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侦察连长》 第1章 记忆犹新 辛苦还在小时候,就和丁默存是一对冤家。读小学的时候,辛苦没有少挨丁默存的打,两个人虽然同班同学,都是丁默存比辛苦大两岁,丁默存成绩不是太好,留级两次,就被辛苦赶上了。 辛苦打也打不过丁默存,受了委屈还没处伸冤,因为两个人都是医学院的兼职教授,又都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但是,丁默存的爸是医院院长,辛苦的爸是医生,又能管着辛苦的爸。挨打受骂只能挨着。 而且两个人又是生死对头,据说这个院长应该有辛苦的爸爸担任,因为他的呼声最高,这个院长非辛教授莫属,但是,丁默存的爸爸剽窃了辛教授的研究成果,其论文发表在全国最权威的医学杂志上,等到辛教授发现自己的研究成果被丁剽窃了,丁担任院长已成定局,辛教授哑巴驴踢了,虽然很疼,没地方诉苦, 辛苦在读五年级那一年,事情有了转机,丁默存因为**了邻居家一个七岁小女孩,被小女孩的母亲抓了个现行,丁默存被打了个半死不说,小女孩的母亲还把这个事汇报给学校,结果,学校就把丁默存开除了,书也读不成了,成了社会少年了, 丁教授因为当了院长,就有了外遇,丁默存的妈妈受不了丁教授的虐待,上吊死了,小三就上位了,成了丁默存的后妈, 丁默存与这个后妈的相互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是怎么融洽,丁默存认为是后妈害死自己的亲妈,后妈常常训斥丁默存学习不认真。丁默存常常会被后妈殴打,出了这个事以后,后妈就更不待见他了,进门就骂,端起饭碗就挨打,一气之下,丁默存干脆就不回家了,就在街道上流浪,饥一顿饱一顿地混日子。 丁默存的爸爸,也因为这个儿子不争气,懒得去管他,丁默存真的就成了有家不回的流浪儿了 开始那段时间,丁默存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常常能饿肚子好几天,因为是同学关系关系吧,辛苦又心地善良,就多次用自己的零花钱接济他丁默存,虽然不是很多,丁默存至少没有被饿死,丁默存对辛苦也非常感激他,终于承认在学校欺负辛苦是错误的,他跟辛苦跪下了,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有朝一日,我发达了决不能忘记大哥,” “哎呀呀,丁默存,你被饿糊涂了吧,我怎么能是你的大哥呢?你比我还大两岁呢,” “论兄弟不计年龄,功德大者为兄,大哥就不要推辞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定当回报。” 后来一直几年,辛苦读初中,读高中,就一直没有看到丁默存,还以为他生病或者饿死了,在辛苦十五岁那年,丁默存居然找到了辛苦, 那一天是星期六,已经读高一的辛苦,刚刚从教会中学放学回家,在半路上,就是在距离辛苦家不远的地方,丁默存等到了辛苦,一向穷困潦倒的丁默存,今天居然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一身打扮, 丁默存躬身施礼:“小弟给大哥见礼了,”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丁默存呀,几年不见,居然鸟枪换炮了?”辛苦打趣道:“是不是已经回家了么?” “出了那个家,从没有回去的打算,”丁默存摇摇头说:“如果我回家,那就是我说一,没人敢说二的时候。” “有志气,看样子混的还不错。”辛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哥,为了感谢您当年救助之恩,今日已备下薄酒,大哥千万不要驳我的面子,请到大世界饭店一聚,”丁默存说的非常诚恳。 “丁默存,你知道,我从来是滴酒不沾的,”辛苦推辞说:“喝酒我就不去了。” “不行,一定得去,我还有六个兄弟在等你呢,我向兄弟们夸下海口,今天一定要把大哥请到场的,” 辛苦挨不住丁默存的死缠烂打,只好背着书包跟着丁默存去了大世界饭店, 那一年丁默存已经十七了,多少年来一直喊比他还小两岁的辛苦为哥,辛苦也就习惯,想当年丁默存被后妈赶出了家门,丁默存常常饿肚子,大约有一年的时间,都是靠辛苦的零花钱接济的,度过了一生中最艰难的日子,辛苦心想,如果丁默存能变成好人,当年接济他,算是物有所值吧, 这个丁默存也许真有良心,见辛苦同意去喝酒了,当时就给辛苦跪下了:“生我者父母,养我者大哥也。” 辛苦连忙把他拉起来:“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一年,辛苦已经高一了,已经快要放暑假了,主要功课已经学完了,偶尔下一次饭店,无所谓了吧。 丁默存真的在大世界饭店定了一桌菜,说是专门款待辛苦的, 辛苦到了饭店真的看到了一桌酒菜,桌子上还坐着六个青年,也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个应该都比丁默存大,但是,他们都喊丁默存为老大,辛苦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或许丁默存的能力比他们强吧?但是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能力。 辛苦进了屋,丁默存立即向大家宣布:“兄弟们,这就是我的大哥,” “什么?他还不是一个小孩子吗?怎么成了老大的大哥?”一个兄弟不懈得问。 “那我怎么成了你们的老大?你说给我听听,”丁默存立即反问说。 “因为老大能力强。”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因为他的能力比我强,所以,他就是我的大哥呀,” “老大已经够厉害的了,他哪方面比老大强?” “数理化,”丁默存轻轻一笑:“哪一样都比我强。” “哈哈,老大说了,”那些兄弟们开怀大笑:“这个不算,这个不算,” “我当然知道这个不算,算的是,在我贫穷潦倒,差一点被饿死的时候,是大哥接济了我,要不然,我就饿死在街道旁,所以说,没有大哥,就没有我这个丁默存的今天了,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是我的大哥?”丁默存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其他兄弟们。 “这个算这个算,应该是大哥,应该是大哥。” “所以,为了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丁默存说着就把辛苦扶到椅子上坐下,突然双膝跪地:“请大哥受小弟一拜。” 其他兄弟一见老大跪了,也连忙跪下了,一起给辛苦磕头, 这下子把饭店里的顾客全惊动了,一帮青年人给一个小孩子磕头,从来没见过,一起过来看热闹,辛苦没有见过这个架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还是非常兴奋的,丁默存也许真的变好了。 当客人们知道,是丁默存是为了感谢这个小孩,当年接济过自己时,才举办了这场宴会时,都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纷纷夸赞丁默存:“知恩图报,这孩子将来有出息,” 丁默存自然都有点飘飘然了,这个仪式走完了程序,又开始给辛苦敬酒,当然丁默存也没有让辛苦多喝,凡是兄弟们敬酒,丁默存一律代饮, 这时候,警察局的一个侦探,走了进来,他已经在外面注意一段时间了,他走进来就是听听听他们之间说什么。 席间,一个兄弟告诉辛苦:“大哥,我们老大贼厉害了,最近把市长的小老婆都睡了,” 辛苦扑哧一笑:“吹的吧?市长的小老婆要他?别天方夜谭了,” “你还不信?”这个兄弟都有点急了的样子,就告诉辛苦说: 就在前几天,他们一伙做了一桩大买卖,丁默存盯上一户有钱人家,其他兄弟在楼下接应,丁默存徒手上了三楼,推开了窗户,翻进了卧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光着身子睡在床上,丁默存动了邪念,偷上偷不上,先把这个女人上。 丁默存就脱了衣服,压到这个女人身上时,这个女人居然没有醒,或许她是以为是自己的男人回来了,就没有睁开眼睛,任凭丁默存在她身上折腾。完事之后,女人翻了个身,又睡了,丁默存就在这个女人的床头柜,翻走了金项链,金戒指,居然还翻五条黄鱼, 丁默存高兴死了,这下子赚了,色也赚了,钱也赚了,这家男人亏大了,赔了夫人又折财啊, 丁默存还想多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发现,忽听楼下传来了鸟叫声,这是放风的兄弟告诉他,这家来人了,丁默存也听到了脚步声, 丁默存不敢怠慢,赶紧翻出了窗户,不过没有立即下楼,就蹲在窗户我们的阳台上,听听两口子说什么,会不会还会说出什么地方还有钱财?如果两个人说点悄悄话,明天就让自己的那些兄弟们过过耳瘾, 开始一直是摸摸索索的声音,后来,还是女人先说话了:“老家伙,今晚还来劲了,刚刚下去怎么又上来了?” 男人有些糊涂了:“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 女人说:“还什么意思,你不是刚刚才从我的身子上下去吗?” “胡说八道,我不是刚刚才上楼吗?”男人不高兴了。 “啊,那刚才睡我的是谁?难道有狐狸精?”女人这才坐了起来,她有些害怕, “哪有什么狐狸精啊?是不是来了小偷啊,”两个人也不睡,赶紧开了灯,查看有没有东西失窃了。 丁默存不听了,悄悄地下楼了。 第二天,丁默存他们才知道,昨天晚上是市长的小老婆家被盗了,哎呀,我的妈呀,敢情我昨晚睡了市长的小老婆?这下子赚大了。 说道这里,这个兄弟才问辛苦:“这回你该信了吧?” “信,信,我信了。”辛苦都笑疼了肚子,这个市长估计还不敢说,自己的小老婆被小偷给睡了? 他们不知道,这客人中间居然还有一个侦探,这个侦探听明白了,原来市长家是被这伙人偷的。连忙给警察局打去了电话:“盗窃市长家的小偷正在大世界饭店喝酒,一伙八个人。快来抓人。” 不一会,三十多个警察赶到,堵住了大门,连辛苦在内,一共抓住了八个人,辛苦叫到:“你们抓我干嘛?我是学生呀。” “学生?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也是这伙小偷的大哥,不抓你抓谁?” 这下子,辛苦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只得一起去了警察局,他指望丁默存丁默存把他洗清身子。 第2章 辛苦蒙冤 就这样,辛苦,丁默存等八个人,就被警察一起抓到了警察局, 路上,辛苦还得空对丁默存说:“我是无辜的,你要证明我不是你们一伙的。” “我现在是自顾不暇,谁也证明不了。” “丁默存,你不能不讲良心啊,”辛苦还想说什么?一个警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许说话,更不准订立攻守同盟。” 辛苦,丁默存等八个人,被带进了警察局,局长绕着他们转了一圈:“我的妈呀,还不都是刚刚断奶的孩子吗?” 局长十分高兴,市长的案子破了,自己升职就有保障了,局长立即对破案的那个侦探说:“破获此案,大功一等,你等着,我马上就会把你提拔当副警长,” 那个侦探知道,局长许愿是正常,他不过是空口许愿罢了,不能指望的,要是痴心去等,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倒不如给我奖励几块大洋,来得实惠一点, 还没有开始审讯,兴奋局长就给市长打去了电话:“喂,市长吗?我是警察局长。” “我是市长,是不是我家的案子有线索了?”市长关切地问。警察局长跟他打电话不会有别的事。肯定与案子有关。 “市长大人,我就是特地向您报告这个好消息的,盗窃你们家财物的小偷,一共八个,全部被我们抓获了,我邀请你们夫妇前来参加庭审,你有空吗?市长大人?”警察局长非常兴奋,他想让市长知道,这次破案是非常迅速的, “人赃俱获吗?”市长最关心的是,那五条黄鱼能不能追回来,只要能追回五条黄鱼就行,别的什么事不感兴趣。 “人是抓到了,赃还没有起出来,我们要马上开始审讯,让他们供出藏宝地点即可,”警察局长很兴奋,“如果市长有空,请你来一块审讯。” “有,有,我现在正好有空,我马上去看看,这八个小偷,是不是都长三头六臂,******,居然偷到老子头上了。一定要严惩。”市长放下了电话,就赶回家,带上了小老婆,匆匆忙忙赶到了警察局, 一路上,市长两口子非常兴奋,真想不到警察局,这一回破案这么迅速,如果能全数追回全部财物那就更好了。最好能追回五条黄鱼。 他们赶到警察局,到了拘留室门口,两口子站门口,往拘留室一看,八个小偷全是小孩子,最大的也就十八九岁,最小的只有十四五岁,市长关切地问:“你确定,就是他们偷了我们家的东西?” “不会有错,他们已经承认了。”警察局长似乎非常兴奋:“我们一块到审讯室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好,我们这就去警察局审讯室。”市长说着,又回头看了看小老婆:“我们去吧?” 小老婆没有多说话,只说了两个字:“随你!去就去。”老实说,市长小老婆不想来,自己毕竟被小偷给睡了,万一在审讯露出点什么来,那不是自找难看吗? 但是市长叫她来,她也不好推辞,就跟了市长来,到了这里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睡了她?如果知道是谁,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警察局长陪着市长及其小老婆,来到了警察局的审讯室,他们就坐在旁听席的凳子上,警察局长又向警长点点头:“开始吧?” “好,开始,”警长一声吆喝:“带人犯——” 接着,八个警察,押着八个小偷,鱼贯而入进了审讯室了,警长吆喝:“跪下,”八个小偷一起跪在地上,辛苦也跪在了地上了, 于是,警长就开始审案了:“你们一共八个人的盗窃团伙,一定有一个是负责指挥的吧,老实交代,你们几个人中间谁是头?” 到了这个时候,丁默存已经没有感恩之心了,而是考虑如何为自己减轻责任,想了想,就把责任推给辛苦,就说辛苦是大哥,刚才还有感恩之心的丁默存,现在就要恩将仇报了,想了想说:“他,辛苦,就是我们的大哥,” “丁默存,你这混蛋,怎么还把我拉进去呀?你的心里非常清楚,我是无辜的,”辛苦气坏了,这个丁默存真不是东西, 丁默存笑笑说:“辛苦,在警察面前,不能说假话,你是我的大哥,我不能昧着良心说你不是大哥,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他——”其他六个人一起指向了辛苦:“辛苦是老大,他就是我们的头,” “你,你们,一个个都在胡说八道,”辛苦气得浑身哆嗦:“丁默存,你凭良心说,我是你们的老大吗?舌头伸直了说,不要胡说八道,” 警长拍了一下桌子:“辛苦,你不能威胁他人,这里是警察局。” 丁默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说谎是从来不脸红的,面对辛苦的质问,竟然笑嘻嘻地说:“我说辛苦,你就别瞒了,你不是老大,我们凭什么给你磕头啊?在饭店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们都给他磕头了,” 丁默存不讲良心了,为了逃脱惩罚,谁还讲良心啊,就是要把辛苦给推了出去,做他们的挡箭牌,以求减轻对他们的罪过,减轻他们的处罚。 辛苦气哭哭了:“警长,我真不是小偷,我还是教会中学的学生呢,你要明察秋毫啊。不能上他们的当啊,” 当时在场的侦探,立即上前作证:“警长,我在饭店看到,这七个人,确实向这个中学生磕头的,个个都口称他为老大的“大哥”,” “说明白,什么是老大的大哥?”警长说, “其他六个人称丁默存为老大,丁默存又称呼辛苦大哥,所以说,辛苦是老大的大哥。” “侦探,你既然在场,就应该听清楚他们磕头的原因了吗?”辛苦要绝望了,连侦探都证明他辛苦是老大,白布掉进染缸里,怎么也白不了了,心里非常希望侦探能说句公道话,丁默存肯定不会了, 侦探说:“当时,我还在门外,他们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我确实看到他们向你磕头了。” “这个小孩不简单,我听出点眉目来了,辛苦,你是通过丁默存来指挥这群小偷的吧?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报上名来。”警长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问, “辛苦——”辛苦一愣,还是答应了。 “家住哪儿?” “圣母院路72号,” 市长一愣,小声嘀咕道:“圣母院72号?那不是辛教授的家吗?他家不缺钱呀,怎么也出来干小偷啊?” 市长小老婆眼前一亮:“你说这个小偷是辛教授的儿子?” 市长点点头:“圣母院路72号就是辛教授的家呀,” 市长小老婆心里倒是舒服起来,原来我是被这个小孩睡了呀?看模样长得挺帅,还是一个教授的儿子,算起来自己也没有吃亏,更没有沾污了我的身体,往深里说,倒是我占了这个小鲜肉的便宜了。值了。市长小老婆显得很乐意。 “是啊,我的爸爸,就是教授啊,市医院的外科大夫,”辛苦说明这些话,希望说话的人,能帮帮他。当然他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市长啊, 市长摇摇头说:“真的很难想象,教授的儿子做小偷。” 辛苦失望了,这个人没有帮他的意思。 “这个世道,真是人心不古啊,教授家缺钱吗?不缺钱呀,儿子为什么要做小偷呢?我真是想不明白。辛苦,你快说,偷市长的财物,藏在哪儿了?”警长厉声喝问。 “市长家的财物?我不知道啊,”辛苦指着丁默存他们几个人说:“他们刚才在饭店,只是告诉我说,丁默存睡了市长的小老婆,没说偷东西啊,” 警察局长包括警察们,都抿着嘴笑,市长报案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个细节啊, 市长小老婆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刚想站起来骂,辛苦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被睡了?那个丁默存长得可不怎样,看着就要恶心。 谁知道,那个在场的侦探立刻说:“我证明,是丁默存潜入市长家准备盗取,发现市长小老婆睡得正香,就动了邪念,睡了市长小老婆,市长小老婆居然没有醒,睡过之后,又偷了市长家的财物才翻过窗户,这时候,市长回家了,丁默存就躲在市长家的窗户外,还偷听了他们两口子的对话以后,才下楼的,在饭店就是他说的。”侦探走过去把那个在饭店吹牛的小偷,拽了出来:“就是他,在饭店这么吹牛的。” “是,是我说的,是丁默存下楼后吹的。”这个小偷叫小开,是个开锁的好手,他说:“丁默存确实是这样说的,那个市长的小老婆睡的真死,丁默存干完,都下床了,她还没有醒。” 市长连忙站起来跟老婆解围说:“这个丁默存瞎吹牛,这些都是小偷吹牛的,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对呀,对呀,我没有睡市长小老婆,那是自己瞎吹的。”丁默存连忙否认, “不,警长,他是真的睡了市长小老婆。因为那个女人说:老家伙,今晚还来劲了,刚刚下去又上来了,那个男人说:我什么时候上来了?我刚刚才上楼,你们说,丁默存到底睡没有睡市长老婆了?先前吹的震天价响,现在又当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这是给我罪加一等啊。”丁默存叹了口气。 这不是在审案子了,而是在讨论小偷丁默存到底睡了市长小老婆没有,可把市长小老婆气坏了,这是审案子吗?这不是存心出我的丑吗?看样子真的是这个丁默存睡了她,连这样的话都被他听去了,不是他是谁? “这审的什么案子?”市长站了起来,拉起小老婆:“走,我们走,” 警察局长急忙赔罪:“市长大人,这是意外,市长大人,别生气,我一定认真处理,” 第3章 睡与不睡 市长,市长小老婆被气走了,警察局长也被气得不行,连忙把警长,叫到审讯室后面,训斥到:“谁让你这么审案的?你为什么要把市长小老婆被小偷睡了的事给抖落出来了,你完蛋了。你不知道市长两口子就坐在旁听席上吗?” 警长也是一脸委屈:“我知道市长就坐在旁听席上,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些小偷他们,突然把话题扯到,睡没有睡小老婆的话题上,想阻止也晚了,还有侦探,******,我找他算账去。都是这个侦探惹的祸。我饶不了他,” “这个侦探要严肃批评,关键时刻,生怕火势烧得不旺,还添了一把草,混蛋透顶了,” 斧打凿,凿穿木,一级一级批评下来,到最后,那个侦探最倒霉了,他被警长骂的狗血喷头,还被连踹四五脚。侦探可委屈了:“警长,你又没有告诉我,市长和他的小老婆就坐在旁听席上,我也不认识市长,这能怪我吗?” “旁听席上多了两个人,你没看见?长眼睛是干嘛用的?”警长骂道。 “我就是看见了,我也不认识啊,警长,你把市里那些当官的照片都给我,我一定把他们都记准了,如果那个领导的女人再被小偷给睡了,我保证不会出错,只要他们出现在旁听席上,我肯定能认得出来,那样要是再出错,警长你就打我屁股行不?”侦探老老实实地说。 “你还指望有下一次啊?完了,局长准备提拔你为副警长的动议取消,另外,罚奉三个月,以观后效。再干不好,辞退没商量。你看着办吧,”警长撂下一串话。还气得不行, “三个月?,这三个月没钱,我,我,我喝西北风啊?我还有一家老小呢,”侦探傻了,本以为破案能受表彰,得点奖励,现在,奖励没有,还被罚奉三个月,******,这些都怪那些小偷,成语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他妈是,成也小偷,败也小偷。侦探冲到了审讯室:“这就是那几个小偷给害的,老子找他们算账去,” 侦探迅速回到了审讯室,摘下挂在墙上的皮鞭,他不打别人,就是死命抽打说丁默存睡了市长小老婆的那个叫小开的小偷,一边打一边骂:“谁让你说丁默存睡了市长小老婆的?说别的不好吗?单说这个。”没有打丁默存,睡了没罪,说了该罪, “侦探啊,说老实话也该罪啊?你轻点打行不行啊,疼死老子了,大爷啊,不,侦探爷爷,我都叫你爷爷了,就轻点吧。”小偷嘟囔着: “我有那么老吗?你是咒我早点死吧?”侦探的皮鞭抽的更快了,更狠了, “我下次再被你们抓住,我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小开紧咬牙关,发狠说。 “噢,你还想偷啊?我真的想打死你,因为你一句话,害得老子三个月没有薪水,巴不得打死你,我才杀恨,决不能轻饶了你,气还没有消,你又要去偷,”侦探打了半天,还没有解气。 丁默存看到揭发他的人,反而被打得不轻,心里非常畅快,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该,活该,谁让你揭发我来着。丁默存在心里偷着乐,脸上不知不觉就涌上了笑容, 侦探一看丁默存在笑,以为是在笑他,拿着皮鞭就就去打丁默存:“你还笑,我被罚奉三个月,你高兴是吧?” “怎么又打我了,我没有说错话呀,不应该打我呀?”丁默存心里说,这个皮鞭挨的真冤, “不打你打谁?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侦探气呼呼地说:“你还笑?还不都是你惹的祸,谁叫你睡市长小老婆的?”说吧,侦探举起皮鞭没头没脸抽了下来。 “侦探啊,没人叫我啊,”丁默存抱着自己的头:“侦探别打了,我相信就是你看到那个情形,也会忍不住的,” “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侦探停住了手, “侦探,我没想睡她呀?是哪个环境促使的呀?我当时进了屋,本想拿点东西就走,看到市长小老婆,一丝不挂,小肚子还一起一伏的,那个窗户外面还挂着下弦月,我立即就起了生理反应,不上不行了,侦探,当你看到此情此景,我相信你肯定会上。不上白不上啊,”丁默存狡辩说, “******这些好事,全让你摊上了,我的妈呀,要是我摊上一回,罚奉三个月也值了,”屋子里的人都笑了,就连辛苦也笑了,突然,侦探手中的皮鞭又落了下去,丁默存又抱住了头:“我都坦白了,怎么还打啊,” “现在的问题是,你占了便宜,老子被被罚奉三个月,你说我冤不冤?”侦探手中的皮鞭又落了下去:“我不打你打谁去啊?” “侦探,你别打了,你给我电话,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把便宜留给你不行吗?” “你会有这种好心?老子才不信呢,——啊,你还想偷盗啊,看我不打死你!”侦探终于从被套的绳索里,缩回头来。想想自己是一名大侦探,居然被小偷耍了,手中的皮鞭又狠狠地落了下来。丁默存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这是怎么啦,怎么说都是挨打的份呀?丁默存想,还是什么也别说了, “好了,侦探,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暂停吧,我们开始审案,”警长拍了一下惊堂木:“丁默存,你在市长家一共盗窃了多少财物?” 丁默存这才从拿开护着头的双手,不得不交代说:“警长,我被打晕头了,想不到起来了,你们让我想想,有项链,戒指,有黄鱼,还有······” “别装鬼,丁默存,你要老实交待,我们这里有市长家失窃的清单呢,若有差错,我们不会让你过关,我会让警察打得你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直到你交待清楚为止,”警长一本正经地说:“到底,还偷了什么?不交代清楚,决不让你过关,” 丁默存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还偷了一样东西,” “还有什么?快说——” “还有,我还顺手市长小老婆的一个裤衩,”丁默存一本正经地说 警长又忍不住笑了:“丁默存,你这个混蛋,我让你交待赃物,你交待这个干什么啊?” “警长,你说错了,那个裤衩不是赃物吗?裤衩也是啊,因为当时,我找到了五条黄鱼,那是异常兴奋啊,本想揣在怀里,一看,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就放在床对面的三抽桌上,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真会图省事,把裤衩也脱了,市长回来不就方便了吗?没想到却方便了我,嘿嘿——”讲到这些,丁默存那是眉飞色舞啊, “丁默存,我让你交待罪行,你交待这些干什么?”警长制止丁默存信口开河。 “这不是罪行吗?” “快说,后来偷了什么?” “后来?后来,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用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包好财物,心里想,我让你明天没有裤衩穿,” “你以为市长小老婆只有一个裤衩啊?”警长不由得又被丁默存绕进去了。 “警长,你说市长小老婆有几个裤衩?”丁默存认真问, “混蛋,我让你交待罪行,怎么又扯到裤衩上了?”警长拍了一下桌子:“快说,后来又偷了什么?” “后来?后来,市长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赶紧用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包好了黄鱼,翻到了窗户外,市长就进屋了。好险哪,差点被市长抓了个正着,” 第4章 糊涂警长 “丁默存,我现在明白,你一共盗得黄鱼五条,金项链一根,金戒指一个,丁默存,老实回答我,这个数目对不对?”警长喝问。 “对,警长,你说的完全对,可以得满分。”丁默存强忍着疼,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丁默存,你真是不知死活呀,我跟你核对赃物,你还不忘缀上一句讥笑警察的话,你的屁股又不疼了不是?” “疼,疼,刚才疼痛开小差了,现在又被抓回来了。” “丁默存,你给我老实点,你所盗窃的财物,藏在何处?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说藏在何处?丁默存——”警长喝问。现在,警长不问别的,开门见山直接问赃物。 “花了,全花了,小偷的性格,警长,你还不知道?你和小偷不是打一天两天的交道,那个小偷今天有钱今天花,吃早不问晚的事,只要偷到了钱,就要花天酒地,海吃海喝,早就花光了。刚准备再干一票,就被你们抓了,”丁默存东南西北地扯了起来。 “胡说八道,丁默存,你还是不老实,这次,你们盗窃的可都是金子呀?不是票子,我问你,一根金项链卖多少大洋?”警长在心里说,别想哄我,我对金子的价格,我是了如指掌哦。 “八十块大洋?”丁默存顺口就说, “什么?价值一百五十块大洋的金项链,你就卖八十块大洋?”警长有些吃惊。 “真的就卖八十块大洋,小偷的货谁给你全款呀?就卖这一点钱,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的话是一语相关,我如果骗你,你是小狗。 警长并没有听出丁默存的画外之音,只是顺着丁默存的意思往下说:“好,我就算卖了八十块大洋,那么我问你,这四天时间,你们一共下了几次馆子?” “八次,真的是八次,我没有骗你,骗你是小狗,” “别句句都小狗,小狗的,小狗能当饭吃?我问你,每次花了几块大洋?”警长在心里说,你们花多少,我能算出来的,别想哄我。 “两块大洋。”丁默存随口就说了两块,其实连一块大洋都没有到。那个时候一块大洋能置办两桌菜的, “你******,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啊,一块大洋可以整两桌菜,你们一桌花了两块?”警长真的有些心疼了,被小偷花掉的大洋了, “警长,我真的是花两块大洋一桌菜,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继续骂警长,现在,丁默存知道,警长原来是个大****,骂他都不知道。 “别小狗小狗的,你别想岔开话题,就算你两块大洋一桌菜,下了八次馆子,才花十六块大洋啊,一根金项链也没花完哪,余下的呢?给我老实交代,”警长拍了一下桌子。警长终于把账目算清楚了, “哎呀,我说警长,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不买衣服呀,不开荤啊?” “我他妈问你:一根金项链的钱都没有花完,还有戒指呢?还有五条黄鱼呢?藏到哪儿了?说,藏哪儿了?”警长气势汹汹地吼道, “对呀,五条黄鱼呢?到哪去了?还有戒指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丁默存故作糊涂,还转身问其他兄弟,就是想糊弄警长,他认为这个警长好糊弄:“你们说,那五条黄鱼是不是游走了?” “老大,五条黄鱼真的游走了,”六个兄弟跟丁默存一唱一和。 “装,你使劲给我装,我让你装足了,来呀,大刑伺候——”警长急忙大叫一声, “慢——”丁默存连忙制止:“警长,你不能太心急啊,你得让我想想,别急,别急,” “我不急,你今天五条黄鱼的下落交代出来,你就别想过关,”警长得意地说:“快说,五条黄鱼藏哪儿了?” “黄鱼?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些都交给大哥了,他是头啊,收入肯定要交给大哥管理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丁默存转脸看了看他的几个兄弟。他一望,六个小偷就明白了,老大要栽赃了,到了这个时候,要保的就是自己, “对,五条黄鱼交给大哥了,”六个人一齐手指辛苦:“交给他了,” “交给我——”辛苦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非常诧异地说:“你们说,那些东西都交给我了?你们就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栽赃他人,要罪加一等的。” “大哥,别推辞了,我们每次的收入不都是交给你保管的吗?别到了警察这儿,就不承认了,这样不好,人就要敢作敢当,大哥,你就认了吧。”说这个话,丁默存好像成了局外人了,好像帮警长说话那个样子了。 “丁默存,你这个混蛋,你们什么时候交给我黄鱼了?别把我扯进来好不好?”辛苦气得浑身哆嗦起来, “哎呀,你就认了吧,那几条黄鱼就算充公了,以后,我们不会在再你们索取了,我们就两清了。该承认就要承认,不要抵赖了,我们已经替你瞒了这么长时间了,实在瞒不过了,不得不说了,大哥,你也别恨我们了,身不由己啊,”丁默存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由不得你不信, 警长说:“这位小老大你没有参与盗窃,你只要把赃物交出来就行了,我们也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你的年龄又不大,不要执迷不悟了,” “警长,你要明察秋毫,根本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他们完全在陷害我,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想不到,小小年纪,也挺嘴硬的,看样子不让你喝点辣酸汤,你是不会承认的,来呀,三鲜汤伺候!” 何为三鲜汤,原料即为:洋油(煤油),大蒜汁,辣椒水三种材料配制而成,这种三鲜汤要是喝下去,五脏六腑不翻江倒海才怪呢,像丁默存这些老油条,宁愿被施大刑,那不过是疼,三鲜汤让人受不了那种滋味的。辛苦哪里懂啊,他不知道三鲜汤是什么玩意呢。 “就是灌我三鲜汤,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的,根本没人交给我什么黄鱼,”辛苦咬着牙说, “辛苦啊,小小年纪嘴还挺硬,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呀准备上汤。” 立即有人,搬上来一条长凳子,一人多长,专门用来灌三鲜汤的,行刑前,就把人绑在长凳上,平躺的时候灌一口,然后就把长凳子猛地往起一掀,咕噜一口,不怕你不喝,你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三鲜汤就被灌到了肚子里了,,然后人就连声咳嗽,想吐又吐不出来, 不等你平稳,平复,再放平了长凳子,再灌第二口,再把长凳子掀起来,咕噜一颗,就咽下去,如此反复进行,直到你招供为止。 辛苦没有听说过三鲜汤的厉害,当然无所谓了, 辛苦被两个警察绑到了长凳子上,辛苦还是无所谓的样子,第一口三鲜汤倒到了辛苦的嘴里,辛苦害怕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啊?辣的难受,熏的难受,烧的难受,什么是五味杂陈?这才叫五味杂陈, 辛苦拼命地憋住气,认为憋住气就可以不咽下三鲜汤,辛苦不想咽下去,哪知道长凳子被人一掀,长凳子“咣当”一声猛地落地,辛苦被一震动,嘴巴就一松,咕噜一口,三鲜汤就咽了下去, 就在要灌第三遍时,辛苦觉得实在不能再喝了,他会被折磨死的,辛苦有气无力地说:“别灌了,我招了还不行么?” “对了,早该如此了,早承认,就不受这份洋罪了。”警长惊喜地说,“辛苦,你一共受到多少根金条?” “我不知道,他们说多少就多少,”辛苦艰难地说,肚子里太难受了,早点结案对他来说,就是早点解脱了。 “丁默存,你一共给了辛苦多少金条?”警长转脸问丁默存。 “五根,五根金灿灿的黄鱼啊?”丁默存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辛苦啊,真的对不起,我想减轻自己的罪行,只能拿你开刀了。 “辛苦,丁默存说交给你五根金条。”警长又向辛苦落实一下, “他们说交五根就五根吧。我承认了,五根金条。”辛苦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黄鱼藏在什么地方了?”警长继续深入问辛苦, “他们说藏在什么地方,就藏什么地方。”辛苦有气无力地说,他现在巴不得立即结案,他受不了了,觉得快要死了。 “丁默存,金条藏在什么地方?”警长又问丁默存:“辛苦问你呢。” “在菩萨肚子里——”丁默存脱口而出, 第5章 审讯之后 辛苦承认窝赃了,交代坦白了,警长高兴了,心里说,我以为你能什么样硬呢,早承认就不会受这份罪了吗?罪受了,还得承认,何苦呢? 警长站了起来,舒了一下懒腰,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此案,终于破了,我对局长有了交代,局长对市长也有了交待了,拿下这个堡垒不容易啊,书记员,记录好了没有?” “报告警长,已经记录完毕,”书记员说:“下一步怎么办,请警长指示。” “还指示什么呀?老套路,这还要我说?”警长似有不满地说:“让他签字啊。签完字就算结案了,就可以上交法院了,怎么定罪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书记员提醒警长说:“人犯辛苦,现在这么迷迷糊糊的,怎么签字啊?” “你傻呀?等他清醒了,这字他还签吗?”警长斥责书记员说:“现在就让他签字,趁他迷糊的时候,签字更容易呀。” “这么说,警长心里明知道辛苦有冤?还让他签字?”书记员有些吃惊,明知有冤,还要定案?警长这事做的可不地道了。 “这事不赖我,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有小偷证言证词,他自己不也承认了吗,书记员,你别在废话了,赶紧让他签字画押,就ok了,第三步把赃物起出来,这个案子,就是石板上钉钉了,就成了谁也翻不了的铁案了,” 警长轻轻地一笑,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我又破了一桩大案,虽然刚才刚才得罪了市长,总可以将功补过了:“书记员,你把记录念给辛苦他听一听,如果辛苦没有异议,就让他签字吧。签完字,就带案犯去起赃。这桩案子就结了。家属他们只有去找法院了吧。不会再找到我们了,我们警察局就没有麻烦了。” “那好吧,我念给辛苦听吧,”书记员无奈地说。书记员也听出来,辛苦是被小偷们陷害了,辛苦什么也不知道,小偷说什么,他就承认什么,这样的人怎么能是窝赃犯呢?处于良知,也是为了给辛苦保留一点翻案的机会,他如实地记录了审讯过程, “还愣着干什么?去呀,念给他听,让他抓紧把字签了,”警长挥挥手,有些不耐烦了, 堂下的七个小偷,在偷着乐。他们应该可以减轻罪过了,判个一年两年,出来把黄鱼一挖,小日子照样过得潇洒。丁默存已经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了。 “辛苦,你听好了,我开始念审讯记录了,你认真听,听仔细了,有异议的地方,你就提出来,”书记员再一次提醒辛苦,想对辛苦说,这个字,你不能签。但是,书记员不敢说,如果那样说了,自己就会丢了饭碗的, “我听着呢,你念吧,”辛苦有气无力地说:“听完了,我就签了字,我就没事了,不会再受罪了”辛苦别的不求,什么也不想,只求早点结案。 书记员的心里暗暗叫苦:“辛苦啊,这个字一签,你就完蛋了,书也念不成了。” 书记员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开始宣读庭审记录,辛苦在晕晕乎乎地听着,几个小偷在暗暗地笑,辛苦啊,这顿酒席,你是花了血本吃的吧?辛苦,你也别怪我们,关键时刻保全自己才是根本。什么良心,都是浮云,我才不管那一套呢。 辛苦闭着眼睛,还在轻轻地呻吟着,至于书记员念的是什么,辛苦根本无心去听,念完了,书记员问了辛苦:“有异议吗?” “他们说有没有异议?”辛苦斜指着丁默存他们,问书记员。 书记员只好又去问丁默存他们:“你们对这个庭审记录有没有意见?” “我们没有意见,”丁默存笑都笑不及了,哪里来意见呢? “辛苦,丁默存他们没有意见,”书记员告诉辛苦说。 “只要丁默存没意见。我也没有意见。”辛苦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还流露一些痛苦的表情,他不想再熬下去,痛快地说:“那,我就签字吧!” “痛快,那就签字吧!给辛苦一支笔,让他签字。”警长吩咐说, 边上,一个警察递给辛苦一支笔,:“小家伙,你就签字吧,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成了小偷的大哥,以后还得了啊?” “好吧,”辛苦机械的接过警察手中的笔,问书记员:“签在哪儿呢?” 书记员说:“就签这儿呀,”书记员说着,就在庭审记录上指了一个应该签字的地方。 “好吧,”辛苦就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还是一个警察拿着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就要签字了, 忽然,审讯室后门,传来一声大叫:“儿子呀,那个字,不能签字啊!” 辛苦眼睛睁开了,嚎啕大哭起来了:“爸爸,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儿要被他们整死了,不签只有死路一条啊,我不想死啊,”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辛苦的爸爸辛教授,他们两口子从市医院下班回到家后,没有见到辛苦,应该到家了呀,怎么没有回家呢,两口子慌了神了,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今天怎么回事?一向按时回家的人,怎么今天没有在家? 每天都是辛苦早早就在家中等候他们了,现在没人影了,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能不急吗? 是不是,学校那边有事情? 两口子连忙跑出去学校寻找,他们找到了儿子读书的教会学校,门卫告知:学校已经空无一人了,连老师都回家了,没有学生还留在学校。 他们又找辛苦的同学,几个要好的同学,两口子又挨个到同学家去打听,大家都说不知道,在最后一个同学家,这个同学提供了一个一个情况,辛苦被一个小学同学叫走了, “是哪个同学你还知道吗?”辛教授连忙问。 “应该就是那个被开除的那个叫什么来着?”这个同学一时没有想起名字。 “在小学被开除的就有一个**幼女的丁默存?是不是他呀?” “对对对,就是他,”这个同学 “在什么地方被叫走的?”辛教授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哪个丁默存早已辍学了,在社会都混了好几个年头了, “在距离你们家不远的地方,辛苦就被叫住了,辛苦一开始并不想去,那个丁默存是费了半天的口舌,辛苦才跟他去的,,他都是大人了”这个同学说的明明白白。 “听说他们去哪儿了?”辛教授又追问了一句, “去哪儿,我不知道,他们走了时候,我也回家了。” 就在找寻无果的情况下,辛教授选择了报警,一名警察,登记完辛苦的相关信息,就说:“请您,不要着急,一有消息,我们马上通知你们,” “好吧,务必请诸位费心,”辛教授客气的说, “我们一定尽力,为你们寻找线索,这个失踪案,我马上向警察局长汇报,争取立案侦查。”警察进了局长办公室。 辛教授就转身离了接待室,已经走到门口了,警察就追了过来:“辛教授请留步。” 辛教授连忙停住脚步:“还需要什么材料吗?” “不是,你儿子有消息了,”警察告诉辛教授说, “什么消息了?这么快?”辛教授简直有点儿欣喜若狂:“他在哪儿?” “请你到局长办公室去,局长会告诉你详情的,” 辛教授兴奋地,急急忙忙走进了局长办公室,不,应该是跑进了局长办公室,辛教授心里急啊。以为儿子被丁默存他们殴打什么的,生怕出了意外,现在突然说,有了消息,辛教授当然高兴了。 警察局长说:“请辛教授先坐下,让我慢慢对你说,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怎么,我儿子出意外?”辛教授就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从头凉到脚后跟, “你不要急,辛苦这个小孩子呢,是出了点意外,但是人没有事,”警察局长还是没有留了点尾巴,没有把话说明白,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辛教授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又坐回到椅子里。 “你的儿子,因为涉嫌一起盗窃案,正在审讯室审讯呢。”警察局长告诉辛教授, “这怎么可能呢?我儿子,老实本分,怎么会涉嫌盗窃呢?!局长大人!”辛教授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警察搞错了,” “你看看,你看看,又急了吧?叫你作好思想准备,都教授了,还是沉不住气了,我不是在在告诉你,只是涉嫌吗?涉嫌就是怀疑,还没有最后定案呢,”局长到很平静,辛教授怎么能平静下来呢。 第6章 害你没商量 警察局长非常诚恳地说:“辛教授,我虽然对你很尊敬,咱们要丑话说在前面,小偷小摸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要走司法程序的,不能说放就放是吧?希望辛教授你能理解,” 辛教授点点头:“局长大人,请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公事公办吧。” “辛教授能理解,就是对警察局工作的最大支持,现在,我们先到审讯室去看看吧,他们正在审讯,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再作打算好不好?辛教授你的意下如何?”警察局长似乎在征求辛教授的意见,其实是在断辛教授的后路,你别想开后门。这条路走不通, “令郎如果能洗清嫌疑,我立马就让你带回去,我给你道歉,如果不能洗清嫌疑,对不起,我也爱能莫助了,辛教授你是明白人,进了警局的人,不可能舒舒服服出去的,。”警察局长明明白白告诉辛教授,不要托关系什么的,如果是给我送点礼什么的,或许案件还有转机, “好吧,我去听听,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好从长计议。”辛教授听出了警察局长的意思,表面上,警察局长在打官腔,要走什么法律程序,实际上,警察局长也在暗示,小偷小摸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出钱我好办事,替你消灾。 偏偏辛教授为人太耿直,从来不给人送礼,要走法律程序,我就走法律程序。我也听不懂你的意思。 如果辛教授不是太耿直,市医院的院长就不是丁默存的爸爸,而是自己了。 “我领你到审讯室的后门,我们就在后门哪儿听,不过,你不能干扰审讯的。”警察局长提醒辛教授说。 “是,我不会干扰审讯,请局长放一百个宽心。”辛教授想说,我是一个大学教授,一个外科医生,怎么能不懂这个规矩呢?你这不是小看人吗?但是这话不能说出口。 他们两个人到了审讯室后门的时候,审讯已经结束,正在走确认签字的程序,书记员正在读审讯记录给辛苦,辛教授听到书记员读的最后几句: 警长问:辛苦,你一共收到多少赃物? 辛苦答:你问丁默存他们,他们说给我多少?就是多少, 警长问:丁默存,你交给辛苦多少赃物? 丁默存答:五条黄鱼,一个戒指, 警长问:辛苦,丁默存说了:交给你五条黄鱼,一个戒指;你承认不承认? 辛苦答:丁默存说交给我五条黄鱼,一个戒指;那就五条黄鱼,一个戒指吧?我认了。 听到此处辛教授已经明白,儿子什么也不懂,这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辛苦与盗窃这个事没有一毛钱关系,这些警察是干什么的?难道这也听不出来? 听了庭审记录,警察局长也不高兴,这是什么记录啊?为什么要把警长问小偷的话,也记录在案? 读完了,书记员问辛苦:“辛苦,你对这庭审记录有无异议?” “没有,”辛苦昏昏欲睡的样子,眼睛也没有睁开, “那就请签字吧,”书记员没办法了, “好吧,签就签吧,”辛苦有气无力地答应着,依然半闭着眼睛,他伸手要笔,一个警察把一支笔塞到了辛苦的手里,辛苦睁开了眼睛,准备签字。 这时候,辛教授实在憋不住了,不得不大叫一声:“儿子,这个字不能签,啊!”说着,辛教授就冲向审讯室。警察局长伸手要拽住辛教授,一把没拽住,辛教授冲进了审讯室, 警长又大叫一声:“你们给我拦住他,” 两个警察冲上来,抱住了辛教授:“这里是审讯室,不能乱来。辛教授,” 辛教授挣扎着:“不行,你们是在办冤案,你们在搞逼供信,你们在冤枉辛苦。我不能容忍,又怎么能容忍?” “辛教授,说话要有根据,不能胡言乱语。”警察局长说:“我尊敬你是个教授,也请尊重我们警察,如果觉得我们的工作上有错误,请凭证据说话。警长,你把我们有什么证据说给他听听,” “丁默存,你们的老大是谁?”警长又开始问几个小偷, “辛苦啊,”丁默存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说:“警长,我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一遍。辛苦是我的大哥呀,” 其他那六个小偷也指着辛苦说:“他就是我们的大哥。他是我们老大的大哥,就是我们的大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那个侦探说:“辛教授,关于谁是老大这个问题,我也可以证明:辛苦就是他们的大哥,因为在大世界饭店里,我亲眼看见,他们七个人都给辛苦行了跪拜礼的,还口称大哥。辛教授,我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负责任的,” 警察局长说:“辛教授,我们不是办冤案的,我们凭证据说话的,不会冤枉任何人的。”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都是社会青年了,辛苦才十五岁啊。一直在教会中学读书啊。”辛教授问辛苦:“儿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爸爸,在大世界饭店里,他们确实跟我磕头的,但我不是他们的大哥,那是一场闹剧,爸爸,请相信你的儿子,他没有参与他们的盗窃,”辛苦看到了爸爸,就推翻了以前的供词:“这些都是丁默存他们强加于我的,” “辛教授,我再问一遍,你听仔细了,”警长又问丁默存:“丁默存,市长家的盗窃案子是谁做的?” 丁默存立即说:“我做的,是我在市长家盗窃财物,” “一共盗窃多少财物?给我老实回答,不许说谎-” “五条黄鱼,金项链,金戒指,”丁默存熟练地回答说:“警长大人,丁默存从来不说谎。” “你盗窃到这些财物呢?藏在何处?”警长追问丁默存 “一条金项链,我们换成大洋花掉了,五条黄鱼和金戒指都一起交给大哥了,”丁默存说的跟真的一样, “爸爸,他们在说胡话,我根本没看见那些金条,”辛苦予以坚决否认。 “我们作证,老大盗来的财物都交给你大哥了,是当我们的面交给你的,我们作证,”其他几个小偷地证明丁默存的话:“五条黄鱼和戒指都交给了辛苦大哥的?” “辛教授,这是不是铁证?我们有凭有据,不是胡乱办案,如果继续认为我们冤枉了,请凭证据说话,不要妄加揣测,”警长一字一板地说:“这个案子已经是铁案了,因为这个审讯记录有七个人签字了,辛苦签字不签字,并不影响案子的性质,而且只能是罪加一等,不日,我们就将此案移交给法院了。有话请跟法官讲吧。”他必须为儿子做点什么, “好,交给法院就好,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推翻这个案子,我有把握的。”辛教授没有任何犹豫,因为他从审讯记录里,已经看到一个字:冤! “爸爸,我是被他们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盗窃这回事啊,帮我伸冤啊——”辛苦哭喊着:“丁默存这种人的良心让狗吃了,” “说得好,我的良心,真的让狗吃了,”丁默存拍着巴掌说:“遇到我,你就等着倒霉吧。” “儿子,你要挺住,爸爸会给你伸冤的,”辛教授流泪了,语重心长地说:“辛苦,要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不能和丁默存交织在一起,” “把辛教授扶出去吧,”警察局长吩咐两个警察说, “辛教授,我们扶你出去。”两个警察走过来,关切地说。 “不,走开,我不要你们施舍,我自己能走,我不要你们扶,我自己走,”辛教授生气地甩开了警察的手,自己向前,坚定迈出了步伐,走了,就在就要跨出门的时候,辛教授又回过头来,对辛苦喊道说:“儿子,你要挺住,爸爸一定为你伸冤,” “爸爸,他们灌我三鲜汤,我受不了啊。”辛苦看到爸爸被警察推走了,歇斯底里地喊道:“爸爸救我——” 刚刚走到门口的辛教授又要回到审讯室,两个警察挡在门口,不让辛教授进门,辛教授只好站在门口大喊:“儿子,你要挺住,爸爸一定为你伸冤——” 第7章 律师出马 辛教授从警察局回到家时,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了,一句话也没有说,一声不吭。 辛苦妈妈急了:“你这个瘟神啊,你不是去警察局报案了,回家还得有句话呀,怎么就一声不吭就倒下了?你想急死我呀?” “辛苦妈,我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真不知怎么跟你讲,”辛教授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辛苦妈妈就着急地问道:“报案时,警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有辛苦的消息,总得有个盼头吧?” “有了,现在就有了辛苦的消息了?”辛教授有气无力地,似乎不愿意多说。 “知道他的消息,咱们还不赶快把他接回来啊?儿子在外面还不受罪吗?接不回来就不能安心不是?”辛苦妈妈又有些等不及了的样子:“我们去把他接回来。走啊,”辛苦妈妈伸手去拽自己的丈夫, “接?接不回来了。”辛教授冷不防冒出一句,叹了一口气。 辛苦妈妈被吓了一大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接不回来?你说的是什么话呀?出了什么事了么?你得告诉我,我能承受的,是死是活总得有个消息啊?能这么样憋着,会把我憋死的,”辛苦妈妈,已经怀疑辛苦是不是死了?这是最坏的打算。 “是出事了,是被警察抓去了,我是在审讯室见到他了,咱们孩子受苦了,才十五岁啊,就被灌了三鲜汤了,”说出这句话时,辛教授居然呜呜地哭了:“都怨我这个爸爸无能啊,我们的儿子为了自己得到解脱,就违心的承认参与了盗窃,就在要签字一刹那,我到了,儿子没有签字,可惜我没有能力救儿子出来。” 辛苦妈妈也哭了:“那怎么办呀,要想办法啊,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警察局受罪吧?起来,不要躺着,儿子没救出来,你不能躺下,你是男子汉,一家人的顶梁柱,你得站直喽。” “好吧,我不躺,我坐起来,辛苦妈,这几个小偷狗胆包天,居然把市长家给盗窃了,一个盗窃了五根金条,一根金项链,一个金戒指,警察局当然要这个事当大事来抓,” “辛苦参与其中了?” “辛苦没有,是丁默存那个坏小子干的。” “那怎么把咱儿子辛苦给抓了?” “丁默存把辛苦请去喝酒的,在大世界饭店,喝酒时,一个小偷泄露了盗窃的细节,被一个密探听到了,一桌喝酒的八个人,全部被抓到警察局了。” “这也没有咱儿子什么事啊?难道警察连这点事也弄不明白?” “结果是越审越糟,现在,咱的儿子成了窝赃犯了,警察局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几个小偷一口咬定,赃物交给辛苦了,而且还有一个警察也证明:就是在大世界饭店听到小偷谈话的那个侦探,看见几个小偷给辛苦磕头行礼,一律口称大哥,所以警察认定,偷回来的赃物,交给大哥辛苦是理所当然的,”辛教授终于说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咱们家辛苦怎么会跟小偷裹在一起了?这个事真的有问题的。”辛苦妈妈松了一口气,当然更多的疑问也无法解开,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辛苦承认,磕头叫大哥的事,确实有这件事的,”辛教授说:“这是对辛苦最不利的证言证词。” “这该怎么办?”辛苦妈妈更加着急:“我们不能这么呆坐着,要想办法,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你当我不急啊,我比你还急啊,因为急才说不出话来,”辛教授似乎在回过气来了,才对妻子说:“很明显,咱们儿子是被冤枉的,辛苦都是小偷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依我看就是那几个小偷想嫁祸于辛苦,使自己逃避法律的制裁?偏偏那个警长相信了几个小偷的鬼话,” “我们也不懂怎么打官司,要打官司救出孩子,只能找律师了,”辛苦妈妈很干脆,立即说出了意见 “也只能这样了,回来的路上,我就这样考虑的,我们要么不请律师,请就请全市最棒的律师,咱们不能心疼那个律师费。” “倾家荡产都可以,只要咱儿子没事就行,”辛苦妈说出了心里话。 “这样吧,这个事也不能太心急,我去找我的同事商量一下,请大家帮我参谋参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看看请谁最合适,我们一定要打赢这场官司,” “那就快去吧,这种事不能拖,得赶快着手,”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反正他们现在都已经吃过饭了,” “你不说,我倒把吃饭这茬给忘了,这样吧,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吧,吃过饭,咱们再去吧,” “这个时候,虽然吃不下饭,为了咱儿子,怎么也得吃点饭呀,我们不能倒下。” “是的,我们不能倒下,我们倒下了,儿子就惨了,” 吃过饭,两口子还没有出门,“咚咚咚”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是辛苦回来吗?辛妈妈赶紧跑去开门:“辛苦——” 门开了,一个人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丁,丁院长,怎么是你?”辛妈妈愣住了,来人是丁默存的爸爸,她们两口子所在医院的院长, “怎么,我不能来吗?”丁院长没有一点笑意,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到家了,还不让我进去吗?” “请,丁院长请——”辛妈妈赶紧让他进来,然后又回头喊了一声:“辛苦爸,丁院长来了。” “让他走吧,我不想见他,”辛教授没好气地说。因为丁院长剽窃了辛教授的研究成果,辛教授一直没有原谅丁院长, “但是,我今天不走了,赶我也不走,辛教授,以前,总是你理直气壮地质问我,今天我也要理直气壮一回。”丁院长一步跨了进来。 “别虚张声势了,尊敬的丁院长,在我的面前,你永远理不直,气不壮,有屁就放,放完赶紧走人。”辛教授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 辛妈妈连忙打圆场说:“辛苦爸,丁院长已经到家了,礼貌待客还是必要的,” “礼貌待客是对人而言,”辛教授言外之意,丁院长不是人。我为什么要对他有礼貌? “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丁院长大笑一声:“自诩为人的人,就因为对我这个不是人的人,有意见,所以就指使他的儿子教坏我的儿子,” “一派胡言,明明是你的儿子嫁祸于我的儿子,你还来倒打一耙,你儿子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啊?”辛教授发怒了,一下子跳了起来:“给我滚出去——” “稍安勿躁,我说完就走,以前,辛教授我一直恨我的儿子不争气,现在明白了,你的儿子原来是我的儿子大哥,我的儿子被你的儿子操纵了,不上学,混社会,肯定是你儿子唆使的,我的儿子做小偷,肯定是你儿子教的,告诉你,辛教授,我必须为我的儿子逃回公道,”丁院长说着转身就走, 辛教授气得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喘粗气:“真是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从来不说自己的过错,都是别人的错,他的儿子明明诬陷了我们,却还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这种人怎么跟他共事?辛苦妈,我们一起了辞职了吧?” “好,办完这件事,我们就辞职,我听你的,”辛妈妈说:“眼下最要紧是找律师。不能因为怄气把请律师给耽误了,丁院长,是有意气我们的,” “走,找律师去,我们一起走,”辛教授说:“估计,丁院长也会找律师的,我们一定要找个最棒的律师。” 辛教授就和妻子一起紧赶紧就走了, 经过一番打听,一个同事把辛教授带到一个大律师家里,这个律师在这个市不能说是家喻户晓的律师,也算是跟上层混的很熟的律师,他也经手过几个大案要案,在上层有很高的威望,最要紧的,也是最关键的是,大律师为人耿直, 大律师听完了辛教授的叙述,当即表态:“这个案子,我接了,咱们还是要熟人生赌,价钱也要谈妥,免得日后,不能因为这个闹个不愉快。” “那就请律师开个价,”辛苦妈妈连忙说。 “那我就直说了,如果换做别人这个案子,我可能要收两条黄鱼,因为涉及的案子是五条黄鱼,还有金项链,金戒指,所以,我给你们的价格是一条黄鱼。辛教授,你看能不能接受,” 第8章 夏天烤火 “大律师,只要我儿子能无罪释放,我们不计较律师费用多少,我们愿意接受你提出的条件,我们出一条黄鱼。”辛教授望了望辛苦妈妈,没有犹豫,当即表态说。 “我们两个人都同意,我们就是需要打赢官司,”辛苦妈妈说:“什么时候,我们什么时候把金条交给你?你定个日子吧,” “你们痛快,我也痛快,我这个人从来不事前收费,这样吧,我把你儿子领出警察局的哪一天,我把你的儿子交到你们的手上,你把黄鱼交到我的手上,可以吧?” 辛教授立即点头:“行,我们同意。” 律师说:“那就签一份合同,签一份委托书吧,签完这些,我就有权到警察局,着手调查案子了。” “好吧,”辛教授望了望妻子,两个人一起说:“我们一起签!” “那我们就签吧,警察局那边我马上过去,”律师说。 “好,我们签!大律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警察局?”辛教授提议说。 “这倒不必了,我自己去,效果会更好。”律师断然拒绝了辛教授的提议:“我们和警察什么话都能说,有你在场,我们反而不方便。警察有些话不会在你们面前说的。” 为什么呢?辛教授当然不明白,律师不同意和辛教授一起去警察局呢?因为律师经常办案,好像在警察与律师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往来吧,这些事是不能让当事人家属知道的,只有警察与律师通晓这些规则。 大律师与辛苦父母签了合同的当天晚上,这一天,就是1937年六月二十三日的晚上,大律师就来到警察局,调阅了这个案件的全部案宗,并在看守所与辛苦见了面,大律师询问了一些与案件有关的的情况,细节。 丁默存盗窃市长家财物的时间是:1937年6月16日夜间。 大律师与辛苦的谈话,就从这一天开始,大律师主要询问了辛苦从16号到23号的活动情况,他必须根据这几天,辛苦的活动轨迹,否定丁默存他们的证言证词。 1937年6月16日,今天又是丁丑年五月初八,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刚过去三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什么事情都容易记下来,辛苦记得也很清楚。 辛苦,向大律师讲述了一天的经过, 上午,学校集体组织学生,去参加黄埔军校建校十三周年庆典,下午学校组织学生到苏州河看龙舟决赛,吃过晚饭,有三个同学家庭一起到一起到淀山湖划船,玩到十点回家,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左右了,有同学证明,又学校证明,可以证明,辛苦与小偷没有接触。 6月20日,是星期日,辛苦一直在家,就是有可能与小偷接触的时间,辛苦无法证明自己与小偷丁默存他们没有接触?这个可以从小偷那边进行反证,就是查清楚那七个小偷的活动轨迹,看看他们有没有和辛苦接触的可能。 就是在星期天这一天,上午,是辛苦自己一个人在家学习做作业,下午,辛苦去一同学家,并且夜宿这个同学家,下午有这个证明,辛苦与丁默存没有任何接触的可能,夜里又在同学家睡觉,同学的父母可以为辛苦证明,下午到夜里没有与小偷接触的一点时间, 关键要解决上午的问题。大律师准备自己想办法证明,上午,辛苦也没有与小偷接触的时间。 星期一,辛苦就上学了,教会学校都是住宿制,这个星期有学校证明即可,证明辛苦在学校正常上课,从早自习一直到晚自习一直在学校,没有离开学校。有学校证明,就能与小偷撇清关系。 询问了辛苦之后,大律师心中已经有底了,有了打赢官司的把握。 第二天上午,大律师又到警察局看守所,调查了几个小偷,询问几个小偷之后,大律师单独询问了丁默存,对他进行了更为细致的询问。 大律师问:“丁默存,什么时候盗窃市长家,能记得吗?” 丁默存答:“就是五月初八的那天夜里,这个时间忘不了的,对我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五月初八是我的生日,当然记得很清楚,” 大律师问:“具体是什么时间行动的,” 丁默存答:“夜里十二点左右。虽然不完全准确,但也大差不差,因为每天的这个时间,市长大人就要回家了,我们必须在时间节点,12点左右完成任务,就能脱离危险。太迟了市长就回家了,太早了,市长小老婆还没有睡呢。也不能盗窃不是?” 大律师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密谋,准备盗窃市长家的,” 丁默存答:“五月初五,” “这么早就开始密谋了?” “你认为我们当个小偷容易吗?吃这碗饭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一要摸清,他们家的财物在哪?有多少财物,二要摸清男主人什么时候回家,最好选择男主人不在家时候,实施盗窃,” 大律师问:“有哪些人参加密谋?” 丁默存答:“有辛苦和其他六个兄弟,” “一共密谋几次,说一说具体时间。几个人参加密谋。” “五月初五一次,就在黄浦公园见面,一共八个人参加,时间上午八点到十点,辛苦也参加了,五月初六一次,在苏州河旅社,辛苦没参加,密谋的时间较长,并到现场考察。五月初七下午三点到五点,我和辛苦密谋,并再次到现场考察,我们都招供了,你可以查案宗的,” “我知道,我已经查过案宗,我就想听听你怎么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市长家一共盗窃多少财物?” “五条黄鱼,一个金项链一个戒指,” 大律师忽然说:“助手,我有点冷。” 随即,助手拎进来一个火炉子,一件皮大衣, 大律师穿上了皮大衣,又把手伸到火炉上烤火:“哎呀,好冷啊,丁默存要不要烤烤火啊?” 丁默存回头看看他的伙伴们,笑道:“什么大律师啊,我看是个大****吧?这么热的天不但穿皮大衣,还要烤火,恐怕有冷病吧。” “是啊,真是个大****。”同伴们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原来遇上了一个****大律师。” “现在暖和多了”大律师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丁默存,你盗窃的财物在哪儿?” “花掉一根金项链,其余的交给辛苦了,”丁默存现在,说谎脸都不带红的。 “你能说说,把赃物交给辛苦的具体时间吗?”大律师连忙问。 “五月初九上午,在黄浦公园,我们的几个兄弟都在场,” 果然,这个丁默存也够狡猾,把交给辛苦赃物的时间定在初九上午,就是这半天,辛苦没有自己不在场的证据,丁默存果然太坏了,他知道,辛苦今天在家。 大律师看了一眼丁默存,突然冲上去,对准丁默存,“啪啪”一连几个耳光,:“再说一遍给我听听,盗窃的财物到哪去了?” “交给辛苦了,”丁默存没有任何犹豫, “啪啪”又是几个耳光,丁默存被打蒙了:“你,你不是大律师吗?大律师还兴打人?” “我没打好人,专打不老实的人,”大律师假装气呼呼地说:“盗窃的财物到哪去了?你给我老实说,” “花掉一根,其余的交给——”大律师没有等丁默存说出口,又是“啪啪”几个耳光,丁默存彻底被打蒙了,这个律师怎么这样打人呀,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先认下来再说,明天,我就告你大律师殴打证人, 大律师又问:“丁默存,盗窃的财物到哪儿去了?” “我自己埋起来了,”丁默存只好承认赃物被自己埋藏起来了, “埋在什么地方?”大律师又问。 “这个,我不告诉你,要告诉,我应该告诉警察,凭什么告诉你啊,”丁默存自以为聪明。 “好吧,今天调查小偷,就调查到这里吧。”大律师开始收了公文包被,准备撤了,助手把几个小偷带出去,交给了警察。 带走小偷之后,大律师赶紧脱掉皮大衣,交给助手,他已经浑身大汗了,再问下去,自己就受不了了,助手把皮大衣装进了口袋里,又把火炉子收藏起来,大律师才叫来狱警,他对狱警说:“今天调查到此结束。把丁默存带回看守所吧。” 狱警走了进来,带走了丁默存, 大律师才喘了一口气:“我的妈呀,差一点被热死了,” “师父,你这一招,管用吗?”助手看着大律师,有些不相信这样能把案情翻转。 “你等着吧,明天就有好戏看了,”大律师哈哈一笑:“肯定会热有所值的,” 第9章 公开审判 1937年6月25日,星期五,农历五月十七,丁默存等七人的盗窃案,在闸北法庭正式开庭。丁默存等七人因涉嫌盗窃,被警察局提起公诉,辛苦涉嫌窝赃案,被警察局提起公诉。 上午九点正式开庭, 庭审现场:法官,陪审员,书记员一律到庭,辛苦的辩护律师,辛苦的父母悉数到庭, 丁家也为丁默存请了辩护律师,丁院长也来到法庭,老实说,丁院长对这个儿子,已经失望了,多少年没有管过丁默存,权当没有这个儿子了,几天前突然接到警察局的通知,丁默存犯盗窃罪,被警察局抓了。 丁院长这才想起这个儿子来,他不想儿子坐牢,或多或少对他还是有点影响的,儿子都没有管好,还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医院呢?他怕别人说闲话,他要想办法为儿子洗清罪名。 从警察局出来后,首先想到去威胁辛苦家,一向清高的辛教授,儿子居然也被警察局抓了,有了反击的把柄了,在医院,就可以说,儿子是被辛教授的儿子带坏的,辛教授就是为了报复他的, 从辛苦家出来后,到医院,就跟大家讲了,辛教授的儿子是小偷的老大, 丁院长听明白警察局长的意思了,小偷小摸不是什么大罪,花钱消灾吧。一是准备钱把丁默存拔出来,二是请律师,减轻丁默存的罪名。 丁默存的后妈,没有到庭。她不想见到这个败类继子,一个不看不头疼的继子,躲都躲不及呢,还是不管的好。 主审大法官看到人都到齐了,开庭的时间也到了,就宣布开庭。 法官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盗窃嫌疑犯丁默存等七人,在七个警察的押解下,到庭候审,丁默存作为主犯站在右侧铁架内受审,其他六人作为从犯,站在丁默存的身后接受审问,丁默存的辩护律师,坐到了丁默存身旁。 辛苦在一个警察的押解下,到庭候审,辛苦作为本案的同案犯,涉嫌窝赃,被警察局提起公诉,辛苦站在法庭左侧的铁架内受审,大律师坐到了辛苦的身旁。 辛教授,辛苦妈妈默默的坐在旁听席上。辛苦进来时,夫妻俩站起来要奔过去,抱住辛苦,被现场的警察拦下,夫妻俩只得坐下。辛苦妈哭了。怎么能不哭呢,儿子是被冤枉的, 丁院长白了他们一眼,我还要跟你们算账呢。 警长主诉:1937年6月16夜12点左右,苏州路99号发生一起盗窃案,经查明,本次盗窃系丁默存等七人所为,共盗得金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根,金条五根,据案犯丁默存供述,他们所盗取的财物除花掉一根金项链而外,五根金条和一枚戒指已经交给团伙大哥辛苦收藏,本次所盗财物数目巨大,且丁默存及其同伙系惯犯,建议从严从重处理, 另,被告丁默存,在盗窃期间,还另有犯罪,因涉嫌个人隐私,不公开审判。 辛苦虽系初犯,但拒不交代赃物下落,宜从严处理。 法官:几位案犯你们对警察局的指控有无异议?这是你们的权利,要如实回答, 丁默存:我没有没有异议,请法院按章宣判吧, 辛苦说:我有异议,这是法院审讯,也是认定主犯的一个重要程序,需要法官与嫌疑犯共同面对的一个重要问题,不能漏过任何一个疑点,望法官查明。 法官一字一板地说:辛苦,有何异议,请举例说明。 辛苦告诉法官:我不是小偷,我没有见到五根金条和一枚戒指,所以,本项指控不成立。我是无罪的, 辛苦的辩护大律师,请求发言,并获得法官准许:我的当事人辛苦,刚满十五岁,是教会学校的一名在校生,在教会学校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绝不是小偷团伙的什么大哥,在大世界饭店的所谓跪拜礼,我认为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昨天晚上,我与丁默存进行了一次长谈,丁默存已承认,自己属于栽赃辛苦,自己根本没有把赃物交给辛苦,请法庭调查。 法官:丁默存,大律师所言,是否属实? 丁默存:法官大人,大律师的话不属实,因为大律师昨晚打我,我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我才改口的,所以,大律师的陈述是不成立的。 法官:大律师,昨晚是否殴打过案犯? 大律师:报告法官,身为一个律师,懂法尊法是一个律师的基本准则,绝没有打人的一点可能,这完全丁默存信口胡编,对他早期坦白交代说,把金砖戒指交给我的当事人,如出一辙,完全是谎言。我又为什么要打他呢?这个嫌疑犯岁数不大,说谎本领不小,请法官查明此事,还本律师一个清白, 法官:丁默存,说话要有证据大律师,大律师是在什么样情况下打了你?怎么打了你,请你说明具体情况。 丁默存供述:一开始,大律师确实没有打我,后来,大律师说冷,还穿起了皮大衣,还在火炉子上烤火,烤了一会儿,跳起来就打我了, “哈哈——”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连一向严谨的法官,也不由得笑了笑,但是他很快就收住了笑声,拍了一下惊堂木:肃静,肃静,这是法庭。一个严谨的地方, 丁默存:有什么值得可笑的,昨天晚上,大律师确实烤了炉火,穿着皮大衣。 法官:丁默存,现在是几月? 丁默存:六月啊, 法官:六月是什么天? 丁默存:夏天呀 法官:你见过夏天有穿皮大衣还烤火的人吗?就是单单穿皮大衣,就能热死人了,别说烤火了,丁默存,你在夏天考过火吗? 丁默存:没有,我没有烤过火,也没有看过别人烤过火。 法官:到现在说了一句老实话,丁默存,不要在狡辩了,请如实回答问题。 丁默存:哎,不对,法官大人,我在昨天确实见过大律师烤火的,而且穿皮大衣的。 法官:丁默存,别再多说了,如此不诚实的一个小孩子,对你控诉大律师大人一事,本法庭不与采信。 大律师:谢谢法官,还我清白,我还想当庭问丁默存一个问题。 法官:准许,但不许威胁当事人。 大律师:丁默存,你是什么时候把五根金条及一枚戒指交给我的当事人辛苦的。请具体到几点及地点。 丁默存:五月初九上午十点,在黄埔公园。 大律师:好就算你说的对,你们是初八晚上作的案,你们在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就把所盗赃物交给了辛苦? 丁默存:对,就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大律师:据我调查,案犯丁默存等七人于6月16日深夜十二点左右,在苏州路99号作完案子,于凌晨两点到达苏州河饭店,桌上一共坐了七个人,你们大吃大喝,一直吃喝到凌晨四点,在服务员的多次催促之下下才回房睡觉的,对不对?” 法官:请案犯回答是或不是。请如实回答。 丁默存:是。 大律师:丁默存等七人回房睡觉后,一直没有出屋,你们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你们才起床结账走人对不对? 法官:请案犯回答是或不是,请如实回答。 丁默存:是。 大律师:法官大人,案犯丁默存说,初九上午十点,在黄浦公园把金条,戒指交给我的当事人,我相信法官及在座的众人都已经听到了,丁默存自己也承认了,上午十一点还在苏州河饭店睡觉,如何在十点钟把赃物交给我的当事人?法官大人,我的话问完了,这是苏州河饭店员工的证言证词,证人可以随时到庭作证,谢谢法官, 坐在旁听席上的辛苦父母,站起来给大律师鞠了一躬,工作做的真细致啊,就是这一条,就能完全推翻丁默存的证词了, 法官:丁默存,鉴于你在回答完大律师的问话了,这份证据印证了大律师刚才的提问,并且得到你的认可,关于你证明金条和戒指交给辛苦的这份证据,本庭予以采信。 辛苦父母连忙站起来鼓掌。 第10章 复仇行动 法官严肃地:丁默存,你的供述称,当晚所盗窃的财物交给辛苦保存,这个说法没有证据支持,也无法自圆其说,此证言不成立,本庭不予采信,另,丁默存已涉嫌诬陷他人,其罪名成立,故此,在量刑时将诬陷罪考虑在内。 大律师立即趁火打铁:尊敬的法官,基于丁默存已经两次说谎,其他不利于辛苦的任何证言,都可以视为无效,因此建议,当庭无罪释放辛苦。 法官:同意辩护律师的提议,辛苦,准予无罪释放, “慢——”丁默存的辩护律师终于说话了:“本律师请求发言。” 法官:同意,请简短发言。 丁默存的辩护律师:一,我的当事人与辛苦在小学就是同学,一直视辛苦为大哥,对辛苦也一直言听计从,从小学开始,我的当事人就有家不回,混迹于社会,与辛苦的教唆不无关系,请法庭追究辛苦的教唆之罪;二,我的当事人虽然犯了入室盗窃之罪,所盗财物已经交给辛苦保管,虽然法庭未予采信,但在,被盗财物没有搜到之前,不能释放辛苦, 法官:第一条无凭无据,只是你个人的妄加推测,纯属无稽之谈,这条发言有损律师形象,本庭不但不予采信,还要对你提出批评。第二条,请警长予以解答。 警长:尊敬的法官,虽然,丁默存拒不交代被盗财物的下落,但是,我们的侦探通过缜密侦查,和审讯他的同伙,我们已经获得藏匿财物的具体地点,随时可以取来,只是想给丁默存一个机会,如果丁默存仍不醒悟,将罪加一等。 丁默存转身吼道:“混蛋,你们出卖了我?” 六个同伙齐声说:“老大,我们没有,” 法官拍了一下案桌:请被告丁默存注意你的言辞,当庭威胁他人,罪加一等。 警长:法官大人,丁默存极其狂妄,性质恶劣,是个不可多得的反面教材,生子莫如丁默存,对于这样一个社会渣滓,请法官严惩! 法官:被告辩护人,还有话说? 丁默存的辩护律师:请公诉人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污蔑我的当事人。 法官:同意,请公诉人注意言辞。 警长:我会注意的, 法官:当庭释放辛苦,请警察打开辛苦的手铐。让其父母带回家,辛苦,本法官赠你一句话,交友需谨慎。 辛苦鞠了一躬:“谢谢法官大人,” “我抗议——”丁院长跳了起来:“你们法庭偏听偏信。辛苦就是窝赃犯!” 法官:“抗议无效,请被告家长注意自己的形象,” 一个警察走上前,给辛苦打开手铐。 就在警察打开辛苦手铐一刹那,辛苦说了一句话:“丁默存,我当年,真不该接济你,就应该让你饿死在街头!我就不会有这场灾难了,” 丁默存一听,不仅没有悔改之意,竟然微微一笑,不知耻辱地说:“那是你的错,辛苦同学,你为什么不让我饿死在街头呢?如果让我饿死在街头,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如果我死了,还怎么会把窝赃的罪名强加给你呢?再说了,如果让我饿死在街头,我还会成为小偷吗?我不就是一个死人了,说到底,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成为小偷,所以我是恨你的,辛苦,为什么不让我饿死在街头?” 丁默存此话一出,举座哗然,这个丁默存,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当初接济你,还接济成坏人了?真是强盗逻辑啊,这样的孩子一定要严惩,将来没得好,或许比现在更坏, 丁院长低下了头,还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啊,当庭说的话,也丢尽丁院长的脸,尽管如此,丁院长不想让丁默存坐牢啊,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 大律师领着辛苦一起给法官致谢,辛苦三鞠躬,辛教授夫妻,也走上前,给法官鞠躬, 警长走出自己的位置,给辛教授夫妻鞠躬:“未能尽责审案,请辛教授海涵。” “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希望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辛教授的教诲,我会铭记在心,” 法官挥挥手:“你们走吧,我们还要审案,” 大律师领着辛苦走出了法庭,辛教授夫妇紧跟其后,到了法庭门外,大律师转身对辛教授夫妇说:“我做到了,法庭门外,我把辛苦交给你们。” 辛教授抱拳作揖:“谢谢,辛苦,快谢谢大律师。” 辛苦噗通一声,就给大律师跪下了,大律师一把没拉住,辛苦磕了两个响头。 后来,辛苦听说,丁默存犯盗窃罪,强奸罪被法官判处六年徒刑,此后,辛苦一直在家中学习,哪儿也没有去,辛苦有两个月没有见过丁默存,直到他是服刑去了。辛苦也想渐渐地把他淡忘了,也不能跟这种恬不知耻的人,斤斤计较。以后不跟他交往就行了, 两个月后,日军大举进攻上海,战斗打的异常残酷,守卫部队损失惨重,部队减员亦非常严重,兵力严重不足,为了支持部队抗战,市政府立即展开宣传,号召广大市民踊跃参军,为保卫大上海出一份力,因此,在上海掀起了一股参军热。 在这股参军热的影响下,十五岁的辛苦也报名参军,仅在新兵连接受训练一天之后,就被分到连队去了,准备上战场了,抗击日寇。辛苦信心满满。 分到了连队,辛苦又开始接受教官更严厉的训练,跑步,实弹射击,翻越障碍,一圈训练下来,只有十五岁的辛苦,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累得够呛。 教官宣布:“解散,休息,十五分钟,继续训练,” 辛苦一屁股坐了下来,我的妈呀,真不是人受的罪,辛苦的屁股刚落地,两个老兵就朝辛苦走来,找茬说:“别人休息,你不能休息,起来——” “为什么?”辛苦反问道。 “******,你一个新兵蛋子还敢犟嘴?为什么是你问的么?老子揍死你,”一个老兵恶狠狠地骂道,抬起一脚,就踢了过去,辛苦躲闪不及,被踢到在地, 辛苦迅速地爬了起来,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打我啊?” “还敢犟嘴,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在教你怎么打敌人,”两个老兵一起冲上来殴打辛苦:“老子在新兵营就是这样被打出来的,” 老兵殴打新兵,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像这样狠毒的殴打,实属少见, 开始的时候,辛苦不服啊,也有力气向两个老兵还手,两个老兵更气了,下手就更狠了:“******,这小子,真的不懂规矩,竟然还敢还手,狠狠地揍他,直到他不能还手为止,”两个老兵的殴打,就更凶猛了,很快,辛苦就被打得趴在地上了,完全没有反击的力气了,两个老兵还没有歇手的意思,继续殴打, 教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跑了过去:“干什么,干什么?凭什么这样殴打我的士兵?你们想把他打死呀?” “滚开,我们是在执行连长的命令,你管得着吗?”两个老兵并不买教官的账,伸手就把教官推开。 “你敢动我?不识好歹的东西,”教官握紧了拳头,显然有些吃惊:“哪个连长命令你这么殴打新兵的?” “是的,教官,是我叫他们教育教育这个新兵的,”随着说话声,连长走了过来, 辛苦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丁默存——,你,你不是在坐牢吗?” “辛苦啊辛苦,你也太天真了吧?真以为我会坐牢啊?你不知道,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老头子有的是大洋,花钱把我赎出了大牢,送到了军营,这不,又花钱买了个连长干干,哎呀,冤家路窄啊,偏偏把你分到我的连队,我不收拾你,对不起,老天给我的这个机会,带走——”丁默存一声吆喝,两个老兵架起辛苦就走。 丁默存把辛苦带回连部,喊了一声:“连副——” “到,连长有何吩咐?”辛苦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会开锁的小开吗?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看样子,他的狐朋狗友都当兵了吧? 这下惨了,我怎么分到这个连队了?辛苦在心里是暗暗叫苦啊! 第11章 恶心 其实,那两个老兵就是当年和丁默存一起偷盗的同伙而已,辛苦不认识,而且,只是比辛苦早当两个月兵而已,当然,他们有丁默存罩着,没有人敢惹他们呀。在连队就横行霸道。 只是辛苦不明白,丁默存不是被判刑了吗?怎么成了连长了呢? 原来,在那天判决以后,丁院长到处托关系,找门路,最后,丁院长花了一万大洋,就把丁默存从大牢里买了出来,又恰逢驻军扩充兵源,丁院长就把丁默存送到了一个团长那里当兵去了,这个团长是丁院长的好朋友, 这个团长生病时候,就住在市医院,而且是丁院长亲自担任他的主治医生,后来,丁院长治好了他的病,团长也很感激他,以后两下就经常走动,市医院院长的身份,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团长也想结交这样的人,时间一长,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丁院长把丁默存送到他的部队,说是让团长管教一下他的儿子,其实还不是指望团长照顾照顾,提携提携他的儿子吗?对此,团长当然也是心知肚明,但是,团长的脸上也露出了为难之色:“丁院长,不是我推辞,眼看就要打仗了,全团一千多号人,我哪里照顾过来啊?” 善于拉关系的丁院长当然明白团长的意思,第二天又送来了一万块大洋,团长当即给丁默存安排一个见习连长,让他跟着老连长学习,就这样,丁默存当了两个月的见习连长,日军大举进攻上海,第一次战斗,丁默存所在的连队就损失过半,连长,连副就倒在阵地上了,见习连长丁默存,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正式连长了, 第一次战斗结束后,丁默存的连队就撤回来休整了,第二批部队又杀奔前线,丁默存的连队刚刚撤回来时,全连只有三十个士兵,为了尽快扩充兵力,丁默存立即找到了自己的小偷同伙,战争临近时,监狱方面已经把一些小偷小摸放了出来,小开等人也刚刚从监狱放了出来不久,丁默存找到他们之后,就拉他们入伍。 那些难兄难弟,一个个都是无所事事呢,现在,到处都在打仗,不好混日子了,现在,这些曾经的同伙一见自己的老大居然当上连长,立即同意入伍,背靠大树好乘凉呀, 丁默存还任命小开为连副,并且命令他带着兄弟到街上去拉小偷小摸,地痞流氓来入伍,两三天时间吧,连队就增加五十人,是全团增加人数最多的连队,团长听说,当然非常高兴,还夸丁默存真能干,后来,团长又给给他们派来了教官,帮丁默存训练新兵, 部队扩招运动开始,在市里的大街小巷蓬勃开展,到处都有宣传,号召入伍,所招新兵立即分配到各军各师,丁默存所在团分到一百名新兵,团长立即给丁默存连划拨了十名新兵,补齐了一个连的建制,而辛苦就位列其中,辛苦做梦也想不到,丁默存成了自己的连长。 而在当天,丁默存没有在连队,带着几个亲信回家看望他的父亲了,当上连长了嘛,回家显摆显摆,让左邻右舍看看,我丁默存有出息了,回家之时,只有后妈一个人在家,她见到丁默存回来了,看到已经成了一名正式连长了,后妈也没有惊讶,大洋是从自己手里拿出去的,丁默存的什么情况,后妈都懂, 她即使不喜欢丁默存,但是孩子回来了,后妈二话可说,亲自下厨,办了一桌好菜给他们吃。 酒足饭饱之后,有点醉意朦胧的丁默存,却对后妈动了邪念,他就把他的几个亲信打发回军营:“你们先回去,我等一会再回去。” 几个当兵的就走了, 丁默存的后妈,三十刚出头,一个成熟女性,风韵不减当年,丁默存虽然看得有些动心,一开始尚能控制住自己,又想起童年时被后妈殴打之事,扭曲的报复之心,就油然而生了,丁默存就不能控制自己了。等到那些当兵的出了院门,就淫笑着走向后妈。 一开始,后妈没有往这方面想,还问他:“丁默存,你还有什么事吗?” 丁默存露骨地说:“想和你玩玩,” 后妈一看丁默存的脸上堆满了邪恶的笑,还有那色眯眯的眼神,后妈明白,这个继子要做伤天害理之事了,后妈连连后退:“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的心里最清楚,还用问吗?”丁默存狞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后妈:“我做的不是你也想做的事吗?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你不能胡来啊,我可是你的妈呀,你爸的女人呀,”后妈虽然有些绝望了,这是要作最后的挣扎。 “嘿嘿,你不是,你不配做我的妈,要不是你,我妈会死吗?要不是你,我会流落街头吗?今天,就是到了你偿还的时候了。来吧,我会比那个老头子更有力气,还会让你更舒服,来吧,不必东躲西藏的了,因为你没处躲藏的了,” 丁默存把后妈逼到了墙角,没有退路了,丁默存冷笑着:“还能退吗?你要是能退到墙肚里,我就放过你。” 后妈在绝望之时,一头撞向了丁默存:“我跟你个畜生拼了,” “嘿嘿,”丁默存一把抓住后妈的长发,把后妈的的长发按在墙上:“挣扎是徒劳的,没用的,我劝你放弃挣扎吧,因为那是徒劳的。还是老实一点吧,” 后妈哭了:“我是那辈子造的孽呀,被你们爷儿俩欺负?当年要不是你爸**了我,我怎么能嫁给他?你妈要不是被你爸折磨地生不如死,她会去上吊吗?你不去找那个老混蛋算账,还来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女人,你,你,你不是男人,” “你以为,哭能让我心软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正如当年我哭,你的心不会软一样,你越哭我的心越狠。” 丁默存抱起了后妈,按倒在床上,**刚刚发泄完了,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开门呀,大白天怎么关门了?”丁默存听出来了,是老头子回来了。 丁默存威胁后妈说:“你如果敢告诉老头子,你就死定了,听到了吗?” 后妈未知可否,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丁默存, “擦干眼泪,笑一笑,去给老头子开门,”丁默存吩咐说。 后妈别无选择,只能去给自己的男人丁院长开门,她也一边走一边想,被丁默存欺负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男人,告诉了,自己的男人会有什么反应?对自己会有什么后果?后妈不敢想象,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本来就对自己疑神疑鬼,没什么事都瞎怀疑,现在有事了,他会怎么想? 万一,我告诉他了,自己的男人会不会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了他的儿子?反而把我逐出门去?听说,在医院里又有一个年轻的护士,被他勾引上手了,说不定借这件事,把我给休了。这个男人真的说不准,什么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如果不告诉他,丁默存肯定不会说,那样就万事大吉,压根儿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思前想后,决定不说,自己还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先保全自己再说。 后妈给丁院长开了门,低着头说:“默存回来了,” “怎么?你哭了?因为什么哭了?”丁院长看到了,自己的女人脸上有泪痕, “哪有啊,还不是刚才跟默存他们做饭,被烟熏的?他们来了一拨人呢,”她只能靠说谎来掩饰自己了, 丁默存已经站到了院子里,他的心里还在打鼓呢,生怕后妈把事情捅漏,他也作好了准备,他就说,后妈拉他上床的, 现在,听到后妈这样说,一颗悬着的心,就完全放了下来,什么事也没有了, 看见父亲跨进了院子,就喊了一声:“爸爸,我现在是正式连长了,” 丁院长笑眯眯看着丁默存:“是嘛?我儿子有出息了,”心里却在想:没有那一万块大洋,你能当连长?能给连长当勤务兵就不错了。连长,你想都不必想。 第12章 丁默存从家里回来,正赶上新兵在训练,一抬眼看到了一个像辛苦的新兵,还没有肯定就是辛苦,回到队部就翻阅了新兵花名册,辛苦果然名列其中。 丁默存笑了,真是想吃脚鱼,来个鳖,自己现在有权了,想找辛苦讨回公道,辛苦啊辛苦,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丁默存固执地认为,自己被判了六年徒刑了,责任在辛苦,不是那天请他,怎么会被侦探发现呢?他在心里更加仇恨辛苦了。这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是永远正确的, 当上连长那一天,就想到了,如果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辛苦。自己正在发愁,找不到机会报仇呢,想不到老天开眼了,竟然把辛苦送到他的连队来,天赐良机啊,丁默存有点儿欣喜若狂了, 丁默存连忙叫了两个心腹:“你们俩跟我走,去收拾一个新兵蛋子。” 这不是小事一桩,收拾新兵,正合我意,两个心腹也高兴啊,找个人练练手啊, 到了操场,正好赶上休息,丁默存指着辛苦:“你们过去,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心腹就过去了,有了连长的命令,两个心腹当然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要把辛苦往死里整。而且,辛苦也没有什么力气,不经打,三下五除二就撂倒在地上了,丁默存看着心里高兴啊, 后来看到教官出面了,自己就站了出去,这个教官是团长派来的,不能得罪他。到了跟前就命令两个心腹:“把他带走!” 现在,丁默存和两个心腹押着辛苦,急匆匆地赶回了连部。 两个亲信,把辛苦放到丁默存的办公桌前,辛苦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还有点摇摇晃晃的样子。 丁默存看看辛苦,讥笑道:“辛苦,没想到吧?你会落到我的手里,如果你跪地求我,喊我三声爷爷,我也许饶你不死。” 辛苦坚定地摇摇头:“士可杀不可辱,想让我求你?没门,我辛苦,可是从来不求人,既然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都随你,最好来个痛快的,” “是的,辛苦我完全有借口,一枪毙了你,譬如说,辛苦当逃兵,理应正法。但是,我不想那样做,那样没意思,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看着你求生生不了,求死死不成的狼狈样子,心里高兴,”丁默存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丁默存,你不得好死,”辛苦吼叫着。 “非也非也,现在不得好死的人是你辛苦啊,”丁默存又是一阵狂笑。 “丁默存,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辛苦咬着牙,紧握拳头。 “非也非也,辛苦啊,你那么聪明,怎么忘记一个真理?鬼怕恶人呀?不跟你聊了,我想折磨你,”丁默存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小开跑了进来:“连长有什么吩咐?” “连副,把辛苦关到禁闭室,你抽调十二个兄弟,每个人打他一个小时,不要打得太狠,几下就把他打死,就不好玩了,但也不能打得太轻,让他能挺过去,明白吗?” “我明白,就是让他活受罪,”小开连忙说, “去吧,把他关到禁闭室吧。” 小开便让两个心腹驾着辛苦,送到了禁闭室,为了防止,辛苦自刎而死,到了禁闭室,就把辛苦绑到了柱子上,小开安排了十二个士兵,开始轮番抽打辛苦,这个夜里,不会让辛苦睡觉的,就是要折磨他, 就这样,辛苦整整被折磨了一夜,天亮时分,小开进了禁闭室看看辛苦,发现辛苦的头已经歪在一边了,小开试了试辛苦的鼻孔,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小开连忙向丁默存报告:“辛苦被打死了,” “这么快就死了?”丁默存还有些惋惜地说:“本来想多玩几天,想不到这么快就死了,这个白面书生,一点也不好玩,” “怎么办,连长,我们悄悄地把他埋了吧?”小开提议说, “不能埋,哪能让他全尸呢,扔到河里去喂鱼,” “就扔到苏州河里去?” “不,扔到长江去,说不定一天时间,就把他冲到海里去了,就让海里的鱼,把他撕个稀巴烂吧,” 就这样,小开带着两个士兵,把辛苦,抬到长江里扔了,小开就带人回来, 哪知道,辛苦被江水一激,居然有点意识了,浑身疼痛难忍,就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叫:“救救我——”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一艘小渔船由此而过,船上是父女二人, 女儿先是听到了喊声,连忙说:“爹爹,那边有人喊救命,” “大清早,怎么就有人喊救命呢?”父亲没有听见。 “真的,爹爹,我们划过去看看吧,”女儿坚持说。 “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父亲就调转了船头,划了过去, “爹,还是个国军呢,” “那就是被鬼子打伤的,我们快点划过去,” 父亲似乎有些犹豫:“女儿,你真的要救吗?” “爹爹,见死不救,好像不是你的性格,” “不是,因为你没有出嫁,如果救起一个年轻男子,他又未娶,你就要嫁给他。” 女儿笑笑:“嫁就嫁呗,先救人再说吧。” 父女俩把小渔船划了过去,救起来的辛苦,被父女俩带回家了,之后,辛苦就陷入了深度昏迷,打鱼的父女俩,也没有什么钱为他辛苦买药,都是用土办法为辛苦疗伤,老父亲到附近的山上,采一些草药来,捣烂后为辛苦涂抹伤口,发烧了,都是女儿用热水为辛苦一遍又一遍擦洗身子, 辛苦在疗伤期间,上海沦陷了,伪政权开始登记户口,为登记在册的老百姓颁发良民证,父亲与女儿商量,就把辛苦登记为女婿,要不然,辛苦伤好了,没有良民证,也是寸步难行啊, 女儿红着脸同意了:“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女儿指着床上的辛苦说, 第13章 复仇陷阱(1) sh沦陷一个月后,辛苦的伤也养好了,这一天,辛苦提出要回家看看父母,把婚事向父母禀明,日后就来迎娶袁芳,老袁头说:“迎娶之事不急,只要定下亲事就行。” “三天之后,我就回来了,”辛苦说的非常肯定,因为辛苦知道,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很大的选择空间,不担心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 袁芳划着小船,把辛苦送到长江南岸,辛苦说:“我家住在圣母院路72号,你也要记住了,那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我禀明父母之后,我就回去,三天之后,如果我没有回到北岸,就肯定有事,你就到圣母院路72号找我。” “会不会是你的爸爸妈妈不同意的原因?你才不能回来的?”袁芳说:“如果是这种情况,我就不来找你了,” “不会不会,我的爸爸妈妈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事情的原委,不会不同意的,我下船了?” “回来——”袁芳又吆喝了一句。而且,声音很大, 辛苦一愣:“芳,还有事要交代吗?” “抱抱我,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月了,一次也没有抱我。”袁芳低着头,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辛苦挠挠头,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不是有岳父在家吗?” “我爹又不是天天在家,找借口也不会找,” “没有成亲之前,最好不要有肌肤之亲,” “更是废话,早就有肌肤之亲了,你不能动的时候,那天不是我跟你洗身子?你就是不主动,不勇敢的人,不要找借口了嘛,” “好,好,我接受你的批评,今天我就主动一点,” 袁芳咯咯地笑了:“今天不是你主动,是我求你的。” “好,不管谁主动了,今天,我就来抱抱我爱的人了。” 两个年轻人,拥抱在一起了,袁芳喃喃地说:“辛苦,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 “我就是觉得不想离开你了,你说,这是不是爱上你了?” “你开始学坏了,”袁芳刚说了一句,突然惊叫起来:“船,船——” 两个人这才发现,失去控制的船,又被浪花打回江心了,袁芳连忙松开辛苦,拿起了桨,又把小船划回了南岸。 辛苦上了岸就向袁芳挥手:“回去吧,岳父会等急的。” “这就回,你快走吧,”袁芳挥挥手,不过袁芳没有把船掉头,直到看不见辛苦的身影了,袁芳才把小船调头,慢慢地划了回去,还不时的回头望着,尽管看不见辛苦,还是想望, 辛苦兴冲冲地回到家,老远就喊:“爸,妈,我回来了。” 门一推,辛苦傻眼了,屋里并排摆着双棺,不见父母,只有左右邻居,几个同学, “这是怎么回事?”辛苦有些恐慌地问, 一个邻居说:“辛苦,你的父母双双被鬼子杀害了,这几天,我们到处打听你的下落,一直没有任何音信,如果你今天不到家,我们就准备明天把你的父母安葬了。” “小鬼子,我跟你拼了,”辛苦转身就要往外冲去,几个同学连忙冲上前抱住辛苦:“辛苦不能冲动,” 哪知道伤愈之后的辛苦,和被丁默存打伤之前,四个同学竟然没有缠住他,我的天哪,辛苦哪里来这么大力气? 辛苦甩开了四个同学,就要往院子外面冲去,同学刘不留堵在门空里,这是辛苦最要好的同学,也是辛苦最信赖的同学,刘不留在同学们中间,有“军师”的美称, 辛苦一看,刘不留堵门了,不得不停下来,刘不留说:“是的,这个仇必须报,我们几个同学都想为伯父母报仇,但是,报仇的事要从长计议,小鬼子有枪有炮,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命?盲目报仇就是去送死。回去吧,辛苦,先把伯父母安葬了,之后我们再商量报仇之事,” 辛苦自己也逐渐冷静下来了,跟着刘不留回到了屋里,大家一起商定,还是明天把辛教授夫妇一起安葬了,入土为安嘛? 第二天,安葬了父母之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去了,辛苦一直坐在父母的坟墓前,不肯离去,刘不留说:“辛苦,我们回去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不是?报仇的事,还要计划不是?” “我就想和父母说说话,聊聊天。” “那好,我陪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这时候,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丁默存缓缓地走进墓地,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同伙, 辛苦跳了起来:“丁默存,你来干什么?” “辛,辛苦,你,你,是人是鬼?”丁默存看到辛苦连连后退。 辛苦一步一步逼向丁默存:“我没有死,你失望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丁默存还在后退, 丁默存的两个同伙赶到,连忙说:“老大,我们怕他做什么?他顶多是两个人,我们有三个人,不用怕他的,打也打得过他们。” 丁默存仗胆了:“辛苦,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别以为我们怕你,我们又不是没有交过手,不过有点杀鸡的力量而已,” “来了帮手,是不是又有了底气了?”辛苦冷笑着,刘不留看到要打架了,赶紧跑过来,准备参战。 “上,还跟你啰嗦什么?”丁默存一挥手,两个同伙就冲了上来,两拳对准辛苦的头上打来, 辛苦快速伸出两只手,抓住了丁默存两个同伙的拳头轻轻地往下一瓣,两个同伙“哎呦”一声,立即双膝跪地,嚎叫着,“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丁默存一看,刚刚一交手,自己的两个小兄弟就跪在地上,吓坏了,转身想逃,辛苦哪里容得他逃呢?一个箭步就跳到了辛苦的前面,挡住了丁默存的去路:“你还能逃走吗?” 丁默存只好陪着笑脸:“哎呀,怎么办呢?辛苦,谁让我们是老同学你?以前,也是不懂事,做了不该做的事,不求你原谅我,但求辛苦,让我在伯父伯母的坟上磕个头吧,我听说被父母都被小鬼子杀了,就过来看看,辛苦啊,我们现在的敌人是小鬼子呀,不能把拳头对准自己的同胞是不是?” “你不是连长吗?你的部队呢?为什么不去打鬼子?” “失败,部队被鬼子打散了,我要不是换了便装,早让小鬼子杀了,”丁默存说的非常诚恳:“辛苦啊今天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在坟墓前烧把纸,给伯父伯母磕个头,别无他求。” “走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走吧,我不杀你,我也不接受你的头,” 尽管辛苦一直不准他磕头,丁默存还是死皮赖脸地在墓地磕了头,辛苦没有理他,刘不留也没有理他,当年陷害辛苦的事,谁还都记忆犹新,入伍当兵遭毒打的场景,就在眼前,伤透了辛苦的心了。不杀丁默存,不等于原谅丁默存, 不管丁默存怎么说,谁也没有原谅丁默存的意思,丁默存似乎也是知趣的样子,知磕完头之后,丁默存就和两个同伙默默地离开了,辛苦不杀他,那是辛苦大度。 刘不留和辛苦都以为,以后不会再见到丁默存了,他肯定不会再到辛苦家来了,谁能这样不要脸啊,没人给你好脸色,还死皮赖脸往人家的门上凑? 偏偏在商量报仇的那个晚上,丁默存又来了。辛苦骂道:“丁默存,谁让你来的?” “辛苦啊,谁让我们是同学呢?你的仇,也是我们大家的仇,”丁默存装出非常诚恳的样子, “丁默存,我们报仇不报仇,那是我们的事,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任凭辛苦怎么说,丁默存就是不走,“算啦,你爱走不走,我们谁也不要理会他,我们讨论我们的。” 因为辛苦,大家在一起,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介绍了鬼子的暴行,大家越说越激愤,一致同意杀了小田次郎,立即为辛苦报仇, 辛苦的同学刘不留表示反对:“报仇我同意,但是不是现在,我们不能盲目行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报仇?”一个同学反问刘不留, “我们要团结更多的人,还要搞到枪支,然后摸清小田次郎的行动轨迹,确定伏击地点,才能成功地报仇,” 辛苦不同意:“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我就想现在杀了小田次郎,为爸爸妈妈报仇,” 刘不留还是劝说辛苦:“报仇一定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现在,假如我也同意你报仇,我们到那去找小田次郎?连小田次郎住哪,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报仇?我们用什么武器杀死小田次郎?总不能用拳头去碰鬼子的刺刀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丁默存突然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杀小田次郎,” 辛苦连忙问:“你知道小田次郎住哪儿?” “苏州路99号,我在那偷过东西,市长是被打死了还是逃跑了,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小田次郎就住在那儿。” 刘不留还是不同意,:“现在知道小田次郎的住在哪儿,可是我们用什么武器杀死小田次郎?” “我这里还有一一件武器,我眼拙,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像手榴弹,又不像手榴弹,你们有谁认识的,拿去认认是过什么鬼?” 刘不留接了过去,看了看,就说:“这是日军的九九手榴弹,我认识,威力挺大的,” “丁默存,这是在哪弄到的?”一个同学问。 “我还能在哪弄到的?偷的呗。” 刘不留说:“手榴弹的威力不小,只要在靠近目标的一两米内爆炸,都可以炸死目标,最起码也炸他一个半死。” 辛苦说:“这么说,我们就可以用手榴弹来报仇啰?”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还需要搞到一些可以自卫的武器,才能开始报仇的行动,” “刘不留是胆小鬼,有了这样,还要搞哪样,其实就是拖着,不想给伯父伯母报仇,”辛苦的一个同学对刘不留极为不满, “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们,要报仇就在这两天,我听说,两天后小田次郎就要搬家了,搬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你们如果要要报仇,我可以把你们带到现场观察一下,我只能帮助你们这么多?不报仇,我是没意见的,你们自己定,就这样。我先走了,”丁默存撂下这几句话,就离开了辛苦家。 辛苦连忙追出去:“丁默存,如果报仇,明天我到哪去找你?” “我也没有固定的住所,你找我不方便,我找你,这样吧,明天中午,我还到你家来。” “好吧,谢谢你老同学。”辛苦也是好了疮疤,忘了疼,这么快,就忘记了血的教训,相信了丁默存的话, “谢倒不必了,只要你不恨我,就行了。”丁默存倒是挺得意的样子。 “我已经不恨你了,”辛苦真诚地说, “好吧,明天中午,我来带你们去观察地形,我们说一定了,别的什么事,我一概不管,就管到这里。”丁默存说 “谢谢,谢谢老同学,就是管到这里,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辛苦似乎激动起来, “看看又来了不是?我说过,不要谢了,你还是要谢,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明天中午我来。”丁默存说着,就大踏步地走了, 这一天,1937年11月20日,星期六,丁默存十七岁,辛苦十五岁。 辛苦再回到家中时,家里已经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刘不留坚持要调查丁默存的来历,理由是:丁默存为什么能偷到手榴弹? 辛苦问明了缘由,就跟大家说:“我同意刘不留的意见,可以调查一下丁默存,” 大家只好表示同意 趁这个机会,刘不留立刻说明了自己的怀疑点在什么地方:“这个丁默存太令人怀疑,几个月前丁默存判了六年徒刑,然后居然没有坐牢,还当上国军连长,要不是鬼子攻陷了sh,他现在还是国军连长是不是?一个刚刚从国军里逃回来的小偷,他又怎么会知道小田次郎的住处呢?而且,小偷都是偷钱的,他偷手榴弹干什么?为什么要偷手榴弹?为什么能偷到手榴弹?鬼子的哨兵都干嘛去了?所以,我们必须调查丁默存。一个要把他的情况调查清楚,才能决定,丁默存的意见,有无可去之处,” “调查丁默存,我同意,”辛苦说:“这个人三番五次害我,谁知道这次又按什么心?” 辛苦又这样的认识,说明他对丁默存还是用提防的, 主张立即报仇派的三个同学就问辛苦:“如果调查丁默存,一直没有结果,伯父伯母的仇就不报了?” “报,当然要报仇,”辛苦说:“报仇的准备工作和调查丁默存的工作同时进行,刘不留,给你明天一天时间调查时间够不够?” “足够了,明天我就发动同学调查丁默存的情况。一天时间肯定够了,”刘不留说, 辛苦非常干脆地说:“明天晚上七点半钟,我在家等你的消息,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结果,我们七点三十一分钟就出发。报仇去。” “好,一言为定,我一定准时到达,”刘不留站了起来, 辛苦就对三个支持他立即报仇的同学说:“我已经和丁默存约好,明天中午十二点,丁默存带我们去看地形,我们一块去吧,” “好,我们会在十点钟就来到你家,然后我们一块出发,到达与丁默存碰头的地点。” 第二天中午辛苦等三个同学,来到了和丁默存约定的地点,丁默存果然在这里等候他们,丁默存没有失约,说实话,辛苦的心里挺感激的, “跟我走——”丁默存说了一句,就在前面走,三个人默默得跟在丁默存的背后, 丁默存随后把辛苦等人带到,一一栋二层小楼上,这家没人? “这家人应该跑了,”丁默存估计说。 丁默存指着隔了一家的一栋三层小楼说:“看清楚了吧,那就是99号,小田次郎的暂住地,我已经观察两天了,每晚八点整,一辆装甲车准时把小田次郎送到门口,然后调头,” 第14章 复仇陷阱(2) “八点整?”听丁默存说,小田次郎每天晚上,八点回来。辛苦楞了一下,这就是说,他们必须在八点前到达这里,昨天晚上跟刘不留约定的时间,就不能算数了, “是的,八点整,小田次郎准时回来,”丁默存说:“他在院子门口下车,就是你们下手的最好机会,你们自己,选择一个地方隐蔽起来,要在小田次郎下车的一瞬间,就迅速冲出来,接近小田次郎,扔出手榴弹,然后逃生,余下的事,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走了,你们仔细研究一下报仇的方式方法,尽量想的周到一点,细致一点,” “好,谢谢老同学,”辛苦向丁默存摆摆手。 丁默存急匆匆地走了,辛苦他们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他们发现: 99号院子门前面,有四个哨兵,院内的小楼门口还有两个哨兵,一共六个哨兵,按三班倒计算,住在楼里的哨兵,应该至少有十二个。 院门里面好像新建一个岗亭,里面有没有鬼子不是很清楚,但是要防备有鬼子。 三个人随后也下楼,围绕99号院子转了一圈,最后确定一个,藏身处,这里距离99号院门,不到三十米处,有一家门楼里可以藏人,藏三五个人,不成问题。 在小田次郎回家时,立即冲出去十米左右,立即扔出手榴弹,然后逃生,还能逃得出去, 为了确定,自己扔手榴弹的距离,他们几个人,谁也没有扔过炸弹不是?辛苦他们回到家之后,就用和手榴弹差不多同等重量的石头,扔石头,石头能扔出去多远,就是自己能把手榴弹扔出多远,最后确定为15到18米,也就是说,从藏身处,冲出去十五米,就可以扔手榴弹了,然后转身逃走。还来得及, 刘不留对丁默存进行调查的工作,也正在紧张的进行之中, 他们调查了一个上午,没有任何进展,谁也不知道,大家也不知道丁默存家在什么地方,丁默存在干什么,他为什么没有和部队一起撤退的原因,都没有人知道, 到了十二点左右的时候,刘不留从一个同学处,得知丁默存姑姑家的具体地址,他们如获至宝,立即赶往丁默存的姑姑家,赶到丁默存姑姑家时,已经下午三点钟了, “咚咚咚”刘不留伸手敲响了院门,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给刘不留他们开了门,中年妇女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你们找谁?” 刘不留小心翼翼:“请问,这是丁默存姑姑家吗?” 咣当一声,中年妇女关了门:“不要提那个小杂种。” “阿姨,我们有急事要找丁默存啊,” “去神父路二十二号去找吧,我们不懂小杂种在哪儿。” 神父路22号?刘不留吓了一跳,这一南一北相距三十多里地呀, 走到神父路22号恐怕要到六点钟,但是,就算六点了,他们也得赶去啊,毕竟,哪里距真相,太近了, 跑吧,年轻人一起跑,争取在五点左右到达神父路22号,一切都还来得及,三个人开始小跑前进, 一些路人看到他们在奔跑,就指指点点说,这三个小孩干嘛呢,要抢什么东西吗?三个人没有理会别人的散言散语,一个劲向前冲, 他们终于在5点钟到达了神父路22号,三个人个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刘不留没有停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就敲响了门,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开了门,刘不留估计她是丁默存的后妈,她说:“你们找谁?” “你好阿姨,我们是丁默存的小学同学,” “怎么?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的,就想和混蛋一起当汉奸呀?这儿不是他的家,你们到维持会去找他吧,”丁默存后妈,似乎一肚子气。 “阿姨,你是说,丁默存当了汉奸?” “他还能干什么好事?他也没家,维持会就是他的家,现在,他也没爹,日本鬼子就是他爹。”这个女人越说越气,下面的话就更难听,然后就关了门, 三个人一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累到现在,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丁默存已经认贼作父,当了汉奸了, 忽然,刘不留又条件反射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丁默存当了汉奸了,辛苦不就危险了吗? 刘不留叫了一声:“快走,丁默存一定给辛苦设了陷阱,走啊,救辛苦去,” 现在,刘不留终于明白了,丁默存为什么清楚小田次郎的情况?为什么能“偷”到手榴弹?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就是要吸引辛苦上钩, 刘不留看看怀表,现在晚上六点钟,一个半小时完全可以赶到辛苦,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七点半到达辛苦,七点半前,必须到达辛苦家, 刘不留等三个人拼命地往辛苦家赶,他们尽快地把丁默存是汉奸这个消息,告诉辛苦,现在去报仇,就等于去送死,一个汉奸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辛苦等三人在焦急地等待着,时钟快要指向七点了,说实话,辛苦也希望什么来,他对丁默存也有点不相信,但是又看不出他有什么企图,也许能变好了? 一个同学说:“辛苦,我们不能等到七点等到七点半,半小时时间,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到99号的,那样的话,我们就白白失去一次报仇的机会,” “我们七点走,得提前半小时,刘不留如果能调查出什么,不在乎这半个小时吧?辛苦,你说呢?”另一个同学又提议说。 “好吧,我们七点走,如果一天都没有调查出什么来,这半小时还能调查什么来?”辛苦同意了同学的意见,决定提前出发, 刘不留他们三个人还在路上奔跑着,说是跑,就是能比走快一点吧?他们今天一天走的路太远了,都累了,若不是这么急,应该歇一会才能走。一个同学说:“刘不留现在是几点了?” 刘不留一边跑,一边掏出了怀表,看了看怀表,对他们说:“已经六点五十了,我们距离辛苦家还有多远呀?” “应该还有四五里路吧,要说在平时,这四五里路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现在,还得需要点时间,” “是啊,我们实在是太累了,要不然,四五里路有十来分钟,就可以到达辛苦家了,”刘不留说 “大家也不要灰心,反正我们能赶得上了,七点半之前肯定到,”一个同学说 辛苦家,三个人同样在焦急地等待着,一会儿张张,一会儿瞧瞧的,他们急啊,看看远处,还是没有看到刘不留等人的身影,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 “辛苦,现在已经是七点五十五了,”一个同学提醒说, “好,我知道了,我们再等五分钟。他们不到,我们就立即出发,”辛苦说。 路上,刘不留等人已经跑不动了,还在坚持着往前走,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真想坐下来歇一歇啊,实在走不动了,”一个同学气喘吁吁地说:“现在是几点了?到没到七点啊?” “啊,到了,现在都七点了,”刘不留看看怀表对其他两个同学:“我们现在距离辛苦家还有多远啊?” “大概还有二里路吧,不远了。” “好了,还有二里路,大家再坚持十分钟,我们就到辛苦家了,”刘不留鼓励大家说, 在辛苦家,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一个同学提醒辛苦说:“辛苦,七点了,怎么办,我们走还是不走?” 辛苦又走到门口,向远处张望了一下,一个同学走到辛苦跟前说:“目测二百米之内没有他们的身影,” “我们走——”辛苦说:“我们不等了。” 一个同学说:“我们走了,要不要给他们留一张纸条?” “好,还是留一张纸条比较好,我来写一张吧,”辛苦掏出了钢笔,写下了一行字:八点赶到目的地。提前半小时出发, 第15章 复仇陷阱(3) 丁默存没费吹灰之力,就轻轻地上了房顶,这个丁默存虽然没有练过什么轻功,但是上屋顶的手法还是一流的,毕竟当小偷的时候,就把这个本领练出来了,三层楼两层楼蹭蹭就上去了,丁默存到达房顶的时间,恰巧到了七点五十分,时间掌握得分秒不差。丁默存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丁默存刚刚坐定,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奔跑过来的辛苦,丁默存不由得嘿嘿一笑,这个辛苦真听话呀,叫八点到,七点五十就到了,丁默存一阵惊喜,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看这句话说错了,有的时候应该是吃一堑弱一智,才是正确的,这个辛苦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已经害过他好几次了,还是不能引以为戒,想不害他都不行。 仔细观望一会,丁默存不禁又有些失望了,妈的,怎么搞的,不是六个人呀,怎么才来三个啊?那几个同学呢?不来了?还是在准备增援?看他们的表现,不会想到这次复仇是个陷阱,我看他们没有这个智商。 唉,本来想想把辛苦和这班同学,一网打尽,以绝后患的。还真不容易了,是不是另外三个怕死了吧?或许是临阵退缩了。主要辛苦跟人家的关系不是很铁的,所以真正要上前的时候,人家就后退了呗。这样的话,他们就是怕死鬼,不足以畏惧。 一个月前,就是把辛苦扔到长江之后,丁默存就接到命令,率部上前线,抗击日寇。 团长把丁默存的连队,安排在一个相当重要的阵地,因为丁默存的连队是全额,别的连队差不多是半数,只要丁默存连守住这块阵地,全团的阵地就不会丢,团部就安全。 当时的三个营长,对团长这样安排都是有异议的,认为丁默存没有经历过战争,委以这样的重任,恐怕会误事,影响全团的战局,最后,团长说服三个营长,依然把这个阵地交给丁默存, 临行时,团长一再叮咛:“丁默存,守卫的阵地,十分重要,只要你的阵地在,我们团就守住阵地了,你的阵地丢了,全团的阵地就危险了。” “请团长放心,我丁默存以脑袋担保,守不住阵地,提头来见团长,”丁默存给团长立下了军令状, 团长又提醒丁默存:“一旦部队减员严重,立即向我报告,我还有预备队,” “是,”丁默存给团长敬礼,转身带领部队出发了, 丁默存刚刚接管了阵地,鬼子就开始进攻了,丁默存依靠那个老兵排,硬是打退鬼子的三次进攻,守住阵地两个小时,丁默存派通信员回团部报喜,丁默存获得团长嘉奖,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嘉奖令到的时候,鬼子又发动了第四次进攻,这次比以上三次进攻更激烈,更残酷。那个老兵排全部壮烈牺牲,一看形势不妙,丁默存招的那些狐朋狗友,撒腿就跑,丁默存虽然极力阻止,还打死了两个士兵,逃跑的士兵就有二十几人,整个连队就剩下三十人了,都是新兵,哪里能守得住阵地呢。 小开立即劝说丁默存:“连长,赶快撤退吧,再打下去就全部阵亡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没有团长命令,擅自撤出阵地,那是要枪毙的,”丁默存担心自己的安危。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开说:“连长,日本鬼子这么强大,再当兵就是死路一条,” “你说是当逃兵?”丁默存看了看小开。 “还能怎么办?” “逃就逃吧,”丁默存高喊一声:“兄弟们,想活命的,就跟我逃走吧,咱不守这个破阵地了。”丁默存就是一个罪人,上海沦陷,丁默存功不可没。 这些人本来就想逃了,因为害怕连长枪毙,不敢逃,现在连长松口了,谁还守阵地啊?呼啦一声,阵地上就跑光了,鬼子长驱直入,包围了团部,团长做梦也没想到,丁默存会弃阵而逃,大呼用错人了,急率卫队与鬼子厮杀, 最后,团长及其他指挥人员,卫队,全部牺牲,鬼子终于在国军的战线上撕开一条口子,大批鬼子冲进城里,绕道前沿阵地的后面袭击国军,国军全线溃退,上海沦陷。 指挥这次战役的小田次郎,还是个中佐,日军夺取上海,小田次郎晋升为大佐,负责整个城市的安全。 丁默存东躲西藏七八天后,丁默存带领着七八个亲信,选择 辛苦啊辛苦,你也够悲催的,一个人咋混成这样呢。多读了就这么年书,才混到两个朋友啊,我都替你惋惜,你看我就是这么坏,狐朋狗友也不止两三个呀,一呼一大群,多,威风啊,向小田次郎投降, 小田次郎正愁无人可用,见到丁默存主动来降,立即委以重任,闸北区维持会长, 事后,小田次郎听说是丁默存主动放弃阵地,成就了他小田次郎,就视丁默存为心腹了, 丁默存成为维持会长,又趁父亲不在家时,再次回到家里,侵犯了自己的后妈,并且得意地说:“现在,我不怕你告诉老头子了,我现在日本人撑腰,老头子又能耐我几何?” 回到维持会,丁默存就把应该清除的目标,列了个表,辛苦的父母成为榜首,通过小田次郎的手,杀害了辛苦的父母,那天去墓地,实际上,是去看看,有哪些人参加了葬礼的,准备把这些人列为杀害目标的。 丁默存万万没想到,他遇上了辛苦,而且被辛苦打败,回来之后,就向小田次郎汇报,设局引辛苦上钩,将辛苦及其同伙一网打尽,丁默存估计,辛苦没有死,肯定是那些同学救治的,必须杀掉,否则,心不能平, 丁默存以为,参与报仇的同学应该是六个同学,看到只来了三个,丁默存确实有些失望, 现在,丁默存辛苦他们距离99号只有二十来米了,就连忙向军曹长打手势:他们来了,只有三个, 军曹长连忙打手势:收到!三个也是一桌菜,也要吃的有滋有味。 七点五十五分,辛苦及两个同学到达了,他们预先选好的藏身地点,一个一个走了进去,尽量藏好,不被小鬼子发现,藏好自己,等待小田次郎回家, 看到了辛苦他们三个人藏好了,丁默存又向军曹长打了手势:他们已经进入藏身地点了。 军曹长向丁默存打手势:收到,一切准备就绪, 八点钟整,一辆军车在99号院子前停了下来,先下来两个鬼子,朝军车上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刘不留和另外两个同学到达现场,他们已经非常累了,而且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大家一屁股坐了下来,刘不留有些庆幸地说:“还好,辛苦还没有动手,总算赶上了,” “可是我们还不知道辛苦在什么地方呢,怎么办呀?”一个同学有些担心地说。 “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想办法,尽快找到他们,催促他们立即撤退,。准备,每个人都仔细观看一下周围的建筑,他们可能藏身在哪里,”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99号建筑周围三十米之内的某个地方,仔细寻找,”一个同学提议说, “有道理,大家仔细观察——”刘不留吩咐说。 “刘不留,你看,99号,东北方向,有一个门楼里有木材堆放着,能藏人的样子,” “走我们迂回过去,注意隐蔽啊,99号的周围肯定有不少鬼子埋伏的。我们不能大意,”刘不留他们小心翼翼地移动着。 就在这时候,小田次郎下了军车,辛苦看到小田次郎下车了,就赶紧冲了出去,小田次郎到过辛苦家,辛苦能记得小田次郎的相貌特征。一看下车的正是小田次郎,就安耐不住自己了,连忙冲了出去, “不好,辛苦冲出来了,”刘不留看到了辛苦,吃惊地,差一点叫出声来,他们估计得不错,辛苦他们果然从哪个门楼里冲了出来,辛苦在前,两个同学在后, 刘不留也看到了,辛苦他们刚刚冲出门楼,两边的院子里,鬼子从院子里翻墙而出,不好,刘不留暗暗叫苦,辛苦已经被鬼子包围了, 就是辛苦从藏身地点冲出来时,丁默存就连忙向军曹长打出了手势了:他们已经出来了,冲向门口了。 军曹长一挥手:“轮到我们表演了,上——,”鬼子们一个个翻墙而出,两股鬼子一左一右,准备夹击辛苦他们, 辛苦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一直向前跑了四五步,就掏出手榴弹,打开引信,咬了一下,扔出了手榴弹,手榴弹准确地扔到了小田次郎的脚下辛苦喊着:“炸,炸,炸死你,”, 两个同学冲出来,架起辛苦:“快跑,” 刚刚要跑,四五个鬼子挡在他们的面前,奸笑着:“辛苦同学,还想往哪跑?” 辛苦吃了一惊:鬼子怎么知道我是辛苦?谁告诉他们的?就是谁泄露了这次行动的秘密,我辛苦饶不了他。 三个人又急转身,想退回去,又有五个鬼子,挡住了他们:“小朋友,还想跑吗?你们无处可逃了,乖乖地受死吧,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了,” 刘不留看到刚才那股鬼子站在原地没有动,,靠近辛苦身边的,只有这五个鬼子,如果发动突然袭击,就能冲开这五个鬼子,趁鬼子惊慌之时,辛苦他们还有逃走的可能,于是吩咐说:“大家注意,快速靠近辛苦他们,突然冲向鬼子,准备救出辛苦他们,” 三个人开始快速向前,突然丁默存从院子里翻墙而出,“嗨——辛苦同学?”正好面对着刘不留他们,幸好丁默存还没有发现刘不留他们,刘不留他们不能前进了,赶紧隐藏起来。 辛苦吃惊地看着丁默存:“丁默存,你,你当了汉奸,故意引我们上钩,然后出卖了我们?” “别说的那么难听好吗?什么叫汉奸?你们把我送进了大牢,是皇军把我救出了大牢,皇军就是我的亲爹,谁跟我的亲爹过不去,我就跟谁过不去。我现在是六亲五亲不认,就认皇军一门亲。” “丁默存你是无耻到极点了。”辛苦痛斥丁默存, “骂得好,我就是一个无耻之徒,辛苦,你知道,我走出大牢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么?”丁默存笑嘻嘻地说, “你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肯定干了畜生干的事,” “谢谢夸奖,我走出大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继母给睡了,反正,那个老家伙已经打不过我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了这些话的丁默存不待脸红的,他已经没有耻辱感了。 “我辛苦是瞎了眼了,怎么相信你这种人的话,” 第16章 复仇陷阱(4) 军曹长连忙向丁默存打了手势:收到!三个也是一桌菜,也要吃的有滋有味。 七点五十五分,辛苦及两个同学到达了,他们预先选好的藏身地点,一个一个走了进去,尽量藏好,不被小鬼子发现,藏好自己,等待小田次郎回家,辛苦的一切活动,被丁默存尽收眼底,他们还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继续做着报仇梦。 丁默存看到了辛苦他们三个人藏好了之后,丁默存连忙又向军曹长打了手势:他们已经进入藏身地点了。 军曹长向丁默存打手势:收到,一切准备就绪,你可以撤了,防止被他们发现。 时钟响了八下之后,就是八点钟整,一辆日本军车准时在99号院子前,慢慢停了下来,先下来两个鬼子,向四周看了看情况,然后朝军车上的人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刘不留和另外两个同学也到达现场了,他们已经非常累了,而且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吸着了,大家一屁股坐了下来,刘不留有些庆幸地说:“还好,辛苦他们还没有动手,总算赶上了,” “可是,我们还不知道辛苦在什么地方呢,刘不留,这事怎么办呀?”一个同学有些担心地说。 “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想办法,尽快找到他们,催促他们立即撤退,。准备,每个人都给我仔细观看一下周围的所有建筑,他们可能藏身在哪里,”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99号建筑周围三十米之内的某个地方,仔细寻找,”一个同学提议说, “有道理,大家仔细观察——”刘不留吩咐说:“看看什么地方能藏人?” “刘不留,你看,在99号的东北方向,有一个门楼里,堆放着很多木材,在堆放的后面,应该是能藏人的样子,”一个同学指着一家的门楼悄悄地说 “我看到了,他们真的可能隐蔽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距离99号院门前,大概有三十米,是一个理想的伏击地点。走,我们迂回过去,大家注意隐蔽啊,99号的周围肯定有不少鬼子的埋伏的。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刘不留他们小心翼翼地,尽量隐蔽着,移动着。速度虽然有点慢,但是,最起码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就在这时候,小田次郎跳下了军车,没有立即进入院子,在院子门前,稍作停留,小田次郎就是让辛苦看到自己,让他们发动攻击,因为丁默存交给辛苦手榴弹,就是他提供的,是一颗接过改造的炸弹,能冒烟,但,不会爆炸,所以,小田次郎不怕辛苦刺杀, 辛苦他们三个人看到小田次郎下车了,还没有走进院子,就赶紧冲了出去,辛苦已经侦察过小田次郎的宪兵队,辛苦能记得小田次郎的相貌特征。认准了下车的正是小田次郎,就安耐不住自己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连忙冲了出去,准备炸死小田次郎。 “不好,辛苦冲出来了,唉,晚了一拍,”刘不留看到了辛苦,吃惊地,差一点叫出声来,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喊出声来,他们是猜得不错,辛苦他们就是从哪个门楼里冲了出来,辛苦在前,两个同学在后,速度非常快, 刘不留同时也看到了,辛苦他们刚刚冲出门楼之时,辛苦藏身之处的两边的院子里,鬼子从院子里翻墙而出,在辛苦左右两个方向,夹击辛苦他们,辛苦他们一直在往前跑,还没有发现身后的变化, 不好,刘不留暗暗叫苦,辛苦已经被鬼子包围了,怎么办呀? 就是辛苦从藏身地点冲出来时,丁默存就连忙向军曹长打出了手势了:他们已经出来了,冲向门口了。 军曹长一挥手:“轮到我们表演了,上——,”鬼子们一个个翻墙而出,两股鬼子一左一右,准备夹击辛苦他们, 辛苦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一直向前跑了十来步,就掏出手榴弹,打开引信,咬了一下,扔出了手榴弹,手榴弹准确地扔到了小田次郎的脚下辛苦喊着:“炸,炸,炸死你,”, 两个同学冲上来,架起辛苦:“快跑,撤——” 刚刚跑了四五步,四五个鬼子挡在他们的面前,举枪对准了他们,奸笑着:“嗨,辛苦同学,还想往哪跑?我们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辛苦也吃了一惊:鬼子怎么知道我是辛苦?谁告诉他们的?就是谁泄露了这次行动的秘密,我辛苦饶不了他。 三个人又急转身,想退回去,又有五个鬼子,挡住了他们,举枪对准了他们:“辛苦小朋友,还想跑吗?你们无处可逃了,准备乖乖地去受死吧,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了,” 刘不留看到刚才那股鬼子站在原地没有动,而且背对他们,靠近辛苦身边的,只有这五个鬼子,如果发动突然袭击,就能冲开这五个鬼子,趁鬼子惊慌之时,辛苦他们还有逃走的可能,有可能就得救,于是吩咐说:“大家注意,快速靠近辛苦他们,突然冲向鬼子,准备救出辛苦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 三个人刚刚开始快速向前,突然,院子里又翻出一个人来,正好面对刘不留他们,刘不留他们不敢前进了,赶紧隐蔽,谁,就是丁默存从院子里翻墙而出,“嗨——辛苦同学?” 丁默存正好面对着刘不留他们,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辛苦身上,没有看到刘不留他们三个人,幸好丁默存还没有发现刘不留他们,否则,刘不留他们也危险了,刘不留他们不能前进了,只有赶紧隐藏起来。 辛苦吃惊地看着丁默存:“丁默存,你,你当了汉奸,故意引我们上钩,然后出卖了我们?” “别说的那么难听好吗?什么叫汉奸?你们把我送进了大牢,是皇军把我救出了大牢,皇军就是我的亲爹,谁跟我的亲爹过不去,我就跟谁过不去。我现在是六亲五亲不认,就认皇军一门亲。” “丁默存你是无耻到极点了。”辛苦痛斥丁默存, “骂得好,我就是一个无耻之徒,辛苦,你知道,我走出大牢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么?”丁默存笑嘻嘻地说, “你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肯定干了畜生干的事,” “谢谢夸奖,我走出大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继母给睡了,反正,那个老家伙已经打不过我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了这些话的丁默存不待脸红的,他已经没有耻辱感了。 “我辛苦是瞎了眼了,怎么相信你这种人的话,” “对呀,你为什么要相信我的话呢?我说辛苦,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吃一堑还弱一智啊?什么人的话,都能信,我的话能信吗?我本来认为骗不了你的,都高中生了,还能识破不了我这个五年级的骗局?可是你偏偏信了我的话,甘愿被我骗,你不觉得可悲,我都有点过意不去,你说是吗?”丁默存轻轻一笑, “丁默存,你就是一个大坏蛋,”辛苦骂道:“这么处心积虑地害人,不得好死。” “果酱果酱,但是我只能算一个小坏蛋,还算不上一个大坏蛋,等哪天我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坏事,你在给我一个大坏蛋的封号,好不好?,”丁默存嬉笑着:“至于有没有好死,谁能管得了那么多呢?活着的时候,吃好喝好,多玩几个女人,管他以后怎么死呢。” 这时候,院子门口的一股鬼子已经围拢过来了,三路鬼子把辛苦为了给结结实实,军曹长一挥手:“带走——” “丁默存,你为什么屡次三番害我?”辛苦喊叫着:“你还是不是人哪?” “这也怪我吗?我已经害你一次了,是你自己应该引以为戒,愿意被我害,我有什么办法?像你这样的人不害白不害呀,”丁默存摇着头,轻蔑地说。 第17章 复仇陷阱(5) “丁默存,你就是一个大坏蛋,”辛苦骂道:“这么处心积虑地害人,不得好死。” “果酱果酱,但是,我告诉你辛苦,充其量我也只能算一个小坏蛋,还算不上一个大坏蛋,等哪天我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坏事,你在给我一个大坏蛋的封号,好不好?,”丁默存嬉笑着:“至于有没有好死,谁能管得了那么多呢?活着的时候,吃好喝好,多玩几个女人,管他以后怎么死呢。” 这时候,院子门口的一股鬼子已经围拢过来了,三路鬼子把辛苦为了给结结实实,军曹长一挥手:“带走——” “丁默存,你为什么屡次三番害我?”辛苦喊叫着:“你还是不是人哪?” “这也怪我吗?我已经害你几次了,是你自己应该引以为戒,可是你没有这样做,愿意被我害,我有什么办法?像你这样的人不害白不害呀,”丁默存摇着头,轻蔑地说:“辛苦,不要怪我,只能怪你自己,” 直到这个时候,辛苦才忽然想起来,我扔出的手榴弹怎么没炸响啊?应该炸了吧? 辛苦转身一看,小田次郎居然弯腰拿起了那颗手榴弹,向辛苦摇晃了一下:“辛苦小朋友,你也太天真了,你认为手榴弹还能炸响吗?你怎么不仔细想想,我会把一个能爆炸的炸弹送给你吗?你这么傻乎乎的,就以为别人也傻吗?真是的,我还不至于傻到自己炸死自己的地步吧?” “啊——”辛苦这下子彻底明白了,这个报仇的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一切都是丁默存设计好了,让你一步步陷进来,现在想想,这个陷阱是漏洞百出啊,他到墓地还想置我于死地,怎么会突然变好呢?我怎么就相信了这个混蛋的鬼话呢?报仇不成,反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现在想想,真的非常后悔,一切都因报仇心切而失去了理智,被丁默存钻了空子,没有听从刘不留的建议,现在好了,不但自己送来性命,还连累了两个同学的性命,悔之晚矣。同学,对不起了,这个情,这个义,只能下辈子还你们了, “对不起了,二位同学,是我连累了你们,害得你们也为我送了性命。”辛苦有些难受得说。 “辛苦,快别说这些话,谁让我们是同学呢?我们虽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一种缘分是不是?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下辈子还做同学,”一个同学笑颜面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这个时候,辛苦想到了刘不留,他是有头有脑的好同学,有主见,想的周到,比自己成熟多了,将来有前途。只是希望他们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走好自己的路。 一开始,自己还是提防丁默存的,只是自己对丁默存慢慢地放松了警惕,被丁默存牵着鼻子走了。 刘不留啊,你们现在在哪里啊?辛苦想你们了。你们千万不能为了我们,就盲目报仇啊,我们这才是血的教训啊,我辛苦的心里知道,你刘不留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不会走错道的。辛苦没有什么可以送你们,就是希望,也是祝愿你们在抗日的路上走得更远。 刘不留在哪儿?就在你辛苦身后不远啊,你辛苦一时看不到他们的,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捕的,但是,他们面对那么多鬼子,实力悬殊太大,刘不留他们也没有枪,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营救你们呀,但是,刘不留不会放弃的,他会想方设法营救你们的, “哎,这事闹的,报仇不成,反把三个同学也搭进去了。”刘不留用拳头锤了一下地,心里十分痛苦,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极力阻止他们呀,如果我全力反对,就不会上丁默存的圈套了,辛苦也就不会被捕的。刘不留也有些悔恨。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刘不留,”一个同学问,一连串三个怎么办。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三个同学,就这样被鬼子杀害了,”刘不留说,“走,我们要慢慢地跟上去,看看鬼子们把辛苦他们关在什么地方,清楚了关押地点,我们再想办法营救他们。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会有办法的。”刘不留似乎很有信心。 辛苦他们被关进了大牢,这是有名的提篮桥监狱。 丁默存来到了关押辛苦他们的牢房门外,幸灾乐祸地说:“哎呀,辛苦,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关在这间牢房吗?我现在告诉你,这间牢房,就是曾经关押我的地方,203,我永远会记住这间牢房的号码,我也要让你们尝尝坐牢是什么滋味,一点都不好玩。” 辛苦顿着丁默存,没有说话,跟你们这些民族败类,没有共同语言,懒得理他,看也不看他, 但是,丁默存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站在门外继续说:“刚才,太君跟我说了,你们虽然要刺杀皇军,但是,皇军大人大量不想跟你们计较,让我转告你们:只要你们放弃报仇,同意与皇军合作,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跟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以后,就是你们的忌日。” “滚,丁默存,你这个大混蛋,给我滚得远远的,少在这里放屁。滚得越远越好,我不想看见你。”辛苦痛斥丁默存。 “滚,我马上就,辛苦呀,我劝你不要太犯傻了,跟皇军合作,有什么不好呢?有吃有喝有女人,神仙过的日子;而且,皇军现在,主要是看你们年轻,属于不懂事,同时,皇军急需要在青年学生中间找几个代理人,引到学生走上正轨,让你们赶上好机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们可要想好了,不要撵,不要骂,我说完马上走,咋咋进来都会有几天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丁默存说完,转身就出了牢房,他直接就去找小田次郎了, 小田次郎看着他高兴地说:“默存君,这次干的不错,让我躲过了一劫,我会嘉奖你的。” “谢谢太君,我这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丁默存说:“太君,我已经把你的话如实转告他们了,” “那就让他们考虑考虑吧,”小田次郎说:“默存君,我准备成立一个特务小队,专门针对老百姓,有发泄不满情绪的,散布抗日言论的,发现一个抓一个,我想任命你为小队长,怎么样有兴趣吗?” “谢谢太君栽培,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好这件事。”丁默存给小田次郎鞠了一躬:“太君,我还有一事相告,” “你说,什么事?”小田次郎连忙问。 “我认为,刘不留一定会来救辛苦,”丁默存神秘地说。 “你肯定这个刘不留会来营救辛苦?”小田次郎问, “我了解他们,以刘不留的个性,他肯定不会置辛苦的安危不顾的,”丁默存点点头:“所以,我们要给他们布置一个陷阱······” 小田次郎听从了丁默存的建议,连忙派出一些特务,专门在一些公开场合,悄悄地跟别人讲:辛教授的儿子就关在提篮桥监狱,住在二区203房间,用意就是吸引辛苦的同学前来劫狱,这样就可以将这批激进的学生一网打尽,局势就会安全得多。 辛苦的一个同学正在托人打听辛苦被关在什么地方,忽听人传讲,辛苦被关在什么什么的地方的,同学连忙凑上去,听了个清清楚楚,然后就急匆匆地赶到一个秘密聚会地点,这是他们同学的回合地点,刘不留他们已经看到辛苦被带进了提篮桥监狱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房间,在这里,刘不留正在等他和另外一个同学, 同学一见面,刘不留就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我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 刚刚赶到同学依旧非常兴奋:“刘不留,刘不留,我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一直在打听,辛苦被关在什么地方,想不到大街上有人再传讲,他们都再神神秘秘的传讲,他们说:“辛苦被关在什么什么地方。” 刘不留楞了一下,反问道:“你说什么?大街上,现在有很多人再讲辛苦的关押地点?” “是啊,反正不少人,都在传讲,好像大家都知道一样,辛苦关在提桥蓝监狱二区203房间?”我也奇怪呢, 第18章 复仇陷阱(6) 就在辛苦被鬼子抓住第二天上午,袁芳背着一个小包裹,找到了圣母院路72号, 走进一看,大门被贴上封条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辛苦骗我了,72号,不是辛家?袁芳不死心,辛苦应该不会骗我的,自己的心里是相信辛苦的, 袁芳开始敲开邻居的门,一个妇女开门问:“小姑娘,你找谁?” “请问,这是辛苦家吗?”袁芳刚刚说完话,这个妇女就关门了:“我不知道,别问我。” 一连问了三四家,都是躲躲闪闪,不愿意回答,袁芳更奇怪了,一个个怎么都是谈虎色变的样子,为什么不愿意提起辛苦家呢?他家是坏人吗? 愈是人们不想说,袁芳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辛苦家是坏人,自己就不和他成亲了,对自己也没有损失,一想还是不对呀,如果是坏人就是投降鬼子了,鬼子就不应该封他家的门呀?如果是原来政府封的,现在,就可以开门了, 这个问题不弄明白,袁芳不能走,回家更不安生。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好。 就在袁芳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老先生走了过来:“小姑娘,你在找谁呀?我看你敲开了好几家的门,” “大爷,我想找辛苦家,” “你是他家什么人呀?” 袁芳干脆就说:“我是辛苦未过门的媳妇啊。” “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呀,大爷,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呀?不然,我不甘心啊,”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辛教授夫妻俩,被鬼子杀了,” “辛教授?辛苦的爸爸是教授?”袁芳吃了一惊。 “你还不知道他家的情况?” “辛苦没有告诉我这些,” 老先生点点头:“我懂了,你也找不到辛苦,他为了给父母报仇,就和同学一起去刺杀一个日本军官,结果被鬼子抓走了,鬼子能不杀他的头,你赶快走吧,千万别说自己是辛苦的媳妇,万一有人向鬼子告密,你也活不成了,” 袁芳没有控制住自己,“哇”的一声哭了。 “小姑娘,不能哭,擦干眼泪快走吧,” 袁芳听了老先生的话,真的擦干眼泪走了,回到家也没有哭,很平静地把辛苦一家遇难的事告诉了老袁头,说完了,就自己的父亲说:“爹,我要辛苦报仇!” “你一个女娃子,怎么报仇啊?”老袁头劝她说:“要不,爹再帮你找个婆家,嫁了吧,” “不,我一定要为辛苦报仇,” 老袁头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女儿的犟脾气,只要自己想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老袁头说:“既然你一心想报仇,我就建议你,去苏北投奔新四军吧,” 爷儿俩就商量好了,第二天,老袁头就亲自把袁芳送走了,老袁头知道,到苏北也不是一里二里,一个女孩子走这么远的路,肯定不方便,老袁头就把袁芳化妆成男孩子,爷儿俩就一起上路了。 就在袁芳赶往苏北的时候,刘不留他们营救辛苦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而且他们已经打听到,辛苦就关在提篮桥监狱203室,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似乎都知道这个情况,刘不留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知道这个消息呢? 这是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地方应该是较为秘密的地方呢?大家为什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这个事有点怪怪的。要格外留心, 刘不留沉思一会,抬起头分析说:“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估计,这个情况肯定是有人故意透露出来的,最有可能是,特务们有意放出风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知道的,吸引我们去救辛苦,而他们已经设下了埋伏,随时准备抓我们,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了,谨防上当受骗。” “这样说,敌人已经设下了埋伏,有了埋伏,我们还救不救辛苦?” “救啊,不能见死不救。要想办法去救,不能盲目去送死。一定要出其不意,我在想如何将计就计,救出辛苦。”刘不留心里想,既然鬼子能放出风来了,就说明他们已经作好准备了,等我们去自投罗网呢,我们就要准备把他们这张网撕破呢。只有撕破这张网,我们才能达到营救辛苦的目的。 “那我们怎么办?想什么办法去救啊?” “办法肯定会有呀,我们不能不救?”刘不留忽然想起来了一条计策,我们就在大白天去救辛苦,敌人肯定会想不到。 这个同学一惊:“大白天?这不是去送死吗?” “他们放出风来,辛苦关在203室,那么隔壁的两个室201和205必定有鬼子,我们只需要摆平这两个地方的鬼子,”刘不留对同学耳语一番:“我们需要这么办······” “这样组织营救行吗,万一出了一点岔子,整个计划就被打破了怎么办?”同学有些担心地说。 “危险也得试一试?不然没有好办法,”刘不留说:“我们手里也没有武器,只能这样去营救了,” “那就这样试试吧。有风险大家一起承担,”两个同学同意了刘不留的营救方案, “下午三点到四点是探监时间,我们就在这个节点开始行动,”三个人一起伸出手搭在一起:“我们一起加油!” 刘不留估计的不错,小田次郎按照丁默存的意思,把辛苦他们三个人,真的关押在二区203室,然后就把消息传出去之后,分别又在在201室,205室各埋伏宪兵五人,他们准备随时随地逮捕劫狱的人,鱼钩摆好了,鱼饵也下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这一天,差不多刚刚到了三点的时候,提篮桥监狱的门口,就出现一个年轻的女人,拎着提饭箱,到了监狱的大门口,娇滴滴的说:“老总,我要探监。” “探监?几零几室?”狱警问道, “老总,好像203室吧,”这个女人好像记得不太清楚的样子, “203室?”两个狱警互相望了一眼,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一个狱警问:“203室是你什么人?” “我的一个弟弟被关在哪里呀,唉,弟弟好命苦噢。,” “带了什么东西,?” “三碗米饭,两个小菜,他不是还有两个同学也关在一起吗?” “打开看看。看看有没有违禁物品,” “什么是违禁物品啊?我也不懂啊,” “就是有没有暗藏帮助越狱的工具,” “没有,没有,我打开给你看看。” 这个女子就在监狱门口,打开了提饭箱,一层放着三碗米饭,二层放着两碟小炒,一个酸菜炒鸡蛋,一碟糕里肉,狱警又又把抽屉抽出来,仔细看了看提饭箱,什么也没有发现, “好,你等着。”一个狱警转身返回院子里,进了办公室,小田次郎和丁默存,就在这里蹲守着,狱警汇报:“来了,上钩了,一个女人要探望203室,” “一个女人?”小田次郎转脸问丁默存:“辛苦有姐姐吗?” 丁默存摇摇头:“辛苦没有,那两个同学有没有姐姐我不知道?” “带了什么饭?”小田次郎说 “三碗米饭,两碟小炒,也仔细查看了,没有夹带什么工具?” “让她进去,别管她,”小田次郎挥挥手:“反正白天不敢越狱,” 这个狱警就跑了回来,挥挥手:“进去吧,”他给了这个女人一个探监的牌子, 这个女人走进了大门:“老总,203室怎么走啊?” “向前向右再向左,上二楼便是,” 这个女人一边念叨着,“向前向右在向左”,一边向前走, 进了二监区,两个狱警伸出了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女人交出了探监的牌子,两个狱警闪开了一条路:“几零几?” “203,” 狱警解下一把钥匙递给女人:“等会交钥匙换牌子,” “是”女人应了一声,又问:“请问老总,203室,怎么走?” “向右再向左,上二楼。”说完话,两个狱警就不在言语了。 “向右再向左,”这个女人又开始念叨着上了二楼:自己开了门,走进203室,就关上门拿下了头套, 辛苦和两个同学一惊:“刘不留——” “嘘”刘不留嘘了一声,指了指左右两间房间:“都有看门狗。辛苦,快换上我的衣服,快出去,钥匙换探监牌,门口有人接应,” “刘不留,你把我换出去,你怎么办?”辛苦的担心是有道理,因为自己的莽撞,已经搭进了两个同学了,还要把刘不留搭进来,辛苦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你就少说废话吧,抓紧换衣服。越快越好。”刘不留厉声地说,辛苦只好听从刘不留的安排,他知道,刘不留头脑一转就是一个主意,有的是办法。 在辛苦换衣服时,刘不留在在提饭箱的一块木板缝隙里抽出了一根钢锯条,迅速塞在地铺下面,就对其他两个同学说:“赶快吃饭吃饱了,准备越狱,” “就在白天越狱?”两个同学,似乎有点不相信,见刘不留点点头,又不禁怀疑:“大白天怎么出去啊?” 辛苦,很快就穿好了女人的衣服,刘不留又帮他整理一下:“你的个头比我稍高一点,你出去时,把头故意低一下就行,敌人不会怀疑什么。” 两个同学说:“真的像个女人,” 辛苦点点头:“那我走了。” “抓紧走,他们在外面等你,你一出去,他们就开始行动了,”刘不留催促辛苦说, 这时候,几个年轻的女人走进了监狱,她们是刘不留花钱雇来站街女。 两个女人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一个女人上前搂住了小田次郎,开始动手动脚的了,跟着,手就伸进了小田次郎的裤子里乱摸,小田次郎咯咯地笑起来,是啊,不睡白不睡,他还能说什么呢,左搂又抱的簇拥着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接着,又有三个女人走进了监狱,狱警也不问探监几零几,直接就问:“请问你们又要到哪里服务呀?” “警卫处!” “啊,还有我们的份?”狱警高兴地说:“上司还没有忘了我们。” “小样,你们要早点下班来呦,老娘可是迟到不等哦,”三个女人一扭一扭地走进了监狱。 “妈的,偏偏是老子在岗的时候,他们来了,” 就在第一批五个女人到达201时,刘不留立即说:“开始行动,我们争取在十分钟内打开窗户,” 他们立即拿起钢锯条,开始锯钢筋了,这时候,就是动静再大,鬼子们也听不到了,乐还乐不过来呢?早把自己监视203的任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19章 复仇陷阱(7) 辛苦拎起提饭箱,就出了牢房,然后锁上203室的门,在二监区出口处交还了钥匙,拿走了探监牌,就走向了大门,到大门口,又交还了探监牌,两个狱警又检查了提饭箱,挥挥手,放出了辛苦,一个狱警就去向小田次郎报告:“大佐阁下,那个女人她走了。” 小田次郎点点头,问狱警:“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辛苦出了监狱,他没有奔跑,不紧不慢地一直向前走,大概走了二十多米的样子,忽见有人躲在墙角向他招手,辛苦就走了过去,辛苦看见是自己的同学,就走了过去,到了跟前,这个同学转身就走,低低说:“不要说话,跟我走,防止有暗哨。” 辛苦就跟着同学,又走了十几米的样子,就来到一个房子里,同学推门进去了,辛苦也跟了进去,进门一看,辛苦吓了一跳,里面坐了十几个年轻的女人:“她们这是?” “暂时来不及向你解释,要争取时间了,你的衣服是她的,脱下了还给她,你穿刘不留的衣服就行了,” “哎呀,为什么要把我换出来呢?我在监狱配合就是了,”辛苦想不通这个问题,还不是一样嘛? “肯定不一样,刘不留在里面,比你有办法,你在外面接应,力气比他大得多了,刘不留说,你可以把他们直接拽上墙头,我们都不行,外面的墙头是挺高的,想爬上去是很不容易的,就得外面有人接应,把里面的人拽出来,而且要特别快,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要把你换出来。” 辛苦点点头:“我虽然懂了,心里还是有疙瘩,万一越狱失败,我的三个同学就没命了,这是我的错误导致的结果啊,心里非常难受,你们知道吗?” “好了,好了,你要相信刘不留,越狱会成功的,” 那个女人换好衣服之后,这个同学,就对她们说:“按原计划执行,你们五个201房间,你们五个205房间,你们几个去找流动哨,你们几个去办公室,你们记住各自的任务了吧?” “明白了,我们刚才就明白了,我们走了,”十几个年轻女人快速走了出去了。 “我们也该开始行动了,”这个同学对辛苦说 “我们去哪儿?”辛苦问, “203对个的院墙外面,准备接应刘不留他们,” “好我们走。”辛苦在前头走了, 在路上,这个同学,才把具体情况告诉辛苦,这是刘不留走的一步死棋,大白天劫狱,弄不好,刘不留就死在牢里了,这些**就是刘不留雇来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了一百块大洋,就把这个十几个青楼女子雇来了,她们本来,不愿意到监狱来服务的, 最后还是刘不留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到监狱救人的,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是想到了请你们出面,缠住鬼子就行了,希望你们配合一下,” 就这样,这十几个青楼女子就过来了,有她们缠住鬼子,刘不留他们就可以锯断钢筋,从后窗越狱,我们去后墙负责接应。只要他们出了窗户,就成功了一半, 辛苦就和两个同学出了门,往监狱外面走去, 那些青楼女子,也没有一锅粥赶往监狱,而是分头行动, 第一批五个女子到了监狱的大门,几个女人一起说:“老总,我们要探监。” “几零几?”一个狱警问 “201房间。” 两个狱警哈哈一笑:“探监,要探201,你们没有搞错吧?你们知道201里面,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是太君啊,”几个女人一起回答。 “知道是太君,还探?” “司令部给钱了,逼我们上门服务服务服务的,谁敢不来啊?” “啊,还有这等好事?”两个狱警睁大了眼睛,没有怎么没有这个机会呢? 五个女人也不等狱警放行,就挤了进去,两个狱警也没有阻拦,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第二批五个女人又到了门口:“老总,我们要探监,” 两个狱警一起问:“你们不会是去205房间吧?” “老总真聪明,我们就是去205房间。” “去吧去吧,”狱警连忙挥挥手:“今天真是活见鬼了,皇军居然有上门服务服务服务这个项目,我们怎么没有?” 小田次郎走出办公室,质问两个狱警:“刚才怎么进去了那么多女人?” “她们都是***司令部安排她们上门为皇军服务的,一拨去201,一拨去205,我们哪里管得了?大佐阁下,你看她们又来了,又不知要服务谁呢,” 三个女人到了门口,不等女人开口,狱警就说话了:“你们又是来上门服务服务服务谁呀?” 三个女人说:“办公室!” 小田次郎一愣,我怎么不知道这项服务?什么时候安排的?谁安排的?就问几个女人:“谁让你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皇军司令部安排的啊?怎么,上门服务服务服务这还要审查吗?给钱我们都不想来,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们是被逼来的呀,太君,你就是办公室的吧?太君,难道我们白给你睡,你还不愿意?哎呀,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回去了,反正大洋已经收了,” 小田次郎连忙说:“愿意,愿意,你们进来吧,” “太君不傻呀,我还以为你们不愿意呢,” “我这不是为了的安全吗,”小田次郎搂住一个女人的腰:“走吧走吧。” “刚才不急,现在急了?小样!”小田次郎嘿嘿一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时候,几个年轻的女人走进了监狱,她们是刘不留花钱雇来站街女。 两个女人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一个女人上前搂住了小田次郎,开始动手动脚的了,跟着,手就伸进了小田次郎的裤子里乱摸,小田次郎咯咯地笑起来,是啊,不睡白不睡,他还能说什么呢,左搂又抱的簇拥着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一个女人搂住了丁默存,还对监狱长说:“老家伙,你就等一会吧,” “我不急,我不急,”嘴上说不急,心里还是挺急的,妈的,老子不就是大几岁吗?等会儿,老子整死你。 接着,又有三个女人走进了监狱,狱警也不问探监几零几了,直接就问:“请问你们又要到哪里服务呀?” “警卫处啊!” “啊,还有我们的份?”狱警高兴地说:“上司还没有忘了我们。” “小样,你们要早点下班来呦,老娘可是迟到不等哦,”三个女人一扭一扭地走进了监狱。 “妈的,偏偏是老子在岗的时候,她们来了,老子下班的时候,她们就走了吧?” 就在第一批五个女人到达201时,刘不留立即说:“开始行动,我们争取在十分钟内打开窗户,” 他们立即拿起钢锯条,开始锯钢筋了,这时候,就是动静再大,鬼子们也听不到了,乐还乐不过来呢?早把自己监视203的任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203室,刘不留还没有开始动作,隔壁房间的****之声已经不绝于耳了,刘不留知道,这是最佳的越狱时间,即便动作大一点,鬼子们也听不到了,刘不留即对两个同学说:“我们简单分一下工,一个人负责搓绳子,两个人负责锯钢筋,换班锯。” 刘不留和一个同学两个人负责锯窗户上的钢筋,另一个同学负责撕衣服搓绳子。刘不留最后说:“所有任务必须要在十分钟之内完成,五分钟更保险,逃出这间牢房,我们都有活下去的希望,你们明白吗?生死就在这十分钟之内。” 两个同学都点点头:“我们当然明白,干活吧,” 刘不留就开始锯钢筋了,一个同学帮忙给钢锯浇水,避免钢锯过热,折断钢锯,钢锯一断,一切就完蛋了,虽然时间很紧迫,锯钢筋也不能急,更不能慌张,一慌,弄断钢锯条就麻烦了,事情再紧急,也得一步一步来。 这个时候,辛苦和另外两个同学已经到了203房间对过的院墙外面,准备接应刘不留他们越狱,他们带来了绳子,被子等工具。, 这个监狱的院墙,高约丈五,差不多三人高,墙头上装上一圈一圈的铁刺,即使你逃出了牢房,翻越院墙,也是很困难,弄不好就挂在铁刺上了,即使翻到院墙外面,也是遍体伤口, 就是为了对付墙头上的铁刺,刘不留事先就准备了一床被子,铺在铁刺上,翻越院墙不会怎么受伤。 牢房里,准备工作仍在紧张地进行中,这是一生当中,最长的十分钟,最难熬的十分钟,约莫过了三分钟,钢筋被锯透了,两个人一起合力,扳弯了钢筋,可以越狱了,布条搓成的绳子也有五六尺长了,他们不过是关在二楼,五六尺长就可以了 刘不留说:“这个长度够了,二楼又不是太高,攥住绳子滑下去就行了,” 刘不留系好了绳子,便叫一个个头较小的同学:“你先撤,不要多说话,到了下面不要等我们,就立即联系辛苦,两声蝈蝈叫,对方回了两声,你再回一声,就有人接应你了,记住没有?” 第20章 复仇陷阱(8) “记住了,”这个同学一边点头,一边就上了窗户,迅速地从窗户里钻了出去,抓住绳子,轻轻地往下滑,紧接着,第二个同学,又上了窗户,钻了出去,刘不留准备自己上窗户了, 两边隔壁的那种声响,依然不绝于耳,刘不留的心里,似乎有些愧疚,苦了这些青楼女子了,刘不留只有以后感谢你们了, 刘不留又走到了门旁,又把门反锁起来。其实不反锁,也没有来看看这个号子的,他们乐还了不过来呢,谁还顾得了他们? 从锯钢筋到开始越狱,刘不留估计,也就是五六分钟时间,用时还是很短的。第二个同学也滑下了窗户了,刘不留自己也爬上了窗户,到了窗户上,还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再见了,提篮桥监狱。” 院墙外面的同学,在非常焦急的等待着,他们觉得,时间就不止五六分钟了,好像已经过去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了,监狱的院子里怎么还没有发出联络的暗号啊?到底能不能锯断钢筋啊?是不是钢锯条出现了问题?刘不留他们能不能成功越狱,锯断钢筋是关键。 如果窗户上的钢筋锯不断,说什么都是白搭。 一个同学悄悄地问辛苦:“我们到这里已经等了多长时间了?” 辛苦想了想说:“七八分钟应该有了?只能估计了,我的怀表,也叫****的拿走了,” “蝈蝈——”正在焦急之中,突然,院子里传来了两声蝈蝈叫,来了,联络暗号传出来了。一个同学立马回了两声蝈蝈叫:“蝈蝈——” 院墙里面又传来了一声蝈蝈叫, “准备接应,”一个同学立即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树干上, “他们出来了,”辛苦连忙站到了一个同学的肩头,带着被子和,和绳子的另一端爬上了墙头,把墙头上铁刺铺上了双层被子,又把绳子丢了下去,墙头外面的绳子已经系在了树干上,里面的人只要抓住绳子就能上了墙头,翻越监狱的围墙, “快上,”辛苦低低地说。 第一个同学很快就到了墙头上,辛苦跪在墙头上拉了他一把,就把这个同学拉过了墙头,辛苦小声说:“下面准备接应,” 这个同学滑下墙头,被下面的两个同学抱住了,安然无恙。 紧接着,辛苦又把第二个同学拉上了墙头,第二个同学又滑落下去了,一切进行得似乎非常顺利,就剩下刘不留了。他更应该不是问题,他的行动非常敏捷。可以说,这次越狱成功了, 为什么说,刘不留更不成问题呢?因为他的身体灵活,练过武术,练过体育,都是最棒的,翻越院墙还能有问题吗?肯定没有问题, 是的,刘不留上院墙速度非常之快,就在辛苦已经抓住刘不留的右手时,再有一步,一两秒时间,刘不留就能翻越院墙了,偏偏就在这时候,过来了两个巡逻的狱警,他们发现了正在爬墙的刘不留,一个警察立即喝问一声:“什么人?” 另一个警察大叫一声:“有人越狱了,来人啊,” 第一个警察,举起了手枪,对准着刘不留就搂响了扳机了,他们连续开枪,也不知道是第几枪,击中了刘不留的小腿,刘不留失去了支撑,陡然一下子又墙头上滑了下去,辛苦被刘不留往下一拉,人也就趴到被子上,幸亏辛苦的力量要大一些,一下子趴在被子上了,没有被刘不留拉下墙头, 辛苦死死地拉住了刘不留的右手:“你把我拽住了,我拉你上来,” 两个狱警往这边跑来, “不行了,我的一条腿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恐怕爬不上墙头了,你们先走吧,以一换三已经值了。” “说什么屁话呀,你救了我,我怎么能丢下你,你要不上来,我就下去陪你。” “别,别,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好吧,我不放弃,你拉一把试试,万一不行,就放弃吧,” “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再伸出你的左手,快,” 刘不留之好举起左手,辛苦又抓住了刘不留的左手,然后大叫一声:“你给我上来吧。” 辛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刘不留一下子拉上了墙头,趴在被子上,双腿还在墙头下面呢,两个狱警已经快要赶到了,距离刘不留已经只有五六米这样子了,如果让他们赶到,抓住刘不留的双脚,刘不留就有被拽下去的危险, 辛苦不敢怠慢,喘了一口气:“刘不留,我们在再努力一次,我就能把你拉过墙头了。” “好吧。我这条没有受伤的左腿,还可以用一点力气的,” “注意了,两个黑狗队已经到了你的身后了,快拉住我的手,抓紧了,我喊一二,一——,二——,”刘不留被辛苦拉过了墙头了。 刘不留被辛苦拉过了墙头时,两个狱警赶到,还往起跳了一下,但是没有抓着刘不留的脚:“妈的,一秒之差,让他给逃走了。” 两个狱警,吹响了警哨,狱警纷纷往出事地点赶来, 刚才打枪的时候,监狱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鬼子们一边提着裤子往院子里,一边互相询问:“怎么回事啊,大白天怎么打枪了?” 现在又吹响了警哨,院子里就更乱了。 那十六个青楼女子,虽然衣着不整,也得赶快逃走啊,她们也拼命往外跑,还把两个看守院门的警察,都挤到在地上了,一个个真的是夺门而逃,不逃不行啊,留在监狱就是自寻死路啊,在上门服务服务期间,有人越狱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只有逃走了,鬼子也不知道她们住在哪儿,也就没有地方可以找到她们呀, 她们知道,刚才的枪声,是狱警们在追赶辛苦他们了,同时也表示辛苦他们已经成功越狱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虽然是卖身的,要是被鬼子抓住了,也要落得个同谋的罪名, 小田次郎没有象其他鬼子一样,衣着不整就跑了出来,一个大佐嘛,自然要注意自己的仪表,穿戴整齐的小田次郎走出了办公室,一看到院子里,光着膀子的,提着裤子的,没有一个穿戴整齐的。气得牙根痒痒,但是猪啊, 小田次郎气得大骂他的部下:“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还有人样吗?天皇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都他妈给我回去穿好衣服,”鬼子们赶紧跑回屋去穿衣服,这个时候那些年轻的女人已经全部逃出了监狱。 两个发现有人越狱的狱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报,报告大佐阁下——” 小田次郎又骂了一句:“你家死人了吗?这么慌张的呀?” “不,不是死人,是,有人越狱了,”一个结巴狱警说。 “谁?”小田次郎紧张了,别是辛苦越狱了? “是,是,是,辛,辛——”一个狱警结结巴巴地说。 “是辛苦越狱了?”小田次郎似乎明白了。 狱警终于点点头,说话突然顺利了:“恭喜大佐阁下,你答对了,” “啪”,一巴掌打了下去,小田次郎骂道:“人都跑了,还恭喜个你妈的屁啊?” 一个狱警立即对挨打的狱警抱拳作揖:“恭喜恭喜——” 那个狱警捂着脸:“我,我都挨打了,你还恭喜个,你妈的屁啊,” “恭喜你终于挨打了,”这个狱警笑了,:“难得啊难得,以前都是你挑拨离间,每回挨打的都是我,你这回挨打,我不该恭喜么?” “够了,别******在瞎扯,辛苦从哪里逃走的?”小田次郎问道。 “大佐阁下跟,跟,跟我来,”结巴狱警说着话,就在前头引路,带着小田次郎来到了203房间后面的院墙前结巴狱警说:“辛,辛苦就是从这里逃走的,” 小田次郎看到了铁刺上还铺着被子:“******,看不出他们,几个小孩子,还经过了精心准备呢,” 再仔细观察一下,小田次郎看到了院墙上,被子上都沾满了血迹,连忙问:“他们受伤了?” “是,是,是我开的枪,”结巴狱警说,以为这回肯定夸他了 另一个狱警刚想说:“是我打中了,好不好?你就就知道要争功劳,”这个狱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啪”地一声,小田次郎一巴掌又抽结巴狱警的脸上了, “怎,怎,怎么还打脸呀?我不是立功了吗?”结巴有点蒙了,他不明白,怎么横竖都挨打啊?小田次郎正在气头上,你做什么都不对了,自己说不清楚,还要抢话说,不打你打谁去? 活该,今天该你倒霉了,另一个狱警高兴了, “为什么不把他打死?是不是有意放走辛苦的?”小田次郎盯着结巴狱警说, “怎么会呢?我哪敢呀,?”结巴狱警不结巴了。 第21章 复仇陷阱(9) 怎么啦?今天怎么啦?我打伤了越狱者,还打错了?结巴狱警傻眼了今天算是倒霉透了,拍马屁,马儿尥蹶子了,真是的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结巴狱警越想辩解,越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我,我,怎么敢呀?”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我追去?还想挨巴掌是不是?”小田次郎发疯似的地喊叫着:“都他妈给我去追辛苦,他们有人受伤了,跑不远的。” 这时候,宪兵们都穿好了衣服,刚刚到了院墙跟前,准备等候小田次郎的指示,一听小田次郎要追,一个个就又转身跑走了,他们立即冲出了院子,几个宪兵从辛苦越狱的墙头外面,寻找越狱者留下的线索,以便确定辛苦他们的逃跑路线, 他们走了十几步,宪兵们有了重大发现,地上发现了血迹,一个宪兵大叫:“大佐阁下,这里有血迹。” 小田次郎立即赶过去,仔细查看一番:“是新鲜血迹,追——” 宪兵们立即顺着辛苦他们留下的血迹追了上去。 刚才,刘不留他们越狱时,辛苦把刘不留拽上了墙头,由于用力过猛,失去了重心,两个人一下子从墙头上跌落下来,幸亏四个同学下面,又把他们接住了,要不然还真摔的不轻呢, 大家赶紧动手把刘不留的伤口包扎起来,辛苦的父亲是外科医生,母亲又是外科护士,从小就耳濡目染,包扎伤口自然得手应心。包扎好刘不留的伤口,辛苦第一个背起了刘不留:“我第一个背,你们准备换班,快撤——” 他们撤退非常迅速,辛苦就是背着刘不留,也没有显得慢,依然跑在其他同学的前面, “真是奇怪了,大难不死的辛苦居然力大无穷了,”一个同学叹息道。 他们一口气跑出去二百多米,可以说基本上脱离危险了,辛苦也喘得不行了:“换班吧” 大家一停下来,转身一看,几个人都傻了,他们才发现,这一路上怎么都留下了血迹?怎么回事,这不是白跑了吗?跑了二百米等于没跑,要不了几分钟,鬼子很快就会顺着血迹追上来呀。 “奇怪,刘不留的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呀?不会流血的呀?”辛苦一边说,一边还检查了刘不留的伤口包扎情况:“包扎好了,没有出血现象啊?” 一个同学突然指着辛苦的衣襟说:“辛苦,是你自己在流血,你看你的衣襟,怎么都被鲜血浸透了呀?” “我流血?不会吧,我怎么会流血呢?”辛苦说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真的被鲜血浸透了,辛苦这才觉得自己的肚皮好疼啊?忽然,头也晕了,人一下子就虚脱了,躺倒在地上就人事不知了, 原来,刘不留中枪以后,一下子从墙头上滑落下去的时候,辛苦的肚子就完全趴在被子上了铁刺穿过了被子扎进了辛苦的肚皮, 大家掀起了辛苦的衣服,看到了辛苦肚子上被扎出了洞,数了一下,有五六个洞呢,还都在往外冒血,辛苦在不知道自己受伤的情况下,还背着刘不留跑出了二百米,流了那么多血,不虚脱才怪呢。 刘不留连忙催促:“赶快给辛苦包扎,鬼子马快就追上来了,” 大家赶紧把辛苦的肚子,包扎起来,背起了就走, 六个人两个是伤员,而且辛苦已经昏迷,走路的速度比刚才慢很多,但也不敢停留,慢也得走啊。 就在刘不留他们刚刚离开自己停留的地方几分钟时间,小田次郎就带着宪兵追了上来,他看到这里有血迹,有杂乱的脚印,小田次郎明白了,冷笑一声:小兔崽子,你们跑不了了, “妈的,他们刚刚在这儿歇脚的,他们又重新包扎了伤口,估计是两个人受伤了,其中一人伤的不轻,跑不远的。追——”小田次郎吆喝鬼子宪兵往前追赶, 小田次郎带着宪兵们一直向前追去,遇到岔路口就分兵一路,接连分出五路兵马,追出了四五里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小田次郎忽然想起来:“这几个小孩子狡猾狡猾的,他们一定没有顺着大路跑,我们与他们走岔道了,我们要返回到原点,调警犬来查找线索,跑不了这班小杂种。” 刘不留虽然受伤了,但是,他的头脑清醒,嘴巴还能还能指挥,在这几个人中间,拿主意的就靠刘不留了,有了刘不留,大家就有了主心骨,刘不留嘱咐大家:“我们不能一直往前,我们的速度没有鬼子快,如果一直向前,很快就鬼子追上了,大家注意观察,路旁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如果刘不留不能指挥了,肯定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刘不留,我们的左前方,发现一块小树林,”一个同学说, “拐过去,”刘不留没有任何犹豫, 刘不留抬头看了看,他们已经前进了五六十米,看到左前方有一片草地,而草地后面还有一片小树林,刘不留没有犹豫,立即说:“分散走,拐到那片小树林里,四个人一定要分开走,不能走在一块。” 大家虽然不明白刘不留的意图,还是分散,走进了草地。 背着刘不留和背着辛苦的两个同学,就在中间,他们稍稍分开了一点,就一步踏进了草地,迅速冲向小树林,而没有背人的两个同学,则分别向两边走出了十几米,才跨进了草地来,跑步冲进小树林。 大家一起拐进了小树林,然后又迅速地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辛苦他们六个人,刚刚在小树林隐藏好了,小田次郎就带着宪兵队追过来了,有几个鬼子在草地边还看了一会,一个鬼子说:“他们没往这边跑,草地上没有杂乱的脚印啊,” 鬼子们稍微犹豫一下,又转身,继续向南追去,因为他们没有发现草地有杂乱的脚印。就没有搜查那片小树林的必要了,刘不留想的真周到啊,如果一起踏进草地,这下子就完蛋了。 鬼子往前搜索了,刘不留让同学把他扶着坐起来,观看小田次郎往什么地方搜索了, 等到看不见小田次郎他们的身影了,刘不留立即跟大家说:“快,我们立即转移,他们向南搜,我们向北转移,” 此时的辛苦已经完全陷入昏迷了,叫也叫不应他,人事不知了,但是,肚子上的血,已经被止住了,本来,同学们就已经帮他包扎好了,后来,又一直趴在同学的脊背上,肚皮垫在脊背上,又起到了止血的作用,血就完全止住了,但是因为流血过多,人就没有苏醒,一直在同学的脊背上撤退。 他们向北走出了小树林,就一直向北走,再过一道横路的时候,刘不留又嘱咐大家:“你们把自己的鞋子脱了,赤脚再过马路,” “脱鞋?”有两个同学不明白,一起问他:“为什么要我们脱鞋?” “不要问为什么,抓紧脱鞋走,以后再跟你们解释吧,”刘不留催促说。 “刘不留要我们脱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照办就是了。听刘不留的肯定没错,”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脱鞋?没人追问了,大家还是顺从得脱了鞋,过了马路,逢水就从水里过,他们从一条小水沟里,走上了一块空地,又向前走了二十几米,刘不留才对大家说:“你们可以穿上鞋了。” “我的妈呀,终于可以穿鞋了,这一路走的,脚底被石子,砂子咯的好难受啊,”一个同学说, 第22章 伤后巨变 “不要多说了,穿上鞋子,抓紧走路,”刘不留催促说:“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呢,必须赶快离开。” 大家穿上了鞋子又继续向北行疾走, 小田次郎他们追了四五里,没有发现辛苦他们的任何踪影,小田次郎就奇怪了,他们人呢?他们不会跑得这么快啊,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呢? 丁默存说:“大佐阁下,我想他们是不是藏在什么地方?而我们没有发现?” “很有这个可能,”小田次郎似乎恍然大悟,连忙吆喝:“快,我们立即原路返回,他们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跑不了这么远的,”他们估计是两个同学受伤了,但是,不敢肯定。 宪兵们又连忙往回赶,半小时后,小田次郎一行人又回到了原地,他们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追了, “大佐阁下,我去找几人个,把辛苦几个同学家全部监视,控制起来,”丁默存又开始给小田次郎献计献策,这个丁默存整人的办法,还是一套一套的。 “这个办法还不错,可以一试,把他们的家监视起来,只要发现一个,就能抓到其余的,但是你一个人也监视不过来呀,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特别行动小组的单位,暂时给你一个三十人的编制,每月给你一定的活动经费,明天你正式打一个报告上来,我给你批一下,就正式在宪兵队附近挂牌,开始工作,这个小组长就有你来担任,” “谢谢大佐阁下栽培,丁某一定尽力,一定尽力而为,竭诚为服务。” “这个行动小组就是监视老百姓,发现有反日言论的,反日行动的,立即抓捕,投入监狱,情节严重的,立即处死,绝不留情,” “这么说,不经过皇军,我可以处死他人?”丁默存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似的,望着小田次郎。 “对呀,只要你认为,这个人罪大恶极,你就可以处死他们,这个权,我已经给你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小田次郎拍了拍丁默存的肩头。对丁默存说:“默存君,你是第一个对皇军这么忠诚,我当然要栽培你了,好好干,前途大大的,” 丁默存高兴死了,权就这么来了?而且权力这么大,丁默存又小心翼翼地问:“管理范围内呢?” “整个上海市,都归你管,”小田次郎比划了一下, 由此开始,上海市最早的汉奸特务组织——特别行动小组,就这样成立了,并且存在了二年之久,规模也在不停地扩大,丁默存的权力也越来越大,直到76号成立,一山不能容二虎啊,特别行动小组并入76号,特别行动小组的使命才算终结。 丁默存立即去找小偷,去找地痞,一是监视辛苦的同学家了,二是把自己特务组织成立起来。 小田次郎就立即对监狱长说:“监狱长,你快点回监狱打电话,调警犬来,查找这几个小混蛋的踪迹,” “他们已经逃走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找到吗?”监狱长问, “这才多长时间?一个多小时,他们能跑多远?”小田次郎信心满满:“肯定能抓住他们。” “能抓住就好,我回去打电话,叫警犬来现场,”监狱长说, “快去,别磨蹭了。”小田次郎催促说, 监狱长一颠一颠地走了,今天发生犯人越狱事件,辛亏小田次郎在场,要不然,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监狱长,觉得自己走了****运了, 不一会儿,警犬到达现场了,嗅了一会辛苦他们休息包扎的地方,就带小田次郎他们,一直走进了那片小树林, “我的妈,刚才还怀疑,他们会不会逃进小树林了?没有发现草地有杂乱的脚印,就没有进来看看,让这几个小混蛋,躲过一劫。”一个宪兵说, “这伙小孩子,真够狡猾的,”一个宪兵嘟囔着:“我们遇上对手了。” 小田次郎在小树林里发现了,辛苦他们藏身的地方,小田次郎悔之晚矣,刚才为什么不到小树林来搜索呢?小田次郎恨自己呀, 警犬出了小树林,继续向北追击,在到达横路时,警犬又折了回来,警犬是鞋子的气味去的,到了横路上,辛苦同学们,都脱了鞋子,又从水里走了过去,就没有任何气味了,警犬就失去了追击的方向,又顺着原来的脚印追回来了,警犬只能在原地打转了。 “妈的,他们地遁了?”小田次郎想不明白,这几个小孩子,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小田次郎没撤了,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辛苦他们了,只能寄希望于丁默存能有所发现了,小田次郎下令封锁所有进出上海的要道,把辛苦他们困在上海,只要他们不出上海,就有被搜到的可能, 小田次郎把宪兵队带回了提篮桥监狱,亲自勘察了203房间,首先发现了系在窗户的绳子,小田次郎没有奇怪,后来又发现一根钢锯条,小田次郎弯腰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掂量一下,转身问监狱长说:“这个是怎么进来的,” 监狱长一愣,连忙命令身后的狱警:“快去把值班的狱警给我找来,” 两个在大门值班的狱警来了,鞠了一躬:“大佐阁下,你好!” 小田次郎掂了一下手中的钢锯条,质问两个狱警说:“这个东西是怎么到了牢房里来的?告诉我是怎么来的?” “我们不知道啊,大佐阁下,”两个狱警慌了,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连忙给小田次郎跪下了, “今天一共有几个人来到203室探监的,?”小田次郎扳着脸问, “就是那一个女人呀,她的提饭箱,我们也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夹带呀,”一个狱警有些惊慌。 “为什么牢房这里会出现这根钢锯条?你给我解释清楚了,说呀——”小田次郎踹了了狱警一脚:“没有钢锯条,他们是不可能越狱的,” “大佐阁下,我没有办法解释呀,我敢肯定那个女人的提饭箱里没有夹带,” “那就是你送给他们的?” “不不,不,我哪有这个胆呀?再说我就站在大门口呀,也没有进来呀,” “你们俩是大门口的哨兵,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钢锯条进了牢房,我还要你们干什么?这是严重的失责,不可饶恕,我要惩罚你们,” 小田次郎掏出了枪,对准了一个狱警, “大佐阁下别开枪,别开枪,不能打死我们呀,下回一定吸取教训,认真检查,”这个狱警,连忙给小田次郎磕头。 “没有下次了,”凶残的小田次郎搂响了扳机,“啪啪”两声枪响,这个狱警就倒在血泊里了,监狱长扭过头去,不敢看这样的现场,小田次郎又把枪口又转向了第二个狱警, 这个狱警慌了,连忙求饶:“大佐阁下,不能把我杀了,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娃,中间还有娇妻,离开我,她们怎么活啊?” “你放心,我会给她们安排好的,老的杀掉,小的送人,娇妻我留着,去死吧。” “小田次郎你混蛋,你不是人,”狱警横下一条心,反正是死,骂一句赚一句。 小田次郎又连开了两枪,狱警倒下了。狱警们谁也不敢说话了。 “负责二区的两个狱警呢?”小田次郎又吆喝着, 两个狱警连忙跪下了,他们浑身发抖,刚才已经看到了,小田次郎已经击毙了两个狱警,现在是不是轮到自己了?他们连忙说:“太君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 “怎么不关你们的事?” “只要大门检查过了,其他门卫,就不再检查了,,这是监狱规定,所以我们没有检查。” “监狱长,有明文规定啊?”小田次郎转身问监狱长 监狱长生怕连累到自己,断然否决:“监狱方面绝对没有这方面的规定,他是胡编的,” “监狱长,你不能落井下石啊?” 小田次郎又开了两枪,二监区的两个狱警又倒下了,小田次郎:“从现在起就立一条规矩,凡是牢房出现越狱工具的,当班狱警,及监区狱警一律处死,” 监狱长胆战心惊地应道:“是,从今以后,就按这个规定执行,不过,” “你想说什么?”小田次郎依然铁青着脸, “钢锯条会不会是那些青楼女子带来的?”监狱长小心翼翼地说:“大佐阁下,你仔细想一想,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说有没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胡说,哪些人是司令部派来的,怎么可能——”小田次郎忽然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监狱长,快回办公室,” 第23章 隔空杀人 小田次郎,监狱长回到了到了办公室,小田次郎立即要通了日军司令部的电话:“喂,我是小田次郎,请问,司令部今天是不是给某个妓院付过钱,让她们到提篮桥监狱服务的?” “大佐阁下你是不是发烧啊?”对方毫不客气地说。 “没有发烧啊,我很正常呀,你们,”小田次郎还以为司令部的人在说胡话呀, “你没有发烧说什么胡话呀?你是猪吗?怎么不想一想,司令部自己还没有要**上门服务服务呢,为什么给狱警叫*******服务呢?小田次郎蒙了,这次连自己都被**给骗了,小田次郎啊小田次郎,你的警惕性到哪去?这次要让同僚们笑死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小田次郎举起了枪,吼叫着:“出动所有宪兵,给我查妓院。看看今天有没有外出女子。” 宪兵全部出动了,查了整整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现,每个妓院都说没有外出的女子,不过,宪兵们一个个都心满意足的回来了,到哪里不是尽兴而归呢?就是有点可疑之处,上了床,什么也就没有了。 他们希望这样的搜查经常有。 在天快黑的时候,刘不留他们还没有找到可以安身之处,几个同学先把辛苦,刘不留安置在一个涵洞里,然后分头出去寻找地方,刘不留安排其他同学出去找可以安置两个伤员的地方, 刘不留提醒大家说:“注意,不要轻易回家,我们六个人的家,门前可能都狗看着,千万不要冒险,” 四个分头出去了,刘不留又叫住了一个同学:“你去你去虹桥路五号,” 同学一愣:“虹桥路五号?” “是的,这家人姓康,是辛苦父母的同事,都是外科医生,我和辛苦到他家玩过,你告诉他辛苦受伤,而且昏迷不醒,需要尽快医治。先不说藏身地点,看他的反应再说下话,” “好的,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办事。” 这个同学到了康医生家里,说明了情况,康医生二话没说,立即就问:“辛苦在哪?” “我们把他安排在一个涵洞里,” “这不行,受伤的人,是不能着风的,非常危险,走,把他接到我们家来,” 康医生带着一个大人赶来了,他们背走了辛苦和刘不留, 刘不留又吩咐这个同学说:“你留下来,等其他几个同学回来,你告诉他们,和辛苦一起参与行刺的两个同学不能回家,一起到康医生家暂避几天,其他两个同学可以回家,务必注意一个星期之内,我们不能有任何接触。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去找他们,” 康医生有些惊讶看着刘不留:“这个同学,以后有当官的料。” 刘不留笑笑:“康医生过奖了,我哪有哪个才呀,” 辛苦这一昏迷,一直昏迷了七天,连康医生都着急了:“这孩子怎么还不醒啊,应该苏醒了呀,伤差不多好了呀。” 谁知道,到了第八日,辛苦自己突然醒了,醒了,就自己爬起来了,嚷嚷要吃东西:“我饿了,” 康医生闻言连忙跑了进来:“辛苦,你醒了?” “康叔叔?我怎么到了这里?” 康夫人也跑进来,抚摸着辛苦的头:“这几天吓死我们了,” “婶婶呀,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吧?”辛苦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婶子,我真的饿了,” 康夫人连忙说:“是啊,该饿了,已经七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康医生走到辛苦面前:“辛苦,让我看看你肚子上的伤。” “伤?我受伤了吗?”辛苦连忙掀起衣服,“没有啊,,肚皮哪有伤啊?” 康医生惊呆了,辛苦的肚皮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昨天还能看到五块伤疤呢,今天怎么突然没有了? 而且辛苦似乎不记得自己受伤的事了,连忙问刘不留:“我受伤了吗?我什么时候受伤的?” 刘不留道:“你在提篮桥监狱救我的时候,你的肚子上被监狱围墙上的铁刺,戳了五个洞,你还背着我背着我,跑了二百米,流了好多好多血,之后你就昏迷了,一直是康医生在救治你呀。” 辛苦干笑笑:“不记得了,” “那你,行刺小田次郎,被捕入狱的事,你还记得卜?”刘不留问道, “让我想想,”辛苦思索一会:“好像有这回事。” 辛苦不记得受伤之后的事情,还是正常的,毕竟是他受伤之后就昏迷了,受伤之前的事,记忆也有些模糊就不是正常的了, “伯母伯父之死,你还记得吗?” 辛苦歪头想了想:“我想起来了,我的父母都被鬼子杀害了,” “这孩子还要调养几天,待身体恢复后,再把你们送往苏北抗日根据地吧,”康医生说:“上海,你们不能呆了。” 刘不留腿上的子弹也被康医生取出来了,通过这几天治疗,伤也好了,能下地行走了,就在辛苦伤好以后就出发了, 刘不留他们不知道,其实康医生,早就是地下党员了,经他的手,已经送走两批积极抗日的进步青年了,他们赶赴苏北抗日根据地了,已经开始工作了。 在几天的养伤期间,刘不留也主动提出来,要与同学一起,奔赴苏北抗日根据地了,康医生当然非常高兴,就与刘不留商量,待辛苦伤好以后,他们就一起奔赴苏北抗日根据地, 没想到,辛苦的皮肉伤好了,脑袋却坏了,记忆有些模糊了,这是什么原因呢,康医生估计昏迷的时间较长,对记忆神经有了损伤形成的,时间长一点是可以恢复的,因为他的脑袋没有受伤啊? 辛苦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辛苦一屁股坐到了康医生家的椅子上,咔嚓一声,竟然把康医生家的椅子坐散了,辛苦却没有跌倒在地,向扎马步一样,半蹲在哪里, 刘不留跳起来:“辛苦,椅子散了,对你没有影响?” “有啊,感觉到椅子散了,就停成这样了,” 刘不留兴奋起来,:“辛苦你变了,你现在不但力气大,而且变灵活了,反应太快了,” “不快又能怎么办?还能摔下去啊,你就丢人了,”辛苦说:“又不能叫椅子起来,” 谁知道,已经散架的椅子,却奇迹般立了起来,又恢复了椅子的原样。 刘不留惊呆了,康医生惊呆了,两个同学听说辛苦苏醒了,也赶来祝贺,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辛苦会武功了? 刘不留说:“辛苦,收了你的马步,” 辛苦收了马步,站立起来了,椅子又倒了下去,辛苦不好意思对康医生说:“康叔叔,我把你家的椅子坐坏了,明天我给你买张新椅子。” “不用,不用,” 刘不留说:“辛苦,” “刘不留,叫我做什么?” “你试试,心里想,把康医生坐的椅子搬过来?”刘不留说, 辛苦挠了挠头:“这个不可能吧,” “你心里就这么想,凭意念搬椅子,”刘不留说 “那我就试试,不成,不要笑话我,” 辛苦头一低,双手一伸:“过来,” 话音刚落,康医生的坐的椅子,缓缓而动,在场的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移动的椅子。 刘不留叫到:“辛苦,快,加快速度,” “好加快速度,”辛苦应了一声,手型一变。立掌变成了收掌,只见椅子“嗖”地一声,落到了辛苦的身边, 大家立即鼓掌,辛苦: 刘不留说:“恭喜辛苦,无师自通,学会了隔空打击术。”辛苦在短时间内,居然实现了两次飞跃,一次受伤昏迷之后,醒来力量大增,这次昏迷醒来,又会了隔空控制术,能够靠意念打死对手了。 第24章 鬼点灯 “隔空打击术?你怎么知道这是隔空打击术?”不光辛苦愣住了,其他几个人也愣住了, 刘不留解释说:“我练过武术,当然知道啰,就是平常人说,指哪打哪的功夫。这种功夫,多少学武之人梦寐以求啊,但是,真正能够练出此术之人,却是寥寥无几,练出此术之人,差不多都是头发胡子都白了的人啊,你还这么小,就学会了这种武功,真是难得了。” 两个同学连忙说:“有了这种武功,,伯父伯母的大仇就必定能报得了了,” “对呀,今晚八点,不就是小田次郎回家的时间吗?走报仇去!” “不是啊,那是八天前的事,辛苦,小田次郎早就搬家了,” “不,小田次郎没有搬家,就坐在99号的房间里,我们去苏州路99号,”辛苦站起来就走, 刘不留说:“辛苦,你受伤昏迷了七天七夜,那些情报,已经过时了,” “想为我的父母报仇,就跟我走,不想为我父母报仇就别走,留在康叔叔家,”辛苦执意要去,别人拦不住他的。 康医生说:“刘不留,你们都跟辛苦去吧,必要时劝他一下吧,到地点,就有可能冷静下来了。” “康叔叔,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我们不能再让辛苦出事了。”刘不留说着就追了出去。 现在的辛苦,走路非常快,他在前面大踏步前进,后面的人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又是七点半,到达了苏州路99号。 他们没有找地方隐蔽,就在附近溜达, 99号的门前还有两个鬼子在站岗,大门里边的岗亭依然在,看样子,99号还是住着鬼子,是不是小田次郎,就不得而知了。只能侦察以后才知道, 八点整,一辆军车开过来了,刘不留惊奇了,小田次郎真的没有搬家?今晚来的真的非常及时,要是能杀了小田次郎,大仇一报,辛苦的心才能平静啊。 军车停下了,一个日军军官,跳下了军车,军车就开走了, 两个日军哨兵立正鞠躬:“中佐阁下,”原来大佐搬走了,又换来了一个中佐 日军军官扬扬手:“晚上好,” 辛苦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词:“打——” 99号门前的一块石头,居然飞了起来,直冲中佐的头顶砸了下去,两个士兵一看中佐的头上居然有块石头,从上往下砸呢, 两个哨兵惊呆了:“中,中佐,你的头上,有石头,” 中佐没有听明白哨兵的意思,不以为然地说:“你说什么呢,乱七八——”乱七八糟的“糟”字还没有说出口石头就砸了下来,中佐浑然不知。 “噗通”一声,中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死了?吓得两个哨兵一起大叫起来:“来人啊,中佐被石头砸中了,” 大门开了,又有四个鬼子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问:“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砸中了中佐。”门口的两个鬼子哨兵说 “天上掉下来石头?”几个鬼子一愣,又摇摇头:“怎么会有这种事?” 辛苦的口中,再次念念有词用手一指,低低地叫了一声:“打——” 几块石头飞起,又砸向几个小鬼子的头脑,六个倒在了一起,连哼哼声都没有。 看到六个鬼子倒地不起了,至死不知道,自己怎么死了? 辛苦再次伸出了手,呼唤了一句:“过来,”六支步枪就就从鬼子的身上飞了起来,飘飘荡荡地向这边移动过来,除下辛苦自己没有吃惊,刘不留和其他同学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天哪? 辛苦一下子收了六支枪,四个人都惊喜异常,这个辛苦啊。七天昏迷倒长了本事, 平常有什么事情,都是刘不留说了算,今天没办法了,刘不留不知道怎么办了,就问辛苦:“这六支枪,我们收藏在哪里啊?” 辛苦连思索一下都没有:“收藏在我的家里,” “你不怕有人监视你的家?” “有啊,要监视我家,他们也在前门监视,后门不会有人的,” “你的意思是走后门?”刘不留反问一句, “我们把枪收藏在家中之后,然后,就把监视我家的混蛋赶走,让他们永远不敢来我家,” “赶走?你不怕暴露自己?”刘不留担心地说。 “不用怕,你们看我的,就是了。” 辛苦和三个同学赶回了辛苦家的后门,辛苦撬开了窗户,几个人就爬了进去, 辛苦说:“我记得我家马灯在在厨房的,” 刘不留惊讶地:“还要点灯?你不是要暴露自己吗?” “你们瞧我的,”辛苦摸到马灯,用火柴点亮了马灯, 门口果然有两个在监视辛苦家,一见辛苦家有了灯亮,一个立即兴奋地:“功夫不负有心人,辛苦回家了,你在这里看住他们,我去汇报,” “你快去——,我在这里监视,”一个特务催促说, 这个特务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灯光,忽然他,看到了灯光下有一张鬼脸,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说话也不流利了:“鬼?鬼点灯?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灯点?” 正在差异之时,这个特务忽见灯光自己从窗户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飘飘荡荡,向院子外面飘来, 那盏灯自己在走了?监视的特务以为看花了眼睛,连忙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看见灯光朝自己飞来,监视人仔细看了看灯光下面,黑漆漆的,没人举着灯啊?完全是灯光自己悬挂在半空中呀?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发毛了,但是,还能挺住,难道真的有鬼灯点?忽然,灯光飘出了大门,在转了起来, 监视人连忙祈祷:“鬼灯点别过来,别过来。” 灯光自己转着转着,就把监视人隐身的地方照亮了,监视人吓坏了,跳起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鬼,鬼灯点,” “鬼,鬼灯点,” 监视人头也不敢回,回头看看灯光没有跟上来,“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正在喘着粗气,丁默存领着宪兵队的鬼子赶来了, 一看到监视人,丁默存就斥责到:“你怎么擅自离开岗位了?” 监视人还是慌里慌张的样子:“鬼,鬼,那个亮光,不是人,是鬼,鬼灯点,” “胡说八道,哪有鬼啊?那是有人装神弄鬼,走咱们,咱们抓鬼去,”丁默存还是带着宪兵队赶去了辛苦家, 刚才另一个监视的特务,回去报告:“辛苦回家了,” 丁默存高兴坏了,辛苦啊,辛苦,你终于露头了,丁默存赶紧向小田次郎汇报:“辛苦回家了,” 小田次郎立即叫一个宪兵班:“军曹,你带领宪兵,跟丁默存去,抓辛苦去。一定要给我抓回来。” 丁默存的特别行动小组,刚刚成立,还没有什么武器,抓人还是要靠宪兵队的,一个宪兵班,自己又带上了几个特别行动小组就有二十人了,还怕什么鬼呢,鬼也怕人多啊。 不一会,他们就能看到辛苦家的大门了,被吓跑的那个监视人,指着辛苦家的大门说:“丁组长,你看,鬼灯还在门口呢?” 丁默存看了看,他不是没动吗?笑了笑:“你不就是一盏破马灯吗?就把你吓成这样?” “你看,它动了,动了,”监视人连忙往丁默存身后躲。 丁默存也看到了。灯光在半空中飘飘荡荡,丁默存也有些心慌了,那盏马灯真的是自己再动,连忙对身边的鬼子班长说:“太君,你仔细看那个灯光下面是不是有人举着灯?” 宪兵班长看了看,摇摇头说:“看不清楚啊?” 丁默存说:“太君,你向灯光下面的黑影,开枪,看看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 第25章 吊死鬼 宪兵班长连忙说:“我来开两枪看看,见鬼了,灯光怎么会飘起来呢?我就不信了,” 宪兵班长说着,接连向灯光的黑影下面连开两枪,灯光忽然高高的升在半空中。 忽然,一粒石子击中宪兵班长的脑门,宪兵班长哎呀一声:“谁打我?” 丁默存忙说:“没人打你呀?”“啪”一声,话音未落,一粒石子又击中丁默存的门牙,丁默存惨叫了一声:“我的门牙——”一张口,断了,忽然觉得自己的牙断了,张口的时候,半截门牙就咕噜咕噜滑到了肚子里了,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哪。 忽然,院子里又飘飘荡荡地飘出了两盏灯光出来,越过了院墙,向他们的头顶飘去, “我的妈呀,还来援兵了,刚才两枪把鬼打生气了,”丁默存尖叫起来, 忽然,天空下起了石子雨,几乎每个人的头上都落下了石子,而且,三支灯光一起向他们移动过去了, “逃吧,太君真的是鬼点灯啊,逃跑吧——”丁默存不敢再坚持了转身就跑。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鬼子宪兵,一起抱头鼠窜:“辛苦家闹鬼了,辛苦家闹鬼了,” 他们狼狈不堪地逃回宪兵队。 小田次郎看到他们一个个惊恐的样子,连忙问:“怎么回事?我叫你们去抓人,怎么空手回来了?一个辛苦怎么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鬼,鬼,辛苦家有鬼,大佐阁下”宪兵班长说, 丁默存连忙附和:“大佐阁下,真的闹鬼了,开始,他们汇报,说辛苦家有鬼,我还不信呢,赶到辛苦家一看,真的闹鬼了,三盏灯就这样在天空,飘啊飘啊,然后就落下了石头,” “别比划了,你们纯粹自己吓自己,”小田次郎斥责丁默存, 宪兵班长连忙说:“大佐阁下,你看我的头顶上,被打出了多少疙瘩?” 小田次郎真的伸手摸了一下,暗自吃了一惊,真的有不少疙瘩:“你们都挨打了吗?” “都挨打了,大佐阁下,我们都挨打了,”宪兵齐声说, 小田次郎心里也在想:“难道真的在闹鬼了?” 一天时间,小田次郎已经经历两次闹鬼事件了,刚才,在99号,门前天上掉下来石头,砸死了六个太君,调来警犬,除了六个太君的脚印,绝没有第七个脚印,说没有鬼吧,现场又解释不通,为什么死了六个皇军士兵?连枪也没有了,而且现场其他脚印? 现在想想,小田次郎不禁有些后怕,辛亏自己搬走了,要不然死的有可能就自己了, 现在,他们又在辛苦家遇到了鬼,怎么会有鬼呢, 丁默存说:“大佐阁下,你可以检查一下,他们的头顶上,我的头顶上,都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出了大大小小的疙瘩,” 小田次郎连忙检查了,每一个宪兵的头上,真的都被打了出了大小不一的疙瘩,小田次郎怎么想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天上怎么会掉下来石头呢?真的闹鬼了? 难道,这就是被自己杀害辛教授夫妇显灵了? 辛苦家,辛苦和自己的三个同学哈哈大笑起来,装神弄鬼,居然把鬼子都吓跑了。 刘不留说:“以后,辛苦家就安全了,不会再有特务人光顾了。我们白天可以在这里休息了,” 辛苦说:“刘不留,我们还要防备一下鬼子,防止明天白天,哪个叫什么小田次郎来检查,到底有没有鬼,我估计他是不会死心的。我们把枪支收藏起来作好伪装,你们把地板洗刷干净,我来做几个暗机关,咱们就退出去。” “好吧,我们现在听你的。”同学们都这么说了, 一切准备妥当,四个人慢慢地退了出去,依然走后窗跳出去,又把后窗是留下的脚印,作了仔细地的清理,大家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有可能留下的痕迹,都作了清理,并且一直清理到院墙。 出了院子,辛苦又建议:“我们到宪兵队看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好吧,我们再去宪兵队,我们把鬼子搅得不安宁。” 四个人又一起来到宪兵队,这个时候,小田次郎已经带着警卫走,他现在不敢住在其他地方,小田次郎觉得,什么地方也不安全,还是司令部保险一点, 宪兵队门口只有两个鬼子在站岗,辛苦小声对刘不留说:“刘不留,我们把那两个哨兵干掉怎么样?” “要当心鬼子有暗哨,”刘不留说:“我听说鬼子站岗,一般会安排两个暗哨的,” “那就把两个暗哨引出来再动手。” “怎么引出来了?”一个同学问, “看我的,”辛苦说着,就慢慢接近了哨兵,立即用隔空术打了一个哨兵一个耳光,被打的哨兵大怒质问另一个哨兵:“你为什么打我?” 被冤枉的哨兵一脸无辜,很不高兴地说:“我怎么打你的?” “你打我一个耳光,还不承认,”被打的哨兵怒气冲冲, “啪”辛苦又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还敢打我?” “我没有打你啊,” “还不承认,这回,我看清楚了,你这只手不是刚刚放下吗?就是用这只手打我的,”被打的哨兵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奶奶的,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被冤枉的哨兵也不甘示弱,立即奋起反抗:“你这个混蛋,平时就想欺负我,站岗放哨,还找茬来欺负我,我跟你没完了,” 两个哨兵就扭打在一起了, 辛苦他们捂着嘴巴笑, 果然从暗处走出两个人影来,一边走,一边吆喝:“干什么的,干什么的?自己人怎么打起来了,” 两个鬼子暗哨,把两个哨兵拉开来了:“怎么回事啊?” 被打的哨兵说:“他打我,” 被冤枉的哨兵说:“他是故意找茬,我根本没有打他,” “那就见鬼了,我是明明挨了一巴掌,这方圆二百米恐怕连人影都没有,不是你打,是****打的?” 话没有说完,辛苦又弹出了一粒石子击中被打哨兵的门牙 “哎哟,我的妈呀,他又打我,”被打哨兵,捂着嘴巴:“哎呦,我的门牙被打断了。” “就知道诬陷我,我根本没有打你,” 被打的哨兵,吐出了半截门牙,捧在手心:“你们看看,你们看看,门牙都打断了,还说还说没有打。” “好了好了,明天,你们找大佐处理吧,”两个暗哨说:“我们没办法断定谁是谁非,我看这样吧,你牙断了,就回去漱漱口,洗一下就休息吧,岗,我们替你们站了,反正也快换岗了,顶多还有半小时吧。” 暗哨说着,又对被冤枉的哨兵说:“你去做一会暗哨吧,” 辛苦说:“我知道了,我该杀了谁了,明天他们自己估计还会杀一个,” 刘不留说:“你是说可以杀了被冤枉的那个哨兵,在让打碎牙的哪个哨兵背黑锅?” 辛苦点点头, 四个人就悄悄地摸了上去,鬼子正在生闷气呢,我没有打人呀,没有注意到,辛苦他们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辛苦一把勒住了鬼子的脖子,鬼子嗯嗯几几挣扎着,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鬼子哨兵弄走了, 到了一棵大树下,辛苦松开了 鬼子喘了一口气:“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我今天晚上已经够倒霉的了,你们还要绑架我,我没有钱呀,不不,我有钱,我前几天盗墓,挖到了不少宝贝,还有两个小金人,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把那些宝贝都给你,怎么样,?” 第26章 点天灯 “不怎样,更该死,你不但明抢,还兼职盗墓,又是罪加一等,该吊死你两回了,我们就是让你做一回吊死鬼,你赚了,”一个同学说。 “不,你们别吊死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 一个同学接着说:“下有三岁娃,” “你怎么知道的?”鬼子愣住了。 “骗人的老俗套了,谁都记得住,这几句台词了,下回再遇到小鬼要你命的时候,要换点新鲜的台词。老玩意骗不到人了,”刘不留说。 “他们骗人,我没有骗人呀。我是真情流露啊,”鬼子争辩说:“我说的句句是实情啊,如不信,你们可以到我老家去调查,” “还到你家调查?够了,小鬼子,演出到此结束吧,把他吊起来,”辛苦一声令下,一个同学就把绳扣套到了小鬼子的脖子里了。 “你们真要吊死我?”小鬼子一看真要吊死他,吓得呜呜地哭了:“白来人世间一趟了,怎么这么命苦,那天**一个姑娘,我也上了——偏偏阳痿了,早知道,吃一粒伟哥啊,呜呜,还没有做成男人呢。” “该吊死三回了,到阴间去吃伟哥吧,拉——”辛苦又叫了一声,绳子就被拉紧,慢慢地升高了,鬼子翻了白眼:“我们才吊死你一回,让你赚了两回,” 鬼子被吊到了树丫上,小鬼子白眼一翻,双腿一伸,尿,尿到了裤子里去了,屎,拉到了裤子里去了,臭,骚,一起上阵了,难闻死了, “快走——”四个同学捂着鼻子跑走了。没人回头看一眼,反正鬼子活不了了。 大约半小时后,鬼子来换岗了, 换岗的鬼子问:“怎么是你们站岗?他们人呢?” “嗨,别提了,他们打架了,”一个鬼子说。 “打架了?”换岗的鬼子有些奇怪,站岗站好好的,为什么打架呀? “是啊,我说也不该打,偏偏打起来了,而且还打得不轻呢,一个牙齿都打断了,我让他回去洗洗了?另一个,就是田中,我让他去了暗哨处,特意把他们分开了,免得再打了。” 话刚刚落音,两个换暗哨的两个鬼子又找过来了,问:“暗哨处怎么没人啊?” “有啊,就一个人啊,另一个人回去了,田中在岗啊?” “没有啊,根本就没有人,人又不是一根针,有,还能看不见?” 一个鬼子说:“田中是不是也回宿舍去了?” “不会吧,提前溜岗,那不是找死吗?大佐知道了,会枪毙他的,” “那就回去一个,向中佐汇报这个事吧,要出了什么事,我们谁也担当不起,是吧?” 于是就回去一个鬼子就向住在宿舍的中佐汇报了,目前他是这里最大的官,鬼子汇报说:“中佐阁下,上一班的一个哨兵溜岗了,” “这还了得,这一定地查到底,”中佐一听异常气愤,连忙披衣而起,来到皇军士兵宿舍,要哪个哨兵起来:“田中,你这个兔崽子给我起来。” 鬼子们都惊醒了一见中佐,慌忙起床:“中佐阁下?这么晚了,找田中有事?” “田中呢?”中佐气呼呼地吼道:“龟儿子,你竟敢提前溜岗,给我起来!” 大家看看,田中的床铺依然空着,没人呀? 一个鬼子说:“中佐阁下,田中,他没有回来睡觉啊,” “没回来?死哪去了?”中佐感到不妙,难道田中逃走了? 找,大家给我把田中找回来,看我怎么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被打碎牙的鬼子不禁在心中暗暗得意,田中啊田中,你就等着剥皮吧。虽然嘴唇肿了,门牙断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鬼子们一起出去找田中了, 中佐又给日军司令部打电话:“请转告小田次郎大佐,宪兵队门前有一个哨兵失踪了,也请司令部派兵协助查找,” 这还得了,一个日本兵自己居然跑掉了,这是叛逃!此风不可长,必须查找,然后绳之以法。绝不能姑息。 司令部立即派出了一个连士兵,在小田次郎的率领下,赶往宪兵队,协助宪兵队查找田中,他们折腾了一夜,在天亮时分,发现田中吊死在一棵树上了, 鬼子们七手八脚地把田中从树上解了下来,小田次郎在参军之前学过医,再仔细检查了田中的伤痕,综合现场的情况,就下了结论:“田中,是死于他杀,” 回到宪兵队,小田次郎立即召集当班的鬼子和换班的鬼子询问情况。 “你们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当班的暗哨就指着被打断牙的哨兵说:“田中在昨晚和他打架了,” “说说,怎么回事?”小田次郎严厉地说, 断牙哨兵回答说:“我们确实打架了,我的门牙都被他打断了,他们就叫我回来漱漱口,洗一洗,田中还在暗哨处呢,至于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大佐阁下,你问问他们,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小田次郎就问当班的暗哨:“他说的是实情吗?” “是实情,不过,他当时也说过,他要跟田中没完的,” “大佐阁下,我那时说的是气话,”断牙哨兵连忙辩称:“不能当真的。” “如果没有出现命案,是不能当真的,就是玩笑,现在出了命案就要当真的,”小田次郎正色到。 “大佐阁下,田中之死真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小田次郎没有理他,而是问:“是谁最先发现田中失踪的?” “报告大佐阁下是我们,”两个换岗的暗哨说:“我们赶到哨位时,田中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就问当班的哨兵,他们说半小时前刚刚去了暗哨处,” 小田次郎就问当班的暗哨:“再换班之前,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报告大佐阁下,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两个暗哨一起回答, 小田次郎又问换班的暗哨:“你们在换班之前有没有看到断牙哨兵?” “没有,我们没有看到断牙哨兵,” 小田次郎又问断牙哨兵:“从离开哨位到换岗这半个小时,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漱漱口,洗洗脸就睡下了,” “谁能证明?” “他们呀,他们可以证明啊,我睡觉时,他们都在啊。”断牙哨兵,指了指同屋的宪兵。 “你们能不能证明,断牙哨兵在案发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睡觉?”小田次郎问其他哨兵: “我们不能证明,因为我们不知道,他来没来睡觉。” “来人,把断牙哨兵和当班两个暗哨绑了,”小田次郎一声吆喝,宪兵们涌上来按倒了三个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两个暗哨不服:“大佐阁下:他们两个人打架,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怎么把我们也绑了?” “你们两个是同案犯,”小田次郎非常肯定的说, “同案犯?我们怎么成了同案犯?”两个暗哨不服啊,田中之死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呢? “一,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三个人的关系非常铁,看着好朋友被打,心里不服;二,指示断牙哨兵回宿舍,就是给他制造一个不在现场的证据,而后,断牙哨兵火速返回现场,伙同你们两个人谋害了田中,” 第27章 绝不放过 “大佐阁下,我们冤枉啊,”三个鬼子都给小田次郎跪下了:“我们根本不知道田中被吊死的事啊“” “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三;在宪兵队,只有你们三个人具备作案时间;所以,对不起,只能把你们交给军事法庭来处理了,” 这件事还没有处理妥当,丁默存忽然冲了进来:“大佐阁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你妈死了吗?”小田次郎没好气地说,他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你还这么咋咋呼呼的,不骂你骂谁去?说话要看准时机,该骂, “是,大佐阁下,我妈早就死了,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丁默存接着话茬,实话实说讨好小田次郎说, 人家丁默存都这样说了,你还能再生气吗?小田次郎的气先消了一半,不得不换上了较为温和一点的语气:“丁默存,你还有什么大事不好的消息?” “我的一个兄弟被点天灯了,”丁默存似乎有点儿惊慌,惊魂不定的样子, “点天灯?什么叫点天灯?”小田次郎不懂点天灯的事:“是一款新的游戏吗?” “就是把人的头顶上,凿开一个洞,把蜡烛插在里面,直到蜡烛烧完为止。”丁默存介绍说:“蜡烛烧不完,人就死了,” “这样就叫点天灯?被点了几个?”小田次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几个呀,一个就吓死我了,而且,他是我的副手,小开呀,我的损失不小,那些队员的积极性降低了不少,” “没事,照样能提高战斗力,等会儿,我自己还要点三个天灯,”小田次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三个鬼子一听,要把他们点天灯,吓坏了,连忙跪下了下来:“大佐阁下——,大佐阁下” “喊亲爹也没有用,点天灯——”小田次郎吆喝一声:“不要求我,求我也没有用。” 丁默存吃惊了,连太君也要点天灯?小开的事还算什么事?就是死了一条狗吧, 还是在昨天晚上,辛苦和三个同学一起,吊死那个哨兵田中之后,就往康医生家里走去了,在途经一个赌场门前时,辛苦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身就溜进了赌场,是谁?应该认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辛苦不得不停下来,想一想进赌场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刘不留忙问:“怎么,你想进赌场?辛苦,我们不能玩,” “我不是去玩的,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溜进了赌场,”辛苦一拍大腿说:“我想起来了。他是小开进去看看,” “谁?我们认识吗?” “你们不认识他,他是在几个月前,诬陷我是小偷的一个人,丁默存的一个铁杆小兄弟。我知道,他的小名叫小开,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他是丁默存的得力干将,也是丁默存的军师,丁默存的坏主意多半是他出的,” “这样的人可留吗?不可留,我们就把他也咔嚓了吧?” “对,不能留着他,丁默存的死党,发现一个除掉一个,”辛苦说:“我去把他引出来,你们在外面等着,合力拿下他。” 刘不留点点头:“我同意,” 辛苦就把刘不留和两个同学留在外面,辛苦自己一个人就走了进去,赌场里面有好多赌桌,到处都是人,推牌九,摇色子,押宝,炸金花的,死活两张的应有尽有, 辛苦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那个坏蛋,押宝的地方人多,是不是挤进去了,辛苦也往前挤了挤,果然看到看到那个坏蛋,辛苦就挤到了他的对面,他是有意让小开发现自己的。 但是,这个小开全神贯注地赌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宝桌上了,根本不抬头看人, 怎么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呢?辛苦就想赌一把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辛苦手里没有钱呀,怎么赌呢?辛苦看到小开面前有十几个大洋,摞起来放在自己的面前,辛苦灵机一动,就用隔空术,把他的大洋拿了过来,辛苦连想都没想,很随意地放到三上,等待机会。 小开也想下注,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大洋没有了,连忙大骂:“谁把老子的钱拿去了?见鬼了,明明放在面前的,” “一惊一乍的样子,谁拿你的大洋了?下不下注?要是不下注,我就要开宝了,”庄家吆喝说。 “下,下,我带四,”小开一边嘟囔着,一边掏出大洋放在四上:“十块冲四,真他妈见鬼了,我明明放了十五块大洋在桌子上的,怎么一眨眼不见了呢?” 庄家开宝,是个三,辛苦赢了四十块,手里就有五十五块大洋了, 为了引起小开的注意,辛苦还说:“庄家,这是赔我的大洋吗?” “是的,是的,拿走吧,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第一次玩吗?”庄家问辛苦。 “是的,第一次,还不知道怎么赌钱呢,随便下注的,”辛苦大声说话,就是想引起小开的注意, 然而,那个小开一直在找他的大洋,兜里翻翻,桌底下瞅瞅,就是找不到大洋了,找大洋心切,就看到辛苦,没有听到辛苦说话,心思就是放在大洋上了,小开主要也是没想到,辛苦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在他们的心里,认定辛苦是个正经人。 宝又出上来了,宝子压在宝盒里,宝盒又放在小蝶子上,端到了宝桌上, 辛苦突然发现,宝盒里有两个黑点点,难道这回又又出二?辛苦就把五十五块大洋全部放到二上了。如果开出二来,辛苦将赢得一百六十五块大洋,扣水五块,辛苦实得一百六十块大洋。 果然,真的开出二了,庄家一边给辛苦赔钱一边说:“小兄弟,你是家炮打呀,初次出山就这么厉害?一个大洋冲十冲,老驴驼不动啊,” 家炮打就是把本钱和赢的钱,一起下注。虽然赢得非常快,一次输了,就彻底输了,一般的庄家喜欢你这样下注, “说老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赌钱的呢,随便玩的,以后请庄家多指教,”辛苦客客气气地说, 看到有人赢了一百六十块大洋,算是比较大的赌注了,大家也都看了辛苦一眼,小开也不由得抬头看了辛苦一眼,吃惊地看着辛苦:“你,你是辛,辛苦?” “你怎么知道我是辛苦?” “扒了皮了,我都能认识你的骨头,你就是啊,”小开大叫一声:“他是皇军的通缉犯,大家合力抓住他。” 到时候了,辛苦抽身边便走,“你来抓我呀,你来抓我呀,”辛苦估计小开肯定要追出来。 既然是皇军的通缉犯,就不是一般人,谁能拦住他?谁也不敢拦不是?大家反而都给辛苦让开了一条路。 小开拔出盒子枪,就紧跟在辛苦的后面追了出去, 辛苦走过刘不留他们埋伏的地方,小声说:“他来了。” 小开喊叫着:“辛苦你跑不了了,满大街都是我们的人,你往哪里跑?” 辛苦继续向前奔跑,小开就在后面追,在经过刘不留他们埋伏的地方,刘不留猛地伸出了腿,绊倒了小开。 两个同学跳起来按住了小开:“不准动,” 小开还在挣扎着:“你们抓错人了,前面跑的才是通缉犯,抓的是他,你们抓我干什么?” “没错,我们抓的就是你,”刘不留没有客气:“辛苦就是把你引出来的,在外面好抓你,赌场人多,不好抓。” “你们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小开自以为自己有了身份:“我是特别行动组副组长,” “不要说你是副组长,就是丁默存,我们也照抓不误。抓住就杀,不能放走的。”辛苦返了回来。 第28章 赌场斗法 “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小开说:“这样吧,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特别行动小组不再追杀你们。” “谁相信你的鬼话,哄谁呢,我们只有杀了你,才没人追杀我们,谁不知道,特别行动组的人个个都是翻眼狗?带走。”辛苦吆喝一声, “你们不能杀我,”小开极度恐慌,看样子,今天晚上活不成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就想编造理由,拖延时间, “为什么?是不是杀了你,这城里就少了一个会开锁的小偷?”刘不留讥笑道。 “杀了我,皇军宪兵队不会放过你们的。”小开搬出了宪兵队来吓唬人:“我是宪兵队的得力助手,” “真是笑话,宪兵队会管你?查田中的案子还查不过来呢,别异想天开了,”辛苦轻轻一笑。 “你们,你们杀了田中?”小开这才感到惊慌,他们连日本人都敢杀,我算什么? 一个同学道:“我们刚刚把他吊在一棵树上,” 小开忽然听到附近有脚步声,连忙扯开喉咙喊:“杀——”人字还没有说出口,辛苦就往小开嘴里塞了一把泥土,这个办法真灵,小开说不出话来,还咳嗽不出来,眼泪都憋出来了。 “叫啊,再叫啊,”辛苦看着小开说,小开摇摇头,不敢再说了,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把小开带到一个僻静之处,刘不留问辛苦:“怎么处置他?” 辛苦给了一个同学一块大洋:“你去商店买一把的蜡烛来,” “别买蜡烛,你们不能把我点天灯,”小开知道辛苦要怎么处置他了,更是吓坏了,谁又听他的,蜡烛照样买来, “在部队那天,你是怎么打我的?你当时说什么话,你还记得吗?”辛苦两眼冒着怒火,仿佛要把小开熔化。 “大爷,辛苦大爷,你饶了我吧,辛苦大爷,你大人有大量,我下次一定听你的,”小开以为辛苦诚实,一定好哄,说两句好话,就能过关了。 “别做梦了,小开,你和丁默存一起做的坏事太多了,我怎么能放过你!点天灯开始,”辛苦一声吆喝,小开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树上了,堵上小开的嘴巴,不让他叫喊, 辛苦折断了一根树枝,往小开的头上一戳,就扎进了小开的头里,小开就晕过去了,辛苦又把蜡烛戳在树枝上,点亮了蜡烛, 辛苦把小开点了天灯以后,就回了赌场, 刘不留问:“怎么还想赌两把?” “我好像能看到宝子的点数了,康叔叔已经为我们花费了不少,我们得想办法补偿他们一点,” “如果输了,我们就赌三把,转身就走,” “赢了就多赢几把,” 辛苦走进了赌场,庄家看到了辛苦,惊讶地问:“小兄弟,你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说你是什么——” 辛苦笑笑:“嘿,我们到外面就说清楚了,是他认错人了。” “那还下注吗?”庄家忙问 “玩两把凑凑热闹,”辛苦笑笑说。 “那就玩两把,欢迎下注,”庄家说 辛苦瞄了一眼就看到宝盒里是两个黑色圆点点,就把一百六十块大洋放到了二上:“庄家我就冲二吧,” 庄家点点头:“我记下了小兄弟的赌注,” “想下注的,好手放在前,不想下注请离手,好宝不要二,”庄家一声吆喝,举起宝盒,往桌子上一磕,慢慢地,慢慢地拿起了宝盒,宝子二就留在宝桌上了。 庄家叹了一口气,他的心疼了,不得不,一把赔了辛苦四百五十块大洋:“小兄弟,下把还是家炮打么?” “有钱赔吗,”辛苦小声地问, “有,两千块不是问题,尽管下注吧,再说了,你也不一定还走运不是?”庄家说, “那是,那是,刚才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辛苦附和庄家说。 庄家吆喝:“上宝啰,出宝人注意了,咱们遇上杠头了,”就是告诉出宝人,专门对付辛苦一个人就行。 庄家用小碟子端上了宝盒,小心翼翼地放到宝桌上,吆喝一声:“想赢钱的早早下注,不想下注的,请腾桌买面,” 辛苦瞟了一眼宝盒,发现宝盒里面是一块红通通的四,辛苦就把六百多块大洋压在四上了,庄家连吆喝的精神头就小了很多了, 一个下注人把一摞大洋放到了宝盒前:“我来开宝,” 不是庄家开宝,辛苦就注意了了,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我盯着你, 这个人把大洋压在二上了,伸出了右手,抓起宝盒,辛苦突然注意到,开宝人的袖口,还有一块宝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二,辛苦在心里冷笑道:“兔崽子,你想掉包?你一定是庄家的同伙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你怎么怎么掉包。 就在开宝人抓起宝盒的一瞬间,宝盒里的四,滑到了开宝人的袖口,袖口的里的二送到了宝盒里,掉包的速度非常快,没人看得见,堪称一流,一门绝技。 就在开宝人把宝子磕到桌子上,往起的时候,辛苦急忙使用隔空术,把两块宝子互换了,二又回到了开宝人的袖口里,开宝人也没有察觉,口里还大叫一声:“双点没有四——二,二,二来也,” 开宝人拿起了宝盒,周围的人哈哈哈,一阵狂笑,红彤彤的四,放在桌子上, 一个下注者笑弯了腰:“下次别再开宝了,连四和二都试不出来,丢人现眼,” 开宝人,看到桌子上的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摸了摸袖口里的宝子,果然是二,怎么回事呀?我明明把宝子换进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自己坐镇赌场,掉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回怎么失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回怎么就马失前蹄了, 庄家没办法,只好赔了辛苦一千八百块大洋, 辛苦收了大洋,叫三个同学拿着:“我们走了,庄家,再见,” “小兄弟别走,”庄家再一次挽留袖口:“我们再赌一把,” “你们的大洋都赔光了,还留我干什么?”辛苦笑笑说:“我没钱赢了,还不走吗?” “小兄弟,我们再赌最后一次如何?”庄家恳求辛苦说,他不甘心自己的大洋被拿走啊, “你们都没钱了,拿什么跟我赌?”辛苦说:“再赌一把,你们要赔我七千块大洋呀,这可不是小数呦,” “我们筹钱,我们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我们凑足你的七千块,就赌最后一把,” “好吧,我答应你们,赌最后一把,” 庄家暗喜,两千多块大洋不能让你带走,一个月的盈利,怎么能让你一下子带走呢,说着话儿,庄家又凑足七千块,堆放在另一张桌子上,宝盒就端了上来, 辛苦看到庄家出了一个三,辛苦就把大洋堆在了三上:“庄家请开宝,同时请不要把宝盒拿到手里,就在桌子上,两个手指捏着宝盒,拿起来就行。” “好的,”庄家心里得意,这回的高手不需要拿起了宝盒就能解决问题了, 辛苦感觉到一股力量向自己袭来,定神一看,宝盒子里面的宝子在已经旋转起来了, 辛苦知道了,有一个高手也在采用了隔空术,并且从桌子底下换宝子,是用一来换宝盒里的三,辛苦仔细看了看,宝子已经换到宝盒的正下方了,我看你怎么把它换到宝盒里? 辛苦仔细一看,原来宝盒的正下方有一个空隙,有两个公分宽,刚刚可以让竖立起来的宝子通过,看样子是专门为作弊而留的缝隙,宝盒里三,已经立起来了,通过缝隙就要到桌子下面了,另一块宝子“一”,已经从桌子底下,往宝盒底下前进了, 好功夫,辛苦不禁赞叹到,没想到赌场还有这等高手,差一点大意失荆州了, 辛苦连忙使用隔空术,阻止“一”宝子前进,“一”就在桌子底下旋转起来,进不了退不得,辛苦稍微加点力气,就把“一”堵了回去, ““一”慢慢地向后退了回去,” 逼退了“一”之后,辛苦又分出一股力量,又把三,送回了宝盒里,桌子底下斗的是惊心动魄,桌子上面风平浪静,谁也不知道桌子底下还在博弈呢, 看热闹的人不高兴了:“人家已经下注了,怎么还不开宝?” 第29章 秘密机关 赌场里还在博弈,丁默存就发现小开不见了。就派人寻找,他们也找到了赌场,没有找到小开,就出去了。辛苦正在和一个高手博弈呢,没有发现特别行动组的人,行动组来的人又不认识辛苦,转了一圈就出去了, 出去的人,发现了被绑在树上,正在点天灯的小开,连忙往回跑:“组长,组长,不得了,副组长被人点天灯了,” 丁默存大为惊讶,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暗杀行动组的人:“兄弟们走——” 丁默存带人赶到时,蜡烛已经燃尽了,小开的头发都烧光了,丁默存也是害怕得要命,也不敢动:“我去向大佐阁下汇报,你们在这儿守着。” 小田次郎见到丁默存这么描述一番,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夜晚,出了这么多事了?小田次郎也想看个究竟,什么样是点天灯,就带着宪兵队赶去了,和丁默存一起到达了现场, 在现场,小开还被绑在树上,头已经耷拉在一边,头发已经烧光了,脖子里滴满了烧成油的蜡烛,小田次郎伸手去扣小开脖子上的蜡烛,皮就和蜡烛一起被撕下来了,小田次郎没有再扣,抬头看到,小开头上还插着一根有点烧焦了的树枝,小田次郎伸手去拔,居然没拔出来, 小田次郎仔细地看了看,这根树枝已经插进了骨头里,头皮已经被烧光了,不得了,树枝居然能戳动头颅的骨头,一般的功夫肯定插不进骨头的,这功夫真了得,竟然把树枝插了进去,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而且速度非常快,慢一慢,树枝是插不进骨头里的。小田次郎又伸手试了一下,还是拔不动,都是把头皮以上的树枝拔断了, 这样说来,在点天灯之前,小开已经死了,最起码是昏迷了。 小田次郎说:“把他葬了吧,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吧,人家也是请了高手来收拾他的,” 丁默存不好再说什么了,命令手下,把小开松了绑,尸体倒在地上了,一个特务连忙叫了一声:“组长,这树上有一行字,” 丁默存连忙凑上去一看:树皮被剥了,上面写道:汉奸的下场!丁默存吼道:“擦掉,擦掉——”两个特务就擦掉了树上的字, 然后,丁默存吩咐几个特务抬走了小开的尸体,自己也要跟着走, 小田次郎就叫了一句:“丁默存,你就不要走了,” “大佐阁下,您还有何吩咐?”丁默存停了下来,对鬼子说话都口称‘您’,一副天生的奴才相, “天也快亮了,我们一起去辛苦家去看看,”小田次郎说:“他家不是闹了一夜鬼吗,闹了一夜了,现在应该没鬼了吧?我们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丁默存命人抬走了小开的尸体:“先把尸体放在特别行动小组门口,然后,去买一口棺材回来。等我回来再安葬小开吧,” 丁默存说着,又带着几个亲信跟着小田次郎及宪兵队去了辛苦家,虽然是天亮了,丁默存的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感觉。心脏跳的就像敲鼓。 他们一起到了辛苦家,一个鬼子宪兵打开了院门,一行人走进了院子,这里没有遇到了什么危险, 自从辛苦出逃以后,鬼子宪兵队就把辛苦家封了,任何人不得进出辛苦家,今天是第一次打开院门,袁芳来的那天也没有打开院门,这伙人怀着忐忑的心,就这样走进了辛苦家。 小田次郎也仔细查看一下大门的木板,以及门板上覆盖的灰尘,没人动过,可以肯定昨天晚上没有打开院门的迹象, 难道真的是闹鬼了么?不敢想象,小田次郎这个人不相信有鬼的,不信鬼就不怕鬼,所以,小田次郎也就没有怕鬼的样子,一副坦然的样子, 走到了堂屋的门口,小田次郎就没有靠近大门,虽然不怕鬼,有危险的地方,还是要避开的,小田次郎只是对丁默存说:“丁默存,你派两个人过去吧,把堂屋门打开,然后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在闹鬼了?” 丁默存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以为,夜里闹鬼,白天不会有鬼的,就叫了两个亲信:“你们两个人去把堂屋大门打开吧,看看屋里有什么东西。” 两个亲信不敢违抗命令,只好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装昏迷挡不了死,有鬼也得上了,他们撕了门板上的封条,开了锁,,两个人一只手推着一扇门,又不敢打开。 丁默存给他们打气说:“你们怕什么呀?闹鬼是夜里的事,白天还能有鬼?大白天鬼是不敢出来活动的,鬼怕阳光,拍死也当不了死。推开大门。”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嘟囔一句:“现在还不是没有阳光吗?”其中一个亲信就说:“装昏迷当不了死,这样吧,我喊一二,我们一起推门,好不好?” 另一个亲信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一二——,推——” 两个人用力推开了门板,两扇门放开了,突然砰的一声,他们没有看清楚,屋里面是什么东西飞了出来,两个人躲闪不及,都被击中了头脑,哎呦一声,两个人就倒下了, “咣当”一声响,门居然又关上了, 丁默存急忙试了试他们的鼻息,似乎还有一点气息,但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已经细若游丝,就是死的征兆了,连忙说:“大佐阁下,他们死了,真是飞来横祸,” 小田次郎说:“死就死了,不要管他们了,还是进屋去看看吧。机关已破,没有危险了。” 丁默存只好又叫两个亲信:“你们俩,再进屋去吧。大佐阁下已经说了,机关已经破了,就不会有危险了,” 两个亲信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两个人逼到门旁,互相打了手势,一起推,躲到门外,速度必须快, 两个人一起伸手,一起用力,推开了门,堂屋里没有什么东西飞出来,两个人放心了,就一前一后,跨进了门槛,两个人刚刚放心,噗通一声,一块石头从上面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前面那个人的头顶,连嗯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人就扑倒在地上,又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又砸在那个人后脑勺。 后面的那个人撒腿就往后跑,惊慌失措地喊道:“我的妈呀,屋里有鬼,不能进了,不能进了。” 小田次郎见到已经破了两个机关了,不可能还有第三个机关了,就命令两个宪兵说:“你们俩进去看看吧,不会再有危险了,” 两个宪兵不管有没有相信小田次郎的话,反正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到了门口,弯下腰拽着丁默存亲信的脚,把他拖了出来,然后迈开步伐,走进了堂屋,大概进到了堂屋中间,迎面飞来两把飞刀,分别扎进了两个鬼子的胸膛, 接连两声惨叫,两个鬼子捂着胸膛,转身就往外跑,一步跨出门槛,人就倒在门旁了,动不了 丁默存胆战心惊地说:“大佐阁下,不要再冒险了,谁也没有必要把命丢在这里了。我们撤了吧,” 小田次郎也不想再试了,好端端的五个人,就在这里送命了,有点不值了:“把两个宪兵的尸体拖过来吧。我们撤了吧。” 两个宪兵走上前,把已经死亡的两个宪兵的尸体拖了回来, 小田次郎命人抬上五具尸体,灰溜溜的返回了宪兵队,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损失了五个人,小田次郎有些不甘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屋里到底是有鬼在杀人,还是人为设置了机关?把我小田次郎算计了,这一招真狠呀, 第30章 对弈 这次调整结构,可能发漏了一章,谁发现了,请告知,不胜感激。 就在特务发现小开被点天灯的时候,赌场里正在上演斗法, 庄家没有得到帮手的示意,不敢开宝,一只手死死地压住宝盒,大家一起嚷嚷:“开宝——,开宝——” 桌底下的斗法还在还在继续,已经被辛苦逼退的宝子一,又开始前进了,辛苦知道对方加人手了,即使这样,他们再想掉包,已经不可能, 辛苦看了看宝子对着的方向正是对着出宝人。坐在庄家的偏后方,中间又是空档,辛苦知道怎么对付他们,自己又暗暗地加大力道,让对方再加力,果然,辛苦感觉到,对手也增加了力道。辛苦突然把自己的力道猛地一撤,宝子一就从桌底下,嗖得一声飞了出去, 正在埋着头的出宝人,根本不知道有暗器飞来,“啪”地一声,宝子击断了出宝人的锁骨,宝子也扎了进去,可见力量很大, 出宝人“哎呦”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庄家一惊,手一抖,拿开了宝盒,一个黑色的,斜的三,留在了宝桌上, 众人欣喜若狂:“庄家输惨了,” 庄家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脸都绿的,不得不长叹一声:“愿赌服输,小兄弟,那七千块大洋是你的了。” 庄家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去,有几个人一起跟着出去了,出宝人还躺在地上哼哼的,他也不管了,因为心里生他的气了,今天出的是什么点数?宝宝让人家押中, 辛苦带回来差不多一万块大洋,而且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四个人搬不动大洋,只好租了两辆黄包车才装上大洋,黄包车拉出了赌场,就往康叔叔家赶去, 他们走了二里路,突然窜出了七八个蒙面大汉一个个手持大砍刀,吆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踩,留下买路钱,饶尔等不死,” 两个拉脚的一见出现了蒙面大盗,丢下车撒腿就跑:“我的妈呀,保命要紧,车子不要了,快跑啊,” 辛苦一把拽住了他:“脚钱也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车子没了,可以再买,命没了,就花多少钱也没地买了,逃命要紧,” “不行,你是收了我的大洋的,我还不让你走了,你就不能走了,”辛苦说 他们是本年度大洋而来,你们把钱给他就行了,逃命要紧,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能钱拿走,”辛苦说,他数了一下,对面是八个人,自己六个人,虽然两个拉黄包车的,不算在内,他们是四对八,蒙面人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打胜他们;辛苦知道自己一方人数虽然少,也不肯定就输,但是,辛苦不敢大意, 辛苦估计这伙人不是别人,肯定与赌场庄家有关,或者就是庄家纠集了一些人,想要拿回他们的大洋,虽然说愿赌服输,但是输了钱,就红了眼,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方的实力,暂时不敢大意,毕竟,辛苦已经知道他们有人也会隔空术,但是可以肯定,实力不如他, 先试一试再说, 于是,辛苦叫到:“想要钱就来吧,谁拿动多少就多少,你们看怎么样?” 蒙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上前, 辛苦说:“不想拿就算了,跑腿的,拉走。” “慢着,”一个蒙面人走了上来:“真的让我们拿走吗?” “真的,不要贪多呦,贪多会拿不动的,” “不会的,一千块大洋准能拿得起来了,” “你能拿得动,一千块大洋就是你的,”辛苦笑着。 “辛苦,你真的让他拿走吗?一块大洋七钱二,一千大洋就是七十二斤,肯定能拿得起来,”一个同学说。 刘不留连忙拽了拽这个同学的衣襟:“这个时候少说话,辛苦肯定有他的办法。” 蒙面人走了上来,抓住一袋就要往肩上扛,大洋是抓住了,却怎么也搬不起来。“哼唷哼唷”用了半天力气,就是没有搬起来,蒙面人松开了手直起腰来。吐了一口湍沫在手心,搓了搓:“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了,今天怎么没了力气了?” 蒙面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弯下了腰,一手抓住袋子的扎口,一手抓住袋子底下的一角,用足了十二分力气,大叫一声:“起——” 突然刚才重如千斤袋子,突然间轻如棉花,一下子飞上天上去了,蒙面人没有防备,一屁股跌坐下去了,那个疼呀,屁股就像开了花,钻心的疼啊, 殊不知,那袋洋钱又从天上落了下来,辛苦又在袋子上,使用了千斤坠,一袋重重的砸在蒙面人的膝盖上, 蒙面人“哎呦”一声:“我的腿啊——”人就晕了过去, 就是洋钱自己砸下来就够蒙面人受的,辛苦又在上面用了功力,一下子就把蒙面人的腿砸成两截了,就算不死,已经彻底残了, 两个黄包车夫,看的傻眼了, 辛苦又说:“这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大洋给他了,他都拿不走,还有没有不拿我可就要走了,车夫,我们走——,老子不跟他们玩了,” “慢——,大洋留下,人可以走,”一个蒙面人制止辛苦了随后说:“这个家伙对付一个人有办法,我们一起上,他就没办法了,我们不能再上他们的当了,” “不,你们都给我退下,让我来对付他的隔空术,” 一个蒙面人向前跨了一步,摘掉了面具:“小兄弟,功力非比寻常的,让老朽来会你一会。” 辛苦看得此人,就是赌场,看场子的那个人,四十来岁,看来自己估计对了,就是庄家的一伙人,而这个人就是和自己较量过的一个人,你已经是手下败将了,还能有什么作为? “好吧,你说怎么会?” “咱们一把赌输赢,我不用直接用手抓,我用气功来抓,拖到我的跟前,那个一万大洋就归我所有怎么样?” “好啊,我同意,”辛苦爽快的答应,刚才已经较量过了,我不怕你, “咱们开始了,”看场人说: “开始——”辛苦说, 蒙面人伸出了双手,慢慢地用力,果然一袋大洋飘了起来,辛苦连忙伸出一只手,阻止大洋袋子前进, 大洋袋子便立在半空中都也不动了,辛苦又增加一点力道,大洋袋子,就开始向辛苦这边移动,再有一点时间,大洋袋子就要到辛苦的脚下了, 突然,辛苦觉得,对方的力道加强了大洋袋子向对方移动了,很明显,对方又加人了,从力道上,辛苦能感觉到,对方至少是至少增加了两个人,大洋袋子向对方移动的速度,在逐渐加快, 辛苦连忙用双手阻止,大洋袋子停止了前进,但是,辛苦也拉不动大洋袋子了,辛苦暗叫:“不好!” 不能同他们纠缠了,连忙动用功力,划破了大洋袋子,迅速撤了阻击之力,又猛推散落的大洋,向对方打去,借力打力,大洋以非常快的速度,打向对方, 谁在用力拉动大洋,大洋就向谁打去, 看场人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撤了力道,但是为时已晚,两枚大洋分别插进了看场人两只眼睛,看场人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后面,又有两个人在惨叫,果然不出所料,看场人有两个帮手。 剩下四个人一看大事不好,转身想逃, 辛苦叫了一声,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大家分头去追,两个车夫一看辛苦打胜了,也连忙加入了追捕的行列, 四个人被抓回来了,辛苦拽掉了他们面罩,庄家果然在其中, 第31章 新功能 辛苦等人一下子带回了一万现大洋,康医生看到这么多大洋,大吃一惊:“你们哪里弄来这么钱?你们抢银行了吗?或者是你们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啊?” “哪有啊,康叔叔你想多了,”辛苦说:“我们都是守规矩的孩子。” “这一万大洋是怎么得来的?” 两个同学笑笑说:“这些都是辛苦在赌场赢得,” “赢的?一下子,怎么赢了这么多?”康医生有些诧异,还是有些不相信:“你们给我说实话,” 康医生家也并非宽裕人家,一下子添了四个人吃饭,经济上已经捉襟见肘了,当然,有了大洋的支持,吃活上就没有问题了,但是,也不能用来路不正,或者不干净的钱啊, 看到,康医生还是有些怀疑,刘不留几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怎么赢钱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并且告诉康医生:他们杀了几个鬼子,杀了丁默存的得力助手小开,康医生也还是似信非信,不知这些小孩子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也可以断定,他们没有做坏事, 康医生说:“多话也不说了,你们累了一夜了,你们的婶子一直等你们到现在,你们一直没有回来,她也刚刚睡下,我们也不惊动她,她也跟你们烧好了汤,干粮有现成的,我给你们热一下,你们将就喝一点吃一点再去睡觉吧,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改善伙食了。” “我们给康叔叔添麻烦了,”刘不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还让叔叔整天为我们提心吊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还不是为了反抗日本侵略者,走到一起来了吗?”康医生说:“以后别说这种话,等风声过去了,你们赶快去投新四军吧,我才能彻底放下心来。老在上海,我真的放不下心来。” “辛苦说了,再过三天就去抗日根据地投奔新四军,再说了,辛苦怕他的未婚妻等急了?”一个同学笑着说。 “辛苦有未婚妻了?我怎么不知道?”康医生有些奇怪。 “就是,辛苦被丁默存派人打晕之后,扔到江里去了,是这个姑娘救了他,” “噢,我懂了,年轻的姑娘,救了年轻的小伙子,那个姑娘就要嫁给他。”康医生终于明白了, “真有这个风俗啊?哪天我也装晕,躺在江里,等年轻的姑娘来救。”刘不留笑着说。 “美的你,来了一个一个老太婆救你,我看你怎么办,”一个同学取笑说, “那就认干妈呀,”康医生提刘不留解了围:“好了,好了,吃饭睡觉,” 几个人喝完了汤,吃点干粮,倒下头就睡着了,他们也实在太累了,一个个鼾声就起来了,康医生叹了口气,要不是日本鬼子,他们还在学校读书呢。现在还成了有家不能回的孩子了。 辛苦他们,一直睡了一天,也没有醒,一直到了晚上,他们才起来吃点饭,跟康医生说一声:“叔叔,我们出去了。争取多杀几个鬼子再回来。” “你们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呀,杀鬼子重要,自身安全也不能大意啊,”康医生,叮咛又叮咛, 辛苦他们趁黑夜出去,就是在寻找机会,截杀鬼子,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对付宪兵队的鬼子和特别行动小组的汉奸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绝不能让鬼子汉奸安生, 他们准备把宪兵队的鬼子和特别行动小组的汉奸。全部杀光,绝不能让他们活下来一个,他们太坏了,只有把他们彻底消灭,辛苦才能解气,尤其那个丁默存,那个小田次郎,必诛之。不然寝食难安, 他们走着走着,在一个饭店的门外面,辛苦看到了正在饭店里喝酒的丁默存,就停下来了,向刘不留噘嘴:“刘不留,你看到没有,丁默存在里面喝酒呢,。” 刘不留点点头说:“我看到了。你说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吧?” 他们仔细观察一下,和丁默存同桌坐了七八个人,有俩三个,辛苦是认识的,就是证明辛苦是小偷老大的几个人,还有两三个,辛苦不认识他们,估计这些人都是他丁默存的亲信,他们肯定没有一个是好人,最好能把他们一起收拾了,一个不留,这世界就少了几个害人精, 辛苦问刘不留说:“怎么办?我想把他们收拾了,你看行不?” 刘不留没有笑,严肃认真地说:“正面向他们发动进攻,肯定不行,你看他们旁边还坐了几桌,都是鬼子,如果硬拼了,我们自己也会有损失的,而且惊动了鬼子,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能不能杀掉丁默存他们,我不敢肯定,恐怕我们想脱身都是有问题的,鬼子太多了,辛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辛苦点点头:“是啊,我们只有四个人,他们的人太多,是不能硬拼,这样说,还是我来想办法收拾他们,最好把他们全部引出来,我们才有办法消灭他们。” “好吧,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就说话。” “好吧,”辛苦应了一声,心里就想,要是来了一群蚂蚁就行了,咬得他们难受最好,辛苦已经有了隔空术,都是想到就能达到目的了,辛苦刚刚想到这个事,就等于是发出了指令:“蚂蚁蚂蚁,赶快去咬他们。” 不一会,蚂蚁们就从四面八方涌上饭店,开始爬上和丁默存同桌的几个人身上去了。刘不留他们十分惊讶,辛苦啊,你还有这个功能啊, 丁默存先就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回事?浑身怎么痒痒了?”伸手在身上到处抓,然后摸出了几只蚂蚁,摊开手一看:“蚂蚁?我身上怎么有蚂蚁?是这个饭店有蚂蚁,找他们老板去。”一边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痒痒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到处抓痒了,这是怎么回事了?浑身上下是什么东西在咬人啊?这饭店怎么会有东西咬人啊?丁默存开始叫唤:“找老板去,这饭店哪来这么多蚂蚁咬人啊,” 丁默存刚刚说完,另外那几个人也开始抓痒了,怎么回事啊?一个说:“组长,我们身上也开始痒痒了,” 越痒越抓,越抓越痒,实在受不了了,有人就脱了衣服,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一个个都吓了一大跳,我的妈呀,这衣服里外全是蚂蚁,怎么回事,蚂蚁怎么往活人身上爬? 丁默存知道,这些蚂蚁来的非常蹊跷,好好的饭店怎么来了这些蚂蚁?抓来抓去,越抓越多,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 没办法,丁默存就脱了衣服:“你们看看我背后是什么东西啊?” 大家一看,丁默存身上黑压压一片都是蚂蚁,吓得其他亲信目瞪口呆:“组长,怎么回事?你的身上全是蚂蚁,” “别说我了,你们自己也看看吧,”听了丁默存的话,大家连忙掀起自己的衣服,一看浑身上下都是蚂蚁, 辛苦的两个同学连忙高喊:“别愣着,蚂蚁怕水,跳到水里就没事了” 是啊,蚂蚁怕水,同学的话,提醒了丁默存,连忙说:“兄弟们,我们洗澡去,” “这么冷的天,冬游啊?”一个亲信先自打了个寒颤。 “不然就等着被蚂蚁咬死吧,”丁默存说着自己就跑了出去:“别愣着了,还愣着干什么呢?” 几个人就一起跑了出去, 第32章 葬身苏州河 几个汉奸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个冲出饭店一边往苏州河方向跑,一边脱衣,脱下来的就扔了一路,跑到苏州河时在,把仅剩下来的单衣,脱下来扔在河边,一个个就纵身跳进了刺骨的河水里,也不怕冷了, 可是,被蚂蚁咬的皮肤,浑身都是疙瘩,一下子接触河水,虽然冷得要命,也疼的要命,本来被蚂蚁咬的浑身痒痒,又被河水一淹,又痒痒又疼,更难受了,这不人受罪, 身上的蚂蚁没有了,蚂蚁又全部集中到头上了,脸上,头上挤满了厚厚一层蚂蚁,脸上,头上到处都是蚂蚁咬的疙瘩,那些疙瘩,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还是十分的痒痒。一沾水又疼的要命。 脸上还好一点,用水一洗,蚂蚁就冲下来了,可是头上的蚂蚁都钻进头发里去了,根本洗不掉,实在没办法,不能让蚂蚁这么折腾自己啊, 而且,蚂蚁还到处爬,鼻子里,耳朵里,都钻进了蚂蚁,身上疼的要命,脸上,头上又痒痒的要命,实在痒痒得受不了,丁默存又叫喊:“扎猛子呀,把头沉到水里。” 大家没办法,只好又扎猛子,一头扎进水里,游出去一段距离,才钻出水面,一露头,觉得头上还有蚂蚁没有死,没办法,还得扎猛子,几番折腾之后,这才算是摆脱了蚂蚁的纠缠,不是那么痒痒了, 可是,身上是又疼又冷,不时地打着寒颤,于是,他们想到了,该上岸了,这么冷的天,时间一长就冻死在水里了,丁默存吆喝道:“不能再待在河里了,蚂蚁没有咬死我们,还能冻死在水里了。” 大家听了丁默存的话,上岸吧,于是,几个人又赶紧往岸边游,一抬头,发现岸边又出现了几个人影,已经点燃了一摊火,正在把什么东西往火上扔,火势也烧得的很旺。 他们在河边烤火?他们烧的是什么呀?大家看了一会,没有明白,在河边烤什么火啊?丁默存总算看明白了,他们在烧我们的衣服,衣服烧了,我们穿什么?丁默存连忙大叫一声:“什么人?为什么要烧我们的衣服?” 辛苦哈哈一笑:“丁默存,你们就在河里挺暖和吧?我们倒是挺冷的。没办法烧几件衣服暖和暖和。再说了,这衣服上的蚂蚁太多,我们是替你们消灭蚂蚁啊,你们得感谢我们才是!” “啊,是辛苦?你还没有死?”丁默存大吃一惊: “我倒是想死来着,可是阎王不收啊,怎么办,只好又回来了。”辛苦笑了笑,“我也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谁跟你玩玩哪,没人玩就没有意思不是?” “辛苦,你想干什么?”丁默存吼了起来, “吼什么呀?有本事就上来,要不然就冻死你,淹死你,”辛苦笑着说:“做个淹死鬼,听说也不错啊,听说一辈子不用喝水的,” “兄弟们,我们上岸,夺回我们的衣服,”丁默存吼叫着:“我们不能让辛苦把我们困死在河里,他们只有四个人,我们是八个人,二打一,我们不怕他们的,” “对,冲上岸去,夺回我们的衣服,”八个汉奸互相打气,一起奋力向岸边游去。 八个汉奸刚刚游到岸边,辛苦,刘不留等四个人,每人手中一根鸡蛋粗的木棍,看他们游到岸边,一阵猛抽猛打,哪里容他们上岸呢?辛苦笑道:“丁默存,你还想上岸呀?可是岸上的人,不答应怎么办呀?大家说是不是呀?” “我们倒是想让他们上岸,可是手中的木棍又怎么办呢?”刘不留笑笑说。 可把丁默存他们气坏了,干瞪眼没办法。 他们根本上不了岸,有一个同伙还被打断了胳膊,让河水一浸,疼痛难忍,人就晕了过去,不一会就沉到水底,丁默存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了,在这里,想上岸的希望就这样落空了,但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啊,南岸,辛苦他们根本不会容许他们上岸的。我们就游到北岸去 丁默存只好小声地与大家商量:“兄弟们,辛苦真的想淹死我们,我们要放弃在南岸上岸的打算,立即向下游游去,躲开他们,悄悄上北岸,否则,真的有死在苏州河的可能。” 一个亲信说:“组长,我们要悄悄地游向北岸,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意图,” “走吧,我们现在游到对岸去,大家悄悄地行动,”丁默存轻轻地吩咐特务们, 于是,大家一起往对岸游去, 原来辛苦他们已经有了准备,看看不见了丁默存他们的身影,他们在烧衣服之前,已经找到一只小渡船,一看河里没了声息,四个人连忙上了小船,急匆匆向北岸划去,辛苦他们把小船靠了岸,抛了锚,船比人游得快啊, 四个人悄悄地上了岸,看到丁默存他们又快要游到北岸边了,来的正好,老子正等着你们呢。 辛苦他们等丁默存等七人,(刚才已经死掉一个了),快要靠岸时,又是一阵猛抽猛打:“丁默存还想在北岸登陆啊?门都没有。”七个特务不敢靠岸了, 丁默存又赶紧放弃了上岸的想法,赶紧又游回河中间, 丁默存对其他六个人说:“我说吧,我们得往下游游去,在这里,我们谁也上不了岸,很快就要被冻死了,” 他们只好拼命往下游游去,他们游了二三里,觉得浑身要被冻僵的感觉,浑身打着哆嗦,上下牙在不停地打架,再游下去,就坚持不住了,真的就淹死在苏州河了, 丁默存就对大家说:“我们还得想办法上岸,” 一个亲信说:“他们现在肯定还在北岸,我们向南岸游去。” 丁默存说:“就这样办,我们悄悄地游向南岸,不要惊动他们。” 于是几个人就赶紧往南游去,在游往南岸的过程中,一个被辛苦他们打伤的汉奸,终因体力不支,被河水吞噬了,只剩下六个人了 几个人刚刚游到了南岸,辛苦他们四个人已经在等候他们了:“丁默存,我知道你们会向南岸游来,早已等候多时了,” 丁默存哭了:“求你们饶我们不死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上岸以后,我们不会再做汉奸了,” “呆子,傻子的话能听,丁默存的话不能听,这是你丁默存自己所言,告诉你,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了,你只有去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去喂苏州河的鱼吧,” 又是一阵猛抽猛打,汉奸们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浑身上下已经被河水冻透了,被再一次阻止上岸以后,几个人放弃了求生的欲望,手脚就不动了,任凭河水把他们带走了,直到河里没有声息了,辛苦他们才离开苏州河。 第二天,在苏州河下游五里处,被渔民打捞出七具赤身裸体的尸体,辛苦他们没有露面,是康医生到了现场,因为每个人的脸型,都被蚂蚁咬了一个面目全非,根本无法分清谁跟谁, 昨晚跳进苏州河的时候,是八个人,现在,只见到了七具尸体,少了一个人的尸体,大概是沉到河底去了吧,康医生也没有多想就回来,把看了的情况,对辛苦他们讲了一遍。 辛苦他们也没有多想,已经死了七个人,第八个人也不会活了的,这么冷的天,淹不死,也冻死了,辛苦估计,丁默存必死无疑。 第33章 挑起内斗 辛苦他们四个人,最终把丁默存等八人逼死在苏州河里了,并没有立即返回康医生家,而是悄悄地潜回到鬼子宪兵队门前观察动静,他们准备继续袭击宪兵队,不能让鬼子睡个安稳觉,反正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了,也不困 现在是晚上,袭击的主要目标就是宪兵队的哨兵,猎杀鬼子的哨兵,这样也能给小鬼子造成恐慌,让它们惶惶不可终日。 辛苦赶到宪兵队门前,悄悄地躲进了暗处,仔细观察鬼子宪兵队门前哨兵的情况,现在他们已经不会在莽撞行事了,要在摸清情况以后,才能动手。宪兵队的门前依然是两个明哨,辛苦估计还应该有两个暗哨。昨天晚上骚扰进攻是从两个明哨开始的,今天晚上的骚扰进攻,决定从两个暗哨开始,让他们防不胜防。 辛苦观察了一会,决定用隔空术把他们从暗处把他们逼出来,到了明处,才知道怎么算计他们,让他们互相打起来,然后在想办法收拾他们。 辛苦决定用绣花针,把两个鬼子之间,打出误会来,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的胜算才能更大些,至于用什么暗器,辛苦没有跟几个同学说,就打出了一打十二根绣花针,然后用隔空术把绣花针打进了暗哨隐蔽的地方,绣花针在鬼子隐蔽处,转了个弯,就连续刺向两个鬼子的后背,一根一根地扎了进去。 两个鬼子哎呦哎呦地从暗处跑了出来,他们来到外边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鬼子甲喊就叫着:“我的脊背好疼啊。” 两个鬼子来到隐蔽地的外面空地上,鬼子甲就质问鬼子乙:“是不是你算计我的?你用什么东西刺在我的脊背的?疼死我了。” “胡说八道,我算计你?我看是你算计我的,”鬼子乙暴跳如雷:“我刺你?我的脊背上是谁刺的?” “别装蒜了,我的脊背被你刺疼了,你的脊背上也被刺痛了?骗谁呢?这就叫贼喊捉贼。” “我看你是恶人先告状,你把我的脊背刺疼,还说自己的脊背也被刺疼了,骗得了谁呀?三岁小孩你也骗不了啊,” 两个鬼子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就吵了起来, 一听到自己的同伴在吵架,两个明哨就赶过去劝架, 鬼子丙劝道甲说:“大家都是天皇的子孙,得过且过吧,相互之间就不要计较了,就算了吧,大家不能再闹了,一闹就闹的太深了,与双方都不好,又是同在异乡,何必自寻烦恼呢?不要” “是啊,是啊,都说不要太计较了,我来看看你的脊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鬼子丁说着,就掀开了鬼子甲的后衣襟,惊叫起来:“针?什么人把绣花针扎在你的脊背?” 鬼子甲立即逮到反击鬼子乙的理由了,气呼呼地说:“你看到了吧?他真够狠的,居然在我的背后扎针。丧尽了天良了,” 鬼子丁说:“这样做就是不应该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扎针啊,下手也有点狠了。你怎么能做出亲者疼仇者快的事情来呢” 鬼子乙听了鬼子丁极不服气的:“你是不是偏袒他了?你还没有看我的脊背呢,怎么就能胡乱批评别人,” “为了公平起见,让我来看看你的脊背吧。”鬼子丙说,然后就揭开了鬼子乙的后衣襟,也是大吃一惊:“啊,怎么回事啊?他的脊背上也被扎针了,我数数啊,一,二,三,四,五,六啊,一共六根绣花针。” 鬼子甲和鬼子丁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反对的声音:“别胡说八道了,怎么会同时被扎针呢?而且也是六根呀,” “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们的,”鬼子丙说:“你不信,就来看看他的脊背吧。一切就明白了。” 鬼子丁说:“你不说,我也真要看看的,你是不是在说谎?” 说着,鬼子丁就拉了鬼子甲一把:“我们一块过去,” 两个鬼子就走了过去,看看鬼子乙脊背上到底有没有针, 辛苦一听他们要互相查看,辛苦为了他们引起更深的误会,连忙动用隔空术,把鬼子乙的脊背上的六根绣花针绣花针,全部拔走。及至鬼子丙和鬼子甲转到鬼子乙的背后时,鬼子乙的脊背上已经光光的,哪里还有绣花针呀,就是带狗来,恐怕也找不到一根针了。 鬼子甲怒气冲冲:“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绣花针呢?绣花针在哪?找个影子给我看看?” 鬼子丙不由得大惊失色:“不对呀,刚才真的是有六根绣花针呀,怎么会没有了呢?” “装?使劲装,是不是因为你们关系好,就要包庇他呀?就关系好呗,但也不能颠倒黑白呀。你说是不是?”鬼子丁也不高兴了,伸手就把鬼子甲脊背上六根,给拔下来了,一使劲就就甩了过去:“你看看人家脊背上六根绣花针。” 鬼子丙本想伸手接住,哪知道,根本接不住绣花针,因为辛苦已经在暗中用力,六根绣花针,排成了竖的一行,直扑鬼子丙而去,鬼子丙也不知道怎么躲,六根绣花针,就扎在鬼子丙的身上了, 六根绣花针,分别扎在鬼子丙的:眉宇间一根,鼻子上一根,锁骨结合处一根,从胃部到肚挤眼被扎了三根针,真的排成一条直线,扎的鬼子丙嗷嗷直叫:“混蛋你竟敢来扎我?我跟你拼了,” 鬼子丁,一见绣花针真的向鬼子丙扎了过去,心里也慌了:“这倒如何是好啊,我不是成心要扎你的,想不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针,自己就飞了出去。”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骗谁呢?”鬼子丙气不打一处来:“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已经被你用针扎了,还说不是成心的,把我扎死才算成心吗,扎我呀,扎我呀,我怎么能放过你,先吃我一拳。” 就在鬼子丙一拳打向鬼子乙时,辛苦又把刚刚拔回来的六根绣花针打了出去,把六根打到了鬼子乙的脊背上了,鬼子乙哎呦两声,这个混蛋还****招,明里是打拳,暗中居然打暗器。我怎么能放过你? 鬼子乙大叫一声:“混蛋,我已经向你说明了,我不是成心扎你?真的不知道,针怎么就飞出去了,居然敢暗算我,” 甲乙两个鬼子也是帮助为自己说话的鬼子,四个鬼子就缠在一起,二对二,就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了。 第34章 坐山观鬼斗 四个鬼子分成两派,互相就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了,而且每个人下手似乎都挺狠的。都想致对方于死地,越打越气,下手越狠, 辛苦他们四个人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四个鬼子打架,有句成语说得好,叫做坐山观虎斗,辛苦他们是坐在暗处看鬼斗。不过辛苦他可不是单纯看他们打斗,而是要在必要时,给打斗的双方加一点催化剂,最后要让他们同归于尽, 机会来了,鬼子丙掐住了鬼子丁的脖子,辛苦瞅准这个机会,立即施以援手,利用隔空术,暗中加大了鬼子丙手上的力道, “啊!”鬼子丁惨叫一声,鬼子丁的喉咙,竟然被鬼子丙用手指捏断成两截了,鬼子乙慢慢地倒了下去,翻了翻白眼,鬼子丁就咽气了, 鬼子甲扭头一看,鬼子丙居然杀了鬼子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你是真的杀了自己的同胞?鬼子甲愣了一会儿,才发怒地骂道:“好一个狠心的混蛋,对自己的同胞兄弟,居然下手这么狠,你他妈不是人养的,我杀了你——”嘴里骂道,手就松开了鬼子乙,直扑鬼子丙而来。 突然鬼子甲脚底碰到了一块砖头,他就弯腰就捡了起来,快冲到鬼子丙跟前时,就扬起了手中的砖头,朝鬼子丙的头顶砸了下去, 鬼子丙还在发愣呢,他自己没有想到,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居然掐死了鬼子丁,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自己不由得发愣了,我怎么下手这么狠呀?把自己的同胞给杀了呢?自己也想不通,想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用多大力气啊,他的喉咙怎么就一下子断了呢? 人是呆呆地怵在那儿了。鬼子甲手里的砖头砸下来,鬼子丙完全没有发觉。 鬼子甲手中的砖头砸了下来,辛苦又在暗中给砖头加大了力道,只听“啪”地一声,鬼子丙的头颅被砸出来一个大窟窿,鬼子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脑浆都流了出来,地上到处都是脑浆。惨不忍睹。 这一切,又被鬼子乙看在眼里,不由得大怒:“还说别人下手狠,我看你心最黑手最狠,我怎么能放过你?”鬼子乙抄起一根木棍,劈头就向鬼子甲打了下去,辛苦又在暗暗地给木棍增加了力道,力求一击毙命。 果然,一棍子打下去,居然把鬼子甲打得脑浆四溅,还喷溅到鬼子乙的脸上,鬼子甲直挺挺地仰面倒地。至死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死了? 鬼子乙自己也大吃一惊,我没有用多大力气啊,怎么就打了一个脑袋开花了呢?这要多大的力气啊,难道你的脑袋是豆腐做的吗?鬼子乙刚刚在想,我得把手中的木棍扔掉,还没有来得及扔掉,换岗的鬼子到了,鬼子乙有点傻了的样子。 鬼子乙一棍打死鬼子甲,换岗的鬼子看得清清楚楚,同胞杀同胞,真是少见,看到鬼子乙杀了自己的同胞,换岗的鬼子发怒, 鬼子一就尖叫起来:“你们怎么把他们全杀了?吃了豹子胆了是不是啊?这么狠毒呀?” 鬼子乙也知道自己杀人了,但是,他只是杀了一个人,其他两个死于互相残杀,他连忙为自己辩解:“不不不,他们不是我杀的,”他用手指了指,另外两具尸体, 鬼子二说:“你的木棍不是还拿在手里吗?就不承认自己杀人了?” 鬼子乙辩称:“这个兄弟是我杀的,一棍把他打死了,那两个同胞真的不是我杀的,” 鬼子一说:“噢,我们看到你杀死了鬼子甲,你就承认了,没看见你杀人,就不承认了?” “他们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敢对天发誓,”鬼子乙急了,又不知怎么洗白自己, 鬼子三说:“我们不听他胡说八道,我们把他拿下,交给大佐阁下就行了,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把他拿下吧。” 换班的暗哨,明哨,一共四个鬼子一起扑向了鬼子乙,鬼子乙没有作任何反抗,就被四个鬼子按倒在地上了,鬼子四抬起右脚:“你们闪开,让我踏住他的脊背,把他捆起来,” 两个鬼子就闪开了,辛苦知道,鬼子四只是要踏住鬼子乙的脊梁,把他捆起来而已,辛苦不愿意浪费这个机会,连忙给鬼子四的右脚加上了千斤坠,鬼子四一脚踏下去,只听咔咔作响,居然把鬼子乙的胸腔踩塌了,胸腔里的气体,一下子从鬼子乙的嘴巴里冲了出来,还把地上的尘土吹了起来, 鬼子乙的身体顿时成了一个扁片子了。 其他三个鬼子一看,齐声指责鬼子四:“我们只是要把他抓起来,交给大佐阁下,让他亲自处理这个事。你倒好,居然把他给杀了,你让我们怎么给大佐交代呀?” “我没有成心想踩死他呀,我的本意只是想踏住他的脊背,把他结结实实捆起来,谁知道,他的身子就像纸扎的一样,轻轻一碰就塌了,这事不怪我,是他的骨头太脆了,我根本没有用力,就把他的骨头踩断了,能怪我吗?”鬼子四极力为自己辩解。 他越这样辩解,其他三个鬼子越生气,明明是你用尽全力踩死了同胞,还说人家的骨头脆,太混账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你心狠手辣,还说人家的骨头脆,你杀害了天皇子民,罪该万死,人人得而诛之,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杀了他——”鬼子一一边说着,一边就抬手就向鬼子四打了过去,鬼子四越是为自己辩解,其他几个鬼子就越生气。 辛苦还想利用一下鬼子四,就连忙在鬼子四的身旁建立起一个铁屏障,鬼子一奋力一拳打在了铁屏障上,鬼子一大叫一声:“我的手,我的手,”鬼子一是用尽了力气来打这一拳的,一下子打在铁板上,手指骨全部打碎,手腕也折断了,疼得他暴跳如雷。嗷嗷直叫:“我的手指断了,我的手腕断了,哎呦呦,我的妈呀,” 鬼子一疼痛难忍,一头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不再哼哼了,死没死还不知道。 鬼子二不服气:“怎么回事啊?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他真的这么厉害,你们让开,让我来会会他,”说罢,鬼子二就猛地跳了起来,在半空中,双脚就踹向鬼子四的门面,这是鬼子二的独门绝技,他也是是用尽了全力的,只要让他打到鬼子四的脸上,鼻子肯定会被踹塌的,鼻口喷血是不可避免的,能不能把脸踹扁,那就要看鬼子二的功力如何了, 辛苦忽地一下子提起了虚拟的铁板,鬼子二的双脚,一起踹向了鬼子四的脸部。 第35章 操纵傀儡 鬼子二是用足了力气,踹向鬼子四的,一下子没了阻挡,人就在空中飞了过去,直接就冲了过去,鬼子四低头闪过,鬼子二没有踹着鬼子四,整个身子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 鬼子四被鬼子二的袭击,激怒了:******,居然想致老子于死地,你有这个本事吗?看我怎么踩死你,鬼子四一下子跳了起来,足足有四尺高, 又是一个杀死鬼子的机会,辛苦肯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连忙在鬼子四的脚底加了钢刀,又在鬼子四的双脚之上加了千斤坠,鬼子四的双脚落在鬼子二的大腿处,这是一个千斤之躯的下坠,鬼子二的双腿就是铁打的,也躲不了被截断的厄运,只听咔嚓一声响,鬼子二的双腿就被切断了,人就成了冬瓜了, 鬼子二还“哎呦,哎呦”了两声,之后就没了声息,死是肯定的了, 剩下的鬼子三害怕了,大叫一声:“不好了,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转身就往屋里跑。 一个鬼子少尉,就从屋里冲了出来,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慌张。” 鬼子三哆嗦着指着鬼子四说:“他疯了,已经杀了三个同胞了,” 鬼子少尉连忙喝道:“给我停下,给我住手,” 此时的鬼子四已经完全被辛苦控制了,哪里还听他的?一步向前,就拧断了鬼子三脖子,往后一扔,尸体就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少尉急了:“来人,来人,给我开枪打——” 鬼子四疯了一般,箭一般窜到了少尉跟前,一把抓起少尉,少尉急了:“混蛋,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的上司。” “呸,刚才还要别人杀死我,还是我的上司吗?你就是恶魔,我杀了你,” 少尉向屋里大喊大叫:“快来救我啊,这个人疯了,” 你他妈还疯了呢,老子没疯, 鬼子四说着,顺手就把少尉扔了出去,少尉就飞向了屋顶上,少尉还在空中飞行时,还在大喊:“开枪啊,开枪啊,打死杀人魔!打死杀人魔!” 少尉的话音未落,整个身子就飞上了屋顶,摔在屋面上,屋面上的小瓦,被少尉的身体砸的噼啪作响,少尉连忙想伸手抓住什么东西,阻止自己再滚下去,可惜,少尉什么也没有来得及抓住东西,整个人的身体就在屋面上稍稍停留,整个身体又滚落下来了, 只听噗通一声,少尉的身体摔在院子里,两次摔打,整个人都摔地没有人形,身子好像扁了,圆头也摔成了扁头,就连惨叫一声还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人就没气了。 这时候屋子里冲出来几个人了,他们准备开枪射杀鬼子四,他已经罪不容诛了,这样的杀人魔,必须除掉, 就在此时,鬼子四已经堵到了门口,最先冲出来的两个鬼子,被鬼子四一手抓住一个鬼子的头,举了起来,往一块用力一碰,就像把两个西瓜往起一碰,两个鬼子的头颅碰在一起,砰的一声,两个头颅就脑浆迸裂,然后鬼子四手一松,就扔下了手中的两具尸体,径直走到了屋子里。 那时候,鬼子宪兵队也是刚刚建立起来的,前期管理城市主要靠部队,现在就把管理城市的重任转换到宪兵队的身上了,刚刚建立了四个小队宪兵, 住在这里的宪兵,也就一个小队,三十几人,昨天晚上,宪兵就被辛苦他们杀掉了四个,今天晚上又杀掉了十几个,小队长又被杀掉了,屋子里还剩下十几个鬼子,都不知道怎么应付鬼子四了。 鬼子四到了屋子里继续杀害自己的同胞,一拳打去,就能把鬼子的头顶上砸出洞来,一拳打去,就能把胸口的肋骨打断四五根,打得你吐血,一掌下去,就能劈断你的脖子 屋子里空间狭小,根本没办法开枪,单打谁也打不过鬼子四,平时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厉害的武功了,必须集体冲杀才行,一个军曹长大叫:“现在,小队长不在了,你们都要听我的命令,” 十几个鬼子立即围拢过去:“我们听军曹长的。” 鬼子军曹长指着鬼子,一个一个吩咐说:“你们两个扑上去分别抱住他的腿,你们两个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你们两个上去分别从前后,抱住他的腰,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军曹长,”接到任务的鬼子们,立即齐声回答, 军曹长又吩咐:“其余人就用枪托打他的脑瓜子,我不信,他的脑袋瓜就是铁做的。你们要拼命地敲打,直到他断气为止。” “好,为了活命,我们愿意接受军曹长的领导。”余下的鬼子也表态了, 军曹长说:“大家听我的口令,大家一起上,预备——上!” 十几个鬼子从四面冲上去了,抱腿的抱腿,抱胳膊的抱胳膊,搂腰的搂腰,以为能把鬼子四牢牢地控制住了。 谁知道鬼子四没有怎么费力,就抬起了两只胳膊,把两个抱住胳膊的鬼子举起在半空,双手又猛地往起一合,然后分开,再合起,两个鬼子,被击打晕头转向,肚子里也是翻江倒海, 但是,不管鬼子四怎么击打,两个抱住他的胳膊的鬼子,抱胳膊的两个鬼子,死活也不撒手, 其他鬼子赶到,举起枪托,拼命击打鬼子四的脑袋瓜,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鬼子四的脑袋瓜真的被打裂开来了,这时候抱腰的鬼子才松了手, 鬼子四终于倒在地上了,但是,抱住鬼子四胳膊的两个鬼子,也没有松开手,军曹长赶过去对抱胳膊的鬼子说:“兄弟,他已经死了,你就松开手吧!” 一叫不应,两叫还不应,军曹长蹲下去仔细一看,两个鬼子已经没有呼吸了,但是手还没有松开。 到这时候,军曹长才明白,抱胳膊的两个人,救了他们十几个鬼子的性命,要不是他们两个人,死死抱住胳膊,,还不知道要死几个呢,军曹长觉得自己的脊背一直在冒凉气,这个鬼子四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 居然杀了这么多同胞,军曹长有些后怕, 怕归怕,但是,自己还得站起来,谁叫自己是个军曹长呢?他命令到:“把尸体都拖到外面去,打扫一下,我们要休息一下呀,天不早了。” 于是鬼子们一起动手把几具鬼子尸体脱了出去。 打扫完了,军曹长又嘱咐大家:“今天晚上,你们谁也不要出去了,站岗的也就站在门里边,窗口下,不要出去了。” 暗处,辛苦他们站了起来,捡走了鬼子哨兵的枪,辛苦说:“我们撤了吧,” 第36章 现实版农夫和蛇 辛苦他们四个人在宪兵队门外,捡起了几把步枪,就从宪兵队往回走了,回到了康医生家,已经下半夜了,他们吃点饭,洗把脸,洗洗脚,他们就灭了灯,躺到在地铺上睡觉了。康医生家没有那么多床,只好把被褥铺在地上,让辛苦他们睡觉。睡地铺是挺暖和的, 就在辛苦他们熄灯睡觉的时候,在康医生家院子外面的黑暗站起来一个黑影。他是尾随辛苦他们,一直跟踪跟到了康医生家的院子外面, “狗杂种,原来就藏在这里啊,”这个人嘟囔着:“我还以为你们上天入地了,终于让我查到你们的住处了,这是你们的阳寿数尽了。必死无疑。”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丁默存这个大坏蛋,刚才在苏州河里,是在自己的亲信游向苏州河南岸时,丁默存耍了个小聪明,丢弃了自己的亲信,一个人悄悄地游向了北岸,爬上了北岸,辛苦他们也没有发现。 所以,第二天,康医生去现场看了他们尸体,没有看到八具尸体,康医生还数了两次,是七具尸体,另一具尸体下落不明。原来他没有死, 康医生回来,也跟辛苦他们说了,大家也没有多想,估计丁默存肯定活不成了,他们以为有一具尸体,顺流漂到别处去了,或者被水底什么东西挂住了,没有飘起来而已,谁也没有太在意。 丁默存的同伙在苏州河南岸,再次被辛苦他们堵在河里了,几个人再也没有力气游泳了,一个个先后沉到了河里,而在这个时候,丁默存已经爬上了北岸,辛苦他们没有发现这个意外情况, 出水之后,被冷风一吹,丁默存更冷了,浑身发抖,上下牙在不停地打架,真的可以说浑身筛糠,抖得不行了, 丁默存光着脚丫,在北岸小跑起来,冷还是很冷的,毕竟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短裤啊,还是湿的,跑了一阵子,发抖的激烈程度减轻了许多。但是,还是冷。 跑出了几里路,丁默存看到一户人家时,就摸上去,敲门了:“大叔大婶行行好,日本鬼子要杀我,我跳进了苏州河得以逃生,现在没有衣服穿,求大叔大婶借点衣服给我穿穿,冻死我了。” 门开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探出头来:“真的光着身子呀,一件衣服没穿,是够冷的。” “是啊,实在是没办法,鬼子追的太急,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不得已选择跳河逃生,”丁默存浑身哆嗦着:“大叔,能让我进去暖和暖和吗?” “好吧,你进来吧,我只能找点我的旧衣服给你穿吧,我没有好的衣服呦,” “不要紧,有衣服就行,”丁默存一边进屋一边说。 老人家朝里面喊道:“老太婆赶紧起来吧,给小伙子,找点衣服,再给他烧碗热汤,给他暖暖身子吧,” “我早就起来了,正在给他找衣服呢,” 老伴说着话儿,就抱出了一包衣服来:“小伙子,凑合穿吧,我们家没有年轻的男人,我去给你热汤喝喝,” 丁默存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谢谢老人家,你们家都是热心人啊。” “小伙子客气了,”老头子被丁默存一夸,倒显得不好意思了:“你有难了,帮一下也是应该的,” “喝汤吧,小伙子,没有好的喝,只有青菜和姜,”老太婆把菜汤端了进来, 丁默存赶紧接过来,一边捂手一边喝,身子慢慢地暖和起来, 丁默存喝了一口汤,又没话找话说:“老人家,你们就是老两口住在这儿吗?” “不是,我们一家三口人,我们还有一个闺女,再过两天就要出嫁了,”老人家实话实说了。殊不知,他面前坐着的,就是一只狼, “哦,还有一个闺女呀?祝贺老人家,”丁默存开始找话说了:“招的是上门女婿吗?” “是啊,哪个小伙子也是挺勤快的,” 本来穿好了衣服,又喝了热汤,身上已经好多了,可以走了。丁默存也准备离开了,听说还有一个闺女,就不想走了, 起了歹念了,这个到手的猎物不能放了,这是我丁默存做人的准则,丁默存稍作分析,两个老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一个待嫁的姑娘也肯定能制服的,玩玩再走吧。 想到这,丁默存决定不走了。又转身问道:“大叔,你家有酒吗?给我喝两口吧,实在被冻得不行了,” “有,今晚刚买的一斤老白干,我喝了二两,还有八两呢,”老头子说着,就摸摸索索地把酒递给了丁默存。 丁默存接过了酒,酒瓶对着口,一饮而尽。 “年轻人,好酒量,”老头子还竖起了大拇指, 丁默存把酒瓶往地上一摔:“你闺女在里间吧?” 老两口一听,这口气不对呀,这个小伙子要生坏心眼了,连忙阻止说:“年轻人,我们可是刚刚救了你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救人救到底嘛,我今晚还没有碰女人,就让我将就将就吧,” “小伙子你怎么没有一点良心啊?没有我们救你,说不定就被冻死了,” “废话,我告诉你,你们救的是皇军的敌人,不是我。你知道吗?如果刚才我说我是汉奸,你们还会救我吗?肯定不会。”丁默存淫笑着:“大叔大婶,救人救到底嘛,我都一天没有碰女人了,女人嘛,天生就是给男人睡的,再说了,她不是过两天就要出嫁了吗,早睡两天,迟睡两天,还不都是一样的。” 你听听,这个丁默存说的还是人话吗?只有畜生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两口见到丁默存这样不知好歹,知道他们救错了人了,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奋起反抗了,老两口随手摸起了小板凳:“你敢往屋里走一步,我们就砸断你的狗腿。” 丁默存“哈哈”一笑:“你有这个本事吗?老不死的,”丁默存伸手抓住了老头子,两只手掐住他的头,就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不停息的撞,一边撞,还一边说:“你死了,就不怪我了,你要是老实一点,我就不会下手这么狠了。” 老头子已经满头是血了,身子也软了,丁默存把他地上一扔:“这,都是你自己找死的,” 这时候,姑娘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见丁默存撞死了自己的父亲,大喊一声:“我跟你拼了——”就一头撞了过来,丁默存身子一闪,噗通一声,姑娘就撞到了墙上,一动不动了。 丁默存伸手把她翻过身来:“撞个昏迷当不了死,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就要脱下姑娘的裤子,仔细一看,姑娘的头脑上,竟然撞出了鸡蛋大小的洞来,脑浆都流了出来。满脸脏兮兮, 丁默存不得不放下了这个姑娘,嘟囔着:“真******扫兴。” 丁默存转身看到了,还卷缩在墙角发抖的老太婆,丁默存就向她走了过去:“死了小的,你这个老的就顶替你的闺女吧,给大爷过过瘾吧,难得大爷今天高兴。连老太婆也要了。” 老太婆哪里还有反抗的力量,老头子和闺女都死了,也把她吓得半死,见丁默存向她走来,动也不敢动。 丁默存一下子把老太婆抱上了床,扯下了她的裤子,泄射了**之后,丁默存扬长而去。走到门口还回头说:“老太婆记住了,坏人不能救。” 丁默存本想回到宪兵队向小田次郎报告辛苦的行踪,今天晚上,他见到了辛苦和他的三个同学。没想到,他赶到宪兵队时,意外发现,辛苦他们四个人正在捡起哨兵的枪。丁默存连忙躲起来,他不敢声张。 看到辛苦他们背起了枪,转身走了,丁默存连忙跟了上去,你们今天晚上差点害了我,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要看看你们藏身何处,然后带领皇军一举端了你们的窝。 丁默存一直跟踪跟到康医生家的院子外面,看到辛苦,刘不留等四人,一个个走进了康医生家的院子里,原来藏在这里呀,你们死定了。 丁默存如获至宝,欣喜若狂,原来藏在这里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睡吧,睡吧,你们好好睡吧,明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了,我得赶快向小田次郎大佐阁下报告去。让大佐阁下派兵来围剿他们, 有仇不报非君子,谁让你们刚才要逼死我的?这回轮到你们了, 丁默存又在康医生家的门口停留了一会,直到康医生家的灯光全部熄灭了,院子里没有一点声响了,辛苦他们应该全部睡下了,丁默存才暗处站了起来,恨恨地说:“你们就给我等死吧。”转身向宪兵队走去 第37章 杀鸡就用牛刀 丁默存兴奋异常,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就这样发现了辛苦他们的藏身地。丁默存忙不迭地从康医生家赶往了宪兵队,他要尽快地向小田次郎汇报,辛苦等四人住在康医生家里,康医生家已经成了一个抗日据点了,尽快派兵查抄康医生家。 快要接近宪兵队了,丁默存更加兴奋,辛苦啊辛苦,我丁默存还能玩死你,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哨兵拉响了枪栓:“什么人?站住!” 丁默存一愣,连忙说:“太君,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特别行动组组长丁默存啊,” “哈哈哈,”鬼子哨兵哈哈大笑起来:“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你装谁不好?还要装丁默存?你那点像丁默存啊?破棉袄,破棉裤,破毡帽,还说是丁默存,穿戴也太寒碜一些了吧?” “太君,我真的是丁默存啊?”丁默存说着就要往前走, “别动,动,我就开枪打死你,”鬼子哨兵举起了枪,拉响了枪栓, “我有紧急情况要向大佐阁下汇报啊,”丁默存急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万一辛苦他们再次转移了,我到哪里去找他们呀? “别动,双手抱头,蹲在哪儿不准动!”鬼子哨兵不听他的,厉声吆喝:“大佐阁下正在睡觉,等天亮再说。” “太君,我真的有紧急情报要向大佐阁下报告啊,”丁默存干着急,你再急,哨兵不急, “你要再嚷嚷,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丁默存不敢再说话了,这些鬼子惹不得,真的给你一枪,找谁说理去?丁默存只得靠在墙上,坐了下来, 这一蹲就一直蹲了几个小时,一夜未眠的丁默存,也累了,不知不觉就慢慢地睡着了。直到小田次郎处理完了宪兵队事务,吃过早饭,小田次郎才前呼后拥走出了院子, 小田次郎看到了已经睡着的丁默存,就质问哨兵:“哪里怎么睡着一个老头子啊?为什么不把他处理了?把他留在那儿,对宪兵队就是一个威胁,难道你嫌宪兵死的还少吗?” “报告大佐阁下,那个人说是特别行动小组组长丁默存,就没有赶走他,想等到天亮辨认一下,”哨兵说。 “丁默存?丁默存怎么成了这副狼狈相?”小田次郎说着,就对两个哨兵说:“你们两个去把他带过来,” 两个宪兵就走过去,一个宪兵,还踢了丁默存一脚:“喂,老头,为什么睡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丁默存睁开了眼睛:“太君,我是丁默存啊,” “你真是丁默存?听声音倒是有点像,人不像啊,”昨天晚上,丁默存的脸上被蚂蚁咬出了满脸的疙瘩,又穿了一身破衣服,鬼子们哪里认得出来啊,就是丁院长也未必一下子认出来, “太君,太君,我真的是丁默存啊,”丁默存跪地给鬼子磕头了,眼泪也流了下来,就像见到亲爹一样:“太君,我真的是丁默存啊,我还有紧急的重要情报,要向大佐阁下汇报啊,” “跟我们走吧,去见大佐阁下吧,” 丁默存忙不迭爬起来,本来身上已经不冷,又在这里睡着了,又被北风冻透了,睁开眼睛,浑身又哆嗦起来,哆嗦着说:“我去,我去,” 丁默存跟着两个宪兵,进了院子,一见到小田次郎,噗通一声就给小田次郎跪了下来,眼泪真的流了下来,这才是真的爹啊:“大佐阁下,我是丁默存啊,我被辛苦害苦了。” “你真是丁默存?”小田次郎听懂了丁默存的声音:“你怎么变成了这副狼狈样?” “辛苦使用妖术,把我们逼进了苏州河,我的七个亲信全部淹死了,我还借了一个老人的衣服,要不然,我就冻死了。” “辛苦他们几个人?” “四个,他们就是四个同学。” “四个,你们八个人被四个人逼进了苏州河?还好意思说?”小田次郎踢了丁默存一脚:“一群废物。” “大佐阁下有所不知啊,辛苦不知从哪儿学得了妖术,让我们浑身爬满蚂蚁,为了躲过蚂蚁,不得已跳进了苏州河的,躲避蚂蚁,哪知道,我们正好中了辛苦的圈套,先把我们的衣服烧了,然后就在岸边守着,不准我们上岸,七个人就这样被淹死了。” “妖术?辛苦会妖术?”小田次郎反问丁默存一句,这几天有些情况无法理解,辛苦家闹鬼,站岗的哨兵无缘无故就打了起来,敢情也是辛苦捣的鬼?小田次郎终于明白了,杀害辛苦,铲除后患,才是当务之急。 “是的,辛苦会妖术,不过,我的七个亲信没有白死,大佐阁下,我已经发现辛苦他们藏身之地。请大佐马上发兵,去围剿辛苦,”丁默存乞求道。 “好了,站起来说话,辛苦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小田次郎听说发现辛苦的线索,也很高兴, “在康医生家。就是市医院的康医生家,”丁默存说:“下半夜,我本想赶回到宪兵队,想向你回报辛苦行踪的,没想到,在宪兵队院子前面意外地发现了辛苦他们,他们捡走了宪兵的枪,正准备离开,我就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康医生家,我一直等到他们熄灯睡觉了,才赶回来,准备向你,谁知道哨兵,就是不让我进院子,也不知道,他们转移没有。” “照你这么说,他们应该是白天睡觉,只有夜里才出来活动,现在,还应该在睡大觉,我立即派兵去抓他们,”小田次郎觉得这次有把握抓住辛苦他们, “大佐阁下,不能抓他们。”丁默存立即反对大佐阁下的意见。 “什么?不能抓?为什么?”小田次郎脸一沉。 “要‘轰’他们一下,他们会妖术,想抓住他们谈何容易?只有炮弹,手榴弹才能解决问题,” 小田次郎笑了,拍了拍丁默存的肩头:“别人说我点子毒,我看你点子比我毒十分,好,就依你,炮轰康医生家。” 小田次郎立即安排宪兵队着便装,在丁默存的带领下,赶去康医生家,封锁各个出口,谨防辛苦逃走。然后又赶去日军司令部,调一个连的士兵,带上两门迫击炮,去包围康医生家,准备炸死辛苦他们。 这个时候,就在日本宪兵包围康医生家的时候,康医生刚刚从苏州河回到家了,他叫醒了辛苦,告诉辛苦说:“我去看现场了,渔民只打捞出来七具尸体,你们昨晚不是说,是死了八个人吗?” “对呀,应该是八具尸体,怎么会少了一具呢?”辛苦有些奇怪, 刚刚惊醒的刘不留插话说:“或许有一具尸体还没有浮出水面,也或许漂到别的地方了,” “但愿如此吧,”辛苦似乎有些不放心:“万一有一个没有死,会不会跟踪我们?不好,万一有人跟踪了,这个地点岂不是暴露了?还把康叔叔给连累了。”辛苦有些吃惊了,有些悔恨了,昨天晚上有些大意了, “为了抗日,我不怕连累,”康医生说:“我的意见,如果今天没事,到了晚上,你们就到苏北根据地新四军吧。我把你们带回来的大洋,用辛苦的名字存到银行了,这是银票,你们带上,以后打鬼子用得着。” 辛苦只得装起了银票,康医生又给辛苦写了一封信。交给辛苦:“到了苏北抗日根据地,你们去三师政委,把信交给他就行。” 刘不留突然说:“不好,鬼子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辛苦连忙凑到窗户前,一看,院子外面都是鬼子,昨天晚上,果然被跟踪了,辛苦狠自己太大意了,转脸对刘不留说:“我们到院子里去看看,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突围出去,不能坐以待毙。” “好吧,我们出去看看,”刘不留就和辛苦悄悄地出了门,他们弯着腰,慢慢地接近院墙, 突然“轰隆,轰隆”两声,两枚炮弹带着尖叫声呼啸而来,刘不留大叫一声“卧倒——” 第38章 杀父仇人 呼啸而来的两颗炮弹直接从屋脊上钻进了屋里爆炸了,飞起的瓦片杂物,落了辛苦,刘不留他们两个人一身,爆炸声响过,辛苦刚要往起爬,又听见两颗炮弹呼啸而来,他们又不敢动了,连忙又趴下来, 三间堂屋,两间偏屋,一共五间屋,小鬼子居然打了六炮,屋还能有屋吗?辛苦,刘不留两个人身上又落满了杂物,泥土,外人已经很难发现他们了,自己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是,他们不敢动,只有等鬼子走了,他们才能爬起来。 六颗炮弹不但炸塌了房屋,还把宅基炸出来三个大土坑来。 屋子里的四个人,康医生夫妻俩,两个同学,恐怕连尸体也不完整了,就别想活下来了,辛苦,刘不留刚刚出屋查看情况,幸免于难。 辛苦痛心啊,到底还是把康叔叔连累了,都怪我啊,我怎么这么大意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鬼子们,终于停止开炮了,小田次郎进院子来查看情况,丁默存没有进来,他被扎扎实实冻了一夜,能受得了吗?在小鬼子开第二炮的时候,丁默存就发烧了,小田次郎赶紧派人把他送去了部队医院治疗,因为和后妈的那挡事,丁默存怕见父亲。 小田次郎进到院子里来了,丁默存就来不了了,要不然这个时刻是缺不了丁默存这个角色的,辛苦也就不知道丁默存还活着,但是,辛苦已经知道,昨天晚上的八个特务,有一个没有死。 小田次郎面对废墟,趾高气扬地说:“辛苦啊辛苦,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你想报仇,找错对象了,你的父母不是我杀的,是丁院长借我的手杀的,没有丁院长,你的父母不会死,我是佩服他的技术的,真的没想杀他,” “我们在劝说丁院长归顺我们大日本皇军时,丁院长答应有条件归顺皇军,他开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杀害辛教授夫妇,他就归顺皇军,没办法,二者取其一,我只能杀害你的父母了,你若地下有知,要报仇,去找丁院长报仇吧。不要再找我了,” 小田次郎这几句话,辛苦听得清清楚楚,丁院长你这个狗杂种,原来是你杀害我的父母,怪不得丁默存要带我去找小田次郎报仇,这是别有用心的,转移我的视线啊,好让你安然无恙了,躲过我的报仇啊, 对这样的仇人,我怎么能放过你?就算今晚去投奔新四军,我也要先杀了你。然后再走。 小田次郎又说:“辛苦啊,现在我知道了,99号,哪六个皇军也是你杀的吧?根据我们的侦察,宪兵队门前的十几个哨兵也是你杀的吧?还害得我误杀了三个皇军,这些,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咱们就算扯平了吧,现在,纵然你再会什么妖术,又怎么能敌过我的炮弹呢?不过,这轰的一下,还是别人建议的,我不说,你知道是谁吧?好了,不聊了,我先走一步了,安息吧!” “对呀,我为什么不用隔空术去吓唬他们呢?”小田次郎的话提醒了辛苦,辛苦就在杂物下面启动了隔空术,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可以根据声音去打你呀?反正现场瓦片多的是,就地取材顺手拈来。 小田次郎走了几步,又转身说话了:“辛苦,纵然你有一身武功,也是浪费了,白瞎了,假如在提篮桥监狱,你能不计前嫌归顺我们皇军,你比丁默存有前途,可惜了,一身武功!” 突然废墟上的瓦片飞了起来,一起砸向小田次郎,宪兵队队长大喝一声:“保护大佐阁下,”宪兵们立即冒着瓦片雨,救出了小田次郎:“大佐阁下,快走,” 保护小田次郎的几个宪兵被瓦片打的鼻青眼肿, 到了院子外面,小田次郎还惊魂未定:“我的妈呀,大白天见鬼了,瓦片自己怎么会飞起来呢?开炮,把土坑再给我炸平。” 鬼子们又开了两炮,这回,小田次郎不敢再去显摆了,开炮之后,就下令:“撤——” 鬼子走了,辛苦和刘不留,他们两个人一直到了天傍黑的时候,两个人才从杂物下面爬了出来,他们没有哭,而是面对废墟三鞠躬,辛苦和刘不留齐声说:“叔叔,婶婶,同学,你们的仇,我们今晚上就报,” 鞠躬之后,辛苦就说:“走,我们报仇去,” 刘不留说:“我们先去哪儿?” “我们先去丁院长家,杀了这条老狗,宪兵队那边,要等大部分睡了,才能动手。”辛苦分析说:“如果敌人没有睡,敌人一旦一下子冲了出来,我们就不好对付了,我们就被动了,” “以前,你听我的,现在我听你的。”刘不留问辛苦:“我们去医院,还去丁默存家,” “我们还是去他家里,按说,现在下班了,丁院长应该回家了,但是,我听我父亲说,丁院长的生活作风极不检点,来医院工作的护士,很少有人躲过他的毒手。今天回不回家,还很难说。” “这样吧,我们就先去他家,要是碰不上他,然后再到医院去,”刘不留说, 辛苦说:“那就这样定了。”两个人就匆匆地赶往丁默存的家,前几天刘不留刚刚到过丁默存的家,也不用向别人打听,直接就去了。 不一会,两个人就到了丁默存家,刘不留就敲响了门板:“咚咚咚”。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一边抽门栓,一边还嘀咕:“还知道回家?你又和谁鬼混去了,饭菜我都热了两回了,” 门栓一抽,辛苦就一步跨了进去:“不准出声!” 丁院长老婆大惊失色:“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干什么?” 辛苦说:“治病,” “治病应该到医院看医生啊,”丁院长女人说:“他不跟人看病的。” “不行,我的病非得他才能治好,别人是没有办法治的。他非看不可,”辛苦说。 “什么病?很严重吗?我也可以替你看看,诊断一下。”丁院长女人,真以为辛苦是来看病的, “你不行,我这病非得丁院长看,别人,谁也治不了。” “什么病啊?看你的样子,没病啊?” “哎呀,我这病就是需要他的头做药引,才能治好。” “怎么,你要杀了他?”丁院长老婆这才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他们是来杀人的, “老实点,否则,连你一块杀,”刘不留厉声说道:“你最好保持沉默,我们就不为难你。” 丁院长老婆不敢吱声了, “听说还有现成的饭,我们就边吃,边等人吧?”辛苦对刘不留说。 “有,有,我去跟你们盛饭。”丁院长老婆连忙说, “你别动,我不需要你帮忙,”辛苦连忙制止她,她是医生,随便在饭里下点什么药,今晚就栽在这儿了。 “你别在意啊,丁夫人,要不然,一顿饭没人吃,也浪费了不是?”刘不留说,在这里,说话时谁都没有带上对方的名字。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他们是谁。 辛苦带头,刘不留在后面推着丁院长的女人,走进了堂屋, 饭菜还都罩在桌子上呢,辛苦拿开了罩着饭菜的瓦盆:“哇,还真热乎着呢,一天没吃东西,真有点饿了。” 两个人真的坐到桌子前吃了起来,不一会就把桌子上的饭菜吃光了, 丁院长女人趁他们吃饭之际,悄悄地溜了出去, 刘不留刚“哎”了一声,想起身去追,辛苦连忙拉了刘不留一把,摆摆手,小声说:“让她去报信,我们就省事了,找丁院长就更方便了。他肯定知道他的男人在什么地方。” 刘不留会意地一笑:“辛苦越来越聪明了,走,我们暗中跟上去。” 第39章 汉奸的下场 丁院长女人快速地走到了门口,就喊叫了一声:“黄包车——” 一个车夫拉着黄包车跑了过来:“夫人,请上车。” 丁院长女人往黄包车上一坐:“市医院。” “好咧,夫人您坐好,”车夫拉起黄包车,就小跑起来。 辛苦,刘不留也到了门口,叫了一声:“黄包车——” “来罗——”一辆黄包车在辛苦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先生请上车,” 辛苦,刘不留坐上了黄包车:“不紧不慢地跟上前面那辆黄包车,不要跟丢了。” “情好,小的明白怎么做,这活不止做过一次,”车夫拉起了黄包车:“先生坐稳喽!”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奔向市医院,丁院长夫人不知道辛苦他们已经跟上来了, 丁院长女人在市医院门前下了车,付了车费,转身往医院走去。 辛苦,刘不留在医院门前下了车,辛苦给了车夫两块大洋:“够了吧?” 车夫点头哈腰:“够了,够了,如果一年都能遇上先生这样的人,我就要当老板喽。” 辛苦,刘不留走进了医院大门, 一个保安说:“夜晚急诊请向左走,” 刘不留说:“我们找人,” “找谁?” “丁院长,”刘不留说。 “请往这边走,”保安指了一下方向:“哎,丁院长夫人不是刚来吗?” “我们就是跟着她来的,差一步没撵上。” 保安捂嘴一笑,辛苦有些奇怪:“你笑什么?” “今晚有好戏瞧喽,”保安小声说:“你们不是捉奸来的吗?” “捉奸?”辛苦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刘不留连忙接过话茬说:“对对对,我们是捉奸来的,我们是捉奸来的”然后一拉辛苦:“我们快走,” 保安在后面还喊道:“一直往前走啊,” 辛苦说:“你怎么承认是捉奸来的?” “这不是能更好地掩护我们的目的么?”刘不留反问一句。 “也是啊,这些问题,还是你反应快,” “别说话了,我们到了,” 丁院长女人已经在拼命地敲打门板:“开门,开门——”在寂静的夜晚,敲门声就显得格外刺耳了,许多人躲在远处的暗中观察着,他们不敢上前, 门一拉,丁院长半裸着身子站在门口:“号丧啊,你妈死了,还是你爸死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顶多二十岁,理直气壮地站在丁院长的背后:“丁院长,你的黄脸婆还真够凶的,” “小****,你果然和他在一起了?”丁院长女人气得浑身哆嗦, “丁院长爱我,我也爱丁院长,在一起不合适么?再说了,你当年也不是凭着这一手,逼死了默存的妈吗?这就叫自作自受,”年轻的护士讥讽丁院长夫人。 “我本来是给你报信的,现在,我不说了,死了活该。”丁院长女人哭了,转身要跑, 丁院长叫了一声:“站住,你要给我报什么信?” “有人要杀你,”丁院长女人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哈哈,谁敢杀我?你吓唬我?我现在有日本人保护,谁能杀得了我?谁敢杀我”丁院长疾步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自己女人的头发,冷笑道:“是你自己想杀我吧?” “我想杀你,”辛苦赶到了,一把掐住丁院长的脖子,那个年轻的护士想跑,被刘不留赶上去,一把抓住她:“你跑什么?想报信啊?” “不不,不,我没有想报信。”年轻护士吓坏了, “现在,还爱他吗?”刘不留问她, “不,不,我不爱他,是他强奸了我,我也没法子呀,”这个护士哭了:“他是院长啊,我要吃饭,就被他潜规则了,” 丁院长虽然被辛苦控制了,但没有老实:“你是谁?我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你投靠日本鬼子,谋害了辛教授夫妇,还不该死吗?”辛苦说:“你转过身来看看我是谁?” “那是皇军下的手,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呢?”丁院长说着话儿,慢慢地扭过头,看到了吃惊地:“你是辛——”苦还没有说出口,辛苦使劲一拧,“咔嚓”一声响,丁院长的脖子就被拧断了,往地上一扔, 两个女人都吓瘫在地上了,睁圆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刘不留对那个护士说:“现在,去向鬼子报告吧,丁院长被杀了,” “我,我不敢,”年轻的护士坐在地上往后退缩着。 “刚才那个气势,哪儿去了?不要说人家是黄脸婆,你也有老的时候,我看你老的时候,还不如人家呢?”刘不留数落那个护士说。 “好汉,不要再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护士开始求饶了:“不要再说了。” “丁院长已经死了,你们两个人,都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做女人也不易啊。我们不为难你们。”刘不留说了最后一句,就拉了辛苦一把:“我们走。” 到了门口,辛苦对保安说:“叔叔,你打电话向鬼子汇报,就说丁院长被人杀了,” “我,我,我不敢,”保安连连摆手。 “叫打电话,你就打,鬼子来了就不会怪你们不是?”辛苦说, “是,我打这个电话,”保安就摇响了电话:“喂,宪兵队吗?丁院长被人杀了,” “凶手是什么样的人?是几个人?” “报告太君,他们就是两个年轻人,” “好,我们马上过去抓捕他们,”鬼子在电话里说, 辛苦和刘不留击了一掌,他们非常兴奋,如果能把鬼子调出来一部分,在医院就把他们一个一个收拾了,:“目的已经达到,”辛苦叫保安打电话,就是想引出一部分鬼子,然后歼灭之, 辛苦说:“走,我们迎接鬼子去,”两个人说着,就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他们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候鬼子到医院来,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院子里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这是丁院长女人的声音,毕竟一块生活十多年,还是有感情的, 他们没有听到,那个年轻护士的哭声,兴许,她已经有了解脱的感觉,自然就不伤心了, 他们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鬼子没有来,从宪兵队到医院,有一个小时足够了,但是鬼子没有来,刘不留有些担心,鬼子是不是不敢来了? 他们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鬼子的身影。辛苦站了起来:“走,我们到宪兵队找他们,投奔新四军之前,必须在这里留下一点记忆,”他们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就离开上海,到苏北抗日根据地,这是康医生的意见,单打独斗,必定有很大的危险性,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到了新四军就不一样了, “我们走——”刘不留拍了拍手, 两个人,轻车熟路,一路赶往鬼子宪兵队。他们还要闹一闹,决不能让鬼子睡个安稳觉。 第40章 蚂蚁大战鬼子兵 宪兵队的一个鬼子中尉接到了市医院保安的电话,是准备到市医院去看看的,就跟小田次郎打电话汇报一下:“大佐阁下,丁院长被人杀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了吧,死了丁院长,不过就是死了一条狗而已,不用去理会,我们还可以再找一个李院长,张院长,我们宪兵队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在夜晚,能不到街道上去,就尽量不要到街道上去行走。免得我们的士兵成了靶子,得不偿失啊,”小田次郎自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中尉说:“好吧,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辛苦也估计到鬼子不会来了,就对刘不留说:“他不来,我们就找上门去,康叔叔和婶婶的仇不能不报。” “还有我们的两个同学,不能让他们白死。”刘不留接着说。 “走,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睡觉,” “走,”两个人就急匆匆地赶去宪兵队, 一个大城市,街道上冷清地要命,几乎看不到行人,一幅阴森森的样子, 他们还没有走到宪兵队门前,“啪”地一声,宪兵队门口响起了枪声,怎么回事?难道除了他们,还有人在跟宪兵队作对吗?他们会是谁? 一枪之后,又停了下来,什么动静都没有,也没有奔跑的脚步声,被鬼子打死了吗?辛苦不敢往下想, 走着走着,在在快要接近宪兵队门口的时候,“啪”又响了一枪, 两个人连忙躲了起来,奇怪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打枪了?是不是鬼子发现我们?两个人不敢大意,他们两个人利用建筑物的遮挡,终于迂回到宪兵队的门口前,还没有起身,“啪”又响起了枪声, 不好,被鬼子发现了,两个人赶紧隐蔽起来,过了一阵子,又没有动静了。 辛苦悄悄地探出头,仔细观察一番,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啊,就像什么事又没有发生一样,辛苦明白了,刘不留也明白了,鬼子在盲目打枪,估计是,前两个夜晚,哨兵因互殴而之死,站岗时自然有点害怕,为了自己给自己壮胆,时不时地打一枪,是完全没有目标。 观察了一阵子,他们发现哨兵与哨兵之间,都间隔了一定的距离,他们在防止互相殴打的事情再发生,辛苦冷笑一声,这样站岗,就以为我没有办法收拾你们了吗?他决定采用收拾特别行动小组的办法,用蚂蚁军团来收拾他们,加大调集蚂蚁的数量,彻底歼灭宪兵队。 辛苦又开始想象,蚂蚁,蚂蚁,快来咬鬼子,蚂蚁,蚂蚁,快来咬鬼子,默念了几遍,辛苦就停了下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站岗的鬼子开始挠痒痒了,起先还是一手抱着枪,一手抓痒痒, 大批的蚂蚁开始涌向屋里,钻进鬼子的被窝,鬼子们在被窝里抓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咬他们。鬼子中尉点亮了马灯,吓了一大跳:“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黑压压的一大片, 中尉大叫:“快起来,快起来,别再睡了,这些都是东西?” 鬼子们一个个跳了起来,点亮了三盏马灯,鬼子们这才看清楚:“蚂蚁,蚂蚁,全他妈是蚂蚁。哪里来的蚂蚁啊?” “天哪,哪里来这么多蚂蚁?一脚下去至少能踩死一百只蚂蚁。”一个鬼子惊呼, 院子外面的哨兵,已经放下了枪,只顾抓痒了,不管你是暗哨,还是明哨,一个个都在门口跳着蹦着,两手不停地在浑身抓痒,一些蚂蚁开始爬进他们的耳朵里,鼻孔里,甚至眼睛里,他们受不了了,开始嚎叫着:“我要死了,我要被蚂蚁咬死了,” 辛苦对刘不留说:“是时候了,他们已经没有反抗能力,走,我们先把门口的哨兵给收拾了,” 两个人一起从暗处站了起来,快速向鬼子扑去,辛苦抓住了第一个鬼子,他居然没作任何反抗,反而催促辛苦:“快点把我杀了,我不想活了,死了,我就解脱了,” 由此,可见,鬼子已经被蚂蚁咬得实在受不了了,一心求死了。 “好吧,就随你的意见,”辛苦说了一句,咔嚓一声,就把鬼子的喉咙捏断了,顺手一扔,“噗通”一声鬼子的尸体就摔在地上了,辛苦又扑向了第二个鬼子,刚刚把这个鬼子的脖子拧断,刘不留就大叫一声:“不好,我的身上也痒痒了,” “快撤——”辛苦吆喝一声,一把拉起刘不留就跑到了对面的街道。 刘不留的身上已经爬上了不少蚂蚁,蚂蚁还在从刘不留裤腿里,源源不断往上爬。辛苦有功力,能阻止蚂蚁往身上爬,刘不留哪有这种功力呀,而且蚂蚁也把刘不留当成了鬼子,开始进攻刘不留。 “怎么办?怎么办辛苦?”刘不留有些痛苦:“我要痒痒得受不了了。” “别急,别急,我来试试看,”辛苦口中立刻念念有词:“蚂蚁蚂蚁,快下来,这是我的朋友,蚂蚁蚂蚁,快下来,这是我的朋友!” “哎,还管用,蚂蚁好像在往下爬了,我能感觉到轻松一些了,”刘不留一边说,一边还要咬着牙,身上实在痒痒得不行了。不一会刘不留觉得自己身上轻松多了,虽然还是痒痒,蚂蚁似乎走光了, 刘不留兴奋地:“辛苦,我没事了。身上没有蚂蚁了,” “好,没事就好,”辛苦说:“我让蚂蚁们加强进攻。我们不用进院子去了,” 辛苦说着,又开始念念有词:“蚂蚁蚂蚁加强进攻,蚂蚁蚂蚁加强进攻。” 这时候,中尉,已经拨通了小田次郎的电话:“大佐阁下,我们被攻击了,赶紧支援我们。” “对方大概有多少人?火力怎么样?”小田次郎连珠炮似的问:“需要多少兵力支援,?” “成千上万呀,我们实在受不了了”中尉开始哭出来了, “成千上万?怎么会冒出来这么多部队?中尉,你是不是说谎了?”小田次郎没有相信中尉的话, “没有说谎呀,真的是这么多,快来支援哪,” “你们给我顶住,我马上派一个营赶去支援,”小田次郎说:“我马上向司令汇报,派大部队去支援你们。” “带上喷雾器,带上杀虫剂,快啊。”中尉哭叫着, “你说什么?带杀虫剂,带喷雾器?”小田次郎糊涂了:“这是打仗,还是管理农田啊?” “大佐阁下,我们被蚂蚁进攻了,快来支援啊,”中尉继续哭喊着。 “蚂蚁?中尉,你开什么玩笑?几只蚂蚁就把你吓成这样,”小田次郎一肚子不高兴:“谎报军情,我能枪毙你,” 刚刚从从医院回来的丁默存,一听蚂蚁两个字,就打了个寒颤:“大佐阁下,这个中尉不是开玩笑,真的是蚂蚁在进攻他们,我们已经吃过蚂蚁的亏了,而且赔上了七个兄弟的性命,如果有杀虫剂,赶快带杀虫剂去支援他们,如果没有,就让他们跳河,蚂蚁怕水,不过,要派部队去保护他们,防止被偷袭,” 小田次郎这才感到事情紧迫,连忙又把电话打过去:“中尉,快,宪兵队南边有个臭水沟,你立即带领士兵去跳沟,蚂蚁怕水,” “那个臭水沟太臭了,”中尉听到大佐阁下要他们臭水沟,有些要倒胃的感觉。 “臭水沟也比被蚂蚁咬死强啊?执行命令——” “嗨——”中尉大叫一声:“兄弟们为了活命,向臭水沟冲锋——” 第41章 火烧宪兵队 辛苦看到了,鬼子们一个个发疯似的冲出了宪兵队,一直向南跑去,辛苦就对刘不留说:“刘不留,看到了吧?鬼子们,终于熬不住了。” “鬼子们是不是也找水去了?”刘不留估计说, “好像是吧?”辛苦一直盯着鬼子,看他们往什么地方跑去, 是的,鬼子们找水去了,宪兵队那个鬼子中尉,接到了小田次郎的电话以后,就立即命令宪兵:“想活命就跟我走,冲向臭水沟,淹死蚂蚁。” “那个地方臭不可闻,怎么受得了啊?” “那就等着被蚂蚁活吃了你,爱去不去。没人管你,”中尉说着,就冲出了宿舍,鬼子们连忙跟着,他们实在无法忍受这非人的折磨,跳进臭水沟,也许还有活命的一丝希望,如果不去那就是等死,一个个就跟着跑了出去, 鬼子们在这个中尉的带领下,一起冲向了二百米开外的臭水沟。他们的奔跑速度,不亚于参加百米赛跑。争先恐后,向臭水沟冲刺, 看到鬼子全部出去了,辛苦也站起身来:“走,我们也跟过去看看,顺便痛打几个落水狗,就像对付丁默存他们一样。” “是该活动活动了,要不身子都有点凉了。”刘不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走吧,看看鬼子的下场。” 平常的时候,谁路过臭水沟,都要捂着鼻子绕道走,鬼子就更不用说了,根本不从这里经过,今天晚上,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活命,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一直冲向臭水沟。 就是辛苦他们也不愿意经过臭水沟啊?为了鬼子们洗个痛快,不得不忍臭负重, 跑着跑着,一个鬼子趴了下来不跑了,辛苦对刘不留说:“你在这边等着,我过去看看。” 辛苦走到鬼子跟前,踢了几脚,鬼子依然不动,难道死了吗?辛苦试了试鬼子耳后的动脉,已经没有脉搏跳动了,“原来真的死了,”辛苦怕鬼子没有死,又把他翻过来,试了试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辛苦就走了回去, 刘不留打听:“怎么样?” 辛苦扫兴地说:“死了,”至此,他们也才知道,蚂蚁也能杀人,之前,不过是为了折磨他们而已,现在就可以当着一种杀鬼子的武器了。 刚走了没几步,又看到一个倒下的一个鬼子,辛苦说:“不用看了,肯定是死了,” 从宪兵队到臭水沟,二百米的路程,居然倒下了七八个鬼子,辛苦和刘不留都有点惊讶,真想不到,蚂蚁还有这么大的威力,两个人也在想,这些鬼子是怎么死的。在辛苦的脑海里跳出了“无孔不入”这几个字, 这蚂蚁身材瘦小,是不是可以从耳朵里,鼻孔里钻了进去,继而入侵大脑了?本来已经有些眩晕了,突然加快速度,就窒息而亡了?想一想,在宪兵队没有死亡,在奔跑中倒地而亡了,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那么,就是冲进臭水沟的那些鬼子,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应该也有不少永远葬身臭水沟了, 辛苦和刘不留赶到了臭水沟,还没有打到一个落水狗,小田次郎就带领大批鬼子,赶到臭水沟,并且把臭水沟保护起来了,辛苦见到这种情况,知道没有机会对鬼子下手了,赶紧就对刘不留说:“我们回吧,把他们的老巢炸了吧,” 刘不留点点头说:“是的,他们的武器全部留在那了,我们去毁了他们的武器。” 两个人回到了宪兵队,刘不留不敢在再进宪兵队了,虽然院子里的蚂蚁开始撤退,他没有功力阻止蚂蚁入侵自己,只能选择退让, 辛苦一个人进入了宪兵队的院子,走进了鬼子的宿舍,把鬼子们宿舍的枪支集中到一起,又把手榴弹集中过来,打开引信,一颗颗塞到枪支地下,带走了两颗手榴弹,到了院子外面,又交给刘不留一颗,两个人一起打开了引信,拉响了手榴弹,一起扔进了鬼子的宿舍, 辛苦叫了一声:“快跑。”两个人就一起跑走了 两个人跑了几步,“轰隆”一声,手榴弹爆炸了,紧接着又是“轰隆轰隆”的连环爆炸,宪兵宿舍的屋顶被掀到了半空中,瓦片,笆草在天空中飘荡着,步枪,盒子枪,一支支飞向了天空,大火开始燃烧起来,飞起来的枪支,又一支一支落到大火里。火在燃烧着,还不时地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是子弹,手榴弹,在高温里爆炸了, 听到了爆炸声,看到了火光,小田次郎带领着一部分鬼子赶了过来,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观望着,眼睁睁地看着宪兵队在火海里,一点点地化为灰烬,他们谁也不敢靠近,因为大火里还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谁不怕死? 宪兵队的大火还在燃烧着,辛苦和刘不留已经赶到了苏州河,在渡口找到了一只小船,这是一家人守候的渡口,一条小船,白天有人在船上为人摆渡,到了晚上。过河人就要自己摆渡了,船在南岸,北岸有人要过河,只能等,等南岸有人过河,把船撑到北岸,不论谁过河,都会在船舱里留下一吊,两吊钱,守候着渡口的这家人以此为生,生活过的很艰辛,但是又到哪里去谋生呢? 辛苦他们在收拾丁默存他们的那天夜晚,就是靠了这条船,来往于苏州河两岸,逼死了八个汉奸, 辛苦,刘不留撑船到了苏州河北岸,辛苦和刘不留,一起去了摆渡人家,他们想看看这家人,临走前,给他们几块大洋,走近一看,门上已经贴上了白纸,怎么回事啊?他们家谁死了?三天前,一家三口人还不是好好的?其乐融融,是谁死了? 站在门口仔细一听,院子里还传出来抽泣声,好像还是男人的哭声,难道是那个老太婆去世了?辛苦推开门,和刘不留一起走了进去, 果然,屋子里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在抽泣,辛苦仔细看看,不认识,应该不是这家人,这个年轻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对进来的人不闻不问,也许他知道,这会儿走进这个院子的,应该不是坏人, 辛苦不得不问:“你是谁?这家人都到哪儿去了?” 这个年轻人才止住抽泣,抬起头来,:“我是这家人的女婿,我昨天赶到时,我的未婚妻和老丈人死了,今天刚刚把他们安葬了,回来一看,丈母娘又上吊死了,我实在是伤心透了。” “是什么人杀害了他们父女俩?还是意外死亡?” “岳母告诉我,三天前的那个下半夜,从苏州河里爬上来一个,光着身子——” “三天前?”辛苦和刘不留同时吃了一惊。 “是啊,他说是被鬼子追赶的,跳进苏州河里才得以逃生,” “不可能这么巧吧?我们把八个汉奸骗到了苏州河里,淹死了,鬼子也追一个人追到了苏州河?这事发生在同一个晚上?”辛苦看了看刘不留说。 刘不留说:“我明白了,八个汉奸应该有八具尸体啊,为什么康叔叔只看到七具尸体,原来有一个汉奸没有死,年轻人,你再说给我们听听,后来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又导致那个爬上岸的人又杀人了的,” “老丈人救了他之后,给了他棉袄棉裤穿,还给他喝了酒,身子暖和了,还和老丈人闲聊几句,听说家中还有一个待嫁的闺女,就起了歹心,就要往屋里钻,老丈人就堵住房门,死活不让他进并且求他:‘我们刚刚救了你,你不能忘恩负义呀,’他说:‘如果我说我是汉奸,你们还救我吗?’” 刘不留叹了口气:“这是现实版的农夫和蛇啊。” “后来他就杀了你的岳父的未婚妻?”辛苦又问。 “老丈人是他杀的,我的未婚妻,为了保住贞洁,是撞墙而死,只是这个畜生,还把丈母娘那个了,”这个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我一定杀了这个龟孙子,丈母娘就是为了告诉我的真相,才忍辱多活了两天啊,” “你一个人怎么能杀得了他?你又知道他是谁?藏身何处?” “照你这么说,我的仇就不报了?” “报,当然要报,”辛苦肯定说:“我告诉你,我的父母也被鬼子杀了,我也得报仇啊?但是个人的力量是单薄的,渺小的,想报仇谈何容易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杀父之仇不能不报啊。” “我们打算投新四军去,他们是真心抗日的,只有参加新四军,才能报得了仇,” “什么也不说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投新四军怎么样?能带上我吗?” “能,当然能,”辛苦和刘不留几乎同时说。 这个人就是长臂猿,成了辛苦的终身搭档。 第42章 收复地八仙 辛苦,刘不留两个人带着长臂猿走了,而长臂猿锁了准岳父的大门小门,又划着准岳父的小船,载着辛苦刘不留走了,这小船反正留下来,也成了别人的财产。还不如划走呢,自驾游,还能绕过鬼子的盘查, 长臂猿对这一带地形水势特别熟悉,他们从苏州河出发,七拐八拐,居然拐进了长江,就居然躲过鬼子的的哨兵,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三个人就靠这个小船渡过了长江,这是初冬了,长江的水势还是平稳的,如果是夏天,用这个小船渡江,难度就大得多了,他们靠了岸,又把小船收藏一片芦苇里,并且把小船沉到了水底,将来万一还有点用处呢? 他们沿着长江北岸西行,辛苦已经告诉过刘不留,他有个未婚妻在江北,他本来回家是准备来迎娶袁芳的,结果家庭发生了这么大变故,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也不知袁芳生气了没有。 辛苦来的目的,就是来向袁芳说明情况,希望他谅解,在这种情况下,结婚已经不可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带袁芳一起去投奔新四军,如果袁芳不愿意,那就让袁芳在家中等他,赶走鬼子以后,再回来娶她,如果她也不愿意等他,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总之,今天晚上要把话说明白,然后再走。 他们步行了十多里,才找到了袁芳的家,结果发现袁芳家,已经是铁将军把门了,家中无人了,辛苦奇怪了,怎么没人了呢?他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啊, 万般无奈,辛苦敲响了邻居家的门,了解情况,敲了好一会,才有人隔着门问:“什么人?找谁?” “大爷,我想问一下,隔壁袁家父女俩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问这个事?” “我是和袁芳定亲的辛苦啊,” “啊,你是人是鬼啊?” “大爷,我是人呀,怎么说我是鬼啊?” “袁芳去找过你,回来说,你被杀了,黑夜找人,还不是鬼么?” “啊,大爷,我不是鬼,我没有被鬼子杀害,袁芳去找过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我是在鬼子的牢房里吧?” “袁芳她回来说,你的父母都被鬼子杀害了,是真是假?” “大爷,这事是真的,我的父母真的被鬼子抓去杀害了,” “你为了给父母报仇,也被鬼子抓去杀害了,是不是真的?” “我是被鬼子抓去了,但是我成功的越狱了,没有被鬼子杀害,”辛苦说, 刘不留也附和说:“是我组织了营救的,我们把辛苦和他的两个同学,都救出来了,大爷,你就把实话告诉辛苦吧,” “这么说,你不是鬼?” “大爷,我不是鬼,我是活生生的人啊。” “好吧,既然是人,我就告诉你,袁芳为了给你报仇,去苏北根据地,投奔新四军了,你到新四军去找袁芳吧!” “啊,她已经走了,”院子里的人不在说话了,传来了关门的声音,辛苦只好转过身来, 刘不留和长臂猿连忙上前扶住了辛苦,刘不留说:“辛苦,不要伤心,这是好事,只要进了新四军,肯定能找到袁芳,” 辛苦点点头:“是好事,但是一时半会,很难找到的。再说了,我在袁芳的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会不会嫁给别人呀?你们说是好事,对我来说,说不定就是个坏事,” “不要悲观嘛,别忘了中国人有句古话: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但愿如此吧,就是嫁了,我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听到一个令她心碎的消息,不知什么人误传这样的消息?害人不浅呀,”辛苦没有从伤感中走出来, “别人不懂内情啊,只知道,你被鬼子抓去了,不知道你越狱了,谁不知道鬼子心狠手辣?被鬼子抓去了还能活命?”刘不留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辛苦沉默了,没有再说话,三个人就默默地上路了, 他们在天快亮时,在路过一座山峰时,遇到了劫道的, 领头的就是地八仙,那时的地八仙刚刚十三岁,已经是一个山寨的老大了,他带着七八个大汉拦住了辛苦他们三个人的去路, 地八仙说:“此山是我踩,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关,留下买路钱。” 长臂猿哈哈一笑:“小孩子,你妈喊你回家吃奶去了,” 一个大汉吼道:“不许侮辱我们老大,” “还老大?有没有搞错啊?就凭一个小孩子也想劫道?” 大汉说:“不要欺人太甚,你敢同我们老大过两招?” “那我就逗小孩玩玩,如果我赢了,就赶快回家吃奶去,” “如果你输了呢?就乖乖叫出买路钱,一百大洋,” “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赢我呢?如果我输了,给二百大洋,” “说话算数?”那个大汉又追问了一句, “当然说话算数,” 大汉说:“老大,发财的机会来了,上,干倒他,就是二百大洋了,我们多家也够生活一年了,” 地八仙就上前一步:“来吧,长得跟大猩猩似的,还口出狂言,” “你这个小孩子居然出口伤人,看我怎么教训你,”长臂猿捋了捋袖子,就向地八仙走过去, 地八仙突然加快速度,快速经过长臂猿身旁,长臂猿本想伸手抓住他,一下子抓了空,地八仙已经距离他有四五步了,长臂猿说:“跑什么呀,还没有交手呢。” 地八仙笑笑:“你来抓我呀,你来抓我呀?” 长臂猿拔腿就追,刚刚迈开第二步,噗通一声,长臂猿摔倒在地上了,原来,地八仙把他的裤带抽走了,长臂猿没有发觉,就连观战的辛苦刘不留也没有发现,辛苦反正发现地八仙在长臂猿身上动了手脚, 所以,长臂猿一跑,裤子就掉到脚脖上,长臂猿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那些大汉“轰”地一声大笑起来:“你输了,你输了,二百大洋,快拿来!” 辛苦也笑了,转身对刘不留说:“如果能将这个小孩也带走,做个侦察员,一个是块好料,时间一长,就让这些大汉带坏了,” “不知他肯不肯跟我们走?”刘不留有些担心。 “你就要想办法收复他,让他佩服你,他才会跟你走,” “那你就想办法收了他。” 长臂猿涨红了脸:“你们耍赖,” “愿赌服输,快拿大洋来,”那些大汉不答应了:“今天不拿大洋,休想过此山,”每个人都抽出了一把大砍刀,横在胸前,凶相毕露, 辛苦走上前,拱手施礼:“小老大,我们既然赌了,而且输了,二百大洋,我们给你,但是,我还想跟赌一场,如果我输了,再给你二百大洋,如果我赢了,你就跟我去打鬼子怎么样?” “好吧,不赔本,谁都乐意做啊,来吧,我们就来赌一场,输了就不许反悔,”地八仙说, “不反悔,要是你输了,也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地八仙说的非常肯定, “那就开始吧!” “好,开始,”地八仙说着,就头一低,趁辛苦不备,就钻到了辛苦的裆下,辛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为防不测,连忙用了千斤坠,稳住自己, 地八仙钻到了辛苦的裆下,双手就抓住辛苦的双脚,想把辛苦拉起来,任凭地八仙使出了吃奶的劲,辛苦文分未动,地八仙自己也涨红了脸,最后也不得不放弃,松开手,从辛苦的裆下钻了出来。 “大哥,你的体重是多少?”地八仙问 “怎么啦,我是一百一十斤呀?” “怪事,一百六十斤的胖子,我也能撂倒他呀,一百一十斤,我怎么撂不倒呢?”地八仙歪着头问辛苦:“大哥,我还能试一次吗?”地八仙的心里不服啊, “好,你就再试一次,如果撂倒了,还算你赢,”辛苦同意地八仙的意见,他知道,地八仙根本捍不动,辛苦也不得不承认,地八仙的力量还真不小, 地八仙一见辛苦同意了,就迅速动手,趁辛苦还没有做准备,再一次钻到了到了辛苦裆下,以最快的速度,想把辛苦拉到,结果,辛苦稳如泰山,根本动不了他,地八仙松开了手:“大哥,我服了。” “那你同意跟我走吗?”辛苦问他, “同意,不过,我得到山上,告诉师父一声。”地八仙说。 那七八个大汉不依了,叫了一声:“老大,你不能跟他们走,他们要是坏人呢?把你带坏了怎么办?” 其中一个大汉说:“我们一起上,打败那三个人,老大就不走了,” 七八个大汉挥舞大砍刀,冲了上来,地八仙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三个人的实力如何。 辛苦也知道地八仙的心思,也就有心露一手让他看看,辛苦就使用隔空术,驱动石子,打向那七八个大汉,不过,没有打其他地方,专门打手,七八个大汉被打的哇哇大叫,扔掉砍刀,散腿就跑,转眼之间,人就跑没影了, 地八仙看得惊奇,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大哥,你这是什么功夫啊?” “你见过没有?”辛苦问他。 地八仙摇摇头:“从来没有见过,” “那就跟哥哥走,以后哥哥教你,行不行?” 第43章 参加新四军 地八仙说:“大哥,你们现在到哪儿,我就到哪儿了,跟定你了,” 辛苦说:“现在就去跟师父告别吧, “不用了,师父已经去世三年了,唉,不提也罢,”提起师父,地八仙的眼圈有些红了, “为什么提起师父,你的眼圈就红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伤心事么?”刘不留连忙问道。 地八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师父,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就从来了这来了这八个大汉,师父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师父也奇怪,他暗暗地告诉我:‘徒儿,这八个人不是好人,如果我死了,你不要和他们对着干,小心他们伤你性命。’” “师父,那你杀了他们呀?既然是坏人,就不能留着他们呀?”地八仙哭了,那一年,地八仙才十岁呀,怎么能对付得了八个人大汉呢? “那八个大汉,不是你师父的徒弟?”刘不留问道, “不是,那八个人是一起来来的,不知什么原因,师父就是不肯收他们为徒,” 辛苦说:“大概是你的师父已经看出他们居心不良吧,” “那八个人就赖着不走,打也不走,骂也不走,师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开始还很勤快,担水,种菜,做饭,洗衣服,什么都做,到了师父身体不行了,几个人就不干活了,好吃懒做,没吃了,就哄我下山劫道,说是为了师傅其实还不是被他们挥霍了?” “后来,师父死了,他们还推举为我为老大,没吃了,就天天下山劫道,在劫道之时,我才知道,三年前他们来到山上,就是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杀,逃到山上来的,但是,我也对付不了他们,只好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下山劫道,供他们吃活玩乐,幸亏你们来了,要不然,说不定,我也会死在他们的手里了,他们能害死师父,就能害死我啊,” “原来你还有这段伤心事啊,怪不得,我提出来,你跟我走,你就立刻同意了,”辛苦这才明白地八仙的心思,他也不想劫道,也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了。 “现在好了,一切从头开始吧,”刘不留,拍了拍地八仙:“跟着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 “小屁孩,有空我们拳脚比试一下,看看谁的真功夫强?怎么样?”长臂猿走过来,对地八仙提出了挑战, “比就比,谁怕谁呀?”地八仙拍了拍胸膛:“别看你的胳膊都有我人高,可是我不怕你,现在就明白告诉你,我就用刚才对付大哥那招,如果你能像大哥那样挺得住,你就是二哥,如果被我撂倒了,你就是小屁孩了,怎么样,比不比?” “比就比,我不信,你能把我撂倒。我也是一百一十斤呢,”长臂猿站了个马步,身体微微下坠,然后对地八仙说:“来吧,” 地八仙说:“我要开始了,” “要开始就赶快开始,不要摸摸蹭蹭的,”长臂猿已经作好了准备,只要地八仙钻到自己的腿裆,我就把你夹在腿裆,小样,看我怎么夹死你, 长臂猿已经作好了准备,等待地八仙上钩呢, 地八仙突然发动,头一低就钻到了长臂猿的腿裆,长臂猿还想用力夹住地八仙,没想到,已经用不上力了,两只脚的脚脖子,已经被地八仙抓在手里,地八仙往起一站,长臂猿摔了个狗吃屎, 辛苦和刘不留都没有笑,这时候不能笑,长臂猿已经难堪了,你再笑,他就无地自容了,刘不留走过去,拉起了长臂猿,小声地告诉说:“地八仙这一招,就叫防不胜防,是一个绝招,一般人是防不了的。” 长臂猿点点头问刘不留:“刚才辛苦是用了什么功夫的,才能屹立不倒?” “他会千斤坠啊,地八仙那一招破不了千斤坠的,”长臂猿点点头,长臂猿倒也想得开,爬了起来对地八仙拱手施礼:“愿赌服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哥,” “开玩笑,还当真了?”地八仙到大气起来, 辛苦连忙说:“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好好共事吧,”辛苦他们也没有管那几个大汉的事,几个人就一起去了根据地,至此以后,地八仙就此成了辛苦的重要帮手,与长臂猿一起成了辛苦的哼哈二将, 到了根据地,四个人一起参加了新四军,刘不留是按照康医生的指点,直接参加了新四军三支队,刘不留把信康医生写的信交给了连长,辛苦把一万大洋的银票交给了连长,连长一看这么多大洋,和一封写给团政委的信,不敢怠慢,立即转交上去了, 第二天,团政委就找到了辛苦,刘不留,团政委见面就说:“感谢辛苦给我们的一万大洋的见面礼,” 辛苦见到团政委说感谢,脸就红了,很不自然, 刘不留介绍说:“这些大洋都是辛苦在赌场赢的,他有特异功能,能知道宝盒里是几。” “刘不留,就不要说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些了,老康,他还好吧?”团政委问, 辛苦低下了头:“政委,康叔叔被鬼子炸死了,婶子也一同遇难了,”刘不留详细地介绍了康医生遇难过程, “老康是个好同志,他为新四军输送了大批知识青年,想不到遭鬼子的毒手,”团政委感慨地说, 辛苦伤心地说:“都是我们连累了他,要不是我们住在他家,就不会被汉奸跟踪,康叔叔就不会被炸死,” 团政委说:“这些不该发生的事,不要责任拦在自己头,要怪就怪日本鬼子侵略中国,我们要抗日,就会牺牲,这笔账,要算在日本鬼子的头上,让我们一起脱帽,面向南方,向老康同志三鞠躬吧!” 这是一个遥远的鞠躬,团政委说:“老康同志,你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辛苦,长臂猿,地八仙三个人进了三支队侦察连,这个侦察连隶属于三支队司令部,接受任务都是政委,司令员直接下达的命令。 刘不留进了三支队一个团部的政工处,成了一名政工干部,六年后,已经是响当当的团政委了 辛苦从一名普通侦察员干起,一直干到侦察连连长,辛苦曾想提拔长臂猿,地八仙担任侦察排长,但是两个人不干,就要担任普通侦察员,一是保护他们的辛苦大哥,二是和辛苦一起出去执行侦察任务,当了侦察排长,就不可能形影不离了, 尽管长臂猿,地八仙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但是侦察连的所有侦察员,都把他俩看成是,除了辛苦之外的二号,三号,就是其他侦察排长也都是格外敬重他们俩人, 参加新四军的头一年,辛苦几乎逢人就打听,袁芳进了那支队伍,一年时间,辛苦不知道打听了多少人,得到答复都是,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辛苦也就没有再打听,也许袁芳还没有到达新四军,也出现了意外了,辛苦不敢多想······ 第44章 关键时刻 到了一九四二年下半年,辛苦已经当了近两年的侦察连长, 这几年,辛苦通过侦察,掌握了大量的敌人的情报,三支队依靠这些情报取得了多次胜利, 也许长期的侦察中,没有失手过,有些麻痹大意了,辛苦在前不久的一次侦察中,马失前蹄了,辛苦率领的侦察组,被敌人包围了,虽然冲出了鬼子的包围圈,损失惨重,辛苦受了重伤,长臂猿,地八仙都受伤,辛苦一连住了半个月的卫生队,侦察工作自然没有及时跟上,新四军三支队被日军跟踪了, 我新四军五师三支队,遭到了三倍于三支队兵力的日伪军的偷袭,还差一点被包了饺子,形势十分危险。 三支队经过两次跳跃,总算没有被敌人包围,全军上下松了一口气。就在三支队刚刚渡过平河的时候,已经到了到了平河北岸,日军紧随其后,立即到了平河对岸,随时准备渡河进攻三支队,依然被日军咬得很紧。 三支队加紧在平河北岸,构建临时工事,利用平河这个天然障碍,积极组织防御,以期击退日寇, 这是好不容易才占领了一处对三支队较为有利的地形,总算阻止了日军的前进步伐,两军处于相持阶段,不过,日伪军好像并不急于进攻,这是在平河南岸构筑阵地,还不时发动小规模冲锋,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三支队临时指挥部里,举手敬礼:“报告司令,侦察连长辛苦伤愈归队。” 这时候的辛苦比六年前成熟多了,也长高了许多,只是比六年前黑了一些,他的良民证上的姓名还是辛苦,还兼长江航运公司老板,其实他连一天都没有去过航运公司上班呢,只知道公司在长江路72号。 他的真实身份:当然新四军五师三支队侦察连长。半月前,在一次战斗中受重伤,一个炮弹片在辛苦的脑袋里借宿三日,第四日方才请出炮弹片。第十日才恢复意识,想不到今天居然归队了。 司令员严肃地质问:“辛苦,你是不是当了卫生队的逃兵?” “报告司令,绝对不是逃兵,”辛苦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的出院证明,请司令过目。” “回来就好,休息一下,准备侦察敌情,”支队司令接过出院证明,瞄了一眼就还给辛苦了:“我相信你,” “司令员,我都休息十五天了,精神足着呢。”辛苦拍了拍胸膛。 “那是休息吗?那是住院,不过也好,你来观察一下敌人的阵地部署,想办法安排战士渡河侦察一下敌情。我们迫切需要了解敌人的行动,以便部署军队,与日伪决一死战。” “是,司令员。”辛苦就顺手就拿起司令员的望远镜:“司令员,我能看到敌人的指挥官了。哎,怎么回事——”辛苦有些吃惊的样子,连忙移开望远镜,揉了揉眼睛,再次拿起望远镜:“对呀,刚才不是看花眼的呀。” “辛苦,没头没脑的说些什么呀?” 辛苦转脸,仔细看了看司令员连忙问:“司令员,你的意图,是不是准备坚持到天黑呀?” “是啊,我是这么想的。坚持到天黑,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了,”司令员仔细地看看辛苦:“你小子是我肚子里的回回虫?” “这就对了,司令员,立即派遣部队到黄鳝宅去伏击鬼子,”辛苦认真地说。 “到三支队的后面去袭击鬼子?”司令员围绕辛苦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辛苦的头脑:“没发烧呀?怎么胡说八道,鬼子在正面,到后面去袭击你个头啊。是不是炮弹片把你的脑袋打出问题了?” “司令员,我没有胡说八道,这个日军指挥官已经命令桑墟守敌出发,准备从背后包抄我们。” 司令员一震,这种可能还是有的,桑墟有日军一个连,伪军一个大队,总计兵力有四百多人,如果与正面的鬼子形成前后夹击之态势,新四军将再次陷入被动。 不过司令员有些奇怪:“辛苦,你怎么会知道敌人有这个行动?猜的?” “不是,司令员,我看到的,日军指挥官的心里就有发出这个决定的命令!” 司令员吃惊了:“看到的?” “是的,我真的看到了,正如刚才,我看到了你的心思一样,司令员不要犹豫了,抓紧行动,敌人这个命令已经发出二十分钟,再迟就来不及了,” 司令员,还是有些犹豫,如果分兵去黄鳝宅阻击敌人,平河的防御力量又减弱了。正面的日军发起进攻,防守明显吃力。 辛苦立即说:“司令员不用担心正面防守,这个日军指挥官已经命令日军休息,准备在一个半小时之后发起进攻,相反,我们到可以小股部队绕道他们的背后袭击他们。司令员不能犹豫,如果敌人过了黄鳝宅,我们就没有没有可以埋伏的有利地形了。” “那就赌一把,”司令员咬咬牙:“三团长——” “到——”三团长站了起来。 “我命令你率领三团,赶赴黄鳝宅伏击敌人。” “司令员,日军不是在平河对岸吗?” “服从命令,”司令员继续命令:“部队到达后头时,立即派出一个连,从禾墩渡口渡过平河,到鬼子的背后袭击他们,打乱鬼子的部署。” “是,司令员。”三团长率部出发。 半小时后,三团赶到黄鳝宅,在黄泥墩上构筑工事,准备伏击敌人, 四十分钟后,三团派出的一个连,已经在日军的背后发动了攻击。 五十分钟后,三团长派通信员送来紧急情报,已经成功伏击了敌人,并已把敌人包围,正在围歼。 司令员十分诧异地看着辛苦,你真的看透了日军指挥官的心事? 辛苦惊喜地嚷嚷:“司令员,偷袭奏效,日军官已经抽调四个连去围堵我一个连,正面防御力量已经减弱,我们可以发动正面进攻。”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司令员立即命令:“渡河——,向鬼子发起猛烈进攻。” 冲锋号滴答滴答地吹响了, 三支队开始渡河,新四军发起了全线冲锋,战斗打响不到二十分钟,日军开始撤退。 司令员在惊诧之余,追问辛苦:“我问你,你必须要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是怎么猜到敌人的这个企图的?” “报告首长,我真的是看到日军指挥官的心事,他的心里就是这么准备的。这么想的。” “那你继续给我看,看看日军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辛苦拿起望远镜,盯着日军指挥官看,又看出了日军下一步计划,新四军又采取了相应的防御措施,再一次挫败了日军的阴谋。 结果,这场战争发生了转折,鬼子猖狂而逃,新四军取得前所未有的胜利。 辛苦能看透别人心事的本事,在首长们之间得到了肯定,为了保护这个奇才,命令保密,谁也不能外传。并向师部作了详细汇报, 晚上,新四军师部首长就给辛苦下达了一个重要任务:“我南京地下工作者获悉,近期日军要有一个重大阴谋,但是地下工作者始终无法获得这个情报,指挥部决定,派你潜入南京,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日军高官,发挥你的特长,读取这个重要情报。” 就这样,辛苦带着老搭档长臂猿,地八仙准备绕道芜湖,乘船去南京。 因为从苏北根据地直接去南京,多数被21号,特别行动组截杀了,能够进入南京并投入工作的侦察员微乎其微。 第45章 踏上征途 辛苦的一身打扮:灰色长袍,酱色毡帽,墨镜,手拄文明拐杖, 长臂猿:黑色西装,黑色皮鞋,胳肢窝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俨然一个助理的模样,他总是走在辛苦的前面,别看他这么严谨,只要他放下公文包,爬墙上树无所不能, 地八仙:灰色对襟短打,布鞋,身背一个橘色皮箱,不注意,只会看到皮箱,不会看到人了。照地八仙的说法,他还是十岁时的身高,看脸也是娃娃脸,地八仙这个特殊条件,也给他的侦察工作提供有力的保障, 这两个人从六年前一起参加新四军,就是搭档,只要有侦察任务,必定是这个三人组合, 他们没有取道六合赶往南京,而是转道芜湖搭乘轮船,赶往南京,三个人上了轮船,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岁,负责检票,人长得挺标致的,自然赚得了不少眼球。 长臂猿拿出了三张船票递了过去,检票员看了一下三张船票:“半票是谁呀?” “我——”跟在辛老板后面地八仙挥挥手 检票员看了看地八仙,开玩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带着一个吃奶的小孩子呀?” 地八仙一听,还挺高兴的,连忙挤到前面,对检票员嚷嚷:“阿姨,我想吃奶——” 检票员一听,噗嗤一笑:“听风就来雨点啊,要说,我真的有奶,早起迟了点,没有来得及喂孩子,现在就是想给你吃,你也吃不到啊,” “阿姨,你要是给我吃,我就能够到。”地八仙有点儿恬不知耻了。 “大家听着,老娘我今天豁出去,当众给我的孩子喂奶,你们别笑话啊!” 立刻有人起哄:“把大****露出来——”有的人还拍起了巴掌, 检票员真的敞开了上衣:“来吧孩子,够不着就别吃。” 地八仙真的想戏弄一下检票员,就把箱子交给长臂猿:“提一下。”走到检票员跟前,轻轻一跳,双手勾住了检票员的脖子,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妈——”然后迅速松了手,就钻进了船舱。 乘客“轰”地一声大笑起来。 这一切来得非常突然,检票员根本来不及反应,脸红了红,嘟囔了一句:“都成年了,怎么还打半票啊?” “你们是按身高,不是按岁数的,实际他连半票的高度还不够呢。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该买半票也就给他买了半票,互相照顾的,再说了我们雇一个矮子,还不是为了省半票吗?”长臂猿接过来话茬。 “听你的话音,倒像是我们赚了,其实我们赔了,你们赚了,真会算账。是你们的这个老板,他要是不发财,谁能发财?不发财就怪了,” “谢谢夸奖!”长臂猿抱拳拱手,弯腰提起了箱子 “你还真会顺杆爬呀,”女检票员笑了笑:“不说不笑,阎王不要。” 辛老板刚跨进舱门,一个男人就向他瞪着眼,吆喝辛苦:“跟我走一趟,” “你说我吗?”辛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 “还能有谁?还有你,一块跟我走,”这个男人又指了指长臂猿。 检票员小声告诉辛苦:“他们是21号的人,刚才上船搜查,说一个新四军连长要进南京,我看你不像,不过也得小心。” “谢谢提醒,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辛苦向检票员点点头, 检票员没有再说话,转身叫到:“下一位!” 辛老板随着那个男人进了驾驶舱,这里面还有三个男人,一个个都紧绷着脸,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男人鞠了一躬:“组长我把他们带来了,” “嗯,”那个组长嗯了一声,挥挥手:“继续监视。” “是,组长,”那个男人退了出去。 组长冷着脸:“摘掉你的眼镜。伸出你的手来。” 辛老板一一照办,组长看了看他的脸,又抓起辛老板的手端详了一会,冷不防地:“你拿过枪?”其他两个立即用枪对准了辛老板, “时间不长。”辛苦冷静地回答。 “证件,”组长吆喝一声, “在这儿呢,”长臂猿从公文包拿出证件:“请组长过目。” “辛苦?什么破名字?还公司老板?”组长冷不防又冒出一句:“是从根据地来的吧?” “不,刚从58号来的,”辛老板从容回答。 “混蛋,你睡了她?”组长怒不可息,按着手枪怒视辛老板。 “不敢,那是组长您的菜,谁敢动呀,她在等着你呢。”辛老板一句话又给组长吃了定心丸。 “算你识相,”组长放松了警惕,转身对两个同伙说:“不像,一个新四军侦察连长怎么会到哪个地方去?不是芜湖人或者不常来芜湖的人,也不知道那个鬼地方,我们走吧。” 两个同伙点点头,组长拍了拍辛苦的肩头:“祝老板此去南京发大财,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此去南京一定要注意安全,因为我们得到消息,一个新四军侦察连长,一伙共三个人也要到南京捣乱去了,旱路方面是非常紧张,抓的要紧一点,往六合,往镇江,往宝应,逢三必抓,我们水路相对松一点。估计他们也不会绕道芜湖坐船。他们毕竟在苏北根据地啊。” “谢谢组长关照,如果有缘,下次一定请你们下馆子,”辛老板向组长一行作揖。 “记得下次再到芜湖,到58号找我呦。” “那是肯定的。”辛老板笑颜以对:“组长慢走。” 组长一行出了舱门,又在检查上船的旅客,辛老板悄悄地对长臂猿说:“记住他们的长相,下次不能放过他们。” “明白。” 辛老板,带着长臂猿走进了二等舱,地八仙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他们坐了下来。长臂猿小声问:“老板,你什么时候去过58号?” “鬼知道58号在什么地方?”辛老板嘟囔着。 “那你怎么知道58号?” “他人在轮船上,心里还惦记着58号,我当然知道了。” 长臂猿和地八仙都知道,老板会读心术,知道这些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这下子,我们安全了。”地八仙说。 “不可多说话,那个鬼还在舱里坐着呢?”辛老板闭着眼睛,制止了地八仙,长臂猿拿眼扫了一下,刚才带进来的那个男人,也在船舱坐着呢。一对鼠眼在滴溜溜转个不停。 “估计到下关,还要紧张,他们真的逢三必抓,地八仙和我们分开行走。” “我?”地八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开船了,睡觉。”三个人都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在睡觉。 第46章 意外重逢 从芜湖到南京,中间还有马鞍山一站,这一站接近南京,辛老板估计盘查会更紧。所以还得要加倍小心,不是说,在芜湖顺利登船了,就能够安全到达南京的。情况随时都会有变化的, 一路上,三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谈,他们都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像是都在睡觉。仿佛其他事情与他们无关,在二等舱监视他们的那个男人,也许认为没有任何发现,就没有必要监视他们了,于是,他就走出了二等舱。地八仙离开辛老板身边坐到了他的位置。 到了马鞍山,轮船又慢慢地停靠在码头了,码头上传来了一阵吵杂声,大家纷纷走出了船舱,挤到到甲板上,说是观看岸边景象,其实,还不是因为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船,闷在船舱里,闷得慌,谁不想出来透透气啊? 那个女检票员又早就站到船头了,等候从马鞍山上船的旅客,准备开始她的工作——检票。 检票还没有开始,几个便衣,大概是21号的人吧,挤到了旅客的前面,开始检查旅客的证件,一队伪军,也来到岸边,协助便衣检查证件,看样子,要到南京了,盘查会越来越紧, 辛老板没有走上甲板去凑热闹,而是从船舱的窗户里,观察渡口的情况,旅客还没有上船,辛老板看到21号就带走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一直在监视他们的那个男人,这时候也出现在甲板上,然后,他们踏上了刚刚放好的跳板,看样子,他们有三四个人,要在这儿一起下船去了,他们的使命,到此就要完结, 那个男人对伪军少尉耳语了几句,又交给他一件什么东西。伪军少尉点点头,又和一个便衣耳语了几句,便衣也点点头,少尉就带领伪军登上船了,一上船,就吆喝旅客:“回去,回去,回到船舱去,我们检查证件,” “我在安庆,检查过了。”旅客开始抗议了。 “我在九江就检查过了,这一天要检查多少次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多少旅客在抱怨。 “我在芜湖检查过了。”一个旅客嘟囔着。 伪军少尉举起盒子枪朝天上“啪啪”开了两枪,人群静了下来:“嚷嚷什么呀?不论在什么地方检查过,在马鞍山都要重新检查,当心我以抗日分子之罪名逮捕你。”旅客们不再争辩了,开始陆陆续续返回船舱。 伪军少尉带队进入了三等舱。他们要从三等舱查起。 “看你们能猖狂到何时?”辛老板在心里说,他转身,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忽见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的女人, 短发,圆脸,眉清目秀,身穿白底红碎花,左衭头小褂,安安静静地坐在辛老板的座位上, 辛老板径直走了过去,小声说:“小姐,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吧?” “没有啊,这不是262号吗?”看样子,这个女子是故作糊涂吧? 坐在一旁的长臂猿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不对,小姐,这是282号。”辛老板纠正了她的话。 “不好意思,真是我坐错位置了,” 这个女子站了起来,就在起身的一瞬间,一个伪军进来了,辛老板刚想说什么,伪军少尉也挥舞着盒子枪冲进了舱里:“都别动,检查证件。”士兵在检查男人的证件,那个少尉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专门去女客,看一眼女客,又看一眼手里的东西,像是在比对什么? 那个女人突然抱住了辛老板,一个劲地亲了起来,并喃喃自语道:“别动,亲我!快亲我。” 亲你?亲就亲吧,亲一个女人谁不愿意啊?辛老板本来就是一个风流的人,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也就抱住这个女人亲了起来。 辛老板在亲女子的同时,还不忘偷偷地向少尉手里的东西瞄了一眼,不看还罢,一看到就大惊失色:“那不是这个女人的照片吗?少尉是来搜捕她的吗?她是谁?” 她是谁,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呀?辛老板心里,反正日伪要逮捕的人,肯定与抗日有关。那就发发慈悲,多亲她几下吧。 少尉走了过来,“喂,证件。” 长臂猿打开公文包:“这位是我的老板,”把良民证递给少尉 “我问的是这位女士,她是谁?” “这个还用问?”长臂猿嘟囔起来:“都亲热到这种程度了,” 旅客也有也有调侃伪军少尉的,:“是不是看着别人亲嘴,心里别扭啊?眼馋了吧?明知故问了吧?” 少尉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只得讪讪地离开了, 辛老板在女子的耳边说:“我得把你的证件取回来。留在他的手里,对你是一个最大的威胁。”女人感激地点点头。 辛老板松开了女子,走出了舱门,找到了地八仙,对地八仙耳语了几句,地八仙点头,转身而去。 伪军少尉正在急匆匆行走,地八仙突然一个箭步,坐到少尉的脚下,少尉一下子摔倒了,地八仙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撞我,大人欺负小孩了。” 旅客们立即指责少尉:“没长眼睛啊,这么多大人了,还撞一个小孩。” “穿一身黄皮就了不起吗?横冲直撞的。” 少尉有些狼狈爬了起来,心中还不服气呢:“明明是他绊了我,你们还说我的不是。” “狗嘴吐不出象牙,给小孩赔礼道歉!” “大人撞了小孩,就要认错,你居然还强词夺理。” 少尉并不想认输:“老子今天有任务在身,就不和你们计较,” 说着就想继续查证件,放开手一看,照片呢?刚才照片明明在自己的手中的呀?怎么没有了? 急忙在甲板寻找。 一个旅客拉起了地八仙:“小朋友,伤着了吗?去找你家大人吧。在船上就不要乱跑了。” 地八仙破涕为笑,把照片递给辛老板:“是不是这个呀?” 辛老板又把照片递给女子:“他们怎么会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子嫣然一笑:“送给你了,留给纪念。” “你不怕我是21号?” “如果是,就不是现在的结果了。”女子转身告辞:“我去三等舱了。” 看着那个个女人的背影,辛苦突然有所醒悟,急急忙忙叫了一声:“你回来——”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你叫我?” 辛苦说:“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那个女人抬起了头,注视着辛苦:“咦,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在仔细想想,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 “难道你是——” “我在你家住了一个月——,袁芳——”辛苦轻轻地叫了出来, “啊,你是辛苦?”袁芳扑了上来抱住了,这回是真的亲吻,亲着亲着,袁芳呜呜地哭了起来,又捶打着辛苦的胸膛:“六年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被鬼子抓去杀了呢,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找我?你死哪里去了?” 长臂猿匆匆地走进来:“他们抓走了两个年轻的女子。” 少尉他们已经押着两个女子走下了跳板。他们抓了两个女子,就是为了回去交差,两个女人被他们冤枉了。 第47章 叛徒泄密 辛老板向外望了一眼,便衣已经离去了,那个少尉带着皇协军押着两个年轻的女人,走下了跳板,辛老板就转过身来, 这个狗杂种,没有搜到要找的人,******,就随便抓了两个女人回去交差。救了一个,毁了两个,辛老板的心中很不是个滋味。辛老板坐回到了座位上。一看袁芳又不在了,连忙问:“刚才那个女人呢?” 长臂猿挨着辛老板坐了下来,小声道:“她说,她要出去走走,” “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辛老板白了长臂猿一眼:“她怎么能一声不吭地走了呢?” “她就是你常说的那个未婚妻吗?”长臂猿没有理会辛老板的表情,继续问。 辛苦点点头:“是的,她就是,我们整整六年没有见面了,一见面,居然没有没有认出对方来,不过,他的城府变深,而且在在极度地掩盖着自己,好像有事有事瞒着我,”辛老板仔细地回想着一些细节,看看这次与袁芳的意外见面有没有其他问题。 长臂猿有些不安地:“老板,我们这次进城,应该是秘密行动,知道的范围也很小,为什么21号知道有三个新四军进城呢?” “问题应该不是出在根据地那头。我们进城的事,已经通知南京地下工作者了。会不会那边出了问题呢?”辛苦想了想说。 “那肯定就是出在南京啰?”长臂猿也担心起来, “可能性非常大,估计南京的地下工作者在传递消息中泄密了,有人就把我们这次进城的消息通知21号了。” “是不是暗中有人投敌了?” “这个不好说,反正进城之后,我们要提高警惕,接头时,只能一个人去,其他人暗中观察。” “那行,我去接头吧,你在暗中观察,能及时发现问题,”长臂猿立即提议说。 “好吧,就这样分工了,我们会在暗中保护你,” “南京21号,归不归上海76号管?” “当然归76号管,76号是总部嘛,他们下设几个了区,南京区只是其中之一,因为地址就在颐和路21号,21号就成了他们的代号。” “我懂了,必要时,我可以去一趟上海,76号有个朋友,让他查一下,南京方面有谁新投靠21号的?” “普通的朋友不可以,查不到你要的情况,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辛老板提醒长臂猿说 “我救过他的命。”长臂猿说:“有一次进城侦察,发现他被打伤了,已经奄奄一息了,就把他背到医院抢救。当时不知道他是76号,后来他告诉我,你要遇到什么难处,就到76号找我,我才知道他是76号。” “到时候再说吧,这个朋友可以一试,到南京下关码头,下船以后,咱们就分头行动,你以侦察连长跟接船的走,我们跟踪你。” “如果接头人问起我,其他二位同志呢?我怎么回答?” “出现特殊情况,被首长临时调回。” “好的,我记住了,” “哎,袁芳呢,怎么还不回来?”辛苦有些着急,不会刚刚见面,又走丢了吧?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又这么悄悄地走了?这个袁芳啊! 两个小时后,轮船到达南京下关码头了,袁芳也没有回来,人都涌上了甲板上,就更不好找袁芳了,辛老板叫住了地八仙:“跟着我,慢点走。” 下了跳板,一边站着鬼子,一边站着伪军,认真的检查每一个人的证件。 长臂猿在前头,通过了检查,就直接走出码头,辛老板才对地八仙说:“我们也下船。” 辛苦心想,下了船以后,我们在等等袁芳。 辛老板,地八仙下了船,看到长臂猿直接走进了一个小卖部,他接头去了,长臂猿说:“老板,来包烟。” “我们注意一点,看看长臂猿会不会被抓?或者接头人有没有异常,”辛老板边走边嘱咐地八仙:“南京这边好像有点问题,” “明白,辛老板你放心。我会密切注意的,”地八仙注意观察小卖部,辛苦观察下船的人流,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辛苦失望了,直到跳板上走下了最后一个旅客,辛苦也没有看到袁芳, 这时候,太阳已经西坠了,不再是白炽的阳光,有点儿发红了。 小卖部里,店里边,老板问长臂猿:“什么牌子?” “四福牌吧,” “四福牌没有,本店有老刀牌,有——” “就要老刀牌的吧,一个人必须找到自己的家。”长臂猿忽然感慨地说。 “那才不至于流浪——”店老板答道。 “更不会乞讨。”长臂猿答了最后一句。 “她在后面等你。”店老板向货架努了努嘴。 长臂猿会意,掀开柜台上的木板,赶紧进了柜台,绕道进入货架的后面。一个人背对着他坐着,这里面光线很暗,分不清这个人是男是女。 “同志——”长臂猿亲切地叫了一声。 那个人转过身来,一愣,:“怎么就你一个?” 长臂猿点点头:“就是我一个,” “那两位呢?”她站了起来。 长臂猿这才看清楚,她是个年轻的女人,衣着得体,打扮很时髦,长臂猿忙说:“有了特殊情况,临时被叫了回去,” “不来了?”女士又追问了一句 “来不来,那组织上的事,我哪能知道啊。” “你跟我走吧,”长臂猿跟在女人的后面,出了小卖部的后门。 女人在前面走,长臂猿在后面跟着, 码头广场,停着几辆轿车,女士一直走向一辆红旗,走到车门前,女士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女士轻轻地甩了一下头,长臂猿拉开右边的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轿车疾驰而去,在另一辆车里,辛老板对驾驶员说:“跟上前面那辆车。” “好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司机说:“我是个南京通,肯定跟得上她。” 红旗轿车进了一处豪宅,热河路12号,长臂猿瞟了一眼,暗暗地记下了。 辛老板,地八仙下了车子,付了车费,车子就掉头而去, 地八仙:“辛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那辆红旗轿车,” 女士给长臂猿到了一杯水,递给长臂猿:“辛老板,请——”然后就自我介绍:“我叫丁世英,昨天接到根据地首长指示,说侦察连长和两个助手,来南京,并且给你们物色一个有上层背景的年轻女士,别的就不管你们了,我给你物色一个女士,这是她的照片,” 长臂猿接过了一惊:“一个金发女郎?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她。” “她的姓名不详,身份疑为重庆军统。住址不详,下午三点四十,在光明路12号与一个汪精卫政府的三等秘书约会。” “现在是几点?”长臂猿连忙问。 “三点二十,”丁世英看了看怀表,对长臂猿说。 “我得去一趟了,再迟就怕来不及。” “好吧,你去吧,红旗就给你用了,在南京期间,你尽可以用。没油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有什么难处告诉我一声就行。”说着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长臂猿, “谢谢——”长臂猿接过钥匙,很有礼貌地说,快步出了门, 丁世英看到长臂猿出了门,就从抽屉里拿出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少校,货已到南京,只有一件,其他两件临时撤回,这件已经上钩,正在赶往光明路12号的路上。你们看着办吧。” “我们先把那女人抓了,这个辛老板暂时不管他,等摸清他进城的任务之后,再想办法解决之。” “是,少校。”丁世英挂了电话, 辛老板已经坐进了红旗车驾驶位置,长臂猿坐在副驾驶位置,地八仙坐在后排。长臂猿把丁世英给他的那张金发女郎的照片,递给辛老板:“姓名不详,身份疑为重庆。现在光明路十二号,与汪政府的一个三等秘书约会。” 第48章 接触目标 他们匆匆地赶到光明路12号,停了车,辛老板看了看怀表,恰巧是3点40分,那个金发女郎应该还在。 这是一个茶馆,两层建筑,他们进了茶馆,侍者迎了上来:“二位楼上请——” 地八仙一脸不高兴:“她奶奶的,我不算一个啊,简直是熟视无睹。” 三个人上了楼,狭窄的楼梯,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如果对面下来人,只得侧身而过。这个老板,够扣油的,楼梯口建的这么窄。 侍者议论的话,传入他们的耳帘:“你们看,走在前面的一位,个子也不算矮,但是颧骨突出,腮帮塌陷,怎么看怎么像山顶洞人,那两个胳膊多长,是不是三国刘备转世啊,甩手过膝了;” 另一个说:“后面这位,身高应该在一米八左右吧,长方脸,高鼻梁,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墨镜,有派有酷,年轻女人见了,一定走不动路。” 先说话的那个侍者,似乎不满:“我看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虽然带着一个小孩子,却对小孩不管不问,只顾自己走自己的,人家走一步,他得走两步,怪可怜的,” 地八仙听见了,在嘴里嘟囔着:“他奶奶的,我是你大爷。” 他们上了楼,一看,虽然有几对男女,没有金发女郎啊,他们的信息搞错了?辛老板的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问问侍者。” 长臂猿拿出照片,指着照片问侍者:“您见过这个小姐。” “见过,刚刚在11号桌坐过的,接了一个电话,就下楼了,” 辛老板连忙问:“走了多长时间?” “十几秒吧?应该是你们上楼,她下楼。” “走,我们追她去。” 侍者送来了一句话:“三只21号狗。” “他奶奶的,骂人倒把老子算上了。”地八仙极度不满。 辛老板自己开车,长臂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到了,看到了,金发女郎开的是勇士,目测距离五十米。”长臂猿非常兴奋。 “长臂猿,你能目测距离,太阳就打西边出了,”地八仙讥刺到,长臂猿的视力没有地八仙好。 “嘿,地八仙,我要是能测准了,你给我当孙子吧。” “呼隆”一声,车子冲了出去,两个都打了个趔趄, “我们中间怎么冒出两辆车来,看不到那辆勇士了。”长臂猿说 “我看到了,过了红绿灯,从那辆军车的侧面向北拐了。”地八仙说 “地八仙,你要是看到勇士往北拐了,我就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尿壶。”长臂猿非常不高兴,我都没看到,你怎么能看到?坐得那么矮。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过了红绿灯,辛老板忽然方向盘一打,把车子向南拐去。 “辛老板,拐错了,那辆勇士真的向北拐了。” 辛老板也不言语,一直把车子驶向秦淮河对岸, 长臂猿高兴了:“辛老板能听你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地八仙嘟哝着:“那辆勇士真的向北拐了。我看的清清楚楚。” 辛老板也不言语,就把车子开进了莫愁舞厅的停车场,把车子停在第二排,长臂猿和地八仙一看,那辆勇士就停在第一排的位置。 地八仙惊讶地:“辛老板,你怎么知道,她的勇士会开到这里的?” “注意,那个女人要找的人出来了,那个女人刚刚从右边上楼,这个人就从左边下楼了。” “辛老板,你认识他?”长臂猿忍不住了发问。 “汪精卫总统的三等秘书啊,谁不认识。” “奇怪了,你来过几次南京啊?”长臂猿非常奇怪,辛老板怎么认识他? “辛老板来过几次南京,还需要你批准吗?真是的!”地八仙讥刺道。 “你这不是抬杠吗?我是那个意思吗?” “好了,不要多说了,我看情况有些不对,他好像是被人背扶着下楼的,神志有些不清。”辛老板说 果然,到了大厅,他的朋友就把他放下了,三等秘书就躺在地上了,一个侍者跑过来:“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他就喝了一杯咖啡。”他的朋友说。 “需要帮助吗?”侍者问。 “报警吧。”侍者转身去打电话了,他的朋友却溜走了。 侍者打完电话,发现没人,就骂了一句:“这个混蛋怎么走了?” 警察到了,警长问侍者:“怎么回事啊?” “他的朋友说他就喝了一杯咖啡,” “他朋友呢?” “叫我去报警,他却溜了。” 辛老板说:“我们过去看看,”三个人下了车,径直走了过去,辛老板挤了进去,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可以吗?警长先生。” “反正已经死了,看有什么用?” “万一是心脏病假死呢?兴许有救呢,” “你出医疗费啊?”警长不高兴了,顿了辛老板一眼,又对侍者说:“叫你们老板把他埋了吧。” “警长,他可是个大人物,万一有人追查起来,我们担当不起啊?” “生前吧?断气了就是一具尸体,别没事找事,我还有事,我走了。” “警长先生,你失职了,最起码应该送警局停尸房啊。”辛老板提醒警长说 “尸满为患,没床了。” “那就加床啊,”辛苦又补充了一句。 “你是警长,我是警长?我为什么听你的?”警长很不高兴的回敬了辛苦一句, 辛老板转身长臂猿和地八仙说:“没事了,我们上楼吧。” 地八仙小声问:“辛老板,你真的学过医?” “你信么?”辛老板头也没回。想说,我的父亲是医生,但是咽回去了,提起父亲就有些伤心, 他们上了二楼,一个侍者走过来:“几位?” “三位,” “好,九十九号桌。”侍者把他们引致引到桌前坐下,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又一个侍者走过来:“请问,要点什么?” “三杯咖啡。” “哦,还有一个小朋友呀,我们可以免费送饮料一杯。” “他奶奶的,我是你大爷。”地八仙又不高兴了, “别生气了,去八十八桌,告诉她,她等的那个人已经睡着了,就说我邀请她,她想的货,我有。”辛老板拍了拍地八仙的肩头。 地八仙走了过去:“喂,小姐——” 这个女人朝正前方望着:“谁叫我?” 地八仙敲了敲桌子:“往下看。” 这个女人低下了头,嫣然一笑:“原来是地八仙呀!” 地八仙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叫地八仙?” “像啊。想讨张票子么?” “你侮辱我,”地八仙本想发怒,还是忍住了,告诉她说:“我们老板要我告诉你,你等的那个人睡着了。” “你们老板?他知道我等谁?”女人一愣。 “那个三等秘书啊,我们老板还说,你要的货他有。” 这个女人吃惊了,和三等秘书约会的事,没人知道啊,他怎么知道?连忙问:“你们老板在哪?” 地八仙手一指:“呶,九十九号。” 这个女人抬头望去,辛老板刚刚竖起手指,跟她打了个手势:你好。这个女人也给他打了个手势:“想聊就过来。”辛老板端起了咖啡,走了过去, 这女人:“老板贵姓?” “免贵姓辛。” “新四军的新?” 第49章 较量 no“辛老板摆摆手:“辛苦的辛。” “辛老板真是大言不惭,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货?敢说你有?” “男人——”辛老板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你——”这个女人有点生气了。但是没有发怒。 “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辛老板摆摆手,轻轻地,又神秘地说:“你还是三天前和那个三等秘书约会一次,这三天还没有男人碰你。对不对呀?” “你,你跟踪我?”女士警惕摸向腰间。 “no“辛老板并不惊慌,摆摆手说:“萍水相逢,我刚到南京两个小时。” 女人摇摇头:“你骗谁呢?” 辛老板一笑:“你不信?这是船票,请查验。”说着,就从身上掏出船票递给了女人,女人接过船票仔细一看,张大了嘴巴,真的刚到南京,为什么会了解我的情况?我与三等秘书约会的事,没人知道啊? “别这样,女孩子这样会很难看的,”辛老板提醒她说。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个女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最好还是开房以后再说,据别的女人说,我的模样还不算难看,那个三等秘书真的睡着了,你从右边上楼,他从左边下楼,被21号毒杀了吧,你这会儿已经在送往墓地的路上了。我想告诉你,其实,他也不是什么三等秘书,只是一个提茶倒水的勤杂人员而已,你在他身上掏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他骗了你,还可能出卖了你。目前你的处境很危险。” “你吓唬我?危言耸听!”金发女郎对辛老板的话不屑一顾。 “别以为我吓唬你,你的情况很不好,抓你的人来了正在上楼梯,快低下头,跟我走。” “我能对付得了他们的,”金发女郎也听到一阵杂乱的,急促的脚步声。 “你的枪法可能很准,但对方是四个人,你对付不了他们。要不,拿掉你的假发试试。” “你早知道我带了假发?”这个年轻女人只得扯掉假发。 “你的面孔出卖了你,”拉起了这个年轻女人的手:“快走,他们朝这边走过来了。”辛老板顺手把假发带在一个女士头上:“小姐你带这个正合适,” 这个女士高兴地在头上试来试去,问同桌的人:“怎么样?好看么?” 四个21号冲过来,用枪抵着试假发的女士:“跟我们走一趟吧,小姐——”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我们只是奉命来抓金发女郎,请小姐配合一点,” “我这假发是一先生刚刚送我的,你们抓错人了,” “送假发的人在哪儿?我们去抓他。” 女士扭头看了看,没人了,刚才明明在这儿的, “谁会送给你这个?别找借口了,这玩意挺贵的,小姐,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是21号,请配合点,这细皮嫩肉的。” “你们抓错人,这假发真的是别人送给我的。” “别再啰嗦了,谎言说一次,有可能骗到谁,二次再说就是无聊了。” 辛老板,长臂猿,地八仙,年轻女子已经走在停车场的路上,辛老板忽然走在前面,挡住了年轻女子的视线:“你开我的车,我开你的车,快,交换车钥匙。” “为什么?” “你的车里已经坐着两个21号了,” “你已经看到了?我怎么没看到?” “因为我已经听到了,你的车里有两颗心在跳,正在等着抓你。要不信,你打开车门试试。” “好吧,钥匙给你。” “地八仙,你和女士先上我的车,车子发动以后,我再打开勇士的车门。长臂猿跟我走。” 地八仙领着女士赶去红旗轿车,女士打开了车门,进了驾驶室,立即发动了车子,辛老板和长臂猿赶到了勇士旁边,伸手打开了车门:“先生,你坐错车了,” 长臂猿伸手拽出了两个21号,两个刚想说什么,长臂猿和辛老板一人一个,已经将他们打翻在地,手脚麻利地将他们捆绑起来,一个侍者跑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辛老板:“抓到了两个偷车贼,赶快报警吧,” “真他妈倒霉,今天怎么这么多事。” 一个21号说:“我不是偷车贼,我是——” 话还没有说完,长臂猿一巴掌掴了过去:“还是留着跟警察说吧。” 长臂猿一掌可不是玩的,打得这个21号,嘴巴顿时肿了起来,两颗门牙被打断了一对,满嘴都是鲜血,另一个同伙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哪里还敢说什么呀, 长臂猿又从他们屁股上拔出了两支手枪,扔给了辛老板:“这年头,小偷都带手枪装逼。” 没有挨打的那个21号,还是忍不住要说话:“我们不是小偷——” 长臂猿又是一掌下去,又遭到了同样的厄运,长臂猿问他:“还说不说?” 这个21号不敢再说话,只是摇头,长臂猿笑笑:“这就对了,下次学乖点。”76号直点头。 辛老板弯腰进了驾驶室,这时候,四个21号押着那个年轻女子刚刚出了大门,看到了弯腰进入驾驶室的辛老板,连忙:“就是他——” “什么就是他?” “送我金发头套的那位。” “人呢?他在哪?” “钻进勇士驾驶室了。” 一个头交代一个21号:“你把这位小姐带回21号。” 这个女人傻眼了:“你们这是滥用权力,胡乱抓人。” 这个头说:“在没有抓到另一个金发女郎之前,请你保持沉默。带走——” 一个21号押着这个女士,出了大门。 “他逃不了,”头指了指勇士轿车,笑着说:“车内有我的人,我们不用急。” 辛老板已经发动了车子,一串白烟冒出,勇士风一般地疾驰而去。几个21号也跳上了一辆吉普,被绑起来的两个21号大叫:“组长,我们在这里。” 吉普已经嗡嗡作响,组长哪里还能听见他们的喊声?咬着勇士就追了上去。组长一边开车,一边生气,勇士车里那两个笨蛋呢? 特务们一边追一边联络其他特务支援, 勇士在街道上狂奔着,吉普虽然略慢一点,还能咬住勇士,一个21号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喊叫着:“让开,让开,” 一辆别克追了过来,21号的援兵到了开始堵截勇士。勇士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别克躲闪不及,一头撞向了勇士。辛老板嘿嘿一笑,又换挡,加快了速度,疾驰而去。 别克连忙开始发动机器,嗡嗡地响了起来,吉普追了上来,一个21号探出头来:“要帮忙吗?少校?” “帮什么帮,快追!” 第50章 心狠手辣 21号的特务们乘坐的吉普车,嘎地一声疾驰而去,少校的别克也挂上了档位,加快了速度,虽然车头的引擎盖翘了起来,而且在奔跑的速度中,有节奏地敲打着引擎,但是没有影响多少它前进的速度,很快,它就超过了吉普,少校看到了勇士的身影。 少校果断地下达命令:“准备射击!”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21号,坐在后排的两个21号分别摇下了车窗,探出了头,准备开枪。少校命令:“打他的轮胎,准备抓活的。” “是,少校。”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车轮后面的挡板上,“冮噹”一声声响,随着声响,子弹也一颗一颗掉落到路道上去了,长臂猿向后看了一眼:“老板,他们玩真的了,” 辛老板没有回头:“我知道了,长臂猿,你来开车,我去对付他们。” 长臂猿伸手扶住了方向盘,辛老板翻到了后排,长臂猿坐到了驾驶位置上,辛老板没有摇下车窗,而是转脸向后,对着玻璃开了一枪,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圆孔, 21号的特务们再次开枪,这一回,是三个特务一起开枪,子弹叮叮当当的打在车轮后面的挡板上,没人打中轮胎,勇士车轮上的挡板,是菲菲换了防弹的,而且装的位置偏下,把车轮完全保护起来了, “狗娘养的,去死吧,”辛老板对准玻璃孔开了一枪,子弹穿过了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21号特务的头颅,随着子弹冲出来的血,溅了后面那个人一脸。车子一颠,把这个21号的尸体颠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人已经瘫了下去了。 “少校,他死了,”后排的那个21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有些吃惊的说。 “死了,怪了,对面车上有人开枪吗?”少校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没有看到勇士上有人开枪啊?” “少校,我们也没有看到有人从车里探出头来啊,谁开的枪啊?” “真他妈见鬼了。”少校加了油门,车速加快了:“继续开枪——” 辛老板又开了一枪,刚才说话的那个21号特务,刚刚把头又伸到了车窗外,一颗子弹就穿透了他的头颅,手枪掉到了路上,右胳膊和头挂在车窗外面,血和脑浆顺着车身流到了地上。 “******让你少喝点,你******见酒不要命,叫你开枪,你却睡着了,”少校还以为,这个21号特务醉酒了,睡着了,就叫身后的那个21号:“把他弄醒,回去关他三天紧闭。” 没人应他,少校从前视镜里一看,左侧车窗上的这个21号,头也怎么挂到了车窗外了?还在有节奏地一颠一颠的。少校仔细一看,我的妈呀,敢情是死了?同车四个人,居然死了三个,少校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直到现在,少校他还以为勇士坐着那个金发女郎呢? 就是在之前,21号的特务经过蹲守,发现这个女人不寻常,一个年轻的女人拥有豪宅,拥有轿车,应该是有重庆背景的一个女人,否则没有这么多钱来挥霍的,少校就组织特务想办法调查这个女人。 又经过多天的蹲守,少校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这个住宅,有个老妈子,隔两天就去长江路菜场买一次菜,少校决定秘密逮捕老妈子突审。 这一天老妈子正在买菜,三个特务围了上来,左右夹击,背后的那个特务用枪抵住了老妈子的腰眼:“什么话也不要说,老老实实跟我们走。” 老妈子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特务走了。 特务们把老妈子带进了菜场办公室, 少校坐在办公室里,他已经想好了折磨老妈子的办法,他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说:“你好啊,老妈子,这么大年纪还做特工,不容易啊。” “你说什么?我耳背听不见,大声说。”老妈子装糊涂。 “老东西,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以为我是吃素的,兄弟们上刑,”少校恶狠狠地吆喝一声, 两个特务走上来,对准老妈子的后背就是一脚,老妈子趴到了地上,一个特务按住老妈子,一个特务扒下了老妈子的裤子, “哎哎,你们干什么呀?找女人,去找年轻的呀,我都能做你妈了,” 老妈子的话音未落,一个特务用竹签戳进了老妈子的屁股里,一边一根,老妈子大叫:“你们虐待老妈子要遭天谴的,” “还不说,是吧?” “你叫我说什么呀?” “有进步了,老妈子,不要装了,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我哪知道你的心思呀,” “好你不说是吧,晃——”少校一声令下,一个特务抓住竹签,就摇晃起来, 本来竹签戳进肉里已经非常疼了,现在又晃动竹签,那个疼就不是一般的疼了,是钻心的疼啊, 老妈子猪一般的嚎叫起来:“别晃了,我说——” 这个老妈子交代了:他们是一个行动小组,属于军统,这个金发女郎叫菲菲,是组长,老妈子是副组长,菲菲已经在三天前,勾搭上了汪政府的一名三等秘书,菲菲正频繁地与这个三等秘书约会。 少校本来立即准备对菲菲实施抓捕,热河路12号丁世英又传来消息:新四军某部侦察连长要进入南京,指示12号物色一名能够进入上层的女性,引荐给侦察连长,别的就不要她管了,具体任务也没有说。 这个12号本来是新四军一个联络站的负责人,已经在两个月前,被捕叛变,为了保证12号继续获得根据地的信任,少校报请76号批准,暂缓逮捕菲菲,让12号把菲菲推荐给侦察连长,这样就可以把两个方面的情报人员,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确保任何有关日伪军的情报不出南京。一旦他们接触了,就把菲菲逮捕, 就在刚才,12号又向其汇报,她已经与侦察连长接上头了,并且,已经让侦察连长赶往光明路12号。 少校知道了12号的汇报的情况之后,在侦察连长还没有赶到光明路12号之前,少校忽然接到下属密报:菲菲突然离开光明路12号,怀疑已发现身份暴露,恐其要脱逃。 少校立即下令:“毒杀三等秘书,立即追踪逮捕菲菲,决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一场追捕就这样开始了。本来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这中间冒出这个什么人来,致使抓捕失败,少校只好请自带队,赶来支援。 少校正在惊诧之时,一辆红旗擦身而过,少校认得这是12号丁世英的车,刚说了一句:“侦察连长来了?” 红旗车上探出一个人头了,他就是地八仙,对着别克的左前轮开,一枪,“哧——”,别克的前左轮瘪了,别克一下子横在路上,辛老板正好开了一枪,准备击毙少校,没想到子弹到时,少校的车子陡然掉头,子弹从前车窗的玻璃上滑过,如果不是车子掉头,辛老板的子弹肯定要击穿少校的头颅,少校躲过一劫。是地八仙帮了倒忙,反而救了少校一命。少校走了****运。 红旗很快就追上了勇士,地八仙喊了一声:“快走,后面有军车。” 勇士跟着红旗绕了一圈,确信没有特务跟踪了。红旗驶进了一座豪华的别墅, 红旗,勇士一前一后驶进了院子,辛老板扭头看了一眼门牌号:长江路78号。好乖乖,牛,比上海76号特工还多两号呢。 车子缓缓地驶进了车库,辛老板探出了头:“喂,小姐,那是我的车。” 年轻女士回过头,看了看辛老板,没有说话,她下了车,用手一指:“你开的车,开到这边车库。” 辛老板只得顺从地也把勇士轿车开进了车库,这是人家的车,开进车库理所当然。辛老板停稳了车,就下了车,走出车库。 车库门前,年轻女士叫了一声:“来人” 一个男人跑了进来:“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把这两辆车子的颜色互换一下,要快,一小时后就出去,” “是,小姐!” “喂,你没有搞错吧?这是我的车子,你就这样作主了?”辛老板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子 “你要是不怕被他们认出来,就这样开回去。”这个女子顶撞了辛老板一句:“你是生意人,不懂这个道理。” “好主意,我真想亲你一口,” “就怕你没哪个胆。他们会打死你的,”菲菲指了指那些佣人装束的四个男人。 “宁叫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辛苦嬉笑着。 “有种,上楼吧。” 第51章 女人心思 女人的心事 一行四人走进了屋子,一个老妈子走了过来,鞠了一躬:“小姐,需要什么帮助?” “四个人的饭,做好后叫我,你把他们两个带到休息室,好好照顾。”年轻女士指了指长臂猿和地八仙。 “是,小姐,我一定照顾好他们。”老妈子点点头,便招呼长臂猿和地八仙:“二位,请跟我走吧。” 长臂猿回头望了望辛老板,辛老板奴奴嘴:“去吧,客随主便。” “你跟我上楼吧,”女士看了辛老板一眼就头里走了,辛老板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上楼了。辛老板看了看她的屁股,心里想,屁股不大,应该还没有结婚吧,或者说还没有真正的男朋友?如果那样······应该还不算偷情吧? 辛老板,你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跟着一个女人上楼了,就想入非非了?当心人家反咬你一口。 到了楼上,女士手一指,对辛老板说:“茶,咖啡,点心,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我去洗个澡。” “你去吧。”辛老板就在客厅转了起来,这里看看,哪里瞧瞧,女士进了洗澡间顶多两分钟,到时候了,想驯服一个女人,就得靠这一手了,辛老板迅速地脱了衣服,只穿裤衩,推开了洗澡间的门,走了进去······ “啊!”女士刚刚脱光了衣服,拿起了毛巾,没有打开水龙头呢,忽见辛老板闯了进去,想躲又没处可以躲。 有些惊慌的菲菲女士,她连忙用毛巾遮住了羞处,惊恐地指着辛老板:“你——,你——,你想干什么?” 辛老板不慌不忙地脱掉裤衩,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心里非常渴望有个男士,能陪你洗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所以,我进来了,如果,我不进来,那会后悔一辈子的,真的,因为你出了洗澡间,就会改变主意。” “你——”女士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刚才的一瞬间,确实是冒出了这个想法,那只是稍纵即逝啊, “我说的不是吗?”辛老板看了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说准了她的心思,走到水龙头旁边,伸手打开了水龙头,转身拽掉了女士手中的毛巾:“现在,就是动静大一点,也没人能听见了,来吧。”辛老板抱住了女士。 女士有点想抗拒的样子,又没有作出抗拒的动作,有点儿像半推半就,不,她已经没办法抗拒了,她被他抵到了墙壁上,嘴巴被嘴巴堵住了,因为她比他矮一点,辛老板似乎找不到那个点,然后,她被他抱到了一个矮凳子上,正合适, “妈的,这个矮凳子,仿佛就是为老子量身定做的,”辛老板嘟囔了一句,那个动作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开始了······ 半小时后,他们双双走出了洗澡间,辛老板兴奋地:“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你和那个三等秘书,不是——” “嗨,别提那天了,刚刚上了床,我发现我来例假了,他就搂着我躺了一会。然后就走了,” “要是我,肯定不会放过你,”辛老板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你无耻——”女士看了看辛老板,忽然又有些奇怪地问:“你在咖啡店就说过一次,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嘿嘿,因为,因为你对这件事不能忘怀,一直记着这件事,存在你的心里,这样说吧,我看穿了你的心事。只要你想了,就瞒不过我的眼睛,” “在刚才,你也是看穿我的心事?才勇闯洗澡间?”菲菲有些奇怪, “是啊,一个女士既然把一个男士带进了自己的卧室,是不是应该有这个想法呀?而且,你至少三次改变了自己主意,然后,你出了洗澡间,就轰走了他们,我不想做第四个被轰走的人。”然后开始穿衣服。 女士的反应非常大,还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辛老板,有点紧张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知道这些情况?” “我是男人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如果一个男人不能准确揣测到女人的心思,那还叫什么男人啊?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尊敬的女士!”辛苦尽量迎合菲菲的心思 “应该说,一个风流的男人,都是这么做的。”女士终于放下了戒备心理。 “谢谢夸奖,”辛老板鞠了一躬,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你真无耻,你是我见过的,无耻到极点的男人。”女士似乎有点生气又喜欢的样子,。 “谢谢夸奖,这正是我的优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果一个男士和一个女士独处一室,不无耻一点,就会失去很多机会。你说是吗?” “唉——,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混蛋,还是一个无耻的混蛋?”女士叹了一口气, “不,你说错,应该说,一个风流的混蛋,老实说,你遇上我,那才是你的福分。”辛老板简直是口若悬河,也是肆无忌惮地说, “不说这个了,我已经招架不住了。”女士躺倒在沙发上,斜视着辛老板:“说吧,为什么救我?” “搭乘你的班车,进入上流社会。” “干什么?”女士又警惕起来, “我能干什么?做生意呗。”辛老板淡淡一笑:“胸无大志的人,还能干什么?混饱肚皮而已。”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辛老板摇摇头:“你的脸上又没有刻着名字。我怎么知道?” “刚才怎么知道那么多?”女士顿了辛老板一眼, “如果你想告诉我,想说什么,在心里默念一遍,我就知道了。要不要试试?” “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说什么?而且我的心里正在说,” 辛老板闭起了眼睛:“你想说:那我就告诉你,我叫菲菲,两天后,会有上层社会的一个舞会,来这,我带你去,” “刚才还说不知道我的名字,现在怎么又知道了?”菲菲有些吃惊,我真的想这样说的呀,他是怎么知道的?猜也不能猜得这么准啊?真是一个奇人了。菲菲细细地打量着辛老板。 “不要奇怪,因为你想说这个话,所以就显现在你的心里了,我就能看到了呀。所以做生意谈判,必然胜利,”辛老板说:“菲菲?这个名字不错,我会记住你的。” “好吧,就算我叫菲菲,两天后,你来吧。” “我的菲菲,果然没有看错你,”辛老板抱住菲菲亲了一口 菲菲突然反手抱住了辛老板,喃喃地说:“我又想要了。” “好吧,听说,在沙发上,也别有一番滋味呦。”辛老板似乎也兴奋起来:“幸好,我这个人来得快,就像装上开关一样,吧嗒一下,就转换到工作状态了。” “油头滑脑一张嘴!”菲菲用手戳了一下辛老板的脑袋。 第52章 危险的老妈子 危险的老妈子 “油头滑脑一张嘴,恐怕你就没有干过什么正经事,整天就知道撩妹。”菲菲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乐意辛苦这么做的, “谁说的,我做的生意——”辛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楼下就传来了老妈子的喊声: “小姐,开饭了。” “马上就到,”菲菲应了一句,仍然紧紧地搂着辛苦, “真扫兴,刚刚——”辛老板似乎想爬起来。 “继续,别管他,”菲菲并没有松手的意思附在辛苦耳边轻轻地说:“我可以让她再等一会。” “她能听得见我们说话吗?”辛老板一边动作着,一边小声说。 “放心,她不会上楼来的,这是规矩。” 菲菲的话刚说完,老妈子就像幽灵一般出现在楼梯口,上楼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一步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小姐,饭已经做好了。” 声音不大,却炸雷一般,炸响在沙发上。 “啊!”辛老板啊了一声,光着屁股跳了起来,站着沙发旁边,菲菲也赶紧坐了起来,抓起了浴巾,挡在肚子上。 老妈子双手捂起了脸:“我是什么也没看见。”转身跑下楼去。 “你不是说,她不会上楼吗?”辛老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到沙发上开始穿裤子。 菲菲的脸气得铁青:“我饶不了她。” “算了,主人怎么能跟下人一般见识呢?”辛老板不得不安慰菲菲,给她说了句宽心话:“这个老妈子也许是无心之过,” 但是,辛苦的心里明白,这个老妈子就是上楼来,侦察侦察情况,如果是想惊动他们,上楼肯定有声响,这种悄无声息地上来,就是想看个究竟,这个老妈子是个什么人? 难道这个老妈子,并非只是一个老妈子,其身份还能在菲菲之上? “这个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张,走吧,我们下楼吃饭去。”说话间,菲菲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上了笑容,挽着辛老板的胳膊,若无其事地向楼下走去。 大厅里,已经摆好了饭桌,除了老妈子,还有四个彪形大汉,一个个虎视眈眈盯着辛老板,辛老板的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长臂猿和地八仙不在的大厅里,这几个人又不怀好意,他想问问菲菲,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人呢,菲菲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辛老板心想,这几个人似乎并不像菲菲的佣人,尤其是那个老妈子,你看她这会儿坐在沙发上的神情,倒有点像菲菲的上司了。 辛老板看到桌子上摆了两个人的碗筷,就问老妈子:“我的两个伙伴呢。” “哪有下人和主人同桌吃饭的道理,你们吃你们的,我安排他们在厨房吃。”老妈子已经完全没了刚才进门时的那个点头哈腰的奴才相,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奸笑。 辛老板读懂了她的意思,长臂猿和地八仙已经被她收拾了,好戏还在后头呢。别得意,我先把那四个打手收拾了,你才能老实。 辛老板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那四个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辛老板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不过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地走向饭桌。刚要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突然发现两个男人竖起了手掌,椅子微微一动,辛老板知道了,他们想出他的洋相,在他快要坐到椅子上时突然用气功抽走椅子,摔他个四爪朝天。 辛老板在心里笑笑:****的,想出大爷我的洋相,你们还不够格!辛老板抬手拍了一下,椅子的四条腿居然嵌进了地板寸许,纵然你的气功力量再大,也别想动椅子分毫。辛老板大大方方地坐到椅子上了。再看那四个人正在合力想推动椅子,辛老板心里说,别白费力气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吧。 辛老板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轻轻一撂,花生米飞向了老妈子,此刻的老妈子正吃惊看着他,微微地张着嘴巴,啪的一声,花生米入其口中,老妈子一愣,吸了一口气,正好把花生米吸了进去,呛地老妈子连连咳嗽。 辛老板自己抿了一口酒,夹起了一粒花生米放到口里,一边嚼一边说,“这花生米味道还挺不错的,老妈子,这是你做的吧?” “嗯嗯,”老妈子被呛得还透不过气来呢,只能嗯嗯, 这时候,辛老板已经完全分散了四个男人的注意力,他们全都转身望着老妈子去了,辛老板便悄悄地用脚踢起四根椅子腿,四根椅子腿便呼啦一声,直向四个男人的头上砸了过去, 那四个男人吃了一惊,没有看到他动手啊,那椅子腿怎么打过来了,他们忙不迭地低头躲过椅子腿的袭击,哪知道飞出去的椅子腿,并非直接袭击那四个男人,而是碰到墙壁之后,又弹了回来,分别击向四个人的腿弯,那个四个男人刚刚直起腰,完全不知道椅子腿会弹了回来,一个个都被椅子腿击中了腿弯, 他们站立不住,四个人噗通一起跪了下来。 “没看到我的椅子没腿吗?跪行过来。”辛老板的声音不大,却吓得四个男人打了个寒颤,辛老板还坐在没有腿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文分没动,奇怪了,这是靠什么支撑啊?就算人能悬空坐着,这椅子也不怎么掉下来啊?这是什么功夫?控制住自己,还控制住椅子? 四个男人不由自主地跪行过来,四个人腚对腚趴到了辛老板做的椅子下面,椅子稳稳地落到了四个人的脊背上。辛苦潇洒地坐在椅子上, “老妈子,还不把我的两个手下放出来吗?”辛苦不动声色地,冷冷地说:“擅自作主,该当何罪?” 已经看呆了的老妈子,似乎才回过楞来,连忙拍了两下巴掌,两个年轻的女佣推着被绑起来的长臂猿,地八仙,走了出来。 “辛老板,他们使诈,”地八仙一见到辛苦,就嚷嚷起来, “技不如人,就不要怨别人。”辛苦不冷不热地说。 菲菲有些生气了,怒斥老妈子:“你怎么还把人绑起来了?我叫你这么做的吗?真不像话,胆子越来越大了。” 老妈子并没有认错的态度,而是在辩解:“小姐,我领会错你的意思了,你说好好照顾,我认为要把他们拿下,如果说照顾好,就不会有误会。” “这个有区别吗?我怎么感觉没有两样?” “好好照顾是行话,就是控制起来的意思,照顾好就是关照的意思,佩如说,拿了一个犯人,往监狱一丢:好好照顾一下,就是一顿毒打,如果说,照顾好,你就不能动他。” “好,好,算我的错,我还真不懂说话还有这么多学问,这回算我说错话了。快把人放开吧,”老妈子却没有动,菲菲十分生气地看了老妈子一眼,菲菲已经要对老妈子动手了,再有一点催化剂,老妈子就要一命呜呼了, 菲菲看到老妈子没有动,就直接对两个两个女佣说:“你们把他们放了,”两个女佣才放开了长臂猿和地八仙。 “敢问老妈子,原来在监狱待过?”辛老板知道,做过狱警的人,不会出来做情报工作的,难道,老妈子做过牢?她是因为什么坐牢的,懂得这些规矩,应该不是坐一天两天的牢了。 “这位老板,难道对老妈子还有什么怀疑?” 第53章 情况陡变 “辛老板,难道对老妈子还有什么怀疑?”菲菲质问辛苦说, “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别无他意。”辛老板摆摆手:“懂得什么不好,偏偏懂得这些。” “你说什么?”菲菲没有听懂辛老板的意思,就追问一句:“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啊?” “算啦,不说这个啦,我们吃饭吧,要不,我们就没胃口了,吃饭,吃饭,”辛苦摇摇头说, 刚刚被松了绑的地八仙跑了过来,看了看辛老板椅子底下的四个人,故作惊讶地:“老板,这把椅子值老鼻子钱了,我也来坐一坐,”说着就要往起跳。 “想不想吃饭呀,多嘴。”辛老板不动声色地说。 “想,想,早就饿了。”地八仙忙不迭地说。 “没碗没筷子,怎么吃呀?”长臂猿摇摇头说。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他们添碗筷,椅子什么的?”老妈子吆喝两个年轻的女佣。 “是,徐妈,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两个年轻的女佣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 “老板,你快一点吃饭行不行,撑在椅子下面的滋味不好受啊。”椅子底下有个人开始哀求辛老板了。 “你们不都是气功大师吗?用气功啊,再说了,你们是四个人呀?我是一个人呀,没事没事,四个人分担我一个人的重量,才几十斤呀?”辛老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暗暗地下了,千斤坠, “你没事,我们有事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沉啊,就像有几百斤的样子,再说了,这椅子也咯得人难受啊,腰快折了。”椅子底下又有人说话:“老板,我们撑不住,能越来越重了,” “早点说啊,不要硬撑着。刚才不小心用了千斤坠了。现在没事了,我把千斤坠收了,”辛老板心里说,我才用五分的功力呢。要是用足了功力,不压折你们的腰才怪呢,我叫你狗眼看人低。 “是轻松多了,谢谢老板,”你听,这位会说话吧?被人当成椅子坐了,还得顺着人家的话说,还得谢谢人家,这都是那个老妈子惹的祸,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落得个这个下场?一定要想办法捉弄一下老妈子,不能让她干脚上船。 “得饶人处且饶人,辛老板,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辛老板,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过他们吧。”菲菲朝辛老板使了个眼色。 “不是我不放过他们,是我没有椅子坐啊。” “徐妈,听到没有?”菲菲吆喝一声:“还愣着吗?,” “是,马上。”徐妈一路小跑出去了,不一会,就搬进来一把椅子进来:“老板,给你换了新的椅子。” 辛老板站了起来,四个男人爬着走开了,徐妈拿开了没有腿的椅子,换上了刚搬来的椅子:“老板,请坐——” 辛老板一屁股坐了下去,咔嚓一声响,椅子散了,辛老板一屁股跌坐散了木板上,哎呦了一声:“你怎么又拿一张坏椅子呀,我想出我洋相是吧?” 辛老板虽然摔在地上,屋子里没人敢笑,要是刚才,肯定要大笑不止的。现在,都知道辛老板的厉害了,谁敢笑啊? “徐妈——”菲菲发怒了,掏出了一支精致的小手枪,打开了保险,怒视着徐妈:“你还没完了不是?为什么拿一张坏椅子来?” 徐妈慌忙给菲菲跪下了:“小姐,别——” 枪声响了,徐妈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子弹从颈椎部位穿了出去,徐妈慢慢地歪了下去,菲菲喝道:“拖出去,把血迹打扫干净。” 两个男人把徐妈的尸体拖了出去,两个男人擦干净地上的血迹,两个年轻的女佣又把破椅子收拾了,给辛老板换了一张新椅子。 地八仙,长臂猿只顾自己吃饭,屋子里发生的事好像与他们无关。 菲菲依然铁青着脸:“都出去吧!” 几个佣人退了出去,菲菲依然不高兴,就质问辛老板:“辛老板,说说你的理由,为什么要逼我杀了她,她是我的副组长,杀了她,我怎么跟上司交代呀,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难道没有看出来?她已经被21号特务收买了?”辛老板说, “你说徐妈被收买了,口说无凭啊,上边不会相信的,得有证据。”菲菲说:“要不然,上司会处罚我的,” “证据会有的,”辛老板冷静地说:“我在问你一句,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你家那个送报的邮差是不是已经换了?菲菲你说,换还是没有吗?” “这徐妈有关吗?换不换邮差,那是邮局的事。更不是徐妈的事,” “这个邮差是专门和徐妈接头的。院门南旁第三行第七块砖,你去看看知道了。” 菲菲风一般地冲了出去,精心挑选过来的人,难道背叛我了? 辛老板看了看地八仙,长臂猿:“你们该吃饱了吧?” “嗯,已经吃饱,这个地八仙人不大,肚子倒不小,还在吃。”长臂猿站了起来。摸着嘴巴说。 “吃饱了,抓紧这里非常危险。”辛老板严肃地说。 地八仙放下了碗筷:“我这人小,嘴巴就小,吃饭就慢。哪像长臂猿,嘴巴跟水瓢似的,狼吞虎咽。上回,一个同事,把蚂蚱放到饺子里,居然不知道,一口就把饺子吞了下去。” “你地八仙就不是一个好人,我能把一个蚂蚱吞下去?” “好了,好了,不要斗嘴了,抓紧出去,做好一切准备。” 两个人走了出去,菲菲走了进来,脸色更加难看,把一张纸条扔给辛老板:“还真的让你猜中了,” 辛老板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一号已归,带了三个男人回来,身份不详。 菲菲已经没胃口了,一口也不想吃,怪不得今天差一点被抓了,原来是这个徐妈捣的鬼。菲菲愣了一下,旋即又冲上楼去,快速地打开发报机,带上耳机,滴答滴答发出这样一条消息:徐妈叛变,联络站暴露,求指示。 不一会,指示发来:惩办徐妈,搬家,鸡鸣街78号。 78号?又是一个倒霉的78号,菲菲还是立即发回消息:收到,立即办理。 菲菲心思重重地下了楼,辛老板背对着菲菲,就问了一句:“这就走?” “你?”菲菲有些捉摸不透了,你怎么知道我要走?这个辛老板还是个商人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得抓了那个邮差再走。”辛老板不紧不慢地说:“再说了,你得吃点饭呀?我说的是不是?菲菲!” 第54章 倒霉的邮差 倒霉的邮差 “你肯定那个邮差要来?”菲菲疑疑惑惑的看着辛老板,你怎么知道邮差要来? “徐妈既然已经发出了情报,应该就是,不,应该说差不多到了接头的时间。我估计那个负责取情报的人很快就会来的吧?”辛老板又反问了菲菲一句:“当然,也许是我猜错了,我不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反正我们做生意的,不到接头时间,是不会赶往接头地点的。” “有道理,”菲菲点点头,就喊了一声:“来人——” “别,”辛老板连忙阻止菲菲说:“你的人,恐怕,这个邮差早就认识你了,只要你的人出院子,还不把他吓跑?最起码不敢接近这个院子吧?别说取情报了,” “那怎么抓邮差?”菲菲反问辛苦说, “用我的两个跟班吧,” “他们行吗?一个小不点,一个呆不愣登的,”菲菲不太满意,不行就坏事了, “菲菲,你想想,我要是没有两个得力助手,敢到南京来混吗?这是什么地儿?你要相信他们的实力,大智若愚嘛,” 这话也不假,南京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不说,汪伪特工遍地,日军特工随便抓人杀人,稍微不小心,事没有干成一件,人就没了。没有三把神沙不能反西岐。 “菲菲,你到楼上去,观看一下路上的情况,发现邮差,立即给我打手势,我出去安排一下。”辛老板说着就走了出去, 菲菲随即上了二楼,她看到,辛老板已经在给长臂猿,地八仙面授机宜,两个人点点头就拉开大门,出了院子,到对面的一根电线站了下来,辛老板则站在院子里面被靠着院墙,抬头望望二楼,向打出“ok”的手势, 菲菲刚想跟辛老板打手势,突然发现那个邮差已经来了,骑着一辆自行车,拼命地蹬着,菲菲连忙向辛老板打出手势:他来了, 辛老板没有转脸,只是竖起了左手,长臂猿和地八仙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老板的手势,依旧漫不经心地聊着什么,突然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笑什么,惹得邮差转身去望了一眼 “看什么看?”长臂猿冲着邮差嚷嚷了一句,故意冲着邮差喊了一句:“狗拿耗子,” “嘿,怎么,老子想看就看,眼睛长在老子我的脸上,你管得着吗?”想那21号的特务们,平日里都是欺负老百姓还不跟玩似的,欺负别人习惯了的,突然被人冲了一句。心中肯定不爽,我不欺负你,你还朝我横?邮差就向长臂猿地八仙走了过去:“管得还挺宽的,居然管起老子的眼睛了,” 长臂猿也向他走了过去:“怎么想打架是吧?” 地八仙连忙跑到两个人中间站着,面对着邮差:“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小孩子,滚一边去,”邮差吼了一句,抬起右脚踢向地八仙:“找死,” 菲菲看的真真切切,真替地八仙捏了一把汗,这一脚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就把你的脑袋踢开了花,再看辛老板依然背靠着墙,不动声色,路上的长臂猿也没有帮地八仙的意思, 就在邮差要踢到地八仙时,地八仙突然往下一蹲,邮差一脚踢了个空,身子往前倾斜,地八仙突然发力,噌地一下子,往前冲去,他要干什么? 菲菲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邮差的左腿已经扛到了地八仙的肩头上,地八仙又往起一举,邮差顿时就失去了中心,整个身子就栽了下去,真正的一个狗吃屎,摔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头破血流是免不了的 没有看到长臂猿怎么移动身体,长臂猿的一脚已经踩在邮差的脊背上,弯腰,伸手把邮差的双手别到背后,拽起邮差就冲进了院子,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前后应该在十五秒之内, 地八仙则把邮差的自行车扔到了路旁的沟里。以最快的速度进了院子,院子外面又恢复了,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偶尔走过来的人,甚至没有望一眼, 整个抓捕的过程,肯定不超过二十秒钟的,速度之快,把菲菲看的有些发呆了,这是哪门子套路啊?菲菲飞快地冲下楼去,长臂猿已经押着邮差走了进来,辛老板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闭着眼睛,对菲菲说:“你问吧,” 菲菲问:“你们什么时候抓了徐妈?” 邮差看了看菲菲,摇摇头,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凭你们,也想从老子嘴里掏出话来,做梦。想跟老子斗,你们还嫌嫩了点。 “你不说是吧?我有办法让你说的。你会自动说的。”长臂猿轻轻地把邮差的胳膊往上提了提,两只胳膊“咯咯”作响,邮差先前还是强忍着,随着胳膊的慢慢上提,邮差的脸上开始冒汗,开始哀求长臂猿:“爷,轻点行不行?我的胳膊快折了。” “要是还不说,再不说,我就把你的胳膊拧下来。扔到长江里喂鱼。” “好,我说,我说。你们问吧,”邮差服软,长臂猿就不再用力了, “你们什么时候抓了徐妈,” “半个月前,” “就在这个院子里?” “不,在菜场里。” “当天就招供了?”菲菲有些想不通,徐妈是个老特工, “你要相信,少校整女人的办法,是一套一套的,”邮差倒很得意, “你们今天既然要抓我,为什么不到家里来抓?” “准备秘密抓捕,不准备公开抓捕,” “你们有什么目的?” “准备把你替换掉的,明天也许后天,出现在南京这个女子,就是另外一个人,,” “替换我?”菲菲有些想不明白:“想替换我,就这么简单?我的上司会认不出那个女人的面貌?” “我们已经物色了一个和你长相差不多的女人,正在训练中。” 辛老板睁开了眼睛,看看邮差,又看看菲菲,突然问邮差:“此人现在在哪里?” “还在颐和路21号,就在这两天,在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就派出来替代她了,”邮差指了指菲菲, “这一招,真的好险毒啊,”菲菲跟辛老板说:“如果出来了,” “徐妈,还向你们交代了一些什么问题?” “这个,我不懂,我没有参加审讯,反正你要死了,” 辛老板看了看菲菲:“先把他关起来吧,” “不杀他?还留着他干什么?”菲菲想杀了他。 “暂时,他对你,还是挺有用的。”辛老板说了一句,没有再往下说。 第55章 敌变我变 “暂时,我是这样想的,这个邮差对你我,或许还有点用处,这样,你去准备搬家吧,我来仔细审问他一番”辛老板说了一句,不管菲菲同意没同意,辛老板就带着邮差出去了。 其实,是辛苦自己想到,这个邮差可能对自己有用,想利用一下,一时又没有想到怎么利用。 菲菲立即吆喝他的手下:“我们被徐妈出卖了,21号马上会来围剿我们,立即收拾行装,该烧的烧,该扔的扔,准备搬家!马上!速度要快,” “组长,那个臭婆娘,我早就看她不是东西。”一个男人讨好说。 “别说废话了,准备搬家。”菲菲瞪了他一眼。男人不敢再说什么了,马上和其他人一起收拾东西,长江路78号忙碌起来了。他们六个人在忙里忙外。 辛老板他们不管菲菲搬家的事,而是把邮差带到一个杂物间,继续审问他。 辛老板还没有开始审问,邮差却先说话了:“你们抓紧放了我,要是我半个小时不回去,这里必遭攻击。” “威胁我吗?”辛老板反问一句:“你也许还不知道吧?见过我的人,我不可能让他活着回去,”辛苦忽然想到应该如何利用他这个人的相貌了,而不是一个人。 邮差突然给辛老板跪下了:“爷爷千万不要杀了我,我上有老小有下······” “你可以例外,但必须配合我们,我们会在十分钟左右解决问题,所以,我问什么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地八仙,你记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地八仙点点头。 “只要不杀我,我保证配合,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邮差又磕了两个头。 辛老板接着就是问了他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哪儿人,家里有什么人,什么时候来到南京,什么时候加入21号,同屋住了谁,有没有相好的,组长是谁,总头目是谁,就这些啊,邮差高兴了,也一一作了回答,就是没有回答有没有相好,邮差的心里挺奇怪的,长臂猿,地八仙也挺奇怪,他问这些干什么呀? “好了,我问完了,现在把你的邮差衣服脱下来吧。” “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脱不脱?”辛老板扬了扬手中的枪:“你只有配合的权利,没有问为什么的权力。” “别开枪,别开枪,我脱,我脱还不行么?”邮差吓坏了。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其实,这也不是我的衣服,只有到这儿来,才穿的,” “别废话,赶紧的,” 邮差脱下了衣服,辛老板叫地八仙:“去把衣服拿过来。” 辛老板举枪对准了邮差:“我还是要杀你,” “你们为什么还要杀我?你问的我全说,”邮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爷爷别杀我。” “因为你说了假话,不能不杀你。”辛苦一字一板地说。 “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 “长江路10号跟你有什么关系?快说,”辛苦非常严厉 “爷,你怎么知道10号跟我有关系?你们早就跟踪我了?”邮差有些害怕了。这几个人太厉害了,连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的事,他们居然知道了。 “快说,不说我就打死你。”辛苦不给他思索的机会, “是我的相好住在长江路10号,”邮差如实回答了, “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刘娟,我叫她娟娟。” 问完了,辛老板还是搂响了扳机,开了一枪,正中脑门,邮差来不及反应,只是张着嘴巴,用手指辛老板,大概想说,你说话不算话,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人就倒下了,辛老板对长臂猿说:“打烂他的脸,叫谁也认不出他来,然后,你速回热河路12号,通知老家,命四号在明天下午速来南京,不得延误,” “辛老板,你的意思是让四号来冒充这个邮差?”地八仙看出了辛老板的意图, “你看他俩像不像?”辛苦反问一句。 “像,像极了,”地八仙和长臂猿几乎同时说。 “注意,此事只有我们仨,四号知道,必须保密,不得外泄,” “热河路12号呢,” “不能说,就说没接到,四号失踪了,别的什么也不用说。你可以和12号一起去接,然后,由我接走人。。” “这个邮差的尸体呢?” “就藏在这里吧,这里至少一个月没人住。”辛老板吩咐说:“长臂猿,你回热河路12号,地八仙和我回老地方,” “老地方?”地八仙奇怪了,我们刚到南京,哪里来什么老地方啊?但是,辛老板的话从来都不容置疑的,地八仙不敢问。只是抖了抖手中的衣服:“这个呢?扔了它?” “扔了它,我要你的命。” 地八仙吓得伸了伸舌头,他知道,辛老板不会要他的命,至少说明这件东西很重要。不能丢了。 这时候,少校的电话打到了热河路12号:“喂,你的猎物回去了没有?” “没有,”热河路12号回答说。 “会不会就此丢了,我的猎物飞了。在莫愁路,他们看到你的红旗了。” “他们真的搞上了?”12号嘟囔了一句:“怪不得叫风流连长呢。” “你说什么?”少校问 “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风流,” 少校“哈哈”一笑:“别动真情,我们现在抓捕围剿78号,争取把他逼回去,你可以问一下,红旗到莫愁路干什么了?” “好,回来就掏他的底。” “不多说了,我们围剿78号的行动开始了。” 菲菲赶来,催问辛老板:“你们还没搞完?快走了,21号便衣围上来了。” “你们要我帮忙吗?”辛老板问, “这个不需要,他们几个能搞定这个事,倒是你们没车了,怎么走?”菲菲嘴上没有告诉辛老板,你的车我用了,实际上,她已经把红旗开出车库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反正车子我用定了。 “你把我的车子借用了?行,你用吧,我们自己想办法走。”人家都这样说了,你还能怎么说?辛老板只能借坡下驴。站在一旁的长臂猿,心里嘀咕了,那是我的车,你们就这样作主了? “不借也不行,他们已经知道这里有两辆车了,必须引开他们,你们才能走得干净,就这样了,记住新地址,我们走了,”话音未落,菲菲已经走出去几步。 长臂猿赶紧问:“老板,12号要问起车子的事,我怎么回答?” “在光明路被偷了!”辛老板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就完了?”长臂猿似乎有些不甘心,明明被人借走了,还没有说一句客气话,好像就是他的车。 “走,我们上楼!”辛老板吩咐说,没有再回答长臂猿的话,长臂猿只好把话憋在肚子里。 “他们都走了,我们还上楼?”地八仙有些奇怪了?特务要来了,我们还在这里等死吗? “我们要观察一下后门的情况,他们从前门走,我们从后门走。” 第56章 小试身手 初试身手 辛老板没有作任何停留,带着长臂猿,地八仙匆匆地上了二楼来到前面的窗户一看,两辆车子已经开出了车库,勇士在前,车顶上居然架起了一挺轻机枪,一个女佣从天窗里探出半截身子握住了轻机枪的把儿,两个黑衣男人拎着两支卡宾枪,站在车门两侧,整装待发, 好家伙,他们俨然就是一个突击队啊, 红旗也开出了车库,却处于隐蔽状态,车前挡了一块木板,完全遮住了车身,车顶同样驾着一挺轻机枪,另一个女佣从天窗里探出半截身子,抓住了轻机枪,同样是两个黑衣男人拎着卡宾枪,没有站在轿车上,而是站在大门两侧,随时准备开门,看样子,他们准备车子出门时,自己跳上车子。 地八仙忽然发现了问题,小声问:“辛老板,后面开车的是谁呀?他们不就是六个佣人么?难道还有第七个人么?” “他们不是还有一个油漆工吗?大概是他开吧。别管他们了,他们完全能冲出去,21号阻挡不住他们。我们去后窗,准备自己冲出去。” 三个人又到了二楼后窗,轻轻地撩开窗帘一看,街对面,在三个地方,站了六个人,一个皮匠摊,一个师傅,一个顾客,一个拉黄包车的,车上躺着一个,还有两个站在商店门口,装作看报纸。眼睛还不时地瞄一眼78号。 修鞋的顾客,不修鞋还不走,黄包车上已经有了顾客也不走,车夫不拉客人走,这还是做生意的人吗?看报纸的也只是拿报纸做样子,眼睛还不是盯着78号看? 辛老板吩咐说:“地八仙,黄包车上的两个人,你负责。” 地八仙点点头:“没问题,” “长臂猿,皮匠摊上的两个人交给你了,” “好,手到擒来。” “我就对付看报纸的两个,咱们下楼吧,他们要出发了,” 三个人下了楼,没有到院子里,而是直接从小门,进了后院,辛老板说:“等会儿,枪声响过五分钟,我们直接从院墙上出去,你们的任务,目标都记准了吧?” “记准了。”二人齐声说, “不要张张瞧瞧的,这些兔崽子鬼精鬼精的。” 两个人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前院,菲菲他们已经准备妥当,两个黑衣男人突然打开大门,门外的便衣立即伏地开枪阻击,开门的两个男人,立即举枪射击,呼隆一声,轿车就冲向大门,菲菲已经把油门加到最高了。车上轻机枪,卡宾枪一起开火, 便衣们纷纷后退,菲菲的车速太快了,不紧急避让,不是被枪打死,就是被撞死。 就在21号便衣阻击时,菲菲的轿车已经冲杀到路上,“吱——”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一个急转弯,车子向南开出去了,车上的三个人又调转身体,把枪口又转向了后边。便衣们又倒下了几个、 便衣行动队长大叫:“追,给我追!” 一部分便衣跑步追赶,一部分便衣跳上,呼啦一声,红旗推倒了木板,呼啦一声冲向大门,大门外面的吉普刚刚发动,还没有加速,红旗就撞了上来,“咣当”一声响,吉普被红旗撞到了路旁的沟里,红旗吱地急打方向盘,院子里的两个男人一边开枪,一边冲到了路上,一边一个跳上车门的踏板,一手拉着车门把手,一手举枪射击, 这是一连串的动作,直到跳上车子,也就是 十来个追击勇士的便衣,忽见后面又来了一辆红旗,一阵扫射,十来个便衣,全部倒地,车顶上的轻机枪又调转了方向,向车尾射击。两辆车疾驰而去。刚刚赶到门口的少校急的直跺脚:“******,我们上了老妈子的当了,原来是两辆车,煮熟的鸭子飞了,” 听到前门的枪声激烈,辛苦一挥手:“上——”,三个人一起跃上了墙头,又一起向街对面飞奔过去, 地八仙扑向了黄包车夫,长臂猿扑向了皮匠和顾客,辛老板展开轻功飘落到街对面却发现,自己的目标丢失了,大概去支援前门的同伙了, 辛老板转身站定,他没有去帮助地八仙或者长臂猿,而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要防止突然冒出一伙便衣来。 地八仙直接从空中斜刺过来,人未落地,匕首已经划开皮匠的脖子,地八仙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又站了起来。冲向站着的那个顾客,顾客一见从天上掉下一个小孩来,不由得笑了起来:“毛头小子,你妈喊你回家吃奶了。” 顾客一见小孩,不要命地冲上来,就把双腿分开,大叫一声:“来吧,毛头小子,从大爷的胯下钻过去,大爷我就饶你不死。” 钻就钻,谁知道,地八仙就是善于钻裆术,只要地八仙从你的腿档钻过去,你的腿档,就多了,多了一条深四寸左右的口子,说不定还会带走你那个生儿育女的工具呢。因为地八仙钻裤裆的时候,高举着匕首钻过你的腿裆,正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刀过留口子呀。这些动作都是一气呵成,你是来不及防范的, 因为,地八仙钻裆的时候,速度是非常快的,被割了口子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刚才,地八仙用力过大,直接把扮作顾客的便衣的腿裆划开了一条大口子,还把这个便衣的命根子削了半边下来,顾客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腿裆,已经,有了一条大口子,就笨拙地去追地八仙。哪知道,稍稍用点力气,血就哗哗地流的更厉害了。 便衣特务一用力气,腿裆就疼得要命,站立不住,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坐下去,又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口子在地上被“咯”的口子更疼啊,气得这个扮作顾客的便衣破口大骂:“小小年纪用的是什么阴招啊,啊——,我的小jj——” 不等他骂完,地八仙已经飞起双脚直踢便衣的脑门,便衣的两腿已经软了,挪不动脚步了,根本无法躲过地八仙的双击。脑袋瓜子,已经被地八仙踢得开了花了,仰面倒在地上,张了张嘴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又闭上,血已经渐渐地停止流淌了。 再说那个长臂猿,落下来时,双脚就落在躺在黄包车上,那个便衣的胸脯上,那个撞击力多大呀,便衣当时就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 那个车夫转身要逃,长臂猿伸手就抓住便衣,举过了头顶,“咔嚓”一声,长臂猿居然踩塌脚底下哪个便衣的胸脯,长臂猿把双手举起的那个便衣,往地上一摔,摔得他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离死不远了。 长臂猿跳了下来嘟囔了一句:“真******不结实,是豆腐做的吗?” 被长臂猿摔在地上的哪个便衣又挣扎着往起爬,长臂猿走上去,又在便衣的后背补了一脚:“还挣扎什么呀?有用吗?”便衣又趴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57章 不能小看敌人 辛老板挥挥手,告诉他们:不要磨蹭了,赶紧走。四周都是21号特务。 地八仙看了一眼皮匠,小子,老子便宜你了, 长臂猿赶紧跟上辛老板,差不多两分钟之内,他们三个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别人一般不会知道他们就是一伙的。出了这条街,两个人也是跟在辛老板身后,默默地走,别人怕是看不出来,他们是一伙的。 出了街口,辛老板停住了向长臂猿弹了一下手指,长臂猿会意,他们要分手了。 长臂猿要去热河路12号,与他的接头人会面,侦察连长还要继续冒充下去。 辛老板要去一个不是一个新的地方,又是一个新的地方,这是一年前成立的,在自己名下的公司——长江航运公司,所以说,他不是一个新的地方。公司的地址,就在建宁路52号。 自从自己挂名老板以来,却没有上任过一天,所以对辛老板来说,这个地方又是一个新的地方,今天来了,要在这里大干一场了,而且要住较长一段时间。 辛老板大概算了一下,这里与热河路12号,大概有五里路左右,想与长臂猿联系,还是很方便的, 这时候,工人们已经下班了,大门紧闭。 辛老板走进了传达室,看门人拦住了辛老板和地八仙:“喂,你们有什么事?现在已经下班了,有事明天再来吧,” 辛老板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看门人接过一看:“你是老板?我怎么没见过?”接着,老孙头又皱起了眉头:“不对呀?” 辛老板一愣:“什么不对?老孙头?” “你知道,我叫老孙头?” “工人多,可能记不住,你是门卫,我怎么记不住你?”辛老板笑了笑。 “我就奇怪了,说没有老板吧,一年没看见老板的身影;说有老板吧,一天怎么来俩?” 辛老板笑了,指着地八仙说:“他不是,他是来做杂务的。” “我说的不是他,这么点小孩怎么可能是老板呢?我说的是刚才,也来了一个老板,还给各部门开会了呢?” “他人呢?” “她呀,估计这会,还在总经理办公室坐着呢,” “我们去看看,”辛老板给地八仙递了个眼色,地八仙点点头。 “你们千万不要打起来呦。”老孙头嘱咐道。 “不会,不会,我们怎么会打起来呢?都是老板了,还能没那点水平?”辛苦也奇怪啊,谁会来冒充老板呢?早不冒充,迟不冒充,偏偏在今天来冒充?怎么来得这么巧? “走,地八仙,我们走,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他?”两个人说就往办公区走去,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地八仙伸手推开了门:“老板请进!” 辛老板见到,总经理办公桌里边真的坐着一个人,正背对门,似乎在看着什么。对于刚刚进来的两个人,并没有怎么注意,脸都没有转:“二位,旁边有椅子,你们自己坐。” “女的?”听声音确实像个女人的声音,谁知道转过身来是男是女? 辛老板进了门,没有坐下,而是走到办公桌跟前,伸出右手敲了敲办公桌:“我说,这位哥们,你坐的地方,应该是我的位置,你应该坐这边?” “你是老板,还我是老板?”她还是没有转脸。 “你这句话也真是我想说的,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你说呢?”突然,她转身了, 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张开了嘴巴,没有说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没有动。空气都瞬间停止了流淌, 继而,两个人都抬起了胳膊,同时伸出了右手指:“是你——” 两个人愣了一会,又大笑起来,原来这个女的,就是在轮船上和辛老板有过亲密行为的那个女人。这样一来辛老板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在船上已经占过人家的便宜 这个女人倒是先开口了:“一个人必须找到自己的家。” “那才不至于流浪——”辛老板答道。 “更不会乞讨。”这个女人又答了最后一句。 辛老板笑了:“原来未婚妻,我们还是同志。” 这个女人倒是很大方,对地八仙说:“来来,我们来认识一下,我叫袁芳,我是你们侦察连长的未婚妻,你呢,小兄弟——” 地八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问辛老板:“他是你未婚妻?” 辛苦点点头:“是的,我们六年前就订婚了。” 地八仙兴奋地说:“恭喜恭喜,辛老板,就是你在六年前不停打听的那个嫂子吧,” “小兄弟,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得叫嫂子,”袁芳笑笑说。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辛老板有些疑惑了,她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 “我呀,就是昨天晚上,组织上找我谈话时,首长告诉我的呀,而且首长给我任务,就是必须协助你完成这次任务。有可能我就留在这个公司了。” “首长怎么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我呢。”辛苦还是有疑问, “因为你,你是昨天早上就出发了,我是在昨天晚上才接到命令的。连夜赶去马鞍山坐船的,没想到我们坐了同一条船。” “袁芳同志,有一个问题,我不能不问了,你是二号首长下的命令吗?”辛老板很严肃。 “二号首长?怎么啦?”袁芳一见面,怎么就问这问那的?我是你未婚妻呀:“你可能不知道,你是五师三支队的,我是三师八支队的,我们不是一个部队的,” “你到了南京,也是热河路12号接的船?”辛苦继续问 “不是,我自己过来的。首长就给了我建宁路52号的地址。没有人接船。”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的?” “就在上船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黄狗子在拿着我的照片,正在核对人,我以牙疼为由,捂起了半边脸,蒙混过关。上了船,先是躲到了二等舱,结果,你被我占了便宜了。” 辛老板笑了笑:“我倒是希望,经常被你占便宜。” “美得你。”袁芳的红了红:“说正经的吧,希望我怎么配合你。” “别谈配合了,你先保证你的安全吧。”辛老板认真地说;“我的意见是:你必须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是非常危险的,说不定前来抓捕你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别吓唬我行不行?刚刚接上头就要赶我走?”袁芳不干了:“我在部队为你报了六年仇,逢冬过节给你烧了六年纸钱,昨天晚上首长告诉我,首长告诉我说:袁芳,你的未婚夫没有死,也在新四军,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辛苦——” “什么心情,我可以想象出来,现在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辛苦说:“我认为,你已经暴露了,不是吓唬你,首长谈话的时候,肯定有别人在场是不是?” “有他的警卫员吧?” “你的行动已经泄密,他们准备抓捕你,被你机智躲过了,我可以肯定地说,21号必定来这个地方抓你,你来这个地方,多长时间了?” “个把小时,”袁芳肯定说。 “赶快转移,21号要到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分别六年,刚见面就要赶我走,你好狠心啊,” “后天,鸡鸣街78号,看到我跟我走就行,不要说话,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住处。到那时,我们再续六年离别情,我也告诉你,我也找了你六年,你走后没几天,我就找到你家了,但是,这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 袁芳扑了上来,抱住了辛苦,呜呜地哭了起来。辛苦也觉得鼻子酸酸的,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陌生人赶到了公司门口,就要闯进来,看门人忙问:“你们要干什么?” 第58章 捉弄特务 一见看门人还敢拦住他们,21号行动组长火了:“老东西,老子要干什么,还需要跟你说吗?让开,好狗不挡道!” 老孙头只得退让,他看到了,这伙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也就不敢再阻拦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行动组长一伙,一共八个人,气势汹汹地朝办公区奔去。他们一心想要把那个嫌犯抓住,就回去请赏。 这时候,辛老板已经打开了后窗,催促说:“袁芳,快一点吧,我求你了,赶快从后窗走,前面肯定出不去了。” 袁芳也听到了21号特务们的吵杂声,终于明白了辛苦的苦心,也不敢怠慢,赶紧就跳上了窗户:“辛苦!我不能再离开你了,危险解除之后,我就回来找你,”说完话,袁芳就跳下了窗户,向长江边上急走。 地八仙道:“辛老板,袁芳已经走了,这里就不怕他们搜查了。我们要不要到前头去看看?”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辛老板摇摇头,轻轻地说:“你不要画蛇添足了,” “他们这班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人。他们会不会为难看门人?” “你傻呀,我听说南京的看门人,都被特务洗过脑子了,袁芳是不是他汇报的呀:我看很难说。看门人的事,咱们就不要插手了。” “哦,你怀疑——”地八仙欲言又止,因为地八仙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而且已经到了门外,他想说,你是不是怀疑看门人也是特务啊? 辛老板给地八仙打了一个手势:你不要动,我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地八仙便坐到椅子上闭起眼睛,装作打盹的样子。“咣当”一声,门被踢开了,辛老板顺手把办公桌上的一根别针,打了过去:“什么人这样没有礼貌啊?” 一个21号特务的脚还没有收回去,就双手抱着脚“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我的妈呀,什么东西戳了我啊,疼死老子了,” “不就是踢了一下门吗?至于吗?”行动组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组长,我是真疼啊,”说着,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看脚尖上是怎么回事。 “谁这么没素质呀,进门应该先敲门才是,怎么能抬脚就踢门呢?什么玩意儿?”辛老板敲了敲办公桌,平静地说。 “老子到哪儿都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管不着——”行动组长不高兴了,话没有说完,辛老板又弹了一根别针过去,别针从组长的嘴巴里进去,从腮帮上出来,行动组长连忙捂着腮帮,手指着辛老板:“你。你—— 辛老板又弹出了一根别针,正中组长的指尖,扎了进去,组长又攥着手指“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辛老板看了他一眼:“怎么,这般没有规矩啊?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老板,我们是奉命前来抓捕一个女嫌疑犯。”一个21号特务走上前来,给辛老板抱拳施礼,恭恭敬敬地说。 “公文呢?拿来看看,”辛老板伸出了手。 这个特务一愣:“公文?我们抓人从来没有公文,” “这里长江航运公司,公事公办,没有公文?几位,还是请回吧。” 组长忍着疼痛,挥挥手:“上,我看他就是新四军,把他给我抓起来!还敢向老子要公文?开屁纸你要不要啊?” 辛老板拍了一下桌子:“地八仙,送客——” 地八仙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睛,头一低就从一个21号特务的腿裆冲了过去,两个特务刚刚想笑,原来还有这样的送客之道?连忙笑道:“来来,快从爷的腿裆钻过去,” “老子就钻一回给你们见识见识,”开始两个特务,瞬间,两个特务不笑了,四条腿都被地八仙提了起来,两个人摔了一个狗吃屎。这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行动组长后退一步,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地八仙:“我不信,还反了你?”几个特务纷纷掏出了手枪, 辛老板突然从办公桌上飞跃而下来,在特务们中间转了一圈,特务们还没有明白辛老板干什么,他又坐回了他的椅子上, 地八仙又移动脚步,在特务们中间转了一圈,虽然看着不快,却没人能抓住他,地八仙也坐回了属于自己的椅子上。 两个人的两次行动速度特别快,特务们并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他们干什么的?特务们不明白, 但是,特务们手中的枪没有了,辛老板已经把盒子枪一支一支放到办公桌子上。一共八支。辛老板笑了笑说:“想不想要回去?想要就过来拿呀。” “想啊,”特工是来抓人的,几结果,抓人没抓到,枪却被别人缴了去,这样回去,同事会笑话你的,上司还不把你骂个半死?一个个都想走过来拿枪呀,结果,有的摔倒了,有差一点摔倒了,怎么回事? 原来地八仙转了一圈,别的事没做,就是把八个人的裤带全抽了,一想迈开脚步,裤子就掉了下来,绊住了双腿,焉能不摔倒?惨了,这是什么功夫啊?专抽别人裤腰带? 辛老板拍了一下桌子:“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特务们望望行动组长,行动组长也不敢横了:“看我干什么?回吧!回去报告少校,我们遇上茬口了” 到了门口又转过脸来:“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 “放心,老子不走,这是老子的公司,还能到哪去?慢慢走,不送啊,” 21号特务们,一个个提着裤子就转身就跑,他们已经慌不择路,只顾往外跑就是了, 老孙头笑了:“行动组长,我看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像吃了巴豆啊?急着上茅厕啊?” “你还笑,笑你个头啊,这不都是你惹的祸?谎报军情,一个女人,怎么变成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明天我就叫你哭也哭不出好声音来。”行动组长,暗暗在心中嘀咕。这个看门人把他们给耍了, 办公室里,地八仙说:“辛老板,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没事没事,就是要惊动他们一下,把水搅浑,不然,我怎么能接触到他们的上层呢?” “不是准备要那个菲菲带我们进舞会吗?” “那是一条腿走路,我们肯定要学会两条腿走路,万一那一条路走不通呢?不就耽误事情了吗?” “我懂了,老板,”地八仙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我们要做点准备,他们很快就会来的,”辛老板站了起来,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放上了一些,可以作为暗器的物品。地八仙也把八根裤带挂在门旁了,然后各自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不大,21号的少校亲自带队来了。居然有人敢缴21号的枪,在少校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他决心为21号挽回一点颜面来。少校一共带了三十多人,气势汹汹地杀奔长江航运公司来。 第59章 长臂猿的艳遇 长臂猿的艳遇 长臂猿辞别了辛老板,就赶回了热河路12号, 长臂猿举手敲门的时候,12号正在通话, 少校告诉她:“我们小看了长江路78号” “又出意外了?” “她脱离了我们的控制。” “我的红旗是否出现在现场?” “现场?是有一辆红旗,但不是你的车,颜色不同,我们准备截住一辆车,没想到,他们冲出来两辆车,就把我们的部署打乱了,让那个女人给逃了,还死伤二十几个兄弟,” 12号笑了笑:“受点挫折也有好,就不会那么目中无人了,” “别笑了,侦察连长回去没有?” “还没有回来”12号刚刚说了这句话,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少校,挂了,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他回来了。” “回来就好,咱们的线索至少没断,一定要摸清他这次进城的任务,挂了。” 12号挂了电话,走过去开了门:“您回来了?” 长臂猿进了门就不好意思地说:“12号,车子弄丢了,” “什么?我的爱车子丢了?在哪儿丢了的?” “在莫愁舞厅前面的停车场,” “不是去光明路了吗?怎么到了莫愁舞厅?” “我赶到光明路12号时,没有发现一个金发女郎,就向侍者打听,侍者告诉我说,是有一个金发女郎,刚刚接了一个电话,那个金发女郎就匆匆地下楼了。我就下楼去追赶,在莫愁舞厅停车场发现了她的勇士,我就下车,进了舞厅去找她,没有发现金发女郎,21号倒是跟上来了,我是跟在21号后头,下楼了,结果发现车子没啦。” 12号说:“这么说,你是走回来的?” “可不是吗?还能咋整?”长臂猿做出了无何奈何的样子:“没有帮手真不行。” “那怎么办?” “我决定,给老家发电报。” “现在?” “是,现在发,” “你稍等,”12号说着就打开发报机,带上了耳机:“内容——” “2号3号何时能来?如果来不了,请派四号,速来,一号急电。” 12号,先把电报内容,发给了少校,然后才发给根据地。 不一会,回电收到:收到,已安排,明天下午三点,下关码头接,暗号照旧。 长臂猿:“等明天吧,12号,给我安排一个住处吧。” “另行安排,就不需要了,你看我这个房间这么大,睡两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怎么?让我和一个女同志同处一室?” “我都没有意见,你还有意见?别那么封建了。” “好吧,我睡外间这个沙发吧,这样也能为老家节省一点经费,” “那就这样定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12号 不一会,12号就端来了稀饭:“不好意思,馒头就咸菜。” 就是这样的饭菜,也比根据地好多了,这样的白馒头,根据地的战士们一个月也吃不到一次。长臂猿心里想,嘴巴也赶紧客气起来:“能吃上这么白的馒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12号说:“吃完饭,就洗澡睡觉,,我没有洗澡间,只有一个浴缸,” “有浴缸已经不错,在老家不就是衣服一脱,往水里一跳就完事。” 12号噗嗤一笑:“我的同志,这是南京,不是老家,这里的河水都是臭的,”心里在说:一副傻乎乎的样子,难道这就是风流连长,这就是吸引女孩子之处?哪里风流了?我怎么没看出来?风流个屁, “三句话不离老家,让你见笑了。”长臂猿憨厚地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生活过的地方,就印在脑海里了,” “别见外啊,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好了,我去给你烧水,”12号说着,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12号就喊:“水好了,你来洗吧,” “好咧,”长臂猿答应一声,就走进了厨房,12号,正把最后一盆水倒进了浴缸。 “看把你累得满头大汗,要不,你先洗吧,”长臂猿客气地说, “别别,能为老家的人效劳,累点心里也高兴。” “效劳?”长臂猿的心里一沉,我们的新四军,从来不说“效劳”一词啊?难道,她在南京生活久了,就有这种习惯?好像有些不正常,长臂猿起了疑心,不过,他没有让12号看出来,非常客气地说:“如果我以后讨个老婆,这种力气活,决不能让她干。我自己来,” 12号的心里一阵感动,这种关切的话,还是头一次听到,心里真的有点以身相许的想法了,眼睛有些红了头一低,就出了厨房, 长臂猿刚刚脱了衣服,站到缸里,还没有坐下去,门帘一掀,12号又进来了,长臂猿一惊,赶紧坐到浴缸里,12号一乐:还不好意思呢?:“我给你拿香皂来了。” “不用不用,我用不惯这些东西。”长臂猿推辞说。 “不行,男人都有一股臭汗味,要是不住在我的屋里就不用,住在我的屋里必须用!” “那好,我用,我用。” 12号退了出去,长臂猿就站起来擦香皂,门帘一掀,12号又进来了,我的妈呀,你怎么又进来了?长臂猿赶紧坐了下去,埋头洗澡。不好意思再看12号了。 12号嫣然一笑:“我给你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总不能洗过澡还穿那身衣服吧。 “放在哪,你出去吧。”长臂猿头也没有抬,挥挥手说。 突然,长臂猿看见一只脚伸进了浴缸,抬头一看,12号只穿一件裤衩,就站在自己面前,样子妩媚动人,长臂猿刷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又噗通一下坐了下去,人家还穿裤衩,我还一丝没挂呢, 12号哈哈一笑:“别装了,谁不知道你风流连长的德性?再说了,你也不在乎多我这一次吧?” 长臂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辛老板,装要装得像,不能露馅啊,还要为自己的言行找到借口,长臂猿尴尬笑了笑:“谁让你是我的同志呢?老实说,面对自己的同志,我还真的下不了手。” “原来,还有这个区别呀,难怪啊,风流连长,我还真的让我喜欢上你了。”说着话,12号的另一只脚,已经跨进浴缸,挨着长臂猿坐下了,然后抱住了长臂猿,喃喃地说:“我是同志,可我也是女人呀!女人就需要男人爱抚呀,况且一个女人在异地辛辛苦苦地工作着,尤其寂寞啊,难道你一个风流连长,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第60章 老朋友 老朋友 21号特务机关头目少校,带领三十多人,杀气腾腾赶到了长江航运公司,准备新来的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了。 他们刚才在围堵菲菲时,损失二十几个兄弟,少校的心里正窝着火呢,正有气没处撒呢,没想到,下属汇报:“报告少校,我们在建宁路52号被打了,” “打?什么人敢打21号的人?这不是反天了吗?怎么回事啊?”少校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人这么大胆?,刚刚压下去的火,噌地一下子又冒了起来:“瞧瞧你们一个个这个熊样,能办什么事啊?你们的手呢?你们不会打啊,真丢人。” 行动组长哭丧着脸:“不是我们不打,是我们根本没有还手的时间,他们太厉害了,眨眼功夫就抽了我们的裤带,根本还不了手啊?没法打呀。少校,他们还叫嚣:就是少校,您去了,照样丢人。” “什么?他们就是这样说的?”少校极度不高兴,竟敢藐视21号,这是公开叫板呀?太猖狂了,不给他们吃点辣酸汤,就不知道我们21号的厉害了:“走,我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长三头六臂。” 行动组长一见把少校激活了,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少校的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肯定能降服那两个坏蛋,出一恶气。 辛老板和地八仙还在经理办公室等着他们呢。辛苦更不怕他们了, 地八仙说:“他们来了,” 看门人老孙头给少校鞠了一躬,:“您老来啦?” “有人出去吗?” 老孙头摇摇头:“没有,他们还在办公室呢?” 他们人还在?少校没有说话,只是顿了他一眼,看门人就知道少校是问什么,于是,他向少校点点头。 少校带着三十多人一起进了公司:“分散开来,包围办公室,别让他们跑了,” 21号的特务们立即围住了办公室,少校就带着八个人向办公室大门口走去。 一个特务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少校他们跑了!”办公室已经没人,八支手枪还放在桌子上,奇怪,人到哪儿去了? 少校刚想说:“怎么样?本少校出马,早把他们吓尿裤子了,”忽然,辛老板地八仙两个人一左一右从两边走了过来,两个人的身上都是背着枪,少校有些沉不住气了:我的人不是刚刚散开吗?怎么就被缴械了? 辛老板看见少校他们笑嘻嘻地说:“哪方来的朋友啊?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啊?我好去迎接不是?” 行动组长一见辛老板,就往少校后面躲:“少校少校,就是他们,就是他们!”特务们立即紧张地掏出了枪, 辛老板看到行动组长往一个人身后躲,嘴巴里叫着少校,就知道,他们一定是他们的头,也朝少校走过去,故作惊讶的说:“原来是你呀?幸会幸会,想不到在南京见到了你。”说着就伸出了手, 少校疑疑惑惑地:“你认识我?” 辛老板一把抓住了少校的手:“不就是在哪个班上认识的吗?” 班上?哪个班上?少校极力地回想着,辛老板的手稍稍用点力气,少校的手就被辛老板捏的咯咯作响:“你说是不是呀,少校?” 少校的手疼的钻心啊,脸上的汗就要往下滴了,又不敢声张,只得点点头:“是是,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就好,我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小弟在南京混口饭吃,还望老兄照顾照顾,”辛老板又暗暗用点力气,少校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辛老板捏碎,只得点点头:“是,一定互相照顾,兄弟也不易,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的活,” 辛老板笑笑:“既然都是熟人,不小心收了几条枪,只能如数奉还了,兄弟,别生气,也不要怪我呀?头回生二回熟,就不会再有什么误会了,你说是不是呀?兄弟?” 少校哪里还敢说什么呀,再说话手就捏碎,想抽又抽不动,少校只有点头的份,不敢多说话,就凭手上的功夫,少校知道,自己根本算不上对手, 辛老板说:“老兄,还不叫兄弟们把枪拿了回去?见好就收吧,” “听到没有?我的兄弟叫你们把枪拿回来了,还不快点?”少校冲着手下吼道, 有几个兄弟赶紧进了屋去拿枪,互相还催促:“快点,快点,这个地方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少校,:“我那几个兄弟呢?你把他们弄哪儿了?我们好一块回去。” “没在哪儿,就在后院待着呢,大概是不好意思来见你吧?” 少校只好叫行动组长:“到后院去把他们叫来吧。” 这是刚才准备包围办公室的二十二个特务,他们还没有到达指定位置,就被辛苦,地八仙制服了,然后关了起来,这才回到办公室,只有这样,少校才能老实。 行动组长到了后院,就冲着他们喊:“走吧,会21号去。” 他们没人动,没人说话,行动组长生气了:“哑巴啦?老子叫你们回21号呢,” 他们还是没人动,行动组长奇怪了,就上前拉起一个特务:“站起来,”行动组长手一松,人又蹲了下去,行动组长傻了:难道他们被点穴了?行动组长赶紧又跑了回来:“报告少校,他们动不了了,” “被点穴了?”少校连忙对辛苦说:“麻烦兄弟,解了他们的穴道吧,” “我没有点呀?他们是吓的吧?我去看看,”辛苦到了后院,用隔空术解了他们的穴道,挥挥手说:“兄弟们不要怕,我和你们的少校,是好朋友,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就不要怕了,我们点你们的穴道,你们试着往起站,好,大家起来吧,” 特务们这才往起站,每个人都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明白, 行动组长说:“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就这样,少校一伙就匆匆地离开了公司。辛老板一直把他们送到公司门口握手告别,少校其实不敢伸手的,刚才被捏怕了,但是,又不敢不伸,硬着头皮伸出了手,辛老板说:“兄弟生意上的活,以后还要请兄长照应,” “那是那是,有事就请吱一声,”少校只好应承着, “兄长慢走,小弟就不远送了,” 辛老板站在门口,望着灰溜溜逃走的少校想笑没敢,因为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看门的,没有解决,不能把他给忘了, 看门人见到,少校跟辛老板怎么这么熟?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是老熟人喽,刚才,汇报这里的情况,是不是做错了?见到少校走远了,连忙给辛老板跪下了:“求老板不要炒了我,一家老少就指望我这点薪水呢?” “我说过要炒你吗?” “没有啊,只是我刚才做了不该做的事,对公司后来的人,都给21号汇报了。我该死我该死,”看门人开始抽自己的耳光了。 “好了,别演戏了,”辛老板冷冷地说:“你跟了他们几年了?” “快两年了,”看门人说出来又后悔,我怎么把实底都说出来了, “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不要后悔了,以后你就继续跟着21号干吧,每月不是还有两张汪票子的进项吗?” “老板,我真的不敢了。”看门人已经汗如雨下,他怎么知道我已经后悔了,不安地说:“如果再做这个事,老板就开了我,” “可是,你的心里明明在告诉我,以后还会干这个事的呀?怎么又说不敢了呢?”辛老板直勾勾地看着看门人。 看门人大惊:刚才是冒出来这个想法,他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想法的? 第61章 今夜不平静 看门人仔细地看看辛老板,这个老板他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能知道我的心思了? “少校又给你交代什么任务?”辛老板冷不丁又问了一句:“你要给我老实说,” “没有啊?少校什么话也没有说啊,”老孙头有些奇怪了,少校走了一个字也没有说啊,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塞了一张纸条给你呀?这不是给你布置任务吗?”辛老板冷冷地说:“你敢说没有?” 纸条?老孙头,更傻了,连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他居然知道了,少校的动作相当快,连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少校的手就缩了回去,他怎么都知道了? 老孙头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不要紧张,想跟21号干,你就跟21号干吧,反正,我跟少校也不是外人,你怎么说怎么做,我会知道的,不过,门要跟我看好了,既然你跟21号有瓜葛,这个门就一定能看好。地八仙,我们走。”辛老板叫了一声地八仙,就要走开。 “老板——”老孙头叫了一声,这声音透出了一种胆怯。 辛老板回过头来,看着老孙头:“怎么,你还有事?老孙头?” “少校给的字条,我给你,你老板看一眼,我就放心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也请老板仔细看看。”老孙头已经有些胆战心惊了,这个老板太厉害了, “不用看,我知道纸条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辛苦说得更离奇了,不过辛苦这句话,老孙头没有相信,他一定是在诈我,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知道?你没有看字条,咋会知道的?”老孙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看,你看着字条,我说给你听,看看准确不准确,纸条上是这么写的:严密监视,一天出去几趟,和那些人接触,去过那些地方,一天给我汇报一次,不得有误,”辛苦为了证明自己,还是背过脸去,完全背对着老孙头。 “少校给你看过了?不然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老孙头完全傻了,蒙了,真是奇人啊?但是有可能,少校让他看过字条?也不对啊,如果他们是好朋友,少校为什么还要我监视他? “好了,不要多想了,有时候考验很重要,不过,字条你要收藏好了,少校会向你索要的,”辛老板轻轻松松地说了一句,老孙头已经赶到有千斤重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考验?是少校在考验我吗?还是你老板在考验我? 再说了,少校给我什么指示的东西,不论什么时候,从来也没有要回收过啊,这次会把字条要回去?老孙头不能不考虑了,这个老板太可怕了,还能在这种人手下干吗?辛老板就是不撵我走,我也得自己走了,跟这样的人共事,整天得提心吊胆的,这个日子没法过了,自谋出路吧, “老孙头,”辛老板叫了一声,正在沉思的老孙头慌忙应道:“哎,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没有撵你走的意思,你为什么自己要走呢?”辛老板本来已经要走了,忽见老孙头有这样的想法,又站住了,老孙头虽然为21号做事,但,他也是自己的挡箭牌啊,至少不用担心21号什么时候会来了。 “老板,你——”老孙头算是彻底傻了,心里刚刚有这么一个想法,居然又被老板看透了,他怎么又知道了我的心事? “我的意见是,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有什么想法,本本分分做事,老老实实看门。就这些,” 老孙头只能点点头了,别的事不能想更不能做,老老实实地说:“我一定跟着老板您了,不再会有其他想法了。”这会不再有其他想法了。 “这就对了,这会儿不要有其他想法,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辛苦这才转身离去。 看到辛老板走远了,老孙头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要是跟着这个老板干,就不能有其他想法了,一心一意地,踏踏实实地干,否则倒霉就是自己。关上了门。 还没有回过楞来,21号的一个特务,匆匆地赶回来了,叫了一声:“老孙头——” 老孙头又赶紧开了门:“怎么又回来了?” “少校给你的字条呢?” “怎么?字条真的要收回?”老孙头诧异了, “少校说了,这年头做事要仔细一点,你万一没有把字条销毁,让那个老板看到了,会有负面影响的。” 老孙头除了吃惊,就剩下来佩服了,真的让老板猜准了。 辛老板地八仙两个人出了公司的门,地八仙就问:“老板,我们去哪儿?” “吃饭,你不饿?”辛老板回头看看地八仙, “饿,饿,天都晚了,哪能不饿?”地八仙说:“不过,我们走的方向,不像是去吃饭的?” “去热河路12号看看,长臂猿离开我们已经有几个小时了吧?” “有,有,”地八仙这次想起来说:“这小子,进屋就没有出来?” “所以,要去看看,哪边是否正常,不然不放心啊?” “老板,你说,哪个12号会不会真的把长臂猿当成了你?” “很有这个可能,毕竟12号没有见过真的侦察连长啊?” 12号是一个临街的小门面,12号,就在这里开过卖乐器的小店。这年头,谁还会买乐器啊?就靠卖乐器,恐怕连肚子也混不饱,怎么办,只能靠根据地接济一点,同志之间互相支援一下,下关码头那个杂货铺子,应该还可以,混饱肚子没问题。 天已经黑了,街道两旁还有几盏昏暗的电灯,灯光真的很暗,就是在,站电灯下面,恐怕还看不清楚人的脸, 他们到了热河路12号,就躲到街对面的黑暗处,观察一下动静,12号里面的人,应该已经休息了,没有说话声,卧室的窗户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今天晚上,大概是停电了,那个灯光,应该是洋油灯的光线,暗,还有些发黄。 这么早就睡了?长臂猿是不是睡在这里?天才黑了一小会,应该出来逛逛街,或者在家聊聊天什么的?这么快就睡下的人,应该是新婚的夫妇,久别的丈夫刚刚回来,双方都有这个需求的,才急着上床, 这个长臂猿和12号,是刚刚接上头的同志啊?怎么可能,见了面就住在一起了呢?这里面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第62章 睡了叛徒 他们到了热河路12号,就躲到街对面的黑暗处,观察一下动静,12号里面的人,应该已经休息了,没有说话声,卧室的窗户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今天晚上,大概是停电了,那个灯光,应该是洋油灯的光线,暗,还有些发黄。 这么早就睡了?长臂猿是不是睡在这里?天才黑了一小会,应该出来逛逛街,或者在家聊聊天什么的?这么快就睡下的人,应该是新婚的夫妇,久别的丈夫刚刚回来,双方都有这个需求的,才急着上床, 这个长臂猿和12号,是刚刚接上头的同志啊?怎么可能,见了面就住在一起了呢?这里面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想到这里,辛老板对地八仙说:“地八仙,你过去看看,长臂猿和12号,是不是住到一起了?” “不会吧?不是刚刚见面吗?再说了,长臂猿挺老实的呀,”地八仙有点不相信。 “也许是我猜错了,希望是我猜错了,总之,这个事要眼见为实。你去看看吧。” 地八仙点点头,就跑过了街道,然后翻墙头,进了12号的院子,地八仙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卧室的门口,然后地八仙轻轻地吊上了檐口,移动一扇窗户的上面,把身子倒挂了下来,地八仙的倒挂技术非常棒,同时他的身体非常轻,还可以一边倒挂着,一边移动身体,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地八仙捅开了窗户纸,一只眼睛贴在洞口,往屋里一看,卧室里,有一张床,床头有一张三抽屉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烧洋油的罩灯,灯头已经拧的很小,勉强可以看到,长臂猿和12号还赤裸裸地睡在大床的东头,12号搂住了长臂猿,一条腿还压在长臂猿的身上呢,长臂猿打着呼噜。 地八仙悄悄地下了屋檐,妈的,这对狗男女,让你大爷撞了晦气,明天再找长臂猿算账。 地八仙回到了辛老板身边,很不高兴地说:“辛老板,这对狗男女真的睡在一起了。晦气晦气。” “这么说来,这个12号真的有点问题了,问题有多大,明天要看看她再说了,不能让她把长臂猿也给拉下水了,”辛老板说,这个问题,真是他所担心的,如果,12号,就是单纯生活作风有了点问题,这个问题不算大,如果是思想有了问题,这个问题就严重了,要认真调查一下, “辛老板,你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长臂猿怎么会被下水呢?”地八仙有些不以为然。 “难说难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当他们如胶似漆时,就分不清是非了,”辛老板分析说。 “依我看,这句话也不是那么准确的,我记得,你辛老板不止一次与美女有染,你怎么都没有下水?” “那不一样,,我是有目的在先,让女的上当的,这就叫少妇难过美男关。”辛老板振振有词。 “我知道了,这也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八仙扮了个鬼脸,赶紧前头跑了, 辛老板笑着摇摇头:“这孩子也大了。” 到了公司门口,辛老板拉了地八仙一把:“我们走墙头,不惊动看门人。” “辛老板你看,门卫室好像还有别人?”地八仙又拉了辛老板一把。 辛老板仔细一看,门卫室里影影绰绰的好像是两个人。辛老板又向地八仙奴奴嘴,地八仙会意,就向门卫室走去,地八仙轻轻地贴到窗户前,一听,屋里就传来了说话声: 看门人说:“下次不要来了,有空我去找你,今天刚来一个新老板,你不知道啊,这个老板太厉害了,就像你肚子里的蛔虫,能把你的心事看的真真切切,我有点怕他了。” “你不是说,在下关你是老子天下第一嘛?瞎吹。”女人说:“如果能向你说的这样,那他就不是人。” 那是什么?老孙头望着女人,等女人往下说。 “鬼,这样的人不就是鬼吗?”女人不高兴了:“别拿这些作借口,现在不是下关老大了吧?”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来了第一,就得退居第二了,人贵有自知之明嘛!” “呸,你上次的钱还没有给我呢,还贵?贵个屁,今天把钱给老娘,老娘明天就跟你一刀两断,你当我稀罕你呀?不就是一个破看门的吗?” “咦,老子挣钱都给你了,欠一回不行啊?” “你不知道啊,下关挣钱下关销,离开下关背空包吗?真是的,谁不是一样?” 地八仙差点儿笑出声来,这做****也是一套一套的,不听了,地八仙回到了辛老板身边,笑着说:“来了一个卖钱的,” “那我们从墙头上进去吧,不惊动他们了。” 两个人就从公司的墙头上,翻了进去。门卫室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刚才,12号,挑逗了长臂猿,长臂猿也是男人啊,在浴缸也就和12号,做了一次,12号似乎并不满足:“你不是风流连长吧?” 长臂猿一震,让他看出来什么了吗?连忙说:“我怎么不是了?” “既然是和风流连在一起了,床上的功夫,应该不错啊,你怎么笨手笨脚的?”12号有些抱怨说。 长臂猿脸一红,还真让你说着了,第一次能不笨手笨脚的吗?故意低下头说:“让你见笑了,我也是嘴上风流,没有实际行动,” “这么说,倒是让我赚到了?原来你还是一个处男?”12号笑了,抱着长臂猿亲了一口。 长臂猿高兴了,虽然长臂猿还没有玩过女人,但他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长臂猿一把抱住了她,不放她走了,刚才是12号主动的挑逗长臂猿的,现在是长臂猿主动进攻12号了,长臂猿兴奋地说:“这回,就让你见识一下处男的威力吧,来吧!” “刚刚,这么快就挺了——”12号,乐了,到底是处男啊,走得急来得快。因为那个玩意已经抵住了她,12号也有点兴奋了,不再说话了。 长臂猿就这样抱住12号,上了床,他们不知道玩了多长时间,直到玩累了,尽兴了,12号似乎也知足了,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个梦是甜美的梦。 地八仙过来看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就是刚刚睡着,,要不然,长臂猿说不定还能抓住地八仙呢。但是,他睡着了,说什么也白搭。 第63章 不眠之夜 辛老板的心里有些窝火,一个侦察兵一向都是跟踪别人的,想不到今天,居然让别人把自己给跟踪了,你说气人不气人?自己居然还没有发现,真的窝囊的了。这个事要是让同行知道了,非笑死不可。自己的脸都没处放了, 现在,见袁芳问起了12号,辛老板只能暂时瞎扯一下, “12号应该说,不是我们的同志了,但是我们临时安排了一个同志住在哪儿了?因为他们俩有些关系吧,就让他过去住宿了,我们不过是想去看看他们的,结果人家已经睡下了。只得扫兴而归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他们不是一对恋人呀?”袁芳说了一句:“我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 “指的是那些方面?”辛老板问道:“不是恋人就觉得不对劲?要是恋人就对劲?” “我想是吧,”袁芳说,“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一种预感,仿佛哪儿要出事一样。” 辛老板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就聊到这儿了,我们明天再聊吧,” “我想你今天晚上睡不着了,”袁芳笑了笑:“因为哪里有个同志让你牵肠挂肚。” “女人啊,真的是天生敏感体质,”辛老板笑了笑说:“袁芳,我会睡得很香的。” 袁芳摇摇头:“我不信。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 这时候,地八仙走了进来,对辛老板说:“辛老板,那间宿舍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今天晚上怎么住宿啊?这不是三个人吗?” “有什么不好住?我住办公室,你们两个男人去住宿舍吧,”袁芳道想得开。首先说话了 “不行,怎么能让一个女同志住办公室呢,”辛老板对地八仙说:“那间宿舍就让芳姐住吧,我们两人就住办公室吧,” “行啊,这样也比风餐露宿强多了。”地八仙说:“要不,你们俩住宿舍,我住办公室吧?” “地八仙,瞎说什么呢?我们还没有结婚呢,”辛苦一本正经地地说:“我们只是定了亲的,” “你们都六年,没见面了,聊聊也有什么不可以呀,” “看看,你还没有地八仙想的周到。”袁芳叹了口气说:“地八仙,不要多说了,人家现在是侦察连长了,是高干了,还能看得起咱?”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吗?袁芳,我不是那样的人,”辛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没有地八仙在场,我或许和你能聊个通宵,为了不被人说闲话,还是不住在一起的好, “好了,不多说了,宿舍我就当仁不让了,我住了,”袁芳道:“就这样吧,那我也不和你们两个男人客气了,” “袁芳,明天天不亮,你就得离开,不能让看门人发现你在这里。”辛苦 “那好啊,这一点我听你的就是了,”袁芳打了个哈欠,走出了办公室。辛老板就把办公桌往一起拖了拖,准备躺下睡觉 地八仙说:“明天我们公司应该招一个女佣,不然,哪里像个老板呀?” “不说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要办呢”辛老板对地八仙说,刚才,袁芳的话提醒了辛老板,如果12号真的有问题,长臂猿就有可能出事,白天没有抓捕长臂猿,那是怕还有同伙,因为给12号的通知,是三个人进南京啊,他们只是接到长臂猿一个人,就没有贸然实施抓捕啊, 现在,到了晚上,12号丁世英已经确定了只有长臂猿一人进南京,没有其他人,肯定要通知21号,21号就有可能在夜间实施抓捕。而且隐秘,没人知道21号抓了人。如此说来,长臂猿有危险, 自己真的要再去12号看看情况,如果12号那边有危险,就及时通知长臂猿离开,睡下不久,辛老板就听到地八仙已经打起了呼噜,侦察员就是这样,只要有空倒头就睡,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醒, 看到地八仙睡了,辛老板就悄悄地起身了,慢吞吞地滑下办公桌,轻轻地溜出了办公室,他必须去12号看看,不能让长臂猿出事。他不知道看门人睡了没有,就直接从后院出了公司的院子。 辛苦刚刚出了办公室,地八仙就起来了,心里嘿嘿一笑,刚才还说不和芳姐住一起,现在憋不住了吧?我去抓个现行,地八仙跟出来之后,却发现辛苦跃墙而出了,现在干什么去了? 地八仙连忙敲响了宿舍的门:“芳姐,快起来,老板又出去了,” 袁芳连忙爬起来,开了门:“现在出去干什么?” “不知道啊,反正没有走大门,从院墙上出去的,”地八仙:“本来我能跟上他,后来一想,还是来叫上你吧。” 袁芳想了想说:“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去哪里?你怎么知道的?” “热河路12号,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是的,辛老板去了热河路12号,他对12号已经有所怀疑了,不能不为长臂猿担忧。 这里依然很平静,和其他住户没有什么不同,窗户里透出的光亮,依然非常昏暗。 突然,辛老板从中发现了异样,12号的院子里好像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是不是特务们已经抢先一步了?辛苦有些悔恨,为什么不能早来一步呢? 在这种时候,谁还会来到这个院子?就是21号的特务们呀,别的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入别人家的院子里的, 糟糕,我来迟了,被21号抢先了一步。长臂猿已经相当危险了,怎么办,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被捕, 尽管很急,辛老板依然小心谨慎,没有敢贸然靠近院子,只是在远处观望一下,但是,不能确定具体发生了情况,自己就悄悄地转向12号的院子后面,辛老板只要靠近院墙,基本上就能听到屋子里的说话声。 他转到12号的院子后面,辛老板把身子贴到院墙上,果然,听到了说话声,而且,辛老板听出来一个是21号,少校的声音,他说:“说吧,这次进南京的任务是什么?” “我已经说过两遍,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这次进南京就是做生意,我是商人,还能干什么?” 少校晃了晃手中的一张纸:“这是什么?二三号是谁,四号又是谁?” “哈哈,我的兄弟啊,因为我是老大,兄弟四人,老二,老三,老四,也有什么奇怪?” “别编了,分明就是,侦察连的二号人物三号人物和四号人物呀,你是一号对吧?”少校试探着问长臂猿说:“赶快交代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原来,就在地八仙离开12号之时,12号就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长臂猿,还在呼哧呼哧地打着呼噜,本来就很劳累的长臂猿,又和12号两番云雨,长臂猿真的累了,从12号的身上翻了下来就睡了,以致12号下了床他都不知道, 12号来到乐器房间,就拨通了少校的电话:“喂,他来了,已经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办?” “有没有收获?” “给老家发出了电报,要老四明天来。” 他跟菲菲接上头没有? “没有,回来的时候还有点垂头丧气,而且我的红旗还被盗走了。” “没有就好,你把门都打开,继续回去睡觉,别的事,我们来办。” 第64章 危险的上床 12号丁世英接到了21号的指令,不敢怠慢,立即按照少校的吩咐,悄悄地走到院子的大门后边,轻轻地抽开了院门的门栓,随后又回到了卧室,关上了卧室的门,也没有拴上门,就回到床上睡觉了,她知道,少校要抓捕侦察连长了,不可能继续让他在南京逍遥自在了。 12号进屋的时候,长臂猿被惊醒了,柔声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上茅厕呀,夜里还能干什么呀?”12号说完,就上了床,躺在长臂猿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长臂猿,亲吻着他的胸脯,又把腿翘到了长臂猿的身上。撩动着长臂猿,她不能让长臂猿有所察觉,否则想抓住他,就难了, 丁世英知道,作为一个侦察连长,经常独来独往,一身功夫是不容忽视的,如果他发现了21号特务的企图,即使21号进了屋子,逃脱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真的未必能抓住他。万不可掉以轻心, 丁世英对这个冒牌侦察连长,已经深信不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缠住一个大男人? 12号心里明白,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柔情去缠绵他,让他放松警惕,自我麻痹,能同时让他身体疲乏,才能达到被抓住的目的,女人就有女人的办法,12号就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长臂猿的身体,不一会,长臂猿又被挑逗地兴奋起来了,翻上了12号的身体,新的一轮缠绵,又开始了, 12号也尽量去迎合长臂猿,让他更兴奋一些, 第一次接触女人的长臂猿,完全沉浸在兴奋之中,他有了第一次的体验,就兴奋不已,先前,虽然定了婚,但是,长臂猿几乎连未婚妻的手都没有牵过,今天是12号给了他第一次,让他做了一回男人,现在,应该是今天的第四次了吧,也不像那样急促了,缓慢地运动着,时间也长了许多。他想让丁世英更满意。 完事之后,长臂猿真的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翻下了12号的身体,歪在一边就闭上了眼睛了,就在长臂猿似睡似不睡的时候,少校带着三十多人,轻轻地摸进了院子,悄悄地推开了卧室的门,门吱地响了一声,虽然很轻,长臂猿听到了,睁开了眼睛 一个特务已经推开卧室的门,一步跨了进来: “什么声响?”长臂猿翻身而起,12号一把抱住长臂猿:“应该是只猫吧,别管他,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长臂猿轻轻地推开12号:“不对,这声响不是猫,”长臂猿紧张起来,迅速地穿上衣服,还没有下床,特务们就冲进了进来, “侦察连长先生,你猜对了,我们是人不是猫。”少校冷笑着, 12号一下子躲到了长臂猿的背后抱住了长臂猿,惊恐地:“你们是什么人?出去,出去!” “这位小姐,你窝藏抗日分子,罪责难逃,一并给我抓起来,”特务们一拥而上 长臂猿还想跳上房顶逃走,却发现,自己两只胳膊已经被12号死死地抱住了,长臂猿想不通:“你为什么把我抱住呀?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怕,亲爱的,我怕,”12号还没有松手,长臂猿明白了,12号在配合特务抓捕他,长臂猿双臂一甩,把12号甩了出去,12号重重地摔了个半死。 长臂猿挣脱了12号,特务们就一哄而上抱住了长臂猿, 长臂猿叹了一口气,你坏了我的事,本来我是可以逃走的,你为什么要抱住我?如果不是你,我可以伸手勾住木椽,斜刺里冲开窗户的,逃出去的, 长臂猿现在明白了,12号是在协助21号特务抓捕自己的。明白已经晚了。四个特务已经抱紧了他,长臂猿长叹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辛老板赶到时,特务们已经捆起了长臂猿,也绑住了12号,开始审讯长臂猿时,辛老板就到了。他听到了长臂猿在装糊涂,对少校的问话,从来没有正面回答少校的问答, 辛老板想上到院墙看看里面的情况,忽然身后有人拉住了他,辛老板大惊失色:“谁?”,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背后有人。太可怕了, 这个功夫太超出他的预想,辛老板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功夫。 “不要紧张,是我,” 又是袁芳,这种悄无声息的本领,是什么武功啊?自己的听力是相当好的,居然没有察觉。辛老板现在似乎明白了,组织上为什么要她来协助工作,应该有她过人之处的,这个袁芳不可小看了,辛老板慢慢地回过头来:“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刚到,”袁芳说:“不要冲动,慢慢想办法,” “你怎么知道我到了这里?”辛老板小声问道。 “既然你关心12号,这边又有危险,我估计你,肯定要来看看的。或者说解救同志吧。”袁芳说, “然而,我们来迟了一步,”辛老板叹了口气:“刚才,不是急着回去就不会出事了。” “不迟不迟,我们想办法营救被捕的同志就是了,”袁芳说的很轻松,而且很有把握的样子:“地八仙也来了,我把他安排在院子前面,吸引敌人,我们准备冲进去救人,” “地八仙也来了?”辛老板不觉一愣。真是我的好助手,辛苦转过脸来:“谢谢你,” “谢?这个谢字太轻太薄了,你知道,我这六年怎么过来的吗?今晚不说这个了,先救人吧,”袁芳轻轻地说:“现在,没有其他同志在场,我要你给我一个吻,” 辛苦的心里一热,抱住了袁芳,给了一个深深的吻:“你怎么知道来这儿的?” “不是我发现的,是地八仙发现你不在了,就跑来叫醒了我,一直找到这儿了,到了这儿就发现你了,”袁芳告诉辛苦说, “你们都来了,我就有办法救出长臂猿了,”辛苦已经胸有成竹了, “什么?他叫长臂猿?你们的名字真搞笑,一个地八仙,一个长臂猿,一个辛苦,能不能叫点好听的名字?” “没办法,特征就是这样,地八仙是因为长得矮小,都快二十了,还像个小孩子,长臂猿是因为胳膊比腿长,高空作业,我们谁也比不了他,” “不说这个了,我们怎么冲进卧室?”袁芳问辛老板。 “我刚才看了一眼,卧室有后窗户,我可以直接冲进去救人,不过卧室后面,还有两个岗哨,你能解决吗?”辛老板看了一眼袁芳, 袁芳点点头:“就是两个岗哨,还可以解决的,多了就不行了。” 辛老板知道,袁芳肯定有一身好功夫的,从她能悄无声息地到达自己的身边,功夫不会差, 突然,前院响起了一时巨响,顿时枪声大作,辛苦大惊:“怎么回事啊?” 第65章 营救同志 营救长臂猿 爆炸声虽然不是很响,但在这宁静的深夜,已经格外刺耳了。那个响声已经足以令屋里边的特务震惊,害怕,外面发生事情了? 少校提着盒子枪就冲了出去:“你们俩看住这两个抗日分子,我们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辛老板打了个手势,就跃上了墙头,从墙头上就一下子跳起,双脚只蹬后窗户而去,至于屋内有无特务,他都没有看,不是不看,而是来不及去看,救人的时间就是要抢在第一时间,就在特务们被爆炸声惊呆的瞬间,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很快就能把长臂猿给救出来,不能有任何的耽误,一耽误,救人的难度就增大许多了。 辛老板上了墙,袁芳也紧随辛老板之后,不,几乎是同时跃上了墙头,她的任务就是击毙两个哨兵,掩护辛老板救人,袁芳上了墙头,却发现只有一个哨兵了,奇怪,另一个哨兵呢,原来,另一个哨兵听到爆炸声,往前跑了,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剩下的这个哨兵,正好看到了辛老板飞上墙头,并从墙头上就直接踹向了窗户,哨兵正待举枪射击,袁芳飞身而至,双脚夹住了哨兵的头颅,身子一转,就听脖子咔嚓一声响,脖子拧断了,哨兵就倒下了, 袁芳刚想接近窗户,另一个哨兵自己又跑了回来,看到同伙倒地,又扭头就跑,袁芳哪里能再让他跑掉?一步撵上特务,伸出左胳膊锁住了哨兵的喉咙,一拧就把哨兵扔了过去。哨兵又动不了。两个哨兵,两个动作,干净利落。就解决了隐患。为辛老板扫清了障碍。 辛老板双脚已经踹开了窗户,人也跟着,飞进了屋里,对着看守长臂猿的两个特务,劈下来两掌,两个特务就一声不吭地倒下,12号一听到窗户响了,害怕了,不敢待在屋里,连忙冲向院子里去了,长臂猿刚刚想说:你怎么往外跑?身子已经被辛老板提起:“走——” 二人一起用力,就跳出了窗户,长臂猿说:“老板,12号叛变了,刚刚跑到院子里” “要是在屋里,我就一掌毙了她,”辛老板一愣,冷冷地说:“可惜我没有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否则,会有更多的同志命丧她的手里,”长臂猿现在明白了, “来不及多说了了,快走,”辛老板又带着长臂猿上了墙头, 辛老板带着长臂猿出了窗户时,少校在院子里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连忙叫两个特务,快回屋里,两个特务才反过楞来,连忙扑进了屋里,啊,刚才抓住的人不见了,一看窗户打开了,又扑窗户,守候在窗户外面的袁芳两掌袭来,正击中两个人的面门,两个特务被打的晕头转向,向后倒了下去。袁芳转身跳出了院子, 12号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少校,侦察连长被他们的同伙给救走了,快追啊!” 院子外面的长臂猿也听到12号的喊声,大惊失色,咬着牙,这个叛徒,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已经是21号的人,”辛老板说了一句:“我们快走——” 袁芳一刀划开绑着长臂猿的绳子,三个人一起向前奔跑。 “他有同伙?”少校听到喊声连忙折回卧室,两个特务捂着脸坐在地上,少校大怒:“混蛋,人呢?” 一个特务指了指窗户:“刚刚出去”,少校跳出了窗户,看到了看到了两个下属,已经倒地身亡了。侦察连长已经没人影了。几个特务跑到少校的身边:“怎么办?少校?” “追——”特务们开始爬上院墙,两个特务大叫:“少校,外面没人,怎么办?” “追,他们跑不远的,” 少校跳出了院墙,十几个特务跟着少校向前追去, 一队鬼子赶到了出事地点,一队皇协军赶到了出事地点,他们都是听到爆炸声赶来的,少校带着特务们扫兴而归。他们没有追上侦察连长。 日军少尉问少校:“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少校回答说:“我们刚刚抓到一个新四军侦察连长,手还没有焐热,又被他的同伙给救走了,******,气死老子了,他们比兔子跑得还快,” “侦察连长?侦察连长进城了?”日军少尉一愣, “嗯,可惜,我们没有追上他,”少校有些不甘心,但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去报告司令部,”日军少尉率领自己的小队慢步跑走了。 少校带着十几个特务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他要赶到南京保安司令部,让他们立即戒严,封锁各个街道,准备抓捕侦察连长。 少校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少校怎么不走了?”12号连忙问, “回码头,”少校说 “端那个联络站?”12号问, “你这个12号已经暴露,侦察连长知道你已经叛变,估计他们要顺手救走11号,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那个小卖部里,我们得赶紧去把他抓了起来,”少校说着,又催促部下:“快——,跑步前进——” 今天晚上,少校带了三十几个特务,看到抓到的人被救走了,还损失了四个特务,少校越想越气,他想到了这个联络站了。虽然这个11号也叛变了,但是侦察连长不知道啊,他们肯定认为11号有危险,要救他,我们就来个鱼翁得利, 二十几个特务在少校的带领下,赶到了下关码头,少校拔出了手枪:“快。包围小卖部。” 特务们迅速包围了小卖部,两个特务踹开了门,举起了枪,大叫一声:“不许动——” 床上已经没人了,被子掀在一边了,没人了,特务大叫:“少校,他跑了——” 少校冲进来了,把手伸进了被窝:“妈的,还热乎乎的,刚刚被救走,” “今晚他们出不了南京,没船没车,他们没办法逃出南京,跑出了庙,也不一定跑得了和尚,” 少校估计得不错,下关码头小卖部是12号的下线,12号叛变了,11号还没有一点察觉,留下11号就相当危险了,应该把小卖部的联络员也救走, 辛老板救出了长臂猿,就想起小卖部:“长臂猿,快去小卖部,告诉他12号已经叛变,立即转移。” 长臂猿敲开了小卖部的门,小卖部也认出长臂猿:“是你!” 长臂猿急急忙忙地说:“快走,12号已经叛变了,这个联络站已经暴露了,” “我没有接到组织通知,怎能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11号还想表现表现, “你想等着爱抓呀?不能耽误时间了,再迟就来不及。”长臂猿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伸手就把小卖部老板携在腋下,冲出了小卖部,刚刚走出了小卖部十几步路,少校就带着21号特务冲了过来,迅速地包围了小卖部,长臂猿,小卖部老板连忙趴到地上,连声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长臂猿说:“不要谢我,要谢就要谢我的老板了,是他要我来救你的,我也是老板救出来的。” “老板在哪?你带我去见他吧,” 第66章 12号被捕 “他已经回去了,因为还有任务,你会见到他的,我们先住下来再说吧” “好吧,我会感谢组织上的,”小卖部老板说:“我是11号,组织上给我的任务就是接受12号的领导,接待老家来人,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老板的意思就是:暂时什么也不用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过了风头,再给你安排工作?”长臂猿说, “好吧,我愿意接受组织的考查,”11号说, “你还有下线吗?” “我没有下线,只有上线12号,到现在我也不知道12号叫什么,从来也没有打听,” “我是2号,以后我会按照1号的意见给你安排具体工作。”长臂猿说:“那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是了。” 他们没有往别处走,而是往长江路78号走去, 这是辛老板给长臂猿安排的住处,别的地方都不保险,辛老板估计,明天,21号肯定要在全城进行大搜查,只有这个地方最保险,因为这里已经被21号封门了,不会有人去搜查的, 两个人从后院墙翻了进去, 怎么来到这里?这是什么地方?11号有些不解,但又不好问,这个2号也不是刚来南京两天吗?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11号不知道原因,自己又不好问。只得服从长臂猿的安排。他希望明天,21号能搜到这里,抓了侦察连长,又救了自己,他感到自己在侦察连长手里很不安全, 毕竟自己本来就是个特务,生怕在侦察连长面前露出什么破绽来,夜长梦多啊。 “明天,我们就躲在这里不用出去,这屋里,肯定能找到吃的。喝的,”长臂猿说。 少校带着特务们回到了21号,少校似乎并没有灰心丧气的样子,很平静, 12号有些奇怪,她说:“少校。我们去小卖部不是多此一举吗?反正小卖部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跑不了的。” “哈哈,你知道屁,什么叫怎么跑不了?”少校反问一句:“我们这一包围小卖部,侦察连长肯定以为11号还是他们的人,11号还可以潜伏下去,” “什么意思?11号还要在新四军潜伏下去吗?做个两面间谍真的很难啊,整天提心吊胆的,”12号似乎没有听懂少校的意思, “不要多问了,洗洗睡觉吧,今晚陪我吧。”少校没有商量的余地, 12号没有反对,在少校面前,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服从。就去洗澡了,准备和少校一起睡了。 12号也不想这样,但是又能怎么样?抗拒不了啊。想想自己被捕的那天晚上,至今还心有余悸啊。那是不堪回首的一幕啊, 一个月前,12号被21号突然逮捕,12号不知道怎么暴露了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原来是根据地派了11号来协助她工作,没想到11号在半路上就出事了,被21号抓住杀害了,挑选一个特务冒充11号,来和12号接头, 与11号接头的第二天,12号就被捕了, 开始,12号准备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开始,12号也想做一个宁死不屈的烈士,抱定了牺牲自己的决心,面对敌人的审讯,一个字也不说。 那个晚上,少校他们把12号带进了审讯室,这屋里摆满各种刑具,但是没有审讯她,而是让她经历一个审讯的过程,先把12号的心理防线攻破,接下来就好办了, 12号进去的时候,审讯室里面还有一个犯人,正在审讯拷打,那个人已经被打得遍体伤痕,血肉模糊, 少校问道审讯的特务:“他说了没有?” “少校,这家伙的嘴巴硬着呢,一个字都不肯说,” “给他点记号吧,”少校吩咐说:“让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地方。” “是,少校,”一个特务应声, 12号不知道记号又是什么刑罚,只见一个特务用火钳夹起了一块烧红的铁片,放到哪个犯人的胸脯,红红的铁块放到了皮肤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随着声响,一股青烟冒了起来,那个犯人“啊——”一声,头就歪到一边去了, “少校,他晕过去了,” 12号捂起了眼睛,低下了头,这个血腥的场景,她真的不敢看了,心在颤抖着, “用冷水浇醒他,继续,事不过三嘛。看他说不说。”少校平平淡淡地说,司空见惯了, 特务们又忙着用冷水去泼他,不一会,又浇醒了他,少校厉声喝问:“说不说?” 没人应声,那个人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再烙一块,”少校跟玩似的,吩咐说, 一个特务又夹起了第二块烙铁了,“呲呲”被烙铁烙的地方,冒起了白烟,那个人又第二次晕过去了,再浇水第二次,浇醒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特务们又夹起了第三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又烙了第三次,再泼水第三次,特务们忙活了半天,这个犯人再也没有醒来。被特务们折磨而死。 在12号的心里,这个人就是抗日英雄,她要向他学习,想到这里,12号居然没有害怕的感觉了, “少校,这个家伙醒不来了?”一个特务向少校报告说 “就这么快就死了?嗨,这样体质也太差了吧?还抗什么日?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多好啊。”少校挥挥手:“拖出去喂野狗吧——” “是,少校,”两个特务把这个被他们烙死了的男人,拖了出去,12号没敢回头看, 少校对屋里的特务们说:“对这个小姐就不要这么无情了,来点软的,这细皮嫩肉,得有点同情心啊。” “是,少校,我们知道怎么办。”几个特务应声道。 少校转身对12号,平淡地说:“我们注意你已经好长时间了,识趣一点,你就自己老实交代了吧,如果还有别的想法,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少校等了一下下门外拍了拍巴掌:“进来吧,”一群二十几个只穿着裤衩的特务,走了进来,排在少校的面前,少校指着他们对12号说:“他们本来就是一群饿狼,如果还不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我还有预备队呢。”少校轻轻一笑, “我交代什么呀?一个月卖几把二胡,还是一个月卖几把三弦。你们就是在草菅人命?我只是一个卖乐器的商人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啊。”12号双手抱胸,卷缩在一起,极力保护着自己。 少校冷笑着:“卖乐器?蒙谁呢?告诉你,你那个小店,我们已经蹲守了一个月了,要不是属下报告,我还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对手,差一点就漏了你。我告诉你,这一个月来,你没有卖一件乐器,你吃什么喝什么?这年头卖乐器?” “卖乐器就是一个冷行当,不会像其他生意那样天天爆棚,说不定,某一天就赚了一年的生活费呢。”12号据理力争。 “好,我就算你说的有理,可是你在南京没有朋友,没有亲戚上门,深居简出,忍受寂寞,图什么呀?一个年轻的女人为什么能忍受这样的寂寞?那就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我们也注意了。来到你的门市的人,都是一些来去匆匆的陌生人,他们干什么来呀?又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了,你还回去做你的女老板,我们合作一下,” “他们都是我的顾客,我怎么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12号号继续为自自己辩护,特务们谁又听他的? 第67章 12号叛变 叛变 少校见到12号,依旧嘴硬,还没有招供的意思,知道不下一点狠招,她是不会就范的,于是,少校便喝令:“兄弟们,把她的裤子给我扒下了。” “别,别,别扒我的裤子,”12号丁世英有些害怕,不停地卷缩着自己的身子,浑身已经颤抖起来,少校的心里笑了,我以为你能扛到什么时候呢,看到12号不停卷缩着自己的身子,想保护自己,在这种场合,你怎么能保护自己呢? 知道12号已经开始害怕了,少校心中非常得意,这个碉堡很容易拿下,少校抵起12号的下巴:“长得还不错嘛12号,你想保护着自己是吧?我可以给你机会,如果我不给你机会,你又怎么能保护得了自己呢,你说是不是吧?” 12号有些惊恐地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呀?你懂的,”少校狞笑着吆喝特务:“把她按在床板上,扒下她的裤子,” 四个壮汉把12号抬到了床板上,一使劲就扯掉了12号的裤子,12号光着下身,无助地躺在床板,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特务立即央求少校说:“少校,今天让我先来吧,我已经按耐不住了,” 少校转脸看看这个特务,吆喝道:“就知道上,上你个头啊,滚一边去。” 这个特务不敢说话了,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另一个特务讥笑道:“你没长脑子,你没看到少校今天要亲自上阵体验么?” 少校转脸,顿了他一眼:“闭起你的臭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看好了,”少校然后转身伸手拽住了12号的一根****,猛地一抖,就拔了出来,12号嚎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那种屈辱与痛苦,只有12号自己知道, 特务们嬉笑着,这个少校真会玩, 少校拿着****,狞笑着问他的部下们:“怎么样?你们看这样好玩吗?” “好玩,好玩,”特务们起哄起来了,“少校,让我也玩玩吧。我可以把它一根一根拔光,” “先等一会,12号,我告诉你,整女人的办法,我是一套一套的,我这个人本来还不坏,那年,我记得我那年才十三岁,给师长当传令兵,结果和师长第十三个小老婆居然好上了,是她教会了我,女人可以扛得住刑,但是扛不住侮辱,所以,对付女特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这个说事。” 上校说着,又拽住了第二根****:“如果你们觉得好玩,就每人上来拔一根怎么样?” “谢谢少校赏赐。”特务们又开始起哄了,一个个跃跃欲试。 “看好了,就是这样子,使劲一拔,”少校又拔出来第二根, 12号又嚎叫了一声:“别拔了,我跟你们合作!” “早说啊,”少校哈哈一笑,面对部下们:“怎么样?这一招比用刑灵吧?人嘛,坏要坏到点子上。坏到让人恨,坏到让人怕,你们明白了吗?” “谢谢少校的教诲,”特务们起哄了。 “可惜,你们没机会了。游戏到此结束。”少校说 少校扶起来12号,让她坐起来,假装心疼地说:“其实,我是心疼你,才不让他们糟蹋你,因为我阅历无数,从外形上一看就知道,你还是一个处女,就动了恻隐之心,哎呀,穿上衣服吧。我都不好意思了。” 12号赶紧穿上了裤子,身上依然在颤抖着,害怕极了。 “告诉你吧,12号,我在你们那边干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跟师长的小老婆在床上,被师长抓了现行,当晚就被关起来,师长准备第二天就枪毙我,我好伤心啊,这辈子完蛋了,我还没有拥有好多女人呢,好日子还没有过呢,就要被枪毙了,我伤心死了,” “就我绝望之时,以为白来世上托生一趟了,嗨,偏偏我命不该绝,你知道吗?12号,就是你们的人,就在那天晚上偷袭了我们的师部,看到我被绑起来了,你们的人把我给救了,并带回了你们的部队。” “少校,你还干过新四军?瞎吹的吧?”一个特务摇摇头说。我不信,少校说谎话,从来不红脸。 “不,那时候,还不叫新四军呢,叫什么游击队来着,我在里面干了一年,在第十三个月——” “哈哈,少校你露馅了吧?一年就是十二个月,怎么会有十三个月?” “说你不是笨蛋吧,就是有点恋秋,那一年是润六月,可不就是一年十三个月吗?” “少校,既然游击队救了你的命,你应该好好干呀,怎么又回头了,” “没办法,因为我奸杀了一个卫生员,禀性难移啊,”少校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不想杀她的,是她逼我的,她嚷嚷着要去报告中队长,我就不能手软了,只好掐死她,那边也不能呆了,只好连夜就跑了。” 特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少校说的跟真的似的,到底是真假啊? “喂,兄弟们,告诉你们,这个12号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谁要是不小心碰了她,当心我赏你一粒花生米。” “少校的菜,谁敢动筷子呀,”特务们面面相觑,便宜都让你少校占了,就不能赏一点给部下嘛?又是独吞, 就这样,12号就变成了21号的人,也没有供出了她的下线11号,就是那个下关码头小卖部的老板。只是向21号提供情报,凡是新四军来电,都给少校抄送了一份,12号觉得,自己也没有对新四军造成多大威胁,如果有一天被领导发现了,自己可以向领导坦白,自己也是真的没办法,那个罪,不是一个女人能承受得了的。 当然,12号也办了一件危害新四军的事,二十天前,12号向苏北根据地,输送五十名立志抗日的青年学生,这本来是两个月前就联络好了,出事以后,21号逮捕并杀害其中五人,换上精通中文的五个鬼子,一起输送到根据地了, 现在五个鬼子,想必已经在新四军扎根了, 这次侦察连长进城了,12号本想这个情况汇报给侦察连长,可是一直鼓不起这个勇气,生怕侦察连长不原谅他,所以自己想说没敢说,真怕长臂猿一枪嘣了她,所以没有敢鼓足勇气跟长臂猿说。想等到自己没事了再说,所以就一拖再拖,如果真的向长臂猿坦白,就没有以后的故事了, 12号也有些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供出了11号,11号一直在正常工作,没有暴露,应该是对新四军有了交代了,算是减轻自己的罪行,自己心里的一份罪恶吧。 今天虽然带着少校他们去抓捕11号,所幸没有抓到11号,12号多少有了一点心里上的慰藉,至少在12号的心里又少了一份罪恶感。不禁在心里为11号祷告:“跑得越远越好。最好出了南京才保险呢。不出南京还是有危险的。” 第68章 四号来了 接四号 这是第二天午后,大概4点钟左右的时间,下关码头一片宁静。夕阳西下,映在码头上的余晖,有点儿发黄,倒把码头照得有些荒凉,荒凉之中,又显得几分神秘, 少校带领几十个特务,已经秘密地,悄悄地封锁了下关码头,准备抓捕四号。 此刻,辛老板也到达了下关码头,地八仙,袁芳就在辛老板不远的地方,他们准备接走四号,能不能顺利接走四号,谁也不敢说。 看上去下关码头平平常常,风平浪静,也是人来人往,好像并没有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实际上已经暗藏杀机,剑拔弩张,危险无时无刻不在存在着, 然而,隐藏在平静之下的那个巨大的旋涡,即将浮出水面,将给码头带来一片恐慌。 21号头目——少校,看上去很镇静,实际上已经如临大敌,他安排好的特务们,从各个不同的地方,紧张地注视着码头上一举一动,哪怕一根鸡毛飘过,也不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要不是昨天晚上,打草惊蛇了,今天侦察连长和12号一起来接四号,就能顺利抓捕了,从昨天晚上营救侦察连长的现场来看,侦察连长的助手,至少有两个人,这也说明,原来的情报是准确的,是他们操之过急,没有等他们全部暴露,就对侦察连长实施抓捕,才造成了现在的被动局面, 少校和他的手下们,都知道新四军的四号,今天要赶到南京来,就在下关码头下船,他们必须要抓住四号,不能再在让他潜入南京,如果侦察连长再增加一个助手,将给他们21号造成更大的威胁。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但是,特务们,包括12号,谁也不知道四号长什么样,昨天晚上,如果保留了11号,今天也就可以顺利抓捕四号,现在11号和侦察连长逃走了,没有了11号,12号也没有办法和四号接头,换句话说,这个四号也没有了接头人,他会去哪里?侦察连长的助手,肯定要来接四号,他们也不认识, 侦察连长虽然在昨天晚上被救走了,但是,今天晚上,他是不敢露头了。码头上不会出现侦察连长的。 少校在昨天晚上,已经与根据地的日本特工取得了联系,询问一下谁是四号,四号的特征,他们也不懂谁是四号,因为代号,只有侦察连内部懂,四号究竟是谁,有什么外貌特征,谁也说不清楚,他们这是盲目地在这儿抓人,只要发现可疑,就立即抓捕, 少校准备对这趟客轮的所有旅客进行严格盘查,凡是符合20~30岁男人,一律抓捕,然后进行秘密审讯,只要发现可疑人员,就大功告成了。 辛老板今天也非常紧张,四号能不能顺利接到,就关系到下一步计划能不能实现的最大问题, 如果,敌人在昨天晚上没有动手,今天似乎可以顺利接走四号。现在,最主要问题是四号,绝不能让少校等人看见,只要他们看见四号,自己的计划就不能付诸实施了,计划落空了,四号就白来一趟了, 辛老板他准备让四号冒充那个邮差,混入21号当特务,因为他们长得太像了,但是时间不能太长,那个邮差昨天晚上被击毙了,这个假邮差必须在今天晚上出现,太迟了,就容易引起特务的怀疑。 为了能顺利地接走四号,辛老板和袁芳商量了几套办法,准备付诸实施,今天能出面来接四号的人,只有辛老板,袁芳,地八仙三个人,长臂猿是不能出面,因为在昨天晚上,少校等人已经认识长臂猿了,今天出面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21号少校也非常清楚,侦察连长不止一个人到了南京,从昨晚上救走侦察连长的情况来分析,侦察连长至少还有两个部下,一个在前面制作爆炸,吸引我们的注意,一个在后面救人。而且成功了。 昨天晚上侦察连长,少校及12号他们已经认准长臂猿是侦察连长了,昨天晚上少校和12号也进行了交流,可以肯定侦察连长和两个助手已经到达南京,只是对12号还没有完全相信,才谎称,只有侦察连长一人到了南京, 昨晚,侦察连长已让12号发报,让四号赶来南京,由此可以推断,1,2,3号已经在南京,他们需要四号来增援。 昨天晚上,冒冒失失带人逮捕侦察连长,这个事做的有点急了,少校的心里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做这个事有点不在点子上了,因为是自己误判了情况,应该耐下性子,等到12号完全取得侦察连长他们的信任,侦察连长带来的所有人,才有可能能出现在12号,到那时再实施抓捕,才能来个连窝端。现在好了,一个也没有抓住,唉。操之过急了,要不然,这个四号,也能顺利抓捕,现在只能进行仔细搜查了, 芜湖到南京的客轮,停靠在下关码头了,旅客们开始走上跳板了, 少校指挥着特务缩小了监视范围,12号也出现在码头,准备随时和四号接头,这是十分危险的,四号很有可能被12号接走,毕竟12号懂得接头暗语啊。 地八仙出现在码头上了, 时间不大,身穿旗袍的袁芳也出现在码头上了,地八仙因为人才矮小,就在人群钻来钻去,但是没有发现四号, 地八仙只好往回走,袁芳也只好往回走,辛老板看着急,也没有办法,看看旅客下完了,客轮又鸣响了汽笛, “难道四号在半路上耽误了行程,没有赶上这班客轮?” 现在特务们都聚集在码头,自己也不好动手击毙12号, 少校跟12号说:“是不是这个四号,今天没有来呢?真的很难说。” “应该来了,不来的可能性几滴,我们的人时间观点极强,” “那人呢?我们盘查了所有人,还没有符合四号的人选呢。应该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船上,根本就没有几个。” 已经离开码头已经辛老板,发现了异常,多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那不是四号吗?连忙给地八仙使了个眼色,地八仙就若无其事地,往四号走去,在经过,地八仙说:“跟那个穿旗袍的人走,” 袁芳连忙给招招手:“嗨” 四号会意,没有东张西望,直往请走, 少校也似乎发现了问题,员工通道怎么发现一个衣服湿漉漉的旅客啊? 立即小声吩咐他的手下:“你们准备动手,抓了那个人,” “不好,特务要行动了,决不能让他们过去,” 连忙对准12号,搂响了扳机:“去死吧,狗叛徒!”突然一个特务跑向来少校身边,挡在了12号的面前 刘宏明的打出的子弹击中另一个特务,12号幸免于难,躲过了一劫,连忙趴倒在地不敢起来。 少校连忙组织特务:“抓住他。” 袁芳挽起了四号的胳膊,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地八仙返回,准备掩护辛老板撤退, 第69章 没结婚有儿子 一阵互相对射,子弹飞舞, 12号丁世英被吓得趴在地上了,动也不敢动,她害怕极了,刚才要不是一个特务恰巧跑过来,替他挡了子弹,特务就倒下了,如果不是他,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定是自己了,她害怕极了,浑身颤抖着,惊恐地望着前方,她还想发现什么,然而,她失望了, 12号她没有看到侦察连长出现在现场,他去哪儿了呢?刚才那枪是谁打的?他们这些人都是侦察连长的战友吗?本来,他们是可以保护我的,现在就成了他们惩罚的对象了, 丁世英越想越怕,新四军一定会惩办叛徒的,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是叛徒了,肯定还会采取进一步行动的,说不定哪天就就拜拜了,怎么办呀,其实我也不想叛变呀,实在受不了那个折磨啊?不得已而为之呀, 少校正在吆喝特务们追击辛老板,顾不了12号了。他的任务就是抓捕那个四号,现在被人接走了,自己的人又被袭击了,这令少校恼怒成羞,给特务们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抓不住,就干掉他,决不能让他逃走。” 特务们拼命追赶,跑在最前面的特务距离辛老板,只有四五步的距离,稍微快一点,就可以抓住辛老板了,辛老板边跑,边回头开了一枪,打倒了一个特务,然而其他特务又近了他一步,毕竟转身的一刹那,又慢了一步。 辛老板的处境非常微妙,稍有不慎,真的就有被特务抓住的危险,身后追赶的特务越来越多, 地八仙及时赶到,从斜刺里向特务冲了过来,但,他没有截住紧跟辛老板的四五个特务,却把处于二梯队的四五个特务,截住了,地八仙没有开枪,而是在冲刺时直接用匕首划断了几个特务的脖子,一转一圈,几个特务倒下,由于速度特别快,地八仙自己又冲出了四五米,自己才停下来。 地八仙知道,辛老板一个人对付五六个特务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地八仙把最前面的几个特务,留给辛老板,自己就就来个腰斩,让他们无法支援前面的特务。 中间的特务在没有发现有人袭击他们的同伙,却看到几个同伙一个个倒了下去了,怎么回事啊?没听枪响,人却倒下了,真是奇怪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他们几个二梯队诧异地站住了,而地八仙冲出去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就在接近特务时,地八仙纵身跃起,这个地八仙身子就浮起在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向前飞去,速度非常快,手中的匕首就在这个高度,恰巧能划过一米七、八高度的人的脖子。且冲刺的速度极快,被割了喉咙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就倒下了, 地八仙就是这个一来一回,就有七八个特务倒地而亡,后面的特务停止了追赶,一则忙着救治同伙, 二则,因为他们已经看不见前面的目标在哪儿了,对手没有了,几个跑在前面的兄弟也不见了身影。他们就失去了追赶的方向了, 他们就是指的是那距离辛老板最近的那四五个特务,已经没了身影。反正看不见他们的人了。 就在地八仙第一次冲杀的时候,辛老板已经看到地八仙过来增援了,辛老板就是一个急转身,特务们还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辛老板就到了特务们的身后,几个特务站住了,人呢,追着追着人就没影了,因为他们看不到辛老板了,正在发愣,刚才明明就在眼前呀? 这时候,辛老板已经抓住两个特务的脖子,猛地往一起一碰,咣当一声,两个特务的头颅就已经被碰散了,脑浆就流了出来,其他几个特务听见动静急回头,辛老板已经攥住一个特务的脖子,直接把这个特务拎了起来,用力一甩,就砸中了另一个特务,两个特务同时倒在一起了, 第五个特务看到,自己的一个同伙被拎起来当武器了,这个人太厉害了,不敢对抗,转身就想逃走,辛老板一步跨前,赶到了这个特务的身后,快速地伸出左胳膊,一下子勾住了特务的脖子,轻轻一拧,一松手,特务的头就和他的脖子分了家,倒在地上不吭声了 刚才两个打倒在地上特务,正在吃力的往起爬,他们重重地砸在一起,摔得够厉害的,半天还没有还没有爬起来,辛老板再次赶到,纵身跳起,一个头踏上一只脚,身子一转,辛老板转身而去,两个特务往起撑了撑,又趴了下去,慢慢地伸直了腿, 辛苦快速离去, 在碰头地点,辛老板,地八仙,袁芳,四号顺利回合了, 四号说:“老板,叫我来的任务是什么?” 辛老板说:“这回,你的身份就是扮作邮差的特务,” “叫我当特务啊,什么职业都干过了,就是没有当过特务,”四号笑了笑:“挺新鲜的,这回才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个特务已经在昨天被我们杀了,”辛老板说着就把一张纸递给了他:“这是那个邮差基本情况,你把它背熟了,然后烧掉,” “好,今天晚上我一定背熟它。”四号说。 “不行,一个小时必须背熟它,没有时间了,今天晚上你必须归队了,” “今天晚上就去特务窝里。” “今天晚上,可以不去特务窝里,但是,你必须去你的相好家里。” “我有相好了?”四号有些吃惊,这回赚了,扮特务还扮出一个相好来,心里还挺得意的, “是的,你有相好了,她住在长江路10号,她是一个寡妇,二十几岁的样子,还挺漂亮的,她有一个小孩,你对小孩要特别亲热,据说,那个寡妇就看中了你这一点,才跟你好的,就是说,那个邮差特别喜欢小孩。” “哎呀,我的妈呀,我还没有结婚呢,就有了儿子了,” “说不定有一天,你真的爱上她了呢,”袁芳凑了一句, “这个寡妇是二十几呀?”四号问。 “具体多大,那个特务也搞不清,哎,你怎么问得这样细,你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要和她结婚的意思啊?” “这不是在了解情况吗,大的太多了,我就划不来了,我刚刚二十岁,”四号似乎有些担心问:“万一她真的要和我哪个呢?” “哪个就哪个呗,”辛苦笑了:“还必须那个,这也是任务,不然你就不是邮差了。” 袁芳捂着嘴,笑着走开了,什么都是任务,乱七八糟的任务。 “哎,袁芳你别走,我说的哪个地方,租好了吗?” “领导布置的任务敢不完成吗?”袁芳嘟囔了一句, “那你现在就把四号带去,熟悉一下,21号的情况,” “哦,原来要我在哪个地方租一套房子,就是为了这个呀?”袁芳这才明白辛苦的用意, 本来,袁芳以为辛苦要她租房子,还以为,他要去和自己一起住呢?现在却另做他用,袁芳的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六年了,好不容易见面了,一句知心话还没有跟她说过。想想这六年来的辛酸,真的有些难受,尤其是投奔根据地,第一天的经历,真的是惊心动魄啊。 袁芳一提出来,要参加新四军为辛苦报仇,老袁头虽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同意了女儿的意见,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决定送女儿去新四军,女儿毕竟才十五岁啊,又是第一次远行,老袁头怎么能放心得下呢?临行前,老袁头又把女儿化妆成小伙子,这样就更安全了。 在下半夜就上路了,到了中午时分,父女俩就接近南通了,没想到,正逢日军进攻南通,没办法往前走了,老袁头就折而西行,躲过前面的战争, 他们饶了一个大圈子,又向北走,刚刚走了十多里路,父女俩与一股国军相遇了,有三十多人,他们刚刚从南通撤退出来的, 老袁头就带着袁芳:“我们走这边,躲开他们,” 还没有躲开他们,国军已经发现他们了:“喂,老头,站住,” 老袁头不敢走了只得站住, 过来两个当兵的:“走吧,老头,我们连长叫你,” 老袁头没办法只得跟他们走,老袁头悄悄地告诉袁芳:“我们只能见机行事,”袁芳点点头, 他们到了连长面前,老袁头刚想说什么,那个连长挥挥手:“叫他们过去抬营长。” 那个连长也跟着走了过去:“营长,我跟你找了两个民伕来,现在就可以放心地跟我们走了,” 原来营长负伤了,连长就是把老袁头父女俩抓来抬担架, 在营长的过程中,营长也是很和蔼,轻言漫语地和老袁头交谈,老袁头得知,这个营长也姓袁,他们刚刚从南通撤退,他们一个营大部阵亡了,现在剩下的三十人,只有营部的通信员,警卫员一个八个人,其余二十多人,都是一个连的,连长姓刁。他们准备赶往高邮,投靠友军, 袁营长说了:“到高邮就让你们走,” 到了晚上,他们在一个村庄住了下来,刁连长派出了侦察员,看看高邮那边是什么样情况, 侦察员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高邮失守了!” 刁连长立即请示袁营长:“营长,我们怎么办?” 袁营长想了想:“刁连长,我们只能再向北,去盱眙,” “好吧,”刁连长叹了口气,就出了屋,袁营长和营部的八个人,老袁头父女俩住一屋,刁连长和他的手下住一屋, 到了更深人静的时候,袁芳悄悄地溜出去,想找个地方小解,刚刚找到一个没人僻静的地方想小解,没想到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让她大惊失色: 一个说:“连长,你得拿主意,如果盱眙再失守,我们还能往哪儿?” 刁连长说:“回南通,” “投降皇军?” “好歹也过几天好日子,这样跟着营长,吃苦受累不说,还整天担心受怕,”刁连长说, “我估计营长不会同意的。” “那就宰了他,”刁连长拍了一下桌子。 “连长,小心,隔墙有耳,”一个人在提醒刁连长, 声音虽然很小,袁芳还是听到了两句: “下半夜动手,” “两个民伕怎么办?” “一块宰了,我怎么能让他们把我杀了营长,投降日寇的消息传出去呢?” 袁芳也不敢小解了,蹑手蹑脚地退了回来,把听到的消息告诉父亲,老袁头不敢隐瞒,连忙又告诉了袁营长。 袁营长似乎没有吃惊,连忙和通信员警卫员商量出逃的办法, 一个警卫员说:“营长,你拿主意,我们听你的,” 袁营长说:“听我的,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如果我们去盱眙,刁连长肯定要带兵追杀,后果很难预料,我说的这条路就是去抗日根据地,投奔新四军,” “投奔新四军好啊,”袁芳一阵惊喜,看到大家都没有吱声,袁芳赶紧闭上了嘴巴, 他们沉默了一会,一个个开始表态了,同意投奔新四军, 袁营长说:“既然大家同意了,我们就在二更天动手,控制哨兵,悄悄溜出去,下面,我就来安排一下每个人的具体任务。” 就这样,在二更天的时候,先由两个警卫员出去控制了两个哨兵,然后,一个警卫背着袁营长,老袁头抱着担架,每个人都把鞋子拿在手里,光着脚,走出了院子, 直到出村二里路左右,他们才穿上鞋子,把袁营长放到担架上, 他们又走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行十一个人,才到了根据地, 袁芳立即恢复了自己的女儿装,袁营长大吃一惊:“原来还是个侄女啊,一直把你当侄子看待,这一路,辛苦你了,” 袁芳嫣然一笑:“参加新四军是我的心愿,吃点苦,不算什么,” 袁芳就是这样参加了新四军, 第70章 苦肉计 袁芳按照辛老板的吩咐,开车把四号带到了到了颐和路21号,袁芳租到了与21号对面的颐和路36号,与之毗邻就是38号就是汪公馆,39号又是日军宪兵队的驻地,在这里租到房子,房租是吓的惊人,一年的房租那是别处的五倍还多, 进入这个地方,在南京应该算最高档的地区了,不能不开车,步行来租这里的房子,肯定会引起特务怀疑的。所以,袁芳今天租了房子之前,就租了车子。如果时间长了,恐怕得购一辆车子了。这些问题还没有来得及跟辛苦说呢,这几天好像每个人的事情都特别多,过几天再说吧, 袁芳直接把车子开进了颐和路36号的院子里,就领着四号进了楼里,又上了二楼,站在窗户后面,仔细观察了21号的布局,21号建地面积是很大的,牢房区,生活区,办公区是截然分开,应该足有上百间房子了。 四号看了一会大致记清了位置,哪里是是自己的宿舍,在哪里上班,怎么走,大概都有了印象。然后就对袁芳说:“芳姐,我们走吧,差不多记下这些地方了。” 袁芳点点头:“好吧,我们现在就走,”袁芳和四号下了楼,开着轿车离开了颐和路36号。 袁芳又把车子开到了一个与辛老板约好的地方,在这个隐蔽之处,他们又和辛老板,地八仙见了面,辛老板说:“看完了21号,下一步,就是我们还得打你呀,得把你身上打出点伤来才行啊?” “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要不然也不像从关押的地方逃出来的呀,,”四号说:“打吧,我经得住,打小练过挨打功的,” “还挨打功?”袁芳笑笑说:“四号,这可是现实版的苦肉计啊。那是真打,不是做做样子的,” “我有这个思想准备,从同意扮演邮差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问题了。” “换上衣服再打吧,”辛老板吩咐地八仙说:“地八仙,你把邮差的衣服给四号换上吧。” “好咧,”地八仙拿出了从特务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给四号换上了, 四号诙谐地说:“这衣服,是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呀?怎么这么臭啊?” 地八仙说:“差不多吧,扒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死,之后不久就死了。” 穿上了邮差的衣服,真的与那个扮邮差的特务很相像了,本来长相就差不多,穿上邮差的衣服就更像了,地八仙连声说:“像,真像,芳姐,你说呢?” “这个,我可没有感觉,”袁芳摇摇头说:“我不认识那个特务。” “这个衣服已经换好了,得开始打了。”打自己的同志,还真的下不了手,辛老板有些犹豫,就催促地八仙说:“地八仙,你打他几下吧,” “为什么是我呀?”地八仙立刻说:“我更下不了手。” “那好吧,还是我来开头吧,地八仙,我打五下,你也得打五下行吗?”辛老板与地八仙商量说,然后又转身看了看袁芳。 袁芳连忙摆手:“这个别问我,别看我,更不要我动手,” “哎呀,我说你们别推三推四的,要是叫我打别人,我早就开打了,还会磨到现在?再说,时间长了,万一来人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这是后院,前院都经常没人,后院就从来没有人来的,”辛苦说, “都别瞎扯了,辛老板,我同意你的意见,咱们换着打,你打五下,我就打五下,这样行吧?”地八仙同意辛老板的意见了, 四号连忙已经趴到地上,等着他们打:“我准备好挨打了,你们动手打,打呀,不打怎么能行呢?来吧来吧,我忍得住,受得了,打呀,我还急着去会哪个小寡妇呢。” “你还真想着小寡妇呢,”辛老板又笑了。 “这有什么办法呢,得学着想啊,辛老板不是说了吗?这不也是工作吗?别磨蹭了,我还等着去小寡妇家亲热呢。”四号催促他们。 “没办法了,总得打几下呀,唱戏不像不如不唱,我来打——”辛老板咬着牙拿起皮鞭,虽然犹豫,皮鞭还是狠狠抽了下去,连着抽了几下,四号要着牙极力地忍受着, 袁芳忍不住了,拿出毛巾塞到嘴里,:“别咬了舌头,疼了受不了了,就摇头,听到了吗?” 四号点点头,没有说话, 辛老板扔了皮鞭:“不行了,打不下去了,地八仙,该你了,” 地八仙拿起了皮鞭,又犹豫起来:“四号,你别记恨我啊,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四号摇了摇头,心里在催促:打呀,打呀,别装模作样的。 “好吧,四号,我要打了,我真的要打了,”地八仙还是犹犹豫豫的, “别磨蹭了,打呀,我都没有怕,你们怕什么?”没办法,四号连忙拿掉了嘴巴里的毛巾催促道:“光打雷不下雨,我的心里更难受。” “打,我打,四号,你还得翻过身,我得打肚皮,不能都打脊背呀,是不是?审犯人前面打得多啊,后背打得多了,那不是让人家看出假来?” “哎,地八仙想的倒是很周到,”袁芳望着辛苦说,辛苦也点点头, “别夸我,再夸我,我的手就没劲了。”地八仙连忙说。 “好吧,我翻过身来,脸朝上让你打,”四号说着,就翻过身子,闭着眼睛对地八仙说:“地八仙打吧,打吧,” 地八仙终于扬起了皮鞭,四号闭上了眼睛,等着地八仙打, 袁芳连忙说:“停,停,地八仙,” 地八仙只好放下了皮鞭,看着袁芳,又要干什么呀?袁芳跑了过来,再次拿起毛巾,又塞到四号的嘴里:“这样不行,万一忍不住,咬了舌头怎么办呀?你要咬住毛巾,好了,现在打吧,”袁芳说着,就站起身背过脸去。她不忍心,也不敢看, 地八仙叹了口气:“刚刚鼓起勇气要打,这回又跑气了,连拿皮鞭的劲都没有了。” “不行呀,一定要打,横下心来打,而且,腿上也要留下一点伤痕才好,”辛老板催促地八仙道。 “好吧,我打!”地八仙只好又扬起皮鞭,抽了下去,四号紧咬着毛巾忍受着。 最后,辛老板又在四号的脸上抽了两鞭,四号哎呦了一声,最后一鞭,辛老板是用了力气打的,四号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辛老板扔了皮鞭,扶起了四号,抽出了毛巾:“这鞭打疼了吧?” “不疼,”说这话的时候,四号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现在可以去见小寡妇了吧?” “都肿成这样了,还惦记小寡妇呀?”袁芳有些心疼了,女孩子嘛,自然心软一些。 “只有惦记小寡妇,脸上才不疼啊,”四号痛苦地笑着。 辛苦对袁芳说:“可以了,袁芳你把他送过去吧,” 四号坐上了车就对袁芳说:“慢一点开,让我记一下路程,路况。” “记这些干什么?”袁芳不明白, “或许用得上,” 袁芳又把四号带到了长江路10号附近,就让四号下了车,四号独自一人走到了长江路10号,举起了手······ 第71章 轻伤不下火线 在长江路10号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四号还是举起了手,虽然又楞了一下,最终还是敲响门板:“咚咚,咚——” “谁呀?”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来了,她来了,我该怎么称呼她呢,这是第一回,第一句话啊?四号在心里念叨着,突然,四号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不先说话,让她先说话,她怎么称呼,我就好开口了。 院子里的女人又问了一声:“谁呀,怎么不说话呢?” 四号又用自己的头脑敲了一下门板,依旧没有说话,依靠在门板上 那个女人有些生气了:“告诉你,别想占我便宜,我是有靠山的,当心他整死你。”四号的心里想笑,就是靠上了一个特务,就是有了靠山了,真不知羞耻,要是靠上一个特务头子,10号就住不下你了。 四号还在胡思乱想呢,院子的女人一急,伸手抽开了院门的门栓,把门使劲一拉,大喝一声:“你是谁?装神弄鬼的,” 靠在门板的四号,一下子失去了倚靠,一头就栽倒在院子里了。“哎呦”一声,又不言语了,装死是最好的办法,这个女人必然要看个究竟,发现是自己的情人,必然要心疼要命,四号躺在地上一声不吭,等待这个机会, 这个女人吓了一大跳,急忙后退了两三步,看看倒在地上的人还没有动,又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喂,你是死人还是活人?别吓唬我啊?” 四号还是没有回答,女人又向前走了一步,认出来邮差的衣服了:“我的妈呀,是你呀?亲爱的该死鬼,别这样吓我不行呀。”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四号往门里边拖了拖,又关了院门, 四号还是没有说话,不过心里想笑,还差一点笑出声来,要是笑了,这个女人非骂你一个狗血喷头不可,最后,四号还是忍住了,没有笑,女人弯腰把四号扶起来坐着,然后又蹲了下来,把四号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弯起腰,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力气好大,居然把四号背了起来,四号暗暗吃惊,还有意无意地把两只胳膊,再女人的**上荡来荡去,女人嘀咕着:“都这样了,这手还不老实,赶明儿,我把你手剁了去,看你还老实不?”其实心里挺乐意的, 四号在心里说:“我看就是把手就是伸在刀下面,让你剁,你下不了手的,怎么可能舍得呢?,” 女人把四号背回了屋里,又把他放在了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床头,把四号的头放到了枕头上,柔声说到:“该死的,你躺好了,我给你洗洗,上点药,” 四号想说话,还是忍住了,再等一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再说话吧, 女人端来了来热水,开始给四号拭擦,刚刚擦到脸上,四号就“哎呦”一声, “该死的,我轻点,轻点,是什么人把你打成这样?下手真狠啊,”女人一边擦一边埋怨说。 擦了脸上脖子上,又脱了四号的褂子,开始为身上拭擦,四号慢慢得睁开眼睛:“这是哪里啊,我怎么到了这里呀?” “还能认识我吗?不是你自己走来的吗?”女人柔声问道, “是吗?我逃出来以后,就是迷迷糊糊往前摸,” “迷迷糊糊能摸到这里,说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该死的,我没有白疼你,”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该死的?我是你的哪个该死的?”四号假装在回忆着,思索着, “可不是吗,我是娟娟呀,该死的,你仔细想想,看看我的脸,或许就能想起我是谁了,” “娟娟,你是娟娟?”四号忽然激动起来伸手勾住了娟娟的脖子,:“你是娟娟吗?真的是娟娟吗?” “仔细看看,我真的是娟娟,该死的,”女人把脸贴到了四号的脸上, “我回来了?我以为我死了呢,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四号呜呜地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你没死,你回来了,你还是生龙活虎的赵四。” “什么,你说什么?我是赵四?我是赵四?”四号使劲一拉,就把娟娟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翻身,压到了娟娟的身上,不停地吻着娟娟,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我是赵四,你是娟娟?” “是啊是啊,你是赵四,我是娟娟,你——”女人说不出话来了,嘴唇已经被四号的嘴唇压住了,四号的手却向下边伸去,不停地摸索着, 娟娟激情已经燃烧起来了,附在四号的耳边说:“你行吗?都伤成这样了。” “我不知道,我还行不行,但是,我就想试试,我还行不行,”四号急促的说:“只有等试过了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好好,我把裤子脱了让你试,”女人自己脱了衣服,主动地帮助四号,配合四号:“要是不行,就下来,” “不,轻伤不下火线,”四号嘟囔着, 娟娟说:“还轻伤不下火线?想不到你还这么坏,” 四号带着伤,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起做了那个事,兴奋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完事之后,四号把身子翻了下去,仰脸躺着,略带兴奋地说:“原来我没死,真的没死。我还活着,” “别动了,该死的,就这样躺着,我给你上点药,”女人起身下了床,又开始给四号上药,一碰脸,四号又哎呦起来了, “别动,别动,上药肯定要疼一点,忍着点,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四号忍着疼,小声问道:“我都几天没有归队了,他们有没有找我?” “有个兄弟来问过,问赵四来过没有,”娟娟说, “******,这班狐朋狗友,总算没有把老子忘记,”四号愤愤地说,他得恢复特务本性啊?不能再文质彬彬了, 骂完了,又问娟娟:“娟娟,我怎么回去呢?反正今晚我就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就赖你这儿了。” 娟娟轻轻一笑:“你总得要去上班,要不吃什么喝什么呀?该死的!” “我这一身伤,你就催我去上班呀,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四号咕嘟着嘴,装出生气的样子, “亲爱的,别生气,”娟娟说:“明天我去给你请假行不行?” “那敢情好,我爱你,娟娟。”四号亲了娟娟一口:“咱们说好了,我得装点病,来的人我都装出不认识,你就给我介绍,这是谁谁,然后我再假装点头。” “我说赵四,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坏了,”娟娟说着,自己乐了起来,。 “还不是为了在你这儿多赖几天吗?”四号傻笑笑。 第72章 严峻的形势 严峻的形势 辛老板真的不知道四号的演技这么好,害得辛苦整整为四号担心了一夜, 虽然,袁芳走的时候告诉辛苦说:“你就不用替他担心,当一个男人走进了一个寡妇的院子,就是想矜持也矜持不起来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袁芳说了,辛老板也知道,四号可能会让寡妇满意的,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担心,毕竟是第一次打进敌人的内部,我们也帮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了,” 两个人说完这些问题,正想说点悄悄话儿,长臂猿急匆匆地赶来了, 辛老板见面就问:“怎么样?11号今天有木有异常?” 长臂猿还没有回答,袁芳就插话道:“你怀疑11号?” “总是有一点感觉吧,12号叛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怎么能安然无恙?我想暴露是肯定的,少校却没有抓他,肯定是有原因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是我在考察他原因,”辛老板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你当初就不该转移他呀,就让他在小卖部,看特务怎么对待他。”袁芳说:“也或许21号早已掌握了他,就是暂时不动他而已,” “我也想过不转移,但又想万一——,就像你说的,特务早已掌握了码头小卖部,是新四军的地下联络站,就是暂时没动,准备诱捕更多的同志。” “就损失了一个小卖部,也是损失了情报工作的一个财富,也牺牲了一位同志的性命?所以,宁愿给自己留下危险,也不能让同志有危险?”袁芳看了一眼辛老板,眼睛里透出的是一种深情,还有一种是抱怨,是一种复杂的感情,但是只能在心里,嘴上还说不出来,:“可是到现在,你还没有亲我昵,第一天见面就无情地赶我走,” “哎呦,我的袁芳呀?你说得有点儿严重了吧?我怎么会无情地赶你走呢?那是在相当紧急的情况之下,不得不采取一个果断的措施,我还给你一个联系方式,哪有什么无情不无情的说法啊?” “那你当时有想过吗?万一我没钱怎么办?住没有地方住,吃,没钱买饭吃,说老实话,想过没有?”袁芳质问道。 “不好意思,我真还没有想过,”辛苦说:“袁芳,这个事,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长臂猿立即转过身子:“老板,要不,你现在就补偿一下,我转过身去,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袁芳笑笑:“强扭的瓜不甜,等哪天自觉自愿地给我补偿,这是一种男人的粗心,希望你再兼有有女人的细心,或许就是一个好男人了。” “好男人?”辛老板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我还不够细心? “好了,不说了,我去36号睡觉了,我累了。”袁芳钻进了轿车里,伸出手来摆了摆手:“晚安!” “你——?”辛老板有些搞不明白袁芳,刚刚说了半截话就这样走了? 袁芳似乎是地笑着走了,他到不用担心。辛老板摇摇头,唉,女人呀?就是叫人搞不懂, “她对老板已经表明一种态度了。是不是呀,地八仙?”长臂猿对地八仙,眨巴一下眼睛。 “我咋知道,我又没有搂过女叛徒睡过觉,什么也不懂,”地八仙根本不领他的情。 “你——,地八仙,那天抓住你的软底鞋,就狠狠地抽你,” “六根清净的地八仙,从来不近女色,哪有软底鞋让你抓?不过,那天,要是真有美女投怀问抱,也许本公子不会拒之?”地八仙 “就你?还美女?美猴女还差不多?”长臂猿讥笑道, “看我怎么扇你,长臂猿——要不是我掩护,你现在就在21号的大牢里了。知恩不报非君子,你是小人一个。”地八仙嘟囔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闹了,说正事,长臂猿,11号在今天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今天一天,没有任何异常,不急不躁,就是念叨着要谢你,” “今天晚上,他有没有跟踪你?或者说,你走了他也走了?” “跟踪肯定是没有?因为我出来以后,我也躲进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观察了好一阵,他没有出来,才放心的过来,” “还要继续观察,愈老成的人,愈难以捉摸,千万不能大意了,你现在就回去,看看他还在不在屋里。” 长臂猿,辛老板都不知道,长臂猿走了以后,11号也走了,11号走进了一个特务联络点,西关药铺,11号直接就进了后堂,掌柜的连忙吩咐伙计:“通知少校,11号来了。” 一个伙计摇响了电话:“喂,少校吗,11号到了,” “好我马上过去,”少校挂了电话,就匆匆地离开,12号问道:“谁的电话?” “不该问的就别问,”少校顿了她一眼。12号不敢说话了, “准是哪位小姐的电话,接了电话就颠。” “你给我老实在家带着,我回来再玩你,知道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少校出门了,12号也悄悄地跟了出去,想看看他和谁约会了?少校也没有带保镖,一个人出去了,12号更觉得少校是约会去了,过了颐和路,在承德路,少校走进了一家药铺,12号知道,这家药铺没有美女,他要和谁约会?12号就有些好奇,就选择在对面的一家服装店里逗留,观察药店的情况。 少校进了药铺,11号就迎上来,对少校点头哈腰:“少校你好,” 少校冷冷地说:“坐吧,今天一天在什么地方度过的?” “长江路78号。”11号说的非常轻松, “长江路78号?”少校一愣,微微吃惊,他们真会找地方:“我们不是已经把它封门了么?” “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的,” “就在那儿呆了一天?” “是的,哪儿也没有去,哪里有吃有喝的。不过,从他的话音里,他还有上司,他口称老板,” “难道他不是侦察连长?”少校的心里产生怀疑:“那个老板才是侦察连长?” “这我就不知情了,我就来向少校告知我和侦察连长藏匿的地点,你们可以派人监视跟踪,” “现在应该不会怎么怀疑你,毕竟,我去小卖部抓你了,他们不会怀疑你什么的,目前,只是在考验你,如果我没有去抓你,说不定你就暴露了,现在,你的任务是继续潜伏下去,只要能潜伏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懂吗?” “我懂少校,”11号点点头。 “现在,你赶紧回去吧,不要比侦察连长迟到78号,如果侦察连长问起来就不好了,容易露出破绽,”少校嘱咐11号说。 “我这就走,”11号说着就出了药铺 11号走出了药铺,,12号看到了,大吃一惊,原来他也早就叛变了,12号猛然想起来,怪不得自己暴露了,原来是1号出卖了我?这个11号肯定比我早叛变,是他供出了我?12号,怒不可息,这笔账不能不算,12号决定跟踪11号,看看他隐身何处,我再把他出卖给新四军, 第73章 悔恨 好啊,直到现在,12号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暴露了,为什么被捕了,原来就是11号出卖了自己。这个可耻的叛徒,真的到了今天晚上,12号才恍然大悟, 我还一直把他11当作好人呢,也没有供出11号,原来你早就叛变了,我还极力保护着你,你是不是还在新四军那边混的很好啊,你却害得我人不是人,鬼不是鬼,我让你继续两边混!12号咬着牙,发狠道:11号我不会放过你的。 12号跟着11号走了过去,他在明处走,她就选择在暗处走,反正是夜里,好隐蔽自己,她虽然没有跟踪的经历,所以,有时候反而跟不上,但是11号似乎也没有反跟踪的经验,居然没有发现12号在跟踪他,追赶一节又赶上了,12号顺利得跟踪到长江路78号, 这不是菲菲的家吗?他们怎么到了这里?侦察连长应该和菲菲接上头了吧?要不他们怎么会在这里?12号心中有些狐疑, 在远处,向78号远远望去,那个大门好像已经被查封了,少校曾经说过,21号和78号发生过交火,菲菲成功脱逃了,21号就查封了这处住宅, 12号看到,11号没有从正门翻墙进入院子,向后望了一眼,迅速绕到了院子的后面,12号跟着11号也绕到了院子后面,11号跳进了院子,12号就逼到了院墙下面,悄悄地把头伸出到墙头上,看到了11号从窗户跳进了屋子里,12号也跟着跳了进去,悄悄地逼近窗户, 12号把眼睛贴到了窗户上,往里面一瞧,啊,原来侦察连长也在这里?12号,非常吃惊,他们既然躲到了这里?看样子他们没有别的去处, 长臂猿已经先于11号回来了,躺在床上,不冷不热地说:“你怎么出去啦?我不是让你待在这里不走的吗?” “就是在屋里闷了一天,想出去透透气,没有别的意思。”11号轻松地说。 “擅自外出,你已经违反情报的规定了,而且,我已经等你一个小时了,”长臂猿虽然是不紧不慢地,但是严厉地说, “一个小时?我走了有一个小时?”11号有些惊讶, “你以为出去的时间还不够是吧?我回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五分,现在你看看已经到了多少?” 十一点二十五分,我记得,我是十点二十四分出去的,侦察连长是十点二十分出去的,出去只有四分钟?接头的距离很近,还是侦察连长压根儿就没走?是故意试探我的?怎么办?11号的脑袋瓜迅速运转着,如果动手,自己肯定不是侦察连长的对手,那就老老实实地认错吧, “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改正,”11号低下头,表示接受批评。 “有些是可以改正了,有些没办法改正的,错误犯了就是犯了,由此说明你已经不适宜做情报工作了,明天你回根据地去吧。”长臂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这是刚才长臂猿和辛老板商量的结果, 他们刚才决定把11号送回根据地,以便进一步摸清11号的底细,12号已经叛变了,他们是上下线关系啊,为什么没有暴露?这是值得人怀疑的地方。长臂猿回来之时,却发现11号不在屋里。这时候,长臂猿心中有数了,11号有问题。 “我愿意服从组织的决定。”11号立即表示同意侦察连长的意见,11号的心里十分高兴,这是打入新四军内部的最好机会。 站在窗户外面的12号,听到了侦察连长的决定,真想大叫一声:“他是叛徒,你不能让他到根据地去,那样危害会更大的,” 突然,12号的嘴巴被一个人的手捂住了,人随即也被拖走了,12号想挣扎,可是身子被这个人勒的紧紧的,这个人的力气很大呦,自己根本动不了,接着,这个人携着12号,轻轻地跳过墙头, 到了院子外面,这个人才松开了12号。12号转脸一看,原来是少校:“少,少校——” “谁让你跟踪11号的?”少校凶神恶煞地看着12号, “少校,他们不是新四军的地下党吗?就跟踪过来了,我想立功呀,而且已经有了收获,少校,侦察连长,11号都在里面,要不要抓了他们?”12号故意急切地说。 “他们在一块,我就放心了,”少校淡淡地说。 “放心?什么意思?”12号心里清楚,嘴上说不明白,她想让少校知道,她不懂11号的身份, “今天,我就不瞒你了,明确地告诉你,11号压根儿就不是你们的人,他原来就是我的一个下属。你们根据地派过来的人,还在半路上,就被我们逮捕了,后来就被我们杀害了,我的这个下属,就顺利地打入了你们的情报队伍里了。”少校告诉12号:“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你千万不能泄露,他们要返回根据地,我会通知各个关卡,给他们开绿灯放行,让他们顺利根据地。” “怪不得,我刚刚跟他联系上,就出事了,”12号方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捕的原因, “要不,我们就不抓捕你了,因为你掌握了五十名进步学生的名单,我们想,在五十个人安插上我们的人,所以才对你实施了抓捕,现在明白了,11号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 12号不得不点点头,才知道情报工作,真的不容易啊,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啊,自己太嫩了,这个侦察连长,是不是也太嫩了?让11号无故离开了,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就不再追究了,这个现象,应该是不准许的。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们不是要11号送到根据地去了吗,这······” “他们要把11号送回根据地,侦察连长如果不走,我们就马上对侦察连长实施抓捕,”少校说。 一个特务匆匆地赶来:“少校,娟娟来了?” “邮差有消息了?”少校忙问, “有了,他这会儿,就在娟娟的床上躺着呢,” 这个东西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失踪了两天,居然回来了, 不远处,辛苦也在盯着这个地方呢,他长臂猿再次被捕,现在辛苦已经明白,11号问题很严重,但是现在还不能,杀他,要靠他把长臂猿带出南京,11号一死,长臂猿想出南京就很难了, 第74章 敌中有我 敌中有我 少校跟着报信的这个特务回到了21号,娟娟正在屋里等待着少校, 少校问道:“你就是娟娟?” 娟娟点点头:“你就是少校吧?” “我是,赵四现在怎么样?”少校回答说 娟娟给少校鞠了一躬,缓缓地说:“现在的赵四浑身都有伤,我都给他上药了,你们要是有外伤的药,就给我点,他的头上被打的重一点,半边脸都肿起来,有时糊涂不认识人,有时清醒,” 是这样啊?少校叫了两个特务:“你们带点钱,药,跟娟娟去她家,看看赵四吧?你们是好朋友嘛。” “是,少校。”两个特务就跟着娟娟走了,这两个特务,一个叫黄奇,一个叫****,有任务外出,他们是三人组合,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娟娟,你回去告诉赵四,我明天再去看他,你让他好好养伤,”少校跟娟娟说:“想不到,还让他逃回来了,这小子,还真有点能耐。被新四军抓走的人,能逃回来的,他是第一个。” 两个特务跟着娟娟一直到了娟娟家,到了娟娟家,少校派的这两个特务,一个就说:“赵四,我们以前和你是好朋友,而且还经常在一起喝酒赌钱呢。现在还认识我们,” “好朋友?谁跟你是好朋友?你骗人,”四号根本不认识他们,因为他不是赵四,不用这个方法,会露馅的。 另一个特务又问四号说:“赵四,你还认识我吗?我们还干过架的,” 四号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地看着这个特务:“你是谁呀?我怎么能认识你呢?我又没见过你。” “赵四,他是黄奇呀?以前,是你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呀?”娟娟对说。 四号还是摇摇头:“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认识他?” 黄奇摇摇头,这小子真的被打惨了,脑子被打坏了,能不能恢复真是个问题,他的对娟娟说:“娟娟,他能摸到您家,真是他的福分,要是记不住你家,他就操蛋了,说不定就死在哪儿了” “赵四,那你认识我这个老子吗?”另一个特务开玩笑说,他想是试试赵四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老子?你是谁的老子?是我的老子吗?”四号说着,又指了指黄奇,:“还是他的老子?” 黄奇气得跳了起来:“赵四,你上当了,我告诉你,我是他老子,你这个****,什么时候都想占便宜,” “赵四,这个也是你的好朋友,他的名字叫****啊,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哦,那个李什么友?好像不认识,没意思,”四号说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我睡了,不跟他们玩了,” 两个特务互相看了一眼:“我们也走吧,再不走,我们就是孙子了。” “赵四,我们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不死再来啊,”四号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 娟娟说:“二位兄弟担待点,现在的赵四,真的有点不靠谱,等他好了,我让他给你们赔礼道歉,” “没事没事,好人怎么能跟病人一般见识呢?娟娟,好好照顾赵四,我们改天再来啊,” “二位兄弟慢走,”然后,娟娟就回到了屋里, “他们走了?”四号睁开眼,笑着问娟娟, “走了,走了,”娟娟笑了:“赵四啊赵四,我发现有点不认识你,装得真像,我都差一点憋不住了。” “你要是笑了,全都露馅了,伤都白伤了。”四号站了起来,抱住娟娟,就亲了起来:“你真好,” “亲就亲呗,手怎么乱摸起来了,”娟娟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是大白天呀,” “管他什么白天黑夜,在二人世界里,都是一样的,我想了,我想了就不能错过,好不容易才有这个好机会,”四号把娟娟抱到了床上,伸手就脱下了娟娟的裤子,就压到了娟娟的身上, 娟娟也抱紧了四号,喃喃地说:“赵四,我发现你比受伤前更坏了,” “娟娟,不对吧,我记得我好像还打过你?有没有啊?”四号问。 “怎么没有,还不止一回打我,我都灰心了,可是又甩不掉你,这两天倒是没有发脾气。” “对不住啊,娟娟,我是个死过一次的人了,也才知道要珍惜生活啊,要好好爱身边的人,如果哪一天真的死了,我可以骄傲地说,我爱过娟娟了,值了,” “我不许你死,你必须给我活着,”娟娟抱着四号呜呜地哭了:“都像这两天这样,我就跟定你你了。” “你怎么又哭了,我说错了什么了吗?”四号又有些茫然了,这个女人一会笑,一会哭的,转换的真快啊,莫非也不是普通妇女? “我是被你感动了,想不到我娟娟,还真的有人爱了,”娟娟喃喃地说:“我也值了,” 长江路78号,长臂猿睡下了,打着呼噜,11号睁开了眼睛,悄悄地爬起来,然后转脸看看长臂猿,见长臂猿没有任何动静,就蹑手蹑脚地跳出了窗户,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长臂猿睁开了眼睛,轻轻的一笑:让辛老板猜准了,这个11号果然是个叛徒,肯定是去与他的主子联络了,长臂猿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反正一切都安排好了, 11号又赶到老药铺,进门就急促地说:“快,急事,速见少校,” “马上跟他打电话,”一个负责联络的特务,立即摇响了电话,少校刚刚和12号上了床,电话铃声就响了, “******,又是谁啊?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少校骂了一句, “别管他,我们干我们的,”12号搂紧了少校,不松手,电话铃声终于停止了,床又“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 正在兴头上,电话铃声又响了, “******尽破坏老子的好事,弄得老子都没了兴趣。”没办法,少校只好起身接电话:“谁呀?这么晚还你妈打电话?” “是我,少校,侦察连长要送我去根据地,”11号急促 “去根据地?什么时候动身?” “今天下半夜就动身,他说了,愈快愈好,”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过去,”少校放下电话,对12号说:“处理完公事,咱们接着干。” “人家现在不好受,等一会就过去了,”12号撅着嘴。 “好好,一会就回来,” 少校到了药铺:“我刚才去了78号,听到关于送你去根据地的话,没想到这么快。” “他说我不适宜做情报工作,必须去根据地,”11号说:“少校,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当然该去了,我立即给各个卡口打电话,一路绿灯,谁也不准阻拦,让你们直通根据地,”少校说 “我到新四军那边,怎么开展工作?”11号问少校:“万一有人发现我不是11号,我该怎么办?” “那边有我们先期到达的五个皇军,你可以和他们联系,”少校又说了联络方式以及暗号,:“记住了,赶紧回去,随便他们什么时候走。我都会安排好的,至于会不会有人认出你,可能性是有的,概率不是很大,抓紧回去吧,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是,少校,我即刻就回,” 11号立即辞别了少校,直奔78号而去,到了78号窗户外,尽量平息一下自己,然后才翻进窗户,悄悄地回到床上,躺下了,长臂猿睁开眼看了看11号又闭上了眼睛。 第75章 我中有敌 我中有敌 他们又睡了一会,长臂猿就起身了:“我们该动身了,” “这么早就走啊?”11号说。好像是懒得起床的样子, “不早了,现在必须走了。我们需要在天亮之前就渡过长江,”长臂猿告诉他说, “好吧,我们现在就走,” 11号没有说话,默默地起身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带, 两个人摸着黑出了屋子,匆匆地向江边走去,黑暗中,少校站了起来,接着又站起了十来个特务, 少校轻轻一笑:“走了走了,我们又多了一个情报点,新四军的第一手资料我们将最先获知。****,黄奇,你们俩跟上去,看他从什么地方过江,等小船回来后,立即把船老大抓到21号,” “是,少校,我们马上去办。”黄奇,****应了一声就走了。 少校对其他特务说:“不管他们了,我们也该干活了。” “能潜伏到新四军,当然是好事,就不知道11号能不能吃得下这份辛苦了。少校,”一个特务说。 “我看他在小卖部已经坚持一年多了,还不照样坚持下来了”少校说道。 “根据地可比不了,城市,而且自己又开个小卖部,有吃有喝,当然能坚持了,到了根据地就不同了,吃不饱穿不暖,就怕他坚持不到底,”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我们也是鞭长莫及了,管不了了,就不管他了,”少校说:“走,我们进院子,把窗户从里面给定死了,叫他们再也无法进入这个屋子,” 于是特务们,就进了院子,进了客厅,大家一起动手,乒乒乓乓,把窗户全部钉死了,然后又封了院门,封了屋门,特务们扬长而去。 在通往江心洲的渡口,长臂猿,11号坐上了小船,向江心洲,然后又从江心洲坐船,赶往江北, 长臂猿和11号,到了江北,刚刚下了船,一群皇协军冲了上来,把长臂猿和11号包围起来了,领头命令:“把这两个偷渡分子抓起来,” 两个人很快就被捆了起来,一个士兵说:“报告长官:两个偷渡分子抓住了,请长官,把他送到哪里?” “不就是两个偷渡分子吗?统统杀了,还移送什么呀?杀了杀了。” 长臂猿没有说话,11号沉不住气了:“你们不能杀我们,我要见你们的头,” 一个士兵把11号带过去:“报告长官,长官偷渡分子,要见你,” “什么事啊?老子没时间跟你磨牙,”长官骂骂咧咧地说。 “你们没有接到命令?” “我们就在江边巡逻,没有接到什么破命令,” “你们的上司,肯定接到命令,任何关卡不得阻拦和扣押我们,我们是一路绿灯,让我们尽快赶到新四军根据地,执行秘密任务。” “只要我没有接到命令,你是什么东西?还一路绿灯?凡是偷渡分子,一律枪毙,” 11号急了:“你无权杀我,” “嘿,见过说大话的,没见过你这么说大话的,兄弟们拖过去毙了他,”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21号,” “21号?”长官绕着11号,转了一圈:“看不出啊,你还是21号。” “怕了吧?杀害21号的人会被军法处置的,” “我怕你个头啊,我跟少校是老朋友,怎么从没有还有你这么一个东西?”长官发怒了:“你骗谁呢?” “长官,我一直是特工中的特工,”11号解释说。 “什么意思,老子听不懂。” “就是专门打进新四军内部的21号特工。”11号说:“这样解释你该懂了吧?” “报告长官,我认识他,”一个士兵说。 “怎么认识的?” “他就是在下关码头开小卖部的,不可能是21号。” “不,我就是21号,那个小卖部是新四军派人过来开的,那个人在半路上,被21号逮捕并杀害了,21号就决定派我冒充新四军的人,开了个小卖部,负责接应新四军进城的侦察人员。” “干的好好的,怎么又走了?这么进去,新四军谁信啊?” “我不是有介绍人吗?” “谁?谁是你介绍人?” “我告诉你们,”11号压低声音,神秘地说:“跟我同船那个人,就是新四军的侦察连长,但是你们也不能杀他,杀了他,我就混不进去了,” “就算你混进去了,一个人怎么开展工作啊,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我还是不相信你的话,还是要枪毙你。”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呢?告诉你吧,我不是孤军奋战,已经有五个皇军先期到达新四军了,听说还混的分风生水起,我到了新四军,只要和他们取得联系就行了” “哈哈,你哄小孩呀?皇军能当卧底?还不早就露馅了?”长官哈哈一笑, “哎呦,你这官是怎么当的,头脑怎么这么笨啊,我告诉你,五个皇军的中国话说的特别棒,一个月前不是有五十个进步学生去了根据地吗?” 长官想了想,说:“嗯,好像有这个事吧。” “本来都是学生,因为12号掌握了五十个人的名单,没办法我就把12号给撂出去了,21号取得了五十个人的名单,然后就杀了五个学生,五个皇军就和四十五个学生进了根据地,当时也给每个关卡下达了准予通过的命令的,不知长官是否记得。” “记得,记得,大概是一个月吧?” “对了,五个皇军就混在根据地了,我就是去和他们联系的。联络方法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这是特工纪律。” 长官把帽子一拿,摔在地上。对11号说:“你看我是谁?往床上侦察连长,跟你来的那个侦察连长是假的,”原来这个长官,不是别人,正是新四军侦察连长,现在的身份是辛老板。 11号如梦初醒,才知道自己的底细全部被他套取了,惊愕的11号转身想逃,这个时候你还逃得了吗?长臂猿已经扑了上来,右胳膊牢牢地锁住了11号的脖子, 第76章 我是谁 我是谁 长臂猿用胳膊勒紧了11号的脖子,使劲一扭,只听咔擦一声,长臂猿已经拧断11号的脖子,摔了过去,11号像死猪一样,重重地摔在沙滩上,伸直了腿, 辛老板说:“这个新四军的探子,还想骗我,瞎了他的狗眼了。你们扒下他的衣服埋起来,把尸体推到长江里喂鱼去。” 几个皇协军上前吧11号的衣服扒下,把只穿一件裤衩的11号,推到了江里,一个皇协军说:“长官,这个衣服我我带回家穿一下可以?” “可以,可以,你拿去吧,”辛老板挥挥手。 “下面,没有我们的事了吧?” “嗯,你们可以回家了。” “那你答应给我们的工钱?是不是应该?” “你们不说,我到忘了,给,”辛老板掏了五块大洋给他们:“五个人一人一块。” 五个皇协军脱下了衣服,交给辛老板:“长官,下回有事,还叫我们来扮演皇协军。” “行,下回用得着你们,就去叫你们。” 原来这五个人是辛老板花钱雇来的老百姓,每个人赚了一块大洋,高兴地走了。 “我们上船,”辛老板说:“顺流而下,赶到八卦洲。” 船老大一愣:“怎么,你们不回去了?” “这里还能回去吗?21号早在岸边等着你了,你这船在人就没了。”辛老板说:“怎么就不能动动脑子?” “你就这么了解21号?”船老大似乎有些不相信辛老板的判断。 “就不多说了,我们到八卦洲再过江,直达燕子矶,”辛老板又转身叫了一句:“你们还不脱衣服上船?穿皇协军衣服,还不过瘾吗?” 一个皇协军脱了衣服,就变成袁芳:“穿这身衣服真别扭。” 一个矮小的皇协军,脱了衣服,还脱了高跟鞋:“我的妈呀,还要穿高跟鞋,难受死了,有两次差一点摔倒,” 不用说,这是辛老板经过深思熟虑的,秘密处决叛徒,不,处决特务的绝密行动,而且获得了一件绝密情报:新四军的队伍还混进去五个鬼子,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必须尽快通知新四军首长。 几个人上了船,刚刚行走几十米,就发现了11号的尸体,还没有沉下去,辛老板命令说:“把他拴到船尾,拖远一点,再扔掉他。” 地八仙跳了下去,在水里又用绳子拴住11号的脚,拖行了七八里然后割开绳子,扔了,让其尸体自由漂流而去。 船上的人又开始秘密交谈:“长臂猿,今天暂不让你回去,等我去了舞厅之后,就可以回根据地去了,有三件事,必须向首长报告:一;新四军内部有五个鬼子,二;12号已叛变,三;更改联络暗语。” 长臂猿:“辛老板,我记下了,” “明天如果能获得日军的作战计划,就更有回去的价值了。” 小船到了八卦洲,直接又向南拐去,在燕子矶他们上了岸, 21号以为长臂猿,暂时不会回来了,他们肯定认为长臂猿和11号真的一起去了根据地,南京不会出什么乱子了,从上到下都放心了,赌钱的,逛窑子的,抽大烟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黄奇,****两个傻蛋,还傻傻地一直在长江南岸,等到天亮,没有见到小船回来,才赶回去向少校汇报:“报告少校,那只小船一去不复返了,” “哦,这么说,小船不是南岸的?”少校思考了一会,若有所悟:“哦,那就是专门来接他们过江的,” “我们要不要在哪个地方,等候侦察连长再次返回?”黄奇问少校, “你想守株待兔啊,别傻了,侦察连长不会原路返回的,他们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少校想了想接着说:“天已经亮了,你们去看看赵四怎么样了,如果清醒了,就问他:你能不能找到曾经关押你的地方?” 两个人直接就去了长江路10号, 黄奇敲了敲门:“我是黄奇,来看看赵四的。” 娟娟开了门:“二位快进来吧。” ****问娟娟:“赵四好一些了吗?” “比昨晚好多了,”娟娟回答说 “我们去进去看看他,少校想他问他一些事,”****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走。 两个人进了门,四号,还是睡在床上,****问四号:“赵四,今天,还能不能认识我了呀?” “你别说你是谁,让我想想你是谁?”四号装模作样地想了想。 “好,我不说,我不说,”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四号高兴地手舞足蹈, “我是谁?快说,我是谁?”****也很高兴, “你是黄奇。”四号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怎么样,被我认出来了吧?” ****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我的妈呀,他才是黄奇呢,” “你骗我,他是****。”四号固执地认为。 “这才叫张冠李戴呀,”****无奈耐何说:“这个词,我今天理解了。” 黄奇接着说:“赵四,少校要我问你,还能不能想起关押你的那个地方?” “少校?谁是少校?”四号又糊涂起来了, “就是我们的头啊,”黄奇补充说。 “你们说话我不信,娟娟,你过来,”四号喊道。 “什么事?赵四。”娟娟进门就问。 “他说少校,是我的头,你说是不是?” “他们说的没错,少校是你的头,”娟娟说:“他们没有骗你的,” “好吧,那就这样吧,少校就是我的头,娟娟说是就是了,”四号又叹了口气说:“我为什么就想不起来呢。真是奇怪了。” “不要急,你慢慢就会想起来的,”娟娟安慰四号说, “那好吧,少校要我们问问你,还记得不记得关押你的地方?” “那个地方的模样,我还能记得,叫我说,我还说不上来,你们抬着我去认这个地方,或许能认出来,” “抬着你就能认出来?” “八九不离十,应该能认出来的,记忆犹新啊,毒打我的地方,” “我们马上回去向少校报告,” 第77章 五十米右拐 少校得到黄奇和****的报告,真是喜出望外,如果能找到这个地方,又能捣毁新四军一个临时住处了,立刻传令说:“准备一副担架,抬着赵四去找关押他的哪个地方。” 少校这两天的日子也不好过,已经上司尅几回了,少校也是我了一肚子火,少校知道干特务是有风险,死亡也常常会发生,没想到这两天死了二十几个人,还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来,也没有破一个案子,尽是损兵折将。 不光被直属上司76号,狠批了一番,还被梅机关少佐骂了一通,要不是上个月,成功地把五个皇军特工安插到根据地,立了功,说不定这回就撤了他的职了,炒他的鱿鱼了,虽然受到了处理,少校倒也理解,没有埋怨,自己确实没有做出成绩来, 现在,若能破获新四军这个秘密联络站,自然又是大功一件,赵四一说能找到,少校立马派出人马去找这个秘密联络站,抬也要抬着赵四去找吧,只要能破案,顶多就是手下累一点,不算大事,睡一觉就歇过来了,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十几个21号特工,轮流抬着赵四,在街道上疾走着,四号闭着眼睛,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 大约走了二百多米,四号叫道:“停下,停下” “赵四,别耍什么花招啊,”一个特务说:“要是找不到,就别撑着啊,咱们回去,没人说你什么的。你放心。” “放你娘狗屁,什么时候,我说找不到了?来个兄弟们,蒙上我的眼睛,再抬着走。”赵四吩咐特务们说 少校不理解,反问四号:“赵四,你为什么要蒙眼?,蒙上眼睛还能看见个屁啊。” “黄奇啊,这个人是谁啊?说话怎么这般没水平啊?”赵四嘟囔起来了, 黄奇小声说:“娟娟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的头就是少校,他就是少校啊?” “哎呀,坏了坏了,这么说,我是把上司得罪了,怎么办呀怎么办?”赵四央求着黄奇和****两个好朋友:“你们要替我求求情,想想办法,” “没事没事,你又不是有意的,少校是谁呀?宰相肚里能撑船去,他不会怪罪与你的,”好朋友****说:“不过你得向少校赔个不是。他会原谅你的。” “少校,得罪了,赵四给你赔礼了,道歉了,不过我得跟你少校解释一下,我从那天被抓时,直到逃出来后,我都是被蒙着眼睛的,只有蒙上眼睛,我才能找到那种感觉啊,”四号解释说:“求少校原谅赵四一回吧。” “你要早点这样说,不但不会怪你,我还会夸你,你可能不知道,你若蒙上眼睛还能找到关押自己的地点,你就是特殊人才了,不但要有超强的记忆力,还需要有惊人的计算能力,赵四啊赵四,以前还小看你了。只把你当成普通人使用了,这次,如果能成功地找到关押你的地点,我就向上峰汇报,重点培养你。”少校感慨地说, “谢谢少校,”四号感激地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给赵四蒙上眼睛,抬走。”少校吩咐说,又吩咐抬担架的特务说;“你们听好了,一定要抬好担架,要是出一点纰漏,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四号的眼睛被蒙上了,两个特务又把四号抬了起来:“赵四,怎么走,你说话,” “向前五十米左拐!”四号开始指挥特务们走路了, 只能按照赵四的说法,他说怎么说,特务们就得怎么走,决定权在赵四这儿,两个特务抬着四号走了五十米,果然有有拐弯之处,大家不得不暗暗称奇,这个赵四没有瞎说,他们抬着赵四拐了弯,又停下了:“赵四,到了你说的的地方了,接下来怎么走?” 四号想了想说:“一直向前走,差不多到了二百米出,你们再右拐,” 特务们把赵四又抬着赵四,向前走了二百米,特务们又看到了一条交叉的街道,个个都惊呆了,真他妈奇怪了,这个赵四怎么记得这么准?说拐弯就有横向街道,这个地方,他也没有常来啊,怎么记得这样准确你? 要说这个四号的记忆力真是了得,走过这个地方,还是在前天,又是晚上,辛老板带着他,就是走了一遍,他就记得了,他在走的时候,都是默默地数着自己走了多少步,是左拐还是右拐,一一都记下来了,当时地八仙还讥刺四号说:“四号,你是吃饱了撑的吧?记这些干什么呢?真是无聊。” “这是我的习惯,”四号说, “这个习惯就是没事找事,脑细胞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这是一种资源浪费。”地八仙嘟囔着, “或许在进入特务组织的时候有用处呢。”当时四号就是这么回答地八仙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还把特务弄得团团转, 当时,辛老板没有插话,他要四号混进21号当特务,也是有这个原因的,一是四号的相貌特别像那个邮差,二是四号记忆力特别强,就是,过目不忘,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四号的记忆能力是最恰当不过了,在特务机关,只要把特务的机密文件拿到手,只要能浏览一遍,就能记得清清楚楚文件的内容了。有人说,四号赶上照相机了, 无意中记下的街道,让他在特务中间站稳了脚跟,特务们惊奇,上司也暗暗称奇。 这个少校,已经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赵四的特长,说不定将来,赵四这个超凡的记忆能力。就那个能派上大用场呢, 特务们抬着赵四整整走了三个小时,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这中间四号还有意的,让特务抬着他,兜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又回到了出发的原点,一个特务骂他:“赵四,你是不是耍我们呀,走了半天,怎么又回来了,” “这我有什么办法?那天就是这样走的,你要是嫌累就别抬,” “别那么多嘴多舌,现在蒙上你的眼睛,你要是能原点,我把赵四毙了,要是走不到原点,我就把你毙了,怎么样?敢不敢打这个赌?”少校斥责这个特务说。 “我哪有这个能力?不敢不敢。”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抬!不要有怨言,”少校说, 就这样转了三个多小时,因为辛老板嘱咐他,要在这一天,尽量拖住少校,他要去金陵舞厅见见日军高官, 第78章 难忘今宵 难忘今宵 今天,汪政府在南京,有一场应酬,这是一场非常重要的应酬,是汪政府及其侵华日军驻南京司令部,联合举办欢迎土肥原的一场宴会。地点就在金陵舞厅。 届时,日军参谋本部的土肥原大将将出现在金陵舞厅, 时间就是今天中午十二点,汪政府邀请了各界名流前来参加宴会。 受邀参加这个欢迎仪式的,主要有军政要员,也适当邀请一些地方名流参加会议,以显示南京共荣的成绩,所有参与人员,是经过日军宪兵队,21号严格挑选,筛查,发现一点问题,绝对不会给发邀请函的,筛查以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的,然后才会给你发出邀请, 特别行动组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也了解情况,因为特别行动组倾巢而出,去苏州执行秘密任务了。 就这样只有一个高级的宴会,其每一张邀请函都极为珍贵的,难弄的,这个菲菲居然一下子搞到了两张,由此可见,菲菲还是有一定的活动能力的,这个两张票,自己用一张,另一张就给了辛老板,因为她需要一个丈夫,因为邀请地方名流,都是夫妻共同赴宴的,自己还没有丈夫呢,找谁来充当自己的丈夫,或者男朋友, 她不想再用自己的副手了,他们的手总是不老实,正好三天前结识了辛老板,居然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被辛老板强了,菲菲没有生气,觉得是自己心甘情愿,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了, 辛老板的人才,及其那天辛老板床上的技术,真叫她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她想辛老板陪她,辛老板也想去参加这种宴会,她也需要辛老板配合,二人一拍即合,菲菲就愿意把这张邀请函交给辛老板。 至于辛老板究竟是什么人,菲菲也不在怎么关注了,他说是商人就商人呗。是不是还兼有其他身份,菲菲不得而知,她也不想知道, 不过,这回参加宴会。就不叫菲菲,而是叫露丝了。旅德归国华侨,这个身份更有隐蔽性,因为德国也是轴心国啊,日伪不会怀疑从德国回来的人是间谍的, 她也给辛老板换了姓名,叫辛苦,太难听,太土,而是换成密斯李,有点洋气,上点档次,最容易迷惑21号的特务们了,就是日本宪兵也不会怀疑了这种身份的。旅德华侨,还是有点含金量的, 不过,菲菲对辛老板还是有点意见的,搬到新住处都两三天了,也不来看看我,这么快就忘了我?心里有点埋怨辛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地址,这几天居然不来看我,是不是完事之后,裤子一提,就把我忘到脑后去了?我想去找你,可是你又没有给我具体的地址。没地方找你啊, 菲菲猜想,最大的可能,就是辛老板的身边,又有了美女了吧?这种可能性非常大,这样的美男子毕竟不多,而且吸引力太强了,谁抓住了他也不会轻易撒手的,而且又特别讨女孩子喜欢。 待会儿他来了,一定得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今天一大早,辛老板就让袁芳开车把他送来了,鸡鸣街78号。 辛老板在车上就告诉袁芳:“我下车之后,你还是回到三十六号去,看看能不能得到有关四号的消息,中午十二点就带上地八仙长臂猿到金陵舞厅,准备接应我,” 袁芳点点头:“我记住了,不会忘记的,” 辛老板下车时,菲菲正站在二楼窗户前,看到辛老板下了车,也看到了驾驶员是个女,但是看不清面貌。第一天没有这个女人呀?哪天不是两个男的吗?今天又有了一个女的,这个辛老板,吸引女人真快啊, 菲菲曾估计辛老板有美女,真的就有美女了,令菲菲没想到的是,还居然开车,把他送过来,这是向我展示什么呀?你有本事?还是对我无所谓?这件事被她菲菲猜个正着,应该高兴才是。但是菲菲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才两天时间啊,又搞了一个女人,这么快啊,是啊,他这种有模有样的男人身边,应该从来不会缺女人的, 到了鸡鸣街78号,辛老板下了车,走到门口就伸手按响了门铃,一个男人过来给他开了门,连眼皮都没有抬,冷冷地说:“小姐在楼上,” 说什么呢?辛老板想了想,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就上了二楼,原来那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怎么啦?呢,辛老板没有看到。难道都被换走了? 进了大厅,辛老板从大厅里,沿着楼梯向楼上走去,菲菲已经不站在窗户前,而是回到了沙发上,有意背对着门口,不让辛老板看到那张激动的面孔,保持一份矜持。 走到二楼门旁。辛老板伸手敲敲门, “进来吧,”菲菲故作镇静,不冷不热的说,连着又嘟囔了一句:“你还知道来啊?” 辛老板进了屋,没有说话,就紧挨着菲菲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把菲菲搂在怀里,先在菲菲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亲爱的,这两天,我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 “我不信,”菲菲坚持没有转脸,她怕一转脸就矜持不住了:“又不是在山南海角,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地址,想我还不来?骗谁呢?假惺惺的样子。” “我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菲菲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是诚实的。”辛老板硬是把菲菲的手拉到自己的胸膛,菲菲不得不面对辛老板了,立即握紧了两个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辛老板的胸膛:“我恨你我恨你——” 辛老板没有说话,一把就把菲菲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菲菲的嘴巴。谁也不说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菲菲不再拒绝了,任凭辛老板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渴望每天都有男人,就像这样来抚摸她,摸着摸着菲菲动情了,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抱住了辛老板,嘴巴里喃喃地说:“我想要了。” 辛老板接过菲菲话茬说:“我也是,” “我们上床吧,”菲菲说。 “好吧,我们上床吧。”辛老板说着话儿,就抱起了菲菲,菲菲的身子似乎在微微地颤抖,辛老板有些心疼了,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爱抚时,却远离亲人,默默地坚持工作,忍受的苦楚远比男人要大得多, 辛老板把菲菲放到了床上,解开了菲菲的上衣,退去了菲菲的裤子,动作很慢很轻柔,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就有点迫不急待了,非常非常地快,就脱光衣服。 辛老板上了床,压倒了菲菲的身上,二个人,互相搂抱着,很快就融为一体了, 菲菲喃喃地说:0+1=几啊? 啊?辛老板愣住了, 第79章 灯下黑 灯下黑 袁芳把辛老板送到了鸡鸣街78号,就返回了颐和路36号, 上了楼,向21号院子内观察了一阵子,没有发现四号在院子里,院子里也比平常冷清了许多,很少有特务在来回奔波,特务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袁芳下了楼,又开车赶往长江路10号,想观察一下,娟娟家里的情况,一看院门又锁起来了,奇怪了,娟娟怎么也不在家?按照辛老板的部署,四号要带特务去指认关押他的现场,这对四号巩固在21号的地位至关重要,然而却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袁芳开着车,沿着长江路拐了一圈,看到了,四号还躺在担架,让特务抬着,袁芳要不是仔细瞅,还认不出来了,干嘛把眼睛蒙上啊, 抬着四号的特务已经大汗淋淋了,一个特务叫了一声:“四爷,还有多远?今天我们算被你坑了。” “快了快了,兄弟们,坚持一下,再前进五百米,再右拐,再左拐就到了关押我的地点了。”四号轻轻松松说。今天他是躺在担架,让特务们抬着,可把特务累坏了,现在已经转了三个小时了到达目的地,特务们游手好闲习惯了,今天居然抬了一天的担架,虽然有几组换班,胳膊早已算了, 少校听说快到了,觉得有些不对头,连忙问:“赵四,你说的正确吗?” “少校,请放心,赵四不会记错的。”四号十分肯定说,不容置疑。 少校嘟囔着:“我怎么感觉,这是往我家的方向走啊,” 四号没听清少校说什么,又加了一句:“少校,请你相信我的记忆力。” 娟娟没有上前,远远地跟在特务们的后头,她知道赵四的伤势,并没有大碍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伤的不轻,在这街道上被太阳晒着,肯定不是好事,但自己又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远远地观望着,如果有什么不对,就赶紧上前。 按照四号的说法,走完了五百米,再右拐,再左拐,一直走到一个院子的后门。 四号问道:“这儿是不是有个不大的门?” 一个特务说:“四爷,今天你是我们大家的四爷,终于到了,四爷,这儿是有一个小门,” 四号说:“到了,你们进了院子左拐,有一间屋子,里面很乱,进去就是关押我的地方。” 几个特务要进去,少校赶到了:“别介,赵四,你确信这里是关押你的地方。” “我说过,请少校相信我的记忆力,我确信这个地方,就是关押我的地方。” “如果不是呢?”少校再次确认。 “少校,如果不是,你可以一枪崩了我,我绝不说出半句怨言。” “赵四,你死定了,”少校咬着牙说。 “为什么呀?”四号有些糊涂了,难道是我记错了地方? “为什么?我要说,这是我家后院,你还这样坚持吗?” “少校别开玩笑了,我被带到这里,又从这里逃了出去,但我记得这就是关押我的地方,这个错不了,” “那好吧,去叫管家来打开院门,进去看看,就一目了然了。”少校吩咐一个特务去了前院, 不一会,管家来了,打开了院门,特务们又抬着赵四走进了院子,四号用手往左边一指:“这儿是不是有一间房子?” “有,” “这就对了,这就是关押我的地方。” 少校接过了话茬:“我打开看看,要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赵四,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如果记错了地方,死而无憾,”一边走一边说:“这间屋子里还有一股霉味,” “死到临头了还是死撑着,”少校一肚子气,我叫你找关押你的地方,耽误了半天时间不说,还把人领到我家来了?生气得大叫一声:“开门,让大家看看,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小门被打开了,少校刚想冲着赵四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里,一抬头,少校傻眼了,屋子里有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有捆绑人的绳索,打人的皮鞭,真的是有人被关押在这里的, 少校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矮了半截,这是怎么回事?转身问管家:“多咱打扫卫生了?” “一个星期了,少校,反正也没有人居住,所以,” “住不住没关系,万一要住上了坏人怎么办?”少校有气无力地说:“你在这儿被关了几天?” “是这儿吗?少校?”四号显得相当兴奋, “是这儿,”少校是打不起精神来了, “快,放开我的眼睛,我要看看关押我的地方,赶明儿一把火烧了它,” “烧?你赔得起吗?这是我家的房子,”少校还没有打起精神来。 “啊,这是少校家?”四号也愣住了,辛老板可没有说过这是少校的家,可能连辛老板也不知道吧,这里还是少校的家, 少校叹了一口气:“我的人在我家关了两天,谁都没有发现,” “少校这就叫灯下黑呀,”一个特务说。 “灯下黑?”是啊,什么地方都能搜,这个地方不会搜啊,谁也想不到新四军会躲在少校家? 辛苦和菲菲两个人差不多缠绵到了十点,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才肯罢休,菲菲才起身去了洗澡间,辛老板也跟了进去,辛老板还给菲菲梳头,真的有点情意绵绵的样子了,菲菲又帮辛老板搓背,两个人嬉笑着, 菲菲搂着辛老板的脖子说:“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没有办法呀,我得做生意呀,这年头,生意好做又难做,弄不好能一下子赔个精光,说不定又能赚一笔大钱。你说是不是呀,菲菲。”辛老板又吻了吻菲菲的额头,动情地说:“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呀,也想和你长相厮守啊,没办法,你也不是有事业要做吗?” “真想不做这个事了,如果逃了,又怕他们追杀我,你看手下那几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一旦我逃走,她们立刻就是我的杀手,我还怕连累到你,真是难为死人了。”菲菲喃喃地:“我对谁都没有真情,唯独对你,已经倾注了我的全部情感了,” “要不,我们就再来一次,然后再走?”辛老板试探着说,实际上他已经不知道这么说了,他看得出来,这个菲菲真的是对他动了真情,自己不能动真情的,这是情报工作的大忌,况且,对菲菲的身份,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万万不能掉进去, “我不是要一次两次的,我要的是天长地久,”菲菲又抱住了辛老板,把脸贴在辛老板的胸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这又怎么样?你的职业,容许我们天长地久吗?如果容许,我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和你结婚,怎么样?”辛老板进一步说了,他想看看菲菲有什么反应?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想?”菲菲兴奋起来,语气有点儿急促:“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我就向我的上司申请,请上司批准我和你结婚。” “那好吧,如果你的上司批准了,我就和你结婚,”辛老板知道,她的上司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就假意答应她,就算她的上司真的批准了,也把喜事办了,自己又突然回到了根据地,这事又黄了,她到哪里去找我呀? 菲菲已经沉浸在幸福里了,抱住了辛老板,亲了一口:“说话算数,到时候可不准耍赖呦,”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辛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绝对算数!” “我们今天就说定了,过几天我就向上司申请,走,我们现在赴宴去。”洗好了,穿好了,菲菲微笑着挽住辛老板的胳膊,一步一步地下了楼,今天,菲菲是笑容满面。 两个姑娘走了过来,低头问道:“老板,你要出去?” 菲菲点点头:“是的,我要出去,参加一个活动,你把车库打开,我们马上就走。” 车库的门打开了,菲菲又把两辆车子喷了漆,完全是两辆新车了,菲菲说:“牌照我也换了,车子颜色也换了,就是21号看到了,也不会认出来的。” “女孩子的心就是细呀,不像我们男人大大咧咧的,”辛老板抚摸一下车子:“别说是21号,就是我也认不出来啊?” 菲菲把车钥匙扔给了辛老板,对他说:“你还是开红旗吧,我开勇士习惯了。” “好吧,我开红旗,”辛老板接过了钥匙, 勇士在前,红旗在后,驶出了鸡鸣街78号,风一般地向金陵舞厅驶去。就在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出大门时,袁芳带着长臂猿地八仙也赶来了, 袁芳看到他们刚刚出门,心里就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刚才把辛老板送来,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他们才走,这两个小时,他们都干些什么了?唉,袁芳,人家干什么,与你有关系吗?袁芳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红了,多管闲事,不知道害臊,一个大姑娘去管这些事。 忍不住,袁芳还是问:“辛老板和菲菲认识几天了?” 长臂猿笑笑:“袁芳,你在船上和辛老板亲嘴的时候,辛老板还不认识菲菲,辛老板是到南京之后才认识菲菲的,还能有几天?他们是一见钟情” “长臂猿,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我在船上和辛老板亲嘴的时候?我那是为了躲过特务的搜查,逢场作戏而已,”袁芳的脸又红了。忽而又想,怎么他们已经一见钟情了? “这就叫会说,惹人笑,不会说话惹人跳。”地八仙又堵了长臂猿一句:“你见到12号,也不是一见钟情了,结果,差一点还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把自己的命搭上是小事,别把别人的搭上呀。” 长臂猿有些不满,嘟囔着:“别抓住别人的小辫子不放,这事我已经向辛老板检讨过了,再说了,一个男人光溜溜在洗澡,一个女人突然光溜溜地地挤到你的身边来,地八仙,你说你能怎么办?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不会,我会告诉她,我虽然是男人,但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请你走开,” “哈哈,我说呢,怪不得地八仙,不谈恋爱,原来是个同志啊?”长臂猿终于抓住地八仙的的短板, “我说长臂猿,我是打比方教你如何拒绝诱惑,你怎么——” “嘎——”一声响,袁芳来个急刹车,两个人的脑袋都撞到前面的靠背上, 地八仙摸摸脑袋瓜:“我说袁芳姐,你想撞死我们呀?” 长臂猿戳了地八仙一下,地八仙不满的:“你戳我干嘛?” 长臂猿撅了噘嘴,没有说话。地八仙朝前一望,原来是被特务拦下了:“小姐,前面有重要活动,请绕道行驶。” “前面的车怎么过去了,为什么我的车子不能过去?” “你邀请函吗?” “邀请函?”袁芳一愣, “这就说明,你没有邀请函,请回吧,小姐!” 第80章 舞厅交易 没办法了,有特务堵住马路,又没有邀请函,特务们死活不让进,袁芳他们就不能进入金陵舞厅现场了,这么办?辛老板又需要他们支援,袁芳只能调头了,再从别的地方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开车进去, 袁芳绕了一大圈,企图走金陵舞厅后面的一条小路开车进去,结果,这里更厉害,负责检查行人的21号,直接不让一辆车子进去,非常明确告诉袁芳:“如果你是贵宾,请走通往正门的马路。其他门一律不准进,请回吧!” “我们就是想抄近路而已。”袁芳装出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图这里清闲一点,所以······” “不行,这里不准车子通过,”特务们,有些不高兴了:“叫你回去就回去,你啰嗦什么?你要是再啰嗦,我就把你抓起来枪毙了,一句话的事,你信不信?” “不给过就不过呗,凶什么呀?”袁芳嘟囔着。只好倒车, 就这样,袁芳的车子还是被特务给堵了回来,怎么办?特务就是不让通过,辛老板需要支援,我们却进不了现场,这是难办了,现在不能再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闯了,只有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吧。 “你们不用愁,这事我来想办法,”地八仙说,说的轻轻松松。 袁芳一愣,望了地八仙一眼:“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们瞎跑。” “他有屁办法,你信他的话盐都卖馊了。”长臂猿说,:“地八仙,你要是有办法让我们进去,我叫你三声爷爷。” “芳姐作证啊,”地八仙说:“到时候,你不许他耍赖。” “好,我作证,你去想办法吧。只要进去了,我就让长臂猿叫你三声爷爷,”袁芳有些着急,同时也认为地八仙一时半间,想不出什么办法。 “去啊,有芳姐作证,还怕我耍赖呀?”长臂猿开始催促地八仙了, “好吧,一会儿就有人给我叫爷爷啰。”地八仙说着,就下了车:“你们把车停在哪个地方等我?” “就在前面那个有空的地方吧。”袁芳指了指一个有些空档的地方。 地八仙用轻功,一路翻墙越院,很快就到了金陵舞厅外面的广场前,躲在一个较大的花坛后面等待时机,地八仙看到金陵舞厅前,真的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流动哨,穿便衣的21号来来往往,少校也在其中,不停地吆喝着,正所谓森严壁垒啊,看这样子,一只麻雀都通不过, 地八仙远远地看到了一对老夫妻下了车,地八仙心想,这对老夫妻,肯定是邀请的贵宾,他们身上一定有邀请函,地八仙就从花坛后面走了出来,两个特务连忙吆喝:“那个小孩,干什么的?出去出去,”说着就开始追他, 地八仙故作惊慌的样子,突然向那对老夫妻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爷爷,爷爷。” 两个特务也加快了速度追赶:“那个小孩给我站住,”两处岗哨,也朝地八仙围拢过来。 地八仙一直跑向那对老夫妻,高喊着,亲热地高喊着:“爷爷,爷爷,他们要打我——” “谁要打你呀?”老先生被地八仙叫得一愣一愣的,关切地问, “就是他们,”地八仙恐慌地躲到老先生的背后,指着特务说,身子也往老夫妻中间躲,显得非常害怕的样子。 两个特务气喘吁吁地追到了老夫妻跟前:“喂,那个小孩子,你跑什么呀?” “爷爷,爷爷,就是他们,”地八仙惊恐地说:“他们要打我,” 老先生就对21号说:“你们就不要为难一个小孩子了,小孩子不可能对你们构成威胁的,” “原来是老先生的孙子呀,早知道,我们就不追了,”两个特务转身走了, “什么?我的孙子?这小孩成了我的孙子?”老先生说着,又转转脸问夫人:“夫人,哪个小孩呢?” “不知道啊,刚才不是在你身边的吗?我还没注意呢,他怎么就走了?”老太婆说:“这是一个滑头的小孩,” 老先生说:“也许是个小偷吧?” 不一会,老夫妻就走到了舞厅门口,四个21号,四个鬼子宪兵,分列两旁,把着门呢。一个21号拦住了老夫妻,毕恭毕敬地说:“请老先生出示邀请函,” “有有,没有我也不来是不?,我这就拿给你们看,”老先生,伸手在口袋乱摸,摸了好一会,没有?口袋里的邀请函怎么没有了?老先生呆住了:“夫人,我们的邀请函,刚才,是不是放在我口袋里的?” 老太婆说:“我没有注意啊,是不是忘在车上了?” “那就回去看看,”老先生对特务说:“不好意思,我们回去拿邀请函。” 老夫妻就赶回轿车旁边,敲了敲车窗:“小夏,” 司机小夏开了车门:“什么事先生?” “看看我的座位上,有没有邀请函呀?”老先生说。 小夏回头看了看:“没有啊,老先生。” “奇怪,邀请函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不对呀,老先生,我看到你把邀请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的,” “怎么会没有了?”老先生一愣,又突然恍然大悟:“夫人,刚才那个小孩?刚才那个小孩原来是小偷,抓那个小偷啊,” “算了吧,我们就不要声张了,老头子,不要为难那个小孩子了,兴许被生活所迫,不然谁当小偷啊,我们去跟把门说明情况,让进就进,不让进就回去。”老太婆说。 “好吧,就依你。” 舞厅前面的广场乱腾腾的,特务们在来来回回跑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地八仙已经回到了车子里,掏出了两张邀请函,递给袁芳:“芳姐!你看,这是什么?——” 袁芳接过一看:“邀请函?我的好兄弟,怎么弄来的?” “甭管怎么弄来的,某人是不是应该叫我爷爷了?”地八仙得意地笑着, “长臂猿,你看怎么办?人家地八仙,真的想到办法了,你不能食言啊。”袁芳也想逗逗他们俩。 “还真叫啊?”长臂猿有些为难了。 “那还能怎么办?”袁芳说:“你就不要再为难我这个中间人了。” “爷爷——”长臂猿真的叫了一声, “哎——”地八仙拖长了声音答应着, 长臂猿脸色一变:“爷爷想揍你,” 第81章 仇人相见 辛老板,菲菲一前一后地把轿车开进了停车场,停稳了车子,两个人几乎同时下了车子,两个人的装束让人眼前一亮: 辛老板是一副绅士打扮,一身黑礼服:黑礼帽,黑色燕尾服外套,白色衬衣,紫色领带,黑色的裤子,最有趣的是菲菲还给他粘了八字胡,活生生一个外国绅士; 菲菲则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淡淡地镶嵌着几朵蓝色小花,清雅别致,蓝底白花的装饰小帽别在了左边,别有一番韵味,差不多三寸的红色高跟鞋,个头都快要赶上辛老板了。 菲菲挽着辛老板的胳膊走向了金陵舞厅的大门,一扭一扭的走向了舞厅大门,侍者接过了接过了辛老板递上来的名片,高声喊道:“密斯李先生,露丝小姐到——” 第一道关卡,是21号的特务们正在紧张的验证邀请函。第二道关卡,就是鬼子在搜身, “先生,请出示你的邀请函!”特务小心翼翼地向辛老板说。 辛老板努了努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就是等于告诉特务们说:邀请函就在口袋里,想看就自己拿,我的手正忙着呢,特务只得伸手,在辛老板的口袋掏出了邀请函,看了一眼又装进辛老板的口袋里,然后向辛老板点点头:“先生,您慢走!” 少校急匆匆地赶过来:“注意验证邀请函,刚才有两张邀请函被盗了。” 辛老板的心里一怔,邀请函被盗?是不是袁芳他们?想进入舞厅,必须有邀请函,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来。估计是地八仙出手盗走了邀请函,别人盗这个没用啊,还到邀请函干什么呢? 菲菲微微地侧过头,吻着辛老板的脸,她不想让少校看见她的正脸。少校极有可能认出她来。 “少校,仔细是怎么验证?”一个特务不得不问少校, “要是年轻人进来,就多看几眼,估计是什么人想混进舞厅的,打起精神来,”少校又说。 “是,少校。” 辛老板挽着菲菲已经走到了鬼子的面前,四个鬼子专门搜身,一个鬼子从辛老板的肩头往下摸,摸到辛老板的腋下时,辛老板就“咯咯”笑, 鬼子顿了他一眼:“笑什么呀?” 「私はかゆい。」(“我怕痒。”)辛老板笑着说, 「敬称もかゆい?」“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痒?”鬼子讥笑到, 「仕方ない、子供はかゆい、」(没办法,小时候就怕痒,”)辛老板央求鬼子说:私の夫人が怖い、かゆいできない特殊な点をください」(“我的夫人更怕痒,能不能请特殊一点”) 「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か?」(“你是日本人?”)一个鬼子问辛老板, 「読んで、贵国数暗号文」(在贵国读过几天书,”)辛老板非常客气地说。 “上去吧,”鬼子挥挥手,不再搜身了,辛老板给鬼子点点头:“谢谢啦,” 辛老板说着就挽着菲菲的胳膊上了楼。少校看到这个这个绅士与鬼子亲热的交谈,心里说,这两个家伙一定是熟人。他们应该没有问题。 就在辛老板即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辛老板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哈哈,哈哈——” “谁的笑声这么熟?这笑声好熟悉呀,回事是谁呢?”辛老板快速地思索一番:“不管是谁,都得小心,在这个场合碰见熟人可不是好事,万一叫露了,就麻烦了。” 这时候又不能退回去了,必须向前,辛老板咬了咬牙,一步就跨上了二楼,一个熟悉的,有些臃肿的面孔,出现在辛老板的面前,是他?:小田次郎?都挂了中将军衔了? 辛老板低头问菲菲:“这个鬼子你认识吗?” “南方方面军参谋长,小田次郎?”菲菲漫不经心的说:“你想跟他做生意?这个鬼子可是满肚子坏水,你要加倍小心了。” 辛老板点点头,想说,我不是想跟他们做生意,因为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又涌上了心头: 这个事已经过去了六年了,如今还历历在目。 辛老板辛苦的家,本来在上海,父亲是著名的神经学专家,母亲是个护士,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1937年11月,日军占领上海的第二天,那时候还是大佐的小田次郎,带人把辛苦的父亲抓去,为他的上司做手术治伤。 小田次郎命令辛苦的父亲:“老专家,走,跟我走。给我的上司做手术, 辛苦的父亲说:“我是研究神经学的的专家,拿不动手术刀的,你们另请高明吧” “如果,你不给将军做手术,就别想离开这个屋子,”小田次郎恶狠狠地说。 “那我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去。”辛苦的父亲不甘示弱。 “如果将军死了,我就杀了你,给将军陪葬。” 就在第三天,这个将军不治身亡,第四天,辛苦的父亲被人用一扇破门板抬了回来了,脸上都是血迹,脑门上被子弹打穿了,辛苦记得非常清楚,父亲的头耷拉在一边,一只手耷拉下来,拖到了地板上,妈妈发疯似的冲了过去,哇哇大哭,不顾一切地扑到了门板上,人们只能放下了门板,默默走了出去。 辛苦跑了过去,把父亲的手拿起来,放到了门板上。呜呜地哭了。 小田次郎又带着十多个鬼子来了,恶狠狠地说:“不跟皇军合作,就是这个下场,把这个女人带走,他也医务人员,” 辛苦哭喊着厮打小田次郎:“不准你带走我的妈妈,不准你带走我的妈妈,” 小田次郎甩起手枪托就打了下去,凶神恶煞地说:“你找你!” “你们别打孩子,别打我的孩子呀,我跟你们走就是了。”辛苦的哀求小田次郎说。 小田次郎已经打下去了,辛苦的额头上,冒血了。跌倒在地板上, 妈妈挣扎着:“儿子,,我的儿子呀。”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鬼子们不管这些,硬是把辛苦妈妈拉走了, 第82章 摘下杏子 舞厅热闹起来了,汪精卫携妻陈璧君,陈公博,周佛海款款而进,欢迎会议正式开始,汪精卫主持会议,陈公博致欢迎辞,周佛海代表各界民众欢迎土肥圆大将莅临南京,指导和平建国。 欢迎会议结束,汪精卫,陈璧君,陈公博因公离场,周佛海,小田次郎留下来陪土肥圆, 舞曲开始,周佛海带过来的舞女,陪着小田次郎,土肥圆走进了舞场。 一曲终了,大家又坐下来休息。辛老板对菲菲,你坐一会,我去邀请田中杏子, “好吧,你去邀请田中杏子,我就去邀请小田次郎。”菲菲不高兴地说, “吃醋啦?”辛老板笑了,为了我的事业,我需要杏子做挡箭牌啊, “我吃你的醋?美得你,我乐意邀请谁就邀请谁,气死你,”菲菲扭过脸去,装出生气的样子,没有再理会辛老板, 愣了一会,音乐声又响起来了, “亲爱的,我过去了,” “去吧,去吧,”菲菲挥挥手,“懒得理你,看见漂亮点的女生,就走不动路了。” “我这不是为了生意吗?”辛老板苦笑着, “一天到晚生意,生意的,”菲菲不在说话了,闭上了眼睛:“懒得理你了,” 辛老板慢吞吞地走到田中杏子面前,低头伸手:“小姐,赏个脸吧,” 杏子抬头看了一眼,嫣然一笑:“这个场合,都是一些老不死的,居然还能冒出一个帅哥来,”然后转脸:“干爹,我去了,” “你去吧,我跟大将,周部长,还有要事要谈,” 辛老板牵着杏子的手,走进了舞池,菲菲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热辣的舞步开始了, 辛老板附在杏子的耳边说:“你是早田大学的?” “嗯,” “历史学?” “嗯?” “那个讲师还好吗?” 杏子不嗯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是早田大学历史系?”她的心里奇怪啊,我还不认识你呢,以前是校友吗?所以,杏子这么问他, “没去过贵国,”辛老板继续问:“那是你的初恋吗?” “初恋?”杏子摇摇头:“我没有初恋,好像是一种交易吧?他保证帮我获得学士学位,我是基于温情,而不是为了爱情。是的,那年我大二,同第一个男人睡了觉,双方都认为这样很好,有点温情脉脉,彼此享受在私通之中,但不是爱情,哎,不对——” “什么不对?我说错了吗?” “谁都不知道我跟讲师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几乎瞒过了所有人。”杏子仰起头,警惕地看着辛苦。 “别急,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也许,脸蛋和身材成了你的资本,于是你就俘获一个****高官,” 奇怪,你怎么知道的?杏子看着辛苦,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于是,你上床为诱饵,劝说这个高官就范,你欣然以发生关系作报偿,弄得高官神魂颠倒,天天给报来一大堆机密文件,就像狗总是带来骨头一样,他不断地向你提议结婚,而不满足于短时间的幽会。而你获得大量情报,传递给皇军,战争打赢了,你成为少佐级别的特工,” 杏子向后面扬了扬脸,仔细地地看了看辛老板:“我也不认识你呀,你怎么知道的?就是我的上司,也不知道这些细节啊,” “因为我学过相面,学过心理学,一旦相面与心理学结合在一起,就能把人的心理活动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什么时候,了解过我的过去,是不是想巴结我,有事求我呀?”杏子说了这个话,心里还挺得意, “别急,听我慢慢说,于是你在皇军情报界展露头角,受到了方面军将军的青睐,”辛老板说:“不过你的心中,也有苦恼。” “如果你能说出我的苦恼,在哪里,我今天晚上,就陪你睡觉。”杏子似乎对这方面有一种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的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辛老板:“别到时候耍赖,” “不会的,明白地告诉你说,发生性关系是我的一种手段,只是为了温情,而不是为了爱情。”杏子似乎又是一副麻木的样子。但是,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兴趣, “可是,我又有点怕,”辛老板做出了唯唯是诺的样子, “怕什么?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又吃不了你,” “我怕你的干爹呀,”辛老板做了一个枪口抵头的动作,笑着说:“会不会,“劈儿”一下?我就完蛋了,” “哈哈,你也知道怕呀?惹上我,就应该知道有这个后果,”杏子冷笑着。 “真的呀?”辛老板伸了伸舌头,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那我就不干了。” “吓你的,真的害怕了?我告诉你,他是不管我的事,当然,如果他有需求,我也会答应他,不过,他从来不管我的私生活。” “噢,干爹兼情人。” “别说的这么难听,各取所需,你得说呀,我的苦恼在什么地方,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杏子盯着辛老板, “那我就实话说,一个少佐频频向你示爱,你有些犹豫不决,主要是嫌他的官职有点低,一个大佐,也在不停地向你试压,你却嫌他的岁数有点大,所以,你一直在二者之间徘徊,不知道怎么办,有时候有苦恼,我说的对否?”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怎么知道这个情况?”杏子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怎么把人的心理活动看的一清二楚啊?他不得不小声地问辛老板:“你说我该怎么办?” “要不是你的干爹也有一件烦心事,你可问你的干爹去?” “干爹有烦心事你也知道?”杏子说:“这个事谁也看不透,你却看透了,怪了。吹的吧?” “怪吗?我现在又能推算出,你的生父已经死了差不多十年了,你的母亲带着你和你的弟弟改嫁到养父家里,你的养父对你很不友好,总想性侵你,结果,你把养父骗到了楼顶,你有意站到一个危险之处,引养父来抓你,就在养父要抓到你时,你闪身而过,扑了空的养父,就向楼下栽去,你又他的背后趁机推了一把,这是你第一次犯案,以后,杀人对你来说,就像玩游戏。” “既然我谋杀了我的养父,那警察怎么不抓我呀?说的跟真的似的。”杏子已经非常吃惊了,虽然这个事被他猜中了,但是,杏子嘴上,并不认输。 “那是因为你伪装地太像了,警察没有识破你。”辛老板说:“说的不对,你可以抽我的耳光。” “什么也不说了,走吧,跟我去见我的干爹去,”杏子挽起了辛老板的胳膊。 “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答复,今天晚上?”辛老板站着不走。 “只要你敢,我给你,如果你的那位不介意的话,这几天,我都给你,”杏子嬉笑着。 “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她还管不着我,”辛老板朝菲菲扮了个鬼脸:怎么样?搞定! 菲菲一扭头:“别得意,小心笑歪了嘴巴,” 第83章 沉着应对 杏子领着辛老板直接来到了小田次郎,土肥圆,周佛海议事的密室,叫了一声:“干爹,”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没看见我跟大将,周部长正在议事吗?”小田次郎的声音有点气愤,但没有发火, “干爹,我的事也很急,不能不来告诉你,我要结婚了!”杏子非常干脆又直接地说:“请土肥圆叔叔;周部长谅解,我擅创机密会场了,” “结婚?杏子,你没有搞错吧?你要和谁结婚?”小田次郎愣住了,从没有听说杏子和谁好上了?怎么突然提出来要结婚了? “干爹,就是他!”杏子把辛老板往前推了一把。继续说:“一个善解人意的男生,我就要嫁给他了。” 杏子突然这么说,辛老板也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事先也没有跟他透个气,这个杏子搞突然袭击呢。 “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小田次郎不得不认真看待这件事了, “五分钟,”杏子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五分钟?”小田次郎噗嗤一声笑了,土肥圆笑了,周佛海也忍不住笑了:“五分钟就同意嫁给这个人” “别笑,我是认真的。”杏子非常认真地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要结婚,” “认识五分钟就要结婚?”小田次郎看了一眼辛老板,问道:“小伙子,你凭什么本事,在五分钟之内就搞定了我的干女儿?” “他能看穿我的心事,能准确地说出我的所想,我需要一个能理解我的人。” “杏子,这不算本事,依我看,他不过是投其所好,来讨得你的欢心,这种人是小人,不值得你爱的。”小田次郎说的很认真。 “不,他不但能看出我的心事,也能看穿你的心事。”田中杏子很神秘地, “杏子,这事怎么能告诉将军呢?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辛老板企图阻止杏子,可是杏子 “不,小伙子,我倒要听听,你猜透我的什么心事? “你在为怎么运送一种气体而发愁。”辛老板准确都说出来小田次郎的心事。 「ええ——」(“来人——”)小田次郎吆喝一声, 四个鬼子宪兵跑了过来:「将的軍阁下、何が言いつけ?」(“将军阁下,有何吩咐?”)一个鬼子宪兵说, 「彼を私につかまって——」(“把他给我抓起来——”)小田次郎指着辛老板吼叫着, “嗨——将军!”四个鬼子就要扑向辛老板, 菲菲一听紧张地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握住了手枪把, 杏子掏出了手,对准了四个宪兵:“你们谁动我就打死谁。” “杏子小姐,这——”四个鬼子有些吃惊地看着田中杏子。 “给我退回去——”杏子命令四个宪兵,四个宪兵只得向后退,菲菲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手枪把,手还放在口袋里, 第84章 意外惊喜 就在辛老板要离开小田次郎,往回走的时候,辛老板又看到了土肥圆的心里,又浮现出来的一个重要的命令:五月十六日凌晨,皇军派九十九驾飞机空袭重庆, 辛老板大吃一惊,近百驾飞机空袭重庆,这是什么概念呀,重庆人要遭多大的殃啊,必须告诉菲菲,让她尽快通知重庆方面,作好准备。 辛苦装作无事人一样,走了过去,这时候必须镇静,不能慌,更不能乱, 于是,辛老板最先走到杏子面前,跟她商量说:“今天晚上,我去陪你可以吗?” 杏子连忙亲了辛苦一口,“当然可以,我是求之不得呢。敢上我的床的人,还没有呢,你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了,不过呢,” 杏子的脸一沉:“是不是又要反悔了?” “不是,我得把她赶走不是?”辛苦指了指菲菲, “我同意,都是女人吗,我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心情,你过去安慰安慰她也行,让她知趣的离开,请注意分寸,不要在我的面前秀恩爱。”杏子倒也很痛快。 “杏子,我现在有了你,就不可能再跟别人有瓜葛不是,” 辛苦说的杏子心花怒放,放心地说:“去吧,就是亲一下也可以,毕竟她是你的前女友嘛,好说好散。” “那我就过去了,,我就跟露丝说一声,我今天晚上就不陪她了,我只能陪我的杏子了,” “哎,我说密斯李,说这话,我不爱听,你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啊?”杏子马上变脸了, “不敢不敢,我已经有了杏子了,就应该要甩了她不是?”辛苦又连忙纠正自己的话, “这还差不多,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快去快回,”杏子非常高兴, “是!杏子小姐。”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带小姐二字呀,难听死了,”杏子又不高兴了。 “是,杏子,我的杏子,”辛老板亲了一口杏子, 杏子笑了:“你不觉得这样让她看了,会难受吗?” “这不就是为了让她离开,故意气她的吗?”辛老板眨了眨眼睛。 杏子兴奋地:“密斯李,我爱死你了。去吧快把她打发了,我看见她坐在哪儿也难受不是?” 辛老板转身向菲菲走去,菲菲就扭过头去,不想理睬辛苦,她的心里老大不快,这么快就和一个日本娘们好上了,还存心气我,早知道就不把你带过来了,一带来,好了,就成了脱缰的野马了,再想控制你就难了,悔不当初啊,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个舞会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两个女人竞争一个男人,也倒是挺有意思的,杏子,咱们就走着瞧,看谁的魅力更大。别以为你是日本特工,就占尽天时地利,我菲菲也不是吃素的,想到这些,菲菲又心平气和了,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看到辛老板走过来,又不想理他,故意扭过头去。 辛老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挨着她坐了下来, “还来干什么?”菲菲赌气说:“你不陪她?不怕她生气?她是个日本特工,比我更有用不是?” 辛老板不理会菲菲的责备,小声地说:“注意,五月十六日凌晨,一百架飞机空袭重庆!” 菲菲大惊,脸色都变了:“你说什么?” 辛老板大声说:“露丝,你回去吧,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菲菲刚想生气,辛老板又小声说道:“消息千真万确,速向你的老板汇报,” 不等菲菲回话,又大声说道:“叫你回去,你就赶快回去,不要再啰嗦,听到没有?” 菲菲又愣住了:“你?”菲菲一时没有听明白辛苦的意思,刚想发怒,又见辛苦不停向她递眼色,菲菲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去。 这时候,小田次郎从密室走了过来,看到杏子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就连忙问:“杏子,怎么是你一个人,你的那位密斯李呢?” 杏子努了努嘴:“在同他的爱人告别呢?” “什么,他已经有了老婆?我去问问他,”小田次郎就要去质问辛苦,有老婆了,还来勾引我的闺女? 杏子一把拉住他:“干爹,他们还没有结婚呢。” “那你怎么说爱人呀?” “爱人的全称:一个爱他的人。”杏子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说杏子,你能不能不说绕口令呀,你——”小田次郎僵住了,偏偏他看到一个不该看到的景象: 菲菲突然一下子抱住了辛老板疯狂地吻了起来,在菲菲的心里,已经原谅辛老板了,逢场作戏,女人都能玩,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呢?同时,她也要做样子给杏子看,再气气田中杏子,别以为你能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就能得到辛老板,那就比一比,我们两个女人之间,谁的魅力更大一些, 小田次郎看到了他们的热吻,就对田中杏子说:“杏子,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事远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我看这个露丝不会善甘罢休的” “干爹,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输给她的,”杏子又心高气傲起来,我是日本特工,我怕她?弄不好,我就干掉她, 亲了好一会,菲菲终于放开了辛老板:“拜拜——明天晚上见,” 辛苦挥挥手:“你去吧——”辛苦说着,就走回到杏子身旁。 “还明天晚上见?密斯李,你还跟她说了什么?”杏子的心里泛起了了嘀咕? “我没说什么呀?我叫她走,她就吻了我,你看到了,我是被动的,”辛苦装出无辜的样子, 看到菲菲下楼了,杏子就走过去对两个宪兵说:“你们把她给我查清楚——” “杏子小姐,我们一定办到。”两个宪兵尾随菲菲下了楼。 辛苦心里说,这个女人吃醋了, 这一切,辛老板都看在眼里,只是装作什么也不懂,一直又向杏子身边走过来,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我把她打发了吧?” “不怎么样,都像这样打发,我就要发疯了,”杏子不高兴了 “怎么,吃醋啦?这是第一次,下次不会了。” “啊,还有下次?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明天晚上到她哪儿?”杏子有些不高兴。 “没有啊,我绝对没有说,”辛老板伸手搂住了杏子的脖子:“我现在已经有了杏子不是?” “我不信,那她怎么说明天晚上见?” “一种祝福语吧?难道你就没有听出来?她是故意气你的,想让你离开我,”辛苦很神秘地说。 “门都没有,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已经,相见恨晚了,再也不能留下遗憾了,我告诉你,这两天就待在我的身边,哪儿也不准去,听到了吗?”杏子 “是,遵命,我的杏子,”辛老板捧着杏子的脸吻了一下:“走,我们跳舞去,” “慢着,年轻人,我就站在这儿呢,你就这么视而不见了?”小田次郎叫住了辛老板。 辛老板急忙回头给小田次郎鞠了一躬:“不好意思了,将军阁下,因为我获得了杏子的芳心,太高兴了,所以,” “好了,我不要你道歉什么的,是我和周部长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不会吧?”这是意外的惊喜啊 “我们想考察一下你的公司,”周佛海在辛老板的身后说话了,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辛老板转身,一下子看到了周佛海,连忙说:“不好意思,周部长。” “没事,没事,年轻人,我们现在就去你的公司,可以吗?”周佛海似乎还非常兴奋的样子 “现在?”辛老板又愣住了,说去就去啊? “不方便吗?” “方便,方便,就是没有收拾,非常乱,你们去了,恐怕坐都没地方坐,” “我们不坐,我们就要看真实的一面,我们才能看清楚一个真实的厂子。”周佛海拍了拍辛老板的肩头:“就这样吧,我们走吧。” 他们赶去辛老板的公司,目的有二:一,看看密斯李,是不是真的有公司,如果有公司,就无所谓了,他们怕密斯李是新四军的侦察员什么的, 小田次郎的算盘是,如果密斯李有问题,就要避开杏子,暗中杀了这个密斯李,这既为杏子着想,又是为军事秘密着想。 第85章 准老板娘 菲菲匆匆地下了楼,快步冲向停车场,虽然在辛老板面前,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尽量保持镇静,这也是一个特工必须的能力,临危不乱,其实在菲菲的心里心里已经相当紧张了,她不想让辛老板看出自己的惊慌。她怎么能不惊慌呢,5.16一百架飞机,轰炸重庆,这不是小事。人命大如天啊! 菲菲没有转身,一直往前走,也听出来背后,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跟着她走,她知道,这是有人跟踪她,不能不小心行事了,但也不能回头,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她走到勇士车门前,还没有打开车门,背后就传来了问话声,声音虽然不大,着实让菲菲吃了一惊:“菲菲姐,我们老板呢?” 菲菲还是没有转脸,但她,听出来,这是地八仙的声音,菲菲轻轻一笑:“他呀,你们就用不着担心了,更不要替他操心了,他已经看上了一个日本娘们,乐不思蜀了。” “什么?又看上了一个日本女人?”坐在对面车里的袁芳又吃惊了?这个辛苦啊,搞上了一个重庆特工,自己的心里已经不好受了,如今又搞上了一个日本娘们?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在我的面前装得那么规矩,一到别的女人面前就留情,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呀? “啊,这里还有一个女的呀?这个辛苦啊,你到底累不累么,左一个右一个的,好一个风流男人”菲菲看到了袁芳,故意没好气地说。 当然更吃惊的还是菲菲了,她在心里嘀咕着,辛老板,你到底有几个女人跟着你呀?是不是处处留情啊,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袁芳没有理会菲菲的挑拨离间,还是小声问菲菲。 长臂猿坐在车子的后排,没有说话,他怕引起特务的注意 “这个我可没法说,想等你就等,不想等,你就走,用不着关心他”菲菲又小声说:“地八仙,我后面有两个尾巴,想办法砍断他!” “我看到了,”地八仙下了车,:“你走你的,我让他们走不了就是了。” 菲菲发动了车子,烟筒里啪啪地冒着浓烟, 地八仙朝着两个鬼子宪兵走过去,地八仙有个神技,那就是抽别人的裤带,只要他经过你的身旁,就要当心了, 地八仙走过两个宪兵的身旁,从两个宪兵中间挤了过去,顺手就把两个宪兵的裤带抽走了,两个宪兵并不知情还骂了一句:“这个小屁孩,路那么宽,干嘛这么走啊?没长眼啊?” 菲菲的车子倒了出去,拐上了马路,箭一般的的冲了出去, 两个宪兵叫了一声:“我们上车,追——” 他们急着要往车上跑,刚刚迈开步子,裤子就掉到了脚脖上,噗通一声,两个宪兵就摔倒在地上,引得附近的几个特务哈哈大笑。这么大人了,路也走不好,下回走路当心点, 两个宪兵红着脸爬了起来:“你们知道个屁,你要是没裤带,还能正常走路吗?” “没裤带?”一个特务又笑了:“刚刚上厕所出来的,把裤带忘在厕所里了,” “刚才那个小屁孩呢?他把我们的裤带偷走了?偷什么不好呢?非要偷个裤带?这个小混蛋,坏了我们的大事,” 两个宪兵,再抬头看时,菲菲的勇士轿车已经没了踪影了,急的直跺脚,刚才,杏子命令他们跟踪露丝,没想到跟丢了,杏子能不骂他们吗? 甩开跟踪的菲菲一边开车,一边就打开了发报机,滴滴嗒嗒地发出了紧急电报:“十万火急,十万火急,5.16一百架飞机轰炸重庆。” 重庆回电:收到。 菲菲迅速地关闭了发报机, 两个特务冲进了金陵舞厅,急促:“少校,少校,金陵舞厅东二里处检测到大频率电波。” 少校又急向宪兵队队长报告:“金陵舞厅东二里处发现大频率电波。” “走,搜查的有!”宪兵队队长一声令下,三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出了停车场,二里路能有多远,两三分钟就到了,三辆车子急速而去。 舞厅里依然在谈笑风生,似乎并不了解外面发生的一切, 周佛海说:“密斯李如果方便,我想现在就去你的公司考察一番,”至于为什么要考察这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周佛海没有说,辛老板也没有问, “晓旭我们走,”周佛海叫了一声, 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站了起来:“是!部长!” “好漂亮啊,”辛老板有些吃惊,这是他迄今为止见到的,最令人心动的女人, 杏子顿了辛老板一眼:“怎么?眼睛都直啦?比我呢?” “当然不能跟我的杏子比啦,”辛老板连忙向杏子笑笑:“她是谁呀?” “周部长的秘书兼情人,告诉你,不能打她的主意,”杏子一本正经地说:“那是掉脑袋的事,不听我的话,你就去试试。” “看一眼也不行么?我没有别的想法,” “不行,只能看我,不能看她,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后果很严重。”杏子一脸不高兴。 正说着,晓旭走了过来,朝辛老板嫣然一笑,就挽起了周佛海的胳膊,笑盈盈的两朵桃花映在脸上。 一行人下了楼,小田次郎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对,就问一个执勤的日军少佐:“我们的保卫人员呢?” 少佐说:“报告将军,监控室发现,此地向东二里许,发现电波,他们赶去搜查去了。” “哦,有人发报?”小田次郎点点头,二里许是个什么地方?那里有地下联络站? 到了门口,小田次郎对周佛海说:“周部长,我就不去,我还要陪大将呢,” “不行,干爹必须去,”杏子撅着嘴:“你不去看看密斯李的家底儿怎么行呢?” 小田次郎只好转脸,为难地:“大将阁下,你看这事?” “那我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啰,一块去,一块去。” 一行人出了门。 已经回到车里地八仙连忙说:“姐,辛老板出来了,果然钓上了一个日本娘们。你看看,手挽着手,还蛮亲热的,” 袁芳没有说话,她已经认出了这个人就是日本特工田中杏子,去年他们打过一回交道,不过,杏子不认识袁芳, 袁芳嘟囔着:“早知道就不这么千辛万苦想办法混进来了。来看他和别的女人调情,心里真别扭。” 辛老板还没有走到红旗前,就看到了袁芳他们,就不停地递眼色,袁芳会意,就下了车子,站到红旗轿车旁,给辛老板鞠了一躬:“老板好!” 辛老板就向杏子介绍:“这是我的司机,她叫袁芳。” 然后,又向袁芳介绍:“这是我的新任女朋友——田中杏子。” “准老板娘好,”袁芳又给杏子鞠了一躬。 “准老板娘?好,这个称呼,我喜欢。赏——” 第86章 送回情报 田中杏子说着就掏出了几张汪票子递给袁芳:“不要嫌少,以后会有的。”田中杏子得意地笑笑。 袁芳只能接过来,她看了一眼,心里说,就这几张票子,还赏钱呢?说不定明天就成了开屁股纸,你害臊不害臊?但是还得说:“谢谢准老板娘。”不过,袁芳已经在心里说:“你这个女鬼子,少得意,我会要你好看的。叫你笑比哭还难堪。” 周佛海的秘书晓旭,已经在催了:“密斯李,怎么还不走啊,部长已经等不急了,” “这就走,这就走,”辛老板连忙应声,吩咐袁芳说:“司机,开车吧!” 袁芳拉开车门,让田中杏子,辛老板先上了车,自己就进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倒出了停车场,小田次郎的车子跟着辛老板车子,土肥圆跟着小田次郎,周佛海殿后,后面还有一大堆保安警卫的车子,浩浩荡荡地开向建宁路。 到了建宁路56号,袁芳把车子停在一边,随后赶到的宪兵队纷纷下车堵死了每个要道,禁止出入,还有几个宪兵开始拍打公司大门:“开门,开门——” 辛老板下了车,骂了一句:“眼睛瞎啦?怎么还不开门?” 门卫连忙开门:“老板,怪吓人的,怎么来了这么多轿车?他们都是什么人?” “少说话,也不看看来的是什么人,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去,”辛老板斥责到:“叫他们都到院子里来。” 十几个宪兵冲进院子,在各处都布上了岗哨。 门卫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走了,我的乖乖,这个公司从没有来过这么多高档轿车啊, 看着门卫,辛老板转身对杏子说:“他是21号的人,我十分讨厌这个人。” “我明白我该怎么做了。你看我的吧,”田中杏子点点头,告诉辛老板说:“这点小事,我帮你摆平就是了?” “谢谢我的杏子,” “这事要谢吗?帮你也是帮我啊,”杏子说:“密斯李,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司机都把我当成准老板娘了,你就不应该这么说了,” “下次一定改正,我的杏子,”辛老板又吻了吻杏子,这事就算扯平了。 小田次郎跟着辛老板下了车,向四周看了看:“这个小混蛋,把公司设在这儿,真他妈不错,好风景。怪不得我的干女儿见一面,就被拐了,这个小混蛋真有他妈有他的独特之处。这地址选择开公司,赚钱旅游两不误啊。” 土肥圆下了车,走到了小田次郎身边,接过小田次郎的话茬说:“这地方真不错,有一天太平了,就来这里养老,看看长江东流去的美景,挺惬意了。” 周佛海也下了车,晓旭连忙伸手挽起了周佛海的胳膊,向土肥圆,小田次郎走过来,走了过来之后,就笑着对两位鬼子将军说:“怎么样,我的提议还不错吧?” 辛老板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方不大,让没有什么规模,让几位高官大人见笑了。” 周佛海笑笑:“真的不错,怎么样?效益可以吧?” 辛老板笑笑:“周部长,真的很不好意思了,谈不上什么效益了,就是混口饭吃,仅此而已,” “密斯李谦虚了,以你的才智,必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周佛海一边说,一边又招呼两个两个鬼子将军:“既然来了何不进去欣赏一番?” “大将阁下,干爹,我们就进去吧。” “好好,我们进去吧,我们大家进去吧。”周佛海吆喝了一声,大家一起往里走,公司里的十几个员工,都赶到了门口,排好了队,欢迎长官视察,一个人认出了周佛海,不禁大吃一惊:“伪中央财政部长都来了?” “你不看看看还有一个日军参谋长小田次郎呢,”一个职工补充说, 我的妈呀,我们老板是什么来头啊? 这些多大佬怎么都来捧场了?这不就差汪精卫吗?汪精卫一到,就成中央直属了。 少校带着21号十几个特务,也赶到建宁路,看到土肥圆,小田次郎,周佛海都走进了这个公司,不禁大吃一惊,我的妈,这么多人都来捧场?这个老板到底有什么后台呀?那天晚上,幸亏自己对这个老板没有做什么,要不然,这次就完蛋了,最起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个老板到底有什么来头? 少校惊呆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田中杏子走了过来:“门卫是你的人?” 少校点点头:“是的,” “赶快叫他滚蛋,这里要提高警卫级别。” “是,杏子小姐,”少校只有点头的份,薄了杏子的面子,就是薄了小田次郎的面子,再借给我一个胆,我也不敢违抗杏子啊, “以后别再沾这里的边,若有违反定杀不误。”杏子十分严厉地说:“听到没有?” “听到了,”少校连忙点头不敢怠慢。在日本人面前,少校只有点头的份,二话不能说的。 不一会辛老板又陪着几个大人物,走出了公司,21号在少校的带领下,一起向土肥圆他们鞠躬行礼。 出了门,辛老板看到了长臂猿的车子,他对周佛海说:“周部长,我跟下属交代一下事情,然后我们再去金陵大酒店,” 周佛海:“好吧,你去吧,” 辛老板走过去,交给一张字条:“看完即毁,” 长臂猿展开一看: 一;十二号已叛变,急需电台一台, 二;更改联络暗号, 三;日军要对我根据地进行进行一场化学战,时间不详, 四;五十个进步学生中间有五个日本特务, 今日回老家,急,老地点。 长臂猿看了一遍,又默背一遍,又打开看了一下,就点火烧了字条, “送到渡口,地八仙留下来,把车开回来,” 辛老板转身走了,来到了周佛海面前:“周部长,我们走吧,金陵大饭店,今晚我请客。” 晓旭甜甜一笑:“密斯李,好爽快,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田中杏子一看晓旭的话,“什么意思?你喜欢我喜欢的男人?想挖我的墙角啊?” 长臂猿开着车子走了, “诸位。走啦走啦,我们也走啦,地点:金陵大饭店。”周佛海吆喝着。 大家纷纷上车, 又一辆轿车开过来,与长臂猿的车子擦肩而过, 开车人一愣,怎么像侦察连长啊,说话的是12号,她又转身看了一眼,车子已经消失了,应该是他吧? 第87章 盯梢 少校听12号说,发现了侦察连长,少校自然不信,侦察连长怎么敢出现在这么热闹繁华地点?躲还来不及呢,到这种地方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少校,要不这样吧,我去盯一段看看吧,”12号,提议说。 “既然不相信,你就去看看,回来时,直接去金陵饭店,” 12号开着轿车向前行驶了一段路程,忽然看到解放轿车迎面开来了,他是调转车头又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刚刚过去吗?为什么要回来呢?”12号心生奇怪,也想不明白,12号就减慢了速度,想看清驾驶室里到底谁。 解放快速地驶过来,速度极快,嗖得一下就过去了,12号居然没有看到人,怎么驾驶室没人?无人驾驶了?车都过去,12号还盯着驾驶室,怎么没人啊?噢,你还想躲着我?门都没有,今天晚上跟定你了?你到那我到哪,看你躲?睡已经给你睡了,你还躲着我? 原来,长臂猿开车和12号错开以后,也认出了12号,走了一段路以后,他就对地八仙说:“你不用把我送到地点了,我得下车了,刚才,我看到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谁,你看到了谁?”地八仙连忙问。 “刚才开车的那个人,很像12号,因为错车的一瞬间,速度很快,看的不是很清楚,如果是12号,必定会带着21号返回追赶我们我还在车上就危险了,那样是两个人都有危险,事情就一团糟了,我下车,你得把车开回去,两个人都没有危险了,”说着,长臂猿就停了车,下了车就对地八仙说:“快点回去,” 长臂猿下了车,很快就消失在人流里了,地八仙调转了车头,把车子开了回去。 12号一见车子又回来了,而且还不让她看见他,心里想,雕虫小技,也敢在我得面前玩。12号急忙也调转车头跟了上来。我看你你能躲到哪里去? 地八仙一看轿车又回来了,心里也明白了,长臂猿果然没看错,就是12号,老子今天就跟你玩玩。小样。 等到12号追了上来,地八仙突然加快速,跑出了三四里的样子,开始有意减慢速度,存心让12号追上来,两车相距十来米时,地八仙突然来一个急刹车,12号躲闪不及,咣当一声巨响,12号的车,撞上了地八仙的车,12号的头,也装上了挡风玻璃,12号被撞得满头是血,人也晕了过去了。 地八仙哼着小调:一呀一更里,月挂柳梢头,小二姐在房中,满脸是忧愁·····地八仙掉头开往金陵饭店去了,地八仙估计,这么大动静,12号就算没死,恐怕二三个月,下不了床,够你喝一壶的,让你一辈子都记住老子。12号,还盯梢不? 地八仙把车子开到了金陵饭店,找了个位置停下车子,也没有下车,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地八仙知道只要外面的情况正常,,里面就没有大碍,就算有点事,辛老板可以应付得来。 地八仙正在思考着,忽然有人拍了拍车窗:“喂——” “谁?”地八仙抬头一看,车窗外站着的人是袁芳, 地八仙摇下窗户上的玻璃,叫了一声:“芳姐——” “我问你,车屁股怎么啦?你怎么开的车?”袁芳有点生气的样子。 地八仙下了车,看了看车厢后盖已经翘了起来,故作惊讶地:“哎呦,撞得这么厉害,我怎么不觉得呢,” “别装蒜,老老实实地交代,怎么回事?”袁芳似乎看穿了地八仙:“是不是光顾看漂亮妞,不顾后面有没有障碍了?是不是?” “芳姐,我不是长臂猿,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你也好不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地八仙不得不下车去向袁芳小声解释,下了车,地八仙才看见,那些开车的司机都在不远处逗留,唉,这世道啊,主人们在里面交杯错盏,下人们只能在门外,只能在饭店门口孤苦伶仃地晃悠着呢, 地八仙几乎是咬着袁芳耳朵说:“芳姐,刚才,我看到了那个12号,” 袁芳有些吃惊:“什么,你和那个叛徒遭遇了?” “相遇之后,就开始盯梢我的,我只好想办法把她教训一下。否则,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是不是呀,芳姐?” “就是来个急刹车,让她撞你,”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地八仙得意地笑笑 “谁信啊?”袁芳不相信,一盆冷水把地八仙浇了个透心凉, “啊,芳姐还不信?”地八仙不高兴了,撅着嘴:“芳姐,要不,咱俩打个赌,12号这回要是没有躺在医院里,今晚我请你吃饭,要是躺在医院里——” “我就请你吃饭?”袁芳接了下句。 “还是芳姐聪明。” “你掏钱啊?”袁芳又接了一句 “啊,横竖都是我请你?”地八仙有点傻了,但是心里明白,袁芳这是拿他逗着玩?天,渐渐地拉上了黑幕,人的身影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了, 楼上,欢迎土肥圆的宴会正在热烈地举行着,比中午还热闹呢。汪精卫,陈公博都携夫人来到了宴会上了, 警卫们也相当紧张,楼上楼下,那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饭店。 这个宴会是昨天就安排好了的,虽然辛老板邀请了,也用不着他掏钱了。他还是以主人自居,招待各方来宾的样子。 尤其是那些夫人们,听说他是杏子的男朋友,陈璧君等人都来与辛老板,田中杏子道喜,田中杏子自然乐不可支。 晓旭走了过来嗲声说:“密斯李,部长叫你去一趟。” “好,我这就到。”辛老板说着就辞别夫人们,跟着晓旭走了, “晓旭秘书,可知道部长找我何事?” “我哪知道部长找你什么事,你去了就知道了。”晓旭看了看左右,然后低声说:“我住在来凤街,年二十,待字闺中,本姓丁” 辛老板一愣,当然知道晓旭的意思,还没有来得及搭话,杏子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他被晓旭找来了,有些不放心,晓旭就是一狐狸精,迷人的本领特强, 追上辛老板,就挽住了辛老板的胳膊:“密斯李,怎么偷偷地走了?” “部长找我呢,不能不来啊,” 晓旭说:“到了——”,伸手推开了门。辛老板大惊,汪精卫,陈公博,周佛海赫然在座····· 第88章 合作协议 辛老板一见伪政府的几位高官,汪精卫,陈公博,周佛海都赫然在座,辛老板着实吓了一跳,他们要找我干什么?似乎他们并没有恶意,辛老板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尽管他们本着脸,不苟言笑, 辛老板楞了一下,还是一步跨了进去,松开了杏子的手,给他们挨个鞠躬,辛老板装作不认识汪主席,陈院长,首先走到周佛海面前,刚要鞠躬,杏子一把拉住他:“密斯李,这是汪主席!” “啊,”辛老板又装出了非常吃惊的样子,连忙转身走到汪精卫面前:“不好意思,汪主席,想不到我这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居然惊动了汪主席大驾,罪过罪过。” 汪精卫依旧本着脸,没有一点笑意,冷冷地问:“叫什么名字?” 杏子代为回答:“密斯李。” 汪精卫眉头一皱:“是中国人吗?” “是,是中国人,” “为什么叫这个破名字?姓是老祖宗给的,不能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把名字改过来,不然不跟你合作,” “合作?”辛老板一愣,杏子也一愣,愣愣地看着汪主席。 周佛海说:“那就叫李密斯吧,把姓放在前面吧,中国人起名字,必须要把姓氏放在前面,” “谢谢周部长,以后就叫李密斯了。” 杏子又把辛老板领到陈公博面前,介绍说:“这位是行政院长陈公博先生!” 辛老板鞠了一躬:“陈院长好,” 陈公博眼皮也没有抬:“家是哪儿的?” “回陈院长的话,老家上海,” “我不记得那个李家在上海有什么家业啊?” “本来有两条船,后来被外国佬骗了,父母皆死于国外,至今未见尸骨,说起来十分伤心,做儿子的无能,不能让父母魂归故里,枉为人子,所以我发誓要在船舶运输方面闯荡出一番事业,” 陈公博说:“李密斯,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打算如何发展公司,说你的规划蓝图,” 说真的,辛老板从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现在人家问了,就不得不说了, 既然已经散了个弥天大谎,这个慌还要继续圆下去,撒谎容易,圆谎难哪,这个谎撒了不知要用多少个谎来圆呢,辛老板想了想说:“本公司现有船只五十条,基本上处于吃不饱饿不死的境地,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购买五百条船,组成二十几个较大的船队穿梭于江,浙,皖的大小水系,从粮油布匹做起,力争用一年时间,在粮油,布匹方面占据,南京,上海两个大都市市场份额的百分之五十的份额。以后每年按百分之七的份额增长,第二步计划——” “慢,”汪精卫打断了辛老板的夸夸其谈,严肃地说:“就说第一步计划,如果实现第一步计划,你需要多少资金?” “我的妈呀,还要问这个?”幸亏自己大体懂得船的价格,要不然,今天就撂在这儿了, “准备购买的船只,虽然吨位不同,按平均吨位,可以按五十吨估价,每条船差不多五千大洋,购买五百条船,需要二百五十万块大洋,修建船坞,码头,需要二百万块大洋,流水资金,至少二百万大洋,三项费用加起来,有七百万大洋足以。” 说完这个谎,辛老板觉得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想不到自己也能把这个谎撑下来了, 谁知道,辛老板这席话说下来了,三个人的脸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周佛海已经得意的笑容了,陈公博不再紧绷着脸了,汪精卫还是没有改变态度,至少没有敌意了, 忽然,辛老板看到了汪精卫的心里变化,这事要回家问问老婆去,再做决定,辛老板不禁哑言失笑:原来汪主席还是个妻管严呀,这么大的官了,还怕女人,然后辛老板就附在杏子的耳边说:“去把汪夫人请来。” 杏子看了看,辛老板,想问为什么呀?辛老板连忙摆手。杏子就出门了。 辛老板抓住机会,向前走了一步,询问道:“汪主席是不是再为一处旧疾而苦恼?” 汪精卫一愣:“刚才还说不认识我,现在居然了解我的旧疾,你究竟是什么人?” “汪主席不必吃惊,我真的不认识你,我是你的表情里读出来这条信息的,而且,你已经请了日本专家来做手术,但是他们没有为你做手术,所以你的心里,现在是非常矛盾的,” 汪精卫一愣:“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周佛海立即插话:“汪主席,我跟你介绍过,这个小后生,真的会测字相面。” 汪精卫摇摇头:“什么测字相面都是骗人的的把戏,不过是善于察言观色而已。” 辛老板笑笑,你的心里明明已经承认了嘴上,还不承认,我就再添一料,让你心服口服:“汪主席,我还观察到你的另一面,家就不需要回了,我让杏子去把汪夫人请来了,” 汪精卫的脸一红,怒道:“胡闹,没大没小,我的儿子都比你大了,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杏子引着陈璧君就从外面一步垮了进来:“主席,重要场合,怎么能发火呢?” 汪精卫连忙说:“夫人啊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去尽兴吧,我们还有要事协商,” “好吧,好吧,杏子,我们走,男人的事,我们不掺和了。”陈璧君又拉着田中杏子出了门。 辛老板的心中暗暗地得意,汪主席,你的秘密再大,在我的面前,你就没有秘密了,你还是乖乖地就范吧, 汪精卫转身对陈公博说:“陈院长,七百万就七百万吧,你们商量细则吧,” 陈公博说:“既然汪主席,已经同意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你们谈吧,我和主席一起看看土肥圆大将了,” “让我的秘书跟他谈吧,细则我都拟好了,我跟你们一块过去了,”周佛海站了起来:“晓旭——” “部长,我在,”晓旭走了进来, “按照原计划,跟李密斯谈合作事宜。”周佛海,起身走了, “是!部长,”晓旭得意地望了一眼:“我们坐下来谈吧?” 第89章 分成问题 晓旭说:“李密斯,我们怎么谈,” “这事你问我?这是你们要合作的,就看你们开出什么条件了,怎么还问我?”辛老板一愣,看出了这个秘书在戏弄他,甚至不怀好意,辛老板有数了,就试探着问:“安小姐,是不是想我去鸡鸣街30号呀。” “这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晓旭说了这个话,似乎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姓安?在政府机关里,也没有人知道我姓安呀?” “怎么?你不知道我会算命?安一梅,这个名字还很好听,” 晓旭几乎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说:“居然敢在背后调查我?你活腻了。” 辛老板无所谓的样子:“随便啦,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没有调查过你,我找谁调查去,有知道你有这个名字的人,你挨个去问,我调查了没有?” “在南京,没人知道我这个名字,” “上海有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 “这不就结了,我的足迹,就在南京上海两地,我找谁调查去?” 晓旭想了想也对啊,他为什么要调查我,除非想图谋不轨,如果我不主动,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呀,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 “好了,不多说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百分之二的红利,恐怕不行,只能给你百分之一的红利,原打算给周部长百分之六的红利,现在给你百分之一,我只能再给周部长百分之五的红利,也就是说,你的红利是从周部长的红利里扣除的。” 晓旭惊讶地看着辛老板,说了半天,你是一个子儿也没给我?我的红利是从周部长的红利里的,这个红利,我还能要吗? “你要不要这个红利,那是你的事,”辛老板继续揭了晓旭的底,“至于鸡鸣街30号,就是想去,我也得排队不是?因为上半夜是部长的,要去也得下半夜去不是?” “这没有办法,上茅厕还有先来后到的呢,何况是上床呢。”提起这个事,晓旭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只要你惦记上床这件事,我就有把握控制你,不怕你不上钩。 谁知道,辛老板话锋一转,又给刚刚燃起希望的晓旭,着实浇了一瓢冷水:“其实,我心里清楚,你又给我递条子,又给我抛媚眼,不过是为了**我,想从我这儿,多分点红利,根本没有想真的跟我上床是吧?这年头你不容易,我们做生意真的更不容易啊。” 晓旭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中央财政部做秘书的三年里,凭着自己的巧妙周旋,对付了各种各样的,形形色色的人,在她的字典,对手是不会能逃出**的迷惑的,媚眼一抛,秋波一送,谁不神魂颠倒? 所以,晓旭她总是以上床为诱饵,每战必胜,哄得对象吐出丰厚的利润,不但给周佛海赚得了大河淌水小河满,也给自己的小灶,赚满了盆盆罐罐,可是谁也没有得到摸她一把机会, 晓旭,最看不起,就是那些见色钱开的人,色字开头,豪掷千金,到头来,谁也没有如愿以偿,都被晓旭一脚踢开了,周佛海的情妇谁敢惹啊?所以,晓旭获得利益无数,却跟谁也没有上过床,那些人只能是哑巴吃黄连,自个自吞下苦果,谁也不敢声张, 今天,她失算了,没想到这个李密斯这么精,而且能看穿她的心思,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李密斯面前,已经是赤身裸体了,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气愤之下,又对李密斯,产生了好奇,为什么周佛海对他只有一面之缘,就决定给他投资呢?真的有过人之处,真的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和他上床呢? 辛老板看着晓旭,得意地笑了笑:“安小姐,你现在就是想真心跟我上床,也晚了,我不会松口的,” 晓旭气恼了,突然发作:“我是晓旭,不是什么安小姐,谁要跟你上床啦?做梦,也不摸摸自己脖子上长了几个脑袋,” “奇怪,明明就是安一梅啊,为什么不让人叫你?”辛老板有些想不明白。也许这个安一梅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家庭,她的经历,已经尘封多年了,不愿意涉及这些往事。 “好吧,你不愿听,我也不说了,咱们谈合同吧,跟政府怎么分成?”辛老板还是把话扯回正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分,政府得六,个人得四,”晓旭赌气地说。 “明明是三七分成,你却说****分成?我再扣除人员工资,扣除成本,我还赚个屁钱呀,三七分成,政府三,个人七,”辛老板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愿意就签,不愿意就拉倒,我还不想干了,” 辛老板一吼,倒把两个人惊动了,一个是杏子,一个是周佛海, 杏子见只有他的李密斯和晓旭,两个人独居一室,生怕擦出什么火花来,他是那么诱人啊,见了他,能不动心的女人,还真不多。还在提心吊胆呢,一听李密斯发火了,高兴死了,几步就跑了进来:“亲爱的,谈公事吗,就不要发火行不行?” 周佛海,刚刚回来看看,谈得怎么样了,没想到,这个李密斯还发火了,疾步走了进去:“怎么回事啊?” 辛老板赌气地指了指晓旭:“你问她——” “晓旭,你们怎么回事?分歧在什么地方?”周佛海问他的秘书。 “他嫌政府和个人的分成不合理,” “哎呀,我说多大事情呢?”周佛海走到辛老板跟前,拍了拍辛老板的肩头:“有事好商量,不要发火嘛,那个分成不合理,我们可以八二分成嘛,政府必定出了这么多钱,得二,总该可以了吧?李密斯,你表个态!” “既然部长都说话,我就不争了,二八就二八吧。”辛老板站了起来跟周佛海鞠了一躬:“对不起周部长,刚才是我不对。” 八二分成?晓旭傻了?又有些不甘心:“部长,就这么签了?” “签,晓旭啊,特事特办,马上签,今晚就拨款一百万,公章私章都在你哪儿,改动分成条款的地方盖个章吧。为了表示慎重,我亲自签个名,”晓旭没话说了,只得照办, 辛老板得意地朝晓旭笑笑, 第90章 谁在装逼 辛老板与伪中央财政部签了投资合作协议,郑重地签下了李密斯的大名, 从此以后,在南京这边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叫辛苦,李密斯在南京渐渐地有了声望,但是出了名的人似乎并不好,走街串巷,多多少少会有人指指戳戳。这就是谁谁谁, 今天晚上,办成了这么大的事,是辛苦绝对想不到的,所以,辛苦最想感谢的人,就是菲菲了,没有她的引荐,他是进不了这种场合,当然也不会认识田中杏子,就更没有周佛海的投资了,有了这两张王牌,在南京还有什么事办不成呢?对此,辛苦认为,在南京可以如鱼得水了。 不知什么原因,还是发生了意外,菲菲没有参加今晚的宴会,辛苦有些懊恼,他估计,菲菲或许是怕互相见面,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吧?毕竟自己身边又多了杏子,她来了,又怎么办? 辛苦想,如果菲菲在场,他一定会邀请她一支舞,给她一个由衷的,深情的吻。说几句悄悄话,可惜她不在,也许躲在78号偷偷地哭呢?辛苦有点心疼她了,毕竟是菲菲把他带进了,这种高级场所,辛苦打心里感激她。没有她也好,杏子就少了一份嫉妒,菲菲就少了一份尴尬,自己就少了一份担心。 合同都签好了,晓旭装起了一份,辛苦装起了一份,第三份要交给行政院陈公博。周佛海嘱咐晓旭:“我们付给李密斯的钱,是大洋,因为他要对外贸易,不能用储备银行的货币,你必须给我记住了。” “是,”晓旭点点头,周佛海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只有点头的份,没有摇头的权利,同时她也十分信赖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就是真理, 偏偏在在晓旭的心里,对辛苦却有了芥蒂,或者说不满。自己什么好处没捞到,居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心里肯定是老大不快,屡试屡验的方法,居然在这个李密斯身上居然不起作用了,真******邪乎了,我晓旭还就不信这个邪,我非叫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可,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签好了,你们就到储备银行去吧,转李密斯大洋一百万,”周佛海催促晓旭道, “这么急?”晓旭有点想不通,对别人的投资,周佛海总是拖拖拉拉,从没有及时付款过,儿对这个李密斯为什么这样慷慨呢?不论在那个方面都给予照顾,难道为讨好田中杏子?周部长并不怎么待见田中杏子啊? “我和晓旭一块去吧,重新申请一个银行账户,”辛苦说,辛苦想把这笔钱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怎么用,用多少,自己就有数。不用到会计室打听,所以,就必须申请一个新账户。 这当然可以了,晓旭当然同意,辛苦去了,不是也多了一个保镖么?我也就更放心了, 晓旭象想起什么似的,就对周佛海说:“部长,银行现在不是已经下班了吗?转账的事,我看明天再办吧,” “不行,必须今晚办理,我已经跟他们行长打过电话了,我今晚有急事办,他们在等你们。你们去了就行,”周佛海又转身跟辛苦说:“李老板,今晚钱到手,明天就要开始采购船只,总之,越快越好,我有事等你们办呢。” “请部长放心,明天,我先采购一批小船,后天就开始工作,然后,慢慢再把大船购回家,扩大运输能力。”辛苦保证说,辛苦的心里有数,明晚晚上,肯定会有一百条船到达南京, “明天船就能到?”周佛海有点不相信辛苦的说辞,这话有点夸夸其谈了吧?周佛海疑疑惑惑看着辛苦,现在的年轻人,说话没有边,没影侃上天,说话就是这么不靠谱,明天船怎么能到公司呢,哪里来现成的船?我不会看错你吧? “如果明天船能到,明天一早我给你办好特别通行证,对了,你那个航运公司叫什么名字?” “长江船舶航运公司,”辛苦如实回答, “不行,这个名字没有特别之处,别人一时不好记。就是记不准,干脆就叫李密斯航运公司,凡是新办的证件,都按这个名字办,” “谢谢周部长给起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辛苦给周佛海鞠一躬,心里说,这叫什么狗屁名字?但人家是部长呀,说好就好吧,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也是急等咸鱼火上烤,”周佛海说:“你们去办理转账业务吧,” “周部长,我去跟杏子说一声吧,”辛苦对周佛海说。 “不用了,我去跟杏子她说一声就行了,你们现在去银行办理转账吧,我这个人喜欢干脆,不喜欢拖泥带水。”周佛海要他们立即办转账业务。 没办法,辛苦只好跟着晓旭,走出了金陵饭店,辛苦笑着:“晓旭秘书,坐我的车,还是坐你的车?” 第91章 遭遇劫匪 辛苦辛老板与伪中央财政部秘书晓旭却不约而同地坐进了轿车后排,辛苦笑了:“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把副驾驶位置让给你,你却把副驾驶让给我,这就叫不同心同谋,说明我们还是有共同点的。” 晓旭一脸不高兴,冷冷地讥刺道:“除了油头滑脑一张嘴,你还有别的本事吗?” “没办法,生就骨,长就肉,这是天生的,晓旭秘书你就是看不惯,我也没办法了,改不掉喽。”辛苦干笑了一声:“既然我们坐在一块,有一个人心里不舒服,还是我下去坐副驾驶位置吧,” “算啦,司机,开车吧。”晓旭摆摆手:“抓紧把事情办完,还得回来吃饭呢。我的肚子里,还饿着呢。” “好,司机开车吧,我的肚子也饿了。”辛苦向后靠背上一躺,就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和身边这个女人说话,既想当****又想立牌坊的女人,是十分令人讨厌的,辛老板准备一路上不再搭理她一句。就看你能不能憋住了,反正我能憋住,一路可以不说话,你行吗? 红旗轿车上路了,一直开往中央储备银行,地八仙开着袁芳租来的那辆破解放远远地跟在后面, 从金陵饭店到储备银行大概有十五分钟的路程,不是很远的,辛苦以为,很快就会到达,十分钟办完事,返回十五分钟,一共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今天的事就ok了。 辛苦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均匀地呼吸着,晓旭的眼睛盯着前方,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就像不认识一样,这就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说就不说吧,十五分钟马快就憋过去了, 慢慢地,辛苦有点想睡一觉的感觉了,刚刚有点迷糊的样子,就听,咣当一声响,惊天动地,红旗好像被别人撞了,车子向右侧翘了起来,随后又咣当一声落了下来。我的妈呀发生车祸了, 辛苦连忙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车子也陡然停住了,辛苦仔细一看,红旗车的前头,有一辆车头对头顶着,再看后面,一辆车的车头抵在红旗的车屁股后面,红旗车进不得,退不得,旁边还有两辆车,刚才那一声响,就是其中一辆车从从侧面撞上来的, 敢情这架势不像是车祸,更像劫道的,这要好生应付了。 车子陡停,晓旭的头被撞到上了门把上,晓旭揉着头,质问袁芳:“你是怎么开的车?会不会”刚说了一句,一辆车从侧面撞了上来,咣当一声响,车门被撞瘪进来了,晓旭被门挤在里面的,动也没法动,肇事车又到了回去,看样子还要往上撞, 袁芳转身跟辛苦说:“老板,我们好像遇上了劫道的,他们有四辆车,” 被洼陷的车门挤在里面的晓旭更害怕了,连忙哭喊着:“李密斯救我,我动不了了,劫匪也到了,我会不会死啊?” “别怕,有我呢。不会有事的,”辛苦虽然很讨厌这个女人,还是要安慰她几句,于是,辛苦就拍了拍晓旭的后背:“坚持住,你在车上别动,我下去看看,马上来救你。” 辛苦打开车门,刚刚伸出一条腿,对方就有人一棍子打来,辛苦头一缩用力猛地把车门一推:“去你妈的,” 一个人“啊”了一声,就向后倒去,辛苦下了车,红旗完全被他们困死了,三面有车堵着,一面有路沟,看来,今天必有一场恶战, 刚刚倒回去的那辆车又启动了,又要往红旗上撞过来,晓旭已经被卡在里面了,如果再被撞一下,晓旭就有生命的危险了,现在已经卡在里面了,动不了,必须想办法把晓旭救出来, 看看车子就要撞上来了,晓旭已经坚持不住了,急的哭了:“李老板救我——” “别急,别急,我一定救你,请你沉住气,救你也要把劫匪打败才能救你。”辛苦安慰晓旭说。 就在侧面的那辆车子要撞到红旗轿车上的时候,地八仙的车子到了,他也看到这个危险,不但没有减速,还加足了油门,直接冲了过来,把横向撞过来的那辆轿车,“咣当”一声巨响,直接就把那个车撞了个人仰马翻,接连翻了几个身,才轱辘朝天地停了下来,轱辘儿还在空转。 地八仙踩了一个急刹车,挡在红旗的左边, 这时候,车前面的的那辆车上,下来三个男人,车尾的那辆车上,下来三个男人,侧面那辆车子下来三个男人,一共九个人,从三面围拢上来,辛老板有四个人,可是晓旭被卡住了,他们只有三个人,要对付三个人,对方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辛苦低低地命令:“各人自扫门前雪,” 地八仙道:“老板,你就放心,这边不用你管了,” “我也勉强应付一下吧,”袁芳道:“这几年学的拳脚,一直没机会展示一下,今天就权当实习了,” “就这样了,来,我们一起动手吧,”辛老板吆喝了一声,三个人立即开打, 辛苦捡起了几粒石子,顺手就打了过去,三个人一弯腰,躲过了石子,哪知道辛苦根本不是打人,直接去打他们的轿车,刚当一声响,石子居然又打了回来,分别击中了三个人的腿弯,三个人居然一起跪了下来, “哎哎,不年不冬的,别磕头,”辛苦笑着说:“你们也太勤快了,要拜年也得等两个月啊,现在拜太早了,” 在跪下来的惯性作用下,三个人又一起磕头了, “哎哎,够了够了,人三鬼四活两个,别磕多了,嗯,”辛苦嘴里说着,又打出了几粒石子,分别击中了他们的脖子,本想爬起来的三个男人,不得不又磕了一个头,三个人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都在想:“等我冲上去,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三个人拼命想爬起来,身子却动弹不了,怎么回事?三个人这才傻眼了 原来辛苦打出的石子,不但把三个人打得趴下了,也把三个人定在地上了,怎么也动不了,于是拼尽力气,想往起爬,也是动不了的。急也没用。 “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死穴已经被我点了,如果想自行打通穴道,恐怕只能适得其反,说不定危及生命呦。” 三个人果然不敢动了,辛苦便转身去看他们两个人打得怎么样样了, 第92章 遇劫之后 在车子的右侧面,辛老板看到,地八仙已经撂倒了三个壮汉,这会正坐在一个人的脊背上哼着小调呢:一呀一更里,月亮刚出头,听奴家表一表,想他的理由·····, 辛苦摇摇头,这个地八仙呀,真会找乐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哼小调,不管你了,你看你成什么样了? 辛苦没有管地八仙,而是到车头前面去,看看袁芳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女孩子敢和三个壮汉般的劫匪搏斗,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三个壮汉还剩下两个了,其中一个已经躺倒在地上了,动也不动,看样子跟死了差不多。 往前看了看,辛苦看到袁芳正在和一个壮汉打斗着,另一个壮汉正从袁芳的背后,悄悄地接近袁芳,看样子准备从背后偷袭袁芳,似乎,袁芳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危险,辛苦有些紧张,就是战友也得帮啊,何况是自己的未婚妻遇到了危险呢?不可能看着不管, 辛苦心里说,袁芳有危险,连忙捡起一粒石子,准备必要时帮袁芳一把, 袁芳在同一个壮汉搏斗,看现象,袁芳是完全占上风的,一拳一腿收放自如,几乎次次击中,那个劫道的壮汉完全处于被动应付,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这样的情况,袁芳是完全可以同时对付两个人的,为什么她就不管身后这个劫匪呢?奇怪,不,袁芳一定有他的用意,先不忙打帮手,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辛苦就坐到车头油箱盖上看戏,地八仙坐在肉板凳哼小调,袁芳在表演武打片,这个夜晚,辛苦赚到了,一边听一边看。 这个时候,惊险出现了,袁芳身后那个壮汉,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木棍,准备击向袁芳的头部,辛苦刚想提醒袁芳:注意身后!话还没有说出口,袁芳已经作出了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袁芳头一缩,一个侧移,劫道壮汉的木棍,正好击在另一个劫匪的脑门上,“噗通”一声,声音还挺大的,被打的劫匪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门,吃惊地指着打他的劫匪:“你,你,你干嘛打我呀,”随后就仰面倒下了,“哎呦哎呦”地哼哼起来, 辛苦拍起了巴掌:“好,好,好精彩——” 袁芳白了他一眼:“不来帮忙,还看热闹?快来搞定,这最后一个劫匪,” “好咧,我去搞定一个,”辛苦刚想跳下车子, “吱,吱——”随着一阵急刹车声,两辆警车停住了,警灯闪烁,警长下了车,警察纷纷跳下车,警长高喊:“把劫匪给我统统抓住。” 最后一个劫匪,见势不妙,扔了木棍,转身就逃,辛苦哪里你让他逃走呢?双脚一蹬,斜刺里冲了出去:“哪里走——” 警长高喊:“快,快把他给我抓住,不要让他们逃走了,” 辛苦追劫匪,警察连忙去追辛苦,不知道谁追谁了,警察还没有撵上辛苦呢,辛苦已经把最后一个劫道撂倒在地上,提小鸡似的,把劫匪给提了回来,往警长面前一扔:“还想逃吗?” 警长走了过来,:“你们谁是劫道的?” 辛苦说:“我说警长,这还用问吗,他们呀,” “劫道的一共几个人?” “具体人数不详,反正已经制服九人,那辆翻的车子里面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辛苦介绍说。 “你们被劫的是几个人?” “四个,哎呀,不好,”辛苦转身就跑:“晓旭还被挤在车里呢,我得救人去,” “劫匪九个,被劫人四个,其中还有一个受伤的,这就是说三个被劫的人制服了九个劫匪?难道九个劫匪都是吃干饭的?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在道上混啊?”警长瓣着手指,算了半天账,忽然明白了,九个人不是劫匪,这四个才是劫匪呢, 于是,警长大喊一声:“别让他逃走了,四个人的才是劫匪,我不信他们是被劫对象,把他给我统统抓起来。” “我说警长,他们真的是劫道的,你怎么胡说八道,反而说我们是劫道的?你不是再颠倒黑白吗?”袁芳听警长这么说,心里真的感到好笑,这样糊涂的人怎么能当警长呢? “贼喊捉贼,有时候真的难辨真假,但是今天分出来了,有女人的就是劫道的,”警长笑笑:“你当我傻呀,我不傻,” “这是什么逻辑啊?有女人就是劫道的,你家也有女人吧?”袁芳反问说, “我都警长了,还能没有老婆?你当我傻呀?” “那你家就是一个劫匪窝,”袁芳冲了警长一句,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我在警署能吆三喝五的,到了家就是被劫对象了,”警长哈哈一笑, “不知你这个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看看他们劫匪的车子,前后夹击,把我们困在中间,他们怎么不是劫匪了?” “我不信呀,”警长摇摇头:“我真的不信,我不信你们是被劫的对象,四个被劫的人,打倒了九个劫匪,有这可能吗?” “对呀,是这样啊,我们打倒了九个劫匪呀,”袁芳连忙接过警长的话茬说, “谁信啊?”警长讥笑道:“蒙谁呢?” “你——”袁芳气急了, “你什么你?”警长吼叫起来:“来人,把这个女劫匪也跟我抓了。”辛苦看这个警长就是奉命来抓他们,不知什么人下的命令,有些生气,我先收拾你们一下,想着,就向警长的嘴巴打去了一颗石子,“啪”地一声,警长捂起了嘴巴,随手放开了,骂了一句:“谁他妈打我?把我门牙都打掉了,” 几个立即向袁芳围过来的警察不敢动了,他们每个人都挨打了,然后转身,互相指着对方:“你打我?” 辛苦又用隔空术,打了对方,四个警察就扭打在一起了, 警长傻了:“自己怎么打起来了?” 辛苦赶到了车门旁,一把没拉开,两个警察赶到,辛苦说:“快帮帮忙,里面还有一个受伤的,” 三个人合力,打开了车门,拉出晓旭, “你还知道救我啊,”晓旭看着辛苦说:“疼死我了,” “我让你不疼,”辛苦说着,就用隔空术打了两个警察,两个警察立即对骂起来:“你他妈敢打我?”随即,两个警察又打了起来, 晓旭笑了:“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别管了,我送你上医院吧,” “不,我们已经快到银行了,我们去把业务办了,然后再去医院吧,”晓旭说 “我说不行,劫到存款折了吧?露馅了吧?,要急着去银行兑现了吧?没门,统统带走,”警长得意地说:“装得再像,也逃不过本警长的一双慧眼,走吧,劫道的,想不到四个劫匪,居然有两个女人,以前都是男人劫女人,现在世道变了,女人劫男人” “警长,你胡说什么?我是中央财政部秘书,我们有急事要付银行办理一笔业务,”晓旭忍住疼痛,指责警长说, “哄谁呢?老子还是财政部部长呢。”警长讥笑到:“还财政部秘书呢,劫匪要能当秘书,癞蛤蟆就能当总理了。” “你怎么不讲理啊,我真的是财政部秘书晓旭,我们有一笔紧急业务要是耽误了,当心周部长枪毙你!耽误了办理这笔业务,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晓旭的心里非常气愤, 本来以为,警察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了,没想到,来了一个混蛋警长,反倒他们当劫匪给抓起来了,于是提高了声音说:“警长,耽误了我们的事,当心扒了你的黑皮。” 辛苦告诉晓旭:“真的要去警署一趟了,不然说不清楚了,” “吓唬谁呢?老子负得起这个责任,”警长挥舞着警棍:“把四个劫匪统统给我带走。” 一个警察说:“警长,劫匪没有四个呀,只有他们三个呀,两女一男,” “再给我搜啊,”警长吼叫起来, 突然,一辆警车响了起来了,劫匪,劫匪,开跑了我们警车,追,追,给我追啊, 第93章 磕头买卖 警长傻了,怎么回事啊,劫匪居然把我的警车给开跑了,真******大胆, 警长不敢怠慢,吆喝警察:“追,你们给我追——” 本来,地八仙看到警察到了,以为是来抓劫匪的,看着看着,发现苗头不对,警长似乎有意在袒护劫匪,这不是好现象,这个警长是有目的而来,警长不是真糊涂。而是在装糊涂了,也可能在袒护什么,那就是有意识在保护劫匪, 如此说来,这伙劫匪就大有来头了,不能都跟警察去了,要留下一个,好想办法救他们,想到这里,地八仙就悄悄地退后了,寻找机会逃走。 地八仙本想开着自己的轿车,在必要时,就先逃走,以后再想办法,又怕引起警察的注意,逃不脱,灵机一动,就悄悄地退向警车跟前,一部分警察去围堵辛老板了,一部分警察自己打起来了,地八仙知道,是老板捉弄了他们, 警车跟前一个警察都没有,车门也没有关,地八仙大喜过望,就连忙钻进车子,伸手去拉车门—— 地八仙看到,警长已经命令警察把袁芳抓了,袁芳也没有作任何的反抗,知道这是误会,会真相大白的,就让他们抓了:“你们别碰我,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那些警察们,没有一个警察去抓劫匪,都去围堵辛老板了,这班拿钱不干活的警察,怎么连黑白都不分了?不去抓劫匪,却把被劫人抓了,怎么当的警察?地八仙心里想不能再等了,我不能等你们把我也抓了,如果我也被抓了,谁来救他们呀?辛老板,我要走了, 地八仙加了油门,打着了火,发动了警车,听见警车响了,警察们一回头,看到警车的屁股,已经在冒烟了,地八仙挂上档,“刺啦”一声,警车就窜了出去。 “谁开车?”警察们你看看我,我们没人在车上啊,是谁发动了车子啊?地八仙做得矮呀,他们没有看到人,他们没有弄明白,到底谁把警车开走了?警车反正不会自己开走的, 直到警长大声问辛老板说:“你们不是,有四个劫匪么,怎么就剩下你们三个人了?怎么少了一个呀?那个劫匪到那儿了呢?” 这时候,听到了警长的问话,一个警察才恍然大悟,大喊大叫起来:“警长,那个劫匪就在我们警车上,是劫匪在我们车上,” 警长没有着急,反而笑了一笑:“这个劫匪还颇有自知之明,没要我们抓,还挺自觉啊,没用我们动手,自己就上警车了,这就省我们的事了。” “不是,警长”另一个警察知道警长领会错了,不得不大喊道:“警长,那个劫匪把我们的警车开跑了,” 警长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大声叫道:“追,给我追——” 辛老板大笑:“你们看你们看驾驶室有人吗?你们的警车是无人驾驶,” “无人驾驶?胡说什么呀?车没人开会跑?,哄谁呢?”警长一肚子不高兴,你们把我当傻子看了?哼,就你们智商高?小看人。 “那你们追呀?还愣着干什么?”辛老板笑嘻嘻地说:“警长,我们打个赌,就算你们追到警车,也是个空车,” “警长,我们还追不追?”两个警察已经发动了劫匪的轿车, “追,谁说不追了?”警长吼道:“你听他的,盐都卖馊了,” 两个警察,开着劫匪的车子走了,他们去追地八仙去了, 警长又喊道:“把他们统统带回警局,” “不行,你们得把我和这位老板送到储备银行,”晓旭十分严厉地说:“耽误了我们的事,你付不起这个责任。” “哈哈,都被抓住了,还这么嚣张,”警长讥笑道:“一定是个惯匪,” “别惯匪,惯匪的,立即送我们去银行?”晓旭说:“为什么我的腿都被撞伤了,不上医院,而要去银行?” “噢,我知道了,因为你们要把抢到的存折兑现呀,所以要去银行,你以为我傻啊,我偏不去,”警长得意地笑笑:“我不傻,我不会上你们的当,一切都要到警局处理以后再说,一个个都给我老实点。” “我说警长,你现在把我们带进去,等会儿恐怕要三膝盖六个头才能把我送走,”辛老板戏称:“磕头买卖不好做啊,警长,” “我这个人从小就没有长膝盖,不知道从来怎么磕头,”警长说:“带走——” “今晚恐怕有人先安个膝盖啰,袁芳,晓旭,我们跟他走,”辛老板说:“这个警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看他怎么收场!” “走吧,”袁芳说。 地八仙开走了车,只想早点离开,以后再想办法来救辛老板他们,慢慢悠悠得开着车。两个警察一愣,对视一下说:“这个家伙不会开车,咱们抄过去截住他,”他们迅速加大油门,向前猛冲,一下子冲在地八仙的前面,车一横,挡在了地八仙的前面,两个警察拿着枪对准了驾驶室:“下来——” “哎,没人?” 没人?车子怎么到了这里?肯定是人开到这里, 怎么会没人呢?两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回事啊?驾驶室真的没人? 忽见警车挡在面前,我往哪里开呢?先逗他们玩玩吧,地八仙看到车屁股后面,自己挤过去,地八仙突然加大油门,挂了五档,突然起步,警车飞一般地冲了过去,“站住,站住——” 另一个警察:“没人的车怎么突然加速了?” 地八仙开车突然启动,而且以最高的时速冲了过去,一下子把前面那辆警车撞了一个九十度大转弯,成了相向行驶。 两个警察慌忙地:“上车,上车,调转车头,追——” 地八仙把警车直接开进了储备银行,下了车,冲进储备银行值班室:“快打电话给周部长,晓旭秘书和李密斯被警长当劫匪抓了,”值班的行长,出纳还在等他们呢,一听说话声,却没有看到人, 行长连忙问:“谁说话?你在哪里,” 地八仙举手敲敲柜台:“看这里,看这里,” “深更半夜,哪里冒出一个小孩子来?” “别大人小孩的,你们赶快给周部长打电话” 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们说清楚啊,行长也奇怪了,没有大人了,派个小孩来报信? “财政部秘书,和李老板,在赶往你们银行的半道上,被劫匪劫了,谁知道警察赶到,反而把晓旭他们当劫匪给抓了,快打电话给周部长,误事了,你们就倒霉了,劫匪还在追我呢,我得把他们引开。” 地八仙说着又跑了出去, “还有这种事?快打电话。”行长说:“我们不能误事。” “快打电话,我去把他们引开。”到了门口,地八仙又回头催了一句,一边说,一边就冲出了银行,跳进驾驶室,又把车子开上路了。 这两天在南京已经把南京的道路摸得差不多了,连忙向五台山开出去,他知道地形复杂,不想立即甩掉他们就是引着他们到处玩,地八仙看到前面断头路的标志, 故意放慢速度,等后面的车来追, , 第94章 嫉妒惹祸 储备银行行长不敢耽误时间,立即把电话打到了财政部,听说财政部人员被劫,财政部值班员更不敢怠慢,连忙把电话打到了金陵饭店,侍者冲到了二楼,急报:“周部长,您的紧急电话?” “我的电话打到这里来了?”周佛海吃了一惊:“谁打的?” “财政部,”侍者如是说, “财政部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肯定有急事。”周佛海连忙随侍者下了楼, 服务台上的电话还挂在哪儿呢,周佛海伸手拿起了电话:“喂!我是周佛海——” “周部长,晓旭在去往储备银行的途中被劫,人也受伤了,” “啊,有没有人员伤亡?劫匪抓到没有?”周佛海赶紧问,心里非常紧张,晓旭别出什么事啊? “嗨,周部长,别提起抓劫匪了,警署接到报案,也出警了,结果却把秘书和李老板给抓来了,这个警署是怎么办事的?”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给警署马啸天打电话,为什么这么胡闹,还把财政部的秘书抓了,这个混蛋东西,” 周佛海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摇响了电话:“喂,总机吗?我是周佛海,请接警署!” “请稍等,” “电话已接通,请讲——” “喂!是警署吗?我是警政部部长周佛海,”在哪个年代,那个时候的周佛海是汪伪政权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红透半边天呀,他伪政府第一实权派,不仅是财政部,警政部两个部长,还是sh市市长,行政院副院长,他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不听的,他的话有时候比汪精卫还管用。 周部长?接线员吃了一惊,急忙喊道:“马署长,你的电话,周部长打来的,” 警署署长笑了笑:“我估计他要打电话,”伸手接过来电话筒:“喂,周部长你好,我是马啸天。” “马署长,今晚是不是接警了?在通往储备银行的路上,发生一起劫道的案子,”周佛海问马啸天。 “是,我们接到报案了,”马啸天回答很干脆。 “出警了吗?” “出警了,我派警长马虎出的警,” 周佛海一听就生气了:“就不能派一个明白事理的警长出警吗?一出警,就把财政部的秘书给抓了,” “是有一个人自称是财政部的秘书。但是警长没相信,就把她给抓来了,” “胡闹,快快把她放了,我告诉你,什么呀,她不是自称是财政部的秘书,她根本就是财政部的秘书,是真实的,还有一个李老板和他的司机,”周佛海命令说:“他们要去储备银行办正事的,立刻放人。” “周部长不是我不放,是我做不到啊,”马啸天哭丧着脸说, “胡闹,他们今晚还要办事,赶快放了,这是汪主席,陈院长交办的事,不能耽搁的,”周佛海十分严厉地说。 “周部长,这个事,我真的做不了主,要不,你来一趟吧,我也是有苦难言啊,” “别跟我瞎扯,谁在哪儿?能比我这个警政部部长的话还大?不听我,听他的。”周佛海生气了:“明天,我就把你撤了。” “撤了我?没意见,但是今晚,我也不敢放人!”马啸天的话很果断,不容置疑。周佛海奇怪了比自己官大的,只有汪精卫,陈公博,他们两人都在这儿,就算他们抓了人,只要我报出名号,,他们也会给二分面子的,谁能这么多大?是老对手来了? 周佛海连忙跟汪精卫请假:“汪主席,我得去警署一趟了,他们把我的秘书抓去了,居然还还说不敢放人,” 陈公博说:“这个马啸天真不像话,居然敢博周部长的面子。” “一定有人给撑腰不是?”周佛海又对汪精卫说:“汪主席,这次,如果是老对手李士群从中作梗,耽误了我们的正事,我就对他不客气了?” “你看着办吧,我不再阻拦你就是了,”汪主席发话就好办了, “我让刘夷带领一个警卫连跟我走警署,,” “特批,”汪精卫说:“事情紧急。只能这么办了?” 周佛海就立即给,伪中央政府警卫旅旅长刘夷打去了电话:“刘旅长,你现在亲自带一个连赶到警署,并包围警署。” “包围警署?”刘夷一愣。 “是的,立即包围警署,不得有任何延误。”周佛海把话说得非常肯定。 “是,马上执行命令。”刘夷答应了,这事就好办了,我看他马啸天有几个脑袋, 做完这一切,周佛海才带领自己的警卫,赶去警署, 周佛海一进门就大喊大叫:“马啸天,给老子滚出来,” “叫什么叫,吵吵嚷嚷的,没有一点部长的风度,”这句话儿的声音不高,威慑力却不小,居然把周佛海镇住了, “夫,夫人,你怎么来了?”周佛海没有把马啸天喊出来,却把夫人喊出来了,吃了一惊。周佛海的心里知道她为什么来了。心里的底气明显要小了许多,但是还是很生气,因为夫人今天吃醋没吃到点子上,还耽误了他的正事,这是不可饶恕的, “我能不来吗?”周夫人依旧气势汹汹:“那几个人,是我让小马抓的,与马署长无关,不要冲他喊,有本事冲我来,” 刘夷看到这个情况,连忙上前说:“部长,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人家是夫妻闹矛盾,别人跟着掺和什么呀,能走赶紧走, “好好好,你去吧。”周佛海立即同意刘夷离开,夫妻之间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很多。话又说回来谁能掺和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啊?谁又敢掺和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啊? 刘夷走后,周佛海才对夫人说:“别小马小马的,人家小不了你几岁,” “不喜欢听就不听,但是我就喜欢叫,就这也比某人叫,我的晓旭强多了。” 关在隔壁的辛老板,晓旭,袁芳听到了,反应不一,辛老板说:“怪不得,我们这么倒霉,原来都是嫉妒惹的祸,” 晓旭也惊出了一头冷汗说:“怪不得,他们用车子拼命来撞我,原来是想搞死我呀?这个狠毒的女人。” 袁芳摇摇头说:“非也非也,我说晓旭秘书,依我看这个女人,压根儿就没想搞死你,” “那你说,不想撞死我,那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那么撞我?”晓旭眼睁睁地望着袁芳:“我还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还不明白?你不看看,那九个男人?个个状如牛,这个女人,她是想你生不如死啊。”袁芳凭自己的直觉,也凭一个女人敏感,估计这个女人就是想干的。 “你——”晓旭的脸红了,身上都有些发烫了,这个女人原来这么狠毒!不过,自己也低下了头,唉,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周佛海呢? “我是实话实说,你不要太在意,以后,真的能做出来,让你一辈子不能见人的事来,” 第95章 醋意大发 这时候,办公室里说话的声音忽然小了起来,辛老板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 辛老板长叹一声,说道:“听着好好的戏,忽然断电,什么也听不到了啰。真的非常失望” 周佛海的同僚们都知道,周佛海怕老婆是出名的,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老婆说话,立马点头哈腰,周佛海这回没有服软的意思,但是声音小了,周佛海说:“夫人,你胡闹了,我这回真的是在办正事,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你有什么正事办?还我无理取闹?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破事抖落抖落?不想抖落,你就老实说,你把那个小妖精藏哪儿去了?”周夫人依然不依不饶,没有妥协的意思。 “我藏她干什么?嗯,我正派她去储备银行办事,你不会是在,在半道把她给劫了,还来对我兴师问罪?”周佛海有些不满了,这不是胡闹吗? “没有啊,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孩子,没有那个小妖精啊,肯定被你金屋藏娇了。”周佛海的老婆杨淑慧步步紧逼。 “没有,哪有这个事啊,”杨淑慧没有抓住周佛海的把柄,周佛海当然理直气壮地反击夫人:“你要是耽误公事,我跟你没完,” “那你就别想回家,”周佛海夫人气呼呼地说, “这是你说的,我,我真不回家了?其实我真的不想回家,我的耳朵都被磨出老茧了,”周佛海抓住夫人的话头说:“你不要后悔呦,” “你——”周佛海夫人知道自己说话说漏档了,让周佛海逮住了理由,一时不知怎么说,气得直跺脚, 原来,晓旭是在夫人的手下全部被制服以后,才下的车,又被辛老板抱上了警车,夫人的手下没有人看见她,就以为晓旭不在车上,而是被周佛海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夫人的手下和辛老板一干人等,一起被送到警署后,就被分头关押了,没人看到晓旭, 看到人都带来了,周夫人直接去问她的手下人:“怎么样,我交代的事搞定了吗?” “别提了,周夫人,我们被他们搞定了。”一个受伤的手下说, “怎么回事?”周夫人有些糊涂了, “她不知从哪找来一位高手,不,两个高手,一男一女,不,三个高手,还有一个小孩子,” “到底是几个?你的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吧?几个人都说不清楚了。”周夫人十分生气:“你们怎么连一个小孩子也打不过呀,还什么高手?” “三个,三个武功高手,我确定是三个高手,夫人,你看看吧,我们十个人没有不带伤的,我还能说句话,他们连话都不能说了,人家连一块皮都没碰到,我们惨了,” “我白养了你们几年了,难道一个大人还搞不过一个小孩子吗?”周夫人生气了。 “夫人,还不是一个大人搞不过一个小孩子,” “那是多少?半个呀?一个人?那不就能打败那个小孩子了吗?” “不是,夫人你说错了,我们是三个大人,搞不过一个小孩子,” “难道,难道你们三个大人被一个小孩子打败了?”周夫人怀疑自己听错了:“会有这种事?” “是的,夫人,就是三个大人,被一个小孩子打倒在地了,就是他们三个,你问问他们吧。” “饭桶,无能,饭桶,全你妈的是饭桶,白养你们三年了,”周夫人觉得肺要被气炸了。一点事都不能办,我还要你们干什么:“明天,你们统统给我滚蛋!” “夫人,你看我们,谁不是一身伤?也滚不了蛋哪?夫人他们实在太厉害了,真的不是我们无能,是他们太厉害了,” “别叫唤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连一分钟都用不上,我还养你们干什么?你们滚吧,我不管你们的事了,这样的饭桶,你们自生自灭去吧。” “别介啊,夫人,我们也滚不了了,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全把他们几个人全定住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动也动不了,我们只能等死了。就没人救我了,” 周夫人这才知道,这回,她是遇上茬了,这事不能不认真了,得找马啸天去, “你们先等一步,我去找署长去,” 周夫人到了署长办公室,刚问一句:“署长,你们抓到了那个小蹄子没有?” “我们带回来了曳。”马啸天说:“他们几个人关在一起啊,” “我去看看他们。”周夫人说着就向外走, 还没有出门呢,周佛海就到了,于是两个人就争论起来。 辛老板他们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也明白了,今天那几个劫道的,原来是周夫人派去的,不是真正意义的劫匪。这下好了,我们的修车费终于有地方可以报了。 周佛海和周夫人虽然压低了声音,周佛海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怕女人,周夫人一边也不想自己的男人太难堪,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地压低了声音, 一提到晓旭,两个人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周夫人突然提高了声音:“我不同意,那个小妖精怎么办?” 周佛海也提高了声音:“嚷什么?晓旭今天晚上是办正事,你从中作梗,耽误了事情,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我要立即把晓旭带走,要有要办,”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答应我,明天就把晓旭给我送回sh我就答应放人,”周夫人一点也不怕周佛海, “我说你啊,咱们的官船被新四军控死了,棉纱运不进来,大米运不进来,sh南京要断炊了,要没有衣服穿了,这么大的城市,断炊一天能得了吗?还不起来造反?我让民船来搞运输,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担当此任的民营企业,而你却在捣乱,就是在胡闹!” “别的事我不管,你得答应我,明天把晓旭送走,” 不行,必须放人,我要办事,今晚必须把 辛老板站了起来,袁芳连忙问:“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周夫人理论一下,” “算啦,她就是一只母老虎,逮谁咬谁。”晓旭到有点逆来顺受,息事宁人的态度,反过来劝辛老板说:“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行,你能忍,我不能忍。”辛老板说着就往往外走:“凭什么关我们呀?” 两个警察:“最好别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笑话,大爷我想走就得走,你拦得住吗?” 第96章 教训夫人 两个警察斥责辛苦道:“你想干什么?这是警署,是你撒野的地方吗?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我们没要撒野呀,就想出去一趟呀。”辛老板双手一摊,做出无何奈何的样子:“二位多虑了。我还有点自由吧?” “自由?到了这里的人,就没有自由了,不能让你想去哪就去哪?”一个警察说:“回去,坐下来!” “我是犯人吗?”辛老板反问道:“我不是犯人,凭什么没有自由啊?” “我们不管你是否犯法,到了这里就要服从我们的管理。我们不跟你讲道理,”警察不给辛苦协商的机会, “二位你们只能对犯法者吆三喝五,对没有犯法的人来说,就不管用了,我也不听你们的,你们看,外面谁来了?”辛老板手向外一指, 两个警察转身往外看,辛老板欺身而进,伸手就点了两个警察的穴道,两个警察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辛老板出了们,辛老板到了门口,又转身对袁芳,晓旭说:“你们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我一会就回来,” 不等两人回答,辛老板就转身离去,两个警察一动不动,看着辛苦走进了署长办公室,心里说,那是你去的地方吗?署长,不枪毙你,你就赚了,挨打,恐怕免不了了。 辛老板转身进了马啸天的办公室,周夫人坐在桌子的里边,正好面对辛老板,这个周夫人应该也有四十了吧?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辛老板看了一眼她的脸,果然漂亮,真是一个美人胚子,于是,辛老板一步跨进去,便笑盈盈地说:“听说周夫人是个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马啸天一个急三步,就抄到了辛老板的面前,用手枪抵住了辛老板:“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马署长,别紧张,他就是我的合作对象,李密斯李老板。”周佛海半躺在椅子里,右膈肘抵在桌子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香烟,说完话又吸了一口,吐出来一圈烟雾, 马啸天收回了手枪,插进了腰间的枪套里,走了回去,三个人没有人让辛老板坐下。辛老板却在手里玩弄着一个子弹夹:“马署长,你看这个子弹夹,好不好玩?” “子弹夹?”马啸天一愣,辛苦的话,他已经听出了话外之音,你的子弹夹没有了?连忙掏出了手枪一看,子弹夹子弹没有了,这个人不可小看了,满脸堆着笑:“兄弟,您坐下说,”搬着一个椅子放在辛苦的屁股下, 马啸天心里奇怪啊,怎么出的手?手枪明明在我的手里,子弹夹却到了他的手里?神偷啊? 辛苦没有张扬,把子弹夹放到马啸天的手上:“马署长,枪要保管好,” “那是,那是,”马署长点着头, 周佛海没有看明白,就问,你们说什么呀? 辛苦笑笑:“我们在讨论,马署长的手枪呢,” 周夫人被辛苦夸了,心里当然高兴,咋一听辛老板的话还是楞了一下,毕竟被人夸了,还是微微一笑:“老啰,一个没人疼的黄脸婆而已。不过,不要拍马屁了,” “不老,不老,就这么轻轻一笑,两个酒窝就出现在脸上,牙齿隐约可见,嘴唇柔和丰满,哎呀,由此可见,周部长,当年真是眼光独到,真是慧眼识美人啊。周夫人,我不是拍马屁,我是实话实说。”辛老板接过周夫人的话茬说,他看出来,周夫人的心里还是喜欢别人夸她的。 辛老板这句话一说出口,一下子夸了两个人,把整个屋子的气氛完全扭转过来了。不说这两个当事人心里高兴,就连马啸天也笑了:“怪不得,周部长要与合作呢,就凭你这能说会道的一张嘴,真是个做大生意的料。周部长没有看错你。” “今天见面,真的就看中了,合作事宜,非他莫属了,”周佛海话锋一转,又对辛老板说:“李老板,经济上合作讲合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是家长里短的小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吧,外人难断家务事,” “不,今天难得见到了,这么一个会说话的人,李老板,你坐下,你给我们评评理。他叫你走,我不让你走,”周佛海想让辛老板走,周夫人又不让他走,辛苦正好找到借口不走了,来了就没想走, “好好,你说了算,还不行吗?我不跟你争长短,你为什么也不说了呢?”周佛海扭过脸去,不在说话了, “好,周夫人,你说吧,我给你说句公道话。,”自己坐了下来,对着周佛海眨了眨眼睛,又面对着周夫人笑笑。 “他这个人,自从有了这个晓旭,整天有家不回,我就成了摆设了,”周夫人愤愤不平。 “谁说的,你没有凭良心说话,我哪个星期不是回家四天?”周佛海说是不理会夫人,还是忍不住要插嘴。 “奥,说了半天,你去三天还嫌少了不是?,那你就天天去吧。”周夫人又不高兴了。 周佛海没有在搭腔,我懒得理你,十个女人九个窝, 辛老板想了想说:“周夫人,我想问你一句,一个男人是有女孩子追好呢,还是没有女孩子追好呢。” 周夫人没有搭腔,这个问题,她知道怎么回答,但她不愿意这么回答,心里的话她不想说出来。不给他周佛海找到搞婚外恋的理由。 辛老板说:“周夫人不想说,我就替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一个男人当然是有女孩子追的好,至少说明这个男人还有魅力呀,周夫人,我说的是不是啊?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算了吧,她会这么想?她要能这么想好了。”周佛海,又吸了一口烟,不冷不热的说, “怎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告诉你,周佛海,我的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让年轻人猜中了,你还别不信。”其实周夫人的心里也奇怪了,这个李老板怎么能知道我想说这样的话? 不过,我不想说,不说这个话都防不胜防了,再说出来这样的话来,岂不是整天搂着这个,抱着那个?那样我的男人么?,我才是活守寡呢。 “我说周夫人,自古以来,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我听说,周部长没有娶过小老婆不是?说明在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呀,没人能代替得了你不是。” “这个意见我同意,所以,才不想他在外面乱搞,” “所以,你就处处设防?周夫人,你今天防的了晓旭,明天还有张旭,后天还有李旭,你能防那些呀?” 周佛海心里高兴了,这个李密斯是在帮我呀,今天真的帮了我大忙了,给我解围了, 周夫人可愣住了:“你说怎么办?” “我说,堵不如放,就说这个晓旭吧,实际上,她是替你在照顾周部长,你只能在家里照顾周部长,而晓旭能在班上照顾周部长,难道你不想把周部长照顾好?多一个人照顾,肯定比一个人照顾,肯定比你一个人照顾好吧?” 周夫人不高兴了:“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晓旭?” 第97章 出谋划策 “我知道周夫人会这么说,你确实得谢谢晓旭。”辛老板说的非常轻松, “胡说八道,我谢她?”周夫人站了起来:“她抢了我的男人,我还谢她?你有没有搞错啊?” “周夫人你别不承认,你心里就是这么想了,周部长以前也和一个女孩子好过,不是一个月也难得回家一趟吗?那时你怎么受的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周夫人惊讶了:“你不是刚来南京吗?怎么知道这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 “周夫人,不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吗?” “又在胡说八道,刚刚?刚刚我还不认识你,怎么告诉你的?”周夫人一脸怒气, “你又在告诉我了:那件事,我已经摆平了,还把她卖到窑子里去了。” 周夫人跳了起来:“你,你——” 周佛海也跳了起来:“好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了荟了,快说,你把她卖到那个窑子里去了?我去把她赎回来。” “你们都这么性急呀,都坐下都坐下,听我把话说完呀,人家周夫人后来又用安排呢,她把那个荟卖到窑子里去了之后,又觉得于心不忍,又安排一个师长,又到窑子里去把荟赎了回来,并且把卖荟的钱又给了那个师长,周夫人,我说的对吗?” 周夫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里,只有点头的份了,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只有天知我知,那个师长知,怎么让这个什么李密斯知道了? 辛老板又转身对周佛海说:“周部长,请原谅我,不能说出那个师长的名字,” “不说也罢,知道荟的下落了,我也就知足了,我也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了。”周佛海摆摆手说:“谢谢李密斯告诉我这一切,” “这不是我告诉你的,周部长,这是周夫人告诉你的,”辛苦又把皮球抛给周夫人。 “李老板,你又在胡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他的?我现在根本不想理他。” “好吧,周夫人你别不承认,我就实话告诉你周夫人吧,因为这件事对你太深刻了,就在你的面部神经留下了印迹,刚才你一激动的时刻,这条又显现出来了,换句话说,我就读懂了这条信息,说出了你的心事请原谅,周夫人,我泄露了你的隐私。对不起!”辛苦给周夫人鞠了一躬, 周夫人没有在反驳什么了,在这个李密斯面前,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她甚至不敢说什么呀,用手摸了一会头脑,有抬头看了看辛老板,有气无力地说:“李老板,你说说,怎么处理这个晓旭吧?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周夫人,你真的想我说吗?”辛苦轻轻一笑,反问道, “真实想法,你跟我出个主意吧?” “把晓旭接回家,”辛苦非常干脆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周夫人一下子跳起来:“这万万不行,我没有那么大的度量,不能看着我的情敌,在我的眼皮底下,再跟我的男人鬼混。那样我会疯掉的,” “这个李密斯啊,他也真敢说,”这时候的周佛海是在心里偷着乐。我看你怎么把这个母老虎说服了,我也就更服了你,在南京,我保你无事, “周夫人,别激动嘛,我认为把晓旭接回家有三大好处,一,你不用再为周部长回家不回家而担心了;二,白天在班上,有晓旭为你守着周部长,晚上回家,你和晓旭共同守着周部长;三,你可以随时和晓旭保持联系,准确知道周部长的动向,总比你还要像个侦探一样,到处去查周部长的行踪强多了吧?” “等我好好想想,等我好好想想吧,一时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周夫人摆了摆手。示意 有门,周佛海又乐了,李密斯居然能把偷情说成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个李密斯啊,也真敢说, “马啸天,这个混蛋,给我出来,居然把我的男朋友给抓起来,”一阵叫骂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屋子里的人,都是吃了一惊,面面相觑。 “谁敢这么骂我?活腻了不是,”马啸天气坏了,掏出了手枪,一步跨了出去:“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谁敢抓我?”田中杏子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她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宪兵,端着枪,向马啸天逼了过来,杏子用手一指:“把马啸天给我抓起来——” “杏子小姐?”马啸天这才知道,来人是杏子小姐,一看连鬼子也带来了,连忙后退:“杏子小姐,杏子小姐,不,不,大佐阁下,别冲动,别冲动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为什么要把我男朋友抓起来?”杏子气愤地:“我能不冲动吗?” “我不知道谁是你男朋友啊?”马啸天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马啸天一步退到了屋里,连忙说:“周部长,赶快劝劝杏子小姐,” 杏子一看到辛老板,连忙跑了过去挽起了辛老板的胳膊:“亲爱的,这个混蛋没有为难你吧?” “杏子小姐,有你罩着,借他一个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不是?” 马啸天吃了一惊,有些诧异:“辛老板是你的男朋友?大佐阁下?” 周夫人也吃惊了:“李老板,你是什么时候和杏子小姐好上了?能摘下杏子,那可是当今情场第一高手啊?” “周夫人,你好——”杏子给周夫人鞠了一躬:“我和李密斯,是今天好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面爱上他了,这就叫一见钟情吧?” “今天?刚认识就好上了?”周夫人似乎有些吃惊了:“而且还这么亲热,真的是一见钟情啊,” “李老板这么优秀,杏子当然不能放过呦。”周佛海接了一句:“兵贵神速嘛!” 杏子一笑:“周部长说的对,李密斯这么优秀,又善解人意,我不能放过啰。伸手迟了就怕被别的女孩子抢去了。” “我真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周夫人叹口气说:“你们呀,好的也快,散的也快。” “我们不会散,亲爱的,你说是吗?”杏子指着马啸天问辛老板:“他没有为难你吗?” “哎呀,杏子小姐,李老板在为周夫人出谋划策呢。哪里为难他了。”马啸天连忙为自己辩白, 杏子忙问:“周夫人,你和周部长有什么矛盾啊?” “没矛盾,没什么矛盾呀,就是因为,你是知道的杏子小姐,我家老周,不是跟那个秘书不清不楚的吗,这不,还没有理出个什么头绪来了,李老板就到了,他就给我出主意了,” “我的男朋友怎么说?”杏子似乎很有兴致的样子, “他要我把那个晓旭接回家,”周夫人摇摇头说:“男人跟男人能说到一块去,杏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好啊,有两个女人作伴不更热闹吗?”杏子似乎很乐意的样子, “你也这么说?”周夫人一愣:“杏子小姐,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度量?” “我当然支持我的男朋友啦,在我的眼里,我的男朋友说什么都是对的,”说到这里,杏子忽然停住了:“我的男朋友,也还有一个女朋友,哎,这样说又不对了呀,照这么说,我也该同意你把那个什么露丝娶回家?” “什么,李老板另外也有一个啊?”大家都吃惊。 第98章 交杯酒 周佛海一听,不禁喜上眉梢,连忙说:“杏子小姐,哪一位是谁啊?” “我哪知道啊,周部长,今天,他不是和他的那个什么露丝,一起去出席那个舞会的吗,我就知道,他叫露丝,别的什么也不懂啊?噢,对了,刚才,我接的那个电话应该是她打的,别人谁会管他?” “杏子,你说是露丝给你打电话,你才知道我在警察局的?”辛老板连忙问, “是啊?她说你在路上被人劫了,然后,又被警察抓来了,我就赶来了警署了,”杏子说 “她怎么知道我被劫了?难道她就在现场?”辛老板寻思着。 “你不要听风就是雨,不许你想她啊?” “哎呀,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见缝就下蛆,我们不听他们的,杏子你在说一句,我对晓旭到底该怎么办?”周夫人提醒杏子说。 “要我说,不如真的把晓旭接回家,让周部长再办一回喜事,晓旭年轻,她能拴住周部长的心,周夫人,我没有说你老的意思啊?”杏子说了,又顿了辛老板一眼:“你不要得意,我的意见不包括你。” “我没说包括我啊?”辛老板笑笑:“我们就谈周夫人的事,” “我真的老了,”周夫人叹了口气,无何奈何地说:“我今天就听两位年轻人一言,老周,这回就放过你,把晓旭接回家吧,下不为例,如有再犯,我就连晓旭一块卖到妓院去。” “是,我的夫人,保证执行命令。”周佛海高兴坏了, “没事啦,我回家了,”周夫人说。 “周夫人,我还有事呢?” “你还有什么事?”杏子和周夫人几乎同时说。 “我的车子被你的手下撞散了,” “李老板,这事就别麻烦夫人了,修车花多少钱,发票拿来,我跟你报销就是了。” “好吧,就是这样,李密斯跟我回家吧,今晚哪里也别去,”杏子挽住了辛老板的胳膊, “我还有事呢,今天的事还没有办,我和晓旭还要去储备银行办理转账呢?”辛老板连忙说:“周部长,今晚拨款的事,还办吧?” 办!周佛海说,今晚要办完。 “周部长,晓旭今晚还受伤了,”辛老板提醒说 “严重不严重?”周佛海关切地问。 “还可以吧,具体我也没有看,反正她自己能坚持吧,” “先去办事,然后我送她去鼓楼医院。” “我带人护送你去储备银行,”杏子说:“别在路上又被劫了。” “现在不会了。” “你知道?” “哎呀别提这事了。” 忽然,门外又传来吆喝声:“你给我站住,你这小孩,往哪跑?” 一听有人喊小孩,辛老板心里一动:“是不是地八仙回来了?”立马就跑到了门外 地八仙已经赶到了:“老板,你没事?” “他是谁?”杏子忍不住问: “我的跟班,”辛老板说:“地八仙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新任女朋友,准老板娘。” “准老板娘,好-”地八仙鞠了一躬。 “好,小屁孩,以后好好干,我会赏你的。” “我能有什么事?我倒担心你有事了,”辛老板说 “哎呀,担心我什么呀?我本想到金陵饭店去找周部长,又怕那班看门狗,不让我进,没办法只好先到银行,让行长给财政部打电话,才能救你,” “哎呀,地八仙变得越来越机智了。” 地八仙嘿嘿一笑,没有搭腔, “噢,我知道了,”警长马虎说,“我的警车,就是你开跑的吧?现在,我的车呢,我的人呢?” “车子没油了,就扔在警署门前不远的地方,你们自己去开回来吧,你的人吗,估计还在五台山睡大觉呢?” “啊,你把他们都打死?”警长吃惊地看着地八仙, “我懒得打他,逗他们玩玩而已,是他们自己车技不好,撞山上了,我可没有动他一根手指头。” “好了好了,”周佛海插话了:“时间不早了,抓紧去办事,回家以后慢慢再聊。” 有了十几个鬼子护送,一路无话,很快就到银行办完了事,周佛海送晓旭去医院就诊,袁芳回到36好了,辛老板就跟杏子去了杏子住宿的地方,地八仙同行。 这是一栋三层小洋楼,三楼是睡觉的地方,二楼是杏子的客厅,是杏子玩的的地方, 杏子吩咐准备佣人点吃的,然后就和辛老板上了二楼, 辛老板看到了唱片机,就走过去:“我看看你都喜欢什么音乐,”伸手就拧开了唱片机,唱片机里就传来了热情奔放的曲子,一曲终了,杏子笑着问:“亲爱的,你知道这是谁作的?” “我没有听过,可能是欧洲哪个国家的吧?” 杏子摇摇头:“你错了,这是美国人的曲子。” “这个曲子叫什么名字?” “弦乐慢板,原先管弦四重奏,现在往往是由管弦乐队演出。” “可是,听起来,没有一点美国的味儿。不是你说,我还真没有听出来。” “你懂美国人的音乐?” “说不上懂,听过几首而已。” “现在,我给你换一首轻松的小歌曲吧,爱尔兰人的音乐。” 辛老板躺倒在椅子里,闭上了眼睛,当钢琴伴奏开始时,一个清脆甜蜜的嗓音唱出了美妙的歌声:······昔日美景历历在眼前荡漾,你那银铃般都歌喉吃惊为我歌唱。 “这是爱尔兰的歌曲吗?我怎么听,像是法国人的歌曲?”辛老板真想说,我的爸爸就给我的妈妈唱过这首歌,这一切已经成为伤心的回忆了,辛老板的眼角涌出了泪花,辛老板连忙擦去,杏子没有注意到。他不想杏子看到。 杏子尴尬地笑笑:“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时候,佣人用捧盘端上来饭菜了,一样一样放到餐桌上,四个菜,一壶酒,一包烟,佣人低着头:“小姐请用餐,” “楼下的那位也也是我的朋友,不许慢待啊?” “是,小姐,下楼之后,就给他安排。” “下去吧。” “是”佣人退回去了, 杏子斟满了两杯酒,递给辛老板一杯,又打开了香烟,抽出两支,递给辛老板,辛老板摇摇头:“喝酒不抽烟。” “这样啊,我也不抽。” 杏子端起酒杯,问辛老板:“你们中国人,结婚第一晚喝的酒叫什么酒?” “交杯酒。你也懂?” “我们就来交一杯?” 第99章 情为何物 辛老板把手搁在杏子的肩头上,杏子那水灵灵的黑眼睛,离他的眼睛离得很近了,以至于视力有些模糊了,看不清杏子的脸色了,不过这不要紧,当他的嘴唇同杏子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杏子那柔软的体温在贴近他。 杏子扬起了脸,对他笑一笑,柔声问道:“亲爱的,你需要我是不是?” 辛老板只有点点头,杏子她唠唠叨叨地说了这么多,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刻的到来?明明是自己已经有了需求,却偏偏要问他需要不需要?难道你不需要吗?辛老板知道,她也迫切地需要他,但是,却不想立即和他发生关系,这个女人呀,她要显示自己更为高大一些,如果她过于主动,生怕她在辛老板的眼里减轻了自己的分量。 她想高高在上,她想做一个征服者,而不是一个被征服者。辛苦心想,我才是一个征服者,我会服服帖帖地躺下, 辛老板明白杏子的心思,心里说,别高兴的那么早,我会等你,等你无法左右自己了,先给我信号,我才能让你满足,他把手伸进了杏子的腰间,紧贴着她的皮肤,杏子没有拒绝,而且顺势靠了上来,她的意图很明显,她需要满足她的****,但又不想陷得太深,这就是一个特工的本能, “我们上楼吧,”辛老板提议说, “好吧,我们上楼吧。”杏子答应了。伸手挽起了辛老板的胳膊,踩着楼梯,咚咚地上了楼。上楼的时候,两个人居然都没有说话。 到了楼上,辛老板说:“该洗洗了,” “是啊,该洗洗了,”杏子对辛老板说:“你先洗吧,你洗完了,我在洗。” “女士优先嘛,还是我的杏子先洗,”辛苦非常客气的样子 “在我们rb需要尊重男士,所以男士先洗。” 辛老板笑了,“你怕我,会在你洗澡的时候会突然闯进去?” “哪有啊,这是我们的规矩。” “好吧,我们中国人,喜欢听老婆的话,我听杏子的,我先洗。” 是的,那一天,自己就是在菲菲洗澡的时候,就突然闯进去了,然后就征服了菲菲,这个女人倒不想草率行事,好吧,我就随你的愿,不过在今晚,我会征服你的,你给我等着,杏子。 辛老板进了洗澡间,杏子又拧开了一个唱片机,这个女人也许在寂寞的时候,就靠唱片机来打发时间了,要不然二楼的客厅有唱片机,这三楼的卧室还有一台唱片机? 辛老板洗完澡,钻进了被窝,杏子才慢吞吞地走进了洗澡间, 辛老板躺在被窝里,听着音乐,交响乐的的大和弦才刚刚开始, 杏子,走出了洗澡间了,她裸露着身子,右手托着浴巾,走到唱片机前,伸手关掉了开关,辛老板看到,杏子那长长的散披在肩头,白天好像没有注意到,杏子还是很漂亮的,辛苦真的有些动心了, 然后杏子钻进了被窝,躺在辛老板的身边,辛老板突然想到,如果,杏子如果不是rb人那该多好啊,也许我们能轰轰烈烈谈一场世纪恋爱呢, 杏子在辛老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又转过身去,脸朝上躺着,也没有闭上眼睛, 辛老板漫无目的地问她:“杏子,以前,你有过男朋友吗?” “只有男人,没有男朋友。”杏子没有否定自己的过去,确实只有男人,没有男朋友, “不想处一个吗?或者说,二十来年,就没有遇到一个中意的?” “没有,真的没有,他们一点都不懂爱,见了面,就急于上床,我讨厌这种人,我根本不想和这种人交往。所以一直没有男朋友,” “我呢?对我有什么评价?”辛苦把他们的谈话内容扯上了主题, “你和他们不同,善解人意,尊重女性,要是他们,早就完事了,也不管你睡不睡,自己就呼呼大睡,一句话都不跟你说。没意思,真的,这种人,第二天我就叫他滚蛋。以后再也不想见他们了,”提起这些,杏子似乎还有些生气。 “别都说我的好,说说我的缺点?人无完人嘛,肯定有缺点的” “有,如果你是rb人就好了,偏偏你不是。”事情就是这样,辛老板希望她不是rb女孩,杏子又希望辛老板不是中国男人,这才是同床异梦呢,志向不同,却睡在了一起,各怀鬼胎, “难道爱情还在乎国籍么?那些伟大的爱情,不都是跨国之恋么?” “我不是伟大的人,而且,我们是征服国与被征服国的关系,如果,我和你结婚,回到家乡,会被邻里笑话,” “好吧,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我想我们该睡了,今天真够累的,”是的,今天一天几乎是连轴转了,如果不是一个美女在身旁,早就呼呼大睡了。有个美女在身旁,想睡也谁不着啊。 “是的,我们是该睡了,”杏子附和着辛老板。可是哪里睡得着呢?愈想睡,愈睡不着。杏子翻过身来,光溜溜的身子,贴在辛老板的身边,然后又在辛老板的胸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虽然很轻却足以撩动辛老板的****了, 辛老板就是在等这个信号了,在她没有挑逗之前,辛老板尽量克制自己,保持镇静,有了这个挑逗之后,辛老板就不再克制自己了,这个挑逗,是男人也无法控制自己啊,辛老板翻过身子去,伸手在杏子的身上乱摸起来, 实际上,杏子的激动不亚于辛老板。他们差不多折腾了一个小时,在杏子看来,他们这才是平等的交往,不像以前那种不得已而为之,想着想着,杏子入睡了,辛苦也睡了, 就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走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漩涡里,悠然地进入了梦乡。忽然,辛老板觉得有人用枪抵住了他的后脑勺:“你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啊?” 辛老板拼命地扭过头去,一看,原来是菲菲, 辛老板吃惊地:“菲菲,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问你,有了新欢,是不是就把我忘了?”菲菲恶狠狠地说。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把你忘了你?你也是新欢啊?打死我也不能忘了你?” “算你还有几分良心,”菲菲哈哈大笑,收起了手枪,插进枪套,转身而去,哎,怪了,菲菲的背影怎么像袁芳啊?辛老板有些糊涂了,到底是菲菲,还是袁芳啊?辛老板想拼命地喊出声:“喂,你到底是谁啊?”总觉得喊不出来一点声音来。 忽然,有人又扑打着他的胸脯,辛老板一惊,睁开了眼睛,杏子还在推搡他:“菲菲是谁啊?” 辛老板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做梦了,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刚才做梦了。” 第100章 特殊情报 缠绵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辛老板醒来时,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身边已经空空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杏子就自己走了,该死,怎么睡过头了? 辛老板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脑,也许是在夜里折腾地太累了,不折腾也不行啊,那个杏子不依你呀,至于是折腾几次,辛老板都有些记不清了,三次,四次,或许更多,算啦,想这些干什么呀?不去想这些了,起床,今天还有更多要办的事情, 今天,长臂猿应该回来了,能带回来首长的什么指示? 今天,四号应该和袁芳接头了,有没有新的情报? 今天,自己应该出去买船了,其实到哪儿去买船,其实辛老板根本不懂,但是,他知道新四军有三支水上游击队,太湖水上游击队,洪泽湖水上游击队,可以找他们,把他们的船全部调过来,我再把大洋给他们,让他们重新买船,造船。 辛老板跳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还是个光屁股,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连裤衩也没有穿,自己也笑了,玩的忘乎所以了,唉,这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护身符吗?要不然怎么能杀了rb特务的床?这个戏要演多久,辛老板自己也说不清楚, 辛老板赶紧蹬上了裤子,刚刚系好裤带,那个女仆就进来了:“先生,该用餐了。” “好,我先洗脸,马上到,”辛老板又披上了褂子:“你下去吧,” “好的,先生,”女仆给辛老板鞠了一躬, 辛老板进了洗脸间去洗脸了,他以为女仆已经走了,走出洗脸间一看,女仆还没有走,辛老板奇怪了:“你怎么还没有下去,还有事吗?” 女仆的脸红了红,辛老板这才注意看一眼,这个女仆恐怕还不到二十岁吧?长相也还不错,辛老板在心里揣摩,是不是她想有所图?不过,她的心里像一张白纸,什么秘密也没有啊, “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女仆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问题?”辛老板尽量放松自己,不让女仆害怕,看看她想说什么。 “你还有别的仆人吗?”女仆好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把话儿说出口。 辛老板一听,轻轻地笑了:“你想嫁给我的仆人吗?” “是的,如果小姐嫁给你,我可以嫁给你的仆人,这样我还可以伺候小姐,”女仆的脸又红了,“昨晚带来了的那位,长得太寒酸了点,”女仆一边说,一边摇摇头。 “原来是为这个事啊?不过,我告诉你,他是挺有本事的,” “我不要有本事的,能说得过去,能站到人前就行,” “你知道,我肯定会和小姐结婚?” “我看得出,小姐挺喜欢你的,以前也带过男人回来,人家刚出门,她就把人家骂的狗血喷头,这回就不同了,她嘱咐我,好好伺候你,不要惊动你,让你睡足了,小姐关心人还是头一回。看得出小姐是动了真心的,嫁给你的可能性非常大,” “好吧,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会选一个有模有样的仆人来,” “谢谢先生成全,”女仆鞠了一躬:“请先生就餐,” 女仆退出了卧室,辛老板整理一下衣服,也就下了楼, 二楼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种小吃,一块三明治,寿司两个,烤鳗鱼寿司卷两个,一碟番茄豆腐,一杯热牛奶,辛老板笑了,这个女仆真是用心了 女仆微微躬着腰站立在一旁:“请先生用餐,” “谢谢你把早餐做的这么丰富,” 第101章 有人告你 辛老板下了车,随手关了车门,就对袁芳说,“你们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你去吧,我把车子就停在对面啊。注意安全啊,”袁芳嘱咐辛苦说,他们虽然是一对未婚夫妻,但是来南京这些天,他们居然没有说过悄悄话,他让自己在颐和路租了一套房子,以为辛苦晚上会去,结果,辛苦却钻进了别的女人的被窝,袁芳非常伤心, 本想找机会质问他几句,辛苦似乎知道我要责备他,见了面第一话就说:“袁芳,不要往心里去,那是为了工作,为了获取更多的情报,不得不这样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未婚妻叫袁芳,这个永远不会变,”袁芳还能说什么呢? “我会注意的。”辛老板摸了摸头发,整理一下衣服,又往腋下携了携公文包,昂首走向财政部的大门,今天是他第一次走进伪中央财政部。 一个哨兵抬手挡住了了辛老板的去路:“先生有何公干?” “我来办理特别通行证,”辛苦笑了笑, “先生,你走错门了吧?办理特别通行证,应该去警政部,或宪兵司令部啊?”哨兵客气地说:“先生,请回吧!我们这是财政部。” 辛老板笑一笑:“我跟周部长有约,就来这儿,取特别通行证。是周部长帮我办好的,不信你们可以问啊,你们岗亭不是有电话吗?” “有些人就喜欢拿周部长挡箭牌,我就不吃你这一套,我不打电话,如果,来一个客人就打一次电话,还不把电话打爆了?我还站岗不站岗?就打电话了,回吧回吧,别啰嗦了。我已经对你够客气的了。”这个哨兵居然不理这个茬,你说气人不气人? “如果你们耽误了我的事,恐怕,你们就没有好药吃了,真是狗眼看人低。”辛苦生气了,他想事情闹大,里面就会出来人调解,对这些当兵没法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你怎么还骂人呀?”哨兵已经生气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生气,后果挺严重?” “骂你是小事,弄不好,你就吃不成这碗饭了,后果严重的是你,不是我。”辛苦没有一点客气的话 “哼,原来我不是长大了,还是被吓大的。”哨兵讥笑着:“这张脸长得人模人样,说出话就不像人话了,” 门口一争执,就打打大门里面走出来,一个微微发福的男人,直接走到辛老板面前,笑盈盈地为辛老板:“请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李,” “你是李密斯?”这个微微发福的男人,连忙苛斥哨兵:“没长眼睛的东西,周部长的朋友,你也阻拦?卷卷铺盖给我走人——” “啊,科长,真叫我走啊?今天真让我摊上倒霉事了,工作不认真挨批评,工作认真了,又撞墙了,这个日子没法过了,”这个哨兵唉声叹气。 “别怨天怨地的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没长眼睛,”科长痛斥哨兵。 “科长,你看能不能这样,现在想找一份工作不容易,你看就让他戴罪立功吧,如有再犯,再让他二奔四——走人,你看如何?”辛老板提议说, “你看看,被你得罪的贵宾,都主动原谅你了,你还不谢谢李老板?”科长对哨兵说,其实,他也没有开除哨兵的意思,只是吓唬他而已, 哨兵连忙说:“多谢李老板大人大量,都是小的瞎了狗眼。小的一定记住老板大人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记得以后不欺负人就行。”辛苦说着就走进了财政部大门, “是,我会谨记在心的,”哨兵在他的后面说, 进了财政部的工作大厅,辛老板向大家打了招呼:“大家好!” “帅哥好,”有人应了一声,就开始工作了,都是假装忙碌着,因为科长跟在辛苦的身后呢, 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个人是谁啊?” “你不知道啊,这个人就是李密斯,” “李密斯是谁啊?什么名人吗?” “这也不懂啊?就是咱们部长被他哄得团团转,然后又摘走了杏子芳心的那个李密斯啊,” “就是那个高傲无比,目空一切的杏子,居然也被他骗到手了,” “你怎么不去骗?这就是猎艳高手与普通人差距,,” “当心,你也被他猎走啊,” “我才不会不会呢,,不过,这个李密斯真长得有模有样。” “看看看,露馅了吧,这是危险信号,正式警告你:已经开始一步步陷进泥潭,如果不能自拔的时候,喊我拉你一把啊,”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怀好意。”这个女职员轻蔑地笑笑:“我早知道,你的鬼把戏,就是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叫你拉一下,” “好心拿当驴肝肺了,”这个男职员尴尬地笑笑:“爱情陷阱往往从认可开始,” 辛老板走进了秘书办公室,晓旭已经在等他了,见到辛老板,就拿出了特别通行证:“这是警政部和日军宪兵司令部联合颁发的特别通行证,并以告知21号,宪兵总队,李密斯的特别通行证是真实可信,任何人,任何单位,不得阻拦和扣留本通行证下的任何物品,考虑到你的工作的特殊性,决定给你两张特别通行证,每张限五人。” “好,有这个特别通行证就方便多了,”辛老板接过了特别通行证,对晓旭说:“谢谢秘书。” “不用谢我了,还有呢,”晓旭接着说:“这是良民证,比一般良民证高了一个级别的;这是特别经商证,准你经营煤炭,钢铁,棉花,药品等违禁物品。,” “谢谢晓旭秘书,” “别说谢我,要谢,你去谢部长吧,他还在办公室等你,”晓旭说:“要说谢谢啊,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昨晚的进言,周夫人不会同意部长我娶我进门的。” “有这事?是周夫人告诉你的?” “部长刚才告诉我的,”晓旭有点喜不自禁的样子:“周部长告诉我说,是你昨天晚上,拐弯摸角的,把夫人套住了,周夫人怎么会松口呢?多亏你,”晓旭有点兴奋起来了。 “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辛老板抱拳作揖:“就是在办喜事那天,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就行了。。” “一定,一定,你是我的大恩人,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啊,” “我去了,”辛老板出了门,随手关上门,辛老板兴冲冲地往前走,突然,一扇门开了,伸出一只手,把他拉进门,辛老板完全没有防备,人就被拽了进去,辛老板惊魂未定,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抛过来的一句话,更让他吃惊:“有人把你告下了,”······ 第102章 失踪之谜(1) 周佛海在自己的办公室左等右等,没有等到辛老板,奇怪,他能上哪儿去了呢?刚才,晓旭说看到他过来的呀,拿个特别通行证还需要这么长时间?忽然,周佛海的脸红了,拿个特别通行证怎么需要这么时间,两个年轻人独处一室,都有一颗滚烫的心,会不会? 周佛海不敢往深处想,那个李密斯又是一表人才,嘴巴又能说会道, 周佛海办公室后面的里间传来了一个神秘的声音:“周部长别急,你再等一会,” “不行,你等得了,我等不了,我得去看看,”周佛海说:“几百万块大洋,不能一下子打了水撇不是,万一他跑了,我就惨了,” “我知道,你是怕钱财有损失,如果他真的跑了,我们也不会让他走出南京的,——”神秘人说:“我也得走了,找宪兵司令发一级通缉令。” “快去吧,”周佛海怕的是,万一这个辛苦在办公室和自己的情人搞上了,我他妈就亏大了,周佛海拔出手枪,叫了两个警卫员:“跟我走,去秘书办公室一趟,” 周佛海提着手枪到了晓旭办公室门口,一脚就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晓旭吓了一跳,就骂了一句:“那个冒失鬼呀?”一看是周佛海,显得非常吃惊,好好的怎么生气了?人一阵鬼一阵的, 周佛海用枪抵住了她:“别动,李密斯人呢?” “我说周部长,你不要玩的跟侦探小说似的好不好?”晓旭有些生气,又不敢发火? “这次不是跟你玩的,我问你,李密斯人呢?正面回答我,” “走了呀?”晓旭有些奇怪,干嘛这样生气? “走了有多长时间?” 晓旭看了一眼办公桌的马蹄闹钟,又转脸对周佛海说:“他拿走特别通行证时,是八点零五分,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你说走了多长时间?” “走了半个小时了?”看来,是冤枉晓旭了,他们没有那回事,再说了,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也不敢啊?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自己就放心了,周佛海收回了枪,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没有啊?拿了通行证就走了,就是一句谢谢的话,别的什么也没有说,”晓旭真的生气了,眼泪也流了下来:“想不到周部长也是个鸡肠雀肚之人,跟你在一块,一点安全感也没有。”晓旭说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周佛海连忙去哄晓旭:“我的小乖乖,我的小宝贝,是哥错了还不行吗?因为有人举报李密斯是新四军,我才急了一点。” 两个警卫员知趣地退到门外,顺手关上了门,两个警卫抿着嘴,只想笑,原来周部长哄女孩子,就是这样哄的呀?哥有情来妹有意啊,歌词里说的,现实版的, “李密斯是新四军?”晓旭也吃了一惊,要是新四军,那笔大洋可就完蛋了,玩大了,我看他就不是正经人, 看到两个警卫出门了,周佛海又附在晓旭的耳边说:“妹子,别生气了好不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就是发生这个事,你应该先告诉我一声,而不是拿枪对准我?你说呀你说呀?”晓旭真的非常生气,自己最崇拜,最信赖的人,居然拿枪对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 “好好好,别这么凶好不好?”周佛海倒是有点低三下四的样子了,甜言蜜语地说:“要不,你打哥一巴掌行不行,只要你开心,,你要哥做什么都行,好不好嘛,”周佛海搂住了晓旭,开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脸, 晓旭破涕为笑:“好了好了,李密斯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现在还没有到我的办公室,”周佛海双手一摊,“我等不到李密斯,才来找的呀?” “这事,真的有点奇怪了,从我的办公室,到你的办公室,只有十几秒的路程,怎么走了三十分钟,还没有到你的办公室?”晓旭也想不明白,这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吗? 两个人一起出门,晓旭几乎逢人就问:“看见李密斯没有?” 几乎谁都是摇头,他们根本不知道李密斯是谁?晓旭又跑到门外去问哨兵:“李密斯出来了没有?” “李密斯?”哨兵一愣,忽然想起来了。一边比划一边说:“是不是那个高高大大,人长得很帅的那个年轻人?” “对对,就是他,” “被科长带进去了,” “那个科长?” 哨兵就把晓旭带到了那个科长的办公室门前,对晓旭说:“就是他呀,” “什么事,晓旭秘书?” “李密斯是你带进来的?” “是啊,我看见哨兵不让他进来,就出去把他叫进来了,” “然后呢?” “听说要找你,我就把你的门牌号,告诉他就回来了呀?怎么啦?” “你说是半个小时前啊,我说的是现在,他从我的办公室凭空消失了,” “好好一个人,又是大白天,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大白天闹鬼了?”科长说:“是不是碰到熟人,到什么地方聊天去了?” “没听说,他在财政部还有别的熟人啊?他可是刚刚回国的呀?”晓旭赶紧把科长这个怀疑点告诉周部长,周佛海听了以后,就对晓旭说:“这事好办,我让财政部警卫连搜查每一个房间就行了,”一声令下,警卫连两个人一组开始搜查每一个房间。 两分钟后,警卫连长向周佛海报告;“报告周部长,凡是你有人的房间,一一搜查完毕,没有任何发现,” “逃了,这个李密斯真的逃了,回办公室吧。”周佛海的头脑要大了,李密斯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对里间的神秘人:“估计是听到风声,逃了” “哈哈估计他不敢来,好了,暂时不要惊动他,随时准备在公开场合逮捕他,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好了,今天的合作就到处为止,”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这个人头戴深褐色毡帽,一副黑色墨镜,盖住了脸的三分之一面积,酱色风衣,高高的衣领,又盖住了脸的三分之一面积,谁也认不出他是谁。 周佛海把送到门口,才转身财政部办公大厅,想起来,李密斯失踪这事,还得跟杏子说一声,要不然她跟你没完,刚刚处的男朋友在财政部不见了,她能饶了你? 就办公大厅,周佛海给杏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杏子说马上过来看看。周佛海放下电话,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房间没有搜,她是今天第一天到财政部上班,还没有人知道她呢。周佛海连忙走过去,敲开了门,开门的是菲菲。 “啊,周部长,进来坐坐?” 周部长走了进去,就和菲菲闲聊几句,看了看屋子里什么也没有,知道李密斯不在这里,又嘱咐了了几句,就出了门。 这时候,杏子风风火火得赶到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的男朋友,怎么会失踪呢?” “杏子小姐,真抱歉,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看见他进来,没人看见他出去,反正人没有了。”周佛海一边走一边说:“杏子小姐,到我的办公室细细谈吧。” “好吧,我们一起分析分析原因吧,” 到了办公室门口,周佛海把门一推,周佛海和杏子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辛老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呢。 第103章 失踪之谜(2) 一见到辛老板还悠闲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周佛海杏子都是不禁一愣,连忙问:“李密斯,你刚才到哪里去了的?” 辛老板笑了笑:“周部长,不好意思了,真的不好意思了,我刚才上茅厕啊,” 杏子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辛老板:“亲爱的,,下次不要玩失踪好不好?吓死我了。” “杏子,要说啊,拉肚子这个事,要怪就怪你的佣人,” “怎么?她对你不好了?还是对你照顾不周了?我这就回去收拾她!弄不好就让她滚蛋。”杏子有点想发火了,早起还嘱咐她,要照顾好李老板,自己离开家才多大时间,居然变卦了。 “不,不,杏子,你想歪了,是因为这个佣人把我照顾的太好了,一下子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结果就吃坏了肚子,我这个人粗茶淡饭习惯了,一下子吃了那么多好吃的,无福消受啊,就拉肚子了,就上茅厕了,刚刚解完了,提起了裤子,又有了,只好再蹲下,一连拉了三次啊,”“ “亲爱的现在好些了吗?”杏子关切地问, 周佛海一听辛苦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我倒是想怎么拉肚子了,可惜没人给我做好吃的。让我一直吃到拉肚子。” “那你让晓旭给你做啊。”杏子说, “我给她做还差不多。还跟我做?她根本不会烧菜做饭啊?”周佛海又摆摆手说:“好了,不说这些闲话,我们说正事吧。” “我的特别通行证,已经拿到了,周部长,你还有什么吩咐?”辛苦连忙说 周佛海告诉辛老板:“特别通行证不太好办,我也一样,宪兵司令部给了我不小的面子,为什么呢,因为有人在宪兵队,把你给告了,说你有问题,” “谁这么坏啊?这年头做点生意也捣乱,******。还让不让人活了?”辛老板的心里说:“幸亏菲菲及时提醒,要不然真的有点” 原来,辛老板出了晓旭的办公室,刚过一个门,就被菲菲一把拽了进去。 辛老板吃了一惊,自己抬头一看:“菲菲?” 菲菲嘘了一声,菲菲又扑了上来:“我快受不了,我不能没有你,”抱住辛老板亲了起来,辛老板不得不应付着 两个人吻了起来,就像磁石和铁,一下子吸在一起了, 吻着,吻着,菲菲居然松开了辛老板的裤子,辛老板的裤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菲菲自己的裤子也掉到了地上,辛老板一愣:“菲菲,这是办公室,人来人往的,” “你放心,没人到我的房间里来,我就是喊也没有人来,我今天刚刚才到,没人会知道我在这里,就没人找我办事,”菲菲一边说,一边就躺倒在沙发上,手也没有松开,辛老板也跟着趴了下去,菲菲继续说:“反正你暂时不能到周佛海的办公室,快一点吧,我还要把个秘密告诉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去部长的办公室,”辛苦 “先办事,等会再告诉你,”菲菲说着就把手伸到了下面,给辛老板指引了方向,“我有点迫不急待了。夜里想了你一夜,可惜想也白想,你只能搂着杏子亲热了,”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两个人就在沙发上动了起来, 一番云雨之后,辛老板起了身,穿上了裤子,喘息声还有点儿急促,就问:“菲菲,到底是什么事啊?” 菲菲说:“我早上来报到时,见到周部长的办公室就有一个人在和周部长说话。” “他们说什么?” “那个人跟周部长打赌,他说你是sh人,六年前,就已经投奔新四军了。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京呢?周部长不信,李密斯是归国华侨,不是你所说的新四军。你可能认错人了。” 辛老板暗暗吃惊,这个人是谁呢?看样子真的了解我?表面上,还不能让菲菲看出来,就淡淡一笑:“我怎么会是新四军呢?” “我不管你是不是新四军,反正你现在不能出去,他正在周部长办公室,等你到周部长办公室就指认你,指认你懂吗?,你得等这个人走了,你才能出去,”菲菲不让辛老板出去冒险:“躲过这次直接接触,你再想办法证明自己,” “好吧,我就暂时不出去。等你解除警报再出去,”辛苦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在为他着想,自己就不能辜负一个女孩子的一片苦心了, “听我的没错。”菲菲又告诉辛老板:“你给我的情报,我发给zq了,日军飞机,真的去轰炸zq了,由于这次有了充分准备,损失最小,还打下日军五十几飞机,zq给我奖励,我得了二十万,我得给你十万,这个奖金不能独吞,我得分一半给你,” “奖金就算了吧,口头表扬一下还是可以的。” “不,奖金一定要分给你的,zq方面,问我怎么获得这样重要的情况,我告诉他们,是一个朋友会读心术,在见到土肥圆时,读出了这条信息,zq方面要求发展你,我说恐怕不行,人家老板,不一定参加我们的组织,最后要求我,一定和你搞好关系,用尽一切手段,包括献身。” “你答应了?”辛老板问:“” “我还能怎么样?反正身子已经献给你了,不答应也算答应了,还能怎么办?” 说道这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菲菲说:“他们开始搜查了。”两个人赶紧避到门后观察外面的情况,从门缝看到了,财政部的警卫队,在仔细的搜查每一个房间,唯独没有搜查菲菲的房间, 搜查完毕,没有发现辛老板的任何踪迹,周佛海只得作罢,嘴里嘟囔着:“这个李密斯,看样子是逃走了。难道他真的是新四军?” 不一会,那个神秘人从周佛海的办公室,走了出来了,菲菲从后窗的窗帘缝隙里,看到了哪个神秘人,就辛老板说:“你过来看看,就是这个人,你能不能认识他?” 辛老板来到了窗帘的缝隙看到了这个神秘人,心中咯噔一下:“这不是丁默存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他不是在上海吗?怎么到南京来了?” “怎么样?认识不?”菲菲关切地问, “不认识啊,谁知道这个人是谁呀?”辛老板予以否认,否认这个事,就等于否定自己的新四军身份, 没有搜查到辛老板,神秘人就告辞了:“只要他还在南京,我就能抓住他的尾巴,跑不了他的,” 周佛海说:“我送送先生。” 趁周佛海把这个丁默存送到门口之际,辛老板说:“我得去周佛海的办公室了。再迟就出不去。” 就这样,周佛海往外走,辛老板就溜进了周佛海的办公室, 第104章 危险之中 最后,周佛海告诉辛老板说:“李老板,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我是完全信任你的,这没得说,你的心里也清楚。但是,有人不相信你,说你伪装的,我也始料不及啊。就在今天早上,就有一个人在宪兵司令部,把你给告了,” 辛老板表现了高姿态说:“周部长,我是无所谓的啦了,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往往就会竭尽全能去陷害别人,借以到达他某种目的。” 周佛海摇摇头:“非也非也,这个人是社会部的委员,他没有办做生意的企业,应该与生意上的关联不大,因为昨天晚上,他也在宴会现场,无意中看见你,不过,一时没有认出你来,他回去想了一夜,说你是他儿时的伙伴,六年前就投奔新四军了,这次出现在南京,肯定是为新四军工作,并要求宪兵队立即逮捕你,” “谁这么混蛋?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周部长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辛老板一副又气又恼的样子。心里在暗暗发狠:丁默存啊丁默存,别让我逮住你,逮住你就把你撕成碎片。不得好死。 “我已经再帮你了,”周佛海告诉辛老板:“你必须好好为我工作,一切恶处,我替你扛着。但是,你需要和当面锣对面鼓地和他说明情况,解除误会,” “谢谢周部长,这么信任我,”辛老板在表面上,尽量做到不气不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没有让周佛海看出任何破绽,并且要求:“周部长我一定与他当面对质,我现在在想,他是不是新四军派来的?” “好,你同意与他当面对质,我就放心了,刚才他已经来了,准备当面指出你是新四军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他没有碰到你就先走了,”周佛海一听,辛老板主动提出来与人对质,心里也就有了底气了。他不怕对质,敢于对质,至少可以说明,李密斯与新四军的关联不大,按照周佛海的逻辑,生意人接触新四军也是正常的。 “周部长,瞧我这肚子,拉的可真不是时候。早不拉晚不拉,偏偏在那个时候拉,否则,我一定当面戳穿他。”辛老板无何奈何地说。 “不过,刚才没有见到你,现在可能去宪兵司令部了,他会要求皇军通缉你的,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又是小田次郎的心腹,从上海特意带过来的,还是。我还得去宪兵司令部给你通融一下,李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到宪兵队跟你约定一个时间,三天后,你们在宪兵队见面,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怎么样?” “我同意,三天后,我们就在宪兵队对质,看看谁是真正的新四军。” “这个出了点岔子,今天就到这儿了,你抓紧去给我购船,你要给我干出点成绩来,让我信服你,就算你干过新四军,无所谓我也会保你过关,我告诉你,李老板,我原来还是共产党呢,”周佛海突然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啊,周部长,原来也干过共产党?”辛老板原来就知道,周佛海退党的事,现在只能假装什么也不懂。 “可不是吗?我还是一大代表呢,因为那时候年轻,就算是误入歧途吧,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年轻就容易犯错误是不是?”周佛海笑了笑:“只要你给我好好干,其他的,就不要你管了,” 杏子沉不住气了:“周部长,这个人是谁啊?” “我告诉你也无妨,他是社会部的,他叫丁默存,” “原来是这个混蛋啊,周部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他竟敢诬陷我的男朋友,我倒要查查他的来历,看看他是个几头怪,”杏子非常不满说, “查不查这个混蛋,这是你们梅机关的事,我管不着。我只想李老板能把水上运输搞得红红火火起来。我就高兴,”周佛海嘴上这么说,在他的心里巴不得杏子去查他这个丁默存,自己刚刚找到了一个代理人,就有人来捣乱,心里很不高兴,杏子能把这个丁默存查了,倒是个大快人心之事,但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喜悦之色, “那好,我现在就去查他,”杏子挽起了辛老板的胳膊:“亲爱的,我们走。” “李老板,购船的事,要放在心上,一定要把船尽快地购到公司。准备开工,”周佛海又叮咛说, 周佛海已经很急了,上海那边,织布厂由于没有原料,陷入停工状态,部队又缺棉衣,能不急吗?这个丁默存尽是瞎捣乱, 还有,浙江那边大米吃不完,上海南京,严重缺粮,都要靠李密斯来运输,这个丁默存在坏我的大事, 丁默存从财政部出去以后,并没有去社会部上班,而是直接去了宪兵司令部,进了门,迫不及待地对宪兵司令铃木雄二:“那个人已经逃了,” “逃了?”铃木雄二连忙问:“你到财政部没有见到他?” “我在周部长的办公室,足足等了他一个小时,没有见到他人,周部长找到他的秘书一问,才知道,特别通行证,特殊产品准运证,都已经取走了。估计是有人给他露风了,他就跑了,司令阁下,果然不出所料,我没有认错他,他就是新四军。” “你能确定他就是新四军?” “是,我敢肯定,司令阁下,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缉他?” “嗯,可以,我们就通缉他,”宪兵司令铃木雄二果断地说。 “我要跟21号少校联手出击,应该可以将这个人一举捉拿归案。”丁默存也表态说, “命令:持有特别通行证,姓李名密斯的商人,立即没收通行证,将此人逮捕,”立即叫来参谋:“将我这个命令。传达到各个关卡。” “是,司令阁下,”我立即执行。丁默存跑步出了宪兵司令部, 辛老板出了财政部大门时,日军宪兵司令部的通缉令正在下达。 周佛海也出门了,他要赶去宪兵司令部,解释李密斯的事,为什么丁默存,没有等到李密斯的原因,原来李密斯因为拉肚子了,就在厕所里。并没有逃走,要求宪兵队在三日之内不能逮捕李密斯,让李密斯自由行动,三日后,一起到宪兵司令部,与丁默存对质, “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铃木雄二说:“刚才丁默存已经,来过了,他说,李密斯已经逃了,通缉令已经下了,” “那就赶快撤回命令,李密斯已经被我派出去了,他为我们财政部工作,就是为皇军工作啊。” 第105章 敢于面对 辛苦和杏子一起走出了伪中央财政部,杏子就对辛苦说:“亲爱的,我的意见是,你最好要跟丁默存当面对质,这个混蛋,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们怕他干什么?虽然他是他是我干爹的红人,我们也用不着怕他,一切还有我呢?亲爱的,你说是不是啊?” “我才不怕他,?我又不是辛苦,我是李密斯,”说这话时,辛苦突然一怔,菲菲给了我这个身份,到底在现实中间,有没有这个人?还是菲菲随意编的,菲菲就在这里上班,我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呢?了解情况,心里不是更有底吗?想到这里,辛苦随即就对杏子说:“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再回去财政部去一趟,还有点业务要办一下,两分钟就回来。”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亲爱的。”杏子说:“看到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 “杏子,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有事呢,”辛苦就连忙往回走了, 辛苦走到袁芳的轿车旁边时,就把四号传过来的字条,交给袁芳:“从21号出发,按照这纸条上指示,争取尽快找出这个地点,” “好,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袁芳接过了纸条转身对地八仙说:“我们走,” “我们暂不碰头,如果找到这个地点,你们就直接向首长汇报,如果我过了这一关,我去找你们,千万不要找我,拜托了,”说完,辛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财政部大门, 袁芳刚想说:“要不要我们帮忙?”一抬头,辛苦已经走向伪中央财政部大门了,只好转脸对地八仙说:“我们也走吧,去21号。” “我连看都看不懂,怎么找?”地八仙看了看纸条,有些为难地:“这个四号,传递情报就传递情报,偏偏要弄个密语让我们猜,” “试试吧,猜不出来,就让辛连长自己来自己来猜。”袁芳说:“到了21号,你来开车,我来指挥。” 辛苦进了财政部的大门,绕过大厅,没有去找别人,径直向菲菲的办公室走过去,到了门口,伸手就敲响了菲菲的办公室的门:“我,快开门,菲菲!” 屋里的菲菲已经听懂了辛苦的声音,连忙说:“就来就来。” 门刚开了一条缝,辛苦转身看了一眼,向后望了一眼,连忙侧身挤了进去, 菲菲见到辛苦有些不自然的神态,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你给我的身份实有其人吗?还是随意编的?”辛苦急急的劈头就问:“有人要陷害我,” “什么人啊?就是那个坏蛋吗?”菲菲问一句,又连忙回答辛苦的提问,:“有,确实是旅德华侨,年纪比你大一些,三十出头,” 接着,菲菲就把李密斯的真实情况讲了一遍, “好的,我已经记下这些问题了,他现在人在何处?”辛苦连忙问, “现在重庆,刚刚回国的。”菲菲道:“我用了露丝的名字,就是他的夫人。没有这样真实的身份,也拿不到,邀请函不是?” “说的也对啊,有关部门,肯定已经核实过这个身份了,我现在想要求你们暂时把这个密斯李,控制一下,近期不让他露面好吗?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拜托了,” “想办法,不让出头露面,这个事,我们可以做到的,怎么也能找到借口。”菲菲很有把握地说:“下班以后,我就跟重庆联系,” “谢谢,”辛苦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这就走了?”菲菲问道。 “你还有事?”辛苦反问道, “这里不亲一下再走?”菲菲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好,这还不说来就来,”辛苦说着就走了过去,捧起菲菲的脸就亲了一口。 菲菲一把就死死地抱住了,喃喃地说:“真的舍不得让你走,突然发现,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我爱你,我真的想和你结婚了,” “可是你的事业,不容许你结婚啊?”辛苦拍了拍菲菲的脊背:“镇静,镇静,杏子还在外面等我呢,” “杏子,杏子,张口杏子,闭口杏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菲菲有些动情了:“我真后悔啊,为什么要把你带到哪种地方?” “菲菲,你放心,我不会和杏子结婚的,但是,为了我的既得利益,我得哄哄她不是?”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菲菲歪着头问他, “为什么骗你?怎么地,我也是个有良心的中国人,为什么要跟侵略者结婚呢?可以说,我现在就是在欺负她。”辛苦说:“好了,杏子还在外面等我,万一她进来找我怎么办?我的菲菲,快松手吧,” “好吧,你去吧,”菲菲松开了辛苦,辛苦转身要走,菲菲又拉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还来啊?” “不是,脸上有唇印,”菲菲连忙拿来湿毛巾,擦掉了辛苦脸上的唇印:“这要是被杏子看到了,就有麻烦了,” 辛苦又在菲菲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的菲菲细致,” 辛苦到了外面,就坐进了杏子的轿车,杏子头也没回:“怎么,这是两分钟吗?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超过两分钟了?我不是进去就回来了?”辛苦尽量装作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们去哪儿和丁默存对质?”杏子发动了轿车, “你说呢?我的杏子,”辛苦又把球踢了回去:“我是随便,去皇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都可以。”不对质也不行了,丁默存已经通过宪兵司令部发出了通缉令,宪兵,21号,肯定已经出动,在各个路口设卡拦截,一旦特别通行证被收回,近期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去皇军司令部,那个丁默存肯定会说闲话,说我抬出干爹来压制他,我们就去宪兵司令部,找铃木雄二少将去,这样就显得公平些,丁默存也不会说二话,”杏子说出了心里话。 这个杏子,作为日本特工,当然不想自己的男朋友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她也会毫不留情向辛苦开枪,一个日本特工如果被新四军骗了,哪种感觉是不言而喻的, “好,我听你的,我们找铃木雄二去,”辛苦已经看穿了杏子的心思,她不想通过干爹来包庇他,想通过宪兵队把自己的问题查清楚,这个女人真的怕他是新四军。辛苦当然明白,我确实就是新四军啊,但是,我要证明我不是新四军。 “密斯,你敢跟丁默存对质,我心里就有底了,你不是新四军,我会要丁默存向你赔礼道歉的,不吃馒头争口气,不能让这种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杏子说到这些,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辛苦看得出,这个女人真的生气了, “惩罚不惩罚,我觉得无所谓了,只是希望,以后丁默存能老实一点,如果他再做损人利己的事,我就对他不客气了。”辛苦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对于这个丁默存,就是要找机会干掉他, “我也不会饶了他,让他等着。”杏子给车子挂了当,加了油门,刹车一松,车子就飞一般地冲出去。 辛苦也向后一倒,这个女人起步这样快,疯了一样,向宪兵司令部疾驰而去。 第106章 对质宪兵司令部 杏子直接把车子,开进了宪兵司令部,哨兵向她敬礼,他都没有理会,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呢,下了车,就往司令办公室疾走, 杏子走在辛苦的前面,哨兵向杏子鞠躬施礼:“大佐阁下,上午好,” 杏子不高兴,手一挥:“滚一边去,别挡我事。” 办公室门前的两个哨兵,本想讨好杏子,结果讨个没趣,心里有点儿生气,不敢有所表现,一看后面还有一个中国人,以为找到了撒气的地方,就拦住了后面的辛苦,吆喝一声:“通行证——” 辛苦双手一摊说:“我没有啊,” 两个哨兵蛮横地吆喝:“没有通行证就退回去,退回去,再前进一步,就开枪打死你,” 辛苦的身上,其实是有通行证,有意借杏子修理哨兵一下,让他们认识自己,就连忙喊一声:“杏子,他们不让我进去啊。” 杏子转身走了过来,扬起巴掌,噼里啪啦,也不说话,每个哨兵就赏了两巴掌:“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报告杏子大佐,他没有通行证。”一个哨兵捂着脸说, 杏子更生气了,我带进来的人还要通行证,质问道:“我需要通行证吗?” “大佐哪里需要通行证,大佐阁下就别开玩笑了,”一个哨兵说。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为什么还要通行证?” 两个哨兵没有听明白杏子的话,一直在发愣:“属下不明白大佐阁下的意思,” “眼睛瞎了吗?我的男朋友还要通行证吗?”杏子说着,“啪啪”每个人又赏了两巴掌:“这下明白了吧?” “嗨——,明白——”两个哨兵只能鞠躬施礼:“请大佐阁下消消气,下次就认识了,” “这就叫吃一掌长一智,”辛苦看了哨兵一眼:“下次再不认识,恐怕就不是巴掌能解决问题,” “嗨——”两个哨兵又向辛苦鞠躬赔礼。 “我们走,”杏子说着,就挽起了辛苦的胳膊,走进了宪兵司令部的院子,两个哨兵暗暗叫苦,今天撞上霉运了。 铃木雄二听到了杏子的声音,就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哎呦呦,那阵风把杏子小姐给吹来了?” “还那阵风呢,还不是你将军阁下命令之风,把我们吹来的?”杏子一脸不高兴, “我?我什么时候叫你来的?我怎么敢命令我们的杏子小姐?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呀。”铃木雄二弯弯腰:“杏子小姐请进接待室吧,” 杏子挽着辛苦的胳膊:“我们进去,” 铃木雄二指着辛苦问:“这位是——” “不认识?你不是已经下令拦截他了吗?怎么不认识?”杏子气呼呼地说:“人领不走,鬼领飞跑,你为什么相信丁默存哪个混蛋的鬼话,拦截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铃木雄二,被杏子这么一质问,有些糊涂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将军阁下,别装蒜了,能是不是下令拦截李密斯?”杏子 “哦,这个事有啊,丁默存向我汇报,说李密斯,就是新四军战士,我才下令拦截的,怎么跟你男朋友扯上关系了?” 杏子把辛苦往前一拽:“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李密斯,你看他像不像新四军?” “他就是李密斯?”铃木雄二愣住了,李密斯=你的男朋友? “你去把丁默存找来,让他们当面对质,看看是谁在说谎话?今天我饶不了他,”杏子不依不饶。 “杏子小姐,丁默存出去多时了,一时不好找呀?杏子小姐,既然敢到宪兵司令部来找丁默存,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丁默存认错人了,就不要对质了吧?行吗?我下令撤销拦截的命令,不就完事了?” “不对质能行吗?说不定哪天,你又信了丁默存的混蛋话,对我的男朋友不利怎么办?” “将军阁下,我就是李密斯,我是个旅德华侨,家住在柏林汉堡大街三十六号,于一个月前办签证回国做生意,将军阁下,如若不信,你可以通过日本驻德大使馆,查查看看有没有这个人就知道真假了,验证其实很简单,” “既然是杏子的男朋友,这就不需要了吧?” “不行,将军阁下,这个必须查,”杏子也是个犟脾气,不查个水落石出,她就不答应:“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拦截我的人,像话吗?” “既然杏子小姐强烈要求,我就给总司令部打个电话,让他们要求大使馆查一下可以吗?”铃木雄二连忙来个顺水推舟,这个姑奶奶,得罪不起,连陆军司令都让她三分, “当然可以,查清了,我好收拾丁默存那条狗。”杏子说,杏子的心里也想通过大使馆,查一下这个李密斯的底细,确实没有问题了,以后就放心了。 辛苦看出来,铃木雄二的心里,真的想查一下,他认为丁默存没有说谎,而且,丁默存对皇军是最忠心的,但是他也不敢得罪杏子呀,小田次郎可是司令部中将参谋长呀, 现在杏子又这样坚持,就顺坡下驴,也就能解除了自己心中的顾虑呀,他说:“杏子,我去打电话了,” “去吧,去吧,”杏子挥挥手。 “你们稍等,我到办公室打电话了。” 铃木雄二去打电话了,辛苦和杏子就在会客室等候消息。 他们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德国那边的消息还没有来,丁默存到来,一见辛苦,立刻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辛苦:“好一个辛苦,胆子真大,还敢宪兵队来。” 杏子大怒:“混账东西,把枪给我收起来,竟敢用枪对准我的男朋友,”杏子冲了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 可是丁默存没有收枪一只手摸了一下脸,叫了一声:“大佐阁下,你上当了,他真的是新四军,扒了皮,我能认识他的骨头。” “杏子小姐,这个人是谁啊?这么凶巴巴的,”辛苦故意装作不认识丁默存, “他就是那个丁默存,一条会咬人的疯狗。”杏子用枪对准了丁默存的脑后勺:“丁默存信不信我能一枪嘣了你?” “杏子大佐,你就是毙了我,我还说他是辛苦”丁默存恶狠狠地说:“辛苦,你就给我装,使劲装,” “辛苦?辛苦是谁呀?我认识吗?”辛苦反问丁默存 “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房子,”丁默存还是不松口:“你就装吧,” 这个时候,铃木雄二冲了进来,厉声喝问:“丁默存,你想干什么?” “将军阁下,他就是我说的哪个辛苦啊,” “啪啪”两掌,重重的抽在丁默存的脸上:“丁默存,你就是一条瞎眼狗,一条咬人的疯狗,我告诉你,他不是辛苦,就是密斯李。” “将军阁下,你也不相信我的话?他就是辛苦啊,” “枪还不放下?”铃木雄二,又是一掌:“驻德大使馆证实,这个人就是李密斯,” 杏子见丁默存还没有收枪的意思,对准他的手腕就是一枪,丁默存的手枪掉了下来:“大佐阁下,你上当了,” 丁默存用左手攥住右手腕,转身要走,铃木雄二厉声吆喝:“回来——” 丁默存只好又回来:“将军阁下,有何吩咐?” “给李老板赔礼道歉,”铃木雄二命令道, “是,”丁默存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辛苦,鞠了一躬:“对不起李老板,我可能认错人了,请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记仇,” “我怎么会跟你记仇呢?我也不认识你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丁默存,以后我会和你合作的,李老板,不过,你跟辛苦长得真像。” “你说的这个辛苦是哪里人呀?” “他是上海人,什么时候我把他抓来,让杏子大佐认一下,她就不会怪我了。你们长得真像,” “你说的这个话,我倒真的想见见这个辛苦了,” 第107章 丁默存傻眼 辛苦看到丁默存,终于服了软了,辛苦就站了起来,问杏子道:“杏子,这位先生叫什么来着?” “丁默存,”杏子回答说:“他是我们皇军的一条看门狗。” 杏子的话,丁默存不敢生气,却对问话的辛苦相当不高兴,你不是有意让杏子骂我吗? 是的,辛苦问这话的时候,把丁默存的肺差点儿都气炸了,你辛苦能不认识我丁默存?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多次害你?你就这么忘了?辛苦,你就使劲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总有一天,我会逮住你尾巴不可,你今天侥幸过关,不等于你回回能过关。 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辛苦向丁默存伸出了手:“丁先生,我不介意你,在将军阁下面前举报我,为了皇军的安全,有怀疑点可以讲出来,至少说明,你对皇军很忠诚,不过呢,希望心口如一,不要在背后捅我刀子。丁先生,我们来认识一下,我在德国的名字叫密斯李,汪主席把名字改成,李密斯,” 丁默存也连忙伸出左手手:“那是,那是,男子汉嘛,过去就算了,”丁默存一把抓住辛苦的右手,立即加大了力度,想和辛苦较量一下, 辛苦故意抽回手上的力道,让右手变得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丁默存又加大了力道,用尽全力捏住的右手,辛苦连忙向半边歪着身子,连声“哎呦哎呦”起来:“我的手,我的手——” 铃木雄二和杏子几乎同时掌掴丁默存:“混蛋,你想干什么呀?” 丁默存也诧异啊,这个手怎么像个女孩子的手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真的没有一点力气,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被打了两个耳光之后,丁默存连忙松开手, 其实,辛苦已经看到丁默存的心里活动了,想借握手之际,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辛苦,一试就知道,所以在握手之前,辛苦就把手上的力气,撤回体内了, 在辛教授夫妇的坟墓前,丁默存和辛苦较量过,他们三个人没有打过辛苦一个人。现在,丁默存攥住了辛苦的手,就知道情况不对了,这是一只没有力气的手。他不是辛苦,辛苦的手,不会这样没力量的。 杏子连忙抓起辛苦的右手,看了看:“怎么样啊?亲爱的?” 辛苦又哼了两声:“这个丁先生的力气太大了,差一点把我的手的骨捏断了。” 铃木雄二凶巴巴地骂道:“丁默存,你真混蛋呀,我们大日本驻德大使馆,已经在柏林验证过了,汉堡街确实有个华侨密斯李,于一个月前回到中国了,你怎么还不相信呢?左右三番为难李老板,居心何在?” 丁默存连忙鞠躬:“将军阁下,我真的认错人了,我认识的辛苦,手劲比我大得多,这个李老板真的是生意人,” 杏子骂道:“丁默存,如果我的男朋友,右手出现问题,我就把你的右手剁下来,你们是一文一武,哪个文官能经得住武官折腾?我的男朋友已经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你还要暗下毒手,你不是东西。” “杏子大佐骂得好,我真不是东西,”丁默存给杏子鞠了一躬,又给辛苦鞠了一躬:“李老板丁某就是一个粗人,李老板大人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了。” “我没有跟你一般见识啊,但是,从现在起,请不要碰我的手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辛苦转身对杏子说:“杏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杏子就问宪兵司令:“将军阁下,我男朋友的嫌疑,可以彻底消除了吧?” “是的,是的,谁在怀疑李老板,我就跟他没完。”铃木雄二说。 “那么,将军阁下,你发出的截杀令,是不是可以撤销了?”杏子一项一项询问铃木雄二, “我马上下令,李老板可以自由出入南京城。” 辛苦连忙给铃木雄二鞠了一躬:“谢谢将军阁下!” 杏子挽起了辛苦的胳膊:“亲爱的我们走,” 丁默存抱着被杏子打伤的右手:“李老板,我送送你。” “不客气了,丁先生!”辛苦头也没回,和杏子一起走出了宪兵司令部的大门,门两旁的哨兵立即给杏子,鞠躬:“杏子小姐好,” 然后又给辛苦鞠躬:“姑爷好,” “姑爷?”杏子一愣,站住了, 一个哨兵连忙解释:“杏子大佐,按中国人的习惯,小姐的丈夫就是姑爷,” 辛苦笑笑:“对中国的民俗很了解嘛,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被叫作姑爷的人,都是要打赏下人的,或者晚辈,” “这样说,我们就是下人或者晚辈?”听到这个说法,哨兵有些不高兴,我们是皇军,怎么能是下人或者晚辈呢,但是,杏子在这儿,他们也不敢说别的,只好认亏吃。 辛苦摸了摸口袋里,有些可惜地说:“本姑爷,今天带的不多,每个人一块大洋吧,”辛苦就给每个哨兵,发了一块大洋。 一个哨兵问:“姑爷,是不是,叫一次就赏一次?” “对呀,”辛苦点点头说, “希望姑爷以后多来宪兵司令部。” “我一定会常来。” “袭击,姑爷,你们慢走啊,”日军哨兵在辛苦的背后叫喊着, 辛苦没有回头:“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里同样适用,可以叫作有钱能使鬼低头。”下次再来宪兵司令部,没有杏子作伴,也方便了许多。 坐进了轿车里,杏子问辛苦:“现在去哪儿?” “今天让那个丁默存一搅和,今天的任务就没办法完成,我得跟周部长说明情况,”辛苦说, “那好,现在我就把你送到财政部,我还得回司令部,把你的情况,跟干爹汇报一声,让他放心吧,” “哎呀,没了嫌疑,真是一身轻松啊,” “那是那是,” 辛苦和杏子走后,铃木雄二还是叫人把卫生员把丁默存包扎一下:“丁默存,下次可不能乱说了,再乱说,杏子,会毫不客气的毙了你,说话要当心啊。” “将军阁下,乍看李老板,确实是辛苦,后来试了一下他的手劲,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丁默存实话实说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能再提了,再提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也帮不了你,,”铃木雄二正告丁默存说。 丁默存只能点点头,但是,因为这个李密斯,杏子打伤了自己的手,他还想抓到李老板的把柄,让他出点血,不能让他干脚上船。 第108章 特殊建筑 第一百零八章 杏子开着轿车把辛苦送到了伪中央财政部,杏子说:“亲爱的,你下车吧,我回司令部去了。” 辛苦说:“杏子,你和我一块去一趟周部长的办公室吧,你得帮我说明情况呀,” “也好,我跟你进去,免得再生什么误会来,”杏子说着,就下了车,和辛苦手搀手,一起走进财政部工作大厅,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立即起身给杏子施礼:“杏子大佐好——” “好,大家好,”杏子挥挥手,好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杏子大佐,和你手搀手的是谁啊?” “我的男朋友啊,怎么样,帅不帅?”杏子又高兴了, “帅,帅,简直帅呆了,”尤其是那班女职员,一起惊呼起来。 “我告诉你们,谁也不能打我男朋友的主意啊,” “哪个敢呀,吃了豹子胆了。”女职员们,伸了伸舌头。 辛苦拉着杏子来到了周部长的办公室门前,辛苦敲了门,叫了一声:“周部长,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周佛海开了门:“杏子小姐也来了?” “我能不来吗?有人诬陷我的男朋友,我能袖手旁观吗?”杏子故意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 “那是,那是,”周佛海连忙附和,笑着说:“其实我也很着急,怎么是在司令部对质的?” “不是,我们去宪兵司令部,同丁默存当面锣对面鼓地弄清楚了,” “坐,坐下来谈,坐下来谈,”周佛海笑笑:“你看我个人,光顾说话了。” 三个人这才坐了下来,坐定之后,杏子就说:“周部长,问题彻底搞清楚了,还是哪个丁默存认错人了,宪兵司令部已经通过我大日本驻德大使馆,核实了我男朋友的具体情况,” “我家就柏林汉堡大街,一查就查到了,哪个叫丁什么?杏子,”辛苦还是故意装出记不得丁默存的名字, “叫丁默存,”杏子又说了一遍, “挺别扭的名字,我根本不认识他呀,他怎么可能认识我呢,他说的那个辛苦是生活在上海,而我是生活在柏林,风牛马不相及嘛,真是的,非要把我跟那个什么辛苦扯到一块,气死我了,”辛苦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哪个丁默存忒坏,差一点把我男朋友的手都扳断了,”杏子说到这,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说的那个什么辛苦,还会武功,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啊,怎么能把我跟他扯到一块呢,” “算啦,我们不和他计较,”杏子说:“反正我已经开枪把他打伤了,已经受到了惩罚,” 杏子和辛苦一唱一和,把问题说明白了,这效果,当然比辛苦一个人说,强多了。 “没事就好,我们就可以实施我们合作计划。”周佛海也兴奋起来了,刚才,丁默存来说,李密斯是新四军,周佛海是吓了一大跳,这是我不识人吗?万一真是新四军,合作计划泡汤不说,汪主席还会批评我用人不察呢。 现在没事了,一切工作正常进行。 “周部长,今天让那个丁什么,这么一闹腾,就买不成船了,我明天再出发吧。你看可以吗?”辛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推迟一天出发,没问题,”周佛海说:“我不急。” 杏子对周佛海说:“这样吧,周部长,这事就告一个段落,我想在今天晚上,就准备一桌便宴,请周部长赴宴,我把干爹,宪兵司令都叫去陪你怎么样?” “杏子,你说反了,应该是我陪他们才是,”周佛海连忙谦虚地说,其实心里也在说,我是一个堂堂的国家财政部长,他们不过相当于军区参谋长,警察局长而已,说他们陪我,属于正常的, “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去就行,周部长,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周佛海点点头:“那我就沾光了,” 杏子又对辛苦说:“亲爱的,既然今天不出去买船,你就早一点回去,我就在家里等你了,” “求之不得呀,不过,我还有点事情要办,稍晚一点回去。”辛苦真的有事办。而且非常紧急。 “可以可以,但是,不能比周部长迟到。”杏子提醒辛苦说, “这个,我肯定不会比周部长迟到的。杏子请放心,” 接着,辛苦辞别了周佛海,也与杏子暂时告别:“杏子,晚上见。” 到了财政部门前,辛苦坐进了袁芳的开的轿车里,急忙问:“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地八仙笑了:“芳姐把车开到一块荒地去了,” 袁芳道:“还不是你指挥失误?” “什么也不说了,开到颐和路21号,重新开始,”辛苦知道他们没有办成这件事,也不怪他们,他们是没有这方面的技术的, 袁芳就调转车头,开回了颐和路21号, 车子重新从21号出发了,辛苦闭上了眼睛,开始默计时间,他知道四号一定是在箱式车里,采用默计时间的方式,记下了路线图,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辛苦问袁芳:“有无右转的道路,” “有,这个路口我们刚才走过了。”袁芳说 车子右拐了,大概又经过八分钟时间的路程了,辛苦问:“有无向左转的路口?” “有,我们刚才也走过这个路口,”袁芳肯定的说, 大概又走了十二分钟路程,辛苦又问:“有无右转路口?” “这里没有右转路口,是一条直路,我们刚才就在这里弄混了,又向前开了一分钟,才右转。就找不到那个地方了。” “停车,”袁芳停了车,辛苦就下了车,仔细观察一番,对袁芳说:“就从这里转方向。” “可是这里没有路啊,”袁芳说,她看见,这里就是一块平地啊,根本无路可走。 “按情报上的指示办事,不能纠缠在有没有路这个问题上上,要相信四号的记忆不会错,他的记忆能力是相当惊人的准确,” 袁芳只得服从命令,把轿车开上了平地,车子倒也不怎么颠簸, 大概七分钟的样子了,辛苦说:“左转” 袁芳说:“正好上马路了,奇怪,这条马路就是开始的,为什么不与别的马路接头呢?” “鬼子们在这里摆了龙门阵,就是让你走不到马路上。” 六分钟到了,辛苦命令“左转,” 十二分钟到了,辛苦命令:“右转,” 九分钟还没有到了,机枪声就“哒哒”地响了起来,阻止轿车前进, 车子刚刚停下,几个鬼子就冲了上来:“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你们停车的地方,” 辛苦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一个极不寻常的大院子,停车的地方距离那个院子,至少有五百米, 建筑物长约八十米,宽约五十米,建筑材料是铁的,也可能是钢板,异常到特点就是没有窗户,房顶上架设的天线高达二十几米,院子里有高达十几米的铁罐, 一个少佐走了过来。凶狠的:“此院子周围二里不准任何人通过,” “太君,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想到栖霞寺去的,没有找到路,就就开到这里来了。” “不要狡辩,我们周围的路都是断头路,没有和任何马路接头,你们开到这里,肯定通过一段平地,说老实话,为什么要往这里开?” 第109章 深入虎穴 鬼子少佐简单询问了辛苦几句,便后面招招手:“把他们扣押起来,” 辛苦连忙低声告诉袁芳说:“不要动,让他们扣。”袁芳点点头, 辛苦让鬼子扣押的目的很简单,既然来了,他要把这院子里的情况摸清楚才能走,要不,就白来了,刚才,袁芳地八仙辛亏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如果找到这个地方了,人就回不去了,自己还没地方查找他们,连尸体恐怕都找不到,好危险哪, 鬼子们见到辛苦他们没作任何反抗,也就没有绑他们,直接就把他们往院子里带去了,到了院子大门前辛苦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鬼子们似乎习以为常,可能是他们在这里生活时间长了,习惯了,可能闻不到这种气味,他们是刚刚到,对这种气味还很敏感, 辛苦一步跨进了院门,就知道这院子不同寻常, 大门两旁各驾设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一共六挺机枪,六个机枪手攥住机枪把,虎视眈眈地,紧张地盯着正前方, 院子里,停放着九辆军用卡车,两辆运兵车,履带式运兵车架设着一挺重机枪,但是,没有机枪手,可能出发时,才有机枪手,靠近铁罐区,正在忙碌的鬼子,已经戴起了防毒面具,那里还有两辆民用卡车, “进了院子,就不要东张西望的,老老实实跟我走,”少佐命令说,“否则对你不客气,” “是,我就低头走路,行吧?”辛苦随少佐进入办公室,袁芳,地八仙跟着进了办公室, 少佐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严肃地问:“姓名——” “李密斯,” “从事职业,” “伪中央财政部合作企业长江航运公司总经理,” “喔,还是财政部合作企业?” “昨天刚签的合作协议,”辛苦递了上去:“还有特别通行证,请少佐过目,” 少佐草草地看了一眼,便对辛苦说:“证明很有说服力,你的身份,也很特殊,但是,我还是不能释放你们?” “为什么?”辛苦问少佐:“我们犯了什么法?” “按照司令部规定,擅闯禁区者,一律处死。”少佐说:“你的身份特殊,我需要给司令部汇报一下,由将军决定你们的去留,应该说生死,” “这么严重啊?无意中走岔道了,居然还把小命给搭上了,这是有点不值,不过也好吧,少佐你也不容易,我们就听你的,” “他们两个人是什么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一个是我的司机,一个是勤务,关系,直理挑当,” “就这样,我跟司令部汇报一下,看司令部怎么裁决这件事吧,”少佐点点头,随手就摇响了电话:“喂,司令部吗?我是秘密基地,” “我是小田次郎,有什么事?”是参谋长小田次郎接电话, “将军阁下,我抓住了三个擅闯基地者,请求处理意见,”少佐说。 “这个不用问,一律处死!”小田次郎没有一点可以回旋的余地。 辛苦连忙凑到话筒去上去:“干爹,我是李密斯,我是无意中走错道了,杏子还在吗?” “干爹?将军是你干爹?”少佐有些吃惊, “小田次郎是杏子的干爹,我是杏子的男朋友,当然也我的干爹了,你说对不对啊?”辛苦说。 “李密斯?你怎么走到那个地方了?”小田次郎脸色铁青,毫无表情地问:“哪个地方,确实不容许外人进入。” “开车走岔道了,怎么办?再说了,周边四下,也没有牌子说明,这是禁区啊?我也是这是无心之过啊,” “让杏子跟你说吧,”小田次郎把电话递给了杏子, “亲爱的,你怎么走到哪里去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杏子的声音:“那是一个特别区域,” “唉,别提了,今天不是让丁默存诬告一回,杏子心里挺憋屈的,本来想到栖霞寺求签问佛,没想到道路不熟,就开到这里来了。怎么办呀?如果干爹那边觉得为难,就干脆让少佐,一枪把我嘣了算了,谁让我擅闯禁区呢?自作自受啊,” “不行,你不能被枪毙,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你就想让我守寡呀?没门,我不会让你死的,”电话那头,杏子就问小田次郎:“怎么办呀,干爹?我不能没有李密斯,他虽然违规了,但是,我们在外围确实没有任何标记啊,说那是禁区啊?” “擅闯禁区确实是死罪,”小田次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干爹,如果你要让他死,我就撞死在你的面前,信不信,干爹?” “我也没说让他死啊,只说这事很难呀。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就破例一回,放李密斯一条生路,如果再有第二次,,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干爹会放了他的,”杏子兴奋地在小田次郎的脸上亲了一口:“我知道干爹会放了他的,谢谢,” “我给你书写一纸命令,你亲自去把他接出来,我告诉你,秘密基地如果受到攻击,李密斯还会要死,” “那也得有个时间限制吧?要是一年后,秘密基地受到攻击,再抓捕李密斯就有点冤了,” “这样吧,我把时间定为七天,如果在七天之内,秘密基地受到攻击,李密斯脱不了干系,” “我知道了,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利益,我将在暗中监视李密斯,” “杏子懂事了,不过,在这七天,不能盯紧他,让他自由活动,七天时间的约定也不能告诉他,明白吗?” “我知道,帝国利益,高于爱情利益,” “去吧,把他们接出来吧,” 杏子开着轿车,赶去了秘密基地, 她看到,李密斯的车子还在五百米开外,并没有开到院子前面,不过,杏子也有怀疑,他怎么把车子开上断头路呢? 杏子到了院子里,老远就喊:“亲爱的,我来了,” 少佐连忙迎出来:“大佐阁下,你好!” “我的男朋友呢?” “好好地在我办公室里坐着呢,大佐阁下请放心,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这是司令部的命令,你看好了,人我就带走了,” 杏子进了办公室,就抱住了辛苦:“亲爱的,你干嘛往这儿来?要不是我求干爹,你就死定了?” “谢谢杏子,”辛苦挽起了杏子的胳膊:“杏子,这个少佐也是个好人,他也没有为难我,” 杏子说:“少佐,这个事办得不错,我以后会在干爹面前常提提你,” “谢谢大佐,”少佐忙不迭地给杏子鞠躬, 杏子摆摆手:“不客气。” 到了门口,辛苦问杏子:“从这里去栖霞寺怎么走?” “你真的要去栖霞寺?” “我什么时候说谎了?”辛苦装出了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个谎话连篇的人。” 杏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了,跟我走吧,” 第110章 心诚则灵 杏子虽然亲亲热热地挽着辛苦的胳膊,往外走,但是辛苦看出了杏子心中的怀疑,到底是鬼子啊,鬼子的利益是不容侵犯的,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就触动了她的神经,对我就有了怀疑,嘴上说有爱,还不是假惺惺表面文章,杏子啊,你过早地暴露了你的本来面目, 辛苦本来对杏子是有戒备的交往,准确地说就是利用他,现在更要提高警惕了,杏子不是一个好糊弄的女人,她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到底是特工出身啊, 辛苦同时还看到了杏子心中的另一个秘密:七天为限?是什么意思?在七天之内要限定什么东西?是不是在七天之内要有大事发生?上午见到她时,就没有这个秘密,下午就有了这个秘密?与秘密基地有关吗? 辛苦坐在车里考虑好一会,也没有悟透这几个字的意思,什么事要七天为限? 算了,到了晚上再说吧,杏子不是要请客吗?到酒席桌上,再看看他们几个人有什么秘密就行了。尤其是小田次郎,他要有什么秘密也会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的,说不定就解了七天为限的秘密。 不一会,杏子就把车开到了栖霞寺了,在大门外面停了车,还没有下车,袁芳的车子也到了,辛苦下了车,就向地八仙,递了个眼色,地八仙明白了:“有任务,” 地八仙连下车忙,凑到辛苦跟前,辛苦与地八仙耳语几句,地八仙就离开了辛苦,走近了栖霞寺。 栖霞寺冷冷清清,几乎没人来进香,这年头,自顾都不暇了,谁还有进香这份闲心情呢, 辛苦带着杏子走进了大厅,袁芳就守在门外,他要观察一下,还有没有特务盯梢而来,这个不能麻痹大意。 大厅里,只有一个师父在坐禅,辛苦烧了香,拜了佛,辛苦又给坐禅的大师,叩拜:“大师,本信徒,今天遭了小人诬陷,自己不知怎么办?请大师指点迷津,” “小人自有小人磨,施主何必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呢?他说他的,我做我的,一切自有天论,” “谢大师指点,信徒明白了,”辛苦退了出来, 杏子道:“这位说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懂啊?” “佛语从不明说,不过,我也懂得师父之意,自会妥善处理。” 杏子点点头:“你明白就好,” “我们再去抽签房,抽一签如何?”辛苦又提议说,既然来了,该做的事一定要做了,杏子对自己已经有了怀疑,这件事,就不能再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到了抽签房,这个房里,只有一尊佛像,辛苦烧了香,拜了佛,就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竹签筒,竹签筒上,已经落满了灰尘,好长时间,没人抽签了。辛苦晃了几晃,跳一个一根竹签来,辛苦捡起来一看,竹签上是一个“田”字, 辛苦又急忙跪拜:“佛啊,我抽了一签,书写一个田字,请佛解字,” 杏子笑了:“这不一尊塑像吗?佛像能说话?” “杏子有所不知,诚心拜佛,心诚则灵,佛像说不定就能开口说话呢,” 突然,佛的塑像真的说话了:“田乃四口相加,施主啊,你要挺住,今有小人谗言,对你不利,勿与其争长短,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吧,施主,” 杏子吃惊了,佛像也会说话?这屋子里也没有别人啊,不是佛像说的话,又是谁说的?而且:“怎么说得这么准啊?真是奇了,”杏子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暗暗佩服塑像的解读能力。要不,我也抽一签? “杏子,要不你也抽一签吧?”杏子有了想抽签的想法,但是没有决定,辛苦就乘势提议到,杏子想抽一签,又有些犹豫不决,辛苦这么催了一句,杏子就决定抽一签了。 “那就抽一签吧,”杏子答应了辛苦, “先拜后抽,”辛苦提醒杏子说, “我也来拜拜中国的佛,”杏子也跪了下来,磕头拜佛,然后就拿起竹签筒,晃了几晃,一根竹签跳了出来,捡起来一看,又是一个“田”字,杏子笑了:“这回,我看你怎么断字?” “佛的面前,不能言笑,” 杏子不笑了,连忙跪拜。 果然,杏子拜过之后,佛的塑像又开口说话了:“田乃口加十,女施主最近有了心上人,心上人对你很倾心,可是你对心上人,却有所怀疑,不要自己给自己添堵了,缘来自诚,不要心挂两肠,你且去吧,” 杏子愣了半天没有动,彻底被解语惊呆了,我真的对李密斯有了怀疑,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佛真的无处不在?怎么把我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了? 辛苦上前,轻轻地挽起了杏子的胳膊:“杏子,我们走吧,我相信你对我没有任何怀疑,是佛说错了,不要放在心上,走吧,” 杏子忽然对辛苦说:“亲爱的,不,佛没有说错,,我真的对你有了怀疑,就是在你进了秘密基地以后才有的,亲爱的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就不是怀疑,而是误会,误会消除了,我们还是一对恋人不是?”辛苦安慰杏子说,辛苦在心里说,搞定,你这个日本女人,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我会把你牢牢地控制在我的手中,甘愿为我服务, 辛苦和杏子走出了抽签房不久,一个人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谁?地八仙是也, 他一边走,一边擦脸上的汗:“我的妈呀,他们再不走,我就要晕过去了,” 刚才,辛苦就是教了“田”的两种解法,辛苦则负责跳出“田”的竹签出来,辛苦凭自己的功力,让“田”字跳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这一切,辛苦做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地八仙也配合得很不错,杏子没有任何怀疑。 他们返回市里,已经是下午了,杏子去了日军司令部,辛苦和袁芳,地八仙,就去了公司, 在路上,袁芳说:“老板,如果杏子不去接我们,你又该怎么办?是不是束手就擒?” “你说呢?” “我说你肯定有第二方案,不会是一条腿走路的,”袁芳笑道:“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准备让日本人自相残杀,打得越惨烈越好,我们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秘密基地,没人顾得上我们的,”辛苦说着:“袁芳,如果在夜间去秘密基地,你可以记得路吗?” “没有问题,我肯定能找到那个秘密基地的。”袁芳肯定说, 到了公司,发现长臂猿已经从根据地回来了,坐在经理办公室等他辛苦了, “一切顺利吗?” 长臂猿点点头,五个日军特工已经查出来了,他们的中文说的非常好,如果不是这个情报,他们根本不会暴露,新四军的损失不低估,首长估计,以上几次行军路线泄密,都是他们搞的鬼, “好,这就好,我要的货带来了吗?” “带来了,” 第111章 安排任务 “我要的货,你带来了吗?”辛老板忙不迭地问,目前,辛苦最关心就是发报机了, “带来了,”长臂猿点点头:“总算带进了南京,敌人查的确实太紧了。” “只要带进来就好,这样,与根据地的联络就方便多了,”辛苦说:“以后见到首长,我会给你请功的,” “这给长臂猿还请功?不过是完成一次任务而已,”地八仙嘟囔着:“顶多就是将功补过而已,” “地八仙,你什么意思?我至少没有砸锅,不像某些人做官都把印丢了,”长臂猿很不高兴,反击说,因为地八仙在一次取情报的过程中,居然把情报给丢了,虽然后来找到了情报,没有造成大的损失,长臂猿是在揭他的老底儿, “做官丢了印,还能找回来,不像某些人睡在女叛徒的床上,反而被特务抓了个正着,哎呀,要不是我拼了命救他出来,现在恐怕早就翘辫子啰,”地八仙摇晃着脑袋说 “你——”长臂猿跳了起来,气呼呼地握紧了拳头, “怎么?你还想打我?”地八仙也站了起来:“要不,我们到院子里去较量较量?”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见面就打顶,几天没见,刚刚见面,就不能和气一点,亲热一点吗?”辛苦连忙劝解说, “他们两个好像生来就是一对生死冤家,上了战场能互相帮助,闲下来就互相揭短,”袁芳笑了笑:“也倒挺好玩的,” “地八仙,你先到外面去,我和长臂猿还有话要说,”辛苦严肃地说 “好吧,我就暂且放过他,”地八仙扬着头,向外走去, “我还懒得理你呢,”长臂猿也嘟囔着,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辛苦挥挥手,让地八仙先出去,地八仙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辛苦转身问长臂猿:“支援的力量来了多大?” “一个排,” “人在什么地方?”辛苦连忙问, “我把他们安置在宿舍区休息了,正在等待老板指示,” “好吧,我马上过去看他们,现在,我们谈下一个问题,关于日寇要发动化学战的问题,首长有什么指示?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首长也很为难,根据地现在没有防止,反击化学战的任何能力,首长指示我们尽量破坏日寇进行化学战的准备工作,” “有具体指示吗?” “首先截杀化学兵,然后炸毁芥子气,”长臂猿说:“所以,首长最后总结了六个字:防在先,治在后,” “防在先,治在后?”辛苦重复了一句,又沉思了一会:“我懂了,首长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把化学战扼死在摇篮里,让日寇没有发动化学战的能力,首长就是要我们破坏日军的准备在先,根据地打击在后,” “参谋长最后明确指示,为了在化学战中掌握控制权,主动权,你们侦察人员最好为根据地购置四千套防毒面具,最少不得低于两千套。” “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我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购置到防毒面具,”辛苦若有所思,难虽然难一点,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首长知道,这个任务很艰巨,所以没有下命令的方式,下达任务,而是以商量的口吻,给我们分配了任务,就是不想给我们增加压力,” “无论以什么方式下达任务,结果,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必须完成的任务。”辛苦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先放下来,以后再说,现在来谈下一个问题,发报机在什么地方?” “在每个战士的行李里,” 辛苦一愣:“怎么回事?”辛老板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敌人查的很严,,带进占领区非常困难,进入敌占区,就拆散了带进来的,每人带一个零件,”长臂猿解释说:“否则,就是有几台发报机,也会被鬼子没收的。” “好吧,今天夜里你们就组装发报机”辛苦说一句,又问长臂猿:“发报员来了吗?” “没有,参谋长说,袁芳就会,参加培训过,” 辛苦惊喜的:“袁芳真的是这样吗,” 袁芳笑笑:“一年前参加过三天培训班,培训内容是什么,都要忘了,” “我命令你,不能忘记,必须给我想起来,”说完了,就站了起来,对长臂猿说:“去看看新来的战友,” “好,我带你过去,” 在一间宿舍里,三十几个新四军士兵一个个靠墙打着盹,长臂猿走了进去,告诉大家说:“辛老板来了,” 大家连忙站了起来,辛老板走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走上前,给辛苦敬礼:“报告辛老板,三支队一二二连长于德利向你报道。” “于连长,你就不要客气,我也是连长,有什么事,我们商量着来。” “不,辛老板,首长给我的命令是坚决服从您的命令,”于德利又转身拉出了两个战士:“我辛老板介绍一下,这位是战斗英雄钟兆丰排长” “早就听说了,没有见面的机会,很高兴能认识你,” “最艰巨的任务,就分给我,” “这位是,格斗高手刘胜利排长,” “又是一位排长,都委屈你们了,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兵带,” “辛老板多虑了,我们都是通过竞争才有上岗的机会,我们不争求个人得失,就图为抗日出力,到了这里,就是和敌人进行面对面的斗争,” “好吧,大家既然到了,明天就要开工啰,” “有什么任务,辛老板尽管吩咐就行了,” “我们来研究一下吧,”辛苦说:“我想成立一个以刘排长为组长的锄奸组,第一个目标,12号,原是我们新四军一个联络站负责人,两个月前叛变,现在服务于特务组织,21号,目前,她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而且认识长臂猿,有她在,长臂猿就无法正常工作,” “是,辛老板,我一定完成任务,谁能把她介绍给我?”刘胜利说。 “长臂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辛苦对长臂猿说:“你具体负责,给锄奸组指认12号,” “好,这个我负责,”长臂猿很高兴,12号差一点害死了他,长臂猿恨死她了,只有杀了12号这个叛徒,长臂猿的心里才能舒服, “锄奸组完成这个任务后,我在给你第二个目标,”辛苦说“第二个任务,再成立四个小组,每个组四到五人为宜,你们休息一晚上,明天赶赴四个地方购船去,于连长你负责安排一下吧,分分组。” “购船?我们出去购船?”于德利一愣, “是的,我们是船舶航运公司,没有船怎么行呢?”辛苦说:“余下的同志就负责公司的安全。” 第112章 危险行为 就在辛苦把大家的工作差不多安排完毕的时候,杏子就到了,抱怨说:“亲爱的,怎么还在磨磨蹭蹭的?走啦,不能让客人们等我们不是?” “杏子,来啦,刚刚安排一些事情,这就走,”辛苦看着杏子说。 杏子走到了辛苦跟前,大大方方地挽起了辛苦的胳膊:“亲爱的,我们说走就走,让他们好好干就是了,” “总得让他们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是?” 杏子点点头,就向大家挥挥手:“你们好好干,奖励大大的,” 话音刚落,于德利就一愣,问长臂猿:“辛老板的女人是日本娘们?” 长臂猿连忙阻止他:“要叫李老板,私下里,我们可以叫辛老板,公开场合不能叫,” “还不是一样吗?”于德利有些不理解, “不一样,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务要抓辛老板,不抓李老板,” “还不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辛老板是新四军侦察连长,李老板是归国华侨,” “我怎么听得像绕口令?”于德利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兄弟们,”辛苦转身向大家说了一句:“我回来不回来,你们正常开工,不要耽误任何事情,” “去吧,李老板,我们一定按照你的圣旨办事,”大家乐呵呵地说, “圣旨?不是皇帝下的命令?”杏子一愣,他们说你的话是圣旨? “这班小子,就爱跟我开玩笑呢,”辛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不行,老板就是老板,员工不能跟老板开玩笑,”杏子不愿意了,自己的男朋友怎么能被工人开玩笑呢。杏子转身走了过去:“我去教训教训他们,给他们训训话,” “杏子,算啦,不能跟员工一般见识,”辛苦想把杏子拉回来。 “不行,员工必须尊重老板,老板必须要有威信,”杏子执意要去,辛苦也没有办法,就让她走了过去,杏子一本正经地说:“你们给我听着,老板就是老板,员工就是员工,老板不能和员工混同在一块,你们以后,谁再和老板开玩笑,我就枪毙谁,” “这个娘们怪厉害的?”于德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句话偏偏被杏子听到了,她就径直地走了过去:“你说什么?你给我出来,” 于德利只好站出来,杏子不由分说,扬起巴掌,就抽了过去,于德利连忙低头躲过,杏子打了个空,就更生气,我打你,你还敢躲?我不能饶了你, 杏子又纵身跳起,双脚踹向于德利,于德利也是身手敏捷连长,连忙侧身躲过,谁知道,杏子可不是吃素的,一个日本高级特工,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的,于德利不知道,杏子只是虚晃一脚,一个转身,又是脚打了过去,于德利没有防备,被杏子一脚打在于德利的脊背上,于德利扑倒在地, 杏子跟上一脚,踏在于德利的脊背上:“信不信,我能弄死你,” 看看事情要闹大,辛苦连忙冲上去抱住杏子:“亲爱的,不能跟员工一般见识。” 于德利也爬起来,要跟杏子拼命,长臂猿,地八仙连忙扑上去,把于德利拖进了屋里,长臂猿正色道:“于连长,你今天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你们看到了,一个日本娘们欺负我,怎么是我犯错误?” “于连长,这是情报工作,不是来怄气的,难道你想把刚刚打开的局面,亲手毁掉吗?你是怎么当连长的,”长臂猿没有一点客气,一个连长居然沉不住气了。 于德利这才醒悟过来:“是我不对,我多嘴了。我明天回去请求组织上处理我,” 袁芳也赶过来了:“大家都进来吧,” 三十个人陆陆续续走进了屋子, 袁芳问:“于连长刚才已经犯错误了,你们刚才,还有没有想冲动的?” 大家都不做声了,有几个说,当时真的想上去帮助于连长。 袁芳正色说:“告诉大家,我和辛苦六年前就订婚了,看到一个日本女人,跟他勾勾搭搭,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恨不得上前把她撕成碎片,但是,能这样做吗?不能,你是为了套取他们的情报,必须忍,” “辛老板现在的处境是非常艰难的,并不是很顺利的,一个从上海调过来的大汉奸,就指认他是新四军侦察连长,就是靠刚才这个女人的支持,辛老板才转危为安,你们的一个鲁莽行动,可能会毁掉刚刚取得的成果。问题是相当严重的,” “芳姐说的对,不要说是鬼子刚才在训话,就是汉奸来说三道四,要忍到什么样程度呢?打个比方说,我们就是被敌人吐一口湍沫在我们的脸上,我们都不能吭声,只能悄悄地擦掉。刚才有冲动想法的,明天借买船之际,你们回到部队去吧,你们不适宜做情报工作。” “别,别,不能把我们送回去,我们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就这样回去了,还不让同志们笑掉大牙?” 于连长说:“等会老板回来,我向他检讨,不要为难他们,我想我们是刚刚开始做情报工作,可能还没有进入角色,” 袁芳说:“老板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敢说,因为今晚宴请几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我知道就有周佛海,小田次郎,铃木雄二,” 于德利伸了伸舌头:“好乖乖,都是大人物啊?” 袁芳有些生气了:“于连长,你能不能不插嘴呀,你这么快嘴,真的会坏事的,” 于德利自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真是不知悔改,” 袁芳说:“现在,我什么也不说了,准备做饭吃吧,” 辛苦抱着杏子走到院子外面,才把杏子放下,杏子还没有消气:“亲爱的,明天就把他开除了,我不想看见他,” “好,我听你的,明天就让他滚蛋,不过,我也给你提个醒,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要是激起众怒,大家都走了,我的公司还不歇菜?”辛苦轻言慢语地说,杏子也不由得点点头, 两个人就坐进了轿车里,一溜烟开往杏子的住处,他们进了客厅,发现请的客已经到了,杏子有些不好意思,辛苦立即反客为主,与大家一一见礼, 周佛海,小田次郎,铃木雄二三个人都来了,令辛苦想不到是,丁默存居然也来了,辛苦估计是小田次郎把他带来的。丁默存似乎还有点拘谨的样子,一是在这样的场合,虽然,小田次郎建议汪政府,把丁默存安排一个社会部的委员,可是谁也没有把他当回事,其二呢,今天早上刚刚举报辛苦,这会儿又见面,真的有点尴尬, 辛苦与大家一一见礼,轮到丁默存时,辛苦又回头看看杏子:“这位先生叫什么来着?” 第113章 宴无好宴 辛苦的话一说出口,丁默存就知道,这个李密斯还是不想理会他,这也难怪啊,不怪李密斯,是自己得罪人家在先,都是自己的鲁莽造成的,这事不能怪人家,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就给他赔礼道歉吧,求人家原谅自己。这也是小田次郎叫他来的目的 丁默存想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先给辛苦鞠了一躬:“给李老板赔给礼,希望李老板大人大量,不要跟鄙人一般见识,” 其实,丁默存也是很不高兴,因为举报李密斯,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杏子开枪打伤了,就算错了,已经受到了惩罚,还要再给辛苦赔礼道歉,心里很不乐意,但是没办法呀,胳膊拧不过大腿,小田次郎要你赔礼道歉,敢不来吗? 听了丁默存的话,辛苦双手一摊说:“你多虑了,我没有跟你一般见识啊,你当你的官,我做我的生意,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瓜葛不是。只是你的名字有点别扭,记不住而已,请您不要见怪,” 小田次郎站了起来,向两个人走过来:“这样吧,我来给你们拉个弯子,丁默存是我特意叫过来的,李老板不要在意,我对这个辛苦,也特别敏感,” “噢,莫非将军阁下也认识辛苦?这个辛苦可是个名人啦?”辛苦装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认识我倒是不认识,不过,我和他在上海交过手,我听了丁院长的话杀了他辛苦的父母,辛苦把我的宪兵队搞惨了,被他用妖术害死了三十几个宪兵,所以,我特别恨他,所以,今天早上丁默存像辛苦,也很吃惊,希望能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辛苦,后来我们也调查了,李密斯不是辛苦,是丁默存认错人了。” 小田次郎说这个话时,丁默存还是盯着辛苦的脸看,希望能看出破绽来,然后,辛苦的脸色除了有点微微吃惊之外,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真的与辛苦没有一点关系, “我的兄弟也被他害死了了七八个,一个兄弟小开还被他点天灯了,”丁默存插话说。 周佛海也吃了一惊:“这个辛苦这么厉害呀?怪不得提到辛苦,一个个都如临大敌似的,” “后来,我炮轰了他的住处,开了六炮,应该是被炸死了,”小田次郎说:“今天早上,丁默存说发现一个人像辛苦,我也非常吃惊,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周佛海说:“这样说,丁默存你就是多事了,辛苦已经被炸死了,何必还要硬拉一个辛苦出来?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因为炸死辛苦的当天夜里,宪兵队依然被辛苦那种妖术折磨,丁默存的父亲也被人杀了,所以,也怕辛苦没有死,看来是虚惊一场了,”小田次郎补充说。 “我接受周部长对我的批评,所以,我要给老板赔礼道歉。”丁默存的腰,一个晚上就是弯着的:“回来我也想,那天晚上是不是辛苦的鬼魂作怪?” “很有这种可能呀,”铃木雄二说, “所以,我就给辛苦烧了很多纸钱,打哪儿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现在逢到烧纸节还给他烧纸,六年了,从没有间断,”丁默存说。 辛苦有点想笑,又忍住了,原来丁默存还给他烧纸? 小田次郎说:“这样说,就是一个误会,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冰释前嫌,你们一位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个是周部长的得力助手,都是为皇军服务的不是?” “我跟丁先生不同,他是全心全意为皇军服务,我,李密斯一半是一半不是,”辛苦此言一出,几个人都大吃一惊,最紧张的当属周佛海了,李密斯,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丁默存却很高兴,你得罪了皇军,就没有好下场,,别看你现在趾高气扬的,我以后要是逮住你的把柄,够你喝一壶的。 小田次郎的脸色都变了,严厉地说:“李老板,难道你对皇军有异心?” “将军阁下,我没有异心啊,将军阁下,你会错意了,我的话,完整说就是这样的:一半为皇军服务,一半为自己盈利,” 小田次郎听了辛苦的解释,首先哈哈一笑:“有道理有道理,你们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着来?三句话不离本行,生意人吗,当然以盈利为目的,” 周佛海说:“李密斯,以后说话要尽量说的完整一些,你刚才的话真让我吃惊,” “周部长,没有事了,没有事了,”小田次郎连忙说:“从这一点,至少可以证明,李老板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根本不是什么新四军侦察员,我对李老板反而更放心了。” “我的男朋友,能得到干爹肯定,我也高兴啊,”杏子接过话茬说:“说明我也没有看错人啊?大家说是不是呀?” 辛苦利用这个机会,看了一眼小田次郎的心里,终于知道,杏子心里那个七天为限是什么意思了,七天以内,如果秘密基地出事,就要治李密斯的罪。 辛苦明白了,因为自己今天去了秘密基地,小田次郎已经把自己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了,如果七天之内,秘密基地受到攻击,我就受到牵连了。 辛苦一想,只要在七天之内,鬼子没有发动化学战的可能,我就不对秘密基地发动进攻,我能知道鬼子要在七天之内发动化学战,受到牵连也要动手,没有潜伏的可能,大不了就返回新四军,也要干掉秘密基地, 杏子说:“大家入席吧,一边喝酒一边谈怎么样?” “现在,误会已经没有了,大家都不是外人了,今天可以畅所欲言,谈谈对当前局势的看法,有什么建议,都可以说一说,不要有任何拘束。”刚刚坐到酒桌上,小田次郎就发表自己的看法, “如此甚好,”铃木雄二说:“我们就边吃边谈吧,” 于是大家入席了, 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 铃木雄二告诉小田次郎:“将军,我们先前混进新四军的特工,实在联系不上,估计已被新四军清理了,” 小田次郎说:“这个很正常,就像我们抓获他们的11号,12号一样,不足为奇,那就再物色人选,打进去嘛,新四军也不是铁板一块,混进去几个特工,还不容易?” “人已经物色好了,那边关系也找好了,不日将出发,打进新四军部。” 辛苦一愣,原来鬼子还有这个计划?一定要查清这个问题,鬼子是通过什么渠道,向根据地派遣特工的,斩断这个渠道才是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小田次郎说:“不要一条腿走路,想办法抓新四军,如果能变节一两个,对我们就有利了” “我们的一个小组,已经潜入到根据地的边缘地带,已经物色了一个对象,准备实施抓捕,” “哦,是个什么官衔?” “是个副团长,与一个寡妇有染,几天前抓捕一次,在寡妇的掩护下逃脱了,” “可惜了,” “不过,我们还没有完全失败,那个寡妇在我们的威逼利诱之下,已经同意帮我们抓捕那个副团长了,” “这个可以加快进行,你们宪兵队,要在南京进行一次大清洗,大逮捕,因为我的第一批化学兵,近期要从国内飞来了,这事要绝对保密,” “明白,我马上开始行动,” 丁默存说:“我们特别行动小组,一定为宪兵队提供有力的支持,” 周佛海说:“他们谈论他们,我们也插不上嘴,我们再计划一下,我们的工作,” 第114章 酒席斗智 在小田次郎,铃木雄二,丁默存他们三个人谈论军事的时候,周佛海几乎没有插嘴,他也插不上嘴,所以叫过来辛苦:“李老板,我们不跟他们掺和了,我们谈谈我们的事儿吧,” 其实,辛苦还想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听到周佛海点了他的名,只好坐回到周佛海身旁,谈谈他们生意上的事情, 一开始,周佛海就和辛苦讨论了购船的一些细节,够多大的船,够多少船,一一都作了安排, 到了最后,周佛海问辛苦:“你准备到那些船厂去购船呢?” “周部长,我也想好了,明天准备派出四组人员,一组赴上海船厂,一组赴嘉兴船厂,一组赴芜湖船厂,第四小组就在民间购船,” 而实际上,辛苦是准备,一组派去崇明水上游击队,一组派去太湖水上游击队,一组去芜湖水上游击队,一组去里下河游击队,把他们的船全部征集来,并且把购船款交给他们,让他们在重新造船,辛苦知道,这几个游击队的船都是自己造的, 听到辛苦,周佛海倒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这几个船厂,虽然都被伪中央接管了,但是,这些船厂,基本上处于半停产的状态,未必有几条可以购买。说不定就是跑了冤枉路, 所以,周佛海提醒辛苦说:“去这些船厂的老板都跑了,可能,不一定能购买到船只,倒是民间有不少潜力可挖,” “好,周部长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就取消去芜湖那个组,转到民间去购买,就是两个组到民间购买,上海和嘉兴就算没有现货,也可以预定一些大的船只,” “这样就更为保险,能确定早一点购到船,早一点开始运输货物,,”周佛海对辛苦的安排较为满意。 接着,双方又就什么时候开始运送货物,怎么运,都作了具体的安排, 双方一直谈到满意为止,两个人互相笑了笑, 小田次郎说?:“好了,周佛海,就别再谈船不船的了,赶快喝酒吧,今天就一醉方休怎么样啊” “好,喝酒,谁怕谁呀,”周佛海也很兴奋,大家这才又回到酒席上。 辛苦端起了酒杯,对周佛海说:“周部长,祝我们合作愉快,” 周佛海也很痛快:“我为我能交到了你这样的好朋友而高兴,” 辛苦道:“我更高兴,想不到你这个伪中央财政部部长如此平易近人,” 酒席桌上,几个人又开始交杯错盏了,你一杯,我一杯地把欢起来了, 小田次郎又对辛苦说:“你的眼中,不能只有部长,这里还有一个参谋长呢。” 辛苦站起来,走到小田次郎跟前:“将军阁下,我得端两杯敬你,” “什么意思?”小田次郎问辛苦:“你得把道理说给我听听呀,” “我们中国有个风俗,新女婿上门一定要端敬老丈人四杯酒,你是杏子的干爹,就是我的干岳父,无论如何我得敬您四杯酒不是?”辛苦说明了理由 周佛海说:“入乡随俗,参谋长这四杯酒,无论如何得喝了,” “好好,,我喝,我喝,”小田次郎高兴了:“干女婿敬酒,醉了也得喝。” 接着,辛苦又要陪敬四杯酒:“干岳父,你的干女婿,虽然酒量不佳,但是,礼数不能缺,我还得陪敬四杯,” “又是入乡随俗,喝——”小田次郎笑了;“难得今天高兴,,喝了这四杯,我真的不喝了,” 接着,辛苦又敬宪兵司令铃木雄二四杯酒:“将军阁下,以后还要请多多关照,” “那是,那是,有了这层关系,就不是外人了,一定给你大开绿灯,”铃木雄二拍着胸膛说。 最后丁默存也端起酒杯,来跟辛苦喝酒:“李老板海量呀,丁某为今天早上的向你道歉,我自喝两杯,” “好,你喝,你喝,喝下去,我对你就没有意见了,你叫丁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 丁默存也不在计较:“记不住,下次就喊你我他,这都是爹妈的错,给我起这个破名字,李老板,我还得陪你四杯,” “好,我喝,我喝,”辛苦站了起来摇晃着身子,端起了酒杯,要和丁默存干杯,刚端起来酒杯就掉了下去, 杏子连忙跑过来:“亲爱的你喝醉了,就别喝,” “谁说我醉了?我,我没醉,” 周佛海说:“杏子,把李老板扶到床上去吧,今晚真的喝了不少,” “我没醉,真的,我没醉,” 杏子扶着他责备说:“别再逞能了,都醉成这样,还没醉?” 杏子把辛苦扶到床上,辛苦倒下头就打起来呼噜,杏子抱怨说:“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醉。” 酒席也就散了,杏子把几个人送到了门外, 今天晚上,辛苦真的非常兴奋了,今晚真是大丰收啊,情报是一个接一个,一,第一批化学兵要在近期到达南京,时间未定,二,日军有一个秘密渠道,准备向根据地输送特工,三,日伪特务正准备向一个副团长下手,这个副团长作风有问题。 至于小田次郎为什么要在酒席桌上泄露这些情报?有没有目的?是不是在试探我?这些情报,有没有假情报?辛苦不敢肯定, 现在,得到这些情报,只能作好准备,不能采取什么行动?辛苦怕小田次郎还在考验他, 送走了小田次郎,周佛海,铃木雄二他们以后,杏子就回来了,来到辛苦身边,弯着腰,柔声问道:“亲爱的,现在怎么样了?” 辛苦睁开眼,抓住了杏子的双手,用力一拉,杏子就趴到了辛苦的身上,辛苦搂着杏子就吻了起来, 杏子吃惊地:“原来,你没醉?” “我怎么能醉呢,如果我醉了,岂不白白浪费了和你同枕共眠的好机会了么?其实,我只是不想和丁默存喝酒而已,”辛苦笑着说, 杏子用手指戳了一下辛苦的头脑:“你的狡猾的大大的,” 辛苦就跟杏子说:“杏子,将军阁下,以前是不是也会在酒席桌上,谈论军事秘密?” “干爹的城府很深的,很少在公开场合议论军情,今天是个例外,可能是认为今天没有外人吧?” “在今天的酒席上,我就是个外人,” “你是我的男朋友怎么能算外人呢?” “女婿是外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辛苦说, 杏子摇摇头:“只要跟我结婚了,你就不是外人,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洗澡上床吧,” “这不是无聊的话题,杏子,我估计,你的干爹,是在考验我,那些情报都是假的,他们就是在我的面前演一出戏而已,杏子,你说有没有这个道理?”辛苦看着杏子,看她有什么反应。 “别看我,我真的不懂干爹的意思,我明天可以私下里问问干爹,为什么在酒席桌上谈论军事秘密?” 辛苦不好再说什么了,“好了,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去洗澡吧,不能浪费了大好时光,” “我们一块洗吧,我还没有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呢,那种场面一定很有趣,” “那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这个有趣的场面。” 这是一个简单的洗澡间,在上方的方盒里加满了热水,拧开方盒下面的水龙头就可以淋浴了, 两个人在外面脱了衣服,就走进了洗澡间,拧开了水龙头, 辛苦和杏子两个人站到了水龙头下,淋了一会儿,辛苦看到杏子已经在心里想了:要是在这个水龙头下面玩一玩,是不是很有意思? 辛苦连忙抱住杏子,悄悄地说:“我想在水龙头下做爱,一定很有意思,” 杏子连忙勾住了辛苦的脖子:“那就有意思一回吧。” 第115章 暗查辛苦 小田次郎,铃木雄二,丁默存,三个人一起出了杏子的住所,小田次郎就对铃木雄二和丁默存说:“走,你们俩跟我到司令部去,有事探讨一下,” “嗨——,将军阁下,”三个人坐上了日军军车赶去侵华日军南京司令部,他们要仔细的讨论一下辛苦的有关问题, 到了司令部,刚才落座,小田次郎就问丁默存:“今天晚上,你看这个李密斯的表现还正常吗?” “基本上算是正常的”丁默存说 “什么叫基本上正常?正常就是正常,不正常就是不正常,我不想听到模棱两可的话,”显然,小田次郎对丁默存的答复极为不满。 “今天晚上,我很仔细地观察他,我看他对军事秘密军事情报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反应较为冷淡,可以说,真像个生意人,但是,他不论说什么话都喜欢往生意上扯,给人的感觉是想掩盖什么,就是这一点不正常”丁默存说:“别的都很正常,” 小田次郎点点头:“这样的答复,我较为满意,你们俩都跟我听好了,在今天的酒席上,我故意泄露了三条军事秘密,看最近几天他李密斯有没有动静,” “将军阁下,我会加派人手盯紧他,只要发现问题,立即抓捕李密斯。”丁默存保证说, “铃木雄二君,这几天,你们宪兵队也要把哪个李密斯盯紧了,只要发现一点问题,就不要客气,该枪毙就枪毙,不要问我,,” “如果杏子小姐干涉我们抓捕李密斯怎么办?”铃木雄二还是有点担心, “你叫她找我,这丫头让这个迷得神魂颠倒,”小田次郎有些不满:“你们看她在酒席的表现,真的像亲亲热热的两口子一样了,” “将军阁下,这也难怪啊,谁叫这个李密斯长得那么帅呢?我如果是女孩子,也会爱上他,”铃木雄二笑了, “好吧,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现在,我们再来讨论一下,李密斯和辛苦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小田次郎说,在小田次郎的心里,别说见到辛苦本人了,就是对辛苦这个名字就极为反感,本来已经确定辛苦被炸死了,丁默存一说李密斯是辛苦,神经又绷紧了, “这个,我可以保证,李密斯确有其人,不是一个人。”铃木雄二接过小田次郎的话茬说,对这个问题,他似乎很有信心。 “铃木君,你领会错我的意思了,我想问问你们一个问题,这个李密斯会不会就是辛苦在六年前去了德国,然后改名为李密斯?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小田次郎说着,就望了望他们两个人, 啊,这个问题?铃木雄二,丁默存都是一愣,这这个问题真的有可能呀,而且很正常。 丁默存似乎明白什么:“将军阁下,我敢肯定,这个李密斯和那个辛苦长得真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要不,我也不会指认他是辛苦是不是呀?” “这个问题好办,”铃木雄二说:“我再给驻德大使馆发一份电报,要他们查一下,这个李密斯是不是六年前侨居德国的,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是六年前侨居德国,肯定是辛苦无疑,就算他没有参加新四军,这里也有问题,为什么突然回国?他有什么企图,有什么目的,我个人认为,李密斯回国,不是单纯为了做生意。我们必须查清楚他的目的。要确认他对我们不构成威胁,才能放过他。” “将军阁下,也有可能就是李密斯,不是辛苦,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丁默存说, “那就放他一马,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不管了,反正周佛海他们也会盯紧的。” “将军阁下,我刚刚想起来,有关是不是辛苦这个问题,还有一个人能了解一些情况,他有发言权。”宪兵司令说 “谁?”小田次郎连忙反问, “21号少校呀,”铃木雄二说, “对呀,他应该也能了解一点情况,我们怎么把他忘记了呢?”小田次郎顿时醒悟过来了。 “少校跟我汇报过,前一段时间,他汇报说,曾经抓住了一个新四军侦察连长,后来又给逃了,让他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小田次郎说:“赶紧打电话叫他来,” 铃木雄二连忙摇响电话:“喂,总机,接21号,” 电话接通,铃木雄二呼叫:“21号吗?” “是——这里是21号,请问,你是——” “我是铃木雄二,” “少校,快,将军的电话,” “将军阁下,我是少校,” “你马上到司令部来,我和小田次郎在等你,不是宪兵司令部啊,是陆军司令部。” “是,将军阁下,我马上赶到,” 日军司令部虽然不在颐和路,两下相距也就几百米,步行过来,也就几分钟,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少校就匆匆地赶到了日军司令部, 到了司令部,少校给小田次郎,铃木雄二鞠了一躬:“二位将军好,不知道叫属下来,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按说,丁默存也是少校的上司,但是少校是76号直接任命的,丁默存就是有权,也管不到对他的任免,所以,他不理会丁默存,对此,丁默存也心知肚明, 铃木雄二问:“少校,前几天是不是抓住一个新四军的侦察连长?” 少校有些尴尬:“将军阁下,有这事,当时抓住是抓住了,后来被他的同伙给救走了,” 小田次郎拿出了辛苦的照片,问少校:“你看,是他吗?” 少校笑着摇摇头说:“他不是李密斯吗?怎么能是辛苦呢?” “这么说,侦察连长另有其人?” “是的,这个侦察连长功夫很不错,我们几个人没有制服他,要不然,他也跑不了啊?”少校生怕两位将军追查这个事,吹了长臂猿的武功, “这个侦察连长叫什么名字?”铃木雄二继续问, 少校想了想说:“好像是叫新什么来着?” “是不是叫辛苦?”丁默存连忙插话问 “应该是吧?我来找12号核实一下,就知道了,” 少校又摇响了电话:“喂,总机,接21号,” “喂,这里是21号,” “我是少校,要12号丁世英接电话,” “少校,我是丁世英,” “我想核实一个名字,新四军那个侦察连长叫什么名字?” “叫辛苦啊?”12号:“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想起来问这个?” “就是核实一下,没有别的,你确定叫辛苦?” “确定,” 少校放下电话对:“叫辛苦,” “辛苦真的是新四军侦察连长?”丁默存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小田次郎又拿出了辛苦的照片:“有没有点像他?” “没有没有,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没有一点共同之处,”少校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么说,更复杂了,还有一个人叫辛苦,是同名同姓的辛苦,”丁默存有些不安, 小田次郎说:“以后再发现这个辛苦,决不能让他活着出南京,” “遵命——”少校鞠了一躬。 “你去吧,”铃木雄二挥挥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是,将军,”少校转身走出了日军司令部, 第116章 设卡堵截 21号少校走出了日军司令部之后,小田次郎又对如何监视辛苦,揭露辛苦做了细致的安排,至此,小田次郎以为辛苦一切活动,尽在自己掌握之中,颇有得意之感,是骡子是马,明天便知分晓, 殊不知,他们自以为详细,秘密的计划,又在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小田次郎完全不知情, 就在21号少校接到铃木雄二的通知,赶往日军司令部时,恰巧袁芳从航运公司回来,发现了少校,她在公司把赶来增援的新四军官兵,安排好食宿,就开着解放轿车,回到颐和路36号休息来了, 这一路上,袁芳正在为辛苦的事,而绞尽脑汁呢,到底该怎么办?自己的未婚夫,在自己的面前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一到那些坏女人面前,却总是如鱼得水,其情其意,总是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搞得那些女人神魂颠倒,一个个死命缠住他,不放手, 袁芳真的非常难受,却又无何奈何,你看今天晚上,又搂着杏子尽情缠绵去了,作为未婚妻的袁芳心里能好受吗?但是,自己又没办法阻止,他辛苦采用这种手法,在情报方面确实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辛苦获得的成就越多,袁芳的怨恨是成正比例增长的, 袁芳也想,换句话说,如果是我搂着别的男人逢场作戏,他辛苦的心里又会怎么想呢?不能想得开吧? 这次来南京协助辛苦工作,既是首长的命令,又是自己为与辛苦团圆而来,而且是六年时间,第一次听到辛苦的消息,袁芳兴奋到嚎啕大哭, 在赶来南京的前一天晚上,支队首长找到了袁芳,神秘地说:“袁芳,我想告诉你一个,你永远也意想不到的消息,” “我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消息?首长,你就别逗了,” “我没有逗你,你未婚夫叫什么?” “辛苦啊,怎么啦?” “我想告诉你,他还活着,” “什么?他还活着,”袁芳痛苦地摇摇头:“不,不,他已经死在日寇的屠刀下了,人死不能复生,” “不,我没有骗你,他真的还活着,今天早上军部开会,我正好和五师三支队的政委坐在一起,无意中,提起他的侦察连长叫辛苦,我的心里一怔,袁芳死去的未婚夫不是也叫辛苦吗?怎么这样巧呢?他又说,辛苦有个未婚妻叫袁芳,也是六年前投奔新四军,辛苦一直找了她六年,也没有消息,不知道在不在新四军工作,” 突然,袁芳捂着脸,呜呜地哭了,死鬼啊,害得我跟你烧了六年纸钱, “哎哎,我说袁芳,我是告诉你好消息,你怎么哭了?” 袁芳忽地站了起来,擦了一下眼泪:“首长,开张介绍信给我,我现在去找他——这个死鬼,害了我六年” “袁芳,现在,你去三支队又找不到他,不如等等,” “他不是在五师三支队吗?只要在根据地,我就能找到,他,这个死鬼!” 首长摇摇头:“他不在根据地了,已经奉命到南京去侦察敌情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我说不准,” “那我就去南京找他,首长请批准我的这个请求吧,这是我六年来的第一个个人请求,我要去南京找我的未婚夫。我想见到他,”说着,袁芳又呜呜地哭了, “你等一会,袁芳同志,别心急,二十分钟后你去八支队司令部,我跟司令碰一下,看司令有什么意见,我个人认为是可以的,以你的功夫,你的能力,是可以协助辛苦同志工作的,” “我二十分钟后,就过去看看结果,”袁芳说:“我就在这等,” 其实没到二十分钟,袁芳就去了司令部,首长立即告诉她:“去南京吧,到这个地址去找他——”首长说着,就把一张字条递给她?:“记准以后,毁掉它,明天早上就出发,他从芜湖坐船去南京,你就到马鞍山坐船去南京。” “谢谢首长,” 首长说:“完成任务回来后,我就批准你们结婚,” 想不到到了南京,却看到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搂脖抱腰,看着心里真别扭,袁芳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南京找气受啊,早知道就不来南京了, 正在想着心事的袁芳,忽然看到少校从21号急匆匆地走出来,夜已经这么深了,他去哪儿?是不是日军又紧急会议?袁芳把车子开进了颐和路36号,就转身出来了,反正自己在屋里也睡不着,还不如去侦察敌情呢。 袁芳的跟踪技术绝对是一流的,身为侦察连长的辛苦,都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少校就更难发现袁芳的跟踪了。 少校进了日军司令部,袁芳也避开哨兵,跟了进去,以袁芳的轻功,出入这个院子,如入无人之境,这些功夫还是在打鱼期间就练出来了,她不需要船,怀抱瓦片,可以横渡长江,扔出一个瓦片,一只脚就飞跃而上,再扔第二块瓦片,瓦片扔完,人就到了对岸了, 所以,以这样的轻功进入日军司令部,自然就不在话下了, 袁芳心里明白,这么晚了,日军招少校前来,肯定有要事相商,少校进了参谋长办公室,袁芳也吊上了画檐的横梁,从哨兵的头顶上经过,来到了参谋长办公室, 在参谋长办公室的窗户上面,袁芳从画檐的横梁上,倒挂金钟吊了下来,袁芳看的真真切切,屋子里坐着小田次郎,铃木雄二,竟然还有丁默存那个坏蛋, 小田次郎问了少校几个问题都是有关侦察连长的问题,他们的声音很小,袁芳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侦察连长,辛苦等词汇,袁芳听清楚了,肯定是有关辛苦的问题, 小田次郎又给少校看了一张照片,少校摇摇头,小田次郎拿照片的方向与袁芳看的方向相反,袁芳没有看到照片, 之后,小田次郎又问了一句少校什么话,袁芳没有听清楚,少校就告辞出来了了。袁芳赶紧把身体卷缩上去,少校走后,袁芳又把身子垂了下来, 小田次郎稍微提高一点音量说:“为了揭开李密斯的真面目,我们明天就从他的手下人入手,争取打开缺口,看看李密斯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明天我们怎么入手?铃木雄二说,” “明天,李密斯不是要派出四个小组出去购船吗?我们就把他这四个小组统统抓住,然后突击审讯,有问题,就立即抓捕李密斯,没有问题,就说是一场误会,把他们给放了,我的分工是这样:” 铃木雄二,丁默存连忙凑到地图上, 小田次郎说:“在南京,我们不动他,杏子,周佛海,肯定要干涉,我们等他们出了南京就动手。一,去嘉兴,必然经过吴江,我们就在这里设卡拦截,” “我的一部分队员,正好在吴江,这个卡点我去吧,”丁默存说。 “好,这个卡点就交给你了,”小田次郎继续说:“二,去上海,镇江东边的京口,走水路,走旱路,,我们在京口可以全部拦下来,” “这个地方,我派宪兵队去设卡,”铃木雄二说, “三,去芜湖,必经马鞍山,,我们就在马鞍山设卡,把他们拦截下来,”小田次郎,辛苦与周佛海最后落实时,取消了去芜湖的那个组,改去民间了,小田次郎不知道这个变化, “这个卡点,就让21号去吧,”铃木雄二说。 “不行,暗查李密斯的事,我不想让21号参加这个事,他们人多嘴杂,雨还没有下,雷声就响了起来,就会透露到周佛海,杏子哪儿去了,我们就被动了,杏子这丫头一闹腾,就暗查不成了,所以21号只能在南京瞎折腾,”小田次郎有些担心,他也怕杏子闹腾, “这样,我们宪兵队就兵分两路吧,”铃木雄二说, “好吧,特别行动组负责一个卡点,宪兵队负责两个卡点,至于去民间那个组,我们就暂时不管他们,你们一定要搞出点什么来,” 第117章 各有一本账 当然,辛苦虽然睡在杏子的床上,心里也还是思考着小田次郎在酒席上的表现,至于他为什么在酒席上泄露军事秘密,是不是在考验他?虽然宪兵司令进行了查证,小田次郎对他还是没有消除怀疑,, 小田次郎走后,辛苦也问了田中杏子,以前,小田次郎在酒席上,会不会泄露军事秘密,杏子也承认,这种情况很少,今天晚上,实属首次,辛苦心中就有数了, 同时,辛苦也看到了小田次郎的秘密,秘密基地如果在七天之内出现危险,我就脱不了干系,辛苦想,我可以七天之内不对秘密基地采取任何行动,但是如果鬼子在七天之内发动化学战,我就必须动手了,顾不了那么多了。七天之后,我就想办法,炸掉毒气罐, 今天晚上,小田次郎还是把丁默存带来了,说明他还是相信丁默存的,对我还是心存疑虑的,眼下,这个丁默存对他绝对是个最大的危险,除掉丁默存才是当务之急。 今天新来的同志,已经安排他们去除掉12号了,这个丁默存只有靠自己来把他解决掉了,当年在上海,不小心让他漏网了,才酿成今天的被动局面,这一回不能让他在漏网了, 想到丁默存在上海漏网,辛苦忽然想起来,小田次郎为什么炮轰康叔叔家,肯定就是这个丁默存捣的鬼,那天晚上,八个汉奸的唯一幸存者就是丁默存,而且,他跟踪我们,发现我们的住处,第二天才炮轰康叔叔家的,这笔血债就记在丁默存的头,哪一天就要拿丁默存的人头里祭奠康叔叔。 这个夜里,辛苦也是没有睡好,一方面要思考怎么应付小田次郎的,一方面还要想办法除掉丁默存,考虑的虽然太多,但对杏子的也是不敢大意,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是很有用处的,要利用她,就得要哄他开心,让她满意。才能为我所用。 辛苦那种心事重重的样子,杏子也不是没有看出来,知道他对小田次郎今晚的表现有了怀疑,小田次郎今天晚上的做法,确实让人生疑,为什么要把军事秘密说出来呢?尤其有关化学战的情报,那可是绝密中的绝密,今天晚上,自己却轻悄悄地说了出来, 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了,说不定,小田次郎能把别人给枪毙了, 杏子看到辛苦有点心事重重,也只能说:“明天我找干爹问个明白,亲爱的,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保证摆平这件事,” 辛苦说:“我相信,我的杏子能摆平这件事,为了我们的爱情,也要摆平小田次郎,” “我一定尽力,” 辛苦在杏子面前也是故意的,做做样子给杏子看的。并且吓唬杏子说:“如果摆不平小田次郎,他一直抓住我不放,说不定哪天我就走了,我到东南亚去,肯定也能赚到钱,” “我不许你走,”杏子果然有些害怕辛苦走了,把辛苦搂得紧紧的:“我刚刚有点爱上你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干爹的事,我明天去摆平他,大不了,我跟他闹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肯定要退步的,” “好吧,那我就谢谢我的杏子,我就不走,老老实实地爱我的杏子,”辛苦吻了吻杏子,新的一轮缠绵又开始了,今天晚上,杏子也不像晚上那样了,不再坚持要等待自己的主动了,似乎辛苦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了,那种优越感荡然无存了, 天刚麻麻亮,袁芳就把轿车开到了杏子住所的门前。按了三声喇叭,催促辛苦赶紧下来,这是和辛苦约好的暗号,说明有紧急情况了, 两个日本哨兵厉声喝问:“什么的干活?大清早在这里按什么喇叭?你不知道大佐阁下正在睡觉?” 袁芳下了车,告诉哨兵:“太君,我来接我的老板,回公司,有急事要办,麻烦太君通报一下,” “你的老板是谁?”一个鬼子哨兵问, “就是大佐阁下的男朋友啊,” “哦,你说是他呀,这会儿正在大佐阁下那个了,要不要上去看看呀,”一个鬼子嬉笑着, 袁芳的脸一红,这班狗杂种,狗嘴吐不出象牙,要不是找辛苦有急事,我就你们给收拾了, 辛苦已经听到袁芳按的喇叭声,就对杏子说:“杏子,我得走了,公司有事情了,” “你走吧,亲爱的,我马上也要走了。”杏子还没有睁开眼呢,只是挥了挥手, 下了楼,辛苦看到那个女佣已经起来了,正在忙碌着,女佣看到辛苦下楼了,就慌忙给他施礼:“姑爷,早上好,这么早,就要走啊?” “公司有急事,仆人来接我了,” 女佣连忙说:“姑爷,今天这个手下仆人,长得怎么样啊?” 辛苦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佣要嫁给他的佣人,便笑着说:“你别急,我会给你找一个好的,今天这个是女的,” 女佣一愣:“姑爷有女仆?” 辛苦笑笑:“有啊,怎么啦?” “看来,我还是没戏了,有了好一点的男仆,就没我的份了,”这个女仆有点失望的样子,辛苦差一点笑出来,这个女佣还当真了, 辛苦便劝道:“别急别急,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拿得出手的仆人来,好了,我还有事,我走了,” “姑爷不要忘记啊?”女佣向辛苦挥挥手。 辛苦坐进了车里,袁芳就问:“那个女人喊什么呀?” 辛苦笑了:“她说呀,杏子嫁给我,她就要嫁给我的仆人,她没看好地八仙,说他长得有点寒酸了,要我找一个拿得出手的仆人来,” 袁芳也笑了:“一个绝对忠诚的仆人,” “走吧,不说她的话了,”辛苦说:“开车吧,我们边走边谈,这么早就来,肯定有急事,” “是的,我有急事,”车子启动了,袁芳就说:“我告诉你,死鬼,昨天晚上,我偷听他们的一个军事会议,” 辛苦脸一沉,立即批评道:“谁让你去偷听的?” 袁芳一愣,本来是兴冲冲地告诉辛苦一个,没想到被辛苦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把兴奋浇灭,心里真不是滋味。嘟囔一句:“我这不是帮你吗?而且,我还听到了他们的绝密计划,” “计划不计划,不重要,关键是你的安全问题没有保障,万一你出纰漏,我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就是想营救也没有地方救不是?袁芳,我不能在让你出一点危险。”辛苦的口气严厉,却让人感到一股暖意, 就是袁芳也是心头一热,原来是担心我的安全呀,平时虽然对我不亲不热的样子,说明心里还是装着我的,这个批评我接受, “六年没见面,我不希望你,刚见面就出点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行动!”辛苦十分严厉地说。 “是,”袁芳只能点点头了,这毕竟是关心自己啊, 第118章 杏子要杀人 批评完了,辛苦才问:“听到什么秘密?” “他们昨晚已经决定,在南京不动我们,怕杏子和周佛海干涉,”袁芳说, “这么说,他们的决定是要瞒着杏子和周佛海?” “是的,他们准备出了南京动手,宪兵队兵分两路,一路去京口,一路去马鞍山,丁默存的特别行动组,去吴江截获购船的三个小组,然后突审,发现问题就抓捕你,没有发现问题,就说是误会,放了我们的人,” 辛苦点点头:“我昨天晚上也是这样估计的,估计小田次郎不会善感罢休的,” “这么说,你有这方面的准备?” “对,有准备,我已经邀请杏子护送护送我们的一个小组去上海,送过京口,她就回来,” 这不就是巧合了吗?袁芳有些惊奇:“你鬼子会在京口设卡?” “不是估计,而是怕鬼子在京口设卡,走水陆两路,都要经过京口,鬼子在哪儿设卡的可能性非常大。,” “没想到,你估计得这么准?真的是不谋而合了。”袁芳有些惊讶,这个辛苦真是厉害呀,不愧在侦察连长这个位置上锻炼了好几年, 辛苦继续说:“至于在吴江设卡,我还真的没想到,更没有想到丁默存会去吴江,走到公司去,我们几个人认真碰一下头,看看怎么应付丁默存,反正去马鞍山的那个组已经决定不去了,我们主要对付丁默存就可以了,” “去民间购船的那个组,他们不管,只要那三个组没有问题,第四个组也就没有问题。21号,小田次郎没有用,好像对21号不放心,就让21号在南京,加强搜查,制造紧张空气,给我们增加压力,” 到了公司,辛苦与袁芳,地八仙,长臂猿,于德利,几个人认真地进行了研究,决定:于德利带领一个组赴上海,主要是去崇明联系水上游击队,让他们把船全部送到南京来,辛苦把大洋给他们,让他们回去自己造船,地八仙和一个排长各带一个组赴民间购船,他们都是带上大洋,现钱买船。 辛苦自己带一个组去嘉兴,袁芳和自己同去,这个组去了十几个人,准备把丁默存的那个特别行动组干掉,这是一次,解决特别行动组大好机会,决不能让他错过。 长臂猿和另一个排长的任务不变,继续准备除掉12号,否则长臂猿在南京无法正常开展工作。 只有除掉12号,长臂猿的安全才有保障, 工作刚刚安排就绪,杏子就开着美洲豹赶来了。 进门就说:“亲爱的,我来了,要把谁送到上海去,” 于德利往前一站:“大佐阁下,我去上海,” “你去?”杏子一见于德利,脸就一沉:“怎么是你?” “大佐阁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对上海那边比较熟悉,到了那边肯定能搞来船,” “哎呀,杏子,我到把你们昨天那茬给忘了,老于已经说了,你就消消气,带他过去吧,” 杏子说:“好吧下次我可不再跟他合作了,”不过,辛苦看到杏子的心里,没有打算放过于德利,不好,不好,杏子真的有可能杀掉于德利,这怎么办呢? 如果他们在半路上发生冲突,很可能不是小事,战士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于德利被杀掉,肯定要围攻杏子,那么,同去的五个人都有危险,辛苦对杏子的武功还是有数的,五个战士很难控制住杏子的, “那是,那是,下次我一定注意这个情况,”辛苦一面答应杏子说,一面又把杏子拉到了外面,小声问道:“你做这个事有没有跟将军阁下提起过?” 辛苦很清楚,如果杏子跟小田次郎说过了,在路上根本就不动杏子一根手指头,你们几个战士可以逃走,我们其他战士呢?南京刚刚打开的局面呢?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不能,这事不能冲动,必须把两方面都稳住,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这个事只说自己有事,他们反正也不管我去哪儿,我就走了,” “这就好,外面的行动,暂时不给将军阁下知道,回来以后在告诉他,我们去了那里,购了多少船回来。你看这样好吗?”辛苦征求杏子的意见, 杏子说:“你怎么安排可以,” “那好,我把去嘉兴的那个组安排一下,我也去上海吧,” “好好好,你去安排吧,我等你。亲爱的,”杏子一听辛苦要去上海,当然高兴, 于德利一听说辛苦要去上海,心里也不高兴,这不是看不起我吗?你能办成功的事,我也能办成功,我要证明给你看。辛苦也知道于德利有这个情绪,准备过了京口,再跟他交流一下, 辛苦又找到袁芳,对她:“袁芳,你带领小组立即出发,在吴江北等我,我得把这个组往前送一下,他们可能在半路上出事,杏子可能要杀了于德利,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 “昨天晚上,你和杏子走了以后,我和长臂猿已经批评于德利了,于德利还不服气,我们的意见是,于德利不能留在南京。随时可能有危险!”袁芳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好,我让他留在崇明吧。”辛苦说, “只能这样安排了,”袁芳说:“这样的话,我们就走了,” 辛苦叮咛说:“你们一定要等我,这次,我们一定要除掉那个丁默存,只要他存在一天,我们就危险一天,” 袁芳点点头:“我一定等你,” 第119章 利用杏子 辛苦坐了副驾驶的位置,于德利等四个新四军战士,全部挤在后排。 刚才,于德利虽然对杏子低了头,但是对杏子的不满情绪有增无减,昨天明明是你打了我,今天还得我低头,这个屈辱,我不能就此罢休,我要讨回公道,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必须对于德利做出妥善的安排,否则会出乱子的, 辛苦决定,于德利到了崇明之后就把他留在哪儿吧,不能再让他回南京了。 时间不大,杏子就把车子开到了京口,几十个宪兵已经在京口西郊设卡拦截了, 辛苦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小声对杏子说:“宪兵在这个地方设卡干什么?” 杏子看了看,也是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不拦往南京方向的人,而是在拦从南京出来的人?杏子些疑惑,把车子开到关卡就停了下来,杏子对辛苦说:“亲爱的,你就待在车上,就不要下去了,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干什么?” “好的,我的杏子,你去看看吧,”辛苦没有下车,静观其变,杏子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辛苦明白呀, 杏子走进关卡,看到领头的是一个中尉,就连忙上前,厉声喝问:“中尉,好端端的,在这儿设,谁让你们在这儿设卡的,目的是干什么?” “报告大佐阁下,是雄二将军要我们在此设卡,我们不但在陆地设卡,江面上也设卡了,” “铃木雄二将军,要你们拦截谁?” “报告大佐阁下,将军明令,就是扣留,或者说是抓捕李密斯公司去上海购船之人,”中尉回答说。 “你说什么?抓捕李密斯公司的人?”杏子吃了一惊,这个铃木雄二,居然阳奉阴违,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昨天已经查清了李密斯本人,今天又要查他他的员工?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个混账! 杏子有一种被耍被愚弄的感觉,当我的面,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暗地里却在我行我素,杏子一声吼叫:“把卡给我撤了,” “大佐阁下,这是将军下的命令,我,我不敢呀?”中尉有些犹豫, “混账东西,我的命令就不是命令吗?”杏子走上前,不由分说,就是一个耳光:“违抗我的命令者,就得死——,这是参谋本部给我的权限,你撤是不撤?” “大佐阁下,我不敢啊,”中尉还是有些犹豫, “你不撤是吧?”杏子,居然不发火,脸上还有些微笑,手却极其迅速地拔出了手枪,对准中尉就开了一枪,中尉缓缓的倒下了,眼睛充满了诧异, 杏子吹了吹枪口上的青烟,接着又吼了一声:“把卡给我撤了,” 鬼子们一看打死了中尉,一个个就吓坏了,忙不迭地撤了路障。 杏子冷着脸,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 这时候,不远处又跑过来一对鬼子,一个鬼子大声吆喝:“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 杏子不看还可以,一看更生气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宪兵司令铃木雄二来了,杏子竟然又把手枪的保险打开了,子弹也顶上了膛, 铃木雄二也看到了杏子,心里也大吃一惊,这个姑奶奶怎么来了? 到了近前,铃木雄二一看,中尉居然被打死了不觉一愣,怒斥杏子:“杏子,你也太放肆了,居然敢打死中尉?” “铃木雄二,是不是该我先问你?你们设卡干什么?”杏子并不惧怕铃木雄二,虽然铃木雄二的军衔是少将,杏子是大佐,但在参谋本部哪里,杏子的地位比他高,铃木雄二也惧她三分,而且,参谋本部给皇军各部下达过命令:“皇军所属各部,必须无条件配合杏子的工作,”铃木雄二更不敢跟杏子对抗了, 因此,杏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冷冷地说:“铃木雄二,你居然背着我在设卡,拦截我男朋友的手下,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杏子小姐,这是小田次郎将军给我的命令,拦截李密斯手下的,”铃木雄二知道自己镇不住杏子,只好搬出小田次郎作挡箭牌, “胡说八道,我刚刚从干爹处过来,绝口没提拦截李密斯手下之事,是你铃木雄二自作主张吧?吃饱了撑的吧?”杏子说了一句,就回到车子跟前拉开了车门,叫了一声:“亲爱的,你叫他们都下来吧,” “老于,我们都下去吧,”辛苦招呼说: 辛苦等五个人下了车,杏子说:“你们跟我过去,” 杏子他们五个人领到铃木雄二跟前,对铃木说:“他们就在这里。你们拦截给我看看——” 铃木雄二傻了,这个李密斯也真够绝的,居然把杏子弄来做挡箭牌,好吧,我就不抓你们,放了你们这一路,我们还有两处关卡呢,你杏子只能到一个关卡,你又不会分身术,不可能几个关卡都到,放了这一处,其他两处,照样逃不了被抓的厄运, 想到这里,铃木雄二就笑着:“谁说要抓他们?李老板,你们走你们的,我和杏子的之间有点误会。不关你们的事,” “是,将军阁下,”辛苦点点头,转身对四个战友说:“我们走——” 五个新四军战士通过了鬼子设的关卡,铃木雄二小声问杏子:“是李老板叫你来送送他们的?” “是又怎么样?”杏子没有一点示弱的样子, 铃木雄二犯了嘀咕:“这是一个非常绝密的决定,李密斯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抓他们的?还故意把杏子找来护驾?”铃木雄二想不到自己是哪方面出了岔子? 第120章 赶赴吴江 辛苦和于德利一起走了十多里, 准备和他们分手了,辛苦告诉于德利:“于连长,我和你们分手了,你们自个儿赶去崇明水上游击队吧,” “你去,余下的事,我们应该可以做了,”于德利说。 “另外一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不提商量,辛连长,我是协助你工作的,只要有事,你下命令就是,不要说商量不商量的,” “这个事必须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啊,辛连长这么严肃?” “刚才,你也看到了,杏子把鬼子中尉都杀掉了,这次,不是我跟着,,杏子已经准备杀掉你了,所以,我的意见是,你办好了事情之后,你就留在崇明水上游击队吧,如果想回到原部队,我让崇明游击队护送你回去,”辛苦说着,就把写给崇明游击队领导人的信交给了于德利:“他们会给你安排好的。” “辛连长,我不怕死,我想留在南京,以后,我一定不激怒鬼子,” “这又何苦呢?我们要减少不必要的牺牲嘛,昨天晚上,她就要开除你,我没有答应,今天早上看到你,已经起了杀心了,就不能不防了。” “好吧,既然辛连长坚持要我离开,我就离开吧,但是,我要求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就把采购的船只送回南京,再回苏北根据地吧?” “也行,我答应你,写给崇明水上游击队的信就销毁吧,” 于德利点点头, 辛苦又给了于德利一部分大洋:“这些大洋,你就交给他们,算是定金吧,余下款项,到南京后,全部付清,” “好的,我会如实转达,辛连长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船队往南京来的时候,要挂上李密斯公司的牌子,好了,啰嗦这么多,我得赶去吴江了,祝你们工作顺利,” “我们南京见,”于德利带领三个战士与辛苦挥手告别, 辛苦与于德利分手了,但是,对于德利的担心反而因分手而增强,因为,辛苦看到于德利的心中总是憋着一肚子气,辛苦在心里祷告,于德利啊于德利,你别给我整出什么事来。 辛苦加快步伐赶往吴江了,准备一举解决丁默存的计划已经在心中形成,现在驻守吴江的皇协军是122师,原来是驻守兴化的,辛苦与他们的师长范同有过一段交往,而且也是通过走夫人路线认识师长的。 今天就准备去会会范同,利用他们干掉丁默存的特别行动组,确保购船小组的安全。 今天忽然记起来,范同的小老婆叫荟,而周佛海的一个也叫荟,是被周夫人卖到窑子里去的,之后周夫人又安排一个师长去把荟赎出来的,周夫人虽然保密,没有说出这个师长叫什么,辛苦现在明白了,这个师长就是范同, 那时候,辛苦和长臂猿,地八仙进入兴化侦察敌情,辛苦化妆成军火贩子,已经进入师部,准备与范同洽谈购买军火事宜,而私卖军火都是夫人一手操办的,范同就让他去找夫人荟, 那天,恰逢荟和几个女人在师部打麻将,而且,荟输得一塌糊涂,不想离开麻将桌,便对辛苦说:“你给我等着。” 没办法,辛苦就站在荟的背后观战, 时间不大,辛苦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有一牌,荟衔听三万,其他三家各用了一个三万,剩下一张,又在底牌,荟自己也看了左右两家各用了一个三万,对家又吃了一张,荟又看了看底张,还有一个三万,荟叹了一口气:“完了,这牌又糊不了,” 辛苦附在荟的耳边说:“我让夫人糊一牌,” 荟说:“除下你会变戏法,” 辛苦说:“不是,是夫人手气好,自摸的。” 荟回头顿了辛苦一眼:“胡说八道,除下第五张。拍马屁也不是你这样拍的,” “夫人,别急,我说你能自摸就是自摸,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的,我不是拍马屁,我是真心祝愿。”辛苦笑着说。 抓牌又转了一圈,轮到荟抓牌了,辛苦小声说道:“夫人小心,这把便是你要的牌张,”辛苦立即用隔空术,把三万换了出来。换到了荟抓牌的位置。 荟开玩笑说:“小兄弟,如果能摸到我的牌,我让你亲我!” 其他三个女人连忙起哄说:“夫人说话要算数啊,” “算数,绝对算数,”因为她知道,已经没有三万了,到哪里抓三万去?虽然这么想,抓牌时还是格外细心,牌张到手,轻轻一抹,真的是三万,荟惊呆了,愣了半天,没有动,真有第五张?不相信,荟又抹了一下,确定是三万,真是自摸了? 几个女人等不及了:“夫人,翻牌呀,糊就糊了,不糊让下家抓牌呀,” 荟只好把牌翻了过来,三万明明白白摆在自己的面前,自言自语道:“真的自摸了?”心里还是不相信。明明三万在底张啊? 辛苦连忙推倒荟的牌:“夫人,你已经自摸了,” 几个女人又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荟的脸红了,连忙伸手翻开了底张,三万变成了三条,荟明白了,牌被人换了,没有别人换,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自己小看他了,对其他三个女人说:“好吧,愿赌服输,我同意让他亲。” 辛苦推辞说:“亲就算了吧,要是让范师长知道了,亲他的夫人,还不一枪嘣了我?” “不会不会,范师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个女人说:“小兄弟,这是闹着玩的,范师长不会在意的,” 几个女人一起叫唤:“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亲就亲一个吧,”荟就红着脸说。 “好吧,我就冒着被枪毙的危险,亲一个——”辛苦的嘴巴还没有碰到荟的脸,荟突然抱着辛苦的头亲了一口,附在辛苦的耳边说:“再让我糊三牌,今晚,我在卧室等你,” 辛苦虽然一愣,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可以,”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荟笑了,对其他三个女人说:“我们继续玩,” 第121章 夫人路线 辛苦就答应了荟,就想办法给荟连糊了三牌,荟输了一天的钱,就是这三牌,钱就捞了回来了,还过过有余,荟高兴坏了,就对辛苦:“姐姐说话算数,今天晚上,我们谈生意,” 辛苦当然高兴,吃过了晚饭,把地八仙,长臂猿安排在旅馆住宿,自己一个人就过去了师部, 辛苦按照荟给他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房间,敲了敲门,“咚咚咚”三声响过,屋子里荟的说话声就传了出来,亲切而妩媚:“小兄弟进来吧,门没有关呢,” 辛苦手一推,门就开了,自己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荟,里间又传来了荟的说话声:“把门关上吧,” “是,范夫人。”辛苦只好又转身走了回去,伸手又把门关上了,荟又传来了说话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栓门呀?” “还栓门?”辛苦一愣, “叫你栓门,你就栓门,别这个那个说废话了,”荟似乎斥责他说, 辛苦隐约感到,荟似乎有个什么目的,又不知道是什么目的,那时候,辛苦独个儿,还没有单独进过一个女人的房间,更别说跟女人上床了,今天是他第一次, 荟叫他栓门时,他就隐约感到有事要发生,但是又觉得不可能,人家是谁?师长老婆,地位多高啊,不可能对自己有哪个想法,但是,眼下又叫辛苦栓门,辛苦还是往那个事儿上面想,荟这样做,也许是谈生意怕别人知道吧。这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辛苦栓了门,走到椅子跟前就坐下来了, “进来呀,你怎么又坐下来了?”荟对辛苦采取的一步步诱其深入, “还要到里间谈生意啊?”辛苦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听错了, “嗯,”荟应了一声:“小兄弟,进来呀!” 辛苦只好走了进去,撩开门帘,一股谈谈的清香扑鼻而来,荟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差不多三十的荟,圆圆的脸蛋,透出诱人的光泽,身材正是丰满的时候,无处不是春光乍泄,引人入胜,荟斜歪在床上,辛苦一步跨了进去,看到了荟穿成哪个样子,就想退回来, 荟淡淡地说:“不想谈生意了?” “想啊,怎么不想呢?” “想,就坐到姐姐的床边来,姐姐又不会吃了你。”荟的声音也是甜甜的,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辛苦只好又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 荟咯咯一笑:“小兄弟,今年有二十了吗?” 辛苦点点头:“刚刚二十,” “姐姐今年二十八,正值青春年华,却不能人间之乐,姐姐也苦闷。” “师长对你不好?会虐待你?” “这倒没有,那个老东西就是十天半个月,看不见人,有时候来了,也不能让我满意,所以我的日子过的并不如意,今天晚上,如果小兄弟能让姐姐满意,我送你五十条枪怎么样?”荟说出了心里话。 辛苦天真地问:“怎么样才能叫你满意,” “床上呀?”荟哈哈一笑:“原来小兄弟虽然走南闯北,原来在男女私情方面还是个文盲啊?姐姐今天晚上就给你办个扫盲班,教教你,怎么样才能让女人满意。” 荟说着就扑上来抱住了辛苦,辛苦有些害怕:“要是师长突然闯回来怎么办?” “姐姐能叫你来,就不怕他回家,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把他打发好了,这些事不用操心的,” 就这样,辛苦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睡在了一起,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得到满意之后,你需要什么,女人就会给你什么?第一次尝到了走夫人路线的甜头,辛苦夜里陪荟睡觉,白天陪荟打麻将,荟可赢了个大盆满,小盆流,可把荟高兴坏了, 到了第三天,荟真的给了辛苦五十条枪,辛苦安排地八仙,长臂猿把枪送了回去,辛苦又陪荟住了一夜,到了第四天,荟居然打起了小包裹:“小兄弟,我今天要跟你走了,” “这样不好吧?万一让师长知道了,我还能走得了吗?” “我顾不了,我突然发现,我离不开你,我得跟你走,我也不耽误你娶妻生子,到那时,我就做个二夫人,” 辛苦就劝她:“姐姐,这样不好,我下次还怎么来兴化呀?” “我顾不了,我就要跟你走,你要是不带我走,,我就告诉那个老东西,那个军火贩子非礼我了,不枪毙你才怪呢,”荟威胁辛苦说。 辛苦只好说:“好吧,我带你走,” 荟高兴坏了,以为辛苦真的要带她走,就把自己的金银细软,全部打进了包裹,就和辛苦一起出了师部,辛苦就把她暂时安排到兴化旅馆:“你暂时住在这儿,大白天,就这样出走太显眼了,我们到天黑以后再走好吗?” “还是弟弟想的周到,我们天黑走,” “我在出去转转,雇一辆马车,我们走就更方便了,” “好吧,弟弟快去快回,我在旅馆等你,” 辛苦出了旅馆,就给122师师部打去了电话:“喂,我有急事要找范师长,我就是那个军火贩子。” “喂,我是范同,我们的生意不是谈好了吗,还有什么事?” “范夫人想离家出走,现在住在兴化旅馆,206房间,你快点来把她接走,千万别说是我汇报的,范师长。” “我知道怎么说,肯定不会把你卖了。” 辛苦就躲在外面等待着,看到师长带着他的卫兵走进了兴化旅馆,辛苦又停了几分钟,估计要带荟出了旅馆了,辛苦就现身走了过去,往兴化旅馆里面走去,果然在门口院子里,就碰上了范同和荟一起往外走,辛苦连忙搭讪到:“范师长,范夫人,你们准备住店啊?” 范师长一听辛苦的话,也就佯装刚刚碰到辛苦的样子:“怎么,小老弟也住在这里?” 荟,刚才还记恨辛苦,估计是他辛苦去告了密,范同才带人来把她带走,现在听了他们的对白,荟明白了告密另有他人,辛苦并不知情,荟对辛苦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她向辛苦嫣然一笑,没有说话, 第122章 旧情难忘 因为和122师长夫人有了这层关系,辛苦决定利用这层关系,抓捕特别行动组,争取一网打尽特别行动组的特务们,让丁默存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辛苦赶到吴江时,在他们约好的地方,辛苦找到了袁芳他们。 袁芳他们正在一处洼沟里休息,他们按照辛苦的安排,十个战士已经全部换上了日军军装,准备随时过关,袁芳看到辛苦来了,袁芳就对辛苦说:“我们过关应该没有问题。要不是等你,我们就过去了,他们的盘查并不严,” “我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过关不过关的事情,而是能不能歼灭特别行动组的问题,”辛苦说“这个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在南京站住脚的大问题。” 袁芳问辛苦:“你还另有计划吗?” “是的,我另有计划,”辛苦问:“设卡的地方,组织侦察了吗?” “侦察了,设卡的特务共有三十多人,在前面不远处设卡,他们全部着便衣,好像没有地方日伪的协助,全部都是特别行动组的特务,”袁芳介绍说。 “我知道了,你们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就在这儿等我,如果我带了皇协军来,开始抓捕特别行动组的人,你们就走过去,直接对准特别行动组的特务开枪,争取将他们全部射杀,你明白吗?” 袁芳点点头:“我们都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了,这点时间不能等?你放心去吧。” 辞别了袁芳,一面往关卡走一面观察关卡的情况, 丁默存这个人没在卡点处,可能在附近什么地方待着,关卡有情况就过来了。丁默存的特别行动组,原来那些能认识自己的那些特务,基本上被自己和刘不留干掉了,现在的行动组,除了丁默存认识自己而外,别人都不认识辛苦的, 辛苦换了衣服,俨然一副老板的模样,夹着公文包,酱色毡帽压在黑色的墨镜上,辛苦混在人群中,很顺利通过了关卡,特别行动组设卡的目的很明确,凡是持有李密斯公司的人,一律逮捕,其他人全部放过,所以,辛苦通过关卡时,就没有任何阻碍。 辛苦也仔细观察一下,他们应该全部都是特别行动组的人,没有一个地方守卫部队参与其中,辛苦估计丁默存一个人就在附近什么地方,观察着关卡的动静,没有情况发生,估计丁默存不会露面的, 辛苦到了师部,见到了122师范同,因为辛苦密报了小老婆要逃走的事,范同格外感谢辛苦,他见到了辛苦,就惊喜道:“小老弟,那阵风把你吹来了?” “生意人五湖为家,四海为邻,哪有生意人不到的地方?倒是范师长威名在外,刚刚踏上苏州的地盘,就听到了师长的大名了,范师长什么时候换防到吴江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先去看看你的姐姐,这两年,她每天都在唠叨你,你来了正好,就去看看吧,让她高兴,高兴,中午,范某设宴为小老弟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就不要了,如果设宴,今天就由我来做东吧,因为我还有事情需要你师长大人帮忙,” “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吩咐范某,客气啥?定当效劳的,”范同挥挥手,去看看你姐吧, “好吧,我先去看看姐姐吧,事情等会来告诉你,不是什么大事,”辛苦就走了。 “好吧好吧,不要再啰嗦了,等会儿再回来吧,我们再聊。” 在后院,荟还在和几个旅长团长的太太打麻将, 荟惊喜地:“弟弟,还能想起姐姐,忘记几十年了?” “谁都能忘记,姐姐不能忘记,一天都不敢忘啊,” “嘴巴上没有忘记吧?” “心里不敢忘啊,真的,”辛苦说:“弟弟今天来,有点儿小事麻烦姐姐,” “哦,弟弟有事?”荟说:“今天就到这儿了,我这个弟弟还有事。” “你的弟弟好帅啊,师长夫人,” “那当然,不帅就不是我的弟弟了,” 夫人们散了,荟说:“弟弟,跟我走,” 一直把辛苦带进了卧室,荟反手关了门,现在,辛苦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 辛苦说:“我有点小事······” 荟就扑了上来,用嘴巴堵住了辛苦的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然后抱住辛苦,不停地吻,吻了脸,吻了脖子,又把辛苦按在床上,解开辛苦的纽扣,吻辛苦的胸脯,一边吻,一边喃喃地说:“想死姐了,天天盼望你来,就是不见你来,真的是望眼欲穿啊!” “你们不是换防了吗?” “别找借口,换到天上,你都能找到,就是不想来看姐姐的,就找不到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辛苦翻身压住了了荟:“我也想姐姐啊,毕竟是姐姐教会了怎么样做一个男人,” 荟:“我知道你就会拍马屁。” “姐,我知道有一个人,还在想你,” “还有谁想我?那个老不死想我,我不想他,”荟说:“姐老了,没人要了,” “不,有个人还在想你,他一直以为当年你是不辞而别,” “你说是周佛海?”辛苦一说当年不辞而别,荟不觉一愣:“别提当年了,当年还不是他把我买了么?怎么成了我不辞而别了?” “你被卖一事,周部长并不知情,系周夫人个人所为,至今对你念念不忘。” “要不是饭桶把我从窑子里赎出来,至今还窑子里活受罪呢。”提起这些话,荟有些伤心。 “姐姐,你要原谅弟弟,提及你的伤心事了,”辛苦说:“我想告诉你,周夫人虽然一时气愤卖了你,后来又良心发现,又是她周夫人,安排范师长又把你赎出来的,” 荟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 “我和周部长见过面了,” “你见到他了?”荟有些奇怪,你能见到周佛海,他可是个大人物了,红的发紫,一般人相见,还真不容易, “是的,我见到周部长,不过,我现在的名字叫李密斯,我是以一个旅德华侨的身份,见到了周部长,你们如果你们有缘相见,别把我的身份说漏了。” “这点事,姐姐肯定不会说漏的,只是想不到,这几年不见,原来你去德国了?原来这回上档次了。不再是只钻钱眼的,浑身锈铜味的臭商人了,当年姐姐没有看错你,现在是海龟了,”荟说, “弟弟还是个老样子,”辛苦说:“弟弟这次来,真的有要找姐姐帮忙。” “好了,你说吧,只要姐姐能帮上忙,姐姐一定帮你。” “122师不是在北郊设卡了吗?弟弟的行李,还有些大洋,被兄弟们拿去了,” “啊······” 第123章 添油加醋 “姐姐,你们122师是不是在北郊设卡了吗?弟弟的行李,还有些大洋,被那些兄弟们拿去了,”辛苦在慢慢地激怒荟了, “啊,还有这个事?谁这么大胆,敢拿弟弟的东西,走,我们去那个老东西去,看看是谁在哪儿设卡的?让他们还回来就是了”荟拉着辛苦就往师部走, 到了师部,荟不由分说就质问范师长:“老不死的,你派谁在北郊设卡拦截,搜查行人的?” 范同一愣,他真的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他是真不懂,不是装的:“谁吃饱撑的?到北郊设卡?我到北郊设卡干什么呀?要设卡,也要在南郊设卡呀?” “那是谁干的?我的弟弟的行李大洋被他们搜去了,”荟已经有些生气了:“老不死的,你要给我认真查,” “这样说,范师长不知道有人在北郊设卡搜查行人?”辛苦问范同。 “不知道啊,我根本没有派人去设卡呀?也没那个部门通知我说,在北郊设卡搜查什么呀?小兄弟,他们有多少人?”范同问辛苦。 “有三十多人,全部穿便衣,” “这分明是不把我们122师放在眼里了?在我们的地盘设卡,都不让我们知道,这也欺人太甚了,”副官忽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师长,我们去把他们抓来。” 荟也连忙说:“依我说,不是抓,而是把他们抓起来毙了,” “这样说来,他们是不是新四军游击队啊,”辛苦提醒他们说,实际上也是在凑火,让他们都发怒,一发怒就失去理智, “啊,真的有可能,”荟说:“如果是游击队明目张胆的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活动,那就更危险了,老不死的赶紧派人去消灭他们呀,还愣着干什么呀,”辛苦一说是游击队,荟也往游击队上想, 本来就是饭桶的师长范同,一见大家都这么说,也就附和大家说:“好吧,副官,我给你一个连,你去看看情况,问问他们是什么人,不要盲目开枪,如果他们反抗,拒不接受我们的盘查,你们有权开枪射击,” “是,师座,”副官立正敬礼。 辛苦说:“我带你们去吧,” 荟说:“我也去看看,” “女人家瞎凑什么热闹啊,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好吗?”范师长反对荟出去:“出去是有危险的,” “我怕谁呀?我就是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竟敢查抄弟弟的东西,反天了。”荟根本不理会范同,也不等范同答应就对副官说:“副官,我们走,去北郊。” 一个连的皇协军,分乘两辆军车赶赴北郊, 辛苦随行,也不敢大意,他换上了皇协军的服装,混在皇协军士兵当中,就是丁默存在现场,也不会认出他来, 关卡上,丁默存的特别行动组,还在专心致志地,排查过往行人,,他们是专门查找那个手持李密斯公司证件的人,但是,他们要查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查不到李密斯公司的人,他们的这个卡点就不能撤, 是的,特别行动小组根本就不把皇协军放在眼里,设卡就连通知都没有通知皇协军。 副官带着一个连的皇协军,赶往卡点,老远就看到了特别行动小组的人正在搜查过往行人。 “副官是否认识他们?”辛苦问副官, 副官摇摇头:“不认识,一个也不认识,” “那就抓,全部抓起来,”辛苦说, “抓,全部抓起来,” “嘎——”地一声,两辆军车赶到了卡点,停了下来,皇协军士兵纷纷跳下了车, 副官下了车,拔出了手枪:“兄弟们,抓,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士兵们围拢上去,开始抓捕特务, 一个特务大声喊叫:“好大的胆子,竟敢抓特别行动组的人?是不是找死啊?” 士兵们一听说是特别行动组就停住了,副官也有些犹豫,辛苦一听:这事不好了,连忙打出一粒石子,打断了这个特务的门牙,咕噜一声,半截门牙也咽到了肚子里, “谁打我?谁敢打我?”这个特务咽下了半截门牙又大喊大叫起来,辛苦连忙使用隔空术打出了一团泥土,堵进了那个特务的嘴巴里,那个特务被泥土堵得没法喘气了,一头栽倒在地上, 几个特务一见,皇协军玩真的了,跑吧,逃命要紧。 辛苦连忙对荟说:“赶快叫副官快抓,不能让他们跑,” 荟连忙吆喝副官:“怎么愣住了,抓呀——” 副官又吆喝士兵:“兄弟们抓呀,不要发愣,抓——。拒捕者,反抗者一律开枪毙之——” 辛苦看到几个特务已经跑远了,连忙使用隔空术,把几个特务打趴下了,让皇协军追上去,把他们抓回来,辛苦留下一个,让他给丁默存报信去,只要丁默存出现,就要致他于死地,决不能让他活着, 这时候,袁芳领着十个新四军战士化妆的小鬼子,跑步前进, 就在皇协军抓住了特务们以后,袁芳他们赶到了,化妆成小鬼子的袁芳连忙问:“他们的什么的干活?” 副官说:“什么人的,不清楚,他们私设关卡,” 辛苦连忙向袁芳打出手势:“全部枪毙,” 袁芳手一挥:“统统的死啦死啦的,” 十个新四军战士对准特务们搂响了扳机,十个特务就倒下了,一个特务大叫:“太君我们是最忠于皇军特别行动小组啊,” 袁芳提着盒子枪走了过去:“你的再说一遍,” “太君,我们是行动组的人啊——” “你们都是该死的人,”袁芳抬起手,一声枪响,这个特务倒下了,袁芳又吆喝了一声:“一个不留,统统的死啦死啦的。” 战士们又向特务们开枪了,这些特务们至死也不明白,皇军为什么向他们开枪了,战士们连开了两三枪,将特务全部击毙了, 这时候,辛苦看到远处有两个人往这边跑来了,辛苦一看,果然是刚才逃走的特务把丁默存领来了, 辛苦连忙给袁芳打手势:丁默存来了,靠近了,一枪毙命,突然,丁默存发现了异常,停止不前了,辛苦连忙打手势:开枪啊—— 第124章 抓个挡箭牌 袁芳已经看到了辛苦的手势,连忙命令两个新四军战士:“我们一起向远处跑过来的两个人开枪,准备击毙这两个人,他就是我们今天必须击毙的,特务头子,” “明白了,我们一起开枪,”两个战士齐声说。 这个危险,在远处的丁默存已经看到了,他正在往这边跑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他的手下一个一个倒下了,这个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了,皇军直接开枪,射杀了特别行动组的特务们,丁默存异常吃惊,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些皇军为什么开枪打死行动组的人?不应该发生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呢? 丁默存没有深思,他也不敢往里想,他已经看到了危险的存在,皇军怎么杀?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自己在这时候赶到现场,恐怕也会遭遇皇军枪杀,因为他已经看到,有皇军已经在向他指指点点,是不是也要杀他呀,因为他看到现场有一个皇军是女的, 丁默存有些害怕,丁默存虽然刚不见那个女皇军的面貌。但是,他断定那个女皇军就是杏子,只有她敢行动组的人,不能靠近了,这个杏子惹不得,她是谁都敢杀, 想到这里,丁默存连忙对手下说:“我们不能再前进了,到了跟前,我们也有可能被皇军枪杀的可能,你仔细看看,那个女皇军是不是杏子呀?” 这个特务摇摇头说:“组长,有点远了,我根本看不清她的相貌啊,无法辨认她是不是杏子啊。” “坏了,皇军里边,谁都信任我,唯独杏子她对我有意见,肯定会杀我的,都怪我,自己举报什么辛苦啊?自己捅了马蜂窝了,自己不是找蛰的吗?别再往前闯了,” “组长,怎么办?”这个特务问他。 “听我的话,不要转脸,慢慢往后退,开始往后退,”丁默存命令部下, “是,组长,我们就往后退,组长,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转脸啊?那样不是逃得更快吗?”这个特务说 “你懂个屁,一转脸,他们就向我们开枪了,不信你转脸试试看,”丁默存隐蔽在手下的背后慢慢地往后退, “这个,我不敢试,”这个特务摇摇头:“还是这样往后退吧。” 丁默存回退的这个举动,已经被辛苦看在眼里,立刻意识到,丁默存要逃,好一个狡猾的狐狸,居然倒着后退,让别人还以为他在前进, 所以,辛苦连忙打手势给袁芳,赶快向丁默存开枪,射杀他们。他要逃。 袁芳和两个新四军战士一起向丁默存和那个特务开枪,听到枪响,丁默存又向手下跟前挪了挪,与手下的距离贴的更近了,对面射过来的子弹,只能打到前面那个特务,打不到藏在背后的丁默存, 果然,袁芳他们三个人射出的子弹,都击中了丁默存前面那个特务,特务晃了晃,差一点倒下,丁默存连忙伸手扶住他,不能让他倒下,丁默存非常清楚,没有挡箭牌,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撂在这儿了,所以丁默存把面前这个特务死死地抓住,不能让他倒下,自己就有活的希望。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特务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被丁默存当作挡箭牌了,有了他这个肉盾,丁默存就安全了,没有危险了,而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这个特务虽然知道了丁默存的恶毒用心,已经无力反抗了,只能任其摆布了,因为他已经身中了三枪了,哪里还能动得了啊? 紧接着,袁芳他们又开了第二枪,三枪射出的子弹,几乎同时击中了特务,身中六枪的特务,已经失去知觉了,身子晃了两晃,就要往下倒。 丁默存连忙用双手抱住这个特务,没有让他倒下,然后,丁默存迅速转过身,把特务倒背在脊背上,加快了后退的步伐,反正有手下的尸体作为挡箭牌,自己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袁芳他们赶紧开枪射击,子弹继续击中了尸体,丁默存依然安然无恙。 辛苦连忙向袁芳打手势:“不要在盲目射击了,让皇协军追——”辛苦也是干着急,隔空术也够不到打击丁默存了,就是自己与丁默存之间的距离,超出了隔空术的使用距离了,没办法击毙丁默存,辛苦非常着急,但也没有办法。, 袁芳看到辛苦的手势,立刻明白了辛苦的意思,立刻命令战士们:“停止射击,我们要离开这里,” 然后袁芳又走到副官跟前:“你们立即追赶的有,统统的死啦死啦,,” 本来,副官看到皇军,不由分说就射杀了特别行动组的人,也非常吃惊,难道皇军知道这些穿便衣都是坏人?正在吃惊之余,皇军里这个女的命令他追赶那两个便衣,副官不敢不从,马上鞠一躬:“嗨,太君,我的马上组织追赶,小的一定尽力,” “全部就地正法,”袁芳严厉地:“明白的没有?” “明白,明白,”副官点头哈腰立即命令士兵:“上车,追赶他们,统统的枪毙,一个不留。” 皇协军士兵,立即爬上了军用卡车,准备去追赶丁默存,辛苦对荟说:“姐,还不走啊?上车啊,再留在这里就是等死了,” 荟完全被袁芳他们射杀便衣的举动惊呆了。想不到刚刚赶到的皇军,居然把便衣全部杀掉,惊得她头魂走,二魂飞,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怎么做,原本只是为自己的兄弟讨回财物,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皇军还把涉事的三十多个便衣都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荟看的明白,想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丁默存安排隐蔽休息的几个特务,发现了丁默存已经身处险境,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他们立即冲上来,保护丁默存:“组长,这是怎么啦?皇军为什么要向我们开枪?” 直到这个时候,丁默存才敢放下了尸体,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还是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命令到:“快,快,扶我,扶我,我快坚持不住了。我觉得我要死了。” 几个特务连忙架起丁默存,迅速撤退, 第125章 情难断 女皇军的命令,副官不敢不服从,皇军的命令对他们皇协军来说,就是皇帝的圣旨,他立即吩咐士兵:“上车——,追击剩余的几个便衣,要将他们全部击毙。” 副官指挥一辆军用卡车冲在前面,辛苦和荟坐在后面这辆车的驾驶室,荟说:“弟弟,你看这事闹的,我本想拿回你的财物就行了,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拿你财物的便衣,都被皇军全杀了,也就没地方找你财物了。这倒如何是好啊?” 辛苦说:“姐姐这么热心想找回我的财物,我已经知足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何足挂齿呢?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嘛,姐姐就不要挂念这件事了。” 汽车向前追了一段路,没有发现丁默存的身影,不知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副官又命令士兵下车搜索:“都给我仔细搜,只要发现,立即枪毙,这是皇军下的命令。” 刚才辛苦坐在后面的卡车上,被前面的卡车挡住了视线,没有盯紧目标,不知道丁默存藏身何处。 士兵们差不多搜索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丁默存的任何踪迹,副官嘟囔着:“见鬼了,那几个便衣就是在这个地方消失了,难道他们地遁了?” 辛苦对荟说:“对副官说,回去吧,搜不到就算了吧,” “好吧,回去以后,姐给你盘缠,”荟说着,就把头伸到驾驶室外面,喊了一声:“副官,搜不到就算了吧,我们回军营吧。” “是,夫人,”副官立即下令:“兄弟们,停止搜索,上车,我们回去吧,” 就在副官带人搜索的时候,袁芳带领十个新四军战士,迅速撤离了,副官他们开车再回来时,刚才设卡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了, 这次没有成功地击毙丁默存,辛苦的心里,觉得相当可惜,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没有杀掉丁默存,以后再想杀他就更难了,他会变得更狡猾, 即使丁默存这次没有被击毙,那种嚣张的气焰估计要熄灭大部,捕杀抗战人士的行动,肯定要收敛不少, 副官向范同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师座,我们本来已经抓获了设卡的那伙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股皇军,居然开枪射杀了全部便衣,” “别管这些事了,反正是皇军杀的,与我们没有关系?不管他了,酒席已经备好了,入席喝酒吧,”范同摆摆手说。 荟说:“只是弟弟的钱财没地方找了,那些皇军,真是太武断了,什么话都不问,开枪就杀人,老不死的,你要松松腰了,弟弟整天在外跑,没有大洋怎么行呢?” “好说好说,大洋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等会儿,我给你拿一百块大洋怎么样?够你的路费了吧?”范同立即答应, “老不死的,一百大洋顶屁用?小窟窿掏不出大螃蟹,弟弟,等会儿啊我给你准备五百大洋,”荟说。 “姐姐,我不需要你的大洋,我有办法筹到路费的,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是不是?”辛苦说了一句,其实辛苦的心里在说,你们已经帮我大忙了,虽然没有杀死丁默存,已经将特别行动组消灭大部了,辛苦又向范同说:“范师长,吴江有没有大一点的赌场啊?” “有,有,怎么,小老弟还有这个兴趣?”范同立即跟副官说:“副官,等会,你带几个兄弟护送小老弟到赌场去,” “是,师座,” 荟连忙问辛苦:“到赌场,你也有把握?”荟知道辛苦会换牌,打麻将能换牌,宝桌上的宝子怎么换? 辛苦笑笑:“姐,不用为弟弟担心,弟弟一定会挣到路费钱的,” “姐姐怎么能不担心呢?这样吧,我陪你一块去,万一输了呢,我多带些大洋作本钱。” 范同说:“一个女人家,还往赌场瞎跑什么,那是男人的地方,” “我不,我就是要去,弟弟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人坑了怎么办?”其实,荟就是想陪在辛苦的身边,仅此而已。 范同拗不过荟,只好答应:“好好好,你去,你去,我今天可就要逛窑子去了,” “你去逛吧,我什么时候管过你?反正,今晚,我还要和弟弟拉家常呢,” 酒席之后,辛苦就去赌场,荟真的和辛苦一起去了, 路上,荟悄悄地告诉辛苦说:“以后见着他,他的儿子已经五岁了,还没有见着爸爸呢,” “部长的儿子?”辛苦显然吃了一惊,荟与周佛海已经有了孩子了,好像周佛海不知道这个事:“部长他完全不知道吗?难道你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也一点不知情?” “我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就卖了吗?那时候刚刚怀了一两个月吧?”荟有些凄凉地说:“那时候,自己也真够傻的,还想和他白头到老呢,唉,不说也罢,” “好吧,回去以后,我就告诉他,” “回去以后就告诉他?你现在见他很容易吗?” “我们俩正在合作做生意,只要有事,可以随时找他,”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是否可以安排我和他见一次,我已经五年没有见到他了,他应该也有白头发了吧?”荟有些伤感地说:“一晃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1” “好吧,我尽快安排这个事,”辛苦说:“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他呢?” “我被卖以后,是不想见他,发誓一辈子不再见他,时间一长,就想见他了,那时候就想问问他,为什么把我卖了?不要我,我自己可以选择离开他,今天听你说,卖我系夫人所为,就更想见他了,毕竟相爱了四五年啊,哪能说忘就忘了呢?”说这话的时候,荟有点要落泪的样子, 这会儿,辛苦更多的事同情荟,人生最宝贵的时间,给了一个有妇之夫,还这样念念不忘,应该是个纯情的女子,尽管跟了范同之后,有点放任自己,那也不能怪她······ 辛苦真想告诉荟,你之后他又跟几个女孩子好上了,似乎不忍心惊扰她的好梦。 第126章 赌场小胜 辛苦他们进了赌场,老板认得122师副官,连忙迎了过来:“哎呀呀,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 副官到:“端人碗服人管,范师长夫人的干弟弟要来赌场玩玩,我就把他带来了,” “是个生手,还是老客?”老板问, “这个不清楚,”副官摇摇头。 “腰粗吗,” “黑白通吃,捣鼓带火的,”副官说, “草民明白了,”老板说:“副官大人楼上请,好茶好烟,还有小曲伺候。” “师长夫人也来了,一块请上楼去吧,” “哪位呀?” “那位便是,正在和一个小白脸说话的那位,” 老板抬头看去,荟正和辛苦说完话,把五百大洋交给辛苦,老板看得真真切切,忙问副官:“莫非是个吃软饭的?” 副官眼睛一顿:“这话能说吗?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板伸了伸舌头:“多嘴了,” 副官说:“不过今天,真的没钱了,所带钱财,被设卡的便衣搜去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 “居说是特别行动组的人,在师长夫人的要求下,我带兵去捉拿便衣,准备索回钱财,哪知道冒出一股太君来,把设卡的便衣全部射杀了,被搜去的钱财就成了谜了,这不,到赌场找路费来了。” 老板轻蔑的一笑:“那就看他的本事了,没有三把神沙,还想在赌场混,门都没有。” 副官看到荟和辛苦已经交割完毕,就喊了一声:“师长夫人,我们上楼吧,让小老弟自己玩吧。” 荟答应说:“好咧,这就来。” 老板把师长夫人,副官领上了楼,又安排几个警卫到一个房间休息,就走到庄家面前,指着辛苦对庄家说:“这位是范师长的小舅子,捣鼓带火的,好生照顾,” 庄家连忙起身向辛苦拱手施礼:“幸会幸会,” 辛苦连忙还礼:“客气,客气,” “上宝——,贵客临门,好生照应,”庄家又对出宝人说。 辛苦知道,这是通知出宝人,来了一只可宰的肥羊了,辛苦在心里冷笑: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这回儿,辛苦已经会了读心术,你不论出几,都逃不过辛苦的眼睛。 果然,出宝人在心里盘算:我就让你带着第一宝,有道是进门闯三,我就出三让你带,你不带,就别怪我了。辛苦笑嘻嘻得拿出了一百零八块大洋:“进门闯三,不带这个三,就白来了。冲三吧。” “好咧,新来的小老弟一百零八块冲三,开出三来,你得三百块大洋,” 庄家开宝,开出一个黑漆漆的三来,庄家居然眉开眼笑:“小兄弟果然旗开得胜,祝贺你。” 出宝人在心里想:一般出宝人,出了三之后,往往会出小点数,我出大点,看看你怎么带宝。第三宝,你就带不着了,于是就出了个四, 辛苦也不言语,把四百大洋放到了四上:“全部冲四,” 庄家一愣,这是家炮打呀,这下子就要得一千一了,已经危及庄家的安全了,以后就不能再让他带到了。 第三宝,宝盒顶着一块三的宝子,宝盒里却是空的,辛苦知道,庄家已经发出了信号,有开宝手任意换上点数,如果辛苦押三了,,开宝手就随意换上其他点数,如果不压三,那么就开空宝盒,三就算数了, 雕虫小技,辛苦把一千五百块大洋全部压在三上:“冲三。” “好咧,这位小兄弟一千五百块冲三,宝盒有子,我就赢,早下注早赢,不下注的,请离手,开宝啦——”庄家一声吆喝, 就有开宝手抓起了宝盒,辛苦看见他的手里多了一块宝子,是一,辛苦心里明白,他要利用开宝之际,把一换进宝盒里,辛苦心里说,你能塞进去,我就能偷出来, 开宝人装模做样地试了试:“里面有宝子,”然后往桌子上一磕:“好宝‘一’上来,” 就在开宝人拿起宝盒的一瞬间,辛苦使用隔空术,“嗖”的一声,宝子就进了开宝人的口袋里了,宝桌上空空如也, 开宝人把宝盒举在空中,许久没有放下,怪了,我明明放了一块宝子在里面呀,怎么没有了呢?开宝人放下了宝盒,就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一摸,脸色都变了,怎么‘一’还在自己的口袋里?刚才明明塞进了宝盒的呀?怎么又回来了?开宝人就对庄家说:“镇不住了,”然后匆匆地走了, 开宝人到了楼上,告诉老板:“另请高明吧。” “丢了多少?” 开宝人竖起了一只手,老板点点头,就对副官说:“小老弟原来是老客。” “这么说,他赚了?”副官问, “我们打什么哑谜?”荟连忙问:“说明白,不要藏头露腚的,” 老板说:“师长夫人,你的干弟弟,赢了五千多,” 荟笑笑:“不多不多,应该还会多赢一点。” 老板一愣:“你知道,他会赢?” “当然啦,”荟自豪地说:“要不然,我就不会认他做干弟了。我能借给他五百块大洋么?亏本的买卖从来不做,” 听了这个话,老板知道,这个钱不能再赌了,就对荟说:“师长夫人,我们就不再继续了吧,” “好吧,我跟弟弟说,”荟说着,就下楼去了,老板也跟了下去, 宝桌前,已经相当紧张了,出宝人不知道该出什么点数,庄家的脸上,已经没了笑意了,出宝人的脸上已经沁出了点点汗珠了,辛苦刚刚想催快点出宝啊,一个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拍了拍辛苦的肩头:“老板,你来一下,” 辛苦扭头一看,是跟着于德利去的一个战士,神色慌张,辛苦连忙跟他出去,到了门外就问:“出了什么事?” 这个战士说:“于连长被捕,四个人只有我一个人逃脱,” “不用说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会,”辛苦说着就进了赌场,刚刚向庄家告辞,忽见荟和老板一起下楼了,辛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老板就拱手施礼:“小老弟,我们到此为止吧,” 辛苦连忙还礼:“明白,明白。” 第127章 于连长出事了 辛苦没有任何犹豫,我得赶快走,这个于德利是怎么搞的,尽给我捅娄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辛苦对这个战士说:“你稍等我一会,我马上和你一块走。” 辛苦转身回到屋里,正好老板提出:“到此为止”的意见, 辛苦没有立即答应老板的话,而是笑笑说:“老板,说实话,我还没有向老板请教赌技呢,这么快就收了,怪可惜的,” “别说什么请教了,我们虽然愚笨,但也尚有自知之明,只能甘拜下风,倒是小老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身手,将来踏遍神州,绝无对手,”老板送了一个高帽子给辛苦带上了。 “不瞒老板说,小弟也是不知深浅,自骑马自喝道,到今天,我才是第二次进赌场,真的不懂赌技。” “今天才是第二次?这么厉害?第一次也一定是满载而归啰?” 辛苦笑笑:“赢得不多,差不多一万吧,” 老板连忙拱手施礼:“谢谢小老弟手下留情,我等也是有眼不识泰山,” 辛苦也就赶紧就坡下驴:“老板,我也正好想说,见好就收,路费就有了,” “下次再缺什么盘缠,就到赌场来拿,” “哎呀,让老板这么一说,这赢的钱,倒有点不好意思拿了,” “不,这是你凭本事挣的,必须拿上,” “那好,老板,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大洋我就拿了,”辛苦说着就跟荟拿了一千大洋, 荟一愣:“我不是借你五百吗?怎么给我一千呀?”荟的心里非常高兴,就这么一会儿,就赚了五百大洋,这要打多少天麻将,才能赢五百大洋啊, 辛苦说:“赌场规矩,借一还二,借你五百,理所当然要还一千不是?” “好,既然弟弟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荟就收起了大洋,往起一提,居然没有提起来,连忙对副官说:“安排一个警卫帮拿大洋的。” “是,夫人,”副官应声道, 辛苦又给了副官一百块大洋:“副官,有累了,今天来的兄弟们都有份,具体你看着办吧,” “既然老弟这么慷慨,我也不能独吞,今天来的兄弟们每人五块吧,你们还不谢谢李老板?”副官一说,几个警卫立即给辛苦鞠躬, 别看仅仅是一百块大洋,下次要是在遇上他们,你让他们卖命都可以。 辛苦对荟说:“姐姐,我要告辞了,我的货遇到点麻烦,我得赶去处理一下,” 荟说:“好好,你忙,你是大忙人,不能耽误你,你快走吧,” 辛苦又对副官说:“如果明天有人到师部来找我,请副官告诉,我有事先走了。” 副官连忙点点头:“我一定转告。” “我们走了,”辛苦和那个战士,离开赌场,就急匆匆地上路了, 路上,辛苦才问:“于连长是怎么被捕的?” 这个战士说:“于连长没有立即赶往崇明,而是在上海逗留,还把我们带进了一家大饭店,” “还喝酒去了?”辛苦大为惊讶,一个连长怎么能这样做呢?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 这个战士说:“我劝了他一句,于连长这样不好吧?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下饭店喝酒的,” “他怎么说?”辛苦问, “他说,我说了,老板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的,你尽管说。” “他也是连长,我也是连长,他都能和日本女人上床,我为什么不能下饭店喝酒?走,今天没有人监督咱们了,就喝个痛快吧,明天我就不能回南京了,回到新四军就不敢再喝了,今天咱们有的是大洋,” “这个于连长,什么能比,这个不能比,我那是为了工作需要,为了在南京站住脚,使用一种特殊手段,这个于连长,必须严肃处理。” “我们四个人在饭店,居然喝了两瓶白酒,我没有喝,是他们三个人喝的,酒喝多了,话就多了,于连长就吹起了在战场上,怎么打鬼子的事了,被跑堂的店小二,就向76号报告了,就在上厕所的时间,他们三个人,就被76号抓去了,我就从男厕所里,翻到了女厕所里,从女厕所逃出来了。” “你确定是76号抓去的?”辛苦问了一遍, “确实,是饭店里的客人说的,76号来了,又有人遭殃了,” “你现在赶回南京,去公司,找到长臂猿,向他传达我的命令:立即赶往上海,我给你三百块大洋,尽量包一辆汽车,赶往上海,我在上海等他,会合地点,苏州河饭店,今晚一定要赶到上海。” “是,老板,我马上赶回南京,” 辛苦正在寻思,到哪里租一辆车子使用,一辆军用卡车“嘎——”一声,在他的身旁停了下来,一个声音说:“李老板,请上车——” 辛苦闻言抬头一看,原来是副官开的卡车,连忙问:“副官,你要到哪儿去?” 副官笑了一笑:“到哪儿去?专门来送你的,怎么只有你一个了?你的手下呢?” “我让他回南京了,”辛苦说:“怎么有时间来送我,”刚才给了他一百块大洋,现在有效果了,要不是给了他一百块大洋,不会心甘情愿来送我的。 “是师长命令我来送你的,范师长看到夫人和我回去了,就问:哪个小兄弟呢?” “夫人就告诉他,被他的手下叫走了,说遇到了什么麻烦,” “师长立马说:你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呢?他也没有路费了,怎么走啊?” “我就告诉师长,李老板在赌场赢了五千块,师座,你的夫人借了五百块大洋给他做本钱,赢钱了,李老板还了一千,师长,你就不要担心他了,他比我们想象的,厉害多了,” “谁知道,师长一听说有大洋,更担心了,这怎么行呢,一个人带了五千块大洋,万一遇到劫道的怎么办?早上就被人劫了一次,我们不能再让他被劫了。就叫我:副官,开车去送他到目的地了,我这不就来了。” “实际上,这事就不用麻烦师长了,我正准备租一辆车呢,”辛苦说。 “还是坐军车安全,”副官说,辛苦点点头,当然坐军车安全喽。不过到了目的地,至少要给他二百块大洋。 第128章 他乡遇故知 “还是坐军车安全,”副官说, 辛苦点点头:“当然坐军车安全。至少大洋不会被拿走,” 副官笑了笑:“小老弟,赌博的本领如何学来的?” “副官,你想学?”辛苦问。 “我看你一会儿的功夫就是是我几年的薪水,来钱容易啊。” “等我下趟到吴江来,教你两招,不过,不过你不会,千万别进入赌场,只要进了,十赌九输啊。风险太大了,平常没事,和兄弟们随便玩玩,还是可以的,”辛苦说,他知道一些人总以为赌钱是捷径,又有几个不是倾家荡产呢?下次真的来了,也教两招难的,让他学不会,知难而退吧。 时间不大,军车就进了上海,过了一道关卡之后,辛苦就说:“副官,就送到这里了,” “要不,我再送你一程,” “不用了,已经给你添麻烦了,”辛苦临下车时,拿出了二百大洋,递给副官:“小意思,副官就不要客气了,” “这样不好吧,师长让我来送你,却收了你的大洋,要是让师长,还不骂我狗血喷头?”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辛苦知道,副官嘴上客气,心里还是想收的,动作上也是两手指推,三手指拉,最终还是装起了二百块大洋, 副官说:“以后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说,保证随叫随到,” “如果有缘,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辛苦说着,就下了车, 副官在车上招手:“我还等你教两招呢?小老弟,说话算数啊?” “一定算数,”辛苦挥挥手:“副官回去吧,” 辛苦辞别了副官,就赶往苏州河饭店, 进了饭店,店小二就迎了上来:“客官是就餐还是住店?” “住店,” 店小二就叫了一声:“宿客一位,”店小二喊着,就把辛苦引到账房,店小二说:“掌柜的,这位客官要住宿,” 掌柜的客气的拱手施礼:“欢迎光临鄙店,请问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掌柜的客气了,我要双人间,而且我要202,”这是和长臂猿,地八仙的约定,每次只要住店,必住202,二加二等于四,有点象征性意义,他们是新四军嘛! 这次赶紧要长臂猿来,有两件事要他办,一是,长臂猿在76号,有个朋友,这次不妨利用一下,找他打听一下于连长的情况;二是,长臂猿的攀爬技能,无人能敌,正面垂直,无需借助任何外力,自己就可以直接攀登,平面下方,他只要能抓住某些物体,就可以移动身体, 长臂猿就是靠这种特殊技能,多次出入日伪的牢房,审讯室救出战友,这个是地八仙永远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上海救战友,长臂猿必须来, “哎呀,客官,能不能调一个房间?”掌柜的有些为难, “怎么啦?202有人了?” “一刻钟前,刚刚被人定了,” “怎么办呢?掌柜的,这个客官,在这儿吗?” “应该在,” “你看,能不能让他换个房间?换房间的费用,我出,就是,我出双倍的价钱,他不用掏钱住店,岂不两全其美?” “我去说说看,”掌柜的就离开了柜台,去了202房间, 不一会,掌柜的没到,房客倒来了,人还没有到前台,声音倒先到了:“我要看看来了哪一位财神爷,要换我的房间?” 咦,房客是个女的?而且声音还这么熟悉,应该是认识的人啊,她是谁呢?上海这个地方,想不起来认识女的呀? 人进屋了,又嚷嚷了一句:“谁想要我的房间?” 辛苦一转身,两个人都惊呆了,几乎同时说:“你——,是你——” 两个人哈哈大笑,又异口同声地说:“你怎么来了?” 来人原来是周佛海的机要秘书兼情人晓旭。签合同那天晚上,两个人是冰火不同炉,说话都是在咬着对方,是在遭遇劫道之后,辛苦他们击败劫匪,并且说服了周夫人,同意接纳晓旭,晓旭就十分感激辛苦了,这次意外在上海重逢,晓旭就非常兴奋了, 晓旭说:“既然李老板要换房,我就必须换了,” 辛苦连忙说:“这倒不必换了,等会儿我的一个手下来,你告诉他,我住几号房间就可以了,” “这么说,李老板是不想出那份房钱啰?” “房钱,我照出,哪能把你这个大秘书赶出来呢?那就不地道了,女士优先嘛!” 掌柜的插话说:“既然你们认识,什么都好说,老板,你们就住隔壁204吧,” “好,我们就订204吧。”辛苦就掏钱付房钱, 晓旭也连忙掏钱说:“我替你们付吧,掌柜的,收我的吧,” “不不,掌柜的,不能收她的钱,我自己付。” “那就这样吧,今晚我做东,我请你们,” “不不,还是我做东,” “这个,李老板就不要跟我争了,因为我到家了,尽管我不想承认这是我的家。”晓旭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伤感的样子, 辛苦想说,这也是我的家啊,但是不能说,说就露馅了,丁默存的举报,就有依据了,想起来了,在南京金陵舞厅的那天晚上,自己说她叫安一梅,家住上海,晓旭就生气了,而且后果很严重,差点儿签不成合同,这里面应该有一段令晓旭伤心的往事吧?她不提,我就更不敢提了。 “先到我的房间坐坐吧,”晓旭邀请辛苦说。 进了门,还没有坐稳,晓旭就笑着说:“想不到你这个老板还亲自出马到上海来买船?” “本来,我是没有来,也不准备来,没想到派来买船的几个手下,被76号抓去了。”辛苦双手一摊:“没办法,不能不来营救他们,只好来看看情况,了解一下,看看怎么能救了” “要不要跟周部长汇报一下?要他出面营救一下?”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部长了,他是日理万机啊,我想我能解决这个事,”辛苦说, “76号为什么要抓他们呢?他们不是有特别通行证吗?”晓旭有些想不通, “76号做事,那是谁的面子都看的,”辛苦说:“六亲不认,心狠手辣是他们的共同特点。” 第129章 营救之前 晓旭还是不放心,就问辛苦:“李老板,你打算怎么样才能把他们捞出来啊?76号抓进去的人,想出来难!” “我的一个手下,他认识76号的人,他是这个76号的救命恩人,我已经通知他赶来上海了,先看看他们能谈的怎么样?晦气一点大洋吧,如果不行,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好吧,看看他们谈的怎么样,明天再做打算,你看怎么样?”晓旭说:“如果不行,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点忙,” “我先谢谢你,好了,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的事吧,周佛海部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哎呀,李老板,办不办喜事无所谓了,反正周夫人已经不在追查我,不再到处抓我,不再弄得我惶惶不可终日,我就满意了,哪敢有什么其他要求啊?” “不,喜事还是要办的,办过喜事,对没有办过喜事就是不一样。” “我又何尝不知?但是,人家不办,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没有主动权,” “我告诉你一件事,回去悄悄地告诉周佛海,一定要说是你自己找到的,周部长必定高兴,说不定很快就把你他的喜事办了,时就不会太长。” “什么事啊?能起这么大作用?”晓旭似乎有点不相信,她认为辛苦的话有点儿危言耸听。 “你先试探性的告诉他,荟给他生了个儿子,” “荟真的给他生个儿子?” “是的,今年五岁了,”辛苦说:“如果周部长高兴,你就说可以帮他联系,辛辛苦苦查找荟的下落,图的什么呀,还不是为了早点和他把喜事办了,我个人认为,周部长一定会感激你的。” “谢谢,谢谢李老板给我提供了这个线索,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尽快,把我的第二笔资金划到我的账上就行了。” “好,我一定照办,”荟说:“今天晚上,我一定做东,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好吧,只要你诚心请我,我一定赴宴,” 他们正说着话,长臂猿和那个新四军战士到了,辛苦就对荟说:“我们要出去办事了,” “好,你去吧,我就在旅社等你。”荟说:“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辛苦说着,就走了出来,他对长臂猿说:“事情都知道了吧?” 长臂猿点点头:“我知道了,路上告诉我了,老板想让我怎么办?” “去找你的那个朋友,问问能不能想办法给弄出来,实在不行,就把于连长他们的具体关押地点,给套出来就行,夜里,我们自己想办法,” “走吧,我们一起去,我到76号去找他,你们在远处等我,” “不,我们就在76号的附近找个饭店,之前就是请他喝酒,别的什么话也别说,只要你请出来,我就能搞定他,。”辛苦说, “请出来应该没有问题,能不能摆平这个事,就难说了,”长臂猿说着,就先走了。 长臂猿到了76号门前,哨兵厉声喝问:“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 “我来找张二孬,” “你是他的什么人?找张组长干什么?” 长臂猿听了哨兵的话一愣,张二孬是组长了?长臂猿连忙说:“我曾经救过他的命,这次到上海办事情,就是来看看他,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我们听张组长说过,好吧,你等着,我去跟你找去,”一个哨兵说着,就对另一个哨兵:“你在门外守着,我去张组长。” “你去吧。” 哨兵进去时间不大,那个叫张二孬的特务,就走了出来,看到长臂猿就跑了起来:“哎呀,兄弟,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 跑到长臂猿跟前,就抱住了长臂猿:“兄弟,好好在上海玩几天,哥请假陪你,” “老兄,这次到上海来,是和我的老板一块来的,他想见见你,” “怎么?你的老板,想购什么违禁物品吗?” “他没有说,就是说想见见你。” “好,既然是兄弟的老板,定当见见,”这个张二孬也是个爽快人:“走,见见兄弟的老板去,” 长臂猿就把张二孬带到了一个饭店,就把辛苦介绍给张二孬:“老兄,这就是我的老板,李密斯,” “李密斯?”张二孬一愣:“你就是李密斯公司的老板?” 辛苦立即看到了张二孬的心事:今天,我们就是抓了三个自称是李密斯公司的员工,他们的老板就到了?辛苦连忙说:“走,我们到包间去,我已经订了包间,长臂猿进去聊吧。” 张二孬说:“好,虽然老板订了包间,老板,今天你不许跟我争啊,我来埋单。” 不过,辛苦已经看得出,这个张二孬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再说:他们有求于我,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辛苦就知道了,这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特务,不可等闲视之。 大家一起进了包间,辛苦就侍者上菜,菜一边上,他们就一边吃一边喝,辛苦就是天南地北地胡吹海吹,绝口不提捞人之事, 张二孬心里说,我得提防他们一下,不能喝高了,要是喝高了,今晚就捞不着好处了, 但是辛苦就是不提救人之事,还是在胡扯。 张二孬就奇怪了,心生疑惑,他们不是找我办事? 酒过三巡,辛苦才问张二孬:“张组长,家住哪里啊?” “就是住在花园路12号呀?”张二孬说 可是,辛苦看到他的心里却显出:家住霞飞路12号,辛苦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张组长,家中有几口人啊,” “就是老婆和两个孩子呀?” 辛苦摇摇头:“张组长没有说实话,你不是三个孩子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三个孩子呀?你们调查我?” “张组长,你紧张什么呀,我们又不会告诉你的大老婆,你在外面还有个情人,” “奇怪了,这个事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兄弟,你的老板是什么人呀?” 长臂猿笑笑:“就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 察言观色?张二孬一愣······ 第130章 等价交换 辛苦看到张二孬有些吃惊,也就暴露他心中的秘密,辛苦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因为张二孬近期工作不力,已经吃了76号头头的几次批评了,因为副组长比他的功劳大,这个组长大有被撤换的可能,张组长非常担心,生怕保不住组长的位置。 于是,辛苦话锋一转,单刀直入,直捣张二孬的要害处:“张组长最近似乎有点危险呀,” 张二孬一怔,然后淡淡一笑,又故作镇静,而且漫不经心地说:“老板,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啊,我能有什么危险?我虽然只是一个组长,已经中校军衔了,我怕谁呀?” “你的副组长,他有野心取代你呀?”辛苦看着张二孬说:“张组长,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老板,是不是在诳我呀?”辛苦已经说中了张二孬的,但是,嘴上不承认,其实,这正是张二孬所担心的事情的,尤其是在今天,副组长又抓了三个嫌疑犯,就更加趾高气扬了,真的不把他这个组长放在眼里了,取而代之,就是早早晚晚的事,不过,张二孬嘴巴上的劲儿还不减分毫,这就叫输身不输嘴。 辛苦知道,自己不能在步步紧逼了,因为他已经在心里说,副组长今天抓了三个嫌疑犯,不能追了,要慢慢地把关押三个战友的地点给套出来。于是,辛苦又收回话头:“既然组长认为自己没有身处险境,权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喝酒喝酒。” “别,别,别忙着喝酒,我不能不说了,既然老板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就要向老板讨个破解之法,我这个组长,确实被副组长所控,让他骑在我的脖子上,真是憋得难受,老板如有什么良策,帮我收拾了副组长,张某定然感激不尽。”张二孬终于低下了头,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也说实话吧,近期有人偷走了我们的特别通行证,如果张组长,能利用你的人脉,查找到偷我们特别通行证的人,交给我们,我们就替你做了那个副组长,怎么样?是不是等价交换?” “什么?今天,副组长抓的还不是你们公司的人?”张组长脱口而出, 辛苦没有任何吃惊的样子,平平淡淡地问:“喔,你们抓住了拿着特别通行证的人?” “是啊,今天抓住了三个,副组长,正在审讯他们呢,”张二孬赶紧说, “那就请张组长赶紧替我们除掉他们,这是好事啊,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个事,我不方便动手啊,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带路,让你们把他们,包括副组长一并除掉,你们觉得如何?”不过,张组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打着另一副算盘:等你们杀掉了副组长,我就带人把他们抓住,这样,杀害副组长的人被我抓住了,岂不美哉?上司肯定要表扬我的,这样,既除掉了对手,又立了功,一箭双雕之事,何乐而不为之? 辛苦也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张二孬,真是一个孬字了得,替他除了对手,他还想渔翁得利?把我们也抓住,这个利欲熏心,心狠手辣的坏蛋,不可留之于世,在干掉副组长之前,我要先把你干掉。你别得意太早。 张组长见辛苦没有说话,就催问了一句:“怎么样?你们同意不?” “不怎么样?我们不同意,”辛苦说。 “你们不是要干掉偷你们通行证的人吗?怎么又不同意了?”张二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张组长,你别忘了,我们是生意人,亏本的买卖是不做的,如果都是我们把他们干掉了,就不是等价交换了,你说是不是啊?” “老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张二孬故意装糊涂, “我想张组长是个明白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还事要我细说吗?” 张组长笑笑:“这样吧,你们干掉副组长之后,我给你们五百大洋,怎么样?” “不行,至少这个数,辛苦摇摇头,伸出了食指,而且要先付钱,后作案,这是买卖的规矩,什么账都能赊,人头账不能赊。”辛苦摇摇头说。 “一千哪?”张组长楞了一下:“是不是多了点?” “既然张组长不接受我的条件,我们就不做这笔买卖了,反正偷通行证的人,已经被你们抓住了,我们可以不管这些事了。”辛苦就端起了酒杯:“我们喝酒,喝酒,不谈伤感情的事,” “不,老板,我同意,一千就一千,喝酒之后,我回家拿大洋,到底是生意人,做事不吃亏,” 酒席之后,张二孬回家拿大洋去了,辛苦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忽然大笑起来, 长臂猿的眼泪都笑了出来:“老板,真有你的,杀了汉奸还得了大洋,这是倒打一耙呀,” “本来,我准备给他一些贿赂的,求他帮我们的忙,但是这个人太狡猾,太坏了,总想做损人利己的事情,怪不得被人叫做张二孬,真是一个孬种,所以我仔细一想,决定绕圈子把他绕进来,首先把他套牢。” 长臂猿说:“这个人对我应该还是真心的,毕竟我救过他的命,” “长臂猿你完全错了,他对谁都没有真心,这个人才是一个真正的笑面虎呢,当面说好话,暗地下毒手,因为我已经看到,他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十分恶毒的计划,他准备在我们除掉副组长之后,立即带人抓了我们,向上司请功,” “啊,原来他是这样的人?”长臂猿和那个战士,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所以,长臂猿哪,看人不能光看表面现象。光看表面容易上当受骗。”辛苦说:“尤其对这样笑里藏刀的人,不可留,必须果断除掉,” “那我们在救出战友之后,还要再把张二孬除掉?”长臂猿连忙问辛苦, “不,在救人之前,就应该把他干掉,否则你也暴露了,以后再找他,就是先抓你了,”辛苦严肃认真地说:“不能让他布置好,在他把我们带到救人地点时,就先把他干掉,绝不能手软,否则后患无穷,” 第131章 深入虎穴 就在张二孬回家拿钱之时,辛苦简单地作了一下分工,他们跟随张二孬到了审讯室门口时,那个战士就在门口把门,决不能让外人进来,长臂猿从屋顶上方进入审讯室,辛苦从地面直接攻入审讯室:“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救出战友。” 张二孬回来了,他真的带来了一千块大洋,交给辛苦说:“你们可不能骗我呀,一定要杀了副组长。” “不会不会,我们一定杀了他,”辛苦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看他的心里活动,原来,这个家伙已经通知一个手下了,调集十二个人,准备包围审讯室,辛苦心中有数了,既然你已经通知手下了,我就把你劫为人质,直到我们安全了,再让你去见阎王。你有关门计,我有跳墙法。想对老子下黑手,你还嫩了点, 辛苦说:“副组长现在是不是还在审讯室?” “在,肯定在,”张二孬肯定说, “那我们就赶快去76号,” “走吧,”张二孬的心里很得意,你们进得去,还出的来吗?凡是进76号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的,你们的命就到今天为止了,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人,是不能见钱眼开的,我的钱,你们也能挣吗?太天真了, 辛苦笑笑说:“张组长,你给了我们一千块大洋,是不是已经心疼了?” “不会不会,”张二孬连忙摆摆手:“我怎么会心疼一千块大洋呢,一千块大洋对我来说,只是小钱,”嘴上这么说,心里又在这样说,我为什么心疼呢,等你们杀了副组长,大洋又回到我的口袋里了,我没有必要心疼啊? 辛苦笑着说:“既然不心疼,为什么让你的手下包围审讯室呢?” “哪有啊,我怎么会让我的手下包围审讯室呢?”嘴上尽管否认,心里已经发毛了,这小子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跟踪我了,我仔细留心了,没人跟踪啊? 辛苦说:“为人还是要诚实一点,张组长,仅派一个人去通知手下,不怕误事吗?” 张二孬略作沉思,他们一定是在诈我,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我通知哪个手下,是进屋里通知的,他们不可能看到的,于是,张二孬笑笑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好了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太迟了,副组长万一出来了,就不好了,” 好一个狡猾的张二孬,完全点出了他的心事,居然还能这么沉得住气,怪不得能当到组长,真的是有两下子。到了76号大门,一个哨兵说:“张组长,好,” 张二孬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进去办点事,一会就出来,” “张组长的客人不在搜查之列。进去吧,”这个哨兵说着,就开了门。另一个哨兵乙没有说话,向张二孬点了点头,张二孬也动了一下下巴, 辛苦有数了,这个哨兵,可能会给张二孬的手下通风报信,不能让他去报信,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用了隔空术,各打了两个哨兵一下, 哨兵甲说:“你怎么打我呀?” “放屁,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打了我,还我打你的,”哨兵乙说, 辛苦连忙用隔空术,让哨兵乙出手打哨兵甲,哨兵甲骂道:“这回看你怎么抵赖,让我抓了现行,老子今天不会放过你。” 就这样两个哨兵就打了起来, “这两个混蛋站岗,也不好好站,”张二孬说着,就想回去, 辛苦一拉张二孬:“张组长,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他们是打着玩的,不要管他们,” 张二孬没办法只好跟着辛苦走,虽然张二孬领着他们尽量走人少的地方,还是碰到了几个特务,凡是碰到两个特务的,辛苦就让他们打起来,碰到一个特务,就让他们摔个嘴啃泥,不让他们清闲,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事务, 一路上,已经有三伙特务打了起来,张二孬奇怪了:“这些****的是不是都吃错了药?见面就打架,” “哎呀,张组长,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打就打两下吧,权当是练兵的,不是更好吗”辛苦一个劲催张二孬快走:“快走吧,副组长要离开审讯室,就办不成事了,” “没事,刚才的哨兵,已经告诉我了,他还在审讯室,”张二孬说, “奇怪,我不是一直跟着你吗?我怎么没听见?”辛苦故意说。 “我们有暗语,外人当然听不到啰,”张二孬颇为得意, “这一点,我们甘拜下风,”辛苦奉承了一句,然后小声地告诉长臂猿:“要记住怎么拐弯,这样的路没有暗机关,” 长臂猿点点头,没有说话。 在76号的院子里差不多走了七八百米,又到了一个院子前,张二孬说:“这就是我们的审讯室和牢房,你们进去吧,” “门口还有哨兵吗?”辛苦问。 “这儿一般人都不到这个地方,要哨兵干什么呀?” 辛苦向两个人点点头,长臂猿和那个战士,就向审讯室走去, “怎么?老板你不去吗?”张二孬说。 “我和张组长一块进去。”辛苦说, “我怎么进去?我要是能进去,还给你大洋干什么呀?”张二孬不高兴了,伸手到腋下去掏枪, 辛苦笑笑:“张组长,你掏空枪干什么呀?” “空枪?,我的手枪怎么会是空枪呢?真是笑话。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特务头子张二孬,”张二孬自信地摇摇头,我的子弹夹里从来都是压满了子弹的, 辛苦在手里掂了一下什么东西:“张组长,你不看这是什么东西呀?” “子弹夹,”张二孬扭头一看,知道是子弹夹,连忙把自己的枪掏出来一看,手枪的子弹夹没有了,真的是空枪:“我的子弹夹?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你在周围一共埋伏了十二个人,你叫他们滚蛋吧——”辛苦轻描淡写地说,张二孬听了就像一枚炸弹,在心底炸响, 张二孬感到一阵后怕,他怎么知道我埋伏了十二个人?身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呀? 第132章 破除埋伏 “哪有啊,老板,我为什么要埋伏兄弟在此,”张二孬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边也在不停地打鼓,他怎么知道我埋伏了十二个人呢?真是奇了,不像是在诈我呀?难道让他看出来什么破绽来了?不可能呀? 辛苦心里说,这个张二孬,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他淡淡地笑了笑:“既然张组长说没有,万一我要是出手不小心,伤了他们,你可别怪我啊,” 别吹了,他们在暗处,你怎么能伤得了他们?就算真的猜准我埋伏了十二个人在此,你也伤不了他们,张二孬拿定主意,就是死活不承认埋伏了兄弟们在此,他李老板就算有本事,也奈何不了他们。于是,张二孬说:“李老板,我没有安排埋伏,你尽管出手吧,不管伤了谁,我都不会怪你,” 辛苦已经瞅准了两个地方,藏了人,虽然天黑看不见,几个人的喘息声,已经传了过来。见到张二孬死不认账,连忙用隔空术,把审讯室旁边的杂物,卷了起来,砸向第一个藏人的地点,随即,那个地点就传来了一声声嚎叫,接着,就有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辛苦没有停留,又继续卷起杂物,从半空中砸了下来,有的人啊了一声,有的人,连啊一声都没有,就趴到了地上,起不来了。有的人还挣扎了几下,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的。都趴下去了。 张二孬大惊失色,这是什么功夫啊?我在这里一共埋伏了六个人,就这样,都被埋在杂物下面了,心中有些心疼几个手下,但也开不了口了。 辛苦问:“张组长,他们都是你的人吧?” “不是不是,我不知道这里会有人啊,”张二孬矢口否认:“我是谁呀?我不会做这种小人勾当的,” “那好,我也相信张组长,干嘛放着诚实人不做,去做卑鄙小人呢,”辛苦心里想,真是一个撞死南墙不回头的犟驴。于是,辛苦又用隔空术卷起来杂物,砸向第二个埋伏地点,杂物还没有落下,又有几个身影窜了出来,他们刚才已经看到第一个埋伏的地点受到了攻击,几个自己的兄弟死于非命了。 看到杂物又向他们砸过来,他们不敢再隐蔽了,连忙跳起来就跑。 辛苦不会让他们跑掉的,一件件杂物对准他们的头颅砸了下去,于是,又是一声声鬼哭狼嚎,嚎了没几声,就渐渐地没了声息了,辛苦一推张二孬:“张组长,请吧,” 张二孬的腿都软了,已经迈不开步伐了:“老板,我还要去哪儿?” “别装蒜了,明知故问,”辛苦推了他一把:“快走,” 辛苦推着张二孬走进了审讯室,哪个战士还堵在门口。辛苦问:“长臂猿已经到位了吧?” “应该到位了,”这个战士点点头, “张组长,我们进去吧,” “审讯室,我,我就不进了吧,埋伏的哪些人,真的不关我的事,”张二孬已经在乞求辛苦了:“我不想让副组长看到我。” 辛苦已经看清楚,张二孬在心里发狠,只要能离开这里,我让这里变成火海, 辛苦说:“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如果,这里要变成火海,你就是第一个烧死鬼,” “我,我没说让这里变成火海啊,你怎么这样说啊?”张二孬彻底傻了,刚刚有这个想法,他就知道了?对这个李老板来说,自己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你的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你的想法早就暴露在脸上了,怎么可能瞒住我呢,”辛苦又推了他一把:“进去——” 一个特务冲了过来:“谁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眼瞎了,是老子,也看不见?”张二孬又有了张组长的感觉了, “噢,是张组长呀,”特务转身喊道:“副组长,是张组长来了,” 等他说完话,辛苦迅速抓住了这个特务的脖子,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这个特务的脖子就断了, 辛苦随手就把他扔在地上,张二孬刚刚恢复一点自信,又被辛苦手撕特务的动作给吓回去了,彻底没了底气, “哦,张组长啊,来看看我是怎么审案的吗?”这个副组长果然很狂妄,无论从说话的内容还是口气上,明显是压着张组长的,怪不得张组长想杀了他,对自己的上司都这样嚣张跋扈,对抓来的所谓犯人就更不择手段了, 辛苦小声对张二孬说:“告诉他,我是来送你上西天的。” “副组长,我是来送你上西天的。”张二孬仗着胆说:“你猜错了。” “就你?还送我上西天?”副组长哈哈一笑,说话极为自信:“我借你一个胆子,你敢不敢啊?” “走,”辛苦又要张二孬说:“我今天豁出去了,你看我敢不敢?” “副组长,我今天豁出去了,”张组长似乎又恢复了一点自信:“你看我敢不敢?我不想再受你的气了,” 辛苦推着张二孬,走进了审讯室, 副组长站了起来:“我说呢,原来找来了了帮手?”副组长拍着巴掌:“欢迎组长莅临指导,” 审讯室还有四个特务,三个新四军战士被吊在审讯室的横梁上遍体伤痕,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辛苦一阵心疼啊,自己的战友被毒打成这个样子,辛苦撇开了张二孬,一个箭步,就勒住了副组长的脖子,副组长也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个速度太快了。 辛苦一声吆喝:“谁也不准动,动,我就累死他,” 副组长连忙摆手:“别动,别动,你们都别动,” 速度之快,特务根本来不及反应,副组长就被辛苦控制了,谁也不敢动了。 副组长平息一下自己,缓缓地说:“张组长,真的要杀死我?” “是,我今天就是要杀你,平日里,你总是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这种日子,我受够了,不能再留你了,”张二孬说着,就有些得意了, “恐怕你不会得逞,顶多是鱼死网破。”副组长奸笑着,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第133章 机智营救 审讯室里,原来有五个特务,被辛苦手撕了一个,还有四个特务,他们都是副组长的铁杆兄弟,对副组长唯命是从,对张组长从来都是阴奉阳违。张二孬虽然是他们的组长,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这四个特务一见副组长被控,这绝对是他们不容许的,四个人互相递了一下眼色,四个人会意,一拥而上,立即控制了张二孬,张二孬连忙骂道:“混蛋,反了你们了,连组长都敢抓!” 一个特务说:“对不起组长,你得放了副组长,我们才能放了你。” “混蛋,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枪毙你们。”张二孬挣扎着,但是四个特务牢牢地控制了张二孬,根本动不了。 一个特务:“不要作无谓的挣扎,副组长对我们很重要,他要是死了,你真能枪毙我们,副组长不死,你就不敢枪毙我们,所以,副组长,死,你必须死1” 这正是辛苦想要的结果,双方对峙着,长臂猿就可以行动了,辛苦看了看屋脊梁上的长臂猿,打出了手势:“开始行动。” 辛苦为了又吸引对面的特务的注意力,有意激怒特务说:“你们别吹牛了,我不相信你们敢杀张组长,” 一个特务说:“你不信?你要是杀了副组长,我们就敢杀张组长,” “我就是杀了副组长,我谅你们你们也不敢杀张组长。”辛苦勒紧了副组长,吆喝道:“我真的要杀副组长了。” 一个特务也把匕首抵在张二孬的胸膛:“你敢杀,我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张二孬吓坏了,连忙说:“老板,现在不能杀副组长了,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保命要紧啊。” “哎呀,张组长,这可是你不让我杀的呀,你出的一千块大洋,可就拿不回去了,”辛苦故意泄露秘密,激怒特务控制张二孬。双方僵持起来, “好啊,好你个张二孬,原来你还花一千块大洋雇人来杀我,我跟你没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副组长吼叫着,然后又对辛苦说:“好汉兄弟,他出一千块大洋,卖我的人头,我出两千块大洋买组长的人头,怎么样,我们做笔交易。” 这时候,隐蔽在屋脊上的长臂猿,跳到横梁,就在横梁上悄悄地解开了被吊起来的战友的绳索,于连长一见:“长——” 长臂猿嘘了一声,于连长不再言语了, 辛苦摇摇头对副组长说:“副组长,我们是诚实的人,讲信用的人,不能言而无信,要不然下次谁找我们办事啊?” 张二孬一见辛苦把他的底儿全都抖落出来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张二孬气呼呼地说:“我说李老板,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出来啊?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怎么也说了?” 辛苦说:“这个人喜欢实在,不喜欢藏着掖着,你出了一千大洋的价格,来买副组长的人头,我们不能拿钱不办事呀,我们必须守信用,我现在就副组长的头,割下来交给你,” 一个特务急了:“你敢杀副组长,我们就立即杀了张组长。” 长臂猿已经解开了于连长,并附在他的耳边说:“别动,”于连长点点头,长臂猿又移动到第二个战友身边。 “那我就杀给你们看看,”辛苦开始勒紧副组长的的脖子:“我要杀死副组长” 副组长被辛苦勒地有点难受了,差一点没有喘过气来,连忙对张二孬说:“张组长,我们就不要斗了,我们和解吧,你让这位好汉放了我,我就让他们放了你,” “不行,这样不公平,你让他们先放了我,,我就让李老板放了你,” “不行,先放了我。” “先放我。” 二人挣扎期间,长臂猿又解开了第二个战友,轻轻地移动到第三个战友身边, “不好,横梁上,”副组长发现了长臂猿,大惊失色:“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上当了” 两个特务赶去抓长臂猿, 辛苦笑道:“你看你这特务是怎么当的,进来人都不知道,”然后一刀抹了副组长的脖子, 两个去抓长臂猿的特务已经被三个人合力拿下了,长臂猿赶紧去解第三个战友的绳索, 两个特务看到形势突变,有点儿不知所措,张二孬趁机挣脱他们的控制,转身想逃,两个特务奋勇赶上,抓住张二孬, 张二孬被抓住之后,辛苦已经抹了副组长的脖子,扔到了地上,然后就对张二孬说:“张组长,我已经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了,” 两个特务一听,组长杀了副组长,他们都是副组长的亲信,怎么能放过张组长呢?连忙掏出匕首,插进了张二孬的胸膛, 辛苦说:“张组长,没办法,你的手下杀了你,与我没关系。” 张二孬在闭眼之前,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为什么,要泄露,秘密?” “因为你太贪了,”辛苦说了一句,疾步上前,一手一个就抓起了两个特务,把两个特务的头,猛地碰在一起,“咣当”一声,两个特务的头颅就开了花。 第三个战友也被长臂猿解开了,辛苦问于连长:“你们的证件呢?” 于德利:“就在那个办公桌的抽屉里,” 辛苦便打开抽屉,发现了很多文件,连忙说:“全部带上,或许有什么惊天秘密,” 长臂猿装起了文件, 于连长被打得重一些,行走还有些困难,长臂猿半背半扶着于德利,辛苦问两个战友:“你们自己可以走吗?” “我们没事,可以走,” 辛苦说:“你们三个把特务的衣服扒下来穿上,这身血衣服赶快扔掉,” 三个人迅速地换上了特务的衣服, 辛苦命令:“撤,——” 几个人撤到了门口,辛苦又点燃了一件衣服扔了进去, 辛苦说:“我在前面开路,长臂猿断后,你们四个人在中间,要以最快的速度走出院子,就在审讯室大火烧起来之前,我们必须到达大街上,” 辛苦一行疾走着,踏踏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来了, 第134章 巧妙周旋 辛苦他们几个人刚刚出了审讯室,走了十几步,迎面就来了四五个特务,辛苦嘱咐大家:“不要停留,不要躲闪,迎着他们走上去,” 特务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一个警惕性特高的特务连忙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好像不是副组长他们,” “卧倒——”辛苦没有和特务搭话,就喊了一声卧倒,他知道特务已经怀疑他们了,随时可能开枪,辛苦的话音刚落,这个特务的枪就响了,辛苦又叫了一声:“卧倒——” 四个战士听到辛苦的喊声,已经开始卧倒了,他们没有往前趴下,因为那样会增大自己被击中的危险,他们而是仰面倒下,以最快的速度躲过子弹, “妈的,为什么向老子开枪?” 见到特务开枪了,辛苦就装横地骂了一句,然后立即朝着枪响的火光,对准光点就打出了自己的暗器,打枪的特务“啊”了一声,击到什么地方,辛苦不知道,反正特务就仰面摔倒在地上, 其他特务一见同伙被毙了,一个个噗通噗通扑倒在地上,抽枪瞄准,拉响了枪栓,准备开枪,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更不能退却,稍有犹豫,特务的枪就打响了,几个人都有生命危险,辛苦疾步上前,猛地一冲,竟然越过了特务的身体,冲到了特务的后面, 辛苦急忙控制着自己的脚步,一个急转身,急跨一步,一下子,就踏住了两个特务的脊背,双掌同时向特务的脖子方向劈下去,“咔嚓”“咔嚓”两声,两个特务还没有来得及搂响扳机,脖子就被辛苦劈断了,头就歪到了一边。 还在后面断后的长臂猿双脚一蹬,整个身子向前快速窜去,就在辛苦掌劈特务之时,长臂猿也赶到了,一只脚踩住了一个特务的脖子,双手抓住了特务的头发,用力地,猛地向后一拉,随着“刺啦”一声响,头发和头皮一起被扯了下来,这个嚎叫一声,整个身子就卷缩在一起了,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还剩下了一个特务,他完全被吓坏了,他们还没有明白对方是什么人的时候,四个同伙都被人杀死了,死的不明不白,自己哪敢在待下去呀?跳起来就跑,虽然速度快,辛苦怎么能容他逃走呢? 辛苦就是一个急三步,就冲了上去,飞起一脚,就踹倒了特务,然后,一脚就踏在了特务的头颅上,猛地用力一踩,就把这个特务的头颅踩塌了,脑浆喷射了出来, 五个敌人,长臂猿干掉了一个特务,辛苦干掉了四个特务,整个用时,不超过两分钟,速度之快,无人能及,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他们是怎么杀了人。 刚才躲避子弹的四个人战士,虽然也迅速地爬了起来,赶过来帮忙,已经迟了,特务们已经被全部解决了,不需要他们帮忙了,因为他们的速度,那有辛苦,长臂猿他们速度快呀, 辛苦急促叫了一声:“快撤——” 几个人迅速撤走,刚走了几步,又一伙特务冲过来,领头的特务大声询问辛苦:“哪里打枪?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后面的审讯室遭到了攻击,你们快去支援啊,”辛苦手一指, “啊——”特务头头也没有细问,连忙率领特务往审讯室方向冲去。 辛苦往前,特务往后,辛苦他们还与特务们擦身而过呢。辛苦小声命令大家:“不要耽误,快走,”几个人都加快了脚步,急速而去。 几个特务急忙向前冲去,一个特务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特务尸体,拉起来大声问:“喂,谁干的事?”尸体怎么回答?特务扔掉了手中的尸体:“妈的,原来是尸体,” 接着,就翻动了两个尸体,:“怎么都死了?” 直到翻动了头皮被扯掉的那个特务,才哼哼唧唧地说:“他们,他们,刚刚过去的那几个——”这个手一指, “他们是几个人?” 这个特务又耷拉着头,不再回答了, “妈的,说了断气话,”特务又放下了他,手一挥:“追,追刚才过去的几个人,” 一边追,一边开枪, 辛苦没有停留,一直往前走, 又一伙特务赶到,问辛苦:“什么人在打枪?” “新四军游击队打进来,快截住他们,”辛苦嚷嚷一句,就像后面开枪,边打边退,刚刚赶到的特务,也向后面的特务开枪,辛苦让四个战士先走,自己和长臂猿一起向特务开了几枪,悄悄地撤走了,一个特务还骂道:“******,怕死鬼。我们打,” 大批特务赶过来参战,都与辛苦他们擦身而过,前面仍在交火,谁也没有怀疑辛苦他们,以为他们是刚刚撤退的同伙, 特务除留下一部分担任阻击,另外派一部分迂回过去包抄对面的特务, 刚才追辛苦的特务,忽见对面的火力加强了,怎么回事,他们还有同伙? 头头就派出一个特务,对他说:“你绕道回去搬救兵,我们发现了一股不明武装,力量非常强大,要求紧急支援。” 特务应了一声,就跑走了, 头头又命令:“打狠狠地打,坚决堵住他们。” 这时候,辛苦他们已经撤到了前院,随时准备突出院子,辛苦不知道,门卫方面是不是已经加强了力量,如果加强了力量,就要准备恶斗,而且要尽快冲出院子,在76号的院子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而且,已经有人在酝酿,加强力量守卫大门,辛苦命令:“快,分散接近大门,不能有任何犹豫,越快越好,” 暂时,门口还是两个哨兵,这是突出院子的最佳时刻,辛苦连忙向长臂猿打出手势:一左一右快速接近大门,控制哨兵,长臂猿回了手势:“受到!” 在接近大门时,辛苦不等哨兵发问,立即先发制人,与长臂猿一左一右控制了两个哨兵,三个战士扶着于德利快速通过大门,辛苦,长臂猿手撕了两个哨兵,又把大门锁上,然后就消失在夜幕里, 第135章 引狼入室 担任正面攻击的特务看到,对面的火力不是太强,一个头头就动员他的手下说:“他们的人不是很多,我们一鼓作气就可以拿下他们。以散兵状冲锋,就可以击败他们,不要这样耗着,” 一个特务说:“头,负责迂回的兄弟还没有到位呢,要不要等等他们?” “我看不需要了,我们冲上去的时候,估计他们也赶到了,这样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歼灭了,”头头往起一站,一声呐喊:“兄弟们,冲啊——” “啪儿”对面的特务一枪打来,击中了头头,头头嗯了一声,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一个特务大叫:“头头被他们打死了,我们必须鼓足勇气冲上去,否则,我们都有可能被他们击毙,兄弟上,为头头报仇,” 一些特务跳了起来,冲向前去。大家纷纷跟上, 对面的特务,一看,自己的力量单薄,抵抗不住进攻了,一个特务叫了一声:“边打边退,等待援兵,”特务一听说撤退,跳起来就往后跑, 这就让冲锋的特务抓住了机会,一起开枪扫射,把企图逃跑的特务全部打倒在地了。 绕道迂回的特务赶到了,一个特务歇斯底里的喊道:“别打了,别打了,误会啦,误会啦,自己人打自己人啦,” 冲锋的特务立即停下来:“误会了,误会啦?” 原来是搬救兵的特务和绕道迂回的特务,碰到一起了,互相认识,这才知道上当了,真正袭击76号的人已经逃走了, 但是知道已经迟了,对面的特务已经全部被打死了。 大家这时才想起来,刚才一直想起来,刚才一直向外走的那六个人,形迹可疑,一个特务说:“对,就是他们,不好,他们要出大门。快追——” 特务们又乱乱糟糟往大门前涌去, 忽然后面的特务,有人大叫起来:“不好了,审讯室失火了,” “别管他了,那是他们要转移视线,故意放火的,我们必须尽快地冲向大门,争取堵住他们,才是最要紧的。”凡是参加战斗的特务们,冲向大门,他们要赶去堵大门, 审讯室很快就大火冲天,照亮了大半个76号,一些没有参加战斗特务们又涌向后面的审讯室,他们要赶去救火, 整个76号大院一片大乱, 赶到前院的特务们,没有发现他们怀疑的六个人,吆喝哨兵:“放开大门,我们要抓嫌疑犯,” 没人答应,一个特务又骂了一句:“******,耳朵聋了,叫放门听不见呀?” 还是没人答应,一个特务说:“哨兵恐怕危险了,我们赶快冲出去,冲出去看看吧。” 有些特务才想起来开大门,大门已经被辛苦从外面锁起来了,哪里放得开呀, 一些特务,开始爬上墙头,跳到大门外面,从外面打开大门,他们看到了两个哨兵,依靠在院墙上,一动不动, 一个特务骂道:“狗娘养的,院子里动静震天价响,他们却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个特务上前,就向右边的哨兵踹了一脚,哨兵没有吭声,就倒了过去,这个特务说:“别吓我啊,我没有用多大力气啊?” 另一个特务又上前推了一把左边的那个哨兵,又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哎,我没有打你呀,怎么就倒了下去啊?”他就走上前试了试他们的鼻孔,看看有没有气,结果已经没有呼吸了,就这样死了?两个哨兵全死了,肯定是被那些人打死的, 这时候,76号总负责人李少将来了,他刚刚接到下属的电话,76号出事了,有外人闯进了76号杀人了,放火了,李少将听说76号出事了就赶紧过来了 李少将没有下车,八大贴身保镖就下车吆喝道:“没看见李少将来了吗?赶紧开门呀,” 一个特务说:“哨兵,被人打死了,我们没有找到钥匙啊?” 卫队长说:“你傻呀,人都被打死了,还找什么钥匙啊,早不知扔到爪儿国去了。让开——” 卫队长掏出手枪,对准大门的锁,连开三枪,锁就被打掉了,众特务推开了大门,李少将的轿车缓缓地开进了院子里,随后就关了大门, 审讯室大火还在燃烧, 李少将下了车,阴沉着脸:“怎么回事?” “报告将军,审讯室被人放火了,”一个特务汇报说。 “让他们都到我的办公室来,”李少将说了一句,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一会稽查一处,稽查二处两个处长到了,紧跟着,队长,组长也都到了,战战兢兢地站在两旁,等待李少将训话, “今天是谁抓了人,抓了什么人?”李少将问道。 稽查一处处长说:“报告将军,是五组抓了三个抗日分子。” “张二孬呢?让他来汇报情况。” “报告将军,张二孬和副组长都没有找到,倒是在审讯室外面发现了十几具尸体,都是五组的兄弟,” 稽查二处处长:“也发现我们处的兄弟尸体,” “我没有问你,你插什么嘴?” 稽查二处处长应了声:“是”,就退了回去, “五组还有没有活的,” “只有联络员还活着,” “叫他进来,” “是,将军,” 不一会,五组的的联络员就到了, 李少将问他:“你知道你们的两个组长到哪儿去了?” “可能都死在审讯室呢?” “啊,”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人素来不和,今天晚上张组长告诉我,他找到一个帮手,准备干掉副组长,张组长要我通知他的亲信,安排十二个人,准备接应,干掉杀死副组长的人,就是杀人灭口。我看到审讯室周围的尸体,都是张组长的亲信,副组长估计活不成,张组长应该也死了,”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估计是杀了副组长之后,张组长想杀人灭口,反被杀手所杀,因为他的助手全死了,他不可能活着,” 李少将叹了口气:“这是引狼入室啊,处长,你说怎么处理吧?” 稽查一处处长吓坏了,连忙跪下:“任凭将军处置——” 第136章 封锁出口 询问至此,李少将算是明白了,由于两个组长内斗,请外人介入,结果导致双双被杀,并且误伤致死另外一部分特务,目前尚未查清死亡情况, 特务们内斗,是屡禁不止的,作为76号总头目,也是见怪不怪了,懒得去过问了,所以,特务内斗,就愈演愈烈了。 这种现象,虽然常见,但像这次这样死伤这么多人,实属少见,不能不引起李少将的注意了,这种现象必须杀一杀,否则愈演愈烈,76号就会出现各自为政的局面,这个76号就成了一盘散沙,就要面临瘫痪的危险了,必须下狠心抓一抓了, 出了这样大的事,李少将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故而,李少将想借此机会,处理稽查一处处长,杀一杀一处的嚣张气焰,因为一处和二处也在内斗,李少将心知肚明。 一处长一听李少将要处理他,以为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就像做买卖,赚钱不赚钱就别管了,吆喝是赚了,他也就装模作样,跪在地上说:“任凭将军处置,” 李少将本想将一处处长撤职查办,见到处长真的给他跪下了,这样诚恳的接受批评,不免起了悯惜之心,还是不免职了, 李少将逐下令:“我的处理意见是:上校即刻降为中校,罚奉三个月,三个月之内,稽查一处若无,建树,定将你免职,去吧,现将本次事件查清楚,交个报告给我,” “是,将军。”一处长没想到李少将,这次动真格的了,罚奉三个月不要紧,自己可以从别的方面赚回来了,问题是上校变成了中校,虽然还是处长,已经变成中校处长了,而人家二处还是上校处长,我怎么跟他斗啊,估计二处处长已经偷着乐了, 我这回输惨,这些都是拜张二孬所赐啊,他如果没死,让我抓住了,我就要将其碎尸万段, 李少将在办公室,刚刚处理完这一切,忽有处理审讯室现场的特务,赶来向李少将报告:“报告将军审讯室大火已扑灭,清理后,发现烧焦的尸体共七具,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少将赶紧问, “就是尸体数与现场死亡人数不符,五组今天共抓获三名嫌疑犯,副组长还有五名助手,在审讯室审讯嫌疑犯,所以,现场应该有九具尸体,而现场只有七具尸体,审讯室里至少有两人逃离了,” 李少将问:“你的意思是什么?别你妈打哑谜,说清楚点,快说——” “是,将军,我的意思是:五组所抓的三个嫌疑犯被人救走了,” “你这么肯定?三个嫌疑犯全部被救走了?”李少将有些吃惊:“你怎么肯定那七具尸体里面,没有嫌疑犯?” “我的理由是:在正常情况下,所抓的三人应该绑在柱子上,进行拷打审问,而且都有铁链绑索,所以,即便审讯室失火,即使尸体都被烧焦,尸体也不会倒下的,应该还被绑在柱子上。” “分析的有道理,继续往下说,”李少将面露笑容,这下子会分析问题了,有进步, “但是,现场勘查到的情况,正好相反,柱子上并无尸体存在,现场的七具尸体是副组长和他的五个手下,余下一个,应该是无意中闯进审讯室的兄弟,尸体中间并无张组长,所以,我肯定确定,嫌疑犯已被人救走。并且只得怀疑:这个张二孬可能就是内鬼,协助他人救走了嫌疑犯?将军,你说是不是?” 李少将突然醒悟,原来是这样,张二孬找人来处理内斗是假,救出三个嫌疑犯才是真正的目的,他们出了审讯室回去那儿?崇明抗日游击队,就是他们必去的目的地,他们现在还没有出上海,把他们控制在上海,然后,慢慢搜查,跑不了他们。 想到这里,李少将桌子一拍,叫一声:“稽查二处,” 稽查二处处长立即应声:“在——” “立即派出四个兄弟,把张二孬的全家抓了,连夜审讯,查找张二孬的下落,” “是,将军,我马上派出四个兄弟。” 李少将继续命令:“你安排好抓捕张二孬家属的兄弟之后,你立即率领二处所属各组,立即封锁沿江,绝不容许任何人横渡长江。发现偷渡者,立即抓捕,企图反抗者,当场处死。崇明就有抗日游击队,坚决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属下明白,二处所属各组,立即集中兄弟,跟我出发,”稽查二处处长立即就去调集人马了。 稽查二处所属各组立即跑出了办公室, “稽查一处” 一处长:“属下在,” “立即率领二处所属各组赶赴各个海上码头,立即封锁码头严禁任何船只出入,防止他们出海,迂回崇明游击队,” “是,”稽查一处:“一处兄弟们,跟我出发,” 李少将安排完毕,就站了起来:“警卫队长,我们去皇军宪兵司令部,请他们协助堵截西南方向,” “走,保护将军赶往宪兵司令部。” 这个夜晚,上海乱了起来,76号特务们,纷纷出动,分乘大小车辆,疯一般的冲向自己的目的地,汽笛,警笛长鸣,街道上的人们立即避让,他们有紧急任务,就是撞死你,撞伤你,没人给你赔偿的,你只能自认倒霉, 很快二处的特务已经在江边布置到位。两辆汽艇已经开始在江面上巡逻。灯光把江面上照得雪亮,别说船驶进江面,就是一个人游进江面,也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辛苦他们还没有到达江边,正在疾走,已经接近闸北区了,就在他们突出76号,已经赶了十五六里路左右了,辛苦看到后边的汽车灯光,看样子,汽车的的速度非常快。 “不好,76号特务的汽车,追我们来了。”辛苦说了一句。 长臂猿连忙问:“我们怎么办?” “我们不能跑,以免引起特务们的注意,我们要若无其事地躲进胡同里。” 就这样,大家走进了一条胡同里,躲了起来。 稽查二处的汽车,在胡同口疾驰而过, 第137章 化妆过江 辛苦他们等特务们开的汽车过去了,他们是一直向北开去,辛苦连忙走出胡同,望着汽车的背影,寻思,他们干什么去?看样子不是搜查的,还能是什么地方又出了案子? 长臂猿忽然说:“老板,你看,后面又来汽车了,” 辛苦扭头一看,果然又来了一辆汽车,也是向他们疾驶而来,六个人又赶紧躲了起来,这辆汽车,没有一直向北,他拐了一个弯,向东北方向驶去了,和刚才那辆汽车不是一个方向,他们又是去哪里? 他们又发现一辆汽车,但是,看到汽车灯光,是向东边驶去了,他们又干什么去了?三辆车三个方向,不是去一个方向,远处似乎还有汽车的轰鸣声,又是不同的方向。 “不好!”辛苦叫了一声:“76号特务要封锁出口,阻止我们出上海,” 长臂猿有些不安了:“特务们要是封锁了各个出口要道,我们想渡江到崇明去游击队就难了。我们该怎么办?老板,” “别急别急,让我好好想一想,肯定会有办法渡江的,”辛苦对长臂猿说:“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还得有具体的办法不是?” 于德利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都怨我,喝什么酒啊?要是上海都出不了,还怎么购船呀?” 对于于德利,辛苦没有一点客气:“于连长,你的错误的确非常严重的,回去之后,必须向组织上坦白交代,接受组织上的处理,” “是,我会的,”于德利应声道,:“我一定认真检讨自己的错误。” 于德利的会答虽然非常干脆,没有任何犹豫,但是,他的心里活动,辛苦是看得清清楚楚,于德利仍然存在着侥幸的心理,反正你辛苦也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到部队的,我的错误就没人知道了,我还是不坦白的好,多杀几个鬼子还不行吗?万一向组织上坦白交代了,我这个连长还能干吗?瞒一天是一天吧,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一个不知道改正错误的人,就会继续犯错误,就会在斜路上越走越远,现在虽然还是坚定抗日,说不定哪天就会走向反面,这个事不可不防, 今天因为是营救及时,没有出现预想不到的情况,如果审讯时间长了,用刑时间一长,会出现什么结果,还很难说,这个问题,必须如实向组织上反应, 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渡江, 辛苦小声说:“长臂猿,我们去苏州路99号看看,” “去99号?”长臂猿一愣:“那不是绕到了吗?”辛苦在市里报仇杀鬼子的时候,长臂猿没有参与,但是他知道苏州路99号的具体位置,他的未婚妻就住在苏州河啊, 当然,未婚妻一家遇害一直没有查到凶手是谁,这个仇一直未报,是长臂猿的一个心结,前几天,丁默存在南京出现了,现在已经确定,当晚被辛苦他们逼进苏州河的八个汉奸,只有丁默存没有死,而杀害未婚妻的凶手,正是苏州河爬上来的汉奸,这样就可以确定,丁默存就是杀害未婚妻一家的凶手, 长臂猿返回抗日根据地几天,刚刚回到南京,才知道丁默存没有死。 要不是辛苦安排他在南京,带领锄奸队,追杀叛徒,这次就要求到吴江了,因为知道袁芳姐已经偷听到,在吴江设卡的丁默存的特别行动组,虽然辛苦安排他在南京执行任务,也没有怨言,他希望袁芳姐能杀掉丁默存,替他报仇, 刚刚来到上海的时候,辛苦就他,这一次没有杀掉丁默存, 长臂猿有些失望,也没有抱怨,他知道,辛苦也特别想杀掉丁默存,只有杀了他,辛苦在南京活动,危险性就降低了很多, 扯远了,就说当下的, 辛苦告诉长臂猿说:“我想去借几件小鬼子的衣服,” 长臂猿点点头,知道辛苦的意思了,他们必须化妆出发,才有可能安全横渡长江。 他们很快就到了,这个99号,对辛苦来说,印象是特别深的,还是六年前,因为要为父母报仇,在这里被捕了,越狱以后,第二次来到这里,杀死了六个鬼子,缴获了六支枪,还收藏在自己家的屋里呢,是否还在,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有空,他想回去看一看,房子倒塌了没有,毕竟十五岁以前的记忆都尘封在哪个老宅上了, 苏州路99号到了,六年前这里住着鬼子的军官,现在还有没有鬼子军官住在这儿?辛苦不敢确定, 他们慢慢地接近99号,现在的99号,大门紧闭,门口没有哨兵,难道这里没有鬼子居住了?这个住宅必定是上海较为高档的住宅,难道鬼子会弃而不住? 辛苦往三层小楼上看去,有个窗户里还有灯光,肯定有人住,但不知道住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住了鬼子,但没有放明哨,只是放了暗哨? 辛苦捡起一粒石子,向大铁门打了过去,“咣当”一声响,在静静的夜晚,有点让人心惊肉跳,楼上窗户里的突然灭了,院子里就黑漆漆的了,门楼里的灯还在亮着。 突然,院子里向外面开枪了,应该有四五支枪在同时开火, 辛苦一阵惊喜,没有白来,这里还住着鬼子, 鬼子开了一会枪,没有其他动静,大门就打开了。四个鬼子端着枪,弯着腰,走出了院子,机会来了,不能在鬼子退到院子里。 辛苦连忙启动隔空术,卷起了四块大石头,悄悄地转移到鬼子的头上方,力道一松,石头便砸了下去,四个鬼子根本不知道,天上会掉下石头来,“啪啪啪”四声,四个鬼子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一起趴了下去。 辛苦长臂猿他们说:“你们四个人上去,把鬼子拖到一边,把他们的黄皮扒下来,” 于德利说:“我也去,” 辛苦阻止他:“你有伤在身,就不要去,” 长臂猿和三个战士,猫着腰,跑了上去,一人一个,把鬼子的尸体拖到了旁边的暗处,开始扒鬼子衣服, 楼上有个鬼子喊话:“外面是什么情况?” 第138章 偷袭鬼子 三楼的灯没有亮,二楼的灯又亮了,一楼还是黑漆漆的,大概以为外面已经没有情况了,一个鬼子骂骂咧咧地走下了楼梯:“******,到了外面就断气了了,连个话也不回,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到了一楼,看到没有开灯,黑漆漆的,走路都看不见,鬼子差一点被绊倒了,不由得又骂道:“******,为什么不开灯,差一点把老子绊倒了,” 黑暗中,一个鬼子说:“大佐阁下,院子外面有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我出去看看,”被大佐的鬼子说, 两个鬼子把他拦住了:“大佐阁下,不可贸然出门,” 鬼子大佐道:“不出去看看,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有四个哨兵出去了吗?就在四个哨兵刚刚到了院子外面之后,我听到了不正常的异响,”一个鬼子说, “你听到了什么异响?”大佐连忙问:“怕得要死的样子,哪里像天皇陛下的武士?” “不是啊,大佐阁下,就是噗通噗通,响了四声之后,就什么声响也没有了,不一会就传来了拖拽什么东西的嚓嚓声,大佐阁下,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的意思是,出去的四个人都遭遇了不测,是吗?”大佐问道。 “是的,大佐阁下,我们就是这么想的,” “那还等什么?去把他们全部叫起来,到院子外面去看看,去啊,”大佐催促说。 “报告大佐阁下,”两个鬼子都有些吞吞吐吐, “又怎么啦?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大佐奇怪了, “他们出去下饭店还没有回来,”这个鬼子很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他们都出去了?我的卫兵就剩下六个人?”大佐吃了一惊,三十个警卫居然出去二十四个,剩下六个,又出去了四个没有回来,眼下,这个偌大的院子,就剩下了四个人:一个大佐,两个警卫,还有一个姘妇,万一要有游击队冲进来,岂不是全要完蛋? 大佐连忙命令两个警卫:“给我死守,等待他们回来,刚才出去的四个警卫,有两种可能,一是借机溜出去喝酒了,二是遭遇了不测,后一种可能似乎不大,四个人不是哑巴,要是遭遇不测,不会连一声喊叫都没有,等回来,就枪毙他们,你们死守楼道,我到楼上窗户口去观察情况,” “嗨——大佐阁下,我们一定尽力,” 大佐上楼去了,两个鬼子卫兵紧张地守在楼道门口, 也真是怕鬼有鬼,大佐和自己卫兵的对话,被辛苦听的清清楚楚,长臂猿他们扒下了鬼子的衣服,刚刚和辛苦回合,辛苦就说:“你们守在这里,严密监视院子门口,如果发现有鬼子要进院子,就立即开枪,我们就内外夹攻,干掉他们,明白吗?” 于德利说:“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有问题的,” “长臂猿,我们俩走,”辛苦拉了长臂猿一把,长臂猿也没有问干什么,就随辛苦走了,两个人一边走,辛苦一边告诉他:“这个院子里,还有三个鬼子,我们从楼上往下打,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长臂猿点点头:“我知道,出其不意就是具有最致命的杀伤力。老板,你确定只有三个鬼子?” “你们去扒鬼子衣服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哪儿,没有一点杂音,就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大佐,两个警卫,还有一个姘妇,” “一个大佐就是六个警卫?不可能吧?一个大佐孤零零住在这儿,早被游击队干掉了,” “他们有一个警卫排,三十个鬼子,有二十四人,去下饭店喝酒了,还没有回来,估计把大佐的鼻子都气歪了,”辛苦一笑, “真够生气的,三十个警卫变成了六个,有危险了还找不到人,你说气不气人,”长臂猿也笑了:“这是大佐的死期到了,天命不可违啊,” “好了,不说他们了,我说说我们的计划,我们直接从小楼的背面爬上去,从从窗户直接进入三楼,注意,就是卧室,大佐的姘妇此刻正在卧室。进去之后立即把她控制起来,决不能让她惊动楼下的鬼子,偷袭不成,就变成强攻了,” “我会注意的,别的做不到,不出声响,还是可以做到的。” “到三楼,就把绳子系好,然后放下来,我马上上去。” “老板,等有空的时候,我就把攀爬术教给你,一学就会,别人估计不行,你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长臂猿喋喋不休地说。 “等有机会再说吧,我们就从这儿上去,” “好的,我们就从这儿上,” 前市长在家里失窃之后,就把一楼的窗户全部堵上了,就是一堵光秃秃的水泥墙,什么抓的地方都没有,没有两下子,别说上三楼,二楼你都上不去, 但是,这些难不倒特别善于攀爬的长臂猿,别人形容女人是身轻如燕,而形容长臂猿就可以用身轻似猴来说长臂猿,一点也不为过分,两丈二尺高的城墙,长臂猿可以负重一百多斤,不借助任何工具,蹭蹭就爬了上去,这个小楼对长臂猿来说,就不在话下了, 只见他解开了腰上的绳索,绳索是长臂猿的必带之物,平常的时候,绳索就是他的裤腰带,长臂猿解下绳索,挽在手腕上,就往楼上爬去,一分钟时间,长臂猿就到了三楼窗户,长臂猿拿出匕首插进了窗户边框与墙体的结合部,系好了绳子,抖了抖绳子,长臂猿就拨开了窗户, 长臂猿双手按住了窗户底下的墙壁,身子一缩,人就钻进了窗户,动作虽然很轻,大佐的姘妇还是听见响动,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声音,这楼上从来没有猫来啊?” 姘妇连忙想开灯,长臂猿一下子攥住了姘妇的手:“别动,” 姘妇吓坏了,刚想“啊”一声,嘴巴又被长臂猿捂上了:“别出声,我不伤害你的生命。” 姘妇使劲点点头, 长臂猿说:“不过还得委屈你一下,” 这时候辛苦也进来了,两个人就把姘妇绑在床上,堵上了她的嘴巴,姘妇倒也听话,一声也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