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第1章 系统崽重生后暴打全家 “你们这群畜生!欺负我爹妈死了没有兄弟姐妹,这房子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根,谁动房子的主意,我就跟他拼命!” “呸!你都嫁到我们老林家了,还有个屁的根!这么些年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你有什么逼脸提根?” “哼!用这破房子给我家老三相看媳妇那是看得起你,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堂屋里的人乌泱泱的,一片混乱。 1086被吵得脑壳痛,猛地地睁开眼。 视线中,是一间青砖瓦房,虽然装饰简单,却被整理得乾乾净净。 墙上还贴著大字报,写著“劳动最光荣”的字样。 她脑子嗡嗡的。 这是给统子干哪儿来了!? “你別想给老娘耍样!不仅是你老子娘留下来的房子,还有你爸之前给你的嫁妆,你都得交出来!” “我儿子还等著这笔钱给彩礼呢!” 耳边的吵闹声逐渐清晰。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年轻女人抱在怀里。 一个乾瘦刻薄的老太婆狠狠推搡著她们,年轻女人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却还是尽力护住怀里小小的她。 开玩笑,她可是地表超强的王炸系统,才不需要保护! 当统子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抬起头,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瞳孔骤缩! 妈妈!是妈妈! ……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哪怕此时瘦脱了像,依旧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跟记忆里的妈妈一模一样! 1086呆呆地看著她。 她妈不是末世里拥有治癒系和植物系双系异能的基地大佬吗?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记忆里妈妈被丧尸王咬死的一幕跟眼前的画面重合。 统子炸了,头顶两撮小揪揪都跟著翘了起来。 保护妈妈! 这个念头像是直接按下了她体內的核爆按钮。 “不许欺负我妈妈!” 小傢伙一跃而起,小短腿踢踏著,一个托马斯迴旋踢,像个小炮仗恶狠狠蹬在了老太婆的肚子上。 “哎哟!” 林老太应声倒地,摔得老腰都差点断了,嗷嗷叫唤。 “你个赔钱货!丧门星!这是要反了天!老娘今天非打死你!” 1086叉腰腰,圆嘟嘟的小下巴一扬,怒哼一声,送她一记王之藐视。 能打死她的人还没出生呢! 统子她超强的! 林老太气得脸都扭曲了。 “老三!这对贱种!给老娘打死她们!” 靠在门口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闻言立刻上前来。 “既然你们不肯把房子交出来,那別怪老子不客气了!”林老三隨手从墙边捡起一把铁铲就衝上来了,嘴里骂骂咧咧。 余婉沁赶紧把闺女护在身后,闭上眼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1086却站出来,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妈的手。 然后小宇宙爆发,像个小炮仗般“咻”地弹射起步,直衝林老三的大脑门。 “嗷——” 林老三感觉脸都要被踩烂了,整个人受到巨大的衝击力,倒飞出去。 “砰!” 尘土飞扬! 这次比林老太飞得还要远。 他浑身剧痛,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坐起来,1086小短腿一蹬,再次从天而降,小脚丫子精准无误落在林老三的肚子上。 “呃!”林有才好悬没被压死过去! 1086像只炸毛的小老虎,小拳头如疾风暴雨落在他脸上。 “让你欺负我妈妈!(砰)” “让你抢我妈妈房子!(砰砰)” “让你骂我妈妈!(砰砰砰)” “还敢看不起女人,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不知道?半边天打你个小饼饼!……砰砰砰!” 她边打边喊口號,拳拳到肉,专挑痛处打,场面十分凶残! 林老三绝望地发现,自己一个大男人,在三岁小娃面前,竟毫无反手之力。 只剩下杀猪般的哀嚎。 “妈!救命啊!啊!打死人了!这丫头疯了!” 林老太也是目瞪口呆! 疯了疯了! 真是疯了! 偏偏老腰咔咔响,根本无力阻止,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住手!你个死丫头给我住手哇!” 余婉沁则是震惊茫然脸。 狠狠咽口水。 ……她闺女好强! 1086打嗨了,把人揍成猪头后,揪著林老三油腻腻的头髮就往外拖。 迈著小短腿,小手一扬,就给人丟进了院子角落“芳香四溢”的露天大粪坑里。 “走你!” “啊——砰!” 一瞬间,屎香四溢! 惊得院子里老母鸡乱飞。 统子拍拍小手,回头对她妈露出个甜甜的笑容,扬著圆鼓鼓的小下巴求表扬。 1086……不,现在应该是林童童了。 她刚刚已经接收了原主记忆。 知道自己约莫是遇到了妈妈说的“转世投胎”。 成了人类小幼崽。 末世里,她是被妈妈製作的系统1086,拥有最强大脑和超大的储藏空间。 在觉醒自我意识后,跟著妈妈四处征战,保护基地群眾。 却惨遭自己人背叛,妈妈为了救人丧命於丧尸王的手里。 等她赶去的时候,只看见了妈妈被同伴烧得焦糊的尸体,每名其曰是防止拥有异能的妈妈尸体变异。 统子怒了! 直接利用妈妈存在空间里的炸药,炸毁了整个基地。 跟那群畜生同归於尽! 原本统子以为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没想到她竟然能重生,还成为了妈妈真正的女儿。 童童忍不住眼泪汪汪。 这一次的妈妈,由她守护! 林老太脸色惨白指著粪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下一刻,直接两眼一翻撅过去了。 站在边上的余婉沁赶紧避开,眼睁睁看著老太太磕在门槛上。 “咔嚓——” 老腰彻底折了。 余婉沁看都不看一眼,跑过去把闺女搂在怀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童童,你没事吧?” 林童童摇头,小手握住妈妈的手,眼睛亮亮的。 “妈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去找爸爸吧!” 她记得妈妈现在的老公是军官。 奇怪的是,对方没有带著妻子女儿隨军,却带了已经守寡的大嫂和侄女去,每名其曰是帮著已故大哥照顾妻儿。 小小的统子觉得这里面有大大的问题。 余婉沁愣住了,有些犹豫:“可是你爸爸他不会同意的……” “由不得他不同意!”林童童仰起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奶音神秘兮兮道:“妈!凭啥爸爸能带著大伯娘在军区吃香喝辣的,咱们娘俩在家啃窝窝头?” “咱也去隨军!吃他的!喝他的!还要他的钱!气死他们!” 余婉沁深有同感,点点头。 “好!听你的!” 母女两一合计,决定现在就出发,趁著老林家还没缓过劲儿来! 但是走之前,统子她还要干一票大的! 第2章 统子搬空全家带妈隨军 统子从记忆里知道,自己外公原本是资本家少爷,为了躲避灾害才来到这个小山村。 在乡下置了个小房子,当个赤脚大夫。 本来想让妈妈一辈子无忧无虑,所以给她找了个老实可靠的男人结婚。 还帮他爸去参军,帮他打点上下,奔前程。 谁知道等外公一咽气,老林家的人便本性毕露,开始疯狂压榨妈妈的剩余价值,甚至还打起了余家房子和妈妈嫁妆的主意。 外公的確是给妈妈留了不少好东西,就藏在房子的地下室里。 林童童跟妈妈摸进去,看见了整整满屋子的大模箱堆叠在一起。 小黄鱼都是一箱一箱的,其他什么古玩字画也不少,珍珠玛瑙翡翠黄金首饰更是数不胜数,装了整整十箱!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医书古籍什么的,珍贵丹药和上等药材也有八大箱,童童猜测妈妈祖上大概率是行医的。 余婉沁都惊呆了。 她知道她爹藏了东西,但是不知道有这么多! “这……” 在她迟疑的时候,童童已经像是小旋风一样冲了进去。 小手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瞬间全部消失。 通通被她收进了空间里! 整个地下室,乾净得像是被舔过!连被丟在角落里的几袋子粮食都没放过。 余婉沁:!!!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癲了! “童童,那些东西哪里去了?” 童童眨巴眨巴乌黑的大眼睛,牵著妈妈的手,意念一动,妈妈就跟著她进了空间里。 这地方像是个仓库,看著货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的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刚刚密室里二十几个箱子也在里面隨意摆放著。 余婉沁更晕了。 “这、这是?” 童童小胖手捏了捏妈妈的手,像是献宝般,超骄傲:“这是妈妈的空间啊,里面都是你的东西~童童有好好保护哦~” 不仅如此,她发现妈妈的治癒系和植物系异能,竟然转接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也没关係。 她的,就是妈妈的! 余婉沁狠狠吞咽,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让自己控制住没有尖叫出声。 她的女儿,一定是有奇遇! 一定是这样的! 余婉沁按捺住自己颤抖的手,在心里很快攻略好自己,对著女儿重重点头。 又严肃叮嘱:“这个事情一定不能告诉別人。” 她不希望女儿因为特殊本领將自己陷入危险。 “好噠~” …… 两人从地下室出来,也不过是两分钟的事情。 但是还没够! 林老三还在半人高的粪坑里挣扎,他越是想出来,就越陷进去,想要呼救,却灌了一嘴屎,差点熏晕过去! 童童到门口,小奶音大吼一声。 “我三叔掉粪坑里啦!” 瞬间,附近地里干活儿的人都来了! 尤其是老林家的人,知道今儿老婆子带三儿子去霸占房子,一直暗暗关注这边的动静,听到这声吼,丟了锄头就往这边赶。 童童趁乱拉著她妈就跑。 “童童,村口在这边!”余婉沁提醒。 童童咧嘴笑,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都是狡黠:“妈!我们先去爷奶家里一趟!” 这些年老林家可没少占便宜,得了不少好处还欺负她妈妈。 她统子可不是吃素的! 哼! 童童衝到老林家,看也不看,兴奋得小手一挥,就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除了老两口和林老三的破衣烂衫,其他东西一样没留。 爷爷私房钱藏在烟囱里,收走! 老太婆从妈妈那里抢的金鐲子,收走! 厨房里藏著的锅碗瓢盆腊肉腊鱼米麵粮油……通通收走! 她连门框都没留,丟空间里当柴烧。 连地砖都撬走了! 咻咻咻!收个不停! 看著空荡荡连门窗都没了的破房子,余婉沁嘴角狂抽。 童童確定连个柴火都没了,这才小手叉腰,笑得露出可爱的酒窝。 “噫!这破地方,配不上我的仙女妈妈!妈,咱走,奔向新生活!” “好!”余婉沁重重点头。 反正女儿说啥她听啥。 赶紧把小短腿女儿抱起来,母女两避开人,走之前去了趟大队长家。 说是自己要去隨军,把余家青砖房低价租给大队长的儿子住。 大队长家里五个孩子,老房子早就住不下,眼看著小儿子就要议亲,余婉沁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大妹子!你儘管去隨军,我肯定给你守好大后方!” 他也是个机灵的,立刻做出保证! 余婉沁连连道谢,然后母女两就摸著小路连夜离开了靠山屯。 大队长亲眼看著她们走的,弱不禁风的娘俩两手空空,连行礼都没拿。 任谁也想不到老林家是她们搬空的。 另一头,老林家求爷爷告奶奶求大家帮忙,好不容易把老三捞出来。 回家看见四面漏风的破房子,天都塌了! 林老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哪个黑心烂肠子的畜生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嘛!啊!” 林老头气得两眼一黑,又晕了。 总之老林家鸡飞狗跳的时候,余婉沁母女两已经坐上了去县城的大巴车。 又从县城里转火车,到春城军区。 童童自带gps功能,压根不怕迷路。 七十年代的绿皮火车里是人山人海的挤,各种气味交杂在一起,喧闹声络绎不绝。 童童却很喜欢。 比起末世里空荡荡的恐怖,这种烟火气更让她安心。 余婉沁只买到了坐票,总共两天一夜的火车。 半夜,车厢里鼾声四起。 车子停靠,有人下去,又有人上来,火车再次进入行驶状態。 童童迷迷糊糊去上厕所,路过斜对面那个位置的时候,看见新上来的三个人。 一对夫妻和一个小男孩。 女的用头巾遮住脸,抱著孩子,正拿著一颗白药丸往孩子嘴里放。 那孩子似乎处於半梦半醒的状態,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真正吸引统子的,是他那张精致清雋的脸蛋,比童童见过的所有小哥哥都好看,简直漂亮的像洋娃娃! 男人在旁边坐著,眼神警惕扫视四周。 童童眯起眼。 不对劲! ——两个丑八怪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眼看著被女人餵了药之后,再次陷入沉睡的小男孩,童童心里警铃大作。 糟糕! 该不会遇见拐子了吧!? 她看著周围三三两两靠在一起睡著了,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哇——妈妈!我要尿尿!憋不住啦!” 惊天动地的一嗓子,直接把半个车厢的人都吵醒了。 第3章 这个哥哥丧丧的 人贩子动作一僵。 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过道上长得冰雪可爱的小女娃身上。 余婉沁赶紧跟大家道歉,想要带著童童去解手。 路过那对夫妻时,童童突然叫出声:“阿姨,你抱著的小哥哥好像生病了,脸好白,是不是也被尿尿憋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还真是! “这孩子脸色白得不正常……”有带过孩子的疑虑道,看著像是烧糊涂了。 余婉沁也皱起眉头,好心劝道:“大姐,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那女人瞪著一双死鱼眼,怒道:“关你屁事!我家孩子好得很!我儿子只是睡著了!” “才不是!”童童叉腰,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严肃:“明明是你刚刚给小哥哥餵了白白的药,他才昏睡的!” 此话一出,周遭的人立刻警惕起来。 无论什么年代,大家对拐子都是深恶痛绝的! 正在这时,乘警走过来。 “干什么呢?” 童童立刻奶声奶气道:“警察叔叔!他们给小哥哥餵药!把人弄晕了!” 乘警眼神瞬间凌厉,看向夫妻两。 超高的职业素养和战斗经验,让他一眼看出那孩子的確是有问题…… 立刻摸向了腰间。 “让我看看!”他厉声开口。 两人贩子见势不妙,恶狠狠瞪了童童一眼。 男人猛地抽出刀,抵在小男孩的脖子上,恶声恶气:“都別过来!不然老子宰了这小子!” 车厢瞬间陷入尖叫混乱中! 真是人贩子!还带了刀! 周围的人嚇得到处逃窜。 千钧一髮之际,谁也没注意到小奶糰子林童童。 她像个灵活的小炮弹,在人群中自由穿梭。 “嗖”地钻出去,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又快速出拳,打在人贩子的手肘上。 奶乎乎怒喝一声:“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嘿哈!” 巨大的力量袭击而来,人贩子嗷嗷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和人同时落地。 童童眼疾手快,张开想到就往地上扑。 想要接住小哥哥。 却忘了自己太小…… “哎哟!” 两个人滚作一团。 那边乘警和见义勇为的游客已经一拥而上,瞬间制服了人贩子。 童童趁机往男孩身上输送治癒系异能。 原本处於昏迷状態的司慕辰,感觉似有一股清泉,流入四肢百骸。 让他混混沌沌的脑子,瞬间清明过来,浑身力量充沛。 脑子里的机械音炸开了。 谢天谢地!我的宿主!总算联繫上了! 【我的天啊!我竟然在这个世界遇到了另一个统!】 【快快快!让我偷点能量,呜呜呜……我已经没有能量,强制关机五年啦!】 “闭嘴!” 司慕辰用意识屏蔽了脑子里嘰嘰喳喳的声音! 【系统:!!!】 它才刚开机啊! 自闭了! 司慕辰甩了甩头,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奶糰子,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她还趴在他身上,像一团软乎乎又带著香甜气息的,又软又乖,可爱得不得了。 司慕辰愣愣的。 没有推开她。 余婉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衝过来,心疼地把女儿抱起来上下检查。 “童童,你没事吧?” 童童摇头,揉著小屁股。 看向同样被乘警扶起来的司慕辰,小哥哥长得真好看。 就是那双眼睛,总是透著冷漠和哀伤,像是蒙了一层灰,没了色彩。 “小哥哥,你没事吧?”童童凑过去,大眼睛亮晶晶,忽闪忽闪的。 像颗炙热的小太阳。 司慕辰不习惯这样的靠近,他就该待在阴湿的臭水沟里! 他下意识冷著脸,面无表情:“谁要你多管閒事!” 说完愣了愣,似乎有些懊恼。 自己干嘛这么说! 可……说都说了! 他有些丧气,別开脸,不说话了。 童童震惊脸:“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可是救了你唉!” “你怎么不说话?是因为不爱说嘛?” 司慕辰很想找个角落自己蹲一会儿,但是小姑娘就像是蜜蜂,围著他嗡嗡嗡嗡。 没办法,谁让统子上辈子没有说话这个功能呢。 这一开启,话匣子就收不住。 司慕辰俊逸的眉头都死死皱成一团。 烦死了! 可他到底也没有把人推开。 两个人一来一往,让原本陷入恐慌沉闷的车厢,再次恢復生机。 三人都被带去做笔录了。 乘警从司慕辰嘴里了解到,这一批里,除了他,还有几个被拐卖的孩子。 他因为性子孤僻,看著又凶又狠,暂时没能卖出去。 他条理清楚,把那几个被卖掉的孩子的信息都交代清楚了。 乘警出去接了个电话,没多久又回来,脸上多了几分敬重:“请问你是不是叫司慕辰,春城军区,顾师长的亲外甥?” 司慕辰垂下头去,轻轻应了一声。 乘警鬆了口气,立刻去回话了。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小哥哥。 噫?自己是不是救了个大人物啊! …… 接下来的一路,因为林童童救人有功,被特殊关照,母女两和司慕辰都被安排在了单独的软臥车厢。 乘警拜託余婉沁帮忙照顾一下司慕辰。 余婉沁倒是无所谓,反正带两个孩子也是带。 司慕辰虽然冷冷的,却很有礼貌教养,对著余婉沁的时候,还是很尊敬的。 只是不爱说话。 偏偏童童又喜欢缠著他,差点给他整自闭了。 火车到了春城。 母女俩刚下车,就被几个穿著军装的人拦住。 为首的男人生得气宇轩昂,面容冷峻刚毅,肩膀上三颗星,显然身份不凡。 他大步迎上来,一把抱住刚下车的司慕辰,带著后怕和激动:“臭小子!可算找到你了!” 司慕辰依旧是冷著一张脸,克制地“嗯”了一声。 一点没有见著舅舅的亲热劲儿。 不过顾彦斌也习惯了,他转头看向后面的余婉沁母女。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冰雪可爱的童童身上,最后看向抱著孩子的余婉沁,眸光微颤。 是她? 顾彦斌微微眯起眼,收敛心神:“谢谢你们救了我家臭小子,听说你们也是要去军区的?” 余婉沁紧张点头。 她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儿。 “那正好!一起走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车上。 顾彦斌问起了母女两的情况。 听余婉沁介绍自己是“林志国妻子”的时候,他浓眉一挑,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林志国在大院,不是有妻子了吗? 第4章 找个厉害乾爸爸 顾彦斌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也没敢胡咧咧。 可林童童多精的人啊。 一眼就看出有问题了。 果然,她猜的没错。 渣爹果然有问题。 哼! 童童越想越气,都攥紧了小拳头,粉嘟嘟的小脸气鼓鼓的。 不过……她滴溜溜的目光又重新放在顾彦斌身上。 这个叔叔,长得好看!气场足!官大! 比渣爹强一百倍啊! 最重要的是,他对她和妈妈有善意。 小丫头確认过这些信息后,一秒切换“超甜”模式。 小短腿扒拉著到了顾彦斌腿边,仰起小脸,大眼睛里眨巴得像小星星,软乎乎的。 “叔叔!你长得真好看!” 顾彦斌:…… 嗯,长得像婉沁的小糰子竟然夸他了耶! 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矜持地“嗯”了一声。 童童继续攻略:“叔叔,你笑起来更好看了!说话也好温柔,唔……真好听!” 前面开车的警卫员小周好悬没手抖把车开沟里去。 他们家师长,笑?还温柔? 哈!这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 顾彦斌似有所感,抬头瞪了小周一眼,再看向小丫头时,眼神就柔和下来了。 他大手一捞,把小丫头抱在自己腿上,声音都夹了。 “谁教你这么夸人的?” 童童想也不想,挺著小胸脯超骄傲:“我妈妈啊!” 余婉沁羞得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就是喜欢胡说,首长您別介意。” “童童!快过来,不许胡闹!” 顾彦斌却是爽朗笑起来,摆摆手,不在意:“我觉得挺好,小孩子就该这么活泼泼的。” 不像家里两个臭小子,一个比一个脾气臭。 整天就知道气他! 顾彦斌对小丫头稀罕得不行。 旁边坐著的司慕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马屁精! 不过眼神却还是忍不住落在冰雪可爱的小不点身上。 童童察觉到他的目光,乌溜溜的目光望过去,歪头,好奇看他。 司慕辰赶紧別开头。 童童也不在意,转头大著胆子继续道:“叔叔!你比我爸爸还温柔……唔!也不全对,童童从小就没见过爸爸!” 她仰著圆鼓鼓的小脸,有些可怜巴巴:“叔叔,童童好想要个爸爸。” “你可以做童童的乾爸爸吗?” “都说军民一家亲,童童想有个叔叔一样厉害的乾爸爸保护妈妈!可以吗!” 她软乎乎的小脸上满是祈求,大眼睛亮亮的,充满了期待。 顾彦斌:“!” 这谁顶得住啊! 那小眼神,直接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尤其是这张脸,这张和余婉沁有著七分相似的脸!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安静坐著的余婉沁身上。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 哪怕她不记得他……也罢! “哈哈哈!好!好闺女!”顾彦斌笑起来,用下巴蹭了蹭她嫩乎乎的小脸,豪气干云:“以后你就是我顾彦斌的乾女儿,在军区,乾爸罩著你!” “以后谁欺负你,报乾爸的名字!” 林童童立刻星星眼。 哇!成功了! 靠山get!哦也! “那以后你就是我哥哥咯~”童童又笑眯眯看向司慕辰,眼里闪烁著小星星。 “对!以后臭小子就是你表哥,我家里还有个臭小子,等改天带给你认识!他们都是哥哥,都会保护你的!” 童童开心得眯起眼。 又唤了一声:“哥哥~” 司慕辰冷哼一声,彆扭地別开头。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司慕辰被吵得翻了,终於声若蚊蝇小小应了一声:“干嘛?” 嗯,他一定是烦了不得已才答应的! 一定是这样! 司慕辰把自己哄好了。 不过转头看见小丫头捂著嘴偷偷笑,乌溜溜的眸子里都是得逞。 他也忍不住唇角上扬。 好像……也没那么討厌了? 一点点。 余婉沁有些无奈。 女儿转眼就给自己找了个乾爹,她连阻止都没来得及。 唉!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住啦! 她转头看向窗外,面容沉静,丝毫没注意到顾彦斌看向她时的复杂目光。 车子稳稳停在军区大院。 余婉沁抱著女儿下车,向顾彦斌道谢,原本想就此別过。 却在转头时,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看见自己丈夫林志国和大嫂沈薇正有说有笑地从外面买菜回来。 沈薇穿著乾净体面的列寧装,留著齐耳短髮,收拾得乾净妥帖,眉眼间都是幸福的笑意。 反观她和童童,一路风尘僕僕,穿著洗得发白的破衣服,背著包袱,活像两个逃荒的。 沈薇生得双胞胎林娇娇和林瑞虎一左一右牵著林志国,一口一个“爸爸”,亲热得像一家人。 “爸爸!我要买新舞鞋,红绸子的!” “爸爸,我要新弹弓,铁打的!” 林志国笑容满面,连声答应:“好好好!买!都买!” 沈薇嗔怪:“你也太纵著他们了。” 林志国笑得温柔:“我家的孩子,我乐意惯著。” “啪嗒!” 余婉沁手里提著的包袱落在地上。 她心都要碎了,死死咬著唇,眼底浮现出泪光,声音颤抖:“……大,大嫂?” 她的声音不低,引得无数人朝著他们看过来,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唉哟!有瓜! 沈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慌乱。 林志国更是嚇得推开了怀里的人,脸色“唰”地白了。 在这死寂的时刻—— “爸爸——!!!” 林童童清脆响亮的喊声,饱含惊喜和委屈,响彻整个军区大院。 奶乎乎的小糰子像个小炮弹,冲向林志国。 却在即將到近前的时候,猛地顿住。 大眼睛眨巴眨巴,流下两滴晶莹的泪。 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声问道:“爸爸!为什么他们也叫你爸爸啊?” 她歪著小脑袋,用最软萌的声音,问出最致命的问题。 “难道爸爸你有两个老婆吗?妈妈一个,伯娘一个?” “可、可是……伯娘也是大伯的老婆呀!” 第5章 爸爸有两老婆? 小童童掰著小手指,求知慾爆棚,眨巴著大眼睛瞪著林志国的回答。 “童童在火车上听警察叔叔说过,军婚受法律保护的,而且一个人只能有一个老婆,不然就是犯法。” “犯法是要被抓去吃牢饭,挨枪子儿的!爸爸,你要挨枪子儿,要死了吗?” 她立刻眼泪汪汪,表示不舍:“可是童童长这么大,才第一次见到爸爸,童童不想你死。” 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不舍和伤心,吧嗒吧嗒安静掉眼泪的样子,真是可怜极了。 林志国额角青筋暴跳! 他脑子嗡嗡的,有种现在就想被送走的感觉! 整个家属院安静得落针可闻,看热闹的军属们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 尤其是看著沈薇和林志国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不屑。 林志国冷汗涔涔,看见顾彦斌从车里下来,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现在可是升职关键期,不能出岔子的! “误……都是误会!童童,你小孩子家別胡说八道!沈薇是你大伯母,我只是替你大伯照顾她们!” 说完他恶狠狠瞪了余婉沁一眼:“你怎么看孩子的!不是让你们在老家待著,跑来干啥?” 余婉沁一颗心像是沁在冰水里,凉得彻底。 她忍著眼眶的酸热,眼神嘲讽,冷笑:“不来怎么能看见这齣好戏……看来你跟大嫂处得很不错啊!” 林志国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耗子,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跟大嫂是清白的!” 童童挑了挑小眉毛,指著已经嚇傻了的林娇娇兄妹两,奶声奶气质问:“那堂哥堂姐没什么叫你爸爸呀?” “大伯牺牲了,不是应该叫你二叔吗?自己的爸爸只有一个,这是老师教的!” 她板著小脸,学著大人的口气语重心长地教训。 “爸爸,你这样乱认孩子,还抢走大伯的孩子,大伯在天之灵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晚上出来找你谈心呀?” 噗嗤—— 周围人忍不住笑出声。 林志国脸色绿的发黑,冷汗直流。 盯著童童的目光也变得阴鷙冰冷,三两步上前,恶狠狠威胁:“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但是他还没能够靠近童童。 顾彦斌冷哼一声,已经先一步將孩子护在身后,气势逼人。 “林志国同志!请你注意你的作风问题,组织上会关注这件事!” “童童现在是我的乾女儿,她若是在你这里受半点委屈,我唯你是问!” 说完,他冷冷扫过林志国和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沈薇。 经过刚刚童童的大胆发言。 她在军区精心维持的贤惠嫂子形象,直接裂开了八百条缝!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充满鄙夷不屑! 她受不了这种压力,捂著脸“哇”一声哭著跑了。 “林志成!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留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里遭人白眼,受欺负啊!” 林娇娇兄妹两个紧隨其后。 林志国也赶紧解释:“都是误会!我真的只是帮我哥照顾她们孤儿寡母的!” 这时候他的顶头上司,周团长赶紧站出来和稀泥:“哎呀!亲戚之间互相帮衬也是挺正常的,一切都是误会!顾师长,您看……” 童童见好就收,知道捉姦要捉双的道理,这会儿就闹开威力不够。 敢辜负妈妈,她要让他身败名裂回老家种地!哼! 小丫头立刻化身贴身小袄,抱著顾彦斌的大腿,仰著小脸,甜甜地喊:“乾爸爸最好啦!童童相信有乾爸爸在,没人敢欺负我跟妈妈!组织一定会给我们公道噠!” 她软乎乎的一番话说出来,惹得围观眾人又是一阵稀罕。 这丫头可真招人疼! 顾彦斌脸色也缓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嗯,乾爸先走了,有事直接来找我。” 余婉沁深吸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哑著声道別,把闺女抱起来,將脸埋进闺女软乎乎的怀抱里。 在看见林志国跟沈薇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 现在只有报復渣男,为女儿爭取最大利益的斗志熊熊在她心底燃烧。 顾彦斌嘆口气,走之前,还警告性地瞪了林志国一眼。 “散了!都散了吧!”白政委赶紧疏散人群。 然后叮嘱林志国处理好家务事,这才离开。 人群散去,林志国像是被抽乾了力气,恶狠狠瞪了母女两一眼,这才冷鼻子冷脸带著她们回了自己在家属院的房子。 他们住在五楼的小套房里,里面家具摆设电视冰箱沙发什么的一应俱全,可比余婉沁母女两在乡下的日子强多了。 屋里。 气氛降到冰点。 沈薇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换了身时髦的的確良裙子,像个女主人似的招呼。 “妹子,童童,你们一路辛苦了,先自己坐会儿,就跟自己家似的,別客气啊。” 余婉沁早就领教过她的面慈心狠,抿著唇,没搭话。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自然也懒得计较对方端著女主人的架子。 带著女儿在沙发上坐下。 谁知道六岁的刘瑞虎突然衝过来,恶狠狠把童童推开,囂张地喊:“你这个叫子!身上脏死了,你滚开,这是我家的沙发,不许你坐!” 林娇娇也是抬著下巴,满脸敌意,弟弟的行为就是她教的。 她不会让这两个叫子霸占自己家的! 沈薇理了理鬢角头髮,脸上带著微笑,没制止。 林志国更是冷眼旁观。 童童小心翼翼捏著自己的衣角,抬头眼巴巴地看妈妈,眼角还掛著泪珠。 她要逼妈妈一把……这样窝囊下去可不行。 余婉沁一直压抑著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女儿就是她的逆鳞!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將女儿护在身后,平日里温顺的眉眼,此刻锐利如刀。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沈薇!收起你那套假惺惺!我余婉沁是她林志国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家的孩子来欺负!” 第6章 同归於尽看不出来? 沈薇瘪了瘪嘴,立刻委屈巴巴看向林志国。 “志国,我、我没有……” “你这是发什么疯!”林志国不耐烦了,想要教训人。 余婉沁眼神冰冷,死死盯著他:“林志国!管好你的小老婆和小野种,否则我不介意再去找顾师长聊聊!” 林志国脸色铁青,却终究还是退了步。 “你看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那是大嫂,你別胡说八道!” 不过终究还是把林瑞虎叫过去教训了一顿,让他不许欺负童童。 余婉沁冷哼一声,別开脸去。 又去翻箱倒柜,把家里零食都翻出来,什么火腿肠、罐头、大白兔奶,不顾林瑞虎杀猪一样的哭声,都推给童童。 还给自己跟女儿都泡了一杯麦乳精。 “吃吧!这是你亲爸买的,不吃白不吃!” 沈薇脸都绿了。 到了晚上,她又故意作妖:“哎呀!家里就只有一间房,我们娘仨一间,志国平日里都是睡沙发的,这么多人也住不下啊,妹子,要不你带著童童打地铺?” 余婉沁冷笑:“打地铺?我看你是搞错了!”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童童自然该跟我睡主臥!至於你们四个……”她目光薄凉扫过两人,意有所指,冷笑:“不会是要睡一起的吧?” 林志国被懟得哑口,脸涨成猪肝色,恼羞成怒:“余婉沁!你別太过分!大哥对我有恩,我只是替他照顾嫂子和孩子,你不要红口白牙污衊人!” 余婉沁翻了个白眼,压根懒得跟他掰扯。 沈薇不肯把房间让出来,求救地看向林志国:“这么晚了,明天两孩子还要上学呢,別折腾了吧。” 林志国正要开口。 童童就先举手发言,小奶音带著小兴奋:“啊!家里实在住不下的话,那彤彤和妈妈只好去打扰乾爸爸了,他那里房子大,还有吃!” 说著就要去拿小包袱。 “不行!”林志国嚇得魂飞魄散,让她们去找顾师长,那他这个营长还想不想干了! 他咬著牙开口:“主臥……给你们住!大嫂、大嫂带著孩子去招待所住几天!” 沈薇表情没绷住,都有些扭曲了。 凭什么! 她凭什么搬出去! 但是余婉沁可不给她申辩的时间,二话不说,拉著童童就进了主臥。 看见屋里属於沈薇的东西到处都是,她心里直犯噁心。 动作利索,直接把沈薇那些瓶瓶罐罐和衣服用品一股脑扔出了主臥门。 “啪!”地关上门,童童还贴心地落了锁。 门外响起沈薇气急败坏的哭声,林志国生怕邻居听见,只能焦头烂额地低声劝解。 然后说自己送她们娘几个去招待所,却一夜都没回来。 当然,余婉沁也不在意了。 现在林志国在她眼里就是个烂黄瓜,谁爱要谁要! 童童和妈妈躺在乾净的大床上,欢呼一声:“耶!胜利啦!” 余婉沁看著女儿,眼神复杂又带著前所未有的光亮,还带著点迷茫。 “童童,我们……真能在这里待下去吗?” 没有户口,没有工作,仰人鼻息。 她长长嘆了口气。 童童一骨碌爬起来,大眼睛亮晶晶的,牵著妈妈的手,再次进入空间中。 这是余婉沁第一次正式参观这个仓库。 里面各种物品琳琅满目,童童带她去了专属小药房。 里面除了琳琅满目的西药,还有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有一整面墙的医学书籍,都是前世妈妈在各大医院搜刮的。 “妈妈!你看!”童童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属於小財迷的兴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妈妈你不是跟著外公学了基本的医学常识吗?” “等你学会了看病,就去当医生,咱们就算没有死老登,也能在城里活得好好的,比他们都好!” 当医生? 余婉沁从前想都不敢想。 可是看著那整面墙的书,又看著女儿充满信心的红扑扑笑脸。 心里仿佛被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或许……真的可以呢? 母女两商量了大半夜,才累极睡去。 夜色深沉。 家属院静悄悄的。 確认妈妈睡熟后,林童童像只小壁虎,悄咪咪从床上滑下来,光著脚丫就出了门。 院子里有棵老银杏树,枝繁叶茂,看著有些年头了。 童童白天就盯上了它。 小丫头噠噠噠跑过去,伸出白嫩嫩的小手,轻轻贴在粗糙的树皮上。 异能流转,刚刚还焉噠噠的老银杏,瞬间精神抖擞,叶子哗啦啦响。 【唔……好舒服!感觉多年的老腰都舒展了,小娃娃,你对我做了什么?】 童童捂嘴偷偷笑。 她只是输送了一些治癒异能而已。 “树爷爷,你想不想以后童童都给你输送?”她笑容甜甜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银杏树又抖了抖:【那感情好!我觉得我还能再活100年!】 童童咧嘴笑:“童童想知道关於我渣爹和大伯娘的事情。只要爷爷告诉我,我就天天来给你输送。” 她要知己知彼,才能帮妈妈百战不殆! 要是说这个,老银杏可就不困了! 它一个人在这里守了五十多年,都没人跟它这个老傢伙聊聊天,满肚子八卦要说呢。 【那可就太多了!我跟你说,东头周团长,別看他人模人样的,实际上那眼睛总往年轻姑娘身上溜,他最近就经常偷看你大伯娘!】 童童想起来了:“周团长就是今天那个帮死老登说话的官?” 【对对对!就是他!但是他老婆是个泼辣的,白天他多看谁一眼,晚上都得揪他耳朵!】 【还有他家旁边的张艷芳护士,跟你大伯娘关係最好,但是她有个癖好,喜欢闻男人汗脚……】 童童听得小嘴微张,小脑袋飞速运转,记下这些重要情报。 等听了大半天,她落得直打哈欠,这才跟老银杏道了晚安。 小身影又悄无声息溜回床上,钻进妈妈怀里,心满意足地睡了。 ……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里。 小小的司慕辰神色阴鬱地躺在病床上。 意识里的系统瑟瑟发抖。 【宿主……你怎么不说话了?】 司慕辰耷拉著眼皮子,抿紧唇。 他被舅舅带回家后,不出意外,又倒霉从楼梯口摔下来,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从小就是这样! 倒霉透顶的他,走路摔跤,丟钱包,考试前被锁家里,八年里被绑架五次,被拐卖六次……大大小小的厄运就没有断过。 人人都说他是灾星,是他害死了全家。 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为了不连累別人,小小的司慕辰开始拒绝別人的靠近,越来越自闭,整个人负能量爆棚! 最近他甚至开始频繁出现幻觉,做噩梦……他这次被拐卖就没想挣扎,故意又作又闹,巴不得死在人贩子手里救解脱了。 但是就在刚刚,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告诉他。 这一切都源自於他小时候绑定的该死的厄运转赠系统! 【对不起啊宿主……这个……呃……】系统超级心虚:【我也没想到我刚绑定就能量不足死机,导致您承担了未成功转移的厄运反噬……才会这么倒霉……】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小的司慕辰冷笑一声,突然木著脸狠狠掐住了自己脖子。 动作又快又狠,小脸都憋红了。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 【宿主你在干什么!】 “同归於尽看不出来?!” 这些年,可算让他找到仇人了! 第7章 我爸爸和大伯娘一起睡 司慕辰小小的身体里,前所有为的暴戾气息疯狂翻涌! 【啊啊啊啊——宿主住手!不要不要啦!】系统发出刺耳的电子音尖叫,光团疯狂闪烁:【冷静!冷静!我有办法弥补!真的!】 司慕辰的手停在脖子上,乌沉沉的眸子里儘是冰冷。 “说!” 系统心有余悸,语速飞快:【——能量!只要能量足够,我就能把你身上的厄运成功转移出去!转移掉的厄运就可以变成好运啦!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能量爆棚的统,可以偷能量了!】 司慕辰的手没动。 系统赶紧加把劲儿:【宿主你相信我,等到你的厄运都变成好运之后,你就能走路捡钱、捡金子、捡宝贝!】 【能量越多,转移次数越多,剩下的就全都是好运啦!而且是出门捡钱捡到手软那种!】 【宿主,你不就是想为家人平反吗?好运加身,事半功倍呀!】 系统把这辈子里能想到的词都用上啦! 呜呜呜……可难死它了!刚成年第一次做任务,就遇到了这么难搞的宿主! 司慕辰的手缓缓放下,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对爆金幣没兴趣,但是……为家人平反…… 他沉默良久。 久到系统瑟瑟发抖以为他又要发疯。 最终,冷冰冰的声音才响起:“如果你再敢骗我……” “不敢不敢!保证完成任务!”系统光团疯狂点头,虽然它压根没脖子。 …… 第二天一大早,余婉沁就起来了。 她去厨房里转了一圈,看见柜子里放著的都是精米白面,腊肉香肠,鸡蛋都有。 想到童童跟著她,在家吃糠咽菜,小小的人身上没有二两肉。 心里又是一阵沉闷。 她也没客气,直接把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做了香喷喷的鸡蛋饼和米粥。 等童童起来,吃了早饭,母女两这才牵著一起出了门。 院子里有不少婶子们坐在一起择菜聊天。 余婉沁把自己做的饼子拿出来给大家尝。 这饼是按照她老家口味,川渝那边做法做的,香辣爽口,还脆脆的。 这边人没吃过,都觉得新奇。 “哎哟!婉沁妹子,你这手艺可真不赖!都要把人香迷糊了!”陈政委家媳妇刘兰吃得满口香:“对了,你家林副营长呢,好像没见著他?” 昨天林家的事情闹得那样大,大家都等著吃瓜后续呢。 刘兰这么一问,可把大家好奇心都勾起来了。 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余婉沁身上。 余婉沁倒是淡定,正打算开口。 旁边小口小口啃著鸡蛋饼的童童小嘴一抹,清脆地抢答:“婶婶,我爸爸呀?他昨天晚上跟大伯母一起去招待所睡啦!” 眾人神色惊愕,眼底都要冒绿光了! 大新闻啊! 林副营长还说自己跟嫂子没什么,结果,媳妇儿都找上门了,他不想著陪媳妇,还跑去招待所跟著嫂子一起睡了? 天吶! 童童眨巴著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宝宝样:“婶婶们,招待所的床是不是特別大呀?为什么爸爸要跟大伯母一起睡?是不是所有爸爸跟大伯母一起睡觉呀?” “噗——” 刘兰家的三小子陈安安,正蹲在旁边正在刷牙,闻言一口水喷出来。 他比童童大几岁,懂得多一些,快言快语。 “才不是呢,我爸就只跟我妈睡,我妈说了,两口子才睡一屋!” 童童冰雪可爱的小脸立刻皱到了一起,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是迷茫,对手指。 “可我爸爸和妈妈才是两口子啊,难道爸爸有两个老婆?唔……怪不得爸爸和大伯娘的衣服都是放在一起的呢……家里只有一张床……” 轰——! 周围竖著耳朵听的大人们,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味深长。 这信息量很大呀! “咳咳!”有人尷尬的咳嗽:“童童啊,小孩子可別瞎说!” “就是!以后这话可不能在外面乱说。”有人试图圆场,但那表情分明写著自己信了。 刘兰同情地看了眼余婉沁,语重心长道:“婉沁妹子,你可得长点心啊,这男人啊,有时候心野,你可得……看紧点。” 余婉沁脸上適时露出一点慌乱无措,摆著手,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不不,嫂子们別误会,志国和嫂子不是那样的人,他昨天都跟我解释过了……” “大嫂一个人也不容易,从我大哥死了之后,就被志国带来家属院照顾,要真有什么,早就有了。” 她越是这样解释,旁人听起来就是欲盖弥彰,更坐实了猜测。 还同情余婉沁太傻太单纯,被人骗得团团转。 角落里,一个洗完菜的小媳妇,眼珠子一转,回家把菜篮子一丟,就赶紧走了。 她就是那个跟沈薇交好的小护士张艷芳,今天她正好休假。 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沈薇,不然她名声可就保不住啦! 沈薇现在在军区医院当护士,刚上班,就得到了好友的消息,脸都绿了! 她赶紧请了半天假,中午就红著眼睛,抱著焉焉的林娇娇,右边还牵著林瑞虎,回来了。 一进家属院就开始抹眼泪。 “娇娇啊,我可怜的娇娇……都怪妈妈没用,让你被人嚇到,病了这一场……” 她这么一哭,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人问了一句:“娇娇这是咋的了?” 林娇娇趴在她妈肩膀上,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吭,憋著小嘴眼泪汪汪。 心里恨恨的想,一定要把小贱种和她妈赶出去! 沈薇嘆口气:“不知道咋回事,昨儿弟媳妇来,把我们一家赶出去,娇娇可能嚇著了,半夜发起高烧,多亏了志国还没走,帮我把孩子送去医院,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眾人唏嘘。 原来两人没睡一起,是去医院了啊。 张艷芳立刻搭腔:“可不是!今儿我都听见了,有的人张嘴就冤枉你说你勾搭自己小叔子,天可怜见,明明是她欺负人!” 另一个跟沈薇交好的小媳妇李雪也跟著附和:“是啊!也太没良心了,跟自己人也斤斤计较,咋能大半夜把人赶出去,瞧瞧娇娇这小脸白的,肯定嚇坏了!” 几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余婉沁小心眼,不容人。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 心里有些鄙夷。 演技好差哦。 现在该她上场表演了。 给这些土鱉开开眼。 看看什么叫统子表演法则! 第8章 渣爹头上有点绿 童童迈著小短腿噔噔噔跑过去,乖巧软萌的脸上还带著一派天真,软乎乎开口:“婶婶,你好眼熟啊……啊!我想起来了,昨晚上起夜,我看见你偷刘爷爷种在院子里的黄瓜,你还骂他老抠门。” “盗窃財產还骂人,罪加一等嗷!” 这当然是昨晚上老银杏告诉她的。 在场的刘爷爷顿时就炸了:“好哇!我说谁那么缺德,偷我老头子的菜,原来是你!” 张艷芳心虚怒斥:“她胡说八道!” 童童嘻嘻笑:“是不是胡说,刘爷爷去她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就藏在橱柜里呢!” 刘爷爷骂骂咧咧,拽著张艷芳就去看,果不其然,发现了还没吃完的半截儿黄瓜,立刻破口大骂。 张艷芳自知理亏,赔了钱把自己关屋里不敢出门了。 童童得意偷偷笑,又看向另一个帮腔的女人李雪。 “李阿姨,我昨天看见你把洗脚水从三楼阳台到王奶奶家晒得衣服上了,噫!你这样太不讲究啦!” 她说著还嫌弃地皱了皱小眉头。 王奶奶也炸了,抓著李雪的头髮就开始骂。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看得大院里的女人直乐呵。 统子小脑袋一扬,超骄傲! 哼!敢欺负她妈妈,骂不死你们! 沈薇心里气恼,有些哀怨地看了眼童童的方向,这才嘆气无奈道:“……本来日子已经很难了,可有些人就见不得我们孤儿寡母好,尽在背后编排有的没的……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余婉沁见不得她这副婊里婊气的装样。 將女儿护在身后,脸上带著温和的关心:“大嫂,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编排你呢,大家也是关心你……你要是真觉得一个人不容易,想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一起分担,可千万別憋著!” 沈薇喉头一梗,脸色难看:“我、我是要给你大哥守节的。” 余婉沁摆手,爽利道:“大嫂,咱们新社会了,可不兴这样,都说寡妇再嫁光荣!我们全家都支持你!等你找到了新丈夫,堂堂正正的,谁还能编排你半句不是?” 那句堂堂正正,她咬字极重,带著嘲讽。 不等沈薇拒绝,余婉沁便转头热情地对著周围婶子们说。 “嫂子们,你们说是不是?还请大家帮我嫂子留意留意合適的对象。” 眾人齐齐回神,炸开了锅。 “对对对!婉沁妹子说得在理!” “沈护士这么年轻,的確该再找个,我觉得我娘家堂哥就挺不错,他女人死了好些年,带著个儿子也不容易,沈护士跟他正好!” “我娘家也有个兄弟,虽然没工作,但是人有一把子力气,日子肯定能幸福……” 婶子们格外热情响应,七嘴八舌討论起谁家亲戚合適。 尤其是今早上吃了余婉沁鸡蛋饼的,更是不遗余力推荐。 沈薇:“……” 这情况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脸色由绿转青,气的要死。 余婉沁这个贱人! 偏偏她的两个狗腿子都被撵走了,都没人帮她说句话! 正好这时候林志国阴沉著脸回来。 他刚在办公室被领导旁敲侧击了作风问题,正憋了一肚子火。 “都在这里吵什么!” 他眼神不善地看向余婉沁,觉得肯定又是她在挑事。 童童眼珠子一转,像只欢快的小鸟飞扑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爸爸!你回来啦!大伯娘说她想给娇娇姐姐找个新爸爸照顾她们,婶子们都在热心帮忙呢!” 沈薇:“!!!” 林志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恶狠狠看向了沈薇。 两人的关係只有她们自己心知肚明。 林志国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 沈薇立刻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哀怨地看著林志国:“志国兄弟,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不是我和孩子拖累你了,你们要是嫌我们了,我……我这就带著孩子走……” 林娇娇和林瑞虎也適时哭了起来。 “呜呜呜……爸爸不要我们了……” 她们这一哭,林志国的心就偏得不要不要的了。 对著童童疾言厉色:“胡闹!胡说什么!” “余婉沁,你怎么教孩子的,大嫂清清白白一个人,给我们老林家生了对儿女,劳苦功高!你们这样编排她,还有没有良心!” 余婉沁垂下眼,眼底讥讽。 童童撇撇嘴,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 “大伯母不想给堂姐找新爸爸,也不能一直霸占著我的爸爸呀……再说,他们的爸爸是大伯,又不是你……他们都叫你爸爸,那以后谁给大伯上坟呀?” 这话说的,精准地扎在林志国最心虚的地方。 尤其是周围人听了,眼神都变得古怪。 可不是嘛! 林副营长口口声声帮大哥照顾孩子,结果,孩子都叫他爸了。 这不是让他大哥绝了后嘛! 沈薇白著脸:“我、我只是怕孩子觉得自己没爸爸,心理不健康……” 童童眨巴眨巴眼:“那我有爸爸,为啥村里人还说我是没爸的野孩子啊……” 因为她爸去给別人当爸爸了唄! 眾人心里犯嘀咕。 她天真的童言童语,惹得婶子们都怜惜起来。 林志国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教训两孩子:“以后叫我叔叔!” 林瑞虎当即哇哇哭起来:“我不要!你就是我爸爸!” 他指著童童恶狠狠骂:“我妈说你们就是上门討债的,哇哇哇……都是你这个小贱种,你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林娇娇也脸色阴沉。 童童委屈地躲进妈妈怀里,心里偷偷笑。 骂吧骂吧! 果然,听了林瑞虎这话,眾人的眼神就更不对劲儿了。 余婉沁抱著女儿,冷笑:“你听听,这就是你的好大嫂,好侄子!” 沈薇嚇得赶紧捂住儿子的嘴。 林志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都闭嘴!有事回家说!” 他强压著怒火看了眼余婉沁,这才蹲下身把哭闹不止的林瑞虎抱起来。 一行人进了家门,將所有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 进了屋,林志国也不装了。 对著余婉沁咆哮:“你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满嘴胡话!丟人现眼!赶紧收拾东西,我休假送你们回老家去!” 余婉沁抱著女儿,抬起头,眼神平静:“我们不走,这里挺好。” “不走?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添乱吗!”林志国气急败坏。 “我是你的妻子,童童是你的亲女儿,有权利住在这里!”余婉沁寸步不让,冰冷的目光回视他。 “你……!”林志国气得抬起手。 第9章 闹一波大的 “爸爸,我听说你的上司调走了,你想当正营长是吧?”童童趴在妈妈怀里,幽幽说了句。 “要是被人知道你打妈妈,会不会不让你当官啊?”她奶乎乎的声音,带著威胁。 林志国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脸憋得通红,终究没敢打下去。 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他狠狠甩开手,一咬牙:“好!好!你们不走是吧?我看你们能在这里待多久!” 话音落下,他摔门而去,门框震得嗡嗡响。 家属院的银杏树下, 一直默默看著这一切的司慕辰,木著一张小脸,眼底阴鬱。 他是带著系统偷能量来的。 只要靠近林童童一百米以內,系统就能偷到。 【宿主,现在的能量够你每天转移一次厄运,以后能量变多,也能转移得越来越多啦!加油加油!】系统神清气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司慕辰没说话,眼神冰冷地盯著林志国护著沈薇离去的身影。 悄悄集中意念:【厄运转移——目標:沈薇!】 【好勒宿主!厄运转移启动!】 系统光团一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抱著林娇娇准备回去的沈薇,脚下不知怎么一滑,“哎哟”一声惊叫,抱著林娇娇就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 刚好坐在一团狗屎上! “啊!好臭!” 沈薇被噁心得乾呕不止,林娇娇也摔飞出去,脸著地,疼得哇哇叫。 周围还没散开的邻居们:“……” 想笑,但是不敢,憋得好辛苦! 童童也赶紧趴在自己家阳台边看热闹,捂著小嘴“噗嗤”乐出了声。 她还没出手呢,就遭报应了! 突然,她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极为微弱的能量波动。 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噫?”童童好奇看向银杏树后面,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看到。 司慕辰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心虚得要命。 【嚇死统子了!刚刚那个小姑娘感知能力好强,差点被发现!】 司慕辰抿了抿唇,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偷了人家东西……確实不光彩。 他回头看了眼童童家的方向,心里默默想:以后……多帮她几次吧。 …… 林志国怒气冲冲回了招待所。 眼看强逼不行,沈薇就给他出了个主意,在城里没钱寸步难行,对余婉沁实施经济制裁。 她们没吃没喝,自然就走了。 林志国一听也有道理,就乾脆住招待所不回来。 一分钱生活费不给,铁了心逼她们走。 余婉沁日子照常过,每天躲在家里看童童给她的医书。 她要抓住一切机会学习,快点考上医师资格证,带著女儿在城里立住脚,才敢跟林志国提离婚。 余婉沁认真起来,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每天夜里都学到凌晨。 只要稍有懈怠,女儿就会泪眼汪汪问她是不是不想留下来了。 每当这时候她都无奈又心软。 再难也得坚持下去! 眼看著家里的米麵就要吃完了,母女两就吃童童空间里的东西,绝不委屈自己。 童童就每天在院子里晃悠,別人问起来,她就说爸爸不拿钱给妈妈,她饿肚子。 久而久之,大院的人都知道林志国拿钱养侄子侄女,对自己女儿不闻不问,要饿死妻女。 童童觉得差不多了,一个星期后,听老银杏说今天军区领导开大会,她就去找了顾师长,决定来一波大的。 军区机关办公楼里。 童童裹得像个小粉糰子,一路哭一路喊,最后泪眼汪汪扑进刚开完会的顾彦斌怀里。 “呜呜呜……乾爸爸……童童好饿……爸爸不要童童了……童童要饿死啦……” 小奶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小珍珠一颗颗落下,打湿了顾师长的军装。 开完会的领导们陆陆续续出来。 “老顾,这你闺女?” “瞧这可怜劲儿,哭得小嗓子都哑了!” “小娃娃,你有什么委屈告诉伯伯,伯伯给你做主!” 领导们一个个好奇心爆棚。 尤其是顾彦斌平日里就是个冷麵阎王,跟自己儿子和外甥都不亲近。 这会儿竟然愿意哄个奶娃娃,真稀奇! 顾彦斌慌乱又笨拙地帮她擦眼泪,心疼地问:“童童乖,告诉乾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童童抽抽噎噎,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 “是爸爸……他不回家……不给妈妈钱……妈妈没米了……找不到爸爸……呜呜……爸爸是不是不要童童了……要饿死我跟妈妈……” 她说著,还可怜兮兮从小布包里掏出一个乾瘪瘪的硬馒头。 “这、这是童童和妈妈最后的口粮……童童捨不得吃……” 顾彦斌的脸色沉了又沉,眸底寒意翻涌。 有人认出童童是林志国家的闺女。 几位领导看到那寒磣的冷馒头,再看小丫头身上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 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林志国搞什么名堂! “不像话!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位老领导气得鬍子直翘:“林志国那个王八犊子呢!给老子把他叫过来!” 来给顾彦斌送饭的司慕辰就站在不远处,看见哭得可怜的小姑娘,俊逸的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又被欺负了? 他躲在角落里偷偷看。 林志国被警卫员火急火燎地叫到了会议室,发现领导们都在。 童童被顾师长抱在怀里,哭成了小泪人。 看著几位领导黑如锅底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妙。 “首长!师长!我……”他刚开了口,就被厉声打断。 “林副营长!你良心被狗吃了!就是这么当父亲的?把自己老婆孩子丟在家里不管不顾,你还有没有一点革命军人的觉悟和家庭责任感!” 老领导是个暴脾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顾彦斌更是虎视眈眈,眼神里带著沉沉的威压,盯得林志国腿肚子直打颤。 “我……我……”他冷汗涔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领导们摇摇头,满眼都是失望。 林志国心里更慌了:“这都是误会!首长,我……我怎么会不管自己老婆孩子呢,实在是这段时间太忙,没顾得上。” 第10章 把家里的存摺给妈妈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小奶音还哑哑的,小声道:“可是……爸爸,你连自己的小家都不管,怎么去建功立业呀?” 林志国面露尷尬,心里又有些气恼,硬著头皮开口:“爸爸知道了,爸爸以后会对你们好。现在,跟爸爸回家吧?” 他想去把童童接过来。 童童却是有些害怕地抱住顾师长的脖子,可怜兮兮地:“爸爸,我怕你说话不算数……” 眼看著顾彦斌的脸色更冷了,林志国只能好声好气地哄:“你要怎么才相信爸爸?” “爸爸能把家里的存摺给妈妈……”童童瘪著小嘴,头上的小揪揪都跟著焉噠噠耷拉下来,委屈道:“妈妈没有钱,童童饿肚肚。” 林志国眉心跳了跳。 顾彦斌冷冰冰开口:“林副营长,媳妇管家天经地义,你不肯把钱交给她们娘俩,別是真有什么歪心思吧?外面的传言……” 林志国狠狠吞咽口水,艰难开口:“当然不是!我……我愿意把存款交给她们。” 童童这才破涕为笑:“真的吗?童童真的不用再饿肚肚了嘛?” 林志国笑不出来了:“当、当然。” 顾彦斌冷眼瞧著他:“那就现在去拿吧,我们几个也做个见证。”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把林志国的后路都堵死了。 他还想著再等两天,等领导们忘记,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隨便拿几块钱糊弄。 如今是不行了! “是!师长,我这就去办!”林志国小跑出门。 童童趴在乾爸宽阔的肩膀上,小脸蹭了蹭,嘴角偷偷弯起一个得逞的小弧度。 大战告捷!耶! 角落里,司慕辰看完全程。 冷著小脸,意念微动:【厄运转移!目標:林志国!】 “哗啦——!” “啊!” 林志国刚下楼就被从天而降的一盆水淋了满身,仔细闻,还带著股餿臭味。 狼狈至极! 楼上的后勤打扫慌得要死,他也不知道自己抬著拖了地的水好好的,怎么就泼下去了。 他赶紧收回脑袋溜了。 林志国一个人在楼下跳脚大骂,被人笑话。 童童粉嘟嘟的小嘴张成“o”型,眨巴眨巴眼睛。 嘖……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干得,真爽啊! 看著小丫头的可爱模样,司慕辰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童童似有所感,朝这边看过来。 “慕辰哥哥!”她脆生生地喊了声,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儿。 司慕辰立刻抿紧嘴角,酷酷地別开头去。 【宿主!她在叫你!】 【快去快去!离得越近,我越好偷能量!】 司慕辰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才慢吞吞走过去。 顾彦斌跟几位领导打过招呼,抱著孩子回了自己办公室。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auto;}#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ratio { width: 100%; padding-top: 100%; z-index: 1;}#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background-position: center; background-repeat: no-repeat; background-size: cover;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transition: background-size 0.3s;}#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hover { transform: scale(1.05);}#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max-height: 90px; overflow: hidden; position: initial; right: 0; top: 0; width: 100%; height: 90px; padding-left: 0px; padding-right: 0; padding-top: 10px; padding-bottom: 0;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left; flex: initial; position: relative;}#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 position: absolute; width: 100%;}#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6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none;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1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hover section below: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 margin: 0 auto !important; }}</style><style>#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max-width:300px !important; padding-right:0 !important; padding-bottom: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overflow:hidden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position:relativ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important; bottom:0 !important; z-index:3 !important; top:unset !important; min-height:60px !important; height:auto !important; background-color:white !important; padding:8px !important; max-height:1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padding-right:50px !important; display:block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efore{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bottom:20px !important; right:22px; border-left:10px solid #fff;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25px; bottom:20px !important; border-left:10px solid #000;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y368a.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10px; bottom:10px; border-radius:50%; width:40px; height:40px; z-index:10; background:black; }</style><a 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mbd.nbyhamzn_niqwqgmhwqbqhmpgppaitzhcpb_fmcpe1rjjb.5pz7rymgmqgcbojspq9pp.jcze6ktjsnldspeqkvqn.vgk_ltmmmkmetckaeea14ufwdrkgt9lxkhgtiigrgcaacrwhznevv2rygp3yx_q7v0.bhy7upfjl4st0jahu_un3a7j2u51pxynux6a3li453eldzbq7uzsrwpglr2gmkmkd1.pxrnabpmgj.9salwwarbbsjji2tyjti_y1goy8n7mjnxp5hkd.tqz3xod7db2xwfvrm.5yluwxi82cusjrcxsnfoqr_wbyw9vp7.ewbry_oixzh7tsql0pgfxobu6botrcpbtko9jgcvjuspvduh.rhuy_h7_qs5oqcotdjsckwt.phrx8malqyedfc69193j891kkbmbdrmsonjiveicfvagta0hywhs5jnww5tmppupczpssqcgooz5lmajxqen8t6qysqhentphqy5msad9dhzsaootfa6jlz81awbsrwqb4jfrppgkeeqkxqou5dgcpyoiamwodopf7l8ubmc9ohwqlpfnb8l9khzxlqu9fp6cl54ghdxyvi75wkrcknlaombtarbaaltyxmfqors2wfzro_ghvwyakdaaa-&cb=e2e_695aba708b3592.20287772“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童童打开饭盒,忍不住发出惊嘆。 “哇!有红烧肉!” 她为了戏逼真,今天连早饭都没吃,这会儿是真饿了。 小嘴口水都要流下来啦。 “快吃吧。”顾彦斌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满眼宠溺。 童童没有吃独食,而是分出两份来,推到顾彦斌和司慕辰面前。 “爸爸和哥哥也吃!” 顾彦斌给她剥了个鸡蛋,白嫩嫩的鸡蛋放在她碗里。 “你吃吧,爸爸一会儿去食堂吃。” 童童不愿意,说什么都要看著他吃,否则自己也不吃了,还餵了顾彦斌一颗蛋黄。 顾彦斌无奈,就著她的小手吃下去,心里又甜甜的。 他闺女关心他!嘿嘿! 他凌厉的眉眼都跟著柔和下来。 司慕辰挑眉,狠狠扒拉一口饭,轻轻哼了一声。 言巧语的小骗子! 哥哥长哥哥短。 他还帮了她呢,也不见她餵自己。 不对!他干嘛要在意这个。 心里乱七八糟想的时候,一颗白嫩嫩的鸡蛋已经放在面前。 抬头,对上小姑娘乌溜溜含笑的大眼睛。 “哥哥也吃!” 司慕辰:“……” 他小表情酷酷的,很嫌弃地皱紧眉毛。 “我不——” 【宿主!你吃!你给我吃下去!】 【我今天——嗝——偷了好多能量啊!】 【你快吃!我继续偷!】 行吧……这是系统说的,不是他自己想吃的。 司慕辰做好了心理建设,正打算把鸡蛋吃下去。 他老舅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把鸡蛋接过去,塞进了小姑娘嘴里。 顾彦斌表情臭臭的:“你妹妹亲自餵你,你还敢拿乔,惯的你!” 司慕辰:“……” 他深深吐出口气,翻了个白眼,埋头扒饭,不说话了。 顾彦斌趁机教育小闺女:“男孩子不能惯的,以后要让哥哥照顾你知道吗?” 他表情很严肃,说话的语气也不容置疑。 童童无言以对,弱弱点头:“好叭。” …… 另一边,林志国一身臭味,著急忙慌找沈薇拿存摺。 “干啥!这是你自己媳妇来了,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以后日子不过了是吧?”沈薇阴阳怪气。 林志国焦头烂额:“你闹什么!我只是暂时给她,等过段时间再要回来,领导们还等著呢!” 沈薇偏偏就是不愿意:“隨便给她几个钱就打发了,干嘛还非要存摺!” 林志国气的要死,口不择言:“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至於把钱都给出去,还被领导们骂一顿!” 想到今天领导们看他的眼神,他就心里发凉,不敢细想。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auto;}#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ratio { width: 100%; padding-top: 100%; z-index: 1;}#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background-position: center; background-repeat: no-repeat; background-size: cover;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transition: background-size 0.3s;}#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hover { transform: scale(1.05);}#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max-height: 90px; overflow: hidden; position: initial; right: 0; top: 0; width: 100%; height: 90px; padding-left: 0px; padding-right: 0; padding-top: 10px; padding-bottom: 0;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left; flex: initial; position: relative;}#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 position: absolute; width: 100%;}#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6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none;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1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hover section below: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 margin: 0 auto !important; }}</style><style>#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max-width:300px !important; padding-right:0 !important; padding-bottom: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overflow:hidden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position:relativ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important; bottom:0 !important; z-index:3 !important; top:unset !important; min-height:60px !important; height:auto !important; background-color:white !important; padding:8px !important; max-height:1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padding-right:50px !important; display:block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efore{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bottom:20px !important; right:22px; border-left:10px solid #fff;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25px; bottom:20px !important; border-left:10px solid #000;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fmnhi.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10px; bottom:10px; border-radius:50%; width:40px; height:40px; z-index:10; background:black; }</style><a 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w_bmaz.nxkldjg6rmcnqxhabti0idplzfczfpevh0vi6mepct1joeb9vewkwhmnqljmadhz3zfdgv9y4aodnopfq1pxwl287lw3tskfoguqaj9zi5tvmiplpfosuirbvycjjh1kpknczgmmgmb.s3lvdqui9.2c_6rb9dlerv_c1s5crfdcjjw8jhe8j0nz9nu9ng2f_l4f0_agyc_g67hadu2rbipk7tuozbpj9mu7om2rtc0en5yxqtzqcsefaokadvac8xgkchhk3tucxugx0shmrmvqnb_u92tbfink4cnpomrc4d0hxddchwyhzeo9w2dyonj789f3tpfn1xvlxmptfquxj05g1mdjstfr3wznp8x6hr0tswlufi10ker9xh.ak7xmglzasq6eb78marnvgzkekb5i.zl1ow_xsvoyk8cifcw6skdkm3ztjash6xcu.dabpm_yjeltk4ou8yylegbgqkz5luyrbbhvzz2ghc8sgjzszaylmzb9rv8im0ouduo65plcl4wdmnyr6wh9.00jymntgzg03lkgkhkijqzya2k9_svxqeg47rat0xtphd5ldl4znbr2bxq6sk64hzc_gvzeqmgmsnr3hhngwaziwxweerxrjrhajgfjzv8bfwfhwwkdaaa-&cb=e2e_695aba708b5580.60793431“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现在正值升职关键期,发生这种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 林志国心头一团乱麻。 偏偏沈薇这个时候跟他闹,死活不肯把存摺交出来。 “什么叫我出的主意!你不也同意了吗!林志国,你有点良心,这些年我伺候你,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住口!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两个人说著说著就吵了起来,沈薇铁了心不交存摺。 林志国怒急攻心之下,“啪”一巴掌甩过去。 “你別无理取闹!” 沈薇惊呆了。 她是林志国初恋,虽然阴差阳错嫁给了他大哥,可这些年林志国对她也是百依百顺敬爱有加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 “林志国!你敢打我!”她捂著脸嗷嗷哭起来。 林志国满心烦躁,可他这会儿急得很,领导还等著他呢。 没功夫哄沈薇,他翻箱倒柜找到存摺,拿了就走。 留下沈薇在后头声嘶力竭大吵大闹,嚇得两孩子哇哇哭。 第11章 大伯母骚裤衩子 等林志国拿了存摺到师长办公室,童童的饭也吃完了。 顾彦斌亲自送她回去,见证了林志国把存摺交给余婉沁,这才离开。 林志国脸色很难看:“这下你们满意了!別折腾了,过两天就回乡下去!” 余婉沁转头看女儿,童童冲她眨巴眨巴眼睛。 余婉沁就笑了。 “是啊!特別满意!”她把存摺放起来,权当林志国的话是放屁。 气得林志国又走了。 晚上林志国回招待所,被沈薇关在外面不让进。 气得他只能去值班室凑合一晚上。 第二天余婉沁得了消息,说是沈薇病了。 真病假病不知道,但是林志国回来,让她收拾收拾去医院照顾沈薇。 余婉沁似笑非笑看著他:“让我去,你不怕我趁机对她下黑手?” 被她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林志国莫名后背发凉,最后一咬牙,只能作罢。 却还是不死心,隔天又送了一大堆衣服回来。 “大嫂病了,你既然不愿意去照顾,就干点活,把这些都洗了!” 童童看著那堆散发汗味和脂粉味的衣服,尤其是夹杂在里面的女士內裤,眼神冷了冷。 不要脸的狗男女,竟然这样作践她妈妈!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奶音满是疑惑:“爸爸,这是大伯娘的裤衩子吗?好臭啊!大伯娘这么大人了还尿尿在裤子里吗?” 她捏著小鼻子,嫌弃地退到门边,然后噔噔噔跑出去。 路过的婶子好心提醒:“童童,这是怎么了,跑这么快!” 林志国眼皮子一跳,听这话就觉得不妙。 还没来得及追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听见童童捏著鼻子受不了地瓮声瓮气道:“张奶奶,我爸揣著我大伯娘的骚裤衩子,臭死啦!” 林志国:“!!!” 王奶奶眼睛立刻亮得像灯泡。 小叔子隨身揣著嫂子的裤衩子,这是什么癖好? 整个家属院再次被童童的童言无忌点燃,瞬间,无数道探究的目光从窗口探出,射向林志国。 林志国眼前黑了又黑。 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他恨不得衝上去把那条“骚裤衩子”烧了,声音都喊劈叉了: “林童童!你给我闭嘴!” 正好这时候沈薇也从外面回来了。 她是来看余婉沁笑话的,敢拿她的钱,就得承受她的怒火! 那天裤衩子也是她故意放进去的,那是她跟林志国做了之后穿的,故意噁心余婉沁。 她要让余婉沁变成老妈子,好好伺候她和两个孩子。 但是等她踏入家属院,就感受到无数戏謔探究的目光落在身上,刺挠得很。 看见她,童童眼前一亮:“大伯母,你裤衩子好臭!” 说完她小手手还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auto;}#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ratio { width: 100%; padding-top: 100%; z-index: 1;}#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background-position: center; background-repeat: no-repeat; background-size: cover;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transition: background-size 0.3s;}#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hover { transform: scale(1.05);}#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max-height: 90px; overflow: hidden; position: initial; right: 0; top: 0; width: 100%; height: 90px; padding-left: 0px; padding-right: 0; padding-top: 10px; padding-bottom: 0;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left; flex: initial; position: relative;}#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 position: absolute; width: 100%;}#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6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none;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1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hover section below: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 margin: 0 auto !important; }}</style><style>#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max-width:300px !important; padding-right:0 !important; padding-bottom: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overflow:hidden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position:relativ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important; bottom:0 !important; z-index:3 !important; top:unset !important; min-height:60px !important; height:auto !important; background-color:white !important; padding:8px !important; max-height:1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padding-right:50px !important; display:block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efore{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bottom:20px !important; right:22px; border-left:10px solid #fff;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25px; bottom:20px !important; border-left:10px solid #000;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cdvx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10px; bottom:10px; border-radius:50%; width:40px; height:40px; z-index:10; background:black; }</style><a class=“exo-native-widget-iteiaralrjevv1auhprgj_9g68jlp5i9pskqt.vrigqeb25vdb2drh7yd.vnq_p5vy3qjcq23btuszqe6nkkuxjfp5clbmwksqk7gsygckcyltmgtqh5w3jfqjawaa&cb=e2e_695aba7855c550.29973405“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其他人被逗乐了。 “哎呀!沈护士,我看你这好手好脚,也没哪儿不好啊,怎么还让你小叔子揣著你裤衩子给你洗呢!”刘兰在树下嗑瓜子,笑眯眯开口。 “就是!这也太不害臊了!你虽然没了男人,但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吧!”王奶奶也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捂嘴偷偷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露骨讽刺的眼神,却比刀子还扎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薇强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都在抖。 这场景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林志国铁青著脸过来,咬牙切齿胡乱解释:“大嫂,你让我带衣服回来,可能你没注意,把……把那什么放里面了,你快解释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沈薇使眼色。 偏偏这时候沈薇满脑子浆糊,压根啥也不知道,更不知道怎么描补。 余婉沁冷眼看著两人互动,拿起墙角的晾衣杆,將沈薇那条带边的轻薄透亮的蕾丝裤衩挑起来。 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易察觉的嫌弃,好心提醒道: “大嫂,我看你这裤子脏成这样不太正常呀,是不是有什么妇科隱疾?那得去医院看看啊,讳疾忌医可不行,这味儿……嘖!太冲了!” 说完她嫌弃地用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离远了一点。 眾人虽然没有真的闻到什么,但是光看她的样子,也知道肯定不是啥好味儿。 眼神更加意味深长起来。 “哟!沈护士,你这裤衩子样式挺新奇啊!”王奶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撇嘴嘲讽。 那么一小块布料,能遮住啥,还带著边。 眾人一看,可不是,沈薇一个寡妇,裤衩子这么骚气,是要勾引谁呢! 沈薇:“!!!” 她感觉一口老血涌上喉咙,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余婉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好的很!” “哦?是吗?”余婉沁嫌弃地用晾衣杆把裤衩子戳回去,拍了拍手,轻飘飘地说:“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大嫂,这衣裳以后还是自己洗吧,免得再有奇怪味道飘出来,还怪尷尬。” 说完,她微微一笑,招呼童童回家。 直接把林志国带回来的那些衣裳,连带著盆一起丟出去。 “砰”地关上了门。 沈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著周围窃笑的邻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堪。 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脸跑了。 林志国站在院子,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小丑! 他一边把衣服捡起来,一边在心里埋怨上了沈薇。 要不是她非说自己病了,让余婉沁伺候她,给她洗衣服。 也不至於闹成这样! 当然,罪魁祸首还是害死的林童童,这闺女太不像话了,得找机会好好教训一顿! 林志国冷著脸走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height: auto;}#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ratio { width: 100%; padding-top: 100%; z-index: 1;}#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background-position: center; background-repeat: no-repeat; background-size: cover;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transition: background-size 0.3s;}#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hover { transform: scale(1.05);}#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max-height: 90px; overflow: hidden; position: initial; right: 0; top: 0; width: 100%; height: 90px; padding-left: 0px; padding-right: 0; padding-top: 10px; padding-bottom: 0;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left; flex: initial; position: relative;}#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 position: absolute; width: 100%;}#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6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none; transition: color 0.16s;}#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1px;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 display: block;}/* hover section below: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none;}#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 max-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 { margin: 0 auto !important; }}</style><style>#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max-width:300px !important; padding-right:0 !important; padding-bottom: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width:300px !important; height:250px !important; overflow:hidden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box{ position:relativ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important; bottom:0 !important; z-index:3 !important; top:unset !important; min-height:60px !important; height:auto !important; background-color:white !important; padding:8px !important; max-height:150px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itle{ padding-right:50px !important; display:block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rand{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text{ display:none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before{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bottom:20px !important; right:22px; border-left:10px solid #fff;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25px; bottom:20px !important; border-left:10px solid #000; border-top: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m:10px solid transparent; z-index:11; border-radius:5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6ud8n.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ent:after{ content:''; position:absolute; right:10px; bottom:10px; border-radius:50%; width:40px; height:40px; z-index:10; background:black; }</style><a 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bw_imaz.nxxdlz00afpxtqcjdq5oawrjy6ltckw0fq0topz4czrgdnlkpi6dx46dskqiheagqhrha5t.xh.m2bmtndq36lc.vaegp9anp.rp6yhjxjhzxapyy8dtqq_y2parfzarejgdgbghcaaqcayxxculs0xadip.q.70szazb5pjkpnm16hiebk5xdn1djbg1vw57q3.m9_pzcnwdbd2v63otamnmoguzaaisuw3xz79yq66zoc_vbopfvbw1qyre2bq0ndwnjudzc0agzuw7iq6k24ydn1r7_nmem27ssxlgz88u2lkj1ebhcxjoshkna_ud.8dgg8vr3_jyhl6mbqtdaswpjrkzbxbzdpwskmzyjbddw0e6efgpqe7vm1smcrobn.qg3pgmjkrefwk6b466ngcobrbkaiu7tf1d2.uezqyf6jjzg.qxcfjdhcrqeyy0xqkxi5obucjkuyowgihjobadzznbe65zhqjvqf1rhtg4bhg6lhrmfxje7fjbkqksqjgmxwfrsndwpal_kusdt9oqooilqgnge8yjua.zkc3iqiqpjrfshyidazujawaa&cb=e2e_695aba7855dc27.96260587“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门內,童童扑到妈妈怀里,笑得超开心。 “妈妈!你也太霸气啦!” 她依恋地在妈妈身上蹭了蹭,闻著皂角香气,幸福得冒泡泡。 真好,妈妈还是那个妈妈。 强大又霸气,超厉害! 余婉沁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 “以后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娘俩的。” 她把孩子抱起来,拿出林志国被迫“上供”的存摺,笑眯眯道。 “走!现在咱们有钱了,今儿不做饭,下馆子去!再给我们家童童买两身小裙子,气死他们!” 她可不会再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和女儿了! 第12章 救老太太 母女两说走就走。 “妹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刘兰吐了瓜子,笑眯眯问了一嘴。 “婶婶,我们去买好吃噠。”童童蹦蹦跳跳,脑袋上的小揪揪也跟著一晃一晃,可爱的很。 看得刘兰眼热。 她生了三个都是臭小子,可稀罕小闺女了。 尤其童童生得冰雪可爱,那脸颊粉嘟嘟的,看著就招人疼。 刘兰就忍不住逗她:“童童,一会儿买了好吃的给婶婶吃好不好呀?” “可以呀!”童童没有犹豫。 刘兰婶婶帮了她们好多次,妈妈说人要知恩图报。 童童小胖手胡乱比划著名:“到时候给婶婶多多噠!婶婶帮了妈妈,以后童童一定会孝顺你噠!” 这话说得刘兰心都熨帖了。 没人觉得小丫头这话是认真的,但光是为了逗乐,听得人也开心啊。 她哪里会知道,小童童简简单单的一个承诺,会改变她们家的命运轨跡。 “哈哈哈!余妹子,你家这孩子也太乖了!真招人稀罕!” 刘兰笑眯眯从兜里捧出瓜子,塞小童童口袋里:“拿著路上打牙祭!” “谢谢婶婶~婶婶真是人美心善~一定会有好运的!” “你这小嘴儿是抹了蜜!哈哈!” “童童从来只说实话噠!” 她这番童言童语,惹得院子里坐著的人都跟著笑起来。 小丫头笑眯了眼牵著妈妈的手走远了,刘兰也高高兴兴回了自己家。 然后就发现自家小三子又尿床了,气得她又是一阵心口疼。 果然,臭小子哪有闺女香啊! …… 百货商场里。 母女两拿著存摺,彻底放飞自我了! 余婉沁给童童和自己都买了新衣服,还给童童买了双红色的小皮鞋,上面贴著闪亮亮的小钻,看著可漂亮。 还给童童买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髮卡。 等童童重新从百货商场出来,已经是焕然一新。 除此之外,母女两吃的也没少买。 大白兔奶、水果罐头、麦乳精什么,都给童童买了一份。 哼!这钱留著不,还不是便宜了別人。 余婉沁可没忘记自己才来那天,家里堆得到处都是的零食。 所以余婉沁这趟也没手软。 母女两个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从商场出来,刚走到街口,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乱鬨鬨的。 “哎呀!这老太太晕过去了,快送医院啊!” 余婉沁听说有人晕倒,心头一紧,赶紧带著童童挤了进去。 只见一位穿著得体,头髮白的老太太倒在地上。 她脸色青紫,呼吸微弱,眼看著像是要不行了。 这段时间余婉沁经过童童给她恶补。再加上本身跟她爹学了两年本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眼就判断出老太太是心臟病犯了,而且情况危急! 不及时施救,怕是有生命危险。 等不到救护车了! “麻烦都让一让!我是医生!”余婉沁只能这么说,避免麻烦。 “大家不要围在一起,散开些,要让空气流通,给病人呼吸的空间!” 果然,大家一听,都自觉往后退了一些。 大家还是很听医生话的。 余婉沁稍稍鬆了口气,顾不得別的,立刻把老太太扶正后,开始心肺復甦。 动作標准而有力量! 这可是经过童童亲自指导过的,而且她本身有天赋,医书看一遍就记住了,领悟得也快。 所以救人的时候有条不紊,一点不慌。 童童小脸严肃,蹲在妈妈身边,小手看似无意的搭在老太太冰凉的手腕上。 一股极其微弱又带著勃勃生机的绿色能量,顺著她的指尖,悄然无声渡入老太太的体內。 精准地护住她的心脉,梳理著紊乱的气息。 余婉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妈妈加油!”童童小声给妈妈打气。 余婉沁点点头,更加集中精力。 在她专业的急救和童童异能的无声加持下。 地上的老太太猛的倒抽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脸色也由青紫转为苍白,逐渐有了些红晕。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朦朧的视线里,只看见满头汗水的漂亮的女人,旁边还有个冰雪可爱的小丫头。 “醒了!醒了!”人群爆发出惊喜的呼声。 大家看向余婉沁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余婉沁脸上也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身子一歪,就坐在了地上。 幸好! 童童赶紧牵住妈妈的手,偷偷输送了一点异能,让她不至於那么累。 余婉沁奇异地感觉到一股清爽的气息涌入四肢百骸,说不上来,却觉得很舒服。 这时候救护车也来了。 余婉沁和童童帮忙把老太太抬上车,简单说明了情况,看著车开走,才鬆了口气。 余婉沁拍拍身上的灰,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低调离开了。 医院里。 老太太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 看见穿著笔挺军装,肩膀上坠著將星的中年俊男人焦急守在床边。 “妈!你没事吧?可嚇死我了,医生说是突发心梗,辛亏有好心人给你做了心肺復出,接下来可不能乱跑,要好好休息休息!” 老太太却摆摆手,精神头出奇的好。 她眼神清亮:“我没事!感觉……感觉身体反而鬆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个大包袱似的!” 她觉得挺神奇,还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果真是浑身轻鬆。 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她语重心长:“老大!一定要找到救我的恩人,知道不?我要好好感谢人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司令重重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 回到大院,童童和余婉沁心情大好。 童童拿出自己买的大白兔奶,见到院子里的大婶和小伙伴,就会拿出两颗来分。 “婶婶好!吃……友谊的甜又香!” 她小嘴叭叭,笑容甜甜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配上新买的蝴蝶结髮卡,看著就跟洋娃娃似的招人稀罕。 收到的婶子们脸上笑开了,对这对“会来事儿”的母女好感度蹭蹭涨。 “王奶奶也吃!”童童拿了两颗给坐在老银杏底下乘凉的王奶奶。 老银杏可是说了,这位王奶奶超厉害噠,是个百事通。 什么都知道!也最喜欢传八卦! 童童决心跟她搞好关係,妈妈说的,想要结交一个人,就要先礼尚往来! 嘿嘿!统子学习能力超强噠! 第13章 统子挑拨离间 王奶奶原本在看热闹,没想到自己也有。 她一把年纪了,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孩子们的都不够分,也压根没人关心她想不想吃。 这还是头一次,有娃娃惦记著她。 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王奶奶笑弯了眼,眼底都是慈爱。 “乖乖,奶奶吃一颗就够了,剩下的你留著自己吃。” 童童却是摇头,把两颗都塞给了王奶奶,这才蹦蹦跳跳追上了她妈妈。 刘兰正拉著余婉沁压低声音说话:“婉沁妹子,快回家看看吧,你家林营长回来了,那脸色……嘖嘖!跟锅底似的,看著可嚇人了!” 余婉沁眸光微动,猜测著肯定没好事。 她谢过刘兰。 正好童童蹦跳著过来,看见刘兰,眼前一亮。 她可没忘记今天答应婶婶的事情。 於是她分出比別人多好几倍的大白兔奶,还另外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水果,都一股脑儿塞到刘兰口袋里。 她乖乖巧巧道:“婶婶,这是童童孝敬你噠!” 刘兰乐得合不拢嘴,被童童这番话熨帖得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 “婶就知道你最乖了!”她实在没忍住,伸手rua了一把小丫头的脸。 余婉沁这才谢过她,牵著闺女回家去了。 推开门,果然看见林志国黑著脸坐在沙发上。 周身气压低沉,像是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你们去哪儿了?”他声音冰冷,带著压抑的怒火。 目光落在她们买回来的大包小包上。微微凝滯,眼神更沉了几分。 余婉沁把东西放下,语气平淡:“出去买了点东西,有事?” 林志国抓了抓头髮,脸色难看:“给你的存摺在哪儿?我要钱有急用!” 余婉沁看他一眼,走到房间里,从抽屉里拿出存摺,递过去。 林志国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觉得余婉沁还算是听话。 但是等他看见存摺上的余额,顿时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猛地站起来。 他眼睛瞪大,声音都劈了叉:“这上面怎么就剩下两毛钱了?” 余婉沁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了啊,存摺里的钱,不留著下崽吗?” 说完她还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堆东西,意思很明显了。 “了?你全了?!那可是整整六百块钱!” 林志国气得胸口疼,指著桌上那些包装袋,气得手都在抖。 余婉沁挑眉:“怎么?你的钱大嫂能,我作为你的妻子就不能?” 林志国炸了。 “你知不知道老家来信,说家里遭了贼,粮仓都被搬空了!爹娘攒一辈子的钱都没了!现在连饭都吃不上!等著我借钱救命呢!你倒好,在这里大手大脚,买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越说越激动,气得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儿都扫落在地上。 憋了多天的一肚子气,似乎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余婉沁!你还有没有良心!爹娘白养了你真是!你赶紧把剩下的钱拿出来,还有你爸留给你的钱,都拿出来先应急!” 余婉沁垂下眼,眸中一片冰冷,再抬头时,眼底只剩下无奈。 她嘆口气,一摊手:“我哪儿有钱。” 还好今天她心血来潮,把钱都光了。 哼!老林家就等著喝西北风吧! 余婉沁把今天百货商场开的票子拿给林志国看,不多不少,买的东西正好六百块! 林志国脑子发晕,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童童躲在门口看热闹,眼珠子一转,就噔噔噔跑到林志国跟前。 她仰著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是一派天真。 “爸爸。你好奇怪哦,老家遭贼了,你生气我能理解,但是……” 她掰著小胖手算。 “爸爸你当了这么多年营长,工资应该有好多好多吧,存摺里怎么才600块呀?我没读过书都会算,你那些钱该够给老家爷爷奶奶买几顿饱饱饭吃呢!” 她歪著小脑袋,一脸求知若渴,等著林志国解答。 “还有啊,爸爸……大伯母不是在军区医院上班吗?她也有工资呀……而且这些年爸爸你的工资不是都交给大伯母保管吗?让她照顾娇娇姐姐和虎子哥哥,老家要钱,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大伯母要呢?” 林志国脑瓜子嗡嗡的。 还真把童童的话听进去了,因为一开始他也是这么想的。 自己这么多年的工资一直是交给沈薇在管,按理说不该才600块钱。 可刚刚他去找沈薇拿钱,对方却两手一摊,说他把钱都拿走了。 他这才回来找余婉沁。 林志国脸色越来越难看。 童童见他似乎听进去了,弯了弯眼,这才继续忽悠:“爸爸,你不跟大伯母要钱,是因为她把钱都藏起来了吗?” “哎呀!爸爸,你对她们那么好,她竟然不愿意拿钱出来跟爸爸你共患难呀!” “童童这里只有两毛钱了,爸爸你给爷爷奶奶寄回去吧,如果知道爷爷奶奶吃不饱饭,我和妈妈一定不会去把钱光光的……不像大伯母,唉!” 她软糯糯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淬了毒。 精准地扎进了林志国最敏感的地方。 对!他这么多年,都把钱交给沈薇了,沈薇那里肯定还有钱! 老家遭难,他说什么都要寄钱回去的! 林志国脸上的愤怒僵住,眼神闪烁不定,死死盯著童童:“你……你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懂,別胡说八道!” 就算心里这样想,他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童童没瞎说啊!”童童一脸无辜:“我只是实事求是,这是语录上讲的呢!” “爸爸你赶紧回去问问大伯母吧,她肯定有办法的!” 说完,童童还衝林志国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林志国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那点对余婉沁的怒火,被童童三两句就转移到了沈薇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阴沉著脸,不再看余婉沁母女,一言不发地摔门出去了。 余婉沁转头跟女儿对视一眼,都露出一抹笑。 “你这个小机灵鬼!”她笑著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 童童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白牙。 “嘿嘿!我是妈妈最聪明的崽!” 第14章 难死统了 母女两把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东西收拾了,童童还趁机从空间里拿了些东西出来,混进去。 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她们东西的来路了。 今天回来的路上余婉沁还买了只鸡和两斤猪肉,运气好,还遇见有人卖兔子的,她也买了一只,准备做两道硬菜吃。 她准备做个鲜椒兔吃。 兔肉改刀剁成块醃製上,热锅下油,兔肉放进去炸一遍。 再放椒蒜米泡姜泡椒辣椒,立刻滋滋冒油,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一时间,整个家属院都充斥著一股混杂了鲜、香、麻、辣的炒肉味。 隔壁家小子都馋哭啦! “哎哟!婉沁妹子,你这是做的啥,咋闻著这么香呢!”隔壁邻居朱阿姨,馋得口水直流。 眼珠子盯在锅里都不动了。 底下好几家都在问,谁家炒菜这么香。 搞得余婉沁都不好意思了:“我做的老家那边的味道,尖椒兔,等做好了给大姐你尝尝。” 朱阿姨不好意思,摆摆手:“那倒不用,我就闻闻味儿就够了!” 她笑得爽利,也不觉得难为情。 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怎么能去白吃人家肉呢。 但是等余婉沁做好,还是舀了一小碗送过去。 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她跟林志国闹开,还得这些人帮忙呢。 朱阿姨没想到人家余婉沁真给她送了一碗,还满满一碗都是肉。 简直无所適从。 思来想去,弄了一大兜子蔬菜给她们送去当回礼。 就这,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人家那送的可是肉,自家胡乱种的菜又不值钱。 余婉沁却稀罕得很,一点没嫌弃,对朱阿姨表示了一番感谢。 朱阿姨这才鬆了口气,回去就跟自家小子说,以后看见童童受欺负,可得帮忙。 她家小子叫曹富贵,今年六岁了,在上学前班。 小福贵吃得满嘴流油,胡乱点著头,表示知道了。 童童又偷偷给刘兰家送了一碗去。 她家男人虽然是政委,工资不低,可架不住小子多,別说肉了,家里粮食都快不够吃。 余婉沁给装的肉都冒了尖。 刘兰一脸欢喜,回了十个鸡蛋,让三小子给送过去。 陈安安是个小话癆。 “童童妹妹,你今年多大?要不要去读书,我跟你说,读书可好玩,我们老师今天教我们捉蚂蚱……” 他絮絮叨叨嘰里呱啦说了一句。 童童听得也新奇:“你们老师不教写字念书?” 后世幼儿园都开始教拼音教英语了。 陈安安挠挠头:“没啊,那不是一年级教的吗?” ……好叭。 童童在脑海中的庞大资料库里搜索到了点信息。 这个时代很混乱,好多老师都被下放了,学校里真正有文化的老师也不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唉! “童童妹妹,明天我带你去掏鸟窝吧,我跟你说,我掏鸟窝可厉害,大院里就没人能贏过我的!” “唔……鸟是好的,可以帮树树捉虫子,以后还是捉虫虫吧。”童童真心建议。 她得为自己的树树朋友们谋点福利。 “抓虫子啊……也行吧。”陈安安挠挠头,笑眯眯道。 童童塞了颗给他:“以后你帮树树抓虫,我每天给你一颗。” 陈安安眼睛都亮了。 这个味道甜滋滋,还带著果香,跟他平时吃到的不太一样。 他舔了两口,含含糊糊的:“童童妹妹,你真好!” “以后谁欺负你,哥哥帮你揍他!” 童童大眼睛弯了弯:“好!谢谢哥哥!” 突然,她猛地回头,朝著老银杏的方向看去。 却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 童童收回视线,歪头想了想,算了,还是等晚上去问银杏爷爷叭。 老银杏后面。 穿著军绿色背带裤的司慕辰撇撇嘴,有些意兴阑珊地碾著地上的碎石。 心里哼哼。 这才多久啊,竟然又有別的哥哥了。 哼! 【宿主,你怎么不上去啊!】 【你离得近点儿,我才好偷能量啊……这两天都是半饱状態,一天只能维持一次转移厄运!】 【唉!可难死统可!】 司慕辰翻了个小白眼:“废物!” 要不是这个废物系统天天神神叨叨让他来偷能量。 他才懒得来看那个小没良心的。 系统在心里哼哼唧唧,不过到底理亏,没敢骂回去。 司慕辰嘆口气,又看了眼童童家的方向,这才酷酷地转身离开了。 路上遇见李雪,想起那天她帮著沈薇欺负童童和她妈。 司慕辰隨口就把今天的一次厄运转移机会挪到她身上了。 李雪今天在单位受了气,不顺心,回家就开始关起门来罚她闺女。 她恨她闺女挡了自己福运,才让她生不出儿子。 小小的招娣八岁了,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遍布,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但是李雪这事儿做得隱蔽,专挑没人看到的地方打,谁也不知道。 她在女儿身上发泄一通,这才骂骂咧咧去做饭。 结果刚拿到刀,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狠狠往自己身上割一刀。 疼得她嗷嗷叫。 伤口深得见骨头,李雪赶紧捂著伤去医院包扎了。 招娣拖著她的包,艰难跟在后头。 路过余婉沁家门口,童童正好看见她的伤口往外冒血,伤的不轻的样子。 咦?这个坏姨姨,又遭报应啦? 跟在后头的小女孩,瘦瘦小小一个,脸色发白,饿得路都走不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蹙眉,拿了小半个馒头给她。 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吃。 招娣受宠若惊,不敢接,但是童童硬塞给她。 招娣慌忙接住,衣袖滑落,露出里面青紫伤痕,看著触目惊心。 童童微微眯了眯眼。 “死丫头!你在哪儿杵著做什么呢,还不赶紧跟上!”李雪骂了一声。 招娣嚇得赶紧把馒头塞嘴里,三两下吃完,追了上去。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童童。 冰雪可爱的奶糰子,白胖白胖的,这段时间被余婉沁养的很好。 她有些羡慕地回过头,嘆口气,亦步亦趋跟在她妈后面。 童童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晚上就去找老银杏嘮嗑去了,得到不少八卦素材。 留著第二天跟王奶奶分享,继续拉拢人心。 末了,她给老银杏输送异能。 老银杏舒服得叶子哗啦啦抖动。 童童这才想起来问:“我这两天老是感觉有人偷看我,谁啊?” 第15章 统子句句扎心 【嘿嘿!就是你那个乾爹的小外甥!来好几天了!】 慕辰哥哥? 童童歪头,毛茸茸的大眼睛里满是迷茫。 他来了怎么不去找自己,在这里偷看? 好奇怪哦。 而且每次慕辰哥哥来了,她都能感觉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然后就会有丟丟犯困想睡觉。 唔……童童想著,回头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她打著哈欠,悄无声息回到家,躺床上,搂著香香软软的妈妈舒服睡著了。 …… 第二天中午。 余婉沁要复习书上的內容,没做饭,童童拿著饭盒和粮票去食堂打饭。 走之前还给妈妈加油打气。 “妈妈加油!早点学会了当医生,就可以跟死老登离婚,带童童过好日子啦!” 余婉沁立刻充满斗志。 “好!” 童童迈著小短腿出了门。 到了食堂,正好看见林志国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食不知味的样子。 显然,昨天他跟沈薇的谈话並不愉快。 童童歪头想了想。 她端著饭盒,打了满满的红烧肉,这才噔噔噔跑到林志国对面,自顾自坐下。 林志国蹙眉,看著童童软乎乎的小脸,到底没说什么。 童童一边小口小口吃著饭,一边小声嘀咕。 “唉!老家的爷爷奶奶真可怜……饿肚肚……没饭饭!” “爸爸你也可怜,都没有肉肉吃,童童心疼你。”童童忍痛分了两块红烧肉给他,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林志国:“……” 他心情很复杂。 自己对沈薇和她两孩子那么好,到头来,却只有这个不受他待见的小女儿关心他有没有肉吃。 童童不动声色覷著他的神色。 心里偷笑。 “唉!爸爸,你这些年交给大伯母的钱,加起来能买好多粮食啦!都够养半个靠山屯啦!” “大伯母真当爸爸是自己人,为啥不把钱拿给爸爸帮爷爷奶奶啊……是因为她不想吗?” “唉!我听人说,大伯母还年轻,终究是要嫁人的,不可能一直在咱们家……”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刀刀见血! 真是句句往她老子心上扎。 童童每嘀咕一句,林志国脸色就更黑一分。 捏著筷子的手也紧了紧。 沈薇一直不愿意把钱拿出来,难道真是想拿著钱改嫁? 林志国心里不爽快,脸上也没好脸色了。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他呵斥一句。 童童偷偷翻了个小白眼,狠狠吃了块红烧肉,不理他了。 自己去怀疑吧,老登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都没注意,一直躲在后面支著耳朵偷听的李雪。 李雪心里咒骂。 果然丫头片子都是赔钱货,这贱丫头怎么满嘴胡说,尽往她沈薇妹子脑袋上扣屎盆子! 她偷偷溜了。 要去跟沈薇通个气。 没多久,沈薇果然赶过来了。 眼眶红红的,还抱著林娇娇,脸上堆著温柔又带著点委屈的笑。 “志国,你怎么才吃这么点?是还在为老家的事情烦心吗?我……” “大伯母!”童童声音清脆地打断她,大眼睛亮亮的,抢著说:“爸爸正愁老家的钱呢!我说大伯母你肯定有办法,你工资高,又管著爸爸的钱,隨便拿出一点就够爷爷奶奶吃香喝辣啦,对吧,大伯母?” 她说完还重重点头,一脸“我超相信你”的表情。 沈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工资……她还留著准备给弟弟娶媳妇用呢。 看著林志国投来怀疑的目光,想起昨天晚上两人的爭吵。 心里恨得牙痒痒! 原本她是想攛掇林志国跟余婉沁要钱的,不知道林志国收什么刺激,非要让她拿出存款来。 那可是她的私房钱! 她才捨不得拿出来往林家那两个老不死的! 怀里的林娇娇忍不住瞪著童童,恶声恶气道:“关你什么事!” 童童嘆口气,玩著自己的小手指头,声音糯糯的:“唉!是不关我的是,我只是心疼爸爸,他为了爷奶的事情都吃不下饭!” “唉!果然只有亲生的才会心疼爸爸啊……” “我没有!”林娇娇慌了,她想说林志国也是她爸爸。 可上次她才被警告,不敢叫了。 只能气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沈薇恨得牙痒痒! 这个小贱种,又在挑拨离间! 她强压怒火,完全立刻红了,声音哽咽:“志国,我不是不愿意拿钱出来,唉!我昨晚上一宿没睡,就是在愁这事儿。” “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还带著两孩子,开销大……这些年是真没攒下什么钱。” 她眼看著林志国眼底浮现出失望,心一横,只能咬牙道:“不过!老家的事情也不能不管!我……我明天就去找財务,预支半年工资寄回老家!” “虽然不多,但也能应应急吧!” 她心里疼得滴血,那可是半年工资啊! 不过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林志国还愿意相信她。以后还不是得上赶著给她钱。 林志国这会儿可没看懂沈薇的那些弯弯绕绕。 他看著满脸憔悴的沈薇,心中的怀疑瞬间被感动和愧疚取代。 薇薇她肯定还是在乎他的! 还为了他预支半年工资……家里肯定是真没钱了,才会拿不出钱给他。 他竟然还会怀疑她。 林志国既心疼又愧疚,动情的想要握住沈薇的手。 但是奈何这里这么多人,他只能按捺住。 深情脉脉看著沈薇。 “大嫂……辛苦你了……谢谢!” 沈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头,小声道:“能为你做点事,我心里也高兴。” 林娇娇再次得意扬头:“爸……二叔,我想吃红烧肉!” “好好好!二叔给你买!”林志国立刻把林娇娇从沈薇怀里接过来,抱著她去前面打红烧肉。 沈薇跟在后头,也是一脸幸福。 童童冷眼看著他们亲亲热热一家人。 心里小算盘啪啪响。 呵呵!预支工资?倒是挺会演的! 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了,渣爹的工资,也得想办法弄到妈妈手里才行! 就算要帮妈妈离婚,也得把这些年的损失弥补回来。 要不是外公给钱全力资助,渣爹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哼! 第16章 统子现在强得可怕 童童心里愤愤想著,懒得再搭理死老登,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食堂。 刚出食堂门,她就撞上一堵墙,差点被弹飞出去。 却在下一刻被人稳稳扶住。 “怎么不看路?”司慕辰按住小糰子,眉头轻蹙。 也不知道撞疼了没有。 【宿主!就这样,我发现有肢体接触,能量通道会更加通畅!】 【啊!我觉得我现在能量爆棚,强得可怕!】 不管脑子里的神神叨叨,司慕辰抬手替童童揉了揉被撞红的额头,嘆口气。 “回家让余姨给你用鸡蛋敷一敷。” 童童甩甩有些懵的脑袋,摆摆手。 她哪有那么脆弱。 不过都遇上了,她主动邀请:“慕辰哥哥,要不要去我家玩?今晚上我妈妈做好吃的哦!” 她要搞清楚为什么每次遇见司慕辰,她都晕晕乎乎的想睡觉。 尤其是刚刚,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司慕辰蹙眉,张嘴就想拒绝。 【去去去!宿主快去!】 【她家能量浓度超级高,我要去多偷点!】 【我跟你说,就这么一会儿,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今天至少能用五次厄运转移!】 司慕辰:…… 他臭著脸,勉强挤出来两个字。 “……麻烦!” 身体却很诚实地跟上了童童的脚步。 童童捂嘴偷偷笑。 嘿嘿!终於把人拐回去了!她一定要弄清楚! 两人走在回家属院的路上。 没多久,司慕辰脑海中就响起系统激动的声音。 【叮!检测到附近有“遗失的小额財运”!建议宿主左转三米,坛旁边!】 司慕辰脚步一顿。 挑眉。 这就是系统说的,厄运转移,只剩下好运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假装繫鞋带,往坛边一摸。 手指果真碰到一张摺叠起来的东西。 展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童童可一直用余光偷偷瞄他呢。 看到那张大团结,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哇!十块钱!慕辰哥哥,你这是踩狗屎运啦?哦不对……是捡钱运!” 司慕辰顿时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钱是因为偷了她的能量才得到的……四捨五入,也算她的? 在心里小小换算了一下。 司慕辰嘆口气,面无表情把钱递过去,小表情酷酷的。 “见者有份。” 童童:!!!(☆o☆) 还有这好事儿呢?! 她小財迷本性爆发,立刻接过,生怕晚一点司慕辰后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胖手拿著大团结,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排小白牙。 “慕辰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司慕辰嘴角高高翘起,哼了一声:“你才知道!” 童童笑眯了眼:“虽然哥哥脸臭臭的,但是运气超级好,走走走!买去,我请客!” 两人去了部队里的供销社。 用捡来的钱买了奶和两包桃酥。 童童很大方的分了一半给司慕辰,自己抱著剩下的和桃酥,美滋滋。 今天也是幸福的一天吶! 半路遇见放学回来的陈安安,看见童童,他眼睛都亮了。 “童童妹妹!”他挎著军绿色的小挎包噔噔噔跑过来,欢喜道:“走!我们去抓虫子!正好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是抓蚂蚱。”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好奇。 这算是什么作业啊? 她正打算开口,司慕辰已经不耐烦地搓了搓地面的碎石。 皱著小眉头恶声恶气道:“不是说要去你家?” 对嗷…… 童童捏了捏慕辰哥哥的手,让他別生气,这才回头对著陈安安道。 “安安哥哥,我要回家吃饭,你自己去抓蚂蚱吧。” 陈安安有些遗憾:“那……那好吧。” 童童想起来什么,从自己兜兜里掏出两颗给他,笑眯眯的:“今天也要好好帮树爷爷抓虫虫哦~” 陈安安眼睛亮了,抓著重重点头,还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好!” 他还想说什么。 司慕辰凉嗖嗖的目光盯著他,嚇得他忘记自己要说啥了。 最后溜了溜了。 童童回头牵著司慕辰的手:“我们走吧。” 司慕辰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甩开,但是脑子里的系统又开始鬼吼鬼叫。 【宿主!就是这样!对!你让她牵著!】 【唔……好充足的能量,你敢甩开我就倒霉给你看!】 司慕辰沉默。 只能別开头,假装没看到了。 回到家。 余婉沁已经看完书,准备做晚饭了。 看到女儿带回来的司慕辰,有些意外,但还是很温柔:“慕辰来啦,快坐著,正好今天做凉皮鸭吃。” 她让司慕辰坐下,还给他泡了一杯麦乳精。 童童把饭盒放在厨房里,喝了一大口凉开水,又噔噔噔跑回来,兴冲冲道:“我妈妈做的凉皮鸭可好吃!” 说著她都忍不住舔嘴角,有些馋了。 余婉沁忍俊不禁。 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你个小馋猫!” 说完她让童童陪司慕辰一起玩,就去做饭了。 童童吐了吐舌头,转头笑嘻嘻盯著司慕辰,摸著下巴思考。 司慕辰有些不自在:“你、你看什么!” 童童歪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司慕辰紧张地攥了攥手心,在心里问系统:“她会不会发现?” 【放心啦宿主!】 【我做得很小心的,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问题滴!】 行吧。 虽然系统信誓旦旦保证,但司慕辰还是不自在。 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过好在童童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后,没发现什么问题,便没有深究了。 司慕辰偷偷鬆口气。 余婉沁做饭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凉皮鸭、炒豆角、麻婆豆腐就摆上了桌。 她还烙了葱油饼。 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看著就好好吃。 司慕辰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舅舅是个糙汉,家里又没人做饭,来春城军区这两年,他都是跟著表哥在食堂吃的饭。 没想到童童妈妈的手艺这么好。 “快吃吧。”余婉沁笑容温柔,给他夹了一大块饼。 司慕辰不太自然地点点头,小声道了谢。 这种来自长辈的关心,让他有些陌生和彆扭。 【滴滴滴!能量吸收中……10%……20%……能量值100%!】 【电充满啦!够用三天呢!宿主棒棒噠!】 系统高兴得声音都欢快了不少。 第17章 翔从天上来 司慕辰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三两口把饼吃完,就含糊道:“谢谢阿姨……舅舅还在等我……我吃饱了……先走了!” 说完,像是被什么追似的,飞快跑走了。 余婉沁话都还没说出口,人就没影了。 “这孩子……跑的这么快做什么。” 童童有些晕晕乎乎地往嘴里扒拉饭,再好吃的东西都食之无味了。 唔……那种熟悉的困感又来了。 司慕辰刚出童童家没多久,就看见林志国黑著脸往这边走。 他眼神一冷。 【系统,目標:林志国。厄运转移,把今天所有次数都用在他身上!】 【好勒宿主】 系统超兴奋。 今天它吃饱了,足足可以使用五次厄运转移呢。 林志国要完蛋啦! 【……厄运转移!】 系统光团一闪。 原本林志国正低头想事情想的出神,谁成想天降大翔,兜头罩了他满脸。 “啪嘰!” 湿漉漉!热乎乎!还带著股浓郁又不可描述的气味。 是一片新鲜热乎的尿布。 林志国:“!!!” 他人都炸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和屈辱直衝头顶。 他手忙脚乱把脸上的东西扒拉下来。 气得浑身发抖。 愤怒抬头:“谁!谁干的!” 楼上的妇人嚇得“砰”一声关了窗户。 司慕辰冷冷瞥了眼,转头走了。 林志国愤怒地回家拿衣服,余婉沁刚一开门,就闻见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她嫌弃地想要重新关门了。 “你这是掉粪坑里了?” 林志国满心恼怒,瞪眼:“让开!我那身衣服去澡堂!” “等等!”余婉沁赶紧拦住他,嫌弃道:“在这儿等著吧,我给你拿!” 脏死了,她可不想屋里都充斥著这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余婉沁怕他闯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林志国:“!” 他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是被嫌弃了,真是一股邪火窜上来,关键还没处发。 没两分钟,余婉沁就拿著衣服出来了。 捏著鼻子。 等林志国接过衣服,她赶紧又关上门。 门里响起童童奇怪的声音。 “妈,什么味道,好臭!” “没,一个要饭的掉粪坑里了。” 林志国:“!!!” 他真是气死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倒霉的,倒霉的是他去澡堂,打开开关,水管爆了,被烫水烫了一身,急匆匆披了件衣服往外走,又狠狠摔一跤。 小腿骨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被战友连夜送到医院,半路出车祸,原本就骨折的小腿更严重了。 好不容易折腾大半夜,让医生给接上石膏,半夜接到领导电话说是有紧急任务,他不得已又匆匆赶回去。 然后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他又不爭气地,放了个屁。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接连十多个响屁。 连一直面不改色的刘司令都变了脸色,黑著脸开口:“林志国,你对我有意见?” 他刚说完战略部署,就一直放屁。 几个意思? 林志国嚇得叫都白了。 “我……我没有!” 但是他刚刚说完,又没忍住,“噗嗤噗嗤”放了两个响屁。 不仅如此,林志国感觉屁股一湿,好像有什么东西喷溅出来了。 臭气熏天! 顾彦斌直接走到门口:“林副营长,你这么年轻,就大小便失禁了?” 其他人也都谴责地看向他。 林志国的脸,“唰”地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他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没脸见人了! 林志国被刘司令骂一顿,灰溜溜捂著屁股走了。 在顾彦斌的有意宣传下。 林志国大小便失禁,在大会上拉屎的笑意不脛而走,短短两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军区! 【任务完成啦!宿主快溜!】 司慕辰躲在角落里看完全程,还算满意,这次终於没骂系统废物了。 “……算你还有点用。” 【那当然!系统出手,必属王炸!】嘿嘿!系统骄傲脸。 司慕辰悄悄离开。 而童童,也在第二天听王奶奶说起了这脸色。 王奶奶的儿子是三团另一个营的副营长,昨天也参会了。 回来把林志国的丑態绘声绘色说给家里人听。 要不说龙生龙凤生凤呢,王奶奶是大院里吃瓜的一把好手。 她儿子也不遑多让。 军营里大大小小的瓜,每次他都带回来跟家人一起吃。 讲的口若悬河绘声绘色。 所以王奶奶现场转述的时候,童童都忍不住惊呆了。 她粉嘟嘟的小嘴张大。 惊讶过后又忍不住嫌弃:“噫!我爸这么大人了还拉裤子!怪噁心的!” “可不是!唉,童童,有空你劝你爸去医院看看吧,別是有什么毛病。” “好的,王奶奶。” 正好林志国跛著一条腿,蹦躂回来,就听见这么一句。 气得七窍升天,又气冲冲走了。 真是精准打击,比公开处刑还让他难堪。 短短一晚上,林志国身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霉运拉满。 他觉得是童童母女两克自己,不然怎么她们一来,自己就这么倒霉。 林志国思来想去,觉得要想个办法,把余婉沁她们赶走。 他隔天跟周团长请了病假,就想要回家休养了。 除此之外,他还跟上头另外申请了一套住房。 反正是给余婉沁母女住的,所以也不拘著是什么样式的房子,能遮风挡雨就行。 於是周团长给他批了家属院空出来的一间杂物房。 空间狭窄,且阴暗潮湿,那墙面上全是霉斑点。 但是无所谓。 反正是给她们母女住的。 沈薇跟在他后头进门。 看见童童跟余婉沁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桌上摆著新买的桃酥和水果罐头,日子过得不知道比他滋润多少倍。 这两天他把能拿出来的钱都寄回老家了。 他跟沈薇两人每天就吃点黏糊糊度日,两孩子都守了。 林志国可心疼。 他阴沉著脸:“余婉沁,你男人回来了,还瘸著腿,你看不见吗?” 余婉沁抬眼,慢悠悠吐出瓜子壳:“哦?所以呢?” 林志国气得脸色发青,杵著拐杖进门,气冲冲道:“现在家里情况特殊,为了缩减开支,嫂子她们也没办法去住招待所了。” “你既然不愿意走,另外申请了暂时用大院里的杂物间……你跟童童搬过去住!” 杂物间?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儿! 童童小眉头竖起来。 第18章 赶去杂物间住 余婉沁脸色也冷了下来。 她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冷眼覷著对方,面无表情道:“怎么?你这是要把我们娘俩赶出去,好给你小老婆和小野种腾地儿?” 小童童也眯起眼,挡在妈妈跟前,虎视眈眈盯著渣爹。 林志国气得够呛,一张脸涨红髮紫,咬牙切齿:“你別胡说八道!我、我跟大嫂是清白的!” 沈薇也捂脸哭起来:“婉沁,天地良心,你大哥走得早,志国兄弟就是多帮衬了点我们娘几个而已,你就这样可劲儿糟践我!” 林志国看她哭,又心疼了。 转头恶狠狠瞪著余婉沁:“你快跟大嫂道歉!” 余婉沁挑眉,把手里的瓜子稀里哗啦都丟到茶几上,淡定道:“我就隨口一说,別这么激动,你两到底有没有事,自己最清楚了。” 她冷幽幽的目光看过来。 林志国眼神乱闪,有些心虚別开眼。 沈薇心里暗恨林志国是个没用的,咬著牙上前,语气无奈:“婉沁妹子,志国都是为了我们娘俩,你有气衝著我来,千万別为难他。” 林瑞虎也跳出来:“不许欺负我爸爸!” 虽然被警告过,可林瑞虎就是非要喊林志国爸爸。 他仇恨地盯著童童,眼神阴毒。 心想著就是这个贱丫头,抢走了自己的房子和好吃的好玩的,现在还要来抢走他的爸爸。 趴在沈薇怀里的林娇娇也委屈巴巴看向林志国,眼神里带著濡慕。 林志国心里顿时火热。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苦心没白费。 心里最后一点犹豫褪去,他冷著脸恶声恶气道:“让你们搬你们就搬!哪来那么多废话!” “娇娇身子骨弱,医生说住杂物房对呼吸道不好,你们俩深明大义,就先委屈一下……” 林娇娇趴在她妈肩膀上,对著童童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下巴微微扬起。 余婉沁都气笑了。 眼底怒意翻涌。 林娇娇身体不好,就该让她闺女遭罪是吧? 童童乌溜溜的眸子一转,突然捂著胸口,小脸煞白地趴在妈妈身上,演技浮夸。 “妈妈……童童身体也不好……心口好疼……杂物间又黑又潮……童童住进去肯定活不过三天……” 余婉沁眸光微闪,立刻抱著童童扯开嗓子嚎起来,巴不得整栋楼的人都能听见。 “我苦命的闺女啊……林志国,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两个!” 童童也哇哇大哭,还煽情地给自己加戏:“妈……童童要写遗书……要是童童死了,就是爸爸和大伯母害死的……你一定要交给乾爸爸……告诉他童童死的好惨……要开会的时候送嗷……” 余婉沁虽然知道女儿是装的,但是听见她这么说。 心尖儿还是颤了颤,把闺女搂得更紧。 母女两嚎得凶,惹得左右邻居都来问咋回事。 朱阿姨最积极,还没等余婉沁母女两开口,就质问林志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副营长,你咋又为个外人欺负你妻女?” 林志国:“……” 他还没开口呢,童童就把话茬接过去。 小丫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晶莹泪珠,哭得小嘴巴一抽一抽的,看著可怜极了。 “朱婶婶,我把要把我和妈妈都害死……” “啊!还有这样的事!那可真是丧尽天良啦!”朱阿姨立刻嚷嚷起来。 “林副营长,你这可就过分了,现在新社会,这日子过不下去还能离婚,你咋能害人呢!” 余婉沁捂住脸呜呜哭,也不解释。 心里冷笑,林志国就是个孬种,他敢离个屁的婚! 林志国被哭得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邻居们探究的目光,更是让她下不来台。 沈薇心里一阵火大。 盯著童童的目光阴冷阴冷的。 “童童,我只是让你跟你妈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童童抽抽搭搭,小奶音都哑了,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她不听不听,只以为沉浸在演戏里。 虚弱倒在妈妈怀里:“爸爸……你好狠的心……连自己亲生女儿死活都不管了……” 余婉沁怒红著眼:“林志国!你把我们娘俩弄走,让你自己大嫂跟你住进来,你安的什么心!” 被她这么一质问,林志国一个激灵,后背起了一层汗。 尤其是屋外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更露骨了。 “啊呀!咋回事,哪有把自己妻子老婆赶去杂物间,让大嫂住进来的?” “害!还什么大嫂啊,估计两人早就不清白了!” “说不准,沈护士在这儿住这么久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吵吵嚷嚷的声音,似雨点砸下来。 林志国脸色铁青。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最怕別人提起这一茬,以前余婉沁没来,他可以装成糊涂人。 现在却是不行了。 正是升职的关键期……他只能咬牙认了。 林志国恶狠狠咬了咬牙,只能妥协:“行!行!你们住在这儿,我带大嫂她们住杂物间!” 沈薇不敢置信:“志国!” “就这么说定了!”林志国不敢看她,转身匆匆走了。 余婉沁笑眯眯的,压根不管脸色难看的沈薇,跟门口的邻居们攀谈起来。 童童还机灵儿地捧了一把瓜子给大家分。 这些都是帮自己家说话的好人吶! 沈薇眼看著压根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也气冲冲走了。 晚上,大院杂物房內。 只有一室一厅两间屋子,里面一张床和破了门的柜子,以及一张缺了角的破桌子。 哪怕收拾了一下午,可那股陈年霉味儿还是驱散不了。 林娇娇和林瑞虎从没有遭过这种罪,一进门就哭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沈薇也是气的跺脚:“林志国!你就这么窝囊,连自己老婆孩子都管不住!?” 林志国心里也憋著火气:“你懂什么!那死丫头现在有师长撑腰,我能怎么办!” 沈薇红了眼,也不说话,就委屈得直掉眼泪。 她知道林志国吃这一套。 林志国果然心软了。 他看了眼哭成一团的林娇娇兄妹两,支使她们先去睡。 自己再慢慢哄:“你再忍一段时间,我马上就是升职关键期,过两天就该定营长的人选了,你就当是为了我,再忍忍……” 他温声软语地哄劝著。 沈薇也知道不能太拿乔,半推半就,两人说到后面,气氛就逐渐曖昧起来。 林志国气息急促:“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肯定是向著你们的……” 说完就迫不及待去扒拉沈薇的衣裳,没多久,屋里就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童童面无表情站在外面,木著脸对树爷爷道:“准备好了吗?” 【可以了!小娃娃,你等著瞧好吧!】 老银杏激动得叶子乱颤。 第19章 丟你仙人的脸 林志国为了避嫌,这段时间都是在值班室住著。 素了好几天,他跟沈薇这会儿也是到了乾柴烈火,不可收拾的地步。 两人纠缠得难捨难分。 林志国紧紧掐著沈薇的腰,千钧一髮之际—— “孽障!丟你仙人的脸!” 尖细的男声阴惻惻在门口响起。 阴冷的风呼啦啦吹进来,两人浑身就是一僵。 林志国原本是千钧一髮的关键时刻,骤然停顿,嚇得猛地將光屁股的沈薇推倒在地。 “谁!谁在外面?” 他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颤慄。 某个部位……直接焉了! 他又惊又怒,却看见一道高大扭曲的人影立在窗外,似乎正在往里面窥视。 那声音又幽幽喊了一声:“……林志国,你个人伦败坏的孽障!” 原本被打断好事的怒火和暴躁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若不是心理素质好,他已经忍不住要尖叫了。 两人现在裤子都脱了,被人看见,岂不是完蛋了! 沈薇死死咬著手,眼泪滚滚,害怕地抓著林志国的胳膊,颤抖:“不……不会是这里……不乾净吧……” 林志国强打起精神,想说现在是新社会,不讲这些封建糟粕的东西。 但他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你到底是谁!別在那里装神弄鬼!” 外面童童借著树爷爷给她造出来的影子,声音幽幽沉沉。 “怎么?睡了我的女人,你连我都认不出?” 她的声音雌雄莫辨,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惊悚扭曲。 这还得多亏了妈妈上辈子给她安装的检索系统,找到了口技攻略。 装个鬼还不是手拿把掐! 沈薇毛骨悚然。 林志国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步步后退,躲到了墙根,嚇得瑟瑟发抖。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 枯叶摩擦发出诡异的“沙沙”声,那道影子也在扭曲。 “林志国,你瞒得了別人,却瞒不了我……这三年,你两夜夜睡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 “当年我还在病床上你们两个贱人就在我家堂屋里搞在了一起,后勤仓库,玉米地,没有你两没做过的地儿……” “林志国,沈薇,你们两个,害得我好苦啊!” 这些都是林志国平日里跟沈薇小意温存的时候讲过的。 树爷爷都知道。 林志国嚇得面无人色,跌坐在地。 这些都是极为隱秘的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 除非……真的是鬼! 沈薇已经嚇到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真是你大哥……是他回来了……呜呜呜……” 林志国强撑著怒吼:“放屁!这世上哪有鬼!” 他眼底闪过凶光,衝过去猛地推开窗户。 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结果—— “哗啦啦!” 一盆冰凉带著粘稠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兜头浇下。 林志国瞬间被淋得满身臭味。 外面树影婆娑,阴风大震。 哪里有人的影子! 林志国嚇得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冷汗冒起来。 似乎有冰凉的东西,从背后窜上他的脖子。 林志国本就被浇了满头。 这会儿更是嚇得浑身发冷,剧烈颤抖,他终於受不了,扑通跪下去,对著空气疯狂磕头。 “大哥!我错了!都是沈薇勾引我啊!我不该贪图美色,还有当初……当初的事情,也不是我故意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別杀我!我不该冒……” 说到这里,他脸色猛地一凝。 想起想到了极为惊恐的事情,闭上了嘴。 不敢再说下去。 躲在暗处的童童却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 看来这老登儿还有坏事瞒著呢。 她想继续逼问下去,这次林志国却死活不愿意说了。 他这脸色惨白,眼神里的惊恐挣扎不似作假。 看来这件事比他的命还重要。 眼看著今天差不多了,童童在树爷爷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离开。 林志国等了半天也没再见著其他动静,终於长长鬆了口气。 “志国……”沈薇嚇得从地上爬起来。 林志国拴好裤子,铁青著脸:“大院里人多眼杂,这两天我在值班室睡,你先歇著吧。” 沈薇满心屈辱不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林志国已经跑没影了。 冷风从窗口灌进来。 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沈薇脸色煞白,嚇得连滚带爬衝进房间,把门锁死。 她嚇得一晚上没敢合眼,第二天顶著一双肿泡眼去上班。 林瑞虎和林娇娇这一夜也睡不踏实。 他们从来都是被林志国和沈薇娇惯著长大的,从没有受过什么苦。 住在又脏又臭的杂物房里,对他们来说简直犹如酷刑。 林瑞虎还被许多不知名的虫子咬了满身包。 早上起来,就听她妈跟她妹妹嘰里呱啦说了一堆余婉沁和童童坏话。 想到自己一家人过现在的苦日子,全怪那对討厌的母女两。 他心里就不得劲儿。 心里攥著火,连学都没去上,在去食堂的路上堵童童。 要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正好司慕辰也在等童童。 他老远就看见一个狗狗祟祟的胖小子,撅著屁股躲在墙根,眼神恶狠狠的盯著家属院的方向。 司慕辰微微眯起眼:“那好像是小丫头的堂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的呢宿主,看他那副贼眉鼠眼的鬼样子,绝对没好事!】 系统的声音幸灾乐祸。 【咱要不要厄运转移,给他点厉害瞧瞧?今天还有三次机会没用呢!】 司慕辰想了想,摇头:“先不急。” 他左右四顾,確定周围没有人,隨处找了个大垃圾袋,把垃圾都翻出来,才悄无声息摸了过去。 林瑞虎正全神贯注等著童童的动静儿。 却不想,后面被人用垃圾袋兜头罩下来。 接著雨点般的拳头就稀里哗啦落下来。 “啊!救、救命!” 林瑞虎眼前一片黑,那拳头又狠又重,疼得他嗷嗷叫。 袋子里还伴隨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味,他一张嘴,那噁心的东西就往嘴里钻。 熏得他差点吐了。 等他鼻青脸肿掀开袋子时,打他的人早跑没影了。 林瑞虎气的要死。 “王八蛋!別让老子逮著你!” 他怒气冲冲,捏著胖拳头,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转头正好看见穿著浅粉色小裙裙蹦蹦噠噠过来的童童。 满心的邪火没处发,正好找她泄愤! “小贱蹄子!你站住!” 第20章 林瑞虎大闹家属院 童童原本笑嘻嘻的笑容垮下来,转头面无表情盯著他,圆溜溜的眼睛黑黝黝的。 “你叫我?” 林瑞虎得意一笑,伸手就去扯童童脑袋上的小揪揪,还吐了口口水在地上。 “小贱人!你妈妈欺负我妈,我就打死你!” “你跪下,把口水吃了,我今天就轻点揍你!” 他眼底闪烁著恶意,想去按住小姑娘的脑袋。 然而,下一刻—— 他还没碰到童童,就被童童一个利落的扫堂腿绊倒。 小身子像是炮弹一样弹射跳到他身上,小拳头噼里啪啦一顿揍! “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好好说话,姑奶奶教你!” “啊——” 林瑞虎绝望了。 惨叫声伴隨著拳头落在肉上的身体接连响起。 梅开二度,小胖子原本就疼的伤,更疼了,还隱隱有骨折的趋势。 看得不远处的司慕辰和系统也跟著缩了缩脖子。 太……太残暴了。 十分钟后,林瑞虎像块烂抹布似的被丟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感觉身上哪哪都疼,疼得快死了。 “哇——” 他往旁边吐出一口血水,牙掉了。 嚇得他脸色惨白,哭得更惨了,跟杀猪似的。 童童木著脸上前,小手扣住他的下巴,利落地“咔嚓”一下,给他下巴卸掉了。 “太吵。” 林瑞虎:“……”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他眼泪哗哗流,却真的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了。 童童小手拿了颗黢黑的药丸,丟进他嘴里。 奶凶奶凶的威胁:“吃下去,不然打死!” 林瑞虎嚇得想都没想就直接咽下去了,结果没多久,浑身开始奇痒无比,抓的皮肤都红了。 他慌得一批。 “啊啊啊!好痒!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崩溃大喊。 童童两手插著小腰杆,小脸严肃,阴惻惻道:“这是超级无敌痒痒丸加强版,要是不儘快服用解药,你就会全身奇痒,把自己挠成血葫芦,肠穿肚烂而死知道不!” 前世妈妈也是这样唬人的。 统子学了个十成十。 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比了个耶,嘻嘻! 林瑞虎果然快嚇尿了:“解药!快给我解药!” 童童摸了摸圆润的小下巴,点著额头装作思考的样子。 “……唔,你真想要解药?” 林瑞虎头点地像是小鸡啄米。 他觉得自己要痒死了。 “求你了呜呜呜……我不想死。” 他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懂啥啊,他一想到自己要死了,就怕得心口直抽抽。 童童笑眯眯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说!” 童童凑近,小声嘀咕:“我跟你说,你去大院,站在院子里最高的凳子上,然后……” 林瑞虎听得眼睛越睁越大,狠狠咽口水。 虽然他混帐。 但还没这么混帐过。 “我妈会打死我的……”他泪流满面。 童童面无表情站起来:“嗷,那你在这里痒死吧,我走了。” 林瑞虎:“……” 眼看著她转身就走,他害怕了,內心挣扎三秒,哭著答应:“我听你的,呜呜呜……” 童童给了他一颗药丸,暂时压制身上的痒。 林瑞虎浑身轻鬆。 迫不及待冲向了大院,一口气爬上院子里最高的凳子,看著周围熙熙攘攘坐著的人,眼一闭,心一横,撕心裂肺地大喊。 “各位婶婶们看过来!我有话要说!” 平地一声吼,直接给坐一块儿玩的大娘婶子们嚇一跳。 “咋的了这是?”张艷芳今儿休假,笑盈盈问。 林瑞虎看见她,下意识脑袋缩了缩,但还是鼓足勇气,大声道:“张阿姨,我妈说了,你最喜欢闻男人臭脚!之前大院里好些叔叔伯伯臭鞋子丟了,就是被你捡回去偷偷闻了!” 张艷芳脸上的笑皸裂。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想撕了林瑞虎的嘴。 林瑞虎嚇得哇哇叫,一边跳一边躲一边叫:“我没胡说,你家里现在都还放著那些臭鞋子呢,你每天晚上睡不著觉就去闻!这都是我妈说的!” 张艷芳都要疯了,衝过去抓人。 却正好被李雪拦住,对方眼里还带著幸灾乐祸:“哎呀!张大姐,你咋还跟小孩子计较啊!” 但是下一刻,林瑞虎就跳起来说:“我妈还说李雪阿姨表面正派,其实最喜欢贪小便宜,还爱小偷小摸,大院里经常有人偷东西,就是你拿的!她说你手贱得慌,看见好东西就忍不住偷!” 李雪:“!” 她脸都绿了,盯著林瑞虎的目光像是要吃人,声音都劈叉了。 “你胡说!” 张艷芳反而淡定了,抱著手臂冷笑:“哟!刚刚不是还劝我不要跟孩子计较吗?” 但是这还没完。 林瑞虎跳著叫著:“还有!你不仅自己小偷小摸,还支使你闺女也去偷东西,在学校偷粉笔,偷本子,什么都偷!你们一家都是贼骨头!” 李雪气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啊!救命啊!”林瑞虎嚇得嗷嗷叫,但是林童童交代他的话还没说完。 他一边跑一边说。 “我妈还说,刘大脚家的大儿子最喜欢偷看女同志洗澡,之前大院里抓的偷窥贼就是他!” “还有王强喜欢偷女同志的內衣回去,我妈有件蕾丝胸罩就是被他偷走的!” “还有陈小芬她喜欢偷偷进男厕所……” 林瑞虎越说越兴奋,把整个大院的瓜都说了一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些都是林童童教他的。 院子里的妇女们都炸开了锅,几乎每家人都被她们编排了一遍。 气得都拎起傢伙追他。 一时间院子里是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简直乱成一锅粥。 不时响起林瑞虎的嗷嗷叫声。 可他嘴上还是停不下来。 童童躲在角落里看著,捂嘴偷偷笑。 没想到这林瑞虎是真虎啊! 等下午沈薇回来,得知事情始末的时候,天都塌了啊! 整个大院的人都向她投去了仇视的目光。 尤其是她的两个跟班张艷芳和李雪,更是直接反目成仇了。 “好你个沈薇!我们把你当好姐妹,你竟然在背后这样编排我们!” “就是!你也不怕黑心烂肠子天打雷劈!我跟你绝交!” “沈薇!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第21章 惹到你两,算是惹到阎王爷了 沈薇脸都绿了。 她解释?她能解释什么? 这里面好多瓜连她都不知道,她去哪儿说啊?更不可能说给儿子听! 可没人信啊! 林瑞虎才多大,要不是大人跟他说过这些话,他能再往外说吗?! 眾人的怒火空前高涨。 还有几个性子火爆的大婶,直接就动手开撕了。 几个人按著沈薇揍得嗷嗷叫。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一个胖女人直接一屁股坐她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巴掌:“玛德!解释你麻麻瘪呢!你看老子像傻子是吧?” “就是!沈薇,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破嘴不可!” 妇女们打成一团。 准確来说是单方面对沈薇施展酷刑,连她的跟班张艷芳和李雪都混在人群中偷偷踹了两脚,把她揍得浑身是伤,头髮都扯下来好几撮。 要不是林志国赶过来及时,估计沈薇能被打死。 “呜呜呜……志国兄弟,我要被她们打死了啊!今天这事儿我必须要个说法!” “我呸!”大婶们吐了她一脸:“你在外面编排我们的时候咋不想想有今天,不要脸的狗东西,还想要说法,要你奶奶腿儿!” 沈薇嚇得躲到林志国身后。 捂著红肿的脸呜呜哭。 林志国赶紧拦著:“嫂子们,这事儿中间肯定有误会!” 他一个头两个大,又是赔礼道歉又是买礼品的,才终於解决。 回去之后沈薇扑倒床上就开始嗷嗷哭。 “我没脸见人了啊……呜呜呜……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林志国,你是不是男人,自己女人被欺负你也不想著帮我出头!” 林志国嚇得赶紧去捂住她的嘴,咬牙:“你胡咧咧啥呢!” 沈薇就呜呜哭得更厉害了,骂他没良心。 自己没名没分跟著他,还不落好。 林志国听得耳朵麻,心里也来了气。 “行了,要不是你在孩子面前乱说,能发生这种事吗?” 沈薇瞪大眼:“你也不信我?” 林志国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明摆著的事情吗。 沈薇要没说这些,孩子能学? 本来就是沈薇“有错在先”,她还吵吵个没完没了。 沈薇气疯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受了无妄之灾。 她气得把林瑞虎狠狠审问了一番:“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林瑞虎支支吾吾不敢说。 就又被沈薇按著揍了一顿。 他哭得一抽一抽。 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一天挨三顿打,没谁比他更惨了。 但是他还不敢说。 因为林童童那个死丫头说了,如果他敢把她供出来,就让他立刻痒痒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林瑞虎觉得自己身上又痒的厉害,估计毒药又发作了,他要快点去找解药。 於是在沈薇虎视眈眈的一番逼问下,他非但什么都没说,反而把沈薇一把推开:“你说的你说的!就是你教我说的!” 说完就一溜烟后跑了。 林志国冷眼看著,转身就走,懒得再哄沈薇。 沈薇快气死了,她被那些女人们打得浑身疼,躺床上哎哟哎哟一晚上,第二天顶著一身伤去上班。 结果又被领导谈话,说是有人举报她作风有问题,搬弄是非,不但罚了两月工资,还要求她去学一个星期思想政治课,还要写检討。 里子面子都丟了,沈薇差点气吐血。 张艷芳算是彻底跟她闹翻了,在医院里碰见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各种阴阳。 沈薇满肚子火没处发,憋屈死了。 …… 且说林瑞虎齜牙咧嘴,找到童童就伸出头:“解药在哪里?”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满脸无辜:“什么解药?” 林瑞虎急了:“就是你给我下的痒痒的那个毒药,解药在哪里!” 童童眉眼弯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你说那个啊,那个根本不是什么毒药,是我往你身上撒的痒痒粉啦,已经好了嗷~” 林瑞虎:“!!!” 他眼睛都瞪圆了。 那自己承受的这一切又算什么?算什么啊! 他觉得自己身心都遭受了巨创。 看著童童笑眯眯的样子,心態终於崩了。 “哇”一声,哭著跑了。 童童得意扬了扬小下巴。 哼!就这点出息,还敢来欺负她! 她高高兴兴回家拿了个小背篓,就想去后山上看看。 军区建立在一片山谷里,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大山。 童童想去挖点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躲在暗处的司慕辰看完全程,嘴角高高翘起。 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从没觉得生活这么有意思过。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瑞虎三次!】 【收到!厄运转移开启!】 话音刚落,刚刚哭著跑走的林瑞虎就一头栽进了臭水沟。 【嘖嘖嘖……真狠啊!】系统忍不住感嘆:【这小子惹到你两,算是惹到阎王爷了!】 司慕辰双手插兜,表情酷酷的,轻轻哼了一声。 眼看著童童要上山,他略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这小丫头本事很不一般,但是难保会遇见什么危险呢。 童童这一路找到不少药材,高兴极了。 这个的物资可比末世强多了,上辈子妈妈就喜欢带著她到处搜刮物资和药材。 自己弄这么多回去,妈妈肯定高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消片刻,她的小背篓就被装满了。 童童盯著满满的药材,歪头想了想,回头,对著树后面脆生生开口:“慕辰哥哥,你跟了一路,还不过来吗?” 嘿嘿!太多了,她得找个免费劳动力使使。 司慕辰:“……” 所以他这一路躲了个寂寞? 在心里嘆口气,认命地从树后面走出来。 看见眉眼弯弯的小丫头,他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却很快压下去。 轻咳一声,一本正经解释:“我只是刚好路过。” 童童才不信。 不过她现在有求於人,也懒得拆穿。 “……好叭。” “慕辰哥哥,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都背回家吗?我……我太小了,背不动。”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期待地看著他,眼底却藏著狡黠。 司慕辰忍不住翻白眼。 这是想奴役他呢。 “不想!我要回家吃饭了!” 他刚拒绝,脑海中的系统就开始哇哇叫。 【嘛呢嘛呢!】 【宿主!你不想要能量了?】 【你还想继续倒霉?你想喝水被呛到吃饭被噎死出门被车撞……】 第22章 香香软软的妹妹啊 司慕辰深吸口气。 他真是服了! 这个狗屁系统怎么跟小丫头一样话多,嘰里呱啦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舅不在家,吃饭也没那么急了。” 司慕辰脚步丝滑转回来,接过小背篓,就走在了前面。 童童好奇道:“乾爸爸去哪里啦?” “他出任务了。” “嗷,怪不得这两天没看见他,怪想念的。嘻嘻!” 没有乾爸在,谁帮她虐渣爹啊。 司慕辰看她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小丫头绝对没想好事。 两小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下山。 【宿主!好运来了!】 【检测到附近有“珍贵药材”,就在一米以內!小胖丫头脚下,宿主!快捡!】 几乎是系统声音响起来的同时。 童童“哎哟”一声。 小奶糰子“啪嘰”摔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低头一看。 哇! 自己竟然踩到一颗人参! 天啦嚕!运气也太好了吧! “慕辰哥哥!是人参唉!真的是人参!”童童小心翼翼把人参挖出来,扔在手心献宝似的给司慕辰看。 要是她听见系统的心声,一定能把对方揪出来暴揍一顿。 司慕辰瞥了眼,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 心里却是小小傲娇。 这可是他给的。 童童欢欢喜喜,把人参收进妈妈给自己做的军绿色小挎包里,实际上是放进空间。 她最近空间又扩大了一些。 除了仓库,外面还有一小片地。 可以用来种植药材。 嘻嘻,她就是妈妈的小宝库,以后妈妈要啥有啥! 小丫头高兴得蹦蹦噠噠,到家属院后,还邀请了司慕辰一起回家吃饭。 “不用了——” 司慕辰拒绝。 他不习惯长辈的关怀,怪不自在的。 反正今天系统也偷够能量了。 却在这时,家属院门口响起欢快的声音。 “慕辰!终於找到你了!” 童童回头,看见个十一二岁的大哥哥,生得阳光开朗,身量修长挺拔,长相帅气,留著平头,穿著军绿色的短袖。 他三两步过来,看见司慕辰身边跟著的小粉糰子,不由得乐了:“哇!谁家妹妹,这么可爱?” 说著伸手就想摸摸童童软乎乎的小脸蛋。 司慕辰耷拉著眼皮子,一巴掌把人拍开。 “別乱动!” 小丫头脸皮娇嫩,隨便揉一揉就会红。 哪里经得住他捏。 顾景南訕訕摸了摸鼻子:“好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刚刚回家,你们一个都不在,我爸去哪儿了?” “出任务。” “哦,那你不在家干嘛呢?” “不关你事。” “嘿!你这臭小子,小半个月没见,脾气越来越臭了!” 司慕辰小幅度翻了个白眼。 听著两人说话。 虽然司慕辰表情还是臭臭的,但明显没那么冷漠了。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也反应过来。 这个小哥哥,不会就是乾爸爸的儿子吧? 童童歪了歪头,略一沉思。 “你就是景南哥哥?” 顾景南眼前一亮:“小丫头,你认识我?” 童童弯起眼睛,声音糯糯的,像是香香甜甜的奶油蛋糕。 “嗯吶~我听乾爸爸提起过。” 顾景南立刻明白过来。 他爸跟他在电话上说过,给他认了个乾妹妹。 还警告他从老家回来之后,要好好照顾保护妹妹。 没想到妹妹竟然这么漂亮。 粉雕玉琢的,粉嘟嘟的脸颊冰雪可爱,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跟黑曜石一样明亮漂亮。 顾景南眼睛都要冒小星星了。 “你就是童童妹妹啊……妹妹好。”顾景南声音都不自觉夹起来,像是生怕嚇著妹妹似的。 惹得在旁边的司慕辰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翻了个白眼。 恶不噁心! 真是的! 童童却是笑眯眯地点头:“景南哥哥好~” 头上两撮小揪揪也跟著一晃一晃。 太可爱了! 声音也软软糯糯……简直萌到了顾景南的心巴上! 他心怒放,想了想,从兜里掏啊掏,然后献宝似的拿出来:“给,这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是个用子弹壳做的小飞机,打磨得鋥亮光滑,上面还雕刻了惊喜的纹,看著还挺精致的。 童童大眼睛“唰”地亮了,忍不住惊呼:“哇!哥哥自己做的?” 顾景南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礼物送对了,不由得在心里暗赞自己聪明。 “对!去年跟著个侦察兵老师傅学的,妹妹別嫌弃。” 童童欢喜地把子弹举到阳光下仔细看。 金属折射出的光芒炫得她眼,却捨不得眨眼。 统子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谢谢哥哥!童童很喜欢!” 她咧开嘴笑,露出洁白的小米牙,两颊的梨涡看著乖乖巧巧的。 顾景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小心翼翼在妹妹脸上很轻很轻地捏了捏。 然后就像是得到了果的孩子似的,捂著自己刚刚捏妹妹脸的手,痴痴地笑起来。 哇!他终於有妹妹了! 而且妹妹好香好软啊……像。 司慕辰看不下去,横插两人中间,恶声恶气:“不是说要去吃饭?” 说完还幽怨地看了眼小丫头。 才这点玩意儿就把她收买了? 自己刚刚可是送了一颗人参啊! 哼! 【系统:……】 【就离谱,你告诉人家是你送的了吗?】 司慕辰没搭理它。 童童也想起吃饭的事情了,捂著咕嚕嚕叫唤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吃饭!” 她热情邀请:“景南哥哥,你跟我回家一起吃饭吗?” 顾景南想都没想就点头:“行!” 妹妹家啊……他想去! 童童就牵著他的手:“那走吧!回去晚了我妈妈该著急了!” 两人走了两步,回头发现司慕辰也別彆扭扭跟了上来。 童童偷偷捂嘴笑,啥也没说。 三小只一起回了家。 余婉沁正在走廊上做饭。 看见童童领了司慕辰回来,她眉眼带笑:“慕辰来了啊,正好今天阿姨做小黄鱼,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司慕辰礼貌地喊了人:“谢谢余姨。” 说完他还故意看了眼顾景南,心里暗戳戳比较。 自己和小丫头的妈妈也很熟,她们可是有过命交情的。 就这一点他就比不了! 顾景南也察觉到了司慕辰的目光,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了。 第23章 好惨一宿主 他也不甘示弱,立刻乖巧喊了一声:“余阿姨好,我叫顾景南,我听我爸提起过你们,是你们救了我表弟,童童还是我乾妹妹。” 余婉沁反应过来了。 这是顾师长的儿子。 她赶紧擦了手上的水,招呼三小孩坐下,给他们一人冲了一杯麦乳精。 “童童,你在这里照顾两个哥哥,妈妈去做饭。” 童童乖巧点头,拍拍小胸脯:“包在我身上噠!” 余婉沁笑笑,又一头扎进厨房。 因为多了个人,又是半大小子,肯定饭量大,所以她又添了两个菜。 除了金黄酥脆的小黄鱼,还另外做了个红烧肉和香菇滑鸡。 红烧肉燉的软烂,筷子一戳就颤巍巍地抖,浓稠的酱汁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肥而不腻。 香菇滑鸡更是香嫩多汁,香菇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汁水四溢,香得人舌头都要掉下来。 另外还有个清炒嫩豆角以及凉拌三丝,最后打了个番茄蛋汤收尾。 別说屋里的三小只。 就是外面路过的邻居都馋了。 “哎呀!婉沁妹子,你这是又做了啥好吃的,给我馋虫都勾出来了?” “可不是!咱整个大院,都找不出这般厨艺的人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不吝夸讚,羡慕得不行。 都暗暗在一起蛐蛐。 不知道林副营长咋想的,家里有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还天天不著家,整天在杂物房那边,说是帮忙照顾侄子侄女。 真是个奇葩! 还天天纵容那个嫂子闹闹闹,福气都被他们闹没了! 邻居们也只敢背后蛐蛐,有的人家更是赶紧拿出自己家的饭菜来扒拉,就著余婉沁家的菜香,都能多吃两碗饭。 等饭菜上桌。 三小只更是望眼欲穿,眼睛都直了。 连平日里最淡定的司慕辰,这会儿也忍不住暗暗咽口水。 真香啊…… 顾景南更是舔了无数遍嘴唇了,眼睛都要黏在菜上。 “开动啦!” 童童奶声奶气欢呼一声。 顾景南的筷子就精准地夹走了一块红烧肉。 肉块入口即化,甜咸適中的酱汁在舌尖炸开。 顾景南幸福地眯起眼。 含含糊糊的感嘆:“呜呜……太好吃了!实在是太好吃了!” 他狼吞虎咽,筷子都干出残影来了。 “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司慕辰嫌弃地避开了一些,怕被他弄撒的汤汁溅在自己身上。 然后淡定吃饭,但是夹菜的速度也不慢。 余婉沁却是被逗笑了,又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小黄鱼,温声细语:“慢点吃,別噎著……” 童童见状,也给顾景南碗里夹了点菜:“哥哥多吃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景南感动得眼泪汪汪,一边吃一边感慨:“呜呜……童童,余姨,你们对我太好了!余姨要是能当我妈妈就好了!” 余婉沁无奈:“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妈妈会生气的。” 饭桌突然安静了。 童童眨巴眨巴眼,咬著筷子,左看看右看看。 顾景南扒拉口饭,低著头没吭声。 司慕辰嘆口气,放下筷子,解释道:“我表哥父母都是烈士,后来我舅舅才收养了他。” 余婉沁和童童都沉默了。 没想到活泼开朗的顾景南,竟然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世。 这么小的人,竟然就承受了真的多。 余婉沁眼圈红了,別开脸,调整好情绪,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他夹了很多菜,温柔道:“没事,以后经常来阿姨家吃。” 童童歪头想了想,把自己最喜欢的红烧肉,都推到了景南哥哥跟前:“哥哥!吃肉!” 刚刚还情绪低落的顾景南,立刻满血復活,高高兴兴大快朵颐起来。 “谢谢童童妹妹!” 司慕辰幽怨地看著童童。 刚刚她都没有帮自己夹菜。 明明他俩是先认识的。 【看吧看吧!】 【之前让你积极偷能量你不信,这会儿妹妹都记不得有你这么个哥哥了。】 【哎呀!真惨喏~】 系统阴阳怪气,一边嘶哈偷能量,一边不忘记给宿主添堵。 司慕辰脸色更黑了,漂亮英俊的小脸上表情臭臭的。 童童觉得后背凉嗖嗖。 那种奇怪的睏乏感又来了…… 回头一看,就对上了司慕辰那幽怨的目光。 目光挪到他碗里,余婉沁给夹的红烧肉上。 想了想,眼前一亮。 原来这小子不爱吃红烧肉啊。 那没关係,她爱! 於是童童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米牙。 就在司慕辰以为她也要给自己夹菜的时候,童童就已经眼疾手快,把他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走了。 迅速塞到嘴巴里。 小脸一鼓一鼓的,吃得十分欢快。 唔……果然抢来的肉更好次啊! 司慕辰:“???” 不是,她礼貌吗?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你好惨!】 脑海里响起系统嘎嘎嘎的笑声。 司慕辰黑著脸放下碗。 …… 夜幕降临。 顾景南和司慕辰吃完饭,在童童家里玩了一会儿,就准备要回去了。 三小只在门口告別。 顾景南揉著吃撑的肚子,有些依依不捨:“童童,下次还能来吃饭吗?” 说完他还忍不住舔舔嘴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姨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啦! 他又想,如果她能做自己妈妈就好了…… “当然啦!”童童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超骄傲:“我妈妈做饭好吃吧?” 顾景南立刻点头,毫不吝嗇夸讚:“简直比国营饭店的还要美味一百倍!” 童童开心地咧嘴笑,比自己受了夸奖还高兴。 她期待的目光又看向司慕辰。 司慕辰也点头,憋了半天,说出一句:“好吃。” 他没顾景南那么会说话。 这已经是他仅能想出的夸讚了。 又不想被顾景南那傢伙比下去,想了想,开口道::“我认识后勤部的人,能弄到新鲜鯽鱼。” 童童眼睛亮了亮:“那我们下次做鯽鱼汤,我妈妈燉的汤可香啦!” 顾景南馋得很,口水呲溜呲溜,突然弯腰把妹妹抱起来:“好妹妹!你简直是天使!哈哈哈!” 突然被人抱起来,童童还嚇了一跳。 脑袋上的小揪揪也跟著一晃一晃的,脑袋晕晕。 司慕辰黑了脸,拽了拽顾景南的衣领:“走了!熄灯號要响了!” 童童被小心翼翼放下,笑得眉眼弯弯,摆摆手:“两位哥哥再见。” 目送两人离开,童童回头对著妈妈眨巴眨巴眼睛。 余婉沁:“……” 她无奈扶额,认命地回到自己的书桌旁,像是个乖学生,紧张地等著老师抽查。 第24章 最后一面 童童就像是个小教授般,盘腿坐在床上。 小手捧著一本比她脸还大的医书,软糯糯的声音,严肃得像是老学究。 “余婉沁同志,请您默背一下针灸穴位又有哪些?” 余婉沁紧张地咽口水。 明明是自己女儿,她却有一种对著考官的紧张。 好在她记性不错,把內容一字不落背下来了。 童童木著脸点点头,接著又抽查了好几个內容。 余婉沁都对答如流。 童童这才咧嘴笑了,笑容软乎乎的:“妈妈真厉害!” 余婉沁偷偷“呼”出口气,学著女儿平日里小傲娇的模样,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妈妈!” 母女两都笑起来。 童童跳下床,踮著脚脚去够桌上的银针包:“妈妈,今天我们实操一下针灸吧,我当你的病人!” 余婉沁简直哭笑不得,她哪里捨得拿闺女练手。 但是女儿坚持,她也没办法。 只能答应。 过程中儘量小心不出错,生怕出问题。 不得不说,在童童这段时间的特训下,本就懂些医理的她还是进步神速。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挺起腰板,跟林志国划清界限了。 想到这里,余婉沁看书更认真,学到了后半夜。 童童早就困得呼呼大睡,小脸红扑扑的。 余婉沁唇角带著温柔的笑,给女儿盖好被子,才在旁边睡下。 半夜,雷雨交加。 母女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余婉沁心跳的厉害。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赶紧穿衣服下床,打开门,外面站著浑身湿透颤抖的两小只。 还有顾彦斌的警卫员小周。 “请问林童童在吗?” 童童揉著眼睛坐起来,软塌塌的头髮披散著,懵懵懂懂地看著门口的情况。 “怎么了?” 顾景南“哇”一声就哭出来了,嗷嗷叫:“童童!我爸爸出事了!” 童童心头一紧。 小周也赶紧道:“医院打电话来说,顾师长想见孩子们!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 童童瞳孔紧缩:“快带我去!” 情况紧急。 余婉沁顾不得別的,赶紧披了件外套,就抱著孩子匆匆跟在后头。 小周带著两小只,两条腿也跑得飞快。 大院外面有吉普车在等著。 等她们上车之后,一路疾驰去军区医院。 车上。 司慕辰小脸一片煞白。 他眸底一片暗色汹涌。 仔细看的话,他身侧的手还抖得厉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太害怕了。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他接到了爷爷去世的消息。 爸爸被送去农场,奶奶怒急攻心之下当晚就没了。 妈妈也离开了。 他从此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害怕自己身上的厄运没有祛除乾净,害怕自己再次给身边的亲人带来不幸。 司慕辰再次把自己封闭在了小小世界里。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许多可怕的画面。 这次连繫统都心虚地沉默了。 在无边的黑暗中,一双柔软又温暖的小手,突然握住他的掌心。 童童担忧地看著陷入某种情绪中的司慕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声音糯糯的,却很有力量:“乾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她已经飞快开始清理自己空间里的那些药物,把自己可能会用到的药都翻了出来。 乾爸爸那么好,她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司慕辰浑身一颤。 低头对上小姑娘乌黑髮亮的眸子,抿了抿唇,轻轻点头:“嗯。” 车子很快到了军区医院门口。 小周跳下车,一手拎一个娃,背上还背著个童童,拔腿就跑。 余婉沁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到了手术室门口。 走廊里静得可怕。 外面已经等了不少人,都是部队上的军官。 童童小眉头紧紧皱著,小心臟怦怦乱跳。 “哐当!” 手术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穿著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儒雅温和的脸,眼底满是沉痛。 他目光扫过眾人,嘆口气:“抱歉,我们尽力了。” “苏院长……”旁边站著的高大军官喉头哽咽,还想说什么。 苏院长无奈摇头,表示已经无能为力。 “那颗子弹正中心口,以我们现在的水平,没办法完好无损取出来,只会加快病人死亡。” “让孩子们进去见见最后一面吧……”他顿了顿,看向脸色沉痛的余婉沁,迟疑道:“你是余婉沁女士?” 余婉沁訥訥点头。 苏院长这才道:“顾师长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他看见顾师长怀里掉落的照片,与这位女士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人更年轻一些。 余婉沁惊愕。 有些不明所以,心里又莫名紧张起来。 她跟顾师长也就几面之缘,对方能有什么话跟她说? 童童握住妈妈的手,有些急切地走进了手术室。 浓重的消毒水味混杂著血腥气,让童童很不適。 手术室的门一关,她就鬆开妈妈的手,噔噔噔跑过去。 只见病床上的高大身影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胸口的衣服被大片暗红浸透,全身还有多处伤痕,触目惊心,英俊冷硬的脸此时虚弱苍白到几乎透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彦斌艰难睁开眼,目光先是落在余婉沁脸上。 极其复杂地停留了片刻。 里面翻涌著太多情绪,但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艰难地挪开。 看向了三个孩子。 “景南,爸爸以后可能护不了你了。” 顾景南已经泣不成声,哭成泪人。 “慕辰……” “你不许说话!不是要替我妈照顾我,现在说什么屁话!”司慕辰別开眼,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顾彦斌嘆口气,最后目光落在童童身上。 “乖童童……” 童童知道他要说什么,却先一步用小手手捂住了他的嘴,奶乎乎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决。 声音脆生生的:“爸爸!你不许说话!童童可以治好你!” 顾彦斌苦涩一笑,只当她是说孩子话。 余婉沁蹙了蹙眉,想说什么。 童童却不管她们信不信,握住他的手就开始疯狂输送治癒异能,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小脑袋瓜开始快速运转,开始检索医学知识。 当务之急是先確定病情。 她的空间里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和手术器材,一定还有希望! 第25章 妈妈一定可以的! “景南哥哥!慕辰哥哥!”童童转头,小脸严肃:“你们帮我守住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顾景南和司慕辰虽然不知道妹妹要做什么,却还是转过身,挡在了手术室门口。 在顾彦斌惊愕的目光中,童童小手快速塞了一颗麻醉药进他嘴里。 “睡吧,爸爸……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她软软的话音落下,顾彦斌已经陷入沉睡之中。 童童一把抓住还在懵逼状態中的余婉沁,语速极快:“妈妈別怕!听童童的!我们现在要立刻给爸爸做检查,重新处理伤口!” 余婉沁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听从女儿指令,抓住了顾彦斌的手臂。 童童意念催动。 三人就出现在了空间的医疗室里,里面各种精密仪器在快速运转著。 时间紧迫。 童童利落爬上病床旁边的高脚凳,用仪器快速扫过顾彦斌身体,旁边的计算机屏幕立刻出现了数据。 她小手握住顾彦斌的手持续输送异能,另一只小手凭空一抓,一颗光泽莹润的药丸出现在手里。 “妈妈!给他餵下去!快!” 余婉沁深吸口气,镇定心神,接过丹药后撬开顾彦斌的牙关,给他餵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有治癒异能的加持,顾彦斌灰败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微弱的生机。 童童小拳头一握,严肃道:“妈妈!准备取子弹!工具在左边无菌台!” 余婉沁从没有上过手术台。 她拿著手术刀,手轻轻颤抖,额头上都是冷汗。 那颗子弹可是在心臟的位置,稍有不慎…… “妈妈,別怕!你可以的!”童童握住她的手,目光紧紧盯著顾彦斌胸口染血的区域。 小脑袋里精確的人体三维结构图清晰无比。 “往左3毫米,深度1.5厘米,角度向下偏15度……对!就是这里!稳住!夹住它,慢慢提出来!別碰到心室壁!” 在女儿沉稳的指挥声中,余婉沁逐渐进入状態,全神贯注,屏住呼吸。 镊子尖端传来触碰到坚硬异物的触感!她的心猛地一缩。 集中全部精力,一点点將那枚变形的子弹,从顾彦斌血肉模糊的胸口取出来! “噹啷”一声轻响。 子弹落入托盘。 余婉沁浑身脱力般晃了一下,后背的衣服瞬间被浸透。 “妈妈好棒!”童童毫不吝嗇送上夸奖,小手飞快递过穿好线的特製缝合针:“快缝合!用我教的锁边回针法,记得打活结!” 余婉沁咬紧牙关,再次投入新的治疗当中。 当最后一针落下,打完结,剪断线头,余婉沁几乎要瘫软下去。 童童接住妈妈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伤口上方,源源不断的异能,不要命地往里面输入,几乎要耗干了她。 “童童!” 乾爸爸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用异能,普通的药根本治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女儿越来越苍白的小脸,余婉沁心疼又不安,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眼看著顾彦斌那道缝合针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暗沉的瘀血飞速消散,苍白的皮肤重新变得红润。 监护仪上的数据基本趋於正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恢復般的速度惊人。 余婉沁再次被女儿的能力所震惊。 “呼……” 童童长舒一口气,小手再一挥,三人便再次出现在了手术室里。 看似过了很久,其实在现实世界来说也就是眨眼之间。 门口背过身的两小只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 看见顾彦斌依旧躺在病床上,但是胸口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被乾净的纱布包好,脸上的灰败死气荡然无存,透著健康的粉晕。 “爸爸!” “舅舅!” 两人同时出声。 只见顾彦斌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隨即缓缓睁开。 “爸爸,你没事吧?”顾景南已经快哭了。 司慕辰也满脸担忧。 顾彦斌:“……” 很奇怪。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但没有事,而且还精力充沛地能打死一头牛。 他猛地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眼底透著迷茫。 咦?不痛了? “我……我没死?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地记得子弹撕裂心臟的剧痛和冰冷刺骨的死亡感。 但是现在,他不疼,还精力充沛! 迴光返照?也不像啊? 看著乾爸爸这副眼神灼灼要出去打牛的样子,童童疲惫的脸上露出心虚之色,缩了缩脖子。 糟糕……异能输送多了。 有些过了头。 看见顾彦斌的反应,顾景南和司慕辰也惊呆了。 他爸(他舅)看著也不像快死的样子啊……难道刚刚都是装的? 房门被人给推开。 苏院长带著人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沉痛,是抱著处理后事的心情进来的,低著头。 “节哀!”为首的军官嘆口气。 “呜呜呜……师长,你就这么去了……留下我咋办啊!”小周哭成了泪人。 苏院长也满是不忍:“先把人送去火葬场吧!” “等等!”顾彦斌狠狠咽口水,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我觉得……我还能抢救。” 眾人:“……” 他们惊愕抬头。 就看见本该已经断气的人,竟然完好无损坐在病床上,气色甚至比刚送来时还要好。 那龙精虎猛的样子,能打死两头牛! “这不可能!”一个年轻医生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院长神色凝重,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边,掀开了顾彦斌胸口的纱布。 当看到那道平整、完美得不像话的缝合口,以及下面逐渐癒合的皮肉时,这位见惯生死的名医也震惊了。 他的手都在颤抖。 “这……这是谁做的手术?” 他很清楚,自己出手术室前不是这样的! 苏院长的目光扫过手术室里的人,最后停留在脸色疲惫的余婉沁身上。 眼神灼灼。 “是你?”苏院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余同志,是你救了顾师长?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蹟!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最后,他已经是满脸兴奋,眼底都是对未知医学的狂热探究。 第26章 去京市学习 眾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所有人看向余婉沁的目光,却透露著不同寻常的震惊与敬佩。 连大名鼎鼎苏院长都救不回来的人,硬是被她给救回来了! 那可是正中心口的子弹啊! 这人医术得多厉害! 若是能把人才挖到军区医院,得挽救多少將士的生命! 眾人想到此,眼神都变得火热起来。 余婉沁被这阵仗嚇得后退半步,下意识看向女儿。 童童倒是淡定,挺起小胸脯挡在妈妈身前,奶乎乎的声音里透著骄傲。 “院长叔叔,的確是我妈妈救的人!我妈妈可厉害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小手指在妈妈的背后戳了戳。 现在可是进入医院工作的最好机会啊! 余婉沁接收到女儿的暗示,定了定神,也镇定下来,对著苏院长解释道:“以前我学过一些医术,懂些中西医的药理。” 苏院长满脸讚赏:“您实在是谦虚了,如此精妙的缝合手法,我们医院最厉害的医生也做不到。” 余婉沁有些汗顏。 这还多亏了女儿每天都让她拿猪皮练手。 她都不敢告诉眾人这是自己第一次给真人动手术缝合。 “我想冒昧问一下,您是用什么办法让伤口恢復如此之快的?”苏院长激动道。 余婉沁硬著头皮开口:“我用了家里祖传的秘药。” “不知师从何人?” “嗯……我只跟我父亲学过一些,未曾拜师。” 苏院长懂了,看来人家还是出自於医学世家。 余婉沁实在没好意思,说自己爹就是村里的半吊子赤脚医生。 两人心思各异。 “不知道现在您在哪里高就?” 余婉沁捏了捏手心,摇头:“我没工作。” 苏院长却是激动地一拍手,眼底精光四射:“余同志!你简直是被埋没的医学人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军区医院工作?” “正好最近医院要挑选一批医生到京市参加进修培训,像你这样有天赋又家学渊源的好苗子,正是我们急需的!只要你愿意,等培训完回来立马就能转正成医生!” 他语速飞快,生怕对方拒绝。 “啊?我?去京市”余婉沁懵了,下意识就摆手:“不行不行!院长,我……我没系统学过,就是自己瞎琢磨的野路子……” 眾医生:“……” 这么牛逼的医术还是野路子,他们这些人要羞愧遁地走了! 呜呜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苏院长却是爽朗笑起来:“余同志太谦虚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亲自给你安排,等我安排好,你就跟我们医院的医生们一起出发!” 他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完了又生怕余婉沁后悔。 连顾彦斌都没顾得上,带著一帮医生护士就风风火火走了。 门口的军官有些犹豫,追上去:“苏院长,顾师长的伤还要不要再检查检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苏院长翻了个白眼:“还检查什么?我看他挺好的,明天就能出院了!” 別耽误他挖好苗子啊! 说完他还飞快回头看了余婉沁好几眼,仿佛怕人跑了。 军官訕訕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院长安排人將顾彦斌送到了普通病房。 军官们都表达了关心,確认顾彦斌是真的没事了,才陆陆续续离开。 病房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三小只和余婉沁。 顾彦斌靠在升起的床头,目光复杂落在余婉沁身上。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声音低低的,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余婉沁整个人还有些懵懵的,闻言回过神来,茫然。 “顾师长,你说什么?”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把人救活了。 跟做梦似的。 虽然有童童的帮助,但是手术和缝合都是实打实她在做。 凭藉的都是自己之前下的苦功夫。 对上她那双清亮的眼眸,顾彦斌把话都咽了回去。 “……没什么了,谢谢你救了我。” 童童却是听清楚了。 她的小耳朵灵著呢!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小胖手放在下巴上摩挲。 思考。 乾爸爸为什么要说“又”? 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余婉沁没多想,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您客气了,我和童童这段日子,还要多谢您的照顾。” 顾彦斌眼神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有些失落地移开。 她真的不记得了。 顾景南和司慕辰这会儿也放下心来,默默陪在一边。 几个孩子都累了,顾彦斌提议:“还得麻烦你,带著孩子们先回去休息。” 小周也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我肯定给我们顾师长照顾得妥妥的。” 余婉沁失笑:“好,那顾师长您好好休息,我明天给您熬点汤送过来,吃点补品,能好得快些。” “好。” …… 第二日,余婉沁果真燉了鸡汤送过来。 小火煨了两小时,金黄的油浮在清亮的汤麵上,鸡肉的香气从保温桶里溢出来。 顾彦斌躺在病床上,鼻子动了动,有些心痒痒。 ……闻著就挺香! 他原本觉得自己没大碍了,想直接出院的,但是首长不让。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心口中子弹,少说也得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 之前还觉得在医院枯燥无聊,没想到还能有意外的福利。 这院住得一点不亏! 顾彦斌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乾爸爸!”童童像是条滑溜的小鱼,一下子从妈妈手里挣脱出来。 噠噠噠迈著小短腿跑到病床边,利索地爬上床边的椅子上。 小短腿悬空晃悠著,她捧著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藏著星星。 “你现在还疼吗?” 说著还嘟著小嘴,假装帮他吹吹,奶声奶气的:“妈妈说,呼呼就不疼了。” 顾彦斌看著眼前这张冰雪可爱又充满关切的小脸,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点复杂心绪也被衝散了不少。 他大手揉了揉童童毛茸茸的小脑袋:“童童呼呼过后,乾爸爸就不疼了。” 童童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米牙,眉眼弯弯。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从自己病床旁边的床头柜里翻出一样东西,献宝似的递到童童手里。 声音都不自觉温柔几分:“这是我去海市出任务时,给你带的礼物。” 童童眼前一亮。 哇!礼物! 第27章 活闺女!可別说了! 童童小胖手迫不及待拆开盒子,看见里面是条超级漂亮的粉色蛋糕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还坠著亮晶晶的亮片。 顾彦斌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听说这是海市最新款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不。” 童童捧著小裙子,猛点头:“喜欢噠!谢谢乾爸爸!” 说完,她毫不吝嗇,抱著乾爸爸的脸颊,“啪嘰”一个亲亲。 顾彦斌:“……” 他幸福得要冒泡泡了。 香香软软的闺女亲他啦! 他决定一个星期不洗脸。 顾彦斌笑得活像个傻子,看得旁边小周都瞠目结舌,狠狠咽口水。 他们家师长竟然会笑成这样……简直太惊悚了。 童童也高兴得不行,她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 而且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她心里遗憾地想,如果顾爸爸真的是自己爸爸就好了。 唔……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妈是要跟渣爹离婚的。 想到这里,她乌溜溜大眼睛转了转,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顾彦斌,悄咪咪问:“爸爸,童童悄悄问你嗷……你喜欢什么样的姨姨呀?” 她一边问,还一边偷偷瞄了自己妈妈一眼。 顾彦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弄得一愣一愣的。 冷硬的俊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尷尬。 可又忍不住去想。 他喜欢的人吗? 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一张眉眼温婉的芙蓉面。 他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看向正背对著他盛鸡汤的纤弱温婉的身影。 “嗯……”顾彦斌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低低的。 “要性子温柔善良的……要对孩子好……嗯……要柳叶眉、鹅蛋脸……最、最好还懂点医术?……关键时刻能救命那种……还、还得会熬汤……” 他声音越说越低,耳根子发烫。 童童听著听著,乌溜溜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说的……不如直接报她妈妈名字好了。 粉嘟嘟的小嘴越咧越开,最后简直要笑出声了。 不得不说,她乾爸爸跟她的眼光一样好呢! “嗷~~~” 她故意拖长小奶音,一副“我都懂”的小表情,使劲儿点著小脑袋。 头上的小蝴蝶髮夹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童童知道啦!” “爸爸喜欢温柔的!会医术的!会熬汤的!对吧?” 她故意说得大声,清脆的小奶音响亮迴响在病房里。 “噗——” 正打算喝口水压心里紧张的顾彦斌,直接喷出来了。 被呛得直咳嗽。 脸红到了耳根子,嚇得赶紧捂住小丫头的嘴。 活闺女!可別说了! 余婉沁刚好把鸡汤盛好端过来,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盪开一圈圈涟漪。 她端著碗的手微微发紧,脸上莫名有些燥热。 偷偷瞪了童童一眼。 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顾彦斌也闹了个大红脸,尷尬地咳嗽两声,都不敢去看余婉沁的脸。 “我……我胡说的。”他訕訕解释。 余婉沁理解的笑笑,表示自己没往心里去。 她把汤放在床头柜上,叮嘱道:“您乘热喝吧。” “好。” 顾彦斌乖巧端起碗一口一口喝起来。 浓郁醇香的鸡肉味在唇齿间绽放开,他还真有些怀念这个味道了。 想当年……唉!不提也罢! 怪他当年年轻气盛又不够勇,这才生生错过了。 顾彦斌胃口大开,乖乖喝完了一整盅的鸡汤。 童童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短腿。 看看耳根泛红的乾爸爸,又看看满脸不自在的妈妈。 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震天响。 有门儿!绝对有门儿! 她一定要把这么好的爸爸拐回家,给妈妈当老公。 嘻嘻! 顾彦斌吃完鸡汤,余婉沁就带著孩子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顾彦斌拿出了一叠钱和粮票肉票出来,递给她。 “婉……余同志,这段时间两臭小子可能少不了让你帮忙照顾,这些钱票你拿著。” 余婉沁蹙眉,摆手:“不用!不过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情,哪里用得著这些。” 她从拿到林志国工资之后,手头就宽裕了不少。 这段时间也坚决没委屈过自己和女儿。 手里钱和票都还有多的。 顾彦斌却坚持要给,英气的眉头皱成疙瘩,硬塞到她手里,霸气道:“给你你就拿著!” 余婉沁:“……” 看他一副自己不收就不罢休的样子,余婉沁无奈:“好吧。” “那我明天再去买些排骨给你燉汤。” 顾彦斌眼前一亮,嘴都咧到了耳后根,一点没客气。 “那就麻烦你了。” 余婉沁摇头客气两句,便带著童童离开。 临走的时候,童童似乎想到了什么,跑过去趴在顾彦斌耳边嘀嘀咕咕两句。 顾彦斌脸色凝重几分。 点点头:“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童童这才咧嘴笑起来,跑过去牵住妈妈的手:“爸爸再见,下次童童再来看你哦~你要好好休息知不知道?” 她上次恐嚇渣爹的时候,看他那个反应,觉得很不对劲。 如果仅仅是睡了人家老婆,也不该怕成那样。 而且当时林志国死死守住的那个秘密,更是让童童疑惑。 只能请乾爸爸帮她好好查查了。 顾彦斌脸上带著宠溺的笑,点点头。 目送她们离开。 人都走了好久,顾彦斌还直愣愣地盯著门口的方向,活像个望妻石。 但那又不是他的妻。 小周挠挠头,觉得他家师长最近都怪怪的。 別是命保住了,脑子坏掉了吧? 不行,他得偷偷请苏院长再给师长检查一下脑子。 …… 母女俩拿著保温桶离开。 没注意到拐角处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沈薇眼底划过精光,隨手拉了个护士问:“唉,那个病房里住的是谁?” 小护士一看是她,撇撇嘴,有些没好气道:“你不知道吗?顾师长受伤住院了,昨天才送过来的。” 说完翻了个白眼就走远了。 对於小护士的態度,沈薇也有些恼火。 自从上次跟张艷芳反目之后,那女人跟个疯狗一样,逮著她不放。 还在医院里到处宣扬她的坏话。 都是贱人! 等志国升上去,以后她就是官太太,看他们还敢不敢这样给自己甩脸子。 沈薇阴惻惻地看了眼顾师长的病房门,到处旁敲侧击问到不少消息,这才回去。 她要去跟林志国好好说道说道。 那余婉沁就是个到处勾三搭四的荡妇! 第28章 急性中毒 当天晚上趁著林志国回来吃饭,沈薇就阴阳怪气把这事儿说了。 林志国沉下脸。 沈薇装模作样劝了一句:“哎呀,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想来顾师长年轻有为,又生得英俊,职位也高,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弟妹心善,多照顾照顾也情有可原。” “就是不知道顾师长大半夜把弟妹叫到医院去做什么,这大院里人多口杂的,不知道人家说得多难听,她还是要注意影响不是……毕竟你现在到了升职的关键期,可別因为这个连累了你。” “啪!”林志国把筷子拍在了桌上,脸色不虞。 沈薇的话句句像是刀子扎在他心上。 让他怒火中烧。 脑子里甚至已经勾勒出了一些不堪的画面。 他心里鬼火冒,饭也不吃了,起身就走。 沈薇见状,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抹得逞。 他肯定去找那贱人算帐去了! 林志国刚打算去找余婉沁算帐,就被自己的警卫员叫走了。 军部有紧急会议。 顾彦斌这次任务虽然受了伤,却带回来了重要情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司令要求营以上军官开会討论。 他无奈,只能压住满腔的怒火,先去了部队办公楼。 …… 童童和妈妈回到家后,立刻化身为小监工。 “妈妈,快!收拾好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还有笔和书都要带一些!”童童小大人似的,一样样叮嘱著。 还用铅笔写了一页纸的学习计划,连同自己准备的书一起,拍在桌子上。 “妈妈就算去了京市也不能懈怠学习哦,这些都是童童给你布置的作业,回来我要抽查噠!” 余婉沁无奈,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妈妈知道啦。童童放心,妈妈会收拾好的。” “小孩子要少操点心,会长不高的。” 童童粉嘟嘟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小眉毛拧成毛毛虫。 唔……这具身体的確是太小啦。 她一定要快快长高! 小丫头暗下决心,回头就给自己搞点钙片吃。 她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把余婉沁逗乐了。 不过想到为期一个月的交流学习,她又有些担心。 “童童,妈妈去学校,你一个人在家……” 女儿从出生起就跟著她,母女俩从没有分別过这么久。 “童童不怕!” 童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大眼睛亮亮的:“童童会乖乖的,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妈妈回来当医生,给童童买好多好多奶!” 她说著,还夸张地吸溜了一下口水,一副小吃货的样子。 看得余婉沁忍俊不禁,心里那点惆悵和担忧都冲淡了不少。 她一会儿就去多换些票,留点钱给相熟的两位嫂子,请她们多帮忙照看下。 她捏捏童童的小鼻子:“行!等妈妈挣了钱,就给你买好多好多!” 能有机会成为一名医生,靠自己的本事在城里立足。 这诱惑太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收拾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悽厉的哭喊声。 “安安!” “我的安安啊!你別嚇妈妈呜呜呜!” “救命啊!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是政委媳妇刘兰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出事了! 余婉沁和童童对视一眼,立刻开门出去。 只见大院的空地上。 刘兰抱著小儿子陈安安,哭得撕心裂肺。 前两天还在童童跟前生龙活虎说是要给树树抓虫子的陈安安。 此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不止,嘴角一直在吐白沫。 周围的邻居都被惊动了。 纷纷围了过来。 “哎呀!这是咋了?” “像是吃坏东西了!赶紧送去医院吧!” “来不及啊!看这样子挺严重的,咱们这里走到军区医院最少得一个小时!去哪借辆车吧!” 沈薇也挤在人群里。 看见刘兰慌得六神无主的样子,眼前一亮,眸底精光闪烁。 刘兰在大院里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不但她男人是政委,职位比林志国高,她自己也是大院的妇女主任。 沈薇一直想跟对方交好,只是苦於没有机会。 尤其是余婉沁那个贱人来了之后,不知道在背后编排了她什么。 导致刘兰每次看见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这让沈薇替恼火的。 如今攀上这层关係的机会不就来了! 等她成了刘兰儿子的救命恩人,她们一家还不得对著她感恩戴德,当祖宗供著! 心念急转,沈薇立刻上前,一副非常专业的口吻:“兰姐別慌!我是护士,你让我看看吧!” 她扒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装模作样摸了摸脉搏。 实际上什么也没摸出来。 不过她见过这种症状,军区医院的医生都是当做吃坏东西处理的。 所以沈薇也依葫芦画瓢,有模有样指挥道:“像是吃坏了肚子,得赶紧催吐!快!拿肥皂水来!” 刘兰已经六神无主,听她这么说,立刻就要去找肥皂。 周围人也赶紧帮忙。 “不行!”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猛地响起。 眾人一愣,低头看去,发现是三岁大的小不点童童。 她小脸严肃,叉著腰,一本正经教导:“现在他情况危急,乱催吐是要命的!” 沈薇被个3岁的孩子当眾反驳,脸上掛不住,尤其在看到周围人怀疑的目光,更是恼羞成怒。 “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一边玩去!兰姐!快给孩子灌肥皂水催吐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也跟著开口帮腔:“就是!余婉沁!管好你家丫头片子,別在这儿添乱,沈薇妹子可是正经护士!” 她男人杨团长是林志国的上司,所以沈薇跟她走动来往比较多。 这会儿自然替沈薇说话。 余婉沁蹙眉,冷了脸。 她也看出了陈安安的情况,想了想,上前两步,摸了摸孩子的脉。 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她摸脉的水准已经显著提升。 一摸就发现了问题。 “是急性食物中毒。但是孩子现在意识不清,强行催吐恐怕会使呕吐物堵塞呼吸道,损伤食道和喉咙,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抗菌和缓解痉挛。” 第29章 妙手回春 沈薇立刻反驳:“弟妹,你就是一个在乡下种地的,能懂什么医理,还是別在这里挡著我救人了,就算是要跟我別苗头,也別赶在这时候。” 朱秀秀立刻附和;“可不是!一个乡下穷种地的,能懂什么救人?” “真是想出风头想疯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眾人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可是看向余婉沁的目光也充满了不赞同。 纷纷开口劝她还是別拦著沈薇救人了。 朱秀秀更是直接一屁股把余婉沁母女俩给挤开。 肥硕的身体挡在前面,满脸得意。 刘兰急得冒火,最后一咬牙,只能让人去帮忙准备肥皂水了。 沈薇立刻忙活起来。 结果五分钟过去,原本就面色青紫的陈安安,突然呛咳。 青白的小脸迅速涨成紫红色。 浑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困难,双手不自觉抓挠自己的喉咙。 眾人嚇了一跳。 任谁也看出来,情况不妙。 这样子,看著怕是都等不到送去军区医院了! 刘兰“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安安!” 沈薇嚇得后退两步,白著脸,怎么会这样。 她转身就想跑。 却被几个大娘拦住:“沈护士!你不是说你会治吗?怎么把孩子弄成这样!” “你简直害死人了!” 沈薇嚇得瑟瑟发抖,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看到其他医生就是这么治的!” “看到!?”刘兰气得要死,尖叫著恨不能撕了她:“所以你压根就不会治,这是拿我儿子闹著玩呢!” 朱秀秀早就嚇得躲起来了。 沈薇摇摇欲坠,嘴硬:“这……我又不是故意的!” 刘兰真是恨死了啊! 要不是怀里还抱著儿子,她一定衝上去直接打死这贱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儿子要是没了,我跟你拼命!” 其他人也纷纷对著沈薇唾骂起来。 在混乱的局面中,童童和她妈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快速来到刘兰身边。 “把孩子给我!”这次余婉沁不是商量的语气,她声音急促,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兰姐,我能救孩子,相信我!” 刘兰这会儿都要疯了,但是对上她坚定澄澈的目光。 莫名又觉得还有希望。 反正情况已经不能更糟了…… 她把孩子交了出去。 余婉沁立刻对安安施展海姆立克急救法,童童握住安安冰凉的小手,输送治癒系异能。 一分钟后,原本呛咳不止的安安终於把喉咙口的异物吐出来。 “妈妈!”童童拽住妈妈的手,飞快低声说:“现在用针灸!取三毛、足三里、內关,浅刺留针!快!” 余婉沁看著女儿那双冷静到极致的眸子,一股信心涌上心头。 她点点头。 立刻从童童小手里接过小布卷,那里面是在老家地下室里找到的一副金针。 是她家祖传的东西。 在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余婉沁深吸一口气。 按照女儿的指引,手法略显生疏,却异常沉稳地下了针。 童童也塞了一颗解毒丸到陈安安嘴里。 说来也怪。 几针下去,陈安安剧烈的抽搐竟然慢慢平息了,发青的小脸也有所缓和。 片刻后,陈安安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看见这么多人,还有些懵。 “哎呀!真是神了!” 周围有人惊呼出声。 刘兰更是喜极而泣,一把抓住余婉沁的手:“婉沁!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 如果不是现在不允许,她都要给他娘俩跪下磕一个了。 “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站在人群外围的沈薇脸色铁青,嫉妒的眼睛喷火,指甲都快掐进掌心。 她见不得余婉沁如此大出风头,便上前幽幽道:“哎呀!弟妹,以前可没见你会治病的,是不是看我这样救过人,所以才学去的?” 眾人狐疑。 这儿有她什么事儿啊? 偏偏沈薇就是爱蹦躂,非说余婉沁的医术都是跟她偷学的,刚刚她只是没想到这个救人的方法而已。 朱秀秀这会儿也不忘记附和:“原来是投机取巧!切!还以为多大能耐呢!” 眾人听了都犹豫了。 难道真是懵的? 余婉沁懒得跟她计较,跟刘兰嘱咐了一些后续的注意事项及饮食忌口,便想带著童童回家继续收拾东西了。 却在这时候。 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和喧譁。 只见几辆军车开道,后面跟著一辆明显高级很多的轿车,缓缓驶入大院。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吸引了注意力。 “谁呀?搞这么大排场!” “听说是新调来的军长,今天带著家眷搬过来!” 军长……那岂不是军区最大的官? 一时之间大家都忍不住好奇,往前挤著看。 沈薇眼珠子一转,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攀上关係。 只见车门打开,一个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先下了车,好奇地打量著新环境。 她目光扫过人群,突然猛地一顿。 眼睛都瞪大了。 “哎哟!恩人!真是你呀!”老太太激动的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余婉沁的手。 “上次在百货商场门口,我突然晕倒,就是你给我扎了两针才救过来的,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竟然在军区!” “真是谢天谢地!也算咱两有缘分啊!” 余婉沁也认出对方,有些惊讶,不卑不亢,笑得温婉:“您近来身体可好?那日匆忙,没来得及跟去医院看看您。” 老太太摆手,笑得爽朗:“自从你给我扎了两针后,我身子骨好多啦!比以前还舒坦!你这真是妙手回春啊!” 眾人譁然。 这可是军长的娘誒! 居然叫余婉沁恩人,而且还夸她医术好! 沈薇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忍不住尖声道:“老太太,您是不是弄错了?她就是个乡下种地的,哪会什么医术,也不过是从我这里偷学来的,根本上不得台面,上次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何秀兰蹙眉,有些不悦地看过去,眼神发沉:“我连自己恩人都认不出,你是说我老眼昏了吗?” 这位也是从高位上退下来的。 这一呵斥,周身的凌厉气势就压得人不敢造次。 沈薇嚇得心神俱震,低下头:“我也是怕您被有心之人给骗到。” 她话音未落。 一个穿著军区医院制服的人,骑著自行车气喘吁吁衝进大院。 手里扬著一份文件高声喊:“余婉沁同志!余婉沁同志在吗?” 第30章 老子是你男人! “院长特批!您的进修通知书下来了!让您下周一就去京市医学院报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去京市医学院学习? 还是院长特批? 他们没听错吧! 余婉沁还算淡定,接过通知书,道了谢。 那人才骑著车又走了。 刘兰凑过去看了眼她的通知书,激动地大声念出来。 “……鑑於余婉沁同志在紧急医疗救治中表现出非凡的天赋和扎实的功底,特破格录取余婉沁同志为京市医学院特招生,参与学习交流……哎呀!婉沁!你这都成大学生啦!”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从怀疑鄙夷变成了震惊羡慕和討好。 一个个都忍不住围著余婉沁恭维起来,为自己刚刚的怀疑感到抱歉。 这年头,谁家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能跟会医术的打好关係,这可太重要了。 何秀兰也笑得合不拢嘴:“看看!我就说小同志是个妙手回春的人才吧!” 余婉沁被眾人簇拥著,还有些侷促。 谦逊地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要好好学习。 沈薇站在人群外围,像个小丑。 至於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更像是个笑话! 一股清甜堵在喉咙口,她嫉妒得面目扭曲,几乎要当场吐血。 最后满心不甘愤愤然离开了。 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沈薇並没有把这事儿告诉林志国。 所以林志国一开完会回来,就去找余婉沁算帐。 傍晚。 童童跟著两个哥哥,提著小篮子去给乾爸爸送猪蹄汤了。 余婉沁一个人在家。 因为天气热,做完饭后出了一身汗,她就拿了换洗衣裳,去家属院的澡堂子冲了个凉才回来。 刚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林志国像尊黑脸煞神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脸色阴沉。 “死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饭都不做!” 他一拍桌子,声音暴躁,开口就是兜头盖脸的质问。 余婉沁面色平静擦著头髮,隨手开了灯。 懒得搭理他。 屋里的光线陡然亮堂起来。 也让人看清了眼前的平静,林志国愣住。 因为才洗完澡,余婉沁只穿了件宽鬆的旧衬衫,下面是藏蓝色的阔腿裤。 空荡荡的衣服里,她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现。 白皙的皮肤在水汽蒸腾下,泛著浅浅红晕。 身上还带著肥皂的清香。 尤其在童童的精心调养下,余婉沁现在皮肤娇嫩得能掐出水。 林志国莫名觉得口乾舌燥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自从上次跟沈薇做那事儿无疾而终,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不太行了。 对著沈薇的时候,总提不起劲儿。 这会儿,竟隱隱觉得小腹燥热难耐起来。 说起来,她虽然是他的妻子,自己还一次都没有……甚至还当了冤大头,太亏了! 不过一想到沈薇跟他说的事情,想到这样好的身材她是不是也给別人看过,林志国就怒火中烧。 “余婉沁!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我问你话呢,你一个女人在家饭也不煮,整天往外跑,是想干什么?” 余婉沁翻了个白眼。 不想再听他在这里无能咆哮,隨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自己准备丟掉的过期方便麵,扔到他面前。 “饿了自己吃。” 別来烦她! 反正没多久她就要离婚了。 四年前那场婚姻就是错误,如果不是……她也不可能嫁到林家。 再加上林志国结婚当天就带著他嫂子隨军去了。 一走四年没回去过。 要说感情是没有的,两人顶多就算是熟悉一些的陌生人。 最开始看到他跟大嫂恩恩爱爱,心里的確是不得劲儿。 但也仅仅是被背叛感到耻辱心寒而已。 她庆幸自己还有童童,这场婚姻也不全是齷齪。 林志国看她这副明显冷淡甚至还带著几分轻蔑的態度,火气蹭得窜上天灵盖。 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了! “余婉沁!” 他猛地站起来,气得两眼赤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男人!我累死累活一天,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倒好,巴巴给別的野男人燉汤喝,你还要不要脸?” 他倒是还质问上了。 余婉沁终於正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我要不要脸?林志国,你摸著良心问问,你有脸跟我要饭吃吗?” “是沈薇没满足你?怎么?你眼巴巴上赶著给人家当牛做马,连口饭都混不上,还回来冲我撒气?” 她不疾不徐一番话,却像是尖刀,戳破了林志国最后的遮羞布! 他恼羞成怒,气血上涌。 看著余婉沁在昏暗光线下的漂亮脸蛋。 一股邪恶怒火和占有欲,猛地衝垮了他的理智。 “老子是你男人!你就得伺候老子!哪来那么多屁话!” 他怒红著眼扑过去,一把將余婉沁按在了沙发上。 动作粗暴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余婉沁嚇了一跳,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尖叫:“林志国!你疯了!放开我!” 然而她越是反抗,林志国眼底的怒火就越是汹涌。 “不给我碰,你还想留给谁?从结婚起就没碰过你,今儿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林志国说话间,已经摸到了余婉沁的裤腰。 只要用力一扯,身下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救——唔!” 余婉沁是真的嚇到了。 她看著林志国眼底翻涌的欲色和兴奋,只觉得噁心。 可她力气又抵不过一个成年男人。 想呼救。 林志国却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这一刻,余婉沁是真想杀了这个畜生! 却在这时—— “砰砰砰!” 房门被拍响,外面传来刘兰的大嗓门:“婉沁妹子!你在家吗?我给你送点东西来!” 林志国的动作猛地一僵。 余婉沁趁著他分神,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用头撞开他,踉蹌著扑向门口。 一把拉开门栓,披头散髮,衣衫不整地冲了出去。 她浑身都在颤抖不止,一把抓住刘兰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兰姐!救命!林志国他疯了!” 第31章 清心寡欲出家人 刘兰一看她这模样,再瞅瞅屋里脸色铁青,同样衣衫凌乱的林志国。 瞬间明白了! 她立刻像是母鸡护崽子般將余婉沁护在身后。 叉腰对著林志国就骂:“林副营长,你想干什么?在军区大院耍流氓行凶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志国也有些懊恼。 阴沉著脸整理好衣服,烦躁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夫妻?夫妻就能强来呀?” 刘兰的嗓门更高了,不依不饶教训道:“现在可是新社会了,讲究男女平等!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违背妇女意志,你这种行为就是犯罪!我告诉你,我这就去找我们家老陈,非得让他给你好好做做思想工作不可!” 一听要闹到政委那里,林志国就有些怂了。 他脑门突突跳,最后一咬牙,只能道歉:“抱歉!嫂子,是我一时糊涂,我这就走!” 说完他又恶狠狠地瞪了余婉沁一眼,这才摔门而去。 余婉沁心神一松,控制不住的双腿发软,扶住身边的门框才堪堪站稳。 看她这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刘兰心疼不已。 拍著她的手安慰道:“妹子別怕!有嫂子给你撑腰呢,你可是我家大恩人!以后他再敢犯浑,你就大声喊,这左右都是人,我们都帮你!” 余婉沁苍白著小脸,流著泪连连点头:“谢谢兰姐……” “害!这有啥可谢的,该我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我家安安今天就……” 刘兰说到这里,摆摆手,爽朗笑起来:“这些都不提了,我也算是因祸得福!”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我家老陈总算是能下定决心,把他那搅事儿精老娘送回老家了!” 余婉沁诧异,询问是什么情况。 刘兰跟著她进屋,这才说起来家里的事情。 这次陈安安之所以食物中毒,就是因为他奶奶给他吃了发霉的红薯和餿了的一碗米粥。 老太太节约,这样捨不得吃,那样捨不得用,拖来拖去,好的吃食也放坏了,坏了又捨不得丟,最后就咬咬牙给孙子吃了。 这种做法不是一次两次。 这个月陈安安兄弟三个都拉好几回了。 这次最严重,直接中了毒。 偏偏陈政委又是个孝顺的,之前刘兰跟他说。 他反而怪刘兰在背后蛐蛐她妈。 气的刘兰一晚上没睡著。 这下儿子差点死了,陈政委终於发火,把他妈送回去了。 余婉沁听了也是唏嘘不已。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现在老太太回去,你们也能过个安生日子了。” “谁说不是呢!”刘兰乐呵呵地道。 两人拉了会儿家常,见余婉沁精神头恢復了不少,刘兰这才提出告辞。 她把自己带来的腊鱼拿出来,笑眯眯道:“这是孩子他爸老家给捎来的,都是些农家土特產,你別嫌弃。” 余婉沁不好意思道:“那哪成!我不能收的!” 刘兰却坚持要给。 余婉沁没办法,收了腊鱼,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钱和票子拿出来一些,递给刘兰。 “嫂子,你也知道,我过两天就要去京市了,我放心不下童童,她爸那个样子你也看见了……你看能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刘兰就拍拍她的手。 “放心,你就把童童放我家,我保准儿帮你把她照顾好!说不定等你回来,还能胖两斤!” 余婉沁笑起来:“那感情好,我就先谢过嫂子了。” 原本刘兰说什么都不要她的钱。 但是余婉沁知道,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更何况陈政委家还有三小子,正是吃穷老子的年纪,饭量大。 要不然他们家也不用过得扣扣搜搜。 她坚持要给,刘兰便没有再推拒,拿了钱和票,挎著篮子走了。 屋子里再次恢復安静。 刚刚林志国那凶狠发疯的样子忍不住涌入脑海。 余婉沁心尖颤了颤,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惊惧。 她和林志国除了结婚之前那稀里糊涂的一夜,自己都没印象,醒来后就看见他躺在旁边。 后来就有了童童。 两人包括新婚夜都没过林志国就带著他大嫂走了。 余婉沁对这事儿没有一点经验。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林志国睡了,她只觉得噁心想吐。 余婉沁气不过,立刻就去供销社买了把锁换上。 童童提著空篮子回来,蹦蹦噠噠很开心的。 刚刚她跟著慕辰哥哥去给乾爸送饭。 路上竟然捡到了一颗粉钻,亮晶晶的,可好看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钻石,但是出现即合理。 嘻嘻! 慕辰送给她,那就是她的啦! 童童蹦躂著进门:“妈妈!我回来啦!” 但是这次余婉沁並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迎她。 反而过了会儿才慢吞吞从里屋出来,脸上带著疲惫,笑容勉强:“童童回来了。” 童童一看就看出妈妈状態很不好,像是受了惊。 而且家里的锁也换了。 童童皱紧小眉头,疑惑地看著妈妈。 “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余婉沁愣住,没想到女儿竟然这么敏锐,不想让小丫头担心,她无奈笑笑。 “能有什么事,我就是今天救人太累了。” 说完她就开始忙碌,背对著童童,也不说话。 晚上,不管童童怎么旁敲侧击 余婉沁都摇头说没事。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不再多问。 但是等晚上妈妈睡熟后。 她悄悄溜下床,跑到院子里的老银杏下,小手贴上去,一起微弱的异能传递过去。 老银杏精神抖擞地把叶子晃得哗啦啦作响。 小娃娃,你可算来了,好久不来找我老头子嘮嗑,可憋死我。 童童歪头:“树爷爷,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家发生了什么?” 不到片刻。 童童就从老银杏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她气得小脸鼓鼓,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泛著冷光。 死老登儿!竟然还敢欺负她妈妈!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里面是之前她偷偷从空间药材配好的强力绝育粉。 想了想,觉得不够。 她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往里面滴了一滴墨绿色液体。 又加强了一点。 哼!保准儿让渣爹下半辈子都清心寡欲,做个无欲无求的“出家人”! 第32章 渣爹不行了 从树树那里一路问到了渣爹的踪跡。 她悄无声息溜到了渣爹和沈薇住的杂物房。 今晚上林志国没能从余婉沁那边下手,忍著一肚子邪火,趁著晚上没人注意的时候,溜回杂物房,就在沈薇身上狠狠发泄了一番。 这会儿两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林娇娇和林瑞虎睡在另一个房间。 童童小小的身影如同灵活的小猫儿,熟门熟路溜进客厅。 她屏住呼吸,往房间里撒了迷药。 等了一会儿,才大摇大摆进了臥房,掰开渣爹的嘴,把自己配好的药餵进去。 確定死老登吞进去了,这才放心。 临走的时候看见光溜溜的沈薇,眼珠子一转,在她屁股上画了只大王八,这才悄咪咪溜回自己家,钻进了妈妈温暖的怀里。 感受到妈妈平稳的呼吸,她满足地蹭了蹭。 真好!这辈子的妈妈,由她守护啦! …… 第二日林志国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老二竟然毫无反应! 他人都傻了。 昨天晚上不还龙精虎猛? 他不信邪,一大早又缠著沈薇折腾一番。 不行!还是不行! 林志国麻了。 他都没敢看沈薇的脸色,提了裤子就匆匆离开。 他得去找个医生看看! 沈薇也一脸莫名其妙,林志国一大早拉著她折腾,又不上阵。 给她火都撩起来了,却什么都不做,害得她心里毛焦火辣得难受。 再起来一看自己屁股。 上面一只张牙舞爪的大王八,她脸都绿了。 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调皮捣蛋的儿子林瑞虎乾的! 沈薇咬牙切齿又去隔壁把林瑞虎揪出来揍了一顿。 林瑞虎哭得伤心。 真是天降横祸啊……他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明天他就离家出走! …… 转眼之间,就到了余婉沁去京市报到的日子。 一大早童童就催著她赶紧收拾东西,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她在外面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要保护自己,要把钱藏好…… 嘮嘮叨叨的。 真是操心个没完。 余婉沁有些哭笑不得,觉得自己不像是妈妈,倒像是被童童照顾的孩子。 等把东西都收拾好,她蹲下身,仔细替童童理了理衣领。 心里有些酸酸胀胀的。 “童童,妈妈要去学习一个月,你在刘兰阿姨家玩乖乖的,好不好?” 她把一小叠零零碎碎的钱和粮票都塞进了给女儿缝的特製小兜兜里。 心里满是酸涩和不舍。 “你想吃什么就去买,不够了就跟刘兰阿姨要,妈妈有留钱在她那里,还有,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知道吗?” 童童踮起脚尖,用软乎乎的小手也学著妈妈的样子,摸了摸妈妈的脑袋。 “妈妈放心!我会噠!” “妈妈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哦!” “还要好好学习,当最厉害的医生!童童等妈妈回来!” 她明明也很捨不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都蓄了泪。 却还是没有哭出来。 她不能哭,不然妈妈会担心的。 这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真是又懂事又惹人心疼。 余婉沁一把抱住女儿,用力吸了吸鼻子才鬆开。 她把童童和给她收拾的小包袱,一起送到了陈政委家。 刘兰早就笑著等在门口,一把將小糰子搂进怀里。 “婉沁妹子!你就放心去学习吧!童童交给我,保准儿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童童也乖巧跟妈妈挥手告別。 余婉沁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这才决然转身离去。 她一定、一定会学有所成,成为让女儿骄傲的医生! 她不会让她们的苦白吃的! 童童眼巴巴看著妈妈纤弱的背影,直到妈妈的身影看不见了,才转过身。 趴在刘兰怀里低低哭了起来。 小声抽噎著,咬著小手,眼泪哗啦啦流。 和自家皮实的小子哇哇大哭不同,这小模样看得让人心都碎了。 刘兰心疼得要命,又是哄又是劝。 这边刚哄好,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欢呼声和咚咚咚的脚步声。 “妈!童童妹妹真的要来咱家住?!”虎头虎脑的陈安安像个小炮弹似的衝出来。 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陈安安本来就喜欢软软呼呼的童童妹妹,再加上余阿姨还救了他。 他现在简直把童童当亲妹妹一样喜欢。 “你这孩子!小心些!横衝直撞的,別再嚇著你妹妹!”刘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自家皮猴子嫌弃得很。 “嘿嘿!我知道了,妈!”陈安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睛激动地往童童身上看了又看。 紧接著,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也跑了出来。 脸上带著靦腆又兴奋的红晕,这是刘兰家的二儿子陈康康。 他看见冰雪可爱的童童也是一脸欢喜。 最后走出来的是大儿子陈平平,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有点小大人的模样。 陈平平努力想要绷著脸,显得沉稳一些。 但是嘴角疯狂上扬的嘴角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他咳了一声:“妈,童童妹妹睡哪儿?要不要我把被子拿出去晒晒,晚上睡觉也软和。” “我给妹妹泡水!”陈康康不甘示弱。 陈安安也跳起来:“你们都不许跟我抢!我、我给妹妹抓虫虫!” 正好暑假开始了。 他们三儿最近都在家閒著,可以好好陪妹妹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兰看著自家三个臭小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有些哭笑不得。 “去去去!看把你们能的,別嚇著童童!” “平平,你今天去把你小书房收拾出来,让童童睡。” “康康,去把我新做的那床小被拿出来!” “安安,你……”她的话猛地顿住,看著小儿子期待的眼神,嘆口气,僵硬著脸道:“你把你那堆弹珠木头枪收起来,別绊著妹妹!” 这臭小子傻乎乎,也只能做点废物活儿了。 “好嘞!” 三小子异口同声答应,声音响得能掀翻屋顶,然后旋风般地冲回屋里,叮铃哐啷一阵忙活。 真是前所未有的勤快团结。 把刘兰都看乐呵了。 童童更是被这份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眨巴著大眼睛,小声的道:“谢谢平平哥哥,康康哥哥,安安哥哥。” 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响起,三个男孩动作齐齐一顿。 脸上的傻笑更明显了。 陈安安直接凑过来,拉著妹妹软软的小手,拍著小胸脯豪气干云道:“童童妹妹別怕!以后在大院,我保护你!” 可恶!竟然被他给装到了。 陈平平两兄弟对视一眼,齐齐开口:“还有我们!” 童童笑得眼睛弯弯的,重重点头:“嗯吶~” 刚刚慢吞吞走到政委家门口的司慕辰,黑黝黝的目光看见这刺眼的一幕。 他眼神黑沉沉,脸上的小表情臭臭的。 小丫头怎么喊別人哥哥,还对著別人笑得那么甜! 第33章 小金主绝对满意 【宿主!你搁这儿生蘑菇呢!】 【快去找我的小小金主偷能量啊!你不想爆金幣啦!】 系统真是捉急得很。 经过这段时间的偷能量休养,它已经基本能恢復正常运转了。 还开发出了新功能。 除了爆金幣带来好运,它还可以实现一天三次对人物进行精准定位追踪。 司慕辰利用这个功能,帮他老舅抓到个敌特分子。 立了功,得了奖状。 今天他是特意来找小丫头分享喜悦的,结果就看见这令他不高兴的一幕。 “童童。”他低低唤了一声。 童童回头,看见熟悉的人,眼前一亮,挣扎著从刘兰怀里滑了下来。 噔噔噔就朝著司慕辰跑了过去。 “慕辰哥哥!” 司慕辰小表情酷酷的,眼神却不自觉变得柔和:“怕某些人今天要哭鼻子,勉强来看看。” 说完塞了个东西放童童手里,声音乾巴巴的:“这是我拿功劳跟我舅换的,你爱要不要!” 口是心非的傢伙! 童童做了个鬼脸,目光落在手里的东西上,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髮夹!上面还有亮晶晶的宝石! 看著就不便宜! “你立了什么功劳?”她爱不释手摸著髮夹,好奇地问。 司慕辰似乎就等著她问,小身子都立正了,轻咳一声,又漫不经心道:“我帮我舅抓到了一个特务。” 童童瞪大眼睛,粉嘟嘟的小嘴巴张大,惊讶看著他,由衷夸讚道:“哥哥棒棒噠!” 然后乖乖低下头,让慕辰將髮夹给她戴上。 小姑娘脑袋毛茸茸的,头髮又细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司慕辰的嘴角高高翘起,小心翼翼给她戴上。 连呼吸都不敢,生怕扯到她头髮。 戴好之后,童童摸著髮夹噔噔噔跑到镜子前面臭美了一会儿,欢喜得很。 连刚刚那点离別愁绪都散了不少。 司慕辰问她:“我要去后山,你去不去?” 童童眼睛亮了亮,像是小碎星星忽闪忽闪。 后山物资丰富。 慕辰哥哥在=能捡漏=好多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她笑眯眯点头,转而又去找刘兰报备:“兰阿姨……童童跟慕辰哥哥去后山玩一会儿!保证乖乖的!『一切行动听指挥』!” 刘兰是认识司慕辰的。 这小子平日里就喜欢在大院里独来独往,性子孤僻。 现在居然主动来找童童,心里还有点惊奇,再瞧自家小糰子那迫不及待的模样,笑著给她戴上一顶小草帽:“去吧去吧,別跑太远,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啦!”童童响亮地应了一声,抓起自己的小布包,里面是妈妈给她装的水壶和一条小手帕,噠噠噠就跑了出去。 “我们走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看著她欢快的模样,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隨即恢復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转身带路。 陈安安却是坐不住了。 有人要来偷他妹妹啊!陈家三兄弟如临大敌! “童童妹妹,我带你去抓虫子吧!我妈还给我买了奶,可好吃!”说著他就跑过来,想要抓住童童的另一只手。 安家两兄弟也跟著点头:“对!我们也可以带著童童玩!” 司慕辰的小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黑眸中像是凝起了小漩涡,攥著童童的手也收紧了。 因为不善言辞,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固执地看著童童。 眼神委屈又带著点执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 童童看看自己的宝石,又看看热情的陈家哥哥们。 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见她犹豫,司慕辰眼神凉嗖嗖的。 最后童童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笑对陈安安说:“谢谢安安哥哥!童童等会儿再吃奶!” 然后牵起司慕辰的手,声音带著兴奋:“走吧!” 说完就拉著他跑了。 嘻嘻!可以回来再吃,但是慕辰哥哥可是能给她爆金幣的財神爷啊! 每次跟著他都能赚到,说不定这次上前又能挖到人参灵芝什么的。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统! 司慕辰周身那冷颼颼的低气压,迅速消散。 他瞥了眼霜打茄子般的陈家兄弟,嘴角轻微地勾起,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愉悦。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很快就消失在家属院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山里的空气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道。 童童像只出笼的小雀,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对一切都好奇极了。 司慕辰却不怎么四处张望,只是偶尔会突然停下脚步,皱著眉,像是在努力感受著什么,然后就会改变方向。 【宿主……再往左前方十点钟方向,翻过这个山坡……】 “慕辰哥哥,你在找什么呀?”童童歪著脑袋问。 司慕辰抿了抿唇,他的捡漏系统时灵时不灵,此刻只是模糊地感觉到这片区域有点“东西”,但具体是什么说不好。 他含糊道:“跟著。” 【哼!宿主!要不是你偷能量不积极,本统至於时灵时不灵吗!】 司慕辰懒得搭理他。 系统任命继续给他指路定位。 摊上这么个宿主,算统子倒霉! 没走多远,在一片灌木丛后,司慕辰又停住了。 目光定定地看著一处不起眼的草丛。 【就是这里啦宿主!绝对是好东西!我小金主绝对满意!】 童童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小鼻子动了动,一股极淡又独特的药香钻入鼻腔。 她眼睛一亮,蹬蹬跑过去,小心翼翼拨开草丛—— “哇!”她小声惊呼。 几株叶片呈独特紫绿色,开著小白的植物静静生长在那里! 她的小脑袋瓜里,庞大的医药知识库瞬间弹出信息——是紫背天葵!而且看年份起码有十几年了!这可是好东西! 清热凉血,消炎解毒噠! 正好移栽进空间里。 “慕辰哥哥你好厉害!”童童毫不吝嗇地送上崇拜的目光:“这个草药很棒哦!” 司慕辰被她夸得耳根微红,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看来今天系统还算给力。 【那当然!】 童童虽然感觉有点点小眩晕,但是更多的还是激动。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几株紫背天葵连根带土挖出来,用大树叶包好,宝贝似的放进小布包。 刚放好,旁边的草丛突然一阵剧烈晃动,扑稜稜飞出一只肥硕的野鸡! 那野鸡像是嚇坏了,晕头转向的竟一头撞在旁边的大树上,晃了两下,直接晕了过去! 童童:“???” 司慕辰:“!!!” 【叮!捡漏任务已完成!奖励结算……能量+1,好运值+5!宿主,享受本系统带来的好运吧!】 司慕辰:“……” 第34章 意外收穫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另一边的草丛里又猛地窜出一只灰毛野兔子。 那兔子跑得飞快,却像是瞎了一样,砰地一声也撞在了同一棵树上,四腿一蹬,不动了。 就死在她们面前。 童童张大了小嘴巴,看看地上自投罗网的一鸡一兔,又看看旁边一脸无辜的司慕辰。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崇拜。 “慕辰哥哥!”她激动地一把抓住司慕辰的胳膊,小奶音都在发颤:“你太厉害啦!” 简直就是她的財神爷! 司慕辰小表情虽然还是酷酷的,但是耳朵尖却是红了。 “嗯,意外而已……拿著回家吧。” “好耶!” 司慕辰弯腰拎起沉甸甸的野鸡和肥兔子,童童则宝贝地抱著她的草药包,两个小傢伙满载而归! 一路上童童的彩虹屁就没停过,把司慕辰夸得脚步都有点发飘。 连带著总是冷著的小脸都难得露出点笑意。 回到政委家,刘兰看到他俩这收穫,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这、这都是你们俩抓的?没受伤吧?” 她赶紧上前接过司慕辰手里还在扑腾的野鸡和肥兔子,掂量了一下,好傢伙,真够沉的! 童童开心的脑袋上的小啾啾都一晃一晃的:“兰阿姨!我今天要吃红烧兔子!” “好好好!阿姨给我们家童童做,肉肉都是你的!” 刘兰哭笑不得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小脸,但看著这实实在在的肉食,也是喜上眉梢。 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啊! 她看著司慕辰那瘦弱的小身板,心里一软,这孩子也不容易。 “慕辰,今晚別走了,就在阿姨家吃饭,阿姨给你们燉鸡烧兔子!好好犒劳你们俩小功臣!” 司慕辰却是冷著小脸,摇了摇头,把手里最后一点猎物放在地上。 “不了。谢谢。” 说完,他飞快地看了童童一眼,转身就走,那背影依旧瘦削又孤单,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刘兰看著他离开的方向,嘆了口气:“这孩子……” 童童却一点也不意外,慕辰哥哥就是这样彆扭又独来独往的。 她扯扯刘兰的衣角,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兰阿姨,晚上的肉肉我可不可以分一些出来,给乾爸爸和慕辰哥哥他们送过去鸭?” “可以!当然可以!”刘兰收回目光,笑著捏捏她的小鼻子,“我们童童是小福星,带回来这么多好吃的!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我们还是沾了你的光呢!” 她看著小糰子懂事的小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童童开心得跳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谢谢阿姨!” 晚上,政委家飘出了久违的浓郁肉香,引得大院里的孩子们都扒著门框流口水。 陈安安兄弟三个吃得满嘴流油,幸福极了,还一个劲儿给童童妹妹夹菜,夸她厉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特意把兰阿姨夹给自己的兔子腿省下来,留给慕辰哥哥的。 吃完饭,童童拎著两个对她来说有点沉甸甸的饭盒,迈著小短腿,吭哧吭哧地往军区医院走。 到了顾彦斌的病房,刚推开门,正靠在床头看文件的顾彦斌和在一旁乖乖坐著的两小只同时看了过来。 “乾爸爸!景南哥哥!慕辰哥哥!”林童童欢快地喊了一声,举了举手里的饭盒:“这是童童今天和慕辰哥哥打了野鸡和兔子,兰阿姨烧得可香啦!给你们送好吃的来啦!” 顾彦斌看著小不点拎著大饭盒那吃力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暖心。 顾景南赶紧把东西接过去。 “哎呦,我们童童真能干!还会打猎了?”顾彦斌笑著逗她。 “主要是慕辰哥哥厉害!” 林童童毫不居功,小嘴巴叭叭地把上午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不过没说是兔子和野鸡自己撞得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听得顾彦斌嘖嘖称奇,顾景南也直挑眉。 司慕辰虽然没说话,眼底却闪著光。 顾彦斌老怀甚慰。 这个外甥终於不是整天阴沉沉的了。 “嗯……慕辰很厉害!” 顾景南打开饭盒,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病房。 他把给父亲的那盒摆好,又好奇地打开另一个饭盒,童童眼皮子一跳,赶紧接过去:“这个是给慕辰哥哥的!” 顾景南瞪圆了眼。 他一眼就看到了饭盒里那个格外肥硕的红烧兔腿。 顾景南戏精上身,捂住胸口,做出一个夸张的伤心表情,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妹妹!你偏心!为什么慕辰有这么大的兔腿!哥哥都没有!哥哥的心好痛!呜呜呜,哥哥不疼童童了吗?” 林童童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连忙摆著小手解释。 “不是的不是的!景南哥哥也疼!因为兔子是慕辰哥哥打的呀!伟人说『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嘛!” 司慕辰接过沉甸甸的饭盒,听到这句话,小脸上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微光。 尤其是看到顾景南那夸张的酸样,他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胸脯,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黑沉沉的眼睛里透出一点点小得意。 他打开尝了一口。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今天的兔子肉格外好吃。 林童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眯眯凑近:“慕辰哥哥,好吃吗?” 司慕辰將嘴里的肉吞咽下去,点头,轻轻说道:“嗯……好吃。” 童童嘿嘿笑,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充满了期待地问:“那哥哥下次去后山,再喊上我好不好?” 【宿主宿主!快答应!】 【天赐良机啊!这可是我小金主自己送上门的机会!嘿嘿!】 【她肯定是发现本统好运连连的能耐了,想要套近乎,哈哈哈……没办法,本统就是这么牛!】 听著脑海里系统夸张的嘎嘎笑声。 司慕辰有些无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转头对著小丫头,轻轻点了点头:“行!”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带別人!” “好!”这次童童回答得很爽快,还特意给司慕辰倒了杯水,笑眯眯道:“慕辰哥哥你慢点吃,別噎到了。” 要是背后有小尾巴,这会儿大概能摇得飞起了。 真好耶!又能跟著慕辰捡东西啦! “童童!你果然偏心!为什么只给他倒水!” 第35章 自闭症小孩 顾景南又捂著胸口在那儿“哎呦喂”,司慕辰瞥了他一眼,那小小的得意表情更明显了点。 连顾彦斌看著都嫉妒了。 手痒痒,想打外甥。 哼!有什么好得意,他闺女最爱的还是他! 顾彦斌轻咳一声,他摸了摸林童童的小脑袋:“医生说了,爸爸周末就能出院了。” “真噠?”林童童高兴道:“那周末童童来接乾爸爸出院!” “好,好……”顾彦斌心里暖融融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果然闺女还是疼他的! 他还特意看了眼司慕辰,挑了挑眉。 司慕辰黑著小脸別开头。 翻了个白眼。 幼稚! 又说了会儿话,天色渐晚。 陈政委忙完工作,顺路来医院接林童童回去。 林童童乖巧地跟乾爸爸和哥哥们告別,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司慕辰挥挥小手,眨巴眨巴大眼睛:“慕辰哥哥,记得我们的约定嗷!” 司慕辰抱著饭盒,重重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林童童牵著陈政委的手,小嘴巴也没停,嘰嘰喳喳地说著今天的趣事,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陈政委低头看著身边这个聪明伶俐又善良暖心的小不点,心里一片柔软。 怪不得最近媳妇一直跟他嘮叨生闺女的事情。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香香软软的闺女招人疼啊! 嗯……要不,回去再加把劲儿,试试? …… 早上,清晨的阳光刚给家属院的屋顶镀上一层金边。 林童童正捧著小碗,坐在院子里,小口小口喝著刘兰熬的香喷喷的小米粥,就著桃酥。 远远就看见刘司令家那位慈祥的老太太提著菜篮子走过来。 “奶奶好!” 童童跳下凳子,声音又脆又甜。 何秀兰一看这玉雪可爱的小糰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哎哟!是童童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呢,吃得什么这么香?” “桃酥!兰阿姨给的!奶奶吃!”童童大方地把自己的桃酥递过去。 何秀兰被她逗得直乐呵,当然不会吃孩子的零食。 反而从自己的篮子里摸出个小纸包:“奶奶这儿有刚买的鸡蛋糕,走!上奶奶家吃去!” 童童歪头想了想。 “我要先跟兰阿姨说一声。” 何秀兰笑呵呵说:“没事儿,我进去跟她说!” 没一会儿,老太太就从屋里出来,对著童童招了招手,笑盈盈道:“走吧童童,我跟你兰阿姨说过了,今天去我家吃饭。” 童童眼前一亮,笑得大眼睛都弯成月牙儿。 她喜欢跟这个奶奶亲近。 小手主动牵著奶奶的手,蹦蹦噠噠地跟在后面。 到了家,童童坐在沙发上,发现何奶奶家竟然还有电视可以看。 她瞪大眼睛,稀罕得很。 何秀兰以为她喜欢,就给她打开放当下流行的动画片。 还给她泡了一杯麦乳精,拿了鸡蛋糕给她吃。 “谢谢奶奶!” 童童像只小仓鼠,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可爱极了。 何秀兰越看越喜欢,慈爱地摸著她的小脑袋:“你妈妈不在家,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经常到奶奶家来吃饭。” 童童歪头,妈妈说不能占人家便宜。 但是对上老人家期待的目光,她只能点头:“好噠!童童会经常过来看奶奶的!” 唉!这不能怪她。 要怪只能怪童童太可爱,太受欢迎啦! 何秀兰被她逗得合不拢嘴。 “我们童童最乖啦!” 童童笑眯眯的,盯著电视若有所思。 她的空间里有更加清晰高级的大彩电,却不能拿出来用啊。 等找机会看能不能拿去卖掉,再给妈妈买一台低调点的。 她的妈妈,她宠著! 突然,她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歪头一看,客厅角落的阴影里,面对墙坐著一个清瘦苍白的小男孩。 看著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怀里抱著一本书,眼神空洞洞地盯著墙面,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 童童一眼就看出来对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像是……有自闭症? 以前跟妈妈在基地的时候,她见过这样的孩子。 老太太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嘆了口气,低声解释:“那是鑫鑫,我的小孙孙。” “他……不太爱说话,童童自己玩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老太太的语气里难言失落。 童童想了想,从高脚椅上溜下来,拿起一块饼乾,慢慢走到了男孩面前。 她没有靠太近,只是把饼乾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哥哥,吃饼乾。甜的,好吃。” 刘念鑫毫无反应,目光依旧涣散。 童童也不气馁,就挨著矮几坐在地板上,小胖手轻轻放在鑫鑫的手上,浅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传送到鑫鑫身上。 鑫鑫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 “別怕呀,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 童童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样。 不自觉就让人想要亲近。 竟奇异地抚平了鑫鑫心里的焦躁不安。 童童见他不再抗拒,就主动跟他聊天,说大院里的趣事,说妈妈去学当医生了,说桃酥比鸡蛋糕甜……天马行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小姑娘絮絮叨叨了快半小时,也偷偷输送了一些能量。 这个小哥哥精神应该是在幼年时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自闭。 异能可以提升他的精神力。 “唉!童童啊,你鑫鑫哥哥他习惯了一个人玩,不爱说话……” 就在老太太都觉得她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时。 刘念鑫一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空洞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到了童童脸上。 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嘶哑的音节:“……饼……干……”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但老太太还是敏锐捕捉到了,她猛地捂住了嘴,满脸震惊! 多少年了! 她的孙子终於对外界有了反应,开口说话了! 童童大眼睛一亮,把饼乾又往前推了推,笑容甜甜的:“对!饼乾!哥哥吃!” 鑫鑫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拿起那块饼乾。 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目光却一直看著童童。 “……谢……谢……”他又挤出两个字,磕磕巴巴,却清晰了许多。 第36章 冤家路窄 “不客气呀!” 童童笑得更甜了。 “哥哥,我叫童童,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眼珠子缓慢地转动,似乎在思考。 “鑫……鑫?” 鑫鑫努力的回应,有一些迟疑,漆黑的眼睛有了一点点光亮。 老太太在一旁看得老泪纵横,又不敢出声打扰。 生怕惊散了这来之不易的奇蹟。 孙子在早些年跟著他妈妈出任务的事情出了事,不幸被敌特抓捕。 他亲眼看见自己妈妈被生生折磨死。 从那以后就成了这幅样子。 不说话也没反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像个木头人。 这些年鑫鑫的事情一直是全家的心病。 她更是早早从上面退下来,为的就是来隨军,好好照顾孙子。 “鑫鑫啊!我是奶奶,你还记得奶奶吗?”何秀兰小心翼翼靠近,带著期盼地看著孙子。 但是这一次。 鑫鑫依旧没有回应她,只是呆呆地歪头看著童童。 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何秀兰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心里又酸又涩,脑子里嗡嗡作响,怕刚刚的一切只是曇一现。 孙子还会变成以前那样。 就在她满心失望的时候。 一只软软的小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何秀兰一低头,就对上了童童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蕴含无数星辰与希望。 脆生生的小奶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奶奶,別著急,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何秀兰心里涌现暖意,握住小丫头的手,转过头去抹眼泪,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意。 “嗯!奶奶信你!” “我们家童童是有福运的人,说话肯定管用!” 童童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米牙。 她转过头,又给了鑫鑫一颗,笑眯眯道:“哥哥吃,很甜的~” 说完她就剥了纸,把甜丝丝的放进鑫鑫嘴里。 鑫鑫抬眼看她,訥訥点头:“嗯……甜!” 虽然吐字还不是很清晰,但是已经有很大进步了。 何秀兰破涕为笑,心里暗嘆,自己还没个孩子想得开。 童童说得对! 治病这事儿急不来,只要孩子愿意跟外界接触,那就是好现象! 为了让童童和鑫鑫多接触,何秀兰留童童在家玩了好久,还带著两个孩子去国营饭店打牙祭。 鑫鑫原本是不愿意出门的。 以前只要一出门,他就哭闹不止。 他潜意识里,觉得小时候如果不是自己闹著要出门找妈妈,也不会害得妈妈提前暴露身份,被坏人抓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对这件事耿耿於怀。 但是这一次,童童小手牵住鑫鑫的手,软软呼呼地对他说:“哥哥,童童想去吃饭,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鑫鑫摇头。 童童低下头,有些受伤的样子,声音低低的:“如果你不去……童童也不吃了,就让童童饿肚子吧。” 鑫鑫眼底闪过挣扎。 最后在何秀兰诧异的目光中,他艰难点了点头。 “……好。” 妈妈以前说,很想生个妹妹。 这就是妈妈想要的妹妹吧。 鑫鑫心里想。 他牵住了妹妹软乎乎的小手,抿了抿嘴,又蹦出几个字。 “……跟……紧……我。” 哥哥会保护你的! 所以,要抓紧,不要像妈妈一样离开。 童童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 摇晃著手乖巧点头:“嗯!童童一定会紧紧牵著哥哥噠!” 鑫鑫这才满意,长长吐出口气,有些紧张又僵硬地牵著童童,走在奶奶身边。 出门的时候,还会警惕地左顾右盼,生怕別人抢走妹妹。 看得何秀兰又是一阵心酸。 何秀兰让门口的警卫员安排了车子,送她们去市里的国营饭店。 一老两小坐定,点了两个好菜,门口就传来一阵说笑声。 童童抬头一看,小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小脸不悦地鼓了鼓。 真是冤家路窄! 只见她那个渣爹林志国,正一脸殷勤地陪著沈薇和她那对双胞胎走进来。 沈薇打扮得枝招展,林娇娇和林瑞虎也穿著新衣服,四个人其乐融融。 “爸爸!今天我要吃红烧肉!” “我要吃醋鱼!” “好好好!今天爸爸发了工资,都给你们买!” 因为没在军区,林志国就放任孩子们这么喊。 他满眼都是纵容。 童童撇撇嘴,內心毫无波澜,转过脸乖巧等饭吃。 “乖乖,他家的青椒肉丝最好吃,你尝尝。” 何秀兰给两孩子都夹了菜,还特意给童童多夹了一个甜甜的南瓜饼,满眼慈爱。 她现在越看童童越喜欢。 是真心把她当自己孙女疼了。 只要能让孙子好起来,她做什么都愿意! 沈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司令老太太,眼珠子转了两转,心里立刻活络起来。 她上次就打听过了,这位可是刘司令的亲娘,丈夫身居高位,自己也是从上面退下来的。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以后林志国还不得把她当祖宗供著! 见老太太对林童童那个死丫头那么好。 想来也是个喜欢小孩子的。 她心念急转,脸上扯出最温婉的笑容,拉著林娇娇就走过去套近乎:“老太太,您也来吃饭呀?真是巧了……娇娇,快叫奶奶好。” 林娇娇被她妈推了一下,扭扭捏捏地叫了声“奶奶”,眼睛却滴溜溜地盯著桌上的肉。 老太太什么人没见过,对这刻意攀附冷淡的点点头。 沈薇却以为老太太喜欢小孩,又推林娇娇:“老太太,这是您孙子吧?长得真俊俏。娇娇,去跟小哥哥玩,让奶奶歇歇。” 林娇娇眼珠子一转,就跑上前,不客气地指著鑫鑫碗里的菜。 “小哥哥!我也要吃肉丝!” 她伸手就要去拉刘念鑫的袖子。 刘念鑫猛地缩回手,身体瞬间绷紧,脸上露出惊恐抗拒的神色。 何秀兰蹙眉,面露不悦。 童童立刻把哥哥护在自己身后,看向林志国。 声音软糯糯的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一桌人都听见:“爸爸,你不是说家里没钱了,要缩减开支,给爷爷奶奶寄回家。” “你怎么还带大伯母和哥哥姐姐来下馆子呀,难道你忘了爷爷奶奶还在老家喝西北风,吃这么好,你吃得下去吗?” 童言无忌,却像一巴掌扇在林志国脸上! 他瞬间涨红了脸,周围几桌客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何秀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志国一眼。 明明是童童的爸爸和大伯娘,刚刚两人却旁若无人,亲密得像两口子似的。 两孩子更是一口一个爸爸地喊,他也没阻拦。 她一把年纪什么风浪没经歷过,自然看出来这里面有猫腻。 第37章 警告处分 何秀兰冷笑出声:“林副营长,你是有妻有女的人,自己妻儿老小都不顾,却跟著別人来大吃大喝,这作风上……可得注意啊。” 林志国嚇得冷汗都出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忙解释:“老太太,您別听孩子瞎说……不是……我……” 他慌乱地瞪了沈薇一眼,下意识地就往旁边退开好几步,恨不得立刻跟她划清界限。 他心里又惊又疑,童童怎么会认识司令娘的? 婉沁搭的线? 沈薇这蠢货怎么没告诉他! 沈薇也尷尬得要命,心里把童童骂了千百遍。 小贱人跟她娘一样討人厌! 没人注意到,刘念鑫悄悄离席去了厕所,林瑞虎眼珠子一转,也溜达过去。 他在厕所门口看见刘念鑫正低著头慢慢洗手。 眼底闪过一抹恶劣,衝过去做了个鬼脸,大声嘲笑:“略略略!哑巴!傻子!不会说话的笨蛋!” 他刚刚就看出这个傻子有问题了! 刘念鑫被他嚇得猛地一颤,抬起头,眼神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呼吸变得急促! 他猛地尖叫出声。 “啊!啊!” 鑫鑫退后两步,突然用头撞向冰冷的瓷砖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又把手指塞进嘴里狠狠咬,蹲在墙角抱头,眼睛通红,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呜”怪叫声。 “啊!疯子!神经病!” 林瑞虎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嚇得哇哇大叫起来。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骚动。 老太太和童童在听见鑫鑫的声音时,更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看到孙子额头通红,手指被咬出血印,缩在角落里剧烈发抖的样子。 老太太心疼得肝颤,勃然大怒! 她一把將所以抱起来,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闻声赶来的林志国和沈薇:“林副营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欺负一个有病的孩子?你们家真是好家教!” 林志国脸都白了,腿肚子直哆嗦:“老太太,我……孩子小,不懂事……” “不懂事就教到懂事为止!” 老太太丟下这句话,心疼地哄著孙子,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林志国,抱著刘念鑫快步离开。 “让你欺负我鑫鑫哥哥!臭坏蛋!” 童童跑过去狠狠踹了林瑞虎一脚,这才赶紧迈著小短腿跟上,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渣爹一眼。 那眼神冷嗖嗖的,让林志国无端打了个寒战。 等老太太带著孩子走了,林志国也沉下脸,看著躲到沈薇身后的林瑞虎,暴怒出声: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胡乱欺负人!那可是司令的孩子,你真是要害死我了!” 林瑞虎嚇得哇哇哭起来。 沈薇顿时心疼了,挡在前面:“好好的你吼孩子做什么!” 林志国两手叉腰,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你就护著他吧你!慈母多败儿!” 沈薇这话不爱听,翻了个白眼,抱著手阴阳怪气:“要不是你那个好女儿在老太太面前胡言乱语,哪里能闹成现在这副样子……你老婆什么时候跟司令他妈认识的都没告诉你,可见她们跟你不是一条心,你拿我们娘俩撒什么气!” 说完她抱著孩子就走了,结果一出门看见林娇娇正抓著刚刚童童她们吃剩下的肉丝,吃得满嘴都是油。 引得不少人围观。 沈薇黑了脸,顿觉丟人。 偏偏这时候林瑞虎也一把甩开她的手,衝过去用手抓菜狼吞虎咽起来。 周围窃窃私语声响起。 沈薇恨不能钻地缝。 本就心气儿不顺的林志国跟出来一看,天都塌了,眼前黑了又黑。 对著沈薇气急败坏怒吼:“还不赶紧把他们拉开!丟人现眼!” 沈薇訥訥的,只好过去拉过儿子女儿,低著头跟林志国回家了。 林志国也没跟著回去,怒气冲衝去了值班室。 今天沈薇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觉得有道理。 余婉沁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司令娘,竟然不告诉他。 这就是把他当外人了! 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他又有些泄气。 只能等明天下班了再回去问问情况。 半夜,林瑞虎突然上吐下泻。 沈薇嚇坏了。 赶紧去值班室叫了林志国,两人带著林瑞虎一起去医院看急诊。 医生给开了药,也输了液。 可就是不见好。 林瑞虎都拉虚脱了,一张胖脸惨白惨白的。 一晚上下去,肚子都瘪了不少,在床上滚来滚去地哇哇哭。 沈薇急得要死。 抓著林志国哭:“这可咋办啊!该不会是中了毒吧,我就说国营饭店的饭菜不乾净吧!呜呜呜……我去找他们算帐!” 气的林志国一把將她甩开,不耐烦道:“你还嫌不够丟人吗!你一道菜都没点,自己儿子贪吃才这样的,你好意思找人家!” 沈薇撞到旁边的椅子,疼得倒吸凉气。 她震惊的看著林志国。 眼睛都气红了。 “你现在还凶我!对我动手!林志国,是不是你老婆来了,你就不管我们了!儿子的死活你不管了是不是!” 林志国眼神微闪。 他最近的確是有些心浮气躁,自从前一次放纵之后,他对沈薇就提不起兴致了。 脑子里反而总是想起余婉沁纤细窈窕的身子来。 这也导致他对沈薇越来越不耐烦。 不过林志国可不认为自己有错,都怪最近沈薇太不懂事,总是咄咄逼人,一点没有之前那般的善解人意。 他蹙眉,压低声音警告:“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是医院,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嘛!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还没数!” 沈薇这才收敛了一些,擦了擦眼泪,气得咬牙切齿。 “我不管!孩子就是我的命,我儿子要是有个不好,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志国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扶著她的肩膀安慰:“瑞虎生病我也心疼,走吧,我陪你去找医生,看再给孩子开点什么药!”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到天亮的时候,林瑞虎实在受不了,累睡了过去,才没有再吐。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是童童昨天踢那一脚动的手脚。 林志国守了一夜,也实在受不了,刚在医院椅子上打了个盹。 醒来就发现都中午了。 嚇得他急急忙忙往回赶,部队的中层例会都已经散了。 他被杨团长叫到办公室,狠狠骂了一顿。 “你最近怎么回事?家里的事情处理不好就算了,还影响到了工作!林志国,我要严肃批评你……” 林志国头都快埋到裤襠里了,低头认错:“团长!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杨团长嘆了口气,走到门边看了一眼,这才关上门,回头压低声音问他。 “你怎么把刘司令得罪了?今天司令在会上点名批评你作风有问题,还要我给你个警告处分,你知不知道?” 第38章 妹妹是小天使 林志国惊愕抬头,想到昨天的事情,不由嚇得脸色发白。 杨团长抓了抓头髮,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可是到了提乾的关键期,別因为家里的事情影响了工作,知道吗?” 林志国也鬱闷得要死,他感激地看著杨团长,保证道:“团长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谢谢您提醒。” 杨团长眼底精光闪过,想了想,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你嫂子那边……你让她有空来找我,我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林志国张了张嘴,对上杨团长不容置喙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只能闷闷答应:“是!我知道了!” 杨团长这才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同志,懂得感恩,不枉我这些年帮衬你!”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两罐麦乳精,笑呵呵说道:“这是我特意拿给你嫂子补身体的,你替我拿给她吧。” 林志国抿了抿唇,深深看了杨团长,这才拿了麦乳精。 等出了杨团长办公室,他就嫌恶地蹙紧眉头。 拿著麦乳精的手微微发紧,最后阴沉著脸大步离开。 那两罐麦乳精他也没给沈薇送过去。 而是直接拿去了余婉沁家里,想要问问余婉沁,她到底怎么认识司令娘的,看能不能让她帮忙说说好话。 要是刘司令真对他起了芥蒂,自己提干怕是就没希望了。 他提著东西走到自家门口,却见铁將军把门。 隔壁邻居朱婶子探出头:“林副营长,找婉沁啊?她去京市医科大学学习交流去了,得两个月呢,你不知道?” “医科大学?” 林志国彻底愣住了,提著东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老婆去参加医科大学的培训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谢过朱婶子后,林志国有些失魂落魄往回走。 他心里既愤怒又恐慌。 感觉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完全在自己的把控之外。 余婉沁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著他,又有没有把自己当她男人! 林志国满腔愤怒无从发泄,最后狠狠踢向了院子里的老银杏,却被反作用力震得脸色煞白。 “艹!” 他骂了一句,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自己。 却没想过,自己从没有为妻儿做过什么,更甚至於把老婆孩子丟老家三年不闻不问。 任由家人磋磨苛待她们。 余婉沁又凭什么全心全意待他。 林志高失魂落魄回去。 童童回来就听老银杏说了渣爹来过的事情。 小鼻子哼了哼,没放在心上。 她请树爷爷帮她盯著,一有坏动静就告诉她。 然后就把这事儿拋之脑后了。 她现在就每天雷打不动要做的两件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是迈著小短腿跑去乾爸爸家,像个小督察员一样监督他好好休息,按时喝药,把顾彦斌管得服服帖帖,心里还甜丝丝的。 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去司令家找鑫鑫哥哥。 那天虽然被林瑞虎嚇到了,但童童偷偷用异能给他梳理过精神力,鑫鑫的情况反而比之前稳定了些,只是更依赖童童了。 何秀兰老太太看著孙子只有在童童来时眼神才有点光,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感激。 乾脆邀请童童每天来自家吃午饭。 童童回家跟刘兰一说,刘兰自然一百个愿意,能跟司令家交好,以后她们娘俩在大院里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於是,每天上午看完乾爸爸,童童就挎著自己的小水壶,噠噠噠地跑向司令家的小院。 “鑫鑫哥哥!童童来啦!” 她人还没到,清亮的小奶音就先飞了进去。 原本还缩在角落里的鑫鑫,但听到她的声音,眼前一亮,不自觉地站起身朝他走过去。 童童像只鸟儿扑过来,牵起鑫鑫的手,脸颊小酒窝软软的。 笑眯眯问他:“今天哥哥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鑫鑫乖乖点头。 “真乖!”童童伸出软乎乎的小胖手,快速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然后期待地看著他:“好吃吗?” 鑫鑫小眉头紧紧皱著。 味道苦苦的……他不是很喜欢。 但是对上妹妹的大眼睛,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吃。” 童童这才满意。 何秀兰从屋里出来,乐呵呵看著俩孩子在一起玩,还衝了一碗蛋汤给他们喝。 童童原本在跟鑫鑫讲故事。 余光瞥见鑫鑫总是无意识地用指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她的小脑袋瓜灵光一闪,从自己的宝贝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短铅笔,放在鑫鑫面前的矮几上,软软地说:“鑫鑫哥哥,画画呀?画画可好玩啦!” 说完还演示给鑫鑫看。 鑫鑫茫然的目光落在本子上,歪了歪头。 许久,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铅笔。 低著头略思考,铅笔尖快速在纸上沙沙地移动,线条从生涩混乱,逐渐变得流畅而精准。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被他隔绝在外…… 童童凑过去一看,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巴! 纸上画的竟然是窗外飞过的一只小鸟,虽然只是黑白线条,却栩栩如生,连羽毛的层次感都勾勒出来了! 就跟照相机拍出来的一样! “哇!”童童忍不住惊嘆,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夸讚道:“鑫鑫哥哥!你也太厉害了!” “你是神笔马良吗?画得太像啦!比小人书上的还好看!你以后肯定要当大画家!给毛主席画画!” 怪不得说自闭症的孩子,肯定在某些方面有一定天赋呢。 原来鑫鑫哥哥擅长画画! 童童毫不吝嗇的彩虹屁和那双充满崇拜的星星眼,让鑫鑫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他犹豫了一下,又翻过一页。 再次低下头,沙沙地画起来。 画纸上。 穿著浅粉色碎裙的小姑娘在田野间肆意奔跑,粉嘟嘟的脸上梨涡浅浅,乌溜溜的大眼睛似黑葡萄那般的明亮耀眼,天真烂漫又充满了生机,背上还有一对小翅膀,可爱得像个落入凡尘的小精灵。 这是鑫鑫想像出来的画面。 在他看来,妹妹就是拯救自己的小天使。 当他把画纸递给童童时,童童看著纸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小人儿,喜欢得不得了! “真好看!” “奶奶!奶奶!快来看呀!鑫鑫哥哥把童童画活啦!” 她举著画纸,像只快乐的小蝴蝶,飞奔去找何秀兰。 第39章 干外婆,干舅舅 何秀兰看到那幅画,手一抖,差点打翻手里的茶缸子。 她看著画纸上笑得灿烂的小童童,又看看孙子虽然依旧沉默但明显柔和了的侧脸,老怀甚慰,眼眶都红了。 她激动地抱住孙子:“好孩子…奶奶的鑫鑫是好孩子!画得真好!” 她的鑫鑫这样优秀。 儿媳妇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鑫鑫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剧烈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他极其缓慢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奶奶的后背,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奶……奶……” 何秀兰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少年了! 孙子终於主动喊她了! 她激动得老泪纵横,抱著孙子又哭又笑。 这一切好转是如此珍贵又似乎脆弱,何秀兰强压著狂喜,转头把眼泪擦乾净,欢欢喜喜应了一声。 “童童,谢谢,谢谢你!”老太太握著童童的小胖手,像是捧著个大宝贝,激动道:“你们晚上想吃什么,奶奶这就给你们做!” 鑫鑫扭头看向了童童。 妹妹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童童立刻挺直了小身板,声音脆脆的:“想吃鱼鱼!” “好好好!奶奶晚上就给你们烧鱼吃!” 別说鱼了,这会儿童童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她也给她摘! …… 刘司令开完会回来,刚踏进院子。 就听到一阵稚嫩清脆的笑声夹杂著老太太乐呵呵的说话声传出来,玻璃窗里透出的暖黄色光晕。 刘司令好奇是谁在家里,他妈这么高兴。 他走进去,推开家门时,就听见了另一道声音。 ——很轻很细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属於小男孩的笑声! 刘司令心神俱震! 那是……他儿子的声音? 心跳得飞快。 刘司令快速扫了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两小只。 鑫鑫那常年冷著的小脸有了温度,总是空洞的眸子此时也亮晶晶的。 他甚至有些不敢再看下去。 怕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何秀兰正端著水果从厨房出来,笑著对沙发上的说:“鑫鑫,看谁回来了?” 刘振军屏住呼吸,再次看向儿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鑫鑫抬起头,目光与他接触了一瞬,虽然很快又低下了头。 童童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礼貌喊人:“伯伯好。” 刘司令短暂的失望过后,冷硬的面容上带起一抹温和的笑:“是童童啊,你也好。” 却在这时,听见鑫鑫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清晰地叫了一声:“……爸……爸……” 轰! 这一声如同天籟,瞬间击中了刘振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铁血军人,此刻眼圈猛地红了,巨大的喜悦和酸楚涌上心头,让他喉咙发紧,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大步走过去,想抱抱儿子,又怕嚇到他。 最终只是用力揉了揉儿子的头髮,声音沙哑得厉害:“哎!爸爸回来了!好儿子!” 何秀兰也红了眼睛,吸了吸鼻子,笑著道:“你看看,这是你儿子今天画的,好看不?” 刘振军心神一震,目光越过儿子,看到了已经被老太太装裱起来的画——正是笑得像个小太阳的童童。 画得如此传神,如此充满生机。 他难以想像,这竟然是自己儿子画的!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振军看向自己母亲,声音都在轻轻颤抖。 不怪他这么激动,从妻子出事,儿子就变成了这样。 这些年愧疚与担忧一直日夜不休地折磨著他。 让他五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两鬢斑白。 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何秀兰抿嘴笑,把这两天童童每天都会过来陪著鑫鑫说话的事情说了。 刘振军听得认真。 半晌,他抹了一把脸。 看向正坐在小板凳上晃悠著小短腿啃苹果的童童,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他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却依旧难掩激动:“童童,谢谢你!谢谢你帮了鑫鑫哥哥!伯伯……伯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童童咽下苹果,歪了歪头,粉嘟嘟的小脸一本正经:“刘叔叔不用谢!” “鑫鑫哥哥的妈妈是大英雄,帮助鑫鑫哥哥是童童应该做的!哥哥本来就很棒!” 她虽然只是个小系统,但是经常听妈妈说起华夏的歷史。 知道后世的太平盛世,都是先辈们用鲜血和牺牲换来的。 英雄,值得所有人铭记与敬仰。 英雄的后代,也该得到善待! 刘振军被这小大人般的话逗得又想笑又感动。 他看著这玉雪可爱,聪明贴心的小娃娃,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他激动地看著眼前的小奶糰子,眸光闪动:“童童,刘伯伯特別喜欢你,给你当乾爸爸好不好?” 童童一听,立刻皱起了小包子脸,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呀伯伯!童童已经有乾爸爸啦!顾彦斌叔叔就是童童的乾爸爸!不能有两个乾爸爸的!” 刘振军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好!好!是叔叔糊涂了!” “那……不当乾爸爸,当干舅舅行不行?童童给伯伯当干外甥女!” 至於为什么不是干侄女,实在是童童那个爹……不提也罢! 何秀兰也在一旁笑眯眯地帮腔:“对!那我就是童童干外婆啦!等你妈妈培训回来,外婆就跟你妈妈说,认她当干闺女,咱们正式认亲!以后啊,外婆这里的好吃的,都有童童一份!”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消化了一下“干舅舅”和“干外婆”的意思。 好像……不衝突? 而且还有好多好吃的? 最关键的是,无依无靠的妈妈,就可以有乾妈和乾哥哥疼啦! 她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又甜又脆:“好呀!干舅舅!干外婆!” 何秀兰和刘振军齐齐高兴应了一声:“唉!” 一直安静的鑫鑫似乎也被感染,看著童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靦腆却真实的笑容,小声又清晰地叫了一声:“……妹妹……” “鑫鑫哥哥!”童童欢快地应道。 这天晚上,刘司令家的院子里,久违地响起了欢声笑语,热闹得很。 刘振军再是个粗人,都难免被这欢乐的氛围感染。 看著儿子脸上的笑容,看著母亲眼角的泪,再看看那个仿佛自带光芒的小开心果,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天使,真是他们家的福星! 徘徊在心里多年的愁绪和愧疚,今天终於被衝散了。 第40章 队伍里出了內鬼 童童揉著小肚肚蹦蹦躂躂跑回家。 看见陈安安正蹲在地上,於是跑过去,两只小脑袋凑在一块,盯著地上吱吱叫的小虫虫。 “安安哥哥,你在看什么?” “这是我今天抓的蛐蛐,可厉害了!我想把它养在家里!” 陈安安兴奋道。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摸摸圆润的小下巴,软乎乎地应道:“好耶!但是安安哥哥,你知道它生活习性吗?它吃什么呢?” 陈安安被问得呆了呆,挠挠头:“啊?就……就……吃叶子?” 童童小大人似的摇摇头:“不对哦,伟人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好好仔细观察两天,找找它能吃的吧。” 说完,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陈安安的肩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疼的小短腿,就跑走了。 陈安安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盯著蛐蛐直发愁。 “……吃什么呢?” 刘兰眼看著自家小子被绕进去了,笑得合不拢嘴。 她家童童就是聪明!可招人疼! 夜里,童童洗得香喷喷的,穿著小睡衣,准备睡了。 陈安安突然探出脑袋来:“童童妹妹,你真的不知道蛐蛐吃什么吗?”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摇头:“不知道耶,安安哥哥,你观察到了吗?” 陈安安有些泄气地垂下头。 童童想了想,把自己搜索到的观察生物物种的办法,简单挑拣了一些告诉陈安安。 陈安安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讚嘆:“妹妹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他跃跃欲试,决定明天一起来就去试试! 童童抿嘴笑。 旁边陈平平和陈康康也跟著骄傲点头:“我们妹妹就是最聪明的崽!” 刘兰伸手拍了拍陈安安的脑袋:“你个皮猴子,整天烦你妹妹,妹妹明天要去接她乾爸爸出院呢,得早睡。” 陈安安委屈巴巴捂著脑袋,吐了吐舌头,这才滚到一边睡去了。 童童被刘兰阿姨抱著睡,心里盘算著妈妈还有21天就要回来啦。 唔……今天也是想妈妈的一天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童童就自己醒了。 她像只小松鼠一样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下来,踮著脚够到自己的小布包,从里面掏出刘兰阿姨昨晚就给她准备好的一条带著小向日葵图案的红裙子。 这是刘兰特意用攒下的布票给她做的,说是接乾爸爸出院,要穿得喜气洋洋。 童童自己费力地套上小裙子,又把柔软的头髮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繫上红色的头绳,头上戴著慕辰送的亮晶晶的发卡。 她对著屋里的小镜子照了又照,美滋滋地转了个圈,裙摆像朵盛开的小。 “兰阿姨早!哥哥们早!” 她蹦蹦跳跳地跑出房间,声音又甜又亮,像清晨带著露珠的小铃鐺。 刘兰刚从厨房端出早饭,一看她就笑了:“哎呦!这是谁家的小仙女下凡啦?真好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平平三个小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夸。 “童童妹妹像年画里的娃娃!” “比文工团的姐姐还好看!” “红色最衬童童了!” 陈安安甚至拍著胸脯保证:“童童妹妹,今天谁要是敢说你不好看,我第一个揍他!” 童童被夸得小脸红扑扑,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裙角,软乎乎道:“谢谢哥哥!” 一家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吃完早饭,童童就有些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去找了顾景南和司慕辰,跟他们一起去接乾爸爸出院。 正好两小只也打算出门了。 顾景南正在锁院门,司慕辰冷著小脸在旁边等著。 童童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鸟,噠噠噠地飞奔过去:“慕辰哥哥!” 司慕辰眼睛看著眼前穿著红裙子,像颗小果似的童童,原本暗淡的眸子亮了起来。 他伸手帮她小脑袋上一高一矮翘起来的小啾啾扶正,难得夸讚:“这裙子好看。” 顾景南也凑过来,笑嘻嘻地逗她:“妹妹,光看见慕辰哥哥啦?景南哥哥呢?” 司慕辰翻了个小白眼,没说话。 但目光落在童童亮晶晶的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上,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童童立刻转身,先对顾景南甜甜一笑:“景南哥哥也好!”然后又看向司慕辰, “我们一起去接乾爸爸回家!” 她一手牵著顾景南,一手拉著司慕辰,三个小傢伙早早去了军区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严肃的谈话声。 “……这次任务泄露,绝非偶然,內部肯定有……” “一定要把背后放黑枪的人找出来,我们自己內部出了內鬼,实在不能容忍……” “目前有些眉目了,但是证据还不充分,老杨……” 童童歪了歪头。 所以乾爸爸受伤是被自己人出卖咯? 正打算听仔细一些,里面的谈话声却戛然而止。 孩子们推门进去。 病房里除了顾彦斌,还有刘振军和另外两位表情严肃的军官。 大人们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凝重,换上笑容。 三小只齐齐问好。 刘振军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小红裙,像年画娃娃似的童童,脸上立刻笑开了。 弯下腰就把小糰子抱了起来:“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小福星童童嘛!来接你乾爸爸出院?” “刘伯伯好!”童童搂著他的脖子,甜甜地叫了一声。 刘振军眼睛一瞪,假装不高兴:“怎么还叫伯伯呢?” 童童挠挠小脑袋。 糟糕……她忘记了,自己昨天才给妈妈白捡个乾妈和乾哥哥。 她软糯糯的改口:“舅舅好!” “唉!真乖!”刘振军心怒放,別提多高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对著顾彦斌和其他军官炫耀道:“瞧瞧!这可是我外甥女!” 看得顾彦斌牙根痒痒。 心里纳闷,这糟老头子啥时候跟自己闺女这么亲了。 明明自己才是童童爸爸。 嗯……乾爸也是爸! 他酸溜溜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刘振军哈哈大笑,解释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小子,多少年不吭声了,全是童童这丫头,天天去陪他说话画画,现在居然愿意开口了!还会喊我爸了!” “这小丫头,真是我们家的恩人!我就决定认她妈妈做乾妹子!认她做外甥女!” 第41章 家被偷了 刘振军把前因后果一说,顾彦斌和另外两位军官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刘念鑫的情况他们多少知道点,没想到竟然被这么个小不点给带好了? 大家的目光顿时都聚焦在童童身上。 顾彦斌更是与有荣焉,顺便暗戳戳把自己闺女接过来抱著,冷峻的脸上笑容得意:“我闺女真厉害!” 眾人哪里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真是没想到,他们军区的冷麵阎王,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两军官忍不住夸讚:“老顾,你这干闺女认得好啊!” “小童童真是又聪明又善良……是个招人疼的好孩子!” 顾彦斌脸上满是得意,他大手一挥,开始给自家闺女谋福利。 “光嘴上夸有什么用?我闺女这么乖这么可人疼,你们这些当叔叔伯伯的,不得表示表示?见面礼呢?可不能小气啊!” 军官们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但也確实喜欢这灵秀的小丫头,纷纷笑著掏兜。 这个递过来一支崭新的钢笔,那个塞过来一个子弹壳做的精致小飞机,还有塞塞零食的,没一会儿,小童童怀里就抱满了东西。 刘振军最大方,直接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塞到童童的小口袋里,豪爽地说:“拿著!这是舅舅给你的见面礼,买吃!” 童童看著口袋里那张巨款,大眼睛瞬间变成了小財迷的星星眼,乐得见牙不见眼。 小奶音又响又脆:“谢谢舅舅!谢谢叔叔伯伯!童童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完她还像模像样用小胖手敬了个军礼。 逗得眾人又是一阵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景南帮著收拾东西:“爸!咱回家吧!” “行!我去办出院手续!” 顾彦斌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他躺著几天觉得比训练还累人,迫不及待往外走。 司慕辰眸光微动,自然而然上前,把童童接过来:“舅舅,我跟妹妹在这里等你。” “你看好妹妹。”顾彦斌叮嘱。 “……我会的。”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司慕辰都牵著童童。 虽然还是冷著小脸酷酷的,却在小心翼翼给妹妹遮太阳。 家属院门口已经有些热闹了。 周末休息,不少孩子都在外面玩。 童童这身喜庆的新裙子,加上她本就玉雪可爱的模样,立刻成了焦点。 “童童,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呀?”王奶奶挎著菜篮子路过, “王奶奶好!童童去接乾爸爸出院!”童童声音响亮地回答,还不忘送上甜甜的问候,“奶奶去买菜呀?今天的青菜看起来很水灵哦!” “哎呦,这小嘴甜的!”王奶奶乐得见牙不见眼。 周围出来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笑著打招呼:“顾师长出院了?气色好多了!童童还特意跑去接,真是贴心小袄!” 顾彦斌平日里都是不苟言笑的。 今天却破天荒主动笑著和邻居们寒暄,目光落在小童童身上时,变得柔和温暖起来。 童童一边小心地扶著乾爸爸,一边还不忘跟路过的每一个熟人打招呼。 小奶音清脆又热情,惹得大家纷纷回应,整个大院都因为小丫头的童言童语而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这快乐的气氛在回到顾彦斌家门口时,被焦急衝过来的陈安安打破了。 “童童妹妹!不好了!”陈安安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你…你那个坏大伯母和你爸!把你家锁撬了!在里面翻东西呢!我妈拦都拦不住!” 童童小脸唰地冷了下来。 “我这就回去!” 她捏著小拳头,人小腿短,此刻却跑得飞快,像阵小旋风一样衝出去。 顾彦斌和一起过来的刘军长等人相互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去。 童童跑回家,眼前的景象让她眼睛瞬间气红了。 刘兰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说,一脸尷尬,她想拦来著,可是林志国一句她是个外人,自己就没有立场拦了。 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抽屉柜子全都打开,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沈薇正对著她妈妈的小镜子,厚著脸皮涂抹著她给妈妈从空间拿的口红,脸上还扑了不少粉,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被翻得到处都是! 妈妈的衣裳床单之类的,都被隨意地丟在地上踩来踩去的。 林瑞虎和林娇娇正把妈妈放起来的饼乾零食水果翻出来,吃得满地碎屑! 最让她不能忍的是,林娇娇身上正套著她那条乾爸爸送她的镶著细碎亮片的粉红色新裙子! 她宝贝地放在衣柜里,都没捨得穿。 现在却被林娇娇拖在地上,都蹭脏了! 童童眼神渐渐冰冷,像只被激怒的小兽,捏著肉肉的小拳头就冲了上去。 她一把揪住林娇娇的头髮,把她从裙子里往外拽。 “你给我脱下来!” 林娇娇吃痛大哭:“小贱种你放开我!” 被童童狠狠扇了两巴掌。 別看她手小小一只,两巴掌下去,直接给林娇娇脸都打肿了。 林娇娇不敢骂了。 童童像是丟破烂一样把她丟开,又收拾正在抓吃的林瑞虎,一拳头给人揍懵摔在地上,小脚脚踩他脸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林瑞虎嚇得嚎叫起来。 场面一时间更加混乱。 沈薇嚇了一大跳,口红都画歪了。 看到自己孩子被打,顿时尖叫著衝过来:“小贱蹄子!你敢打我孩子!反了你了!” 伸手就要来抓挠童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衝进来,狠狠推了沈薇一把! 是紧隨其后的司慕辰!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像头护崽的小狼,死死挡在童童面前。 顾景南也衝上来护著童童,虎视眈眈地盯著她。 沈薇被推得踉蹌几步,顺势就跌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开始哭嚎:“没天理啊!小孩子都敢打长辈了!志国!你看看你女儿!野成什么样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志国原本在里屋翻找什么东西,闻声出来。 看到这场面,尤其是看到沈薇被推倒,顿时火冒三丈。 指著童童就骂:“死丫头!你发什么疯!还有没有规矩!” 童童冰冷的目光盯著他:“谁让你们动我家里东西的?” 林志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转而更加愤怒:“这些东西不都是老子的钱买的,娇娇和虎子怎么就不能吃不能穿了?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越说越气,甚至开始安排起来。 “我告诉你,你妈现在去了京市,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正好你大伯娘和哥哥姐姐搬回来住!你也给我搬回来!別老住在別人家像什么话!回来正好,给你姐姐弟弟洗洗衣服做做家务,也学学规矩!” 第42章 交出一半工资 林志国说著就要伸手来抓童童,想给她点“教训”。 “我看谁敢动她!” 一声冰冷至极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顾彦斌、刘振军,还有刚才病房里的几位军官,全都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显然刚才的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林志国嚇得魂飞魄散,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顾…顾师长…刘司令…我…我教育孩子……” “教育孩子?”刘军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狼藉的屋子和穿著童童裙子的林娇娇:“教育孩子撬锁?教育孩子抢別人东西?” 顾彦斌也上前两步,把愤怒的小糰子抱起来,安抚地轻轻揉了揉她炸毛的小脑袋。 这才冷冷看向林副营长,冷冷开口:“你说是你的钱买的?呵!” 他指著地上散乱的小裙子和小衣裳,以及被林娇娇蹭脏的裙子,神色厌恶道:“这些……还有她柜子里那条粉色的裙子,都是我买给我闺女的!” 刘振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还有不少是我母亲和家里给童童的零嘴儿。怎么,林副营长,你的钱还能买到我家东西?”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出声。 “那饼乾是我给童童的!” “水果是我给的!” “雪膏我看著是婉沁自己带来的……” 这么看来……林志国压根没给她们娘俩买过什么东西。 气呼呼的刘兰也恶狠狠道:“呸!林志国!你要点脸吧!你那每个月三瓜两造的工资,都被你拿去养別人老婆孩子了,我婉沁妹子没占到你一点光,你现在还好意思带人来闹!” 林志国被堵得哑口无言,额头冷汗直冒,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囁嚅著嘴唇艰难道:“这城里生活本就销大,我哪来那么多钱,就该把他们送回乡下去……” 就在这时,童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还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一抽一抽。 那小模样委屈极了:“哇……爸爸坏!爸爸只喜欢堂姐堂哥!” “在乡下的时候,妈妈天天干活,童童才三岁就要做饭、餵鸡、捡柴火,晚上还要给奶奶端尿盆……吃不饱穿不暖……” “爸爸在城里给堂姐买新衣服,买铁皮文具盒,带他们下馆子……呜呜……童童来了这么久,爸爸一块都没给童童买过……现在还要抢別人给童童的东西……哇……童童是没人要的小可怜……”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小奶音带著哭腔,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把以前在乡下受的委屈和林志国的偏心全抖了出来。 眾人听得唏嘘不已,看向林志国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不屑。 顾彦斌和刘振军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嚇人。 林志国脸上彻底掛不住了,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头皮呵斥:“別哭了!胡说八道什么!爸爸……爸爸那是……” 他想辩解,却无从辩起。 毕竟这些都是事实。 沈薇在一旁急得直瞪眼。 林志国没办法,只好试图去哄童童:“童童乖,是爸爸不好,爸爸错了,以后爸爸一定好好补偿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抽抽搭搭,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对上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林志国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 上次被要存摺时那种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然后就见小丫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般,抽抽搭搭哭道:“那……那以后爸爸的工资都给妈妈!不能再给不相干的人!” 她说著,意有所指地瞟了沈薇一眼。 沈薇第一个跳出来:“那怎么行!”说完后又发觉自己反应太激烈了。 赶紧扯了扯林志国的衣裳,让他说两句。 顶著压力,林志国艰难开口:“童童,不是爸爸不愿意把钱给你妈妈,实在是爸爸答应了要帮大伯照顾你大伯娘她们,城里销大,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堂哥堂姐饿死吧?” 童童歪头:“那为什么不把他们送回乡下?” 林志国喉头一哽。 沈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目光阴狠。 这个小贱蹄子!她怎么敢的! 顾彦斌蹙眉,不动声色挡住她的目光,冷冷道:“沈薇!再用你那双眼睛瞪我闺女,我给你眼珠子扣出来!” 沈薇嚇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又恢復成可怜委屈的样子。 “顾师长……我没有!” 顾彦斌冷哼一声,懒得搭理她,看向林志国,沉声道:“对於烈士子女,部队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每个月国家也发了补助,林志国,帮扶亲戚不是你逃避养育责任的藉口!” 童童立刻又捂脸大哭:“哇……爸爸骗人!爸爸的工资都不养童童和妈妈……上次还带別人去下馆子……” 刘振军的目光像冰刀子一样射向林志国。 这事儿他最清楚,那天老太太把经过都说给他听了。 没想到林志国得了警告处分后,还死性不改。 林志国被架在火上烤,嚇得冷汗直冒,哪里还敢犹豫,连忙道:“给给给!爸爸以后一定养你们!工资……工资分一半给你妈妈!” 反正以后工资到他手里,怎么分配还不是自己的事情。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童童哭声顿止,小脸严肃,“口说无凭!要舅舅跟乾爸爸做见证!以后財务叔叔发工资,直接把爸爸的一半寄给妈妈!不能经过爸爸的手!不然爸爸肯定又给別人了!” 林志国气得牙痒痒,但在两位首长杀人的目光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切齿地答应:“……好!就按童童说的办!” 沈薇在一旁,脸都绿了,心里恨不得撕了童童。 “还有!”童童指著屋里:“把东西都给我收拾好!恢復原样!还有她们弄坏的东西,都要赔!我的裙子!脱下来!” 林娇娇嚇得赶紧把脏了的粉色脱下来。 顾彦斌看了一眼,直接丟进垃圾桶,冷冷说:“沾了脏东西,不要了!乾爸爸给你买新的!” 林娇娇倍感屈辱,哇一声哭出来。 沈薇更是气得眼前发黑。 最终,在林志国和沈薇灰头土脸地收拾残局,还给了五十块钱作为补偿,这场闹剧才暂时收场。 第43章 上门求原谅 林志国心里憋屈得要死,却敢怒不敢言。 心里后悔听沈薇的攛掇,跑回来闹这一场了。 而童童,被顾彦斌抱在怀里,小脸上还掛著泪珠。 眼底却藏著狡黠。 哼!想欺负她和她妈妈?没门! 刘振军却是被她眼眶红红的小模样整得心疼坏了。 主动开口道:“今天童童受了惊,去舅舅家吃饭吧,正好今天弄了点海货,我让外婆给你做油燜大虾吃。” 童童立刻破涕为笑,眼睛亮亮的。 “真的吗?” 又有好吃了的。 顾彦斌无奈笑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小馋猫!” 童童吐了吐舌头,歪头道:“那爸爸今天吃什么?” 林志国还处在童童认刘军长当舅舅的震惊当中。 闻言猛地抬起头。 有些期待的看著童童。 自己一半工资都还出去了,这丫头也该看见他的好了吧? 要是能藉此搭上刘军长,那他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然而等他期待地抬起头,却看见童童正关心地盯著顾彦斌。 刘军长就笑眯眯道:“让他跟著一起去!正好,庆祝一下他出院!” 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却也是一个阵地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关係还不错。 几人有说有笑走了,刘兰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便带著孩子们回家。 林志国却是站在原地,宛若被雷劈。 原来此爸爸非彼爸爸。 一想到自己闺女攀上了刘军长,自己却沾不了一点光,心里就抓心挠肝地难受。 但是,这事儿还没完呢! 林志国和沈薇在童童家大闹,撬锁抢东西还试图对幼女动手的恶劣行径,可不是关起门来的小事。 当时在场的不仅有顾彦斌、刘振军这几位首长,还有好些闻声出来看热闹的军官和家属,眾目睽睽,影响极其恶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第二天,军部和政治处的联合处理意见就下来了。 林志国作为军人,纵容亲属毁坏他人財物、行为失当、治家不严,严重违反军纪和內部条例,记大过一次,扣发三个月津贴,並需要在全师干部大会上做深刻检討。 通报一下来,林志国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都凉了半截儿。 记大过……这污点可是要跟著档案走的。 以后升迁、评优,基本就別想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现在可是到了提乾的关键时期! 沈薇更是又惊又怒又怕。 她被政治处的干事叫去,结结实实训斥了整整两个小时,听得她头皮发麻。 还要写悔过书,通报到医院。 医院的通报贴出来后,护士长第一时间找她谈了话,虽然没直接处分,但明显冷淡了许多,把一些又累又不討好的活儿都分给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同事们的风言风语更是挡不住,平时跟她交好的几个也疏远了她,背后指指点点少不了。 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维持的形象全完了! 沈薇在心里把童童和余婉沁诅咒了千百遍,一心觉得都是她们害了自己。但眼下,她更担心的是林志国態度的变化。 他最近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连钱也不怎么给了,这让沈薇心里很不满意,心里暗暗琢磨坏主意。 …… 林志国在家里琢磨两天,思来想去。 现在余婉沁和女儿的崭露头角,让他终於开始正视自己的妻女,心里的天平也开始疯狂摇摆。 虽然他喜欢沈薇的温存小意,但是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前途面前,显然就不够看了。 他想……自己毕竟跟余婉沁是夫妻。 那件事也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接受,跟余婉沁好好过日子。 最重要的是,要问问余婉沁跟军长的关係,挽回余婉沁,利大於弊! 打定主意后,林志国一反常態,第二天竟破天荒去供销社买了两包点心,又称了点水果,用油纸包好,厚著脸皮往政委家去了。 童童正坐在院门口的小板凳上,晃悠著小短腿听陈安安吹嘘他的新弹弓有多厉害。 就看到渣爹拎著东西,脸上堆著笑容走过来。 “不好!童童妹妹,你坏爸爸来了!” 陈安安立刻站起来挡在童童面前,警惕地盯著来人,拎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柴火棍,一副防御的架势。 林志国脸上的笑容僵住,看著都有些扭曲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可亲:“童童,爸爸来看你了,看,给你带了好吃的。” 童童大眼睛眨了眨,看著渣爹脸上的諂媚,心里门儿清。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点点渴望:“爸爸?是好吃的鸡蛋糕吗?” “哎!对!还有!”林志国见女儿搭理他,心里一喜,赶紧把东西递过去。 童童接过油纸包,打开看了看,拿起一块鸡蛋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吃相斯文又可爱。 还不忘分给陈安安一半:“安安哥哥,你也吃。” 陈安安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 童童爸爸那么坏,为啥还要搭理他? 不过他很快就被吃食转移了注意力。 林志国看著她,试图套近乎:“童童啊,最近在政委家住得习惯吗?想不想爸爸?” 童童咽下蛋糕,歪著小脑袋,奇怪地看著他:“习惯呀!兰阿姨和平平哥哥他们对童童可好了!爸爸?爸爸以前在乡下也不常跟童童玩呀。” 林志国被噎了一下,尷尬地笑笑:“以前是爸爸忙……以后爸爸多陪陪你。你妈妈……她在医院培训怎么样?辛苦不?” 果然是来打听妈妈事情的。 童童心里冷笑,面上却一派天真:“妈妈可厉害啦!学了好多东西!何奶奶还夸妈妈是学医的料子呢!舅舅也说,等妈妈学成了,就是了不起的医生同志!” 左一句“刘奶奶”,右一句“乾爸爸”,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林志国心上,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挽回的决心。 他搓搓手,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懊悔的样子。 “童童,爸爸知道以前对不起你和你妈妈。爸爸错了。你说,爸爸怎么做,你妈妈才愿意原谅爸爸,咱们一家团圆呢?” 第44章 把渣爹忽悠瘸了 童童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露出努力思考的小模样,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以前总说……嗯……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舍不捨得为你钱!爸爸,你以前的钱都给大伯母了,妈妈当然伤心啦!” 她眨著纯净无辜的大眼睛,笑眯眯道:“爸爸,你要是真心想跟妈妈好,就给妈妈钱吧。” “上次你答应把存摺拿给妈妈,但是却不是全部的存款,妈妈还伤心了好久呢,你现在把所有钱都给妈妈嘛!妈妈看到钱,肯定就知道爸爸的心意啦!说不定就愿意跟爸爸说话了呢?” 嘿嘿!把渣爹剩下的钱款也掏出来,就帮妈妈离婚! 毕竟以前渣爹可没少占外公家的便宜。 他的工作都是外公钱打点的。 她都得帮妈妈拿回来。 林志国一听,有点肉疼,但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女人不就是看重这些? 童童瞧他犹豫,偷偷用了点让人情绪紊乱的药粉,小胖手拍在他身上,又慢悠悠地添了一把火。 “爸爸,你把那么多钱都给大伯母,大伯母给你什么了呀?爷爷奶奶在乡下饿肚子的时候,大伯母给他们送过一口吃的吗?” “她拿你的钱,给她自己的孩子买新衣服,买肉吃,都不管爷爷奶奶,说不定……还拿去养別人了呢?爸爸你真傻,我们才是一家人呀!”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了林志国心里最隱秘的角落!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想。 是啊!沈薇这些年从他这里陆陆续续拿走的钱和东西可不少! 她都哪儿去了?真都在孩子身上了? 还是贴补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甚至真为了以后找野汉子?他不敢深想下去! 尤其上次老家出事,沈薇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拿钱出来。 后来说是预支了工资。 但是后来他去医院问了,沈薇压根没有预支。 她连他也防著呢! 对比之下,余婉沁虽然性子软,但持家是一把好手,一分钱能掰成两半,最重要的是,她是童童的亲妈! 钱给她,肉烂了还在锅里!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心绪格外乱,越想,他就越觉得是这样。 而且余婉沁还认识刘军长,自己提干,还不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儿? 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一咬牙,一跺脚:“好!童童说得对!爸爸这就回去拿钱!” 童童心里乐开了,脸上却绷著严肃:“万一爸爸又骗我怎么办?大伯母不会同意爸爸给我们钱钱吧?” “不会的!”林志国著急道:“她要是不给,我就把剩下一半工资也给你们!” 童童眼底闪过精光,伸出小手指:“那爸爸立字据!还要按手印!不然童童不信!而且军长舅舅也会为童童做主噠!” 林志国头脑发热,想也不想:“立!爸爸这就立!” 林志国只好找来纸笔,当真写了一份协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承诺要给童童娘俩一千块钱,不然就拿剩下的一半工资还,还按了红手印。 “童童,你看……你什么时候带爸爸去认识一下刘军长舅舅啊?你跟爸爸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林建军心里猫抓似的难受,忍不住腆著脸笑问。 童童却避而不答,笑得像只小狐狸:“爸爸,我还有事,先走啦!” 说完就跳下小板凳,一溜烟儿跑了。 林志国:“!!!” 一阵风吹过来,让他发热的脑子逐渐冷静下来。 他猛地一个激灵。 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他要把剩下的工资都给出去! 还有童童压根就没有答应帮他在刘军长跟前说好话啊。 真是上当了! 林志国脸色阴沉,立刻就去追童童。 但是已经晚了。 小傢伙已经揣著字据,跑去找顾彦斌了。 “乾爸爸,我爸说他以前不干人事,要把剩下的一半工资总共一千块钱,都补偿给我和妈妈,麻烦你去跟財务的阿姨说一声嗷。” 顾彦斌看到字据,有些惊讶,又听到小丫头气喘吁吁催他去办。 真是好笑又是心疼,摸摸她的头:“放心,乾爸爸给你办妥!” 很快,財务科那边就按流程走了起来。 林志国天都塌了。 这也意味著他未来五个月都领不到工资。 喝西北风吗? 最可恨的是,钱到手了之后,童童那个死丫头就跑没影儿了。 別说给他引荐刘军长,连面都不见他的。 真是肉包子打狗,气死他了! 沈薇听说这事儿后,更是晴天霹雳。 她再也没能忍住,直接衝到部队上找林志国闹。 一开始林志国还因为心虚和旧情哄著她。 但沈薇又哭又闹:“林志国!你没良心!你把钱都给出去了……让我和孩子怎么活啊!你个没良心的!” 她又抓又挠,像个泼妇。 林志国被她闹得心烦意乱,忍不住质问:“我这些年给你的钱和票也不少!你都哪儿去了?怎么就活不下去了?” 沈薇顿时卡壳了,眼神闪烁,虚张声势生气道:“咋的?你现在倒是质问起我来了!这么多年你和孩子不用吃喝用啊,前段时间不是还给出去600?哪还有剩余!” “虎子和娇娇才多大,能那么多?你別想蒙我,我这两天认真合计了一下,家里至少也该还有两千块钱才对!”林志国也火大得很。 沈薇支支吾吾,拿不出钱,就一个劲儿哭。 林志国莫名又想起童童的那些话,心里发了狠,一定要问个所以然出来。 “你说!钱到底在哪儿?你拿一千我给余婉沁她们送过去,不就不用扣剩下一半的工资了?” 沈薇原本还想跟以前一样哭哭啼啼就给混过去。 偏偏这次林志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好糊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还怀疑她拿钱养野汉子。 沈薇只能一咬牙一跺脚,破罐子破摔咬牙道:“我……我弟弟前段时间结婚,我就借了点给他。” “借了点?是多少?”林志国紧盯著她。 “也就……一千五百块钱。” 林志国倒吸一口凉气,气得眼睛都红了。 “一千五?普通人家顶天了结婚也就个一两百块钱,你弟弟是娶的天仙吗?”林志国人都炸了。 第45章 搬到乾爸爸家 林志国指著沈薇的手都在抖:“你弟弟那是无底洞!没想到啊,你口口声声说是帮我管钱,这是都管你娘家去了!” 那可是一千五啊! 够他爹娘起一间新院子了! 沈薇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大声嚷嚷:“林志国!你浑蛋!当初是你说要照顾我们母子的!现在又来计较这些!” 但林志国已经起了疑心,越想越觉得童童的话有道理,看著沈薇哭的脸,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厌恶。 “够了!”他猛地打断她:“前面的我不计较,以后我的工资有別的用处!你和你孩子,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竟直接甩手走了。 留下沈薇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失。 “妈……”林娇娇扯了扯沈薇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嫉妒和委屈:“为什么童童可以爸爸钱,就有新裙子穿?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沈薇也是一阵气恼。 都是因为那个小贱种! 如果不是她,余婉沁那个懦弱的女人早就被踩进泥里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自己算计了那么久,明明眼看著就要成功了! 林娇娇垂下眼,幽幽道:“要是没有她就好了……爸爸就会只喜欢我和虎子了。” 童言无忌,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沈薇! 是啊……要是没有童童就好了…… 这个恶毒的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滋长起来。 沈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她猛地站起身,摸了摸林娇娇的头,声音异常温柔:“娇娇乖,在家看著弟弟,妈妈出去有点事。” 她仔细收拾了一下自己,画了个略显苍白的妆容,换上一身素净却勾勒出身段的衣服,悄悄出了门,並没有往医院的方向去。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她才回来,脸色似乎平静了些,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和忐忑。 她回来没多久,团部的通信兵就找到了刚下班的林志国。 “林副营长!杨团长紧急通知,让您立刻去团部办公室一趟!” 林志国心里一咯噔,最近他正是敏感的时候,生怕又出什么么蛾子。 他硬著头皮赶到团部,却见杨团长沉著脸坐在办公桌后。 “林副营长,”杨团长语气严肃,没什么多余的话,直接下达指令,“刚接到师部命令,边境三號哨所附近有异常情况,需要立刻派一支侦察小队前去摸清情况。你准备一下,带队出发。任务紧急,今晚就走。” “今晚?”林志国愣住了,“团长,这么急?是什么异常情况?需要带多少人?” “具体情况路上会有人跟你对接!这是命令!” 杨团长不耐烦地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林,你最近……表现可不太好啊。这次任务是个机会,戴罪立功,明白吗?別再出任何岔子!” 林志国心神一震,訥訥点头。 他不敢再多问,只能立正敬礼:“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但从团部出来,林志国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三號哨所那边最近没什么风声啊,怎么就出问题了。 还点名让他这个刚背了处分的人去? 这任务来得也太蹊蹺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团长办公室紧闭的门,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而另一边,童童正从司令家陪鑫鑫哥哥画完画回来,小口袋里揣著何奶奶塞给她的几块新式点心,心情正好。 路过院角那棵老槐树时,她习惯性地伸出小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小童童,有大瓜!】 老银杏的枝丫迎风招展,叶子哗啦啦抖个不停,显然很激动。 童童眼前一亮:“爷爷快说!” 【你那个大伯娘,她今天去找了杨团长,两人在后山小树林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然后你老爹就被派去出任务了。】 童童摸摸小下巴,沉思,然后对著树爷爷招招手。 “谢谢树爷爷!我回家睡觉啦!” 老银杏动了动,无声告別。 …… 没了林志国的约束,沈薇最近像是疯狗一样,逮著机会就想咬人。 虽然不敢做什么实质性的,但每次在刘兰家门口看见童童,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时不时飘来的酸话,还是让刘兰有些担心。 毕竟千日防贼,总有疏忽的时候。 正好这天顾彦斌来接童童去国营饭店吃饭。 正好撞见沈薇在不远处的水池边洗衣服,眼神像淬了毒一样剜了童童一眼。 顾彦斌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抱著童童进了屋,对刘兰郑重地说:“嫂子,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但现在林志国不在,沈薇那个女人跟个疯婆子似的,童童老住在你这儿,我实在不放心。也怕给你家惹麻烦。以后……就让童童住我那儿去吧,我来照顾她。” 刘兰皱眉想了想。 虽然捨不得这小开心果,但也確实担心沈薇狗急跳墙,出了事没法交代。 顾师长家是独门独院的,的確安全一些。 便点头同意了:“也好,你那儿更安全些。就是你这大老粗,能照顾好孩子吗?” 顾彦斌笑了,清雋的脸上柔和几分:“嫂子放心!景南和慕辰也在,三个孩子一起做个伴!” 於是童童的小包袱又从政委家搬到了乾爸爸顾彦斌的家。 顾彦斌家是独门小院,比政委家更宽敞些。 顾景南高兴得像个傻小子,忙前忙后地给童童收拾房间,换上了乾净的被褥,还把自己捨不得用的新毛巾新牙刷都贡献出来。 嘴里念念叨叨,像个小老太太:“妹妹你就住这屋!爸爸说朝阳的屋里暖和!我和慕辰住隔壁,有事你就喊一声,哥马上到!” 司慕辰冷著小脸,默默地把自己的小书桌挪了一半出来,摆上了童童的小本子和铅笔。 把自己平时攒的点心果,也一声不吭地全塞给了童童。 系统在他脑子里鬼吼鬼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啊啊啊!小金主要跟我住一起了!好紧张好紧张!】 再也不用眼巴巴攛掇宿主去偷能量了,我自己就阔以!哈哈哈哈! 【宿主!警告你,一定要把我小金主伺候好咯~不然还会倒霉噠~对了对了,我今天还剩下点好运值可以兑换,你给我小金主兑换个奶油蛋糕吧。她肯定喜欢!】 司慕辰:“……” 感受到意识海中上躥下跳的小团光晕,他很是无语。 不过还是给童童妹妹兑换了奶油蛋糕,偷偷塞给她。 “快吃!別被人发现了!” 第46章 图纸有问题 童童眯起眼,笑眯眯看嚮慕辰。 唔……慕辰哥哥现在是不装啦? 终於暴露他能凭空变出东西的事实了吧! 慕辰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別开头,小俊脸冷冷的。 恶声恶气道:“你不吃我就丟了!” 童童赶紧把小蛋糕一口吞掉。 乌溜溜的大眼睛都跟著亮了起来,粉嘟嘟的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唔!好好吃啊! “谢谢慕辰哥哥!这是窝吃过最好吃的小蛋糕!” 司慕辰弯起了嘴角。 嘿嘿!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小系统嘚瑟得很。 顾彦斌看著三个孩子,眼眸含笑。 他挽起袖子,信心满满地要亲自下厨给孩子们露一手。 半个小时后。 “砰!” 一声巨响。 顾彦斌从浓烟中衝出来,呛得猛咳嗽。 一张英俊的脸也被烟燻得黢黑。 看得三孩子直乐呵。 最后还是勤务兵小张哭笑不得地进来收拾残局,麻利地做好了四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顾彦斌一个劲儿给童童夹菜。 眼神里满是笨拙的疼爱:“童童多吃点!以后这就是你自己家!想吃什么就跟乾爸爸说!乾爸爸……乾爸爸给你买!” 就他这丟人的手艺,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 童童啃著鸡腿,笑得眼睛弯弯:“谢谢爸爸!爸爸最好啦!” 听到这声爸爸,顾彦斌全身都舒坦了,嘴角高高翘起。 顾景南也不甘示弱,跟著把自己碗里的鸡蛋也给了妹妹。 司慕辰不言不语,只是一味地给童童投餵。 没一会儿,童童面前的小碗碗就堆起了小山。 她小脸鼓了鼓,一人一筷子,都分了出去。 然后巴巴地捂住自己的脸,奶凶奶凶道:“大家一起吃肉肉,不许给我夹啦!” 三人这才作罢。 童童吃完后,司慕辰就默默用小手帕帮她擦乾净了嘴。 “谢谢慕辰哥哥!” 童童笑眼弯弯,乖巧软糯道谢。 看得顾景南直磨牙,恨自己慢了一拍。 司慕辰还回头给了他一个高贵冷艷的藐视,气得顾景南想打弟弟了。 童童被两个哥哥逗得咯咯笑。 顾彦斌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別提多舒坦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吃完饭,顾彦斌靠在沙发上休息。 隨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阅,眉头微微蹙著,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童童凑过去,好奇地歪著小脑袋:“爸爸,你在看什么呀?是打仗用的地图吗?” 顾彦斌被她逗笑了,放下文件把她抱到腿上:“不是地图,是研究院那边新设计的一款……嗯,算是新式武器的设计图,就像你的玩具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看向那张画满复杂线条和数据的图纸。 她的小脑袋瓜里,那个庞大的知识库瞬间被激活。 脑子里各种数据飞快闪过。 她歪头思考了会儿,伸出小手指,点著图纸上一个连接结构,奶声奶气地说:“乾爸爸,这个『玩具』的胳膊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顾彦斌一愣:“哦?哪里不对劲?” “嗯……”童童歪著头,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它的力气好像传不过去哦,走到这里就会『卡噠』一下,使不上劲了,而且这里好容易断裂,玩不了几次可能就会『生病』坏掉啦!” 她说的,正是这份新式步枪设计图中,几个资深工程师爭论不休的一个核心难题——导气装置与自动机组的能量传递效率和结构疲劳问题! 连研究院的专家们都觉得棘手! 顾彦斌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震惊无比。 这问题,前几天他去研究院视察时,军工项目总工程师彭正博私下里还跟他提过,说是目前最大的技术瓶颈,怎么这个小不点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说得这么形象。 他压下心中的惊骇,只当是巧合或者孩子无心的戏言。 又忍不住笑著逗她:“那童童说,该怎么让这个『玩具』的胳膊更有劲,更不容易生病呢?” 童童咬著手指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 用小奶音一本正经地说:“可以把这里呀……稍微变弯一点点,像小河的流水一样,不要直直地撞过去,力气就能溜过去啦!还有这里,可以加一个小弹簧宝宝,帮忙缓衝一下,就不会老是撞疼啦!”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在图纸上比画著。 说的正是改变导气管弧度优化气流,以及增加一个缓衝机构来减少撞击磨损的思路! 顾彦斌听得云里雾里,他一个带兵打仗的,对这些精密设计实在不擅长。 但他还是笑著摸摸童童的头:“好好好,童童真聪明!” 他完全没把孩子的童言童语放在心上,只觉得有趣,陪著孩子说笑了一会儿,就把图纸收起来了。 到了晚上,顾彦斌拿著本小人书,磕磕巴巴地给童童念故事,语气僵硬得像在念作战报告。 顾景南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抢过来自己念。 司慕辰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低头削著一块小木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童童被乾爸爸那滑稽的念书声逗得咯咯直笑,笑著笑著,就打了个奶呼呼的小哈欠,靠著乾爸爸睡著了。 顾彦斌放下书,把小姑娘轻轻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给她掖好被角。 看著小丫头恬静的睡顏,和余婉沁有七八分相像。 顾彦斌心软得一塌糊涂。 如果当年……童童就该是自己的孩子了。 他退出房间,对等在外面的顾景南和司慕辰压低声音说:“以后,童童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在外头,给我护好了,谁要是敢欺负她,不用客气,回来告诉我!” 顾景南用力点头:“爸你放心!谁敢动妹妹一根头髮,我揍得他满地找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没说话,只是眼神沉静地点了点头,小手默默握紧了口袋里那把刚削好的小弹弓。 顾彦斌对两小只的反应很满意。 点点头,这才当他们回去睡觉了。 …… 第二天,顾彦斌起了个大早。 他今天照例要去军工研究院视察新装备的研发进度。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几位头髮白的老工程师正围著那张步枪设计图爭论得面红耳赤,焦点正是那个该死的导气装置和自动机组的匹配问题。 第47章 抓鱼去 “这个问题不解决,可靠性根本达不到设计要求!” “我们已经试了七种方案了!要么能量过剩导致后坐力剧烈,零件寿命急剧缩短,要么能量不足无法完成连续自动射击!” “彭工,您看这……” 被称作彭工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却已经是两鬢斑白,戴著深度眼镜,眉头紧锁,他是国內顶尖的军工专家,也是工程师们最敬仰的存在。 他盯著图纸,沉默了很久,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有的结构框架下,暂时还没有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或许……需要从材料或者更根本的原理上……” 顾彦斌坐在旁边,听得一个头两个大,那些专业术语他根本听不懂,但也知道问题很严重。 看著一眾专家愁眉不展,他鬼使神差地,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小童童那些稚气的话。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昨天童童说的那些讲了出来。 话音落下,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工程师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顾彦斌。 一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点好笑。 “顾师长,您这……是听谁说的?这导气装置的设计牵扯到流体力学、材料力学、衝击动力学,可不是隨便弯一下加个弹簧那么简单……” “就是,这哪是儿戏!”有人小声附和。 顾彦斌俊脸一红,也觉得自己有点离谱。 居然把三岁小孩的话拿到这种严肃的技术会议上来说。 他尷尬轻咳一声:“咳咳!我隨便说说,瞎琢磨的,你们继续,继续……” 然而,一直沉默的彭正博却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骤然亮起一抹精光! 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议论,手指飞快地在图纸上比画著。 嘴里念念有词:“弯曲导气……优化气流……缓衝机构……分散衝击力……降低峰值……对啊!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直线衝击?迂迴缓衝!”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没跟顾彦斌打招呼,抓起那张图纸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像是要去救火。 留下一会议室目瞪口呆的工程师和一脸懵逼的顾彦斌。 “彭工这是怎么了?” “想到办法了?” “不可能吧……就凭顾师长一个门外汉的那两句话?”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彭工是不是压力太大魔怔了。 顾彦斌更是挠挠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但是彭工已经进入研究室,开展了新一轮的测验。 彭工专注做研究的时候,谁也不敢打扰的。 顾彦斌只好带著疑惑离开了研究院。 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 童童搬到顾爸爸家后,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可把政委家的三个小子给想坏了。 好不容易有个妹妹,还没新鲜两天,就被人接走了。 总觉得家里少了那个软乎乎,会甜甜喊哥哥的小糰子,心里空落落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三兄弟凑一起一合计,决定去找童童妹妹玩。 早上,顾彦斌去食堂给孩子们打好了早饭,就去上班了。 童童睡眼朦朧,乖乖坐著让慕辰给她梳小辫子。 慕辰一开始还有些手生,后来越梳越顺手。 今天扎了两个可可爱爱的苞头。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奶蓝色的蝴蝶结小卡子戴上。 “哇!好漂亮!” 童童瞌睡都醒了,喜欢地摸来摸去,大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哥哥!” 慕辰嘴角翘起,对自己的成果也挺满意的。 顾景南不甘示弱,拿著一个鸡蛋把慕辰挤开,笑眯眯对童童道:“妹妹!吃鸡蛋!” 童童乖乖吃鸡蛋,笑眼弯弯:“谢谢景南哥哥!” 顾景南圆满了。 他挠著头笑得像个二愣子。 真好,现在一醒来就能看见香香软软的童童妹妹。 顾景南又忍不住开始幻想。 要是童童妹妹真能来当自己妹妹就好了,就能天天看见童童妹妹。 反正童童那个坏爸爸也不好……不如让婉沁阿姨嫁给他爸? 三小只刚吃完早饭,就听见外面想起陈安安咋咋呼呼的声音。 “童童妹妹,后山河边现在水不凉,鱼可多了!我们去摸鱼吧!” 陈康康也紧跟著喊:“晚上让我妈给你燉鱼汤!” 摸鱼? 童童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统子还没摸过鱼呢! 她激动地回应了一声:“好呀!” 又去拉顾景南和司慕辰,“景南哥哥,慕辰哥哥,我们一起去!” 顾景南自然没意见,司慕辰也默默点头。 於是五个哥哥护著一个妹妹,浩浩荡荡出发了。 路过刘军长家时,正好看到刘念鑫在院门口晒太阳。 “鑫鑫哥哥!”童童欢快地跑过去,“我们要去河边摸鱼,你去不去呀?” 刘念鑫看到童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很想答应。 但看到后面跟著的几个陌生的面孔,他立刻又紧张起来。 小手攥紧了衣角,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童童有点小失望。 但还是笑著挥挥手:“那鑫鑫哥哥下次再玩!我们先去啦!” 看著童童被哥哥们簇拥著走远的背影,刘念鑫眼里流露出渴望。 他想跟童童妹妹一起。 要不……下次他克服一下,跟妹妹一起去? 河边,小子们早就撒了欢,脱了鞋袜捲起裤腿就跳进了清凉的河水里。 童童也提著个小桶,小心翼翼地在浅水区摸索。 然后她很快就发现,只要她凑到司慕辰附近,那鱼就跟傻了似的,特別好抓! 她的小桶没一会儿就有了好几条扑腾的小鱼。 她心里美滋滋,认定了慕辰哥哥就是她的幸运星! 跟著他,捡钱捡肉,现在连摸鱼都格外顺利! 慕辰哥哥一定是天选之子! 於是,她亦步亦趋地跟著司慕辰,一边摸鱼,一边在心里碎碎念。 小嘴巴还无意识地嘟囔出声:“鱼来!鱼来!鱼从水里来!鱼从四面八方来!鱼鱼快到我怀里来!” 司慕辰:“……”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神神叨叨的小財迷,默默地把刚摸到的一条肥鱼放进了她的小桶里。 他脑子里的系统滋滋作响,带著点小骄傲。 【宿主!幸运buff已持续加载!保证让我的小金主盆满钵满!本次消耗能量值3,幸运值5!物超所值嗷!】 几个孩子沉浸在抓鱼玩水的欢乐里。 童童压根没注意,为了抓到大鱼,自己跟著慕辰越走越远了。 “这里的水有点深,你在岸边等我。” 慕辰叮嘱了童童一句,便一猛子扎进了水里。 第48章 掉进水里 童童乖巧等著,伸长脖子往水里看。 期待著慕辰哥哥给她抓一条超大超肥的大河鱼! 晚上让蓝姨燉汤,一定超级香。 嘿嘿! 想想都要流口水啦! 没人注意到,沈薇拉著林娇娇,阴沉著脸从河对岸路过。 她最近诸事不顺,不管是工作还是在大院,都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看到童童笑得那么开心,而她只能带著女儿灰溜溜地躲著人走,心里的嫉恨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正背对著河边的童童,眼神阴冷,轻轻推了林娇娇一把。 “娇娇!看见那个小贱种没有?她抢你爸爸,抢你新裙子,还害我们被骂!你去!把她推到河里去!” “只要她死了,你爸爸的钱就还是咱们的,一切都会跟以前一样的!快去!” 林娇娇被妈妈狰狞的表情嚇到了。 但想到她妈的话,心里又升起一股火热。 要是没有了童童,她就能过上以前一样的日子…… 她咬咬牙,猛地从河岸上衝下去,直直朝著童童的后背撞去! 童童正眼巴巴看著慕辰捞鱼,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力道袭来! 心里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几乎是下意识的,童童凭藉著娇小的身形和灵活的反应,猛地往旁边一蹲一躲。 林娇娇没想到她会躲,收势不及,整个人尖叫著往水里扑去。 “噗通——” 林娇娇栽进了河里! 这片是深水区。 她呛了好几口水,扑腾了几下,连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就往下沉去! “娇娇!” 沈薇目眥欲裂,发出悽厉的尖叫,猛地从岸上衝下来。 却不是先去救女儿,而是指著童童破口大骂:“小贱人!你敢推我女儿!你好毒的心肠啊!大家快来看啊!杀人啦!” 司慕辰早在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游上来到了童童身边。 手里的鱼都滑了出去。 顾景南和陈家三兄弟也闻讯赶来,把童童护在身后。 顾景南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女儿自己衝过来想推童童!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陈康康也大声道。 沈薇却不管不顾,哭天抢地:“你们都是一伙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的娇娇啊!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童童!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你必须给我女儿偿命!” 童童从哥哥们身后探出小脑袋,看著在水里浮沉的林娇娇,眼神冰冷:“大伯娘,你再不去把林娇娇捞上来,她可能就真的淹死了。” 沈薇被噎得一怔,脸色猛地一变,这才手忙脚乱地扑进水里去捞人。 林娇娇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呛水昏迷了。 看著已经陷入昏迷奄奄一息的女儿,更是嚇得六神无主,只顾著咒骂童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都是你!你害我了我女儿!” 童童眯起眼,冷著小脸面无表情盯著她:“大伯母,你现在不该给林娇娇急救,把水排出来吗?你是护士,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 沈薇也像是才反应过来,笨拙地施展急救,按压的动作却极其不標准,甚至有点慌乱无措。 童童看著她那毫无章法的“急救”。 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 一个军区医院的护士,连最基本的心肺復甦都做不好? 就在这时,一拨人正匆匆往河边赶来。 正是顾彦斌、刘振军以及匆匆赶来的军工专家彭正博。 彭工验证了童童“弯一点加弹簧”的思路完全可行后,激动得不行,跑到军部,非要立刻见见这位“高人”。 顾彦斌面色古怪,没想到自己闺女真没瞎说。 拗不过彭工,只好带著他回家找闺女。 却听勤务兵说孩子们来河边玩了,便又找过来。 至於刘振军,纯粹是听顾彦斌说彭工想见见他干闺女交流“学术问题”,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出於好奇,也非要跟来看看。 他们刚到河边,就看到沈薇手忙脚乱给林娇娇施救,却不得章法,半天也吐不出来。 眼看著女儿小脸逐渐青紫,呼吸微弱。 她心头怒火泛痛,恶向胆边生,趁著混乱就想衝过去把童童也推进河里。 “小贱人!你害死我女儿,我要你赔命!” 眼看著她就要碰到孩子了,几个大人都嚇了一跳。 顾彦斌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出去,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推开。 刘振军也是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沈薇!你想干什么!” 彭工也皱起了眉头。 沈薇被推得狠狠摔在地上,神色癲狂,指著被顾彦斌护在怀里的童童大骂:“她推我女儿下水!” “她可是杀人凶手,首长们这次总不能再偏袒她,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我要让她偿命!” 司慕辰阴沉著脸反驳:“是林娇娇想要推童童下水,童童躲开,她就自己掉下去了!” “对!我们都看见了!” “是林娇娇突然从后面衝过来想推童童妹妹!沈阿姨衝出来,不去救人,反而先骂童童!”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还原了事情经过。 沈薇还想狡辩。 童童却是挣扎著从顾彦斌怀里滑下来,噔噔噔跑向了林娇娇。 小手在她身上按了几下。 “你干嘛!”沈薇激动地去推她。 童童已经先一步站起来避开了。 与此同时,地上躺著的林娇娇猛地呛咳两声,“哇”地吐出一口水,然后就大哭起来。 沈薇赶紧抱住自己女儿,嗷嗷哭起来:“我的娇娇!我可怜的娇娇啊!你被人害了妈却没本事帮你做主啊!”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语气凉颼颼地质问。 “大伯娘真的是护士吗?连落水急救,按压胸口都不会,林娇娇要是真死了,你自己就是凶手!”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沈薇,表情古怪起来。 刘振军目光一沉:“沈薇!你的护士资格是怎么来的?” 沈薇顿时脸色惨白,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顾彦斌冷声道:“看来需要好好查一查了!心思恶毒,诬陷幼童,业务不精!来人!先把她们带下去,关禁闭室!等调查清楚再处理!” 第49章 百年一遇的科研天才 立刻有勤务兵上前,不顾沈薇的哭喊挣扎,將她和刚刚吐水醒来的林娇娇一起带走。 闹剧结束,顾彦斌这才尷尬地看向一脸懵逼的彭工:“彭工,抱歉,让您见笑了。” 彭工摇摇头,跟著回了顾彦斌家。 门关上,顾彦斌这才抱著童童上前。 “这就是我干闺女,童童,也是向我提出修改意见的人。” 彭工推了推眼镜,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还没他腿高,扎著两个小揪揪,眼神清澈灵动的小女娃。 “顾师长,您没开玩笑?提出改进导气装置和缓衝机构的……是这孩子?”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歪著头看这个奇怪的伯伯。 顾彦斌硬著头皮:“是啊,就是她瞎说的。” 是不是瞎说,彭工最清楚了! 这么精准犀利的解决措施,怎么可能是懵的。 彭工激动地蹲下身,儘量温和地问:“小朋友,告诉伯伯,那些想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童童咬著手指头,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然后才奶声奶气把自己知道的理论知识挑一些简单地说了。 彭工越听眼神越火热。 甚至忍不住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开始认真记录起来。 看得周围一眾人摸不著头脑。 尤其是顾彦斌和刘军长。 彭工的能力他们最清楚了,现在却眼睁睁看著国內首屈一指的核弹研究大佬,虚心像一个奶娃娃学习请教。 感觉这个世界都癲了。 他们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 彭工可不管这些人想什么,他认真地把童童说的那些记下来,然后兴奋问道:“小孩……哦!不!是林工,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童童说得口乾舌燥,接过慕辰递过来的凉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这才长舒出一口气,奶声奶气一本正经道:“我是跟村里牛棚里那个总是自己嘀嘀咕咕在地上画圈圈的爷爷学的呀!” “他以前好像就是做这种『玩具』的,可惜去年生病死掉了……” 她说著,还努力做出一点难过的表情。 她记得妈妈提过,靠山屯以前確实下放过一个老教授,好像是搞物理的,早就去世了。 是死无对证的完美背锅人选! 彭工一听,先是惋惜地嘆了口气,隨即更加激动。 就算有人教过基础原理,但这孩子才多大,就能理解消化甚至灵活运用这些知识了。 这简直是天才! 百年一遇的科研天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火热,抓住顾彦斌的胳膊:“顾师长!这孩子是块瑰宝啊!让她跟我走吧!去研究院!我收她当关门弟子!我所有本事都教给她!” 顾彦斌嚇了一跳,连忙把童童护到身后:“彭工!使不得!童童才三岁半,离不开妈妈,而且那地方哪是小孩子待的!” 童童也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童童不要离开妈妈和乾爸爸,童童不要去搞研究……童童要玩!” 彭工急了:“小朋友,你知道多少人想拜伯伯为师吗?你跟伯伯学,以后能造出最厉害的……玩具!” 他甚至已经可以预见这娃娃以后將会是科研界多么厉害的存在! 这是华国民族崛起的希望啊! 哪怕是从不收徒的自己,也动了要挖人的心。 “不要!”童童拒绝得乾脆利落,躲到顾彦斌腿后,“童童要妈妈!” 彭工看著態度坚决的小不点和护犊子的顾彦斌,知道这事强求不来。 只能无比失落地嘆了口气。 再次確定:“真的不愿意吗?” 童童还是摇头。 彭工眼底的光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他拒绝了顾彦斌客套的挽留,眼神万般幽怨,嘴里还喃喃著:“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送走了念念不忘的彭工,顾彦斌和刘振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骄傲。 他们家这小丫头,好像……厉害得有点过分了啊? 顾彦斌抱起童童,用力亲了一口她的脸蛋:“今晚上乾爸爸给你做红烧肉压压惊!” 童童搂著乾爸爸的脖子,歪头想了想,弱弱开口:“爸爸……要不还是去兰阿姨家吃鱼吧?” 她可没忘记自己搬过来的第一天,乾爸爸差点把房子点了。 顾彦斌也想起了这茬,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也行吧。” 孩子们今天抓了不少鱼。 尤其是慕辰,贡献了整整一大桶。 拿到陈政委家的时候,刘兰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多鱼,自己家可捡了大便宜。 她乾脆把鱼都宰了,一半燉汤,一半做麻辣鱼。 邀请了顾彦斌和刘军长家都来吃。 鑫鑫得知童童她们抓了这么多鱼很惊奇。 更后悔自己没有跟著去了。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跟童童妹妹一起去! 晚上,一大帮人热热闹闹吃完饭。 童童揉著圆滚滚的小肚皮,牵著乾爸爸的手往家里走。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童童心里那点对妈妈的小小思念,像春雨后的小笋尖冒出了头。 虽然乾爸爸和哥哥们把她照顾得很好,兰阿姨做的饭也好吃,但……她还是想妈妈了。 她轻轻拽了拽乾爸爸的手。 “爸爸……”她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漾著浅浅的水光,软软地请求:“童童想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今天童童抓了好多鱼,可以吗?” 顾彦斌低头,看著小丫头那蔫噠噠,带著点小委屈的模样,心立刻软成了一滩水。 他一把將小傢伙抱起来,揉了揉她的头髮:“当然可以!走,爸爸带你去通讯室!” 军区通讯室里。 顾彦斌帮她要通了军区医院培训部的电话,又跟那边值班的人说明了情况,好不容易才转接到余婉沁的宿舍。 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童童坐在高脚凳上,两只小手紧紧攥著话筒,小脚丫不安地晃动著。 终於,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柔又带著点急切的声音:“餵?是童童吗?” 是妈妈! 童童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落满了星星,小奶音又响又亮。 “妈妈!是童童呀!妈妈,我好想你呀!” 第50章 爭取奖励 电话那头的余婉沁听到女儿的声音,心都化了,声音也更柔了:“妈妈也想童童了!我的乖宝贝,在兰阿姨家听话吗?有没有调皮?” 童童小眉头皱了皱,软乎乎把自己已经搬到顾爸爸的家的事情说了。 余婉沁在电话那头沉默一瞬,笑道:“那你要好好听乾爸爸的话哦。” 她本来不想麻烦顾师长的,毕竟她们娘俩已经欠他太多了。 但人家是为了童童的安全考虑,她也没有理由反对。 余婉沁考虑著,等自己有空就去市区逛逛,看有没有合適的礼物送给人家当谢礼的。 “童童可听话啦!”童童立刻开始匯报,小嘴巴叭叭的,兴奋的小脸红扑扑:“乾爸爸对童童很好,景南哥哥和慕辰哥哥也对童童好!童童每天都有肉肉和点心吃。” 说完,她快速看了顾彦斌一眼,然后捂著话筒小声叭叭:“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乾爸爸睡觉打呼嚕,还说梦话!” 顾彦斌:“……” 小丫头以为捂著话筒他就听不见了吗? 他有些急躁地挠了挠头,心里直嘆气。 没想到自家小袄还漏风呢……被婉沁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多难为情啊! 余婉沁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笑出声,都能想像出顾师长那一脸尷尬的样子。 她柔声问:“那童童有没有谢谢乾爸爸和哥哥们呀?” “有呀!”童童用力点头,虽然妈妈看不见:“童童每天都说的!妈妈,你那边好不好呀?学习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傢伙像个小大人一样,开始关心起妈妈来。 顾彦斌也紧张地竖起耳朵。 要是有人欺负她,他就打电话请自己在京市的老战友帮忙。 余婉沁心里暖乎乎的:“妈妈这边很好,学习很有趣,老师夸妈妈学得快呢。没有人欺负妈妈,室友阿姨们对妈妈也很好。童童不用担心妈妈。” 顾彦斌脸色鬆动,暗暗鬆口气。 “那就好!”童童也鬆了口气的样子,又开始嘰嘰喳喳地说著最近发生的事,略去了沈薇使坏的那些惊险部分,只挑好玩有趣的说,怕妈妈担心。 余婉沁听著女儿活力满满的声音,知道她过得確实不错,悬著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母女俩隔著电话线,说了好多好多贴心话。 说著说著,童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带著浓浓的鼻音。 “妈妈……童童真的真的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学完回家呀?” 电话那头的余婉沁瞬间湿了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妈妈也很想很快回家抱抱童童。妈妈还有……嗯,还有十五天就培训结束啦!很快的!童童数著日子等妈妈好不好?” “十五天……”童童小声重复了一遍,小脑袋耷拉下来,但还是努力振作起来:“好!童童会乖乖等妈妈!妈妈要好好学习,当最棒的医生!” “好,妈妈一定努力。”余婉沁哽咽著答应。 又依依不捨地说了好一会儿,直到顾彦斌示意时间差不多了,童童才万分不舍地对著话筒用力“啵”了一下:“妈妈再见!童童爱你!要记得想童童哦!” 掛断电话,童童抱著还残留著妈妈声音余温的话筒,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 顾彦斌看著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心疼地把她抱起来。 “乖童童,妈妈很快就回来了。明天乾爸爸带你去供销社买绿豆糕吃!” 童童把小脑袋靠在乾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小声说:“乾爸爸,童童不是难过。童童是高兴!妈妈很好,童童就高兴了。” 她顿了顿,又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等妈妈回来,童童要把最大的苹果给妈妈!还要告诉妈妈,童童在乾爸爸家,过得可开心可开心啦!” 顾彦斌看著她懂事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涩,用力点了点头:“好!到时候乾爸爸和哥哥们一起,去接妈妈回家!” “嗯!”童童终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始期待的数起日子来。 ……离妈妈回家,又近了一天啦! …… 第二天顾彦斌去了刘振军办公室。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老顾。”刘振军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童童这孩子……太不寻常了。那图纸的事,彭工私下跟我说,童童的能力,只怕不比他们这些研究多年的老专家差多少。” 顾彦斌重重地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我知道。彭工今早上打电话给我,还在提把童童带去研究院的事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骄傲,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忧虑。 “这事儿,必须烂在我们俩肚子里。” 顾彦斌语气斩钉截铁:“绝对不能再让別的人知道童童在这方面的……天赋。她还太小,这能力要是传出去,被某些有心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刘振军深以为然:“没错。现在这形势……太扎眼了不是好事。我们就当她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嗯。” 顾彦斌点头,但隨即又话锋一转,眸底微光闪过,笑道:“不过……军长,这功劳虽然不能明著记,但实质性的好处,咱是不是得替我闺女你外甥女爭取一下?” “总不能让小丫头白出力吧?研究院那边可是解决了大难题,经费和奖励应该没少批吧?” 刘振军愣了一下,隨即笑骂:“好你个顾彦斌!在这儿等著我呢!” 不过到底是自家外甥女,他也不能薄待了。 当即大手一挥:“行!这事儿我去办!肯定不能亏待了咱们的小功臣!怎么说也得给童童要个特殊贡献鼓励奖!” 他现在都有些羡慕顾彦斌了。 竟然运气这么好,隨便捡个闺女都是宝。 自己要是也能早点认识童童就好了,这个乾爹让谁当还不一定呢! 两人心思各异,却一拍即合。 几天后,一份来自军工研究院的特殊奖励,低调地发放了下来。 足足五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堪称一笔巨款! 第51章 爸爸快死了吗 当顾彦斌把那个装著厚厚一沓大团结的信封交给童童时,小丫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了“o”型! “哇!!!”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小手颤抖著接过信封,抱在怀里,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好多钱钱!爸爸!这是真的吗?都是给童童的吗?” “当然是真的!”顾彦斌看著她那財迷的小模样,忍俊不禁:“这是奖励我们童童聪明又关心国家大事!” 童童兴奋得小脸通红,抱著钱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然后立刻开始规划她的“巨款”。 “童童要请景南哥哥、慕辰哥哥、平平哥哥、康康哥哥、安安哥哥还有鑫鑫哥哥吃最好吃的! 还要给妈妈买新围巾!给乾爸爸买新手套!给……” 她掰著手指头,把身边所有人都计划了进去。 说干就干! 她立刻央求小张叔叔带她去供销社,豪气地买了一大堆平时捨不得买的高级水果和动物饼乾! 开始给自己的小伙伴们分发。 跑到刘军长家时,她特意挑了一份包装最漂亮的果,塞到刘念鑫手里:“鑫鑫哥哥!给你吃!甜滋滋的,吃了心情好!” 刘念鑫看著手里漂亮的纸,又看看笑得像朵小似的童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妹妹。” 然后转身跑回屋里,拿出了一幅刚画好的画,郑重地递给童童。 画上正是童童那天抱著鱼的样子,眉眼弯弯,小脸有些脏脏的,但是笑容灿烂,连裙子的褶皱和鱼鳞的光泽都描绘得细腻生动,栩栩如生! 童童看著画,再次发出了惊嘆。 “哇!鑫鑫哥哥!你画得好像呀!比照相馆拍的还好看!你真是太厉害了!” “以后肯定能当超级超级厉害的大画家!” 她的夸奖真诚又热烈,带著孩子特有的夸张,却极大地鼓励了刘念鑫。 他羞涩地笑了笑,眼神里多了几分光彩。 刘振军和何秀兰在一旁看著,满是欣慰。 童童像个小大人似的,转过头对刘振军说:“干舅舅,鑫鑫哥哥画画这么棒,是天才呀!你们一定要找个最好的老师教他!以后他的画肯定能掛在北京的大房子里!让所有人都看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振军看著儿子因为画画而明显变得开朗些的神情,再想起彭工对童童天赋的惊嘆,心里猛地一动。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让儿子走传统的路子呢? 如果他真的在绘画上有如此高的天赋和热情,这何尝不是一条出路? 他蹲下身,认真地对童童,也是对儿子说:“好!干舅舅听童童的!等鑫鑫哥哥再准备好一点,我们就给他请最好的画画老师!让他当大画家!” 鑫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期待地看向父亲。 童童也笑眯眯的,拍了拍鑫鑫的肩膀:“太好啦!鑫鑫哥哥加油!” 鑫鑫眼睛亮亮的,重重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陪著鑫鑫玩了大半天才准备回家。 路上,遇见一个通信兵骑著自行车飞快地衝进大院,脸色慌张地大喊:“林副营长受伤了!任务途中遇到埋伏,受了重伤,刚被紧急送回军区医院了!快把他的家属带过去!” 消息像炸雷一样在家属院传开。 童童小眉头微微蹙起。 渣爹受伤了? 惊喜来得好突然! 没多久,顾彦斌也赶回来了,神色凝重,抱著她就往外走。 童童趴在顾彦斌怀里,歪著小脑袋:“我爸爸死了吗?” 顾彦斌:“……还在抢救。” 这语气听著还挺遗憾怎么回事? 童童也轻轻嘆口气。 是挺可惜的。 顾景南和司慕辰跑过来:“我们一起去!” 於是顾彦斌带著三孩子上了来接他们的吉普车。 此时的医院里。 听说伤员林志国是余婉沁丈夫的时候,苏院长高度重视。 他亲自带队,组织了最好的医疗小组为林志国进行手术。 毕竟余婉沁可是他无比看好的人才,天赋极高,一点就通,將来绝对是医院的技术骨干 要把人安安稳稳留在医院,他就要为自家的人才看好大后方! 甚至手术后,还给林志国安排到了单独的高级病房,用药也都是最好的。 还叮嘱了护士等他醒过来,第一时间来通知自己。 林志国从麻醉中醒来,发现自己享受著这种超规格待遇,受宠若惊。 心里忍不住想入非非,难道是自己任务立了功,提拔的文件快下来,上面领导特意关照的?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激动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沈薇还比童童先一步到医院。 她和女儿被关了好几天禁闭,人憔悴得不像话。 一出来就得知林志国重伤住院,更是嚇破了胆,林志国可是自己唯一的依仗了。 她风尘僕僕赶到,一进门就扑到了林志国的病床前,哭得梨带雨,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 “志国!你怎么伤成这样啊!嚇死我了!呜呜呜……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我带著孩子们跟你去了算了!” 林志国心里倒是挺熨帖,想著沈薇还是很关心他的。 刚想安慰她几句,却遇上苏院长亲自来查房了。 两人赶紧分开,沈薇坐远了一些,假装在调整输液瓶。 “林副营长,你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 林志国受宠若惊地接受了苏院长的嘘寒问暖。 平日里总是板著脸的苏院长,此时却是和蔼可亲,仔细询问林志国的感受,叮嘱护士要用最好的药。 那关怀备至的样子,让林志国更加確信自己是要被重用了。 等苏院长一走,林志国忍不住对沈薇说:“薇薇,你看院长这態度……是不是我要提干的事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沈薇眼神闪烁,心里门儿清院长为什么这么热情。 肯定是因为余婉沁那个贱人了! 这两天她也听说了一些事情,没想到余婉沁那个贱人能入苏院长的眼,还要作为特殊人才招进军区医院。 她凭什么?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说不定还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呢! 但面对林志国,她不敢说实话。 眼珠子一转,便开始揽功,故作娇羞道:“也许……也许也有我的原因?我最近在医院表现好,院长还挺看重我的……” 第52章 他才不配做自己爸爸 沈薇把自己被调查还差点丟工作的事瞒得死死的。 林志国一听,竟然信了。 觉得沈薇虽然有点小毛病,但工作上还是能给他长脸的! 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向她倾斜。 沈薇眼看著他的脸色,就知道他什么想法了。 话锋一转,开始抽抽搭搭的上眼药:“志国,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这些天,我和孩子们过的是什么日子……童童那孩子,现在是彻底被顾师长他们惯坏了……” “就前几天,在河边,娇娇不过是想跟她玩,她竟然狠心把娇娇推进河里!要不是我拼死救上来,娇娇就……就没了!她还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害得我和娇娇被关禁闭,挨处分……呜呜呜……” 她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林志国本就因为被童童讹了一大笔钱而生气。 被沈薇这么一哭诉,怒火“噌”的就上来了! “反了她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连自己姐姐都敢害!” 他气得伤口疼,猛地一拍床沿去,却扯到了自己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去!把她给我叫来!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女不可!” 沈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连忙假装劝阻。 “志国,你別生气,小心伤口……童童还小,也许不是故意的……”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正好这时候,童童也到了医院。 顾彦斌临时有事被叫走。 把顾景南和司慕辰留下了。 让他们护著妹妹,有什么事就去找他。 童童迈著小短腿走进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渣爹,还没开口,林志国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孽女!你还有脸来!你看看你把姐姐和大伯母害成什么样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心思歹毒,还敢推你姐姐下水!给你大伯母跪下认错!” 童童眼神冷了冷。 心想著渣爹能这么中气十足地骂人,还是伤得太轻了。 她用小奶音凉颼颼地开口:“林副营长,你调查过吗?有证据吗?就说是我推的?” 她现在对渣爹是厌恶透顶。 连爸爸都不想喊。 他才不配做自己爸爸! “你喊我什么?”林志国眼睛都要瞪出来。 沈薇装模作样继续拱火:“哎呀!童童,你咋能这样喊你爸爸呢,亏你爸爸还为了养你们受了重伤,你也太没良心了。” 林志国怒火被瞬间点燃:“小孽障!我还收拾不了你是吧!” 他挣扎著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就要往童童身上打去! 一直默默跟在童童身后的司慕辰,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小拳头攥紧,在心里默念:【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志国!】 好嘞宿主!本统这就让他倒霉!摔死他! 一道白光闪过。 林志国因为动作太大,还没碰到童童,就莫名一下子从病床上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正好撞到了受伤的部位,顿时痛得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志国!”沈薇尖叫一声,不是先去扶林志国,反而趁机猛地掐了童童一把:“都是你!把你爸气摔倒了!你个扫把星!” 童童猝不及防,被拉扯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司慕辰迅速上前一步,扶住了童童,同时冷冷地瞥了沈薇一眼。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杨团长带著几个下属,拎著水果罐头等慰问品,正好来探望“因公负伤”的林志国。 一进门,就看到林志国狼狈地摔在地上惨叫,沈薇哭哭啼啼指责童童不懂事。 童童则是被顾彦斌家两小子护著,眼眶红红的。 沈薇一看来了自己人,立刻戏精附体,哭嚎著抢先告状:“杨团长!您可要为我们志国做主啊!这孩子太不像话了!把她爸气摔下床,还不服管教,推搡长辈……忤逆不孝啊!” 她顛倒黑白的本事一流,说得跟真的似的。 杨团长皱起眉头,看向童童的眼神带上了不悦。 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也满是谴责。 跟在杨团长身后一起进来的苏院长,最先看见的就是眼眶红红,胳膊上还有一片青紫掐痕的童童。 小姑娘倔强又抿著唇不肯哭出来的小模样,看得苏院长心里一揪。 这孩子聪明机灵有乖巧。 余婉沁把她当眼珠子护,以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上前两步,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林志国的伤,而是蹲下身,关切地看著童童:“童童,告诉院长伯伯,刚刚怎么回事?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疼不疼?” 童童瘪了瘪嘴,小胖手在眼睛上揉了揉,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掉。 她不动声色把手上的薑片收进空间,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奶音带著哭腔,却条理清晰。 “院长伯伯……童童一进来,爸爸就骂我,还说童童是坏孩子,说童童欺负姐姐,要打童童,结果自己摔在地上,大伯娘就来打我……” 她一边说,一边可怜巴巴指了指自己的小胳膊,瘪著小嘴,可怜极了。 顾景南也跟著愤怒地道:“上次也是,她女儿要推童童到水里,童童躲开了,林娇娇自己掉进去,这个老妖婆却要推童童掉水里淹死,太坏了!” 司慕辰跟著点了点头,小表情冷冷的。 苏院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管如何,这样对一个孩子,未免太狠了些! 他转头看向林志国,眼神里带上了审视和不悦。 沈薇的目光跟杨团长对上,哭著控诉:“院长!你可不能偏听偏信,志国兄弟可是为了国家受伤的,这孩子一点孝心都没有!” 杨团长眼神微闪,也站出来打圆场:“是啊,苏院长,小孩子的话也不能全信。之前的事情暂且不提,可他父亲现在受伤住院,她不说体贴关心,还出言顶撞,还有父亲摔下床,这確实不太像话……” 童童眯了眯眼,冷眼看著两人眉来眼去的。 心里冷哼一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刘振军也来了。 他是被顾彦斌派人叫过来,特意给自己外甥女撑场子的,生怕童童被欺负了。 一看到军长,门內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怎么回事?”刘振军一看见自己外甥女白嫩嫩手臂上的青紫伤痕,暴脾气就腾地烧起来了。 他三两步上前把童童抱起来,仔细检查她的伤后。 虎目冷冷扫视眾人。 第53章 让京市医院都爭抢的人才 杨团长表情僵硬,上前解释:“军长,都是小孩子不懂事……” “你闭嘴!”刘振军瞪他一眼,看向了气鼓鼓的顾景南,对著他抬了抬下巴:“小子,你来说!” 顾景南可算是找著了宣泄口,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就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振军越听脸色越冷,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目光如电,愤怒看向沈薇:“又是你这个不怀好意的女同志!你上次就想推小孩子下水,还顛倒黑白,怎么?护士资格考核舞弊的问题调查清楚了吗?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禁闭室的!” 林志国愣住了,猛地看向沈薇。 沈薇脸都嚇白了,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结结巴巴:“首长,我……我没有。” 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心虚。 苏院长听到这里,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事关医院的人事问题,他也格外重视,脸色冷了下来,惦记著沈薇再无半点客气。 “沈薇同志,请你立刻回去配合调查!你的问题,我们医院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林志国却急急开口道:“苏院长,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林童童那孩子一直不太懂事,肯定是她搞的鬼,胡说八道冤枉人!” 他觉得,苏院长是因为自己的前途看重自己,也看重沈薇。 他开口,苏院长多少会卖他面子。 但是苏院长在察觉到他对童童的態度后,就对他没有任何耐心了。 根本懒得搭理他,直接喊了医院的保卫干事来抓人。 沈薇嚇坏了,慌乱之下又看向了杨团长,著急道:“杨团长,我是冤枉的,你帮我说句话啊杨团长!” 杨团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狠狠瞪她一笑,顶著压力咬牙道:“你要是自己清白,就不怕別人查,沈薇同志,组织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沈薇以为他这是答应了帮自己,这才鬆口气,跟著干事走了。 杨团长却是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脑门的汗,偷偷看了眼刘振军。 见刘振军压根懒得看他,这才鬆口气,赶紧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其他人也满脸尷尬,陆陆续续走了。 林志国躺在床上,身上疼得要死,脑子里一团乱麻,两眼懵逼。 这场景……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 自己不是立了功要提干嘛,为什么首长们和苏院长是这个態度? 先不管沈薇为什么会被调查。 就是他现在这副样子,身边也离不开人啊。 他看向被刘振军抱在怀里的童童,憋著心里的火气,好声好气道:“童童,你看爸爸伤得这么重,也没人照顾,要不你留下来照顾爸爸几天……” 他想著,自己都这么惨了,女儿肯定得留下来尽孝道。 到时候关係缓和,说不定还能藉机打听点关於军长的事情。 刘振军直接被他这话气笑了,他抱著孩子,毫不客气怒懟道:“林志国,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点脸?” “让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照顾你,童童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身为父亲不爱护幼小,反而想剥削幼女,你简直畜生不如!等你伤好后,我会让政治部好好给你做做思想工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他抱著童童,看都懒得看林志国一眼,转身就走。 苏院长冷哼一声,也拂袖离去。 司慕辰走的时候,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追著童童离开。 林志国被骂,心中惊怒交加,觉得伤口更痛了。 尤其是军长厉害时的冰冷眼神,更是让他心中慌乱。 再这样下去,別说提干了,他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捲铺盖走人退伍回家了! 不行!绝对不行! 不等他想出办法,就有医院保卫科的人进来,不如之前那般和风细雨,而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冷冰冰道:“林副营长,根据您病情恢復情况,不需要再占用特殊病房了,我们现在给您转到普通病房去。” 林志国一愣,傻眼了。 这是几个意思?! 但是这些人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就手脚麻溜將他从单独病房转到了六人间。 之前的特殊用药,营养餐什么的,也全部取消了。 待遇可谓是一落千丈。 林志国气得伤口疼肝也疼,气了大半夜,也不见有人给他送饭,倒杯水的都没有。 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结果差点摔进厕所,扯著了伤口,刚刚缝合好的伤处又撕裂开。 他嚇得不敢再动,赶紧按铃喊来了护士,想让苏院长过来帮自己看看。 结果左等右等,也没等来苏院长。 一个值班的年轻医生,过来隨便检查了一下,说是正常现象,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就准备走了。 林志国没忍住,抓著人家问:“苏院长呢?我的病情不该是他负责吗?” 年轻医生愣了一下,蹙眉:“苏院长一般只给首长或者重伤患者看病,他忙得很,没空。” 说完直接走了。 林志国訥收回手,心里空了一大片。 苏院长难道不是因为自己要升迁而给他优待? 沈薇已经被调查了,看苏院长对她的態度,也不像是很重视啊…… 他怀揣著满肚子疑惑,忍著身上的痛,睁著眼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早上,两个小护士来换药,凑在一起閒聊。 “唉?你对象不是去京市医科大培训了吗?算算日子,也该回了吧?” “可不是!快两个月没见著了,等他回来我们就订婚。” 听到京市医科大,林志国忍不住支起了耳朵。 两个小护士没注意到,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唉!我跟你说,听说他们这批去培训的医生里,出了个特別厉害的好苗子,京市医科大都想挖人呢,不过咱们院长死活没同意!” “谁这么厉害呀,能让人才济济的京市那边都动心?” “好像还是个女医生……” 林志国听到这里,莫名就想起了余婉沁。 可他又觉得荒谬。 余婉沁就是个只会低头干活的乡下女人,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会是她? 能去京市培训估计也是因为跟著她那个半吊子赤脚大夫爹学过一点皮毛,瞎猫碰上死耗子换的机会。 可是……如果不是她,苏院长又为什么对童童那么好,甚至为了童童跟他翻脸? 脑子里乱糟糟,他忍不住,声音乾涩地开口问那两个小护士:“请问,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女医生,她……叫什么名字?” 两个小护士愣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摇摇头:“不太清楚,好像是姓余?” 第54章 妈妈回来啦! 林志国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了病床上。 难道……真的是余婉沁? 一直被他嫌弃又拋弃在家的妻子,竟然成为了京师医科大学都想挖走的医学人才? 林志国呼吸都变急促了。 不!不可能的! 也许只是同姓而已! 林志国动作僵硬地躺回到病床上,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深想。 …… 童童完全没有受到渣爹的影响,这两天在乾爸爸家吃好喝好玩好。 更让她开心的是,妈妈要回来啦! 余婉沁人还没到家,就已经先给女儿寄回来了一大包京市的特產。 有京八件、茯苓饼、驴打滚……乱七八糟一大堆,还有两件新式的童装和玩具。 看得大院里的孩子们羡慕不已。 童童大方地把自己的小零食分给小伙伴,跟一群小孩在家属院的老银杏底下玩。 正好林志国出院回家,路过家属院。 他走得一瘸一拐,身上的伤没比之前好多少,人看著更憔悴了。 实在是最近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 他在医院养了快十天,非但没见好,反而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诸如摔跤撞击等各种奇葩事。 甚至有天晚上好好的,一只野猫跳进来,从天而降到他伤口处,差点没给他当场送走。 也因为种种事件,他的伤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衰神附体了。 想打电话让童童来医院照顾自己,好歹端个茶倒个水。 结果顾彦斌把童童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压根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打电话过去也总是找不到人。 林志国憋屈死了。 明明他才是死丫头的亲爹 这会儿看见童童在外面玩,脸上开心灿烂的笑容刺痛了他。 林志国阴沉著脸:“童童!你没有看见爸爸现在受著伤,路都不好走嘛!怎么不知道过来扶著爸爸一下,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话说的,惹得家属院不少人往这边看。 童童放下自己的新玩具,回头看了眼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头髮乱糟糟像个流浪汉的渣爹,差点没认出来。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爸爸,你总是给娇娇姐姐和虎子哥哥买好吃的,给她们买新衣服,为什么生了病,却不找她们照顾啊?” 林志国气不打一处来瞪他:“你是我闺女,我不找你找谁?” 童童小胖手一摊,很无奈的样子:“可是……可是我太小啦,连自己洗脸都不会啊。” 大家一听,可不是嘛。 小奶糰子自己都生活不能自理呢,林志国这个当亲爹的也太过分了。 刘兰把孩子护著,忍不住道:“林副营长,你自己好手好脚,还好意思让一个孩子伺候你,你这地主老爷做派可要不得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志国嚇得脸色一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兰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总之有我们在,你就別想欺负孩子!” “就是就是!”其他孩子家长也跟著附和。 她们孩子刚刚才得了童童粉的呢,自然也得帮人家说话。 林志国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差点犯眾怒了。 嚇得赶紧拄著拐杖灰溜溜离开。 司慕辰站在童童身边,黑沉沉的眸子冷冷盯著对方。 看来他每天去医院逛一圈的效果还不够,竟然还有精力来找麻烦。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志国!】 【收到~~~】系统声音有气无力,还滋啦作响,感觉身体被抽空。 这两天小宿主每天都要去医院,给林志国厄运转移个七八次。 它真的要被掏空啦。 司慕辰看著脑海里软塌塌的光团,眼底闪过嫌弃。 不过累归累,系统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林志国刚走到家门口。 不知道踩到谁丟的果皮,“啪嘰”就滑进了个半身深的大泥坑,给自己又摔进医院了。 林志国:“!!!” 他泪流满面被送上了手术台,麻药都没打,就被苏院长按著重新缝合了伤口。 他痛到麻木,求著苏院长打个麻药。 回应他的只有苏院长冷冰冰的凝视:“这点小伤,没必要浪费国有资源。” 林志国:“……” 他有种命好苦的感觉。 …… 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林志国学老实了。 回家之后哪儿也不去,就整天在床上躺著,渴了饿了就让林娇娇她们伺候,少上厕所少出门。 身上的伤才终於好了七七八八。 林娇娇早就对他不耐烦了,但是现在她妈被关起来,她们能依靠的只有他。 不得不每天帮林志国端屎端尿的,熏得身上都臭了。 院子里的小孩都不跟他们玩,跑去找童童。 林娇娇心里不平衡,每次看见童童,眼神都恶狠狠,像是要吃人。 童童压根不在意。 她最近心情极好。 尤其是今天,心情最好。 妈妈培训结束返程的消息,前天就打电话穿回来啦。 算算时间,火车应该今天到。 童童一大早起来,特意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新裙裙,让慕辰哥哥给她扎了个漂亮的辫子,还绑了蝴蝶结。 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粉嘟嘟的脸颊嫩得能掐出水。 她特意在两个哥哥面前转一圈,確定非常完美后,才终於放心。 顾彦斌请了一天假,换上一身笔挺的新军装,借来了军部的吉普车,带著孩子们一早就去了火车站等待。 童童兴奋得小脸通红,趴在乾爸爸的肩膀上,不停地伸长脖子张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爸爸!妈妈坐的车什么时候到啊?” “快了快了……瞧把你急的。”顾彦斌笑著轻轻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脸颊,自己心里也莫名有些紧张和期待。 司慕辰牵著妹妹的手,目光朝著站台的方向眺望。 顾景南嘰嘰喳喳的:“不知道余姨还记不记得我,嘿嘿,想吃余姨做得红烧肉了!” 一大三小都期待地看著站台出口的方向。 半个小时后。 绿皮火车靠站。 童童睁大圆溜溜的眼睛,深怕自己错过了。 等她看见人群中那道熟悉的倩影,大眼睛就亮了起来。 挣扎著从乾爸爸怀里滑下来,童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妈妈!” 第55章 女儿长得像爸爸 熟悉的欢快嗓音,吸引了余婉沁的注意。 她一眼就看见自家穿著奶蓝色公主裙,像只小蝴蝶一样飞扑过来的女儿。 余婉沁踩著高跟鞋快走几步,一把接住横衝直撞扑过来的女儿。 “妈妈!”童童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小脑袋蹭啊蹭,“妈妈你终於回来了!童童好想你!” 余婉沁把孩子抱怀里垫了垫。 嗯……重了。 看来这一个月吃得挺好,她放下心,闻著女儿身上奶香奶香的味道,眼眶也红了:“妈妈也想童童了!” 她后面还跟著好几个一起去培训的医生。 大家看见圆润可爱的童童,都忍不住七嘴八舌夸了起来:“余医生,这就是你家闺女吧,怪不得你天天念叨呢,长得真好看,像年画娃娃似的。” 童童趴在妈妈香香的怀抱里,笑眯了眼,嘴巴甜甜,一口一个叔叔阿姨,把眾人逗得直乐呵。 顾彦斌走上前,动作自然接过余婉沁的行李,声音低沉温和:“一路上辛苦了。欢迎回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英俊挺拔的高大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那双总是威严冷厉的眸子,这一刻却显出几分温柔。 有人忍不住讚嘆:“余医生,这是你爱人吧?真英俊,怪不得你闺女这么漂亮呢,感情爸爸的顏值也不低啊。” “可不是!你俩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一样的般配!” “就是就是!我就觉得童童长得像爸爸,你看她这眼睛和小嘴儿,跟爸爸一模一样。” 顾彦斌心头火热。 忍不住真去看童童的眉眼,不知为何,越看越觉得像。 嗯……这些医生的眼光都是雪亮的,怪不得能被选拔去培训呢。 他不自觉挺了挺腰板。 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水来。 余婉沁却有些尷尬,赶紧摆手解释:“不!大家误会了……这是顾师长,他送孩子过来的。” 顾彦斌心里嘆息一声,也跟著一本正经点点头,乾巴巴应了一声:“对!” 眾人一看是闹了误会,尷尬道歉,赶紧拿了行李,跟余婉沁摆手告別了。 “谢谢顾师长,麻烦您了。”余婉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彦斌注视著她,两个月不见,她似乎更自信了些,眉眼间带著一种知识沉淀下来的温润光泽,越发显得动人。 他眸色渐深,轻咳一声:“走吧,先回家。童童可是念叨你一早上了。” 顾景南也不甘心地蹦躂著:“余姨!还有我,我也念叨了好几天呢!” 余婉沁眉眼含笑,揉了揉顾景南的脑袋:“景南长高了。” 顾景南立刻咧嘴笑起来。 余婉沁目光落在安安静静的司慕辰身上,小傢伙隨便表情酷酷的,但是明明眼神里也带著期待。 她笑著也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慕辰也长高了呢,还长了点肉,这样好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眼睛亮了亮,低下头,轻声道:“是童童妹妹让我每天都吃肉。” 童童乖巧点头,邀功:“对噠!童童监督哥哥吃饭饭吃肉肉!长高高!” “真乖!”余婉沁笑眯眯,毫不吝嗇地给了闺女一个香啵。 几人说说说笑笑准备上车。 却听见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婉沁!” 眾人回头,就看见林志国一瘸一拐凑过来,拎著一袋子乾巴巴看上去快坏了的苹果。 他身上的伤势还没好利索,脸色蜡黄,看上去老了十岁似的。 乍一看,余婉沁差点没认出来。 “林志国?”她蹙眉。 林志国眼圈都红了:“婉沁,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受伤这半个月都过的什么日子。” 说著他还意有所指看了童童一眼,试图卖惨。 “唉!我受了伤,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童童整天不回家,唉……好在你回来了,咱们回家吧。” 这话什么意思? 好在妈妈回来了,就得回去伺候他了? 童童的小脸垮了下来,嘟著嘴不高兴道:“妈妈,之前大伯母让林娇娇推我下水里,爸爸还让我给她们道歉。” 余婉沁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盯著林志国的眼神冰冷。 女儿是她的逆鳞。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对她闺女下手! 林志国急了,立刻摆手:“那是误会,我问过娇娇了,她不是故意的。” “哦,你那么向著她们,怎么不让她们伺候你?”余婉沁眼底嘲讽:“林志国,你跟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但是你们敢动我女儿,我会跟你拼命!” 说完,她根本懒得再看林志国一眼,直接抱著女儿上了车。 林志国急得追上来,却被顾彦斌轻巧拦住:“林副营长,车子坐不下了。” 林志国脸色铁青:“余婉沁她是我媳妇!” “我知道啊,也没人说她不是啊,只是车子真的坐不下了。”顾彦斌无奈摊手,然后利索地跳上驾驶座,关门打火,动作一气呵成。 车子扬长而去。 林志国吃了满嘴尾气,气得跳脚大骂。 司慕辰坐在后座,回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眸子一片暗色。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志国!】 叮!目標转移!消耗能量值0.5! 系统欢快执行。 林志国骂骂咧咧往回走的时候,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本就没好利索的伤口被扯动,他疼得眼前发黑。 刚要抬头骂人,却发现撞他的人早就跑远了。 他心里暗道不好,一摸口袋,果然被划破了,钱包丟了! 这是遇到小偷了! 竟然还偷到了他头上! 林志国气得要死,却因为伤口疼痛爬不起来。 折腾半天去警务室报警,哪还能找到小偷的影子?只能自认倒霉了! …… 余婉沁几人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大院。 一路上大家都亲亲热热跟她打招呼,简直比以前都热情。 她们可是听说了,余婉沁从京市回来,就要在军区医院上班了。 当医生啊,可了不得! 余婉沁也都笑著回应大家。 等回家后,先把带回来的京市特產分给一直照顾女儿的刘兰一家,还有王奶奶、朱大嫂等邻居,感谢她们平时的关照。 大家拿著精致的点心,都对余婉沁夸讚不已,说她能干又客气。 正当余婉沁忙著和邻居们说话时,李雪拉著她瘦瘦小小的女儿何招娣,舔著脸凑了上来。 “婉沁回来啦?哎呦,这可是从京市带回来的好东西吧?真稀罕!” 第56章 身体都吃坏掉啦 李雪眼睛盯著那些点心盒子,嘴里说著恭维话,手却很不客气地就往一盒没拆封的稻香村点心伸去。 “我家招娣可怜哟,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京市的点心呢,让她也尝尝鲜……” 余婉沁皱了皱眉,对李雪很是不喜。 毕竟以前李雪跟著沈薇,可没少在她面前阴阳怪气说酸话。 她又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傻子。 但看著何招娣那怯生生又面黄肌瘦的模样,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心里一软。 还是拿了一包已经拆封分装好的茯苓饼递过去:“给招娣尝尝吧。” 李雪接过茯苓饼,却还不满足,眼睛又瞄向了童童手里正拿著的一个漂亮的,繫著丝带的果盒子。 听说那是余婉沁特意给她闺女买的高级巧克力,是进口货。 不知道啥味儿? “哎呦,童童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啊?分点给招娣姐姐唄?招娣,快谢谢余阿姨!” 李雪乐呵呵说著,就要去拿童童手里的盒子。 反正拿回家也是进她嘴里。 童童立刻把果盒子抱得紧紧的,小脸绷著:“这是妈妈给童童的!” 余婉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李雪同志,给招娣的点心已经给了。童童的东西,你就別动了。” 正好杨团长的媳妇朱秀秀也在旁边,她翻了个白眼,便阴阳怪气地帮腔。 “哎呦,余医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大医生了,就这么小气?” 李雪也撇撇嘴,不高兴道:“可不就是!一点小孩子吃的而已,都是一个大院的,分一分怎么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余婉沁本来性子软,但经歷了这么多,尤其是在京市见了世面后,也变得硬气了许多。 她直接冷下脸,一把將李雪手里的茯苓饼也夺了回来:“看来李雪同志也不稀罕这点东西,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请你们离开我家院子。” 李雪和朱秀秀没想到余婉沁这么不给面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阴沉著脸,还想撒泼。 童童眨巴眼睛,一边偷偷塞了块给秀秀,一边奶声奶气道:“李阿姨,你那么心疼招娣姐,为啥招娣姐还这么瘦?你是不是把好吃的都自己吃掉啦?” 她听树爷爷说,这个李雪重男轻女,一心想要儿子,对女儿一点都不好。 每次都背著人偷偷打招娣,还让她咬著筷子不许哭出来。 是坏妈妈! 眾人听她这么一说,再看招娣,可不就是。 小丫头瘦瘦小小一个跟猴子似的,八岁的孩子还没六岁的陈安安高。 李雪脸色变了变,气得一把拽住自己女儿,咬牙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招娣是打娘胎就带出来了病,哎呀,也怪我家穷,我怀著孩子的时候没钱补充营养。” 招娣抿了抿唇,小手紧紧捏著,低著头不敢说话。 童童却是掰著小手指认真算:“李阿姨,招娣姐姐的爸爸也是副营长,我爸每个月200块钱的工资。跟你们一模一样,为啥你家的钱还不够?” “还是你把钱都给自己买肉肉吃了,不给招娣姐。你看你身上这些肉,都挤出来啦!” 眾人再看,可不是,李雪胖得裤子都塞不下啦,膘肥体壮的。 “我、我那是虚胖浮肿!” 李雪脸色变了又变,她恨得咬牙。 没想到死丫头竟然不依不饶的。 她是妇委会的,可不能让人发现自己苛待女儿。 她生怕童童再问出什么来,骂骂咧咧一句:“不给就不给!罗里吧嗦干什么!” 说完拽著招娣就出去了。 招娣趁机把塞嘴里,甜滋滋的,她眯起眼。 又忍不住回头瞧。 对上童童笑眯眯的眉眼,她僵直的嘴角也跟著扯了扯,就被她妈喊著走远了。 她好羡慕童童有个好妈妈啊…… 周围邻居看了,也没人帮李雪说话。 毕竟谁家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李雪就是喜欢占便宜,大家都烦她! 朱秀秀见李雪都走了,撇撇嘴,也觉得没劲儿,跟在后头准备走了。 童童歪头,软乎乎开口:“秀秀阿姨,不要乱吃药哦,会生病噠!” 朱秀秀身体猛地一顿,回头恶狠狠瞪她:“你这死孩子,咋还咒我呢!谁乱吃药了!” 童童耸耸肩,无所谓摊摊小手:“那好吧,没吃就没吃叭!” 朱秀秀狠狠噎住,看著她那张软萌可爱的小脸。 也说不出旁的怨怪来。 最后翻了白眼扭著肥屁股扬长而去。 童童给自己剥了颗放嘴里嚼吧嚼吧。 轻轻嘆口气。 她已经提醒过了嗷。 树爷爷说,这个朱阿姨,跟妈妈一样,要被人吃绝户啦! 不! 比妈妈害惨! 被杨团长骗著吃避孕药还不知道,把身体都吃坏啦! 等人都散了,余婉沁才鬆了口气。 看著正帮著收拾家里的顾彦斌,她想了想,从行李里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长条盒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他。 “顾师长,这次培训多亏您帮忙照顾童童。也不知道买什么好,看您平时总要写字……就买了支钢笔,聊表谢意,您別嫌弃。” 顾彦斌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英雄牌钢笔。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了上来。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礼物。 而且不同於別人的吃食,是单独买的,婉沁特意给他挑的! 看著余婉沁的眼神都不自觉地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我很喜欢。” 他小心翼翼把笔放进自己的衬衣口袋里,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 童童看著乾爸爸那傻乎乎盯著妈妈笑的样子,眼睛都快要冒小星星了。 在一旁捂著小嘴偷偷乐。 晚上吃完饭之后,童童就悄咪咪溜到了顾彦斌家:“乾爸爸,童童想给妈妈买个礼物!” “是吗?童童想给妈妈买什么礼物?”顾彦斌笑著把她抱到腿上。 “妈妈以后要去医院上班啦,走路好远的!童童想给妈妈买一辆自行车!” 童童大眼睛亮晶晶的:“就用我上次得到的奖励买,但是买自行车要工业票……乾爸爸,你能帮童童找一张工业票吗?童童有钱!” 第57章 沈薇被开除 童童拍了拍自己的小口袋,那里装著她的“巨款”奖励。 这贴心的小闺女哟! 顾彦斌心软得一塌糊涂,毫不犹豫地点头:“好!这是大事!乾爸爸帮你找!保证在你妈妈正式上班前,让她骑上崭新的自行车!” “谢谢乾爸爸!乾爸爸最好啦!”童童高兴地搂住顾彦斌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 顾彦斌抱著怀里软乎乎的小糰子,心里一片柔软。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同事换工业票去了。 特意去百货商店挑了一辆最新款的宝蓝色女士自行车。 总共了七百块钱,童童的钱不够,他还偷偷帮著添了点。 …… 余婉沁则是起了个大早,换了身浅色列寧装,头髮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髮髻,唇上点了淡色口红,白皙细嫩的脸颊,哪怕不施粉黛,也精致漂亮极了。 童童围著妈妈转来转去,乌溜溜的大眼睛全是惊艷。 “妈妈今天太好看了!像是画报上的电影明星!” 余婉沁抿唇笑笑,伸手点了点她的小脑袋:“今天妈妈去上班,你中午自己去食堂吃饭哦,可以吗?” 童童立刻乖乖点头:“妈妈放心,童童可以噠!” 她蹦蹦噠噠,亲自把妈妈送到了医院,这才去找自己小伙伴玩去了。 余婉沁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因为她在军区医院表现出色,带教的老师对她评价都很高。 甚至私下里跟苏院长说,余婉沁的理论水平和操作能力,直接当专家都绰绰有余,还想把人留在京市。 苏院长可生怕自己的人才跑了,当天就火速给余婉沁办理了入职手续。 刚到办公室,苏院长就殷勤地拿出聘用合同让她签,热情得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哭笑不得,隨手翻了翻合同,基本没问题。 甚至给她待遇也非常优厚。 看到可以分配家属院的房子,余婉沁的心都跟著狠狠地跳动起来。 她努力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跟女儿有个属於自己的安身落脚的地方吗。 所以她签得很爽快。 苏院长拿著新鲜出炉的聘用合同。放心了,嘴角都咧到耳后根。 “行!我让人带你先在医院熟悉一下环境。” 余婉沁点点头,又忍不住问起:“院长,请问房子什么时候能分配下来?” 苏院长蹙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有些为难:“家属院暂时没有空房子,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承诺了你,就一定会给你解决住房问题的!” 余婉沁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谢谢了院长。 有总比没有好,她等得起。 签完合同之后,就是医院的周一例会,苏院长带著她一同参加。 会上苏院长先是对这一批去京市学习培训的医生们表示了欣慰与鼓励。 然后才郑重介绍:“今天我们医院还开了一位新的人才加入。” “这位就是余婉沁同志,在京师医科大学培训期间,表现极其优异,理论扎实,动手能力强,深受各位教授好评,是我们医院好不容易请来的稀缺人才啊!” 余婉沁不卑不亢地站起来,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动作举止落落大方,应对得体。 现场掌声雷动。 大家也纷纷笑著打招呼,態度十分热情。 他们或多或少都已经听过余婉沁的名头了,却没想到,竟是一位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医生。 新人入职介绍完毕后,苏院长又宣布了另一条人事调整。 “经组织审查,沈薇同志在获取护士资格证时舞弊,成绩系冒名顶替他人所得,本人专业素养极差,多次考核不合格,且存在严重作风问题,经军区医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处理,永不录用。” 现场响起阵阵激烈的討论声。 怪不得沈护士这段时间都没来上班,原来是被查了。 她以前就仗著自己上面有关係作威作福,欺负新人,总算是恶有恶报了。 余婉沁也挺意外的。 会议结束,苏院长亲自带著余婉沁去她的办公室:“婉沁同志,你的办公室早就准备好了!以后啊!中医科可得靠著你挑大樑了!” 周围几个簇拥著她的医生,也跟著附和说笑。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余婉沁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冷冷落在自己身上。 她回过头去,却只看见一道匆匆的背影,微微蹙眉,並未多想。 紧跟著苏院长去了办公室。 角落里,沈薇死死盯著余婉沁那张春风得意的脸,眼神阴毒得几乎化为实质。 凭什么! 她像是过街老鼠,灰溜溜地被扫地出门。 余婉沁却能被院长和主任们眾星捧月般迎著进来! 她不甘心! 心里的怨恨和嫉妒像是藤蔓一样疯长,她冷笑一声。 余婉沁,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医院里还有一位更加厉害的女医生,还是正儿八经的医学世家传承人,等她休假完从京市回来,只怕会把余婉沁吊著打。 哼!有什么好得意! 沈薇这般想著,加快脚步去通讯室打了个电话,这才离开医院。 余婉沁今天什么也没做,就是先熟悉了一下医院环境和具体工作。 科室主任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古板严肃,但是在考教过她的水平后,对她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傍晚。 夕阳给军区医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童童被顾爸爸抱在怀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医院大门。 很快,余婉沁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忙碌一天,她脸上带著些许疲惫,但是眼神明亮,步伐轻快,显然对新工作適应得不错。 “妈妈!”童童从顾爸爸身上下来,已经扑了过去。 余婉沁眼底划过惊讶,蹲下身接住女儿。 一天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 “妈妈第一天上班,习不习惯呀?有没有人欺负妈妈?” 小丫头关心地捧著妈妈的脸看来看去,眨巴著大眼睛。 顾彦斌在后面也暗暗竖起了耳朵偷听! 余婉沁哭笑不得,拉著女儿的手笑眯眯道:“没有哦,同事们都很照顾妈妈。” 她站起身,目光不经意间瞥见顾彦斌身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医院门口的空地上,停著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六式女式自行车。 车身宝蓝色,鋥光瓦亮的,车把上繫著一朵大大的红色绸,后座还细心地安放了一个粉色的小垫子。 第58章 她又有家了 童童察觉到妈妈的目光,从妈妈怀里跳下来,迈著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自行车旁。 骄傲地拍拍车座,小奶音响亮又带著小得意:“妈妈!这是童童送给你的入职礼物嗷!以后妈妈上班就可以骑车,不用走路那么辛苦啦!” 余婉沁震惊地看著女儿,又看看那辆明显价格不菲的自行车。 “童童,你哪来的钱……这个还得工业票吧?可不好弄来的。” “是童童的奖金买的!”童童挺起小胸脯,超骄傲地:“我帮一个叔叔解决问题,就得了奖金啦!” 说完还不忘记帮顾爸爸刷好感:“工业票是乾爸爸帮忙找的,车子也是乾爸爸亲自去挑的嗷~是最新款式,可漂亮啦!” 余婉沁眸光微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顾彦斌:“顾师长,实在是太麻烦您了。” 顾彦斌被她看得心跳加快,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眸色。 “不麻烦,顺手的事。这车……確实不错,你上下班骑很合適。” “妈妈!你骑车带我回去!”童童迫不及待拽了拽她的衣袖。 余婉沁悄悄舒了口气,看著宝蓝色的车子,心里也是喜欢的。 她笑盈盈答应:“好!” 童童哼次哼次地爬上乾爸爸特意给自己准备的后座小垫子,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妈妈!出发!” 母女俩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和动作,蹬上自行车,笑声悠扬迴荡,慢悠悠往家里去。 顾彦斌就慢条斯理坠在后面,唇角也忍不住绽放出笑容。 浅色的夕阳给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投上了一层暖光。 三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属院。 自行车轻快又稳当,余婉沁更加满意,心里暖暖的。 原本想邀请顾彦斌带著两孩子来家里吃饭,但是刚到家门口,惊讶发现,刘军长竟然等在那里。 还有顾景南和司慕辰,两小只站在门口,看著顾彦斌的眼神都带著怨念。 “爸爸!你去接余姨下班怎么不带我们!”顾景南气鼓鼓的。 司慕辰皱著眉头,小表情冷冷的。 童童缩了缩脖子,往妈妈怀里靠了靠,有些心虚。 唔……是她急著给妈妈送自行车,忘记两个哥哥了。 顾彦斌轻咳一声,选择无视两孩子的怨念,好奇地看著刘振军:“来找我的?” 刘振军嫌弃地看他一眼,压根没搭理他,反而是笑呵呵看向了余婉沁。 “婉沁妹子,我是来找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找我?”余婉沁有些懵。 “舅舅!”童童欢喜地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乖乖喊人。 听见童童欢欢喜喜喊舅舅,她彻底愣住了,看向女儿。 童童这才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妈……我忘了跟你说啦,何奶奶和刘叔叔可喜欢童童,想认童童当干外孙女,认妈妈你当闺女呢!童童做主,帮你答应啦!” 说完她还傲娇地扬了扬圆润的小下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 刘军长也笑著开口:“这事说来话长,我看今天就是个好日子,我妈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想请你们过去,要正式认下这门乾亲。走走走……就等你们了!” 余婉沁懵懵的,还没完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就被热情洋溢的刘振军半推半就,请进了他家的小院。 路上也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顾彦斌见她有些不自在,嗓音温和地解释:“你和童童可是他们家的大功臣,认个乾亲合情合理。” 余婉沁訥訥点头,抱著胖乎乎的小女儿,心情复杂。 刚一进门,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 童童挣扎著从妈妈怀里滑下来,像只小鸟儿冲了出去。 “干外婆!我来啦!” 家里果然摆出了一大桌丰盛菜餚,鑫鑫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画画,听见她的声音,眼睛亮了起来。 两小只凑在一起,童童还没来得及牵住鑫鑫哥哥的手。 慕辰就將她的小手牵住了,皱著小眉头,酷酷地说:“慢点,別摔到。” 童童吐了吐小舌头,小脸红扑扑的,乌溜溜的眼睛往桌子上瞄。 有自己最爱的红烧小黄鱼! 开心! 她乖乖巧巧爬上了自己的专属高凳子,然后对著妈妈招手:“妈妈!快来啊!干外婆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何秀兰见余婉沁还有些侷促,主动拉著她的手,笑容慈爱:“好孩子,你別有压力,我们是真心喜欢童童,也感激她帮了鑫鑫,再说你还是我的老婆子的救命恩人呢!” “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娘家,有啥事就跟我和你哥说!那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 余婉沁赶紧摆手:“哪里的话。” 她被老太太牵著手,眼眶也红了。 她妈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时间太久,她都快忘记妈妈的样子。 如今想来,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也该是这般慈眉善目的样子吧。 刘振军也郑重表態:“没错!婉沁妹子,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谁要是敢欺负你们母女,我第一个不答应!” 见两人都这般说了,余婉沁也不再扭捏,红著脸喊了人:“乾妈,哥!” “唉!” 两人喜笑顏开应了。 认亲礼也很简单。 余婉沁给何秀兰敬了茶,改了口,让顾彦斌做见证人。 何秀兰给了她一个厚厚的大红包,连带著童童都有一份。 一场简单却温馨的认亲仪式就完成了。 余婉沁看著笑容慈祥的老太太,再看自家笑得开心的小女儿,心里也暖暖的。 她又有家了,再也不是一个人。 是女儿给她挣的家! 大家热热闹闹地坐下吃饭,气氛也融洽温馨。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瘸一拐的身影逐渐走近。 林志国敲响了军长家的门。 他在家里饿得前胸贴后背,沈薇心情不好,回家就躺著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冷锅冷灶的,两个孩子也不知道野哪去了。 他憋著一肚子气,原本想去余婉沁那里,让她照顾自己,给自己做饭吃。 结果到了门口,发现铁將军把门。 正好李雪路过,阴阳怪气跟他说:“別等了,人家余婉沁现在可是军长家的干闺女,这会正在军长家认亲,吃香喝辣的呢,哪还记得你这个丈夫啊!” 林志国如遭雷击!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军长家?干闺女? 余婉沁?她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凭什么? 第59章 跟他离婚吧 鬼使神差的,林志国挪到司令家院外,隔著柵栏正好看见里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 本该属於自己的位置,却坐著顾彦斌,对方时不时给童童夹菜,像她爸爸一样关心照顾她。 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那温馨热闹的场面,衬得他更加形单影只狼狈不堪。 一股酸涩嫉妒不甘的情绪,猛地衝上头顶。 林志国忍不住推开院门,阴阳怪气:“婉沁,我回家没找著你,没想到你在这里热闹,你还记得我是你男人,是童童的爸爸不?” “我受了伤,躺在家里也没个人关心一句,你们倒是在这里吃上团圆饭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故意捂著胸口咳嗽。 想在刘军长面前卖个惨,表现出余婉沁娘俩是多么的无情无义。 热闹的气氛也因为他这句话瞬间冷了下来。 余婉沁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淡去。 她语气平静,带著前所未有的疏离和锋利:“林副营长说笑了,以前你跟你嫂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香喝辣的时候,不也没想过我跟女儿在老家吃糠咽菜?” “这会儿生病了,也该去找你两个侄子跟你大嫂关心,哪轮得到我来献殷勤。至於这饭……是刘司令和何阿姨看得起我们母女,是我们的福分,就不劳你操心。” 何秀兰也冷下脸,蹙著眉头,神情不悦。 顾彦斌站起来:“林副营长,受了伤就別出来乱跑,我让人送你回去?” 他高大威武的身影站起来,比林志国还高出一个头,自带一种威严气势。 嚇得林志国咽了口唾沫。 眼看著刘军长也冷著脸,什么都没说,空气冷凝成冰。 林志国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件蠢事。 訕訕笑了笑:“我……我就是没事出来转转,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 他灰溜溜离开,背影仓皇。 心里却依旧愤愤不平。 虽然不知道余婉沁怎么入了军长的眼,但是既然有这条关係在,他自然也得好好利用起来。 现在沈薇工作都没了,还有劣跡在身,已经配不上他了。 他跟余婉沁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林志国回去的路上,乱糟糟想了一路。 到家看到冷冰冰的灶房,他发了一通脾气,却没得到沈薇一点回应,更是气得他心肝疼,也躺床上不动弹了。 …… 吃完饭,童童和妈妈回到自己家。 小丫头抱著妈妈的腰,仰起头认真说:“妈妈,你別怕他!” 余婉沁心里暖暖的,抱著女儿软乎乎的小身体,心里无比满足:“嗯!”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试探著开口:“干舅舅和乾爸爸还有童童都会保护你的!妈妈,跟他离婚吧……离开他,我们能过得更好!” 余婉沁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知道女儿这些日子以来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她能在城里站住脚。 想到女儿小小一个,就要为自己操心奔波。 她就心疼得要命。 搂著怀里小小一团的人儿,她內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妈妈知道,妈妈会想办法的!” “好!” 童童趴在妈妈香香软软的怀抱里,深吸一口气,这才安心地睡去。 …… 两天后,余婉沁利用休息时间,带著童童去买了一些春城的特產。 去邮局將这些特產连带著一封信,邮寄给了靠山屯的大队长。 信里面,她简单说明了自己已经在军区医院找到正式工作,希望大队能帮忙开具一份工作调动证明和相关的户籍迁移资料,她的户口要隨工作关係迁到军区来。 还请大队长帮她打一份离婚报告,不过这事儿她让大队长帮忙瞒著。 大队长还租著她家老房子,不会不帮忙的。 但是余婉沁没想到的是。 自己这封信在靠山屯掀起了轩然大波。 村民们都惊呆了。 没想到余婉沁竟然在军区医院找到正式工作了,这可是铁饭碗,吃商品粮! 可不得! 但是没人会觉得这是余婉沁靠著自己本事赚来的。 她们都以为是林志国在军区医院有关係,给她安排好的工作。 林家人更是气炸了。 儿子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想著拉拔家里人,竟然还便宜余婉沁那个贱人! 林老头和林老太立刻把电话打到了军区,对著林志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个败家子!这么好的工作,不想著你弟弟,竟然给那个生不出儿子的小婊子!” “赶紧给你弟弟也在城里找个工作,不然就別认我们这爹娘!” 林志国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焦头烂额。 他一个小小的副营长,哪来那么大权利。 而且他现在自己都快顾不上了,哪有那个本事给別人找工作。 但是他爹娘根本不听,就觉得是他不愿意拉拔家里人,甚至他弟弟都跟他离了心。 林志国憋屈得要死。 他掛了电话灰头土脸回了跟沈薇一起住的杂物房。 沈薇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怎么?这是又跑去巴结你那前途无量的妻子和宝贝闺女,碰一鼻子灰了?”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可惜呀,人家现在可是司令家的乾亲,眼里哪还有你这个穷酸丈夫!” 林志国脸色大变,被踩中痛脚,猛地抬起头爭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她本来就是我妻子女儿!” 沈薇哼了一声:“也得看人家认不认!她让你碰吗?你女儿认你这个爹吗?估计满心满眼只有当师长的乾爹吧!” 这话可算是句句往林志国的痛处上戳。 他心里没来由一阵焦躁。 看著沈薇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如今沈薇面容憔悴,没了工作之后就整天跟他吵架。 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何至於跟余婉沁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余婉沁可是认了司令当乾亲,沈薇现在还有什么! 除了拖油瓶和惹麻烦,什么都给不了! 她配不上自己了! 林志国越想,眼神就越决绝。 沈薇何等的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涌起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换上一副柔弱姿態,眼泪说来就来,靠过去试图挽住林志国的胳膊。 “志国,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心里难受……我现在工作也没了,只剩下你和孩子们,你別生我气。” “你知道的,我以前就喜欢你,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当年甚至愿意为了你对你哥哥……” 她说到这里顿住,果然在林志国眼底看到了动容。 第60章 我们离婚吧 沈薇勾了勾唇,手不安分地往林志国身上摸,试图以以往屡试不爽的方式挽回他。 但是这次,林志国没有一点反应。 他早就在上次之后,就不行了。 沈薇试了半天,林志国却像是木头一样,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行了,別闹了,我累了!” 沈薇脸色瞬间惨白。 竟然连这一招都不行了,难道真是她年纪大了,勾不住男人的心? 两人一个满心算计落空,一个满心烦躁嫌弃。 折腾大半天。 最后林志国黑著脸,摔门而出。 留下沈薇一个人在屋里气得发抖,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她咬了咬牙,振作精神起来化了个妆,又去找杨团长了。 林志国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大院里晃荡。 不知不觉,竟又晃到了余婉沁家的窗外。 这里也该是他的家。 屋里亮著温暖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他能看到余婉沁玲瓏有致的身影若隱若现。 不知为何,他感觉余婉沁从京市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气质更加沉著冷静,让她本就漂亮的面容,散发著独特的魅力。 林志国的心猛地一跳,莫名的烦躁冲昏了头脑。 这原本该是他的女人! 林志国脑子一热,竟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余婉沁嚇了一跳,见来人是他,上次的阴影还在,脸色就冷了下来:“林志国,你来做什么?出去!” 这次林志国却没有发怒,反而是自以为深情地注视著她。 “婉沁,我们別闹了,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看现在你也调回来了,工作也稳定,童童乖巧懂事,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过日子不好吗?” 余婉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和无耻噁心到了。 她后退一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做著防备的姿態,冷冷道: “林志国,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林志国瞳孔一缩,猛地激动起来。 “离婚?原来你竟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同意离婚的!” “婉沁,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不然你怎么可能为了我守这么多年,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对童童好!我们还在一起!” 余婉沁似笑非笑盯著他:“怎么?你不打算跟你大嫂过了?” 林志国脸色微变,尷尬道:“婉沁,你说什么呢,我跟大嫂清清白白的。我对他只是责任,是因为我大哥的临终遗言,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既想抓著越来越优秀的余婉沁不放,又捨不得对沈薇的那点旧爱,想享齐人之福。 余婉沁噁心透顶,拿著水果刀抵著他:“林志国!你別噁心人了!滚出去!” “我已经让老家那边打了离婚报告,我们好聚好散吧!” “別!婉沁!我对你是真心的!”林志国赶紧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哪怕你当年跟別……”说到这里,他猛地剎住车,赶紧改口:“当年我跟你是阴差阳错,但总归成了夫妻,我们才是原配啊!” 余婉沁微微眯起眼,突然冷冷看向他:“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当年我跟別人?我跟別人怎么样了!你说清楚!” 林志国冷汗都冒出来了。 如果余婉沁知道真相,就更不可能留下来跟他过日子了。 赶紧辩解:“你听错了!什么別人,当年就我和你!你忘了吗?” 余婉沁还想要再问,童童却是已经背著自己的小兜兜噠噠噠跑进来了。 头上的小揪揪都一晃一晃的。 余婉沁不想让女儿知道那些不堪的事情,便选择闭紧了嘴。 林志国也偷偷鬆了口气,换上笑脸迎上来:“童童回来啦?等过两天军区的学校开学,爸爸就送你去读书好不好?就像你娇娇姐姐一样。” “爸爸还给你买漂亮的文具盒跟铅笔。” 童童赶紧避开他,皱了皱小鼻子:“我不用你送我去!妈妈也可以!” 以前不想著对她们好,只想把她们赶回老家当牛做马。 这会儿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渣爹!真是又坏又贪心又噁心! 她悄咪咪从空间里摸出一点配好的药粉,意念微动,趁著林志国不注意,粉末无声无息沾在了他的身上。 “林副营长,你还是回去关心娇娇姐姐和虎子哥哥吧,我们家不欢迎你。”她叉腰挡在妈妈面前,气鼓鼓说道。 林志国黑了脸:“你怎么还这么叫我?我是你爸!” 但是他刚说完,突然感觉全身奇痒无比。 忍不住开始抓挠,结果越抓越痒。 而且皮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片红疹,甚至开始鼓起一个个水泡。 看起来既噁心又骇人。 “嘶!好痒……怎么回事!”他狼狈地乱抓乱挠,形象全无。 余婉沁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看著他突然变得红肿流脓的皮肤,心里一阵嫌弃,警惕地拉著女儿后退两步。 “林志国,我看你这样子不太对劲,別是什么不乾净的病,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別传染给孩子们!” 林志国又痒又慌,也被自己身上的变化嚇到了。 尤其是余婉沁那句不乾净的病,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他再也顾不上纠缠,狼狈不堪地抓挠著,衝去了医院。 看著渣爹仓皇逃走的背影,童童走到妈妈身边。 拉住妈妈冰凉的手,递过去一小瓶药粉,小脸严肃。 “妈妈!以后他再欺负你,你就把这个撒在他身上!” 余婉沁知道女儿总会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心里温暖,握住女儿的手,点点头。 “好!” 她的眼神逐渐坚定。 看来离婚的事情不能拖了,明天她就去找妇联和政委反映情况,这个婚必须离! 余婉沁的动作很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第二天找上妇女主任刘兰和陈政委的时候,两人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林志国对妻儿的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 余婉沁又这么优秀,真没必要再跟他耗下去了。 刘兰也真心替她高兴,表示了支持:“婉沁妹子,你放心,这事儿姐肯定给你办妥了!” 余婉沁赶紧道谢,还特意请她们吃饭,刘兰回绝了,说是等把事办好了再吃饭。 她便不再多说。 余婉沁刚走没多久,军区那边,陈政委就正式找伤好归队的林志国谈话了。 当陈政委说明了缘由,林志国整个人都炸了,跳起来坚决反对。 “离婚?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第61章 军婚难离 林志国眼睛赤红,激动得拔高声音:“我和余婉沁是自由恋爱结的婚,我们有感情基础,还有共同的孩子!” “之前是我做得不好,工作上太忙,对他们娘俩关心不够,我承认错误,我可以改,但离婚绝对不行!那不就成陈世美了吗?组织上不能逼我当陈世美啊!” 这话说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愿意悔改,为了国家牺牲家庭,重情重义的受害者形象。 陈政委无奈。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没办法。 军婚难离,更何况林志国还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 第一次谈话无果而终。 陈政委无奈把话传给了余婉沁,刘兰愤愤不平:“他跟他那嫂子整天拉拉扯扯,以前还亲亲热热的,绝对有问题,怎么就不是原则性问题了?” “但是没有证据嘛。”陈政委无奈推了推眼镜:“而且沈薇还是烈士遗孀,又是他大嫂,两人一口咬定是替哥哥照顾嫂子,有什么办法?” 余婉沁也知道这事不好办,点点头,谢过两人,表示自己会再想办法。 刘兰拍了拍她的手宽慰:“总能有办法离的,你放心,姐肯定帮你!” 余婉沁心里感动:“谢谢兰姐!” 她回了家,心事重重。 怕林志国狗急跳墙。 果不其然,第二天她就在医院门口看见了林志国。 她刚好有一台手术,下班晚,他就等到了天黑。 一看见余婉沁就迎了上来。 “婉沁,下班了?累不累?我送你回家吧?” 这场景,恰好被很多下班的医生护士看见。 眾人都是认识他的。 尤其是一些小护士,不太清楚內情的,看著林志国的眼神都不对了。 以前林志国可是天天来接沈薇护士下班的,大家一直以为他俩是一对。 现在却跑来对余婉沁献殷勤。 人群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什么情况?林副营长不是跟沈薇……” “是啊,以前天天来接沈薇的,这会怎么又来找余医生?” 有住在同一个家属院的知情人,立刻小声科普。 “害!你们不知道,余医生才是林副营长的原配妻子呢!沈护士是他大嫂!之前他就跟自己嫂子不清不楚的,把原配媳妇和闺女扔乡下受苦,带著大嫂隨军,现在看原配媳妇有本事了,又巴巴贴上来!” “原来是这样!那也太不要脸了!” 这些议论声虽小,却也断断续续飘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余婉沁表情嘲讽。 林志国脸上有些掛不住,赶紧抬高声音解释:“大家別误会,沈薇同志是我大嫂,我就是看他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大哥临终前托我照顾,我才多帮衬了点,我心里一直只有婉沁的!”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还把形象都抬高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余婉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都懒得搭理他。 正好来接妈妈下班的童童,就看见渣爹在纠缠自己妈妈。 气得小脸鼓了鼓。 噠噠噠跑过来,仰起小脸,用天真无邪又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小奶音好奇地问:“爸爸,你说你心里只有妈妈和童童,那为什么以前在乡下,我和妈妈都快饿死了,你都不管,却给娇娇姐姐和虎子哥哥买新衣服买礼物下馆子?” “还有哦,我跟妈妈才来的时候,你不管我跟妈妈,却大晚上去照顾她们,还搬出去跟他们住在一起,为什么呀,童童真的不明白哦。” 童言无忌,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瞬间戳破了林志国所有的谎言和偽装。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看著林志国,充满了鄙夷嘲讽。 林志国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把捂住女儿的嘴。 他支支吾吾解释:“童童,小孩子別瞎说,爸爸以前那是工作忙,没顾得上你们。而且去大伯母家也是因为你姐姐生病,我是去帮忙照顾的!” 这苍白的解释,显得无比可笑。 童童嘟著小嘴:“爸爸,我只是年纪小,但是不傻。” 说完,她懒得看渣爹难看的脸色,跑上去牵起妈妈的手,笑眯眯道:“妈妈,我们回家!” “今天食堂有猪肘子哦!去晚了就吃不到啦!” 余婉沁笑眯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 母女两人身影渐渐远去。 林志国气得啐了一口,恶狠狠转身离开。 接下来几天,林志国好几次在余婉沁那里碰瓷,连童童每次见到他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而且家属院的人都知道余婉沁要离婚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这更让林志国焦躁难安。 他整天跑去骚扰余婉沁和童童,还故意挑人多的地方。 甚至下跪认错,这种戏码多了,流言蜚语也不免多了起来。 还有人说余婉沁利用林志国搞定工作后就把人一脚踹开的。 伤害不大,但是很噁心人,想要用舆论给余婉沁施加压力。 毕竟她还要在军区医院工作,就不得不注意各方面的影响。 余婉沁不堪其扰,从没想过林志国竟然会是这么无赖的人。 她又去向妇联和政委反映了一回。 组织上也多次找林志国批评教育,但他当面认错態度良好,转头又换种方式继续纠缠,像个甩不掉的赖皮狗。 顾彦斌得知后,更是气得不行。 让政治部那边找林志国谈话。 但是林志国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他深感自己不挽回余婉沁,別说升职,就是保住现有的职位都困难。 他咬死了自己为了孩子和家庭完整不肯离婚。 如此一来,离婚的事情,似乎就陷入了僵局。 转眼盛夏过去,暑气已经渐渐消散。 孩子们的暑假也结束了。 童童在陈政委家里玩,看著安安哥哥正哀嚎著往书包里塞最后两本暑假作业。 安安嘴撅得高高的,能掛油瓶了:“不想上学,为什么要上学……救命!我不要上学啊!” 陈康康一边检查自己的文具,一边翻白眼:“你暑假作业肯定没写完!” 被戳中心事的陈安安差点炸毛,左右看了看,却捂住自己二哥的嘴,惊恐道:“千万別被大哥知道!” 不然他小命休矣! 第62章 我想去上学 陈安安暗自庆幸。 还好大哥已经是初中生,早早去学校了。 不然还不得刀了他! 两人打打闹闹,背著书包上学去了,陈安安临走前还对童童招了招手:“童童妹妹,等我放学回来给你捉虫子玩!” 自从童童教他怎么观察生物后,他就爱上了研究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小爬虫。 童童正在帮老阿姨剥毛豆,闻言头也没回,软乎乎应道:“好的,安安哥哥。” 刘兰笑看著两个皮猴子走远,对著乖乖巧巧的童童说道:“童童啊,你看安安哥哥他们都开学了,你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想不想去学校呀?” 童童歪了歪头,眨巴著大眼睛。 她的小脑袋瓜里的知识储备,恐怕比老师还要丰富。 但是对学校这个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一起学习的地方,她还是充满了好奇。 毕竟她上辈子只是个系统,从没有经歷过正常幼崽的生活。 童童思考了一分钟,然后用力点点头。 “想!童童想去学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副小模样把刘兰逗乐了,摸摸她的小脑袋,回头塞给了她一颗。 “好!等你妈妈回来,我就跟她说说这事儿!” 余婉沁下班回来,听了刘兰的话,也觉得女儿该去上学了。 她如今工作稳定,也有了收入,完全有能力供养女儿上学。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她就去找了跟自己相熟的医生,打听军区附属小学入学的事情。 正好苏院长路过,闻言就笑眯眯道:“这事儿你去问问顾师长,附属小学的校长就是他手底下副团长的媳妇。” 余婉沁有些意外,谢过苏院长,心里犹豫。 她不太想再麻烦人家顾师长了,但是事关女儿的入学问题。 考虑了一下午,余婉沁还是去买了两斤水果和一斤奶,带著童童去了顾彦斌家。 顾彦斌今天休假在家,穿著宽鬆的白衬衣,刚刚锻炼后洗完澡,头髮上还带著水汽,领口微敞,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 有一种野性十足的慵懒味道。 余婉沁看了一眼,就红著脸別开眼。 开门看见是余婉沁,顾彦斌脸色僵了一瞬,又“砰”一声把门关上。 余婉沁:“……” 她低头跟女儿对视一眼:“可能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胖手轻轻拍了拍门:“顾爸爸,我是童童呀。” 里面传来男人略显慌乱的磁性嗓音:“好……好的,童童……你等等爸爸!” 他慌乱说完,门也跟著打开了。 余婉沁再看过去,对方已经恢復了平日里严肃正经的模样,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颗,穿得整整齐齐的。 所以刚刚他是关门整理衣服去了? 余婉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看得顾彦斌耳根子都红了。 他把人迎进门,在后面偷偷舒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让婉沁看到自己邋遢的一面了。 顾彦斌给两人倒了杯水,顾景南去上学了还没回来,只有司慕辰在家。 一看见童童,他黑沉沉的眼睛亮了亮,跑上来,偷偷塞了一把珍珠给童童。 【快快快!让本统跟小金主亲香~好久没有偷能量了,本统差点又嗝屁了!】 司慕辰轻咳一声,趁机偷偷摸了把妹妹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想摸的。 是为了系统更好地偷能量。 童童满脸惊讶,小胖手里捧著的珍珠颗颗饱满莹亮,一看就是精品。 她咧嘴笑起来,眼睛里有小星星。 老规矩,得了东西不问出处,她把小珍珠藏了起来,收进空间。 留著给妈妈缝在小裙裙上,肯定很好看! 见她欢喜的模样,司慕辰唇角高高翘起。 在意识海里安抚了系统,这才认真去听舅舅和余阿姨说了什么。 “童童想入学?多简单的事儿,我去找他们校长说说就行!何必劳烦你跑这一趟。”顾彦斌抓了抓还有些湿润的头髮,略显狭长的眼尾带著笑意。 余婉沁有些不好意思:“已经很麻烦你了。” 顾彦斌回头去倒水,咕噥一句:“我求之不得……” 余婉沁没听清,抬眼奇怪地看他:“顾师长,你说什么?” 顾彦斌笑笑,把水推到她面前,一本正经:“没什么,童童是我干闺女,她的事情,我义不容辞的!” 童童跟著点了点小脑袋:“嗯吶!以后童童会好好孝顺顾爸爸噠!” 顾彦斌立刻眉开眼笑,把小丫头抱到自己腿上,轻轻捏了捏她的小圆脸:“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乾爸爸靠你养老了。” 童童郑重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嗯吶!” 司慕辰把他的手拿开,蹙眉,盯著童童红扑扑的脸蛋,不高兴:“捏红了。” 顾彦斌无语:“你个臭小子!” 不过到底还是收了手。 余婉沁把事情说了,又閒聊两句,为了避嫌,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顾家的饭桌上。 顾景南一边扒饭一边嘰嘰喳喳:“唔……童童妹妹回家住了,没有妹妹一起吃饭好不习惯。” 顾彦斌也嘆口气,没有小闺女一口一个爸爸,饭都不香了。 司慕辰放下筷子,抬起头,看著两人,声音没什么起伏:“舅舅,我想去上学。” 顾彦斌和顾景南都愣住了。 顾景南更是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慕辰,你说啥?你终於想通啦,不再窝在家里看这些天书了?” 司慕辰从小就性子孤僻,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顾彦斌之前提过几次送他去学校,都被他拒绝了。 他说寧愿一个人在家看书,而且老师教的他都会。 顾彦斌知道他聪明,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看高中课本了。 见他在家看书没有荒废,也就由著他。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主动要求去读书? 不过想到今天下午余婉沁说的,心里猜测臭小子八成是听说了童童要去上学。 哼!就知道他是衝著妹妹去的! 顾彦斌心里明镜似的,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哦?怎么突然想去了,学校可是有很多人的,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司慕辰抿了抿唇,含糊道:“……知识需要系统化梳理,而且,我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 顾彦斌忍住笑,点头:“行!明天我去办!” 第63章 顶替別人考试成绩的证据 连带著童童的入学申请一起,学校那边办理得很快。 童童是学前班,倒是简单。 只是司慕辰要上小学,就得进行入学测试,然后再选择对应的年级。 校长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本想安排他进三年级试试,结果慕辰直接要求五年级的课程。 他不想在低年级应付那些小孩们。 至於为什么是五年级……因为五年级教室跟学前班挨得最近。 校长不是很確定他能不能跟上五年级的节奏,让教导主任拿出一份5年级的数学和语文试卷。 司慕辰面无表情,拿起笔,几乎是不假思索开始答题,速度快得惊人。 数学卷子上那些复杂的应用题,他往往只看一遍题目就能列出算式。 不到半小时,两份试卷完全部完成,老师们当场批改,结果竟然是满分! 校长和老师们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简直就是天才! 只有顾彦斌最淡定。 他外甥啥样他最清楚了,遗传了他爸妈的高智商。 只可惜……司家出了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唉! “司慕辰同志,你……你以前真的没上过学?”校长难以置信地问。 司慕辰淡定点头:“我自己在家看过一些书。” 校长舒出一口气。 很高兴地对顾彦斌道:“恭喜啊,顾师长,你们家出了个好苗子!” 顾彦斌倒是没谦虚:“那你可得把我这颗好苗子培养好了!” 两人又对接了入学需要准备的手续,顾彦斌才带著孩子们回家。 最终,司慕辰被直接安排进了5年级,成了里面年纪最小的学生。 童童在学前班。 两边教室相隔不远。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童童高兴坏了:“那我以后可以跟慕辰哥哥一起上下学啦!” 司慕辰嘴角翘起,点点头。 顾景南嗷嗷叫:“为什么中学不跟学前班放在一起,不公平啊啊啊!我也要跟童童妹妹一起上学!” 初中和小学,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完全不同方向。 童童捂嘴偷偷笑,轻轻牵了牵哥哥的手。 “没关係,景南哥哥,我们可以一起出发呀。” 顾景南眼前一亮:“也行!” 三小只约好了第二天一起出发去上学。 余婉沁带著童童去买新书包和文具,却在供销社遇到了同样是带著孩子来买文具的沈薇。 看见童童小手里捧著的粉红色印著卡通图案的铁皮文具盒,林娇娇眼底划过一抹恶意。 她上前两步,故意往童童身上撞。 余婉沁脸色微变,想要把闺女拉开,但是没来得及。 “砰!” 林娇娇直直撞上来,又猛地被弹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门牙掉了两颗。 她捂著满嘴血,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而童童……可以说连头顶两撮呆毛都没碰到损伤。 林瑞虎恐惧地看著童童,缩了缩脖子,捂住自己的嘴。 心想还好不是他撞上去,看著就疼。 沈薇眼神恶毒,指著童童破口大骂:“小贱蹄子!你敢推我女儿!” 余婉沁把女儿护在身后,眼神冰冷:“沈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你女儿自己撞上来的!” “还有!你再敢骂我女儿,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只要是遇见女儿的事情,她就会竖起浑身尖刺。 周身冷厉的气势,嚇得沈薇都忍不住后退两步。 转而更加愤怒,她眼珠子一转,抱著满嘴血的林娇娇就哭起来了:“二弟妹,你也太过分了!” “你仗著自己认了军长做乾亲,让医院开除我,害得我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还对我和我女儿动手,我们是小老百姓,我男人为国捐躯死得早,你们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大得让周围路过的人都能听见。 大家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过来。 童童立刻抱紧了妈妈的手,小脸紧绷,警惕地看著沈薇。 余婉沁冷下脸:“沈薇!你不要含血喷人!你被医院开除是你咎由自取!与別人无关!” “咎由自取?”沈薇捂著脸,哭得情真意切的模样:“明明就是你不愿意让志国拉拔我们娘俩,才故意背后搞鬼,让我被开除的……呜呜呜……我只是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还有一对儿女要养,没有工作,我怎么办啊……” 她越说越激动,林娇娇和林瑞虎也抱著她哇哇哭。 周围人窃窃私语。 不明所以的人,看著余婉沁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尤其是沈薇说自己是烈士遗孀,天然就占据了道德高点,让人同情。 还有人帮著她说话。 “人家丈夫是烈士,为国捐躯的,还有俩孩子呢,也不容易,多大仇多大怨呀,要赶尽杀绝。” “对啊,看她们娘三多可怜啊!” “唉!这女人看著温温柔柔,怎么这么狠啊……” 余婉沁气的脸色发沉,冷冷开口:“你被医院开除。是因为你冒名顶替別人的成绩,而且连续三年业务考核不合格,而且还想推我女儿下河,欺负孩子,品德败坏,这些都是组织上调查清楚的!你別想顛倒黑白!” 沈薇呼吸一滯,然后惨然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越是这么说,別人就越是怀疑这里面有內幕。 主要是大家已经先入为主,对她升起了同情之心。 一时半会儿根本难以掰正。 “大伯娘!”童童突然从妈妈身后站出来,仰著小脸,声音清脆又稚嫩:“我这里有你顶替別人考试成绩的证据嗷~” 眾人抬眼看去,看见小丫头手手里捏著一份报纸。 她微微一笑,摊开报纸给大家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面赫然就是被沈薇冒名顶替成绩的女生的採访与声明! 言辞犀利,直击要害。 受害者还说明了被沈薇顶替成绩后,没办法留在城里,回村后被父母逼著嫁人,怀孕后又被丈夫家暴,已经造成了双腿残疾,还毁了容,孩子也因为家暴没了,落下终身的妇科病。 沈薇却风光进入军区医院,却不安心工作,钻研业务,多次出现给病人换错药或者扎错针的医疗事故。 看得人义愤填膺! 可以说,受害者这几年的悲惨遭遇,都是因为沈薇这个冒名顶替者! 沈薇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红交错,指著童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小贱人!你害我!这个报纸是假的!假的!” 但是,没有人相信她。 第64章 老家来人了 童童早就想过可能会有这一天,所以特意找顾爸爸帮她找到了当年被沈薇顶替了的女生,让她找上报社,出了一篇专访。 刚好国家这两年也在严查学术舞弊案件,报社正好以此为题,痛批国內乱象。 上面甚至还有那些被沈薇失误而造成伤害的受害者的证词。 童童挺起小胸脯,小奶音义正言辞:“大伯母,这可是国家官方的报纸嗷,童童没有作假,是你撒谎!” 离得最近的一个婶子看过报纸,也冷笑:“你这样顶替別人成绩,还罔顾病人身体的假护士,简直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毒瘤!医院只是开除你都是轻的!” 眾人纷纷唾弃鄙夷。 人群里一个年轻女人趁机煽动:“谁家没有个头疼脑热的。要是去医院遇到她这种护士,真是害死个人了!” “可不是!对这种人我们绝对不能姑息,还敢装烈士遗孀骗我们,呸!真是丟你先人的脸!” “可惜了原本那个可以成为护士的姑娘,多好的人,就这么被害了!” 有脾气不好的嫂子,已经上手开撕了,有一个动手,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林娇娇和林瑞虎嚇傻了,早就在第一时间丟下沈薇跑掉。 有人薅头髮,有人扯头髮,还有人偷偷在她身上使劲掐。 眼底满是兴奋。 连童童都趁著混乱在她身上狠狠补了两脚。 哼!让她欺负妈妈! 沈薇被打得嗷嗷叫,人都傻了。 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大喊大叫:“救命!放开我!” 一个老婆子伸手薅住她的头髮,“啪啪”就是两耳光。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不要脸的坏胚子!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当年我儿子就该跟那个被你顶替成绩的姑娘结婚的,后来她回家嫁人了,我儿子到现在都没谈对象,老娘打死你!” 真是冤家路窄。 这里面竟然还有熟人,沈薇被打得更惨了。 供销社的工作人员看得满脸兴奋,一边喊著“別打了!你们別打了!” 一边偷偷给她们递趁手的工具,什么鸡毛掸子和扫帚,都用上了。 毕竟对顶替成绩这种害人不浅的事情,大家都是零容忍的。 热心的大姐大妈们气势澎湃,纷纷为被她陷害的姑娘鸣不平。 沈薇被打惨了。 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块好肉,头髮都纷纷扬扬飞起来了几搓。 巡逻兵过来的时候,眾人已经一鬨而散。 沈薇一边哭一边状告说是余婉沁母女害她。 但是现场哪里还有她们的影子。 问供销社的人,一问一个不吱声,人家就说自己啥都不知道。 法不责眾,当时动手的人太多了。 沈薇根本无从找起。 这事儿只能自认倒霉。 她浑身都疼,去医院看伤,又遭受了一顿白眼。 给她换药的正好是她曾经的跟班后来的死对头张艷芳。 故意给她伤口处淋双氧水,然后包扎伤口的时候,总是不小心下重手,疼得沈薇嗷嗷叫:“张艷芳,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艷芳冷笑:“哎呀,我这是伤口处理的正常操作呢,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护士证都是偷来的,不懂这个的。” 惹得周围的小护士们一阵阵偷笑。 沈薇又惹得一肚子气回家,气得心肝肺都在疼!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过得像条狗! 余婉沁却能光鲜亮丽当医生,她的女儿还可以上学,用好东西。 越想越不甘,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思来想去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她就给老家那边去了个电话…… 童童还不知道,沈薇又作妖了。 她第一天上学,超激动的! 童童一大早就起来啦,穿著红色印著太阳的小背带裤,头顶两个苞,简直可爱到犯规。 早饭还没吃完,顾景南和司慕辰就已经在门口等著她了。 在家磨蹭半天的陈安安这会儿著急跳脚:“童童妹妹!快点!要迟到啦!” “来啦!” 童童把油条往嘴里一塞,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地,蹦蹦噠噠就追上了哥哥们。 司慕辰拉住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红色的小发卡给她戴上,这才满意点点头。 【哇~我的小金主大人简直可爱到爆炸啦~】 脑海里响起系统骚里骚气的声音。 司慕辰这次倒是没有跟它拌嘴,嘴角高高翘起,心情很好牵著童童出发了。 顾景辰要去中学,陈安安的一年级距离较近,最后把童童送到教室门口的,只剩下了司慕辰。 他伸手摸了摸妹妹软乎乎的小脸蛋:“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知道吗?” 童童眼睛好奇地往教室里瞥,有些心不在焉点头。 “嗯吶~慕辰哥哥,你快去你的教室吧!” 看她这副模样,司慕辰嘆口气,看著她蹦躂进了教室,自己这才离开。 童童是学前班里年级最小的,被老师安排在了前面。 同桌也是个小姑娘,很靦腆,都不怎么敢说话。 童童主动把妈妈给准备的零食拿出来跟周围的同学分享,立刻俘获了一眾小伙伴的心。 小朋友们围在一起嘰嘰喳喳。 童童也像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孩子,跟著小伙伴们分享开心的事情。 她挺高兴的。 原来这就是小孩上学的感觉啊,真好玩! 童童一天下来,就交了五六个好朋友,几个人约定好明天一起写作业。 放学的时候,童童在门口看见了准时来接她的司慕辰和顾景南。 陈安安因为写课堂作业慢,又被老师留下来了。 回去的路上,顾景南笑嘻嘻地逗她:“童童妹妹,在学校有没有哭鼻子啊?” 童童皱著小鼻子哼了哼,小胸脯一挺,骄傲地说:“哥哥!你看不起谁呢!童童才没有哭鼻子,老师还夸我聪明呢!我还交到了新朋友,明天介绍给你们认识嗷。” 司慕辰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又偷偷塞她一颗跟系统兑换的进口果。 他言简意賅:“奖励。” 童童大眼睛亮了亮,特別的甜香味在舌尖瀰漫开,她喜滋滋的:“谢谢哥哥~” 三小只说说笑笑回了家。 今天余婉沁为了庆祝女儿第一次上学,特意带她们去国营饭店下馆子。 正好顾彦斌晚上要训练,她就把司慕辰两兄弟一起带著了。 童童饱餐一顿,回去的路上可开心。 嘰嘰喳喳跟妈妈说了今天的趣事,然后搂著余婉沁的脖子,亲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 “上学可以交朋友,还能吃到好吃的,妈妈,童童喜欢上学~” 余婉沁心软成了一塌糊涂,用脸贴了贴闺女的小脸:“童童最乖了~” 她希望女儿能快快乐乐长大。 几人身形逐渐走远。 林志国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的女儿和妻子,如今越活越好,自己作为她们的一家之主,却没有得到一点尊重。 现在余婉沁还铁了心跟他离婚。 那种失控和嫉妒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正想要去找童童说说话,一个勤务兵匆匆跑了过来:“林副营长,您家里来人了,就在军区门口呢!” 林志国嚇了一跳。 家里人怎么来了? 匆匆赶过去。果然就看见他老爹老妈,连带著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林老三,正等在军区门口呢。 看见他过来,还骂骂咧咧:“咋回事啊!让我们等这么久,这外面天怪热的!” 林志国一个头两个大:“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第65章 打到她们听话为止 林志国做梦也没想到,他爹娘竟然不声不响地摸到军区来了! 林老太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叉著腰骂的唾沫星子直喷:“我们怎么来了?我们要是不来,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个爹娘吗?” 老三林有才撇撇嘴:“就是啊二哥,你在部队上过好日子,我们在乡下都快过不下去了。” 林志国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往家里寄津贴了。 老林家人都很不满。 林老太更是质问“你说!是不是你把工作给了那个不会下蛋的女人?赶紧的,去跟她说,把工作让给有才!有才是我们林家的根!” 林志国人都麻了,苦著脸:“娘!那工作真不是我给的!是人家医院自己看中她的!我说了不算!” “屁!你骗谁呢!”林老头根本不信,烟杆子敲得咚咚响:“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窍!连亲弟弟都不管了!我告诉你,今天这工作,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林有才想著军区医院里面的女护士肯定都水灵,等自己进去上班了,还不是隨便挑。 他搓了搓手,帮腔道:“二哥,你就帮帮我吧,我肯定好好干,不给咱老林家丟人!” 林志国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说:“我真做不了主!你们找我也没用!” “行!你做不了主,我们一会儿去找那贱人说!”林老太哼了一声。 林志国眼看著路过的行人都往这边看,怕闹笑话,只能赶紧先把她们往家里领。 “这是军区,你们可別闹事,不然我也兜不住。”他还是警告了一句。 林老太翻了个白眼,心里不以为然。 切!嚇唬谁呢! 军区又咋的,她儿子还是营长呢。 就是凭藉著这个,他们在村里能横著走!连大队长见了他们都得客客气气的! 被她儿子玩烂了的那个小贱人,不也拿他们没办法嘛! 只是,跟著林志国,林老太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老二,你原先不是住那边吗?” 她指了指原先林志国分下来的房子。 林志国眼神微闪:“换位置了。” 林老头脸上一喜,他想得更多一些,赶紧追问:“是又升职了?换大房子了?” 林志国沉著脸没说话。 等他把老林家人带到潮湿狭窄的杂物房,他爹娘人都傻眼了。 这就是个破屋子,简直比他们乡下的柴房都不如,里面桌椅家具也都是旧的,看著破破烂烂,比原先那个敞亮又气派漂亮的房子差远了。 林老头不敢相信:“老二,你不是要升迁,怎么住这破房子?” “只是暂时过渡!”林志国含糊其辞。 他不想让爹娘知道余婉沁霸占著好房子把自己赶出来的事情,不然他们肯定要去闹。 余婉沁现在跟他闹著要离婚呢! 这么一闹,肯定合不成了。 沈薇听著声儿从屋里出来,一看见几人,立刻喜上眉梢:“爸妈,你们可算是来了!” 她刚一开口,眼泪就落下来,赶紧推著林瑞虎和林娇娇喊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林家人一看见她的模样,嚇了一跳。 这个脸色蜡黄又浮肿,眼窝深陷的女人,真是他们大儿媳妇? 以前沈薇春风得意的时候,养得白白嫩嫩的,身段苗条,收拾得乾净整洁,总是穿著漂亮的布拉吉。 林有才惦记了不少日子,还趁著人回老家的时候,偷偷去看过她洗澡。 没想到有些日子不见,竟然成了这副样子。 林有才撇撇嘴,顿时没兴趣了。 不过老两口看见孙子孙女,倒是很高兴,赶紧摸了两颗给孩子,笑呵呵抱著孩子进了门。 比起童童,老两口对林娇娇这个孙女明显就慈爱很多。 还会主动问起她的学习。 林娇娇靠著她奶的胳膊就开始哭:“奶奶,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的啥日子……” 沈薇眼神微闪,站起来,把林志国支开:“志国,爸妈他们大老远过来,估计还饿著肚子没吃饭呢,咱们去食堂给他们打点吃的吧。” 林志国沉著脸点头,他也怕爸妈再问起余婉沁的事情。 两人一块儿去了食堂。 见爸爸走了,林娇娇立刻拉著老太太开始告状。 添油加醋把童童和她妈来了之后霸占自己家房子,还有害她妈妈丟了医院工作的事情都说了,还说余婉沁认了什么领导当亲戚,就欺负他们。 这是前两天沈薇就教过的,所以林娇娇说起来也跟真的一样。 听得老两口火冒三丈,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去把余婉沁和童童抓来揍一顿。 “真是反了天!” “小贱人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我这就找她算帐去!” 林老太和老头一商量,饭也不吃了,就要衝去医院找余婉沁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要逼著她把工作让出来,给他们家老三。 既然余婉沁能抢沈薇的工作,他们也就能抢她的! “老三!你跟我们一块儿!要是小贱人敢不同意,就给老娘狠狠揍她!”林老太恶狠狠说:“就不信她敢不听!” 她想得很简单。 反正在乡下的时候,余婉沁娘俩敢不听话,她们就揍她。 一顿不行就揍两顿,打到她们听话为止! “行!”林有才兴冲冲搓了搓手,一双绿豆眼乱转,赶紧跟上。 到了军区医院门口。 几人都惊呆了。 这可比他们老家的县医院气派多了。 林有才更是激动,眼神滴溜溜地往医院里瞟,盯著里面进进出出的小护士挪不开眼。 几人还没进去,就看见余婉沁正好从医院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大褂,里面是合身的衬衫和长裤,身材挺拔,面容清丽白净,因为工作的自信和生活的舒心,整个人由內而外散发著一种沉静而知性的气质, 与在乡下时那个憔悴顺从的村妇判若两人。 三人一时间竟然没敢认! 还是林有才眼睛都直了,闪过一抹惊艷和毫不掩饰的贪婪猥琐。 这……这还是他那个土里土气的二嫂? 怎么变得这么有味道了? 简直比以前的大嫂还要漂亮! “余婉沁!”林老太率先反应过来,尖著嗓子就冲了上去,一把拦住余婉沁的去路:“你个黑心肝的婆娘!攀上高枝,抢了你大嫂的工作,就不认人了是吧?赶紧的,把你那工作让出来给我家有才!” 第66章 女儿就是她的逆鳞 余婉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让工作?你们以为医院的工作是菜市场的大白菜吗,你们想要就要?” 虽然不知道老林家的人怎么会来军区。 但是想到这些年他们对自己和闺女做的事,她就一阵火大。 以前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她们打压怕了,才一退再退。 现在为了女儿,她绝对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 林老太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气得嘴角直抽抽。 叉著腰理直气壮怒骂:“你一个屁都不懂的乡下女人都能在这里面上班,凭啥我儿子不行?” “別以为自己认了什么狗屁乾亲今不得了,我儿子还是副营长呢!小贱人,我劝你识相的赶紧去找你们领导,主动提出把工作让出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她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余婉沁都听笑了:“別说这工作让不了,就算是能让,我又凭什么给你们?” “就凭你是我林家的媳妇!林家的工作就该给林家的儿子!”林老头也拄著烟杆上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你一个外人,还是个女人,占著这么好的工作像什么话!赶紧让出来!” 余婉沁冷眼看过去,带著迫人的威势。 竟把一向在家里说一不二强势的林老头都给唬住了。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余婉沁声音冰冷:“第一,我的工作是我自己凭本事考上的,跟林家、跟林志国没有任何关係!第二,我很快就不是林家媳妇了,我正在和林志国办理离婚手续。所以,请你们让开,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离婚?!”老两口和林有才都惊呆了! 林老太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著余婉沁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哇!我就说你个丧良心的!得了好处就想把我儿子一脚踹了!没门!这工作更得让出来!不然你今天別想走!” 说著,她竟然就要上手去拉扯余婉沁的白大褂! 林有才也眼神闪烁地想趁机靠近。 就在这时。 “坏蛋!不准欺负我妈妈!” 清脆又愤怒的小奶音猛地响起。 背著小书包放学过来的童童像只被激怒的小兽,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推开林老太的手,挡在妈妈面前! 一看见她,林老太更来劲了。 她捂著被拍红的手指著童童大声怒骂:“小贱蹄子反了你!还敢对老娘动手,果然是婊子生出来的赔钱货!看老娘不打死你!” 话音落下,蒲扇般的巴掌就要落到童童脸上。 余婉沁眼神一冷,按住老太太的胳膊,阴沉道:“你动我闺女一下试试!我让你儿子捲铺盖滚回老家你信不信!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你敢!”林老太气得瞪大眼睛。 余婉沁將她一把甩开,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女儿就是她的逆鳞。 谁动她跟谁拼命。 看她这副决绝坚定的样子,老林家的人不敢不信了。 也是真正意识到。 这个老二媳妇,再也不是以前任由他们揉圆搓扁的老黄牛了! 她已经脱离了掌控! 林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你个贱人!” 林老头也脸色难看。 林有才眼珠子乱转,色眯眯盯著余婉沁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的胸口瞧。 他们这边的爭论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老林家人再蠢也知道不能当著这么多人面动手。 林老头也跟著皱眉不悦道:“哪有儿媳妇对婆婆动手的,余婉沁,你来了军区就连孝道教养都不讲了?真是有人给你当靠山,你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亲戚了?” 老太太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 “哎呀!我儿媳妇这是自以为攀上高枝了,靠著我儿子得了工作,还要把我儿子踹开,要打我们老两口!哎呦喂!这是欺负人啊!” 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看著余婉沁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妈妈在医院上班,不能背这样的臭名声。 童童气得小脸通红,大眼睛瞪著林老头和林老太,声音又响又亮,恨不得让所有路过的人都听见。 “你们才不是我的亲人,你们都是大坏蛋!” “以前在乡下就欺负妈妈!妈妈生病发烧了,还逼妈妈去山上砍柴,妈妈差点冻死在山沟里!过年包饺子,肉馅都给你们和叔叔吃了,我和妈妈只能喝饺子汤!” “奶奶你还掐我,说我是赔钱货,不让妈妈给我饭吃!要饿死我!现在妈妈靠自己当上医生了,你们又想来抢!你们不要脸!坏蛋!大坏蛋!” 小丫头带著哭腔的控诉,像一把把锤子,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將她和她妈妈那些年在乡下受的委屈和不公,血淋淋地撕开在所有人面前。 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余婉沁也红了眼。 那暗无天日的三年,是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她被老林家打压得挺不起腰杆,被磋磨在日復一日的劳作中。 要不是他爸临死前交代过的不能离开村子,她早就去军区问问明白了。 但是现在为了童童,她哪怕忤逆爸爸的遗愿,都不会再回那个地方了。 周围下班的医生护士,看病的家属都围了过来,听得目瞪口呆,看向林老头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匆匆赶来的苏院长正好听到最后几句,气得脸色铁青! 他早就从顾彦斌和刘振军那里知道余婉沁母女以前过得不好,却没想到竟然被欺压到这种地步! 可不能让他们医院的人才被这么欺负! “够了!”苏院长一声怒喝,走上前,直接对医院的保卫科人员下令:“把这三个无理取闹,扰乱医院秩序的人给我赶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踏进医院半步!谁敢再来骚扰我们的医生,直接报警处理!” 保卫科的人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驱赶林老头一家。 林老头和林老太还想撒泼打滚,却被保卫人员强硬地架了起来。 “余婉沁!你个不孝的贱人!你不得好死!”林老太回头咒骂:“你敢离婚!我们老林家绝不答应!” 第67章 二嫂,你跟我成婚吧 林有才一边被推搡著,一边还不死心地频频回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余婉沁窈窕的身影,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老两口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医院门口。 余婉沁抱紧女儿,心里不好受,却努力保持著镇定:“谢谢院长。” 苏院长看著她,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心疼和歉意:“婉沁同志,你受委屈了。以后安心工作,医院就是你的后盾,这种无理取闹的人,绝不会再让他们靠近你!” 周围的人也纷纷上前安慰。 “是啊余医生!我们都支持你!” 这两天,余婉沁已经用的实力,像所有人证明了自己。 好多其他医生处理不了的疑难杂症,余婉沁都能治。 再加上她没有架子,性格隨和,大家是真心敬重她。 余婉沁谢过眾人,离开了医院。 童童把小脑袋埋在妈妈怀里,心里燃起熊熊斗志。 她知道,爷爷奶奶和那个坏心眼的叔叔,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正好,她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些欺负妈妈的人! 另一边。 林志国打了饭菜回家,没见著人,出去问了一圈,才知道他爸妈去医院门口闹了。 他人都要炸了。 “爸妈!你们好好的去招惹她干嘛,还嫌我这边不够乱的嘛!真要把我工作都闹没了你们才安心?” 林老太比他还生气:“我们都是为了谁啊!那小贱人利用完你,占了便宜就想走,没门!我一定要让她把工作吐出来不可!” 林志国按著眉心:“我都说过了,她的工作,跟我没关係。” 林老太翻白眼,不相信。 林老头抽著烟,却是对医院门口的那一幕挺心有余悸的。 看得出来,医院的院长还挺维护那女人。 他沉吟开口:“老二,余婉沁现在铁了心要跟你离?” “对!”林志国蹲下身子,烦躁地抓头髮。 林老头就不说话了,吧嗒吧嗒抽旱菸,眼底闪烁著精光。 当年让老二娶余婉沁,是他的主意。 老林家本来就穷,穷了一辈子,家里几个孩子老大不小了还在打光屁股满院子跑。 林老头做梦都想挣钱,想换大房子。 后来他就盯上了村里最富裕的赤脚医生余家。 余家只有一个闺女,是要招赘上门的。 等结了婚,那青砖大院和余家的钱,不就都得是夫家的? 於是他逼著林志国娶了余婉沁。 这些年在他们的刻意打压下,余婉沁越来越听话,成了老林家的牛马。 他们也確实得了不少好处。 老二的工作,还有家里的大院子,后面的好日子,都是用余家的钱打点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余婉沁会背著他们跑来军区,更没想到,她现在变得这么不好控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二,离婚可以,但是……”林老头深吸口气,把烟杆放在地上磕了磕,声音阴沉沉的:“要让她把工作,还有钱,都吐出来!” 他们要榨乾余家最后一点血。 林志国张了张嘴,面色痛苦:“爸!我不想离!” 沈薇眼神闪了闪,抿紧嘴唇,眼底闪过嫉恨。 都到这一步了,他竟然还捨不得那个贱人! “不想离?那你就好好控制住她!老二,你太心慈手软了,要我说,女人不听话,就得打!打到她怕,打到她听话为止!”林老头冷笑。 林老太听了这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转而又挺起腰板,认真附和:“你爹说得对!” 林老头满意,这不就是自己调教出来的结果? 林志国若有所思,显然把话听进去了。 屋里几人说著话。 谁都没注意到已经悄悄溜走的林有才。 …… 余婉沁骑自行车载著女儿回到家属院。 带著童童去食堂简单吃了晚饭。 看著女儿乖巧吃饭的模样,心里被稍稍得到些安慰。 虽然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不让她离开村子。 但是看到女儿现在活泼圆润的样子,她一点不后悔。 母女两人吃完饭,手牵手从食堂出来,准备散步回家。 夕阳余暉落在身上,给她们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暖意。 “二嫂!” 一个令人厌恶的身影突然从旁边一棵树后面闪了出来,拦住她们的去路。 林有才脸上堆著猥琐的笑,眼神像是黏腻的虫子一样在余婉沁身上打转。 “真没想到,有些日子没见,二嫂长得又好看了。” 早知道当初在老家的时候,就不该放过她的…… 他伸手想去牵余婉沁的胳膊。 余婉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后退两步,將女儿护在身后,脸色冰冷呵斥:“林有才,你想干什么!” 林有才嘿嘿笑:“二嫂,你別紧张啊,我就是觉得好些日子没见了,想跟你交流交流感情。” 他从兜里摸出两颗快化了的劣质水果,递给童童:“童童,吃不?三叔特意给你从老家带来的!” 童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嫌恶地往后退,小奶音毫不客气道:“不要!你的脏兮兮,吃了拉肚子的!” 林有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把手里的收回去,这才对著余婉沁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二嫂,白天是爹娘不对,他们老糊涂了,你千万別往心里去。其实吧,我觉得你跟我二哥离婚,离得好!我肯定举双手赞成你!” 这话倒是让余婉沁和童童都愣住了,面色古怪地盯著他。 林老三疯了? 林有才搓搓手,还以为说动她们了,往前凑一步,压低声音,兴奋道:“二嫂,你看啊,我二哥那人確实不是东西,这么多年都没管过你们娘俩……” “你现在可是有正式工作的医生,长得又这么俊,一个人带著孩子多不容易啊,总得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疼你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余婉沁厌恶地后退两步,眉头紧蹙:“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有才“嘿”了一声,舔著脸又凑上来,眼神露骨:“你看我咋样?我可是头婚呢,我不嫌弃你结过婚生过孩子。你要是跟我结婚,工作也能保住,还能就在城里,我也能跟著你享福……不是!是照顾你们母女,咱们亲上加亲,多好!” 他心里盘算得很好,就是因为余婉沁不把余家的房子给他,才害得他娶不上媳妇。 余婉沁嫁给他,正好! 这番恬不知耻的言论,直接把余婉沁震惊到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林有才是打的这个主意。 简直噁心透顶! 第68章 林家乱伦是祖传的 余婉沁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甩在林有才脸上,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发颤,“林有才!你要不要脸!你们林家乱伦是祖传的吗?哥哥惦记嫂子,弟弟也想睡嫂子?你给我滚!” 童童也气得抬脚去踢他的小腿:“滚开!离我妈妈远点!” 这一脚差点没给他踢残了。 林有才也恼了,捂著被踢疼的腿。 那点偽装的和善瞬间消失,露出无赖的本性。 他恼羞成怒,竟然伸手就要去抓余婉沁的胳膊:“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个二手货老子肯要你是你的福气!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余婉沁的瞬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啊!”林有才惨叫一声。 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跳脚怒骂:“谁敢打老子?” 他回头就看见一身军装挺拔的男人正冷冷盯著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翻滚著骇人的怒火,气势逼人! “你想对谁动手动脚?”顾彦斌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久经沙场的杀气。 林有才对上顾彦斌那要吃人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看见对方肩膀上的三颗星,更是怕得腿肚子直哆嗦。 “领导……我……我没……我就是跟我二嫂开个玩笑……” “开玩笑?”顾彦斌手上猛地用力,林有才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刚刚可是看见了,你对女同志动手动脚!”顾彦斌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你再敢骚扰她们,下次可就不是断只手那么简单了!” 紧隨其后的顾景南和司慕辰也冲了过来。 顾景南脾气爆,气红了眼,对著林有才就一通猛踹:“狗东西!让你欺负我余姨和童童妹妹!” 司慕辰没有这么粗暴,却专挑身上最疼的地方,用笔狠狠使劲儿戳,一下一个血窟窿,那是下死手。 林有才疼得哭爹喊娘。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 顾彦斌像扔垃圾一样,嫌恶地將人甩出去。 顾景南紧跟著一脚踹他屁股上,將人踹出去老远,后又脸朝地摔路边泥地里。 林有才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爸爸好厉害!”童童惊喜地扑过来抱住顾彦斌的腿。 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崇拜,眼睛都要冒小星星了。 顾彦斌弯腰抱起小丫头,这才看向余婉沁,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著关切:“他没伤著你吧?” 余婉沁惊魂未定,摇摇头:“没事,谢谢你,顾师长。” “刚刚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顾彦斌蹙眉问道。 童童小脑袋靠在乾爸爸的肩膀上,小奶音气呼呼的:“那个坏蛋是我三叔,他想欺负妈妈!是坏人!” 顾彦斌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不怕不怕,有乾爸爸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也在另一边,捏了捏童童的小胖手,眼神黑沉沉的。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保护的姿態很明显。 “我也保护妹妹!”顾景南立刻咋咋呼呼跟著附和。 顾彦斌对两小只表现很满意,又问余婉沁:“要不要我帮你处理?” 余婉沁不太好再麻烦他,摇摇头:“我自己也能处理的,谢谢。” 顾彦斌也就不再多说,抱著童童转身走在前面,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安全感:“行!我先送你们回去,这两天你们小心些,我去接送你们上下班!” “这怎么好……”余婉沁皱眉,下意识想要拒绝。 童童却先一步拍著小手手应了:“好耶!有乾爸爸在,童童就不怕坏人欺负啦!” 顾彦斌笑著揉揉她的小脑袋,低哑愉悦的笑声从胸腔中溢出。 余婉沁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她可以应对老林家的人,但是不想让女儿跟著自己陷入危险中。 几人说说笑笑回了家。 虽然暂时摆脱了林有才,但是余婉沁心里总不踏实。 老林家的事儿不知怎么传到了何秀兰耳朵里。 老太太一听就坐不住,晚上亲自上门来。 “婉沁啊,我听说你那些混不吝的婆家人又来找麻烦了?”何秀兰一进门就拉著余婉沁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满是关切,“没吃亏吧?嚇著没有?” 余婉沁心里一暖,摇摇头:“乾妈,我没事。” “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我听说他们还敢跟你要工作,真是想得美呢!”何秀兰担心她被蒙蔽,叮嘱道:“好孩子,你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这份工作是你自己辛苦得来的,可千万別犯傻。” 余婉沁点点头,眼底都是坚定:“放心吧,乾妈,我肯定守好自己的工作,这可是我们娘俩安身立命的本钱!” 何秀兰这才满意点点头。 童童也歪著头笑眯眯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外婆放心!我也会保护妈妈噠!” 何秀兰乐了,摸摸小丫头毛茸茸的小脑袋,略一沉吟,这才试探著开口道: “振军去京里开会了,家里就我和鑫鑫,空房间多的是。我看你这几天就先带著童童搬我那儿去住!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到司令家门口撒野!” 余婉沁愣住,她確实需要个安全的地方暂避风头,而且也能让女儿远离那些污糟事。 她也没扭捏,感激地点头:“乾妈,那真是太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童童是我干外孙女,你是我干闺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秀兰大手一挥,很是爽利。 於是,余婉沁简单收拾了些母女俩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就带著童童暂时住进了司令家的小楼。 鑫鑫看到童童来了,平时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明显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欢喜地迎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童童后面,连她放小包袱都要帮忙。 何秀兰也高兴得很。 这屋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她和鑫鑫在家,可没有这般热闹过! 把客房收拾出来,帮著把东西规整了。 拉著余婉沁亲亲热热说了会儿话,这才放她们去睡觉。 原本是余婉沁和童童睡一间房。 但到了夜里,鑫鑫却抱著自己的小枕头,站在客房门口不肯走,眼巴巴地看著童童。 何秀兰有点为难:“鑫鑫,妹妹要睡觉了,回自己房间好不好?” 第69章 厄运转移超级加倍 鑫鑫固执地摇摇头,小声却清晰地说:“想……和妹妹……一起睡。” 何秀兰为难。 怕鑫鑫夜里吵著她们,明天婉沁可还要上班呢。 “鑫鑫……” 鑫鑫倔强地捂住耳朵,眼睛湿漉漉的。 也不说话,看著可怜兮兮。 余婉沁看著两个孩子,心里软软的,便笑著对何秀兰说:“乾妈,没关係,就让鑫鑫在这儿睡吧,我带著他们两个一起睡客房,床够大。” 何秀兰还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吵著你了?” “不会的,两个孩子都乖。”余婉沁温柔地摸了摸鑫鑫的头髮。 於是,晚上洗漱完毕后,余婉沁带著两个香喷喷的小娃娃躺在了客房的床上。 童童和鑫鑫一左一右挨著她,都睁著亮晶晶的眼睛,毫无睡意。 “妈妈,讲故事!”童童提出每天晚上的例行要求。 余婉沁笑著拿起一本她常给女儿读的书,不是童话故事,而是一本简化版的《资治通鑑》绘本。 这是童童之前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非要她讲的。 她们现在的睡前阅读已经从医术上升成了各种各样的书。 余婉沁只以为是女儿想跟自己亲近。 完全没想过童童是在潜移默化培养她。 她刚翻开书,何秀兰端著两杯温牛奶进来了:“来,孩子们,喝了牛奶好睡觉。” 等走近了,才听到余婉沁正用温柔的声音念著:“……於是赵括纸上谈兵,取代廉颇,率领赵军出击秦军……” 何秀兰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放下牛奶,凑过去一看,余婉沁手里拿著的还真是一本歷史书。 童童和鑫鑫瞪著大眼睛,听得还挺认真的。 “婉沁啊……”何秀兰忍不住惊讶地问,“你怎么给孩子们讲这个?他们听得懂吗?一般不都讲小猫小狗,王子公主吗?” 她们家鑫鑫小房间里放著的就是这些童话故事书,还是刘振军想办法从国外弄回来的。 余婉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童童就抢著回答了,小奶音软乎乎的:“外婆,妈妈说『读史可以明智』!妈妈讲的比童话故事好听多啦!能学到好多道理呢!” 何秀兰还挺震惊的。 对余婉沁更加欣赏和佩服。 她干闺女真是不一般。 难怪能教出童童这么灵秀聪慧的女儿! 不骄不躁,知道用歷史典故来薰陶孩子,就这眼光和格局,可比一般家属院里的女人强太多了! “你妈妈说得对,那你们要跟著妈妈好好学哦。” 何秀兰慈爱地摸了摸两孩子的小脑袋,对著余婉沁乐呵呵道:“婉沁,你真是会教孩子!我都恨不得把鑫鑫也交给你带呢!” 余婉沁笑笑:“我倒是愿意,就怕乾妈你不捨得。” 惹得老太太爽朗大笑,点著头笑道:“哪里的话,我巴不得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笑眯眯道:“那你们好好讲,奶奶不打扰了,记得喝牛奶哈。” 这牛奶也是刘振军特意跟食堂那边定的,他们每天都会送新鲜的来。 今天老太太多要了两份。 她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余婉沁继续轻声讲述著长平之战的故事。 童童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嘴问个问题。 鑫鑫虽然安静,但也睁大眼睛听著,偶尔还会因为听到紧张处而轻轻抓住余婉沁的衣角。 女子温柔沉稳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 何秀兰又嘆息一声。 多好的姑娘,可惜了,遇上林志国那样的烂人和家庭。 她得更用心地护著这对母女才行! 夜渐深了。 童童直到妈妈和鑫鑫哥哥都睡熟,这才偷偷从床上爬起来。 窗外的树荫婆娑。 她小手掌心异能催动。 有枝丫自动递到了窗口。 童童麻溜儿地从窗口爬到枝丫上,然后被稳稳放在地上。 “谢谢小树啦!” 童童挥挥手,转身跑远了。 她去的方向,正是军区外面招待所的位置。 夜深人静,家属院招待所里。 老林家那几个人折腾了一天,早就鼾声四起。 林志国嫌他们吵,又怕被人说閒话,自己掏钱给他们开了间最便宜的多人间,自己则回了宿舍。 司慕辰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招待所附近,躲在阴影里。 正好看到林老三骂骂咧咧趿拉著鞋从招待所出来,走到墙根脱了裤子准备撒尿。 司慕辰眸色黑沉沉的,透著危险的冷光。 【系统!厄运转移!超级加倍!】 坏东西,想要害童童和余姨,他要让他下半辈子都不能害人! 他脑子里的光团立刻兴奋起来。 【叮!收到宿主指令!】 【消耗能量值50!厄运转移超级加倍!走你!】 正放水放到一半的林老三,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恶狗狂叫的声音! 他猛地一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毕生难忘,魂都嚇飞了! 三四条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狼狗,眼睛冒著绿光,正齜著牙朝他猛衝过来! “妈呀!” 林老三惨叫一声,裤子都顾不上提,扭头就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狼狗? 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了,裤子被撕烂,屁股被要开,疼得他哭爹喊娘,慌不择路门头乱跑! 这一路倒霉事情不断。 不是被狗追上咬就是掉进泥坑里、踩到钉子、摔到玻璃碴上……甚至还撞上一棵树摔掉了四颗牙。 简直是把这辈子倒霉的事情都经歷了一遍。 【左边!左边有个刚挖的树坑!】系统实时导航。 那些狼狗就像是接收到某种信號,嚎叫著,一步步把林老三往洞里逼。 林老三果然跑到坑洞前面,一脚踩空。 “噗通——” “啊!” 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面朝下摔进了一个三米深的树坑里! 更要命的是,坑底不知哪个缺德的放了几颗尖厉的竹籤,硬生生插在了他的裤襠里。 “嗷!!!” 又一声悽厉惨叫划破夜空! 林老三只觉得下身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鲜血染红了仅剩下的內裤。 他疼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像条死狗一样瘫在了坑里。 第70章 系统疯狂爆金幣 司慕辰从阴影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坑里不省人事的林老三,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清净了。 【叮!厄运转移成功,好运值+50!】 他正准备功成身退,一转身,却差点撞上一团小小软软的身子。 穿著睡衣的童童正睁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坑洞里,小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好像早知道他会在这里。 司慕辰呼吸一滯。 下意识接住她,怕她摔著。 四目相对,两人都默契地没问对方为什么在这儿。 童童迈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坑边,探头看了看晕死的林老三,然后就毫不犹豫跳了进去。 司慕辰:“!!!” 他都嚇疯了。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扑上去,就惊愕看见小丫头被坑里的树藤稳稳接住,然后小心翼翼放在了地上。 童童的小手手上还闪烁著浅绿色的光芒。 那些树藤在她面前,就仿佛活了一样舞动。 饶是司慕辰再沉稳早熟,这一刻也不淡定了。 【臥槽!我金主大人好牛逼!竟然是治癒和植物双系异能!嘖嘖嘖!怪不得大佬的能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原来如此!】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司慕辰狠狠咽口水,在心里问系统。 【在世界发展的某个时期,人类进化出了特殊异能,我小金主的这个,治癒系异能不但能够帮助生物修復身体损伤,甚至还可以修復精神力。】 【植物系异能可以搭建与植物联繫的特殊通道,不但能操纵植物,还能吸收木灵,与植物达到相辅相成的目的……】 系统的声音带著兴奋,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司慕辰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心里不由得惊嘆。 原来妹妹比他想像中更厉害。 这些念头也就是转瞬间的事情。 此时坑洞里,童童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包药粉,洒在林有才受伤的部位。 確认无误后,才操纵藤蔓將自己带出来。 司慕辰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这是什么?” 童童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软萌无害的笑容,脸颊梨涡甜甜的:“是让小叔变成女孩子的东西嗷~” “毕竟小叔那么喜欢女孩子,童童就帮帮他,让他以后也当女孩子好啦~这样他就不用总想著娶媳妇啦!” 她一副“我善良吧,快夸我”的傲娇表情。 司慕辰:“……” 他眼尾抽了抽,默默地夹紧了腿。 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绝对不能惹童童妹妹! 【警告!警告!能量严重不足!低於10%!即將进入休眠……】 系统发出虚弱的警报。 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 林有才要被搞死了,它也快嗝屁了。 司慕辰皱了皱眉,最近用系统是有点频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看著身边小小只的童童,想了想,彆扭地开口:“……太晚了,我背你回去。”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也没拒绝,乖乖趴到了他背上。 毕竟回去还要走好远,好累的。 【哇~宿主你真好!小金主刚吸收了木灵,能量波动异常活跃,我觉得自己又阔以了!】 系统垂死病中惊坐起,激动地嚷嚷。 能量值也在蹭蹭上涨。 司慕辰嘴角高高翘起,黑沉沉的眸底是一片柔色。 身上的小糰子香香软软的,就像是一样,小脑袋趴在他肩膀上,乖得不得了。 压根没想到这会儿系统饿疯了,一激动,吸取能量的阀门开大了点…… 正趴在司慕辰背上盘算著明天吃啥的童童,忽然感觉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这该死又熟悉的虚弱感…… 她的小身板晃了一下,小脑袋一阵发晕,软乎乎地嘟囔了一句:“慕辰哥哥……童童头好晕呀……” 说完,小脑袋一歪,竟然真的晕了过去! 司慕辰脸色猛地变了。 他赶紧把童童放下来,只见小丫头双眼紧闭,原本粉嘟嘟的小脸蛋透著不正常的苍白,小眉头紧皱,好像不是很舒服。 “童童?!”司慕辰慌了,抱起她就想往医院冲。 【宿、宿主……】 脑子里的系统弱弱地、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 【好像……好像是我刚才太激动,能量借多了点儿,小金主可能……暂时性能量失衡,才晕过去的。】 司慕辰咬牙切齿。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拆了把这个坑货系统揪出来暴打一顿! “现在怎么办?”他凉嗖嗖地问。 【等、等她自然醒,大概……一个小时?】 系统心虚得要死。 司慕辰看著怀里昏迷不醒的小糰子,这样送童童回家肯定会嚇到余姨的。 他咬咬牙,只好先把童童抱回自己家。 【叮!检测到宿主好运值过高,捡漏模式开启!】 【获得极品翡翠原石一块!消耗好运值3!】 【获得黄金原石五斤!消耗好运值5!】 【……】 或许是刚刚厄运转移太多,司慕辰现在运气好到爆。 系统一路都在爆金幣。 司慕辰心里总算平衡一些了。 妹妹是小財迷,有这些东西做补偿,等她知道真相后,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临到门前,司慕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认命捡起来。 却发现不是珠宝玉石,而是一个造型別致,像手錶一样可以戴在手腕上的金属手环,上面还有一个极细的发射孔。 “这是什么?”司慕辰好奇,看见手环上有个小按钮,想要去戳。 【別乱动!】 司慕辰的系统在脑子里鬼吼鬼叫。 【这应该是蓝星最新型的微型麻醉针发射器!麻醉强度800+!能让一个成年人睡上十天半个月的!】 司慕辰心神一凛,赶紧收回手。 【宿主你运气真好!这可比那些石头值钱多了,都能被你抽中!嘿嘿!】 司慕辰点点头,也觉得自己自从跟著童童后,运气就好了。 他再也不是人人討厌的天煞孤星了。 他有妹妹,就有了全世界。 司慕辰抱著童童,揣著一堆捡来的“宝贝”,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童童放在自己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就像个雕像一样守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妹妹睫毛又长又密,小脸也圆嘟嘟的,白生生软乎乎,像个小糯米糰子。 好可爱~ 司慕辰看著看著,都不困了。 眼睛亮得像星星。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司慕辰快要把自己瞪成斗鸡眼的时候,童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点迷茫地看了看天板,然后视线聚焦,看到了床边一脸紧张的司慕辰。 以及……堆在床头柜上那堆金光闪闪的“宝贝”们。 童童:“???” 第71章 丸辣,系统被发现啦 童童醒来就看见床头一堆宝贝。 看著那些比她胳膊粗的玉石、比她小拳头大的黄金、还有比她眼睛都大的粉色珍珠……都在桌上堆成了座小山。 小姑娘眼睛都瞪大了。 天哪! 她不是在做梦吧? 不敢想,如果这些都是她的,妈妈將会是这个世界多么富有的人! 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眼。 司慕辰轻咳一声,指著那些,大方道:“这些都是我在路边捡的,送你了。” 童童眼前一亮,但是转念一想。 不对啊! 平时慕辰哥哥也会捡东西,但是不会这么多。 还有自己昏迷前那强烈的能量波动怎么回事? 她歪著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最后目光落在司慕辰身上,摸摸圆润的小下巴。 目光灼灼审视著他。 司慕辰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虚地別开眼:“……你看什么?” 童童歪著小脑袋,软糯的小奶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慕辰哥哥,你——不对劲!” 司慕辰心里一咯噔,小表情装的酷酷的:“……我没有。” 他不敢告诉妹妹自己偷偷带著系统偷能量的事情。 童童又盯著他看了会儿。 突然收回视线。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脑子里的电波滋啦作响。 没多久—— 【啊啊啊!丸辣丸辣!被发现啦!】 司慕辰脑子里的系统突然疯了一样吱哇乱叫起来。 司慕辰:“!” 下一刻,系统就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鸡,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格外微弱。 【呜呜呜……金主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你的能量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都是我宿主逼著我这么干的!】 司慕辰:“?” 这死系统还挺会甩锅啊。 察觉到童童看过来的目光,他赶紧立正站直:“我没有!” 童童小手一挥,加在系统身上的能量束缚瞬间消失。 司慕辰明显感觉到脑子里的光团鬆了口气的样子。 “所以,你是慕辰哥哥的系统?” 【对对对!我叫996,是厄运转移系统!】 【呜呜呜……对不起啊小金主,我不想偷你能量的,但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莫名其妙跟主系统失去联繫,没有能量输送,已经待机很多年了!】 接著996系统就嘰嘰喳喳把自己到这个世界的事情说了一遍。 童童惊讶地张著小嘴巴,同情地看了司慕辰一眼。 遇到个这么坑的统子,慕辰哥哥也太倒霉了。 司慕辰:“……” 他黑著脸別开眼。 996系统瑟瑟发抖,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小金主你怎么变成小娃娃了?你的宿主呢?你的能量好充沛啊!刚才不好意思啊,我太饿了没控制住……】 “没关係!”童童大气地挥了挥手,今天终於遇到同类,她还挺开心的:“我的宿主就是我妈妈,不过我现在是自己啦!” 【啊!怪不得你竟然有异能呢!大佬真厉害!嗷~我怎么能跟这么可爱善良又强大的统大佬交上朋友!回去我一定要告诉我妈妈,996我出息啦!】 “啊……真的吗?我有那么好?” 童童沉浸在996这波彩虹屁里,眯著眼,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陶醉。 司慕辰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 马屁精! 系统偷偷哼了哼,他这都是为了谁啊!真是的! 统子不语,只是一味地吹彩虹屁。 【当然啦!您可是这世界上最可爱最厉害最充满智慧的统!】 【所以,可爱又尊贵的小金主,您愿意帮帮可怜的我,给我继续输送能量吗,我將会赠与您无尽的財富与荣耀~】 童童被夸得迷迷瞪瞪,点点小脑袋:“好!” 司慕辰:“???” 这就答应了? 那他以前那些答应统子,辛辛苦苦靠近妹妹偷能量的日子又算什么?! 996傲娇地给了他一个王之藐视。 司慕辰咬牙,想了想,还是叮嘱:“每天不能输送太多,不能给童童妹妹造成伤害!” 【成交!】统子一口答应,然后又兴奋地跟童童蛐蛐其他统子去了。 两小只聊得很开心。 司慕辰听得无语。 就在这时,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两个系统建立了联繫通道,能量產生了奇特的共鸣,司慕辰忽然感觉到一股吸力,眼前景象猛地一变! 他竟然站在了陌生的仓库里! 里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品,都是他没见过的。 还有好多精密仪器、琳琅满目的药品柜、甚至还有闪著信號灯的计算机……都是他不认识的东西。 推开仓库门,外面是有半亩大的黑土地。 里面种了药材。 有些眼熟……好多都是他陪著童童去山上找来的。 但是这里面的明显比外面的药材生长得更好。 “呀!慕辰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童童的小身影也出现在了空间里。 司慕辰漆黑的眸底满是震惊,他猛地想起顾彦斌那次起死回生的手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童童,”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惊讶的小不点,语气肯定:“上次舅舅受伤,你就是在这里面救他的,对不对?” 童童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愣了一下,隨即大方地点点头:“嗯!慕辰哥哥你好聪明呀!” 然后她就解释了自己拥有空间的事情。 反正今天她都知道慕辰哥哥的秘密了。 要互相坦诚嘛! 司慕辰好奇地在空间里逛了逛,对仓库里那些军工相关的书籍和设备尤其感兴趣。 逛了一大圈,两人才出了空间。 回到现实,司慕辰惊讶发现,现实里才过去了一分钟。 所以,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 童童看著床头那些宝贝,眼睛亮晶晶的。 “慕辰哥哥,你刚刚说这些都是给我噠?” 慕辰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样子,无奈点头,唇角轻轻勾起。 童童欢呼一声,小手一挥,就把桌上的那堆宝贝收进了空间里,开心的眉眼弯弯。 “慕辰哥哥,我要回去啦!妈妈找不到我会担心的!”童童对著慕辰挥挥手,然后就迈著小短腿,从窗口跳出去了。 司慕辰:“!” 虽然知道童童很厉害,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顾家是独栋小楼,他的房间可在二楼呢。 妹妹摔坏怎么办? 慕辰追上去紧张地看著,直到看见藤蔓接住她安全落地,才鬆了口气,转眼小丫头已经不见了人影。 …… 童童像只灵敏的小猫,借著晨曦的微光,蹦蹦跳跳往干舅舅家跑。 路过院角那几棵大树时,她习惯性地放慢脚步,伸出小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树爷爷,早上好呀!” 老银杏的叶子沙沙响动,垂下的树枝轻轻拂过她的小脑袋。 【小丫头,昨天有棵小桃树听见你爷爷奶奶跟你三叔说话,好像说你三叔在老家闯了祸,才来春城找庇护地,还想你三叔娶个媳妇留在城里,不回去了。】 童童歪头想了想。 坏三叔现在没有丁丁啦,应该没办法娶媳妇了。 “树爷爷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吗?” 第72章 林老三害了人家姑娘 树影婆娑。 童童脑海中响起树爷爷的声音。 【好像害了什么姑娘,事情闹大了,靠著你爸爸军官身份才勉强压下去,那家人没办法报警,但是发话只要看见他就要打死他。】 童童攥紧小拳头。 小脸气鼓鼓的。 真是太坏了!太无耻了!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他害的人是谁?” 【听他们说是同村的姑娘,好像……叫张什么……】 童童若有所思。 她谢过树爷爷,这才回到舅舅家,何秀兰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看到她从外面回来,嚇了一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么早跑哪儿去了?” 童童立刻换上甜甜的笑容,扑过去抱住她的腿:“童童睡不著,去上厕所啦!外婆早上好!” 何秀兰心都化了,慈爱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童童也早上好,外婆做了鸡蛋饼,去洗洗脸吃饭吧!” 童童软乎乎答应,自己乖乖去洗漱了。 很快,余婉沁和鑫鑫也起来了。 早餐桌上摆著小米粥、煮鸡蛋、小咸菜和何秀兰自己烙的鸡蛋饼,简单却温馨。 鑫鑫看到童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默默地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童童冲他甜甜一笑:“谢谢鑫鑫哥哥!” “……不客气。”鑫鑫认真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秀兰看著俩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童童来了,鑫鑫脸上的笑越来越多,也能正常交流,已经跟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了。 余婉沁也感觉连日来的阴霾被这温馨的晨光碟机散了不少。 吃完饭,童童噠噠噠跑到妈妈身边,扑闪著大眼睛,软乎乎地央求:“妈妈,今天星期天,童童不上学,跟你一起去上班好不好?” 余婉沁有些犹豫。医院毕竟是工作场所,带孩子去怕影响不好。 童童乖乖道:“童童保证乖乖的!不吵不闹!不打扰妈妈!” 何秀兰在一旁帮腔:“带孩子去看看吧,童童这么乖,不会捣乱的,也让孩子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余婉沁看著女儿那充满渴望的亮晶晶的眼睛,心一软,点了点头:“好吧,那童童一定要听话,不能乱跑。” “耶!妈妈最好啦!”童童高兴地依偎在妈妈怀里,大眼睛乌溜溜转。 今天去医院,肯定有好戏看。 她还要保护妈妈不被坏爷奶欺负! 今天医院事情不多,余婉沁没有手术,只接了几个门诊病人。 童童乖乖坐在办公室里写作业,引来不少护士姐姐和姨姨夸讚。 再加上童童本就嘴甜又长得漂亮,一口一个“姐姐”“姨姨”的,萌倒了一片。 余婉沁刚送走病人,一个护士急匆匆跑过来,脸色焦急:“余医生!急诊刚送来一个重伤员,腹部开放性损伤,肠管外露,伴有大出血,已经休克了!院长点名让您马上过去准备手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脸色微变,匆匆叮嘱童童一句,就跟著小护士往外走。 刚走到大厅,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吵闹声。 “医生!救命啊!快救救我儿子!” 好熟悉的声音。 余婉沁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发现,竟然还是熟人。 办公室里的童童眼睛也亮了起来,从椅子上滑下去,噠噠噠跑到门口看热闹。 医院大厅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只见林老头和林老太,还有一脸晦气的林志国,抬著一个用门板临时做的担架,坐在医院大厅里哭天抢地。 担架上躺著下身鲜血淋漓的林有才,闭著眼,不知生死。 值班医生和护士赶紧围上去检查,当掀开盖在林有才下身的破布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伤势……简直惨不忍睹,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噬过,血肉模糊一片! 丁丁怕是不能要了。 “这……这是怎么弄的?”医生震惊地问。 “是被野狗咬的!摔坑里了!”林老头哭嚎著,含糊其辞。 “医生,麻烦你赶紧给我弟弟看看,能不能保住那玩意儿吧。”林志国阴沉著脸开口。 林老太差点要哭晕过去。 她转眼就看到了刚刚换好白大褂走出来的余婉沁。 那一瞬间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扑了上去,死死抓住余婉沁的胳膊。 “婉沁!婉沁你快!快去找你们院长!让他亲自给你弟弟做手术!我听说他是全院最好的医生!你快去叫他来!” 林老太声音尖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余婉沁甩开她的手,冷声道:“院长现在有別的手术,医院有医院的流程,会给你安排其他医生的……” “不行!必须院长来!”林老太撒泼耍横,声音更高了:“你现在不是能耐了吗?跟院长那么熟!这点忙都不帮?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见死不救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她死死抓著余婉沁的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逼著让人去请院长过来。 闹得不少人围观。 就在这时,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过来,下巴微扬,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目光在余婉沁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吵什么吵?医院是菜市场吗!” 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张艷芳眼前一亮,立刻换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脸:“沈医生,您从京市休假回来啦?” 沈欣韵高贵冷艷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淡淡点头,又用下巴指了指眼前:“这什么情况?” 张艷芳就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 重点说了老林家的八卦。 沈欣韵冷冷扯了扯唇,眼底满是鄙夷不屑。 这些小地方得来的人,就是让人厌烦。 那边林老太还在扯著余婉沁不放。 旁边小护士急得不行:“这位大娘!我们那边有危重病人!必须要余医生马上过去!” “不行!”林老太却像疯了一样,抓得更紧了,蛮不讲理地尖叫:“什么病人能比我儿子的命重要?你今天必须先去把院长给我叫来!不然我就不放手!” 眼看就要耽误抢救,余婉沁也生气了。 语气冰冷:“鬆开!” 沈欣韵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对小护士说道:“病人在哪?带我过去。这种紧急手术,我以前在京城做得多了。” 她压根没把余婉沁这个乡下出来的医生放在眼里。 第73章 京城沈家 小护士有些为难,小声说:“可是……院长指定要余医生……” 沈欣韵眉头一蹙,明显不悦。 自己愿意出手那是给院长面子,拿一个乡下女人跟她比? 张艷芳却打断对方,热情地恭维道:“哎呦!沈医生可是京城大医院来的专家!技术肯定比某些半路出家的人强多了!沈医生,我给您领路过去!” 沈欣韵很受用这种恭维,轻蔑地瞥了余婉沁一眼,教育了一句:“既然专业技术不行,那就好好修行,家务事都管不好,还当什么医生。” 然后踩著高跟鞋,跟著张艷芳趾高气扬地往急诊手术室走去。 余婉沁被林老太死死拖著,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焦急地看著她们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小身影噠噠噠跑了过来。 童童没想到自己就是去药房转一圈的功夫,老林家的人就来了。 见林老太把妈妈的手都要捏红了,她鼓了鼓小脸,生气地衝上去。 从空间里调出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扎在了老太太的胳膊上。 林老太“哎哟”一声,吃痛放开余婉沁。 “妈妈你快去忙,这里交给我!” 余婉沁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妈妈,我可以噠,救人要紧!”童童对著她眨巴眨巴大眼睛。 余婉沁知道女儿机灵,不再犹豫,立刻脱身,快步赶往急诊手术室。 林老太还想纠缠,却发现自己裤脚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 低头一看,是童童。 小丫头看著小小一只,没想到力气贼大。 林老太脸色铁青:“小贱蹄子!你做什么!” 童童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奶奶,刚刚老家打电话来啦,说是有个姓张的姐姐在找小叔呢,会不会小叔受伤,就跟王姐姐有关係啊?” 小奶音看似童言无忌,却精准地戳中了林老太最心虚的地方! 老三玩坏了的那个大闺女,就姓张,叫张燕,还是个高中生呢! 林老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抓著童童的手猛地鬆开了。 她脸色惊恐。 正好林志国办完手续过来,听到女儿的话,皱眉问:“什么姓张的?” 林老太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打断他,眼神闪烁:“没……没什么!小孩子瞎说的!志国你快去看看医生来了没!” 她心里又慌又怕。 再耽搁下去,她儿子真没得救了! 林志国也知道情况紧急,也顾不上多想,赶紧推著弟弟进了手术室。 老林家的人都跟去了。 林老太魂不守舍,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童童冷眼瞧著,转身去找自己妈妈了。 余婉沁到手术室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了。 苏院长和沈医生在里面抢救病人。 她透过玻璃看去,苏院长动作倒是麻利,已经初步控制了出血,正在清理腹腔,沈医生並没有动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起来,情况似乎暂时稳定了。 余婉沁稍微鬆了口气,但职业习惯让她仔细观察著手术过程,想要跟著学习一二。 她听说沈医生可是军区医院最厉害的大夫。 连院长都不如他。 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亲自操刀。 等到苏院长冲洗完腹腔后,沈医生才动了,用淡绿色的药粉涂抹在了病人受损的肠管和周围组织上。 那药粉一用上去,原本渗血不止的创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敛止血。 苏院长和参与手术的医生都鬆了口气的样子。 余婉沁却是瞳孔震颤,心头猛地一紧。 这药效……她太熟悉了! 童童在老家地下室发现的那些药,就是这样的。 上次童童还用在了顾师长的身上。 但是童童的药效果更好。 “沈医生真厉害,这次要不是你,这位小英雄想要抢救回来只怕难啊!” “可不是,京城来的专家就是不一样,更何况沈医生还是出自沈氏那样的医学世家!” “沈家的药,也太神奇了!” 手术结束,病人生命体徵平稳。 沈欣韵在一片恭维声中,得意地走出手术室。 看到站在门口的余婉沁,她摘下口罩,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余医生?看来你错过了精彩部分。不过没关係,这种小手术,对你来说可能確实有点难度。” 她觉得余婉沁也是特意来跟自己学习的。 毕竟一个乡下女人,只会点医术皮毛,不择手段想要偷师也是正常的。 她根本没把这种小地方来的医生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不配做她的对手。 余婉沁还处在震惊中,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沈欣韵却觉得对方是被自己绝妙的医术震慑到,勾了勾唇,昂著头走了。 余婉沁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家的药,怎么会出现在京城来的医生手里。 沈家又是什么背景。 还有前些年她父亲耳提面命,让她一定不能离开村子……这里面又有什么隱情? 童童也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好奇道:“妈妈,你怎么了?” 余婉沁这才发现手术室的人都走了。 只剩下后勤保洁在清理手术室。 她心中一凛,抱起女儿,低声道:“童童,我刚刚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个沈医生,手里的药跟我们家地下室的一样。” 童童蹙眉,歪著小脑袋沉思。 在外公家地下室发现的东西,很多看著都像是出了事情,仓促带走的。 尤其是那些药,目录上记载的,好多都没了。 会不会当年外公家遭逢什么事情,才会到靠山屯隱居,那些药也在逃亡过程中没了? 不过好在祖传的方子都还在。 “妈妈別担心,或许只是巧合呢。” 等有空的时候回村一趟,问问外公家附近的树树吧。 现在,她不想妈妈因为这些事操心。 余婉沁点点头,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们家离京城那么远,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沈家? 自己真是魔怔了。 …… 林有才在动完手术第二天才醒过来的。 感觉到自己裤襠空荡荡。 他的心就猛地一沉,用手一摸,果然什么都没有。 而且下体一阵阵撕裂般钻心的疼,更让他感到无比抓狂,又惊又怒。 “妈!窝的唧唧呢!窝唧唧哪儿气了?” 他那天晚上牙摔断了四颗,说话都漏风。 第74章 叫小叔还是小姑? 正好护士进来换药,同情地看著他:“你那里被野狗啃咬撕裂后又经歷了严重撞击,组织坏死感染,为了保命,医生只能选择了切除。” “啊!窝的唧唧!” 林有才激动地跳起来,一动,下体缝合的伤又撕裂开了。 小护士嚇得赶紧按住他:“你別乱动!” 但是林有才发了疯,根本按不住。 他那么风流好色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自己成了废人呢! “哪个狗日的医生切的?我要撒了他!”林志国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嚎叫。 他砸了床头柜的水杯,拔了输液针,像个疯狗一样在病房里闹腾。 小护士嚇得赶紧退出去,把病人家属叫过来了。 林家老两口赶过来,看见小儿子瘫坐在一片混乱里。 下体因为刚刚发疯用力,已经伤口撕裂,鲜红一片。 林老太也哭得死去活来,觉得天都塌了! 她一边按著发疯的儿子打镇定剂,一边恶毒地咒骂:“都是那个丧门星!毒妇!克夫克子的东西!要是她早点去找院长,我儿子说不定还能保住!她就是存心报復!她不得好死啊!” “我可怜的儿,还没结婚,连个后都没有!呜呜呜……” 她满腔怨恨没处发,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余婉沁头上。 林老头眼神阴沉,盯著儿子一言不发。 与他们的崩溃绝望不同,沈薇在最初的惊嚇过后,心里反而涌起一股隱秘的狂喜! 林有才废了! 林志国也不行了! 那她的儿子林瑞虎,不就是老林家唯一的孙子了吗? 她最近算是明白了,不是自己魅力不够,林志国他早不行了。 早上起来都没有任何反应,他都不算个男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继承林家一切,自己母凭子贵的美好未来! 沈薇装模作样上去安慰:“妈,你別伤心,不是还有虎子吗,我以后肯定让他给老三养老,孝顺你们二老。” 林志国心情复杂。 他看著疯癲的弟弟和痛哭的母亲,再想到自己的隱疾,一种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笼罩了他。 但同时,沈薇的话也在他脑子里迴荡。 虎子是他的儿子,也可能是他老林家唯一的男丁了! 这么一想,他对沈薇的態度,也不由得软化了许多,甚至主动去关心了几句。 沈薇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志国的变化,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温柔小意。 她瞅准机会,又开始给林老头和林老太灌迷魂汤。 “爹,娘,你们想想,志国他现在……那样了,老三也……哎,咱们老林家,可就指望著虎子这一根独苗传宗接代了!” 沈薇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全心全意为林家考虑。 林老头和林老太如同被雷劈中! 什么叫志国那样了? 那样是哪样? 林老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林志国。 后者难堪的別开头。 这是自己亲儿子,光看他的反应,林老头还有啥不知道的。 “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林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林老头瞬间像是老了十岁,走到窗边,看著灰濛濛的天,老泪纵横。 难道老天爷真要让他老林家绝后吗? 幸好……幸好还有虎子!对!还有孙子! 他们老林家还有虎子和娇娇呢。 至於童童……他们心知肚明,那根本不是老林家的孩子。 不过老两口的情绪还是很低迷。 此时的军区小学门口。 童童背著小书包,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拉上了顾景南和司慕辰。 “景南哥哥,慕辰哥哥,我们去看望一下小叔吧?他生病了,好可怜哦。”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是个关心长辈的乖宝宝。 顾景南蹙眉,想起那个猥琐的林家三叔就觉得噁心。 忍不住撇撇嘴:“看他干嘛?那种坏蛋!” “走嘛!我们去看看,我想去,好不好,景南哥哥?”童童软乎乎地请求。 顾景南哪里架得住妹妹这样的撒娇,还是答应了。 司慕辰小脸上没什么表情,默默跟上。 三个孩子来到林有才的病房。 里面充斥著消毒水和压抑的气氛。 林家老两口刚刚才哭了一场,林志国脸色阴沉站在窗边,沈薇出去打热水了。 林有才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两眼无神。 看到童童进来,林老太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凶狠地瞪过来。 “死丫头!你来做什么!还嫌你跟你那个討债鬼的妈將我们克害得不够惨吗!” 童童翻了个小白眼,压根不搭理她。 蹬蹬蹬跑到床边,踮著脚尖,歪著小脑袋。 仔细打量了林有才一番,摸著圆润的小下巴,眨眨眼,小奶音里满是好奇。 “小叔,你现在是不是变成小姑啦?医生叔叔说,你以后就不能娶媳妇,只能嫁人啦?那童童以后是该叫你小叔还是小姑呀?”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在了林有才和老林家每个人的心窝子上! 林有才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要气死过去了。 “小贱种!我撕了你的嘴!”林老太简直要疯了,张牙舞爪地就朝童童扑过来,乾枯的手指直抓向她的小脸! 顾景南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童童面前,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林老太已经气昏了头,不管不顾,竟然连顾景南也要打:“小兔崽子滚开!” 林志国嚇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他妈:“娘!你疯了!这是顾师长的儿子!动不得!” “师长”两个字像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林老太。 她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看著顾景南和司慕辰冰冷的眼神,终於意识到这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她悻悻地收回手,但那眼神依旧像毒蛇一样死死盯著童童,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剐了。 林志国也呵斥童童:“童童!不许胡说八道!没规矩!” 童童瘪瘪小嘴,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样子:“爸爸,童童没有胡说呀!医生叔叔就是这么说的嘛!童童只是关心小叔,怕叫错了不礼貌……” 说著,她还把手里拎著的一包麦乳精放在床头柜上:“小叔,这是童童用零钱给你买的麦乳精,你要多补充营养,好好养身体哦!” 第75章 当女孩子也挺好 看在营养品的份上,林老太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儿子確实需要补身体……她恶狠狠地瞪了童童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 童童咧嘴笑,露出两排可爱的小米牙,又看似天真地补了两刀:“小叔,你別难过,当女孩子也挺好的,可以穿漂亮裙子哦!” 林有才:“!!!” 他恨不得宰了这个小贱种! 童童没看他,又看向同样面色阴沉的林老太,挥挥手:“奶奶,你要好好照顾小姑……哦不,小叔呀!我们走啦!” 说完,不等老林家人反应过来,她就拉著顾景南和司慕辰,飞快地跑出了病房。 跑出去老远,听见病房里林老太爆发的咒骂声。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这死丫头现在怎么这么气人?早知道当时她出生的时候,就该直接將她溺毙在粪坑里!” “好了!少说两句,也不嫌丟人!” 身后的爭吵声渐渐停歇。 顾景南听得直皱眉,忍不住问:“妹妹,他们那么坏,你干嘛还给他买麦乳精?浪费东西!那种坏蛋饿死算了!” 童童扬起小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小奶音压得低低的:“小叔刚动完手术,整天躺著不消化,喝点麦乳精,可以多跑几趟厕所,对身体好呀~” 顾景南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看著身边这个笑得单纯无辜的妹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妹妹,你……你往里加料了?” 童童眨眨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一旁的司慕辰沉默地听完,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对系统吩咐。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有才!】 【让他上厕所的时候,再倒霉一点。】 【叮!收到!『厕所摔跤大礼包』已安排!消耗能量5!】 系统欢快地执行。 童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偷偷抿嘴笑了,和司慕辰对视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主动牵起慕辰的手,偷偷给小系统输送能量:“我饿了,哥哥,我们找我妈妈去医院食堂吃饭吧,这边的醋小排骨可好吃。” 司慕辰挑眉,握住妹妹软软的小手,点头:“嗯!” 顾景南在后面嘰嘰喳喳:“童童!等等我!我也要去!” …… 林老太一边咒骂余婉沁母女俩,一边给儿子冲麦乳精。 心想著这玩意儿有营养,该让贱丫头多送些来孝顺他们!儿子喝完也能早点好。 结果林有才喝完没多久,到了夜里,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 他控制不住,只能一趟接一趟地往厕所跑,也不想拉,就一直尿尿。 每次尿尿对他来说都是一场凌迟,要把原本有些癒合的伤口崩开,再加上尿尿有细菌,导致伤口感染,疼得他死去活来! 听得林老太心都揪起来,跟著抹眼泪:“这到底是咋回事!咋得还一直拉!明明今天也没咋吃东西啊……” 说到这里,老太太猛地顿住。 电光火石间,想起来了! 这两天老三因为下体疼痛,一直没咋喝水吃东西。 今天是听说麦乳精有营养,才喝了一小碗……对!一定是那碗麦乳精有问题! 这个问题林有才也想到了。 他脸色阴鷙,提起裤子从厕所里一瘸一拐衝出来。 “贱丫头!我去找她算帐!” 但是刚出门,他脚下不知怎么突然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缝合好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又染红了裤子。 疼得他差点晕死过去! 林老太嚇死了,赶紧衝出去叫医生。 林有才被送进治疗室,又是一通忙乱的清创缝合,最后医生无奈地警告。 “病人伤口反覆感染撕裂,非常脆弱!如果再不好好静养,再出意外,恐怕下半辈子都得依赖尿管生活了!” 林有才嚇得脸色惨白,赶紧保证自己一定好好休息。 后半夜医生给开了药,又上了尿管,终於不折腾了。 林有才屈辱地躺在床上,心里愤愤不平。 连他哥都恨上了。 因为他想去京市大医院再看看,他哥却说已经这样了,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就是捨不得出钱! 才让他遭这份罪。 林老太又气又急,转头就把那罐麦乳精丟了。 思来想去还是心里不得劲,老太太第二天一早就堵在去学校的路上。 老远看见童童蹦蹦躂躂背著小书包过来。 两边的小辫子还一晃一晃的。 司慕辰不紧不慢跟在她身边。 林老太两眼阴狠,衝出去,指著童童的鼻子破口大骂:“小贱蹄子!你在麦乳精里做了手脚?害你三叔那么惨!你好毒的心肠!” 童童睁著无辜的大眼睛:“奶奶,你在说什么呀?麦乳精是补充营养的呀。” “你还装!”林老太气得失去理智,见四周没人,扬起巴掌就想扇过去。 她要好好教训这个死丫头! 司慕辰脸色一冷,立刻挡在了妹妹前面。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老太!】 【好嘞!包她倒霉的!】 系统音落下,林老太就不知道抽什么风,扬起的手像是害了羊癲疯一样,朝著旁边带刺的植被抓了上去,瞬间满手血。 “啊!小贱种,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老太疼得嚎叫,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不稳,又摔进了旁边的蕁麻丛。 一瞬间,剧痛传遍全身。 又痒又痛! 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扎在身上。 老太太嚎得像杀猪。 “小贱人!你!你这个灾星,我打死你!”都这样了,林老太还不忘记对孩子下手。 她眼神阴冷,扭曲阴暗爬起来,想把俩孩子都推到蕁麻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住手!你想干什么!”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传来。 何秀兰老太太正好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篮子都扔了,衝过来一把將俩孩子护在身后。 指著林老太的鼻子就骂:“连孩子你都下得了手,你不怕天打雷劈!” 林老太气得浑身发抖,也可能是疼的,气呼呼道:“我教训我自己孙女,关你什么事!” 何秀兰一听也明白了,脸色更加难看:“原来你就是欺负我干闺女和外孙女的老虔婆!你们老林家一窝子黑心肝烂肠子的东西!欺负完闺女欺负孙女!还要不要脸了!滚!再不滚我让保卫科把你抓起来!” 第76章 大不了被擼掉官职回家种地 “你、你……”林老太气疯了。 她被骂得狗血淋头,骂又骂不过,身上还疼得要死,就一屁股坐地上撒泼打滚。 “哎呀!真是不得了啊!你们军区大院的人了不起,我儿子还是副营长呢,你们就这样欺负人!” 路过的人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 何秀兰冷眼瞧著,一点不带怕地。 她以前跟著她家老头子打小鬼子的时候,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也不用在这里撒泼打滚,你要是真觉得冤屈,要不我帮你写封信报上去,把你们家怎么欺负我闺女娘俩的事情如实告知首长们,请他们断一断,看到底谁对谁错?” 林老太哭声一止。 “要是还觉得不够,你就去跪天安门,继续往上捅,我都奉陪的!” 林老太喉头髮哽。 何秀兰笑笑,四两拨千斤:“你也不用太担心,你不是觉得自己冤枉吗,领导们公正,肯定给你主持公道,就算知道你们那些烂人烂事儿,大不了你儿子被擼掉官职回家种地,也不是什么的大不了的事儿!” 林老太“啪嘰”跌到底上,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鸡,不吭声了。 她张了张嘴,嚇得说不出话来。 这老太太也太厉害,太能说了。 句句都往她命脉上扎。 “妈!你在这儿干嘛!” 闻讯赶来的林志国死死拉住她,嚇得国脸色惨白。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就是一会儿没看住,他娘就又给他惹事了。 他压低声音急道:“娘!你疯了!这是刘司令的娘!她儿子是军区最大的官!她男人在京里当官还没退呢!你敢惹她?” 林老太狠狠咽口水,这才真的嚇住了。 刚刚那番话,老太太可不是唬她的。 人家是真有能耐! 看著何秀兰那通身的气派和凌厉的眼神,林老太再不敢耽搁,狼狈爬起来,灰溜溜地被儿子拖走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外婆好厉害!”童童拍手手,小脸上满是崇拜。 何秀兰得意扬了扬眉毛,摸著小丫头的脑袋:“乖,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跟外婆说,外婆收拾她!” “好~”童童甜甜答应,还扯了扯何秀兰的衣袖,示意她低下头。 何秀兰不知道小丫头干啥,但还是弯下身子照做。 童童就抱著她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声音软乎乎脆生生的:“谢谢外婆~” 哎哟!这可人疼的! 何秀兰心都化了,笑得合不拢嘴。 “好孩子,快去上课吧,今晚上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何秀兰笑眯眯道。 童童这才乖乖跟何秀兰挥挥手,牵著慕辰哥哥的手蹦躂著往学校去了。 何秀兰把自己菜篮子捡起来,欢欢喜喜去买菜。 晚上余婉沁下班回来,听说了白天的事,又是后怕又是感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牵著何秀兰的手:“乾妈,谢谢你。” 何秀兰摆摆手:“谢什么!童童就是我亲外孙女!我看谁敢动她!” 她又笑著问:“对了,马上中秋节了,你们娘俩有什么打算?要不就来我家过,热闹热闹!” 余婉沁正要回答,童童却眼睛一亮:“好耶!” 统子还没过过中秋节呢! 再说她空间里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月饼,各种口味的!只是找不到机会拿出来…… 正好! 她立刻抱住妈妈的腿,软软地央求:“妈妈!妈妈!我们去国营饭店买月饼吧!童童想吃月饼了!也给何奶奶、乾爸爸、兰阿姨他们买!” 余婉沁看著女儿期待的小脸,笑著点头:“好,明天休息,妈妈带你去。” 今天领到了林志国的工资,还有不少票呢。 正好顾彦斌开车过来,给何秀兰送东西,都是刘振军从京市让人给捎回来的。 他这次出差有点久,估计赶不回来过中秋了。 何秀兰听了也没以前那样失落。 反正她现在有女儿和两个小孙孙陪著了。 她笑呵呵说:“正好,就让婉沁她们陪我老婆子过节!” 童童开心地晃著小脑袋:“顾爸爸,我们明天要去买月饼。” 顾彦斌挑眉,看了余婉沁一眼,立刻表示:“明天我没事,送你们去市区吧。” 怕余婉沁拒绝,他补充了一句:“正好我也要去市区办点事。” 童童眼睛亮亮的,直接拍板决定了:“行!” 余婉沁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点头同意。 回去之后顾景南兄弟俩知道了,也闹著要跟上。 司慕辰虽然不声不响,但是眼神意思很明確。 於是第二天,顾彦斌开著车,带著余婉沁和三孩子去了市区。 这一幕,恰好被准备去医院看弟弟的林志国看到。 看著自己妻子和女儿坐在別的男人的车上,有说有笑,林志国心里像打翻了醋罈子,又酸又怒,觉得余婉沁真是不守妇道,在外面勾三搭四! 他眼神沉了沉,转身离开。 到了市区,顾彦斌把他们放到国营商店门口,就先去忙了。 虽然入了秋,但是太阳依旧毒辣。 余婉沁给孩子们每人戴了一顶小草帽。 童童一手牵著景南哥哥,一手拉著慕辰哥哥,蹦蹦跳跳地走在妈妈身边。 三个孩子顏值都高,穿著乾净整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妈妈,我们要买好多好多月饼!给何奶奶的,给兰阿姨家的,还有乾爸爸的!”童童掰著手指头数,小奶音里满是兴奋。 “好,都买!”余婉沁笑著答应。 她现在工资一个月有一百六,童童还帮她要到了林志国的工资,手头宽裕了许多。 到了国营商店,里面人来人往,很热闹。 余婉沁先给三个孩子一人买了一身新衣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景南得了一套小军装,高兴得当场就想换上去。 司慕辰的是一套深蓝色的工装背带裤,衬得他小脸更加白皙精致。 童童的则是一条漂亮的浅蓝色灯芯绒背带裙,配著白色的荷叶领小衬衣,穿上后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三个崽崽可爱的模样,让营业员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一个劲儿地夸他们。 “哎呀,大妹子,你可真有福气,三个孩子个顶个的俊!” 余婉沁也很满意:“谢谢。” 她付了钱牵著孩子们就要走,童童却牵著她到女装区,挑选了一条鹅黄色的布拉吉。 “妈妈!你也买新衣服!” 余婉沁原本说自己每天穿白大褂,没必要买新的。 但是对上女儿坚定的目光,她败下阵来。 新裙子腰身纤细,將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出来,衬得她白皙清丽的面容更加娇艷。 余婉沁没穿过这么鲜亮的顏色。 站在镜子前,还有些不习惯。 但是童童拍著小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妈妈好漂亮!” 顾景南也凑过来:“余姨,你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好看。” 司慕辰什么都没说,只是赞同地点头:“对!” 余婉沁被几个小孩夸得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 “好看!” 身后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第77章 你们什么关係 余婉沁惊讶转过身,正好对上顾彦斌那双深邃的黑眸,他的目光直勾勾的,里面燃起的火焰似要把人吞噬掉。 她像是被烫了一下,红著脸別开头。 “你办完事情了?” 顾彦斌勾结滚动:“嗯!” “哎呀!大妹子,你们这一家子个顶个的俊!太养眼了!这裙子趁你,瞧你老公看了都移不开眼。”营业员满脸艷羡开口。 余婉沁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脸色爆红,想要解释:我们不是……“” 童童已经噠噠噠跑到顾彦斌面前,抱著他结实有力的腿:“顾爸爸,我累了,要抱抱。” 顾彦斌也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太过於炙热,这才不舍地收回视线。 长臂一把將童童捞起来,眼尾满是笑意:“爸爸带你去买罐头吃。” “好耶!”童童开心地在顾爸爸脸上“啵”了一口。 顾彦斌带著孩子们转身出去。 余婉沁顿时忘了刚刚的事情,匆忙付了钱,拿著刚刚孩子们和她换下来的衣服,跟了上去。 顾彦斌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外匯券,带著她们去友谊商店逛了一圈。 童童看著五八门的进口商品,小脸上满是兴奋。 “顾爸爸,这些都可以买吗?” “对!” 童童也没客气,选了不少好吃的,有自己的,还有两个哥哥的。 顾彦斌眉头都不皱一下,闺女指哪儿就买到哪儿。 不一会儿就买了一大包。 巧克力,还有进口的小零食果,洋汽水,都买了一份。 付钱的时候,他看见摆在显眼处的一双白色女士高跟鞋。 鞋跟又细又长,做工精致漂亮,挺洋气的。 脑子里鬼使神差就闪过余婉沁穿著这双鞋的样子。 大概估算了一个尺码。 “麻烦那双鞋,帮我找一双35码的,包起来。” 余婉沁顿了顿,收回视线。 本来那双鞋她也想问问的,但是她没有外匯券。 顾彦斌想要买来送人,她也就歇了要买鞋的念头。 在市里逛了一圈,最后才去了月饼厂分销部。 这时候的月饼做法简单,口味也就那几样。 余婉沁买了两斤五仁月饼,两斤水果月饼。 童童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悄悄拉了拉慕辰的衣角,对他使了个眼色。 慕辰心领神会,默默挪动脚步,用自己瘦削但挺拔的小身板挡住了大人的视线。 童童飞快地从空间里挪出几包用拆了包装用油纸包好的广式月饼,混进了妈妈刚买的那堆东西里。 余婉沁回过头,看著莫名又多出来的几包月饼,有些疑惑:“嗯?刚才买了这么多吗?” 童童立刻眨著无辜的大眼睛,懵懵地点头:“对呀,这些都是童童选的。” 顾景南撇了一眼,不太確定,但是妹妹都说是了,就跟著点头:“是这样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慕辰则面无表情望天。 顾彦斌更是无脑宠闺女:“童童说得都对!” ……行吧。 余婉沁猜测闺女可能从空间拿的,不动声色把东西收起来。 顾彦斌帮著拎起大包小包。 买好东西,顾彦斌提前出去把车开过来。 余婉沁带著孩子们收穫满满地走出商店大门。 却看见顾彦斌身高腿长,慵懒地靠在吉普车旁等著。 他旁边还站著个年轻姑娘,穿著蓝白条纹的格子裙,围著丝巾,长髮披肩,描眉画眼妆容精致,正笑著和顾彦斌说话。 竟是沈医生。 两人似乎挺熟悉的。 余婉沁想等等再过去,不打扰两人说话。 童童歪了歪头,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像颗小炮弹一样噠噠噠衝过去。 小奶音脆生生的:“爸爸!” 顾彦斌一看见她,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间变得柔和,蹲下身把小丫头抱起来。 这一声“爸爸”,却是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沈欣韵炸懵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看顾彦斌,又看看衝过来的小不点,声音都变了调:“彦斌?这……这是你女儿?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顾彦斌也没解释,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越过沈欣韵,看向走过来的余婉沁,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和专注,声音也柔和下来:“上车吧。” 这截然不同的態度,沈欣韵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她锐利的目光立刻射向余婉沁,充满了审视和敌意:“余医生?你们……这是什么关係?” 余婉沁不想惹麻烦,更不想让顾彦斌难做,淡声道:“顾师长只是顺路,好心送我们一程。” 她看向顾彦斌,还是开口道:“如果顾师长您还有事要忙,要不我们还是自己去坐大巴车回去。” 她本意是不想打扰到两人。 又或者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顾彦斌却是急了,连忙道:“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快上车!” 他生怕余婉沁真走了,赶紧拉开后车门,把怀里的童童塞进去,又招呼顾景南和司慕辰上车。 沈欣韵看著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怒。 她可是听说了顾彦斌今天会来市区,专程休假来跟他“偶遇”的,怎么能让这个乡下女人破坏了? 她立刻上前一步,娇声道:“彦斌,我的脚好像有点扭了,走不动了,你也捎我一段回去吧?”说著,就要去拉副驾驶的门。 顾彦斌眉头紧皱,直接伸手拦住了她,语气冷硬:“沈医生,不好意思,车子坐不下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说著,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手从车门上拉开。 沈欣韵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故意娇嗔道:“哎呀,彦斌你弄疼我了!挤一挤嘛,怎么坐不下了?” 坐在后座的童童开开心心地拍著身边的空位招呼:“妈妈快上来!这里好宽敞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还有些犹豫,觉得这样太让顾彦斌为难了。 “天色不早,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顾彦斌话音落下,却像是生怕她反悔,直接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把她让进车里,然后迅速关上车门,锁死! 他跳上驾驶座,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像离弦的箭一样躥了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喷了沈欣韵满脸尾气。 沈欣韵脸都绿了。 她眼神阴冷地盯著车子的背影,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第78章 沈医生是顾爸爸女朋友? 车上,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顾彦斌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余婉沁,主动开口:“我跟沈医生不熟,只是正好碰上。” 余婉沁正在帮女儿剥开巧克力的果。 有些莫名。 不知道顾彦斌跟她解释这个做什么。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但又觉得这样挺没礼貌的,想了想,就乾巴巴回了个:“嗯。” 顾彦斌以为她不高兴,又赶紧补充:“我们真不熟!以前我连她啥样子都记不住!” 余婉沁:“……” 其实真没必要跟她解释这么多的。 她想了想,又回了个:“嗷。” 顾彦斌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说了,比抓敌特还棘手。 吉普车摇摇晃晃。 余婉沁真怕他一个激动把车开沟里,只能叮嘱道:“顾师长,专心开车。” 顾彦斌心如死灰。 他觉得完了,这么生疏,婉沁一定是误会了。 童童认真观察了一下顾爸爸和妈妈的脸色,想到妈妈说的,那个沈医生手里的药跟外公家的一模一样。 她歪著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问:“顾爸爸,你是怎么认识沈医生的啊?” “以前我们是一个大院的,但是我压根就没注意过她,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后来是她来春城军区,你奶奶打电话让我多关照一下她。” 顾彦斌小心观察著余婉沁的脸色。 “不过我跟她在春城也就只见过三次面,到现在我都只知道她姓什么,名字都没记住!” 童童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嘴巴嚼著巧克力,笑眯眯道:“好吧,看来她不是顾爸爸女朋友。” 顾彦斌腿一抖,差点来了个急剎。 “咋可能!” 余婉沁还挺惊讶,她以为两人挺熟悉的,刚刚还怕沈医生误会了。 毕竟之前自己在医院,可是听不少医生提起过。 说沈医生喜欢顾彦斌,两人好事將近了。 难道是谣传? 见余婉沁似乎信了,顾彦斌才悄悄鬆了口气。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顿了顿,转移话题:“我刚刚找我在司法部的朋友问了问你这种情况。他说像林志国这样无过错方却死活不肯离的,可以继续往上反应,说明情况,由组织施加压力,甚至可以直接判离。” “我会想办法请我京市的朋友在帮忙协调一下,儘快帮你把离婚证拿到手。” 余婉沁没想到他去办事,是在帮自己奔波这件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顾彦斌捏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清雋的面容上满是认真:“你不用跟我客气的。” 余婉沁却是想著,自己又欠了顾师长人情,还不知道怎么还呢。 回到家属院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把月饼分成好几份,最大的那份拿到了干外婆家。 然后就是刘兰阿姨以及以前帮过自己和妈妈的几个邻居家,都送了一份。 半路遇见沈薇,看见童童拎著的月饼盒子,眼珠子一转,就凑上来问道:“童童,你带著月饼是要去看你爷爷奶奶吗?她们在医院照顾你三叔呢,要不你拿给我,我帮你捎带回去。” 她说著,就想去拿童童手里的那份。 余婉沁先一步將童童护在身后,冷笑:“不劳你费心,这些是我们打算送去兰姐家的,可跟老林家人没半点关係。” 沈薇抿紧嘴,不高兴道:“自己家亲戚都不顾,还让赶著去管別人?二弟妹,不是嫂子说你,你这儿媳妇也太不像话了。” 余婉沁似笑非笑:“是啊,你这儿媳妇实在不称职,眼看著老两口没钱没月饼,你怎么不把林志国存款拿出来给他们?” “听说老三的病还需要钱治,你怎么不出钱帮他去京市看看病,也免得老两口担心?” 这话正好戳沈薇痛处上。 因为她不肯拿钱出来,两个老不死的和林志国,都对她有意见了。 但是她哪还有钱? 都给娘家寄回去了! 童童翻了个小白眼,牵著妈妈的手:“妈妈,我们快走吧,安安哥哥还在等我们呢!” 余婉沁也懒得看沈薇这副死样子,带著女儿走了。 沈薇在后面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阴鷙:“什么玩意儿!” 她屁股一扭,转头就偷偷摸后山小树林去了。 童童和妈妈带著月饼送到刘兰家。 陈安安先尝了一口,幸福地直嚷嚷:“妈!这个月饼太好吃了!比你之前在国营饭店买的还好吃!” 刘兰无语,简直都没眼看:“你个贪吃鬼!”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尝了一口,然后眼睛都亮了。 “哎呦,这月饼可真好吃!馅料足,又香又不腻!婉沁你在哪儿买的?” 自己儿子还真没夸张! 余婉沁眸光微闪,只好含糊地解释:“运气好,碰上南边来的货车,就剩这几盒了,都被我买来了。” 大家也就信了,纷纷夸她运气好。 刘兰心里遗憾,自己咋就没这么好的运气碰上呢。 她还没吃过这么精致的点心呢,肯定得不少钱。 没好意思白要,就薅了自家种的小青菜还有自己做的酱鱼作为回礼。 其他人见了,也都跟著挑了些蔬果又或者是鸡蛋什么的,给余婉沁送来。 余婉沁没客气,都收了。 毕竟礼尚往来嘛,这样才更有人情味。 另一边,沈薇一到小树林,就看见了早等在那里的杨团长。 两人天雷勾地火,一见面就开始直入主题。 酣畅淋漓做过一场后,沈薇趴在杨团长怀里,只觉得无比满足。 自从林志国不行了,她见杨团长的频率就越来越高。 杨团长生得没林志国好看,但是架不住活儿好啊,每次都將她弄得欲生欲死。 “老杨,你可得帮帮我,现在志国是指望不上了,我想把工作弄回来……” 她柔弱无骨地靠在杨团长身上,娇声娇气地说。 杨团长搂著怀里温香软玉的女人,享受著她的奉承和依赖。 脑子一热,又给她出了个主意:“想让她把工作吐出来,也不难……只要让她身败名裂,在医院待不下去,我再帮你运作一番,那位置自然就是你的了。” “这样,我找人帮你去医院闹一场。” 沈薇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赶紧搂住他亲了又亲:“你真好!” “那你说,我跟林志国谁厉害?”杨团长又来了兴致,在她身上揉了一把。 没多久,小树林里又响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沈薇才整理好衣服,做贼似的溜出小树林。 她心情激盪又紧张,回到医院,调整了一下情绪,就怒气冲冲推门进去。 “爸妈,你们猜我刚刚在家属院遇见谁了?” 第79章 病人出事了 林老太翻了个白眼:“遇见谁啊,值当你这么火气冲天的?” 她自从上次摔进蕁麻丛,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两天觉得身子骨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沈薇哼了一声:“还能是谁,是二弟妹和童童,两人拎了好多月饼,我还以为她们是给你们送来的,没成想,是分给家属院的其他人。” 她装模作样嘆口气:“唉!爸妈,你说她这是啥意思,真不跟志国过了,连你们都不孝顺了?”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话,林家老两口脸色都跟著阴沉下来。 林瑞虎和林娇娇则是在听到月饼的时候,就两眼放光。 她们好久没吃果点心了! “奶奶,我也要吃月饼!”林瑞虎拉著林老太闹腾。 自从林老三废了,林家老两口对林瑞虎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只是有点偏爱,现在简直是当眼珠子一样疼。 有什么好吃的紧著他,有点零钱也塞给他,简直要把他宠上天。 谁叫他现在是老林家唯一的金疙瘩。 这会儿林老太听见沈薇的话,气得老脸铁青,站起来:“我去找她!小贱人,有好东西不给我宝贝金孙,竟然拿给外人,反了天!” 沈薇嘆口气:“妈,您就別去自取其辱了。她现在可是有司令娘罩著的,还是军医,跟我们压根不是一条心,您去了也只会被人赶出来。” 林老头脸色阴沉。 沈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她趁机继续道:“爹,娘,你们也看到了,余婉沁现在翅膀硬了,眼里根本没有志国,更没有咱们老林家!她认识那么多大领导,要是真想帮志国,早就帮了!” “可她呢?恨不得跟我们划清界限!我听说她在外面可不检点了,那工作怎么来的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就是靠陪睡……唉!也就是因为她抢了我工作,在医院当医生,司令娘才高看她一眼的,要是没了这个工作……屁都不是!” 林老太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把话听进去了。 林老头阴沉著脸不知道在想啥。 显然,她们也是深以为然。 余婉沁有没有本事,他们最清楚了,真会医术,用得著在老林家被她们欺压成那样? 八成就是睡出来的工作,说不定就是那个什么院长。 两人就经常在医院眉来眼去的! 林老太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而且……”沈薇压低声音,继续煽风点火:“要是让她知道志国不行了,她更不可能回头了!说不定还会笑话志国,笑话咱们老林家!” “她敢!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她就是个破鞋,他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儿子!”林老太破口大骂。 沈薇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压低声音道:“爹,娘,现在有才这样了,就算余婉沁肯把工作让出来,有才也干不了啊。” “但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护士,业务熟!要是能让我回医院上班,我就能多挣钱,好好培养虎子!让虎子以后有出息,光宗耀祖!咱们老林家以后可就全靠虎子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简直说到了老两口的心坎上! 现在孙子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为了孙子的前途,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薇薇你说得对!”林老太咬牙切齿:“那工作本来就该是你的!是那个贱人抢了你的!你放心,爹娘一定帮你把工作要回来!” 林老头抽了口烟,没说话,显然也默认了她的话。 总之这个工作,一定要落到老林家自己人手里。 余婉沁没了工作,就只能跟他们回乡下老家,日子就跟从前一样了。 这次回去,他绝对不会让小贱人再逃出去! 房间里几人心思各异。 只有躺在病床上的林有才面色阴沉,等余婉沁回老家,他要往死里折磨她们,让她在老家伺候自己一辈子! 几人说好之后,等林志国晚上来病房看林有才。 林老太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林志国却一口否定:“妈!你们別折腾了!余婉沁现在还是我媳妇,只要我咬死了不离婚,她就跑不掉!这工作在谁手里还不一样!” “可她给你戴绿帽子!跟你早就不是一条心了!”林老太气呼呼开口:“她整天跟什么院长眉来眼去,你也得早做打算才行!” 林志国莫名想起来。 早上余婉沁和胡彦斌有说有笑一起上车的那一幕。 心里刺痛了一下。 他冷下脸:“妈!你別胡说了!等有才伤好以后,我就送你们回去!” 他不耐烦地甩下一句,转身就走。 沈薇恨得暗暗咬牙。 这两天林志国虽然对她们母子好了些,却还是惦记著余婉沁那对贱人母女! 她肯定是对余婉沁那个贱人有旧情,看见人家现在风光漂亮,又动心了! “妈,志国不同意,咱们就背著他做这事儿!你放心,等我拿到工作,一定孝顺你们!”沈薇安抚林老太。 林老太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行!” 她觉得儿子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智,连他们都不认了! 坚决不行!她一定要把那个狐狸精和小贱种带回乡下去! 医院里。 余婉沁刚结束一台紧急缝合手术,正准备喘口气,就被护士焦急地叫住了。 “余医生!不好了!昨天您接诊的那个小男孩,术后情况突然恶化,家属正在诊室里闹呢!” 余婉沁心里一沉,立刻赶过去。 只见诊室里一片混乱,一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小男孩躺在临时搬来的病床上。 一对穿著朴素的农民夫妻正围著孩子哭天抢地,唾沫星子乱飞地指责医院害人。 是附近的村民。 他们小病在卫生室解决,大病基本上都是往军区医院跑。 “就是你这个医生!给我儿子做完手术就成了这样!你还我儿子!” 那妇人看到余婉沁,像见了仇人一样扑上来就要撕扯。 余婉沁侧身躲开,冷静地上前检查孩子:“你们先冷静!让我看看孩子情况!” 她仔细查看了孩子的伤口和体徵,眉头紧锁。 这不像正常的术后感染或排斥反应。 第80章 沈医生的权威性 余婉沁蹙眉问:“你们回去之后有没有遵医嘱忌口?” 妇人恶狠狠啐了一口:“你可別想赖我们身上,我们啥都没给孩子吃!就是你这个无良医生,给我家孩子看错了病!”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男人赤红著一双眼,衝上来还想对余婉沁动手。 好在被几个男医生拦住了。 “你放心,如果真有问题,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先冷静一下,先救孩子要紧!” 有两个医生想要上前去给孩子急救,却被那对夫妻拦住了。 “不行!我已经不相信你们医院了,万一你们又把我孩子给治坏了咋办!我今天就是要个说法的,我们要求必须开除这个无良医生!” “对对对!不止这样,还要赔我们钱!” 两人把孩子围起来,压根不让人靠近,根本不去管那个呼吸微弱的孩子,只一心闹腾。 余婉沁眉心紧锁,脸色冷了下来:“你们要是信不过,就转到市医院去,再这样耽搁下去,孩子可能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夫妻两个不愿意,就是闹著要赔钱。 有被余婉沁救治过的家属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替余婉沁说话。 “余医生医术高明,肯定不会有问题的!你们让医生好查查到底咋回事,可別耽误了孩子的病!” 这时候,闻讯赶来的林老头和林老太也兴冲冲地挤了进来。 两人也不问青红皂白,一听余婉沁医坏了人,转头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著家属和围观的病人连连鞠躬:“对不住!对不住大家!是我没管好自家儿媳妇!她一个乡下女人,大字不识几个,根本不会治病!都是她的错!我们老林家给你们赔不是了!” 眾人一听,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有不明真相的,忍不住想,连自己公婆都这么说,难道余医生真是什么都不懂? 那对夫妻听见她就是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女人,立刻蹦躂得更欢了。 “好啊!我们辛辛苦苦挣的钱拿来你们医院看病,结果你们医院就找个乡下女人来糊弄我们,咋的?这是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命是吧?” 有知道內情的医生帮忙解释,但是那些人根本不听。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 林老太则直接指著余婉沁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扫把星!就知道你干不了这精细活!非要占著茅坑不拉屎!赶紧的,把这工作让出来给薇薇!薇薇才是正儿八经的护士!你回家种地去!” 她甚至不等余婉沁辩解,就急吼吼转头对那对闹事的夫妻说:“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別怕!这工作我们让她吐出来!赔多少钱我们都认!只求你们別告了……” 这就是要把余婉沁的罪名给坐实了! 余婉沁眼神发冷:“现在情况还没查清楚!” 林老婆子恶狠狠瞪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还差什么查!就是你不懂装懂害死了人!” 林老头接嘴:“赶紧去找苏院长说你不干了!让沈薇回来!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能的这工作是用什么换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老人家还要你,是我们善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深长,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余婉沁被这顛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她怒极反笑,冰冷的目光坦然直视他们:“我的工作是怎么来的,组织上清清楚楚!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污衊!” “……至於这个孩子,我很確定手术没有任何问题!” 她转头看向跟自己交好的一位女医生:“麻烦您帮我报警吧!相信是非曲直,警察会给我一个公道!” 那个医生知道她的本事,也不相信是她的问题。 义愤填膺地瞥了那些人一眼,转头跑去打电话报警。 孩子妈妈一听说要报警,顿时慌了。 眼神闪躲,赶紧衝上来拦住她:“不许走!谁知道你们是去报警,还是叫救兵来!” “人就是你治坏的!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谁都不许走!” 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菜刀,凶神恶煞守在那里。 围观群眾嚇得惊呼,没人敢乱跑了。 就在双方爭论不下的时候,沈欣韵踩著高跟鞋,姿態优雅地路过。 看见余婉沁时,她眼底的嫉妒愤怒就藏不住。 这个乡下女人,还是个结过婚的破鞋,上次破坏了她处心积虑的谋划。 还让顾彦斌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 这让追了顾彦斌十几年的她怎么能不嫉妒呢。 沈欣韵忍不住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在听到林老头说余婉沁是靠著不要脸的手段进的医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怪不得呢! 她拨开人群走进来,看都没仔细看孩子,就摆出权威的架势。 轻飘飘的开口:“术后出现这种急性恶化,很大概率是术中操作不当或用药失误引起的併发症。” 她挑眉,目光犀利看向余婉沁:“余医生,作为医生,还是要严谨些好,不能把责任推给家属嘛。” 她这话一出,那对闹事的家属顿时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更加囂张起来:“听到没有!你们自己的医生都这么说了!就是你害的!” “你这种人不配当医生!赔了钱,滚回老家种地去吧!” 周围不明真相的人也都用怀疑和谴责的目光看向余婉沁。 就连那些医生都犹豫了。 毕竟沈医生的医术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还出自於医学世家,不可能乱说话。 相对比起才来不久的余婉沁,显然沈医生的话更具权威性。 原本吵著要报警的医生犹豫了。 这下子,没人再替余婉沁出头。 余婉沁的脸色冷了下来。 没想到沈医生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人不顾真相,让她成为眾矢之的。 “沈阿姨你说谎!你根本就没仔细看受伤的人!” 童童背著军绿色的小书包,不知何时挤了进来。 小奶糰子像只护崽的小母鸡,张开手臂挡在妈妈面前,大眼睛生气地瞪著这些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指著床上的小男孩,声音响亮又条理清晰:“小弟弟根本不是妈妈治坏的!妈妈昨天给他缝的是胳膊上的伤口,但是他现在发烧、喘气厉害,是喉咙和肺里的问题!你看他的脖子这里有点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或者过敏了!跟妈妈缝针的地方一点关係都没有!” 自己只是半天没在,这些人就开始欺负自己妈妈了! 大坏蛋! 余婉沁有种被拨开云雾的感觉。 她又转向那对家属,目光锐利地盯著他们:“你们是不是给病患吃了什么他不能吃的东西?或者用了什么土方子的药粉?你们撒谎!” 第81章 沈医生,你的判断太武断了 她刚刚就觉得孩子吃了不对的东西,没往过敏上面想。 沈欣韵被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当场驳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感觉权威受到了挑衅。 她恼羞成怒,嗤笑道:“小丫头片子,大人说话插什么嘴!你懂什么是医术吗?” 童童鼓了鼓腮帮子:“沈阿姨,我没学过医术也知道,要看过病人才有发言权,你看都没看病患就一口咬定是我妈妈治坏了人,你是庸医!” 沈欣韵喉头一哽,气得脸色铁青。 她可是沈家大小姐,最负盛名的天才医生。 怎么能被一个孩子如此质疑?! 她气得看向余婉沁,怒斥道:“余医生,管好你的孩子!乡下女人带出来的孩子,果然没规矩!” “住口!”一声冰冷的怒喝从人群外传来。 只见顾彦斌和苏院长正快步走来,是刚探望完一位老首长,路过这里。 顾彦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苏院长也是一脸严肃。 沈欣韵看见顾彦斌,眼前顿时一亮。 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迎上去,抢先告状:“彦斌,苏院长,你们来得正好!余医生她治坏了人,还纵容孩子在这里胡闹顛倒黑白,这影响太恶劣了……” 她以为顾彦斌会像在京城时那样,对这类喜欢投机取巧不懂规矩的人心生厌恶。 然而,顾彦斌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绕过她。 目光落在余婉沁和童童身上,见她们都面带怒色,微微蹙眉。 童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小奶音带著委屈:“乾爸爸!沈阿姨和坏奶奶他们欺负妈妈!” 顾彦斌弯腰抱起童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沈欣韵。 “沈医生!在没有確切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臆测就妄下结论,詆毁同事,这是一个医生该有的素养吗?童童说的哪一点不对?你仔细检查过病人了吗?” 沈欣韵脸色一僵,难以置信看著他。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这个死孩子,当眾给她难堪! 苏院长也上前检查了孩子,沉声道:“孩子的症状確实是吸入性肺炎或过敏反应的表现,与余医生的缝合手术无关!沈医生,你的判断太武断了!” 一时之间,所有医生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欣韵。 带著怀疑和打量。 一向自詡医术高明的沈医生,连这都判断不出来吗?还是故意的? 沈欣韵脸色青白交错,强装镇定,上前装模作样又看了两眼,抿唇:“我刚刚看错了,的確是服用了过敏食物导致的。” 那对夫妻看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当官的,早就嚇死了。 “谁、谁知道你们不是护著自己人,才改口的!” 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童童从顾彦斌身上滑下来,悄悄摸了摸窗台边一盆绿植的叶子,得到了一些信息。 这对夫妻之前因为孩子动手术治疗,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说话没顾忌,植物们都听见了。 童童小耳朵动了动,冷哼一声,这才噠噠噠跑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扯了扯顾彦斌的衣角,满脸无辜地大声询问:“顾爸爸,院长爷爷!这个叔叔和婶婶,一直在让妈妈赔钱,也不让其他医生伯伯救人,会不会根本就是故意给病人餵了不好的东西,想要讹钱啊?” “以前我们在乡下的时候,就有一家人是在外面欠了赌债,故意把小孩子弄生病,找医院赔钱的!” 她软乎乎的小奶音,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心神一凛。 那对夫妻脸色骤变,男人下意识吼道:“你胡说!” 但是她们闪烁的眼神,还是引起了眾人的怀疑。 顾彦斌眼神一厉,对隨后赶来的保卫科人员道:“查!立刻去查他们的社会关係!联繫派出所那边!” 男人嚇得脸色大变,连孩子都不管了,转身就想跑。 顾彦斌的警卫员比他们更快,衝上去就把人按住了。 老林家两口子更是看到领导来,嚇得脸色大变,就脚底抹油偷偷溜了。 夫妻俩被扭送到了附近的警察局,孩子也被紧急送到了诊室,还好救治及时,脱离了危险。 但是因为夫妻两个耽误太久,导致孩子发生休克,脑子憋坏了……也就是醒来后,孩子也会成为智障。 混乱的局面被控制住,围观人群渐渐散去,窃窃私语。 顾彦斌走到余婉沁身边,眼神关切:“没事吧?” 余婉沁摇头,只是心里感慨。 真是財帛动人心,那黑心肠的两口子,竟然坏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害。 童童握住妈妈的纤细的手,笑眯眯道:“妈妈,下班啦,我们去吃饭吧?” 看见软萌可爱的小女儿,余婉沁心情才算是平復了一些。 她伸手摸摸闺女软乎乎的小脸蛋,轻轻点头:“嗯,走吧。” 沈欣韵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无比尷尬。 看著顾彦斌对余婉沁母女维护备至的样子,她心里更是嫉妒地发狂。 但为了维持形象,她主动走到余婉沁面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余医生,刚才是我太武断了,没了解清楚情况就发言,误会你了,抱歉啊。” 余婉沁看她一眼,淡淡道:“沈医生言重了,以后看病人仔细点就好。” 刚刚沈医生不分青红皂白污衊她,这让她对她也敬重不起来了。 沈欣韵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更气,却又故意转向顾彦斌。 语气亲昵地说:“彦斌,我上次回京市,遇到伯母了,她近来身体有些不好,让我帮忙看了看,伯母还托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一直没机会给你呢,要不你现在跟我去取?” 她动作自然想去挽住顾彦斌的手,对余婉沁宣示主权,把人带走。 却不想,顾彦斌后退一步,避如蛇蝎的模样。 对她態度冷淡疏离:“谢谢,东西稍后我让勤务兵去取。沈医生忙你得去吧。” 说完,他不再看沈欣韵难看的脸色,对余婉沁温和地说:“我送你和童童回家。” 童童率先答应下来,抱著顾爸爸的腿:“好耶!爸爸,谢谢你今天帮妈妈说话,我做主,明天妈妈休息,请你到我家吃饭嗷~” 第82章 余医生值得 余婉沁无奈,她还没同意请人吃饭呢。 顾彦斌將小丫头抱起来,脸上露出笑容,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行!好久没尝过你妈妈的手艺了,正好今天换个口味。” 一大一小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顾彦斌抱著闺女往外走。 余婉沁也只能跟上,尷尬道:“我手艺不行,就怕不合您的口味。” “没事,我不挑食!”顾彦斌乐呵呵开口,心情大好。 三人並肩离开医院,留下沈欣韵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著他们的背影,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脸上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掩饰不住。 这个余婉沁!绝对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军区了! 警察局那边。 经过顾彦斌的施压和苏院长的介入,事情也很快水落石出。 没想到童童误打误撞,竟然真相了。 那家的男人果然欠了巨额赌债,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 竟听了別人的唆使,给孩子餵了点导致不適的草药,想来医院讹一笔钱,同时要闹的余医生没办法在医院待下去。 至於找他们的人是谁,那家人也很快招了。 竟然是沈薇! 得知这个消息,顾彦斌脸色冷得能掉冰碴子,立刻写了情况说明递上去。 她先后在家属院挑起了这么多事端,如今更是指使人到军区医院闹事,触犯了底线。 刘军长去京城出差了,由政委做主,一纸驱逐令很快下来,要求沈薇限期离开军区,遣返原籍。 消息传到家属院,沈薇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林娇娇和林瑞虎虽然年纪小,但也隱约明白,被驱逐回家,意味著离开现在能吃饱穿暖的日子。 回到又穷又破的乡下,还得干农活,林娇娇知道以前童童在老家过得什么苦日子。 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两孩子嚇得哇哇大哭,抱著沈薇的腿死活不肯。 “妈!我不要回老家!” 沈薇自己都心慌的要死,林志国靠不住了,甚至於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余婉沁那个贱人。 自己跟孩子回去了,正好让他们亲亲热热过日子。 她怎么能甘心呢! 思来想去,这事儿还是要去求林家老两口。 只要她重新拿到了医院的工作,就不用回去了! 於是沈薇又去病房找老两口哭了一场,尤其是林瑞虎,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立刻就让林老太心疼了。 这可是他们老林家唯一的孙孙了,是金疙瘩啊! 怎么能被送回乡下去受苦呢? 於是两人又找上了余婉沁! “余婉沁!你出来!我们有事跟你说!”林老太叉著腰站在余婉沁办公室门口,声音尖厉,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余婉沁不想在科室门口闹,冷著脸把他们带到楼梯间的僻静处:“有什么事,快说。” 林老头咳嗽一声,换了副嘴脸,强硬挤出一抹虚偽的笑:“婉沁啊,你看,上次医院那事闹得多难看?虽然最后查清楚了,但对你名声总归不好听。” “要我说,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安心回家带孩子比较好。“ “你放心,这次回老家以后,我和你婆婆啥都不要你干,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带孩子就成!” 不管咋样,先把人骗回家再说。 林老太眼珠子一转,立刻接上:“就是!医院这地方是你能待的吗?这次是运气好,下次万一真治坏了人,你赔得了嘛!还是跟我们回家去!” 余婉沁沉默。 原来人在极致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们看我像傻子?” 老两口一噎。 余婉沁冷漠道:“我靠本事吃饭,堂堂正正,有什么丟人的?丟人的是心术不正,没本事还总惦记別人工作的人!” “你怎么说话呢!”林老婆子脸色阴沉,忍不住呵斥:“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非要撞了南墙才回头吗?” 余婉沁懒得跟她们掰扯,冷冰冰道:“话先丟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把工作让出来的!我接下来还有手术要做,先走了。” 林老太见她油盐不进,立刻撒泼打滚,一个假摔坐在地上哭嚎起来:“没天理啊!儿媳妇打婆婆了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女人无法无天了啊!” 林老头也跟著愤怒道:“你个不孝的东西!连婆婆都打,你今天必须把工作辞了!不然我就去你们院长办公室门口上吊!” 两人的大声嚷嚷惹得好多人往这边看。 余婉沁是真没想到,这老两口竟然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还真是没有下限! 她看著眼前这三个如同跳樑小丑般的老两口,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的工作,是组织上任命的。你们没资格让我辞。” 余婉沁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要闹,儘管去闹。看看最后丟的是谁的脸。別忘了,你儿子也在军区任职呢!”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林老头却猛地抓住她的裤腿,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小贱人!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这工作怎么来的,我心里有数!” 她大声嚷嚷:“你不就是靠著陪那些领导睡觉才上位的吗?你装什么清高!你要是不乖乖把工作让出来,別怪我把你那些丑事都抖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赤裸裸又直白的污衊。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余婉沁脸色骤变,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胡说八道!” “我胡说?”林老太来劲儿了,尖声道:“你敢说你没有陪那些男人睡?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张漂亮脸蛋到处勾引人嘛!不然那什么院长,还有那些军官,能这么帮你?” “你住口!”余婉沁眼底冷光闪烁,深吸一口气:“我的工作。是我凭藉著自己本事挣来的,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骯脏齷齪的!” “对!余医生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邹医生匆匆赶来,力挺余婉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们也相信余医生!”不少医生护士都围拢过来。 自从上次医闹事件后,她们反而更加信服余婉沁了。 不止是这些医生,连余婉沁曾经帮助过的那些病人都站了出来。 主动维护余婉沁。 “我这老寒腿跟了我十几年,一到颳风下雨就疼得不行,余医生给我扎了几天针,情况就好太多了,我现在爬上爬下腿脚都有劲儿!” “可不是!前两次我老娘犯哮喘,还是余医生抢救回来的!” “我出任务的时候受了枪伤,是余医生救的!” 而且余婉沁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什么疑难杂症,別的医生处理不了的,她都能。 这些人甚至隱隱觉得,余医生比沈医生还厉害。 大家都在为余婉沁鸣不平。 因为余医生值得。 第83章 沈薇怀孕了 余婉沁心里动容。 她是真没想到,这些人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谢谢大家。”她声音有些哽咽。 一向跟她交好的邹医生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失去你这样的好医生,才是我们医院巨大的损失!是医院需要你,不是你需要医院!” “对!”其他医生纷纷附和。 他们也为自己上次没能够鼎力相助而感到惭愧。 甚至上次还因为沈医生的话而怀疑余医生。 邹医生看向脸色铁青的林家老两口:“老太太,你还是別闹了,我们余医生可是连京市大医院都要抢的人才,就算是余医生不在我们医院,也可以在更好的医院高就。但是你们说的那个沈薇,她就是个连护士证都造假的无耻小人,就算余医生辞了工作,院长也不会让她回来的!” “还有你们不是好奇顾师长为什么这么帮著余医生吗?是因为上次顾师长心口中弹,余医生抢救回来的!这妙手回春的医术,连京市的医生都不一定做到!你们还敢怀疑余医生的医术和人品,呸!” 林老头震惊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想到余婉沁竟然真的有这么厉害。 可是沈薇不是跟她们说……余婉沁的工作都是睡出来的吗? 林老太更是老脸涨红,结结巴巴:“她……她就是个乡下女人……” “乡下女人怎么了?”邹医生维护道:“余医生在乡下隨便跟人学两手都这么厉害,不敢想,她要是正儿八经去医学院深造几年,岂不是能成为国內第一人?这更说明余医生厉害!” 林老太狠狠咽口水。 妈呀!这个医生怎么这么能说,嘴巴子太溜了,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她根本说不过。 邹医生冷哼一声,拉著余婉沁的手:“上次是我不在,不然我上次就帮你骂死他们!我们走,那边还等著你做手术呢!” 余婉沁钦佩地看了她一眼,跟著邹医生走了。 围观群眾也纷纷对著林家老两口唾骂一通,散开了。 老两口灰溜溜回了病房。 林老头髮了一大通火,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丟人过。 被人指著鼻子骂,偏偏他还一句都反驳不了。 这会儿她们也回过味来了。 人家余婉沁是凭藉著真本事得到的工作,反而是沈薇,连个护士证都是假的。 还骗他们说是余婉沁抢了她的工作! 这是把他们老两口当枪使!害得他们丟这么大人! 所以下午沈薇送饭过来,兴冲冲打听情况的时候,老两口就劈头盖脸给她骂了一顿。 沈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老两口说什么都不去找余婉沁了。 林老头甚至动了心思,余婉沁那么厉害,说不定还能把志国的病治好呢。 有这么厉害的儿媳妇,他们脸上也有光。 至於余家的东西,只要余婉沁还是他们儿媳妇一天,那些钱还不都是他们的。 沈薇一看老两口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加上林志国听说这两天的事情后,回来又把他们说了一顿。 “你们要是不想让我升职,想让我回家种地,就继续闹吧!到时候大家都玩完!” 这下子,连林家两个老不死的都倒戈了。 沈薇深感不妙。 这样下去,自己和儿女们回家,肯定会过上跟余婉沁一样当老黄牛的日子! 她是真的慌了。 童童也猜到,沈薇肯定不会甘心回老家去的。 她觉得沈薇一定会想办法留下来。 说不定现在就是將计就计,帮妈妈离婚的好机会。 所以小丫头特意在家属院转了一大圈,给附近的木灵都打过招呼。 让它们帮自己盯著沈薇。 等了两天后,沈薇那边果然有消息了。 她怀孕了! 沈薇没敢去军区医院,而是去了外面的小诊所检查。 妊娠两个月! 她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先是恐慌,隨即又伸出一丝希望。 这孩子是杨团长的! 林志国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她只跟杨团长廝混过! 沈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偷偷跑去了杨团长办公室。 杨团长嚇了一跳,先是站起身,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这才关上门回头,皱紧眉头。 “你怎么到我办公室来了?不是让你这两天先別找我……” 沈薇指使別人医闹军区医院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他也怕受到连累,毕竟主意是他出的,也是他在中间牵线搭桥。 两个人只是露水情缘而已,他没必要为个女人,把自己的仕途搭进去。 沈薇眼泪一下子就落出来:“老杨,怎么办,我……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杨团长震惊,瞪大眼睛:“真的?” 沈薇伤心地捂住脸:“我还能骗你不成?林志国他压根不行,好久没碰我了,我只跟过你……” 后面的话,不用说,杨团长也明白了。 他陷入巨大的狂喜中! 他靠著媳妇家的关係才能有今天,可他不想让那个肥婆给他生孩子,因为生下来也不能跟他姓。 別人就知道他当年是入赘的了,他丟不起这个人。 这些年一直在偷偷给对方吃避孕药。 没想到,跟沈薇那几次,竟然就中了。 沈薇暗暗观察著他的脸色,偷偷舒出一口气,別开头瓮声瓮气道:“我偷偷去看过中医,是个儿子,但是我要被送回老家了,你跟你儿子这辈子都见不上面。” “而且……老杨,志国他不行了,他知道我怀孕,肯定会有所怀疑,等我回老家,就会逼我打掉孩子的!” 她又捂著脸哭起来。 杨团长咬了咬牙,握住沈薇的手:“我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如果真是儿子,那就是他们老杨家的种!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留在军区。不让你们母子受苦的。” 沈薇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伤心道:“可是我工作没了,还被下了驱逐令,留不下来,林志国满心满眼都是余婉沁那个贱人,他不会帮我的。” 杨团长咬了咬牙。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自己的种被送去乡下吃苦。 他绿豆眼一转,就出了个缺德主意:“这样……你回去逼林志国离婚,嫁给他!这样你军属的身份就保住了,不但能留下,还能名正言顺把孩子生下来!” 这是要林志国当绿毛龟,还给他养孩子。 沈薇眼神微闪,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也是她想要的。 她委屈地道:“可林志国不会同意的。” 第84章 帮你得到她 “他会!”杨团长冷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嘀咕一阵。 沈薇越听越激动。 这样一来,不但能让余婉沁身败名裂离婚,自己也能坐收渔翁之利。 要是能再把工作弄回来,就更好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嘀咕半天,沈薇才整理好衣服,悄摸摸溜出杨团长办公室。 她心情很好,却差点在走廊拐角撞上人。 竟然是林志国! “你怎么在这里?”林志国皱眉盯著她。 沈薇心里咯噔了一下,强装镇定,笑得有些不自然:“志国,我……我刚找杨团长匯报思想工作……” 林志国目光狐疑,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一番,盯著杨团长紧闭的办公室门,语气有些不太好。 “匯报工作需要这么久,你头髮怎么这么乱,眼睛也红了?” 沈薇心里慌得不行,面上委屈地捂住脸:“你胡说什么!我们娘几个要被赶回乡下了,你不管我们死活也就算了,我还不能求別人帮忙了是吧?真要逼死我们娘几个你才甘心?” 她眼泪说来就来。 林志国微微眯起眼,最终还是没有深究,不耐烦挥挥手:“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回乡下老家,我又不是不管你们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吧!过完中秋我就请假送你们回去!” 沈薇一听这话,心凉了个彻底,也对林志国失望透顶。 果然啊,这男人是靠不住的。 她眼神阴了阴,心里冷哼一声,咬牙走了。 等那个狐狸精走了,看他还不得哭著求著自己回来! 沈薇转头就借著送饭的名义,去了林有才的病房。 想办法把林家老两口支开,这才看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林有才。 “唉!有才兄弟,你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以后娶媳妇怕是难了,下半辈子谁伺候你啊?” 她每说一句话,林有才的脸色就阴沉几分,目光阴鷙盯著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薇笑了:“我之前看见你在家属院盯著余婉沁看得入神,你喜欢她吧?你想不想让她来伺候你?” 林有才先是眼前一亮,可是转念想到余婉沁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顿时又有些意兴阑珊,咬牙道:“你是拿我寻开心?她如今可是军医,连我哥都看不上,更何况我都这样了……” 说到这里,他眼底的怨毒就藏不住。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自己变得这么惨! 莫名其妙被狗撵,还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沈薇盯著他的神情,心里有了眉目,压低声音,阴惻惻道:“我要是说我能帮你得到她呢?中秋节会有领导来医院视察,我帮你把她弄到你床上来……到时候,眾目睽睽之下,你哥肯定觉得没脸,休了她,不仅如此,医院她也待不下去了!” “你就把她带回乡下去,她还不是任你拿捏?你只是没了那玩意儿,但是一个男人想要折磨一个女人,法子多的是!” 林有才听进去了。 光是想想余婉沁被自己折磨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激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应该这样! 自己不好过,那些人也別想好过! 他要折磨死那对贱人母女! 林有才眼珠子乱转:“行!不过先说好,事成以后,你还得给我一千块钱,我要去京市治病!” 沈薇胯下脸,不悦道:“有才兄弟,话可不是这么说,我是在帮你呢。” “得了吧!”林有才撇撇嘴,一副无赖嘴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看余婉沁现在日子过得好了,怕她跟我哥旧情復燃,才想著把她弄回去的!说起来,也应该是我帮你才对!反正一千块钱,少一分我都不干!” 看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 沈薇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一想到能让余婉沁身败名裂,她一咬牙,觉得也值了。 “那就说好了!等你把她带回乡下,我就把钱给你!” 两人商量完,正好林志国推门进来了。 “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还关著门?” 沈薇眼神闪烁,含糊应了一声:“没什么,你弟弟说他想去京市看病。” “哦……”林志国蹙眉,张了张嘴,想劝林有才算了,但是看著弟弟满脸阴沉的样子,最后只能闭嘴:“这事儿回头再说吧!” 林有才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怨恨和阴毒。 …… 转眼就到了中秋节,医院放半天假。 余婉沁上完班,脱下白大褂,正准备去食堂打饭然后回家陪女儿。 刚走出科室,一个面生的小护士就急匆匆跑过来,一脸焦急:“余医生!太好了!您还没走!” “三病区有个重伤员情况突然恶化,值班医生处理不了,要请您过去看看!” 余婉沁不疑有他,医者仁心,立刻道:“快带我去!” 小护士低著头,引著她往病房区深处走。 路上恰好遇见了打扮精致,正要下班的沈欣韵。 沈欣韵瞥了一眼那个神色有些慌张的小护士,又看看余婉沁,眉梢一扬:“余医生,这是去哪啊?这么著急?” 小护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余婉沁急著救人,简短回道:“三病区有个病人情况不好,我过去看看。” 沈欣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侧身让开,看著余婉沁远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 刚刚她看得很清楚,小护士神色慌张,明显不对劲。 而且她刚才从三病区回来,可没听说有什么重伤患者。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她巴不得余婉沁倒霉! 沈欣韵收回目光,踩著高跟鞋扬长而去。 余婉沁跟著小护士越走越偏,心里渐渐升起一丝疑虑:“三病区不是这个方向吧?” 小护士目光怪异看她一眼:“哦……或许是我记错了,病人在二病区。” 余婉沁蹙眉,直觉有问题,她脸色冷了下来:“你到底是谁!你带我过来干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音刚落,旁边一扇门突然打开,一只拿著湿毛巾的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余婉沁心头一沉,不等她挣扎,药效发作,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林有才把她弄进病房里,林家老两口早已被沈薇用藉口支开了。 小护士也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发现,匆匆离开了。 沈薇冷笑看著昏迷中的余婉沁,把一颗药塞到了林有才手里,语气恶劣:“把药给她吃下去,保准儿她哭著求著要你弄她!让你玩个尽兴!” 玩残了最好!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余婉沁不要脸的骚样儿! 第85章 余医生在里面 林有才眼底闪烁著淫秽阴冷的光,催促著她赶紧走。 沈薇冷笑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病房门被关上,林有才把人拖到床上,心情无比激动。 心里的不平衡以及身体的残缺,越是让他心理扭曲变態,脑子里想过无数种折磨女人的办法。 “哼!以前让你伺候老子你不愿意,现在还不是落在了老子的手里!” 他冷笑一声,迫不及待去解余婉沁的衣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原本该陷入昏迷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乍一对上那双清冷冷的眸子,林有才嚇了一跳。 然而下一刻,他感觉到后脖颈一麻,人就栽倒在了床上,手里的药也应声落地。 司慕辰默默收回腕錶,跑过去帮忙把底下的余婉沁解救出来,小脸上带著关切:“余姨,你没事吧?” 余婉沁摇摇头:“没事!” 窗台上冒出来一个小脑袋,是顾景南,神秘兮兮的样子:“余姨,快!先把他弄出去吧!” 三人合力,把昏迷的林有才从窗口丟出去。 童童也噠噠噠推门进来,拉著余婉沁的手:“妈妈,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余婉沁不放心地看著她:“你……”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妈妈放心啦,你忘记童童的本事啦?” 想到闺女有空间,余婉沁心下稍安,最后厌恶地看了眼落在一楼草丛里的林有才,毫不犹豫,紧跟著从窗口跳了下去。 正中林有才胸口。 睡死过去的林有才,浑身狠狠抽搐两下,又晕了。 病房里。 童童將昏迷的沈薇从空间里弄出来,放在床上,把那颗滚落在地上的药塞进沈薇嘴里。 想了想,要是把沈薇肚子里的孩子玩没了,自己可就没热闹看了。 所以童童又给她塞了颗超强的保胎药。 就让渣爹当一辈子绿王八,憋屈死吧! 小丫头布置好“案发现场”后,这才跟等在门口望风的司慕辰一起偷偷溜了! 早在沈薇去找杨团长的时候,童童就盯上她了,然后就知道了她的全部计划。 童童气得不行。 没想到沈薇竟然这么卑劣,会如此噁心的手段害妈妈! 思来想去她决定將计就计,也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两个哥哥,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司慕辰和顾景南负责在病房接应余婉沁,自己则是在走廊拐角等沈薇。 她一出现,就被童童迷晕了,然后才带到病房里来。 与此同时,林志国刚训练完,就在家属院门口遇见了童童:“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小叔那边好像出大事了!奶奶哭得好厉害,你快去看看吧!” 林志国对自己那个废人弟弟还是有几分兄弟情的。 一听这话,信以为真,赶紧往医院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他气喘吁吁地衝到林有才的病房门口,却见房门虚掩著。 他不做他想,推开门,里面没开灯,有些暗,只看到病床上隆起一团被子。 病房里却並没有看见自己爹娘的身影。 “爸爸!你快去看,小叔是不是晕倒了!”跟在后面悄悄溜进来的童童,趁机伸出小手,飞快地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一丝无色无味的药粉透过裤子渗了进去。 林志国压根没注意到这点小细节,他大步流星走向病床。 “有才?” 然而揭开被子,却是露出了女人光滑白净的皮肤和脸蛋。 他懵了。 怎么会是沈薇? 不知为何,林志国忽然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原本一直沉寂的某处,竟然奇蹟般地有了反应! 他眼神暗了暗,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试一试。 …… 此时,在杨团长的热心建议下,慰问军区医院伤病员的领导视察小组,正好在苏院长的陪同下,走进了医院大厅。 顾彦斌在这里面职位最高,走在前面,身高腿长,一身笔挺军装撑得他身材板正硬朗,军靴包裹著结实有力的小腿,面容清雋冷硬,格外显眼。 他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彦斌!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也真是的,都说了不用来接我的。” 沈欣韵听说顾彦斌来了,匆匆赶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娇羞与惊喜,自然而然站在了顾彦斌身边。 惹得无数小护士们艷羡。 “那是沈医生的对象?也太帅了!看著职位还不低呢!” “你们知道啥,那可是顾师长,是咱们军区最年轻的师长,前途无量呢!听说还有京市背景,听说两人早就定亲了。” “真假的?那跟沈医生还真是般配呢!” 不只是医院的医生护士误会,就连跟在胡彦斌身边的几位领导,都自觉让出来一片空间给沈欣韵。 沈欣韵嫣然一笑,一副师长未婚妻的姿態,大大方方跟大家打招呼。 苏院长也回以礼貌客气的微笑。 顾彦斌眉头一皱,站远了一些,冷言冷语道:“我跟你很熟?” 他是特意来看婉沁的,被人误会了可咋好! 沈欣韵的脸色立刻僵住了,她扯起不自然的笑,赶紧道:“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现在正工作呢,还有外人在,我不打扰你。” “一会儿一起吃饭好吗?我……我有一些关於伯母的事情跟你说,你知道的,伯母近来身体不好。” 她眼神里带了点请求,想著看在伯母的份上,顾彦斌也不会让她当眾难堪的。 顾彦斌蹙眉,身上的铁血煞气四散开,冷冰冰道:“不熟,没必要。” 沈欣韵脸上的笑都裂开,再也维持不下去。 “彦斌……” 顾彦斌已经带著人往里走,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目光,她身子晃了晃,愤恨地攥紧身侧的手,咬了咬唇,还是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她很快调整好心態,硬是挤进了视察队伍,亦步亦趋地跟在顾彦斌身边。 又故意找话,表现得十分熟络亲昵,哪怕被顾彦斌冷著脸无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行人刚走到林有才病房附近,就隱隱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不可描述的声音! 大家都愣住了。 都是过来人,对这声音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陪同而来的小护士立刻装出害怕又惊讶的样子,小声说:“哎呀!这……这声音……我刚才好像看见余医生进去了……还把门关上了……” 第86章 抓个正著 这话暗示性极强! 在场的人都冷下了脸。 尤其是顾彦斌,那脸色冷得能冻死个人。 沈欣韵立刻想到了刚才余婉沁被引走的一幕,心中狂喜。 果真跟自己猜到的一样! 她捂住嘴,装出震惊和痛心疾首的样子,拔高声音:“天哪!这……这难道是余医生在里面……” “她怎么能这样!在医院里就做这种事,影响也太不好了,怪不得医院的人都说她能进来工作,是有什么特殊关係……” 她故意说得含糊,却句句都在把脏水往余婉沁身上引。 杨团长心里乐开了,面上却义正辞严:“简直岂有此理!败坏风气!必须严肃处理!把门打开!” 顾彦斌脸色铁青,呵斥道:“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妄下结论!” 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的苏院长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对!余医生不是这样的人,我也相信她!” 沈欣韵抿了抿唇,不高兴道:“彦斌,我知道你跟余医生关係不错,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胜於雄辩啊!这种道德败坏的人,简直就是我们医院的毒瘤!” “苏院长,您难道要这样的人继续留在医院,带坏医院的风气?”她高傲地看向了苏院长,施压道:“我们京市的医院就容不得这样的小人,相信军区医院也是一样的,您会秉公处理的,对吧?” 杨团长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个神助攻。 於是更加不予余力地附和:“对!我们军区也容不得这样败坏风气的女人,这是搞破鞋,要被游街的!”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说了。 苏院长沉著脸,没有开腔。 他虽然敬重沈欣韵这个出自於世家的名医,却也不会轻易冤枉自己手底下的人。 更何况,余婉沁还是他亲自挖来的人才。 他相信她的人品。 里面男女交欢激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响起。 “苏院长!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打开门,把余婉沁这颗败坏医院作风的毒瘤拔掉!赶出去!”沈欣韵继续施压。 就在这时,一个软糯却带著冷意的小奶音响起:“沈阿姨,你在说谁是毒瘤呀?” 眾人回头,只见林童童牵著余婉沁的手,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走来! 余婉沁穿著白大褂,完好无损,神色平静。 沈欣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我应该在哪里?”余婉沁冷冷地看著她,“沈医生,你好像对我的行踪很关心?还很期待我发生点什么?” 沈欣韵顿时语塞,脸色尷尬,收回视线。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难道自己猜错了?那个小护士带余婉沁过去,不是想害她? 童童鬆开妈妈的手,扑过去抱住顾彦斌的腿,声音脆生生的:“顾爸爸!” 顾彦斌一把抱起小丫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林童童搂著顾彦斌的脖子,看向沈欣韵,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伸出小手指似乎无意地碰了碰沈欣韵的胳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沈阿姨,你以后不要乱说话哦,祸从口出,会变丑的!脸上长斑斑就不好看啦!” 她快速从空间调动出药粉撒在刚刚触碰的地方,又不动声色收回小手手。 沈欣韵气得脸色发白,又不敢在顾彦斌面前发作,只能咬牙切齿道:“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没教养!” 顾彦斌冷冷看向她,周身气势骇人:“沈医生,身为医生,刚刚凭空臆测,污衊同事,这就是你的教养?” 他又对苏院长道:“看来医院的风气是该整顿整顿了。” 苏院长也脸色不好,不赞同地盯著沈欣韵:“沈医生,你刚刚说话太过分了,没有事实依据,就污衊人,向余医生道歉!” 沈欣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连顾彦斌也神色冰冷盯著自己。 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对著余婉沁鞠躬道歉:“余医生,对不起,是我刚刚冒昧了。” 说完,不等眾人反应,她便踩著高跟鞋狼狈走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 杨团长都懵了,余婉沁在这,那里面的是谁? 不等他反应,顾彦斌已经对身后的保卫干事下令:“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医院里搞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 房门被猛地推开! 里面不堪入目的景象暴露在眾人面前——竟然是林志国和沈薇! 两人正做得酣畅淋漓,还是女上位,沈薇一个劲儿在林志国身上疯狂压榨,浪叫不止。 看见这一幕的眾人都沉默了。 男领导们不约而同背过身去,顾彦斌更是赶紧捂住了童童的眼睛和耳朵! 他暴怒出声:“林志国!你竟然敢在医院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公然违反军纪!” 床上的两人一个激灵。 林志国被这声厉喝惊醒几分,这才注意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群领导,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慌忙盖上被子,脸色惨白:“领……领导,你们怎么来了?” 沈薇身上的药性还没过,还一个劲儿往林志国身上咕涌,哼哼唧唧还要,丑態百出。 林志国哪还有什么旖旎心思,毫不犹疑一脚將浑身赤裸的沈薇踢下床。 “这都是误会啊!” 这边动静太大,惹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大家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天啊!那不是林副营长和沈薇吗?两个人在医院病房就搞在一起了,这也太大胆了!” “真不要脸!沈薇还是林副营长嫂子呢!我早说这两人不清白吧?” “真是可怜了余医生那么好的人,竟然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 余婉沁走在最后面,她早就酝酿好了情绪,眼泪说掉就掉,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震惊奔溃大喊:“林志国,你、你竟然跟你大嫂……你们……你们光天化日就……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身子摇摇欲坠,声音颤抖。 顾彦斌適时扶了她一把,又快速避开,这才冷冷质问:“林志国,光天化日,在医院里你就敢做这种事,你想干嘛!你对得起身上的那身军装?” 林志国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狡辩:“不……不是!这都是误会……我们……” “只是什么?”余婉沁气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 “林志国!这些年我在乡下伺候你爹娘,给你生儿育女,过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你就是这样回报我?跟你自己大嫂搞在一起?” “你还骗我说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是一个人睡沙发,你对得起我吗!你简直不是人!” 第87章 娇娇和虎子都是他的种 余婉沁趁机衝上去,在林志国身上狂扇巴掌,发泄心里的怨气。 她是真的怨啊! 纵然跟林志国没感情,可她和闺女这些年遭的罪,也是切切实实的! 余婉沁眼疾手快,专门往人痛的地方使劲掐狠狠打,揍得林志国嗷嗷直叫,根本没法还手。 还有沈薇也没放过。 她趁著沈薇正懵逼,一把薅住她的头髮,用力往外拽。 “你这个勾引別人丈夫的小三!不要脸的荡妇!毁了我的家庭,我跟你拼了!” 她一边薅头髮一边扇耳光,还要把赤身裸体的狗男女拖出去示眾游街。 “婉沁!有话好好说!这都是误会!” 余婉沁不听不听,专注发疯。 抓起床头的玻璃杯就狠狠往渣男脑袋上砸:“滚蛋!你们俩都睡一起了,还说什么误会!” 她砸得好爽,又摸起地上的保温壶砸在了另一边。 林志国左右两边都被开了瓢,顿时鲜血四溅。 余婉沁满意了。 她早就想这么干。 童童看得好著急。 妈妈打得好爽,她手也痒痒了,但是顾爸爸抱著她,限制了她的发挥。 林志国疼得头晕目眩,自顾不暇。 余婉沁就趁机走在沈薇的背上抓了两爪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薇头上阵阵疼痛传来,让她狠狠打了个哆嗦。 终於清醒了。 人也嚇傻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捉姦在床丑態百出的人,不该是余婉沁嘛,怎么变成了自己! 她都要疯了! 偏偏余婉沁也跟疯了一样,抓著她的头髮往床上撞,疯狂发泄。 杨团长眼皮子一跳。 沈薇肚子里可还怀著他的崽呢,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想要上前帮忙:“別打了!余婉沁同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顾彦斌上前拦住他,义正言辞:“杨团长,女人打架离远点,小心她们伤到你。” 杨团长:“……” 他觉得顾师长一定是故意的。 苏院长拽住杨团长的胳膊:“顾师长说得对。女人们打架,咱们不好干预的,而且还有女同志没穿衣服,咱们也得避嫌啊。” 杨团长被拉出去了。 这里面还有几个都是被余婉沁接诊过的领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著出去了。 里面的沈薇惨叫不止。 男同志们听得头皮发麻,没想到柔柔弱弱的余医生,打人竟然这么凶。 杨团长急死了。 看向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女同志:“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进去帮忙啊!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闹出人命来!” 邹医生首当其衝,眼珠子一转:“我去帮忙!” 谁知道,她进去后,里面的叫声更惨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团长:“???” 什么情况! 其他女护士见状,也纷纷擼起袖子表示要帮忙。 然后……场面就从余婉沁单方面虐打成了群殴。 第88章 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林志国恶狠狠看向她。 沈薇也毫不示弱回视过去。 杨团长也適时咳嗽一声,施加压力:“林副营长,既然两边都各执一词,你总要有个选择,还有,孩子的事情,你也得给人家沈薇同志一个交代。” 林志国看著杨团长冰冷的眼神,想到那致命的把柄,最终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下去。 他闭上眼,哑声道:孩子是……是我的……我同意离婚……” 沈薇瘫软在地,长长鬆了口气。 顾彦斌冷眼扫过两人:“穿好衣服,跟我去找政委!” 余婉沁和童童跟著顾彦斌和领导们离开。 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林志国和沈薇,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被警务员带走,后续还要接受组织的调查和处分。 政委办公室。 陈政委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呢,连块月饼都没吃上,就被顾彦斌的勤务兵匆匆叫过来了。 路上得知事情经过,生气林志国不要脸乱来败坏风气。 又忍不住替余婉沁高兴,这下子,总算能离了! 他怀著复杂的心情,到了办公室,大家早就等著了。 顾彦斌坐在一旁,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要给余婉沁母女两撑腰的。 余婉沁牵著童童的手,站在办公室中央,神情平静。 沈薇和林志国也在一旁,她这会儿反而不怕了,正大光明摸著自己的肚子,冷笑看著余婉沁。 离了婚,余婉沁就什么都不是了。 说不定医院立刻就不要她,把她赶回乡下去呢! “林志国同志,余婉沁同志,”陈政委坐下,用搪瓷杯喝了口茶水,这才沉声道:“关於你们二人的离婚申请,组织上已经了解清楚情况。鑑於林志国同志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严重生活作风问题,兼祧两房,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组织原则上同意余婉沁同志的离婚请求。” “现在,你们双方就財產分割和子女抚养问题,最后確认一下。” 林志国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下,挽回点顏面或利益:“政委,我……” “林志国。”余婉沁打断了他,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那双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情分可讲,只剩下帐要算。” 林志国脸色难看地闭了嘴。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陈政委,条理清晰,一字一句道:“陈政委,顾师长,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女儿童童的抚养权归我,林志国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探视,更不得未经我同意擅自带走孩子。” “第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志国和沈薇,“林志国及其家人,这些年对我的欺骗、侮辱,以及给我和童童造成的精神和物质上的伤害,必须予以补偿。我要求林家一次性赔偿我和童童五千块钱。这笔钱,必须在离婚手续办完三天內付清!” “五千块?”林志国和沈薇同时失声惊呼! 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林志国攒的津贴加起来也未必有这么多! 沈薇尖声道:“余婉沁你抢钱啊!凭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凭什么?”余婉沁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她:“就凭你们骗了我这么多年!就凭我在林家当牛做马,伺候他爹娘,下地干活,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们在军区吃香喝辣!” “就凭我的女儿差点在乡下饿死病死的时候,你们却拿著我余家的钱肆意挥霍!就凭林志国能当兵,还是我爹钱打点的,就凭他们老林家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也是我余家的钱盖的!” “这还只是利息!要不要我把这笔帐一笔一笔,当著政委和师长的面,跟你们算得更清楚点?” 她的话掷地有声,揭开了林志国最心虚的老底。 “呵!”顾彦斌突然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桌面轻轻敲击,声音冷得慑人:“没见过谁吃软饭,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林志国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沈薇也被她的气势嚇住,咬紧牙关。 余婉沁说的是事实。 光凭藉著林志国那点津贴,他们之前的日子不会那般滋润。 陈政委面色凝重,显然也知道些內情。 他沉声道:“余婉沁同志说得合情合理,林志国,这笔赔偿,你必须出。” 林志国灰败的脸上涌现出绝望,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 哑著嗓子开口:“我同意。” 余婉沁收回视线,继续道:“第三,鑑於林志国是过错方,並且其行为对未成年女儿童童的成长造成了极大伤害,我要求他每月发放津贴后,由组织直接扣除其中一半,作为童童的抚养费,直至童童年满十八岁。这笔钱,必须直接交到我手里,绝不经过林志国或林家任何人的手!” 这一条更是戳中了沈薇的肺管子! 以后没有余家的钱供养,她以后就指望林志国那点工资过日子了,还要养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愿意分一半出去? “不行!我不同意!”沈薇跳起来,“志国的工资还要养家!哪能分出去一半!余婉沁你太贪心了!” “贪心?”余婉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薇,別忘了,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老家的房子,林志国的工作,你们这些年的好日子……都是建立在欺骗和掠夺余家资產的基础上来的!我没让你把吃了我的全都吐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转向陈政委和顾彦斌,语气坚定:“政委,师长,这是我的底线。如果这三条达不到,那我寧可不上这个班,也要一级一级往上告!” “他跟他大嫂乱伦,搞什么兼祧两房的戏码,可有好多人都听见看见的!” 这话分量极重!也是最后通牒! 林志国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大受打击。 他抹了把脸:“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余婉沁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把我和童童丟老家的时候,不也没想过我们娘俩的活路吗?” 第89章 闹得他身败名裂 童童握紧小拳头:“对!要是不赔钱,我们就去跪天安门,找教员伯伯评理!” 顾彦斌適时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政委,我认为余婉沁同志的要求合情合理!” 陈政委又呲溜了一口茶水,目光淡淡看向林志国:“林副营长,你怎么看?” 林志国:“……” 他还能怎么看! 他闭上眼,有气无力点头:“我都同意!” 他要是不同意,余婉沁就能闹得他身败名裂。 陈政委点点头:“好!就按余婉沁同志说的办!” 他很快草擬了两份离婚文件出来:“林志国,三天內,五千块赔偿金必须到位!以后每月津贴,財务科直接扣除一半,交由余婉沁同志!若有延误剋扣,军法处置!” “是!” 林志国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在政委和顾师长凌厉逼视下,最终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薇“嗷”一声就哭出来了。 她看得心都在滴血,那仿佛不是签名,而是在割她的肉! 五千块!还有每月一半的津贴! 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她承受不住,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志国冷眼瞧著,连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里恨死了。 这个女人毁了他的家庭,还逼著他做了绿毛龟! 最后还是杨团长出面,逼著他把人送去医院检查。 余婉沁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仔细看了一眼,小心地收好。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林志国一眼。 她抱起一直乖乖牵著自己的女儿,对著陈政委和顾彦斌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政委,谢谢顾师长,为我们母女主持公道。”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鬆和解脱。 童童搂著妈妈的脖子,软软地说:“谢谢政委爷爷,谢谢乾爸爸!妈妈,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余婉沁抱著女儿,转身,挺直脊背,走出了政委办公室。 从今以后,她和女儿,再也不用被林家的烂人烂事影响了。 迎接她们的,將会是新生。 林志国陪著沈薇在医院做检查,得到的结果却是沈薇只是动了胎气,惊著了,肚子里孩子好好的。 他心里很遗憾,觉得沈薇肚子里的孽种还真是坚强,竟然这么折腾都没掉。 医生瞧见他难看的脸色,还嚇了一跳。 “林副营长,你怎么了?” 这人听见孩子没事,怎么脸色更难看了? 林志国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谢过医生。 他懒得看沈薇,决定回家一趟,看看爹娘怎么样了。 结果刚到家属院,就看见他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 “老二!你弟弟失踪了!找不到了哇!”林老太急得冒火。 她和老头子一大早就被沈薇支走了,结果在家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回来。 放心不下就去医院找人,才知道二儿子和大儿媳妇出事了。 小儿子也找不到,她们急死了都要! 林志国身心俱疲,没放在心上,淡淡道:“他已经是个大人了,总不可能会丟,爹娘,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说不定他明天就自己回家了。” 老两口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逐渐安下心来。 本来想问问跟沈薇的事情,但是林志国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她们只能干著急了。 这么折腾一圈下来,天都快亮了。 林志国囫圇睡了一个小时,又强打起精神来,接沈薇一起去民政办手续。 在陈政委的亲自督促下,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拿著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余婉沁感觉像是搬走了压在心头多年的一座大山,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她步伐轻快,嘴角都忍不住带笑。 刚走出办事处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沈薇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志国挤了进去。 路过余婉沁身边的时候,她翻了个白眼,脸上带著急於炫耀的胜利笑容。 经过一晚上,她心態已经调整过来了。 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是最后贏家。 林志国不得不娶她,杨团长为了自己儿子,也不能不管她。 至於余婉沁……没了林志国这个林副营长媳妇的光环,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医院开除,回老家种地! 自己多年心愿也算是得偿所愿,她是名正言顺的营长夫人了。 钱没了还能再挣,林志国年轻肯上进,再有杨团长保驾护航,以后还会是团长,甚至是师长。 自己的高度,以后只会是余婉沁无法企及的! 沈薇心情激盪,她故意撞了一下余婉沁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 “哟!弟妹……啊,不对,以后你跟我家老林没关係了!” “没了军属身份,家属院的房子你也住不了吧?是不是得滚回穷山沟里去了?嘖嘖,真是可怜哦!” 她以为会看到余婉沁失落狼狈的样子。 然而,余婉沁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我以后住哪里,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毕竟……”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沈薇的肚子和旁边脸色铁青的林志国,笑了笑:“未来的日子,未必好过。” 沈薇被她的淡定噎得一窒,有种一拳打在上的憋屈感,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拽著林志国去办结婚登记,仿佛抢到什么宝贝似的。 就在他们拿著那张崭新的结婚证,沈薇正想再炫耀几句时,一辆吉普车精准地停在了办事处门口。 顾彦斌抱著童童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著一份刚收到的文件。 童童今天特意穿了身喜庆的小红毛衣裙,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看到妈妈就扑了过去,欢喜极了:“妈妈!你离婚证拿到了吗?” 余婉沁立刻眉开眼笑,眼底一片柔和,蹲下身接住女儿,把离婚证给她看。 童童大眼睛唰地亮了,高兴地蹦蹦跳跳,小奶音脆生生的:“真好!以后妈妈就自由啦!” 林志国心里不是滋味:“童童,我是你爸爸!” 童童直接无视,將离婚证当宝贝一样藏好,然后牵著余婉沁的手,笑眯眯道:“妈妈,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吧!” “好!”余婉沁笑著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林志国:“……” 她们这么开心合適吗? 沈薇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也牵著自己的两个孩子,得意道:“娇娇,瑞虎,以后你们就是营长名正言顺的孩子了,快叫爸爸!” 第90章 孩子是杨团长的 两个孩子立刻欢喜地喊了起来。 林志国脸色有所缓和,哪怕沈薇千般不是,但这两个孩子总归是自己的。 他牵著孩子,沈薇趁机炫耀:“你们爸爸现在可是营长,以后啊,说不定还能当团长,某些人是没有这个富贵命了,只能回村种地,这辈子都赶不上你们了!” 这么多年,她终於能够扬眉吐气,狠狠压余婉沁一头了。 正在这时。 顾彦斌挑了挑眉,走上前,將文件直接递到林志国面前,语气公事公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志国同志,这是司令部关於你生活作风问题的处分决定。鑑於你行为恶劣,严重损害军队形象,经研究决定:记大过一次,行政级別由副营长降为副连级。即日生效!” 副连级! 连降三级! 这处分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林志国头上! 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这意味著他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前途尽毁! 巨大的耻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沈薇也不知所措,刚刚洋洋得意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显得无比滑稽。 林志国死死捏著文件,眼睛赤红。 顾彦斌勾了勾唇,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漫不经心开口:“林副营长……哦不!现在是林副连长了,实在是可惜,本来上次你立了功,军部有意考察你,提拔你做团长的,现在……” 他说到这里,幽幽看了眼旁边的沈薇,摇摇头,意味深长道:“唉!有兼祧两房的丑闻在身,你可能这辈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杀人诛心! 別管顾彦斌这会儿说这话有什么居心,又或者他话里本来要提拔的事情是真是假。 反正这一刻林志国想刀人的心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扭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刚刚成为他合法妻子的沈薇。 都是这个女人! 要不是她一直勾引自己。 要不是她非要逼著他结婚,他怎么会被抓姦,怎么会落得这个妻离子散,前途尽毁的下场? 他甚至开始疯狂地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沈薇这个毒妇早就设计好的!就是为了逼他离婚,让他身败名裂! 而且她肚子里那个野种…… 林志国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向沈薇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沈薇被他那吃人般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住,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林志国死死攥著那份处分决定,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张里。 他没脸再看顾彦斌和余婉沁,更没脸周围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一把狠狠推开还想凑过来的沈薇, 低著头,灰溜溜地快速逃离了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地方。 沈薇嚇得脸色苍白,慌乱牵著两个孩子跟上。 再没了刚刚的耀武扬威。 顾彦斌懒得再看那对丑態百出的两人,他抱著童童,对余婉沁温和地说:“上车吧。关於住房问题,你別担心,我会以组织的名义帮忙协调,儘量让你们母女有个安身之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医院那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开除你的,你是凭藉自己真本事得到的工作,跟你是不是林副连长的妻子无关。” 余婉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真诚地道谢:“谢谢。” “举手之劳。”顾彦斌笑了笑,眼神温暖:“童童也是我女儿。” 他抱著小丫头,护著余婉沁上了车,吉普车发动,驶离了办事处。 另一边,林志国怒气冲冲回到家里。 那本崭新的结婚证,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疼,更烫得他心头滴血! 副连级! 他奋斗多年,竟然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 等到沈薇回来,他顾不上別的,拽著她粗暴地进了臥室。 一进门,他反手就狠狠锁上门。 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说!你肚子里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林志国双目赤红,像头髮狂的野兽,一把將沈薇狠狠摜在床上,掐著她的脖子嘶吼。 林娇娇和林瑞虎还没来得及兴奋自己有了新爸爸,就被他狰狞的样子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沈薇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脸上却露出一个扭曲又得意的笑容。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放……放手!是……是杨团长的!你敢动我……动他儿子……你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杨团长! 这三个字像一把尖刀,彻底捅破了林志国最后一丝侥倖! 他猛地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两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了……是了! 以前杨团长就对他格外关照,还总是劝他对关心沈薇和两个孩子,经常让他去外面出任务什么的。 想起上次沈薇衣衫不整从他办公室里出来…… 两个人估计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而他被蒙在鼓里,戴著顶硕大的绿帽子,现在还要像个傻子一样替人家养孩子,当绿毛龟冤大头! “啊——!” 林志国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红肿起来!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薇揉著发疼的脖子,咳嗽著坐起来,看著林志国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变態的快意。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得意。 “林志国,你冲我吼什么?” “有本事你就去闹!去告!看看最后死的是谁!別忘了,你冒领军功的事,杨团长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要是不敢,就该老老实实当这个便宜爹,把我和孩子伺候好了,说不定杨团长看在他儿子的份上,以后还能拉你一把!”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嚇傻了的林娇娇和林瑞虎身边,摸著他们的头安抚。 声音冰冷无情:“更何况,你现在就是个废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娇娇和虎子,可是你唯一的种了!你要是还想有人给你养老送终,就自己掂量清楚!”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林志国透心凉! 是啊,他不行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只有娇娇和虎子。 如果连他们都没了,他林志国就真成绝户了! 第91章 终身掛著尿袋生活 林志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著脸,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喘息。 林志国妥协了。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认下这顶绿得发光的帽子,认下这个野种,继续当这个窝囊透顶的活王八! 沈薇看他痛苦的样子,眼底是兴奋的冷光。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林志国木然地打开门,看见杨团长穿著一身便装,手里拎著一网兜高级营养品和水果,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容站在门口。 “志国啊,听说你媳妇身体不舒服,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们现在结婚了,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啊。”杨团长的目光越过林志国,精准地落在屋里沈薇的身上,带著不加掩饰的关切。 这是在他面前演都不演了。 林志国脸色很难看。 看著这张道貌岸然的脸,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但他不敢。 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身让开,声音乾涩:“谢……谢谢团长关心……快请进……” 杨团长堂而皇之地走进来,將东西放在桌上,甚至自然地拍了拍林志国的肩膀:“好好照顾薇薇,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组织上会考虑的。” 沈薇立刻迎上来,笑得一脸娇羞和幸福:“谢谢团长~您太客气了~” 两人眼神交匯间的曖昧,毫不避讳林志国这个“丈夫”。 林志国脸色麻木站在旁边,看著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耻辱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只能低著头,咬著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卑微的应答:“是……是……团长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杨团长这才满意,背著手离开。 沈薇得意扬扬把营养品收起来,还指使林志国给自己泡一杯麦乳精。 林志国麻木照做。 这一刻,他终於清晰地意识到。 他的人生,从里到外,都已经烂透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步步选择的结果! 他后悔了……真的悔透了! 司令家的小楼里。 刘振军风尘僕僕地从京市开会回来,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听完何秀兰讲完这一天內发生的惊天巨变,他先是震惊,隨即重重一拍大腿! “离得好!早就该离了!林志国那小子,根本配不上婉沁妹子!” 刘振军嗓门洪亮,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欣慰和爽快:“妹子,別难过!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大哥给你撑腰!” 何秀兰也笑得慈爱:“就是!这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庆祝!” 余婉沁心里暖暖的。 她怀里抱著女儿软乎乎的小身体,真心实意感到欣慰:“嗯!谢谢乾妈,谢谢哥!” 晚上余婉沁帮忙打下手,何秀兰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油亮亮的红烧肉、鲜嫩爽滑的清蒸鱼、还有各色炒菜和汤羹……丰盛的菜餚一样样摆在了餐桌上,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彦斌也被邀请了过来,他脱了军装外套,只穿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 他还带来了一瓶自己珍藏的好酒,给刘振军和自己都倒上了一杯。 “婉沁,恭喜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顾彦斌举起酒杯,眼神诚挚热烈。 刘振军也端起了酒杯,笑容爽朗:“对!” 余婉沁喝不了酒,只能端起茶杯。 她的脸上带著真心实意的笑容,泛著淡淡的红晕:“谢谢刘大哥,谢谢顾师长,还有乾妈,谢谢你们一直帮我!” 三人相视一眼,把杯中的酒水茶水一饮而尽。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何秀兰笑著给她夹菜。 鑫鑫虽然还是不太说话,但明显能感觉到轻鬆愉快的氛围,安静地吃著饭,偶尔还会学著奶奶的样子,给旁边的童童夹一块她够不到的肉。 顾景南也开心。 余姨离婚了,说不定就能给自己当妈妈了呢! 真是离梦想成真又近了一步! 他拍著胸脯保证:“余阿姨,以后谁再敢欺负您和童童,我第一个揍他!” 司慕辰虽然没说话,但重重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认真。 童童笑眯眯的,奶声奶气:“还有我!我也保护妈妈!” 几个孩子们的童言童语,逗得大人哈哈大笑,合不拢嘴。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充满了欢声笑语。 顾彦斌喝了几杯酒,眼神比平时更加明亮,看著余婉沁时,那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里面的欣赏和情意藏都藏不住。 刘振军和何秀兰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吃完饭,顾彦斌送母女两回家。 他心情极好,一把將童童举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骑大马”。 小丫头没什么玩过,感觉视野都开阔了。 高兴地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整个小院。 顾彦斌驮著她,在院子里慢慢转著圈,看著远处天际最后一丝霞光,突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童童,乾爸爸对你和妈妈好不好?” “好!乾爸爸最好啦!”童童搂著他的脑袋,回答得又快又响亮。 “那……”顾彦斌顿了顿,声音更柔了:“让乾爸爸给你当真正的爸爸,好不好?” “乾爸爸会一辈子都对妈妈好,对童童好,比现在还好一百倍,一千倍!” 童童愣了一下,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认真思考。 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乾爸爸喜欢妈妈啦! 而且乾爸爸又厉害又温柔,比那个坏蛋亲爹强太多啦! 小丫头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开心地大声回答:“好呀!童童要乾爸爸当爸爸!要乾爸爸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顾彦斌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他高兴得像个第一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忍不住驮著童童在院子里小跑起来,把小傢伙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玩闹间,他们路过老林家附近。 只见那间小屋灯火通明,人影杂乱,还隱隱传来林有才杀猪般的哀嚎和林老太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顾彦斌皱了皱眉,让勤务兵去打听了一下。 勤务兵很快回来,面色古怪地匯报。 “首长,是林有才……他昨天就失踪了,林家也没人用心找,直到今天晚上才在军区后面的臭水沟里被发现……” “捞上来的时候,那地方的伤……都泡烂了。医生说,这下子彻底没救了,下半辈子別说男人,连正常排尿都困难,得终身掛著尿袋生活。” 第92章 沈欣韵脸上起疹子 顾彦斌诧异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林有才这么惨。 心里冷笑,还真的恶有恶报。 他懒得再管老林家这些破事,驮著闺女离开了。 坐在他肩膀上的小丫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都是得逞。 很好,林老三废了。 老林家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 此时老林家,一片愁云惨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有才昏迷了一整天,伤口在污水里泡得严重感染坏死,都烂了,比之前惨了十倍不止。 林老太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哭晕过去好几次。 林老头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尤其是听见沈薇怀孕的事情,他惊怒交加,又带著一丝隱秘的期待问:“那孩子是你的?” 不然儿子也不能跟她结婚吧? 林志国冷著脸摇摇头。 林老头气得两眼一黑:“那你做什么跟她结婚?上赶著当绿王八,你疯了?” 这话简直是在林志国心头扎刀子,他脸色更加阴沉,咬著牙不说话。 林老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贱人!毒妇!要不是她非要支开我跟你妈,有才也不至於掉进臭水沟!害了一辈子!她竟然还敢不守妇道,怀著个孽障嫁给你!” “我去打死她!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能让她这样糟践我们老林家!” 他阴沉著脸就要去找沈薇算帐。 但被脸色同样难看的林志国死死拦住了。 “爹,別闹了。沈薇肚子里……是杨团长的种。我们现在得罪不起!” 他都已经这样了,名声也糟透了,以后的路,还得靠著杨团长。 林老头瞬间像被抽乾了精气神,佝僂了下去,仿佛老了十岁。 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蹲在地上,老泪纵横。 林志国也痛苦地蹲在地上,狠狠抓了一把头髮。 现在最重要的是,凑够那五千块钱的赔偿金。 林老头浑浊的眼睛转了转,突然阴惻惻开口:“既然是团长的种……那就去找团长要钱!总不能让他白得了儿子!” 林志国眼神闪烁,显然也动了这个心思。 第二天,林志国硬著头皮去找了杨团长,说明来意。 “杨团长,余婉沁跟我离婚,要五千块钱赔偿,我手里的钱都被沈薇拿回去补贴娘家了,你看……” 杨团长一听要五千块,脸都绿了! 他想说自己也没有。 林志国就呵呵冷笑道:“要是拿不出赔偿,余婉沁肯定要继续往上面报,我要是被开出军籍,可就得带著媳妇儿子回家种地了。” 他故意加重了“儿子”两个字。 杨团长脸色变幻不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林志国那副“光脚不怕穿鞋”的破罐破摔模样,再想到沈薇肚子里的“儿子”,只能咬牙认了。 “你给我点时间!” “成!那我就等团长你的好消息了!” 林志国从杨团长办公室出来,心里却是並不轻鬆。 想到以后的日子,他就觉得胸口像是沉沉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厉害。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去食堂吃饭的余婉沁,童童穿著浅蓝色的小裙子,蹦蹦跳跳跟在妈妈身边,脑袋上扎的两个小揪揪跟著一晃一晃,软嘟嘟的小脸上都是欢喜。 母女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余婉沁的脸上用带著柔柔的笑意,长发垂落在肩头,有种岁月静好的美。 林志国心里不是滋味。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余婉沁这么优秀呢,一心扑在沈薇身上,错把鱼目当珍珠。 他忍不住上前,脸上带著局促不安,儘量和善地开口:“婉沁,童童,你们去吃饭吗?” 余婉沁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凉凉看向他:“钱凑齐了?” 林志国心头一哽,抿唇:“……还没有。” “那你找我做什么?”余婉沁满脸厌恶,牵著女儿就想走。 “婉沁!我想跟你谈谈!”林志国急声道,想要去牵余婉沁的手。 “啪!” 童童眼疾手快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拍开,鼓著小脸,气哼哼盯著他:“不许你靠近妈妈!” 林志国张了张嘴:“我只是……只是担心离了婚,你们母女两以后日子不知道怎么过!” 他看向童童,眼神复杂:“我毕竟还是童童的爸爸!我关心她,不是应该的吗?” 童童翻了个小白眼,抱著手臂嫌弃道:“以前你也没管啊!如果可以,我才不要你当我的爸爸!” 小丫头说完,就拽著自己妈妈的手,脆生生道:“妈妈!我们走!別为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余婉沁看著女儿凶巴巴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牵著女儿的手,笑得温柔:“好!” 她的目光落在林志国身上,脸色冷了几分,淡淡道:“林副连长,希望你信守承诺,儘快把钱凑齐,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林志国身子狠狠晃了晃,后退两步,面露颓然。 母女两个背影逐渐走远,他终究是没有勇气再追上去。 他抹了把脸,拖著沉重的脚步回了冷冰冰的家。 余婉沁回医院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跟苏院长提了住房问题。 她离婚后,军区分配给林志国的房子,肯定是不能住了。 得儘快搬出来。 刚走进苏院长办公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著烦躁和痛苦的女声。 “苏院长,您再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痒又痛,抹了什么药膏都不管用!会不会是什么严重的感染?” 沈欣韵正在院长办公室里,脸上戴著口罩,但露出的额头和脸颊边缘,依旧能看见一片片红色的疹子,看著有些触目惊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苏院长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沈医生,你这症状確实奇怪……不像是常见的皮肤过敏或感染。” 沈欣韵眼眶通红,心里急得要死。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天晚上睡下后,就莫名其妙长了这些可怕的东西。 服了沈家带来的药都没效果。 她只能到医院做检查,什么办法都试了,也没发现明確的病原体。 连最厉害的苏院长都束手无策! 至於她自己……没了沈家的药,她那点半吊子医术,根本不够看的! 第93章 胎位不正 苏院长也愁眉不展,这病太奇怪了,自己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医案。 正好看见余婉沁来,他眼前一亮,赶紧站了起来:“余医生,你来得正好!” “沈医生的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起了红疹子,医院的仪器都测过了,也没发现是什么问题!要不……你试试用中医给她调理看看?” 他话还没说完,沈欣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站起来,张嘴就是拒绝:“不行!” 她恨死余婉沁了,怎么可能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样子? 再说,余婉沁要是跑到彦斌那里胡说八道怎么办? 想到这里,沈欣韵不仅连苏院长也怨怪上了。 干嘛把她的病情到处乱说! 苏院长一心惦记她的病情,还是好心建议:“沈医生,余医生在中医方面是行家,我们医院没有医生能比她更精通了。说不定她有办法呢?” 沈欣韵却是冷笑,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优越感:“中医?那些草根树皮熬出来的黑汤能有什么用?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没有科学依据!我才不喝那种东西!” 她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算了,我周末就请假回京市,京市的医院有我爷爷亲自坐诊,我就不信治不好!” 苏院长听她这么说,有些错愕:“沈医生,沈家早年不就是靠中医起家的吗?怎么现在反而……” 沈欣韵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更加难看。 沈家的確是中医起的家,却是靠著那些神药,真正有本事的没几个……想到这里,她眼神冷了冷。 她梗著脖子道:“那都是老黄历了!现代医学才是科学!中医早就该被淘汰了!我们沈家也在积极地引进西医技术!” 说完,她恶狠狠瞪了余婉沁一眼,裹紧口罩,气冲冲地走了。 苏院长对著余婉沁尷尬笑笑:“不好意思啊余医生,我也没想到沈医生她反应竟然这么大。” 余婉沁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无所谓笑笑:“药医有缘人,沈医生不信我,也没办法。” 她说起了分配住房的事情,苏院长皱著眉头沉思,有些为难。 “……家属院那边住房有些紧张,好几家都等著批呢,上头还没回復,你等我再帮你催催。” 事实是,好几个医生在军区医院干了多年,都还没分到住房。 都在等这一次的指標。 他有些担心,如果先把房子批给了余婉沁,那些医生恐怕会心有不满。 余婉沁看出苏院长的为难,也不好再多说,谢过苏院长后就上班去了。 下班的时候,童童和两个哥哥早就在医院门口等著了。 她背著妈妈给她做的粉红色小书包,冰雪可爱的小糰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妈妈!” 一看见余婉沁,童童就兴奋地噠噠噠扑上去。 余婉沁笑著接住女儿,跟顾景南和司慕辰一一招呼过,正准备回家,却在急诊大厅撞见个熟人。 是苏院长的爱人曹敏,她孕期五个月,肚子看著却有八个月大,身体已经有些笨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做完產检,正在大厅的椅子上坐著休息,顺便等苏院长一起回家。 曹敏看著產检单上一切正常的指標,稍微鬆了口气,抬头看见余婉沁娘几个,笑著打招呼。 “敏敏阿姨好!”童童嘴甜地打招呼,笑眯眯的,像个软软的小糯米糰子。 “哎!童童好,余医生下班啦?”苏夫人看到可爱的童童,脸上露出笑容,弯腰想捏捏她的小脸。 她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自己怀孕之后,天性使然,让她看见漂亮的小孩子就走不动道。 要是自己也能生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宝宝就好了。 曹敏笑眯眯从包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给童童:“乖乖,这个给你吃。”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奶乎乎道谢,接巧克力的时候,她仔细看了看苏夫人的气色,瞧著她的肚子,小眉头微微皱起。 她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苏夫人拿著化验单的手,奶声奶气地问:“敏敏阿姨,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两个小宝宝呀?” 苏夫人一愣,笑了:“童童怎么知道?b超刚查出来,確实是双胞胎呢。” 她以为是小孩子瞎猜的,老一辈人都说小孩子能看出肚子里孩子的性別。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童童歪了歪小脑袋,认真叮嘱:“敏敏阿姨,你要好好休息哦,不要累著。两个小宝宝好像有点点害羞,睡的位置不是很稳当呢……” 苏夫人一愣。 余婉沁赶紧拉了闺女一下:“敏姐,童童瞎说的,你不要介意。” 有的人怀孕很忌讳听到这些的。 苏夫人短暂怔愣过后,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她不在意地摆摆手,乐呵呵道:“不要紧,童言无忌的。” 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难道她胎相真的不稳?不应该啊……检查结果都挺正常的。 童童见她半信半疑的样子,扭头看向余婉沁:“妈妈,你有空给敏敏阿姨开点保护小宝宝的药吧?” 余婉沁有些惊讶於女儿的敏锐,想到童童的本事,她决定还是寧可信其有。 苏院长夫妻平日挺照顾她的,她也要报之以桃。 所以余婉沁对苏夫人道:“敏姐,等你有空,我帮你调理一下?开些孕妇能吃的东西,调理一下身体,宝宝也会更健康的。” 苏夫人倒是没放在心上,摆摆手,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回头约个时间。” 童童见她这个反应,心里嘆口气,还是叮嘱了一句。 “那敏敏阿姨平时是要多注意休息,定期检查嗷~” 苏夫人被小童童那副认真的小模样逗乐了,只觉得孩子可爱,是在关心自己。 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谢谢童童关心,阿姨会注意的。婉沁你这女儿可真贴心,是个小袄。” 又寒暄了几句,苏夫人便拿著单子去找苏院长了。 童童看著敏敏阿姨离开的背影,小眉头还是微微蹙著。 她能感觉到,敏敏阿姨这一胎的怀相確实不是太好,又是双胎,气血有些弱,而且看著胎位也不太正…… 希望苏院长和敏敏阿姨能重视起来吧。 第94章 赶回乡下去 杨团长被缠得没办法,又顾忌著她肚子里的“儿子”。 只好硬著头皮,暂时利用职权之便,模糊处理,默许了沈薇先搬回去。 得了准信,沈薇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她高调带著林娇娇和林瑞虎,趾高气扬地回到了那处熟悉的院落。 周围邻居看到她回来,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林志国兼祧两房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 两人不管不顾在医院病房苟且的事情,更是有很多人亲眼所见。 大多数人都看不惯沈薇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对著她指指点点。 还有人故意大声嘲讽:“哟,这不是跟小叔子搞在一起的那个吗?还有脸回来?” “可不就是!大嫂小叔子的,整天出双入对,之前还不承认呢,结果两人孩子都有了,真不要脸!” “呸!骚狐狸!就是这种人带坏了咱们家属院的风气!” 不知道是谁往沈薇身上砸了一片菜叶子,接著越来越多的东西砸在母子三人身上。 沈薇气得脸色难看,恶狠狠骂回去:“我跟林志国情投意合,正儿八经拜天地结的夫妻,要你们在这里嚼蛆!什么玩意儿!” 她这么一骂,那些人砸得更凶了。 “呸!臭不要脸!什么拜天地的,没见过有人偷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烂菜叶子烂鸡蛋伴隨著一声声谩骂,弄得全身都臭烘烘的。 还是杨团长媳妇朱秀秀路过,看见自己好姐妹被欺负,当即站出来为她撑腰。 “兼祧两房的事情都是林家两老的做得,关我妹子啥事!你们不知道就別瞎嗶嗶,再欺负人,我告诉领导去!” 眾军属一听要告到领导那里去,怕给自己男人添麻烦,也就一哄而上了。 沈薇看著膀大腰圆的朱秀秀,眼神闪了闪,跟她道谢:“嫂子,谢谢你,没有你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她余婉沁欺人太甚了!” 朱秀秀拍拍她的手:“好妹子!你的事情老杨都跟我说了,余婉沁她太心狠了,离婚要走那么多钱,这是不给你们活路吶!你还是烈士家属呢!” 沈薇嘆口气,感激道:“谁说不是呢!谢谢你,秀秀姐!我如今怀著孩子,杂物房霉菌多,住著不合適,我正打算搬回来呢……” 她话没说完,朱秀秀就大气地一挥手:“走!我帮你搬!” 要说朱秀秀这人平时刻薄最毒,也没少在大院里得罪人。 可对沈薇是极好的。 她被沈薇哄得团团转,觉得沈薇就是自己唯一的知己,完全把沈薇当亲妹子对待。 原先的房门紧挨著,外面落了锁。 沈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藉口说自己身子不方便,让朱秀秀帮她撬开了门锁。 然后指挥著两个孩子,把里面余婉沁和童童留下的衣物、用品,甚至一些旧家具,胡乱地扔到院子里,扔得满地都是! “这房子以后是咱们的了!那些晦气东西一件不留!全扔了!” 沈薇挺著尚未显怀的肚子,叉著腰,脸上是扬眉吐气的得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到余婉沁下班接著童童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院门口围了一群邻居,院子里一片狼藉,她们的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 沈薇正站在门口,像个女主人一样,得意扬扬地看著她们。 “弟妹……啊不对!余婉沁,你既然都跟志国离婚了,那这房子你肯定是不能住了,我把你的东西搬出来,你不介意吧?” 林娇娇和林瑞虎也在一旁学著他妈的样子做鬼脸,林瑞虎把童童放在家里的作业本翻出来,一脚踩烂,对著她吐舌头。 他妈说了,以后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营长的孩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我们家!你们滚回乡下去吧!略略略~” 童童的小脸气得通红,大眼睛里满是怒火。 第95章 都砸个稀巴烂 余婉沁对上闺女亮晶晶的眸子,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童童说得对!既然她们不稀罕,那我们自己处理!” 司慕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大一小两把斧头,默默递给她们。 母女两相互对视一眼,当即拿著斧头气势汹汹冲了进去。 那样子像是要砍人的。 嚇得围观群眾赶紧去劝:“哎呀!婉沁妹子,可別衝动啊,杀人犯法的!” 却见小童童噔噔噔跑过去,对著一个旧柜子就砍! “咔嚓!”一声,柜子被从中劈开! “这一半是妈妈的!”她又跑到桌子前,费力地举起小斧头,“这一半也是妈妈的!” 余婉沁也不再犹豫,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分割“共同財產”。 她们不要东西,只要彻底割裂! 咔嚓!哐当! 灶房的橱柜砸开,童童把里面的碗全部薅出来。 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余婉沁紧隨其后,什么搪瓷缸、暖瓶、筷子调味料,全部砰砰砰咋个稀巴烂! 眾人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哎呀!婉沁,童童,你们这是做啥啊!这么多东西,多可惜啊!” 余婉沁回头,对著大家笑了笑:“没什么,既然要分开,那就分得彻底一些,免得被人说我藕断丝连,东西赖在这里占地方!” 眾人沉默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们都明白过来,余婉沁这是心里有气呢! 也怪沈薇自己作,人家都离婚了,等两天就能搬出去,她非要折腾个啥啊! 不得不说,余婉沁这操作也太狠了!太解气了!这是彻底撕破脸,一点情分都不留啊! 还有小童童,別看小胳膊小腿的,那小手手劲儿是真的大。 一斧头下去,能把柜子砸出个大窟窿,看得大姐大妈们眼皮子突突跳。 还有人好奇问:“童童,你为什么一直喊八十?” 童童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大眼睛,瑶瑶小脑袋:“不知道啊……就是觉得这样喊著特別有劲儿!” 她没说是上辈子看妈妈这样搞的。 妈妈只要一砸东西,嘴里就喊“八十”,好像是因为华国某个小品……不过不重要了。 童童对著大家露出一抹无辜又软乎乎的笑容,转头继续砰砰砰砸:“八十!嘿咻!八十……” 司慕辰就一直守著妹妹,当著她摔著碰著。 等沈薇听到动静衝过来,母女两个已经把灶房砸得差不多了。 她脸都绿了! 看著满地狼藉,心疼得直抽抽! 这里面好些东西都是她们之前置办的,还有余婉沁来了之后买的那些好的白瓷碗,她也没捨得丟。 她丟的都是余婉沁和童童的私人物品,那种质量好能拿来接著用的,她都昧下了。 这下子!全没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沈薇气得心肝肺都在疼,声音都喊劈叉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到处都是碎瓷器和玻璃渣子,橱柜、小凳子、水缸……全砍烂了,锅碗瓢盆全都砸出了豁口。 余婉沁看著满地狼藉,冷笑:“心疼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她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直接推开沈薇,拎著斧头往客厅走。 童童立刻迈著小短腿噠噠噠跟上。 隔壁客厅再次响起了梆梆梆的打砸声。 沈薇气红了眼:“余婉沁你这个贱人!住手!住手!” 她不敢靠近拎著斧头髮疯的余婉沁,就想对跟在后面的童童下手。 伸手去揪童童的衣领子。 司慕辰眼神一沉:“系统!” 【的嘞!明白!宿主,您瞧好了!】 下一刻,沈薇原地摔跤,好死不死,直接摔到了那堆碎瓷器里。 灶房响起了杀猪般的哀嚎声。 童童回头,眨巴眨巴眼睛,笑了:“大伯娘,你为什么喜欢睡地上,是因为床不够硬吗?” “不过没关係,你很快连床都没得睡了!” 说完,她就拎著斧头衝进客厅,对著那张大床就砰砰砰一阵砍。 沈薇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扶她,还是听见动静过来的朱秀秀把她扶起来了。 她恨得牙痒痒:“贱人!都是贱人!” 朱秀秀还一脸著急:“哎呀,沈薇,你还怀著孕呢,不要紧吧?” 沈薇扶著肚子狠狠吸了一口气,咬牙,对著林瑞虎道:“快去!把你爸爸喊回来!就说她们疯了,在家砸东西!” 林瑞虎膝盖还疼著呢,闻言也只能不情不愿跑了。 此时童童已经衝进了臥室。 该死的! 沈薇把她们的衣服丟了,看妈妈带来的被单什么的,都是好东西,纯的,样也漂亮,她就全昧下了。 童童一点没含糊,这些东西都脏了,她会给妈妈弄来新的。 余婉沁进来,也看见了,想了想,她把这些东西都拖到了院子里。 全分给了看热闹的那些大姐们,笑眯眯道:“嫂子们,这些东西是我自己置办的,跟她们没关係,你们要是不嫌弃,这些东西就送你们了!”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看著样都挺漂亮呢!摸著也舒服! 看热闹的人都乐了,一个个地爭抢著把东西掛分了个乾净。 其他东西余婉沁也是如法炮製。 只要是自己和童童后来置办的,就全部送了人,剩下的全部一分为二,砸了个乾净。 沈薇在朱秀秀的搀扶下出来,看到那些人都在分东西。 里面还有自己看上准备自留的床单被褥、营养品、化妆品什么的……看著可都是好东西哇! “不许拿!你们不许拿!”她急得跺脚,尖声嚷嚷:“这是我的东西!” 那些人得了好处,这会儿更是不鸟她了,闻言直翻白眼:“什么你的东西?这都是婉沁妹子的!你还真是不要脸,抢了人家男人,现在又来抢东西抢房子!活该你丟了工作,穷一辈子!” “就是就是!抢別人的抢上癮,这会遭报应了吧!也不为你肚子里那个积点德,整天搅风搅雨!呸!” 大姐大娘们一边往自己怀里扒拉东西,一边嘴里不停地骂。 是完全被余婉沁收买了。 沈薇气得两眼发黑,眼看著这边人都拦不住,只能去拦里面的。 但是里面惨烈的场景,更是让她绝望。 桌子、椅子、木床……能劈开的劈开,能砸碎的就砸碎! 童童最后连门窗都哐卸了下来! “这些!都是我妈的一半!我们带走当柴烧!也不留给你们用!” 童童小脸严肃,声音清脆。 沈薇看著被迅速拆得七零八落、如同废墟般的房子,又气又急。 “疯了!你们疯了!余婉沁!你快住手!” 朱秀秀看不下去了,摆出团长夫人的架子,阴阳怪气地开口: “余婉沁,差不多得了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別太绝,小心遭报应。人家沈薇好歹是烈士家属,受国家保护的,现在又怀了孩子,你就不能大度点?” 第96章 朱秀秀的怀疑 沈薇一见朱秀秀帮自己说话,眼神一闪,对著朱秀秀可怜巴巴道:“秀秀姐,你也看见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呀……唉!志国每个月还要拿一半的工资给他们,我这可咋办呀?” 朱秀秀一听,只觉得正义感爆棚,当即就道:“妹子你放心!组织上是不会对这种事坐视不理的,她们欺人太甚,我让我家老杨去军区医院,找她的领导,为你做主!” “她这样心胸狭隘的人,不配当医生!医院肯定会开除她的!” 沈薇眼神闪烁,满意地勾了勾唇,满脸感激:“太好了!谢谢你,秀秀姐,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我妹子,有啥好谢的!”朱秀秀拍拍胸脯,豪气干云。 她说完,转头又对著余婉沁指责道:“余婉沁!我说你差不多的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你女儿想想,林志国还是她亲爹呢,你闹得这样难看,就不怕影响你女儿?没见过谁家媳妇像你这样能闹的!怪不得你男人要跟你离婚!” 司慕辰微微眯了眯眼,黝黑的瞳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童童冰冷的目光看过去。 见朱秀秀和沈薇姐两好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想到树爷爷跟自己说的,沈薇肚子里孩子八成就是杨团长的。 这个朱秀秀还给她当枪使呢!大傻逼! 她正好砍累了,杵著斧头呼哧呼哧小口喘气。 她小奶音清晰地说道:“朱阿姨,你知道为什么別人都有孩子,你没有吗?” 朱秀秀脸色猛地一变。 心中最隱秘的痛处被当眾戳破,她脸色青红交错,恶狠狠道:“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童童权当没听见,继续认真道:“你吃了好多好多药!都把你身子掏空了。你还没发现,你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朱秀秀的身上。 她后退两步,下一刻,却是更加愤怒的盯著童童:“你!你敢咒我!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小畜生,再虎丘妈的我撕了你!” 她心里恨得要死,却也做不出来当眾打孩子的事情,只能骂两句解恨。 童童翻了个小白眼,根本不理她的叫囂。 继续自顾自幽幽道:“其实你也挺可怜的,身边没一个跟你说实话的人,唉!” 一句句的,像是重锤,砸得朱秀秀说不出话来。 她气得呼哧呼哧喘粗气。 沈薇眼神闪烁,生怕她怀疑什么,赶紧转移话题:“这孩子一直都是这么不懂事,没教养,秀秀姐,你千万別在意!” 朱秀秀冷著脸冷哼一声。 童童目光突然落到沈薇刚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个行李包上。 刚刚沈薇为了找药一通乱翻,露出了夹层里的一个打火机。 看著是高级货,不像是渣爹的东西。 她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立刻好奇地问了一声:“咦?这个打火机谁的啊?不像是爸爸的,大伯娘,你还偷藏了其他人的打火机吗?” 一直沉默的司慕辰,突然开口:“妹妹,难道这个女人不止抢你爸爸,还抢別人爸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朱秀秀的目光也无意识落在打火机上。 这一看却是不得了! 这不是她男人的打火机吗?还是她拖堂哥从国外带回来的进口货!整个军区就这么一个呢! 朱秀秀三两步上前,一把拿起打火机仔细辨认。 確认了!就是老杨的东西! 想到刚刚两孩子说的话,她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死死盯住沈薇:“沈薇!这怎么回事?” 沈薇顿时慌了:“嫂子,你別听小孩子胡说!那……那是我捡的!我看它还算好看,我……我就收起来了!” “捡的?这么巧就捡到我男人的打火机?”朱秀秀声音尖厉起来,眼睛死死盯著她。 沈薇汗流浹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朱秀秀什么都好说,但是只要一涉及她男人,就跟疯狗似的,一点就著。 “说话啊!怎么回事!”朱秀秀大声质问。 正好这时候,被林瑞虎叫回来的林志国也来了。 他看著满地狼藉,震惊得说不出话。 沈薇却是眼前一亮,赶紧走过去,警告地扯了扯他的胳膊,然后才委屈道:“志国,你来得正好……这杨团长的打火机怎么在我们的行李里面,我真的不知道!” 林志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见那个打火机,他眼神闪了闪,语气自然地开口道:“嗷……这个是前段时间我看这打火机挺好看,就跟团长接来玩玩。” 朱秀秀怀疑:“真的?” 林志国笑了笑:“嫂子,我还能骗你不成,正好你来了,把这打火机替我还给团长,前两天打算还回去,我搞忘了。” 朱秀秀脸上的怀疑消散了一些:“原来是这样。” 她似乎想到什么,不好意思道:“那是我误会了,刚刚我情绪激动,沈薇妹子,你別介意。” 沈薇摇摇头,满脸委屈。 朱秀秀就更是愧疚,赶紧替她告状:“林副连长,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前妻跟闺女太能闹腾了,把你家都砸成了啥样?” 童童翻了个小白眼。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林志国也想问问到底咋回事,看著满地狼藉,更是脑瓜子嗡嗡的。 “余婉沁!你这又是闹什么?我都已经答应离婚,你还想怎么样?” 余婉沁从屋里出来,手里的斧头都已经砍劈叉了。 她砍得很爽,心情也很好。 还对著林志国笑了笑:“我没闹啊!你媳妇说我们离婚了,我的东西不能占你们新房的地儿!我想想也挺有道理,既然离婚了就该断得乾脆!” “你看看这些东西,不都是你婚后置办的?属於夫妻共同財產,我只是要拿走属於我的那部分,嗷,对了,你放心,我会留给你一半的!” 林志国倒吸一口气。 留给他一半,留给他什么?一地垃圾吗? 他从没想过,以前温柔好说话的余婉沁,竟然能变得这么杀伐果决。 这么多东西,说砸就砸! “志国!你说句话呀,就任由她这么糟践咱家东西,这么欺负我?”沈薇低头抹眼泪。 林志国咬了咬牙,对著余婉沁生气道:“你想要分走一半,我不拦你,但没你这么个分法!这都弄坏了还怎么用?” 第97章 即刻驱逐出军区 余婉沁笑笑:“不好意思,我只想到这么一个办法。只是想带走自己的东西而已,免得被你新媳妇说我藕断丝连,坏我名声!” 林志国眼神复杂。 他觉得余婉沁肯定是在赌气,为什么生气,还是因为在乎他啊。 他想要上前一步,拉著余婉沁好好说:“你把这些东西砸了,我不怪你。婉沁……” “林志国!” 他还没来得及靠近余婉沁,就被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喝止住。 与此同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回头,就看见顾彦斌阴沉著脸过来,身后跟著陈政委和几名军务处的干部,个个都面色冷峻。 顾景南则得意地跟在爸爸身后,救兵搬成功了! 他偷偷冲童童眨了眨眼。 童童乌溜溜眼珠子一转,刚刚还凶巴巴的小脸,立刻皱在了一起。 她噠噠噠跑过去,扑进乾爸爸怀里,委屈巴巴:“顾爸爸!刚刚大伯娘说要把我和妈妈的东西都丟出来!这个房子是他家的了!我和妈妈要流浪街头了吗?” 林志国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闺女是他的,却一点不跟他亲。 顾彦斌顺势把孩子抱起来,看著她软乎乎的小脸,大眼睛里包著泪水。 顿时心都化了。 “有乾爸爸在!谁也不能欺负你的!” 他冷下脸,冰冷的目光落在林志国和沈薇身上,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谁允许你们私自搬回来的?军部已经明確文件,林志国已降为副连级,其家属无隨军资格!沈薇身为被驱逐人员,更无权滯留家属院!立刻搬走!” 沈薇彻底懵了,下意识尖叫反驳:“不可能!杨团长明明答应我了!他说已经安排好了……” 话一出口,她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朱秀秀听到这话,又將怀疑的目光看向她。 老杨就算是要答应,也该是林志国,怎么跟沈薇这么说? 不过现在这么多领导在,她也不好闹开。 林志国脸色难看,他恨沈薇就是个蠢傢伙,一不留神又给他惹了事。 房子这事儿本来就是私下里进行的,现在全瞒不住了。 他脸色难看道:“顾师长,我们原本是要搬走的,这里面有误会……” 顾彦斌却是不看他,冷笑一声:“陈政委,立刻请杨团长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安排』的!竟敢公然违背军部决定!” 林志国闭了闭眼,神色颓然。 这下子算完了! 家属院的房子想都不要想了! 他忍不住恶狠狠看向沈薇,心里不止一次怀疑自己。 为什么以前会觉得她优秀又聪慧,现在看来,真是蠢笨如猪! 沈薇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事,等杨团长一来,她就迎上去:“老……杨团长,你快跟领导们解释解释,这房子是你答应了批还给我们的!” 杨团长看都不敢看她,面对顾彦斌和陈政委的厉声质问,他额头冷汗直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会儿哪里还敢承认,支支吾吾的推说不知情,是沈薇自己误解了。 沈薇满脸震惊:“你明明答应了的——” “住口!”杨团长冷冷打断,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对林志国道:“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拉开!妇道人家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林志国咬著牙,拉著沈薇不让她胡说。 顾彦斌冷眼看著几人的眉眼官司,毫不留情:“杨团长,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会继续查清楚的。在此期间先停了你的职位,查清楚再说吧!” 杨团长面如死灰:“师长……” 顾彦斌却不看她,对林志国质问道:“我记得军部下了文,这女人昨天就该被驱逐出军部的,你竟然还不把她送走,是要违抗军令吗?” 林志国嚇得冷汗直冒,连说不敢:“我……我今天就送她走!” 顾彦斌点点头:“我会派两个勤务兵盯著的!收拾好东西,即刻驱逐出军区!” “是!”林志国敬了个军礼。 沈薇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不!我不走!我不想走!我不要回乡下去!” 她两个孩子也哇哇大哭起来,两人身上还有伤呢,哭得撕心裂肺。 场面乱成一团。 余婉沁却是心里畅快,轻飘飘拍了拍手,牵著女儿的小手,转头对林志国道:“我会请人来把我的那一半破烂收走,你的,你自己处理吧!” “还有!你的补偿款,也请儘快还回来,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说完,她也带著闺女扬长而去。 林志国看著母女两的背影,满心苦涩。 司慕辰亦步亦趋跟在童童身边,满心满眼都是妹妹。 都没跟舅舅打声招呼。 看得顾彦斌牙痒痒:“这个臭小子!” 他留下两个勤务兵盯著,自己也领著人走了。 沈薇慌乱地看向朱秀秀:“秀秀姐,你帮我说句话?我不想回老家啊!” 朱秀秀现在心烦意乱,自从心里开始怀疑之后,她就看什么都不对劲了。 不行! 她得回去好好问问老杨! 朱秀秀没有搭理哭泣不止的沈薇,匆匆离开。 看热闹的人也都拿了东西散人,人都走了。 林志国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指著沈薇的鼻子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谁让你闹的!你要是不闹,上面也不会注意到房子这事儿!现在好了!赶紧收拾东西,我送你离开军区!” 沈薇被接连打击弄得心態崩溃,满心慌乱,口不择言地威胁:“林志国!你敢赶我走?信不信我把你冒领……” “你说啊!”林志国猛地打断她,眼神疯狂又绝望,压低了声音嘶吼:“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了!但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一个也別想好过!” 沈薇被他那同归於尽的疯狂眼神嚇住了,彻底哑火,瘫软在地。 最终,在勤务兵的“监督”下,沈薇和她那两个孩子如同丧家之犬,背著东西仓皇离开家属院。 军部那边,连杂物房都收回了。 连带著老林家人一起,被赶了出去! 几人在军区门口碰头,愁云惨澹。 林志国不想管沈薇,却不能不管自己娘老子和弟弟。 天色將晚,他只能先跟战友借了点钱,给他们开了个招待所。 两孩子哭著闹腾,林老婆子骂骂咧咧个不停,林有才躺在床上哎哟哎哟叫唤,屋里乱糟糟的。 第98章 策反林志国 林志国被吵得脑瓜子疼,把人丟下就先走了。 他还要去筹钱。 满腔鬱闷无处宣泄,思来想去,林志国还是去找杨团长了。 杨大伟杨团长刚从屋里出来,他现在还在停职查办状態,不能离开军区,也没办法回办公室办公。 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 看见林志国来,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左右看看没人,把他带到了角落里。 “杨团长!今天就是给赔偿金的日子了,你答应我的钱呢?”林志国开门见山,咬牙切齿地问。 杨大伟抿了抿嘴,眸底划过一抹暗色:“志国,你也知道我家这情况……我当年本来就是入赘的朱家,没有家底,实在凑不出这么多钱。” “而且我现在被你们连累得都被停了职,一时半会儿是搞不到钱了!” 林志国慌了。 凑不出来?那他咋办! “杨团长!你、你之前明明答应了的,而且……而且沈薇肚子里还有孩子呢,现在我手里一分钱没有,你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孩子回乡下吃苦吧?” 杨大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急,这事儿我帮你想办法……”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警惕往周围看了一眼,確定没有人后。 这才凑近林志国,小声开口:“我倒是有条路子,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干了!” 林志国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哪管是什么办法。 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困境,他都干! 於是毫不犹豫点头:“您说!” 杨大伟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咧开嘴笑了:“这办法也不难,过两天二院的军区研究院会送一批傢伙去京市,这趟任务由你来出,你负责帮我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 他说到这里,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必要的时候,做掉里面的工程师!” 林志国內心大骇,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著对方。 盯著杨大伟那双阴鷙的眸子,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为……为什么?”他哆嗦著唇开口。 杨大伟就静静地盯著他,不说话了。 那目光盯得林志国心里发寒。 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这些年二团的不少骨干都在任务中牺牲了,上面一直在查內鬼,却从没有怀疑到杨大伟身上。 他叫苦不叠! 早知道就不来找杨团长了! 杨大伟冷笑,拍拍他的肩膀:“林志国,你是聪明人,多的话我不必说,你应该明白。” “我也实话说,我们的人早就看中你了,不然你以为当年你哥哥的功劳,你是怎么得到的?又怎么能瞒住那么多人?” 看著林志国变幻莫测的脸色,杨大伟心里冷笑。 当年林志国他哥要不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至於葬身在任务中。 这还多亏了沈薇那个蠢女人给他提供的消息。 林志国脸色青白交错。 心情极为复杂。 “你考虑清楚……只要做成了这件事,组织会给你好处的,不仅如此,我上头还有人,保你加官进爵都没问题。”杨大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施施然离开了。 只剩下林志国一个人,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手脚都冰凉一片。 半晌,他抹了把脸,这才惨白著脸色,一步步往回走。 走出小树林的时候,他的目光猛地回头看过去。 却什么都没有。 了她很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 杨大伟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就不会没有任何后手准备。 只要他敢去告密,下一刻,就会有人一枪崩了他。 林志国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不停闪烁杨大伟的话,还有……加官进爵。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哎呀!林副连长!你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 迎面撞上来个妇女,嗔怪地看著他。 林志国有些心不在焉,訥訥道歉,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李雪撇撇嘴,摸著被撞疼的肩膀,心里满腹牢骚,呸了一口:“这么急!赶著去投胎呢!” 她哼了一声,捂著肩膀离开。 却没注意到,角落里站著的司慕辰,盯著林志国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下午的时候,林志国又去找了杨大伟,两人关在家里说了好久的话,直到朱秀秀回来,林志国才离开。 朱秀秀也没在意,拿著存摺到杨大伟跟前,问他:“大伟,这钱怎么少了这么多?你取走了?” 杨大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熟练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哦,老家来信,爹娘同时病倒了,住院急需用钱,我就先寄回去了。事情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朱秀秀虽然泼辣,但对丈夫老家的事一向不多过问,因为杨大伟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以各种理由往家里拿钱。 她只是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是老家!你爹娘这病生得可真勤快,咱们家都快成你老家的提款机了!” 这话听得杨大伟心虚不已,冷汗差点下来。 他生怕朱秀秀深究,连忙上前搂住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討好:“秀秀,別生气嘛。爹娘养我不容易,现在病了,我能不管吗?”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朱秀秀的脸色,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再说了,咱们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我一直想著,要是能跟你有个自己的孩子,最好是个大胖小子,那该多好?咱们这个家才算真正圆满不是?” 朱秀秀被他难得的温柔和“生儿子”的话说得心里一软,態度缓和了不少。 但还是忍不住问:“你跟沈薇又是咋回事?我看你和她挺熟的样子。” 杨大伟眸光闪了闪:“哪里的事,不是因为你跟她关係好,让我多照顾照顾她们两口子吗?” 朱秀秀狐疑:“是这样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哎呀……別说別人的事情,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你还要给我生儿子呢!” 杨大伟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搂过朱秀秀,顺势而为,一番温存过后,朱秀秀也忘了再问钱的事儿。 事后,杨大伟殷勤地去倒了杯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瓶子。 动作自然地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递给朱秀秀:“秀秀,把这维生素吃了。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高级货,专门给女人调养身体用的,对备孕好。” 还是小日子国进口的。 若是以前,朱秀秀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吞下,甚至还会感动於丈夫的体贴。 但此刻,看著那粒白色的小药片,她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回想起童童的话。 她乱吃药,把身体都吃坏掉了。 第99章 房子问题解决啦 最近杨大伟种种反常的行为,还有跟沈薇明显亲近过了头的样子,种种疑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朱秀秀的心头。 “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把药吃了,你不想生儿子了?”杨团长笑问了一句,眼神所死死盯著她。 朱秀秀恍然回过神来,接过药片和水杯,假装要喝。 却趁著杨大伟转身放瓶子的时候,迅速將药片偷偷攥在了手心,然后喝了一口水掩饰过去。 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过两天就是我爸的忌日了,你陪我回去祭拜他老人家。” 她父亲原本也是军部的领导,五年前因为被叛徒出卖,暴露行动,死在了敌人的枪下。 每每想起这件事,朱秀秀都心神难安。 “行,我陪你去,早点睡吧。”杨大伟见她喝了水,似乎鬆了口气,敷衍应了一句,体贴地给她掖了掖被角。 朱秀秀闭上眼睛,假装睡著,心里却翻江倒海。 等听到杨大伟鼾声响起,她悄悄起身,摊开手心,看著那粒小小的药片,眼神变得复杂而茫然。 这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维生素吗? 她小心翼翼地找来一张乾净的纸,將药片仔细包好,藏在了自己梳妆檯最隱秘的夹层里。 她决定,明天就偷偷去找人问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小丫头的话,像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 她第一次对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丈夫,產生了怀疑。 林志国从杨团长那里拿到了三千块钱,还剩下两千块。 他没办法,只能去找林家老两口想办法了。 林老婆子一听还要钱,拍著床板哭骂:“没了!一分钱都没了!那是我的棺材本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林老头也阴沉著脸没开口。 他们从余家那里扣来的钱,是放著养老的,怎么可能捨得还回去! 林志国彻底爆发了,红著眼睛吼道:“娘!这钱要是不给!你儿子我就得被撤职查办!到时候咱们一家子全都得滚回老家喝西北风!你是要钱,还是要你儿子活?” 他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踏上了杨大伟的贼船,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林志国蹲在墙根狠狠抓了把头髮,声音哽咽:“爹!娘!你们信我的,我肯定能出人头地,带你们过好日子的!” “你们拿钱出来给我应应急,挺过这个难关,成不?” 林老头看著儿子痛苦疯狂的样子,闭上眼。 他最终哆嗦著手,把藏得严严实实的一个破罐子拿出来,里面是一张存摺和一些首饰。 这已经是当年从余家榨来的最后一点油水了,他生怕弄丟了,走哪儿都带著。 林老婆子看见钱,气得跳起来:“老头子!你疯了吗!” 林志国却是满眼放光,一把抢过,看都没看,拿了钱就出门。 他去了余婉沁的办公室。 把钱摆在了桌上。 “五千块钱!一分不少,都在这里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眸光微顿,把钱收起来,神色冷淡:“钱放下,你可以走了!” 看著余婉沁清冷美丽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甘。 他哑著嗓子,试图去拉余婉沁的手:“婉沁,其实我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我和沈薇那是……啊!” 余婉沁厌恶皱眉。 话没说完,他突然觉得舌头和嘴唇一阵剧痛。 像是瞬间起了无数个火泡,疼得他倒吸冷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气音。 童童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眨著无辜的大眼睛,软软地开口,声音却冷幽幽的:“爸爸,撒谎的孩子会被烂嘴巴哦~你看,惩罚来了吧?” 林志国对上女儿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里猛地一寒,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 嘴上的剧痛阵阵袭来,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捂著嘴狼狈不堪地仓皇逃走了。 余婉沁紧皱的眉心舒展开,对著小闺女招了招手:“放学啦?等妈妈下班带你去食堂吃好吃的!听说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 一听见有吃的,童童冷冰冰的小脸立刻融化,乖巧答应:“好!” 余婉沁笑笑,紧紧握住女儿软软的手,心中一片清明和坚定。 过去的阴霾终於彻底散去,未来的路,她和女儿会走得更好! 余婉沁下班之前又去找了苏院长一趟,询问住房问题,得到的消息还是一样的。 她有些失望。 如果分配不到住房,她只能先带著闺女在医院宿舍將就一段日子了。 只是宿舍是四人间,只有值班的医生住,也没有洗漱的地方,多有不便…… 唉! 別说她愁了,就是苏院长自己也愁。 自己招人进来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可以解决住房问题的。 谁知道出了变故,空出来的两套房子,正好被另外两个医生申请走了。 苏院长正头疼的时候,顾彦斌却是“恰好”路过院长办公室,见他一个人在,就顺便拐进来喝茶了。 听苏院长说了烦恼,他眼神闪了闪。 自己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婉沁虽然离婚了,可难保林志国那个瘪犊子不会再去使坏。 保险起见,还是把人弄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些。 所以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老苏啊……反正医院跟军区家属院挨得近,我听说军区那边好像有几套临时空出来的周转房,条件还行,要不你帮忙问问申请流程?” 苏院长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还是老顾你消息灵通!我这就去问!” 他说干就干,立刻去找领导申请了。 顾彦斌咧嘴笑起来,也背著手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於是,在苏院长的积极奔走下,余婉沁很快拿到了新房子的钥匙。 “婉沁,医院家属院这边暂时没有住房,你要是不嫌麻烦,就先住军区家属院那边,我帮你申请到了一套住房,等这边房子批下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感激不尽,能有个住的地方给她们,她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院长!” 苏院长摸摸鼻子,尷尬笑了笑。 其实他也没出多少力,全是顾师长在帮他跑。 唉!顾师长真是个好人! 他以前还觉得那人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错怪他了。 苏院长心里做著自我检討。 余婉沁却是拿到钥匙之后,就欢欢喜喜准备搬家了。 等她带著童童,满怀期待地按照文件上的地址找过去。 却是越走越觉得环境熟悉,等站在新家门口时,母女俩都愣住了。 竟然就在顾彦斌家隔壁! 中间只隔著一排矮矮的冬青树! 童童大眼睛瞬间亮了,拍著小手欢呼:“哇!是顾爸爸家隔壁!太好啦!” 小丫头心里美滋滋,顾爸爸真上道! 她只是“不小心”在爸爸面前提了妈妈正在申请医院家属院住房的事情,爸爸就搞定啦! 第100章 弄来个电视机 余婉沁心里却咯噔一下,泛起一丝异样。 这……也太巧了吧? 她下意识地看向隔壁院子,正好看见顾彦斌从隔壁出来。 他今天好像在家休假,穿著白衬衣工装裤,冷厉凌厉的面部轮廓看上去都柔和了几分。 此时他深邃的黑眸中带著浅浅的笑意,晨光映照在里面,泛著暖意。 “婉沁,童童,这么巧?你们也搬过来了?” 他演技自然,眼睛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惊喜。 仿佛真的才知道。 “这房子空了很久了,今天听说有人要搬过来,没想到是你们!” 余婉沁看著他那副正直坦荡的模样,一时也摸不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只好笑著道谢:“顾师长,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一定的!一定的!”顾彦斌笑得爽朗,嘴角压都压不住。 跟在后面的司慕辰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 觉得舅舅笑得好不值钱的样子。 但是……实际上他自己的嘴角都很难压下去。 黑眸中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顾景南更是咋咋呼呼嚷嚷起来:“太好了!以后童童妹妹又能跟我们在一起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说了会儿话。 顾彦斌才把童童放下来,看了眼娘俩身后的行李,他很自然地擼起袖子,走上前:“还有多少东西?我帮你们搬!” 余婉沁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拒绝:“这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可以的……” 但是顾彦斌已经不由分说地將行李拿进了院子。 看著简陋的小平房,顾彦斌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开始帮忙收拾了。 破了的房顶要修补,院子里的杂草也得清理,还有那些破旧家具什么的,都得清理出去。 余婉沁一个人是弄不完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客气了两句,见顾彦斌坚持,实在是无奈,只能由著他了。 为了让娘两个今晚上就能住进来,顾彦斌自己动手还不算,还去叫了几个跟自己关係不错的战友来帮忙。 小院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余婉沁都惊呆了。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我慢慢收拾也可以的!” “不麻烦,我们几个正好今天休息,活动活动筋骨,这可比操练容易多了!”顾彦斌的勤务兵小周乐呵呵开口。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受到顾师长的照顾,谁家老娘生病了,或者是家里有急事缺钱,顾师长都会自掏腰包帮忙。 他们感念顾师长的情谊,都求之不得抢著来帮忙呢。 顾彦斌也没跟大家客气,亲自带队,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別愣著,帮余医生把东西搬进去收拾好!” 兵哥哥们个个精神抖擞,声如洪钟:“是!首长!” 於是,顾师长亲自上手,一帮人修补房顶,清理院子什么的,很快就收拾出来了。 顾彦斌还帮著弄来了一批二手家具,修修补补,又能用上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手巧又灵活,哪怕是旧家具,经过他这么一组装修改重新打磨,变得好看又实用。 余婉沁自个儿也没好意思閒著,打了水,把桌上的灰尘什么都擦乾净了。 童童和两个哥哥也帮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顾彦斌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搬回来一台电视机。 他左右四顾,最后把电视放在了沙发对面的桌子上,退后两步,瞧著挺满意的。 余婉沁嚇了一跳,赶紧道:“这……这太贵重了!顾师长,我们不能要!” “你不用有顾虑!”顾彦斌摆摆手,英俊的脸上带著笑意,语气不容拒绝:“童童喜欢看动画片,有个电视方便。这是我一位朋友淘汰下来的,我就给搬来了。没钱!” 余婉沁狐疑。 这么新的电视机,谁家会轻易淘汰啊?太奢侈了吧? 童童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立刻非常配合地扑过去,抱著电视机,小脸蹭啊蹭,大眼睛布灵布灵地闪著渴望的光芒:“妈妈~电视~好看的电视~” 虽然她空间里也有电视剧,但是现在还不能拿出来。 这个也可以!嘿嘿! 这样就可以跟哥哥们一起看铁臂阿童木啦! 余婉沁看著女儿那可爱的小模样,又对上顾彦斌真诚的眼神,最终无奈又感激地笑了:“那……就真的太谢谢您了,顾师长。” 顾彦斌心里乐开了,脸上却依旧严肃正经:“你不用跟我客气!” 忙活了大半天,新家总算安置得像个样子了。 余婉沁挺高兴,坚持要请帮忙的战士们吃饭。 她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童童也偷偷跟上去,把门关上,趁著外面的人不注意,把自己空间的调料偷偷弄出来,装在小瓶子里。 余婉沁已经见怪不怪了。 点了点闺女的小鼻子,笑眯眯道:“再等等就开饭啦,你先去玩会儿。” 童童笑眯眯点头,蹦蹦跳跳出来。 没多久,浓郁的饭菜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小院。 正在忙活的兵哥哥们,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啥味儿!这么香?” “俺的娘嘞!这味道……简直把俺馋虫都勾起来了,比俺娘做得还好吃!” “刚刚余医生是不是说要留咱们吃饭来著?要不咱走吧……白吃人家一顿多不好!” 几个兵哥哥一边呲溜口水,一边商量著。 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他们又吃得多,实在不好意思留下来给人添麻烦。 可是这香味……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一个个的大小伙子们,全都脸色涨红,想要离开。又捨不得走。 馋得走不动道了! “要……要不咱跟余医生打声招呼再走……呲溜!真的好香……” “呜呜呜……是我家乡菜的味道!这辣爽,够劲儿!想吃!” 童童端著一小盘子酱肉出来,看见几个兵哥哥在原地伸长脖子往灶房瞧,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圆眼睛,好奇道:“叔叔,我妈妈饭菜都做好啦,你们怎么还不洗手手吃饭呀!” 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让人心都跟著化了。 几个糙汉子再次红了脸,平日里粗声粗气惯了的人,这会儿却忍不住夹著嗓子。 “我们……我们就不吃了吧……我们下午还有事呢!” “对!” 几个兵哥哥乾巴巴答应,眼睛却时不时往灶房看。 喉结滚动。狠狠咽口水。 好傢伙!也不知道余医生到底做的啥吃食,太香了吧! 第101章 入赘上门行吗? 几个兵哥哥脸红侷促的模样,童童看得直乐呵,忍不住抿嘴偷偷笑,她转头对著里面正在帮忙修衣柜的顾彦斌。 “顾爸爸!你让这些叔叔们留下来吃饭好不好,妈妈做了好些好吃的呢!” 童童软糯糯的小奶音一出,果然就看见顾彦斌灰头土脸从里面出来。 他身上的白衬衣都被蹭脏了,衣袖隨意地挽至手肘处,露出结实健壮的小臂肌肉,青筋鼓鼓,充满了力量感。 他冷淡的目光一一扫过,嚇得兵哥哥们立刻站直立正。 “首长!” 门口几个兵蛋子那一副想吃又犹豫的样子,顾彦斌有啥不知道的。 这几个大馋小子! 他无奈轻咳一声,淡淡道:“余医生和我闺女一片好心,你们就留下来一起吃吧!那么多菜,不吃都坏掉了!” “是!首长!” 几个兵哥哥高兴坏了,嘴角都咧到耳后根。 这次可是顾师长发了话,不是他们留下来非要吃的。 当然,他们也不白吃。 等晚些时候,就给余医生送些肉和粮食的来! 几人在童童的监督下,一个个乖乖洗了手,等著开饭。 比平时老实多了。 余婉沁那边的菜也做得差不多了。 红烧肉的酱香、清蒸鱼的鲜香、爆炒青菜的锅气……勾得大馋小子们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眼睛时不时就往厨房瞟。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摆得满满当当。 余婉沁热情地招呼大家:“同志们,今天辛苦你们了!吃点便饭,手艺不好,大家別嫌弃。”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 顾彦斌发话了:“行了,余医生一片心意,都別杵著了,坐下一块吃吧。” 首长一声令下,早就被香味勾得魂不守舍的兵哥哥们立刻“唰”地坐下,动作整齐划一。 一开始还稍微有点拘谨,但尝了一口菜之后,眼睛全都亮了! “唔!好吃!” “余医生,你这手艺绝了!” “比我妈做得还好吃!”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大家的筷子瞬间舞成了残影。 红烧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清蒸鱼转眼就剩下骨架,连炒青菜的汤汁都被拿来拌饭了! “哎哎哎!那块肉是我的!” “班长你慢点!给兄弟留点!” “这鱼真鲜啊!余医生你怎么做的?” 场面一度十分“火爆”,堪称风捲残云。 司慕辰黑了脸,一看这情况,眼疾手快,赶紧夹了几筷子的肉放童童碗里。 顾景南自己都顾不过来,扒拉扒拉饭菜吃得欢快,还没忘记给童童妹妹夹红烧肉。 顾彦斌也往童童的碗里夹。 没一会儿,经典重现,童童面前的小碗碗里已经堆起了小山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姑娘白嫩嫩的小脸上满是纠结,皱成了一团。 “妈妈……太多了。”她软乎乎地开口:“我吃不完,妈妈帮我吃!” 说完,她状似无意地,把顾爸爸夹给她的菜,都给了妈妈。 余婉沁没多想,她平日里吃闺女不要的饭菜,已经习惯了。 面色平静地把童童夹给自己的菜都吃下去。 顾彦斌看著,却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耳尖红红的,心也砰砰跳的厉害。 他默默低头扒饭,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开心得像个毛头小子。 还好旁边的几个下属都在专心乾饭,否则肯定会惊掉下巴的。 小周则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师长的那点心思,他比谁都清楚。 已经麻木啦! 小战士们美美饱餐一顿,这顿饭算是彻底征服了他们。 没想到余医生不但人美,医术好又温柔,竟然连做饭都这么好吃。 简直太完美了! 一个年轻的圆脸小战士吃得满脸幸福,大概是美食壮了胆,竟然红著脸,看向余婉沁,矜持又小心翼翼问:“余医生!您……您这么好看,做饭还这么好吃!您……您考不考虑再找一个?您看……看我行不行?” 话音刚落,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瞟向主位上的顾师长。 尤其是小周,在桌子底下疯狂踹那个小战士,给他使眼色。 他是疯了不成! 几条命啊就敢惦记余医生,不想好好过了是吧? 果然,就看见顾彦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像是结了冰碴子。 手里的筷子“啪”一声轻轻放在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所有士兵都打了个寒战。 那个胆大的小战士懵懵懂懂,挠挠头,还转头去看小周:“你踢我干啥?还有你眼睛怎么一直抽抽?犯病了?” 小周默默捂脸。 得!自求多福吧! 顾彦斌凉凉看眼对方,心里冷笑。 行啊!臭小子! 看来还是训练量不够,还有閒心惦记別人家的饭……和做饭的人。 明天训练场,得给他往死里练! 小周一看顾师长的表情,就知道要完! 心里这个不知死活的兵崽子点了根蜡。 未来一个月,估计都得爬著回宿舍了。 余婉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毛遂自荐”弄得哭笑不得,赶紧打圆场:“同志你说笑了,我不打算再找,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啊……这样啊!那好吧!”小士兵遗憾地端起碗,却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句:“入赘上门都不行吗?” “啪!” 筷子折断的声音。 顾彦斌面无表情:“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士兵嚇了一跳,这才注意到顾师长骇人的脸色。 “顾师长……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赶紧让余医生给你看看吧。”他好心建议。 其他人都无语地看著他,像在看一个傻子。 顾彦斌也很无语。 半晌,他沉沉吐出口气,咬牙切齿开口:“赶紧吃,吃完去拉练!负重八公里!” “啊!不要啊!” 眾兵哥哥哀嚎,杀人一样的目光射向了罪魁祸首。 那个自荐枕席的大馋小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一顿饭就给他馋得不知道姓啥了,还敢惦记余医生。 偏偏后者一无所觉,乐呵呵又吃了两碗饭。 心里十分遗憾。 余医生怎么就不愿意呢……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美食了,呜呜呜……他好可怜。 一顿饭吃完,兵哥哥们帮忙把院子也一块儿收拾出来,让余婉沁可以自己在里面种点菜什么的,就相携著离开了。 顾彦斌帮著把最后一点工作收尾,家具都弄齐整,这才擦了擦手,准备离开。 余婉沁亲自送他到院门口,递过去一小碗糍粑:“今天麻烦您了,没什么能感谢的,这是自己做的小零嘴,顾师长別嫌弃。” 第102章 想抢妹妹,没门儿! 顾彦斌心里甜滋滋的,想到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婉沁,他心里就欢喜。 他接过糍粑粑,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敲门就行!” 余婉沁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心尖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 她轻轻点了点头,笑盈盈道:“嗯,谢谢顾师长。” 童童看著顾爸爸乐得找不著北,都开始同手同脚走路,別提多高兴了。 偷偷捂嘴乐呵。 顾彦斌走了,两个孩子却没捨得走,跟童童围在一起玩。 余婉沁规整最后一点东西。 童童很欢喜,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对新家满意的不得了。 她正扒拉著窗台,转头对司慕辰笑眯眯道:“慕辰哥哥!明天你帮我弄点土,我想空间里几株长得最好的止血草和安神移栽出来,美化环境还能备用!” 司慕辰漆黑的深眸中也不自觉带了笑意,点点头:“好!” 他回头要让系统帮童童多弄一些奇珍异宝栽种! “婉沁!童童!我们来给你们暖房啦!” 爽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陈政委的媳妇刘兰。 她手里拎著一个铁皮温水壶,胳膊上还挎著个篮子,里面是满满一筐子红鸡蛋。 余婉沁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儿迎上去,看见老熟人也挺欢喜的:“兰姐!你怎么这么客气,快进来坐。” 刘兰拍拍她的手,两人在一起寒暄:“前两天我带著孩子们回娘家了,回来之后才知道你家出了这样大的事!不幸中的万幸,你总算是离了林志国那个火坑,脱离苦海啦!” “是啊!以后我和童童肯定会把日子越过越好的!” 两人都笑起来。 余婉沁心里暖融融的。 “刘阿姨好!”童童从屋里噔噔噔跑出来,软乎乎喊了一声:“好些天没见,刘阿姨又漂亮啦!” 刘兰被这小嘴甜得心怒放,把东西放下,忍不住捏了捏童童软乎乎的小脸蛋:“哎哟,乖童童,这小嘴儿,真是比你陈伯伯还会说!” “余阿姨!童童妹妹!”一个小炮弹似的身影嗖地钻了进来,是陈安安。 他嘰嘰喳喳地绕著童童转圈,兴奋得不得了:“童童妹妹,你家好大呀!有好多屋子!哇!这个房间也好大!可以住好多人!” 他猛地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余婉沁和童童,大声宣布。 “余阿姨!童童妹妹!我们家太小了,哥哥们都挤我!我把我枕头搬过来跟童童妹妹一起住好不好?我保证听话!” 这话一出,原本在帮忙搬小凳子的顾景南和靠在门边的司慕辰瞬间警觉! 司慕辰微微眯了眯眼,不动声色把小奶糰子拉到了自己身边。 顾景南立刻走过来,挡在妹妹面前:“陈安安,你胡闹什么呢!童童妹妹和余阿姨刚搬进来,需要休息。而且女孩子和男孩子不能隨便一起住!” 他都盼了好久,才能跟妹妹做邻居呢! 想抢妹妹……没门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窗都没有! 司慕辰阴鬱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陈安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那意思很明显:想抢?试试。 陈安安顿时垮了小脸,瘪瘪嘴:“为什么不行嘛……景南哥和慕辰哥你们不也老是来找童童妹妹玩……” 童童看著眼前这幕,被逗得咯咯直笑,软萌的小脸上全是开心。 她伸出小手,一手拉住顾景南,一手拉住司慕辰,又对陈安安说:“安安哥哥,我家很大,你可以常来玩呀,但是睡觉还是要回自己家哦,不然陈伯伯和刘阿姨会想你的。” 小姑娘软乎乎的小奶音,顿时让陈安安又高兴了。 “也行!” 陈平平和陈康康也欣喜地看著童童的新家,真心为她们高兴。 “童童妹妹,你们搬出来,就再也不怕那个坏爹欺负你们啦!” 童童笑眯眯点头:“嗯嗯!” 几个孩子玩在一起,时不时响起欢声笑语。 余婉沁和刘兰都笑了。 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 何秀兰带著鑫鑫也来了。 她手里还提著一些毛巾、肥皂盒、脸盆之类的生活用品,都是新家能用上的。 “干外婆!”童童惊喜地叫了一声,鬆开哥哥们的手,又扑了过去。 何秀兰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弯腰接住小炮弹,语气都柔和了八个度:“哎哟,外婆的乖孙孙!新家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就跟外婆搬到我家去住!” 原本她就是这么打算的,想让余婉沁跟孩子搬去自己家住。 但是考虑到振军那边……怕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出来。 只能作罢了。 何秀兰看著宽敞漂亮的小院,勉强点点头,还算没有委屈了她乖乖外孙女。 “喜欢!超级喜欢!”童童笑眯眯点头,然后又看向鑫鑫,乖巧地问好:“鑫鑫哥哥好!” 鑫鑫抿嘴笑起来,轻轻点头:“妹妹好。” 几人说笑著往外走。 何秀兰趁机塞给童童一些包装精致的进口饼乾:“这是前些日子你外公让人给寄回来的,他听说得了个干闺女和外孙女,也吵著要见你们呢!就是他太忙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出空来!” 童童眨歪了歪头,笑眯眯道:“没关係噠,外公工作要紧。” 余婉沁迎出来,看著闺女乖乖巧巧的样子,脸上的笑都温柔了几分。 她迎著人往里走。 童童从干外婆怀里下来,拆开饼乾跟哥哥们分了,一人一块,吃得像个小仓鼠。 余婉沁接过何秀兰手里的一大兜子东西放好。 “乾妈,怎么又买东西来,太让你破费了!” 何秀兰假装瞪她一眼,嗔怪:“咋的,我闺女搬家我还不能来帮忙添置点东西?你不欢迎我?” 余婉沁无奈,搂著老太太的胳膊,心里暖洋洋的:“哪里的话,乾妈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这还差不多!”何秀兰乐呵呵地,拍拍她的手,不动声色塞了个红包给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变了脸色:“乾妈……” “给你你就拿著!”何秀兰严肃道:“你才搬家,要钱的时候还多呢!这钱当我存你这里的,以后要还回来孝敬我的!” 看著老太太眼底的慈爱和关心,余婉沁眼眶红了。 她吸吸鼻子,忍不住把头靠在老太太肩膀上。 “谢谢乾妈!” 第103章 山洞里有小黄鱼 老太太这才笑起来,拍著余婉沁的手:“这才对嘛!你不用跟乾妈客气,乾妈有钱呢!” 刘兰忍不住打趣:“瞧瞧你们这娘俩亲生的,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 余婉沁满脸不好意思,赶紧坐直了身子。 何秀兰却是笑得爽朗:“怎么就不是亲生的了,这就是我亲闺女,哈哈!” 大家都笑起来。 “鑫鑫哥哥,这个可好吃啦,你尝尝?”童童吃完饼乾,又拿出了妈妈今天下午炸的油粑粑给鑫鑫吃,声音软糯。 鑫鑫眸光轻轻颤了颤。 他很少出门,没事就在家里画画。 像今天这样,一下子跟这么多人相处,是从没有过的,所以有些紧张。 要不是今天奶奶说童童妹妹搬新家,要来暖房,他可能都不回来。 鑫鑫慢慢抬起头,看著眼前笑容灿烂像小太阳一样的妹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却轻轻接了过去。 童童一边小口吃著油粑粑,一边凑近鑫鑫,开心地跟他分享学校里的事情。 她说的都是些琐碎平常的小事,但鑫鑫听得很认真。 童童知道他虽然自闭,却也嚮往外面的世界。 所以一有机会,就会跟他说这些。 鑫鑫安静地听著,偶尔眨一下眼睛,慢慢嚼著嘴里香甜的粑粑。 忽然,他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迟疑:“学校……真的……好玩吗?”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正在跟別人说话的何秀兰,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鑫鑫……鑫鑫竟然主动对学校的事情產生兴趣了? 还开口问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或许……或许孙子真的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去上学,去交朋友呢。 何秀兰紧张地盯著孙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童童仿佛没察觉到外婆的激动,用力点头。 脑袋上两个小揪揪晃啊晃:“好玩呀!鑫鑫哥哥,你也来上学嘛!我们可以一起呀!” “我认识好多字,可以教你!还有慕辰哥哥,他懂得可多啦,就是不爱说话……” 她絮絮叨叨地发出邀请。 鑫鑫看著妹妹充满期待和真诚的大眼睛,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抬起头,这次目光看向了何秀兰。 声音虽然还是很小,却清晰了许多:“奶奶……我……我想去上学。” 何秀兰的眼泪唰一下就掉了下来,她赶紧擦掉。 近日来孙子的表现已经让她很惊喜了,她没想到,还能更进一步。 她赶紧连声道:“好!好!奶奶明天就去问!我们去上学!和童童妹妹一起上学!” 余婉沁也拍了拍乾妈的手,笑道:“等鑫鑫去了学校,说不定就能跟其他小孩子玩到一起,到时候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是啊!”何秀兰满脸欣慰,看向童童的目光温柔慈爱得不可思议。 她这个外孙女,就是个小福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行!她马上就要打电话,把家里人都挨个告诉一遍。 她们家鑫鑫竟然主动要求上学了! 这简直就是跨越性的进步啊! 余婉沁和刘兰相视一笑,都感到由衷的高兴。 原本还想留她们吃下午饭的,但是何秀兰急著去打电话跟自家老头子报喜。 压根坐不住,带著鑫鑫就匆匆离开了。 刘兰也知道她们新家乱糟糟的,还有好一阵子忙。 便没有要留下来吃饭,坐了会儿也走了。 等人都散去,夜幕降临。 童童和妈妈坐在自家小院里,看著天上的一轮圆月,內心无比满足。 “童童……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新家了!妈妈一定会好好上班,挣钱养你的!” “好!” 童童趴在妈妈怀里,乖乖巧巧应了一声。 母女俩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说著悄悄话,好像又回到了在乡下相依为命的时候。 隔壁的顾彦斌也坐在院子里,听著墙的那段隱约传来的说话声。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真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又回到了她身边。 如果……当初他能勇敢迈出那一步就好了。 顾彦斌嘆口气,回到小楼睡了。 只有司慕辰。 守在房间里,等到月上中梢,確认所有人都睡下了之后。 这才悄摸溜出自家的院子,翻墙到了童童家,在童童房间的窗户上轻轻敲了敲。 童童原本就因为搬新家有些睡不著觉。 一听见动静,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就爬起来,推开窗。 看见月光下站著的小小少年,她乌溜溜的眼睛都瞪圆了。 “慕辰哥哥?” “嘘!”慕辰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穿好衣服,带你上山,我有礼物给你!” 童童歪了歪小脑袋。 唔……什么东西,不能直接给她,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金主!快走快走!我保证绝对是好东西!快跟上~ 系统音欢快地嚷嚷起来。 上次之后,童童就跟司慕辰的系统建立了特殊的联繫通道。 听见系统都这么说了,童童也不再犹豫,拿著小外套穿上,悄无声息跟著司慕辰再次翻墙溜出小院。 司慕辰对躲避巡逻的路线异常熟悉,拉著童童的小胖手,七拐八绕地就出了家属院,往后山走去。 夜晚的山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虫鸣。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勉强照亮小路。 童童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紧张,紧紧抓著司慕辰的手。 她还是第一次在晚上的时候来山上呢。 司慕辰牵著妹妹软乎乎的小手,偶尔帮她拨开挡在前面的绿叶。 按照系统的指示,精准往目標挪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左转,避开那个坑。】 直走五十米,右前方有块鬆动的石头,金主宝宝小心嗷~ 司慕辰:“……”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狗系统还是个死夹子。 两小只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司慕辰在一个被茂密藤蔓遮掩的山壁前停下。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童童光听著系统激动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有好东西,而且还不少。 不由得也跟著紧张起来。 “童童,跟紧我!” 司慕辰低声叮嘱一句,然后紧紧牵著妹妹,伸手扒开那些藤蔓,露出黑黢黢的狭窄洞口。 两小只小心翼翼地侧著身子往里挪动,走了半分钟,里面的路才豁然开朗起来。 前面有好几个小洞。 司慕辰用手电筒扫过黑压压的山洞,略一沉思,然后精准地找到其中一个洞,钻进去。 里面果然別有洞天。 像是人工凿出来的一处地方。 “哇!”童童配合地发出小声惊嘆,“慕辰哥哥你好厉害!这都能找到!” 司慕辰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小心脚下。” 山洞里面不大,有些潮湿,但很隱蔽。 司慕辰手里的手电筒照过去,看见好两个足足有半人高的破木箱子。 童童忍不住好奇,上前打开。 “嘶——” 小丫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竟然是金灿灿的小黄鱼! 第104章 不想让顾爸爸出事 满满两箱子小黄鱼,在电筒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小黄鱼!竟然是小黄鱼!” 童童感觉自己心跳都加速了,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虽然她只是个小系统,却也知道这东西的宝贝啊! 上辈子跟著妈妈走南闯北,后世连钞票都不顶用了,黄金就是硬通货! 这么多,得买多少多少肉多少漂亮小裙子啊! 天啦!她要带著妈妈暴富啦! “慕辰哥哥!这……这都是你找到的吗?”她扑过去,拿起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爱不释手,声音都带著激动的小奶音。 “嗯。”司慕辰点头,看著小姑娘高兴的样子,眼里也有了笑意。 “你怎么找到的呀?太厉害啦!”童童仰起小脸,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司慕辰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脑子里的系统就迫不及待地邀功。 是我是我!本系统大人探测到的!厉害吧!(〃'▽'〃)】 童童立刻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大大的赞,毫不吝嗇地输送过去一小股精纯的能量以示奖励。 【996系统最棒!天下第一厉害!】 系统接收到能量和夸奖,开心地在司慕辰脑子里直打滚。 司慕辰感受到系统的雀跃和童童毫不掩饰的开心,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系统的功劳。 “慕辰哥哥……这些?”童童搓搓小手,有些期待地看向司慕辰。 心想著见者有份,自己应该能分到一箱子吧? 却没想到,小少年大手一挥,语气隨意:“都是你的了!” “这是我送给你的乔迁之喜!” 他这也是跟舅舅们学的,童童搬新家,他们都送了东西。 他当然也要送,而且要送一份大的! 少年漆黑的瞳眸中映著点点笑意,碎芒莹莹,透著几分宠溺和愉悦。 童童大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惊喜叫出声。 像是生怕司慕辰反悔。 童童小手一挥,毫不犹豫地將一整箱小黄鱼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她软乎乎的小脸上笑开了:“谢谢慕辰哥哥!哥哥最好啦!” 半夜爬这一趟山简直太值了! 看著童童开心的样子,司慕辰也跟著笑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也觉得挺值的! 两小只带著“战利品”,心情愉悦地准备下山。 刚走到半山腰,一直和周围植物保持著微弱联繫的童童忽然停下了脚步,小耳朵动了动。 “有人来了……” 童童小眉头皱起来。 司慕辰也警觉起来,立刻拉住她,两人默契地蹲下身,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个黑影狗狗祟祟地沿著小路往山上爬。 脚步很轻,还时不时紧张地回头张望。 月光虽然不算明亮,但童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是渣爹林志国!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偷偷摸摸上山干什么? 童童和司慕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上,利用树木和夜色完美地隱藏了自己的踪跡。 只见林志国爬到一处更为偏僻的树林里,那里早已等著另一个黑影。 第105章 非常危险 司慕辰小脸冷峻,也在一旁补充,声音冷冽:“他们很可能被策反了。在密谋破坏任务,目標可能是重要工程师和舅舅你。” 顾彦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和难看。 他紧紧抱著怀里微微发抖的女儿,眼神锐利如刀。 林志国和杨大伟……如果这是真的,那问题就严重了! 杨大伟能爬到团长位置,潜伏多年,背后牵扯绝对小不了。 只怕上面还有更大的鱼。 他压下对两个孩子半夜偷跑上山的气恼和后怕,无比严肃地看著他们:“童童,慕辰,你们听著,这件事非常非常重要,但也非常非常危险!” “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童童妈妈,任何人都不行!明白吗?” 童童用力地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们知道了,爸爸!” 司慕辰也绷著脸点头:“……嗯。” 顾彦斌轻轻擦掉女儿眼角的泪,语气放缓但依旧郑重:“童童,你还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你听到了这些,否则坏人可能会来伤害你。” “相信爸爸,爸爸会处理好的,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嗯?” “嗯!”童童重重点头,“童童不说!童童保护爸爸!” 顾彦斌心里又软又暖,实在没忍住,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然后对司慕辰说:“慕辰,你看好妹妹。我现在必须立刻去找刘军长商量这件事……你们乖乖回家睡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知道。”司慕辰沉稳地应下。 顾彦斌再也坐不住,立刻换上军装,神色凝重地匆匆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童童和司慕辰对视一眼,有些惊疑不定。 “慕辰哥哥,爸爸不会有事的,对吧?”童童小声问,小手还紧紧拉著司慕辰的衣角。 “嗯。”司慕辰反握住她的小手,语气肯定,“舅舅很厉害,肯定会有准备的。” “对!”童童用力点头,大眼睛里满是信任。 虽然这么说著,但这一夜,註定了许多人的无眠。 童童心里乱乱的,知道顾爸爸要出任务,还可能丧身在任务中。 她就止不住地担心。 最后乾脆不睡了,连夜在空间里准备药,什么止血的药、护心臟、强身健体的药……乱七八糟都准备了两份。 第二天一早,就去拿给了顾爸爸。 顾彦斌还在休假中,並没有去训练。 打开门。 就看见他神色带著疲惫,眼底下是淡淡的乌青。 显然他跟刘军长昨晚上商量到了很晚,估计还在著手布置一些事情。 看见童童,他俊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把小闺女抱起来,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小脸。 “童童吃早饭没有?我让你景南哥哥去食堂里给你买回来?” 他鬍子还没来得及刮,有些扎人。 童童被蹭得小脸痒痒的,忍不住往后躲,脆生生笑起来。 “顾爸爸,我吃过啦!” 她拿出自己连夜准备的两瓶药,郑重地放在顾爸爸手心。 小奶音认真地叮嘱他:“爸爸!上面標註的有,这个是止血药,这个是创伤膏,这个是速效护心丸,还有这个……” 她一一介绍这些药的用法用量,最后又无比认真地询问顾彦斌:“这些关键时刻都可以保命的,爸爸记住了吗?” 顾彦斌心情很复杂。 他握住那两瓶药,看著小闺女苍白的小脸和乱糟糟的头髮,连头上两撮小呆毛都无精打采软塌塌的,想来小丫头也是担心了他一晚上,都没休息。 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揉著闺女毛茸茸的小脑袋,深吸一口气,瓮声瓮气地答应:“爸爸记住了!” “童童真乖!真厉害!爸爸一定会把这些药好好放起来的!” 他上次都濒临死亡了,婉沁和童童还能把他救回来。 所以顾彦斌对童童的药,也一点没有存疑。 见他是真的听进去了,童童这才开心地笑起来。 顾彦斌想了想,抱著童童去找余婉沁,提议道:“正好今天是周末,我带你们出去逛商场吧!正好买些用得上的东西!你们才搬家,好多东西需要置办!” 余婉沁挺不好意思:“这样会不会太麻烦……” 这人情越欠越多,她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童童挣扎著从顾爸爸怀里跳下来,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软乎乎撒娇:“妈妈!童童想去国营商店,我们一起去嘛去嘛!好不好?” 余婉沁哪里抵得住女儿这般的软磨硬泡。 实在是没了脾气。 只能无奈答应:“行!等我收拾一下,咱们就去!” 童童这才开心的笑眼弯弯。 开开心心找到两个哥哥一起去。 天气渐渐凉了,余婉沁给闺女套上一件粉红色绣了的毛衣外套,这才满意牵著闺女出了门。 顾彦斌借来了吉普车,几人说说笑笑一起去市区。 余婉沁的確是有不少东西需要置办的。 到了供销社。 顾彦斌想也不想,看到觉得母女俩能用得上的,几乎不看价格就往购物篮里放。 崭新的暖水瓶、印著红双喜的搪瓷盆、锅碗瓢盆、还有洗衣粉肥皂什么的…… “顾师长,够了够了,太多了,用不完的……” 余婉沁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购物篮,有些头疼。 “不多,新家就得置办齐全点。”顾彦斌语气不容拒绝,又拿起一罐麦乳精塞进去:“童童正在长身体,得多补充营养。” 他想了想,觉得麦乳精没有奶粉好,回头让他妈给他从京市弄一些,寄过来。 余婉沁无奈,她出门带了钱,却没有带足够的票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售货员拉到一边,想对方能不能通融一下。 她可以高出市场价格两倍的钱买。 以前供销社也有过这种情况,售货员酌情处理,事后再自己去找票补上。 但是这次售货员却是满脸为难:“妹子,不是我不给你行方便!实在是最近上面有领导来检查,我不能违反工作纪律啊!” 余婉沁也没想到这么不凑巧。 这可咋整? 第106章 小小年纪就会骗钱 余婉沁还在跟售货员交涉。 没想到转头就看见顾彦斌已经很爽快地付了钱和票。 她心头一跳,赶紧三两步上前来阻止,皱著眉头,神色认真道:“顾师长!这些东西暂时不要了,过两天我自己来买吧!” 见她如此。 顾彦斌也知道自己要是坚持,只怕这些东西她就都不要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可不能再冒进,把人嚇跑了。 顾彦斌嘆口气,无奈:“这可不是白给的,回头你把钱和票还我,也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 余婉沁暗暗鬆了口气,想了想,只能答应下来:“也行!” 她想著过两天就发工资了,赶紧把票还上,就能少欠一样人情了。 不过余婉沁还是坚持自己付钱,票就当是跟顾彦斌借的。 童童原本对这些东西都不太感兴趣的。 反正她空间里有更好的。 但是转头看见景南哥哥眼巴巴看著水果和动物饼乾,很想吃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她歪头想了想,拉著顾彦斌撒娇:“顾爸爸~童童想吃那个~” “买!” 顾彦斌毫不犹豫,直接让售货员称了一大包。 只要是闺女要的,都买! 果然,顾彦斌话音刚落,顾景南就眼前一亮。 恨不得把妹妹抱起来亲两口:“童童!你太好了!呜呜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两样?” 司慕辰嫌弃地翻了个小白眼,直接挡在了童童面前。 抬起小手把咋咋呼呼的顾景南推开,无语道:“你口水脏死了,有细菌,不许亲妹妹!” 顾景南哼了哼,有些不服气:“我刷牙了!” “那也不行!”司慕辰表情臭臭的,还是很嫌弃。 顾景南捂著心口嗷嗷叫:“童童妹妹,你也嫌弃我吗?” 童童有些好笑,转头去拿水果和饼乾,想要安抚哥哥受伤的心灵。 这一幕却恰好被同样来逛供销社的李雪看了个正著。 李雪刚从市里的小诊所出来,准备买点红回去调养身体。 她脸色苍白,走路的时候挪动艰难,扶著腰,靠著旁边女儿的搀扶,才勉强站稳。 看见余婉沁跟顾彦斌有说有笑的样子,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尤其是看见童童被两个哥哥宠著,更是让她闹心不爽。 就是个死丫头片子而已,有什么宝贝的。 男孩子才能传宗接代呢! 只可惜她肚子不爭气,竟然又怀了个女孩!又是女孩! 她只能背著人偷偷把孩子打掉,这已经是第三个打掉的女孩了! 如果再生不出儿子,她怕是就真的让老周家绝后了!她男人肯定也不要她! 想起这个,李雪的满心怨恨,看什么都不爽。 尤其上次余婉沁从京市带东西回来,都不分给她,她记著仇呢。 她捏紧了身旁女儿搀扶的手走进去,翻了个白眼,声音尖细刺耳:“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缠著大人给买东买西!这大包小包的,肯定了不少钱!我家丫头要是这么不懂事,早就被我打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著,目光鄙夷地扫过童童,转头对售货员开口。 “瞧瞧,小小年纪就会骗东西了,长大了还得了?不得骗多少男人啊!” 这话恶毒至极,连旁边的售货员都要听不进去了,皱紧眉头,语气很冲:“你要什么?” 李雪顿时火大:“你这什么態度啊!怎么?是怕我没钱买?” “哼!我有的是钱!”她从口袋里掏出票和钱,得意扬扬:“不像有的人,就会骗男人的钱!不要脸的下贱货色!呸!” 童童的小脸瞬间绷紧了,大眼睛里满是气愤。 但是有人比她更生气。 顾彦斌猛地转过身,將童童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散发出骇人的气势,眼神锐利如刀。 死死盯住李雪:“你刚才说什么?” 李雪被他的怒气嚇得一哆嗦,但还是强撑著:“我……我说小孩子不该没规矩,乱要东西……顾师长,我有说错吗!” 顾彦斌的声音如同冰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我愿意给我闺女买东西,的是我自己的钱,关你什么事?別说这点东西,就是她把供销社搬空,我也乐意!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李雪被他骂得脸色惨白,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得不行:“顾师长,你这么凶做什么,我也是为你好,怕你被小丫头骗……” 顾彦斌嗤笑一声,眼神更加冰冷:“用不著!以后我再听到从你嘴里蹦出半个字詆毁我闺女,別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嚇得李雪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眼睛,心里直冒酸水。 凭什么!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又不能传宗接代,有什么值得顾师长宝贝的! 余婉沁也冷下脸来,淡淡看了李雪一眼,不动声色把童童上次偷偷给她的药粉抓在手里。 上前拍了拍李雪的肩膀,语气淡淡的:“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有时间在这里对別人指手画脚,不如去医院看看,別讳疾忌医,回头拖成了大病了就不好了!” 李雪心里恼火得不行,一把拍开她的手:“要你管!” 她真是气死了,想再说两句难听话,却又害怕在旁边虎视眈眈盯著的顾师长。 最后心中万般幽怨,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转头恶狠狠对著售货员怒气冲冲道:“还愣著干啥?看戏呀?给我来两斤红!” 售货员翻了个白眼:“没有!” 她最討厌这些爱胡说八道的长舌妇了,有也不给她。 李雪瞪大眼:“我明明看见货架上摆著呢!” “哦……那是別人提前定好了的!”售货员淡淡道。 李雪气得心肝肺都在疼。 她真的怨恨死了,恨所有人!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为难她!明明她生不出儿子已经很可怜了! 李雪脸色扭曲,怒气冲冲带著女儿离开。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传来何招娣一声又一声压低了的哭泣尖叫。 显然李雪又在背著人掐女儿了。 第107章 不是所有妈妈都爱孩子 何招娣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过来,童童耳朵敏锐,听见了。 小眉头微微皱起来。 何姐姐太可怜了,她妈妈根本不爱她! 小小的统子想不明白,有些人明明不爱孩子,为什么还要把孩子生下来。 如果可以选择,何姐姐一定不会愿意做李雪的孩子! 见童童垮著小脸不太开心的样子,顾彦斌还以为闺女被嚇到了。 蹲下来轻轻摸了摸童童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童童別怕,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就跟乾爸爸说,乾爸爸帮你教训她!” 余婉沁也满脸担忧看著她。 顾景南更是生气道:“下次我去她家院子外面偷偷砸小石头,太过分了,竟然敢欺负妹妹!” 司慕辰冷著小脸,无声牵住童童的手。 童童恍然回过神来。 心里庆幸自己有个好妈妈,还有了顾爸爸和慕辰哥哥们。 她扑进顾彦斌怀里,小脑袋蹭了蹭,软软地说:“童童不怕!乾爸爸最厉害了!” 她一定要守护好这些对自己好的人! 也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经过这个小插曲,几人也没心情再逛下去了,拿著已经买好的东西,满满当当塞满了吉普车后备箱,这才开车回去。 却正好在军区门口遇见了来找林志国拿钱续房租的沈薇。 看见余婉沁娘俩,她眼底的怨毒愤恨就藏都藏不住。 凭什么自己现在要跟老林家一大帮子人挤在招待所里,还得端屎端尿帮忙伺候林有才那个废人,余婉沁却能光鲜亮丽住军区大院?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察觉到对方怨毒的目光,余婉沁冷下脸来,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就带著女儿进了家属院。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她不想再跟这种人多纠缠。 沈薇阴著脸冷哼一声,也扶著肚子转身走了。 她没有急著回招待所,反而去通讯部打了通电话回老家。 得到娘家人的確切回復后,这才心满意足回去。 招待所里。 林老太正因为林有才日以继夜的哀嚎叫唤而心烦意乱,林老头也唉声嘆气,觉得老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儿子降职了,钱没了,日子真是越过越没盼头了。 “怎么才回来,钱拿到没有?”林老太皱眉不高兴问。 提起这个,沈薇也是一肚子火。 她去找林志国,结果林志国说他手里的钱都赔给余婉沁了,这个月工资没拿到手。 让她再等等。 等等!等等!那招待所的人能等吗? 这两天前台一直催著交钱,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沈薇眼珠子一转,未语泪先流,立刻哭起来:“爹!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志国的钱都被拿去给余婉沁那个死狐狸精了!哪还有钱!” 林老太急了:“没钱?那可咋整!人家催著要给房租钱了哇,再说我们吃饭也要钱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还等著弄点钱,带著小儿子再去別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治好。 林老头吧嗒吧嗒抽菸,冷冷盯著沈薇:“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也没钱?” 沈薇眼神阴了阴,捂著脸呜呜哭:“哪还有钱!林大伟还拿了三千块钱出来给志国抵债呢!今儿就是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刨出来给他,他也榨不出钱来了啊!” 林老头心里也明白,却还是看沈薇哪哪儿都不顺眼。 沈薇继续哭:“我知道爹娘还怨我,可我不也是没办法?我要是不从他,志国不就得被他穿小鞋?再说了……要不是他帮忙,这次志国肯定都得被余婉沁那个贱人害得被开除了!” 林老太的脸色稍微缓和,嘆口气:“那现在咋办啊?” 屋子里一时寂静,眾人都愁云惨澹,拿不出办法来。 沈薇见有了效果,心里鬆口气,她哭诉完了,接著话锋一转:“爹,娘,你们说,童童那孩子,再怎么说也是志国的种,是咱们老林家的血脉吧?” “这哪有离婚了孩子就完全跟著娘走的道理?这说出去,咱们老林家的脸往哪儿搁?” 林老太啐了一口:“那个小赔钱货!跟著她那个没良心的娘才好呢!省得浪费我们老林家的粮食!” “话不能这么说啊,娘!”沈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娘家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家里条件好著呢!可惜啊,儿子生下来就是个傻的,他们想抱养个女儿在身边呢。” “人家可是出了这个数……”她伸出手比画了一下:“只要孩子送过去,钱立马到手!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带上有才去京市,找最好的大夫看病!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抱养女孩?”林老太嚇了一跳。 沈薇说得隱晦,她们却是听明白了。 这年头,谁也不敢说养个童养媳在家里。 她们心里清楚,抱养个女孩在家里养著,实际上就是为了那傻儿子准备的。 林老太惊疑不定,看看屋里嚎叫的小儿子,想到那一大笔钱,她的心开始动摇了。 林老头在一旁闷头抽菸,眼神闪烁,显然也在算计。 “可是……那丫头现在被顾师长护著,咱们怎么弄出来?”林老头迟疑道。 沈薇抿了抿嘴:“爸!你跟妈可是孩子的亲爷爷亲奶奶!去学校看看孩子,接孩子放学,天经地义吧?” “到时候直接抱走,你们就说想孙女了,要把孙女带回家去养,谁还能说什么?钱到手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恶念一旦滋生,便迅速蔓延。 林老头和林老太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最后两人一合计,还是决定冒险试一试。 为了小儿子的病,也值得她们放手一搏! 反正这是余婉沁欠他们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能给他们老林家换一笔钱是她的福气。 ……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一。 因为鑫鑫提出要入学,刘振军立刻就去给他办了手续。 童童早上在家门口,跟司慕辰兄弟俩集合后,又去接了鑫鑫一起走。 熟门熟路地跑到刘军长家小院外,小丫头踮起脚尖,刚好能够到门铃,用力按了下去。 没多久,何秀兰来开了门,看到门口粉雕玉琢的三个小娃娃,又惊又喜:“童童啊!怎么这么早来了?快进来,一起吃早饭!” “外婆早上好!我们都吃过啦!”童童嘴甜地叫人,大眼睛滴溜溜地往里面看:“我来找鑫鑫哥哥一起上学噠~” 第108章 抓她回去卖掉! 何秀兰一听,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原本还不如放心孙子一个人去上学,如果有童童这个!小机灵鬼陪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鑫鑫!童童妹妹来找你啦!”何秀兰朝屋里喊。 鑫鑫今天穿著军绿色的小背带裤,白色小衬衫,软嘟嘟的小脸绷紧,老早就紧张地等著童童妹妹了。 他慢吞吞从房间里挪步出来。 看到门口笑容灿烂的像小太阳一样的童童,他的耳朵尖悄悄红了,小声说:“童童妹妹……” “鑫鑫哥哥早上好!” 童童跑过去自然而然地拉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走去学校吧?我知道一条近路,路上还有好多好看的小!” 妹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 鑫鑫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好。” 何秀兰看著两个孩子,满眼慈爱:“童童啊,那就麻烦你照顾一下鑫鑫哥哥了?” “包在我身上!”童童拍著小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外婆放心!我一定把鑫鑫哥哥安全送到学校!” “还有我!”顾景南也跟著答应。 司慕辰默默牵住了妹妹另一只小手,小表情依旧酷酷的。 哼!又多了个来抢妹妹的。 顾景南那傢伙不知道傻了什么! 几个孩子说笑著,背著小书包往学校走。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在几个小小的身影上。 路上的军属们看见了,都忍不住夸几个孩子长得俊。 快到学校门口时,人渐渐多了起来。 很多小朋友都是结伴而行,吵吵嚷嚷的。 鑫鑫又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脚步放缓,低下了头,想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童童立刻察觉到了,她用力握紧了他的手,声音清脆又响亮:“鑫鑫哥哥,別怕!有我在呢!” 鑫鑫低头看著妹妹。 小姑娘笑容灿烂,眉眼弯弯的。 看著像是软绵绵的云朵一样温柔,很有感染力。 他原本紧张的情绪,终於逐渐平缓下来,慢吞吞点了点头:“嗯!” 两小只进了教室,跟哥哥们分別说再见。 司慕辰不高兴童童的注意力被分散,轻轻哼了哼,看著妹妹进了教室,小表情臭臭的。 早知道他当时也该来上学前班的。 唉! 便宜那个臭小子了! 司慕辰跟童童约定好,放学接她一起,便转身离开。 此时林家老两口也悄咪咪以探亲为由,溜进了军区大院。 在小学门口蹲了一天,才终於等到了放学,孩子们蜂拥而出。 林老太伸长脖子,一眼就看到了童童。 小姑娘穿著红色的小毛衣,背著个小书包,脑袋上的小啾啾还一晃一晃地,白白净净、粉雕玉琢的小脸在孩子们里面格外显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老头有些遗憾,这要是他们老林家亲生的崽子,他们肯定会好好培养的。 只可惜,不是老林家的人,终究养不熟! 林老太眼神阴了阴,老脸努力挤出一抹和蔼的笑脸,衝上前想要抓住童童:“童童!奶奶来接你放学了!” 童童闻声抬头,看到林老太和林老头,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动作灵活地躲过了林老太伸过来的爪子,不高兴地哼了哼:“我不认识你!你才不是我奶奶呢!” 司慕辰第一时间衝上来把妹妹护在身后。 顾景南几个小子也纷纷围了上来。 鑫鑫站在童童身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 孩子们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让林老太连童童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她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不孝的小孽障!我可是你亲奶奶!你连我都不认了?” 童童皱著鼻子哼了哼:“我不认识你!” 林老头走上前来,笑呵呵说:“童童,爷爷知道你生你爸爸的气,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不是,你妈还年轻……” “等她改嫁了,夫家肯定容不下你,你是个聪明孩子,爷爷相信你分得清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的,是吧?” 他原本是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谁知道站在童童面前的陈安安,一听这话,惊得跳起来,眼睛都瞪圆了。 “你还要打断我童童妹妹的骨头?” 林老头:“……” 他老脸抽了抽,强压下心头烦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是有血缘的一家人,爷爷只是想接你回去团聚一下……” 然而不等他说完,陈安安就嚷嚷著:“老师!这里有个坏老头和坏老婆子要打我妹妹!” 顾景南眼珠子一转,跟著嚷嚷:“他们还想拐我妹妹!是人贩子!” 这下子学校门口炸开了锅。 几个结伴出门的老师变了脸色。 谁啊?胆子这么肥。 敢来军区的学校门口拐孩子? “人贩子在哪儿呢?”几个老师衝上来,著急询问。 司慕辰默默指了指林家老两口:“他们。” 老师一看见两老人贼眉鼠眼的,果然不像好人,当即就要去找保卫科的人来抓人贩子。 “不是!老师!你们误会了,我们是童童的爷爷奶奶!”林老头抢著说,试图去拉童童的手:“来来,童童,跟爷爷奶奶回家,奶奶给你燉肉吃!” 童童立刻躲到哥哥们身后,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声音清脆又响亮:“老师,他们不是我爷爷奶奶!我妈妈已经和我爸爸离婚了!他们是坏奶奶坏爷爷,以前在乡下老是欺负我和妈妈,不给我们饭吃,他们肯定是要抓我回去卖掉!” 后面是她隨口瞎说的。 却意外真相了。 林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小孩子的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围来接孩子的家长和还没走的学生们都看了过来,眼神变得异样。 林老太咬了咬牙,只能低头假装抹眼泪,使劲揉了一把眼角:“不!不是的!我们真是想孙女了,童童,你误会我们了,奶奶还给你燉了你最爱的红烧肉呢!奶奶就是想你了。” 童童撇撇嘴,小奶音脆生生地质问:“你们要是真的关心我这个孙女,为我好,为什么以前不给我饭吃?让我和妈妈睡猪圈?我生病了偷偷瞒著妈妈把我丟到山里?” 眾人震惊,这也太恶毒了! 还说疼孙女呢,不把人害死都算不错了。 “你根本不疼我妹妹,为啥一定要把她带回去?是不是想欺负我妹妹?还是想把我妹妹卖了换钱?”司慕辰沉著小脸质问。 眼看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林家老两口也急了。 “说这么多,你就是不认我们了唄?”林老太恼羞成怒,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拍著大腿哭嚎。 “哎呦喂!没天理了啊!这当孙女的连亲爷爷奶奶都不认了啊!都是被她那个黑心肝的娘教坏了啊!我们老林家怎么这么命苦啊!找个媳妇是个不要脸的,生的孩子也这么没良心!” 林老头也在一旁帮腔,试图用孝道压人:“就算爹妈离婚了,我们也是你长辈!是你爷爷奶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快跟我们回家!” 说著就想绕过老师和孩子们去强行拉扯童童。 第109章 又出事了! 老师彻底明白过来了,这根本就是来胡搅蛮缠想抢孩子的。 她立刻护紧童童,正色道:“两位老人家,既然孩子父母已经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归母亲,你们这样来学校骚扰孩子是不对的!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要叫警卫了!” “叫警卫?叫啊!我看谁敢抓我!我接我自己孙女犯什么法了?”林老太撒泼打滚,林老头也脸红脖子粗地要往前冲。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司慕辰几个大孩子紧紧护著妹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回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一身军装威严,面容冷峻的顾彦斌疾步而来,他身后还跟著跑的气喘吁吁同样紧张的余婉沁。 原来是有认识的老师见情况不对,跑去医院通知余婉沁,正好碰上在医院体检的顾彦斌,两人便一起赶了过来。 余婉沁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脸色发白,立刻衝过去將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童童別怕,妈妈在!” 顾彦斌高大的身躯往前一站,强大的压迫感瞬间镇住了场面。 他目光森寒,扫过狼狈不堪的林家老两口,声音冷得像冰:“又是你们!在军区学校门口撒泼闹事,想强行带走孩子?你们想干什么?” 林老太被他的气势嚇得一哆嗦,但泼劲上来,不管不顾地指著顾彦斌骂:“你这么护著这对贱人,该不会是这贱人的姘头吧!” 听著这些污言秽语,顾彦斌的俊脸阴沉到极致,周身气势凌厉。 童童也气得小脸鼓鼓,趁人不注意,小手手抓了药粉拍在老婆子身上。 哼!既然渣渣奶奶想闹,那就闹得更大一些吧! 她可是听树树们报信,知道被小叔害了的张家人来了。 刚到了军区大门口呢! 药效上来,林老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蹦躂得更来劲了。 怒红著眼开始口不择言,胡说八道起来。 “我儿子兼祧两房怎么了,你不也在外面勾搭野汉子?不要脸的贱人,当初要不是看你们家有点钱,我儿子才不会娶你这个破鞋?你们余家的东西就该都给我们,都是我们的!这是你们欠我家,欠我儿子的!” 余婉沁的脸色已经冷到极致。 围观眾人也看得惊嘆不已。 还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一家子呢。 吃绝户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林老头嚇得鬍子抖了抖,赶紧拉住她:“老婆子!你浑说八道什么!” 林老太现在正骂的上头,直接一把將老头子推开,蹦躂起来,点著余婉沁的鼻子:“你还不如沈薇呢!至少沈薇乾乾净净嫁到我们家的,你呢?不要脸的小荡妇,当初不知道跟谁生了……” 林老太话没骂完,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林志国捂住了嘴。 “妈!你胡说什么!你想害死我吗?” 林志国魂都快嚇飞了! 当年那件事,要是被余婉沁知道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林志国脸色惨白,对著顾彦斌连连鞠躬道歉:“顾师长,对不起对不起!我爹娘他们老糊涂了!胡说八道!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却是突然冷冷问他:“刚刚你妈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我跟谁生了?生了什么?”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见这种意味不明的话了, 林志国额头上全是冷汗,含糊其辞:“没什么!我老娘老糊涂了胡说呢!” 童童却是微微眯起大眼睛。 直觉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但是林志国死死按著林老婆子,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顾彦斌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看向林志国:“林志国同志!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家风建设一塌糊涂!我看你需要政治部那边给你好好做思想工作了!”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林志国脸上,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连连称是:“是是是,顾师长批评的是!是我没管好家里人!我这就带他们走!这就走!” 林老婆子挣扎著,眼睛恶狠狠盯著余婉沁娘两,像是要吃人。 林志国还没来得把惹是生非的爹娘拽离学校门口,就见一个警卫员神色慌张地跑步过来。 “林副营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志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又、又怎么了?” 他现在听到“出事”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警卫员喘著气,狠狠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大院门口跪了一大家子人!拉著白布横幅,上面写著『血债血偿,严惩凶手林有才』!” “还、还抬著一具盖著白布的尸体!说是他们家的闺女,被您家弟弟给……给强姦了!姑娘想不开,前两天上吊自杀了!现在人就堵在大门口哭嚎,您快去看看吧!” 警卫员说完都忍不住抹了把汗。 这都是啥事儿啊! 想起那家人的惨状,他就忍不住心惊。 “什么?”林志国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比刚才爹娘去学校闹事要严重!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他双腿发软,拔腿就往大院门口跑。 林老太也停止了撒泼,和林老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惊恐。 坏事儿了! 两人也不顾上闹事,赶紧追上去了。 顾彦斌脸色冰冷,眸底暗色沉沉。 如果警卫员说的事情是真的,那老林家人可真是该死! “妈妈,我们也去看看吧。”童童绷著小脸开口。 余婉沁深吸口气,点点头。 她们紧跟在老林家人后面去了军区大院门口。 还没到跟前,就已经听到了震天的哭嚎声和愤怒的议论声。 只见大院门口黑压压地围满了人,几个穿著破旧素衣,头戴素縞的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面前放著一块门板,上面躺著一个人,盖著脏兮兮的白布,形状骇人。 其中一个老妇人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晕过去。 “真是没天理啊!老林家人仗著自己有个当营长的儿子,在村里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我女儿生生被害死了啊!没有天理!没有王法啦!” 林志国脑袋“嗡”的一声,血都凉了。 第110章 一家子畜生 林志国跌跌撞撞地挤进去,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张、张叔……这一定是误会……有话好好说!” “误会?!”女孩父亲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脸上还有淤青,他指著林志国的鼻子,声音悲愤到嘶哑。 “林志国!你弟弟林有才就是个畜生!他把我闺女拖进玉米地里……祸害了!我闺女才十六岁啊!” “你们林家有权有势,我们告状无门!你老子娘还威胁我们,要是我们敢继续告,就要让我们全家在村里混不下去!” 说到这里,他已经是老泪纵痕,满脸懊悔:“我当时怕了!怂了!却没想到我闺女没缓过来,没一个星期就上吊了!” “我只能把我闺女的尸身抬过来,让首长们给我们做主!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林家养出的什么畜生东西!” 眾人譁然。 林志国身体晃了晃,头晕目眩,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围观群眾更是义愤填膺。 “太不是东西了!” “那姑娘也太惨了,强姦犯必须枪毙!” “林家怎么教出这种儿子……当哥哥的也不是好东西!纵容弟弟行凶!一个副营长就敢一手遮天了,要是再往上升还得了?” 林志国被骂得面无人色,百口莫辩,只能徒劳地试图安抚:“冷静!大家冷静!如果情况属实,组织一定会严肃处理!我也绝对不会滥用职权干涉司法公正的!” 他抹了把脸,有些艰难地看向张家人:“张叔,你也是看著我长大的,知道我是啥人,我肯定不会包庇我弟弟!你先……先把人抬回去,这样影响太坏了……” 一听这话,正在哭泣的老妇人却是哭得更厉害了,捶胸顿足,字字泣血:“呸!黑心烂肺的王八羔子!” “你们老林家人都是畜生,没一个好人!我可怜的闺女啊!老天真是不开眼,让你这样的畜生都能当军官!没有天理啊!” 张家几个儿子也立刻怒目而视,嚷嚷著要还自己妹妹的命来,交出凶手。 林志国是真的害怕啊! 他做梦也没想到,林有才狗东西胆子这么大,竟然给他惹下这么大的祸事! 他內心叫苦不叠,只能跟著跪下来,狠狠给张家人磕头。 “叔!婶!这事儿是我弟弟不对,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姑息他。我……” 就在这时,林老头和林老太也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他们一听是来告他们宝贝儿子的,顿时就炸了! 尤其是林老太,看见老实可欺的张家人,泼辣蛮横的劲头也就上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衝动,反正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脑子晕乎乎,恨不得炸翻所有跟自己不对付的人。 她猛地衝过去,直接对著那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张母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放你娘的屁!你个老贱货!养出的小贱货勾引我儿子!我儿子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谁知道她跟多少男人睡过自己吊死了还想赖到我儿子头上?做梦!” “你们闹上门来不就是想讹钱吗?告诉你们!要钱门都没有!再说她贱命一条,自己想不通死了凭啥赖哦儿子?你们给我滚!再不滚我打死你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幕,简直骇人听闻! 受害者家属本就悲痛欲绝,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女孩的父亲和兄弟怒吼著就要衝上来跟林家老两口拼命! 林老头脸色阴沉衝上来,拉著张父暗暗威胁:“你一家子可是老財主儿子,是坏分子!还敢闹到军区来,不想活了?” 张父原本就是被这番话嚇到了,才害死自己闺女,如今再听到只觉得气血翻涌。 他目光赤红,突然一把死死拽住林老头的衣领,恶狠狠咬牙切齿:“你少威胁我!你儿子是营长,我们人微言轻斗不过!可我也不是孬种!今天我就是撞死在这里,也一定要为我女儿討个公道!” “对!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个公道!我就撞死在这里!”张母也发了狠,恶狠狠盯著他们。 已经做好了隨时要血溅当场的准备! 林志国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想拉住自己爹娘:“爹!娘!你们闭嘴!別说了!求你们了!” 他看向老张家人,只觉得浑身疲惫,跪下去祈求:“你们別听我爹娘胡说!这事儿我肯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再这样闹下去,他和老林家就全完了! 偏偏精神受刺激的林老太根本听不进去。 再说她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把这些人当回事。 她状若疯癲,对拦著自己的林志国又抓又打:“你个没用的东西!看著外人欺负你爹娘和你弟弟!你不是营长吗,你还不把他们抓起来!” 她恶狠狠看向张家人,甚至还想去踢打死者遗体:“晦气玩意儿!你们把这不要脸的女人抬来做什么!赶紧滚!” 张家哥哥们再也压抑不住,怒红著眼衝上来:“欺人太甚!跟你们拼了!” 童童站在人群后面。 看著那盖著白布的尸体,听著那家人绝望的哭嚎,再看到林老太那副囂张恶毒的嘴脸,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心里涌起巨大的愤怒。 该死的林有才! 该死的林家老畜生! 她气得小身子都在发抖。 司慕辰的小脸也冰冷的。 他漆黑的目光紧紧盯著受害者,心里下令。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林家老两口,程度:最大值!】 【收到!】 正在疯狂撒泼的林老太脚下突然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绊住。 “哎哟”一声惨叫,脸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门牙磕在石头上,瞬间鲜血直流,嚎叫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林老头突然感觉小腿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咔嚓”一声脆响,可能是骨头裂了,他紧跟著惨叫一声抱著腿倒地,腰断了! 正焦头烂额拉架的林志国,莫名其妙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旁边的石墩上,瞬间鲜血飞溅。 围观群眾都看傻了,有人甚至小声嘀咕:“这,这真是……报应?老天爷开眼了?” “可不是!作恶多端,肯定遭报应了!” 张家人趁机一拥而上,林老太被廝打得嗷嗷叫。 到底是自己亲娘,林志国只能从中阻拦,还因此挨了好几拳头。 张母恨地衝上去,对著林老太狠狠抓挠,疯狂发泄。 现场全是林老太悽惨的哀嚎声。 与刚刚的囂张截然相反。 现场彻底失控,混乱不堪! 顾彦斌因为跟警卫交涉,来晚了一步。 看著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面,他浑身笼罩著冷冽气息,脸色沉著。 等到张家人把老林家人打得奄奄一息,终於泄愤完了,这才开口制止:“都停下!” 再打下去,闹出人命,张家可就不占理了。 他一声怒斥。 气势全开,瞬间震慑住了全场! 第111章 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顾彦斌快步走到受害者家属面前,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老乡,对不起!是我们管教不严,出了这样的败类!请你们放心,军区一定会彻查此事!如果情况属实,绝对严惩不贷!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先让孩子入土为安,所有后事,军区出面协助处理!” 然后他看向刚刚被人搀扶起来的林志国和林家老两口,眼神冰冷彻骨。 “警卫员!”他厉声喝道。 “到!” “立刻把林志国,还有这两个闹事的老的,都给我控制起来!隔离审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 “另外,立刻通知保卫部、政治部联合成立调查组,给我彻查林有才强姦案以及林志国在此事中是否存在包庇行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 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將面如死灰的林志国以及嚇傻了的林家老两口銬上手銬,强行拖走。 他这番雷霆手段,让悲愤的受害者家属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张家人终於止住哭泣,痛哭流涕地表示感谢。 林老太满心不甘,还在吵吵嚷嚷:“你们放开我!你们凭啥关我!是她女儿不要脸勾引我儿子……啊!好疼!疼死了!要命了!” 林老太嘴里的谩骂戛然而止,突然嗷嗷叫起来。 童童趁著別人没注意,借著司慕辰的遮掩,偷偷將药粉撒在了她们身上。 三人莫名其妙就开始叫起来,浑身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扎,疼得齜牙咧嘴嗷嗷叫,甚至还想大庭广眾脱衣裳。 看得周围群眾鄙夷不已。 最终林家人全部被带走。 一场闹剧,终於在顾彦斌的铁腕下暂时控制住局面。 童童看著被带走的渣爹和恶毒爷奶,心里却没有太多高兴。 她看著那具被抬走的年轻女孩的尸体,心情沉重。 “妈妈……”她拉住余婉沁的手,小声说:“那个姐姐好可怜。” 毕竟是同村的人,张燕是个好姑娘,听说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本该有大好的前途……余婉沁心里也不好受,眼眶泛红。 她紧紧抱住女儿:“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顾彦斌脸色冷峻看著这一切,冷著脸跟著警卫员们大步离开。 他要亲自带人去抓林有才,审查这件事,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顾彦斌亲自带队,雷厉风行地將躲在招待所的林有才抓捕归案。 后续的调查取证、审讯、与地方公安协调……一系列事情处理下来。 等顾彦斌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属院时,天色早已漆黑。 他刚走到自家小院门口,就听到隔壁传来孩子们隱隱约约的说话声。 他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看向余婉沁家。窗户透出的暖黄光晕,在这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他正犹豫著是直接回家冷锅冷灶地隨便对付一口,还是…… 就听见“吱呀”一声,余婉沁家的门开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先跑出来的是顾景南和司慕辰,显然是听到脚步声了。 “爸!” “舅舅!” 两人齐声喊道。 紧接著,一个小身影像颗小炮弹似的从屋里衝出来,精准地扑到顾彦斌腿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仰起的小脸上满是关切:“爸爸!你回来啦!” 是童童。 她显然还没睡,穿著可爱的小睡衣,头髮鬆鬆地扎著,像颗软糯可爱的小糯米糰子。 顾彦斌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一整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他弯腰,一把將女儿抱起来,温声问:“嗯,爸爸回来了。童童今天嚇到没有?” 童童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软软地说:“没有哦!童童可勇敢了!而且有妈妈,有景南哥哥和慕辰哥哥保护童童!” 她说著,伸出小手摸了摸顾彦斌带著胡茬的下巴,小眉头蹙起,“爸爸,你是不是很晚才吃饭呀?肚子饿不饿?” 女儿这贴心又细心的问候,让顾彦斌心里也暖暖的。 他正要回答,余光看见余婉沁也披著外套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灯光下,关切地看著他。 顾彦斌心思一动,漆黑的眸子快速划过一抹暗光。 他抱著童童,故意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可怜:“哎,忙起来就忘了,还没吃呢。” “啊?那爸爸肯定饿了吧!”童童立刻关心道,她转头,眼巴巴看向自己妈妈。 旁边的顾景南眼珠子一转,立刻“懂事”地开始助攻,小大人似的抱怨:“爸!你又这样!医生都说了你有胃病,不能饿著!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 嘿嘿!他可太懂他老爹的眼神了。 要是余姨愿意给爸爸做点吃的,那不是又有机会让他们相处了? 他还惦记著让余姨给自己当妈妈呢! 司慕辰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童童小大人似的嘆口气:“唉!顾爸爸为了林家的破事,忙这么久,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饿出了病。” 顾彦斌顺势微微蹙眉,单手悄悄按了按胃部,声音都放低了些许:“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回去泡个饼乾就行……” 余婉沁站在门口,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著顾彦斌那疲惫的样子,再想到今天白天他及时出现护著童童,晚上又为了处理林家的烂摊子忙到这么晚,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心里顿时生出了不忍。 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总不能连碗面都捨不得吧? 她轻轻嘆了口气:“顾师长,胃病可不能马虎,泡饼乾怎么行?家里还有麵条和鸡蛋,我给您下碗面吧,很快的。” 顾彦斌心里暗喜,但面上还是故作迟疑:“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童童立刻摇晃著小脑袋:“妈妈下的麵条可好吃啦!顾爸爸你快答应!” 顾彦斌唇角压都压不住,轻咳一声,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於是,顾彦斌抱著童童,身后跟著两个小子,一起进了余婉沁家温暖的小屋。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麵条下锅的香气。 余婉沁动作利落,没多久就端出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 清亮的汤底,雪白的麵条,上面还臥著两个焦黄诱人的煎蛋,有翠绿的葱点缀,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快趁热吃吧。” 余婉沁將面放在桌上,又给他拿了筷子和勺子。 第112章 竟然做了那种梦 顾彦斌道了声谢,坐下吃了一口面,喝了一口汤。 麵条爽滑,汤头鲜美,煎蛋火候恰到好处…… 一股熟悉又温暖的滋味瞬间包裹了他的味蕾,也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他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正在给童童擦手的余婉沁,灯光下她的侧脸温柔而美好。 他忍不住感慨道:“这面……味道真好。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吃到的味道。” 他说著忍不住偷偷观察余婉沁的脸色。 “有一次我受伤落难,躲在山里,也是一个採药的姑娘好心给了我一碗麵,也是这个味道……” 余婉沁闻言,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顾彦斌。 顾彦斌看著她,眼神深邃,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温柔:“那姑娘救了我,坚持给我送了一个月的饭。可惜,等我处理好伤再回去找的时候,村里人说,那姑娘……已经嫁人了。” 余婉沁的心猛地一跳。 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赶紧別开视线,艰难扯了扯唇:“那还真是可惜了。” 童童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摸著圆润的小下巴沉思。 她怎么觉得……顾爸爸这表情和这语气,是在说她妈妈啊? 可为什么看妈妈的反应,一点也不记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顾景南和司慕辰也好奇地看过来。 余婉沁受不了这尷尬的气氛,站起身:“我想起来,家里有才做好的辣椒酱,我给你拿来尝尝!”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客厅。 顾彦斌只当余婉沁是没想起来自己,收回目光,笑了笑,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低头吃麵:“是啊,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吧。”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需要慢慢来。 他夹起一个煎蛋,吹了吹,餵到眼巴巴看著的童童嘴边:“来,童童帮爸爸吃一个,爸爸吃不完。” 童童眨眨眼。 在顾爸爸期待的目光中,啊呜一口咬下去,吃得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顾彦斌看著女儿可爱的小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谢谢童童帮爸爸。” 童童也凑到他耳边,小手拢著,小气音回道:“不客气爸爸!革命尚未成功,你要继续加油嗷!” 说完她鼓著白嫩嫩的小腮帮子,还做出一个加油打气的动作! 顾彦斌重重点头:“嗯!” 正好余婉沁出来,看见父女两神神秘秘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怎么觉得……童童和顾师长的侧脸有些像啊? 不过一定是自己眼了。 两个人在血缘上没有任何关係才对。 她笑自己真是魔怔了,一定是童童天天和顾师长待在一起,所以两人表情动作有些相似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把辣椒酱拿出来,给顾彦斌挖了一勺尝味道。 顾彦斌尝过,眼前一亮:“好吃!” 余婉沁抿嘴笑:“您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 男人笑笑,冷峻的侧脸似冰山融化,他埋头唏哩呼嚕吃起来,满足得很。 屋里,灯光温暖,麵条热气裊裊。 孩子们围在身边嘰嘰喳喳,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吃完面,顾彦斌主动抢著把碗洗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顾景南和司慕辰回自己家休息。 临走前,他对余婉沁真诚地道谢:“谢谢你,面很好吃。” 余婉沁被他灼灼目光盯著,脸微红,摇摇头:“举手之劳,顾师长客气了。您胃不好,以后还是要按时吃饭。” “好,听你的。” 顾彦斌从善如流,嘴角带著压不住的笑意,领著一步三回头的两个小子走了。 门关上,余婉沁看著空荡荡的碗,想起他刚才的话,心神有些恍惚。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却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了。 而回到家的顾彦斌,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那碗面的味道,和记忆中那个寒冷冬日的味道重合在一起。 造化弄人……如果当年他能早一点回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过幸好,现在还不晚。 他看著窗外的月色,眼神愈发坚定起来。 或许是晚上那碗面勾起了回忆,当天夜里,顾彦斌又做了那个梦。 梦境光怪陆离,火光跳跃,映照著一张清丽的年轻脸庞。 两人肌肤相贴,画面变得模糊又炙热,耳边是压抑的喘息和模糊的呜咽…… “婉沁……” 他在梦中无意识的囈语,身体紧绷。 猛地,他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心臟还在砰砰狂跳,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窗外天光微亮。 他喘著气,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触感……以及一种熟悉的尷尬。 顾彦斌:“!!!” 他一张脸爆红。 自己竟然……竟然做了那种梦,对象还是……婉沁。 这梦也太真实了。 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他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他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顾彦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以最快速度扯下床单,做贼似的团成一团,溜出房间,去大院的洗衣房清洗。 “顾师长?”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顾彦斌高大挺拔的身躯明显僵住。 他下意识侧头,果然就看见余婉沁从洗衣房往回走。 对方显然刚洗漱完,白嫩的脸颊清爽爽的,被晨光渡上一层浅浅的光晕,长长的睫毛上还沾了点水汽,漂亮得不像话。 四目相对。 顾彦斌喉结滚动了一下,梦中那种真实的触感似乎还在指尖流转。 他怀里甚至还抱著那团脏污的床单,整个人僵在原地,脸更红了。 “婉沁同志,早、早啊……” 余婉沁看著他这副奇怪的样子,又瞥了眼他怀里抱著的……似乎是床单? 大清早的洗床单?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温和地笑了笑:“顾师长早,你这么早就要洗衣服吗?” “啊?啊!对对对!出、出汗了!睡不著就……就活动活动!”顾彦斌几乎不敢看她那双漂亮清澈的眸子。 怕自己心里那点齷齪事,被看出来。 怕她觉得他噁心,怕她害怕他…… 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总能出奇制胜的顾师长,这次竟然……怂了。 第113章 爸爸疯了? “我先去洗衣服了。”顾彦斌抿了抿唇,捏紧床单离开。 余婉沁看著他急乱的背影,更加觉得奇怪了。 出汗? 这天气也不热啊? 而且顾师长刚才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顾彦斌在洗衣房里,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勉强压下脸上的燥热。 他看著镜子里自己通红的俊脸,忍不住唾弃自己,快速地把床单塞进盆里搓洗起来,心里乱成一团麻。 好不容易处理完“犯罪现场”,顾彦斌深吸几口气,假装镇定地回了自家小院。 为了弥补早上的尷尬,也为了能多点机会见到余婉沁。 他特意跑去食堂,打了早餐回来。 包子、油条、豆浆、小米粥……各自都买了一份,然后敲响隔壁房门。 再次看见他,余婉沁还挺意外的:“顾师长?” 顾彦斌轻咳一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多买了一份,两小只也吃不完浪费了,给你和童童吃吧。” 说完,我不等余婉沁回应,他便飞快收回手,回了自己家,“砰”一声关上门。 顾彦斌背靠著门,长鬆一口气。 不过想到婉沁吃了自己送的吃食,薄唇又忍不住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余婉沁:“……” 她拿著新鲜出炉的早餐风中凛乱,想要还回去,人家早就跑了。 她嘆口气,无奈,只能把早餐拿回去。 正好童童已经醒了,揉著软乎乎的小脸,脑袋顶著鸡窝头,一撮呆毛还一翘一翘的,大眼睛水汪汪,可爱极了。 余婉沁心都化了,抱著女儿亲了一口。 “童童,快去刷牙洗脸,你顾爸爸给送了早餐过来。” 童童一听到吃的,大眼睛果然亮了又亮。 噔噔噔跑到餐桌边上,看到里面有自己最喜欢的肉包。 当即开开心心去洗漱了。 余婉沁今天是特意起早,吃完早饭,就要去送童童上学。 自从出了老林家人来接童童事情后,她心里总不放心。 想著这段时间不太平,她有空还是自己亲自接女儿上下学吧。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隔壁顾彦斌也一直留意著她们的动静,一边催促著刚起床还迷迷糊糊的顾景南和司慕辰:“快点吃!吃完送你们上学!” 顾景南打著哈欠,看著桌上远超平时分量的早餐,又看看明显不对劲的老爹,懵懵地问:“爸,你今天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你可从来没这么积极送过我上学啊?你没事吧?是不是……疯了?”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小声,但还是被顾彦斌听到了。 顾彦斌俊脸一热,没好气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记轻轻的“巴掌”。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快点吃!” 顾景南捂著后脑勺,撇撇嘴,和旁边默默喝粥的司慕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看著他舅舅时不时往隔壁张望,这副不值钱的模样,嘆口气。 他三两口快速吃完,背上小书包,非常“自觉”地追上了余婉沁娘俩。 童童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已经洗漱好了,开心地打招呼:“爸爸早上好!慕辰哥哥早上好!” “童童早上好。”顾彦斌看到女儿,心情瞬间明朗。 再看到后面跟著的余婉沁,他艰难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跟她搭话:“我也送景南和慕辰去学校,一起走?” 他说著,不等余婉沁回应,赶紧催促还在磨蹭的顾景南,“臭小子快点!磨蹭什么呢!” 顾景南无语望天,认命地大口喝完豆浆,背上书包。 於是,一行五人一起出门。 顾彦斌自然地和余婉沁並肩走在前面,没话找话:“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 恨不得扇自己嘴。 哪有这么聊天的……可他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上战场杀敌他在行,哄女同志……那是真比打仗还难。 余婉沁神情有些古怪,但还是礼貌回应:“……是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童童左手拉著司慕辰,右手拉著顾景南,跟在后面,看著前面爸爸笨拙找话题的样子,偷偷捂著小嘴笑。 爸爸真滴好笨哦! 司慕辰默默走在妹妹另一侧,表情沉静淡然。 顾景南则是无语地看著自家笨笨的老爹,翻了个小白眼,一副“我爹没救了”的小表情。 走到刘军长家门口时,余婉沁停下:“等一下,我接一下鑫鑫。” 何秀兰早就牵著刘念鑫等在门口了。 她看到这一大群人,尤其是看到顾彦斌那股子掩饰不住的殷勤劲。 老太太顿时就明白了,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何姨。” 外人在场,顾彦斌已经恢復了惯常冷峻严肃的表情,淡淡点头打招呼。 “早啊,顾师长,今天这么热闹,一起送孩子?”何秀兰笑呵呵地问,眼神意味深长。 “嗯,一起走安全。”顾彦斌淡淡回应,耳朵尖却不自然地红了。 “挺好,挺好。”何秀兰笑著把孙子的手交给余婉沁,看著顾彦斌那模样。 心里直乐,这万年老铁树开,就是不一样哈! 都知道主动送孩子上学了! 顾彦斌努力忽视掉老太太揶揄的目光,动作殷勤地帮孩子们拿书包。 经过最初的尷尬,他跟余婉沁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相处融洽。 童童开心地拉著鑫鑫的手,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的趣事,努力让他也多说话。 一路热热闹闹地到了学校门口。 看著孩子们进了校园,余婉沁这才鬆了口气,对顾彦斌笑了笑:“谢谢顾师长,那我先去上班了。” “好,路上小心。”顾彦斌看著她乾净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笑得神采飞扬。 “顾……顾师长?”旁边同样来送孩子上学的一个营长,看见他那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老天奶!他竟然看见他家冷麵阎王顾师长笑得像个二傻子! 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顾彦斌脸上的表情一僵,他笑容瞬间收回,神情已经恢復惯常的冷漠,寒声道:“还在这里杵著做什么?不去训练?” 陈营长挠挠头,赶紧敬了个军礼:“是!顾师长!”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认识的顾师长! 思忖间,顾师长已经走远,背影高大冷峻,隔著十米都能感受到他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霸道冷冽气息。 陈营长不由得更加確定。 刚刚一定是错觉! …… 顾彦斌刚回到办公室,就发现办公室里坐著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彭工正端著个搪瓷缸,一脸严肃地等著他。 第114章 在统子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彭工?你怎么来了?”顾彦斌有些惊讶,这位国宝级的工程师平时深居简出,很少主动来找他。 彭工放下缸子,站起身,脸上带著科研工作者特有的专注和急切。 “顾师长,冒昧打扰。我们那个『飞鹰』项目,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阶段,今晚进行最后一次试飞验证,如果成功,就可以正式装箱秘密运送回京了。” “这次试飞很重要,需要军部的领导在场见证和协调安全事宜,我想请你过去。” “这是大事!我一定到!”顾彦斌脸色微变,郑重答应。 彭工点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似乎还有更棘手的事。 他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但又忍不住说道:“还有一件事……咳,是另一个项目,『雷暴』轰炸机,我们在气动布局和投弹精度联动调节上遇到了一个瓶颈,卡了很久了,计算和实验都做了无数遍,总是差那么一点……” “我……我思来想去,脑子里总是想起童童,上次就是她一句话,就指出了我们的研发错误……” 顾彦斌一愣:“童童?” 彭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眼睛发亮地看著顾彦斌:“对!那孩子思路清奇,天赋极高!” “说不定……说不定她能从我们想不到的角度,给我们一点启发呢?哪怕只是一点点方向性的提示也好啊!顾师长,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孩子?我就问问,绝不强求!” 顾彦斌看著眼前这位为国家耗尽心血的老工程师眼中那近乎恳求的目光,实在无法拒绝。 他想了想,点头:“好吧,我陪您去试试。但那孩子还小,您別抱太大希望。” “好好好!谢谢!谢谢顾师长!”彭工顿时喜出望外。 於是,下班时间,当余婉沁接著童童刚回到家门口。 就看到顾彦斌陪著一位精神矍鑠,眼神热切的先生等在那里。 “婉沁,童童,回来了。”顾彦斌打招呼道,表情有点微妙。 “顾叔叔!”童童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好奇地看向旁边的叔叔,眨巴眨巴大眼睛。 咦?这不是上次来找她问问题的叔叔吗。 余婉沁也看向彭工,觉得有点眼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彭工却已经激动地几步上前,居然微微弯下腰,非常恭敬地对童童说:“小朋友,还记得我吗?我们上次见过,討论过一些……数学问题。” 童童歪著小脑袋想了想,大眼睛眨了眨:“哦!您是那个想让我拜师的彭叔叔!” “对对对!是我!”彭工高兴地直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从隨身带的旧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画满了复杂公式和飞机草图的纸。 “叔叔这里又遇到一个难题,想了很久都想不通,想来请教请教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余婉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自己眼了! 这位先生……看著气度不凡,怎么对自家三岁半的女儿用“请教”这个词? 而且这人好眼熟啊…… 她猛地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上过人民报纸的,据说是什么国內最顶尖的军工工程师,彭工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国內最厉害的核弹工程师……来找自己女儿答疑解惑? 余婉沁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玄幻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彦斌,用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顾彦斌对她无奈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余婉沁震惊得说不出话时,童童已经接过了那几张纸,小眉头微微蹙起,看得还挺认真。 她脑子里开始自动检索,分析图纸,並进行模擬计算…… 彭工紧张又期待地看著小傢伙,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童童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小手指,点著图纸上几个地方,小奶音透露著认真:“彭叔叔,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呀。” 她声音软糯糯的,但是小手指点的地方,却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彭工团队计算了无数次才確定的几个关键耦合节点上。 彭工瞪大眼睛,再次庆幸自己灵机一动,来找了这个小娃娃帮自己看图纸。 他正色起来:“林工,你有什么改进建议吗?” 余婉沁:“……” 她嘴角微抽。 做梦也想像不出,国內顶尖军工工程师,竟然这么郑重恭敬地喊自家闺女“林工”? 她闺女才三岁半啊! 顾彦斌倒是见怪不怪。 他轻咳一声,打断已经陷入研究狂热中的彭工,给他使了个眼色。 “外面不方便,有什么话还是进去说吧!” 彭工訥訥点头,反应过来:“对对!走,我们进去说!” 几人进了余家的小院,杨团长才从老槐树后面走出来。 他眼神阴冷地盯著余家小院的方向,若有所思。 从彭工来到军区,他就盯上了。 可为什么彭工,会来余婉沁家? 他想再靠近一些偷听,但是顾师长的警卫员守在了院子外面,无奈,他只能暂时离开。 此时的房间里。 童童和彭工就轰炸机遇到的问题展开了討论。 两人都认真投入,仿佛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余婉沁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紧张地看著两人,生怕打扰了他们。 顾彦斌却是姿態閒適,靠在沙发上,那些精密数据他也看不懂,只能后从彭工的表情判断。 童童这次大概又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顾景南则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表情。 为什么妹妹说的他一句都听不懂? 司慕辰抿了抿唇,漆黑的眸子里极快划过一抹幽暗。 他的童童妹妹优秀到逆天,这些本事,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看来他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妹妹了。 司慕辰想到这里,深深吸了口气。 暗自下定决心。 【我金主宝宝实在是太强啦~这在我们统子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系统在司慕辰的脑子里滚来滚去,冒星星。 司慕辰倒是想起来了:“你也是系统,你懂这些吗?” 系统:【……】 【勿扣~谢谢!】 它只是个小小的厄运转移辅助系统,哪有这么屌炸天! 统与统之间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呜呜呜。 系统有被打击到。 捂脸跑了。 脑子里终於安静。 司慕辰偷偷鬆了口气,又开始认真看童童妹妹和彭工討论图纸。 半晌后,彭工猛地瞪大眼睛,一副深受震撼的样子 “对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懂了!我懂了!原来是这里的联动时序出了问题!不是参数本身,是执行的先后和反馈速度!” “天哪!这么简单!我们怎么就钻了牛角尖!” 他猛地抬起头,看著童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第115章 检查机器 彭工激动的鬍子都在抖:“童童,你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科研事业的宝贝啊!” 他忍不住再次邀请:“再考虑考虑,拜我为师吧!我所有的知识都可以教给你!” 童童却摇摇头,软乎乎却坚定地说:“不要哦彭叔叔,我要陪著妈妈。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很多东西,我这里都有呀。” 彭工又是惋惜又是惊嘆,但也知道强求不得。 一旁的余婉沁已经彻底石化了,看著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彭工激动过后,又热情邀请:“童童,今晚我们的『飞鹰』试飞,你要不要来看看?” 童童眼睛一亮,她挺好奇这个时代的科技发展情况的,看向顾彦斌和妈妈。 顾彦斌徵求余婉沁的意见:“婉沁,你看……” 余婉沁还没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时,司慕辰不知何时也过来了,默默站到童童身边。 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妹妹去哪,我去哪。 顾彦斌无奈,只好也带上了他。 於是,顾彦斌抱著童童,右手牵著司慕辰,在彭工的带领下,来到了戒备森严的研究基地。 至於顾景南,他是初中生了,要写作业,只能留在家里了。 顾景南恨得牙痒痒,从未这么恨自己是初中生! 一进入基地,童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巨大的厂房里,灯火通明,各种机器和设备发出运转的轰鸣声。 许多穿著蓝色工装,戴著眼镜的叔叔阿姨们忙碌地穿梭著,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专注。 墙上的標语写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为国铸剑,无上光荣”! 童童虽然只是个系统,这一刻却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热血和感动。 彭工默默观察著童童的表情,如愿在小丫头脸上看见了激动。 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他忍不住心里满意,想要再努力努力,把这个徒弟给锁死了。 童童经过最初的震惊过后,却是在暗暗记录扫描所有可见设备及图纸,建立资料库。 分析当前技术瓶颈,尝试提供优化方案库。 她想要为这些默默为国家奉献的人,做点什么。 彭工领著三人穿过层层哨卡,进入了核心的研究厂房。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更加紧张,巨大的新型战机骨架已经初具雏形,工程师们正在紧张地进行最后的调试和检测。 然而,在一处工作檯前,几位工程师正围在一起,愁眉不展。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彭工快步走过去:“怎么样?『雷暴』的联动系统问题找到原因了吗?” 一个戴著深度眼镜的工程师摇摇头,疲惫地推了推眼镜。 “彭工,还是老问题,模擬计算和数据都对,但一到实际联动测试,精度就出现微小偏差,重复了几十次都找不到確切原因……” “还是差一点?”彭工也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起来。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能有一丁点的差错。 “再好好查一查,到底是什么问题!” 旁边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男工程师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彭工,要我说,你就是太钻牛角尖了。这点微小偏差在允许范围內嘛,何必浪费这么多时间?说不定就是材料疲劳或者装配误差,查不出来的。” 彭工蹙眉,对这样不阴不阳的挑衅已经是见怪不怪。 懒得搭理他。 目光紧紧盯在战机身上,认真思考。 那人自觉没趣,撇了撇嘴,目光扫过彭工身后的小不点,脸上露出夸张的嘲讽笑容:“彭工,您这齣去一趟,怎么还带了俩娃娃回来?” “咋的,咱们这研究院改託儿所了?还是您指望著这奶娃娃能帮您解决世界难题啊?哈哈哈哈!” 他周围几个跟他关係不错的也跟著笑了起来,显然觉得彭工的行为很荒谬。 彭工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几分怒容。 欺负他可以,但是欺负他看好的宝贝徒弟,不行! 他冷眼扫过去:“有时间在这里说这些,不如好好再將战机检查一遍!作为一个专业的工程师,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杨旭红没想到一向脾气温和的彭工竟然会这么不留情面地斥责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轻嗤一声:“装什么装!” 他乾脆就抱著手臂等在一边,冷眼看著彭工,等著看他一无所获,一败涂地。 国內军工第一人的位置,也该挪一挪了。 彭工没有看他,而是认真地看向童童:“小丫头,你有什么想法吗?” “噗嗤!彭工,你是疯了不成?竟然真的像一个小丫头徵询意见?”杨旭红没忍住,再次开口嘲讽。 “是啊彭工!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今天要试飞的飞鹰吧,在这里哄小孩浪费时间,不是你的作风啊。” 不只是杨旭红那帮人,就连跟彭工这个团队的工程师,脸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彭工这样……也太草率了。 顾彦斌眉头一皱,刚要开口,童童却轻轻拉了他的手一下,然后挣扎著从他的怀抱里跳下来。 面对杨旭红的嘲讽和眾人的窃笑,童童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生气或委屈,反而异常平静。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扫过那台正在反覆进行模擬测试的战机,大眼睛里满是专注,带著与年纪不符合的沉著。 童童默默启用自己的检索功能,深度扫描『雷暴』轰炸机联动控制系统。 小丫头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围绕著机器转了一圈。 “不是吧?那个小孩真去检查机器了?这可不是模型,一会儿不小心按到哪里,保准把她嚇哭!彭工,你还是把她带走吧。” 杨旭红冷嗤一声,眼神里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阴冷。 童童置若罔闻,就在杨旭红笑声未落之时,她忽然伸出小手指,精准地指向了测试仪器上一个极其隱蔽的接口。 “彭叔叔,是这里的问题。” 所有人都一愣,笑声戛然而止。 杨旭红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童童小奶音脆生生的,条理清晰,儘量用童言童语来解释: “这里有一个坏坏的小信號,藏起来了,每次都在该动的时候慢一点点跑出来,所以那个大大的翅膀就会慢一点点动,炸弹宝宝就找不到家了。” 整个工作区域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童童,又看看脸色骤变的杨旭红! 因为那一块正好就是杨旭红团队负责的地方。 第116章 结果肯定是机毁人亡 彭工一个箭步衝过去,按照童童指的位置,亲自操作仪器进行深度检测和溯源。 几分钟后,彭工猛地抬起头,脸色铁青,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真的!確实有一个偽装极好的延迟信號源!” 他怒声质问:“是谁负责的检查?” 杨旭红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强作镇定:“彭工,在座的可都是国家精心培养出的造就人才,谁会做这种事啊,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也能当真?” 其他几个负责检查战机的人也忍不住嘟囔:“肯定是仪器故障或者她瞎猫碰上死耗子!彭工寧愿相信一个娃娃也不相信我们吗?” 但此刻,彭工看向杨旭红和跟他一个团队的工程师,目光已经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童童指出的位置和原因太过具体和精准,根本不像瞎矇的! 而且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小丫头的实力了。 彭工没再理会杨旭红一行人的狡辩,他深吸口气,拍了拍顾彦斌的肩膀,沉吟道:“我要去重新审查修復童童刚刚提出的这个问题,顾师长,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匆匆走了。 顾彦斌已经习惯彭工这种来去匆匆的热血性子,便带著两个孩子在场馆里慢慢走著参观。 童童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大眼睛认真地观察著那些精密设备和忙碌的工程师们。 忽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架即將完成的战斗机吸引了过去。 这架飞机旁边围著更多的人,气氛更加紧张和激动。 她听到工程师们小声议论著:“今晚『飞鹰』就要试飞了!” “这次肯定能成功!” “送去京市参展,绝对震惊世界!” 童童也好奇地看向了那辆战机。 想来这就是渣爹和杨大伟之前密谋的,要运送的机器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不能出错啊,这可代表了华国在全世界面前的底气和脸面。 她下意识开始启动检索扫描功能。 扫描光束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架战机。 半晌后,她的目光突然一顿,视线紧紧凝在了飞机右翼处,那里的主承力结构內部存在人为切割性损伤,损伤深度达临界值75%! 司慕辰走过来,面色凝重:“发现什么了吗?” 童童小脸绷紧,因为生气而小嘴抿得紧紧的,大眼睛里都是愤怒。 “这个东西被人动过手脚了!” 如果她的判断是真的,机器高空高速飞行状態下极大概率导致断裂,试飞的结果肯定是机毁人亡! 杨旭红看见她们一直绕著机翼的位置转,想到刚刚的事情,心里就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三两步走过去,蹙眉道:“小孩!这里是重要的飞机承接处,不能出岔子的,你们去別的地方玩吧!” 童童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直接无视他的警告。 妈妈以前告诉过她。 越是蹦躂得欢的人,越是可能有问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是经验! 童童的小脸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她猛地拉住顾彦斌的手,指著那架漂亮的“飞鹰”,小奶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冷静:“爸爸!那架飞机不能飞!飞上去翅膀会断掉!还会著火爆炸!”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忙碌的工程师们都听到了,纷纷诧异地看过来。 杨旭红更是脸色大变,声音尖厉:“胡说八道!竟敢咒我们的『飞鹰』!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凝聚了我们多少人心血的国之利器!岂容你在这里信口雌黄!” 他看向顾彦斌,怒气冲冲质问:“顾师长!你怎么管教孩子的?这种地方是能隨便带孩子进来胡说八道的吗?要是影响了试飞,耽误了研究进度,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他表现得异常激动,张嘴就给顾彦斌扣帽子。 若是一般人,或许就会知难而退,带著孩子离开了。 顾彦斌却是眸色沉沉,冷冷盯了对方一眼:“杨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孩子只是看看,没有动到哪里,怎么就影响试飞了?” 杨旭红脸色涨红,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暗自恼恨。 童童看著他激动的样子,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更加验证了自己的怀疑。 彭工处理完事情回来,听到这边的爭吵,快步走来:“怎么回事?” 童童立刻抓住彭工的手,无比认真地说:“彭叔叔,那架飞机的右边翅膀里面受伤了,很严重,飞高高的时候会断掉!” “还有一根小管子也在漏油,碰到火就会砰的一声!真的!您快让人去看看!” 杨旭红严厉地打断她:“彭工!你別听她瞎说!我们经过了无数次检测!绝对没有问题!” “她就是个小孩子胡说!我看她就是敌特派来扰乱我们军心、破坏试飞的!”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也跟著附和,尤其是杨工团队的人,更是纷纷劝阻:“是啊!我们都检查过了,能有什么问题?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就耽误我们的试飞计划!” “彭工!试飞时间快到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准备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孩子身上!” 彭工脸色凝重,没有说话。 童童也不著急,就等著彭工的决断。 彭工深深看了眼镇定自若的小女娃娃,沉声道:“是真是假,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事关重大,我亲自上去看看!” 杨旭红一听彭工要亲自上去,顿时慌了神,连忙拦住:“彭工!您年纪大了,怎么能让您爬高!” 他一咬牙,开口道:“还是我去吧!我上去仔细再检查一遍!保证没问题!” 他说著就要去拿工具,想趁机上去毁灭证据。 说话间,杨旭红已经积极地爬上了架子。 彭工见他这么积极,也就不好阻止了。 童童小眉头紧紧皱著,大眼睛里流露出担忧。 她很確定这个杨工肯定有问题。 苦於没有证据! 別人也不可能因为她一个小孩子的话。 ……怎么办! 杨工上去肯定要搞鬼! 她看向司慕辰,在他耳边小声开口:“慕辰哥哥,给他加持厄运!最大值!” 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只要恶意值足够,就一定能让对方露出马脚! 第117章 抓出间谍 司慕辰眼神一冷,也明白了童童的意思。 立刻锁定杨旭红。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杨旭红,能量输出最大化!】 【好勒~】 几乎是与此同时,杨旭红刚一脚踏上升降架,准备爬上去时。 咔嚓! 升降架连接处一颗本该拧紧的螺丝,不知为何突然鬆动脱落! 整个升降架猛地一晃。 “啊——!” 杨旭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 他人直接从两三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抱著腿痛苦呻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就在杨旭红摔下来的瞬间,他刚才手快要碰到的一处机翼蒙皮下方,一块铁皮隨之脱落。 因为震动,切割断口也暴露在眾人眼前。 “在那里!”童童眼尖,立刻指著那处:“彭叔叔!就是那里!里面被切坏了!” 彭工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脸色大变! 那位置极其隱蔽,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在这之前杨工还特意在那里覆盖了一层铁皮遮掩。 他立刻亲自爬上另一架升降台,靠近那处,用工具小心地撬开一点蒙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只见里面的主承力结构上,一道清晰而深刻的切割伤痕赫然在目! 旁边还有燃油管路上一个极其微小的空洞正在缓慢渗漏。 浑身抽搐躺在地上的杨旭红心如死灰闭上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嘶——!”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工程师们更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如果不是这个小女孩及时发现……今晚试飞,后果不堪设想! 机毁人亡! 国家巨大损失! 他们这几个月日以继夜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杨工团队的其他工程师和研究员也傻眼了,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切。 “怎么回事……这里明明是杨工亲自检查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问题?” “不!不对!这是有人想恶意破坏我们的研究成果!” 工程师们义愤填膺,怒声开口。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敌特为了破坏他们的研究,潜进研究院,在他们的成果中动手脚。 “把他抓起来!”顾彦斌反应极快,立刻厉声下令。 早就待命的警卫瞬间上前,將面如死灰的杨旭红死死按住。 “我……我冤枉!你们做什么抓我!”杨旭红面色涨红挣扎。 顾彦斌冷笑:“蓄意破坏战机,我有理由怀疑你是间谍,具体情况,军部自会查明!带走!” 话音落下,杨工便被士兵押送离开。 场面终於被控制住。 “间谍!杨旭红是间谍!”终於反应过来的眾人,忍不住义愤填膺:“天吶!敌人太狡猾了,杨工竟然在我们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 作为国家的科研人员,最恨的就是间谍! 一时之间,杨工团队里的工程师人人自危,都生怕跟自己扯上关係。 还有几个眼神飘忽躲闪,想要离开的,都被顾彦斌扣下了。 杨工的团队所有人都要接受审问,直到没有问题了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彭工亲自带队,按照童童指出的几个点,迅速而精准地修復了战机的隱患。 这下子,没有人再去怀疑童童的话了。 工程师们都向彭工身边的奶娃娃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太厉害了! 小小年纪就天赋异稟,將来更不必说了。 怪不得彭工那么宝贝呢! 夜晚,试飞场。 探照灯下,修復一新的“飞鹰”战机,在原定时间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加速,拉起,直衝云霄! 打击范围精准,与之前计算的分毫不差。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地面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许多人相拥而泣! 连带著司慕辰脑子里的系统都在嗷嗷叫。 【嗷嗷嗷……妈妈!我出息了!我竟然见证了华夏军工的发展歷程!好厉害!】 童童仰著小脸,看著夜空中翱翔的战鹰,激动得小脸通红,心臟砰砰直跳! 她亲眼见证了歷史,见证了祖国的强大! 虽然她只是一个统子,这一刻却难掩骄傲与激动。 她开心极了,转身一把抱住身边的司慕辰,蹦啊跳啊:“慕辰哥哥!你看!它飞起来啦!好厉害!” 司慕辰被她抱著,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来,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兴奋的小丫头。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眼神里是满满的纵容和宠溺:“嗯,厉害。” 他忍不住想,童童更厉害。 如果不是童童发现了战机的漏洞,恐怕现在的局面就是机毁人亡。 华国在十月的演习中没办法拿出新型战机,只怕会受到全世界的嘲笑。 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真好! 虽然现在的战机不多,在检阅仪式上部分战机只能飞两遍。 但是他相信。 在这些科研人员的不懈努力下,假以时日,他们华国的军工发展一定会被推上世界顶尖水平! 他们的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 顾彦斌看著夜空,又看著地上兴奋的孩子们,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激动。 他弯腰,一把將女儿和司慕辰都抱了起来:“走!回家!爸爸给你们庆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彭工送他们离开时,看著童童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简直是如同看一件稀世国宝。 他再次忍不住开口:“童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只要你点头,所有的资源都向你倾斜!” 童童依旧摇摇头。 彭工惋惜不已,却又无比尊重孩子的选择,只能再三叮嘱顾彦斌一定要好好培养这孩子。 回家的路上,童童趴在顾彦斌怀里,兴奋劲过后,很快就睡著了,软嘟嘟的小脸上还带著笑,是真的很开心。 司慕辰安静地坐在旁边,看著熟睡的童童,悄悄地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顾彦斌通过后视镜看著这一幕,心里软成一片。 到了家属院,顾彦斌抱著熟睡的林童童,和司慕辰一起回到了家。 余婉沁一直担心地等著,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才鬆了口气。 顾彦斌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看著女儿恬静的睡顏,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和骄傲。 他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对余婉沁简单讲述了今晚在研究院发生的一切。 余婉沁听得目瞪口呆,用手捂著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知道女儿聪明,比一般孩子都聪明,却没想到,童童的能力比她想像中还要厉害许多! 尤其是听到女儿竟然抓出了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她更是后怕又自豪,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这……这都是真的?”余婉沁声音都有些发颤。 “千真万確。”顾彦斌语气肯定,眼中充满了惊嘆:“婉沁,童童很优秀!” 余婉沁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 她看向女儿房间的方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明天我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奶油,给她做个小蛋糕庆祝一下!我的小英雄辛苦了!” 顾彦斌看著余婉沁温柔侧脸,心里暖暖的,忍不住也笑了:“好,我们一起给她庆祝。” 安顿好孩子们,顾彦斌並没有休息,他立刻去了刘振军家。 刘振军显然也一直在等消息。 听完顾彦斌更详细的匯报,尤其是听到林童童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刘振军震惊得半晌没说出话,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猛地回过神来。 第118章 放长线,钓大鱼! “老顾,童童不但解决了战机故障,还顺手抓了个特务?”刘振军吸了口烟压压惊,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家小外甥女能这么厉害! 顾彦斌声音里也难掩骄傲:“首长,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確!” 刘振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欣喜道:“老顾,咱们军区这是出了个好苗子啊!咱们保护好她的同时,也要加以培养!” 顾彦斌眼中带了点笑意:“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杨旭红已经被控制,初步审讯,他对破坏战机的事实供认不讳,就是为了阻止『飞鹰』进京参展。” “另外他团队里还有两个工程师也被策反了,我猜测……背后肯定还有上线。” 刘振军也很快冷静下来,眼神变得锐利:“杨旭红落网,等於打断了对方一条重要的胳膊。他们为了阻止我们的战机亮相,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有动作!我们就以静制动,以杨旭红为饵,严密监控,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还能揪出些什么魑魅魍魎来!” “是!首长!”顾彦斌立正敬礼。 就在这时,秘书送进来一份加急文件。 刘振军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看看吧!”他隨手將报告丟到顾彦斌面前,冷笑一声:“好一个林家,一个区区副营长,就能在乡里作威作福了,老顾,这是我们监督不到位啊!看来还是要好好给这些同志,尤其是这些年轻干部,做做思想工作了!” 顾彦斌微微眯起眼,拿起报告一看,上面写的正是关於林家在过去多年,在靠山屯倚仗林志国权势欺压乡里的详细调查报告! 报告里的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强占土地、欺男霸女、殴打乡邻……而林有才除了糟践了张家的闺女,曾经还伙同村里几个汉子,强姦了同村的寡妇。 原本那寡妇是要往上告的,结果硬生生被老林家用林志国的名头给压下去了! 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有寡妇的证词,几个参与其中的汉子也对这事儿供认不讳。 还有余婉沁娘俩这些年在老林家受到的虐待,也写在上面了。 顾彦斌快速瀏览完,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林家不是东西,却没想到竟然糜烂到这种地步! 林志国纵容包庇,更是罪责难逃! “首长,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再姑息!”顾彦斌沉声道。 “当然要处理!而且要从严从重!”刘振军怒火中烧,將桌子拍得砰砰作响,怒斥道:“立刻把这份报告加急上报!林志国管教家属不严,纵容包庇,其家人作为军属为非作歹,性质极其恶劣!必须追加处分!连同他之前的问题,一併处理!” “是!”顾彦斌立刻著手去办。 这份报告上去,林志国就彻底完了。 顾彦斌从刘军长办公室回来,就去著手安排审讯的事情了。 忙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家囫圇睡了一觉。 早上,天光微亮,童童是在一阵香甜的期待中醒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昨天妈妈临睡前说要给她做小蛋糕庆祝。 小傢伙立刻骨碌一下爬了起来,自己穿上小裙子,噠噠噠地就跑进了厨房。 余婉沁正在准备早餐,看到女儿起来,笑著问:“我们的小功臣醒啦?” “妈妈!妈妈!蛋糕!小蛋糕!”童童抱著妈妈的腿,仰著软乎乎的小脸,大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期待。 余婉沁失笑,颳了下她的小鼻子:“小馋猫!妈妈一会儿下班就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奶油和麵粉……” 话还没说完,童童就眨巴著大眼睛:“妈妈!不用买,我有呀!” 她话音落下,就把空间里的材料弄出来,放进橱柜里,软乎乎地说:“妈妈,你看,这个比供销社里卖的好多啦!” 余婉沁顺著她指的方向打开橱柜,顿时愣住了! 只见橱柜里,不知何时竟然整整齐齐地放著一小袋精细的白麵粉、一小罐稀有的奶油、甚至还有几个鸡蛋和一小包白! 品相都好得惊人,確实不是供销社里能轻易买到的! “这……这又是你空间里的?”余婉沁惊讶问道。 童童歪著小脑袋,点点头:“对呀!妈妈,我们就用这个做蛋糕好不好?” 余婉沁看著女儿那副“快夸我”的小模样,她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童童,你答应妈妈,你的神通一定不能在別人面前显露出来知道吗?” 说完,怕女儿不够重视,还特意补充一句:“不然被坏人知道,要把你抓走切了做实验的知不知道?到时候你就再也见不到妈妈和哥哥们了。” 女儿实在是太厉害,她不得不忧虑担心。 见不到妈妈?那岂不是要统子的命啦!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童童一定不告诉別人!” 嘿嘿!慕辰哥哥不算。 他是自己进去空间的。 见闺女乖巧的样子,余婉沁心软得一塌糊涂,笑著捏捏她的小脸蛋:“好,童童乖乖!妈妈晚上就给你做小蛋糕!” “太好啦!妈妈真好!” 童童开心地扯了扯余婉沁的衣角,等对方弯下腰来,小丫头便扑上去在妈妈脸上吧唧一口,这才高高兴兴自己洗漱去了。 吃完早饭,余婉沁送孩子们去上学。 完了之后才去医院上班。 刚到医院,就看到一阵小小的骚动,她无意中瞥了一眼,看见蓬头垢面脸色苍白的沈薇被两个工作人员押送著来了医院。 沈薇捂著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声称自己肚子疼得厉害,需要紧急就医。 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先把她安置在临时观察室。 余婉沁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个人,这些事,已经与她无关了。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科室,与从里面出来的沈医生擦肩而过。 沈医生的脸已经在京市治好了,才匆匆回来。 她回头看了眼余婉沁纤细的背影,眼神沉了沉,这才走进沈薇的病房。 第119章 上门挑衅 沈欣韵走进沈薇的病房,例行公事帮她检查。 在察觉到沈薇的肚子並没什么问题后,她眉头轻轻蹙起。 沈薇紧张地攥紧手指。 她心里慌得很,生怕被沈医生拆穿。 审讯室里暗无天日,还要承受心理压力,她真的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想到医院关於沈医生和顾师长的传言,她眸光微闪,突然“哎哟”一声。 沈欣韵正在做医案记录的手一顿,挑眉看向她。 “沈医生,我肚子实在是难受,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用听诊器瞧瞧?” 沈欣韵眉头一挑,眼底划过一抹不耐烦。 但还是靠近听了听。 沈薇抓住机会,压低了声音,看似无意地挑拨:“沈医生,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在你去京市这些天,余婉沁离婚了,不但没滚出家属院,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住到顾师长家隔壁去了!” 沈欣韵动作一顿,眼底浮现出冷意,抓著听诊器的手都捏紧了。 “你说真的?”她咬著牙问。 沈薇笑笑,用手抚摸著肚子:“这事儿您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没必要撒这种谎。” “哎呀!他们如今这孤男寡女的,门挨著门住著,嘖嘖嘖……谁知道天天干些什么呢?顾师长那样的人物,可別被某些狐媚子给骗了……” 沈欣韵原本就因为回京治疗耽误了时间,没能多在顾彦斌面前刷存在感而窝火。 一听这话,简直如同火上浇油。 余婉沁?! 那个离了婚的乡下女人竟然住到了彦斌哥隔壁? 她凭什么! 沈欣韵牙都咬碎了,心里怒火翻腾,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她深深看了沈薇一眼,最后在医案报告上写了情况严重,需要保胎,交给自己的助理医师便黑著脸衝出了诊室,直奔家属院而去。 她倒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能离彦斌哥那么近! 沈薇看著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弯了弯唇。 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肚子,眼底划过算计。 她不好过,余婉沁那个贱人也別想安生! 到了下午。 顾彦斌才睡了两个小时,就去军部开始处理工作,爭取提前结束工作,又马不停蹄去学校接孩子们放学。 他要抓紧一切机会和婉沁相处。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要错过了。 余婉沁在学校门口遇见他,还挺意外的,两人打过招呼,便领著孩子们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顾彦斌都在努力找著话题,余婉沁偶尔回应,孩子们嘰嘰喳喳,气氛温馨又和谐。 早就等在家门口的沈欣韵,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看到顾彦斌看著余婉沁时那温柔的眼神,她更是恨得心头滴血。 顾彦斌都没对她这么笑过! 沈欣韵踩著高跟鞋衝上前,拦在几人面前,双手抱胸,睥睨著余婉沁冷笑开口:“余医生,你都离婚了,怎么还不搬出军区家属院?医院明明有家属院你不住,偏偏住进军区大院核心位置,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朝她看过去,冷下脸:“沈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欣韵冷哼一声:“什么意思你不明白?既然都已经离婚了,你是不是也该避避嫌?这家属院住的都是正经军属,你一个离了婚的外人,还要赖在这里,不太合適吧?” 对方三番四次的挑衅,就算余婉沁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 她冷笑一声,不客气地回懟:“沈医生,我住在这里是组织的安排,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上级反映!你没搞清楚事实就来我家门口对我口出恶言,显然,你们沈家家教也不过如此。” 说完,余婉沁还露出个嘲讽的笑,別开头去。 沈欣韵脸色微变,转而大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沈家?就你这样的破鞋,也敢肖想彦斌哥,你要不要脸!” 顾彦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將童童往余婉沁身边推了推,自己上前一步,直接將余婉沁护在身后。 目光冰冷地看著沈欣韵:“沈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婉沁住在那里,是组织的安排,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还有,我跟谁走得近,跟谁说话,也与你无关!” 沈欣韵被顾彦斌这毫不留情的维护气得脸色难看,她强压怒火,故意摆出一副熟稔的姿態,想靠近顾彦斌:“彦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次回京市,伯母还特意让我给你带了东西呢,我……” 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走上前,还想要把余婉沁挤开,自己站到顾彦斌身边。 顾彦斌却像避蛇蝎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沈医生!请叫我顾师长或者顾彦斌同志!我母亲给我带东西,自然会通过正式渠道,不劳你费心!” “还有,我希望你以后能和我保持正常的同志距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番撇清关係的话,说得可谓相当不客气了! 沈欣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顾彦斌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她气得口不择言:“彦斌!你!你別忘了我们两家的婚约!” 顾彦斌生怕余婉沁误会,下意识看向对方。 却见后者神色平静,显然並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波动情绪。 说不上来心里是失落还是怎的。 顾彦斌心里酸涩,情绪翻涌,脸色更加阴沉几分。 他周身气压低了几分,冷冷质问:“婚约?什么婚约?” 沈欣韵得意扬了扬下巴:“是伯父说的……” 顾彦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厌恶:“嗷!原来是我父亲要和我母亲离婚娶你?那你不该来问我,该去问我母亲的意见才对。问我没用。” “噗——” 旁边的顾景南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沈欣韵脸色青白交错,只觉得丟人死了。 她恶狠狠看过去。 顾景南赶紧立正站直,绷著小脸,很认真在问:“沈姨……啊!不对,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沈奶奶了?” 沈欣韵:“……” 她眼睛猛地瞪大,气得心肝肺脾都在痛。 偏偏这时候一直冷著小脸没开口的司慕辰,皱著小眉头,认真补充一句:“外公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要娶老巫婆!” 沈欣韵:“!!!” 她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以前顾慧茗就总是跟她过不去。 现在好不容易司家出事,顾慧茗也失踪了。 没想到她儿子竟然跟她一样討人厌! 沈欣韵手指颤抖地指著他们,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你……你们……” 第120章 我求之不得的 童童也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医生那快要气疯的样子,心里默默给爸爸点了个赞。 干得真棒! 童童软乎乎扑进顾彦斌怀里,软软糯糯地撒娇:“爸爸!晚上在我们家吃饭好不好?妈妈要给童童做小蛋糕庆祝!爸爸也来一起吃嘛!我们一起做!” 顾彦斌心里简直乐开了,还是女儿贴心! 他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小心翼翼地看向余婉沁,眼神里带著期待和询问。 余婉沁看著女儿期盼的小脸,想到顾彦斌刚才毫不犹豫地维护,心里那点不快也散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嗯,顾师长要是不嫌弃,就一起吧。毕竟是给童童庆功。” 顾彦斌立刻笑得像个毛头小子,满眼的柔情都要溢出来,连连点头:“不嫌弃不嫌弃!我……我求之不得。” 他抱著童童,对著余婉沁笑得灿烂。 沈欣韵眼睛都瞪圆了,恨得滴血。 她哪见过顾彦斌这么不值钱的模样,简直开眼了! 余婉沁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心里发烫,忍不住別开头。 顾景南吵吵著:“我也要去帮忙!” 司慕辰默默牵住了妹妹的手,亦步亦趋跟在童童身边。 一行人热热闹闹,其乐融融地进了屋,又砰地关上了门。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完全无视了旁边快要原地爆炸的沈欣韵。 沈欣韵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外,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恨得牙痒痒,眼底都是喷涌的怒火。 但她也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最终她狠狠地跺了跺脚,气冲冲走了。 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余婉沁,你给我等著!” …… 小院里。 “做蛋糕咯!”童童从顾彦斌怀里滑下来,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厨房冲。 “你慢点!”余婉沁连忙拉住她,笑著摇头:“手上有细菌,要先洗手知不知道?” “我也去洗手!”顾景南积极响应。 司慕辰默默走到水池边,擼起袖子,还帮妹妹把小手手搓洗乾净了。 用帕子仔细地將两个人的手手都擦乾,这才牵著妹妹去准备麵粉。 余婉沁已经把材料都一样样地拿出来。 顾彦斌看著孩子们都表现得好,也不甘示弱,俊脸上满是笑意,主动请缨:“我来和面!我力气大!” 说著就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 余婉沁看著他这架势,忍不住抿嘴一笑:“顾师长,这和面可是技术活,不是光力气大就行的。” 她声音温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打趣。 顾彦斌老脸一热,梗著脖子:“那我学!你教我!” 那眼神亮晶晶的,带著点期待,像是等待夸奖的大狗狗。 素日里冷冽深沉的黑眸,都快要冒星星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別开脸,轻声应道:“……好。” 於是,小小的厨房顿时热闹起来。 余婉沁系上围裙,开始熟练地称量麵粉、和奶油。 蛋糕她以前也尝试做过,是童童给她找来的教程,所以並不难。 童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妈妈身边,踮著脚尖要看,时不时伸出小手指:“妈妈,多一点甜甜!” “小馋猫,太多就腻啦。” 余婉沁温柔地点了点女儿的鼻尖,眼神里满是宠溺。 顾彦斌站在一旁,笨拙地学著余婉沁的样子打鸡蛋,结果手劲太大,鸡蛋被捏爆,蛋壳掉进碗里。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余婉沁,见对方正在专心手里的事情,似乎並没有留意到他这边。 偷偷鬆了口气,赶紧默默把蛋壳挑出来。 惹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顾景南没想到平日里无所不能的爸爸,也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忍不住嘲笑:“爸,你好笨!打鸡蛋都不会!” “咳咳……”顾彦斌尷尬地咳嗽两声,想要训斥自家傻小子,但是偷偷瞟向余婉沁,发现她也在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眼睛像月牙一样好看。 他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打鸡蛋。 在两人的分工合作下,蛋糕胚也终於初具雏形。 “爸爸!你看我挤得!”童童用裱袋在蛋糕胚上歪歪扭扭地挤了一朵小,得意地展示给顾彦斌看。 顾彦斌收回落在余婉沁身上的目光,蹲下身,看著童童举著的小蛋糕,真心实意地夸讚:“童童真厉害!这小挤得真好看!” 童童立刻咧著小嘴,笑得很开心。 “那爸爸,这个蛋糕给你吃!这是童童做的嗷~”小丫头笑眯眯的,软乎乎的小脸蛋上满是童真。 顾彦斌心都软得一塌糊涂,摸摸她的小脑袋:“谢谢童童,爸爸很喜欢。” “童童!你偏心!”顾景南嗷嗷叫:“你都不给我做一个!” 司慕辰翻了个小白眼,有些鄙视他。 但是目光却忍不住往顾彦斌手里的蛋糕上瞥。 手好痒,想抢过来。 顾彦斌满心欢喜,顶著两小子火热的视线,三两口就把童童给的蛋糕吃了。 只是刚嚼了两口,他俊逸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嗯……苦的,还有蛋壳。 童童紧张地看著顾爸爸,搓了搓小手,等著他反馈。 顾彦斌一言难尽地看著闺女亮晶晶的大眼睛,昧著良心点头夸:“……好吃!” 童童忍不住跳起来,捏紧小拳头,惊喜道:“童童果然是天才!第一次就做成功啦!” 顾彦斌表情古怪。 嗯……看来天才也有不擅长的领域。 他轻咳一声,真心建议:“童童,以后你还是多学习,少下厨吧。” “啊?”童童眨巴著大眼睛,满脸茫然:“为什么啊?” 顾彦斌一手握拳轻咳一声,睁著眼睛说瞎话:“我怕你太优秀,別人会嫉妒你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眼睛亮了又亮,爸爸说得好有道理嗷~ 她背著小手手,郑重点头,小奶音里都是对自己太过於优秀而產生的无奈:“那好吧!童童不做了!” 司慕辰:“……” 看他舅的表情就知道骗人的。 顾景南:“!!!” 这么好吃吗? 他嚷嚷著,一定要妹妹给自己做一个蛋糕尝尝才行。 但是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童童都没有再动手了。 余婉沁笑看著几人玩闹,拿起一颗葡萄,想点缀在小蛋糕上面。 结果她手一抖,葡萄差点掉下去。 顾彦斌虽然在跟女儿说话,但是眼神一直在留意余婉沁的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他温热的指腹再次触碰到余婉沁的手背,两人的手不可避免交叠在一起,共同托住了那颗葡萄。 时间仿佛静止。 第121章 你就是坏阿姨 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 余婉沁心跳如擂鼓,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成这样。 她脸颊也红扑扑的。 跟林志国也就只是因为那一次意外,不得已在一起。 从没有过任何经验的她,这一刻是真的乱了。 顾彦斌也好乱。 他胸腔中的心臟跳得厉害,明明喜欢的姑娘就在眼前,他想要靠近,却又怕嚇坏了她。 “咳咳……摆这里好看。”顾彦斌率先反应过来,有些不自然地指著蛋糕中间。 “……嗯。” 余婉沁低声应著,快速將葡萄放下,低著头不敢看他。 顾景南在一旁看著爸爸和余阿姨,偷偷捂嘴笑,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面无表情挤奶油的司慕辰。 小声道:“你看我爸那傻样。” 司慕辰瞥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笑的是挺不值钱的。 他小大人似的摇了摇脑袋,然后专注给妹妹做奶油蛋糕。 吃不到妹妹做的,但是他可以做给妹妹吃啊……一样的! 最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香甜诱人的蛋糕新鲜出炉,虽然外形不那么完美,但用料实在,香气扑鼻。 除了余婉沁和顾彦斌共同做出来的一个大蛋糕,还有三个孩子各自每人单独做的一个小蛋糕。 “大功告成!”童童举起沾满奶油的小手,欢呼雀跃。 余婉沁看著她兴奋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拿出毛巾细心地把三个孩子的猫脸擦乾净。 然后將蛋糕切成均匀的小块,装在几个小盘子里。 “童童,”她温柔地招呼女儿:“这块大地,给何奶奶和鑫鑫哥哥送去。这一块,给刘兰阿姨家和陈安安家哦!” 平日里乾妈和刘姐都挺照顾她的,投桃报李,她也要有所表示。 “知道啦妈妈!”童童响亮地应著,小心翼翼地端起两个小盘子往外走。 司慕辰立刻默默地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其中一个盘子:“我陪你。” “我也去!”顾景南匆忙塞了一口蛋糕,赶紧追上去。 三个孩子一前一后出了门。 刚走到大院里的坛附近,就撞见了正拉著女儿何招娣溜达的李雪。 何招娣瘦瘦小小,穿著不合身的旧衣服,低著头,眼神怯生生的。 李雪的鼻子突然使劲吸了吸,眼睛四处乱瞟,然后就看见了童童手里拿的奶油蛋糕,顿时眼睛都直了。 “哟,童童啊,哪儿来的奶油蛋糕,这么香,你家谁过生日吗?”李雪拉著何招娣就凑了上来,眼睛都要黏在蛋糕上了。 童童停下脚步,看著李雪那贪婪的眼神,又看看她身后瘦弱可怜的何招娣,小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是蛋糕。”童童声音清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给她,而是看向了何招娣:“招娣姐姐,你想吃蛋糕吗?” 何招娣嚇得往后缩了缩,不敢抬头,更不敢回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雪立刻掐了何招娣胳膊一下,赔著笑对童童说:“哎哟,这孩子就是馋!童童你真乖,还知道分给姐姐吃,快给阿姨吧,阿姨拿回去慢慢分给她吃!” 说著就要伸手来接。 童童却端著蛋糕往后一缩,认真地看著何招娣,声音软糯却带著坚持:“招娣姐姐,这个蛋糕是童童送给你的,你现在就吃好不好?可好吃啦!” 她特意强调了给何招娣的,大眼睛真诚地看著何招娣。 毕竟拿回去之后,多半招娣姐姐也吃不到。 这个李阿姨太坏了!总是偷偷抢吃的,还打招娣姐姐! 何招娣怯生生地抬起头,看著眼前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妹妹。 视线忍不住落在香香甜甜的奶油蛋糕上,咽了咽口水,眼里有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害怕。 “你这孩子!人家给你你就接著啊!”李雪翻了个白眼,语气也不耐烦起来:“童童,不是阿姨说你,小小年纪心眼子这么多可不好!你把蛋糕给我!” 她说完,也不管童童同意与否,伸手就去拿蛋糕。 司慕辰默默上前半步,站在童童身边,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冷冷地扫了李雪一眼,让李雪伸出的手僵了一下。 童童鼓励地看著何招娣,拿起一小块蛋糕,直接递到她嘴边:“招娣姐姐,尝尝嘛!我妈妈做的,可甜啦!” 或许是蛋糕的香气太诱人,何招娣鼓起勇气,张开嘴,小小地咬了一口。 香甜的奶油和鬆软的蛋糕瞬间在嘴里化开,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原来这就是奶油蛋糕,真好吃! 她轻轻抿著嘴里香甜的味道,幸福得眼睛都红了。 招娣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雪没想到女儿胆子这么大,竟然敢不听她的话,真的吃了“独食”。 顿时怒火中烧,猛地衝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何招娣脸上! “你个死丫头!馋癆鬼投胎啊!谁让你吃的!就知道吃独食!赔钱货!” 李雪骂得极其难听,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何招娣脸上了。 反正这里只有几个小孩子而已,说出她打女儿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 何招娣“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蛋糕也掉在了地上。 童童顿时怒了。 她把小盘子往司慕辰手里一塞,叉著小腰,像只被惹怒的小狮子,奶凶奶凶地对著李雪喊。 “李阿姨!你干什么打人!蛋糕就是我送给招娣姐姐吃的!你这么激动,是不是又想抢回去自己吃?” 顾景南眼珠子一转,立刻大声帮腔:“不是吧不是吧?这么大人了,竟然还跟孩子抢吃的?羞不羞啊!” 司慕辰冷嗤一声,冷冰冰的小脸上满是鄙夷。 李雪被几个小孩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被说中了心思,更加恼羞成怒。 她目光躲闪地狡辩:“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教育孩子!不能这么馋!有好东西要知道孝顺父母!” “你骗人!”童童才不信她的鬼话,她大声嚷嚷起来,確保周围人都能听到:“我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別以为我不知道,李阿姨你根本就是自己想吃!你还老是打招娣姐姐!不给她饭吃!让她干好多活!” “我都看见好几次招娣姐姐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你就是坏阿姨!” 她这话可不是瞎说,是通过和院子里的植物“沟通”知道的。 童童想帮招娣姐姐脱离苦海,今天就是个机会! 她的大喊大叫,也终於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李雪顿时慌了,一把拽住何招娣单薄的小身板,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怎么可能不疼爱她……” 说完她拽著女儿就想走。 童童迈著小短腿,噔噔噔跑过去,挡在两人面前,清澈的大眼睛毫不畏惧迎上李雪的视线。 “你说你没有,那你敢把招娣姐姐的衣袖擼起来给大家看看吗!” 李雪脸色阴沉。 她当然不敢! 第122章 李雪发狂 因为生不出儿子,李雪经常拿招娣撒气,所以小招娣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她常年都是给女儿穿著长衣长裤,就是为了遮掩住这些伤。 “招娣姐姐,她是坏妈妈!你难道要一直忍下去吗?只要你说出来,家属院的叔叔阿姨们都会为你做主的!”童童看向怯懦的招娣,积极地鼓励她。 “毛爷爷说过,我们要敢於跟黑恶势力作斗爭!我们不能退缩的!如果今天退缩了,敌人就会永无止境欺负我们!” 童童小奶音清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了何招娣的心尖上。 她颤抖著,抬起头看向童童。 对方穿著乾净的小裙子,身上也白白净净的,明媚活泼得像个小太阳。 是她最羡慕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童童妹妹的妈妈那么爱她,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不爱自己…… 长期压抑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何招娣终於“哇”地哭出声。 边哭边下意识地捲起一点点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新旧交错的淤青。 “我……我妈妈不高兴,就会打我掐我!每次妈妈从医院回来,还会让我跪在洗衣板上,跪碎瓷片……她不让我告诉爸爸,不让我告诉其他人,不然就打死我……呜呜呜……” 李雪脸色铁青,声音拔高而尖锐:“何招娣!你疯了吗!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扯烂你的嘴!” 围观的邻居们却是愤怒了! “天哪!这么多伤!” “这李雪平时在妇联不是天天喊妇女儿童权益吗?私下里就这么对自己闺女,之前对闺女的好,都是装的!” “怪不得招娣这孩子总是瘦瘦小小的,见人就躲……” “太不像话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把李雪围起来,义愤填膺看著她,要为小招娣討回公道。 小招娣一看到这么多人为自己撑腰,也终於鼓足勇气,把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李雪不止打骂孩子,为了不被人看出来,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用针扎…… 简直耸人听闻! 这简直不像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情! 李雪被围起来唾骂,只能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但是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我没有。 而小招娣手上的伤却是確確实实存在的。 顾景南已经在童童的示意下,偷偷去把家属院的妇女委员会主任刘兰阿姨请过来了。 刘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何招娣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和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她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想生个宝贝闺女还生不出来呢,结果別人家竟然这么作践孩子! 而且她是妇联主任,最见不得这种虐待女娃的事情! “李雪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兰厉声问道。 李雪彻底慌了神,支支吾吾:“刘……刘主任,我是冤枉的啊!我你还不知道吗?最疼爱招娣了,咋可能虐待她!” 童童小脸皱起来,哼了哼:“李阿姨,你既然疼爱自己女儿,为什么给女儿取名字叫招娣?为什么招娣姐姐这么瘦小,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还要被你欺负!” 李雪辩解:“那是孩子奶奶取的名字,不关我事,再说了,这孩子本就不是足月生產,身体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又是一样的套路和话术,童童都听烦了。 她冷哼一声,小手一叉腰:“你骗人!名字就是你取的!你敢让人打电话去问老家的奶奶吗?” 李雪嘴抿紧了。 童童冷哼一声,再次说出一个惊天大瓜:“还有招娣姐姐为什么没足月就生產,是因为李阿姨,你搞封建迷信,被道士骗说提前算好时间把孩子生出来,就可以变成儿子!” 这还是树爷爷告诉她的! 眾人譁然,再次震惊了。 没想到李雪这么狠呢,为了生儿子,真是连孩子的命都不顾了。 李雪心慌又害怕,跳起来怒骂:“死丫头!你別血口喷人!我才没有!你再胡说八道,我扇你你信不信!” 司慕辰眼神一冷,赶紧挡在了妹妹跟前。 与此同时,迅速在脑子里对系统下令。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李雪!】 【收到!】 系统话音落下的同时,李雪突然尖叫一声,抱著剧痛的脑子,疼得满地打滚。 偏偏她运气极差,滚了一圈滚到钉子上,疼得她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童童偷偷撒了一把致幻的药粉,冷眼看著,幽幽开口:“李阿姨,你不是第一次伤害自己孩子了吧?做这么多坏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雪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头痛欲裂间,她竟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正满脸血地朝著自己围拢过来。 他们嘴里喊著:“妈妈……我好冷!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妈妈……” “啊!”李雪崩溃了,连滚带爬往后缩状若癲狂:“別过来!你们別过来!救命!”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却是让大家都懵了。 一时之间竟谁也不敢靠近。 李雪眼前的幻境越来越多,然后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著就连滚带爬滚到角落里,对著一棵树开始疯狂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打掉你们……我没办法啊!” “为什么我生不出儿子!为什么!老天爷不公平啊!我不想这样的,可谁让你们都是丫头片子!一个又一个的丫头片子啊!” “啊!你们该死!该死啊!丫头片子是赔钱货,本来就不该出生!该死的丫头片子!” 她疯狂嘶吼,说出来的话,更是震惊到了眾人。 虽然这世道重男轻女的人家不少,可是像李雪这么疯魔的,却实属少见了。 这……这也太执著了! 李雪突然眼睛赤红地看向何招娣,恶狠狠地衝上来,想要掐死她。 “都怪你!是你占了我儿子的位置对不对?只要你死了,我就能生儿子了!” 招娣被掐得小脸青紫,喘不上气,惊恐地看著她,只觉得陌生:“妈……你在说什么啊?” 李雪却是双目赤红,仿佛眼前的不是自己女儿,而是仇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死!当年我都把你丟到山里了,为什么你还要回来!啊!” 何招娣瞳孔骤然一缩。 所以……当年妈妈不是不小心把她弄丟了。 是故意的? 她挣扎的小手,一点点鬆开,眼底的光一点点破碎了。 放弃了挣扎。 第123章 李雪被关小黑屋 “招娣姐姐!” 童童眼看著李雪是要真的掐死自己女儿。 第一个反应过来,身体像是小炮弹衝出来,一把將李雪推开。 何招娣身子一软,往地上栽。 童童赶紧扶住她,一边偷偷给她输送异能,小奶音脆生生安慰她:“招娣姐姐!我们不能够选择自己的出生,却能够选择未来的路。” “为了这种人消沉,不值得的,你应该为了爱你的人,好好活下去!坏人被打倒了。你才能更好地生活呀!” 何招娣眸光微微闪了闪,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童童的小脸上绽放笑容,是生机与希望。 小招娣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 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 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刘兰看向被童童撞得躺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李雪,脸色更冷了:“作为军人家属,却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组织上一定会认真查这件事!如若真的存在虐待儿童的情况,绝不姑息!” 说完,她喊两个身体强壮的军嫂,直接把烂泥一样的李雪拖起来,去军部办公楼,处理这件事。 童童想了想,作为人证,也带著两个哥哥跟著去了。 陈政委负责搞思想工作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很气愤。 直接打了通电话,怒气冲冲让人把正在营部工作的何富贵也叫了过来。 何富贵是个炮仗脾气,一听自家婆娘惹事还被抓了现行,觉得面子里子都丟光了,火冒三丈地衝过来。 “怎么回事?又给老子惹什么事!”何富贵吼声如雷。 当他看到女儿手臂上的伤和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再听刘兰和眾人七嘴八舌的解释,这个粗豪的汉子也愣住了。 他常年在外面跑任务,只知道女儿胆小,却从来不知道她在家里过著这样的日子! “李雪!你个败家娘们!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里这么磋磨老子的闺女?” 何富贵只觉得脸上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怒吼著,一巴掌就甩在了李雪脸上,比李雪打招娣那下重多了! 李雪被打懵了,仿佛如梦初醒般,怔愣地看著这一切。 何富贵满眼嫌恶,真是看她一眼都嫌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虐待孩子,给我们军人家庭抹黑!刘主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何富贵气得浑身发抖,为了挽回一点顏面,他只能主动要求重罚。 陈政委沉吟:“李雪同志思想有问题,態度不端正,就罚她关一个月禁闭。好好改造思想吧!要是再有下次,逐出军区!” 何富贵一口答应:“行!一个月够不够?这婆娘胆子太大了,敢背著我做这种事,关两个月都是轻的!” 陈政委深深看他一眼。 李雪听到要关一个月小黑屋,彻底绝望了,哭喊著撒泼:“凭什么关我!谁家不打孩子?凭什么就抓著我不放!我不服!何富贵你不是人……要不是为了给你生儿子,我……” 何富贵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丟人的话,又是一巴掌过去:“给老子闭嘴!” 最终,李雪在一片谴责和鄙夷的目光中,被妇联的人带去了反省室。 何招娣还在小声啜泣,嚇得发抖,愣愣地看著妈妈被带走。 童童端著自己那块没送出去的蛋糕,走到她面前,声音软软地安慰她:“招娣姐姐,別怕了,坏阿姨被关起来了,再也不能欺负你,这个蛋糕给你吃。” 何招娣看著眼前善良又勇敢的妹妹,又看看香甜的蛋糕,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这次是带著一点点解脱和感动,她小声说:“谢谢……谢谢你,童童。” 童童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她的手:“招娣姐姐,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不要害怕,要大声说出来,告诉刘奶奶,告诉你爸爸,或者告诉我都可以!不要自己闷著,知道吗?这样只会助长坏人的囂张气焰!”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皱著小眉头,表情奶凶奶凶的。 何招娣看著比自己还小的妹妹,却有著自己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力量。 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再一次有了光:“嗯!我知道了!童童,你真厉害!” 她看著童童,心里充满了羡慕。 羡慕她敢说敢做,羡慕她有那么多人保护,羡慕她像个小太阳一样明亮。 那边何富贵也铁青著脸,被要求回去写深刻检討。 当著眾人的面,他走上前来,把瘦弱的小招娣抱起来。 到底是自己的种,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恨自己太信任李雪那个婆娘了,竟然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虐待他闺女。 何富贵在心里又把李雪骂了一顿,这才安抚著招娣:“別怕!爸带你回家,以后她再敢欺负你,你告诉爸,爸爸给你做主!” 从没有感受过爱的小招娣,终究是在这一刻,泪流满面。 抱著爸爸的脖子,低低哭起来。 以前妈妈威胁她,敢告诉爸爸就要打死她。 还说爸爸不爱她,嫌弃她是女儿。 久而久之,小招娣每次看见爸爸也是怯生生的,不敢靠近了。 原来,爸爸跟妈妈说的是不一样的。 闹剧收场,人群渐渐散去。 童童拉著两个哥哥,开开心心地继续去给鑫鑫家和刘兰阿姨家送蛋糕。 正好刘兰处理完这些事,也打算回家了。 听说童童是给自己家送蛋糕的,刘兰惊讶不已。 “你妈妈还会做蛋糕?” 童童超级骄傲,点点小脑袋:“对呀!我妈妈可厉害了!” 刘兰也伸出大拇指:“那可不是!这年头只有糕点房的师傅才会做蛋糕呢!人家还是独门手艺,不外传的!” 她忍不住心动,要是自己也能学会就好了。 这样家里的几个大馋小子,就再也不用重金去外面买蛋糕吃。 不过这是人家的手艺,她也不好开口学。 童童一眼就看出来刘兰阿姨的顾虑,笑眯眯道:“兰阿姨,如果你想学做蛋糕,可以直接来我家哦~我妈妈肯定会乐意教你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的?”刘兰眼睛都亮了。 童童拍拍小胸脯保证:“那当然啦!我妈妈经常教导我要助人为乐,她肯定也愿意帮兰阿姨!” 刘兰乐得合不拢嘴,伸手捏捏她软嘟嘟的小脸蛋,欢喜得不行。 “你这张巧嘴儿哦!真是稀罕死阿姨了!” 她要是也能生这么个懂事漂亮的小闺女,用三个儿子换她也愿意啊! 想想就美呢! 童童咧嘴嘿嘿笑了笑,抱著兰阿姨蹭啊蹭,小奶音脆生生的:“童童也喜欢兰阿姨~” 刘兰就更喜欢这小闺女了。 童童把剩下的蛋糕给兰阿姨后,又跑回家重新拿了一块蛋糕给鑫鑫和外婆送去。 正好刘振军回来,看见童童,就对著她招了招手,笑呵呵摸出一个信封来。 “小乖,你猜舅舅给你带什么来了?” 第124章 和舅舅的小秘密 童童歪了歪头。 看见信封的时候,眼睛就亮了又亮。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感觉……肯定是国家又给她奖励啦! 不过看舅舅饶有兴致的样子,她还是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睛亮亮地问:“舅舅,是什么?” 刘振军得意扬了扬眉,这才把信封拿出来,交给童童。 “你上次帮研究院解决了难题,还抓到了潜伏多年的特务,这是上面给你发的奖励。” 童童很配合地睁圆乌溜溜的大眼睛,夸张地“哇”了一声。 然后就迫不及待拆开了信封。 竟然足足有一千块! 这也太多了! 童童大眼睛里都要冒星星了。 刘振军叮嘱她:“这么多钱,童童可要放好哦,不能被別人看到。” 童童郑重点头,小圆脸满是认真:“童童知道噠!谢谢舅舅~” 这一声舅舅,真是把刘振军这个铁血汉子的心都叫化了。 他小外甥女也太乖了! 刘振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童童毛茸茸的小脑袋:“真乖!” 然后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抓出另一样东西,摊开掌心给童童看。 “这是舅舅单独给你的奖励。” 竟然是个木雕的战机模型,惟妙惟肖,几乎是一比一復刻的! 童童这下子是真的惊喜了,小嘴巴张成“o”型,惊讶地看著舅舅。 “这是舅舅做的?” 刘振军笑得眼尾都有了褶子:“对!喜欢吗?” “喜欢!谢谢舅舅!” 小奶音脆生生的,把刘振军哄得心怒放。 童童欢喜地把小木雕收起来,简直爱不释手,比刚刚收钱的时候还要快乐。 正好何秀兰从厨房出来,装了一大碗餛飩给童童:“你们爷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鑫鑫也好奇地看著自己爸爸和妹妹。 刘振军轻咳一声,笑了笑:“这是秘密!” 童童眨了眨眼,对上舅舅带著笑意的目光,也跟著乖乖点点头:“是噠!是我跟舅舅的秘密呢!” 鑫鑫瞪圆了眼,有些不高兴地鼓了鼓腮帮子。 他也想跟妹妹有秘密。 何秀兰真是好气又好笑。 没想到自己儿子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玩这种幼稚游戏。 她懒得搭理他。 把餛飩分给了三个孩子:“你们带回去吃!这是外婆亲手包的!” “谢谢外婆~”童童乖巧道谢。 坐在沙发上的司慕辰两兄弟也道了谢。 拿到奖励后,童童就端著餛飩,欢欢喜喜跟舅舅和干外婆道別,蹦躂著回家啦。 厨房已经被收拾好了,此时顾彦斌正和余婉沁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 电视机里放著新闻,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看进去。 余婉沁脸蛋还红扑扑的。 童童好奇地来回打量著顾爸爸和自己妈妈,眨巴眨巴眼睛,摸著圆嘟嘟的小下巴思考。 噫?爸爸妈妈之间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余婉沁看见女儿回来,赶紧找了个藉口,带著女儿去厨房,把餛飩重新热一遍。 顾彦斌也是如坐针毡,蹭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语气生硬:“我……我先带两臭小子回去写作业了。” “……嗯。”厨房里传来余婉沁轻轻的应答声。 顾彦斌便像是被狗撵似的,抓著儿子和外甥就跑。 还不忘记“砰”一声关上门。 童童明显感觉到,妈妈轻轻舒出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更加確信了这两人之间肯定有问题。 问妈妈,妈妈肯定不会说。 於是童童选择了晚上问树爷爷。 然后童童才知道,在她们离开家的那段时间的事情。 顾爸爸是想帮妈妈收拾厨房的,但是妈妈坚持要自己收拾。 两人一拉一拽连,妈妈脚滑踩空,差点摔倒。 顾爸爸拉了一把,两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抱在一起了。 【当时你那个便宜爸爸,脸都红透了,一把年纪的人了,纯情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树爷爷叶子哗啦啦抖动,忍不住幸灾乐祸。 童童听得也忍不住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 原来爸爸妈妈之间还有这么大的进展呢!可恶!她竟然没能够亲眼见证! 哼哼~ 看样子很快顾爸爸就能够成为她名正言顺的爸爸啦! 童童开心地想著。 跟树爷爷告別,然后便开开心心回小房间,窝在妈妈怀里美滋滋睡著了。 夜里,军区医院。 沈薇趁著夜里守卫宽鬆一些,藉口说自己肚子痛,偷偷溜出了病房。 终於在楼梯间见到了杨大伟。 杨大伟此刻也是心烦意乱。 林家的事越闹越大,眼看就要烧到林志国,他真怕林志国扛不住把自己也供出来。 看到沈薇后,他没好气地道:“你找我干什么?还敢让人传消息给我,还嫌不够乱吗?” 沈薇一见到他,就哭得梨带雨,抓著他的胳膊:“杨哥,你一定要救我!乡下的事被翻出来了,志国会不会受影响?会不会连累到我……我可是还怀著你的儿子呢!” 杨团长听到“儿子”两个字,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一眼沈薇的肚子,压下火气,阴沉道:“林志国这次麻烦大了!纵容包庇家属,这顶帽子扣下来,他別说升职,现有的职位都保不住!甚至可能上军事法庭!” 沈薇嚇得腿都软了:“那……那怎么办?” 杨团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为今之计,只有断尾求生了!让他大义灭亲,主动让他爹妈检举林有才的其他罪行,態度要坚决,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被蒙蔽的!並且要求组织从严从重处罚林有才和林家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有林有才被枪毙了,才能爭取一线生机!你回去后想办法劝劝他,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 沈薇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要林有才的命啊! 沈薇听了杨大伟的建议,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为了自保……她眼底闪过决绝,还是咬牙点了点头:“行!” 沈薇匆匆回了病房,第二天便说自己好多了,申请回去继续接受审查。 回到小黑屋,她立刻就找到林志国,把杨大伟的话转告给他。 林志国震惊了! 虽然林有才做了那么多混帐事,可毕竟是自己血浓於水的亲弟弟啊! 这是要他亲手把弟弟送上断头台! 他痛苦地用头一下一下撞著墙,內心挣扎苦闷。 沈薇冷眼看著,心里並不担心他不同意。 毕竟她比谁都清楚林志国自私冷血的性子。 为了爭抢军功,能眼睁睁看著哥哥丧命的人。 不过就是个废物弟弟而已,只要涉及他自己的利益,肯定出卖得比谁都快。 果然在两天后,林志国做出了选择。 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林志国主动请缨,表示会想办法让老林家人主动交代所有事情,让他们俯首认罪。 林志国找了林家老两口谈话,林老太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老二,是不是只要我们主动交代,你就能帮我们出去?” 林志国眼神闪烁:“对!老三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你们一定要老实交代,不然组织自己查出来,意义可就全都不一样了。” 第125章 挑拨沈薇母女关係 林娇娇嚇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跟林瑞虎抱著哭成一团。 一个二个都这么不顶用! 看得沈薇恼火不已! 怎么自己生的两个孩子就像草包废物,偏偏余婉沁那个贱人生的孩子,就这么聪明有心机! 这不公平! 她看著童童那张酷似余婉沁的脸,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恶向胆边生,竟想趁著混乱,没人注意,把童童推下楼梯:“小贱人!你得意什么!都是你害的!” 童童眼神一凝,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 她弯腰躲过,小身子一矮,沈薇手上扑了个空,惊恐地往前摔去。 “啊!” 关键时刻,她为了护住自己的肚子,隨手抓住旁边正哭泣的林娇娇,挡在了前面。 “砰!” 一声巨响,林娇娇从高高的阶梯上摔下去,脸颊磕到尖锐的楼梯尖角,一张脸瞬间血流如注! 沈薇靠著林娇娇的缓衝,堪堪稳住身体,转头一看闺女的惨状,顿时嚇了一跳。 林娇娇捂著满脸血,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妈妈,大哭出声:“妈!你为什么推我!” 她年纪再小,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破了相,下辈子全完了。 围观群眾立刻对著沈薇指指点点,满脸鄙夷。 “虎毒还不食子呢,做妈的人,竟然这么害自己闺女,心真毒啊!” “可不是,这样的妈也太可怕了!想想就让人背脊发凉!” “这女娃娃惨咯!长大了顶著这么大一个疤,可怎么办!” …… 围观群眾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林娇娇心里,早熟的她这一刻更是恨死了沈薇这个亲妈。 沈薇六神无主,想去安抚女儿,带著林娇娇去医院,偏偏这时候肚子又一抽一抽疼起来。 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候,几名表情严肃的革委会工作人员,戴著红袖章快步走了过来,大声呵斥。 “闹什么闹!林德贵,张翠!沈薇!立即跟我们走,去火车站到黑省报导,再磨蹭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到革委会的人,林老头彻底瘫软,心如死灰,也不挣扎了。 林瑞虎也嚇得不敢再哭闹,只剩下林娇娇捂著满脸血哭的撕心裂肺。 沈薇也怕啊。 黑省那是人待的地方吗?零下几十度,牲口都能冻死了! 她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把心一横,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地蹲下身,痛苦地呻吟起来:“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要不行了……” 这一出顿时又引起了骚动。 押送人员皱起眉头,毕竟涉及孕妇,万一真出人命也是麻烦。 沈薇又一声一声叫得悽厉,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暂时把其他人押送走,剩下一个人带沈薇去医院。 童童看著沈薇被带走,心里嘲讽,哪里看不出来她是装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她现在怀著孕,有保命金牌,暂且先不动她。 小丫头收回视线,冰冷的目光落在大哭的林娇娇身上,眼神闪了闪,小奶音脆生生道:“娇娇姐姐,你好可怜,你妈妈去医院,都不带上你,你要被送走啦!” 林娇娇哭声一止,心里的怨恨止都止不住,她恶狠狠看向童童:“要你管!” 司慕辰把童童护在身后,隔绝她的视线,冷冰冰开口:“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妹妹,我给你眼珠子扣出来!” 顾景南也是一脸警惕的样子。 林娇娇被他身上的冷厉气势嚇住了,死死咬著唇,又满心不甘。 童童冷眼看著她。 林娇娇不愧是沈薇精心教养出来的,她就像是第二个沈薇,將对方的贪婪自私与嫉妒小心眼,全部学了个十成十。 她等著看她们狗咬狗!哼! 童童牵了牵慕辰哥哥的手:“我们走吧!” 临走的时候,她最后看一眼林娇娇,幽幽开口:“娇娇姐姐,奶奶中风偏瘫了,只剩下爷爷一个人,你这一去,恐怕要照顾两个老人和虎子哥哥了……唉!这些本来应该是大伯母的活儿,她却偏偏找藉口自己躲清閒了,把这些事都丟给你……” 她软乎乎的嗓音,却像是刀子往林娇娇心上捅。 林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啊! 她妈就这样丟下她了,那她以后怎么办! 她不敢想,以后日子怎么过,爷爷奶奶一定会磋磨死她的! 都怪她妈! 林娇娇再害怕再不愿意,却还是要被工作人员连同林家其他人一起带走。 另一边,沈薇还不知道,童童给她埋了个天大的坑等著她。 这会儿她正得意自己机智,临时想出办法逃脱了一劫。 没多久,杨大伟也赶到了医院。 他一脸为难,对革委会的人说:“同志,你看这……沈薇同志这情况,万一路上出了事,孩子保不住可就是一尸两命啊!” “林志国同志又在执行危险任务,隨时都有牺牲的危险,这……这弄不好就是烈士的遗腹子了!” 革委会的人一脸为难。 显然,他们也不想惹麻烦。 杨大伟趁机开口道:“依我看,要不让她先检查一下身体,在医院养著,等孩子生下来,再处理也不迟。唉!我答应了志国兄弟,要帮他看护好妻儿的,这事儿闹的……这样吧,我拿我的前途担保,等她生完孩子,我亲自把她送到革委会来,让你们押送她去黑省!” 他说完,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军官证递上去,又笑眯眯一人发了一包烟。 革委会的人一看他的职位,立刻正色起来,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对著他敬了一礼。 “杨团长,有您这话,我们是一万个放心,那……” “你们放心,我们军部这边,肯定会把她安置好的,並且会派人严密监控,肯定不会让她跑了!”杨大伟立刻笑眯眯道。 革委会的也就没话说了,把烟揣兜里,说了两句场面话,几人就鱼贯而出。 “老杨,谢谢你……”沈薇两眼含泪,楚楚可怜看向杨大伟:“要是没有你,我们娘俩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大伟眸光闪了闪,敷衍地安抚她两句,把她送到市区一个私人诊所住下,便离开了。 沈薇的確还不能走。 接下来的任务,她还有大用呢! 第126章 院长夫人难產 童童跟著三个哥哥回到家里。 说起林有才被执行死刑的事情,小丫头描绘地绘声绘色的。 余婉沁原本还因为三个孩子偷偷溜去刑场嚇一跳,可是看见女儿生龙活虎,没有半点被嚇到的样子。 也终於放下心来。 她应了几个小傢伙的呼声,晚上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要好好庆祝一下。 这两天顾景南和司慕辰都在童童家吃饭写作业,余婉沁乾脆把另一间小屋子也收拾出来,铺上床给两兄弟睡。 这样孩子们在一起玩也方便。 隔天是星期天,童童没事可干,就央求著余婉沁带著自己一起。 反正小丫头现在已经跟医院的人都混熟了,她想去,余婉沁也就没有阻止,带著她一起去上班了。 两个哥哥则是留在家里写作业。 童童让司慕辰在自己空间里自己挑选了两本军工方面的书,这才跟著妈妈离开。 她早就发现啦。 慕辰哥哥已经自学完了高中知识,平时就喜欢研究她空间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医院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童童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妈妈余婉沁身后,穿著可爱的小裙子,扎著两个小揪揪,儼然成了医院里的“编外小吉祥物”。 一路走到余婉沁的办公室,从门口的警卫叔叔,到门诊的护士阿姨……没有一个不被这小傢伙吸引的。 这个塞块水果,那个给块小饼乾,童童的小口袋没一会儿就装得满满的。 余婉沁今天到了门诊就开始忙。 童童趴在妈妈办公室的小桌子上,晃著小脚丫写拼音作业,忽然听到外面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 “阿敏,你一定定要挺住!” 是苏院长的声音,其中夹杂著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男人压抑的哭声。 童童好奇地探出小脑袋,就看到苏院长脸色惨白,跟几个小护士一起,扶著担架匆匆往手术室去了。 “妈妈,外面怎么了?苏伯伯为什么哭呀?”童童软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 余婉沁也听到了动静,眉头紧蹙,她拉住一个匆匆跑过的护士询问情况。 小护士急得都快哭了:“是院长爱人曹姐!怀的双胞胎,胎位不正,难產大出血!” 余婉沁脸色一变。 曹敏和她关係不错,是个爽朗热情的人,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她想起童童之前的警告,不由得心也提了起来。 童童绷著小脸,她拉了拉妈妈的手,小声但坚定地说:“妈妈,我们去看看好不好?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 余婉沁点点头,牵著女儿朝著手术室走过去。 刚走进,就听见妇產科主任满身血地从手术室出来,焦急道:“產妇情况很危险!苏院长,我们……也只能尽力,您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就听到苏院长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呜咽,整个人瘫软下去,被眾人七手八脚扶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捂著脸大哭起来。 他空手一身本事,却救不了自己的爱人。 平日里沉稳儒雅的人,这一刻却是毫无形象蹲在走廊里嚎啕大哭。 周围几个医生都不忍地別开眼。 余婉沁心里也沉甸甸的,加快脚步上前,语气诚恳:“苏院长,让我去试试吧?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苏院长抬起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沈欣韵也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赶来,脸上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和自信。 她看了一眼手术室,又瞥见余婉沁和童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隨即对满脸痛苦的苏院长说:“苏院长,你別太担心!我们沈家有祖传的保命神药,对止血吊命有奇效!我现在就可以给曹医生用上,说不定还能保住孩子!” 苏院长痛苦摇头:“不!我只要阿敏没事!沈医生,求你救救我爱人……” 沈欣韵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苏院长,你知道的,这种情况,能保下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院长绝望地闭上眼,浑身颤抖。 沈欣韵扬了扬唇,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余婉沁:“不过,用药期间,需要绝对安静和专业的操作。閒杂人等,特別是某些没有正规编制,靠关係进来的人,最好不要插手,免得帮倒忙,影响药效!” 她这话,分明就是衝著余婉沁来的! 童童立刻就不乐意了,她仰起小脸,毫不畏惧地看向沈欣韵,声音清脆地反问:“沈阿姨,你的神药能保住孩子的命,可是敏敏阿姨怎么办呀,你不会想把宝宝生剖出来吧?” 沈欣韵被问得一噎,眼神闪烁了一下,强硬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能救小孩子已经不容易了,这还得浪费我们沈家一颗神药呢。” “可是我妈妈就能两个都保住呀!你如果真的把孩子硬生生剖出来,敏敏阿姨就活不成了!”童童鼓了鼓小脸,据理力爭。 “怎么可能!这连我都做不到!”沈欣韵冷哼一声,厌恶地看著眼余婉沁,满是不屑。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妈妈做不到!”童童也抱著小手哼了哼。 沈欣韵气得不轻,懒得跟个小丫头废话:“苏院长,你快做决定!” 她逼视著苏院长,施加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院长身上。 苏院长脸色挣扎,看看一脸傲气的沈欣韵,又看看眼神清澈坚定的小童童和旁边神色沉稳的余婉沁。 他想起了余婉沁之前展现出的高超医术,想起了她连顾师长那样重的伤都能救回来…… “你有几分把握?”他认真问道。 余婉沁认真思考了一下,低下头,就看见童童偷偷给她比了个数字。 她深吸口气,还是保守地估了个:“八成!” 童童:“……” 好叭,她想说的是十成来著。 敏敏阿姨的情况她之前看过的,在这个时代或许没有救治办法。 但是自己空间里有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和外公留下的保命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肯定万无一失的。 但是仅仅八成,也足以让苏院长冒险一试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余婉沁恳求道:“余医生!拜託你!救救小敏和孩子!我相信你!” 沈欣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尖声道:“苏院长!你疯了!你相信一个乡下赤脚医生也不相信我沈家的秘方?” 第127章 母子平安 苏院长此刻也顾不上了,只是一个劲地求余婉沁:“快!婉沁,快进去救人!” 沈欣韵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咬牙:“你会后悔的!你就等著给她们收尸吧!”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 余婉沁郑重点头,拉著童童就要进手术室。 护士有些犹豫:“余医生,这不合规矩,孩子不能进……” 余婉沁看了一眼女儿,童童立刻用眼神告诉妈妈:我可以的! “让她跟著我,她不会捣乱。”余婉沁语气坚定,护士见状也不再阻拦。 苏院长现在满心都是自己妻子,更是顾不上这些了。 娘俩一进手术室,发现情况比想像的更危急。 曹敏已经意识模糊,呼吸微弱,出血严重。 妇產科的医生们满头大汗,已经准备进行最坏打算的手术。 余婉沁换上手术服,做完消毒,开始快速检查后,心沉到了谷底。 “余……妹子……”曹敏已经意识混沌。 隱隱约约间睁开眼,看见了余婉沁那张清丽的脸。 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眼泪无声滑落,气若游丝:“救……孩子……” 她知道自己气数已尽,快要不行了。 可她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他们那样小。 来到她的肚子里,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余婉沁回握住她的手,眼神沉著镇定:“敏姐,你先別说话,相信我,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她冷静自信的模样,似乎给了曹敏莫大的鼓励,让她冰凉的心,有了点热度。 她艰难点点头:“我……我信你……” 说完这话,她便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童童快速给敏敏阿姨餵了一颗极品保命丹,先稳住心脉。 又握住曹敏的手,偷偷给她输送异能。 在余婉沁给曹敏把脉检查的时候,童童悄悄拉了拉妈妈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空间。” 余婉沁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她不动声色收回手,以需要绝对安静和特殊手法为由,请其他医护人员暂时到外间等候,只留下童童一个人。 趁著这个空档,童童集中精神,意念一动,瞬间將濒危的曹敏转移到了自己的医药系统空间里。 余婉沁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空间的治疗室了,她快速进入状態,开始手术。 小童童给她当助手,母女两配合默契。 外面只是过去了几个小时,对空间里的余婉沁和童童来说,却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终於,当两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在空间里响起时,余婉沁几乎虚脱。 竟然是一对健康的龙凤胎! 曹敏的出血也止住了,生命体徵逐渐平稳。 童童没敢像上次一样,输送太多异能,確保曹敏脱离危险后,便停止了输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意念一动,三人就再次出现在手术室里。 当余婉沁抱著两个襁褓,脸色苍白但带著笑意走出手术室时,外面等待的医护人员都惊呆了! “院长!母子平安!是龙凤胎!”余婉沁笑著宣布。 走廊里霎时一静。 眾人都震惊地看著眼前一幕。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子平安? 尤其是那些退出来的妇產科医生们,更是不敢置信。 第128章 沈欣韵的恶念 沈欣韵话里的意思,曹敏自然是听出来了。 不过曹敏也不是傻子。 不可能被她牵著鼻子走。 余婉沁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况且她生孩子只是短暂昏迷,並非全无知觉。 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躺在產床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次自己是真要死了。 绝望的时候,是余婉沁恍若天神降临,救了她和孩子。 她感激对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因为沈欣韵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误会对方。 曹敏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回懟:“不劳沈医生费心,我和孩子都很好。婉沁妹子救了我们母子三人的命,我信她。请你出去吧。” 沈欣韵眼睛瞪圆了,不敢置信,曹敏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她知不知道自己背后的沈家权势? 无知妇女! 沈欣韵气得脸色阴沉,也懒得再装,站直身子,冷笑:“既然你那么信她,最好就信到底,別以后哭著来求我!” 说完,她怒气冲冲走了。 曹敏再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她赶紧抱起自己大哭不止的女儿,低低哼唱哄著。 脑子里不自觉想起沈欣韵刚刚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她刚刚没有感觉错,沈欣韵那眼神可怕得像是要吃了她家孩子一样。 看来以后要离那个疯女人远点了。 等余婉沁休息好,照例要看看已经醒过来的產妇和孩子。 童童也好奇弟弟妹妹怎么样了,就缠著妈妈一起去了。 病房里。 苏院长已经回来了,正抱著孩子哄,曹敏躺在病床上,使唤他给孩子换尿布。 偏偏两孩子不配合,乱蹬乱踹,搞得他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实在没想到,平日里温润儒雅,在手术台上游刃有余的苏院长,竟然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余婉沁看得忍俊不禁,主动走上前,接过苏院长手里的尿布,温柔笑笑:“我来吧。” 原本不听话的孩子,在她手里立刻就乖得跟什么似的。 苏院长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主动在旁边学习观看。 曹敏看见她,也是惊喜不已:“婉沁!” 余婉沁也温柔笑笑回应,给孩子换完尿布。 小女孩还对著她甜甜笑了。 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童童趴在婴儿床旁边,看得新奇不已。 忍不住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轻轻戳了戳小傢伙软乎乎的小脸颊。 q弹q弹的手感,直接把童童震惊到了。 她有些呆呆的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大眼睛。 “哇!弟弟妹妹的皮肤好嫩好软!” 俩孩子看见她,似乎更开心了,咿咿呀呀个不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苏伯伯,他们有没有名字呀?” 苏院长笑得满脸慈爱,摸了摸童童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大名还没取,小名是你敏阿姨取的,哥哥叫团团,妹妹叫圆圆。” 童童大眼睛弯成月牙儿,笑眯眯道:“名字好听!” “咿呀~”圆圆也咧嘴笑,口水顺著小嘴角流下来。 童童赶紧拿自己的小手帕轻轻给她擦乾净,软软问道:“圆圆也觉得名字好听是不是呀?” “咿呀~”圆圆开心地挥舞小手手。 团团更是张开小手手去抓童童的手指,要姐姐抱。 童童可不敢抱。 她生怕伤到弟弟妹妹,软乎乎小小声说:“团团圆圆~你们要快快长大哦~长大姐姐带你们出去玩~” 俩孩子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总之是兴奋的手舞足蹈,咿咿呀呀笑。 三个孩子凑在一起玩,看得大人们也跟著笑起来。 笑过后,曹敏收回视线,主动拉著余婉沁的手,眼泪汪汪:“婉沁,我和团团圆圆的命是你救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妹子!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没人知道这胎对她和老苏有多重要。 她年轻时候是做战地记者的,在战爭中逃亡时,伤了身子。 两人盼了这么多年,才终於得了两个孩子。 余婉沁既救了她,又挽救了他们这个小家庭。 再想到余婉沁如今无亲无故的,身边也没什么朋友。 两夫妻早就合计好了,要认余婉沁当乾妹子。 苏院长也红著眼圈附和:“对!以后你就是我妹子!等孩子满月,咱们就正式摆认亲宴!” 不等余婉沁推辞,夫妻俩就愉快地决定了。 苏院长更是笑眯眯看向童童,乐呵呵开口:“童童啊,以后你要改口喊我舅舅啦!” 曹敏也熟练地从苏院长兜里摸出钱包,抽出两张大团结,笑呵呵说道:“这是舅妈给你的见面礼!有些仓促,来不及准备,等回头认亲宴,舅妈再给你准备一样像样的礼物!”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自己妈妈,用眼神询问。 余婉沁无奈失笑。 女儿已经给她认了一门乾亲,现在又来一个乾哥哥干嫂子。 但是……看著真诚的苏院长夫妇,再看看旁边开心笑著的女儿。 她心里暖融融的,最终微笑著点了点头。 “哥,嫂子,你们也太客气了!亲我认,见面礼就算了!” 这就是承认这门乾亲了! 苏院长和曹敏顿时喜笑顏开。 曹敏更是直接把钱硬塞给童童手里:“都一家人了,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就是!婉沁妹子,你这么说就跟我们见外了啊!”苏院长也笑呵呵开口。 余婉沁知道拗不过,也不再扭捏,想著回头再给团团圆圆买些小衣裳什么的做回礼。 便没有再阻止。 童童立刻喜笑顏开,把小钱钱放进自己兜兜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奶音脆生生的:“谢谢舅舅!谢谢舅妈!” “唉!”夫妻两异口同声答应。 曹敏更是对童童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婉沁,童童这孩子也太乖了,你以后可得好好教教我,怎么带孩子。” 余婉沁抿嘴笑笑,摸摸闺女细软的头髮,眼神柔和。 她的女儿,就是她的小福星。 童童大眼睛也笑成了月牙。 真好,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真心疼爱她的哥哥和嫂子。 童童陪著弟弟妹妹玩了会儿。 看见俩孩子哈欠连连开始犯困了。 这才依依不捨跟著妈妈离开病房。 余婉沁刚出来就被一个护士匆匆喊走了,童童只好一个人慢悠悠往妈妈的办公室走。 却在医院的走廊拐角,看见了瘫坐在椅子上的朱秀秀 对方拿著刚刚出来的检查报告,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气,面如死灰。 报告上冰冷的字眼像一把把尖刀,戳得她心口鲜血淋漓。 子宫內膜严重受损,输卵管粘连堵塞,基本丧失自然受孕能力…… 刚刚在诊室里,医生同情的话语更让她如坠冰窟。 “同志,你之前长期服用的那种保养品,成分有些问题,里面含有大剂量的长效避孕成分……你是不是不知道?” 第129章 满门忠烈的朱家 朱秀秀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避孕药? 那是杨大伟这些年,口口声声说托人从外地买来给她调理身体,好早日怀上儿子的保健品。 她竟然像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吃了这么多年。 要不是上次她听信了童童那孩子的话,鬼使神差把这次的药藏起来了,只怕她还会傻傻被骗一辈子! 难怪……难怪她的月经一直不准,难怪她怎么也怀不上孩子! 原来根本不是她的问题,是杨大伟! 他根本不想让她生孩子! 被欺骗背叛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为了生儿子受的委屈,喝的苦药,婆婆的冷眼,甚至因为生不出儿子而在杨大伟面前抬不起头…… 她为丈夫付出了一切,全心全意为他。 却被骗得这样苦! 朱秀秀目光呆滯地站起身,机械地往外走。 童童看著她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皱紧小眉头。 朱阿姨状態好奇怪…… 怕对方出事,她略一沉吟,还是迈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朱秀秀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阳光刺眼,她却感觉浑身冰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马路边的,只觉得活著没了意思,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算计了十几年,像个天大的笑话! 眼看著一辆重型军用卡车鸣著笛疾驰而来,朱秀秀眼神空洞,下意识地就想往前迈步…… “朱阿姨!” 一个清脆又带著急切的小奶音猛地在她身后响起。 紧接著,一只软软的小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衣角,把她往后拽了一个趔趄! 货车带著一阵风,擦著她们身边呼啸而过。 朱秀秀茫然地回过头,看到的是童童那张带著担忧的小脸。 “朱阿姨,你怎么啦?走路不看车车,好危险的!” 童童仰著头,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看著眼前这个曾经被她刁难嘲讽过的小女孩,此刻却救了自己,朱秀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愧、绝望、委屈、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 童童看著她哭得浑身颤抖的样子,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 她路上通过医院的植物“朋友”,已经大概知道了朱秀秀检查结果不好的事情,也猜到了肯定跟杨大伟有关。 她大眼睛里都是无奈,安静地等朱秀秀哭了一会儿,才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用稚嫩却异常沉稳的声音说:“朱阿姨,別哭啦。” 朱秀秀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著眼前这个才三岁多却仿佛洞察一切的孩子。哽咽著问:“……你……你都知道了?” 童童点点头,又摇摇头:“童童只知道,坏蛋骗人,会遭报应的。朱阿姨的爸爸是打坏蛋的英雄,超级厉害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捏紧小拳拳,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朱阿姨是英雄的女儿,要坚强呀!” 如果不是知道朱秀秀的父亲曾经也是抗战杀敌的大英雄,满门忠烈,父兄都战死在了沙场上,只剩下朱秀秀这么一个独苗苗。 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提点对方。 提到父亲,朱秀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爸……他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 童童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问道:“朱阿姨,童童听说,朱爷爷也是打坏蛋牺牲的英雄。他以前是不是也很厉害?” 说起伟岸的英雄父亲,朱秀秀心里的难过终於平息一些。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低低抽泣著,断断续续地说:“我爸……他是大英雄,以前他能一个人带著一支小队单枪匹马闯敌人军营,有一次在战场上,他连著杀了一百多个小鬼子,就这么打出了名堂……” 朱秀秀的眼底流露出敬仰,只是下一瞬,她眼底的光逐渐黯淡下去。 “只是,以前他就不同意我跟大伟好,说杨大伟这人心思活,看不透,是我当时鬼迷心窍,非要嫁……” “结婚后,我爸出最后一次任务前,还特意来看我,那天……那天大伟也在……他俩大吵了一架,吵得很厉害,我爸好像还问了杨大伟一些部队里的事……” 童童脑子里灵光乍现,突然追问:“他们说了什么?” 朱秀秀却是摇了摇头,眼神茫然:“具体说什么我忘了,后来没多久,我爸就出任务……牺牲了,听说是中了敌人埋伏。” 说著无心,听者有意! 童童的小脑袋飞速运转! 朱爷爷是经验丰富的老革命,看人很准,他不同意朱秀秀和杨大伟的婚事,肯定是信不过杨大伟的人品。 既然他牺牲前见过杨大伟,两人还大吵一架,或许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呢?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会不会……朱爷爷的牺牲,根本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让童童的小心臟猛地一紧! 如果真是这样,那杨大伟简直罪大恶极! 她看著眼前万念俱灰的朱秀秀,知道单纯的安慰已经没用。 必须给她一个活下去的支点,一个比个人恩怨更强大的理由! 童童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孩童的纯真,看著朱秀秀的眼睛,用懵懂的语气问道:“朱阿姨,童童觉得,朱爷爷死得好奇怪哦……” 正沉浸在思绪中的朱秀秀一愣,猛地抬起头,看向童童。 童童摇晃著小脑袋:“他那么厉害,以前打仗的时候那么危险都没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坏蛋发现呢?会不会……是有藏在队伍里的坏蛋,偷偷告诉敌人的?” 朱秀秀张了张嘴,满心震惊。 她……她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以前她浑浑噩噩,失去亲人后满心满眼都是大伟,只想著给他生孩子。 却忽略了很多细节。 童童见她听进去了,微微抿唇,继续引导:“朱阿姨,你是英雄的女儿。英雄的血不能白流。” “如果朱爷爷真的是被叛徒害死的,你难道不想把那个叛徒揪出来,给朱爷爷报仇吗?” “你就甘心让害死你爸爸的人,继续逍遥法外吗?” “报仇……”朱秀秀喃喃地重复著这两个字,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火焰。 是啊! 如果爸爸的死真的有蹊蹺……她这些年却对这事儿不闻不问,错过了查清真相的最佳时期。 父亲在九泉之下,又怎么能瞑目? 她也太不孝了! 跟杀父之仇相比,个人的情爱欺骗简直不值一提! 第130章 系统,搞她! 童童看著朱秀秀眼神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她最后轻轻说了一句:“朱阿姨,坏人很狡猾,他能掌握朱爷爷的作战计划,说明他是咱们身边的人,你要小心,千万不能被人发现异常!” 说完,她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朱秀秀的手。 “如果自己解决不了,一定要找刘舅舅帮忙!” 朱秀秀呆呆看著她,又缓缓点了点头。 童童这才放心,转身跑回了医院,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朱秀秀脑海里反覆迴响著童童的话。 她擦乾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不能死! 她要把事情查清楚! 要把叛徒揪出来,让他血债血偿! 晚上,杨大伟回到家,看到朱秀秀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 故意关切地问:“秀秀,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检查结果怎么样?” 朱秀秀眼神闪了闪,想了一下午,她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 经过童童的一番点拨,她混沌黑暗的世界,仿佛打开了一束光,让她清明了许多。 父亲的案子没查清前,谁都有嫌疑。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声音沙哑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医生说……就是老毛病,调理调理就好。” 她绝口不提避孕药的事情。 杨大伟看著她这副“认命”的样子,心里冷笑。 面上却故作体贴:“那就好,那就好,你也別太操心,好好休息。” 朱秀秀一抬头,就看见他眼底的嘲弄不屑,心头猛地颤了颤。 只不过一瞬间,杨大伟眼底又变成了以前那样深情款款的模样。 仿佛刚刚的一瞬间只是错觉。 但是朱秀秀很確定自己没有看错……她突然觉得,同床共枕的枕边人,陌生的可怕。 晚上杨大伟找了个藉口,没在家里住,朱秀秀人还有些疲惫,也没管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夜。 …… 童童跑回去的时候,余婉沁也正好忙完了。 余婉沁今天太累了,没骑车,牵著小闺女,娘俩踏著夕阳的余暉往家走。 刚走到家属院自家小院附近,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欣韵正站在她们家门口,脸上堆著假笑,手里还拎著两个饭盒,温柔诱哄门內的两孩子。 “景南、慕辰,我是沈阿姨啊!现在彦斌哥出任务去了,我特意过来看看你们,快开门让阿姨进去,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而房门纹丝不动,里面传来顾景南警惕的声音:“不开!爸爸说了,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尤其是你这种坏阿姨!” 沈欣韵气得牙痒痒,但还得保持风度。 她故意拔高声音,让周围可能路过的人都听到:“景南,我怎么是陌生人呢?我和你爸爸……我们两家是世交,是有婚约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爸爸不在,你们在別人家住著不像话,听阿姨的,你们开开门,我们回你爸爸家住,阿姨留下照顾你们好不好?” 她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趁著顾彦斌不在,以“未婚妻”的身份强行介入。 只要住进了顾家,等顾彦斌回来,很多事情就说不清道不明了,她就能逼著顾彦斌对她负责。 可惜,屋里的两个小子根本不买帐。 顾景南的声音更大了,带著孩子气的直白和嫌弃:“你骗人!我爸爸才不喜欢你!你是个想抢我爸爸的老妖婆!” 司慕辰虽然没说话,但透过窗户缝隙,沈欣韵能感觉到那双阴鬱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自己,让她后背有点发凉。 沈欣韵气得心肝肺都在痛。 这两个小贱种,真是天生克她! 等她嫁到顾家后,一定要让彦斌哥把他们都送走! “你……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沈欣韵脸上的假笑快掛不住了:“阿姨是为你们好!快开门!” 就在这时,余婉沁和童童走了过来。 童童一看这情形,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就明白了沈欣韵的齷齪心思。 她没立刻出声,而是偷偷用意念跟慕辰哥哥脑子里的系统交流。 【这个姨姨好討厌,小系统,搞她!】 【好嘞!金主宝宝~】 司慕辰立刻会意,眼神微动。 配合童童给系统下令。 【启动厄运转移,目標:沈欣韵】 沈欣韵还在喋喋不休地试图哄骗屋里的小孩。 也不知从哪儿突然飞来十几只大马蜂,嗡嗡地汹涌而来! 声音震天! 沈欣韵嚇得容失色,连忙用手挥舞驱赶:“啊!走开!討厌!” 可那几只马蜂像是认准了她似的,尤其朝著她精心打理过的头髮和脸蛋攻击。 沈欣韵惊慌失措地躲避,脚下高跟鞋一崴,“哎哟”一声摔倒在泥地,饭盒也打翻了,汤水撒了她满头。 因为这一摔,她被追上来的马蜂蜇了好几下,额头和脸颊瞬间肿起了几个大包! “啊!救命!” “哪来的马蜂!救命啊!” 沈欣韵越尖叫,那些马蜂越兴奋,叮个不停,不消片刻,她已经是满头包。 “噗嗤——” 童童实在没忍住,看著沈欣韵狼狈在地上打滚的狼狈样,笑出了声。 余婉沁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欣韵听到笑声,又羞又怒地爬起来,正好对上童童那双带著笑意的清澈大眼睛。 童童歪著小脑袋,脆生生的小奶音,说出的话简直气死个人:“沈阿姨,你的新髮型好別致呀!” “脸上还多了几个红点点,是在哪里学的美容新方法吗?看起来……嗯,挺醒目的。” 这话简直是往沈欣韵的伤口上撒盐。 她气得浑身发抖,杀人的心都有了。 隨手挥开几只大马蜂,她突然指著童童尖声道:“小贱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然怎么只有自己被咬。 这对贱人母女却安然无恙! 余婉沁立刻將女儿护在身后,脸色沉了下来:“沈医生!请你放尊重一点!跟一个孩子计较,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沈欣韵看著余婉沁护犊子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头张望,知道自己今天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丟尽了脸。 她恶狠狠地瞪了余婉沁和童童一眼,咬牙切齿道:“好!好!你们给我等著!” 说完,捂著满脸的包,一瘸一拐地跑了。 第131章 当年那场战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走,顾景南立刻从里面打开了门,像只胜利的小公鸡一样蹦出来。 “坏阿姨被马蜂打跑了,童童妹妹你没事吧?” 司慕辰也走了出来,默默站到童童身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带著求夸夸的期待。 童童衝著两个哥哥甜甜一笑,伸出大拇指:“景南哥哥好勇敢!慕辰哥哥也好厉害!把坏阿姨气得头髮都竖起来啦!” 顾景南被夸得飘飘然。 司慕辰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余婉沁看著三个玩闹在一起的孩子们,心里暖暖的,刚才的疲惫和鬱闷也一扫而空。 她笑著摸摸孩子们的头:“阿姨晚上给你们加菜!奖励你们一个大鸡腿!” “哇!太棒啦!有鸡腿吃!”顾景南高兴地跳起来。 司慕辰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童童更是开心地一手拉著妈妈,一手拉著司慕辰,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关门之前,她还偷偷对著沈欣韵离开的方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想趁爸爸不在趁虚而入? 门都没有! 有童童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別想拆开顾爸爸和妈妈! 屋內很快再次响起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顾景南很开心,这一次爸爸出任务,家里也不冷冰冰的了。 他喜欢余阿姨,喜欢童童妹妹,喜欢现在的日子…… 就连司慕辰,脸上的笑容都越来越多。 身上那股子阴冷的劲儿渐渐褪去,终於有了点孩子样儿。 …… 夜里,童童悄无声息从自家小院溜出去。 悄无声息到杨大伟家外面转了一圈,从那些木灵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这才满意回家。 然后就趁著第二天去找鑫鑫哥哥玩的机会,瞅准刘振军一个人在书房的时候,像只小猫咪一样溜了进去。 “大舅舅。”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刘振军正在看文件,看到是她,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文件把她抱到膝盖上:“是童童啊,怎么啦?找鑫鑫哥哥玩吗?他在外面画画呢。” 童童摇摇头,小脸变得有些严肃,她凑近刘振军耳边,用气音小声说:“舅舅,童童有件事想告诉你。” 刘振军看她这副神秘兮兮的小模样,觉得有趣,也配合地压低声音:“哦?什么秘密?跟舅舅说说。” 童童便把那天遇到朱秀秀,以及自己关於朱秀秀父亲牺牲可能和杨团长有关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提自己能沟通植物的事,只是说自己觉得朱爷爷死得很奇怪,而且杨团长好像很怕別人提起这件事。 刘振军起初还对孩子的话不以为意,但越听神色越凝重。 童童还从木灵那里得到了另一个消息,皱紧小眉头道:“我大伯好像也是在那一年死的,听朱阿姨说那次任务死了好多好多人……” 她大伯,就是林志国那个去世的大哥了。 刘振军心中猛地一震!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 当年那场护送核武资料的任务极其隱秘,却遭遇了敌方精准的伏击,参与人员几乎全军覆没,资料也险些丟失。 最后是林志国带著部分残存资料突围成功,才保住了核心机密,也因此立功晋升。 不然以林志国的平平资质,根本升不到副营长。 现在看来,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当年那场战役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志国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军部也不是没有人去查过这件事,但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疑点,最后也只能定性为意外遇见敌袭。 能知道这个任务內情的人,只有级別比较高的几位领导。 而且这么多年,军部的人都没怀疑过杨大伟,他能隱藏的这样好,上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靠山,肯定还不止一个。 刘振军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牵扯就太大了! 他看著怀里眼神清澈的小丫头,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这孩子,简直聪明到离谱,如果不是她点醒自己,只怕朱老首长的事情,会被永远掩埋在尘土之下了! “童童,你这个发现非常重要!谢谢你告诉舅舅!”刘振军郑重地说:“不过这件事非常危险,你以后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妈妈,知道吗?交给舅舅来处理。” “嗯!童童知道啦!”童童用力点头,她知道舅舅会重视的。 虽然暂时还想不明白所有关节,但她相信坏人一定会露出马脚。 心里放下了一桩事,但对顾彦斌的担忧又浮了上来。 她垂下小脑袋,小奶音闷闷地说:“舅舅,爸爸出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童童想他了。” 刘振军眼神变得柔和,轻声安抚:“快了,你顾爸爸厉害著呢,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刘振军接起电话,听清对面的声音后,脸色微变,语气立刻变得恭敬:“爸!”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刘振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了眼乖乖坐在沙发上,晃悠著两脚丫子的童童,他无奈道:“正好,小丫头在我书房玩呢。” 童童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圆眼睛,有些好奇对面说了什么。 然后就看见大舅舅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对著她招了招手:“童童,你干外公想跟你说话。” 童童有点惊讶,又有点害羞,小脸蛋红扑扑的。 她接过比自己脸还大的话筒,软软呼呼叫了一声:“外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洪亮又爽朗的笑声:“哎!我的乖孙女!外公给你和鑫鑫买了好吃的,给你们寄过来!” 童童被这热情感染了,也放鬆下来,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外公~” “好好好!乖孙孙,什么时候来京市看外公啊?外公这里有好吃的点心,好玩的玩具,还有天安门城楼!让你大舅舅带你坐飞机来!”老人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规划起来。 童童被逗笑了,乖乖巧巧地回答:“谢谢外公~等童童放假了,就和妈妈去看外公~” 第132章 小心祸从口出 一老一小隔著电话聊得热火朝天。 童童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左转转右扭扭的,不过很快就开始適应,小嘴甜得像是抹了蜜,一个劲儿对外公夸夸。 把老人哄得心怒放,笑声不断,完全忘了电话这边还有个亲儿子。 看的刘振军真是无奈又好笑。 自家这老爷子,以前就想要个孙女,天天怪他不爭气,连个女儿都生不出。 现在有了个干外孙女,还不得宠上天,恐怕以后连他这个亲儿子都得靠边站了。 好不容易等祖孙俩腻歪完,掛了电话。 刘振军故意板起脸:“好啊!你个小丫头,把我爸哄得这么开心,他都没问我这个儿子两句。” 童童吐了吐小舌头,笑嘻嘻地从他膝盖上滑下来。 “因为舅舅就在童童身边呀!外公看不见你,当然要多跟童童说话啦!舅舅吃醋啦?” 刘振军被她的童言童语逗乐,哪里还板得住脸。 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鬼灵精!” 电话那头的刘老,也是满脸笑意。 虽然还没见过外孙女,可是听著那软乎乎的一口一个“外公”,已经足以把他心都萌化了。 果然还是香香软软的小丫头贴心,比臭小子好! “小杰,帮我定月底到春城的车票,我要去看我外孙女。” 警卫员兼助理的张俊杰惊讶极了。 没想到他们日理万机,向来古板严肃的先生,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呢。 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而且当年刘军长去任上,都没见老先生捨得去看儿子一眼。 这么一对比,刘军长反而更像捡来的。 “你愣著做什么,快去订票呀!”刘老抬头就看张俊杰正傻乎乎看著自己,不由得皱紧眉头。 “嗷嗷!好!”张俊杰这才连连应著,转头去订票了。 刘老无奈摇摇头,低头又埋首在一堆文件中。 他要儘快处理完这些事,去见外孙女! 以前听老伴天天在电话里,夸干外孙女多么多么优秀有福气。 给孙子带来了巨大改变。 还说孙子现在都能一个人去上学了。 可让他惊喜坏了。 他对这位小福星充满了好奇。 一定要亲眼瞧瞧才行。 …… 从刘振军书房出来,童童心情好了很多。 刚走到大院门口,却冤家路窄地碰上了脸色阴沉的杨团长。 杨大伟显然心情极差,看到童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这个小丫头在搅风搅雨,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不然林志国现在肯定还是自己最得力的下线! 他也不至於这么被动。 最关键的是,那批运送武器去京市的人,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更是让他寢食难安,急得这两天嘴上都长泡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阴阳怪气地教训道:“小小年纪,你又去军长家搬弄是非?把自己家搅得家里鸡犬不寧,害得你大伯母都去住院了!童童,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善良?” 若是普通孩子,被一个大人这么疾言厉色地训斥,恐怕早就嚇哭了。 但童童可不是普通孩子。 她不但没怕,反而抬起小下巴,衝著杨大伟直接翻了个小白眼。 她小嘴一撇,声音清脆又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杨伯伯,是不是你把我大伯母藏起来了,你那么关心她做什么呀?她是我爸爸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这话简直像一把刀子,直接戳中了杨大伟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阴鷙地盯著童童,那目光狠厉得几乎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心里不禁猜测,这死丫头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压低声音威胁:“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童童要的就是他这反应!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被嚇到的样子,往后缩了缩,大声说道:“杨团长你好凶!童童害怕!你是不是想打童童?我舅舅就在里面哦!” 她这一嚷嚷,周围路过的军属都看了过来。 杨大伟碍於身份和场合,不敢再发作,只能狠狠瞪了童童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等著!” 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著杨大伟狼狈离开的背影,童童轻轻哼了哼。 她就是故意激怒杨大伟的,只有对方狗急跳墙,才能抓住把柄,让敌人自投罗网! 回家的时候,又故意去杨大伟家附近绕了两圈。 让附近的木灵最近都帮她加强监控,这才挥挥小手离开。 深藏功与名。 …… 眨眼间两天过去,到了周末。 正好余婉沁休假。 早上起来,看见天气还不错,难得的大晴天。 她想著去市里给苏院长家新出生的两个宝宝买礼物,便带著三个孩子,乘著大院採买的车去市区。 大卡车比不上平日里顾彦斌开的吉普,车身“哐当哐当”地响,童童的小身子也跟著一顛一顛。 司慕辰有先见之明,提前就给妹妹准备了一小块坐垫,让她的小屁股不至於被车子顛得那么难受。 原本他还怕童童会不適应。 没想到小丫头一点不嫌顛簸,反而觉得像坐摇摇车,兴奋地晃著小脚丫,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脸蛋红扑扑。 看得同行的一眾军嫂稀罕不已,纷纷夸讚这小姑娘漂亮活泼。 到了市区,时间还早。 余婉沁先带三个小萝卜头去了国营饭店吃东西。 四碗餛飩,另外还有一份大骨头汤和一盘小炒肉。 餛飩的香气像鉤子一样,把几个孩子的魂儿都勾走了。 顾景南像只小饿狼,眼睛瞪得溜圆,吃得狼吞虎咽的。 看得童童直乐呵,把自己碗里的餛飩也夹给他:“哥哥,还有,你慢点。” 顾景南挠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笑。 也不怪他每次看见美食就挪不动脚,实在是以前被顾爸爸收养之前,他被亲戚赶出家门,流浪了好久。 那时候他每天过著食不果腹的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实在是饿怕了。 司慕辰慢条斯理吹凉了餛飩,然后贴心地放在童童面前的小盘子里,这才开始吃自己的。 动作斯文又优雅,跟顾景南完全不一样。 童童笑眯眯的:“谢谢慕辰哥哥~” 她小口咬开餛飩皮,吸掉里面的汤汁,然后眯起大眼睛,一脸陶醉。 吃的小嘴红艷艷的,可爱极了。 乖得要命! 余婉沁看得忍俊不禁,刚要给女儿擦掉嘴角的汤汁。 一张小帕子先一步,替她帮童童把嘴擦乾净了。 司慕辰默默收起帕子,然后继续帮妹妹吹餛飩。 童童显然已经习惯了哥哥这样的照顾。 “嗷呜”一口一个小餛飩,吃得別提多满足了。 余婉沁真是哭笑不得,几个孩子感情好,她都插不上手帮忙。 也罢,她只好吹吹餛飩,自己吃起来。 几人都没注意到,从国营饭店走出来的一道瘦高的身影。 路过她们这桌的时候,男人漫不经心的视线扫过,顿时被童童可爱的小脸吸引了。 哇!好萌的小孩子! 想rua! 第133章 分走首富一个亿的小目標 蒋嘉成忍不住咽口水,拼命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转而抓了抓自己鸡窝一样的头髮。 他整个人看上去虽然不修边幅了些,穿著里胡哨的衬衫,搭配黑西裤,看著就像是街溜子。 但是他那张脸却是极为英俊好看的。 鼻樑硬挺,五官清秀,是跟顾彦斌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好看,精致帅气,有种白面小生的感觉。 但是可惜了,这个时代並没有人吃这样的顏。 他从小到大都被人骂娘娘腔。 但是蒋嘉成自己对这张脸是很满意的,因为自己长得好看,所以对漂亮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抵抗力。 童童正在专心小口小口吃餛飩,察觉到灼热的视线,忍不住抬起头。 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深邃的黑眸。 两人大眼瞪小眼。 蒋嘉成心臟狂跳,两眼冒星星。 天吶!这小孩长得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 真的太可爱了! 击中了他的心巴! 如果这是自己孩子就好了…… 蒋嘉成无不遗憾地想著,然后对著小孩子咧嘴露出一个友好真诚的笑容。 童童歪了歪小脑袋。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抓不住。 唔……这个叔叔好眼熟嗷~ “妹妹,小心他是拐子。”司慕辰皱紧小眉头,有些防备地看著蒋嘉成,小声在童童耳边嘀咕:“你忘了我舅舅说的,不要在外面隨便搭理陌生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不是骗子就是拐子。” 蒋嘉成:“……” 你小子!以为当人面蛐蛐就不算说小话了是吧? 他笑脸一收鬼脸一放,轻轻哼了声,抬脚离开了国营饭店。 走之前跟服务员叮嘱两句,然后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童童脑子里灵光乍现。 她想起来了! 这个叔叔就是后世牛逼哄哄的华国首富蒋嘉成! 因为本身出身优渥,有个银行行长的老爸和在机关单位上班的老妈,这小子又是老来子,从小受宠,脑瓜子灵活。 年轻时候在家里游手好閒,成了个小紈絝。 人人都说蒋家出了个二混子,怕是要垮掉了。 结果人家利用政策信息差,及时后来抓住国家改革开放的机会,下海经商,赚得盆满钵满,摇身一变成了首富。 上辈子妈妈经常提起这个人,还说为什么蒋嘉成不能分她一个亿。 小童童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大眼睛,没想到,蒋叔叔年轻时候这么好看呢。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一个服务员端了盘醋排骨上来。 余婉沁惊讶:“这好像不是我们点的吧?” 服务员微笑,態度格外热络,比之前热情多了。 “这是刚刚那位蒋先生让我给您送来的,他已经结过帐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婉沁更是云里雾里的。 她皱紧纤细的柳眉,无亲无故的,她並不打算接受这份莫名其妙的馈赠。 童童却突然开口打断:“妈妈!既然是那个叔叔的心意,我们就收下吧,改天有机会再请回来。” 嘿嘿!这样就有理由多接触首富啦~ 她一定会帮妈妈实现,分走首富一个亿的小目標噠! 吃饱喝足,战斗力满满! 一行几人又冲向了百货商店母婴区。 余婉沁认真挑选著礼物,童童也装模作样地拿著小袜子比画。 “妈妈,我们给团团圆圆买这个吧!”她举著一粉一蓝两双婴儿小袜子,眼睛亮亮的。 余婉沁笑著点头答应,把小袜子一起放在了自己的购物篮里。 顾景南稀罕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又尽职尽责跟在余姨和童童身边,守护她们。 童童给弟弟妹妹挑选完礼物后,便百无聊赖站著发呆。 四处乱看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奇怪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是个怀孕有七八个月的中年女人,穿著宽大的旧衣服,头上包著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是童童还是认出来了。 是沈薇!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已经被带去黑省了吗? 看样子,她应该也是快生了,在採买孕妇和小婴儿的用品。 童童赶紧轻轻扯了扯司慕辰的小手,躲起来偷偷看。 “那是不是我大伯娘?” “嗯,就是他!”司慕辰经过仔细辨认后,点头应道。 童童皱紧小眉毛,眼看著沈薇买完东西要走了,她眸光微转,突然捂住小肚子。 小脸皱成包子褶,软软呼呼对余婉沁撒娇:“妈妈~童童肚肚痛痛,想上厕所~让慕辰哥哥陪我去好不好?” 余婉沁不疑有他,正拿著两件小衣服在对比,叮嘱道:“快去快回,別乱跑!” “知道啦妈妈!”童童声音清脆,拉著司慕辰的手,两个小身影“嗖”地一下就溜没影了。 顾景南还想跟著,但是想到自己答应了爸爸,要照顾余姨和童童。 不能把余阿姨一个人丟在这里,只好歇了心思。 两小只躲在人群里,跟沈薇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小心翼翼跟著。 沈薇也挺警惕的,在百货商店转了一圈,买了些东西后,四下张望,確认没有人跟著,才快步走出商店,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七拐八拐,进了一处不起眼的民房院子。 童童和司慕辰躲在巷口的大树后面。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观察了会儿。 看到巷子口坐著一位坐在自家门口逗弄小孙子,一边纳鞋底的老太太。 眸光微转。 童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蹦蹦跳跳地跑到老奶奶面前,奶声奶气地打招呼:“奶奶好呀!您纳的鞋底真好看!” 老奶奶抬头,看见这么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女娃,顿时眉开眼笑:“哎哟,这是谁家的小闺女,真会说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顺势蹲下来,指著沈薇进去的那个院子,装作好奇地问:“奶奶,那个院子好漂亮呀!是您家的吗?” 老奶奶一看这小娃娃就喜欢,也没防备,压低声音说:“不是俺家的,是巷子尾老张家租出去的。”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嗷嗷,“刚才有个肚子大大的阿姨进去了,就是您说的租房子的?” 老太太点点头。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亮得像灯泡,忍不住拉著小丫头八卦:“说起来,这家人也真是奇怪……” “这女人丈夫也不知道是干啥的,那男人不常回来,好像就每个星期天晚上能见著人影儿,每回来两人都腻歪得跟什么似的。” “嘖嘖嘖!女人月份都这么大了,还敢这么干,两人也不怕搞出事情来!” 老太太满脸鄙夷撇撇嘴,突然想到眼前的是个小奶娃,可不是平日里她那些荤素不忌的八卦搭子。 赶紧又收起了话茬,神色尷尬。 第134章 再见首富叔叔? 童童倒是没往心里去,反而在心里思考著,渣爹已经去出任务,老奶奶说的人应该就是杨大伟了。 在心里默默记下对方来的时间。 童童小脸上笑容更甜了:“谢谢奶奶!您懂得真多!” 说著,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硬,塞给那个玩泥巴的小男孩:“小弟弟,请你吃!” 小男孩眼睛一亮,接过,老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夸童童懂事。 套到了关键信息,童童心满意足,跟老太太告別,跑到巷子拐角和司慕辰匯合,两个人准备撤退。 刚走到巷子口,突然,前面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 只见前面一个穿著破皮衣,用围巾捂著脸的年轻人,正被几个戴著红袖章,凶神恶煞的革委会的人追赶。 “站住!小子!看你往哪儿跑!” “敢投机倒把!抓住他!” 年轻人跑得飞快,眼看就要被追上,他情急之下,瞥见巷子口站著的两个小孩和旁边一个开著门的小院,灵机一动,一个箭步衝过来。 童童只觉得眼前一,一只大手轻轻一带,她就被那人顺势拉进了小院角落。 那人动作极快,把自己缩进一个大空竹筐里,还顺手把旁边的破草蓆盖了上去。 童童:“……” 她什么也没做呀,为什么要躲起来? 小丫头一抬眼,对上一双熟悉的狭长凤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 咦?首富叔叔? 蒋嘉成:“?” 嘿!那个漂亮小丫头? 两人齐齐沉默了,感慨这世界真小。 还是蒋嘉成最先反应过来,对著小丫头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带著恳求和机警。 几乎是同时,革委会的人追到了巷子口,只看见司慕辰一个人冷著小脸站在那里。 “喂!小孩!看见一个穿蓝夹克的男的跑过去没有?”为首的人气喘吁吁地问。 司慕辰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伸出小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了与蒋嘉成逃跑方向完全相反的巷子另一端,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那边。” 那几人信以为真,骂骂咧咧地追了过去。 等脚步声远去,竹筐里的人才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正是蒋嘉成。 他跳出筐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眼前这两个救了他的小不点,尤其是那个粉嘟嘟,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姑娘,心里又感激又觉得有趣。 “谢了啊,小兄弟,小妹妹!今天多亏你们了!” 蒋嘉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虽然有些狼狈,却难掩一股子洒脱不羈的劲儿。 他实在没忍住,伸手在童童软软的头髮上轻轻揉了揉。 脸上露出满足。 哇~果然跟想像中一样手感好! 童童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很想把那只大手拍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为了妈妈的一个亿,她忍了! 司慕辰却是忍不了了,小手一把將蒋嘉成的大手拍开,冷冰冰的:“不许碰我妹妹!不让把刚刚那些人叫回来!” “你这小子!”蒋嘉成无语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童童这才发现他手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应该是刚才翻墙时被划伤的。 童童从自己的小兜兜里掏啊掏,然后接著包包掩护,从空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示意蒋嘉成伸手:“叔叔,你的手流血了,这个药撒上就不痛啦!” 蒋嘉成看著小姑娘认真的样子,心里一软,乖乖伸出手。 药粉撒上,果然一阵清凉,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惊奇地看著小瓷瓶,又看看童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嘿!小丫头还挺厉害!谢啦!” 他的手还没收回去,就被旁边的司慕辰“啪”一下不轻不重地打开了。 司慕辰冷著一张小脸,把童童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眼神警惕地盯著蒋嘉成。 再摸妹妹,他真去喊人啦! 蒋嘉成被司慕辰这副护犊子的小模样逗乐了,也不生气,哈哈一笑:“臭小子,还挺凶!” 童童看得忍俊不禁,笑眯眯地说:“知道啦,蒋叔叔!你快走吧,不然坏蛋又回来啦!” 蒋嘉成觉得这小姑娘真是越看越討喜,聪明又胆大,关键长得太漂亮啦! 刚刚没注意看,不知道她妈妈长啥样。 女儿都这么漂亮了,妈妈肯定也不会差吧?应该吧? 他乱七八糟想了一通,然后从隨身背著的旧挎包里掏出一罐用油纸包得好好的东西,塞给童童。 “这个,进口的奶粉,有营养,给你喝!算是谢礼!” “还有,在这一片儿,有事报我蒋嘉成的名字,绝对好使!我走了啊!” 说完,他冲两人摆摆手,像只灵活的豹子,几下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童童抱著那罐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进口奶粉,无奈又好笑。 不由得感嘆,今天这趟市里来得可真值! 不仅摸清了沈薇的藏身之处和杨团长的行动规律,还意外救了未来的首富,得了一罐奶粉! 真好!离妈妈的一个亿又近了一步! 两小只左右四顾,確定没人后,赶紧跑回百货商店找妈妈。 刚溜回百货商店门口,就看见余婉沁正一脸焦急地四处张望,顾景南也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围著妈妈转圈圈。 “妈妈!景南哥哥!” 童童立刻换上甜甜的笑容,像只归巢的小燕子扑了过去。 余婉沁一把抱住女儿,悬著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语气带著后怕和责备。 “你们两个跑哪里去了?这么久不回来,嚇死妈妈了!厕所哪有这么远?” 顾景南也凑过来,嘟著嘴抱怨:“就是!我都想去男厕所找你们了!”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早就想好了说辞,她举起手里的奶粉罐,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脸写满了无辜。 “妈妈对不起嘛~我们上完厕所出来,看见一个叔叔跑得太急摔倒了,手都磕破流血了,哭得好可怜呀……” “童童就过去把您给的止血药粉给他用了一点点。叔叔人可好了,为了谢谢我们,非要送我们这个!” 司慕辰也绷著小脸跟著点点头:“对!” 第135章 想欺负她妈妈,门窗都没有 余婉沁看著那罐精致的进口奶粉,有些惊讶。 这年头可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奶粉的,不仅要有钱,还得要票。 看来闺女救得不是一般人。 她看看女儿清澈真诚的大眼睛,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严肃地叮嘱。 “帮助別人是好事,但下次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乱跑,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童童最听话了!” 童童用力点头,抱著妈妈的胳膊撒娇。 司慕辰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认同余阿姨的话。 余婉沁这才放下心,牵著几个孩子,买好了给苏院长家龙凤胎的礼物,一行人提著大包小包去等採买的车回军区。 同车的还有几个军属。 其中一个姓王的婶子,看著余婉沁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尤其是那罐显眼的进口奶粉,心里有点酸溜溜。 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哟,余医生现在可是不得了了,这大包小包的,又是新衣服又是进口奶粉的,看来这离婚了呀,日子过得反而更滋润了?” 这话带著刺,暗示余婉沁离婚后有了不清不楚的收入来源。 余婉沁眉头微蹙,神情冷了冷。 刚想说话,童童却抢先开口了。 她仰著小脸,声音又脆又亮,带著孩子特有的天真,声音软糯糯的。 “王婶婶,您说得对呀!我妈妈可厉害啦!她靠自己本事在医院上班赚钱,用自己劳动换钱!” “不像有些人呀,天天盯著別人家买了什么,自己家人都二十好几了还在家待著,听说您又给家里不成器的弟弟寄回去了两百块钱?王婶婶,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家的事吧!” 有树爷爷在,大院里谁家的八卦她小童童最清楚了! 哼哼~想欺负她妈妈,门窗都没有! 她这话信息量巨大! 周围人眼神都变了。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要是敢拿这么多钱回娘家接济亲戚,肯定得被夫家埋怨死。 王婶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生气的同时,也怕这事儿被她男人知道,还不得揍她? 关键自己做的隱秘,这死丫头怎么知道的? 她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又没底气,最终只能別开头,自己生闷气去了。 余婉沁心里暖暖的,揉揉女儿软塌塌的头髮,惭愧自己竟然还没女儿会说话。 三两句就懟得人招架不住。 看来她光潜心学习医术不够,还得好好学学大院里的嫂子们是怎么吵架打架的。 司慕辰嘴角微微上扬,觉得童童妹妹懟人的样子……挺可爱的。 顾景南则是一脸崇拜:“童童妹妹你好厉害!” 有孩子们逗笑,车上的大人也就三两句,把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谁也没再提刚刚的小插曲。 採买车回到了军区。 下车时,童童眼尖地看到杨大伟杨团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正低著头,行色匆匆地往大院外走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一拍小脑袋。 对哦!今天不就是星期天吗? 看来杨大伟这是要去找沈薇了。 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这是个重要线索!必须马上告诉大舅舅! 她立刻对余婉沁说:“妈妈,你不是给鑫鑫哥哥买了字母饼乾吗?我现在给他送过去好不好?” 余婉沁没多想,点点头:“好,快去快回,別耽误外婆家家吃饭。” “知道啦!”童童应了一声,却没直接去刘家,而是对司慕辰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傢伙一溜烟地跑向了刘振军办公所在的小楼。 跑到楼下,正好遇到刘振军的警卫员。 童童立刻小嘴甜甜地喊:“叔叔,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找舅舅,你能带我上去吗?” 警卫员认得她,看她小脸严肃不像开玩笑,又想到首长確实很重视这孩子的话,便把人带上去了。 刘振军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 看见两小孩过来,惊讶挑眉。 “童童,慕辰,这么著急找舅舅,有什么事?” 他看了眼警卫员,后者立刻会意,退出去在门口守著,不让人靠近。 童童这才噠噠噠跑上前。 刘振军便顺势蹲下身。 小傢伙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又快速地说:“大舅舅,我今天在市区,看到我大伯娘了!她没去黑省,躲在一个小院子里!“ “听说跟她一起的男人,好像每个星期天晚上都会回去!刚才……刚才我看见杨团长换便服出去了,今天就是星期天!” 刘振军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性太明显了。 他在办公室里踱步良久,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的眉眼舒展开,眸光锐利:“童童,你这个消息非常非常重要!舅舅知道了!“ “现在……舅舅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情,今天我会派人密切跟进杨大伟的行踪,如果確定了真是杨大伟把人藏起来的,下个星期天你要带著朱秀秀亲自去看看。” “记住!这件事要做得隱蔽,千万不能被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他需要让朱秀秀亲眼目睹真相,彻底死心,才能將她爭取过来。 杨大伟为人小心谨慎,可他千防万防,总有打盹儿的时候。 身边人就是突破口。 “好!”童童用力点头。 司慕辰也默默点头。 刘振军看著两个小傢伙,欣慰笑笑,伸手摸了摸童童的小脑袋:“要注意安全知道吗,舅舅会派人在后面保护你们的。” 童童咧嘴笑起来,软乎乎地答应:“好的舅舅!” 司慕辰也冷著小脸,郑重道:“我会保护妹妹。” 刘振军这才放心,笑著让俩孩子离开了。 兹事体大,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会让孩子涉险去做这件事。 但是也只有小孩子,才不会引起敌人的警惕和怀疑。 刘振军摸出一支烟点上,抽完后,立刻开始写报告,要把这件事递上去。 从刘振军家出来,童童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又为抓坏蛋贡献了一份力量。 她这才真的拿出妈妈给的饼乾,开开心心地去找鑫鑫哥哥了。 …… 下午吃完饭,余婉沁收拾妥当,正准备辅导林童童认字,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爽朗的招呼声。 “婉沁妹子!在家不?” 是刘兰的声音。 第136章 陈安安破防 余婉沁赶紧迎出去,却见刘兰挎著个篮子,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篮子里装著麵粉、鸡蛋还有一小罐珍贵的白。 “刘姐,快进来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余婉沁笑著將刘兰让进屋里。 陈安安也像是只皮猴子似的窜进来:“童童妹妹,你在玩什么?我跟你一起呀!” 司慕辰从一本晦涩难懂的物理书里抬起头,淡淡看他一眼,绷著小脸。 “童童在写作业,你要写吗?” 陈安安顿时一张脸都挤在一起,皱出了褶子。 “写……写作业嘛?还是算了吧。”他连连摆手后退,生怕被抓去写作业的样子。 他是真的怕啊! 最討厌写作业了! 童童看他那副比吃了翔还要痛苦的样子,不由得捂嘴偷笑。 安安哥哥太好玩啦! 顾景南更是毫不客气嘲笑:“喂!陈安安,听说你上次考试又是三十七分?” 提起这事儿,陈安安毛都要炸了,尤其是在童童妹妹面前,这不是破坏自己威武高大的形象嘛! 这人真坏! 陈安安跳起来去捂顾景南的嘴:“顾景南!不许你说!” “我就要说,你一个考三十几分的学渣,別带坏了我妹妹!”顾景南立刻放下笔就跑。 “啊!姓顾的,我要跟你拼了!” 两人一追一赶,闹得上躥下跳的。 刘兰和余婉沁看得忍俊不禁,她把篮子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厚著脸皮来拜师学艺啦!” 她指著篮子里的东西,眼睛亮晶晶地说:“上次你家童童过生日,那个蛋糕可太好吃了!松鬆软软,甜而不腻,我家那口子和几个皮猴子念叨了好几天!” “我寻思著自己试试,结果做出来不是硬得像砖头就是糊得没法看。我想著,整个大院就数你手艺最好,这不,带著『学费』来跟你取取经,学学怎么烤蛋糕!” 正在小桌子上摆弄玩具魔方的童童一听,立刻抬起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又开始对妈妈夸夸夸:“妈妈做的蛋糕是世界第一好吃!” 余婉沁被女儿逗笑,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就你嘴甜。” 然后对刘兰说:“刘姐你太客气了,什么拜师不拜师的,就是一点家常做法,你想学,我教你就是了,哪还用带东西来。” “那不行那不行,学问不能白学!”刘兰坚持,透著股子爽利劲儿。 余婉沁无奈,见对方坚持,也就不再阻止了。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洗过手后就进了厨房。 这会儿陈安安也跑累了,气喘吁吁,追著进了厨房。 他要亲眼看著香香软软小蛋糕新鲜出炉! 余婉沁系上围裙,开始上手实操,一边耐心地讲解著每一个步骤,从蛋清蛋黄分离的小技巧,到麵粉和蛋液翻拌的手法,教的温柔又细致。 刘兰也学得认真,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麵粉沾到了脸上也没注意。 “妈!你这个样子好丑哦!哈哈哈哈……”陈安安还在旁边嘰嘰喳喳跟著叫唤。 刘兰:“!!!” 算了,在外面不好打儿子,她忍! 陈安安还没察觉到他妈的怒火,继续上躥下跳:“余阿姨,这麵粉为什么要过筛呀?可以给我试试吗?” “不能多放两勺甜吗?我喜欢吃甜的!” “妈!你做这个太丑了,一点美感都没有,还是余姨做得好!” 刘兰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 “再不闭嘴,我把你轰出去!” 陈安安捂著脑袋,顿时老实了,委屈巴巴十分怨念地看著他妈。 他妈太凶了! 他想要温柔的余姨做他妈,来童童家给她做哥哥。 看著陈安安的样子,正搬了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双手托著下巴的童童忍不住捂嘴偷笑。 安安哥哥的打真是挨得一点都不冤。 蛋糕糊送入余婉沁自製的简易小烤炉后,厨房里就开始瀰漫著诱人的奶香味。 刘兰看得稀奇。 这个像灶台一样的铁皮箱子,看著也不像外面卖的那些进口的烤炉,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 看来做蛋糕的关键步骤还是在於这个大铁傢伙。 “婉沁,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刘兰忍不住好奇。 余婉沁眸光微闪,含糊著点了点头。 她总不能说是闺女给她做的吧? 她闺女很厉害,啥都会做,但是这样的神通却不能告诉別人。 刘兰觉得稀奇得很,围著烤炉看了又看,忍不住热切地对著余婉沁道:“婉沁妹子,你能不能给我也做个这样的炉子?嗯……我可以给五十块钱和粮票作为交换!” 余婉沁愣住。 还不等她开口,坐在门槛上的童童就眼前一亮,笑眯眯答应了:“好呀兰阿姨!” 就在刚刚,她又想到了一个生钱的办法。 既然兰阿姨想要简易烤炉,那別人肯定也想要啊。 反正做烤炉又不难,她可以偷偷做好了拿去换钱。 嗯……就找蒋叔叔。 她那天听见了,蒋叔叔是混黑市的,肯定有办法帮她把东西卖出去。 嘻嘻……离一个亿的小目標又近了一步。 童童正琢磨自己生意经的时候。 余婉沁和刘兰也谈妥了。 反正是利己利人的好事,她没道理拒绝。 而且以刘兰的人品,肯定也不会把这事儿拿出去乱说的。 谈妥之后,双方都很满意。 接下来就是等蛋糕自己烤好了,余婉沁泡了一壶菊茶,两人坐在院子里,边喝茶边聊天。 孩子们写完作业,就在院子里玩。 陈安安隔一会儿就跑去看看烤炉,小鼻子使劲嗅著:“好香呀!蛋糕神仙快来啦!” 童童有些无语,奶声奶气说:“安安哥哥,蛋糕是妈妈烤的,没有神仙啦!” 陈安安挠了挠小脑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 他凑过去看童童手里的魔方,好奇地瞪大眼:“这是什么?” 童童笑眯眯道:“这是我顾爸爸给我买的小玩具,安安哥哥你要试试嘛?” 她只了十分钟,就破解了魔方的算法啦。 所以不是很感兴趣了。 陈安安一听,惊喜地“哇”了一声:“我可以吗?”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点点头,脆生生的小奶音给他介绍魔方规则:“在不拆开玩具的情况下,只需要把同一个顏色的弄成一面就可以啦!” “这么简单?”陈安安顿时信心大增,一副让妹妹等著看的傲娇表情。 童童笑而不语。 司慕辰和顾景南都偷偷支棱著耳朵,等著看陈安安破防。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陈安安哭了。 “呜呜呜……妹妹,这个好难啊,怎么这么难,根本不可能做到嘛,呜哇哇……妹妹你一定是被骗了!” 第137章 朱秀秀发现真相 童童赶紧把魔方拿过来,教他:“安安哥哥,你像这样……这样……还有这样……这不就可以了嘛?” 陈安安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 小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天吶! 童童妹妹怎么做到的。 感觉她都不用思考,那双白嫩嫩的手指头,隨便摆弄两下。 魔方就被她復原啦! 这也太厉害了。 陈安安崇拜不已:“童童你好厉害!” 童童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小脸红扑扑的:“是吗?还好吧……” 顾景南这个妹妹吹却是忍不住了,傲娇地扬眉:“那当然啦,我妹妹可是天才!” 司慕辰深以为然点点头。 刘兰看著聪明伶俐的童童,由衷地说:“婉沁,我是真佩服你。一个人带著孩子,把日子过得这么有滋有味,孩子也教得这么好。” 余婉沁微微一笑:“刘姐过奖了,大家都是互相帮衬。” 正说著,烤炉定时器“叮”的一声响了! 陈安安立刻忘记刚刚的事情,第一个跳起来,急得跳脚:“蛋糕好咯!妈!你快去看看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他都闻见香味啦! “你个小馋鬼!”刘兰戳戳他的脑袋,无语得很。 童童捂嘴笑,乌溜溜的大眼睛也往厨房张望。 司慕辰主动站起来:“妹妹,我去给你拿蛋糕。” 顾景南紧隨其后:“我也去!” 童童无奈,好吧,都没她啥事儿了。 厨房里。 余婉沁戴上厚手套,取出烤得金黄蓬鬆的蛋糕胚,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小院。 “哇!成功了!这次一看就成功了!”刘兰激动地围著蛋糕转,比自己立功受了表彰还高兴。 余婉沁笑著將蛋糕倒扣放凉,然后又教刘兰如何打发奶油,如何用简单的裱袋挤出纹。 刘兰笨拙却又兴致勃勃地尝试著,虽然挤出来的奶油有点歪歪扭扭,但也是像模像样的。 余婉沁还切了一小块蛋糕,让刘兰当场尝尝味道。 刘兰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瞪大了:“天哪!婉沁!就是这个味儿!松鬆软软的!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做的那是强了一百倍!” 看著她那惊喜的模样,余婉沁和童童都笑了。 刘兰分给余婉沁一半,剩下的,就开开心心拿回家,给几个皮猴子吃了。 陈政委回家,看见蛋糕,还惊讶了一下:“今天去市区採买了?” 刘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得意扬眉:“哪里!这可是我自己做的!” 陈政委惊讶:“你做的?” 他赶紧尝了一口,香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简直比国营饭店买的还好吃。 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妻子烤出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兰看见他震惊的表情,心里就更得意了,把今天下午去找余婉沁学烤蛋糕的事情说了。 陈政委砸吧砸吧嘴,真是稀奇:“这余婉沁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能救病治人,还能烤蛋糕?” 刘兰一巴掌拍他后脑门上,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夸人就夸人!带什么脏话!” 陈政委摸摸脑袋,尷尬笑笑。 “这不是在训练营骂人骂惯了,没改过来嘛……嘿嘿!” 刘兰无奈笑笑,在家里拿了五十块钱和一些肉票粮票出来,第二天就去找余婉沁订做铁皮烤箱了。 童童已经提前跟妈妈说好,一个星期就能做出来,到时候刘兰让人来拿就行。 双方约定好,刘兰便回家了。 ……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又一个星期过去。 到了星期天下午,童童按照刘振军嘱咐,故意在一大早去朱秀秀家门口“偶遇”。 然后拉著失魂落魄的朱秀秀:“朱阿姨,今天我妈妈在上班,没有空,但是我想去市区买东西!你能带童童去吗?慕辰哥哥也去!” 朱秀秀有些愣愣地看著她。 冰雪可爱的小娃娃,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期待,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清澈懵懂。 她心一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丫头软软的头髮,轻轻点头答应:“嗯!” 她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有孩子的话,也该是这个样子吧? 可是她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朱秀秀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童童抱在怀里,搭乘部队的车子去市区。 她也需要出去走走,透透气。 司慕辰自然是默默跟上。 刘振军早已安排好了便衣人员暗中跟隨保护並策应。 到了市区,童童像只活泼的小鱼,开心地牵著朱秀秀在人群里穿梭,看似漫无目的地乱逛,实则精准地朝著沈薇藏身的那条巷子靠近。 估摸著时间,几人到了巷子口。 童童刻意找了个隱蔽的位置躲起来。 树荫葱葱,正好將他们遮挡得严严实实。 朱秀秀还一脸纳闷,不知道童童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直到她远远看见有两个人相携而来。 女人挺著个大肚子,走路笨重,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 可朱秀秀还是认出来了,是沈薇! 跟在她身边的高大男人小心翼翼扶著她,两个人之间的姿態很亲密,一起说说笑笑的。 对方穿著普通蓝色工装,虽然戴著帽子,又总是刻意低著头,但那走路的姿態和侧影,朱秀秀死也不会认错。 是她的丈夫,杨大伟! 朱秀秀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童童悄悄握住朱秀秀冰凉的手,扶住她,让她免於摔倒。 对面两人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迅速进了那个院子! 正好巷子口有几个妇女围在一起纳鞋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两人进了院子,就忍不住围在一起嘀咕起来。 “这对小夫妻感情可真好,我看这男人每回回家都大包小包带了不少补品。” “可不是嘛!那男的不常回来,但每次回来哟……小两口腻歪得不得了!那女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晚上还……哎哟,我这老婆子都不好意思说!叫声隔老远都能听见,真是不知羞哦!” “天吶!他们也不怕把孩子弄掉了,有这么急不可耐嘛,就不能忍几天……” 这些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朱秀秀的心口。 恩爱夫妻……如胶似漆? 肚子大了还不消停? 简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她的心! 第138章 当年的真相 朱秀秀像一尊石雕,在墙角站了不知多久,內心的痛苦、愤怒、屈辱如同岩浆般翻涌。 最终,一股巨大的力量支撑著她,她猛地挣脱童童的手,如同疯魔般冲向了那个院子! 正好在外面听见沈薇笑盈盈开口:“大伟哥,你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听到这话的朱秀秀,心都快要碎掉了。 眼前阵阵发黑,心像是吞了一万根针般的痛不欲生。 他给自己吃避孕药,让她坏了身子。 这些年就冷眼看著她为了怀上孩子吃苦受罪。 转头却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恨意如潮水翻涌,朱秀秀用壮实的身子狠狠撞上去。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 杨大伟的话没说完,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朱秀秀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血液倒流! 沈薇正娇笑著靠在杨大伟怀里,杨大伟的手还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两人脸上洋溢著刺眼的幸福! “杨大伟!你个畜生!” 朱秀秀眼睛都红了,发出悽厉的尖叫。 屋內的两人嚇了一跳! 沈薇看清是朱秀秀,非但不怕,反而故意往杨大伟怀里缩了缩,露出挑衅的笑容。 杨大伟短暂的惊慌后,立刻把沈薇护在身后,先声夺人:“朱秀秀!你跟踪我?” “你跑来发什么疯!赶紧给我滚回去!” 他站起身,想把朱秀秀推出去。 “我发疯?这是谁的孩子?你说你说啊!”朱秀秀指著沈薇的肚子,恨得浑身发抖。 杨大伟生怕被人听见,赶紧三两步走过去关上门,这才回头看著陷入癲狂的朱秀秀。 到了这个份上,索性撕破脸,冷笑道:“是谁的种重要吗?我告诉你朱秀秀,要不是看在你爹死了的份上,我早跟你离婚了!你现在最好识相点,乖乖滚蛋,別逼我动手!” 他竟然还敢提她不能生! 沈薇也捂著自己的肚子笑了笑:“是啊!秀秀姐,你自己不能生,还不能让別人跟大伟哥生了吗?” 她脸上满是得意。 以前她就恨朱秀秀身上的那股子优越感。 表面对她好,实际上就是把她当个小跟班而已! 哼!现在她男人都是自己的了,看她还拿什么跟自己炫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孩子就是朱秀秀心里的刺。 她气得浑身发抖,扑上去就想打沈薇:“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沈薇尖叫一声,立刻捂著自己肚子:“大伟!” 杨大伟一把抓住朱秀秀的手腕,用力將她狠狠推开。 朱秀秀踉蹌著撞在门框上,额头瞬间青了一块。 “你敢动她试试!” 杨大伟眼神凶狠:“朱秀秀,我告诉你,你爹死了,没人给你撑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坏了我的事,我不光让你在军区待不下去,我还能让你那死鬼爹在地下都不安生!信不信我找人刨了他的坟,再给他按上个通敌的罪名,让他遗臭万年!” 他忍了这么多年,已经受够了! 这些该死的支那人! 要不是为了天皇的大计,他何必隱忍蛰伏这么多年! 这番话,却是如同惊雷在朱秀秀耳边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他不仅背叛她,还要如此践踏侮辱她为之骄傲的英雄父亲!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杨大伟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她怕了,冷哼一声。 “大伟,我肚子疼!”沈薇叫了一声。 杨大伟眸光微闪,念在孩子的份上,他抱著沈薇离开,最后丟下一句:“赶紧滚回去,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说完,竟真的丟下额头淤青的朱秀秀,扬长而去。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朱秀秀一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目无神。 捂著脸痛哭出声。 她错了!真是大错特错了! 当年为什么鬼迷心窍,忤逆父亲一定要跟这么个人渣在一起啊! 呆呆在院子里站了半晌后。 她心如死灰,仿若幽魂般离开了小院。 不知走了多久,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朱秀秀茫然地低头,看到童童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 “朱阿姨,別难过,不值得。”童童的声音软软的,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拿出小手帕,踮起脚想给朱秀秀擦眼泪。 朱秀秀看著这个一次次点醒自己的小女孩,泪水终於决堤。 童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著她的手,和等在外面的司慕辰一起,带著浑浑噩噩的朱秀秀,悄悄去了市区的另一个一个秘密地点。 刘振军的临时指挥所。 看见满脸苍白的朱秀秀,刘振军一点也不意外。 情况他已经全部掌握了,甚至比朱秀秀知道的更多。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將早已准备好的相关材料,一一摆在了朱秀秀面前。 里面有关於当年朱父那场战役的专业分析,也有杨团长是间谍的直接证据。 將二者相结合起来,再傻的人也能猜出这里面的蹊蹺了。 更何况朱秀秀还是杨大伟的枕边人。 她肯定知道比別人更多的细节。 朱秀秀原本还因为在这里见到刘振军而感到惊讶,待她看完那些触目惊心的材料,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之前猜测过父亲的牺牲很可能不是意外,可是……真相远比她想像的更丑陋更罪恶! 她身边的人最近都被他怀疑了个遍,却独独没有怀疑过杨大伟。 始终坚信他只是变了心而已,当初的感情是真的。 却没想到这根本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他是特务! 是她利用朱家的影响力,帮杨大伟在军区里一步步站稳脚跟,害死了她父亲,也害死了那么多优秀的军人。 她也是罪人! 朱秀秀抱著那些证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童童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朱阿姨,当务之急是抓住坏人,告慰英雄的在天之灵。” 朱秀秀浑身一僵。 逐渐弯曲的脊骨一点点停止,她泪眼朦朧看向了刘军长。 “您告诉我这些,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刘振军点头,正襟危坐,语气沉重而严肃,“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杨大伟很可能就是潜伏的特务。他隱藏极深,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不足。”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严密监视他,找出他背后更大的阴谋和同党。“ “这不仅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更是为了国家和军队的安危!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第139章 同床异梦的夫妻两 朱秀秀有些呆呆的,张了张嘴,半晌,她脸上的悲伤和绝望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恨意取代。 她抬起泪眼:“刘军长,我配合!但我有一个要求……”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如果最终证据確凿,判定他死刑……我要亲手执行!我要用他的血,祭奠我父亲在天之灵!” 刘振军看著眼前这个被彻底改变的女人,心中凛然。 他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完全听从指挥,绝不能擅自行动!” 朱秀秀抹去眼泪,站直身体:“是!” …… 夜色渐深,杨大伟才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属院的家中。 他本以为会面对一个哭闹不休的朱秀秀,连训斥和威胁的说辞都在心里过了好几遍。 然而,推开家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屋里灯火通明,餐桌上竟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他平时爱吃的。 朱秀秀繫著围裙,正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桌,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和泪痕,反而带著一种刻意討好的笑容。 “大伟,你回来啦?饿了吧?快洗手吃饭。”朱秀秀的声音轻柔,甚至带著一丝卑微的祈求。 就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杨大伟眯起眼睛,心里冷笑。 果然,这女人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白天那股疯劲过去了,现在知道怕了,来討好他了。 他不动声色地坐下,拿起筷子:“现在知道错了?白天那股要打要杀的劲儿呢?” 朱秀秀立刻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著围裙角,声音带著哽咽:“大伟,我错了……我当时是气昏头了……我就是太在乎你了,受不了你被別人抢走……我以后再也不闹了,你別生气,也別不要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亲人都死在了战场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杨大伟这些年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能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朱秀秀抬起泪眼朦朧的脸,一副全依赖他的模样:“我知道我可能生不了孩子,是我不对……你要是真想要个儿子,我……我也可以想办法……但求你別找沈薇了行吗?” “我们好好过日子,我还像以前一样伺候你……我爸没了,我只有你了……” 杨大伟看著朱秀秀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情这才算是平復了一些。 他眸光微闪,还是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秀秀……你能想通就好。我们到底是十几年的夫妻,我杨大伟也不是完全没良心的人。你放心,只要你不闹,安分守己,我还是会对你好的。至於沈薇那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也就是看她好生养,想借她的肚子给咱们老杨家留个后。等孩子一生下来,我就把她打发走,孩子抱回来给你养,你不就是现成的妈了吗?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朱秀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把桌上的菜扣到他脸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借腹生子? 把孩子抱回来?他把她当什么? 但她强行压下了所有的噁心和愤怒,脸上挤出动容神色,眼泪汪汪:“没想到你都是为了我……” 她低下头给杨大伟夹菜:“我……我都听你的……吃饭吧,菜要凉了。” 杨大伟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大口吃饭,一边吃还一边故作隨意地问:“今天白天,除了你,还有谁看见我去哪儿了?你没跟別人乱说吧?” 朱秀秀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茫然:“没……没有啊,我就自己气不过跑去的……” “回来的时候晕乎乎的,也没碰见什么人。”她面露难过:“你知道的,我身边都很少有朋友。” 杨大伟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见她不似作偽,这才稍稍放心。 警告道:“那就好。记住,这事关我的前程,也关乎你的日子。把嘴巴闭紧点,对谁都好。” “我知道了。”朱秀秀顺从地应著,低下头,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芒。 夜深人静,朱秀秀躺在冰冷的床上,听著身边男人熟睡的鼾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忍了无数次,才没有爬起来,用刀子狠狠砍向这男人的脖子。 杨大伟,你等著。 你欠我父亲的,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亲手討回来! 有朱秀秀在杨大伟身边盯著,刘振军这边也开始著手布置收网。 顾彦斌已经偷偷传了消息回来,林志国等人在进京途中,想要搞破坏,已经全部被缉拿,秘密押送往京城,交给大领导亲自审问。 剩下的,就等他在春城这边里应外合,把杨大伟等剩下的蛀虫一网打尽了。 童童每天晚上都会去杨大伟家外面转一圈,一方面是跟附近的木灵沟通,套取消息。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朱秀秀加油打气,免得她自乱阵脚。 回家就开始搞烤炉,终於在一个星期后。 敲敲打打,做出来个一模一样的,交给刘兰阿姨交差。 刘兰拿到烤炉,惊喜不已。 赶紧回家就试了试。 不仅能拿来烤蛋糕,还有各种小点心什么的都可以烤。 童童贴心地写了本食谱,让余婉沁一併转交给刘兰。 这可把刘兰高兴坏了。 新鲜劲儿足,连著不重样地做了半个月的糕点。 连小吃货陈安安都受不了,要吃吐了。 刘兰这才罢休。 童童终於完成一样大工程,周末跑去找鑫鑫哥哥玩,让他帮自己画肖像画。 鑫鑫现在格外热衷於画各种各样的童童妹妹。 笑著的妹妹、发呆的妹妹、吃东西小腮帮子鼓鼓的妹妹、生气的妹妹……每一样他都很喜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画纸上,鑫鑫的笔触细腻,將童童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画得格外传神。 “鑫鑫哥哥,你画得真好!” 童童捧著小脸,看得目不转睛:“等以后你成了世界闻名的大画家,这些画可都是宝贝!童童要好好收藏起来,以后拿去展览,告诉大家这是大画家鑫鑫小时候给我画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她忍不住咧嘴笑起来,小梨涡甜甜的。 鑫鑫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但嘴角是上扬的。 和童童妹妹在一起,他总是觉得很轻鬆快乐。 正好这时候刘振军抱了个小纸箱下楼,童童眼尖地瞥见里面几个旧巴巴,外壳破损的黑色小方块,忍不住好奇。 “大舅舅,那是什么呀?” 第140章 陈安安出事 刘振军抬头看见是她,严肃的表情都缓和了几分,隨口道:“这些是军部淘汰下来的旧传呼机,都坏了,准备处理掉的。” 传呼机? 童童大眼睛亮亮的,目光灼灼盯著这些破铁盒子,很感兴趣。 看见外甥女这副表情,刘振军忍俊不禁,弯了弯唇,把箱子放地上。 “童童喜欢?拿去玩吧,不过可能不响咯,只能当个摆设。” 他以为小丫头只是对新奇玩意儿感兴趣。 童童大眼睛却“唰”地更亮了! “谢谢大舅舅!” 她像得了什么宝贝,欢快地跑过去把几个传呼机都抱了出来。 然后匆匆跟鑫鑫哥哥告別,便开开心心抱著那些坏掉的传呼机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童童每天放学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忙活,在里面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连余婉沁都好奇,不知道闺女又在搞什么名堂。 顾景南想溜进去看妹妹,结果被童童毫不留情赶出来了。 连司慕辰都不让进。 童童把空间里的工具拿出来,焊接电光“滋啦”乍响,看得外面的人眼皮子直突突。 童童將传呼机內部的线路重新连接,损坏的元件也巧妙替换或绕过,甚至还加装了一个用废旧零件拼凑的小信號增强器。 几天后,顾景南实在忍不住了。 他一定要去看看妹妹到底在搞什么,他太好奇了。 就在他打算偷偷开门溜进去的时候,门被人从里面“哐当”打开。 童童拿著几个焕然一新的传呼机,献宝似的分给两个哥哥。 她还贴心地换了个壳子,鋥亮的传呼机,说是焕然一新都不为过。 “哇!童童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修好?”顾景南拿著传呼机,爱不释手。 童童得意地扬起小下巴,眉眼弯弯的:“不止修好了哦!童童还给它升级啦!现在我们可以隔著好远好远说话啦,有五公里那么远呢!” “五公里?”连沉稳的司慕辰都惊了一瞬。 舅舅跟他说过,现在军区的传呼机,最远也只能在两公里以內使用。 童童直接升级到了五公里。 这还不得把军区那些老领导高兴疯? 不过童童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她总共修好了八个传呼机。 家里两个哥哥还有她人手一个,另外四个她送给了跟自己关係最好的鑫鑫哥哥、陈家三兄弟和何招娣。 哦,现在何招娣也改名字啦。 因为刘兰亲自去何家做思想工作,表示这样的名字,影响不好,是封建陋习。 所以何富贵给闺女改了名字,叫何明珠。 何明珠很高兴,她喜欢这个名字。 因为李雪被关禁闭,何富贵没办法,只能把乡下的老娘接上来带孩子。 吕老太是个爽利性子,从没嫌弃过念念是闺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念念还算上心。 一日三餐,穿衣保暖,把念念照顾得挺好。 小半个月,念念脸颊都圆润了一圈,人也活泼开朗起来。 如此,曾经李雪那些因为老家婆婆嫌弃女娃娃才对闺女这样那样的藉口,也就不攻自破了。 何明珠跟童童的关係也越来越紧密,两个小姐妹放学了经常一起玩。 这么多年,明珠终於不用生活在妈妈的阴影里了。 童童也由衷为她高兴。 此时几个孩子围在一起,除了鑫鑫,其他人都来了。 童童把传呼机分出去的时候,立刻收穫了一声又一声的惊嘆。 这对於孩子们来说,简直是拥有了“千里传音”的神器! “太棒了!”陈安安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以前老羡慕他爸有传呼机。 现在好了,他也有了,而且比他爸的更强! 他迫不及待建议道:“童童妹妹,我们去山上试试效果吧?” 其他几个孩子也是跃跃欲试,满是兴奋。 童童想了想,反正没什么事情做,便同意了。 六个孩子兴高采烈地到了后山,各自分散开。 传呼机里不断传来兴奋的呼叫和回应,效果出奇的好。 陈安安大著胆子往更远的地方跑,想试试妹妹的传呼机,是不是真的能传那么远。 童童閒得无聊,就跟司慕辰一起探进密林里,有慕辰哥哥在,每次上山都能运气很好的遇见好东西。 什么松茸灵芝人参,都是隨便捡。 但是她也没有走太远,还是跟大家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能知道情况就行。 但是陈安安调皮,想要躲起来不让哥哥找到,幻想自己在执行绝密任务。 结果越走越远,压根忘了自己走过的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深谷中。 风吹草动,周围一阵荒芜。 远处山谷传来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咕声。 他嚇得脸色发白,赶紧点开传呼机。 “呼叫——呼叫童童!” 传呼机那头响起断断续续的“滋啦”以及陈安安的呼叫声。 童童皱眉。 按照距离推算,陈安安可能已经到了边缘地带。 她赶紧拿起传呼机,提醒道:“安安哥哥,你跑太远了,赶紧往回走。” “呜呜呜……我……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哇!”陈安安哭起来。 童童脸色微变。 立刻闭上眼,释放精神力,开始跟附近的木灵沟通,想要获得陈安安的具体位置。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原本在哭泣的陈安安,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们是……唔——!”传呼机里只传来他一声短促的惊呼和挣扎声,还有陌生男人的呵斥声,隨即信號戛然而止! “安安哥哥?” “安安哥哥你怎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对著传呼机焦急地呼喊,却再也没有回应。 几乎是与此同时,司慕辰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急促的警报声。 【叮!】 【危险!危险!检测到距离宿主五公里以內有人贩子出没,请宿主立刻离开!】 童童小脸瞬间绷紧,大眼睛里闪过担忧。 “出事了!安安哥哥可能遇到系统说的坏人了!”她看向司慕辰,绷著小脸。 司慕辰脸色同样很冷。 “你能探查到陈安安的具体位置吗?” 【不行哎……本系统只为宿主服务,只有宿主遇见危险的情况下,才会自动开启预警功能。】 司慕辰翻了个小白眼:“废物!” 系统:“……” 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今天也是挨骂的一天呢~ 童童皱眉,释放精神力,开始尝试跟附近的木灵沟通。 此时其他孩子们也朝著他们这边靠拢。 看著几个孩子,童童脑子飞快转动,然后下达指令:“平平哥哥,康康哥哥,景南哥哥,你们三个带著念念姐立刻以最快速度下山,去找我大舅舅和刘伯伯报信!” “就说后山可能有人贩子,安安哥哥被抓了!我和慕辰哥哥顺著这个方向去找找看!” 陈平平和陈康康已经快要急死了,听说有人贩子,更是嚇得脸色发白。 何明珠也嚇得不轻,握住童童的手:“那……那你们怎么办?” 她两也是孩子啊。 而且童童还是这几个里面年纪最小的。 顾景南也咬著牙道:“不然还是我去吧!” 童童摇摇头,软乎乎的小脸上满是凝重:“不行!必须我去!好了……你们別犹豫了,多耽误一分,安安哥哥就多一分危险!” 第141章 摸到了人贩子老巢 司慕辰也牵住妹妹的小手,郑重道:“我可以保护妹妹!” 事已至此,顾景南一咬牙,只能道:“童童你们小心!我马上叫人来!” 说完,拉著已经嚇傻的陈平平和陈康康以及何明珠,拼命往山下跑。 他虽然迟钝,但是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他也隱约明白童童有些特殊本事。 只是一直装傻不问而已,帮妹妹守护秘密。 现在……只能祈求他们都不要有事才好! 另一边。 童童和司慕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追踪陈安安的具体位置。 虽然系统没办法確定陈安安的方位。 但是司慕辰能以身入局。 他转了一圈。 等到脑子里的系统再次响起急促的警报声,他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冷冷看向那个地方。 “那边!” 童童收回精神力,绷著小脸点点头,跟在哥哥后面。 她虽然已经跟木灵沟通过,但是由於范围比较大,得到的信息很凌乱。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系统身上了。 系统又忍不住嘚瑟上了。 【关键时刻还是得本系统上场吧?】 “那你给我个具体位置?也免得我这样一圈一圈转著確定方位。”司慕辰一边转圈,一边冷著小脸嘲讽。 系统就不吱声了。 司慕辰冷哼一声。 司慕辰根据系统提示不停调整方向,两小只利用树藤与枝丫,在森林里游荡追逐,速度快得像是两头小豹子。 司慕辰经过系统的加强,身体素质已经好到逆天。 他第一次真正释放自己的能力,在丛野中穿梭的时候,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追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个隱蔽的山坳,坳口有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山洞。 司慕辰脑子的警报音都快响劈叉了。 他脑子突突的,把系统关进小黑屋,这才对童童小声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童童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两人对视一眼后,悄无声息摸了上去。 …… 就在童童和司慕辰潜伏在山洞外,观察敌情的同时,山下军区已经炸开了锅。 陈政委家接到大儿子陈平平带著哭腔的报信,说弟弟陈安安在后山失踪,顿时眼前一黑。 刘兰心急如焚,当场就腿软得站不住了。 陈政委安抚好妻子,深吸一口气,立刻把事情上报到刘军长那里。 请求他派兵援助。 两人刚碰头,就有警卫员匆匆赶来。 报告说附近村子的村民跑到军区求助,已经有两个村的孩子走丟了。 涉案的儿童有十几个,明显就是团伙作案! 刘振军接到报告,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岂有此理!竟敢在军区眼皮底下作案!警卫连!侦察排!立刻集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带上武器和搜救犬,进山搜救!一定要把孩子平安找回来!” 陈政委也冷静下来,判断道:“传呼机的有效距离一般在一公里以內,孩子们是在测试传呼机时出事的,说明人贩子的据点应该离失踪地点不远!” 刘振军点点头,大手一挥:“重点搜索半径一公里的范围!” 就在他下达命令时,站在一旁的顾景南狠狠咽了咽口水,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刘伯伯……童童妹妹把传呼机修好以后,说……说响应距离有五公里那么远了……” “五公里?”刘振军和在场的军官们都震惊了! 一个三岁半的孩子,不仅修好了精密仪器。 还把性能提升了两倍不止? 这简直太逆天了! 若非情况不对,他们都想把童童叫来好好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了。 刘振军想到宝贝外甥女还在山上,也是焦躁不安。 他意识到情况更严峻,搜索范围需要极大扩大! “快!通知下去,搜索范围扩大到五公里!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全部进山!” “是!” 搜救队伍立刻如撒网般扑向后山,特种兵队都出动了。 顾景南几个孩子赶紧把身上剩下的传呼机分给了几个搜救小队的前卫队员,希望能派上用场。 与此同时,童童和司慕辰也偷偷摸到了山洞外面。 山洞外围坐著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个个面目凶狠。 虽然穿著普通的旧衣服,但眼神里的凶煞戾气却遮掩不住,显然是沾过血的。 其中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正叼著烟,眼神阴鷙地扫视著周围,警惕而危险。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那架势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剩下的几个人都隱隱以他为尊。 看来这几人里,属他最难对付! 童童和司慕辰立刻伏低身子,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心地观察。 两人没敢贸然上前,童童释放精神力,跟里面的木灵建立联繫。 结果让她很震惊。 山洞最里面竟然关著十几个孩子! 看来这里就是人贩子的老巢。 童童小脸绷紧,有些凝重。 “慕辰哥哥,里面孩子太多,都晕过去了……我们两个没法一下子把他们安全带出去。”童童用小气音说,眉头紧锁:“我们不能硬闯,得先確保洞里孩子们的安全,等大舅舅他们来。” 司慕辰点点头,眼神像鹰隼一样牢牢锁定那个刀疤脸。 小手已经悄悄握住了口袋里一样硬硬的东西,那是系统之前奖励的麻醉枪,射击范围一千米。 他锐利的视线扫过周围环境,判断著对自己有利的最佳位置。 童童小眉头紧锁。 她闪身进了自己空间,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挑挑拣拣。 这些都是她平时“研究”的各种小玩意儿,正好派上用场。 “找到啦!”她兴奋开口,眼睛亮亮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走过来,好奇道:“这是什么?” 童童抿嘴,笑眯眯解释道:“这是我之前研究的植物萃取迷药粉,还有自製的烟雾弹……” 她白嫩嫩的小手手一边快速摆弄著手里的东西,一边凑到司慕辰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慕辰哥哥,我们这样……” 司慕辰越听眼睛越亮,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片刻之后,山洞里几个正在打盹的人贩子,突然听到洞口传来“咕嚕嚕”的滚动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个黑乎乎冒著浓烈刺鼻白烟的小罐子就滚了进来! 瞬间,洞內浓烟滚滚。 “咳咳……什么玩意儿?” “妈的!是烟!呛死了!” 第142章 勇斗人贩子 浓烟迅速瀰漫了整个山洞,这烟不仅呛人,还带著一股奇怪的甜腻味道。 两个离得近些的人贩子,吸入了大量烟雾,只觉得头晕目眩,眼皮沉重……“扑通”“扑通”两声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为首的刀疤脸反应极快,立刻捂住口鼻,眼神凶狠地看向洞口:“有埋伏!抄傢伙!出去看看!” 他带著另外两个还算清醒的同伙,骂骂咧咧地衝出了山洞。 一出洞口,刺眼的光照冷不丁射过来,差点给他闪瞎咯。 他们眯了眯眼,隨即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小豆丁!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另一个同样长相不俗,脸色冷冰冰的小男孩。 刀疤脸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妈的!原来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搞鬼!” “抓住他们!正好一起卖了!” 他大手一挥,带著两个手下就扑了过来。 “慕辰哥哥,左边那个交给你!右边和大的我来!”童童冷静跟司慕辰沟通著,小身子灵活得像只小炮弹冲了上去。 司慕辰眼神一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左边那个瘦高个。 他人小,但速度奇快,下手更是刁钻狠辣,专攻下三路。 手里的麻醉枪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膝盖和脚踝上,疼得那人嗷嗷直叫,被打中的地方越来越麻,到最后竟然不能动弹了! 刀疤脸和另一个壮汉则是冲向了看上去更好对付的软萌小丫头。 伸手想抓她,童童大眼睛扑闪扑闪,看似害怕地往后一缩。 小脚却精准踢向一块鬆动的石头,石头滚向壮汉,壮汉下意识躲闪,步伐一乱。 童童趁机从包里抓出一把混合了辣椒粉和痒痒粉的粉末,猛地朝刀疤脸脸上撒去! “啊!我的眼睛!”刀疤脸猝不及防,被辣得眼泪直流,疯狂地用手揉眼睛。 另一个壮汉见状,怒吼著伸手抓向童童的衣领。 童童却不退反进,矮身从他腋下钻过,同时小手飞快地在他后腰某个穴位上狠狠一按。 那壮汉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动作瞬间僵住!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司慕辰已经利用麻醉枪,將另外那个瘦高个也彻底放倒,那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滚。 司慕辰立刻转身来帮童童,两小只武力值丝毫不弱。 尤其是司慕辰的麻醉枪,简直比真枪实弹都好使。 一针下去,保准儿连手都抬不起来。 地下躺著的两个人彻底不成气候。 刀疤脸勉强睁开红肿流泪的眼睛,看到两个手下竟然都被放倒了,又惊又怒! 他拔出匕首,疯狂地朝著童童刺来! 童童看似惊慌地后退,脚下却巧妙地一勾,將刚才那块鬆动的石头踢到了刀疤脸脚下。 刀疤脸视线不清,一脚踩上,“咔嚓”一声脆响,显然是脚踝扭伤了,痛得他惨叫一声,匕首也脱手飞出。 大势已去! 他怨毒地瞪了两个孩子一眼,忍著剧痛,一瘸一拐地拼命往山林深处逃去! 童童和司慕辰没有去追,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確保洞里孩子们的安全。 两小只赶紧衝进山洞,烟雾还没完全散去,他们提前用湿布捂住了口鼻。 只见洞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昏昏沉沉的孩子,陈安安也在其中,小脸苍白。 童童赶紧拿出清心解毒的药丸,化在水壶里,和司慕辰一起挨个给孩子们餵下一点。 就在这时,搜救队的传呼机里也终於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童童……司慕辰……听到请回答……你们在哪里?” 搜救队已经搜索到了五公里范围內,传呼机恢復了联繫。 童童立刻报出准確位置。 然后就开始安抚这些受惊的小傢伙们。 明明这些孩子都是七八岁的样子,有的甚至都十一二岁了。 可是三岁半的小奶糰子,比他们还勇敢沉稳。 不但打倒了坏蛋,还反过来安慰他们。 孩子们都惭愧低下头。 陈安安更是抱著妹妹嚎啕大哭:“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谢谢你童童!” 司慕辰冷著小脸,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把心神俱震的陈安安拉扯开。 童童忍俊不禁,拍了拍安安哥哥的小肩膀。 “没事了没事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隨便哭鼻子的。” 陈安安狠狠“呲溜”鼻涕,委屈巴巴鬆开妹妹:“好吧……” 眼看著孩子们情绪低落,还有两个最先被绑进来的小孩,更是飢肠轆轆,双目无神。 童童为了鼓舞士气,想了想,主动提议带著大家在山上就近取材,打猎吃肉。 “打猎?”陈安安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童童妹妹你会吗?” 童童咧嘴一笑:“当然了!这有什么难得!” 她看向司慕辰,眨巴眨巴大眼睛,露出甜甜的小梨涡。 司慕辰认命地嘆口气,出列。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直接给孩子们演示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小小的身影,灵活地在山林中穿梭,要么是自己亲手抓,要么就是用麻醉枪打,再加上系统好运加持,总之童童看上让抓的,就没有抓不到的。 直接惊呆了一眾小伙伴。 眼看著野鸡野兔在山洞里堆得像是小山高,孩子们都忘记哭了。 一个个兴奋的手都拍红了。 羡慕!太羡慕了! 等他们长大,一定要变得和司慕辰一样厉害……不对!人家本来就是孩子! 啊!都是小孩子,为什么他们不能拥有这样的超能力!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忘记这点小小的不开心了。 因为童童已经开始杀鸡拔毛,司慕辰也架起了火堆。 没多久,烤肉的香气縈绕在孩子们之间。 口水都要流下来啦! 当搜救小队根据童童提供的坐標,气喘吁吁地赶到那个隱蔽的山坳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都震住了! 预想中紧张对峙,甚至可能爆发衝突的场面根本没有出现。 相反,山洞口的空地上,升著一小堆篝火,火上架著几只烤得焦黄流油、香气扑鼻的山鸡和野兔。 十几个刚刚获救的孩子,正围坐在一起,眼巴巴地看著烤肉,不时咽著口水。 他们中间,坐著个粉雕玉琢的小奶糰子,正像个经验丰富的小厨师,拿著小树枝小心翼翼地翻动著烤肉。 嘴里还念叨著:“別急別急,马上就好啦!烤熟了才香香,吃了肚肚才不会痛!” 一个长相漂亮的小男孩,则安静地坐在她旁边,手里拿著削尖的小木棍,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要不是看见一旁的大树下,四个鼻青脸肿,被藤蔓和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结实的人贩子,他们差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 第143章 我以后要给童童妹妹当小弟 四个人贩子正垂头丧气地瘫在那里,哼哼唧唧,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丟人! 实在是太丟人了! 竟然被两个奶娃娃轻轻鬆鬆撂倒,这以后说出去都没人信! “这……这是……”小分队队长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过於“和谐”的画面。 说好的穷凶极恶的人贩子呢? 说好的惊心动魄的救援呢? 怎么变成野外郊游了? 陈安安刚好认识这个小分队的队长,立刻兴奋地跑过来,指著童童嘰嘰喳喳地说:“周叔叔!是童童妹妹救了我们!她可厉害了!会放烟雾弹!” “还把坏蛋都打倒了!她还给我们抓了山鸡和兔子烤著吃!” 其他孩子也纷纷大著胆子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补充。 “对!童童妹妹和慕辰哥哥是超人!” “妹妹还会变魔术,手一挥坏蛋就睡著了!” “烤肉也是她弄的,可香了!” 经过刚刚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结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左一句右一句夸夸,这些小孩眼底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童童被大家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蛋红扑扑的。 这么一圈战斗下来,小丫头只是脑袋上的小揪揪有些歪了而已,连衣角都没脏。 司慕辰更是毫髮无损。 看得一眾搜救队员们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们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赶来,结果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人家小英雄连庆功宴都准备好了? 有一种训练多年,还不如人家孩子略微出手的挫败感。 童童见兵哥哥们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主动道:“辛苦哥哥们来救我们……大家饿了吧?快尝尝烤肉,刚刚好!” 她说著,熟练地撕下一条烤得恰到好处的鸡腿,递给离她最近的救援队队长。 “这个鸡腿,给你!” 周队:“……” 他人都麻了。 做梦也没这么离谱的,他真的想像不到,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奶糰子。 是如何单挑豺狼虎豹一般人贩子的。 他把鸡腿放回童童小手手里,深吸一口气,在童童和司慕辰面前蹲下身,看著这两个小不点,其中一个奶糰子才到他膝盖高,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他郑重地对著童童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伸出大拇指,由衷地讚嘆:“小同志!你们真是这个!”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也学著样子,举起小手在额头边晃了晃,奶声奶气地说:“叔叔辛苦啦!” 这可爱的举动把大家都逗笑了,紧张的气氛彻底消散。 司慕辰则是小脸酷酷的,可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他回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身上隱约有顾彦斌那顶天立地的影子,眉眼更是有几分相似。 让周队看得惊奇,忍不住问:“你跟顾彦斌啥关係?” 司慕辰眼尾微挑:“你认识我舅?” 周队先是愣住,转而爽朗大笑起来:“你竟然是他外甥?怪不得,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他拍了拍司慕辰的肩膀,笑眯眯道:“顾师长以前是我的队长!我们是一个特种部队出来的!” 说起顾彦斌,周队眼底的崇拜敬仰止都止不住。 “他可是我们这一代里最出色的兵王!以前凡是別人处理不了的案子或者任务,他总能出奇制胜!” 童童来了兴趣,乌溜溜的大眼睛都瞪圆了,抓著周队的胳膊,期待道:“你可以多讲讲顾爸爸的事情嘛?” 她想听。 好久没有看见爸爸了,她好想他啊! 周队更惊讶了:“你是老顾的闺女?” 他摸摸脑袋,简直羡慕坏了:“他家这是啥基因啊,咋生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逆天!简直了!” 其他队员也跟著点头,可不是嘛! 真是给人羡慕死了! 童童忍不住捂嘴偷笑,没有解释,反而追著周队问顾爸爸的事情。 於是周队就开始讲起了顾彦斌以前的光荣事跡。 讲得口乾舌燥才停下来。 想起还有正事没办呢! 他跟童童约定改天单独聊,然后就组织队员们检查了孩子们的身体状况,並將那四个被捆成粽子的傢伙彻底控制住。 经过简单检查,除了受到惊嚇和有些飢饿脱水,孩子们都没有大碍。 “还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头目跑掉了,脚受了伤,应该没跑远。”童童提醒道。 队长点点头,立刻派人沿著血跡和痕跡继续追捕。 剩下的人则是护送孩子们离开。 银白月色洒满山林。 搜救队伍带著获救的孩子们和被抓获的人贩子,浩浩荡荡地下山了。 此时的家属院,早已乱成一团。 陈政委家愁云惨澹,他急得嘴角起泡,不停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刘兰更是哭得眼睛红肿,心里七上八下的。 余婉沁也在陈政委家等消息,一夜没敢合眼。 想到童童和慕辰还在山上,可能会遭遇什么不可预测的危险,她这心就跳得厉害。 简直寢食难安。 外面响起阵阵喧闹声。 听到有人喊搜救队回来了。 屋里的几个人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 当陈政委夫妻看到自家平安无事,还在悠哉悠哉啃兔腿的小儿子时,激动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他,泪流满面。 他们以为自己差点就见不到儿子了! 其他找到孩子的村民也纷纷搂著自己的孩子不撒手,又哭又笑。 余婉沁急得在人群中搜索自家孩子的身影,待看到被周队亲自抱著的小奶糰子,眼眶一热,捂著脸也哭了。 顾景南飞扑过去:“童童!慕辰!你们没事吧?” 如果弟弟妹妹出事了,他真的这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挣扎了一下,从周叔叔的怀里跳下来。 握住景南哥哥微微颤抖的手,笑了笑:“哥哥,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司慕辰表情臭臭的別开头,傲娇:“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虽然还是这副討骂的样子。 但是看见这样鲜活的弟弟,顾景南还是由衷地笑了。 童童扯了扯哥哥的衣角,趴在他耳边奶声奶气道:“景南哥哥,我们在山上抓到了好多猎物哦……我帮你带了只大鸡翅呢!” 说完,她像是变戏法似的。 胖嘟嘟的小手手,从背后抓出一个烤得外焦里嫩油汪汪的鸡翅膀来。 顾景南眼睛都亮了。 他狠狠咽口水。 好香…… 再加上他因为担心弟弟妹妹,下午本来就没有进食,这会儿更是馋虫都被勾起来啦。 他迫不及待抓著鸡腿就狼吞虎咽吃起来。 看得司慕辰一阵无语。 而这个时候的陈安安被妈妈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还兴奋地手舞足蹈,一点没有被绑架的惊慌害怕。 “妈!你別哭呀!我没事!是童童妹妹救了我们!” “童童妹妹可厉害啦!她会打坏蛋!就像女侠一样!我以后要给童童妹妹当小弟,跟著她行侠仗义!” 第144章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卷吗 听著儿子这没心没肺的话,刘兰是又好气又好笑。 悬著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终於鬆开了儿子,然后虎著脸,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凶巴巴道:“还行侠仗义呢,下次再敢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陈安安捂著脑袋,委屈哭了。 呜呜呜……明明他妈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两个哥哥也赶紧围上来问他有没有事,三兄弟闹成一团。 陈政委也红著眼圈,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目光感激地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都听说了,是童童和慕辰救了孩子们。 小战士们通过孩子们的描述,已经知道了当时大概的情况,这会儿正绘声绘色说给其他人听呢。 眾人惊奇不已。 这童童小丫头也太厉害啦! 匆匆赶来的刘振军,看著被孩子们簇拥著的小外甥女,心中也充满了自豪和后怕。 他走上前,把小丫头抱起来,大掌轻轻摸了摸童童的小脑袋。 “小丫头,今天你又立大功了!是小英雄!” 童童正被刘舅舅抱著,小脸上带著点疲惫,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举起小手像模像样敬了个军礼。 小奶音脆生生的:“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 这番童言童语,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负责现场指挥的军官过来匯报情况,提到了主犯刀疤脸在逃。 刘振军立刻下令,要全范围搜索这个漏网之鱼。 一定要把这些毒瘤臭虫一网打尽! 作为目击证人,童童和司慕辰也被叫过去做笔录了。 余婉沁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確认女儿没事,她就没凑上去了,不打扰军部办案。 等事情忙完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丫头。 真是太大胆了! 竟然敢单枪匹马闯人贩窝! 她知道消息的时候,差点没嚇死。 此时,军区也派出了最好的画像专家,根据孩子们的描述进行模擬画像,再让他们辨认。 然而,专家画了几稿,童童看著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小眉头微微蹙起:“叔叔画的……有点像,但是那个坏蛋叔叔的眼神更凶,眉毛这里有一道小小的疤,嘴角是往下撇的,看起来特別坏……” 按照小丫头的意思,专家尽力修改,但毕竟是通过孩子转述,总有些偏差。 童童小脸皱成包子,很不满意。 她歪著小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拉了拉刘振军的袖子:“大舅舅,可以让鑫鑫哥哥来试试吗?”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鑫鑫? 那个內向到几乎不与人交流,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 让他来画像? 刘振军虽然对自己儿子不会存在偏见,但也是满心疑惑。 出於对小外甥女莫名的信任,他还是点了点头,立刻派人去接鑫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刘振军的警卫员牵著有些拘谨的鑫鑫来到办公大楼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热闹。 不知道童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感受到周围那么多陌生的目光,鑫鑫有下意识地想退缩。 童童却是不管这些人的目光,迈著小短腿噔噔噔跑到鑫鑫面前,拉起他的手,软软地说:“鑫鑫哥哥,你別怕!” “你画画最厉害了!现在我们需要你帮个忙。有一个很坏的坏蛋跑掉了,我们需要画出他的样子,才能抓住他,不然他还会去抓別的小朋友,你可以帮我们吗?” 她大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信任和鼓励。 鑫鑫对上这样一双眼睛,突然就有了勇气。 童童不著急,握紧小拳拳,小奶音脆生生地鼓励:“鑫鑫哥哥,我们试试好不好?你一定可以噠!就像平时你给我画画那样!” 在妹妹的再三鼓励下,鑫鑫深深呼出口气。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吧。” 童童这才开心地笑起来。 然后跟鑫鑫哥哥描述:“那个坏蛋叔叔,脸方方的……这里有一道好长的疤,像蜈蚣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小脸上比画著。 “他的眉毛很粗,左边眉毛这里缺了一小块,眼睛看人的时候凶巴巴的,鼻子有点塌,嘴巴很大,总是这样撇著……” 小丫头描述得声情並茂,细致到一些微小的特徵和神態。 但是鑫鑫却一直都没有动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画的时候。 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童童的描述,鑫鑫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神渐渐聚焦。 他无意识地拿起铅笔,甚至没有看画纸,手指微微颤抖著,笔尖却流畅地在纸上移动起来。 他像是融入了自己的世界,將外界一切隔绝在外。 脑海里只剩下童童妹妹的描述。 画得专注而认真。 从那个最具特徵的刀疤开始,然后是凶戾的眼神、残缺的眉毛、塌鼻樑、下垂的嘴角……每一笔都精准无比。 仿佛那个刀疤脸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不到一个小时,一幅栩栩如生的肖像画,呈现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光看画,就已经感受到了那人身上阴冷的凶煞之气。 眼神里的狠毒被刻画得淋漓尽致,简直惟妙惟肖! “就是他!”童童第一个叫出来,小手指著画:“一模一样!鑫鑫哥哥你太棒啦!” 司慕辰也点了点头。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专业的画像专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何止是像,简直就是照片级別的还原! 尤其是那种神韵,是任何凭藉语言描述都难以捕捉的! 而完成这一切的,竟然是一个有严重自闭倾向,平时连与人正常交流都困难的孩子! 画师觉得现在他要自闭了。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卷吗……他觉得自己快失业了! 陈政委更是目瞪口呆。 他是看著鑫鑫长大的,深知这孩子的情况有多严重。 可如今,他不仅能走出家门,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天赋,这简直是奇蹟! 他猛地看向被眾人围住,有些不知所措但眼睛亮亮的鑫鑫。 又看向旁边冰雪可爱,毫不客气对著鑫鑫一通彩虹屁的小童童。 心里隱隱明白了什么…… 突然就觉得儿子刚刚那个想给童童做小弟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好了。 必须让安安多跟童童一起玩! 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小福星啊,跟著她,准没错! 刘振军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蹲下身,轻轻抱住儿子。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流汗都不曾流过泪的八尺汉子,这一刻却忍不住红了眼睛,声音哽咽。 “鑫鑫……好孩子!爸爸为你骄傲!” 鑫鑫被爸爸抱著,感受著周围人讚赏的目光……虽然还是不太习惯,但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原本怯懦的心,莫名生出了一点点的勇气。 他想了想,还是主动伸出小手,回抱住了爸爸。 第145章 小英雄的表彰会 刘振军浑身一僵,立刻將儿子抱得更紧了。 把脸埋在儿子的怀里,狠狠吸了口气,这才迅速处理完接下来的事情,然后心情激盪地回到家。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鑫鑫画出人贩子肖像的惊人一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母亲何秀兰。 何秀兰听完,又是后怕又是骄傲,眼泪止不住地流,连连双手合十念叨。 “祖宗保佑!真是祖宗保佑!也多亏了童童那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福星啊!”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拨通了京市老宅的號码,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刘老。 电话那头,刘老听到孙子不仅走出了自闭,还展现了如此惊人的绘画天赋,帮助军方抓捕凶犯。 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在电话里连连说“好!好!好!”。 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春城,亲眼看看脱胎换骨的孙子和那个神奇的小外孙女! 一时间,刘家上下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希望之中。 只有童童不开心。 因为妈妈不理她了。 从刚刚妈妈看见她,眼眶红红的,却没有上来抱住她,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確认她安全后,妈妈就一言不发回了家。 这让童童心慌得要命。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情绪不对。 追著进臥室,嘰嘰喳喳开心地跟妈妈分享在山上的事情,企图吸引妈妈的注意力。 可是迎接她的不是预想中的夸奖和拥抱。 余婉沁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却不愿意看女儿一眼,就別过头去,继续整理手里的衣服。 沉默在母女两之间蔓延。 童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终於意识到,妈妈是真的生气了。 小丫头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蹭到妈妈身边,软软地抱住妈妈的胳膊,仰起小脸,担心地问。 “妈妈,你怎么啦?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童童,童童帮你打他!” 余婉沁看著女儿满是关切的小脸,心里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终究是不忍心,轻轻嘆口气。 放下衣服,把女儿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傻孩子,没人欺负妈妈……妈妈是……是害怕!” 她抚摸著女儿细软的头髮,声音带著颤抖。 “童童,你知道妈妈听说你一个人跑去追人贩子的时候,心里有多怕吗?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有刀!万一……” “万一你出点什么事,你让妈妈怎么活?妈妈寧愿自己出事,也不要你去冒一点点险!” 原来是这样! 童童恍然大悟,心里顿时被愧疚和温暖填满。 她光想著当小英雄,却忘了妈妈会多么担惊受怕。 她回抱住妈妈,用小脸蹭蹭妈妈的脸颊,用最软糯的声音保证。 “妈妈,对不起,童童让你担心了……童童知道错了!以后童童再也不一个人去冒险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答应妈妈,以后做任何事,一定先保护好自己,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童童还要陪著妈妈长命百岁呢!要帮妈妈挣好多好多亿!” 听著女儿奶声奶气却又无比认真的保证,余婉沁真是哭笑不得。 她心也终於一点点亮堂起来。 她看著女儿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心里真是什么气都没了。 她破涕为笑,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你呀,就是个小机灵鬼!答应妈妈的话可要记住!” “嗯!拉鉤鉤!” 童童伸出小手指,和妈妈郑重地拉鉤盖章。 母女俩的心结解开,气氛顿时变得温馨起来。 当天晚上,童童窝在妈妈的怀里,闻著妈妈身上好闻的香气,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童童和司慕辰智斗人贩子,勇救十几名儿童的事跡,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军区。 可给大家激动坏了,童童走哪儿都会受到讚嘆。 简直快要成军区的小明星了。 刘振军也很无奈,他外甥女太优秀了,光芒想遮都遮不住。 当他打电话给顾彦斌,把这事儿说给他听的时候。 顾彦斌罕见地沉默了。 薄唇紧抿,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锋利的眉眼间满是躁鬱。 他恨不得立刻回去,亲眼见证闺女的高光时刻。 可是他如今肩负任务,不能轻易离队。 “刘军长!替我跟小丫头说声对不起,我这会儿没办法回去看她!” 刘振军难得有些心软,应了一声:“行!你在那边注意安全!” 他们这些人,为了家国天下,在外面廝杀拼命。 自古忠义难两全,不得不舍小家顾大家。 就像当年的他,因为紧急任务,没办法去救自己的妻儿。 最后得到的,是妻子死亡,儿子傻了的噩耗。 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结。 如果鑫鑫不能好起来,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今……那孩子在童童的引导下,在一点点变回正常。 甚至非常优秀。 相信妻子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刘振军深深吐出一口气,跟顾彦斌又聊了两句,这才掛断电话。 接下来,军区特地召开了一个小型的表彰会。 刘振军亲自给童童和司慕辰戴上了大红,表扬他们“机智勇敢,临危不惧,展现了革命后代的优秀品质”。 童童穿著粉红色的小毛衣和蓝色的背带裤,胸口戴著比她脑袋还大的红,站在台上,小脸兴奋地红扑扑的,乌溜溜的大眼睛亮得像星星。 小奶音掷地有声:“军人的职责是守护大家,我是解放军的孩子,保护小朋友是应该的……希望將来我能像我顾爸爸和我妈妈那样,守护大家,用自己的能力帮更多的人,做温暖又有担当的军人后代!” 小丫头声音脆生生的,致辞也是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简直萌翻了一眾铁血汉子。 司慕辰轻轻勾起了唇角,眼睛黑亮亮的。 自己获奖没什么感觉,但是看见童童妹妹开心,他也就跟著开心。 眾人都在为这两个小英雄欢呼。 除了杨大伟。 他眼神阴鬱地盯著台上的人,身侧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跑掉的刀疤脸不仅是人贩子,还是他们暗线。 原本是在附近执行任务,探测研究院的新据点。 绑架孩子只是幌子而已。 没想到他也落网了。 童童……这个小孩子真是该死!一次又一次破坏他的计划! 第146章 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杨大伟恨得咬牙切齿,捏紧拳头离开。 童童下了台,刘振军叫住她,把一样东西送到她白嫩嫩的手里。 是一枚弹壳。 刘振军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这是你顾爸爸让我给你的,他说这代表一个愿望,等他回来兑现。童童,恭喜你成为小英雄,我们都为你骄傲。” 童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眼睛湿漉漉的。 小奶音也带了点哭腔,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问:“顾爸爸……他还好吗?” 太久没见到爸爸了,她好想他。 尤其是听说了他年轻时候的光荣事跡和立下的赫赫战功,她更是有好多好多话要跟顾爸爸讲。 刘振军眉眼带笑,声音温柔:“嗯……他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童童也笑了,乖乖点头:“我会等顾爸爸回来噠!” 正在舅甥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童童好奇地回过头去,看见附近村镇那些被救孩子的家人,都敲锣打鼓地送来了好几面锦旗来。 上面写著“小英雄显神威,救命之恩永不忘”“军民鱼水情,童童暖人心”等字样。 “童童妹妹!” 那些孩子们也来了,一个个欢喜地衝上来,嘰嘰喳喳围在童童身边。 把自己珍藏的零食都拿出来给妹妹吃。 双方还约定了,以后要经常一起玩。 看著这些孩子和大人脸上幸福的笑脸,童童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特別值得。 救下的不仅仅是这些小孩,还是他们背后的每一个家庭。 她也热情地回应每一个人。 还把自己的饼乾点心水果也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何明珠凑了上来,拉著童童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確定童童真没事后,这才红著眼圈把小丫头抱在怀里。 “童童……你没事就好,昨天真是嚇死我了……” 童童伸出小手拍拍明珠姐姐的背,咧嘴笑起来:“姐姐,我没事噠!童童超级厉害!” “对!超厉害!”陈安安也附和。 他现在就是个童童吹,童童妹妹说啥都对! 顾景南哼一声,傲娇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这话惹得大家都笑了。 司慕辰微微弯了弯唇角,默默陪在妹妹身边,看著妹妹开心地跑来跑去,自己也跟著高兴。 跟小伙伴们分別后,童童兴高采烈地跟著两个哥哥,抱著锦旗跑回家,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妈妈!妈妈!你看!大家送给我的!” 余婉沁闻声迎出来,定睛一看,也欢喜得不行。 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忍不住调侃:“我们家童童现在可是军区的小英雄啦!” 童童有些不好意思地舔舔唇,抿嘴笑了。 余婉沁为了奖励勇敢的女儿和她的小搭档司慕辰,晚上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醋排骨、酸菜牛肉、香辣肉丝麵、醋樱桃肉……满满一大桌子。 把刘振军一家也叫过来,大家热热闹闹,好好庆祝了一番。 热闹到后半夜才歇下。 隔天,刘振军却在因为另一件事找上童童。 他对童童改良传呼机的技术十分惊嘆,看到了其在军事通讯上的巨大潜力。 於是他刚一有空,就迫不及待把童童叫到自己家,指著一大箱淘汰下来的旧传呼机,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笑容可掬地对小外甥女央求。 “童童啊,你看,这些『玩具』都坏了,你能不能帮大舅舅把它们都变成像你那个一样,能传五公里远的?” “大舅舅不让你白干,修好一个,给你一块钱工资,怎么样?” 一块钱?能买好多和肉包子了! 这么多一块钱加起来,就是好多钱了啊! 小財迷童童一听,大眼睛瞬间都冒星星了。 拍著小胸脯一口答应:“没问题!舅舅,包在童童身上!” 一开始,她干得还挺起劲,觉得自己既能帮大舅舅忙,又能赚零钱,简直太棒了! 小手指灵活地焊接、调试,一个个传呼机在她手里“起死回生”。 每做一个,就喊一声“一块钱”!干得可带劲儿! 看得大人们忍俊不禁! 每修好一个传呼机,刘振军就会让警卫员来拿去,按照职位等级以及重要岗位划分,分发出去。 一时之间,大家都发现了新的传呼机,比以前的好使多了。 不但更加灵敏,而且传输距离也多了一倍。 简直宝贝的不行。 新传呼机在军区风靡一时,大家都以拥有新型传呼机为荣耀。 有的人到处炫耀,没有的人就想方设法找到刘振军预定。 於是……传呼机越来越多。 童童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人也麻了,脑袋上的小揪揪都跟著耷拉下来,俏皮不起来了。 传呼机太多啦! 一箱接著一箱,简直像小山一样! 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童童白天要上学,只能晚上加班加点“工作”。 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后,小丫头顶不住了。 这天早上,余婉沁发现女儿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小手里还拿著螺丝刀,眼睛下面掛著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小脸都瘦了一圈。 司慕辰脸都黑了,劝童童没用,最后乾脆趁著童童睡著。 把她剩下的传呼机,都给刘振军送回去了。 当然,他没有直接去军部。 而是去了司令家的小楼,对著何秀兰一番添油加醋的告状,最后嘆口气走了。 深藏功与名。 於是刘振军一回家,就被老太太打了两巴掌:“你这臭小子!让我宝贝外孙女给你修什么传呼机!” “他把她当你手下的兵使唤啊?这么多传呼机,大人都受不了,她这么小哪里经得住这么熬?你看把孩子累成什么样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我小外孙女有啥好歹,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刘振军听说童童累病了,也后悔不已,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光想著技术突破,忘了孩子承受能力。 他摸著鼻子,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乖乖挨训,一句话不敢反驳:“妈,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 思考半天,最后决定等童童有空,再带她去一趟研究院。 让她把技术传授给研究院的人,这样她就不用亲自上手了。 当然,军部也不会白占便宜,肯定会给小丫头一定报酬补偿的。 …… 余婉沁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儿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守著她睡熟了才离开。 童童睡了个天昏地暗,整整一天一夜,醒来就嚷嚷著自己好饿,狂吃一通,又生龙活虎了。 她心里感嘆。 前世妈妈说得对,钱难挣,屎难吃! 这钱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挣的……呜呜呜……她还是想想怎么找蒋叔叔,把自己空间里的东西换出去吧。 来钱快,还不伤小孩。 不过经此一事,刘振军再也不敢给童童安排“超额任务”了。 童童也终於回归到简单快乐的日子。 她好几天没去杨大伟家查看情况了,心血来潮,吃完饭后,背著小手慢悠悠去溜达了一圈。 第147章 诡计多端的小樱花人 童童兴冲冲跑去,却看见杨大伟家里空荡荡的,连朱阿姨都不在。 显然已经空了好几天。 童童小脸皱成一团,觉得奇怪,偷偷释放精神力,尝试跟木灵沟通。 片刻后,她明白了。 躲在市区的沈薇竟然生了,还是个男婴。 但是因为是早產儿,男婴身体不好,杨大伟脑筋一转,就想到了把朱秀秀弄过去,照顾她们娘俩。 对外就说朱秀秀跟沈薇感情好,见不得姐妹受罪,主动要求去帮忙的。 以前在家属院的时候,朱秀秀就对沈薇很好,所以也没人怀疑。 杨大伟还哄骗朱秀秀说等沈薇出了月子,就想办法把她送黑省去。 到时候,这孩子就是朱秀秀的了,直接无痛生娃,说得跟人家占多大便宜似的。 还说自己这么做,说到底都是为了朱秀秀,为了他们这个家。 为了將来后继有人给他们养老。 朱秀秀以前跟沈薇关係最好,亲如姐妹,说她於情於理,也该去帮衬帮衬沈薇,全了两人过去的情分,也为了他们未来的儿子。 简直无耻至极! 別说当时的朱秀秀恨得想杀人,连童童听著都想扇杨大伟两巴掌了。 嘿tui! 什么渣男! 让老婆给小三刺激月子,果然是小脑炸粪坑的樱国人才想得出的事情! 刘舅舅已经把杨大伟调查了个底朝天。 杨大伟是敌人训练多年的特务,对外宣称他们村的人都死了,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人还活著,他为了给村里亲人报仇,才参加革命。 后来又遇见朱秀秀,利用朱家在军区平步青云一路高升。 哼! 诡计多端的小樱人! 这是从建国前就开始布局了,那时候世道乱,鬼子屠村是常有的事。 再加上杨大伟一口流利的方言,对当地习俗什么的也很了解,以假乱真,谁也没怀疑过。 童童听完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这才回了家。 而此时的市区,一个小四合院里。 朱秀秀已经搬过来一个星期了,她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伺候小三月子。 真是讽刺! 要不是为了大计,她铁定忍不下去! 沈薇半靠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得意和刻薄却丝毫未减。 她看到朱秀秀,像只斗胜的母鸡,心安理得使唤人家。 端茶送水、擦洗身子、洗尿布……还动不动就冷嘲热讽,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秀秀姐,这水太烫了,你想烫死我啊?” “哎呀,这鸡汤一点味儿都没有,你是不是没放盐?存心不想让我好好坐月子是吧?” “看看我儿子,多壮实!这眉眼,跟大伟一模一样!某些人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当娘的滋味咯!” 朱秀秀一言不发,默默地做著一切,把所有的屈辱和恨意都咽进肚子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会儿朱秀秀刚给沈薇倒完尿盆,沈薇又嫌味道大,捏著鼻子尖声道。 “快点拿出去倒了!熏死人了!真是的,干点话都干不利索!怪不得生不出孩子来呢!” 朱秀秀忍无可忍,端著尿盆的手微微颤抖,她猛地转身,盯著沈薇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沈薇被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嚇了一跳,但隨即更加囂张。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连个尿盆都倒不好……” 她话没说完,朱秀秀猛地將手里的尿盆往前一泼! 虽然不是直接扣在头上,但溅起的污秽也弄脏了沈薇的床单和衣袖! “啊——!”沈薇发出刺耳的尖叫:“朱秀秀!你个疯婆子!你敢泼我!” 就在这时,杨大伟正好推门进来。 他现在满心焦躁,这几天都处於极度不安中。 林志国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甚至於同行的其他人也没有任何音讯。 敏锐的他已经开始察觉到出了事…… 尤其是军部那边还在抓捕刀疤。 刀疤是他们近两年才发展起来的同伙,心性不坚,一旦落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些事情搅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抓挠他的心肝。 他整个人都处於暴走边缘。 进门听见两个女人吵闹,他更是不耐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们又吵什么?” 沈薇嘴一瘪就开始告状:“大伟,你看她!把脏水泼得到处都是!” 杨大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想也不想就对著朱秀秀厉声呵斥:“朱秀秀!让你来是照顾人的,不是来惹事的!赶紧给小薇道歉!” 朱秀秀看著杨大伟那副毫不犹豫维护沈薇的嘴脸,心冷到了极点。 她想起刘振军的嘱咐,为了大局,为了给父亲报仇,她必须忍! 她低下头,掩去眼中滔天的恨意,声音毫无波澜地说:“……对不起,手滑了。” 沈薇见杨大伟站在自己这边,更加得意,哭哭啼啼地添油加醋:“大伟哥……她肯定是故意的!她嫉妒我生了儿子!她就是想害我!” 杨大伟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秀秀,你注意点!赶紧把这里收拾乾净!” 说完,又不高兴地把儿子抱开。 朱秀秀咬了咬牙,低眉顺眼应著。 只有那双低垂的眼睛里,燃烧著足以將一切焚毁的火焰。 她等……等待著最终收网的那一刻。 到时候她要让杨大伟自食恶果! …… 童童从杨大伟家回来,盘算著要想办法去一趟市区才行。 大舅舅给她的任务就是跟朱秀秀保持联繫,但是不要被坏人察觉。 第二天正好周末。 趁著妈妈去上班,童童从空间里摸出一小把水果软和大白兔奶,塞进自己的小挎包里。 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做的应急药粉都带上了,有迷药、痒痒药、幻觉药……各种各样的都来一点,一会儿拿给朱阿姨,以备不时之需。 刚出门,就看见了等在院墙边的小身影。 司慕辰今天穿著余婉沁给他买的天蓝色小背带裤,搭配白色小衬衫,衬得本就唇红齿白的一张脸更好看了。 童童再次惊嘆。 慕辰哥哥家的基因真好,从顾爸爸到慕辰哥哥,一个比一个长得好! “慕辰哥哥!”童童甜甜地唤了一声,大眼睛弯成月牙。 司慕辰回头看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几不可查地亮了一下。 “你要去哪儿?我陪你一起!”斩钉截铁的语气。 他似乎早就知道她要出门了。 童童鼓了鼓小腮帮子,无奈得很。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慕辰哥哥。 “我要去市区,办大事!”童童挺了挺小胸脯,小奶音脆生生的:“你去不去?” 第148章 这条街都是叔的 司慕辰问都不问什么事,就默默跟在了童童身后。 “我跟你一起!” 小表情酷酷的,却默默牵起了妹妹的手。 童童心里很开心,捂嘴偷偷笑,摇了摇哥哥的手,压低声音道:“我们快走吧,一会儿景南哥哥醒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两小只加快步子,藉口说要出去找妈妈,溜出军区后,就坐上了去往市里的大巴车。 顏值超高的两小只,立刻吸引了车上所有人的目光。 两小孩浑然不在意,童童上车之后,就倒在慕辰哥哥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等到了市区,司慕辰才轻轻將她推醒。 童童茫然地眨巴眨巴大眼睛:“这就到啦?” 司慕辰无奈又好笑,掏出一张印的小帕子,帮妹妹把嘴角亮晶晶的口水擦乾净。 这才牵著她下了大巴车。 凉风吹过来,童童瞬间清醒啦。 带著慕辰哥哥去沈薇院子外面转了一圈,並没有找到人。 童童尝试询问周围的木灵,才知道朱秀秀一大早就被沈薇折腾著去市西路国营饭店给她买菜去了。 人刚刚才走,不知道要等多久才回来。 童童眼珠子一转,乾脆带著慕辰哥哥去办另一件大事。 她之前给刘兰阿姨做烤箱的时候,顺手多做了两个丟空间里。 正好去找蒋叔叔卖掉换钱。 而且她空间里还有好多囤货可以卖掉。 童童谨记,要先积累原始资金,然后才能抓住时代机遇,钱生钱! 按照之前打听到的模糊信息,两人朝著黑市的方向而去。 七拐八拐,终於到了柳儿胡同。 没记错的话,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蒋叔叔的。 他说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 胡同口果然有两个年轻人守在那里。 童童转头和慕辰哥哥对视一眼,两人早有准备。 童童用一块小头巾包住了大半张冰雪可爱的小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司慕辰也默默戴上了一顶小帽子,拉了拉帽檐,遮住半张小脸。 两个小豆丁手拉手走过去。 “小娃娃!一边玩去,这可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两个年轻人果然拦住她们,眼神警惕,还隱隱透著不耐烦。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仰起头,小奶音脆生生的:“叔叔!我找蒋嘉成!” 两个年轻人一愣,低头看著还不到他们大腿高的小不点。 尤其是小女娃那双露出来的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软萌可爱。 还別说!这娃长得真是跟成哥一样漂亮! 其中一个圆脸小伙忍不住“嘿”一声笑了:“你找我们成哥干啥?看你这个模样,该不会是我们成哥的闺女吧?” 童童瞪大眼睛,小布巾包著的小脸一鼓一鼓的,像只生气的小河豚:“才不是呢!我有爸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伙子似乎觉得她这幅样子还挺好玩,笑嘻嘻继续逗她:“知道知道!你爸就是我们成哥嘛?” 童童:“!!!” 这人怎么回事?非要给別人乱认亲! 她小拳头都要硬了! 偏在这个时候,胡同里传来一个慵懒又带著点混不吝的低沉男声:“小爷我单身汉一个,哪儿来的闺女?” 蒋嘉成穿著一身挺括的的確良衬衫,手腕上戴著块明晃晃的上海牌手錶,身高腿长,正从胡同里走出来。 碎碎的刘海遮住锋利的眉,英俊的面容上还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和几分漫不经心。 他走到近前,不轻不重在两年轻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臭小子!连你陈哥都敢编排,找打呢?” 两年轻人一看他来了,立刻正襟站直,满脸尷尬:“成……成哥!” “不是……是这两个小豆丁找你,我们就是瞎胡说呢!” 蒋嘉成冷哼一声,挑眉。 顺著两人的视线低头一看,正好对上了童童扬起来的小脑袋。 四目相对。 虽然用小布包著脸,可这双漂亮又清澈的大眼睛,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顿住,几乎是立刻就认了出来。 “小丫头,是你?” 蒋嘉成的惊讶瞬间化为了巨大的惊喜,忍不住弯下腰,长臂一伸,轻鬆把小奶糰子抱了起来,声音里都带著愉悦:“你来找我玩吗?” 司慕辰额头黑线,小皮鞋踢在蒋嘉成的小腿上,以示抗议:“放开我妹妹!” “你这臭小孩!”蒋嘉成无语,非但没有放开手,反而垫著童童的小屁股,抱得更稳当了一些,咬牙哼了声:“我就不放!” 他看向童童:“小丫头,你说!咱俩也算是经歷过生死的革命队友了吧?就我们的关係,我还不能抱抱你?” 童童扭了扭小身子,也不太习惯被陌生人这么抱著。 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但是蒋嘉成下一句拿捏住了她:“咱两既然成了朋友,你以后就是叔这里的贵客,可以隨便出入!” 於是童童原本挣扎的手变成了搂住蒋嘉成的脖子,小奶音甜甜的:“对!我跟蒋叔叔是好朋友!” 蒋嘉成的笑容立刻无限放大,低头对著司慕辰得意地扬眉。 司慕辰:“……” 童童赶紧扯了扯司慕辰的小手,对著他眨巴眨巴大眼睛。 悄咪咪传递信息。 慕辰哥哥別生气啦,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可以得罪了老板呀~ ……行吧。 司慕辰深吸一口气,不踢蒋嘉成了,但是小脸还是臭臭的。 一声不吭守在妹妹身边。 蒋嘉成满意地捏了捏小奶糰子软乎乎的脸颊:“走!好闺女!今儿叔带你见见世面!” 说完就抱著童童乐呵呵往胡同里走。 司慕辰也紧紧跟上。 留下两个年轻人风中凌乱。 瞧成哥这殷勤劲儿,莫非真是他闺女? 童童被蒋嘉成抱著,一路往柳儿胡同深处走。 越往里走,景象越不同。 从外面看著有些偏僻的小巷,里面却別有洞天。 这里的人都戴著口罩或者围著围巾遮遮掩掩,秘密交易。 摊位一个挨著一个,摆著各式各样的东西,粮食鸡蛋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些稀罕文物、进口食品、生活用品……简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他们一路走来,每个看见蒋嘉成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停下动作,恭敬喊一声:“成哥!” “蒋叔叔……”童童抱著嘉诚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忍不住好奇,小声问:“你的摊位是哪个呀?好威风哦!” 她呼出的气息似乎都还带著奶香,真是软软香香的。 蒋嘉成被小丫头崇拜的小眼神看得身心舒畅,忍不住爽朗笑起来。 英俊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意气风发。 他大手一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霸气,笑眯眯说:“摆摊?小娃娃,你看这一条街,都是你蒋叔叔我的!” 第149章 成哥亲闺女? “哇——”童童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发出一声惊嘆。 软乎乎的小脸上满满都是震惊。 一条街!都是蒋叔叔的! 简直太厉害啦! 怪不得人家能混成首富呢。 她眼睛亮亮的,心想著跟著首富混,自己也能混出个天下第二富吧?嘿嘿! 司慕辰小脸上也出现了短暂的惊讶,又很快恢復平静。 哼哼!有什么了不起! 他舅舅还能杀整条街的小鬼子呢! 他舅膨胀了吗?没有啊! 这个蒋嘉成看著就不正经的样子! 他得把妹妹看紧了。 蒋嘉成不知道慕辰的想法,却是被童童软萌可爱的模样萌得一颗心都化成一滩水。 看著小丫头眼底明晃晃的崇拜,心里舒坦得很,简直稀罕得不行。 他空出一只手,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小丫头软嫩嫩的小脸蛋。 小胖脸qq弹弹,手感好得不得了! “叔给你买好吃的!” 蒋嘉成心怒放,將路过的所有童童多看了两眼的东西,全部包揽了。 亮晶晶的葫芦,买! 新式的奶油点心,买。 进口的玩具小汽车、巧克力、奶粉、罐头……通通都买! 这么一小会儿下来,童童两只小手手就已经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玩具。 连司慕辰都抱了不少。 最后蒋嘉成大手一挥,直接带两孩子去了市区最大的一家国营饭店。 什么招牌菜全部点了一圈,还另外给小丫头买了一小杯甜甜水,就可劲儿地宠。 没办法,谁让小丫头长这么漂亮,又乖又萌,还机灵。 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喜欢得不行。 不敢想,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做了自己闺女,他该多幸福。 童童本著要跟一个亿……啊不对!是首富叔叔友好相处的原则。 来者不拒。 满桌子肉菜,吃得小嘴油汪汪,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幸福的小仓鼠,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別提多可爱了。 蒋嘉成在旁边看著,越看越稀罕,殷勤地又是夹菜又是递水,说话还夹子音。 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司慕辰见缝插针,守在妹妹身边,帮妹妹擦嘴挑鱼刺,悄悄跟他较劲儿。 三人丝毫不知道,刚刚蒋嘉成抱著小童童招摇过市那一幕,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成哥怀里抱著的小女娃是谁?看不清脸,但是光看一双眼睛就觉得很漂亮,简直跟成哥一样漂亮!” “可不是!我就没见过成哥对谁这么温柔过,连他爹妈来了,他都是冷著一张脸!” “嘖嘖!这殷勤劲儿,成哥亲媳妇来了都得靠边站……哦对!我忘了,成哥没媳妇!嘿嘿!” 几个小弟手抄进袖子里,站在屋檐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个穿著绿绿衬衫,鸡毛头的小年轻,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慢悠悠凑过来。 “嘿!大黄,你这是咋了?昨儿让你媳妇把魂儿吸走了?这么不经折腾?”几个男人嬉嘻哈哈打闹。 气得大黄狠狠呸了一口:“胡说什么!老子强著呢!” 眾人都笑他別逞强,那啥有病真要去医院。 大黄翻了个白眼。 笑吧笑吧! 一会儿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自己的第一手消息,一定能炸翻全场! 他骄傲地一甩头髮,“你们不是好奇那小娃娃身份嘛,我知道!” 一说这话他们可就来劲儿了,纷纷围上来:“所以那女娃娃到底跟成哥啥关係?” 第150章 黑市的规矩,东西不问出处 蒋嘉成挑了挑眉,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 他长臂一捞把圆滚滚的小丫头抱起来,后面跟著司慕辰,按照童童所指的地方走。 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旧仓库前。 “叔叔!你在外面等一下哦!”童童扭动著小身子,从蒋嘉成的怀里滑下来,然后像是只灵活的小兔子,“嗖”地一下钻进了仓库。 蒋嘉成下意识想追上去,怕小丫头有危险。 司慕辰却沉默地挡在了他面前,眼神警惕地盯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蒋嘉成无奈,只能在门口等。 心里好奇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童童噔噔噔跑进旧仓库,把自己准备好的几箱东西,全部丟出来,確认无误后,这才朝外面探出个小脑袋。 笑眯眯朝著蒋嘉成招了招手:“蒋叔叔!你进来看看!” 蒋嘉成挑了挑俊逸的眉毛,带著疑惑走进去。 司慕辰尽职尽责地收在外面,防止有不安好心的人靠近,惹来麻烦。 蒋嘉成进去后,借著门口透进来的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角落里放著两箱满满当当的东西。 他上去简单翻了翻,越看眼睛越亮。 这里面有卫生纸、打火机、签、卫生巾、香皂……东西不多,但是每一样做工都很精良,比他弄到的外国货还好。 其中两样大铁盒子虽然不知道是啥,但看著就很牛气。 “这……童童,这些东西你哪弄来的?”蒋嘉成常年混跡黑市,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紧俏货! 是好东西啊! 童童大眼睛眨了眨,神秘兮兮竖起一根小手指放在嘴边,奶声奶气学著大人腔调,笑眯眯道:“蒋叔叔!黑市的规矩,东西不问出处哦,童童有自己的办法!” 蒋嘉成被这话噎了一下,看著小丫头故作高深,又难掩得意的小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物品,质量確实没的说,绝对是能卖出大价钱的稀罕货。 他沉吟片刻,对上小丫头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虽然很想给小丫头放水,但是在商言商,他还是给出了个比较中肯的价格:“行!那蒋叔叔不问了!这些东西我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一千块?”童童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小嘴巴长大,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 她原本估算的是五百块呢! 足足翻了一倍,蒋叔叔可真是个大好人! “嗯嗯!成交!”童童用力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 蒋嘉成从隨身带的皮夹里数出十沓大团结,递到童童小手里。 童童眼睛都快要冒星星了,抱著比她小嫩手大得多的钱票,开心的眉眼弯弯,小嘴都合不拢了,小財迷本性暴露无遗,萌得蒋嘉成心尖儿发颤。 他实在没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东西,记得还来找叔叔,知道吗?”蒋嘉成笑著嘱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怕小丫头分不清好赖人,去找別人做交易,被坏人盯上了。 “知道啦!” 童童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蒋叔叔给的条件这么优渥,她是傻了才会去找別人呢。 蒋嘉成想了想,从手上褪下来一个看起来样式古朴的银戒指,塞到童童手里。 “这个你拿著!下次来黑市找我,要是我不在,你把这个给守门的人看,他们就会带你找到我!” 童童白嫩嫩的小手上就多出来一枚戒指,还带著温热。 她小手立刻宝贝似的攥紧,笑眯眯答应:“好!谢谢蒋叔叔!” 一场交易就此达成。 童童揣著巨款和信物,心满意足,觉得今天真是赚大了! 和蒋嘉成分別后,童童就带著司慕辰去找朱秀秀了。 这次她们运气好。 正好朱秀秀买菜回来,手上挎著一个篮子,里面装著一些捡来的烂菜叶子和淋巴肉。 当然,朱秀秀不是没钱。 只是故意拿这些糊弄沈薇的,反正她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她像是有心事,心不在焉往前走! 斜刺里突然响起小丫头软糯糯的声音:“朱阿姨~” 朱秀秀猛地回头,就看见两个小糰子正猫腰躲在一棵树后面,笑眯眯地看著她。 朱秀秀左右看看,確定没人,这才赶紧三两步走过去。 “童童,你咋来了?你妈呢?”她好奇问道。 童童仰著小脸,奶声奶气道:“我是自己来的哦~” 朱秀秀嚇了一跳,有些著急,皱著眉头不赞同道:“你咋能一个人来呢,这市区多危险,万一有拐子怎么办?” 童童拍拍小胸脯:“童童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妈妈的保护!” 司慕辰默默站在妹妹旁边,意思也很明显。 他会保护妹妹。 看得朱秀秀好气又好笑。 这个暂且不提。 她心里还压著一桩更重要的事情呢! “童童……”朱秀秀蹲下身,假装给小丫头整理衣领,这才压低声音快速说:“回去告诉你大舅舅,杨大伟两天后要和一个叫“哑舌”的重要人物碰头!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悄无声息把消息递迴去,没想到小丫头自己就来了。 童童乌溜溜的大眼睛闪了闪,心念急转,也知道事情紧急。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笑嘻嘻道:“我知道啦!朱阿姨,下次我再也不敢一个人跑出来了,你別告诉我妈妈哦~” 朱秀秀扯了扯唇,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摸摸她的小脑袋:“嗯!童童真乖!”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小丫头这么机灵。 想起来自己被沈薇三言两语就挑唆的故意针对她们母女的事情,她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也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猪油蒙了心,傻得可以。 两人又东拉西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临走前,童童抓了两把和罐头混著那些提前备好的药粉,拿给朱秀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朱阿姨,这个给你吃!你辛苦了!”然后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补充:“里面有我让妈妈偷偷给你准备的药,用法用量都在上面,防身用的!一定放好哦!” 朱秀秀手一抖,看著手里包装精美的水果,在看看面前冰雪可爱的小糰子,心里更是熨帖。 这孩子,多招人疼啊! “谢谢童童,阿姨不辛苦!”朱秀秀软了语气:“快回去吧,別让你妈担心。” 童童笑眯眯点头,这才牵著慕辰哥哥准备离开。 进了门后,朱秀秀也不动声色把那些药都揣进自己夹层口袋里。 两糰子才走了不远的距离,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斜对面的巷子口一闪而过。 第151章 童童又又又立功啦 童童微微眯起眼。 不动声色拽了慕辰一下,两小只交换眼神后,偷偷躲起来,慢慢靠近那人,悄悄观察。 看到那张熟悉的刀疤脸,童童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探头探脑,朝沈薇家小院的方向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童童直觉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她轻轻扯了扯司慕辰的小手,压低声音:“慕辰哥哥,快!让他倒霉!等他霉运加身,我们再出去收拾他!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跑掉啦!” 司慕辰小脸凝重。 他自然也认出了刀疤脸。 集中意念,对系统下令。 【系统!启动厄运转移!】 【叮!指令接收!】 与此同时,童童也借著路边杂物的掩护,小手悄悄一挥,精神力外放,跟植物们建立了沟通纽带。 路边几根藤蔓,便像是活了一般,悄无声息靠近刀疤脸经过的路径。 刀疤脸还没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他警惕地左右四顾,见没有人,就想悄悄摸进沈薇的院子。 心里止不住的怨念。 麻的!军部的那些人简直就是魔鬼!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只凭藉著小孩子的描述,就把他的画像给搞出来了, 通缉令一下来,害得他东躲西藏,根本不敢出门! 他全神贯注盯著沈薇家,这也是他上级给他的秘密据点位置。 一心想要扑上去的刀疤脸,丝毫没注意到脚下,左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绊住。 “哎哟!”他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倒霉催的,正好摔向了前面一个堆放著废弃箩筐和破渔网的角落。 原本就带伤的他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 “嗖嗖嗖!” 几道破空声响,麻醉针稳稳扎在了他的四肢关节处。 瞬间不得动弹了! 刀疤脸面露惊恐之色。 然后就看见俩孩子就像灵巧的小猎豹,“嗖”一下窜过来。 “是你们!”他眼神顿时变得凶狠。 童童笑眯眯的,小奶音脆生生:“还瞪呢!收你的来啦!” 话音落下,她小手里攥著一包自己升级过后的强效麻醉药,对著刀疤脸的口鼻就捂了过去。 “什……什么东西……”刀疤脸眼睛猛地瞪大,下一瞬,就觉得天旋地转,眼皮沉重。 话没说完,彻底晕了过去。 “搞定!” 童童拍了拍小手,软乎乎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司慕辰走过来,看著晕倒在地的刀疤脸,很捧场地对著童童竖起大拇指。 “妹妹真厉害!” 童童一扬小下巴:“那是!我可是人民群眾推选出来的小英雄!” 司慕辰忍俊不禁,摸摸妹妹小脑袋。 童童看向地上的大傢伙,直接拖回去目標也太大了。 想了想,她就让司慕辰在附近给自己望风,趁著附近没人,心念一动。 直接把刀疤脸收进了空间里。 “走!慕辰哥哥,我们去找大舅舅!”童童拉起司慕辰。 两小只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坐大巴车回了军区,直奔办公楼。 刘振军这边已经跟门卫说过了,如果是童童来找他,直接放行。 童童蹦蹦噠噠进了办公室,司慕辰则是先回家跟余婉沁说一声。 免得她一直找不到两个孩子,白担心。 童童一进办公室门就甜甜喊了一声“舅舅!” 脆生生的小奶音,听著让人心情都变得愉悦了。 刘振军正在处理文件,看到小外甥女来了,刚露出一抹笑,就看见童童神秘兮兮关上门,然后小手一挥—— “砰!” 一个昏迷不醒,重量近两百斤的大汉,突然就出现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刘振军:“!!!” 他猛地站起身,看著地上的刀疤脸,又看看面前一脸天真无辜的小外甥女。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童……童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哪来的?”他声音都不自觉带了一丝颤抖,人都麻了! 童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可爱的小米牙。 她早就预料过刘舅舅会是这个反应,不过她本来就是故意的。 舅舅是值得信任的人,她並不打算隱藏自己的实力。 而且……舅舅会帮她打掩护的! 嘿嘿! 她伸出小手指,指著地上的刀疤脸,奶声奶气地说:“舅舅!这个就是那天逃掉的人贩子!我和慕辰哥哥在路上遇见他,顺手就捡回来了。” 刘振军:“……” 他深深吸了一口又一口的凉气,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顺手捡回来,一捡就是个重型通缉犯! 他嘴角狂抽,虽然知道这小丫头不简单,但这……也太不简单了! “童童……你刚刚,是怎么做到让他凭空出现的?”刘振军蹲下身,儘量压住心里的震惊,让自己语气温和。 童童歪著小脑袋,软糯糯的声音里带著恳切:“舅舅……这是童童的秘密,不能说的哦!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於是她就把自己在沈薇家门口遇见刀疤脸的经过,仔细讲了一遍,包括刀疤脸躲在外面时的神情动作。 刘振军何等精明的人,凭藉著军人的敏锐直觉,立刻就发现了问题。 他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现在杨大伟本来就是他们的重点调查对象之一,刀疤跟杨大伟有联繫,不得不让人深想…… 看来这个刀疤不仅仅是人贩子那么简单,很有可能跟敌特分子有牵扯。 他站起身,神色严肃,轻轻拍了拍童童的小肩膀:“童童!你又立大功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舅舅知道了,一定会严加审查这个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童童这才放心点点小脑袋。 “嗯!舅舅最厉害了!”她立刻甜甜地赞了一句。 想起朱秀秀的事情,她小脸严肃,把朱秀秀让自己转告舅舅的话,也转述了一遍。 刘振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看来敌人这是已经坐不住,准备行动了,正好……他也该收网了! “舅舅知道了,我会著手安排的!” 他在心口盘算著,找谁执行这个任务更合適。 童童却是眨巴眨巴大眼睛,摇头:“舅舅!让我去跟踪王大伟吧!我怕別人不小心会打草惊蛇,咱们就错过这条大鱼了!” “你?”刘振军愣住了。 第152章 敌特要毁掉研究院 童童重重点头,笑眯眯道:“舅舅你忘啦,童童有特殊本事哦!” “我可以做到既能探听到他们的说话內容,而不打扰到他们!” 刘振军沉默了。 心里摇摆不定。 虽然小外甥女本事的確有些特殊,可……这终究是一个危险的任务。 他心情复杂地揉了揉眉心,很是犹豫。 童童伸手捏住了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声音软糯糯的。 “行不行?舅舅!我也是国家的一份子,我也想为国家贡献力量,建设和谐美丽新华国嘛!” 其实她是想立功挣小钱钱。 刘振军却是被外甥女的话感动到了。 都说少年强则国强。 有这样思想觉悟高的优秀孩子,將来民族崛起指日可待,华国何惧不能立足世界之巔呢! 他热血上头,大手一挥:“好!舅舅答应你!就给予你这一次光荣伟大的任务!” 童童这才开心地蹦躂起来。 “好耶!谢谢舅舅!” 看著小丫头喜笑顏开的小模样,刘振军也欣慰地笑了笑。 笑著笑著,他脸色就僵住了,转而变得愕然。 唉?他……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不对啊! 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呀! 可是小丫头已经开开心心蹦躂著离开了。 刘振军真是好气又好笑。 行行行!学会跟她老舅使心眼子了! 他心里担忧的同时,也是真的欣慰。 收回心里的复杂思绪,他眼神锐利看向地上的刀疤脸,沉声对外面道:“来人!把嫌疑犯压下去!严加看管,我要亲自审问!” 他到底是老兵头子了,还是有不少力气和手段的。 在刘振军的强势审讯下,刀疤脸两天都没能顶住,就全都承认了。 ——人贩子身份果然只是偽装,他真实身份是潜伏的敌特分子。 以拐卖儿童作为掩护和资金来源,其真正目標,是窃取华国最新的武器研究情报! 这个人贩子集团也是他忽悠著附近的村民组建的。 为的是能够掩人耳目,在军区附近频繁活动。 杨大伟就是他的上线,不仅如此,刀疤脸还供认出了另外两个间谍。 结合顾彦斌从任务前线秘密传回的信息,这次可是有证有据! 刘振军开始著手布置收网行动,对所有可疑人员秘密监视,隨时准备抓捕。 与此同时,童童也在根据朱秀秀提供的信息,在杨大伟家附近蹲点。 果然让她等到了! 杨大伟在休息日,著便装悄悄离开了军区。 童童立刻悄无声息跟上去,小身影灵活地穿梭在小巷和围墙边,远远地吊著。 因为可以通过跟木灵沟通锁定位置,所以童童並不需要跟太紧,也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跟著痕跡来到市区一个废弃的仓库区。 利用堆积的货箱和杂草作为掩护,她悄悄靠近了一个有说话声传出的破旧仓库。 她不敢靠太近,而是將手轻轻按在旁边一株老槐树上,闭上了眼睛。 老槐树的枝叶无声地摇曳,將仓库里的对话,模糊地传递到童童的意识里。 她听到了杨大伟的声音,还有一个更苍老,带著点阴沉的声音。 那声音有些熟悉,可是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过了…… “……林志国那个废物!肯定是暴露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我听说刀疤也落网了,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哼,上面已经很不满了!既然窃取计划受阻,那就执行第二套方案——在他们抵达京市军工研究所之前,把研究所和那些顶尖的专家,一起送上西天!断了他们的根!完成后,我们立刻从预定路线撤离,返回樱国!” 杨大伟犹豫:“炸药都准备好了吗?研究所戒备森严……” “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了,今晚就动手!你负责接应和製造外围混乱……” 炸毁研究所?返回樱国? 童童猛地睁开眼睛,小脸上血色尽失。 彭工爷爷……还有那么多正在为国奋战的叔叔阿姨们都在那里! 他们绝对不能有事,不然华国的军事发展,就真的被阻断了! 她心臟狂跳,不敢有丝毫耽搁。 等到那两人离开后,她像只灵活的小豹子,拼尽全力往军区跑。 童童畅通无阻进入了军部办公大楼。 “砰!” 小身子猛地把门撞开,撑著膝盖气喘吁吁,小脸通红。 刘振军心头突突跳。 一看见小外甥女这样子,就知道肯定又出事了! 他赶紧站起来:“怎么了?急成这样?” 一边说,一边给小丫头倒了杯温水。 童童缓了两口气,猛灌一口水,冒烟的嗓子终於平復了一些。 哑著小奶音,条理清晰將听到的全部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刘振军的脸色瞬间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帮畜生!真是该死!” 他立刻下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態,封锁所有通往京市和研究院的要道,並紧急联繫京市方面和顾彦斌,发出最高警报! 然而,杨大伟这伙人行动太快了。 他们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狗急跳墙,提前动手了。 刘振军布置的防线还在调整中,研究院內部的潜伏特务就已经开始暗中埋设炸药了,具体位置和引爆方式却无人知晓! 刘振军接到研究院外围警戒线发现异常痕跡的报告,心头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刘振军心急如焚,只能加快布置。 除了他们秘密监视的人,背后还有无数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暗中与他们较量。 企图破坏华国发展的根基! 现在就是跟敌特抢时间! 比谁更快。 研究院里匯聚的是国家军工的精英和未来,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刘振军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终还是等不下去了,抓起配枪,就要亲自赶往现场指挥排爆和抓捕。 “大舅舅!我也要去!” 守在办公室等消息的童童,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和坚定:“童童担心彭叔叔!而且……而且童童说不定能帮上忙!” 她说著,紧紧拉住了旁边司慕辰的手:“慕辰哥哥运气最好了,带上我们,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呢!” 刘振军看著外甥女恳切而勇敢的眼神,又深深看了一眼司慕辰。 第153章 不能委屈了小外甥女 小外甥女的本事他清楚,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带上司慕辰,自然有她的理由。 时间紧迫,不容他多想,他一咬牙:“好!跟紧我!绝对不许乱跑!” 他一把抱起童童,带著司慕辰和一支精锐小队,跳上吉普车。 风驰电掣般冲向军工研究院,扬起漫天尘土。 车窗外景物飞逝,童童的小手紧紧攥著,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大家一定要平安! 司慕辰默默牵住妹妹的小手,小声给她鼓励:“有系统好运加持!大家一定会没事的!” 童童认真点头:“嗯嗯!” 刘振军急得冒火。 眼看研究院那標誌性的建筑轮廓已经隱约可见,突然,车子猛地一顿。 引擎发出一阵尖锐爆鸣声,彻底熄了火。 车子拋锚了! “怎么回事?”刘振军眉头紧锁,厉声问道。 警卫员小张立刻跳下车查看,捣鼓了半天,满头大汗地匯报:“首长,可能是油路或者电路问题,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时间就是生命,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刘振军急得拳头紧握。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司慕辰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舅舅,坐久了,想下去走走。” 他说著,就打开了车门。 童童虽然不明白慕辰哥哥为什么突然要下车,但她本能地信任他,也立刻跟著跳了下去:“童童也去!” 两只小脚刚踏上略显鬆软的土地,司慕辰脑子里的系统就发出了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警报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危爆炸物能量反应!位於宿主脚下三米深处!极度危险!立即撤离!】 【快跑哇!宿主!金主宝宝!】 【嗷嗷嗷!太可怕了,主系统给我的反馈是十级危险啊!】 脑子里的系统音都快要喊劈叉了。 它鲜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显然这一次是真急了。 司慕辰的黑眸沉了沉,他猛地看向童童。 童童脸色也变了。 两人之间眼神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惊骇。 看来敌人已经提前埋伏好了! 眼看著刘振军正打算推开车门下来看看情况。 “大舅舅!別动!”童童反应极快,立刻朝著车里大喊。 刘振军嚇了一跳,顿时不敢动了。 “怎么了?”他都没注意到,自己两手已经攥紧,紧张得直冒汗。 ……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童童可不知道刘舅舅的这些想法,她在想怎么不著痕跡地把有炸弹的事情告诉舅舅。 心念急转,小奶糰子突然蹲下身,故意奶声奶气“哎哟”了一声,头顶的小揪揪都跟著晃了晃。 然后她就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蹌著蹲下身,小手“无意”地扒拉著脚下的浮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振军眼睁睁看著小外甥女小手在土里扒拉了几下,竟然抠出了一截顏色诡异的电线! “大舅舅!你看!这是什么?好像……跟我在彭叔叔书上看到的炸弹电线好像呀!” 童童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 刘振军:“!!!” 他是真要炸了啊! 谁能经得住这样嚇唬。 跟这小外甥女多待一会儿,估计普通人早就心臟病发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衝下车,顺著童童扒开的那点浮土仔细一看,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 还真是炸弹!麻蛋! 经验告诉他,这下面埋著的炸药威力还不小! 敌人竟然已经把手伸到了这里,在通往研究院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陷阱。 如果他们刚才不是恰好拋锚,而是直接开过去,或者贸然下车推车……后果不堪设想! 冷汗瞬间浸透了刘振军的后背。 可他现在身边没有专业的工兵和拆弹设备, “大舅舅,这个……童童好像在彭叔叔的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图……我可以拆这个炸弹。”童童观察著刘振军凝重的脸色,小声说道。 反正前两次彭叔叔的確给了她不少乱七八糟的书,是个完美的藉口。 刘振军此刻也顾不上深究外甥女怎么会知道炸弹拆卸。 死马当活马医,他急促地问:“童童,你有把握吗?” 童童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小奶音脆脆的:“可以!” 警卫员看得目瞪口呆。 难道首长真的要让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拆炸弹? 这不是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嘛! 他赶紧道:“首长!要不你们撤退,让我来吧……” 话没说完,就收到了刘振军一个凌厉的眼刀子。 “你会拆弹?” 小张闭上了嘴。 可是看向童童的目光,却还是充满了震惊和不赞同。 实在不是他不相信童童,实在是……奶娃娃拆炸弹,这事儿说出去都惊悚啊。 童童已经集中精神,通过短暂的推断后,她脑海中自动形成了炸药的构造,明暗线一目了然。 她看了眼司慕辰,后者嘆口气,默默站在她边上。 童童咧嘴一笑。 原本八成的把握现在便百分百了。 慕辰哥哥现在可是有好运加成的天选之子呢! 【嘿嘿!关键时刻还是得统子我出马!】 司慕辰的系统默默开启好运加成。 刘振军虽然不理解司慕辰的举动,但表示尊重。 童童让警卫员找来简单的工具,然后根据脑子里自动生成的结构图,小心翼翼地在远离雷管和引信的位置开始挖掘。 如果找错了线,司慕辰的系统就会发出尖锐爆鸣。 这样一来,就安全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白嫩嫩的小手指飞快闪动,將暗线一一拆除剪开。 刘振军和警卫员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 几分钟后,隨著童童小心地剪断最后一根关键的连接线。 滴滴答答的炸弹倒计时报警音也终於停止。 “好了。” 童童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小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刘振军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外甥女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他立刻对警卫员下令:“小张!想尽一切办法,五分钟內把车弄好!这里都有炸弹,研究院那边肯定更危险!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小张也嚇到了,连连点头. 都没来得及惊嘆童童的非凡能力,便被这个消息震慑住了,集中十二万分的精神力,开始修车。 他抱起童童,声音沉重:“童童,你立了大功了!又救了很多人!” 童童靦腆抿嘴笑。 “功不功劳无所谓,童童主要是喜欢为国家做贡献……当然,如果有奖励就更好啦!” “你这个鬼灵精!”刘振军无奈捏捏小外甥女的鼻子,哭笑不得。 但还是保证道:“你放心,该你的奖励,舅舅一定会一分不少地给你爭取的。” 委屈了他可以,但是委屈他小外甥女,不行。 童童笑脸灿烂,立刻做出西子捧心状:“哇~谢谢舅舅~” 看得刘振军心软得一塌糊涂。 第154章 国家的脊樑 车子在小张的奋力抢修下终於重新启动,一行人更加焦急地冲向研究院。 一到研究院门口,刘振军立刻指挥人员有序疏散,並且打电话回军区,指挥作战。 要求拆弹专家组在二十分钟內赶到。 童童跳下车,目標明確,像只小炮弹般直接冲向彭工所在的实验室。 他们显然都还不知道消息,一个个来去匆匆地忙碌著。 实验室里各种精密仪器也在正常运转。 彭工还在伏案计算著什么,眉头紧锁,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 对周遭的事物丝毫没有留意。 看到童童衝进来,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哟,我们的小童童怎么来了?是不是想通了,要来给叔叔当徒弟了?” 童童顾不上解释,衝过去拉住彭工满是老茧的手就往外拽:“彭叔叔!快走!有坏蛋在研究院里放了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 整个实验室炸开了锅。 彭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他没有立刻跟著跑,反而挣脱了童童,推著她著急道:“你这傻孩子,明知道这里有危险,还来干什么?快回去!” 童童顿时急了,小脸上满是担忧:“那您怎么办?您跟我们一起走!” 彭工摇摇头,坚定往后退了两步。 转身就去抱桌上那厚厚几沓演算纸和设计图纸:“我不要紧,但是这些数据不能丟!这是我们几十年的心血!是国家的未来!” 不只是他,实验室里其他几位老研究员,一听到消息,第一反应都不是自己逃命,而是扑向自己的办公桌、资料柜。 拼命地將那些写满公式和数据的纸张、胶片往怀里塞,往箱子里装! “老彭!快!能带多少带多少!” “这张核心图纸必须带走!” “……还有我这篇即將完成的论文草稿!” 他们脸上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研究成果可能毁於一旦的痛心和焦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有人甚至因为资料太多拿不动而急得直跺脚。 已经安排完毕,匆匆赶来的刘振军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就是国家的脊樑!这就是科研人的风骨! 在生死关头,他们想到的不是自身安危,而是那些承载著国家希望和无数人心血的研究数据! 这些才是当之无愧的国之脊樑! 看著眼前这群將国家利益置於生命之上的科研工作者,他喉头哽咽,再也说不出阻拦的话。 大手一挥,声音沙哑却坚定:“都別愣著!听从顾师长指挥!优先转移所有核心资料和研究人员!快!” “是!” 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然后所有士兵就都上前帮忙。 现场立刻忙碌起来,战士们和能行动的研究员们一起,组成了一条人工传输带。 小心翼翼地將一箱箱一摞摞珍贵的资料往外运送。 童童看得心潮澎湃,小拳头紧握,她也想帮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拉起司慕辰的手:“慕辰哥哥,我们也去帮忙!” 司慕辰同样绷著小脸,点点头,不自觉就加入了进去。 他体力惊人,速度比那些当兵的还快,速度快得周围人只能看见片片残影。 一次能运送整整一箱子的数据,效率奇高。 童童不甘示弱,也来回跑动帮忙。 彭工正被两位战士搀扶著,怀里还死死抱著一个铁皮资料箱。 看到童童跑来,急忙说:“童童,这里危险!快跟慕辰到安全的地方去!你们还小,帮不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旁边一个年轻研究员因为太著急,脚下一滑,手里抱著的一台沉重的精密仪器,眼看就要脱手砸向台阶。 “小心!” 眾人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童童小小的身影如同闪电般窜出。 在那台足有三百多斤的仪器即將落地的前一刻,伸出她那看似纤细白嫩的小胳膊,稳稳的单手接住了! 仪器在她手中纹丝不动,她甚至还有空用另一只小手拍了拍胸口。 小脸上一副“好险好险”的表情,奶声奶气地说:“叔叔,这个铁疙瘩好重呀,要拿稳哦!”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单手举重若轻的小女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那台仪器,两个成年战士抬著都费劲,她……她就这么隨手接住了? 还不喘气? 彭工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资料箱差点掉地上。 刘振军眼皮狂跳,心里暗道一声坏了! 赶紧上前一步,乾咳两声,强行解释:“咳咳!那个……童童这孩子……从小力气就异於常人,嗯……天生的,对,天生的!大家別愣著了,赶紧搬东西!快!” 他一边说一边给彭工使眼色。 小外甥女的能力已经够打眼的了,可不能再暴露更多了。 彭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立刻高声催促,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紧张的撤离任务上。 大家虽然心中惊骇,但情况危急,也顾不得深究。 有了这个小插曲,再没人敢小看这两个孩子。 童童和司慕辰也加入了搬运的队伍。 童童专挑那些最重的,战士们搬运吃力的箱子和仪器,轻轻鬆鬆扛起来就走,像个移动的小圆球滚来滚去。 就在撤离工作紧张进行时,时间也在悄无声息往前推进。 一个小时后。 刘振军鬆了松已经发麻的胳膊,怒声质问:“拆弹队的人呢?怎么还没过来!” 警卫员小张嚇得立刻去打电话回军区。 听到那边的回话,脸都白了。 “军长!军部的人说拆弹队的人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出发了!” 刘振军瞳孔紧缩,低低咒骂一声:“该死的!” 按理来说,军区距离研究院的距离,最快二十分钟就该到了。 这么久还没到,一定是受到了阻碍! 这些该死的臭虫苍蝇,敌人亡我之心果然不死! 他咬牙切齿,让小张立刻回电,要求军区派两个营支援拆弹组。 “是!”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更加混乱的事情发生了。 敌特分子察觉到事情有变,破坏行动也全面爆发! 那些躲在研究院的敌特,见阴谋败露,狗急跳墙。 都不再隱藏,纷纷出动,试图强行摧毁研究院和所有数据! 势必要摧毁所有资料。 研究员们嚇得尖叫,却是第一时间保护自己手里的研究数据。 “有敌人!” “保护资料!” 研究院內外,枪声、打斗声、爆炸声骤然响起! 场面瞬间彻底混乱! 第155章 彭工还在里面! 有敌特分子混在人群中,试图抢夺或焚毁资料,更有甚者,直接亮出武器,凶狠地扑向那些手无寸铁,却抱著“比命还重”资料的工程师们。 童童亲眼看到一个戴著眼镜,身材瘦弱的研究员,为了保护怀里一叠图纸,被一个敌特分子狠狠踹倒在地。 但他依然死死蜷缩著身体,用后背承受著拳打脚踢,將图纸紧紧护在身下,嘴角溢血,却还在喃喃:“……数据……国家的……” 那一刻,童童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只是个小系统,不懂太多大道理。 但她知道,这些伯伯叔叔们是在用生命守护著非常重要的东西! “坏人!不许欺负伯伯!” 她带著哭腔大喊一声,小小的身影如同愤怒的小狮子,猛地冲向那个正在行凶的敌特。 她人小灵活,力量又大,瞅准空子,一脚踹在对方的腿弯处。 那敌特惨叫一声,单膝跪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隨后赶到的战士按倒在地。 童童立刻守在倒地的研究员身边,给他餵了一颗护住心脉的药。 战士们也將他转移到了外面的安全地带,开车送走。 司慕辰眼神冰冷,躲在黑暗中,手中的小弹弓连连发射,精准地打在试图靠近的敌特手腕、眼睛等脆弱部位,配合著战士们迅速控制局面。 幸好刘振军早有防备,带来的都是精锐部队,迅速反应,以雷霆之势镇压了暴乱的敌特,大部分敌特被当场抓获或击毙。 与此同时,紧急调来的拆弹专家们也终於到了。 更多的人加入转移,一批批的资料和研究院,以及重要的实验器材被运走。 专家们不敢耽搁,冒著生命危险,在研究院內爭分夺秒地排查炸弹。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个隱藏在通风管道深处,极其隱蔽的炸药被残存的敌特提前远程引爆了! “轰——!” 一声巨响从研究院深处传来,大地震颤,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 衝击波裹胁著碎石四处飞溅! “不好!里面还有炸弹!”刘振军目眥欲裂。 “彭工!彭工还在里面拿最后一批数据!”有人惊呼。 …… 里面,彭工在大部分资料转移后,又不顾劝阻,执意要返回他的核心实验室拿最后一份关键手稿。 爆炸发生时,他刚拿到手稿,正要往外跑。 却被一个一直躲藏在角落等待时机的敌特猛地推了一把! 那敌特面目狰狞,抱著同归於尽的决心:“彭工,你死了,华国的军工研究便会停滯不前!你们就该永远被踩在脚下,你们的武器研究,永远赶不上我们樱国!哈哈哈!” 彭工年事已高,被这狠狠一推,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小腿传来钻心的疼痛,显然是骨折了。 手稿也散落一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看著逼近的敌特和身后蔓延而来的火光,咬了咬牙,眼底却没有任何惧怕。 他缓了缓心神,脸上却是一派淡然:“你杀了我,我的背后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站起来!” “不管你们用尽什么阴谋诡计,也阻止不了华国的迅猛发展!我们终究会佇立於民族之巔,俯视你们这些螻蚁臭虫!” 那敌特似乎被激怒,突然发狂大叫:“该死的支那人!” 彭工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决然付死! 像他说的那样,大部分实验数据和器材都已经转移走。 他死了,自然会有千千万万的后辈,接住他的事业,继续为华国的崛起而不懈努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彭叔叔!” 两道小身影如同离弦之箭,逆著逃离的人流,衝进了危险区域! 正是童童和司慕辰! 童童看到倒地的彭工和那个正要行凶的敌特,眼睛都红了。 热血上头,她將速度提到极致,如同小炮弹般撞向那个敌特! 司慕辰则默契地用麻醉枪,稳稳射中那人四肢。 一声悽厉惨叫后。 特务倒在地上,四肢瘫软。 童童杀红了眼,趁机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金属管,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对方的后颈狠狠一击! 那敌特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彭叔叔!快走!”童童和司慕辰一左一右,奋力想要搀扶起彭工。 但火势和浓烟已经蔓延过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彭工忍著剧痛,嘶哑地喊:“別管我!你们走!快走!” 比起已经年过半百的他,这两个天赋异稟的小傢伙,才真正是国家的希望啊! “不行!我们一起走!”童童倔强地喊著,和司慕辰拼命拖著彭工往外挪。 引爆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几秒…… “轰——!” 巨大的爆炸声从后面响起,灼热的气浪夹杂著碎片猛地向外衝出! 刚刚跑到研究院门口的三人被波及,童童只来得及下意识地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护住彭正博的头颈,司慕辰也扑过来挡住他们。 下一秒,三人便被狂暴的热浪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的走廊墙壁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童童!小辰!彭工!”刘振军的嘶吼声被淹没在后续零星的爆炸和尘埃中。 他双目赤红,指挥著士兵迅速衝上去,將昏迷的三人以及那位被林童童救下的老教授紧急送往医院。 看著一片狼藉的研究院,刘振军心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怒。 “收网!把所有控制的敌特分子,连同之前所有怀疑对象,全部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过!”他咬著牙,下达了最终命令。 这一次,隱藏在深处的毒瘤,必须被连根拔起! 而此刻,他心中最牵掛的,却是医院里那三个生死未卜,用弱小身躯守护了国家和希望的英雄们…… 此时的军区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研究院那边的动静这么大,两声的轰隆震响过后,就再也没有了,还有一批又一批的救援队赶过去……军区医院都忙疯了。 那些爆炸声,也如同丧钟敲响在杨大伟心头。 他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计划失败了! 不仅没能炸毁研究所,听动静,自己安排的人恐怕也凶多吉少。 “不能再等了!” 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必须立刻撤离。 但在离开之前,有些东西必须处理,有些后手必须安排。 第156章 离开春城! 杨大伟迅速將自己这些年来通过朱家旧部以及其他渠道获取的,尚未送出的核心情报,密密麻麻地写在一张韧性极好的特殊油纸上。 然后紧紧捲起,用油布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匆匆离开办公室,直奔沈薇临时居住的地方。 他赶到时,正看见沈薇颐指气使地让朱秀秀给她擦洗身子。 沈薇躺在床上,满脸嫌弃,朱秀秀则端著脸盆,低著头,面无表情地拧著毛巾,旁边婴儿还在哇哇大哭。 看到杨大伟进来,沈薇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娇声告状:“大伟!你可算来了!你看看她,笨手笨脚的,连个身子都擦不好,把我们儿子都照顾得屁股红肿了!真是没用!” 若是平时,杨大伟或许会敷衍地安慰她几句,顺便敲打一下朱秀秀。 但此刻,他心急如焚,哪还有心情听这些爭风吃醋的屁事! 他粗暴地衝上前,一把推开正弯腰给沈薇擦拭的朱秀秀,低吼道:“滚出去!” 朱秀秀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愕然抬头,看到杨大伟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焦躁凶狠,甚至是一丝……恐慌? 她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杨大伟心机深沉,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如此失態的神情。 沈薇也被杨大伟的粗暴嚇了一跳,愣在床上。 杨大伟根本没理会她们的反应,“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內外。 他快步走到床边,看也没看沈薇,目光直接落在旁边摇篮里熟睡的儿子身上。 他动作极快,趁著沈薇还没反应过来,迅速掏出那个油布包裹的纸卷,动作有些粗鲁地塞进了儿子厚厚的尿布深处,精准插进去后藏匿起来。 接著,他又飞快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小粒药丸,捏开儿子的嘴,餵了进去。 孩子只是轻轻哼唧了一声,便又陷入更深的沉睡。 “大伟,你……你怎么了?”沈薇没看见杨大伟的动作,反而被他难看的脸色嚇住了。 杨大伟这才看向她,语气急促而带著命令:“没时间解释了!沈薇,你听著,立刻带著儿子离开春城!马上就走!就去火车站,会有人接应你们!” “出什么事了?”沈薇嚇得脸色发白。 杨大伟眼神闪烁,压低声音:“林志国通敌叛国,已经被上面扣下了!这事闹大了,要祸及家人!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 他深知沈薇自私惜命的性子,直接把林志国推出来当挡箭牌。 果然,沈薇一听这话,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细想? “怎……怎么会这样!” “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儿子有事的,你快走!”杨大伟再次催促。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胡乱收拾了两件衣服和一些细软。 转头看见刚刚还在大哭的儿子,突然变得安静,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惊讶一瞬:“孩子这是怎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大伟眸光微闪,抿嘴:“我把他哄睡著了,免得影响你离开,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沈薇这才鬆口气,抱起像是睡著了的孩子,仓皇失措地就在外跑。 看著沈薇抱著儿子消失在门口,杨大伟稍稍鬆了口气。 第157章 杨大伟落网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是听他亲口说出来。 朱秀秀的心还是忍不住骤然一疼。 她猛地揪紧自己胸口的位置,骤然蹲下身,面色因为机智的痛苦而变得狰狞。 痛! 太痛了! 只要一想到是自己引狼入室,才害死了父亲,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战士。 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竟然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你……”朱秀秀眼眶发红,一把抓住杨大伟的衣领,恨不得在他脸上身上乱抓乱挠。 事已至此,杨大伟也不装了,冷笑:“怪就怪你父亲他该死!他发现了我的秘密,想要举报我,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哈哈哈!他到死都在担心你,只可惜,你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 他是故意激怒朱秀秀的,想要让她情绪失控,找准机会袭击她后离开。 “啊!”朱秀秀哭得撕心裂肺,又狠狠在杨大伟身上拼命狠踹。 “你这个畜生!你该死!你才该死!你们这些该死的间谍!走狗!” 她像是发了疯,在瘫软无力的杨大伟身上疯狂踢打发泄。 杨大伟看准时机,刚打算摸上旁边的菸灰缸。 房门再次被踹开。 刘振军亲自带著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瞬间將满身是伤的杨大伟按住,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杨大伟瞳孔骤缩。 “啪嗒!”菸灰缸落地。 “你……你报的信?”他目眥欲裂,心里陡然升起绝望。 朱秀秀冷笑,理了理自己弄乱了的衣裳,坦然承认:“对!你在拖延时间等救援。刚好……我也是!” 杨大伟绝望瘫软在地。 他死死盯著朱秀秀,直到此刻,他仍然无法相信。 自己精心谋划多年,竟然会栽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对他唯命是从的蠢女人手里! 他哪里知道,对一个英雄后代来说,在家国大义面前,儿女情长都要靠边站。 他如果只是犯了男女之间的原则性问题,朱秀秀尚能原谅,可他要是卖国贼,那朱秀秀就能手刃丈夫! “你……你这个该死的支那女人!”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震惊。 朱秀秀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满了復仇的快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杨大伟,你的报应到了!” 杨大伟眼神彻底灰败,心如死灰,像条死狗一样被士兵们从地上拖起来。 他所有的野心,多年的算计,都在妻子这轻描淡写却又致命的一击中,彻底粉碎! 朱秀秀看著他被押走的背影,一直强撑著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两行复杂的泪水终於滑落。 有解脱,有恨意,也有为自己过去愚蠢付出的代价而感到的悲凉。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火车站里人群熙攘。 沈薇紧紧抱著襁褓,心跳如擂鼓,她按照杨大伟的指示,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著接应的人。 一个长相普通的圆脸汉子凑上来,主动热络地帮她拿行李。 “小薇同志!你也是去延城的吧,我们正好同路,我跟你一起去!” 对方笑容和善,长相是那种丟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样貌。 沈薇长鬆一口气,知道这就是杨大伟说的接应的人了。 她赶紧道谢:“对!我就是去延城的!” 圆脸汉子笑了笑,拿出一张火车票递给她,还主动要帮她抱孩子。 沈薇却是警惕地躲了躲,往旁边避开一些,把孩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察觉到对方脸色有些不好,她才尷尬笑笑,替自己找补道:“不……不用麻烦你了同志,这孩子认生,我自己抱著吧。” 圆脸汉子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也不在意,点点头,拎著行李紧紧跟在她身边。 “行!那咱们赶紧走吧,火车要发动了。” “……好。” 两人混在人群里,想要趁乱混过去。 越靠近检票口,沈薇的心就跳得越快,手脚都僵住了。 身边的男人一把按住了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飞快说道:“你镇定一些,等上了火车,天大地大,我会给你个新身份,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沈薇深吸口气,狠狠咬著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才鼓起勇气走到了检票口。 但是刚把票和证件递过去,对面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 旁边猛地窜出几个穿著便装但动作矫健的人,瞬间將她围住。 圆脸汉子见势不妙,一把推开旁边的人就想跑。 却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便衣按倒在地。 群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尖叫声推搡骂咧声此起彼伏。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沈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懵了,隨即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把孩子抱得更紧。 色厉內荏的挣扎,“放开我!我警告你们,我丈夫是……” “你丈夫是通敌叛国的林志国!”为首的军官冷声打断她,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沈薇,你涉嫌勾结敌特,出卖国家机密,现在依法逮捕你!”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沈薇脸色煞白,疯狂摇头。 她自认除了在林志国和杨大伟之间摇摆,贪图名利之外,从未直接做过叛国的事情。 “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冤枉我!” 那军官懒得跟她多费口舌,目光落在她死死护住的襁褓上。 杨大伟匆忙之中让她带走的,除了她和孩子,几乎没有別的行李,这本身就很可疑。 他示意手下:“把孩子抱过来检查!” “不!你们不能动我的儿子!他还病著!” 沈薇尖叫著,拼命躲闪,把孩子护在怀里。 那是她未来的指望,是她在杨大伟那里的唯一筹码。 爭夺中,襁褓被扯开一角,军官眼尖地看到孩子露出的半张小脸。 那脸色根本不是正常的红润或熟睡的安详,而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心中一震,手下用力,强行將孩子从沈薇怀里夺了过来。 入手一片冰凉僵硬! 他急忙探向孩子的鼻息和颈动脉,没有丝毫动静。 再仔细看,孩子小小的嘴唇也泛著紫紺,显然已经断气多时了! “孩子……已经死了。”军官瞳孔紧缩,抿著唇冷冷开口,周围的便衣们都愣住了。 这些畜生玩意儿!连孩子都不放过! 第158章 孩子死了 沈薇如遭雷击,疯了一样扑上来。 “死了?不……不可能!我的儿子刚才还在睡觉!” 孩子一直不吵不闹,她以为是睡著了的缘故。 可是看著儿子青紫的小脸,她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我的儿啊!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军官面色凝重,出於军人的警惕性和直觉,他让人先控制住沈薇,检查襁褓和孩子,以及行李。 什么都没发现! 眾人神色颓然,敌人太狡猾了! 不!不对! 军官抿了抿唇,强忍著不適,手探向了孩子的肛门处。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细小纸卷! 与此同时,隨行的医务兵也初步检查了孩子的口腔,发现了残留的白色粉末。 他凑近闻了闻,脸色难看地匯报:“队长,孩子口腔內有大量安眠药残渣!初步判断,是被餵了过量安眠药,导致呼吸抑制死亡!” 过量安眠药?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沈薇头顶! 看著那一小节被扣出来的字条,更是让她痛不欲生。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杨大伟为了让她送消息出去,把情报藏在了儿子的身体里,为了不暴露……甚至不惜对儿子下手! 怪不得……怪不得这一路孩子安静得出奇。 可她只顾著心慌逃命了,根本没想到孩子是死了。 “畜生!” 沈薇一声悽厉惨叫,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绝望。 她算计半生,靠著美貌和心机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以为攀上了杨大伟这棵大树,能保后半生富贵荣华。 却没想到,是更深的深渊! 为了他自己,连亲生骨肉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甚至还要拉她垫背,让她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哈哈……哈哈哈……” 沈薇看著孩子青紫冰冷的小脸,突然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声悽厉,充满了自嘲和无尽的悔恨。 军官冷漠地看著她崩溃,示意手下將她銬上:“带走!”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沈薇没有再做任何反抗,任由士兵將她拖走,她这一生,终究是彻底完了。 在刘振军的雷霆手段下,所有春城的特务被一网打尽,只有一两个在逃的,也有天罗地网等著他们。 而此时的军区医院里,也已经乱成了一团。 虽然刘振军反应及时,但是研究院还是有伤亡。 伤者都被送到了军区医院,医生们都忙疯了。 经过急救后。 司慕辰是三人中最早甦醒的。 他几乎是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强撑著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小小的眉头紧锁,目光急切地扫向旁边的病床。 当看到隔壁病床的童童闭著眼睛,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小脸还有些苍白时,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猛地滯住。 他二话不说,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赤著脚就跳下床,小身子踉蹌了一下,却固执地走到童童的病床边。 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童童没有输液的那只小手,然后就像尊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地守在旁边。 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著妹妹的脸,一眨不眨的。 护士正好推门进来,看见这副情景,不由得惊了一下。 “哎呀!你这小孩,你背部还有伤呢,不好好去病床上躺著休息,坐在这里干什么!” 但是司慕辰没听进去,还是一动不动的模样。 他的世界像是只剩下了黑白色,只有眼前软萌的小丫头,是那抹唯一的亮色。 差一点……他今天以为差一点……就要失去童童了。 护士喊了半天,没他却只是眼神执拗地盯著童童,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没办法,护士只能帮他找了个架子,让他坐在这里继续打点滴。 司慕辰脑子里的系统也抽抽搭搭,电子音都带著哭腔。 【宿主,金主宝宝……她怎么样了?可不能有事啊!呜呜呜……”】 【金主宝宝如果出了事,本统去哪里再找这么个人傻能量多还大方的金主啊!宿主你快想想办法!】 司慕辰被吵得心烦,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闭嘴,她不会有事。” 系统:【……哦。】 瞬间安静如鸡,委屈巴巴。 只敢偷偷监测著童童的生命体徵,发现確实在稳定恢復,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余婉沁脸色煞白,眼眶通红地冲了进来。 她一直在一线战斗,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家看上一眼。 更不知道女儿跑去了研究院,还差点被爆炸波及受伤。 童童三人被送往医院的时候,正好跟奔向救援现场的她错开了。 她接到消息时差点晕过去,一路几乎是跑著来的。 当看到床上躺著的小小身影,脸色苍白的样子,她心都要碎了。 “童童!小辰!”她扑到女儿床边,颤抖著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脸,又赶紧检查司慕辰。 发现两个孩子除了些擦伤和轻微脑震盪,並无大碍,只是慕辰背部还有小小的一片烫伤。 “余姨,童童她只是太累了,睡著了。” 司慕辰皱著小眉头解释,眼睛却是依旧直勾勾地盯著妹妹。 为了抢救实验数据和救人,她耗费了太多精神力。 余婉沁这才捂著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不过,她还是坚持再给两个孩子好好检查一下。 很快,医生详细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確认童童和司慕辰真的没有重伤,余婉沁悬著的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她心疼地给司慕辰把手背上的针眼处理好,又给他穿上鞋子,柔声劝道:“小辰,乖,回床上躺著休息好不好?童童没事,一会儿就醒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慕辰却摇了摇头,黑眸倔强执拗:“余姨,我想陪著她。” 余婉沁无奈,她知道两孩子感情好,也不好说什么了。 没过多久,小丫头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也悠悠转醒。 “哥哥……”她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小奶音。 慕辰第一个发现,他赶紧握住妹妹的手,小嗓音哑哑的:“童童!” 余婉沁也赶紧摸摸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关切地问:“宝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159章 孤家寡人彭叔叔 童童摇摇头,適应了一下光线,立刻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 “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她大眼睛里蓄了一层雾气,湿漉漉的,著急地拉著司慕辰检查。 当时爆炸的时候,哥哥为了护住她,帮她挡住了衝击而来的热浪。 对上妹妹充满担忧的视线,司慕辰心里暖暖的,他摇头:“我没事。” 童童不相信,一定要用自己空间里的仪器给哥哥检查。 除了背后的伤看起来嚇人外,的確没什么事情了。 童童白嫩嫩的小手心疼地轻轻抚过哥哥背上的伤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粉嫩的小嘴瘪著,小奶音抽抽搭搭:“是不是很痛啊哥哥?” 司慕辰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握住妹妹的手,还是说:“一点都不痛,童童別怕。” 他手忙脚乱帮妹妹擦眼泪,心里怨怪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受伤了还让妹妹担心。 但是童童还是伤心。 看见哥哥身上的伤,她一颗心就揪紧了一样痛。 童童把自己空间里最好的创伤药都拿出来了:“我给哥哥涂完药,涂完药,哥哥就能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司慕辰眉眼柔和,轻轻点头:“好!” 等到小傢伙给哥哥涂完药,童童这才想起来:“妈妈,彭叔叔呢?他怎么样了?他的腿……” 余婉沁已经听说了童童他们去研究院救援的事情了。 一时之间真是心情复杂,喜忧参半。 她的宝贝很优秀,为国家挽回了巨大的损失。 可作为母亲,她又不希望自己女儿涉险。 余婉沁嘆气,为她轻轻掖了掖被子,这才轻声安抚道:“彭工在隔壁病房,命救回来了,但是腿伤得很重,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她刚才已经亲自去看过,彭工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腿伤太严重,骨骼碎裂,需要时间慢慢癒合。 童童一听,立刻就要下床:“我要去看彭叔叔!” 研究院那一幕深深震撼了她。 她一定要確保为国鞠躬尽瘁的彭叔叔安然无恙才能心安。 余婉沁和护士都拦不住她,只好由著她。 司慕辰见状,也立刻默默地跟上。 来到彭工的病房,彭工刚醒没多久,麻药过去后,腿上的剧痛让他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旁边的助理黄明宇关切道:“要不要我再请医生过来看看?” 彭工摇摇头,摆手道:“伤口疼是正常的反应,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 两人说话间,彭工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睛顿时一亮,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彭叔叔!” 童童跑到床边,看著他被石膏固定而高高吊起的腿,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小嘴一瘪,带著哭腔。 “对不起,彭叔叔,都是童童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彭工忍著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些。 “要不是你和那小子,我这条老命和那些数据,就都交代在那里了!你们是我的小救命恩人啊!” 他看著小丫头真心实意为自己难过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心念微动,他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唉声嘆气:“唉……人老了,不中用了,受了伤身边连个端茶送水关心的人都没有。” 正打算把茶水递过去的黄助理:“……” 默默把手又收了回去。 童童湿漉漉的大眼睛都瞪圆了,张了张小嘴,看著彭叔叔捂著胸,继续难过嘆气的样子。 “唉!孤家寡人一个,哪天要是真死了,估计就被人忘了,清明烧纸的人都没有哦……要是能有个贴心的小徒弟在身边孝敬,我这心里也能踏实点啊……” 童童眼睛又红了,开始“啪嗒啪嗒”掉小珍珠。 彭叔叔听起来的確是好可怜哦…… 她小手手握住彭工的大手,小奶音软乎乎的:“叔叔,童童记得你,童童会给你烧纸的。” 彭工:“……”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看著小丫头懵懂清澈的眸子,他嘆口气,决定继续加把劲儿。 “那童童愿意给叔叔做徒弟吗?” 黄助理悟了。 看著自家这位在科研界叱吒风云,多少人想拜师都不得其门而入的大工程师。 此刻竟然像个孤苦无依的空巢老人一样,对著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卖惨,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画面,简直没眼看! 童童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脑袋瓜子转了一圈,也终於明白了。 所以彭叔叔那“淒悽惨惨戚戚”的模样,其实是在“诱拐”自己当徒弟? 她人小鬼大地在心里嘆了口气,知道拜师这事儿今天是绕不过去了。 她伸出小胖手,轻轻拉了拉彭工没有受伤的那只大手,小脸上一片认真。 奶声奶气的解释:“彭叔叔,童童不是不愿意跟你学本领。童童知道您很厉害,很想跟您学习。但是……”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望著自己的妈妈,声音更软了。 “但是童童现在还太小了,不想离开妈妈。等童童再长大一点点,不用妈妈那么担心的时候,童童一定去找您,正式拜您为师,好不好?” 她还想在妈妈身边多待两年,好好陪陪妈妈呢。 听到这话,彭工先是一愣,隨即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欣慰。 小丫头这不是拒绝,是变相答应了啊! 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他等得起! 彭工顿时喜笑顏开,连腿上的疼痛都觉得减轻了不少:“好!好!叔叔等著!”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丫头毛茸茸的小脑袋,声色温柔:“我们童童最懂事,最乖了!叔叔不急,不急!” “嗯嗯!”童童也甜甜地笑了。 彭工越看越满意,看著小丫头软萌可爱的样子,想著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本事和远超年龄的聪慧,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这么好的苗子,万一时间长了,被別的事情分了心,或者忘了跟自己的约定可怎么办? 唉!这小徒弟一天不正式磕头拜师,他这颗心就一天踏实不下来啊! 正好这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苏院长穿著白大褂,余婉沁和几个医生一起走了进来,准备进行例行巡房。 第160章 又一个舅舅? 苏院长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但当他目光扫过病床,看到靠在床头的彭工时,眼睛“唰”地就亮了。 心里有种见到偶像的激动与无措,他殷切地上前与之握手:“彭……彭工?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院长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恭敬和小心翼翼。 彭工可是国內军工领域泰山北斗级的人物,是所有科研工作者仰望的存在,苏院长虽然也是医学领域的专家,但面对这位传奇人物,依然难掩崇拜之情。 “苏院长,辛苦了,我没事。”彭工对苏院长点了点头,態度平和。 就在这时,童童甜甜地喊了一声:“二舅舅!” 这一声“二舅舅”,把彭工喊愣了。 他记得很清楚,余婉沁母女是外地来的,在春城並无亲眷,怎么突然冒出个当院长的二舅舅? 他忍不住好奇地问:“童童,你叫苏院长……二舅舅?” 苏院长这才从见到偶像的激动中稍微回神,生怕彭工误会余婉沁什么,赶紧上前一步,带著感激和自豪解释道。 “彭工,您別误会。是这么回事,之前我爱人生產时遇到危险,是婉沁妹子,哦就是童童妈妈,妙手回春,救了她们母子俩!我就认了婉沁做妹子!” 他解释得清清楚楚,心里还在暗戳戳地激动。 天啊,他竟然跟彭工说上话了! 待会儿要不要鼓起勇气要个签名……就签在工作手册上! 苏院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情里,没注意到,病床上的彭工在听完他的解释后。 眼睛像是被点亮的灯泡,越来越亮,最后简直是豁然开朗!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 拜师暂时不行,是因为小丫头捨不得妈妈,年纪也小。 但是认乾亲总行吧? 这样一来,关係不就更近了一层?名正言顺地关心照顾小娃娃,將来顺理成章地传授知识,引导入门,岂不是水到渠成? 彭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原本第一个念头是认童童做乾女儿,亲上加亲。 但转念一想,顾彦斌那个犟驴似的傢伙。 要是自己也要认童童做乾女儿,那傢伙非得跳起来跟他急不可,说不定还会阻碍他收徒。 不行不行,此路不通。 那就退而求其次!认乾妹子! 彭工讚赏地看了苏院长一眼,觉得挟恩求报真是个好办法。 当然,求报的人是他,还是上赶著报的。 苏院长却是被彭工这一眼看得面红心跳的。 哇!彭工竟然讚赏他唉! 会不会……彭工也十分惊嘆他的医术? 苏院长激动地暗暗攥拳头,內心的小人嗷嗷叫。 彭工丝毫不知道苏院长的想法,立刻调整策略,脸上瞬间堆起了真诚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向余婉沁,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婉沁同志啊!你看,这次要不是童童和司慕辰这两个孩子……我这把老骨头和那些比命还重要的数据,可就全都完了!而且刚刚我的手术也是你做的,这可是天大的救命之恩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加真挚。 “这份恩情,我彭工无以为报!我家里也没什么亲近的人了,孤零零一个。要是你不嫌弃,我想……我想认你做我的乾妹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童童就是我的亲外甥女!你看行不行?” 他这话一出,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苏院长目瞪口呆,手里的巡房记录本差点掉在地上。 他……他没听错吧? 他偶像彭工,竟然要主动认婉沁妹子做乾妹子? 不是!有人跟他抢妹子啊! 苏院长眼睛都瞪圆了。 余婉沁也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彭工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是走了什么运?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热衷於跟她认乾亲? 先是苏院长因为救命之恩,现在连彭工这样国宝级的人物也…… 她连忙摆手,语气带著惶恐和坚决:“彭工,这可使不得!” “您是我们国家的大功臣,是顶顶重要的人物!我……我就是略懂点医术,何德何能敢认您做乾哥哥?我实在当不起如此厚爱的!” 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认下苏院长这个乾哥哥,是因为互相之间本就有情分在。 但是彭工的身份地位太高了,这乾亲认下来,她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童童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小脑袋,小奶音脆生生的:“嗯……我听妈妈的!” 彭工顿时大感失望,有些失落地垂下头去。 整个人显得有些萧瑟落寞。 一旁的黄助理看得那叫一个著急上火! 他家彭工多少年了,眼里除了科研就是数据,清心寡欲得像个得道高僧。 如今难得主动想要点“世俗”的温暖,想认个乾妹子干外甥女,不当孤家寡人了,这是多大的进步啊! 他说什么也得帮彭工把这心愿了了! 黄助理眸光一转,看见了旁边摆著的茶缸子,有了办法。 他趁著所有人没注意,悄悄伸出脚,隱蔽地绊了余婉沁一下!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啊!” 余婉沁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朝著病床的方向跪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黄助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旁边桌上的茶缸子,一把塞到了余婉沁因为惊慌而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余婉沁:“?” 不等她有所反应,黄助理嘴里像唱礼一样高声念叨起来,语速快得惊人。 “誒呀余同志你这是行大礼了啊!好好好!认乾哥哥嘛,不用这么大排场的,心意到了就行!敬茶!快敬茶!彭工您快接啊!” 彭工那也是人精,瞬间就明白了黄助理的“神助攻”,反应那叫一个快! 几乎在茶杯塞到余婉沁手里的同时,他就伸手接了过来,象徵性地喝了一口。 脸上笑开了,中气十足地应道:“哎!乾妹子客气了!这茶我喝了!” 黄助理立刻一拍大腿,声音洪亮:“礼成——!” 第161章 三舅舅直接给存摺 黄助理和彭工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余婉沁:“……” 她跪在地上,手里还保持著捧茶的姿势,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童童:“!!!” 小丫头张大了嘴巴,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看著一脸“功成名就”得意样的黄助理叔叔…… 忍不住额头黑线,这也行? 所以,自己又多了个舅舅吗? 司慕辰看得也挺无语了。 不过想到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能爱著护著小丫头,他心里也替她高兴。 苏院长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心里涌上巨大的羡慕嫉妒。 还能这样操作?说好的先来后到呢! 他当初认乾亲可是费了不少口舌,磨了婉沁妹子好久才成功的!还没来得及搞个正式认亲呢。 怎么彭工就这么……这么“强买强卖”还成功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是童童的二舅舅,彭工现在是三舅舅了? 那四捨五入,他跟彭工不就是兄弟了吗? 一想到能跟偶像称兄道弟,他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苏院长成功把自己哄好了。 彭工被苏院长那灼热的目光看得后背一凉,莫名觉得有点发毛,赶紧移开视线。 笑眯眯地对著还处於石化状態的余婉沁和一脸惊嘆的童童喊道:“乾妹子!快起来,地上凉!干外甥女,来来来,到三舅舅这儿来!” 余婉沁被这声“乾妹子”喊得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来,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但事已至此,眾目睽睽之下,“茶”都“敬”了,彭工也“喝”了,礼都“成”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红著脸,有些尷尬又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算是默认了这桩强行认下的乾亲。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三哥!” 童童也跟著脆生生地喊:“三舅舅~” “唉!” 彭工心里乐开了,越看软萌可爱的小外甥女越满意。 他一高兴,就想著要给见面礼。 大佬的思路一直很直接,他立刻对黄助理说:“快,把我的存摺拿来!” 黄助理连忙从彭工隨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找出一个红皮存摺,恭敬地递过去。 彭工接过存摺,直接塞到童童的小手里,笑容和蔼:“来,童童,这是三舅舅给你的见面礼!拿去,想买什么买什么!” 他这些年一心扑在研究上,无儿无女,也没什么其他开销,工资和各类补贴、奖金都存著呢,数额相当可观。 童童好奇地打开存摺,看到上面那一长串零食,饶是她见过世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哇——!” 余婉沁探头一看,也嚇了一大跳,那数字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赶紧把存摺拿过来,塞回彭工手里,语气坚决无比:“彭工……” 在彭工的灼灼目光下,她只能硬著头皮改口。 “三……三哥,这绝对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您快收回去!” 彭工还想再给,但见余婉沁態度异常坚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只好遗憾地把存摺收了回来,嘴里还嘟囔著:“哎呀,一点小钱嘛……乾妹子你跟三哥客气什么……” 余婉沁无奈扶额,只能转移话题:“三哥,你看这乱糟糟的,见面礼下次再说也不迟……而且我还没给你们准备礼呢。” 彭工无所谓摆摆手:“我不介意这些俗礼,心意到了就成!” 余婉沁抿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温柔嫻静:“正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彭工这才意识到余婉沁这是拿他的话堵他呢。 真正好气又好笑。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他也算是明白童童的机灵劲儿隨谁了。 几人在病房里热闹一番。 彭工要休息了,余婉沁这才带著孩子离开。 人刚走,彭工就立刻对黄助理吩咐道:“快!去!照著最好的买!童童穿的、玩的、吃的,还有给我乾妹子的布料、营养品,都买!挑好的买!赶紧送去!” 黄助理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立刻兴冲冲地出门採购去了。 他家彭工,总算有点“人情味儿”了,他是真心为彭工高兴! —— 司慕辰受的伤也不轻,所以回到病房后,童童立刻要求哥哥躺床上休养身体了。 司慕辰没办法,只能按照妹妹的要求来。 还要乖乖吃饭乖乖休息,才能好起来。 他表面小脸冷酷冷酷的,实际上嘴角都要翘起来了。 系统忍不住嘮嘮叨叨,电流声有气无力。 【宿主,你倒是骗到我小金主的关心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保你,我把好运值都用光了呜呜呜……】 【你要赔偿我!不然我……我不跟你好了呜呜呜……】 【还有精神损失费你知不知道!嚇死统子了呜呜呜……】 听著系统嘰里呱啦的声音,司慕辰难得没有嫌它吵。 只是无奈嘆口气。 童童捂嘴偷笑,小嫩手握住慕辰的手,偷偷传送能量过去,声音软软的安抚。 “小统,你別吵慕辰哥哥休息哦,等你攒够了能量,又可以攒好运值啦!” 【还是我金主宝宝好~喜欢香香的金主宝宝~】 系统立刻在司慕辰的脑子里翻跟斗撒娇卖萌。 司慕辰翻了个小白眼。 你就是滚成麻,童童也看不见。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童童!小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景南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少年清俊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他接到消息时正在上课,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並排躺在病床上的童童和司慕辰,尤其是童童小脸上还带著点擦伤,心疼得不行。 “你们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他蹲在童童床边,连珠炮似地发问,手想摸摸妹妹的头又怕碰疼她,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景南哥哥,我们没事啦!”童童赶紧解释,挥舞著小胳膊表示自己很好:“就是一点点小伤,医生叔叔说休息两天就好啦!” 司慕辰也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 顾景南仔细看了看,確认弟弟妹妹精神头確实不错,这才稍微放下心。 然后他就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西子捧心动作,俊脸垮了下来。 语气那叫一个哀怨。 “童童……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就只带著司慕辰这小子?都不告诉哥哥一声!是不是在童童心里,只有司慕辰是能並肩作战的伙伴,哥哥我就是个外人,一点都不重要了?” 他说著,还幽怨地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司慕辰。 第162章 舅舅的心愿要不了多久就能实现了 童童被哥哥这突如其来的“戏精”表现给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她赶紧伸出小短手,拉住顾景南的衣袖,软乎乎地哄道:“才不是呢!景南哥哥最重要了!童童最喜欢景南哥哥了……这次是情况紧急嘛,下次!下次童童一定第一个告诉景南哥哥!” 她的小奶音又甜又糯,像裹了蜜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满了真诚。 顾景南哪里受得了这个。 瞬间就被妹妹的甜言蜜语给攻略了,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立刻烟消云散。 眉开眼笑地揉了揉童童的头髮:“这还差不多!下次可不许再瞒著哥哥了!” 正说笑著,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陈家三兄弟——陈平平、陈康康和陈安安鱼贯而入。 “童童!我们来看你啦!”陈安安嗓门最亮,他手里还宝贝似的捧著一个小玻璃罐。 “平平哥哥,康康哥哥,安安哥哥!”童童看到小伙伴们,眼睛一亮,开心地打招呼。 陈安安像股风一样衝进来,献宝似的把玻璃罐递到童童面前,小脸上满是得意:“童童你看!我给你抓的!晚上可亮啦!” 陈康康不甘示弱,跟著补充一句:“还有我!我也帮忙抓了!” 只见那玻璃罐里,几十只萤火虫正一闪一闪地发出黄绿色的光芒,在罐子里轻盈飞舞,美得如梦似幻。 孩子们都看呆了。 “哇——!萤火虫!”童童惊喜地叫出声,大眼睛里倒映著点点萤光,清澈明亮,“好漂亮啊!谢谢安安哥哥!康康哥哥!” 她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司慕辰见状,默默地起身,找来一块乾净的软布,细心地把玻璃罐外面因为手汗而留下的指印擦乾净。 然后又找了根绳子,帮童童把罐子系在床头,这样她躺著也能看到。 童童把哥哥的动作看在眼里,对著他软软笑了笑。 陈平平作为大哥,比较稳重,关切地问了问童童和司慕辰的伤势。 陈康康则好奇地追问研究院惊险的经过,被陈平平敲了下脑袋,示意他別让童童回忆危险的事情。 孩子们聚在一起,病房里顿时充满了童言稚语和欢声笑语。 顾景南也加入了他们,绘声绘色地讲起最近初中学校里一些有趣的见闻,逗得童童咯咯直笑。 童童玩得开心,但也没忘记正事。 她看到司慕辰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立刻板起小脸,像个严肃的小医生,走到司慕辰面前扶住他:“慕辰哥哥,你不可以乱动的,快去床上躺好休息!” 司慕辰看著她担忧又坚持的小模样,心里一暖,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躺下。 童童帮他拉了拉被子角,软软地嘱咐:“要乖乖的哦,不然伤好得慢。” 司慕辰看著她满是关心的小脸,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点点头。 孩子们又在一起玩了很久,直到余婉沁担心他们影响病人休息,才笑著把依依不捨的陈家兄弟和顾景南劝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童童抱著闪烁著萤光的玻璃罐呼呼睡著了,司慕辰安静地躺在旁边的床上,手里翻动著从童童空间里拿出来的书。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此刻终於能安心享受片刻寧静的小小身影,温馨而美好。 余婉沁看见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带了笑,眼神温柔。 她走过去摸了摸司慕辰的脑袋,温柔询问:“好点没有?” 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让司慕辰浑身僵硬,眼睫轻颤。 他不习惯长辈这样的关切,却並不反感。 他勾勾唇角,乖乖点头:“好多了,谢谢余姨。” 余婉沁坐下来,帮旁边的童童掖了掖被角,这才轻轻拍著女儿的背,对司慕辰小声道:“我知道是你救了童童,慕辰,谢谢你,你是个好孩子。” 司慕辰摇头:“这都是我该做的,余姨。” 看著他安静乖巧的样子,余婉沁脑子里莫名又想起了那个英俊高大的背影。 凌厉的眉眼轮廓,印在她心里,久久不散。 “也不知道你舅舅执行任务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 司慕辰眸光微闪,深深看了余姨一眼,这才收回视线,眼神里的崇拜显而易见:“我舅舅很厉害!他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余婉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赶紧站起身,轻咳一声:“我……我去给你们倒点热水来!” 说完拿著保温桶就出去了,脸颊红扑扑的。 司慕辰勾勾唇角,若有所思。 看来舅舅的心愿要不了多久就能实现了。 这一觉童童睡得格外舒服,窝在慕辰哥哥旁边,別提多安心。 第二天起来,她又活力满满了。 第一件事就是確认慕辰哥哥的伤势,確认他的伤恢復得很好后,这才满意。 又给他重新上了药,才带著慕辰哥哥一起去看彭舅舅。 病房里,安静中只听得见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童童推门进去,就看见彭舅舅半靠在病床上,腿上打著厚重的石膏,眉头紧锁,面前的小桌板上铺满了写满复杂公式和数据的稿纸。 即使受伤住院,这位科研狂人也一刻不肯停歇,大脑飞速运转著,试图推演攻克各种算法。 黄助理在旁边尽职尽责地为他整理稿件,看著彭工努力的样子,欲言又止。 童童脚步轻轻地走进去,没敢打扰舅舅,歪歪小脑袋,视线落在稿纸上,也被那精妙的公式吸引了。 她拥有来自末世的“最强大脑”,对知识的理解和运算能力远超常人。 她安静地看著,大脑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跟著彭工的思路飞速运转,无数的符號、数字在她脑海中排列、组合、推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彭工长舒一口气,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得出了最终的答案。 几乎就在他落笔的同一瞬间,旁边也响起了一个软糯糯,却带著肯定语气的小奶音:“三舅舅,答案是 7.89234乘以 10的负五次方,对吗?” 彭工:“!!!” 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椅子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她……她怎么知道的? 这个计算过程极其复杂,涉及多个变量和叠代,就连他手下的研究员也要算上好一阵子! 这小丫头,就这么看著,就……就得出了和他一样的结论? 而且精確到了小数点后五位? 第163章 为科研而生的天才 黄助理也惊呆了,手里的热水壶差点没拿稳。 彭工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激动的光芒,他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童……童童,你……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软乎乎的小脸上满是无辜。 她用小手指著稿纸上的几个关键步骤,奶声奶气地解释:“从这里开始,用斯托克斯定理简化,然后这里的边界条件代入,叠代三次收敛,就可以啦!舅舅给我的书上有噠!” 彭工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一个三岁半孩子该懂的东西? 这理解力,这心算能力……这简直就是为科研而生的天才! 他果然没有看错! 就在彭工激动地想要进一步考教童童时,小丫头却是叉著腰,鼓了鼓小腮帮子,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谴责,看著彭工。 奶声奶气的训斥:“舅舅!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连慕辰哥哥都知道生病了要多休息的!” 黄助理也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趁机告状:“就是!童童!你快来劝劝你彭舅舅,他大病未愈,怎么能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呢!” 彭工顿时脸色訕訕,先是偷偷瞪了黄助理一眼,后者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这才无奈解释道:“舅舅就是放心不下实验进度,接下来的研究项目事关重大,我不能拖大家后腿的。” 童童小手手强势地把他手里的笔接过去:“给我!我来算!舅舅休息!” 彭工眼睛都瞪大了:“你可以?” 虽然他刚刚领教了童童超绝的算数能力,可接下来的推演,是核数据啊! 童童看了眼上面的数据,略一沉思:“不会……但我可以试试。” “……行吧。”彭工让黄助理把之前的都整理好,然后重新拿一张纸出来,教童童。 原本他只是抱著哄孩子的心態,但是没想到,童童领悟能力超级强。 很多东西他只是略一讲解,给几个公式,童童就能推演出一系列的算法。 他內心的震撼无以復加,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样看来,小徒弟不出几年,就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到时候他可是真的没什么能教她的了。 司慕辰虽然对这些数据不感兴趣,但是看著童童厉害的样子,眼底也满是崇拜兴味。 他的童童妹妹真的好厉害! 黄助理看见彭工终於不强撑著一定要推演数据了,这才鬆口气。 试验固然重要,可是彭工的身体,也同样重要啊,只有彭工在,他带领的团队才能攻无不克,为国家研发出一款又一款震惊世界的军工武器。 还是童童厉害! 於是黄助理收拾好稿件后,默默就去食堂给两孩子打东西吃了。 小外甥女必须加鸡腿! 接下来的日子,童童每天都会去彭工的病房。 一方面帮彭工推演公式,另一方面也是严格监督他休息。 当然,有时候两个人聊到了兴头上,还会一起將公式推演出来。 如此一来,彭工住院的非但没有耽误实验进度,反而把进度加快了。 病房里。 童童乖乖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晃荡著小短腿,小手手快速地写著各种公式,但大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彭工那边,观察他的情况,一旦察觉到有问题,就会提醒他休息。 她看著彭舅舅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停笔凝思,甚至因为思考太过投入,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好黄助理从食堂打了饭回来:“吃饭了哦!” 童童放下笔,噔噔噔跑过去,打开饭盒看了看,里面有鸡丝粥、芹菜虾仁、土豆丝,清炒白菜,还有三小碗的鸡汤,以及单独给她带的一小碟子绿豆糕。 都是利於病人恢復的菜系。 司慕辰默默帮忙把饭菜整理好,把妹妹的碗筷从柜子里取出来,帮她盛了粥。 童童则是將一小碗粥和菜,轻轻放在了彭工的稿纸旁边。 奶声奶气地说:“三舅舅,要休息一下了哦,吃点饭呀!可好吃啦!” 又到了舅舅休息时间啦。 彭工原本最討厌自己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可是听著小丫头软乎乎的声音,哪还生得起气来呢。 他从繁复的计算中回过神,看到眼前精致的小饼乾和童童那关切的小眼神,心里一暖,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为了慈爱:“好,谢谢童童。” 他端起粥小尝了一口,咸香软糯的口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 他注意到童童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腿上,便笑了笑,安慰道:“没事,三舅舅不疼。” 童童却皱起了小眉头。 她拥有治癒系异能,对生命能量的感知非常敏锐。 能感觉到彭工舅舅腿部的伤势恢復得並不理想,这样下去,就算癒合了,也可能留下后遗症,影响他以后走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藉助小兜兜掩护,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用乾净油纸包著的小药丸。 那药丸呈浅绿色,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三舅舅,”她把小药丸递过去,小脸上满是认真:“这个是童童……嗯……是妈妈以前给我的,说是对骨头好,您吃了,腿好得快!” 旁边的黄助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欲言又止。 彭工的身份何等金贵,这来歷不明的小药丸……虽说童童这孩子神奇,余婉沁同志医术也高明,但万一呢? 彭工可是国宝级的科研大佬,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不容有一点差池的。 他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彭工却不在意这些细节,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怀疑。 他接过那小药丸,看也没看就直接放进了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送服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清凉的气息瞬间顺著喉咙蔓延开,让他精神都为之一振,连腿部那隱隱的胀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丝。 “好!三舅舅相信童童!”他摸了摸童童的小脑袋,眼中满是信任。 黄助理见状,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彭工却是毫不在意,陪著童童一起用餐。 小丫头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幸福的小仓鼠。 看得彭工的胃口都跟著好了起来,还多吃了一碗粥。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 穿著白大褂,气质高傲的沈医生踩著高跟鞋走进来。 第164章 沈家神药再现 彭工使了个眼色,黄助理便轻车熟路,將所有计算稿件整理好收走了。 沈欣韵走进来,脸上掛著得体优雅的笑容,手里捧著一个看起来十分古朴名贵的紫檀木小盒子。 “彭工,您感觉好些了吗?我特意来看望您。” 沈欣韵声音娇柔,目光扫过病房,在看到坐在一旁的童童时,笑容就僵了一下。 只见小丫头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小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小碗,吃著香喷喷的鸡丝粥。 而病床上的彭工,非但没有丝毫嫌弃,眼神还带著明显的慈爱。 甚至把自己面前一碟看起来就酥脆可口的点心往小丫头那边推了推,声音温柔慈爱:“再吃点点心吧,解腻。”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沈欣韵的眼睛。 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得到这么多大人物的青眼? 彦斌哥哥是这样,现在连彭工也是这样! 她压下心头的嫉妒,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语气隨意:“哟,这孩子也在啊?小小年纪,倒是挺会找地方,知道哪儿有好吃的就往哪儿钻。” 她这话意有所指,分明是在暗指童童年纪小小就心思不正,到处骗吃骗喝。 童童抬起小脸,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沈欣韵,没说话,只是用小勺子又舀了一勺粥,慢悠悠地放进嘴里,动作自然又无辜。 司慕辰低垂眼眸,掩去了眸底深处的阴鬱冷意。 彭工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就因为沈欣韵打断了他和外甥女的温馨时刻而不悦,此刻听到她这明显带著恶意的话,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他平时面无表情惯了,此刻那无形的威压让病房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沈欣韵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触了逆鳞,见彭工没说话,还以为他听进去了,心中暗喜,连忙將自己带来的礼物展现出来。 “您为我们国家科研事业鞠躬尽瘁,辛苦了。这是我们沈家祖传的外科圣药,对外伤癒合、强筋健骨有奇效,特意给您送来,希望能对您的伤势有所帮助。” 她將那个紫檀木盒子递上前,言语间充满了自信。 在两天前,她接到哥哥沈修泽的指示,才知道华国大名鼎鼎的军工研究第一人彭老在医院修养。 哥哥让她务必趁此机会接近彭工,若能凭藉沈家的“神药”搭上这条线,获得这位大佬的青睞,那他们沈家在京城的地位必將更加稳固,对付叶家余孽也更添筹码。 然而,她没注意到,在她拿出那所谓“神药”时。 坐在旁边的童童,小鼻子微微动了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冷意和警惕。 她空间里存放著外公家的传承秘药,那气息纯净而內敛,生机盎然。 而沈欣韵拿出的这瓶,虽然也带著类似的药香,却显得浮躁许多,更像是……仿照叶家药方炼製,却只得其形未得其神髓的残次品? 但即便如此,效果也確实比普通伤药强上不少。 小丫头心里疑竇丛生,沈家的药,怎么会跟外公家的药方如此相似? 上次妈妈也跟她提到过这件事,只是她没能够亲眼所见,所以並没往心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彭工对那被沈欣韵吹得天乱坠的“神药”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脸色依旧冰冷。 他直接对旁边的黄助理挥了挥手,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黄助理,替我谢谢沈医生的好意,东西就不必了,送客。” 沈欣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彭工:“彭工,这药真的……” “沈医生!”黄助理立刻上前,挡在了沈欣韵和病床之间,脸上带著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不容拒绝,“彭工需要静养,您请回吧。” 沈欣韵何曾受过如此冷遇? 尤其是在她主动示好,献上重礼之后! 她看著依旧安稳坐在那里,小口吃点心的童童,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忍不住指著童童尖声道:“为什么她可以留在这里?我一片好心来看望,凭什么让我走?” 童童放下小勺子,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小嘴。 然后抬起头,对著气急败坏的沈欣韵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软软糯糯地说:“因为童童听话,不討人厌呀。”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欣韵脸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著童童“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在黄助理“请”的手势和彭工冰冷的无视下。 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抓起自己带来的那些“重礼”,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就在她用力摔上病房门的瞬间,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小丫头清脆又亲昵的喊声:“三舅舅,这个点心真好吃!” 三……三舅舅? 沈欣韵关门的动作猛地一顿,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门口。 她猛地回头,透过即將合拢的门缝,死死地盯著病房里那一老一少和谐的画面。 那个乡下丫头……叫彭工三舅舅? 这怎么可能! 她可没听说余婉沁那个乡下女人,有这么大来头的哥哥啊! 她立刻找到相熟的护士打听,这才知道,余婉沁那个女人,不知道又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彭工认了她做乾妹子! 所以童童自然就成了彭工的干外甥女! 前面有一个苏院长不够,现在又加上一个彭工! 沈欣韵只觉得一股无法抑制的嫉妒和怒火直衝头顶,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那一对粗鄙的乡下母女,到底有什么好的? 凭什么能接连得到这些大人物的另眼相看,甚至认作乾亲? 而且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在这对討厌的母女身上吃亏了。 尤其是彦斌哥还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女人!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原本还算姣好的面容因为极度的嫉恨而扭曲,显得有几分狰狞。 “你们给我等著!”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眼神阴鷙,踩著高跟鞋离开。 几乎是在她离开的那一瞬,司慕辰冷著小脸在脑海中下令。 【系统!启动厄运转移!目標:沈欣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收到!厄运转移发动!】 沈欣韵还没来得及想到教训余婉沁母女的办法。 在下楼的时候,原本乾乾净净的医院楼梯上,毫无徵兆地出现一片湿滑液体。 她的高跟鞋精准无误踩上去! “啊!” 第165章 尘埃落定 一声尖叫响彻医院。 沈欣韵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重心失控,不受控制地向楼梯下栽去。 她拼命想稳住身形,但是四肢完全不受使唤,反而不受控制地一把拽住旁边的栏杆,脸朝下,毫无预兆地调转方向,扑向了……角落里的一摊屎。 “噗!” 一声闷响,无以伦比的恶臭,在楼梯间炸开。 “啊!好臭!什么味道啊……”正好上楼的小护士眼睛都瞪圆了。 捂著鼻子看向臭味来源处。 正好沈欣韵气急败坏抬起脸,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上此时黄黄绿绿一片,噁心死了。 两个小护士熏得眼泪都出来,连连后退十几步,疯狂乾呕。 “噦!太臭了!” 路过的病人们也都止步不前,惊愕地看著眼前哇哇大叫的沈欣韵。 还有个病人孩子没头脑问了一句:“阿姨,你为什么躲在楼梯间吃屎,屎好吃吗?” 眾人:“……” 他们大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他们是不会笑的,除非真的很好笑…… 片刻后,周遭响起一声“噗嗤”,越来越多的嘲笑声,响彻整个走廊。 最后变成了哄堂大笑。 沈欣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很想尖叫骂人,可是鼻息间的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 一张嘴,就被熏得头晕眼,手脚发软。 “呕——” 沈欣韵也吐了。 浑身绿绿的东西更多了。 她颤抖著胳膊抬起手,想要寻求帮助,其他人却是面露惊恐之色,齐齐后退一步。 “噦!” 连平日里恭维她的李艷芳都受不了,躲远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楼上楼梯拐角躲起来的两个小小身影。 童童捂著小嘴巴,看著满身污秽的沈欣韵,小脸皱成一团。 噫!好噁心! 司慕辰默默牵起妹妹的手离远了一些,对结果很满意。 既然这个阿姨学不会好好说话,那嘴还是留著吃屎吧。 沈欣韵只能一边吐,一边颤抖著双腿。颤颤巍巍离开了医院,回到自己宿舍,立刻洗澡搓泥,恨不得搓下来十层皮才好。 两小只开开心心回去,却意外在他们的病房遇到了几天没见著的刘振军。 对方鬍子拉碴,原本儒雅英俊的面容都带了几分沧桑,黑眼圈很重,风尘僕僕的样子,显然好几天没休息了。 童童知道刘舅舅一直在忙著清查敌特的事情。 “刘舅舅!” 童童张开小手臂扑上去,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刘振军心都要化了,赶紧上前把软乎乎的小糰子抱进怀里,掂了掂:“嗯,重了点,看来医院的伙食不错。” 童童抿嘴笑了笑。乖乖点头:“嗯吶!黄叔叔会每天给我们打好吃的回来,童童都胖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她捏捏自己肉嘟嘟的小肚肚,有些烦恼得皱紧眉头。 这副小模样看得刘振军乐呵不已。 童童又把刚刚在楼梯口看到的情况分享给大舅舅听。 刘振军呆了呆,忍俊不禁。 想到平日里眼高於顶的沈医生,竟然当眾出了这么大的丑。 大概率一个月都不敢出门了! 说完热闹,他便忍不住关心起了两个小傢伙的身体:“童童,小辰,今天感觉怎么样?” 童童点点头,拍拍小胸脯,中气十足的样子:“好的很!” 司慕辰也跟著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轻鬆:“医生说我们还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刘振军这才放心。 童童搂著他的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带著好奇:“刘舅舅,坏蛋们都抓起来了吗?” 提到这个,刘振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抱著她在床边坐下,语气变得严肃而沉稳:“嗯,大部分落网的敌特分子都已经交代了,案子基本清楚了。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一些结果。” 他顿了顿,看著童童清澈的眼睛,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说道:“沈薇,就是你那个大伯娘,她的审判结果已经初步確定了。” 童童立刻竖起了小耳朵,连旁边的司慕辰也悄悄合上了书页,专注地听著。 “她不仅仅犯了通敌叛国,泄露机密的间谍罪,”刘振军的语气带著一丝冷意:“还查出了她身上背著的……杀人罪。” “杀人?”童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嗯。”刘振军点了点头,“你那个牺牲的大伯,林大强,他的死……並不是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直以来被掩盖的残酷真相:“经过调查和敌特分子的供述,已经证实,在林大强同志出那次致命任务之前,沈薇在他的饮食里偷偷下了致幻药物!导致他在任务中出现了严重判断失误和身体不受控的情况,最终……牺牲。” 童童的小拳头瞬间攥紧了。 她知道沈薇不是好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亲手害死了保家卫国的丈夫! 司慕辰的眉头也紧紧皱起,眼神冰冷。 “还有林志国……”刘振军说到这里,有些小心翼翼地盯著童童的脸色,斟酌著措辞。 不知道怎么说,才能不伤到孩子。 毕竟林志国还是童童的亲父。 童童蹙了蹙眉,声音脆生生的:“舅舅,您直接告诉我吧!在家国大义面前,童童拎得清的!” “如果他做了危害祖国的事情,童童也不会放过他!” 见小丫头没有因为林志国伤心失落,刘振军这才鬆口气,继续说。 “他在出任务期间想要搞破坏,被你顾爸爸识破,被当场扣下!这个软骨头,没等审问就嚇得什么都招了!” 刘振军冷哼一声:“另外,他还交代了五年前的事情。” “当初拼死护送机要文件回来的根本不是林志国,而是他大哥林大强,只不过当时的林大强已经吃了沈薇给的药,意识不清,逃亡路上见到林志国,二话不说就把东西给了他。” “林志国利慾薰心,得到机要密件后,非但没管林大强死活自己跑了,还冒领军功,把护下密件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一点没提在这里面有突出贡献的林大强。” 童童听得气愤不已。 英雄就这样被林志国这对狗男女害了。 提起这些的时候,刘振军脸上也满是冷意。 “也正是因为他的招供,才让我们顺藤摸瓜,查清了当年你大伯牺牲的真相,也牵出了杨大伟这一连串的萝卜……当年朱首长的死,的確是因为杨大伟泄露了机密,导致那两支队伍全军覆没。” 第166章 春城下雪了 刘振军轻轻拍了拍童童的小肩膀,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与释然:“所以,这次不仅仅是现在的间谍案,连带著几年前你大伯牺牲的那场祸事,也一併被重启调查,真相大白。” “沈薇、杨大伟、林志国,还有他们背后那个潜伏的敌特组织,这次是彻底被连根拔起,该抓的抓,该审判的审判,一个都跑不了!” 之所以跟一个孩子说这些。 全是因为童童在这场收网行动中贡献巨大。 她有权利知道。 听到这里,童童一直紧绷的小肩膀终於鬆弛了下来。 虽然过程惊险,她和辰辰哥哥、彭工舅舅还因此受了伤,但最终,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尤其是害死大伯,让妈妈在这一世受了那么多委屈的沈薇和林志国! 她把小脑袋靠在刘振军坚实的肩膀上,软软地说:“刘舅舅,你们辛苦了。坏人被抓起来,太好了。” 刘振军感受著小外甥女的依赖和懂事,心里一片柔软。 他抱著怀里这个看似娇弱,却一次次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立下大功的小福星,只觉得无比庆幸和骄傲。 “是啊,太好了。” 他低声重复著,目光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笼罩在春城军区上空的阴霾终於散去,而那些为国家和人民牺牲的英雄,也终於可以安息了。 司慕辰默默地將一杯温水递到童童手边,看著她小口喝水压惊的样子,微微垂下眼。 他现在还是太弱了,很多事情都是妹妹衝锋陷阵在前。 他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妹妹。 …… 杨大伟、沈薇等人的案子尘埃落定,该受审判的审判,该服刑的服刑。 而朱秀秀因为关键时刻的检举立功,组织上综合考虑后,决定对她不予起诉。 但她自己却始终无法原谅自己。 她將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脑海中反覆回放著父亲惨死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懊悔自责。 巨大的愧疚和自责几乎將她压垮。 如果不是自己当年一意孤行,非要嫁给杨大伟这个披著人皮的豺狼,父亲就不会被牵连致死。 最终,她主动向组织提出,自愿去最艰苦的黑省农场进行劳动改造,用汗水洗刷自己的罪孽和糊涂。 临行那天,初冬的一场雪,降落在了春城。 天气寒冷,整个军区银装素裹,笼罩在一层雪白中。 童童和慕辰已经伤势痊癒,出院回家。 只是彭工的腿还需要继续在医院做康復治疗。 童童每隔一天就会去医院看她。 童童早起推开窗,看见外面的景象,原本还睡眼朦朧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小星星,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看著外面。 “哇!下雪啦!” 司慕辰和顾景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天空中雾沉沉的,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从天空中飘飘忽忽地落在来,满地银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的是雪!”顾景南也笑了。 一时之间,大家也顾不得冷了,孩子们兴奋地嗷嗷叫著冲了出去。 “慢著!小心感冒,把外套穿上!”正好买了早饭回来的余婉沁,把三个孩子都拽回来,每个人都裹了厚厚的袄。 童童里三层外三层裹著,外面还套了一小个粉红色的狐狸毛坎肩。 这还是刘外公从京城寄回来的。 三小只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颗颗毛茸茸的小雪球,一路滚到了门口。 童童新奇地看著雪地上自己的脚印,忍不住地满心欢喜。 “妈妈!你看!是雪!真的是雪!” 这是童童真正第一次见到雪。 末世环境被严重破坏,全球升温,极热天气频繁,从没下过雪。 童童小心翼翼地在洁白的雪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感受著冰凉的雪落在小手上的毛绒触觉,小脸上满是笑意。 司慕辰给她戴上了小手套,一开口说话,就呵出白白的雾气。 “太冷了,不可以一直玩雪。”他尽职尽责地提醒。 童童有些遗憾地嘆口气,还是乖乖牵著哥哥的手:“……那好吧。” 三孩子在外面玩了会儿,就因为太冷又回了屋里。 房间里已经烧起了暖乎乎的炉子。 虽然顾爸爸没有回来,但是他还是体贴入微,让后勤部提前给他们准备了炉子和炭火。 免得冷到她们。 童童进门就看见妈妈在收拾厚衣和一些被褥,准备出门的样子。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忍不住好奇问:“妈妈是要把这些东西送人吗?” 余婉沁点点头:“今天你朱阿姨就要去黑省劳改了,我给她送些衣服过去。” 自从杨团长落网后,朱秀秀在家属院就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了。 平日里跟她有来往的人,也恨不得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跟她扯上关係。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她除了是杨大伟的妻子,还是英雄的后代。 余婉沁不是喜欢落井下石的人,也没有圣母心。 她只是感念朱家对国家的贡献,力所能及为朱家最后的血脉做点事情而已。 黑省路远,天气严寒,一个不小心,人可能就回不来了。 她儘可能替朱秀秀多打算一些,除了被衣,还有一些预防风寒的保命药物。 说话间,已经把所有服打包好了。 童童想了想,牵起妈妈的手,主动开口:“妈妈,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秀秀只是识人不清,脑子不清楚,但是人不坏。 而且她后来对童童也很好。 余婉沁想了想,便任由女儿跟著了。 司慕辰和顾景南两小只也亦步亦趋跟在妹妹后面,生怕妹妹一个不小心,栽进雪地里。 小心翼翼地护著她。 此时童童牵著妈妈的手,已经到了军区门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专门的车送朱秀秀去火车站跟下放的人集合。 今天朱秀秀穿著一身半旧发白的袄,提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卷,神情憔悴,但眼神里却带著一种决绝的平静。 当她看到人群中那对格外显眼的母女时,明显愣住了。 余婉沁穿著素雅的服,气质温婉,而旁边的童童像只圆滚滚的小福娃,小脸蛋红扑扑的,正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后面还跟著同样裹著厚厚袄的两小子。 朱秀秀的脚步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尷尬,有羞愧。 最终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余……余妹子,童童。” 她声音有些乾涩,目光不敢与余婉沁对视。 第167章 老林家,算是彻底完了 朱秀秀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童童身上,带著深深的歉疚,“以前……以前是我不对,被猪油蒙了心,做了很多糊涂事,说了很多难听话……对不住你们娘俩。” 余婉沁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真诚:“朱大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你……此去黑省,山高路远,天气酷寒,一定要多保重身体。” 说著,她將手里准备好的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里面除了衣被,还装著两罐珍贵的麦乳精,一些耐存放的乾粮饼子:“这些你带著,路上用得上。” 朱秀秀看著那塞得满满的布包,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在她眾叛亲离的时候,来送她,给她温暖的,竟然是她曾经最刻薄对待的人。 她颤抖著手接过布包,喉咙哽咽著,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谢谢你们。” 她深深地看了余婉沁和童童一眼,仿佛要將这份雪中送炭的温暖刻在心里。 “我一定会去好好支援祖国建设,努力改造……努力赎罪……”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 然后转身,踏上了送行的卡车,再也没有回头。 童童被妈妈牵著,看著卡车消失在风雪瀰漫的道路尽头,心里有些闷闷的。 她虽然不喜欢以前的朱阿姨,但看到她如今这样,也觉得有些难过。 “妈妈,朱阿姨会好好的吗?”她仰起小脸问。 余婉沁摸了摸女儿被风吹得冰凉的小脸,轻声道:“会的。只要心里还有光亮,知道回头,无论在哪里,都会好起来的。” 童童这才开心起来,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乖巧笑意:“嗯嗯!”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春城。 童童彻底被妈妈裹成了一个小球,走路都显得有些笨拙,但小脸却越发红润健康。 她揣著小手炉,噠噠噠地跑到刘振军家玩。 何秀兰正坐在客厅里看一份外文报纸。 她虽然退下来了,却还是会帮忙做一些翻译工作,为国家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见到小外孙女来,立刻眉开眼笑地把她搂进怀里,用暖和的手捂著她的小脸。 “哎哟,我的小乖乖来啦!快来烤火暖和暖和!” 童童脱掉小鞋,灵活地爬上热乎乎的沙发,盖上毯子,凑到何奶奶身边,小嘴甜甜地喊著:“干外婆!” 鑫鑫也笑眯眯地牵起了妹妹冰凉的小手,给她捂暖和。 何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给她拿零食,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 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童童,干外婆告诉你个好消息!过不了两天,你干外公就要从京市过来啦!” “真的吗?”童童眼睛一亮。 “是呀!”何奶奶脸上洋溢著期待和喜悦,“他天天念叨想见见你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外孙女哦!” 童童一听,心里顿时又高兴又有点小紧张。 干外公要来了,她得准备个礼物欢迎他才行! 可是……送什么好呢? 从刘舅舅家出来,童童一边踩著嘎吱嘎吱的雪地,一边蹙著小眉头认真思考。 干外公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普通的点心果肯定不行。 送自己做的药? 好像也不太合適…… 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著,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著认真的光芒。 最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立刻就去著手实施了。 她直接跑去医院找彭舅舅了,彭工听了她的想法,先是眼睛亮了亮,转而又开始跟她热烈討论起来具体实施办法。 还让黄助理去研究院取了很多材料过来。 舅甥俩在病房里捣鼓了好几天,谁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 黑省。 北风卷著雪沫,呼啸著刮过黑省荒芜的田野。 朱秀秀她们这批人也已经被送到了农场改造。 刚到地方,她就看见了熟人。 路过一座低矮的土坯房里,她闻见了里面散发的难以言喻浑浊气味,眉头轻蹙。 刚想走,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嗓音。 “该死的小贱蹄子!让你煮个饭都煮不明白!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吗!”是林老婆子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林娇娇刚用小扁担挑完粪回来。 瘦小的身子几乎要被肩上那桶沉甸甸,散发著恶臭的秽物压垮。 她咬著牙,小脸冻得发紫,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 自从被送到这鬼地方,跟著杨老头和偏瘫在床脾气愈发暴躁的林老婆子,她的日子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杨老头因为家里接连出事,心里憋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全都倾泻在了林娇娇这个“罪魁祸首”的女儿身上。 他觉得都是沈薇这个扫把星克了全家。 动輒打骂,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扔给她,还要照顾一家几口。 那个肥胖只知道吃的弟弟,更是什么都不做,把活儿理所当然都推给她。 挣不到工分她就要挨打。 听见屋里的咒骂。 林娇娇瑟缩了一下,赶紧加快脚步。 刚把粪桶放下,准备去给林老婆子擦洗,就听见外面传来几个同样被送来改造的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春城那边判了一大批敌特!” “可不是!有个叫杨大伟的团长,直接吃了生米!……还有他那个相好的,叫沈薇的,好像也判了重刑!说是还害死了前头那个当兵的丈夫!” “嘖嘖,最惨还是老林家那个老二林志国,冒领军功,跟敌特勾结,这辈子算是完了!” 朱秀秀听见这些议论声,垂下眼,什么都没说,赶紧拎著东西走了。 这些话语却如同一道道惊雷,狠狠劈在林娇娇头顶! 爹……爹被抓住了? 娘……沈薇?判了重刑?害死了她以前的亲爹?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她所有的依仗,她梦想著有一天爹娘会来接她过好日子的期盼,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啊!” 还没等她消化这灭顶的打击,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林老头面目狰狞地揪著她的头髮,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听见没有!你那个阴险的妈!害死了我两个儿子!” “你这个赔钱货!扫把星!都是你们娘俩害的!老子打死你!” 他胸腔中烦闷怒火像是巨浪一样拍打著他,让他痛苦绝望。 老林家,算是彻底完了! 第168章 童童的身世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林娇娇瘦弱的身上,她蜷缩在地上,感受著身体的疼痛和心底涌起的滔天恨意。 恨林志国的无能! 恨沈薇的恶毒和愚蠢! 恨林家人的冷血!更恨那个什么都比她强的童童!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围著童童转?为什么她就活该在这里受苦? 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晕死过去。 …… 余婉沁也接到了刘老要来的消息。 想到刘家人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她思量想去,决定给两位老人各自织一件毛衣。 虽然不是什么贵礼,但是好歹是份心意。 时间紧凑,她一休假,就赶紧去选购毛线。 因为天气冷了,她怕孩子们感冒,就没带著她们去市区,而是跟好姐妹刘兰约好了一起去。 刚好刘兰也要去给家里三个半大小子买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在市区里逛了大半天回来。 刚回到军区,就看见一个小勤务员急匆匆跑过来。 冰天雪地里,跑得满头都是汗。 一看见余婉沁。赶紧喘口气,著急道:“审讯室那边传唤,可能需要余医生你协助。” 余婉沁愣住了。 找她做什么? “婉沁妹子,看样子事情挺重要的,你先去忙,东西我带回去吧。”刘兰很有眼色地说。 余婉沁没办法,只能把自己买的东西交给刘兰,这才跟著勤务兵离开。 看守所探视室里。 沈薇穿著囚服,头髮凌乱,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洞的,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看见这样的沈薇,余婉沁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没有恨,只是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只是不明白,沈薇为什么非要见她一面。 她到底想说什么? 沈薇看著坐在对面,气质温婉沉静的余婉沁,眼中快速滑过一抹恨意和嫉妒。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的脸上又充满了急切和最后一丝希望。 “婉沁妹子!婉沁妹子你帮帮我!求求你帮我在刘军长面前求求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帮我求情!不判我死刑,我什么都愿意!” 沈薇扒著隔栏,声音嘶哑地哀求。 余婉沁面色平静,凉凉地看著她,语气坚定:“沈薇,你犯的是国法,求情没有用。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判决。” “如果你让我来,只是说这个,恕我无能为力。” 说完,她站起身就要走。 沈薇彻底慌了,她猛地喊道:“等等!余婉沁!我有一个秘密!一个关於童童的天大秘密!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 余婉沁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她並不相信沈薇,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事关自己最重要的女儿,她又忍不住回头。 见她有所迟疑,沈薇面上带著一种豁出去,孤注一掷的癲狂,声嘶力竭喊: “是关於童童的身世!她根本就不是林志国的种!”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余婉沁耳边! 她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薇:“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沈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说道:“是林老婆子亲口跟我炫耀的!当年村子里搞秋收吃大锅饭,林老婆子负责做饭,她看你家境好,又想让你嫁给她儿子,就在分给你的那份饭里下了药!” 余婉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段模糊而屈辱的记忆碎片似乎开始翻涌。 沈薇继续道:“你当时心善,救了一个受伤躲在村里的陌生男人,没想到你没吃完,还偷偷把自己那份饭分了一半藏起来,带给他!” “结果药效发作……你……你和那个男人……林志国后来赶到的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他为了得到你和你家的財產,赶紧趁乱把你抱回自己家,偽造了你们在一起的假象!” “童童根本就是那个野男人的孩子!林志国替別人白养了这么多年女儿,心里恨得要死,所以才对你们母女不管不顾!” 余婉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发冷,几乎站立不稳。 她一直以为当年的意外是林志国趁人之危,却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不堪! 她竟被林家母子如此算计! 而她的童童……她可怜的女儿,竟然…… 巨大的震惊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著沈薇那带著一丝得意和期盼的眼神,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冷声道:“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林老婆子!你去找林老婆子对质!她肯定不敢不承认!”沈薇急切地喊道。 余婉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探视室,脚步有些虚浮。 回到家里,余婉沁的心依旧乱成一团麻。 她看著正在炕上摆弄司慕辰给她带来的新奇小玩意的女儿,那张玉雪可爱的小脸。 以前没注意过,如今细看,女儿眉眼间確实找不到一丝林志国的影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妈妈?”童童敏锐地察觉到妈妈的情绪不对,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担心地问,“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看著女儿纯真无邪的大眼睛,余婉沁心头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將女儿柔软的小身子搂进怀里,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妈妈就是有点累了。童童乖,自己去玩吧。” 她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髮,心中充满了混乱和迷茫。 这个真相,该告诉童童吗? 那个陌生的男人……又是谁? 他现在在哪里? 当年是父亲把人救下来的,后来她负责每天给那个人送药和吃的。 从没见过对方。 那人似乎的確是从那天后就离开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时她沉浸在自己即將被迫嫁给林志国的慌乱中,压根没多想。 余婉沁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和凝重。 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真相,又该如何保护她无辜的女儿,不受这真相的伤害。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想好如何面对女儿,夜里就出了事。 当天晚上。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 童童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小手还无意识地攥著被角,小嘴微微嘟著,做著甜甜的梦。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所有人惊醒。 童童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听到妈妈已经打开了门。 外面的人声音很急。 “附近的村子闹了雪灾,受灾严重,还有伤员,要抽调军区的医生过去援助,余医生,你赶紧收拾一些必备物品,一个小时后在军区门口出发!” 第169章 给妹妹抓虫虫玩 余婉沁脸色一凛:“好!我马上准备!” 她从成为军医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职责与使命。 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准备。 那人便匆匆离开,去通知下一家了。 童童听见交谈声,心里一紧,赤著脚就跳下床,噠噠噠跑到门口,扒著门缝往外看。 看见妈妈已经穿好了外套,神色凝重,正在快速收拾一个小小的医药箱。 “妈妈!”童童推开门,带著睡意的小奶音里满是担忧,“你要去哪里呀?” 余婉沁看到女儿,心里一软,蹲下身將她抱起来,语速较快地解释道。 “童童乖,妈妈要去军区附近的村子一趟,那边……出了点急事,需要医生。你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好吗?” 童童皱紧小眉头。 她知道妈妈有自己的使命,自己不能阻止她去。 可是想到雪灾严重,很有可能遇见危险。 小丫头心里又止不住的担忧。 她像是不要钱一样掏出好几个小瓶子和小纸包,一股脑地塞进妈妈手里。 “妈妈,带上!这个是可以止血的!这个是可以止痛的!这个……这个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她的小胖手紧紧抓著妈妈的手,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和浓浓的忧虑。 “妈妈!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看著女儿塞过来的药,再想起沈薇说的那个关於童童身世,余婉沁心中百感交集。 她张了张嘴,那句盘旋在心头的话终於说了出来:“童童,等妈妈这次回来……妈妈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童童看著妈妈眼中复杂的情绪,心里隱约有所猜测。 她乖巧地点点头,用小脸蹭了蹭妈妈冰凉的手,软软地说。 “嗯!童童等妈妈回来!妈妈也要答应童童,一定要好好的!” 余婉沁重重地点头,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带著凉意的吻,然后毅然转身。 融入了门外漆黑的夜色中,奔向集结的抢险队伍。 妈妈一走,屋子里瞬间变得冷冰冰的。 童童抱著还带著妈妈气息的枕头,心里空落落的,怎么也无法安心睡下。 对妈妈的担忧,像一只小爪子,不停地挠著她的心。 这时候,两只温暖的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她的小手。 司慕辰和顾景南不知何时进来的,他们知道余姨去抢险救灾了。 这种场景他们以前也经常经歷。 明白童童妹妹心里的彷徨担心,所以乾脆过来陪著妹妹。 “童童別担心,余姨一定会没事的。”司慕辰沉著的小嗓音,给了童童莫大的安全感。 童童乖乖点头:“嗯嗯!我会乖乖等妈妈回来的!” 顾景南也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很有男子气概地说道:“我在家里保护你们!” 童童看著两个哥哥,抿嘴笑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反正睡不著了,她乾脆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了故事书。 “慕辰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吧。” 司慕辰眉眼柔和:“好!” 顾景南对看书没兴趣,就坐在床边陪著他们。 昏黄灯光下,三小只依偎在一起,不时响起司慕辰讲故事的声音。 气氛温馨美好。 没多久,童童就困意来袭,睡著了。 顾景南不喜欢读书,更是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司慕辰默默放下故事书,动作轻柔帮妹妹盖好被子。 “妹妹……”顾景南突然惊醒。 “嘘!”司慕辰赶紧捂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景南眨眨眼,司慕辰这才鬆开他。 司慕辰沉沉的目光看向大雪纷飞的窗外,漆黑的瞳眸中划过一抹忧虑。 今年这场雪实在太不寻常,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希望余姨那边一切顺利吧。 还有舅舅……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按理说任务结束,就该回来的,却一直没有消息。 他心里沉甸甸的。 怕爸妈的悲剧重演……怕亲人再也回不来。 系统难得没有跟他贫嘴。 【放心啦小宿主,你现在有好运加持,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吧。 司慕辰乱七八糟想著,垂下眼,默默睡在了童童身边。 顾景南眼睛一瞪,不甘示弱睡在了妹妹另一边。 三小只很快进入梦乡。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三个小傢伙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就听见门外响起刘兰阿姨爽利的笑声。 “景南,小辰,童童……你们醒了吗?阿姨给你们送早饭来啦!早点吃完去上学哦!” 伴隨著说话声传进来的,还有一阵阵肉汤的香气。 顾景南一个激灵,脑子还没醒,人就已经套上衣服衝出去了。 童童像只小猫咪,抱著暖乎乎的被子,小脑袋拱来拱去,还想再赖一会儿。 冬天上学真是人间一大惨事。 还是当统子的时候好。 司慕辰已经起床了,看著半眯眼睛的妹妹,无奈嘆口气。 还是狠心將妹妹捞起来,帮她穿上提前放在暖气管上,被烘得暖乎乎的小袄。 顾景南打开了门,刘兰端著大半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和小米粥进来。 后面跟著蹦蹦跳跳端著咸菜的陈安安。 “童童妹妹!快起来吃饭啦!”陈安安一衝进门就跑到童童床边,扒拉著床沿看她。 “我妈说余阿姨去抢险救灾了,童童你搬去我家住吧!我保护你!” 一听这话,刚把漱口水端进来的顾景南就不乐意了。 他清清嗓子,努力摆出正房大哥的沉稳架势:“安安,我和慕辰会保护好妹妹,不用你操心。” 陈安安顿时小脸一垮,歪头越过顾景南去看妹妹,委屈巴巴:“童童,你真不想去我家吗?我抓虫子给你玩!” 童童一想到那些肉唧唧毛茸茸的小虫子,嚇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赶紧摆手:“不用了安安哥哥!我就住自己家!” 司慕辰默默把妹妹衣服穿好后,就熟练地给她梳头,扎麻辫。 高贵冷淡看了陈安安,送他一记王之藐视。 然后抱著妹妹下床,带她去吃早饭。 哼!蠢蠢的坏小子,还想跟他抢妹妹。 没门! 刘兰笑看著孩子们玩闹,在桌上把碗筷摆出来,將饺子和米粥分给他们。 童童那碗还有一层厚厚的米油,看著就软糯香滑。 这下子,小丫头的瞌睡虫是彻底被赶跑了。 她吸了吸小鼻子,这才甜甜笑起来,奶声奶气道谢:“谢谢刘阿姨!谢谢安安哥哥!” 几个孩子围坐在小桌边,热热闹闹地吃了早饭。 刘兰收拾好碗筷,几个孩子就背上小书包,准备一起去学校。 小傢伙们手拉手一起走出门。 刚走到何明珠家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和哭闹声。 童童皱紧小眉头,怕明珠姐姐被欺负,背著小书包噔噔噔就跑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李雪满身狼狈,站在家门口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搬来家里占便宜还不够,还挑唆我跟招娣的关係,我真是给你脸了!今儿我必须把你送走!” 第170章 原生家庭的痛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张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嘴皮子利索。 闻言更是冷笑一声,叉腰怒道:“我挑拨?是我让你打孩子了?你在外面胡说八道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说什么是我重男轻女,不喜欢孙女,真是好笑!不管男的女的,不都是我老何家的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孙女了?” “倒是你!孙女一出生,猫儿那么大,我劝你餵奶,你还说丫头片子不值得你这样操心,把孩子丟一边,是我看不下去,想办法弄了奶粉来,孩子才捡回来一条命!” “结果呢?三个月不到,你就带著孩子跑军区了,说是孩子在乡下受苦!我呸!你看看你把孩子养的,我才来的时候,孩子都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心事被戳破,李雪更是脸上掛不住,吵著闹著一定要把老太太送走。 惹得家属院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何明珠站在奶奶身边,有些不知所措,一双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伤心。 她知道妈妈不爱她,可是当那些过往被血淋淋撕开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原生家庭的痛,有些人或许终其一生都难以治癒。 童童皱紧小眉头,问了身边的大人,才知道李雪被关了一个月小黑屋放出来后,得知婆婆被从乡下接来了,顿时就炸了,平日里两人就不对付。 再加上这次张婆子到了家属院后,才发现儿媳妇一直在外面败坏她的名声,把重男轻女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害得她出门都被人数落,心里也攥著一股火。 今天早上,因为一个鸡蛋的归属权,积压已久的矛盾终於爆发了。 两个人从互相指责发展到推推搡搡。 混乱中,李雪气地跳起来,张牙舞爪就想越过何明珠去打张婆子。 一直怯懦的何明珠,这一刻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张开瘦小的双臂,死死挡在了奶奶面前。 带著哭腔大喊:“不许打我奶奶!” 这副姿態更是看得李雪火大。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贱种,才一个月就忘了是谁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养大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反正自己的形象也没了,李雪这次乾脆连装都不装。 抓起旁边的条帚就要打女儿。 张婆子见孙女护著自己,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也上前一步护住明珠,跟李雪撕扯起来。 眼看著场面越来越混乱。 有人赶紧去叫了在训练场的何富贵回来。 何富贵一听自己老婆跟他妈打起来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就脾气火爆,又看重面子,最烦女人家吵吵嚷嚷惹是非。 满头大汗跑回家,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媳妇像个疯婆子一样跟老娘扭打在一起。 女儿在旁边嚇得直哭。 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围观看热闹。 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他三两步衝上去,想也没想,一把將李雪狠狠推开,急赤白脸怒喝。 “闹什么闹,还不嫌丟人!还想被送去小黑屋做思想教育吗?” 李雪被猛地一推,脚下不稳,“哎哟”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紧接著,她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 裤子里竟然有血蜿蜒流下,见了红。 “血……血!我……我的孩子!”李雪顿时嚇得哇哇大叫起来。 她又有了! 这回一定是儿子,她的儿子! 李雪慌得要死,含泪看向了何富贵:“快!救救我儿子啊!” 何富贵也傻眼了。 没想到李雪又怀了……一听说是儿子,他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別的,赶紧衝过去一把抱起李雪。 朝著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留下一地的兵荒马乱。 围观群眾也唏嘘不已,围在一起嘰嘰喳喳议论。 张婆子扶著老腰,看著这一幕,也是又气又急,最终只能跺著脚骂了一句:“真是造孽哟!” 她稳了稳心神,看著小脸惨白还在发抖的孙女。 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赶紧去厨房拿了个温热的窝窝头,塞到明珠手里:“明珠乖!没事了!奶奶在呢,快去上学,把这个带在路上吃。” 何明珠红著眼眶,拿著还有点烫手的窝窝头。 低著头走出家门。 刚走到路口,就看见了手拉著手一起走的童童几人。 童童看著何明珠红肿的眼睛和手里的窝窝头。 她鬆开哥哥们的手,迈著小短腿跑过去,从自己小书包里摸出一盒小饼乾递过去。 仰著圆嘟嘟的小脸,对著何明珠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小奶音软乎乎的。 “明珠姐姐!你真勇敢!童童都看见啦,你保护奶奶了,超级棒的!” 她原本还担心怪阿姨回来后,还会继续欺负明珠姐姐。 今天看见明珠姐姐竟然敢反抗了,她心里十分欣慰。 这样就再也不怕姐姐被欺负啦。 何明珠看著软软呼呼,跟个娃娃一样,圆嘟嘟又漂亮可爱的妹妹。 听著她真诚的夸讚,心里那股委屈和后怕,突然就消散了不少。 脸上也终於露出一丝笑容,用力点点头:“嗯嗯!谢谢童童妹妹……以后我一定不会让別人欺负我奶,也不让人欺负我!” “好!”童童开心答应,主动牵起明珠姐姐的手。 继续朝著学校走去。 陈安安围在她们身边嘰嘰喳喳,司慕辰和顾景南也走在两边,他们还绕路去接了鑫鑫一起上学。 清晨阳光撒在孩子们身上,驱散了刚刚的阴霾。 何明珠走在童童身边,感觉手里的窝窝头,好像都比平时更香软了。 妈妈不爱她这件事,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 一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童童就背著小书包冲了出去。 她期待地想著,希望自己一出门就能看见妈妈笑盈盈地在门口等著自己。 可是……没有。 妈妈还没回来。 童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失落,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 连头顶的两个小揪揪都跟著耷拉下来,焉噠噠地贴在耳侧。 “童童!你在这里发什么呆,走,跟外婆回家吃饭去!你刘舅舅今天也回来,家里燉了肉!”何秀兰知道余婉沁去支援灾区了,特意来接孩子们。 第171章 遇见了蒋奶奶 童童看见干外婆,原本失落的心终于振作了一些,软乎乎点头:“谢谢外婆!” 妈妈不在家,她要乖乖听话,等妈妈回来,不给妈妈添麻烦。 正好司慕辰和顾景南也出来了,鑫鑫默默跟在童童身边。 何秀兰看著乖巧的小外孙女,心都化了,把童童抱起来,带著几个孩子一起回家吃饭。 校门口遇见何明珠,两个小姐妹互相分別,各回各家。 晚上,军长家的小楼里,饭菜飘香。 孩子们挨个洗了手,然后便欢欢喜喜围坐在桌边等饭吃。 刘振军虽然眉宇间带著疲惫,但还是儘量温和地关心著几个孩子,安抚他们的情绪。 何奶奶看著孩子们,尤其是小童童,越看越不放心:“童童啊,要不这几天你就住在外婆家吧?你妈妈不在,你一个人在家多让人担心啊!还有景南和小辰也一起住过来!” 鑫鑫眼睛亮了亮,也小声说:“妹妹……住下吧。” 刘振军也看向童童,显然也是赞同这个决定的。 顾景南两兄弟脑子里立刻又开始警铃大作。 不好!又有人抢妹妹了! 两人赶紧看向童童。 却见童童摇了摇小脑袋,放下小勺子,认真地说:“谢谢干外婆,谢谢鑫鑫哥哥和舅舅。但是童童要回家住……那是童童和妈妈的家,童童要守著家等妈妈回来。” 她的小奶音软糯,语气却异常坚定。 顾景南立刻接口:“何奶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司慕辰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地点了点头,用行动表示支持。 何奶奶见孩子们都这么懂事有主意,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只好不再强求,只是一个劲儿地往他们碗里夹菜,叮嘱道:“那你们记得放学来外婆家吃饭!” 这个可以有。 干外婆的手艺好,童童喜欢吃干外婆做的饭菜。 於是小丫头立刻眉眼弯弯,笑眯眯答应了:“好!” 这副小模样,看得何秀兰心都化了,又一个劲儿地给童童夹菜。 鑫鑫看见了,也学著奶奶的样子,笨拙地照顾妹妹。 饭间,刘振军接了个电话,眉头又锁紧了,放下电话后嘆了口气。 对何奶奶说道:“附近几个村子雪灾比预想的还严重,路彻底封死了,物资不够,里面的人出不来,缺医少药缺粮食……救援队推进也很困难。” 他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明白,这意味著被困在里面的人,包括余婉沁,处境更加危险了。 童童听著,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心里担心又著急。 她空间里有的是物资,吃的、用的、药品都有,可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妈妈那里去呢? 想著想著,她大眼睛一亮。 有了! 找蒋叔叔! 他管著黑市,一定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帮她把物资运过去! 说干就干。 因为担心妈妈,童童饭都吃不香了。 吃完饭,在外婆家写完作业,她就急著回了家。 在空间里翻翻找找,连夜准备了好多物资包。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童童找了个藉口,说要给三舅舅买营养品,就带著慕辰哥哥偷偷跑去了市区。 两个小傢伙刚到市区,还没来得及往黑市去,就听见前面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惊呼声! 只见一辆自行车和一辆小汽车撞在了一起。 一个穿著得体,气质温婉的中年妇女倒在地上,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不少。 看起来挺严重的。 周围有人围观,却一时没人敢上前。 童童皱紧小眉头,想也没想,迈著小短腿就冲了过去。 司慕辰紧隨其后,警惕地看著周围。 童童蹲下身,小手假装在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点具有强效止血和镇痛作用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撒在女人额头的伤口上。 那药粉效果极好,血很快就止住了,周玉莲也觉得那股钻心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奶奶,您別怕,没事的。”童童用软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周玉莲的手背,奶声奶气地安慰著。 周玉莲缓过神,看著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眼神清澈又带著关切的小女娃,心里莫名一暖,疼痛似乎都减轻了。 “谢谢……谢谢你啊,小朋友。” 司慕辰已经帮忙拦下了一辆三轮车,两人一起帮著车夫把周玉莲扶上车,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周玉莲拉著童童的小手,越看越喜欢,这小姑娘不仅长得討喜,心地还这么善良。 这要是自己孙女就好了。 想到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別说孙女了,这些年一让他结婚,就跟要他命一样大闹。 真是气死她了。 想到这些,周玉莲心肝肺都在疼。 要不是臭小子又搞砸了相亲,把人姑娘得罪了,她今天也不至於提著礼厚著脸皮上门赔礼道歉。 还遇到了车祸。 果然,儿女都是孽债啊! 她拿出钱和票,非要塞给童童作为感谢,被童童坚决拒绝了。 “奶奶,您没事就好啦!童童不要钱。”小丫头笑得甜甜的。 周玉莲心里更软了,便借了医院的电话,打回家想告诉家人自己出车祸了,让人来接。 接电话的正好是蒋嘉成,他一听母亲出车祸,心里咯噔一下。 但想到前两天才因为母亲又逼他相亲结婚的事情大吵一架,面子上实在抹不开。 就只派了一个平日里机灵的小弟过去医院看看情况,帮忙跑跑腿。 那小弟急匆匆赶到医院,一进病房,就看到周玉莲正和一个眼熟的小女娃说话。 再定睛一看。 哎哟!这不是他们黑市里公认的“小公主”,成哥的心头肉吗? “小侄女!您怎么也在这儿?”小弟立刻换上最热情灿烂的笑容,凑上前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很稀罕的奶,毕恭毕敬地递给童童:“小侄女,吃!吃!” 童童也认出对方。 这是自己在黑市里遇见的叔叔。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被黑市的人错认成了蒋叔叔的女儿。 接了后乖巧道谢,声音软乎乎的:“谢谢叔叔~” 这一声小奶音,直接把小弟一颗糙汉心都萌化了。 嘿!他甚至害怕自己这张脸嚇到小姑娘,赶紧扯出一抹笑,对著小丫头咧嘴:“不谢,不谢,呵呵!” 他没想过,自己本就一脸凶相,不笑起来的时候像鬼面修罗,笑起来,就更阴森了。 不然蒋嘉成也不会让他在黑市里充当专门嚇人的打手。 周玉莲:“……” 她满脸无语。 这笑的还不如不笑。 周玉莲看著自家儿子手下那个平日里总是凶神恶煞的小伙子,此刻对著一个小女娃如此恭敬热情。 甚至带著点……諂媚? 她一头雾水。 童童见有人来照顾这位奶奶了,便放下心来,拉著司慕辰的手,软软地对周玉莲说:“奶奶,既然有叔叔来照顾您了,那童童就先走啦!您好好休息哦!” 周玉莲还想多跟小姑娘相处一下呢,两个小傢伙就离开了病房。 看著他们消失在门口,这才回过神来。 满心疑惑地问那个小弟:“小邹啊,你……你认识刚才那个小姑娘?她是谁家的孩子啊?你怎么对她……” 小邹懵逼地挠了挠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周厂长,您还不知道吗?那是我们成哥的闺女啊!” 周玉莲:“!!!” 第172章 招人稀罕的孙女 周玉莲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闺……闺女? 蒋嘉成的亲闺女……那不就是她的亲孙女! 她催了儿子这么多年,磨破了嘴皮子让他结婚生子。 那臭小子总是推三阻四,说什么没玩够,没找到合適的,把她气得够呛。 结果……结果这混帐东西不声不响的,连闺女都这么大了? 看那小姑娘的年纪,起码得有三四岁了吧! 这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巨大的震惊过后,便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隱秘的狂喜? 她当奶奶了! 周玉莲一拍大腿,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去!把那小姑娘给我追回来!不!请回来!” 小邹被嚇了一跳,连忙跑出去追,可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哪里还有童童和司慕辰的身影? 周玉莲得知人没追到,气得捶胸顿足,恨不得立刻把儿子揪过来打一顿! 这么大事居然敢瞒著她! 她在医院也待不住了,立刻去找自家老头子,让他发动所有的人脉关係:“查!立刻去给我查清楚!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她妈妈是谁!必须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给她生了这么招人稀罕的孙女! 又是什么原因,让她儿子一直藏著掖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蒋嘉成这个混小子,真是翻了天了! 蒋行长也挺意外的:“你真见著那孩子了?” 別又是老妻弄错了,空欢喜一场吧。 周玉莲一摆手,翻了个白眼:“不可能弄错的!那绝对是我亲孙女!” 刚刚小邹是这么说的吧?对!那是蒋嘉成亲闺女。 至於长得跟自己儿子像不像……不重要,先找到人再说。 看著妻子一副打了鸡血的激动样子,蒋行长也不好继续泼冷水,无奈嘆口气:“行吧。” 他也盼著儿子能结婚,虽然是继子,这么多年,终究是他们亏欠了那个孩子。 如果嘉成能结婚成家,他们也能放心了。 另一边,童童还不知道自己的出现造成了多大的误会影响。 她从医院离开后,就马不停蹄赶去了黑市。 有蒋叔叔给的信物,她们这次倒是畅通无阻进入了。 甚至门口守著的两个小伙子,对她们殷勤备至好到过分,一口一个小侄女,那热情周到的劲儿,简直堪比见领导了, 童童摸著圆润的小下巴思考,一心以为是信物的作用。 蒋嘉成刚处理完一单大生意,从港城那边来的货,他们偷偷送去附近的县城处理掉。 看见圆滚滚裹成球似的小丫头,牵著另一个长相清雋小男孩的手走进来。 然后噔噔噔跑向他,伸出小手手就抱住了他的大腿。 仰起脸,奶声奶气喊了声:“蒋叔叔!” 蒋嘉成那颗心都化成了水,他笑著弯腰把小傢伙抱起来,习惯性捏捏小丫头的小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童童,这么急著找蒋叔叔,想叔叔了?” 司慕辰看见他捏妹妹脸,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倒是想到童童还要找些人帮忙做事,只能翻个白眼,压住心里的不乐意。 童童却摇了摇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和担忧:“蒋叔叔,童童想请你帮忙。” 蒋嘉成意外了,诧异道:“帮忙?” 童童乖乖点头:“嗯嗯!叔叔,童童这里有一些东西,想请你帮忙,想办法送到附近那些被雪灾困住的村子里去,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叔叔阿姨和小朋友们,还有……还有在那里救人的医生们。” 她没说那里有自己的妈妈,但眼中的急切和恳求却让蒋嘉成瞬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雪灾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受灾范围还不小,连市区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政府的人挨家挨户让大家自行囤积物资在家,儘量不要外出。 因为医疗资源有限,冻到了冷到了,都要钱看病的。 “东西在老地方?”他试探性问了一句。 童童点点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对!蒋叔叔帮我这个忙,我还可以帮叔叔弄来更好的货。” 见她这一副小大人认真讲价的样子,蒋嘉成忍俊不禁。 当即便答应下来:“行!叔叔帮你!” 他立刻就抱著小丫头往上次那个仓库赶,临走还顺便从自己的屋里,摸出来两把和进口零食塞给两孩子。 司慕辰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虽然上次已经见识到了童童的本事,但是当蒋嘉成抱著童童走进仓库,看到角落里堆放的物资时,还是再次被震惊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些精巧的日用品,而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物资——成袋的大米、麵粉等粮食堆在角落,还有綑扎好的厚实衣被,另外最重要的是,还有好几个標註清晰的医药箱! 这些东西,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尤其是对於被风雪围困的灾区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蒋嘉成看著怀里这个才三岁多的小豆丁,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丫头,不仅本事大,心地更是善良,让人心里发软。 她这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掏出来了,只是为了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看向他,满是期待:“叔叔,你可以帮我儘快把这些运送到附近的灾区去吗?” 蒋嘉成收敛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神情变得肃然起敬。 他將童童轻轻放下,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郑重地承诺:“童童,你放心!蒋叔叔跟你保证,这些东西,一定会想办法,儘快、儘可能多地送到灾区人民手里!绝不辜负你的这片心!” 听到蒋叔叔的保证,童童一直悬著的小心臟终於落回了实处,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甜甜笑容:“谢谢蒋叔叔!你最好啦!” 蒋嘉成看著她纯真的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之心。 俊脸邪气地挑眉笑道:“那……蒋叔叔帮你办这么大的事,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奖励?”童童眨巴著大眼睛,小脑袋歪了歪,似乎有点懵。 她想了想,觉得蒋叔叔是做“大生意”的,应该需要这个。 於是她小手又在兜里掏了掏,从空间里拿出了十个巴掌大小,带著液晶屏幕和许多按键的计算器。 这在她空间里属於最不起眼的小物件了,但是在这个时代,仍然难能可贵。 “这个送给蒋叔叔!” 第173章 余医生掉下去了 童童把计算器递过去,奶声奶气地说,“算帐的时候用,可快啦!” 蒋嘉成好奇地接过来,摆弄了几下,当发现这小小的“铁盒子”竟然能如此快速精准地计算数字时,他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可是个宝贝啊!在黑市做大宗交易时,不知道能省多少事! 他以前也见过类似的计算器,但是这玩意儿太贵了。 还得要外匯券才买得到。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算帐的好脑子,有了这东西,可是大大节省了人力。 “哎哟!我的好童童!这礼物蒋叔叔太喜欢了!”蒋嘉成简直爱不释手,拿著计算器翻来覆去地看。 那副不值钱的模样,看得旁边的司慕辰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默默在心里把他和自己舅舅比较了一下,觉得还是舅舅更顺眼一点。 事情办妥,童童心里踏实了不少。 和蒋嘉成告別后,她又拉著司慕辰去了一趟供销社做做样子,然后从空间里悄悄拿出一些包装好的奶粉、麦乳精和水果罐头,回去后就提著往军区医院走。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给三舅舅买营养品了。 到了彭正博的病房,果然比平时冷清许多。 很多医生护士都被抽调去支援灾区了,苏院长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只在彭工病房门口匆匆露了一面。 “童童来啦!”苏院长眼下有著明显的青黑,语气疲惫却温和。 “医院现在忙,苏舅舅就不陪你了,你自己进去啊,乖乖的別吵到彭工休息。” 说完,还不等童童回应,又急匆匆地走了。 好吧,看来是真的很忙。 童童提著东西走进病房,彭正博正靠在床头,对著稿纸凝神思考,那条伤腿依然被高高吊著。 看到童童进来,他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三舅舅!”童童把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爬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关心地问:“您的腿还疼吗?童童给您带好吃的来啦!” 彭正博看著小外甥女红扑扑的小脸和那双清澈关切的大眼睛,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连腿上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笑著摸了摸童童的头:“三舅舅好多了,看到我们童童,什么疼都忘了。” “我听说你妈妈去支援灾区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们哦!”黄助理给童童餵了一口罐头,笑眯眯开口。 童童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带来的好吃的,都被黄叔叔餵给她啦! 她吃得小腮帮子鼓鼓的,笑眯眯道谢:“嗯嗯!谢谢黄叔叔!” 彭正博蹙眉,有些担忧,想让孩子直接住到自己这里来。 但是想到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更不方便,只能作罢。 回头就让黄助理辛苦多跑两趟,多去看看孩子们。 接下来的时间,童童又跟彭舅舅聊起了算法问题。 外面大雪纷飞,屋里却暖融融的,时不时响起童童清脆的小奶音,倒是挺温馨。 司慕辰安静地站在童童身后,看著她和彭工说话,又看看窗外依旧飘落的雪,心里默默计算著余阿姨那边的情况。 只希望,蒋嘉成的动作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让那些物资早日送到需要的人手中,也让童童能早日安心。 从医院出来,跟护士站的姐姐打招呼,两人聊了两句。 童童才知道,这次支援灾区,不仅妈妈去了,那个坏阿姨沈欣韵也去了。 她皱紧小眉头,有些担心。 坏阿姨最喜欢针对妈妈了,怕她趁机对妈妈不利。 一晚上,童童都心神不寧的。 安县灾区。 寒风裹胁著雪粒,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 临时医疗点设在相对避风的山坳里,但条件依然极其简陋,药品和保暖物资严重短缺。 余婉沁已经连续忙碌了十几个小时,脸色冻得青白,手指早已麻木,但她依旧强撑著为受伤的村民清洗伤口,包扎固定。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雪的士兵踉蹌著衝进医疗点,声音嘶哑地喊道:“余医生!不好了!“ “上面……上面小杨村有两个孩子发高烧惊厥,情况危急!可是通往村子的那段路发生了雪崩,完全被埋了,我们的人尝试了几次都过不去!” 小杨村是地势最高的几个村子之一,也是最孤立的。 余婉沁一听有孩子病危,心立刻揪紧了。 她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药品,迅速將一些退烧、镇静的针剂和急救用品塞进药箱,毫不犹豫地说:“我跟你去!孩子等不了!” “余医生,太危险了!那段路……”旁边的护士想劝阻。 “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余婉沁语气平静却坚定,她迅速套上最厚的大衣,背上药箱,跟著报信的士兵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中。 通往小杨村的路果然异常艰险。 原有的小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狂风捲起雪沫,能见度极低。 他们只能靠著士兵模糊的记忆和指南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就在他们艰难地爬上一处陡坡时,走在前面的士兵脚下突然一空,覆盖在悬崖边的积雪承受不住重量,猛地塌陷下去. 士兵反应极快,猛地向后一仰,摔倒在安全区域。 但他身后的余婉沁却因为视线被挡,猝不及防,整个人隨著塌陷的雪块朝著陡峭的雪谷滑落。 “余医生!” 士兵惊恐的大喊,扑到崖边,只看到余婉沁的身影在雪雾中翻滚了几下,很快便被更多的落雪覆盖,消失在白茫茫的深谷之中。 呼喊声引来了附近另一支正在排查险情的救援小队,里面恰好有沈欣韵。 她赶到崖边,听著士兵带著哭腔的描述,看著那深不见底的雪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你说余医生掉下去了?” 沈欣韵走到崖边,装模作样地往下看了看。 一些雪隨著她的动作簌簌往下掉,落入深谷。 她心里满意,这样高的山崖,又是严寒天气,余婉沁回不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快!快救人!” 刚刚那个小士兵嘶吼著,试图寻找下去的路,但雪谷陡峭深邃,积雪不知有多厚,贸然下去极其危险。 救援小队队长也蹙眉往下看。 只能让人用绳索尝试固定身体,冒险下探。 沈欣韵赶紧把人拦住,满脸惊恐后怕道:“这下面太深了,根本看不到底,人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希望!不能再让人下去徒增伤亡了!” 第174章 为什么不救人 “可是……余医生还在下面……”小士兵急得两眼发红。 沈欣韵嘆口气:“同志,我知道你难过,我们也很难过。但是你看这情况,余医生她……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没有希望的人,再让更多的同志冒险!这里的雪还不稳定,隨时可能发生二次雪崩!”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在为大局考虑,充满了无奈。 其他救援人员看著那危险的雪谷,心情也都沉重起来。 在这种极端天气和地形下,掉入这样的雪谷,生还机率確实渺茫。 “可是……余医生是为了救孩子才……”士兵红著眼眶,还想爭取。 “我理解你的心情!”沈欣韵立刻打断他,语气变得严肃:“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生病的孩子!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必须立刻想办法绕路去小杨村!这才是对生命负责的態度!我们的职责与使命是守护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她说得义正言辞,也成功地將焦点转移到了生病的孩子身上。 救援队长权衡再三,看著恶劣的天气和危险的地形,最终痛苦地做出了决定:“留两个人在这里做標记观察,其他人,立刻寻找其他路径,赶往小杨村!” 沈欣韵在心里冷冷一笑,最后看了一眼那吞噬了余婉沁的雪谷,转身跟著队伍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余婉沁回不来了。 顾彦斌以后就能够全心全意待她。 还有余婉沁生的那个小贱种,她也一定会想办法把她弄走的。 彦斌哥喜欢孩子,她会给他生。 风雪很快掩埋了所有痕跡。 只有刚刚的那个小战士,擦乾净已经冻成冰凝子的眼泪,一咬牙,转身跑回了临时指挥部。 一看见负责协调的军官,小战士便哭著匯报了余婉沁坠谷的经过。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指挥部炸开。 负责指挥的军官是之前抓人贩子的特种小队队长周建民。 他知道余婉沁是位好医生,心地善良又热心,救援路上从不怕苦不怕累,一句怨言都没有。 听闻噩耗,心头就是一惊。 “为什么不救人?”他怒斥。 从小战士回来,这么久,早就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小战士哭著把沈欣韵的话复述一遍。 別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 不敢贸然下去,只能回来搬救兵。 周建民气得猛一拳砸在桌子上,目眥欲裂:“简直放屁!我们不能够放弃任何一个战友!” “立刻组织人手,跟我去那个雪谷!现在!马上!” 他立刻集结人手,带著一部分小队的人重返危险区域。 与此同时。 正在家里睡觉的童童猛地惊醒。 她毫无徵兆大哭起来,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湿漉漉的大眼睛都哭成了荷包蛋。 “妈妈!呜呜……妈妈出事了……” 司慕辰第一时间惊醒,赶紧抱著妹妹安慰:“童童,是不是做噩梦了?余姨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摇摇小脑袋,心里慌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我梦到妈妈掉下了山谷……呜呜……” 原本还在安慰妹妹的司慕辰,闻言手上动作顿住。 眉心紧锁。 童童的特別之处,他比谁都清楚。 不知道童童的梦是否真的预示著什么…… “系统,你能感知到什么吗?” 【不行……本系统只有在宿主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触发被动功能,其他的事情,我没有探测权限。】 司慕辰小脸表情冷冷的,想了想,决定带妹妹去找刘军长问问情况。 他牵起还在哭的妹妹:“我们去找刘舅舅吧,如果真的有事情,他那里一定会收到消息的!” 童童的哭声一止,红著眼睛看向哥哥,乖巧点点头:“嗯嗯!” 正好天快亮了,两孩子穿衣服起床,睡得最沉的顾景南也被动静惊醒,一听说要去军长家,也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 兄弟两个轮流抱著妹妹,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 十分钟之后,才到了军长家。 却见清晨大雪中的军长小院,灯火通明。 还有不少军官进进出出,明显是出事了。 童童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扭动身体从哥哥怀里跳下来。 噔噔噔跑过去敲门。 开门的人是何秀兰,看见面前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眼眶还红红的小可怜样子,心里也跟著难受。 何秀兰心里沉甸甸的,却儘量维持镇定:“童童啊,怎么这么早起来,冷不冷?快进来烤火……” 童童一看外婆的反应,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 妈妈一定是出事了! 她跟著哥哥们进屋,里面暖融融的,驱散了满身寒意。 正好刘军长带著两个高级军官从楼上书房下来,看见童童,眼神闪了闪,也有些不自在地別开眼。 童童心里的不安无限放大,跑过去,抱住刘舅舅的腿,仰起小脸看他,大眼睛湿漉漉的。 “舅舅!我妈妈是不是出事了?” 刘振军心里嘆口气,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伸手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想什么呢,傻孩子,你妈妈在好好地支援灾区呢,能出什么事?” 童童眼眶通红,小奶音都在颤抖:“舅舅!你別骗我,我知道妈妈一定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司慕辰也紧紧凝视著刘军长他们。 就连他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更何况是心思敏锐的妹妹呢。 见真的瞒不住,刘军长脸色也不好,忍不住嘆气。 还是选择把实情告诉了童童。 就连他,也是今天凌晨才接到的消息,说是余婉沁出了事。 他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立刻下令要求救援队那边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这消息也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童童的耳膜,直插心臟!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小脸煞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妈妈……妈妈掉进雪谷了? 找不到了?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她小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妈……妈妈……” “童童!”司慕辰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妹妹的不对劲,眼疾手快,一把將她紧紧抱住。 感受著她冰凉的小手和剧烈颤抖的身体,他的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 红著眼眶安慰她:“余姨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办法自救,拖到救援队找到她的。” 顾景南也哭得不能自已。 余姨可是他认定了的新妈妈,一定不能有事啊! 他一边哭一边跟著安慰妹妹。 在房间里睡觉的鑫鑫被吵醒,揉著眼睛出来。 看见妹妹趴在司慕辰怀里,发出小兽般压抑的呜咽,哭声破碎而绝望,他也莫名被感染,也跟著哭起来。 最后几个孩子哭成一团。 整个小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和童童撕心裂肺的哭声笼罩,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担忧。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早上,一队军车也浩浩荡荡驶进了军区…… 身高腿长的男人从第一辆军车上跳下来,军靴包裹著健硕有力的小腿肌肉,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那人目標明確,直奔家属院。 第175章 直接截肢吧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直接截肢吧 此时军长家的小院里。 童童哭得一抽一抽,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和悲伤而剧烈颤抖,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外面冲。 “我要去救妈妈!”童童红肿著眼睛,坚定地往外走。 司慕辰不管不顾,也要跟著她。 嚇得何秀兰赶紧拦住孩子们:“不行!外面太危险了!你们不能去!” 童童这一刻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哭得撕心裂肺:“外婆!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妈妈,只有我能救妈妈!” 在听到噩耗的那一刻,统子几乎要忍不住暴走了。 她不能……不能再失去妈妈一次了! 她看著小小一个,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个小炮仗一样往外冲,何秀兰都没拦住。 就在这混乱揪心的时刻,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抱住了小丫头。 是顾彦斌! 他刚执行完任务,连军装都没来得及换,风尘僕僕的第一时间就想来看看他的小闺女。 没想到刚过来,就听到了余婉沁出事的噩耗,和童童撕心裂肺的哭声。 看著怀里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小人儿,顾彦斌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他紧紧抱住童童,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却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声音沉稳而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童童不哭!童童乖!顾爸爸在这儿!顾爸爸这就去把你妈妈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顾爸爸……”童童紧紧抓住顾彦斌的衣领,哭得抽噎,小奶音破碎不堪,大眼睛隔著水汽看他。 “你相信爸爸,好吗?你还这么小,如果进了山里,救援队还要分散警力保护你,就没办法帮你找妈妈了……而且妈妈也会担心你,童童最乖了,一定不愿意让妈妈担心对吗?”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逐渐安抚了童童的情绪。 对上顾爸爸那双沉静漆黑的深眸,童童理智一点点回笼。 她抽噎著,双眼通红:“爸爸,你一定要……一定要把妈妈救回来……妈妈不能有事……” “好!顾爸爸向你保证!”顾彦斌重重承诺,眼神坚毅如磐石。 童童这才放心,假装去自己兜兜里掏,从空间里弄出来好多保命的药,一股脑儿不要钱似的往顾彦斌手里塞。 “爸爸,你把这些都带上,妈妈会用到……” 顾彦斌已经深切体会到了童童这些药的重要性,摸摸她的小脑袋,珍重地把药收起来。 这才將童童交给顾景南和司慕辰,沉声吩咐:“景南,小辰,看好妹妹!” “爸,您小心!”顾景南满脸担忧。 司慕辰则紧紧握住童童冰凉的小手,无声地传递著支持和力量,看向顾彦斌的眼神也带著期盼。 顾彦斌最后揉了揉童童的头髮,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何秀兰。 “你放心,我会帮你看好孩子们!”何秀兰赶紧说道,心里也是酸涩难受。 她是真心把余婉沁当闺女疼,闺女出了事,她又怎么能不难过呢。 要不是一把老骨头不顶用了,她都恨不得亲自跑去找人。 得到何秀兰的承诺,顾彦斌这才站起身,行了个军礼道谢,便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外面的军用吉普车。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了军区,连报告都没来得及往上递。 童童被顾景南抱在怀里,司慕辰和鑫鑫紧紧站在她身边。 四个孩子依偎在一起,望著车子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祈祷。 就在顾彦斌冒著风雪赶往灾区营救余婉沁的同一时间,另一辆军车也驶入了春城军区。 车上押送的,正是在京城企图破坏科研计划未遂,被顾彦斌亲手抓获的林志国。 与曾经意气风发的林副营长相比,此刻的林志国简直判若两人。 他浑身是伤,衣衫襤褸,脸上带著冻疮和淤青,眼神浑浊黯淡,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著,显然是受了重伤。 他被当作重犯,直接送进了军区医院的隔离病房,由持枪士兵看守。 因为一路顛簸,本就受伤的他更是身体撑不住,高烧昏厥晕过去了。 苏院长忙得脚不沾地,还被叫过来给一个重刑犯看病。 这也就算了。 本著医者仁心,他还是耐著性子来了,结果定睛一看,病床上躺著的狼狈男人,赫然就是曾经欺负他乾妹子的浑蛋,而且还是个特务分子。 苏院长的火气“噌”就上来了。 去他的医者仁心! 他面无表情走进去,检查了一下林志国的腿伤,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伤口严重感染,坏死组织过多,为了保命,直接截肢吧。” “什么?截肢?” 原本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林志国嚇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挣扎著想坐起来,“不!苏院长!不能截肢!我……我还能抢救一下!求求你!我不能没有腿!” 他还有著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自己或许还能有机会,如果成了残废,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苏院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 “不想截肢也行……”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但是麻药紧缺,要优先供给前线的英雄和重要的病人。你这……就只能硬扛著了。” 林志国瞬间面如死灰。 所谓“硬扛”,就是没有任何麻醉,直接进行清创缝合甚至更复杂的手术。 那滋味,堪比凌迟。 不过为了自己的腿,他只能咬牙忍了,一副豁出去的姿態:“行!” 苏院长深深看他一眼,立刻就让人准备手术室。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对林志国而言堪比一场醒著的噩梦。 没有麻药,冰冷的器械在他溃烂的皮肉和断裂的骨骼上操作,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將他淹没。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几次痛得昏死过去,又被生生痛醒。 而周围的医生护士,早就听说了他的斑斑劣跡,此刻都默契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假装没看见他的惨状,动作间还“不小心”下了重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场手术下来,林志国生不如死。 等他从浑浑噩噩的剧痛中醒来,感觉自己只剩下半条命。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中,他竟然又生出了一丝可笑的念头。 他对看守的士兵哀求,想见见自己的“女儿”童童。 “我……我好歹养了她那么多年,临了……就想见孩子一面……” 第176章 彦斌哥,你来了?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彦斌哥,你来了? 林志国试图打出感情牌,幻想著还能唤起一丝父女之间的亲情。 他现在什么都没了,爸妈都在黑省,沈薇更是自顾不暇,已经鋃鐺入狱。 只希望童童那个孩子,还能管自己。 起码端茶倒水,照顾他到身体养好。 听见他的要求,看守的人对视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 毕竟是重要人证,只能先把消息报上去。 刘军长因为支援灾区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 报告就递到了陈政委那里。 陈政委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尊重孩子的意见,去找童童问问。 童童此时正因为妈妈生死未卜而心焦如焚。 干外婆、刘兰阿姨、黄助理叔叔……几乎跟她们关係好的人,都第一时间来了。 他们一方面担心余婉沁,另一方面,也怕童童这孩子接受不了,想太多。 屋子里乌泱泱挤了一大堆人。 孩子们更是围在童童身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想要让她转移注意力,不要那么难过。 童童看著这些为自己好的人,感动的同时,心里也终於安定了一些。 妈妈只是失踪,只要还没有坏消息传来,就一定还有希望。 更何况顾爸爸已经去了,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把妈妈带回来的! 听到陈政委说林志国想见她时,童童小脸上顿时浮现出厌恶,下意识就想要拒绝。 但转念想到沈薇说的关於她身世的秘密。 虽然妈妈没说,可是她早就从植物那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沈薇和妈妈的对话。 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一见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行!我去!” 陈政委还有些惊讶。 他以为这孩子应该是恨死了林志国,没想到,竟然还愿意见他。 司慕辰皱紧眉头,不赞同地看著她。 觉得妹妹没必要去见那个噁心的人渣。 童童却对著他露出一抹笑,大眼睛里闪著冷光。 “慕辰哥哥,我要去见见他,妈妈被他害了,那三年过得那样惨,凭什么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好好活著,还想要赖著我们一辈子!” 司慕辰张了张嘴,看著她紧绷的小脸,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牵著妹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顾景南也吵著要陪妹妹一起。 只是童童都拒绝了。 这件事她要自己解决。 在送別了干外婆她们后,童童一个人跑去了军区医院。 在戒备森严的特殊病房,她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看著床上那个浑身狼狈颓丧的男人,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志国看到童童,浑浊的眼睛里挤出一丝希冀的光,挣扎著开口,声音沙哑:“童童……你来看爸爸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童却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她睁著清澈的大眼睛,冷漠地盯著对方,小奶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亲爸爸是谁?” 这句话如同雷声炸响。 瞬间刺穿了林志国所有的偽装和侥倖! 他脸上的血色剎那间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眼神惊恐万分。 “你……你都知道了?”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童童都知道了,那余婉沁呢? 她又知不知道? 不!她肯定知道了! 知道自己骗了她,还逼著她不得不嫁给自己。 她现在肯定恨死了他,更不可能让闺女管他了。 林志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最后的一丝希望被打破,心中拔凉。 童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重复问道:“告诉我,我亲爸爸是谁?” 林志国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我……我也不知道……” 童童蹙眉,冷冷盯著他,想要確认他这话的真假。 林志国却是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又很快镇定下来,咬牙开口道:“童童,不管怎么说,我……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父女之间总该有点情分吧?你现在不能不管我啊……” 听著他这些虚偽至极的话,想到他和他那恶毒的娘是如何算计妈妈,让妈妈蒙受不白之冤这么多年。 尤其是现在妈妈还下落不明,更是让童童心中压抑的怒火终於燃起。 她不耐烦再听他囉嗦,趁著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诉苦。 小手悄悄一弹,一丝无色无味的药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林志国伤口附近的空气中。 “你骗了妈妈,也骗了我。”童童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你根本不配提『情分』两个字。” 说完,她不再理会林志国在她身后惊恐又痛苦的呼喊,转身迈著小短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那药粉是童童用异能特製的,不会要人命,却能极大地放大伤口的疼痛感,並且延缓癒合。 从那天起,林志国本就难以忍受的剧痛更是变本加厉,仿佛时时刻刻都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他的骨头,伤口也迟迟不见好转。 而医生护士们得了苏院长的暗示,对他的痛苦呻吟基本採取无视態度,只是確保他不会死掉。 在日復一夜的剧痛和无人问津的绝望中,林志国蜷缩在冰冷的病床上,心里无比悔恨。 他后悔当初鬼迷心窍,听从母亲的算计, 后悔冒领军功,一步错步步错。 更后悔没有真心对待余婉沁和那个孩子……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的余生……都將在肉体的折磨和精神的悔恨中,慢慢地腐烂。 …… 顾彦斌一路疾驰,在天黑之前到了灾区的临时指挥部。 询问过具体情况后,便立刻决定要亲自走一趟余婉沁出事的地方。 “顾师长!不行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个雪谷太危险了!积雪不稳定,隨时可能再次发生雪崩!我们已经找了一天一夜都没能够找到,现在大雪再次封山,现在贸然进去很危险!” 指挥部其他负责人连忙阻拦,试图劝解。 “而且沈医生也说了,生还希望已经很渺茫了,我们不能让您再去冒险!” “判断?她沈欣韵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判断婉沁的生死?”顾彦斌猛地回头,漆黑的深眸中满是凶狠的戾气。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把那个雪谷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她!谁再敢拦我,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简陋的指挥部里炸响。 带著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伐之气,瞬间镇住了所有还想劝阻的人。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女子娇柔的声音。 “彦斌哥……你来了?” 第177章 尸体都被山里的野兽吃了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尸体都被山里的野兽吃了 得知顾彦斌来了灾区的沈欣韵,心中窃喜,整理著头髮和衣著,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温柔得体的笑容,快步走了进去。 她以为顾彦斌是听说她也在这里,特意来看她的。 毕竟,那个碍眼的余婉沁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跟她爭? 沈欣韵声音娇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关切。 然而,顾彦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她一下,直接对著那个亲眼目睹余婉沁坠谷的小战士命令道:“你!带路!去婉沁出事的地方!” 沈欣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在眾人面前,只觉得难堪。 他……他竟然是为了找余婉沁那个死人?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要去找?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和怒火衝上头顶,她再也维持不住偽装,姣好的面容扭曲著,尖声叫道:“余婉沁她已经死了!掉进那种雪谷怎么可能还活著?你这是去送死!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她的话似毒针一般,狠狠刺痛了顾彦斌的神经,也让旁边的小战士气得浑身发抖。 那小战士眼睛通红,猛地抬起头,指著沈欣韵悲愤的控诉:“顾师长!就是她!当时余医生掉下去,我本想立刻想办法救援,就是这位沈医生!她拦著不让!” “她口口声声说下面太危险,余医生肯定没救了,不能为了一个死人让更多同志冒险!是她阻止了第一时间救援!是她见死不救!” 这两天他时时刻刻活在痛苦自责里,恨自己当时无能,没办法下去救人。 沈欣韵被当眾揭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强作镇定地狡辩:“你……你胡说!我当时是为了大局考虑!是为了其他救援人员的生命安全著想!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劲风扑面而来。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 顾彦斌掐著沈欣韵的脖子,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戾气和杀意让人心肝俱颤! 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大局?”顾彦斌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得如同地狱罡风,带著令人心惊的狠厉:“沈欣韵,若是婉沁有事,你也別想活!” 沈欣韵心中惊骇,被掐得眼球凸出,面色由白转青,双手徒劳地挣扎著,却撼动不了分毫。 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臟。 “顾师长!冷静!快鬆手!” “师长!为了这种人背上处分不值得!” 旁边的人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一拥而上。 周建民更是死死按住顾彦斌的胳膊,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错事。 眾人合力,才好不容易才將几乎失控的顾彦斌拉开。 沈欣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手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和后怕。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顾彦斌,那眼神,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彦斌被眾人拉著,死死地盯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沈欣韵,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一字一句,冰冷地宣告:“等我找到婉沁回来,再跟你慢慢算这笔帐!” 说完,他甩开拉著他的手下,不再看地上狼狈的女人一眼,对著带路的小战士和自己的队员厉声道:“我们走!” 他带著人大步流星地衝出指挥部,身影决绝地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直奔余婉沁失踪的那个雪谷。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到她! 五年前她救了他的命。 这一次,轮到他来拯救她。 风雪似乎更大了。 童童跟著两个哥哥,像是移动的小胖球,在雪地里往家走。 她蔫蔫地耷拉著小脑袋,往日里亮晶晶的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般湿漉漉的。 刚走到何明珠家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李雪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似乎是在训斥何明珠洗衣服不乾净。 李雪上次被送到医院后,被查出怀孕。 这两天都躺在家里养身子,仗著肚子里有货,在家颐指气使,连张婆子这个做婆婆的都要忍气吞声让著她,更加助长了李雪的囂张气焰。 这两天何家时不时就会响起她的叫骂声,周围邻居都已经听麻了。 童童本不想理会,低著头想快点走过去。 可李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 余婉沁失踪的消息早已传遍家属院,李雪看到童童,想到曾经余婉沁的风光得意,这会儿心头那股扭曲的嫉妒和快意立刻涌了上来。 她故意拔高嗓门,衝著童童的方向,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 “嘖嘖……某些人真是可怜哟!爹是个通敌卖国的特务,枪毙都算便宜他了!娘呢?哼,逞能去什么灾区,这下好了吧?把自己也作死了!” “我看啊,有些人就是命硬,没那个福气,非要硬贴上去认大人物做乾亲,这下好了,遭报应死啦!真是老天开眼!” 这话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童童的心里! 她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说她妈妈。 小丫头猛地停下脚步,小身子瞬间绷紧了。 她攥著小拳头,抬起头,小奶音里全是燃烧的愤怒:“你不许骂我妈妈!” 何明珠在里面听到她妈的话,嚇得小脸煞白,赶紧跑出来,想拉住李雪:“妈!你別说了!求求你了!” “滚开!赔钱货!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李雪正在兴头上,一把將瘦弱的何明珠狠狠推开。 何明珠踉蹌著摔倒在地,手心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皮。 李雪得意扬眉:“哼!我今天偏要说!余婉沁掉进雪谷,死得不能再死了,说不定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尸体都被山里的野兽吃了!活该!这只能怪她命贱!” 听见李雪这些恶毒的话,童童心底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如同一个小炮弹,猛地冲向李雪! “我说了,不许,骂我妈妈!” 第178章 她等不了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她等不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童童衝到李雪面前,小拳头精准地砸在李雪的腿弯处,同时小短腿一个巧妙的绊扫。 李雪只觉得膝窝一麻,腿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哎哟”一声惨叫。 肥胖的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噗通”一下被个三岁多的孩子给放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疼得她齜牙咧嘴。 “哎呦喂!打死人啦!小贱种打人啦!”李雪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丟脸。 她乾脆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起来:“没天理啊!一个小娃娃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老何!何富贵!你死哪儿去了!你媳妇要被人打死了!以后谁给你生儿子去啊!”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也把刚回到家门口的何富贵给引了出来。 何富贵一看自己媳妇躺在地上哭嚎,而童童正绷著小脸站在旁边,心里也止不住地冒火。 他还指望著李雪养好了身体给他们老何家生儿子呢! “林童童!你反了天了!敢打人?”何富贵脾气火爆,说著就要上前揪童童。 顾景南和司慕辰立刻挡在童童身前,眼神警惕。 童童却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她看著何富贵,不但没怕,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嘲讽。 她小奶音脆生生的,面无表情道:“何叔叔,你与其在这里冲我发火,不如赶紧带你这个好媳妇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吧!” 她的话让何富贵一愣,也让地上乾嚎的李雪哭声一滯。 童童面无表情看著李雪,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她是不是告诉你,这次流產是意外?是不是总跟你说,还能给你生儿子?” 何富贵皱紧眉头,想听听她到底说什么。 李雪却是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煞白,突然惊声尖叫起来。 “你个小丫头片子!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胡说八道!” 可是她越紧张害怕,童童脸上的嘲讽就越明显,那双总是带著笑的大眼睛,此时却冷冰冰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她现在就是个小炮仗,一点就著。 李雪想要作死,她就把她直接按地上踩死! 让她再也没办法在自己和妈妈面前蹦躂。 在李雪惊恐的视线中,童童再次奶声奶气开口“何叔叔,你被她骗了!她以前为了生男孩子,偷偷去医院杀掉宝宝太多次了,我听医生阿姨说,她这样会习惯性流產,根本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了!更別说生儿子!”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何富贵头晕眼。 他猛地看向地上的李雪,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他一直以为只是运气不好,或者李雪身体弱,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李雪被说中心底最隱秘的事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慌乱无比。 她尖声否认:“你……你胡说八道!小贱人你咒我!富贵!你別听她瞎说!她就是记恨我骂她,故意咒我不能生儿子!” “是不是胡说,去医院一查就知道!”童童轻轻哼了一声,语气篤定,“何叔叔,你敢带她去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富贵看著李雪那副惊慌失的样子,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一股被欺骗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亏他还以为是自己推倒了李雪,才害得她流產,任由她在家里作威作福。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他铁青著脸,一把抓住李雪的胳膊,粗声粗气地吼道:“走!跟我去医院!现在就去!” “我不去!我肚子疼!哎哟……我的肚子……都是被这小贱人打的!”李雪拼命挣扎,死活不肯去,只会捂著肚子装疼。 看著她这副明显心虚的样子,何富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狠狠甩开李雪的手,指著她的鼻子骂道:“好!好你个李雪!你等著!等老子查清楚了,再跟你算帐!” 说完,他看也没看在地上耍赖的李雪,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显然是去军区医院找门路核实这件事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看向李雪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李雪瘫坐在地上,又羞又怒又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对童童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眼神阴惻惻盯著雪地里的小奶糰子,像是要吃人。 童童却不再看她,走过去把还坐在地上的何明珠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软下声音说:“明珠姐姐,你別怕,她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何富贵就会离婚的。 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李雪这种人,死性不改,远离是最好的办法。 何明珠眨了眨眼,看了眼在原地发疯的李雪,抿唇,最终低下头去。 这段时间以来李雪变本加厉地磋磨,早就把最后一点母女情分都磨没了。 童童和明珠道別,便跟著两个哥哥一起回了家。 小奶糰子总是软乎乎带著笑的脸,这会儿也是冷冰冰的。 虽然妈妈还没有消息,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 任何人,都別想欺负她和她在意的人! 到了下午的时候,连著下了半个月的鹅毛大雪,终於有渐停的趋势。 三小只趴在窗户边上,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心里都是止不住的担心。 此时的千里之外,雪谷之中,寒风呼啸。 顾彦斌带著几名精锐队员,沿著陡峭的谷壁搜寻了整整一天一夜,不眠不休。 却一点踪跡都没发现。 站在余婉沁当初坠落的大致方位,看著脚下深不见底的幽深谷底。 顾彦斌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俊脸阴沉得能滴水,带著风雨欲来般的疯狂戾气。 “师长,下面情况不明,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您已经一天没进食,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 副手看著顾彦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紧绷的下顎线,满是担忧。 顾彦斌却摇头拒绝,盯著前面的雪谷,微垂眼眸,掩去深邃的黑眸中逐渐凝聚起的疯狂决绝。 “没有时间了。”他低低开口,声音暗哑,带著孤注一掷的执著:“她等不了。”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顾彦斌后退两步,然后一个助跑,便朝著雪谷纵身跳了下去。 只有从这里落下去,才能落到余婉沁下坠的位置。 “师长!” “顾师长!” 惊呼声被风雪吞没,顾彦斌耳边只剩下呼呼风雪的声音。 当沈欣韵气喘吁吁追过来,却只看见那道高大挺拔的军绿色身影,决绝一跃后消失在雪雾之中。 第179章 顾彦斌绝对不能出事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顾彦斌绝对不能出事 沈欣韵心臟都骤停了。 她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僵在原地。 顾彦斌他……他竟然为了余婉沁那个贱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她就那么爱她?可以为了她跳下这万丈雪谷! 巨大的挫败感像毒蛇一样啃食心臟,她气到浑身发抖,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 最后愤愤然跺脚,转身给家里打电话去了。 顾彦斌绝对不能出事! 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绝不会放弃,而且……沈家也需要顾家这样雄厚的势力作为后盾。 无论如何,顾彦斌都一定要活著回来。 沈欣韵电话直接打到了京市军区,跟顾家老爷子说了顾彦斌的情况,让他们直接下发通知,加派人手到救援指挥部来。 此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彦斌的身影在陡峭的雪坡上翻滚、滑落……他儘量护住自己要害处,利用地形减缓下坠的速度。 但巨大的衝击力撞击,却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受伤。 他此刻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死和疼痛,心里只剩下一个信念。 找到她,带她回家。 不知滚落了多久。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谷底。 此时光线昏暗,积雪深厚。 耳边只有风穿过岩缝的呜咽声。 顾彦斌忍著浑身的剧痛,挣扎著从雪堆里爬起来。 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服了一颗童童给的药,便在山谷中搜寻起来。 半日后,终於在一处被积雪半掩盖的岩石凹陷处,发现了余婉沁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的身影。 “婉沁!” 顾彦斌心臟狂跳,连滚带爬的扑过去,颤抖著手拂开她脸上和身上的积雪,露出了她青白的小脸。 因为在地下太久,她的嘴唇乾裂发紫,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额头手臂都有明显的擦伤和冻伤,小腿处骨折。 整个人陷入昏迷,情况危急! 顾彦斌的心,也在这一刻狠狠地被攥紧,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婉沁,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 幸好,他赶到了。 他双眼赤红,颤抖著手翻找出童童给他的那些瓶瓶罐罐,倒出保命药,小心翼翼撬开余婉沁冰冷的唇齿,一股脑將药塞进去。 又捧著雪捂热,化成水餵给她。 將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將她包裹住,给她暖意。 或许是药物起了效果。 一个小时后,余婉沁冰冷的身体终於有了些回温,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力。 脸上的青紫褪去,有了点血色。 顾彦斌不敢耽搁,將她小心地背在自己宽阔的背上,用撕碎的布条固定好,深一脚浅一脚,开始寻找出路。 不知走了多久,余婉沁在顛簸和温暖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模糊的视线里,入目是铺天盖地的雪白。 她知道自己这是还没能够出去,心里早已经绝望。 就像前面醒来的无数次那样,她只能眼睁睁等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但是这一次不同,等她视线逐渐清晰后,看见的,除了满地银白,还有一个坚实宽阔的后背。 感受到的是透过厚重衣物传来的,令人心安的体温。 她微微偏头,逆著从山谷顶稀疏透下的光线,看到了那张坚毅冷峻又熟悉的侧脸轮廓,额头上那道小小把疤,让他本就英俊的脸上,显出几分不羈的野性来。 “顾……顾师长……?” 她沙哑微弱的声音充满了不確定,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不是。 在她重新闭上眼,再睁开后,眼前的男人依旧在。 他逆著光,如同劈开黑暗与绝望,踏雪而来的神邸,將她从冰冷的死亡中拉了回来。 这一刻,余婉沁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动,从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顾彦斌察觉到她微弱的动静。 赶紧停下脚步,动作轻柔小心地將她放下,眼神灼灼看著她,像是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宝贝。 “婉沁,你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冷不冷?” 余婉沁对上男人那双炙热的黑眸,像是被灼烫到,嚇得赶紧收回视线。 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没……我……我好多了。” 顾彦斌心里鬆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髮,低沉暗哑的嗓音中满是心疼与柔情。 “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余婉沁的心,也隨著这句话,狠狠颤了颤。 在雪谷等待的日夜里,她尝试过自救,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在自己绝望的时候,他却毫无预兆来到她的身边,像是神邸降临,对她说,一定会带她出去。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余婉沁忍不住要捂住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里怦怦跳的厉害里。 第一次,她鼓起勇气,回视他热切的目光。 轻轻咬了咬唇,那双跟童童一样漂亮圆溜的杏眼微微弯起。 声音也温温柔柔的:“谢谢你,顾……彦斌。” 最后两个字,明明还是平常的语气,但落在顾彦斌的耳朵里,就如同仙乐般的悦耳动听。 似乎带了无尽的繾綣依恋。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把眼前人,狠狠把人抱进怀里,揉进骨血中。 余婉沁终究是在他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別开头去。 漂亮的脸蛋也因为莫名的悸动,染上了薄红。 “顾……顾师长,我、我们还是先走吧,天快黑了。” 顾彦斌喉结滚动,盯著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暗哑地答应一声。 然后轻车熟路,要將她打横抱起来,继续走。 余婉沁嚇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宽厚的臂膀,红著脸艰难道:“顾师长,我、我可以自己走。” 顾彦斌看了眼她受伤的小腿处,虽然已经上了药,用树枝支撑简单包扎过,但是自己走肯定是不行的。 他眼神揶揄:“如果你想一个月后再出去,也不是不行!” 余婉沁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这是说她受伤拖慢了进度。 只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瓮声瓮气地:“那……谢谢你。” 轻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顾彦斌浑身僵了僵! 转而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胸腔中发出愉悦的笑声。 余婉沁脸更红了。 心里有些恼,不知道这男人有什么好笑的。 两人在风雪中前行,到下午的时候,雪渐渐停了,视线逐渐清晰。 但是雪谷太深了,再加上被雪覆盖,参照物都没有。 顾彦斌背著余婉沁在迷宫一般的雪谷里艰难跋涉,却始终没找到出口。 唯一的食物都吃完了,体力在寒冷和疲惫中极速消耗。 更何况他还要背著人走。 余婉沁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陷入危险中。 而且顾彦斌为了护著她,把最后一点食物都给了她。 只怕支撑不了多久。 “顾……顾师长……”她伏在他的背上,声音虚弱带著哭腔:“你放下我吧……別管我了……” 第180章 反正早晚都是他媳妇儿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反正早晚都是他媳妇儿 顾彦斌脚步一顿,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將她往上託了托,背得更稳一些。 他的声音伴隨著耳边的风雪响起,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別说傻话,我既然跳下来找到了你,就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出去,要活一起活,要死……”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未尽之意,余婉沁听懂了。 “总之,我不会丟下你,永远不会。” 她心里酸酸胀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从父亲去世后,除了闺女,再没有一个人,这般坚定地选择她,对她好了。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顾彦斌的颈窝,烫得他心尖都跟著一颤。 赶紧把人放下,有些紧张地看著她,漆黑的深眸中满是关切。 “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伤口又疼了?” 余婉沁摇头,眼底氤氳一层雾气,长睫像羽翼般轻轻颤动,有些难过又带著点疑惑地看向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这么优秀的男人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 顾彦斌抿紧了唇,目光有些悠远。 看著这张与记忆中並无二致的脸,脑海中莫名又浮现出五年前的那场大雪。 他执行任务重伤昏迷,是她出现救了他。 那时候的她,天真单纯又善良,將他藏在家中地窖里,每天给他餵水餵饭。 他脸上的那道疤,也是那一次留下的。 只是有一天夜里,他吃过饭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人已经离开了村子。 从那时候起,他就经常做那种梦,梦中將她狠狠占有侵略。 他不止一次唾弃自己的卑劣,在梦里享受著一次次將她惹哭的感觉。 原以为两个人再也不可能有交集。 直到看见她带著闺女来隨军,他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不好,很不好。 原本死灰復燃的情感,在重新见到她的那一刻,疯狂叫囂涌现。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认出他,不过,能够重新遇见,他已经万分幸运。 脑海中许多念头一闪而逝,最终,顾彦斌紧紧抿唇,隱去了五年前的事情。 只是借著这个机会,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中坦诚相告:“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合適,但我怕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五年前他已经错过了她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他抬眸,漆黑的眸子紧紧落在余婉沁身上,温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连暗哑的嗓音都变得温柔繾綣起来。 “婉沁,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地被你这个人吸引,我想照顾你,想保护你,想和你……还有童童,成为一家人。” 这突如其来的真挚告白,直接让余婉沁愣在原地。 这一刻,似乎连耳边的呼呼风声都停了。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麻,又似羽毛轻轻拂过心间,酥软遍布全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震惊地看著顾彦斌线条硬朗的侧脸轮廓,呼吸起伏,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他说……他喜欢她? 她心尖轻颤,红唇张了张,最终,她只是別开头去,嗓音乾涩:“顾师长,我们不合適。” 林志国的欺骗和那一段失败的婚姻,像是深刻的疤,让她已经精疲力尽。 她自认为自己配不上这样好的顾彦斌,也不想再冒险尝试一次了。 可是……这样的他,又让她止不住的怦然心动。 顾彦斌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心中微涩,却並不放弃。 他轻轻勾了勾唇,神色认真:“婉沁,你不要想太多,你值得最好的,也值得被爱。” “如果你还不能够接受也没关係,我可以等……等你准备好,等你愿意相信我,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说完,顾彦斌怕她尷尬,主动背过身去,蹲下身將她背起来,重新走入大雪中。 他的理解和包容,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注入余婉沁冰封已久的心田。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唇,將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他坚实温暖的后背上,手臂也无意识收拢了一些。 顾彦斌能够感受到她的改变,忍不住勾了勾唇,心中甜蜜,热血沸腾。 连身体似乎都没那么冷了。 在这与世隔绝的冰雪天地中,两颗心,似乎也在慢慢靠近。 在雪地里走了一天,將人歷尽千辛万苦,终於在黄昏时,在茫茫雪地里发现了一缕微弱的灯光。 那是一个位於山坳里的小村庄。 顾彦斌和余婉沁都忍不住心中欢喜,赶紧上前去敲响了其中一家的房门。 开门的是个老大娘,看到两人身上虽然破损但依旧能够辨认出的绿军装,大娘眼睛亮了亮,二话不说,热情地將人迎进门。 军民一家亲,看见是军人同志,淳朴的老百姓,都愿意搭把手。 这户人家只有一对老夫妻,进门后閒聊才知道,他们老两口唯一的儿子当兵去了。 所以他们看见军人,更是格外亲切。 余婉沁和顾彦斌被安置在了他们儿子以前住的空房间里。 “这位女同志伤得不轻啊!只是这大雪封了路,也没办法送他去医院,家里有些疗伤的药,你们先使著。”老大娘帮著顾彦斌把余婉沁扶到炕上,拿了药来。 “多谢老乡!”顾彦斌感激道谢:“只是我们出任务匆忙,身上没带钱,等我回去后就把钱票给您送来。” 大娘摆摆手,乐呵呵道:“不用谢,都是从山上挖的野草药,不值钱的!你先照顾你媳妇儿,我去给你们盛两碗粥来。” 她看见两人在一起,下意识就以为是两口子。 余婉沁顿时小脸爆红,满是尷尬,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是大娘已经推门出去了。 这事儿闹的! 她尷尬收回视线,都不敢去看顾彦斌的脸,长睫轻轻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羞赧。 顾彦斌却是弯了弯唇,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反正她早晚都会是自己媳妇儿的。 他动作自然蹲下身,再次检查了余婉沁腿上的伤,耐心地给她处理伤口,重新上药。 伤势比预想中的要严重,加上冻伤,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了。 再加上外面大雪封山,短时间內无法离开。 顾彦斌心里反而觉得这样挺好,两个人终於可以拋开一切单独相处。 她也没之前那么抗拒他了。 甚至因为在这陌生的地方,她对他还多了一份不自知的依赖。 “顾师长,我……”余婉沁看著男人粗糙的大掌將她整个小脚包住,异样的触感传来,心如擂鼓。 她想要抽回,却因为扯动了伤口,忍不住吸了口气。 “叫我彦斌!”顾彦斌打断她,將她的腿轻轻按住,语气不容置疑:“还有,別乱动!” 他喉结滚动,嗓音又暗又哑,老实规矩地给她上药。 实际上身上的火早就烧了起来。 第181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余婉沁忍不住低头,看著男人冷硬的侧脸,心跳莫名有些快。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磨人的上药终於完了。 余婉沁赶紧把脚收回来,耳尖红得滴血,垂著眼不敢看人。 顾彦斌勾了勾唇,把剩下的药都放起来。 正好大娘来给他们送吃的,顾彦斌道了谢,又询问这附近哪里有通电话的地方。 “整个村里,只有支书家里安了电话,你们想联繫家里人,可以去那里打。” 顾彦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是今天很晚了,也不好打扰人家,只能等明天一早再去给队里报平安。 大娘收了碗出去,临走的时候笑呵呵说:“你们小夫妻俩先將就住下,这雪厚著呢,外面的车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的!” 门再次关上。 余婉沁缩在炕上,跟顾彦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自在,又默默移开眼。 老乡家条件有限,只能腾出来这么一间房给他们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顾彦斌之前还对她表明了心意。 这更让余婉沁羞涩难安。 別说她了,连顾彦斌都有几分不自在。 想到这是第一次跟婉沁单独过夜,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耳根微微发烫。 屋里只有一床被子,再加上天寒地冻的,打地铺也不现实。 顾彦斌抿了抿唇,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发沉:“你先睡,我今天囫圇著坐一夜算了!” 余婉沁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看了眼同样疲惫的顾彦斌,想到他也受了伤,还背了自己一路,下意识开口:“那怎么行!”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一抬头,就对上顾彦斌灼灼的视线,似滚烫的星河,要將她吞没其中。 嚇得她长睫一颤,赶紧收回视线。 懊恼得翻了个身,面对墙壁,將自己的那一半被子裹紧,咬著唇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咱俩一人一半,谁也不越过,就……就这样睡吧。”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脸颊已经是緋红一片。 顾彦斌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最后轻手轻脚钻进了被子另一端,浑身僵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部。 但是眼神,却忍不住往另一边看。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女人透著粉晕的耳尖和一截纤细白皙的后脖颈。 看著看著,他就觉得喉头乾涩,浑身发热发烫,像是泡在滚水里一样热,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沸腾。 余婉沁虽然没有回头,但是那道的目光实在是太过於灼热,让她想忽视都难。 盖在身上的被隨著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晃动。 虽然两人尽力隔远一些,但是身边人滚烫的热度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过来。 在这个寂静的冬夜,身边人的一切动作似乎都被无限放大。 “……关灯吧。”余婉沁轻声说。 “哦哦……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彦斌心跳的厉害,悄悄动了动腿,稍微遮挡了自己尷尬的变化,伸出胳膊拉了灯闸。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余婉沁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消失,终於鬆了口气。 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尷尬而失眠一夜,却没想到,感受著他身上的温暖,自己竟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夜睡得出奇的好。 顾彦斌也慢慢平復了下来,忍不住轻轻侧过身,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目光认真描摹著身边女人恬静的眉眼。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他身边,真好。 顾彦斌唇角高高翘起,到后半夜,才囫圇睡了一觉。 第二天余婉沁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窝里面的热度都似乎散了一些。 她垂下眼,遮住眸底复杂的情绪,挣扎著身子坐起来。 顾彦斌刚刚才帮著老乡挑完水回来,推开门看她要起来,又把人按了回去。 “你腿还没好,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跟我说。”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余婉沁脸色羞红,有些不敢看他,声音细弱蚊蝇:“要……要不你还是请婶子过来帮我一下?” 她想上厕所。 顾彦斌蹙眉:“我也可以……” 他话没说完,看见余婉沁已经红透了的脸蛋,突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 顿时身体僵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哑著嗓子答应:“行!” 说完他就逃也一般出去了。 没多久,那位大娘就推门进来了,一点没嫌麻烦,主动扶著她去厕所。 还笑眯眯打趣她:“你跟你丈夫是新婚吧?不好意思是正常的,看你男人那宝贝你的样子,有我家老头儿才结婚的时候那股劲儿,哈哈!” 余婉沁听得脸色烧红,想要解释,但是顾彦斌昨晚上说了。 既然老乡误会了,就乾脆別解释了,可以省去诸多麻烦。 红唇张张合合,最终她只能低下头闷闷应了一声。 上完厕所出来,顾彦斌已经帮忙把饭菜都弄好了。 乡下人吃饭没什么讲究,是最简单的白馒头配咸菜。 但是对於饿了好几天的余婉沁两人来说,却是难得的美食。 两个人三两口吃完,默默把帐记下,想著等他们出去之后,就把饭钱给人家。 吃完早饭,顾彦斌抱著余婉沁去村支书家打电话。 得知他们都是来救援的军人,村支书也挺热情,还主动帮他们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红水。 余婉沁心里感激,谢过谢后,就紧张地盯著电话,等著接线员帮忙把电话转接到刘军长家里。 自己失踪的消息传回去,童童肯定担心坏了。 想到闺女小小一个哭成泪人的模样,余婉沁就心疼地揪起来。 这两天童童几个孩子,都在家里等消息。 一听说妈妈打电话来了,正抱著妈妈枕头哭唧唧的小丫头,立刻就蹦躂起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她几乎是飞奔到了刘振军家,扑到电话旁,小手颤抖地抓起听筒,带著浓重哭腔的小奶音满是急切。 “妈妈!是你吗?妈妈!” 听到女儿软乎乎的小奶音带了哭腔,余婉沁的心瞬间揪紧了,眼眶也跟著红红的。 她吸了吸鼻子,放柔声音安抚:“童童!是妈妈!妈妈没事!” 竟然真的是妈妈! 童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 积压了多日的恐惧和委屈,化作巨大的喜悦,她抱著电话听筒,没忍住就“哇”一声哭起来。 “呜呜呜……妈妈!童童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182章 他竟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好色之徒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他竟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好色之徒 余婉沁眉眼都跟著变得柔和,轻声安抚闺女:“童童別哭,是你顾爸爸救了我,只是现在大雪封山,我们没办法出去。宝贝不要著急,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 “好!”童童破涕为笑,又瓮声瓮气道:“那妈妈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生病哦!” “嗯!童童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余婉沁忍著眼泪,温柔安抚。 童童乖乖点头,想到妈妈看不见,又赶紧“嗯嗯”两声。 妈妈安然无恙,压在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终於消失了。 她抱著电话,听著妈妈温柔的声音,开心得嘰嘰喳喳说这几天家属院发生的事情,小脸上重新绽放出光彩。 母女两又说了两句话,互相报过平安后就掛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童童惊喜地抱著隨后追来的司慕辰又蹦又跳。 她冰雪可爱的小脸上还掛著泪珠,笑容却灿烂得像是小太阳。 “辰辰哥哥!妈妈没事!太好了!” 司慕辰被小丫头抱著,身体有些僵硬,但是看著她开心的样子,眼底也漾开了浅浅的笑意,轻轻应了一声。 顾景南也跟著惊喜,忍不住捏了捏妹妹的小脸蛋,打趣道:“现在確定余姨没事,你就不用每天哭鼻子啦!” 童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吐了吐舌头。 守在旁边安安静静的鑫鑫,温暖的目光注视在童童身上,忍不住弯起唇角。 何秀兰见到孩子们都高兴地蹦蹦跳跳,也长长舒了口气,终於放下心了。 余婉沁掛断电话后,顾彦斌又给军部那边报了平安,並且说出了两人所在村落的具体位置。 在救援队赶到之前,两人只能先安顿在老乡家里。 顾彦斌主动承担起了照顾余婉沁的责任,也帮著老乡家里干些劈柴、挑水的重活,感激的老两口直夸解放军同志是好人。 余婉沁腿脚不便,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炕上。 三日后,天气终於放晴,路上的积雪逐渐融化。 余婉沁看了眼外面被太阳照得亮晶晶的雪,心里也觉得鬆快了不少。 要不了两天,外面的人就能找到他们,离开这里了。 她觉得身上有些黏腻,想著这些天都没有好好清洗,便请大娘帮自己打了些热水进房间,艰难挪到炕边,用湿帕子把身上全都擦洗了一遍。 换下来的贴身衣物,被她小心卷在脏衣服最里面,放到了炕角的凳子上。 想著等自己能动了再悄悄去洗。 她刚刚收拾妥当,顾彦斌就端著熬好的药进来了。 他细心把药吹凉,放在炕桌上,又看著她吃了点老乡送来的热粥,这才满意。 “你再休息一下,我出去把衣服洗了!”顾彦斌看著那堆脏衣服,也没多想,很自然地就拿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点琐事理所应当。 余婉沁猛地反应过来,那堆衣服里还藏著她的贴身衣物。 瞬间脸颊爆红,急忙就要阻止。 “哎!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顾彦斌动作很快,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经端著盆大步走了出去。 “……” 余婉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都快要沸腾了。 她羞得恨不能钻被子里面去! 完了完了! 她想追出去,又恨自己腿动不了一点,只能眼睁睁看著顾彦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另一边。 顾彦斌只把余婉沁的阻止当成了不好意思麻烦他。 他倒是挺坦然。 反正以后就是自己媳妇儿了,提前预习一下给媳妇洗衣服,也没什么。 他来到河边,擼起袖子,开始一件件清洗衣物时。 洗著洗著,他就觉得不对劲。 修长的手指拎起那条柔软的白色布小裤裤,疑惑地皱紧眉头。 这么点布料,能遮住个啥啊……而且平时也没见著婉沁穿过这么小的裤子啊……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动作猛地一僵。 冷峻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这……这不会是婉沁的…… 顾彦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火从小腹处直窜入了天灵盖。 他的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长指勾著小小的裤裤,只觉得比握手榴弹还要烫手。 他赶紧四下看了看,幸好附近没有人在。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很快恢復了一贯的严肃冷硬,动作僵硬地將小裤裤重新放入水里清洗。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极其小心翼翼,甚至带著点笨拙的虔诚。 粗糙的大手一点点將裤裤搓洗乾净,仿佛生怕弄坏了这柔软的料子。 洗完回去晾晒的时候,他更是纠结了半天。 最终选择將那条裤裤晾在了房间的窗户边,既能晒到太阳,又隱蔽。 想了想,又用自己的军装外套半遮掩著,確定別人不会看到,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只是看著那薄薄的一层布料,他脑海中莫名又想起了梦中无限次出现的场景。 小腹处胀热难耐,最终他深吸口气,用凉水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 屋里的余婉沁同样不好受。 她坐立难安,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怦怦乱跳。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儿,她实在没忍住,偷偷挪了挪屁股,坐在炕边的窗台上,偷偷往外瞧。 然后她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条在寒风中微微晃动的小裤裤。 以及旁边那件欲盖弥彰的军装外套。 她杏眼圆睁,猛地睁大,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天……天啊! 他竟然真的洗了! 还……还晾在那里,用自己的外套挡住。 余婉沁心头狠狠颤了颤,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一直到了晚上,顾彦斌才回来休息。 他默默在炕的另一端睡下。 明明两人之间隔著一米远,却仿佛能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粘稠又滚烫的曖昧尷尬。 余婉沁裹著被子,面对墙壁,只露出一双秋水剪瞳,雾蒙蒙的,像是氤氳著一层水汽。 想到白天的事情,她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再次涌上来,嚇得呼吸都放轻了,不敢有任何动作。 顾彦斌平躺著,手脚僵直,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 心里默默背著部队纪律,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边女子身上好闻的馨香,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飘进他鼻子里。 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回忆起那条薄薄的小裤裤的手感。 那样薄薄的一片布,不知道她是怎么穿……打住打住! 顾彦斌喉结不自觉滚动,心里懊恼。 他竟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好色之徒。 一条小裤裤而已……就让他有了诸多联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对煎熬中的两人来说,却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 “那个……雪快化了……应该要不了两天,我们就能离开了吧?”黑暗中,还是传来了余婉沁细弱蚊蝇,带著一些慌乱羞怯的声音。 “……嗯。”顾彦斌闷闷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要命。 他甚至觉得有些遗憾。 这样与世隔绝一起相守的日子,对他来说,却是多年求之不得的好时光。 可惜……这雪怎么化得这样快。 短暂的对话后,又是一片寂静。 余婉沁咬了咬唇,不说话了,微微垂著眼,长睫轻轻颤动。 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应什么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突然翻了个身,结实有力的臂膀撑在她身侧,目光如狼似虎般地盯著她。 第183章 你们住一起的?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你们住一起的? 昏暗的光线中,男人的视线极具侵略性 余婉沁心跳加速。 因为离得太近,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喷薄欲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宽阔滚烫的胸膛,像是小山一般地压著她。 “顾……唔!” 顾彦斌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娇艷欲滴的唇,如想像中一样美好柔软的触感。 滚烫炙热的呼吸纠缠间,他却猛地顿住,不敢动了。 余婉沁同样不敢动。 她杏眼氤氳著一层雾气,惊恐又害怕,带著点忐忑和隱秘的悸动,震惊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 周围的一切仿佛停滯,只剩下窗外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狂乱的心跳声。 余婉沁小脸涨红,娇艷欲滴。 顾彦斌眸色暗了又暗,有些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唇,笨拙又贪婪地汲取著她唇上的气息。 因为隱忍,他的身体绷紧。 似拉满的弓弦,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已经快要到了失控边缘。 余婉沁嚇得心口砰砰直跳。 她害怕这样不受控制的悸动,心中酸酸胀胀,想要把人推开。 却被顾彦斌的大手按住,將她的手牢牢禁錮在头顶。 他终於鬆开了她的唇,额头抵著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著浓浓的欲。 “別……別动。” 否则他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没有男人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还能坐怀不乱的。 男人周身的气势太过於霸道强横,嚇得余婉沁果真不敢乱动了。 她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热度,急得快要哭出来,眼角掛著泪:“顾师长,你冷静一些……” 声音又软又细,明明是拒绝的话,却让顾彦斌的心都跟著软成了一滩水。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眸色深諳,浑身都紧绷到了极致。 最终,他低低笑出声。 伏在她耳边,暗哑的嗓音肆意倾泻而出:“婉沁,你承认吧。你不討厌我,也没有那么抗拒我,你是不是,也有一些心动,嗯?” 他磁性的嗓音,像是陈年的酒,带著醉人的引诱。 这话落在余婉沁的心头,却是如同重拳击鼓,震得她浑身一颤。 不討厌吗? 心动吗? 她对他? 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她有些呆呆地眨了眨眼。 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处境多么危险,那双水润的眸子,就那样紧紧盯在男人脸上,认真地看著他。 顾彦斌身上的邪火又窜上来,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伤了她,只能低低骂了一声,坐起身来。 他嗓音低沉,带著志在必得的自信:“婉沁,我不会伤害你,我会等你心甘情愿嫁给我那一天。但是……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话音落下,他已经迈开长腿,离开了房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门开了又合上。 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余婉沁呆呆地躺在炕上,有些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刚刚那个混乱的吻。 她素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 似乎……她真的不討厌。 与以前林志国企图冒犯时的噁心厌恶相比,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於沉溺其中。 但是毫无感情经验的她,又对这种事感觉到了茫然与害怕。 这一夜,两人难得都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大娘看见他们脸上重重的黑眼圈,露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笑呵呵拉著余婉沁叮嘱:“你们小夫妻俩新婚,乾柴烈火难免把控不住,只是你也要小心一些,你病还没好,別让男人不知轻重,再伤了你。” 余婉沁脑子“嗡”一声,脸色緋红,急忙解释:“大娘!我没有!” 那大娘脸上笑容更大,拍拍她的手:“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 余婉沁欲哭无泪,更解释不清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响起一阵喧闹声。 吵吵嚷嚷的,似乎来了挺多人。 “老乡,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收留过一对男女,都穿著军装,女的还受伤了?” 是救援队队长周建民的声音! 余婉沁眼前亮了亮,惊喜地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果真是救援队找上来了。 她可算鬆了口气。 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顾彦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 很快,周建民一行人就被迎进门。 看见余婉沁全须全尾坐在炕上歇著,大家都鬆了口气。 尤其是那天跟余婉沁一起出任务的小战士,更是眼眶通红,心里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余医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差点以为组织上就要失去你这位妙手回春的好大夫了!呜呜呜……” 周建民也是满脸激动,转而目光落在她用木条绑著的腿上,惊愕:“余医生,你的腿?” 余婉沁微微笑了笑:“只是骨折而已,我已经好多了,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下地。” 大家这才鬆口气。 周建民又问起了顾彦斌,才知道他帮著老乡上山去砍柴了。 大家围著余婉沁关心询问之际,却有一道声音,尖锐突兀地插了进来。 “余医生还真是福大命大啊!掉进那种地方都还能捡回来一条命!” 余婉沁蹙眉看过去,就见沈欣韵一脸火气地衝进来,恶狠狠瞪著她。 尤其是在看到这里只有一间客房,炕上还放著顾彦斌外套的时候,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余婉沁!你这段时间该不会是跟彦斌哥住一起的吧?” “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贱女人,就知道你救人是假,故意掉进来引诱彦斌哥是真!你都是离过婚的二婚女人了,还勾引彦斌哥,你要不要脸!” 听著她越来越过分的话,余婉沁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凉凉地看著她。 “用自己的生命下赌注勾引男人?也只有沈医生的脑子会这么想了。” “你!”沈欣韵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回刺自己,脸色大变,恨得衝上前,想要按住余婉沁受伤的腿。 脸上止不住的冷笑:“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博同情,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她要趁著余婉沁受伤,直接用药给她腿弄残了。 趁她病要她命! 沈家有一种奇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跟她抢彦斌哥了! 沈欣韵脸上满是扭曲的疯狂! 在知道两人这几天都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那一刻,她就嫉妒得要发狂了! 余婉沁脸色微变,想要阻止,却因为受伤行动迟缓。 沈欣韵已经到了近前。 就在她手伸向余婉沁腿的那一刻,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禁錮住了她的手腕。 回头,对上了顾彦斌那双漆黑森寒的眸子,冷冷盯著她。 “沈欣韵,你想做什么?” 第184章 別让我对象误会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別让我对象误会 对上顾彦斌那双森寒的眸子,沈欣韵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为自己辩驳:“彦斌哥……我只是想帮余医生检查一下腿。” 说这话的时候,她攥紧手心,悄悄把手往袖子里藏,心虚低下头。 顾彦斌微微眯起眼,犀利的目光打量著她。 “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沈家的本事他多少也知道一些,看著沈欣韵这副心虚的样子,他直觉有问题。 沈欣韵惨白著脸结结巴巴:“我……我什么都没拿!” 顾彦斌却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 沈欣韵还想要挣扎,顾彦斌大掌死死攥紧她的手腕,用劲儿之大,几乎要把她的手捏断。 “啊!” 伴隨著她一声惨叫,手中的药粉包也落在了地上。 顾彦斌没管痛得脸色煞白的沈欣韵,他將药粉包捡起来:“这是什么?” 沈欣韵嚇得尖叫,想要抢回来,顾彦斌却把药粉交给了余婉沁。 “你看看!” 余婉沁现在已经对这些药理知识很精通了。 她接过药粉仔细检查过后,脸色微变,猛地看向沈欣韵,眼神冰冷。 “这里面有几味剧毒!如果不慎落在伤口上,能让伤口一点点溃烂,最后直至肉烂骨销!” 顾彦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漆黑眼神染上了凶狠戾气与杀意。 不只是他,就连跟著来的其他队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东西也太阴毒了! 周建民的暴脾气忍不住,第一个站出来怒斥:“沈医生作为救死扶伤的大夫,怎么能用这个来害人!” 刚刚那个小战士也气得不行:“沈医生,你跟人家多大仇啊!上次也是因为你,才耽误了余医生的最佳救援时间!你怎么能这样做!” “对啊!动不动就害人残废,这也太可怕了,怪不得沈医生之前吵著闹著都要来找余医生,我看该不会是想来看人死没死,再补两刀吧?” 其他人也是义愤填膺,都为余婉沁打抱不平。 沈欣韵脸色变了又变,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都变得狰狞扭曲。 只能咬牙强撑:“这根本不是毒!你们怎么就只听她一个人说的!是她想要陷害我,嫉妒我跟彦斌哥青梅竹马的感情,这才冤枉我!” 她眼里涌现泪珠,楚楚可怜看向顾彦斌,想去抓他的衣袖:“彦斌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害人,都是她故意冤枉我啊!” 余婉沁抿了抿唇,冷著脸没说话。 顾彦斌却是嫌恶的后退两步,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语气超凶:“你別胡说八道!以前我连你叫什么都记不住,我跟你可不熟!” 说完,他赶紧往余婉沁身边靠了靠,自己给自己宣誓主权:“请你不要污衊我的清白,让我对象误会!” 余婉沁:“?” 她什么时候成他对象了? 顾彦斌直接无视了她的抗议,铁臂將她牢牢禁錮怀里,漆黑深眸中满是幽怨。 別的女人都贴上来了,你也不管管? 这副受气小媳妇样……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余婉沁接收目光,默默移开眼。 心莫名跳得厉害。 两人之间的互动落在眾人眼里,却是亲亲热热十分恩爱的模样。 周建民更是大跌眼镜。 说好的冷血兵王呢? 以前还笑话他是个怕媳妇的,但你瞧瞧现在呢。 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他都不想说了。 这里面最难以接受的就要数沈欣韵了。 她恨得心头滴血。 嫉妒的火在心里疯狂燃烧肆虐,几乎要衝垮了她的理智。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尖叫出声,眼神恶狠狠盯著余婉沁:“一定是你趁著这段时间勾引彦斌哥是不是?你是不是勾引他上床了?是不是?” 她一边尖声质问,一边衝上去,想要对余婉沁动手。 顾彦斌眼神一冷,將余婉沁往自己身后护了护,目光冰冷如刀地射向沈欣韵:“按住她!” 几乎是在他下令的同时,救援小队的两名小战士已经衝上去,將发狂的沈欣韵压住了。 “放开我!放开!”沈欣韵疯狂踢打挣扎,眼神恶狠狠瞪著这些人:“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吗,竟然敢这么对我!” 顾彦斌冷冷盯著她,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欣韵,关於你恶意陷害军医,並罔顾战友生命、恶意阻止救援、谎报情况的行为,我会形成详细报告,如实向上级反映!” 他顿了顿,看著沈欣韵骤然煞白的脸,继续冷声道:“此外,据我了解,你参与救援行动期间,並未履行好医疗职责,反而多次干扰正常救援秩序,造成不良影响。回去后,我会即刻让人將你押解回军区,等待后续处分!” “顾彦斌!你!”沈欣韵又惊又怒,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两家……” “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係!”顾彦斌厉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鹰,带著彻底的厌恶和疏离:“身为军人,我的职责是保护人民,惩处败类!与你沈家,更无私交可言!”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没有给沈欣韵留下丝毫情面和幻想。 沈欣韵看著他冰冷决绝的眼神,再看看他身后那个被他牢牢护住,虽然虚弱却眼神平静的余婉沁,终於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巨大的惊恐和被羞辱的怨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却得不到顾彦斌哪怕一丝一毫的注目。 顾彦斌的眼里,此刻只有余婉沁。 他转过身,看著她因为腿伤无法行走,毫不犹豫地俯身,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我们回家。” 他低头,对著怀里的人轻声说道,那声音里的温柔,与刚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余婉沁脸颊微红,当著眾人的面,没有驳他的面子再挣扎,別开脸,隔绝眾人的目光。 顾彦斌心里喜滋滋的。 婉沁没有拒绝他。 他嘴角高高翘起,长腿一迈,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请周建民代为交了一笔伙食费给老乡家后,他便一路抱著余婉沁,跟救援小队一起往指挥部赶。 路上,顾彦斌看著怀里安静乖巧的余婉沁,想起这几日的生死相依,心中柔情满溢,又有了想法。 他微微蹙眉,故作沉重地嘆了口气。 余婉沁敏感地察觉到了,抬头看他:“怎么了?” 顾彦斌一本正经,语气带著点忧虑:“婉沁,我这样一路抱著你回去,被这么多人看见了……恐怕会有些閒言碎语。” “我倒是不怕,就怕影响你的名声。而且……上级若是追究起来,说我作风不正,与女同志过於亲密,恐怕……” 他適时地停住,露出一副“我可能会受处分”的可怜模样。 第185章 你们要结婚了?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你们要结婚了? 余婉沁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和期待,顿时明白这傢伙是在用苦肉计!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却因为他这份小心翼翼而泛起丝丝甜意。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传入顾彦斌耳中:“你刚刚不是都说了,我们在处对象……” 这就是承认给他名分了! 顾彦斌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他手臂收紧,將怀里的人抱得更稳,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原本冷峻清雋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婉沁,这可是你说的,我不会给你反悔的余地!” 余婉沁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轻轻点了点头,將头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安定满足。 歷经生死,携手归途,两颗心终於衝破藩篱,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周建民回头就看见昔日好友兼上司的顾彦斌笑得一脸不值钱。 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呲著个大牙傻乐什么呢!” 顾彦斌看他一眼,俊脸上露出得意:“跟你这种媳妇不在身边的人,没有共同话题!” 周建民:“……” 好嘛,这是跟他来炫媳妇了。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要一辈子为国奉献,不谈儿女私情的。 他无奈摇了摇头,又忍不住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 “行行行!知道你有媳妇了,咱回去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顾彦斌思考:“也行!” 他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周建民笑得揶揄:“你之前不是说要单一辈子?首长他们肯定要惊掉下巴!” 顾彦斌赶紧抱紧媳妇:“那是以前,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但有媳妇,我媳妇还温柔贤惠又漂亮,你们羡慕不来的!回头请你来喝喜酒。” 他总算体会到了战友们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周建民牙酸,又好奇问:“你们要结婚了?” “快了!”顾彦斌回答得很乾脆,理直气壮。 默默把头埋在他怀里听了半天的余婉沁:“……” 她才刚刚同意跟他处对象,怎么就说到结婚去了? 不过看著他春风得意的模样,她抿了抿唇。 算了,隨他吧。 …… 救援小队在山里行进一日,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指挥部。 顾彦斌刚派人將沈欣韵押送回春城军区,安排好后续工作,就接到了京都那边打来的电话。 他冷硬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这才接起电话:“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曹丽华压抑著怒气的声音:“彦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顾彦斌心下明了,肯定是有人把他跳雪谷救余婉沁的事情传回了京市。 他语气平静:“妈,你这是什么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话?”曹丽华的声音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失望:“你为了个带著拖油瓶的二婚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竟然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我听说那女人心机深重,最会博同情装可怜,为了这么一个人,你连命都不要,真是要气死我跟你爸爸了!”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言语中都是对余婉沁的鄙夷和看不上。 显然是有人先入为主跟她说了什么。 顾彦斌的脸色沉了下来,握著电话的手发紧,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底有了怒火,声音却依旧平稳,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妈!请您注意您的言辞!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了这些言不符实的话,但是婉沁不是什么二婚女人,童童也不是什么拖油瓶,她们都是我珍视的人。” “珍视?你才认识她多久?你知道她是什么底细?一个乡下出来的,前夫还是个叛徒!靠著卑劣的手段將你迷得团团转,这样的人,怎么能进我们顾家的门?”曹丽华气得声音发颤。 顾彦斌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军人的硬朗和决绝。 “妈,我敬重您,但我的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余婉沁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救死扶伤,在灾区不顾自身安危救人,她的女儿也聪明伶俐、善良勇敢。这样的女人,值得我顾彦斌倾心相待,更值得我豁出性命去保护!” “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曹丽华被他这番毫不妥协的话堵得胸口发闷,又是伤心又是恼怒:“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就绝不会同意那个姓余的女人进我顾家的门!你想都別想!” “妈!”顾彦斌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斩钉截铁的坚决:“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认定她了!等灾区事宜处理完毕,我会带婉沁和童童回京市。到时候,您愿意接受,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您若不能接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来:“那我顾彦斌,也可以不再是顾家的人。”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曹丽华显然被儿子这近乎决裂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儿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还真干得出来这事儿! 曹丽华气得两眼发黑。 良久,电话被猛地掛断,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顾彦斌揉了揉眉心,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与母亲闹到这一步,並非他所愿,但为了守护他认定的幸福,他绝不后退半步。 他转身,望向临时医疗点的方向,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 那里,有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人。 顾彦斌打完电话回了医疗点去看余婉沁。 余婉沁一回来,就一直在医疗点帮忙配药什么的。 她腿不方便,但还是想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见顾彦斌冷沉著脸回来,她蹙眉询问:“怎么了?” 顾彦斌恍然回神,笑著摇头:“没事,军区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走上前,大手自然而然把余婉沁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不赞同道:“怎么回来就忙这些,你该好好养伤。” 余婉沁笑笑:“我想帮点忙。” 顾彦斌看著温柔恬静的她,一颗心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的婉沁,就是天底下顶顶好的女人。 “那我帮你。” “好!” 两人很快忙碌起来,虽然都没说话,气氛却很美好。 夜里,顾彦斌回了自己的临时住处,才沉下脸,给刘军长那边去了一通电话,將这边的情况详细告知,要求对沈欣韵严肃处理。 第186章 准备动沈家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准备动沈家 刘振军听了这些,也是气得不轻,直接爆了粗口。 “沈家这些人,真是一贯的囂张討人厌,你放心,这事儿我会亲自盯著的!” 得了保证,顾彦斌这才掛断电话。 所以在沈欣韵被强行送回春城军区后,就被人立刻严密看管起来。 她心惊胆战,害怕又不甘心。 在处理结果出来之前,她想办法给京城那边打了通电话回去。 没多久,京市那边的人就亲自来將她接走,並且表示这个案子会全权转接到上一级部门负责审理。 刘振军气得骂了娘,但是军令如山,他只能执行。 他立刻一通电话拨到了顾彦斌那里,將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顾彦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是沈家出手了,这件事我会处理,连带著沈家一起,都蹦躂不了多久。” 掛了电话,顾彦斌脸上一片肃杀。 他早就料到沈欣韵不会老实,所以已经提前將报告以加密电报的形式,发往了京市最高军事监察部门和他父亲的一位老部下手中。 他要確保这封信能以最快的速度,直达高层,不给沈家任何从中作梗的机会! 就看沈家有多大本事能继续保著沈欣韵了。 做完这一切,顾彦斌觉得还不够。他沉吟片刻,又拨通了一个通往京市的保密电话。 “喂,东子!是我,顾彦斌!” “呦!顾老大!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听说你去灾区英雄救美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又带著点痞气的声音。 是顾彦斌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家里在京城根基颇深,消息灵通,手段也活络。 “少贫。有正事。”顾彦斌语气严肃:“我要动沈家的人,你先帮我给他们找点麻烦,拖住他们,別让他们有机会伸手捞人。” “沈家?他们最近在京市可是风头正盛,他们惹到你了?”东子漫不经心笑。 顾彦斌抿了抿唇,黑眸沉沉:“嗯,他们想动我媳妇。” “窝草!这么大胆?”东子立刻正色起来:“行,包在我身上!” 他顾哥多少年的铁树终於开了,好不容易有个媳妇了,他们这些人说什么也得给他守住了。 “正好他们家最近在爭取的那个医药项目,我给他搅和黄了!再找几个笔桿子,把他们家那些陈年烂穀子的破事翻出来晒晒太阳!保证让他们焦头烂额!” “谢了。”顾彦斌沉声道。 “跟我还客气?等你回来请我喝酒!对了,未来嫂子怎么样了?” “她很好。”提到余婉沁,顾彦斌的声音才带上了一丝温度。 东子“嘿”一声乐了。 光听他顾哥这荡漾的语气,就知道他这是真坠入爱河了。 心里更好奇能让他顾哥铁树开的嫂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掛了电话,顾彦斌望向窗外依旧飘雪的夜空,眼神锐利如鹰。 沈欣韵,沈家……既然他们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別怪他下黑手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次,他要连根拔起,彻底清除这些毒瘤! 京市和春城两地已经悄然酝酿一场暴风雨。 家属院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安逸。 自从知道妈妈没有事,童童就又变回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奶娃。 每天跟在哥哥们后面跑,开心又自在。 近来唯一的变化,应该就是因为杨大伟落网,上面空降了一位新的团长,名字叫汤有为。 汤糰长带著他的妻子张雪晴和一对双胞胎女儿搬进了原来杨团长家住的房子。 就在童童家附近,隔三岔五,那对双胞胎都能听见童童家的院子里响起欢快的笑声。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家属院的孩子们都喜欢围著童童转。 听说她爸爸还是特务,已经被抓了,妈妈也在灾区失踪。 一个没爸没妈的小可怜,凭什么就成了焦点? 明明以前在县城的时候,那些小孩都追著捧著她们。 因为他们爸爸是团长,还宠她们,妈妈也总是给她们穿漂亮的蕾丝裙子,將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 让她们走到哪里都是眾孩子羡慕的对象。 可是自从来了军区家属院,一切都变了。 两姐妹心里不平衡,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完了之后,就跑去了童童家。 童童正在家里和哥哥们看书,院门就被敲响了。 司慕辰理都没理,默默把泡好的蜂蜜水放在妹妹的手边。 “谢谢哥哥~”童童乖巧道谢,声音软乎乎的。 司慕辰轻轻勾了勾唇角。 继续看那些童童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些晦涩难懂的物理书。 没人去开门,外面的人却不识趣,一个劲儿地继续敲。 “喂!开门!里面没人吗?”双胞胎妹妹汤贝贝鼓了鼓腮帮子,很不开心。 她觉得一定是那个童童让哥哥们不给她们开门的。 她肯定害怕她们抢走哥哥。 小心眼的坏孩子!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姐姐汤宝宝声音娇娇地喊:“景南哥哥,慕辰哥哥……你们开门呀,我是宝宝!” “我是贝贝!”汤贝贝也赶紧跟著喊。 司慕辰蹙了蹙眉,冷冰冰的小脸露出一抹厌恶。 顾景南生气地去开门:“你们有完没完!” 双胞胎姐妹见门开了,原本还气鼓鼓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乖巧喊哥哥。 顾景南不吃这一套,抱著手臂冷冷睨著她们。 “你们来干嘛!” 汤宝宝不开心了,噘了噘嘴,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声音娇滴滴地撒娇:“景南哥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是啊是啊!景南哥哥,你能帮我们拿一下风箏吗?我们够不著……”汤贝贝也委屈巴巴祈求。 顾景南烦都烦死了,抓抓头髮:“我也够不著!” 汤宝宝眼眶立刻就红了:“景南哥哥这么凶,是不喜欢我们吗?” 汤贝贝也跟著哇哇大哭起来:“景南哥哥不要討厌我们,我们只是想跟你交朋友!” 两姐妹在童童家门口哭成一团,惹得不少人侧目。 嚇得顾景南脸都皱到一块了,摆著手慌道:“你们別哭啊!我帮你们拿行了吧!” 汤宝宝这才破涕为笑:“谢谢景南哥哥!” 顾景南烦躁地皱眉,去给她们拿风箏。 汤贝贝却是眼珠子一转,迈著腿就跑到了童童家客厅,看见凑在一起看书的童童和司慕辰,她直接凑上去,將童童挤开。 “慕辰哥哥,看书有什么好玩的,你去我家玩吧,我阿爸给我买了新玩具!” 说完她把上发条的小青蛙拿出来,直接放在了司慕辰的书上。 司慕辰的眸色,在她把童童推开的时候就沉了又沉。 小脸冷冰冰:“滚开!” 第187章 林童童是坏孩子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林童童是坏孩子 汤贝贝被吼得愣住,然后大眼睛里就蓄满了眼泪,可怜巴巴看了眼司慕辰,嘴巴一瘪,转头恶狠狠瞪童童。 “是不是你跟慕辰哥哥说我坏话!他才这么討厌我!” 她喜欢跟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哥哥一起玩,但是为什么他会討厌自己。 汤贝贝觉得委屈,想要找个发泄口。 下意识就用童童撒气。 反正这种事情他以前也没少干,只要她討厌谁,就会故意针对谁。 那些孩子们也都听她的,孤立霸凌那个人。 所以汤贝贝不自觉就把这些习气带过来了,反正不管做什么,都有团长爸爸给自己撑腰。 童童被她质问得莫名其妙,无语地翻了个小白眼。 才懒得跟小屁孩计较。 司慕辰却是沉下脸,直接开口:“不关童童的事情!你赶紧离开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 汤贝贝更委屈了,恨恨跺了跺脚,捂著脸哇哇大哭,转头跑了。 一边跑一边喊:“林童童是坏孩子,我不要跟你们一起玩了!” 童童:“……” 真是无了个大语。 【这小孩子好討厌!宿主,要不要小小教训她?】 司慕辰沉了沉眸子,点头同意了。 刚跑到门口的汤贝贝,毫无预兆左脚绊右脚,在门口摔了个狗吃屎。 “啪嘰!” 门牙都摔断了两颗。 她哭声更响亮了。 “哇……我的牙!呜呜呜……我討厌你们!” 听到哭声的几个大人围拢过来,其中就有双胞胎的妈妈张雪晴。 “怎么了?怎么了宝贝?谁欺负你了?”张雪晴拉著自己闺女,心疼得要命。 她生得皮肤白皙,眉眼细长,举手投足间都带著风韵。 也怪不得汤糰长將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著。 只是听见她的话,童童的小眉毛就皱了起来。 怎么一张嘴就问是不是別人欺负汤贝贝了?明明是自己摔的。 汤贝贝也不解释,就捂著嘴一直哭,断断续续抽噎:“妈妈……我的牙……呜呜呜……我的牙掉了!” 正好汤宝宝也跑回来了,一看见门口站著一大堆人,眼珠子咕嚕嚕乱转,张嘴就指责。 “妈妈!一定是林童童,她不让別的孩子跟我们玩!还欺负妹妹!妹妹从她家出来就摔坏了牙!肯定是她推的!” 一听这话,张雪晴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眼神隱晦地看了眼童童的方向,目光阴沉。 她都打听过了,这个林童童就是个军医的女儿而已,她爸还是个罪犯。 这种坏分子的后代,不知道夹著尾巴做人,竟然还敢欺负她闺女! 她暗暗攥紧了手,在人前,也不好对一个孩子动手。 “你胡说!童童妹妹才不会推人呢!”顾景南气得面红耳赤反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觉得不解气,把手里的风箏狠狠丟在了地上。 早知道他就不去帮忙捡什么破风箏了,还害得妹妹被欺负! 汤宝宝顿时也一副被嚇到的模样,往她妈妈怀里缩,可怜兮兮:“妈妈……我没撒谎……刚刚林童童就是故意不让我和妹妹进门去玩!她不喜欢我们!” 张雪晴隱忍著怒意,偷偷瞪了顾景南这个碍事的小子一眼,这才蹲下身,安慰汤贝贝:“贝贝,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林童童推的你?” 汤贝贝一边哭一边揉眼睛,闻言就看了眼妈妈的脸色。 见张雪晴一脸鼓励她的样子,顿时有了底气,张嘴就说:“是林童童!她推得我!” “你看!我没说错吧!就是林童童推我妹妹,她是坏孩子!”汤宝宝跳起来嚷嚷。 张雪晴眼底暗光一闪而逝,转而抱著闺女一副委屈的样子:“各位大姐也听见了,我家孩子是被推倒的,不知道你们这边是该怎么处理,但是在我们老家,这种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的孩子,是要被抓去做思想教育的。” 周围几个大人面面相覷,忍不住道:“不会吧……童童这孩子可乖了,” 其中一个平时和童童妈妈关係不错的阿姨站出来说道:“张妹子,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童童这孩子平时挺懂事的,不像是会推人的孩子。” 另一个阿姨也附和道:“是啊,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说不定是贝贝自己不小心摔的呢。” 张雪晴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抱著汤贝贝,低眉垂眼很委屈的样子:“我家孩子都说是她推的了,还能有假?难道我家孩子会自己摔断门牙来诬陷她?” 汤宝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就是,林童童就是坏孩子,她还不让两个哥哥跟我们玩呢!” 妈妈说了,两个哥哥是师长家的孩子,她们要爭取把童童挤走,多跟两个哥哥玩。 顾景南气得小脸通红,他指著汤宝宝和汤贝贝大声说道:“你们两个才是坏孩子,就会撒谎欺负人,我才不敢你玩!” 张雪晴眼神沉了沉,依旧抱著汤贝贝,一定要把今天这事儿捶死了。 “我家贝贝向来乖巧,不会说谎的。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不然以后我家孩子还怎么在这儿安心待著?” 周围的大人有些面露难色,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经过,也不好轻易下结论。 这时,司慕辰也牵著童童走出来,她黑漆漆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眼底都是冰冷。 童童小脸没什么表情:“我没有推汤贝贝,是她自己摔倒的。” 张雪晴斜眼瞥了童童一眼,似笑非笑:“你说不是就不是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 童童微微眯起眼,淡淡问道:“可是我刚刚明明在我家客厅里坐著,请问我是怎么跑这么远出来,把她推倒的呢?” 眾人一愣。 刚刚被这母女带偏了,谁都没往这上面想。 毕竟她们一出来,就看见汤贝贝满身泥抱著她妈哭。 谁知道在哪儿摔的。 司慕辰也绷著小脸开口:“我可以作证,童童没有推汤贝贝,是汤贝贝自己跑出去的时候摔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们都听见了!是汤贝贝跑出门后摔倒才哭的!童童妹妹当时不在!” “对!她自己摔的!还想冤枉人!羞羞脸!” 另外两家邻居的孩子们也冒出头来,七嘴八舌地指责双胞胎。 平时童童妹妹对她们好,有果饼乾都会分给他们一起吃。 他们才不会让別人欺负童童呢! 顾景南也护著妹妹:“你们太不要脸了!自己摔到还冤枉人!你家孩子才是坏小孩!” 司慕辰默默上前一步,挡住了身后的童童,眼神冷淡。 汤宝宝和汤贝贝看著眾星拱月般的林童童,还有那两个对她们不假辞色,却对林童童呵护备至的帅气小哥哥,心里的嫉恨如同野草般疯长。 汤宝宝也捂著脸委屈哭了:“我没有撒谎!我不是坏孩子!林童童才是!” 第188章 间谍犯的孩子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8章 间谍犯的孩子 孩子们都这样说了,大人自然也都帮著童童。 她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到过余婉沁的恩惠,平时小病小痛的,都是直接找余婉沁就解决了。 不用去医院冤枉钱。 所以有事儿她们是真上。 张雪晴脸色不好,但还是嘴硬道:“就算不是她推的,那也是因为她,我家贝贝才会摔成这样!” 正好这时候刘兰路过,看见她们围著童童几个孩子,就赶紧过来问了两句:“咋回事?” 顾景南气愤地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刘兰脸色沉了沉,当即开口:“这怎么能怪到童童头上呢?孩子们一起玩,难免会有个小磕小碰的,再说是你家孩子硬凑上去找人家童童玩的。” “是啊,张妹子,孩子摔了是意外,不能都怪到別人孩子身上。” “就是就是,要是人人都追究责任,那以后孩子们哪还能安心玩耍啊!” 张雪晴见大家都帮著童童她们说话,心里更加恼火,但也不好再发作。 尤其刘兰是妇女主任刘兰,她初来乍到,要跟对方打好关係。 她嘆口气,抱著闺女一副无奈妥协的样子:“行,看在各位姐姐的份上,我今天就先不追究了,我们是新来的,受点委屈没关係的……” 刘兰皱紧眉头。 这叫什么话? 听著像是她们家属院的人都欺负她们一样。 但是不等她开口,张雪晴抱著两闺女就要走了。 童童抿了抿小嘴,喊住了她们,小奶音脆生生的:“阿姨,你们冤枉了別人,都不用道歉的吗?” 张雪晴背脊一僵,闪过一抹懊恼。 这个死小孩真是太討厌了! 她想要装作听不见,抱著孩子继续往前走。 却听见小丫头幽幽嘆口气:“唉!怪不得汤宝宝和汤贝贝会冤枉人,原来是因为……虽然你们很没有礼貌和教养,但是童童原谅你们了,毕竟童童是宽宏大量的人。” 说完她还拍了拍自己小胸脯,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这是直接把她们娘三都按耻辱柱上钉死了。 不就是装绿茶嘛,童童她也超会的。 张雪晴恨得牙根痒痒,转头恶狠狠瞪著童童。 童童立刻一副害怕的样子,往刘兰怀里缩:“阿姨,你为什么这样看著我,我好害怕。” 眾人一愣,顺著孩子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张雪晴阴沉的要吃人的目光。 大家都惊了。 平日里张雪晴看著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咋表情这么凶狠呢。 张雪晴也是一时没控制住,察觉到眾人目光,赶紧换了一副嘴脸。 低下头装委屈:“我……我刚刚是看见贝贝受伤太著急了,童童,阿姨跟你道歉,阿姨不跟你计较行了吧?你以后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欺负宝宝和贝贝哦,要带著孩子们跟她们一起玩。” 她的女儿们都贴心又聪明,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跟大院的孩子们打成一片。 帮她丈夫笼络人心。 至於这个可恶的小丫头,宝宝贝贝自然会带著孩子们收拾她的,就像以前一样。 她把自己的所有手段,都一点点教给了双胞胎,所以她的孩子们,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拿捏人心。 果然,汤宝宝和汤贝贝立刻装出委屈的表情:“童童妹妹,我们跟你道歉,但是请你不要让別人不跟我们玩好不好?” 童童皱眉,眼神凉凉看著她们。 小孩戏真多。 不过……她微微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好啊!不过我平时喜欢跟哥哥们上山抓老鼠蛇和虫子,你们也要来吗?” 汤宝宝和汤贝贝表情一滯,下意识就皱紧眉头,满脸嫌弃害怕。 但是为了打入內部,还是咬咬牙答应了:“好!” 张雪晴冷冷看了眼童童,这才装作热情的样子:“就该这样嘛!孩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童童啊,以后你可要好好跟两个姐姐一起玩!” 说完,她便藉口要带孩子去医院看牙,转身阴沉下脸,匆匆走了。 林童童看著她们跑远的背影,眨了眨大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狡黠。 她拉了拉刘兰的衣角,软软地说:“谢谢兰阿姨。” 刘兰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嗯,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让你安安哥哥来找姨,姨给你做主!” “好!” 看热闹的人安慰孩子两句,纷纷散了。 童童跟著两个哥哥重新回了院子,关上门。 司慕辰冷著脸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手套脱下来,戴在了童童有点冰凉的小手上。 心里思忖著,晚上给那家討厌的人找点麻烦才行。 夜里,汤糰长下班回家,就看见妻子抱著两个孩子在抹眼泪。 一看见他,张雪晴赶紧把眼泪擦乾,勉强扯出一抹笑:“你回来了,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虽然妻子已经极力掩饰,但是他还是看出了端倪。 汤有为当即沉下脸:“你眼睛红红的,哭过了?谁欺负你们?” 张雪晴一脸为难不好说的样子,吸了吸鼻子,大度道:“没谁欺负我,我就是眼睛里落灰了……” 但是她还没说完,双胞胎姐姐就先哇哇哭起来:“爸爸!是那个林童童,她欺负妹妹,害得妹妹牙都摔掉啦!家属院那些坏婶婶还帮她欺负妈妈!” 汤有为一听,大惊失色。 抱起小女儿一看,果然掉了两颗门牙。 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太过分了!那个林童童是谁?我去找她算帐!” 他一向宠老婆孩子,最见不得她们受欺负了。 张雪晴赶紧拦住他,一副为了大局考虑的样子:“別!那孩子心眼多,最会討大人欢心,家属院的那些人都喜欢她,虽然她爸爸是特务,但是她妈妈好像跟陈政委家关係不错,还在军区医院上班,我们初来乍到,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她才来家属院,没什么相熟的人,能打听到的消息就是这些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並没有把童童一个小屁孩放在眼里。 汤有为一听,果然更恼怒了:“间谍犯的孩子?还敢继续留在家属院?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们师长还在外面救援雪灾任务,明天我直接匯报给军长,要让他好好查查这件事!看是不是还有別的特务包庇维护她们!” 张雪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那个討人厌的孩子赶走,她的女儿们就可以享受眾星捧月的待遇,也可以被师长家的两个孩子捧在手心呵护了。 还能够帮丈夫笼络住跟上级的关係。 她轻轻扯了扯唇角,面上却是一派担忧:“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不会得罪人吧?” 听她这时候还在为自己考虑,汤有为一颗心都要化了,他伸手摸了摸妻子哭红肿的眼睛。 “雪晴,你就是太善良了,都这个时候还要为別人考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吃亏,受人欺负的!” 汤宝宝和汤贝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得逞的笑。 第189章 汤家孩子指定有点毛病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汤家孩子指定有点毛病 汤家两姐妹围在汤有为身边嘰嘰喳喳撒娇,一个劲儿地吹嘘著爸爸好厉害,让汤有为颇为受用。 张雪晴也感动得两眼泪汪汪,动作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有为,你真好……” 汤有为把妻子抱在怀里,看著她乖巧柔顺的样子,一颗心也柔情万分。 所以等孩子们都睡下后,他就迫不及待拉著洗漱完的妻子回房了。 同一时间,汤家外面的老槐树下。 两道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两个小傢伙对视一眼,童童眨巴眨巴眼睛,司慕辰立刻会意。 【系统!厄运转移!目標:张雪晴!】 【叮!厄运转移已升级,开启!】 一股无形的能量悄无声息潜入汤家,又在张雪晴身上消失不见。 两小只確认厄运转移成功后,就悄咪咪溜了。 童童走之前还让附近的木灵帮自己密切盯著汤家的动向。 她总觉得这个张雪晴不太对劲的样子。 此时屋里的两人正热火朝天,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汤有为意乱情迷吻著柔媚可人的妻子,一遍遍唤著她的名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燃烧。 千钧一髮之际,原本在他身下迷乱的张雪晴,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腹痛难忍。 她脸色一白,心中慌乱。 看著丈夫情动的模样,想要忍住,那股强烈的感觉却越来越难以忍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痛苦得脸都扭曲了。 就在汤有为即將释放的那一刻,张雪晴突然“噗噗噗”一泻千里。 奇异的恶臭扑鼻而来,差点给沉浸其中的汤有为整吐了。 一瞬间什么美好的感觉都没有。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床单被套上那些噁心的污渍,震惊又嫌恶,赶紧从她身上起来。 张雪晴察觉到丈夫的神色,心里有些受伤。 不过更多的是后怕。 自己可是费尽千辛万苦维护住在丈夫心里的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给丈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她咬著唇满脸委屈,两眼含泪:“一定是我今天心里不好受,所以连带著吃东西也不爽利,你知道的吗,我身体一直不好……” 汤有为看见妻子伤心的样子,又心软了,赶紧安慰她:“都是因为那些小孩太討厌了,惹你生气。我帮你一起收拾……” 他忍著噁心,几次想帮忙又下不去手。 张雪晴感觉到肚子里还在汹涌奔腾,脸色微变,赶紧拦住他:“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汤有为却觉得这时候还体现出男人的担当,坚持要帮忙,狠了狠心去收拾床单。 张雪晴急得满头大汗,想要推开他的手。 但是比她动作更快的是她的屁股。 “噗噗噗!” 又是一阵臭屁倾泻而出,正好喷溅在汤有为伸过去的手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都石化了。 汤有为浑身僵硬,再也顾不上什么好丈夫的担当。 突然一把推开张雪晴,转头就衝出家门,在外面大吐特吐起来。 他现在甚至不能直视妻子。 只要一看见张雪晴楚楚动人的脸,就会想起刚刚的事情。 他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惨白把自己衣服穿好,对妻子说去处理公务,就匆匆离开了家。 张雪晴脸都绿了。 她还来不及去考虑怎么挽回形象,下一刻,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再起。 嚇得她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往厕所跑。 上吐下泻折腾了大半夜,到了天亮才缓和了一些,哆嗦著一双腿去洗床单被罩。 好死不死,正好被家属院有名的大嘴巴许婶子瞧见了。 看著床单上那些黄黄的污渍,臭气扑鼻而来。 许婶子被熏得后退两步,赶紧拿著自家要洗的菜离远一些。 她忍不住捏著鼻子埋怨:“汤糰长媳妇,你家孩子那么大了,怎么还往床上拉啊!这也太臭了!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张雪晴脸色一僵,心里恨得牙痒痒。 要是被这个大嘴巴知道自己昨晚上拉床上,还不得宣扬得整个家属院都知道? 她攥紧手,强压下心头怒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柔弱,语气伤心:“大娘你也知道,我家贝贝昨天被人推摔倒,可能落雪地里著了凉,才会拉肚子的。” 原本想博得同情,结果许婶子撇撇嘴,朝天翻了个白眼:“切!我怎么听说你家孩子是自己摔的啊?怎么啥事儿都往別人身上推,八成就是你家孩子有毛病!” 张雪晴神色滯了滯。 脸上的表情龟裂开,差点破功,想要衝上去给这老婆娘两个大耳光。 真是该死! 这个家属院的人怎么就这么不正常,一个两个都难缠! 她脸皮抽了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僵硬道:“婶子这是哪里话,我家孩子好好的……” “好好的怎么会拉床上呢!”许婶子翻了个白眼,扭著屁股转头就走。 她坚信汤家的孩子指定是有点毛病,回去一定要让自家小孙孙离远点。 於是不到半天的时间,汤糰长家小女儿有毛病,这么大了还拉床上的八卦,就像是一阵风般吹遍了家属院。 连孩子们都知道了。 一个个看见汤贝贝就捏著鼻子躲,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汤宝宝和汤贝贝出去转一圈回来,受尽了白眼鄙夷。 回家就哭了。 张雪晴又气又怒,还有点心虚。 只能在家安慰孩子们,给她们买了果,让她们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风头过了再去找小伙伴们玩。 两姐妹也只能吸吸鼻子认了。 陈安安放了学跑去找童童,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童童听。 司慕辰挑了挑小眉毛,看来系统的厄运转移的確是加倍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还能引起这一系列的反应。 他漫不经心勾起唇角笑了笑,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童童也偷偷在心里笑,还配合著陈安安露出夸张的表情,张著粉嘟嘟的小嘴满脸惊愕:“还有这种事啊?” “嗯嗯!她这么大了还拉床上,许奶奶说有这么这么多巴巴!” 他两条小短胳膊围拢,比了个夸张的大圆圈。 那绘声绘色的样子,仿佛亲眼所见。 顾景南嫌弃地抖了抖身上並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咦!她会不会隨地拉裤子啊?我要离远点,万一哪天拉我身上可咋办!”说完他还是不放心,又叮嘱妹妹:“童童你也不能靠她太近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了,哥哥!” 顾景南这才放心。 孩子们很快就拋开这个小插曲,又玩到了一起。 此时的灾区救援部。 最近受灾的村民中不少人都出现了发热症状,医疗队都忙疯了。 余婉沁腿伤稍有好转,能勉强拄著拐杖行动后,便坚持留在了灾区医疗点帮忙。 这里伤员和发热病人多,药品和物资却日益紧缺。 看著乡亲们和受伤的战士们期盼又忍耐的眼神,她心里很不好受。 就在医疗点负责人对著几乎空了的物资清单发愁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和卡车引擎的轰鸣声。 只见几辆掛著“支援灾区”横幅的大卡车,冒著风雪,艰难地驶进了医疗点。 带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骚包皮夹克,脖子上围著厚围巾也难掩痞帅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跳了下来,正是蒋嘉成! 第190章 確认过眼神,是个不安分的人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確认过眼神,是个不安分的人 蒋嘉成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风尘僕僕的小弟。 “同志们好!我们是春城来的,筹集了点物资,给大家送来了!”蒋嘉成英俊精致的眉眼带著笑,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江湖豪气。 他从受到童童委託后,就火急火燎赶来了。 不止童童给的物资,他自己也想办法从附近几个县城的黑市弄到了点东西,一併送过来。 但是前两天雪实在是太大,积雪有半个人那么高,车子根本进不来。 这两天眼看著雪停了一些,才冒著危险亲自押送过来,结果半路车子打滑,差点翻进沟里,他也受了点轻伤。 医疗点负责人喜出望外,连忙安排人接收物资。 而伤势较重的蒋嘉成,则被扶到了临时诊疗区。 恰好,余婉沁正在这里帮忙。 看到被扶进来的蒋嘉成,出於医生的本能,立刻上前查看。 她动作轻柔地检查他额角的擦伤和扭伤的脚踝,声音温婉:“同志,你忍一下,我先帮你清理伤口。” 蒋嘉成本来齜牙咧嘴地喊疼,一抬头,看到眼前的女人。 眉眼温柔似水,皮肤光滑莹润,穿著朴素的衣,戴著口罩,周身沉静嫻雅的气质,就像这冰天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一株空谷幽兰。 瞬间击中了他的心! 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还很有灵气。 他觉得眉眼好熟悉,一时半刻又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蒋嘉成呆呆地看著余婉沁专注的侧脸,连疼痛都忘了。 他喜欢漂亮的东西,从小就是这样,顏值即正义。 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般让自己心动的姑娘。 余婉沁压根没注意到他痴痴的目光,专注细致地帮他包扎好伤口,把医药工具放进托盘里,这才直起身,轻声说:“好了,注意伤口这两天別沾水。” 说完就转身去照顾其他伤员了。 蒋嘉成眼神呆滯,嘴角高高扬起,伸长了脖子看她。 一张俊脸都笑出了褶子。 “成哥……”小弟阿金喘著粗气进来。 一看见他成哥这副模样,好奇地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成哥?” 一张大饼脸毫无预兆闯入视线。 蒋嘉成黑脸,默默把他脑袋扒拉开,眼神还直勾勾盯著余婉沁离开的方向。 他声音飘忽,还带著一种梦幻般的激动:“阿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阿金刚搬完物资,累得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直喘气。 被他问得一愣:“啊?成哥,你说啥?” 蒋嘉成捂著自己砰砰狂跳的胸口,一脸陶醉:“哥好像……要恋爱了!” “就是刚才那个女医生!看见没?就跟仙女似的!” 阿金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老大那副春心荡漾的傻样,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他们黑市里叱吒风云,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成哥,这是……中邪了? 蒋嘉成才不管他怎么想,立刻屁顛屁顛去追余婉沁了。 因为脚裸伤了,还要一蹦一跳追上去给她打下手,献殷勤献得那叫一个明目张胆。 “余医生,你歇会儿,这种重活我来!” “余医生,你喝口水,我刚烧得热的!” “余医生,你看我这伤是不是好多了?多亏了你医术高明!” 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能融化周围的冰雪,黏在余婉沁身上,恨不得拉出丝来。 余婉沁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多次委婉表示不用麻烦。 蒋嘉成却像块牛皮,甩都甩不掉。 偏偏他帮忙的时候又確实卖力,让人不好苛责。 连医疗队的人都察觉出了他的小心思,一个个看向余婉沁的眼神都带著揶揄。 这走了个顾师长,又来了个大帅哥。 看来余医生实在很受欢迎啊。 就是不知道顾师长回来后,看见这上躥下跳的臭小子,会不会给他骨头都打碎咯~ 说曹操曹操到。 正好,顾彦斌巡查完附近几个村子的灾情回来。 他满心惦记著心上人,脚步匆匆地赶回医疗点。 结果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一个穿著里胡哨皮夹克的男人,正围著他的婉沁转悠,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这样黏糊糊的眼神,作为男人的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好傢伙!他才离开几天,家就要被偷了?! 顾彦斌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冷了几度。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挤开正在给余婉沁递热水的蒋嘉成,將自己带来的军用水壶塞到余婉沁手里。 对著余婉沁的时候,冷厉的眉眼立刻变得温柔,声音沉稳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亲昵:“婉沁,喝这个,我一直温著的。” 余婉沁看见他,疲惫的眉眼间也有了笑意。 她素手接过水壶,杏眼弯成了月牙儿:“谢谢。” 顾彦斌嘴角都要翘上天,心里甜滋滋的:“不客气!” 这可是他用过的水壶,婉沁竟然一点不嫌弃。 不过……反正两人都悄悄亲过好几回了。 顾彦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喂喂喂!” 被挤在一边的蒋嘉成不乐意了。 尤其是看见两人眉目传情感情甚好的样子,更是让他心里酸酸涨涨的难受。 他眼珠子一转,就想要挤回去:“这位同志,是我先给余医生倒热水的好吧,你怎么这样?” 顾彦斌眉眼冷了冷,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蒋嘉成一样,挑了挑眉,目光威严沉静,极具压迫感。 他淡淡道:“这位同志,伤势要是无碍,可以去帮忙搬运物资,这里医疗资源紧张,不要占用医护人员的时间!” 说完他毫不客气用庞大威武的身姿,再次把蒋嘉成挤开。 哼! 这小弱鸡,个子挺高,但是太瘦了。 怎么跟器宇轩昂强壮有力雄姿英发的自己比! 顾彦斌得意扬了扬眉毛。 就差跟对方比比自己的肱二头肌了。 要是昔日老战友见到他这幅样子,只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素来以神兵奇蹟著称的兵王顾师长,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跟个求偶的毛头小子似的! 蒋嘉成被挤得一个趔趄,看著顾彦斌那副“正宫”架势,心里警铃大作! 这当兵的是谁? 跟他的仙女医生什么关係? “我叫蒋嘉成,是来送物资的志愿者!”蒋嘉成挺了挺胸膛,丝毫不让步:“余医生医术好,人又善良,我这不是表达感谢嘛!对吧,余医生?” 他朝余婉沁露出一个迷人的笑。 不得不说,他这张脸还是很招人的。 稜角分明的轮廓,优美性感的唇形,高挺鼻樑……瀲灩的桃眼慵懒中透著隨性,笑起来的时候,明媚如春水荡漾。 嘖!確认过眼神,是个不安分的人。 第191章 到底是谁把这货提拔上来的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到底是谁把这货提拔上来的 顾彦斌生怕他的婉沁被对方勾引,赶紧用高大的身躯遮挡了余婉沁的视线:“感谢心领了。我是余医生的对象。照顾她是我的分內事,不劳外人费心。” 他故意在“对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地看向蒋嘉成。 “对……对象?”蒋嘉成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一颗刚刚懵懂的少男心,“啪嘰”碎掉了。 但是下一刻,他又重振旗鼓。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呵呵!只是对象而已,又不是合法丈夫,而且我看你们也不是很熟的样子,才在一起没多久吧?”蒋嘉成似笑非笑,狭长桃眼里满满都是斗志。 他蒋嘉成看上的,哪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顾彦斌微微眯起眼,薄唇紧抿,下頷绷紧,深眸比往常见到的时候都要更加冷冽几分。 这个男人真是没皮没脸。 两人视线交匯,眨眼间已经是电光火石般激烈。 像斗鸡一样互不相让,一个冷脸释放寒气,一个痞笑暗藏锋芒。 周遭气氛急剧下降,惹得路过的人都赶紧溜了。 两人互相较量过后,又齐齐看向了余婉沁。 “婉沁!” “余医生!” 但是等他们回过头,哪里还有余婉沁的身影。 她才懒得搭理这些幼稚鬼,已经去忙著照顾伤患。 两人心里懊恼不已,转头相互对视一眼,又嫌弃地互相哼了一声,转头就开始了恶性竞爭。 顾彦斌刚给余婉沁披军大衣,蒋嘉成转头就从自己车上扒拉下来一条厚实的羊毛毯送过去。 美名其曰羊毛毯比衣更暖和。 看得顾彦斌压根痒痒。 蒋嘉成笑嘻嘻去帮余婉沁整理医药箱,顾彦斌就赶紧递上热乎乎的暖水壶。 总之两个人爭先恐后地在余婉沁面前刷存在感。 搞得余婉沁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原本沉重的救灾氛围,倒是被这两人这么一搅和,活跃了不少。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另一边的军区里。 汤有为觉得自己昨晚上临阵脱逃的行为,非常对不起妻子。 於是辗转反侧一夜,下定决心,今天势必要帮妻子和女儿出一口恶气。 他踌躇满志地到了军长的办公室,一定要举报林童童母女,自己这是出於公心,是在帮军区排除隱患! “报告!” 汤有为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进来。”刘振军头也没抬,正对著桌上几份关於沈欣韵事件初步处理意见的文件皱眉,明显心情不愉。 汤有为走进来,先是例行公事地匯报了一下近期工作。 然后话锋一转,才满脸严肃接著道:“军长,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向您匯报一下,可能涉及……军区的安全问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振军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 “是关於我们家属院那个叫林童童的小女孩。”汤有为皱紧眉头,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 “她父亲林志国,是刚刚落网的敌特分子!您说,这样一个间谍的孩子,继续留在家属院是不是不太合適?” 刘振军微微眯起眼,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光。 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面无表情看著对方。 “你觉得哪里不合適?” 刘军长平日里就挺严肃的,很会收敛情绪,不辩喜怒。 所以汤有为也没察觉到他情绪有什么异常。 反而觉得刘军长挺感兴趣,说明对他提出的问题很重视。 所以汤有为清了清嗓子,继续义正言辞开口:“这影响多不好!而且,她母亲余婉沁的身份,我觉得也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刘振军冷冷盯著他,让他继续说。 汤有为就认真分析起来:“林志国是敌特,她作为妻子,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没参与?会不会……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这要是让坏分子渗透进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说得唾沫横飞,自以为逻辑严密,义正言辞,完全没注意到刘振军的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刘振军深邃的目光犀利地落在汤有为脸上。 那目光带著很强的压迫感,落在汤有为的身上,让他如坐针毡。 终於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军长这是不高兴了。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问:“军长,您觉得我分析得对不对?要不要我现在就启动调查程序?” 刘振军眼神淡漠盯著他,声音听不出喜怒:“汤糰长,你刚来我们春城军区没多久吧?” 汤有为愣愣点头:“是!我一个星期前才来报导!” 他以为军长真是在关心他的情况。 却不想,刘军长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带著几分凌厉的训斥。 “那你怎么突然对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和她正在灾区救死扶伤的母亲这么关心?” 汤有为一愣,没想到军长会是这个反应。 他连忙辩解:“军长,我这不是!我只是职责所在!是为了国家的安全著想!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隱患啊!” “安全隱患?”刘振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积压的火气瞬间爆发出来。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隱患!正经工作没见你做出多少成绩,搞阴谋论,针对无辜妇孺的本事倒是不小!” “林志国是林志国,余婉沁同志和童童孩子是无辜的!她们的身份背景,组织上早就审查得清清楚楚!轮得到你在这里捕风捉影?你了解多少情况?就凭藉你那点芝麻大的脑子一厢情愿地恶意揣测,就要去调查一位正在前线为国奉献的军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被骂懵了的汤有为。 语气严厉:“我看你是太閒了!既然这么有精力盯著別人家的事,不如去干点实际的!灾区现在正缺人手,你准备一下,带队去支援!別在这里给我搬弄是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汤有为一听要去条件艰苦的灾区,脸都白了,也顾不上给妻子孩子出头。 他皱成了苦瓜脸,急忙找藉口:“军……军长,这……不是我不愿意去!实在是我爱人雪晴她……她最近身体不適,病得厉害,身边离不开人照顾!我……我得留下来照顾她啊!” 刘振军看著他这副畏难怕苦,还拿老婆来说事的窝囊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暗骂上头怎么会空降这么个货色过来。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你出去!” 他改天要好好查查这人的资料,到底是谁把这货提拔上来的。 第192章 有你是我的福气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有你是我的福气 汤有为被骂得灰头土脸,訥訥地敬了个礼,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站在走廊上,他还有些回不过神,不明白自己一番“忠心为国”的建言,怎么会换来军长如此疾言厉色的训斥? 他觉得自己没错啊! 怎么就惹得军长如此不高兴了? 鬱闷的回到家,汤有为把在军长办公室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正在慢条斯理泡茶的张雪晴。 张雪晴听完,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脸上露出一丝瞭然和自信的笑容。 她柔声安抚道:“有为,你別著急,也別怪军长发脾气。我猜啊,可能还是咱们礼数不到位的缘故。” “礼数?”汤有为茫然。 “是啊。”张雪晴点点头,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你想啊,咱们调来春城也有些日子了,却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去刘军长家里拜访一下,走动走动关係。” “军长位高权重,说不定觉得咱们不懂事,不把他放在眼里呢。他今天发脾气,恐怕是借题发挥。” 汤有为一听,觉得妻子说得大有道理! 肯定是这样! 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汤有为心里顿时懊恼不已:“还是雪晴你看得明白!那……那现在怎么办?” 张雪晴温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心吧,这事交给我,等我找个合適的机会,带著明珠和宝珠,备上份像样的礼物,去军长家拜访一下。” “咱们两个女儿这么乖巧可爱,肯定能討她们欢心。把这层关係走通了,以后你在军区的工作也好开展不是?” 汤有为闻言,顿时满脸感动,抓住张雪晴的手:“雪晴,你真是我的贤內助!什么都替我想到了!能娶到你,真是我汤有天大的福气!” 他是真心这么觉得。 回想这些年,要不是雪晴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打理人际关係。 以他的脑子和平平的能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升到团长。 他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温柔又聪明的妻子了。 张雪晴依偎进他怀里,脸上掛著温顺的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芒。 她轻轻拍著丈夫的背,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利用这次拜访,更进一步地打入春城军区高层的关係网。 为她后面的计划,铺平道路。 …… 灾区临时指挥所。 这两天雪又开始下了。 余婉沁的腿好得差不多,跟著医疗队忙前忙后。 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 “余医生,这边有个老乡发热严重!” 听到呼喊,她立刻小跑著过去,蹲下身仔细检查对方的身体。 因为这几年只有她懂中医,所以只要遇到发热病人,都会先给她看一遍。 余婉沁轻车熟路让人把病人抬进医疗队里,带好口罩,给病人施针用药。 在看病的时候,她的神情总是专注又认真的,眉眼都带了光彩一般的灵动自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远处的临时指挥部门口,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注视著她的背影。 “看什么看!”顾彦斌冷冷瞥了眼身旁站没站相的蒋嘉成,眉头拧成了疙瘩。 要是大雪封路,对方还是伤患,他早就把人打包送走了。 蒋嘉成懒洋洋靠在墙边,痞气地勾起唇角:“顾师长管天管地,还管人眼睛往哪看?” 顾彦斌微微眯起眼,冷笑:“我是管不了你眼睛往哪看,但是你再敢看我媳妇,给你眼睛挖了。” 蒋嘉成翻了个白眼,毫不畏惧回视:“你领证了吗?就胡说八道是你媳妇!” 说完,他正好看见余婉沁背著药箱往回走,赶紧殷勤备至地迎了上去。 “余医生,你累了吧,赶紧去歇歇,这些东西我来帮你拿……” 顾彦斌自然不甘示弱,紧隨其后:“不劳烦你,我是婉沁对象,自然该我照顾她!” 两人针锋相对,就一个医药箱,还抢来抢去,吵得余婉沁脑仁疼。 她这两天满脑子都在想救治发热病人的办法,脑子里的古方都翻出来想了一遍,毫无头绪。 听他们吵吵嚷嚷,心情更糟糕了。 “都闭嘴!” 余婉沁没好气呵斥一句。 两男人就老老实实站在了原地,委屈巴巴像是听训的小学生。 余婉沁捏了捏眉心,无奈嘆口气,把医药箱拿回来:“还是我自己拿吧!” 说完就踩著靴匆匆走了。 剩下互相瞪得像斗鸡的两男人,哼一声后就各自散开。 夜里,顾彦斌辗转难眠。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要主动出击。 於是下定决心,悄悄起身,找到了指挥部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因为他的小楼里装了暖气,所以三个孩子天一冷,就都搬去了顾家住。 顾景南接了电话,一听是他爸打来的,立刻就开始嚷嚷:“童童!爸爸打电话来啦!” 没一会儿,小奶糰子就噠噠噠扑过来了,迫不及待接到电话,软糯的小奶音带著惊喜。 “顾爸爸!” 那娇娇软软的小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顾彦斌听得心都软了。 原本焦躁的心也逐渐安定。 “童童……”顾彦斌压低声音,难得有些侷促扭捏:“爸爸想请教你个事儿……你妈妈,她平时都喜欢什么啊?” 小丫头脑瓜子灵活,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抱著听筒就嘰嘰喳喳地说了起来。 “妈妈喜欢研究医书,顾爸爸可以多跟妈妈聊一聊医术上面的事情,妈妈会很感兴趣噠!” “还有,妈妈喜欢吃甜食,每天早上都喜欢喝一杯蜂蜜水……” “妈妈其实最怕冷了,晚上总是手脚冰凉,顾爸爸可以给她准备一些暖水袋……” 小丫头奶声奶气,罗列了一大堆余婉沁的喜好。 顾彦斌听得格外认真,逐字逐句地记录下来,简直比当年上学还要认真。 获得“军情”后,顾彦斌又忍不住在电话里语气酸溜溜地提到了一个“穿得像个蝴蝶”的男人,总缠著她妈妈。 童童皱紧小眉头。 传得像蝴蝶? 一听就不正经。 她叮嘱顾爸爸一定要把妈妈守住了。 这可是自己亲自给妈妈选的老公呢! 不能被別的歪瓜裂枣给骗走。 於是小童童绞尽脑汁,又罗列了一些有关於妈妈的小习惯,还捏紧小拳头给顾彦斌打气:“爸爸,革命尚未成功,你要继续努力转正呀!” 顾彦斌听著小闺女这脆生生的小奶音,心里感动又温暖。 为了闺女他也得加油! “嗯!爸爸爭取早日把名分落实了!” 两人又说了些悄悄话,这才依依不捨掛断电话。 童童还来不及细想,家里电话又响了,这次是蒋嘉成打来的。 第193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七零随妈改嫁,系统崽被首长后爸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之前童童请对方帮忙送物资的时候,就把联繫方式给蒋嘉成了。 接到蒋嘉成的电话,童童也很惊喜。 “蒋叔叔!” 蒋嘉成在电话那头笑弯了眉眼:“童童小宝贝!告诉你个好消息,物资安全已经送到!” 童童顿时眼睛亮亮的:“太好了!谢谢蒋叔叔!你在那边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 蒋嘉成弯了弯唇角,笑得荡漾:“叔叔暂时不回来啦!” “为什么?”童童眨巴著大眼睛好奇问。 蒋嘉成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余婉沁娇美的脸庞,心里甜滋滋。 “叔叔我在这里遇到了真爱!她是个特別温柔、特別善良、医术特別好的女孩!叔叔决定了,要追求她!” 童童一听,真心为蒋叔叔感到高兴。 立刻化身贴心小袄,在电话那头用软糯的小奶音鼓励道:“真的吗?喜欢就要勇敢去追求呀!童童支持你!” 她心里还美滋滋地想,蒋叔叔人挺好的,要是能找到幸福就太好啦! 完全没想到,蒋叔叔口中的真爱就是她的亲亲妈妈! 蒋嘉成桃眼灼灼放光,跟著点头,笑眯眯道:“成!叔叔听你的!不追到她,我就不回来了!” 童童挥了挥小拳头,奶音脆生生的:“那叔叔加油哦!” 掛完电话,蒋嘉成顿时信心倍增,转头回了自己睡的屋。 “阿金,你说,追姑娘到底该怎么追?”他叼著根没点燃的烟,一屁股坐在阿金身边,眉头紧锁。 正在啃乾粮的阿金差点噎住:“成哥,你问我?我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几次!” 但在老大灼灼的目光下,他只能赶紧把那口饃硬吞下去,搜肠刮肚地想。 “成哥!我听人说追女孩子你得大方,要送礼物!” “对!” 蒋嘉成摸摸下巴,掏出小本本,逐字学习,还很认真询问:“还有吗?” “嗯……你还得胆大心细脸皮厚!要会说甜言蜜语!要死缠烂打!” “对!” “还要主动把自己的钱拿给她管!要主动表明衷心!” “行!” 於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听,阿金把自己老爹追老娘的全部技巧都讲了一遍,蒋嘉成听完醍醐灌顶,深以为然。 两人搞到后半夜才睡觉,第二天蒋嘉成顶著两肿眼泡子就去实战演练了。 顾彦斌同样顶著两个乌青眼。 他虽然没有军师,但是他有童童这个小助攻啊! 他昨晚上还认真把童童教的东西都仔细过了一遍,还一板一眼写了战略部署方案,这才满意休息。 早上,两人同时在余婉沁门口相遇。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蒋嘉成俊脸上带著几分放荡不羈的痞气,挑了挑眉道:“哟,顾师长,这一大清早就来门口蹲点,你们当兵的都这么閒吗?” 顾彦斌微微眯起眸子,漆黑深眸中划过一抹暗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低沉的嗓音透著危险:“我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保大家,也要防止別人偷小家。我来找我对象天经地义,倒是你,一大早跑这儿来,不安好心吧?” 两人视线交匯间,空气中仿佛有火在噼里啪啦作响。 就在这时,余婉沁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因为才睡醒,漂亮的杏眼里氤氳著一层水雾,看上去有些懵懂。 她眨眨眼,一脸疑惑地看著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问道:“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 两男人同时收敛了神色,彼此又看不顺眼地冷哼一声別开头去。 蒋嘉成反应快些,连忙挤出一个笑脸,说道:“余医生,我来给你送点东西,感谢你一直在照顾我的伤。” 说完他从身后的皮背包里掏啊掏,半天才掏出霜打茄子似的的塑料,还掉了一瓣。 顿时满脸尷尬。 怎么被蹂躪成这样了。 要是早知道这一趟会遇到真爱,他一定多准备些东西。 余婉沁看著那支与灾区环境格格不入的塑料,一时语塞。 顾彦斌嘴角也抽了抽,他默默把扒拉开,拎著早餐,自然而然地牵著余婉沁进了屋:“婉沁,我给你带了包子和粥,你趁热吃,不然一会儿忙起来,又忘记吃饭了……” “谢谢。” 余婉沁抿唇笑,心里划过暖流,跟著他一起进去。 蒋嘉成赶紧把手里的破塑料丟了,想要跟进去:“余医生,这个你不喜欢的话,等回了市区,我给你弄別的来……” “嘭!” 房间门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合上,差点给他帅气的鼻子都给撞掉了。 还好蒋嘉成反应快,及时缩回来。 气得在外面乾瞪眼。 顾彦斌面无表情关上门,转头对上余婉沁的时候,立刻换上了一副俊朗的笑脸。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保温杯一併放在桌上,嗓音温柔:“今天工作的时候记得带上这个,里面是我泡好的红薑茶,可以驱寒,你们女人喝这个好。” 余婉沁有些惊讶,杏眼亮晶晶的:“你还懂这些?” 顾彦斌勾了勾唇,没说是童童昨晚上给他恶补的常识。 只是轻咳一声,云淡风轻道:“这是作为一个男友的基本素养。” 好叭。 余婉沁无奈笑笑,喝了口暖乎乎的小米粥,心里也甜丝丝的。 真是每一次都会被他这种笨拙的真诚所触动。 顾彦斌这些沉默而实在的关心,也让她备感暖心。 两人坐在一起吃过早餐,顾彦斌才说起正事。 “你前两天提出的对高热病人的中药配方治疗方案,我已经报上去了,京市那边的医学专家鑑定完毕,觉得没有问题,可以大范围在灾区投入使用。” 余婉沁眼睛都跟著亮了起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说起这些,她可就来了精神。 顾彦斌轻轻勾了勾唇,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欣赏和不加掩饰的爱慕。 两人敲定好接下来的治疗细节,以及解放军同志们需要配合的一应事务,这才准备各自去上班。 顾彦斌拉著要出门的余婉沁。 灼灼目光像是锁住猎物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吃入腹。 余婉沁被看得脸红心跳,忍不住低下头,有些紧张地问:“怎……怎么了?” 顾彦斌喉结滚动,眸中是浓浓的暗色。 他突然俯身低头。 毫无预兆的吻,落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