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后,我被渣男小叔掐腰猛宠》 第1章 订婚前夜睡了未婚夫亲小叔 幽暗的房间里密不透光。 酒店大床上,男人如同蛰伏许久的野兽,要把眼前的美味吞噬的骨头都不剩,完全不顾及身下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 沈鳶实在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掐断电话,沈鳶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了!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 而她的未婚夫,早就和她的闺蜜勾搭上,给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甚至在昨晚还特意打电话给她,让她听了好一段活春宫。 一气之下,沈鳶也去会所,看到一个帅气的小哥哥,一夜放纵。 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动一下沈鳶就疼的直抽气,昨晚太狠了,现在骨头就跟散架了似的。 她得赶去婚礼现场,否则沈家人会吃了她! 刚穿好衣服准备跑路,沈鳶的手腕被拽住,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这就想走?”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那双眸子犀利的如同鹰隼,五官如同上帝精心打造,仔细看,眉骨间和她的未婚夫还有两分相似。 沈鳶嘴角一勾,装作不认识男人的样子,拿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钞票都抽了出来,放在旁边柜子上。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昨晚服务不错哦小哥哥,只可惜我现在赶著去订婚呢,放心,下次还点你!” 被人侮辱了,薄擎冷冷一笑,並没有多少怒气。 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他的秘书林泽就把衣服送过来。 冲完澡,穿上西装的薄擎矜贵冷清,幽深的眸子没有半点温度。 走之前,薄擎还拿起了那一叠钞票,放进了包里。 “擎爷,您侄子和沈家的订婚宴快开始了,现在过去吗?” “嗯。” “顾少爷他们昨晚还说您怎么爽约了。” 薄擎没有开口,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他刚到洛城,昨晚被好几年没见的朋友拉著去会所,结果半路被一个喝多了的小姑娘给抱住,疯狂了一夜。 他向来是自制力非常强的人,而且对方长得一般,可昨晚却如同上癮,食髓知味。 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独有的香味,能让人放鬆下来,甚至还有点念念不忘。 对於有睡眠障碍的薄擎来说,昨晚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 沈鳶在路边拦了个车,报了酒店的名字。 她到订婚场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宴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沈鳶踏进化妆间,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一切,一巴掌就差点甩到沈鳶的脸上,但是被沈鳶握住了手腕。 “我等会还要订婚,你確定我的脸肿著能上妆吗?”沈鳶冷冷的看著想对她动手的男人。 那是她的父亲,沈天明。 沈天明一巴掌没打成,本身心里就有气,现在更是骂道。 “电话也不接,反了你了!你还知道滚回来,要是今天的订婚出了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 洛城最大的豪门就是薄家,资產无数,更別说薄家还有一个在京城的儿子,那薄擎更是全世界都响噹噹的大人物。 要不是两家关係要好,沈鳶哪有机会嫁进薄家! 听说今天薄擎也会来这场订婚宴,两家人人早就开始准备了,婚礼时间都快到了,这新人却没一个来的。 沈鳶冷冷的看著沈天明:“那薄斯年来了吗?” 薄斯年,就是她的未婚夫。 沈天明顿了一下,这男方,確实还没来,但薄家已经去找了,薄斯年手机关机,很有可能是要逃婚。 沈鳶嘲讽的一笑:“薄斯年不来,我一个人订婚?” 沈天明脸色难看:“薄家已经在找了,你赶紧去换衣服化妆!” 化妆师赶紧想要拉著沈鳶去化妆,沈鳶知道自己抗拒不了这场婚事,她对著化妆师说道:“我自己来。” 妈妈小时候就告诉过她,如果太漂亮可能会惹来祸端,所以从很小开始,沈鳶就把自己化妆的平庸来偽装。 如果化妆师上手,可能会发现她脸上的秘密。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轰动:“快快,薄擎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沈天明赶紧拉著沈鳶一起出去:“薄家小叔来了,你给我懂事点!” 薄擎这个名字,沈鳶当然知道,那个当年被薄家赶出去的私生子。 可如今,那私生子已经成了响噹噹的大人物,在洛城的薄家高攀不上。 第2章 小叔来找我,就不怕我未婚夫发现吗 沈鳶跟著沈天明出去,就看到那边被一群人围著的男人。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十分显眼,那俊美的五官上,却染上了一丝寒意和不耐烦。 沈鳶没去挤热闹,她站得远,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毕竟昨晚上才亲密过,哪能忘的这么快。 和昨晚那汗水滑过脸颊锁骨,再到胸肌腹肌,又猛又用力不同,现在男人一袭西装,头髮梳上去一丝不苟,冷酷又禁慾,像是高不可攀的帝王。 特別是手腕上的那串深色佛珠,更是给男人增添了一种淡薄感。 再看到男人,她的眼里並没有惊讶,毕竟是蓄谋。 大概是感受到了沈鳶的目光,男人微蹙著眉头,朝著她的方向看过来。 眼神只是短暂的交匯了一秒,男人视线太过锋锐,似乎要把她看透。 沈鳶承受不住,直接躲进了人群。 “三弟啊,真是好久不见,这次回洛城您一定要多待一段时间。”薄家现任家主毕恭毕敬,这也是沈鳶未婚夫的父亲。 薄擎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被带到了贵宾间。 沈家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插话,沈天明也在最后跟了上去。 “婚礼什么时候开始?”薄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 毫不客气的说,他这块表,已经够洛城市中心买两套房了。 薄沧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恐怕还得等等。” “等什么?” 薄擎每句话都很简洁,可每句话分量都很重,如同小锤子敲在心臟上。 薄沧海已经派很多人去找薄斯年了,但是都没找到人,到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新郎还没来。 “等薄斯年。”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他不想娶我,所以逃婚了。” 薄擎看著人群中的沈鳶,那张脸说不上是漂亮,大眾又平庸。 可说话的时候,却带著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要说下来,这婚约虽然是从小定下,但也是薄擎亲自敲定的。 薄斯年逃婚,那不就是打薄擎的脸吗? 薄沧海赶紧解释:“不是,没有,斯年就是有事很快就来了。” 沈鳶冷冷的看著这一切:“你们现在还没找到他吧,要不然我给你们提供一个地址?” 说完,沈鳶报了一个公寓的名字,那是她好闺蜜的住址。 薄沧海脸色都掛不住了,赶紧让人去把薄斯年带回来,没多大一会,一脸纵慾过度的薄斯年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混帐!赶紧去换衣服,订婚宴继续!” “爸,我说过我不娶沈鳶,她长得那么丑,我看著就噁心,要是我的兄弟知道我娶了这么丑的一个女人,肯定会笑掉大牙,我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抬头。” 薄斯年看向沈鳶的目光都带著厌恶,都怪这个女人一直缠著他。 “去把少爷绑去换衣服,今天的婚你订也得订,不订也得订!” 不管薄斯年怎么闹,都左右不了薄沧海的决定。 沈鳶也被赶去换衣服,试衣间里,沈鳶拉婚纱拉链的时候好像卡住了,不管她怎么扯都扯不动。 这时门开了,沈鳶没看进来的人是谁,就凑过去,把头髮往旁边撩了一下,露出那白皙的脖子。 “帮我拉一下行吗?” 一只大手放在了她的背上,一用力,卡住的拉链拉了上去。 “谢谢。”沈鳶一边道谢一边回头,在看到男人那张俊美的容顏之后,明显写满了慌张。 穿著西装的男人,不应该在那群人的吹捧中吗,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她这里! “你怎么进来的!” “你说呢?” 男人逼近,身上的气场强大,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伸出手,直接掐住沈鳶的脖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我!” 沈鳶的脖子纤细,只要他再用力一点,似乎这个女人就会丧命在他手里。 昨晚薄擎丝毫没克制,在沈鳶的脖子上也留下了不少印子,都被沈鳶用厚厚的粉遮了起来。 “小叔说笑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是薄斯年的小叔。”沈鳶那双眸子恢復了淡然,就这样看著薄擎。 她的脸很一般,可是那双眸子却十分灵动。 “在我面前撒谎的人,都会死的很惨!”薄擎手上的力道加重。 沈鳶只觉得一阵呼吸困难,这个男人还真如同他名字一样薄情。 儘管昨晚是她的预谋,可这时沈鳶也不会承认,她说道:“薄斯年可以在外面乱玩,我为什么就必须要为他守身如玉,今天他也是从別的女人床上刚下来的,而且他都不知道出轨多少次了。” 这略带委屈的声音,让薄擎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点。 薄斯年在外面乱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不玩,薄擎也知道,昨晚沈鳶是第一次。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和薄斯年的婚礼,都不可能取消。” 沈鳶眼睛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小叔也知道我和你侄子的婚礼不可能取消,那现在还背著其他人来这里找我,就不怕其他人发现?” 沈鳶和薄擎按道理来说应该不认识,可两人在订婚宴前在独处一室,任谁看了都不可能不多想。 不去看沈鳶的眼睛,薄擎冷声警告:“我希望你聪明一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 没说完否则后面是什么,但是已经充满了杀意。 “刚刚难道不是我和小叔第一次见面吗,我不懂小叔的意思。”沈鳶歪著头,但是已经很聪明的站明了自己的立场,她是不会乱说的。 薄擎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鬆开沈鳶的脖子,薄擎大步走到换衣间门口准备离开。 手还没搭上门把,外面就传来一道声音:“沈鳶,你在里面吗?” “我有话和你说,我进来了。”外面的人並没有离开的打算。 如果此时开门,必定能看到她和薄擎两个人在里面。 第3章 他算是姦夫? 沈鳶已经感受到薄擎难看的脸色了,可这是他自己进来的,又不是她拉他进来的,能怪的了谁? 知道薄擎不想惹麻烦,沈鳶提议:“要不然你躲躲?” 沈鳶话一出,薄擎的脸都快裂开了:“你让我躲在这后面?” 他这算什么,姦夫? 他和沈鳶只是聊了两句,为什么要躲? “那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说不定借著小叔的光,还能取消这场婚礼。” “鳶鳶,你在和谁说话呢?”外面的人已经要推门的跡象。 儘管薄擎非常不愿意,但还是躲在了那边的窗帘后面。 沈鳶走过去开门,却没打算让门口的人进来。 这她就是沈鳶多年的好闺蜜南嫣,也是薄斯年现在的情人。 南嫣长得漂亮,是那种柔弱美,很能惹人怜爱。 她的眼睛此时现在还是红红的,故意穿了一件小吊带,完全可以看到她身上薄斯年留下的痕跡。 “鳶鳶,你今天好漂亮。”南嫣羡慕的看著沈鳶身上的婚纱。 沈鳶嘲讽的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鳶鳶,你知道的,我家里穷,从小我的母亲就拋弃了我,我父亲也是一个赌鬼,我只有斯年了,求求你不要和斯年结婚,你把斯年还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他。” 沈鳶冷漠的看著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做小三还这么不要脸的。” “沈鳶,你从小什么都有,你自然不知道我的感受,你为什么非要逼我,非要从我身边抢走斯年?” 紧接著,南嫣“扑通”一声,直接在沈鳶面前跪下。 “我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说著,南嫣还不断给沈鳶磕头。 下一秒,南嫣就被人拉了起来。 “嫣嫣你这是干什么!”薄斯年看到南嫣的样子,心疼坏了。 “沈鳶,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扯嫣嫣干什么,嫣嫣身体不好你还这么逼她,你居然还让她给你下跪,你这种人怎么这么狠毒!” 薄斯年不分青红皂白,对沈鳶就是一阵骂。 “薄斯年你搞清楚,是南嫣自己来找我,自己要跪下的,从头到尾我就说了一句话!” 南嫣见状,赶紧拉著薄斯年:“斯年,你別怪鳶鳶,是我不好,是我太爱你了,我无法眼睁睁的看著你和別人结婚。” 沈鳶真是被这绿茶给噁心坏了,她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薄斯年说。 “沈鳶,就算是和你结婚,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更不可能和你这种丑八怪上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就沈鳶这张脸,吃饭的时候看著他都会吐! 沈鳶都快被逗笑了:“你俩一唱一和的不去表演相声真是可惜了,麻烦搞清楚,阻止你俩在一起的是薄家又不是我。” “真噁心!”沈鳶丟下两个字,就直接关上了换衣间的门。 后面,躲著的薄擎也出来。 刚刚三个人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沈鳶似乎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看到了吧,就你侄子这样,我就算是睡一百个男人,也不会有罪恶感。” 薄擎:“……” 第4章 婚礼上放爱情动作片 婚礼推迟了一个小时,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甚至她隱约还听到那边薄沧海还在著急的找人,而他要找的对象,就在沈鳶身后。 沈鳶对著身后的男人说道:“我先出去,你自己找机会出来吧。” 然后沈鳶先离开,把薄擎一个人扔在那。 薄擎盯著那扇紧关著的门,眼里闪过一丝阴鷙。 他忘不掉当初被赶出洛城时候的样子,更忘不掉母亲当时是怎么死的。 他是一个人人喊打的私生子,薄家以为他是来分財產的,所以巴不得他死。 而母亲当初是被那个所谓的父亲喝醉了强迫,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他离开洛城,母亲的死,也有沈家的手笔,所以,他不会看著沈家和薄家的人好过。 既然两个人都很抗拒这场婚姻,那更应该要在一起。 …… 薄擎走出来,收起了眼里的恨意,又恢復了那冷清的气场。 薄沧海也不敢问薄擎去哪了,说的那些客气恭敬的话,薄擎也没听进去。 他走到前厅,订婚仪式已经开始了。 舞台上,未来的新郎新娘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仇恨,特別是薄斯年,臭著一张脸跟別人欠他好几千万。 而沈鳶则是低著头,似乎在等著什么。 薄擎觉得有点问题,沈鳶既然那么不想嫁给薄斯年,难道就什么都不做,认命的订婚? 虽然才认识沈鳶不久,但他觉得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从昨晚爬上自己的床开始,甚至更早可能就开始预谋。 薄擎的眸子微眯,手指拨动著手腕上的佛珠,凌厉的眼神盯著舞台上的女人。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沈鳶的目光投掷下来,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两方互换婚书的时候,后面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斯年……斯年轻一点~” 娇媚的声音响起,画面更是香艷的让人血脉喷张,薄斯年和南嫣的脸清晰可见,两个人正做著见不得人的事情。 视频里的女人有意无意的看向镜头,而男人似乎並不知道这件事,反而加大了动作,然后说些变態的骚话。 画面的片段並不长,但是很多,还很清晰。 视频一出来,宾客们都发出震惊的声音:“这薄家少爷在外面已经养了小情人了,那沈小姐嫁过去多委屈啊。” “那个女人是谁,应该明知道薄少快结婚了吧?” “嘖,不知道你们刚刚看到没,薄少那……好像有点小啊。” 一时间,下面议论纷纷。 薄斯年更是震惊,然后怒吼著。 “別看了,別看了!” “这到底是谁放的!” 薄沧海也被面前的画面震惊到,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高贵的男人。 薄擎只是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还嫌不够丟人?” 薄沧海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还不赶紧去把视频关了!” 视频很快被关掉,一时间,薄家和沈家的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沈鳶更是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斯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薄斯年也是爆发:“哭哭啼啼的谁他妈愿意娶你这种丑八怪,我喜欢的人就是南嫣,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既然你不喜欢我,不如今天就当著大家的面,取消婚约。” “住口!”那边的薄沧海也走上来,直接给了薄斯年一巴掌:“我不管你喜欢谁,今天的订婚照常进行。” “爸!”薄斯年一脸怒火,现场也是乱的要命。 而南嫣看到薄斯年被打,更是上前来:“叔叔你別怪斯年,是我不好,是我太爱斯年了。” 看到南嫣这副样子,薄沧海更是火大,直接踹了南嫣一脚:“滚!” 南嫣被踹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然后晕了过去。 薄斯年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直接朝著南嫣扑过去:“嫣嫣,嫣嫣!” 然后直接把南嫣抱起来,往宴会外面走:“快叫救护车!” 男主角都跑了,这场混乱的订婚不可能继续下去。 薄沧海忙著处理接下来的事,给宾客们道歉,给沈家一个交代。 唯独对台上像小丑一样的沈鳶,一句解释都没有。 沈鳶默默走到了后台,刚把那身厚重的礼服换下来,就听到背后传来那道幽冷的声音。 “你故意的,你想毁了薄斯年。” 沈鳶回头:“小叔何出此言?” “那视频是你准备的吧。” “当然不是,小叔没看到视频拍摄的角度吗,很明显就是当事人拍的情趣视频。” 视频和沈鳶没有关係,那是南嫣的手笔。 南嫣想要嫁入豪门,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薄斯年娶其他人,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脸面。 沈鳶不过是利用其他方法,给南嫣出了出主意,让南嫣主动把视频放出来而已。 “你以为这样婚约就能作废了?” 沈鳶垂下眸子,她以为,这样能作废的。 只是,似乎她想的太简单了。 浅浅的勾起嘴角,重新仰起头,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刷子,那双眼睛像小狐狸一样勾人。 她盯著你的时候,总是会让人忽视掉那张普通的脸。 “小叔应该也看到了,你侄子根本就不喜欢我,不如小叔帮我一把,取消掉这场婚约。”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算我欠小叔一个人情,以后小叔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推脱。” 薄擎冷笑:“你有什么值得我看上的,还是好好准备嫁给我侄子吧。” “我只是想退婚而已,小叔如果不肯帮忙的话,就不怕昨晚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吗?” “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那张脸,我能看的上?” 沈鳶摸了摸自己的脸:“丑是丑了点,也没见小叔昨晚嫌弃啊。” “所以昨晚,果然是你的算计!” 这个女人胆子可真大,根本就不是隨便抱住一个男人共度一夜,那是早就看准了他。 沈鳶也没有否认:“这重要吗?小叔敢说自己昨晚没有爽到吗?” 薄擎:“……” 第5章 我生下来不是为了勾引男人 算计他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薄擎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怒意,那强大的气场摄迫人心,换做是其他人,估计都被嚇得腿软跪在地上了。 而沈鳶丝毫没有怯意,那双倔强的眸子就这样对著薄擎的双眸。 此时,门口也响起了沈天明的声音。 “沈鳶,死哪去了,还不滚出来!” 听到声音,薄擎嘲讽道:“好好准备下一场订婚宴吧,侄媳妇!” 薄擎並不想和这种心机重的女人多纠缠,他从旁边那扇门直接离开。 沈鳶咬著唇,看来,薄擎是不可能会帮她的,她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很快,沈天明找到了后台,看到了沈鳶。 今天的订婚没成,还闹出这种笑话,沈天明大发雷霆。 “一个男人都勾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沈鳶表情淡漠:“我活著有我自己的价值,不是为了勾引男人!” “你有狗屁价值!你现在就给我去医院,把薄斯年给哄回来,要是薄斯年不回来,你也別回家了!” “今天的视频你们不是没看到,薄斯年出轨確凿,你们还要让我和他结婚?” 沈天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哪个男人不出轨,只要你是薄夫人,隨便他在外面怎么玩!” “斯年是薄家继承人,早晚有一天薄家的一切都在他手里,以后你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要不是你命好从小和斯年定了娃娃亲,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你!” 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懂事的女儿! “呵……”沈鳶勾起嘴角,垂下的眸子敛去了眼神里的嘲讽。 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沈天明是这样,薄斯年也是这样! …… 医院,薄斯年特意给南嫣安排了vip病房。 南嫣醒来看到薄斯年,就直接扑上去,缩在薄斯年的怀里。 “斯年,斯年……” 薄斯年也紧紧的抱著南嫣:“没事了,我在呢。” “我好害怕斯年,我们的照片怎么会暴露,那些人会不会都在骂我,会不会网暴我?” “不会的嫣嫣,有我保护你呢。” “斯年你真好,可是我毁了你们的订婚,要不然我去承认错误,就说是我勾引你的,这样他们就不会怪你了。” 看到如此懂事的南嫣,薄斯年心软的一塌糊涂。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善良,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休息养好身体。” “斯年,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啊。”说著,南嫣就勾住了薄斯年的脖子,然后把自己送了上去。 南嫣知道怎么能让薄斯年欢愉,很快薄斯年就有了感觉,这里是单人病房,不会有人打扰。 两道身影就这样交缠在一起,门口的沈鳶冷冷看著这一幕。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忍不住,在医院就能干这种事。 沈鳶当然不会自己衝进去,她直接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了薄沧海。 “薄叔叔,我来医院想看看斯年的,可是斯年却做出如此对不起我的事。” 她一定会想办法退婚的,然后离开沈家。 只是现在沈天明手里还有母亲的东西,她没拿到之前不能离开! 很快,薄沧海就带著人来了医院,病房里的薄斯年还没结束,就这样被硬生生踹开门的薄沧海打断。 “爸……”薄斯年赶紧提起裤子:“你怎么也不知道先敲敲门!” “混帐!你和这个狐狸精把我们薄家人的脸都丟尽了,你对得起鳶鳶吗,看我不打死你个不孝子!” 里面传来薄斯年的嚎叫声,没多大一会,薄斯年被薄沧海拎到沈鳶面前。 当下就给了薄斯年两巴掌,而薄斯年却不敢对父亲动手,只能隱忍著。 薄斯年恶狠狠的瞪著沈鳶,肯定是沈鳶通风报信给他父亲的! 然而沈鳶就当没看到薄斯年的恨意,她看向薄沧海。 “薄叔叔,我和薄斯年的婚事……” 是不是可以作废了? 薄沧海表面和蔼,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鳶鳶啊,我会好好教训这小子的,你放心,我会重新挑一个好的日子,作为你们的婚期。” “晚上一起吃个饭,让斯年好好给你赔个不是。” 薄沧海不是在和沈鳶商量,沈鳶也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点点头。 她的心里像是压著一块石头,这场婚姻就是禁錮,仿佛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两人从小就订了娃娃亲没错,可薄家在洛城的地位,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她? 而沈鳶垂著眸子,也没看到薄沧海那和蔼眼神下的深意。 沈鳶离开了医院,薄沧海也收起脸上的笑意。 薄斯年確实被揍了两下:“爸,反正都是结婚,我娶其他人不行吗,沈鳶那么丑!” 薄沧海警告道:“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反正你必须要娶沈鳶。” “还有,晚上好好给沈鳶赔礼道歉,否则我就把你卡全部停掉!” 薄斯年就不明白了,沈鳶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是沈鳶。 还要他给沈鳶赔礼道歉,简直就是做梦。 第6章 给侄媳妇的见面礼 郊外墓园。 薄擎带著一束白色的玫瑰,去看了自己母亲。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泛黄,女人笑容洋溢,还不到三十岁,那本应该是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母亲一辈子都被薄家给毁了,在离开这个世界的之后,却连薄家的墓园都没进。 薄擎在墓园待了一下午,快到傍晚才离开。 林泽在墓园外等候了很久,直到薄擎出来,他才拿著手机上前:“擎爷,薄沧海打了好多次电话,约您今晚一起吃饭。” “地址。”薄擎的声音没有温度。 “在国际饭店。”林泽跟在薄擎身边很多年了,知道薄擎的风格,更加会预判薄擎接下来的问题,从而早就把一切都了解清楚。 “不去,让薄沧海把饭局办在薄家,我可以考虑。” …… 薄家的人早就恭候在门口,沈鳶站在人群的最后。 薄家的庄园气势磅礴,就像是一座囚笼,在光鲜下隱藏的人性黑暗,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原本约的是八点,但是到十点,薄擎的车才姍姍来迟。 在风里等了两个小时,薄家有怨言的不少。 薄沧海亲自给薄擎开了车门:“三弟里面请。” 沈鳶看著夜色中那抹高大的身影,要是早点知道这个男人会来,她就该找个藉口脱身。 薄擎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那就犹如高不可攀的神明,而其他则是一介凡人,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这是薄擎十四岁离开薄家之后,第一次回到薄家。 小时候被母亲带回薄家,所有人都骂他是私生子,比他小不了两岁的小辈们,还让他学狗爬学狗叫,让他住狗窝。 甚至有一段时间,薄老爷子出差了,薄家人一周都没给他饭吃,剩的寧愿倒了或者餵狗都不给他吃一口。 那个时候,幸好自己遇到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连续给他送了一周的饭菜,还会把菜摆成一些字,是简单的鼓励话语。 虽然没见过那个女孩的样子,但薄擎知道,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而自己也把母亲给他留下的唯一遗物,放在了洗乾净的餐盒里,送给了她。 这次自己回来,除了给母亲扫墓,以及薄家囂张了这么些年也该付出代价,还有就是,他想要找到这个女孩。 拉回思绪,薄擎却看到了人群外面,那个直勾勾看著他的女人。 沈鳶长著一张普通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却极为好看。 “侄媳妇,过来。”薄擎招了招手。 一瞬间,其他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沈鳶。 硬著头皮,沈鳶只好走到了薄擎的身边,她淡淡的叫了一声:“小叔。” 薄擎一挥手,旁边的林泽立刻送上来一样东西,那是用金贵的盒子装著的,好像是一幅画卷。 “给侄媳妇的见面礼。” 倒是薄沧海愣住,这是上次拍卖会,被神秘人两亿的价格拍走的张大师真跡,他当时没抢过人家。 没想到这画,是被薄擎拍走了? 薄沧海赶紧让自己儿子去接:“还不快谢谢小叔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薄斯年去接,林泽去没有给:“薄总说了,这是给沈小姐的。” 沈鳶没动,她知道里面的东西很贵重,也知道薄擎这是什么意思。 是昨晚的事,想要用钱来解决吧。 “鳶鳶,还不接?”薄沧海催促道。 如果真的是那幅画,以后自己再想办法,从沈鳶手里拿过来。 这么多人盯著,沈鳶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反正薄擎给的肯定不少,她大方的接过来:“谢谢小叔。” 薄擎轻点了下头,然后就这样被簇拥著进去。 薄家早就准备好了盛大的晚宴,就等著薄擎来。 “三弟好久没回家了吧,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房间,还是家里住著舒服些。” 薄擎的脚步顿住,看向那边的狗窝。 现在的狗窝,和十多年前已经不一样了,与其说是狗窝,其实是给狗狗搭了一个房子,还不小,睡一个人都没问题。 他曾经,在那里住了半个月。 薄擎轻启薄唇,瞳孔里簇满了冰碴:“我觉得那边的狗窝好像不错,大哥你说是吧?” 一瞬间,薄沧海冷汗直冒,在薄擎十来岁的时候,他让人把薄擎赶去睡过。 薄擎这是什么意思? “是……是啊,我也觉得不错。” “既然大哥觉得不错,那不如大哥今晚就睡那里好了。” 薄沧海脸色一变,他是薄家家长,要是睡狗窝,这件事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然而他还没开口,一边的薄斯年已经骂起来了。 “凭什么,你喜欢你自己怎么不去睡,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让我爸睡狗窝!” 本来因为今天的订婚,薄斯年心里就不舒服,再加上等了两个小时,然后现在薄擎还那么羞辱,薄斯年忍不了。 薄斯年还没接手薄家的公司,更不知道薄家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就一个小叔而已,怎么父亲怕的那么厉害。 他就不怕薄擎! “闭嘴!”薄沧海训斥道。 第7章 算计沈鳶 “三弟,他侄子你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见识。”薄沧海討好著,生怕薄擎动怒。 “大哥要是连孩子都教不好的话,这让別人怎么看我们薄家,不如我找人好好替大哥教教?”薄擎声音如常,听不出喜怒。 只是他一开口,所有人心里都发紧。 特別是薄沧海,他知道自己这个三弟的手段,小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薄斯年要是落他手里,不死都得脱层皮。 “三弟平时忙,这点小事哪能劳三弟费心。”然后薄沧海愤怒的看向薄斯年:“滚去祠堂跪三个小时,晚饭也不许吃了!” “爸!” 薄斯年还想说什么,薄沧海直接示意旁边的佣人:“还不把少爷带下去!” “三弟,里面请。”薄沧海就差没直接去扶著人了。 薄家算是洛城的首富,薄沧海平时就是高高在上,从来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如今对一个人如此毕恭毕敬,其他人都不敢开口。 沈鳶走在最后,看著那挺拔的男人,他比这里所有人都高,那一身气场也和这里格格不入。 直觉告诉沈鳶,他非常的危险。 薄家老宅富丽堂皇,修建的都如同宫殿一般,就连饭厅都装饰著水晶灯。 薄沧海把主位让了出来,薄擎坐在那,就犹如生死掌控者,锋锐无比的眼神没有人敢直视。 沈鳶原本是想找个最不起眼的地方,谁知道薄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薄沧海就直接把沈鳶给叫了过来。 “鳶鳶啊,你坐斯年这个位置。” 薄斯年是未来薄家的接班人,原本薄沧海是想让他多在薄擎面前露露脸,就个安排到薄擎的左手边,如此一来,倒是沈鳶直接坐在了薄擎的手边。 本来想躲远的,可现在她只要手伸远一点,就能碰到薄擎。 沈鳶吃菜都只能吃自己面前的,饶是如此,还是不小心碰到了薄擎的手背,而且还是两次! 沈鳶如坐针毡,不过幸好,薄擎並没有刁难,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和平。 吃完了饭,沈鳶去了下洗手间,薄擎被薄沧海请上了楼。 那边,薄斯年的妹妹薄思雨站在薄夫人身边,一脸不爽,她今天已经憋了很久了。 “妈你看看这个沈鳶,王婶都忙不过来了也不去帮忙,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小姐!” 王婶就是在厨房工作的帮佣,沈鳶今天来了碗都不帮忙洗一个,在等著谁伺候呢。 要不是父亲今天再三叮嘱过今晚饭局不能出任何差错,她早就在饭桌上对付沈鳶了。 薄夫人好歹也是薄家的女主人,要是她儿媳妇去洗碗,这更丟人。 她看向那边那个檀木盒子:“思雨,沈鳶现在还是一个外人,怎么能拿你小叔那么贵重的礼物,那礼物本身就应该是给你哥的。” 薄思雨瞬间就明白了:“妈你放心,我替我哥拿回来!” 沈鳶从洗手间出来,没看到薄擎的踪影,兴许是走了。 倒是那边薄斯年的妹妹薄思雨,鬼鬼祟祟的在翻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薄家养了个小偷?”沈鳶站在她背后,看到薄思雨把薄擎送的画卷给打开了。 这是张大师最著名的那幅山水画,价值九位数,可以说是有市无价。 薄思雨被嚇了一跳,既然都被发现了,也不藏著掖著。 “你说谁是小偷呢!” 沈鳶抬眸,看著她:“不是吗,你敢说你没有这样的想法?” 薄思雨確实非常心动,也想要悄悄拿走,但是被沈鳶拆穿,她肯定不会承认。 “看看不行吗,这画本来就是薄家的,你难道想独吞?” “小叔说的是给我的见面礼,好像没说是给薄家的,当时在场的人应该都听到了吧,耳朵有问题的话趁早去医院。” “小叔说送给你的又如何,你可以送给別人,这幅画本小姐看上了。”说著薄思雨就准备装起来,然后自己抱走。 然而沈鳶拉住了她,直接把盒子拿了回来:“想要啊,自己让小叔送你啊。” 说完,沈鳶就准备抱著盒子离开,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也该到回家的时间了。 看到那边喝茶的薄夫人,沈鳶走过去:“伯母,天色太晚,我也该回去了。” “今晚留下来吧,房间都收拾好了,你和斯年一起住。” 薄夫人气场也不小,颇有豪门夫人的手段。 这根本不是在和沈鳶商量,而是肯定的话语。 “谢谢伯母,但是我父亲还在等著我回去。” “我妈都让你住下了你还想怎么样,装什么呢,你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吧,让你住那是对你客气,別给脸不要脸。” “思雨!”薄夫人语气严厉的叫著薄思雨的名字,都等到薄思雨说完了她才训斥。 “鳶鳶,別和思雨一般见识,我让人带你上去。” 薄思雨想到了什么,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妈,我带她去。” 薄思雨带著沈鳶上楼,这里是薄家老宅,饶是薄斯年,也不常在这里住,沈鳶之前也来过,但是在这里住还是第一次。 “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就一定要你嫁给我哥,你比南嫣姐姐真是差远了,你这么丑的,我哥带出去都丟人!”薄思雨吐槽道。 说她丑的人多了,薄思雨也不是第一个,沈鳶一点都不在意。 况且,现在这样是她故意装扮的。 “既然不喜欢我,那就说服你爸和你哥,最好不要娶我,否则我当了你的嫂子,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薄思雨生气的瞪著沈鳶。 你给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爸爸让不要得罪小叔,小叔的身份尊贵,就连父亲都要毕恭毕敬,但如果沈鳶得罪了小叔呢,到时候不仅仅是小叔会怪罪,爸爸也会怪罪。 薄思雨带著沈鳶到一个房间:“这就是今晚你的房间,进去吧。” 这可不是她哥的房间,这是今晚收拾出来,给小叔住的。 沈鳶要是进去,必定会衝撞小叔,小叔一定会生气的,那场面,薄思雨都能想到,是何等的腥风血雨。 沈鳶没来过,不知道这里並不是薄斯年的房间,处於礼貌,她抬起手准备敲门。 然而薄思雨直接打开了门,一把將沈鳶推了进去。 第8章 薄擎和沈鳶要被捉姦在床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唯有那边的浴室关著门,里面还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沈鳶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好像从外面锁住了,她怎么都拉不开。 门口,薄思雨冷笑,沈鳶这次完蛋了! 她把门上锁解开,然后赶紧去祠堂那边找薄斯年。 “哥,你別在这里跪著了,我刚刚看到沈鳶,沈鳶她……” 听到沈鳶的名字,薄斯年脸上都是厌恶:“她死了?” “不是,她进小叔的房间了,她一定是想勾引小叔,哥你快去看看。” “这个贱人!”薄斯年一脸怒意的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跪的太久,差点栽倒在地上。 …… 浴室的流水声戛然而止,很快,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沈鳶朝著方向看过去,男人只下半身只裹著一张浴巾,上半身则是什么都没穿。 刚洗完澡,头髮都滴著水,水珠滑过他优越的脸庞,滑过性感的喉结,匯聚在锁骨的地方,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男人身材极好,那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充满著野性的力量,背上还有很多红痕,那都是指甲抓出来的。再往下,被浴巾包裹著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小的形状,昨晚才有过亲密,沈鳶非常清楚,那是怎样的震撼。 “怎么……是你。”沈鳶明白过来了。 难怪薄思雨要亲自带著她上来,还把她推进来就锁了门。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薄斯年的房间。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侄媳妇。”男人的声音骤冷,温度如同寒冬腊月。 “我以为你昨晚胆子就已经够大了,今天在薄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难道还想爬上我的床?”薄擎眯著眼睛,带著一种厌恶。 在他看来,沈鳶就是故意进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借著他往上爬吗。 “小叔怎么会认为我有这么大的胆子,怎么就不会觉得,是薄家人故意算计的呢?” “呵,吃饭的时候你的手碰了我的手两次,还说没有这个意思?” 沈鳶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碰过薄擎的手? “是薄家人从外面把门锁了,我根本就打不开,不信你自己来试试。” 说著,沈鳶的手放在了门把上,她一拧门,往里面一拉,刚刚被锁上的门,现在居然就这样开了。 薄擎就这样冷冷的看著她,然后点评了三个字:“戏不错。” 沈鳶:“……” 她现在是长十张嘴都说不清楚:“不信算了,我先走了。” 沈鳶准备离开,手臂却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拉住,沈鳶又被拽了回来,薄擎一只手关上门,然后把沈鳶推到门口,拦住沈鳶。 “你觉得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薄擎和沈鳶之间的距离极近,甚至说话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男人实在太高了,沈鳶的目光平视过去,就是薄擎上下滚动的喉结。 目光向上,就是他性感的薄唇,目光向下,是那勃发的胸肌,沈鳶目光怎么看都不对。 相比起来,沈鳶就是小小的一只,如果此时有旁人在,两个人就像是抱在一起一样。 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面前这个男人都不会相信,她说的话,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人会信,就连自己父亲都不会相信,又怎么指望面前这个男人会信。 沈鳶直接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就这样对上薄擎的双眸。 红唇微张,她故意道:“那小叔想怎么样,我要走又不让我走,现在又在这里玩霸总这一套,难道小叔对昨晚食髓知味,捨不得我走,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薄擎的目光落在沈鳶的红唇上,说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带著浅浅的笑容。 那张脸长得確实不怎么样,皮肤也非常暗沉,但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勾人。 这一口一个小叔的,说出来的话,却带著一种禁忌的味道。 沈鳶的身上有一种很舒服的味道,和香水的味道又不一样。 “沈鳶!”薄擎咬牙切齿的叫著沈鳶的名字:“你找死!” “嫁给薄斯年,还不如死了呢,小叔要是真的弄死我,能不能给我选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我下辈子想投个好胎,然后再多给我烧点东西?” “我喜欢吃好吃的,小叔记得多来点,我怕寂寞,你再给我扎个薄斯年的小人,让我虐一虐他。” 听到沈鳶这自嘲的语气,薄擎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薄擎紧抿著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就被敲响。 “小叔,我找你有点事。”门口,是薄斯年的声音。 这样的戏码,沈鳶倒是不意外,她就说薄思雨把她带到这里来,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 “小叔,你应该还没睡吧?还是说你不敢开门?我听佣人说,沈鳶在里面?”薄斯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眼睛里都是怒火,都想直接闯进来。 沈鳶这个贱女人,是不是看到薄家对小叔恭敬,就妄想去勾引小叔吧。 要是敢给他戴绿帽,他一定要弄死她。 一门之隔,外面是沈鳶名义上的未婚夫,而贴著门,沈鳶正在薄擎的怀里,甚至薄擎现在身上就只有一条浴巾。 沈鳶祈求的眼神看著薄擎:“帮我一下,我不想让他们的计谋得逞,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牵扯上任何关係吧?” 然而薄擎的目光却十分淡然,似乎在说著无所谓。 虽然是被陷害的,但是她和薄擎共处一室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没有人会为难薄擎,只会为难她。 “我凭什么帮你。” “我爸要是知道咱俩的关係,一定会逼著你娶我的,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结婚吧。” 薄擎嗤笑:“你想多了,就算是我薄擎玩过的女人,薄斯年该娶也照样得娶。” 沈鳶:“……” 这就是权利的压迫。 她咬著唇,直接抬起手,勾著薄擎的脖子,红唇凑到薄擎耳边,威胁道:“那不如就这样的姿势被看到好了,到时候我就去宣传,说小叔两厘米,三秒男。” 薄斯年感觉都听到里面有声音,他顾不上那么多,要是沈鳶趁机藏起来或者跑了,他可就抓不住薄擎和沈鳶的把柄了。 薄家的门锁都是密码的,薄斯年直接输入了密码。 “小叔,得罪了。” 第9章 脸贴著他的小腹抱著他的腰 薄斯年打开房间,只看到坐在床上的男人。 “滚出去!”薄擎的声音低沉寒冷,满脸的怒火令门口的薄斯年一动都不敢动,像是被人紧紧的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没听懂?薄沧海就是这样教儿子的?”薄擎的视线犀利,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我只是听到佣人说沈鳶走错房间了,我怕她不懂事衝撞了小叔,所以过来找找。” 薄斯年跪了那么久,现在膝盖还在疼,妹妹说確定沈鳶进来了,而且她还派人盯著,沈鳶绝对没有出来。 他必须要把沈鳶给找出来,这样小叔就算是针对他,也得先解释为什么会和他未婚妻在同一间房里这么久。 “你確定是来找人,不是来找茬的?”薄擎冷峻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一丝狠绝。 “当然,我无意冒犯小叔。” 薄擎看著薄斯年铁了心认定沈鳶在这里,就已经差不多知晓,沈鳶应该不是故意进来的,確实是被人陷害。 “现在滚出去,我不追究。” “小叔难道是想要包庇沈鳶,还是说小叔和沈鳶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薄斯年越发觉得,沈鳶肯定在这个房间里,否则小叔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那如果人不在我这呢?” “那我给小叔磕头赔罪。”薄斯年也放下狠话。 “只给我一个人?你这样,也是在冒犯沈鳶吧,不磕头赔罪?” 薄斯年咬牙,反正他肯定能找出来:“那我也给沈鳶赔罪!” “行,你找吧。” 被子里,两人的对话沈鳶听的一清二楚。 沈鳶的心里一阵滚烫,甚至不敢相信,刚刚薄擎的话,是在帮她吗? 此时,她紧紧的贴著薄擎,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薄斯年看出什么端倪。 刚刚事发突然,这里虽然是二楼,但是修的极高,已经等同於普通楼房的三四楼了,从窗户跳下去根本不可能,她不想被摔残。 而如果是躲在浴室或者衣柜里,薄斯年肯定会去找的。 其他地方也藏不了人,唯有被子里相对安全一些,只要她贴著薄擎,就不太看得出来还有一个人,而她赌薄斯年不敢来掀薄擎的被子。 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感官把一切放大,她听著薄斯年进来的脚步声,听到薄斯年先是去了浴室,然后又打开那边的柜子。 她只能极力的贴著薄擎,都快屏住呼吸了。 沈鳶的头现在是贴著薄擎的大腿,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肌肉的力量。 刚洗完澡,薄擎的身上还带著沐浴露的味道,夹杂著原本他身上的冷杉味道,还怪好闻的,沈鳶甚至还有功夫考虑了一下,是不是研究一款雪松冷杉的香水。 薄斯年找了一圈似乎没找到,脚步声又近了。 “可以滚了?”薄擎凉薄的声音响起。 没找到人,薄斯年已经慌了,这不可能,他相信妹妹。 他看向薄擎的被子,沈鳶会不会是藏在被子里啊,看著薄擎的被子撑的好像有点大,虽然薄擎人高马大的,躺著確实不小,但是这一动不动的,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小叔,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被子里?” 一瞬间,沈鳶都不敢呼吸了。 因为紧张,她的手直接抓住了薄擎的腰。 男人的腰也是敏感的地方,况且沈鳶的脸就贴著他的小腹,沈鳶在被子里滚烫的呼吸,还有见那灼热的温度,全都传达在薄擎的腰上,薄擎犹如触电,忍不住闷哼一声。 而一团火似乎躥遍了全身,某个地方悄然有了感觉。 他自制力一向很强,平时工作忙,自己靠手都很少有过,女人更是一个没碰过,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过感觉。 沈鳶是第一个,昨晚就是这样,醉醺醺的女人抱著他的腰就不撒手。 而且昨晚才和沈鳶好几次,按理说,他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有感觉。 可偏偏女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抱著他的腰更紧了。 “你想看我的被子,你是活腻了?”低沉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表情的质问道。 薄擎越是不让看,薄斯年越是觉得有问题:“如果沈鳶不在,那小叔为何不大大方方掀开让我看一看?” 被子里的沈鳶都觉得薄斯年真的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他老子都不敢得罪的人,现在算是被薄斯年得罪个精光了。 “你凭什么觉得沈鳶会在我的床上,你都看不上的女人,你觉得我能看的上?” 这怎么还带侮辱人的,沈鳶直接在薄擎的腰上掐了一把,但也不敢太用力。 这点力道对薄擎来说,就犹如小猫挠了一下,不疼,反而酥酥麻麻的。 薄擎直接伸出手,握住了沈鳶的手,不让她再捣乱。 要是沈鳶再这样摸下去,他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鳶的手猛的被拽住,她想要抽出来,可薄擎力道太大,她根本就拽不出来。 又怕弄出太大的动静被薄斯年发现,以至於沈鳶不敢动,就只能薄擎握著手。 被子里还是有些小动静,只是薄斯年没发现,他还在想著薄擎的话,觉得薄擎说的有道理。 小叔那是什么人,在京圈可谓是呼风唤雨,权高位重,怎么可能看的上沈鳶那个丑女人。 可薄斯年还是觉得,有可能沈鳶就是在被子里。 “小叔,我就只是看一下,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沈鳶真的不在,那我立刻就走。” “薄斯年,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能说出这番话?” “我……”薄斯年还没开口,就被薄擎一个字打断。 “滚!”那双冷冽的眸子已经有了森寒之意,很显然,薄擎要动怒了。 这动静,楼下的薄沧海都听到了。 薄沧海好不容易用尽办法把薄擎给留下来的,这尊大佛,他都恨不得直接供起来。 “怎么回事?”薄沧海上楼,就看到自己那不爭气的儿子去了薄擎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小叔要休息了吗,还不赶紧滚出去!”薄沧海一看就知道,自己儿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薄擎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 薄沧海看似在训斥,实际上是在救薄斯年,想要让薄斯年先出去,然后再劝劝薄擎。 “等等。”男人表情如如死水般冷寂。 那种刺骨的寒意让薄斯年身形一颤,紧接著,他就听到薄擎开口:“跪下!” 第10章 勾开他的浴巾,和他的腹肌亲密接触 空气一瞬间凝固住,薄斯年看向薄沧海:“爸……小叔这也……” 太过分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薄沧海一脚踹在薄斯年腿腕上:“还不赶紧给你小叔跪下!” 膝盖没有防备的跪在地上,和地板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原本跪了那么久就又疼又麻的,现在更是疼的薄斯年齜牙咧嘴。 “没有任何证据,你就衝进房间里,说是找你未婚妻,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觉得你未婚妻会在我的被子里,大哥,你说这件事,合理吗?”薄擎开口,三两句就让薄沧海知道了事情缘由。 “不合理不合理。” “说好没找到就要下跪道歉的,大哥觉得,你儿子,应该道歉吗?” “应该,应该。”薄沧海赔笑道,然后转头对著薄斯年,就是另外一副狠戾的面孔:“还不赶紧道歉!” “爸,我不,我……” “啪!”薄斯年话还没说完,薄沧海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薄斯年的脸上:“你再敢乱说话看我不抽死你!” 薄斯年长那么大,难得看到父亲这么生气,他只好咬著牙,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道:“对不起小叔,是我鲁莽了,我不应该衝进来的。” “只是给我一个人道歉?”很显然,薄擎不满意。 “我也对不起沈鳶,我不该冤枉她。”薄斯年对沈鳶道歉的这些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薄擎没有发话,跪在地上的薄斯年也不敢起来。 被子里的沈鳶心臟颤了一下,薄擎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让薄斯年给她道歉。 看来这个小叔,也並非网上传的那么冷漠无情。 沈鳶快要憋死了,她戳了戳薄擎,示意他赶紧结束让薄家人出去,她也好出来。 可是薄擎不为所动,沈鳶只好更用力的戳了戳,没想到手指收回来的时候,居然勾到了薄擎的浴巾。 腰间的浴巾本身就松松垮垮的,沈鳶这样一勾,圈在腰间的地方就这样鬆开。 她本身就是躲在薄擎腰处的,眼睁睁的看著浴巾就要滑落到某个地方,沈鳶赶紧提起了浴巾的一角,给薄擎提上去。 然而在提上去的时候,却因为空间小,不小心就碰到了男人某个地方。 沈鳶自己没发现,倒是男人闷哼了一声,男人闷哼一声,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沈鳶这是不是故意的!仗著有外人在自己不敢动她? 薄擎的手握住沈鳶的手,连带著捣乱的那根手指,也被他的大掌包裹住。 男人的手掌滚烫,沈鳶都觉得烫到了自己心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家佣人看到沈鳶进我这里来的,是哪个佣人,敢这样胡乱隨意编排薄家未来的夫人?” 听到薄擎这句话,薄沧海就知道他是要追查到底。 “三弟,现在太晚了,要不然这件事就算了吧。” “大哥確定要算了?”薄擎的眸子看向薄沧海,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薄沧海只觉得头皮一紧,他纵横商场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唯独自己这个三弟,那真的是能让人阵阵发寒。 现在要是算了,那薄擎往后肯定会找补回来的。 薄沧海直接一脚踹在薄斯年身上:“还不赶紧说是谁!” 薄斯年知道父亲现在生气,怂的直接全盘脱出:“是……是小妹说的。” “思雨说沈鳶一定在这里面,所以我才进来的。” 门口看戏的薄思雨没想到哥哥居然会出卖自己,在父亲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薄思雨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赶紧进来,飞快的在地上跪下:“不是的,我……我没有看到,哥你怎么能胡说呢!” 薄思雨现在不敢承认,但是她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不是你了,你跟我说是你亲眼看到的,我才相信,小妹,你现在怎么不承认了?” 一下子,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够了!既然喜欢乱嚼舌根的话,这舌头也没有留著的必要了。”薄擎压著眸子,那危险的气息蔓延。 沈鳶也算是见识到了薄擎的手段,那种压迫人心的气场,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她很庆幸现在还活著,应该是还没有把这个男人得罪的太彻底,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以后见到薄擎,一定躲的远远的! “三弟,三弟手下留情啊,思雨也是您的侄女啊,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还望三弟不要怪罪,三弟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教导他们,一定给三弟一个交代。” 薄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子里的女人好像憋不住了,被子里空气少,她的呼吸越来越滚烫,因为贴著薄擎的小腹,那呼吸就全都喷洒在薄擎的小腹上。 他不想衝动的,可是某个地方似乎不受他控制。 “嗯,出去吧。” 薄沧海没想到,刚刚还一副得罪了我,你们都死定了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薄沧海不敢犹豫,赶紧带著自己的两个逆子离开,还把门给薄擎关上了。 沈鳶这才赶紧掀开被子,然后大口的呼吸著。 女人瀑布般的头髮凌乱,那张脸更是憋的通红,这样子,反而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样子。 “谢谢小叔,小叔真帅,小叔可真是个大好人!”沈鳶吹了一波彩虹屁。 薄擎看著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真切的感谢,他掀起嘴角:“这次帮你,和昨晚扯清了。” “昨晚?”沈鳶眨眨眼睛:“昨晚发生过什么吗?” 薄擎的眼神深沉,眼底深处倒是多了一抹讚赏,这个女人还算是识趣。 “小叔帮人帮到底,他们现在肯定还在外面蹲我呢,要是我现在出去,肯定被抓个正著。” “我看小叔今晚应该也不会在这里住了吧,不如小叔先出去?” 薄擎冷笑一声:“沈鳶,收起你那些勾引的把戏,老老实实准备嫁给薄斯年。” 薄擎指的是扯掉自己浴巾,沈鳶肯定是故意的。 然而沈鳶想的,以为薄擎说的是他们现在在同一张床上。 “我怎么就勾引了,这可是小叔把我带上床的,小叔莫不是忘了?” 沈鳶笑的像只小狐狸,她说的可是事实。 刚刚薄斯年在开门的时候,她求薄擎帮忙,就在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帮她的时候,薄擎就直接勾住了她的腰,不给她准备就把她往床上带,还死命的按著她的头,让她和他的腹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第11章 睡了这样的男人,不亏 “扯掉我的浴巾,摸我的腹肌,这还不叫勾引?” “我什么时候扯你的浴巾,摸你的……腹肌了。”沈鳶顿了一下,在薄擎说这些的时候,脸更红了。 这次不是憋的,单纯是脸皮薄,听到薄擎这些虎狼之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做了呢。 “不是吗,那我的浴巾怎么开了?”薄擎掀开被子,那浴巾果然已经鬆了。 只要他现在站起来,绝对就是一丝不掛。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发誓对小叔绝对没有其他心思!”沈鳶竖起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脸红著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这不是脸红,我就是刚刚憋的现在还没缓过来。”沈鳶双手捂著眼睛,然后转过身:“我发誓我绝对不看。” 薄擎看著女人的动作,眼底划过一丝冷笑,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薄沧海邀请他在这里住,自然也给他准备了新的衣服。 薄擎拿起衬衣,开始穿著衣服。 沈鳶確实转身了,可那边的玻璃上,却倒映著男人的影子,该说不说,薄擎的身材真的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程度。 那肌肉恰到好处又不夸张,紧致有力,透露著身体强大的力量,给人一种稳定骇人的感觉,而那些肌肉,昨晚沈鳶都摸过的,手感极好。 该说不说,薄擎的外在条件真的是一等一的好,和薄斯年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薄斯年在薄擎面前根本不够看。 睡了这样的男人,她觉得自己也不亏。 薄擎开始穿裤子,这沈鳶不敢看了,她把自己的眼睛捂的死死的。 一直到薄擎穿戴完毕,沈鳶才鬆开手转身,只是那脸更红了。 穿好衣服的薄擎,少了那种衣冠禽兽,多了一丝禁慾,他好像又恢復了那高高在上帝王的样貌,手腕间的佛珠在灯光下,反射著光芒。 “小叔请。”沈鳶还亲自给薄擎打开门,然后自己躲在门背后。 薄擎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种说不清楚的意味。 薄沧海果然还在外面,看到薄擎穿戴整齐的走出来,薄沧海赶紧说道:“三弟,孩子我已经教训过了,我代孩子给三弟道歉,三弟大人不记……” “薄总,车已备好了。”秘书林泽走上前。 薄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向老宅的大门。 薄沧海赶紧追过去:“三弟,三弟你別生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薄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把大佛给得罪了,现在所有人的关注力都在薄擎身上。 而沈鳶趁机,从薄擎的房间里出来,然后再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找机会下了楼,混在了人群中。 一直到老宅门口,薄擎上车的时候,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看到了最后的沈鳶。 一如薄擎来的时候,沈鳶也是站在最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殊不知她才是最有存在感的那个。 沈鳶和薄擎的目光对上,然后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四个字:“谢谢小叔。” 薄擎嗤笑一声,然后坐上了车,司机很快把车开了出去。 薄沧海没留住人,现在黑著一张脸,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鳶!你他妈从哪里出来的,你刚刚是不是躲在小叔的房间里,你和小叔到底是怎么关係!”薄斯年心里一肚子的火,现在看到沈鳶,他只想把沈鳶大卸八块。 “薄斯年,你可別乱说,我刚刚不过是去了一下洗手间而已,你说我在小叔的房间里,有证据吗?” “你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说著,薄斯年就要对沈鳶动手。 “薄斯年!”薄沧海大声的喊著薄斯年的名字:“你还嫌没闹够?鳶鳶可是你未来的老婆!” “她不是,我是不会娶她的,这个扫把星!”说完,薄斯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南嫣打过来的。 面对南嫣,薄斯年的声音都软了下去,带著宠溺:“嫣嫣,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斯年,我想你了,你能不能过来陪我啊?”南嫣那边已经带著哭腔。 她听说薄家安排,今晚薄斯年要和沈鳶一起睡,南嫣哪里能让沈鳶得逞,就给薄斯年打了电话。 “嫣嫣,我这现在走不开。” “我知道了斯年哥哥,我应该懂事,不给你添麻烦的,你陪沈鳶吧我没关係的,我只能悄悄的在心里想你,那我先掛了。” 说完,南嫣那边掛了电话,薄斯年心里难受的很,嫣嫣就是这么懂事,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南嫣身边去,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爸,我有点事出去一趟。”薄斯年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然后转头,对沈鳶放狠话:“你给我等著,这件事还没完!” 然后不顾薄沧海说什么,薄斯年直接去开自己的车,奔去了医院。 沈鳶没把薄斯年的话放在心上,薄斯年走得好,她还不想在这里住呢。 “薄总,薄夫人,不知道会闹出这样的误会,很抱歉,不如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鳶鳶,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些都別放在心上,男人结了婚都会收心的,你放心,我会儘快让人看一个好日子。” “薄总,我想我和斯年真的不合適。” “你和斯年那是从小就定下的婚约,当时也是你妈妈亲口约定的,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准备当新娘子吧。”薄沧海笑眯眯的拍了拍沈鳶的肩膀。 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瞳孔深处,还带著几分算计。 那种无力的感觉又涌上来,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抓著她的心臟。 她是不可能嫁给薄斯年的,她只能想想其他办法。 沈鳶提出回去,薄沧海倒是没有挽留,还给沈鳶安排了司机。 出了薄家別墅,沈鳶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妈咪为什么要给她定下这么一份婚约,要是妈咪现在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当初还会给她定下这门娃娃亲吗? 第12章 拐著弯骂人 司机把沈鳶送回了沈家,洗完澡之后,已经凌晨两点了,沈鳶没有什么睡意,乾脆拿起那些香料和精油,开始製作香氛。 几乎没有人知道,沈鳶就是国际知名的顶级调香师iris。 男人身上好闻的冷杉味似乎还在她的鼻息之间,沈鳶专注又认真,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阴影。 洗乾净的脸颊没有那种暗沉和雀斑,又美又灵动,丝毫不输娱乐圈的那些大美人。 沈鳶忙碌著,一直到天亮,才满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房间里都是冷杉清新的味道,和男人身上一模一样。 沈鳶太过於专注,都没注意到,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同父异母的妹妹沈茶茶走到她身后。 “拿过来吧你!”沈茶茶一把夺走沈鳶手里的香水,然后闻了闻。 沁人心脾的味道,好好闻。 因为注意力都在香水上,並没有看到沈鳶的脸。 “这个味道真好闻,你这配方是什么,一个小时之內写给我!”沈茶茶直接强取豪夺,完全不给沈鳶拒绝的机会。 “拿过来!”沈鳶第一反应是自己没有化妆,她的脸不能被沈茶茶看到。 隨手拿起旁边的丝巾系在脸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很冷了。 沈鳶的母亲走的早,很快沈天明就重组了家庭,带回来一个后妈,外加两个私生女,大的那个沈卿卿,甚至比沈鳶还大上两个月,现在在国外。 “就你这张脸,还有什么挡的必要吗,不过也是,丑的见不得人,又何必出来污染人的眼睛。” “给我!” “凭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嫁到薄家,当薄太太享福了吧?”沈茶茶冷嘲热讽道。 “昨天斯年哥丟下你跑掉,你可真是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丟光了!” “这是我的事,和你有关係吗,拿过来!”沈鳶已经没了耐心。 “我就不给,不就是一瓶香水而已,你赶紧把配方给我,我等会要发微博的!”沈茶茶理直气壮。 沈茶茶今年二十二岁,但是在网上已经小有名气,微博粉丝都五百万了,甚至还有香神的称號,因为她从十岁开始,调製出来的香水就別具一格,从那之后,她就被高高捧起来。 而沈茶茶当时一炮而红的香水,就是偷盗沈鳶的成品,她也没想过就是一瓶香水而已,会让万人瞩目,同时她也尝到了那种被眾星捧月的感觉。 从那之后,她没少去沈鳶那里拿香水,然后冒充是自己调製的。 “骗来的虚荣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现在被捧的有多高,以后就会摔的有多惨。” 被戳中痛点的沈茶茶恼怒:“你胡说什么,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爸妈肯定不会放过你!” “別以为你会调香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姐才是国际著名的调香大师,你算什么东西!” 沈茶茶直接砸了手里的香水瓶,浓郁的香味化开,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沈鳶,要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別想得到!” “啪!”沈鳶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沈茶茶的脸上,沈茶茶不可思议的捂著自己脸颊,瞬间热泪盈眶。 “你敢打我,沈鳶你死定了。”说著沈茶茶就跑出了沈鳶的房间,还一边喊著:“妈,沈鳶这个小贱人居然打我。” 其实从高中起,沈鳶就不怎么回沈家住了,如果不是昨晚司机送她到了沈家,她也不会回来。 从沈天明把两个私生女带回来,沈卿卿就抢了她的房间,沈茶茶也占了一个房间,甚至还有两只宠物狗都有单独的房间,而沈鳶则是被赶去睡到了杂物间。 从母亲去世之后,这个家就已经没了沈鳶的位置。 她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然后给自己画了个妆才准备离开,下楼就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沈茶茶母女。 沈茶茶红著眼,她的母亲苏红玉正用冰块给她敷著。 看到沈鳶下楼,苏红玉训斥道:“站住,人都不会叫了吗?” 沈鳶脚步顿住,淡淡开口:“哪有人?倒是看到沙发上有两团,也不知道是不是个东西,是个什么东西。” “沈鳶!”苏红玉脸色难看,这拐著弯骂人,在內涵谁呢。 苏红玉忍著脾气:“你打你妹妹了?” “我妈什么时候给我生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要不然你去底下问问她?” 沈茶茶一脸厌恶:“沈鳶,你这个粗鄙之人,果然是没有妈教的。” 沈鳶冷冷一笑:“你有妈教,也没见把你教的多好。” 说完,沈鳶直接大步离开。 “你!妈你看看沈鳶,简直无法无天,根本不把咱们看在眼里,这还没进薄家家门呢,就拽成这样,这要是真进了,指不定还怎么样呢!” “我听思雨说,昨晚斯年哥拋下她走了,所以她才被送回来的。”沈茶茶和薄思雨是关係不错的朋友。 苏红玉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她想要去薄家享福可没那么容易,最近公司是不是想续签一个大单来著,她当初拼了命的挤进公司,我会和你爸爸说,让沈鳶去,上次商务部就被喝的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而且那个老总,还喜欢玩些样。” “沈鳶那么丑,人家怎么看的上她。”沈茶茶不屑的说道。 “薄家未来媳妇的名號,这个可比沈鳶的脸刺激。” 对於苏红玉来说,沈鳶嫁到薄家,对她来说又没什么好处。 她也不是没动过想让自己大女儿嫁过去的想法,但是薄家似乎就认定了沈鳶。 但是昨天薄家小叔出现后,苏红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薄擎,可不知道比薄斯年高贵了多少,如果卿卿能和薄擎在一起,那她可就是薄擎的丈母娘! 第13章 薄擎会所看到沈鳶 沈鳶刚离开沈家,就被沈天明一个电话叫到了公司去。 沈氏是一个做香氛的公司,沈鳶在沈氏上班,不过就是企划部的一个小组长。 沈鳶刚到沈天明的办公室,沈天明就问道:“我听说昨晚薄擎送了你一个不小的礼物?” 沈鳶眼里划过一丝冷笑,沈天明没有关心他昨晚在薄家的宴会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一开口,问的就是那幅画。 “这你都知道,该不会是在薄家安插了人吧?” “別胡说,画呢?” “送博物馆去了。”沈鳶说道。 “什么?”沈天明瞪大眼睛,这么贵重的东西,送博物馆? “我捐赠给了博物馆,你要是想看的话,可以去博物馆看。” 来沈氏之前,沈鳶就去做了这件事。 她知道,那份礼物太贵重了,放在她手里不安全,一定会有人惦记。 昨天薄思雨想要那幅画,一看就不是薄思雨自己想要,要是在她手里,沈天明也会抢的。 所以还不如捐赠了,这样能被更多的人看到欣赏,也是那幅真跡存在的意义。 “你!”沈天明差点心臟病都给气出来了。 那幅画市场价值少说都是两个亿往上,就这样被沈鳶一声不吭的给捐了? 本来公司就出现了金融危机,如果有那两亿的话,就一定能渡过难关,现在一切都打水漂了。 “你现在去把那幅画给要回来!” “捐赠协议我都签了,要不回来了。”沈鳶站的很直,语气很淡。 沈天明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你……” “父亲还想说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去工作了。” “站住!王氏下个季度和咱们的合约到现在还没签,那是咱们公司最大的单子,王总明天就要出国了,在这之前你要是签不下来,就立刻给我嫁到薄家去!” 沈鳶嫁过去,还能换取一点彩礼。 王氏是铁了心不续约的,如果损失了这个大客户,那沈氏未来会更惨。 王总那边现在人都联繫不上,唯有今晚王总要在会所的消息,沈天明原本就焦头烂额的,苏红玉那边打来电话,说让沈鳶去试一试。 “那如果我签下来了有什么好处,沈茶茶的位置,能给我坐坐?” 沈茶茶刚进公司,就是调香技术部的管理,她从最基层实习生干起,到现在一年时间,才到了一个小组长。 沈天明觉得沈鳶肯定签不下来,於是答应:“你要是真的能搞定合同,我就把茶茶的位置给你!”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商务部只给了沈鳶一个地址,那是洛城最著名的,隱私最好的会所。 一整天的时间,沈鳶去调查了这家公司的一切背景,公司近几年的发展,还有董事长的私生活,也大概了解这个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再针对王氏这些年的发展,以及未来,制定了一份详细的合作计划,可以说是相当有诚意。 本就一晚上没睡,加上因为忙碌没怎么吃东西,沈鳶胃里有点空空的,想吃点什么,又吃不了几口。 知道晚上会喝酒,沈鳶强迫自己吃了点垫垫肚子,又提前吃了醒酒药。 很快就到了晚上,沈鳶拿著自己准备的资料,去了会所。 …… 薄擎这次回洛城,可不是为了侄子的婚事,他公司的业务虽然在帝都,但洛城这里也有分公司,他的目標,是整个薄家。 处理了一天的公务,安排了后续工作之后,薄擎接到了好友的电话。 “薄三爷,你也太薄情寡义了吧,上次放我们鸽子就算了,昨晚约你你说有事,那今晚呢,总不能还有事吧?”顾司爵不满的声音传来。 薄擎看了一眼时间,那纤薄的唇瓣轻启:“地址。” “我发你手机,你放心这家会所绝对隱私,酒我和沈故都点好了,妹子你要不要来几个?” “滚。” “知道了知道了,谁不知道您薄三爷是个和尚啊,手戴佛珠嘴念经的,那你快点来啊。”顾司爵赶紧掛了电话。 顾司爵和沈故,是薄擎被带到薄家之后认识的,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这些人原本也想给薄擎一个教训,没想到被薄擎给打趴下了,从此之后就叫薄擎老大。 儘管薄擎去了帝都,但是联繫也没断。 到会所之后,薄擎被服务生带了去了楼上。 这家会所就是顾司爵开的,三楼是他的专属包间。 在路过二楼的时候,薄擎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鳶?她也在这? 薄擎的脚步顿住,看到包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手搭在了沈鳶的肩膀上,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然后说了两句什么,又把沈鳶带回了包间。 薄擎的眸光骤然变冷,看来,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为了退婚,可以来勾搭他,自然也可以勾搭其他男人。 沈家那样的人家,又能教出什么好的人呢? 薄擎收回视线,直接上楼,楼上的顾司爵和沈故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看到薄擎,他们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薄三爷,现在要见你一面可真是太不容易了,你这可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晚到!” “是么,那我自罚两杯。”说著,薄擎就端起桌子上的酒,然后往嘴里灌。 这面无表情,又不带犹豫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有事。 顾司爵和沈故互相看看,他们怎么感觉薄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上次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都到会所了,结果又走了?”顾司爵问道:“我可还听说,你是被一个姑娘给缠上了?” 薄擎一个眼神扫过去,顾司爵只觉得心头一紧。 小时候就感觉薄擎的眼神很嚇人,冷冰冰的,仿佛没有温度。 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薄擎绝对不会被一个薄家给轻而易举的压住。 现在长大,经过千锤万打的磨炼之后,沉淀下来的那种完全不属於这个年纪的稳重,更嚇人,这比他爹看著他的眼神,不知道嚇人了多少倍。 “这家会所,是你开的?”薄擎开口。 “是啊,要是你想来隨时都行,不用预约!” “楼下包厢是谁?” “怎么对楼下的人感兴趣了,我去帮你打听一下。” 很快,顾司爵带著消息回来,那是洛城一个卖香水的,叫王坚壁,这个人生意做的確实大,就是人不怎么行,家里老婆管得严,他就喜欢偷偷在外面玩女人。 第14章 戴绿帽子被当场抓获 二楼包间里人不少,王坚壁坐在中间,周围已经是两个穿著凉快的美女陪著。 他的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沈鳶胸上,脸上堆著的笑容油腻又噁心。 这个叫沈鳶的,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身材一看就很有料,虽然穿的衣服都很保守,但他看过的摸过的无数,一眼就知道胸前是真的还是假的。 重点是,这个女人听说还是薄家的人,他要是上了薄斯年的女人,別提有多带感了。 “来继续喝啊,沈鳶是吧,没想到你酒量还挺好的。” 沈鳶强忍著不適,她已经喝了不少,刚出去透口气,又王坚壁给拉了回来。 “王总,合同的事您看看……要不然咱先把字签了再喝?” 沈鳶把合同拿过去,然后王坚壁扔在一边:“急什么,不是说了先喝酒吗,这几杯你要是先喝了,我就签。” 沈鳶看著面前的酒:“王总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沈鳶直接拿起酒杯,没有犹豫,像是喝水一样,把白酒全都给喝了。 她本来今天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胃里烧的难受。 “王总,还请你兑现诺言。”沈鳶把笔递了上去。 然而王坚壁非但没有把笔接过去,反而直接摸上了沈鳶的手。 “你这手保养的不错啊,又白又嫩的。” 然后看向沈鳶的脸,嘖,就是那张脸差点意思,蜡黄又普通。 沈鳶真的要吐了,她把自己手抽出来:“王总,刚刚和我们合作的利弊,还有未来战略方向,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签下这份订单,对你们公司来说是有利无害。” 確实,那份报告沈鳶下午就发给了他们公司,他已经看过了,非常的全面,思考的也很周到,比之前送过来的那些合作方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但是,他要的可不止是这些。 “想和我们王氏合作的人多了,凭什么我们就一定要选择你们?” “可刚刚你说的,只要我喝了,就在上面签字的。” “我是说过,但是这也不急,我在那边开了房间,要不然我们去慢慢聊?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別说是下个季度了,就是下一年,我也可以给你们沈氏,你说怎么样?” 王坚壁的笑容越发的猥琐,而沈鳶脸上的笑容则是逐渐的暗了下去。 沈鳶俯身在王坚壁的耳边,王坚壁还以为沈鳶要亲他呢,靠的十分近,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就跟在咬耳朵一样。 沈鳶强忍著翻滚的胃部,声音十分冷。 “王总,你在旁边开房间的事,你夫人应该不知道吧,还有,前几天你有个小情人怀孕了来找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应该还在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关於你的照片,如果你不想被你老婆知道的话,就把这份合同签了。” “你……”王坚壁的脸色变了变。 他的企业能做到现在,离不开他老婆,她老婆家里有钱。 而且他老婆也是一个非常彪悍的女人,占有欲非常强,可是她越管著,王坚壁就越喜欢在外面乱来,仗著有钱,能把一切摆平,所以她老婆很多事情都被蒙在鼓里。 “如何,我这里还有视频呢,相信令夫人也一定会感兴趣的。” “你威胁我?”王坚壁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些绝对不能被他老婆知道,可是被人威胁让他觉得非常憋屈。 “这怎么能叫威胁,顶多就算是合作和交易,王总只要签了,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你他妈……” 王坚壁的话还没说完,包间门就被踹开了。 “我们这里有人包场了,你们赶紧出去。”说话的人是这里的经理。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让我出去?” “我管你是谁呢。”经理带著保安过来的,他一挥手:“扔出去!” 老板说了,把二楼这个人给赶出去,而且不能客气,能动手就儘量別动手,直接给扔出去就行了。 “喂,你们……你……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就是一家小会所而已,得罪了我们陈氏,你们死定了!” 王坚壁一脸怒火,他今天还在这里招待客人的,现在看来,这桩生意也算是没了。 经理一脸你隨意的样子,王坚壁就这样被保安架著,然后扔出了会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喂,王总,合同还没签!”沈鳶拿著合同追出门,然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难受的停下来,往那边的洗手间跑去。 原本就差临门一脚,王坚壁已经动摇,要签字了的,结果一切全都白费了。 沈鳶觉得很反胃,可是又吐不出来,憋在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远处,顾司爵站在薄擎的身边,他能感受到薄擎周围的温度低了好几度。 那张冰块脸虽然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但顾司爵就是能感觉出来,薄擎现在很生气。 特別是刚刚他们踹开包间门,看到那个王什么,和一个姑娘脸贴著脸亲密的时候,顾司爵就是那个时候,感觉薄擎的眼神要杀人。 他最开始还以为薄擎是为了那个姑娘,可是那个姑娘转头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所有的幻想全都碎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美女让薄擎吃醋了呢,结果看来,是他搞错了。 可是薄擎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女人身上,顾司爵觉得,两人肯定认识。 “薄哥,你是不是认识她啊?” 薄擎开口,只说了几个字:“薄斯年的未婚妻。” “难怪呢,那她刚刚这,是要给你侄子戴绿帽子?”顾司爵惊讶。 不过,薄擎不是很討厌薄家吗,为什么要帮薄斯年,看著薄斯年被绿了难道不是更好吗? 可他再抬头看薄擎的时候,昏暗的灯光照射在男人身上,男人的脸庞阴沉的可怕。 好像就是在说完绿帽子之后,薄擎那眼神就变得更嚇人了。 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搞的像是给薄擎戴了绿帽子,被当场抓获一样。 第15章 小叔不会是吃醋了吧 最终沈鳶还是没吐出来,用水漱了口,沈鳶用洗手液搓了好几遍手,把王坚壁碰过的地方洗的乾乾净净。 又接了两捧水洗了洗脸,清醒了一点之后,才打算离开会所。 然而离开的时候,沈鳶却看到那边站著的男人。 那一身深色的西装,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如同一尊大佛,会所的灯光照射在男人身上,浑然天成的高贵和冷清,那帝王般的气场,想让人忽视都难。 薄擎? 所以刚刚那个人说的有大人物包场,说的就是薄擎? “小叔晚上好。”沈鳶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然而薄擎冷冰冰的,完全没有要回应的意思,看起来,就像是不认识沈鳶一样。 沈鳶也不自討无趣,她还要拿著合同去找王坚壁签字呢,自己不能白喝那么多吧。 “那小叔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了。”说著,沈鳶就准备离开。 然而还没走出去两步,手臂上就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 “小叔,薄擎,你……” 男人脸色铁青,不等沈鳶说什么,他直接把沈鳶给拽了回来,拉到了刚刚王坚壁他们的包间里。 旁边的顾司爵还目瞪口呆,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薄擎这么多年口味独特,真看上这个小丑女了? 难怪那么多人给薄擎塞女人,薄擎连看都没看一眼,感情是薄擎不喜欢漂亮的啊? …… 包间里混杂著各种酒味和烟味,是一种难闻的味道,薄擎皱了皱眉,坐在了那边的沙发上。 然而刚坐下去,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膈著他。 薄擎从沙发上摸出一个套,扔在沈鳶的面前。 沈鳶本来因为喝多了,大脑就晕晕的,看到薄擎摸出来的东西,她拿起来仔细辨认之后,才发现是什么。 毕竟那天晚上,她和薄擎用掉了好几个,突然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要不是她脸上的粉底太黑了,绝对能看到那爆红的脸颊。 “小叔还隨身携带这个?” 该不会是把人赶走了,將她留下,就是为了和她在这里做这种事吧! 包间里的灯光比较昏暗,打在薄擎的脸庞上,那五官和稜角更加分明。 这男人,长得还怪好看的。 腕上的佛珠更给他增添了一丝神秘和禁慾,完全能让別的女人为之疯狂。 “沈鳶,你看清楚这是谁带的!” 沈鳶直接坐在薄擎的旁边,她撑著脸颊看著这个迷人的男人。 她靠近,那抹酒香味更加浓烈,那红唇就在薄擎的眼前,一张一合。 “小叔,你现在这样,真像是来捉姦的。”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已经跳了跳,咬牙切齿的开口:“又想死了?” “开个玩笑,小叔怎么还玩不起啊。” “小叔可不要多想,我只是来谈合作的,我是正经人。” “正经人能贴在人家耳朵边上谈合作?你怎么不坐他怀里谈呢?” 沈鳶愣了两秒:“你看到了?” 她威胁王坚壁的时候小声了一点,確实就靠的近了一点。 “小叔这语气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吃醋呢。” 沈鳶的话说完,就对上了薄擎那带著怒意的目光,似乎在说著,你也配? 沈鳶就是开玩笑而已,自然知道薄擎这种大人物,和她还没见过两次呢,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吃醋。 “生意场上的人是什么样,小叔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东西都是他们带的,和我没关係。” “既然你知道生意场上的人是什么样,那为什么还要来?” “小叔这是在担心我?”沈鳶眼睛眨了眨,那染上了笑意的瞳孔充满著灵动。 “小叔放心吧,我长成这样,没有人能看的上。” 她现在的样子就是最好的保护色,薄斯年就说过她这张脸让人噁心。 遗憾的是,自己没有噁心死他! 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不过那个王总居然对她还有点兴趣,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化一个更丑的妆了。 “你是薄斯年的未婚妻。”薄擎提醒:“薄家应该不会要一个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当女主人。” 沈鳶笑道:“小叔这倒是提醒我了,那你说我要是多去找几个人,薄斯年能不能和我退婚?” “你可以试试!”男人的声音冷颼颼的。 沈鳶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掐死自己。 沈鳶可不想去试,就算是这个方法可行,她对其他男人也没兴趣。 “既然小叔包场了,那我也不在这里打扰小叔了,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沈鳶拿著带来的合同。 人已经得罪了也撕破脸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搞定这份合同。 站起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一个踉蹌栽了下去。 薄擎眼疾手快的护著沈鳶的腰,把沈鳶往自己怀里一带,如此一来,沈鳶直接坐在了薄擎的大腿上。 她和薄擎的脸也挨的极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冷冽的雪松味在脑子里炸开。 对上那双深邃的瞳眸,似乎下一秒就要深陷进去。 沈鳶的红唇动了动:“小叔……” 第16章 沈鳶私会的人是小叔! 刚发出一个音节,包间门就被暴力的踹开。 沈鳶甚至都没来得及站起来,还是坐在薄擎大腿上的姿势,曖昧气氛十足。 门口的人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紧接著,就传来暴怒的声音:“沈鳶你这个贱人!” “当我薄斯年是死的吗,居然敢背著我出来偷男人?” 薄斯年接到薄思雨的消息,沈鳶今晚好像来这里陪一个男人,还听说两人房间都开好了。 昨晚他就搞了个乌龙,今天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要来个当场抓获,不给沈鳶半点躲起来的机会。 果然,沈鳶就是在偷人! 被薄斯年这么一嚇,沈鳶的酒醒了一大半。 她赶紧站起来,挡住薄擎,不让薄斯年看到他的脸。 “薄斯年你发什么疯。” 薄斯年大步的走进来,一把拽住沈鳶的手臂,然后大力的把沈鳶推开。 “你还护著你的姦夫?” 他就像是一只喷火的霸王龙:“都被我捉住了你还想狡辩,我刚刚都看到了你坐在他腿上,你们俩是不是还在接吻?” “有什么我们出去聊,別在这发疯。”沈鳶拉著他。 要是等薄斯年看到薄擎的脸,她才说不清。 “为什么要出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我看到吗?” “你和他是不是上过床了?” 薄斯年的声音放大,他甚至都已经想好该怎么骂人了,如何羞辱沈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甚至手都抬了起来,准备扇下去。 “你这个臭婊……” “薄斯年。”一道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薄斯年想要打人的动作顿住。 他……他怎么听到了小叔的声音? 薄擎把沈鳶拉到旁边,在看清沈鳶身后那张脸,薄斯年瞳孔骤缩。 没有半点衣衫不整,甚至坐在那里,就像是矜贵的佛像。 瞬间,这里这里都变得不像一个会所,反而像是什么庄严大会堂之类的。 薄斯年连连后退了两步,像是看到了地狱恶魔,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 不敢相信他以为的姦夫,居然是…… “小……小叔?” 怎么会是小叔? 难道小叔和沈鳶…… “你怎么在这里?”薄擎拨动著手里的打火机。 橘红色的光芒映射著薄擎的脸庞,给他增添了一种朦朧神秘感,那透过来的眼神,也是愈发的危险。 “我……”薄斯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被薄擎的眼神盯著,他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似的。 “说!” “我也是被人通知的,说沈鳶在这里私会男人,小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您。” 男人手里的火苗熄掉,下一秒,又被他“啪”的一声给按开。 那声音,让薄斯年心臟猛的一跳。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和沈鳶私会?”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经过昨天的教训之后,薄斯年已经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好惹了。 父亲已经再三叮嘱过,如果再惹到薄擎不快,那他就別回薄家了。 “小叔,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沈鳶走到薄斯年旁边:“薄斯年,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到的谣言,那个人可真是本事大啊,连我在这里都知道。” “我是过来谈合作的,小叔是过来玩的,刚巧碰到而已,是谁天天和別人私会出轨不用我多说吧!” 薄斯年继续骂道:“沈鳶!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谈合作,你倒是想吧,可是人家看的上你吗,就你这个样子,哪个男人要是要你,要不是变態那他就是缺女人缺疯了……” “是吗?”沈鳶转头,看向薄擎,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小叔觉得,要我的人,是变態呢,还是缺女人缺疯了呢?” 薄擎:“……” 然而薄斯年没看出沈鳶和薄擎眼神里的交匯,他昨晚也想通了,沈鳶这样的女人,他都看不上,小叔怎么可能看的上。 估计是沈鳶想要勾引小叔,但是小叔不愿意! “沈鳶,你少扯小叔,我告诉你,我早晚就抓到你的把柄!” “薄斯年,你这个人真让人噁心。” 说著噁心,刚刚没吐的那种噁心感又也涌上来。 胃里似乎有什么翻滚著,沈鳶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哇”的朝著薄斯年吐了过去。 薄斯年根本就来不及躲闪,那些酒水就全都吐在了他身上。 薄斯年发誓,这辈子都没碰到过这么噁心的事。 沈鳶喝的太多全都在胃里,现在吐出来完全控制不住。 薄斯年的衬衫上,西裤上,都被打湿,紧紧的贴著薄斯年的皮肤。 这一秒,他恨不得掐死沈鳶。 “沈!鳶!”他如同一只暴龙,牙缝里都是生气和怒意。 沈鳶吐完了,胃里一阵畅快。 她刚刚一直就不舒服,胃里太难受了,可是在洗手间又没吐出来。 別说,薄斯年这张脸唯一的用处,可能就是让人觉得噁心,能把一切都吐出来。 “薄斯年,下次我要是喝多了,能不能还找你啊,我发现看到你这张脸,吐的特別痛快。” 薄斯年脸色难看,沈鳶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你给我等著!”薄斯年放下狠话,直接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快要窒息了,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他会还回来的! 沈鳶觉得一阵痛快,可是一转头,看到薄擎还在那坐著呢。 薄擎的脸色看著也不太好,而且还站起来往外走,沈鳶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他给噁心到了。 刚刚自己好像確实有点……沈鳶都不敢想那个画面。 “不好意思小叔,刚刚实在是没忍住。”这种事就和咳嗽一样,是控制不住的。 主要她也不想控制,她还恨自己刚刚吐的不够多。 一瓶水递到了沈鳶的面前,沈鳶愣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眸子带著一点湿润,不可思议的看著薄擎。 “漱漱。”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没有温度,可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烫到了沈鳶心里。 薄擎好像並没有嫌弃她。 “谢谢。”沈鳶接了过来,手里握著的仿佛不是一瓶普通的水。 “我去洗手间洗漱一下。”说著,沈鳶赶紧离开包间,然后去洗手间漱了漱口,薄擎递过来的那瓶水,她却没有喝,而是拿在手里。 这瓶水要是用来漱口实在太可惜了,她要拿回去供起来! 沈鳶整理了一下,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刚刚那个经理端著一碗醒酒汤在外面等著。 “沈小姐,您喝了酒不太舒服吧,把这醒酒汤喝了吧。” “这是薄擎让你送来的?” 经理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所以刚刚经理让人把王坚壁赶出去,也是薄擎的意思吧。 “薄擎呢?”沈鳶问道。 “我不知道。” 沈鳶大口把醒酒汤喝了,再回到包间,里面只剩下打扫卫生的服务人员,薄擎已经不见身影。 把自己刚刚吐的弄脏的地方打扫乾净,沈鳶这才离开会所。 三楼,三个高大的男人齐刷刷的看著沈鳶离开。 顾司爵一脸八卦:“沈故,你刚刚去接电话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你都不知道薄哥他……” 顾司爵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薄擎警告的眼神。 顾司爵不敢再多嘴,真的是有八卦都不敢说。 “刚刚怎么了?” 刚刚薄三爷那叫一个炫酷狂拽,那护著沈鳶的样子,跟护老婆没什么两样,而且把人扔出去之后,还亲自带著沈鳶在包间里教训,虽然教训了些什么他没听到,但是光靠想像都能想像出来。 再后来薄斯年好像来了,然后一定是被薄哥训了,出来的时候都快哭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最后薄哥出来之后,还让人给沈鳶送醒酒汤,要说两人没点什么,他都不信! 然而,在薄擎威胁的眼神下,这番话顾司爵只敢在心里说说。 在沈故好奇的眼神里,顾司爵只能说一句:“没什么。” 薄三爷果然是薄三爷,出手就是不凡,要和侄子抢女人! 第17章 越来越没规矩了 沈鳶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薄擎给她的那瓶水,她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回到臥室,冲了个澡躺在床上。 儘管身体很难受,胃里还是不太舒服,但因为昨夜就一宿没睡,沈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以为第二天醒来头会很疼,但她却发现,好像没有那么难受,应该是昨天喝了醒酒汤的缘故。 刚醒来,沈鳶就闻到了一阵粥的香味。 沈鳶打开门,就看到厨房里,一个繫著围裙的女孩。 “哟,我们大美人出关啦?” 这是沈鳶的好朋友萧柠,是一个设计师。 “鳶鳶你终於醒了,我熬的粥都快好了。”萧柠一边走出来,一边说道:“你家是不是停水了,我想给你做点好吃的来著,你一个人在家就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停水了吗? 沈鳶倒是不知道,只是她看向桌子上,她昨晚好像把小叔给的水放那了,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水呢?”沈鳶赶紧过来,然后睁大眼睛:“你不会用我桌子上的水熬粥了吧?” “那瓶水有什么特別的吗?”萧柠可没见沈鳶这么紧张过,况且还是一瓶水。 “水里有金子?” “没有,就是一瓶普通的矿泉水。”沈鳶说,莫名的,心里有点难受。 “难道是暗恋对象送的?”萧柠一脸八卦的样子。 “当然不是!不过是一瓶水而已,用了就用了吧。” “看你宝贝的样子,幸好我还没用,给你放冰箱了。”萧柠从冰箱里把那瓶水拿出来:“是这个吧!” 沈鳶看到那瓶水还在,鬆了口气,但表面还是如常:“就一瓶水而已。” “是吗,那我可喝了!”说著,萧柠装作要喝水的样子。 沈鳶赶紧把水抢过来:“你喝其他的,这瓶我喝过了!” 萧柠就是故意的,她也不是要喝水,更不和沈鳶抢了。 很快粥熬好了,萧柠给沈鳶也盛了一碗,还有一些小菜,两个人一起吃著早餐。 “以后谁要是娶了我们萧美人,肯定有福享!”沈鳶感嘆著,萧柠做饭就是好吃! “你少贫嘴了。” “柠柠,你这次闭关可够久的,快一周了吧?” 萧柠在需要灵感设计东西的时候就会闭关两三天,这期间就算是天塌下来,她都不会碰网络。 “嗯,我这几天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 你订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 虽然知道沈鳶有婚约,结果等她打开网络的时候,才看到沈鳶和薄斯年订婚的事。 “什么情况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退婚,我知道这场订婚订不成,就没告诉你。” “我看网上说薄斯年订婚的时候走掉,你没被影响吧?” “能有什么影响,你看我现在能吃能喝的。” “对了鳶鳶,过几天我们家的宴会,你陪我参加吧。”提起宴会,萧柠不太高兴的样子。 说起来,萧家也是十分复杂,萧柠小时候被医院抱错,十岁才被萧家找回去的,但是萧家却更喜欢那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假千金,反而对萧柠不怎么关心。 萧柠才是萧家亲生的,现在她在萧家,仿佛才是那个外人。 “行,没问题!”她当然要陪著她最好的朋友了! 沈鳶快速的吃完了饭,和萧柠分开之后,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又被沈天明叫去。 董事长办公室里,沈天明一脸恼怒,而沈茶茶则是在他的旁边,一脸得意的看著沈鳶。 “沈鳶!你昨晚做了什么,为什么把王总给得罪了,今天早上就打电话来说,这辈子都不会和我们沈氏再签约了!” “姐,你可是口口声声答应下来会完成续约的,我还听爸爸说,你想坐我这个位置呢,就你这点本事,你坐的了吗?” 沈鳶看向那边的沈茶茶:“有这点功夫,不如去把你的办公室收拾出来,毕竟过不了两天,你就该从那里滚蛋了!” 听著沈鳶的口气,沈茶茶只觉得好笑,就凭沈鳶,怎么可能拿得下王总。 “爸,你看姐姐,她好凶啊,她从一开始就盯上我的位置了,可我那也是凭实力坐上去的,大家都叫我调香神才,我当咱们调香部的经理怎么了?” 沈鳶只是笑笑,沈茶茶说这番话的时候,都不会觉得心虚吗? “我昨天去找王坚壁签合同,薄斯年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告诉他的?” 沈鳶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沈茶茶。 昨天薄斯年可是一副捉姦的样子,肯定是有人添油加醋说了什么。 沈茶茶迴避著沈鳶的目光:“你要是没做对不起斯年哥的事,还能怕他知道?” 沈茶茶继续说道:“还是说,你確实是想勾引王总签下这份合同,但是因为自己太丑把王总给嚇跑了,所以得罪了王总?” “齷齪的人,才会想什么都是齷齪的吧,沈茶茶,你满脑子都是勾引的,那你勾引了多少人了?还是说,你现在这个职位,也是靠勾引谁的来的?” 沈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倒是忘了,勾引不是你们家的传统吗,你妈身上的精髓,你倒是半点都没学到。” “你!”沈茶茶说不过沈鳶,只好看向沈天明。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爸,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因为担心姐姐和合作而已。” “够了!”沈天明拍桌子:“沈鳶,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哪句说错了吗?”沈鳶眸子淡淡的看著沈天明,她没有生气。 当你不把他们当做家人之后,他们做的一切,都將不值得你生气。 沈天明瞪著沈鳶:“事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结果现在没签下来,还有脸来骂你妹妹?” “我说过会签,但也没说是今天。” “那好,我再给你两天时间!” “行。”沈鳶答应下来。 离开了沈天明的办公室,还能听到后面传来沈茶茶撒娇的声音。 沈茶茶扑在沈天明的怀里。 “爸爸,你怎么就这样答应她了,你应该狠狠的惩罚她,说不定她得罪王总就是故意的,反正公司造成了损失和她也没什么影响,她一直都巴不得我们过的不好,我看她就是想要报復我们!” “我知道她很討厌我和妈妈,可是妈妈对她那么好,她太过分了。” 沈天明摸了摸沈茶茶的头:“放心吧茶茶,沈氏以后都是你的。” 第18章 约沈鳶去酒店 回到办公室,沈鳶开始联繫王坚壁那边,却一直联繫不上。 昨晚沈鳶其实就打过电话,王坚壁就没接。 沈鳶正在忙著,手机响了起来,是薄斯年打过来的。 想都没想,沈鳶直接掛了电话。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打了过来。 不知道薄斯年什么事,沈鳶还是接了起来:“说。” “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掛我电话!”薄斯年的怒意传来。 面对沈鳶,他从来没有过好的脸色,討厌一个人,是根本就不想和她说话的。 “有什么事,我很忙。” “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打电话啊,要不是我爸逼著我的,昨晚的事,你是不是又告状了?” “你是告状精吗,什么都和家里讲,要不是你在外面做那些事,我又怎么会赶过去!” 沈鳶皱了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少给我装蒜了,要不是你,我爸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沈鳶也没想到,薄沧海也知道了? 她都没和薄沧海联繫,难道是薄擎说的? 可薄擎应该不会管这些閒事才对,可能是薄思雨说漏嘴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掛了。”她现在很忙,王氏这个单子,她必须拿下。 “我爸已经定了饭店,让我晚上和你吃饭,你是故意的吧,昨晚是不是你自导自演,让我赶过来就是为了想见我让我吃醋,然后告诉我爸,让和我吃饭也是想见我。” 沈鳶:“……” 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她都快信了薄斯年的这番鬼话。 “神经病。”沈鳶骂了一句。 “你他妈居然敢骂我,別白费力气了,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 在薄斯年看来,沈鳶做这些,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晚上八点,你要是敢迟到我就剁了你!” 薄斯年那边掛了电话,沈鳶只说了一句“有病”之后,就投入了工作。 …… 医院,薄斯年掛了电话之后,回到病房。 南嫣看著气冲冲的薄斯年,在薄斯年过来的时候,拉住薄斯年的手,然后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斯年哥哥,你別生气了,你能在这里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也非常的满足和知足,你是上天赐我最好的礼物,我不敢奢求太多,所以晚上,你就去陪鳶鳶吧。” “她恨我归恨我,有什么都可以冲我来,但是我不希望她把气撒在你的身上,你又没做错什么。” 薄斯年一脸的愧疚:“嫣嫣,你实在是太善良了,你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我不怕,只要斯年哥不欺负我就够了。” “那我要是也欺负你呢?嗯?”说著,薄斯年的手在南嫣的身上游走。 南嫣娇嗔一声,然后勾著薄斯年的脖子:“斯年哥哥討厌,不过我喜欢被斯年哥哥欺负!” 两个人甜蜜了一会,薄斯年就被薄沧海的电话叫走了。 剩南嫣一个人在病房里,南嫣收起了小白的样子,眼神也变得犀利恶毒。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王坚壁的电话。 “王总,我是南嫣。” 薄斯年来的时候,和她说了一切的事情,包括昨晚沈鳶去会所找王坚壁的事。 刚巧,她和王总关係还不错。 “我听说沈鳶找过您,沈家是想和您续约是吧?” “您也知道,我现在和薄斯年的关係,沈鳶虽然和薄家有婚约,但是薄斯年不会娶她的,你要是和沈家合作,那可是得罪了薄家。” “不过……那沈鳶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还是玩得开的,她身材很好不是么,王总要是帮我这个忙,以后我南嫣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王坚壁自然是明白沈鳶的意思:“好,我愿意给南小姐这个面子,以后在薄斯年面前,记得多说我几句好话。” “那当然。” 南嫣勾起嘴角,呵,沈鳶,你怎么敢和我斗! …… 沈鳶又试著给王坚壁打了电话,这下,电话终於通了。 “餵?”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沈鳶是吧,你怎么没完没了的。” “王总,昨晚不是聊的很愉快么,就差签合同了,王总昨天可是答应了的。” “合同是吧,好啊,可是我现在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来找你。” “那恐怕得到晚上了。” “没问题,你发我一个地址,我会带著合同过来。” 很快,沈鳶的手机里就多了一个位置,那是一个酒店房间。 看到酒店,沈鳶的眸子沉了一下,这个王坚壁,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她没想到自己那个样子,王坚壁还能有兴趣。 而且王坚壁那边都联繫不上,突然就接电话了,还约她去酒店,怎么看都有问题。 不过,既然如此,她自然是要陪著好好玩一玩的,不能浪费了一出大戏不是吗。 下午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大雨。 沈鳶太忙了,都忘记了和薄斯年约了晚饭的事。 直到薄斯年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在哪,沈鳶才想起来这回事。 “赶紧下来,我在你公司楼下!”薄斯年非常的不耐烦。 要不是父亲要求,她才不会来接沈鳶。 “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要不然你先去。”沈鳶非常的忙。 “工作,你在公司有职位吗就工作,赶紧滚下来!” 沈鳶深吸一口气,简单的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好,然后才下楼。 停车场,薄斯年眼睛都快喷火了:“你他妈是故意的吧,让我等那么久!” “我也没让你等。” “沈鳶,你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和小叔说了两句话,身份就不一样了吧?” 沈鳶懒得和薄斯年废话,她准备去拉副驾驶的门,副驾驶的门锁的紧紧的:“就凭你也配坐副驾驶吗,滚后面去!” 沈鳶倒是无所谓,薄斯年愿意当司机她没有意见。 雨好像下的越来越大,等到餐厅的时候,已经变成瓢泼大雨。 这家饭店是薄沧海定的,是洛城非常豪华的一家餐厅,刚下车还没进去,薄斯年就接到了南嫣的电话。 “餵嫣嫣,摔倒?” “我不过来怎么行,怎么可能觉得你麻烦,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懂事。” 掛了电话,薄斯年看了一眼沈鳶。 沈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赶紧去吧,不然伤口都要癒合了。” 南嫣这点小把戏,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 也就只有薄斯年,才会觉得南嫣心地善良出淤泥而不染。 “你总是这么恶毒,你是在诅咒嫣嫣吧,亏嫣嫣还让我好好和你吃饭不要分心,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还有,少在我爸面前胡说八道,再有下次,我弄死你!” 丟下这句话,薄斯年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19章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沈鳶原本也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她站在餐厅门口,看著外面下起的瓢泼大雨。 等会还要去酒店和王坚壁签合约,因为是薄斯年去公司接她的,她没有开车过来,现在只能打车。 沈鳶看了一眼打车软体,因为下雨,现在排了上千號,等打到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沈鳶想在路边拦车,只是人太多,根本就轮不到她。 眼看著时间就这样过去,在沈鳶著急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影。 “小叔!”沈鳶看著同样从饭店里出来的人。 薄擎应该是来谈生意的,周围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他在人群中就像是会发光,反正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看到沈鳶,薄擎皱眉。 然而沈鳶已经闪到了薄擎面前:“小叔,去哪啊?外面雨太大了打不到车,小叔有没有多余的,借我一辆?” 沈鳶有求於人,眸子特別的亮。 薄擎没有开口,倒是旁边的人有点不悦了。 这哪里来的女人,敢来这里捣乱,薄总关係那么好攀的话,他们也不会提前半年就开始约,才约到啊。 薄擎看著面前的女人,就在沈鳶以为他根本就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才听到他开口:“你怎么在这?” 別有目的的跟踪他,还是…… 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不至於每天都能那么巧的碰到! 他在这里约人谈事也不是秘密,沈鳶只要有意就能打听到,她很有可能就是別有用心的…… 薄擎还没想完,就听到沈鳶开口。 “薄斯年约我吃饭,到这之后就被小情人叫走了。” 薄擎听了之后却没有什么表情,雨太大了,有人给薄擎撑著伞,直到薄擎回了车上。 沈鳶眸子里的光暗淡了下去,她怎么会奢求薄擎能顺路送她呢。 他本来就是一个薄情冷血的人,她还是另外想其他办法吧。 就在沈鳶垂著眸子看著手机,想著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那边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 “还不上车?” 沈鳶抬起眸子,对上那辆豪车后座男人幽深的眸子。 她收回刚刚的话,小叔可真是个有人性的好人! 沈鳶坐在薄擎的旁边:“托小叔的福,第一次坐上这么好的车!” 这个型號的车,在洛城,一辆都找不出来,全球也只限量几台。 薄擎没接沈鳶的奉承,沈鳶去哪有没有车,淋不淋雨,原本和他都没什么关係。 只是看到那个女人站在那,瘦弱又无助的样子,好像可怜的很。 来到洛城之后,薄擎这几天都睡了不错的觉。 第一次是和沈鳶一起在酒店,第二次是从薄家回去,还有昨天晚上,似乎都是在接触过沈鳶之后,身上都沾染上了沈鳶身上的味道。 那抹说不出来的香味,让他神经得到了安抚。 或许这和沈鳶根本就没关係,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去哪?” 沈鳶报了酒店的地址,这家酒店,也是薄擎现在住的酒店。 薄擎的眸子沉了沉:“你要去酒店?” “嗯,约了人。” 沈鳶没看到,薄擎那眼里的波动,还有一闪而过的狠戾。 大晚上的约在酒店,很难不让人多想。 “沈小姐玩的还挺的,这是一天一个?” 所以自己,只是沈鳶鱼塘里的一条鱼? 那晚上的第一次,到底是真的还假的? 他进去的时候,清楚的感觉到的阻碍,还有沈鳶那青涩的反应,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可沈鳶这些举动,一天会所一天酒店的,和那心的薄斯年,又有什么区別? “小叔还真是看得起我,我哪来的那么大本事。” 沈鳶翻了翻,自己的合同还好好的被没淋湿,说什么今天都要让王坚壁把字给签了! 后面薄擎没再开口,沈鳶倒是自顾自的说了不少。 “小叔,你说咱是不是有缘,昨天碰到今天也碰到。” “小叔,要不然您就高抬贵手,和薄叔说一句,把我和薄斯年的婚约取消吧,这是三个人的解脱,薄斯年和南嫣那么恩爱,他们俩肯定会感谢你的。” “再说话就把你扔出去!” 沈鳶撑著下巴,不说就不说,婚约的事她自己想办法。 很快就到了酒店,沈鳶下了车。 “谢谢小叔!” 刚关上车门,就看到薄擎从另一边下了车。 “小叔不用和我一起,我自己去就行。” 薄擎要是出现,那还不得把王坚壁给嚇个半死。 “我住这。”薄擎的声音没有温度。 沈鳶:“……” 她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薄擎下车要和她一起上去呢。 这家酒店,是洛城最豪华的酒店,特別是顶楼套房,能住得起的人並不多。 就连王坚壁开的房间,都是在下面两层。 沈鳶先到了,她走出去:“小叔再见。” 薄擎收回视线,却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 沈鳶要和谁见面,和他没有关係。 到了顶楼,薄擎大步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而楼下,沈鳶到了约定的包间之后,敲了敲门。 “进来。” 沈鳶进去,就看到里面昏暗又曖昧的灯光,床上铺满了玫瑰,在床头,更是准备了很多道具。 而房间里的王坚壁,穿著浴袍,正在喝著喝红酒。 看到沈鳶,王坚壁赶紧招手:“来来来沈小姐,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沈鳶看到那笑容就觉得噁心:“王总,这是合同。” “哪有一上来就签合同的,真扫兴,不如先陪我玩一玩,玩的高兴了,別说是合同了,要什么我都满足你。”说著,王坚壁就想去勾沈鳶的腰。 沈鳶一躲,没让王坚壁碰到半点。 “王总想玩的话,我自然是奉陪到底,只是这合同没签,我也玩不开心。” “不如王总把合同签了,我陪著王总好好玩一玩,如何?” “王总如果只是耍我,叫我过来不是为了合同,也没有诚意的话,那我现在就走了。” 说著,沈鳶就准备离开。 “等等!”王坚壁叫住她。 不就是合同吗,他现在签了留住沈鳶,等会和沈鳶玩完,等到沈鳶沉迷的时候再把合同撕了就行了。 王坚壁自认为自己的算盘打的很好,在合同上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然而却没看到,背后沈鳶勾起的嘴角。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第20章 不如玩点刺激的 “这下行了吗?” 沈鳶看到签好字的合同,满意的把合同放回了包里。 “现在就是属於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宝贝,其实昨晚我就觉得你很美。” 沈鳶说道:“那王总口味真是独特,你还是第一个说我美的。” 这么丑的,他也不喜欢啊,奈何这个女人看著身材就好,还有就是欠南嫣一个情。 反正他玩过那么多女人,多一个也不多,丑也就丑点了,只要玩得开就行了。 王坚壁直接拉著沈鳶的手腕,往那边洗手间带。 “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先洗个鸳鸯浴吧。” 王坚壁拉著沈鳶到那边淋浴下面,一下子打开了水龙头,水从上面浇下来,直接打湿了沈鳶的衣服。 沈鳶原本只是穿著一件白t,现在衣服被打湿,直接贴著她的皮肤。 那姣好的身材一下子显露出来,王坚壁差点没流口水。 沈鳶赶紧拉过那边的浴巾披在肩膀上,把自己盖住。 “王总急什么,我看王总外面有这么多的道具,不如咱们来玩一个刺激点的。” “好啊,我就喜欢刺激的。”王坚壁不怀好意的笑著。 这个女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声音真的太魅惑了,光是听著,就让人浮想翩翩。 “我猜王总看著我这张脸,应该也玩不起来吧,不如我帮王总先把眼睛蒙上?” “原来你喜欢这样玩啊,好啊。” 沈鳶直接去外面拿了一根丝带,把王坚壁的眼睛给蒙上。 “王总,你都是有老婆了,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適啊?”沈鳶故意问道。 在旁边,沈鳶的手机闪了闪。 “那个母老虎哪能跟你们比,她怎么可能管的住我!” “你说咱俩要是今晚玩的太了,怀孕了怎么办?我记得你不就有两个小情人怀孕了,你都处理好了?” “你放心,就算是怀孕了我也养著你,多你一个,我还是养得起的。”王坚壁开心极了,把什么都给说了。 “看来王总没少在外面偷腥啊?” “那是自然,哪有男人不偷的。”王坚壁还十分得意。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话,沈鳶也不问了,把刚刚的录音存了下来。 “这样吧王总,我先出去,然后你出来抓我,要是能抓到,我就隨便你怎么玩好不好,王总想玩那些,我都奉陪到底。” “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虽然色慾薰心,但王坚壁不是个傻子。 “咱们都是合作关係了,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啊。” 王坚壁觉得有道理:“行。” 沈鳶算计著时间差不多了,然后直接离开了房间,没多大一会,一个女人就急冲冲的过来,刷开了房间的门。 而房间里,王坚壁脱了衣服,眼睛上还蒙著丝带,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声音,王坚壁走出了浴室。 “宝贝你在哪呢?我来抓你了宝贝!”说著,王坚壁的手就开始四处摸。 就在他想著沈鳶是不是跑了,自己是不是被耍的时候,突然摸到一个人。 王坚壁贱笑著:“宝贝,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还不出声呢,以为不出声我就抓不到你了吗?” 王坚壁一把抱住女人,然后开始扒她的衣服,开始猛亲。 要是他现在没蒙著眼睛,一定能看到面前的女人脸色有多么难看。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王坚壁的脸上,王坚壁都被打蒙了。 “王坚壁,你好好看看老娘是谁!” 听到这母老虎的声音,王坚壁赶紧扯开了眼睛上的丝带,就看到他最恐惧的那个人在他眼前,差点被嚇破胆。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老婆你听我解释!” 王太太直接拿起东西就朝著王坚壁砸过去:“你在外面乱搞,还敢搞出孩子,我看你是想死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牛逼的大人物了?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有今天!” “啊!”房间里都是杀猪般的嚎叫。 那边楼梯处,沈鳶已经把刚刚套王坚壁话的那些录音,发给了王太太。 王太太也是她提前叫过来的,她调查过王坚壁,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也知道他有多么怕老婆,所以在王坚壁约她去酒店的时候,就策划了这么一出。 好戏开始,沈鳶也不打算看了,有这点功夫还不如好好回去休息呢。 刚准备走,她就看到那边电梯开了,十几分钟前才见过面的男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这一层。 沈鳶看到薄擎铁青著脸从电梯里出来,在听到房间里那些尖叫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都快了。 门本来就没关死,薄擎抬脚就直接把门大力踹开。 “沈鳶!” 房间里,王太太还在暴揍王坚壁,根本就没有沈鳶的影子。 “小叔你找我吗,我在这里!”背后传来沈鳶的声音。 薄擎回头,就看到那边楼梯处走出来的沈鳶。 沈鳶的身上裹著一条浴巾,头髮都是湿的。 沈鳶走过来,直接拉住薄擎的手腕:“快走快走,別耽误人家家暴!” 王坚壁听到沈鳶的声音,他想要挣扎著起来:“沈鳶你他妈给我站住!” 紧接著王太太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还想去找谁!” 沈鳶拉著薄擎到了电梯,在浴巾下,那张脸显的特別小,瞳孔里都是笑意:“小叔,还说不是担心我呢?” 薄斯年直接掐住沈鳶的下巴,那琥珀色的瞳孔里蕴含著风暴。 “沈鳶,我说过让你管好你自己,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小叔的话就是圣旨,我哪敢忘啊。”她戳了戳自己心臟的位置:“都记得呢!” “再说我哪里没管好自己了,我就是来签合同的,昨天是,今天也是,目的非常的单纯,是那王坚壁自己心思不纯,我就把他老婆叫来了,他老婆可凶可凶了,这下子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薄擎:“……” “你放心吧小叔,我有分寸的,绝对不会给薄家丟脸。”沈鳶以为薄擎过来,只是怕她影响到薄家。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小叔。”说著,沈鳶就准备去按一楼的电梯。 然而手还没碰到按钮,就被一只大手抢先挡住。 沈鳶这按过来,指腹就直接按在了薄擎的手背上。 第21章 小叔这么猛,一来就叫她洗澡 沈鳶不解的抬眸看著薄擎,薄擎的眸色很黑:“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沈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確实是有些狼狈,反正外面也在下雨,出去也会被淋湿的。 而且更狼狈的也时候也不是没有过。 就在沈鳶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薄擎已经按了顶楼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薄擎一言不发的出去,沈鳶只好跟在后面。 “那边是浴室,去洗澡。” “小叔,这么猛的吗?”一来就叫她去洗澡! 薄擎:“……” “你想什么,你要是感冒了可別赖上我。”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对沈鳶更没有兴趣。 “那可真是谢谢小叔关心了!” 沈鳶去了浴室,舒服的洗了个澡,酒店的沐浴露是牛奶味,又香又甜。 自己的衣服都湿了,也没有其他衣服穿,沈鳶只好用浴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沈鳶瞥到镜子里的那张脸,刚洗完澡,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清澈又灵动,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原本皮肤就白,现在被热水泡红的脸颊更像是熟透的水果,待人摘采。 开门的动作顿住,沈鳶的脸色也僵了一下。 糟糕,洗澡的时候洗了脸,那黑乎乎的粉底都被洗掉,现在那张脸庞,就是沈鳶最原本的样子。 这要是被薄擎看到就糟糕了,可是她这里又没有化妆品,根本就没有办法补妆。 怎么办怎么办? 沈鳶在浴室里急的团团转。 薄擎在外面处理了一些工作,不知不觉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 直到有人敲门,薄擎让人送过来的乾净衣服。 薄擎拿著衣服去浴室门口,灯还亮著,沈鳶却还没出来。 薄擎敲了敲门:“沈鳶。”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叔,我在呢!” 她这该怎么出去呢,沈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好。”沈鳶答应下来,没想到小叔还挺细心的。 可是她现在的问题,不是衣服的问题。 她手机也在外面,联繫不上其他人,要是让薄擎帮忙替她送点化妆品过来,薄擎会不会觉得她有毛病? 听到沈鳶声音正常,薄擎又去处理工作,可是又过了半个小时,沈鳶依旧没出来。 她在浴室里很长时间了。 就在这时,顾司爵那边打来电话:“薄爷,今晚要不要出来玩?” “不了。” “那你在做什么?” “工作。” “太无趣了,你说你们这些人,只顾著工作都不知道享受生活,薄哥,你说你都那么大年纪了,要是再不玩都老了,別等以后玩不动了,才知道玩乐的好。” 薄擎面不改色:“还有事?” “没事没事,那我先不打扰你工作了。”说著,顾司爵就准备掛掉电话。 想到了什么,薄擎突然开口:“等等。” “如果一个女生一直在浴室里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什么!!”顾司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刚薄擎说的是什么?女人?浴室? 有女人在,薄哥还能如此淡定的工作? “哪个女人,我认识吗,是不是你小侄子的未婚妻?”顾司爵觉得自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从薄擎停顿的这一秒,顾司爵就知道,他猜中了! 这女人可以啊,一定是凭魅力吸引他们薄三爷的。 “这在浴室不出来有很多原因,会不会是你太猛了,人家小姑娘承受不住了?” “滚!” “那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来那个了,没有准备不好意思出来。” “哪个?” “就是那个啊,女孩子每个月都要来一次的那个!” 薄擎懂了,直接掛了顾司爵的电话。 沈鳶在里面不出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样。 薄擎又打了电话给秘书,让他送点那个东西上来。 林泽跟了薄擎好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又是送女士衣服,又是送卫生的。 不过他知道薄擎的脾气,总裁吩咐的事,他从来不多问只执行。 就在沈鳶想著自己能不能在马桶上熬一夜,或者期盼著薄擎有事先走的时候,浴室的门又被敲响。 “东西给你放门口了,不知道你平时用的是哪个牌子,林泽就都给买了。”薄擎的声音很凉,却非常好听。 沈鳶愣了愣,薄擎知道她需要什么? 化妆品的话沈鳶倒是不挑的,贵的平价的都能用。 “谢谢!” 欣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薄擎的声音勾了勾,女孩子就是害羞,寧愿在里面待那么久却什么都不愿意说。 沈鳶裹著浴巾,低著头跟做贼一样,准备去拿门口的东西。 可看到那一堆东西的时候,沈鳶就傻眼了。 不是化妆品,而是一堆卫生! 这確实是直男的手笔,日用的夜用的全都有,看的沈鳶脸都不由自主的红了。 这薄擎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而且这还叫其他人去买,那其他人得怎么想啊。 一想到薄擎那张不苟言笑的冰块脸,吩咐这些事时候的样子,沈鳶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伸个脑袋出去看了一眼,那边书桌前,薄擎认真的样子,確实是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身上有一种冷清沉稳的气质,就像是豪门贵族的掌权人,特別是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让他看起来又佛又欲的。 可这样的男人疯起来,又是另外一副样子,像是能吃人的野兽,恨不得把你整个吞下。 沈鳶忽然想知道,薄擎这么淡漠,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喜欢一个女孩,死去活来的那种,那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捂著自己的脑袋,悄悄的走到了那边。 “啪!”沈鳶直接按下了开关,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 唯有薄擎面前的电脑屏幕闪著盈盈的光。 “沈鳶!”薄擎叫著她的名字。 沈鳶直接绕道薄擎的背后:“小叔,工作忙完了吗?” “你要干什么?” 沈鳶直接伸出手,把笔记本的盖按了下去。 这下子,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都没了。 沈鳶坐在办公桌上,她俯下身,离薄擎的距离极近,那浓烈的牛奶沐浴露香味,带著沈鳶身上独有的味道,拼命的通过呼吸,挤进薄擎的血液里。 呼吸乱了,连带著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小叔你误会了,我小日子没来。”沈鳶贴著薄擎的耳朵,那尾音听起来十分勾人。 “所以?”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推开我。”说完,沈鳶就直接侧头,准確无误的吻住了薄擎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