不服气… 但再不服气,香蕉也被其他的几位师兄全都拉走了。 叶初走进房间,发现寧吾还没醒过来。 但第二日启程的计划迫在眉睫,叶初只能先把寧吾收进自己的精神之海,第二日就已经看完了前往西海之滨的路程。 【不是我说为什么,那为什么这么久还没醒啊!?而且刚才师兄们虽然说討厌大反派,或者是和大反派有过节,但是还是给大反派餵了最好最好的丹药啊,为什么大反派还是没反应啊??】 【对啊,而且刚才初姐所看见的一些事情就很奇怪,那个雕像长得和初姐一模一样,我不惊讶,那五行宗要守护的人是初姐,我也不惊讶,毕竟因为清风宗主说了他们的师祖和师父的师父,师父並没有交代是哪一个人,这个范围大到了什么程度?这个范围是大到了男女老少一个信息都没有…也不对,他那个雕像明显是能看得出来是女的吧,应该吧,我是能看出来,但是你要是说实在看不出来,那我也实在没办法…】 【其实我觉得你可能理解的有点错误,他那个雕像只是立在那儿的,並不是告诉他们五行宗要等的人,要守护的人就是他,而且那个雕像不是初姐,是修罗族女帝,我现在只能把修罗族女帝和初姐分开来看,我们分开討论的话,那就是说创立五行宗这个东门的那个人那个人应该是知道修罗族女帝的存在,而且也是为了修罗族女帝才创建的五行宗,但是他应该也知道修罗族女帝被罚在人间转世轮迴这件事情。所以他不清楚的是,修罗族女帝会在转到第几世的时候,以什么样的形態,什么样的身份,或者说什么样的面貌。来到五行宗,所以他就是等著这一个契机,他或许知道修罗族女帝每一世长什么样子,但是他没有办法提前知道。修罗族女帝在哪一世会到五行宗来,而那个时候的修罗基女地又是什么样子。这应该是没有办法知道的,就算是创世神,我想也不会知道的这么精確,所以那个人也知道自己短时间之內是等不到这样一个人的,他就选择创立了五行宗中,屹立不倒在人间,因为五行宗在创立之后很多很多年,上千年都保持在修仙界的四大宗门之首的位置,这是一个极其耀眼的位置,它创造了很多的可能性。代表只要是在人间,只要初姐所转世的那个人还是修炼者,或者说至少变成了修炼者,那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到五行宗求学,不一定能够成为五行宗的弟子,但至少也能够到五行宗,留不留不知道…至少到过,只要到过护山纪念池,感受到修罗族女帝转世的气息的话,就一定会给出提示,就比如说小红的出世。我觉得这样应该是比较说得通的,至少在我的逻辑上是没有问题的。】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可能,但是如果按照这个可能性来说的话,那创立五行宗的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守护初姐呢?他是想要怎样因为按照初姐现在的推理,只有可能是西海之滨的那个神秘男人的话,那个神秘男人,我没看出来他有什么要守护初姐的行为。和意向,我感觉那个人的目的就很明显,他就是想把初姐鸡的使用能力,至少之前在魔鬼城是那样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初姐一旦这种能力就会被天道发现,就会被创世神所发现所以我想那个男人的目的,应该是想让创世神或者说天道发现世界。又或者说我们换一个更加终极的目標可能就是为了刺激初姐变成修罗族女帝。他想要修罗族女帝出世,所以布了那么大一个局,布了那么大一个局让初姐本来不知道修罗族女帝存在的,在那个时候不仅知道了,而且强迫甚至是强行的让初姐开始吸收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修为。】 【我也觉得如果真的是那个神秘男人的话,为什么会用守护这个词呢?我没看出来那个男的是想要守护他,我如果那个神秘男的早就发现了苏姐的存在了方向,对对稳妥的法子不应该是直接让初姐吸收,然后让初姐体內的修罗族女帝意识觉醒吗??】 【我也感觉动机说不通,但是问题就在於清风宗主所描述的那个人和那个画上的那个人確確实实癖好长相和那个什么男人一模一样,所以说如果光论长相的话,那和大反派也很相似,但是大喊麦他不爱穿白的他爱黑的呀,他爱穿紫的,就那种浓墨重彩的顏色,而且大反派他时间说不明白吧,大反派不是1000年以前化形的吗?但化形之前他还是个狐狸精呢?】 【而且大反派在1000年前那场大战里面不还杀了很多正派人士吗?如果真的是大反派创立的五行宗的话,那没残忍到自己杀自己的存在吧?而且他恐怕自己不已经就在守护初姐了吗?又何必创立一个宗门呢,而且这个宗门大反派现在还极其看不上?】 寧吾三天之后才醒的,醒来的时候,叶初已经到达了西海之滨。 为了赶时间,叶初直接用了小红赶路,因为小红可以不需要叶初动用灵力。 第200章 一起 之前她们在宗门歷练的时候速度没有这么快,当然主要是顾及著五行宗的弟子,而且那个时候叶初的境界修为也不高,而且叶初总不可能一个人先去。 那个时候叶初就坐在大师兄的飞行灵器上,大师兄的那个速度別说是閒庭散步了,以大师兄那个飞行灵器最高的速度来算的话,大师兄那个速度大约也就能算是个乌龟爬。 这回叶初不用顾及其她人,全力赶路的话,自然三天之內就能够到西海之滨,但严格说起来叶初也不是一个人,叶初把寧吾放在精神之海里面,这还多谢当时在后山金莲池那降下来的一团猛大的天雷,能让叶初体內关於修罗族女帝的意识暂时重伤沉睡了,否则估计寧吾也进不去精神之海。 除了白麒麟和黑麒麟以外,叶初还带了一个人,那就是紫衣人。 毕竟西海之滨那么大一块范围叶初怎么知道具体是哪个地点能够预见,或者说能够找到那个神秘男人呢?虽说这个紫衣人也不一定知道,但好歹也比叶初一个毫无线索在那儿像苍蝇无头乱转一样强。 只是叶初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立马就在五行宗引起了一场大型的骚乱。 这场事情发生於木云峰,起因是大师兄和几位师兄,发现第二天起来之后,之前还在后山金莲池受了重伤的小师妹竟然不翼而飞了,整个木云峰也找不到她的踪跡,於是就满五行宗的找,找著找著就找到了清风宗主那去。 清风宗主確实是按照叶初所交代的那样和这几个人解释:“我说你们几个臭小子,所以说现在境界修为我看出来確实比我们强不少,你可以一巴掌就把我拍死在这里,但我也还是这句话,那叶初就是去进行一个单人的宗门歷练去了,她自己自愿去的,又不是我逼著她去的,而且她一个人歷练,你们著啥急啊。我知道你们是因为作为她的师兄,本来就担心叶初这个小师妹,加上叶初刚在后山金莲池遭受了天雷所造成的大伤,所以你们格外担心些,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我也很能理解,我也担心她,但是这个小丫头你们又不是第1天认识她,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你们的小师妹吧,她是多么要强,多么坚韧,又多么想要强大的一个姑娘,你们不知道吗?那正好,这一次宗门歷练是单人的,是一次好机会而且我们现在五行宗平心而论,天赋最强的新一代弟子就是她,即使別看你们这几个臭小子,现在境界修为这么高,但说不定过多少年就会被叶初给超过了,我可不得好好培养叶初吗?那么好的机会不自然肯定就让她去了,加上她自己又愿意。” 清风宗主在这一刻那可谓算是发挥出了三寸不烂之舌:“就算你们是她的师兄,担心她想要保全她的安危,想要她平平安安的想要她平安无事,这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不可能跟她一辈子的,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的啊,或许你们能够做到绝大部分时间都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可是你们把她这么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那个温室里的花朵有什么区別?她自己真的能够成长起来吗?那假如有一天你们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时候,她如果遇见了强敌,她自己一定应对的能力都没有,你们就想要了是吗??你们冷静点好不好?叶初是现在五行宗最强大最有天赋的弟子,我作为宗主,我自然也不希望看著这颗冉冉星星出事儿,所以她没事儿的,你们放心吧。” 大师兄还有其他的四位师兄,就这么站在清风宗主的面前,看著清风宗主说也不打断清风宗主,也没有很快对清风宗主的回答做出反应。 而是5个人5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清风宗主,想要从清风宗主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或者是心虚。 清风宗主原本也是扛得住的,毕竟这就几个小辈,他虽然心虚,但好歹有叶初所交代的命令在那儿,他就算死了都得硬著头皮顶住,偏偏这几个死臭小子,他不讲武德,他光盯著也就算了,那浑身的威压直接拔高到了大乘期。 清风宗主就算再是个长辈,在面对这么强大的威压下,也难免会露出些许破绽,而这破绽就很快被大师兄抓到: “不对,他说的是假话。小师妹绝对不是去歷练的,也绝对不是去进行什么的单人宗门歷练,清风宗主,我劝你还在我们敬你一声师叔的时候老老实实交代,否则別怪我们以下犯上了。” 清风宗主寻思,还敬他一声师叔,他也没看过这几个臭小子,平时喊过他几声师叔啊,这个时候来了? 但清风宗主確实心虚,再加上有面前这5个人齐刷刷的压迫感,虽然还是他们收敛了的情况下,也相当於4个半大乘期站在他面前了。 而且洛知瑜又这么斩钉截铁,十分肯定地说了清风宗主也就只能解释道:“是,叶初確实不是去进行什么宗门的歷练,但是她去了哪里特意交代过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你们,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是叶初不想告诉你们,她不想把你们牵扯到事情里面来。” “果然让我猜对了,我就知道小师妹这次从魔鬼城回来之后,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看著她每次看著我们说话还有问题,都是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一定有猫腻。”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二师兄说的最快。 旁边三师兄也说话了:“我就说小师妹的脉象绝对有问题,为什么连我们几个都查看不到她体內的情况,这就是最大的蹊蹺之处,小师妹又没办法向我们解释,她也不想把那件事情告诉我们,所以她屡次转移话题,甚至想要向我们证明她没事儿,但是她就是解释不出为什么,因为她想要瞒著那件事情不让我们知道。” “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四师兄说著看著面前的清风宗主身上的威压又高了一层,显然已经没有打算再囉嗦或者是再有保留了:“是不是和寧吾有关?” 清风宗主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他们,因为连清风宗主也不清楚叶初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不是我不想回答你们,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那我还能让她一个人去吗??” “还说什么你接管这个五行宗以来,这五行宗开派到现在就是为了守候我家小师妹的出现,就是为了守护我家小师妹,为了我家小师妹的安全,可以鞍前马后上刀山下火海说的那么好听,可是一旦我家小师妹有事了,你居然连个人都不派出去跟著。” 封凌云说著。 一旁的四师兄已经得出来了结论:“罢了,问他他也不知道,不如直接调取他脑海里的记忆就可以了。” 四师兄说完抬手就是好几道灵力,在他掌心运转极快的速度之下,便融合成了一团五顏六色的灵力团,径直没入了清风宗主的眉心。 当那一团五顏六色的灵力没入清风宗主的眉心之后,清风宗主顿时整个人变得面无表情,双眼呆滯无神,整个人也僵住了,就好像突然变成了木头人一样。 四师兄也没有囉嗦,直接问:“叶初说了,她要去哪里吗??” 只见那个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头人清风宗主,十分机械又缓慢地张了张嘴巴,吐出几个音节:“叶初说她要去西海之滨。” 四师兄又接著问:“临走之前他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清风宗主再次机械的张了张嘴巴回答:“叶初说不能將这件事情告诉別人,特別是木云峰的几个师兄弟,也不能告诉其他五行宗弟子们,我本想派五行宗的弟子或者云鼎仙尊前去保护她,可是叶初说五行宗的弟子们只会拖她的后腿,而云鼎仙尊现在的境界也不是很高,跟她去反而不方便,而且此行山高显远,变故丛生,或许会遇见很多危险人去的越多她越要保护更多的人,所以不要让人跟著她去添乱。” “小师妹真的是一个人去的,谁都没有带吗!?” 封凌云问著这话,脑海里全是对於叶初的担心,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家小师妹,毕竟自家小师妹是她亲眼挑中的小师妹,而且这么久了,她和小师妹是关係最好的,封凌云也是最了解叶初性格的,他知道叶初想要的东西,那就一定要要想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她自己下了决定的事情,那谁来都没有办法改变。 二师兄立马出言否定了:“不,至少小师妹把寧吾带过去了,而且小师妹现在和寧吾签订的本命契约,寧吾是小师妹的本命契约兽,假如受到了危险,寧吾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小师妹,否则在本命契约的绑定情况下,他自己也一定会给小师妹赔命。” 此时那如同木头人一般的清风宗主又机械的张了张嘴:“叶初还还带了那个那个从魔鬼城城里带回来的男人。” 四师兄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询问:“那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关於我们的?” “我不知道,叶初说不能让你们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一定要咬死,不告诉你们她去了哪里,所交代的那个说法我也说给你们听了,但是你们不相信。” 一旁的二师兄很快得出了结论:“罢了四师弟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问来问去都是车軲轆一样的话都是这么几句话,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小师妹绝对不是那么的相信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小师妹在五行宗最相信的人应该就是我们小师妹竟然连我们都不愿意告诉,不愿意把我们牵扯到事情里面去,那么自然是不会相信清风宗主和云鼎仙尊她们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直接去西海这边寻找就是,我总有点不好的预感,我总觉得我今天眼皮子一直在跳,都说左眼跳財右眼跳灾,我这个右眼皮怎么跳的停不下来了??” 封凌云有点迷惑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四师兄长袖一挥,立马將那团五顏六色的灵力从清风宗主的眉心取了出来。 “我想小师妹一定要去面对一个很大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所料的话,那个事情应该十分危险,危险到了一定境界甚至危险到了可能会要我们的性命,所以才会有小师妹为什么说不要把我们牵扯进来这件事情,我想小师妹应该不会是不相信我们,只是有可能是背后的这件事情太大,所导致的结果太惨烈,所以小师妹想要自己一个人承担。这是我现在能够分析出来的唯一逻辑,其他的逻辑都推理不成功,也没有办法完成闭环。” “我支持四师兄的想法和推断小师妹相信我们,就像我们相信小师妹一样,都是无条件的十分坚定的,怎么可能会因为突然怀疑我们,所以就不將事情告诉我们了呢?” 封凌云很是诚恳又很是认真的分析过后,然后拉著三师兄的衣袖,转头就跑:“那还等什么赶紧,赶去西海之滨啊!那么危险的事情,威胁很大,小师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来,又危险到小师妹觉得我们都有可能命丧在里面了,可见小师妹这回遇见的事情,是有多么的重大,是有多么的恐怖,我们作为小师妹的师兄,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著小师妹一个人,在西海这边承受呢?假如小师妹真的在那件事情里面发生了什么问题,或者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我这一辈子没有办法再直视我自己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赶去西海之滨啊,那么危险的事情,危险到小师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来又危险的小师妹觉得我们都有可能命丧在里面了,可见小师妹这回遇见的事情是有多么的重大,是有多么的恐怖,我们作为小师妹的师兄,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著小师妹一个人在西海这边承受呢?假如小师妹真的在那件事情里面发生了什么问题或者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直视我自己了。” 其他的几位师兄话都没说,直接就跑了出去,而在洛知瑜想要跟上去的时候,一把被清风宗主拉住了手腕。 洛知瑜一扭头发现清风宗主已经清醒过来,扯著自己的衣袖不让他走:“不是我说你这个小老头你还要干什么啊?问的话我们已经问完了,你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你不要在这耽误我的时间,去晚了小师妹可能要遭遇生命危险的责任,你担得起吗?我都不想说了,还说什么五行宗就是为了守护小师妹而存在的,你现在看看你们,你哪里有一点要守护別人的样子,你不仅不守护小师妹就算了,你还拉住我的衣袖,不让我去保护小师妹?!” “不是我不想去,我就是想问你刚才是怎么通过两句话就看出来我在说谎的??” 清风宗主十分的怀疑,毕竟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好的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这小傢伙两句话就给看出来了? 洛知瑜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跟他掰扯这些:“当然是猜出来的,我没有证据,我只是猜一猜,然后就诈了你一下,谁知道你这么不经诈,你真的说出来了。” 说完洛知瑜就立马扯出了袖子,朝著殿外跑去。 要说洛知瑜和其他的4位师兄,这会儿都是运用了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往西海之滨赶了过去,只是就算是以他们最快的速度,恐怕也要三日才能够到达西海之滨,他们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祈祷著,只充满了一个念头,让小师妹安好,至少在这三天里面,小师妹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而洛知瑜和几位木云峰的师兄没想到的事情是,就在他们启程后不久,清风宗主也带著五行宗的弟子们都踏上了前往西海之滨的道路。 清风宗主主要是被封凌云还有洛知瑜的话说通了,对啊,他们五行宗从开宗立派那天开始不就是为了守护一个人存在的吗?那个人现在等了这么久,终於出现了他作为掌门,作为宗主作为这个责任的主要知晓者和承担者,那肯定是要竭尽全力的按照宗门的旨意去保护叶初才是,就算叶初再坚决,他也要进行自己的保护责任和义务啊!! 另一方面清风宗主心里也憋著火呢,自己居然被几个臭小子给这么对待,这么嘲笑了,但更憋屈的就是这几个小子说的还是对的,还无法反驳。 本来清风宗主是只想自己一个人去的,毕竟五行宗为什么创立確实是为了守护叶初,但是至少这个责任的其实也向来就只有每一代的宗主相当於其他进入五行宗的弟子们,或者说长老们是不知道五行宗这个责任的,他们在不知道责任的情况下选择进入五行宗,那么自然不能逼迫他们临时去承担,或者说履行这个责任。 只是清风宗主临走的时候去找了一趟局子,毕竟他这个宗主,一走也不知道走多久,自然是要把宗门的一些事物全都转交给靠谱的人管著才对,再加上清风宗主也知道这一次一去必定是场恶战,九死一生都说不定,很有可能他也不一定能够回来,所以清风宗主是极其详尽的將宗门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云鼎仙尊。 而云鼎仙尊在看见自家师兄交代这些事情的时候,显然也猜出了些什么,云鼎仙尊没犹豫,便毅然决然的要跟著清风宗主一起去。 第1个原因就是清风宗主是云鼎仙尊的师兄,他和师兄之间的情谊,那可是这几十年实打实磨练出来的,如今师兄远去,不知生死云鼎仙尊不放心,他寧愿一起去,要么一起死,让我们一起回来。 第2个原因就是云鼎仙尊知道自家师兄这回去是为了保护叶初,而叶初这个小丫头虽然以前和他不对付,后来又经歷了一系列的转折,他后悔也来不及了,但在魔鬼城里,这个小丫头就是保护了他,就是救了他一条命,这时云鼎仙尊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想否认的,所以被別人救了一条命,这救命之恩必定得报,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云鼎仙尊可从来不是什么不敢承担又懦弱的懦夫。 但至於其他几位师叔为什么要去呢?主要是云鼎仙尊要去清风,宗主拗不过他,然后两个人决定一起去,那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把宗门的事物交给靠谱的人负责,於是就找到了几位师叔。 很显然那几位师叔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知道云鼎仙尊和清风宗主这一去肯定极大可能是去赴死的,他们便毅然决然决定一起去。 虽说几位师兄並没有认为自己和叶初之间的关係到达了以命相许的程度,但爱才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他们这群做诗书的做长辈的看见好不容易有希望的冉冉升清即將升起时,却又要一命呜呼,他们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更何况若真是清风宗主出事儿,云鼎仙尊出事,两个人都回不来了,那这五行宗对於他们这群老傢伙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最重要的是这群师叔虽然向来其实不是很合得来,但是在这种事上都有统一的认知,他们虽然是在不知道责任的情况下进入了五行宗的,但是这么多年他们每天每月每年,都心安理得的用著五行宗所提供的资源。所提供的丹药来巩固自己的修炼,能够获得自己的修为,他们既然从五行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自然也就应该服从五行宗的规矩,总不可能只进不出吧,又不是貔貅? 可最震撼的是上次跟著叶初她们,一起去魔鬼城歷练的五行宗弟子们,竟也振臂一呼,都说要一起前去保护叶初师妹。 即使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意识到了叶初的境界和修为,早已经超了他们不知道多少,他们所谓的保护其实也就是一个幌子罢了,但他们早就已经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了,也算是经歷过生死了,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毕竟叶初师妹在魔鬼城救了他们那么多人的性命,他们没理由不去,没理由眼睁睁的看著叶初师妹出事儿? 而且他们都答应过,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好她的,即使他们清楚叶初那个时候只是想找个理由,让他们安心吃下丹药。 第201章 终章(一) 而叶初那边,並没有著急的前往西海之滨,而是选择先在附近的小城里住了一两天,毕竟现在寧吾还昏迷,这叶初现在不知道寧吾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也没有办法去判断。 叶初现在没有把握在自己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战胜那个神秘男人,那个神秘男人不仅有弱水,甚至还有上古神器轩辕剑,那上古轩辕剑一旦出鞘就光,那剑势和剑气就足够把她掀飞出去了,化神期以下的修炼者完全扛不住。 叶初现在不能动用灵力,所以说她体內有灵力,境界和修为也很强,但是不能动用,那就是废物一个,虽说不至於像是化神期以下的修炼者一样直接被重伤或者是打晕,但好歹也会被掀翻出去。 点叶初现在最大的问题並不是要去和那个神秘男人打架,她现在最首要的目標是要从那个神秘男人的嘴里得知她想要得知的信息,比如说那个神秘男人是谁和她有什么关係,又或者说和修罗族女帝有关係吗?那和寧吾又有什么关係呢?毕竟长得那么像,总不可能是毫无关係的! 还有那神秘男人究竟是哪一方势力的?是九重天的还是三十三重天的,又或者是天道和创世神所安排的棋子? 还有五行宗究竟是不是他创立的?如果不是他创立的,为什么他的穿著打扮和长相和五行宗的开派祖师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是別无二致不说是两个人恐怕都没人会发现。 叶初想知道的是这个神秘男人究竟是她的敌人,还是她敌人的敌人,又或者是她的朋友,如果是朋友的话,那么只要那个神秘男人能够有证据证明能够让叶初相信,那便也是件好事,毕竟那神秘男人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叶初现在知道要多,如果那神秘男人是叶初敌人的敌人,那也算好的,敌人的敌人就可以算是勉强的朋友,可以暂时先结盟。 最坏的结果就是那神秘男人就是她的敌人,但就算是敌人也还好,总比叶初现在一问三不知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要强得多,叶初现在跟无头苍蝇一样,就在这儿乱转,关於修罗族女帝的事情他確实知道不少,连修为和意识也吸收了近一半,但是关键的那些信息和关键的故事情节节点,叶初確实一个都不知道,还有这一连串的疑问就好像是一阵浓厚的白雾,阻挡在叶初的眼前,影响她或者说是阻止她要看清迷雾后的真相。 叶初本以为自己从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出来了之后,隨著吸收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修为能够渐渐地拨开迷雾,就不说直接看透迷雾,看到真相,就只说是让迷雾变薄一点,变轻一点也好啊! 总比她现在啥都不知道的要强。 可让叶初不安和失望的是寧吾还是没有醒过来,叶初已经在西海之滨的小城里逗留了三日寧吾都没有醒过来的跡象和趋势。 这三日叶初天天都忙著照顾寧吾,那算是整日整夜的守著寧吾,又是给寧吾把脉,又是给他餵丹药,又是琢磨他现在情况究竟是为了什么,毕竟叶初现在真的感受不到寧吾体內具体的情况。 就如同寧吾很早以前开始就感知不到叶初体內的情况一样,本命契约本来就是平等的是双向的,是当时叶初被寧吾拉著签订本命契约的时候是寧吾主动的也是寧吾心甘情愿的將自己本来应该和叶初平等的地位自愿地下降了那么一点点,就是寧吾死了,但是不会影响到叶初。 除了这点之外,寧吾和叶初之间的本命契约和其他普通人身上的本命契约没有半点的区別,其他地方都是对等的,就比如寧吾所受到的伤亡,叶初也能感知到,只是说感知到的是寧吾的十分之一,而寧吾感受到来自於叶初身上的痛苦时就会被放大十倍,这个本来应该感受痛苦是平等的,但寧吾在签订本命契约的时候自然是心疼的,他心疼叶初,也知道这小姑娘怕痛,即使叶初一直不肯承认,也一直不觉得自己怕痛。 但就是因为可能有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灵力作为阻碍,他们两个体內的联繫被切断了,只留下了一个最基本的生死影响。 叶初是真的有点烦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寧吾究竟是怎么了,她很担心寧吾,毕竟寧吾是为了她去硬撕那个天雷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和昏迷不醒的寧吾,还有担心不安的叶初不一样,那紫衣人一夜来到了这西海之滨的小城,那叫一个舒服,天天吃喝玩乐,在小城里逛来逛去吃的是最好的,喝的是最好的,逛青楼都逛的是最好的,而且直接找花魁。 叶初也懒得管他,直接给他灵石,让他自己去造。 这几天那紫衣人在外面喝花酒。 来到西海之滨这个小城的第4天,叶初决定將寧吾收在自己的精神之海里,先带著紫衣人去寻找那神秘男人,若是再等下去,叶初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一踏进西灵洲,叶初就感觉自己心里涌出一股不受他控制的不安,特別是越来越靠近这西海之滨的时候,叶初心里的不安和紧张就越发的强烈,越发的明显就好像是在预示著什么一样。 所以叶初直接带著紫伊人去了西海之滨,紫衣人也带著叶初去了她第1次和那神秘男人相见的地点,为了確保能够找到的可能性会增大,叶初特地在晚上去的,正好那一天夜里海水上面的天幕上掛著一轮弯月,但叶初瞧著总觉得有种诡异的感觉。 叶初还以为要找那神秘男人要费上不少心思,可真到了那一处时,叶初才惊讶的发现,那神秘男人竟一直就在西海之滨等著她! 叶初第一反应就看向了身边的紫衣人:“我虽知道你们是在这里相遇的,我也知道在这儿有很大的可能性,有可能能够找到他,但我不相信我的运气有这么好,第一次来就来了一次,直接撞见这个人。你现在如果有什么瞒著我的,你还可以有最后一次机会向我说明,若是你將你所知道的消息,或者是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告知於我,那我所有的灵石分你一半,我保你这辈子吃喝不愁,任意挥霍。但如果你不说,我也有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叶初是说的真话,她现在不能用灵力,可紫衣人也知道她有白麒麟和黑麒麟两个护法在身边,只是说现在没有显现出来罢了。 特別是紫衣人,早已经领略过了白麒麟的厉害之处,自然不会怀疑叶初现在是虚张声势的嚇唬他,或者是威胁他,反而跟这些比起来,叶初给出的那句承诺,的的確確是针对於人性,也针对於他的弱点所说出来的:“是,我是有事情没告诉你,但並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那天在外面喝花酒的时候,就遇见了他,他来找我的时候,就开门见山的告诉我说他要见你说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不管我坑蒙拐骗也好,还是怎么好,只要让他见到你,那我所有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我要什么他给什么我承认我那个时候有些动心,但是也只是一点点动心罢了,我跟著他时间也不算短了,我见识过他的手段,虽然不说取人性命,但折磨人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比起他给我的那些条件来说,我比较害怕他的那些手段,但我之所以带你来见他,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见他,你要找的不就是他吗?你们两个既然在找互相,那便直接见面吧,就算躲著,那能躲一时也躲不了一世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遇见他的那天,他强行给我服下了毒药,我知道那些毒药对你和你身边的那两个大胖小子不算什么,但是对我这种修炼者来说,区区化神期的修炼者来说,毒死我或者说是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是绰绰有余的。只要意识到我想要告诉你,他在我体內下的毒就会发作,疼痛难忍,我便也只能现在说了。” 说著紫衣人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黑色的血,眉头皱的像是一座小山,脸色看著就很痛苦,像是背负著巨大的疼痛。 而且紫衣人每说出一个字,他嘴角的黑血就越多一分,等紫衣人把这番话说完之后,不仅是他的嘴角,他的眼角鼻孔,还有耳朵都流出了一股黑漆漆的鲜血,看著根本就不像是雪,而像是浓墨一样,却带著腥臭的血腥味。 这紫衣人看著面前的叶初,眼眸里確实都是愧疚和无奈。 怕死是人的天性,特別是像他这样把性命掛在刀口上的人。执行那么多任务,赚那么多財富,不就是为了自己能够过上好的生活,他现在已经算是过上了一段天仙般的生活了。 自从跟著叶初回了五行宗之后,那紫衣人从未感受到过有这么轻鬆,这么自在的生活,他不用再去杀人,也不用去越货,更不用去做一些骯脏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可以什么都不想,每天也不用处在提心弔胆之中,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虽然被关在五行宗的那个小院子里,可他有自由,他只是不能出那个院子而已,他有很多玩的东西。 闷了可以下棋,可以钓鱼,也可以餵鱼,还可以养花养草,这些事情很轻鬆,都不用他花费心力,也不用他绞尽脑汁的去计算,去谋划,去做一些违反自己心意的选择,这是这紫衣人最羡慕的生活,而且他也再不用去面临那些血腥的东西,他在五行宗吃喝不愁。 而跟著叶初前往西灵洲,这一段时间,叶初这小丫头虽然嘴上狠,可对於这紫衣人的灵石可是从未剋扣过的,基本上都是大大方方的给,一挥手那就是一个大数目。 別说紫衣人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叶初和那个神秘男人之间应该选谁,一个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就会用各种手段折磨得你生不如死的人。一个是用你最想要的东西留住你的人。 哪个生活更加的美好,更加的轻鬆,更加的自由,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紫衣人选择忍著疼痛,也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叶初。 叶初看这个紫衣人的反应,就知道他没有骗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立马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掏出了师兄给的丹药,直接拿了好几个,硬往那紫衣人的嘴里喂,嘴里嫌弃的不行:“让你天天喝花酒,喝花酒,吃喝玩乐,你都沾了,沾了也就算了,你还去喝花酒。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就够了,还喝花酒,你若是不去喝花酒,你能遇见他,你能被威胁,你能被餵毒药,你能这么痛苦,还在这吐血你要好好给我待在客栈,你看他敢不敢不在海边,不在月亮之下来见我?” 紫衣人被餵了丹药之后,体內的症状顿时好了不少。面对叶初的嫌弃,那紫衣人没话说,因为他確实说不了什么,出去喝花酒,以那个神秘男人谨慎的个性,绝对不会离开这片海水和那个月亮。 那紫衣人明明看著年纪也就比橘子小一点,但比叶初那看著是要大不少的,可此刻一个五大三粗的刺客,在叶初面前被训得,跟个做了错事心虚至极的小孩一样,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老老实实的听著。 叶初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这个紫衣人说,而是直接走到了西海之滨那个船家的船上,那个神秘男人还是穿著初见时那一身白色长袍,戴著白色假髮,白须白眉的模样,坐在船头喝茶,那叫一个气定神閒。 叶初直接在那个神秘男人的面前坐下:“说吧,你找我来,你想见我,是有什么目的?鑑於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你想必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多,这我知道,我也不怀疑,我对你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测,为了节省双方的时间,我建议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若有问题也可问我,我也会儘量回答你。” “你愿意坐下来和我说话,那自然什么都可以。” 那神秘男人竟真的没有向叶初动手,只是目光瞧了一眼旁边的紫衣人之后,又回到了叶初身上,像是除了叶初之外,再瞧不见其他的人了。 “你想问什么?问吧。” “你是什么人?名叫什么?和我有什么关係?来自於哪里?” 叶初真的开门见山的问了,没有半点的犹豫,也没有半点的迟疑。 “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呢?”那神秘的男人反问。 “一个一个回答,从第一个开始回答。” “如果我告诉你,我叫寧吾呢?”那神秘男人的目光落在叶初的身上,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更是没从叶初的脸上挪开过,就好像想要看见叶初脸上每一分每一毫的神色变化。 “不可能!” 叶初没有犹豫,立刻反驳,而且完全不信:“如果你还想要和我耍什么花样的话,我想我们两个的谈话就不必继续了,我知道,你现在的目的大概是想要让我体內的那个人觉醒,然后帮助你达到你的所谓某一些目的,虽然我不清楚你具体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至少以你自己现在的能力,你完全没有办法达到,否则你不用在这里搓磨这么久,浪费这么多时间和心力,还僱佣了这么一群人。就为了设一个大计划,引我入局,引我进神农鼎碎片空间,让我得知修罗族女帝的存在也让我吸收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修为。 你等的不就是我压制不住体內修罗族女帝意识的那一刻吗?確实,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很强大,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未完整,前一段时间又遭受重创,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压制,但我希望你明白,压不压制只是我一句话,一个想法的事情,若你能够给出我想要的答案,让我得知我想得知的事情,说不定我们两个能够同仇敌愾,那我也就不用压制我体內的那个人了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节省时间能够更快的达成目的,不是吗? 毕竟你的身份不简单,你手中的弱水,不是出自於人间,而是出自於九重天,而能够接近弱水且。把弱水分隔一段下来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九重天应该在通缉你吧?又或者是在寻找你,捉拿,对,捉拿这个词比较准確。九重天的那一群废物,虽然被我从前不知道打成了什么样子可他们对付你应该算是绰绰有余的吧,你若是不能够在儘量短的时间之內达成你的目的,或者说获得你想要的东西,比如说修罗族女帝的觉醒,得到修罗族女帝的帮助,那一旦时间拖长了,等九重天的人找到了你。你还有反抗的机会吗。你还有坐在这里和我討价还价的机会吗?” “果然是你,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將那些看似凌乱且杂乱无章的线索串联了起来。而且很大程度上已经接近了真相,確实我没看错你,你不愧是我选中的盟友。” 那神秘男人在听见叶初的一顿分析之后,不怒反笑,就好像是確认自己没找错人:“你说的对,確確实实,现在节省时间是对你对我都最好的办法,毕竟我躲的是九重天,你躲的自然是比九重天更加强大,更加可怕的对象,而那些对象於我来说,我並不害怕,而且我与九重天为敌,也就是与他们为敌,毕竟九重天那群人只是他们手里的一个棋子,或者说九重天的那群小仙君,还有三十三重天的那群神明,都只是他们所圈养的。一条狗,一条为了达成他们目的的狗罢了,而我不愿意当那个狗,所以我叛出九重天。 我知道得罪了九重天,就等於得罪了三十三重天和天道,我能够对抗或者说是在九重天的搜捕中逃脱隱藏。但若是將三十三重天和天道牵扯下来,我便做不到,我既然做不到,我便要做找一个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甚至能够对付天道和创世神的人。而这个人不一定是人,也不一定是仙,更不一定是神,但至少我翻阅上古典籍这么久,甚至连九重天那些所谓的禁书都看了,只看见了一个名字,一个唯一有可能帮我达成心愿的人,或者说是对象,那就是修罗族女帝。” “我的目的就是反抗九重天和天道,还有创世神,既然九重天压迫我反对我,甚至说是想要审判我,我若一旦被他们抓回去,竟然就是一个粉身碎骨,再没有机会入轮迴的结局。既然如此都做得如此绝,那我也绝一点,想置我於死地,我便要置他们於死地,这就是我的目的。” 叶初听著神秘男人这话,勾唇冷笑了一声:“不错,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勉强能够算得上是一句坦诚,也就是说你千方百计想要唤醒修罗族女帝,就是你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所以你需要找一把足够锋利的刀,而那把锋利的刀,这四海八荒从地狱到人间,再到九重天,再到三十三重天。从上古史到如今,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那就是修罗族女帝,所以你这么多年苦心谋划,只不过是想要唤醒我体內的那个意识。可你为何如此確定?当你唤醒了修罗族女帝之后,她就一定会听你的,又或者一定帮助你去对抗九重天或者三十三重天呢?確实,有一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以暂时结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你有没有想过,强大到修罗族女帝那个阶段?他若是想要反抗,其实已经不需要什么同盟,她一个人就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也是这世间最高战力,一个人有多强大,那么就会有多么的独立,一般情况下来说,足够强大的人都不会希望,自己因为某些事情而受到別人的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