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史剑客闹大唐》 第1章 追捕飞贼 第1章 追捕飞贼 轰——、轰——、轰—— 伴着三声低沉的闷雷,三条耀眼的闪电在平坦的原野上扬起三股淡淡的尘烟,让一支狂奔而来的马队的前一排战马像碰到绊马索一样,纷纷倒下。马上的骑士也随即滚落下来。 他们中有的甚至在战马滚倒时被弹飞,摔落到丈来远的地方。 不少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撕心裂肺惨叫声。 从狂奔的马背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骨折,重则丧命。 真可谓人仰马翻。 “崔公,你没事吧?” 前面狂奔的一排马倒下后,后面急驰而来的后一排骑手纷纷勒住马,其中一个身着绿衣的衙役跳下马后跑到一个已倒在被“绊”倒的马前的三十开外的身着朱衣的人面前,把他扶起来。 “真悬哪。”朱衣人似乎被摔得不轻,在衙役的掺扶下吃力地站起来,跛着脚向前走了几步,喘着粗气说。 还好,没人伤亡,不过,大都被摔的东倒西歪,很狼狈。 “狗鼠辈!”从后边赶来的另一个朱衣人愤愤地望着眼前六十余米的地方扶着同伙继续向前跑的三个人骂道,然后转身狠狠地向从后边赶来的,正勒住马原地打转的骑士们吼道:“继续给我追!” “不用追了,还是用擘张弩射死他们算啦。”又一个朱衣人说。 擘张弩,唐代步兵用的一种射箭装置,射程略远。这支马队可能是因不是正规的唐朝府兵,所以未带骑兵用的角gong弩。 “慢!”那个被衙役称之为“崔公”的朱衣人此时被摔得狼狈不堪,他心有余悸地望着不远的地方扶着受伤的同伙继续向前跑着的三个人,忙喝住正欲带队继续追的那个朱衣人说:“不要再追了,更不能用擘张弩射。” “为什么?”那个年青的朱衣人不解地问:“他们已无力再用他们的风火轮继续向前飞了。” “你没见他们没把他们的魔光直往我们身上照么?”崔公摇摇头:“他们是有意避免伤害我们的。” “也是呀。”朱衣青年恍然大悟:“他们手中的那个方形闪光魔盒,真厉害,要是对准我们直照的话,我们肯定死个精.光。” “那你还追他们吗?”崔公问。 “不敢了。” 这支追击前面那三个“飞贼”的马队,是一支由大唐江南道派出的骑兵与武成县衙役组成的追剿队。 这支马队人马所穿的衣服颜色各异,表明他们是道与县凑合的地方募兵而非唐朝正规府兵,唐代正规府兵征战时都身着铠甲而不着官服的。 这支马队里的官员,身着各色官府,无非是为了亮出等级,表明身份,便于相互间达成默契,这样对各部门凑合的人员而言,起着不经言传而心意相投的作用,这样可各司其职,办起事来,顺当多了。唐代官服多彩,目的就是为了等级严明,高低分明,便于顺应。 马队似乎由刚才被衙役扶起的那个崔公带领,但这位崔公身着朱红色官服,表明其官职至少五品以上,他既不是武成这小县城的县令,也不是江南道的按察使,而是从唐朝神都洛阳赶来查办江南道“贬神下凡谋反案”要犯的朝庭命臣,其身份显赫,是当年大唐宰相狄人杰的心腹爱将,名叫崔剑锋。 崔剑锋,绰号鹰飞九天,大唐四品官,祖籍淮南,生于高宗仪凤三年,长于扬州,时年三十有一。 崔剑锋从神都洛阳来武成,主要是因大唐武周年间,在江南道一所小县城武成发生的一起命案引出了一桩当时被大唐朝野视为天神被贬下凡后与官商勾结谋反的神秘大案。 唐朝神探狄仁杰得知后派其手下探案高手崔剑锋到事发地江南道武成县查办此案。 崔剑锋到达武成后通过调查,很快弄清了这桩由一起极为普通的奸杀案引出的所谓“天神被贬下凡后劫民谋反案”的起因。 “我早就向你们交待过,可你们不听。”崔剑锋瞪了一眼刚才那个提议用擘张弩射死眼前那三个在逃的案犯的朱衣人说:“你刚才本不应把那个飞人用用擘张弩射伤的。” “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那朱衣人无奈地摊开手说:“他们那风火轮飞得快,我们用马追赶不上,不用擘张弩,我们难道是跟着他们玩捉迷藏来的吗?” 这个朱衣人也是狄仁杰派来协助崔公破案的探案人员,名叫陈云天,绰号轰天雷,大唐四品官,祖籍关内,生于高宗龙朔二年,长于延州,时年二十有九。 “可你想过用擘张弩射伤他们的人的后果没有?”崔剑锋火了:“你差点让我们全部死在这儿。”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呀。”另一个年青的朱衣人苦笑着说:“除了用擘张弩射,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呢?他们用风火轮,一忽儿往天上窜,一忽儿在地上跳,有意气我们哪。” “我早就提醒你们别惹他们的,结果呢?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了吧?”崔剑锋愤愤地瞪着年青的朱衣人吼道。 “知道了,这些人确实惹不起的,差点丢了命。”年青的朱衣人嗫嚅道。 年青的朱衣人叫朱广财,外号催命鬼、此郎君亦是狄仁杰派出来协助查办人员,官至五品,祖籍京畿,生于高宗乾封元年,长于同州,时年二十有五。 三人所带马队,非大唐正规府兵,仅是江南道临时招募人员和武成县衙派出的衙役与村民。大唐所采用的兵役制度为募兵制,规定适龄壮汉均自备刀剑坐骑,需要时自带兵刃与马匹应征参战。 这支马队在此平原地带已跟踪眼前这三个被本地人称之为下凡的“被贬天神”多天。其实,就连这位崔公都不知他们从哪儿来的。只因当时的武成县出了一桩命案,才把这些人的行迹暴露出来。 崔剑锋本想先查明此案的来龙去脉,然后才制定处置方案,谁料武成县县令见此案久拖不结,最后失去耐心,就把此案反映到江南道,结果引起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的重视,并派人前来干预,导致崔剑锋无法按自己的原计划行动。对此他虽然很恼火,但也很无奈。 要明白,唐代的地方机构,实行道、州、县三级管理。奇怪的就是道这个级别,有点不伦不类。按理,道相当于今天的省级部门,但却不是行政机构,而是检察部门。等于说,这种“省”,形同虚设,只起检察监督作用。其主官亦由一个常到各州县巡视的叫按察使的由朝庭任命的三品官员担任。 这么说来,按今天的人的提法,等于说,从朝庭派来查办这起贬神谋反案的崔剑锋反而成了被当地县令举报的有通匪嫌疑的逆臣。 对此崔剑锋也有什么办法呢?就是发现这三个飞贼的情报,起先既未及时通知崔剑锋他们,也未等当时正好上街购物的崔剑锋回来就出发了。陈云天、朱广财二人也因等他不及而不得不在客栈留下纸条,说明情况后匆匆跟上县衙马队追剿“贬神”去了。 若不是崔剑锋购物回来后发现陈云天他们所留纸条并立即飞马赶上,及时阻止这些人的鲁笨行为,激怒飞贼大开杀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胡闹。”对此崔剑锋除了无何奈何地摇摇头,有什么办法呢? 七律·三史剑客 · 诗/三无战神 · 唐人自古喜诗风,酒曲文兴尽相融。无路难观环宇景,有经方晓溯源同。昔称玉帝天庭在,今谓诸星异界通。闻道西游神鬼事,皆随三史逐流东。 (本章完) 第2章 丽景之窗 第2章 丽景之窗 武成县县令不听崔剑锋的提醒,为了尽快结案而把“贬神下凡谋反案”迟迟不能结案怪罪于崔剑锋,悄悄写信向江南道按察使反映。按察使非常重视此案的进展,立即派人来督办,同时也向京师发八百里加急密信,向刑部求助。 结果案件很快有了进展,刑部鉴于此案久拖不结,就把此事反映到当时在丽景门视事的武则天为改朝换代而专门设立的监视官吏的机构——推事院。 推事院,也就是通过收集民间举报信息来捕获各地官吏谋反的所谓信息来诬陷唐朝官员,实施酷吏政治的工具。 而这个推事院的主管来俊臣与刑部尚书的关系密切,互相利用。刑部借助推事院所控制的告密通道搜集各地涉官情报,推事院则利用刑部侦查缉捕辅助体系快速缉捕被其列为蓄意谋反的各地官员。 而刑部的这一侦缉辅助系统,其实就是由各地从事卧底侦查的地痞无赖构成。这类人当时并不叫不.良人,只被视之为行为不.良的人,也就是暗中为官方跑腿的地头蛇。 而他们正式被称为不.良人,不.良帅,则是唐末五代十国时的事了。现代人误把五代的张冠,套到唐朝的李氏头上,让李戴,那也没办法。只因唐朝本来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建的。只因不.良这个词,是唐朝的事实,五代的表现。 丽景门,当年不过是唐朝朝庭各部门集中视事的地方,按今天的叫法,也就是各部门合到一起搞公共服务的办公场所,类似于政务大厅。但周武年间,因武则天为改唐为周而在其中设立了一个专门的推事机构,才导致丽景门成了唐代官吏的梦魇。而这种直到五代才有了名分的不.良人,就是唐朝周武时期的丽景门这层办公楼楼上的一扇窗。 话说回来,正因为郑县令的告密,才招来丽景门的眼光,结果案没结成,反而差点把自己的老命都搭上,只因他不听崔剑锋的提醒,急功近利,结果适得其反,他后悔不及。 这次道府紧急组建临时马队,主要是因县衙从神都洛阳请来几名不.良人,通过他们暗中跟踪可疑人员,最终发现了那三个飞贼的踪迹。 因这类被民众称之为不.良人的协助官府捉拿犯人的队伍是一支非在册人员构成的独立的系统,所以,他们虽被县衙请来,但他们的组织严密且不归县衙管,所以他们也就无视崔剑锋的提醒,暗中盯上了住在崔剑锋所住春来客栈隔壁里的三个行迹可疑的人。 县衙请来的这些不.良人,有一天趁此三人外出之机,悄悄进.入三人房间,发现他们携带大量大唐方孔铜钱,疑似伪造大唐货币。就立即向江南道(唐代一种介于朝庭与州府间的一个虚设机构,相当于今天的省一级,主要负责检察,道府主管当时称按察使,属三品官,主要是到各州县巡视。对下边的官府失职行为有检察督办的权力)按察使报信,由按察使急令江南道各州县召集一批自带坐骑与刀箭的募兵,集结在武成南部。 谁料那三个人警惕性极高,当朱广财带一部分官兵埋伏在其住所附近时,他们不知怎地,竟事先发现了伏兵,未再进.入他们的住处。 因朱广财是五品怀化郎将,懂带兵打仗,县令也就将临时组建的募兵归朱广财带领,按现代人的感觉,这种临时招集的兵,相当于今天的民兵。不过,朱广财的这次行动,结果什么也未捞到,只好把人员撤出来,等待不.良人再发现那三人的踪迹。 唐代被民众称之为不.良人的组织,貌似官办机构。实际上是一处由非在册人员构成的,由官府暗中控制和利用的民间组织。 不过,唐代的“不.良”与“不.良人”,从年代来分析,其实有区别的。“不.良”这个词,唐代属常用词,但“不.良人”这个职业,唐代则虽有实却无名,直到五代十国,不.良人才有了“名分”。 至于它为什么被清代文人与唐朝联系起来,只能说,不.良这个词的含义,与唐代所谓朝庭情报机关的丽景门有关,也就是说,这个机构常利用当时隶属刑部的行为不.良的线人搜集情报。因而,不.良人作为一种侦缉职业,虽出现在唐末五代十国,但其作用则贯.穿整个唐代,已超出其出现的年代,成了唐朝历史的一道神秘的风景线。 不.良人真可谓神通广大,只要用钱刺激他们,他们就充分地发挥其优势,很快达到跟踪或追捕人犯的目的,当然,这里的水分也较多,与丽景门一道,实施酷吏政治,成了当时的唐朝官员谈虎色变的地下机构。 从某一角度来说,不.良人,实际上就是由有不.良行为的人被官府收买后以卧底的形式活动在犯罪团伙中间的官府耳目,因而,唐朝的这一联合治理机制,在当年的社会治理起了较积极的作用。 话说回来,那三个人虽然及时地发现官府伏兵并逃走,但仍未逃出游魂似的不.良人的视线。不几天,他们的踪迹又落入正在某村犁地的一位农夫发现并飞快地向县衙报案。 正在县衙里审问犯人的武成县尉一听不.良人报案,就立即骑马火速赶到武成南部,把此消息转告正在那里集结待命的江南道临时马队。 朱广财立即带着自己的县衙马队与道府派来的的骑兵汇合,向发现那三个飞贼的地方压下去,结果很快与正准备返回山区的三个飞贼相遇。 朱广财本以为立即能把这三个不明身份的飞贼抓过来。 谁料到这三个人一见官府马队冲过来,就忙从各自的背包里取出一张形似踏板的东西后踏上去,那三张踏板竟突然升空,在众目睽睽下飞到天空中。 “风火轮,”朱广财惊叫一声,指着空中越飞越高的三个人说:“这些人都有风火轮。” “风火轮”只是一种神话故事里出现的道具,也就是哪吒闹海的故事里的哪吒所用的飞天工具。 可眼前的那三个人用的,并不像传说里说的那种可腾空而起的带火的圆圈,而是方形平板。 “那不像风火轮,”陈云天摇摇头说:“他们用的是平板,而不是轮子。” “反正都是会飞的东西,我们用马去对付,都没什么希望。”朱广财无奈地望着越变越小的那三个点说。 “算啦,他们已逃走了,我们也只能收队回县。”陈云天也懊丧地叹了口气,向正看着自己的马队官兵说。 “他们又飞回来了!”正当陈云天与朱广财无奈地收队往回赶时,一个武成县衙役突然指着天空惊叫。 “快,快,”陈云天仰天望着那越来越变大的三个点,吓得脸色都变白了:“快用擘张弩射击,千万别让他们下来。” 嗖——嗖——嗖—— 骑士们立即从马背上抬起擘张弩向天空中飞近的风火轮上的人射击。 一支支箭黑压压地飞向天空,过一阵又往下掉。 三个风火轮中的一个突然一震,开始往下坠,后又向上抬起,跌跌撞撞地飞了一阵,最后掉落到离马队百米处的一个小土坡上。 其余两个飞贼立即调转方向,飞到受伤的同伙的落脚点,拖着同伙继续向前逃。 “快追!”朱广财急了,忙带着他的人马向前冲。 此时崔剑锋才赶过来,一见这架式,就勒马转向跟着朱广财的马队向前跑。本想喝令他们停止追击,谁料他的马一冲到前一排,也就收不了马的缰绳,因后边又有一排战马狂奔而来。 结果也就引发了开头那段故事。 他们这才明白这三个人不但有风火轮,而且还有闪光雷。 这还了得? 随后赶到的崔剑锋听完两助手的报告,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地痛骂了手下一顿。 “以后遇到这三个人,不要再做出任何攻击动作。”崔公”再次强调:“你们这样盲目行动,等于找死。” “那这个案子,你难道不想破了?”陈云天不解地问。 “不,我还会想办法破此案,但现在需要的是找窍门。” (本章完) 第3章 县城命案 第3章 县城命案 崔剑锋到达武成后的第二天,就找县令重审原案,通过仔细问讯,他很快弄清了原案的来龙去脉。 虽然此案确实很神秘,但与谋反之类毫无联系,只是在县令审案时在场旁听的州里派来查办此案的司法判司在上报时乱加上“谋反”二字才导致此案被定性为叛乱。 那天根据县令、县尉及当事人和案犯的叙述,此案的经过很快被崔剑锋还原,如实的展现在公众的视界前。 此案,也就是案发那天晚上一个叫魏康顺的村民因其妻被人杀害而在其村理正的陪同下飞马到县衙前擂鼓鸣冤开始上演的一出“戏”: …… 咚咚咚—— 急速的击鼓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武成县县衙周边的傍晚的宁静。 时至黄昏,衙门前临街店铺大都已关门,白天的衙门前的门庭若市的景象渐已退去。 因为已到掌灯时分,武成这个小县城县衙前的十字小街除了一家刚杀完猪的小客栈门前仍亮着两盏灯笼,几个伙计坐在为杀猪而临时搭的土灶旁放着的几把竹编藤椅上,看着正在收拾刀具的屠夫谈笑外,周围因天黑而冷冷清清。 小店趁夜杀猪,或许是出于不影响白天的生意而选择夜深人静的时间。而此时,也是县衙里当差的人员回后院的时机,此时杀猪,也免得惊动坐在堂内的县太爷,反正庶民怕县官,古来有之。 唐代的县府里当差的人,无论是县令,还是衙役,一般是天亮而聚,天黑而散。时下正值仲夏,县令也就在八、九点左右才下堂回后院自己的家中。 “哎,”刚击鼓下堂往更夫室里走着的县衙更夫突然听到身后响起沉闷的鸣冤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刚开门踏进更夫室内的一脚又抽回来,急急忙忙地甩门往回跑。 要明白,唐代武成这座小县城,近十年没发生过什么大案,除了衙役每天等县令下堂回家时不紧不慢地到衙门外击几下堂鼓,一来告知县府里当差的人员,县太爷回去了,你们也可以回家了;二来通过临街商户,告知晚上过来鸣冤的乡下赶来的农户,县衙当差的人员都回家了,有事明天来。 可今晚的鼓响,非同一般。 出了大事了! 值夜的衙役大惊失色,拖着慌乱的步伐跑出衙门,就着衙门两边挂着的灯笼,看清门前大鼓前站着两个乡下来的小伙,其中一个仍不停地猛敲大鼓。 “不要再打了!”县衙更夫冲出衙门一声短喝。 鼓声骤停,周围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不过,此时街头不少已关了的店铺门旁的侧小门,走出些人,提着灯笼往这里张望。 “什么事?”衙役不悦地问。但他也注意到其中一个还牵着两匹马,那两匹马不停地喘着粗气,偶尔也摇头摆尾,蹬几下前足。 “我的婆姨被人杀了?”刚才敲鼓的那小伙把鼓槌往地上一摔,蹲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婆姨,唐代乡下人对妻子的称谓,当时社会各阶层对亲友的称谓与今天略有不同。 “可现在县令已下堂回家了,叫县尉、衙役也得等大半天时间呢。”县衙更夫有点为难:“要不,你们先跟我到更夫房里等着。我马上去禀报县令,让他派人去探案。” “我叫陆桐,是怀南乡六合村里正。”那个牵着马的小伙阴沉着脸说:“他叫魏康顺,是我村三邻农户。” “他的妻子被谁杀了?” “现在还不清楚,耆老让我亲自跟他一起来报案的。” 耆老,相当于今天的乡长一类,但与今天的乡长不同点就是耆老不在唐代在册官吏之列。 唐代官员编制,最下边的就在县一级。其下的,只算是辅政人员。唐代县尉处理这类案件,其手下,当时既不叫捕快,也不叫不.良人。不.良人是指编制外的便衣人员,也就是辅佐,即常与盗匪混在一起的卧底的人员,因而引起民间误会,被称之为不.良人,其带头的,也被称为不.良帅。 “县令家离这儿远吗?”陆桐似乎很着急,村里发生凶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因当时武则天重用狄仁杰这些贤杰,加强天.朝的治理。这种情况下,自己的村里出了这等大事,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太远,就在后院里,不过,现在是否在家,我也不清楚。”值更衙役虽然也算是在册小唐官,但这类案件对他来说没多少利害关系,他ding不多是一个跑腿的,不会像县令一样出大案面临被问责罢黜的风险。所以也不怎么着急。 “耆老正在案发现场等着县衙派人去探案呢。”陆桐着急地说。 作为里正,村里发现命案,他当然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心事重重。 也是啊。理正虽不属在册官员,但作为管理百余户的人,也够体面的了。可这事可能使他面临丢官的厄运哪。 “可有什么办法呀?”衙役摊开手,表示难办:“县太爷已回,这么晚了,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一定立即来处理此事啊。” “谁说我不一定立即来?”就在此时,一个四十开外的矮短胖壮体态的中年人从门里面小跑似地走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本县县令郑明杰。 郑明杰,绰号郑矬子,大唐七品官,祖籍江南,生于高宗显庆六年,长于扬州,时年四十有八。 “郑公,”衙役忙点头哈腰地谄笑并向前扶住眼前这位衣冠不整的县太爷说:“他们是来报案的,说是其村里发生了命案。” 郑矬子一听,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暗叫起苦来。 何因? 当下正值武则天改唐为周的天授二年,重用狄仁杰这些贤杰来治国,全唐上下,百官都提心吊胆地操心分内的政事,生怕出什么差错而被贬被杀。 眼下自己的地盘上出了命案,这还了得? 当然,他的衣冠不整则不是因勤政而顾不上引起,而是他下堂后悄悄的背着其老夫人偷.腥造成。 原来,他下堂后表面上朝后院家里奔,暗地里一拐角,就溜进县衙后门内的一间闲置房里。 这房倒成了他背着老婆金屋藏娇的地方,不仅是县令夫人不知,就连县衙内当差的也官吏也未察觉到。都以为他们的县太爷抄近路急着与夫人秀恩爱去了呢! 郑矬子不嫌自己个儿矮,竟喜欢找高挑的青.楼女子。 当然,没人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悄悄把一个青.楼女子弄进县衙后院的。 他的衣冠不整倒被来报案的陆桐当成是县太爷的勤政表现。可他那里知道,就当魏康顺忍受着失去爱妻的巨.大悲痛击鼓鸣冤时,这位县太爷却已脱掉公服,也顾不上换常服就饿狼一样扑向也已脱掉罗裙,媚态百出地挤眉弄眼来挑逗他的孙小方。 “这么晚了,谁还击鼓呢?”郑矬子疑惑地推开孙小方坐起来。 “不嘛,不嘛。”孙小方仍撤娇似地搂着郑矬子的臂膀,想让他重新躺下来。 “可能出大事了。”郑矬子突感不妙,板起脸甩开孙小方的手:“我得立即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么晚了,还不陪着我玩。”孙小方不高兴了,撅着嘴不理郑矬子了。 “我不能不去。”郑矬子也顾不得理这青.楼女的高兴不高兴,一边找公服往身上套,一边蹬鞋系腰,慌里慌张地跑出来朝衙门跑。 果然,出大事了! (本章完) 第4章 初露端倪 第4章 初露端倪 郑矬子来此县不过两年而已,可这个县却很不一般! 武成县,是天授二年以武则天的武姓来命名的县,全唐里这类县少之又少。是一座连续十余年未出大案的县,按现在的提法,也就是模范县。可他来这当差,不到两年就出这般大事,这还了得? 郑矬子的官运,谈不上亨通,混上县令,也够辛苦的。 唐代科举制盛行,他考三次,用九年。两败一胜,毫不容易捞个进士,但年纪不轻了,成绩也谈不上优秀。这样,他虽多次投机钻营,但能力有限,最终还是未能留在神都洛阳或道府苏州,眼巴巴地被派往江南道海边小县,先是在舟山一带的一个小县当了两年县丞,相当于今天的副县长,然后被派到新命名的这武成县当县令。 现在出了命案,这可是狄国老最感兴趣的事,但对他来说,却是霉运,唉。 武则天感兴趣的地方,谁敢弄出这种让她不高兴的事? 郑矬子顾不得多想,忙令县衙更夫去通知县丞、县尉、衙役等回衙商议。 这样折腾到天快亮时,衙内当差的人员才得到消息,前后赶来。此时已是太阳初升,衙内升堂的时刻了。 咚咚咚—— 郑县令带着幕僚刚踏进前堂,背后便响起了擂鼓声,当然,这是往日听惯了的堂鼓声。 唐代官员,州县以上的一般上午在府内视事,下午休息。但七品这一级的县令所置身的县衙里当差的官爷,则遵循严格的作息时间,一般是早五点或七点开始衙门内视事,中午吃点东西休一阵后又开始下午的视事,直到晚七点至九点,县太爷下堂后由衙役到门外打鼓,大伙才散去。 唐代官员所述视事,今天叫上班。 县太爷出城到边远地区的乡村探案,一般是要骑马而去。但出事的那个怀南乡却是个山区,马难进去。 县太爷步行上山?太苦了吧? 不去了?也不行的。武则天看重的县里发生命案,县令不去现场探案,万一狄国老怪罪下来,岂不自找苦吃? 可山区步行,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一个衙役想讨好郑矬子,说可以请一部肩舆,让人抬着进山。 什么叫肩舆?肩舆就是唐代流行的简易轿子,当然不是皇帝与三品以上重臣及其家属坐的那种豪华轿子。 这种简易的轿子,也就是椅子两连绑上两根木杆加固后由两名轿夫抬着向前走的那种,当时一般只供老弱病残者或女子乘坐,官员则禁用。 唐时,像县令这样的七品官是没有坐轿的资格的,当年的社会上也不流行一般官员坐轿。 当年流行的交通工具,不外乎是骑马,坐牛车。可这些交通工具却进不了某些地势险要的山区。 虽然县衙所提的馊主义让郑县令动了心,但想来想去,又觉得这样易被人下套。所以,郑矬子最终还是打消了坐肩舆进山的念头。 这位县令虽没见过武则天,但却非常害怕武则天。当然,这类事,武则天未必能管得了,县官不如现管嘛。武则天不是县官,而是在洛阳日理万机的女皇,自然更难察觉现管的事。 不过,郑矬子还是怕被那些看上其县令这把交骑的副手们告状到京师,那样易被上边发现。所以,他不敢张扬,只得带着自己的人马,准备先骑马走到山区边上,然后下马爬山步行。 诸位读者可能奇怪,那两个报案的马不是马么?不是从山区来的么?这么问,倒似乎有点道理。但那是陆桐与魏康顺从六合村南边的险要关口抄近路下山后借外村农家的马绕大圈狂奔而来的,可县太爷是书生出身,别说让马狂奔,恐怕让马由人牵着慢走,也不一定做到当日赶到案发地。 没办法,郑矬子先按县尉的提议,让十几名会骑马狂奔的衙役跟着来报案的魏康顺绕道狂奔而去,自己则带着不太会骑马的人员,由陆桐带路,抄近路,让两名年青体壮的衙役前面探路,不好走的险关山路上扶着步行,好走的乡间小道上则让沿途各村理正找车迎送。 毫不容易赶到案发现场时,县尉手下的办案人员已把此案了结,郑县令也就是装模作样的到已散发着恶臭难闻气味的案发现场察看一番。完了,令随行的仵作(唐代检验尸、伤的官员)验尸并作了笔录后即让仍在哭天嚎地的魏康顺收殓其妻尸身,入土为安。 现场勘察完毕,案子也就进.入了侦查阶段。郑县令的表演结束,接下来也就是县尉明察暗访来探明并拘捕案犯了。 县尉首先是过问击鼓报案的魏康顺,弄清其发现并报案经过。 魏康顺说,他从地里回来后见妻子不在家,想起自己上山前妻子是到村北一条小河边洗衣服的,就忙到河边寻找,却不见踪影。又沿河沿向下游找,走了很久,天都黑了,还是不见他的爱妻的踪影。他急了,忙找保长(唐朝时期乡村基层管理单位之一,以20户为一保,设保长)报案,又与保长一起带着保里的人连夜四处寻找,仍未找到。 第二天保长把此事上报到里正(唐代五保为一里,设里正)。里正立即派出更多的人进行地毯式搜索,最后在河边一处柳条丛中找到了其妻的遗体。里正见其管辖地出了命案,吓得顾不上帮助魏康顺安排妻子后事,急匆匆去找耆老(唐代乡官,相当于今天的乡长),耆老听罢,忙令里正带着魏康顺立即下山,上县衙上报案。 县尉听完魏康顺与里正等人的交待,立即通过不.良人,暗中查访,询问村民,通过村民了解到了昨天下午村东头农户吕庆川家的二儿子吕大柱曾在此附近出现过的线索。县尉一听,就派衙役叫来吕大柱问询。而吕大柱是好吃懒做的富家少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见这种场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了。县尉一见其面,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一签令下,两衙役上前就给他屁股六十大板,痛得他像杀猪般嗷嗷乱叫,最后经不起木板子打屁股的杖臀之刑,最后只好如实召哄。县尉立即喝令将其带下投牢。 失去了爱妻,魏康顺心似刀割,盛怒之下,他跑到吕大柱家里,踢门砸窗摔锅掷碗地大闹一场,要不是县衙喝住,他早就把吕大柱的正房烧了。 里正派几个人来连说带劝地把他弄回家里,让他赶紧做准备,为自己的妻子办点有体面的葬礼,还得照顾好失去母新的小儿。所以,这时不能失去理智,否则弄出事更不好办。魏康顺也不得已,只好哭着回了家。 郑县令见这个案子如此顺利地破了,满心欢喜。谁知,当他亲自提审吕大柱时,吕大柱反而诬告县尉是用大板逼他招供的。 与此同时,吕大柱还交待一起令他大吃一惊的案中案,是否与此案相关联,不得而知。 据吕大柱交待,有一次在山上转悠时,他曾亲眼见过正在田间锄地的魏康顺曾被一个从天上飞来的巨.大碟状圆屋吸过去,飞上了天。过了大半天,那碟状房子又飞回来,把魏康顺扔下后飞走了。 郑矬子原来不屑吕大柱这种不靠谱的胡说八道,谁料,这次审问时刚好问讯赶来的州司法判司在场旁听,一听吕康顺的这些乱语,竟信以为真,认真起来。 县令没办法,就让衙役传唤魏康顺前来对证,没想到,魏康顺竟不假思索地承认下来。 这使得在场的人员大惊失色,州司法判司忙让县令将魏康顺连同吕大柱一并收押,送进大牢,同时就把此案当重案上报刑部。 郑矬子傻眼了,这叫什么案子呀? …… “真是昏官。”崔剑锋还原完这起所谓谋反案的前因后果后愤愤地骂道。 后来朱广财提起的,此三个人住处藏有大量大唐铜钱的事,崔剑锋听后一点也没感到意外,因为他一直在琢磨那天此三人中的年纪稍老点的那个哑巴对其交给店小二的六吊铜线表现得那样认真。所以一听朱广财说在他们住处发现了大量大唐铜钱后,他即明白了这三人的目的。 “发现大量铜钱,也不能认定他们的钱非法。”很明显,崔剑锋有意回避这三个人,不想继续扩大事态。 其实,他刚到武成的第二天,就通过相关人员的问讯,对此案已有了全新的认识。 (本章完) 第5章 怪客异举 第5章 怪客异举 那天县衙对过的那家杀猪的酒店,名为春来客栈,是一家即有住房,也有酒店的中等客栈。 杀猪那晚,春来客栈就有三名怪客入住;说怪,就怪在这三人全都不会说话,与店小二指手划脚比划了半天,以没能让店小二悟出所以然来。 店老板因刚杀猪而请屠夫吃饭,天又已晚,店小二也不敢去叫老板,只好耐着性子随和此三人又比划一阵,好不容易让他们弄清要收住店费。 可此三人通过比划,说明自己没带钱。店小二就示意他们出去。 此时其中的一个年长的哑巴亮出了一块金闪闪的东西,递过去,意思好像是用那东西当住店费给店小二。 店小二左看右瞧,不知那是何物,但有点像金块,就暂把它收下,给他们安排一间房住。 店小二感到这三人也ting麻烦的,入住后其中一个又出来找他比划,店小二不知其比划为何意,只见他指着嘴又将双手合拢,形容圆状,店小二猛地悟出他们要吃饭。也就叫醒已入睡的伙夫,给他们做了一顿简易的饭菜。总算应付过去。 这事虽让人烦,但店小二忍着性子未发作,反正第二天老板来后让老板自行处理就行,店小二只不过是打更接待夜间来住宿的客官而已,其余的事可以不管。 这三个住客,从外表上来看,与本地人没什么不同,只是不会说话,都靠比比划划来说明意思,可他们的比划,与一般聋哑人的比划不同,让人搞不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老板到店后店小二把这事向老板说明的同时把那年长的哑巴给的那块黄澄澄的像金子一样的东西交给店老板。 金银在唐代并不是市场上流通用的货币,不过,当时的人们也看重金子的价值,因金子当年是皇上用来赏赐下臣的贵重物品。 县里发生了命案,店老板本不想让这三人继续留宿,但他把这块金闪闪的东西放在掌上掂量了一阵后,感觉它很重,他觉得拒绝这么富有的客官,有违其生财之道。所以当时没表态。 店老板叫程世财,在这小县城也算是中等财主,他选这个靠近县衙的地方开店,目的也是求平安,防止当地无赖来滋事影响其生意。 他先是把那金闪闪的东西与自家的几块金铸方孔钱对比,觉得与金子差不多。后又到附近的一家金银首饰加工坊问老板,老板看后惊讶地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货色如此好的金块。 程老板暗自高兴起来,就到此三人住房里,与他们比划了一上午,还是没悟出他们所比划的所以然来。 不过,此后老板特意让店小二提高此三个客官的待遇级别,给他们炒菜端酒,让他们尽情吃喝。至于住几天,他也不知道,反正比划也白搭。 这三人给老板与店小二的印象都是怪怪的,但程老板觉得这几个人身上肯定带有更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得好好招待,说不定再弄到几个货色好的金块呢。 可程老板想不到的是,此时远在洛阳的刑部尚书已把武成发生的这宗离奇的事件,上奏到当时刚上任做了宰相的狄仁杰。 但狄仁杰的手下多把此事当一种荒谬的犯人供词,目的就是为了保命而瞎编奇闻多活几天。所以,当刑部把此事报请狄府处理时,其手下的多不愿传达,只有一位亲到的官员接收并送达,因为是官方文书,下边的人不传达也不行。 狄仁杰手下的不看重此案,主要是认为断案如此神奇的狄国老,本无可能把这类事当真。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狄仁杰竟把这一荒谬的事当真,要手下派人去认真查办。 当其手下不以为然地指出这是案犯为多活几天而瞎编的,不足为信。 可狄国老只用一句话问住了他的手下:“你们只以为地上有人,难道天上没人么?” 在当年的那种环境下,谁能对天上是否有人的问题提出正确的答复呢?当然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民间只把天比成天神所住地方,也就是玉帝所在的天庭。那里的天神被贬,就下凡做凡人,尽此而已。所以,狄仁杰手下的也只好听其吩咐,由其一名手下崔剑锋前去武成严查此案。 说来也巧,就在那三个哑巴入住春来客栈不久,这崔剑锋也带自己的四名亲信悄悄住进程世财的这家就在县衙前的小店。 他看中这个客栈,主要是它离县衙很近,既然是这个小县里出现了让自己不怎么相信的奇特案件,自己又不愿立即抛头露脸查此案,也就得换一套普通人的便装,装扮成商人模样,想在县衙周围观察几天才进.入角色明查暗访。 这条街虽然不算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但因靠近官府,上边及乡下里来办事的人也不少。毕竟县衙并非只为审案而设立,县太爷也是全县的父母官,平时坐堂,处了审案,其他民事与官府事务也得处理。 相对来说,象武成这样的小县,刑事案件也不多,民事与官府事务倒不少。这样,县太爷及其它在县衙当差的人员的例行公务,也就是接待上面来的官员或下边来的民众,反正每天都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们做。 崔剑锋作为上边来的官员,如直接到县里亮出身份,县令肯定立即放下手中的公务,按官场客套设宴迎候,接送。但这样不合像崔剑锋这样的探案经验丰富的名探的胃口。 崔剑锋喜欢微服私访,悄悄行动,所以,他带着自己的四人随从,一到武成,就不露声色的在武成县衙附近转悠了一阵,最后踏进县衙门前的这家客栈。 结果与那三个神秘的哑巴不期而遇。 崔剑锋刚进店就遇见一个哑巴与店小二比比划划,想弄清他们在做什么,便不动声色的走到他们身边,看他们比划,结果他与店小二一样,根本就不懂这哑巴所比划的含义。 这哑巴给崔剑锋的印象是不像本地人,也不像真正的哑巴,因他以前长年办案,或多或少也与聋哑人接触过的,聋哑人的比划,他也能猜出几分。可眼前这个哑巴所比划的,他却不知所云。 店小二见来了五位客官,也就热情向前接待。这五位自称是从洛阳过来的商人,在这包两间房住一个月,给六吊铜钱(相当于六千文钱,现代感觉:相当于1200元)。比程老板私定的客栈收文标准略高。 刚才那与店小二比划的哑巴,也就是那个年纪稍长的人,此时站在一边,倒是ting认真地看着他们讲价。当他看到崔剑锋让手下的人把六吊方孔铜钱从马背上的布袋里提出来,递给店小二时,他还悄悄的接近店小二身边,无意间mo了一下铜钱。 这位哑巴的这些举止,却被崔剑锋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由对眼前的这个哑把打上了大大的问号。 (本章完) 第6章 红颜薄命 第6章 红颜薄命 第二天崔剑锋带着两个手下暗访县令,提审案犯。 通过审问吕大柱与魏康顺,崔剑锋大体上了解了此案的起因与过程,明白是简单得再也简单不过的奸杀案。 根据魏康顺与吕大柱的口供及理顺案发前后的顺序,由崔剑锋口授,让县衙做堂事记录,整理成完整的结案申述,还原了此案的整个过程: 那是八月初的一天午后,休过后魏康顺准备再下地,锄完最后的一块玉米地。武成地处江南,以种稻为主,但怀南乡是个山区,缺水而不宜种稻,也就以种玉米为主。 “婆姨,今天天真热,你把我的草帽拿来,我一会去田里锄禾去。”魏康顺望着西斜的太阳说。他中午从田野里回来后吃完饭,睡了一阵,现在起来走出其用细柳条搭的简易房子,坐在房子前的一块石头上,找根枯枝抠净锄头上的土后喝了几口凉水说。 “等一会,我也去帮你锄半天吧,反正下午家里也没事干,不如一起下田去。”魏康顺的妻子叫韩凤英,他一手拿着丈夫的草帽,一手提着一只陶瓷水壶。唐代一般人还没有喝开水的习惯,当年金属器皿也不是很普及,庄稼汉去地里,一般都是用陶瓷壶提水去,渴时用的。 “不用了,就剩那么几条垅,我这半天就干完了。孩子上那儿去了呢?你去看看姥姥家,如在姥姥家,就把他带来,省得给老人添麻烦。” “他可能找他的小朋友们玩去了吧。”韩凤英边说边把陶瓷水壶提给魏康顺:“那我就洗洗你的衣服吧,这几天天热,你那两条衣都被汗渍浸得发酸了,气味难闻。” “好吧,”魏康顺笑了,他接过妻子手中水壶:“把我们两人的被褥也洗一下,那也气味也难闻,好好洗,晚上好用。” “去你的!”韩凤英红了脸,用准备到河边洗衣时用而拾起来的捣衣杵狠狠地刺了一下魏康顺说。 “别忘了把儿子叫回来,省得他又到姥姥家闹事。”魏康顺望着把衣物放进提篮里,提着捣衣杵走向河边的背影,大声喊道。 “知道了,”妻子回过头笑着回应,其洁白的牙与美丽的容貌使魏康顺看得有点神魂颠倒了,真想跑过去把妻子抱回睡一阵,不想去田里挥汗受罪了。 “唉,”魏康顺强忍住感情,两步一回头,三步一转身地,恋恋不舍地上山去了。 · “嫂子,”正在河边坐着捣衣的韩凤英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轻声叫她,就扭过头看看,却没见人影。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回过头继续洗她的衣物。 “噗通!”一块小石子被后边抛到韩凤英身旁,溅了她一脸水。 “谁?”她恼了,站起来睁圆杏眼,怒视身后喝问。 “嘻嘻,”一个脸庞清秀的小伙从一片柳条丛里站起来,笑着走到韩凤英的身旁:“嫂子,大哥上山了吧?” “去,去,去,”韩凤英抹着脸上的水珠,见是村东头的吕庆川家的二儿子吕大柱,就恼怒地挥挥手,重新坐到原处,又开始用捣衣杵锤打衣物起来。 “嫂子,”吕大柱嬉皮笑脸地走到范凤英前面,流着哈拉斯看着眼前的美貌的少妇:“魏大哥上山去了,你一个人来这等谁呀?” “滚!”韩凤英瞪了他一眼,继续用捣衣杵锤打她衣物,没理他。 “唉,嫂子,”吕大柱又挑逗地向前挨近韩凤英的身边,嘴里的哈拉斯流得更长了:“求你了,趁大哥不在之机,咱俩到你家悄悄玩一阵,行不?” “你,你,”韩凤英气得浑身发抖:“你再纠缠,我就让我男人把你告到官府,让你受皮肉之刑。” “那也不怕,这实在憋不住了,管他呢。”吕大柱突然向前抱住吕春华,用满是哈拉斯的嘴在她脸上亲来咬去。 “无赖贼!”韩凤英气极了,挥动手中的捣衣杵狠狠地往吕大柱头上一扣,并用力把他推开。 “哎哟,”吕大柱痛叫一声,怔住了。不过,他仍色迷迷的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怒气的少妇。最后狼狈地抱着头离开了。 “活该!”韩凤英朝吕大柱背后啐了一口:“想打老娘的主意?想得美。” 见吕大柱走远了,她也就重新开始用捣衣杵锤打她衣物。 她完全没想到死神正逼近自己,原来刚才她打的狠,打得吕大柱额头前鼓起了包。他mo着鼓起的包,又痛又气,最终失去理智,从家里拾起一根木棒子往回赶。然后悄悄地溜到那片柳条丛中,趁韩凤英未注意,又悄悄地挨近并用棒子用力敲了韩凤英的后脑勺,韩凤英应声倒地。他就把她拖进柳条丛里,发狂地在已昏死过去的她的脸上又是亲又是咬,慢慢兽性大发,就撩开其圆领长袍(中国古代女子一般是穿宽袖衫裙的,但唐代女子很开放,大都爱着男装出镜。而当年女子身着圆领长袍配波斯裤也较常见,农家女因常下田干活,自然更喜欢这种从西域传来的装束),又把其裤拉下来...... …… “这个案子,从案犯与受害人的交待来看,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没什么疑点了,可以结案。” “那什么处置这个吕大柱呢?”郑县令问崔剑锋。 “这还用问我吗?”唐剑峰反问。 “现在还未到秋季,不合适立即处死他,只能把他解押到洛阳监狱,打入死牢,等到秋后才杖杀他。”郑县令说。 唐朝在处决犯人,一般是用绞死与斩杀为主,杖杀为辅,但一直有异议,主张改用杖杀,唐玄宗时期(此故事发生时间为此前十余年)才废除绞、斩两刑,改用杖杀,此后一直沿用到唐朝灭亡。 “只能这样了。” “那魏康顺呢?什么处置?” “他这案子倒是有点难办。”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我连什么定罪都想不出来。前所未有。” “那什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狄公派我来办这案,我总得想办法应付吧?” “我当时认为吕大柱为了活命而瞎编呢,没想到叫来魏康顺对证时,他竟立即承认了,他这样做,不是找死么?” “你为什么认为这个案子,会让他死呢?”崔剑锋不解地问。 “什么说呢?他这叫什么案子?”郑县令瞟了一眼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想了一阵,说:“叫被天神抓去,被贬下凡的天神想与他一起谋反?” “按你的意思,这案应归类成谋乱,属十恶之列,处死之刑,是吗?” “是的。” “问题是,光凭案犯的口供,能乱定成谋反之罪么?” “当然不能,得找那些天神对证才行。” “天神?上那去找天神呢?他们说的那种什么碟形飞屋之类,我连见都没见过。” “会不会天神已下凡了?” “下凡?什么叫下凡?”崔剑锋明知故问。 “落入凡尘,混入民间。” “是吗?那他们从那里来,干什么来?” “不是已说了么?想谋反。” “你说得有点道理,武皇天下,容不得这事。” “那从哪里找这些下凡的天神呢?” “这我哪里知道呢?只能通过暗访民间人士,通过他们找找看。” “哦,我倒是忘了,昨天我刚到,就遇到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你这衙门对面的那家酒店里,我遇见三个哑巴,老比来划去,不知所云。” “啊,真有这回事?” “真的。” “那太可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 “天神下凡,下到我们县衙边,这不可怕么?” “那你看这事什么办?” “先把他们抓起来?” “不,我想先让魏康顺与那三个哑巴见见面,看他被抓进碟状房子后见过的人,是不是这三个哑巴。” “倒是有点道理。” “如不是,就不管他们了,如是,就把他们抓起来,审一审。” “你不是说他们只会比划,不知所云么?抓来后问不出什么来,怎么办?” “不管怎样,只要魏康顺认出他们,我们就以谋乱罪处理,以防后患。” “也好,我们也只能这样办了。” (本章完) 第7章 奇案迷踪 第7章 奇案迷踪 想起那天被突如其来的空中盘子吸进去的经历,魏康顺就感到头皮发麻。他不知那空中房子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那飞房内侧的东西非常奇特。特别是房内那灯光,散发着幽灵般的淡蓝色薄纱,使其产生如临阎王殿般的恐惧感。 还好,那飞房内迎接他的人倒与本地人没什么两样,他们把他围上后在他面前伊里哇拉地说了一大堆话,他听不懂。吓得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带着恐惧的眼光呆呆地看着他们。 他们又开始用手比划,可魏康顺搞不懂他们的比划是什么意思。他想起自己的村里的两个聋哑人常用手语交流,多少也看出他们的意思。可眼前的这些人的比划,则超出了他的想象力,不知所云。 后来他们见双方无法构通,就把他放回原地,那飞屋也就转身飞走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奇特的经历,却让他伴着妻子被害的奸杀案,成了谋反案主犯,打入死牢,面临死亡。 这天他又被带出牢房,接受一名新近从京师来查办此案的官爷的提审。这位官爷,他上次见过一次,狱卒称这位官员是洛阳来的崔公。 “你那天被空中飞来的碟状房子吸进去后,见到的人,与我们一样的人吗?”崔剑锋一见他,就问。 “是的。”魏康顺战战战兢兢地站在堂内审案案几前,浑身发抖。 “他们会说话吗?” “是的,崔公。” “怪呀,”崔剑锋奇怪地看着魏康顺:“你什么知道本官的姓氏的?” “狱卒告诉我的。他说您断案如神。”魏康顺嗫嚅道。 “那些飞屋里的人说的话,你听懂么?” “听不懂。”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后来什么样了?” “他们见我听不懂他们的话,就用手比划,但我还是看不懂他们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也比划了?”崔剑锋愕然。 “是的。” “你能看出他们多大岁数的人吗?” “大概是三、四十岁的人。” “你还记得他们的模样吗?” “记得。” “那我让你去见见他们,你能认出他们吗?” “什么?您已抓到他们了?” “还没有。我想让你去辨认他们,然后再考虑是否抓。” “那好吧,我去看看。” 县尉按崔剑锋的吩咐,事先找一部分外地人去那家客栈的酒肆里转游,吃喝。等那三个哑巴出来吃饭时才带着魏康顺走进酒店辨认。 唐剑峰事先向魏康顺交待,让他认出了也不要声张,只是悄悄告诉随行的衙役。 可万万没料到的是,当魏康顺刚刚走进客栈酒肆时,那三个正在吃饭的哑巴看到魏康顺,先是一怔,其中的一个,向另两个使了一下眼色,三人就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魏康顺也认出了那三个人,忙向走在身后的衙役暗示。 此时崔剑锋亦混在酒肆里的人群里,因门口里早已布置了他的手下,三个人刚想跑出客栈,却被其手下拦在门口,束手就擒。 “没想到竟如此顺利。”郑县令显得很轻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是崔公心计多,真不愧为神探。”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这话怎讲?不是已抓到天神了么?” “可他们难道只三个人么?” “还有啊?”郑县令脸上的笑意顿消,又变得心事重重。 “当然有。而且,我们抓了他们的人,如他们派飞屋来,你这县城恐怕保不住了。” “他们真有这么厉害?” “天,不是神么?天神,哪有那么简单的?你就当民间流行的神仙下凡来理解这些人的行为就行了。” “那我们对他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你什么想都可以,但千万不要想把他们宰了。” “那我们还要收监他们吗?” “不收监,抓他们干什么?” “牢房就在县衙后院南边,万一这些天神的同伙前来劫狱,我们哪能挡得住?如他们被劫出或袭击县衙,造成衙门房屋毁损,人员伤亡的话,洛阳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郑县令哭丧着脸说。 “倒也是呀。”崔剑锋有所省悟:“这些人不能在县衙收监。” “那把他们关在哪?” “在离县城稍远点的地方,找一处民房临时关押。”崔剑锋转身对县尉说:“记住,千万不要伤害他们,也不要急于上报。否则万一他们的同伙来折腾,那你们的官位都保不住了。” “这样大的案子,不上报怎行?” “你傻呀?你一上报,刑部就把这案立成特大案,就连大理寺都派人介入,那样最后倒霉的还是你。” “狄公不也是大理寺出身的人么?你也算是大理寺派来的呀。” “我是奉狄公之命来办案的,现在狄公已不归大理寺管,是朝庭的宰相,所以,我不算大理寺派来的人,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不想让他们来干扰我的事。” “明白。”县尉听令而出,忙着去布置。但还未走出门,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回来又问:“那我们怎么审问他们呢?” “什么审问?能审么?他们只会比比划划,我们谁都搞不懂,有必要吗?” “那什么办?” “把他们与魏康顺关在一起,然后派人通过事先布置好的小孔悄悄窥视他们。” “这样能弄清他们下凡的原因么?” “不知道,只是看看有什么反应。” “那好吧。” 可魏康顺一听要把他与那三个天人关在一起,吓得跪下求饶。 “你不是与他们呆过么?有什么好怕的?”唐剑峰奇怪地问:“他们打过你么?” “那倒没有。” “那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他们的话,我听不懂。我怕的是他们是下凡的天神,把我投入阎王殿,让我在十八层地狱受罪。” “你不用担心,我看他们不像什么天神。普通人差不多。你如不听,这案破不了,你就有可能以反逆之罪问斩。” “那,那,”魏康顺吱唔了一阵:“那好吧,我去试试看,你们让我跟他们呆多久?” “一、二天吧,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那行。”魏康顺勉强答应下来。 (本章完) 第8章 其人之道 第8章 其人之道 魏康顺被狱吏带到关押那三个天神的房间里,与他们关在一起。 头一天,崔剑锋亲自去偷窥房中的被关押者的动静,结果很扫兴。 那三个“天神”,见魏康顺被押进来,表现有点惊讶,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不动声色地原样坐者,没做出任何反应。 魏康顺胆怯地看着眼前席地而坐的三个人,进去后也就站着不动。 过了许久,那三个人开始伊里哇拉地嘀咕了一阵,然后其中的一个看了一眼魏康顺,往地上一指。 魏康顺点了一下头,就坐到那个天人指的地方,浑身发抖。 那三人看了一眼魏康顺,仍没动,只是开始伊里哇拉地交谈起来。 除了这样,三人没做出别的任可反应,连挨近魏康顺的动作都未做出。 “可以看出,这些人的理解能力远高于我们。”崔剑锋无获而返,只是叹了口气。 “您什么知道他们的理解力远比我们高呢?” “他们对魏康顺连招呼都没打,更没有向前挨近他,连笑意都没有。” “就这一点,怎能看出他们的理解力比我们高呢?” “他们是担心吓着魏康顺的。” “哦,是这样啊。” “我担心关着他们,很危险。” “那什么办?是不是悄悄把他们全宰了?” “你想找死呀?” “那什么办?” “放了。” “这什么行。”郑县令摇摇头:“这么大的案子,放走了他们,如破不了,我有可能上断头台。” “放他们,就是为了破案哪。”崔剑锋不以为然地说:“反正你关着他们也没什么意义了,审也不行,转也不能。” “可以把他们交给刑部,这个案就结了。” “这样的话,我看你真的要上断头台了。” “愿闻崔公点明其因。” “你把这些天神交到刑部,万一其同伙到洛阳闹事,引发震惊朝野的大案。你这送他们到洛阳的县令,岂不被问斩呢?”崔剑锋不紧不慢地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郑县令眼睛一亮,忙辑首跪拜。 “我们这些当官的,虽很威风,但也ting不容易的,稍不慎就有砍头之祸,不能不多想啊。”崔剑锋不由感叹。 “那行,就按您的意思,我让县尉悄悄把他们放了。”郑县令随和道。 “不,不,”崔剑锋却摇摇头,说:“已抓了的人,虽未上报,但知道的人不少,万一泄露到洛阳,那还了得?” “那按您的意思怎么办?” “你演一出劫狱戏,找些可靠的人,弄出些动静,把狱吏打伤,然后那三个人劫了出去,放了。” “这样不好吧?”郑县令面露难色。 “有什么不好的?” “案犯打伤狱卒,逃跑。一旦传到洛阳,刑部怪罪下来,我这县令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案,反正没上报,刑部怎么怪罪?就算你手下有人举报,但证据在我们手中,他只能找死。” “那好吧。我听崔公的。” 就这样,崔剑锋与郑县令通过私下密谋,暗中把已抓到的三名要犯悄悄放走了。 官府的这一举动,也让那三个要犯感到迷惑不解,本来担心自己被野蛮的地球人宰了。没料到竟有人把他们劫出来放了。 原意为是他们的同伙来劫狱,结果来劫狱的却是他们无法用语言沟通的地球人,怪不怪呀? 难道是那家客栈的程老板出于交情救他们出去了?不像。 崔剑锋担心的有道理的,这些天外来客,也就是被吕大柱与魏康顺称之为坐飞屋从天上下凡的天神的人,确实有同伙,而且是从更高文明的人间过来的人,其能力对唐朝这样的还处于冷兵器进代的人类来说,真比神仙还厉害。 三人中领头的叫邱思远,也就是那天对崔剑锋的随从从马背上解下的六吊铜钱发生兴趣的那个人。 他被劫出后想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此前已想办法让其一个叫苏姗的助手从店小二的案几下弄出的几枚铜钱,通过其联络员送到定期飞来的飞船上,要他们立即飞到他们的老家——柯伊伯带里的太空城里,仿制一批送来。 同时,他们也让飞船劫持几名地球人回去,尽快研究并破解地球人的语言并赶制几台语言交换机送来,以便与地球人正常地进行语言沟通。 柯伊伯带,一般读者可能感到很陌生,它是离地球约有30-50天文单位(约有七十五亿公里左右)远的一条绕太阳摆布的冰块雪球构成的环状带。 七十五亿公里是什么概念?如用现今的深空探测器一样的速度(每年飞3.5天文单位)飞行,来回至少需要用三十年多年时间。 不过,此时的柯伊伯人已进.入利用快子传物来在宇宙间来往的更高的信息化时代,他们已在火星与月球上安装了多台快子传物系统,人一进去,就可以瞬间从柯伊伯带某一处的快子传物系统出去(就像地球人幻想一开门,就走到数万公里外的某地一样)。而从月球的快子传物系统出来后乘飞船来地球,则用一周时间就到。 因他们是从柯伊伯带用快子传物系统传到火星或月球上的洞穴里安装的快子传物系统,然后从放在火星或月球上的洞**的飞碟库里乘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的。 所以,他们每次在柯伊伯带与地球间来回一趟,需用一周左右的时间。 半个月后,邱思远即接到柯伊伯人送来的一批唐朝开元通宝仿制品。然后又悄悄回到程老板的春来客栈,暗租两间继续住下去。 程老板虽然被县衙传唤问讯后知道他们是“下凡天神(简称贬神)”,但也不敢声张,只抱着听天由命的心态,继续收留他们住在店里,只不过悄悄让他们转到不易发现的闲置客房里。 这样,程老板也从他们那里弄到大量大唐铜钱。 与以前不同的是,此后他们没在客堂、酒肆里抛头露脸,大都趁夜深人静时悄悄溜出去找同伙交流,饭菜则由程老板亲自悄悄放在客栈某一角落,由他们自行取回进餐。这样小县城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不过,崔剑锋则仍住在酒店里继续扮演追查“贬神”这出戏,只是他无心再找那三个“哑巴”。 崔剑锋没想到的是,那三个“哑巴”,被自己“劫”出后,不但没跑,反而悄悄的租下其隔壁的两间房,彼此间竟不知自己的对手就在隔壁。 “天人”,就这样混进了“地人”的世界里,而且一开始就不知不觉中犯下了被“地人”认为的十恶不赦之罪——伪造大唐铜钱。 不过,他们并不是唐代信神者想象的那种下凡的天神,而是现实世界里从更高文明的人间飞来的地球人的异界祖先,即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而非他们所猜测的真正意义上的外星人。 (本章完) 第9章 天界地愿 第9章 天界地愿 邱思源与苏姗及另一个天外来客,都是七亿年前的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那时的地球大.陆布局与今天的截然不同。 当时的地球,分劳亚古陆与冈瓦纳古陆及特提斯海,今天变成这模样,是因古大.陆在板块运动下经过分离和挤压引起。 寒武纪是地球生物大爆发时期,而七亿年前的地球史前文明,则是在寒武纪前曾出现过的一轮高度文明的人类社会。 那邱思源作为一名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怎么会出现在史中文明时期的大唐王朝里呢? 诸位可能认为他是穿越时空而来的,其实呢,穿越之类提法,目前仍属理论假说阶段的尚未定义的预言,不现实。 时空穿越,也就是当飞行速度达到光速时,时光会倒流,人也就能进.入古代曾有过的国度,诸如唐宋明清,能与古代人交流等等。 不过,学者们因从单一学科的数理推论为基础而未全面考虑问题,有些假设未必能行得通。诸如光速飞行,时光隧道之类。懂点逻辑学与生理学的人应明白,人的感官多为依靠声光的反射波来感知周边信息的。 这样,如用光速飞行的话,当光速飞船以光速飞行时,人的感官还未来得及接收光电反射波,飞船却已撞到反射光电的物体上了。等于说,当飞船以光速飞行时,人的感官失去了利用光电反射感知周边物体信息的作用。没感官的人,即使能用光速飞行,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所以,从逻辑学与生物学的角度而言这个假设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 当然,飞船是可以通过人类事先设定的的线路与程序飞向目标的,不过,这也改变不了光速飞行的目前尚不现实的局面,只能是一种假设.事先设定的信号的接收与反应流程,如仍是用光电的反射来确定的话,其结果与真人的反应没什么两样。因为,通过信号反射来反应的机理是没法进行的。 这么说来,这个从上一轮史前文明时期人间过来的邱思远,竟用什么方式混入这一轮史中文明呢? 其实,他不过是借助居住在柯伊伯带的更高文明的人类的技术发展的水平,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方式实现复活后通过快子传物与宇宙飞船来到地球上的。 所谓快子传物系统,也就是把物体象声光一样,通过传播速度比光还快的粒子,象光电信号一样来回传递。其实呢,这也是基于光电信号传递这一客观现象上建立的延伸思维。 直观地说,也就是说,你在这一头进.入一个象电梯室一样的箱体里,出来时已是身临亿万公里远的另一个地方上的与你进去的电梯室一样的箱体外了。 你可能怀疑这种可能性,但以物理学的延伸思维去理悟,你丝毫也不怀疑这种可能性。也就是光电或快子传物。 不过,这样做也需要符合物理学的能量守恒定理。也就是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能从一个物体传递给另一个物体,而且能量的形式也可以互相转换。 具体地来说,快子传物系统,必须具备一个条件,那就是其两头必须有与被传物体相同的物质元素。这样,只要通过信息扫描,把被传物的生物信息通过光电或快子当信号传过去,另一头再按期信号的前后顺序进行组合,复制,物体就成功地传过去了。所以,从光电信号传递的延伸思维上来推理,这一方式是较现实的,但这与穿越的思路不是同一概念。 换句话说,邱思远,就是通过这种途径,从柯伊伯带的更高人类文明飞到了当年的大唐王朝,导致高度信息化的虚拟世界来的人与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唐代官兵对擂的局面。 大家想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不管怎样,邱思远落入史中文明的人间后,无意间成了唐朝官兵追杀的逃犯。对此,他自己也百思不解其意。 毕竟是两种不同文明的人间难沟通,邱思远虽说已感觉到官府在追杀自己与同伴,但还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成了这些手持冷兵器的史中地球文明的人的追杀对象。 因为,柯伊伯带已不是商品经济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在那里,没有商品交易,不知货币为何物,更不知仿制货币也是死罪。 但,这罪,他已背上了。 不过,一个手持冷兵器的人则对他的行为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他并不以凡人的直觉把邱思远当成从玉皇大帝所住的天庭里被贬下凡的天神,而是认为他是从天外的某一地方通过飞屋飞过来的与自己相似的人类。 这个人,就是从神都洛阳赶来的这位唐朝重臣狄仁杰手下的爱将崔剑锋。 这,当然是一种朴素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唐代那种佛教的鼎盛时期抱有这种正确的观念,毕竟很可贵。 这,也成了他宽容与袒护邱思远一伙案犯的动机,而这种行为是冒着杀头之罪的。 那邱思远为什么放弃更高文明的世界里的生活条件,冒着杀头之祸进.入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唐朝来受罪呢? 只能说,这就是人类本能的,跨文明的一种对故土的眷恋。 人类文明,也应有一个反复出现的过程,也就是轮回。当然这时说的轮回,与信神者的轮回是两码事,这里说的,是指反复出现的自然的规律。也就是说,从多次的史前文明,到当今的史中文明,再到未来的史后文明,具有承先启后的循环。 只因人类是意识,是物质的产物,而无论是史前,还是史中或史后的人类文明,因其构成意识的物质属同一环境下的物质,所以在同一环境下产生的意识,也具有相似的特点,就连带这种意识体的人类的模样,也都十分相似。这当然也解释了为什么史前文明的邱思远的模样和想法与史中文明的,也就是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崔剑锋等人的模样与相法(诸如他们都一样本能地选择那个春来客栈)相差无几的原因,只因他们的环境,也就是太阳的光与地球的物间的作用是一样的。其生成的生灵与思维,大体上也相同。 (本章完) 第10章 跨史因缘 第10章 跨史因缘 邱思远是当年从地球史前文明时期的劳亚古陆南端的亚陆国的一座叫临洋的城市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他是当年的第三批进.入太空飞向柯伊伯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中的一员。 苏姗则比邱思远早七个月从亚陆国南边的一块叫冈瓦纳古陆北端的冈纳国进.入太空的第一批飞赴柯伊伯带的人,当时她是女的,但经过七亿多年的柯伊伯带的失重环境下的漫长的进化,无论是邱思远,还是苏姗,他们的男女特征全已退化,在前十多年前被其后代柯伊伯人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后虽仍保留其男女外观,但已无史内地球人类一样的性别特征了。 他们之所以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是因内行星灾变造成的,当年的太阳系最内轨道上的一颗被称之为艮星的行星因撞阳坠毁引发的内行星轨道内缩所产生的,地球轨道内缩到金星轨道附近后失去太阳系内唯一适合生物生存的轨道而引发末日之灾。 为了躲避末世大灾,史前文明的地球人纷纷进.入地下,飞入太空,移居火星,还有一小部分地球人飞向深空,落户柯伊伯带。 邱思远,就是当年从史前文明的地球上飞赴柯伊伯带的地源太空人。 说到太空人,很多现代地球人可能不太理解,把他们与外星人混为一谈。其实呢?从逻辑学的角度而言,外星人与太空人并不是同一概念。 外星人,是一种与地球人一样的,借助适合生命产生与发展的重力与多样化生物环境下生活着的人。因而,他们与地球人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只适合于重力环境下生存。 太空人,是一种与地球人相反的,借助人造的环境中,适应太空独有的失重条件与生物单一性环境下脱离对自然的依赖而生存着的人类。 照这个区分,邱思远应是太空人吧?其实不是!他既不是外星人,也不是太空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地球人。 只因当年他们是借助当时的技术生产的人造重力环境进入太空的,因他们是短周期生命的人类,他们到柯伊伯带后不久即生老病死,死后其后代为他们建造一座地源太空人,也就是柯伊伯人的祖先的纪念宫,让他们的遗体原样保存在漆黑而极寒的柯伊伯带浮星间。 直到史中文明的公元680年,即高宗永隆元年,他有幸被柯伊伯新人类通过柯伊伯人的先进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过来。 这一点,现代人的思维也已接收了,只因现代人也热衷于冷冻遗体,梦想将来技术进一步发达时重新醒过来,在未来的,陌生的环境中继续活下去。所以,邱思远的经历,相信拥有现代思维的读者都接收。 这样,诸位也就明白了,也就是说,邱思远只是柯伊伯新人类为了某种实验需要而被复活过来的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而已,他的体貌与柯伊伯新人类截然不同,反而与唐朝人相当接近。 只因他与唐朝人,都是在太阳系的同一轨道上受同样的光照下的物质同一规律性的组合下产生、发展、进化而来的人类。所以保持着他们共有的特点。也就是个性虽不同,但共性却相似。 邱思远被柯伊伯人复活后,因自己容貌和思维与自己的后代柯伊伯人截然不同,虽然柯伊伯新人类给他提供与当年的地球重力环境相似的人造环境与人造食品,但面对自己的面目可憎的后代,邱思远感到非常孤独与不舒服。 为了让自己的复活过来的祖先能过上舒服的生活,柯伊伯新人类也为他相继复活了一群当年过来的地球人。可这些人仍感到柯伊伯带难适应他们的生存要求,因为他们复活后他们的七亿年前在地球上所生活的记忆渐渐复苏,他们的对广阔天地的依恋,自然难接受柯伊伯人那种船舱式或太空城式狭隘的空间的约束。 更可怕的现实是,因柯伊伯人生存的环境属失重条件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他们自然无法进.入邱思远他们所住的带人工重力场的太空城里,更不能接近邱思远他们。主要是邱思远他们的体.内存在多样化生物环境,也就是带有诸多微生物,细胞亦与柯伊伯人不同。这些微生物与细胞,对柯伊伯人的人体组织来说,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直观地说,柯伊伯人如进.入重力环境,那他们的身体组织即发生不可逆的改变,也就是说,他们进.入重力环境后,就感到头痛欲裂,昏昏欲睡,最后倒地死亡。 那柯伊伯人如进.入地球生物多样化环境,靠近地球人会产生怎么样的严重后果呢?因为柯伊伯人是生物单一性世界里进化过来的人,他们的免疫力相对地球人来说,几乎等于零。这样,他们一旦接近地球人,进.入地球大气层里,如没有任何防护的话,他们就象无防护的人进.入重度感染的地区一样,很快.感染而死亡。 这,正是所谓的“外星人”在地球人的感觉里留下躲躲闪闪的根本原因。不是地球人害怕“外星人”来霸占地球,而是“外星人”害怕地球人所在的重力场和生物多样化环境。 因为柯伊伯人虽然是地源太空人的后代,但他们因在柯伊伯带的漆黑而阴冷的极度恶劣的条件经过下数亿年的失重环境中进化,已失去在地球重力环境中生存的能力。所以,他们虽然利用他们的密封的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里飞来窜去,但他们却很难与地球人沟通。只因他们的身体组织不适合地球重力场与生物多样化环境里生存。 因而,柯伊伯人虽然出于对祖先的尊敬与求知的欲.望下让他们复活,但对他们也抱着如临大敌的心态,自从让他们复活后,柯伊伯人如避瘟神一样,除了通过密封的对接口向他们提供食物,用视频通话器与他们对话外,也就很少与他们接触,甚至通过显示器对话,也担心他们的机体通过光电作用而导致病变。这种情况,无异也给邱思源他们造成巨.大压抑感。 这样,他们也就产生了强烈的回归新一轮地球文明,也就是当年的地球史中文明时期的大唐的土地。 因柯伊伯新人类常通过快子传物系统飞到火星或月球,再借助飞碟飞临地球大气层内偷窥地球人,所以当时也收集了不少与地球史中文明相关的信息。这也成了邱思远一伙人向往溶入地球史中文明的动机。 柯伊伯人也感到让自己的祖先回归他们的故土,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经柯伊伯太空总部研究,设立一个专门的机构,协助这些七亿年前从地球过来的地球人,全部复活并返回家园,溶入新一轮地球文明中。 好在当年飞赴柯伊伯带的地球人数量并不大,让他们复活并全部返回地球也不是办不到的事。而他们之后在柯伊伯太空城内出生的,已去世的地源太空人因数量庞大而未列入返回之列。主要是这类人出生在柯伊伯太空城里,对地球人的生活环境,没有什么认识。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依恋故土之类感情。 可柯伊伯人未想到的是,他们的这一工程,刚开头就遇到地球人的强烈的阻挠,甚至很难与地球人沟通。 担这一拨地源太空人毕竟与他们这些头大身小、面目可憎的柯伊伯人不同,他们保留着与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相同的面容与身材及思维,这倒是他们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间的最有利的条件。 就这样,邱思远他们作为打头阵的一批史前文明中的地球人,悄悄来到地球上,艰难地与史中文明的地球人沟通,为其后续人员打造移居地球的良好环境。 (本章完) 第11章 细作之烦 第11章 细作之烦 自从追击那三个飞贼吃亏后崔剑锋不太乐意再与这些天外来客们打交道。这类事他采取推拖方式打发日子。 但那三个飞贼却老给他招麻烦,本来他希望这三个人找到一种隐蔽的住处,过上安逸的生活,不再惹事生非。 他也希望与他们三人照照面,弄清这些人的来路,以便想办法把这个案子结了。 最麻烦的倒是唐朝所采用的不.良人探案辅助机制。这种机制倒是让崔剑锋感到头痛。 那天惊动道州两级,紧急召集临时募兵追剿此三案犯,其实也是因这种不.良人暗中跟踪、秘密报告引起。 “真恨不得把那田舍奴宰了。”(注,作家用普通话写书,读者可别以为唐代人也如此说,唐代人说的话,与今天的闽南方言很近,而唐史则多为文言文记载,诸如:太宗朝罢归而含怒曰:“终须杀此田舍奴!”文献皇后问曰:“大家嗔怨谁也?”帝曰:“只是魏征老兵,对众辱我。”《独异志》。文中所提田舍奴,是一个唐代常用骂语,等于今天的乡巴佬。)陈云天查明那天追击三名飞贼的事由一名在乡下犁地的老农告发而引起。气得直捣客房案几。 “且慢。”崔剑锋摆摆手,说:“这个庄稼汉应是刑部管辖的不.良人体系的一员,我们不能轻易地对他动手。应利用他,把他争取过来为我们办事才对。” “什么不.良人,狗鼠辈!”陈云天一听到不.良人这一在唐代负责探案与缉捕的人员,就恨得牙齿都咯咯响:“都是些依仗刑部与州县衙门为虎作伥的无赖罢了。” 足可见,不.良人对唐代在册官员中印象不怎么好。 不.良人这唐代负责探案,拘捕的小吏,名称虽不雅,却在大唐刑部下面扮演着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是唐代官僚体系下的一个阴暗面,但对刑事案件的侦破也起着较积极的作用。 同时,不.良人也妨碍着某些下派官员的自主办案,给办案造成诸多负面影响。 不.良人体系,成了崔剑锋查办这起神秘的天神下凡案的一种无形的障碍,因为它虽非在册下级官员,但也属大唐刑部体系下的一个重要的执行环节,是崔剑锋查办此案中绕不开的话题。 “话不能这么说。”崔剑锋叹了口气:“毕竟,它也是在大唐刑律中必不可少的一道流程,在查办大案、要案中扮演着不可缺少的角色。” 崔剑锋与陈云天在唐朝官员中的级别相当,都是四品官员。只是在实权上陈云天不及崔剑锋,因稍逊色,仍成崔剑锋下属。 “可这些人老给我们办案带来麻烦,起着干扰我们的办案作用,这次他们差点把我们全都死光。”陈云天余怒难消。 本来嘛,崔剑锋早就提醒他们,把那三个家伙放了,他另想对策。陈云天当时也没说什么。 可郑县令表面上听从崔剑锋的提醒,暗地里却另请高人,想把那三个案犯处理掉。 当然,郑县令的作法也可以理解,在自己的管辖下的地方出了如此严重的案件,万一那些酷吏听到风声,把自己告到京师,自己岂不找死么? 这种心态下,他如坐针毡,见崔剑锋他们迟迟不动。就决定自己另想办法,尽快把这事摆平了。 就这样,他瞒着崔剑锋悄悄地找道府按察使,按察使一听,这还了得?不过,听郑县令说的经历,他也动起脑子来。 这按察使虽然是个不太显眼的虚位,但还是扮演着“监察御史”的角色,所以他知道自己虽然官至三品,但也惹不起崔剑锋这样的朝庭下派办要案的四品重臣。于是乎,他对此案也和郑县令一样,思前顾后地想找一个保全之策。 当时的江南道按察使姓司马,名聪。绰号马上司。大唐三品官,祖籍河北,生于高宗永徽四年,长于冀州,时年五十有六。 司马聪与郑明杰一样,担心这事影响其仕途,甚至危及其生存,因为是在其道内发生的要案,谋反案可不是闹着玩的。 毕竟,崔剑锋与他不是同一系统内的官员,他这按察吏不归崔剑锋的那个上司狄仁杰当过丞的大理寺管。 大理寺是古代重要的一个官署名,专门负责刑狱案件的审理,相当于今天的最高法院,是当时的大唐最高的法律机构。 司马聪觉得自己在职务上属归皇帝直接管控的一类,而非像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及侍郎直管。司马聪的这种想法,按当今的传统观念,也就是高官不归部长管一样。 但如自己所管辖的地盘上出了事,那就由不得自己了。这不,因州里的司法判司旁听县令断案,就私下乱加刑名,把普普通通的奸杀案升级成天外谋反案。气得他把那司法判司当场革职,让他回家当一个店铺里的“账房先生”去了(当然,店铺不是江南道按察使分配职务的部门,那是那被革职的司法判司自找的谋生之路)。这是后话。 因那个司法判司乱报案的结果,道与县成了京师眼底下的一道风景线,连大理寺的暗探都慕名而来。这还了得? 没办法,司马聪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最后觉得应把此事再向刑部尚书说明,让他们也派个官吏来督办。 刑部尚书看了司马聪的信,感到自己当时向狄宰相报此案,本意是通过他提升自己的地位,哪曾想,狄公却让他的手下派过去,发现了案犯,也迟迟不捉拿归案。这样下去,万一出了差错,岂不连累他自己? 更何况朝庭里存在酷吏来俊臣与狄仁杰明争暗斗,也常让狄国老吃亏呢! 这样,刑部尚书也就想出了一条妙计,也就是找来俊臣在刑部内部安cha的心腹,让他去江南道查办此案。 这就意味着,刑部尚书先是想通过狄仁杰来查办这件“天人奇案”,现在见狄国老派去的人亦迟迟结不了案,不得不考虑另请高明,也就向丽景门视事的,武则天专为改唐换周而设立的机构,也就是让来俊臣负责的推事院介入。确切地说,刑部尚书无意间便狄仁杰与来俊臣之间的矛盾因这桩天人作怪而激化。 (本章完) 第12章 官场潜规 第12章 官场潜规 来俊臣在刑部的心腹,姓尚、名九卿,系来俊臣妹夫,原是大街上鬼混的无业游民,刑部尚书为了讨好来俊臣而暗中把他召入刑部。 当然啦,大唐的在册官员,可不是那么好安排的。在大唐当官,得通过科举,考上后方能入册。而街头流.氓,哪能满足这些条件呢?要学,没文化,要考不会写。 这倒难住了刑部尚书,大唐的刑典,可不是闹着玩的。想来想去,他眼前突然一亮。对呀! 刑部系统,有一种叫不.良人的搞探案与拘捕小吏,虽不属在册官吏,但也是一个不错的差使。更何况,这个职业,由自己选定的专职官员去管理,这个官,也就是史称不.良帅,当然不是公开的称谓,各级不.良帅是在册唐官,明里的职务,也就是县尉一类唐官或其下边当差的在册唐官,不良帅只是他们的管辖范围的暗职。 前面说过,不.良人这个职业,其实非唐代所产,而是唐末五代十国才开始使用的一种称呼。只因它是长在唐朝的地下,直到唐朝灭了,其所依赖的土荒废了,才从土中露出头角的怪物而已。 只因它是在唐代的土地里生存过的怪物,所以史学家理所当然的记到唐朝的头上。 既然是虚名实存的东西,唐代虽无名分,但暗地里透过唐官们的潜规则,它也无时不有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自然啦,刑部尚书也为了讨好来俊臣而煞费心机,竟把点子用到这一用不着通过科举的饭碗,不.良人这职业上。 就这样,刑部尚书就通过其不.良帅,把劣迹斑斑街头无业流.氓召进其探案体系里,在洛阳街头吆五喝六地招摇过市,好不威风。 读者可能认为,这样搞,会败坏尚书的名气吧?可这对刑部尚书来说,实在是一个投石问路的,求之不得的事。 你想想,一个刑部尚书,自己出面找常得罪朝庭众官的人,合适么? 现在倒好,他通过不.良帅找到行迹不.良的二流,在街头弄点动静,不也是为了引起来俊臣的注意了么? 刑部尚书这么一搞,倒是引起了来俊臣的注意,暗地与其有了来往。 当然,来俊臣所图的,倒不是自己的那不争气的妹夫有了工作,而是他看上的是刑部尚书手下的这个侦缉辅助系统,也就是卧底人员。 就这样,尚九卿,一个洛阳街头无业游民,竟成了出入大唐刑部官衙的显赫人物。但此翁一不懂记事,二不会行事。这倒把刑部尚书难住了。 没办法,他也只好给这位恶少配了一个角色,派一个在册唐官料理官事。这样,实权握在这位在册唐官手里,虚职套在来俊臣妹夫头上。案也就可以正常办了。 “凡事,都得你出面监督着办。”刑部尚书对办案则毫不含糊:“出了差错,你就提头来见我。” 这位握实权的唐官,姓吕名和昶,绰号无影魔,大唐六品官,祖籍剑南,生于高宗显庆四年,长于蜀州,时年三十有二。 刑部尚书收到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的通过八百里加急通道发来的公函,得知那桩“贬神谋乱案”仍无进展,迟迟结不了,也就起了派自己的人查办的念头。这样他就把此事交给手下的负责办这类案件的吕和昶,让带着尚九卿去查办此案。 “我带着这个惹事生非的家伙去办案,实在是个累赘。”吕和昶听了刑部尚书的交待,面露难色:“去那儿后有可能与那个崔剑锋发生磨擦,弄不好命都保不住。” “唉,”刑部尚书叹了口气:“我也有难哪,如不这样,得罪了那些酷吏,你我也有掉脑袋的危险哪。” “带着这个好吃懒做,惹事生非的二流子,弄不好被那崔剑锋留下把柄,我也跟着他倒霉。” “可我也总不能让他整天在街头呼幺喝六当视事吧?” “那你就另找一个人去就行了,我管不了他。”吕和昶觉得带这么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去与崔剑锋对擂,凶多吉少。 “你可以只带他去一趟那里,然后把他送回来,你自己留在那里,通过你所管的,在那里活动的不.良帅悄悄把案子搞清不就行了么?”刑部尚书不以为然的瞪了吕和昶一眼。 “可那小子万一去那儿后恋上那里的女人,不想回来了,我就倒霉。你现在派我去办的差事,是直面应对那个狄仁杰手下的崔剑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吕和昶无论如何,也不愿带上那个倒霉蛋去武成查案。 “你可以先带他去山区住几天,反正那儿的人都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他从哪里去找美女?过不了几天,就会乖乖地跑回来了。” “跑回来了,不也继续么五喝六地过下去么?有必要让我带着他去折腾几天吗?” “这你就不懂了,让他去办几天案,让人看,封人嘴。向外界表示我们招来的人,总有用处。” “那好吧。”吕和昶显得很无奈:“我去试试。” 就这样,吕和昶就准备带着尚九卿来到江南道,查办江南天神下凡案。 崔剑锋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追击邱思远三人遇险,只是一个开头。 更难对付的阴谋则正在京师酝酿、发酵中,因吕和昶带着尚九卿来武成县,等于说自己来这儿探案的事将被酷吏来俊臣关注。 崔剑锋当然清楚,这个来俊臣现在可是武则天手下红得发紫的主儿,就连狄国老,他也敢叫板。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整天给武则天出馊主意,变着戏法整大唐官员,从朝庭重臣,到地方小官,只要被下边的人告发,他就通过其手中的,称霸丽景门的推事院,让丽景门内视事的唐朝朝庭各机构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丽景门也因此而臭名远扬,让当时的唐朝朝野谈虎变色。 当然,吕和昶是悄悄赴武成的,当时崔剑锋尚不知道。不过,发生了天神用魔光袭击自己的事件后,他也得知了郑县令瞒着自己找江南道把察吏,告自己拖延结案。 他也凭自己的直觉,隐隐感到刑部求狄公派自己办案无果,有可能试图借助丽景门里的推事院来查办此案。如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成了来俊臣用酷刑整治的罪臣? 来俊臣这个人,崔剑武倒不陌生,这个小官,凭着其所谓献计献策来应合武则天改朝换代的欲.望,颇受武则天的青睐,武则天经其谋臣建议,就让他按自己的献策略,办了一个只几个人聚在一间小房里视事的推事院,相当于今天的机关常设立的那种,某某小组一类的机构。 就这样,这个本来就没什么本事,全靠投机钻营平步青云的二流,成了替武则天扫清改朝换代的障碍的酷吏。 现在崔剑锋感到自己可能被这个二.流子盯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此案从一个普通奸杀案提高到特大贬神谋反案,现在又升至狄仁杰与来俊臣间的明争暗斗的高度上。 想到这,崔剑锋不寒而栗。 (本章完) 第13章 来去无影 第13章 来去无影 吕和昶没像崔剑锋一样,先悄悄地到武成县城住进县衙前的客栈,而是悄悄地到原案的发生地怀南乡六合村。 出发前他从刑部甲历库中找来几份人事与刑事档案,专门研究武成及其邻县的各地不.良帅及不.良人的档案,同时也着重查看这起奸杀案的发生过程。 吕和昶在其同僚间有无影魔这一绰号,这说明他查办案件,就象来去无影的魔鬼,总是在案犯的意料之外降临并制服。 甲历库,也就是唐朝的各部门的档案存放地,与现今的机关档案库一样。 “我看这个案,表面上有点离奇,实际上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奸杀案,却被那个州司法判司好大奇功而胡乱把此案报成谋反案。”查完档案后,他与其随行的几个幕僚在行前交换了一下意见。 “可后来发现武成县衙门前那个客栈有三个怪人进住并带有大量伪造的铜钱,后县不.良人也发现此三人的踪迹并引导追剿队去捉拿,结果听说此三人不但有风火轮,而且也有闪光魔盒,差点让崔剑锋全军覆灭。我看那个司法判司把此案报成谋反大案,没什么不妥。”一个年令与马和昶差不多的六品唐官提出与其上司相反的观点。 这个六品官员,级别虽与马和昶一样,但因实际权力略逊,也屈尊听其调配。不过,对于马和昶的观点,他不认同就直接提出来。 马和昶虽然心里不悦,但也没办法。这种同级异别现象,官场上多见少怪,总比互相对立强。 这与六品官,姓胡名原,绰号两面虎,大唐六品官,祖籍河东,生于高宗显庆二年,长于朔州,时年三十有四。 “那司法判司胡乱报案的结果,已把问题复杂化了。”马和昶心里虽不悦,但也不好发作,仍显得很稳重:“最主要的是,这个案件与那奸杀案毫无相干。” “可那起奸杀案的两个当事人,都交待他们曾与下凡的天神相遇过,这样,就算他们所讲的天神与他们没关系,但这起谋反案因由那起奸杀案引出的,我们也不能不从头介入调查,看原案与新案是否有关联。” “你说得也很有道理。那我们从那儿入手调查此案呢?” “就重新调查那起奸杀案入手,慢慢转向谋反案。” “那好吧,我们马上出发去武成县衙。” “我看先不要去县衙。”此时一直坐在马和昶跟前的案几右一头,沉默不语的一个七品官突然开口说。 这位唐官年龄稍老,级别却比眼前的两个官员低。 “为什么?”马和昶有点不耐烦了,就扳着脸问。 “我们如直接去,会引起各方面的关注,特别的崔剑锋、那三个案犯、县衙人员,将全都关注我们的动响。弄不好遭那三个案犯的袭击,回不来了。” “嗯。”胡原倒是很赞同这位级别比自己低,但能老谋深算的人:“姚主都说得有理。” “是呀。”马和昶似乎也觉得眼前的这位姚都事的提议很重要:“我们带你去,倒是有点安全感。” 姚都事,姓姚名明扬,绰号草书圣,大唐七品官,祖籍山南,生于太宗贞观十四年,长于万州,时年五十有一。 此翁原在刑部管收发文书、稽察缺失及监印等事,因长年在从事文书管理,练得一笔好书法,得草书圣之美称。后因年纪渐老,出几回收发公文差错,被贬至刑部主事,相当于今天的从内勤到外勤。也就是从办公室调到巡逻队一样。 不管怎样,姚都事的仕途虽下滑,但其资格仍显得比马和昶老,经验也丰富些。虽然没多少从事侦缉活动经验,但也精于官场的应酬套路,到了下边,也许起规避某些险情的作用。 “带我去有安全感?”姚明扬笑了,笑得很不自然:“这次我们去对付的,即有狄-来这些朝庭重臣内部争斗的环节,也有被下凡天神用神器处死的险情。反正风险极大,我给不了你们多少安全保障。” “那你看我们带着尚九卿去那里,是不是凶多吉少呢?” “你带他去干什么?” “主要是刑部尚书担心不带他去的话,来俊臣对我们产生不.良印象。因为刑部尚书给他虚位,但对来俊臣则表示我们这些人仍归尚九卿管。” “我们归一个一不会写字,二不会管事的人管我们?这不是笑话么?” “你可别到处乱说啊。”吕和昶无奈地摇摇头:“刑部尚书让我掌握实权,但需要带那个什么也不懂的街头无赖去办事。” “我们还是不带他去为好。”姚明扬表态。 “为什么?” “带他去,万一这惹事生非的无赖弄出事,被崔剑锋抓住把柄,你我终结仕途的事少,丢掉性命的事大。” “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吕和昶无奈地摇摇头:“刑部尚书以前曾找我去,威胁我说,他给尚九卿的只是虚位,实际工作中一切都得由我监督着去办,如出了差错,你就提头来见我。” “那样更不合适带这个恶少去。”姚明扬说。 “不带他去,万一他向他的姐夫说对我们的不满话,那酷吏一怒,给我们赐死,都能办到。”吕和昶心事重重。 “你不会动脑子想想吗?” “什么想?” “你就找他,显示出很高兴的样子,对他说,刑部尚书让我们去怀南乡六合村,那里的人吃得都是玉米窝头,很好吃。” “这样什么行啊。”吕和昶面露难色:“他一听有好吃的,肯定去。” “难道你不会动脑子想问题么?”姚明扬不解地望着吕和昶。 “姚都事,你就别卖罐子了,快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胡原有点不耐烦了。 “你找他前让刑部伙夫专门做几个玉米面与野菜拌制的窝头,给他尝尝。他吞不下时,你再说那里连锅都架不起,日子太难过。” “你这办法倒不错。”吕和昶笑了。 “你就摆出乐意去的架式,说尚书要他带队去侦察天外来的神仙的行迹,并吓唬他一下,就说那些天神上周让去查他的人员全部用雷电轰击,死无完体。” “妙,妙,”吕和昶不由伸出拇指在姚名扬的眼前竖起来。 “记住!”姚明扬沉着脸对吕和昶说:“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带这个无赖去。否则天有不测之云,我们恐怕死无完尸了。” “这么严重?”胡原问。 “不严重我还提这事干什么?”姚明扬显得很认真。 (本章完) 第14章 险象环生 第14章 险象环生 吕和昶带着自己的人马悄悄入驻怀南乡六合村时崔剑锋还蒙在鼓里,他虽然对本地不.良人向县衙告密,让道里火速临时征集募兵赶到县南追击案犯的事大为恼火,但也感到十分无奈。 “无良人对我们办案造成的麻烦实在大,这次差点让我们死个精.光。”他心有余悸地说。 “这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朱广财叹了口气:“侦缉案犯本来是县尉管的事,但大唐规矩太多,也加了这种由不.良人辅助破案机制。我们想甩开他们独立地侦缉,办不到。” “这就说明我们也需要与这些不.良人打交道,利用他们收集情报。”陈云天点点头,说。 “可他们是刑部管辖的非在册官员,我们没法弄到他们的档案哪。”崔剑锋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们要想弄清并控制这些人为我们服务,那只能通过刑部甲历库了解本地不.良人的位置与活动范围。”朱广财说。 “可我们与刑部不是同一系统,刑部尚书不一定同意我们去查看其破案机构人员档案的。”陈云天说。 “他们甲历库的一个官员是我的老乡,如崔公想弄到本地不.良人档案的话,不妨让我回洛阳想办法搞到这些资料。”朱广财想一想,说:“我可以通过我的这位老乡把档案弄出来,把本地不.良人的资料记下来,送给你。” “可这样做,风险太大。甲历库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就算你想托你的老乡把记录弄出来,可他也没这胆量。” “如他不答应,我就想办法悄悄溜进去,偷出来。”朱广财说。 “这样恐怕不行。”陈云天摇摇头:“就算你溜进去了,但甲历库所存放的文书数量庞大,不是那么好查到的。” “也是呀。”崔剑锋若有所思地问:“我们怎样才能弄到这些文书呢?” “崔公,”朱广财急切地望着拿不定主意的崔剑锋说:“我回去后也找我们的同僚想办法。反正狄公手下,神探多得是。” “可大理寺人员偷刑部甲历库文书,可是死罪呀。万一出事,我后悔也晚了。”崔剑锋还是拿不定主意:“毕竟,刑部不是我们随便进出的地方。” “可不弄到这方面的文书,我们搞不清本地不.良人的活动情况,我们的行动随时被他们察觉并告密。这对我们的安全极不利。” “好吧。”崔剑锋最后下了狠心,点头同意朱广财的主意:“你去洛阳一趟。找你那老乡试试看。不过,要小心,别轻信其言,不要轻易地去其工作场地。” “放心。”朱广财笑了:“你是担心他设圈套把我抓起来邀功请赏?那样的话,我非宰了他不可。” “你可别动不动杀呀宰的,如你去洛阳偷文书而引发命案,那你我都有可能面临砍头之刑。” “我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也当真?”朱广财又笑了。 “小心点。”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说罢,朱广财带着两个手下策马而去。 武成离洛阳近两千里,当时最快八百里加急,也走四、五天才能到达。但象朱广财这般的行动,想借八百里加急根本不可能。 所谓八百里加急,其实也就是从某一地到另一处,如中间距离太远,官府的紧急文书就通过这种八百里加急的传递方式发过去。 途中都有官府设的“接力站”,也就是驿站,当然不是一般的驿站,而是由唐朝中央直接管的快速传递信息机构。八百里快递的文书,一到中间传递驿站,那么早在那里等候着的另一匹马上的骑士就接过信或把马交给信使完成快速换马,不间断地飞驶而去。一千多里路,快时当天就送达。 不过,这种信使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担任的,他们有身份证明用的腰牌(唐代官员用“鱼符”来证明身份)。 朱广财是狄仁杰手下的官员,当然可以通过之类通道换马狂奔方式赶路。当然,这种长距离快马加鞭式急驶,一般人也是受不起的。 可崔剑锋他们万万没料到的是,朱广财飞马北上的消息,很快被刑部安cha在八百里加急换马驿站上的不.良人察觉,并以密信的形式,比朱广财早半天传到了刑部。 “崔剑锋的手下的如此紧急返回洛阳,有什么目的呢?”刑部(武则一时刑部更名为秋官)尚书把都事送来的江南东道北部驿站不.良帅发来的书信看了一阵,问秋宫侍郎。 “吕和昶刚离开,他就派其手下返神都,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紧急回来找狄公协商而来?”秋宫侍郎反问。 唐代的侍郎在秋宫,算是副职。 “我看未必。”尚书摇摇头,说:“据江南东道御史司马聪说,他对天神下凡谋反案案犯迟迟不下手,有通匪嫌疑。” “我看未必。”侍郎不怎么认同尚书之见:“据说那些下凡天神武功高强,差点把崔剑锋的人马全部用闪光魔盒弄死了呢?” “都是些传言,不足为信。我已派吕和昶前去武成严查,很快会有眉目的。” “我看不至于。” “为什么?” “如那些下凡天神真的是武功高强的天外来客。我看吕和昶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吕主事也会崔都官一样,采取观望的态度应付了事。” “不会吧?吕主事的办事能力我是知道的,他是来去无踪的主儿,哪能象崔都官一样拖着不办之理?” “问题是这些案犯不是凡人,他们带有风火轮与闪光魔盒。我们的马追不上他们,就算追上了,他们用魔光一照,我们的人就全死光。” “真有这么厉害?”尚书暗暗吃惊。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是真是假,倒没考究。”侍郎说。 “不管怎样,我们得搞清崔都官手下突然返京的目的。”尚书说:“你紧快派一个人跟踪他,他一到,就密切主意他的行踪,弄清他到底干什么来了。” “这样合适吗?”侍郎面露难色:“他又不是我们侦缉的对象,随便跟踪他,万一被发现,这好象武皇交待。” “什么意思啊。”尚书愤愤地问。 “我认为,我们跟踪狄国老的手下,不妥。” “可狄国老常仗着他以前在大理寺当过丞,动不动干涉我们的办案。我一想这就很不舒服。” “你这样搞,不怕陷入狄-来争端里去么?这可是丢脑袋的差事儿。” “那敢呢?狄国老可是个武皇的红人,我哪能得罪得起他?” “那你还查狄国老的手下的事么?” “查!” “为什么?” “为了办案。” “那行。”侍郎只好点点头说:“我就安排几个人暗中跟踪他。” “行,一有情况,就直接告诉我一声。” (本章完) 第15章 秋宫春寒 第15章 秋宫春寒 武则天篡权后改唐为周,同时也胡乱改动大唐各部门的原称谓。这样以来,原来的刑部,也被她改称秋宫。这里也不得不随武皇改朝换代所产生的事实,刑部尚书也就成了秋宫尚书。 秋宫尚书其实是看到来俊臣日益得势,就想巴结他。 而来俊臣则看上刑部下边的被民间称之为“不.良人”的神秘的侦缉系统。他对刑部尚书的安排其妹夫进.入刑部的意图心知肚明,但却不感兴趣。这种官场客套,对一个野心家而言,并不重要。 他的目的,就是想利用不.良人,控制全唐官员的行踪,把矛头直指其死敌—武则天的long臣,狄仁杰。 侍郎当然不懂尚书的意图。 足可见,丽景门对秋宫尚书多么重要,而丽景门则看重的却是刑部所管辖的那个无名而有实的神秘侦缉系统,也就是不.良人。 同样地,崔剑锋也因探案需要,不得不想求助于这个神秘的侦缉系统,但却被秋宫尚书借口拒绝掉了。原因就在于,他们中间横着一个恶魔,那就是酷吏来俊臣。 这样,崔剑锋也不得不另找途径,想控制对手的这一系统来摆脱困境。 这不,他所派出的朱广财此时正为此事飞马狂奔,不停地抽打着已跑得粗气满嘴,油汗满体的接力马上。 因马匹接力的数量限制,朱广财也只带一个手下马不停蹄地日夜兼程,二千里路长距离只用三天半即跑完。不过,他与其手下的身躯也因连日颠簸而像散架一样,带着疲惫不倦的从洛阳东门进.入了皇城内,此时已是掌灯时分。不过,因为是京师,天虽已晚,但沿街却灯火通明,怎是好看。 当然,他刚过城门,就被京师里的不.良人体系粘上了。 不.良人,唐代真可谓无孔不入的一支侦缉体系,虽然的唐朝官僚体系中的最底层的一个内务防卫体系,行动人员全非在册官员,却起着县尉都难胜任的重要作用。 作为无赖,来俊臣自然看重不.良人这种来去无踪的神秘系统的职能。 不.良人的成员,其实大多是些有污点的人员,通过唐朝刑部官员,也就是从事缉捕工作的县尉之类的官方基层人员通过感化争取过来的人员组成。这些人加入不.良人这一官方的侦缉系统后,也就通过各种身份打掩护,在各类犯罪团伙内部活动,这样他们更易获得社会最底层的各类信息,成了无孔不入的细作(情报)系统。 正因为他们即与县尉关系密切,又与盗匪来往频繁,所以,给公众留下错觉,把他们看成一种行为不.良的人。对此官方也不置可否地任其发展。 不管怎样,被不.良人盯上,不是什么好事。但朱广财却蒙在鼓里。 进了皇城,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找一处客栈美美地吃喝一顿,再舒舒服服地睡一晚。反正天已黑,他们也不敢冒冒失失地找狄国老,就是同级同僚也不宜随便去打扰的。毕竟官场客套与礼节也不容小视。 至于老婆孩子,因不在皇城住,他们也不可能重任在身的情况下擅离职守回家过夜的。 “我们就在这家小客栈过一.夜,明天才去拜会狄国老。”朱广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有气无力地说。 “好。”随行的手下累得也差不多散了架,听了主人的吩咐,也就跳下马,把两匹马牵入客栈西侧的专门为骑马的客官准备的马厩里拴好后返回与朱广财一起进.入客栈,订了一套二人间住下。 “我们先去酒肆吃一顿饱饭。”朱广财有气无力地斜靠chuang头,皱着眉头,表情痛苦。 “现在我全身酸痛,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好想睡一阵。”其手下的闭着眼躺在 chuang 头说。 唐代乡下人睡觉多为席地而睡,或用榻,也就是在两把低矮的椅子上放一串用木条扎成的板,上面放席子就行。但洛阳城内,则是一派城市景象,客栈里的chuang,也是ting高档的,不像武成县衙前的那家春来客栈那种席地而睡的或放在低矮小椅上的木条榻板。 “不吃点东西怎么行?”朱广财强打精神推了一推仍在迷迷糊糊地躺在 chuang 头的手下说:“狄公曾对我说过,过度劳累的人如不吃东西就睡,有可能睡梦中死掉。” “这样活受罪,还不如死了痛快。”手下的仍不肯起来去吃饭。 “起来!”朱广财怒了,抓起放在chuang头上的带鞘的剑,狠狠的戳了手下一下。 “哎哟,”手下的被这一戳刺痛了,也刺醒了。他也就乖乖地起身跟着主人走近客栈附带的酒肆里,勉强吃喝了一顿,然后回来,倒头便睡。 等二人迷迷糊糊地睡到天亮时,街头已出现一片人来车往,熙熙攘攘的景象。 二人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行装,然后提着行李到马厩想把马牵出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两匹马早已踪影不见了。 “谁把我们的马偷走了?”朱广财恼怒地叫来客栈老板喝问。 “客官,你们昨夜来的吧?”客栈老板赔着笑脸问。 “是。”朱广财余怒未消。 “可你们没向店小二交待清楚,我们怎么知道你们带马来的呢?” “你,你,”朱广财觉得理亏,也就不好发作了,只是问店小二:“你昨夜见到我们的马被人从马厩偷走了么?” “没有哇,”店小二迷惑不解地说:“到夜间,我们店的前门都是关上的,一般人怎会偷走你们的马呢?”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朱广财手下的经过一.夜的休息,已恢复了体力,他见店小二满有理的批驳主子,就恼怒地责问店老板。 “不要说了。”朱广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止住手下的话,把手一挥:“我们走。” “我们现在公务在身,没时间跟你啰嗦,等办完了事,我再来跟你算账。” 末了,朱广财指着客栈老板的鼻子骂道。 “这事也够踌躇的。”听完朱广财的赌气话,狄仁杰不由笑了。 “那你认为这是谁干的呢?”朱广财越想越气:“等我查出了这些偷马贼,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不就是两匹马么?”狄仁杰不以为然:“而且也不是你自己的坐骑,是驿站备用的接力马。” “就算我不恋驿站的接力马,但无缘无故被小偷偷走了,谁不生气呢?” “偷你马的,不一定是盗贼。”狄仁杰仍不以为然地笑着。 “那到底谁偷走了我的马呢?” “那你这次来京城,目的是什么呢?” “偷文案。”朱广财毫无掩盖。 “那你岂不也成了盗贼了么?” “我这是为了工作需要,与为财色而偷盗两码事。”这回朱广财不以为然了。 “偷盗还有辩解的理由吗?”狄仁杰又笑了。 “刑部文书又不是钱财,我偷偷取出来,目的是了解那一带情况。目的就是为了破案。” “不管怎样,你的理由难成立。”狄仁杰摇摇头说。 “那你不支持吗?” “为什么不支持呢?当然支持。” “你看我们从哪儿入手才对呢?” “你不是想通过你的老乡悄悄把你想得到的江南东道一带的不.良人名单与地址文书么?”狄仁杰已从崔剑锋捎来的书信中了解到了朱广财的动机。 “是呀。” “那你去试试看就是了。” “你看我们这样做,能否成功呢?” “这我哪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那你能不能派我的师兄师弟帮个忙呢?” “可以的。不过,这事实在难办。” “难办也得办。” “弄不好以盗窃朝庭机密之名,立即把你抓起来斩首,明白么?” “明白。” “你得有点心理准备。当然,如出事,我也会派你的师兄师弟们去营救你的。只是这类事风险太大。” “这我也知道。” “最近来俊臣到处陷害朝庭忠臣,武皇又对其酷政不加节制,推波助澜,实在可恶。因你们的行动与那些酷吏们的野心相左,他们也就千方百计地找你们的罪证,想让你们上断头台哪。” “我也听崔都事说了,他也正企图绊倒你呢?” “我可没心思跟他摔跤哪。”狄仁杰嘿嘿地笑开了。 “好了,一会我去找我那老乡,想办法把江南东道一带的相关不.良人的文书弄出来。” “那是大唐的密事,你可小心哪。万一你那老乡因胆怯而不敢满足你的要求,甚至向其上司说此事,你就有被逮捕的危险。”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死。” “不要动不动死呀亡的,”狄仁杰瞪了朱广财一眼:“你还年青,我不希望你去白白送死。” “你刚才不是说我一旦被他们逮住了,就立即派人去营救么?” “只怕来不及救,他们就来个前斩后奏。”狄仁杰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 “因为偷盗朝庭密文,是死罪。” “那也得通过刑部审讯,逼供啊。总不会一不问,二不看就斩了吧?” “问题就在于,他们怕我们去救你,所以,也就来个先下手为强,立即问斩。” “哦。你说得很对。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去吧。” (本章完) 第16章 适应现实 第16章 适应现实 邱思远三人突遭唐兵袭击时,并无异常情况,也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也就是他们三人那天离开客栈后悄悄走到城郊一座小山后边,然后踏上斥力板飞上天空,想到附近的乡下,找老农,买地造舍长住下去。 谁料,他们飞过一处田野时无意间被一个正在犁地的老汉看到。 老汉吃惊地看着飞过其上方的三个飞人,联想到近期县尉召集全县不.良人,说明最近江南东道出现下凡天神,要大家密切注意这些贬神行踪。 “这不就是天神么?”老汉强忍着恐惧,等三人飞影消失后立即丢下牛犁,失魂落魄地找一匹马飞奔到县里,向县衙报案。 此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通道,不到六小时就送到司马聪手里。 “终于找到天神下落了!”司马聪读罢县令书信,兴奋地一拍案几,立即发十万火急密信给已带队到武成南部的婺州刺史,令其立即带队赶到发现案犯地带搜捕案犯. 此前武成县尉暗查此三人住处后意外地发现大量伪造唐朝铜钱,司马聪当时即令州刺史立即发令,从各县召集一批募兵,立即奔赴天贼发现地,将那三个天贼捉拿归案。 前面说过,唐代募兵,也就是唐律规定,由各地适龄壮汉自备刀枪,马匹,一接到召集令,即作为应征人员,飞赴集结地,组成军队,即时转入战场。 因经常定期演练,这些募兵亦有较强的作战能力。当然,因各户家境不同,召集对象也有异。如骑兵,专找有马匹的壮汉。 婺州刺史一听道御史说出现匪情,顾不得回家,立即发令召集一批六百余名骑兵,新自带队,飞赴武成南部,集结待命。 当时县令及陈云天、朱广财已带着县衙人员到达案犯发现地,在那个农夫的带领下在发现三命天神的地方开始地毯式搜捕。 刚与一户农夫谈完购地建舍的事的邱思远带着两个随从告别农夫,走到一处洼地,准备踏上斥力板飞入天空时,却发现一大批骑马的人冲上南侧坡ding并停下来向他们三人指指点点,咿里哇拉地叫喊个不停。 邱思远听不懂他们的话,忙让两个随从踏上斥力板飞入天空,从这队人马的头ding上飞过去。 婺州刺史一见天贼飞过头ding,急令骑下架起gong弩齐射,但黑压压地射向天空的箭似乎对那三个天贼没任何作用,射到一定高度后又黑压压的一片掉下来。 “快追!”婺州刺史,见gong弩对天贼一点作用都没有,又急令骑兵急追。 “这些地球人真傻,”飞在邱思远右侧的随从从空中看着骑马追自己的唐兵马队笑了。 这个随从叫梁海明,也就是那天陪着邱思远与苏姗一起装哑巴进驻春来客栈的三个“哑巴”之一。不过,他与邱思远及苏姗、孙小刚不同,他是上述三人七亿年前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进入太空时移居火星的群体中的一员,而不是与上述三人一道去柯伊伯带建城居住的人。他们居住火星五万多年后,又一轮内行星灾难毁灭了火星人文明,使他不得不又跟着火星人赴柯伊伯带,成为火源太空人,最终被柯伊伯人同化,融入了柯伊伯世界。 “真怪。”邱思远没笑,只是望着下边飞马追赶自己的唐兵说。 “什么了?”梁海明不解地问。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可能是前几天有人看到我们飞过其头ding,向官府报案引起的吧?”飞在邱思远另一侧的一个年纪较小的随员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年青的随员叫孙小刚,也是当年随邱思远飞赴柯伊伯带的地源太空人。他是半个月前代替苏姗到春来客栈协助邱思远行动的柯伊伯内太空探险队工作人员。 苏姗因为是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局从事负责柯伊伯旧人类回归故土项目的官员,那天随邱思远进驻春来客栈,只是出于实地考察。所以来后不久即回去,回探险分局后即派孙小刚来接替其位置,协助邱思远从事相关柯伊伯旧人类的回归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故土,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活动。 “可他们怎么如此快地来到这里围堵我们呢?”邱思远百思不解其因。 “是呀。”梁海明也有点奇怪:“这地方我们以前从未来过,只在早上出来找那个村的农夫谈买地,这些人怎么知道的呢?” “应是我们早上飞过地面时被地面上耕地的农夫发现并报案,使已准备好的官兵赶过来围堵我们的。” “可这么多官兵,就算得到情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来围堵我们哪。” 邱思远当然不知唐朝有一个叫八百里加急的送信通道,而江南东道府、州府离武成不远,用大半天时间就近紧急调兵赶来并不奇怪。 这也是唐代不.良人这一神秘的基层侦案与缉捕机构的高效运作的根本所在。 “低速飞行。”邱思远吩咐左右。 “为什么?”孙小刚不解。 “这些唐奴太可恨。”邱思远狠狠地说:“我们就慢慢拖累他们,看他们能追我们多远。” “妙。”梁海明会意地笑了。 婺州刺史带着他的马队,都仰着头追前面飞着的那三个天贼。因仰天看人太久了,刺史感觉脖子火辣辣地痛。 马队骑士们也与刺史差不多,因其追捕的飞贼在空中,他们只能一忽儿望天,一忽儿看地地向前追。 结果,他们逗着唐朝官兵兜圈子许久,最后唐朝官兵因战马经不起长时间狂奔,最后停止不前了。不得不往回赶。 这样,也就出现本小说开头那一幕。 因邱思远想继续气唐朝官兵而又折回来挑衅,没想到唐兵突然又用gong弩对付自己。 唐兵刚与邱思远他们遭遇时就用过gong弩,但那时他们已飞过这些唐兵上空,从他们后边射击,不起作用。 而这次却不同了,因邱思远为挑逗这些官兵而直冲他们往下窜,谁料这些官兵突然射箭,使得正飞在邱思远身边的孙小刚腿部中了一箭,立即血流如注,因身体倾斜,斥力板就转向往前下方坠下去了。 “小刚,”陈云天惊叫一声,立即向前抓住正朝下坠.落中的孙小刚的衣领,想拖着他继续向前飞。但一架斥力板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斥力板继续慢慢往下沉下去。最后缓级朝地面降落。 没精打采的唐兵又兴奋起来,在刺史的带领下又开始向前冲,想捉拿那两个已受伤坠.落的两个天贼。 此前,闻讯赶来崔剑锋。曾喝令州刺史停止追击。 刺史并没有下令停止追击,只是从马队前跑出来,叩见崔剑锋。 刺史早在御史嘴中得知大唐宰相狄仁杰的一个叫崔剑锋的探案高手就在武成。现在见一个朱衣人带着县令赶过来,想必此人就是御史所说的崔剑锋,也不敢怠慢,忙从队前跑下来叩见挡路的大唐四品官员。 “为什么不下令马队停止前进?”崔剑锋没理勒马跳下的刺史的俯首叩见。 “回禀崔公,道府令我必定捉拿此三命案犯,本官不敢违令。”刺史头也不抬地回道。 “那你能追得上他们么?” “追不上也得追呀,如停止追击,有人报小的有意放走案犯,我这脑袋恐难保住。” “真是昏官。”崔剑锋没再说什么,飞身上马,带着县衙马队,追赶仍在飞奔着的前面的马队。 过了一阵,崔剑锋才毫不容易追上前一排马队,本想立即下令前一排马队停止追赶。但一看后边,却愣住了。 原来后边的第二排马队也紧跟而上,如此时下令,前一排马队突然勒马不前的话,后一排马队就来不及勒马而撞飞前一排骑士。 看来,新召集的骑兵,虽不乏凶猛,但仍缺乏实战经验。跟的这么近,一旦其中的一个出闪失,整个骑兵可能人仰马翻,甚至是“马”毁人亡。 “真是一群窝囊废!”崔剑锋作为一个征战多年的将领,对眼前的这些新召骑兵,即好气又好笑。 令,没法下了,他也只好随着第一排马队继续向前狂奔,直到那三个人发魔光把前一排马队齐刷刷地绊倒为止。 因止不住向前冲的马队,崔剑锋也只好继续随队向前冲。 (本章完) 第17章 魔光之威 第17章 魔光之威 已飞降到受伤同伴身边的梁海明见官兵又追来了,怒不可遏地从背袋里掏出随身带来的激光枪对准了正冲上来的官兵。 “不要打。”就在这时迅速赶来的邱思远喝道。 “为什么?” “如我们打死他们,以后想悄悄落户地球就难了。苏姗帮我们弄来这些武器也很不容易,万一被柯伊伯新人类发现我们动用他们的先进的技术参与新一轮地球文明之间的战争,有可能激怒柯伊伯新人类,取消我们回归故土安家落户的行动。” “那什么办?”孙小刚也掏出激光枪对准越来越近的唐兵:“如不打的话,我们就有可能被他们捉去。” “那我们就朝他们的马前的地面打,让他们明白我们的厉害就行。” “好!”梁海明与孙小刚会意的点点头,三人就用手中的激光枪对准飞奔而来的马队最前排的马蹄前方的地面按下发射键。 看着被超强的激光束轰击下的地表产生的强烈的冲击波掀翻的马队,邱思远顾不得多想,立即扶起孙小刚,给他包扎伤口后让他重新踏上斥力板,自己与梁海明一起左右扶着,重新飞上天,在众多唐兵的睽睽众目下慢慢消失在天际。 此后邱思远他们也没远离武成,而是暗自又找程老板,换了间房子,重新住到春来客栈。 回到客栈后邱思远他们利用复读器回放当时拍下的视频,仔细地放大并观察这些追他们的官兵的每一动作,结果发现那个身着朱衣的大官模样的人,好像阻止了官兵向他们射击,并叫停追击。 “我看这个朱衣人好像对我们有好感,我们以后考虑利用他为我们服务。”邱思远指着屏幕上的那个朱衣唐官说。 “为什么?”梁海明不解地问。 “你没见他及时地出面阻止唐兵向我们射箭和追击么?”邱思远问。 “没注意。”两人异口同声。 “等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破解地球人类语言后,给我们送来语言交流器后,我们想办法把这个朱衣人抓过来,先与他交换一下意见。” “你是想通过他弄到身份证明,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在史中文明的唐朝做一名普通人生存下去呀?” “是的。” “可他们的文明程度太低了,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其实也是一种苦差事。” “可我们也得重现实呀,我们这样的身体组织,与我们的进化体差距太大,常在近距离互感,心里也不好受。”邱思远不无感慨地说。 “也好,我们就设个圈套,用电击昏他后悄悄带进来,然后你与他谈就行了。”梁海明提议。 “现在他仍住在我们这处客房不远的地方。如想捉他,也不难。”孙小刚说:“只要找准机会,把他叫进来就行。” “这个人警惕性很高,我看很难请来,更何况他可能已对我们有了印象。”崔剑锋说。 “我们可以托人把他骗来,然后逼他就范。”梁海明说。 “估计用不着逼,他本人可能乐意与我们合作。”邱思远笑了。 “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无法与他们沟通。” “是呀。”孙小刚点点头:“听联络点的孙老头说,他们已捕捉四名地球人并把他们送到柯伊伯生物信息研究中心。不知现在什么样了。” “研究人类语言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邱思远显得心事重重,说:“我们出来前我也想解决这事的,可我让这一带活动的柯伊伯新人类捕捉几名地球人来了解他们的语言,结果人虽抓到,却不知从哪儿入手在对。结果未能做到。” “我们七亿年前那个史前文明时期的技术水平虽高,但以语言交流技术而言,仍难达到破解跨史语言的水平上。”梁海明说。 “但何伊伯新人类属更高文明的人类,我估计他们是能破解这种跨史语言的。” “我对你的作法很不理解。”孙小刚扑闪着他的好奇的眼睛说:“放着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间不好好过,跑来这么一个落后的地方受罪。有必要么?” 他刚受伤不久,伤口仍隐隐作痛。 “我们这样的人,在那种生活环境下过日子,不太合适。”邱思远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孙小刚不以为然:“他们已给我们提供优越的生活环境,住吃都不成问题了。” “可柯伊伯人所生活的环境,属失重条件下的生物单一性环境。这对我们这些在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过去的人,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威胁。所以,人家也不一定让我们长住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将来他们把我们处理掉?什么处理?让我们重新冻僵后放入原先那个阴冷的纪念宫里?” “那倒不会。” “那什么处理呢?” “也就是用技术手段把我们与他们同化。” “你这样等于什么也没说。” “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你所说的同化,也就是把我们的思维加到他们复制的柯伊伯新人类的驱体上。这样,虽说思维继续保留,但我们的躯体就不是现在这个躯体了。苏姗其实就是这样成为柯伊伯新人类的。她接受了柯伊伯新人类的双体共脑式同化改造,将其旧体与新体的思维通过互感器相通,把新体的近七亿年的记忆与植入了旧体,因而其思维已与我们这些旧人类不同了。” “是嘛。如这样的话,我想再好不过了。”邱思远不由笑了。 “你更不知,这样的话,我们的原体仍会被冻结并收藏到那限冷的纪念宫里了。”孙小刚认真地说。 “这样的话,结果都一样啊。”梁海明摇摇头:“这样不行,我不想丢掉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我见过苏姗的新人类单体,样子怪可怕的,头大身小,皮肤灰褐,面目可憎,与那天带我们第一次来地球的那旧人类单体截然不同。” “所以,我们也只能回到我们七亿年前的这块土地上,与眼前的这些唐朝人一样,过我们七亿年前的那种日子。” “听说你早在七亿年前就认识苏姗,也曾和她交过一段期间朋友,谈恋说爱,真得吗?”梁海明笑着问。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已无感觉了。”邱思远笑容渐渐消失了,眼里浸着泪水:“这们那个时代,已永不复返了。” “可我们七亿年前的那日子,也不是现在的这样日子呀。”孙小刚很难过:“一在这些人用的灯都是用植物炼成的油。光线昏暗。太难熬了。” “这有什么难办的?”梁海明不觉笑起来:“我们可以从柯伊伯带弄来各种先进的技术设备,改造这里的环境来过。” “你这种想法不现实。”邱思远瞪了他一眼说。 “为什么?” “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改变这儿的环境,而是为了适应这儿环境。明白么?” “不明白。” “你是想借用柯伊伯人的现代技术改变这儿的社会环境,对么?” “是的。” “问题是,人类社会的发展,是受自然环境与社会意识的制约的。任何落后或超先的行为都因难适应其自身发展规律而失败。所以,我们来这儿,不能抱着改造这里的环境的想法盲目干。” “那按你的意思,我们以后就不能用我们当年的前进的思维来改造眼前的这个社会环境,而是默默地随着眼前的人类的生活方式,来适应。对吗?” “是的。” “那未免太惨了吧?”孙小刚苦丧着脸说。 (本章完) 第18章 无孔不入 第18章 无孔不入 间谍在古时有什么称谓?叫细作。 唐代的间谍机构,其实就是不良人。而唐代官府负责探案缉捕的,实际上就由县尉这类官员去实施。当时大县县尉下有大批专门实施探案与缉捕的衙役,小县则直接由县尉通过耆老、理正、村正、保长、邻长来实施探案与缉拿。武成是小县,其县尉当然凡事得亲自出马,带着县衙衙役去办案。 吕和昶在去武成前与其两个信亲胡原与姚明扬精心策划了一番,考虑各种因素,制定了一套严密的行动方案。 首先是想办法甩掉了那个惹事生非的尚九卿,为此他也费了点心思,照顾刑部尚书的面子,避免他与来俊臣间的关系闹僵。吕和昶明白,从利害关系的角度而言,刑部尚书对他们这些下边的人来讲,很重要。如他与酷吏来俊臣闹僵关系而被贬被杀,那他们这些手下人的下场也一样悲惨。所以,吕和昶自然对此也煞费心机。 吕和昶采取都事姚明扬的意见,先让府里的伙夫做了一道用玉米面与婆婆丁搅伴,加醋填酸地蒸出几只窝头,再加一碗用烂白菜,冻萝卜之类炖制的汤。然后摆到自己的客厅里。 完了,他就让府内人员请了尚九卿,让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尚员外,”吕和昶毕恭毕敬地笑着:“刑部尚书让你带着一支人马去武成县办案,让我去协助你。” 员外,应为员外郎,是唐代的一个官职,但尚九卿不是在册官员,也无力通过科举考试争取。这一点,刑部尚书实在无能为力。但为了讨好来俊臣,他也不顾下属的反对,硬是给这位街头流氓加了一个员外的尊称。 “这是什么?”尚九卿奇怪地指着桌上的玉米窝头与烂菜汤问。 “我们去乡下,得像乡下人一样过上十天半月,甚至几个月。但乡下人吃的多为这样的饭菜。”吕和昶笑着说:“我特地让人从那里弄一点来,你先尝尝,如觉得没什么,我们明天就出发。” “哦,”尚九卿端起盛窝头的盘子,嗅了嗅说:“吃这个?我总来没吃过,也不会吃这样的连狗都不愿吃的东西。” “可我们到了那里,就得吃这种饭菜呀。”吕和昶摆出了一脸苦相:“我也不想去啊,可尚书非让我去不可呀。没办法。” “那你难道不带着这里的米面肉菜去么?”尚九卿不以为然的说。 “这样怎么行?我们去了,得住在农户家吧?农户的锅里全是这样的饭菜,我们能当着他们再做好吃的么?同时,我们也带不了那么多东西呀。” “那我不去了。”尚九卿愤愤地说。 “可刑部尚书不准哪。”吕和昶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 “反正我不去了,我可以通过我姐夫跟尚书说一声。” “那行。”吕和昶暗喜。 就这样,他们如愿甩掉了尚九卿,也免去了来俊臣找刑部尚书的麻烦。 刑部尚书听了来俊臣的话,明白这些都是吕和昶设的套路,心里虽有气,但也不好发作。 反正,他自己也觉得让尚九卿去,只是为了装装门面,让来俊臣欣赏而已。吕和昶说得很有道理,万一这个惹事生非的尚九卿闹出事,让崔剑锋抓住把柄的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不,来俊臣一替其妹夫说情,刑部尚书也来个顺水推舟,立即接受。结果,来俊臣也满面推笑地说了一大堆客套话,走了。 就这样,吕和昶带着其人马,直奔怀南乡六合村而去。 自然,他们被六合村最高长官陆桐接待,因六合村是大村,不像普通小村那样只设村正。而是依照唐代的村里的组织(以四户为邻,五邻为保,百户为里,五里为乡,每里置里正一人。一个自然村为一村。),村正上面还设了一个理正,主要负责调查户口,课置农桑,检查非法,催纳赋税。 听吕和昶的自我介绍,看他们亮出的鱼符,陆桐心里犯起嘀咕来。自从其村里发生命案后他心里一直坐立不安,大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现在来了刑部人员,他更不敢怠慢,忙让里内的公务人员,请一名厨师办一桌丰盛的晚宴接待。 “你别紧张,”吕和昶看出了陆桐的心态,在宴席上拍了一下敬酒的陆桐,眯着眼笑道:“我们是来查天神下凡案的,与你村发生的奸杀案没什么关系。” “是为这事来的呀?”陆桐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平息下来。笑着说:“这案不是崔公来查办的么?” 陆桐只是一个偏僻山村的小理正,当然不懂唐朝京师官场套路。见他们也是从洛阳来的朝庭重臣,就当是一路人。 “我们与崔公不是同一官府的。”吕和昶扫视一下桌上落座的随从与村里来陪酒的公务人员,压你声音说:“我们来这儿的事,你们得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崔公及其带来的官员。” “遵命。”落座的村官齐声回应。 “你给我们找一户生活条件较好的大户,让我们悄悄住进去,不要声张。”吕和昶边喝酒夹菜,边把嘴挨近来给他敬酒的陆桐耳边,低声说。 “行,我一会就派人去安排。”陆桐点点头,悄声应答。 “不,不,”吕和昶摇摇头:“这类事,还是你亲自去布置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好,我现在就去。”陆桐会意地点着头说。 “别忙,等宴席散了,你才去。”吕和昶笑着摇摇头,耳语道:“散了宴,我们二人也好好聊一聊。” “好。”陆桐受宠若惊。 此时,崔剑锋则仍在县衙前面的那家春来客栈里。此时朱广财已回洛阳揄相关不良人案卷去了。 至于朱广财去偷案卷的事,崔剑锋并未反对。虽然都是从事探案与缉捕的机构,但内外有别,互相束缚。为了办案,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而吕和昶悄悄进住六合村的事,崔剑锋则浑然不知,仍蒙在鼓里。 崔剑锋不知吕和昶悄悄进住案发地,吕和昶却早已得知崔剑锋的手下朱广财通过八百里加急通道飞速返京的消息。 只因摧剑锋想了解的不良人结构与人员的文案,恰恰是唐朝刑部所管理的机密。而不良人本身就是刑部管辖下的一个分支机构。相当于今天的从事谍报工作的部门。 当然,吕和昶还未把朱广财的急急返回洛阳的原因与崔剑锋想偷他们的机要部门及人员文案联系到一起。 自从朱广财回洛阳搞不良人机构文案后,崔剑锋一直担心他出事,坐立不安。 而朱广财刚过八百里加急江南东道北部一个接力驿站,就被那里的不良人盯上了。 刚到洛阳皇城,在客栈,其马匹也被人偷去。这事与刑部是否有关,不得而知。 不过,狄仁杰对此只以笑来报之。 “我看,偷我们的马的事,肯定是刑部不良人搞的。”朱广财当时愤愤地说。 “为什么这样说呢?”狄仁杰问。 “为了不让我们与他们对着干吧。”朱广财没好气地说。 “有这个必要吗?” “有,没了马匹,我们回不去了。这不是一般的马,而是八百里加急接力用的备用马。” “象我们这样的机关,难道连两匹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么?”狄仁杰反问。 “这,”朱广财被问住了。 “如他们想阻止你,不让你们与他们对着干,那还等你到京师才下手偷马么?完全可以在你途中急奔时用箭射死你的马。” “哦,”朱广财似乎悟出了什么,点点头,说:“狄公说得有道理。” “凡事应多动脑子才行。”狄仁杰严肃地说。 (本章完) 第19章 下套窃密 第19章 下套窃密 朱广财因马匹被盗而闷闷不乐。狄仁杰就安慰他,说狄府可以帮他再解决。 虽然朱广财丢了马而不快,但这即成现实,心痛也罢,不舒也行,全无意义,只好承认事实。也就强作笑脸表示谢意。 “那行,到时你只要帮我们解决两匹马,不耽误我们回去就行。”他多也轻松了一点。 “这不成问题,问题就是你能偷出他们的不.良人文案么?” “现在不好说,一会我去找我的老乡,让他帮我弄出来。” “你不认为这样风险太大么?万一被捉,你不但弄不到机密文案,甚至有可能立即被问斩。” “那什么办才好?” “你那老乡可靠么?如不可靠,我劝你尽快终止这种冒险的事。万一你的老乡不敢给你弄出朝庭机密文案,甚至向其上司报告的话,你有立即被捕斩首的风险。明白么?” “那狄公有什么高见?” “高见倒谈不上,但可以另想办法,设套。” “设套?” “对。” “设什么套?” “你就宴请他,然后找一个青.楼女陪他。等完事了,就让青.楼女挑事诬陷他,让他束手就范。”狄仁杰面落凶光,说。 “可他是我的老乡呀。我怎能下得了如此狠心?” “不下狠心,那不是你死,就是他活。” “为什么?” “依我经历,你想让他偷大唐机要文案,完全没希望,结果只能是你被他们捉拿,立地问斩。” “这么严重?” “不严重,我还帮你出谋干什么?” “那我设计逼他弄出文案,他会不会因此而被问斩?” “只要他小心,这种可能性不大。” “那好吧。” “注意,千万不要逼他把文案带出刑部甲历库。” “为什么?” “朝庭各部门甲历库可不是一般人随便出入的地方,有严格的规矩,根本无法带出。” “那什么办?” “你那老乡在甲历库当什么差?” “也就是整理与归档存放各时期的人事与刑事文案的人员。” “他有调出查阅人事文案的机会么?” “这,我还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在甲历库搞文案整理与保存的差事。” “你得明白,如他无调用人事文案的能力,你千万别冒险行事,立即终止行动。” “明白。” “如有调用人事文案的能力,那就让他悄悄记住江南东道及各县的不.良帅的姓名及住所。不要太详细,只记住大体位置就行。” “这什么行?崔都事要的是江南道各州县不.良人详细名单的。” “我劝你们别贪大。” “让他只记少量不.良帅名单,有用吗?” “很有用。” “为什么?” “因为,刑部甲历库的人员名单更新慢,难如实地说明实际人员变动。所以,只要把那些江南东道分管不.良人的人员的名单搞清了,你们就可以从州县府偷真实的不.良人名单。这样风险相对少。对你的老乡更安全。只要你不说,别人也不知。明白么?” “还是狄公高明。” “说实在的,我本不赞成你们偷文案,但考虑你们的办案难,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地不问不闻了。给你想点子,我心里也感到很不是滋味。” “那好,”朱广财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其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我这就去布置。” 朱广财的这个老乡,叫杨六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关系特别好。朱广财本想直说,但一想狄国老的提醒,就把提到嗓子眼的话咽回去了。 他想按狄公的话,问他在甲历库干什么具体活儿,谁料,自己的发小却一脸严肃,说这是机密事,无可逢告。 朱广财这才明白,自己原来的打算行不通,还是狄国老有远见。他也就下了狠心,设圈套,逼其就范。 狄府派两个人来帮助他行事,这倒让朱广财更有信心了。 他们先到城中一家有名的青.楼找老.鸨,以每天二吊半钱(2500文,相当于今天的500元)的方式请一个名为柳如眉的青.楼女,让其到指定地点提供服务。 他们又对青.楼女许下保证,成功后给其一两黄金(相当于今天2000元)。 布置完毕,朱广财就事先约定的时间,在皇城一家豪华的酒店里摆了一桌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他的发小。 杨六兴倒是按时如约来到,见朱广财摆了如此豪华的宴席,心里虽高兴,但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他明白朱广财的身份,是狄仁杰心腹,搞侦缉的。自己虽然在刑部甲历库视事,但相当于今天的内勤,比朱广财差一大截。 因为是发小,虽然朱广财的身份令他畏惧,但作为发小,他也没想得太多,更不用说起疑心了。 朱广财对自己的发小下套,心里总是有点过意不去。但一想自己的工作需要,也就下了狠心,热情地笑着给自己的发小端酒夹菜,尽量让其多钦酒。 狄仁杰派来的两个手下,本提议让柳如眉来敬酒献歌,但朱广财怕其发小起疑心,也担心青.楼女知道的太多,对自己与自己的发小不利。所以没答应。 他们一直吃喝到夜三更(相当于夜十一点),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特别是朱广财,抵不住烈酒酒劲,刚过二更,他就显得昏昏欲睡,使得杨六兴不由地笑了。 不过,朱广财仍一个劲地让杨六兴饮酒,直到杨六兴也东倒西歪为止。二人也就昏睡过去。 其实呢?这些都是狄仁杰给朱广财点明的套路,目的就是让杨六兴在醉倒前看到朱广财酒量不行。以此避免杨六兴事后对朱广财怀恨在心。 两人一醉倒,不不省人事,狄府伙计就把杨六兴抬到柳如眉的住处,让柳如眉按两伙计事先的交待,如此这般地应付去了。 当然,狄仁杰也事先没让两伙计知道窃密之类事。只是让柳如眉事后对杨六兴提出过高的要求,不答应就扬言告到官府。 到时才让朱广财出面解救其发小,以这个青.楼女背景复杂,要让他弄到江南东道各州县不.良帅名单为条件,逼杨六兴就范。 因朱广财所提出的,不过是五六个人的姓名与住所而已,没多大风险。估计杨六兴遇到麻烦时为了保住官位,摆脱困境而不会拒绝此青.楼女“背后人”(杨六兴只迷迷糊糊地记得那两位自称住在那家客栈的官客,而丝毫也不怀疑陷害自己的这“背后人”竟是自己的发小。)所提出的要求。 朱广财虽然难为情,但一想到狄公的警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设圈套让自己的发小交出自己所需要的江南东道各州县不.良人名单。这对崔剑锋他们来说,极其重要。 崔剑锋他们差点遭天外来客覆灭,事后强烈地认识到不掌握自己所在地不.良人,自己的办案工作也无法展开,弄不好再遭灭ding之灾。 这也驱使他们不得不采取如此手段对付正欲自己唱对台戏,让自己陷入危境的刑部尚书。 有狄国老这样神探指点,朱广财被指点迷津而未按自己原来的计划冒险去偷刑部甲历库文案。而是巧妙地通过青.楼女逼自己的发小提供自己需要的机密文案,结果似乎一帆风顺。 反正,事后,朱广财也被那两位狄府伙计送回家,迷迷糊糊地睡到第二天天亮。而其发小则被送到青.楼女怀里,身不由已地接收特殊服务了。 这是后事,至于柳如眉如何应付这位大唐刑部官员,不得而知,这里不再累赘。 (本章完) 第20章 天道地理 第20章 天道地理 邱思远左等右盼,终盼来了柯伊伯太空总部的生物信息复制中心所研发的唐人语言翻译系统,便立即做好准备,开始找唐人来试试通话效果。 “这还不容易么?”孙小刚不以为然:“随便叫来一个唐人,让他带上头戴式对话器,他说我听,我说他答,不就行了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邱思远说:“我们把人叫来了,万一他事后对别人说,我们又可能引起官府注意,又会派官兵来搜查,追杀。” “哎呀,跟你来这混日子真难哪。”孙小刚腿伤还未全好,伤口一痛,他就抱怨邱思远:“放着舒舒服服的柯伊伯太空城生活不过,却来这冒杀头之祸,值得吗?” “现在我们需要耐心,争取合法的身份溶入这个新一轮地球文明。”邱思远耐心地劝导孙小刚说。 “对,”陈云天瞪了孙小刚一眼:“柯伊伯带本来就不合适我们长住,我们不能贪图安乐而失去自己的广阔天地上自由自在地生活的乐趣。” “哼。”孙小刚看着自己仍带着纱带的腿,愤愤地扭过身,不理了。 “算了,不要跟他争了。”邱思远笑着摇摇头。 “你看,我们找什么样的人来试试这套唐人语言翻译系统的对话效果呢?” “我想,我们是不是把那天我们被唐人追杀时出面阻止他们射杀我们的那个唐官请来聊聊呢?” “这怎么行?”陈云天吃惊地看着邱思远:“他是唐官,我们连躲都躲不及呢。” “我看,我们选择他最合适。” “为什么?” “从他的举止,我们可以看出我们对他的印象不错,他可能无心追杀我们。” “我怎么看不出来呢?”陈云天迷惑不解地看着邱思远:“那天他明明带着他的马队紧追我们不放呀。” “那只是表面现象。”邱思远说:“我通过细心回放那天我们随拍器所拍下的,他们追击我们的整个过程,发现他是后来跟上那马队并想叫停马队追击的。但他看到身后还有跟着他猛冲的后续马队后才不得不放弃叫停,直到我们用激光枪阻止他们的追击,让他们被地面在强激光轰击产生的冲击波掀翻后才停止。” “就这一点,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对我们没什么恶意。”邱思远说。 “我们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你怎么能肯定他是有意叫停其马队人员追击我们的呢?”陈天云不解地问。 “你看,”邱思远指着正在回放中的显示器屏上的崔剑锋说:“从他的举止与表情中,我看出他对我们并无恶意,明显地作出阻止其马队追击的举止。” “这个人哪。”陈天云突然指着显示器上的崔剑锋惊叫:“这个人好眼熟呀。” “是嘛?”邱思远不解地看看显示器上的崔剑锋,又看看陈天云:“你见过他?” “好像那里见过一样,一时想不起来了。”陈天云极力回忆。 “哦,”邱思远仔细地看了一阵:“对,这个人就是那天在客栈酒肆带着那个被我们劫持后放走的小伙子来抓捕我们的人。” “对,对,”陈天云眼睛一亮:“那天我们三人想离开酒肆时,这个人就向前拦住我们,并让其手下的捆住我们的手脚,带到县衙的那个人。” “什么?”正在扭头赌气的孙小刚一听来了兴趣,忙扭头凑过来看了一阵显示器上的崔剑锋,想了想,说:“这个人哪,好象还在住这个客栈。” “真的?”邱思远感到意外:“你什么知道的?” “我在客栈门房房檐下悄悄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定时查看出入的人,常看到这个人带着他的两个随员出入。”孙小刚调皮地笑了:“这个人有时身着朱衣,怪模怪样的,觉得好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陈天云不以为然地瞪了孙小刚一眼:“这一轮地球文明还不到我们那一轮地球文明那样的高度,这个人常换服装,可能是为了工作需要。” “你为什么老出去干这种冒险的事呢?”邱思远火了:“以后不许再随便出去。你这样,弄不好让我们掉脑袋,明白么?” “唉,”孙小刚脸上的刚刚提起的兴奋劲倏地消失了,他扫兴地叹了口气:“你带我们来这鬼地方,整天提心吊胆地过,值得么?” “什么不值得了?”邱思远恼怒地反问。 “我们有激光枪,离子炮,还怕这些用刀剑的土人么?如他们激怒了我,我非用激光枪把他们全都扫成半截人不可。”孙小刚愤愤地说。 “你可别乱来。”邱思远警告他说:“如你把他们全扫死了,我们在地球人面前成了恶魔,没人再敢接受我们了。” “没人接受?”孙小刚不屑地嘟嘟嘴:“没了更好,我们可以自己来建造当年一样的城市,把我们那轮地球文明恢复过来。” “你这个,完全不现实。”邱思远见他生气了,也就缓和一下语气,开导他说:“我们是没能力恢复我们那一轮地球文明的。” “我们可以借助柯伊伯人的力量,让他们提供人力与物力来帮助我们恢复我们那一轮地球文明。” “我说了,你这种想法不现实。” “什么不现实了?用柯伊伯人的资源与技术,这一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实现。”孙小刚满有理地争辩。 “问题是,柯伊伯人不可能帮我们这样搞。” “为什么?” “因为,柯伊伯人也有他们的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们无法在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生存。”邱思远说。 “这与他们帮我恢复我们那一轮地球文明有什么关系?”孙小刚不以为然:“我们要的是他们的资源和技术,而不是让他们亲自来这帮我们建造。” “你错了。”邱思远摇摇头:“柯伊伯人担心的,恰恰是我们恢复我们那一轮地球文明。” “他们怕什么?” “他们怕地球人一旦掌握了他们一样的更高文明的人类思维与技术,那地球人就成为他们的心腹之患。” “为什么?” “因为,”邱思远说:“我们是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我们的这种环境,对他们来说,将构成致命的威胁。” “什么威胁?” “因他们是生活在无重力的失重环境下的人类,多样化生物世界对他们来说,将成为促使他们灭绝的诱因。” “你是说,如他们帮我们恢复上一轮地球文明的话,就担心我们入侵柯伊伯带,是吧?”一直沉默着的梁海明若有所思地抬头看着邱思远问。 “对。”邱思远继续说:“他们是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生存着的人类,他们既无力进.入地球重力环境,也无法进.入生物多样化环境。” “哦。”梁海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们因长期生活在失重环境下,他们的人体组织已不适合在重力环境下生存。这样他们一进.入重力场内,他们的组织就发生致命的改变。” “对。”邱思远点点头,说:“他们因长期在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生存,他们的人体组织的免疫力也变得十分低下,已无力抵抗生物多样化世界的任何微生物,诸如病毒、细菌等。这样,他们对我们采取防范与排挤是不可避免的。更不用说帮我们恢复上一轮地球史前文明了。” “有道理。”孙小刚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出神地看着显示屏上的,已定格了的画面,沉默了许久:“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复活呢?” “应是出于某种研究的需要。”邱思远说:“这也说明我们呆在那里,也不什么安全。” “我明白了。”梁海明点了一下头:“我们不能对他们抱任何希望,最合理的方案,也就是尽快适应这一轮地球文明,获得这一轮地球人的身份,溶入他们当中,与他们同步发展。这才是我们唯一正确的出路。” (本章完) 第21章 劫官试言 第21章 劫官试言 经邱思远的开导,孙小刚终于认识到自己与柯伊伯人之间所存在的巨.大差异,认同了邱思远所讲的柯伊伯带不是我们久留之地的道理。 “那我们怎样获得这一轮地球文明人类的身份呢?”孙小刚问。 “通过这类人的帮助,悄悄地弄到一处容身之地,然后让这些官员帮我们造册入库,由官方认可就行。”邱思远指着因已停播而定格了的崔剑锋的画面说。 “这个人哪,就住在我们隔壁,我们干脆把他请来,与他谈谈,不就行了么?”孙小刚笑了。 “你这种想法,太冒险。” “那什么办?” “我们先把唐人语言翻译器的音像探头悄悄地放到他们的房间内,然后偷窥他们的活动,收听他们的谈话,了解他们的计划。” “这好办。”孙小刚笑了:“等他们外出时我就悄悄潜入他们的房间,把翻译器探头安放到他们的房间里。” “那样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梁海明有些担心。 “我看没事。”邱思远说:“就算他们意外发现了,也不知是何物,更不用说了解其用途了。” “不过,”梁海明想了想,说:“他们已知道我们用斥力板飞离地面、用激光枪掀翻他们的马匹。如发现他们未曾见过的物品,肯定马上联想我们而引起惊恐。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好吧,”邱思远对孙小刚说:“尽量找一处较隐蔽的地方,确保不被他们发现。” “行。”孙小刚爽快地答应,这活儿,七亿年前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他常搞,现在虽说柯伊伯带送来的这类产品并不多,但他也能变着戏法巧妙的改用。 第二天孙小刚通过其在客栈门房房檐下安装的微型摄像头观察到崔剑锋带其一名随从出门的影像后等他们一走远,他就轻轻地走到他们的住处门前,用事前备好的细铜棍往他们门上的铜锁孔内一拨拉,那锁哐当一声就被他打开了。 他警惕地左右仔细的观察了一阵,然后迅速地溜进崔剑锋的房间,在其房ding上的一个木板间的空隙里将窥视探头放进去,布置好后即退出。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若无其实的用手屏观察室内的情况,觉得不满意,又潜回崔剑锋的房间,反复调整几次,最后觉得可以,才重新扣上崔剑锋的房门铜锁,前后不到半个钟头就把窃听偷窥的事布置停当。 邱思远在一旁反复观测几次,也觉得可以。他们也就做好准备,看他们晚上都做些什么,听他们说些什么。 崔剑锋这天与陈云天一起出门,主要是到县衙,问县尉近期的匪情。 自从他们那天与那三个飞贼开战后转眼前过去了二十多天,此后一直未再发现天贼行踪。 其实呢,崔剑锋最关心的还是朱广财赴洛阳窃密的事,他们三人独来孤去,感到费力不讨好,难掌握案犯的情况。所以迫切需要与刑部共享信息资源。可刑部却不愿把从事刺探情报的不.良人借给崔剑锋他们用。 崔剑锋他们是归大理寺管辖的复审侦查人员,是狄仁杰任大理寺丞时的下属。后狄仁杰被武则天任命宰相时,崔剑锋他们则仍留在大理寺,不过仍与狄仁杰保持原关系,听从狄仁杰调配。 郑县令自从暗地里找道按察吏后,对崔剑锋采取阳奉阴违的方式敷衍。也吩咐县慰不得再把各地传来的情报透露给崔剑锋他们。 这就意味着崔剑锋到县衙打听消息,只能空手而归。没有情报,他痛切地感到自己变得像瞎子一样。 他也亲自到各处打探,但效果不怎理想,好几天都是空手而归。 “我们得找些人为我们打探消息,建立我们自己的情报网。”陈天云见探案没什么进展,也唉声叹气。 “我们查办此案,也不是在这里长期呆下去,有必要费时费力地去组建我们的情报系统么?”崔剑锋不怎么赞同陈云天的想法。 “可我们老这样也不是办法。”陈云天懊丧地说。 “现在我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等朱广财带着本地不.良人的名单回来了,我们才能通过本地不.良人去打探情报。” “那些不.良人是听刑部的,我们能通过他们办案么?我看他们不一定答应。”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只要弄到他们的名单,我就有办法控制他们为我们办事。” “你认为我们能弄到本地不.良人的名单么?这可是朝庭机要文案,不是那么好弄到的。” “有狄国老帮忙,我看差不离。” 二人只顾谈话,却未料到其要查办的案犯又回到他们的身边,甚至通过他们的从柯伊伯带带来的各种偷窥窃听设备看到他们的活动,听到他们的谈话。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利用柯伊伯人提供的唐人语言翻译系统听懂了他们所谈的内容! “不.良人?”邱思远奇怪地重复这个名词两次,问“什么叫不.良人?” “不.良,应是指坏的意思,不.良人,也就是坏人。是不是说我们呢?”梁海明问。 “我看不像。”邱思远若有所思地说:“听这个头儿的话,他们的一个叫朱广财的随从去洛阳城偷一份不.良人名单去了。这表明,这个不.良人,绝不可能是指我们,因为,我们刚来,他们不可能还为我们建立什么名单。” “有道理。”梁海明表示赞同:“他们来这儿,可能是在查办本地一种叫不.良人的犯罪团伙。” “是嘛?”邱思远又一次回放偷拍的视频,仔细的听了一阵,然后摇摇头说:“不像。” “什么不像?” “你刚才没听到吗?刚才那个头目说:‘只能等朱广财带着本地不.良人的名单回来了,我们才能通过本地不.良人去打探情报。’,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能等朱广财带着本地不.良人的名单回来了,我们才能通过本地不.良人去打探情报。’,这个头目是想搞到本地不.良人的名单,然后通过本地不.良人打探情报。这么说,这个不.良人,应是一个情报部门。而非不.良的坏人。”梁海明恍然大悟。 “不知这个头目叫什么名字。”邱思远说:“从他们的对话中,我们未听到互相指名道姓。” “他叫崔公。”刚进来的孙小刚接过话题说。 “你怎么知道的?”邱思远奇怪地问。 “刚才另一个这样叫过他。”孙小刚说。他现在对偷窥很感兴趣,这应是他那中止运行七亿多年的脑细胞正在不断复苏的标志。他已慢慢地开始回快起自己七亿年前的部分经历。 “是嘛。”邱思远高兴极了“过几天,我们就请这位崔公来我们这里吃一顿饭了。” “这样不妥吧?”梁海明担心地说:“万一他拒绝我们的要求,我们就没法处理他。杀也不行,放也不能。” “那又如何?”孙小明不以为然:“你们以后别前怕狼,后怕虎。像我们这样拥有激光枪、离子炮的人,还怕他们这些用刀剑、gong弩格斗的土人?” “你以后别老摆高姿态,你应明白,我们的装备是柯伊伯人提供的。你看不起崔公他们,自以为比他们高人一等。那柯伊伯人呢?他们同样看不起我们,也有可能把我们骂成土人。明白么?” “反正我们现在拥有先进的装备,掌握着绝对的优势。”孙小刚脸上泛出得意之色:“如那个崔公拒绝接受我们的要求,我们就把它弄到城郊,找一处闲房关押起来,就没事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邱思远说:“看样子,这位崔公的身分相当高,很可能是从其朝庭的京都下来的重臣。如我们扣押他,其上司就派大量兵马来搜查。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那你还要请他干什么?自找麻烦。”孙小刚有点不耐烦地说。 “早晚得与他交流,如他拒绝,那就把他放了,然后我们就来个紧急撤离。” “这样倒行。”孙小刚感到邱思远的想法周到。 “那行,过几天我们另找一处酒楼(唐代小酒馆叫酒肆,大酒店叫酒楼),想办法把那个崔公请去。”邱思远终于下了决心。 “怎么请?如我们去,他肯定不来。” “找一名住客栈的客人,让他去把他请到我们事先订好的包间就行。”邱思远说。 “那好吧。”梁海明与孙小刚表示赞同。 (本章完) 第22章 诛赦两难 第22章 诛赦两难 唐代处决人犯,一般都在秋末进行。随着秋季将尽,被送到京师监狱,打入死牢的吕大柱正心惊胆战地等待阎王前来把他带走。 不过,自从刑部主事吕和昶悄悄进驻六合村后,其死期似乎又变的扑朔迷,离,遥遥无期。 毕竟,处死犯人的事,正好是吕和昶所当差的刑部管,他到六合村是为了查清天神下凡案,而这个案子的最先发现者就是那个奸杀案案犯吕大柱。这样,他想查办的案子,还未查清前怎么处死即是当事人,又是知情.人呢? “处死吕大柱的事,今年秋末恐办不了。”吕和昶达到六合村后的那天夜里想着探案的事,考虑下一步行动计划,彻夜未睡。天一亮,他就提起案几上的毛笔给刑部尚书写信,要他与相关部门协商,暂缓处死吕大柱。 “这什么行呢?”两天后吕和昶的信通过八百里加急送到刑部尚书的书案上,尚书看罢信,很是恼火:“他在刑部视事又不是一两天,连这么一点道理都不懂?” “可能是侦缉需要吧。”一个侍从随和着,他知道那个吕和昶的刑部尚书的心腹,尚书的话,只能反向理解才对。 “侦缉需要也得年时机呀。”尚书摇摇头:“已解了的案子,没什么矛盾,要想改其被杖死时间,可能么?”尚书瞪了一眼侍从吼道。 “可此案也是天神下凡案一部分,在天神下凡案的案犯未捕获前,与此相关的人是不能随意杖死的。”随从一脸严肃相。 尚书嘴上说不满话,但心里对吕和昶的办案水平还是很看重。 不管怎么说,这此都成了吕大柱这个死囚的多活一段时间的潜在的台词。 这样,吕大柱又从死牢里提出,被押往江南道,待吕和昶重新查办审理。 很显然,上次郑县令与崔都事的两次结案全不算数,还得由吕和昶重新审理。 “此案必须与天神下凡案合在一起结案。”吕和昶到达六合村后的第三天趁夜溜进县衙,与县衙一起谈了许久,最后如是说。 “可这案与天神下凡案没什么关联啊,你怎么把这两个压根儿就是是一案的两个案件合到一起审呢?”郑县令虽怕得罪京师来的重臣,但凭其办案经历,觉得无从入手。 “这个案,不是那个吕大柱首先提出来的么?”吕和昶对郑县令的ding撞心里很是不快。 “是呀。” “那他算不算此案的一个重要角色么?” “按吕公的提法,只要目击人都成了案犯。”县令觉得不可理愉。 “你能肯定他说得全是真话么?” “难道他在撒谎?” “你能肯定他这样说,只是一个目击者的供词么?” “那按吕公的意思,吕大柱在这个天神下凡案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这正是我们需要搞清的问题。” “你不去找天神,却在这里来闹乌龙。”郑县令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对从京师来的这位理事非常不满。 这不是明摆着么?再审此案,等于否定其已结案的定论。再审的结果,也有可能把他这县令也圈进案子里。 当下正是来俊臣这个酷吏到处咬人的时期,很多人莫名其妙在被套上莫须有的罪名,蒙受不白之冤。 没听崔剑锋的话,暗中找道府,本想尽快结案,结果反而引来刑部的人,竟要把两个没任何关联的案子合在一起办。这未免让郑矬子感到后悔。 “我们应把这个县令控制起来,不能让他随便外出。”姚明扬在一旁听他们谈话。等他们谈话结束出来后,在回六合村的路上对吕和昶说。 “为什么要把他控制起来呢?”吕和昶不解地问。 “他不认同你的看法,表明他向上反映天神下凡案,目的只是想早点结案。可崔剑锋却迟迟不办案,他觉得这个案长拖不决,对他非常不利。所以才找御史反映。现在他见人要把此案与已结案的那奸杀案合在一起结案,他就感到自己报案的结果,适得其反。这样他有可能找崔剑锋协商。” “你的意思是说,他会找崔剑锋,把我们的行踪让崔剑锋知道?” “是的。” “可他是一县之令,我们怎么控制得住他呢?”吕和昶有些为难:“我们带来的人也不多。” “派几个人,暗中盯梢,如他外出,你就以谈事为由把他呆在县衙就行。” “这个难能做到,我们在六合村,管不了他这个县衙。” “没事,我带几个人就在县衙门前那家客栈里住,再收买一名衙役跟踪他就行。” “我看没这个必要吧?”吕和昶不以为然:“我们被崔剑锋发现是早晚的事,用不着掖着藏着。” “前期还是躲着他好,等把我们所处的环境弄清楚了,才与他见面不晚。” “那好吧,你得小心点。” “行。据说那家叫.春来的客栈,既是崔剑锋住的地方,也是那三个飞贼住过的地方。很诡秘呢。” “郑县长向上反映情况,也就是因崔公老拖着不结天神下凡案而引起其不满。我在想,崔公为什么迟迟不查办呢?” “他不也是追击过那三个飞贼么?据说他们已与飞贼进行了好几次交锋呢?” “那都是表面文章。”姚明扬摇摇头,说:“说不定他们与飞贼暗中勾结,演演戏给我们看呢!” “这类事,先不要胡思乱猜。”吕和昶不置可否地说:“你可以带人住到那个客栈里,但要注意安全。” “放心,”姚明扬笑了:“说不定,我们想抓的案犯仍住在那个客栈里呢?” “听说他们是天庭里犯错而被贬的天神呢?你一个凡人,到他们身边去能捞到什么好处呢?万一被他们发现,你就被他们扔进阎王殿。你难道一点也不怕么?” “那崔剑锋他们怎么不怕呢?” “他们不是迟迟不敢查此案么?查了几次,都吃亏而终。” “你还信他们的鬼话么?”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吕和昶若有所思地说:“崔剑锋停止查案,有可能是发现那几个案犯威力无穷,他无力对付而迟迟不办。” “那好,我就要住到那里,看看那里有哪些凶神恶煞。”姚明扬不屑。 “那好吧。你带两个人去那儿住着,有什么情况就派一个人到我的住处去告诉我。”吕和昶倒是有点迷信,他不敢到春来客栈去住,但晚上也不便回六合村,虽说陆桐也随他而来,但山路险恶,夜间不便上路。只好附近找一处客栈住一天,第二天早上才能进山。 (本章完) 第23章 不速之客 第23章 不速之客 因夜间山路难行,吕和昶只好在县城找一处客栈住一夜,第二天才返回六合村。 “我看我们还是住在县城里吧。”姚明扬劝马和昶:“我们在案发地的明查暗访差不多了,还不如迁来县城郊区找一处偏僻的地方住下。” “崔剑锋一来就住进县城内,结果至今还未查明案由,而案犯极有可能就住在县城里。我们来这儿住,合适么?”吕和昶似乎犹豫不决。 “我们要查办此案,得接近与了解案犯才对吧?”姚明扬意在开导吕和昶:“我们住在六合村,反倒易被崔剑锋察觉,因为村里的人案发后都与县衙里的人搞熟了,县衙里的人又与崔剑锋熟,这样我们的行踪很容易被崔剑锋他们发觉。不利于我们暗中调查崔剑锋与案犯勾结的内幕。” “你怎么老怀疑崔剑锋呢?”吕和昶瞪了姚明扬一眼:“我看不是崔剑锋查办不力,而是那几个案犯有意地下圈套捉弄崔剑锋。” “如你认为这样,我也没办法。不过,刑部尚书派我们来查办此案,本来就是江南东道御史从武成县令嘴里得知崔剑锋迟迟不结案,才怀疑崔剑锋有通匪嫌疑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吕和昶摇摇头说:“你所提的另选住所,悄悄迁到县城城郊的建议倒是不错。但崔剑锋迟迟不结案,我则认为这些案犯确实很诡秘,弄不好我们查办的结果比崔剑锋还惨。” “好啦。”姚明扬见吕和昶已接收其建议,也就不想再在办案问题上与自己的上司争论下去,即见好就收:“我先带几个人去县城郊区给你找一处较偏僻且便于联络的住处吧。” “那行,你到那家客栈去住,得小心点。” “这你放心好了。反正我们的身份,目前还没多少人知道。” “可我们所查办的是下凡天神,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神功,弄不好很快被他们发现并制服。” “看得出来,吕公还是害怕这些下凡天神哪。”姚明扬笑了。他不再与自己的上司谈这类事了,显而易见地,吕和昶一开始就明显地显露出对天神之类的害怕心理。 “那里,那里。”吕和昶不置可否地敷衍着,但他一想到从县衙里的人员嘴里听到的,崔剑锋追捕案犯所经历的险情,心里就发悚。 当天晚上,吕和昶带着其随从在离县衙较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悄悄迁到城郊上午姚明扬给找的住处。 姚明扬则当天夜里就带着两个随从住进了春来客栈,因崔剑锋与他互不相认,其行踪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 不过,他们也未逃过孙小刚在客栈门檐上装的那个针孔摄像机,他们一踏进客栈的门房,就引起了孙小刚的注意。 “刚才客栈里来了三个人,象是商人。”孙小刚立即向邱思远报告。 “来了就来了吧。”邱思远正在研究崔剑锋与其手下的对话内容,正在思考如何与他们沟通的事,所以心不在焉地说:“客栈里哪有不来客官的?” “可我觉得他们不像一般人哪。”孙小刚见邱思远对他的话没多少兴趣,就加强语气强调。 “哦,”邱思远这才回过神来,问孙小刚:“他们有什么可疑之处呢?” “那带头的老汉,不像商人,倒象官府当差的官爷。” “你怎么变得这么仔细了呢?”邱思远笑了:“这些人都是低级文明社会的人类,他们的外表与举止,我们都不太熟悉,你怎么看出他们不是商人,而是官爷呢?” “我常看我们随拍器拍下的那些官兵追捕我们的视频,也常观察来客栈的各色各样的客官,慢慢从他们的举止与步态分辨出他们的身份。” “哦,是这样啊。”邱思远说着,就让孙小刚把刚才拍到的视频转到其跟前的显示器上:“我先看一下,刚才进来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这三个人,不就是常见的普普通通的客官么?哪有可疑之处呀。”调来监控视频后,邱思远看了一阵画面上的三个来客说。 “你没注意那个年长的人的走势么?那是典型的官府头儿的步态。” “哦,倒是有点像。”邱思远笑了:“还有别的什么特征吗?我也向你学点分辨官员与平民的本事。” “那两个跟在其后的客人的距离与走势,与一般人不同,两人与这个走在前面的人间的距离保持相等距离,这应是他们的标准的随从特有的习惯性距离感下产生的本能的动作。”孙小刚指着画面上的三个人的走势解释道。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可我还是辨别不出来。”邱思远笑了。 “这还不容易么?”孙小刚指着那两个跟在前面的年纪稍长的人的两个人说:“你联想他们如左侧佩上挂剑,会产生什么样的感觉呢?” “哦,我明白了。”邱思远恍然大悟:“还是你眼尖。” “我看这三个人,有可能是新来的,追捕我们的官府人员。” “是嘛。”邱思远倒是认真起来:“他们来这儿,有什么目的呢?” “如他们不认识那个崔公的话,我想,这三个人可能是新来查办我们的人。” “不是那个崔公来查办我们么?怎么还派来与崔公互不相认的人,悄悄住进这个客栈呢?” “我看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其上面可能怀疑那个崔公有通匪嫌怀疑而暗中派人来调查的。” “是嘛。”邱思远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孙小刚:“你这小子,想象力真丰富呀。” “什么意思?我说得不对么?” “不,对极了。” “对极了?” “最啊。”邱思远笑了:“你想啊。我们不也是正在考虑如何与那个崔公沟通,让他暗地里帮我们取得合法身分来落户大唐里么?这不就是被官府认为的通匪之嫌疑么?” “对呀。”孙小刚扑闪着他那又大又亮的眼睛,似乎突然领悟了什么。 “我们得防范这三个新来的官府人员。” “什么防范?” “你明天去与联络员联系一下,让他从我们的在火星洞里暂住人员,派四个人来。” “你叫人来干什么?他们都不会与这里的人对话,来了有可能有引出麻烦,更容易被他们发现。” “可我们几个人无力应付这么多事呀。我们三人正准备拿下那个崔公。现在又来了三个人,我们哪有功夫对付这么多人呢?” “那你叫来四个人,怎么对付这三个官府人员呢?是不是悄悄地把他们消灭掉?那样还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呢。” “你可别动不动要消灭他们,这不符我们更高文明的人类社会里过来的人的行为规范。” “那你叫人来干什么?” “让他们跟踪这几个官爷,了解他们的行踪,查清他们的目的。” “明白了。”孙小刚被邱思远说得心服口服。 (本章完) 第24章 家贼难防 第24章 家贼难防 朱广财定计通过设圈套来控制其发小窃取刑部甲历库江南东道不.良人名单文案。为此他采取狄仁杰给他出的主意,先把自己的发小灌醉,然后由两个狄府派来的人按计划行事。 其发小杨六兴那天早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女郎身边后大惊失色,极力回想自己昨晚的情况,但除了感到头昏外,一时竟想不起什么来。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美貌女子,又见自己的衣服都没了,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醉意顿消,心慌意乱地爬了起来找衣服。 “坏了,”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夜与自己的发小朱广财摆宴喝酒的事,可不知为什么,自己醉倒后竟被人弄到这里与一个陌生女一起共被而睡。他不免起了疑心:“莫非姓朱的故意陷害我?” “不会吧?”他努力平息自己的不安心态,不停地安慰自己:“小朱是我发小,不会设圈套陷害我吧?” “我得尽快离开这里。”他顾不得那年青的女子醒了没有,忙从chuang边找到自己的衣裤,穿好。然后急不可待地跑向室门。 “你急啥呀。” chuang 上的年青女子眼也没睁,身也未动:“昨夜玩得快活吧?” “我喝得烂醉,昨夜的事,没记忆。” “是嘛。”女子这才睁开眼,但仍未动:“你昨天和我玩了一整夜,现在弄得我连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六兴突然发怒:“你想陷害我?” “那敢哪。”年青女子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昨晚有两个官爷把你和你那同伴抬到我们这里,交给我们后走了。” “这是哪儿呀?” “忆春楼。” “啊!”杨六兴不由暗暗叫苦。 “什么了?” “他们把我弄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哪里知道啊。”女子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说:“他们昨夜把你抬进来,然一逼我与你一起做那种事。完了,他们还让你在一张纸上划了押。” “什么?”杨六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拇指被朱色染红了。 “你们合伙陷害我?”杨六兴失去了理智,立即抽出自己腰间的短刀,真奔女子chuang前,揪住其发绺,用刀抵住年青女了的喉部。 “你可别杀我,”年青女子笑意顿消,带着恐惧的表情,哭着说:“这不关我的事。” “你把她放下。”就在这时,两个陌生汉子冲进来,指着杨六兴喝道。 “你们为什么陷害我?”杨六兴用刀指着那两个人厉声喝道:“我是刑部侍郎。” “你是刑部尚书也没用。”两个汉子中的那个清瘦的轻蔑地笑着说。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干这个的。”另一个体态稍胖的掏出一张纸,在杨六兴眼前抖动了一下:“只要你如数给我们,我们立即放你走。” “这是什么?” “欠据。” “我没欠你们什么。” “你好好看,这白纸黑色加你的划押,你能逃脱得了么?如不付,我立即的坊正告发你。” “找坊正告发我?”杨六兴嘿嘿地笑了:“坊正是啥官儿?在册吧?” “不在册。” “可我是在册的刑部六品官。”杨六兴恼怒地指着那两个壮汉骂开了:“坊正算老几?” “你可别忘了,如我们告发你*** jian 民女,赖账不还的话,你那官帽就戴不长了,甚至坐劳杀头。” “你以为这爷爷是吓大的么?”杨六兴仍强硬地说:“你们敢陷害本官,本官也不会放过你们。” “得了吧。”那两个壮汉不屑的撇了一下嘴:“你还不看现在是什么时侯,当官像走钢丝,稍不慎就掉脑袋。” “是嘛。”杨六兴见硬的不行,马上赔起笑脸,带着协商的口气说:“那两位大哥多担待本官无知,放我一马。” “你欠我们这么多钱,想赖着不还?”两壮汉中的那个矮短身材的瞪了杨六兴一眼:“你就还三分之二,行吗?” “可我没那么多钱哪。”杨六兴带着哭腔:“我本来没欠你们分文,你们却趁我醉倒,硬让我在你们的欠条上划押,这不是有意陷害我吗?” “那好,我们先找坊正评评理,然后由他去处理。反正,这事如解决不了,我们就向刑部尚书写信要求惩办。”矮短身材的的汉子摆出要走的架式。 “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哪。”杨六兴忙拦住那汉子:“能不能分期偿还?” “不行。”那两个汉子摇摇头异口同声地吼道。 “那我也没办法。”杨六兴感到横竖都一样,反正没法沟通,就横下一条心说:“你们就看着办吧,大不了一死。” “你真的给不了?”矮短身材的的汉子缓了缓口气,说:“那你就替我们办一件事。我们可以放过你。” “什么事?” “你把江南东道各地不.良人的名单给我们。” “这个我办不到。” “那好,你就立即还欠,不然我们就把你扭送到坊正那里。” “别,别。”杨六兴一见两个壮汉真要把自己扭送,也就蔫了:“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行,你好好想吧。别耍滑头,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可我真的拿不出来,甲历库文案,进出都要严查,根本带不出来。” “你可悄悄撕几张带出来。” “你这种想法,根本不行。” “为什么?” “甲历库里视事的官员,进出都搜查的,根本带不出片纸。” “那你可以把江南道不.良人的头目的名称与住所记一下,然后回来后向我们背一下。” “这,倒可以,但我也记不了那么多。”杨六兴感到为难。 “你可以分几次记下并背几次。” “你们要的是江南道及各州县的不.良帅的名单?” “对。” “要这些干什么用?” “找人用。” “找什么人?如只是一个人,我去帮你们查就行了,用不着记那么多人。” “你按我们的要求去记就行了,不用多问。” “那好吧。不过,我给你们记下来背完后,你们得把那张欠条给我。” “这用不着你担心,到时我们给你就行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汉子推着朱广财进来,手里也拿着与两壮汉一样的欠条。 “他还欠了吗?”矮短身材的的汉子恶狠狠地瞪着朱广财问带他进来的汉子。 “他说没钱还。” “那你就把他扭送到坊正那里,还等什么?” “他说找他的发小,想借点钱还。” “他?”矮短身材的汉子指了指杨六兴,带着嘲笑的口气说:“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那你跟我走吧。”带朱广财的汉子不耐烦的瞪着朱广财:“跟我去坊正那儿一趟。” “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朱广财可怜巴巴地看着杨六兴说:“他们趁我醉倒的当儿,让我在他们的欠条上划了押,现在逼着我还款哪。” “我也一样,”杨六兴无何奈何地摇摇头说:“我们中了黑店的招,他们也逼我还欠哪。” “是嘛。”朱广财装出害怕的样子求那个带他进来的人说:“你放过我们一马,我们以后有钱时奉送你。” “没用的话少说。”那壮汉不由朱广财多说,一拨拉,就把他推出了门,随即砰地一声,甩门而出。 杨六兴见朱广财也和自己一样被他们敲索,样子很可怜,对他的怀疑顿消。 “好吧,我等一会去视事时找机会到甲历库查一下不.良人文案,给你们找找那些不.良帅的姓命与住址。不过,我帮你们弄到那些人的名单后,你们也放我那发小。” “你管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放不放他,是我们的事,你少管。”矮短身材的汉子不容他多说。 (本章完) 第25章 各显神通 第25章 各显神通 被人抓住了把柄,杨六兴也没什么办法了,只好按那两个大汉的要求,乖乖地随合他们,只求早点脱身。 晚上杨六兴如约来到柳如眉的住处,把自己所记下的江南道几个州里的不.良帅姓名与住址向那两个壮汉背了一阵,让他们记下。如此来回四天,把江南道各州县的不.良人头目的姓名与住址差不多都记下来了。 那两个壮汉如愿以偿地弄到名单后,也按自己答应的条件,把那张欠条送给了杨六兴。 杨六兴收回带有自己划押的欠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广财则一凑齐名单,就立即带着自己的亲信上路,真本江南道道府所在地苏州。 通过八百里加急,他们二人只用二天半即达到武成,把名单交给崔剑锋。 虽然未弄到刑部甲历库文案,但崔剑锋听朱广财传告的狄仁杰所摆的理由,觉得有理。所以,,他如获至宝地接过朱广财弄来的各州县不.良帅名单,反复看了几次。 “我们怎样让这些不.良帅听我们调配呢?”崔剑锋看完名单后问陈云天。 “这有什么难的?”陈云天不假思索地说:“我们先找他们谈谈,要他们把他们的不.良人的情况拟一张名单交给我们就行。” “这样不好办吧?”崔剑锋不怎么认同陈云天的看法:“这个不.良人组织很严密,一般很难从他们手里弄到其组织相关的资料的。” “那我们如何弄到他们的成员的名单呢?”陈天云问。 “我们不如先秘密抓捕他们,然后逼他们交出其成员名单。” “这倒好办,我们明天先到州府,把州府里负责各地不.良人的长史抓起来。”陈云天表示赞同。 “抓长史?”崔剑锋有点吃惊,因为长史是州刺史身边的辅佐的官员,相当于今天的高官(唐代把当时的省一级单位道虚设,州一级相当的实质上的省市级),这样的官爷,能随便抓来么? “对,抓负责刑事的长史。”陈云天说:“主要是他才有各县不.良人名单,行动计划的文案。” “这样难度大,州长史一旦失联,就有可能轰动京师,洛阳有可能派大量府兵来驻扎,清查。那样对我们办案不利。” “可我们一县一县地找本地不.良人机构与人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陈云天说。 “我们的武成县的不.良人名单不就行了么?还找那么多县的不.良人文案干什么?” “据我所知,不.良人的活动,并不受本县县令调动,而是由州府、刑部调配。所以,我们只掌握一县不.良人名单与位置,其实也没什么用。刑部如派人查办,就调动刑部、本州不.良人来侦缉,到时我们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样啊,我倒是没注意这一点。看样子,这个长史,非抓不可了。” “问题是如何抓他才对。抓他,我们得去金华(婺州治所),州府比县衙难进。” “没事,只要对我们办案有利,就是刑部,也去把他抓来。我们得尽快掌握本地不.良人,通过他们收集情报,才能捕获天贼的信息。前几次,我们因不知本地不.良人的情况,才导致他们向县尉报案,打扰了我们的计划,还差一点把我们也成为那几个天贼的光下鬼。” “是呀。那几个人手中都有发光魔盒,就算我们控制了本地不.良人,也不一定把这些天神缉捕到案。” “先不考虑这些,下一步就是去抓捕州里管不.良人的长史。”崔剑锋斩钉截铁地下了狠心。 谁料,事情正如陈云天说得那样,他们三人到金华不久,就被吕和昶的人盯住,还未动手就在住的客栈里被围捕。 幸好崔剑锋事先留了后手,专找一种有后门的客栈,趁吕和昶与金华县尉未注意的当儿,悄悄的通过后小门溜走了。 “怪呀。”崔剑锋返回武成县城后,仰臣在客栈 chuang 上,百思不解其意。 他当然不知道吕和昶的手下姚明扬前些天已悄悄进住其隔壁,也就是那三个人飞贼原先住过的地方。 当然,姚明扬并不认识崔剑锋五人,不过,通过店小二,他们也留意崔天锋的踪迹,原以为是与那几个飞贼相关。没想到他们竟是狄仁杰手下的知名神探。 那天姚明扬见他们三人出去,就让两名手下跟踪他们三人的同时,也让一名手下解锁悄悄进.入崔剑锋的客房,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 “我们得尽快跟踪他们。”姚明扬突然醒悟,以为崔剑锋他们发现他们入住而离开呢。 没料到,崔剑锋三出了县城,就飞马直奔金华,先是在离婺州州府不远的街头找一处客栈住下。 “这三个飞贼也怪,怎么老找靠近县衙州府的客栈呢?莫非偷袭州府?”姚明扬这样想着,就找金华县县尉,说明身份,让他协助抓捕崔剑锋三个人。 这一些,崔剑锋当然不知道。 崔剑锋更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自己完全落入了其所查办的三个飞贼的眼底下。 其室内活动,全被孙小刚拍下,直接显示在邱思远客房里的案机上的显示器里。 这还不算,姚明扬三个人也因住进邱思远他们原先住过的那套客房里,而此房内孙小刚所安装的针孔无线拍录探头并未被官兵发现,自然还未清除。结果呢?姚明扬刚走进客房,刚仰面躺在 chuang 上,其尊容立即出现在邱思远的眼前。 而他们的谈话,则全被柯伊伯人研制送来的唐人语言翻译系统译成他们听懂的语言。结果,他们刚入住客栈,就把自己的行踪、计划全都暴露在他们自己正苦苦寻找、查办的飞贼耳目前。 “凭你们这般水平,还想查办我们?笑话!”邱思远对着显示器上仰面躺着想心事的姚明扬挤眉弄眼。 “时间倒是会捉弄人。”站在一旁看显示器上的画面的梁海明也笑了:“这些人,怎么专找这家客栈呢?” “我们也不是专找这家客栈么?”邱思远笑了:“都带着相同的心思,用相似的方式,自作聪明地聚在这儿。” “也是呀。这表明太阳的光与地球的物间,存在一种相同的产物,也就是意识。这种意识,应是物质的遗传信号,结果跨史文明,仍重复自己原来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在太阳光线与地球物质间产生的意识体,都带着同一的特点?”邱思远若有所思地说。 “对,我们虽然是地球史前文明的人类,但我们的思维与这些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史中文明的人类的思维,都一样存在相似的特点。” “是呀。我们的喜好与他们的喜好,都相同。这也许是我们都聚到这家客栈的一个重要原因。”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这一批新来的官爷,倒是给我们带来难得的机遇。” “什么机遇?” “让我们有了迎接那个崔公的礼物。” “礼物?” “是啊。我们可以把他们跟踪与袭击崔公的谈话内容,让崔公来看,让他明白其官府内部如此险恶。这样,他就会站到我们这一边,帮助我们顺利地弄到身份,落户唐人世界,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 “那好。”梁海明高兴地说:“我们再等几天,更多地记录他们的险恶的用心,丑恶的行为。然后托人把那个崔公请来,好好谈谈。” “行。我们就这样对付他们。”邱思远轻松的打了一个哈欠。 (本章完) 第26章 天地良缘 第26章 天地良缘 姚明扬万万没想到自己刚住进客栈包房就落入自己想查办的飞贼的视角里,自己与手下的举止与谈吐全被孙小刚拍下,传到邱思远的显示屏上。 有了柯伊伯人研制的唐人语言交换机,从杨声器里发出的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一经他们戴着的耳机,顷刻间转化成他们听懂的语言。因而,他们通过反复回放崔剑锋与姚明扬这两个唐官与手下的对话,弄清了他们是两个不同部门派来查办他们这些天外来客的奇案的。 “真是奇了,怪了,”朱广财吐了吐舌头,觉得不可思议:“这两股人互不相认,却都是来查办我们这些天外来客的。” “查办?怎么查办?”孙小刚笑了:“他们还在用刀与箭呢?什么查办用光与电的人类呢?” “不自量力!”梁海明不屑地撇了一下嘴:“我们只要用激光枪一扫,就能把他们切成半截人。” “我们还是尊重他们为好,别老仗着先进的技术看不起他们。毕竟,我们的先进的技术,也是通过他们一样,从低级逐步走向高级的。他们的今天,是我们的昨天。” “我们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梁海明说:“只是,象他们这样,对我们的能力一无所知,还要跟我们斗?可能么?” “是呀。”孙小刚笑了:“他们连我们有针孔摄像头都不知道,却从在我们跟产晃来晃去。这样想和我们斗?可能么?” “怎么不可能呢?”邱思远笑了:“你的腿不是被他们打残了么?” “那只能是一个意外,是我们自找的。” “只因我们看不起他们而轻敌的结果。” “这些,我们就不谈了吧。”梁海明收住笑:“我们还是尽快与那个崔公协商,让他帮我们弄个合法的身份,在地球上安宁的生活吧。” “好吧。”邱思远终于下了狠心,决定冒着再被追杀的风险去争取那个崔公的理解与支持。 “他们另找一家离春来客栈稍远的酒楼(唐代称小的酒店为酒肆,大的酒店为酒楼)摆了一桌宴,然后让一个事先找来的外地客请崔公来吃饭。” “你们让我请一个我素不相识的人,太唐突了吧?”那外地客不大理解这些客官的想法。 “你可以在客栈各堂里坐着等他,等他到客栈酒肆吃饭时请他出来到我们订的这家酒楼包间里。” “这样倒没什么。”外地客摊开手说:“但你们需要先付给我一笔报酬。” “这个你放心。”邱思远说:“只要你把他带到我们订的包间,我们就付给你二千文铜钱。” “那好。”外地客一见要给这么多钱,就高兴地答应下来。 这样,到了晚上天快黑的时侯,他们就订了一间包房,摆宴等崔剑锋来。 当然,邱思远也考虑到要直接请崔剑锋吃饭并非容易,他已弄清的这个被称之为崔公的人是个神探,当然不会轻易中招。 他想了很多方案,最后觉得让那外地客以报案的方式把崔公请进其包间,然后再与他交谈。 果不所料,这位崔公的警惕性很高,当外地客趁其到客堂散步之机,按邱思远的吩咐,装得慌里慌张地跑到崔剑锋前面诉称自己的两吊铜钱被抢时,崔剑锋却显得若无其实,根本不理那外地客。 “这家货真不好对付。”梁海明看着显示器里若无其事的继续散步的崔剑锋说。 “那什么办呢?”坐在包间里通过显示屏观察春来客栈客堂内动静的邱思远问。 “换一个人去配合那个外地客,让他纠缠那个崔公,硬把他请来。” “也只能这样了。”邱思远立即叫来酒楼伙计,给他两面吊铜钱后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邱思远是通过柯伊伯人特制的唇读器发声的,也就是唐人语言交换机把他想说的话通过套在其牙齿上的扬声器发声的同时,也改变其口唇的状态,外人看起来声音就像从其嘴里发出来一样。这样,他只要用自己的语言说话,唇读器就把其原声消声处里,转换成唐人能听懂的语言。 酒楼伙计见天上掉来馅饼,自己这么意外生财,高兴的不得了,还顾得上什么崔公翟母么?他也就见钱眼开,立即答应。 酒肆伙计也是外地人,他接过邱思远递给他的两吊开元通宝后立即跑回自己的住处,把钱藏好,然后就去找邱思远说的那个崔公去了。 有人可能不解,邱思远先给钱,不怕他收了钱,不办事,甚至跑了呢?难道邱思远因不是唐代地球人,不懂地球人的善恶而缺乏防范能力么?其实不然。邱思远在交待时有意无意中让这家酒楼伙计看到案几上的显示器。 你们想一想,唐代人谁见过如此神奇的玩艺呀。伙计意外看见后,惊得魂儿都快出窍了。 这样,当他看到显示屏上的那个崔公与外地客间的举止与对话后,就觉得眼前的这些人是有千里眼,顺风耳的神仙。他还敢跑么? 酒楼伙计自然跑不了,也只能听从神仙的吩咐,乖乖地去按邱思远的意思,到了春来客栈的客堂后,他突然指着外地客叫骂,甚至动手打架。 “住手!”崔剑锋警觉地环顾四周并喝令正在打斗的二人停止斗殴。 谁料,酒楼伙计根本不听,甚至恶语相加,指着崔剑锋破口大骂。想借此激怒崔剑锋。 崔剑锋并没动怒,只是奇怪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使得两个动脚地对打的两个人讨了个没趣,停住了手。 “你们说。”崔剑锋心平气和地笑着问:“谁派你们来演戏的?” “两个客官。”酒肆伙计嗫嚅道:“他们想请您去和他们吃一顿饭。” “他们设得是什么圈套呀?”崔剑锋莫明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问。 “我们哪里知道呀?”两个人摇摇头说。 “莫非是想害死我呢?” “不会吧?”酒楼伙计自言自语地说:“他们不像坏人,倒象神仙。” “什么?”崔剑锋好象悟出了什么,欲言又止,点点头笑了:“我明白了,你们回去吧。” “崔公,”酒楼伙计面露难色,有点担心地问:“你还去吗?” “当然。”崔剑锋和气地笑了。 “他们是神仙哪。” “没事。你们走吧。”崔剑锋摆摆手:“这事与你们没关系,你们只告诉我他们所在的酒楼就行。” “二里街和顺酒家。”酒楼伙计说。 “那好吧,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说罢,他扶了扶挎在左腰间的剑,转身走出客栈,直奔邱思远摆宴的那家酒楼。 坐在酒肆包间的宴席旁的邱思远与梁海明看着显示器里画面,惊得真发呆。 “这个地球人,虽说不懂我们的世界里的事物,但似乎对我们的意图很清楚似的。”梁海明指着显示器中扶剑走出客堂前门的崔剑锋说。 “是啊。”邱思远忙掏出激光枪,查看了一下说:“我们得做好准备,防止他用刀砍我们。” “嗯。”梁海明也掏出激光枪调试了一通,然后放回衣兜。 过了一阵,门“哐!”地一声被踢开,崔剑锋手握利剑走进来,摆出搏斗的架式,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包间内四周。 邱思远和梁海平的两把激光枪早已对准了崔剑锋。 (本章完) 第27章 指点迷津 第27章 指点迷津 “你知道。”邱思远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仍摆出搏斗架式的崔剑锋说。 “我知道什么?”崔剑锋小心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及他们手里的那个闪亮的银色盒子。 “你如动粗,只能成为徒劳的举动。” “何以见得?” “你已见了。” “见了什么?” “那天你带着你的马队追杀我们时已见过我们了。” “那又如何?”崔剑锋收起利剑,直起身,笑着拉过一张椅子,若无其事地坐到二人前面:“你们请我来,只是为了请我吃饭喝酒的么?” “当然不是。” “那又为什么?” “想与你合作,共同对付我们的真正的敌人。”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崔剑锋奇怪地看着邱思远放在酒席上的那台显示器问。他从显示器上看到陈天云与朱广财正在客堂里转来转去地找自己呢。他也听到了他们二人的对话声,好象因找不到自己而很着急。 “知道。”邱思远淡淡地说:“你是朝庭派来的,捉拿我们的侦探。” “知道了就好。”崔剑锋指了指宴席上的显示器中的两个手下,问:“我能不能先回去,跟我的两个同事交待一下,然后回来和你们谈呢?” “用不着。”邱思远说着,向显示屏说了声:“孙小刚,告诉那二位,崔公一会回去,让他们回他们的包间等着。” “好。”显示器里转来孙小平的声音。 崔剑锋听着,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崔剑锋从画面上看到一个小伙子出来与陈天云与朱广财对话一阵后,陈天云与朱广财即回屋去了。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崔剑锋看着眼前的闻所未闻的奇事,把心中的疑虑掏出来问道。 “你这问题,我们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邱思远与梁海明互相对视了一阵,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我不会向别人说。”崔剑锋打赌地说。 “不是你向别人说不说的问题。” “那又是什么问题呢?” “我们说了,你也难理解,没法明白。” “没事,你们说说看。” “我们是从柯伊伯带浮星间的太空城来的。” “什么?柯伊伯带?浮星间?太空城?都是什么呀?” “你看看,我们说了,你也搞不懂。” “那人一件一件地说。” “柯伊伯带是太阳系的边缘地带的一个环状浮星带,由大小不一的浮冰、雪团、碎石组成。” “什么叫太阳系?太阳我知道。就是不知道它还有什么系。是不是用带子系着的浮冰环?” “唉。”邱思远叹了口气:“真不知什么说你才好。” “没事,你们慢慢说,我慢慢想。” “慢慢说可以,但不知慢慢说什么。”梁海明显得很无奈。 “哦,”崔剑锋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奇怪地看着邱思远:“你不是那天与店小二比手划脚的哑巴么?现在怎么开口说话了?” “我们不是哑巴,而是听不懂你们的话,所以冒充哑巴来应付你们的。” “那现在什么听懂我们的话了呢?”崔剑锋不解地问。 “我们让柯伊伯人研制翻译你们语言的转换机,用电子耳与电子唇与你们交谈的。” “什么?电子耳?电子唇?什么叫电子?” “电子,电子,电子就是,就是。。。。”邱思远嗫嚅了一阵,又卡壳了。 “看样子,我们间存在巨.大灵魂障碍,难相通。”崔剑锋也感到双方难沟通。 “什么叫灵魂?”这回邱思远不懂了,忙问。 “灵魂就是人的精气,人一死,灵魂就出窍。” “唉呀,”梁海明无何奈何的摇摇头:“真不知都说到哪儿去了。我们也搞不懂什么叫精气。” “这类问题,暂不谈了吧。”邱思远也显得很尴尬。 “那谈什么呢?”梁海明问。 “就谈我们相互能理解的话题吧。” “也行。”崔剑锋点点头说:“那你们请我吃饭,有什么目的呢?” “想和你交个朋友。” “这可能么?” “什么不可能?” “一个查案的朝庭重臣与一群谋反的案犯交朋友。你不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吗?” “谁说我们是案犯呢?”梁海明愤愤地说:“我们不是你们地球人,我们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可你们这些人,来地球劫持地球人,盗铸铜钱,已犯下地球人的十恶不赦的重罪。我的义务与职责,就是捉拿你们归案问斩。” “你还问斩?”梁海明笑了:“问斩的,只能是你们自己。” “谈这类事,真无聊。”崔剑锋有点不耐烦了。 “那好吧,我也不想转弯抹角的绕圈子了。直说吧。”邱思远瞟了一眼崔剑锋说:“我们是想得到你的理解与帮助,让我们获得合法的身份,在你们大唐的土地上定居。” “这什么行?”崔剑锋摇摇头说:“让你们混入我们大唐的臣民间,可能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 “像你们这样的人如混入民间,那将给我们大唐的安全构成巨.大威胁。” “难道你真的不想帮我们么?” “帮不了。” “不,你能帮助我们。而且,我的直感,认为你肯定帮助我们。” “我怎么帮你们呢?现在连你们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这个问题,以后我们慢慢向你解释。等你完全明白的那天,会乐意地帮助我们的。” “我还能完全明白你们的事么?” “能!” “我连你们从哪里来的,都搞不清楚,怎么帮你们呢?” “你以后肯定明白,到时你也肯定成为我们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一个大唐的官员,与案犯成好朋友,岂有此理。” “你现在不要下结论,最好冷静地思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现在可以不明白,但将来不但明白,而且也有可能跟着我们去柯伊伯带,看七十多亿公里远的世界。” “什么?柯伊伯带离这儿有七十五亿里远?” “不是里,是公里。” “我们大唐,用步算。” “那一公里等于1300步。”因邱思远来地球前一直收集资料研究地球新一轮文明的人类数据,所以地球人的量度单位,他也早就搞清了,所以回答得很清楚。 “你那柯伊伯带,离这儿到底有多少步哪。你已把我搞得晕头转向了。” “如按步算,那等于97500亿步。” “天哪,这么远?” “你只要愿意帮助我们融入地球人世界,你以后总有去柯伊伯带作客的机会。” “你好像很关心我以后怎样对待你们哪。”崔剑锋笑了。 “不错。”邱思远毫无掩盖地承认:“我们希望你理解并帮助我们落户地球。” “你想知道?”崔剑锋笑了:“那行,我直接告诉你们:我既不会帮你们,也不会害你们。” “这可不是一个大唐朝庭官员的态度呀。” “说实在的,我不认认为你们是谋乱分子。但我也不认同你们落户地球的想法。” “我本来就是地球人哪。现在被柯伊伯人复活了,也就想回归地球,落叶归根。” “听你的话,也就是说,你以前也是地球人,后来地球毁灭时你们逃出地球,飞到很远的象地球一样的地方居住,现在又想回来。” “是的。作为地球人,我做梦都想回到我以前所出生,生长与工作的地方。” “你有这个必要么?” “什么没有?” “你从5400亿步远的柯伊伯带来地球,你图的是什么呀?还要我跟你去柯伊伯带?我可没那闲功夫。” “我们从柯伊伯带来回也不了多长时间。用快子传物系统,瞬间就到达,再坐飞碟,就可以飞入地球大气层,落到地面。” “你说的,我一点都不明白。现在就是你们的身份都难搞清,什么落户?我对你们这类事不感兴趣。” “我说了,你不要急着下定论,一切慢慢理解。等你理解好了,我们才考虑其它的事吧。” “我不想理解那么复杂的东西,我能做的,也就是我不会害你们。” “这正是我们所期待的。” “那好吧。”崔剑锋笑着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不要急着回去,既然宴席已备好了,你就与我们好好的享受一下。不用客气。” “那好吧。” (本章完) 第28章 跨史对话 第28章 跨史对话 邱思远刚进.入地球所接触的人是魏康顺,结果也给魏康顺带来很大的不幸。他们竟让一个无辜小伙在失去爱妻的时候又因自己而背上了死囚之罪名,打入了死牢。 自从他与崔剑锋在洒楼见面交流后,他也就暗地里常与崔剑锋一起交谈。从而,他从崔剑锋嘴里得知了自己第一次进.入地球大气层劫的小伙因自己而成了死囚,仍着在县衙受审后,他即向崔剑锋表示,自己将想办法把魏康顺救出来,随自己一起生活。 “你这想法倒也很好。”崔剑锋对邱思远的想法表示赞同,也表示必要时自己也想办法帮助他解救魏康顺:“毕竟正当人家失去爱妻而痛苦时你们又害得他平白无辜地进.入了死牢。你们真是扫帚星呀。” “那好吧。”邱思源觉得内疚:“我们不但要把他救出来,以后也想办法让柯伊伯人把他的妻子也复活,让他们重新团聚。” “什么?”崔剑锋吃惊地瞪大眼注视着邱思远:“你们也能让死人复活?” “我们不能,但柯伊伯人能。” “太悬了。”崔剑锋如坠五里云:“真的见鬼了。” “这是真的。”邱思远认真地说:“他们能通过人的遗体上的基因信息把已死多年的人都能复制出来,甚至能还原他们的记忆。也就是说,复活后,那个小伙与其妻恩爱如初。” “那好,我过一段时间想办法帮你们把他解救出来。”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想办法解救他呢?”邱思远不解的问崔剑锋:“非等我提出后才表示帮我解救呢?” “我是不想解救他,而是解救了也没法给他找一处安身之处。没有安全的隐身之处,就算我救他出来,但他也逃脱不了不.良人的视线。” “那现在我们救他出来后,把他安置到那里去才对呢?”邱思远问。 “你刚才不是说让他随你一起生活么?”崔剑锋反问。 “我有这种打算,问题是,我如把他与我一起生活,也可能引发很多问题,易成你所说的那个不.良人追捕的目标。 “那当然,如你继续住在春来客栈,那他早晚被不.良人发现,并有重新被捕的危险。” “现在刑部的人也入住了春来客栈里,很明显,他们也和你一样,想明查暗访来捉拿我们的。” “谢谢你及时地把刑部派人下来调查我的事告诉我。否则我还蒙在鼓里呢。 “我们分析他们的对话,弄清了他们的目的与计划。考虑他们的行为对我们构成严重威胁,所以决定把此事告诉你并利用我们手中的尖端装备帮你阻止他们的行动。” “这样更好,我感到你们比天庭下凡的天神还厉害。” “什么,天庭?” “天庭是玉皇大帝所住的地方,也是大批神仙汇聚的人间仙境。”崔剑锋忙解释道。他当然不懂邱思远他们与天庭神仙间有什么区别。 “噢,我明白了。”邱思远笑了:“你们那是一种低极文明的人类对自然与社会的曲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你那种想法,只是你们对自己不清楚的事的一种自我理解,而不是真实存在的事物。” “你的意思是说,天庭只是一种想法,而并不真的存在。对吗?” “是的。” “那你们不是在天庭被五皇大帝贬后下凡的天神了?” “我们与你们想象的所谓天神毫无关系。我们是自然界里真实存在的更高文明的人类。” “那你是从哪儿来的呢?”崔剑锋不解地问。他此前虽然朦胧地感到这些飞贼是从天外某个地方过来的与自己一样的人类。但仍混淆现实中的人与想象中的天神。所以仍不得其解。 “我原先也和你一样,是这个地球上的人类中的一员。” “地球是什么呢?”崔剑锋作为唐朝时期的人,甚至地球是什么,也搞不清的。 “地球就是一颗在太空中运行着的行星,与太阳、月亮一样的圆形物体。”邱思远又不知怎么解释才好。他明白眼前的这些人,对他们所知道的很多自然现象与事物一无所知:“我们脚下的大地,就是地球表面。” “你刚才说你与我一样,都是地球上的人类?” “是呀。” “你把我给弄糊涂了。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不是很平坦的平原么?哪有像太阳与月亮一样的圆的地方?你的意思,地球也就是一张圆圆的盘子一样的东西?我们就在盘子上面?” “我也真不知道如何说才能让你明白过来。什么说呢?”邱思远面露难色,停顿了许久,才说:“我们站着的这个平地,就在一个巨.大的圆球上的一小部分。甚至可以说,你们这大唐的土地,也是地球上的一部分。” “哦,”崔剑锋面露惊奇之色:“我明白了,你说的地球,也就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的东西,在空中漂浮,我们就在其上面。对吗?” “对,你就这样理解,慢慢弄清了自然界的真面目。”邱思远点点头。 “那你以前也是在这里生活过的人吗?后来什么飞到天上去了呢?” “是的,但我不是你们这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社会里生活的人。”邱思远说。 “又让我搞不懂了,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那又是哪个世界里的人呢?” “这个,这……”邱思远又不知什么解释才好。又想了好一阵,才说:“我们七亿年前曾在这里生活过,后因艮星撞日,内行星轨道内缩而活不下去了。这样,当时的人类全部离开地球,去火星和柯伊伯带生活了。” “哦,”崔剑锋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我们这个地方,原先也曾住过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后来因出现灾难,无法继续住下去了,他们就不得不飞上天,找别的地方生活去了。是这样吗?” “对,对。”邱思远高兴地说:“你就这样理解。” “可你们走后,我们这个地方人类无法住下去了,不知为什么住不下去了呢?现在怎么又重新住下去了呢,是不是后来你们又回来住了?” “不是。”邱思远说“我们所住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绕着太阳运行着的圆球,除了我们这个地球外,还有很多与地球一样的圆球绕太阳运行。当年其最内侧的一颗圆球因撞到太阳而其外则绕太阳转着的圆球的轨道内缩,向太阳靠近。这样,地球靠近了太阳,地面空气变热,地面上的东西全被烤焦,烧坏而人类没法继续过下去了,不得不坐飞船飞到火星与柯伊伯带另找地方生活去了。此后地球的天空也就变得混浊,大地也就变得荒凉。” “那现在什么又能住人了呢?是不是后来地球又离太阳远一点了,空气变得清澈,大地又变得茂盛了?所以你们也回来住了?这么说,我们是比你们先来住的人了?”崔剑锋好奇地问。 “不完全是。”邱思远又停顿了一阵,想了想让他更容易明白的开导方式:“后来地球内侧又挤.入了两颗圆球,这样地球也就向外移动,回到了原先运行着的轨道,其大气与地面也就慢慢改变了。但这不是一两天的事,而是经过数亿年的时间才变成现在这模样。” “这样,我们的先人也就回来住了?”崔剑锋似懂非懂地问。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回来住的。” “那我们是什么出来的呢?民间的说法,是从石头中钻出来的。” “你们是慢慢出现的。” “什么出现的?” “这,这。”邱思远又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了。他知道用生物学中的原生质,细胞、微生物、植物、哺乳动物来说明,对方就问来问去,难理解。所以又停下来,想了许久,说:“你们是通过水土、虫子、猴子慢慢变成人的。” “哦,”崔剑锋似乎明白了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邱思远:“这么说,我与你不是同一种人类。我们也不是从你们一样从天外回来住的人类。对吗?” “对。” (本章完) 第29章 天上人间 第29章 天上人间 邱思远与崔剑锋作为隔史人类,相互间的认识上存在巨大差异,甚至难沟通。 邱思远说自己原先也是地球人,后来因自己的那一轮史前文明遭遇末日灾难而逃离地球,去柯伊伯带建城定居。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呢?”对邱思远的解释,崔剑锋显得像个张二和尚,摸不着头了。 “因为我们不合适在柯伊伯带居住。” “按你的说法,你们去那里,已七亿年了,现在什么又不合适你们居住了呢?是不是那里也发生灾难了?” “不是。我是七亿年前从这里去那里的人,所以不合适在那里居住。” “你把我搞糊涂了,按你的说法,你应是七亿岁的人,是天上的人,与我们这些只活七、八十岁的人不同,这个我信。民间说,天上一日,人间千年嘛。” “你都说到哪去了。”邱思远听着崔剑锋的话,不知所云:“柯伊伯人永生不老是事实,但我们地球人则做不到,我也是死了七亿年后遗体被柯伊伯人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过来的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天上的不死的人。我那年也是七十二岁死去的。现在被柯伊伯人弄醒后还不到十五年呢。” “啊,”崔剑锋惊叫一声,用恐惧的眼光看着邱思远:“你是白骨成精的人?” “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邱思远莫名其妙地看着眼睛瞪的出奇地大的崔剑锋说:“我在七亿年前死去后,我的亲友把我的遗体放到浮星间的纪念馆内,因那里极寒,不会在地球上一样变成白骨的。十二年前,柯伊伯人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把我唤醒了,这样我又开始了我的新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啊。”崔剑锋恢复了平静:“可你的容貌一点也不象七十岁的老人哪。” “柯伊伯人唤醒我后也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把我的老化的细胞还原,使我的容貌慢慢幼化,按我的要求幼化到二十多岁的年龄上。所以,修复后的容貌也就退去了老人相。” “老化的细胞?什么叫细胞呀?” “这,这,”邱思远又卡壳了,他知道自己跟前的这个唐人的认识程度还未达到用显微镜观察微生物世界的那个地步,直说,他也不懂。做解释呢,他就问来问去,没完没了。 “什么?又遇到说了我也不懂而无法解释的事?那就算啦。”崔剑锋憨厚地笑了,他现在已不是不久前那个查办飞贼的唐朝重臣,而是已被更高文明的人类的知识所折服的开明小伙。 “不,不。”邱思远嗫嚅了一阵,仍不知怎么说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唐朝官员明白:“让我想一想,这一问题,我一定让你明白。” “那好,你就想法子让我弄清就行。” “哦,对对。”邱思远突然想到一种解释方式:“你知道有些东西,太小了就看不清楚了,对吧?” “是的。” “你是否想过,我们身边,还活着很多我们看不到的小动物吗?” “那倒没有,有些小虫,很小,我倒是看到过,但没想过还有比他更小,小得我们看不到的动物。” “其实,我们的周边,存在数不清的这类小动物。就连我们的身体,也由很与这些小动物差不多的物体构成的,构成我们的身体的物体,就叫细胞。” “你的意思,我们的身体,也是由数不清的小虫组成的?”崔剑锋吃惊地瞪大眼问。 “不是的,这些小动物,叫微生物,但人体不是由这类小动物构成,只是人体由与这些微生物大小差不多东西构成的。” “原来是这样呀?”崔剑锋笑了:“现在明白了一点。那这些微生物,有办法看见吗?” “能。”邱思远点点头说:“七亿年前,我们地球人是通过一种放大镜看微生物的,这种放大镜叫电子显微镜。以后我带你去柯伊伯带时,就让你看看微生物世界。” 邱思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也知道,柯伊伯人虽有比电子显微镜还高的快子显微镜与望远镜,但他们已不叫显微镜或望远镜,而叫宇宙长臂。此外,柯伊伯人对微生物很敏.感,简直谈虎变色。所以,就算到了柯伊伯带,想找七亿年前的地球上的那种电子显微镜,并不容易。 柯伊伯人在技术方面,已达到用快子做宇宙长臂,通过信息刺激,让百万光年外的与其物质环境相同的天体上的物质化合成有机物并进行复制自己,体验深空天体上的自我感触的地步。这种高度的人类文明前,邱思远的那个史前文明,也只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柯伊伯人这个大巫,虽然让邱思远这个七亿年前的史前文明时期的小巫复活了,而且当祖先供奉。但却处处提防着这个小巫,不愿让他在当前的新一轮地球文明里复制其七亿年前的那个世界。 对此,邱思远也心知肚明。 “真羡慕你们那里的神仙般的生活啊。”崔剑锋听着,不禁感叹道。 “是啊。我也羡慕那个不死的天界。可惜,那里不合适我们这些只能活百年左右的人。” “为什么?” “那里没有地面,也没有蓝天。没有重力场,没有各种各样的动植物。有的,只是面积不大的太空城、飞碟,周边全是漆黑而阴冷单调的太空,大小不一的浮星。我们如在那里生活,那就得整天把自己关在不到百余平米的飞碟舱里,有时也到比它大一点的太空城里散步。” 其实呢?柯伊伯人也他们自己的巨.大的百万平米的太空城的,但这些,则不是邱思远这类“带有大量危险的微生物”的人涉足的地方,所以,这一点,连邱思远都不知道。 柯伊伯人给他们这些“七亿年前从地球过来的祖先”提供的地方,不过也就是飞碟和小型太空城而已。而且,他们也被限制在柯伊伯带内侧的离柯伊伯带较远的边缘地区。而柯伊伯带深处,他们则被禁止去。 邱思远他们只是通过柯伊伯人提供视频装置,观看柯伊伯带深处的景物。那里飞着的太空飞船,也不是柯伊伯人给他们的这种只合适在内太空飞行的“飞碟”,而是适合在柯伊伯带浮星间专用的球形飞船,叫“飞球”。 至于柯伊伯人自己集体生活的地方,也就是柯伊伯原始太空城,柯伊伯人则不让邱思远等人知道,也许是怕其祖先提出要到他们太空城散心的要求吧?反正邱思远隐隐感到,柯伊伯人对自己有戒备心理。 “真没想到啊,天堂原来是那样。”崔剑锋听罢,觉得没兴趣了。 “以后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邱思远笑着说。 “如天堂象你说得那样阴冷而单调,我去那里干什么呀?天天呆在百余方米的小舱里,还不如在这里坐牢哪。”崔剑锋脸上出现不屑的神情。 “不管怎样,知道总比不知道强吧?”邱思远忘不了与其打趣:“一般人想去都去不成哪。” “那好,”崔剑锋倒是一脸认真:“我们就一言为定,到时你带我去天界游一游。至于你们落户大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想尽办法,悄悄给你们弄个合法的身份,让你们平安地度过一生就是了。” “你帮我们弄到合法的身份,让我们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谢谢你。可事情并不那么容易办到的,我们就为此共同努力吧。”邱思远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向前抱住崔剑锋,热泪盈眶。 这倒让崔剑锋不知所措,因为唐代人只有弹衣,鞠躬,拱手,跪拜等礼节,没有肢体接触的礼节,所以对邱思远的这一举止有点反感。 “我们得制定一套具体措施去实施。”崔剑锋说:“你们不能老住在县衙前的客栈里,得找一处偏僻的地方悄悄住下。” “我们刚来,不知你们这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的习惯,没法找合适的地方啊。” “你告诉我的那些刑部来的人,经我打听,原来是从那天你们劫持那个叫魏康顺的小伙所住的那个六合村搬来的。他们一来就悄悄住到那里,连我都没察觉到。”崔剑锋说。 “我们当时也觉得山区闭塞,没人注意,所以才把飞碟开到那里,把那小伙吸上去的。” “可你们那样做,却害了那小伙呀。”崔剑锋叹了口气:“人家刚失去爱妻,却因你们的行为,又祸从天降,现在正面临着被处死的危险哪。” “是嘛。”邱思远听后似乎深感内疚:“那我们先把那小伙救出来。然后才考虑我们的换地方住的问题。” “我看你们还不如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循其善而作为。” “什么意思?” “刑部那帮人为了查明、追捕你们而从六合村搬到你们所住的春来客栈,是一般人共有的思维行事。你们何不来个与其相反的思路去应之。也就是说,你们悄悄地去六合村住。” “好,”邱思远高兴地说:“现在我们有你帮助出主意,可以说,我们落户大唐,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就不成问题了!” (本章完) 第30章 巧布迷阵 第30章 巧布迷阵 诡计多端的姚明扬自作聪明,认为那三个飞贼看中县衙前的那家客栈,必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也觉得那里很神必,所以也住进了邱思远他们曾住过的崔剑锋隔壁那间房。 但他完全没料到那屋里有孙小刚曾装过的微型摄像头,一住进就把自己的举止言行不断的摆到邱思远案头上的显示器里。 更没料到此时崔剑锋已与邱思远搭上了合作关系,这样其计划也完全暴露在崔剑锋前面。 崔剑锋倒也迷恋上了孙小刚的显示器,邱思远也就在崔剑锋住处安装了一台显示屏,一来让他直接观看姚明扬的活动情况,二来自己便于与崔剑锋直接联络。 这天吕和昶来县衙重新审理魏康顺妻子被奸杀案与被飞屋吸进的谋反案。 这样,此二案的核心也就悄悄地从吕大柱身上转到了魏康顺身上。吕大柱则被凉在一边,很少再受审了。 姚明扬提出重新审理此案,其实也有另外的目的,也就是受酷吏来俊臣的影响,想学学来俊臣,整整别人,给自己打造飞黄腾达的条件。 他曾通过尚九卿与来俊臣套近乎,暗中接受来俊臣的指示,专与狄仁杰手下打交道,想帮助来俊臣收集狄仁杰的罪证,以便把他扳到,到时说不定自己代替狄仁杰夺取神探的桂冠呢。 他完全低估了其所查办的这些天外来客的能力,更不晓得这些天外来客属高度文明世界里过来的人,带有先进的视听设备。 对于这些被官方与民间定为被贬天神的飞贼,他也用凡念理解成是下凡的天神,既然已下了凡,当然是凡人了。 他就是不明白,自己一住进客栈,自己的一切举止与言行全被这些飞贼看到与听到,而些也转告了其对手崔剑锋。 因为他与吕和昶也谈到搜集崔剑锋的罪证,帮助来俊臣绊倒狄仁杰之类计划,气得崔剑锋大骂他们是小人,甚至想带着邱思远他们的显示器去见狄仁杰,借此揭露来俊臣这些人的“祸国殃民”的罪恶行径。 但邱思远却不同意,他说他不能介入地球人的这类争权夺利的争端里,更不能把这些先进的设备借给地球人,用来内斗与战争。 “你们想融入地球人类的世界里,就不能逃避现实,必须介入地球人类的各种物质与精神活动,就得面对各色各样的人与事做决定。”崔剑锋说。 “你说得不无道理,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能把我们的先进的技术为地球人的各种内斗与战争服务。这也是柯伊伯人向我们提出的要求。” “我是想把你们的这个显示器带到京师,让狄国老看一下,不然光凭我们的口头说明,没多少说服力。” “对不起,我们不能满足你的要求。”邱思远说:“否则,万一被柯伊伯人发现,他们就有可能中止再向我们提供这类先进的装备。” “你不是说柯伊伯人离这儿5400亿步远么,他们怎能那么容易发现呢?” “你这是站在较低文明的人类的位置上揣mo你所无法知道的更高文明人类的行为。” “那行,既然你认为你们这些东西不能随便让我们这些较低的文明世界里的人类用,那我也没办法。” “这些,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事,是我们出来时柯伊伯人要求的。”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呢?” “可能是担心地球人利用他们的高度发达的技技术与思路去威胁他们的安全。” “有这种必要么?地球人,现在就是看着都不知什么用,更不用说用这些东西去威胁他们的安全了。” “高一类文明人类与低一类文明人类的看法有所不同,别说你们,他们就是对我们也不怎么放心。” “那他们为什么还给你们这些东西呢?” “可能是担以我们受文明程度不高的世界里受野蛮的人的威胁吧?” “你们带来的那些东西确实很厉害,我们当然不是你们的对手。” “你以后可以随我们去柯伊伯带和太阳系壳膜层,系外太空看看,你会发现更多更厉害的东西。” “行,我们先把眼前的事办好,等没事了,才去。” 崔剑锋本想借邱思远的显示器,把孙小刚所拍到的录相拿到京城给狄国老看,这样的话,他们可以有证据反击来俊臣,让他面临断头之祸。 可邱思远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那吕和昶他们呢? 崔剑锋通过孙小刚的监控记录,监视姚明扬的方式弄到了不少情报,也看清了吕和昶他们的丑恶的一面。 问题是,崔剑锋所掌握的情报也不是吕和昶所密谋的协助刑部尚书扳倒狄国老的阴谋的全部。 俗话说,墙有缝,壁有耳。作为老奸巨滑的刑部办案人员,姚明扬自然明白这类古老的警句。他虽然刚进住时未曾考虑隔墙有耳之类问题,但不久就开始想起不宜在客栈里谈日程安排之类话题。 此后,邱思远也们也就很少发现自己所需的秘密事了。不过,姚明扬的进住初期的大意,却让崔剑锋意外地弄清了他们的来意。他们名义上来探案,实际上想利用这一案件,搜集与罗列狄仁杰及其手下的罪证。这正是来俊臣所希望得到的情报。 “我们先把吕大柱从京师监狱提出来,暂时把他关押到武成县衙大牢里。”姚明扬的这话,不是在其来春客栈的住处讲的,而是在吕和昶的在县郊住处说的。 “这个案件,已提审多次,京师监狱现在也不怎么乐意老让我们把人提出来,弄回去。所以,现在提解犯人也难。”吕和昶对此不再抱什么希望。 毕竟,这伙人是针对崔剑锋而来, “把吕大柱弄出来重新查办此案,目的就是搜集崔剑锋与贬神勾结的材料。” “为什么?” “我们把他弄出来,通过再审否定崔剑锋对吕大柱的奸杀案所作出的定论。 “可此案已结案了,我们也不希望再把已结案的刑事案再否定,瞎折腾。”吕和昶不怎愿意这么办。 “不再审,我们怎么搜集崔剑锋与天外来客勾结的罪证呢?” “可再审也否定不了此案的定性哪。”吕和永似乎对姚明扬的提法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因此案的文案,他自己出来前就详细分析了好几天,觉得崔剑锋的定论,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如让他审这案,他也和崔剑锋一样,定为奸杀案。而不会把证据不充分的所谓被贬天神下凡与凡间官民勾结谋反案相联系起来。 “通过再审,我们才引出谋反案,结合县衙人员亲眼所见,亲口所述的实事,说明崔剑锋好几次以不能惹那些人为由拖延办案,完全是一件官匪勾结的典刑案例。” “可我觉得,崔剑锋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道理不是以不无来界定的,而是用应有来剖析的。”姚明扬则用这句让人莫明其妙的哲理否定了吕和昶的看法。 (本章完) 第31章 狗仗人势 第31章 狗仗人势 吕和昶与姚明扬在原案的重审问题上发生分歧,互不相让。吕和昶觉得原案已下结论,没必要再审。以后的重点是搜捕贬神,结案上报。 姚明扬则不这样想,他知道吕和昶是带着刑部尚书的饬令来查办贬神下凡谋反案的。但吕和昶却不知姚明扬与来俊臣明来暗去,关系密切,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对于吕和昶的对崔剑锋所下的审案结论持有肯定的态度,姚明扬很是恼火。 “你怎么老替他说话呢?”姚明扬很是恼火,但他也无奈。因为自己无论在职务上,还是在级别上在吕和昶面前逊色。 “不是替他说话,而是证据不支持你这样做。”吕和昶摊开双手,摇摇头:“这事决不会你想得那么简单,因为证据不足的文案,一旦摆到那些文案验收入库的官员否定,就很容易招麻烦。” “怕麻烦就办不了大事。”姚明扬不以为然。 “刑事尚书派我们来这而查办的本来就是追究崔剑锋的拖着要案不查办的问题的。而吕大柱与魏康顺所说的飞屋吸人的案子,除了他们二人的这么一点论述外,也就没了下文。什么审?” “那了得把他们二人重新提审哪。不提审,我们也就无从入手,因为此案是被这二人牵出的。” “那就你自己定吧。把吕大柱从京师监狱提出来,关在几号牢房呢?你得小心,千万别让他跑掉了。否则你我的头都与肩告别了。” “就关在魏康顺呆着的那间牢房吧。”姚明扬不假思索地说。 “你的意思是,把他们二人关在一起?这怎么行?不行!” “暂把魏康顺关到别的犯人的牢房里。” “你把吕大柱从京师监狱弄出来,放到县衙大牢风险很大。万一他逃脱,你我有可能上断头台。” “你那么夸张这事干什么?”姚明扬瞪了一眼吕和昶问。 “不是夸张,而是实事。你把他弄出来,路途遥遥不说,他对谋反案知道得很少,他知道的无非是一天上山后看到一间飞屋把魏康顺吸走了,过一阵又飞回来仍掉了。也就没下文了。” “你想得就这些吗?”姚明扬不以为然地笑了:“难道我们不能逼着他写一份完整的飞贼谋反案资料么?” “你要是这样胡乱查办,一旦案卷入库保存时被那些老练的刑部侍郎发现,看出破锭,入不了库,你就入狱了。明白么?” “放心,无论如何,你我都不会面临牢狱之灾。”姚明扬笑了。 “我看差不离。”吕和昶并不认同姚明扬作法。他要把已结案的重刑犯从京师监狱提出来,带到千遥遥的武成县,万一途中因而让犯人逃脱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这个姚明扬仗着自己的老资格,硬是不听。 “我们这样做,实际上也与来老板打了招呼了的。”姚明扬显得有点诡秘:“不然,我这么一个小官,怎能自作主张乱搞呢?” “看得出来,你这位也真是水深莫测的。竟与来公搭上关系了?” “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深秘,只是刑部尚书有这个意思,你我说了也白搭。” “那就行,你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就是了,可别把我也牵进去。我本来就不愿来。”吕和昶愤愤地说。他本来就不愿来办此案,只是这类案件属他分管的业务,刑部尚书也就理所当然让他出面办。 “听说此案原来尚书是提出让尚九卿来办的,让你协助他。你却不愿接受。非来当正的不可。现在什么又不愿干了呢?”姚明扬不无讥讽地说。 “那你呢?你不是劝我不要带尚员外来的么?难道你不知他是来俊臣的妹夫么?” “他是谁的妹夫,与我们无关,带他来,可能给我们带来灭ding之灾。”刘明扬扳起脸说:“别说他,就是皇上的妹夫也没用。” “看你。”吕和昶笑了:“刚才你不是仗着来公的关系,不听劝告么?可那天怎么那样反对来公的妹夫带人来这办事呢?我本来不想来的。早知道这样,我倒是当时就提议让你来协助尚员外办这案的。” “对尚员外,我也和你一样,不想带着他来。”姚明扬认真地说。 “你不是与来公很要好么?怎么不愿帮他的妹夫呢?” “这里不存在帮不帮的问题,而是可不可以带的问题。你想想,我们如带他来,他能干什么?万一他在街头弄出事,被崔剑锋逮住了,结果会是怎样呢?你是明白人,其实就是明知故问。只不过是为了讥笑我而问罢了。” “结果会是怎么样呢?”吕和昶仍“明知故问”。 “如他被崔剑锋宰了,结果会是怎样?如他被崔剑锋押送到京师,惊东女皇,结果又是怎样?反正都连累你我,让你我上断头台。” “你能明白,表明姜还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你只会挖苦罢了,出来前你不是说带我很安全么?” “说实话,现在已感到带着你不太安全了。” “为什么?” “为的是,他们哥哥比妹夫更阴险。你嫌他妹夫傻,只会惹事生非,对。可他呢?与他来往,稍不慎就有丢脑代的危险。这样的人,我得罪不起。” “这你早该明白才好。” “现在也不晚。” “为什么?” “你与他套近乎,真是与虎谋皮。他不只有你一个,你不久有可能被他甩掉。” “好了,我不想和你谈这事了,与你谈,谈不到一块,反而被你搞得心不快,神不宁的。” “那行,这事就由你看着办吧。不过,你千万别弄出事来,否则我也跟着你蹲牢房。” “用不着你担心,我们还是早一点把此案结了,然后脱身回洛阳。省得夜长梦多。” “我看此案结不了,弄不好你我全死在这里。”吕和昶心事重重地说:“倒不如想办法早点脱身回去。” “你何必这样消极呢?不就是那几个飞贼吗?想办法把他们抓住,然后押解到洛阳,我们也就脱身了。否则,你我结不了案,怎么脱身?”刘明扬的情绪也受到影响,心里也蒙上了一层阴云。 “那些人能腾空驾雾,能闪电雷鸣,我们有什么办法?抓他们?怎么抓?听郑县衙说,那天崔公差点被他们用闪光雷轰死呢。你还不明白?” “我也听说了,不过,你也别到处这样说,省得把我们手下的人都吓住了,逃跑了,我们办不了案,没法交差。” “还交什么差。”吕和昶面露恐惧之色:“你老怪崔公通匪,迟迟不结案,一点也不想他也和我们一样,不敢查办了,你要查?不是找死么?” “算啦,我不想再与你谈这事了,我自有妙计,你等着我抓住那些飞贼,押解回洛阳就是了。” “吹牛吧!”吕和昶或许因心感恐惧,也不想谈。他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本章完) 第32章 张冠李戴 第32章 张冠李戴 那天晚上崔剑锋与邱思远见刑部暗派的查案人员悄悄进驻春来客栈,就决定马上搬出客栈,迁往偏僻的山区。 “你们今晚就行动,悄悄离开客栈迁往六合村吧。”崔剑锋看着邱思远的显示器上的姚明扬等人的声像,想了一阵,说。 “那也行,不过,我们先救出那个小伙子,然后带他一起去他那里。”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你们一救出那小伙,官府就会去其老家搜捕他,那样岂不暴露了你们自己?” “那怎么办?” “先救出那小伙,然后把他安置到你们的客房里,和他一起住一段时间。 “这怎么行?我们把他从衙门里救出来,却让他在衙门前躲?这样搞,别说那小伙,就是我们也提心吊胆哪。” “这也是一种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妙计呀。”崔剑锋笑了:“一般人认为最不安全的地方,其实是最安全的地方。只因为,他们万万不会料到,逃跑的犯人竟在其眼皮底下躲藏。” “你的看法倒是很有道理。”邱思远赞许道。 “这样吧。”崔剑锋果断地说:“你们如想先救那小伙,那今晚就行动吧。那小伙就被关押在县衙死牢里,看管虽严,但也不像京师与道府专属牢狱那样森严,只要想办法把狱卒调开,你们就很容易把他救出来。” “我们可没干过这类事啊。不知怎么进去。那县衙门口好象都有人守着呢。” “你们不是有风火轮吗?” “什么?风火轮?” “那天你们不是脚踏一个飞板飘到天上去了么?那不就是风火轮吗?” “噢,”邱思远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那不叫风火轮,而叫斥力板。是通过人造斥力消除重力场的作用飞上天的。” “你们就用它飞过县衙围墙,然后进.入牢房把魏康顺带出去就行,我事先让陈云天想办法把狱卒调开。” “可那牢门也带锁头哪,怎么破?” “你们不是从更高文明的人类世界来的么?一个小小的铜锁也难住你们吗?”崔剑锋似乎很不耐烦:“那好,我让阵云天想办法,除了把狱卒调开,也把狱门铜锁摘掉。你门越墙进去后直接把那小伙带出去就行了。” “那行。我马上去准备。” “你们那飞板,能让魏康顺踏上飞出来吗?” “那没问题。” “那就行。” “天快黑了,我们就去布置。” “好,我也马上去通知陈云天与朱广财到县衙找理由把狱卒调开。” “你们这样做,不怕县令怀疑他俩么?” “怕什么?”崔剑锋满不在乎地笑了:“他俩让他们干的,他们不敢违背;事后他俩不让他们说的,他们也不敢乱说。” “万一乱说了,怎么办?” “我们就反咬他一口,让他去死。” “你可千万别做出救一个害两个的事,否则我心里就感到不安。” “真没想到,你们这些天外来的人,也和地上住的人一样有一颗菩萨心哪。真没想到。” “我们可是从更高文明的人类社会过来的人哪,看不了人间的野蛮行径。” “你们想带着你们这种心态融入凡间?不大行咧。” “算啦,先不谈这些事了。我们马上行动吧。” “行。”崔剑锋立即叫来陈云天与朱广财,向他们交待劫狱计划。 “这倒不难办。”朱广财说:“不用两个人去,我一个去办就是了。” “那你去试试看,小心点。” 朱广财听罢,换上其官服,若无其事地走出客栈,直奔县衙而去。 “是朱公呀。”县衙更夫刚敲完一更鼓,见是以前几次到过前堂审案的京师来的大官,忙点头哈腰的笑着,问:“这么晚了,你来有什么事呀?” “想到牢房看犯人。”朱广财漫不经心地说着,直往里走。 “可衙门有规矩,夜间不得探监哪。” “你没听说过皇帝微服私访吗?” “听说过。” “为什么微服私访?” “我哪里知道。” “微服私访,就是在下边的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探访。这样才能知道真实的情况。” “可现在是夜间哪。” “皇帝微服私访,谁规定夜间不能私访?” “可你不是皇帝呀。” “我是打比喻。” “那行。”更夫不敢执拗,但又怕承担责任,就带着哀求的哭腔说:“你进去可以,但千万别说是我放进你去的。” “放心。”朱广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顾的神气,把袖一甩,看都不看更夫一眼地步入衙门经直走向县衙后院南侧的监区。 “谁?”此时天虽黑,但县衙监区仍灯火通明,朱广财一踏入监区外门,就被那里守着的狱卒拦下:“现在天已黑,不得入内。” “混蛋,”朱广财一声短喝:“你不认识我吗?” “不认识。”狱卒莫明其妙地看着他,摇摇头。 “把你的头目叫来。” “好,”那狱卒见朱广财来头不小,也就不敢怠慢,忙向二道门外的一间房喊道:“张公,有位官爷叫你来一趟。” “这么晚了,谁还来探监?”一个穿绿衣的衙役带着怒气从二道门侧房里走出来:“哪个不懂规矩的笨蛋乱闯禁.地?” “我是笨蛋吗?”朱广财一听火了,没等那牢头走近,就上前给他一记耳光:“你瞎了狗眼吗?” “你,你。”牢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蒙了,他mo着火辣辣痛的脸发愣。许久,他才注意到站在眼前的是一位身着朱衣的五品大员,心里立即慌了,也就乱了方寸,倒把正径事忘光了:“你有什么吩咐?” “我是来微服私访的,你马上把里边的狱卒全部出来,排队站在那里。”朱广财用物手往外门一侧一指。 “行。”牢头顺从地应着,跑到二道门口,往里喊道:“京师大官来微服私访,大家都出来迎侯。” 二道门内就是牢房,狱卒们一听牢头的话,就齐刷刷地慌忙跑了出来,按牢头的吩咐站到朱广财指定的地方。 “好。”朱广财走到狱卒跟前转了几圈,在这些一辈子头一次见朱衣大官而如坠梦境的狱卒们的吃惊的目光下踱着方步,慢斯条理的说:“本官特地来你县微服私访,主要是看你们牢房里的犯人的生活现状。” “好,好。”牢头又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应承:“官爷有啥吩咐,只管说。” “你带一个狱卒,领着我去看牢房内的情况,看看牢门牢不牢,门锁固不固。” “行,行。”牢头又是点头哈腰地陪着笑:“齐大伟,你拿钥匙跟我一起带着这位官爷去看看。” “是。”那个被叫做齐大伟的狱卒立即走出队列,提着门钥匙带着朱广财进.入二道门,挨门点锁地让朱广财看。 “你们这里有一个叫魏康顺的死囚吧?”朱广财环顾四周,低声问牢头。 “是的,他就在那第三牢房里关着哪。” “他可是个死囚。”朱广财一脸严肃:“你们得认真检查。” “好,好,”牢头讨好地带着朱广财走到三号牢门前,拍拍牢门上的铜锁:“这把锁硬着哪,没有专用钥匙,谁也休想打开。” “把钥匙拿来,我看看。”朱广财说着,接过刘大伟提过来的钥匙,往锁眼里一捅,锁就哐当地打开了,他又把锁扣往里一推,锁又哐当地合上了。 “不错,”朱广财笑着,抽出钥匙,提给刘大狗:“你们的牢房,各方面都很好。我回去了,向女皇报告,让她嘉奖你们。 “不敢,不敢。”牢头一听,心里乐开了,随即跟着一甩袖往回走的朱广财,边走边说:“谢谢官爷私访,谢谢官爷美言。” 牢头万万没料到,朱广财刚才把锁扣只 cha 入门耳的一个孔中,而另一个孔则脱开了。 而此时,陈云天与孙小刚踏着斥力板飞身跳上县衙监区围墙墙头上悄悄等候呢。 朱广财跟着牢头狱卒一走出二道门,他们就立即飞身跳下,打开牢门,孙小刚把里边的人一背,两脚各踏一块斥力板,带着陈云天一上窜,就轻松地飞跃高高的牢房围墙,消失在夜空中。 · “这不是魏康顺。”当孙小刚把背上的那个人带进客栈住处,往chuang上一放,崔剑锋却吃惊地看着chuang上仰面躺着的人说。 “什么?”陈云天一惊,忙问被劫出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吕大柱。”chuang上躺着的人的声音十分虚弱。 “真是活见鬼了!”崔剑锋气急败坏地骂道。 (本章完) 第33章 负罪谋陷 第33章 负罪谋陷 “什么?吕大柱被人劫走了?” 郑县令刚到县衙,带着幕僚步入正常时一个狱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道。郑县令一听魂儿都吓飞了,还未坐到正常案几后的座位上,就像被抽了筋似的,瘫坐到正堂地上。 “您不必紧张。”县尉见县令瘫坐地上,身子不停地颤抖,就忙安慰道:“吕大柱是姚都事不听我们劝告,擅自从京师监狱提出来关进我县大牢的,责任不在我们身上。” “可这牢房是我的辖下的关押犯人的地方,一旦出事,不管是谁送来关的,上面都过问我哪。”堂堂的县太爷,此时吓得连面子都顾不上了,竟抽抽搭搭地哭开了。 因姚明扬就住在县衙前面的春来客栈里,牢房一出事,他第一时间内得到县令通知,急急忙忙地带着两手下跑进县衙正堂,向县令问起事件发生的原由。 “吕都事与我早就劝你别把吕大柱提出来关押在我县牢房的,你却不听。现在好了。死囚跑了,我怎么办哪。”此时郑县今已被手下扶着坐到正堂审案椅上,虽然仍像被抽了筋的懒皮狗,不停地发抖,但经手下们的安慰,慢慢恢复了往日那种县太爷应有的威风凛凛,正襟危坐的模样。 “人是我提出来关在这里的,出了事由我承担就是了,用不着你这样紧张。”姚明扬看不起眼前的这种胆小怕事的松包。 “你,你。”郑县令语无伦次地指着姚明扬的鼻子骂道:“你真是扫帚星,害得我好苦哟。”这位县令经不起这般惊吓,已顾不得眼前的这位七品官了。虽说他与自己同一级别,但却是从京师刑部下来的官儿,威望比自己高出大半截。 “我说了,你用不着紧张,这事我自己承担就是了。”姚明扬表面上貌似天不怕,地不畏。但也挤出了一个令县令不愿听的话儿来:“只怪你们县衙的牢房是纸糊的,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是我们的牢房有问题,而是你所提出的这个人是死囚,大都由应当京师监狱或河北道等地方的朝庭直管的专属牢房里收监的。你却擅自把一个死囚提出来并关在县城小牢,让他逃跑了。”郑县令气呼呼地与其争吵:“你想让我替你垫背?门儿都没有。” 争吵归争吵,死囚跑了,这可不是他们二人闹着玩的事。所以,此二奴才互相抱怨,互相对骂了一阵后,也就开始用商量的语气彼此问怎么办? “怎么办?上报罢。”姚明扬不假思索地说。 “不行。”郑明杰把头摇得像拨郎鼓:“这事一上报,上边就立即撤掉我的县令的差事,我一生的努力就结束。” “那你看怎么办?” “尽快追捕吕大柱,只要把他抓到,你我就没事了。” “怎么抓?”姚明扬瞪了郑县令一眼:“你没在刑部当差,当然不晓得死囚被其同伙劫狱案非常难破。现在我们连吕大柱在哪都不知道。抓他?没希望。” “唉。”郑县令叹了口气:“都怪我,本来我应听崔公的意见,暂不把此事上报才对。可我没听他的,暗中把此事透露给了道府司马聪。现在倒好,我这么一闹,结果刑部知道了此事,派你们这群白吃饭的脓胞,还探什么案,只会捅乱子。” “你说什么?”姚明扬火了:“你骂我们不会办事?这事都是你自己管理不严,牢房不牢造成。” “你们不要吵了。”就在这时,闻风从县郊赶来的吕和昶急匆匆地走进正堂,对着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吼道:“尽快想办法把逃犯抓来。” “现在我们连吕大柱往那跑都不知道,到那儿去抓他?”姚明扬没好气地ding撞吕和昶。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却不听,现在明白了吧?”吕和昶被姚明扬ding撞,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你们二人没办法了,那这事就不用你们管了。”郑明杰此时气得浑身发抖:“我只好找崔公替我想办法了。”说罢,他指着眼前的二位京师官爷,毫无客气地发逐客令:“你们滚吧!” “你一个小小的县令,有什么资格驱逐刑部派来办事的官员?”姚明扬瞪了郑明杰一眼:“我命令你立即调查你的狱吏。他们的嫌疑最大。” “拉倒吧。”郑明杰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事就不劳驾你们操心了。” “郑县令,”吕和昶瞪了一眼姚明扬,缓和口气向郑明杰抱歉地笑笑,说:“此事我们私下处理得了,不要告诉崔公。行吗?” “私下处理?”郑明杰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吕和昶:“你我都不知从哪儿入手呢?这类问题,我们私下能处理么?” “刚才姚都事不是已说了吗?从你们牢房的狱卒开始调查。向他们了解昨晚的情况。” “行。”县令立即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县尉说:“你把狱卒分批叫来过问。” 因武成是小县,小县县尉手下没有刑案专职人员,办案都是亲自出面,通过不.良人、耆老、里正、村正、保长、邻长之类协助办案。在正堂里,他不过也是一个小卒的角色,县太爷与上面派来的人在场时,他就是落座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小县县尉去查办各类案件,也就带着衙役去办。狱卒也算是衙役。 谁知不问没什么,一问不要紧,竟引出又一桩惊天大案。 什么案? 好几个狱卒回忆昨天的经过时提到一个身着朱衣的人打着微服私访的旗号带着牢头进.入监区查看牢房。 吕和昶和刘明扬一听,喜形于色:“郑县令,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郑矬子不知是什么回事,听了吕和昶和姚明扬的话,如坠五里云,完全蒙住了。 “朱衣人,只能是崔剑锋或其手下的人了。”说着,他就让当夜在场的狱卒们在主簿(分管刑名的师爷)所记录的文案上划了押。 “这么说,劫狱的人是崔公的人了?”郑县令深感意外。 “十有八.九是这样。”姚明扬高兴的不得了,忙与吕和昶交头接耳地低声交谈一阵后立即写一封十万火急的信发给刑部尚书。 “狄国老的马脚终于露出来了。”刑部尚书如获至宝地看了吕和昶的信好几遍,一边看信,一边小口呷酒,心里很是舒服。 他明白,这正是来俊臣想弄到的罪证啊。现在倒好,两个手下的下去不久就弄到并送来了,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高兴呢? 更高兴的当然是酷吏来俊臣,他收到刑部尚书转给他的吕和昶的来信后,高兴的睡不着觉,连夜叫来妹夫陪他饮酒作乐。 姐夫与妹夫饮酒作乐,谈到吕和昶去武成县办案并发现狄仁杰手下的劫狱放走死囚的事。 “这事本来刑部尚书让我去办的呀。”尚九卿听着有点后悔:“没想到好事都让那吕和昶占了。” “你不是自己不愿去,让我帮你向刑部尚书说你不想去了吗?”来俊臣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吕和昶要我尝玉米野菜窝头、烂白菜汤,我不干,也就不想去了。” “他让你尝玉米野菜窝头、烂白菜汤干什么?”来俊臣吃惊地问。 尚九卿就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告诉其姐夫。 (本章完) 第34章 戏臣谑吏 第34章 戏臣谑吏 “你被他们耍了。”来俊臣这才明白自己的妹夫那天为什么不肯去乡下的原因。 “他们耍我干什么?” “不愿带你去罢,怕你惹事生非,被那个崔剑锋抓住把柄的话,他们就倒霉。” “那他们在乡下吃得好吗?” “怎么不好呢?乡下人办宴,都是新鲜的米面肉菜。米面是刚收的庄稼,肉是现杀现吃的生肉。远比我们吃得好多了。” 尚九卿这才明白那天吕和昶让他尝玉米面窝窝头是为了甩开自己而下的套路,不由大怒。但他也不敢发作,因为那二人是刑部尚书的红人,自己不过是一名册外二流,连十品官都不是,一介地痞,如不顾后果去发泄,说不定立即被他们踢回街头,闲着没事了。 那来俊臣呢?他听了妹夫的话,就觉得刑部的人,没把他这个刚得势不久的朝庭大员放在眼里,否则怎会如此对待其妹夫呢? 这么想着,他就感到很不是滋味。他得想法子治治这些人,不能让他们目中无人。这么想着,他也就绞尽脑汁想让对其妹夫下套子的人吃亏的馊主意,只是为了发泄其心中的不满。 有些读者可能问,来俊臣在武则天面前得long,难道亲自给自己的妹夫找工作有什么难呢? 问题就在于,唐代重科举制,没有通过考试得到的秀才、举人、进士者,想进.入官场?门儿都没有! 所以,来俊臣面对其这样的一个文盲的粗鲁妹夫,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他对其这位妹夫的感情倒很好。虽难帮他进.入官场,却也享受亲情的乐趣,所以,发愁或高兴的时候也常找这个傻妹夫来消闲。 对于刑部尚书的“暗送秋波”,他也没作出什么反映,随他们的便,这是官场潜规则,一人当官,鸡犬升天嘛。 正在兴头上,妹夫听姐夫一说,才明白自己被人捉弄了,气打不到一处来,就提出去武成县一趟。 来俊臣趁着高兴,也就顺着其小舅子的话儿,让刑事部尚书开一张批条,派尚九卿带着一批人赶到武成去查办崔剑锋劫狱案。 这倒让吕和昶和刘明扬肠子都悔青了,原想办好自己的事,尽快交差脱身。结果又招来令他俩担心的刺头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们一见尚九卿带着一班人马赶到,就预感这小子已知道了那天被他们的捉弄的事,也就是因他们欺尚九卿是地痞,根本不懂官场套路而采取苦肉计甩掉这个包袱的事。 现在这个地痞已发现他们欺骗自己,新自带队跑来,他们哪有好果子吃? 尚九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把刑部尚书开的批条掏出来让他们看。 “用不着。”吕和昶见尚九卿来了,心里老大不高兴:“既然你来了,那就带着你的人吗,去捉拿崔剑锋的那个手下就行了。” “不急。”尚九卿没事一样笑着:“听说崔都事是狄国老手下的心腹爱将,我哪敢随便去抓他呢?” “不去抓他,那你们来这儿是为了捉迷藏的吗?”吕和昶没好气地说。 “这是你们办的事,你们自己不抓,难道是等我来后再定的么?”尚九卿若无其事地笑着说:“你们为什么迟迟不抓越狱犯呢?” “我们上那儿去找他呢?已跑得无影无踪的死囚是那么好找的么?” “那你们打算什么处理这个案件呢?” “仍在审问当夜值班狱吏,已锁定崔都事手下的朱广财,准备抓捕。” “那行。”尚九卿笑了:“刑部尚书很关心这案,要我们尽快结案上报呢。”说罢,转身向身后的一个随从问:“午饭备好了吗?” “等一会酒楼伙计来叫我们时去就行。”随员答道。 “那好。”尚九卿笑着转身向吕和昶和姚明扬说:“中午我请你们吃一顿饭,然后我们一起找崔公,让他交出其手下,以便弄清逃犯去向,早点结案。” “这样不好吧?”吕和昶面露难色:“你是客,我们是主,午饭应由我们准备才是。还有,现在要去找崔公要人?你不怕他们与我们闹翻脸,甚至把我们扣留吗?” “先不谈这些了,饭还是由我准备,毕竟我才是尚书派到这儿的查办专员,就像黜陟使一样。所以,我才是主,你们是来辅佐我的人员,怎能自称主呢?”尚九卿话里有话,还真把吕和昶他们唬住了。其实呢,这都是来俊臣的主意。 吕和昶他们也没再说什么,把尚九卿当成皇帝派来的“黜陟使”,也就是握有生杀大权的下派重臣。可尚九卿属非在册人员,谈不上什么官,与“黜陟使”扯不到一块。 当他们跟着尚九卿进.入酒楼包间,落座后伙夫就端来几桶玉米面窝头与白菜汤。这倒让吕和昶他们傻了眼。 “大家好好吃一顿。”尚九卿像换了人似的,扫视了一眼落座的官员后抓起桌上一大盘中的黄褐色玉米面窝头,猛地咬了一口,香喷喷地嚼了起来,还夹起一块白菜片往嘴里送。 当然,这也是来俊臣的出的计谋,其手下的特地让酒楼伙夫专门做了带记号的玉米面窝头,给尚九卿是用玉米面包裹的白面甜饼,汤菜表面上看与别的人一样,但也是加了,渗了油的,吃起来带劲;而给吕和昶他们的则是苦得再苦不了的陈玉米面加小砂子,别说吃,就是一嚼就咯牙,咯了牙,还得啐。这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这,这”落座的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吕和昶弄清了尚九卿的用意,但不相信这是尚九卿的计谋,只觉得这很可能是来俊臣的主意,这使他吓的心惊肉跳:“我们吃这个干什么?现在不是在乡下。” “没事,”尚九卿仍大口大口的吃着“玉米面”窝头:“吕主事到乡下吃这样的饭菜,实在让我佩服,所以今天特地用乡下的饭菜来接待你们。” “乡下人吃这个?谁说的?我们不是刚从乡下迁到这里来的么?怎么没见过乡下人吃这种东西呢?”一个随吕和昶到六合村的随员莫明其妙地问。 “那你们在六合村吃的是什么呀?”尚九卿笑着问。 “和我们在酒楼摆宴差不多,里正天天摆宴陪着我们吃喝呢。”那个随员不知内情,随口答道。 “现在我们换换口味,大家吃一吃这些玉米面窝头与烂菜汤。” 落座的官员不得不拿起桌上的大盘内的窝头往嘴里塞,皱着眉头苦嚼强咽。既然他们的头儿摆出香愤愤的表情吃着,他们哪敢拒绝呢? 吕和昶心里虽说气炸了,但也没办法。只好忍着恶心的滋味跟着尚九卿吃了一阵,边嚼,边咯,边啐,边抹嘴,有什么办法呢? 那尚九卿为什么如此报复在办案组握有实权的吕和昶呢?其实来俊臣听了其妹夫的叙述后深感刑部人员看不起其妹夫,属不尊重他自己的表现,所以也学学刑部尚书,给自己的妹夫配置了一个自己的心腹来给其妹夫出谋策划,第一次就拿吕和昶开刀。 因其姐夫有令,尚九卿也不敢违抗其姐夫配置的这个人,一切听他的安排,照其吩咐学舌,包括吃玉米窝头,喝烂白菜汤,扮高雅,发高论在内。 吃完饭后,尚九卿就按其姐夫派来的心腹之命,带着吕和昶等人去找崔剑锋,让他交出朱广财。 结果,他们碰了一鼻子灰。 (本章完) 第35章 追逃助囚 第35章 追逃助囚 崔剑锋发现朱广财阴差阳错,不但未救出冤屈的魏康顺,反而劫出了死囚吕大柱。 “坏了!”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孙小刚他们马上把吕大柱送回牢房。 偏偏此时又出意外,吕大柱趁人们不注意的当儿逃跑了。因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在当时的条件下想抓回来送回去已无可能。 这使得崔剑锋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才好。他心里明白,像吕和昶这样的刑部官员,很快会查明原因,追捕朱广财。自已虽能保护朱广财,但这样也存在诸多难题,最重要的是,这可能成为酷吏来俊臣陷害狄国老的一个把柄。 此时已到天亮时分,就算抓到吕大柱,也来不及送回牢房了。天一亮,牢房即换斑,事情即败露。 “我们怎样对付吕和昶他们来向我要人呢?”崔剑锋与陈云天和朱广财三人紧急商量。 “我跟他们去县衙说明情况就行。”朱广财没把此事看得那么严重。 “不行。”崔剑锋断然否定朱广财的想法:“你一旦去了,他们就很快把你秘密押往京师,把你当做诬陷狄国老的一个砝码。” “那他们来了,我们如何应付他们呢?”陈云天问。 “否认。”崔剑锋果断地决定。 “可那些狱卒都见过他,他们一作证,他就在劫难逃了。”陈云天说。 “问题是,朱广财虽去过牢房,但并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劫出案犯,狱卒的证词也难成立的。” “可一个堂堂的朝庭大臣,平白无故地夜访监狱重地,理由说不来呀。”陈云天说。 “所以我才决定全盘否认。” “问题是昨天夜里看见朱都事的人太多,他们的证明并不那么好否定的。” “现在顾不上这些了,只能否认的方式把他们ding回去。” “那吕大柱呢?万一他被吕和昶他们抓住,承认自己被朱都事带出牢房,怎么办?” “带出吕大柱的人不是你么?”崔剑锋猛然想起吕大柱见过自己与陈云天等人,万一他被官府抓回去,供出自己,那麻烦就大了。 “天已亮了,我们得不惜一切代价,把吕大柱找回来并处死,以绝后患。” 陈云天也觉得吕大柱的存在,已危机他们三人的安全,因而想办法除掉他,才是切断刑部把疑点集中到他们身上的有效手段。 “可我们那儿去找他呢?”这事倒是把陈云天难住了。 “我想,我们何不向邱思远他们求助,让他们帮我们从空中搜索吕大柱呢?” “这倒是好办法。”陈云天赞许的点点头。 二人立即把自己的想法对邱思远说。 “从空中搜索那个逃走的人,也不难,只是我们不能帮助你们这样做。” “为什么?”崔剑锋感到意外。 “我知道,如我们帮助你们抓到那个案犯,你们就立即砍死他。这种残忍的事,我们作为高度文明的人类过来的人,不可以这样搞。” “可他是杀人犯哪。”崔剑锋怒了。 “那也不行。”邱思远摇摇头“我们不能借助我们的先进的装备帮你们杀人。” “好吧。”崔剑锋无奈地说:“可是,如我们不果断地清除这个案犯,我们三人有可能被官府捉去杀死。” “我们可以帮你们逃脱。如他们敢追击你们,我们也可以用我们的先进的装备阻止他们。” “你们不愿帮我们抓住吕大柱,那帮他逃避官府捉拿,总可以吧?”陈云天心生一计,问邱思远。 “这倒可以。”邱思远不假思索地点头同意并让梁海明与孙小刚立即带斥力板去寻找吕大柱。 崔剑锋会意地笑了,悄悄向陈云天作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 吕大柱虽然趁人们的不注意之机顺利脱身,但跑出村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未免也有点害怕。所以并未走远。只是溜进离村东头不太远的一间田间小屋棚里。 正值秋未风寒,江南虽然不象北方一样寒冷,但到了深夜,身穿单衣的吕大柱仍感到彻骨的寒,在看田的屋棚里卷曲着身躺着,冻得直发抖。最后不知怎地,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天亮时分,他感到脸上热呼呼,粘糊糊的,猛地睁开眼,才发现一只似狼像狗的东西正在他脸上又嗅又tian。因天还未大亮,他也分不清是狼,还是狗,反正嗅到一股腥臊气味。 “妈呀!”他惊叫一声,耳边立即响起狼或狗的呲牙咧嘴发出呜呜的低嚎声。慌乱中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一块石头,他也就不顾一切地拾起来砸向狼头。 随着一串尖利的惨叫声,那似狠像狗的东西嚎叫着跑出屋棚去了,吕大柱也长长地舒了口气。见天快亮了,也就站起来,环视了一阵周围,见没人,就急急忙忙地跑向原野。 但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他刚跑到一处平坦的田野时,因为是秋季,庄稼都已收割,没有任何掩盖物,别人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而在此时,正在空中搜索地面目标的梁海明与孙小刚不约而同地发现了目标。 唐朝时期的地球人没有望远镜,但从柯伊伯来的梁海明与孙小刚却有电子眼,能看清很远的目标。 不过,因邱思远在他们出来前悄悄交待,叫他们发现吕大柱也不要声张。只悄悄跟着,如发现官府或崔剑锋他们的人追上去,就立即阻止。 “这样不好吧?”梁海明不解地说:“如我们上前阻止来抓吕大柱的官兵,官兵就立即赶来追杀我们,为一个杀人犯,我们还值得这样冒险么?” “不管怎样,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官府的人员砍落那个小伙的脑袋吧?”邱思远问。 “他们真的如此残忍么?”孙小刚不解地问。 “这些人属冷兵器时代的人类,他们的争斗方式较原始而相当野蛮的。” “那好吧。”梁海明说:“我们发现他,就悄悄跟着,只要官府未发现他,他平安无事,我们就回来。如官府追杀他,我们才阻止官府的人员。” “行,就这样办吧。” 就这样,他们二人远远地跟踪吕大柱大半天,见他已远离村庄,进.入山林间,才收住脚,在空中转了几圈,准备回去。 谁料,就在这时,悄悄骑马跟在他们后边的崔剑锋等人见他们往回飞,就立即冲出他们的牵着马悄悄匍伏前进的柳条丛,挥刀飞马向还在往前赶的吕大柱狂奔而去。 “不好了。”正在高空中往回飞的孙小刚回头时无意间看到正策马挥刀前向跑过去的崔剑锋三人,忙对飞在身边的梁海明说。 “这些地球人也真狡猾。”梁海明看着正在追杀吕大柱的崔剑锋三人,怒了。他立即从背袋里掏出激光枪及远程控制器对准了正飞驰而去的三人手中的刀,再往控制屏上显示出的刀片上轻轻一划,三人手中的刀顷刻间被激光束切割,掉落在地上。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勒住马,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只剩半截手柄的刀,很快醒悟过来,向空中望去。 只见很远的地方,有两个小点浮动着。 (本章完) 第36章 痛失良机 第36章 痛失良机 “这些人厉害呀。”崔剑锋惊恐地扔下手中的已成半截的刀柄。 “算啦,我们不去追杀那个吕大柱了。”陈云天也懊丧地扔掉手中的刀柄,叹了口气说。 “快看。”就在这时,朱广财突然向北指着说:“那边出现一支人马,拦住了吕大柱的去路。” “这应是吕和昶他们的马队。”陈云天感到意外:“他们肯定是来抓你的。可我们现在刀都被邱思远的人割坏了,没法对付他们,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至于吧。”崔剑锋看着正朝吕大柱奔去的马队,冷笑一声:“量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胆量。” 陈云天估计的不错,那支马队正是尚九卿所带领的吕和昶他们的马队。当然,这支马队归来俊臣派出的那个亲信管。 来俊臣派出的那个亲信,姓姜名天成,绰号水上飞,大唐七品官,祖籍陇右,生于高崇显庆二年,长于瓜州,时年三十有四。 姜天成出来时,来俊臣也和刑部尚书向吕和昶交待一样,向他交待,来这后严格限制尚九卿,以尚九卿的名义发号施令。 他先是带着这支人马到春来客栈找崔剑锋。没想到崔剑锋此时带着其手下跟踪邱思远的两个随员去追杀吕大柱去了。 他就立即向城郊进发,本想绕道截住崔剑锋,逼他交出朱广财。谁料,刚到城郊一村北面,却意外地发现正在拼命逃跑中的吕大柱并把他拦下捆住。 崔剑锋一见吕大柱被吕和昶的人抓住了,顿时傻了眼,不知什么办才好。 此时邱思远已飞到他们旁边,听了崔剑锋的话,只是淡淡地一笑。 “这可什么办才好呢?”崔剑锋暗暗叫苦。 “我们可以把那个小伙救出来,但有条件。”邱思远在崔剑锋的马前落地后笑着说。 “什么条件?” “答应我,不要杀那个小伙。我知道你们是想杀人灭口。” “你难道不知道那小子是杀人犯么?”崔剑锋不以为然:“我们放了他,他也未必能逃过官府追捕。反正他早晚被官府杖死。” “不管怎样,我觉得你们没理由去杀他。如为了灭口而杀人,那也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 “我们如不杀他,他将来给我们带来灭ding之灾。”崔剑锋强调。 “我们可以保证你们不会因为他而摊上麻烦。” “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把他带走,让他在我们的联络点上隐姓埋名地生活。” “那好吧。”崔剑锋点头同意。 不一会,姜天成带着他的人马,押着吕大柱来到崔剑锋跟前。 “是崔都事呀。”姜天成并不认识崔剑锋,但从崔剑锋所穿的这衣及其所所在的位置,他很快预料到眼前的这们就是他们来查办的案件的主角。 “你是哪儿的?怎么知道我的姓氏?”崔剑锋似乎对其直呼官名略感不悦。 “我是从刑部尚书派来查案的。”姜天成和气地笑着:“没想到刚来就发生这么多事。太让人气愤了。” “我也是呀。”崔剑锋也客气地点点头:“我刚开始就倒霉,差点把自己的人全被下凡天神用魔光照死。” 崔剑锋现在从邱思远的解释中已知道这些天外来客用的武器叫激光枪。但为了吓唬眼前的这些唐官而仍用原先的提法,说成是魔光。 “哦,我刚才也听县衙这么说,我现在也提心吊胆的。”姜天成仍皮笑肉不笑地随和着。 “哎,这不是那个奸杀案的杀人犯吗?你们带来他干什么?”崔剑锋摆出惊讶的神色,指着脖子上已被戴上盘枷的吕大柱问。 “什么?”姜天成不解地看着崔剑锋:“崔公还不知道呀?”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呢?上次我们结案后不是已把他押送到京师大牢里么?你们又带出来,想再审吗?”崔剑锋莫明其妙地问。 “崔公既然不知道,那就算啦。”姜天成转身向背后站着的十几个骑马的狱卒说:“你们仔细地看一下崔公身边的人,有没有你们昨夜见到的那个微服私访的京师大员?” “有,崔公右边那个身着朱衣的官爷就是。”姜天成背后的那十多名狱卒一眼认出朱广财,异口同声地指着他说。 “是嘛。”崔剑锋假装不知道,转身问朱广财:“你昨夜去过牢房吗?” “没有哇,”朱广财摆出不明白的样子,问旁边的人:“我什么时去牢房里了?” “是嘛。”姜天成仍笑容满面:“那崔公是否同意我们先带朱公去县衙一趟?等问清楚了,我们立即放人。” “你们刑部人员好像没有这样的资格吧?”崔剑锋恼怒地问。 “当然没有,不过,我作为来查案的刑部官员,需要带朱公去核对。我有这个权力。” “滚吧!”崔剑锋的剑因被梁海明用激光枪切掉了,本想抽出剑准备应战,可现在两手空空,只好指着姜天成怒喝。 “崔公莫生气。”姜天成见崔剑锋他们竟连佩剑都没带,也就收住笑,向背后的随员一声短喝:“还不快去请朱公跟我们回县衙?” 姜天成身后等着的随员一听到指令,就二话没说,就冲上去把朱广财围下来,随手套上一张盘枷并把他抬上另一匹马上。 崔剑锋火了,他什么也不顾地冲上去,随手就给姜天成一拳。 姜天成万万没料到崔剑锋竟敢向他这位来俊臣的long臣下手,气得暴跳如雷,令吕和昶他们把崔剑锋拿下。 “姜员外,”吕和昶没动,只是提醒姜天成说:“崔公可不是一般官员,我们没资格对他动手动脚。” “哦,”姜天成似乎也感到自己那样做不妥,也就重新笑着对崔剑锋说:“我只把朱公带去问问,过一会就送回来。行吧?” “别再跟他们闹下去了,我有办法把他们救出来。你就答应他带走朱公吧。”站在一旁的邱思远悄悄对崔剑锋说。 “好吧。”崔剑锋会意,也就缓和了口气说:“朱都事,你就随姜公去一趟县衙,协助他查办案件一下。” “行。”朱广财随口答并在姜天成的随员的簇拥下转过马头,随姜天成向县衙急驰而去。 (本章完) 第37章 追逃助囚 第37章 追逃助囚 姜天成没想到崔剑锋竟这么轻易地交出了朱广财,这大出吕和昶所料,为此他得意洋洋的瞟了一眼正骑马返回而走在其旁边的吕和昶,心里美滋滋的。 “哼,”吕和昶亦察觉出姜天成的得意劲儿,就显露出不屑的神色:“高兴得太早了。” “什么意思?”姜天成听得见吕和昶的话里有话,但也不好发作,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问吕和昶:“吕都事似乎不高兴啊。” “哪能呢?我很高兴。”吕和昶勉强笑着:“只是不想哭。” “吕元外真会正话反说。”姜天成不解地问:“你说得是什么意思呀。” “上当的意思。” “上什么当啊。”姜天成笑了,他觉得吕和昶对自己顺利地办成这事心里不服是很自然的。 “过一阵,你就知道了。” 吕和昶这么一说,姜天成心里倒是有点不安起来。不过,随着离县衙越来越近,他心里也的紧张也慢慢放松了。 崔剑锋轻易地交出朱广财,其实是因他对邱思远很信任,虽不知邱思远用什么方式解救朱广财。 他们目送朱广财在姜天成的官兵的簇拥下进.入县城,然后默默地往回赶。 “你是不是心里有点不踏实呢?”邱思远似乎看出了崔剑锋的心思似的。 “有你们这些神一样的人在旁,我有什么不踏实的?” “那好,我今晚就把朱公救出来,反正那县衙对我们来说,如无人之境,进出随便。” “可你也千万别轻敌,万一他们作出你们意料之外的行为,你们又和那天你手下被箭射伤一样,仍给你们造成严重后果。” “放心,这次不会。” 邱思远说这话时,姜天成已带着其人没进了进衙,吕和昶也无话可说的。当时他说“上当”时,姜天成也曾产生过大难临头的感觉,可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刚才说我上当了,上了什么当呀?”他又忘不了嘲讽吕和昶。 “时间还没到吧。”吕和昶没说什么。 “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了,我们先吃饭,然后开始提审案犯吧。” 郑县令早已备好了宴席,上边来的与县里有的官员按官场潜规,论资排辈地入坐。县令虽是主人,但也把主座让坐给这位从丽景门来的权臣坐下,也没讲主方客套话。只因其眼前的这些官员,大都是京师来的显赫人物,他一个小县令,怎能摆主人的资格迎接呢?只能接受官高一级压死人的喧宾夺主的事实。 姜天成把朱广财也请来就坐,虽然开头朱广财拒绝,但吕和昶按姜天成的吩咐,硬软兼施地让朱广财认清形势,勉强答应并前来应酬,毕竟这也是旧时的官方的潜规测,论资排比。 “诸位,”姜天成没摆重臣之谱,毕竟朱广财的级别比他还高,虽然已是其阶下囚,但在未拿下之前,还得按官场套路去迎逢:“我奉刑部尚书之命,来武成查案,原以为很难,却在你们的大力协助下竟如此轻松地旗开得胜。我得感谢诸位不辞辛苦,鼎力相助。” 可能是这一桌人的官位组合不正,没人对姜天成的开场白讲客套话,围桌而坐的官爷们只是大眼瞪小眼,默不做声。 要明白,古代官场套路也很深的,高了,低了,只要配套不合,言语也不通。现在的这阵势,级别高的朱广财即将沦为案犯,有啥好说的?级别相当的吕和昶瞧不起来贬其为副的人,懒得应酬;级别低的,郑明杰,现在没了主方身分,用客方的身份说话也不合适,只好闭口不语。 大家也就默默地吃完喝毕,匆匆结束这席公务用餐,然后也就在郑明杰的引领下进.入县衙正堂,陪着姜天成重审原案。 “姜公,你就从这里缓步走入正堂,然后坐到审案桌后,要正襟危坐。”因姜天成原是丽景门里视事的官儿,对县衙审案规矩一窍不同。当年可不象今天,因交通不便,各级官场规矩也不是能通过网络或书本上能了解了的。他也只好事先屈尊向县令请教。县令也不辞辛苦地向他示范县令过堂的要令。 因为姜天成不是刑部人员,自然不象吕和昶那样对州县正官的审案比较熟悉。但作为文官,他怕弄巧成拙而事先也演练了一番。 一切准备停当后,姜天成就开始重审吕大柱奸杀案与贬神谋反案。其余的唐官就坐在审案桌两侧,静观其审案过程。 审案照例先让二犯重复原先已讲了两次的供词,由姜天成偶尔问几句,他们答几句。问毕,姜天成就说,奸杀案不是他来这查办的案件,他也维持原来的结案定论。 “我们的审理重点就是他们二人所遇到的那个飞屋事件,也就是后来出现的伪造方孔铜钱与用魔光袭击官兵的事件。”姜天成最后扫视了一眼案犯与在旁坐着的官员说。 “这样审案,有什么意义呢?”坐在一旁的吕和昶听罢,心中很是反感:“与上两次结论一样。”说罢,不顾正堂审案规矩,倏地站起来,把手一挥:退堂。 众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升堂、退堂,本是县令喊的话,现在坐在大堂正中的是姜天成,按理应由他喊才正常,现在可由坐在一旁的吕和昶喊了。大家自然不知如何是好。 “切慢!”姜天成不懂得“退堂”应由他喊才对,自然一点也不恼火。只当是谁喊都一样。但他的堂事还未办完,当然不能让大伙退堂。他忙向正堂门外喊道:“张虎,李阳,你们进来。” 张虎、李阳是随姜天成来查案的刑部人员,他们一听姜天成的话,就立即跑进来站到审案桌前,等候吩咐。 “拿下!”姜天成又是一声短喝。 张虎,李阳立即向前,拿起已放在门边的盘枷,上前抓住朱广财的两臂,快带而熟练地把盘架套进其脖子上,哐当一声合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朱广财怒斥道。 “嘿嘿,”姜天成就象没事一样,仍看着朱广财客气地笑着:“这二个案犯与贬神谋反案没什么关系,完全可以排除他们的嫌疑。但朱公就不同了,从当夜狱卒们的指认来看,你才是真正的贬神谋反案案犯。” “姜员外,”吕和昶又倏地站起来,怒气冲天地指着朱广财问:“你凭什么把他定为贬神谋反案案犯呢?我们都知道他带着马队追击真正的贬神案犯,他也差点被贬神用魔光击倒。你刚来,连贬神都没见过,怎么胡乱定案呢?” “吕都事,这事你少管,有证有据,谁也赖不掉。”姜天成面露不悦,但仍未发作,转身向张虎、李阳喝道:“把他带下去,打入死牢。” “你这样胡乱定罪,就不怕得罪狄国老,自己弄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么?” “怕啥呀”姜天成反唇相讥:“就是因你老怕这怕那,才把这案一拖再拖,迟迟结不了。” “那你以为你把这案结了么?”吕和昶气得浑身发抖:“别望了真正的贬神仍在外边,他们还有可能来找你的麻烦,到时你别说结案,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你这不也是给贬神打气么?”姜天成笑了:“你别老拿他们吓唬本爷。” “你,你”吕和昶指着姜天成,气得不知什么说才好。 “退堂!”姜天成得意地滑稽地扮了鬼脸喊道,很显然,他是有意气吕和昶的。 (本章完) 第38章 解救落空 第38章 解救落空 天一黑,邱思远就开始了劫狱行动,他先让孙小刚带着陈云天,踏着斥力板悄悄跳上县衙后院围墙ding上,见夜深人静,除了两个狱卒仍在二门外转悠外,也就没什么动静了。 邱思远与崔剑锋在实施劫狱前也交换了一下意见,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我们趁他们夜深.入睡之机,用斥力板悄悄跳入县衙后院,用激光枪切割牢门锁头,然后把朱公救出来就行。”邱思远说:“如遇到狱卒,我们就先用激光枪把他们扫杀,省得他们叫喊而引来官兵追击我们。” “我看最好不要杀伤狱卒。”崔剑锋摇摇头,表示不同意邱思远的扫杀狱卒的想法。 “为什么?”邱思远不解地问。 “我们救出朱广财,属劫狱行为,虽说按唐律属死罪,但朱广财是唐朝下派重臣,还未定罪。我们悄悄劫出,他们怕惊动朝庭而未必立即上报。”崔剑锋说:“这样不会惊动上边,ding不多姜天成他们自行追捕,不敢声张。” “这与扫杀狱卒有什么关系呢?”邱思远问。 “你们扫杀狱卒,性质就不同了。狱卒一死,他们就觉得问题严重,必然立即上报,让上面调动大量府兵前来武成外理这种劫狱杀卒案。这样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是嘛。”邱思远倒是难住了:“县衙后院监区有两个狱卒,不先拿下他们,一旦惊动他们,他们就叫来同伙阻止我们行动,我们的解救计划就落空。” “处理这些狱卒倒不难,问题是夜间他们的位置不好定。” “什么处理?” “可用毒箭击昏他们。” “那与我们用激光束扫杀他们没什么不同,都是死。” “不一样,用毒箭击昏他们,是用非致死性的迷.药让他们短暂地失去知觉。” “哦,”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看着崔剑锋说:“这办法倒是不错。” “问题是,夜间射击,万一击未中狱卒的要害,不能使他们立即失去知觉的话,他们会立即报警,导致守监狱卒出来与我们开战,我们就有可能走不脱了。” “这倒是值得考虑的问题。你们备好了毒箭吗?” “早就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立即行动吧。” “我倒是担心姜天成早有戒备而早已做好防范。” “现在来不及管这些事了,得立即行动。”邱思远说罢,就叫孙小刚带着陈云天立即出发。 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孙小刚与陈云天虽然用斥力板悄悄地跳入了监区院墙内,也用毒箭击昏了两个狱卒,却被突然出现的,一拥而上的唐兵团团围住,孙小刚虽然用激光枪击倒几名唐兵,但因拥上来的唐兵较多,其手中的激光枪也未能发挥作用,只击伤几名唐兵后即被逼近其身前的唐兵夺下。 正从空中观察孙小刚他们行动的邱思远看到孙小刚他们被突然拥上来的大批唐兵围住后不由一惊。 原来,姜天成查阅文案,弄清此案的前因后果后,了解到这些飞贼曾用一种被他们称之为风火轮的飞行用具劫狱,夺走一名死囚后立即改变了监区布置,除了利用原来的狱卒麻痹崔剑锋与邱思远外,还在围墙壁内侧用木片做成夹层,让大批唐兵埋伏在夹层中,悄悄沿墙站着,这也就避开了崔剑锋与邱思远的电子耳目。 姜天成设巧计又捉住了崔剑锋的另一心腹陈云天,同时也抓到一个持有魔光盒的劫狱者,也就猜出其身份----“贬神”。 因姜天成见过陈云天,知道他是崔剑锋的随从,也就没在意随他而来的那个人竟是天外来客。 这样,岂不得到了崔剑锋与贬神勾结谋反的证据了么?看着已成功捕获的劫狱者,姜天成心领会神地笑了。 但孙小刚就不同了。他从抓捕孙小刚的官兵嘴里得知此人被捕用魔光盒击伤两名官兵。那两个受伤官兵伤势相当严重,其各的一个,肩膀被魔光齐刷刷地切掉了,伤口处还散发着被烧焦的焦糊味。就觉得贬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照样能捕获。 贬神所带的魔光盒被收缴的消息很快传遍县衙,姜天成听后立即让县衙派人把魔光盒送到监区审讯室,想看看贬神用的是什么装备。 孙小刚被捕时其激光枪也被官兵夺去。但这些人并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只当是天外来客的一种装备,不知怎么用。 姜天成走进审讯室,接过县衙牢头送来的魔盒,左瞧瞧,右看看,不知是什么东西,更不知怎样用。 他只好让手下的押来孙小刚来问问,谁料孙小刚并无教他的意思,更没有通过比划来示范的意思。 “哼,”孙小刚只留给姜天成一个不屑的神态。当然弄不到这支光魔的用法。倒不是孙小刚不懂大唐语言,因柯伊伯人已破解唐人语言,研制出交换机,给所有来大唐活动的人员配置了牙套式语言转换器,使他们用自己原有语言说话,转换器就自动将语言改成唐言并按唐人说话时的唇形发声,唐人自然听懂了,也察觉不到。 出于好奇心,姜天成见孙小刚不肯教他,也就让手下的把他送回死牢,自己则情不禁.地拿起放在审讯室审案案头的这支被他们称之为魔光的盒子捣鼓起来。 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哪能明白光电时代的芯片化兵器的厉害呢?既不懂什么用,也不知可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孙小刚的这支激光枪,本来带有电子保险的,一般通过指纹或植入使用者体内的芯片来实现保险。但孙小刚嫌麻烦,擅自改变其芯片控制程序,使其保险失效。这样它也就成了只带机械保险的枪械。更要命的是,那天晚上出于快速反应,他连机械保险都解锁掉。这样,这支枪完全处于待发状态,一碰即发。 这位姜员外并不知这些,又一次左瞧睢,右看看,还用手指碰这戳那。当他的的手无意见压了一下盒上的一个小圆扣,结果那魔盒的一头突然闪了一下,他就怪叫一声,用手压着正在流血的右耳,痛得象杀猪一样嚎叫不停。 原来他所按的那扣子竟是那魔盒的击发键(激光枪板击),当他摆弄魔盒时,无意中把激光枪的射束管对准了自己的头部一侧。因自己不知超强激光束的厉害,不小心碰到激光枪的板击,激光枪也就毫不客气地把他的右耳削平了,顿时血流如柱。 几个随从忙向前用粗布带把他的头抱得严严实实,然后用牛车把他送到县成西头的一座老庙内设的医坊里,让药师帮着了理。 一路上,姜天成痛得象杀猪般嚎叫着,听起来真的很恐怖。好不容易在送到医坊,他已因流血过多而虚脱,连嚎声都没了。 大唐时期,当然没有纱布,酒精,止血药之类,连镇痛药都没有。医生叫药师。治伤,也就是用草药熬汤清洗了事。 读着可别指望作者给唐代药师套上喜来乐的桂冠,吹成神医。因作者天天忙着赶8000字,没时间创造一个更牛的神医来。只能说,接姜天成治伤的这位药师,医技倒可以,据说是拜过一个从长安太医署学医出来的药神为师,学成后回老家武成,按当年流行的作法(医坊都在庙宇里开),找一处老庙开坊行医,在本地很有名呢。 药师用药水洗净姜天成的已被削平而没耳了的伤口,再换干净点的灰色(非当代纱布颜色)软布裹住,姜员外也就成了怪模怪样的独耳蛇。当然,大唐时期,有没有独眼龙这个词,作者无从考究,不过,独耳蛇这个称呼,可能有。 魔光盒自然震住了所有在场的人,除了姜天成的两个随从,其作的全都轰地落荒而逃,急急忙忙跑出屋,不敢再进去看了。生怕那魔盒突然把自己的头也削平。 当然,这一细节,崔剑锋与邱思远不知道。那让人恐惧的魔光盒,自然也没人再敢动,它也就独占一室,安详地躺在牢房里审问犯人的案几上“休息”。 (本章完) 第39章 各怀鬼胎 第39章 各怀鬼胎 吕和昶听说姜天成被魔光削掉耳朵,心里很是舒服。不过,他又假惺惺地到城西老庙医坊探望姜天成。 姜天成此时头裹绷带,面部浮肿,样子怪可怕的。因唐代医疗条件没法与现代相比,原始得很哪。没办法,古代嘛。药师也只能用他的熬制的草药汁给他洗头换药裹脸。 那时的药师,不知细菌与病毒为何物,也无消炎药、抗菌素之类。病了,伤了,大都顺其自然,死马当活马医。看姜天成这模样,大都认为没希望了,只等办后事。 谁料,人家姜员外已成这样了,吕都事却仍不忘旧怨,用连讥带讽的口气安慰这位已躺在病chuang上等死的丽景门来的大员。 “唉,”吕和昶面露伤感,看着面部已胀得不成样子的姜天成:“我早就说过,那些贬神不好惹,你却不听。现在知道了吧?” “你尽快向刑部尚书发八百里加急公文,让朝庭派大军来搜捕这些贬神。”姜天成心里很是懊悔,自认为那天太大意了,贬神用的东西,怎么能胡乱动呢?只为自己的好奇心而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心里即后悔,又着急。 “不可。”吕和昶忙扶住正想费力地坐起来的姜天成,摇摇头说:“千万别草率上报,否则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弄不好我们都蹲大牢。” “什么意思?”在吕和昶的扶持下勉强坐稳的姜天成不解地看着吕和昶:“我们已捉住了一个贬神,也收缴了其神器,要人有人,要物有物,还怕交不了差?” “你考虑得不全,”吕和昶说:“我们现在还未把案犯全部查清,抓捕归案。这种情况下你让朝庭府兵介入?他们一来,我们就靠边站了。这样,他们一旦办不成了,就把烂摊子丢给我们,我们也只能伸着脖子等刽子手砍头了。” “这么严重?” “难道事情都这样了,我还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吕和昶摇摇头,叹了口气:“只怪你不是刑部人员,从丽景门临时调入人员,你不懂行可以理解。” “那你看怎么办?”姜天成确实对刑部的规矩不怎么懂,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手下没有发八百里加急公文的资格,此事非通过吕和昶办不可。只怪自己行前对这类事未与来俊臣和刑部尚书打招呼,未了解紧急公函的签发流程。现在他连到那里去发八百里加急公文都不晓得。 虽说唐代没现在这样发达的电信业务,但“通信业”还很发达的。当时的邮局,叫驿站,分陆地,水上与空中。这么说,有些读者可能不信,本来吗?那时没有飞机,哪来的空中通信?可当时真的有空中送信“业务”。当然,那不是用飞机送的,而是用信鸽送。不过,这些属民用的或军用的,与姜员外要送的公文扯不到一块。 话可说回来,姜天成是刑部下派的查办贬神下凡谋反案的重臣。他要送的可不是用唐代随地可见的每隔三十里设一处邮筒的驿站发送的信,而是用八百里加急用的驿站发的,但这种驿站的使用权掌握在各地刺史、县令手中,一般人别说用,就是阻碍加急飞奔中的马而造成耽误都成死罪。 他本想绕开吕和昶,通过郑县令发此加急公文,但一想郑县令此前那种为自己轻率发函招来的麻烦而懊悔的样子,也就打消了这一念头。 他明白,那五“小”三粗的县令,不可能帮他发这种信向上反映的。他只希望早点结案脱身。 “我看,我们还是学学人家崔剑锋,不惹那些贬神为好,惹不起就躲得起为上。所以,先不要上报,悄悄地争取把这事摆平后脱身就行。”吕和昶毫无掩盖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你这样,不是找死么?”姜天成的脸部变了样,虽有怒气,可他那不争气的脸却无力显露他的怒气,只是显得呆呆的,自然也对吕和昶表达不了他的愤怒的情绪:“上边要是知道你与崔剑锋一样与贬神妥协,不积极查办,就会把你投入死牢,斩首的。” “你现在已被贬神斩耳了,还谈这些大道理,ding屁用?”吕和昶不屑地撇了撇嘴,明显地想气死他。 “你以为我快死了?”姜天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吼道:“你给我滚!” “行,”吕和昶直起身,笑容可掬地掬首离开,气得姜天成不知如何才好。 因姜天成受伤后面部浮肿而无法到县衙“例行公事”,就把尚九卿叫来,如此这般地交待,让他按自己的意图去调集人员继续查办贬神案。 “我劝你不要再听姜员外的胡言乱语。”吕和昶对尚九卿前来指手划脚地干涉他的事很是反感,就瞪着眼警告尚九卿:“你要是仍按他的意思搞,当心把你的脑袋也被那伙飞贼削掉了。” 尚九卿没什么主见,别说按姜天成的话去办,就是见了他,都吓得想立即跑开。他听说姜天成是玩那个贬神的神器时被神器削掉了一只耳朵。他就更害怕了。自然也就不再听姜天成的吩咐,而是只把姜天成的话传达给吕和昶就了事,其余的不敢多管。 这样,吕和昶也就省心多了,虽然仍按姜天成的意思办事,但他每天早上都让师爷记下尚九卿传达的姜天成的原话,然后让师爷念一遍给尚九卿听,并让尚九卿划押后才行事,每过几天带着这些纸条再找姜天成,让姜天成划押确认。其目的很明确,也就是逃避责任,万一出事,就由尚九卿与姜天成承担。 姚明扬虽然与吕和昶不和,仗着自己与来俊臣的“交情”好(只能是自我感觉),曾有一段时间与吕和昶闹得不可开交。但自从姜天成来后,他突然感到自己在来俊臣心目中没什么地位。这样他也就产生了一阵失落感,最终改变了自己以前的看法,府首听命于吕都事,开始与吕和昶和好,按照吕和昶的意思,想早一点把此案结清并脱身。其后的事,不管结果怎样,只要推到崔剑锋身上就行。 这样,因这些人各怀鬼胎,自然也给自己的对手留下可乘之机。 (本章完) 第40章 再谋劫狱 第40章 再谋劫狱 邱思远本想通过解救魏康顺来减轻自己因劫持他而给他造成伤害的内疚。谁料到解救不成,反而把陈云天与孙小刚也搭进去了。 天外来客仗着自己的先进的技术,轻视仍处在低级文明的冷兵器时代的唐朝人,满以为自己有先进的武器,解救易如翻掌。没想到被唐人看成贬神的他们,却在冷兵器时代的阴沟里翻了船。才明白新一轮地球人也不好惹。 “这可什么办哪。”邱思远看着陈天云与孙小刚被姜天成抓住了,急得不知什么办才好。 “你先别急,让我好好想一想,看用什么办法把他们解救出来。”崔剑锋倒是很冷静,并没有象邱思远一样一急就没了主意。 崔剑锋并没有在白天直接到县衙找郑明杰,虽然他并不害怕自己轻易地进.入县衙被扣。但事情毕竟不太明亮。自从陈云天与孙小明被抓后,他也未接到任何相关信息,虽然他派出其两个随从到县衙附近探听消息,但都无获而返。 到了夜晚,崔剑锋就带着邱思远,踏着斥力板悄悄跳入县衙后院,直奔县令郑明杰的住处。 此时郑县令刚吃罢晚饭,正坐在胡chuang上,靠近chuang边放着的案几上的油灯看书。 唐代虽已有蜡烛照明,但不是很普及,因较贵,只有少量富豪才用得起。象郑明杰这样的小县令,自然也用不起这种昂贵的东西,和普通百姓一样,用油灯照亮,因其油是从自己中的植物中榨出来的,自然很便宜。 郑县令对崔剑锋的突然到访很是吃惊,当他听崔剑锋的介绍,得知跟他来的那个陌生人竟是其追捕多日无果的“贬神”时,更是惊得魂儿都吓飞了。 “什么?”郑明杰指着已随崔剑锋坐到其对面的邱思远吃惊地问:“他就是那天用魔光把你照落马下的飞贼?” “是的。”邱思远客气地点了一下头说。 “那你为什么不在天庭好好过神仙般的生活,冒犯玉帝,被贬下凡呢?” “你都说到哪儿去了。”崔剑锋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是什么天神,而是从天外来大唐,想落户这里而已。” “什么?”郑明杰又不解地看着邱思远:“你不是天庭里的神仙?” “不是。”邱思远仍和蔼地笑着说:“我很久以前也是地球人。” “什么?地球人?地球是什么呀?” “我们站着的这个大地,就是地球的表面。”邱思远极力的寻找易让对方理解的字眼。 “你的意思,地球,也就是我们这大唐的土地呀?” “对,对,”邱思远忙随和,他不想细说,否则问来问去,不断出现新唐人不懂的名词,恐怕用一年也说不清了。 “那你以前也是地球人哪,哦,不,是大唐人哪。”郑明杰莫明其妙地看着邱思远:“既然你原来也是大唐人,那还落什么户呢?原地安家生活不久成了吗?” “这些,我们一时说不清,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崔剑锋忍着性子问郑县令:“你们把我的人都关在哪里?” “唉。”郑明杰叹了口气,说“现在吕和昶与姜天成已把我驾空了,我现在是有名无实的傀儡了。” “什么意思?” “靠边站罢。”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人在哪吗?” “知道,但现在已由不得我了。我说了不算。” “我们只是找你了解我们的人现在被他们关在哪儿。别的不劳驾你了。” “他们应被关在县衙牢房里。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现在谁管他们呢?我说的是审讯、关押等事,谁说了算?”崔剑锋对郑明杰的靠边站感到意外。 “现在一切吕和昶说了算。” “那姜天成呢?那天不是一切由他说了算么?” “姜天成啊,”郑明杰摇摇头:“这几天我倒是未看到他。不过,听县尉讲,他好像那天围捕你们的人时受伤了。” “哦。”崔剑锋感到很意外:“是被陈云天他们击伤的吗?” “不是,他是自伤的。”郑明杰说:“听县尉说,他是因乱动那个贬神用的魔光盒,那魔光盒突然发怒,把他的右耳咬掉了呢?” “是嘛。”邱思远与崔剑锋互相看了一眼,问:“那是激光枪,现在在哪?”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吕和昶的住处吗?”崔剑锋问。 “这我也不太清楚,他每天带着他的随从骑马来县衙,晚上回去。” “那好。”崔剑锋带着邱思远掬首而离。 “我们怎么办?”邱思远急着救其手下,又不知怎么救:“是不是直接到牢房把硬把他们救出来?” “不行。”低头崔剑锋想了一阵,说:“我们明天拦截吕和昶,逼他释放我们的人。” “这样行吗?万一他不放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我自有办法。”说罢,他带着邱思远走出县令家的院子:“我们先回客栈,继续监视姚明扬他们,说不定还能得到新的情报。” “也好。”邱思远说:“我明天也通知我们的联络员,让他们再派几个人来。” “不要让他们再派人来。”崔剑锋说:“现在上边正全力搜捕你们的时候,你们最好停止一切行动,更不能再叫人来。” “可我们现在人不多了,就我们这几个人去拦截那个吕和昶?行吗?” “没事。马上动刀,他们哪是我的对手呢?”崔剑锋笑了。 他们踏着斥力板,很快降落到客栈门房ding上,然后观察了一阵周边,确信附近没人后就立即飞身跳入客堂前院,悄悄地回到自己的住房里。 邱思远迫不急待地打开显示器,回放这几天摄像头自动拍下的画面。 结果,他们从姚明扬与其随从间的谈话中,无意间弄到了姜天成受伤后在城西老庙医坊里养伤的信息。同时也弄清了孙小刚的激光枪还在县衙后院的牢房审讯室里。因牢头狱卒怕再被那光魔咬而不敢再进.入了。而吕和昶他们更是不知内情而被狱内传言唬住了,别说进去,就是到牢房审问犯人的事都不敢再搞了。这两天也就没再审问狱内犯人。 “真没想到,你们用的东西,都把他们唬得象见了神仙鬼怪一样。”崔剑锋看着姚明扬与手下的对话,乐了。 “我也没想到。你们地球人竟如此无知。”邱思远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没知只,太可怕了。” “我看,我们还不如今晚去收拾那个姜天成,这个人,留着也是祸患。” “你没听他们说,那个姓姜的受伤后,面目可怕,快死了么?那还用得着由我们去收拾么?” “我看,如他仅仅是耳朵被削掉了,那他不可能自己死掉的。” “不管怎样,我们最好别乱杀人,还是留给他一条活路吧。” (本章完) 第41章 骗人消灾 第41章 骗人消灾 对于如何处理已抓的“贬神”问题上,姜天成与吕和昶及姚明扬都各执之见,互不相让。 别看姜天成被魔光盒削掉右耳,伤后感染,头部肿得面目全非,但他意识仍清晰,仍常通过尚九卿暗箱操作,限制吕、姚二人的行动,企图让他们仍按自己的意图行事。 姜天成的本意,也就是尽快把已抓捕的崔剑锋的二名手下与一名“贬神”及二名死囚解押到京师大牢。 但吕和昶却不同意,他怕姜天成恃功矜long,陷害自己。事情不是明摆着么?如同意把案犯押解到京师大牢,刑部就认定姜天成刚上任就查清积案,捕获案犯,消除了隐患。另一方面,也就等于说以前派去的人员无能,把此案久拖不结,有可能革职流放。 因而,他一边吓唬尚九卿说还有大批“贬神”正准备拦路劫持,将他们的被捕同伙救出,一边想悄悄把这些被捕人员转走,关押在别处。以防他们的同伙来劫狱。 姚明扬觉得吕和昶的想法不错,毕竟抓住的这些人都是不好惹的主儿,把他们关在县衙大牢里不怎么安全。 问题是,要悄悄把这么多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关押,也不是那么好办的事。 自从姜天成玩魔光盒被削掉右耳后,那间狱中审案用的房子成了鬼屋,无论是吕和昶他们,还是狱卒,都不敢进去。这样,审问犯人的事也未按时进行。 “我们应让那个贬神进去把那魔光盒弄出来,另找地方放着吧。”因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牢房里的房屋也紧张,审讯室不能这样被贬神的神器占着。姚明扬想来想去,最后想到那个被捕“贬神”。提出让“贬神”去把他的神器搬出来,以便腾出审讯室,确保他们的日常工作正常进行。 “这样不行吧?”吕和昶把头摇得像拨郎鼓:“我们想让他把他的神器搬出审讯室,万一他用其神器对付我们,我们岂不全部死于非命?” “那你看怎样处理这事才好办呢?”姚明扬也觉得吕和昶的担心不无道理。可除了这样,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找一个胆大的人进去把那神器弄出来就行了。”站在一边的郑明杰提议到。 “你这样说,等于没说。”姚明扬没好气地说。 “那你看么办?就为这么点事,我们就停止工作么?万一上边来了人,要审案,我们难道让他们在外边审案?”郑明杰说得当然很有道理。 “那你就按你的想法,找一个人把那神器搬出来,暂时放到伙房东侧的小柴房里吧。” 郑明杰见吕主事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就出来找一狱卒,让他进去把那神器弄出来。可这名狱卒一听县令要自己进.入鬼屋“拖”鬼,就吓得转身就跑。 这样,郑明杰也没办法了。他想了很久,最后眼前一亮。 什么来着? 他想出了一条馊主意,也就是找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让他进去把审讯室案几上的那物弄出来,放到柴房里临时放的另一个案几上。 很快,郑县令换便衣到一家客栈里,让老板帮他找一名乡下来住宿的人,说雇用半天,就给2000文。 这么以来,连客栈老板都动心了,向郑县令说,自己愿意干这事。 读者可能问,县令是一县之长,哪有县城客栈老板不认识自己的县令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只因当时与今天不同。当时没有手机,没有彩电,也没有报纸。与今天不同,哪有人人都认识县令的道理呢?那老板要是新开的店里的老板,不认识县令也很自然,否则县令也不会换便装到他的客栈里找人了。 县令没答应客栈老板的自报接活,只提出找住宿的客官或别的人。客栈老板舍不得失去这么好的机会,便悄悄让其一名新进店里的乡下来的店小二自报家门,跟县令到牢房搬物。 因县令事先让监区狱卒支开,怕那些狱卒因害怕而露馅,把自己毫不容易雇来的人也吓跑了。这样,牢房外边除了他带来的雇工外,也就没别的人。县令自己也不敢把找来的人带到审讯室外。只是老远就给自己找来的人说明从哪个房子里搬哪种物,到哪个房子,怎样摆放等等。 雇工自然不知“贬神”的“神器”在那个房间里,更不知一位比县令大的京师来的大官因动它而被它咬掉一只耳朵的骇人听闻的事。他想着的,只是县令讲的那2000文铜钱。 事情再也简单不过了。 不一会,那个雇工走出监区大门,说已把那物搬到柴房里了。要县令付他已说好的2000文铜钱。 县令不信,让那人带着他进审讯室看看。结果呢? 当县令战战兢兢地,摆出掉头就跑的架式跟着那人走进审讯室一看,结果真的和那人说的那样,审讯案几上什么也没有了。 “你是不是还去看柴房里放的那东西吗?”那人又问,他急着领那2000文呢。 “不啦,不啦。”压在县令心头上的大石终于落地了,2000文算什么? 县令立即叫来县衙账房,让他付给这人2500文。 被雇者愕然。他当然不知眼前的这位竟是其所在地最高父母官----县令,更不知县令让他干的是人“拖”鬼的险事。 要是知道,他还干么? 多付钱,对县令来说,其实也是一种亏心事。 吕和昶与姚明扬听说郑县令竟把他们难办的事轻易地解决了,开头不大相信,但跟着县令进去看后才对郑县令大加称赞。 郑县令也感到意外,自己没办法才想出的计谋,竟也意外地震住了自己的这两个对手,不由暗喜。 姜天成则没表态,他虽被“神器”咬掉了一耳,但他并未把那物当成“神器”,在忍受难忍的痛疼之际,他也冷静地想了许久,慢慢地悟出了原由,认为自己意外按动的应是那东西的一个机关。 也就是说,他突然明白过来了。 那件所谓“神器”的东西,不过是一种暗器而已。自己只能是误按其机关,启动了其开关,中了其“冷箭”罢了。 所以,当他从尚九卿那里听说郑县令巧破神器之类话后,只是冷笑一声。没说什么。 可他也万万没想到,崔剑锋与邱思远已合计好,正伺机向他动手呢。 (本章完) 第42章 捉敌换友 第42章 捉敌换友 通过县衙内线崔剑锋得知郑县令雇人搬孙小刚的那把削掉姜天成的右耳的激光枪的事后把此事告诉了邱思远,没想到邱思远听后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崔剑锋不解地问。 “唉,”等笑够了,缓了缓口气后,邱思远不由地叹气道:“这些人,没知识,什么都与神仙鬼怪瞎联系,自己吓唬自己,还为这大钱,你觉得这样不可笑么?”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我以前也和这个县令一样,把你们当成天庭里被贬下凡的天神呢。现在才明白,天上也有人,但不是我以前想象的那种神鬼。” “是的,现在地球上大部分人靠猜测来想象太空里的事,都与神仙鬼怪乱联系,实在可笑。” “现在我们就不谈这些事了吧。下一步,你打算什么办?” “按你的意思,先就在那个姜天成身上下手吧。先把他抓起来,拿他换我们的人。” “听内线说,姜天成与那个吕和昶不和,估计我们抓了那个姜天成也换不回我们的人,这事得再想一想。”崔剑锋显得心事重重。 “那姜天成是上边来的人,按我们史前文明时期的认识,上边来的人被抓的话,下边来的人一定会全力营救,因下边的人如不积极营救,就受处罚。所以,我看我们不妨抓他试试看。”邱思远想了想说。 “你说得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但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我们一抓其上面派来的头儿,他们就当成惊天大案,立即上报并引来大批府兵搜捕你们。这样的话,对我们被捕人员很不利。” “有什么不利的?”邱思远不以为然。 “那些带兵的将军与刑部人员及道府征集的募兵不同,他们自己有决定的权力。可心直接下令斩杀被捕人员。所以,这类事需要小心。不能轻举妄动。”崔剑锋以前也是带兵打仗的将领,所以对这类事很清楚。 “那好吧,我听你的。” “我们先把孙小刚那把激光枪取回来,这种武器不能落入姜天成手中。”崔剑锋说:“他乱动那把激光枪被削掉右耳,说明他对孙小刚的那把激光枪感兴趣。” “感兴趣又如何,反正他不会用。” “不,他很快会明白过来,一旦明白,他就很快弄清如何使用。你想想,他缴获那把被他们称之为魔光盒的东西,立即拿去研究。这表明他并不象我们当时想象的那种魔鬼化的东西,而是当一种武器,想弄清如何用。这样,他一但回想自己的动作对自己造成伤害,很快就会醒悟并派人把那把激光枪拿回去。” “那我们就尽快把那把枪收回来。”邱思远一听就急了。忙让梁海明前去探视县衙内的情况。 梁海明立即踏上斥力板,腾空飞到县衙监区上方看看情况。 谁料到他刚飞近县衙上空,就被几支从监区围墙内飞出的箭击中,幸好他脚下的踏板当住了箭,他才没受伤。他也不敢恋战,立即掉转飞板离开县衙大院,按崔剑锋的吩咐,绕大圈悄悄返回住处。 “他们的警惕性倒是真强啊。”崔剑锋听了梁海明的报告,觉得不可思议。这也算是“唐代防空战”吧? 用gong弩射脚踏式便携飞行器,这也算是古代与未来间的一种较原始的地空作战。虽然相持时间很短。 “那我们是不是再去把孙小刚的激光枪取回来呢?”邱思远听说用斥力板无法进去,心里很是着急。 “当然要取回来,这东西不能落入姜天成手里。”崔剑锋斩钉截铁地说。 “可我们没办法进.入监区,没法把郑明杰放到牢房柴房里的那把激光枪啊。” “那没事。”崔剑锋说:“天黑了,我再与梁海明一起去一趟,直接降落到监区柴房,把枪取出来后立即飞出来就行了。” “万一他们又射箭,什么办?” “夜间他们看不见,怎么射击?” “那我也去。” “你还是别去了,我和梁海明一起飞入监区院内,然后跑时柴房把枪取出来就行了。你就在客栈里监视姚海明他们就行。得防范他们趁我们出去之机悄悄进.入我们的房间。” “好吧。”邱思远勉强同意。 “我们去取回枪后,明天即去抓姜天成。” “为什么?”邱思远奇怪地问。 “这个人对我们的危害很大,留着他,我们就遭到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你的意思,就是要把他杀死?” “对。” “这样不好吧?万一他们的手下向上报告,上面派大量府兵不好办。” “我想了很久,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你不是提出过,拿他换我们的人么?” “是的。不过我现在已改变了想法。主要是觉得留着这个人,风险太大,弄不好我们全军覆灭。” “他现在已受伤在医坊,生死难卜,我们还需要去杀他么?” “我估计他出不了十几天,就出来继续清查我们,所以,还不如先下手,趁他不注意的当儿,把他处死算啦,以绝后患。” “那然你这样样,我也不说什么了。什么时动手?” “今晚先把那枪取来,明晚动手。” “我看,我们还不如先把他抓起来,然后让别人冒充他,去控制他的人马。”站在一旁默有作声的梁海明突然说。 “你这个提议倒ting好的。”崔剑锋说:“问题是我们找不到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现在他面部浮肿得其同伙忍不出来,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妨找一个人,把他的脸打肿后在其头部上稍做改变并让扮者摸仿他的口气说话就行。” “我们不妨试试看。”崔剑锋略思一阵后点点头,对邱思远说。 可这样的人什么扮变演呢?要扮演,得找一个外观与姜天成差不多的人,然后把他的头部打肿,再让他听听姜天成的说话声,模仿着骗那些官儿们就行。 崔剑锋觉得这样难办,没人原意平百无故地挨打,要模仿姜天成的声音,则更难。 “这样ting麻烦的。”崔剑锋摇摇头:“还是把那小子宰了的好。” “可我们需要把我们的人弄出来。”梁海明说:“我看我们不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人迷惑住,巧妙地扮成姜天成,用他的话,让吕和昶同意把我们的人放掉。” “可这样的人从哪里找到啊。”崔剑锋倒是动了心,他与其两个随从一合计,就决定重金找一个人来扮演姜天成这一角色。 他的两个手下就到街上贴一张告示,说明一家马戏团,因表演需要找一个人,会模仿别人声音的人优先,等等。并注明诱.人的报酬条件。 结果迎聘着络绎不绝地到他们预先选好的接待处。由崔剑锋亲自把关,让迎聘着当众表演模仿技巧,由旁观者看着其模仿的声音判对错与高低。这一招还ting灵的,不到半天就选出四个模仿高手,备用。 选取出后,崔剑用还特地请他们到一家酒楼吃了一顿饭。然后又让他们一一到其住处,听他吩咐。 结果呢?其中二个,一听要挨板子打肿脸,就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还有二个,则表现得犹豫不决。 何因? 家里急用钱。 这样,崔剑锋就从这两个人中选取出一个,答应让他扮演完后立即付钱并把他的治伤费用全由崔剑锋承担。 事情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崔剑锋当即付了一半定金,然后找一名马戏团的老艺人,请他帮忙。但老艺人一听要把一个人的脸弄肿,就把脑袋摇成拨郎鼓,说啥也不愿干。 没办法,崔剑锋就令其一个手下找一块木板,把选好的人的脸通过拍打来变肿。那人为了钱,也就龇牙裂嘴地忍痛挨崔剑锋那手下的打,直到其脸脱得与姜天成差不多为止。 一切准备好后,崔剑锋又找那个医坊的药师,亮出身份,说明来意,求他帮忙。那药师先是不愿接受,但后来经讨价还价地酬金后,勉强答应下来。 那崔剑锋要药师干什么呢?他只让他到姜天成的房子里,与姜天成聊天。 就这么简单。 而与此同时,那面部已变得与姜天成差不多的人,就躲在隔壁里听他们谈话,听了大半天,也就记住了姜天成的说话声,然后到崔剑平的住处,在崔剑锋前模仿姜天成说话,崔天成觉得差不多了,就立即让其两个对手劫持姜天成及其一个随员,把他们弄到事先准备好的城郊一间民房里关起来。 无事可做的尚九卿自从来了武成县后,白天就是在街头最好的一家酒楼找戏子寻.欢取乐,晚上才到姜天成养伤的老庙里来接受姜天成的指示,再到县衙里向吕和昶他们传达。然后回酒店继续玩游乐。 吕和昶虽然对姜天成的话阳逢阴违,但大体上还是按其意见行事。所以他们间的关系虽微妙,但外表上仍平安无事地例行公事,只等姜天成伤愈出来后才由姜天成亲自出面办理。 因为姜天成是刑部派来的人,而且是刑部尚书任命的官员,所以吕和昶也不能不听。 就这样,崔剑锋他们把姜天成用自己找来的模仿师换上后就等尚九卿晚上来听令了。 姜天成为什么每天晚上让尚九卿来听令呢?这主要是第二天早上安排手下一天的工作,不晚上分配,第二天的工作就没法及时交待了。所以他也就让尚九卿每天晚上来一次,其余的时间,就让他在酒楼呆着,不允许他接触其它官员,主要是担心被其对手利用。 至于吕和昶他们白天的行踪,他则通过他的手下了解,然后根据情况按排第二天的行动。至于姜天成为什么不通过自己的手下直接传达自己的指示,主要是姜天成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怎么信任,怕他们与吕和昶一起串通好来骗自己。所以他就把传达与接收这两个环境分起来,觉得这样更安全。 这天也很巧合,那尚九卿因遇到高兴事,喝了点酒,头脑也半醒半睡的,这样以来,他也没介意先与姜天成的手打招呼这一规矩,见其手下不在,就经直走进姜天成的养伤处,站在姜天成前面停候吩咐。 此时因尚九卿略带醉意,意识不是很清醒,自然也未注意姜天成的变化。 这样,一切按崔剑锋希望的那样,顺利地完成了。 (本章完) 第43章 对牛弹琴 第43章 对牛弹琴 孙小刚在上一轮地球文明(也就是今人常说的史前文明)中搞的就是传感器的研发。也就是一家大型企业集团的工程技术人员。他死后虽然已过七亿年,但随着其深睡七亿余年的记忆力的逐渐复苏,慢慢地把自己七亿年前的记忆寻回来了。 那时候的世界多好呀。 当时他身处宽尚的产品设计大厅里,当着柔和的灯光,与同事们围着宽大的实验平台,观察着各式新型光电传感器产品,查看效果,热烈评论,欢笑喝采。那一切,就象刚刚发生一样。 可眼前的一切,却打碎了其往日的美好的记忆,那是七亿年前的真实的生活。而现在的呢? 昏暗的狱灯似乎让他明白眼前的真实的世界,植物油灯散发着清淡而略带焦糊味,让他明白自己的记忆与现事两重天。 “你想什么呀?”与他关在一起的陈云天见他心事重重,就不假思索地问道。 陈云天知道,眼前的这位外貌虽与自己差不多,但身史却与自己不同,人家可是从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经过现代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世界过来的人,见识远比自己丰富多了。 “我在想,我跟着邱思远来这么一个黑暗的世界,是不是错了?” “这不是很明亮的世界么?那来的黑暗?”陈云天不解地问。 “你没见过我七亿年前的那个世界,当然不晓的我的切身的感触。”说着,孙小刚一激动,也就泪流满面。 “唉,老弟,你可别哭呀。”陈云天见眼前的男子汉竟哭得如此伤心。 “我那个时代,已无法再回去了呀。”孙小刚感到憋气,一激动,就顿足锤qiong地嚎啕大哭。 “你嚎什么?”门外狱卒的一声短喝,打破了监区的午夜的宁静,也让孙小刚从他的朦胧的美妙的回忆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陈云天虽对门前的狱卒的无礼感到恼怒,但也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一个小小的狱卒,竟对着他这样的一个朝庭四品大员如此无礼,这还了得? “等我出去后,非砍掉你的狗头不可。”陈云天愤愤地嘟囔。 “你何必这样生气呢?大人不记小人过嘛。”孙小刚虽然哭得很伤心,但听了陈云天的话,心里又充满了反感。 “唉,”陈云天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他没正面回答孙小刚所反感的话题,而是若有所思地问:“你一个天外来客,怎么还知道我们地球人的某些常用语呢?” “什么意思?” “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类话可是我们地球人的常用语,可突然从天外来客嘴里冒出来,令人吃惊。”陈云天吃惊地看着孙小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孙小刚不以为然。 “这还不奇怪?你们不是大唐人,怎么对大唐的话如此清楚呢?” “噢,”孙小刚突然醒悟了,他这才弄清陈云天的原意。忙解释说:“这是因为柯伊伯人通过研究我们抓去的唐人,了解他们的大脑思维与彼此间的交谈,汇编成一套唐人语言系统,然后把这些语言与我们上一轮地球文明人类所用的语言同步起来。这样,我用我们的上一轮地球文明的语言说话时,因同类词互动,你们的对应的语言就通过编译器控制我的牙套里的芯片,让扬声器发声。就这么简单。” “对你好象很简单,但对我们唐人呢?简单吗?我现在如坠五里云,不知所云。” “那,我说的都白说了?”孙小刚觉得很扫兴。 “没事,反正崔公已答应以后带我们随邱公去柯伊伯带、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及系外太空看看。到时我慢慢领会你们的意思就行了。” “也好,现在既然说了也没用,我就不说了。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只管说。” “你别计较那个狱卒。我知道你是大官,他是小卒。你对他来说,拥有生杀大权,杀他很容易。” “你说得那个奴才?”陈云天一听孙小刚又提那个狱卒,心头无名业火又升起,愤愤地说:“他难道不明白这里关着的是什么人吗?” “他只是一个狱卒,哪里知道这里关着什么人哪。他冒犯了你,你就宽容一点,别动不动为出气而把下面的人弄死来解气。” “你可能因从高度文明的人间来的,不知道这些小奴才对庶民的狠哪,他们对平民百姓,也和我一样,动不动打骂,甚至杀害。” “不会吧?大唐,虽说与我们那个高度文明的世界不可同日而论,但仍属一个有典律的国度,不可能有你想象的那种情况。” “是有典律,但作为官员,我们都掌握着对下边的人的生杀大权,为了出气,可以变通。” “真不知什么说你好。野蛮!”孙小刚愤愤地说。 “你说什么?”陈云天瞪了一眼孙小刚:“找死呀?” “你杀我?”孙小刚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管的唐民么?”说着,他还咬牙切齿地指着陈云天说:“我出去后非用激光枪把你切成身首分离不可。” “你吓唬谁呀?”陈云天冷笑道:“邱公是带你们来大唐落户的,而不是来大唐当官的。你来了,也只能做一介百姓,与我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 “只怪你不懂更高文明的人类。”孙小刚不无讥讽地说:“你现在可能已不是大官了,而是正等待斩首的死囚。” “一样,一样。”陈云天反唇相讥:“反正你我都一样,你不也是正等待被杖杀的天贼么?” “什么?天贼?” “你还不知道哇。” “不知道。” “那好。”陈云天点点头,语气里充满威胁:“你们是你们从驾飞屋来抓魏康顺的那天起,已被列入大唐刑部所追捕的贬神谋反案案犯。我呢?我是跟着崔公来抓捕你们的朝庭重臣。你现在明白了吧?” “这个啊,”孙小刚不屑地笑着说:“以前倒是听说过,但不太清楚,也不知什么叫贬神谋反案。” “这个案的全称是:‘被贬天神下凡与官民勾结谋反案’。也就是说,你们是从天庭里因犯事而被玉皇大帝贬为凡人的天神,下凡后又与凡间里的官员与平民合谋,干反唐的事。这可是个死罪。” “什么叫天庭?还有玉皇大帝与天神?”孙小刚不解地问。 “天庭,就是玉皇大帝住的地方,天神也就是玉皇大帝下边当差的官。” “是嘛,天庭在那个星球上?” “什么星球?”这回轮到陈云天不解地问了。 “星球就是在太空中绕恒星运行着的天体。” “什么叫恒星?”陈云天更不懂了:“还有天体?天还有身体呀?” 孙小刚傻眼了。他莫明其妙其妙地看着陈云天,完全忘了眼前的这个人是大唐时期的人,根本就不知什么叫恒星,什么叫星球与天体。 “不知道!”孙不刚不耐烦地吼道,结果,其牙套能的智能语言转换机又对号入座地自动找出一个成语跟着吼叫;“对牛弹琴!” (本章完) 第44章 饭桶县令 第44章 饭桶县令 郑县令对自己的轻而易举地解决魔光盒占审讯室一事而自我陶醉了一番,但却未考虑如何处理让那店小二搬到柴房的魔光盒的事。 他也完全没想到那店小二领钱回去后突然对自己按县令的吩咐搬到监狱柴草房里放的那奇怪的东西感兴趣了。 他不知县令为什么搬一件小小的盒子而竟出2500文。这可是一大笔钱哪。 这样,这个店小二就对那个奇怪的盒子上打起了鬼主意来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竟如此值钱,连搬一次也出2500文。他突发奇想,即然搬它都争数千文,干脆把他偷来,以后说不定能争25000文呢。 这么想着,他也就趁人不注意之机,悄悄溜进牢区柴草房,把那个奇怪的盒子偷了出来。 结果,他这样做,让崔剑锋与邱思远扑了空。 这倒是把邱思远吓坏了:这支激光枪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要往柯伊伯带发一条信息,可以再弄来几个,几十个也不成问题。当然,柯伊伯人是不会给他大量制造的。因为柯伊伯人也不愿看到冷兵器时代的唐代人拥有他们才有的先进的飞碟技术和激光枪、离子炮之类攻击性武器,更不会把更先进的快子传物技术让冷兵器时代的唐人使用。 虽说就算给了,唐人也不一定能用。就算用了,也不会造,已给的,也会慢慢出现故障而报废。 至于给邱思远等史前文明的地球人用,那也只是出于担心自己的祖先的安全而着想。但如邱思远等人提出大量领用,那他们就不可能答应的。 不管怎样,邱思远对自己的人所用的激光枪的丢失,也很是着急。 “真不知怎么办才好。”邱思远不无担心地对崔剑锋说:“激光枪落入民间,有可能造成严得灾难,导致上边派更多的官兵来搜捕我们。” “不用担心。”摧剑锋安慰邱思远道:“既然郑县令大钱求人搬动它,而县衙里的人都怕魔光盒而不敢动,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郑县令请的店小二偷去了。我们先拜访郑县令,问清那个店小二的住址与姓名,就有希望把你们的激光枪找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邱思远除了这样,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大唐的地盘上,他那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的优势也发挥不出来了。 晚上他们又悄悄地用斥力板跳入县衙后院,找到郑明杰,因县衙里当差的人员居住的后院并不像监区那样严管地带,所以他们进出也没遇到多大阻力。 “你们说的那个魔光盒,自从我请人从牢房审讯室搬到柴草房后也就没人去看了。那东西怪可怕的。我们都担心它突然暴怒而把我们都咬死。”弄清了崔剑锋与邱思远的来意后郑明杰心有余悸地说。 “那刚才我们去时,它怎么没了呢?”崔剑锋奇怪地问。 “怎么?”郑明杰大惊失色:“坏了,它已跑出去了,跑出去后万一咬死咬伤他人,弄出更多的人死伤的案件,我这小命可能保不住了。” “你别急。”崔剑锋朝急不可待地直跺脚的县令说:“有可能是你所找的那个店小二偷走了。” “不可能,”郑明杰不大相信地摇摇头,说:“人人怕得想躲都躲不及呢,他偷那东西有什么用啊。” “难道你这么一个常审案的县令,连这么一点道理都不懂么?”崔剑锋愤愤地瞪着眼前的县令问。 “不知崔公说的是什么意思?”见朝庭派来的重臣用责怪的眼光看自己,郑县令心里也免不了着慌。 “你们县成官员怕那盒子,因为他们都认为那盒子是魔鬼。但你请的那店小二知道那盒子是魔盒吗?” “不知道。” “这不就说明问题了么?” “什么问题?” “你不是给了他2500文铜钱了么?” “对呀。” “他只知道那东西很值钱而不知道那东西是魔鬼。这样他难道理所当然的偷你那举手之劳弄到数千文的宝贝了么?” “哦,”郑县令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好了。”崔剑锋不耐烦了:“你尽快把那个店小二找来,让他把那支激光枪交出来。” “什么?激光枪?那东西不是魔光盒吗?” “那是我们从柯伊伯带带来的激光枪,是用激光来扫杀人与物用的。”邱思远说。 “啊。”郑县令突然吃惊得眼睛都变大得吓人:“你,你就是那个用飞屋抓人,用魔光绊马的从天庭上下凡的天神?” “你不要怕。”崔剑锋向郑县令摆摆手:“他不是从天庭下凡的天神,而是从前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从地面上飞到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人。与我们一样。” “是嘛。”郑明杰这才松了口气:“你真的原先也是地面上住着的人?不是天神?” “是的。”邱思远和气地点点头:“我原先也是地球人。” “地球?”郑县令奇怪地看着邱思远:“地球是什么?” “现在没功夫跟你谈这些事。尽快把那个店小二找来,让他立即交出那把激光枪。否则万一他按动其击发器,将造成巨.大灾难,到时你有十个脑袋也活不成了。明白么?”崔剑锋见郑县令又提出问不断的问题,就打断他们的话说。 “明白,明白。”郑县令这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我马上让县尉派人把那个店小二叫来,让他交出那支激光枪。” 说着,他立即叫来其家里的仆人,让他跑步到县尉家,让县尉跑步来这儿。 交待完毕,县令才舒了一口长气,但仍不放心地在地来来回踱步。 “激光枪真的那么厉害么?”郑县令突然收住脚,不安地问邱思远。 “是的。”邱思远点点头说:“这是一种用超强激光束的切割功能来扫杀人与物的手持武器。万一不懂其原理,乱按动它的击发器的话,它能把碗口粗的树也顷刻间切倒。” “这么厉害?”郑县令听后倒抽一口凉气,惊得目瞪口呆,带着哭腔:“这可怎么办哪。万一那小子不知好歹,不小心碰到击发器,把整个县城毁掉,那我就得上断头台呀。呜,呜,呜。” “真不知哪个昏官帮助这个笨蛋考上进士的?”崔剑锋愤愤地骂道:“真是饭桶!” (本章完) 第45章 中举之果 第45章 中举之果 郑明杰倒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靠作弊或投机来中举的。前面曾提到他曾三次进考,两败一胜。他是小县城里的商贩之家出生,没什么官僚背景,所以他也没有象有门路的考生那样在公卿门下奔走,向他们投献自己的代表作,也就是说,他因人生地小熟而也没采用投卷方式。而是直接向礼部投公卷的形式参加科举考试来中举的。 崔剑锋则不同,他属将门之后,虽可以通过达官贵人投行卷的方式考试,但他却未这样做。首先他先是跟着其父亲征战边界地区,后返长安通过武举进.入唐军担任基层校尉做起,也就是说,是世袭父子兵出身,与郑明杰不是一个档次。 就从这一点,崔剑锋看不起遇倒霉事就哭哭啼啼的郑明杰是可以理解的。 郑明杰的父新原是淮南道扬州广陵郡江阳县县城里的一家布帛衣装店的老板。也就是买布匹与服装的。 当然,当时的衣装店,也就是卖服装的,亦搞裁缝,不过,当年缝衣物,全是手工。 郑明杰就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中,当然与乡下那种种地的不一样,也就是他所生长的地方,决定了他不像农家人那样田间劳作,从小衣食无忧,不象农家小孩那样,从小帮助父母下田劳动。这样,他也就象书生一样,通过读书,考试,中举,当官过来。 有这样的一个生长环境的人,胆小怕事很自然。不过,他的迎战科举的路途可不那么顺利。 他一到十七岁就开始参加乡试,虽顺利通过,成了举人,心里很是高兴。但去杨州参加却两次落第,扫兴地回到家里帮其父亲管账务。 不管怎样,中了举人,也算露了脸,江阳县县丞亲自到其家店送匾嘉奖,称其难得的秀才,将来有可能超过自己,有希望当县令,刺史,甚至当按察使都有希望。 有个不懂事的旁观着(买布匹的客人)听后竟不知好歹,指着郑明杰开玩笑地问县丞:“这小子真这么厉害么?能当按察使?我不信。按察使那么好当的么?” “什么不可能呢?”县丞不以为然地瞪了那客人一眼:“人只要有志气,什么都可以当。” “那他将来说不定当上皇帝吧?”那客户笑着问。 “你,你,”县丞吓得脸色煞白:“你想找死呀?” “什么了?”那客人可能是乡下来的,不知当年的帝威不可犯的大道理,乱说可能招致死罪。 “混蛋。”随县丞来看郑明杰的县尉把脸一沉,怒喝道:“皇上是你随便开玩笑的人么?” “这,我从乡下来,不知不能这样开玩笑。”客人慌了,忙跪地谢罪后爬起来想溜。 “把他用枷子扣起来。”县尉令身边的衙役喝道:“把他关在死牢里。” “唉,”那个县丞向县尉摆摆手:“这事就算了,别乱抓人。他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没什么恶意。” 县丞为什么样做?主要是如以谋反罪抓人,那是重案,审案时州里派判司来旁听或复审,问题就麻烦了。毕竟,开玩笑而掉脑袋,唐代典律也不允许。如皇上得知其臣民因拿其开玩笑而获死罪,万一盛怒之下下令问斩乱判庶民死罪的官员,他还能平安地当官么? 所以,也也不得不叫停的鲁莽行为。只因,当官也是玩脑袋的事,稍不慎激怒上边的官,也会给自己事来砍头之罪。 郑杰明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感触也ting深的。那天县令也请他去吃饭,在县衙前街一家酒楼里隆重地迎候他这个帮父亲管账的小秀才。 席间,郑明杰斗胆问县丞为什么不处罚那个乡人时,正屈尊站起身为他倒酒的县令还不知刚才发生的事,就停止倒酒,拿着酒壶看县丞。 县尉忙笑着把刚才发生的事向县令说明了一番。但他也没有责怪郑明杰之意。何因?这其实也是一种官场潜规则。 只因这些唐官面对着的是未来的未定性的官员,不能得罪的。官场之险,也深不可测。士途对每一个官员来讲,很讲究,不可乱来的。所以,县尉自然也不敢对眼前的这个仕途正处正蒸蒸日上小秀才显露不敬。 你想想啊,万一日后眼前的这个小混蛋突然荣升为县太爷,来到自己面前,当起县令,有可能因现在得罪他而记恨他,给他玻璃鞋穿,那岂不自找苦吃么? 县令听了县尉的话后也没说什么,继续给他倒酒,讲些奉承话儿。好象他已成其刺吏似的。这也不怪,古代官场嘛,谁能保证这类秀才突然得势,转眼间成了他的上司呢? 在洒楼吃饭归来,郑明杰象换了人似的,他才真正明白做官的感觉,做了官,他才平步青云,让平时自己连想看都难见的官爷们不请自来吹捧自己,在自己面前屈尊奉迎,这样多舒服哟。他情不自禁.地飘飘然起来。 这样,当官的欲.望倒成了他拼命学习,不屈赶考的动力。不过,第二年省试,仍落第而终。此后江阳县太爷也没再来,可能是以为他没希望了吧。反正他省试回来后也巴望过县太爷再请去他到酒楼吃一顿,可他盼了几天,仍不见动静,结果心灰意凉。 不过,其老爹倒也是很会小打算盘的人,他觉得,自己的儿子通过乡试,已成秀才。这等于说,自己已离当太爷的老爸只有一步之遥了,怎能放弃这一难得的机会呢? 这么以来,老爷子与小儿子也就统一了目标,郑矬子也就更加努力地看书练字,结果不但“看”破万卷书,而且也练得一笔好书法,特别是隶书,楷体,写得让人赞叹不已。 这样,第九年又赶一次省试,结果一考即中,成了进士,虽没被唐睿宗李旦接见,但也被吏部尚书盛行接待一次。他也心满意足。 中了进士,一回来,其父亲就派十余人骑着高头大匹马,带着两辆豪华马车去杨州迎接。本来,江阳县令一听前几年被其冷落的那个秀才又荣膺“官坯之衔”—进士,傻眼了。忙准备派一辆车,四匹马,由县丞带着去扬州接回。孰料这位进士的老爸记恨其三年前冷落其儿子之过,也嫌其规格太小,就不惜出大钱,请了县里的大户人家的十余匹马及两辆车,带着亲戚,浩浩荡荡地去扬州迎接。 x太爷的未来老爷子嘛,儿子争脸了,哪有不显山露水去炫耀之理?虽然是x,用现代数理概念而言,是未知数,但县一级差不多了。如运气好,说不定成了州剌史或道按察吏了呢? 此后老爷子又钱让儿子去长安活动,怎奈,其儿子文笔虽好,口舌却不行,在长安待几年,虽投机,又钻营,还是未弄到一官半职留在长安,甚至连附近的道府里当差的资格也未弄到。 结果呢?老爷子憋不住而亲赴长安,乞爷爷,求爸爸地托人找门路,才好不容易地给他弄了个江南道东边的临海地区的舟山一带的某县里的九品县丞一职。勉强将他扶上官道。 两年后他才升至七品,被调到武成县县令。 没想到,当县令,也成了提着脑袋冒险的事,他那当年去长安赶考时所表现的兴奋劲,现在已被恐惧感取代。 后悔,倒成了他的终极噩梦。 (本章完) 第46章 感化转变 第46章 感化转变 崔剑锋他们把姜天成及其一个随从劫持到乡下关押后的第二天,尚九卿把“姜天成”的暂把陈云天等人转移到乡下的“指示”传达给吕和昶。 “这真的是姜员外说的吗?”吕和昶听了尚九卿的话,奇怪地看着尚九卿:“他以前不这样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我也不知道,他就这么说的。”尚九卿不解地问:“昨天晚上我去时他就这样说的。不对吗?” “他的伤怎样了?这几天还好吧?”吕和昶反问。 “和上次一样,我进去时仍躺在chuang上,和以前一样要我向你传达他的意思。要尽快转移那些犯人。” “他的脸部浮肿现在消退得怎样?”吕和昶关心地问。他虽然上次被姜天成驱逐后还去过两次,但每次去都不欢而散,所以也懒得再去与他争执。 “还是原先那样,样子很可怕的。我本不愿再去了,可又怕他向我姐夫说。”尚九卿现在就是来见吕和昶都不大愿意。传达完后就想溜。 “好吧。”吕和昶让县衙师爷把记好的文书念给尚九卿听,然后让尚九卿划押。 对于吕和昶的这道流程,尚九卿本来很不愿意。但吕和昶说,他们这是公事公办,如不作记录的话,上边就入不了档,他将受处罚。所以尚九卿也不得不照办。 “好了。”吕和昶客气地笑着说:“按理,你是正官,我们是来协助你办事的。只是你不会写字,也不懂规矩。所以刑部尚书让我们代办。可自从姜员外来后,我也和你一样靠边站了,一切只能按他的意思办。你明天晚上去和他见面后,传达一下我们的意思就行了。我们就按他的意思办。” “以后我不想再去找他了,你们自己去不行么?”尚九卿不太愿意再在他们间当跑腿的角色,想回洛阳去。 他知道自己没文化,压根儿就不是当官的料。本来,他对姜天成的老让他口头传话也很不解,曾让姜天成写一条子给自己,由自己把条子送给吕和昶他们就行。但姜天成说那样不安全。至于为什么不安全,姜天成没给答复,只说不要多问。 其实呢?姜天成是怕传条子而暴露自己的身份与住处,那样岂不成了崔剑锋他们或贬神们的袭击目标么? 这事,当然不能让尚九卿知道,他一知道这为事不安全,就不肯来替自己当传话的角色了。 “我也想去啊。”吕和昶叹了口气:“问题是他见了我就生气,常常骂我,甚至赶我走。没办法呀。” “那你也可以派别人去呀。” “可我决定不了这事,一切按他的意思办哪。”吕和昶显得很无奈。 “那我走了,你与尚书说一说,尽快让我回洛阳。”尚九卿只好求吕和昶。 对此吕和昶有什么办法呢?当时他没让他来,是怕他惹事生非弄出问题,让崔剑锋抓住把柄。这对尚九卿来说,本来是好事。可这不知好歹的二流,却只凭一时的气愤耍任性。现在又后悔了,又要他想办法把他送回。 可这事由姜天成管,他吕和昶能去说吗?说了他就骂自己多管闲事。 不过,吕和昶万万没料到的是,此是姜天成已在县郊的一个偏僻的,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里与其一个随从一起被关进一间与世隔绝的小土房里。由崔剑锋的两个手下轮流看着呢。 崔剑锋则又雇了两个小伙替他办事,自然也用不着关心姜天成的死活了。本来他曾想把这两个倒霉蛋宰了,省得夜长梦多。只是邱思远极力反对,甚至威胁他说,如把此二人处死,他就不保证随时用激光枪把他切成碎片。 崔剑锋倒不怕他把自己切成什么,但他也不愿与这些天外来客反目,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让他从愚昧中解脱出来,真正了解眼前的这个大自然,所以他也就从敬佩变为顺从。 不过,他对于如何处理这个姜天成的问题上也有点为难。这种人,留着也是一种隐患。因邱思远横在中间,现在左右为难,杀又杀不得,留有留不了。 邱思远则仍坚持其不杀的要求,对崔剑锋所提出的难处,他只以自己想办法把姜天成送到太空中,由其同伙看管来敷衍,甚至说把他发往柯伊伯带,在那里的人一起生活。 崔剑锋说他的想法太可笑,不现实。但面对这位从更高文明的人间来的人,他也不想争论。 而姜天成呢?他自从被捆住双手双脚带进这间狭隘的小土房的那天起,就经常挣.扎,骂人,甚至绝食。不过,因这个偏僻的城郊山村远离县城,一般很少有人来往,他闹得再凶也没人知道。 邱思远虽想让他的在飞碟上的同伙派人来把这两个人带走,便对崔剑锋的提醒也不能不考虑。因为自己已被官府列为重点追捕的案犯,一不小心有可能碰到官兵,特别是碰到那些神秘的不.良人。 自从与崔剑锋沟通,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后,他也从崔剑锋的叙述中了解到自己几次被追杀的原因就是因被唐朝刑部神秘的侦缉系统不.良人发现引起后,他也就开始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再被不.良人发现并追杀。 这个小山村一面依山,三面平原,地势险要且人烟稀少,村里的人也非常住人员,都住在县城郊区平原地带,只是农忙时偶尔来这暂住,耕种或守护庄稼,防止野猪与山羊糟蹋。 崔剑锋就是看中这样的险要地势,与这一山田的主人谈定,他出钱租山田旁的所有屋棚,租期给钱,农户则暂时放弃耕种且不得入内。为了取得这几户农家的信任,他也干脆亮出身份,说明原由,让这些人也起到暗中保护作用。 这样,任凭姜天成的如何叫唤,其两名随从都充耳不闻,若逼急了,就用配剑剑套打他们,而当时这种用黄铜或生铁浇铸的全金属剑套较昂贵,用它打人,效果也怪厉害的,稍用力就把人打得皮开肉绽。所以,慢慢地,他们经多次吃苦头后也变得老实多了。 邱思远则偶尔也来到这里,与姜天成对话,向他亮出身份,告诉他自己的身史来历,试图让他们明白其情况并帮助他们弄到合法的身份在大唐落户。 姜天成虽然执意查办此案,要他们先交械,后随他们到刑部讲明原因,达成谅解,达到官府认可下落户的目的。 崔剑锋从两个手下的嘴里听说邱思远的作法后,只是淡淡地笑着说:“ting天真的。” 不过,邱思远的作法,也不能认为无用,姜天成听了其解释,也或多或少长了见识,慢慢对他们改变了看法。以前他只是把他们当成是“被玉皇大帝贬下凡的天神”,现在也就依着邱思远的解释,才知道他们是从天外的某一星球上过来的人类。 人类,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从意识的错觉,到自然(物质)的真知,是从低级到高级的飞跃的必由之路。 虽然,不少人以对立的立场抵消,同时也以统一的认识相容。 邱思远也通过其太空中的飞蝶,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从柯伊伯带弄来生物修补素使姜天成的面部浮肿消退并让其被激光束削掉的耳朵复原。 这样也争得了姜天成的好感,使得他也放弃了原来的顽固不化的查案立场,同意亲自出面让吕和昶他们释放陈云天他们。 崔剑锋听说这样的结果,感到很意外。 (本章完) 第47章 引经止迁 第47章 引经止迁 吕和昶自从接收“姜天成”的转移案犯的指示后,虽然与胡原和姚明扬合计,派人到乡下悄悄地寻找一处关押犯人的房子,但也感到这样搞风险相当大。 下边的人找好房子,让他去验看,他虽然很满意,但也感到有点不安全。总觉得这样干,万一出事,丢掉犯人就难交差,这样大的责任,他是难承担了的。 这么想着,他心里也开始犯起嘀咕:“这真的是姜天成的主意吗?” “这确实很蹊跷。”胡原说:“他以前不这样啊。” “我看你还是先去看一下姜员外,顺便让他写一张文书,签字划押,然后才按他的意思办。”姚明扬也对尚九卿传达的指示表示怀疑。 吕和昶觉得胡原与姚明扬的观点言之有理,但碍着面子,又不太乐意亲自己再去跟姜天成谈。 “这类事,不能只考虑面子问题。”姚明扬对吕和昶的犹豫不决很不满:“这事涉及到我们的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好吧,”吕和昶觉得自己在行前探望并核实姜天成的指示很有必要,万一弄出事,自己就摆脱不了干系,这可不是面子问题,而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这样,他带着胡原,在准备押解案犯转移的前一天去县城西南边的老庙里的医坊看望姜天成,顺便让他写一页条子,签字划押,省得出了事,无根无据受惩罚。 “什么?你连我的话都信不过?”“姜天成”仍原样躺在chuang上,其语言仍带着原来的愤怒的语气:“什么都让我开条子,也就是怕出了事,连累你们?” “我们没这个意思。”胡原赶紧陪笑说:“姜员外可别生气,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没别的意思。因为刑部尚书调你前来主持查案,我们得按你的意思办吧?可你现在伤成这个样子,亲自无法出面,让我们去办,我们得有一个证明吧?对吗?” 吕和昶无语,只是默默地看着躺在chuang上的“姜天成”,未发现什么异常。他见姜天成的手下不在,就问:“现在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你的随员呢?” “我让他上街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姜天成”说。同时他也从chuang边的案几上抽出一张纸,写了一张条子并签字划押后交给吕和昶。 吕和昶接过条子,仔细地看了一遍,凭着其多年办案的经历,他觉得:“姜天成”开的条子没什么问题。 当然,这个“姜天成”可是个崔剑锋亲临现场选出的模仿高手,不只是从声音的角度选拨,而且也考虑到以后可能出现的诸多因素,包括签字划押这类mo仿技巧。 不过,无论是真是假,吕和昶总达到了其留字据逃避责任的目的。到时就算出了事,他也只要把这些字条交到刑部,作为证据一交,他也就可以按唐律不承担任何责任了。 收罢条子,吕和昶笑着说几句客套话后就带着胡原退出来,匆匆往回赶。 “把这么多人押解到乡下,极不安全。”刚准备行动时吕和昶又犹豫了:“这事得征求郑县令的意见。” “我看你们还是少把你们办的事与我瞎联系,否则你们弄出事,我也跟着你们遭砍头。”郑明杰爱搭不理地不肯表态。 “在你县境内的案犯,仍照大唐刑典,关押在你县县衙牢房内是天径地义的事,如出问你我都逃脱不了干系。所以,这事也得由你出面办。” “话可以这么说,”郑县令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吕和昶:“把案犯弄出本县牢房,是你们刑部的决定,非我作出的决定。凭什么由我出面?” “因你控制着全县的官兵,衙役,我们只是办案人员,如安全方面难保障,就有权要求你出面处置。”吕和昶的语气仍相当强硬。 “什么处置?” “人护送,临时看护等,都需要由你负责实施。” “你的意思,就是把案犯交给我,由我押到你们擅自选定的非监区去关押。对吗?” “对。” “那你得给我弄一条皇上的圣旨,我才按你们的意思去实施。”郑县令也毫不示弱。 “什么?”吕和昶恼了:“你还要圣旨?你以为自己是谁呀?” “我是大唐在册县令,需按大唐的刑典办事。没有皇上的修改刑典的圣旨,我有几个脑袋听你们的话,乱违抗刑典行事?” “那你看这张字条,是姜员外让我们转移案犯的指令,这下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 “为什么?” “刑典明确规定关押犯人的地点与条件。而现在你们放着正常的监管犯人的牢房不用,自私转移犯人到安全难保障的地方,这样不合大唐刑典。” “你,你,”吕和昶万万没料到自己当着众多随从被一个小小的县令ding得如此难堪,情续失控,大发无名业火:“你一个小县令,有几个脑袋不听刑部派来的官员的话?” “你们不要吵了。”胡原听着郑县令所摆理由,觉得难批驳,但又不能违抗姜天成的命令,只好陪着笑脸对郑县令说:“你可以不出面实施姜员外的任务,但总得给我们一个安全的保障吧?” “你们的作法,不合大唐的监关人犯的规定,我不能替你们去办这种违抗朝庭刑典的事,不过,你们要我派人保障你们的安全,那我也只能考虑借给你们一批人员用。狱中的犯人,你们就以提出审讯的形式带出,途中出任何问题,由你们自己负责。” “你真会打自己的算盘哪。”姚明扬无奈地看着郑明杰摇摇头。 “因你们的作法,不合大唐的刑典,我无法满足你们的要求。人犯一旦带出牢房,带到不安全的地方而脱逃,这个责任,你们难道让我承担么?” “我们没这个意思,但这是刑部派来的姜员外的指示,我们也不能违抗。”胡原虽然很恼火,但对眼前的这们矮短身材的县令也有点无奈。 “好了,你们如想把人带走,就按刑典,以把他们带出审讯的方式带走,同时向我提交一份派人提供安全保障的申请文案,签字划押留存。这样,你们可以按你们的意思去办了。” “那好吧。”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吕和昶觉得这个小县令的理由有板有眼,没给他留下任何钻孔的缝隙,觉得也只好按其意思办了。 (本章完) 第48章 古是今非 第48章 古是今非 崔剑锋见吕和昶已上钩,就让梁海明从空中监视县衙附近的动静。因为唐代转移人员全靠马与车,除了地面,加上武成只是一个小县城,其县衙也没什么资办建造额外机关,也就是说,没什么暗道可走。所以监视吕和昶他们的动静,对邱思远、梁海明这些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来说,非常容易。 因他们所带的装备,除了激光枪,离子炮这类连续射束武器外,还带有电子眼,无光见影器等各种望远与无线控制设备。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们通过设在空中的电子眼上的无光见影器把夜间活动的目标如同白天一样出现在其显示屏上。 有些读者可能把上面所述无光见影器看成是红外摄像机一类装备,其实,这也只能是现代人的一种想象而已。无光见影这个概念,与红外显示是两码事。红外器.材,也就是热成像技术。而这里所谈的无光见影,是柯伊伯带的浮星间生活着的柯伊伯人的一种为保护其环境而研发的隐光技术。而非现代人想象的热成像之类产品。 人之所以感觉周边的环境,看到彩色的世界,主要是自然界的光子本身就是大小不同的粒子,而人的眼睛上存在一种有机的感光层,大小不一的光粒撞.击它时,会导致产生很多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因这种感光层是有机体,受撞后即恢复原状,但因它与人的大脑的神经中枢相联着的,这样在大脑中产生了大小深浅不一的信号,构成一种彩色的视觉。这样,大家就突然明白这种形成色彩的原理,与热成像不是一回事。 也就是说,无光见影,其实是一种把自然界的各种射线所反射的回波,利用比人眼更精细的高灵敏度传感器接受并通过电脑分析后转换成光电成像而产生的图画,而这种射线并不是光电,所以已超出了光的范畴,柯伊伯人也就达到了避免光污染对柯伊伯带的自然环境造成破坏。这样,柯伊伯人也就在远离太阳的漆黑而阴冷的世界里,不用人造的或自然的光污染柯伊伯带的自然环境的前提下也能把其周围的漆黑的世界转换成五彩斑斓人间。 这样,大家明白了什么叫无光见影了,同时,也会想象到我们想发现柯伊伯人何等困难。因他们已把他们所居住的环境全部隐去,转而用一种与我们截然不同的视觉,能把无光的环境变成彩色的世界。 这也意味着,我们如到柯伊伯带,可用人造的或自然的光照亮其自然环境,却发现不了柯伊伯人所居住的太空城,飞球等设施。因它已超出了光子所能发现的范畴,因为那是只能用比光粒子更小射线方能感觉到。 正因为邱思远等人带着如此先进的光电与量子设备,自然也不愁吕和昶他们瞒着他们悄悄转移他们的人到别处躲藏起来。 吕和昶当然不知他们所查办的“贬神”的底细,只把他们当成是被玉皇大帝贬下凡间的人,也就按民间的传说,把他们当成已成凡人的神仙,当然没多少神威了。 因郑县令拒不按他们的意思代他们实施姜天成的指示,吕和昶也只好亲自出面,让胡原与姚明扬给郑县令开条子,以到发案场实地考察认证为由,把所抓捕的陈云天、朱广财、孙小刚押解出来。 本来,吕和昶想把吕大柱与魏康顺也带走。但郑明杰却不同意。为什么呢?因为这两个案犯,属已结案了的案子中的死囚,其案卷已上报并在刑部甲历库存档。这样的案犯如逃脱,他这县令将就地被罢官。 而陈云天等三个案犯,是姜天成、吕和昶他们刚抓捕不久,还未结案上报的人员,上边不知道,也不是他郑明杰办的。他可以不管。 吕和昶对此也没办法,只好带着郑县令放行的三个与“贬神”案有关的人员趁天黑走出县衙,押往乡间。 “他们出来了。”正在监视显示器的梁海明突然惊喜地叫道。 在一边谈天论地地闲谈着的崔剑锋与邱思远忙向前观看显示器上的正从县衙北侧的小侧门里出来的一队人马。 “我马上带人去拦截。”崔剑锋忙站起来准备离开。 “不用去了。”邱思远叫住他:“让梁海明继续用天眼跟踪,看看他们把他们押到那儿去就行了。” “这样不行吧?”崔剑锋仍不放心。 “怎么不行?”邱思远不解地问。 “万一他们途中处决我们的人怎么办?”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邱思远笑了:“让梁海明跟踪监视他们的行动就行,如他们想中途动手杀他们,他就会用天眼上的攻击器把那些人全击昏,动不了手。放心吧。” “你们真能你说的那样办到吗?” “真得能办到,天眼上有强激光器,能用激光击昏他们。” “那好吧,等他们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后,我们才去解救我们的人吧。” “我看不用去了。” “为什么?” “这么一点事,全由梁海明办就是了。” “他能办到吗?” “怎么不能呢,那里还有孙小刚呢。他知道如何办。” “你的意思是,全用你们那天眼办?” “对。到时只要把那些人全部击昏,然后把我们的人的枷镣用激光切掉并带领他们离开就行。” “你们这种解救办法,太神了。我以前想都不敢想。那你以前为什么没这样做呢?” “当时没遇到这类事,既没想到,也未考虑好。后来遇到各种新情况,才想起用这些先进的装备对付他们。” “你这叫什么装备?” “无线控制。” “什么叫无线控制?” “也就是通过各处放置光电信号转换器,才通过这些转换器铺设网络,控制天眼到更远的地方活动。” “你的意思是说,没有铺设信号转换器的地方,你们那天眼就无法去活动?” “对。” “这样活动范围较窄,去不了洛阳等地。” “我们只要把太空中的飞船调到洛阳上空,也能通过太空中的飞船上的信号转换器控制天眼到更远的地方活动。” “这样倒是很理想的办法。还是你们天外来客考虑的周到。” “好了,他们所选择的地方,梁海明已铺设了信号转换台,等他们到达后,梁海明会看机会把人解救出来的。放心好了。” “那好吧。”崔剑锋笑了,笑得很开心:“我们把他们救出来后,下一步将办哪些事?” “把魏康顺与那个杀他妻子的小伙解救出来。我后我们带你们去柯伊伯带游一游。” “那你们在大唐落户的事,不办了吗?” “办,为什么不办呢?” “你们如此发达的地方生活着的人,还来大唐的这么落后的地界落户?有病呀?” “有什么病?” “神经病。” (本章完) 第49章 死官活威 第49章 死官活威 孙小刚从又暗又窄的牢房带出后,乜斜着眼睛看牢房前的在众多灯笼下的黑夜,不知这么晚了,还带出他们干什么。 古时的犯人,可不是今天的犯人那样带手铐脚镣,而是带枷拖镣的。因陈云天三人是“贬神”案重要角色,其所带的枷与镣自然很重,且转移前吕和昶按唐律相关规定,都给他们戴上重枷,也就是头与手用一张木板连着扣的那咱重枷。 回要走远路,他们的脚倒是没给戴重镣,只用较轻的镣扣住,保证他们走路不受影响。 这倒让孙小刚感到怪不好受的,他那个时代,这种东西早已绝迹,他甚至连资料中都未看到。现在突然被戴上,真有点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不过,诸位不要把十八层地狱似的感觉来形容孙小刚的感受。 因为,孙小刚的那个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压根儿就没十八层地狱这种提法,当然也没有这种概念。 “你们大唐人也真够野蛮的,”孙小刚看着陈云天,见他默不作声地戴着重枷走向马车,就愤愤地说。 “这里的野蛮,与你那里的文明有什么关系呢?你那全是非现实的梦想的世界。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却是现实世界。你就逆来顺受地过就是了。”陈云天没好气地说。 夜间的县衙格外深静,除了红色或淡黄灯笼发着淡淡的光线照明三个人前面的路外,周围仍显的阴深深的。 因陈云天与朱广财都被脱掉官服,戴上枷锁,狱卒亦不怎么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只当是一般犯人,稍不顺眼就用手种的棍子戳他们三人。气得陈云天把牙咬的咯蹦响,心里盼着一出去就下令手下的把这些对自己不尊的狱卒都处决。 可狱卒哪里顾得上他的这种幻想呢?他们不知其前面走着的犯人竟是朝庭五品大员,只从其所戴枷具的大小看出是重刑犯。所以一不顺眼就用棍子戳。 因吕和昶行前对这些狱卒下达了命令,严禁在途中说话,也禁止亮灯。这样,他们一走出侧小门,就把他们所带的灯笼全吹灭了。 “你们想让我们瞎子一样mo着走路吗?”陈云天因情绪很不稳,动不动发火。 “闭嘴!”一个狱卒恼怒地上前狠狠地往陈云天的背部戳了一棍子。 “哎哟!”陈云天惨叫一声倒地。 “什么了?”正在带队前往新选关押处的姚明扬听到身后的吵闹声,就勒住马,问旁边的随行牢头。 “我也不知道。” “那你去问一下,叫他们不要弄出声音,悄悄向前。” “行。”牢头即调转马头到后边查看情况。 此时陈云天仍躺在地上不动,狱卒正连骂边狠狠地踢他呢? “什么了?”牢头问。 “这小子不肯走,还叫骂不断。” “把他的嘴堵上不就行了么?”牢头不耐烦地说。 “可他现在赖着不走哪。” “为什么不走?”牢头跳下马怒气冲天地问陈云天。 “你只道本爷是谁吗?”陈云天躺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谁?” “大唐正四品怀化中郎将陈云天。” “我当是谁呢?”牢头不由分地上前就给陈云天一脚:“现在你已成死囚,还指望你那头衔救命么?” 陈云天气得不知如何是好,要是未出这种事,他遇到这种无礼待遇,早拨刀把这类奴才劈成两半。可现在真象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的大唐四品名将,竟落得被这些兵将级别都搞不懂的狱卒拳打脚踢,这还了得? “你们不要打他,他是你们大唐的大将军,万一以后被放出来,你们这些小狱卒不是想找死么?”站在一旁的孙小刚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向前挡住牢头吼道。 “你也敢来挑事吗?”牢头见又来一个死囚怒斥自己,气得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孙小刚一记耳光。 “你,你。”孙小刚怒了:“你凭什么打人?”。因其两手被重枷与头一起扣着,所以光发火却动不了手脚。 “什么了?”姚明扬见牢头迟迟不回来报信,气恼地调转马头来到他们前面问。 “这两个死囚故意闹事呢。”牢头因被死囚ding撞而怒气冲天,情绪失控而顾不得姚明扬,向前又给孙小刚一脚。 “住手!”姚明扬气愤至极,他跳下马,抬手就给牢头几记耳光。 “你,”牢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掌打怔住了。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听说是从洛阳派来的大官,才忙跪下,浑身发抖,停候处理。 “混蛋,”姚明扬向前又是一脚:“你难道不知道被你打的是什么人吗?” “他说是正四品怀化中郎将陈云天。”牢头吓得不敢抬头,只是不停地发抖着。 “知道了还打他?” “可他现在是一个谋反的死囚呀。”牢头带着哭腔说。 “还有你!”姚明扬又把怒气发泄到刚才因用棍戳陈云天而引发事端的那个狱卒:“你们敢打大唐四品将军,也不惦记你们有几个脑袋。” “大将军,小的有眼无珠,罪该万死。”那个狱卒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立即跑到陈云天前面跪地求饶。 “你起来吧。”孙小刚是史前文明的地球人,自然不懂古代人的礼节与等级特权。看着这些下层小人物如此卑微,心理很是反感。 “可我怕将军爷以后宰了我哪。”那小狱卒仍战战兢兢地跪在陈云天前面,听了孙小刚的话,又带着哭腔说。 “你起来吧。”陈云天缓和了口气,对跪在眼前的小狱卒说:“我听他的,保证不杀你,放心吧。” 陈云天这些天在孙小刚的影响下,对自然与社会的认识提高了不少,虽仍仗着其身份与优越感不饶人,但也变得不象以前那样,动不动扬言要砍人了。他已开始很崇拜邱思远这些天外来客了。 “你就听陈将军的话,起来吧!”姚明扬虽然是处置贬神案的刑部下派官员,但他作为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大唐官员,对官场套路很清楚。所以对于象崔剑锋、陈云天、朱广财这些军界将领,也不敢无礼。 牢头与狱卒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退到一边站着。 “陈将军,”姚明扬尴尬地笑着:“请息怒。我们按姜员外的要求给你们另找住地,趁夜深人静悄悄把你们护送到新的牢房。没别的意思。请你原谅。” “你们这样偷偷momo地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陈云天轻蔑地冷笑道。 “我们只是按姜员外的吩咐行事,不知其意思,可能是怕被你们的人劫牢而悄悄把你们转移到别的地方吧?” “那行,”陈云天瞪了一眼仍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牢头狱卒喝道:“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是,是。”两狱卒忙向前扶着陈云天站起来。 尽管陈云天是大唐四品官,但因牵涉到谋反案,是死罪,所以仍被戴上重枷。 套上这种头手相连的重枷,倒地后想站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两狱卒这才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也只能扶着陈云天,小心地伺侯着,慢慢向前,大气不敢出。 古代的官民,等级禁严,隔阂较深,不过如此。 陈云天虽然成了死囚,但他的活威仍不减当年。 (本章完) 第50章 祸起激光 第50章 祸起激光 郑明杰所雇那个店小二,姓龚名五娃,武成县南山南乡农户,趁农闲进城打杂,因能写会算,遂被一家酒楼老板雇用,成为店小二,负责接待客户之事。 龚五娃因头脑灵活,平时深受店老板器重,所以郑明杰来找其谈雇人时,店老板见自荐不成,便让其代自己应聘,结果使他意外获得2500文,老板如数收回,说月底计付酬金时计付其一部分,作为奖励。 对此龚五娃亦未提异议,因为能写会算,常读古今论著,懂得处世哲理,自然不想与店家相争,一切顺从,讨店家欢喜。 不过,出于好奇心,他办完事后却起了歹意,趁人不注意的当儿溜进县衙监区,把郑县令托他搬的神秘之物顺手带走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样闯了祸,因这一神秘之物,竟是“贬神”所用神器。而“贬神”在这一带闹事的传闻,他也听说过。 其实呢,所谓“贬神”,不过是邱思远这些天外来客罢了。唐代人当然对自然界没有今天的人一样的认识,只把他们理解为“因在天界做错事而被天庭里的玉皇大帝贬为凡人的神仙”,却不知现实中真正存在的地外生命。 龚五娃从县衙监区柴草房偷出那块神秘东西后如获至宝,悄悄把它埋在城南一片乱坟岗里。 当县令派人找他,并说明情况后,他开头不承认偷东西,听了县衙人员的解释后更加害怕,更不敢承认了。 县衙派去的人只好把他的话如实地告诉县令,县令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到县衙前的客栈里找崔剑锋协商。 “干脆把那小子抓起来,当‘贬神案’案犯处理。”县令一想收自己那么多钱还偷自己的东西的店小二,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说。 “先不要乱抓人。”崔剑锋一想到这么厉害的兵器被一个小小的农家小伙偷去了,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但抓了他又如何?他要是不承认,就算宰了他,也弄不回了。 “那怎么办?”郑县令显得很无奈,以前那股因想办法搬走贬神神器,腾出审讯室而象办了大事一样的神气早已消失的荡然无存。 “这事我跟邱思远协商一下,然后再决定。”崔剑锋说:“此前你千万别再为难他,万一他因害怕而想销毁那东西,反而有可能弄出更大的麻烦。” “是嘛。”郑县令听了崔剑锋的话后也变得心事重重,生怕那小子真的弄出惊天大案,让自己下不了台。 “你先回去吧。”崔剑锋因正忙于解救其手下的人,不愿为这事耽误时间,也就先让郑县令回去了。 郑县令回县衙后越想越气,一激动,就把崔剑锋的提醒丢到脑后,立即让县慰带人把那龚五娃捉来,逼他交出所偷去的东西。 可龚五娃是个读过大量书的人,知道承认偷窃的结果。所以拒不承认自己偷了县令的东西,更不用说交出了。 没办法,县令就让县尉通过严刑拷打来逼其交出所偷的东西。 结果呢?适得其反。龚五娃就寻短见,撞墙而死。 这倒让郑明杰吓得不轻,他未听崔剑锋的话,可不是头一次了,现在又弄出这样的结果。万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又跑到衙县客栈求崔剑锋。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崔剑锋一听郑明杰又不听其言,暗地里拷打当事人致死。就气愤中不分青红皂白,左右开gong地掌掴郑明杰的脸一阵。 郑明杰万万没料到自己作为堂堂的县令,竟落到被人打脸的地步,且打他的脸的人比自己年青多了。但他也明白,自己前面的可是大唐四品将领,不是他一个小县令能说了算的。也只好自认倒霉。 住在另一屋里的邱思远听到崔剑锋怒不可遏叫骂声与啪啪的掌掴声后忙跑出来阻止住崔剑锋。 “你这个混蛋,什么也不懂。”崔剑锋仍在气头上,被邱思远拉开后仍指着郑明杰骂道:“我当时明明叫你不要上报,你却不听,才引出这么多麻烦。你却仍不思改悔,仍把我的话当儿戏。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县官,把我当什么人了?” “可这个案子,你迟迟结不了,我才另请高手的。”郑明杰按着已被打肿了的脸,带着哭腔说。 “正因为你无知,才让我们吃了如此大的亏,我的人正因为你而在坐牢呢!”崔剑锋越说越气,突然抽出刚买的剑,欲砍郑明杰。 郑明杰吓得魂儿都出窍了,他不由地跪倒在地求铙。 “住手!”邱思远见崔剑锋失去了理智,硬要辟死郑明杰,就立即抽手激光枪,对准崔剑锋吼道:“你如劈死他,我马上把你扫成身首分家。” “你敢。”崔剑锋气极了,他怒视已用激光枪对准自己的邱思远说:“你别老用你那宝贝吓唬我,这爷爷可是吓大的。” “你难道不知道弄死了他,会惊动朝庭,你自己被贬被斩不说,还连累我们与你的手下么?” “可他不听我的劝告,已把那个店小二逼死了。”崔剑锋又狠狠的给跪在前面的郑明杰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什么?”邱思远吃惊地问已被踢得仰面倒在地上的郑杰民问道。 “是,是。”郑杰民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泪水鼻涕流一脸:“可他不是我逼死的呀,他是自己撞墙而死。” “什么?”邱思远气急了,怒指郑明杰骂道:“你真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混账县令。” “留着这东西有什么用。”崔剑锋趁邱思远正与郑明杰对话,未注意他的当儿,突然举刀就砍向郑明杰。 哐当—— 邱思远把手中的激光枪轻轻一抬,崔剑锋刚买的新剑的刀头立即与刀柄分了家,掉到郑明杰的眼前。 郑明杰看着邱思远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睁大眼,充满恐惧。 “你为什么老这样做?”崔剑锋与邱思远怒目相对。 这把剑,因上次他带着手下追杀吕大柱,想灭口时被数千米外的邱思远从空中用激光枪切断而二万文买的贵重配剑,他买后非常喜欢。 现在没想到又被邱思远轻轻地用激光枪一划,刀头又被切掉了。 “以后你不要动不动杀人。”邱思远怒视着崔剑锋:“你不想随我到柯伊伯带、奥尔特云、太阳系壳膜层、系外太空么?” “这。”崔剑锋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停止了冲动。 “请郑县令坐到那里。”邱思远一手握着激光枪,一手扶起刚翻身坐起来的郑明杰,指着一旁的椅子说。 “不敢,不敢。”郑明杰已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想抓捕的“贬神”,当然,也已知道眼前的这位并不是他原前想象的从天庭下凡的天神,而是从天外飞来的更高文明的人类。 “厉害啊。”他怯生生地注视着邱思明手中的那把神奇的武器,他已知道这东西叫激光枪。 他这才明白这把小小的东西的威力——如此坚.硬的刀片,竟经不起这东西的轻轻一划,就被切断了。 他这才知道,自己想与这样的,比神仙还历害的天外来的人类抗争,自不量力。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他突然跪倒邱思远前,泪一把,涕一串地叩头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他明白,要不是邱思远及时地切断崔剑锋的刀头,那他就刀落命丧是不可免了。 “不用谢。”邱思远客气地笑了。 “我真不该自下做主,不听崔将军的话把那个店小二捉来,逼他交出其所偷的东西。结果他撞墙死了。”说着,他又胆怯地看了一眼崔剑锋。 “他死了?” “还没断气,但人已不行了。”郑明杰又带着哭腔说。 “那你赶快把他弄到这里。” “你能把他救活吗?”郑明杰问。 “能。” “那就好,那就好。”郑明杰破涕而笑。 “你悄悄把他弄来,别让外人知道。”崔剑锋的气已消了,他缓和了一下语气说。 “行。”郑明杰眼里充满歉意地看着崔剑锋:“失礼了,崔公,我没听你的话,才捅出这么多乱子,让你们受苦了。我真该死。” “没事。”崔剑锋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而举止过分似的,他上前****着郑县令那被自己打肿的脸,充满歉意地说:“老兄,请愿谅我刚才的冒失之举。” “快去把人弄来。”邱思远催足道。 “行。”郑明杰朝崔剑锋感激地点了点头,就匆匆走了。 天刚黑,郑明杰就带着两个衙役,把龚五娃送来,放到邱思远的chuang上。 “还有气。”邱思远mo了mo龚五娃的鼻孔,点点头说:“我看没事,你们就回去吧。” “好。”郑县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着向邱思远点点头,走了。他满意为“魔光盒”事件就这样平息了呢。 结果,又他想错了。 第二天,邱思远睡醒后即发现昨天放在其chuang上的龚五娃不见了。 “他那儿去了呢?”邱思远又急了。忙跑到客堂及街头寻找,但找了好久,可仍不见龚五娃的踪影。 “不好了!”随着街头传来的一声叫喊,突然街头南侧人头攒动,火冒一串,接着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往已连成一条火龙的街南方向跑。 “坏了!”邱思远暗暗叫苦。 (本章完) 第51章 远程解救 第51章 远程解救 吕和昶让胡原与姚明扬带着陈云天三人趁夜悄悄赶往城郊新找的关押点。 考虑在押三个人带重枷走路不便,他们也特地雇了三辆车,按大唐规矩,车上装了栅栏,然后把三人关进栅栏内拉往新的关押地。 古代的马车,因用带铁瓦盖木轮的车,在平坦硬地上行驰虽可以,但在沼泽与沙地里行驰则易陷泥而难行。 因这种车的轮箍也是用铁圈与铁杆做的,用植物油润滑,走起来也常发怪异的声响,而且颠得厉害。当然啦,因轮套与轮杆间的相对运动速较慢,经植物油润滑后,轮箍也较耐用的,不过,因急奔颠簸时套与杆间常碰撞而易损坏。所以,这种兽力车当年也是限速的。太快了易出现轮套破裂故障。 被关在这种囚车上,对陈云天与朱广财倒没什么,因为他们是在大唐疆场征战多年的将领,曾多次受伤。受伤后就用这种车远道拉回驻地,后方,长安。所心习以为常而并不感到不舒。 孙小刚就不同了,他原是史前文明里的大城市里的豪华办公楼内作业的产品开发人员。虽然死后已过七亿年,但他的原有思维,记忆与感受都原样保持着。他坐这种车还是头一次。所以上车后不久即晕车,头晕呕吐,实在难受。 好在陈云天的关照下,狱卒也不敢再欺服他,又是递水,又是端巾,让他虽吐也不脏。 坐木轮车虽不舒服,但路途不怎么远,他们从县衙出来后约莫五小时路程,即到达新选的关押地。下车后即被推入已准备好的临时牢房里。 吕和昶把自己的住处打理得很豪华,名曰办公室,实与其在洛阳的住处差不多。胡原与姚明扬的住处也相当豪华。三人都是京师官员,住处当然比随员好多了。随原则集体住在几间房子里。 “从今开始,你们要严加看管这三个人,同时也加强对外监视,除了游动哨,村四周也设gong 弩手,如有人擅自进.入防区内,格杀无论。”吕和昶把人员安置完后立即叫来胡原与姚明扬,向他们交待如何加强监区的防范工作的事。 吕和昶虽然绞尽脑汁想好很多防范措施,但他万万没料到的是,这些天外来客拥有较先进的无人化观察与攻防装置,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梁海明对那天踏斥力板飞跃县衙监区时遭冷箭射击的事耿耿于怀。现在邱思远让他解救被捕人员,无疑给他提供了发泄的机会。 这样,他首先也就变着戏法用无人探头戏弄他们来出气。 他先是让其微型无人探头通过门孔溜进吕和昶住的房间,见其住房相当豪华,就打起歪主意,想如何捉弄这些那天差点让自己吃亏的人。 这样,吕和昶他们就开始了他们的担惊受怕的日子。 晚上,吕和昶检查完哨卡后回到自己的用几支蜡烛照得亮堂而舒服的房间,看一阵书后打算美美地睡一.夜。谁料他刚掀开被子,就象被针扎了一样,惊叫着瘫到地上。 原来在其chuang上有一条一米半左右长的眼镜蛇圈着身躺着,被子一掀,它就突然昂起头立在chuang上,还不断地向他抽.动着头部,摆出一副攻击它的架式。 “妈呀。”他吓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子。 等到随从闻讯赶来时,那蛇早已逃得踪影不见了。 这一.夜,他一直静静地坐着,看着门和窗,生怕那蛇又进来咬伤他。这样,一直等到天亮,感到精疲力竭,白天才过度疲劳而无意间睡了下去。 原来梁海明通过天眼远视时意外地发现一块沙坨子上有一条眼镜蛇正在爬行,顿时有了馊主意,等吕和昶出去查岗的当儿,他又用微型探头捅开了门锁,把门打开后才用天眼爪把那条蛇抓起来并悄悄地提进吕和昶的房间里,然后把它击昏后放到其chuang上,并用一条布盖上。结果把吕和永吓得半死。 与此同时,胡原与姚明扬也受到不同程度的,不同方式的袭击。 胡原一.夜醒来,突然发现的靴子不见了。在这个远离县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了靴子,就等于说明无法再出去了。他也只好向一个衙役借了一双鞋穿几天。为此他气得也给其贴身卫兵几纪耳光。 胡原很奇怪,门明明锁着,睡前明明脱下后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的,靴子什么会弄丢了呢?他当然不知梁海明用微型无人探头从门边的小孔溜进去,给他闻了雾化失能剂,让他短暂地失去智觉,然后用微型探头捅开了门插,打开了门,然后用天眼爪把他的那双芏提走了。 姚明扬则更奇特了。 他刚睡熟,突然梦见自己的鼻子被一只狼咬住不放,急得他窒息地又叫又喊,空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结果呢?他坐起来后竟发现鼻子被一只木钳夹着呢? 对此,他百思不解其意。房间明明好好的,谁进来夹住他的鼻子了呢? 这一些,都相当神秘。 三个人谈各自的惊险遭遇,百思不解其因。 “我估计有人故意伤害我们,我们得提高警惕了。”吕和昶觉得此事很蹊跷,感到这很可能是那几个漏网的天贼有意捉弄自己。 “我们来这儿,是不是他们安排的陷进呢?”姚明扬突然问。 “不会吧?”胡原不怎么相信:“我们不是亲自去核实了么?也让姜员外亲自写条子划押了么?” “我看有可能。”吕和昶突感不妙,急忙对姚明扬说:“你尽快把姜员外写得条子拿来。” “怎么了?” “拿来与以前写的条子对比一下。”吕和昶显得很不安。 “好。”姚明扬立即赶回自己住处,将吕和昶让他保管的条子拿来,递给吕和昶。 吕和永仔细地对比姜天成的前后笔迹,没看出什么异常,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觉得不可能是冒充姜员外的人写的假条子。 他当然不知道崔剑锋抓住姜天成后将其案头上的文书悉数拿走,选几页给假姜天成,让他练习mo仿。这样吕和昶所接的条子,当然看不出什么破锭来。 不过,梁海明搞的恶作剧,使吕和昶凭他的直觉,感觉自己受骗上当了。他立即派胡原带着两个亲信飞马去八百里加急驿站,准备向刑部尚书发急书。 可他们的三人刚驰出新的案犯关押地,他们的音像就被空中监视的天眼拍摄到并落入邱思远的显示器上。 “这些人干什么去呢?”邱思远不解地问崔剑锋。 “这人是吕和昶下面的那个胡原。”崔剑锋指着三人中的第二匹马上的骑手说。 “我问这些人干啥去的呢?他们的行驰方向不是县衙。”邱思远指着画面上的三人说:“而是相反方向。” “是嘛。”崔剑锋忙从腰包里抽出一张布上画的地图,看了一阵说:“他们应是向八百里加急江南道第六十八驿站跑。” “为什么?” “可能是吕和永已发觉自己上当了,也就让胡原到八百里加急驿站,向道府发书,由道府急调骑兵来解围。” “立即把从吕和昶的新建关押地跑出的那三匹马上的人击毙。”邱思远立即向梁海明下令。 “我看还是击昏算啦。”崔剑锋说。 “留着他们有什么用。”邱思远愤愤地说。 不过,梁海明并未执行邱思远的命令,而是继续搞他的恶作剧,即把强激光调为弱激光,照三匹马的屁股,结果三人的坐骑受惊而四处乱奔,把自己的主人从马上摔下来。 “怎么办?是不是步行去报信?”一亲信问。 “不用了。”胡原绝望地看着已受惊跑远的马说。 “为什么?”亲信不解。 “我们上当了。”胡原说:“报信也来不及了。” “那我们步行回去吧。” “不行。” “为什么?” “他们可能已攻下我们新建犯人关押地,我们去了,等于自投罗网。” “那我们继续步行到驿站,然后借三匹马回洛阳。” “你想找死呀?” “为什么?” “犯人一跑,那混账县令有可能向道府发八百里加急,把我们诬告成劫狱来开脱自己的责任。那样我们一到洛阳就有可能被官府逮捕,斩首。” “那什么办?”两个亲信一听,吓得面无血色,带着哭腔:“那我们的家人咋办哪?” “唉,”胡原也哭了,三人哭成泪人,胡原呜咽着:“我后悔步入官场,现在当官,都把脑袋拴在腰间哪。我们可以当逃犯,可害苦了我们的父母妻儿呀。” 三人抱成一团相拥而泣的画面映入显示器,使得崔剑锋与邱思远也为之动容,他们沉默了许久。 “按原计划动手吧!”邱思远最后还是下了狠心,又向梁海明下令:“把看守击昏,把我们的人救出来。” “好。”画面上传来梁海明的爽快的答应声。 (本章完) 第52章 鬼火焚城 第52章 鬼火焚城 郑县令把龚五娃交给邱思远后心情稍轻松了一点。他回家后又瞒着老婆悄悄到县衙后院那间闲房里与孙小方偷.情。 上次陆桐与魏康顺报案那天晚上他离开这里后因陷入困境,已无心再来此屋寻.欢作乐,现在心情稍轻松了点,他的旧习又发,也就悄悄溜近孙小方住处,想趁近来案情转好而来补偿一下欠这位青.楼女的情。 因孙小方是他从老.鸨那里定一年租用合约悄悄弄来的,合约期未满,老.鸨也不敢让孙小方回楼。因为用户是县太爷,一个青.楼老.鸨哪敢违约让县太爷所喜欢的女人偷偷回来与别的客户鬼.混呢? 可这孙小方也不是能守本分的主儿,这段时间被县令冷落后,她也忘不了想办法去销.魂。 不过,有郑明杰的交待,她也不敢擅自外出,怕被县衙内的人看见。要明白,唐代虽说很开放,但这可是县衙,不是陌生女随便闯荡的地方。 因郑明杰在把他弄来前早已做好充分的准备,已给她备好能用数月的生活物资,就算县令因事长期来不了,她也能无虑无忧在这间外人不知的闲房里住几个月。 不过,对她来说,最难熬的倒是一个人守空房。好在郑县令考虑的周到,把她弄来后也给她留下紧急情况下出屋逃到县衙外的线路与方式。她也就常趁夜深人静溜出县衙,回楼偷.汉。 当然,一个女子深夜闯荡,还是需要胆量的。万一遇到坏人,岂不又演红颜薄命? 但这种女人难掩寂寞,总冒着险满足私欲的。这不,在郑县令因案忘己的这些天,受冷落的她按捺不住寂寞,趁深夜常悄悄回楼接客。 没想到,有一次她在溜出县衙时不幸被县衙更夫发现并被带回更夫室讯问。 县衙更夫当然不知这位漂亮的女子是县太爷暗地里请来的小尊夫人。孙小方当然更不会把真相告诉跟前的衙役。 “你把我带到这里,你不怕我告你逼诱民女么?”孙小方突然来了灵感,满面怒容地责问县衙更夫。 县衙更夫万万没料到自己本想带进更夫室吓唬一下的女子,竟然提出如此意想不到的问题,吓得魂儿都飞了,更不用说吓唬这女子占便宜了。要明白,一旦被这女子告发,自己就成了囚徒,铁饭碗就没了。 “可你是乱闯县衙被我抓到的人呀。”县衙更夫忙解释道:“你说了,人家也不信,你反会被投入牢房的。明白么?” “你还敢ding嘴?”孙小方火了:“是你把我骗进县衙的。” “那,那”县衙更夫见来硬的难吓倒眼前的这个女子,忙赔着笑脸:“那我不拦你了,你就走吧。” “想让我走?那么容易吗?”孙小方仍怒视县衙更夫,没有让步的意思:“没那么容易。” “那什么办呢?”县衙更夫装得可怜巴巴的,用求饶的口气哀求道:“我给你1000文,你放我一马。行吗?” “你以为我是叫子吗?我那么好打发的人吗?”孙小方厉声吼道。 “小声点,小声点。”县衙更夫又赔着笑脸求饶:“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你按我的意思办,我就饶你。”孙小方突然缓和了口气,笑着说。 “什么意思?”县衙更夫不安地问,他以为她向自己提出几万文,几十万文呢。 “第一,以后我进出,由你护送。” “什么,你以后还常进出呀?可这是县衙,不是街头。怎么能随便进出呢?” “那你不想接收了?”孙小方面露怒气。 “不,不。”县衙更夫忙随和着:“接收,接收。” “第二,在郑明杰不陪我玩的时,你去代他陪我玩。” “什么?”县衙更夫吃惊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是郑县令带进来的?” “是的。你不信吗?” “信,信。”县衙更夫吓得更不敢违抗了:“行,我以后夜间不再拦你了,你可以随便进出。” “我说了,你还不答应吗?” “答应什么?” “郑明杰不在时,你陪我。” “这什么行?”县衙更夫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可是我的上司啊,我怎么可代他陪你呢?弄不好他让我的脑袋与肩膀分家。我不敢。” “你真的不答应?”孙小方作出假装离开的样子:“那你明天到大堂里对着郑明杰说。就说你拦住县长的小夫人不礼。” “不,不。”县衙更夫忙拉住孙小方,陪着笑脸哀求:“可他家有他夫人哪。你带我去那儿,她不把你我打残才怪呢。” “我有我的住处,用不着去那老混蛋家。”孙小方轻蔑地说。 县衙更夫对眼前的这种强势女子没办法了,只好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这不,郑县令趁着心情轻松,突然想起他的“小妾”,就顺道溜进去。 不过,郑县令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趁夜溜进那间闲房时,正好赶上其部下替他“例行公事”的时侯。 孙小方见县令突然到来,吓得忙叫县衙更夫溜进厨房躲起来。然后陪着郑明杰消磨时间。 郑明杰倒没注意,只注意到他往日里计时的县衙更夫的暮鼓报更声未响,气得他准备第二天视事后收拾县衙更夫,哪曾想,他的话都被躲在厨房里的县衙更夫听到了,吓得暗暗叫苦。人家可是顺着县太爷的二夫人之令来这代行职责的。有哈法子呢? 县太爷的这夜倒是过得很惬意,他心满意足后即朦朦胧胧地进.入了梦乡。 谁料,第二天天刚亮,他忙起chuang套上县太爷的绿官服,正欲向其二夫人道别时,突然从衙门外的街头上传来一片骚闹声。 郑明杰一听,不知是什么回事,忙推开眼前的孙小方,急急忙忙地跑向县衙大门,本想和往常一样先问县衙更夫发生了什么。却未见到县衙更夫。 他那里知道,只因自己与自己的部下同伺一.女而共误县府大事。 当他跑出县衙门外时,只见县城到处都在燃烧,已成一片火海。 郑县令一见全城被焚,腿一软,眼一黑,也就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脑出血了?不会吧?唐代没有脑出血这个词,唐代人倒是有“外风”一词,也就是今天称之为“中风”的概念,但中风不被他们理解为脑出血。 (本章完) 第53章 逼敌送友 第53章 逼敌送友 胡原估计得不错,当他与其二个随从正为家人的安全担心而伤心地哭泣时,梁海明确已按邱思远的命令调集天眼返回吕和昶他们所建的新关押点,通过微型探头溜进吕和昶与姚明扬的房间,先把这两个头目击昏,然后通过天眼命令站在牢房外的两个狱卒,逼他们打开牢门,带出陈云天三人并卸下他们的刑具。 那两个狱卒听到从空中传来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从吃惊转向恐惧,但并没有按梁海明的要求办。 当他们发现天空中有一圆形飞行物在飘动,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后,恐惧感反而减轻了。其中一个甚至举起gong弩向那圆形飞行物射箭。 “先劝他们按你的意思办。”邱思明通过显示器看到牢房外的狱卒不听话,甚至用箭射击天眼,就向另一间房子内监控天眼的梁海明说。 “可他们不听啊。”显示器内置扬声器里传出梁海明的声音。 “好好解释。”邱思远说。 “你们马上把牢门打开,把里边的人带出来释放。否则我就把你们打死。”梁海明通过天眼再次向狱卒喊叫。 两个狱卒面面相觑,好象在犹豫。 “快一点。”梁海明又吼道。 “我们不敢。”一个狱卒望着空中的盘状物回答。 “怕什么?” “吕员外要我们严格看守这些犯人,如让他们逃脱,我们就活不成了。”另一个狱卒回答。 “如你们不听我的话,我马上让他们死掉。” “没办法了,反正关也罢,放也行,都一样死。”狱卒回答。 “好,我让你们马上死。”梁海明说罢,就用天眼上的激光枪把一个狱卒击昏。 他满意味这样另一个就吓得马上按自己的要求打开牢门放人,结果呢? 另一个狱卒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连头也不抬。 梁海明没办法了,恼怒中又按动击发器,把剩下的一个狱卒击倒。 “还是让我去吧。”崔剑锋看着显示器,见那两个狱卒死也不按他们的意思办,只好站起来,就要出门。 “你最好别去,去了不安全。”邱思远头也不抬地看着显示器说。 “为什么?” “牢房四周可能有暗堡,周边的房子内也有可能藏有狙击手,你要是去,可能被他们的gong弩击伤。” “那什么办呢?” “崔公,你刚才说那三个人的头领叫什么名字?”显示器里传来梁海明的声音。 “哪三个?” “就是出去发八百里加急信的那三个人的头目。” “他叫胡原。” “那好吧。”梁海明的声间又从显示器内置扬场器中传出来:“我自己想办法把我们的人解救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邱思远问。 未见答复。 此时梁海明已把天眼调往正在原野上往驿站方向赶的胡原三人的上方。 “他们的风火轮又飞到我们头ding上,你们不要看,也不用害怕。反正都一样死。”胡原低声对走在身边的两个随从说。 “胡员外,你何必这样。”空中传来梁海明的声音。 胡原也不回答,只是默默地与两随从一起向前走,大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视死如归的神态。 他只是没料到,他刚才低声说的话,其实早就被天眼内置放大器扩音,使邱思远与崔剑锋及梁海明都听得清清楚楚。 “胡员外,我们不杀你们。”梁海明又通过天眼喊道:“我们可以帮你们及你们的家属没事。” 胡原还是沉默不语。 “真是顽固不化。”崔剑锋气得狠狠地拍了一下案几。 “胡员外。”邱思远对着显示器喊道:“其实,你们三人刚才谈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是担心郑明杰发八百里加急诬告你们劫狱让犯人逃脱,以便逃避责任。你放心,那郑明杰现在也在我们手里呢!” “什么?”胡原吃情地抬起头,仰望正在头ding上飘浮着的圆盘,问:“你们把郑县令也抓起来了?” “是的。你就不用担心他告发你,不用担心朝庭抓你们与你们的家眷了。我们保证你们与你们的家眷平安无事。”崔剑锋接过邱思远的话头说。 “真没想到哇。”胡原笑了。 “什么意思?”崔剑锋不解地问。 “我真搞不懂。”胡原看着头ding上的圆盘:“一个,不三个堂堂的大唐四、五品的官员,竟在暗地里与下凡天神勾结,从事谋反活动。你不知这样做是死罪么?” “那你想什么办?你想把你们与你们家眷的命,全部交给你们的刑部尚书?” “哪能呢?”胡原痛苦地摇摇头:“象你们这样的大员都没办法,我这么小的官,没必要把自己与家眷交给刑部。” “那你想什么办?” “按你们的意思办。只是,这事我得听吕员外的,因为他是我的上司。” “你那吕员外已被我击倒了。”梁海明说。 “什么?”胡原大吃一惊:“他死了?” “死不死都一样。”梁海明不屑地说。 “什么意思?” “因为柯伊伯带是不死的天界,我们那里没有生与死的界线。”邱思远说。 “我不懂你们的意思。”胡原说。 “我的意思是,就算把他们打死了,我们照样能让他们复活,起死回生。” “真的吗?” “真的。”崔剑锋说。 “天庭真好哇。”胡原面露羡慕之色:“可惜,我们凡人,没那么福气。” “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个天庭里的人,而是从柯伊伯带的太空城里飞过来的地源太空人。” “地源太空人?” “是的。我们原先就是地面上的人。可能就是大唐的这片土地上的人。” “不知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原先也是地面上生活着的人,后来飞入天空,飞到很远很远的天空中建造飞屋居住的人。”邱思远尽量找大唐人易懂的话儿说明。 “是这样啊。”胡原似懂非懂地随和着。似乎惦量邱思远的这些话的含意,过了许久,他才问:“你们打算让我们干什么呢?” “想请你去把牢门打开,把我们的人带出来并把他们的械具卸下来。” “你们那么神,这么一点小事,还用得着我们去替你们办吗?”胡原不解。 “主要是你们有狙击机关,我们进.入,有可能你们的gong弩手击伤。” “你们能溜进我们的房间捉弄我们,难道不会溜进那些gong弩手住的房间把他们清除掉吗?” “主要是他们太多,不便一个一个地寻找并清除。否则时间太长。” “那好吧。我们去把你们的人放出去就行了。”胡原说:“但也要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的人员,也不要让郑县令等人告密。我们希望悄悄地结案并回去。” “行。我们也请你顺便派人把我们的人送来。” “好。” (本章完) 第54章 己所不欲 第54章 己所不欲 武成大火烧了两天两夜,虽然崔剑锋等人协助郑县令组织全城人奋力灭火,最终把大火扑灭,但过火后的县城已成面目全非。 有人也许以为如此大的火,即使县令瞒报,也瞒不过公众的眼睛,上面很快会发现并处理。 结果呢?被大火烧毁的县城虽成断壁残垣,却一点也没惊动上面。 何因? 主要是当时的县城,与现代人的想象的碧瓦朱檐,富丽堂皇的古建不同,当年的很多县镇,大都用土坯石墙建成的低矮的住家。被火烧毁,也都是价值不高的东西,人们并不当一回事。所以,失火后不久,人们又和泥运砖,把街市很快恢复过来。 自然,古时的土坯做的街道,没多少价值连城的物品,火烧县城,也谈不上什么大事, 作为一县之长,面对突发火灾,郑明杰最大的关注,莫过于查明起火原因了。 其实呢,早在失火前郑明杰就担心激光枪引发严重灾难,但事情并没有郑县令想象的那么简单,一把激光枪能把一座县城烧毁?谁信? 没料到,郑明杰通过县尉一查,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这场火灾,竟是龚五娃所偷那把激光枪引发的。激光枪却未被烧毁,仍躺在引发火灾时的原地,被发现时仍在放射强激光束呢! 如此强而持久的能量,竟从这个小小的枪里发出,别说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就是现代人也难以想象。 县尉及衙役还不知内情,仍以为那是魔光,不敢靠近,有些灭火者灭火过程中不慎从激光枪的光束前通过,顷刻间被切成半截,死于非命。 郑明杰虽然已明白内情,知道那不是什么贬神神器,而是天外来客所带来的一种利用强光的切割功能作战的兵器。但他也不敢乱动,只是战战兢兢地靠近并看着其枪体及光束,因为是超强激光,光束附近的空气因受热而形成淡红色可见光束。虽不耀眼,但这种情况对初见其貌的郑明杰来说,也具有强大的震撼力。 县尉及衙内当差的与周围的居民,见县令如此胆大,很是敬佩,也忘了恐惧,先是战战兢,后是若是,慢慢靠近去看那把招至全城被毁的小小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什么?魔光吗?”县尉见县令对着那奇怪的东西发愣,久视无语,就问。 “不是。”郑明杰默默地摇摇头。 “那这是什么东西呢?什么处理?”县尉又问。 “这东西就叫激光枪,是那三个天外来客带来的强光兵器。”郑县令不假思索地答道。 “什么?你说的那三个人,就是那天我们追捕时用魔光绊倒我们的马匹的被玉皇大帝贬为凡人的天神吗?”县尉吃惊地问。 “不是,我听崔公说,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天庭与玉皇大帝之类,那三个人以前也是在我们这个土地上生活着的人,后因遇大灾而飞上天空,飞到非常远的地方建城居住的人,现在飞回来,想回故乡落户呢?” “是吗?”县尉似懂非懂地听着县令的解释,指着那东西说:“这是他们用的兵器吗?太厉害了。我们怎么能斗得过这么厉害的高人呢?” “是啊。”郑县令自言自语:“看来,还是崔公高明。” “为什么?” “我以前老怪他拖着此案不结,现在才明白,他早已看出这些人不好惹,所以才想与他们合作来平息此事,悄悄结案。” “是嘛。”,, “是的,”郑县令无限感慨地说:“现在把事弄成这样,都是因我无知造成。我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了,我们这么厉害的天外来客呢?” “那这东西什么处理?搬到别处扔掉吗?”县尉问。 “千万不要动,你马上去告诉崔公,让他把邱公请来,叫他把他的枪拿走。” 周边观看着的衙役与居民听着郑县令的解释,有的似乎明白了这是什么回事了。 因崔剑锋他们仍住在春来客栈,客栈虽然也被烧成断壁残垣,但程老板也有郊区住处,就把客栈内的人都搬到离客栈不太远的城郊临时客房里去居住了。听到县尉派来的人的话,邱思远立即让梁海明跟着崔剑锋来关掉那把惹事的激光枪上的光束并取走。 “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竟能烧毁这么大的一座县城。”郑县令看着眼前的一片狼籍的县城懊丧地说。 “这是人为造成的,你怪那枪干什么?”崔剑锋愤愤地瞪了一眼这个常惹事的县令说。 “哎,”郑县令这才想起龚五娃的事,厉声问县尉:“抓到龚五娃没有?” “还没有。”县尉怯生生地答道。 “不用抓了。”崔剑锋冷冷地说:“他已被梁海明击昏并关起来了。” 原来早上邱思远发现龚五娃不见了,就出去找,找了很久,未见到,就忙让梁海明从空中搜索龚五娃。但此时大火已烧至客栈附近,他们忙将住房里的物品搬出来,后按程老板的指点,搬到了其在城郊的临时客房。 不久,梁海明通过天眼发现了正失魂落魄地往城外跑的龚五娃并把他击昏后让崔剑锋派手下去把他弄回来,关在他们的住处隔壁。 “是嘛。”郑明杰咬牙切齿地发狠:“那请崔公马上把他押到县衙,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你还有脸说他呀?”崔剑锋淡淡地瞟了一眼郑明杰说:“该被剥皮的应是你这个县令。” “这话怎讲?”郑明杰脸色一变,怯生生地问。 “这些事,其实都是因你而生,为你而出的。” “我不明白崔公的意思。” “因为你为搬一件小小的东西而付2500文,才导致他对那东西感兴趣了。你也没告诉他那东西是魔光盒。他自然不知那东西的厉害。”崔剑锋的话一针见血。 “可他收了我那么多钱,却又偷我的东西,谁不生气呀。” “生气也不能象你这样乱抓乱打人家。” “他是因此而烧城报复的吧?” “他没报复。” “那他为什么焚城呢?” “他是想把那支枪取回交给你的。” “那与烧城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火是他放的。” “不,放火烧城的,应是你这个无知的县令。” “这话怎讲?”当着众多围观者被人骂,郑县令感到丢脸,心里很是不悦,但又不敢发泄。毕竟眼前的这位是大唐四品大官,虽说今天并未穿他的朱衣。 “他是把枪从野外取回来后打算找一块布把枪包起来,然后送回去的。没想到他包枪时意外地触动了开关,不担弄伤一指手,而且那枪掉地后正好其板机被地上的一根木棍抵住,导致激光束长时间呈发射状态,激光也慢慢穿透隔壁一间一间的房屋木板墙,土墙,使大批房屋起火。明白了吧?这就是你打他的结果。” “可他拿人家的钱,偷人家的物,是一种劣性。对这种人,打也不算什么过错。” “只怪你自己不会办事。”崔剑锋冷冷地说。 “他焚城,你怎能怪我呢?”郑明杰感到委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崔剑锋一字一顿地说:“你懂得!” (本章完) 第55章 天地人情 第55章 天地人情 胡原带着两个随从,按梁海明的要求回到其新建的关押点,先是回住处看了看已被击昏的吕和永及姚明扬,见他们还有呼吸,也就放心了。 未经吕和昶要放走那三个案犯,他还是犹豫不决,走出房间后他也检查了一下牢房周边埋伏着的狱卒,让他们继续加强防范。 末了,他就走到牢门前,将被击倒的两个狱卒搬走,换人。然后注视天空里的动静。 “你怎么还不动手呢?”天空中转来轻微的嗡嗡声,同时也飘来质问声。 “仍有点不放心。”胡原看着慢慢飞近自己的天眼说。 “你有什么担心的?”梁海明问。 “这里的事,不是我随便决定了的,除非吕都事或姜员外同意。” “你那姜员外,现在就在我们这里呢。”梁海明冷冷地说。 “那你让他开个同意释放你们的人的批条,我就放。” “你想找死吗?”梁海明恼了:“刚才你不是已答应帮助我们把我们的人送来么?怎么又变了呢?” “我想了许久,还是拿不定主意。因这属生死攸关的事,弄不好上断头台的。” “那好吧。”看着显示器的邱思远听了胡原的话,对坐在身边的崔剑锋说:“我们是不是让那个姜天成写一个批条给他送去呢?” “我看干脆把那个姜员外带去,让他下令胡原把我们的人放出去。” “那再好不过了。你就去跟姜员外说一下。” 自从邱思远从柯伊伯带取来修补素让姜天成恢复了原貌后,他不免心存感激。现在崔剑锋要他去跟胡原交谈,让他放出自己的人时,他却又犹豫起来。 “你不想帮我们解救我们的人吗?”崔剑锋冷冷地问。 “不是这个意思。”姜天成说:“不管是我,还是胡原,现在都面临同样的一个问题。所以请你理解。” “什么问题?” “你是大唐四品官员,这个问题,其实你比我还清楚,不用我说。” “也就是怕以后衩追究责任,被押上断头台。是吧?” “对。” “那我问你,我怎么不怕呢?”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你可以不管你的亲属,但我们却做不到。”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因为,如朝庭问斩,我们可以象你一样落草为寇。但我们则做不到。” “谁说我落草为寇了?我现在仍是大唐四品官。” “这些,我管不了,除非我们的家眷平安无事。”姜天成说。 “你知道你抓的这些人是谁吗?” “被朝庭写为贬神谋反案的案犯。” “你知道他们中两人是朝庭四、五品官员,一人是想落户大唐而来的天外来客吗?这里不存在任何谋反问题。只要把真相查明,你我都没任何危险。” “但这只是你的个人观点,刑部尚书与道府按察使未必认同你的看法。” “你不想帮我们解决此事了?” “实在帮不了。”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么?” “什么后果?” “你手下的将全被他们杀掉。” “那就更能说明他们就是谋反案案犯。” “真不知好歹!”说着,崔剑锋抬手给了姜天成两记耳光:“邱公本不该救你这种人。” 骂罢,崔剑锋愤愤地甩门而离。 “你大不可必跟他较劲。”听了崔剑锋的话,邱思远笑了。 “真不知你留着这种人有什么用。”崔剑锋没好气地横了邱思远一眼。 “你别老是杀呀宰的。”邱思远笑了:“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理解他们的担心。” “这些混蛋,都只想他们自己。”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有家眷,他们如自私放走朝庭重犯,自己可以当逃犯,但他们的家眷呢?将面临被捕,流放,甚至斩首。这只能是你们现在还处在低级文明时期,与我们那个世界不能同日而论。” “难道你们那个世界,没有家眷么?”崔剑锋不解地说:“你们难道没有父母,没有妻儿么?” “是的,我们那个时代,已不属你们这样的两性生殖的时代。所以我们也不象你们这样。” “真不可思议。”崔剑锋吃惊地看着眼前的邱思远,摇摇头:“可你怎么还懂得我们这些为父母妻儿担心的心情呢?” “那是因为我们也有历史,我们也懂得我们的祖先也有过一段有性生殖的生活方式繁殖的时代。” “好了,”崔剑锋不想再谈这类与自己的解救手下人的事无关的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这事,我们就交给梁海明办就是了。”邱思远笑了。 此时梁海明还在与胡原谈呢。胡原仍坚持自己的意见。 “只要你们让姜员外开一张同意释放你们的人的批条,我就立即派人把你们的人送去。” “那好,我们一会就给你送去。”梁海明爽快地答应了。 其实呢,刚才胡原提出这一要求时,梁海明就让手下的找那个假姜天成,写了一张批条。只困邱思远与崔剑锋想让姜天成亲自出面去劝降而没立即送去。现在见他们与姜天成谈后未达到目的,也就把假批条用另一架天眼送过来。 “你们这是假的吧?”胡原接过天眼投下的纸条后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阵,仰首看着天眼问。 “你这个人真是。”梁海明恼了:“刚才你不是说让他开一张批条就把我们的人送来么?现在什么又变卦了呢?” “好吧。”胡原最后下了狠心似的,转身对两个狱卒说:“你们把那三个犯人带出来。” 等两个狱卒把陈云天三人带出牢房后,他又让狱卒卸掉他们的械具。并吩咐两狱卒套车把他们送到县城边上,交给在那里接车的人。 崔剑锋对姜天成未按自己的意思办,心里很是恼火。他接车后立即让陈支天与朱广财带着孙小刚骑马赶到姜天成关押地,让自己的两们手下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出气,直打到姜天成遍体鳞伤。要不是孙小刚阻止,姜天成早被他们打死了。 邱思远知道后虽然很恼火,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你何必这样,老感情用事呢?”见了崔剑锋,邱思远笑着问。 “这是我们有性生殖时代的人的事,你不懂。”崔剑锋冷冷地说。 (本章完) 第56章 更夫之夫 第56章 更夫之夫 吕和昶与姚明扬醒过来后,胡原向他们将他们被击昏的前因后果如实的告诉了吕和昶,并把梁海明送来的“姜天成”的批示给吕和昶看。 “假的。”吕和昶听着胡原的解释,看了一阵那张批示后随手扔在案几上。 “我按他们的要求把那三个案犯送回去了。”胡原说着,有点内疚地说:“你们不怪我吧?” “怪你有什么用啊。”吕和昶叹了口气:“连堂堂的大唐四品官都拿他们没办法,我们这些小小的七品官,充好汉有什么用啊。” “我是担心这事给我们带来麻烦。”胡原说。 “有什么好担心的?”吕和昶摇摇头说:“你放心,这种事,你我想办也办不了,不办也逃不过。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什么意思?” “就按崔公的意思,不再惹这些天外来客就行了。他们不就是只想落户大唐,回归故土么?” “是呀。” “这种事,情理之中,算什么谋反案哪。” “可这是丽景门与刑部查办的重案,我们能改变其定性么?” “我们改变不了,就看那个崔剑锋如何改变就行了。” “你不担心姜天成和郑明杰告我们劫狱放走案犯么?”胡原对此感到有点不安。 “这两个人哪,他们都有可能与这些天贼有联系,都被他们抓过。所以,估计他们也敢告我们。”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难道就在这里住下去么?” “犯人都没了,我们住这儿做什么?回县衙。” “回去后哪儿住?又在原住的地方吗?”胡原问。 “那样已没必要了。” “那我们住哪儿?” “县衙里住。回去后让郑县令给我们腾出两间视事用房。明天开始,在县衙视事。” “以后怎样工作呢?还继续查下去吗?”胡原又问。 “这些,现在我也做不了主,等回去后想办法与姜员外联系,按他的意思办吧。” “那好,姚都事,你有啥看法?现在说一下,我就去办。” “我也没什么看法。”姚明扬摇摇头说:“听了你说得事,我感到我们以前的想法太天真。那些人既然是天外来客,带有大量神器,我们这些用刀箭的人哪能是他们的对手?好了,我也不想异想天开了。你就按吕员外的意思办就是了。” “好。我这就去把集合人员,盘点物资,撤出此地。” 就这样,他们三人就带着人马,悄悄地回到县城,进驻县衙。 可他们的举止倒把郑县令难住了。 为什么呢? 因为上边的官住进其地盘里,将给自己的办案带来诸多干扰,他自然不怎么愿意。 不过,既然是朝庭下派的查办生案的官员,他自然也不能拒绝。只好按吕和昶的要求,把县丞视事用的两间房腾出来给吕和昶,作为“天神下凡谋反案视事室”(当时这类小机构多带院字,但这里按现代人的用法,记作视事室,也就是办公室)。 县丞老大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武成这般小县城,哪来的那么多视事用房给上边来的官爷用? 前些天的大火,倒是没烧到县衙,主要是县衙不象商户用房那样一个接一个地分布,而是与街头店铺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火未烧到这里。 吕和昶又提出要临时住房,这倒把郑县令难住了。县衙后院,闲房有是有,但其中一间,他用于金屋藏娇,其旁的几间房如给吕和昶他们住,自己的风.流韵事岂不败露? “这事等两天给你们解决。”郑县令只好用缓兵之机稳住吕员外。他得尽快让自己招来的二夫人搬走。不然这些朝庭大员从下边的人嘴里得知县衙后院的这些闲房后亲自去看的话,自己的丑事岂不败露? 这样,晚上一退堂,他就急不可待地溜进其姘妇住房,说明原因,让她立即自行离开。 孰料,孙小方一点也不急,还是大大方方地向其撒娇,让其与自己呆半夜。这倒让郑县令十分为难。 “没事,”孙小方眯着挑逗的眼睛 yin 笑,使得郑县令六神无主,也就情不自禁接受这位小妖精的“服务”。 “你得尽快离开。”这对狗男女又一阵云来雾去地折腾完后,郑县令扳着脸说:“不然被那些朝庭来的大官发现的话,你我都蹲牢房,甚至问斩。” 郑县令不过是一处小县城来的布店老板之子,哪能晓得孙小方这个从长安平康坊的青.楼女的复杂的背景呢? 孙小方对郑县令的吓唬话儿只是轻巧地笑笑,叫他快点回去,自己一会儿就离开。 郑明杰虽不放心,但对眼前的这个小妖精也没什么办法,只好依着她的话,让她离开前把自己的女人用品全带走,不要留把柄给洛阳来的官儿。 “行,行。”孙小方笑着点点头:“你还信不过我么?” “是不是我给你找一个人来帮你搬?”郑明杰又问。 “不用了,你快走吧。反正我带来的东西也不多,我自己能带走。” “那好,过些天我在街进里再租一间好一点的房子给你住。” “县城不是全被烧毁了么?哪来的好房子给我住?”孙小方嗔怪地笑着,推他出去了。 自然啦,她那青.楼亦被烧成废墟,除了郑明杰给她另找房子外,她去那儿找住处? 可这个青.楼女可不是一般的主儿,她让郑明杰放心地走,也是一种计谋,也就是让他赶明儿立即帮她解决住处。而她呢? 前面不是已说了吗?他还有一个县令不在时替县令“例行公事”的替身么?对,也就是那个县衙更夫,怕啥哩。 更夫,倒有了新意,也就是更换夫人。 就这样,孙小方按郑县令的吩咐,及时地腾出了房屋,郑县令离开后不久,他即让悄悄溜进来的县衙更夫快速清理完自己所带的女人用品并清扫一阵房屋,迅速离开。 她明白郑县令疑心太重,现在又不放心,过一阵就会来看他走了没有。所以郑明杰走后不久,即叫来县衙更夫,转眼间清理房间并离开。 过一阵,放心不下的郑县令又悄悄来看看其二夫人走了没有。结果已人走楼空,他才深深地舒了一口长气。 但他意想不到的是,此时其二夫人正在不远的更夫室里搂着更夫,演着一场更夫曲哩。当然,这夫,是丈夫的夫,而非夫人的夫,更的是丈夫。 (本章完) 第57章 解民救官 第57章 解民救官 前面谈到,邱思远对自己因劫持魏康顺而使一个无辜的小伙面对牢狱之灾而深感内疚,因而决定把他救出来。 可第一次解救行动张寇李戴,不但未救出魏康顺,反而弄出了本应杖杀的死囚吕大柱,结果招致诸多麻烦。 现在他与崔剑锋已解救出自己的人员,也让姜天成、吕和昶、胡原、姚明扬等朝庭下派官员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自己的人员落户大唐的事也有了希望。 这种情况下,他决定把救出魏康顺作为自己下一步行动方案,对此崔剑锋不怎么赞成。 原因主要是魏康顺与吕大柱的案子,属已结案存档的刑事案件,要把他救出来,除非把已入档的文案重新弄出来,再行审理,纠正原定结论。可这样的希望几乎等于零。 “你最好打消这一想法。”崔剑锋说:“我们的人与你的手下被捕,虽说是姜天成等人按刑部尚书的命令来调查的案子,但他们所抓捕的人员并未审讯结案,更未上报存档。所以,被劫出来也不惊动朝庭与刑部。但魏康顺的事就不同了,他是一上报存档的案犯,一旦劫出,郑明杰因怕承担责任而必然上报,由刑部重新下达侦缉之令。这样就麻烦了。” “怕什么,”邱思远不以为然:“实在不行,我就把他送到柯伊伯带太空城里。” “对地球人来说,你这种想法,不是在救人,而是让人家过比坐牢还难受的生活,这未免太残忍了。”崔剑锋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邱思远不解地问:“我让他去柯伊伯带太空城逼难,怎么成了残忍的事了?” “你要明白,我们是在蓝天绿地间自由自在地生活着的人。”崔剑锋说。 “这与我送他去柯伊伯带避难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你让他在长期呆在百余平米或数千平米的小小的飞碟或太空城的小舱里,天天这样,恐怕把人逼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的,你是地源太空人,自然感触不了天天呆在广阔天地里的自由自在地奔跑的人的乐趣。” “你的意思就是说,如地球人被送到方圆百余平米的飞碟船舱,就比坐牢还难受。对吗?” “对。” “你可别忘了我在七亿年前也是在地球上生活的人,我怎会自己感受不到地球上的人的坐飞碟的难受呢?” “你既然感受过地球人被禁锢到狭隘的小舱里生活的难受,为什么硬让他去柯伊伯带避难呢?这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对我们这样的地球人来说,很不公平。” “我不是过来了么?只要忍受一段时间,习惯了就不感到难受了。”邱思远说。 “问题是,他未必愿意去你那儿,只因地球人过不了你那种变相的囚禁生活。” “那好吧,我们把他解救出来后想办法给他另找地方住。” “我看没必要。” “不知你为什么老这样。” “我想,我们只要把这个贬神谋反案悄悄地改变定性,另类结案,事情就过去了,他也自然无罪了。” “你这目前都是难定性的事,不能作为一种希望拖延我们救他出狱,过上自由的生活。” “那我也没办法,你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崔剑锋没好气地说。 “我想,我们能不能用姜天成和他们换魏康顺呢?”邱思远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看没希望。” “为什么?” “郑明杰不可能答应。” “我问的是,为什么不答应。”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魏康顺是已结了案的,已造册入库的案犯,其文案在刑部甲历库中,怎么可能换人就没事了呢?” “你的意思是说,如换了,郑明杰就交不了差。对么?” “对。你应想到,如一个已定案的案犯没了,上边定期验收时一见案犯对不上,岂不成隐瞒案犯脱逃事件的惊天大案?” “那只好强行劫狱的方式救出来了。”邱思远叹了口气:“怎么你们官员就被劫出也不当一回事呢?看样子,你们地球人的文明程度太低,很不公平。” “我说了,我手下的人,虽被抓了,但未结案,刑部也不知道,不存在逃脱的说法。”崔剑锋说。 “反正他们的人在我手里,我可以向他们提出用姜天成换魏康顺,看他们怎么说。” “马和昶倒可能愿意,但郑明杰就不答应。” “不答应,我干脆把那小子也抓起来。反正关押地我已准备好了。” “别动不动抓那些大唐官员,否则朝庭就派出大批官兵前来搜捕。这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邱思远没再说什么,他从崔剑锋的提醒中,悟出自己的想法有点不现实。但除了这样,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其实呢?此时吕和昶也正与姚明扬、胡原商量解救姜天成的办法。 “我们前几天不应把那几个人放走。”姚明扬愤愤地说。 “不放走他们,你们二人能醒过来么?”胡原不以为然。 “那你为什么不提用他们换姜天成呢?” “这事,我能作主么?”胡原没好气地吼道。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也没脑子,提不出来。”、 “好了,”吕明扬说:“这类问题上吵架,解决不了什么。” “可救不回姜员外,我们也就无法按我们的计划把这案平息掉。”说着,姚明扬瞥了一眼吕和昶。 那意思,分明是提醒吕和昶,不把姜天成救出来,你的化解矛盾,达成都一致,平息事态,撤消案件的目的就难达到。 “我们是不是与郑县令合计,让他答应用姜天成换魏康顺呢?”胡原问。 “魏康顺?”姚明扬奇怪地看着胡原。 “据我所知,上次那几个天贼夜间劫狱,却劫错了人。因你从京师监狱把吕大柱弄出来,关到原先关魏康顺的牢房里所致。” “是嘛,我怎么没听说呢?”姚明扬奇怪地看着胡原问。 “你的想法倒是很有道理。”一致沉默不语的吕和昶突然说:“用魏康顺换姜员外,倒是不错的想法。” “只怕郑明杰这个老狐狸不答应。”姚明扬摇摇头说。 “他凭什么不答应?”吕和昶愤愤地问。 “因为魏康顺是已结案的案犯,其案子已结案,文案已存入刑部甲历库。” “那又如何?”吕和昶不以为然:“我们只是想用一个百姓换一个朝庭下派官员而已。我们可以通过刑部尚书上令让他换人。” “这恐怕不行。”挑明扬说:“牢房归大理寺管,不是刑部说了算的。” “我倒是忘了。”吕明扬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章完) 第58章 一脉相通 第58章 一脉相通 吕和昶入驻县衙,虽让郑明杰感到妨碍其正常行使县令之职,但也意外地得知那几个天外来客正打魏康顺的主意,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当然,郑县令不可能重复吕和昶的失败之路,把魏康顺悄悄转移到别处来避免被这些天外来客抢走。否则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因为魏康顺是刑部在册死囚,与姜天成他们抓捕的未审讯结案,上报入册的那向个被捕人员不同。已入册存档的案犯如弄丢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看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才好呢?”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征求吕和昶的高见。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些天外来客太厉害害了,简直无孔不入。他们想要办的,你想阻止,实在没门。” “请你帮我想想办法,只要能保证不弄丢魏康顺就行。”郑明杰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唯一个办法,就是紧快把他押送到京师大牢。”吕和昶觉得,除了这样,再也找不到更好的避免魏康顺被劫走的办法。 “我也想这样办,只是担心他们把我们拦截并劫走犯人。”郑明杰说。 “这我也没办法。”吕和昶说:“魏康顺和吕大柱现在已与贬神谋反案无关,不是我们管的事了。” “我是想让你帮我想出一个能保证安全的把这二人解押到京师大牢的方法。” “一般来说,解押这样的案犯,用不着用太多的人,只用几个或十几个人就行。但现在我们面对强大的天外来客,就是让朝庭派大军来护送,恐怕难如愿。” “你的意思说,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了?” “是的。”吕和昶说:“你还不如把他们送给那几个天外来客呢。” 因有亲身体验,吕和昶对郑明杰的想法,感到很可笑。 你想想,当时他们一出县衙,即被那几个天外来客发现,刚住进新建关押的房子,就被他们搞恶作剧来捉弄。如此无孔不入的天外来客面前,想悄悄地溜走,可能么? “不行,”郑明杰把头摇得像拨郎鼓:“这两个死囚与你们抓的那几个人不同,他们是已结案入档的案犯,每年都定期核对,一旦被劫走,我就被罢官。” “被罢官算什么,严重了,还有可能被捕,被斩首呢!”吕和昶没好气的说。 “那你看还有别的办法吗?”郑明杰虽感到这样问等于白问,但仍巴望吕和昶给他出点主意。毕竟人家是上边来的官员,比自己门路多。 “你可以跟司马聪谈谈,就说因贬神准备劫狱,你想紧快把临时关押在武成县的那两名重案犯押解回京师大牢,让他与刑部尚书联系,派官兵来护送。”吕和昶说。 “好。”郑明杰高兴极了。吕和昶的主意虽说仍难排除犯人被那几个天外来客劫走的可能,但道里一旦派兵来护送,他只要把犯人交给来押送的人员,自己即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因为这样犯人半途被劫,责任就不再像县衙自己押解一样全由自己承担。 司马聪收到武成县县衙通过八百里加急驿站发来的公函后,觉得这个郑县令太不懂规矩了。为两个普普通通的案犯,要刑部派重兵护送,可能么? “他把犯人当皇帝了。”呷了一口茶水,品了一阵,司马聪笑着对正在道府里来访的常州刺史说:“他要我向刑部尚书要一队人马,帮助把那两个犯人解押到京师,怎么可能呢?这样的一个糊涂县令,不知怎么中举并当上县令的。” “我看,他的心情可以理解。”常州刺史接过司马聪递给他的信看了一阵后,若有所思地说:“这说明那里的贬神案已发展到极其严重,连收押案犯都难保证安全了。所以,我看他的请求并不过分。” “是嘛。”司马聪接过常州刺史还给他的武成县衙公函后又看了一阵,觉得有理:“我也感到有点异常,姜员外与吕都事去了那么多天,怎么没一点音讯了呢?” “所以嘛,”常州刺史说:“此信也很蹊跷。” “按你的看法,我应把此信向刑部尚书反映,让他派府兵护从犯人回牢房?” “是的。而且,就把事情说得相当严重,让他们尽量调多一点府兵前往武成,紧快把犯人收回去。” “调用大批府兵,万一情况不实,咋办?”马司聪有点犹豫不决。他担心万一上边得知仅为两名重案犯而调用大量府兵,认为越级行事,无能之辈,自己就有可能被罢免。 “我看不会。” “怎么不会?” “因为贬神谋反案是朝庭重视的大案,久久拖着,结不了。现在武成县令又来急信,调兵护送,也是出于职责,没什么不妥之处。所以,就算不出事,也合情合理。哪有动不动处罚官员的?” “那好吧,我立即向洛阳发几封八百里加急,让丽景门与户部尚书自行决定就行,我只当中间人。”司马聪觉得,这样更好。 “问题可能不在派不派府兵方面,而是武成县衙发来的这封加急信的背后的情况,可能超出了我们的意料。” “这怎么可能呢?”司马聪不太相信事情会变得意料之外地严重:“丽景门与刑部派去的人都在武成查办呢?” “只怕他们遇到严重问题,不敢如实地反映情况。”常州刺史指着郑明杰的信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这是有意逃避责任。” “是嘛。”马司聪笑了:“现在的官儿,都一样啊。” “所以呀,谁都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个县令也实在无奈。其县里明明有几位朝庭大员在查案,他却绕开他们求你,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什么?” “说明哪些朝庭派去的查办案件的人,都不敢查下去了。” “看得出来,他们也学学崔剑锋,会卖乖了。” “估计他们所查的贬神,有可能是能力过人,难对付的角色。” “那我怎么办?是不是我亲自到武成,监督他们继续查办?” “你去了又如何?” “不能去吗?” “去了,有可能回不来了。” “不会吧?听你说,好像那里的事已难收拾了。” “还是不去得好。先让刑部派兵护送吧。这样,如护送的队伍遭袭击,问题就明显了,到时只能由上边直接处理,你也不承担什么责任。” “那好,我们就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说着,他向刑部尚书写了一封加急公函,让监察御史(道府执事、八品官)立即通过八百里加急发过去。 刑部尚书收到司马聪的信后,当然重视。只因来信者是三品大员,与郑明杰这类七品县官不同。而郑明杰之所以通过道府求救,本身就是一种官场技巧。 刑部尚书立即与来俊臣联系,与其协商了一阵,同样觉得此事很蹊跷,觉得司马聪的分析不无道理,也就是他们派往武成的两拨人马,可能又和崔剑锋一样,有了难于上奏的隐情而无法直接向他们反映,导致这个小县的县令都绕开他们向上救助的地步。 “只能按江南道按察使的意思,让兵部派一支府兵护送就是了。”来俊臣也觉得司马聪的分析有道理,自己也不宜再派人员去查,只能由兵部派兵去处理,如兵部所派的府兵遭袭,这个案件就会被提升到派大兵清剿匪的高度上,那样的话,无论是县令,还是州刺史,道按察史,兵部尚书,一大群官员都解脱了。 官场潜规则,不过如此。 (本章完) 第59章 截路夺囚 第59章 截路夺囚 唐朝时期因较长时间天下太平,除了偶尔发生边界地区冲突外,各地府兵除了练兵,驻防外,也没多大用场,闲着的时侯多。 刑部尚书也不愿把这类事上奏到皇帝那儿,因为这样的事,说小,久拖不决;说大,不过是几个毛贼,还达不到惊动女皇的地步吧? 来俊臣则只会搞官场争斗,想得最多的是个人得失,如何保住官位等等,这类事,他更不愿让武则天知道。 所以,二人私下协商,最后决定由刑部尚书直接找兵部尚书,请他派些府兵护送两个案犯回京师大牢。 “这样怎么行?”兵部尚书一听,觉得为这么两个普普通通的案犯象大人物一样派兵去护送,不成体统。 “主要是那个地带不太安宁。”刑部尚书就把江南道按察使的加急公函从袖袋里抽出来给兵部尚书看。 “真有这样的奇事么?”兵部尚书看罢司马聪的信,倒是被其夸大其实的言辞震住了:“天外来客?我怎么没听说过?” 自然啦,天外来客,按今天的说法,也就是“外星人”。外星人,别说唐朝人,就是对今天的人,也是待解之谜。 今天的人,根据自身的科技发达的水准,认为是从地外天体上过来的,威力无比的人类,甚至是机器人,变形金钢。 那唐朝人呢?根据他们的当时的水平,也就认为那是天庭里的神仙因犯错而被玉皇大帝贬为凡人,下凡后过不惯凡间生活而聚众滋事。 兵部尚书作为唐代人,虽然是通过科举考试攀上官场高处的官爷,能文能武,但其对自然的理解,按今天的水平,不过也是幼儿级水平。自然也是除了好奇,就是惊恐。 “兵部随便派些府兵做做样子,吓唬那些毛贼就行了。”刑部尚书笑了,他之这样说,也算是一种激将法。 那些人是毛贼吗? 兵部尚书虽说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眼前的这些,叫什么阵势呢?他没经历过。 “按理,我们去追剿那些下凡贬神,与他们布阵开战才对。”兵部尚书面露难色,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再看几遍:“仅仅为两个普普通通的案犯派大兵护驾,真是天方夜谭。” “你没见连道府按察使都如此重视了么?”刑部尚书煞有介事地说:“人家可是朝庭三品官哪。”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上奏武皇,由皇上定夺呢?”兵部尚书不解地问。 “可能是他考虑这事小,却惊动地方;大,却只有十几个飞贼吧?”刑部尚书继续施展其激将法:“这种事,虽说案情重大,但也属不登大雅之堂的规格,不便上奏到武皇前。” “也是呀,”兵部尚书点点头。 “所以,我才来求你的。”刑部尚书笑着说:“你是嫌他们是不经打的毛贼,用不着派大兵去打吧?可别看他们人数少,但他们威力无穷,连堂堂的四品大将崔剑锋都败在他们手下呢?” “你提那个崔剑锋干什么?”兵部尚书轻蔑地撇了撇嘴:“他哪里是打仗的料啊。他除了披一张神探的外衣,对运兵布阵一窍不通。” “是啊。”刑部尚书赶紧随和道:“大理寺听狄国老的话,把如此厉害的天神之兵当成小打小闹的小毛贼,派探案人员充大将,实在不懂行兵布阵哪。这样哪有不败之理?” “那好吧。”兵部尚书想了想说:“我马上令驻守江南道南部的宁远将军范振东派兵护送你们的押解犯人的衙役到洛阳。” “好,”刑部尚书心里暗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忘不了再给兵部尚书戴高帽:“有你这样运兵如神的大将帮助我们,那些小打小闹的毛贼可能闻风丧胆,别说拦路劫囚,恐怕一听你派的大军之名,就逃之遥遥了。” “好,好。”兵部尚书心里很是舒服:“那我让范将军多派些府兵,浩浩荡荡,威震江南。” “将军之言,感人肺腑。这样让那些贬神之徒吓破胆,肯定不敢靠近。”刑部尚书随和着。 “哦。”兵部尚书不知想了什么,突然改口:“不,不,”。 “什么了?” “不能派大兵护送。”兵部尚书摇摇头。 “为什么呀。”刑部尚书脸上的笑容立即冻住了。 “如我们派大兵护送,毛贼就不敢来搔扰我们了,那我们动用这么多兵力,只为吓唬他们而去了么?” “吓吓他们就达到目的,不是很好吗?”刑部尚书不解地说。 “这个,”兵部尚书虽与刑部尚书同一级别,但皇上都偏重兵部,因而刑部尚书也不敢在其前而平视。所以,兵部尚书的架子仍ting高的:“你们就不懂了。我们派兵的目的,不应只是吓唬他们,而是为了消灭他们,让一方平安。” “对,对。”刑部尚书忙迎合。 “所以,我想采取用少量的兵护送,大量的兵悄悄跟随。一旦这些毛贼袭击你们的人员,我们就立即让大军向前合围,全部歼灭。”兵部尚书对自己的高明之见很是陶醉。 “高,高。”刑部尚书的悬上的心终于降下去了。又舒了一次长长的口气。 要明白,他派了两批人马,却都未把那些案犯捉拿归案。万一这些案犯把事情闹大,他这刑部尚书有可能被武皇认为无能之辈,随时有可能罢黜官职,流放边陲,甚至被捕斩首。 现在让这个自负的家伙去对付那些天贼,不管胜败,都有助于自己逃避责任。 原因很简单,这事如自己解决不了,一旦武皇知道,就认为自己无能,会另选一个人代替自己去查办。那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但如兵部尚书去办,那么,就算败了,也能说明这些与自己无关。因为,连唐兵都有无法压制的叛乱,刑部侦缉人员能对付得了么?这不是自然明了的事么? 反正,兵部尚书已入套,事后其成败死活都与自己无关了。 这么想着,他回去后与来俊臣一起到一家酒楼,又是饮酒,又是取笑,反正他们的目的已达到。 此时兵部尚书所写的八百里加急公文,早已离开洛阳,随着呼哧呼哧的信马的喘气声与信使的加鞭催马的吆喝声,箭一般地飞向江南道。 (本章完) 第60章 州府窃密 第60章 州府窃密 自从朱广财通过其发小从刑部甲历库里弄出江南道不.良帅名单后,虽然曾到道府偷江南道地区不.良人的详细名单失败,但仍未放弃掌握当地不.良人机要档案的企图。 就在刑部尚书通过兵部争取兵部派大批府兵进.入武成南部地带时,崔剑锋也加紧了自己的控制当地不.良人的步伐。 “那天我们去金华未出手即被他们发现,我真不知他们是怎样发现我们的?”崔剑锋一直想解开其中的原因。 “难道那天围堵我们的人是邱思远他们吗?”陈云天问。 “我已问邱思远了,不是他们。” “那么,那天围堵我们的人,会是谁呢?” “最有可能的就是吕和昶他们的手下。”陈云天随口答道。 “不像。”朱广财摇摇头说:“那天围捕我们的人,好象是金华县县衙衙役。我们刚到,吕和昶等人能那么快与金华县衙联系上么?” “你说得不无道理。”崔剑锋点点头:“据孙小刚说,吕和昶手下的姚明扬来武成不久即住进我们住的春来客栈,他们住得房间刚好是我们的隔壁。这说明,吕和昶他们早就注意我们了。” “可我们去金华,弄州府长史所存不.良人名单的事,没象任何人透露,他们怎么知道的呢?”陈云天若有所思地问。 “只有一种可能,”崔剑锋说:“刑部尚书派他们来,本身就是冲着我们而来。姚明扬住进春来客栈,有可能是为接近我们而去的。” “有可能。”朱广财点点头:“他们可能是偷偷跟踪我们,见我们去金华,他们也就跟着去了金华。见我们住进金华县衙前面的客栈里,就向金华县县衙报案,才导致金华县县衙派人围堵我们事件。 “你这样的想法,从因果关系的解度而言,不无道理。只是,他们没有特别的证明,能敢通过金华县衙搜捕我们么?他们应明白,我们属大理寺办案人员,持有相关证明的。”陈云天说。 “是的。这是问题的关键。”朱广财表示认同:“如他们持有刑部查办我们的手令,他们应说不怕我们亮出证件的。所以,只有这种可能,也就是说,是吕和昶他们发现我们出去,就派人跟踪,见我们去了金华县,不知我们的动机,也就先与金华县衙联系,想先通过金华县衙抓捕并审讯我们来了解我们的动机。” “这说明,他们是专门来查办我们的。”崔剑锋点点头,表示同意朱广财的看法。 “那我们现在去,他们再跟踪我们怎么办?”陈云天问。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我估计他们对继续跟踪我们已不感兴趣了。”崔剑锋说。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让孙小刚他们用他们的天眼严密监视吕和昶他们的行踪得好。这次我们去金华偷州长史的不.良人名单,风险很大。”朱广财很是担心。 唐代的州长史(别驾),相当于今天的省府秘书长一类,因道府虽高于州,但道一级非行政部门,而是检察机构,所以是一个虚设的省级部门,这样州虽然名义上的地区级,但实质上却起着省一级的行政机构作用。 州府里长史与司马,相当于副刺史,分官民事与军事。因而像不.良人这类刑部相关的机构,因与军事并无多大关系,只能由长史管。这也是金华州府长史为什么成为崔剑锋他们窃密行动的目标的原因。 长史视事的地方虽不象刑部甲历库那样门禁森严的去处,但因它置身州府,虽无像刑部甲历库那样专门存放机密文案的库房,但进去仍相当困难。 崔剑锋他们行前再次进行周密的布置,通过已知的不.良人,了解其组织结构与机要文件的保管规范等,从而也就对长史或其手下哪类人分官这类文件及在哪里存放等,有了一定的了解。 因为崔剑锋三人都是朝庭重臣,自然对朝庭的人事官理制度相当熟悉,对州一级官员的分管范围也很熟。 有些人可能说,像崔剑锋这样的唐朝重臣,象窃密这类行动,还需要亲自动手么?只要让手下去办就行。 问题是,崔剑锋这类唐官,级别虽高,但其所搞的职业却较特殊,有些非亲自过问,亲自动手不可的。毕竟当时是冷兵器时代,与后来的热兵器,信息化时代根本不同。所以,像下派办案这类不宜带大批人员行动的事,作为小组活动时的头领,他也只能亲自出面,冒险。 就这样,他们制定好行前的周密的行动方案后即悄悄地离开城郊住地,转了几圈后才到事先选好的马厩,骑上马向金华方向飞奔而去。 金华县属当年的大唐婺州治所,在武成北部七十多里远。骑马一小时半左右即到。因而他们选择晚上天刚黑就悄悄出发,到达金华县郊区后他们也就上次去时认识的一户农家下榻。 他们先把马匹交给此家老大代管并休息一阵后即动身,按已选好的路线抄近路悄悄来到县城西北角的州府西侧门前。 当年的州府,其实比县衙小,院墙虽然与县衙一样高,但不及县衙一样豪华,甚至多处残缺破损。 这主要是唐代的道、州府,多为检察监督性质的部门,与职能性县府不同。县府,也就是通过县衙面向民众的部门,所以各种税赋、收支之类都由县衙办理,这样,县衙成了唐代官府里的财神爷。相对县衙而言,道、州这些检察监管的部门倒成了清水衙门。 当然,官府的这些分类,与崔剑锋他们的这次行动没什么关系,上面的解释,只能说州府因势大面小而较残破,倒成了让崔剑锋他们轻易进出的地方。 不过,州府内则,除了更夫巡更,还有官兵把守。毕竟是一个相当于今天的省市级官府,级别高,防卫比县衙高得多。 州府除了刺史的视事区,还以长史与司马的分管的民事与军事两个类别,把州府大院分成两个区域。北部为军事管理区,南部则是长史所管的,行政与民事的视事区,南部有一座州级衙门,供来办事的上、下级部门官员及各县民众办事用。 有一句俗话,叫“天下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我们在这里不谈其后一条,只解释婺州州府的座落地与建筑格局。它之所以后前民后兵的院内格局,只能是为了随俗与视事的需要。但这样的分布,倒是有利于崔剑锋他们溜入长史的视事处偷.情报。 不过,他们想偷出的情报,具体放在哪儿,他们也未搞清的。长史这类唐官,因其州府所管理的范围的大小与人口的多少不同而也有所不同,大的州长史下边还分配很多专职人员,分管各类业务,构成类似今天的这个局,那个委之类下属机构。 (本章完) 第61章 绝处逢生 第61章 绝处逢生 唐代婺州只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州,按当时的官府人事安排,崔剑锋断言别驾类官,一般不会仅为一个地级刑事部门的机要事务而设专职官员,这类刑部相关的组织,作为分管民事与刑事的官员,出于办案需要,肯定亲自保管这份名单。 问题是,他们偷偷进.入长史的视事室后,不知从哪里找出这些文案。这种机密文案,长史也不一定随意放在其视室案头上,很可能放在较隐蔽的地方,很难找。 “我们进.入长史的视事室后,首先需要在室内最隐蔽的地方开始查找这一文案。”崔剑锋来到长史的视事室门旁后悄悄对陈云天和朱广财说:“你们二人进去,我在外边望风。” “好。”陈云天贴耳听了一阵室内动静后立即掏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细棍,往门上的铜锁眼里捣鼓了一阵,门锁就哐当一声,被他捅开了。 朱广财手拿一支事先装了遮光套的蜡烛,跟着陈云天悄悄进.入到长史视事室内。崔剑锋按预定的方案,随即把铜锁扣上,然后悄悄地退到院墙一角的盆景后边,蹲地等候。 陈云天进.入室内后立即用事先带来的布帘把视事室的窗户都庶住。 诸位可别用现代人的感觉把那些窗想象成明净敞亮且宽敞的大玻璃窗。要明白,唐代没有玻璃窗,当时的窗口都是带格的木窗上糊上发黄的纸作为透光,里边仍较暗。这种窗口,起风下雨时需用帘子盖上,以防淋湿而破损。当然,有些地方也用在桃纸上面涂上水油的防水纸,这种纸透光性好且不怕下雨淋湿而破损,但价格贵而一般人用不起的。 不管怎样,纸糊的窗也透光,因而,崔剑锋他们出来前就准备好了窗帘,将窗品遮得严严实实,一点亮光都透不出来。 陈云天与朱广财也就安心的点上几根蜡烛,大胆地翻阅大唐四品官的各种文案起来。 “长史是几级官哪?”朱广财边翻边问。 “你不是大唐五品官么?五品官哪有不知长史的官级的?”陈云天头也不抬,只顾翻查从柜里翻出的文案。 “大唐的官职,太复杂,州县级,也因大小不一而级别不同。” “婺州是一个中等州,其长史的级别,应是四品。与我同一个级别。”陈云天瞟了一眼朱广财说。 “真没想到,这里视事的长史,其级别比我还高哪。” “他的级别高低,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快找吧。”陈云天不耐烦地说。 “咚!——咚!咚!”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更鼓声,他们俩马上停住手,警惕侧耳细听外边的动静。 “已三更了。”陈云天侧耳听了一阵,见没动静,就悄声说着,又开始翻查起来。 三更,也就是晚十一点。 他们翻了许久,未找到他们要找的不.良人相关资料。 长史的视事室,分视事室与休息室两间大房,室内也很豪华。毕竟是四品官,与其刺史只差上与下的级别。 陈云天的级别,也与这位不认识的长史一样,可因视事环境不同,他们似乎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鬼儿子别看官级与我一样,享受却比我好十万八千里。”陈云看着如此豪华的视事环境,内心难以平衡。 如用现代工作环境来比喻,这位长史相当于内勤,而陈云天则相当于外勤。级别相当,只因前者是脑力“劳动者”,后者是体力“工作者”,级别相同,劳逸有别。 “看样子,这样难找到。”陈云天泄气了。 “我那天从洛阳出来前,狄国老也曾提醒我问我发小,了解州级官员的情况,让我通过其派来的伙计问过。”朱广财突然说。 “他什么说的?” “他说,剌史与县令虽没有专门的甲历库,但有些机密文档放在屏风下边的夹板中。” “那你怎么不早说?”陈云天气恼地说。 “我没料到机要文件这么难找。” 陈云天没说什么,立即进.入另一间视事室,见一张chuang前确有一扇屏风,立即去查看其内外,确有夹层。但翻出来的文案,与不.良人名单无关。 “看来,这鬼儿子太狡猾了。”陈云天见仍找不到,急得狠狠地踢了屏风一脚。 “别乱动室内设施,弄坏了我们就露马脚了。”朱广财在军中搞过一段时间情报活动。因而对此有一定的认识。 “反正找不到了,我们回去吧。”陈云天无何奈何地叹了口气。 “不。”朱广财看了一阵室内摆设,又敲了敲室内的桌柜案几,还沿墙与地表敲来戳去地折腾了大半天,最后在长史视事时休息用的chuang的一脚下的地面上停住了。 “把它掀开看看。”他左手举着蜡烛,右手拿着刀鞘边敲边说。 陈云天闻讯,立即急步向前,抽出佩剑,往那块地板砖缝里一cha,就把那块砖翻开了。下边立即出现一个小木盒。 “终于找到了!”陈云天把小木盒掏出来,拉开盒盖,即看到里边有一叠发黄的纸张,一看上面的字,即高兴地一跳老高。 “天快亮了。”朱广财立即掏出随身带的笔墨宣纸:“我们得尽快把其上的名单记下,然后原样放回,撤离。” “好!”陈云天说罢,二人忙拿着名单走到长室视事室案几上,把蜡烛放到案几上的灯架上,然后砚墨润笔,分头抄写名单起来。 朱广财看着这叠密密麻麻的一大串名单,才明白当时狄国老为什么不让他采取让其发小直接带出名单的初衷,这么厚的一大叠名单,还有不少索引之类,压根儿就没法弄出甲历库。 他们二人把文案分成两半,加紧抄录。因出来前做了充分的准备,笔墨纸张样样具全,他们俩就把名单一张一张的抄写。 “真没想到不.良人这个机构,如此庞大,怪不得邱思远他们好几次被这些人发现了呢?”陈云天看着厚厚的一大叠名单,面露难色:“这么多条名单,我们能在天亮前抄写完吗?” “差不多吧。”朱广财说:“是不是把崔公也叫来抄呢?” “不行。”陈云天说:“不能把放哨的人叫来抄这些,否则万一出现意外,我们一个也走不脱了,不要多说了,我们赶紧抄。” “你估计现在几更了?” “快四更了。” “那按我们这样的速度,天亮前差不多抄完。”朱广财估mo了一下两人的抄写进度说。 陈云天没再说话,只是一声不响地快速抄着名单。 唐朝时期,各种文案的书写和抄录,全靠毛笔写,速度相当慢。 当他们差不多抄完的时候,更鼓突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本章完) 第62章 大军压境 第62章 大军压境 郑县令向道府按察使发出八百里加急公函后就急切地等待司马光的复函。他步入官场不过五年,自然不怎么懂官场套路。 按察使收到县令急件,并不一定一一回复,在司马聪心目中,郑明杰也很陌生。江南道有多少县?多少县令?不是明摆着么? 但郑县令的自我感觉里,司马聪就象亲爹一样,亲着哩。他满意为司马聪一收到其信,就立即复函,答应给他派数百人的府兵,护卫其县衙里收押的两名死囚,浩浩荡荡地飞马上京师。多带劲哪。 但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他的信,司马聪也只能“公事公办”,毕竟,人家三品按察使,与其不沾亲带故,得考虑自己的处境哪。这事,他也和郑明杰一样的心态,巧妙地推给了刑部尚书了事。 刑部尚书也不例外,结果把此事推给了兵部尚书。这些,司马聪虽不知道,但无意间正中其怀。当然刑部尚书也懒得给他复函告知结果。 这天,郑县令天刚亮就起 chuang ,因为他正急于给吕都事腾出住房并给自己的二夫人另找住处,这些“公事”,都涉及到其官运,稍不慎就功亏一篑。 当他趁天刚亮,想独身一人到仍在宁静的大街里走走,如遇到有些认识他这县太爷的店主,就在他们搭讪之机,流露点借房的希望,他们就为巴结县太爷而会欣然答应帮他解决一间好房。这样,为其情.妇而找房子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县城虽说刚过火而布满烧黑的痕迹,但因以前临街开店的人多为有钱的主,火烧县城不几天,到处出现比以前还好看的临街店房,已初县规模了。所以他心里也很是高兴。 不过,今天的早上,他却明显地感觉气氛不对,街头三无成群的人比以前多了,而且都是身彼铠甲的府兵。郑县令不由一惊。 官兵,他倒是常见,府兵,他却少见。因府兵是朝庭的正规部队,平时驻扎,不归地方管。武成是大唐腹地小县城,安全得很,总来不是重兵把守的战略重地。所以,这一带的驻军,多在南部山区,很少出现在武成街头。 现在什么了?郑县令还未把此事与自己向道府发加急信相联系。 “你是干什么的?”一声短喝,让毫无准备的,想入非非的县太爷大吃一惊。只见不远的地方有个校尉(唐代正八品军官,亦称宣节校尉,一般着深青色服,此时因身着战场穿的铠甲而只能从其佩带上分得出其军阶)指着他大声斥责。 “卑人是本县县令。”郑明杰忙指着不远的县衙笑着答道。 “混蛋,”那个八品校尉似乎没把他这七品县官放在眼里,仍粗暴地对着他挥挥:“这没问你是县令还是里正,而是问你出来干什么?” “随便散步。”七品县太爷的自尊心被这八品小蛮子剌痛了,他心里很是不快,但也不得不回复。 “现在这地已被我部列为戡乱区,范将军已让我们进驻此地。你马上回去,不得随意在街上走动,否则格杀无论。” 郑县令毕竟是布匹商的儿子,总来来没见过这样阵势,也就顺从的转身往回走。身后还飘来那位八品校尉对这位七品县令的污辱:“一个小小七品县令,装什么蒜。” 郑县令顾不得与身后的那们粗俗的校尉饶舌,忙跑回县衙找刚到视事室的吕和昶说此事。 “哦。”吕和昶似乎也感到愕然。他也未得到任何通知,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大量府兵进驻呢? “那校尉说此地已被上边列为戡乱区,禁止我们出行了。” “哦,我明白了。”吕和昶恍然大悟。 “什么了?” “你前一段时间,不是向道府发八百里加急公函了么?” “是呀。是按你的意思办的。” “事情应是这样,”吕和昶点点头“司马聪收到你的加急公函后感到武成情势严重,就添枝加叶地向刑部尚书说你县的情况非常危急,要他派官兵来护送滞留在武成县的两名死囚。” “那这些府兵是护送囚犯来的吗?”郑明杰喜形于色。 “不太像。”吕和昶摇摇头。 “那来这儿干什么?” “我看他们是来这剿匪的。”吕和昶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他们不是护送死囚而来,而是来搜捕那些飞贼而来的?”郑明杰吓得脸色煞白。 “有可能。说不定刑部尚书把按察使的信上奏到女皇那里,说武成县匪乱严重,女皇就感到这边出大事而下旨派大兵来追剿。” “坏了。”郑明杰吓得魂儿都飞了,带着哭腔,直跺脚叫苦。 “什么了?”吕和昶奇怪地看着郑明杰:“他们来剿不剿,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不会把我们怎样。” “可这事是由我发八百里加急反映引出的,万一这些府兵搜捕后什么也没发现,就向上反映的话,皇上怪罪下来,我岂不落个欺君之罪?”郑明杰越想越害怕,怪吕和昶出馊主意害了自己。 “是嘛,”吕和昶倒是没想到事情还会有这样的结果:“不会吧?” “什么不会?”郑明杰不禁泪流满面:“这下好了,你把我送上断头台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当这个破县令了。” “你别老有风就是雨了。”吕和昶不耐烦了:“事情还未搞清,你就这像个死到临头的死囚似的。真没出息。你要是这样,干脆别当县令了。” “哦。”郑明杰这才感到自己失态,忙擦擦脸上的泪水鼻涕,尴尬地笑了:“我一急,就糊涂了。” “大唐的官府,不能用你这样的糊涂县令的。”吕和昶没好气地瞪了郑县令一眼。 就在这时,有两个骑马府兵跑进院内,跳下马后由后边跟过来的县衙更夫的引令下走到吕和昶的视事室,抱抱手,把一封信递给吕和昶,吕和昶看罢信封上的字,又转身交给郑明杰。 这两个府兵,刚才是跑到县衙正堂找县令的。可能是进驻的唐兵首领见县衙上堂时间已到,才派人联系的。官兵毕竟不是土匪,来驻防,也得按大唐规矩与当地县太爷见见,说明原因。 但此时虽到县太爷升堂时间,郑县令却跑到原来县丞视事的地方找吕和昶谈此事。县衙更夫也就习惯地把他们带到县丞视事的地方。按现在的提法,也就是县长不在的话,就把上边来的人带到副县长办公室,由副县长接待。 “哦,好极了。”郑明杰看罢信,喜形于色,忙请两位府兵就坐。 “不敢。”两府兵缉首告退:“黄元兴校尉即来拜见县令,恕我即回去复命。” 郑县令从此二府兵附递的文书上弄清前来拜见的唐兵首领是一位带六品官阶的振威校尉(相当于今天的师长)。 郑明杰因天亮时上街而未着官服,现在要与六品唐兵首领见面,见自己还着旧常服,就忙向吕和昶道别出来,先跑到县丞临时视事室里,让他前去应酬即将来到的校尉,自己则慌不择路地跑回住处,翻出新收未穿的县令服,让其夫人帮助打理了一番,左转右绕地示范了一阵,直到其夫人点头,他才迈着八字步一路小跑地奔向县衙正堂。 此时黄元兴校尉已到县衙正堂,在县丞的陪同下步入正堂一侧的客厅里等他呢。 因正堂是审案用的地方,一般不合适职位接待高的唐官,主要是如县令坐正堂主座,让上边来的重臣坐一侧,显得喧宾夺主,会职位较高的唐官感到不舒,所以,县丞特地把这位在县城很少出现的校尉带到客厅与县令相见。 校尉与县令夹一台案机落座,互相噻喧之后也就话如正题,谈如何把临时关押在县城大牢里面死囚押解到京师大牢。 “按兵部要求,我们已派一支六十余人的府兵护送这两个死囚到京师大牢。兵部尚书已把刑部与大理寺签发的通行文书通过八百里加急公文一并发给我部宁远将军范振东。所以,你们只让你县的四名狱卒带着你县的移交文书,连同那两个死囚一并交给我们就行了,囚徒的路途各种开支,与护理,由你们自己承担。”校尉一口气把其范将军的意思交待的一清二楚。未给郑明杰任何 cha话或讨价还价的机会。 “行,行。”郑明杰虽嫌派来护送的官兵太少,但也不敢多言,一个劲地点头迎合。 不管怎样,压在其 qiong口上的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本章完) 第63章 化险为夷 第63章 化险为夷 陈云天与朱广财抄婺州不.良人名单,一直抄到五更,毫不容易抄完后想将原文案重新放回木盒并装入原来的砖块下边时,细心的朱广财突然发现木盒上有封条且已被他们开盒时无意间撕.裂了。 “这可怎么办哪。”朱广财叫苦不迭。 狡猾的长史竟在装机密文案的盒子上贴了封条,目的很明显,一旦别人窃密,他即发现。 而他所贴的封条,陈云天打开木盒时无意见被撕.裂了。要把它复原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赶紧仿制一张封条贴上。”陈云天本能地说。 可抄写贴在木盒上的封条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因无法把纸放在原件上对着光抄写,自然 mo仿着写,易露破绽。 “那样不行。”朱广财说:“如用我们带来的纸去仿制,与原来的颜色难一样。” “那没办法了,干脆把它拿走就行。”陈云天说:“如他找不到名单,以后就难控制他的不.良人了。”陈云天说。 “不行。”朱广财摇摇头说:“如他发现机密名单被盗,就立即通知其各县里的不.良帅专职人员,我们也就再难找到他们了。” “那什么办?”陈云天觉得朱广财的担心是对的。但现在天快亮了,如一时复原不了的话,一会长史即来其视事室,万一发现其机密文案被动过了,就会立即采取措施转移人员,他们大半夜抄的东西全没用了。 “你赶快找找看,此屋里有没有米粉或桨糊?”朱广财问。 “应该有。”陈云天说,因为古时整理文案时,常出现破损的文案,需粘贴,米粉与桨糊之类也是必不可少的文案整理用品。 “那快一点找来。”朱广财说。 还好,这个长史的书柜旁真的放着一小碗浆糊。陈云天很快发现并递给朱广财。 朱广财试了试浆糊的粘度,然后左瞧右顾地转了一阵,最后从屏风上用短剑割下一根细木棍并削细尖成片状。 “快把带来的几根蜡烛全点亮,快。”朱广财又说。 陈云天忙把带来的蜡烛都点好并放在长史视事用案几上,室内立即变得亮堂堂的。 朱广财就把木盒凑近蜡烛前,借着明亮的光,用细尖木片蘸着一点一点的粘合封条裂缝,使其慢是合为一体,然后又做一个细木片,将合好的地方压了压,结果封条撕.裂处恢复如初。 “你再仔细看一下,能看出破绽吗?”朱广财问陈云天。 “看不出来了。反正他只要粗心一点,未发现并自己打开了盒子,也就无从怀疑了。” 朱广财那紧张的心,终于平息了。 “我们走吧。”等陈云天把木盒原样放回砖孔里,盖上砖后朱广财向外发出开门的信号,等崔剑锋过来开锁后,平静地看了一眼室内,把窗帘收回,走出了门。 此时天还未亮,他们按原路退到了州府大院围墙外。然后迅速地往回撤。 但他们万万没料到的是,当他们刚走到一条十字路口进,突然发现前面出现大批府兵。 “咦,”崔剑锋奇怪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大批府兵:“这一带没有大量驻军哪。突然来了这么多府兵,不知出了什么事。” 其实呢,金华离武成不过七十多里,骑马二小时左右就能到了的地方,自然也落入上一章那个校尉所说的戡乱区,其部进驻武成附近的各县也很自然的。只不过,此时崔剑锋他们还蒙在鼓里罢了。 崔剑锋更未料到的是,这一些,又是那个混账县令郑明杰又一次暗告招来的。 当然,崔剑锋三人不像郑明杰那样迎着唐兵走上前的,他们是躲开并绕过唐兵出了城。然后快步走进那家农户的院子里,牵出马,朝着武成县飞奔而去。 此时,武成的街头到处看见站岗的与游动的唐兵,他们已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可疑人员。 一路向南狂奔的崔剑锋三人,当然尔也与正在北进的范进东的唐兵相遇。有时甚至拦截盘问和策马从后边追击。 仅七十余里的路上,他们六次与范振东所率唐兵相遇,大都亮出身份,吓退唐兵。毕竟人家是大名鼎鼎的丞相狄仁杰手下,哪个敢拦路扣留他们?就算上边有严令,这些小头目们私下也不敢得罪这三个惹不起的主儿。 毕竟这些基层的唐兵也不愿得罪这些从洛阳来的四、五品大官。所以,他们遇见崔剑锋他们并查看他们的要间的鱼符后立即放行。 不过,最后一次却不那么顺利,可能是靠近武成而更加严查的原因吧?反正检查他们的那六品唐校尉拦住他们后没有一点放走的意思。 这倒是激怒了急性子的陈云天,他见眼前的六品校尉看了他们的鱼符后没有笑着毕恭毕敬地还给自已,而是无礼地扔了出去,他就急步上前,给眼前的校尉就是几记耳光。 “你,你。”这个校尉,正是早上被郑县令热情接待的那个六品校尉,正在向金华方向进军路上巧遇刚好几武成方向急奔的崔剑锋他们。现在竟有人抽自己的脸,这还了得?他 mo着火辣辣的脸怪叫着转向后边的骑兵:“快给我抓捕这三个人。” 崔剑锋本想与眼前的这位校尉好好谈,然后继续赶路。谁料陈云天因被眼前的这位六品官无礼而与对方打了起来。又见大批唐兵听到其校尉的命令,就要上前动手,他也就飞身上马,调转马头带着陈云天他们向南狂奔。 那个校尉见眼前的这些人跑也,也飞身上马,从他们的后边紧追而去。 武成是平原地带,随着崔剑锋他们的三匹马带头狂奔,正往北前进的大批唐兵也就纷纷调转马头向南急追而下。 就这样,在平原上出现大批马队追三匹马的平时难得一见的景象。 挨了陈天云几个巴掌的校尉,见久追不下,遂下令骑兵们边追边放箭射击一直与自己的骑兵拉开数十米距离的崔剑锋三人的马。 这样,后边的马队边追边射箭,黑压压的箭不断地朝崔剑锋他们射过来,好几支剑射入三人的背里。 情况十分危急。 就在这时,前面的空中突然闪了几下,崔剑勇后边紧追不舍的骑兵突然向着了魔一样,一排一排地从马上摔下来。 正在挥剑带兵追击的校尉,吃惊地看着一批一批地倒下的骑兵,不由地勒住马,奇怪地看着自己的部下。怎么了?中邪了? 他向前看,前面除了仍在向前急奔,背部都被血染红了衣的三个逃敌外,他没看到任可别的人马。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倒底什么了? (本章完) 第64章 无人之战 第64章 无人之战 邱思远并不知道崔剑锋他们去金华窃密之事,虽然他与崔剑锋已成形影不离的好友,崔剑锋亦停止了对他们的查办。但崔剑锋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自己的事,仍瞒着邱思远去办。 因县城被焚,他们三人也就移居到程老板的城郊临时住处。近几天程老板重修了县衙前的客栈,孙小刚在一次通过天眼观看已快恢复原规模的新建县城临街店铺时,在县郊意外地发现有大批唐兵立帐驻扎,遂把此事告诉了邱思远。 “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唐兵呢?他们是干什么来的呢?”邱思远感到奇怪。 “我记得,崔公曾说过,如我们不注意管住自己的话,一旦引起朝庭的关注,有可能派大批府兵搜捕与围剿我们。这些唐兵,是不是冲我们来的?”梁海明突然问。 “哦。”邱思远恍然大悟:“对,他们有可能因我们袭击其办案人员而听到什么风声,派大军来围剿我们的。” “那我们怎么办?”孙小刚有点紧张。 “你先扩大天眼搜索范围,看看来这一带的唐兵有多少。” “好。”孙小刚随即再起飞一架天眼铺设信号转换台,开始观察更远的地区。 “太多了,”过了几小时,孙小刚向邱思远汇报观察结果:“整个婺州地区,都有大量唐兵活动,特别是武成及金华一线,到处都看到唐兵的野外帐篷。” “为我们几个人,派如此多的唐兵来,真不知我们在他们心目中有多么可怕。”邱思远笑了。 “唉。”孙小刚突然惊叫起来,指着显示器说:“县城北面,好象有大批骑兵在追击三个骑马的人呢?” “什么?”邱思远立即调整天眼上的电子望远镜,放大前面跑着的三个人的面孔后大吃一惊:“这不是崔公他们么?怎么被这些唐兵追捕呢?” “你看,他们的后背上都中了好几支箭,背面全是血。”梁海明指着前面跑着的三匹马上的人说。 “唐兵为什么要追捕他们呢?”邱思远很不解。 “难道这些唐兵是冲他们来的么?”孙不刚不解地问。 “可崔公他们是来查办我们的唐朝重臣哪,怎会被自己的人追捕呢?”梁海明也感到不可思议。 “我们没时间谈这些问题了。”邱思远立即转向孙小刚说:“你尽快用天眼上的激光枪阻击这些唐兵,救出崔公他们。” “好,我马上用超强激光把他人的人马全部扫成碎片。”孙小刚狠狠地说。 “不要用超强档。”邱思远忙说:“用弱二档把他们扫下马就行。尽量不要弄死他们的人马。” “为什么?” “把事态搞大,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那行。”孙小刚立即调转天眼上的激光枪,调好激光枪的强弱档后立即扫射正在追击崔剑锋三人的大批唐军骑兵。 唐军骑兵象中了邪一样,突然一个接一个地滚落到马下,受惊的脱缰的战马四处乱跑,使得唐兵乱了阵,无力再追前面的三匹马了。 正紧追不舍的唐军骑兵校尉,眼见突然发生的情况,眼看自己的骑兵莫名其妙地大片大片地摔下马,身不由主地勒马而止。 这个校尉,也就是早上与郑明杰谈护从两名死囚到京师大牢的那个振威校尉黄元兴。 黄元兴,大唐兵部江南道台州折冲府六品官阶的振威校尉。当时唐朝仍实行府兵制,江南道设七个折冲府。每个折冲府设都尉一个,官阶五至四品(以折冲府规模大小而定)。一般来说,江南道非边界地区,因而唐代驻军并不多。但随着募兵制的出现,地方将领暗招的府兵亦较多,所以具体兵力规模没有一个准确数。 因江南道的各折冲府的都尉也归兵部宁远将军范振东统管,所以,这次兵部通过他调动了江南道七个折冲府的大批骑兵前往婺州,以武成为重心分布。 本来兵部尚书是想只动近百个府兵护送死囚为诱饵,其余大军一律悄悄前往金华(婺州),形成包围圈,给劫狱的飞贼来个瓮中捉鳖。孰料他在起草八百里加急公函时写错了一个字,把暗调一词写成急调。结果范振东看后立即急令七府都尉立即把所属马队紧急调往武成一带。 暗调成了急调,一字之差,结果不同。自然很快惊动了他们想捉的“鳖”,结果被“鳖”咬得人仰马翻。 兵部可不象刑部那样,动不动往下派人去查案,下边的人也不象县令、刺史那样怕这畏那。这不,黄元兴部一遭袭,范振东即向兵部尚书发八百里急函,转告刚才突发的奇特事件。 “什么?”兵部尚书听说黄元兴部骑兵突遭神秘物袭击,大量骑兵摔伤,其中六名因伤重身亡后惊得站着看信的,却跌倒在椅上,目瞪口呆地哆嗦了许久,才用颤抖着的手向立在门口的都事指着吼道:“快,快通知刑部尚书来这商议大事。” 刑部尚书闻讯后匆匆赶来,一踏进兵部尚书视事室,就问出了什么事。 “出大事了。”此时兵部尚书已恢复了正常,他冷冷地说。 “什么了?”刑部尚书焦急地问。此时刑部尚书关心的倒是那两个囚徒的解押事宜,其余的他一点也不关心。 “去武成剿匪的人马遭天神袭击,伤亡惨重。” “天神?”刑部尚书的心突然收紧了,他不安地注视着兵部尚书问:“你派去护送的人员与囚徒遭袭了吗?那两个死囚怎样了?被他们劫走了吗?” “那倒没有。”兵部尚书叹了口气:“是我暗派的大军,好像是追捕三个马贼时突遭天神袭击而死六人,伤近百人。” “既然是暗派的,那还追击那三个马贼干什么?给天神报信的么?”刑部尚书倒是对暗派之类很熟,这方面兵部尚书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兵部尚书吃了亏,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好发作。 “既然是暗派的,就应悄悄进去,怎么一进去就搞成惊天动地呢?” “哦。”兵部尚书似乎悟出了什么:“是呀,他们怎么未按我的意思暗调部队进驻呢?” 说罢,兵部尚书立即气呼呼地抓起案几上的毛笔,摊开一页文案纸,草草写了一行字,大喝一声:“八百里加急,立即发。” “我看哪,”刑部尚书看着兵书尚书愤愤地写书责问范将军,摇摇头说:“为几个毛贼派大军进驻,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这是杀鸡吗?”兵部尚书愤愤地说:“是不是你们自己也吃了亏,才来拖我下水的?” “哪能呢?”刑部尚书尴尬地笑了,笑得很不自然:“我只是接到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的急信后觉得离奇,才来求你的。” “天神,天神,”兵部尚书反复念叨着一个词:“天下真有天神么?” “天下没有天神,天神只在天庭里,在玉皇大帝那儿当差呢。”刑部尚书胡诌道。 “是吗?”兵部尚书奇怪地看着刑部尚书:“你见过他们吗?” “没有,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刑部尚书笑着说:“据说,天兵天将在天庭犯了忌,玉皇大帝一怒,就把他们贬下凡间,他们就成了凡人。” “可凡人哪来的这么神秘的力量呢?”兵部尚书不以为然地问。 “看样子,武成所发生的具体情况,我们还不太清楚,只能等你刚才发的急件有了回复,才搞清到底什么了。” “也只能这样了。”兵部尚书叹了口气说。 “那我回府了。”刑部尚书忙辑首告辞。 兵部尚书忙还礼送客。 刑部尚书回府后心里仍很不安,他已派出两拨人去武成,但现在都音信皆无,虽然发几封八百里加急,但仍未见回复,不知什么了。 现在虽然由兵部护送而心安了点,但这一突发事件又把他放下的心悬上了。虽然只是两名死囚,但他们也牵动整个刑部,只因此事的背景是“贬神下凡谋反案”有关。一旦被劫,将会是惊动皇上,派人去严查,那样他此前派去的人,岂不成了严查对象?他们被严查,他这尚书也会被他们拖进谋反案,非被来俊臣他们用酷刑送自己上西天不可。这正是其提心吊胆地想方设法逃避责任的原因。 不过,他从兵部尚书嘴里,弄清了那两个死囚尚未出事,正在官兵护送下往这边过来。他也就放心了。 (本章完) 第65章 脱险之后 第65章 脱险之后 黄元兴追击那三个骑士,虽然把他们射伤,却遭遇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的狙击,造成百余名唐兵受伤,六名唐兵死亡。对此他惴惴不安。 何因? 他记得,当时那个带头的骑士掏出自己的鱼符给他看过,他却因仗着自己是被兵部急调到地方搜捕贬神案谋乱分子而目中无人,还没细看就把鱼符扔回去。这就激怒了那个头目手下,导致挨他几个巴掌。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这几个人身份特殊,官阶可能远比自己高。他虽然没细看那鱼符,但隐隐感到他们有可能是朝庭下派的重臣,这样的人,他能惹得起吗?他很是后悔,自己不该一时的冲动把小事化大。 这样他也吓出一身冷汗,后悔自己凭一时的冲动,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当然深感不案。 一个军界不起眼的中级军官,追击并射伤三个朝庭重臣,这不是找死么? 不过,后悔也罢,担心也行,事情已发生了,结果再可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等待。 范振东事发后即来察看战场,并让手下派出几名检察使调查此案。结果很快查明被追击的三个人身份,因此三人此前通过五道哨卡,被查看鱼符,讯问身份。当时他们也掏出大理寺相关文书说明自己的身份。 事情很快分晓:那三个被追击者,竟是大唐大理寺下派调查贬神案的四品、五品官员。 范振东听后也变得心惊胆战,感到自己的手下把事情惹大了。盛怒之下,他叫来黄元兴,不问青红皂白就给黄兴元几记耳光。 “你为什么不好好查看他们的身份就乱追击并射伤他们?”范振东气得浑身发抖。 “是,是,我该死。”黄元兴已做好迎接砍头的心理准备,所以,心里很害怕,但也强忍着恐惧辩解道:“主要是那个大官的手下突然打我耳光而让我失去了理智引起。” “那你说,你想什么处理这事?”范振东缓和了一下口气:“我们这些人,虽说也与他们差不多的官阶,但我们对他们而言,是外地人哪,哪能像你这样,对朝庭重臣无礼呢?” “将军,你放心。”黄元兴忙说:“这事是我弄出的,一切由我自己承担。” 就在这时,一个校尉飞马跑进院内,跳下马,把一张文书递给范振东。 “这是什么意思啊。”范振东看了一眼公函,见是兵部尚书发来的八百里加急,但一封信,却只有一行字,就是问他为什么没按他的意思暗调而撤擅自采取明攻? 黄元兴当然不知其将军的话意。只是mo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发呆。 “你快把上次那封兵部来的加急信找来。”范振东急不可待地向站在一边的校尉说。 那个校尉立即跑进另一件房子里,不一会拿着一张纸跑出来递给范振东。 “这不是他自己让我急调七个折冲府兵到武成附近么?”范振东气恼地抖着那张纸:“明明是他自己令我急调府兵到武成一带,追剿婺州一带出现的贬神案案犯么?怎么一出事,就怪我没按他的意思暗调部队呢?” “都怪我。”黄元兴内疚地说:“只因我一时的冲动,给你带来如此多的麻烦。” “行了。”此时范振东的火气已消,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下属那样对待有些过分:“你回去吧。不用担心,这事我出面摆平吧。刚才我只在气头上,有点过头了。” “没事,将军。”黄元兴似乎感动了,流着眼泪转身退出去。 范振东的官阶不比兵部尚书低,只是职务上比兵部尚书略逊色罢了。他对兵部尚书的作法很是不满。也就写了一封回信,把这里所发生的情况向兵部尚书申述了一番。 当然谈及自己的下属因挨打而冲动,追击并射伤三个大理寺下派查案官员。并强调此事由他自己承担责任,那三个大理寺官员也有责任等等。 写罢,他就让刚才的校尉立即发回兵部。 “这大理寺也净给我们找麻烦。”范振东刚才的忐忑不安的心情,现在已被抱怨代替,只因兵部尚书自己写错字反怪他,心里自然很不满。黑字白纸,反正就是到皇帝面前说理,他也没理。 不过,他的兵射伤了大理寺四品重臣,现在死活不明,他心里仍感到不安。 那么?崔剑锋三人逃过唐兵追杀后情况如何呢?前一章只说他们背部中几箭受伤,背部已染红。这可能让读者担心。 唐代骑兵用的射击武器多为角 gong 弩,穿透力虽强,但因崔剑锋三人为窃密而带了不少工具放在马背与自己的背袋里,这样也起了挡箭的作用,使得箭头冲击作用下降,中箭虽多,也无大碍。 他们的坐骑也中了好几支箭,但因为是征战多年的战马,虽受伤,也顽强地托着主人逃过了后边的官兵的追击。 对于陈云天因冲动而引发事端,造成严重后果,崔剑锋十分恼火,但碍于官阶相当,多年共事,也不好发作。 不过,他也感到陈云的行为虽过分,也谈不上过失。因为,那个不知好歹的校尉如无礼纠缠下去,把他们带到武成县衙,因陈云天与朱广财是刚逃脱出来的在押人员,就会被县衙重新关押,那样更麻烦,所以,掌掴与逃离,都是不得已的事。 “都怪我一时冲动弄出了事。”陈天云似乎看出了崔剑锋的心思似的,走到崔剑锋前面,内疚地说。 “事情已这样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崔剑锋叹了口气:“以后注意就行了。” “我这个人,一冲动就头脑发热,一点也不考虑后果。”陈云天懊悔地锤了几下自己的头。 “就算你不冲动又如何?”崔剑锋瞟了一眼陈云天:“你想过没有,如那小子一定要把我们带到县衙,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和朱广财刚从那里逃出来,如那小子硬把我们带到县衙,那现在我们就都在县衙大牢里,由重枷伺侯了。” “对呀,”朱广财笑了:“看得出来,陈大将军的冲动没错,很合时机。要不然,我们现在又戴上头和手连扣的重枷,正在牢房里过着难熬的日子哪。” “我们得感谢邱思远他们再次救了我们的命。”陈云天无限感慨地说。 “是呀。”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今后我们得加紧活动,全力帮助他们实现回归故土,落户大唐的夙愿。” “对,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陈云天说。 “那我们下一步什么办呢?”朱广财问。 “现在朝庭已调大批官兵来这搜捕我们,我们暂撤到外地躲一躲。”崔剑锋想了想,说:“此先我们还是与邱思远他们交换一下意见,然后分头行动。” “这些官兵真得是冲我们来的么?”朱广财不解地说;“我们是大唐四品、五品官员,也没做出什么对不起朝庭的事,虽被抓过,但还未受审,怎么成了他们追捕的对象呢?” “姜天成那天不是说得清清楚楚么?”陈云天不以为然:“你到县衙大牢把已被朝庭判为死囚的案犯劫了出去,这不是死罪么?” “算了,”崔剑锋瞪了陈云天一眼,不屑地说:“那又怎样?虽然那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失误,但就解救无辜的魏康顺与帮助想回归的邱思远他们,我就是获死罪也认了,一定把此事办成。” “说得对。”陈云天随和道。 “好了,我们先悄悄到县城,找老庙医坊药师,把我们与我们的马匹的伤处理一下,然后回我们的住处。其余的,等与邱思远他们交换意见后再定。”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那个姜天成来了。我们现在沦为犯人,都是那小子搞的。等一会,我去找他,非把那小子剁成肉酱不可。”陈云天狠狠地说。 “算了吧。”崔剑锋没好气地说:“这些人由邱思远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没必要为这些事而与他们闹矛盾。他们是天外来客,他们的思维与我们不同,有点善恶不分,连那个杀人犯吕大柱,他都不让我们砍。把我们的刀都用他的激光枪切坏了。” “这些天外来客确实很古怪。”陈云天也流露出不满:“留着那几个恶人,将来肯定给我们招灾。” “他们刚救我们出来,你们却说人家的不满话,不合情理。”朱广财笑着说。 (本章完) 第66章 虑多必误 第66章 虑多必误 魏康顺因被囚禁多年而身体变得很虚弱,他也已对自己的出狱不抱任何希望,只盼着早一天去死。 这天他突然被带出县衙大牢时原意外自己的末日到了呢,也就请狱卒在其死前让自己给儿子写一封信。 “你急什么?”解押他的狱卒瞪了他一眼:“你的死期还没到呢,还可能活几年,几十年。用不着写什么。” “那你们把我带到哪里呢?”魏康顺不解地问。 “我哪里知道。”狱卒说。 不一会,两名狱卒把他带进县衙正堂,对着在正堂正襟危坐的郑县令前站下。 这时他才发现,杀害自己妻子的凶手吕大柱也被两名狱卒押到正堂,站在县令前听后发落呢。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吕大柱,对方则胆怯地垂下眼,不敢正视他。 “先把二死囚有枷具与脚镣卸下,验明正身。”立在郑县令公案一旁的县尉抓起案头上的一张文书,看了一眼喝令站在两囚徒旁的狱卒道。 “已验毕,确属案犯本人。”两对狱卒向前卸掉两案犯的首枷与脚镣后查了案犯身上的标记与特征后立正回应。 “请郑县令铙了我吧。”吕大柱以为自己将被押往菜市斩首,吓得跪倒地上,流泪满面地哀求:“求县太爷铙我不死,小的因一时糊涂犯了死罪。” “给两死囚戴上新枷具与脚镣。”县尉对吕大柱的哀求看都不看,照例按在监犯人的交接流程喝令狱卒照办。 “不是让你们去死。”县太爷倒是有点不懂规矩,他本不理吕大柱的这种死囚临死前常作出的举止才对。可他没这样,只是瞪了一眼吕大柱:“你的死期还未到,现在是把你们二人押解到京师大牢。你的生死,本县令做不了主,只能由大理寺审理后才定。” 其实呢?这吕大柱的命还算大,只因涉及“贬神谋反案”而被刑部暂缓杖杀,才活到今天。 大家可能对唐代处决犯人的方式有误解,会把当时的斩首、绞死与杖杀混为一谈。其实呢?从唐初普遍实行的斩首与绞死两种处决犯人的方式到后来的杖杀方式处死,也有一个渐进式发展过程,不是一、二天就更换处决方式的。也就是说,当时是斩首,还是绞死或杖杀,只是因人而异,因地而异。直到大唐后期,才有明确地规矩出台,开始一律采用杖杀的。 “多谢大人铙命。”听县令的说明,吕大柱才长长舒了口气:“恕小的罪该万死!” 等二人被扣上新定制的厚枷重镣后县尉把手中的文书交给站在一旁的校尉。 校尉接过后看了一眼,立字划押并还给县尉,然后向前查看了一下刑具。 “来人,”校尉验收完毕,就朝堂门喊了一声:“把案犯带出去。” “遵命。”堂门开处,拥进一支唐兵,架起魏康顺与吕大柱出去。 “总算把这事办好了。”郑明杰接过县令递补给他的那个校尉立字划押的文书,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我们还要派四个狱卒解押呢,出了事,我们仍会负担责任的。”县尉的资历比县令还高,所以对县令的这种心态不以为然。 “不管咋说,出了事,也不全是我们的过失,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兵部的责任。”郑县令还是心安理得。 郑县令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他隐隐感到,那几个天外来客如真的想劫走魏康顺,那再多的府兵来护送也无济于事。 这么想着,他又想起崔剑锋,想通过他与那几个天外来客会会面。希望他们放他一马,别给自己惹麻烦。 不过,一想上次崔剑锋因自己不听其言向刑部报信的事发怒,差点劈死自己的情景,他心里就发怵,不敢再找他。 “最近崔公他们干什么呢?”他问县尉。 “我也不清楚,好久未见他们。”县尉说。 “你有时间,派些人了解一下他近期在哪儿,做什么。”郑明杰虽然有点怕与崔剑锋见面,但要想与那几个天外来客见面协商,没有崔剑锋引见,恐难办到。因这些天外来客非常神秘,既不知他们的住处,也难见他们的踪影。 “行。”县尉虽与崔剑锋没什么来往,但因此前崔剑锋审案时来过几次县衙,他多少也见过几次面。 当然,县尉还不知崔剑锋与县令间的那些事,自然也不存在害怕与否之类问题。接收县令的吩咐后,他趁送那班府兵把案犯带出县城之际,顺路到春来客栈向程老板打听崔剑锋的消息,才知道崔剑锋他们前些天受了伤。 “他们受伤了?出了什么事?”县尉吃惊地问。 “他们没说,我听店小二说,他们好象是夜间出去办事,回来时衣背都被血染红了。马的后腿也中了好几支箭。” “我想和他们见见面,你能不能转告一下?”县尉压低声音问,其本意是想增加点神秘感,因为自己的县里搞刑事案件的,与崔剑锋算是同行。这一点程老板也许已知道,他自己认为。 “好吧。”程老板其实还不知道崔剑锋的身份,因崔剑锋这些人的行踪难琢磨,他也无心打听客官的身份。 “那你把我的意思转告他后让他定个时间与我见面。然后到县衙告知就行。”说罢,县尉即告辞。 “他找我谈什么呢?”听说县尉想与自己谈谈,崔剑锋不免有些疑虑。 “我也不知道。”程老板笑了:“他只说如你答应,就让我到县衙告诉他。” “你没说我们都受伤了么?”崔剑锋问。 “说了。他也问我你们怎么受伤的,出了什么事。” “那你就回去告诉他,我明天与他见见。” “那儿见面?去他那儿吗?” “在你刚装饰完的我们原先住的那间客房里谈吧。”崔剑锋说。 崔剑锋他们此时还未搬回原来的那两间临街客房,本来准备到金华回来后才搬进去。谁料到回来途中遇到官兵追捕,受了伤。所以,他们也就暂时打消了原来的打算。 自从大批唐军入驻武成后,他们也变得很慎重,很少再外出。因自从唐兵入驻,乡村不少地方见到他们的帐篷与关卡,动辄拦路盘查。所以,他们也就暂时停止活动。 “这个县尉找我有什么事呢?”崔剑锋问陈云天。 “是不是他听到什么风声,得知官兵追捕我们的事?” “不会吧?如他们知道了的话,还问程老板什么受伤么?”崔剑锋摇摇头否定了。 “那他找你有什么事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他向程老板问我们在干什么,遇到什么事受伤这一点上来看,可以说,他对我们的行踪并不了解。所以,去见见他也没什么问题。” “不管怎样,我们得小心一点。”陈云天说。 崔剑锋感到这类事,与陈云天、朱广财说也问不出什么答案来。也就做好与县尉这位不速之客见面的准备。 为了防止意外,陈云天与朱广财也做好了必要时接应准备。毕竟,县衙是从事刑事案件的侦缉工作的人。这类人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好。第二天崔剑锋按时到达预定的见面地点时,县尉早已来到其客房等他呢。 “你突然找我来,有什么事呀?”崔剑锋一见县尉,就开门见山地问。 “不是我找你,而是县令让我了解你的近况。”县尉笑着说:“看样子,他很关心你哪。我知道你是大唐五品大官,我这样的小官,本不应来见你的。” “你想见我,可以随时随地找我来见。”崔剑锋虽对郑明杰没什么好感,但对于眼前的这位县尉也没什么恶感,所以只是淡淡地说。 “恕我不适场合来打扰你。”县尉抱歉地笑着说。 “没事,你们县令让你了解我的情况,有什么意思呢?” “我也不太清楚,那天送走押送魏康顺与吕大柱两个案犯到京师大牢的府兵后他好象仍不放心,所以突然问我并让我派人了解你的情况。” “是这个呀。”崔剑锋立即明白了郑明杰的意图,又淡淡地笑了:“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知道他的意思了。” “哦。”县尉感到很突然。 (本章完) 第67章 道外劫囚 第67章 道外劫囚 “这个县令整天惦记者我,给我们制造麻烦。”陈云天听着崔剑锋与县尉的谈话,等县尉离开后恼怒地说:“不如把他宰了。” “我也曾差点砍死他了呢。”崔剑锋听叹了口气:“要不是那天邱思远护着他,他现在就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老听那天外来客的话有什么用啊。”陈云天愤愤地说:“要是想宰他,我现在就去办。” “暂是忍着吧。”崔剑锋笑了:“这混帐县令也ting可爱的,留着他也许有点用处。” “有什么用处?” “刚才县尉按他的意思来试探我们的虚实,却无意间向我们泄露了一条情报。” “什么情报?” “这些唐军,很可能又是他向那个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去信引来的。”崔剑锋说:“其目的应是想通过刑部派兵来武成护送那两个案犯到京师大牢。目的就是为了逃避责任。” “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两个案犯不是还在他的牢房里么,又没出什么事,还逃避什么责任。” “你没听说邱思远想解救那个魏康顺么?” “这我知道。” “郑明杰是担心吕和昶他们从京城押来临时关押在其县牢里的案犯被邱公劫持而求司马聪帮他想办法的。这也是大批唐兵来这一带的原因。” “为两个案犯调如此多的唐军,好象不合情理呀。”陈云天说。 “你前些天不是说那些唐兵是冲我们来的吗?”朱广财问崔剑锋。 “昨天我听程老板说那个县尉也不知我们何因受伤,我就否定了原来的想法。” “这与我们的受伤有什么联系呀?” “如这些唐兵是冲我们来的话,作为县尉,他不可能不知道。”崔剑锋明确地说:“那股唐兵追击我们,只能是一种双方的争执引起的冲突,而非那些唐兵把我们当案犯追捕。” “你说得有道理。”陈云天点点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我们得紧快与邱思远他们取得联系,采取声东击西的手段把这些唐兵调离我们这一带。” “那好吧。”陈云天说:“我立即去通知邱思远他们来这儿谈此事。” “行,路上要小心。” 此时邱思远他们也因县城被焚而搬到程老板临时给他们的郊外房间里,还未重新搬回春来客栈。他们的县郊里的住处也与崔剑锋他们不在同一处。所以陈云天叫他们也费了半天多时间。 邱思远得知郑县令已把魏康顺交给唐兵,让唐兵护送他们到京师大牢,就要立即动身去解救。 “你先不要急着去解救。”崔剑峰叫住邱思远说:“我们最好想办法在解救他们的同时把朝庭调到这一带的唐兵调开。” “把他们调开干什么?”邱思远不解地问。 “让他们长驻本地追剿你们,这对你们落户这里很不利的。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们调开,让他们到别处去追剿。” “是嘛。”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那我们如何把他们调开此地呢?” “你不要在县城附近实施劫持。” “那在那儿实施呢?” “在洛阳城郊去把他们劫出来,然后悄悄转移到别处,等那些唐兵全部转到洛阳附近后,才把他们弄回武成。” “那行。我立即让孙小刚用天眼监视那些押送魏康顺的唐兵,等他们到达洛阳城郊时才把魏康顺他们解救出来。” “不要只想着把他们救出来,还想办法把这里的唐兵全部吸引到洛阳附近。”崔剑锋提醒道。 “我们又不是他们的头目,怎能把他们全部转到洛阳那边呢?”陈云天面露难色:“他们会听我们的话么?” “我们可以想办法。”崔剑锋笑道。 “有什么办法呢?”邱思远摊开双手摇摇:“他们不会听我们的话的。” “这不难。”崔剑锋又笑了:“只要你在洛阳城附近弄出大点的动静,把拦劫案犯的效果弄大了,这里的兵立即被派出他们的人调往洛阳附近。” “这倒是好办法。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把动静搞大,让朝野震惊呢?”陈云天问。 “也就是在劫持时也对护送案犯的唐兵实施袭击,给他们重创,就会在洛阳附近产生震动效应。”崔剑锋说。 “你的意思是把动静做大,惊动朝庭,女皇。这样他们就把这里的兵全调到洛阳附近。对吗?” “不,不。”崔剑锋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摇摇头说:“我刚才的想法也不周到。” “为什么?”陈云天丈二和尚mo不着头地看着他:“怎么又不行了呢?” “动静需要弄大点,但不能惊动朝庭,皇上。”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 “搞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觉得,我们不能在洛阳附近实施劫持行动。”崔剑锋说。 “我问为什么?” “如我们惊动了朝庭,他们就把此案列为震惊大唐的重大案件,到时他们调去的不再是这一带的唐兵,甚至可能不动这一带的,而从河北道边界附近调大量唐兵去。这样反而对我们不利。” “唔。”邱思远赞许地点点头,说:“你的想法很有道理。” “那我们在哪儿动手呢?” “在淮南道中部。”崔剑锋突然把右手捏成拳头用力地往案几上一顿:“我们在江南道外找一处地方动手,可把动静搞大点。” “行,”邱思远也果断地说:“我们解救出魏康顺他们后立即袭击那些唐兵,把他们全部消灭。” “我看,你还是对他们实施伤而不死的攻势吧。”崔剑锋说。 “行,这些我们都能办到。” “劫持案犯后你们就来个回马枪,把驻扎在这一带的唐军北侧实施定点袭击,以便将南边的唐军全部吸引到北边,然的牵着他们的鼻子往北走,慢慢把他们全部带到江南道外。此后对他们经常进行搔扰性袭击,把他们拖住。” “那样我们就与他们长期的不断的作战,这样不好吧?”邱思远听罢,面露难色。 “这是出于帮助你们在这一不带落户的需要。你们得迷惑他们,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你们落脚点之外的地区。” “行。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就是了。”邱思远似乎弄懂了崔剑锋的意思,虽不愿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这样定了,”崔剑锋见邱思远已接收自己的意见,就对陈云天他们说:“我们明天随邱公行动,等他们解救魏康顺后,立即把他们二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那个吕大柱什么办?”朱广财问:“他是一个杀人犯,我们不应把他救出来。” “这些事,你们就不用管了,他们两个人,我们都劫持出来。你们也不要杀那个吕大柱。” “行。”崔剑锋转身对陈云天与朱广财说:“你们就按邱公的意思办吧。” (本章完) 第68章 见机行事 第68章 见机行事 魏康顺和吕大柱分别被两辆带栅栏的马车载着,在分别由坐在马车前舆上的两个衙役看守。 两辆囚车载着两个案犯从县衙开出后即通过县衙北侧的一条土路向西北开去。 唐代的囚车,也是按犯人的罪责轻重来决定其排次。因而吕大柱也就被关在前车的囚笼里,魏康顺则被关进后车囚笼。 “天杀的吕大柱,我非把你打死不可!”两辆车在百余名唐兵的簇拥下一路向西。此时天已大亮,被关在后车上的魏康顺看着被关在前车囚笼里的吕大柱,想起被他害死的爱妻,不由得怒火从中烧,破口大骂。 “闭嘴!”坐在车舆右侧的衙役转过头对着囚笼内的魏康顺喝道。 魏康顺倒是没再说什么,但心里一直盘算着找机会动手,亲手宰掉这个杀死自己的爱妻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因为已近冬末,地面已冰冻而变.硬,所以木轮马车在平坦而坚.硬的江南大地上能轻快地飞奔。这样,这支护送囚犯的马队第二天中午时分即进.入淮南道寿州的地界。 这支近百人的骑兵,由一名八品校尉带领,达到寿州地界后,此校尉以前久闻淮南道名胜驺虞城,也就趁这次带兵护送犯人之机,想在此地住宿一晚,这样他可以利用晚间入城与早上临行前的空档参观一下此城风景。 毕竟是从偏僻的山区应.召的乡下娃,虽然已当上校尉级军官,相当于今天的团级“干部”,但步入军营后一直在边远的山区驻扎,一年到头,全在野外,不是训练,就是种养。唐朝的正规部队,重心倾向边界地区,那里才有重兵把守,而象江南道这样的地区,则兵力布置不怎么重视,只因内地,长久平安,驻军除了训练,就是搞种养,以此改善生活条件。 这样,内地唐兵,生活条件虽不错,就是长期在山区,很少让他们离开防地到城里玩游。 军人嘛,古今中外都如此,这个校尉也不例外。 因解押重犯,校尉虽然为了沿途多观光而选择径驺虞城这条路,但他也不敢离队,只是顺路慢步观光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在城里呆了一晚后,第二天天刚亮即起身,让客栈老板为其百余名府兵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让他的士兵吃饱喝足后才从城中心地带通过,为的是让其士兵多享受点城市的生活乐趣。 当然,他自己也明白,这样不合规矩的。因为他是押送重犯的府兵,本应绕开城镇才对。 这个校尉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一开始就被两股人跟踪,更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兵部放出的一块鱼饵而已。 兵部尚书与刑部尚书协商派兵时,因突发灵感而想出以此护送两死囚的马队为饵,去钓正欲劫狱的贬神上钩。 用一百余人当鱼饵来与一个令人恐惧的神秘的飞贼较量,其实连兵部尚书也没什么把握,他只不过是一时的灵感来满足自己的虚荣罢了。 相对于这些唐兵,另一种力量则更为离奇了:他们用天眼无时不有的从空中看着他们的向北移动,两天多从未中断过。 “现在这些护送案犯的唐兵已过驺虞城,再过几小时即离开淮南道进.入河南道的地界。我们现在立即实施劫持行动。”邱思远指着显示屏上的正走到驺虞城北郊押车的唐兵说。 “行,现在你们就开始行动,我让陈云天他们立即赶过去接应,把魏康顺救出来。” “那我立即让孙小刚动手。先把押送的唐兵全部击昏,然后逼着衙役调转车头往回走。你让陈云天他们接过去就行了。” 袭击唐兵与传达崔剑锋的命令,其实都通过孙小刚控制的天眼去完成。因为唐代与今天不同,即无太空中的转换电磁信号的卫星之类,更无手机、无线电收发机之类。所以,一切由邱思远他们带来的设备单向完成。 因为无线电信号传输需要天上或地面信号转换器,邱思远他们带来的设备,要正常用,在一定距离上还需要架设信号转换器的,不然即使他们自自带着收发器,手机,也通不了话的。所以,孙小刚除了实施袭击,在袭击前还需要向已赶到驺虞城附近的陈云天他们传达崔剑锋的指示。 当押送案犯的唐兵到达驺虞城北约一百二十里的的一块洼地时,孙小刚即开始用弱激光袭击唐兵,把所有唐兵没来得及反抗就全部击倒马下。然后让天眼降下高度,绕囚车上方绕行并喊话。 “刘延,张光,你们立即驾马车离开原地,向南赶,回武成县。不然我立即把你们弄死。”邱思远让崔剑锋通过天眼吼道。刘延、张光是武成县衙役,因崔剑锋在县衙前面的春来客栈住了较长时间,自然把县衙衙役的姓名全记清楚了。 “好,好,”车上的四个衙役哪里见过这种阵式?眼前近百名唐兵竟这么短时间内一声不响地倒下去了。这种恐怖的经过,让他们个个吓得魂儿都飞了。哪敢反抗?立即按崔剑锋的吩咐,拉着车马缰绳,调转车头沿着原路向南跑去。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从进驻本地的唐兵北侧开始袭击,让他们向北移动。”崔剑锋指着天眼发来的说。 “可以,你直接跟孙小刚说。” “孙小刚,请转告一下陈云天,请他按我们原定计划,让你事先雇用的那些人,立即到预定的地点,等你对进驻婺州北部的唐兵进行搔扰性攻击后,由他们吸引唐兵向北跑。到时只要你好好保护那些雇用的骑手,让他们与唐兵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行。如唐兵追上他们,你就用弱激光把追上的唐兵击倒就行。” “行。”孙小刚说:“我马上去安排。” “哦。”邱思远突然想起那些让孙小刚击倒的唐军,忙问崔剑锋:“我们如何处理那些击昏的百余人呢?” “哎呀,”崔剑锋惊叫一声:“我一直忙着想办法引诱那些进驻这一带的唐兵,却忘了那些被击昏的唐兵的事了。” “我们怎么处理他们呢?” “现在天快黑了,万一他们被野狗或狼吃了,那就麻烦了。”崔剑锋很是着急:“当时我怎么没考虑这事呢?现在天已黑了,想再派人去让附近的人把他们解救,也来不及了,现在是冬天,他们可能已冻死了。” “别急,”邱思远忙说:“我们可让孙小刚立即用天眼去看看。” “孙小刚,请你立即去解救一下那些被击昏的唐兵。”崔剑锋一听,急不可待地往显示叫喊到:“不然他们有可能冻死或被野狗或狼吃了。” “行,我马上去看看。”孙小刚立即回复:“你也用不着担心,一般来说,被弱激光击昏的人,只能短暂地失能,失去知觉,过一段时间会自已醒过来的。” “那好,那好。”崔剑锋那悬上的心总算落下来了。 “他们已经不在原地了,可能已醒过来并到附近过夜去了。”过一阵,孙小刚向崔剑锋报告。其实,崔剑锋已通过显示屏看到了用无光显影设备拍发的图像了。 “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他们的行踪么?”崔剑锋又问。 “这样不好吧?”孙小刚有点为难:“天已黑了,他们现在都入室过夜去了,怎么找?” “哦。”崔剑锋想了想,突然又说:“你可从空中后附近的民房,街前,院内。如发现很多马匹,就可以断定他们已安全地到附近过夜了。” “你我么关心他们干什么?”孙小刚不解。 “因他们和我一样,是军人哪。”崔剑锋深情的说。 (本章完) 第69章 杀妻之仇 第69章 杀妻之仇 崔剑锋怨自己考虑得不周到,忘了那一支护送案犯的官兵被击昏后的处理方案,结果差点让他们冻死或被野狗或狼吃掉。 只因他还不懂柯伊伯人研发邱思远他们用的这些光电武器时早就把这些情况考虑进去了。也就是用激光枪的弱光档击昏敌人,目的就是不想让他们死掉。但人被击昏后还需要照顾的,这一切,柯伊伯人早就考虑到了。 崔剑锋再聪明,也总会有考虑得不周到的时候。这不,有件事,他也未考虑好。那就是把魏康顺与吕大柱劫持出来后,怎样让他们和.谐相处问题。 邱思远把这两个人解救出来,但他做梦也未想到此二人间存在一种被地球人称之为杀妻之仇的水火不容的矛盾。 那天四名衙役按孙小刚的要求把囚车驾到驺虞城南后即被早已达到那里等着的陈云天接收并把车上的囚笼拆除,把套在魏康顺与吕大柱二人脖子上的连手重枷卸掉。 陈云天万万没料到的是,他们刚刚卸下魏康顺脖上的枷子,魏康顺趁他们不注意,突然操起刚从囚笼上拆下的一根木条狠狠地朝刚被卸下脖枷,正看着两衙役破其脚镣的吕林柱头砸去。 吕二柱应声倒地,昏死过去。正在给其破脚衙役见吕大柱突然倒下,见魏康顺又举着木棒砸向已倒地的吕大柱,就急忙向前拦住魏康顺并夺过其手里的木棒,然后把吕大柱抬起来,放到已拆掉囚笼的马车上。 “谁让你打他的?”因事离开的陈云天回来后发现吕大柱躺在马车上昏迷不醒,火了。他冲上前还闹着继续打吕大柱的魏康顺,随手就给他几个拳头。 魏康顺脸顿时变成紫红色,鼻子也流出血来。但他仍不停地骂着吕大柱,想拨开劝架的两衙役,继续打已昏过去的吕大柱。 陈云天气极,突然从左腰间抽出配剑,喝令正在拉架的两衙役退下。 “你再闹,我就把你劈成两半。”陈云天指着眼前的这个发疯似地要捧杀自己的仇人的魏康顺喝道:“把棒子放下!” 气红了眼的魏康顺那里听得下陈云天的话呢?他虽然被打的脸部紫肿,但仍象一头发怒的雄狮,两衙役听陈云天的话一放开他,他就跑上前举起木棒就要打车上的吕大柱。 “我让你打。”陈云天见魏康顺仍不止步,气急了,本想立即把魏康顺劈死,但突然想起崔剑锋的话,就在刀落前改了劈向,原直飞向魏康顺脖子的刀,就在落下前略向上偏,即飞向其刚举过头ding的握木棒的手,把木棒劈成两段。 而魏康顺呢?因其木棒被陈云天劈成两截,棒头落空,其身子一前倾,也就在惯性作用下栽倒在马车辕后。 “真是老顽固。”陈云天怒气未消,向前又是一脚。 这一脚刚好踢到魏康顺的肋骨上,只听的咔的一声,魏康顺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两衙役见陈云天满脸杀气,害怕得不敢向前劝架,只静静地站着看他还要踢魏康顺。 “陈兄,”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邱思远的怒喝:“不要再打他了!” “这种人,让他活着有什么用?”陈云天停住了踢魏康顺,仰望正在头ding上转圈飞的天眼说。 “你难道没听说他的爱妻被车上的那个小伙jian 杀了么?人家心里难受,为自己的亲爱的人报仇。你难道不理解么?”天眼里又传来邱思远的愤怒的声音。 两衙役仰面看着飘在头ding上的天眼,吓得浑身发抖,面面相觑,手脚都不知哪儿放了。想跑,见陈云天若无其事地对着天眼吼叫,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作为唐代人,哪里见过如此奇特的事?他们的紧张可以理解。 “那你还留着那个杀人犯干什么?”陈云天气呼呼地说:“你让我们留着这两个死囚,真不让人安静一点。” “我们不懂你们这些地球人的这样的思维与行为,不过,这两个人有什么理由去死呢?”空中又传来邱思远的声音,不过现在语气已不那么冲动了,也就是说,其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们天外来客不懂,也就少管我们的事,生生死死,很寻常。”陈云天指着眼前的两个倒下去的人,又恼了:“你想想,现在这两个人怎么办?带着这两个死人,遇到紧急情况,还会拖累我们。”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我们在空中监视着呢?就这么些唐兵,能把我们怎么样。”空中又传来邱思远的声音:“你就把他们放在车上,先找一家客栈过夜吧。反正住宿与吃喝费用由我们付就行了。” “你那钱都是伪造的大唐方孔铜钱,你们用着没事,但在我们眼里,也是死罪。你们的行为,与那些强盗没什么两样。”陈云天愤愤地说。 “我们现在还不是你那大唐的臣民,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空中传来的声间,又带着怒气:“我们柯伊伯人世界里,没有卖买,我们也不懂得你们大唐的这些规矩。这些铜钱,我们只要能做得一样,你们用着就是了。” “崔公就是这么死脑筋。”陈云天怨天忧人地抱怨:“帮这些人落户大唐?这些人不是什么好鸟。” “你少说一点牢骚话好不好?”空中传来崔剑锋的吼声:“人家原本就是从这里走出的人,想回来,我帮他们,有什么过错?” “没过错?他们一来就大量仿制大唐的铜钱,照这样下去,大唐就被他们这些天外来客吃空了。”陈云天怒视头ding上飞着的天眼说:“他们什么也不干,却动不动.乱散发大唐铜钱。我们能让他们这样随意地胡闹下去么?” “这只能是你的看法。”邱思远的声音仍很强硬:“我们现在在大唐的地盘上,没有合法身份,找不了工作,落不了户头。这样我们怎么挣钱?等我们落户了,有了土地与房屋,能自食其力地混日子,就不再这样做就行。现在没法不这样干。” “这只能是你们这些天外强盗的借口。”陈云天指着天眼骂道:“别以为你们靠你们这些神器就能让我们地球人臣服你们。” “好了。”崔剑锋火了:“陈云天,你想跟我查案,就少说废话。不想干,马上滚蛋!” “你别装我老子。”陈云天指着头上的天眼继续发泄他的不满:“我是堂堂的大唐四品官,官阶不比你差,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你不想走,就得听我的话,我让你什么干,你就怎么干。”崔剑锋的话仍带着怒气:“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狄国老说。我是他派来,带你们查案的。” 陈天云没再说什么,只是瞪着眼前木头一样呆呆地站着的四全衙役,喝道:“还不快把那小子抬到马车上?” 那四个衙役不敢怠慢,忙向前把魏康顺抬上马车上。此时魏康顺仍痛苦地在马车上打滚,其肋骨可能被陈云天踢折了。 “那小伙叫什么来着?”空中传来邱思远的问话声,他是向崔剑锋问的。 “他叫魏康顺,就是那天你们把他吸到你们的飞屋里的小伙。哦,对,那不叫飞屋,叫飞碟。是你后来告诉我的。” “陈兄,”空中又传来邱思远的声音:“你扶魏康顺坐起来,让他听我的解释。” “你直接让衙役去扶就是了,还让我去伺候那个混蛋干什么?”陈云天仍在气头上,理都不理仍在其头ding上方翻旋的天眼,转头走向自己的马。 “我是想让魏康顺看你的诚意。”邱思远冷冷地说。 “我对他这种人没诚意!”陈云天跳上马,没再说什么。 此时两衙役已扶着魏康顺坐起来。 “恩公。”魏康顺仰面望着头ding上飘浮着的天眼,从声音里明白那是曾吸他进飞屋的人:“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不用谢。”邱思远的声音带着亲切感:“我请你不要再这样闹,好吗?” “可他和我有杀妻之仇的仇人哪。我不杀他,难平我心头的恨。” “魏老弟,”邱思远的声音仍带着大唐人感到温和的语气:“我们天外来客,是从柯伊伯带飞来的,我们那里没有你们这样的男女两性人,也没有生与死,自然不太明白你们的感情。但老弟听我说,不要再对那个小伙发泄自己的不满,行吗?” 当然,邱思远是用其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的亚陆母语说的话,通过套进其牙齿上的柯伊伯人研发的大唐语言交换机芯片交换后控制其嘴唇发出的唐人常用的白话(与现代闽南方言相近),而且也夹杂着唐人说话时的常见情感与语气。只因这种交换机是柯伊伯人通过他们掳去的四名唐人的言行与脑电感应来分析,通过归纳与集合方式研发出的带情感色彩的唐人语言转换系统。不全是邱思远的史前文明人类的情感的流露,相反,是人情化转换系统编排的带有唐人感情.色彩的编程语言。所以唐人听起来非常顺耳。 “行,老哥。”魏康顺听着通过编程 mo拟的邱思远的语言,感动得哭了:“我听你的。” “老弟,”空中又传来邱思远的安慰声:“你不必伤心,你的爱妻死了,我可以帮你让柯伊伯人把她复活过来,让你们重新过上美满的夫妻生活。” “老哥,你想安慰我,也不能这样安慰呀。”魏康顺一脸苦笑:“天下哪有死而复生的?” “真的,老弟。”邱思远的话带着认真的语气:“复活,地球人做不到,但柯伊伯人能做到。因为我们是生活在不死的天界柯伊伯带里的人。” “真的吗?”魏康顺脸上闪现充满疑虑:“我不信。” “你应相信他们。”正在马上低头不语地听着他们谈话的陈云天这才抬起头,转过身看着魏康顺:“算你小子有福气。” “你也知道?”魏康顺看着陈云天那认真的脸色,喜形于色,惊喜得忘了刚刚被这个粗鲁汉打肿脸庞,踢折肋骨的痛疼:“谢谢大哥。” “没什么好谢的。”陈云天冷冷地说:“走吧。” (本章完) 第70章 诱敌北移 第70章 诱敌北移 孙小刚袭击押送魏康顺的唐兵的同时,梁海明也用另一架天眼袭击了进驻婺州北部的唐兵。 不过,梁海明的袭击方式与孙小刚不同,梁海明根据崔剑锋的要求,先由朱广财带领的十多个临时雇用的骑士,骑着马在唐军骑兵巡逻队通过的路上大摇大摆地从侧面穿行,吸引唐军骑兵调转马头,想前去查问。结果唐兵刚进朱广财的马队箭程内,他们就用预先特制的连发gong弩(亦称诸葛弩,一弩十矢、射程:铁矢50米),因为只是诱敌,他们采用普矢(射程:120米),从百余米外狙击。这样多次突袭,导致大批唐军将士轻伤。 结果呢?唐兵将领大怒,立即调来婺州各地的大批骑兵追击朱广财的十多个骑士,在广阔的江淮平原上马追箭射,好不热闹。 梁海明则用高空监视这些我跑你追式的各路骑兵,按崔剑锋的要求,让唐兵与朱广财的马队间,始终保持近百米的距离,一旦唐兵突破六十米间距,他就用激光枪的弱档把跑在最前面的唐兵击落马下,给跟进的唐兵产生巨.大心理压力。 梁海明为什么这样做呢?这主要是崔剑锋是一位久经战争考验的将领,他让梁海明空中监视各路人马,让跑在前头的在朱广财等人与追在后边的唐兵间保持六十余米的距离,目的就是防止唐兵用箭射伤自己的人马。 在婺州北部发现案犯的消息很快通过唐军令兵传到正在金华的归德将军(官阶三品上)范振东。他原先以为只调苏州至江州一线的唐兵来阻止婺州地区作乱的贬神之徒就够了。谁料,婺州北部出现的那支闹乱的马队,先是在婺州北部带着官兵转来转去好几天,让官兵落马受伤四十余人。这样慢慢北移。始终未能抓住这些闹乱者。 这也激怒了范振东,他最后认定这些闹乱者的地盘并不在婺州,而在淮南道。因为护送案犯的那支马队被劫的地方刚好是淮南道中部地带。 这样,他立即下令原来调入婺州地区的唐兵全部北上,集中闹乱者活动地区,紧快把那十多个与官兵捉捉迷藏的闹乱者捉拿归案。 可大批唐兵聚集到那支十多个神出鬼没的马队活动区域时,范振东调去的原婺州地区进驻的唐兵,全部被带入了淮南道的地界。 此时受伤唐兵人数也增至二百余名。虽说大都轻伤,但这些给士兵的心理上造成巨.大消极作用。 “这些匪徒怎么老在淮南道境内转来转去呢?我们的骑兵虽常见到他们,却始终无法靠近,一接近七十多步即莫名其妙地落马摔伤。”黄元兴把实战时出现的奇怪现象向范振东描述了一遍:“这些落马的官兵,身上并无箭伤,大都只是落马而未受重伤。” “这就怪了,我们是不是停止追击,回婺州呢。因为淮南道不是我们的防区。”范振东若有所思的说。此时他也感到自己应尽快撤出战区,让兵部把这事转由淮南道的折冲府兵去追剿。 “可这些匪徒是我们在婺州地区发现并交手的。兵部在我们未捉拿他们前把自己发现并追击中的匪交由不熟悉情况的部队处理,可能不合管辖范畴。”黄元兴面露难色:“兵部不一定同意,淮南道折冲府的将领也不一定愿意接管,因为这些匪徒是从婺州赶过来的。淮南道折冲府会把外来的匪徒当自己管辖地的匪患来接受么?天下哪有把别人的过失套到自己的脑袋上的傻瓜呢?” “你说得不无道理。”范振东无何奈何地叹了口气:“你看我们如何处理这股匪徒才好呢?” “我们可不可以向兵部反映,把这些匪徒的威力夸大一点,把我们的损失加大一点,把匪徒的活动区域扩大一点。”黄元兴会意地挤了挤眼笑着说。 “你这样做,兵部尚书会怎么想呢?”范振东没笑,只是表现出对此缺乏信心。 “管他什么想,都没关系。只要让他产生错觉,认为匪患巨.大,范围极广就行。”黄元兴仍诡秘地笑着说。 “我知道你小子诡计多端,但淮南道那些折冲府不太可能把我们带去的这种麻烦接过去。” “是的,我们想尽快脱身,他们也不会轻易接手。所以,我们前不要急着撤出。前装出我们单方面无力对付这些匪徒的样子,让兵部尚书派人来视察我们的战地。”黄元兴饶有兴致地说。 “我们的损失不大,都是些轻伤,兵部尚书派人来看了,也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的。”范振东摇摇头,表示希望不大。 “我是说,我们为什么不装一装呢?” “什么装?” “把那些受点伤的将士都找来,说明原因,让他们扮演受重伤的角色,把他们的伤处涂涂红色药水,包包布条,装出受重伤的样子就行。” “你小子就是鬼点子多。”范振东哑然失笑。但也觉得这样也不错。自己装出单方面不行了的样子,想办法让淮南道各折冲府出兵增援。再过一段时间,让他们越陷越深,自己也把受伤人数越报越多,慢慢把作战兵将都当受伤人员撤回就完事。 “我们也只能这样办了,紧快脱身撤出战场,在别人的地盘上损兵折将,不值得。”黄元兴说。 “好,好。”范振东笑了:“你马上去准备一下,让那些受过伤的骑兵集聚起来,再请些药师(唐代医生的称呼,原为药医师,后称药师。而大夫与郎中的称呼则始于宋代)建一处战地医坊(唐代把医院称医坊),把受过伤的人员,不管伤势轻重,都打扮成重伤。然后让兵部尚书派人来视察一下。” “这样不行吧?”站在一旁的范振东的随身校尉摇摇头,担心地说:“万一兵部尚书派出药师来,由药师帮助治伤,岂不露陷么?” “哦。”黄元兴点点头想了想说:“你提得倒很好,我差点忘了这一点呢。” “那什么办?”范振东感到这样搞风险大,万一被兵部尚书反映到皇上那儿,自己就会遭革职流放。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黄元兴会心地笑了。 “你得先告诉我具体方案,否则我不敢乱向兵部尚书写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范振东前不久因黄元兴射伤崔剑锋的事扇过黄元兴几个耳光,对此他事后也很感内疚。 在范振东看来,黄元兴是他的足智多谋的军师爷,虽说他官阶不高,但很多难办的事,亏他想办法处理掉,才化险为夷。 “这。”黄元兴看了一下校尉,欲言又止。 “你们前出去一下。”范振东看出黄元兴的意思,转身对站在其视事室的人员挥了一下手。 “你说吧。”等随员退出后,范振东向黄元兴使了一个眼色。 “我想筛选些我们各折冲府里的重伤人员,再找些地方上受重伤就医的人员到我们的战地医坊,到时带着兵部派来的视察人员去看就行了。” “高,高。”范振东笑着翅起大姆指:“还是你的鬼点子多。” “那是没办法的办法。”黄元兴没笑:“你想想,我们这样长期在别人的地盘上作战,行么?” “当然不行。”范振东说:“人生地不熟,白白为别人的地盘而受损失,本身就是傻瓜才干的事。” “事情并不那么简单。”黄元兴摇摇头。 “也是呀,反正我们不能让这事这样拖下去。” “不是这个意思。”黄元兴又摇摇头:“我担心的是,如我们在这一带继续这样打下去,会使那些折冲府的将领起歪点子,向我们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想从我们身上捞外快。不答应的话,他们就向上诬告我们,这样,我们岂不自找罪吃?” “还是你有远见,我怎么没想到呢?”范振东兴奋地点点头:“你先去做好准备,我马上向兵部尚书去信。” “行。”黄元兴一脸严肃,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打仗,在当时的环境下,风险非常大。 “老弟。”范振东深情地望着黄元兴:“事成后,我想办法提高你的官阶的。” 黄元兴没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本章完) 第71章 天界之遥 第71章 天界之遥 自从与邱思远认识并沟通后,崔剑锋倒把随邱思远去柯伊伯带观光看成其人生最大的心愿。但因此前崔剑锋一直公务裹身,同时也想行前把邱思远他们落户大唐的事办好,所以无论是崔剑锋,还是邱思远,都忙于各自的工作,抽不出身去柯伊伯带里的太空城。 但崔剑锋他们救出魏康顺时邱思远安慰魏康顺说帮他让其死去的爱妻复活等话后,邱思远倒是想到让部分大唐人去柯伊伯带观光,对提高这些人的认识,以后通过他们实现落户大唐很有帮助,就决定近期带他们出去漫游柯伊伯带一趟。对于邱思远要帮他复活死去的爱妻,魏康顺开头不怎么相信,后来陈云天也说这类事柯伊伯人能办得到,他才信以为真。 魏康顺与吕大柱,都是没什么文化的乡下人,对于邱思远他们的提法,很难理解。但崔剑锋与陈云天就不同了。他们属通过科举考上大官的,能文能武,思想开化。象天外来客之类,邱思远他们一点即明。 至于邱思远所说的,帮魏康顺办其已死爱妻的复活之事,崔剑锋、陈天云与朱广财他们经过邱思远他们的耐心解释,最终慢慢开化,明白了这类事的实现途径。 “要想让一个已故的人复活,必须具备能满足通过人体生物信息复制条件才能做到。”邱思远说。 “具体什么操作才能满面足让魏康顺的受人的复活条件呢?”崔剑锋问。 “最起码的必须有魏康顺那已故妻子的遗骨或头发,皮屑等记录其基因信息的标本。” “这些倒好办。”崔剑锋说:“魏康顺的妻子遇害不久,其坟墓中应完整地保存着其遗骨。” “那就好,只要有其人体组织的遗留物,哪怕是一根头发,一粒皮屑,都可作为载有遗传信息的标本。只要把它送到柯伊伯人类信息复制中心,就能复制出与死者一模一样的人。” “那我就让魏康顺把他的妻子的遗体挖出来,给你们送来?”崔剑锋问。 “不,现在魏康顺刚逃出来,官府有可能派衙到他的村去搜查,所以最好别让他回村。你们只跟他说说,征得他同意后,我派梁海明去取样就行了。”邱思远说。 “怎样取样?是把遗体都拿去吗?”崔剑锋问。 “不用。只取一小片,装进试验瓶就行了。” “试验瓶?从哪儿找?” “就是一种小玻璃瓶,我们有。” “那好吧。到时我们雇几个人,带梁海明去取。” “魏康顺与吕大柱他们的情况怎样?”邱思远问。 “目前我还不清楚,估计已返回武成县境内了吧。”崔剑锋答道。 “孙小刚。”邱思远听了崔剑锋的话,就转向显示器喊:“你去问一下陈云天,魏康顺与吕大柱的伤势怎样了?” “听陈云天说,吕大柱目前仍昏迷不醒,魏康顺则已下不了地,好象是右则肋骨被踢断了。” 当时没有麻醉药,也没有止痛药,肋骨被踢折的痛苦,可想而止。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就在程老板的城郊临时店房里。” “那里安全吗?” “安全没问题,问题就是那两个伤者情况很不稳定。”陈云天用孙小刚递给他的微型应答器答道。 “你没请附近的医坊里的药师看过么?”邱思远问。 “看过,药师说,吕大柱恐怕没希望了;魏康顺则右侧三个肋骨被踢折了。这家伙ting麻烦的,整天象杀猪一样痛叫个不停,真让人感到烦心。” “谁叫你乱踢人家的?”邱思远气呼呼地说:“人家骨折了,痛而叫唤是正常的。你怨他干什么?如你不理解,你就把自己的腿打断,看看。”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打他?”陈云天也恼了:“他一被救出就把吕大柱打昏了,让我带着一个昏死了的病人在唐兵的追捕下东躲西.藏,谁不生气呢?” “好了,”崔剑锋不耐烦地阻止他们拌嘴:“你们就不要再吵了,先得谈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看我们干脆把这两个倒霉蛋扔下不管了。”陈云天说:“带着他们,叫来喊去,弄不好暴露了自己,很不安全。”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行解决。”邱思远冷冷地说。 “那行,你自己来伺候他们,我不管了。”说罢,陈云天甩门而出。 “不管拉倒。”崔剑锋对陈云天的态度很是不满,转身对向旁站着的两个随员说:“你们二人暂时代替陈云天去照顾魏康顺几天,其余的事,我跟邱公谈好了再定。” 等两个随员走后,崔剑锋按邱思远的吩咐,即动身,先是到魏康顺的住处,把邱思远的意思告诉他并征得他同意,按邱思远的要求立字划押后交给邱思远(天外来客的思路,大唐人搞不懂,可能是怕日后落户大唐,魏康顺与自己在这类事上发生纠缠吧?这里就不继续猜了)。然后带着梁海明去怀南乡六合村找陆桐,说明原因,在他的帮助下挖出韩凤英的遗体,由梁海明从其已高度腐肿的发着恶臭的尸体上取下.部分组织用摄子夹着放进试验瓶内,然后又放入一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发来的专用防腐稳定剂,盖上盖子保存。 “好了。”梁海明完成采样作业后用自带的消毒液洗了洗手,然后边用消毒巾擦拭,边说:“现在可以把她的尸体重新安葬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崔剑锋奇怪地看着梁海明手中的试验瓶,问:“取样就这么简单哪?” “那你以为取样是在这盖房子一样复杂么?”梁海明笑了。 注意喽,地球人:盖房子很简单哪,可这们天外来客所说得盖房子,可不是地球人想象的那种搭架垒墙置屋顶那么简单,因为他们说的房子与你们想的房子可不是同一概念,他们说的房子,也就是飞碟与太空城之类,不简单哪! “死人真的能复活吗?”陆桐不太相信地问梁海明。 “真能复活。”梁海明说:“柯伊伯人不同于你们地球人。他们已不像你们这样有性生.殖。他们不存在生老病死,如意外死亡,也能用他们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库中保存并更新着的生物信息重新复制出模样与思维一模一样的人,继续生活下去。” “是嘛。”陆桐兴奋地说:“要是这样,真的太神奇了。我只知道天上有天庭,天庭里住着长生不老的玉皇大帝与众天神。” “天上只有众多与我们站着的这个地球一样的星球,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种天庭与玉皇大帝,众天神之类。”梁海明笑着说。 “我真羡慕你们。”陆桐说:“天上真好,不知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到天上去游一游呢?” “那也不难。”梁海明说:“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 “真的?那太好了。”陆桐高兴地说。 “有什么好的?”崔剑锋冷冷地说:“你真要去了,路上非憋死不可。” “什么?”陆桐脸上的高兴劲顿时消失了,他疑惑地望着梁海明:“去那儿也真有憋死的事么?” “你别听他瞎说,他也和你一样,是地球人,没去过我们那儿。”梁海明笑了。 “去你们那儿,也能和这里一样,有青山绿水,蓝天绿地吗?”陆桐看着自己眼前的江南山区的美景,触景生情,问。 “那倒没有。” “那你们那儿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我们那儿嘛。”梁海明想了想,似乎在想更恰当的表达语:“我们那儿,如用我们的肉眼看,周边是一片漆黑阴冷,如用灯光照亮,那就在漆黑中偶尔看到远处正在河飘浮着的灰色或白色的浮星。” “哎呀,”陆桐吃惊地看着梁海明,胆怯地眨眨眼:“天上原来是这样的鬼地方呀。不去了,不去了。” “还是去去玩得好。”崔剑锋笑了:“去了就长见识,明白了自己很多不明白的事。” “是嘛。”陆桐将信将疑地看着梁海明:“你们用什么去?” “先坐飞碟。”梁海明用手比划着说:“就象比你们住的数十间房子那么大的铁家伙里坐着,飞向天空,到月亮上。” “什么,”陆桐吃惊地看着梁海明:“还去月亮上?我能见到嫦娥吗?” “什么嫦娥?”梁海明不解地问。 “月神哪。” “又是神。没有的事。月亮也和我们站着的这个地球一样,是一个在空中飘浮着的球形天体。其表面很荒凉。即没有蓝天,也没有绿地。有的,只是黑天,灰地。” “是这样呀。”陆桐听了,很是扫兴:“地上的人想的天很美丽,天上的人说的天,却让地上的人望而怯步。” “虽然不象地上的人想象的那样美丽,但去近看,总比远看好吧?”崔剑锋笑了。 “也是呀。我天天看着月亮,为什么不想去月亮上看一看呢?”陆桐也笑了,他转身问梁海明:“到了月亮后还用飞碟去你们那儿么?” “不,月球上的一个岩洞里有我们安装的快子传物系统。”梁海明说:“它的样子象你们住的房子一样,我们开门走进房子里面后关上门,过一阵我们开门出去就到了,就这么简单。” “你是说,进.入房子后,一开门出去就到你们那儿了?”陆桐不解地问:“那房子没动,人什么到了另一个地方了呢?” “进去的‘房子’与出去的‘房子’,不是同一间房子。”梁海明说:“快子传物系统,是把人变成快子信号,这头扫描,那头复制的形式传过去了。” 现代地球人可能问,复制象用复印机复印一样,扫描完后被扫描的人可以象原稿一样走出那房子了吧?答案是否定的,不可以! 为什么?因为能量守恒定律仍有效,进去的人被扫描的同时也被分解,化为乌有! 为什么?因为快子传物,必须具备一个条件:其两头必须有相同的物质,如没有,传物就没法实现。所以,大家想想,如原人扫描完后开门走了,那这一头备用的物质也就没了。那一头发来的物质空间点阵信号,用什么复制呢?所以,进出的人,通过被分解的形式,保持两头相同物质不能耗尽,只能以边扫描边分解的方式保持两头物质一致。 只因快子传物系统安装到物质环境不同的太空中,储存物质的空间太小,被扫描的人,必须分解,为另一头发来的复制信号保留足够的复制材料。否则复制无法进行。 “又是复制。”崔剑锋会意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生物信息复制,能把人用快子传到极远的地方,当然让死人复活,也不在话下。真神了。” “那我们从月亮上的那‘房子’,到你们那儿的‘房子’,有多少步远呢?” 注意,唐代人用步来计算长度。 “约97500亿步远。”梁海明说。其实,这是他此前听邱思远的说过的。 “亿步?”陆桐听罢,惊得目瞪口呆:“这么远哪,光听亿就让我弄糊涂了,更不用说亿前的那么长的数字了。” “是的,对你们唐人来说,这个距离,难能理解,以后再去琢磨吧。”梁海明说。 “对,你慢慢会弄懂了的。”崔剑锋笑着随和道。 (本章完) 第72章 星际论人 第72章 星际论人 因魏康顺肋骨骨折、吕大柱大脑受伤加上上次县城被焚时无意间被激光束切死的灭火人员,由于与自己来大唐落户相关,所以邱思远决定把这些人或死者的生物信息标本带到柯伊伯带,让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快速修补伤者,复制死者,然后带回来。 考虑让部分与自己的落户目的相关的大唐人员提高对自然的认识,他也决定顺便带些人去,让他们参观柯伊伯带,奥尔特云及太阳系壳膜层,以便提高他们的对自然与社会的认识。 前面说到柯伊伯带离地球约七十五亿公里远,是一个环绕太阳的环形带。其直径约二百亿公里,周长约6.2亿亿公里,厚度约20多天文单位。 柯伊伯带对现代人来说,相当神秘,是一个由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岩石、雪团、冰块组成,也就是说,柯伊伯带是一个离太阳非常远的阴冷而漆黑的充浮星的天界。 邱思远他们就是从这个庞大的浮星层中的柯伊伯人所建的太空城里过来的人。不过,他们即不是外星人,也不是柯伊伯人,而七亿年前在地球史前文明毁灭前为躲避末日灾难而剩飞船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内的建城定居的地源太空人。 地源太空人,也就是七亿年前地球史前文明时期(上一轮史前文明)生活在地球上,后为避灾而飞到火星与柯伊伯带移居的人类。而柯伊伯人则就是他们的经过六亿多年的进化而产生的,与其祖先地源太空人截然不同的更高文明的人类。 这样,也就有了多个不同概念的人类: 地球人——是生活在太阳系唯一的适合生物生存轨道上的高智慧型人类。这一人类通常情况下只适合于由地月系构成的太阳系适合生物生存的轨道上的人类,对轨道环境的变化很敏.感。 外星人——从地外行星上过来的人类,这种可能性不大,主要是他们来到地球上时,因长期在大尺度宇宙空间飞行,已失去其行星重力环境下特有的外星人的特点,实际上名不符实的。也就是说,对地球人来说,真实的来访地球的外星人并不存在,他们只能是太空人。外星人是客观存在的,但他们穿越大尺空间的话,他们经过大尺度宇宙空间的途中即失去外星人的特点,成为太空人。 火星人——不要以为火星人是以前生活在现在的火星轨道上的人类。这样假设难成立,因为,地球轨道是太阳系唯一的适合生物生存的轨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火星人是上一轮地球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也就是说,他们是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剩飞船移居火星与柯伊伯带的两支地球人的一个分支。其产生原因就是因太阳系最内轨道上的一颗行星因撞日坠毁而导致内行星轨道内缩造成。也就是说,是因地球内缩到金星轨道,火星内缩到地球轨道,地球人移居刚转入地球轨道上的火星而出现了一段时间的人类。严格地来讲,他们是地源火星人。后来,因从柯奥尔特云掉下来的两颗彗星闯入太阳系内行星轨道,导致内行星外张,地球重归其原轨道而火星被ding回其老轨道。这就意味着火星人类的毁灭,他们也就移居柯伊伯带,与那里的地源太空人汇聚成后来的柯伊伯人。而刚到柯伊伯带时的火星人,就叫火源太空人。 太空人——太空人与地球人及外星人的不同点在于,太空人是行星上生活的人类,因种种原因进.入太空,长期在太空中的人造环境中生活而失去行星人特点的人类。严格地讲,他们已失去地球人和外星人的特点,成为一支自成一体的人类文明。老在地球周边出现的飞碟、ufo之类,其中相当一部分就是这类人,而非外星人。外星人与地球人的共同特点就是在重力景响下生活在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的人类。太空人则往往是在失重影响下的单一性生物环境下生存。在大尺度宇宙空间中,行星人在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时因长期在失重环境下呆在人造的狭隘的机舱(人造)环境中生存,所以已失去重力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生存能力。这也是他们在地球人面前躲躲闪闪的根本原因,这样的人,要说入侵地球,这种可能性极小,地球人老担心外星人(含他们制造的机器人,诸如变形金钢之类)入侵地球,毁灭人类,完全是庸人自忧。 柯伊伯人——柯伊伯人属生活在柯伊伯带内的真正意义上的太空人,与从行星上进.入太空的行源(含地源)太空人不同。柯伊伯人属依靠人类自身来战胜自然的更高文明的人类。与行星人不同点就是不依赖天然的生存环境,而自适应地选择太空中的某一带生存着的人类。因太空属失重环境,太空人自然不适应重力环境。而远离太阳的漆黑而阴冷的柯伊伯带的环境是极其恶劣的,这种环境中难做到生物多样化,微生物也难生存。所以,柯伊伯人与地球人,太空人亦截然不同,因为生物多样化环境在柯伊伯带难生成,柯伊伯人不受微生态环境的影响,也就是说,他们的生存周期无限延伸的同时,其免疫系统严重退化,亦不再适应重力场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生存。 复制人(亦称互感人)——属真正意义上征服大尺度宇宙空间的更高文明的人类,其前身是柯伊伯人一类在全新的生活模式下形成的一种在亿万光年的尺度空间里用宇宙长臂跨宇宙活动的,突破传统的光电概念的人类。柯伊伯人局限在快子传物的基础上,而复制人(互感人)则已超出了信息时代的观念。那什么叫复制人呢?复制人,就是人类从自己生存的环境中,通过快子信号刺激无限远处的物质环境中的与自己相同的天体上的物质,使其按自己的构思,通过化合与进化组成有生命的生物,甚至是人类自己。通过这一手段,以两体互感的方式感受亿万光年远的,与自己生活环境里的物质基本相同的天体上活动的感觉。复制人(互感人),必须具备的条件就是两头的物质环境基本相同,然后是用这一头的高级文明的人类的思维通过快子信号刺激无限远的天体上的物质(等于人类有了超长的两臂,所以,这种技术也就叫宇宙长臂),使其发生化合并按这一头人类的意图生成与自己相同的被复制的人,然后两头相同的大脑通过互感来产生同一种感觉与思维来感知亿万光年远的环境, 不难发现,人类征服宇宙的手段,并不是通过光子飞船,时空隧道来实践。因为光电速度,对大尺度宇宙空间来说,如同蜗牛爬,行不通。人类征服宇宙的最终手段,就是通过快子传物手段,刺激无限远的同类环境下的物质生成与自己相同的人与物来体验并改造大尺度宇宙空间里的任何地方的自然环境。 “我们明天即出发,在行前,我也向你们介绍自然环境与人类分类,这样有助于你们认识柯伊伯人所处的环进与柯伊伯人的生活规律。”邱思远在临行前对想跟他去柯伊伯带观光的崔剑锋等人说。 “你这此打算带我们到柯伊伯带哪些地方旅行呢?”崔剑锋问。当然,这与在大唐各名城间游玩不是同一概念。不过,作为大唐朝庭重臣,他到过很多地方,虽说是办案,但也免不了各地官员安排他玩山游水。所以,出行前,他也习惯地问地方官员的日程安排。现在面对天外来客带他出行,在数十万亿步远的范围里旅行,已超出了玩山游水的概念。 从邱思远的介绍中,他也了解到他们将面对很多奇形怪状的,面目可憎的柯伊伯人见面,当然,这些柯伊伯人不可能直接与自己来往的,大都通过显示器与他们交谈。即不能握手,也不是同行。 通过邱思远的描述,崔剑锋也理解了那些头大身小,面无表情的,呆板的灰色小人不能与他们握手言欢,同室相聚的苦衷。只因柯伊伯人是失重与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的人类,虽然能给他们提供人造重力环境的飞船舱,也能提供仿地球人类食品的人造食物,但柯伊伯人自己却不能进.入给他们制造的重力场内,否则一旦时入,柯伊伯人的人体组织将出现不可逆的改变,虽说通过柯伊伯人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能修补,但进.入重力场毕竟是对自己的人体组织的摧残行为,非常难受,非常痛苦的事。所以,柯伊伯人是不愿接待地球人的。 “我们先到我们预定的地点,让我们的飞碟吸我们进机舱后飞到月亮上,然后通过我们安装在月亮背面的岩洞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带里的我们地源太空人所居住的太空城里。” “到了太空城,我们的日程如何安排?”崔剑锋问。 “到了我们的太空城,我首先要办的是找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柯伊伯人,让他们帮我修补魏康顺与吕大柱的肋骨与大脑。” “应说治疗才对吧?” “不,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对人体组织修补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用手术或药物治疗,而是通过信号刺激方式使人体组织的发生改变,利用人体组织的逆向修补功能使受损组织恢复如初。” “是嘛,这真是闻所未闻。然后呢?” “修补好魏康顺与吕大柱的受损器官后,我还得让他们帮我们利用我们带来的那些死者生物信息样本复制死者,让他们复活。然后才和你们一起带着他们去柯伊伯带各处漫游。” “一片漆黑极寒且单调的去处,有什么可游玩的地方呀。”朱广财听了邱思远的介绍,对天界旅游感到恐惧。 “也是啊。”被邀请去柯伊伯参观的陆桐也面露难色:“去了后,我们还的天天呆在小小的飞碟舱或面积不大的太空城里,说不定比坐牢还难受呢?” “那你们就不用去了吧。”孙小刚愤愤地说:“到那里,你们会见到比你们这破地方舒服一万倍的优越的生活环境。如坠仙境哪。” “那你们怎么还想来这破地方落户呢?傻了吗?”陈云天没好气地ding了孙小刚一句。 “你们不要吵了。”邱思源瞟了一眼陈云天,冷冷地问:“你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地球落户吗?” “你不是想落叶归根么?” “对。只因我们是上一轮地球史前文明时期的人类,我们对故土的思念,是一个永远也难于忘怀的恋乡情结。” (本章完) 第73章 天人若愚 第73章 天人若愚 陆桐早起后就到其理正视事室,为已集聚到其村公署里的崔剑锋、邱思远等人备了一顿简易的宴席,算是接风。 魏康顺和吕大柱早已被人护送到六合村,安置在村公署接待室里。邱思远也把其备用的止痛器让给魏康顺。柯伊伯人虽然长生不老,寿命数万年,但他们也常会遇到意外事故受伤或死亡,为此柯伊伯人也都带有一种受伤时止痛用的光电装置。受伤时瞬间自动释放光电脉冲信号,通过人体肌肉与神经中枢,阻断相关神经,使人感觉不到疼痛。而非地球人这样,用药物麻醉或止痛。 “谢老哥。”戴上邱思远送给他的止痛器后疼痛顿消,活动自若。他高兴极了:“你们真神哪。” “不要乱动。”邱思远提醒他说:“你的痛感消失,只能说你的人体组织的保护信号消失,你大脑感觉不到疼痛而已。这样并不好,没了痛觉,人的器官受损也不知道。所以如你乱动,将加重你的被折断的肋骨的伤势,甚至你的肠胃被折断的肋骨刺伤。” “行,行。”魏康顺顺从地躺着不动,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大哥的救命之恩。” “哭啥哩,”在旁站着的陈云天仍不忘发泄不满:“你又没死,不存在救命之恩。” “那我也得代表我的妻子,感谢大哥的让她重生之恩哪。”魏康顺一点也不生气,虽然眼前的这位是把他打得满脸浮肿,右肋骨折。 “不用谢我。”邱思远不满地瞪了一眼陈云天,笑着对魏康顺说:“要谢就谢柯伊伯人吧。” “你不也是柯伊伯人吗?”魏康顺疑惑地问。 “我不是柯伊伯人。” “那你是什么人哪。” “和你一样,地球人。” “那你们是怎样认识柯伊伯人的呢?” “柯伊伯人就是我们的后代。” “哦。”魏康顺苦笑着摇摇头:“你的话,我大都听不懂。” “那算了,我就不说了。”邱思远点点头,笑道:“反正说了也白说。” “大哥,”魏康顺不知想了什么,又笑着问:“我妻子复活后,我们又团聚了。死人复活,我想都不敢想。她不是白骨精吧。” “白骨精?”邱思远不解地看看魏康顺,又看看崔剑锋。 “白骨精,是民间的一种说法,也就是人死后其白骨偶然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变幻成了人形,出来害人。也叫白骨成精。” “唉。”邱思远摇着头叹了口气:“又是神仙鬼怪。你们地球人哪,真不开化哟。” “什么意思?”陆桐不解地问。 “人间根本不存在什么白骨精。柯伊伯人能让人复活,只是用人体生物信息,做出模样与思维一模一样的人而已。” “你是说,只用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就能复制出一个人?” “对。” “这太神奇了。” “有什么神奇的?”站在一旁的孙小刚不屑地撇拜撇嘴:“只怪你们地球人脑袋不开化。” “你这是什么话?”站在一旁的陈云天象受到莫大污辱似的:“你们不也是地球人么?别看不起我们,否则你就辱没祖先。” “那好。”孙小刚火了:“那你告诉他,柯伊伯人是怎么样把死人复活的?” “这,”陈云天一时语塞:“我没去过柯伊伯带,哪里知道。” “那你就闭嘴别再乱说话了。”孙小刚轻蔑地冷笑:“自己没本事,还充老大。真是。” “不要再吵了。”邱思远瞪了一眼孙小刚:“人家毕竟是大唐四品官,你这样乱骂人家,不怕以后你落户后成了他管理下的平民时,他给你小鞋穿么?以后得尊重他点。” “我又不是那种心 qiong狭隘的人。”陈云天瞪了一眼邱思远:“他骂我与你无关。骂就骂吧。” “他是五品官?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孙小刚仍摆出不屑的神气:“象这些没本事的地球人,还想等我们落户大唐当百姓时治治我?门儿都没有。说不定,我们落户后大唐皇上请我们当官,别说五品,就是特品官都给我们。” “唐朝没有特品官这一级,只有一品上。”崔剑锋笑了。 “没有可以立嘛,象我们这样的能到柯伊伯带的神人,大唐皇帝就是把他的位子让给我也不过分。”孙小刚满脸不高兴。 “算了。”崔剑锋笑着说:“不跟你说了。但我得告诉你,以后成了大唐臣民,千万别乱说对大唐皇帝不恭敬的话,省得落个杀头之罪。” “是嘛。”孙小刚倒是没再说什么,似乎从眼前的现实,领悟出做人的道理似的。 “是的。”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不能因更高文明的世界过来的人,就以为来低级文明的人间就可以做人上人。这不现实。我们得上什么山,唱什么歌。以后落户大唐,我们还得夹着尾巴做人,我们才能对得起我们那个时代的蓝天绿地!” “你说得很有道理。”孙小刚老实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是为了这个我们以前的自由自在地生活的大地而来,为了我们天生就喜欢的青山绿水而来。那是我们永远的依恋。”他突然想起七亿年前的,自己所工作的场所,自己所玩游的山水,自己的热恋的女友,不禁泪流满面。 他哭了,他的那个时代,已永远也无法找回。找回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个,让他触景生情的郁郁葱葱,美丽无比的大唐山川。 “好了,”陈云天好象也动情了,他笑着说“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象你们这样的能人,朝庭的皇帝也会重用的。说不定,到了那时,你成了一品大员,而我有可能被贬为民,被流放到边远地去说苦役呢。” 孙小刚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大哥,你们不要为我的事而吵了。”魏康顺内疚地看着陈云天说。 “行了。”孙小刚不耐烦地朝魏康顺摆摆手:“你就等着你那老婆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搂着你睡觉就行了。” “唉。”魏康顺尴尬地点点头:“听说你们那个时代,没有男女,也不生儿育女,你们的人都是靠自己用手做出来。我真羡慕你们哪。” “谁说我们那个时代没有男女,不生儿育女了?”孙小刚白了魏康顺一眼。 “邱大哥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那里没有我们这样的有性生.殖,人都是复制出来的吗?”一旁的陆桐笑着问。 “那是柯伊伯人,不是我们。” “那你们是什么人哪?”魏康顺又问。 “又问这个。”孙小刚不耐烦了:“刚才邱思远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不是柯伊伯人。” “可他也没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哪。” “我们是地球人。” “那我们岂不成了一样的人么?你们还来这落户干什么?” “我们不是你们这一轮有史的文明里的地球人,而是上一轮地球文明,也就是史前文明里的地球人。” “越来越搞不懂了,我样住的地方,还有上一轮,下一轮文明么?” “当然有。” “那你们当年什么离开这儿的土地了呢?” “因为是遇上末日大灾,为躲避末日灾难而飞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 “我明白了。”魏康顺点点头。 (本章完) 第74章 事出有因 第74章 事出有因 接到邱思远发来的接送他们回柯伊伯的信息后正在月球背面的一个岩洞里的机库里待命的琼森·杰克逊立即驾着飞碟进.入太空,飞向地球。 琼森·杰克逊是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后期的冈瓦纳古陆上生活过的人,也是地球史前文明后期的那场末日灾难前带领第一批太空人飞船队从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人。 因为他作为柯伊伯人的祖先的地源太空人中最先达到柯伊伯带并建城定居的人,所以柯伊伯人百余年前就用他们的先进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让他的冻存在柯伊伯人祖先的纪念馆里的遗体弄醒并给他建了一处带有重力场的太空城。 邱思源则是当时的劳亚古陆上生活过的人,原来并不认识琼森·杰克逊。这主要是当年他们虽然前后到达并居住在同一座太空城里,但因第一批船队的领队琼森·杰克逊到达并完成建城任务后即退出官场,未再当年的柯伯太空总部里担任任何职务,隐姓埋名过上隐居生活。而作为第三批进.入太空,飞向柯伊伯带的飞船队领队,到达后在柯伊伯太空部部高层担任要职多年,却未与这位隐姓埋名的开拓者相识。 虽然,邱思源和当年的很多柯伊伯太空总部的首脑一起拜访过这位被柯伊伯人尊为建城第一人的开拓者。但都因拒不接见而作罢。 当百作年前琼森·杰克逊苏醒后,一直与后来又被柯伊伯人唤醒的地源太空人一起生活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中,深感孤独。 这样,二十余年前邱思源等一批唐人被唤醒并提出返回地球的想法时,第一个相应的就是这位琼森·杰克逊。他自告奋勇地提出要担任第一批返地船队领队。 但时过景迁,这次他想返回时,其已进化六亿多年的后代柯伊伯新人类已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已不用当年那样近百年时间前后达到的那种老式飞船了。 不过,对于琼森·杰克逊的自告奋勇,邱思远却喜出望外,立即接收他并让他负责近地飞碟队,接管了柯伊伯人在火星为基地布置的内太空探险局286探险队的所有飞船与基础设施。 柯伊伯新人类出于内太空地球段的探险之需,其生物信息复制技术一有突破,就进行了其祖先的地源太空人的复制实验。先后将部分当年从地球飞赴柯伊伯的祖先唤醒并让他们安置到地球附近,接管了他们原来的由柯伊伯新人类组成的地-火一段内太空探险队(按编号亦称286探险队)的日常工作。 不过,柯伊伯人的这种作法并不符合邱思远他们的本意,他们是想回归故土,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而非柯伊伯人这种内太空资源探索。 这样,柯伊伯人也就不得不改变地-火段的探索方向,从原来的地球资源探索,改为协助祖先返地寻故工程,并把286探险队的队长由琼森·杰克逊担任,专门协助邱思远将当年从地球到柯伊伯带的地源太空人全部返回地球,安置到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大唐及其周边的各国土地上。 柯伊伯太空总部是柯伊伯太空人类的最高管控机构,除了负责柯伊伯人类的社会活动外,还管理柯伊伯带内外的空间探索事业。因而,柯伊伯太空总部也设置了很多专业性职能化机构。 柯伊伯人把柯伊伯带内部的空间,称作内太空;而把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之间的空间称为中太空;把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间的空间称外太空。三个太空,合称太阳系内太空;太阳系与各星系间的太空,称为银内太空,把外星系内的空间叫x星系内太空,诸如把比邻星周边的空间,就称毕邻系内太空。 这属柯伊伯人对太阳系内外空间的习惯性的称呼,与地球人的天文分类有所不同。他们的空间研究部门也不叫天文研究所,而叫太空探险局。同时按其探索区域的不同,把柯伊伯太空总局的下边设了内太空探险分局、中太空探险分局、外太空探险分局。 令地球人奇怪的是,柯伊伯人的内太空探险分局下还设了一个太阳内太空探险支局。你信么?信不信由你! 这个太阳内太空探险支局,可能使地球人感到不可思议。太阳内真的还有空间吗?这个支局到底探什么险呢? 我问了邱思远,他却摇摇头,说他总未听说过。所以,读者也就别急着说这问那,我就在这处留一个悬念,埋一处伏笔吧! 什么?你是谁?为什么还打听太阳内太空里的事呢? 好了,我只给你透露一点:阳内太空,即有空间,也有星星。不过,你如进去,却什么也发现不了。你看到的,与我们在地球上的夜间看到的天空差不多,到处都有是闪闪的星星,但这些却不是太阳内太空里的东西,而是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星星,只不过位置不同而已。就这些,其余的请耐心等待,在以后的章节里读吧! 邱思远是刚苏醒不久的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史前文明时期的人类,因而,他的记忆也就停留在其生活过的那段年代,也就是地球史前文明后期的,当年的劳亚古陆(寒武纪前的古大.陆名称)南端的一个叫亚陆部落的地方生活的片段及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后的片段,也就是他从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这段时间的记忆。此后他也未能摆脱其地球人共有的命运,也就是生老病死,一命呜呼。 昏过去了?哪能呢,死了! 你不是说他们是从不死的天界,柯伊伯带来的人么?不是说那里没有生老病死么?现在什么了,又说死了呢? 可能,你没学好逻辑学,未正确地理解概念的内涵。 什么意思? 我说他们是从柯伊伯带来的人,但没说他们是柯伊伯人,他们只是柯伊伯人利用他们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把他们的祖先的冰冻的遗体唤醒后的人。所以,他们的记忆里并无他们七亿年前去世后的记录。因为死了的人就是死了的,其大脑不再活动,哪来的记忆? 正因为这样,我问了,也白搭! 所以呀,现在的邱思远的大脑,只能说比现代地球人的智力略高。但以柯伊伯新人类的智力与记忆而言,他所知道的东西,连柯伊伯人中的半拉子都不如。 哎,哎。 又什么了? 你什么老用我们看不懂的名词呢? 什么名词? 你说的半拉子,是什么意思?好像是一味中药名。 是嘛,我什么不知道?我是东北人,用我的东北话写的,什么了?看不懂? 噢,原来是东北方言哪。东北佬写东西,难道只是为了自己看的么?真是! 半拉子是东北方言。指的是,不完全,不完整。也特指解放前未成年的劳动力。 噢,明白了,你说的这个邱思远,也就是在柯伊伯人面前,什么也不懂的半拉子,就是知道的不完整的意思。唉,你这个人哪,直接说他知道的不完整就行了么,绕这么大的圈子,为的是什么呢? 不为什么,只是想让你看懂我的意思,明白邱思远的生活史。 邱思远对柯伊伯带,知道的并不多。不过,听说他苏醒后与他的后续人丘田元相处得很密切,甚至通过大脑互感,甚至在近距离上能通过柯伊伯人的互感圈共用大脑呢! 什么?共用大脑?你这不是胡搅么?啥叫共用大脑?还有,丘田元?什么把邱思远的三个字中都摘一个头起另一个人的名字呢? 唉,只怪你们地球人知道得太少了。丘田元,就是邱思远哪。是邱思远死后的思维的延续。 你这么说,更让我搞不懂了。什么叫思维的延续?请好好解释一下。 好吧,我真得好好解释了,否则你们地球人搞不懂柯伊伯人了。 丘田元是邱思远的柯伊伯人体,邱思远是丘田元的地球人体。 也就是说,邱思远到柯伊伯带完成建城定居,开创了柯伊伯人的新天地后不久生老病死,死后柯伊伯太空总部念他们是柯伊伯人的先驱,就用此后的柯伊伯人的躯体上植入邱思远的大脑,使其思维得到延续。当然,这种大脑,也就是复制体。而丘田元的细胞,也是邱思远的原有的组织,所以,只能说,他们的大脑是同一个思维框架上的异体。通过互感,也就共鸣,把各自的纪忆互相保存起来。此后丘田元知道的东西,邱思远也知道了。只不过,邱思原被唤醒后,其大脑记忆的恢复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了的。更不用说一下了把丘田元近六亿年延续的记忆一下子全部移进邱思远的大脑纪忆里。 这只能慢慢改变,因形成百余年的邱思远的地球型大脑结构与进化六亿余亿年的丘田元的大脑结构也不尽相同。 这一章就写到这里。这一章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去柯伊伯带观光前,多认识一下这里的一个配角——邱思远,不只是指一个人,也包括梁海明、孙小刚及琼森·杰克逊等众多的,当年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地源太空人。 (本章完) 第75章 奔月之行 第75章 奔月之行 崔剑锋他们的柯伊伯之行的第一站是月球,他们在邱思远的带领下晚上悄悄地到六合村的一块山坡上集聚,等待琼森·杰克逊驾飞碟来把他们接走。 魏康顺是被人抬着到登机点的,因他的肋骨已折,虽然邱思远通过止痛器阻断其痛神经,让他不再感到巨痛,但这样等于撤掉了撤掉了其大脑对其各器官的保护作用,所以不能走动,否则其被陈云天踢折的肋骨有可能刺破其肺、胃、肠等器官,加重病情。 飞碟用什么方式登机呢?是不是象飞机一样,在跑道上滑行着陆后登机,或象直升机一样悬停在乘机者上方,用软梯爬上去呢?不是。 这里,先也罗嗦一点,向读者讲讲天外来客为什么用碟形飞船的原因。 按里,在大气中飞行,最佳飞行体设计,是圆锥形物体才好,也就是象弹体一样的尖头圆锥体。而碟形飞船,仍不符后空气动力学的。 那天外来客为什么非要用碟形飞船呢?是不是因为他们只是考虑在太空中没有空气阻力而忽略的原因呢? 非也! 天外来客(地球人通常叫外星人,其实错误的概念,前面已解释过)之所以选用碟形飞船,主要是考虑他们在内太空晨常时入重力环境下的恒星与行星而考虑的。 也就是说,采用碟形是为了克服天体的引力影响而考虑。碟形飞船的船壳内有一个转体,当飞船抵近天体,诸如地球表面时,其飞碟内的转体极高速旋转而产生失重环境,确保飞碟里的人不受天体重力影响。 要明白,对长期在失重环境下的太空人而言,天体引力对他们的机体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损坏,不可逆的病变。虽说这种病变对更高文明的太空人来说,不算什么,病变了,他们可以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技术修补。问题就是这种病变让飞船内的人产生剧烈的疼痛。为了消除重力场的影响,他们就把其飞船做成碟状。以便其飞船抵近天体时启动其飞碟机壳内的转子高速旋转,产生离心力,形成失重环境。 当然,像邱思远,崔剑锋这些在重力环境下生活的人,则与天外来客恰恰相反,他们无法直接进.入太空的。现代地球人进.入太空前需要进行一定的强化训练,以此适应失重环境下生活。但这不是一般地球人直接进.入太空的捷径。 柯伊伯人专们为邱思远这类在重力环境下生活的人设计的飞碟与天外来客用的飞碟不同,原理上与天外来客的飞碟恰恰相反。也就是说,邱思远他们用的飞船,是具有人造重力环境的飞船。能保证任何在地球表面的重力环境下生活的人,坐上飞碟,进.入太空(失重环境)后,其感觉就像地球上一样,不感到任何不舒服。所以,柯伊伯人为邱思远他们设计的飞碟,真可谓他们自己的飞碟的逆天工程,截然不同。 那飞碟为什么采用吸进去的方式呢?这只能是飞碟的壳内有高速旋转体有关。高速旋转时其中心处将形成一种引力作用。柯伊伯人就利用这种功能,通过真空把地面上的人吸到飞碟舱内。当然,这种高超的技术,地球人是难做到的。 因太空人是长期在失重条件下的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生活着的人类,他们的免疫力已退化,地球微生态环境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威胁。因而,他们既害怕,也不能进.入的。一旦进.入,即受微生物侵害而面临死亡。 不过,象邱思远这样的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而言,重力环境与生物多样化环境,都是他们的适合生活的环境,对他们不构成任何影响。 柯伊伯人复活邱思远等人替换不适合行星周边环境力探险的原来的柯伊伯人,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也就是说,柯伊伯人采用的是以上一轮地球人,与新一轮地球人沟通的以地制地的措施。 当然,他们也是出于对自己的祖先的回归自己故土的恋乡心理的一种支持表现。为什么呢?为的是,他们通过七亿年的漫长的进化,已与自己的祖先分道扬镳了,自己的祖先在柯伊伯,反而成为威胁他们生存的一个杀手,放在柯伊伯带就对自己构成严生威胁,所以,他们让自己的祖先回归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这一章里谈这些是何意? 主要是现在让一批唐朝人跟着上一轮地球文明的地源太空人去柯伊伯带,得让读者了解他们的去处及那里的人与他们之间的差异,说明对柯伊伯人而言,这些重力因素下的生物多样化环境里的人是一种对他们的生存构成严重威胁的人,因而,让读者先明白这些人在柯伊伯,其实是一群在柯伊伯带不受欢迎的人。 柯伊伯人帮助他们,也只能是出于让他们的祖先早一点回归故土,离开柯伊伯带,不再对他们的安全构成威胁罢了。 不管怎样,邱思远作为柯伊伯人的祖先,在柯伊伯世界里,拥有很高的威望,因而,他所提出的,柯伊伯人就有求必应。虽然连邱思远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在柯伊伯带其实是不受欢迎的人。 正因为他有自知之明,才提出了回归故土,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意愿。毕竟自己已不属柯伊伯世界的人了,离开是硬道理。 他们在柯伊伯带活动,明地里柯伊伯人高兴地迎送,实际上是如临大敌一样悄悄的,礼尚往来的包裹下的严密的封闭式防范。 他们将只被允许用专门的隔离式飞碟或快子传物系统通过封闭式对接口进.入柯伊伯人专门为他们建造的密闭式太空城、飞碟、观光室。而不允许他们接近或进.入柯伊伯新人类所居住的太空城里。 就这样,邱思远带着自己一样的地球人去柯伊伯带观光,也只能象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只能沿着柯伊伯人给他们活动的线路,成为众多的柯伊伯人的显示器上的被欣赏的角色。 这样,诸位可能骂柯伊伯人太无情吧? 但这不是柯伊伯人的过错,因为他们的生存,需要对重力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的人象躲避瘟神一样采取回避。这是出于自己的生存安全而着想的,无可非议。 不管怎样,琼森·杰克逊接到邱思远的指令后,立即驾着飞碟按时抵达上次他们劫持魏康顺的地方,将已集聚在指定的山坡上的人,一个一个地吸入飞碟舱里,让他们坐到与地球上一样的,带有椅子和 chuang的飞碟的间隔舱里。 等众人落坐后,琼森·杰克逊即关掉飞碟的吸入口,让飞碟快速爬高,转眼间冲出地球大气层,飞向月球。 两天后,飞碟飞临月球背面,钻进一处岩洞里。 进.入了岩洞,等飞碟停稳后下机的崔剑锋等人立即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现代化就是现代化,他对古代人而言,就象仙境一样。 宽敞的大厅里的整齐划一的淡蓝色的间隔与温柔的淡蓝色灯光,比地球的白天还明亮。 这些让崔剑锋他们出来前的,对月亮与柯伊伯带太空城的漆黑而灰色的印象一扫而光。 天界,仍是世外桃源。 (本章完) 第76章 上架感言 第76章 上架感言 以前写小说,只顾埋头写,总未考虑到写小说也需要争取签约,上架,更不懂得推广。甚至为一个小说名称而也开新本,以为小说名也需要抢注呢。结果写来写去,还是不得要领。 后来慢慢懂得了网文窍门,今年初总算正式踏上网文创作之路。 以前开的好几本抗战题材的作品,本想用这些稿件开新本,但因当前对近代与现代军事与公安题材的作品审核较严,考虑再三,只好把军事题材的小说的背景改到古代。 不管怎样,我想还是先把这本书写好,写完,然后再把以前写的抗日题材的小说重新写。对此,希望大家支持与帮助。 为了写好,写完这本书后续写自己的那几本自认为较好的那几部抗战题材的小说,特地求首订,求推.荐票,求帮助推广。 诸位的关心与支持,就是我写好网文的有力的保障。 谢谢你们的支持! (本章完) 第77章 探险之旅 第77章 探险之旅 邱思远带着崔剑锋等人抵达月亮后即走到月球岩洞内的快子传物系统的进出口前,崔剑锋等人前后排队进.入传物室内,传物室瞬间让排队的人也以前后的排着的顺序传送到邱思远他们所居住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物室里走了出去。 走出了传物室,崔剑锋他们奇怪地看着邱思远他们所住的这座独特的太空城,觉得与刚才所看到的月亮岩洞内所建的飞碟库差不多,只是比那里宽敞多了。 一出传物室,邱思远就带着魏康顺与吕大柱去柯伊伯人专门为他们设置的复制修补室,通过显示器请柯伊伯生物复制中心相关专家远程检查与修被他们的受损躯体。 梁海明与孙小刚则忙着给崔剑锋他们安排住房,这里的住房倒是非常豪华,全都是方方正正的整齐的金属框架的单间,都装有宽大的显示屏与柔和的灯光。 “你们住的地方倒也是很漂亮呀。”陈云天边欣赏边点头。 “可住在这里,住久了就感到单调无聊了。”孙小刚不以为然地摇着头:“我们自从被柯伊伯人唤醒后一直住在这里,真撇气。这样邱思远才想回归地球,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 “要是我呀,”朱广财笑了:“在这住百年也不愿离开,这么净洁而宽敞的地方,还愁什么呢?” “你刚来,不知久住的苦。” “那你们感到单调,以后想用什么办法改变这种局面呢?”陆桐好奇地问。 “柯伊伯人让我们复活,其实是为了通过我们与新一轮地球人打交道。所以,后来我们按他们的意思,接替了他们的原先由柯伊伯人自己搞的内太空探险活动。” “哦,”陈云天点点头:“你们去大唐,原来是为了探险呀。这样不是更好吗。” “有什么好呀?”孙小刚愤愤地说:“与你们这些土人打交道,实在是如进地狱一样。” 其实呢,孙小刚的牢骚可以理解,因为他们进.入内太空探险队后的日子反而变得非常艰苦,也很危险。 加入内太空探险队后,他们三人倒是没了往日那样执意去地球上过日的的劲头,转而对内太空探索有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三人从土星环上采集稀有金属样本回到柯伊伯带后不久,又通过快子传物系统进.入地球大气层,开始对地表进行密集的探索。但他们的这种探索也常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 又一次邱思源带着两名队员架着一艘小型飞碟,飞跃被现代地球人称之为“魔鬼三角”的北美佛罗里达半岛东南部百慕大群岛附近时,他们的飞船突然莫明其妙的失踪了。这就惊动了与他们的飞船保持密切联系的琼森·杰克逊。使其很快带着十多艘飞船飞抵出事海域进行大规模搜救行动。 “他们刚从星际漩涡里逃出来,现在又在地球表面失联了,是不是又掉入地球表面的什么窟窿里去了?”琼森·杰克逊问孙小刚。 那个区域,正是现代地球人常说的,令人恐惧的魔鬼三角州地带。唐代虽没人知道,但孙小刚通过观察,认为那个地方很神秘,可能是在低飞途中遇到强大的洋流,并因此而产生的电磁场迷失方向掉入海里了。所以,孙小刚表现的十分痛苦:“我看没救了。” 孙小刚作为地球人,复活后即对地球相关的资料很感兴趣。他用地球人的观点解释百慕达三角之秘,自然也提出上一轮地球文明中存在的类似时光隧道之类观点,认为邱思远他们的飞船可能被三角区域存在的时光隧道吸(穿越)到古代或被外星人劫持了。 孙小刚提及被时光隧道吸(穿越)到古代之类话题,倒是让琼森·杰克逊回忆起当年自己进.入地球大气层所遇到的经历。他被柯伊伯人唤醒的时间较邱思远他们早,起先是自己带着柯伊伯人为了不使其感到孤独儿又唤醒几个地源太空人和他作伴,他们也就飞到地球附近观光。 那天琼森·杰克逊和往常一样驾着他们的飞船进.入了大气层,看到很多,穿着土布长袄的人在简陋的土房构成的街头赶集,当飞船从他们头上飞过去时,这些人显得惊恐万状,为了不使他们害怕,他赶紧把飞船快速上升,然后飞到一块人烟稀少的地方,把一个正田间锄禾的老农吸进飞船舱里,想与他沟通。但那老汉当时就吓傻了,任他比划着问,他都没反应。没办法,他只好把那人重心放回原处。飞出了地球。 “那时我们没有现在这样的唐人语言交换系统,所以我们仅凭比手划脚难表达我们的意思,因地球人与我们间存在很大的差异,表情与动作都难表达各自己的想法。你们的声音听起来也非常刺耳,那时我们还未研究出语音转换器,所以抓来后也不便久留,否则你们叫来喊去,刺耳的尖叫声让我们难于忍受。只好立即放回原处。而他们与我们不同,他们是靠大量食物来维持生命的。我们的船少,把他们抓来,也没法保证你们的生存必需物的存储,所以按我们太空人的规则,是不允许随便劫持他们的。”琼森·杰克逊深有感处地说。 “你们不也是从地球上出去的人类么?”陆桐不知想起了什么,试探地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听说你们至今还保存着你们祖先在地球上生活时期的声像资料,而且他们的外形与我们差不多。那你们不是一看那些资料,就了解我们的生活规律了么?” “这种资料的数据太大,不是什么都能轻易地查找出来用了的。我也研究过当时的资料,也与今天的地球人对比过。”孙小刚仍面无表情:“遗憾的是,我们的祖先的生活模式与你们也不是完全相同的。虽然你们在形态上受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类的生物遗传信息的影响,基因方面存在诸多相似之处,但也不完全相同的。要明白,遗传基因信息,并不是因人类社会的交替而反复出现,复制同一类型地运作着的,它们也是不断变化着的。” “那我们怎么找不到你们落到地球表面的遗迹呢?”崔剑锋又提出一个自己不太明白的问题:“当年你们在地球降落过,总会留点生活的遗迹吧?” “我们的时空观不同,我们来这里,对我们的感觉来说,时间变长了,但对我们的感觉而言,时间变短了。就象你们研究蜉蝣一样,对它来说,一天等于百年,而对你们来说,一天等于瞬间。现在我们与你们对话,其实与你们看待蜉蝣一样。”孙小刚答道。 (本章完) 第78章 庸人自忧 第78章 庸人自忧 孙小刚记得自己七亿年前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间,曾与邱思远就就末世问题争论过。 “现在人类也开始担心地球哪一天毁灭,科学家们正在找太阳系外的可供人类住的与地球相同环境的地外行星呢?”当时孙小刚这样问过邱思远。 “你这种想法,实在可笑。”邱思远说:“人类只想寻找太阳系外的可供人类移住的星球,却未考虑象你我这样的三维身躯是没法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这一道理。以我们的目前的技术水平而言,如地球上的生存环境消失,别说地外行星,就是地球附近的太空,我们也没法实现长住的目标。因为,我们还未能突破我们祖先进.入太空时期的那相最低条件,也就是首先要解决人类在太空中长期生存的必备物质,即研究出能保障人类长期生存的体能补充要求,也就是研发出容量小而能量大维持长期生存的物质基础——“长生丹”的开发。不具备这个条件,要在太空中像地面上一样靠种植生物来保障大批人员的长期生存要求,根本不可能!” “哦,对,对,对,”孙小刚恍然大悟:“我们现在计划在太空中或月球上,火星上建大型空间站来让更多的人在太空中旅行,这不是向太空进军么?我们可以建大型空间站来在太空中种植农作物来实现人类进驻太空啊。” “你这种想法,是未考虑到环境成本问题,”邱思远说:“假若地球上的人类生存环境毁灭,人类在太空中的生存必需品,能光靠种植此农作物来维持么?不能。必须通过太空间的矿产资源开发来实现。但如没有长期间维持生命的长生丹(用矿物质制造的占地小的人造食品),就凭小小空间里里种植与养殖来解决众多人的生命必须物质,不太可能。就算能,也必须在太阳系地球轨道这条唯一的环境下才能办到。不能小看人类赖以生存的,太阳系唯一适合生物生存的地球轨道。这种环境,其它地方难找到。” “有道理,你提出的这些问题,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所以说,我们目前尚不具备进.入太空长期生存的条件。假若你们想象的那样,地球突然毁灭的话,人类就算从地面上逃离,进.入了太空,也活不了多久的。所以,可以肯定,地球在短期内毁灭不了。它的毁灭与人类的进.入太空的时间,也应是同步的。也就是说,人类的科技水平发展到能研发出利用太空矿产资源生产出人造食品,不再依来种养来维持的的那天,才是地球接近毁灭的时刻。” “人类正在寻找有地球环境相似,且有水与大气层的天体,找到后就算不能直接移居,但也可通过空间站、太空宫一类建筑来种植农作物,养殖家畜等来在地外天星球上生存下去。”孙小刚不怎么认同邱思远的上述观点。 “你的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有大气和水的星球上建造了太空宫之类,如没有没有象地球上一样的光照与生物链,独立地在地外行星上生存,完全是不现实的幻想。因为,太阳光与其它恒星的光,并不一定是完全相同的光,只因象地球这样的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在大尺度宇宙空间中虽有,但并不普遍。目前人类已知地球轨道是太阳系内唯一的适合生物生存的轨道,这就说明了宇宙中适合生存的环境的因素非常复杂,并不是人类想象的那么简单。”邱思远说。 “为什么?” “因为,人类赖于生存的食物,并不是米面肉菜来形容了的。那只是生物链上的一个人类食物链的片段。如没有地球这个赖以生存的完整的生物链与食物链存在,人类光带几种牲畜和几种农作物来脱离地球独立生活是不现实的。因只从几种牲畜和几种农作物中得到维持生命的物质是不全面的,难满足人体组织所需要的生命活动必需物质与微量元素,而这些元素一旦缺失,人类生命即走向毁灭。因而,脱离了地球生物的食物链的少量食物源是无法满足人类生命活动必备物质的。在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下,脱离地球的人类想完全依赖脱离地球的生物作为生命必需品,完全不现实。”邱思远说。 “也许你说得对。”孙小刚若有所思:“我们地球人的某些想法可能不太现实。诸如在月亮或火星上建造月亮宫,火星基地之类,或在太空中建造大型空间站。让人类移居那时等等。如以地球为依赖,倒是可以的。但如地球这一环境没了的话,从地球带些食用植物来维持长期限的生存与繁衍就不现实了。” “对,人类目前的发展,只能以地球为基础,向附近的空间发展。至于地球灭时到太阳系以外的类地星球移居等,则是不现实的幻想。” “现在你们已开始能与我们语言交流了,那么,将来与地球人来往不是更容易么?可以常到地球上作客。”孙小刚说。 “估计事情也不会你想象得那么容易。我们与你们地球人间的沟通,也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 “是啊,就算我们间象地球人与地球人之间一样来往了,但地球人到你们柯伊伯带,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那儿漆黑而阴冷,不是地球人喜欢的去处,估计也没多少人能去。到你们那儿,就算用第三宇宙速成度,也走五百多天。对地球人来说,相当于坐两年牢。更何况,那个小飞船能带一个人吃两年的食品呢。”孙小刚说。 “你说得不完全对。如我们真得到了象地球人与地球人之间一样,那地球人去柯伊伯带,是用不着坐飞船的。更用不着走五百天了。”邱思远说。 “那坐什么去?用几天?”当孙小刚向崔剑锋他们谈到他当年与邱思远所谈的这些观点时坐在其一旁的陆桐问。 “通过快子传换器,用几秒钟。” “啊,”陆桐摇摇头:”不可能,听梁海明就是用光速也需要七个小时呢。“ “我们用的不是光,而是比光更高速的粒子。”孙小刚说:“只要在地球上与柯伊伯带安装两个物物交换机,你一进.入交转室内,你就转眼间从柯伊伯带内的任何一处转换室内走出去。” “如这样,倒是人间奇迹。” “是啊,”孙小刚无限感慨地说:“只可惜,这个奇迹不在你们地球上,而在我们柯伊伯带。” “我想,我们地球人在这一轮地球文明中,通过与柯伊伯人交流,撑握他们的先进和技术,也能做到与柯伊伯人一样的设备,到时仍能飞到柯伊伯人能飞到的地方。”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 “这恐怕难实现。”孙小刚摇摇头说。 “为什么呢?”崔剑锋不解地问。 “你知道地球人都有百余年的寿命周期吧?” “是呀。” “那作为人的组合的人类社会,也是有出现与灭亡周期的。” “不知你说的意思。” “常言道,意识是物质的产物。” “对。” “那么,作为意识的组合的人类社会,同样是物质的集合的自然的产物。” “还是搞不懂你说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作为意识的物质体,有百余年的生命周期。而人类社会作为人的集合,同样有一种存亡周期的。而这一周期,可能未等地球人类实现自己的建立更高文明社会前耗尽寿命而而达不到。” “是嘛。” “是的。人类文明达到一定程度后,其末日也会到达,又出现新一轮地球文明。而地球人类所向往的更高文明,只能以其后代——柯伊伯人类来体现,柯伊伯人,也就是地球人梦想的未来。” “你的意思是说,地球人永远也达不到柯伊伯人那样的更高文明么?” “是的。” (本章完) 第79章 纵论月亮 第79章 纵论月亮 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是一座体积庞大的球形太空建筑,其地面面积近万平米。所以可以说非常宽敞。 不过,即使这样,邱思远他们住了一段时间,就感到自己的生活单调乏味。因而,他们也就不太愿意住在这里。 好在柯伊伯人想通过他们与新一轮地球人沟通,所以,邱思远接替柯伊伯太空探险局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地-火段探险组的工作后,即名顺言正地到地球上活动,想在大唐里弄到一张合法身份完成落户,实现从上一轮地球文明(史前文明)融入这一轮地球文明。 邱思远把魏康顺与吕大柱带进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设在其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远程修补室后,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专家们的远程扫描与探查修补,不久他们即恢复如初,吕大柱亦苏醒过来并跟着魏康顺高高兴兴地走出修补室。 “你们先顺首这条走廊一直向前走,到第一拐弯处后往左拐,然后进.入那条向左的走廊第二间,即找到崔剑锋他们。先和他们一起呆着吧。” “那你干什么呢?”魏康顺问。 “等一会,我让专家们通过生物复制技术让你的妻子与那天在县城大火中被激光枪切死的人复活。然后和他们一起去见你们。”邱思远说。 “好。”魏康顺高兴地说。他的妻子很快将复活并与其相见。这是多么高兴的事呀。 “太好了。”吕大柱也高兴地拍手叫好。这倒是让魏康顺想起吕大柱污辱与杀死其爱妻的事来。他脸上的兴奋劲顿消。 “你也高兴呀?”魏康顺恼羞成怒,向前就给魏大柱几记耳光并揪住他的头发将其头部使劲往墙上撞。 “住手!”刚关门往回走的邱思远听到身后的动静,忙转回身,见魏康顺揪着吕大柱的头往墙上撞。忙向前喝住。 “我非把你打死不可!”魏康顺虽然放开了,但仍愤愤地指着吕大柱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 “大哥,”吕大柱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只是泪流满面地合缉求饶:“都怪小弟一时冲动,干了对不起大嫂的事。” “你,你。”魏康顺怒气冲天地指着吕大柱,继续骂:“你给我滚,不要脸的东西,永远也别再见到我。” “你说什么呢?”邱思远火了:“他有什么过失,也是你同村人,现在已认错,你难道一点也不愿谅吗?” “不可能。”男人吃起醋来,非常不理智的。魏康顺仍怒气冲天地指着吕大柱骂“就是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魏康顺头也不回的,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你也走吧,忍着点。不用担心,慢慢会好转的。” “行。谢谢大哥救了我。”吕大柱满脸羞愧地抹着脸,也跟着魏康顺走去,当然不敢离魏康顺太近,只是拉开一定距离,远远地跟着。 此时朱广财与孙小刚谈得仍很投机,很热烈,陆桐也时不时地cha.进去,好奇地问来问去。陈云天则只听不问,默默地坐着。 “刚才我们登上月球,但什么也没看到。太遗憾了。”陆桐说。 “那有什么好看的?”孙小刚说:“回去时好好看就行了。” “你们哪个时代,这个月亮也在吗?” “没有,”孙小刚说:“我们那个时代的不是这个月亮。而是另一个与这月亮一样的地球卫星。” “什么?当时地球有两个月亮?”陆桐好奇地问。 “不是的。”孙小刚说:“我们当时的地球卫星与现在的这个月亮不同。当时的比这个略大,也不叫月亮。” “叫什么?” “叫卅轮。” “我也不太清楚。听当年的火源太空人说,好像是与银星相撞,变成今天的小行星带。” “火源太空人?” “当时叫火星人。” “火星人是干什么的呢?” “火星人原先也和我们一样,是地球人。当年我们小部分地球人去了柯伊伯带,大部分地球人则移居火星,成为火星人。” “你刚才谈到的卅轮,从地球上看,也和月亮一样吗?” “差不多。” “怎么和争银星相撞了呢?太可惜了。”陆桐好奇地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当时我已赴柯伊伯带居住,对此后地球与火星上发生的事,不是很清楚。不过,就是我们在地球上时,有些专家也曾想炸毁卅轮来改善地球的轨道运行的稳定性的。” “为什么?” “当时劳亚部落的一家宇宙探索集团正在考虑炸毁月球来让地球的环境更加合乎人类生存。” 孙小刚说着,又陷入了深思。当年的情景浮现在其脑海。 那天孙小刚去劳古国出差时曾从一书刊店里买到的学术杂志上看到这么一则报道。 “真是胡闹,”当时邱思远是他们公司的营销部经理,他看了那本杂志后笑了:“这种胡思乱想也当成科学,真可笑。” “什么了?”孙小刚当时不懂外文,这个国家的人肤色也与他们不同,孙小刚也不懂其文。 “这是一本这个国家发行的学术杂志,上面胡说他们准备炸毁卅轮呢。”邱思远说。 “炸毁月亮?这能做到吗?”陆桐把卅轮误当成月亮,睁大了眼睛。月亮,作为唐朝人,他读过很多当年的名诗人关于月亮的赞美诗,现在停说地球人要炸毁月亮,他心里当然感到难于接收。 “不是你们现在这个月亮,而是我们那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卅轮。从理论上来说,人类象炸毁月亮,有可能做到。因地球人的核武器当量,聚集起来足以摧毁月球或把月球推离地球轨道附近。” “这太可怕了吧?”陆桐有点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不是可怕不可怕的问题,而是象月亮这样的一个卫星,与地球相互作用,加上阳光的照射温度,构成了地球轨道这一太阳系唯一的适合生物生存的环境,想炸毁月亮来改善地球运行稳定性的想法不现实。” “为什么?” “地月系通过地球与月亮的相互作用构成电磁环境,也是人类生存环境的重要保障,一旦月亮消失,那地球上的人类即失去生存的条件,地球大气层的无素成分与分布即发生改变,人类就自取灭亡。” “我们很难听懂你说的话。不过,从你的话中,我们也弄清月亮对我们的生存,也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是的,我们也需要珍惜带给们生存环境的月亮。” (本章完) 第80章 死而复生 第80章 死而复生 对于魏康顺的嫉妒心理如此强,邱思远百思不解。他虽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晚期的人类,那时虽然也存在男女间的谈情说爱,但随着基因技术的不断突破,无性生殖逐步取代了有性生殖。男女间的谈恋说受,男婚女嫁之类如日薄西山,男女间的争风吃醋也成当年的人类的淡化的记忆。 不过,他也没时间多想,见魏康顺他们二人走了,他也就回到生物信息复制室,联系相关人员,办理韩风英等人的的生物标本的复制复活事宜。 “这些人复活后他们的思维也能恢复如初么?”想着魏康顺刚才的争风吃醋的举止,邱思远也开始怛心如他们夫妻二人不能以前一样生活的话,可能引发诸多麻烦。所以问远程复制人员。 “这不好说。”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一个头大身小,面色灰褐的柯伊伯人说。 “我希望你把这个人复制得与她生前的容貌与想法一模一样,因他的男人希望她恢复如初。” “这个难能如愿。”那小矮人摊开手,摆出无何奈何的样子:“虽然你们提供的标本很完整,让其原来的思维也恢复过来。但也难保证她的所有记忆都能做到与原来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可以做得容貌一模一样,但思维却难做到恢复如初?” “是的。”那小灰人面无表情:“这就象一叶知秋一样。人体上取来的一小块组织,并不是带着其全部组织密码,但能与其同一类型的组织对号入座,所以,能用与其对应的组织模型做出与其一模一样的人。” “那其思维呢?”邱思远问:“没有对号入座地模型么?” “当然有。”小灰人点了一下头:“一叶知千秋。人体组织的生物信息,都有他的同一类型的模型,通过模型可以做出一模一样的人。同理,人的思维,也就是通过人的神经末梢,在人体各器官组织间放射为感觉、运动神经活动,总会留下其某些特点,而这些特点,也有他的同一类型的集合,同样可以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思维。” “这不就行了么?”邱思远想了想,说:“只要把这个标本的思维也做得一模一样,让她复活后见到其丈夫后能认出并和以前一样快乐地生活就行了。” “恰恰就是你提到的这一点不太好做。”小灰人仍面无表情。 这里还的向读者费点口舌说明一点:为什么柯伊伯人面无表情呢?大家知道人的脸上都带着各自的不同特点,但表情则有一个共同点,也就是某些感情的集合。这种集合,也是人类独有,人自读懂。 但动物就不同了,我们虽然某些与人类的关系密切的动物头上,也能看出某此类似于人的表情的特征,但它与人脸的表情是两码事,是人自己用自己的心理去解读,去误解罢了。这也是犬类,猫类动物为什么讨人喜欢的原因。 动物也有表情,这也与人类语言一样,传递着某种信息。喜怒哀乐,是对人类语言的一种无声的补充,可视化的语言。 可视化的语言,明白了吧?既然是语言,那自然存在相互间难沟通的障碍。 这个小灰人面无表情,只因他们的可视化语言,你看不懂,说不清而已。 他们也是有表情的,面无表情,只是地球人的错觉,看不出他们脸部“语言”。 “不太好做?为什么?”邱思远不解:“同类思维的模型不是一样么,复活后不就恢复了原来的记忆了么?” “问题就在这里。”小灰人用检验设备分析着标本,头也不回地边看边说:“我们做出来的思维虽说带着某一类型思维的特点,但对于记忆而言,则就象一张空白磁带一样,需要用外界的事物唤醒其消失的记忆。这一点短期内是做不到的。” “原来是这样呀。”邱思远很是失望:“那样,他们夫妻二人就难团圆了。” “我看也不能完全这么认为。” “为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思维也有固定的类型么?”小灰人仍查看其跟前的显示器上的标本数据,头也不抬地说。 “是呀。” “那这个死者生新很喜欢她的丈夫吧?” “对。” “那不就说明了问题了么?” “什么意思呀?”邱思远不解地问。 “那男人是死者所在的这一思维型所喜欢的类型,所以,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后,也应表现出喜欢的。” “是嘛,”邱思远倒是轻松了许多:“那好办。” 不一会,那小灰人打开其复制箱盖,让已完成复活的韩秀英叫了出来。 “这是哪儿呀?”韩秀英疑惑地看着陌生的环境。 小灰人不懂其语,只是示意她从箱子里出来。等她走出来后向邱思远指了指,说:“有话你跟他说。”(邱思远听懂。) “哎呀,”韩秀英这才注意起其跟前的面目可憎的小灰人:“鬼!” “别怕。”邱思远笑着向韩秀英摆摆手:“他不是鬼,而是你救命之恩人。” “我不信。我这是在哪里?”韩秀英仍恐惧地看着眼前的小灰人,对着邱思远摇摇头。 “一时说不清。”邱思远仍笑着说:“等一会魏康顺见了你,让他告诉你吧。” “魏康顺是谁?”韩秀英仍疑惑不解地问。 “是你丈夫呀?不认识?” “不认识。”韩秀英摇摇头。 “哦,”邱思远刚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深感失望。 “那好吧。”他转向小灰人说:“你把她用快子传物箱发过来吧。也请尽快用其余的三个死者的标本,把他们也复活过来。” “好吧。”小灰人转身打开一边的快子传物箱的门,示意韩秀英进去。 “干什么?”韩秀英恐惧地看着眼前的小灰人,不肯进去。 “别怕,他让你进入那个箱子,来我这里。” “我自己去。”说着,韩秀英就转过身走向邱思远坐着的那个房间。结果她碰到了厚“玻璃”(大型显示壁),把鼻子撞出了血。 “用这擦擦。”小黑人从上拿一片像面巾纸一样的东西递给韩秀英。 “你别过来。”韩秀英恐惧地一边压着流血的鼻子,一边愤怒地指着小灰人厉声说。 “哎,”邱思远一怔,忙指着那个已开门的快子传物箱:“你快跑进那个箱子里,快!” 韩秀英这才恐慌地顺从地跑向那个开了门的箱子,一进去,还未站稳,其身子已落到了邱思远身边的箱子里。 小灰人顺手把手中的纸巾投入箱子,示意邱思远给韩秀英擦擦鼻血。 “他是谁呀。”韩秀英看着已坐回显示器前,又开始下一个标本的分析与复制作业的小灰人问:“他的样子太可怕了。”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邱思远从传物箱里取出小灰人传过来的面巾纸递给韩秀英,指着那个小灰人:“你应感谢人家才对。” “我好好的,他怎么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了?”韩秀英瞪了一眼那个小灰人,愤愤地说。 “你以前被吕大柱杀死了,已入土多年了。我们把你带到这儿,让那个人把你唤醒了。”邱思远说。 “吕大柱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韩秀英不解地问。 “好了,现在说不清。一会让魏康顺给你说。你先向那位鞠躬,表示你的谢意。” “好吧。”韩秀英虽不太乐意,但还是向前向那个小灰人俯身倒拜,按唐人的礼节向她的再生之恩人表达了感激之意。 “孙小刚。”邱思远对着旁边的小显示屏喊道:“你来一下,把韩秀英带走。” 不一会,孙小刚走过来,带着韩秀英离开。 “先不要把他与魏康顺或吕大柱见面,暂给他找一处房间住下。”他们离开前邱思远吩咐孙小刚:“她现在不认识她的丈夫。”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语言,举止表情都正常,却不认识自己的丈夫,这是为什么呢?”等孙小刚他们走后,邱思远重新回到远程复制复活室,问正在忙着复制下一个死者的小灰人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的模样与思维是一种类型的人,面部特征、语言、个性、喜好是这一类型的人的共性,是这种类型的人所共同的表现,所以不会忘记。但她原先的记忆则是她的个性,是他的生活记录。我们一时难从其组织标本中寻找和分析其组织内的原前的思维活动的行踪,所以一时难把她的当年的生活记录恢复过来。” “原来是这样呀。”邱思远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灰人没再说什么,仍头也不抬地检查分析各种数据,忙着复制复活下一名死者。 (本章完) 第81章 争风吃醋 第81章 争风吃醋 孙小刚按邱思远的吩咐,给韩凤英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而韩凤英呢?前面提到过,她是唐朝江南道婺州武成县怀南乡六合村的一个年青少妇。她是一个住在木板草ding的房子里生活着的,在山区耕种过的人,突然掉进一个离自己原前的住地七十五亿公里远的柯伊伯带里的一座柯伊伯旧人类居住的太空城里,有何感觉? 但是,诸位读者可别忘了,她只是一个模样与思维相同的人类的模型,她们的共同点则并不限于她们的地点,环境与生活方式。她们只是柯伊伯人归类的,从大量上一轮地球文明(也叫史前文明)与这一轮球文明(应叫史中文明)的人类生物信息的基础上分门别类的归档的一种模样与性格及思维相同的人类模型。 这样,某一死者的生物特征、心理特征只要落入这一模型的范围中,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即一按键就能生成一个与死者基本相同的人来。死者的生物信息,只是一种对号入座的标本。 这么说,这个韩凤英应说不是那个韩凤英,只是其模样,组织、思维完全相同的人而已。话可说回来。即然是完全相同的人,还能分得了这个韩凤英与那个韩凤英么?如肉躯是a,大脑是 b,那么,这个死了的韩凤英真身的肉躯是a,大脑是b;那个柯伊伯人复制出来的韩凤英的肉驱是a,大脑是b,那么,就算这两个不是同一人,我们能说这a≠那a 么?显然说不通。 唉,我们什么忘了呢?韩凤英不是魏康顺的爱妻么?一个唐代的山村里的不识字的汉子,还会想这么复杂的形式逻辑研究的话题么? 反正只要魏康顺喜欢,韩凤英认可就行了。 我们也不要用凡人的思维想象韩凤英突然发现这么一个现代化程度极高的柯伊伯太空城后大惊小怪。不是嘛。一个山村里种地的农家女,哪里见过如此豪华的建筑呢。见了后应非常惊喜或恐惧吧? 先别想这些啦。因为,韩凤英是一个同一类人的模型的复制品。这一类人,可以是唐朝的乡村务农的少妇,也可能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在某一机关的豪华办公楼里上班的白领。所以,她们的共同的思维特征,也不会面对这种豪华的太空城内设施感到异样。不过,她们的共同点,就是见到柯伊伯新人类,都有本能的恐惧感。因为,即使是她们的思维的共性,也因未见过这种面目可憎的柯伊伯人而感到恐惧是很自然的。 所以,这个被柯伊伯人复制复活的韩凤英,如说是那个被吕大柱杀死了的韩凤英,似乎也不对。因为完全是两码事么? 物是人非是一组汉语成语。我们从这个成语中,能不能寻找上面的这个韩凤英所面对的是非概念呢? 韩凤英的是非,我们不再争论下去了。因为,自从她被柯伊伯人唤醒后,魏康顺就急着要见自己的爱妻,急着与爱妻再叙旧情,共享重逢。可他那里知道,自己的“爱妻”却是似曾相识的“复制品”。 他对邱思远一直不让他与韩凤英相见感到迷惑不解,甚至怀疑邱思远所说的帮他把他的妻子复活过来只是一种安慰他的话。根本做不到。让死人复活,谁见过? 邱思远避而不谈,倒也增加了魏康顺的好奇心,他通过悄悄跟踪,无意间发现孙小刚常带着食物进一间房子里。这样,有一天他趁孙小刚不注意的当儿悄悄跟在其后边,等他开门时节突然跑上前,抢在孙小刚前挤.进了那间房子。 “凤英,”刚冲进房子内的魏康顺立即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情况惊呆了,他不顾一切地跑上前,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爱妻”恸哭:“你为什么突然走了呀。” “你,你是谁?”韩凤英用力挣脱,可魏康顺抱的很紧,无论什么也挣脱不了。 “他是谁?”韩凤英惊恐的看着魏康顺,最后不得不向孙小刚求助:“你快把他拉开。” 孙小刚却原地站着不动,他虽然对魏康顺的突如其来的举止吃了一惊。一时回不过神来。 但当他看到魏康顺的这一举动后,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这对夫妇,虽然知情,但却并未听韩凤英的话,而是流着眼泪站在原地未动。 “把他给我拉开。”韩凤英怒了,她举起拳头狠狠地锤打魏康顺的头,还狠狠地抓了几下魏康顺的脸,魏康顺的脸上立即出现四条渗血的抓痕。 “你,你”也许是因脸皮被抓伤而感到疼痛,魏康顺突然醒悟过来,他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发狂了似的少妇,不知是什么回事。回头看着孙小刚:“她什么了?” 孙小刚没说话,只是泪流满面。 孙小刚为什么要哭?是为魏康顺的举动感动了么?不,他是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七亿年那场末日灾难中失去的女友。 七亿年前的一天,他在自己的办公大楼里,正在组织群众撤离地球,忙着进.入太空,可他的心爱的人,却因链动车出事而永远地留在了那个让他梦魂萦绕的时光,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晚期,末日之灾的前夕。 可谁料到,他的这一举动,让魏康顺顿生疑虑。男人所有的争风吃醋的劣性顷刻间爆发。 “你,你。”魏康顺愤怒地冲上去,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孙小刚一记耳光:“好啊,你们竟敢复制我的老婆来玩。邱思远,我把你当恩人,当老哥看,你竟干出如此卑鄙的事。我与你不共戴天!” “我,我。”孙小刚吃惊地看着暴怒的魏康顺,蒙了。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虽然还留着有性生殖的,男女间谈恋说爱的痕迹,但已没了婚恋娶嫁,争风吃醋现现也已绝迹。他当然搞不清以前一直认为老实巴脚的魏康顺,竟对自己如此狠。 “你嚎什么?”正在这时崔剑锋与邱思远闻讯赶来,崔剑锋见魏康顺如此无礼,竟敢扇孙小刚的脸,气得上前给魏康顺几记耳光。 “不要打他。”孙小刚怔住了,忙向前止住还要打魏康顺的崔剑锋说:“这应是一场误会。” “误会?就算误会,也不能他这样。” “没误会。”魏康顺怒气未消,指着崔剑锋骂道:“你还帮些猪狗不如的人说话。”他还转身指着正在劝架的邱思远骂开了:“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你一边说帮我把我妻复活。暗地里却干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你别激动,”邱思远笑着向魏康顺摆摆手,转身对崔剑锋说:“这类事,我们难理解,也难向他说清楚,还是你跟他与他的爱人说明一下吧。”说罢,他也就带着孙小刚回去了。 崔剑锋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仍在气得直喘气的魏康顺,指指一旁的椅子,叫他坐下。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回事。”一直惊恐地站在一边看着这几个男人打架的韩凤英这才回过神来,不解地问。 “你也坐吧。”崔剑锋指了一指另一把椅子说。 “到底是什么回事?”韩凤英没坐,只是看看魏康顺,又看看崔剑锋问。 “好吧。”崔剑锋指着仍因过分激动而喘着粗气的魏康顺说:“他是你的丈夫。” “什么?”韩凤英吃惊地看着魏康顺:“我不认识他。” “你听我说。”崔剑锋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你多年前被一个叫吕大柱的小伙jian杀了,后来刚才的那个邱公帮助你丈夫请柯伊伯人用他们的复活技术用你的遗体的生物信息让你复活了。但复活后你忘记了以前的事,当然认不出你丈夫。” “孙小刚是按邱公的吩咐,给你爱人送饭来的。没别的意思。人家是从没有男女之分的世界里过来的人,根本没有我们的大唐人这样的争风吃醋的事。” “是吗?”魏康顺突然明白了,他不顾一切地冲出房子,跑到邱思远他们住的地方,一见邱思远就跪倒在地,狠狠的扇了一下自已的耳光,带着哭腔:“大哥,怒弟.弟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好了。”邱思远笑了:“你们大唐人,真让我难以理解。经崔公解释,才明白,男子汉的争风吃醋,也是一种深爱的体现。你好好爱你的妻子,重回你那美满的过去吧。” “可她不认识我呀。”魏康顺痛苦地说。 “孙小刚,”邱思远问:“韩凤英什么没来呢?” “哦。”孙小刚拍了一下魏康顺的肩,笑着说:“我去把她叫来,大哥别担心,她只是失忆了,慢慢会好起来。” “不用找。”就在这时韩凤英突然走进来,看了一眼魏康顺,说:“就算你真的是我丈夫,但我现在不想和你一起过,因为我并不喜欢你。” “大嫂,”孙小刚忙向韩凤英摆摆手,同情地看了一眼魏康顺:“你何必这样呢。大哥对你这么好,还是好好过吧。” “不,我真的不喜欢他。”韩凤英瞟了一眼魏康顺,转身就走。 (本章完) 第82章 蛋壳暗示 第82章 蛋壳暗示 办完了让柯伊伯人利用自己带去的死者的组织标本复活死者后,邱思远就与大家协商下一步行程安排。 “我想去奥尔特云观光。”陆桐首先提出自己的愿望。因为它与柯伊伯带一样,是环绕太阳的一条环形带。不过,比起柯伊伯带,奥尔特云就非常遥远了。 要明白,柯伊伯带离太阳的距离大约30-50天文单位,相当于七十多亿公里。 而奥尔特云则离太阳约5万—15万天文单位。相当于9.46万亿公里(近1光年),因而,那里的自然环境比柯伊伯带更恶劣,是一处极冷且漆黑的天界,那里太阳的引力也非常弱。 不过,奥尔特云也未必是太阳的边界。因为,太阳的边界,是两个不同天体的接合部的收缩点,不可能是星云一样蓬松的。而奥尔特云厚度较大,应是一层由冰块与雪团一类物质构成的密度不是很大的空间。 在自然界中很多天体与生物都是带有硬壳的,有的虽无硬壳,也有一定的边界。诸如地球内部,蛋壳内部,都有相似的结构。这应是一种自然的暗示。 “我们还是到太阳系壳膜层去观光吧。”崔剑锋说:“我听孙小刚说,那一带有大批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的人员在施工呢?” “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呢?柯伊伯人在哪里搞什么工程?”陈云天好奇地问。因他与孙小刚常拌嘴,懂得了很多与自然相关的知识。 “他们是在太阳系壳膜层间进行贯通系壳的作业。”孙小刚说。 “我们用什么去那里观光呢?”陆桐好奇地问。 “他们过去是用飞球去的,因那一带浮星密度高,一般不宜用星际航行一样用飞碟。现在则用快子传物系统去。” “飞球?”陈云天不解地看着孙小刚:“飞球不就是我们上月亮时坐的那种碟形房子么?” “按你们大唐人的理解,飞球就是一种像西瓜一样圆的房子。”孙小刚用手比划着说。 “那他们为什么不用蝶状飞屋呢?” “主要是那一带浮星间距不是很大,不合适用内太空这样的宽阔的空间里一样用高速飞船航行。”孙小刚说。 “现在已改用了快子传物系统,飞球还要用吗?” “这种工程是离不开飞球的,因为快子传物系统是先用飞球去安置的,然后才能把人发到那里的快子传物箱里。” “哦。”陈云天笑了:“那我们是从这里的快子传物箱传到那里的快子传物箱,然后去看他们的施工现场。对吗?” “我们也只能到有专们为我们准备的装有快子传物系统的飞球内去观光了。不可能与他们面对面地接触的。”孙小刚解释道。 “为什么呢?” “主要是柯伊伯人与我们不同,他们是在失重与生物单一性环境中生活着的人,不能与我们这些在重力场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生活着的人接触,否则就有可能被我们体.内的微生物感染而死亡。他们与我们所用的飞球也不同。他们的飞球内无人造重力场,而我们的飞船里却装有人造重力场,这样他们一进.入我们的飞球内,其身体组织就受损而感到难受,甚至死亡。同样地,如我们进.入他们的飞球内,也就象我们无防护的情况下进.入太空中一样,很快死掉。” “可那天复制我的那个矮小的灰褐色的人,不就是柯伊伯人么?那他与我曾呆在同一房子内,他什么没事呢?”韩凤英想起那天看到的那个面目可憎的人,想必就是刚才孙小刚所说的柯伊伯人,也就不解地问。 “那种是柯伊伯人专门为我们服务而派出的人,他们的组织器官与我们相同,也只适合在生物多样化与重力环境中生活。” “原来是这样啊。”崔剑锋恍然大悟,有些扫兴地说:“这么说,我们也无法去太多的地方,只能到他们特地为我们准备的太阳系壳膜层内的几艘飞球内。这样还叫观光呀。” “其实,我们不去哪里,也可以从这里看那里的视频的。不过,还是去那里的参观得好。”孙小刚说。 “为什么?”陆桐问。 “因为,去了那里,我们可以在导游的带领下,在太阳系壳膜层里漫游,通过飞球外的天眼从显示器上看到太阳系壳膜层内的大量浮星。也可以到施工场地,看柯伊伯人的‘钻’太阳系壳膜层的情景。” “他们为什么要‘钻’太阳系‘壳膜’呢?”朱广财问。 第83章 触点历险 第83章 触点历险 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坐落在柯伊伯带西北的外侧,是一座庞大的淡蓝色球形建筑,占地近万立方米,在柯伊伯带的浮星间非常醒目。 人类不能老用自己的感官来想象柯伊伯带太空城的外观。因为,柯伊伯带是一条阴冷而漆黑的世界,这里二、三亿年前还有人造太阳照亮的太空城,但随着柯伊伯人开始采用无光见影技术后,出于保护和恢复柯伊伯带的原生态自然环境,防止光污染,柯伊伯人也就开始禁用人造太阳,使得柯伊伯带又从肉眼中消失成漆黑的世界。 什么叫“无光见影?” “无光见影”也就是不用光子照射与反射来刺激人眼“感光膜”,而是用比光线更小,更快的射线作为照射与反射介质,再用高灵敏度传感器把反射信号转换成光电信号刺激人眼,使人在黑暗中用特制内置电子影像形成器直接看到彩色的世界。因为不用可见光照射与反射就能看到漆黑环境中的物体,自然也叫无光见影了。这与地球人常说的红外夜视仪的原理两码事。 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局长劳伦斯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因为他昨天收到来自坐落在奥尔特云东部的外太空探险分局局长安德森发来的信息,得知他们已顺利地穿越太阳系壳膜的厚厚的浮星层,到达太阳系与比邻星(系)触点南侧,正准备进行利用无人飞球从太阳系壳膜层触点旁的浮星间飞入比邻星(系)外壳的浮星间。 读者可能问,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两星系外壳触点旁从这颗星系壳越入那颗星系壳里呢? 这是因为,系壳并不象我们想象的那种坚.硬的高密度壳,而是由众多浮星构成的蓬松壳。而两星系也是相对运行着的。 这样,如从两星系触点较远的地方从这颗星系的壳膜的浮星间飞入另一颗星系壳膜的浮星间,就需要通过两星系内太空外的空间,而这个空间却是银心引力下的空间,三个天体的引力作用下飞球易脱离两星系引力,偏向银心并在银心的引力作用下飞向银星系内太空,也就失联,越飞越远,永远也没法再回归。 而两星系触点附近则银河系内太空内飞行的最短距离,这样只要掌握好飞行姿态与角度,就避免银心引力影响,借助惯性从这颗星系壳膜层外侧跳入那颗星系壳膜层外侧,就能成功地进.入了另一颗星系的壳膜层的浮星间了。 人们觉得这样倒是很有道理,也很简单,就象从间距一米多的两层楼的楼ding上,从这个楼ding跳到那个楼ding一样。 显然,这只能是地球人的一种直观的想象,星系触点并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何因? 因为星系壳是由众多浮星构成的,存在较大间距的壳,这样,两星系壳的接触处上的浮星就在两星系壳的相对运动作用下,形成巨.大的旋涡,附近也产生一股强大的引力“旋风”。 这样,星系触点区域也笼罩一层厚厚的大气,以触点为核心移动。人进.入这一大气层中,即听到巨.大的,令人恐惧的轰鸣声。 声音在大气中能传播,但太空中则听不到这种巨大的轰鸣声的。 你想想,两星系的壳膜触点如此接合,想从其旁边越入另一星系壳膜浮星间,容易么? 要明白,两星系的触点也不是固定的,而是在两星系壳膜表面象旋风一样移动着的。这也增加了两星系壳膜旁穿越的危险性。 因为两星系壳膜触点虽有规律性地向一个方向移动的同时,也因受壳膜内的浮星的扰动作用的影响,它在单向移动的同时,也不规则地左右.摆动,这样,从其旁边穿越时一旦出现触点旋涡反向退行,那就会把飞球吸进两星系壳间,由旋涡中猛烈地撞.击着的浮星碾碎。 劳伦斯虽对外太空探险分局的工程队已达到太阳系壳膜外侧的浮星中的喜讯感到高兴。但看了安德森发来的触点模拟图后,听着触点旋涡所发出的惊心动魄的轰鸣声,也就开始担心起来。 安德森提议为纪念这一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天,举行一次规模空前的联欢仪式来纪念柯伊伯人类奋斗六亿余年,最终迎来的这一来之不易的时刻。 劳伦斯觉得安德森的建议很好,也就事先向柯伊伯各界头面人物发出邀请函,让他们从太阳系壳膜里的一处安全的地方开的现场观光台通过显示器观看伍德林他们的两星系触点旁从太阳系冲入比邻系的实验。 就在此时,他的老朋友,也是柯伊伯人的祖先之一的邱思远发来信息,说他带来一批新一轮地球文明里的唐朝人,想带他们到太阳系壳膜层内观光旅行。 这倒把劳伦斯难住了,他想答应,但还不知让他们安排到那儿才好。虽想把此事由手下人员带去安排,但邱思远是他老友,其原体也是在七亿年前就与邱思远他们一起离开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大陆,为躲避末日之灾而进.入太空,来到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 想来想去,他最后决定先征求安德森的意见,听听他认为怎样安排这些从新一轮地球文明来的人类为好。 “这有什么难办的?”安德森笑了:“把他们带到我们的观察点不就行了么?” “可他们是从重力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中过来的地球人哪,与我们这些失重与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的柯伊伯人根本不同。根本不能在同台观看现场实验。” “噢,”安德森恍然大悟,笑着说:“我倒是忘了。这样吧,我让外太空探险分局工程处紧急装修原参观场地,在参观台中部装一处密闭式透明罩,并在罩内安装重力场。这样参观时让这些新一轮地球人与上一轮地球人一起坐在密封罩内参观。” 注意,劳伦斯与安德森属新一代柯伊伯人,也就是头大身小的灰褐色的更高文明世界的人类。 对于安德森的这样的安排,柯伊伯生物信息研究中心专家知道后立即派人来劝阻。理由是这样安排极不安全。 什么了? 因为柯伊伯人的这类参观场地是立体型的,不能用地球人的平面居住概念去想象柯伊伯人。 何谓立体型?也就是说,柯伊伯人的聚集地是球形的空间。都是飘浮着相聚的,这一点平面上散开地站着的人不太好想象。 不过,这样,问题也就来了,安德森用玻璃罩做的参观台,应是在球形参观场的中间位置,因为地球人是在罩内平面观察台上散开坐着的。这样,让他们看天ding上显示的景物才合适。而柯伊伯人则可以在其四面八方飘来浮去。 因而,柯伊伯生物研究中心对伍德林的这种作法大为恼火,因为未经他们许可,乱把从生物多样化环境中过来的地球人(无论是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还是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安置在柯伊伯人中间,这无异于在柯伊伯人中间安放了一颗炸弹。一旦透明罩破损,微生物泄露,大批柯伊伯人将因感染而死去。 劳伦斯听了柯伊伯生物中心的意见,只好让安德森拆掉透明罩,让邱思远他们坐在各自的飞球内,从浮星众中通过飞球内的显示器观看从实验现场传来的柯伊伯人的无人飞球在两星系间飞跃的情景。 “真是小题大做。”安德森对柯伊伯生物研究中心的阻挠大为不满,但因劳伦斯要他拆除,他也不得不照办。 当邱思林带着他的人员乘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派来的专门为他们赶制的飞船进.入参观场地内的位置后,他们即听到从远处转来的惊心动魄的轰鸣声。 “听见没有,这就是两星系壳膜间的触点旋涡所发出的声音。” “这么说,我们已来到两星系的壳膜接触点前了?”孙小刚兴奋地说。 “是的。”邱思远激动地说。 (本章完) 第84章 系间穿越 第84章 系间穿越 系间穿越实验即将开始,集聚到观象台球形大厅的的特邀而来的柯伊伯各太空城里的头面人物都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飘浮在大厅中心的一个小球面架上,睁着眼观看圆ding上显示着正在剧烈地旋动着的两系壳膜触点旋涡及正在旋涡南侧不远的一处浮星间飘浮着的十多个无人飞球(实际上并不是十几个,多在浮星间飘浮,所以看不到)。 这些无人飞球内装有快子传物系统,这样,无人飞球进.入外星系的壳膜层浮星间后,即使随着外星系壳的运动而被卷走,但通过飞球上的探测系统,柯伊伯人仍能看到飞球周边和内部的情况。可以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从地球上进.入外星系内太空。这样,人类即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离开太阳系进.入地外星系的内太空。 这一点,没有快子传物系统的时代,自然做不到。因为,飞球如载着人进.入外星系内太空,那么,一进.入即随着外星系壳膜的相对运动而被卷走,也就失去了联系。有了快子传物系统,也就解决了失联问题,这一头的人利用飞球内的快子传物系统随时随地进出已进.入外星系内太空的飞球内。 邱思远他们也通过他们在观象台附近的飞球内的显示屏观看柯伊伯人系间的穿越实验实况。 “这就是两颗星系壳所接触的地方呀?”陆桐指着那令人恐惧的触点旋涡:“太可怕了。” “是呀,它可能比我们在地面上看到的强台风,龙卷风与河海里的旋涡强一万倍。”陈云天惊叹道。 巨.大的显示屏上,系间触点随着两星系壳的相对运动,卷起彼自间的壳内浮星,就象旋风一样不停地旋转。从中也常常弹出浮星或浮星碎片,进.入两系间的太空,也就是银河内太空里,瞬间变成银河小行星(在大尺度宇宙空间,只算是小小的尘埃)脱离两星系而离去。 “太可怕了。”陆桐问孙小纲:“这旋涡有多大呢?” “不太清楚,这画面是从两系触点旋涡较远的太阳系壳膜间的较大的浮星上拍摄到的画面。这样大的旋涡,估计有数亿公里吧?” “这么大?”陆桐惊得目瞪口呆。 “太阳系的直径可能有二光年那么长。这么大的系壳的触点哪有地球上的旋涡那么小的?”孙小刚不以为然。 “那数亿公里大的两星触点旁用飞球穿越,就需要用惊人的速度飞行再行。这一点,用低速飞船恐难做到。”陈云天与孙小刚接触多天,已学到很多空间知识,所以已超出了一般唐人所知道的范围,与孙小刚所在的那个前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水平相差无几了。因为唐朝官员都是通过科举步入官场的,虽说没法与今天的高校毕业生相比,但他们的大脑还是相当灵活的。 “是的,正因为这样,柯伊伯人也就借助两触点旁边穿越到另一星系的壳膜层内的浮星间。”孙小刚说。 “对,”邱思远笑着向孙小刚翹了翹大拇指,表示赞同:“我昨天与安德森分局长谈过这些事,他特地让其外太空探险专家布罗德·瓦伦教授通过视频通话与你们见面,回答你们的想了解的问题。” “好。”孙小刚高兴地说。 “你们点击显示器上的“名家论天“按钮,就会出现布罗德·瓦伦教授的画面,他将对你们所提出的相关星系壳模方面的问题做出解释。” 各飞球内的人听了邱思远的话,也就按了一下显示屏上的选择键。布罗德·瓦伦教授即出现在显示屏上,虽然仍是一个头大个小,而无表情的小矮人,但他的声音仍让飞球里的人们感到相当亲切。 “朋友们,”布罗德·瓦伦教授虽面无表情,但因带着柯伊伯人专门研制出来的富于感情.色彩的唐人语言转换器,其声音富含亲切感:“你们有什么不解的问题,就可向我提出来。” “我想问一下,”孙小刚抢先举起手,站起来说:“两系壳接触点上的旋涡数亿公里,你们反而用浮星间航行的低速飞球,是什么原因呢?” “这主要是触点旋涡旁的两系壳间距太大,数亿公里,不管是多快的飞船,都不可能从如此宽阔的银河内太空中穿过的,在穿越过程中很容易失控而被银心引力下偏向,最终在银心的引力作用下脱离太阳系,飞向银河系空间。所以,我们跨越银河,问题不在于飞球或飞碟,或是尖头圆柱体。而在于如何选择旋涡的引力冲到另一星系的壳膜浮星间。”布罗德·瓦伦教授说。 “可我们知道,旋涡卷走人或物时往往把人或物朝向心方向卷入。也就是说,把人或物圈到旋涡里边,而不是沿着旋涡外侧旋转。”陈云天若有所思地说。 “这正是我们多年研究的难题。其实呢,早在六亿年前,柯伊伯人已到达太阳系壳膜层里,也多次试图冲出太阳系壳膜层,进.入系外星系的内太空。但始终未成功。”布罗德·瓦伦点点头说。 “这么说,这样的试验,很久以前也做过?” “是的。但全都失败而告终。”布罗德·瓦伦教授深有感触地看着眼前的显示器:“我们有大量这方面的音像资料。” “为什么穿越太阳系如此困难呢?”朱广财问。 “主要是太阳系与比邻系,其实也象你们地球一样,只是你们在其内部住着罢了。其表面仍是一颗天体。只不过,这个天体是在银河系内太空中飘浮着而已,也就是说,你们一边是立在地球表面上,一边是住在太阳系表面内。地球表面与太阳系表面,其实也是同一类概念。也就是说,都是球体表面。确切地说,你们就象太阳壳表面的的,类蛋清一样的环境里游动着的一个小圆物体表面上住着的人类。” “那各星系间也应有极大的空间才对,不可能有触点啊。” “不,星系,它们的延伸线(看不清的外壳)是相互靠近着的,就象鱼卵一样。其分布状态各种各样,有的密度大,相互靠近。只不过人类观测时感觉不到而已。地球人只把太阳或行星看成一个天体的表面,却把其系内物质当成空间物质,又因看不到而把系壳看成太空。这其实是一种错觉。” “你的意思是说,人类看不见星系壳,把它当成空间对么?” “是的。其实,就象你们常见的鸟蛋一样,它除了蛋壳,其里边有蛋黄,也有蛋清。连你们的地球内部,也分核与幔。太阳系也是一样的,太阳,其实是太阳系的壳而已。对人类来说,想冲出太阳系的壳,并非容易,因为需要通过数万公里厚的由浮星构成的‘硬壳’。” “为什么呢?” “你们不是看见了么?系壳触点,大型系壳触点,如从地球上看,也就与旋涡星系一样。明白了吧?” “还是不太懂。”孙小刚摇摇头。 “这不难理解,毕竟不到其近处,难得见其真面目,地球人用望远镜看到的与实际也相差很远。诸如很多地球人认为太阳系外的恒星周围有不少与地球十分相似的行星,觉得当人类因太阳或地球面临毁灭时就可以前往那里居住。就是很少考虑,这些太阳系外的恒星的光,与太阳光并非同一类型的光,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只因这些恒星的光,是通过大尺度空间转来的,其性质已改变。” “按你的意思,各天体发来的光也有不同类型,这样,他们进.入太阳系内太空后,也和人一样,上什么山,唱什么歌了?也就是说,看起来与阳光差不多。”陈云天笑了。 “系间穿越试验开始了!”就在这时陆桐指着显示器喊到。 大家的目光立即集中到两系壳触点旋涡南侧的浮星间飞出大量飞球飞向近旋涡,很快被旋涡卷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叫什么实验哪?”孙小刚怔住了:“难道是把这么多的飞球扔进直径数亿公里的大旋涡里,弄碎的么?” “不是的,这些特制的坚硬的飞球内都带有快子传物系统与声像传播系统。它们中有的被旋涡卷进去,有的则被旋涡带到对面的星系浮星间,更有甚者,有的被旋涡反卷回到太阳系壳膜间的浮星间。” “噢,”陈云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用大量坚.硬的飞球做试验,只要其中一部分被旋涡卷入对面的系壳浮星间,就算成功了。因为,其上边有快子传物系统。只要飞球成功地被卷到外星系壳里,人类即可自由自在地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步入外星系的内太空。” “对。就是这样。”布罗德·瓦伦教授向陈云天伸了伸大拇指。 (本章完) 第85章 移情别恋 第85章 移情别恋 邱思远万万没料到,那个复制韩凤英的柯伊伯小灰人所说的,其所复制的这一类型的人,死前所爱的,复活后仍会爱。事情却与其所说的恰恰相反,韩凤英复活后非但没爱上魏康顺,反而爱上的吕二柱。 对此,就连崔剑锋都感到意外,韩凤英是被吕二柱 jian 杀的,复活后怎会爱上杀死自己的人呢? 他曾和邱思远一起专门与韩凤英谈谈,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让他不要再与吕大柱来往,否则有可能刺激魏康顺而又被魏康顺杀死。 可韩凤英就是不听,无论怎么劝也难让她回心转移。吕大柱倒是很听话,严厉地拒绝韩凤英的追求。 “真不知这是什么了。”邱思远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对比自己的那个年代落后的唐代人的婚恋不怎么了解,但出于对魏康顺的同情,他还是希望韩凤英能与魏康顺和好:“柯伊伯人所说的生物信息复制,原来只是用一个模子,对号入座而已,并非原味原汁的真人。” “这有什么办法呢?”孙小刚笑了:“物质是由各种元素构成,元素没什么区分的办法。” “她找谁不可以,为什么偏偏找吕大柱呢?她这样做,无论对魏康顺,还是对吕大柱都不好。吕大柱虽听我的话,严厉地拒绝了她,可她还是不死心。” 男女间的事,作为一个在无性生.殖的时代出来的人,邱思远当然不太理解,但对于像魏康顺与韩凤英这些地球人来说,这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正因为这样,有不少人因此而结下不共戴天的仇恨甚至互相残.杀。 韩风英现在就住在孙小刚给找的那间房子里,平时除了找找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部分女士谈谈外,也就是常有意无意地找吕大柱,有时甚至大胆的流露自己的心迹。 这样反而吕大柱感到厌恶,有时他甚至怒斥韩凤英,赶她出去。 魏康顺呢?他对此当然感到很痛苦,不过,他见韩凤英已对自己没什么感情了,慢慢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经孙小刚的解释,魏康顺虽说没什么文化,但也大体上弄清了柯伊伯人的所谓的把死人复活的方式。也就是说,被复活的人,说是死者的真身也行,说是死者的替代品也行。主要是组成人体的物质,也就是原子与分子,实质上没什么区别总不能说柯伊伯带上的原子,不同于地球上的原子吧?只要构成的物体外观与分子式完全相同,就可认定为同一个物体。 魏康顺当然不懂上面的大道理,但总算弄清了这个韩凤英只是与其妻子各方面完全相同的人,但其思维却没有死去的韩凤英那样的记忆。构成她的物质,也不是大唐那边的原子分子,而是柯伊伯带里的原子分子。说一样也行,说不同也行,反正相同的原子与分子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她只是一种模样相同的人,并不是我那死了的爱妻。那就算啦。”魏康顺无奈地说。 “但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孙小刚安慰他说:“因她是按你那爱人的组织与思维的标本复制的,也可认为是你的爱人。只是她已失忆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谢谢你,好兄弟。那天我因气急而打了你,心里很内疚。” “大哥,你就多想了,说这有什么用呢?如你仍想与你爱人一起生活,不妨再让柯伊伯人复制一个。只要其中一个喜欢上你,你就会重回你的原来那个美满的家的。” “算啦。”魏康顺苦笑着摇摇头:“要都是这样不断复制我的妻子,复制后都不认我,这岂不成了我把自己的妻子让给多人么?你们柯伊伯人也太可怕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们是地球人,不是柯伊伯人。你我虽不是同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但却都是同一个地球的人。” “说这些有什么用呀?”魏康顺笑了:“你们那个时代的文明程度远高于我这个时代。” 接触了更高文明时期的人,魏康顺的认识也出现了变化,在这些人的影响下,他对自己的环境,也有了正确的,全新的认识。 “邱公一直担心你报复吕大柱,他原想让你重回原先的幸福美满的生活,才让柯伊伯人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了你的妻子,本希望你们和好如初。没想到事与愿违,反而让你更痛苦。”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魏康顺笑着说:“我知道邱大哥的真心了。你们放心吧。” “那你不再找吕大柱报复了吧?”孙小刚仍不放心。 “不再找他了。”魏康顺说。 “那我们就放心了,吕大柱对自己的当年的冲动很内疚。他对韩凤英的作法也很反感,曾劝她与你和好,恢复如初。” “我知道了。你告诉邱大哥,就说我很感激他的关心。” “大哥,”就在这时,吕大柱带着韩凤英进来,怯生生地走到魏康顺面前,说:“刚才我劝她与你和好,给他讲了你们以前的事,也说了我自己的恶行,她同意与你和好。” “你给我滚!”魏康顺瞪了吕大柱,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吼到。 “大哥,”吕大柱突然跪下,泪流满面的打了几下自己的脸:“我该死,当时我冲昏了头,干出猪狗不如的事。” “好了,”魏康顺一怔,忙向前把吕大柱扶起来,缓了缓口气说:“你就别再这样了,行吗?” “不,”吕大柱转向韩凤英,带着哀求的口腔,说:“大嫂,我求你了,请你与大哥和好,否则我的心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对不起啊。”魏康顺对笑着走上前拉住他的手的韩凤英苦笑着说:“那天我也太冒失了,未想到你已失忆。” “是我的不对,”韩凤英哭了:“刚才听了吕大柱的话,才知道你才是真正爱我的人,我不该去伤你的心。” “你这又何必呢?”魏康顺又笑了:“你现在真心爱上了他,就与他好好过就行了。” “大哥,”吕大柱带着哭腔又跪下去:“我是杀死她的人哪,我怎能和她一起过呢?这绝对不可能的。” “你说得不对。”魏康顺摇摇头:“说她是我那死去的爱人,不对。” “为什么?”韩凤英怔住了。 “其实,你只是柯伊伯人按我的妻子的模样与脾气复制出来的人,不能说就是我那死去的妻子。” “哦。”韩凤英疑惑地看着孙小刚:“他说得是真的吗?” “这个,”孙小刚不知什么回答韩凤英才好,停顿了一阵:“说真也行,说假也没错。”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韩凤英面露怒色:“我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柯伊伯人按他的死去的妻子的组织标本,用生物复制技术复活过来的人。” “那他又为什么说不是呢?” “这,”孙小刚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种事,能向眼前的这个没多少文化的唐代人说清楚么? 其实,说了也白搭。 反正,假作真时真亦假! (本章完) 第86章 兵部换将 第86章 兵部换将 吕思远他们看准范振东把他的江南七折冲府的兵全部调往淮南道去搜捕朱广财所带的只有十几人的雇用的人马之机带崔剑锋等人回自己的柯伊件带里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主要是为了让柯伊伯人利用他们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韩凤英等四名死者,顺便带崔剑锋等一部分唐人到柯伊伯带观光。 范振东却不知对方已撤出淮南道,其进.入淮南道的人马虽然在事发地轮盘搜查,却连一个马匪都未搜捕到,反而招来很多由淮南道各县上奏到朝庭各部的,其部下骚扰百姓,强.暴民女的指控。 武则天得知此消息后即召兵部尚书过问,得知事情的原委后莞然一笑,说这都是淮南道各州想发战争财,捞一把罢了,不用理他们。 不过,为了平息官场与民间的怨气,她还是让兵部尚书派员前往淮南道调查范振东部的扰民问题。 就在此时,兵部侍郎派人把范振东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函送.入朝庭,直入武则天的召见兵部尚书的宫殿,兵部尚书看后即由武则天的伺服人员递到武则天手里。 武则天看罢,大惊。 原来信中把江南匪说得相当严重,也把匪徒的盘居地推到淮南道的中部地带,并说自己的部队受损严重,已无力单独追剿这股匪兵,建议兵部转由淮南道各折冲府出兵追歼。 “为什么不早把如此严重的匪患上奏到我这里呢?”武则天皱起眉头,瞋怪道。 “皇上息怒,”兵部尚书并没把武则天的恼怒放在眼里,他知道范振东如此上书,不过是为了脱身和开脱责任而把问题写得严重罢了。所以早有了应对准备,马上向关叩首应唯:“下臣立即派人严查此事。” 说罢,兵部尚书立马告退回府。 “立即到淮南道严查范振东部的忧民情况,顺便带药师去战区慰部将士,然后把实况上奏朝庭。”兵部尚书并没有把问题看得那么严重。所以回府后立即让兵部侍郎派人前去查办此事。 查办结果直接上奏到朝庭,其目的也就是为了让武则天相信自己,省得这位女皇因不放心而乱北部调戍边部队到内地瞎折腾。那样万一北部匈奴、鲜卑、柔然等部落趁机闹事,后果不堪设想。 兵部侍郎立即派人带着几名京师名药师前往淮南道范振东部驻地,按兵部尚书事先交待的方案,也就是装模作样的进行调查,也看看伤亡人员,做做统计,并把马匪的数目略多报一点,并不像原先报的那样,十多个贬神,而是数百名马匪。这样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范振东一听说兵部派人来调查,心中大喜。 这正合他的心意,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早点脱身回江南道。只要兵部派来的人到下边问问,看看,就明白自己上奏的一点也不假,就会上奏朝庭,朝庭见江南形势严重,就会另调边界地区的兵来换他的防,这样他们这些内地府兵就回原地高枕无忧地继续过安稳生活了。 他想得倒不错,兵部派来的人,看了范振东的数百名受伤人员以及黄元兴事先准备好的老弱病残府兵,就在上奏中“如实”地反映了淮南道匪患的严重且盘局淮南道中部常明目张胆地袭击范振东部,造成重大伤亡。 武则天看罢,心里很是不安,立即再次召集兵部尚书及部分都护府都护商议此事。 结果呢?事情并不象兵部尚书想象的那样结果,主要是那些防守边界的都护的几位老将压根儿就不信赴淮南调查的人员的上奏。 人家可是戍边老将,什么事没遇到过?他们也瞧不起象范振东这样的内地折冲府府兵,说这些人都是草包,小题大做,把小匪当大乱,借势制造紧张气氛。 这么一说,兵部尚书也没撤了,也就按这些老将们的意思,把淮南道的各折冲府的兵由范振东统领,让江南道各折冲兵回府。 此时在淮南道和州一带准备接收回府之令的接到兵部的调令后暗暗叫苦,他万万没料到自己非但回不了江南,反而把自己原来的统领江南各折冲府的兵权也弄丢了。 比起江南道,准南道真何谓小巫见大巫了。 范振东又把怨气撒到黄元兴身上,又把他臭骂了一顿,早把事成后给黄元兴加官进禄的承诺丢到脑后。 可面对淮南道的“匪患”他又舍不得黄元兴,所以向兵部尚书进言,要兵部把他的原有将领悉数留下,用他们替换淮南道的各折冲部将领。 兵部尚书倒也应允了,这样岂不让淮南道各折冲府的将领乐坏了么?虽说江南道的府兵数少点,但江南道远大于淮南道且非常美丽而富饶的地方,谁不愿意去? 黄元兴耍小聪明,结果万万没料到自己所出的主意,却让自己跟着范振东去自己本不想去的地方,也只好自认倒霉。 当然,崔剑锋他们并不知道兵部内这些变化,他们到太阳系壳膜地带去观看柯伊伯人的系间穿越实验后即与邱思远一道返回柯伊伯带旧人类太空城,休息两天后就通过快子传物系统通过月亮背面的传物箱达到月亮背面。 邱思远为了满足陆桐等人的观看月亮表面的欲.望,特地在月球岩洞内住了一天,还派出一架小型观光飞碟,带他们绕月球飞了十多圈,让他们尽情地就近观看月亮。 陆桐被月面上的一片荒凉很是扫兴,在六合村,他从小就听惯了老年人说的嫦娥奔月的传说,把月亮想象成美丽的去处,人间仙境。这样,他从小也常常在夜间抬头望着月亮,编织着自己的童真而美好的遐想。 可他的童年的梦想,却在严酷的现实面前彻底破碎了! 地球人哪,本来就是遐想家,想得特别美丽,但远望与近看是两码事。远望后产生了很多联想,但实事却如此冷酷。 宋代诗人苏轼在其一首七绝《题西林壁》中有一句耐人寻味的佳句: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当然,宋代比唐代晚,不过,这些唐人能到太阳系壳膜带观光,能绕月玩笑,甚至可以说,比我们还超前了。 至于这是他们自己超前的呢,还是三无战神让他们超越时代的呢?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比我还幸运。 就这样,邱思远让他们尽情地绕着以前自己经常抬头看着遐想的月亮就近观赏好一阵后即调转机头,飞向地球。 (本章完) 第87章 急抱佛脚 第87章 急抱佛脚 吕大柱与魏康顺等二死囚在淮南道寿州驺虞城逃脱的事,郑明杰并不知道,等黄元兴所带的江南道折冲府兵带走后,他虽然仍不放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过几个月,却未见四衙役回来报信,虽觉得异常,但上边也未再来找他,他那悬着的心也就慢慢安静下去了。 谁料,这天州府派人来找他谈了许久,说刑部就为武成县县衙牢里在押的两名死囚在押送途中逃脱一事重新立案调查。因这个案犯都属武成县人,所以让郑县令组织人员到此二人可能去的地方搜捕。 还有,四名押送案犯的衙役也有放走案犯的嫌疑,所以,也令县令尽快抓捕此四人归案。 这倒让郑县令又犯难了。因这两名案犯是江南道折冲府兵押送途中被劫持,府兵也因此而冻伤多人,连带兵的校尉也冻掉左脚。事发后即被兵部收押,目前关仍押在淮南道寿州盛唐县(驺虞城,即今安徽六安市)县衙内。 这些情况,郑明杰还是从刑部传来的案件文书里得知的。这也使他感到不安。虽说这事因折冲府兵承担了责任而又使他逃过了丢官之祸,但现在案件仍重新回到了自己所管的县里,又让自己负责侦缉。等于说,这事转来转去,还是未能结案。 那么,那些与此案牵连的天外来客与崔剑锋现在在哪儿呢?他们好象也已不在武成县里了。他曾让县尉又到春来客栈打听过,但程老板去一问三不知。郑县令哪里知道,崔剑锋他们为了把范振东的江南折冲府兵调离婺州而暂时离开了武成,到淮南道造势去了,行前就吩咐程老板对县衙来试探的人,一问三不知。 郑县令听了县尉的回话,心里也没底了。 他让县尉带着衙役去怀南乡六合村挨家挨户地搜查了一阵,结果无获而返。此时郑明杰也注意到,别说吕大柱,就连那个当年他们查案时给了很大帮助的陆桐也不见了。 六合村里正哪去了呢?难道他也参与了劫囚?毕竟他也和两案犯同村哪。他哪里知道,此时陆桐正绕着月亮哈哈大笑呢! 没办法,他不得不又去找吕和昶他们。此时他们仍滞留在武成,因贬神案还未结案,刑部尚书好象把他们忘了似的,至今未撤走。 更糟糕的是,来俊臣最近突然想起姜天成,要他回去“述职”。这样,此时吕和昶也正为如何应付此事而发愁呢?姜天成可能被崔剑锋的人抓走了,至今不见影,死活全不知。这样的事,如何向来俊臣交待? 说不定,自己被怀疑因争权夺利而暗杀了姜天成呢。想到这,他真有点后背发凉。 “你得尽快探明姜员外的下落,活要见要,死要见尸。否则,你我都有可能被那个来俊臣折磨死。” “他的失踪,与我们县衙没一点关系,你可别把我牵进去。”郑明杰对吕和昶的要求很是不满。 “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与我拌嘴呀?”吕和昶瞪了郑明杰一眼:“他是在你们县里,协助你们杰办贬神案的重臣,现在失联了,怎么说与你无关呢?” “尚员外不也是知道他失联的事么?来公是他姐夫,他告诉来公不久行了么?” “你这人,真没脑子。你难道不知道尚九卿对我们有怨恨么?他恨不得给我们套上陷害姜天成的罪名来把我们抓起来斩首呢?” “你可别我么说,我与尚员外没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说,连面都没见过。哪来的他陷害我的事?”郑明杰不以为然。 “不管怎样,姜员外是来公的红人,他如有三长两短,来俊臣过问此事,他也有掉脑袋的危险。此事你就掂量着办吧。”吕和昶愤愤地说。 “我不想和你争论了。”郑明杰觉得谈姜天成的事,完全是费口舌,没什么结果:“我们先想办法应付一下两死囚逃脱的事吧。” “那是你们县衙的事,我这局外人还瞎掺合这类事干嘛?” “这类事,都与贬神案有关,你我都逃脱不了干系。”郑县令威胁道。 “你以为你一吓唬我,我就听你的话么?”吕和昶冷笑一声:“这爷爷可是吓大的。” 二人争来吵去没结果,坐在一旁的胡原看不下去了,冷冷地说,这事谁都有责任,不尽力去想办法弥补,等你们二人的都是蹲大牢。 二人一怔,想了想,觉得有理。 “那这事怎么办才好呢?”吕和昶问。 “唯一个办法,就是找崔都事。”胡原说。 “他们是大理寺的人,我们找他合适么?更何况我们曾抓过他的人,他恨不得把我们都砍死呢。”姚明扬瞟了吕和昶说。 “我们可以把抓他手下的事都推道姜员外头上,他也不把我们怎样。”吕和昶不以为然。 “找崔公倒是好办法。”郑明杰倒是机灵一动,有了办法,忙借口溜了。 “你为什么给他出主意呢?”姚明扬白了胡原一眼。 “怎么?我给他出意义了?我刚才是对你们讲的,与他有什么关系?” “那滑头,见缝就钻,不是什么好人。”吕和昶愤愤地骂道,他与郑杰是不和,都是七品官,虽说自己是从京师来的人员,但因官阶平而这个县令有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郑明杰回到府里,就叫来县尉,叫他无论如何,尽快打听到崔剑锋的下落。虽然他曾差点被崔剑锋砍死,但他隐隐觉得,崔剑锋才是彻底解决此案的关键人物。 郑明杰哪里知道,此时他要找的人,正带着他要找的两案犯,以及他想找的六合村里正在月亮背面的岩洞内聚餐吃喝呢。 不过,这些人已脱去了唐人的眼光,在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走过来的地球人的启蒙下,对大自然有了全新的认识,到十余万亿公里远的太阳系壳膜层的浮星间观光,绕着月亮玩游,见到了地球人难见到的天界。 他们吃喝后即,乘飞碟绕月观光,然后调转机头飞向地球,很快就飞到六合村。只是郑明杰还蒙在鼓里。 郑明杰想找崔剑锋把这一棘手的案子交给崔剑锋处理。那崔剑锋怎样处理,大家就心知肚明了。 因为,郑明杰要抓的人全在崔剑锋手里,吕和昶要找的姜员外亦也在崔剑锋手里。 这样,读者们是不是恍然大悟了么?当时崔剑锋曾向陈云天说过,他要另想办法查案。现在不是已查完案了么?这种情况下,结案还难么? “你老让我找崔公,给你找来了,你又不听他的话。现在又要我去找,我上那儿去找他呢?”县尉对县令的作法很有看法,但作为下级,他又不好拒绝,只好说:“我已很久没见到他们了。好几次去问过程老版,程老板说他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你再去问问。” 此时,飞碟已冲入地球大气层,朝怀南乡六合村飞来。 (本章完) 第88章 死女露陷 第88章 死女露陷 崔剑锋他们一到六合村,就让陆桐找个地方悄悄把魏康顺、吕大柱与韩凤英三人安排到村里,并要求他们隐蔽生活,不要到外边去活动。然后他与邱思远也带着各自的人悄悄潜回自己程老板悄悄帮助安排的住处,崔剑锋仍住在春来客栈,邱思远则住在原来的程老板在乡下安排的住地。 因未找到崔剑锋,郑县令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不得不又让县尉带人去六合村搜捕吕大柱与魏康顺及四个衙役。 说来也巧,当县尉到六合村搜捕案犯时,吕和昶也带着姚明扬与胡原来到六合村打听姜成天的下落。 这些人,可以说,都是刑侦人员,自然观察与联想能力超强,嗅觉特别敏.感。 不过,因陆桐按崔剑锋的吩咐把吕大柱等人的隐居生活布置的好,近一个多月平安无事。 谁料,这天韩凤英因憋不住而到院子里晒太阳,结果无意见被正在山坡上打柴的村民蒋江发现,他突然见到院内坐着的已被人杀了的韩凤英,吓得魂儿都飞了。 “韩凤英成精了。”这条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甚至传到了怀南乡与武成县城。 正在六合村寻找姜天成的吕和昶一听,就感到此事很踌躇,就立即与胡原和姚明扬一起对这一传说进行分析。 “这什么可能呢?”胡原摇摇头,认为这类传言,只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瞎编的。 “说不定,那个被杀的女子,根本就不是韩凤英,而是有人有意掉了包。”姚明扬倒是认真起来。 “那为什么这样做呢?调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吕和昶对胡原的推测没什么兴趣,倒是对姚明扬的推理感兴趣了。 “在jian 杀案中,这种现象也是屡见不鲜的。主要是出于转移侦缉人员的视线。”姚明扬答道。 “这么说,这个案子的背后,可能另有其人,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而吕大柱成了替死鬼。”吕和昶赞许地点了点头。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呢?”胡原也开始认同姚明扬的想法。 “可不可以把嫌疑对象假定为那个帮助魏康顺报案的里正陆桐呢?”姚明扬说。 “为什么?” “听说他已失踪多天了,但村里人却没人报案,可见他已事先与其村民打了招呼。”姚明扬想了想说。 “你分析得倒很有道理。那我们如何利用这一事件对此案开始探案呢?”吕和昶问。 “最好是先不急着公布我们的这一推论,先从寻找陆桐的下落入手。” “好。我立即跟郑县令联系,让他布置人员先弄清陆桐失踪案。” 郑县令正发愁一切无从入出呢,听吕和昶这么说,也就来了劲,忙布置县尉去破案。 结果呢?对此村民很冷淡,没人对他们的追问大惊小怪。 “你们的村里正哪去了?”县尉特地叫来一个村民讯问。这村民目不识丁,人也很憨厚。 “去柯伊伯带了。”那村民不假思索地回答。 “什么?”县尉一惊,柯伊伯带,这个名子,这里的人听不懂,当然不是唐人语言。 “他走前告诉我们,跟崔公去柯伊伯带观光。” “那韩凤英什么没死呢?” “听说她成精了呢?”这村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反正村里的人都这么说。 郑县令听说还有这么奇怪的事,真有点后背发凉。 “这六合村到底什么了?老出怪事。”郑县令问县尉。 “我怎么知道?”县令只把自己审讯结果告诉县令,其余的,连自己都 mo 不着头,还能说出个子丑丁卯来么? “这案件倒是很奇怪。”吕和昶听后点点头说:“我看这案肯定与那些贬神有关。” “又是贬神。”一提贬神案,郑县令的心就打起鼓来,立即来了个退堂鼓:“既然这案是吕员外发现的,那你们就自己去探查吧。” “你可别耍滑头。”吕和昶瞪了郑明杰一眼:“这案正好与我们要侦缉的贬神案有关,你如拒不查办,我就上奏刑部,让上边马上让你滚蛋。” “你以为县太爷是你们刑部管的吗?”郑明杰倒是不怕他上奏之类,因为刑部相当于现今的警署,而县令是朝庭任命的官爷,刑部没这个权。 这话倒把吕和昶给噎住了,他不知什么说才好,这才感到有些事上,他这朝庭下派的查案人员的架子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那好吧,我们自己查,但你也需要派些衙役随同,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没问题,你要办案人员,我立即给你。” 郑明杰对贬神案很敏.感,也知道崔剑锋正在查办此案,久拖不结,就是因这个案背景相当复杂。 现在又出了一个古怪的名称:柯伊伯带。郑县令只听说腰带,海带,就是没听说过什么柯伊伯带。他暗自估 mo ,这个柯伊伯带,可能是有“可以让伯伯带着”的意思。 不对呀,他又否定了。哪有这样简化语句的? “你也派些人暗查陆桐。”敷衍了吕和昶后,郑县令又吩咐县尉:“此案又与崔公挂上了号,你办案时也注意崔公的动响,尽快找到他。” “好吧。”县尉看了吕和昶提供的“死女复活案”的材料后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县令瞪了一眼县尉。 “我觉得,吕都事这个人,就是爱靠瞎猜来立案的。” “这个案,别说他,就是我们也没法立呢。我们立了,最后下场都很惨。现在要紧的就是把两个案犯与四个衙役找回来。这才是我们要办的案。” “那吕都事要办的这个案,我们怎么接?” “我已拒绝了他的要求。”郑明杰狠狠地拍了一下案几:“什么事都要让我们替他垫背,岂有此理。” “你也不能拒绝他的协同办案的意见哪。”县尉是老资格的办案人员,不同于郑明杰这样的新手。 “不拒绝他这种靠猜测立的案,喝五么六地瞎折腾没什么不妥。”郑县令不屑地笑着说:“不拒绝,以后又出了事,他还会让我替着头为他去当替罪羊。” “那好吧。”县尉叹了口气:“我就去找崔公。” 当然,县令和县尉并不知道听到传言后,崔剑锋已带着陈云天和朱广财来到六合村,正着手转移吕大柱三人呢。 “现在你们的传言已引起吕和昶他们的注意,已派大量人员来你村探案,进出已非常困难了。”崔剑锋带着手下悄悄进村后找到陆桐说。 “那什么办呢?”陆桐着急地问。 “你们尽量呆在原地,不要出去,我们想办法把你们转到别的村里去。” “这一带的地形我们很熟,等天黑了,我带你们从南边的暗道出村吧。” “也好。”崔剑锋点头同意。 (本章完) 第89章 分路出击 第89章 分路出击 范振东接管了淮南道九折冲府的统领权,虽说各折冲府都有独立的决定权,道折冲府统领只是兵部的一种划区管理的手段,与道按察使一样的虚位,但也有代替兵部统管一定范围的折冲府的兵马的权力。 因为崔剑锋是大理寺人员,消息也比较灵通,他随邱思远到太阳系壳膜层观光回来后不久即得知江南道各折冲府的人马已回到江南道,而江南道折冲府的都尉都被范振东带走,与淮南道都尉换了位。 “我们还得给他们在淮南道制造些麻烦,这样才能缓解我们这一带的紧张情况,起阻止吕和昶他们继续在武成查办吕大柱与魏康顺二人逃脱案。”崔剑锋接到狄仁杰的加急信后对邱思远说。 “具体怎么搞呢?”邱思远不解地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崔剑锋笑着,没告诉自己的作战计划。 “昨天你们哪去了?”邱思远又问。 “去六合村,把陆桐他们转移出来。因韩凤英在院子里晒太阳时无意地被那个村村民看见,让惊动了县衙。”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什么一被村民看到就惊动官府呢?韩凤英又不是案犯。” “这就是唐人与你们柯伊伯人的不同之处,你们那里生与死,已不引起柯伊伯人的兴趣。但对地球人就不同了,一个人死,得哭哭啼啼地哀悼一段时间,而死而复生,那就不可思议了。他们就以为白骨成精,难以接收。” “看样子,我让韩凤英复活,也是一种失色,未达到让魏康顺重新过上美满的生活不说,还给魏康顺与吕大柱带来很多新的仇恨。”邱思远心里似乎很不是滋味。 “人间的事,不可能全是随一个人的美好愿望变化的。事情已这样了,你也用不着过份自责。” “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走?” “下一步我们得再次合作。”崔剑锋说:“我明天即带着陆桐、魏康顺及吕大柱他们去淮南道限制那里的唐兵,搞点动净,把吕和昶他们也调往淮南道。” “你想让我们怎么配合你呢?” “也和上次一样,从空中帮我们观察与袭击唐兵,让他们道尾难顾。” “那好吧,”邱思远说:“我派梁海明与孙小刚支援你们的行动。” “好,”崔剑锋说:“我想把孙小刚带到淮南道,你呢,就与梁海明留在这里,我把朱广财留给你,这里天上的你就让梁海明管,地上的由朱广财管。这样远近配合,与他们周旋,演一场声东击西的闹剧。” “好。”邱思远立即让孙小刚做好准备,带着天眼与控制设备坐一辆马车前往淮南道。 “有这个必要么?”孙小刚不太乐意随崔剑锋前往淮南道。他曾被吕和昶他们在马车里押着前往秘密监管点,所以知道坐马车到近千里远的地方是一个苦差事,不大乐意去:“我们完全可以从这儿控制淮南道任何一个地方。” “你还是辛苦一点,随崔公去。如你不愿坐车,可骑马去,你的设备用马送去。” “那好吧。”孙小刚勉强同意骑马与崔剑锋前往准南道,装备随后送达。 “我看我们让琼森·杰克逊把崔公与孙小刚连同设备一起送往淮南道。这样用不着骑马走几天了。” “好吧。”邱思远觉得梁海明的主意不错。孙小刚毕竟地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长期间骑马坐车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好过的事。所以也就采纳了梁海明的建议:“我让琼森·杰克逊马上赶过来,把崔公与孙小刚送到淮南道。” “就送两个人吗?”琼森·杰克逊通过刚铺设好的地球通讯卫星,与邱思远用视频通话器问。 “是的。顺便带些天眼攻防器等器.材。”邱思远说。 “你们现有的器.材不够用吗?”琼森·杰克逊问。 “够用,不过,现在分地作战,需要更多的装备,所以,你也带点来。”邱思远答道。 “那好吧,我马上用超高速小型飞碟进.入地球大气,把他们送到目的地。” “好。” 这样,不出一天,崔剑锋即乘高速飞碟飞到淮南道,住进上一次行动中陈云天联系好的那户农夫家里。 孙小刚立即架设好天眼及其补助设施,通过琼森·杰克逊前些时候铺设的通讯卫星与梁海明取得了联系。 此时陈云天则带着陆桐、魏康顺、吕大柱与韩凤项及以前雇用的十几个骑士一并从武成向驺虞城进发。 因韩凤英不会骑马,陈云天也只好让她坐在马车上跟进,这样也就放慢了他们的北进速度。 “这个邱思远也真够麻烦的。”陈云天因带着马车放慢了行进速度,心里很是恼火。 “你没完没了地抱怨邱公,有什么用啊。”空中伴行的天眼传来梁海明的怒斥:“邱公是出于对魏康顺的同情心而才这样做的。” “你坐在舒服客栈里,不知骑马的苦。邱思远让我们带着一个女人去淮南道,使得我们没法快带前进。” “这能怪邱公么?”梁海明愤愤地吼道。 “不要吵。”正在用显示器观看地面的邱思远从空中喊道。 梁海明没再说什么。 韩凤英确实够麻烦的,一路上哼哼叽叽的。魏康顺这才感到眼前的这位压根儿不像他那勤劳勇敢的爱妻。要是她爱妻,早就骑马前行了。 毕竟,这是一个柯伊伯人通过对号入座地分类复制的人,没什么生活历练,更不用说像那个被吕大柱杀了的韩凤英了。很多人不知基因工程做出来的人,满意味一做出来就与死者原身与原记忆一模一样。没那回事儿。现实世界如此残酷。 当然,事情也并不是全都这样。对于一个活着并把自己的身躯与思维的生物信息通过专用扫描装置定定期备份,不断更新的人而言,柯伊伯人则通过生物复制技术做出身躯与记忆与死者完全一样的人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模一样的人。 没有任何生物特征信息(身体与思维活动记录)定期更新的唐代人,当然没法做出与思者完全相同的人的,即使他们的模样系毫不差,脾气与喜好与厌恶一模一样,但因记忆无记录,说他们是失忆也不对,因为失忆的人是有希望恢复的,而像柯伊伯人这样通过人的基因特征复制出来的人,不具备这一点。 这也是这个韩凤英为什么在魏康顺的感觉里如此陌生的原因。也就是说,对人生而言,最珍贵的,还是其所经历的真实的记快。这是一种生物界的“惯性”。 虽然眼前的韩凤英的行为让魏康顺感到非常陌生,但他出于对自己的爱妻的怀念,还是时不时地走到马车旁,细心地照顾和安慰这个用自己的亡妻的生物信息所复制出来的同一类型的“韩凤英”。 不管怎样,他的这种行为,也赢得了韩凤英的好感。 带着马车,马队继续不紧不慢地北行。 (本章完) 第90章 牵敌北上 第90章 牵敌北上 崔剑锋到达驺虞城后立即让孙小刚从空中观察范振东所统领的淮南道各折冲府兵力布置情况。 通过观察,他选定离自己的居住点稍远的一处唐军兵营作为自己的第一个袭击点。只等陈云天他们到达后动手。 大家可能对古代与未来结合的战争很陌生,有可能觉得既然能用未来化兵器把古代人都打残,何必写得如此费劲。但是,柯伊伯带属更高文明的人类社会,他们那里并没有古代与现代人想象的那种野蛮的相杀,如说战争,那也只不过是一种软杀伤式争夺资源的方式而已。 诸位可能对古代与未来式作战方式不太理解,老以为写成用古代刀劈矛戳或用现代常规武器枪打箭射最过瘾。问题是,未来战争将转入软杀伤时代,现实与喜好是两码事。所以耐心地看下去,就对未来战争模式也感兴趣了。 孙小刚按崔剑锋的吩咐,首先是要在已选择的唐军兵营附近用柯伊伯人提供的软杀伤类兵器把单独外出的唐兵击昏后由陈云天他们把他们悄悄搬到一处暂租的民房里关一段时间。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读者慢慢领悟就是了。 因带马车行进较慢,直到第三天,他们才到达。陈云一到,即带着陆桐等人向崔剑锋选定的那个兵营开拔。 唐军的兵营,分固定军营和野外临时兵营。野外兵营,主要用来集训或开垦。崔剑锋所选择的这座折冲府的临时兵营,主要是为了开垦。因内地各折冲区的府兵,除了驻守,训练,常常是无事可做。折冲府的都尉即有地盘,也有劳力,自然利用这种便利条件进行种养,名义上是改善部队伙食,实质上也为自己的腰包着想。所以,在折冲府中,开垦也是很普遍的事。 有些读者用现代人的大脑去思考,把古代的兵营看成是和现代野营部队那样,用宽大的帆布搭成的帐篷。就是不想古代的生产力相当低下,根本做不了那样大的帐篷用布。所以大都比较简陋的。 这个折冲府的临时帐篷也不例外,多为用破布加划帘做成,三五成群地合住。 带兵的校尉所住的帐篷虽说宽阔一点,但也只能是用几个或多个小帐篷用布结合而成。里边稍宽阔一点。这也算是一种特权与享受了。 当陈云天他们到达时,此兵营刚好收工回塞内的时辰,开饭后所有唐兵也就三五成群地坐在帐篷外乘凉或玩笑。没人注意陈云天带陆桐和魏康顺、吕大柱三人悄悄溜进他们的伙房帐篷内,因为这是唐军的做饭的地方,稍大。因所有唐兵都已吃完饭回到各自的帐篷里,伙夫们也就回到自己的住处稍息去了。 就在这时,孙小刚所控制的天眼突然出现在兵营上空,特地发出很响的翁翁声,使得正在帐篷外帐篷外乘凉或玩笑的唐兵都仰面望空。奇怪地看着在他们头ding上转来转去的一个盘状“鸟”。 这些唐兵当然不知绕他们飞的东西是何物,只以为世上还有这种圆开鸟,其中一些唐兵甚至跑进帐篷拿出gong弩向天射箭。但这只圆“鸟”远高于他们的gong弩的射程外,打了也打不着。 “快进屋!”一个校尉突然焦急地喊了一声:“那是天神。” 但那些看热闹的唐兵却没当一回事,仍仰望空中飞的鸟,又笑又喊。 这个校尉见其兵卒都无视他的警告,仍好奇地观看空中圆“鸟”的表演。 校尉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紧张呢? 原来范振东到任后即召集各折冲府的淮南道籍下级校尉,说明他们以前的马匪,至今未捉到一人,现在好久不见踪影,有可能是那批天外来客,这些人拥有惊人的神力,太难对付。因而提升下级校尉注意太空中如出现奇特的飞行物,应尽快采取措施躲避。所以他一见其营地出现如此奇怪的圆形飞鸟,就马上联想到这就是其新统领所讲的天外来客。 校尉见其兵卒仍不听其言,喊了好几次,都不被这些看着着迷了的兵卒接收,也就恼怒地抡起地上的一个锄头朝其中一个唐兵砸去。 “哎哟!”正在仰望天空中挑逗地翻跟斗的大圆飞鸟的唐兵肩上挨了一锄头,应声倒地,痛得直哀嚎。 挨打的唐兵的伙伴一见无缘无故地被自己的上司打伤,顿时怒气冲天,立那向前对校尉拳打脚踢。 兵营大乱,很多唐兵停止观看空中的圆鸟,都跑过来拉架。已顾不得仍在头ding上盘旋的圆鸟了。 “快进帐篷躲避。”校尉已被自己的手下打的鼻青脸肿,被拉开后用颤抖的手指着空中盘旋的圆鸟,叫围观的唐兵快快躲避:“那就是前几天范将军说的天神的神气。” “啊!”围观的唐兵一听即乱,就像见了阎王似的,轰然散开,抱头乱窜,连自己的受伤的长官都顾不得了。 兵营里瞬间变得静悄悄,有几个跑进伙房大帐篷里的,也没见跑出来。他们当然已被陈云天他们俘虏了。陈云天令陆桐把他们捆住,拉出帐篷就奔向兵营塞门。 此时那个唐军校尉仍在原地打滚,陈云天发现后顺手抓住他的衣领,硬是单手象提小鸡一样拖着,拖到马下,然后把他们抬到七匹事先备好的空马上,像布袋一样拴在马背上。然后骑上马,挥鞭飞马而去。 空中的圆鸟仍发着响亮的声响,孙小刚把地面的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乐在心上,觉得这样很好玩。 抓来了一个校尉与四个唐兵,按崔剑锋的要求,先把他们关进一间民房里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把他们带出来,给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当然,这都是崔剑锋的计谋,他在他们吃饭的当儿,让魏康顺与吕大柱出现在他们的饭桌边,扮演佣人的角色,给他们端菜盛饭,敬酒。 这些唐兵们真没想到被捕了还受如此厚待,很是感动。 席间,陆桐扮演一个乡坤的角色,对魏康顺与吕大柱指名道姓地唤来叫去。还带着韩凤英喝五么六。外人看就象有钱的阔佬携夫人装腔作势地指示手下的人干活似的。 校尉偷偷地看了一眼陆桐,也瞟了一下魏康顺和吕大柱,记下了他们的模样。但他不敢吱声,因为现在自己仍生死未卜,哪来的吭声之胆?他只是想抓紧吃这顿可能是自己最后的一顿饭。 “魏康顺,”外间里突然转来陆桐的厉声训斥声,接着又传出啪啪的打脸声:“你怎么把这盘菜炒糊了呢?” “陆公,”五名唐兵又听到那个被称之为魏康顺的人的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声:“我一时疏忽,忘了甩锅。” “你把客人点选的菜都给炒糊了,没用的东西,下月我就把你卖给别的客官了。” “陆公,”又传来另一个好象是仆人的声音:“你就留着他吧,我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多活,你如把他卖了,我那儿去找更合适的人呢?” “闭嘴!”又是那个陆公的人的吼叫声:“我的事,是你吕大柱管的事么?我不管你干得了,干不了,只要你不好好干,我把你也和他一样卖了。” “这些人可能是天神手下的管家和奴录,”校尉的侧身悄悄对自己的兵说:“据范公说,这些人非常厉害。” “那他们把我们抓来,干什么呢?”一个满脸稚气的唐兵胆怯地问。 “你还不知道哇,”一个唐兵瞪了一眼小唐兵:“这叫上路饭。” “上什么路呀?”小兵问得更天真。 “断头路!”老兵一脸严肃。 “啊。”小兵一听,惊叫一声,吓得哭了起来。 (本章完) 第91章 缓兵之计 第91章 缓兵之计 吕和昶三人在六合村呆了多天,仍未见吕桐等人的影子,这天他们突然收到刑部尚书发来的加急文书,让他们立即返京“述职”。 看了兵部尚书的信,吕和昶大惊失策。他带人查办贬神案这么久,什么业绩都没做出,刑部尚书也好象忘了自己似的。这是候来这样的信,很不正常啊。 他以为这是一咱罢免前的官场客套,刑部派他们来这儿,自己去连半个案犯都未抓着,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成了白吃饭的官儿。回去后还能继续用么?不太可能呀。 这么想着,他真有点大祸临头的感觉。 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来俊臣的得力手下姜天成失踪,经多方寻找,仍未找到。这事尚九卿是知道的,为此尚九卿也和自己一起寻找过,因姜天成是他的代办人员,姜天成的失踪对尚九卿而言,也是一个让他不安的事,毕竟是一个京师派来的查案重臣,上边不可能轻易地放过去。这样,他与尚九卿也订立了同盟,互相统一口径来应付上边的问讯。 不过,他没想到刑部叫他去,其实是贬神的闹事点北移引起。因范振东出于推托责任而把驺虞城说成是天外来客的老巢。这样以来,以前在武成县首次发现的贬神谋反案的真正发生地被范振东改成是淮南道驺虞城。这也让兵部一改过去的作法,竟对范振东的瞎说信以为真,自然想到把他的原来调到江南道的人马撤回来,重新调整,派往驺虞城。 这一些,吕和昶当然不知道,因而也就吓出一身汗。 反正是抓,躲不过;是剐,逃不起。他也就硬着头皮带着胡原与姚明扬返回洛阳,听候处理。 刑部尚书倒是没有处理他们的意思,也没有责怪他们。至于姜天成失重的事,尚九卿已向他的姐夫说明了原因。也就是因他玩天神的神器而把右耳削没了,受伤后头部肿得老高,药师已说没救了。失踪后他们也抓捕并讯问过那个药师。药师说姜天成是一伙陌生人劫走的。而根据药师的交待,吕和昶了就心知肚明了。此事就是崔剑锋他们干的,姜成天应在崔剑锋手里。 对此,刑部尚书也没说什么,只是要他们在家休几天后即动身去驺虞城查办原案。 “什么?”吕和昶不解地睁大眼睛问:“去驺虞城?” “对。”兵部尚书说:“范振东将军说原先的安发地根本不在武成,而在驺虞城。” “这什么可能呢?”吕和昶面露难色:“他只能是变了脱身而乱报假案。” “这样的话别乱说。”刑部尚书警告道:“朝庭信得是军队,而非我们。” “可他根本不懂这事,这些天外来客的活动范围就在武成县。”吕和昶说。 “不管他在哪里,朝庭已决定把贬神谋反案的案发地与活动范围转到淮南道。这不是你我能改变了的。” “那好吧。我就按你的要求,指定的日其出发去驺虞城就是了。” 吕和昶知道自己虽明真相,但也没什么发言权,只能按朝庭的意思去驺虞城当差,没别的办法。 当他在家休几天后即带着胡原、姚明扬急匆匆地骑马直奔驺虞城。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悄悄地到六合村发安现场调查那样驻进盛唐县乡下,而是直奔县衙,让县令给他们腾出几间视事与生活用房。 盛唐县县令倒是与武成县县令恰恰相反,人家可是年近六十的老头,对自己也很客气。 老县令立即把县衙后院的一幢房间腾出来让吕和昶他们视事与生活。 听说他们调查的是从江南道出来的天外来客,威力无穷。老县令只是呵呵一笑,也就没下文了。 一些安置停当,老县令也就客气地点点头,笑道:“有事让县衙更夫告知我,我能帮到的尽力帮助。” “唉,”胡原叹了口气,驺虞城风景虽不错,但比起江南,这个略偏西的地方,还是让他感到失望:“该死的范振东,瞎编造假信息,你把自己弄到小道不错,害得我们也跟着你倒霉。” “这地方也不错。”姚明扬倒是很乐观,对于范振东的作法,他心知肚明,其实,真正的“匪患”出自江南道,而淮难道只是这些“匪徒”们采取声东击西手段,将官兵弄到淮南道而已。这样自己岂不更安全了么? 吕和昶可不那么轻松,他对于自己又调到淮南道查案,很是伤感。京师里的安安稳稳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万一再弄出事,自己面临罢官不说,严重了,也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唉,当个官也ting难的。 他到达驺虞城的第六天,离驺虞城较远的一处折冲府派人来县衙“通报”案情,老县令自然让师爷抄一份送给吕和昶。 从该折冲府送来的文书中,吕和昶得知该府一支在外临时驻访的府兵遭天外来客袭击,被抓走五人,后放回来。 不过,被放回来的人的交待中,府都尉得知袭击其府兵的几个人的姓名:陆桐,一个商贾一类人; 韩凤英,陆桐夫人; 魏康顺、吕大柱,二人似乎是陆桐的仆人。 看罢,吕和昶哑然失笑。把那文书丢到案几上。 “什么了?”在旁站着的胡原奇怪地看了吕和昶一眼,拾起那份文书,看了一阵后说:“这些人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呢?” “你看呢?”吕和昶眼都没抬,仍注视着桌面的书籍。 “我看,那件jian 杀案的真正凶手是陆桐,他与魏康顺之妻韩凤项勾搭成奸,为了掩盖事实,名正言顺地霸占魏妻而找来一具尸体,欺骗官府。后因事情败露而逃走。” “我怎么象灵异小说似的?”吕和昶笑了。 “是嘛。”胡原把文案递给刚进来的姚明扬:“你看呢?” “既然他们也来了,这出戏,我们也只好继续演下去了。”姚明扬看毕,把文书放到案几上。 “那我们如何对付他们呢?”胡原问姚明扬。 “我看,这应是崔剑锋的声东击西的技俩吧?那我们怎么应对呢?” “你看呢?”吕和昶似乎qiong有成竹。 “他的目的,其实已达到了。”姚明扬笑了。 “什么目的?”胡原问。 “把搜捕那些天外来客的官兵和查办此案的我们都调到并不是案发地的淮南道。”姚明扬笑着说:“这不是正合我们的愿望么?” “那下一步我们怎么走?悄悄地返回武成县,继续跟他们斗?”吕和昶笑着问。 “不,我们还是少介入这个案子得好。省得给自己招祸。” “可刑部派我们来这儿,就是要查办此案哪。” “崔剑锋不也是正在查办此案么?我们就采取按兵不动的办法,给他们来个缓兵之计。” “什么叫缓兵之计?”吕和昶问。 “让崔剑锋来这儿闹好了,我们置之不理,看他能把我们怎样?” “这样不好吧?”吕和昶面露难色:“我们还得让刑部看我们的查案进度呢。” “我们先不动,看他们还弄出些什么动静来。末了,我们才悄悄去给他们来个回马枪。他们悄悄来这儿,我们也悄悄到那儿。与他们换个窝,不是更好么?”姚明扬说。 “妙,实在妙!”胡原笑了。 (本章完) 第92章 设伏验真 第92章 设伏验真 淮南道盛唐县老县令姓高名钊,绰号神鬼泣,大唐七品官,祖籍剑南,生于太宗贞观二年,长于蜀州,时年六十有二。 他接到离县城较远的那个折冲府发来的“通报”后,见事发地不是他所管辖的县里,就把此文交由主簿存档了事。此后也就把此事给忘了。 岂料有一天胡原进见,寒喧过后,胡原就把那天折冲府发来的“通报”抄本递给高县令。 “我记得,此案不在本县县衙管辖范畴,所以恕不接洽。”老县令不解,笑道。 “你记得前一段时间贵县北部发生一起袭击官兵护送的江南道武成县两死囚被劫事件吧?” “记得。”老县令仍笑着说:“不过,此案的管辖权因涉及兵部事宜,地方县衙在未收的兵部协调令前不便介入。所以一直未处置。” “此文中所提几个人,就是那几个人,就是袭击这个折冲府临时兵营的‘死囚’及其村里正。” “是嘛。”老县令接过胡原手中的那张“通报”,又看了一遍,然后叫县衙更夫去让主簿把上次存档的那份折冲府送来的“通报”找出来。 他又把县尉叫来,让他立即去与那个折冲府与案发地坊正联系,讯问相关人员,看此案是不是在其县管辖范围,可不可以立案侦缉。 “听说你们原先被派往江南道武成县查办贬神谋反案呢,现在什么又跑到我们县里呢?”老县长笑容可掬地问胡原。 “唉,”胡原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怎么了?” “我们去查办此案,也确实抓到了他们,可谁料这些天外来客威力无穷,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大唐人所能对付了的。所抓的人,后来还是被他们劫走。” “真有这等事?我可不怎么信民间鬼神之类事,照你的说法,你们真的见到天神了?” “哪来的天神?”胡原摇摇头:“他们不是民间传说中的那种天庭里的玉皇大帝、天神之类。” “那又是什么呢?” “据说是天外来客,也就是天上住着的人。” “是嘛。”老县令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这样说倒是靠谱。” “你说什么?” “我说,”老县令笑了:“如说天庭天神,我可不信,但如说天上有人,我倒是有点相信。” “天上有人,不比天庭天神更可怕吗?” “天庭天神,没有的事。至于天上来客,倒有可能。因为我也觉得,地上有人,天上也应该有人才对。” “那他们不是神仙那样的人么?” “当然不是。” 胡原一直认为天上来的人就是天神一样,魔法无边。自然多少也带点恐惧心理。毕竟耳闻那些天神用圆形神器与闪光魔盒对付过崔公,自己也亲眼看到天神用圆形飞鸟击昏自己,向自己喊话。这对像他这样的一个唐代官员而言,实在太可怕了。 “那你不害怕么?” “有什么好怕的?”老县令淡淡一笑:“你既然遇到过他们,那能不能把他们的情况告诉一下我呢?” 胡原就把自己所见所闻形象地叙述了一番,末了,还深有感触地说:“这些人甚至比神仙还难对付。我真不想在这呆下去了。” “有这个必要吗?”老县令乐了:“大丈夫能伸能屈。” “你没见过他们,当然不晓得他们的厉害。”胡原心有余悸。 “可这事依我看来,并不你想象的那样可怕。我想,崔将军的作法倒是很明智。而你那吕都事,就差远了。” “那你有办法对付他们了?”胡原不怎么相信眼前的这位面善心慈的老县令真有办法对付自己想象得十分厉害的天外来客。 “是啊,”老县令笑了:“说不定,我也与崔将军那样,跟着他们倒天上漫游去。那样,死亦足矣。” “是嘛。”胡原似乎有点动心了:“那到时你把我也捎上,让我沾沾你的光。” “你不是很害怕见到他们么?还去呀?”老县令又笑了。 笑归笑,胡原离开后高县令立即又把县尉叫来,让他再派出一部分人到案发地与武成县的最近道路上设伏,一旦遇到带车马队,即悄悄跟踪,但绝不能攻击,也不急于抓捕。 “为什么?”此时县尉正准备带人去遭袭地折冲府与安发地客栈调查。现在又被叫来让他再派一批人,感到人员不足。 “这些人有天上来客从空中掩护,所以千万不能随意拦截或袭击他们。” “现在我手头人手紧张,我们这么一个小县衙哪来的那么多人去办这些事呢?” “你可让折冲府给你一部分府兵,随你行动。但千万注意,这此府兵必须听我们的。我给折冲府写一封信,你给都护就行。” “那好吧。”县尉知道老县令以前曾是边境地区的大都护府里任过五品将领,级别相当高。年老后主动退下来,也主动降级担任这里的小县令。所以他知道这些内地小折冲府的将领自然听其吩咐。 果然,县尉按县令的吩咐,把那封信交给遭袭地折冲府后,折冲府都护一见是老一辈著名将领的书信,很是欣赏,觉得这样的名流人物的书信,很有收藏价值,所以欢喜得不得了。 折冲府都护立即叫来一个校尉,让他亲自带五十余名骑兵前往老县领指定的道路上设伏。并让校尉看了一遍高县令的信。 “遵命。”校尉看罢县令的信,弄清这位高县令身份特殊,是位戌边大护都府著名将领,与他们这些内地小折冲府将校不可同日而论。 “你们得绝对服从这位县尉之令,不得有任何差错,否则因未听其令而误事,本府立地监斩。”都护之言,充满威胁。 县尉办完两地调查之务后立即带着这支马队赶到县令所指定的道路旁的一小镇里住下,然后每天派出化装成各种职业的人的府兵三五成群地沿路游荡,一见随车人员,就暗中跟踪。 这天,两个沿路游荡的游客见道路北侧驰来一辆马车,车边随四匹骑马的壮汉跟随,就悄悄离开路基,跑到小镇里报信。 校尉立即带着几个曾被袭击者抓走的四名唐兵悄悄跟踪这辆车,一直到县城一家客栈住下。 在客栈酒肆里,那个曾被自己的士兵打伤的校尉一眼认出那个坐在桌边吃饭的女的,就是那天让他们吃饭时被仆人称之为夫人的韩凤英! “抓捕吗?”校尉问县尉。 “不。” “那什么办?” “放他们走。”县尉按老县令的吩咐,采取了既不拦截,也不袭击的策略。 至于为什么这样,他也不清楚。 (本章完) 第93章 昏官搅局 第93章 昏官搅局 这边高县令 qiong 有成竹地,有条不紊的让县尉进行设伏验真布置。那边呢? 那边郑县令却心神不定的与其县尉一起谈如何寻找并捉拿两越狱死囚之事。毕竟案发自己的县,案犯也是自己的县里的人。刑部令他组织人马紧快捉拿归案。 可他在六合村搜查多天,把该村住户的房间都翻遍,就是没发现案犯的行踪。 县尉再次审讯见过韩凤英的那个村民,结果虽肯定韩凤英没死,也肯定陆桐行前曾向村民们交待自己跟崔将军去柯伊伯带观光,很快就回来。所以,这些都有根有据。 仅凭这些把此案定为夺妻谋杀案,难成立。可韩凤英找不到,陆桐未回来,他们也无处入门。 “什么叫柯伊伯带呢?”郑天成问县尉。 “你问我,我问谁?”县尉面露难色。 “说不定,这是一个地名,离这儿不远,否则他怎会说很快回来呢?你去打听一下,如不远,你就带人去那个带,说不定找到陆桐呢?” “听村民的回答,柯伊伯带应是那些天外来客所居住的地方的一处地名。在天上,而不在地上。没法找。”县尉摇摇头。 就在这时,吕和昶发来加急信函,告诉他陆桐等人的事已有下落。 自从吕和昶被刑部调回后,郑县令的心变得空落落的。吕和昶临行前,他还设了丰盛的宴席,惺惺惜惺惺,县官与部官互赠惜别的诗句。都是文人嘛。科举之人,舞笔弄文是家常事,郑县令在激动之余,还滴了几滴蛤蟆泪。 看了吕和昶的信,郑县令才弄清吕和昶是被刑部调到淮南道,但其查案对象没变,仍是武成县发生的离奇案。 “这个范振东也真不是省油灯。”郑县令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明明是武成县发生的案件,什么凭他一封信就成了驺虞城发生的案件了呢?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 “他这样做,对我们没什么不好。”县尉却不怎么认同县令的看法:“这样以来,我们县衙就不再背这一黑锅了。在我们管理的县里发生凶杀案,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说得倒不无道理。”郑县令这才感到这样也好,多一个事比少一个事好。 但刑部下达的,让他们尽快把两名死囚捉拿归案的命令并没有撤消,不知刑部尚书的葫芦里装什么药。 “可我们这个案也并没有撤消啊。”县令叹了口气,我们还得加紧去查办。否责被“问责”。 “没撤消前,我们还得继续去探查。”郑县令指着吕和昶的信说:“既然吕都事说已在盛唐县发现案犯行踪,你就带人去一趟淮南道,看看能不能把案犯捉拿归案。” 对于县令让他出远门去淮南道办案,县尉老大不愿意。最近他正与县城一个青.楼女搞得火.热,哪有接这苦差事的心思呢? 可县令要他去,他也没办法呀。女人与官帽,还是头上戴的重要。 这不,他又不得不依依不舍地丢下他的小美人儿,硬着头皮“出差”。 带着六名县衙,骑着县衙里为他们办案而招集的六匹马,一路向北。 这边县尉怀着对吕都事的满肚子怒气往北赶,那边吕和昶却盘算着如何占功己有。 那吕和昶明知高县令正在按自己的意思介入并查办此案,吕和昶为什么又把远在江南的武成县令拉进来呢?这岂不在搅局么? 一边是给人家高县令添乱,一边是给人家武成县尉堵欲。真够意思的。 可吕和昶也有自己的打算。他虽然知道抓捕这些天外来客相关的案犯会招来杀身之祸。但如设计好了,也就演上一出借刀杀人之戏,好处自己占,祸事让别人背。可乐而不为。 那为什么先让高县令去捉囚的同时,又给郑县令去信告密呢?这样他能捞到好处吗? 首先,高县令正在 qiong有成竹地办案,他觉得这位前高级将领在这方面很内行,成功的机率大。况且,听胡扬说,这位前老将也很赞扬其同类的崔剑锋的办案风格。由此看来,此县令与武成那边的彼县令很不同。此县令成功的希望很大。 那成功了怎么办?功劳归谁?自己是上边来查办此案的官员,但此案也带着地方刑事案件的特色,如这样办的话,就成了不是他办的案件,而是袭军案,非谋反案了。况且,从那些被捕的唐兵的交待来看,虽然他们看到天空中的大圆鸟,但这鸟并没袭击他们。劫走他们的竟是那伙逃脱的杀人案凶手。 显而易见地,这案与其所办的贬神谋反案还涉不到一块。这样,如高县令破了案,捉了案犯,那功劳自然是姓高的,他吕和昶什么也捞不到。 那怎样才能把此案与贬神案联在一起,让自己不亮相也被刑部认为是在自己的指挥下破的案子呢? 他突然想起郑明杰来,这个矮县令虽有点傻,但也 ting 可爱的。把他牵进来,听自己的吩咐来占高县令的便宜,不是更好么? 这样的话,自己既可以能顺利向上交待,也可以让郑县令免去被罢免之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只是,吕和昶只是一个民官,不懂得军官的刚烈,弄不好激怒了这们前战将,一剑就削掉其脑袋。人家可是有战功的哪。那战功也象钱一样,赔一点就没事了。但自己的脑袋如被他削没了,那不会再长出来的。 不管怎样,他还是悄悄向郑县令写信告知这一情况。不过,他并没有把盛唐县令正在查办此案的信息告诉郑县令。目的就是控制郑明杰利用高县令所打开的局面,去分享受高县令所得的功劳。 这一切,武成县尉当然不知道,他只是按郑县令的吩咐行事,去搜捕案犯而已。 当然,他们按吕和昶的指点,不是去驺虞城,而是去案发地。吕和永的想法,作为刑部人员,自然与高县令的想法有些共同之处,那就是这些案犯因都是江南道人,作案后逃向江南道的可能性大。而不太可能呆在人生地不熟的淮南道。 这样的一个共同的想法,使得武成县令按吕和昶的提醒,也与高县令一样,采取了蹲守案发地到武成的最近大路的设伏方案。 不过,武成县尉带去的只是五名衙役,相对高县令派出的盛唐县尉所带的府兵而言,未免太寒酸了,不占任可优势。弄不好反有可能被盛唐县尉捉去,弄出误会。 就这样,两道两县的县尉出于同一目的,在同一条路上设伏等案犯落网。不过,高县令的目的可能不在于捉拿,而在于通过其它途径结案,也就是象崔剑锋一样。 但武成县尉的作法就不同了,他们设伏,一旦发现案犯,就立即捉拿归案,押回武成。 吕和昶这样做,不是在搅局么? (本章完) 第94章 异志同礼 第94章 异志同礼 高县令对自己的设伏验真计划的效果倒是很满意,刚开始就发现了目标,虽然并未实施抓捕,但也是其放长线钓大鱼的目标,已走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但这位将军出身的老县令并未想到,自己的对手竟住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而些也在谋划着与自己针锋相对的策略。 高县令要放长线钓大鱼,但并不知道他自己想钓的大鱼是谁呢?这倒是连他自己都未细想过。 “你派县尉办案去了,他能捉到案犯么?”这天吕和昶来到其县衙大堂,问。 “我们到二堂里谈谈吧。”此时高县令刚审完一起盗牛案下堂,就笑着行叉手礼并把手伸向二堂,做出请的架式。 县衙一般分三堂:大堂、二堂、三堂。大堂为诉讼与审讯场所。二堂则是议事办公和会客的地方。三堂就是县令与眷属的内宅正寝的地方。 吕和昶知道高县令曾是北方一座较大的都护府任过四品将领,威望远高于自己。所以对名将兼长辈的如此礼遇,受 long若惊,也就忙不迭地频频还礼。 “你来这儿,有什么吩咐?”老县长仍笑容可掬地问。刚才因刚下堂,他似乎未注意把吕都事刚才问的话。 “我是关心那起袭军案的侦缉进度,所以来打听。” “这个啊,”老县令笑了:“目前仍在查办中,等有了进展,我就向你通报一下。” “你觉得这次县尉能捉到案犯吗?” “差不离吧。”高县令淡淡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吕和昶感到这位老狐狸的嘴里很难弄到一点有价值的情报。可现在武成县尉已带人赶到指定地点,需要试探这里的县尉的行踪。但他感到,这老狐狸对自己抱有戒备心理。 “唉,我老啦。”老县长又笑笑,然后叹了口气:“现在变得丢三拉四的,很多事记不准了。” “不,不,看得出你身体很好,精神矍铄。”吕和昶忙笑着迎逢道。 “哦,我倒是忘了问你。”老县令瞟了一眼吕和昶:“那天听你说那个大理寺的崔剑锋也在查此案?” “是呀。” “那他查到了吗?” “不太清楚,我看他不是在查案,而是在庇护那些案犯。”吕和昶一想到崔剑锋他们百般阻挠自己查案,心理很是不快,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为什么呢?”老县长凭着其长期办案经验,从吕和昶的脸上读出了他与崔剑锋间存在的过节。 “其实呢?”吕和昶愤愤地说:“刑部派我们去武成,也是因那县县令对其长期拖着不结案不满而给其道按察使写信,其按察使把此事上秦到朝庭引起。” “那朝庭为什么没查办他呢?” “你不知道他有后台么?” “谁?” “狄仁杰。” “噢,”老县令点点头:“就是那个女皇看重的宰相狄国老吧?” “对。”吕和昶仍阴沉着脸:“朝庭没把他的按察使的信传给女皇,而是转到刑部。这样刑部尚书才把我们下派到武成查办此案的。” “结果如何?” “结果我们对他无何奈何。后来刑部尚书听了来公的意见,把来公的手下姜天成作为第二批调查人员,派到武成。姜天成虽然设法抓了崔剑锋的二个手下与一个天外来客。但不久天外来客出动其空中飞鸟,击昏我们多人,把他们的人全劫走了。” “这说明了什么?”老县令脸上出现不易察觉的怒色。 “说明崔剑锋勾结天外来客,犯上作乱。” “不。”老县长满脸怒气地一拍案几:“这只能是你们的作法不对。这些天外来客可能有目的而来,崔剑锋理解他们的意图而想采用合理的办法处理,你们却老走极端,老搅乱人家的正确的方案。”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天外来客呢?”吕和昶试探地问老县令的意图。 “我自认打不过这些厉害的天外来客,所以也只能采取崔剑锋一样的方式与他们协商解决此事。” “你们这样,不是勾结案犯,犯上作乱。” “这不叫犯上作乱,而叫合理处置。你得明白,他们是更高文明的人类世界来的,我们没法对付他们的。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样。” “那好吧。”吕和昶知趣地站起身,笑着合手行了个行叉手礼,匆匆离开。 “真是什么也不懂的混蛋。”老县令愤愤地看着吕和昶走出二堂后骂道。 见老县令没起身送自己,吕和昶心里总感到凉凉的。 就在他走出县衙二堂,回到自己视事室时,他突然看到县衙大堂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崔剑锋?吕和昶不觉一怔。 他是不是已与老县令见了面呢? 疑心促使他又跑回大堂门前,见县门前站着两个人,一人牵着两匹马,一人正在县衙大堂前徘徊。 “哦,”吕和昶从衙门内侧一探头就被崔剑锋看到,他笑着问:“吕都事什么也在这里呢?” “我刚被刑部调到这里。什么,你来这儿有事?”吕和昶显得很尴尬。 “想找高县令,刚才到大堂看了一下,没见到他。”崔见勇笑了:“好久未见,吕都事好像瘦了许多。” “那个鬼地方天天提心吊胆,我哪能胖起来呀。”吕和昶自我解嘲地说。 “有什么好担心的?”崔剑锋笑了。 “那有不担心的?”吕和昶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你那些天外朋友在,连睡觉都不得安宁哪。” “什么了?”崔剑锋不解地问:“他们打扰了你的睡觉了?” “何止打扰。”吕和昶想起那天自己的 chuang被毒蛇占据的情景,愤愤地说:“他们差点把我气死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被他们气死了。”崔剑锋仍疑惑地看着吕和昶。 “那天他们在我的 *******放毒蛇,还偷走胡原的靴子,还用木夹子夹姚明扬的鼻子。真不知道我们睡觉时他们是什么进去的,门明明从里边插着的。” “是这样啊。”崔剑锋不由地哈哈大笑,笑够了,摇摇头,指着吕和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谁叫你们惹他们来着?” “得了吧。”吕和昶感到崔剑锋这是在嘲笑自己,就愤愤地说:“谁不知道你与他们明来暗去,互相勾结,犯上作乱。” “知道了就好。”正在县衙门前牵马的陈云天没好气地 ding 了一句。 “什么回事呀?”就在这时老县长闻讯从二堂走出来问。 “他就是刚才我们谈的崔剑锋。”吕和昶见二人都怔住了,忙向前介绍。 “噢,原来是崔将军哪。”老县长笑了,忙合手行叉手礼:“久仰将军大名,失礼,失礼。” “哪里,哪里,”崔剑锋忙举手还礼:“久闻老将英名,如雷灌耳。恕晚辈失敬。” 老县令忙叫来更夫接过陈云天手中的缰绳,把三位客人请进了二堂。 (本章完) 第95章 沿路斗智 第95章 沿路斗智 高县令沿路设伏的事,崔剑锋并不知道,不过,他此前已派出陈云天带着陆桐等人到淮南道迷惑吕和昶、郑明杰等人,想把这些追捕魏康顺与吕大柱的人的注意力引到淮南道,未料到其行动不久即引起盛唐县高县令的注意并采取了对策。 当他在盛唐县衙里意外地看见吕和昶后感到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已实现把刑部的注意力引到淮南道的目的。 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当陈云天他们实施了利用抓捕的五名唐兵制造假想的步骤后派人用马车送韩秀英回武成时刚入庐州的地界就被盛唐县尉所带的折冲府马队的几个在道路上装游客的府兵发现并跟踪,一直跟踪到武成县县城,并在韩凤英所入驻的客栈里安 cha了眼线。 当然,高县令同样也不知道吕和昶使自己关注越狱案犯的同时暗中让武成县郑县令也派人在沿路设伏的事。 三方都各自为战,都不知对方的底细,都蒙在鼓里。不过,崔剑峰那天去见盛唐县高县令的原因,其实是因孙小刚意外地发现案发地南侧的道路上常出现神秘的游客引起。 这天孙小刚从空中通过天眼观察地面目标时偶然地看到案发地南侧的公路上有几个人转来悠去,开头没注意,但看到好几次后,就开始注意起来。 他忙把以前的监控记录翻出来往回放,结果这为情况多次出现过,也就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并向崔剑锋反映。 “你把你的天眼沿道路向南搜索一下,看看道路上还有这样的人马没有。” 结果孙小刚在庐州北部道路上也看到一处有几个人在道路上游荡。 “这些人行迹可疑。”崔剑锋突然领悟过来:“很可能是武成县县衙派出的,拦截,拘捕我们的人员的衙役。” “那我们什么办?”孙小刚问。 “你把这些人的面部特征拍一下,也想办法弄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孙小刚立即打开天眼上的音像合成拍录功能,利用天眼上的声像放大器把道路上游荡着的可疑人员的容貌特征与谈话内容传送到崔剑锋的显示器上。 “从相貌上来看,不认识,但从他们的口音与谈话内容来看,这些人应是寿州一带的人。” “你估计这些人是那儿的呢?”孙小刚饶有兴趣地问。 “最大的可能,应是案发地最近的盛唐县县衙人员。” “是嘛。” “是的。”这正是崔剑锋去见盛唐县高县令的原因。他估计盛唐县县衙已介入调查此案。 在盛唐县县衙门口,他一见吕和昶即明白了事件的大体过种。这应是吕和昶出的馊主意。 他突然想到陈云天按计划“演”完迷惑敌人的“戏”后送韩凤英回武成的事。心里不觉一紧。 “你紧快让朱广财找找韩凤英下榻的客栈并让她尽快转移。”崔剑锋立即让孙小刚通过邱思远通知朱广财尽快行动。 但为期已晚! 只因高县令对崔剑锋的突然来访起了疑心,很快想到崔剑锋可能已发现他派人到案发地到武成县间的道路上设伏。 “什么会这样呢?”那天接见崔剑锋后,高县令也很奇怪。这个崔剑锋到底用什么办法搞清了他的设伏情报呢? 他没象吕和昶透露过自己的计划,崔剑锋当然没有通过吕和昶弄到这些情况的可能。 突然,他想起了吕和昶所讲的,那些天人有碟形飞行器与圆盘状的,回说话的鸟的事。他立即明白了。 这样,他立即决定提前动手,也就是缉捕已发两年韩凤英。 两个级别相同的唐朝将领就这样开展了时间上的角逐。 显而易见地,这种角逐上,高县令不占任何优势。 因为,崔剑锋有天外来客帮助,近千里路,能几分钟内传达自己的指令。而高县令呢? 高县令也就是用八百里加急,至少一天半时间。 双方用现代与古代的时轴上,开始与时间赛跑起来。 高县令赶紧写一封信,派出一个衙役,立马把信送往最近的一处八百里加急驿站,信即随着快马加鞭从淮南道的盛唐,飞向江南道的武成。 与此同时,朱广财也带着几个人立即跑到县城所有客栈查找韩凤英起来。 武成县城不算大,但要找一个不知住在哪里的一个人则并不那容易。 此时八百里加急中的飞马,越来越接近武成县,马儿不停地喘着粗气,人儿却无情地抽打着狂奔的信马。只因加急信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那就是都护府常用的,往京师报急时的特种标记,有这个标记的信,常使信马到驿站后不久突然倒地死亡。 只因这一标记,就是战时发生重大事件时都护府向朝庭报急信用的特急标记。 朱广财作为一名战场上从事情报工作的战将,接到崔剑锋的指令后,也马不停蹄地飞马到各客栈查找韩凤英。但跑遍武成县城内全部客栈,还是未找到韩凤英的住处。 只因韩凤英选住的客栈不在县城里,也不在县成北而,而在县城南面的一个小镇里。 结果呢? 现代化的天外来客,竟在时间的赛跑中败给了古代的人。 当朱广财最终找到韩凤英住过的那个店,从店老板口中得知其店里确住有一个韩凤英的女人时,他却傻眼了! 连店老板都百思不解其意,一个活生生的人,意从其眼皮底下消失。 结果呢? 当店老板带着朱广财打开韩凤英住的房间的门时,才发现已是人走楼空了。 朱广财急得跺地叫苦,但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好把情况火速让梁海明通过孙小刚传告崔剑锋。 “立即监视从武成到盛唐的所有道路上的车马。”崔剑锋立即作出对策,让孙小刚与梁海明严密地监视道路上行进着的车马。 可老奸臣滑的高县令却很不好对付。 他在信中事先讲明抓捕韩凤英后的押送方式,也就是不用车马,不走道路。这样也就绕开了崔剑锋他们借助其天外来客的空中观察来追击其护送案犯的衙役。 不走道路,不用车马。近千里路,这路可什么走? 这高县令也算得上诡计多端的人,也竟利用了与范振东换位调往江南道的原淮南道折冲府的都护。 也就是说,他事先就定计,加急信中亦重提,也就是把抓捕的案犯立即送往离武成最近的婺州南部一处折冲府里临时关押。 这样,盛唐县尉也就带着高县令附来的一封给该折冲府都护的信件,以最快的速度把韩秀英与跟其而来的四名护送人员一并押到折冲府悄悄地关押起来。 这一轮角逐中,作为未来化的邱思远与崔剑锋,竟败在古代化的高钊手里。 怪不怪呀? (本章完) 第96章 天地匪患 第96章 天地匪患 袭击淮南道折冲府临时兵营后,陈云天一直带着陆桐等人在盛唐县东北一带活动,袭击唐兵,制造声势。 这样以来,兵部与刑部真以为贬神谋反案真正的活动地区在淮南道而不在江南道。但这些“匪徒”人数不多,给折冲府官兵印象里,只不过是十多名“马匪”而已。 可陈云天却不满足于率少量人东奔西窜地袭击官兵制造声势而打起招兵买马来扩充自己的马队的主意来。 崔剑锋却坚决不同意陈天云的想法,让他仍带着十多个人袭击官兵,制造声势,迷惑吕和昶、高钊、郑明杰等人。把他们吸引到淮难道一带。 对互陈云天大为不满。 “你为什么不让我扩充人员?”陈云天愤愤地问。 “你不是大唐的大臣么?”崔剑锋反问。 “是,那又如何?” “大唐的大臣,能揭竿为匪么?我们是大唐的重臣,必须效忠大唐,不能有半点谋反之意。” “得了吧。”陈云天不以为然:“我们现在的行为,都是大唐所不容的叛逆行为,杀头之罪。” “陈将军。”在一旁默默地听他们的争论的邱思远说:“你还是多听崔公的意见得好。” “凭什么我听他的?我们老用十几个人拢乱折冲区的府兵,打了就跑,这种战法,有什么必要呢?” “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把那几个昏官引到淮南道,帮助邱公他们落户武成而已,并无背叛大唐之意。”崔剑锋冷冷地说。 “这样真是大题小作,”陈云天瞪了一眼崔剑锋:“象邱公这样的柯伊伯人,想来大唐住,还用得着你帮忙么?只要在柯伊伯组建一支部队,就可以把那些唐兵打得落流水,占据大唐,甚至整个地球。很容易的事。” “陈将军,”邱思远忙笑着说:“你言重了,这样的事,我们也做不到。” “为什么?”陈云天奇怪地问:“象你们这样的人,智力与兵器都过人,还怕打不过我们这些拿着冷兵器格斗的人么?” “其实呀,”邱思远谈了口气:“柯伊伯人压根儿就没有这意思。” “为什么?” “你想想,”邱思远摇摇头:“如他们让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利用他们的更高文明成果在地球上重建以前那种文明社会,岂不给他们自己造成隐患么?他们决无可能这样干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云天说。 “你应明白,如我们在地球上建立与柯伊伯人一样的更高文明的人类,那么,将来某些地球人就会去侵占柯伊伯人类的家园。柯伊伯人愿意这样的局面出现么?” “你的意思是柯伊伯人也怕地球上出理与他们一样高的人类文明么?”陈云天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崔剑锋点点头:“凡事都有互相制约的机制,不能随心所欲地乱搞。如你真要招兵买马扩大势力,朝庭一旦感到江东地区匪患无穷,危机朝庭安全,就会从各边区都护府调来大量部队围剿你,到时你就走投无路了。明白么?” “你们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陈云天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所以呀。”邱思远笑着说:“我们还是听邱公的话,即不与柯伊伯人作对,也不与大唐朝庭对立。只能两头都顺着,达到我们的落户大唐,融入新一轮人类的目的。” “有一点,我仍不明白。”陈云天又说。 “有什么不明白,你只管说。” “柯伊伯人如此强大,那为什么不来侵占地球人的地盘呢?” “他们根本不敢这么想。” “为什么?” “他们是生活在失重条件下的柯伊伯太空城里的人,虽然他们原先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走出去的人类后代,但他们经过六亿余年的在失重环境中进化,已失去了在重力环境中生存的能力。地球表面对他们来说,等于不可逾越的死亡地带。根本无力进来,更不用说侵占了。” “他们完全可以用他们的设备入侵并控制地球人类的。”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这些,他们也做不到。” “为什么?”陈云天好奇地问。 “其实,地球人的思维,只限于地球人自己的逻辑推理的。”邱思远笑了:“如把你们这些新一轮地球人的这种逻辑放到柯伊伯人面前,他们也只能摇头苦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崔剑锋说。 “你们这种想法,上一轮地球世前文明时期,我们也有过。那时我们也曾想象外星人来侵略地球,甚至把外星人描绘成兽面人身、变身金钢、有影无踪的神仙般的人类。就是不明白,能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的更高文明的人类,难道比地球文明还野蛮么?可能么?” “有道理。” “柯伊伯人担心的,无论是真人,还是机器人,如在地球上以与其一样高度的文明形态存在,都将给他们形成隐患,因而,别指望柯伊伯人让我们侵占地球人的家园来恢复上一轮地球文明。因为,当时的文明,已具备了赴柯伊伯带居住的水平,自然对柯伊伯人构成巨.大的威胁。所以,他们是不希望看到地球上出现与他齐肩的人类文明的。” “他们为什么如此害怕地球人呢?” “因为地球人是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邱思远说:“无论是地球人,还是地球机器人,一旦落入柯伊伯新人类太空城,将造成严重生物灾难。” “为什么?”崔剑锋与陈云天异口同声地问。 “因为,柯伊伯人是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生存的人,他们没象地球人这样的免疫力。他们的组织细胞,一旦遇到地球人体.内的微生物,即细菌,病毒与细胞,都会使他们因传染而死亡。” “哦。我明白了。”陈云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地球,对他们来说,就像瘟神一样,他们把地球看成重度感染的疫区,不感进去。” “是的。不但是柯伊伯人,就是太阳系外来的更高文明的人类,也与柯伊伯人一样,怕重力场与生物多样化环境。” “那柯伊伯人为什么让你们复活并呆在柯伊伯带里呢?”崔剑锋又不解地问。 “这是他们为了与新一轮地球人沟通而采取的一种措施。他们自己不敢进.入地球重力场与生物多样化环境,所以复制他们自己的与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一样的祖先——地源太空人来进.入地球,与地球人类沟通。” “你就是他们的祖先呀。” “是的。我就是他们的祖先,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不过,我们的思维,与你们一样,都是地球人的逻辑,放到柯伊伯人面前就读不懂了。自然,我们只希望回归故土,落户大唐。”说着,邱思远眼里充满了泪水。 他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他那已毁灭了的,永远也回不来了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也就是被新一轮地球文明称之为史前文明的那个世界。 (本章完) 第97章 以敌制敌 第97章 以敌制敌 胡原那天被梁海明捉弄而摔下马,又被一阵吓唬后已对“贬神”产生了恐惧心理。不愿再与这些天外来客作对。因而,表面上仍与吕和昶他们商讨侦缉那些贬神案相关的人,实际上却想找个机会与崔剑锋他们接近。 他看出来了,连崔剑锋这样的朝庭重臣都处置不了这伙天外来客,他这样的小官能把他们怎样? 最好的办法,还是想办法与那些天外来客沟通,弄清他们的底细,才能明白如何处理此案。 不过,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吕和昶,知道告诉了也没用。虽然就是吕和昶本人也动摇了,但他仍和郑明杰一样,想早一点抓到案犯,结案脱身。 而自己的这种作法,是一个难定性的行为,他们未必接收,自己只能悄悄地去办。 那天他从吕和昶嘴里得知崔剑锋与自己和高县令见过面后他心里很是高兴,一直思索着用什么办法与崔剑锋他们接上头。 崔剑锋当然不会把自己的住处告诉吕和昶与高县令,这样,胡原也当然不知崔剑锋住在哪儿,当然也不知怎样才能与他们取得联系。 这一天,他仍苦苦思索,时突然来了灵感,心里不由一亮。 对,他想起了梁海明的那个常在空中盘旋的大圆鸟,觉得,自己如骑着马,带着一个显眼的标志在县城外的宽阔地平原上兜圈子跑来跑去的话,有可能引起梁海明他们的注意。 注意一拿定,他也就照办了。 结果,第一天什么动静都没发现,他很是失望。 第二天却来了转机,正在他转圈跑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嗡嗡声,由远而近。他先是一怔,就抬起头仰望,仔细地寻找空中的飞行物。 不过,他又扫兴了。那圆形飞鸟出现是出现了,但没有象上次那样在其头 ding上停留,而是一掠而过。 他没有灰心,第三天又到原地兜着圈子跑来跑去。耐心地等着那飞鸟再次出现。 其实呢?就是第一天,孙小刚早已发现了他,因他带着一条醒目的红带子兜圈子跑来跑去,从天空观察时因草绿色背景下格外显眼。 “这个人已三天了,老在原地带着红带子兜圈子跑。不知是什么回事。”孙小刚问崔剑锋。 “是嘛。”崔剑锋看着显示器上的视频,看了一阵,然后说:“这个人好象是在向我们发信号。” “哦。”孙小刚不解:“那他这样干什么呢?” “可能是想与我们谈谈什么事。你用放大器把他的面容细节拍下来,我看看。” 孙小刚照办,过了一阵,趁那人再仰望天空时拍下了一段其脸部特征的视频。 “原来是他。”不看也罢,一看,孙小刚就认了出来:“这人是那天抓捕并关押我的那些人中的一个,叫胡原。” “是嘛。”崔剑锋眼前一亮。 “他这是干什么呢?”孙小刚想起自己被这些人抓捕,关押而受尽折磨的事,愤愤地说:“真恨不得把他用激光枪切死。” “他可能是来投降的。”崔剑锋说:“你千万虽伤他,如他随我们,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 “那什么办?” “你先让天眼放低,飞到其近处,我和他谈一谈。” “好。”孙小刚立即调转天眼飞到胡原头 ding上方不远的地方转起圈子来。 “胡都事,”崔剑锋从空中喊到:“你找我们有事吗?” “想和你们合作。”胡原高兴极了。 “有什么好合作的?”孙小刚恼怒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投降的呢?” “你如那样想,也行。”胡原笑了。 “你打算怎样与我们合作呢?”崔剑锋问。 “暗地里向你们提供情报,帮你们办我能办到的事。” “那好。”崔剑锋想了想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能不能把你们的住址告诉我一下?以便以后去找你们。”胡原脸上充满希望。 “这个不好办。”崔剑锋想了想,说:“以后你想找我们,就在县衙前的那条街上走走,如有人向你挥手,你就跟着他走就行。” “那好。”胡原心上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此后,胡原也就有了一种习惯,也就是常在县衙对过的一条街上走走,当然,他作为刑部办案人员,也知道怎么走,不是一般人那样为了希望而什么也不顾地天天上街瞭望。 那样高县令、吕和昶、姚明扬,还有正在外地办事的县尉,很快就会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的。 不管怎样,他过一段时间就若无其事地上街走走,等待接头的人到来。 这不,第四天他正在街上若无其事地走着的时候对面走过来的一个陌生人突然挥了一下手。 当然,那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突然抬起一只物挥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胡原仍若无其事地向一家布匹坊走过去,但没进门,而是转过身,看了一眼仍在前面走着的那个人,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就在他跟着前面的人走过一个小胡同时,从胡同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把他拉进了胡同。 “原来是你呀。”胡原高兴得一跳老高,象孩子似的。 来人正是崔剑锋。 “胡都事,”崔剑锋观察了一阵周边,然后带着他走出胡同,急步迈进不远的一家客栈里。 “你们就住在这里呀?”胡原笑着问。 “不是。”崔剑锋摇摇头笑了:“临时订的,订一天。” “那你找我有事吗?” “想向你了解吕和昶的近期活动。” “我们近期没什么活动,只是在等高县令与郑县令捉拿案犯结案。”胡原说。 “什么?高县令在庐州境内设伏,是吕和昶出的主意?”崔剑锋大吃一惊。 “什么?”崔剑锋吃惊地说的话,倒也使胡原也吃了一惊:“高县令在庐州境内设伏了?我们什么不知道呢?” “看样子,这应是高县令自己的主意。”崔剑锋才舒了一口气。 原来他刚刚得到情报,弄清高县令的人已把韩凤英抓走了,也并未走大路,不知送到哪去了。 如韩风英被吕和昶接走的话,十有八.九就悄悄押到京师大牢,那想再救就很难了。 “那郑县令的人马,在哪一带活动呢?”崔剑锋又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吕和昶呢?他知道吗?” “估计他也不知道。我知道这些人都爱勾心斗角,各自为战,不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我们的。” “那好。”崔剑锋笑了:“你现在回去,如有什么消息,就和这次一样,与我们联系吧。” “行,一旦发现他们的行踪,我就转告你。”说罢,胡原笑着向崔剑锋行了叉手礼,匆匆离开。 “看来,高县令这个老头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送走胡原后崔剑锋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高县令?”孙小刚问。 “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县衙的县令,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那你打算下一步什么办?” “下一步得寻找武成县那个县尉,我估计他已到案发地。从今开始,你密切注意案发地到武成的那条大路,想办法把过往的人的面孔都拍下来。” “这倒好办。”孙小刚笑了:“找到他们后,你打算什么对付他们呢?” “找到了就好办,我就用高县令的人对付郑县令的人,让他们互相残残杀。”崔剑锋冷笑一声。 “还用得着他们自相残杀么?”孙小刚笑了:“找到他们后,我一按键把他们放倒不就算了么?” “那样不行。”崔剑锋笑了:“我要的是高县令与郑县令撕破脸互斗,我趁机干自己的事。” (本章完) 第98章 二县一令 第98章 二县一令 抓到韩凤英后高县令立即改变了其设伏捉囚的策略,让盛唐县尉带着原人马悄悄地住进武进县。 县而易见地,这又使崔剑锋的通过盛唐县令治武成县令的行动又落了空。 “这个老混蛋真难对付。”崔剑锋通过孙小刚的空中侦查,虽然已锁定了武成县衙的具体活动范围并正在策划让两地县尉所带的人马互相误会,互相相残,可万万没料到的是,他还未把自己的注意传达到武成,武成县的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案发地到武成县的大路上已看不到前些天看到的那些人了。”孙小刚提醒崔剑锋。 “估计我前几天去拜访他而让他起了疑心,改变其跟踪为抓捕,对韩凤英实施抓捕去并把人员撤回去了。”崔剑锋说:“看得出这老家伙疑心太重,稍有凤声就改变其作法,难琢磨。” “那他的人马哪去了呢?”孙小刚问。 “你能不能把你那天眼前几天监控的记录好好查一下?看看那些人往哪去了。” “好吧。”孙小刚立即翻看其监控记录,结果发现前些天看到的这些人骑马前南走了。 “查到了吗?”等了一阵崔剑锋又急不可待地问。 “好象向南去了。” “是嘛。”崔剑锋若有所思,笑道:“看样子,这个老混蛋也看出了我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说,他已发现你来淮南道的目的了?” “现在不好说,不过,他可能看出我们的意图,采取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策略。” “你别老是文绉绉,让人搞不懂你的话意。”孙小刚急了。 “我是说,那老头的作法,是反其道而行之策略。也就是说,我向北,他就朝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把他的人马调到武青去了?” “是的。” “那你打算下一步什么搞?” “我在想,能不能做一个假圣旨,把那老家伙调离盛唐县呢?”崔剑锋笑了:“就把他调往武成县。” “你可别把这种玩笑搞大了,伪造皇上圣旨,那可是死罪。”陈云天正好在崔剑锋住处,听了崔剑锋的话,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你是朝庭四品大官,怎么不懂七品县令的任免,是由州刺吏或道按察使推.荐,由吏部审批上呈,由皇上阅批的,谈不上圣旨。”崔剑锋笑着说。 “可批文也不是那么好弄的,你想仿制也很难。”陈云天认真地说。 “那没事,”孙小刚笑了:“只要弄到一张县令任命文书,发到柯伊伯带工程技术部门,完全能一模一样地做出来。” “只怕做出来了,那老家伙不信,有可能向上发八百里加急向吏部询问。”崔剑锋面露难色。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如他发八百里加急信,我们用天眼跟踪,中途截下他的信,过一段时间再以吏部的名义给他回函就行了。”陈云天补充道。 “那就试试吧。”崔剑锋最后下了决心。 “你把那老东西调往武成,不是自找麻烦么?”陈云天不解地问。 “我的原目的就是把吕和昶、郑明杰这些老跟我们作对的人挤出江南道,而这个老县长好像与他们不同。先想办法把他们对调一下再说吧。”崔剑锋说。 “那好吧,我们不妨再试试看。干脆想办法把那个郑明杰 ding掉。”陈云天笑了。 “ ding掉他?什么 ding? ding掉他有什么用呀?”崔剑锋不解地问。 “我们先在那二位对调时,先让高县令去武成接替郑县令的官职,然后才让郑明杰到盛唐县,我们半途把他截住,不让他去接任。然后再以郑明杰的名议给盛唐县圣捎话,让他在郑县令未到任前继续听高县令的话办事。”陈云天笑着说。 “这样有什么意义呢?”崔剑锋仍不解。 “让那老头在两县间忙碌吧。”陈云天笑着说:“他不知真假,两头的事都不能误,这个他应明白。出现这样的事,那老头起疑心是自然的。起了疑心就会向洛阳或其同僚去信,想弄清真伪,但我们只要严密地监视他,他一向洛阳或其同僚发信,我们就截掉,给他假信,让他无计可施。” “这办法倒好。”崔剑锋点点头:“我们可以通过胡原误导他,让他产生错觉,然后再在两头给他弄点动静,让他首尾难顾,忙中.出差错。” “你刚才不是说那老头难对付么?”孙小刚想了想,说:“万一他亲自去找其同僚,让其同同僚去洛阳打听,不就露馅了么?” “你不是有天眼么?只要严密监视他的行踪,一发现他派人发信,就截住并给他回假信就行。” “可那么多人进出的县衙,那能监视呢,谁知道他把信交给哪个人带出。我看行不通。”孙小刚摇摇头,表示不大行。 “先不用管这些了,按陈云天的想法试试看。不过,不要这事,由孙小刚去完成,给那老头留下天外来客搞的事,而不能是我们搞的。” “行。”孙小刚说。 “如那老头信以为真,这事算办成了。不过,那老头疑心太大,收到调令后有可能通过其幕僚打听或用八百里加急公函向吏部询问,那样我们的努力就失败了。”崔剑锋说。 “没事,先让邱公让柯伊伯太空总部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按我们的要求仿制吏部调令,等仿制并发过来后通过八百里加急向高县令发过去就行。”孙小刚说。 “也只能这样了。”崔剑锋说。 邱思远接到崔剑锋的信息后立即让琼森·杰克逊派微型飞碟来把吏部调令模样与崔剑锋设计的字迹接过去仿制用。因崔剑锋等人都是朝庭重臣,对于吏部的调令样式都清楚,所以柯伊伯人仿制也没什么难。 仿制文本不久即发过来。崔剑锋接到后也就立即派出手下的去实施。先把一张调令发给郑明杰。 郑明杰收到后信以为真,立即按附信要求把其工作交给县丞,然后即带着两个心腹动身赴淮南道赴任。 反正吕和昶已被调到那里,都是那个范振东说瞎话引起,他们都调到淮南道去了,自己现在也被调,有什么可疑的?顺理成章的事。 郑明杰一离开武成,另一封调令亦送到高县令手中。 老县令倒是感到突然,他狐疑地仔细看了这份调令很久,也从主簿那里弄来吏部发下的任命与调令,反复对比了一阵。老觉得其中有什么可疑之处。 为什么会这样呢?偏偏自己派人到武成县办案之机,自己竟要被调到武成,真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可眼前的这张调令,看不出什么破碇,他想了半天,仍放心不下。最后还是写了一封信,派一个衙役趁黑悄悄出门,先到县城北侧一家客栈住一.夜,第二天即带着信,飞马跑向八百里加急驿站。 谁料,孙小刚已按崔剑锋的要求,在盛唐县周边的几个方向的向八百里加急驿站的大路上空都用天眼布空了,崔剑锋亦目不转睛地看着显示器,生怕那老奸臣滑的高县令又出绝招骗自己,蒙混过去。 这样,那个县衙刚接近八百里加急驿站即被孙小刚用弱激光速击昏,然后用天眼小的机械臂套出他的信,然后又事先准备好地小型飞碟把他拖离大路,放到一个陡坡上,并通知陈云天来抓走。 “这老家伙真精了,什么都疑。”崔剑锋无何奈何地摇摇头。 高县令还是犹豫不决,他想等几天,等吏部回复后才动身。可他转念一想,吏部每天收全唐各地发来的各种信件,象他这样的信函,能受重视么? 想来想去,他最后没办法了,只好叫来县丞,按附信要求办完交接后即动身去武成。 照例,县里派两名衙役送他去赴任。一路他闷闷不乐,一声不响。 可谁料到,县丞刚送走县令,“上边”又送来一纸任命:新任县令郑明杰因事不能按时到任,暂缓两个月才去,此段时间,县令之职,仍由高钊续任县长,由县丞见其信代行。 县丞看罢,心中暗喜。毕竟,他可以近两个月当盛唐县人上人了。 “你们这样闹着玩,怎么行?”邱思远听了朱广财说这事后,感到好笑。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朱广财笑了:“这叫二县一令。以此回敬那老家伙,谁让他与我抢时间,让我吃苦头呢。” (本章完) 第99章 金蝉脱壳 第99章 金蝉脱壳 高县令接到调令后在盛唐县两衙役护送下日夜兼程,走了三天,才进.入婺州地界。 他一进.入婺州地界就被梁海明的天眼锁定,邱思远按崔剑锋的意思,先给他一点下马威。 “武成县快到了,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呆一天,好好休息。”走着走着,高县令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勒马停下了。 “现在离县城已六十多里了,直接到县衙就行了,还等什么呢?” “我老是担心这是崔剑锋的调虎离山计。”高县令跳下马,左右环顾了一下,问:“武成北面是什么镇?” “我们没来过,怎么知道。”一衙役答道。 “那我们就在这儿走一走。”老县长警惕地望了一阵天空说。 “高公为什么这样小心呢?”另一衙役似乎有点不安:“那县衙有危险吗?” “没有,”高县令忙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感到这个调令有点不正常。” “听说这一带天神下凡闹事呢。”一衙役胆怯地说:“我们的小心一点。” “没这回事,那些贬神就在我们盛唐县闹事呢。”高县令想用这些话安慰其两个随员。 “我真有点怕。”另一个随员见老县长这样小心,很是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老农肩扛锄头路过,老县长就迎上去问路。 “老兄,这县城西北面最近的是哪个镇呢?” “顺来镇,”那老农答道。 “离这儿多远?” “不远,离这只有十五里远,从沿这条大.陆向南再走十余里后这条路就分东南两个方几的叉路,你们沿向东的叉路,即到。” “好。”高县令笑着叩道向老汉行了叉手礼即带着两个随员,住进了顺来镇。 高县令其实是已料到崔剑锋早已看到了自己,但想脱身却不那么容易,因空中有可能那些天人的眼睛在看着自己。按他自己的见解,这些天人有可能不分白天,黑夜都能看到自己。这样,他无论到那儿,逃不过他们的跟踪。但在县衙外的地方搞些他们意料不到的动作,也有可能乱了他们的方寸。 “我们在这里找一个客栈住一.夜,明天才到县衙办交接工作。”走进顺来镇后高县令对两个随员说。 两个随员没在说什么,一声不响地跟着高县令,看前面不远有一家客栈,就跳下马,牵着马走进去。 “进晚我们分头离开客栈,不要从门里走出,通过窗口里溜出后悄悄通过其他客户住的不同的店房,向不同的方向走出镇,在镇东头聚在一起。然后步行到武成县内。”进.入客栈,订了客房后高县令立即对两随员说。 “天黑了,我有点怕。”那两个随员都面露难色,不太愿意。 “没事,你们只要悄悄 mo出镇,向镇东方向走就行,我有办法找到你们并带你们一起到武成县租店住。” 对于高县令突然来的这一手,梁海明感到费解,不知这老头又玩什么招。只好把空中拍到的视频转到孙小刚的显示器里,让在盛唐县里的崔剑锋看。 “严密监视这老头住的客栈,夜间任何离开客栈的人,都进行跟踪。”崔剑锋让孙小刚也把其几架天眼调到武成县顺来镇,加强对那个客栈的监视。 “有这个必要吗?”孙小刚对崔剑锋的这种作法很不理解:“我们干脆把那老头和郑明杰一样抓起来就行。” “让这老头到县城,对我们解救韩凤英有一定帮助的,我们把他调来,也可防止他以后把韩凤英带到盛唐县里。那样的话,人生地不熟,解救起来比较麻烦。” “那好吧。我就按你的意思办就是了,反正我感到你们这样玩,让人琢磨不透。”孙小刚只好点点头,开始把他的几架天眼调转方向,向江南道飞过去。 高县令向其两上随员交待完行动方案后仍不放心。他又派一个随员去把客栈老板叫来,亮出自己的调令,让客栈老板帮他办些事。 “什么事,”客栈老板没料到自己的新来的县太爷竟夜进其店,不知来干什么,一个劲地点头说:“我一定帮助办好你效给我的事”。 “现在你的客栈里住有多少人?”高县令问。 “三十九人。”客栈老板说。 “那你能不能让他们今夜都离开店里,分头从各路进.入武成县城?”高县令笑着问。 “武成县城有围墙,东西南北就那么几个门,从这里到县城,只有两条路可走。” “那也行,分五、六批从县城西门与北门进.入。可以么。事成后我可以给你报酬,不会少。放心。”高县令说。 “那行,我到各客房跟他们说说,反正他们都是县城或镇内各村来的客户,只要给钱,他们都愿意干。” “那行,到时我们出去时,你就让他们都出去,到县城就行。” 崔剑锋倒是没想到高钊会来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高县令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呢?其实,他是想一到武成,就把自己隐藏起来,让崔剑锋他们再也找不着。 有人也许问,他不是县太爷么?到武成是接任去的,人还未到,就突然失踪,那这两个县里的工作怎么做? 高县令只是想,让自己在赴任途中失踪,只要悄悄派人去武成,让县丞暂时代自己行使自己的职责就行。他觉得,如把自己隐藏起来,让崔剑锋不知自己在哪儿,干什么,才能躲开帮助崔剑锋的那些天外来客的先进的装备,让他们失去优势,不再老监控自己。 孙小刚很快把天眼调到武成县,配合梁海明高集七架天眼严密地监视顺来客栈,只要有人走出客栈,就跟踪而至,把他的行踪清清楚地记录下来。 “这老家伙真麻烦,”崔剑锋愤愤地说:“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跟我们玩捉迷藏罢。”朱广财笑了:“上次他就是用这种手段抢在我们的前面抓走了韩凤英,现在我们不知韩凤英哪去了。” “噢,”崔剑锋突然醒悟过来:“我明白了!” “什么了?” “他这是又在玩他的上次一样的伎俩,玩消失。” “他一全来这接任的县令,有必要这样做么?”陈云天感到那老头的作法有点不可思议。 “如他也变得象韩凤英那样找不到了,你会什么想?”崔剑锋问。 “倒是有点道理。”陈云天似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如这样就失踪了,我们以后不知他在那里策划对付我们的诡计,岂不吃大亏么?” “那我们什么办?”朱广财问。 “我们干脆立即去那个客栈,把那老家伙抓起来,省得他在我们背后跳来窜去地暗算我们。” “晚了。”崔剑锋摇摇头:“这老家伙狡滑得真象一条泥鳅,我们真难对付。” “那什么办?”孙小刚问。 “继续严密监视,”崔剑锋说:“他们三人一旦趁夜色逃出县城,你们就用天眼悄悄跟踪他们,看他们到县城哪个地方。” “行。”孙小刚与梁海明异口同声地答应。 “他真要趁夜色出镇来摆脱我们的监视么?难道他不知道我们能在黑夜象白天一样看见么?”陈云天问。 “他要是真能想到这一点,那他真得成仙了。”朱广财笑道。 “但愿他想不到这一点,否则,我们又失败了。”崔剑锋听着陈云天的话,心里又开始担心起来。 “他们出来了。”孙小刚突然指着显示器叫道。 “几个人?”大家的眼睛不约而同地集中到显示器屏幕上。只见从客栈里走出三个人,顺着大路向西走去,孙小刚立即把一架天眼调过去,把天眼的跟踪器设定为自动,让天眼自动跟踪那三个人通过他们刚才来时走过的路,到了叉路上,就转入向南的路,走向县城。 “好,”崔剑锋刚才悬着的心终于安静下来:“这老家伙还是未想到我们能在夜间象白天一样看到。” “嗨,”就在这时,客栈里又走出三个人,他们没像前面那三人那样走大路,而是向镇东走过去。走了一阵后也转向南,从小路向县城走过去。孙小刚又调来一架天眼,自动跟踪那三个人。 就在这时,从客栈里又走出两个人,先是向镇北方向走了一阵,才转向东走,后又转向南。 孙小刚又想调一架天眼跟上,却被崔剑锋摆摆手叫住了。 “什么了?”孙小刚问。 “不用跟踪了。”崔剑锋苦笑一下:“我们又被这老家伙耍了。” 黑暗中,改脸换头的高县令突然失声大笑起来。 “什么了?”两随员与一个住店客户奇怪地看着他。 “没什么。”高县令笑着说:“我们走吧。” (本章完) 第100章 第099第 无令之县 第100章 第099第 无令之县 自从韩凤英被抓后,邱思远一直想解救她,毕竟,她是柯伊伯人第一个复活过来的地球人。可韩凤英一被抓去,也就变得踪影不见。 对此,崔剑锋感到她已被高县令及时的转移到某一地方关押起来了。为此他想找高县长试探一下。可这个老头也跟他玩起失踪来了。 没办法,崔剑锋只好到盛唐县县衙去打听,想找些熟人弄清高县长把韩凤英送到那个地方关押起来。 他通过胡原在盛唐县县衙打听韩凤英的下落,但临时接管的县丞竟说他不知韩凤英是谁,他们县总未处理过这类案件。 “她到底被关押在哪里呢?”这天胡原带着崔剑锋再到盛唐县县衙,在二堂与已接高县令的工作的县丞见了面。 “我们根本没办过这一案件,不清楚你所说的韩凤英是干什么的,哪儿人,所以恕不能给崔公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个案件,有可能是高县令悄悄办的,现在高县令已把他的职权让你代理进行,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 当然,盛唐县县丞是不可能明白,就是连高县令被调也是自己眼前的这们崔公出的主意,自己接替高县令代行职责,他也当是真是,满心喜欢,毕竟自己现在已是一县之主,虽然是代行的,但毕竟也是一切由自己说了算了,所以心里美滋滋的。 “就算高县令真的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办的案,那也与我无关,他有可能是为了保密而这样搞,那也就与我毫无关系了。”盛唐县县丞说。 崔剑锋觉得这位县丞的提法是符合官场的规则的。毕竟这位高县令是一个军人出身,保密观很强,这类事自然有可能未告知县里的其它官员。 他又让朱广财到武成县县衙打听,结果呢,武成县县丞,就是连高县令还未见着呢,更不用说这类事了,压根儿就不知道。 两县都成了无令之县,而这事不是武皇下旨办的,就是武则天也蒙在鼓里。只因县官的事,现管的比她更清楚。 “这个高老头,到底把韩凤英送到那里关押起来了呢?”崔剑锋自言自语。 “他是一个边远地区大都护部的将领,退官降级当县令后,与当地折冲府都护的关系很好。说不定把你找的那个人送到折冲附,让府兵关押了吧。”盛唐县县丞无意见道出了崔剑锋想都未想到的事。 “那不可能。”崔剑锋摇摇头说:“按朱广财他们的说法,韩凤英是在武成县郊的一家客栈被抓的。高县令不太可能把她送到千里之外的盛唐县附近的折冲府里关押。” “什么不可能呢?”盛唐县县丞不以为然:“听说现在统领淮南道地区的各折冲府的范振东将军,在被调到这里前,已把我们道内的九个折冲府的都护都由其江南道的都护换掉了。所以,现在的江南道新调去的都护,全是以前的淮南道和折冲府的都护。所以,他有可能就近把你那人带到武成附近的折冲府里关起来。” “什么?”崔剑锋就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突然兴奋起来:“两个道的折冲府都护对调了?” “是呀。”县丞奇怪地看着崔剑锋:“这事,我们县衙里当差的都明白了的事。” “是高县令亲自对你们说的吗?”崔剑锋问。 “那倒没有。”县丞说:“我们这些县里当差的人,都感到这个老头很古怪,疑心很大,我们常被他折腾的很苦,但也不知什么办才好。” “那你们从哪儿听说的?”崔剑锋急切地问。 “道内各折冲府的官兵,因其原头儿都被换成外地来的都护,自然对外也讲,我们当然也就明白了。” “对这类传言,高县令有什么反应?”崔剑锋想从最大的限度上挖掘这位年青的县丞所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 “他有什么反应呢?”:“只是笑笑,说不要乱传谣言。” 从这位县丞的看法中,崔剑锋觉得其提法的可信度高,道理不是明摆着么?其附近的混熟了的折冲府都护都走了,他心里会好受么? 真没想到,崔剑锋他们出谋策划的对调县令的闹剧,倒也成全了这们高县令的隐藏与活动的目的。 为此,崔剑锋得出结论,韩凤英最有可能,也就是在离武成较近的驻扎在婺州西南部的折冲府里。 不过,根据高县令的习性,他到韩凤英被关押的折冲府隐藏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可能到离武成太远折冲府中。 而且,他也很快会察觉到崔剑锋有可能从其原县那边得到折冲府都护对调的信息,那就立即会想到自己有可能利用自己与江南道新调哲冲府都护藏身。 这些都符合逻辑,顺理成章的事。 所以,崔剑锋也感到,折冲府也不可能成为这位一业务玩失踪的老县令久留之地。 “这个老家伙真绝了。”回去的路上,崔剑锋笑着对胡原说。 “那你打算什么救你所找的那女子呢?”胡原问。 “我想用姜天成换韩凤英。”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只是找不到这老家伙,无从入手。” “什么?”胡原吃惊地问:“姜员外在你们手里?” “是呀。”崔剑锋笑了:“吕都事对他失踪有什么看法呢?” “他也认为姜员外是被贬神劫走了,可能被押到天庭里了。” “为什么这样认为呢?”崔剑锋好奇地问。 “因为姜员外失踪后我们也被贬神弄得很狼狈。”胡原说。 “你说的是吕都事的 chuang上弹出毒蛇,你的靴子莫明其妙的消失,姚都事的鼻子被木夹子夹住的那些事?” “是呀。”胡原又吃了一惊:“你什么知道的?” “吕都事告诉我的。”一想到这事,崔剑锋又不禁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胡原有点不满。 “我是笑那几个天外来客,都很年青,所以爱搞笑,就是有点过了头。” “是嘛。”胡原想到那天被天外来客捉弄的事,心里仍很不是滋味,他那靴子更是他心爱之物,也算是他与自己的妻子的定情物,一.夜之间就没了。怎不恼火?他愤愤地说:“正因为姜员外失踪后不久,我们也遇到这类事,也就都认为这事是那伙天外来客弄的。” “说真的。捉弄你们的事,当然是那些天外来客搞的,因为这种高超的恶作剧,我们做不了。但抓捕姜员外则是我们为解救自己的被捕人员而做的。” “我明白了。”胡原点点头:“因你们双方的人员都被我们抓住,你们自然走到一起,合伙解救你们的人。这可以理解。” “那你们以后打算什么解救你们的还在高县令手中的人呢?” “这得先查明韩凤英被关押的地点,然后才与邱思远他们合作解救。” “邱思远是谁?” “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贬神、天外来客。”崔剑锋笑了;“你要是知道真象,就不这样说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人。其实,他们也是地球人。” “什么叫地球人?” “我们就是地球人哪。” “不是,我们是大唐人。” “我得告诉你。地球,就是我们站着的这个大地。它是一个飘浮在空间的一种星球。”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见的。”崔剑锋那天坐飞碟飞往月亮时回头一看,也就看到了随着飞碟的飞远慢慢变小的一个星球,地球。 “是嘛,哪一天如你们再去月亮,也带上我。我也很想看看月亮。” “你只要与我们合作,把解救我们的人的事办好,就有的是机会上月亮。” “那好,我尽力而为吧。”胡原笑了。 (本章完) 第101章 第100第 以民换官 第101章 第100第 以民换官 高县令一开始就看出了崔剑锋他们玩的把戏,但也感到这种把戏在官场条条框框下一时难识破,如常向上反映,结果不是被上边当差的小官儿把这类信函丢到垃圾桶,就是大官儿当笑话忽略过去了。 所以,在真假难辨的情况下,他也玩起失踪,反正有县丞代他行使权力,他也不担心这样招麻烦。 那他哪去了呢? 他那儿也没去,就在武成县县衙前的那家春来客栈里,只是他一进客房就再也没出来。 他不出来,怎样跟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斗? 他不出来,不等于别人不出来。他先是派那个随他而来的村民,让他给武成县丞捎一封信,附上调令,等那村民一走,他那事先布置在县衙门前等待的随员也跟着那村民进了县衙。 这样的情况,能引起梁海明的注意么?当然不能。因县衙也是上边来的官员与下边百姓进进出出的地方,两个平平常常的百姓那能引起梁海明的注意呢? 信与调令很快被交到县丞手里,县丞见新县令已到,就想到其住地迎接。可一看县令的信,心就凉了。 县令在信中要求他以后较长一段时间代行其职,除非上边来人时自己出面接见,其的一般事件,一律县丞自行代理解决。 县丞对此为什么为难呢?主要是第一把手已到,他的代行的日子就结束了,但县令来后幕后操纵,让他在台前演小鬼,这可是替罪羊的角色,出了事,县令有可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那样自己岂不倒霉? 但自己毕竟是二把手,不听一把手的话也不行。只好按新县令立下的规距,今后不轻易找县令,只按县令需要时或定期派来的指令行使职责。 县令不但让他不准找自己,也不准派县衙衙役找自己。一切由县令派人并通过特种暗号联系。也就是说,县令派一个陌生人,只要人答对预先定下的暗号,还有县令信中在字句间埋下的暗记对,才能接收并实施。 武成县丞这才弄清新派来的县令是一们年过甲的老头,心里很是扫兴。 “派一个62了的老家伙,一来就这么麻烦,这么古怪,以后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县丞对手下的人说。 “那老头让你代行其职,不是很好吗?他隐身了,这武成你就是高长官了。”主簿笑道。 “反正谈这些没什么意义。”县丞只能苦笑:“我也只能按这个面都未见的,神秘而古怪的老家伙的主意行使职责了。” 这还不算,更让县令心惊胆战的是:下一步行动计划是要与那些天神协商用韩凤英换姜天成。 作为办天外来客引发的这一案件很长时间的人,县丞也明白这类事非常难办,更何况姜天成失踪后生死不明,这么多天了,上那儿去找他? “哦。”县主簿奇怪地问:“你难道边新来的县令都没见过?他真得这么古怪么?” “真的,有些事不便和你们说,以后你们只按我的吩咐去办就行了,别问那么多。” “又是这个怪老头立下的规矩?”县尉不解地问。 “是的。”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呢?” “我哪能知道,以后我让你们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少问。” “那行。”县尉点点头说:“以后我具体干什么呢?” “这个嘛。”县丞瞟了一眼主簿等人:“你们出去一趟,那老头要我以后一个一个地说。” “真怪。”主簿向站在主堂内的几个衙役使了眼色,就走出去了。 “他让我干什么?” “他让我们寻找那些天外来客,想用韩凤英换姜天成。” “美天成失踪已多天,生死不明,我们到那儿去找他?而那个韩凤英,我们只知道已被吕大柱杀死,后听说她复活了,传言是那几个天外来客把她的魂带到一个叫什么柯伊伯带的地方,复活了。” “那不就是白骨成精了吗?”县丞倒也是听说过,就是没见着,怎么信?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这老头尽搞些让人 mo 不着头的事。” “他说,你可通过崔剑锋找那几个天外来客,然后与他们谈这事就行。前提是不要把这事对任何人说。否则弄坏他的大事,他就不客气了,甚至立即斩首。” “谁给他这么大的权力?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县尉很不满。 “据说这个老头以前是领兵打仗的大将军,老后自己退出并降级到一个小县当县令的。所以,你们得小心点。说不定,惹怒了他,白白丢脑袋。”县丞的话儿多少也带点威胁的语气,让县尉不寒而栗。 “那好吧。”县尉能说什么呢?既然这个老县令与那个郑县令截然不同,不管怎样,他还得按他的吩咐行事吧? 不得已,他又去找程老板。程老板说,崔剑锋他们已离开武成,很久未见他们的动静。 “他们哪儿去了呢?” “我哪里知道呢?”程老板摇摇头。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县尉显得很可怜,现在与以前不同了,搞不好要丢脑代。他现在连自己的县令都没见着,真不知道什么办才好。 正当县尉带着两个衙役,懊丧地走出春来客栈客厅大门的高门槛,准备回衙的时候一个大汉从侧面匆匆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后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县尉接过纸条,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此纸条就是老县令发来的。纸条上说,崔剑锋他们现在在淮南道盛唐县。 不经意,他也发现纸条是两页的。一页是向吕和昶写的,要他们今后积极配合武成县尉行动,解救出姜员外。同时也提醒吕员外不得把他与其联系的这些事对外透露,否则他就毫不客气地斩首。 当武成县尉带着高县令的密信,按信上的吩咐,出发现也施了个金蝉脱壳术,先是返回县衙做了一番远行的准备。然后趁天黑带着十几名衙役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者前后越墙并混入附近的各客栈过夜。第二天也就三五成群地跟着其他西行的游客出了城门,向盛唐县进发。 这些举止,梁海明他们自然难分辨与跟踪。县尉也暗自叹口气:这老头真神了,这才叫真正行踪无定,他自叹不如。 他哪里知道,他与程老板谈话的内容,早已被高县令手下的人偷听到了,高县令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下正在按其吩咐行事。但当他听说县尉无获而归,就立即写了两封信,完了,就让手下的跳出客栈院墙,若无其事的从刚走出客栈大门的县尉侧面走过,在一肩擦过之际,迅速地把县令的信塞到了县尉手里。 那吕和昶呢? 吕和昶看了高县令的信后暗暗吃惊,这才明白以前瞧不起的那个老家伙,竟是如些高深莫测的人物。他已办成了他们连想办都没法办到的事:已捉住了那些天神的人,也就是被他们复活过来的一个已死去的少妇,并从她的嘴里弄到了这伙人的惊天之秘:这些天外来客,竟带着这些普普通通的人,飞到七十亿公里远的柯伊伯带,飞到十余万亿公里的太阳系壳膜层,还绕着月亮寻.欢作乐。 而姜天成呢?这老头是因那天吕和昶和他谈过自己以前的,不但案未查成,反而损失掉一员“大将”,姜天成失踪了等事,却无意间被这老头记下了。 吕和昶万万没料到的是,这老头不但记住了这事。竟还抓住了一个被天外来客复活了的人,并要用她来换姜天成。 “我们用一个村民从他们手中换一个朝庭下派的官员,这能成么?”吕和昶有点为难。 “你我就按这老头的话办就行了,反正你们也不是想找回那个姜员外向刑部交差么?” “是呀。”吕和昶突然感到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如这老头的计谋成功的话,这将是吕和昶他们放下沉重的包袱,回府后能平安无事的继续过好安稳生活的保证:“那就好,我们就安这老头的吩咐办。” “可那崔剑锋很难找呀。”县尉面露难色。 “找他不难。”吕和昶 qiong有成竹地拍拍 qiong口:“这事就抱在我身上。” (本章完) 第102章 第101第 得寸进尺 第102章 第101第 得寸进尺 “这老混蛋到底藏在哪里呢?”听了吕和昶通过胡原传达的,武成县尉想与自己协商的请求时崔剑锋感到很费解,这老头确实个很古怪的人,老从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 “谁知道呢?”胡原说:“吕和昶也没说什么,他在视事室内对我们说,武成县尉奉其新县令的指令,来找崔剑锋协商。” “一个小县尉,还来我协商什么呢?”崔剑锋不屑地问。 “吕都事没说,不知那老家伙又玩什么招。” “那你就让他来见我吧,我也需要从他的嘴里掏点与高县令相关的情报。” “那好吧,我去让他来与你谈。”胡原说罢,就跳上马,从崔剑锋所住客栈直奔县衙,转告正在县衙二常等待的武成县尉。 武成县尉立即带着他的几个衙役来到崔剑锋所住客栈,见面即叩首行了个叉手礼。 “你来找我有何干?”崔剑锋一边还礼,一边笑着问。 “奉高县令之令,先来与周公协商。” “协商什么?” “高县令想用韩凤英换姜员外。”县尉毕恭毕敬地再叩首行叉手礼。 “唔,”崔剑锋疑惑地问:“那老家伙凭什么说那个姜员外在我们手中呢?况且,就算姜员外在我们书中,我们也不能用一个朝庭的重臣去换一个普通的村民吧?” “高县令说了,这复活的村妇与那已死的村妇是两码事。这复活的村妇价值连城,因为那是天外来客到柯伊伯带复制的第一个地球人,具有历史性重大意义。用她换一个朝庭小官,只能让他们吃亏。” “是嘛,”崔剑锋不无嘲讽地笑着说:“不知他怎么知道柯伊伯带这些名词的?” “这么一点道理,还用问我们么?”与县尉同来的吕和昶笑了。 “什么意思?” “高县令不是抓捕了那个韩凤英么?” “是嘛,我们现在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韩凤英失踪了。” “如高县令真的抓捕了韩凤英,一吓唬,她不就把你们的去柯伊伯带的经过都告诉他了么?”武成县尉说。这些都是按高县令的吩咐说的。 “那高县令既然知道了这些,他就应明白那些天外来客不好惹的道理么?” “这我不清楚,”县尉说:“他的意思就是用韩凤英换姜员外。” “我个我作不了主。”崔剑锋淡淡地说。 “那谁说了算?” “那些天外来客说了算。姜天成,其实是我们让柯伊伯带的人救下的,然后也就暂把他带到柯伊伯带太空城里,现在姜员外不在地球上。” “那我只好与那些天外来客谈了?” “谈也行,不谈也罢。”崔剑锋笑了:“我可以身他们传达你们的意思。” “还是让我直接与他们谈吧。”县尉请求道。 “他们不在这里。” “在哪里?” “就在武成。” “那你能不能把他的住处告诉我一下?我自己去见他们。” “不用去,你可以从这里直接和他谈。” “用什么谈?” “恕我不告诉。” “那就请你提供一下方便,让我回去他谈谈。” “只怕你那老县令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以后我们更难对付了。所以恕不帮你。” “你是担心老县令与天外来客串通,把你挤出去了?”吕和昶似乎 mo请了崔剑锋的心思似的。 “你以为那老头也想找来些天外来客和我们作对么?”崔剑锋笑了“天外来客就邱公这一家,他也不可能帮助那老头的。” “那好吧,我就把你的话带回去,让新县令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行。”崔剑锋笑着行了叉手礼,算是送客了。 县尉和吕和昶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只好带着随从离开了。 县尉无功而返,老县令心里很是恼火,大骂县尉是饭桶。当然,他这不是当着县尉的面子骂大街。只是听到县尉见到崔剑锋,未能说服崔剑锋而对手下的人发怒而已。 不过,高县令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当他未能达到目的而心烦意乱之机,其手下却带来了县丞的密信,说崔剑锋已来到武成,表示愿意与他谈用姜天成换韩凤英的事。 高县令真有点受 long若惊的感觉,不过,他转念一想,很快又冷静了。他觉得,韩凤英是一个与崔剑锋他们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立即向县丞写信谈自己的看法,让他代自己办好用韩凤英换姜天成的事。 县丞奉高县令的指令,在县衙二堂与崔剑锋他们协商,最终达成协议,同意用韩凤英换姜天成,然后谈定交换地点与时间。 就在双方在即往文书上盖章划押时,县丞突然改变了态度,停止盖章。 “又什么了?”崔剑锋不耐烦了。 “老县令又反悔了,不想交换了。”县丞又故意买弄,又是叩首,又是鞠躬,还行叉手礼:“他说交换也有条件的。” “有什么条件?你说。”崔剑锋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 “老县令也想趁这机会登月旅游一番。”县丞尴尬地笑笑,说。 “这老头什么老这样呢?”崔剑锋哭笑不得,一脸苦相:“想得美。” “什么样?不行么?”县丞笑了。 “行。”崔剑锋狠了狠心,说:“我跟邱公谈谈,然后安排他去月亮观光。” “不,”县丞又摇摇头:“我只是跟你们开玩笑的。老县令想到太阳上去玩。” “你是在有意捉弄我们吗?”崔剑锋感到这些人并无诚意,愤怒极了:“不谈拉倒吧!我没功夫与你们磨牙。”说着愤然起身就要走。 “且慢!”正在这时,随崔剑锋来谈的孙小刚突然站起来说:“我们同意安排高县令到太阳内太空去观光一趟。” “什么?”崔剑锋吃惊地看着孙小刚:“那样热的地方,还要进去?不是找死吗?” “盖章吧!”孙小刚指着案几上的两份文书说。 “这。”县丞一怔,面露难色。 “盖吧!”孙小刚轻蔑地朝文书又做了请的手示。 “你们能不能稍等一下?”县丞似乎下不了台。 “随你的便。”崔剑锋说。 县丞即起身又是叩首,又是行叉手礼,然后走出去了。 过了好一阵,县丞又走进来,抱歉地说:“诸位耐心等一下,等高县令来后再说。” “高县令在这里吗?”崔剑锋愕然。 “我也不清楚。”县丞说:“已派人去联系了。他这个人在哪,我们也都不清楚。只能等。” 结果呢?等到下堂时分,还是未见高县令踪影。 “你这是有意捉弄我们。”崔剑锋愤怒之极。 “崔公息怒,”县丞陪笑着说:“我绝无无礼之意。只是这类事本人做不了主。只能等县令亲自决定。” 结果,等到第二天下午,才等来了县令的“密令”:“同意立据划押。” 崔剑锋估 mo了一下时间,觉得这个老家伙应在离县城六、七十多里远的范围内。 “去太阳内观光?”从县衙二堂出来后崔剑锋疑惑地看着孙小刚:“天方夜谭!” 真的,这简止是不可思议的事。 但孙小刚却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103章 第102第 阳内观光 第103章 第102第 阳内观光 高县令提出的观光点很奇葩,为什么会想起提这样的古怪的问题呢?其实这并不难推测。大家想一想,邱思远带着崔剑锋他们绕月亮玩游,那么,从月亮联想太阳,不是很自然么? 可太阳毕竟与月亮不同,是一个汹汹燃烧着的火球,说要进去看看,可能么? 谁都明白,高县长的这一要求,多少也带着有意刁难崔剑锋的味道。 可高县长万万没料到的是,随崔剑锋而来的那个天外来客之一的孙小刚竟把他所提的地球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答应下来。这也未免让高县令感到意外。 不过,高县令也得照顾自己的面子吧?如在人家已答应了的情况下,自己不敢上了,那岂不被人们看作不讲信用的人么? 高县令当然不会退怯,他不但答应下来,而且以此作为双方交换各自的被捕人员的条件。 也就是说,高县令以此作为释放韩凤英的条件,也作为保障其个人安全的条件! 大家想想,这个老家伙想得多周到哇! 这么以来,崔剑锋想救韩凤英,那就得保障高县令观光时间的安全。更不用说利用这高老头的观光期间灭掉他了。因为,极有可能,他已给其手下下了死令,一旦他回不来,就立即处死韩凤英,甚至做到身首全消。 也就是说,高县令利用这个机会要挟崔剑锋,既实现他的上天游玩的愿望,也保障自己的行动绝对安全。回来后他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让手下的带着韩凤英到达交换人员的场地,把各自的人换回就行。 有的人可能问,到太阳内玩游可是首次听说过,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事。等于送死。但那位天外来客竟当场答应。这让高县令感到自己想难住他们来占上风的胡乱想出的事,竟有可能真能做到。这样,他也就没因胆怯而改变主意。 那么,孙小刚为什么当场答应下来呢?难道人类也真能到太阳内观光么? “你说太阳内也有天空,真得么?”崔剑锋不解地又问。 “要是假的话,我还答应他干什么?”孙小刚笑了。 “那么热的地方,真能进去么?”崔剑锋还是不大相信。 “它表面温度高得惊人,但这并不代表其里边也一样高温。其实,它里边与表面恰恰相反,是一个极其寒冷的太空,叫阳内太空。” “那我们用什么进去呢?”崔剑锋问。 “你不是去过柯伊伯带与太阳系壳膜层么?”孙小刚问。 “是呀。” “坐什么去的?” “你不也是在场么?还问我干什么?用快子传物系统。”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哦,”崔剑锋这才明白过来:“真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 “那太阳的里边,真的也与我们看到的天空一样吗?” “与地球上看到的天空不一样,但与我们绕月飞行时看到的太空却一样的。” “漆黑?” “是的。” “你是说,太阳内的太空中,也有柯伊伯人的太空城与飞碟,是吗?” “是的。” “太阳内太空中,也有我们这里看到的一样,有众多星星吗?” “是的。但那不是太阳内的星球,而是我们从这里看到的星球。是透过太阳火壳进入的星光。” “那太阳内太空里没有星球吗?” “有,只是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的。我们看到的只能是太阳外边的星球。” “那太阳内太空里的星球是什么样的星球呢?” “是气态星球。” “气态?”崔剑锋吃惊地问:“那岂不成了与我们地球大气层一样的天体了?也就是说,没有地壳的大气球,从外边当然看不见。” “不,地球大气层与太阳内太空的气态天体完全是不同概念。” “为什么?” “太阳内太空内的气态天体,与地球大气层所构成的气体分子根本不同。而多是地球表面上难得一见的稀有物质,它们密度大小不一,有的虽看不见,却极硬,如飞船在其附近航行时不能发现,就与其相撞,机毁人亡。” “真有这回事?”崔剑锋惊讶不已。 “这些气态天体,就是太阳的火壳长久进行热核反应,汹汹燃烧,久经不熄的能源。” “我按你的建议,正在学数数化基础呢,太阳既然是一个不停地进行核反应的天体,那其中的空间,应是核污染严重的空间吧?” “恰恰相反。” “为什么?” “太阳的核反应,是在其壳膜层中进行着的,而太阳内太空中的气态天体,并不含放射性物质,只当这些天体接近太阳系壳膜层,被带有爆炸物质的浮星炸开后,它因高温下分解,进.入壳膜层,参与热核反应时,才转化为放射性物质的。” “那高县令进.入太阳内太空后,也没什么好看头了。”崔剑锋笑了。 “虽然用人的肉眼看起来太阳内太空单调泛味,没什么好看的。但柯伊伯人是用无光见影的方式把肉眼看不到的环境变成能肉眼看到的极美彩色世界。” “无光见影?” “就是用比光更小更快的射线代替光线,利用其反射波冲击高灵敏度传感器,再把这些信号转换成光电信号刺激人眼,成为可视化图像。” “这样的话,太阳内太空也定必是极美彩色世界喽。” “是的。气态星球被无光见影设备转换成可视化世界后,如同人间仙境一样美丽。” “是嘛,”崔剑锋笑了:“听了你的话,我倒是真想进去看看了。” “那你与高县令一起去不就行了么?”孙小刚有点不解。 “那老头很古怪,谁知道他愿不愿意与我同行呢?” “你不是曾到他的府上拜见过他,回来后说那老头平于近人,可亲可爱么?现在什么又不乐意和他同行呢?”孙小刚笑了。 “那是表面现象,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崔剑锋愤愤地说。 “那什么时安排他到阳内太空观光呢?”孙小刚问。 “这事只能由邱公说了算,等他安排就是了。我还不知那老头现在在哪儿呢?” 其事呢?崔剑锋的“那老头”,此时就在离他的住处只隔两间房的地方。虽然彼此不知道,但“那老头”此时也很紧张。他正向其手下交待他去太阳内太空观光期间手下要办的事。 “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其手下胆怯地说:“万一被他们抛入太阳的火焰中,后悔也晚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就算被他们扔进太阳的火焰中,那又如何?”高县长笑了。 “那你什么时走呢?” “等崔剑锋通过县丞捎话来,我就走。” “你带几个人去?” “生死难卜,一个也不带,只我一个人去。” “那样不好吧,我随你去。”一个手下担心地看着老县长。 “你好好地守在这里就行了,记住,绝对按我的吩咐行事,直到我回来为止。” “行,你就放心地去吧,快去快回,别让我们担心。”那手下的还抹起眼泪来。 高县长一直等县丞捎信来,可等了好几天,仍不见有人来,有点坐不住了。他不得不派一个人到指定地点与县丞联系。 “崔剑锋说,这事由邱公决定。” “什么邱公?”高县令派出的人问。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天外来客。崔公叫县令耐心等着,一有消息,他就告诉他。” 其实呢?邱思远那天听完崔剑锋他们与县丞谈判的结果后,立即起身到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安排带高县令到太阳内太空的事去了。 对于进.入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来说,进.入太阳内太空也不怎么难的事了。只要通过月球背面的岩洞内的快子传物系统,飞到太阳内太空里的飞碟上的或太空城内的快子传物系统就行。 不过,因高县令提此要求很突然,事先没准备好,所以需要通过内太空探险分局协商,得向太阳内太空里的快子传物系统里补充传物用的物质,否则不能胡乱把人传过去的。因为传去一个人,就得占一个人的物质资源,有可能影响从柯伊伯带或其它地方去太阳内太空办事的人员的大事。 这也是邱思远迟迟未通知高县令的原因。 “那我就等着。”高县令紧张的心情稍有平静。他主要是担心崔剑锋他们改变了主意,与他中断联系。 又过了两天,高县令终于在忐忑不安中等来了县丞的密信:“天外来客已安排好让他去太阳内太空观光的事。” 高县令一看,兴奋之极,急不可待地随着县丞派来的人,到了接头地点。 晚上很冷,但飞碟白天太显眼,所以一般都选夜间进.入地球大气层,尽量不干忧地球人。 “高县令,就你一个人去吗?”接他来的一个陌生人问他。 “对。”不管怎样,高县令显得有点紧张。 “是不是我们给你找一个人作伴呢?” “你不去吗?” “我是太空探险分局工作人员,没有这种安排,去不了。” “唔,”高县令有点不安起来:“那也行。” “崔公想与你一起去,你愿意么?如不愿意,我们也可以另给你安排一个人。” “崔剑锋?”高县令倒是想开了,他觉得,让崔剑锋与自己做伴,那更安全。 “行。”高县令笑了“最好是让崔公给我做伴。” “那就稍等一阵。” “可以。”高县令心情稍轻松了些,此时才感到夜里的风太大,天太冷。 过了一阵,崔剑锋骑着马快急奔而来。马刚停,他就跳下马,双方在黑暗中行完叉手礼寒喧一阵后就站在原地等飞碟。 那个柯伊伯内太空分局的工作人员对着视频通话器说了几句高县令二人听不懂的话后就站在一旁,默默地仰望起黑黝黝的天空。 过了一阵,随着一阵由远而近的轰鸣声从空中传来,天空中即出现一块庞大的圆盘状的黑影,停在他们头 ding上不高的地方,不久其下方出现一个圆形口子,闪着淡蓝色的光。 高县令突然觉得自己慢慢飘了起来,不久即进.入了那个黑色的圆盘中。 等三人落到那圆房内的地板上后,下边开着的圆形口顿时消失了。接着高县长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 ding 着一样,开始向下沉。 “别紧张。”崔剑锋笑了。 此时飞船已冲出地球大气层,飞向月亮。 (本章完) 第104章 第103第 黄雀在后 第104章 第103第 黄雀在后 崔剑锋给高县令做伴,飞向月亮时,高县令的手下却按其行前的布置,正撤下大网准备诱捕陆铜、魏康顺、吕大柱三人。 盛唐县尉带着折冲府拨给他的五十余名府兵,对韩凤英实施抓捕后即按高县令的原计划,把她解压到离抓捕地仅六十余里的折冲府。 这所折冲府护都以前与高县令的关系很不错,所以,接到高县令的书信后立即答应协助县尉悄悄把韩凤英收押。 韩凤英被抓后非常害怕,县尉还未用刑,她就把全部如实招供了。这样,高县令也就得到了与有关邱思远等天外来客的第一手资料。而县尉则早就按高县行前布置好的方案开始了诱捕行动。 此时崔剑锋与高县令正在飞碟内海阔天空地谈论各自的感受,好象没事一样。 自从韩凤英被抓后,崔剑锋也考虑到她被抓可能泄露其行动秘密的可能,曾派二批人员给陈陈云天他们发出取消原方案,迅速撤回人员的指令,也通过孙小刚用天眼寻找并传达撤退指令。 可先进的装备有时往往因时空变数不知不觉中失掉机会。本来事先给陈云天他们定过严密的行动方案,但因这些人不太愿意老被天眼跟踪与控制,久而久之,也就常阳奉阴违,时不时地为享受生活上的刺激而逃过天眼跟踪,中断联络。 因他们为了应付崔剑锋而每隔一段时间定期主动与孙小刚联系,所以,表面上仍正常。 现在遇到紧急情况,想撤回以前实施的方案,但因未发现接头人员而孙小刚也未能及时报信,气得崔剑锋暴跳如雷。但他干着急而无计可施,只好两次派出人员去寻找他们。 这又给老奸巨滑的高县令一个难得的机会,因县尉一提审韩凤英即获得很多相关崔剑锋与邱思远的情报,已事先采取了措施,让县尉立即到陆桐他们活动的地区进行诱捕行动。 高县令在飞碟上,时不时的改变话题,试探崔剑锋,想掏出他的秘密,弄清其意图。 本来嘛,高县令当初认为崔剑锋考虑自己的人员被抓而忙于改变自己的行动方案,不可能随他出去观光。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崔剑锋竟还有如此玩山游水的闲心。所以心里有些不安。 “听说老弟是狄国老的高徒,闻名大唐的神探,老朽佩服至极。”高县令不忘又抱拳行叉手礼。 “哪里,哪里,”崔剑锋谦虚地摆摆手,还礼并摇摇头:“在您老人家手下,我永远是败将。” “不见得吧?”高县令诡秘地笑着:“你把我弄成有官不能当,这不是明摆着吗?你是胜者。” “我不懂你的意思。”崔剑锋仍谦逊地笑着。 “哎,”高县长叹了口气:“老弟是狄国老手下神探,长期在朝庭任职,难道不懂伪造皇上圣旨是杀头之罪吗?” “我真不知老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请明说。” “我看了朝庭发来的调令,觉得调令文本造型很不错,特别是皇上的批文,手迹都一模一样。” “什么调令?”崔剑锋疑惑地看着高县令:“你把我搞糊涂了。” 高县令见状,欲言而止,似乎又拿不定主意了。 “到底是什么回事?”崔剑锋焦急地问。 “我怀疑调令是假的。”高县令满面愤怒之色。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去吏部查询不就行了么?”崔剑锋笑了。 “老弟不愧在京师呆长了,对官场套路懂得神仙不如。”高县令无奈地摇摇头。 “不知将军之意,不妨细说原委。”崔剑锋仍笑呵呵的。 “你把我‘调’到武成,不知有何用意。”高县令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么?他本想安分守已地当当一方之主,结束戎马生涯,谁料他这平静的生活却因眼前的这个朝庭重臣的恶作剧而终结。他怎不生气呢? “什么?”崔剑锋惊得睁大了眼:“我调了你?我哪有这样大的权力呀?老县长可千万别拿这类事与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老县令怒不可遏地指着崔剑锋的鼻子骂道:“你作为朝庭重臣,吃着朝庭俸禄,竟干出如此蔑视皇恩的事情来,你知罪么?” “我知什么罪呀?”崔剑锋无奈摊开手,满脸委屈:“老县长你可以上洛阳去参见武皇,请皇上严查此事。” “你以为朝庭的门是那么好进得么?”高县令仍是满面怒容:“就算见了,这种事无从说起,弄不好反而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我可以帮你说。”崔剑锋仍装得很严肃。 “得了吧。求你?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才办成。”高县令咬牙切齿地说:“这非把这些混蛋全抓起来,千刀万剐,来出我这心头的恶气。” “理解。”崔剑锋淡淡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这难道就是那天初见时笑容可掬,彬彬有礼的那个老县令么? 这老头是个经历残酷的战争的人,虽然与自己差不多,但其参战次数多,战场搏斗惨烈,总会给人留点残忍的习性吧? 假如自己的部下落入这个县令手中,结果会是怎样呢? 崔剑锋不由地担心起其手下的安危来。 他有点后悔,自己凭一时冲动来伴这个诡计多端的从战场走出来的古怪的老头,有必要么?很多事未安排好,而眼前的这个对手,有可能让其手下正实施更大的阴谋呢! 崔剑锋的担心没错,就在此时,高县令的手下们正按其行前留下的方案,正在进行诱捕陆桐等人的行动。 县尉已带着数百名从折冲府借调的府兵,装扮成各种职业者,游客,进.入了陆桐他们出没的村镇,开始了搜捕行动。 当然,这种搜捕与现在派大量部队围捕案犯不同,这种搜捕就是利用各种职业打掩护,在各个角落里观察过往的人,凭着韩凤英描述的特征,实施暗中跟踪,抓捕。 “注意,仔细观察,看到特点完全相符的人,就悄悄跟踪,千万别在闹市或人多的地方实施抓捕。否则惊动其同伙,我们就无法连窝端掉这些人。”县尉按县丞的要求叮咛每一个参加搜捕行动的府兵。 官兵正悄悄撒开大网等待陆桐这些小鱼虾来投网。虽说这些人对高县令来说,在军事方面没多大实用价值,但抓捕这些越狱死囚,也是他这个县令的职责范围,所以,他行前就把这事交给县尉办理。 那么,此时陆桐、魏康顺、吕大柱等人此干什么呢? 陆桐因以前是里正,所以理所当然地被崔剑锋看中,让他带令这些人,协助陈云天继续在淮南道实施诱敌任务。 这样,他们的工作也就是时不时地袭击淮南道中部地带的各折冲府的兵营,偶尔也袭击县衙里当差的官员。 闲着无事,他们偶然也上街买东西或到青.楼找女人鬼混。大唐时期的人,其实也很开放,这类事也不在朝庭禁止之列。 不过,正因为这类事,因臭味相投,他们也就大意失荆州,无意间被唐兵盯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吕大柱闲着没事干,觉得无聊,也就想到青.楼找女人消闲。结果呢,他在这个过程中与一个同样到这里消闲的折冲府校尉相遇。 起初他们倒没注意彼此,但过了几天,吕大柱因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而与另一个消闲的青年为争一个青.楼女而发生争执,结果引起了这个校尉的注意。 正当吕大柱与那个青年动粗,互撕之机,这个来围观的校尉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青年的特征与县尉反复介绍的杀人犯吕大柱的特征吻合。 校尉不动声色地走出门,让在另一处盯梢府兵立即去向县尉报信。 就这样,吕大柱还在与那个青年吵架的档儿,被推门而入的官兵打倒并捆起来。 就这样,这位不检点的吕大柱又重新落入大唐的法网里,束手就擒。 这样一来,陆桐他们也就危在旦夕了。 (本章完) 第105章 第104第 阳内漫步 第105章 第104第 阳内漫步 当飞蝶缓缓飞入月亮背面的岩洞,进.入停机库后,崔剑锋与高县令从飞碟侧门走下来,跟着飞碟内的几个工作人员走向休息室。 一下飞碟,高县令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了:淡蓝色的光线下,室内摆设都是整整齐齐,边角清晰,壁架划一,如同仙境。 “我能来到这样的地方,看到这样的房舍,就是死,也值了。”老县令自言自语。 “那倒不一不定。”崔剑锋笑着说:“据邱公讲,很多人不愿住在这里呢,你要是住上一段时间,就感到单调无味,死也不愿再来了。” “不会,我倒是愿意在这里住一辈子。”高县令笑着说,一语双关。 “你在这住一辈子,那你那班人马不就成了无头之鬼了么?你得快去快回,你手下的还等着你哪。”崔剑锋倒也忘不了揶揄自己的老对手。 “没事,他们没头也有尾,办事样样井井有条,用不着由我.操心。”高县令轻蔑地说。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琼森·杰克逊按邱思远的吩咐事先准备好的单间休息室的客厅里。 客厅中间的餐桌上,摆满丰盛的酒菜,就是高县令没吃过的山珍海味都有。 两个对手开始同桌共餐,用完餐后将通过快子传物系统进.入太阳内太空去观光了。 “真没想到啊,天天见的太阳,夏天温度高得让人难于忍受,这么一个汹汹燃烧着的东西,怎么会还有天空呢?”高县令百思不解其意。 “你想不到的东西多着呢。”崔剑锋笑了:“太阳的表面虽热,但听孙小刚说,其里边仍是一个巨.大的极其寒冷的漆黑空间。 “那有什么好看的?”高县令一听,就显得很扫兴:“去不去都一样。” “那你就回地球吧,或者在这里等着我。”崔剑锋绷着脸认真地说。 “那你为什么去呢?”高县令诧异地问。 “看看吧,”崔剑锋淡淡地说“去看,总比不去强吧?” “不对。”高县令突然指着崔剑锋笑了。 “什么不对?”崔剑锋不解地问。 “你在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崔剑锋不满地瞪了一眼高县令问。 “我想,太阳内太空,肯定是很美的去处。” “你我都没去过,怎么知道那里很美呢?” “那就去了再说。”高县令笑了。 “二位客官,正在这时,有一个工作人员进来,用流利的唐代白话(唐代白话,与现代闽南方言相似)对二人说:“刚才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局长布罗德·瓦伦来电,让我们派一人陪你们去太阳内太空观光,随便解答你们所提出的问题。祝你们观光途中快乐。” “好,好。”高县长高兴极了。 “二位等一会陪你们去的人来后即动身去阳内太空,快去快回。”说罢,那个工作人员向他们行了一个大唐地叉手礼,退出去了。 “你高兴什么呀?”崔剑锋不以为然。 “有人解释,总比没人解释强吧?”高县令笑了。 “到了那里,你什么也不懂,还能问人家什么呢?人家说得,你也听不懂。问了也白问。” “那你懂吗?” “当然。” “你不也与我一样的大唐人吗?你能懂什么呀?”高县令轻蔑地说。 “可我随邱公很久,已懂了很多道理。现在正在抓紧时间学数理化呢!” “数理化?什么叫数理化?”高县令似乎明白了什么。 “数理化,就是看懂我们周围的世界的基础教程。”崔剑锋 ting 了 ting qiong ,有意气高县令。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高县令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我都是通过科举进.入的举人,你能学的,我照样能学。” “算了吧,你那科举,不就是看看古书,练练毛笔字吗,可学数理化就不同了,估计你学一辈子,也学不到了。六十二了的老头,还能学几天哪。”崔剑锋被这老家伙搞得够惨的,所以也忘不了趁机让这老家伙听着不舒服。 “想气我呀?”高县令笑了:“我领兵打仗多年,做什么都做得到。你那东西,不就是学几年就通么?放心,我有的是时间。” “问题就是你现在听不懂人家的解释,我则听得懂。”崔剑锋显得很得意。 “二位客官,我就是刚才那位向你们说的陪你们到太阳内太空里观光的那个解说员,分局长让我陪你们去观光。”就在这时,一个小伙走进向他们叩首行叉手礼后立起身,向他们朝门外做了请的手势 二人即跟着解说员走进快子传物室里,解说员关门后静候几分钟,然后开门并向外做出一个请的架势。 当三人走出后,高县令惊奇地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陌生环境。 “这是哪里呀?”高县令茫然地问。 “就是太阳系内太空呀。”导游说。 “什么?”高县令不大相信似的:“这么快就到了?” “是的,”解说员说:“因为这是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发来的。” “什么叫快子传物系统?什么发来?”高县令不解。 解说员欲言而止,面露难色。 “这类事,谈了你也不懂。”崔剑锋向解说员使了眼色后对高县令说。他知道如继续解说,那因后面讲得高县令全不懂,问来问去,没完没了。 “哦。”高县令看看解说员,又瞧瞧崔剑锋,尴尬地笑了:“那就好,我不问了。” “那我带你们先坐阳内太空观光飞球,漫游太空一阵吧。”听了高县令的话后解说员笑了。 观光飞球其实也是一种飞碟,与飞碟不同的是,其外壳是透明的,其中间用气层与核分开,这样人在气层间在球核上走动,可以观看四面八方的太空。核与透明壳间也用电磁“支柱”支撑,所以壳与核间的距离也是恒定的。 这一些原理,解说员一说,崔剑锋也就立即明白了,但高县令却不懂。老把解说员难住。因解说员说的,高县令都不懂。 诸如,解说员说壳与核间用“电磁”支撑,高县令就问什么叫电磁。解说员说电磁是一组绕磁铁的电线,通电后产生磁场,能吸引或排斥磁铁。高县令就问什么叫电线,什么叫磁场。这样问来问去,一大串,没完没了。 “你就不要再提这类问题了。”崔剑锋不耐烦了:“你就看看,想想就行。回去后好好学数理化基础。学不问也自明。” “那好吧。”高县令也不想自讨没趣。 就这样,两人在解说员的带领下在空广的太阳内太空间漫游了大半天。借且无光见影眼镜,他们惊奇地看到了平时用肉眼看不到的人间仙境——阳内太空中的许多气态星球,因存在各种折射,散射等效应,这些天体显得非常美丽。 “太阳内太空里,什么也与我们在地面上看到的那样,有众多星星呀?”高县令又问。 “那不是阳内太空里的星球,是太阳外的星光透过太阳火壳射进来的。”解说员笑着说:“大爷你没念过书吧?” “什么?”高县令面露不悦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说我没念过书?” “嗯。”解说员不假思索地说。 “我是通过科举,中举人的,怎么可能没念过书呢?” “你那叫什么书呀?”崔剑锋又见机会来了,笑着打趣道:“你那也叫书呀?” “什么不叫书了?”高县令恼羞成怒:“你读过“四书五经”(这里借用,唐代没有四书一说,四书是宋代.开始的叫法)么?” “读过,只是,就以太空而言,那些都不算书。”崔剑锋嘲笑道。 “你,你,”高县令气得浑身发抖。 “没事的,大爷,你回去后好好看自然方面的书就明白了。” “我想问你一些事。”崔剑锋没理高县令,只是转向解说员:“我不知这些飞船与太空城是通过什么办法空越太阳的火壳弄进来的?” “那是很久以前,我们柯以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前辈利用太阳的黑子爆发之机进行穿越实验,经多次失败,最终成功后,再利用太阳火壳下的含爆炸物质的浮星炸壳方式进出的。” “是嘛,那现在还利用这种方式进出么?”崔剑锋说:“真是不可思议。” “是的。开辟太阳内太空,当年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壮举。”解说员说。 (本章完) 第106章 第105第 远程解救 第106章 第105第 远程解救 吕大柱被抓后即被戴上较重的盘枷,连夜送往折冲府。 因孙小刚按崔剑锋的布置不分昼夜地监视陆桐他们活动地区的几条大路,押送吕大柱的囚车刚驰出事发小镇即被空中的天眼发现并跟踪至折冲府。 押送吕大柱的马车在二十多个折冲府骑兵的的簇拥下飞驰南上,不到二小时即进.入折冲府驻地,送到折冲区军人关押处,在一间重型犯监牢里收监。 那孙小刚空中监视途中早已发现并作出对策,为什么不把敌人就地消灭呢? 主要是他看到车内只有一个吕大柱,其余的人都不在,如解救的话,这些唐兵有可能把其作的人就地关押,不在往折冲府送,那样就很难发现并解救了。所以没动手。 通过审问,县尉很快弄清了陆桐与魏康顺等人的具体位置并派兵包围起来。 陆桐正在伙房里忙着做早饭,就在他出去拾柴的当而,他突然发现门口有个人闪了一下,又缩回去了,一会又探出头往这儿张望,心里不由一沉。 “快,快起来。”他忙跑进里屋,推醒还在睡懒觉的魏康顺:“不好了,我们可能被官府盯上了,快走。” “啊,”魏康顺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跟着陆桐跑到伙房,把门关上。他们从门缝里看到大门口已集聚了很多人。 “我们从后窗跳出去,往后街跑。”陆桐说。 “回屋去!”谁料,陆桐刚开窗,就发现后院里亦站着不少府兵,只好关上门,回到伙房里。 “我们已被官兵包围了。”陆桐心里非常焦急:“不知道吕大柱现在怎样。” “他总是去青.楼,已两天多没回。”魏康顺愤愤地说。 “你什么不早说?”陆桐终于明白了:“他很可能被官府逮府了,供出了我们。” “那什么办?”魏康顺急了。 “没办示,反正天已亮,我们就假装出去,看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被他们逮住,太难受了。”魏康顺面露难色:“戴上那脖与手相扣的重型盘枷,把我压得难承受,还有那脚镣,甚至难拖动。” “行了。”陆桐不耐烦了:“我们走吧。” “我怕。”魏康顺畏缩不前,怯生生地向后退着。 “不用怕。”陆桐说:“崔公肯定来救我们。” 魏康顺没再说什么,只好听陆桐的话,怯生生地跟着陆桐向院站走过去,当他们二人刚走出院门,即被拥上来的官兵踢倒,转眼间就被脖子上被套上重型脖连手盘枷,再戴上沉重的脚镣。再分别由四名府兵抬到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这次县尉也没象吕大柱那样就地审讯,而是立马上路奔向折冲府。主要是因吕大柱已说清楚了,他们只有四人,韩凤英已被抓,也就只剩陆桐和魏康顺了。 至于阵云天所带的那班马队,吕大柱明确表示,他们只是那天袭击并抓捕折冲府临时兵营的那五个兵时被叫到演戏让官府看的,完事后陈云天即带着马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县尉觉得,再审问陆桐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如拖延时间,反而有可能遭那股马队或天外来客袭击。所以立即带着陆桐二人飞马奔向折冲府。 此时天已大亮,这些府兵簇拥着陆桐二人的两辆马车一上大路,很快被正在监视路面的孙小刚发现并转告了邱思远。 “什么?”邱思远一听陆桐三人前后被官兵抓了,心里很是着急,立即按孙小刚的意思向正在阳内太空观光的崔剑锋发信息,征求其意见。 此时崔剑仍在阳内空间陪着高县令观光,两人虽是死对头,但表面上仍谈得很投机。 就在这时,邱思远通过崔剑锋所戴的屏蔽式耳机告知陆桐三人被高县令手下抓捕的消息。 因崔剑锋所戴耳机对外有屏蔽声间的功能,所以高县令是听不见其所发出的声音的。 听到高县令的手下抓捕了陆桐三人,崔剑锋惊愕地瞟了一眼高县令,欲言而止。 “高县令,我去卫生间方便一下,一会即来。失礼了。”崔剑锋笑着点点头,站起来。 “没事。”高县令倒也没在意,只是好奇地观看太阳壳膜内侧边缘上的浮星。 太阳的火壳下层,其实由一层数万公里厚的浮星组成,浮星间是放射性区域,也是人类禁区。而太阳壳膜层内侧边缘上的浮星则并不含放射性元素。 浮星,也就是些大小不一的类冰块、雪团、石块一样的飘浮着的物体。当然大都体积较大的天体。 因为是用无光见影视镜观物,高县令对眼前的形色各异,若幻似梦的的浮星很感兴趣。 崔剑锋一进.入卫生间后即与邱思远商量对策,他万万没料到自己陪着玩的这个老不死的如此无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孙小刚正等你的答复呢?”邱思远着急的声间让崔剑锋感到事态严生。 “你看这事什么处理才好?”崔剑锋问。 “必须把被捕的人员解救出来。”邱思远说。 “陈云天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崔剑锋问。 “刚才孙小刚说,他已与陈云天取得了联系,他们正在往回赶,估计三个钟头后即赶到出事地点。” “押送囚车的折冲府的兵,现在离抓捕地多远了?” “我问一下孙小刚。”邱思远立即向孙小刚发问,过一阵后说:“他说离抓捕地已二十多里远了,快到折冲府了。” “那还等什么。”崔剑锋果断地下令:“请转告一下孙小刚,把押送的府兵全部击昏。” “可没人帮助陆桐二人卸枷破镣逃离囚车呀。”邱思远说:“陈云天他们目前离马车还有一小时左右才能赶到。” “那就等陈云天他们到达。” “万一镇上的那些府兵搜索过完后回府路上发现了他们怎么办?” “全部击昏,来一个,放倒一个,来十个,扫倒十个。”崔剑锋狠狠的说。 “那行,我立即转告孙小刚。让他先把那些随车的府兵全部击昏,然后等陈云天他们。” “如能办到,你转告一下孙小刚,让他想办法用天眼上的激光把他们的盘枷与脚镣卸下,让他们立即离开原地,等陈云天他们到达后跟他们一起逃离。” “那韩凤英和吕大柱怎么办?” “韩凤英仍按原方案用姜天成对换的方式解救,吕大柱的事,等我返回地球后再说。” “那好。” 接到邱思远的指令后,孙小刚调转天眼直飞到押送囚车的马队上面,没等随车的府兵反应,就用弱激光束把他们一一击昏。然后缓级下降到陆桐与魏康顺身边。 “坐在原地别动。”孙小刚通过天眼上的扬声器对二人说:“我用激光先把你们头上的盘枷切开。在切割中你们千万别动。” “行。”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孙小刚立即把天眼长到一定高度,然后小心地看着陆桐脖子上的盘枷,调转角度,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因为超强激光束虽然能轻易把盘枷切开,但因其穿透力太强,易透过枷板把陆桐的身躯也切掉。 孙小刚犯难了,用激光切掉陆桐脖子上的盘枷,似乎做不到。 “你们二人下车,站到车旁,把手放放下,笔直地站着,千万别动。”孙小刚想了想,随后又把天眼降下来,对陆桐二人说。 二人照办。陆桐估 mo了一下二人的肩宽,然后沿着陆桐的背面慢慢把盘枷横向切割起来。 没想到的是,孙小刚刚切到三分之二时那盘枷突然“嘭!”地一声,张开了。 沉重的盘枷猛地砸到地上,其种一块砸到陆桐的脚上。 “哎哟!”陆桐痛叫一声,瘫坐在地,抱着被砸伤的脚直打滚。 “快起来!”孙小刚急了,他不顾陆桐受了伤,愤怒地吼道:“快到魏康顺前面扶着盘枷,别让它再掉下砸伤魏康顺的脚,否则你们二人谁都逃不脱了。” 陆桐怔住了。 对呀,现在如赶快立开这地方,万一官兵追过来,也就逃不脱了。 诸位有可能说,孙小刚既然能用激光枪击昏地面上的任何敌人,还用得着怕官兵追来么? 问题是,孙小刚虽然能做到把这些追上来的唐兵全都消灭掉,但是,这样的话,会激怒高县令与折冲府都护,他们也就断然下令处死韩凤英和吕大柱。而这些恰恰是邱思远所不愿看到的。 陆桐立即停住了叫唤,咬着牙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肢走到魏康顺前面,把其脖子上的盘枷扶住。防止它切割中突然裂开,再砸伤魏康顺的脚。 魏康顺脖子上套着的盘枷,也与陆桐的盘枷一样,切到三分之二时突然裂开,但因魏康顺与陆桐已有了准备,都扶着重枷,防止它突然裂开砸伤魏康顺的脚,所以掉下时未砸伤魏康顺的脚。 “魏康顺,你赶快背起陆桐到路东边的那个土坡后边躲一躲,我一会让陈云天来接你们。”等把二人的脚镣也切开后,孙小刚又吩咐魏康顺道。 “行,”魏康顺立即背起陆桐吃力地跑向路东边的那座土坡,绕到土坡后不见了。 孙小刚这才舒了长长的一口气,让天眼升到高空,看到路北侧小镇里的府兵还没动静,就控制着天眼向西北方向飞去。 那里陈云天正带着他的只有十几匹人马的马队正朝这边赶过来。 (本章完) 第107章 第106第 阳关大道 第107章 第106第 阳关大道 收到邱思远发来的陆桐与魏康顺顺利解救的消息后崔剑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吕大柱与韩凤英仍被关押在折冲府中,但自己手中有姜天成这张牌,这个老奸巨滑的高县令也不能把他们怎样。 接完信息后他又若无其事的回到高县长身边,继续观看周边的景物。那个陪他们来观光的解说员有时也来坐在他们身边,对他们所提出的,与太阳内太空相关的问题进行解释。 “这个太阳内太空里边的太空城与飞球,是在太阳内太空制作的呢?还是从太阳外边运进来的?”高县长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是从太阳外运进来的。”解说员说。 “是嘛。”崔剑锋也曾提出过这类问题,现在解说员谈起这事,倒也很合他的胃口:“太阳的表面都是汹汹燃烧着的火焰,温度极高,用金属做的飞碟透过太阳火壳,根本不可能。” “是的,但太阳的火焰也并不是一片火海,而是存在很多太阳的黑子,当年我们的前辈也就是利用太阳的黑子冲入太阳内太空的。” “太阳黑子?”高县令奇怪地问:“太阳还有黑子吗?黑子是什么?” “太阳的光球表面有时会出现一些暗的区域,它是磁场聚集的地方,这就是太阳黑子。”解说员答道。 “什么叫磁场?”高县令又问。 “不要问了。”崔剑锋不耐烦地朝高县令摆摆手:“一问就没完没了。反正向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高县令气得七窍生烟,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能盲目 ding撞。所以只好强作笑脸:“也罢,这样的问题,确实讲不清的。” “其实呢,太阳的黑子,是太阳的壳膜层里的某些含有爆炸物质的较大的浮星运行到太阳壳膜表面的的燃烧层,也就是太阳壳膜外则的进行热核反应的层时受热爆炸引发的一种空洞,存在较强的磁爆。” “你的意思是,太阳壳膜层下的较大的浮星爆炸而把太阳的壳膜层炸穿,出现巨.大的洞口,对吗?”高县长这回似乎明白了似的。 “你不知道爆炸是什么,还瞎咋乎干什么?”崔剑锋对高县令老是 cha嘴很不满。 “高县令问得其实很对。”解说员倒是给高县长一点面子,并没有崔剑锋那样对待。 “你们的先辈是什么时候利用太阳的黑子进.入太阳内太空的呢?”高县令又问。 “二千五百六十七年前。”解说员说。 “就是用我们现在坐着的这种飞球进来的吗?” “不是。”解说员说:“当时是用带有无线电收发器的小型无人机进去的。” “开头没有人敢进去的,是吧?”崔剑锋问。 “对。” “为什么?” “因开头近千年,只进不出。” “什么叫只进不出?” “也就是说,进去后就无法出来了。” “为什么?” “因太阳黑子引发的洞口,不久即被移动着的浮星堵上,所以黑子洞是短暂的,如事先飞行器不知道那儿出现洞口也就没法进出,偶尔成功进去后,黑子洞口即被堵,进去的小型飞船虽然能与太阳外边的飞船保持无线电声光信号联络,却无法再出来。不过,此段时间里,人类却通过光电信号,看到了太阳内太空的景象。” “后来什么了?” “通过漫长的无人机进出实验,人们从无人实验,到有人实验。虽终实现了人为控制浮星定期开洞进出太阳内太空。”解说员说。 “这个过程非常艰险吧?”高县令问。 “是的,为此而毁掉无数架微型无人机,也牺牲大批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探险人员。” “你是说,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大批探险人员在进出实验过程中死去了?”崔剑锋问。 “你的话,对我们柯伊伯人来说,不太理解。因为我们的柯伊伯人类世界里,不存在生死这一概念。”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崔剑锋有解地摇摇头。 “这也难怪,因为地球人类文明与柯伊伯人类文明也是两个不同概念,相对地球人类而言,柯伊伯人类文明是更高的人类文明。” “我是问你,为什么说柯伊伯人类没有生死这一概念呢?”崔剑锋问。 “这是因为,柯伊伯人很早就进.入了生物信息复制年代,也就是说,通过人类的生物信自己的保存与更新,把一个人的大脑里的思维痕迹,也就是记忆作为一种生物信息,连同其遗传基因信息一并保存下来。如某些人因意外而消失,我们就通过其保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生物信息库里的信息,很快就复制出一个与失踪的人在身体与思维,即记忆方面完全一模一样的人来。这个人将继续失踪者原有的思维生存下去。这样,也就没了你们地球人那样的生与死。” “那我们前不久让柯伊伯人复活的韩凤英,复活后为什么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了呢?” “那是因为你们地球人生前没有保存自己的大脑生物信息,也就是没有保存他们生前的记忆,当然无法还原其生前的记忆。” “可我听邱公说,那个复制韩凤英的柯伊伯人曾说过,如通过特种方式提取其身体组织上的神径通道上如有脑电流过的痕迹的话,韩凤英的记忆也有还原的希望的,只是这样的工程相当复杂,一时做不到。” “是的,这叫一叶知千秋。”解说员笑了。 “你是说,只要用一块人体上取下的组织,还保持着其大脑神经流径的各种信号?这种提法,听起来真有点像天方夜谭。”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为什么?” “因为,记忆也是分类型存在,这种类型虽说存在千差万别,但也与其组织类型相对应的,只工提取其组织样本,就能轻易地搞情其组织的生物类型,只要分析出其组织切片上的神经类型,也就很容易地分析出其神经类型相对应的记忆模块。所以,虽然你们地球人未留任何思维样本,但也能通过其组织样本找出其对应的神经模块,再通过计算机模拟,就能通过对号入座的形式还原出其思维的活动路径,也就是记忆的产生过程。”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如听天书一样。”崔剑锋苦笑着摇摇头:“我们还是不谈这些了吧?” “也行,我们确实离题千里了。刚才说什么来着?”解说员问。 “生死问题。”高县令说。 “哦。对,对,”解说员笑了:“柯伊伯相对地球人类而言,是一个不死的天界。没有生老病死这个概念。” “你这也离题千里了,我们还是不谈了吧。”崔剑锋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们刚才不是谈这个问题么?什么离题千里了?”解说员不解地问。 “不对吧?”崔剑锋摇摇头:“我们是在谈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探险人员进出太阳内太空的事。” “噢,我倒也忘记了。对,对,我们离题了。”解说员自嘲道。 “那从无人机时代,过渡到有人机时代,你们的前辈是怎样进.入太阳内太空的呢?” “首先是通过太阳的黑子活动周期,预测某些较大的黑子出现的时间。然后在这一时间上推测出的特大黑子出现的区间。然后将大批无人机调到即将爆发的黑子前。等黑子一爆发,黑子洞一出现,大量无人机就万箭齐发,争分夺秒地冲入太阳内太空。此后不久,黑子洞口即消失,也就是说,被太阳火壳内侧的浮星堵没了。”解说员说。 “也就是说,进去后即出不来了。”高县令终于明白了。 “是的。”解说员说。 “那有人机是怎样进去的呢,进去后又怎么了?”崔剑锋问。 “还能怎么样?死了吧!”解说员笑了。 “你不是说,柯伊伯带是不死的天界么?他们什么死了呢?” “我是借用你们地球人的概念,目的就是让你们明白的。” “理解,也就是说,他们进去后出不来了,日子一久,也就没了生活物资而不得不与你们道别。对吗?” “神了!” “什么了?” “你这个地球人也竟懂了这个道理。所以说,神了。” “无聊的话,少说吧。” “好吧。”解说员笑着说:“不过,事情也并不像你们想象得那么悲壮。” “又离题了!” “没有。”解说员说:“他们并不像你们地球人那样,一日三餐地生活。” “什么又谈到吃饭问题上了呢?” “因这与太阳内太空探险人员进.入太阳后的生存相关,所以不得不说清楚。” “那就说下去。” “你上次看到我们柯伊伯人都是头大身小的矮个子吧?” “是的。” “正因为这样,他们进.入太阳系后生存了近千年。” “是嘛。”崔剑锋又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解说员。 “只因为,我们柯伊伯人与你们地球人不同。” “怎么不同了?” “因我们长期生活在失重环境下的太空间,因太空内种养等占大量空间的东西无法满足我们的生活条件,最终慢慢地转向通过从太空资源提炼有机物,用极机物合成人造食品的方式解决我们自己用的食品。” “明白了。”崔剑锋笑着点了点头。 “你还没完全听明白。”解说员摇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说完呢!”解说员卖罐子了。 读者又该大眼瞪小眼地抱怨起崔剑锋来: 都是你这小子搞的,又让三无战神成功地布一个悬念,埋一个伏笔了! (本章完) 第108章 第107第 怒袭兵府 第108章 第107第 怒袭兵府 盛唐县尉带着从附近折冲府借调的府兵围捕陆桐三人的事,使得陈云天怒气冲天。那天他火速从西北活动地赶来解救陆桐二人后,立即带着陆桐等人返回武成县,然后找到邱思远,与其商量如何应对盛唐县东北角的关押着吕大柱与韩凤英的折冲府。 “这事,你还是等崔公回来后再与其商量决定吧。”邱思远极力地劝阻陈云天。 折冲府是兵营,地面上有不少射击暗箭的暗堡,虽不及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枪械暗堡,但硬攻的话,仍因暗箭伤人而遭受巨.大伤亡。更何况陈云天只有十几匹人马,想攻一个相当于现代一个师级军事单位,谈何容易。 “我看没必要,只要你让孙小刚从空中帮助我们实施偷袭的话,我们能用十几个人攻破他们数千人也没什么问题。”陈云天说。 “这事只能问崔公,我作不了主。”邱思远感到十分为难。 “不用。”陈云天执意要动手:“我们趁夜溜进他们的兵营,悄悄用激光枪击昏他们后进.入折冲府军人关押处,把那天逮捕的吕大柱与韩凤英解救出来。 “你这样冒险,只能自讨苦吃。”邱思远没办法,只好把陈云天的情况告诉了崔剑锋。 “我看,你就答应他攻击折冲府兵。”崔剑锋此时正与高县令在观光飞球的厨房内吃早餐,这次他没到卫生间,直接与邱思远对话,但因其耳道式通话器有语音屏蔽功能,旁边吃饭的高县令听不到。 高县令见崔剑锋自言自语地说个不停,很是诧异,但听得出,崔剑锋是在给其手下下作战命令。 “好吧。”邱思远答应了。 “你让梁海明与孙小刚好好配合,想办法把吕大柱从折冲府劫出来。”崔剑锋又大声说。 “你在说什么呢?老自言自语。”高县令不解地问。 “我在给我的手下的人下命令呢。”崔剑锋笑容可掬地向高县令点点头,那意思,象是有意气高县。 “你的手下在哪,干什么?” “在盛唐呵,”崔剑锋又笑了:“正准备袭击折冲府,救出吕大柱。” “什么?吕大柱被抓了?”高县令暗自高兴起来:“那他的同伙呢?” “也被你的县尉抓了,后我们截路袭击你的兵马,救出了他们。” “曹县尉,吕大柱的同伙正在策划袭击你们,紧快让折冲府作好战斗准备。”高县令突然向着太空大叫大喊。 “你在干什么?”这回崔剑锋奇怪了。 “你能命令你的兵,难道我不能命命我的人员么?”高县令轻蔑地冷笑。 “你呀。”崔剑锋突然明白过来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哈,眼里也流出了泪水。 “你笑什么呀?”高县令奇怪地看着崔剑锋。 “老哥,”崔剑锋止住了笑,说:“你不懂。我说话,我的手下能听得见,但你说话,你手下能听得见么?” “为什么?”高县令突然暴怒。 “因为,你没有柯伊伯人那样的远程交谈的装备,这样,你说什么也白搭。” “解说员。”高县令怒不可遏地喊道。 “老大爷,”解说员忙跑过来问:“什么了?” “你给我装与我的手下联系的装备。”高县令的语气不容对方拒绝。 “老大爷,”解说员不解地看看高县令,又看看崔剑锋:“我不明白你说得是什么意思。” “他有跟他手下的联系的装备,我怎么没有?”高县令气得浑身发抖。 “噢,”解说员终于明白了,他笑着说:“大爷,那种东西叫远程通话器,需要两头都有那种装备才行。我们就算给你,但您的手下却没有,接不了你的信息啊。” “那他怎么有?”高县令指着崔剑锋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解说员看了一眼崔剑锋:“他是什么弄到并让他的手下用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内太空探险队员工,哪里知道这些事呢?” “你想知道呀?”崔剑锋笑着把自己耳孔内的隐形耳机掏出来,递给高县令:“你就戴这说说吧。” “曹县尉,”高县令戴上耳机后立即大声说:“你立即通知折冲府都护,叫他立即加强防范,那几个案犯的同伙正在谋划袭击折冲府,救出其同伙。” 这回崔剑锋没笑,只是无奈地看着高县令。 “你是谁?”耳机里传出邱思远的声音:“我姓邱,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高钊,你能不能帮我传达一下我的指令?”高县令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邱思远这才明白过来:“你就是和崔公一起去太阳内太空观光的高县令呀?” “是的。” “高县令,”邱思远笑了:“你的指令,我也没法传达呀。因为你手下都没有通话器,接不到我的话呀。” “那你能不能派一个人,骑马把我的话传达给盛唐县东北边的那个折冲府?那里有我县县尉。” “我凭什么帮你传达呀?”邱思远的话里带着冷淡:“你把我的人都抓起来关了,还求我帮你。你觉得这可能么?” “是嘛。”高县令咬牙切齿地吼道:“真没想到,你原来是崔剑锋的同伙。” “是呀。”邱思远笑了:“去太阳内太空去观光,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们已满足了你的要求,你不感谢我们,反而暗地里派手下抓我们的人,你这样做,太不道德了吧?” “你不帮我传话,那就拉倒吧。” “不是不想传,而是传不了。因为我现在不在盛唐县,而在柯伊伯带,离你那地方有七十五亿公里远,我那能去你那儿捎话呢?”邱思远说。 “那你怎么能给崔剑锋捎话呢?”高县令愤愤地说:“是你们两人相勾结捉弄我的。” “高县令,你不懂就别乱说。”邱思远忙解释道:“崔剑锋的手下那里有我们的通话器,而你的手下却没有,你的手下收不到我的消息,我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算啦。”高县令只好摘下耳机还给崔剑锋:“看得出,你们二人合伙来整我的。” “来这儿观光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又不是我们强迫你来这儿。”崔剑锋满脸不高兴:“这还能怪我们么?” “唉。”高县令叹了口气:“我原意为你陪我来观光,倒是让我感到更安全,你的手下的也没了首领而被我的人打得落流水。谁料到,你们合着捉弄我,让我的人陷入了困境。” “是啊。”崔剑锋笑了:“现在你的手下已成群龙无首了。” “也罢。”高县令无何奈何地点点头:“我斗不过你们。” 不过,事情并没有高县令说得那么悲观,只因那折冲府的新调都护都是从淮南道调来的人,特别是陈云天要攻击的那个折冲府的都护。他不但是高县令原来的边远地区都护府时的幕僚,而且还参加过多场震惊全唐的惨烈的边界地区混战,死里逃生过来的。 因而,他的借调给曹县尉的府兵遭袭击后,他也立即让折冲府的人马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结果呢?陈云天虽得到孙小刚的空中支援,但偷袭折冲府的人马,刚进折冲府兵营,就被已做好应对准备的府兵用暗箭射伤数人。虽然孙小刚及时地用强激光把周边的房屋都扫塌而阻止住折冲府兵再发暗箭,但也堵死了陈云天事先探明的解救通道。陈云天一看偷袭无望,也就忙带着受伤的几个人迅速地撤出了战场。 “紧快派一批人马追击他们。”曹县尉立即对所带的折冲兵下令。 “不要追了。”折冲府护都忙叫住曹县尉:“追他们,我们只能吃亏。” “为什么?” “我刚才才发现,他们有空中支援。这应是天神所助,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他们不是什么天神,高县令说了,他们是天外来客,有较先进的兵器。”县尉解释道:“高县令就是因此而去阳内太空观光去了。” “什么,”折冲府都护眼睛瞪得大大的:“老县令去太阳内太空观光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没让我说。曹县尉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忙改口道:“他是去试探崔剑锋的虚实的。” “什么叫太阳内太空?”折冲府护都不解地问。 “我那里知道。”曹县令也尴尬地摇摇头:“可能是在太阳里边吧。” “真不可思议。”折冲府都护后了一下太阳,如坠五里云中。 (本章完) 第109章 第108第 调兵围剿 第109章 第108第 调兵围剿 江南道婺州西部一折冲府被袭事件惊动了兵部,兵部尚书却没及时上奏至朝庭,只是急令范振东调动全道九个折冲府兵到盛唐县附近的原袭击兵营的区域与最近遭袭的江南道西南地区的折冲府附近全力搜捕那十几匹人马。 那兵部尚书为什么不把此事上奏到女皇那里呢?主要是兵部尚书通过淮南道各折冲府的报告显示,所谓的这些贬神谋反案,其实都是些虚张声势的一股马匪偷袭所到,其活动地带只限于盛唐一带。这么一件本应由刑部处理的案件,提高的重大叛乱案的高度,其结果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因前次追剿这股十余人的马队吃了亏,这次范振东也没在让他的部队一见这种马队就向前过问或追击。只是将一部分兵力化装成游客到各村镇盯梢。 这一招倒是够灵的,因为这些府兵几乎分散到所有的村镇与街道,凡骑马的人,一上街即被他们盯上,但也是一不拦,二不问。只是悄悄派人跟踪。跟到住处后才让一部分人装成衙役去盘查,无问题不问,有问题也不抓。 陈云天的人马,当然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并跟踪,就是没察觉。他们所住的一个小镇上的客栈亦被范振东的部下发现并监视,就是往常一样,不问不闻,平安无事。 “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天陈云天上街买货时突然感到自己后边似乎有人跟踪,立即警觉起来。回到住处后即通过孙小刚给他的通话器跟孙小刚联系。 上次因联系不上而导致陆桐等三人被抓后,孙小刚总结教训,就把一部通话器留给陈云天,让他经常与自己保持联系。 因陆桐的脚被砸伤,为防止官兵进行大追捕而让他也随队行动,由魏康顺照顾。平时陈云天也常找他协商对策。 范振东虽已发现陈云天的马队,但却采取了观望态度,不愿再声张,所以也没向兵部报告,相反让手下的严格保密,既不抓,也不问。只是让其手下加强监视。 孙小刚收到陈云天的信息后,立即将天眼调到陈云天他们所住的小镇去监视,结果很快发现小镇里确有大量可疑人员在转悠。 “你们有可能被官兵包围了。”孙小刚观察了一阵后通过通话器对陈云天说。 “那什么办呢?”陈云天着急地问。 “你们不用急,我观察了一阵,附近没发现大批唐兵,各折冲府也没有调兵赶来的迹象。” “我们是不是紧快冲出去,离开此镇呢?” “暂是不用。”孙小刚说:“让我到附近的村镇去观察一下,先给你们找此安全的地方。” “那好吧,越快越好。”陈云天说。 孙小刚立即把天眼调到附近的各村镇悄悄抵近观察,结果都一样,到处都出现游动的可疑人员。 “这是为什么呢?”这回孙小刚没与陈云天谈,而是通过远程对话器跟已返回武成的邱思远谈。 “这就怪了,”邱思远也感到迷惑不解:“那你等着,我跟崔公联系一下。看他什么说?” “范振东为什么这样做呢?”此时仍在阳内太空逗留着的崔剑锋问邱思远。此时崔剑锋躺在自己的卧室里,所以也不担心高县令听到。 “我那里知道啊。”邱思远说:“他既不围捕,也未去查问,只是陈云天他们的住处附近布置了大批游动哨。” “哦。”崔剑锋恍然大悟,点点头说:“他卖乖了。” “什么意思?” “他以前追击陈云天的人马吃了亏,也明白这些人对其不构成什么威胁,只因自己惹了他们而招麻烦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范振东现在不想与陈云天他们打了?” “对。” “那他还布置那么多人分散到各镇村是何意?” “为了找到陈云天他们罢。现在找到了,他也就按兵不动了。” “他不想打了?” “是的,他不想声张这类事。那样对他没什么好处。” “为什么?” “他已吸收了上次的经验,不想再瞎折腾了。你想想,如再和上次那样折腾,惊动朝庭,把事闹大了,朝庭就调边界地区驻守的大兵来这驻扎,甚至再把他对调到边节地区。那地方生活条件太差,他愿意么?” “这么说,情况对陈云天他们有利了?”邱思远问。 “是的。”崔剑锋说:“据我所知,这次抓捕陆桐他们的府兵,是盛唐县尉向武成附近的折冲府借调的。这些不是淮南道的折冲府人马。自然与陈云天所住的地方的府兵无关。是受范振东控制的人员。所以不用担心。” “那好吧。我转告陈云天,让他不要紧张了,也用不着离开原地。” “就这样应付着吧。” 邱思远把崔剑锋的意思转告了陈云天,陈云也就放心了,此后也没再去惹那此唐兵。双方也就相处得平安无事。过一段时间,那些转悠在陈云天住处附近的府兵也撤了回去了。 兵部尚书为什么又调范振东到江南道追剿那股马队呢? 这主要是兵部尚书不想把事态扩大,因他从范振东的报告中得知此前在江南道袭击折冲府的人马,不过是十来人,主要是因县衙人员惹这些人,抓了这支马队的人员,才导致折冲府兵营遭袭。 知道了内情后,兵部尚书对刑部有了看法,觉得刑部为这类事让自己介入,其实是想让自己当替罪羊而已。 所以,范振东解决了盛唐附近的陈云天的马队的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江南道,查明这次折冲府遭袭事件的真相,就立即责令武成东南边这座折冲府都护,把借给盛唐县县尉的府兵全部收回,并将这座折冲府都护及盛唐县县尉以互相勾结干涉兵部事务为由逮捕并送往京师。 而此时,在太阳内太空里,高县令与崔剑锋正收拾行装准备反回地球呢。 “老弟,”高县令表现出恋恋不舍的样子,流着泪:“能到月亮上与太阳内,我已心满意足了。活在地面上的人,有几个能享受如此难得的美事呢。我真舍不得离开了。” “有啥舍不得的呢?”崔剑锋笑了:“只要你不与天外来客作对,以后还会有到天外各处的机会。” “老弟,你这就不对了,”高县令也笑了:“我什么时候跟天外来客作对了?我抓的人,本来就都是大唐里犯了罪的人,这是我分内的事呀。” “看样子,你还是没开窍喽。”崔剑锋的话多少也带点嘲弄的意思。 “不知老弟说的意思。”高县令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其实呢,崔剑锋已接到邱思远发来的信息,得知江南道遭陈云天袭击的那座折冲府的都护与盛唐县尉已被兵部逮捕,折冲府所扣押的吕大柱与韩凤英已被转移到武成县县衙。 而武成县县令郑明杰则就在崔剑锋他们手里,眼前这位高县令,其实是用假调令到武成县的。崔剑锋觉得这位县令对他来说,已没什么用处了。 只是,此时高县令还蒙在鼓里。 崔剑锋当然也无心再为难眼前的这位老县令,回去后把真相说明一下,让他重新回盛唐,继续做他的县令就是了。因他是大唐皇上委任的,自己用假调令让他到武成,也是一种与其大唐重臣的身份不相称的事。 郑明杰呢?崔剑锋自然也放回去。但放回去前得救出韩凤英与吕大柱。省得那糊涂县令回去后又兴风作浪来制造麻烦。 正想着,观光飞球已靠近太空城,通过旋转台送进了机库。解说员也就带着他们三人进.入太阳城内,到了一家酒店休息一阵。然后带着他们三人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回了月亮背面的岩洞内的机库旁的传物箱里。 走出传物箱后,根据事选安排好的流程,解说员把二人交给工作人员后,由工作人员又给二人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招待。完了,再派一架飞碟,让二人绕着月亮转了十多圈,然后调转机头飞向地球。 (本章完) 第110章 第109第 假戏真做 第110章 第109第 假戏真做 高县令从月亮上返回武成后,即到春来客栈并立即通过手下的想再次与县丞接头,岂料县丞未回应,未能接头。过两天后,他见县丞仍不与其接头,就派人到县衙找县丞。 岂料县丞说高县令的调令已被吏部撤回,主要是高县令迟迟不到任,所以,他不能再接高县令任何指令。等原县令郑明杰回县衙后,县丞才与郑县令交接工作。 当然,这又是邱思远按崔剑锋的意见办的,其实,早在崔剑锋返回前已实施了。因好几天前通过八百里加急发文的,前天武成县丞已收到。所以对高县令也就采取不理的态度。 高县令也就知趣地收拾行装回了盛唐。到了县衙,盛唐县丞倒也没什么刁难,因此前已有调令说清这里的仍由高县令兼管。现在县令回来了,县丞自然立即与其办交接手续。他又和以前一样,当起他的县令来了。 而郑明杰呢?他被朱广财派出的人劫持后,即被带到一个小镇的农户家里的地窑里关起来。除了定期送饭外,其余的时间也就是看着植物油灯过。心里很是难受。 他不知道这调令是真是假,反正赴任途中半路上被人劫持,也不知劫持他的是什么人。 这样过了多天,有时看关他的人也会把他弄出来晒太阳,然后又关回去。 “你们抓我干什么?”他问那几个看关他的人,想试探这些人的底细。 “不干什么。”领头的那个笑了:“我们就是想抓一个人出气。” “求你们把我放过去,我原是武成县县令,刚接到调令,到淮南道盛唐县去赴任。” “是县太爷呀。”另一个笑了:“什么撞上我们的枪尖上了呢?” “你们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们大量钱。”郑明杰苦苦哀求。 “你一个穷县令,能给我们多少钱哪?”领头的笑了:“放心,我们不会宰你的,过一段时间自然放你回去。” “可我公务在身,不能耽误呀。” “你那公务,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另一个说。 “可你们无缘无故地抓我,想给钱又不要,你们图的是什么呀?” “图个清静罢。”领头的又笑了:“你这个县令,整天兴风作浪地瞎折腾,得罪了很多人。人家嫌你多事,所以出大钱让我们把你抓起来,省得你又坏了他们的事。” “我只是一个小县令,哪里得罪别人了呢?”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你胡乱抓人,那人现在让你体验被抓的滋味。” “可抓犯人是我分内的事呀,”郑县令摆出一副可怜相:“不抓就被上边怪罪下来,弄不好丢脑袋呀。” “那行,你就回地窑,享受被抓的滋味吧。”领头的笑了笑,把手一挥,另两个就把他夹起来拖着,丢进了地窑里。 此时崔剑锋已返回武成,他先是通过假调令把高县令弄回盛唐,然后即实施从县衙大牢里解救韩凤英二人的行动。 此时武成县县尉却仍在淮南道设捕,崔剑锋就与孙小刚联系,让陈云天带几个人去找武成县尉,让他带着他的人速回武成。 崔剑锋是想通过这个常找他的县尉,让他悄悄把韩凤英与吕大柱放走。因此二人属高县令暗中抓捕的人,刑部尚不知,所以趁这机会把此二人弄出牢房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因县丞还在等县令,而郑明杰则迟迟不见回来。 县尉从淮南道返回,一般也需要三四天时间。 “我们干脆再发一份调令,就说上边让淮南道的另一县的县丞调来当武成县令,然后用县令的名义把此二人审训后放掉就行。” “这样也行,就是这个县丞能信吗?”崔剑锋问朱广财。 “先不用考虑这些。我让我一个手下明天带着调令去县衙找找县丞试试看,如他信了的话,后天就开始审理新进的人犯。” “那好吧,”崔剑锋笑了:“反正柯伊伯带那次给我们仿制了多张这种调令或圣旨,以假乱真,我们只要填填字,盖盖章就完事。” 果不所料,县令看了一下调令,也没再多问,反正郑县令失踪多天,高县令的调令又被吏部撤消,现在来了新县令,他交接后也算开脱了。 这样,朱广财的手下当起了“县令”,第二天上午就按朱广财的吩咐察看县衙各处,下午升堂审问新关进的案犯。也就是韩凤英与吕大柱。 在吕大柱被提出来前,“县令”还屈尊提出他,在牢内审讯室内单独接见,趁没人之机,告诉吕大柱在大堂审训时报假名,不要说吕大柱,而叫娄拓久。回来后,他也让主簿把新近收监的案犯文书拿出来,趁没人注意,悄悄把原文本用事前准备好的假文本替换上。 吕大柱会意,因他是淮南道的县尉带折冲兵抓的,虽然被抓后当夜接受审讯,但因他们都是外地人,并未提及吕大柱的旧案。所以,吕大柱被转来时,连狱卒都未认真验身就把他收监了。 “把案犯娄拓久、阚竼银夫妇带进来!”堂审开始,新“县令”正襟危坐,一拍惊堂木,大声吼道。 站在一旁的主簿一听,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他记得,收监时送这二犯的校尉说这二犯是奉高县令的命令抓捕的,兵部来人严查,把折冲府的都护与盛唐县的县尉都以干涉军情为由逮捕并立即押解到兵部。所抓的这两个案犯,也下令移交到地方,由县衙收监处理。 而此二犯,当时折冲府校尉也并没说是夫妇,而这个男的面孔有点儿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其实呢?吕大柱原先是精瘦精瘦的乡下人,被捕受刑后被折磨得更瘦了。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儿。可他被劫出来后,因在城镇了住了相当长的时间,已变得胖嘟嘟的人,县衙里的人哪能认得出呢? 不过,主簿感到县令念的那文书,与自己此前交上去的不同,他记得,男的名字并不这样,而叫卢达洲、女的叫韩凤英。 估计是淮南道的与江南道的方言不同,口齿不清而那个淮南道籍校尉把吕大柱写成卢达洲了。怪不得当时主簿没在意呢。可卢达洲,“县令”也不至于读成娄拓久吧? 不过,一个小主簿哪能在主堂里乱向县令提问呢? “你们犯了什么罪?”“县”令又喝问。 “请明府帮我们夫妻申冤。”吕大柱立即向前叩首行礼:“我们夫妇二人没犯什么罪,只因 ding撞了街头搜捕的校尉,被暴打一顿并抓到折冲府关押。” “这叫什么罪?”说着,“县令”皱了皱眉,伸手拿正在记事的师爷所写的审问记录看了一眼,指了一指二人的名字处对主簿说:“让他们在这处划押后,就放他们走吧。” “谢谢明府。”吕大柱忙拉着韩凤英,边点头,边走退出了大堂。 (本章完) 第111章 第110第 明哲保身 第111章 第110第 明哲保身 郑明杰在地窑里呆了多天,那是一家农户院内的放菜用的地方,不过,也较宽敞些。 这天县尉带着一个衙役骑马而来,与大门前站着的的关押人员耳语了一阵,然后进去,把郑明杰从地窑里扶出来。 “你们来干什么?”见是武成县县尉,自己的老部下,郑明杰面带疑惑,问道。 “我们是接你来的。”县尉说。 “我已调往淮南道盛唐县,不能再回武成了。”郑县令掏出那份调令说。 “前天吏部又来新的调令。让你重新回武成县继续任县令。”县尉掏出新收到的调令给郑明杰看。 看罢新的调令,郑明杰没再说什么,也就跟着县尉走出院子,骑上县尉带来的马,向东飞奔而去。 郑明杰本来就不善于骑马,不过,因当县令后常到各地查看情况,他也慢慢学会了骑马。现在其马随着县尉与衙役的马间夹着,飞奔时屁股抵不住马的快速奔跑下的上下跳动,好几次差点滚落马下。 好在县尉与衙役衙役二人骑术较高,左右扶持在马上颠个不停的郑县令,使其慢慢适应了骑马快奔。 颠着跑了一阵,郑明杰倒也能在飞奔的马上从稳身子了,这样三人就骑着跑得喘着粗气的马,冲上大路,快速向武成方向跑去。 “刚才那几个人是干啥的?为什么抓我?”郑明杰边跑边问。 “我们哪里知道,可能是你常审案,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抓你发泄罢。”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崔公告诉我的,他已查明jian杀案,让你尽快回去谈结案的事宜。” “那案不是已结了么?” “崔公说,以前的结案无效,现在重新审理。” “这,我只能回去后看情况而定。”郑明杰不急于表态。 “也行,”县尉说:“我也是县丞刚从淮南道撤回来的。一来让我来接你。” “哦,”郑明杰忧心冲冲地问:“我被关了这么多天,不知武成这边与盛唐那边的情况都怎么样了。” 郑明杰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自己失踪这么多天,按理,如县丞上报失踪的话,新县令早已到任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淮南道办案,没人通知我回去,所以武成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你问盛唐县的事干什么?” “我是被调往盛唐县当县令的,吕都事都被调到那里去了。所以我一接调令即动身赴任,没想到半路上被劫持,关了这么久。” 三人走了一天半,终于回到了县衙,郑明杰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二天上堂,没什么可审的案件。只好到二堂,叫来县丞了解情况。 “我走后淮南那边的县令来了吧?”郑明杰问。 “他一直没到任,一来就派人送来他的调令与附信,要我代行其职,自己则要隐身查案,并要县衙替他保密。” “他现在怎么样?” “已来调令,回他的盛唐县继续任他的县令去了。这个人不知怎么搞的,古怪得很,走前还到月亮与太阳内去观光了一趟。” “这么说,他与崔剑锋与天外来客有联系了?” “谁知道,反正这个老头老与崔剑锋他们对着干,抓了崔剑锋的不少手下,结果弄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 “不太清楚,好像是他的县尉借调附近的折冲府大量府兵用于抓捕崔剑锋手下的人,结果遭那些天外来客袭击,府兵死伤多人。” “那天外来客为什么还让他到月亮上,太阳内去观光呢?” “这我哪能知道。” “这说明他明地里给朝庭办事,暗地里和崔剑锋一样与天外来客勾结,是阳奉阴违的家伙。后来什么样了?” “吏部见他迟迟未到任,也就派来了一个新县令,明叫张业大。不过,他没干几天,就说这个县里的事太古怪,夜里遇到自称是天外来客的人劫持,威胁。他也就不愿再干下去,走了。” “免令到了吗?哪有来就来,走就走的?”郑明杰对此产生了怀疑。 “到了,是他离开后第二天收到的。调令与免令合在一起,也就是让你返回武成县,继续任县令。” “我估计这都是崔剑锋玩的把戏,全是假的。”郑明杰愤愤地说。 “那什么办?” “重新审理那老县令,哦,我倒是忘了,那老县令叫什么来着?” “他叫高钊,62岁,盛唐县县令。” “嗯,我想重新审理高县令与张县令在在职期间办的所有案子,因为这些都是在崔剑锋的假调令下出现的事,如有差错,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两个人任期不长,大都是我代理办的,张县令任其只有几天,其办的案子,不过是放走了那两个折冲府移交的案犯。这二人全是盛唐那县尉擅自调用折冲府府兵抓捕的平民,我个人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不行。”郑县令坚决地说:“在我任职期限内,崔剑锋用假调令办的案子,如不重新审理,万一以后出了问题,我有可能被斩首。” “那好吧。”县丞点点头,说:“一会我让主簿把这二任县令在职期间的审案文案给你送来。” 过了一阵,主簿就把文案送来,放到二堂案几上,然后准备退下。 “稍等。”郑明杰叫住正欲退下的主簿:“我也想了解一下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 “这些你问县丞就行了。”主簿笑着说,这只是审训时偶然到大堂验收审案记录的。其余的都不太清楚。 “那最近那个张县令审案时,你也在大堂里吧?” “是的。”说着,主簿上前从案几上的文案里抽出几张审案记录递给郑县令:“这就是张县令那天的审案记录。” “这两个案犯,是淮南道,折冲府怎么移交给我们了呢?这也不是我们县衙受理范围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张县令根本不懂大唐刑典。”主簿倒是没想过这类惯例。 “他算哪门子县令?”郑县令气得七窍生烟,一拍案几,咬牙切齿地吼道:“假的。我非重审此案不可。” “那行,我走了。”主簿明知那文案上的案犯名字与地址全被张县令改掉了,但也不敢说。明哲保身,当官的哪有不懂得? 郑县令气归气,但却心虚得很,刚才那深明大义之举止,无非是演给主簿看的。 看着主簿匆匆离开的身影,又看着手里的文案记录,郑明杰倒是犯难了。他感到,这些人都与崔剑锋与那伙天外来客有关,崔剑锋又是朝庭下派重臣,对朝庭吏部的官员任免流程都很清楚,所以,自己的官运,也有可能被这位朝庭大员把持着,稍不慎就有可能再来一个调令,让他卷起铺盖滚蛋,他也没处申诉。 “唉,”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也只好顺着他们的意思处理这些事了。” (本章完) 第112章 烈女砸官 第112章 烈女砸官 第二天郑县令升堂后即召集县衙人员,言明要重新审理自己不在时的所有案件,说以前的二位县令办得所有案子的结果全不算数。 好在前二任在位时间不长,所办案件也不多,所以,郑县令的再审,也不过是看看前二位任期办的案子而已,特别是前任,把所有的事全由县丞代行,基本上用不着再审,郑县令只是在县丞办的案卷上阅批而已。只有后一任办的案子,也就是附近折冲府移交来的那二个淮南道村民被官兵抓捕的案子。 郑县令立即传唤娄拓久、阚竼银夫妇二人,要他们第二天到大堂听候新任县令重审发落。 第二天早上郑县令堂鼓响前即到二堂,等县衙内当差的人员全部到齐后言明今天大开始正常视事,以前二位县令的所有规矩全部撤消。然后就让各室官吏回视事地办各自的事务。 然后他就带着审训人员,伴着身后升堂鼓声迈进了大堂,开始审理娄拓久、阚竼银夫妇被官兵劫持案。 “娄拓久、阚竼银夫妇上堂受审!”县尉拿起郑县令前的案几上的一张文案,对着大堂的门口大声喊了一声,然后退到审案席旁站着等案犯进来。 令郑县令大吃一惊的是,到案的不是一对他认为是自己陌生的年青夫夫妇,而是自己很熟悉地三男与不熟悉的一.女。 此三男,就是魏康顺与吕大柱,还有一个,也就是怀南乡六合村里正陆桐。 陆桐因脚伤还未痊愈,由魏康顺与吕大柱扶着迈进大堂。四人到走到审案案几前,停候县令发落。 “这不是我们正在追捕的两死囚么?什么不给他们戴重枷?”郑县令喝道。 “可我们审理的是娄拓久、阚竼银夫妇被劫案哪。”县尉也感到莫明其妙。 “娄拓久、阚竼银夫妇到堂了没有?”郑县令对着门大喊。 “到堂了。”吕大柱与韩凤英应声回答。 “什么?”郑县令被搞糊涂了,他虽然仍认得出吕大柱与魏康顺。魏康顺的容貌倒是没多少变化,吕大柱则已从以前的精瘦瘦变成现在的胖墩墩,不过,在魏康顺与陆桐的衬托下,人们仍认得出他。 “我们二人不是夫妻,只是那个折冲府校尉胡乱填的文书。” “你去验明他们的身份一下。”郑县令拿起案几上的一张纸,看了一阵后交给主簿,指着吕大柱与韩凤英说。 主簿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阵后走到吕大柱与韩凤英前,仔细地看了一阵后回头对郑县令说:“他们二人,就是那天折冲府校尉送来的人。”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向县丞主明?”郑县令满面怒气地责问主簿。 “郑公,”主簿似乎恼了:“你看看这个胖子,他像我们以前抓得那个吕大柱么?如没有魏康顺与陆桐相伴,你在大街上遇到这胖子,你能认出他就是吕大柱么?还有,这个女的,我压根儿就没见过,我怎么认识他们?” 站在郑县令审案案几一旁的县尉实在忍不住,噗呵一声笑了起来。 “唔,”郑县令似乎才弄明白似的,看了看县尉:“你看呢?是不是让他们先戴枷,后受审?” “先审问吧。”县尉止住笑,说。 “那好吧。”郑县令开始审问四个案犯:“你们知罪吗?” “明府明察,小的有冤难辨。”魏康顺鸣冤道:“小的无罪。” “你们jian杀民女、越狱逃跑、袭击兵营、残杀府兵,罪该万死!”郑县令一拍惊堂木,向门口大叫:“还不给他门戴上重枷?” 八名衙役抬着四张沉重的盘枷走进来,立在门口。 “且慢。”县尉向衙役摆摆手:“等把案件弄清了才动手吧。” 郑县令疑惑地看着县尉,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觉得有理,也就没再吱声。 “县令明察,”吕大柱带着哭腔:“你说我杀了人,我杀了谁?” “你不是jian 杀了民女韩凤英么?你自己也已承认了,现在还能抵赖么?”郑县令怒了。 “郑公。”韩凤英气恼地指着郑明杰问:“我不是韩凤英么?我还活着,你却污辱我被人jian 杀了,岂有此理,我非把你告到州府不可。” “别,别,别。”郑县令心虚,一听这女的要把这事告到刺史那儿就慌了,因像这样离奇的案子,他头一次遇到。 “听说你是被柯伊伯人复活的,白骨精。”县尉说罢,立即感到自己失言,也慌了。 “我是白骨精?”韩凤英火了,指着县尉厉声责问:“你有证据吗?你拿证据来。” 县尉慌了,忙赔着笑脸:“我只是听别人说的,真假也不知道。” “哦,”郑县令又犯难了:“已结案的旧案中的被害人没死,这就推翻了原案结论,这个案子什么处理才好呢?” “不过,”县尉看了一眼郑县令,又看案几前的四个人,说:“他们越狱逃跑,袭击兵营,残杀府兵的罪难逃,仍可判他们死罪。” “我们手无寸铁,能袭击兵营吗?你见过我们杀过府兵么?”韩凤英气急了,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土坷垃向县尉掷过去。 土坷垃不偏不倚,正好击中县尉额头上,县尉额头上立即鼓起一个大包子。 读者可能说,堂堂县衙大堂,哪来的土坷垃?胡乱写行么?诸位可别忘了,那可是一千八百年前的大唐小县衙,当时水泥、瓷砖之类还未问世,真实的县衙并不是影视剧瞎编的那样“现代化”,也不像后来的朝代翻修的那么宏伟,当时的地面,有的是石板,有的是青砖,有的则是夯土而成,偶尔破损而出现土坷垃也难免。 因重刑案犯大都是戴着重枷到堂,根本没机会像韩凤英这样打县官的。也许她是柯伊伯人利用组织与思维模板复活的人,所以,其的带的个性中不乏某些烈女特色。但这一点恰恰是让魏康顺感到她不像自己死去的爱妻的根据。 “大胆民女,”郑县令朝正捂着被打肿的额头欲发作的县尉摆摆手,瞪着韩凤英吼道:“你打大唐官员,知罪么?” “我知什么罪?”韩凤英仍不饶人:“等我回家后非立马去金华,找刺史告你们不可。” 郑县令无语,他真不知道什么处置眼前的这种疯女人。许久,他让主簿找县丞来,与其耳语了好一阵。 最后,郑县令无奈地摊开双手,示意主簿把原案文书拿走。 “烈女!”郑明杰苦笑着伸了个大拇指:“劳驾你不要再闹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 “明府,”陆桐怔住了,摆出一副胆怯的样子问:“我们呢?” “你们这案子,不太好审,死女活了,你们叫我怎么说?袭击兵营,我一个小县令,能派人去查折冲府么?那老混蛋是个行伍出身,他是有能力调动折冲府人员,但我一个平民出身的小县令,别说调,就是问都被当罪论处。”郑县令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也回去,你回去后继续当你的里正吧,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们的罪名未撤消,以后仍不好过呀。”陆桐说罢,情不自禁.地哭出声来。 “是呀,我平白无故地蹲了这么多年大牢,受尽了折磨,明府你总为我们申张正气吧?”魏康顺也向前说。 “是啊,”郑县令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当时是平白无辜的。” “那明府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了?”魏康顺面露喜色,问道。 “走吧。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我也懒得再审。” “可我们的罪名还未撤消呢,我们回去后仍带着死囚的名,难做人哪。”吕大柱说。 “我刚才已与县丞谈了,由他身刑部发文,撤消原案结论,把你们的罪名撤消掉。等刑部回复后,我们正式通知你们就行了。” “好!”四人人高兴地跳着欢呼起来。 看着四人欢天喜地地离去的背景,不知何因,郑县令流泪了。 (本章完) 第113章 将泪轻弹 第113章 将泪轻弹 高县令达到盛唐县后各种麻烦也就接踵而至,虽然其县令的分内工作仍在正常进行,有令必行。可他这次与崔剑锋争斗的结果,虽说赢了多场,但最后还是一败涂地,其后果也相当严生。 首先是其县尉按他的吩咐,先在淮南道设伏,借用盛唐东北边的一处折冲府的五十余名府兵,后又带着这些府兵到武成抓捕了一个女匪。再后来又从武成东南边一处折冲府里借调近百名府兵用于抓捕陆桐等人。虽者成功,却使折冲府遭受陈云天等人的袭击。 结果呢?结果这事惊动的兵部,兵部尚书调其心腹范振东在淮南道与江南道两地查明案情,把高县令的好友武东折冲府的都护与县尉一并逮捕,罪名的擅自调用府兵参与地方事务,造成大量府兵伤亡。 这还不算,他在武成玩失踪期间因办事经费不足而开了不少白条,本想等查完案到任后由县衙经费中付给,没料到还未到任,其武成县县令的身份被撤消。但债主却带着他开的欠条到武成县要钱。 岂知武成县县令又成了郑明杰,而高县令,张县令之类,都被后来的调令撤消。张县令倒是没开什么欠条,但这位高县令则不同了,他当时本应亲自到任办交接,他却自作聪明玩失踪。虽说他也是为了查案,谁料,案未办成却捅了娄子。 这不,就在他重回盛唐县的第四天,县东北边的那处曾受袭过的折冲府派人来,说是要调查他擅自让其县尉调用盛北与武东两处折冲府官兵用于地方办案,引发地方马匪袭击兵营事件,造成重大伤亡。 高县令对此很是恼火,本来嘛,他原来就是都护府的高级将领,为查办袭击兵营的马匪而与折冲府都护协调有什么不对? 盛怒之下,他带着几个衙役跑到兵部大闹一场。因兵部亦有其幕僚,他又是大唐有功之将,兵部尚书奈何不了他。 因怕把事情闹大,惊动女皇,兵部尚书也不得不陪着笑脸接待,以求平息事态。但这位高县令可不是省油灯,他又得寸进尺,要求释放其幕僚武东折冲府都护及其县尉。 “这两个人给盛北折冲府与武东折冲府造成严重伤亡,兵部正在调查其背景,也牵涉到你老人家。”兵部尚书无奈地笑着说:“这事我一个人作不了主哇。” “那这事那儿能做主?谁才能做主?”高县令怒问。 “御史台管。”兵部尚书笑着说:“现在丽景门内的那个来公的推事院也管起这类事来了。”兵部尚书的意思,其实是想吓唬高县令。 “那行,我就去找推事院的那个来俊臣,看他能把我吃了?”高县令气极了,他踢开兵部尚书的视事室的门,咚!的一声,惊动十多个卫兵跑进视事室,用剑 ding 住高县令的 qiong 口。 “狗鼠辈!”高县令气得两眼发直,指着自己的 qiong口:“你有种,往这儿刺!这爷爷征战数十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住手!”兵部尚书对冲进来的卫兵短喝一声:“把剑收起,退下!” “恕我手下无礼,高将军。”兵部尚书喝退卫兵后满脸推笑地转身向高县令抱拳合手做揖敬叉手礼:“恕晚辈失礼。” “那你想什么处理武东折冲府都护与曹县尉呢?”高县令仍满脸怒色,对兵部尚书的抬举,理都不理。 “这个,”兵部尚书仍为难地摇摇头:“这事我真得作不了主。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跟你的幕僚协商一下,通过他们活动,争取把你那二位放了。” 其实呢,这事并不是后部尚书说不了,而是他感到这类问题上如顺了这个老混蛋,那他的面子往那儿放呢?下边出了这样的事,总得要选些替罪羊来杀鸡给猴儿看吧? 现在这个老混蛋要抢走这两个鸡,他愿意么? 可如不答应眼前这个不要命的老家伙,他有可能跑到御史台,甚至是那个丽景门内的来俊臣的视事处,也就是推事院,那样自己岂不成了他们所审视的人了?这样更可怕了。 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息事宁人得好。为这老不死的丢官砍头,不值。 “你想用缓兵之机来捉弄我呀?”高县令轻蔑地撇了撇嘴:“我就在这儿死给你看。”说罢,就要拨剑自刎。 “别,”兵部尚书急了,忙说:“我答应你。马上放。” “那他的官职与俸禄呢?”高县令又逼问。这老家伙实在可恶! “照旧,不会再找他麻烦,放心。”兵部尚书仍陪着脸点点头:“你就别这样了,放下你的剑吧。” 高县令瞪了一眼兵部尚书,把剑狠狠地 cha.入剑鞘里。 “马都事,”兵部尚书没办法了,只好朝门外喊了一声。 “到。”一个七品官员急匆匆地小跑着进来,站到兵部尚书跟前。 “上月从江南道押来的那两个人,现在怎样?”兵部尚书问。 “已收监了,听候发落。”都事瞟了一眼老县长说。 都事也是七品官,与一般县令差不多的,主要管收发文书、稽察及监印等事。 “你跟林侍郎说一声,把那两人放了,他们的案件,也不用管了。” “尊命!”马都事仍小跑似地转身走了。 “现在可以了吧?”兵部尚书把脸拉得老长,阴沉沉的。 “我就在这儿等他们,然后一起走。”高县令也没理他。 “随你的便!”兵部尚书愤愤地说:“以后少瞎参和我们兵部的事。” “我是军人,”老县令并不示弱:“我与赵护都是协作搜捕袭击兵营的马匪,这完全是一个军人应做的事。” “但你别忘了,你现在已是地方官员,与我们兵部将领毫无关系。你乱调用折冲府府兵用于搜捕地方上的案犯,结果导到我们的兵营成为地方匪徒袭击目标,造成大量官兵伤亡。” “保障大唐安全,是每一个军人的职责,你认为我们追捕袭击兵营的案犯,也错了么?” “没错,但结果呢?结果导到武东折冲府官兵大量伤亡,这个责任,你能担当得起么?” “我是查办盛北兵营遭袭案的县令,这个案件发生在我县境内,按大唐刑典,这个案子理应由我县县衙查办,为此我与盛北折冲府都护与武东折冲府都护协作追赶捕案犯,有错么?” “没错,但你老人家以后还是少管我们兵部的事了,有事,人员不够用的话,你找你的刑部就是了。” “我是县令,不是县尉,我不是刑部直管的人员,而是朝庭直管的人员。明白么?”高县令瞪了一眼兵部尚书说。 “那你就找你的直管部门,找朝庭,找女皇就是了,不要为你自己的事找我们兵部的麻烦。”兵部尚书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让我们下边的官兵平白无故地遭伤亡你还有理了?你要明白,这事如让女皇知道,别说你那二位,就是你的脑袋也难再在你的肩上久呆。” “你想用这吓唬我?嫩了点。”高县令冷笑道。 “禀告尚书,”就在这时马都事又小跑似地走进来说:“已按尊令将那二位带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兵部尚书缓和了一下口气:“你让伙夫给三位贵宾备一桌酒菜,一会我与林侍郎为他们饯行。” “不用了。”高县令冷冷地说:“我们自己上街去吃,不劳驾你们破费了。” “老将军,你又何必这样。”兵部尚书显得很尴尬。 此时兵部林侍郎带着都护与县尉乐呵呵地走进来。 “我们走吧。”高县令一见二人,就拉着他们往外走。 高县令扭头之机,兵部尚书清楚地看到一行老泪从老将军眼里流出来,流到他双颊。 林侍郎笑容顿消,怔怔地看着已走出门,头也不回走向院门的三个人的背影。 (本章完) 第114章 帅怨兵灾 第114章 帅怨兵灾 黄元兴因给范振东出馊主意而弄巧成拙,害得范振东失去了在美丽的江南一带当统领,为此他有气无处泄,照例把黄元兴当出气筒。 不过,此事也不能怪黄元兴,这个范振东自己都明白。因为他把自己的兵撤回江南的目的已达到,而把自己留在淮南道的则都是那些戍边的老将们的意见造成。 毕竟范振东所统管的属内地兵,不象边远地区那样的都护府的兵。大唐的兵,重点就在边远地区。因大唐时期天下太平,内地无战事,所以唐兵多在边远地区驻守。 而边远地区的都护府的老将多为看不起内地的府兵,把他们的举止都当成无意义的瞎胡闹。这才是范振东被留在淮南道的原因。 没想到,这次他去自己的原统领的地区查案并牵出的地方官员干涉折冲府军机的大案案犯,却被边远地区的都护府的一名老将的怒闯兵部而未能实施。 “这些老家伙净给我们添乱,”范振东愤愤地对兵部尚书说:“我们武东折冲府因他乱借调府兵围捕武成县境内的那支马队的人员而成了那马队报复袭击的目标,伤亡多人。如此严重的案件,这老家伙还竟敢还来兵部闹事。” “算了,”兵部尚书笑了:“我们还是少自找麻烦得好。” “为什么?” “人家是戍边府兵的老将,是朝庭最重视的群体,我们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呀?”兵部尚书的话多少也带点自嘲。 “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范振东心里很不服气。 “那老家伙一来就责问我为什么抓他的幕僚与县尉,还扬言要去御史台和推事院呢。” “你怕什么,他想到那儿告,就让他到那儿告就行。” “不行啊。”兵部尚书摇摇头:“如让那老头到处乱告,你我都遭殃。” “他能把我怎样?”范振东在唐军里算是少壮派了,刚过四十,虽说未经历过多少战争,但在内地忙时种养,闲时训练,样样都做得很好。 而兵部尚书呢?也比范振东老不了多少, ding多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与范振东交流也很投机。 “唉。”兵部尚书特地带着范振东到一家酒楼里,边喝酒边闲谈:“我劝你以后别再这样干了,那些老家伙都是国宝级人物,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对付得了。” “你一个堂堂的兵部尚书,为什么老说这种丧气话呢?”范振东不服气地说。 “老弟,”兵部尚书喝多了,话也多了:“这不是丧气话,而是活生生的人生格言。” “对,对。”范振东见兵部尚书喝多了,与他再争论下去也没什么用,也就随和着说:“我们办的,他们都看不惯的。” “说真的,”尚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怎么希望你老与他们对着干。这样对你很不利。” “为什么?” “上次你想把自己的府兵调回,制造重大伤亡假相,结果呢?结果惊动了朝庭,女皇想调边远地区驻防的护都府的部队代替淮南道与江南道折冲府的部队,却被那些边远地区的都护府老将们识破,他们认为你这是小题大做,如把驻守边境地区的部队调到内地驻防,将起严重削弱大唐边防力量,是国之大祸。他们当着女皇,把你大骂一通。” “这些老混蛋太可恶了。”范振东点点头:“当然,他们的提法也是对的。” “什么意思?” “因为,我也知道在淮南道闹事的不过是十多匹人马,他们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那伙天外来客,而非谋反。只要我们不理他们,他们也不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那你为什么把你的部下的伤亡报得那么严重呢?这样惊动了朝庭,对你没什么好处。” “只因为我不愿按你们兵部的臆断让部队继续为这种徒劳的事消耗下去,想把此事移交给淮南道折冲府,我则带着部队回江南道。” “可你这样做,那些老将有可能已对你有了偏见,这将影响你的仕途,甚至被他们算计。” “真有那么严重么?”范振东轻蔑地笑了。 “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兵部尚书只是苦笑,没再说什么。 其实呢?得罪了那个高县令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从兵部救出自己的幕僚与下属后盛怒之下一返回淮南道,就马不停蹄地北上,跑到自己曾统领过的都护府,当着其还在高位上的幕僚大发不满,发了不少蛊惑性的话。 结果呢?这些话在老朽们间发生共鸣,少壮派范振东很快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这个人太狂了,目无尊长。我非给他点眼色看不可。”高县令的昔日的一个老帅气得浑身发抖:“他在内地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却老捣乱,都把内地的烂事推给我们守边将士。真是。” “有什么办法呀,”高县令不忘煸风点火:“我好心地帮他,把那些在内地闹事的马匪成功地抓获了,他竟以调查为名,巧立名目把我的‘战友’抓去当替罪羊。你想想,这种人,留着他有何用?” “你想除掉他?这不难。不过,他可是兵部尚书的红人,我们把他宰了,有可能给自己招来麻烦。最好还是另想办法把他治一治。”高县令的那仍在身居高位的幕僚咬牙切齿地说。 “有什么办法?”高县令倒是来了兴趣。 “最近西北边界的突厥部落行动异常,常骚扰我们边界都护府戍边部队,造成严重伤亡。我们何不向女皇提议把淮南道九折冲府的府兵调到那一带驻防呢?” “高,高!”高县令恍然大悟,不由地伸出大拇指称赞。 “那行,我这就去找女皇禀报北部边界地区的情况,顺便当着女皇大赞范振东一下,就说他善于高原作战,勇武双全。” “然后呢?”高县令会意地笑了。 “然后啊,”高县令的这身居高位的幕僚习惯地梳理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大笑:“就提议让他带着他的折冲府人马调往西北部边界,围剿那里的胡人。” “可范振东现在带的将尉是他原班人马,府兵则是与我较好的前折冲府都护的下属哪。他们都没什么实战经验,充其量是种地的兵,把他们调到北部边界,与那些胡人作战,岂不成了送命?” “我没心思关心内地府兵的事。”老将仍愤愤不平地说:“不让他吃点苦,他就不知戍边的苦。” “那你能不能想办法,先把范振东带其将尉回江南道?再把我那些好友重回淮南道。然后才让范振东带其江南道原班人马去北部边界与胡人作战?” “这好办。”那老将说罢,即告别高县令,动身去神都洛阳。 (本章完) 第115章 兵血成河 第115章 兵血成河 谁会想到,将帅间的不和,也影响到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官兵的命运。 淮南道高县令不会想到,自己一时的冲动,一时的满意,却给长驻内地,平安无事的江南折冲府的原来的府兵带来灭 ding之灾。 高县令的仍在身居高位的那个幕僚在高县令的煸动下,一气之下骑马跑到洛阳,让紫微宫太监先禀报女皇,通名报姓并以边界地区出现严重事态为由求见。 武则天这天身体不佳,本不想见朝庭百官,但忽闻边界地区出大事,也就坐起来,急不可待地招见了这位从北部边界飞马而来的大将。 听罢大将禀报,武则天甚是焦急,立即征求这位老将对这类事的对策,老将即按其已想好的主意,把范振东介绍给武则天,并把他吹得天乱坠,结果,武则天就记住了范振东,不过二个月,就下召圣旨,让范振东火速带其江南道部下到北部边界地区驻防。 此前吏部已按朝庭的调令,让范振东带着其所有将尉回江南道折冲府。对此范振东甚是高兴,毕竟他如愿以常地带着他的原班将尉回到了其江南道各折冲府,心里暗自高兴。 孰料,现在武皇直接下旨,给范振东套上镇北大将头衔,让他带着其江南道七折冲府兵驻防北部边界,而原来的江南七折冲府人员,都用从各边界护都府老弱病残将士来填补。 这么以来,范振东脸上的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冻。 突厥是历史上活跃在蒙古高原和中亚地区的各游牧民族统称,唐代北部边界地区生活的突厥部落,也常突入大唐疆域进行掠夺性的搔扰,而近来他们突然转向攻击守边府兵,常射杀巡逻中的府兵,甚至袭击唐军兵营,造成多名大唐将士死亡。 范振东接到兵部调令后即带着其江南七折冲府府兵,火速赶往事发边界地区布防。 不过,范振东所带的这些内地驻军,大都是闲时种地,忙时训练的兵,没什么实战经验。虽然布防后范振东让黄元兴制定严格的战时作息规矩,但因下边的尉级军官与士兵的和平环境中养成的懒散心理严重,很多防区纪律松解,麻痹大意,有些兵营甚至岗哨都未到位。 而范振东对面的胡人也很快探明唐兵换防的消息,胡人头领一听说最近换防的唐兵是从大唐内地调来的,就大笑。 “大汗为何如此高兴?”其二头领对自己的老大的此举止不大理解。 “大唐一贯把他的最强的部队放到其边界地区,而其内地的兵,听说大都急时练兵,闲时种地的,与我们游牧不同。所以,我估计他们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与我们交战,他们肯定吃亏。”胡人头领又是大笑:“真乃是天助我也。”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二头目仍感到不安。 “你派一批人到他们的各防区去探看,了解他们的布防及岗哨活动情况。然后选择其最薄弱的环节实施大规模攻击。”大头目又是一阵狂笑。 不过,范振东因对自己的内地兵不大放心,老担心因疏忽而兵败。那样将断送自己的军人生涯。 出来前,他也曾到兵部,与兵部尚书谈过自己的担心,其实,这也是那些老将们给他设的陷井,他所面临的险棋,其实是:正面是北部的胡人,即将南下攻击其部队;背面则就是老将们布置的后续部队,准备胡人把他的部队杀尽灭光时从背面压进去,一面渲染他们的解救,一面把胡人赶回去。 “这倒是没有胜算的险棋。”兵部尚书也为难地摇摇头:“你还是屈服了吧,就求他们,暂把他们的部队在你与胡人间驻防,等你整顿好了兵马,再代替他们也不晚。” “这我不甘心。”范振东痛苦地说。 “可这是战争,不能凭感情用事,否则将造成巨.大伤亡。” “真没有别的办法么?” 兵部尚书心事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倒是想起那十多人的马匪来了。”范振东眼前突然一亮。 “十多人的马匪, ding什么用啊。”兵部尚书哑然失笑,还是摇摇头。 不过,范振东心里倒是轻松多了。 他忙与兵部尚书道别,带着自己的随从出了洛阳南门,一直南下。 “将军,我们应尽快回驻地,情况紧急,万一部队遭胡人袭击,后果不堪设想。”随从见其一直南行,怛心地提醒道。 “我是去江南道搬救兵哪。”范振东满面愁容:“驻地的事,我已向黄兴元交待了,反正我在不在都一样,唯一能解救我们的,也就是那十几个人的马匪。” “可找他们并非容易啊。”随从为难地说。 “不,找他们不难,他们已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范振东笑笑。 其实呢?范振东当时没有围捕陈云天,现在想起来,这一着竞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他很快就找到了陈云天,并急切地说明了来意。希望他想办法替他解围。 “什么?”陈云天大吃一惊:“胡人进犯边界了?” “是啊。”范振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陈云天听。 “你们这些人哪。”陈云天气愤地瞪着范振东:“简直拿国家的命运开玩笑。” “可那些老将们用这种手段报复我,我有什么办法呀?”范振东无奈地说。 “好吧,我马上与崔公和邱公联系,等他们协商后让孙小刚他们派天眼去协同你们作战。还有,你把你的一名随员留下,你先走。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后即动身去你那儿,帮助你们歼灭那里作乱的胡人。” “好,好,”范振东感动的泪流满面:“我把他们两个都留给你,我一个人能回去。”说罢,他飞身跳上马,催马加鞭,向北飞去。 可他晚了,当他赶到自己的驻地时,受重伤的黄元兴被人抬着来到其前,难过地低下了头。 胡人已打完仗,得胜后即撤出战场,带着自己缴获的大批唐军军用物资,凯旋而归。 三座兵营遭袭,伤亡近六千余人。每座兵营,到处都是被枪刺死,被刀砍死,被箭射死的府兵尸体,有的地方血流成河,夹着雨水,流向低处的小洼地里。 “范将军,”黄元兴眼里闪着泪光:“我没有做好防范工作,给胡人留下可趁之机,我愧对大唐,愧对跟我多年的那些死去的官兵啊。” “不,不,”范振动抑制不住感情的冲动,向前紧紧抱住躺在担架上的黄元兴,哭着说:“好兄弟,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啊,是我得罪了那些老将,才让我的部下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啊。” 黄元兴没再吱声,他已永远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转来嗡嗡的低沉的轰鸣声,范振东仰面望去,只见一只圆盘形的飞鸟正朝这边缓缓飞来。 (本章完) 第116章 同船合命 第116章 同船合命 高县令发泄完怨气,心情稍轻松了些。回到盛唐县后,他即开始其日常的巡视与审案活动。 可他没料到,自己在武成玩失踪的结果,弄出了很多烦心事。首先他在那端期间为活动需要,打着武成县令的旗号,开了不少“白条”。本想等办完事后回武成县府再把这些公务支出由主簿处理。谁料到,他连武成县县衙都没进,就被“吏部”撤回原处,继续担任他的盛唐县县令。 麻烦就在这里。那些给高县令提供方便的债主,见高县令突然消失,就带着其所打的“白条”到县衙报案。 县尉看了这些白条后明确地说明这不属诈骗案,这些“白条”确实是当时的县令开的有效欠条。至于如何兑现,由现任县令决定。 结果呢?债主拿着欠条找郑明杰要钱。郑明杰呢?他看后说这些条子他们县县令的公务无关,纯粹是盛唐县县令的私人行为,他不管这事。 债主怒了,立即到金华府告武成县衙,婺州刺史这才知道自己的下边的县里竟出现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假调令换过两任县令。 这还了得? 刺史一纸密信飞到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手中,他左看看,右瞧瞧地琢磨了婺州刺史的信许久,不知什么办才好。 司马聪犯难了。 别看他是一道之长,是个三品官,可其职务,表面上相当于今天的省一级,实际上只是一种检察监督之类的职务,非行政类管理权。 诸位可能觉得,象这类案件,只要去查办就行,或上奏到朝庭、吏部。让吏部严查就行。 问题是,如这样做,结果会是怎样?自己所管理的道里出现如此欺上瞒下的、伪造皇帝圣旨的案件,他能轻松么?这可是一件丢脑袋的事儿。 “这个郑县令真是麻烦的主儿,什么事非要弄大不可。”司马聪收到婺州刺史的密信后并没立即回复,而是发急信把刺史叫到道府,与其讨论如何处理此事。 “这可是严重的造假事件,应立即上报。”州刺史激动地说。 “你傻呀?”司马聪摇摇头:“这类事,你只去查办就行了,不要上报,不然上边一发现,就派大批吏部官员来查办。到时你也获失察之罪,被罢官。难道你想回家种地么?” 司马聪知道眼前的这位是通过科举中举并遇上好运平步青云的乡间放年娃。虽当起了相当于今天的高官的大官儿(道一级非行政部门,所以州一级才是有实权的,相当于今天的省一级部门),却一点也不懂官场门道。 “是嘛。”刺史顿时一惊,刚才的激情早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我们什么处理这事才好呢?” 好险哪。要不是这位道按察使提醒,自己冒冒失失地再向上写信的话,岂不撞上御史台与推事院的枪尖上? “你去找涉事的武成县与盛唐县,好好与郑县令与高县令谈,说明要害,让他们尽快处理好债主上告的事。否则对他们二人谁都没好处。” “行,我一定照办。”刺史这才明白官场的套路太多,凭一时冲动去干,风险太大。 “还有,你也想办法把那些假调令取出来,销毁掉,不要留把柄。否则以后如被上面的人发现,易出事。”司马聪说。 “尊命。”州刺史没再说什么,笑着起身行了叉手礼,就出来了。 这样,他也就亲自接见那些债主,答应一定协助把他们的钱给弄回来。 之后,他又去找郑县令,让他把债主的这些钱直接付给算了,反正这高县令也是带调令来这里的,县衙里的人也都承认了,不给不太好。 “这个,”郑县令面露难色:“我问过主簿,他说这类私人打的条子,不能乱接。” “但高县令毕竟是带着调令来的,凭调令可作为他在任时的办案支出,由县衙承担就行。” “那个调令,是真是假都难料。”郑县令说:“万一以后被视为无效,我乱支出,将来就被查的。” 刺史觉得郑县令说的不无道理,可这债务怎么办呢?如拒不付,那些债主告到洛阳,岂不引出惊天大案?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刺史很无奈:“记住,如拒不付,人家告到洛阳,就惊动朝庭,你我都完蛋。” “这我也知道。”郑县令心里也很害怕,但他也担心如乱为这些“白条”付款,万一主簿向上反映,自己仍会倒霉。这样他感到进退两难。 “那你就尽快去找高县令,与他协商如何解决此事。”州刺史感到事态严重,需尽快找高县令协商,平息事态。 郑县令无奈,只好带着主簿及两名衙役去淮南道盛唐县找高县令协商如何处理。 到了盛唐县衙,高县令仍热情的接待,听了郑县令的叙述与主簿的说明,再加上婺州刺史的信,高县令也感到此事不能拖,否则万一那债主到洛阳告状,那凭其在外地打着武成县县令的旗号乱开“白条”的事,他也会以伪造圣旨,欺上瞒下罪命被打入死牢,沦为崔剑锋的替罪羊。那样等于说,他与崔剑锋的格斗中,自己输的精.光,连老命都搭上。这样他是死也不愿干的。 可这些白条数目巨.大,自己付款,力所不及。怎么办呢?他本想给武成县灭患除害,结果事与愿违。只能自认倒霉。他当时明知那调令有问题,却因此而轻率决定隐身查案,结果呢?这都是那该死的崔剑锋搞的。 “这个啊,”高县令有点为难,但婺州刺史在信里对这件事的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人家也是为三人着想的,自己怎能怪人家呢?所以想了想,最终下了狠心:“我自己想办法还清吧。” “好。”郑县令终于舒了一口长气,忙站起来抱拳行礼,想告辞离开。 “哎,”高县令忙叫住郑县令:“你不要急着回去,我得备点酒菜饯行。” “不用了吧。”郑县令甚是感激。但还是盛情难却,被高县令带到县衙对面的一家小酒肆里。这里衙役已事先来订了两间两桌酒菜。一间让随行人员进餐,一间只有两位县长单独入席,旁人都退下。 “老弟,”高县令落座后先给郑县令倒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着酒杯,感概地说:“为了我们二人的平安无事,我们喝这杯酒。” 然后二人边喝酒夹菜,边低声谈起这次奇怪的对调与撤回,还有武成又一新县令只三天任职后即辞职之类怪事。 “其实呵,老弟。”高县令叹了口气:“这都是那个崔剑锋捉弄我们的。” “我当时也感到很奇怪的。”郑县令点点头:“他这样做,本来太过分,属伪造皇上圣旨的行为,如被皇上发现,这属欺君之罪呀,是死罪。” “是呀。”高县令想到自己赔着崔剑锋到阳内太空观光的情景,不免有点后怕。所以心有余悸地说:“可我们拿他没办法呀。” “那你为什么不到洛阳告他呢?”郑县令不解地说:“我听说你以前是边界地区的大都护府的高级将领哪。” “那有什么用啊。”高县令叹了口气:“如我们告了他,不但事与愿违,弄不好还招致杀头之罪呀。” “为什么?”郑县令不解。 “这类事,我们说了,谁信呢?”高县令呷了一口酒:“无证无据,我们就拿着他们伪造的圣旨,能说明什么呢?反而会被他们诬告成是我们自己伪造来闹事。”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大胆妄为呢?”郑县令不解。 “人家是大理寺四品官员,宰相狄仁杰的心腹。”高县令压低声音说:“他对吏部的任免流程很清楚,所以才随意地捉弄你我。你我也没办法的。” “那我们什么办才好呢?”郑县令这才明白自己的命运被崔剑锋控制着,自己以后稍有不让他满意,他可以用一纸假调令就能把自己立即卷起铺盖滚蛋。 “没办法,以后你我不再惹他就行了。他没把你我滚蛋,表明他也没有去掉我们的意思。” “那我们还需要注意哪些事才好呢?”郑县令又问。 “我们得把崔剑勇用的那些调令以及因此而发生的所有文案全部销毁,同时另造册,把你我对调期间的县丞办的案卷,全部改成我们办的,这样才能把这段时间的文案变得正常,才能蒙混过关。明白么?” “那好。”郑县令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在这儿又长了见识,对高县令的启发很是感激。 餐毕,高县令依依不舍地与郑明杰话别。郑县令也变得很轻松,带着自己的随员踏上返回的路上。 (本章完) 第117章 反败为胜 第117章 反败为胜 陈云天处理完有些行前需办的事后每二天即动身去北部边轮界地区,在范振东留下的两个随从的带领下日夜兼程,较范振东前一天到达目的地,不过,因带领他的范振东的这两位随从对新到的地区的线路也不熟,虽提前到达,却未见到范振东。 只因范振东达到自己的驻地后立即接到其三处兵营遭胡人袭击的报告,也就立即到遭胡人袭击的兵营视察去了。 孙小刚则因利用琼森·杰克逊在地球周边安装的定点信号转换台导航,很快发现并低达范振东去视察的那处曹袭兵营附近。 此时范振东正抱着死去了的黄元兴痛哭,他不停地说着自责的话,骂自己在他活着的时候常把他当出气筒,有时甚至动手打。现在他走了,想向他表白自己的懊悔之意。 但一切都晚了,他只能用痛苦的泪水表达自己愧对自己的部下的心情。 他跪倒在地,对着坡下的东倒西歪地躺在血泊里的自己的部下,不停地用额头叩地,直叩得满额流血。 但站在其身边的随从却不敢向前拦截,他们知道,自己的将领在盛怒之下,有可能拨剑劈倒自己。 “范将军,”正当范振东极度悲恸之机,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在血色残阳与惨烈的血腥的战场的衬托下,这声音让正站在坡 ding上极目遥望一片血色的大的地将士们感到毛骨悚然,不约而同地仰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你何必这样呢?” “你是干什么的?”范振东放下怀中的黄元兴,迅速地站起来抽出剑,用剑指着空中越来越近的圆形大.鸟:“停下!如你再靠近,我们就把你射死。” 范振东周边的随同与卫兵一听统领的话,就立即举起手中的 gong 箭指向仍在靠近的圆鸟。 “射击!”范振东见圆鸟仍不停地靠近自己,就立即下令手下的射箭。 稀稀拉拉的箭飞向快靠近自己的大圆鸟,但有不少箭击中大圆鸟后即折断或弹跳后掉落下来。 “不要射击了。”空中传来孙小刚的笑声:“你们这些人哪,真是什么也不懂,天眼是能用箭射下来么?” “你是谁?”范振东觉得对着如此惨烈的战场上,面对大量死去的将士,这圆鸟竟发出如此轻快的笑声,完全是对战死的英魂的污辱。因而他恼怒地吼道:“是不是你袭击我们的兵营,残杀我们的官兵?” “你说什么?”孙小刚蒙住了:“我是陈将军派来接应你们的。” “哦,”范振东的指着圆鸟的剑无力地垂下,两行热泪又从他的脸上流下来:“你们来了,也帮不了我们什么了,一切都晚了!” “你说什么呢?”空中的声音充满责怪之意:“我们会很快帮你扭转战局,也帮你让你那些战死的将士复活。” “什么?”范振东怔怔地望着低空盘旋的圆鸟:“你能让这些战死的将士复活?” “是的。”孙小刚又笑了:“你们唐朝人真不可思议,为这么一点事又哭又闹,有必要么?” “你才不可思议呢!”范振东的一个随员指着圆鸟吼道:“让这么多死去的复活?谁见过?神仙也复活不了。” “神仙活活不了,但我们柯伊伯人能帮你们复活,因为,我们是从不死的天界柯伊伯带来的人。” “哦,”范振东.突然想起自己追剿陈云天那十多人的马匪多天,但除了自己的大批骑兵落马受伤外,别的什么也没捞着。虽然发现你们后紧追不放,但却老被限制在gong 弩的射程外。现在才明白陈云天那十多人为什么如此神了。他忙抹去脸上的泪痕,笑着抱拳向天缉首道:“愿神鸟能帮我们度过时间,让我的将士魂归故里。” “你都在说什么呀?”空中传来的孙小刚的声间带着不屑:“什么魂呀灵的,我们信你们那些。” “你们不信神鬼,那你们用什么帮我们扭转局面,拿什么帮我们让死去的将士还魂呢?”范振东恼怒地盯着仍在头 ding上盘旋的圆鸟问。 “反正我说了,你们也不懂,不如不说,到时你亲眼看到就明白了。” “不,你先说说看,不用管我们听懂听不懂。”范振东执意地问。 “那行,我说了,你们不懂,也不要问。行吗?” “为什么老说这些没用的话呢?我们问了又什么样?” “那样问来问去,最后还是问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 “因你们问的第一个不懂的问题,我回答了,你们又不懂,又担第二个不懂的问题,问来问去,问到猴年马月,你们还是听不懂。” “那行,你只告诉我们,你们用什么让我们的战死了的将士复活过来呢?” “我们用柯伊伯人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这是基因工程与遗传学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什么叫柯伊伯?什么叫生物?什么叫信息复制技术?什么叫基因工程与遗传学?”范振东忘了刚才孙小刚的提醒,不自觉中又问起来。 “不知道!”空中的圆鸟发出不耐烦的场音。 “哦,”范振东愕然,他明白了,不禁自嘲地笑了。 “好了,”空中盘旋的圆鸟又传来孙小刚的声音:“范将军,你就放心好了,我马上与邱公谈,让他从柯伊伯带弄来一批生物信息扫描仪,把你的所有阵亡人员的生物信息完整地扫入我们柯伊伯人的人类生物信息数据库里,然后让他们全部复活过来。” “你们真的能做到这些事么?” “真的,你放心好了。因为柯伊伯人类是更高文明的人类,那里没有生老病死,有的,就是把意外消失的人重新复制出来,继续自己的生理与心理的延伸。” 就在这时陈云天在范振东的两个随员的带领下飞快地朝这边急驰而来。 “我让你们受罪了。”待战马跑到范振东跟前后,陈云天从马上抱拳作缉道:“范将军不必伤心,我们有柯伊伯人的支持,会很快扭转战局,把那些入侵边境的胡人斩尽杀绝,还把那些老朽们心惊胆战地撤回他们的准备夹击你们的兵。” “这样,我就放心了。”范振东感动的热泪热泪盈眶。 “什么?”空中转来孙小刚的声音;“把胡人斩尽杀绝?” “是呀。”陈云天仰天笑着:“他们把我们的将士杀伤了许多,我们怎么容忍他们继续进犯我们大唐的疆界呢?我们必须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柯伊伯人恐怕不支持你们的这种作法。”孙小刚说。 “为什么?”范振东奇怪地问。 “柯伊伯人最忌这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利用他们的更高人类文明所拥有的先进的技术用于互相残杀。” “那你刚才说的,帮助我们扭转战局,复活阵亡将士的承诺岂不都成了空话?” “不,我会用我的意志,在不违背柯伊伯人的行为准则的前提下,帮助你们战胜那伙残忍的匪徒。” “那你们用什么方式帮我们扭转战局呢?”范振东问。 “这些,需要由邱公与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协商,然后才能作出决定。” “这样办,需要多长时间呢?” “不好说,不过,苏姗在内太空探险分局工作,她会帮助我们把这些事情办好的。” “苏姗是谁?”范振东问。 “她属柯伊伯新人类,与我们不同,这类事没有她的帮助,我们很难办到。” “你说的,我们都搞不懂。”范振东摇摇头说:“算啦,我们不谈这些了,只希望你们尽快帮助我们击败胡人,吓退那此想与胡人夹击我们的老朽们布署的人马。” “这没问题,”孙小刚说:“等邱公通过苏姗弄到对付那些胡人的装备后,我们即动手。” “那我们呢?”范振东问:“我们是不是也和你们一起去打击那些骚扰我们边界的胡人呢?” “那些胡人,你就让陈云天将军处置就是了,你们清理战场,帮助来采样的人员扫描战死者的生物信息,采集样本就行。” “那好吧。”范振东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其心头上的一块沉重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本章完) 第118章 两体共脑 第118章 两体共脑 接到孙小刚所反映的胡人入侵北部疆域的信息后,邱思远立即向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工作的苏姗发信说明情况,希望她能想办法帮范振东他们脱离险境. 苏姗与邱思远不同,她是柯伊伯太空新人类,而邱思远则被柯伊伯人归类为柯伊伯旧人类。 那柯伊伯人为什么把柯伊伯人分为新旧人类呢?其实,我是因他们的躯体与思维存在巨.大差别造成。 柯伊伯旧人类,从外观上与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地球人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他们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从地球史前文明的劳亚古陆与冈瓦纳古陆乘飞船进.入太空并移居柯伊伯带的。而这批带有地球人类特征的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到达柯伊伯带,完成其在柯伊伯带浮星间建太空城定居的使命后即生老兵死。他们的遗体也就被他们的后代安葬到一座专门为他们而设的浮星间的纪念宫里保存。 那苏姗和邱思远同为同一个时期内先后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上一轮地球史前文明的人类,现在为什么分为新旧两种不同的柯伊伯人了呢? 这主要是苏姗是两体一脑型柯伊伯新人类,而邱思林则不是。 什么叫两体一脑?两体一脑,就是把一个人与其复制品的大脑用互感设备联接起来,通过互感,使各自的在不同环境下的信息共享,因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分体,虽有各自的大脑,但一但互感,两者即同步起来,成了两体一脑,也就是说,就象一个大脑控制两个身体一样。 那邱思远没有其柯伊伯新人的躯体么?当然有,但原体与新体是否通过互感系统接合成两体一脑,需要由双方的同意才行。而邱思远则没有这种打算。毕竟转入两体一脑后还会出现诸多新问题,也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苏姗则好奇心强,她被柯伊伯新人类复活后听说自己在七亿年前死后其思维通过基因工程移植到其克隆体上,继续延伸。当然,当时的克隆体与现在的柯伊伯新人不同,也是和柯伊伯旧人类一样,带着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特征,所以,对柯伊伯新人类而言,那时的克隆体仍属旧人类的一种繁殖模式,但人的思维却进.入了无限延伸的形态,也就是不死的时代。 这样,通过六亿多年的在失重与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的漫长的进化,柯伊伯人最终与其选地球人分道扬镳,发展成更高文明的人类。而这一人类,却是地球人永远也达不到的高度,只因地球人类的生存周期远小于柯伊伯人类的生存周期。每一轮地球人类,都未达到柯伊伯人类那种高度就因出现末世而消失了。 显而易见地,可以说,柯伊伯人类,就是地球人类的未来。因为,地球人类发展到一定高度后,即进.入灭亡的旅程,也就是逃往柯伊伯世界,被柯伊伯人同化掉,也就是进.入其未来世界---不死的天界,柯伊伯人类世界。 本书提出人类有三个文明阶段,也就是上一轮地球人类文明(史前文明),新一轮地球人类文明(史中文明)与柯伊伯人类文明(史后文明)。 因苏姗的新体的身份是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官员,而旧体则属刚复活不久的人,这类人集中住在柯伊伯新人类提供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与世隔绝。柯伊伯旧人类是不被允许到柯伊伯新人类居住的各个太空城的。 不过,因苏姗的新旧体互感,所以,她有时也用旧体随邱思远行动,负担着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回归自己的故土的项目的实施重任。 柯伊伯太空总部出于自己的官方案全考虑,本不愿让其官员与他们的旧体实施思维互感,而苏姗是极少数之一。而其身份也为邱思远回归新一轮地球文明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单单以邱思远他们所持的各种武器装备而言,这些东西在柯伊伯带用途不大,似用于柯伊伯内外太空探险局人员在太空中活动时为了防止被柯伊伯或其它地方在太空中搞天盗活动的天匪的袭击而携带的。出于内太空工作人员的在地球附近活动时的安全考虑,给邱思远等人配备相应的武器是符合内太空探险规矩的,不过,如想用这些装备去与地球人作战或介入地球人的战争,柯伊伯带则不允许的。 现在邱思远他们想帮助范振东抗击内外夹击,需要大量监控与攻防装备,同时也需要救治大量因战受伤的人员,包括复活战斗中阵亡的将士。这些通过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办到。因为柯伊伯人不允许介入新一轮地球人间的争斗中。 苏姗通过其新体在柯伊伯各太空城中活动,暗中与研发与生产部门协商,让他们帮助解决一批监视与攻防装备。 因当时柯伊伯人类社会属更高一级的文明人类,并不存在地球一样的商品经济模式,也就是说,不存在交易,所以这类事不像地球上那样,用钱能使鬼推磨了的。 但柯伊伯人大都不做这种在柯伊伯没什么用处的装备,可柯伊伯人对战争之类很陌生,没有官方规范,柯伊伯人也不懂从那里取材,用什么途径生产。所以这类装备也并不那么好弄到。只有官方有计划地能过其已有的保障体系满面足需求,才能弄到这些装备。 不得已,苏姗以内太空探险物资的名义列了一个清单,上报,才好不容易弄到一批装备,交给邱思远,因邱思远他们的活动也属内太空探险分局的项目,所以,很快落实到位。 “这些装备,你们拿去后也严格控制,除了你们自己用,不要落到任何地球派别手中,以防他们用这类装备袭击太空人而引起柯伊伯太空总部的关注。”苏姗把她所列单调来的装备交给邱思远他们时说。 “这个你放心,我们只限用于我们柯伊伯旧人类内部,绝不会落到地球人手中。” 装备问题解决后,接下来的就是如何将数千计的死亡将士复活问题,对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而言,这倒没什么,只要把人体的用生物信息采集器扫描一下,把一个人的生理组织与思维记快相关数据扫入信息库里,就轻而易举地把他重新复制出来,如原体在模样与思维方面完全一样。 问题是,想让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的人员出面扫描采样,没有官方背景,根本办不到。所以这事也难住了苏姗。 上次复活韩凤英等人,苏姗以去地球活动的内太空探险人员意外死亡为由得到复制指标的。但这次要让成千上万的人复活,这可没法找到说得通的理由的。 就在苏姗无计可施时邱思源突然想到那个复制韩凤英的小灰人,他可是个一线人员,只要他愿意帮助,一切都好办了。 当时邱思远与他谈了一阵,但也没留下什么印象,现在需要时才想找他,但这样并非容易。 首先,那小灰人的联系地址没留下,虽然有他的工作场所的号码,但柯伊伯太空总部的规矩,是不允许工作人员私下与事先未列入预约的人员联系的。所以,尽管邱思远从其柯伊伯带里的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复制室向柯伊伯信息复制中信的那个小灰人的工作室发多次信息,但都未见其回应。 “你把那人的工作室号码给我。”苏姗的旧体也住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中心,因为她属新体与旧体共脑的人,她也只能通过其旧体与邱思远见面,因旧体的外表与新体一样,相互间易沟通。 邱思远即把那个小灰人的工作单位号码给苏姗。苏姗一看哪号,因其新体对柯伊伯各部门的情况较熟,旧体一见,就说这号是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三号库的一个复制点的号。 “我已向他发了多次信息,却不见其任何回应。”邱思远说。 “只怪你不明白柯伊伯人的规矩。”苏姗笑了:“柯伊伯新人类对我们这些旧人类持有排挤心理的,他们虽然给我们提供一处较大的居住区,但对我们实行严格的隔离制度,没有他们官方同意,我们这里的与柯伊伯新人类的联系通道是呈切断状态的。这种情况下,你向他发信息,他能收到吗?” “原来是这样啊。”邱思远恍然大悟。他这才发现,与自己的新体互感,共用双体,对他们这些旧人类来说,也很有用处的:“我现在才明白,你与自己的七亿年后的新体建立互感,共用大脑,倒是受益无限哪。” “你也可以考虑与你的七亿年后的新体建立互感,共享大脑呀。”苏姗笑了。 “我暂不想与他的大脑建立互感,共享大脑。”邱思远没笑,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想留着我自己的上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大脑,这样便于融入新一轮地球人类社会中。” “那好吧。”苏姗笑了:“我帮你找那个小灰人,同时也给他一个复制内太空探险队的失踪人员的复活指标。到时他随便向他提供一个死者样本,让他复制时你与他好好谈就行。” “那好吧。这事得尽快办,否则那些阵亡人员的遗体很快腐烂消失,到时想采样也不行了。” “采样器.材我已弄到了,到时派一个人去事发地扫描采样就行。这事明天就办。器.材已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发到了你们月球背面的飞碟基地,琼森·杰克逊已用小型飞碟把器.材与两名采样人员送往事发地。我也已通知孙小刚迎接并把他们带到案发地采样。其余的可以慢慢与那个小灰人谈谈。”苏姗笑了。 “那好极了。”邱思远听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119章 再次较量 第119章 再次较量 正当陈云天与孙小刚帮助范振东阻止北部边界上的胡人进攻之机,刚从北部边界都护府返回的高县令又出馊主意,想利用崔剑锋手下的人员与天外来客勾结,放走死囚一事做文章,倒打一耙,以报被崔剑锋捉弄的一箭之仇。 当然,高县令还不知那起 jian 杀案已被郑县令向刑部发文撤消,只凭吕和昶的叙述,以及姚明扬与胡原二人的证实为依据,通过其幕僚向刑部告发。 刑部接到高县令幕僚的信后立即翻出那起 jian 杀案的相关文档,发现此案已被武成县县衙撤消,理由是案中的女子并未被杀,现在仍键在。 “这个案子真奇特。”刑部尚书把把部下转来的已撤消的武成jian 杀案的一大叠文案及盛唐县令的那个幕僚的来信后无奈地摇着叹气道:“被杀女如真的健在,那此案已无再立的必要了。” “可来信反映问题的人,可是一个有地位且知名度很高的人哪。”与刑部尚书夹案几而坐的刑部侍郎指着那一大叠文案,为难地说:“我们总得给他一点合理的答复吧?省得他又到别处去告。” “那你就把吕都事与姚主事叫过来了解一下。”刑部尚书也觉得这个案子背景复杂,轻率下定论易招麻烦。 此时吕和昶、姚明扬二人在淮南道,离洛阳不太远,所以收到刑部急信后二人立即动身,第二天即到刑部。 “你们看,这个人所反映的情况,都属实么?”兵部尚书问。 “这,这,”吕和昶和姚明扬看到有人上报自己以前的事,感到吃惊,这是他们不愿提的,提了就自找麻烦。 “是真的吗?”兵部尚书又问。 “是真的,”吕和昶说:“但我们觉得,这类事不便随意向上说,否则难对证,结果只能自找麻烦。” “嗯,”刑部尚书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他自己都不愿接这类事,如当时吕和昶他们上报的话,他也会置之不理:“你们用不着担心,这类事,随便公开,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因那崔剑锋等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他们办的案子,我们拿不到证据的话,反而陷入被动,下不了台。” “可现在有人上告,我也感到不安。”姚明扬有些担心。 “也是啊。”刑部尚书面露难色:“我们得想办法好好应对,以平息事态为上。” “那你认为我们怎样才能平息这事呢?”吕和昶问。 “我也正在发愁呢,你觉得这个人为什么向我们提这事呢?这是从淮南道发来的。你觉得,淮南道里,你向谁说过这些事?” “哦。”吕和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什么了?”刑部尚书问。 “在淮南县,我只对一个人说过。” “谁?” “盛唐县高县令。” “又是他。”刑部尚书一听就气炸了:“这老家伙就爱到处惹事成非。” “什么?”吕和昶奇怪地看着自己的上司:“你们认识?” “唉。”刑部尚书叹了口气:“前不久兵部尚书来抱怨我,说我为押送犯人而调用折冲府的府兵,害得其部下的兵遭袭,伤死惨重。这还不算,盛唐县令乱调用武东折冲府兵,引发折冲府遭地方案犯袭击。” “还有这回事?”吕和昶吃惊地说:“我在武成呆了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这些事呀。” “谁知道呢?那老家伙不但不认错,还跑到兵部,踢破兵部尚书的视事室室门,还以自刎要挟,硬是让兵部尚书把他的涉案幕僚武东折冲府都护与他的县尉放掉。” “人家以前是边界一带的大护都府的著名将领,战功卓著,我们怎能比他呢。”吕和昶心里很是不安:“都怪我,不该跟他谈这类事,没想到我言者无意,他却听者有心了。” “不用担心,”刑部尚书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你一说,倒是让我看清了结症所在。这样就有办法平息事态了。” “是吗?”吕和昶这才放心了。 “你们现在回去吧,以后别得罪那老头,也别对他讲易找麻烦的话。” “行。”吕和昶与姚明扬忙向刑部尚书行叩首叉手礼并退下。 “看样子,这老头也够麻烦的,是不是想办法辞掉他呢?”看着两部下退下,兵部侍郎愤愤地说。 “他是县令,其职位是皇上或吏部才有调动或罢免的权力,你我无能为力,这方面我们还不如他的道按察使与州剌史呢。”刑部尚书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们只能管他的县尉,而对他则只能睁一眼,闭一眼了。” “那你如何处理此事呢?” “先找兵部尚书协商,求他想办法摆平此事。”刑部尚书笑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老家伙又给兵部尚书弄出更大的麻烦。兵部尚书正在气头上呢? 当刑部尚书到兵部尚书的视事室时,兵部尚书正在看从边界上传来的范振东部受到严重伤亡的败讯呢,这未免使兵部尚书心事重重。 “你来有什么事?”兵部尚书虽然不怎么乐意再见这位刑部尚书,但碍于面子,仍笑着起身叩首行叉手礼,请刑部尚书坐下。 寒暄过后,兵部尚书心事重重地谈范振东在边界地区与胡人交战失利的事。 “你不必担心,胜败乃兵家常事,很快会反败为胜的。”刑部尚书安慰道。 “但愿吧。”兵部尚书心里仍难平静,毕竟边境告急,他哪能安静下来呢?他对女皇直接提名将范振东部这样的一支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内地折冲部的兵调往边界对付来势凶猛的突厥部落百思不解。本来嘛,武则天根本不认识范振东,他只是内地折冲部的一个统领而已,没什么突出的优势,怎会突然被武则天看中呢? “不必顾虑太多,如范将军 ding不住,我想,北部边界有不少较大的都护府,他们的兵可不是吃素的,那些胡人奈何不了他们,如胡人继续深.入范将军的地盘,其它护都府肯定派大军增援范将军的。”刑部尚书又安慰他说。 “希望那些都护府老将帮范振东?别指望了,他们巴不得胡人吃掉范振东部呢。听范振东说,那些老将们竟在其南部派重兵切断了退路呢。”说着,他这才想起忘了问刑部尚书为何事而来:“老兄来找我有何贵干?” “有件事想求你帮助疏通一下。”刑部尚书迟疑一阵,小心地试探着说:“如实在难办,算我没说。” “什么事?你说吧。”兵部尚书问。 “有个名流写信反映崔剑锋与天外来客勾结,放走死囚,要求我们刑部严查。可我们感到这类事难对证,不合适公开。” “那个名流是谁?”兵部尚书问:“与我们兵部有关系的人吗?” “我也说不清,那名流所列的案情,涉及到我的部下,说来源是我的部下提供的。但我的部下说,信中的情况,他只是在一次闲谈中向一个人透露过,而这个人与兵部关系密切,所以特地来求老弟帮助疏通一下。” “是谁呢?”兵部尚书急了:“你直说就行,到底是谁?” “他就是盛唐县高县令,因为是名将,我们奈何不了他,只好求你我向他说明利害,让他尽快平息事态,否则后果难料。” “又是这个老混蛋。”兵部尚书气得用拳重重地砸向案几:“整天惹事生非。” “什么了?”刑部尚书不解地问。 “其实,女皇把范振东调往边界,也应与这个老混蛋在背后捣乱有关。”兵部尚书咬牙切齿地骂道:“这老混蛋整天惹事生非,真不知怎么应付他才好。” “你拿他也没办法呀?”刑部尚书一听,心灰意凉地说:“那就算啦,不麻烦你了。” “不,”兵部尚书愤愤地说:“就范振东部遭袭一事,我正准备找他呢,你这事,我顺便跟他说说,让他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放心。 (本章完) 第120章 借敌破阵 第120章 借敌破阵 陈云天与孙小刚抵达范振东的统帅部后立即与范振东一起分析局势讨论对策。崔剑锋返回春来客栈后一直忙于带着陆桐等人为邱思远他们的落户问题而奔忙,让陆桐带令村民为邱思远他们盖了几间房,准备让邱思远他们迁到六合村,为以后通过县衙补办相关证件,最终让他们成为他们村中的一员。所以未注意到陈云天他们北上的消息。 这天他正正带着陆桐等人盖房子时,空中突然飞来一只天眼,慢慢靠近崔剑锋的,在其头 ding附近转来飞去。 “什么事?”崔剑锋道那是邱思远派梁海明来与自己联系的天眼,就问。 “陈云天与孙小刚已到北部边界地区帮助范振东抗击胡人去了,邱公让我告诉你,问你怎么办?” “我马上与陆桐、魏康顺、吕大柱一起去范振中那儿。你转告他们,我在四天内到达他们那里。等我们到达后才研究对策。”崔剑锋说。 此时邱思远已把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两名采样人员带着柯伊伯生物复制中心送给他们的采样器.材来到遭胡人袭击的兵营,开始采集阵亡将士的生物信息。 采集人体组织与思维生物信息并不复杂,只用一种光电扫描装置,将阵亡人员遗体上进行扫描就行。 这样,取样工作不久即完成并登上派来的飞碟回到月亮背面的飞碟基地里。 此时崔剑锋带着陆桐他们到达并立即召集范振东等人研讨对策。 “我看我们还是想办法把北边的胡人引诱到南边去与南边的那些老将们布置得切断你们退路的府兵打仗。这样你们即可脱离险境。”崔剑锋说。 “这样不好吧?”范振东面露难色:“我们如把胡人放进去打那些老将们在南边围堵我们的府兵,他们兵败的话,会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弄不好让我上断头台,放敌人进来打自己的人,是死罪。” “你傻呀?”崔剑锋恼了:“他们是想用用胡人把你们的折冲府兵斩尽杀绝,是借刀杀人的阴谋。你如不这样,你能对得起你的江东父老么?” “也是呀。”范振东点点头,但也不安地说:“我们放他们进去,如他们与那些老将们布署的府兵交战,造成府兵重大伤亡。他们有可能对我更不满了,战后把我告到朝庭,怎么办?” “你就引诱胡人,你们假装败退,边打边“溃”,让南边围堵你们的府兵觉得你们已无力抵抗胡人,他们也就出兵北进,与胡人激战,到时你带着你的兵,脱离战场,把兵员全部分散到各地暂时躲开就行了。其余的事,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那好吧。”范振东笑了:“只是引诱胡人,不知用什么方式引诱。” “这得找会胡人语言的人,混入胡人营地,传一些话,让他们产生错觉,派大兵再次攻击你们,到时你们边战边退,把他们带到南部老将们布置的围堵你们的府兵那儿就行了。这样他们一交战,你们即从他们的中间撤出,不要恋战。” “我们从江南来,派谁去,从哪里找会说胡人语言的人呢?”范振东感到为难,面露难色:“看来,在内地训练的兵,一遇实战,就垮了。” “好了。”崔剑锋不耐烦地说:“我让陈云天去想办法吧。一个合格的将领,在出征前就应把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都考虑到才对。可你却都未考虑到,只考虑到了用陈云天来应付胡人,这个虽说在关键的时候救了你们,但我感到,这只能是一种巧合。” “我知道了,”范振东点点头苦笑着,表示认同崔剑锋的看法:“我这样的人,确实不合适带兵打仗。” “好了,”崔剑锋没再说什么,只是缓和了口气,笑了笑:“你就去布置你的兵,一旦胡人突然进攻,你就边战边退,一直退到你防区南边,引敌与在你背部围堵的府兵交战。然后你带着你的兵迅速成向两侧撤出战场。” “好,我立即去布置。”范振东现在似乎轻松多了:“陈公引诱胡人一到,我们就按你的吩咐边阻击,边往南撤退。” “你得千万记住,”崔剑锋仍不放心:“撤退时你必须向你的下属军官交待清楚,要他们带好各自的兵,先从防线中段往后撤,两头稍后,呈向南的箭头状后撤。千万不要两头前撤,中段后撤,否则你的兵到了防区南边,中间的人员就难安全撤离战场了。” “明白了,我会向我的下属交待清楚的。经过上次那场战争,现在他们也已不再以前那样懒散了,战争,也能改变人的习性的。” 崔剑锋看着匆匆离去的范振东,心情仍很沉重,毕竟,诱敌作战也并不那么轻松,这些府兵,大都未经历实战的人员,稍不慎,因阻止不住而诱敌不成,全线溃决,后果不堪设想。这么想着,他就派人叫来陈云天,除了让他找些会胡人话的人,同时也对这次诱敌破围的作战计划,征求其意见。 “我觉得,你这想法很不错,只要范振东部能 ding住进攻的敌人,按预定的作战方案把敌人引到南部边界后把部队顺利的从攻堵方的中间撤出,我们就用利了。” “关键就是不知道范振东部能不能按我们的意图有序地后撤而不溃败。”崔锋表示自已的担心。 “那样的话,你可以把朱广财他们叫来,由我们带领范将军的部队作战,边打边后退,到了防区南端,就有序地从攻击与围堵两方中间撤出来。” “这样倒更好。”崔剑锋点点头:“我们三人分头到范振东部防线的中间与两头控制,让他们按我们的意图有序地边打边后退,肯定能让胡人按我们的意图到范振东防区南端与南则都护府的兵交战,我们就停止与胡人接触,迅速撤出战场就行。” “撤出战场后,是不是再考虑从胡人的两边压过去,切断胡人的退路,与南边的护都府兵一起围歼这些胡人呢?”陈云天问。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要明白,我们眼前的这些折冲府将士,都没有多少实战经验,要想围堵如此强悍的游牧部落,非常难。要明白,这个仗,全是骑兵作战,而范振东的这些步兵,在骑兵作战中不占任何优势的。” “用步兵阻击骑兵,确实很难。”陈思远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拳头一击马鞍:“不知范将军的步兵,有没有强弩?” “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因他们是步兵,紧急调往边界地区的,不一定配备强弩”。 “那我们也只能求邱思远他们用激光枪协助我们阻止胡人,慢慢后撤。” “这样不行。” “什么又不行?” “我们引诱胡人,主要是让他们深.入范振东部所在防区,与南边来围堵的都护部府兵交战的。如我们让孙小刚他们出动天眼来阻击胡人,胡人一见孙小刚这些天外来客所持奇特的兵器,就有可能因害怕而退回去了。” “你说得倒很有道理。”陈云天赞同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们撤出战斗后,是不是让孙小刚他们用天眼切断胡人的退路呢?这样可以从精神上击溃胡人。”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的想法,问题是,一来,我们是想利用胡人来打残南边围堵范振东部的都护府官兵,让他们明白自己所搞的借刀杀人的后果。他们借刀杀人,我们就夺刀还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达到解围的目的。所以,不能有吓退胡人的想法。此外,你想利用孙小刚他们切断胡人退路来全歼胡人马队,邱思远未必同意。” “也是啊。”陈云天觉得崔剑锋讲得很有理:“那我去找会胡人语言的人去了。”因陈云天以前也增在边界地区经历过多年的驻守生活,所以这一带的游民早有接触。这类边界地区,也有不少汉人会胡人的语言,因此找些会通胡人语言的人也不是很难。 “好,”崔剑锋说:“我也得尽快通知朱广财从武成来这儿。” “太远了,”陈云天摇摇头:“还是让邱思远想办法派飞碟把他送来吧。” “也行。”崔剑锋点了点头:“我立即让孙小刚与邱公联系。” (本章完) 第121章 县令上阵 第121章 县令上阵 这边崔剑锋紧急备战,那边兵部尚书则为如何处置高县令而发愁。 这个高县令对唐军的影响太大了,可他现在是县令,是文官,不属兵部管的武官,兵部尚书自然不好说。可他却不知趣,爱管兵部的事,一个小县令,竟能通过其都护部的关系借兵抓匪,把刑案当军机动用府兵,这还了得? 范振东部被调往边界而遭受严重伤亡的事件发生后,兵部尚书觉得此事很踌躇,就悄悄派几个人去问紫微宫太监,才知道三个月前有一个老将军指名道姓找武皇汇报边境军机。 得到这些可靠的情报后,兵部尚书立即让兵部司郎中查看档案,想弄清此将领的关系密切的人,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发现,与这位仍掌握着重权的老将,竟是高县令以前的铁杆好友。 很显然,把一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内地步兵,调往边界地区与强悍的游牧部落的骑兵对阵,竟是这们年迈县令的一时的头脑发热的杰作,它竟让六千余名江南小伙客死他乡。 “这个老混蛋什么不早点死呢?”兵部尚书气得捏紧拳头把案几擂得咚咚响:“我就不信了,一个堂堂的兵部尚书斗不过你这个七品小县令!” “可他是县令,不归我们兵部管哪。”兵部司郎中无奈地摇摇头。 “你马上向吏部发一个调令,把这个老混蛋调到范振东部,用他替换范振东。”兵部尚书气得七窍生烟。 “可他现在是地方官员,光有我们兵部调令难起作用。”兵部司郎中摇摇头说。 “你不用担心。”兵部尚书仍在气头上:“我一会到紫微宫找女皇,把事情原因说清楚,让那老混蛋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兵部尚书头脑一发热,也就什么也不顾了。你想想,一个小县令竟凭感情用事,让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的步兵调到强悍的游牧部落的骑兵前送死,就凭他这一点,他就应罪该万死! 当天武则天倒是心情很好,她正在紫微宫集仙殿欣赏草,观看鸟鱼。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轻步走向前,递给她一张奏状。武则天看罢,笑着应允,允许上奏的大臣进见。 兵部尚书因在明堂未见着武则天,但也不死心,壮着胆子来到集仙殿,也就是武则天的寝室所在地来求见。 真没想到,武则天这天因心情极佳,对下臣开恩,进其居住地谈政事。 兵部尚书一进去就欲用传统的下臣见皇上的礼仪行礼,却被武则天叫住了。 “免了。”武则天笑着说:“你就随便些,有什么事,就谈什么事吧。” “臣因北部边界紧急事宜来求见。”兵部尚书紧张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什么?”武则天一听边界出事,就急了,忙问出了什么事。 “臣闻范振东部遭胡人骑兵袭击,伤死亡惨重,近六千余人丧生,因而不得不来这找皇上上奏。” “这么大的伤亡怎么不早点来报?”武则天怒容满面。 “臣听说范振东属皇上从江南道调往北部边界的,非本人之调动,所以,以为你也已知道,所以未报。” “是嘛。”武则天突然想起范振东的调动,是自己亲自下圣旨提升范振东官阶并调去边界地区的。这样下边的人不敢上奏也可以理解。 “胡人袭击范振东部后占据了其防守地了吧?” “没有,他们袭击兵营后得胜而归,目前还未再进攻。 “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大的伤亡呢?”听说胡人并没有侵占唐地,武则天这才放下心来。 “主要是范振东部只是内地折冲府府兵,多为步兵,不太会骑马,平时种地,闲时训练。没有一点实战经验。把这样的兵派往边境,与精于骑射的剽悍的游牧部落的骑兵对阵,哪有不败之理?恕下臣失察。”兵部尚书连说自己的不是。 “这什么能怪你呢?”武则天倒是一个很贤明的女皇:“只怪我一时疏忽了,轻信了许将军的话。 “不,”兵部尚书摇摇头,说:“这不能怪许将军。只怪我们都上当了。” “什么?上当了?”武则天不解地问:“上谁的当了?” “我现在才弄清,这一切,都是一个七品县令的主意。” “谁?”武则天怒了:“哪个县令?他竟敢干涉军务,造成如此严重的伤亡,就这一点上我就立即处死他。” “可他原先是大唐的著名将领呀。”兵部尚书面露难色:“那老将只是一时的冲动,凭感情用事罢了。” “哦。”武则天这才缓和了口气,问:“他叫什么名字?” “叫高钊,是淮南道盛唐县县令。” “哦,听说过,许将军说过。说你扣留其幕僚与下属,因而大怒,到你的视事室大闹,硬让你释放其幕僚与下属。”武则天笑了。 “他这个人也够麻烦的,老惹事生非,让我们难堪。”兵部尚书没笑,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如你实在舍不得我宰了他,那可以罢免其职,让他告老还乡。” “我看他真的罪该万死,六千余名将士因他的一时冲动而丧命,他却不知足,仍到处闹。”兵部尚书愤愤地说。 “那你想把他怎样处理?”女皇对他的随随便便倒也没表现什么不满:“你就直说吧,我让下旨让吏部另安排就是了。” “让他带着他的县令职务,去接替范振东去北部边界地区,收拾因他而造成的残局。”兵部尚书仍愤愤不平。 “行,我马上派人让吏部尚书进见。”说罢,武则天让立在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去吏部通知吏部尚书来见她。 “你还有别的事吗?”武则天关心地问。 “今天刑部尚书也来找过我。”兵部尚书迟疑了一下:“也是与这个老县长相关的事。” “什么事?你直说。” “这老县长实在麻烦,到处惹事,最近又托一个名流上告,与皇上刚才说得许将军一样,又告刑部尚书的两个部下,因他们也涉及到那起贬神下凡谋乱案,现在要求刑部查清。弄部尚书感到很难办,因没法得到证据,根本办不了,弄不好也会弄出更大的乱子。” “这老头实在无法无天了。”女皇恼了:“以后凡他上告的信件,全部不要理了。” 就在这时吏部尚书闻讯赶过来。行完臣礼后站在一旁听候女皇下旨。 “你下个调令,把淮南道盛唐县令高钊到北部边界范振东所驻防的地区任统领,统领那里的府兵阻击来犯之胡人。” “那他的县长职务怎么办?是不是恢复其三品将军的职务?”吏部尚书倒是对各类官员的级别升降很清楚。 “不用了,暂让范将军接替他代行盛唐县令之职。仗打完了,让他回盛唐继续任他的县令之职。” “遵令去办。”说罢,吏部尚书又一次行臣礼告辞。 兵部尚书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心中暗喜。也就急忙象吏部尚书一样行毕臣礼,跟着吏部尚书走出紫微宫回府。 当然,刑部尚书与兵部尚书的这些活动,远在淮南道的高县令一无所知。他让他的一个好友向刑部反映崔剑锋他们勾结天外来客,劫狱放走死囚之类事后,正等着刑部的回音呢。 让他大出所料的是,这天寿州刺史亲息带着吏部调令赶来转达了吏部与兵部让他到北部边界接替范振东统领那里的唐军阻止北部胡人骑兵的进攻。 “那我的县令的职务呢?”高县令愕然,他接过调令看了一阵后问。 “你的原职务不变,官阶也不变。带着你的县令的身份去指挥那里的府兵阻止胡人的入侵。战争结束后即回盛唐继续当你的县令。” “那我走后谁来代行我的职务呢?” “让范振东暂时代行你的县令职务。”寿州刺史说。 “那好吧。”高县令无奈地说:“我去领兵打仗就是了。” “还有。”寿州刺史抽出一张淮南道按察使的信,递给高县令,说:“你那幕僚给刑部尚书的信,刑部已转由皇上处理,皇上的意思是,劝你以后不要老向上写信了,你提的那些,下边的人无法考证,反而给相关部门间造成矛盾。” “这是在借刀杀人哪。”高县令看完淮南道安察使的信后,恍然大悟,后悔不及。但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吕和昶带着姚明扬与胡原走进二堂,见高县令看着信发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什么了?”吕和昶关心地问。 “没什么。”高县令叹了口气说:“我即将离开这里,去北部边界地去领兵打仗了。” “老兄,”吕和昶装出很同情的样子:“我跟你说的,你不该向上反映啊。要是这类事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自己就早上报了。只因我明事理,知后果,所以不敢报。你何必自找麻烦呢?” “是啊,”高县令叹了口气,点点头说:“你比我高明。” (本章完) 第122章 诱敌深入 第122章 诱敌深入 这次在边界地带引发冲突的胡人,是唐时在北部边界地带过着游牧生活的突厥部落的一个分支,这个分支的首领自称可汗,带着他的人马占据附近的其余分支的地盘,势力渐渐变大,开始有了蚕食大唐北部边界地区的野心。 不过,因大唐把其作战部队重点布置到边界地区,建立都护府来防止境外敌人侵入其境内。面对强大的唐军,从突厥部落中分化出来的这支人马在较长时间里仍犹豫不决,顾虑重重。 随着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也就把征服的目标放到大唐北部边界上。 此后他们也就分段有计划地经常进.入大唐地地界,袭击唐军兵营,对边界地区的唐朝居民也常实施骚扰。 与这些胡人居住地接壤的都护府虽然严加防范,但其住防部队仍经常遭袭而伤亡人员不断增加,这让这一带的都护府都护感到头痛。 就在这种情况下,恰逢其一个在唐军中有较大影响力的将领与内地折冲府将领闹矛盾,想出一条馊主意,竟调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内地兵与自己换防,让自己退出原防区,退到内地兵南边,把内地兵像“胡人”一样防范,弄得连范振东不得不都绕道进.入自己的防区。 而北边的胡人呢?他们一得到此情报后就立即起兵进犯,袭击内地兵的三座兵营并大开杀戒,刀劈箭射,造成范振东部近六千余名府兵死伤。此后这些胡人好像是因怕唐军来报复而未再进.入范振东所驻防地带,而是调集大量军队到唐朝北部边界地带,正紧张地防范大唐派来大军报复。 不过,他们等了很久,仍未见唐军来报复的迹象,只不过通过探子查明唐军只是加强了防范,并无派来大批部队报复的迹象。 “大汗,”胡人二头领带着二名探子匆匆赶来找这支胡人部落首领,向他告知唐军最近动静:“最近对面的唐军范振东部仍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增加人员的迹象。” “你们去范振东防区深处收集过情报吗?”胡人部落首领问两个探子。 “是的。”一个探子点点头,说:“我们甚至到过其南部地区,通过收买其防区农夫的方式收集过范振东各兵营的情报,结果没见到其新增人员或换防迹象。” “哦。”部落首领迟疑片刻,若有所思:“按理,我们给唐军如此深重的打击,他们肯定派大军来报复,可这次什么了?什么不见他们反应呢?” “大汗,”二头领讨好地讪笑着,把嘴挨近其首领的耳朵旁,压低声音说:“我们趁他们还未换防的当儿,再来一次大规模袭击,大捞一把。” “不行。”部落首领也压低声音悄声说:“我感到他们的行动很诡秘,反常态,其中必有诡计,我们不能轻率行事。” “不见得吧。”二头领不以为然说:“范振东所统领的这些兵,全是大唐内地兵,据说内地兵平时种地,闲时训练,没什么实战经验。” “但他们相邻的全是长驻本地的都护府唐军,战斗力极强,我们不能进.入他们防区太深,否则他们两边驻防的都护府府兵从我们后边包抄过来切断我们退路的话,我们将再也回不来了。”部落首领说。 “大汗,”两位探子见自己的两个头领自下悄声说个不停,其中一个有点不耐烦地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你们再等一阵。”二头领瞪了下边的两个探子,摆摆手说:“我正和跟大汗协商下一步行动方案呢。” “你们回去,先探明范振东部为什么遭受如此大的伤亡,唐朝却无动于衷的原因,这很反常,很奇怪,我看这才是重要的事。”部落首领似乎不耐烦了,朝二头目摆摆手,表示不想谈了。 “好。”二头目无奈地又向两个探子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自己也随着他们出去了。 望着三个退下的喽罗,部落首领心神不定地盯着挂在一边的帐篷壁上的范振东防区兵力布置图深深地叹了口气。 倒不是他不想再次袭击自己对面的这个刚调来的内部府兵,他所担心的是其两侧的都护府府兵突然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切断其退路,那样的话,自己将落入重围,有可能全军覆灭。 那范振东部遭受如此深重的打击,其周边的各都护府兵为什么无动于衷呢?按惯例,他的探子至少也看到其它都护府派官员来视察,甚至派大批官兵来临时协防。但往日的这种举动,这次却没出现,一切静悄悄,而这种战前的静悄悄却异常可怕。 范振东部近邻的都护府袖手旁观情有可缘,只不过作为其敌人的这支胡人部落不晓得其内情罢了。 此时崔剑锋通过邱思远已把朱广财由琼森·杰克逊派小型飞船紧急送到北部边界,很快各就各位地到各自的指挥点。 这种诱敌战,从其运作上来看,中部的阻敌人员后退速度要比两侧快,而两侧阻止必须做到比中部慢,也就意味着两头虽安全,战斗却异常惨烈。中部虽危脸,但不与敌人硬拼,只是打一阵,退一段。 考虑全局指挥顺利进行,崔剑锋与范振东选择阻击战中段位置,这样退到防区南段后两人分别指挥东、西两线部队向东西两个方向撤出战斗。 按崔剑锋指定的作战方案,此时埋伏在防区南边的一支打扮得象胡人似的范振东的人马在崔剑锋他们到达前也开始袭击南边围堵的都护府府兵,与他们交战后即与后退而至的崔剑锋他们的部队向东西两个方向撤出战斗,让后边紧追而至的胡人骑兵与南边压过来的都护府唐军接火,使围堵范振东部的敌友双方激战后两败俱伤。 至于陈云天所提出的让邱思远用天眼切断胡人退路的想法,崔剑锋也考虑过,因为,如这样的话,也起着逼胡人与都护部唐军拼死,让双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对以后范振东部自然很有利,这样基本上能解除那个老将的所施的利用胡人把范振东部斩尽杀绝的毒计。 此战如能达到崔剑锋的作战方案的预期,那胡人与都护府府兵因元气大伤而都无力再与范振东部搞磨擦,也就保障了范振东部的安全,使他们在实战中积累经验,在边界地区站稳脚跟。 考虑这些胡人是游牧部落,善于骑射,崔剑锋也采纳陈云天的建议,通过一家内地gong 弩坊赶制大量强弩发放到阻击部队。因为范振东部属内地兵,不善骑射,战斗力较弱。而对面的胡人则能从飞奔的马上射箭,往往是内地步兵来及刀砍枪刺就被冲过来的胡人砍断头颅或刚举起gong弩就被从快速跑过来的胡人从马上点射的箭放倒。 从这一点不难看出,在冷兵器时代,善骑射的胡人的攻击是多么可怕。因为,要阻击他们,就得考虑他们的快速奔过来的马的行程上加箭的射程,才能算出其真正的箭的射程。而强弩的射程必须高于一定时间内的马的行程与箭的射程之和。否则这些内地步兵是很难有效地抵挡胡人的进攻的。 “新制作的强弩,是不是加装连射装置呢?”崔剑锋问陈云天。 “这些胡人的骑兵,一般都分散冲击,用连射强弩射击,就降低了准确的射杀效果。”陈云天说:“最好是加装多箭单射装置。但射程必须远高于我们给定的马程加箭程的射程范围。” “那我们就订制大量多箭单射强弩吧。”崔剑锋表示认可。 “不,还得多订制短距连发gong弩配备给殿后部队应付突破强弩阻止防线后冲到跟前的胡人骑兵用。” “好。”崔剑锋高兴地说:“我们想得越周到,成功的把握就越高。” “要想让胡人深.入我们后方,也需要用各种手段引诱他们才对,否则他们有可能因担心退路被切断而不敢贸然深.入。”朱广财听了崔剑锋的介绍并了解了其作战方案后也提提自己的见解。 “那用什么方式消除胡人的顾虑,让他们大胆地深.入我们的后方呢?” “我们可以考虑撤退时多丢些他们所喜欢的东西,这样的话,他们的前头部队因捞到意外财而高兴,我们丢的越多,他们也就越想继续追着我们发财。” “这方法倒不错,不过,我们也不能有意地丢给他们,而是装出丢盔弃甲的样子,从中夹杂点他们喜欢的物品才行。” 此时陈云天所派出的会胡人话的人员开始四处散发相关范振东的内地兵被调到边界的原因与其兵营囤积大量军用物资与生活用品的消息,诸如这些内地折冲府的兵是种地兵,根本不会打仗,连马都骑不好。只因其将领与都护府统领不和,想让兵部调用都护府的兵围剿内地作乱的小股马匪而引起守边将领不满而遭都护府老将的报复等等。 胡人部落首领派出的大批探子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地点得到这类消息后赶紧报告其首领,当然,这类消息,大同小异,真假难分。 胡人首领分析各路探子报上来的情报,与二头领合计,都认为这些消息的可靠性没问题。因此前他们也派出不少探子到范振东周边的各都护府打听过,也隐隐地感到这支内地折冲兵被派到边界地区属凡常现象,肯定与大唐内部某些将领闹矛盾有关。现在从深.入范振东防区腹地收集到的情报中终于得到了印证。 “好。”部落首领一拍大腿,高兴地吼道:“我们再一次进去,大捞一把。” (本章完) 第123章 冤家路窄 第123章 冤家路窄 高县令以不带武官官位,只以七品县官的文官身份去接范振东所统领的内地折冲府统领职务,在大唐真可谓前所未有。 更使他心寒的是,沿途他想顺路通过围堵范振东的都护府的防区时,都护府的都护以前虽是与其同一兵营里的同一帐篷里当过兵的“战友”,现在却扳着脸拒绝其通过其防区进.入范振东的防区。 当然,“战友”之谊,还是让都护放下恩怨,仍备一桌丰盛的宴席,热情地招待了他一番。末了,以上头不允许任何人通过其防区进出范振中部防区为由,仍拒绝了高县令的要求。 “那我从哪儿进去呢?”高县令怒了。 “你可以绕过我们的防区,走山路小径进.入。许将军只允许留一条路进去,这条路在东边。如您想抄近路的话,就通过山路小径进去,只是马匹进不了。” “真岂有此理。”高县令气得浑身发抖,但也无计可施,想找他的老友许将军,可他的都护府不在这一带,要去找的话,就耽误好几天。 没办法,他也只好带着从县衙带来的两个衙役按都护的指点绕其防区进.入范振东的防区。 “你来干什么?”崔剑锋淡淡地问。 “皇帝下召,让我来这接替范将军的职务,抗击胡人。”高县令也冷冷地回敬。 “你还想接范将军的职务?”崔剑锋摇摇头,劝道:“这些江南子弟要是知道你就是送他们六千余名同伴死去的人,他们非把你砍死不可。我看你还是走吧。” 就在这时范振东来找崔剑锋谈兵力布置事宜,见高县令,因不认识而未在意。 当然,高县令也不认识范振东,但从其官服上猜出此人可能是范振东,就笑着向前行了个叉手礼。 “你是?”范振东对向他行礼的这位身着七品官服的老头的举止感到疑惑不解。但出于礼节,也笑着向前施礼。 “老夫为淮南道盛唐县县令,”高县令掏出女皇下发的诏书递过去:“兵部让我前来接替将军抗击胡人。” “你看如何?”范振东不太相信眼前的一个七品县令会是接其职务的将领,他不解地把诏书递给崔剑锋看。 “我来介绍一下,”崔剑锋似乎明白了:“这位是淮南道盛唐县高县令;这位是江南道七折冲府统领范将军。” “皇上怎么让一个七品小县令来接替我打仗呢?”范振东不悦。当然,他并不知道让自己倒霉的,正是眼前的这位老头子。 崔剑勇也不想道破,省得引出更多的麻烦,因他已收到狄国老的来信,弄清了范振东被派往北部边界的原因。 “老夫以前也在都护府当过差,所以皇上开恩,让老夫来接替你度过时艰。让你暂代行我职,赴盛唐县任一段县令,战后再回来继续当你的将军。” “你看呢?”范振东没急于回答高县令,而是问崔剑锋。 “老兄,”崔剑锋笑着对高县令说:“大战在即,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所以,你还是等这场大战结束后才接替范将军吧。” “也好。”高县令没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已面临严重危机,这场战争,如让自己单独去指挥的话,肯定死路一条。所以趁这机会找自我保全才是良策。因而,他也立即随和:“如你认为我立即接替范将军不便的话,我先到我在都护府当差的朋友处住一段时间,才来办交接。行么?” “高县令,你就不必客气了,既然已来了,就留在这督战吧。战时来回跑也很不安全。” “那好吧。”高县令只好硬着头皮接收崔剑锋的意见。他见范振东也认识崔剑锋,也就明白了七八分:这一仗,非听崔剑锋的指挥不可了。只因崔剑锋与天外来客关系密切,胡人再来进犯,肯定吃亏。自己的安全也不成问题了。 不过,高县令并不知道崔剑锋的作战计划,崔剑锋也没让他知道自己的作战布置。 兵营里来了一个县令,倒是新鲜事儿。众将士们得知这个身着七品县令的绿服的人,竟是来接替自己的四品将军的人后都觉得太荒唐。谁料这位高县令即不脱七品官服,却常带着他从盛唐带来的两个衙役去视察,向六、五品将尉发号施令,动不动大声训斥人家。这未免引起那些将尉们反感。 这些官兵受训斥后心理上不平衡,自下笑话这位七品老头县长,说恨不得把这老家伙一脚踢翻。 “一个七品小县令,竟对我们这些五品、六品将尉发号施令,动不动骂我们,真不知这个世界什么了。”这个说。 “莫非他是皇上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 。。。。。。 后来有几个官阶高点的将尉受不了这个七品县令的严管,就来找范振东诉苦,说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竟对着他们这些六品、五品将尉叫骂,实在憋气。 “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他不就是从淮南道盛唐县调来接替你的七品县令么?”一个五品将领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们知道什么?他以前是三品大都护,你们就是干一辈子也未必能轮到。” “原来是这样呀。”来诉苦的将尉们这才明白这个年迈的县太爷原来是唐朝的著名将领。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你们的统领,你们得尊重他一点。”范振东瞪了他们一眼。 “那他为什么被贬成七品小县令呢?”一个校尉不解地问:“他莫非犯了罪,被解职了?” “我看他可能战败而被解职。”另一个校尉表示认同。 “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范振东严肃地说:“他是因年老而自已提出降级到地方当县令的。” “那他为什么不恢复他的将级官阶呢,让他以七品县令的文官身份来管六至四品武官,不是在搞笑么?”一个将级武官愤愤地说。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武皇调他来临时接替我的。”范振东当然不知这是兵部尚书为自己抱不平而找武则天上奏的结果。 高县令来后,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当然就是这个七品小县令了,下边的人服也罢,不服也行,反正人家是带着皇上的诏书来接替范振东的,谁敢不服? 不过,这位高县令冲动时虽然偏执得出奇,但现在冷静了,他明白,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实际上不是自己,而是崔剑锋。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当前的局势回天无力,不能乱管。 崔剑锋也看出了高县令的这种心态,也主动让他管他应管的事,除了作战计划外。 不过,高县令对崔剑锋捉弄他到武成,还因让其手下的与自己过招而差点使自己的幕僚与下属丢脑袋的事耿耿于怀,时不时地想找个机会给崔剑锋下马威。 当他从一个五品将领嘴里得知崔剑锋的作战计划后,原本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照崔剑锋的这种作战方案,我们就跟着他在阻击线的中段向后退,虽然正面压力不是很大,但万一两端的人马阻止不住胡人的骑兵而溃散,那就意味着胡人的人马好从两头包抄过来包围我们,我们就 cha翅也难逃了。”他对自己的两位衙役说。 “那我们怎么办?”两位衙役一听就紧张起来:“原来这个地方非常危险哪。” “你们不必紧张。”高县令安慰手下的说:“崔剑锋与那些天外来客关系密切,那些胡人根本不是他对手。” “可我们都未经历过任何战争,万一那此胡人追杀过来,象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文官,怎么逃过那些强悍的胡人的追杀呢?” “放心,没事的。”高县令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紧张得很。他早知道这样,至少也会路上慢走一点,拖着暂不接任也没什么。 “该死的崔剑锋。”高县令狠狠地说:“你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呢?我到那里,都遇到你,都被你捉弄。” (本章完) 第124章 复活之路 第124章 复活之路 邱思远通过苏珊最终还是与以前帮他完成复活韩凤英等人的那个柯伊伯人,这才弄清他叫博比·安德森,是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内太空生物信息库复制室工程师。 不过,博比·安德森断然拒绝了邱思远的帮助复制六千余名战死者的请求,主要是柯伊伯太空总部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复制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地球人。因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微生物对生活在生物单一性的,免疫系统退化了的柯伊伯人类的威胁极大。 邱剑锋虽然刚开头就碰了钉子,但仍不死心,他说明原因,希望安德林能帮助他让六千余命唐人恢复生命,重新回到他们的亲人身边。 博比·安德森仍未答应邱思远的要求,只因数量太大,这么多人被复制出来后运回地球也并非容易。万一被柯伊伯太空总部发现,那自己就有可能无法继续从事这类活动。 相对地球人类而言,柯伊伯人类属更高一级的人类文明。因而它也有很多不同于地球人类的特点。商品经济时代的特征已从柯作伯人类中间消失,因而也就不存在货币,也不存在商品交易。自然,管理与研发、生产人员也并无报酬或精神鼓励之类。地球人所追球的权色名利等,在柯伊伯人类的思维中没有这种概念的。他们只是以个人爱好为基础,本能地进行各项有意义的活动,保障整体的生存条件而已。 自然啦,柯伊人人类间也不存在地球人这样的权色名利所引发的争斗,以及因此而产生的争斗的最高形式的战争。 这样,博比·安德森也不懂得邱思远所说的因战斗而大量人员死伤之类事。不过,地球人常用的一句话,在柯伊伯人类间也起作用,那就是:县官不如现管。 柯伊伯人类,因柯伊伯带的宽大而管理系统亦庞大,这一点在小小的地球上生活着的人是没法想象的。但这样庞大的管理体系背后,却由一种更高文明的人类的本能来支承的体系。就象一个人的身体组织一样,各器官在大脑的控制下各就各位地进行生命活动来保障人体生命活动的正常。 博比·安德森虽然只是一个社会最低层的工作人员,他的职责就是按上面发来的指令,对各部门报上来的意外消失的人员进行复制与补充。 但邱思远想办的这些,则非柯伊伯人类这个庞大系统的程序化指令内的命令,博比·安德森作为一个机械地指行命令的柯伊伯新人类,他自然本能地拒绝执行。 看来,这类事非通过柯伊伯人类的这种内部指令来让博比·安德森本能地执行不可。但怎样才能实现这样的目的呢?柯伊伯人类的活动,与地球人类的活动截然不同,不是以物质与精神激励来实现,而是由他们的本能来以程序化模式去完成。 这一点,地球人不懂,邱思远作为上一轮史前文明的地球人,发展程度虽比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唐代更高,但仍搞不懂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类的思维模式。想来想去,他突然感到自己直接与柯伊伯新人类联系不是办法。 他只好再次向苏珊求教,请她再次与博比·安德森谈,想办法让他帮助办理这六百余名阵亡将士的复活手续。 “你不是已和他联系上了么?自己直接说就行了。”苏姗笑着说:“我跟他说,与你跟他说没什么两样。” “主要是我们地球人对你们柯伊伯人琢磨不透,你们柯伊伯人象是程序化一样,就象机器人,全靠本能进行程序化作业,我与他谈,如同与无人值守的机器人对话一样,全是一种事先编定的模式回复。”邱思远显得很无奈。 “那你最好是与你的柯伊伯新人类的新体建立互感,把你的旧人类思维与他的新人类思维合并,就弄懂了柯伊伯世界了。” “我不想那样做,只想以后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所以现在想多为地球人类做点有益的事。” “理解。”苏姗笑了:“那好吧,我与博比·安德森协商一下,但我也得向你说清楚,按你们地球人的思维,这类事直接办不了。因为柯伊伯人类社会的运行方式,是程序化了的,每个人机械地,本能地行使各自的使命,才保证整体的运转正常。因而,没有正规的切入点下指令,象你这样想直接面谈来办,基本上没有任可希望。” “那我怎样才能达到目的呢?”邱思远不解地问。 “只能找一个切入点,把你那想法变成一种指令注入,你也就达到了目的。”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得靠各相关部门的人员,根据柯伊伯人的实际需求,编个报表上报,上边就按排执行。” “你的意思,我用我们内太空探险局下的探险队的名义,编个失踪人员报表,申请复制。对吗?” “是的,只是,柯伊伯带对柯伊伯旧人类与地球人类的复制,限制很严,象你这样大量复制地球人,按理,根本没希望。” “那什么办才好呢?” “让我想想办法,由我找些其它内太空探险队的人,想办法弄到大批复制的指标,然后作为指令上报。执行端设法改到博比·安德森,你们认识,他这个人也太死板,只要有指令,他就本能地接受,很少回绝。” “那行。”邱思远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苏姗被柯伊伯人复活后,其新体得知并立即利用视频通话器找她,提出与原体通过互感来沟通。苏姗也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这样她的旧体虽然仍住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无法进.入新人类太空城,但通过其在新人类太空城里的新体实现了两体共脑,这样她所想的,就是其新体所想的。邱思远与旧体所谈的事,也等于与其新体所谈。这种思维,即有地球人类一样的思路,也有柯伊伯人类一样的看法。 很快,苏姗通过内太空各探险队发来的失踪人员统计中找到几个复制数目较大的报表,她也就巧妙地编制一个柯伊伯新人类复制报表并把其起始单位用柯伊伯人类生物信息系统接受的单位,而终点则改成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邱思远所负责的内行星探险队。 编制好后苏姗把指令作为进程加入后,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系统反应。结果呢?系统却显示出指令传送成办,进.入复制流程的提示。她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125章 天界重生 第125章 天界重生 苏姗通过修改报表的方式成功的注入了一道巧借柯伊伯人类的生物信息复制系统来让地球人复活的的进程并被系统接受,这样压在其心头上的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种注入方式,柯伊伯新人类当然本能地做不了,只因苏姗是新旧共脑的两体共脑的人。而这样的人,柯伊伯太空总部所禁止的。因为这样的双体共脑思维,已超过了柯伊伯新人类所想象的范畴,易给柯伊伯世界带来灾难。因为柯伊伯人类是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生存着的人类,经七亿多年的进化,其免疫系统已退化。这样,在柯伊伯世界里复制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地球人,当然很不安全,弄不好给柯伊伯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但不管怎样,苏姗毕竟帮助邱思远达到了为新一轮地球文明做点有益的事的目标。按理,苏姗虽与他一样,是当年从上一轮史前文明时期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柯伊伯新人类的先驱,但却与柯伊伯新人类不是同类,而是被柯伊伯人称之为“史前文明”时期的人类。但自从苏姗与其新体共脑后,她按柯伊伯人类的人类分类规则,已不再是柯伊伯旧人类(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也称地源太空人)。而象崔剑锋等人,则被柯伊伯新人类分类为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也就是“史中文明”时期的人类。从苏姗的办的事件中,明显地看出,她已与邱剑锋分道扬镳了,只因其思维已与柯伊伯新人类同化了。但因她同时也具备了地球人类的特点,所以她才超越了柯伊伯人的本能的限制,干出了柯伊伯人本能地干不了的事。 苏姗所加入的指令,顺利地通过了柯伊伯人类生物信息复制系统的自动化审核,成为执行命令,传到终端,也就是博比·安德森所执行的生物信息库中。 “你们所采集的信息,都是死者体.内原始数据,并无柯伊伯人所具有的长期更新数据,这种特征,只有原始的地球人生物信息中才有。”博比·安德森看着显示屏里的苏姗通过其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输入端加入的那些从六千余命死者身上采集的生物信息说。 正坐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远程复制品接收室里等候着的邱思远一听博比·安德森话,就紧张得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上来了似的。误以为这个小灰人已看出苏姗所编造的报表的破碇似的。 其实呢,博比·安德森这样说,只是认为这些信息象柯伊伯旧人类信息库里保存着的那些首次飞赴柯伊伯带的原始的人类的生物信息,这些信息都没有今天的柯伊伯新人类那样的长期更新的记录,仅此而已。 只因博比·安德森并没有邱思远一样的地球人这种思维。自然不可能像邱思远想像的发现问题而上报并终止继续。这不可能,因为博比·安德森只以本能的,机械化的举止,无休不止的按指令进行作业的程序化的一个终端而已。只要顺利通过信息复制系统的进程,都作为正常的指令被终端执行。 也就是复制出活人并通过快子传物系统移交到所报的失踪者所在部门,以被充各种探险或生活活动中发生意外而失踪或死亡的人。 “你们备好了运送工具吗?”博比·安德森看完生物信息数据后,头也不回地边在显示屏前点点戳戳,边问。 “备好了。”邱思远一听,快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忙回答道。其实呢,运送六千多人到大唐北部边界,用琼森·杰克逊的那一点飞碟根本做不到,所复制的这六千余人,他也只能先让他们在自己的太空城里暂住,然后分批运往大唐北部边界地带。 “那好吧。”博比·安德森转过身,把其身边的快子传物箱门打开,然后也向其对面墙壁显示器中的邱思远示意,把自己的快子传物墙门打开。 邱思远照办,也把身边的快子传物箱门打开。 “这些人,需多长时间才能复制完呢?”邱思远问。 “不知道,一会复制的人会排队从复制箱走出来进.入那边的快子传物箱,就从你那边的快子传物箱排队出去。你那快子传物箱里的传物介质够用吧?”博比·安德森转过身指着邱思远身边的那只箱子问道。 “够用,因事先已考虑到这些问题,加足了料。” “那好吧。”博比·安德森点点头:“你先把你的服务人员叫来,等一会复活的人排队出来时把他们带着到指定的地方,千万别堵塞了,否则影响复制速度。” “好。”邱思远忙叫来崔剑锋派来的接收人员,也就是这些将士所在的兵营里的幸存者,让他们将排队出来的复活的将士有序地带出复制室,到指定的地点集合。 博比·安德森见邱思远已作好了准备工作,就转身走到显示器前,轻轻地一按开始键,复活者就从其复制箱里走出来,在其指点下有序地走进其身边的快子传物系统。 顷刻间,那些进.入博比·安德森的复制室的快子传物箱里的将士从邱思远的身旁的快子传物箱里排着队走出来,在其兵营的人员的带领下走出复制室,走向指定的集结地。 看着不断出快子传物箱走出来的士兵,邱思远高兴极了,他立即向孙小刚发信息,让他把这一令人振奋的喜事转达到崔剑锋与范振东。 范振东一听,就激动的呜呜地哭开了。他一直抱着负罪感到愧疚的心,默默地祈祷神佛保佑他的阵亡将士早点重生,重回兵营,等以后解甲归田。与妻儿团圆。现在如愿以偿了,怎不高兴呢? 那高县令呢?那天崔剑锋明确地告诉他,因他的原因,许将军跑到武皇那边告状,使得皇上在不了解情况下同意许将军的要求,让一支没有任何作战经验的内地兵到边界地区面对善于骑射的胡人,进行无谓的牺牲。近六千余人因此而毫无意义地死去。面对崔剑锋的指责,作为在战场上多次死里逃生的将领,高县令虽然不怎么在意,但或多或少也产生了负罪感。现在听说这些阵亡将士已在柯伊伯带复活了,以里也轻松了许多。 “邱公说已重生的士兵这几天就派飞碟运过来。”孙小刚又接到邱思远发来的新信息。 “我们正要与胡人打仗呢,你问一下邱公,能不能暂缓一段时间才送过来?我们现在即将与胡人打运动战,没有固定地点,只能等战争结速,回到兵营后才能接收他们。” “好吧。”孙小刚马上回去,与邱思远联系。转告崔剑锋的意思。 “这样有点难哪。”邱思远接到孙小刚转来的崔剑锋的请求后,不由发起愁来。太空城里突然增加六千余人,这些人的吃喝拉撒,其所消耗的物资,可不是小数。特别是在柯伊伯太空城里。想来想去,他也只好又与苏姗联系,请她帮助想办法。 “不只是柯伊伯空城里的问题,”苏姗接到邱思远的信息后,开始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么多人通过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快子转物系统转到月球上的快子转物系统,然后才能用飞碟送到其驻地。问题是,月球上的快子传物系统所备用的介质太少,远远达不到接收六千多人所需的消耗。” “那什么办?”邱思远这才感到自己当时考虑的不周到。 “只能向附近的各探险队求援了,但不能透露内情,否则易出事。” “这太难了。”邱思远后悔不及。 (本章完) 第126章 运兵如神 第126章 运兵如神 陈云天通过会胡人语言的人放出引诱胡人出战的传言,结果让胡人放弃了警惕,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天胡人大头领突然举办了一次规模空前的宴席,杀牛宰羊,犒劳三军。胡人摆宴,除了众大头领进帐陪大头领吃喝外,其余小头领与骑士则全部在草原上落天围锅而坐,从锅中用刀割着肉,边吃肉边喝酒,又笑又唱,热闹非凡。 胡人的这些举动,很快被陈云天所派出的暗探探明并迅速的告知崔剑锋。 “成了。”崔剑锋一听就高兴地看着帐篷壁上挂着的地图,指指点点地向围过来看着的各路指挥人员布置任务并强调注意事项。各路指挥人员得令后即退出并带着随从赶紧回各自的阻击点设铺,严阵以待。 此时正值仲夏的旁晚,草丛里蚊子特别多,士兵们接到设伏阻击命令后即跟着各自的头领进.入了预先指定的设伏地段,先把马匹安置在附近的洼地或坡背,然后抬着强弩或拖着绊马索到各自的阻击线上静静地埋伏在没膝深的草丛间,忍受着蚊叮虫咬,紧张地等侯胡人骑兵的到来。 谁料,第一天胡人并未出击,伏击线上的唐兵没看到北边任何胡人出击的动向。设伏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也未见到胡人的任可出击的迹象。设伏的唐兵白白地挨了一整夜蚊叮虫咬,变得怨声载道。 不过,抱怨归抱怨,崔剑锋根本就不理这些,下令设伏人员继续监视胡人,不得撤离阻击线。 这样接连二天,虽无胡人动静,但设伏人员仍严阵以待,没人退却。 直到第三天,伏兵才发现一小队骑兵率先出现并直奔崔剑锋所在的阻击线中段过来。 “什么办?”范振东问崔剑锋。 “把他们经过的路上设伏人员向东,西两个方几撤出阵地,放他们过去。”崔剑锋命令道。 “如他们返回,我们是不是拦下他们悄悄解决掉呢?”高县令问。 “你看呢?”崔剑锋反问。 “最好不阻烂他们,放他们回去,他们的大批人马即赶过来。到时我们才开始阻击他们。” “对。”崔剑锋说:“我们一阻击,他们就改变单刀直入,很快就向东西两个方向散开。” “高明!”高县令笑了:“到时我们先从中段开始后撤,两边则继续阻滞,把直线阻击转变为箭头形阻击线,缓缓向南移动。” “看样子,我的想法,瞒不过老兄的眼睛。”崔剑锋笑着叹道。 “那里,”高县令摇摇头说:“如老弟没来,我接替范将军,等于替他死而已。看见你也在,我就放心了。” “老兄千万别这样说。”崔剑锋收住笑:“若没有邱公他们帮助,我也不敢来。因为那样的话,我也难逃被胡人追杀的命运。” “不会吧?”高县令不相信的看着崔剑锋:“我一看您的如此周密的安排,就认为就算邱公他们不来,就凭你的运兵打仗方式,我也相信你能打赢那些胡人。” “打胡人又不只靠我一个人,”崔剑锋笑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打赢这场战争。” 他们正在谈论战法的当儿,刚才走过去探路的小队胡骑又返回并向北飞奔而去。 “他们的大部队很快就出来。”崔剑锋忙让传令兵向左右两个方向传达胡人的大部队很快出来的命令。 果不所料,那队探路的小马队进去不久,在北边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黑压压的马队,快速朝这边赶过来。 “胡人的大部队终于出来了。”正站在一个小土坡背面的崔剑锋立即命令 gong弩手各就各位,准备阻击朝这边奔过来的胡人骑兵。 “等他们进.入强弩的有效射程后才开始射击,同时让守护洼地里的马匹的做好后退准备,等阻击部队达到预期的效果后即开始向南撤。”崔剑锋再次下令。 “这些胡人这次真拿出其全部家底了。”范振东手下的一个参加过上次战斗的校尉说。 “是嘛。”崔剑锋看着北面地地平线上不断增多的黑压压的人马说:“看样子,阻击这些善于骑射的胡人真不容易啊。” “是啊,一想起上次被他们追杀的经历,我后背都发凉哪。”那校尉显得很紧张。 “不必紧张,这次我不会让他们上次那样得瑟。”崔剑锋笑了。 “是不是让孙小刚调天眼来对付呢?”陆桐、魏康顺、吕大柱等未经历过实战的村民,没见过胡人的这种阵式,显得非常紧张,连说话时都颤抖。 “不行。”崔剑锋说:“你们三人先到洼地里,骑马先撤。” “为什么不能用?”陆桐带着魏康顺与吕大柱,准备离开。 “我们是想利用胡人与都护府间的交战来让他们两败俱伤,而不是吓退他们。如用天眼,他们必然产生畏惧心理而缩回去了。那样的话,我们就难达到目的。战后被胡人与都护府夹击的局面仍难消除。” “对。”高县令表示认同。 “他们开始冲过来了, gong弩手准备,用强弩轮换发射,先压压他们的气焰。同时拉好绊马索,以便我们后退时,阻滞他们的追击。” 胡人善骑射,这一点也不假,他们的骑兵的冲击劲头,就是久经沙场的将军都感到心寒。尤其是他们手中所挥舞的利剑,在阳光下闪着令人恐惧的寒光。 “射击!”随着崔剑锋的一声吼叫,数百名 gong弩手万箭齐发,将急速冲过来的第一排胡人齐刷刷地射倒。但胡人象气红了眼的疯子,前一波被射倒,后一排又冲过来。如此轮番攻击与射击好一阵,胡人的攻势总算被压制,其马队暂停攻击。 “现在从中端开始撤退。”崔剑锋立即下令阻击人员趁胡人稍息的档儿骑上马,托着 gong弩快速后退,与胡人骑兵拉开了一定距离。 胡人骑兵一见崔剑锋他们撤退,就立即策马向前,快速追上来。却一到崔剑锋所设置的第一道阻击线,跑在最前边马又被草丛中拉下的绊马索绊倒,后一排胡人不得不赶紧勒住马,暂停追击。 此时崔剑锋所带的第一道阻击线上的 gong弩手顺利地进.入了离第一道阻击线二十余里远的第二道阻击线上。又开始了第二轮阻击战。 就这样,崔剑锋带着其内地兵,边战边退,最终退到自己的防区的最南端。此时正在那里等待的。胡人打扮的骑兵按原先的布置,对南边围堵的都护兵突然发动袭击。都护兵因战斗力极强,一遭袭击,很快就快束反应集聚大量府兵压过来。 “快速向东西两个方向撤出战斗!”崔剑锋见前后两边的胡人骑兵与都护府兵快速压过来,立即带着自己的人马向东撤去。范振东则带着西边的人员向西运动,也顺利地撤出了战斗。 而他们的后边,则传来阵阵胡人骑兵与都护府府府兵的喊杀声。 (本章完) 第127章 传物之难 第127章 传物之难 如以自然为基础,未来的人类征服大尺度宇宙空间最有效的途径,就是通过更高速的粒子,也就是用快子来传物才是唯一的捷径。 但传物也不能违背相关定律,诸如物质不灭定律。也就是说,要想通过信号把一种物体传到无限远的地方,就必须具备一个条件,那就是两头的物质环境必须相同,而且,必须把信号收发与复制系统安装到另一头。否则就不能实现快子传物。 至于通过特种信号,利用快子将遥远的某个环境相同的地方的物质直接化变,聚合成有机物,结合成物体,包括生灵,那则是更高一级的人类所能办的事。也是人类最终征服大尺度宇宙空间的通道。 只因光电在大尺度宇宙空间来说,其速度虽快,但也如同蜗牛爬。所以把光电定为宇宙最快的粒子的提法,只能表明人类思维的局限性。 正因为这样,邱思远因一时疏忽没考虑到其月球背面的基地上的快子传物系统内的可供复制人的物质材料根本满足不了六千多人的消耗量。而复制六千多人的耗材,可不是小数,甚至无法解决。 那什么办?用飞船运?可邱思远的柯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离地球近七十五亿公里远。要用飞船运输的话,至少飞十余年时间(注,柯伊伯带离太阳约30-50au,而一般深空探测器每年只能飞3.5au)。这怎么行? 那怎么办?这种物质,也不是象挖土一样随处可拾的,而是柯伊伯带专门生产的。 “快子传物所用耗材很难找。“邱思远联系几家自己相邻的内太空探险队求助,结果都说没多余的这类耗材。不得己,只好又求苏姗帮忙。 “耗材一般是定时从柯伊伯带运到各探险队,各探险队应有点余量。不过,六千余人的消耗是惊人的。“ “那什么办?“邱思远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当时什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要急。“苏姗安慰邱思远说:“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每年都几次派大型飞船到各太空探险队的物资集中供应点补充耗材的。我先了解一下各探险队的库存余量与供应点库存量,看看能不能满足你所需的消耗量。“ 苏姗就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从事管理各探险队的开发项目及物资调配。因而,她通过统计,自然弄清各探险队所需物次储量及储备安全基数。 因在柯伊伯内太空分局搞项目考察与物资调配,出于工作需要,他才一听到柯伊伯生物复制中心复活其原体的消息后她即用视频通话器与自己的原体联系,提出内置式互感器将双方的思维相通,也就是两体共脑。其目的就是亲临其景,体验进.入太阳系内太空各天体上的感觉。这样,其亲体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上班,旧体可到地球或月亮及火星上活动。 查清内太空各探险队及供应点的储备量后,她立即以柯伊伯旧人类移居地球工程项目的名义,让各探险队将他们所储存的快子传物耗材用各自的飞船运至月球背面的邱思远所负责的飞碟库内的物资库里。同时也让地球附近的三处物资供应点用大飞船向月亮运去快子传物系统用的耗材。这样两天之内,月球背面的物资库内的快子传物耗材储备量已超过了邱思远所需六千余人的输送量。 “总算把这个难题解决掉了。“邱思远伸了伸懒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 “不对,从月球上把六千余人送往地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你那十几艘中小型飞碟,想把这么多人运完,不知猴年马月才完成。“苏姗说。 与邱思远通话的苏姗,是她的原体,也就是居住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与邱思远与崔剑锋差不多的地球人。而其在柯伊伯内太空分局的办公室的则是其新体,也就是柯伊伯新人类,都是此头大身小的灰褐色小人。但她们却共用一个大脑,即感觉相同,想法想同,动作则不同。因为处在两种不同环境中,也就是用一个感觉控制两个躯体进行不同的活动,这样的感觉,当然与单体单脑的地球人的感觉大不同。 “那你觉得采取何种方式把这些人短期内送到地球上呢?“邱思远问。 “这样吧,我给你找四艘大型运输用飞船。不过,请你注意,以后不要再搞这类事了。柯伊伯太空总部的规矩不允许。“ “好吧,下不为例。“邱剑锋笑着签应了。其实呢,他这样只能是一种敷衍。因为,地球上常发生战争,有些死者,也需要自己帮助复活。所以,这种问题上打不了保票。 就这样,邱剑锋在苏姗的帮助下,最终解决了滞留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六千余名复活的唐朝士兵。让他们通过球背面的快子传物系统,回到了他们的原来的江南道哲冲府兵营。 让这些复活的官兵回江南道,主要是因为他们是被柯伊伯带复活的阵亡将士,已为大唐死过一回,因而,崔剑锋通过狄国老,争取到退解甲归田的指标,这样,他们一到江南道后,即给丰厚的抚恤与房田,让回家与家人团圆。这是后话。 此时范振东所属内地兵在崔剑锋的带领下,已成功地撤出战场,分散到胡人与都护兵两侧,只派些探子从远处观看他们的激.烈地残杀而已。 此时与胡人交战的都护府通过其上边让范振东防区两侧的都护府派兵增援,却都被内地兵挡回去了。将战都护府都护误以为范振东部已全军覆灭,却不知这些内地兵却就在自己与胡人的两边观看自己与胡人激战呢。 经多天的激战,胡人与都护兵伤亡惨重,可就是摆脱不了战争,不得不继续打下去。主要是胡人想摆脱战争,但都护府兵紧随而上,从被面追杀,结果不得不折回,重新开战。 这样打打停停地打了近两个月时近深秋,北部地区渐寒,双方感到没备好御寒的情况下继续作战的话,谁也占不了好处。只好通过谈判最终达成一致,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此时双方才发现,当他们退回原地不久,从他们激战多天的战场上突然冒出很多府兵,收拾他们散落在战场上的刀剑与 gong箭,并把他们丢弃在战场上的,来不及带走的阵死亡人员的遗骨全部奉还。 此后背部边界地区的胡人没再慅扰大唐的边节,而南部驻扎的都护府因在这场战争中伤亡惨重,兵力丧失殆尽,不久即被兵部撤销,其防地亦被范振东接管。 而高县令呢?他随着崔剑锋撤出战场后即接替范振东行使统领的职责,但仍离不开崔剑锋的管控,一切仍由崔剑锋说了算。 等胡人与都护府结束战争,双方撤出范振东防区后,范振东所部双重新恢复了自己的防区的原状,加强了边界地区的防务。 范振东并没有去盛唐行使县令职务,不久,兵部下了调令,让高县长回盛唐继续任其县长职务。而范振东则仍担任其更名都护府的护都。 就在高县长即将离开的那天,范振东特地请来那阵亡后复活的六千余人重归兵营,进行了一场空前的庆功会,会上,他们特地向崔剑锋与邱思远跪拜,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看着这些,高县令又一次流下了失意的热泪。随后,他与崔剑锋一道离开了范振东的都护府。 此时,北部边界,已到了寒风凛冽的严冬。 (本章完) 第128章 怀古情思 第128章 怀古情思 从北部边界赶回来后,趁着江南乍寒还暖,崔剑锋带着陆桐他们重新开始了为邱思远他们在大唐安家落户而盖的新房的装修。 在三个多月前他们离开时,房子已盖好,为了便于让邱思远他们适应地球人类的生活模式,兼顾他们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居住环境的特点,崔剑锋尽量把所建的房子采光充足而显得宽敞亮堂。 因吕大柱的jian杀案已被郑县令撤销掉,而贬神下凡谋反案又折腾了很长时间,结果什么也未查出,随着吕和昶、高钊、郑明杰这些人对所谓贬神之类事件的认识的提高,都对所谓的贬神下凡之类都失去了兴趣,懒得再过问了。 不久,邱思远带着梁海明、孙小刚等人从县衙前的春来客栈搬到了崔剑锋他们为他们准备的房子里住下。为了不引起村民们的注意,邱思远他们进住后也没用自己带来的发电照明设备,而是和村民一样用植物油灯来照明。也就是在灯架上的盘子里装植物油后把用做的灯稔子放到盘子边缘上,用打火石点亮来照明。 村民们只知道从县城里有一群人迁来住,但并不知道这些迁居的人员竟是此前村里议论议论盼盼那些天外来客。 崔剑锋也通过高县令给邱思远他们办了三张从盛唐县转入武成县的大唐居民户籍卷宗。崔剑勇就凭这些证明,让陆桐在六合村给邱思远他们一部分土地,供他们耕种用。 此后邱思远也就很少离开村子里,就像村里的农夫一样,开始学习种地技巧,想尽办法与农民们沟通,想尽快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中。当然,作为主管与地球人类沟通业务的柯伊伯内太空探险队成员,他有时也不得不回自己的柯伊伯带里的太空城里。一去,往返就用十多天时间。 六合村里正陆桐跟邱思远去柯伊伯带与太阳系壳膜层观光后,才弄清其身边的大千世界,并不象民间传说那样,天上有天庭与玉皇大帝之类,而是有象自己一样生活在太空里的行星或人造太空城里的人。这样,他也对邱思远的身史也产生了巨.大兴趣。常求邱思远讲叙其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生活经历。 因陆桐常提及其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经历,邱思远也常常陷入深思,回想他那永不复返的史前文明时期的时光,回想自己在那一场末日灾难中的不堪回首的经历。 在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邱思远是当时的地球上的一块叫劳亚古陆的大.陆南端的一个叫亚陆国的滨海城市一家学校里当物理老师。这个城市叫临洋市,是亚陆国最大的城市。 当时的人类文明程度远高于今天,人类已进.入太空并在太空中建城定居。不过,太空城里的生活物资仍依赖地球,虽然当时的人类在太空中也进行种养实验,也生产一切绿色食品,但还不能完全摆脱地球而独立地生存。因为维持人类正常生活的物资,诸如食品,是不能抛开地球生物链与食物链独立地合成了的。在太空中生产的绿色食品虽能正常食用,但通过生物学研究,人类发现太空中生产的绿色食品,不能保障人类生命活动的全部物质,因为这些产品中不少人类生命活动必备的物质都缺失,如长期食用,人类也的生命也就被弱化并走向灭亡。为此,尽管相关学者开展研究,想完善通过太空中种养所产生的食品结构,却意外地发生,地球上的自然生成的绿色食品不能复制。也就是说,不能离开了地球,人类也难靠太空中生产的人造食品来长久生活,主要是这种食品内的成份与地球自然界里的生物链上生成食品不完全相同,不少重要的成份缺少,所以不支持人类长期生存所必备的条件。 但是,一场意想不到的大灾难,意外地改变了上一轮地球文明的平静的生活,让上一轮地球文明奏响了其悲壮的生命的终结曲。 那是因为当时的太阳系最内的一颗行星坠毁,也就是撞日而引发的。 只因这颗行星的撞日,造成各内行星轨道内缩,金星内缩到这颗撞日坠毁的内行星轨道附近,而地球内缩到金星轨道附近,这就意味着地球脱离了其原来的太阳系唯一的适合生命衍生的轨道。这样,上一轮地球人类也就进.入了生命的倒时计。 而火星呢?火星则内缩到地球轨道附近,也就是太阳系唯一适合生物活动的轨道,这也为火星人的诞生提供了契机。 这种情况下,地球人的前面出现了三个截然不同的选项,也就是: 地球派:主张人类转入地下,建造地下居住地,种养转入地下,打造一条自给自足的地下生存环境。 火星派:强调人类移居火星,改造火星大气与土壤,继续过地球上一样的生活。这便是火星人雏型。 太空派:提倡转入太空,在木星与地球间的太空中利用飞船或太空城生存。其中一部分则提出飞向深空,在太阳系外的类地行星上去居住。 三派经过激.烈的竞争来争压人员,瓜分资源,实施各自的项目,使得在末日阴影下生活的人越来越紧张。人们也就按各自的见解支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主张的那一派,想着大难来临时能找一处安全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 即将撞.击太阳的那颗行星,当时的名叫艮星,太空学者很早就根据其轨道参数的变化预言了它数十年后即撞向太阳,也预言了它的坠毁将给地球人类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主要就是这颗内行星坠毁的话,将影响内行星的原有布局,使内行星轨道向内收缩。这就意味着地球将脱离其原有的,太阳系内唯一适合生物衍生的轨道。那样的话,因地球轨道内缩到金星轨道附近,也就变得酷热难耐,地面烤焦,草木房屋燃烧,大气也变成象金星一样混浊,人类无法再生存。 这颗行星因离太阳较近,比较难观测。邱思远是一名物理老师,有时也带着学生用望远镜观测各种天体。艮星也是深受他们关注的一颗天体。 因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文明较今天高,当时的人类已进.入了太空,甚至在卅轮(当时的地球卫星)与火星及银星(小行星带的母体)上都建造了太空宫。这就意味着多数人认同进.入太空或移居火星。 但仍有一部分人迷恋地球上生活,因而想转入地下生活的人亦大有人在。 “你们当时常到月亮上去旅行吗?”听着邱思远所讲的故事,陆桐听得入迷,不时的问着问那。 “当年绕地球运行的不是现在这颗月亮,而是另一颗地球卫星,也就是刚才讲的卅轮。” “卅轮?”陆桐奇怪地看着邱思远,觉得不可思议:“不是现在的月亮?” “是的。” “那卅轮现在哪去了?。”陆桐好奇地问。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被柯伊伯人复活后第一次来地球,就感到现在的这个月亮与我当看看到的卅轮不大相同。” “什么不同?” “我当年看到的卅轮,颜色结红色,而现在的这个月亮则是银白色,好象比我们当年的卅轮小了许多。” “这是什么回事?难道月亮也 wei缩了吗?” “我怎么知道,那时我已死五千多年了。不过,我听柯伊伯火源太空人说,卅轮是因撞上银星而粉碎,其遗遗迹就是今天的小行星带。” “哦,”陆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按你的说法,以前还有过一颗叫银星的行星?” “是的,它的体积比地球略大。”邱思远眼里闪动着泪水:“可惜,现在我再也看不到它了。” “那您到过银星了吧?” “是的,”邱思远表情痛苦,眼里泛着泪光:“当时每逢节假日,我就带着我的父母与妻子、儿女,开着自家的航天飞机到银星上旅游,后来我父母去世前也叮嘱我们,等他们去世后,把他们的遗体运到银星上安葬。谁料到啊。” “那银星上也有你父母的墓地?”陆桐又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问道。 “是啊。”邱思远泪流满面,呜咽着:“我被柯伊伯人弄醒后,第一个想看的,就是想到银星看望我父母的墓地啊。可谁料到,我的银星却已成碎石带。” “这么说,你去世后的时间已非常长了,长得让我们难以置信。” “是啊,我一死就睡了七亿年了啊……”邱思远抱头恸哭。 (本章完) 第129章 火星之恋 第129章 火星之恋 梁海明与邱思远先后被柯伊伯人复活后相处二十多年,可一直不知道梁海明的真实身史。一直认为梁海明也和自己一样,是从地球上转入太空飞赴柯伊伯事建城定居的地源太空人。 谁料,在陆桐的好奇心的追问下,两人的身史竟外地被彼此知道了。梁海明知道邱思远与苏姗及孙小刚三人都是当年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末期进.入太空飞向柯伊伯带的太空派人;而自己却是当年随主张移居火星的那一伙人的火星派。但邱思远则不知道梁海明与自己不同,不是地源太空人,而是火源太空人。 梁海明虽知道邱思远他们是地源太空人,但想不到的是,邱思远竟不知道毁灭火星文明的又一轮内太空灾难。这使他感到愕然。 火源太空人与地源太空人有哪些共同点与不同特点呢?作为同源,他们共同点就是同一个时期经历地球上一轮史前文明的毁灭,这对他们有着一样的经过;不同点就是,当时双方都是从一个有性生殖的世界转入无性生殖的世界时期。也就是说,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末期,人类已进.入了利用基因工程实现无性生殖与跨体移植思维来实现“长生不老”的梦想的时代。也就是说,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人类文明已达到利用克隆人来培育一模一样的人,不过,这种人与现代人一样,有着由小变大的过程。长成成人后,就把生老兵死者的大脑植入其克隆体的大脑的方式将人类的思维长久延续,这样等于长生不老。 不过,当时仍存在有性生殖,只是象现代人的七情六欲都慢慢淡化了。这种情况下,他们有的虽建立了家庭,但却没有现代人这样的情感了。这是火源太空人的特色,他们一移居到火星,即全面实行换体移脑的全新的火星人类繁植模式。 那到柯伊伯带的地源太空人呢?他们离开地球时虽然与火星人一样,但他们采取的繁殖方式却与火星人不同。他们采用的是不经过克隆模式下的由小变大的过程,而是直接复制人并立即把即将死亡的人的大脑移植到已成大人的身体上。也就是说,他们用的身体,一开始就是大人,需要时只要把死者的生前的大脑转移到新的身体的载体上,这样也就与火星人那种等身体从小到大地生长成人后再把大脑移植到成长的身体上的传宗接代的模式分道扬镳了。这也为柯伊伯人后来通过更先进的生物复制技术取代原来的转移大脑方式延续思维的模式的重要原因。 邱思远是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当时的“月亮”不是今天的月亮,当时还有一个叫银星的行星,现在变成了碎石带。这些奇怪的事,使得陆桐更加好奇。但邱思远说自己到柯伊伯带数十年后即生老病死。此后的事自然都不知道了。而艮星与银星相撞的事件,发生在他死后五万多年后的火星人时代。当然更不清楚了。 “邱公那天向我讲述自己的七亿年前的故事,竟为艮星与银星相撞的事伤心地苦了。”一天陆桐趁梁海明回来休息之机提到自己所奇怪的事:“一个看不见的小星星,也让他痛哭流涕,未免太夸张了吧?” “是嘛。”梁海明若无其实地笑着问:“他为什么要哭?” “据他说,他父母的墓地都在银星上,他以前又常到银星上观光,现在他复活后突然发现卅轮与银行都没了,所以很是伤心。” “那不就明白了么?”梁海明似乎对眼前的唐代人没什么好感,淡淡地说。 “他是为自己死后对银星与卅轮相撞一无所知而伤感哪。”陆桐惋惜地摇摇头:“我也真想知道,可找不到那个年代的人哪。” “那有什么难找的?火源太空人在柯伊伯带多得是,并不比他们地源太空人少。” “但柯伊伯带离这非常远,我到那里去找?”陆桐说。 “这有什么难找的?我就是。” “什么?”陆桐吃惊地看着若无其实的梁海明,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你想打听火星人,我怎会跟你说自己是火星人呢?” “哦。”陆桐自我解嘲地搔着后脑勺笑了:“那我现在向你问那个年代的事,行吗?” “我没时间。” “那可以有时间的时候把你所知道的情况给我讲一下就行。” “那行。”梁海明又淡淡地说。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是火源太空人。”邱思远从陆桐嘴里得知陈思远的身份后笑着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梁海明还是那种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我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只不过当年选择得目标不同,你们去了柯伊伯带,我们则去了火星而已。从时间的角度而言,你们的选择很对,而我们则白白折腾了五万多年,又遇到另一场末世灾难,若不是你们来解救,我们当时就逃不过那场灾难,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这样说呢?”邱思远不解地问。 “你说的卅轮撞银星的事,我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都是亲眼看过的事。” “是嘛。”邱思远突然激动起来:“我真想知道这些事的前因后果。” “你我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所知道的,你也应知道才对呀。”梁海明不解地说。 “当年我们用了四十多年的时间才完成从上一轮地球史前文明到柯伊伯带定居的过程的,这样,我二十多年的时间在太空中飞行,到达柯伊伯带后又忙于太空城建设,一直忙到七十二岁去世。”邱思远解释道。 “你难道不知道当时上一轮地球文明的生物技术已达到通过基因工程转移思维来将人类的思维无限延长吗?” “那是后人的事,我死后我的大脑生物信息连同我的遗体在柯伊伯地源太空人纪念馆里永久保存下来的。但我的思维的延续者现在在哪儿,我也不太清楚。”邱思远说。 “这有什么难办的?”梁海明笑了:“你只要让柯伊伯太空总部信息系统搜索或用生物信息扫描系统扫描全柯伊伯带的居民,就很快找到你的生物信息的携带者。”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邱思远说:“他要是知道了,有可能来要求用互感圈与我完成新旧双体思维贯通,据说那样开头很不舒服。” “也是啊,”梁海明点点头,我也不太愿意两人共一脑。那样大脑就感觉两个不同地方的信息,当然很不舒服。 “那我也只能向你了解当年的情况了。”邱思远无奈地说:“就算我与我的新体共脑,他当时在哪儿我都不清楚,如他当时在柯伊伯带生活,没到过火星附近,问也白问。那么远的地方生活着的人,根本不知道火星上发生的这些事。” “是的。”梁海明说:“我也只知道自己在地球上生活三十多年的日子与在火星上‘生活’五万多年的经历。到柯伊伯带后,因柯伊伯人怕我们火星人的生物多样化环境给他们带来灭 ding之灾而大搞同化工程,将我们的思维移植到柯伊伯新人类的驱体上。这样,我的原体也就作为一个火源太空人的标本,在极冷的柯伊伯带浮星间的纪念馆里,一躺就是六亿九千多万年。” “看样子,柯伊伯人永远是不接纳我们,直到现在,仍在排挤我们呐。”邱思远苦笑道。 “那还用问吗?”梁海明笑了:“但我还是很理解他们的,只因我们这些人如呆在柯伊伯带,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那你以后想什么办呢?”邱思远问。 “这还用问吗?”梁海明又笑了:“和你一样,回故土吧。” “我看你最好负责火星上的探险工程,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意义深远的工作。” “是啊,我在地球上生活,只是几十年,但在火星上却生活了五万多年哪。”梁海明点点头说。 “那你以后去火星上定居?”邱思远关心地问。 “不,”梁海明摇摇头:“火星现在一片荒凉,我不想去荒无人烟的地方过苦行僧般的生活。同时,火星当年再好,也只能是我第二个故乡。作为在地球上出生的人来说,地球永远是我的故乡。” “是啊。”邱思远深情地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感慨千万:“地球,永远是我们的难舍的故土。” “听陆桐说,你的父母的墓地,曾安葬在银星上?”梁海明若有所思地问:“那可是极美的去处啊。” “是的,银星的地貌非常独特,如同人间仙境一样,所以,我的父母生前交待,他们去世后,把遗体运到银星上安葬。可是,现在已成我心灵上的永远的痛。” “好了,不要说了。今晚琼森·杰克逊那来接我们去月球基地,布置月球背面的岩洞的扩建工程的前期工作。你我和孙小刚一起去小行星带去转一转,一来,我们踏着昔日的记忆,‘重回’过去;二来,也向你的父母问个好。” “我看,我们也带上崔剑锋和陆桐去吧。”邱思远说。 “也行。”梁海明说:“我马上通知他一下。” “我现在正忙于审理案件,抽不出身来。”崔剑锋接到梁海明的信息后,通过邱思远特地送给他的通话器说:“我去不了,但我觉得,你们虽好带一个人去。这样对你们的以后的生活很仍帮助的。” “谁?” “郑县令。”崔剑锋说。 (本章完) 第130章 近水楼台 第130章 近水楼台 郑明杰自从被“调”往淮南道盛唐县而瞎折腾了一番,受尽了苦后,才知道自己未听崔剑锋的话,差点丢脑袋不说,现在就是连自己的官职是真是假都感到怀疑。 不是吗?自己离开武成县那么多天,怎么可能突然又“调回”武城呢?他自己连盛唐县的地界都未踏上,就转了一个大圈子回来了。按理,他这等于擅离职守,早被朝庭撤职了。 这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老感到自己这职务是崔剑锋控制着的,想让自己当县令,就当,不想让自己当县令就撤。这未免让他老感到忐忑不安。但此时崔剑锋已离开武成回洛阳在大理寺视事去了。 这天陆桐突然到县衙请自己去六合村看看,并提示这是崔剑锋的意思。 郑县令一听,心里就很紧张。 “叫我去干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陆桐笑着说:“你也不用紧张,有可能是好事。” “好吧。”郑明杰只好向县丞交待了一下,说自己去六合村一趟,是崔将军让自己去的。 读者可能问,崔剑锋是大理寺当差的,怎还有将军之称谓呢?这是因为,崔剑锋是大理寺办案人员,长期外出办案,用现代人的意识,当然明白,只能是一般“干部”一类官儿(大理寺头儿们当然不会长年在外办案的)。他是狄仁杰的心腹,而大理寺是狄仁杰当过头儿的机构,当时带其心腹,也是官场常态,不足为怪。而崔剑锋以前是当过将,带过兵,打过仗的人,转到地方后别人用其原先的官位称呼,也很正常。 县丞没说什么,反正以前高县令就让他代行其职多天,现在郑县令让他替他应付几天公务,也没什么不可以。 “我是不是带几个县衙去呢?”郑明杰问。 “不用了吧?”陆桐又笑了:“反正我也是你下属,我带你去,送你回来就行了。” “也好。”郑明杰没再说什么,就跟着陆桐骑马赶到六合村。当然,路途中还换两次马,主要是有些地方马匹上不去。需步行一阵后再从另一个村里弄匹马继续赶路。 到了六合村,陆桐先请耆老陪着郑县令等一阵,自己则到村公所备了一桌酒菜,带着村正、保正等村官一起热情地接待了一番。 到了夜里,酒足饭饱稍休一阵后陆桐就悄悄地把郑明杰叫到一处空旷的坡地上,邱思远与梁海明及孙小刚三人在那里等候他们已久。 “你们叫我来这有什么事?”郑明杰紧张地问,他以前被人劫过,现在见三人这般阵势,以为自己又被劫持了。 “是唐县令呀。”邱思远笑了:“我们准备去一趟月亮,崔将军却要我们把你也带上,让你到月球上玩游几天。” “到月亮上玩游?”郑明杰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他看着明月当空的天空,犹豫不决地指着头 ding上的月亮说:“那月亮上也能上去么?” “能啊,”邱思远笑了:“崔公、高县令他们都去过。” “是嘛。”郑县令紧张的心情略轻松了一点:“用什么去?” “飞碟。” “什么?”郑县令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悬到嗓子眼里:“就是吕大柱那案里所说的飞屋吗?” “是的。”邱思远笑着说:“你用不着紧张,里边很舒服。我们用的内太空探险飞碟,都是柯伊伯人针对地球人的特点而设计的。有重力场,坐着它飞行,比你们骑马还舒服。” “哦,”郑县令笑着点点头:“那行。” 就在这时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圆盘形飞行物,琼森·杰克逊亲自驾着飞碟来接邱思远他们。 “上去吧。”当那巨.大飞屋飘到邱思远他们不远的天空上后,邱思远笑着向郑县令向飞碟打了个请的手势。 “什么上去呢?”郑县令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那圆盘底部突然旋出一个明亮的大口子,郑县令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上升的感觉,不一会就飘进那个明亮的口子内。这才发现飞屋里边柔和的光线如同白昼。 “请郑县令到这里坐。”邱思远笑容可掬地向圆形机舱里的一间休息室内的沙发作出请的手势。 另一个房间内走出一个工作人员,端来一盘水果放到沙发一边的小桌子上。请郑县令和陆桐用。 “这里的摆设真豪华呀。”郑县令禁不住赞叹道。作为唐代人,虽然是县令,却总未见过如此整齐划一的,平平整整的居室,而且是能飞的。此外,宽敞的飞船舱壁上竟还有巨.大显示屏,上面还展现着会动的画面。 而郑县令平时见过的壁画,都是不动的,虽说很美,但美不过眼前的这种会动的彩色的画屏。当然,作为唐代人,郑县令毕竟不知道彩显为何物。 “那壁画真漂亮啊。”郑县令边品茶边指着壁上的画面说:“它还能动。” 邱思远他们虽然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人,虽不懂唐人习俗,但因受崔剑锋等人的影响,对唐代人的生活习俗进行了研究,毕竟自己以后将生活在这一新一轮地球人之间,所以,他也让其月球基地与内太空探险队员,甚至是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居民,都学会唐人风尚,习俗,为以后把大量柯伊伯人复制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源太空人与火源太空人悄悄进.入地球,融入地球人间。 “那不叫壁画,叫彩显。”邱思远笑着解释道:“那是用光电或快子器件把光电信号从很远的地方传送过来后显示在上边的。” 第131章 银星之墟 第131章 银星之墟 邱思远与梁海明是为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扩建月球基地而来,但因这项工作的实际负责人是琼森·杰克逊,所以他们只是来制定扩建规模、耗资定额、工程指标与改造时间等等。 虽说柯伊伯带已不属商品经济模式,已无货币、交易等,但其分配是按各地区的工程需要分配的,所以还需要立一套工程指标才能根据指标统一调配。 而这些对邱思远而言,只是看看,问问,签签之类而已。其余都由琼森·杰克逊监督完成。 这样,他们到达月球的第二天即动身飞往火星与小行星带,郑县令与陆桐亦随同而去。 一般来说,用飞船从地球去火星,近地点时需一个多月时间,远地点时则需要近一年多的时间。但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则瞬间即达。 他们先到火星太空宫,只作为一个落脚点,主要是带郑县令与陆桐玩玩,省得他们以后对他们在地球上生活制造麻烦。与他们搞好关系,也就能让他们以后对他们在地球上的生活多给点帮助。 火星宫与月球宫差不多,只是数量或规模多一点或大一点而已。不过,可能是文明程度不同,柯伊伯人在火星上并未建造大型太空城,主要是柯伊伯新人类不怎么爱旅行,能看的,都用声响传播方式看或听而已。 郑县令对火星宫内的设施仍是赞叹不己,说自己的二堂虽说是官方的,比起这也显得太土了。 “那你就不用当县令了,来这享清福就行。”孙小刚对这位曾与姜天成、吕和昶一起抓过自己的县太爷没啥好感,但看到郑县令如此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现代化环境,就与其开起玩笑来。 “我真想把这些带回去。”郑县令笑眯眯地说。 “那可不行。”孙小刚笑着说。 “为什么?”郑县令不解地问:“把你们的这些材料拿回去装一装不就行了么?” “如你拿去装了,上边来的人问你,怎么办?你不被斩首才怪呢?” “对呀。”郑县令好象明白了什么:“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孙小刚仍笑着:“我们把你悄悄叫来,也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你回去了,也别到处乱说,省得给你自己招杀头之罪。” “对,对。”郑县令不住地点着头:“还是你们考虑得周到。” 孙小刚带着郑县令与陆桐二人上了一辆火星车上,驶上火星表面观光。 “还是你们天外来客太厉害了。”郑县令坐在全封闭式土星车,欣赏着眼前的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景色,心里很是满意:“以前我不知道这些,想抓天外来客。现在才明白,我们这些人真自不量力。” “说这些有啥用呢?”陆桐看着自己的上司:“能上天的人,难道还怕被我们捉住么?” “对,对。”郑县令表示认同:“以前我只以为抓魏康顺的只是从天庭里被玉皇大帝贬下凡间的天神,没想到那只是一种瞎骗的神话,而不知到天外有天,这些人比天神还厉害。” 孙小刚带着他们转了半天,然后调转车头返回火星宫。 等火星车开进火星宫后,孙小刚也带着二人到一间餐厅吃了一顿饭。然后送他们到休息室休息。 “下一步去哪儿?”陆桐问孙小刚。 “梁海明正带着邱公到火星各处寻找以前的痕迹呢?”孙小刚说:“梁海明以前在这里生活了近五万年,所以特地带邱公看自己以前曾生活过的地方。” “我们刚才不是看过了么?这里哪像住过人的地方呀?一片荒凉,不象住过人的地方。” “是啊,毕竟已过去了近七亿年,住过人也已变得所有人类住过的痕迹都荡然无存了。” 孙小刚说得不错,梁海明本想找些自己在六亿九千九百九十五万年前生活过的痕迹,重温旧梦,想邱思远讲述当年的故事。谁料,当他在火星上降落后驾驶一辆火星车带着邱思远一开出火星城就被眼前的一片荒凉的景色怔住了! 这就是他六亿九千多年前生活过的地方么?他感到很陌生。以前他曾多次想到自己曾经生活过五万余年的火星上看看。在他的想象里,自己以前曾住过的,自己所熟悉的楼房、庭院、田野都应原样保留着,至少也有废墟。谁料到眼前的一切,让他大所失望。在他眼前展现的,全是一片荒凉的原野或山峦,找不到任何自己记忆中的痕迹。 “唉,”梁海明叹了口气,苦笑着对邱思远说:“其实啊,你我的遭遇都一样,七亿年的时光,就是一把大扫帚,转眼间把我们记忆中的东西全扫没了。眼前的这个火星,让我感到很陌生。” “这还用说吗?”邱思远笑了:“在七亿年的风雨的侵蚀下,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记忆算什么呢?” “也是啊。”梁海明无限感慨地说:“这片土地上们曾生活过,而且生活了很长的时间,可现在竟连一点小小的记忆的碎屑都不给我们留下。”说着,梁海明呜呜地哭开了:“我们当年所生活的痕迹,都哪去了呢?” “不要伤心了。”邱思远也难过地流着泪水:“我们不也是失去了我们曾经共有的银星了么?” “是啊。”梁海明无限感慨地说:“那是一颗美丽的行星,可惜了。” “不管怎样,”邱思远深情地看着梁海明:“你与它比我相伴了五万余年,而我呢,连它的撞毁时都不在。唉。” “好了,”梁海明说:“你也不要伤感了。毕竟,我们当时已进.入了光电拍照与录音的时代,已把我们那个时光如实地拍下来保存了。现在只要从柯伊伯信息资料中心搜索出当时所拍的声像资料就能观看当时的情景。” “这么说,我们能看到当年的卅轮与银星相撞时的视频了?”邱思远惊奇地问。 “是的。”梁海明说:“我们回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后,从太空总部的信息资料中心搜索观看相关视频就行。” “那我们赶快回去,我就盼着再看我的银星。”邱思远高兴极了,他不由地掏出手绢抹着自己的脸上的泪水。 “别急,”梁海明也擦着脸上的泪痕:“我们按原来的行程安排,到小行星带上,去悼念我们那个从美好的记忆中永远消逝的银星。” “也好。”邱思远点点头。 梁海明即调转车头返回火星宫。然后和孙小刚一起带着郑县令与陆桐通过火星宫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小行星带中的一颗装有快子传物系统的较大的小行星上。 这颗小行星上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开一个较为宽敞的洞,里边搭建了能停放两艘飞船的停机坪与两只快子传物箱。 因小行星体积也不是很大,所以只安装了一条透明的,到行星最高的一个小坡 ding上的管道。通过管道,他们登上了坡 ding上的圆 ding观象台。 观象台也很宽敞,就是百余人登上去也不感到拥挤。邱思远和梁海明五个人登上坡 ding,极目遥望,感慨千万。 七亿年前,这个小行星的母体银星上,他曾带着父母与妻儿,观看美若仙景的银星表面,望着群星满天的漆黑太空。 而现在,时过景迁,群星满天的漆黑太空还在,但脚下的却变得如此凄惨。使得邱思远、梁海明、孙小刚三人再次落泪。 “这个天空,为什么不是天蓝色,而是漆黑色呢?”郑县令指着群星满天的漆黑太空问。 没人回答,传来的只是七亿年前曾到过银星上的三个人的啜泣声。 (本章完) 第132章 星际灾难 第132章 星际灾难 从梁海明的叙述中,邱思远弄清撞毁银星的“罪魁祸首”竟是他以前也常去观光的卅轮。 卅轮是什么?前面说过,卅轮就是七亿年前的地球原来的卫星,是一颗略大于今天的月亮的卫星。卅,三十也。轮,轮换的意思。也就是每三十天重复一次之意。 不过,卅轮与银星相撞时已不是地球的卫星,而是火星的卫星了。大家知道,今天的水星与金星都没有卫星。何因?因为他们离太阳较近,公转速度快,如有卫星,很容易被太阳“吃掉”。这就意味着,当艮星撞阳引发的内行星收缩时,金星内缩到已坠毁的艮星轨道附近;地球则内缩到金星轨道附近;火星则收缩到地球轨道附近。 但正当地球轨道正向金星轨道收缩阶段,正好与也在向内收缩中的火星相遇,其卫星卅轮在火星引力作用下突然改道制动后竟脱离地球,绕着火星旋转起来,也就成了火星的一卫星。这样,地球转到金星轨道后,也象金星一样,成了没有卫星的一颗行星。而转到地球轨道上的火星则意外地夺取地球的卫星而变成有卫星的行星。这也为火星人的生成创造了条件。 因为,地球轨道虽然是太阳系里唯一的适合生物活动的轨道,但这一轨道如没有地月系所构成的磁场环境,生物仍很难生存的。这也是人类对生命产生的环境的认识过于简单引起。 因而,火星内缩到地球轨道上并捕获了地球原有的卫星卅轮后,也就形成了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生存环境十分相似的条件。从而也成了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末日灾难中地球人逃难时的首选的最佳去处。 因为此前邱思远他们已进.入太空,飞向柯伊伯带,所以,对内行星灾变一无所知。当时飞赴柯伊伯带的地球人毕竟是极少数,只因脱离地球上的生物链上的食物链去另找新的食物源,是一种极大的冒险行为。因而,飞向深空,被当时的多数学者认为是一种凶多吉少的,拿生命开玩笑的行为,所以跟太空派而走的人不是很多。 大部分地球人选择了火星派的主张,艮星撞阳前移居到了火星;在还有一部分人则选择了地球派的主张,在艮星撞阳前转入了地下。 火星派则与太空派一样,在艮星坠毁前即开始在火星上扩建太空城,向火星移民并在火星上储存大星食品。这样,当艮星坠毁,内行星轨道收缩时,已有大批地球人转移到了火星上。 地球轨道内缩到金星轨道附近后,其大气层在炽.热的太阳光的烧烤下,地面上的树木与建筑大面积起火,地面上的水蒸发,大气渐渐混浊成现今天的金星一样,已不具备人类居住院。 残酷的现实最终证明了地球派的主张失败告终,继而出现了火星派紧急解救行动,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与时间赛跑,最终把所有的转入地下的人全部转移到火星上。 完成了上一轮地球人类的历史性的重大转移后,相关理化学者与生物学者先后成功地实现了通过化学对比分析方式进行火星大气的净化并利用从地球上带去的有机土壤进行了火星土壤的改良。最终将火星环境改造成与地球差不多的环境。 这样,原先在火星上的封闭式太空城里走了出来,重新过上在火星大气里露落的生活。 这,便是火星人的起源。此后,地球人也就在地球的原来的轨道上,在火星上过上也与原来的地球的往日的生活上相差无几的火星人生活。 可好景不长,五万年后,因太阳系壳膜层里一颗浮星突然爆炸引发的雪尘熔化引起的多浮星冻结超重而掉入奥尔特云时又与多个浮星相撞,分成大小两颗彗星,穿过柯伊伯带,窜入了内太空。这样,火星人的末日灾难又不期而至。 上次的地球人类的末世是因为内行星撞日消失而引发从多行星轨道内缩,那么,这次内行星轨道里进.入两个彗星,其中小的那个彗星因通过金星附近掠日时被金星的引力拖住而放慢了速度,同时也扰动另一颗大彗星,使其也放慢速度而被太阳捕获,成为挤.入太阳系内行星轨道间的一颗行星,也就是后来被称之为水星的行星。 另一颗小星因被金星拖住,同时因其大彗星被太阳捕获而挤.入了太阳系内行星轨道间,导致内行星轨道外张,金星在外张中“追尾”地球,不但自己刚捕获的小彗星被地球抢去,还因与地球“追尾”而成了反转行星,自己与地球都落下大疤,使地球被撞处的右侧因惯性起大皱,形成全球最高的高地。 与此同时,火星轨道外张时正好与运行到自己轨道附近的同样外张中的银星相遇,虽然自身安详,但围绕其运行的卅轮却不幸与银行正面相撞,伴着火星人与卅轮上观光的游客们的恐怖的哭喊,一行一卫顷刻间化作碎石,在银行轨道上散开,成为今天的小行星带。 “卅轮与银星上当时有多少游客呢?”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邱思远从柯伊伯太空总部的信息资料中心搜出当年的多张内行星灾变视频资料,然后放到显示器里,与梁海明、孙小刚及郑县令、陆桐他们围着观看。 “据后来统计,约有二万四千多人正在银星与卅轮上居住或观光。”梁海明说。 “当年各行星轨道内缩时,在火星上的人有什么感觉呢?”邱思远又问。 “主要是有一种象一个方向下沉的感觉,同时温度急剧下降,人们的身体也感到很不舒服。”梁海明说。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呢?”孙小刚不解地问。 “后来听柯伊伯派来的救援飞船大队的人说,这是因为火星激剧外张,在惯性作用下人体向内侧下沉引起的反应,因火星离开原地球轨道而背离太阳而去,阳光温度变弱。又因卅轮突然消失,生物赖以生存的火-卅磁场消失而扰乱人的感官神经及身体组织,使人感到不舒服。” “后来怎样了?”郑县令好奇地问。 “就在我们火星人正在临死的边缘上徘徊时,柯伊伯人派来了一支庞大的救援船队,用上万艘每艘能容数万人的大型飞船紧急疏散整个火星人类,把我们运到柯伊伯带。” “上万艘?”孙小刚不太相信地摇摇头说:“不大可能,如此庞大的船队,其造价恐怕就是三个火星的人都难承担。”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邱思远不以为然:“比起柯伊伯带,地球如同大碗里的米粒一样小。” “到也是呀。”陆桐点点头表示认同:“地球与柯伊伯带,相差太大了。” (本章完) 第133章 县令奇思 第133章 县令奇思 高县令打完抗击胡人的战争后不久即回到盛唐县继续当他的县令。不过,他老感到自己老让崔剑锋弄得下不了台,很没面子。 “他不就是靠着那些天外来客得瑟么?”他愤愤然。 那怎样才能改变这一被动局面呢?想来想去,高县令觉得自己还是与那些天外来客取得联系,再在柯伊伯太空城里的那些人套近乎,然后靠他们与崔剑锋对擂,才能占优势。 作为多年在战场上打滚的老将,他丢不起被人捉弄这个脸。得想办法报复,让崔剑锋吃点苦头,他才感到爽。 可他的这种想法,岂不是异想天开么? 你想想,一个地面上生活着的人,想与一个远在七十五亿公里远的柯伊伯带里生活着的人联系,行么? 想来想去,他感到要想打通这条道路,得先屈服,后反脸才行。也就是先通过崔剑锋及他那二个随从与天外来客取得联系。然后通过崔剑锋那几个铁杆盟友,也就是邱思远等人,想办法与柯伊伯太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人取得联系,另立门派,才与崔剑锋较量。 这么想着,他也就开始实施他的行动,先是找那些自己曾抓捕过的人。也就是陆桐等人,通过他们与天外来客挂上联系。 说来也很巧,他所派出的人,一到武成县,就从郑县令那儿探明陆桐等人的居住地。 此时陆桐已返回六合村,也就把高县令的请求传达给了邱思远他们。邱思远认识高县令,自然也没拒绝。只是通过陆桐,同意与高县令见一见。 高县令得到邱思远的同意见面的消息后心里很是高兴。当即把又让县丞暂代其职,以与崔将军谈作战方案为由,不畏道远,直奔武成而来。 “好久没见,真想你们哪。”见到邱思远后激动地说。 邱思远照例办丰盛的宴席接待了他们。宴毕,也特地到县衙与郑县令一起谈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被柯伊伯人复活的地球人悄悄安排到地球生活的事。 高、郑二人满口答应,并保证不对外透露,一切悄悄进行。 “那就好。”邱思远高兴地抱拳施礼,对两位县长的支持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高县令说:“象你们这样高智慧型地外人类,其实用不着这样麻烦,派飞碟来赶走这些地方的人,占住就行了的。” “那可不行。”邱剑锋说:“这类事,我们办不了。” “象你们这样的人,这么一点事都办不了?”郑县令摇摇头,笑着说:“我不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邱思远说:“智慧程度高,并不一定是优势,很多事物都是相互制约着的。” “我们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意思,”高县令说:“只觉得你们这样做,实在是一个多此一举的行为。” “为什么这样说?”邱思远不解。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如此高强,完全可以派兵把这地方的人全部赶走,然后让自己的人来住就是了。何必这样飞来转去。”高县令说:“我们对你们的作法很不理解。” “你不理解很自然。”邱思远笑了:“主要是我们不能那样做,也无力那样做。” “象你们这样强大的人,还征服不了我们这样的还在用刀剑的地球人?谁信?” “这我们说了不算的。”邱思远摇摇头笑了:“事情并不是你们想得那样简单。” “那谁说了算?”高县令问。 “柯伊伯人说了算。”邱思远说。 “你们不是柯伊伯人吗?”郑县令问。 “不是。”邱思远说:“其实,你们两人还没见过真正的柯伊伯人。” “是嘛。”高县令暗暗吃惊:“柯伊伯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他们是一种头大身小的灰褐色皮肤的人。”站在一边默不做声的孙小刚接过邱思远的话头说。 “那你们是什么人?”高县令问。 “地球人罢。” “我好像听崔剑锋说过,说你们是柯伊伯人的祖先。”高县令不解地说:“现在又说不是柯伊伯人。真让人费解。” “是的,我们是柯伊伯人的祖先,但那是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去柯伊伯带居住的地球人。而柯伊伯人是经过七亿多年的进化的新人类,与我们那个时期的地球人根本不同。” “噢,”高县令这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我们是柯伊伯太空内的地源太空人,也就是今天被柯伊伯人称之为旧人类的柯伊伯人,其实就是地球人。”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地球过日子呢?柯伊伯带里的生活不是很好么?”郑县令问。 “这你就不懂了。”孙小刚瞪了一眼郑县令说:“柯伊伯带并不是我们久留之地,在那儿我们仍受柯伊伯人的排挤的。” “是嘛。”高县令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在地球上抢占地方住的事,你们做不了主,一切听柯伊伯人的?” “倒不全是。”邱思远说:“主要是柯伊伯人不愿看到地球人类掌握他们的更高文明的技术,自然也不可能给我们先进的装备来地球生活。” “他们自己不能来吗?”高县令问。 “他们是在失重条件下生活的太空人,是无法直接进.入重力环境下的地球大气内的。”邱思远答。 “他们可以像你们到月亮,火星一样,用飞船进出呀。”郑县令笑了。 “那样是没法久留的。”邱思远摇摇头说:“更重要的是,他们是生物单一性环境中生活着的人,怕进.入生物多样化环境中。” “为什么?”高县令问。 “因为,他们如进.入地球生物多样化世界里,就有可能感染微生物,给柯伊伯带造成灭 ding之灾。所以他们怕进.入地球大气层内,也不愿我们这些生物多样化世界里长驻。他们虽然利用他们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让我们复活,那也是出于他们便于与地球人类间的沟通。但我们在柯伊伯带的太空城里生活,对他们形成巨.大的威胁的。因一旦因此而引发柯伊伯带受微生物污染,即有可能引起瘟疫流行,给柯伊伯人带来灭 ding之灾。因而他们对我们很不放心。” “有点明白了。”因高县令已学习邱思远他们送给他的数理化生基础教材多天,自然也弄懂了点自然界的知识:“他们已不合适在地球上生活了。所以也不存在他们来占地之类问题。” “明白了就好。”邱思远说。 “我能不能求你帮我办一点事?”高县令带着试探的口气问。 “什么事?”邱思远问。 “想去柯伊伯带去游一游。” “可以。等几天有时间我安排一下。你一个人去吗?” “如方便的话,我陪着他去。”郑县令笑着说。 “可以。”邱思远爽快地答应了。 (本章完) 第134章 见缝插针 第134章 见缝插针 当崔剑锋无意中听说邱思远不假思索地答应了高县令与郑县令所提出的让他们去柯伊伯带旧人类太空城观光的消息时这两个县令早已登上了飞碟,传到了柯伊伯带。 “这样很不妥。”崔剑锋对邱思远说。 “为什么?”邱思远不解地问:“毕竟高县令帮我们办了落户问题,我们接收他们的这么一点请求,没什么不妥当的。” “问题是这个高县令善于算计别人。”崔剑锋说。 “他不过是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而已,过些天就返回。没必要大惊小怪。”邱思远不以为然。 “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崔剑锋说:“不知道他又起了什么歪主意。” “不会吧?”邱思远笑了:“如他再捣乱,我就永远禁止他再去柯伊伯带。” “我个不好说。”崔剑锋倒是很认真:“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控制了的。” 崔剑锋说得倒也是不无道理的,因为这个高县令本来就是一个见缝就钻的主儿。他早已想好如何找靠山的流程。他觉得,自己如事事主动,那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最好的办法是让对方主动,才能打破崔-邱的围堵,才能建立自己的通往柯伊伯带的通道。 此时高县令和郑县令已到柯伊伯太空城里。住进了柯伊伯太空城里的一家豪华的现代化大酒店里。两人正夹着小茶几而坐,边品茶边看墙壁上的显示屏里的画面。他们不太会调画面,所以虽然酒店服务员教给他们用手指点击调节的方法,但他们都没动。反正画面上的东西他们也搞不懂。 “老兄怎么突然向邱公提出来这旅游的请求呢?”郑县令品了一口茶,笑着问。 “我呀,”高县令看了看郑县令,诡秘地笑了笑说:“想学学崔公,找个靠山。” “找什么靠山哪。” “你我来柯伊伯,靠的是谁?”高县长笑着问。 “这还用问吗?”郑县令不假思索地说:“邱公罢。” “不,不。”高县令摇头摆手地说:“你错了。” “谁?” “崔剑锋。” “不会吧?”郑县令对此不怎么相信:“上次我和陆桐随邱公到月亮、火星、小行星上观光时,也是邱公带我们去的。好象与崔公没什么关系。” “是嘛。”高县长扳着脸冷冷地问:“是邱公亲自叫你去的么?” “不是的,是陆桐叫我去的。后来才知道,那天邱公原想叫崔剑锋去。但崔剑锋说自己在大理寺忙着办案,抽不出时间。叫他带我与陆桐去。” “这不是清清楚楚的事么?没有崔剑锋说话,你和陆桐能去么?” “那又如何?” “你想不想长期来这里玩玩呢?” “想。” “那你虽好听听我的劝告,趁这次机会,赶紧找一个我们自己的人。” “我们自己的人?”郑县令不解:“找人有什么用?” “你还不明白?” “什么?” “崔剑锋和邱思远只是看上你我的县令之职,想托我们办理他们那些柯伊伯太空城里的上一轮地球人的在大唐落户手续而已。我们以后一旦当不了县令,他们就把我们一脚踢开,你我就别想再来这享清福了。” “人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却另打歪主意,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高县令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你难道不明白么?”郑县令没笑,只是面露难色:“这个太空城就是邱公管理的。你从这里另找一个人也没什么用。” “不,不。”高县令摇摇头;“很有用。我们找的人,应是以后常主动与我们联系的人。而不象邱思远这样,只当我们提出来时,他才考虑。” “以后常主动找我们联系的人?”郑县令不知道高县令说得是啥意思:“为什么要他们主动找我们联系?” “也就是说,我们把我们与我们要找的柯伊伯带里的人,用一种共同的利益连接起来。只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双方为了各自的目标,都会主动找彼此联系的。到时我们也就成了这里的常客,甚至可以来这儿居住。” “你说得倒有一定道理。”郑县令听着,听着,觉得还是这位高县令看得远,想得周到,谁不想来这儿住哪。 “所以呀,”高县令说:“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找一个与我们合得来的柯伊伯人,那以后他就主动找我们谈,也常请我们来他这儿出谋策划。” “不知你用什么方式争取愿意与我们合作的人。”郑县令关心地问。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我们就找找机会试试我们的命运吧。” “也好。”郑县令没再说什么,但表示认同。 就在这时一个酒店了务员走进来,很有礼貌的告诉他们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邱公来信要他好好地招待他们。 “我能不能向你问一下我自己不懂的问题?”高县令不急于去吃饭,而是想和酒店服务员多谈点。 “问吧。”酒店服务员笑容可掬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这个城里,最高长官是谁呢?” “就是邱公呀。”酒店服务员笑着说:“他就是我们这座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主管。” “那有没有比他更高职务的人?那怕是卸任老官儿。”高县令笑着打听。 “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我们这里,最高管理人员就是邱公。至于外边任职或双体共脑的官员,倒是有不少。” “双体共脑的官员?”高县令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官员,很是吃惊。 “是呀。我们这里就有一个叫苏姗的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官员,她的新体是柯伊伯太空总部的官位,远比邱公高。” “双体共脑是什么意思呀?就是两个身体一个脑袋的人?这样走路,睡觉,活动都很不方便吧?”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身体畸型的残疾人,而是通过互感把大脑思维相连的一对人,他们的一方是其旧体,可能是六、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而另一方则是柯伊伯新人类,他们在柯伊伯各管理部门上班,职务远高于柯伊伯旧人类。” “哦。”高县令对服务员的介绍很感兴趣:“我们能见见她么?” “那得先征得她同意,她的旧体与我们一样,但她的新体则是柯伊伯新人类,与我们不同。” “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我如与她的旧体谈,也需要征得其新体也同意么?”高县令是唐代人,当然对互感之类一窍不通。虽然他通过学当数理化生基础,但双体共脑中的互感与其学的物理学中的互感有所不同。 “她们是一个人的两个身体而已,你无论与哪一方谈,都一样的,旧体人和你谈,新体人也感觉到,就象与一个人谈一样的。” “那我能不能与其新体见面呢?”高县令又问。 “那倒不可能。”服务员摇摇头说。 “为什么?” “因为新体人属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的人,与我们这些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是不能在同一环境下相处的。” “哦,”高县长笑了笑说:“我明白了。那我想与她们的旧体谈谈,你能传达一下吗?” “那行。”服务员同意了:“你们先到餐厅用餐。你所托我办的事,我一会即帮你们传达。” (本章完) 第135章 三史共识 第135章 三史共识 崔剑锋对高县令去柯伊伯带旧人类太空城观光深感不安,他知道这位老将军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并计算别人。 这样的人突然去柯伊伯带,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他虽然忙于办案,但自从得知高县令与郑县令去柯伊伯带观光的消息后心里老想着此事,已无心办案。就以探案为由再次带着陈云天与朱广财到武成,想与邱思远、梁海明与孙小刚三人研究对策。 “我感到高县令去柯伊伯,并非仅为观光而去,而是另有企图。”崔剑锋与邱思远见面后说。 “他能有什么企图呢?”邱思远不以为然地说:“那太空城也是我管的地方,他能背着我干别的事?不可能。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我想,他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有可能是为了找靠山与我们对抗而去的。” “柯伊伯太空城里,我就是老大。他还能找比我大的靠山么?”邱思远笑了。 “你可别太大意,”崔剑锋说:“他们有可能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给我们沉重的打击。” “那好吧。”邱思远想了想说:“我以后不再给他去参观的机会就是了。这次算是一种疏忽。” “可能晚了。”崔剑锋摇摇头:“只要他有一个巧合,他有可能早已达到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邱思远问。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了,他是想从柯伊伯带找一个强手,当他的靠山来与我见高低的。” “是嘛,”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这些从更高文明的人间来的人,有些地方倒不如你们这些还在冷兵器时代的人哪。” “那还用说吗?越是感到自己不足或不安全的人,越想找到更好的办法谋生的。” “那我们怎么办呢?”邱思远问。 “我们就先做好心理准备,严阵以待吧。”崔剑锋说:“我们还不知他的打算,现在只能等他返回后看他有什么动静。” “是不是等他返回后把他清除掉,以避后患呢?”孙小刚说。 “如他真的找到了靠山,那我们把他清除也没什么用。”邱思远摇摇头说。 “为什么?”孙小刚问。 “如他真能在柯伊伯带找到靠山,并与其合作,那其靠山也会把他的生物信息保存到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那样我们就算灭掉了他,柯伊伯人照样会复制一个送到其驻地。所以这种办法不 ding用。”邱思远说。 “别老用极端的手段。”崔剑锋说:“其实,高县令也不坏,否则他会帮我们办理你们的落户手续么?” “只怕他们以后又使出鬼点子,让我们吃亏。”孙小刚对高、郑二人没什么好感。 “那也没办法。”崔剑锋叹了口气:“我们也只能继续与他们斗争下去。” “也只能这样了。”邱思远表示赞同:“现在还不知他们在干什么呢。” “你不是太空城主管么?问一下你的手下,不就明白了么?”崔剑锋不解地问。 “我哪里管得上那么多人的事呢?”邱思远说:“我只是让酒店好好招待他们,别的不好说。我也不能向酒店发监视住店旅客的指令。” “那我们也只能等他们回来后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了。”崔剑锋说:“真不知这两个爱惹事生非的混蛋现在太空城里策划什么诡计呢。” · 崔剑锋的担心并非多余,高县令此时已与住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苏姗联系上了。 苏姗的新体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上,但其旧体则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过着清闲的生活,没什么职业。邱思远刚到地面上活动时,苏姗让其旧体跟着邱思远与梁海明代替自己进.入地球大气内活动,那天在春来客栈里的三个装哑巴的人中,也有苏姗的旧体。 那苏姗为什么不继续与邱思远他们一起留在地大唐活动呢?这主要是考虑苏姗是女性,在柯伊伯带倒没什么,但在地球上,男女差别显著,易引起麻烦。出于担心,苏姗也就没再让自己的旧体再进.入地球参与各类活动。 这也自然让旧体有点失落感,虽然两人共脑,相当于一个人。但毕竟与柯伊伯新人类不同,多少也带着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的思维,也就是追求权色名利与虚荣之类,这些柯伊伯人所没有的史前文明的地球人的思维才有的印记,也就是说,作为柯伊伯新人类的苏姗的新体,自从与旧体通过互感共脑后,也就成了不纯的新人类,也就能接受与柯伊伯人类截然不同的意识。 这不,收到那个酒店服务员传达的有关两个新一轮地球文明下的大唐过来的县令想与自己见见面的信息后,她的史前文明时期的残留意识即被触发了。她想通过直接与这些地球上过来的人联系,间接地参与地球人类间的争斗。 她不是多次通过邱思远他们参与了地球人类间的各种活动,帮助邱思远办了很多事么?怎么还产生了如此想法了呢? 其实呢?帮助邱思远解决问题,只能说是间接的,她觉得不如自己直接活动强。作为从上一轮地球文明世界过来的人,她也明白进.入有性世界活动,自己不合适。这样她也就突然产生了自己坐镇指挥地球人,直接参与地球人的社会活动的想法。 自然,她哪能放过这一难得的机会呢? 于是,她立即答应两位来自地球的大唐县令的求见信息,悄悄来到酒店与两位县令长谈。 “与你见面,真高兴。”这是高县令与苏姗见面时的开白场。他甚不高兴呢?苏姗的来见,等于说,他已达到了自己的找靠山的目的。从那个酒店服务员的介绍里,他也看出眼前的这位“地球人”模样与自己一样,但其大脑,则与另一个不是地球人的柯伊伯官员连着,她看到的,那位官员也看到,她想办的,那位官员也想办。这样岂不等于说,自己所找到的靠山,地位甚至比邱思远还高?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呀?”地球人苏姗的大脑里的柯伊伯人苏姗的特点“上班”了,显得冰冷冷的。声音让高县令听着不舒服。这也是“双体共脑”人给高县令的第一印象。 “我想,”高县令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吱唔了一阵,说:“我们是大唐的县令,从邱公那里得知你们想悄悄帮助这里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人返回故园,所以,趁来这观光的机会,想找一个替我们出主意的人,协助你们办这类事。” “不是有邱主管吗?你们不是正在帮助他们办么?”苏姗的话仍冰冷冷的。 “但他与一个叫崔剑锋的大理寺的官员搞得很熟,而崔公则不怎么愿意我们帮助你们安置你们的人。所以,我们才想另找一个直接通过我们安置这里的史前文明的地球同胞。” “是嘛。”此时苏姗的大脑里的史前文明的地球人的思维开始占上风了,语调从冰冷转为温和:“这样的话,我倒是愿意与你们协作,另找途径让更多的史前文明时期来这里的同胞返回家园。” “那行。”郑县令也高兴起来:“我们一定听你的话,为你效劳。” 就这样,三个基于各自的目的的人看到各自的希望的三史之人合到一起,达成共识。 (本章完) 第136章 二鬼推磨 第136章 二鬼推磨 对高县令赴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观光的事崔剑锋显得坐立不安,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老跟自己过不去,现在突然去了柯伊伯带,应是又想起什么馊主意,他不会平白无故地这样做的。 “高县令和郑县令去柯伊伯带的目的是什么呢?”他问陈云天。 “观光吧。”陈云天不经意地说,他对此想得没崔剑锋那么多。 “不,他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的,我总觉得他回来后又找我们的麻烦。”崔剑锋说:“他有可能是想从柯伊伯带里找高人当靠山来与我们斗。” “那样的话,他应找邱公,没必要跑那么远去找什么靠山。”陈云天不以为然。 “事情不会你想得那么简单。”崔剑锋摇摇头说:“他这个人很极端,好冲动。万一他利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找到的靠山为在柯伊伯太空城的上一轮地球文明里的地球人落户而采取极端的行动,那也会给不少人员带来灾难的。” “是嘛。”陈云天似乎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个,我倒是没想过。” “我们得尽快行动起来,做好准备,严阵以待。” “那我们具体办些什么事呢?”陈云天问。 “先把本地不.良人组织控制起来,以便对高县令与郑县令的行踪进行严密的布控,让他变得寸步难行。” “不.良人名单我们已拿到了,把他们控制起来也不难。问题是,高县令不是本地人,他如与柯伊伯人勾结的话,也不可能在我们这里搞。” “不用管他在那里搞,我们先控制其本州内的不.良人再说。”崔剑锋说:“然后通过不.良人去他所在的地方去布控,以防他又惹事生非。” “那行,我与朱广财马上去布置。”陈云天立即动身前往武成,利用已弄到的名单迅速把那里的不.良人控制起来。 这些郑县令当然预料不到,他与高县令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去观光,巧遇正在那里闲居的苏姗。 三人通过几天的交流,最终达成共识,建立一支由苏姗决策,由高、郑二位县令执行的悄悄安置地外人类的团队。所用经费与装备由苏姗提供。 这样,高县令一回来,即与郑县令一起在两地物色一批人员,悄悄到各地以本地人的身份购买土地并建造房屋,准备安置从柯伊伯赶来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跨史人类。 他们采用对开互换的落户方式将天外来户悄悄安置到两地,也就是由高县令开一个假户口,去郑县令所在地,从那个已盖好房的本地人手中买下房和地,住下来。同理,由郑县令开一个假户口,到高县令所在地,从那个已盖好房的本地人手中买下房和地,住下来。此后二人巧立名目,利用死户或分家之户的空档,让天外来户获得正经八板的真户口,落户大唐。这一些,二人早在与苏姗见面后的第二天就商量好并征得苏姗同意,回来后即开始实施。 “苏总要我们严格保密,必须让天外来客悄悄地落户大唐,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世界中。所以,我们得把这事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高县令回来后向郑县令再三强调。 苏总,也就是对他们对苏姗的称谓,即苏姗总指挥的意思。这样的称谓,在大唐并不流行,只是高县令为了讨好苏姗而别出心裁地想出的一种略带现代化色彩的称谓而已。 “这个不用担心。”郑县令笑了:“苏总强调的事,我怎能随便乱讲呢?” “那好。”高县令对眼前的这位郑县令其实也没什么好感,那年他开的白条,这位县令以易出事为由没从其县里的公务开支中支出。这也使高县令很不爽。不过,现在倒也觉得,从那件事上可以看得出,郑县令也是一个十分小心的人:“你回去后好好管住你所物色的人,千万别出差错。有什么问题,及时用苏总提供的通讯设备与我联系。技术人员则按苏总的要求,由她派飞碟接过去,在太空城接受训练后回来。一切听苏总的,这也是我们老后移居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资本。明白么?老弟。” “明白,明白。”郑县令忙点头答应。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苏姗规定其所建立的人马,由高县令统一指挥。而她自己也考虑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也组建一支快反部队,配合高、郑二人行动。 显而易见地,苏姗的意思,也就是要抛开邱思远他们,自己单干了。自己是官方人员,这一点上与邱思远略有不同。按今天的人们的理解,苏姗象机关工作人员,而邱思远则就象企业大佬一样(当然,柯伊伯人类已不存在商品经济模式,不存在企业大佬之类)。因为,邱思远虽然被柯伊伯太空总部任命为内太空地球区域的探险部门的负责人,但这不属正式的官方人员,只算是临时的外聘人员罢了。不过,邱思远的地位很牢固,不是苏姗能左右了的。 这样倒构成了一种奇怪的三史竞争格局:在柯伊伯非官方人士邱思远在地球上靠的是四品大将军,而柯伊伯官方人士苏姗在地球上依靠的则是地位不如崔剑锋的七品小县令。这种格局上,又方似乎各有千秋,优劣难分。 双方的安置目标虽一致,但安置方式不同。崔剑锋他们所采取的是循序渐进的,而高县令他们所采取的是盲目冒进的。 “我们这样在各村里用唐民的身份盖房,然后偷开虚假户口来安排天外来户,进度太慢。能不能让部分地区的耆老(相当于今天的乡长)想办法迁移一部分村镇,腾出地方大量安置天外来户呢?”一天郑县公觉得这样一村一村地盖房安排即麻烦,也不安全。想来想去,突发奇想,觉得迁民腾地,把盖房安置改成建村安置更好。这样想着,他也就通过苏姗提供的现代化通讯联系方式悄悄与高县令通话,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样不好吧?”高县令有点顾虑:“让大量村民迁移,有可能引起村民不满面,万一他们告到州或道里,我们就有露馅的可能。”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郑县令笑了:“以前我们县衙就查办过邱思远他们盗铸大唐铜钱大案,结果不了了之。他们办到的,现在我们也能办到了。” “不知你说的是啥意思。”高县令不解地问。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意思么?”郑县令笑得更欢:“我们何不用他们的作法办呢?”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高县令显得有点尴尬。 “有钱能使鬼推磨。”郑县令继续卖关子。 “有话你直说就行了。”高县令急了,显得很不耐烦。 “我的意思是,我们用钱买下腾地的的农户的地。让他们迁得远远的。”郑县令得意地说:“这样的话,不用我们担心,他们见钱眼开,马上就扔下他们的地,远走高飞到更好的地方去住了。” “噢,”高县令这才明白郑明杰的意思:“你这想法好是好,但哪来的那么多钱给他们哪。我们小小的县令,根本没能力这样办。”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何不学学邱思远他们呢?” “学他们什么?”高县令还是不明白。 “盗铸铜钱罢。”郑县令不以为然。 “哦。”高县令恍然大悟,马上把头摇得像拨郎鼓:“这样不行,你要明白,盗铸大唐铜钱,可是死罪呀。谁敢冒这种杀头之罪呢?” “你怕啥呀?”郑县令仍不以为然:“你怕啥?苏总已把我们的生物信息保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了,反正我们死不了。” “我们死不了,不等于痛不了。”高县令倒 ting认真的:“如事发,你我就被朝庭以谋反之罪斩首的。那罪可不好受,斩首毕竟很痛。” “没事,不会出事的。”郑县令又笑了:“你一个出生入死地在战场上打滚多年地老将军,现在什么变得胆小如鼠呢。” “倒不是我怕死,而是没处去铸铜钱,万一被发现,那可吃不了兜着走,找死的事。” “你又说到哪去了。”郑县令又笑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去找人铸。” “那怎么铸?”高县令惊讶地问。 “我后来听说,邱思远他们铸的铜钱,都有是让柯伊伯人仿制的,他们的技术非常高超,仿制的与真的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 “是嘛。”高县令动了心:“你的意思是我们让苏总帮我们大量仿制大唐铜钱?你不怕柯伊伯人以仿制铜钱为由处死我们么?” “这有什么好怕的?”郑县令笑着说:“柯伊伯人根本不知铜钱是什么用的,因他们那里没有商品交易,没有铸唐钱犯死罪这类概念。也就是说,他们的意识里不存在我们这类思维。” “那好吧。”高县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137章 祸因恶积 第137章 祸因恶积 苏姗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召集一部分上一轮地球文明世界里的被复活的人悄悄组建了一支星际快速反应部队,意在协助高、郑二人在往地球输送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死后遗体在极寒的柯伊伯带永久留存,后被柯伊伯人用生物技术复活过来的人的过程中.出现突发事件时便于派飞碟紧急救援与接应。 考虑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属邱思远管控的地盘,苏姗也巧立名目在地球附近建一座小型太空城,供其快反部队驻扎。而苏姗自己则仍住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主要是地球附近的太空城的安全性差,易遭其它内太空探险队当作不明飞行物袭击。因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柯伊伯世界虽说是高度文明的人类世界,但因部分带有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思维的柯伊伯新人类的思维中还夹杂着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各种不.良意识,所以内太空中仍存在各种“宇盗”(太空中的盗匪),与地球上的海盗一样,常危及内太空探险分局作业人员的飞碟安全,所以,遇到不明飞行物,他们往往先下手为强,立即击毁。因而,苏姗当然不愿移居其快反部队所住的太空城里。 为了不与邱思远的内太空探险队员的飞碟发生冲突,苏姗也不得不把自己在内太空建一座小型太空城的事告诉邱思远,但并未说那是她的快速反应部队所用的太空城。 “你在地球附近建造太空城有什么用呢?”邱思远有点不满,不过自己常需要苏姗的帮助,所以也不好发作。 “主要是我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闲着没事。就让一部分人在地球附近从事联络,帮助落户大唐的人员应对突发事件。以便随时接应。” “那好吧,有时间我去看看。”邱思远没好气地说。 就这样,苏姗也就抛开邱思远,在高、郑二人的协助下加快了柯伊伯旧人类的往地球迁居步伐。开头他们的工作也很顺利,短期内实现了每个村里迁入二、三个人的目标。 现在郑县令又提出要腾地建村来安排更多的天外来户,并为此悄悄地让苏栅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寻找技术人员仿制大量方孔铜钱,然后悄悄运回来用于打发那些准备腾出的地方的农户。 结果使得很多村里的农户动了心,卖地卖房收了款就到县城或州府所在地购房开店,成了“城市”居民。 这事很快被崔剑锋察觉到并与邱思远他们制定了相应的对策,以防出现难以收拾的局面。 结果呢?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个在州府所在地购房开店的农户,因不懂生意人的规矩,开店后不久因与邻店店主发生冲突,被州府所在地县衙带去过问。结果被问出了其所在县为腾村而出巨额买其房与地的事。 此事很快又被州刺史得知,他立即把郑县令叫到州府,责问原因。郑县令一见自己的事败露,也就谎称不知情,要回去查此事。 郑县令回县衙后立即与高县令联系,把此事告知高县令,请他快点拿定主意平息事态。 这事倒难住了高县令,一时没了主意,乱了方寸。好在他上次接过婺州刺史的信,明白此人城府很深,办事谨小慎微,所以觉得想办法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是有希望的。 他就让郑县令装模作样地查办此案,然后写一份文案,否认此事,把那个房主押解回县投入大牢了事。 岂料此次婺州刺史却认真起来,虽答应郑县令的要求,把那个店主交由郑县令带回,但仍用八百里加急把此事告知道按察使司马聪。主要是州刺史怕瞒报此事自己有可能承担责任。 司马聪对此很是惊讶,这类事正是他的处理范围的事。腾村?为什么要腾村?那样大的村,用巨款购房与地,一个小县哪来的这么多钱?一串联的问号在这们按察使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因道府离州府约有三百多里,骑马三天左右才能到达。不过,司马聪急于办事,顾不上这些,立即带着随从骑马火速赶到州府查办此案。 此时州刺史已让郑县令带着那个村民回武成自行处理去了。司马聪也就只能先与州刺史交换意见。 “我也不知什么处理此案才好。”州刺史也感到左右为难:“这个郑县令也真是惹事生非的主儿,他所在的县大案不断,真不知什么处理他才好。” “你先派人到武成查办此案,然后把查办结果告诉我,我就在这儿等。”司马聪没好气地说:“这个县令真是难剃的头,这次不能才让他蒙混过关了,等查办结果,只要他有严重问题,我们就立即捉拿归案,押送他到洛阳,交刑部处理。” “他这案子,不牵涉到我们吧?”州刺史有点不放心。 “没事,”司马聪摇摇头说:“反正他这种案子,与我们毫无关系,只要弄清他为什么腾村,腾村用的钱从哪来就行。” “估计他也不会冒冒失失地干这种事吧?有可能早做好了应付我们的主意,我们直接问他,也不可能问出什么?” “我们只想知道两个问题。”司马聪用右食指敲着案几着重自己的话,说:“一、为什么要腾村?二、腾村用的巨款从哪里来?”他只要答不对,我们就立即把他捉拿归案,然后找相关村民统计所涉案件的铜钱多少吊。 “你的意思是?”州刺史不解地问。 “我怀疑上次郑县令上报撤消的案件有隐情,可能不实。这里很有猫腻。” “有什么猫腻?”州刺史问。 “我听说以前的那起奸杀案的女子并没有死,而这个案子好象与什么贬神下凡谋反案有关。” “据说此案中的所谓贬神,其实是一伙天外来客。”州刺史也点点头,说:“那起奸杀案被撤消后与其相关的贬神下凡案也不了了之。” “对这两起案,也有必要重新立案调查。”司马聪拍案而起,狠狠地说:“此案,有可能与那伙天外来客有关,也有可能以前武成报的天外来客盗铸方孔铜钱有关。” “你的意思是他们大量盗铸大唐铜钱?”州刺史惊得目瞪口呆。 “有可能。” “那他们腾村的目的是什么呢?” “有可能把天外来客安置到他们所腾出的地方。” “为什么安置天外来客呢?” “我哪里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好,我让金华县尉去查办此案,立即捉拿郑县令并严刑酷问,尽快查清案因。”州剌史发怒了。 “这事你就先去按你的意图办着吧!”司马聪的脸阴森森的吓人:“这个县令也真是,死不改悔。如他不说,你就往死里打,一定让他哄出同其同伙。” “好,我非给他点颜色看不可,上次毫不容易地让他开脱,他本应感谢我们才对,可他却仍铤而走险。我们如再宽容他,他说不定让我们走上断头台。”州刺只咬牙切齿地说。 当州刺史带着金华府县尉到武成县衙时郑县令正好在大堂审问那个卖地与房子的农户呢。 郑县令一见州刺史满脸杀气地带着衙役冲进县衙大堂,心里免不了打起鼓来。 “把案犯郑明杰抓起来,”州刺史站到大堂中央,指着坐在公案后边的郑明杰,向手下的人吼道:“给他套重枷。” (本章完) 第138章 地天相争 第138章 地天相争 郑县令被抓的消息,首先探明的倒不是高县令,而是崔剑锋。此时高县令还蒙在鼓里,主要是郑明杰被捕得太突然,没有一点征兆。 高县令听郑县令的话,以为只要把那个卖房与土地的农户被郑县令带回,问题就平息了。谁料到州刺史一见司马聪变了脸,也就跟着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立即逮捕了郑县令。 崔剑锋则是利用他们已控制的不.良人从县衙内部人员中获悉郑明杰被捕的消息并立即布置了解救措施。 崔剑锋本想抢在州刺史押着郑明杰回州的路上采取行动来劫持郑明杰,谁料,州刺史亦早就有了防范心理,巧装打扮地蒙混过关,没让崔剑锋得逞。 郑明杰就这样被州刺史带到金华府,由县尉派几个大汉严刑拷问,逼其供出同伙。 “我没干过什么犯禁的事,”郑县令被几个大汉轮流拷打,被打得嗷嗷直叫,哭丧着脸争辩道:“那个农户怎么卖地,拿了谁的钱,我怎么知道呢?” “你还嘴硬。”一个满脸胡茬的光着膀子,露出满 qiong毛茸茸的 qiong脯且双目圆睁得吓人的大汉啪啪啪地就是一阵响亮的耳光,直打的郑县令满眼冒金光,嘴角,鼻孔里都流出了血:“你以为卖地卖房的就他一个人么?你们到处盖房让外地人来你县落户,户籍都不完整,你能辩得开么?” 郑县令知道这事死也不能承认,否则自己肯定落个欺上瞒下的罪名,立即被押往京城闹市,不是斩首,就是杖杀。所以强忍剧痛,死不承认。 这几个大汉也不是吃素的,为了让他招供,他们也使出浑身的招数,想让供出同伙,但他就是死也不说。拷来打去,最后让他打成昏迷不醒了。 县令见那几个大汉竟把郑县令打昏了,但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供述,气得暴跳如雷,但也无计可施。 “这可什么办才好呢?”县尉无奈地对州刺史说。 “你们把这起案子的调查材料搞到了么?”州刺史问。 “搞到了。”县尉说:“弄到的材料倒是相当多,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就是这老家伙死不招供,像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 “你们没到他的住处查过么?”刺史问。 “查过了。”县尉迟疑了一阵,欲言而止。 “什么事?”刺史看出了其心事似的,又问。 “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查到不少奇怪的东西,不知为何物。” “你们没问过他吗?” “问过,但他不承认,一问三不知。” “啥样的东西。”刺史好奇地说:“拿来看看。” “好。”县尉马上叫一个县衙把那些从郑县令的住处搜到的奇怪的东西拿来让刺史过目。 摆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堆不知何物,不知何用的东西,他们不敢动,左看右瞧,面面相觑。刺史的家眷亦凑过来看,指这问那。 “这是什么呢?”这堆奇怪的东西引起了周围的人的好奇,其种有一只带把的小东西倒引起了刺史的注意,他就随手拿起这把东西,翻来覆去地边看边摆弄起来。 “妈呀!”一声杀猪一样的尖叫声让正在握着那东西的刺史一惊。原来他摆弄手中的那东西时不小心扣了一下其上边的一个小活动块,结果一道强光闪了一下,正中其娇.妻的下巴,把其下马削掉了一小块。痛得她跌坐在地上又哭又嚎。 刺史一惊,其手中的东西也就从其手中脱落,结果落下去时又被地面上的椅脚上碰了一下,又是一闪,击中了刺史的脚跟。 “哎哟!”刺史立即抱脚而倒,表情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县尉忙向前扶起刺史,让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给他脱靴看伤包扎。 “你尽快把这些东西拿去扔了。”刺吏痛得龇牙咧嘴:“这是魔器。” 县尉听了,忙叫手下的把这些物品拿走,放回原处。 “郑县令什么处置。”安顿完受伤的刺史与其妻后,县尉又走到刺史面前,问着仍抱着脚坐在椅子上挤眉弄眼地呻吟的刺史。 “他的所有材料都准备齐了吧?”刺史怒气冲冲地问。 “是的。” “那就行,只要证据充足,他抵赖不了就行。无两天你们去菜市场找一处地方搭台吧。” “干什么?”县尉有点吃惊。 “杖杀罢。” “杖杀谁?” “还有谁?郑明杰罢。” “他可是县令哪。”县尉似乎 ting 懂大唐刑典:“他的任免生杀,皇帝才有权定夺。我们这些小官,不上报,难定夺哪。” “你难道认为我这剌史也是小官吗?”州刺史的自尊心好象受到了下属的伤害似的:“我就没资格处理他了么?” “到不是,”县尉忙说:“我只是担心我们这些小衙役乱杀皇帝任免的县官,弄不好丢脑袋。” “这事就不用你管了,叫你什么干就干什么吧。”州刺史不耐烦地说。 “行。”县尉没再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到菜市上搭台去了。 可州刺史的这一举动,倒是惊动了崔剑锋,只因他所控制的婺州境内的不.良人无处不在,县尉带着衙役一搭台,即引发县城民众的议论,猜测近几天就要处决某一人犯了。 而金华县衙衙役们则心知肚明,因为他们近期办的是一个惊天大案,案犯就是武成县县令郑明杰。而县衙里不缺崔剑锋的内线,也就是他所已控制了的那些不.良人。 消息很快传到崔剑锋那里,他也探明盛唐县令高钊是这起案件的主谋。按理,崔剑锋只要把这些信息交给司马聪,那高县令也很快被捕,惊天大案就上演热剧了。 不过,崔剑锋倒是很理智的人,他并没有感情用事。只是让孙小刚向高县令透露郑县令已被州府逮捕并这几天处死。同时转告他,他也已被婺州刺史怀疑,随时有可能被捕处死。 高县令一听,吓得半死。他虽然是一名出生入死的将领,但对于官场内斗,倒是异常敏.感,异常害怕。毕竟官场上暗斗远比战场上明争可怕。 他立即又让县丞代行自己的职务一段时间,自己则又玩起失踪来了。同时,他也向太空发出一条信息,告知苏姗郑县令出事,近日有可能被官府杖杀。 苏姗一听,即下令其在地球附近游弋的太空城里的快反人员立即出动飞碟,进.入地球大气进行解救行动。 随着苏姗的指令,数十艘小型飞碟立即冲出太空城,飞向地球。 (本章完) 第139章 多方施救 第139章 多方施救 就在苏栅出动其快反小分队飞向地球大层的当儿,崔剑锋也与邱思远协商,准备在婺州刺史行刑的那天对郑县令进行解求。 “你救他干什么?这种人早死早转世,那是他的福气。”陈云天对崔剑锋的作法不甚理解,认为心慈手软,干不了大事。 “不管怎样,他也是为了让地球同胞返回故土而落成这样,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值得的。”崔剑锋说。 “他们的作法,只给我们添乱,让他们的人死点,才能让他们吸收教训。我看你这种作法,完全没必要。” “这类事,我们现在最好不谈。”崔剑锋说:“时间很紧,得紧快组织人员,准备赴婺州实施解救行动。” “那好吧,我带我的马队立即赴金华府去,在婺州刺史行刑的那天时入刑场去把那小子夺过来。” “我看最好提前行动,阻止刺史实施其行动。”崔剑锋说。 “如何阻止?”陈云天不解地问。 “想办法把刺史或道按察使抓起来,然后用他们换郑县令。” “抓他们有点难,不知他们的住处,而且,他们是唐朝重臣,抓了他们,又可能惊动朝庭,万一朝庭派大军来追剿,我们的日子也没法安静地过下去了。” “我看未必。”崔剑锋说:“据我们的内线报告,道按察使与州刺史并没有同一个地方住,我们只要分头抓捕,不惊动他们彼此,他们也发觉不了。” “那你知道他们的详细地址么?”陈云天说:“如知道他们的详细住址的话,对他们进行秘密抓捕,倒是好办。” “我们现在已控制了整个婺州的不.良人系统,那司马聪一来即被我们的内线控制住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完全可以立即抓捕他并逼他下令取消州刺史所实施的行刑布置。”陈云天不以为然。 “这样恐怕不行。”崔剑锋说:“州刺史的命令,本身就是司马聪的意思。如我们抓捕他并通过他逼着州刺史停止执行其命令,有可能引起州刺史怀疑,万一他见不着道按察使而认为出了事,向刑部发急信不好办。” “那什么办?”陈云天问。 “除非把他们二人同时控制住,否则一旦让其中一个起了疑心,就把事情弄大。” “那你利用我们所控制的不.良人系统去对他们二人同时进行抓捕不就行了么?” “不.良人系统虽然在他们的身边都在活动,但要想抓他们,那力所不及。” “那就行了,我去那儿后,先想办法把州刺史抓起来,这样他们也就没法按时行刑了。” “行,”崔剑锋表示赞同:“你到他们那儿后,先与那里的不.良人接头,看能不能通过他们接近州刺史,如能就实施抓捕。如不能,就转入刑场解救。” 此时苏栅的快反小分队已进.入地球大气层内,先暂时悬停在北极圈内的一处平坦的浮冰上降落稍息。 “我们已达到集结地,正准备放出无人机到事发地,准备他们行刑那天实施劫持行动,把郑公解救出来。”到达目的地后其小分队长向远在七十五亿公里远的柯伊伯带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苏姗发信息汇报。 “你们得先好好侦察,不但要搞清那里的官府的情况,而且也搞清邱思远他们的情况。切不可大意。” “邱公的情况,还需要去搞清么?”小分队长不解地说:“他是我们的人,总不会阻止我们的行动吧?”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苏栅恼了:“你得明白,邱思远的对你们的威胁,甚至远比那些官府的威胁大得多。” “他不是我们的人么?”小分队长不以为然:“他总不至于阻击我们吧?” “阻击倒不会,但误击有可能发生。”苏姗缓和了口气:“你要明白,邱思远他们与唐朝人不同,他们拥有与我们相同的装备,万一误击,你就别想再回来了。” “那怕什么,反正我的柯伊伯人类生物信息库里的信息都有是自动更新着的,死了,很快就能复生。” “你要是再这样大意下去,就别干了,马上回来。”苏栅又火了:“以后必须时刻准备应对邱思远的攻击。” “那好吧。”小分队长见上司生气了,忙笑着说:“苏总,我就听你的,以后对邱思远格外小心就是了。” “不小心也不行。”苏栅的气还未消:“你要明白,他们的飞碟上有激光枪与离子炮之类装备的。” “知道了。”小分队长点点头:“我们经常防范他们,也不与他们发生冲突就行。” “你先用无人机找出他们的行刑场所,然后在行刑场所附近布置无人机,到时不惜一切代价,把郑县令救出来。明白么?他对我们柯伊伯太空城里的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返回故土项目很重要。” “明白了。”小分队长没在提不同意见:“到时我就不顾一切地把郑县令弄出来就行。放心。” “另外,”苏栅又说:“刚才我与高县令联系了一下,他正按我的意思带着他的人马从盛唐赶过来,估计明天早上即到达婺州府。到时他也会带着他自己的与郑县令的人马赶到刑场进行解救。你也派出无人机,与高县令接头。” “行。”小分队长立即又派出几架无人机去接迎高县令。 此时高县令正带着其三十多个人马正在淮南道到江南道的大路上催马急驰。 这些人与唐代府兵没多少两样,都是腰佩剑,背挎弩的。不过,现在的高县令可不是以前的那种冷兵器时代的将领了。他除了腰佩剑外, qiong衣内袋里还藏一只激光枪呢。 在柯伊伯带旧人类太空城里,他曾向苏姗提出给他送大量激光枪与离子炮的要求,但苏栅没答应。他问苏栅为什么不能答应时,苏栅明确表示,这类事上,柯伊伯新人类有严格的规矩,不允许把这类先进的装备随意交给地球人用。更不能用这些装备在地球上组建地球人部队。否则将柯伊伯人的内太空探险构成巨.大威胁。因而,苏栅只答应给他和郑县令各送一只激光枪与。一副足踏式飞行板(也叫斥力板)及一套通讯设备。 因出来前苏栅明确地强调他们平时不要在公众面用用这些装备,高县令也不敢用那斥力板,把斥力板连同微型通讯设备一并放在马鞍上的布袋里,自己则仍骑马与其手下的一起飞马向前。 此时邱思远亦派孙小刚用天眼在州府所在地各进出口上严密布控,准备协助陈云天实施刑场劫人。 只不过,司马聪与州刺史还蒙在鼓里。 (本章完) 第140章 空中误击 第140章 空中误击 高县令本想从苏姗手中得到一批现代化装备组建一支踏板式飞行队,但苏姗未答应,高县令对此很不解。 不过,柯伊伯新人类担心旧人类获得太多的这类装备是有道理的。这种装备虽说来自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但如落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手中,那将给自己的生存环境造成严重威胁。 象激光枪,离子炮之类连续射束武器,对柯伊伯人类而言,已是过期货,相当于热兵器阶段中的冷兵器,已退出制式化,但仍未绝迹。 随着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不短发展,柯伊伯新人类也开始关注他们,其内太空探险分局亦频繁与新一轮地球人类接触,就是其官方不沟通。但这不等于说某些柯伊伯新人类作为民间就不想沟通。因有些柯伊伯新人类仍保留着其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残余思维,暗中仍与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沟通。这也是造成这种事件未被大唐朝野关注的原因。 不过,柯伊伯新人类虽开始与新一轮地球人类文明沟通,但他们对于向新一轮地球文明大量提供现代化装备问题上却仍存在本能的谨慎,因为这样将影响到他们的生存。柯伊伯人一旦发现他们的存在严重威胁柯伊伯世界的安全,就会对他们采取全部重新冷冻措施并在柯伊伯新人类中进行纯化行动,也就是对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赴柯伊伯建城定居的,被自己视为先驱的首批人员的遗传基因进行大规模清洗,通过生物信息工程,将他们的后代大脑中留下的的原始记忆全部删除。这就意味着,新一轮地球文明与柯伊伯人类间的刚刚建立的沟通渠道彻底被切断。 其实呢?新一轮地球人类,只担心自己被外星人袭击,毁灭,却并未认识到柯伊伯人类的这种防范心态,也是一种自己有可能被柯伊伯人毁灭掉的危险。只因为自己的发展,达到一定程度,就危及柯伊伯世界的安全。一句话,柯伊伯人是不能容忍地球人在技术水平上赶上自己,赶到柯伊伯世界,给他们毁灭性的灾难。因而,地球人类,无论是上一轮,还是这一轮文明,都只能按其生命节律,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不是被自然灾难(末世)毁掉,就是被柯伊伯人做掉。这才是天灾人祸的真正含义。 这是柯伊伯人所希望的,地球人类,无论是前一轮地球文明,还是新一轮地球文明,就算是自己的祖先,但只要危及其生存环境安全,他们就毫无客气地把这种沟通苗头捏断。 这一点,苏姗作为柯伊伯新人类,当然清楚。自然不可能把连续射束装备大量付给新一轮地球人类使用。当然,这一点,高县令是难以理解的。 此时高县令怀揣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常用的激光枪,带着其用冷兵器时代的装备的下属继续快马加鞭地在盛唐至金华的大路上狂奔。 他知道,如苏姗向他提供踏板式飞行器的话,他的人马不会这样在地面上慢腾腾的拼命跑,而是轻快地从天空中掠过,短期内达到目的地。可苏姗死也不同意他的请求,对此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经过较长时间的马背上颠簸,他也感到屁股开始痛得厉害。这应是他已离开兵营,长期在县衙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原故:当年天天骑马而生的屁股茧早已被嫩皮代替。 高县令急着往婺州府赶,可他也未料到此举刚进.入江南道的地盘,就被崔剑武与邱思远发现了。 “怀北(大唐时期的怀宁至北野的土路)路上发现一支马队正在向南狂奔,已较长时间未停息了。”孙小刚通过天眼意外地发现由北向南快速移动的一支小马队。立即向邱思远报告。 “你把那马队的前面的人的面部特征拍摄得清晰一点,报上来。”邱思远命令道。 不久,这支马队里的几个人的清晰的头像传到邱思远的显示器上。 “这个人就是高县令。”邱思远指着马队前第三个骑士说。 “他应是得到苏姗指令,正朝婺州府赶过去。按期现在的速度,明天中午达到金华不成问题。”崔剑锋说。 “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阻止其前往婺州?”邱思远说:“如我们不阻止,他的人马到达婺州府后可能影响我们的行动。” “暂不用阻止。”崔剑锋说:“放他过去,我们可以不动手,由他们自行解救不是更好吗?” “那好吧,让孙小刚继续用天眼监视这支人马。”邱思远说。 谁料,这当儿却又出现了变故。 原来郑县令一案刚发,司马聪就通过金华县尉的查案线索,认定盛唐县县令高钊就是郑明杰的同伙,甚至是主谋,上司。他立即让金华县尉派衙役前往盛唐抓捕高县令。 没料到的是,因金华县尉忙于执行婺州刺史的准备杖杀郑明杰搭台的指令而人手不够,迟迟未派人。直到前些天,办完搭台的事后他才突然想起这事,忙派出一支十多人的马队北上,前往盛唐捉拿案犯高钊。 巧合的是,金华县尉所派出的人马北上后不久即与高县令所带的南进马队相遇。此时高县令的马队已过睦州遂安。 “站住!”正在慢腾腾地往北赶路的金华县尉派出的马队头目突然见北面的大路上在尘土纷飞,跑来一队人马,就令其手下的立即从马上架起gong弩,喝令前面奔来的马队停下。 前面的马队一见突然冲出来的县尉马队,忙勒住马,双方静静地对峙了片刻。 “你们是什么人?”金华县府马队小头目又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没等高县令表态,其马队中的一个在盛唐县衙当差的高钊的心腹见挡道的是一支身着县衙衙役装的人员,就傲慢地说:“我们是盛唐县高县令的马队,去婺州办案。” “办什么案哪。”金华县衙小头目笑了:“你让高县令出来与我谈一下。” “你们来挡我们的路,有什么贵干?”高县令听到有人指名道姓要与自己谈,加上急于前进,心里很是恼火。他从马队里边走上前,冷冷地问。 “是高县令呀。”小头目一见乐了:“我们奉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之命,以谋反之罪与盗铸大唐铜钱之罪捉拿案犯高钊。你就跟我们走吧。” “捉个屁!”高县令怒了:“你那司马聪是几品官?”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三、四品吧。” “你不知道你爷曾是三品将军吗?”高县令冷冷地问。 “你是三品将军?”小头目一听乐了:“天下哪有三品县令的?你就等着脖子上套重枷,坐牢杀头吧!” “放肆!”高县令的手下怒了:“狗鼠辈!目空一切,找死呀?” “我找死?”小头目一听,也火了:“gong弩准备,射……” 还没街小头目下完令,其gong弩手刚刚举起gong弩,却被孙小刚的天眼射出的激光束打下马来。 原来孙小刚早就按邱思远的命令跟踪高县令这支马队,当他看到高县令的马队被金华县衙马队阻击,就立即调转天眼上的激光枪,对准了县衙马队。当他看到马队上的射手抬起gong弩,就果断地把他们击落。 县衙马队顿时乱了套,高县令一见前面的马队的小头目及部分射手突然落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立即招呼自己的马队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却又发生了意外。 原来苏姗派出的那支快反小分队队长按苏姗的指令放出几架小无人机飞赴事发地接应高县令,通过高县令马鞍上的布袋里的那个微型通讯器.材上的定位器很快发现了高县令的马队。 当他发现高县令的马队后却又看到马队里的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激光束击到,就紧急向苏姗汇报。 “我们已找到高县令的赴婺州府的马队,但也发现邱思远的人正用其天眼阻击高县令的马队。怎么办?” “怎么?”苏姗一听邱思远竟动用天眼阻击高县令的赴刑场解救郑县令的马队,气打不到一处来:“立即把他们的天眼统统给我打掉。” “好!”小队长立即命令部下将马队上方飞着的天眼全部打下来。 这时孙小刚正在调整其天眼,准备阻止落在高县令马队后边的县尉马队追击高县令的马队。谁料,正在调整时显示器突然变黑,提示无信号。 同一个时间,邱思远与崔剑锋跟前的显示器上的画面亦突然消失。 “什么了?”邱思远着急地问孙小刚。 “不太清楚。”孙小刚说:“可能是天眼出故障了。” “不对。”邱思远突然大悟:“天眼有可能被苏姗派出的飞行器击落了!” “怎么?”孙小刚一惊:“苏姐也派飞碟进.入地球来了?” “这个苏姗真是什么也不懂。”邱思远恼了:“立即再调几架天眼飞赴事发地。注意空中的苏姗派去的飞行器。” “好。”孙小刚一听自己的天眼是被苏姗手下打落的,也气极了,他立即将附近的几架天眼调到刚才阻击县尉马队的地方的上空。很快发现空中盘旋的三架远程无人机。 “事发地上空发现三架远程无人机。”孙小刚立即向邱思远报告。 “立即把它们全部击落。”邱思远狠狠地吼道:“不给她一点脸色看看,她以后还可能不知后果地乱干。” “好!”孙小刚立即调转天眼上的激光枪,把空中的三架苏姗派来的远程无人机全都打了下来。 “什么?邱思远他们把我们派出的无人机全打掉了?”苏姗一听,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混蛋!” (本章完) 第141章 前史恩怨 第141章 前史恩怨 苏姗与邱思远,其实是上一轮史前文明时期就认识的人,而且他们之间也有过一段时间的感情纠缠。 从名字上来看,读者似乎以为苏姗(苏珊,susanna、女子教名,源于希伯来语,意为“百合”)这名字是中文名,其实不然,她这名字,属英文名。也就是说,上一轮史前文明期间,他们二人也并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 在上一轮史前文明中,邱思远是当时座落在特提斯湾北侧的劳亚古陆南端的亚陆国人,而苏姗则是当时的特提斯湾南侧的冈瓦纳古陆北端的冈纳国人。所以他们二人也属不同种族,在当年的末世之灾爆发前他们也不怎么认识。 他们之间的刻骨的恩怨,是从他们作为太空派而从事进.入太空前的三派争夺人类资源开始。 当时是史前文明时期的人类,刚从有性生殖过渡到无性生殖时期。当时的人类的情感,虽不及今天这样的谈恋说爱,但异性间的婚恋仍存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邱思远已是有妻室并有一个 ting可爱的女儿的男子。 而苏姗则是一个还未经历谈恋说爱的女孩,只凭其一股热情,为太空派的主张四处游说,自然也到邱思远所在的亚陆国搞宣传。 他们就是这种气氛下认识的,因邱思远亦是一个热衷于进.入太空,建城定居的人,所以,他们间的接触也就慢慢多起来。 按今天的人的提法,他们间不排除产生爱的撞.击,冒出恋的火吧?但别忘了他们那个时代与我们这个时代根本不同。也就是说,人类所崇拜的爱呀恋的,在史前文明后期,都变味了,没人感兴趣了。 但不能说当时的人一点恋爱的情感到没了,但毕竟不是今天这样的一个时代,所以,那个时代对今天的人来说不可理喻。 按今天的人的提法,邱思远是一个传统观念很重的人,其家庭与婚姻虽然在当时的世界里已不普遍了,但仍很稳定,很美满。 苏姗就不同了,她就象今天的西方人一样,比较开放。对邱思远来说,她只是一个歪果仁。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恋爱之类话题。 他们之间的怨恨,倒是在他们进.入太空时发生的。苏姗当年是太空派的较为活跃的领袖式人物,自然很泼辣,胆子也蛮大的。所以她也争得了第一批进.入太空,远飞深空的船队之人员名额。 邱思远作为亚陆国选拨的第一批进.入太空,飞赴深空人员,也被编入第一船队人员名单中。 但就在临飞前,邱思远却因不同意太空派总部所安排的,自己与苏姗同乘一艘飞船进.入太空的分配。当时太空派考虑到飞船在太空中长期间飞行,人员易产生坐牢一样的窒息感,非常难受,所以为了借助感情依托来让远行人员克服坐牢感而采取一男一.女的分配方案,等于说,一上飞船,就成了夫妻,永远别想再回头。毕竟太空中远行,就长期被固定在方圆不足三百平米的小空间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邱思远却死也不接受,提出与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同一飞船前行。可太空派却不接受其这种不听从分配的对抗。争来吵去,邱思远忿然放弃随第一批船队进.入太空的行动。 这无异大大地伤害了苏姗的自尊心,她当时对邱思远谈不上什么好恶情感,但也不反对自己与邱思远一并进.入太空,甚至也有过一段时间的,与邱思远一起过上夫妻生活的想法,可最终没料到因邱思远放不下自己的妻女而化作泡影,这岂不等于说自己不如其妻?要明白,女人也爱吃醋的。这种人间共有的虚荣心并不因时代不同而消失。 最终,苏姗与太空派总部的另行分配的一个劳古国的年青的美男子同乘一艘飞船进.入太空,因船队的探路性飞行速度远低于深空无人探测器的飞行速度(每年约飞5.25亿公里),经过四十多年的艰难的坐牢般的飞行,好不容易地飞到柯伊伯带建城定居。进.入太空时二十多岁的她,到达柯伊伯带时已近六十岁的老人。对于邱思远的无情,她一直耿耿于怀。 邱思远则坚持与自己的妻儿一起进.入太空,飞赴深空。对此太空派总部一直不同意,后来拗不过他再三说明,只好把他安排到第三批进.入太空的船队名单里。 当邱思远带着妻儿到达柯伊伯第一座大型太空城时,这里的太空城已具规模,苏姗作为第一批进.入太空的少数人员,在太空城里受到先驱待遇,过得也很幸福。不过,此时无论是她,还是邱思远,都成了六十开外的老人。 当他们重新见面时,双方只是说了些客套话就离开了,邱思远当时就看到苏姗的眼里闪着哀怨的泪光。 第一座柯伊伯太空城,是按上一轮地球人类文明的居住习惯,建成带有重力场的巨.大的球型建筑。同时也兼顾地球人的生物节律,在众多太空城周边设计了一座原子能发电式巨.大的人造太阳,从多的,大大小小的太空城也就按一定的角度绕这盏人造太阳转,其“公转周期”亦按地球人的习性,设置成每天一转(太空城自转),每月三十余天(小太空城绕大太空城转),每年三百六十五天的节律运行。这样,建城初太空人的生活节律与地球人差不多的,也就是说,是一个人造的仿地球环境。 有些人把飞碟与外星人联想到一起,以为飞碟是外星人专用工具,这其实是还未搞清太阳系边缘地带的构造引起的一种曲解。 正确的答案是:碟状飞行器,是太空人在太是系内太空里为了克服行星引力而用的专用飞行器。它主要用来太空人飞临行星时通过高速旋转而产生失重环境来消除行星重力场对他们的身体的伤害的。 而柯伊伯带及其以外的空间就不同了。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及太阳系壳膜层是由众多浮星构成的,其中间没有像内太空这样宽阔的空间,不合适航天器高速飞行。因而,就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及太阳系壳膜层而言,那里的飞船不是现代地球人用的尖头圆维体,也不是传言里的那种碟状。而是一种球状飞行器,也叫飞球。飞球速度不快,但却很坚固,非常适合于浮星间航行。 作为第一代柯伊伯人,苏姗与邱思远经过四十多年的航天生涯,把自己人生最美丽的时光耗在了无休不止的,单调乏味的星际航行上。到了柯伊伯带后,也忙于建城定居。等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他们也已进.入了暮年,岁月无声地让他们沿着人类固有的生老病死的循环,前后离世。在柯伊伯浮星间的极寒中默默度过七亿年的漫长的历程。 后来随着地球上重新出现生命并慢慢发展到高智慧性生灵的出现,柯伊伯人出于与新一轮地球人间的沟通需要,为了通过最适合与新一轮地球人沟通的上一轮地球人来进行对地探险,柯伊伯人也想到了利用他们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让一部分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复活过来后直接与地球人沟通。 这样,苏姗与邱思远他们也就从七亿多年的沉睡中被其后人唤醒,当然,柯伊伯人“唤醒”他们时也对他们的原来的老化的遗体的细胞进行了返青处理,使他们以年青态步入了新一轮地球文明。 不过,柯伊伯人虽然让他们回归年青,返回地球,但并没消除他们的原有记忆,自然,他们的前史恩怨也原样留在了他们的重生的生命里。 (本章完) 第142章 蹑足潜踪 第142章 蹑足潜踪 高县令见有人从空中打击拦其路的县衙马队,也顾不得想那么多,立即带着其马队直接从已乱了套的县衙马队中穿过并继续向前狂奔。县衙马队则乱了一阵后才回过神来,见高县令已冲过其拦截,继续向南急驰而去,也就调转马头开始追击高县令的马队。 此时空中的孙小刚的天眼被苏姗派出的小分队的无人机打掉,一时也没人阻击县衙马队,一前一后追击着的两支马队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向前狂奔着。 后边追着的马队上的骑手边追边射箭,但因他们只是衙役人员,没多少实战经验,马上身箭精度不高,所以也没多少杀伤力。这样两支马队间距也不断拉长。 过了一阵,孙小刚调来附近的天眼并打掉苏姗的几架无人机后即开始阻击县衙马队,使其不得不停止了追击高县令的马队。 高县令的马队也就甩掉了金华府衙役马队,很快消失在武成的地界。他们并没有直进县城,而是他与郑县令暗中约定的第二个汇合点上,通过联络人,很快又把郑县令召集的六十多名骑手叫过来,从中抽出二十余名骑手编入自己的马队中,然后即赶到州府附近,找一个村庄藏了起来。因上次高县令在武城附近玩失踪,现在已对这一带地地形了如指掌。他进村后即把马匹集中到一家较大的农户院子内,然后把人员分散到各户,以各种理由住几天,反正给农户很多铜钱,哪家不愿意呢? 不过,那些被孙小刚击退的回到县衙后把自己在北上路上遇到高县令的马队并受到奇特的东西的袭击的事向县尉说了一通。 县尉听后大吃一惊,忙带着数十个衙役赶到曹袭点,把那些落马受伤的衙役救回。回来后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口,惊得目瞪口呆:与州刺史所受的伤,外观上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些伤是被郑县令住处搜到的那种东西打击的。 听罢县尉的报告,州刺史的脸吓得瞬间变白。司马聪对他说的话,终于得到证实,也就是说,高钊是这起谋反案与盗铸案的主谋。而他已从盛唐赶到婺州。 “尽快加强对道按察使与州府的防卫,”州刺史面露难色:“这股匪徒有可能袭击道按察使或我们州府。” “我估计他们是针对郑县令而来,其袭击目标很可能是刑场。”县尉凭着他办案多年的经验,认真地说。 “不管他们袭击哪一方,我们都得事先做好防范,让他们无法接近我们的任何目标。” “那好吧。”县尉没再说什么,匆匆地离开州府,按州刺史的吩咐安排各路人员去了。 但县令万万没料到的是,因崔剑锋他们掌控了州内的不.良人系统,陈云天很快就了解到州刺史的生活规律与活动情况,其十作人的马队一潜入金华府,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了刺史住处,就在刺史就寝中突然冲进其卧室。 此时刺史下抱着其暗中叫来的青.楼女睡觉呢,没想到神兵从天降,让他边嘁都没来得及,陈云即用锋利的刀抵近其喉咙,叫他不许出声。 刺史战战兢兢地应答着,不敢吱声。 “快穿上衣服,到客厅去。”陈云天又命令道。 刺史照办,而那青.楼女则浑身发抖,钻进被窝一动不动地躺着。 陈云天也顾不得理,等刺史穿好衣服,就一把揪住其衣领,把他拖到客厅,让他坐到客厅里的一张椅子上。 “你,你们是高县令的人马吧?”州刺史并不认识陈云天,以为是高县令来扑捕他呢。 “你们把郑县令关到哪个地方去了?”陈云天厉声问道。 “他就关在金华县衙大牢里。”州刺史吓得浑身发抖。 “你们什么时行刑?”随陈云天一同来的朱广财问道。 “明天。”州刺史大气不敢出,小声说。 “明天你到刑场去吗?”朱广财又问。 “不,这事由县衙执行,我们这些人只是审批,而不亲自去办。” “那你现在带我们去找金华县令,让他立即停止办这事。行吗?”朱广财又问。 “现在这么晚了,恐怕不行了。”州刺史说:“县令只是去现场坐镇,而操办此事的是县尉。” “县尉现在在哪?”陈云天又是一声短喝,吓的州刺史带着哭腔说:“我也不知道,我前不久让他带县衙去加强对道按察使的驻地的安全,他有可能在按察使住处。” “按察使住在哪?”陈云天拨出短剑,用锋利的剑抵住刺史的 qiong口喝问。 “这,”州刺史脸色瞬间变白,胆怯地看着陈云天那把抵住其 qiong口的剑,那剑刃已刺破其 qiong口表皮,让他感到痛疼,他也看到自己的 qiong部刀刃触得地方已发红了。 “说!”陈云天又是一声短喝。 “这,我真的不太清楚。”州刺史带着哭腔说:“他的住所很不稳定,经常转移,现在到底住在哪,我也不知道。” 看样子崔剑锋的估计是对的,他们虽然控制住了州内不.良人体系,但对于道内的情况,则仍无力控制,而道按察使的行踪,恰恰是他们难掌握的情况之一。 狡猾的司马聪来前也已考虑到自己的此行非常危险,因武成县出现的案件,改来换去,就是结不了,结了的,后来又被撤消。现在又出这等大案,他真坐立不安。想上报,也担心把问题弄得不可收拾,那样的话,武皇就认为他失察,就会让他卷起铺盖滚蛋。所以,这起案子,他也不敢上报。 这次他本不想来婺州督办此案的,觉得此行凶多吉少。但又不觉得不来不妥。毕竟按察使是巡视官。把这类事让人代办,他也不放心。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前来督办此案。 不过,来前他却与随从人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保密与接应的规则,也就是给外界一个真假难分,前后难顾假相。同时也规定不进州府,不到县衙,不对任何人提供自己的行踪。所以他一进金华,实际上即变得行踪不定。哪是按察使,哪是随从,一般人也分不清。 这些,崔剑锋与陈云天当然不清楚。得到已抓捕州刺史的消息后崔剑锋也立即赶来,想从刺史口中弄到一点有用的情报。 “你与司马聪上次用什么方式,在哪里见到的?”崔剑锋问。 州刺史倒是认得崔剑锋,得知他们并不是高县令手下的人后,州刺史的害怕心理倒是减轻了许多。不过,他也明白,象崔剑锋这样的人,他自己是惹不起的。所以,对崔剑锋的问话,他也都如实地回答了。 “是他突然主动来找我的,谈完后即离开,也没让我们摆宴迎接,更没让我们饯行。此后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估计他在金华县城里么?” “不知道。” “那你刚才不是说县尉带着衙役去加强道按察使住处安全了么?” “对。县尉可能知道,但是不是真的是按察使住处,我估计他也难肯定。” “原来是这样啊。”崔剑锋恍然大悟。 (本章完) 第143章 善恶之间 第143章 善恶之间 高县令带着他的六十多人潜入婺州府所在城区后,首先是派人到菜市场观察地形,然后选择劫持与撤出线路。 “这个菜市只有两个进出口,也就是一条街作为进出口,其余的就象口袋一样。进出口一旦官兵把守,我们就 cha翅难飞了。”等派出的人员带着手画的地形图回来后,高县令看了许久,才舒出长长的一口气,叹道。 “你的意思是说,如我们进去,一旦县衙派人把守街头两端,我们的退路就被切断?”一个随从问。 “是的。”高县令点点头:“这样风险太大。” “那用什么办法才能避免被堵呢?” “要么挖墙开暗门,要么就带梯子翻墙。” “那你如何步置?” “挖墙开暗门进出。”高县令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进.入菜市场后,找一处墙壁开一个口子?”随员点点头,这办法倒不错。 “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把我们所选的墙所依的房子卖下来,然后从另一面开挖,但不挖透,然后我们从街口进去,等救出郑县令后就通过挖开的口子撤出去。” “妙,实在妙。”随从笑着,伸了伸大拇指。 “那我们就这样定了。明天早上你们分头通过街口进.入菜市场,然后分散到菜市各处,只等县衙押着郑县令出来后,你们就抢在他们处死郑县令前发动袭击,把郑县令抢出来并到墙头那边集合,然后踢破墙壁,从其豁口撤出去。” “行。” “行动前,你们把马匹带到我们买下的院子里,以便劫法场的人员带着郑县令出来后立即骑马离开县城。” “好,我们就按你的吩咐去办。” 布置完后,高县令悄悄地找一处空地,见没人,就从马背上的布袋里掏出微型通讯器.材与苏姗联系,介绍自己的行动方案,并请她将已派到地球附近的快反分队派无人机,必要时阻击从后边追赶的县衙衙役。 “这个你放心,我已把一支小分队派往地球,目前在北极圈里。届时将派无人机协助你们行动。” “好。”高县令高兴极了,他原来是担心自己的手下劫出郑县令后被衙役追击。 “到时有什么事,你就用你的通讯器.材与空中支援的人员联系。”苏栅说。 “救出郑县令后我们将干什么呢?”高县令突然问。 “继续当你们的县令罢。”苏栅是柯伊伯新人类,虽说其旧体与高县县直接联系,但其新体并不知道地球人的规矩。 “唉。”高县令叹了口气,说:“我们已败露了,以的就再也当不了县令了。” “为什么这样呢?”苏姗不解地问。 “事情败露后,朝庭就抓捕并处死我们的,这些向你说了也没用,反正你不懂。” “是这样啊。”苏栅这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忙笑着问:“那你觉得我们怎么办才好?” “你得把我们迁往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去住。否则我们二个随时有被官府抓去处死的风险。” “你先别忙,等我相有关部门了解清楚后才派飞碟把你们接来。”苏姗说。 “这样最好。”高县令表示认同。 “好什么呀?”苏姗笑了:“如这里住得好,我们还能去你们那里争取地盘谋生么?” “不管怎样,你们那儿相当安全些。而我们这里则整天提心掉胆被县衙捉拿归案并处死。”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先把你们接过来,在这住一段时间才回去。” “还回来呀?”高县令感觉心灰意凉。 “不回怎么行?”苏姗似乎有点不高兴了:“我们的目的是把从上一轮地球上来柯伊伯定居的人复活后送到地球生活,而不是把地球人反聘到这里来。” “不是你这样的意思。”高县令有点恼了:“我们现在就是因为协助你们安置上一轮地球文明中到你们那儿的地球人而落难了。为此你难道一点生存环境都不提供么?” “我不是已答应暂时把你们接回来,在这里生活么?” “可你这是暂时,不是永久。而我们因帮助们办事而犯事,正面临被朝庭抓捕并坐牢杀头的风险。” “那好吧,我就考虑把你们接过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其余的事以后再说。” “只能这样了。”高县令很是后悔。 而此时崔剑锋正与婺州刺史谈高、郑二人的处置问题呢。这一点高县令就是做梦也意想不到。 “我们正在考虑把郑县令解救出来。”崔剑锋对刺史说:“你能不能撤回司马聪与你们二人私下协商办的关于郑县令的处理方案呢?” “这得由道按察使决定,不是我说了算。”州刺史面露难色。 “那你就想办法与你那道按察使谈谈,最好平息事态,不做处理。” “这怎么行?”州刺史笑了:“如此严重的事,我真的作不了主。” “他们不过是为了帮助安排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返回自己的家园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他们毕竟触犯了大唐戒侓,所犯的是死罪。” “这个我知道,但这出于协助上轮地球人重返家园。我们能通容就通容。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个,你就与按察使谈着办吧,我答应你,不再计较就是了。只要按察使点头,我也无话可说。” “看样子,我非得找这按察使谈谈不可了。”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反正为了让那些流落到柯伊伯带的同胞回归,我就豁出去了。” “你何必这样。”陈云天不解地说:“象高、郑二人那样搞,完全是一种不顾实际的冒险行为,这种人,坐牢,杀头都自作自受。完全没必要为他们说情。” “不管怎样,他们也不只是为了自己吧?”崔剑锋笑了。 “他们不是为了自己?谁信?”陈云天冷冷地说。 “好了,我们就不谈这些了吧。”崔剑锋问州刺史:“司马聪估计在哪儿呢?” “估计他已回道府了。”州刺史说。 “那好吧。”崔剑锋转身对陈云天说:“我们就去一趟道府吧。” “那这家伙怎么办?”陈云天指着州刺史问。 “放了吧。”崔剑锋说。 (本章完) 第144章 杖杀之效 第144章 杖杀之效 为了使解救工作万无一失,崔剑锋也派朱广财寻找高县令,想紧快与其沟通,把郑县令救出来。朱广财通过不.良人不久即发现高县令的行踪,并成功地抓捕其一名马队队员。通过这个队员,也很快与高县令接上了头。 从朱广财口中得知在大路上遇到金华县衙马队时击倒那马队的是邱思远手下的孙小刚,也得知正当孙小刚用天眼阻止县衙马队继续追赶其马队时孙小刚的天眼被苏姗的派出的无人机击落等信息后,高县令甚至是恼火,等朱广财走后他立即接通与苏姗的视频通话器,不问青红皂白地大骂苏姗一通。弄得苏姗下不了台。 “这只能是我下边的人的误解造成,又没出现什么伤亡,你如此大发脾气,值得吗?”苏姗不以为然。 “什么不值得了?”高县令怒气冲天地对着视频电话吼道:“要不是孙小刚及时的击落那些正欲射击的金华县衙马队的骑士的话,我现在可能早已没命了。” “你也用不着这样夸张。”苏姗也恼了:“我派去的那些人,是刚从柯伊伯带进.入地球的人。他们不懂你们的行为概念是可以理解的。而邱思远手下是长驻你们那里的人,对你们较了解。所以才采取准确的措施帮了你的忙。我们的人也会慢慢适应并弄懂你们那里的人的生活模式,就不会再发生这种误解了。” “我对你很失望,如我真等你们这些人弄懂大唐人的举止,那我这老命早没了。”高县令仍不依不饶地发难:“现在人家崔剑锋正帮我们平息始态,安度难关,继续当县令呢。” “崔剑锋是谁?”苏姗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就问。 “我以前跟你说过,这个人与邱思远关系很要好。” “哦,”苏姗突然想起那天高县令和自己谈的事,才明白过来:“这个人确实不一般。” “是啊。”高县令愤愤地说:“你们则只给我们帮倒忙。” “好了,”苏姗不以为然:“既然那个崔剑锋正为你们想办法平息事态,那不就更好吗?我们以后总结经验,更好地合作就是了。开头我的手下没经验,办错事也难免,你何必大惊小怪。” 高县令没在说什么,愤然挂断了视频通话器。 得知高县令已做好劫法场的准备后崔剑锋即相应地调节自己的解救行动布局,把派陈云天劫法场改为由孙小刚用天眼监视为主,同时也做好补救方案,与高县令想得一样,从菜市场围墙外的民房挖墙的方式让陈云天派人埋伏,以防万一高县令的劫法场行动失败时由陈云天紧急出动来劫持郑县令后破墙撤离。虽说高县令隐瞒了自己的破墙撤离的行动方案,没告诉崔剑锋,但作为肯动脑的战地指挥员,崔剑锋与高县令的想法,无意中想到一起了。 而司马聪与婺州刺史则都是平民出身,没什么打仗经验,考虑问题自然不全面。总没想到有人会空中袭击,破墙劫持。他们把此事只让县尉去办,而且还把县尉手下的有限的衙役分散去办诸多与菜市戒备事务,结果县尉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功夫想那么多事? 此时县尉正与道府“按察使”(其实是司马聪的替身)谈按察使住处安全防范事务与第二天的对郑明杰执行杖杀时的菜市内外的衙役人员布置等等。 “我县衙役因去执行太多的事,现在人员短缺,哪里调出更多的人去菜市布防呢?”县尉面露难色。 “我已考虑到这一点,前些天就从各县调一批衙役来这儿集结,明天让他们到菜市场上警戒,由你统一调配。”道府“按察使”笑着说。 “那好。”县尉这才舒出长长的一口气,见天色已晚了,就起身说“我得赶快回去,布置明天的菜市场上杖杀案犯时的警戒工作。你的人员什么时到场?” “你现在就可以带回去了,”道府“按察使”笑了:“你明天得格外小心,郑明杰不但与某些朝庭大臣关系密切,而且也与外县官员来往频繁,还有与天外来客接触过多。这种人,有可能很多同伙前来解救。所以不严加防范是不行的。” “你调集的衙役有多少人?”县尉问。 “按察使”伸出大拇指与食指,呈“八”形(注,我国数字手势汉代即出现)。 “八十个?”县尉表示满意。 “按察使”摇摇头,又一次抖动了手势。 “八十八个?”县尉不解地又问。 “不。”道“按察使”再次摇摇头,说:“八百个!” “好!”县尉一听乐了。 “道府考虑到武成县那起案变化不定,久拖不决,感到其背景很复杂,所以这次行刑,马虎不得。明天你用这些人,除了场内各个角落布置好警戒人员,就是场外也布应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地布置。” “我本想也请武东折冲府派些府兵协助你警戒,可他们以兵部尚书已严令他们不得再参与地方刑案的侦缉活动为由,不接收我们的请求。这样我也没办法。” “八百人,不少了。”县尉高兴极了。他自从任县尉以来,至今没调动与控制过如此多的衙役,现在“按察使”竟把如此多的衙役由他控制。这也许是他的不近将来的平步青云的苗头呢? “你可千万别大意,”道府“按察使”心事重重地摇摇头:“这么一点衙役,要面对案犯的来自地下与天上的同伙来劫持的可能性,难哪。” “如你如此担心,我们干脆把他在牢房内做掉就行了。到时用另外的死囚作为郑明杰的替身,行刑时突然用郑明杰的尸体代替活着的死囚就没事了。反正我县衙役看有一个人会幻术(古人对魔术的称谓,也叫戏法),我们让他去表演来迷惑围观者就行。” “不,”道府“按察使”摇摇头说:“我们要的是在不违大唐刑律的前提下,来一个血淋淋的杖杀案犯来震憾你们这个州里的官民,以此警示,让朝庭百官与大唐民众严以律己。” “那好吧。”县尉有些为难,因就在前天,其去盛唐捉拿高县令的马队半路遭袭,虽未死人,但也伤了六人。一想到这些,他刚才那高兴劲立即消失了。 “我们要的就是这次杖杀的警示作用。”道府“按察使”严肃地说。 (本章完) 第145章 失能劫狱 第145章 失能劫狱 苏姗挨了高县令一顿臭骂,觉得自己的颜面丢尽,心里很是懊恼。除了立即撤换那个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分队头目,她还请了一个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参加过亚陆国与劳古国间的两次大战的将军作为自己的顾问。 这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将军叫石翰林,是个亚陆国人。因他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期间长期在军队的供职,参加过多次战争,是一个善战的人。 “我看你们不应把希望放在那个地球人身上。”石翰林听了苏姗的介绍后想了想说。 “为什么?”苏姗不解地问老将军。 “他们都是冷兵器时代的人,思维方式也很落后,要带着五、六十个手下去营救其同伙,其实也并非容易。” “不过,我从郑县令手下的内线口中得知,高县令及郑县令的手下对他的劫法场布置非常满意,甚至把他看成是战神。”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石翰林不以为然:“一个冷兵器时代的将军,只不过用老掉牙的的斗法应付其对手罢了。我认为他考虑得不全。” “什么不全?”苏姗吃惊地问。 “他是县令,一县之主,想打另一个县令手下的‘兵’,就是未想到这次面对的是你所说的大唐的一个道级部门所监督办的案子。” “是阿。” “问题就在这里。”石翰林指着菜市场的用无人机空中拍摄的活动图片上的菜市场平面图说:“从金山县尉的最近的活动资料来分析,他近期所办的事太多,常带着衙役到非本县府的地方转悠,其所带的衙役则常留在让人莫明其妙的地方。这表明其兵力分散严重。有可能向上求援。” “向上求援?干什么?”苏姗诧异地问。 “是的。”石翰林点点头:“他的兵力不足,就有可能向其上司求援。其实,就算他不求援,其上司也不可能不考虑这一问题。也就是,面对县尉兵力不足,要办的事太多,加上面对复杂的局面,其上司不能不考虑从各县调来大批衙役来维持刑场秩序。” “你说得很有道理。” “如是这样,事情就绝不像那个高县令想得那么简单了。”石翰林嘴角上泛起轻蔑的笑意。 “那我们怎么办才好?”苏姗急切地问。 “劫持罢。” “动法场?高县令不是正在办吗?” “不,劫狱!” “劫狱?”苏姗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来得及么?现在我们连郑县令被关在哪都不知道,上那儿去劫狱?” “既然其刑场的地点已明确,其监狱也离其刑场不远。也就是在金华县衙内。”石翰林笑了。 “为什么这样说?”苏姗对不发达的阶段的人类的行为不怎么了解,更不用说打仗方面的事了。 “你想想,”石翰林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他们没有发达的时代这样的地面与空中快速输送交通工具,全用车马去押送犯人,如路途长了,那半路上被劫的风险就越大。所以他们不可能把犯人关在离刑场太远的地方。” “哦。”苏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所以,我们最好是袭击其牢房,把郑县令从他们的牢房中救出来。” “可牢房也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啊,我们哪能那么容易地进出呢?” “戒备森严是肯定的,但他们是一个不发达的时代的人,根本不知发达的时代的人的思维的厉害。”石翰林说。 “那你想用什么办法顺利地救出郑县令呢?” “用失能武器。” “什么?”苏姗暗暗吃惊:“失能武器?” “是的。”石翰林说:“这是发达的时代的人类常用的一种作战手段。” “哦。”苏姗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将军:“你这想法倒 ting新鲜的。我没想到。不知为什么,邱思远他们也没想到。崔剑锋他们也没想到。” “什么邱思远?崔剑锋?” “邱思远也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走出来的人,说来也很巧合,他与你一样,是亚陆国人。” “是嘛。那他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个大学物理老师。” “那他应知道当年的战场上用的这种手段才对。那崔剑锋呢?” “崔剑锋与高县令一样,是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也就是大唐人。” “那就不用提他了,他这样的一个时代,根本就想不到这种高度发达的人类文明时期才能实现的手段。” “那邱思远为什么没采用你所想到的那种软杀伤方案呢?”苏姗不解地问。 “可能是考虑其对手全是不发达时期的人类吧?”石翰林不假思索地说。 “那我们如何定位郑县令被关押的地方呢?”苏姗又问。 “这还不容易么?”石翰林笑了。 “这还容易?” “是的。”石翰林又笑了:“你不是说你说的那个高县令与郑县令来过我们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么?” “是的。” “那你应是已给他们做了生物信息取样留存手续吧?”石翰林问。 “那当然,考虑他们回去后在其敌人的身边活动,出于担心,我也就让他们把自己的生物信息存入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留样保存。” “这不就明白了么?”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苏姗急了:“你直说不就行了么?” “直说了,你也不一定懂。”石翰林又卖起关子来。 “那用什么来锁定郑县令所在的准确的位置呢?” “目前有一种利用生物信息来跟踪与定位的设备,只要把一个人或兽和鸟,甚至是虫与植物的信息加入其扫描介质标本器中,它就可以从空中通过扫描地面目标来确定目标物所在的地点。” “哦。”苏姗高兴极了:“真没想到,先生所知的东西真不少哇。不过,等我们确定了郑县令的确切的位置后,又如何实施解救呢?” “我不是已说了么?用失能武器。” “用失能武器?容易办到吗?” “是的,易如翻掌。”石翰林说:“这是我们那个时代作战中常用的手段,也是更高文明的人类的一种作战模式。” “哦。”苏姗终于舒出长长的一口气:“如按先生的意思,我们弄到这种失能武器后,用什么方式攻击,什么方式解救呢?” “这还不容易?”石翰林笑了:“等我们让你所已派出的那支快速反应的小分队从空中向所锁定的目标发射失能弹后,即可让你的快反分队再用一艘小飞碟降落到那个狱区,让你的人大模大样地走进牢房用生物信息分辩器分出哪个是郑县令后把他抬上你的飞碟,飞回来不就行了么?” “真的吗?”苏姗真没料到事情竟这么容易办到,也就变得欣喜若狂。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石翰林不以为然。 “我觉得 ting奇怪的。这叫什么战争呀?”苏姗笑着问。 “叫软杀伤时代的战争罢。”石翰林说。 (本章完) 第146章 软杀战争 第146章 软杀战争 古今中外,谈到战争,都是一种充满血腥的场面,战争似乎没有什么高尚可言。好像与人类文明不沾这似的。 不过,人类战争,将来也会朝着更高文明的方向迈进。到时血腥也会被人类文明所漂白得不成样子,令人难于置信。 但是,不管你信不信,人类过渡到更高文明时代后,战争作为一段人类文明时期的最残酷的争斗方式,最终脱掉其血腥的外衣,融入更高文明的人类社会,来一个亮丽的转身,变成人类的一套礼仪,也就是冷面客套的表情符。 这就是现代人类难于想象的未来文明,即一种软杀伤式战争。所谓软杀伤,也就是未来的战争双方的争斗方式不再是今天这样的非见血不可的模式。而是人类进.入更高文明后的全新的争斗方式,即用暂时失能的方式让对手失去抵抗,束手就擒。 只因未来的人类争夺的目的也因时而变,最终变成控制人类或自然资源为目的,而非为地盘或钱色。只要能控制住对方的资源,对方的人类也就归顺,否则难于生存。所以,未来战争所争夺的目标,就是自然资源。 上面谈的,似乎有点离题千里的味道。不过,这也无妨。因为这个话题,本身就是与本章的故事情节紧紧连在一起。谈不上离题。 苏姗从其军事顾问石翰林的嘴中得知有一种更高文明时代用的失能武器后立即在柯伊伯网络上搜索与之相关的厂商,结果还真存在这种装备,而且发出咨询信号后很快得到回应。 这种装备的真实名称叫失能弹发射器,是一种非致命武器,主要以两种形式使人短暂地失去活动能力。一种叫挥发式失能弹,另一种叫散射式失能弹。前者为化学装备,后者为射线装备。 挥发式失能弹,也就是利用化学物质的挥发性,使人通过呼吸吸入后即暂暂地失去活动能力的装备。而散射式失能弹,则是利用射线的散射作用,选择性地通过透射穿透人体,选择特定的神经末梢,切断人的感觉或运动神经未梢来达到使对手失去抵抗力的装备。 当然啦,前者对身着防化服的人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后者则人类几无无力防范,因这种射线穿透能力极强且能象挥发性物质一样,通过散射与漫反射来污染周边,使目标在选取择性射线的照射下短暂地失去感官或运动功能而无法抵抗。 “你想利用我们的失能武器对付怎么样的对手呢?”通过快子转物系统,一家远在柯伊伯带西南端的失能装备研发单位的主管前来座落在柯伊伯东北角的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办公城里,直接与苏姗的新体洽谈。 前面已说过,柯伊伯带已不是商品经济为主导的人类社会,自然没有卖买,也就是没有交易,生产者只是柯伊伯这个更高人类文明中的一个程序化的智能体,当然是真人,可不要以为这是全机器人时代的人工智能下的怪兽或变形金钢。 不是啦!他们仍是现实中的实实在在的真人实物。 不过,他们也有别于古今中外的那种活生生的自由自在的人。只因他们的思维已变得本能化的执行系统上的一员,本能地、机械地、智能地执行着整体的公德化的行动指令。这就是更高文明世界的一个显明的特征。现代人自然也无法理解这种更高文明的人类社会的概念。 “我们只是为了夺回野蛮的未发达的人间的一个即将被杖杀的人的生命而实施失能攻势用。”苏姗简短地作出反应。 “你说的就是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今天的地球吧?”来着笑着问。当然,其笑容是地球人看不懂的,在地球人面前,这种笑容,完全是一种面部呆板的,面无表情的符号。只有柯伊伯新人类,才读得懂他们自己的这种表情语言。换上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邱思远的原体,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崔剑锋,则都被视为面无表情,面目可憎的代号,只因无论是地球人,还是柯伊伯人,都一样存在一种视觉语言,也就是表情,读不懂它,并不意味着没有视觉语言。 “是的。”苏姗点头称是。 “这类不发达的人类身上,你们只要选择使用挥发性失能弹就行了。”来者是纯柯伊伯新人类,其思维中没有战争这个概念。而苏姗则非纯柯伊伯新人类。因他的思维中存在地球人的权色名利这类现代柯伊伯人读不懂的概念。只因那是商品经济进代的不可磨灭的痕迹,通过遗传基因信息混入了部分有地球基因的当年的上一轮地球文明过来的,柯伊伯人类的先驱的后代的新一代柯伊伯人类的思维间。 “那好,请你向我们提供一批这种装备。”苏姗高兴地说。她自然也明白,自己虽是柯伊伯新人类,但因自己人思维中夹杂者上一轮地球人类的旧的观念,也就成了纯柯伊伯人类所厌恶的,如同现代地球人所憎恶的罪犯一样的有劣迹的人。不过,凭苏姗的个性,她对此满不在乎,仍我行我不。 “我没法直接向你提供。”来者冷冷地说,他应是看出了眼前的这个外表与自己相差无几的柯伊伯新人类的思维非纯性。 “这没问题,等一会我把我们的计划变成柯伊伯人类间的交流代码,化成指令传到你的系统就行了。”这时苏姗的思维中的柯伊伯新人类的成分开始“上班”了,这样也就与其跟前的这个“虚影实像”的纯柯伊伯人同化起来。也就变成各就各位式的安分守纪的程序化的柯伊伯个体了。 “那好吧。”苏姗跟前的“虚影实像”说。 “我们马上就要用,因我们准备解救的人明天上午即被其对手杖杀。所以急用。你能立即提供吗?” “这。”对方面露难色。 “过期我们也就不需要了。”苏姗明确地说。 “那好吧。”那人沉默片刻,最后勉强说:“你马上按柯伊伯太空总部的规范,把你想办的事转化成柯伊伯人类的智能化管理系统的执行代码,传到我那里。我马上回去,把失能武器发到你所需要的地方的快子传物系统里。” “这样最好。”苏姗如释重负,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别忘了执行代码中写入你们那个需要的地方的快子传物系统的代码。”对方立起身,离开前向苏姗提醒道。 “行,我按你的意思提供执行代码就是了。”苏姗笑道。 (本章完) 第147章 虚影实像 第147章 虚影实像 苏姗通过住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一位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将军出谋策划,作出利用失能武器劫狱来解救郑县令的决策并立即实行。但引进失能武器却几经波折,虽说最终发到了仍滞留在地球北极圈浮冰上的快反小分队飞碟上的快子传物系统里,却已到了天快亮的时分。 因时间紧,小分队的新头目一接到失能装备,即按预定的方案,立即出动四架小无人机赶往关押郑县令的那座牢房,抢在郑县令被提出前发动袭击。 一套新进武器系统,这么快就送到预定地点,不能不说对地球人而言大得无法比拟的柯伊伯带里的人类的工作效率如此高强。 从地球到柯伊伯带,近七十五亿公里,如此长的距离上,就是用第三宇宙速度,也要走10-15年之久。但柯伊伯人类因已进.入快子传物时代,这般长的距离,可以瞬间走完。 这一点,处在光电信息化时代的地球人当然难以理解,不过,不能不承认,是庞大的柯伊伯带的大尺度空间距离,才催生了柯伊伯人的快子传物技术。这一点无容置疑。 这样,当苏姗根据老将石翰林的建议搜索柯伊伯带大网终数据,并与失能装备的生产单位联系上后,那单位主管通过苏姗所在的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办公(太空)城内的快子传物系统赶到其办公室,很快与其谈成回去并根据苏姗的要求立即把失能装备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发往苏姗的在地球北极圈里滞留中的快速反应小分队。 不过,那家生产失能武器的厂家的老板并没有新自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来与苏姗谈,来的只是其业务主管。这里还得费点口舌说明一下柯伊伯人的生产与业务方面的概念。省地生活在商品经济模式下的地球人又用自己的时代观去理解柯伊伯人的行为。柯伊伯人的生产与业务,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一种更高文明人类的本能行为,也就是出于整体生存而形成的个性化动作,这是本能的机械性行为,动机则源于整体的生存需求。 因为苏姗的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思维起作用,向柯伊伯人类的整体系统中注入了不安全的执行代码,结果被整体系统判定成整体系统的某一局部环节出现了不正常的异动,整体系统即分析苏姗所注入的代码成分,给出消除这种异动的指令。 自然地,这串指令很快传到其执行终端,也就是生产单位的业务主管的显示屏上。因事先已与苏姗联系好,他一按键,执行指令即带动生产与输送体系自动进.入执行阶段,货即发往使用单位。 不过,失能武器付清后,数据复审阶段却出现了些麻烦,也就是当执行数据被传送到最后录入信息库时,厂方老总却凭其长期的工作经验发现这一执行指令最初输入记录不符整体运作机制,也就是一种伪代码。他也就立即把此条指令截留下来,没让它顺利通过最终处理过程,也就是没让这条执行记录进.入信息库保存。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苏姗的违规行为即将暴露,结果她将受处分,丢“饭碗”。这样描述,当然是按地球人的理解而言。在柯伊伯带人类的概念中,其实并没有受处分与丢饭碗之类。因为他们身物物质资源极其丰富的自然环境里,有无工作都不影响任何一个人的生存需求,工作,只能是一种柯伊伯人的本能性的追求,就象地球人追求权色名利一样。不过,不管怎样,向柯伊伯人的生死攸关的整体运动系统里输入外部伪代码,毕竟是不齿于人的行为,是件让柯伊伯人感受耻辱的行为。 苏姗从失能装备生产单位主管那里得知自己输入的执行代码虽已被执行,但却在收尾阶段被厂里的老板识破并截下的消息后心里不免紧张起来。 毕竟是自己体.内携带着纯柯伊伯新人类瞧不起的旧柯伊伯人类遗传基因残余,如这些被柯伊伯人类安全系统发现,那她就不得不离开自己工作已久的单位,这样她自然于心不忍。 就在这时那家生产单位老板的虚影实像出现在他的办公舱舱壁上,她心里不由一惊。 “你是携有柯伊伯旧人类的思维的柯伊伯新人类吧?”厂老板的虚影实像笑着问。 “是的。”苏姗并不否认。虚影实像也叫真人虚影,是柯伊伯人类进.入虚拟社会后的一种合.欢形式。也就是为了弥补进.入虚拟世界后无法像原先那样大家聚到一起过上欢乐的生活的一种替代方式。这种方式,除了其中一个是真人实体外,其余的全是真人虚体,却能给孤单的人的心理上留下一种仍在现实的群体中生活的感觉悟。也就是说,这种真人虚影起着以假乱真的效果,使虚拟世界里的人不感到孤独。 “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我只是想为了解救一个即将被处死的一个新一轮地球人而这样做的。不对吗?” “这里不存在对与否问题,只存在从外部除入非法指令属柯伊伯人类系统所不允许的事,真正的柯伊伯新人类本能上做不出这种行为的,所以我一看就明白,这一非法代码只能是非纯柯伊伯人所输入。” “那你想什么处理此事呢?想上报方式纠正?” “我倒没那种意思,因为那样比较麻烦。我只是觉得你这种作法,对我们柯伊伯人来说,是一种潜在的不安全因素。我现在来找你,也只是提醒你不要老搞这种危及我们柯伊伯人类安全的事。” “你不知道我们正在担负着把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进.入太空,来到这里的那些危及柯伊伯人类安全的地源太空人及期后代送回新一轮地球文明世界中的使命么?” “知道。”厂方老板说:“我听业务主管说过。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把这事按规定处里掉。”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苏姗这才放下心来,虽然早已做好接受处分的决心,但对于这样的结果,也并未感到意外。 “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往柯伊伯人类系统胡乱注入外部因素相关的执行代码,这样危及我们柯伊伯人类的生存。明白么?” “明白。谢谢。” “那我回去了。”厂老板笑了:“你们这些携带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基因的柯伊伯新人类的行为,让我们无法理解。从你的输入外部指令的手法上不难发现这一点。” “你能从我输入的手法上就能看出我是非纯柯伊伯新人类?”苏姗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厂老总的真人虚影说:“实在太可怕了。” “其实,这些一点也不奇怪。”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柯伊伯新人类,都是一个本能上机械地执行柯伊伯总人类这一庞大的机器的硬件,本能上就做不到你这样的动作的。” “我什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事后来成了苏姗再输入外部执行代码时的心理障碍,一搞这类事,就提心吊胆的,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这就是你还谈不上是纯柯伊伯人的原因吧?”厂老板笑了:“只因你的思维中的上一轮地球人类文明时期留在你大脑里的杂念作怪。” (本章完) 第148章 狱场同劫 第148章 狱场同劫 就在厂家老板找苏姗谈指令问题时,苏姗所派到地球北极圈执行劫狱的快速反应小分队已开始实施他们的劫狱行动。 听着空中传来的低沉的轰鸣,已将脖子上套着沉重的盘枷的郑县令挟持到牢房前的空地上,正在等待前来押解郑县令的金山县衙内的衙役们,都仰头向空中张望,极力地想顺着声间传来的方向寻找传出声音的东西。 “你们把我提出来,送到哪儿去呢?”郑县令被沉重的盘枷压得很不舒服。 “送你去菜市场。”一个狱卒边向天空张望,边漫不经意地答道。 “干什么?”郑县令一惊,不由地将被扣在盘枷前的手抽动,使得盘枷上边铐着的手铐叮当响。 “干什么?”正在望空的狱卒这在回过神来,奇怪地看着郑县令:“你不是当过县令吗?这还用问?” “你的意思是要送我上路了?”郑县令喘着气:“你们能不能把这套盘枷取掉,太重了,受不了。” “受不了?你还以为你现在仍是县令吗?”那狱卒笑了:“给你套或卸重枷,是我们说了算么?忍着,一会县尉派来的人带你走时,你向他们提吧。” 就在这时,空中再次传来一阵轰鸣声,比刚才更响了。 “空中响的是什么声音哪?”郑县令明知故问。 “我们哪能知道。”狱卒再次仰面向空中张望,这次他们才看到有四只向飞鸟一样的东西从狱墙上空掠过。 “那是什么呀?”郑县令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他笑着又问身边那个仍在向天空张望的狱卒问:“刚才飞过的是什么东西呀?” “谁知道呢?鸟罢。”狱卒不耐烦地说。 “那不是鸟,那是飞碟。”郑县令笑了。 “飞碟?”狱卒奇怪地看着郑县令:“碟子还能飞吗?” “不是盛饭菜用的碟子,而是坐人用的飞行物。” “什么?”狱卒们立即围过来,奇怪地看着郑县令:“你什么知道的?” “我坐过。”郑县令又笑了:“他们可能救我来了。” “什么?”狱卒们大吃一惊:“你的同伙抢你来了?” “是的。” “快,”狱卒中的一个小头目突然感到不妙,就忙喊:“快,快把他押回牢房里,快呀。” 可他们晚了!就在这时,空中又传来比原先更响的轰鸣声,同时牢房前的空地上腾起十多股烟柱并快速散开,顿时狱区被一股浓浓的烟雾笼罩。 这里还得啰嗦一点,得向读者解释一点,柯伊伯人派来的这四架无人机是其第一攻击波,也就是“前头部队”,后边还有第二攻击波,那是载人飞船,也就是地球人常说的飞碟。一般来说,柯伊伯人在太空中飞行时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因为太空中没有空气,自然没有空气阻力,也没有传播声音的介质——气体分子,因而,柯伊伯人在地球大气中高速飞行时对其飞行器与空气间的冲撞而生声的巨大声音,多少也产生畏惧感的。 正在按小头目的命令挟持郑县令快步奔向牢房的狱卒,随着空地上腾起的烟柱,像中了魔似的,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郑县令亦当场昏死过去,因脖子上套着重型盘枷,倒地时脖颈被枷盘压着,面部失血而胀得象猪肝似的,怪吓人的。 好在此时有几个足踏斥力板的太空人降落到地上,快速扶起他并掏出激光枪切割其脖子上的盘枷后立即背着他腾空而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啰嗦一下,地球人可能觉得这些柯伊伯人应用降落伞从飞碟里跳出来,降落到监区空地上实施解救。不过,这只能是地球人的本能的联想而已,柯伊伯人则联想不起来,只因太阳系内的行星或小行星,并不是都带大气层的。同时,柯伊伯人研发时考虑的不只是带大气层的行星的个性,而且也考虑到所有行星的共性,也就是重力场。所以,他们就象选用碟状飞船一样,地面降落的人(当然只是供柯伊伯旧人类用的,因柯伊伯新人类是不能直接进入重力环境下的行星附近的环境的)也是用斥力板克服地球引力来降落的。 过了一阵,县尉带着大批县衙赶来,要提郑县令出狱,押往菜市场,谁料到他刚迈进狱区二道门,展现在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守候狱区,等待他的狱卒全部瘫倒在地上,无论他向前抓起其中一个使劲摇,但他们还是未醒过来。 “坏了。”县尉带着哭腔仰天长叹:“他们已把郑明杰抢走了,这可怎么办哪?” 好在州府与县衙就在同一县城里,他一见牢房出事,也顾不得多想,先跑到二堂,告知县令,然后与县令一起飞马跑到州府找刺史禀报县衙监狱出事,案犯郑明杰被劫走。 州刺史倒是没表现出半点吃惊的样子,只因他自己刚刚被陈云天弄得半死,还接受崔剑锋的审讯,已感觉到要出大事,早有了心理准备。 “我不是再三要求你搞好防范吗?”州刺史面带怒色责问县尉。 “可我也已尽力了,已按你的要求加强道按察使与州府安全,也已布置好菜市场上杖杀犯人的戒备工作,对监狱也加强了防范,可案犯的同伙往往是神不知鬼不觉中突然下手,我们常常防不胜防啊。”县尉不由地叫起苦来。 “那你们二人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州刺史瞪着眼前的两部下喝问。 “我,我”县令慌乱中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迟疑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点点头:“我们马上回去,调动全部衙役实施追捕越狱案犯。” “怎么追捕?”州刺史气恼地说:“晚了!” “那怎么办?”县尉哭丧着脸问道。 “我们得采取补救措施,否则无法向道府与刑部交待。” “什么措施?”县令忙问。 “尽快从牢房中另提出一名死囚,作为郑明杰的替身,在原定时间实施杖杀,然后立即禀告道府按察使,尽快结案来平息事态。其余的事,以后再说。时间快到了,快!” 县令听罢,立即带着县尉飞身上马,快速跑到监狱,把另一死囚带出牢房后顾不上给他套盘枷就让人五大绑地捆上后用马车载着,向菜市场飞奔而去。 此时高县令所布置的人员与陈云天所布置的人员正各就各位地进.入菜市场转悠或在墙外等候。 因县尉昨晚带着道按察使调给他的八百余名从各县调来的衙役已把菜市场内外围困得密不通风。此外还派出大量流动哨与搜查队。使得高县令与陈云天所派出的人员也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 “大家沉住气。”高县令化装成一个布匹老板,带着两个随从、牵着几匹驮着布匹的马进.入菜市场内四处走动,偶尔与前来谈行情的商贩洽谈,论价,扯布,装得象真的一样。 陈运天则没派人进去,而是由孙小刚从高空中监视菜市场内的动静,自己则带着人马潜伏在菜市场围墙外的一家民房内,准备紧急情况下破墙冲进去。 双方的一切,似乎都准备停当,只等对方落入圈套似的。此时杖杀台上已有不少衙役走上去,有两个彪形大汉手扶大板站在一条横放着的木桩前。旁边还放着一个大案几,供县令、县尉、主簿等人坐着观看。 不一会,一支马队押着一个死囚走进菜市场内。此时菜市场内已集聚了大量观众,都挣着靠近台子看杖杀犯人。 案犯的面部可能是被打肿了,押进菜市时坐在其两侧的衙役又按着其头部,不让他直起腰,面对观众,所以人们也未看清案犯的面部特征。 马车一驾到台前,几个衙役即拖着死囚登上台子上,把案犯绑在横木上,两个手持大棒的彪形大汉即后退几步,把木棒放到已被捆劳的死囚屁股上,只等县令下令开始杖打。 不一会,县令也带着县尉、主簿登上台,在已搭好的案几旁坐下,过了一阵,县令拿起一个县衙提上去的状子,开始念起来。 “开始杖打。”过了一阵,县尉见县令已念完状子,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就厉声喝道。 两个彪形大汉立即举起大棒开始下杖,可还没等他们的大棒落下,人却口喷大血仰面倒在台上,每个人 qiong口上都 cha 着数枚箭镞。 “又要出事。”坐在台上案几旁的县尉立即站起来,拨剑向周围的衙役叫喊:“快围住行刑台,防止案犯被夺走。” 众衙役听到县尉命令后立即向行刑台靠拢过去,把台子围得密不透风。 这倒把高县令难主了,他本想急步跳到行刑台上,把郑县令救下来。可还未动身,众县衙却抢前围紧了行刑台。 就在这时,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突然从菜市场南侧入口处飞奔而来,从众衙役头 ding上飞跃而过,跳上搭台上。马背上坐着的正是陈云天,其马一跳上搭台,搭台即轰然倒塌,立在台上的县令与县尉都被弹飞。 陈云天随即用剑往横木桩上轻轻一划,就割断捆绑死囚的绳索,随手提起死囚飞身上马,急驰而去。 (本章完) 第149章 补场之窘 第149章 补场之窘 两死囚被劫,特别是以按州刺史之意代替郑县令上刑场的那个死囚,是个杀死多人的在册重案犯,在刑场上被劫走,县尉感到问题更严重了。他也就不得不去越州找江南道道府见按察使禀告事发经过。 而此时道府按察使已与崔剑锋见了面,也得知高、郑二人犯事的原因。所以,他觉得崔剑锋的作法是正确的。也就默认了崔剑锋的建议,即放弃追究高、郑二人的过失,让他们重回各自的县衙续任他们的原职。 而陈云天所抢走的那个死囚,经崔剑锋与司马聪交换意见后一致认为这个死囚是刑案重犯,应重新交给金山县尉,重新收监并择日以上次行刑时逃脱的罪犯来杖杀,以此消除影响,以正视听。 至于高、郑二人所犯的事,司马聪听了崔剑锋的解释,也觉得自己以前那样搞也很不妥。幸好没上报,亦未判定。就当顺水人情,按崔剑锋的意图将高、郑二人放了,不久即让二人回县各务其职,没再找他们的麻烦。 不过,对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高县令是高兴不起来的,自己白忙了这么多天,结果都被人钻了空。解救郑明杰成了苏姗的功劳,刑场夺人成了陈云天的苦劳。结果呢,苏姗也看不起他了,只因人家有了一个高明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将,谋略更不用说了。 崔剑锋通过邱思远与苏姗接上了头,说明原因,让她速让郑县令回自己的县衙,继续当他的县令,因自己已与司马聪有了共识,都认为这类事仍以不闻不问为上,一问,就引出很多麻烦,对朝庭,对个人都没任何好处。 这样,高、郑二人又回到了他们的县衙,继续处理自己的日常事务。不过,苏姗对他们也不怎么信任了。因郑县令提出的腾村的主张引出了麻烦,崔剑锋与司马聪都认为不妥,易引发事端,所以,也让高、郑二人停止继续搞腾村安置天外来户,已安置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不问不闻了。但腾出的村,必须还原,把已付的钱财追回。 要追回购房买地的钱,谈何容易,不得易,他们除了追缴卖房售地者的部分财物外,还把已腾空的房屋悄悄卖给天外来客来“收回”了房与地的钱。事情也就这样蒙混过关了。此后高、唐二人再也没胆量搞腾村之类事了。 陈云天那天采取紧急补救措施,跨上一匹事先藏在一户居民院子里的战马冲入菜市,赶在衙役们处死前把那死囚解救过来,但他们破墙冲出后,才弄清那死囚根本不是郑县令。这才明白自己上了金山县尉的当,救错了人。 当然,陈云天并不知道苏姗手下的人员已劫狱夺走郑县令的事,只以为郑县令有可能已被县衙暗杀而弄个替身让公众看的罢了。 现在他救错了人,不知怎么办才好。本想把死囚做掉并回去,但转念一想,胡乱杀掉被解救的人不妥,此人只能让崔剑锋决定怎么处置。 崔剑锋听说金山县尉用替身来暗度陈仓,使自己上了当,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没办法,就让陈云天先把那死囚关在一间民房里,等弄清事因后再处置。 后来崔剑锋才弄清此事的前因后果,也就再次与司马聪协商,决定把死囚还给金山县衙,让郑明杰重回武成,继续当他的县令,一切如初。 不过,为了向公众给一个交待,司马聪令州刺史让县衙补办杖杀之场,以便向公众说明被劫案犯已捉拿归案,并如期处死。 因司马聪通过崔剑锋已了解上次监狱与刑场出事的原因,这次也就没再谈加强防范之类事,只让县衙重新搭台昭示,目的也只是为了向公众明明白白地公示此案已结,省得有又人上告。 县衙则另有想法,也就是要挣回面子,重塑自己的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他们也就把此次补办的杖杀之刑的场面搞得很隆重。 “这些人,办真事,没本事,办.假事,倒很卖力的。”陈云天愤愤然。他本不想把自己抓错的死囚退给县衙,想自己处死。但经崔剑锋的劝说,他最后还是把那死囚交给来前来接收的衙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朱广财笑了:“官场套路,挽回影响,扭转局面,对任何一个官员都很重要。” “我真后悔把那死囚退还给他们,让他们用其屁股挽回面子,我倒成了他们的保权沽名的垫背。”陈云天愤愤地说。 “话不能这样说,”崔剑锋笑着说:“如你不把那重刑犯退还给他们,那上边也就严令他们限期把逃脱的人犯捉拿归案。这样对我们没什么好处。谁愿意看到大批衙役来我们这一带瞎折腾。” “倒也是呀。”陈云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县衙把这事操办得很隆重,在行刑这天,按道按察使的吩咐,在刑场上没布置多少衙役,倒是让人们自由自在地进出。 崔剑锋他们也夹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倒是未见到高县令与郑县令,只因此时高县令已奉命回到了盛唐,郑县令则还呆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因他在狱中挨打得较重,苏姗看他为自己的主张而受尽了苦,也就发了慈悲心,让他在柯伊伯带安心养伤。虽说柯伊伯人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高超,让他瞬间恢复了原状,但这次的挨打坐牢或多或少给他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 杖杀,是唐朝中、晚期流行的一种死刑,而周武时期的大唐,则在选择性使用阶段。是斩首,还是杖杀,还是由县令说了算,或更高一级的州刺史说了算。而这次则是道按察使司马聪所选用的。 考虑此死囚是崔剑锋从中斡旋才弄回来的,这也让县令与衙役们省去了很多繁索的查访与搜捕。对此州刺史很是感激,曾几次派人宴请崔剑锋,但崔剑锋都未接受。 现在州刺史坐在台上,看着衙役们把那个死囚抬上杖杀台,放到杖杀用的横木上捆绑,心里似乎很不是滋味。 他偶尔在人群中看到正在观众中站着笑谈的崔剑锋,显得有点尴尬,立也不是,坐也不妥,只好向崔剑锋似笑非笑地点了一下头。 此时传出那个被绑在横木上的死囚的杀猪般的痛叫声,杖杀开始了。 (本章完) 第150章 乱世枭雄 第150章 乱世枭雄 苏姗所重用的那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亚陆国老将,是一位当年在战场上打滚多年的老兵,谋略过人且喜欢冒险.通过策划劫狱,他深得苏姗的欣赏。他知道与其打交道的这个苏姗虽然与自己一样,是个柯伊伯旧人类,但其新体却是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工作的官员。 这位叫石翰林的老将也明白,双体人在柯伊伯是个官方禁止之例的极少数人,主要是自己一样的上一轮史前文明时期从地球上过来的人,死后其大脑思维被转移到其克隆体大脑里,不过,这种克隆体并不是今天的人类所理解的那样,单细胞生殖的,由小变大的那种克隆人,而是通过当时的高度发达的柯伊伯人类生物信息工程,利用一个死去的人的生物信息转眼间复制出与死者一模一样的人并把自己生前的思维,包括记忆等移植到新体里。如此转下去,经过七亿多年的漫长的失重环境下的进化,柯伊伯新人类已演变成与其祖先地源太空人截然不同的人。而这些新人类中,以消除原来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人所有的那种思维(记忆)的人类为主,是真正的柯伊伯人。 柯伊伯新人类对自己的祖先的那种思维,其实也是抱着一种恐惧与敌视心态的。只因为这类人的思维危及他们的生存安全。 石翰林按今天的人的提法,也就是好战分子。他取得苏姗的信任后真有点飘飘然了。当她听说高、郑二人因好大奇功而弄出事,差点丢脑袋,他们所进行的星际移民计划,也因此而被其所在地的官方取缔后,又向苏姗提出天外入侵、地上作乱、明里毁村、暗中建村的方案。也就是乱中移民。 “这样不好吧?”苏姗犹豫不决地说:“柯伊伯太空总部不允许旧人类入侵新一轮地球文明,他们让我们复活,只不过是出于实验或沟通,而非我们想象的这样,去侵占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的房产或土地。” “这是我们柯伊伯旧人类的必须考虑的问题。”石翰林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在柯伊伯世界中老受排挤,实在不好过。所以去新一轮地球人类间生活,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这些我也明白,不过,目前我们旧人类的人数也不是很多,不存在大量移民问题,为这么一点人的移居而去那里发动战争,有违于柯伊伯文明人类的生存理念,柯伊伯人类也不可能允许大量复制旧人类的。”苏姗摇摇头,表示不认同。 石翰林对苏姗未接受自己的建议感到愤愤然,不过,如没有苏姗的支持,他想单独搞,根本不可能。 到底用什么方式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想办法去地球,在那里招兵买马拉一支队伍上山为匪,过一过打仗的瘾?可他连新一轮地球人的语言都不懂,根本办不到。他又想起苏姗利用高、郑二人在地球上搞移民活动的事。自己是不是学学苏姗,在地球上物色上些人结帮为匪,远程控制他们过过打仗瘾呢?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意地笑了。 结帮作乱,上山为匪,对现代人来说,是一种世人不齿的大逆不道的行为,对于上一轮地球文明的石翰林的思维里,也是如此。不过,为了再过他的打仗瘾,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反正他身在七十五亿公里远的柯伊伯带,就算他利用地球人拉帮为匪,自己也不会面临杀头之罪,反正那些大唐官员也没能力到柯伊伯带抓捕他,怕什么呀? 不过,他属一个孤立存在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老头,柯伊伯新人类让他复活,不过是看中其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期间带兵打仗,当过高级将领的身史而已,主要是想研究经常打仗的地球人的心态。因为,像新一轮地球人这样的一个正在发展中的文明里的战争,对柯伊伯人来说,极其陌生,甚至连其概念都难理解,只因柯伊伯新人类的思维中没有战争这一概念。 不过,柯伊伯新人类,并无侵占地球人的土地与房产来安置被他们复活的地球人的想法。因为让大量从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过来的人类复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危及他们生存空间的行为,作为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这是不能容忍的愚蠢行为。因为文明程度较高的人,有可能入侵柯伊伯带,在柯伊伯带建立他们的太空城,那样会在柯伊伯带出现生物多样化的地带,这对免疫力退化的柯伊伯人来说无异于失掉生存空间。 这一点,恰恰是石翰林所弄不懂的问题,其行为,本身就在于冒犯柯伊伯世界的大忌。 “我想通过你认识些地球上的人,以便更好地理解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石翰林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找不到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通道。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又去找苏姗。 “你想去地球上过过打仗的瘾吧?”苏姗看出了他的想法,摇摇头说:“你这种想法,无论在柯伊伯带,还是在地球,都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趁早打消了吧!” “为什么?”石翰林明知故问。 “首先,柯伊伯人不愿意在柯伊伯带出现旧人类,这是因为旧人类属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人类,他们的存在,对柯伊伯这样的一个身处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的,免疫力已退化的人类来说,将构成巨.大的威胁。所以,你所想的,在柯伊伯复活大量柯伊伯旧人类并安置到新一轮地球文明的想法,很不现实。其次,新一轮地球文明里的人们,也是一个已自成一体的文明人类,他们也竭力维护他们的生存秩序,不允许任何扰乱他们的安定的生活的现象存在。所以,你这种想法,两头都不讨好。” “照你的提法,我的目的也就是把这里的旧人类迁徙到地球上生活,应是符合柯伊伯人类的愿望的。因为这里的旧人类危及他们的生存环境安全。”石翰林笑着说,他以为自己的行为很符合柯伊伯人类的意愿。 “你错了。”苏姗摇摇头,说:“你的理解很不全面的。因为柯伊伯人担心的并不只是环境安全,他们更担心的是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掌握更高文明人类的技术成果后,将对柯伊伯世界构成巨.大威胁,有可能把柯伊伯世界应成生物多样化环境,那样他们也就找不到自己的生存空间了。明白了么?” “这只能是柯伊伯人太敏.感的原因。”石翰林不以为然。 “不,”苏姗摇摇头:“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们也不希望大量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去地球居住的,因为,那样等于说加快了地球人的文明进程,让新一轮地球人短期内攀升到上一轮地球文明的高度,这对柯伊伯人有什么好处呢?” “你的意思是,柯伊伯人害怕给我们先进的武器装备,怕我们利用这些装备在柯伊伯带占地建地球人类的太空城?” “是的。他们不旦担心我们立足柯伊伯太空城占据柯伊伯人的地盘发展自己,甚至担心我们争夺地球人的地盘来求发展,然后入侵柯伊伯带。” “我明白了。按你的理解,我的作法,两头都有不讨好。不过,如我在地球上组建自己的武装,不用柯伊伯人类的高新技术装备,只用刀箭等冷兵器在地球参与地球人的战争,这样可以吧?这样柯伊伯人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想,你这些想法,其实是在偷换概念,但你面前存在的事,本身就是你绕不开的坎儿。”苏姗笑了。 “那我用什么办法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除非你亲自跑到地球上,带着地球上找的人,介入他们的争斗。”苏姗认真地说。 (本章完) 第151章 醉翁之意 第151章 醉翁之意 众所周知,因李世民采取富民政策治理匪患,使大唐匪患大大减少,不过,当时的江南一带,仍有大小不一的山匪与江盗,从唐初到唐末,总未消失过。 而身处七十五亿公里远的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柯伊伯旧人类的石翰林,也凭着其史前文明时期的私心杂念,为了过过自己的打仗瘾,竟也做起到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大唐里拉帮结伙,上山为匪的美梦来。 当然啦,如他真要赴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大唐实施其想法的话,他也会成为这些大大小小的山匪江盗中的一支。不过,他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自然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也就是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所以他不敢。他只想用新一轮地球人做他的棋子,远程控制他们去与官兵作战,这样多惬意呀。他即能过打仗瘾,也用不着冒杀头之罪。 别看这位老将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是一个职务极高的很有头面的人,但现在却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则只是一个备用的老头而已,与柯伊伯人的官方没有一丁点儿关系,这也使得他也体会到身处社会最低层的人的生活的窘境。 他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得办哪些事情呢?首先,他需要找一个能使自己与新一轮地球人直接联系的柯伊伯人;其次是找一个新一轮地球人类的代理人;然后是弄到几艘或多艘自己能控制的飞碟极相关作战器.材。 不过,他从苏姗的嘴中弄清想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武器介入新一轮地球人类的战争,自己就有被赶出柯伊伯带或重新被冷冻的风险。自己是侥幸被柯伊伯人复活过来的人,不感恩,反而搞损害柯伊伯人类的利益的事,他也觉得万万不可。所以,他也打定主意,自己从天外控制地上的人与官方作对,也只限用他们所用的冷兵器作战,这样也就引不起柯伊伯新人类的注意,也没人向柯伊伯太空总部反映。 大部分人感叹自己的身边常发生巧合的事,石翰林也如此。就在他正为自己如何找地球上的代理人而发愁之际,苏姗却无意中又给他送来一个难得的机会。 此时正是苏姗所派出的快反小分队按其谋略救出郑县令之机,郑县令被救出时因多次受金山县县尉的审讯,挨打而身负重伤,已变得很虚弱。这样苏姗也就令其小分队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把郑县令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然后通过太空城内的生物复制室与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联系,让他们立即对郑县令进行组织修补(勿用地球人的手术这个概念,不是手术),让他身体瞬间恢复如初。 因为是采取石翰林的解救方案才把郑县令弄出来,挽回了苏姗的面子不说,也救回了郑县令的性命,苏姗自然很感激这位老将军,当然也让郑县令与其见面并表达对其救命之恩的感谢之意。 石翰林对郑县令的感恩之类话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倒是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一名从地球过来的人。他正想通过他了解地球人的情况呢! 因郑县令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养伤期间无事可作,苏姗也希望他与老将军多交流。所以,把老将军介绍给郑县令后,她也就忙着办自己的事去了。 “听说你在大唐里是一个县的县令,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沦落成死囚呢?”石翰林饶有兴致地问。 “唉,”郑县令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什么了?”石翰林不解地问。 “其实,我也没犯什么事,只是想给你们回地球落户提供更多的便利而已。” “让我们回地球落户?”石翰林笑了:“我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回你那个连日光灯都没有的地方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邱思远与苏姗他们说他们到地球的目的就是帮助这座太空城里的旧人类回归家园,落户大唐呢。” “是嘛。”石翰林迷惑不解地睁大了眼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这回事。” “我就是为了加快这一工作的进度而想出购房买地方式腾村来安置太空城里的旧人类。谁料卖房人得到大笔钱财后即去州府所在的城里的街区买店铺转为商人,但未处理好邻店关系而与邻店店主打架,被县衙带去审问时露了馅,结果我也被牵涉进去,被捕问斩。” “为这么一点事斩杀你?你们大唐的头领也太昏了吧?”石翰林不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情况,当然不知大唐的国主叫皇帝,而不叫头领。 “这不是皇帝的意思。”郑县令摇摇头说:“象我这样的七品县官,按大唐的刑律,不能这么快就杖杀的,得上奏到朝庭里,由皇上准奏才行。” “按你的意思,你是被地方上的官员擅自作主,决定斩杀你的。对吗?” “也许是这样。他们所采取的,也不是什么斩首,而是杖杀。” “杖杀?什么叫杖杀?” “杖杀就是用木棒打烂犯人的屁股,直打到断气为止。” “噢。”石翰林点点头说:“看样子,你们还处在不发达的阶段,才用如此野蛮的行刑手段。” “说实在的,我真羡慕你们这高度文明的人类。唉,生在这么一个较低文明的人间,太难受哇。”郑县令无限感慨地说。 “这没办法,哪一段人类文明都这样,都从低到高地发展过来。你们新一轮地球人类,将来也会发展到我们上一轮地球文明那样的高度上。” “那是以后的人类的事,与我们这一代地球人毫无沾边。” “那你希望以后什么办?” “想迁到这里住。”郑县令说:“就算我超越时代,穿越未来。” “这不算幻想,你现在就已超越了,只因你这样的事,对一般人来说,终生也摊不上的事。别说一般人,就是你刚才说的你们大唐的皇上,也未必能摊上象你这样的机会。” “所以,我才想留在这里不走了。”郑县令的脸色又转阴,显得很懊丧:“就是苏总不同意,说崔剑锋已把此事摊平了,让我回县衙继续当县令呢。” “我看,你还是回去的好。”石翰林煞有介事地笑着说:“因为你是大唐的官员,又是在广阔天地上自由自在地活动惯了的人,不合适来这么一座太空城里。否则你呆久了,又感到无聊了,后悔了。” “是嘛。”郑县令似乎认识到了什么,点点头说:“你说得倒是有点道理。” “是的。如是我,我肯定选择回去。”石翰林认真地说。 “那好吧。”郑县令点点头:“那我先回去,等老了,才争取来这儿住。” “这样最好。”石翰林表示认同:“你回去的话,能不能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郑县令笑了:“我尽力而为。” “能不能常把你们那一带的匪患相关的信息反映给我?” “你关心这些干什么?”郑县令笑了:“他们都在险要的山林地带或沼泽水塞里,现在没人关心他们了。” “我倒是对他们很感兴趣。”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将领啊,常带官兵与敌人作战。所以对敌人自然很感兴趣。” “那好吧。”郑县令点点头:“我回去后帮你搜集这方面的消息,然后通过苏总转告你就行了。” “这样最好。”石翰林笑了。 (本章完) 第152章 地官天谍 第152章 地官天谍 回到武成后郑县令倒也没忘记石翰林托他办的事,对江南道一带的匪患相关的消息甚是关心,甚至连那些横行城乡的地痞恶霸的事地不放过,都托人去打听。 “他托我搜集这方面的消息有什么用呢?”虽然帮助自己的恩人打听这类消息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他也对这位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将军打听这类消息,不知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一次他去盛唐看望高县令时顺便提起这事,想知道高县令对此有什么看法。 毕竟高县令也是老将,只不过石翰林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的将领,而高钊则是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冷兵器时代的将领。两人相隔一级,也就是热兵器时代。二人都未经历过。 石翰林那个时代,已是热兵器推出战争舞台时期,其作战已全面转向光电信息时代的高新装备。不过比起柯伊伯这个更高文明时代的人类文明中所用的装备,石翰林那个时代也很逊色。毕竟石翰林那个时代没有柯伊伯世界里的快子传物、无光见影、真身虚影之类装备。 “还有这种事么?”高县令奇怪地问。 “是啊。”郑县令认真地说:“他让我向他提供我们附近的山匪江盗的消息。不知他收集这些消息干什么用。” “这还用问么?”高县令不以为然地看着郑县令:“你以后还是少管这类事为好。” “为什么?” “他与苏姗、邱思远一样,都是别有用心的,有目的地找我们的。” “我倒是在想,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郑县令仍不解。 “其实,他是想利用新一轮地球文明里的人为他的好感而卖命罢了。”高县令笑了。 “是嘛。”郑县令没笑:“这样的话,他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不是为了好处,而是为了过瘾。” “过什么瘾?那又不是非有不可的东西。” “可人家是一个将领,爱好打仗。想通的远距离控制作战的方式满足自己的在无聊的环境下的柯伊伯带的旧人类太空城里生活罢了。” “要是这样,他干脆新自跑来体验不是更好么?”郑县令不以为然。 “可他不敢来这儿过苦日子,冒杀头之罪呀。”高县令的分析似乎很有理。 “你说得似乎有点道理。不过,就凭山匪江盗,他也翻不起浪呀。就那么一点人,能与官兵抗争么?” “我看,你最好别与这种人来往,弄不好你又被捕斩首。”高县令有点心冷意灰:“上次我们帮他们安置天外来客,结果呢?结果差点丢了脑袋。”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搞?”郑县令问。 “继续当我的县令罢,其余的不想再搞了。”高县令说。 “不帮他们安置天外来客了?”郑县令问。 “现在府上已不让再搞了,我也得收手。还是崔剑锋他们的作法对。我听了你的话,差点倒霉。” “也是呀。”郑县令点点头,表示认同:“我听那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将军石翰林说,柯伊伯人类也并无大量复活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末日前去柯伊伯的柯伊伯旧人类的打算,少量复活的,只是出于研究或与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沟通。所以,我们帮邱思远、苏姗等人安置天外来客,无论是柯伊伯人类高层,还是地球人类国王,都是严禁的事。我们以前干的,全是两头不讨好的事。” “看样子,那个柯伊件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老将军倒是有远见的人哪。”高县令不由地感叹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关注地球上的山匪江盗呢?”郑县令又不解地问。 “我不是说了吗?”高县令瞪了一眼郑县令:“他就是想过过打仗的瘾,远程控制那些盗匪作乱,自己则躲在七十亿公里外的柯伊伯带作乐,仅此而已,他想让你当垫背的,你能干么?” “看样子,帮他们都倒霉。”郑县令有点恼了。 “知道了就好,以后就不要干这种玩命的事了。”高县令说。 “嗯。”郑县令表示同意。不过,心里却仍在琢磨如何弄到匪患相关的情报,传发给石翰林。 那郑县令为什么明知有危险,却仍要搞下去呢?这主要是他不愿放弃能常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观光的机会。 其实呢,高县令也如此。他们二人只不过是各怀鬼胎,给彼此留下洗手不干的印象而已。其实就是想分头干的意思。 周武年间,山匪江盗还是有的,但并不象影视小说写得那样,大唐将领与山匪江盗结义灭周扶唐之类。因为,武则天时期,其实仍是唐代天下太平时期,闹乱的并不多,闹乱的多在宫庭与官场上。所以,这时候郑县令想帮天外来客收集山匪江盗方面的消息,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山匪江盗,有是有,但大都不明显,这主要是山匪江盗本身就都暗中犯事,犯事了,所在地县衙亦不愿把这类案件上奏到州、道、朝庭,生怕自己落个治理不善的罪名,被罢官。所以,郑县令当然难收集这方面的信息。 这天他毫不容易地从一个来武成办案的邻县衙役嘴中得到其县里一伙人上山为匪,入江为盗的消息。觉得机会来了。也就悄悄给那两个前来办案的县衙衙役给了一笔丰厚的报酬,让他们以后经常提供这股山匪江盗的消息。两衙役不知他的葫芦里装什么药,一个县令,还关心起外县的这类消息来了。 “只是为了防止这些盗匪以后来本县作乱。”对这两个衙役的疑虑,郑县令如此解释,这样的道理,自然说得通。两衙役收了钱,当然欣然应允。 此后有关邻县匪患的动向不断地传来,郑县令也无心过问其原由,只把这些消息当做情报,通过苏姗转给那位柯伊伯带里的老将军。 石翰林倒是对这类情报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如获至宝地研判这些从地球上传来的情报,慢慢进.入其当年指挥打仗时处理情报的那种心态,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股山匪江盗玩现实的战争游戏了。 他这种游戏,其实是用地球人的头颅,过他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战地指挥员的那种威严而血腥的快.感而已。反正自己坐在七十五亿公里远的天界,还管距自己非常遥远的人的死活干什么。自己痛快就是了。 他也下了狠心,就以冷兵器对冷兵器地在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大唐的土地上挑起官匪大战,从中得到自己的指挥作战的刺激。 (本章完) 第153章 以夷制夷 第153章 以夷制夷 唐代江南道匪患,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只是地方不愿声张,朝庭不当大事而已。其实崔剑锋他们早就关注,但因与他们所办的案件无关,所以也无心介入罢了。 现在倒好,远在七十五亿公里外的一个天外之人,却如此关心起这些不大不小的山匪江盗来了。当然,这些,崔剑锋他们还蒙在鼓里,只有郑县令与高县令知道。 郑县令不但搞到了这些小打小闹的山匪的踪影,而且也搞清了他们的头目的身份及活动地带。然后把这些通过苏姗反馈到石翰林那里。 苏姗本来不怎么赞同石翰林介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之间的争斗中,但又舍不得这位给她出谋的老将,所以将郑县令让他转告的信息,都如实地转交给石翰林。 而此时的石翰林,则已有了抛开苏姗,自己单干的打算。所以,他一边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各界人士频繁交流,一边极力寻找自己的有势力的合作伙伴。 常言道,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他就物色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其实和苏姗一样,是一个双体共脑型的柯伊伯人。其新体就在柯伊伯太空总部上班,而旧体则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当差,虽在邱思远下边工作,但其管理范围太广,有些超出邱思远的管理范围,诸如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供应之类工作,也由他负责。 外太空探险分局与内太空探险分局虽都是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下属单位,但他们的工作性质却截然不同的。本来,柯伊伯旧人类,自从被柯伊伯新人类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后都移居到柯伊伯太空总部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但多为从事内太空探险事业的人员,主要是随着地球生物出现,特别是人类出现后,柯伊伯新人类发现自己的失重与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的生存有力,很难适应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内太空探险工作,所以遂将内太空探险业务转为通过复活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末世之机转到柯伊伯带建城定居后生老病死的人类来办。 而外太空探险,却很少由柯伊伯旧人类去参与的。不过,自从复活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并建立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后,这些旧人类到外太空光观的人也多起来,因他们的大脑思维与柯伊伯新人类不同,他们的某些地球人所特有的喜好也使得旧人类观光业也悄然兴起来。为了适应这一局面,柯伊伯太空总部也不得不在外太空探险分局里增设了这方面的机构,专门满足柯伊伯旧人类的这种喜好。 毕竟这些柯伊伯旧人类作为地源太空人打造了柯伊伯人这一更高一级的人类文明。柯伊伯新人类虽然对他们的面目感到可憎,但也不得不把他们视为自己的祖先,当做柯伊伯世界的先驱来供奉,即使是这些旧人类危及他们新人类的生存安全,但也不能不面对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这也是石翰林能遇到这么一个与苏姗差不多的双体共脑人的原因。 前面说过,双体共脑,并不是指一个脑袋搭在两上身体上的那种畸形人,而是通过特种生物互感装置新旧两个柯伊伯人的大脑思维合在一起,形成虚拟的一脑思维。也就是说,双体虽有双脑,但其思维却相当于一个脑袋。这种通过互感圈联在一起的大脑,只要在互感圈的作用范围内,两个脑袋的思维,也就是想的和做的,甚至是记忆,完全一致的。只不过与一身一脑的人不同的是他们的大脑里形成了双体异动的运动神经处理中枢,两个脑袋一个感觉,一种思维,控制两套感官与运动器官活动。这便是双体共脑的概念,是未来出现的一种人类生活模式。现代人可以不信或不理解,但未来人则习以为常,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的。 石翰林找到的这个双体共脑的人,名叫莫尔顿·杰克逊。此人新体在柯伊伯太空总部从事柯伊伯虚拟世界管理工作,旧体则在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外太空探险分局从事物资供应工作,是个站长。 通过接触,石翰林也了解到莫尔顿·杰克逊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是岗瓦纳古陆中部的一个叫瓦古国的人,他也曾是一个在部队供职的人员,主要是负责后勤供应。 莫尔顿·杰克逊进.入太空来到柯伊伯带的时间稍晚,是随第五批进.入太空的船队来到柯伊伯世界的人。相比之下,苏姗是第一批进.入太空的人,而邱思远则是随第三批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船队达到柯伊伯带的人。 对于石翰林介绍的苏姗、邱思远等人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搞柯伊伯旧人类的移居活动的事,莫尔顿·杰克逊头一次听说并感到很惊讶。 “他们怎么与新一轮地球文明里的人沟通的呢?你们懂新一轮地球文明人类的语言么?”莫尔顿·杰克逊奇怪地问。 “我不懂,不过,苏姗和邱思远他们好象懂,他们也常邀请地球人来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作客呢。我也见过的。” “你和他们见过?”莫尔顿·杰克逊更奇怪了:“你不懂他们的语言,那怎样和他们交流的呢?” “是苏姗给我按上牙套式语言转换器与内耳式语言转换器,我们才进行对话的。”石翰林说。 “是嘛。”莫尔顿·杰克逊点点头说:“这么说,他们与新一轮地球文明人类间的来往,已有很长时间了。” “这我倒没注意。不过,他们的往地球移民的工作,好象受挫了。” “他们最近怎么了?” “好象是他们在地球上的代理人因贪大求快而露了馅,让官府严查并捕杀了。苏姗急了,就向我求教,我给她出主意,她才救出了她的地球代理人。” “看样子,新一轮地球人已掌握了更高的技术,连柯伊伯人都对付不了。”莫尔顿·杰克逊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倒不是他们技术高超,而是柯伊伯官方与新一轮地球上的国王们都不希望出现乱象,一出现就采取严厉的手段处理。” “是嘛。现在新一轮地球人用的是哪一种高新兵器呢?” “他们目前仍处在冷兵器时代。”石翰林说“也就是用刀剑。” “这么落后?那邱思远他们怎么连这类人也对付不了呢?” “主要是柯伊伯太空总部的规矩太多,不准柯伊伯旧人类介入地球人类的冲突里。” “那你想以后怎么搞?” “我不想像苏姗那样搞,也不想像邱思远他们那样搞。”石翰林迟疑了一阵,说:“我倒是想独树一枝,采取以地制地策略去介入地球人类的事务中。” “什么叫以地制地?”莫尔顿·杰克逊好像对石翰林的想法很感兴趣。 “也就是利用地球人制服地球人。”石翰林笑了。 “哦。”莫尔顿·杰克逊赞许地点点头,笑了:“这倒是一种错的想法,不知具体怎么做。” “就是物色些地球上的人结伙与官兵作战。”说罢,石翰林紧盯莫尔顿·杰克逊的表情,看他有什么反应。 “这样似乎不好吧?”莫尔顿·杰克逊好角不怎么认同石翰林的想法:“这样涉及到那些与官方唱反调的人被捕,被砍头哪。我们这样做,良心上能过得去么?” “这个我考虑过了,”石翰林赶紧找补救措施:“我想利用那些落草为寇的人与官兵作战。反正他们怎么做,都一样,只因他们都是些杀头之罪的人。” “我看你这样搞不好。”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不过,我也愿意与你一起关注新一轮地球文明,想方设法影响他们。” “我也这样想的。”石翰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本章完) 第154章 捕盗漏风 第154章 捕盗漏风 江南道河湖密布,山水如画,但这样的秀丽的风景里边,也存在很多与这种秀美的风景不相协调的人和事,其中包括水路上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常出没于江河与湖海内。这些江洋大盗往往是频繁地换着地点作案,各县县衙对他们也毫无办法。 这些大大小小的水盗里边,被郑县令关注的那个江洋大盗姓夏名子平,绰号江湖怪鲨,原是明州翁山人氏。从小在海边长大,善游泳,捕鱼为生。后因生活所迫,慢慢沦为打劫江南道各水路上运行的商船或渔船。成为远进闻名的江洋大盗。 不过,官府对此人的存在表示怀疑,因为此人只用绰号而无实名,难断定此人是一个人,还是一伙或多个冒名 ding替地打家劫舍者。所以一直未能捉拿到案。虽有大量船主向各地县衙报案,但多因无从入手而未能入手。 郑县令因为为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石翰林搜集情报,对这些山匪海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无独有偶,就在郑县令搜肠刮肚地寻找机会接近匪首时武成水路上出了一起拦船抢劫案,船主立即上岸并借一匹马飞奔到县衙报案。结果立即引起正在关注匪患的郑县令的注意。 现在郑县令可以名正言顺的派县尉搜捕并缉拿案犯了。不过,缉拿是摆摆样子,接近则是真正意图。只因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那边要他搜集这方面的情报。对郑县令来说,抓不抓这个海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向石翰林交差。他明白,只有继续与邱思远、苏姗、石翰林这些人交往下去,他才有经常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观光的机会,还可以去其他更多的神奇的地方观光。所以他对这类事还 ting卖力的。 不过,郑明杰要想与江洋大盗接触,则并非容易。因这些沿江顺水打家劫舍的盗匪作案较隐蔽,事情常是突发,等县衙派人赶到时他们早已消失的踪影不见,而且很少再光顾作过案的地方。所以,县尉接到郑县令的命令后即赶到现场勘查,结果无获而返。对此郑明杰甚是不满,骂他无能,逼他限期捉拿这个江洋大盗。 县尉无奈,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去找崔剑锋,请他帮助想办法。没想到,这事倒是引起崔剑锋的警觉。 为什么呢?因为像这类案件,船主所报的损失也不是很大,县令也用不着为这样的一个小案子而如此对待县尉呀。这是为什么呢?崔剑锋不由地对郑明杰的这样举动打起了问号。 他知道高钊与郑明杰近期与苏姗来往密切,为此郑明杰还差点儿丢脑袋。现在他们二人的过激措施虽被迫停止,但不排除又起什么馊主意,又弄出什么事来。 “郑县令想做什么呢?”崔剑锋此时刚从洛阳来婺与司马聪及州刺史沟通,将高、郑二人弄出的事态平息下来,顺路来武成,仍住县衙前的那家春来客栈一段时间,所以县尉也有了再次见面请教的机会。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起案子算不上什么大案要案,他用得着如此逼我限期捉拿案犯么?这种江洋大盗,各县都有记录,江南道沿海各县常来我县查访这类案件,据说没有一个破案了的。” “也是啊,他何必为这么一点小案而逼你呢?”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觉得郑县令这个人也很怪,常常神秘兮兮的。”县尉好像是对郑县令抱有很大不满。 “是嘛。”崔剑锋笑了,问:“他哪此地方让你感到那么神秘呢?” “不知道。”县尉摇摇头:“反正他的举止与行为,让我感到不正常。最近几个月,他让县丞代替他的职务,离开县衙很久。有传言说他因谋反而被捕,上次金山县问斩的那个死囚可能就是他。” “这怎么可能呢?”崔剑锋笑了,他明知故问:“他要是被问斩了,还能回来么?” “对此,我也迷惑不解呀。”县尉无何奈何地叹了口气:“我也问过他。” “那他是什么回答你的?”崔剑锋又笑着问。 “没回答,”县尉瞟了一眼崔剑锋:“他只是瞪了我一眼。” “你没听说他常去天外会客吗?”崔剑锋试探地问。 “没听说过。怎么?他去天庭见玉皇大帝了?怪不得呢。他让我常感到神秘兮兮的,原来他上天庭当天神去了?”县尉大吃一惊。 “没有。”崔剑锋笑了:“世上并没有什么天庭与玉皇大帝之类。不过,天外却实也有人住着的,与我们一样的人。” “是嘛。”县尉恍然大悟:“怪不得呢,那年曾出现过吕大柱奸杀案与魏康顺贬神下凡谋反案,原来贬神就是郑县令呀。他真是……” “哎,”崔剑锋忙打断他的话,说:“你可别乱说,事情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你要是到处乱说,当心你自己也倒霉。” “那他什么了?”县尉不解地问。 “这些,你最好别打听,将来会明白的。” “可他逼着我限期捉拿案犯呢。”县尉面露难色。 “这事,我帮你解决就行了。”崔剑锋笑着说:“如他催你,你就说案情快有眉目了即可,拖着办吧。” “好吧。”县尉如释生负地舒出一口长气:“我就按你的意思办,先在你手下查这案,后向他交差就是了。” “行,以后事情有什么变化,我就立即告诉你。” 县尉匆匆离开,看着其走出客栈大门赶回县衙的背影,崔剑锋似乎悟出了什么,不自觉中不住地点着头。 “不知苏姗又玩什么招呢?”崔剑锋接待武成县尉后即去找邱思远,与其谈起这事。 “是呀。”邱思远也感到奇怪:“他们怎么对江洋大盗感兴趣了呢?” “估计他们想遥控这些山匪江盗来与官兵对抗,这样更麻烦。”崔剑锋说:“你与苏姗联系,问她这是什么回事。” “她近来好像对我很不满,我也懒得过问她的事。”邱思远不以为然。 “你还是向他反映一下这事,问她这是什么回事。” “那好吧。”邱思远也觉得还是问问苏姗为好。 “是这事呀。”苏姗笑了:“郑县令确实常向我反映那些土匪的行踪,不过,这不是我要的,而是石将军要的。” “石将军是谁?”邱思远问。 “他也是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居民,也和我们一样,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过来的人,他也和你一样,是当年的亚陆国人,不过,与你不同,他当年是职业军人。” “我是在问你,他为什么对地球上的山匪江盗感兴趣了呢?”邱思远问。 “谁知道呢。”苏姗摇摇头:“也许是出于一种爱好吧,因为他当年是一名职业军人。” “我看他这样做,别有用心。”邱思远愤愤地说:“你们这些人净给我们添乱。” “你想多了。”苏姗笑了:“他只是一个老头,一没有飞碟,二没有激光武器,只不过是通过我了解地球上的事而已。” (本章完) 第155章 蛛丝马迹 第155章 蛛丝马迹 自从武成县尉向自己透露出郑县令的可疑行踪后崔剑锋立即让陈云天与朱广财通过他们所控制的不.良人体系查寻各县盗匪信息。考虑县尉所谈沿海各县常来查访等经历,让陈云天与朱广财将查案重点集中到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自己则仍坐镇武成查办此案。 “我们控制的不.良人名单,都是婺州境内的,而东南沿海地区的,则不在我们掌控之中,我们很难到那里查案。”陈云天感到此事难手入。 “是不是我再去一趟洛阳,找杨六兴再从刑部甲历库中把江南道其它各州的名单弄出来?”朱广财问。 “不用了,你发一个八百里加急给狄国老,让他派以前帮我们的那两个狄府伙计去与杨六兴联系,让他弄出江南道各州不.良人头目名单就行。” “那好吧。我马上写。”朱广财表示照办,然后又问:“那我们现在就去东部沿海地区吗?” “等狄国老发来江南道各州不.良人头目名单后再去吧。反正现在去,也没法活动。” 陈云天与朱广财遵令而出,崔剑锋则又去找邱思远,请他让梁海明与孙小刚通过天眼严密监视江南道东部地区的水路目标,以便发现目标后迅速下手。 通过高空监视来对付冷兵器时代的唐朝盗匪,应说占绝对的优势,因这些匪徒并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高超的手段,自然都蒙在鼓里。刚开始就捉到一批沿水路作案的劫匪。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的附近农村或渔村里的好吃懒做的农户或渔民,多为单独行动。被抓后也供不出多少有价值的线索来。 这样反而惊动了这些劫匪里称得上江洋大盗的夏子平,因邱思远与崔剑锋合作抓捕的那些人中,有些是夏子平所认识的人,但不是他的同伙,只是夏子平所关注的“同行”,彼此间没什么来往。这样,夏子平的手下一得知这些情况后他即带着其手下撤离其老巢,转到淮南道沿海地区躲避去了。 这样,崔剑勇他们也就失去了抓捕这一真正的大鱼的机会。不过,半个月后狄仁杰发来江南道各州不.良人系统头目名单后,崔剑锋立即通过各种手段把这些头目为自己效劳,很快成为其获取情报的重要渠道。 通过不.良人体系,崔剑锋也很快获得与夏子平相关信息,虽然很模糊,但通过分析与对比,他隐隐感到多起未破的水路抢劫案与这个人有联系。所以也就把它作为重点搜捕目标。 武成县尉得知此信息后,照例向郑县令禀告。而郑县令也立即让苏姗转告石翰林。 石翰林听罢,立即与莫尔顿·杰克逊交换了意见,谈讨如何与这个江洋大盗取得联系事宜。 “我们有必要通过这种人来过过打仗瘾么?”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还不如把他宰了。” “除了这样,我们还有别的什么门路么?”翰石林笑了:“换上别的人,哪有他这样的胆量呢?没胆量的人,你能让他们按你的意思办事么?” “也是呀,”莫尔顿·杰克逊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点着头,说:“在地球这块地上,从七十五亿公里远的地方,找一个代理人确实很难哪。”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我们如何帮助这个夏子平摆脱邱思远他们的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装备寻找并捕捉。”石翰林若有所思地说;“能找到这样的人不容易,我们不能失掉这个机会呀。” “那你想什么做才好?”莫尔顿·杰克逊似乎也来了兴趣。 “最好,我们也派点飞碟与各种器.材去援助这个夏子平,阻击邱思远的各种天眼与无人机。” “是嘛,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从那里来过这儿的一个叫郑明杰的县令嘴里得知的。邱思远与苏姗他们在地球附近都有基地,在地球上自己去活动或通过代理人活动。” “那他们在地球上找的都是官员啊。我们却找盗匪,这样怎么行?”莫尔顿·杰克逊不可思议地说。 “他们依靠官员,其实什么也没搞成,只在那里空喊口号而已。”石翰林说。 “那我们靠这种流寇能成功么?”莫尔顿·杰克逊表示怀疑。 “成不成功没关系,我们只当是逗着他们玩就行了。”石翰林又笑了。 “那我们具体什么搞呢?”莫尔顿·杰克逊问。 “我想找些飞碟,和苏姗一样,招些人到地球附近活动,必要时派无人机飞赴夏子平所隐蔽的区域,边找边 mo 清情况。一旦接上头,我们的大戏就可以开始演了。” “那好吧,”莫尔顿·杰克逊最后下了狠心:“我想办法帮你解决这些事。” “好,有时间你也常来指挥地面上的那些人,权当当棋子玩就行了。”石翰林心里一阵狂喜,但却面露苦笑,说。 就这样,就在崔剑锋他们顺藤 mo 瓜地把搜捕方向北移,邱思远他们把监视重点转到沿海区时,苏姗也通过郑县令的意思让其已返回地球周边的太空城里的快反分队再派几架无人机再次进.入地球大气,飞赴江南道东部海域监视邱思远他们的天眼,同时也寻找夏子平。 而石翰林则绕开苏姗与郑县令,将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其职务之便弄到的几艘中型飞碟也布置到地球附近,然后也派出多架无人机进.入地球大气层,飞赴江南道附近跟踪与监视邱思远他们的天眼及苏姗他们的无人机。 这里还的费点字说明天眼与无人机的区别,天眼是一种定点监控用的飞行器,其上装有各种机械手与激光枪等器.材,就象人的长臂膀一样,可以说随心所欲地代替自己的手到很远的地方完成人的手能做到的任何动作。无人机则只带相关攻防器.材远距实施攻击与防范的飞行器,不能进行天眼一样的精细而复杂的动作。 “我们的飞碟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地球附近了呢?”石翰林通过莫尔顿·杰克逊的指点,调整好后指着显示屏上出现的江南道水域上方拍摄传来的画面问。 “这些飞碟是我通过我在内太空探险分局的朋友从地球附近的部分探险队里弄来的,就转由你代管吧。至于人员,现在由探险队派出的人员临时操作,按你的指令完成你给他们的任务就行。等你自己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招收的人员到齐后才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去飞碟里,把内太控探险队的人员换掉就行了。”莫尔顿·杰克逊说。 “还是你想得周到啊。”石翰林笑了:“我还以为你是从柯伊伯太空城里的生产部门弄出来后飞往地球附近呢。” “那什么行?”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那样至少用十五年时间。” “那你从地球附近弄到这些也那么容易么?”石翰林不解地问。 “说容易也行,说难也可。”莫尔顿·杰克逊模棱两可地说:“柯伊伯带相关工厂生产的飞碟是定期发往内太空各大作业点的,集中储备,按需求统一分发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从柯伊伯带生产单位弄出来后派发到地球附近的。” “是嘛。”石翰林搔着后脑勺尴尬地笑着说:“我现在才知道。” (本章完) 第156章 玄岭匪踪 第156章 玄岭匪踪 夏子平为了逃避崔剑锋等人的追捕,收到其内线的信息后即撤离其原来驻地,悄悄地转移到淮南道东南部沿海一带的一处丛岭之间。 平时夏子平所带的喽罗并不多,一般只有二十多人,但与其关联的同伙却是一个庞大的数了,这些喽罗们平时并不听夏子平统一调动,而是各自为战。作案时彼此间也没什么联系,甚至彼此间都不认识。这也是官府长期并未看重这股匪徒的原因。 可他决定撤退时,却出现了一幕让他百思不解的奇事:竟有上千名喽罗集聚过来,嚷着要跟他走。这也使他犯了难,带这么多人不合其隐蔽活动的规矩。带着他们,极容易暴露自己。 “大家不要集到一起行动,那样易被官兵发现并围剿。”夏子平最终决定劝退其众喽罗,让他们分散行动,前后撤离原地,悄悄转到淮南道的地界。以便避开江南道的官府追捕。 “我们就按大王的吩咐分散行动吧。”夏子平手下的一个小喽罗讨好地看了一眼夏子平后对已聚到夏子平的院子里的上千名崇拜者说。 这小喽罗的话,倒是让夏子平恍然大悟,他才明白这和多人突然出现,是因为自己的手下暗自与这么多地痞恶混联系作案引起的,这样对他来说,是一种犯忌行为,他也就暗下决心,过一段时间后严整这类人。 “那怎样分散行动呢?”众匪徒齐声问。 “也就是三个一帮,五个一伙地前后向北转移,直到淮南道沿海一带西部的崇山峻岭后才看情况决定是否将大家合在一起。”夏子平平淡地说。 “好!”群匪异口同声地喊道:“按大王的意思办。” 就这样,这些散匪三五成群地离开江南,通过山道水路悄悄转到了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 “这么多人,聚到一起,就有可能引起官府注意,派大军来围剿我们。”夏子平搬到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后在其西部山区很快找到一处荒山野岭中的山洞,对山洞附近的险要进出口都进改动,使得其新匪巢非常隐蔽,两个进出口都变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去处。尽管如此,但夏子平仍不放心。此时他对着自己的一个名叫徐玉龙心腹谈起自己的担忧。 这个叫徐玉龙的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原是通过科举当过秀才的人,在江南道沿海某县县衙当过几年主簿,后因牵涉一起官场纠纷被罢官,后又被缉捕而出逃,在出逃路上巧遇夏子平,两人就相互勾结,落草为寇。因善于出谋策划,同时也能文能武,此后徐玉龙就成了夏子平的军师爷的角色。 “我看,你还是让他们远离我们这个点为好。省得他们弄出事后供出我们的隐蔽点,招致官府派大军来围剿我们。”徐玉龙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让他们在离我们远点的地方自谋出路?”夏子平觉得这样也行。 “不。”徐玉龙摇摇头,说:“我们既要做到控制他们,还要做到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住地、人员、意图才行。所以,我们让他们离得远远的,需要时与他们联系,让他们替我们办事。” “可我的真名与模样他们有的可能知道了,以后难保证他们被官府捉拿后供出我,所以让他们远离我们也保不了安全。是不是把他们全做掉?”夏子平每想起自己从江南道出来时因很多单打的匪徒闻声而动,拦下自己求入伙时他未考虑这些,轻易的出面与聚到一起的匪徒见面,就感到后悔自己轻易地暴露了自己。 “你为什么这样想呢?做掉他们的话,你也就一生小打小闹,稍不慎就被官府捉拿归案,坐牢杀头。这样有什么意义呢?”徐玉龙对自己的头儿的这种想法不以为然。 “那你的意思,我们留着他们,有什么用呢?” “以后扩充人员时,只要叫他们来就行。如你把他们都灭掉了,以后到那儿去找这些胆大包天的角色呢?”徐玉龙开导自己的头目说。 “我感到扩充人员,易被官府发现,风险很大。同时每加一个人,就得解决多一个人的饭量,就得加大抢劫力度,但越是这样,越有可能被官府通缉捉拿,甚至派大部队来围剿我们。所以我不想那样干。” “不想干,就让他们到远一点的地方自谋出路就行了。只要不再向他们透露我们的驻地与活动情况,你就用不着担心他们被捉后出卖我们。” “可他们已知道我我大名,也知道我们转到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呀。”夏子平不无担心的说。 “他们知道的只是你的绰号,江糊怪鲨。根本不知你的真名,你用不着担心。至于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地广人多,官府知道了又如何?其实你这个绰号,官府早就知道了。” “那好吧,这事就由你去安排一下。”夏子平不想再露面接见那些陆续北移到淮南道东部地区的匪徒。 “行,”徐玉龙欣然接受,立即带着两名随从离开山洞下山。然后到离匪巢六十余里的一个小山村买了三匹马后按预定的接头地点与那些小股匪帮头目接头,让他们分散到各指定的区域活动,并向他们交待以后的活动规则与接头方式等。 这样忙了近一个多月,徐玉龙才毫不容易把这些匪徒安排完后即悄悄回到其据点,向夏子平禀告了那些匪徒们的安排情况。 “我仍担心他们弄出事,被捉官府捉拿后出卖我们。”夏子平还是不放心。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他们现在都单独行动,我把他们三个一帮,五个一群地分段散发,然后把他们的原帮、群的头领全调换了。”徐玉龙说。 “换他们干什么?”夏子平不解。 “这是出于单线联系,换掉后他们与我们间的联系即呈断开状态,其线下的人找不到原来的头领,都单独行动,就算其中一部分人被官府抓去了,也供不出什么,把正他们与我们间有关联的人已消失,官府也无从认定。” “我倒是担心那些头目作案被捕而供出我们。”夏子平仍不安。 “这些人也不知道我们的驻地与活动情况的,我也吩咐他们不得作案,先找个活儿干着,以后我们抢到大量钱财后给他们分一部分就行了。到以后需要扩张时,我只要把他们调回原帮、群,他们就很快聚集到位。” “还是你想的远哪。”夏子平不由地伸出大拇指赞扬道。 不过,这伙匪并不知道他们自己已成远在七十五亿公里远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中心的几个头目所寻找与争取的人。包括邱思远在内的柯伊伯人都派出现代化程度极高的飞行器,千方百计的探查他们的落脚地呢。 (本章完) 第157章 引蛇出洞 第157章 引蛇出洞 崔剑锋等人采取地空严密监视的方式虽然扭转了江南道长期存在的破案难的局面,同时也因此而吓跑了他们要抓的真正的目标,也就是夏子平为首的江洋大盗。 “唉,”崔剑锋通过不.良人搞清夏子平脱逃的信息后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我们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方案,却起了捉了小虾,惊跑了大鱼的作用。” “这有什么奇怪的?”邱思远笑了:“很多事情往往都如此。这没办法。就算我们事先意料到我们这样做会吓跑大鱼,但不捉小虾的话,我们可能什么都捉不到。” “为什么样说呢?”崔剑锋不解的问。 “这些小虾,其实就是大鱼的触角,我们一碰它,大鱼就发现危险并立即逃走了。不捉小虾呢?我们也就很难发现躲在这些小虾后边的大鱼。”邱思远比喻的头头是道。 “可这条大鱼一漏网,我们再捉他就更难了。”崔剑锋心里仍很懊悔。 “夏子平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用天眼等尖端的装备监控并捕获那些单独行动的水上盗匪吧?”邱思远问。 “估计他们还不清楚,不过,他们也有可能对大批江盗被抓事件产生警觉,有可能采取更加缜密的防范措施。这样的话,我们更难发现他们的行踪了。” “这倒不是我最担心的,最担心的倒是苏姗与一个叫什么石将军的人。”邱思远心事重重地说。 “你是说,他们也有可能介入我们正在进行中的缉捕江盗的事件中?”崔剑锋问。 “对,我隐隐感到他们也已派出大量飞碟与无人机来地球寻找这些匪徒。” “他们寻找这些匪徒干什么?”崔剑锋前些天也曾这样问过。 “我也不太清楚,苏姗没告诉我,只说那个石将军通过郑县令收集那些江盗的情报呢。”邱思远说。 “哦。”崔剑锋眼前一亮:“我倒是忘了这个倒霉的县令了。” “你是说郑县令?”邱思远摇摇头:“你不是说他是通过他的县尉搜集情报,而他的县尉则向你求助,利用你提供的情报向苏姗他们交差么?这样的话,他也提供不了什么。” “我倒是不指望他向我提供什么情报,而是想利用他迷惑苏姗及她说的那个什么石将军的。你不是说他们也正在找那些江洋大盗么?” “是呀。”邱思远笑了:“这倒是一种诱敌深.入的妙计。” “可他们也不知道夏子平的下落啊。”崔剑锋说:“我这样做,也只能帮助你对付你们柯伊伯人的那二位了。” “这样也好。反正他们对我来说,也和那个夏子平对你一样。我正想办法整一整苏姗和那个石将军呢。” “我们可以用郑县令为饵,把苏姗与那个石将军钓出来。”崔剑锋点点头,说:“既然你认为他们已派来飞碟和无人机,他们应就在我们身边,伺机下手。” “他们来我们身边,我们却不知他们在哪,想干什么。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隐患。”邱思远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呢,他们是想悄悄跟在我们身边,一旦我们找到了那些匪徒,他们也就趁机对我们下手。”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正利用我们找他们要找的人,一旦我们找到,他们就向我们下手,击毁我们的天眼,然后帮助匪徒逃脱并利用匪徒与官府作对。是吗?” “是的。” “看来,这些人确实很危险,我们得尽快把他们的无人机找到并催毁才行。” “我们可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崔剑锋笑了。 “你的意思是。。。。” “我们先不急于摧毁他们的无人机,而是悄悄的跟踪其无人机,如他们也寻找夏子平,我们可以跟踪而止,将他们的无人机击毁的同时也消灭掉夏子平的这股匪徒。这岂不两全其美的事么?” “高明!”邱思远竖起大拇指,说。 正在这时,武成县尉又来找崔剑锋,打听与盗匪相关的事。崔剑锋就把已编好的假情报交给县尉,让他传告郑县令。 郑县令则不知是计,仍如获至宝地赶紧把此信息通过苏姗反馈到石翰林那里。情报的大意就是夏子平匪帮就住淮南道东部临海某山洼里的密.林中。崔剑锋他们正准备派大兵去围剿。 苏姗把此情报立即转交给石翰林,并征求他如何办。 “我看这是崔剑锋他们的诱饵。”石翰林看了郑县令发来的情报后想了想说。 “那我们怎么办呢?是不是派无人机去那里看看呢?”苏姗问。其实呢,她自己早已下达命令,让自己的快反分队的头目派多架无人机到江南道东部地区活动呢。但他没告诉石翰林。 石翰林呢?他说这是崔剑锋他们的诱饵,其实是为了吓唬苏姗而已。他这样说,苏姗就担心自己的无人机又和上次那样被邱思远的手下击落,结果还会有气没处发。 二人各怀鬼胎,都打着如何对付崔剑锋与邱思远。 等苏姗离开后石翰林立即找莫尔顿·杰克逊协商,征求其意见。 “我看这说不定是崔剑锋他们的诱敌策略,想让我们暴露自己。”莫尔顿·杰克逊看完郑县令发来的情报后想了想,说。 “是嘛。”石翰林觉得莫尔顿·杰克逊的想法不无道理,就问:“那我们干脆不理这个情报,继续悄悄的在江南道东部静候。” “不。”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这个情报,我们即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只是找同时应付两种可能的方案来对付他们。” “两种方案?”石翰林不解地问。 “也就是派一架无人机到那个地方侦察,然后再派几架无人机悄悄地拉开一定距离跟在前面的无人机,这样如邱思远想借此机会攻击我们的第一架无人机的话,我们的跟在后边的无人机就立即把邱思远的那些无人机全都击毁。” “妙!”石翰林高兴地说:“真没想到,你的考虑得远比我还周到。” “哪里,哪里。”莫尔顿·杰克逊谦虚地摇摇头:“遇到这种情况,不留些回旋的余地是不行的。” 但他也万万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而兴奋之时,苏姗却命令她的快反小分队头目再派六架无人机去郑县令所提供的盗匪所在地附近设伏,以便突袭邱思远派去的无人机,以报上次其无人机被邱思远的天眼击落的一箭之仇。 此时石翰林让其在地球附近活动的飞碟上的人员派无人机去执行莫尔顿·杰克逊提出的方案,结果会怎样呢? (本章完) 第158章 地面行动 第158章 地面行动 郑明杰听说夏子平这帮盗匪又逃入了淮南道的地盘,又想起了高县令,也就再赴盛唐找高县令,想让高县令想点办法寻找夏子平,以便与其接上头,给石翰林找一个地球代理人。 “你们这些江南人怎么老与我们淮南人作对呢?”高县令听了郑县令的话,想起自己多次因为江南道的事而吃尽苦头,现在又听说江南道的江洋大盗跑到其淮南道来了。虽说不是其县所辖地,但江南道的人老来自己的淮南道闹事,心里很是恼火。 “唉。”郑县令叹了口气,说:“你我如想再去柯伊伯带与太阳系各处观光,还得给他们办这类事,否则他们一旦与我们断了联系,我们再也找不到再去天界观光的机会呀。” “对呀。”高县令倒是没想到这些,经郑县令这么一说,也觉得郑县令的话不无道理:“我们只有给他们办事,他们才有可能请我们去他们那里去呆一段时间。那地方对我们来说,如同仙境呀。为了过这种神仙般的生活,我们就是死,也值得。” “可他们让我们办的事也真难办哪。”郑县令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没事。”高县令倒是很轻松:“不就是找一个藏在深山老林的流寇么?好办。” “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还得靠你这老将出谋策划。”郑县令忘不了给眼前的年老的将军戴高帽子。 “说这类话没什么用,这类事,我也只能托我的朋友出面帮我办。”高县令说。 “又是折冲府的府兵吧?”郑县令想起那年折冲府为追剿所谓贬神案而进驻其县的事,心里不免有些别扭。 “当然。”高县令点点头:“这类事,动用府兵最合适。” “以前你不是动用武东折冲府的兵而弄出事,据说武东折冲府的都护差点被问斩呢?”郑县令对折冲府没什么好感。 “那都是你们江南道的人搞的鬼,害得我也差点在你们那儿翻了船呢。”同样地,高县令对武成也没什么好感,自己在那里破案,抓到的案犯,却因崔剑锋手下捣乱而案犯被劫,折冲府遭袭。对此至今还在气哪。 “我们在地面上采取行动,万一崔剑锋他们又从空中袭击我们咋办?”郑县令多次遇到空中袭击,所以对高县令所采取的动用折冲府府兵进山寻找江洋大盗没什么信心,担心又成了瞎折腾的事。 “这次你放心。”高县令 qiong有成竹地说:“反正我也暗中让苏姗派无人机为我们的地面行动从空中进行掩护,利用他们的无人机在空中警戒,一旦发现邱思远从空中袭击我们,我就让苏总击落邱思远他们的无人机。让他们再也占不了上风。” “这样的话,倒也是很有成功的把握的。不过,我们现在仍不知夏子平在那儿呢,就算让府兵去搜索,也很难找到他们的。”郑县令对江洋大盗深有感触。因为此前东部沿海地区的县尉常到他们县里进行调查,结果别说江洋大盗,就是山林小偷都未找到。 “夏子平在哪儿,我们现在没法确定,但他们作为盗匪,只要人数不少,总会出来作案来获取他们的生存物资。所以,他们被我们发现是早晚的事。” “只怕他们事先已储备了物资,暂停活动,那样的话,有可能较长时间里停止活动。我们仍很难找到。” “这个你放心。”高县令说:“这方面我们这些出生入死地征战多年的人倒深有感触,人,毕竟有闪失的时候,夏子平也不例外。” “如我们找到他们的话,将采取何种手段处理这事呢?”郑县令又问。 “你不是说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那个姓石的将军想让他当自己的代理人么?”高县令问。 “是的。” “那你还问这个干什么?” “怕你们把他弄死了呢。” “既然苏姗他们要我们把他弄出来,给他们当代理人,我们也只能保证他不死。同样也避免他被崔剑锋他们捕获。” “我倒是担心折冲府的兵不听我们的知,把他给弄死了。那样的话,我们就交不了差。”郑县令似乎忧心忡忡。 “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只要向我的在兵部工作的老友交待清楚就行了。这次我不直接找沿海地区的折冲府,而是通过我的在兵部与都护府工作的好友出面,出兵来办。” “那好。”郑县令说:“我随时与苏总和石将军联系,让他们密切注意那边的动向,以便及时地给予空中援助。” “我们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也绝了,让光电与快子时代的人也搅进来混战,这样地面与天空都成了战场。”高县令不无感慨地说。 “也是呀。”郑县令说:“自从天外来客渗进来后,我们都老担心遭来自空中的袭击了。” “我们这样多少也安全些,据说柯伊伯人在太空中生活,如像地球一样打仗的话,他们的人就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呢。只是柯伊伯人的思维里,没有战争这样的一个概念,他们天生就不会打仗的。”高县令是个军人,他通过邱思远他们弄到不到柯伊伯人的生活方面的读物,所以对柯伊伯人世界或多或少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那邱思远、苏姗、石翰林他们不也是柯伊伯人么?他们不就是常用天眼、激光枪之类打仗么?”郑县令不解地问。 “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高县令通过阅读柯伊伯世界方面的知识读物,已对柯伊伯人有了初步的了解:“邱思远他们被柯伊伯人看成是旧人类,只因他们本身就不是柯伊伯人,而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人,其实与我们差不多的人类。他们在末日灾难前逃离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后在那建太空城定居。这样,他们相对柯伊伯人而言,其实就是地源太空人。” “地源太空人?”郑县令若有所思地念叨着:“也就是说,柯伊伯世界的太空人是从地球上出去的,地球人就是他们的祖先。对么。” “是的。” “可我听说柯伊伯新人类对旧人类很不放心呢,常排挤旧人类,把他们看成另类,把他们限制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不允许他们到柯伊伯其它太空城里去呢。” “其实呢,旧人类想进.入新人类太空城或新人类想进.入旧人类太空城,都是不现实的想法。” “为什么?” “因为根本就不能进去。”高县令说:“旧人类是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如到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其身体给组将受到严重损伤,很快就死掉。同样地,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的新人类,一旦进.入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就有身体组织受损死亡或受到微生物感染死亡的威胁。所以这两种人根本没法在同一环境中生存的。” “原来是这样啊。”郑县令恍然大悟。 (本章完) 第159章 空中斗智 第159章 空中斗智 “夏子平这股江盗到底藏在哪里呢?”崔剑锋通过其所控制的江南道不.良人系统寻找这个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只留一个“江湖怪鲨”的绰号的模糊不清的匪首,虽已隐隐约约中将此匪道的真名确定为“夏子平”,但与实际情报仍存在很大的差异:“他真的逃往淮南道了么?” “这个人是否实际存在,目前仍尚难下定论。”陈云天刚从台州回来,对崔剑锋的提问表示不同看法:“最近我们所抓捕的水路劫匪已不多了,而最近被捕的盗匪都说其同行大都逃往淮南道沿海地区。问题是,淮南道沿海地区目前未发现任何水上劫匪,陆地案件也无明显增加的变象。所以,对于这些劫匪的交待,我们也表示怀疑。” “这就怪了。”崔剑锋沉默了许久,显得很无奈:“这些匪徒们的行为反常理。”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陈云天问。 “现在从地面上无从入手,我看仍以空中监视为主,通过邱思远继续严密地监视江南道与淮南道沿海地区的水上目标。” 邱思远立即按崔剑锋的意见让梁海明与孙小刚分别派大量天眼加大了监控力度。结果也没发现什么。 不过,这次加大监控力度也有了意外的发现,那就是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出现了大量折冲府府兵,这些府兵均从淮南道各折冲府调来,集结到淮南道沿海地带稍偏南的地方。 这一迹象立即引起崔剑锋他们的注意,特别是这些折冲府府兵所集结的地点,似乎他们的目标已集中似的。 “这些府兵集结到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干什么呢?”崔剑锋指着邱思远他们事先通过空中拍摄而制的地形图说:“他们好象发现了什么似的,目标较集中,不象是我们一样搜捕江盗的。” “他们的目的不太清楚。”邱思远注视着孙小刚从高空中拍摄的淮南道各中折冲府兵的集结画面,说:“说他们和我们一样搜捕江盗吧,可没见与他们同行的各县衙衙役啊。为小股江盗动用各折冲府兵力,与刑部规范不合啊。”邱思远因在地球上活动的需要,阅读了大量大唐时政与民生方面的书籍,对大唐的官方规矩也懂得越来越多,所以他现在也能以分析的眼光看大唐的问题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崔剑锋对孙小刚的意外发现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还不清楚,我们就更加严密监视淮南道的这些府兵吧。”邱思远说。 “我们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崔剑锋表示认同。 那么,淮南道折冲府这次集中兵力到其东南部沿海地带集结,是什么原因呢? 前一章里曾提到过,高县令再次提出通过各折冲府府兵来搜捕夏子平的方案。那这次淮南道各折冲府调动大量府兵到东南沿海地带集结,是不是与此有关呢? 是的。 那为什么把兵力明确地集结到东南部的沿海一带呢?是不是高县令得到了夏子平的隐藏地的准确的情报后动用唐军去围剿的呢? 倒不是。 其实,这也是高钊这个打过多年仗的,老奸巨滑的老兵油子想出的诡计。而这种诡计,却把地球与远在离地球七十五亿公里远的天界紧紧地联在一起了。也就是说,他也通过苏姗,先把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的地貌拍成立体地图,然后凭其以往的作战经历与敌人的心态对照分析,估计出夏子平最有可能的隐蔽地带,最终把搜捕地区设定为淮南道东南部的沿海山区。 唐朝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几乎全是平原地区,只有南部有些低矮的零星山区,但在唐朝当时的条件下,跨海搜索这些山区也并非易事。好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那些人从空中支持,给搜索也带来很大的便利条件。因而,高县令通过其在北部边界地区任都护府都护时的老友或部下活动,让淮南道各折冲府出兵对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进行了一次规模较大的军事行动,名义上是演练,实际上的寻找盗匪夏子平的新匪巢。 不过,淮南道东南部的山区虽不大,但有些需要跨海进行搜索,这对淮南岛大部分折冲府的旱鸭子兵来说,仍是不知深浅的事。所以,动用府兵也只是制造声势,想让匪徒吓出来而已。不过,这次行动中,还是苏姗派来的无人机演主角。它即密切观察府兵的动向,也严密地监视府兵打草惊蛇后可能出现的匪徒的踪迹。 虽然高县令也考虑到崔剑锋与邱思远介入并来搅乱的可能,但他也向苏姗提出了有效地防范邱思远暗中下手的措施,也就是先用少量无人机打头阵,后边布置大量无人机,一旦邱思远用其天眼攻击打头的无人机,后边布置的无人机即把邱思远的天眼打下来。 苏姗觉得高县令所提出的方案是可行的,也就让其快反小分队分几批飞赴淮南遂东南部,先派两驾无人机作为打头的搜索机对淮南道东南部的山区进行细致的监视。 此时集结在淮南道东南部沿海地区的各折冲府派来的唐兵已开始向山区进行拉网式搜索,就是部分岛屿也派帆船登岛搜捕。 邱思远协助崔剑锋行动前,对苏姗可能对自己的天眼进行袭击深表担忧。事先也接收崔剑锋的先不派天眼高空中对地搜索,而是把天眼当“雷达”布置在高一点的山 ding上,对空搜索。 这样以来,当各折冲府府兵进山搜索时,苏姗派出的两架无人机也就很快被孙小刚的布置在高山 ding部的天眼发现。 “我们是不是把苏姗的那两架无人机打下来呢?”孙小刚发现目标后立即向邱思远请示。 “先别理它,只严密注视它的位置,看它的主要活动范围在哪。如它在某处降低高度飞行,盘旋时,你就悄悄地另派天眼贴地飞入其所抵空搜索的地区,可能捕捉到夏子平的隐蔽地。” “它现在就在胡逗洲右侧山区上空盘旋呢。”孙小刚说。 “那你立即派两只天眼悄悄潜入,密切注意地面目标。” “是不是用激光枪从地面上把苏姗的那两架无人机打下来呢?”崔剑锋突然问。 “先不急,等孙小刚观察完地面目标再说。” 可邱思远万万没料到的是,此时石翰林已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悄悄地派出四架无人机进.入地球大气层并前往江南道东北沿海地带进行侦察,当它的第一架无人机从东海上空贴海接近目的地时竟意外地发现正在胡逗洲上空盘旋着的两架无人机,即向正在地球轨道附近运行中的飞碟报告。 “这两架无人机是谁的呢?”莫尔顿·杰克逊接到石翰林派出的前头无人机发现目标的报告后问石翰林:“是邱思远他们的吗?” “我估计这应是苏姗派出的协助郑县令搜索地面目标的无人机。”石翰林答道。 “你能肯定么?”莫尔顿·杰克逊问:“为什么邱思远他们不派无人机呢?” “他们与我们不同,他们的人是深.入地球上,新自参与地球人类的各种活动的,而非象我们一样通过代理人活动,所以他们主要是派天眼来对付地而上的各种目标,这一点无人机没法做到的。” “那就干脆先把那二架无人机打下来吧。”莫尔顿·杰克逊果断地说。 “可那是苏姗的无人机,我们把它打下来,合适么?” “可不把它打下来,我们的无人机也就无法在其附近进行侦察活动的。”莫尔顿·杰克逊说。 “那好吧。”石翰林即下令对已发现的两架无人机进行袭击。 随着几道闪光,前面盘旋着的那两架飞机突然一震,即失控,一头 cha 进底下的海里,不见了。 随即,石翰林又下令前头无人机立即飞到那两架被击落的飞机盘旋的地方,开始盘旋并搜索地面目标起来,过了一阵,其后跟随而进的三架无人机亦抵近那里,开始对地搜索。 就在这时,随着从其北面的空中的不断地闪动的光束,石翰林的进.入山区上空的四架无人机前后被击中并掉入胡逗洲周围的海里。 “我们中计了!”石翰林看着自己派去的飞机随着显示器背景上的一阵闪光而消失,屏幕变黑,痛苦地捏紧拳头,狠狠地砸向桌面。 (本章完) 第160章 一仆二主 第160章 一仆二主 高县令给苏姗出主意,本想用少量无人机为诱饵来对付邱思远的天眼的,没想到无人机会被郑县令的另一个新主石翰林击落,苏姗即按高县令给出的主意,立即对袭击自己放的诱饵的四架无人机进行报复性攻击,一举击落了石翰林的四架无人机。 苏姗与高县令本以为自己击落的是邱思远他们的无人机,心里暗自高兴呢。可苏姗等了很久,却没见邱思远“找”上门了发怒,她才开始考虑击落自己的诱饵机的人,可能不是邱思远。否则他总有点反应吧?没有反应,就说明他不知道此事,或知道了也因不是他自己的飞机,所以用不着找她。 高县令听了苏姗的话,想了想说:“攻击你派去的诱饵机的如不是邱思远他们,那会是谁呢?” “我也不太清楚,除了邱思远,还会谁来地球附近与我们作对呢?” “如袭击你的无人机的人不是邱思远的话,我估计可能是你身边的一个人偷袭了你那些无人机。” “谁?” “石翰林!”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呢?” “他一无飞碟,二无激光枪,只不过是住在太空城里的一个老头而已,完全没能力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他没有,不等于别人没有,他如想抛开你与别人合作着另立灶,想直接与地球人联系的话,你也没法控制了的。” “他在地球上没有代理人,光派飞碟与无人机,有什么用啊。”苏姗压根儿就不信石翰林这么快就抛开自己另找人赴地球活动。 “谁说他没代理人呢?”高县令问。 “我没听说他在地球上还有他的人。” “他的代理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谁?” “郑县令呀。他不是常通过你向他发相关江南道匪患的情报么?”高县令说:“他的情报,其实是我帮助他弄到的。” “都是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苏姗愤愤地骂道。 “你骂谁?”高县令显人有些不满。 “骂石翰林。”苏姗忙解释道。 “我看骂他没必要,人家想干什么,是人家的事,我们管他干什么?” “还有那个郑县令。”苏姗恼怒地说。 “那我也应是你骂的人了。”高县令笑道。 “你多心了。”苏姗也笑了:“你帮助郑县令,因为你作为与我合作的人,帮助郑县令干这类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问题是,那个石翰林其实是想通过郑县令发展自己的地球上的势力,另起灶与邱思远和你对着干的,如你能肯定袭击你的诱饵的不是邱思远,那就可以肯定,就是石翰林。” “可他没有飞碟与无人机,激光枪之类呀,他一个老头,就住在邱思远管理下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他要与邱思林他们对着干,可能么?” “我刚才说了,他既然想在地球上发展代理人,同样会想在柯伊伯发展扶持人,而这样的人,其社会背景不会比你们差。”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那我是不是考虑中止转送郑县令通过我转送情报给他呢?”苏姗觉得高县令的提醒很对,所以不得不又向高县令请教。 “最好一切照常,千万别停止。” “为什么?” “因为,如你停止了,等于说你已看出其意图,他也就通过别的渠道获得情报了。因为他已有了扶持他的人,自然也有了直接飞到地球发展他的人了。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还是老县令考虑得周到。”苏姗心服口服。 “倒不如继续骗他,不向他提其飞机攻击你的飞机,你击落他的飞机的事,这样他也不会与你反目。同时,你是否转达郑县令的情报,这得看情报内容而定。如转达了,对你不利的话,就不转或修改内容来误导他来让他吃亏。” “妙,妙。实在妙!”苏姗频频点着头,笑了。 “唉。”高县令只是苦笑:“我和郑县令,本来是你发展的人,但因你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另请高明,虽然通过石将军 cha手我们的事而把郑县令救出来,保住了你的面了,却因此而又立下自己的一个更强的对手。你这样做的结果,我们倒成了二主下服务的二仆了。” “什么?你也知道这些事了?”苏姗暗暗吃惊。 “那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呢?”高县令说:“你们柯伊伯旧人类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去柯伊伯带定居的,虽然为柯伊伯人开辟了新的天地,但你们的思维仍未脱掉地球人的印记。只因我们都是同享一轮太阳,共观一盘明月的同一个地球环境下生存过的人,有很多太阳与月亮下构成的思维痕迹。所以,你们所搞的,我们也自然猜测出来的。” “也许这样。”苏姗不由地点点头:“那个向我提供失能武器的柯伊伯纯人类就向我说过,我之所以老搞不合柯伊伯人的本能性规范的事,就是因为我的思维还保留着地球人的残余思维,所以不算真正的柯伊伯人。” “是的,我也明白凭我自己的地球人的思维模式,也难理解真正的柯伊伯人的各种心理活动与逻辑概念的。” “那好吧,我就按你的意思去试探并对付石将军。” 就在高县令通过星际通讯与七十五亿公里外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苏姗对话时,郑县令则正在焦急地等待其县尉送情报来。近来他通过高县令做了很多工作,但还不知其结果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来。 可他越是渴望,县尉却仍不见踪影,对此也变得烦躁不安。他现在把全部希望放在其所新认识的主子石翰林身上。也就是把希望放在帮石翰林找那个江洋大盗夏子平。 问题是,那个夏子平藏得很深,一时没法确定其所在地,甚至连其真实姓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通过崔剑锋他们利用不.良人系统所反馈的信息,分析出此人很可能就是长期出没于明州翁山的被当地人称之为“江湖怪鯊”的一个海盗(被江南道称之为江盗,只能是后来转到内陆河湖作案频繁的原困),其实名应为夏子平。郑县令也就以此为据,上报到石翰林那儿。 夏子平也因此而成了远在七十五亿公里的柯伊伯人注意的对象,只因他们很需要这种帮助他们在地球上兴风作浪人。 而他们的这种作法,无论是柯伊伯人,还是地球人,都不希望出现的。 高县令再次胆大包天地动用淮南道各折冲府兵力搜捕夏子平,结果还是没能把夏子平引出来。不过,能过声东击西方式,高县令对着各折冲府所搜索情况报告与空中拍摄的地形数据,凭着其丰富的作战经验,最终猜测出夏子平的大体落脚点。 不知为什么,高县令的想法,却无意间被武成县尉捕捉到并立即向郑县令汇报。 可这个情报反而让郑县令犯难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考虑到这是高县令的主意,如把这一情报通过苏姗转告石翰林,那苏姗不但看穿自己对她阳奉阴违,甚至利用修改其情报的方式迷惑石翰林,让他吃亏,结果石翰林会迁怒自己,自己也就同时失去苏姗与石翰林。 这样,郑县令在如何送情报问题上左右为难起来。一仆二主,就是这样,反正哪一方都得罪不起的。 (本章完) 第161章 三心二意 第161章 三心二意 高县令通过其长期的作战经验,对比地图并分析苏姗所派出的无人机实地拍摄图像及各折冲府调兵搜捕记录,最后把夏子平的藏身之处锁定在胡逗洲西南侧的一处山洞里。 这一点不幸被郑县令所派出的武成县尉捕捉到并向郑县令透露了,这一点高县令则万万没料到的。 那郑县令是如何做到这一点呢?其实,早在郑县令拜访高县令后弄清高县令的动用折冲府府兵搜索淮南道东南沿海地带各山区后即考虑到如何弄到高县令通过折冲府府兵弄到的情报问题。他明白,一旦高县令发现夏子平的藏身地,就不可能再告诉他的。 郑县令对高县令这个人,有了一个本质上的了解。也就是这个人爱玩小把戏,表里不一。遇事多为自己着想。这样的人,一旦遇到与自己有利害关系的问题,也就易变卦。所以也就事先设计好了圈套,以跟踪崔剑锋他们的行踪为由,向苏姗要了几套窃听盗视装备,让县尉在他与高县令商谈之机悄悄地放到高县令的二堂较隐蔽的地方。 结果呢?高县令在二堂中视事的与县尉秘密商谈时说得话与办的事全被武成县尉拍下来并传到郑县令的显示器里。郑县令也就凭此截获了高县令的相关信息,可高县令还蒙在鼓里。 把此信息反馈给谁的问题上,高县令与郑县令一样犯难了。他同样不愿把这些信息给苏姗。为什么呢?因为苏姗关键的时候另请高明的,结果导到他白忙了。自然啦,他也想再干透劳的事。 这样,高县令同样想把此情报交给那个石翰林的将军,毕竟二人都是军人出身,虽说是跨史文明的人。不过,他与郑县令一样,与石翰林没有直接的联系。 “我想与石翰林建立直接的联系,但却难接头。”一次他对着其县尉自言自语地说。 “石翰林是谁?”县尉莫名其妙地问。 “哦。”高县令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言,就忙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将军。” “是嘛。”县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这回反而让高县令变得丈二和尚 mo不着头了。 “天外来客罢。”县尉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的?”高县令恼怒地看着自己的部下,以为自己被他跟踪监视了呢。 “那年兵部不是抓过你那折冲府都护与我么?”县尉反问:“不是你救出来的么?” “是呀。” “我们被抓后兵部尚书让兵部侍郎对我们进行逼供,要我们交待与天外来客勾结谋反的事呢。这事使得我心里一直犯嘀咕。”县尉解释道。 “他们为什么逼你们交待这种事呢?”高县令不解地问。 “谁知道呢?”县尉摇摇头:“你那折冲府护都也感到奇怪。后来才知道你施计让我们抓的那些人,据说是去过什么柯伊伯城,好象是在天界里。” “噢。”高县令这才想起来,那年他玩失踪时也留意过这些道听传闻的小道消息,后弄清这些都是从武成那边的一个叫怀南乡六合村的山村传出的。所以他也顺口答道:“这我也听说过。” 而这个山村也使他感到很神秘,他所抓捕的陆桐、吕大柱、魏康顺及韩凤英等三名案犯都有是这个小山村村民。通过探子,他也了解到此三人也去过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还上月亮观光过。当时连他本人都不相信,后来崔剑锋与自己一起到太阳内太空观光时,他才认识到这些人去天界的事是真的。 “我估计,你不旦听说过,甚至你自己都去过天界。”县尉又笑了。 “你可别乱说。”高县令马上板起了脸:“这类事如被上面听见,就以谋反罪论处,是杖杀的重罪恶,明白么?” “那当然,郑县令就差点被杖杀过的。”县尉笑了。 “你怎么知道的?”高县令奇怪地问道。 “你那年不是派我去武成捉拿过袭击折冲府的案犯么?”县尉又笑了:“我在哪里办案而呆了那么长时间,难道不会认识哪里的人么?” “是嘛。”高县令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淮南道按察使和寿州刺史来问过我的事,派你去武成抓我的?” “倒不是去抓你,而是调查你的去向。”县尉说得都是真话:“因你几次让县丞代你行使县令职务,在你外出的阶段,上边来的人见不着你,使道与州的头儿们起了疑心。” “原来是这样啊。”高县令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其实,这些都是崔剑锋那小子设得圈套。” “所以我才说是天外来客闹的。”县尉说:“结果,我也差点跟着你丢了自己的脑袋。” “既然你已知道了,那就说实话吧,我确实到过天界,也就是你说那个柯伊伯带,太阳系内太空,月亮之类地方,那里都有人。” “怪不得呢,你老让我感到神秘兮兮的。”县尉说。 “这类事,你可千万不要对外讲,省得给自己招杀身之祸。”高县令用警告的口吻说。 “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别人说的。郑县令不是差点丢了脑袋么?天外来客的从天上攻击的那些飞鸟,其实我也见过的。那年我派出的折冲府兵被劫杀时,我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亲眼看到押送犯人的府兵被他们用魔光击倒的场面。” “好了,我们就不谈这些了吧。”高县令说:“以后你如为那些天外来客做事,你也会有去天外观光的机会的。” “那你打算什么与那个石翰林的人联系呢?”县尉试探地问道:“我能帮你吗?” “与他很难联系。”高县令说:“他不象邱思远与苏姗,在地球上尚未建立据点,实在难接头。” “那我走了。”县尉站起来,说:“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只管找我,你也放心,这类事我会保密的。” “稍等。”高县令忙说:“你能不能去一趟武成,替我办一下找你以前抓捕过的那几个人?” “你说的就是陆桐等人吧?”县尉说。 “是的。不过,这事不要让崔剑锋,邱思远他们知道。”高县令吩咐道。 “明白。”县尉点点头:“我就出去办案的名义去武成,你向县衙内的人如此说就行了。” “行,我给你开一份办案文书,你带着他去武成,想办法通过陆桐等人打开再去天界的这条门。只要再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我们才有直接与那个石翰林联系的机会。” “行,尽力而为。”县尉笑了。 (本章完) 第162章 投石问路 第162章 投石问路 崔剑锋与邱思远对淮南道各折冲府派大批府兵在淮南道东南部沿海地区集结“演练”大惑不解。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举动正值他们集中各州衙役在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搜捕劫匪之机,而且也是在江南道海盗江匪逃入淮南道东部海域之时;所以不能不对此表现出高度关注。 当然,崔剑锋做梦也想不到这些竟是两个人的个人欲.望下出现的事件。这两个人,也就是武成县令郑明杰与盛唐县令高钊。只因郑明杰出于自己去天界观光的愿望而把本来不大的案子当大案逼着其县尉去办,结果县尉不得不求助于崔剑锋,而崔剑锋协助县尉时惊动了道、州头儿而把此事闹大了。后来郑县令又同一目的去向高县令求助,结果高县令又出于自己的目的利用其兵部的关系,动用淮南道各折冲府兵力以“演练”为名集结到淮南道东南沿海地区搜捕进.入淮南道的匪盗。 “这些折冲府府兵集结到沿海地区,说是演练,却进山区搜索,难道还有别的意图么?”崔剑锋指着孙小刚所拍发的,府兵正在山上拉网式搜索的画面问陈云天。 “唉,”陈云天触景生情地苦笑着说:“那年江南道府不也是调来大批折冲府人马追击我们的马队么?有些官员就这样,吃饱了撑的(注,唐代这个词还未出现,这个词是民国初开始用的,这里只是引用),爱没事找事。” “哦,”崔剑锋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说:“那年在淮南道追捕你们的就是高县令派出的人马吧?” “是的,这老混蛋仗着自己当过三品都护,即从淮南道调盛北折冲府府兵协助其县尉抓韩凤英,到了武成,又从武东折冲府调大量府兵抓陆桐等人。” “那现在搜山的这些折冲府府兵,是不是又是那个老混蛋调到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区的呢?” “有这种可能。”陈云天说。 “我明白了。”崔剑锋恍然大悟。 “什么了?” “这很可能又是那两个混蛋玩的把戏。” “你是说,与高县令与郑县令有关?” “对。”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倒是值得深探,他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应与苏姗等人有联系的,这些盗匪为什么引起苏姗等人的关注呢?” “他们是不是想利用这些盗匪来反唐?”陈云天突然问。 “有可能。” “那我们就想方设法把他们的真正意图搞清楚,才能有效地阻止天外来客在地球上搞叛乱。”陈云天若有所思地说。 “对,我们得想办法搞清他们的动机,才能加快我们的破案进度。” “那下一步怎么走?我们得把我们的计划具体化。” “这事倒是很难办哪。”崔剑锋面露难色:“我们虽然让邱思远他们从空中严密监视地面上的目标,但却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员,这样又如何把我们的计划具体化呢?” “我看,我们最好把目标集中到高、郑二人身上,对他们采用暗中监视,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 “可我们也没法接近他们呀。”崔剑锋无奈地摊开双手:“这两个人警惕性很高,特别是那个高县令,净给别人下套,给我们造成诸多麻烦。” “我觉得,我们只有在这两个人身上下功夫,才能扭转这种被动局面。” “那就想办法接近这两个老混蛋。”崔剑锋想了想说:“最好是让邱思远想办法给我们弄几套微型窃听与窥视装置,然后悄悄安放在此二人住处。” “前些年梁海明不是用微型遥控鸟捉弄过吕和昶、胡原、姚明扬等人么?我们也不妨派些微型鸟带着窃听与偷窥器悄悄跟踪他们,从他们的对话与动作中寻找线索。” “行,”陈云天点点头:“我马上去布置。” 不过,崔剑锋此时又显得顾此失彼,又让高县令钻了空。 问题就出在陆桐身上,因他原先被高县令手下,也就是县尉抓捕过。现在县尉去找他,并出示高县令给他开的信函,陆桐作为里正,也就带着村正,保长等人接待了他。 “你现在还在当村正呀?”盛唐县尉按高县令的吩咐,带着高县令开具的介绍文书与给陆桐四人的误抓补偿金到武成县怀南乡六合村去见陆桐。 “我是这个村的里正。”陆桐虽对眼前的这位曾带折冲府府兵在武成抓过自己的衙役没什么好感,但也强忍着怒火没发作。 县尉见陆桐脸色不友好,也就把高县令的介绍文案放到桌而上,再让随从从马背上抬下40吊(相当于10000文,等于今天的2000元)方孔铜钱。放到里正的视事室案几上。 “这是做什么呢?”陆桐不解地问。 “是盛唐县衙给你们的,那年错抓你们的补偿款。”县尉笑着说。 “不知你们县令的脑袋什么时进水了?”陆桐对高县令的这一举动感到不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又什么翻出老账来了呢? “以前是因折冲府兵营遭袭而抓你们的,最近整理文案时高县令意外地发现那起案的案卷,才做出赔偿的决定,同时也与苏总联系,想带你们去柯伊伯带观光,作为一种补过措施。” “是嘛。”陆桐缓和了口气笑着让村正去备一桌饭菜,然后说:“这事得问崔公。” “你千万别这样。”盛唐县尉突然严肃起来,板起脸说:“你可别动不动把这类事乱向别人说,包括崔公,邱公等,都不要说,否则弄不好可能落个杀身之罪。” “那谁带我们去柯伊伯带呢?”陆桐问。 “自然是盛唐县县令亲自带你们去见苏总,我也去。”县尉笑了:“你难道信不过我们么?” “倒不是。”陆桐说:“上次是邱公与崔公带我们去的。现在如再去,我们也得问他才对吧。” “最好别跟他们说,悄悄跟我们县的高县令去,在那观光几天后再回来。” “那好吧。”陆桐没再说什么,这时村正进来告诉陆桐说洒席已备好,请他们入席。 其实呢,那天高县令和县尉谈与石翰林建立联络的事后即让县尉动身去找陆桐。为了把事情搞得合理,他也以补偿多年前抓捕陆桐等四名村民的损失为由,让县尉带去了大量铜钱。 那天县尉的前脚刚跨出县衙大门,高县令后脚即悄悄走到其二堂屏风后侧,取出其放在其卧床下的通讯设备与苏姗取得了联系,,让苏姗尽快考虑让陆桐等人再次去柯伊伯带观光。 “好。”苏姗爽快地答应到时派飞碟接应。 (本章完) 第163章 各不相谋 第163章 各不相谋 崔剑锋一直让邱思远把姜天成扣押在火星宫里,一晃就是十多年,其脸部浮肿已消失,被激光枪削掉的耳朵已被柯伊伯带生物信息复制中心修补好。不过,因其关系有点复杂,加上顽固不化,想让他办的事,他都拒绝,所以也就没再让他出去。 此时酷吏来俊臣已被武则天处死,作为其死党的姜天成虽然因被崔剑扣留而幸免于难,但被崔剑锋放出来时已时过景迁,其主子早已不再,原职也早已被撤消。 就看在这一点上,崔剑锋决定让他放出并设法与郑县令接近,取得郑县令信任后再与高县令接头,为崔剑锋他们收集高、郑二人的情报而从事潜伏活动。 因其主子已不在,加之职务也没了,姜天成也就不得不接收崔剑锋的劝导,答应被放出来后全力为崔剑锋他们效劳,条件是事后崔剑锋帮他返回京城,官复原职,与妻儿团聚。 “你出去后先就住在县衙前的春来客栈,先与县尉接头,我让县尉在郑明杰耳边吹吹风,我再给你开一张从洛阳下发的吏部官员证明,你就拿着它与县尉一起找郑明杰即可。”崔剑锋让邱思远把姜天成从火星太空城里弄出来后在春来客栈接见时说。 “行,我就按你的吩咐去做就行,不过,你得确保我的安全,不能对外说我在这段时间的任何情况。”姜天成说。 “这个你放心,当年你被扣留后他们就认为你已病死,没人会想到你被邱思远他们救出来并恢复如初。” 姜天成还能说什么呢?当年他本来准备自己的头部消肿后再去抓捕崔剑锋的另三个手下及邱思远等“贬神”,谁料到自己突然被崔剑锋的手下抓捕并被邱思远押到火星宫里,此后也就开始其十多年的漫长的地外世界里的神秘环境下的生活。 现在他虽获得了自由,但摆在其面前的竟是如何再步入自己原来的大唐人的生活难题。读者可别把此事看成一到地面上,只要弄到一份工作,挣点钱过日子就行的事。虽然是唐代,但如没有足够的证明,随时有可能被官府捉拿并处死的风险。 面对眼前的如此残酷的现实,他也只好屈服于崔剑锋的权势,通过先为他效劳来获得重新进.入大唐世界的入门证。也就是看时机接近郑县令。 郑明杰对姜天成的突然到来,先是一惊,后问清由来后也就没说什么,加上带姜天成到县衙的县尉按崔剑锋的意思说了一通后,郑县令也就信以为真,看着姜天成的递上的“调令”,也就吩咐县尉按上面来查办案子的人员的待遇,向姜天成提供一处“视事场地”。 就这样,姜天成重新以下派的办案大员的身份出入县衙了。此时吕和昶等人已调回洛阳,在刑部继续过他们的官吏生活。而尚九卿则作为来俊臣近亲,早已被武则天处死,不在姜天成那个世界里了。 “姜员外,”这天郑县令把他请到自己视事的二堂里,显得特别关心:“现在这们县里没啥案子了,你那年突然失踪后一直没音讯,现在突然出现,使得我难心相信。” “不知郑县令的意思。”姜天成似乎看出了郑县令的话里有话,明白郑县令这是出于对自己的戒备心理下的逐客令:“是不是对我不太放心?” “对于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郑县令似笑非笑地说:“只是,现在我们县里已无案可办,你来得很不是时侯。” 显而易见地,郑县令仍把姜天成此前递给他的证明看成是崔剑锋随意开的没效力的废纸,所以,他虽不信,但也没法拒绝。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县令都可以被崔剑锋的一张废纸打飞。所以也只好忍着。现在他老觉得姜天成是崔剑锋派来监视自己的。所以想找个理由把他支走。 “可我真的来查案的。”姜天成也不是省油灯,哪能被一个小县令摆布呢?他板着脸说:“我是奉吏部委派来查那年你与高县令突然消失的事的。” “这,”郑县令像被针扎了似的,吱唔了一阵,说:“那都是凭吏部调令办的,没啥好查的?” “调令没错,可你们二人都未到任,这么长期间,暂时代替你们办理县令事务的县丞却仍用县令的名义照常支出了不少。这些得查办。”姜天成强硬地威胁道。 “这事你得找高县令,因武成的事,调令上由他来管,与我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郑县令也不示弱。 “这事我不清楚,盛唐那边的,已查过,你没到任,所以与你无关,但武成这边的,记录显示高县令已到任,却未出面接任,这样,还得由你承担责任的。” “可高县令来时,我已离任,高县令来后已办交接并留下了与令丞交接手续记录,所以我不会负什么责任的。”郑县令态度强硬。 “那你得找那个高县令来,与他一起把相关问题说清楚,然后结案,我才能回府结案。”姜天成仍是满脸认真劲儿。 “那好吧。”郑县令表示同意:“我让高县令来一趟,把这些事搞清,省得以后又出麻烦。” 就这样,姜天成按崔剑锋的主意,最终成功地与高县令接上了头。此后也借着调查此案为由,来往于武成与盛唐之间,暗中监视高、郑二人,为崔剑锋他们及时掌握并挫败此二人与天外业客策划在大唐的土地上搞叛乱起了较积极的作用。 当然,此时高县令正通过其县尉设新的圈套,想利用陆桐等人打通自己与石翰林之间的联络通道。 有些人可能要问,既然郑县令已与石翰林取得了联系,并通过苏姗提供情报,还用得着再用这么费劲的方式建立新的联络通道么? 其实呢?这一切,都因苏姗的不信任造成的,她自然也换来高、郑二人对她的不信任。特别是高县令,因她另请高明,使得高县令白白地浪费大量时间,冒着很大的风险布置好解救郑县令的行动,结果因苏姗另请高明,半路劫狱而成了瞎折腾的事。这样引起高县令对她的怨恨。也就产生了自己也另请高明,直接与石翰林建立联系的想法。 而郑县令则未想出象高县令这样高明的谋略,自然成不了气候。 没过几天,高县令即瞒着郑县令,也让陆桐瞒着崔剑锋悄悄来到三合村,带着陆桐他们上了苏姗派来的飞碟飞离地球,又通过飞碟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了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 就这样,高县令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利用陆桐他们的关系蒙混过关,最终达到了与石翰林建立直接联系的目的。 只因苏姗出于礼节,让高县令与石翰林见面,就是没想到这高县令很会找理由,结果让苏姗与邱思远都蒙在鼓里。 (本章完) 第164章 空中解围 第164章 空中解围 石翰林明白通过苏姗与郑明杰收集情报不但非常有限,甚至被苏姗套牢的风险。因而他正想突破苏姗的限制,与郑县令建立直接的联络渠道。可他与莫尔顿·杰克逊想了很多办法,就是不知如何才能直接与郑县令取得联系。主要是当时没能给郑县令送直接联络的器.材,因当时他还未找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有条件的合作者,地球周边没有自己的信号转换台,自然没法用通信器.材。现在有了,却因郑县令没有专门与他联络的通讯器.材而联系不上,想送去,他们二人因对地球上的情况一窍不通,自然也想不出能打通与郑县令间的联系通道的的办法。 使石翰林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郑县令所提到的那个高县令竟冲破苏姗的限制,巧妙地跑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将一条不能通过苏姗转达的重要情报送到其手中。 这个情报非常重要,也就是郑县令之前几次提到的那个在江南道东部地区活动的一个江洋大盗的确切位置的情报。 “我想给你三套专用通讯器.材,你回去后分别送给郑县令和那个夏子平。”石翰林盛情款待了高县令,也与他研究了以后的向地球发展的计划。 “夏子平的具体位置是我靠我的长期的作战经验分析出来的,不过,目前还未联系上,所以我先把他的通讯器.材带去,以后找到他后才送给他。”高县令与石翰林边品酒、夹菜边讨论。 “也好。”石翰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得尽快行动,把那个夏子平及其手下保护起来,这个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目前夏子平所隐藏的那地方属我们淮南道的沿海地区,现在那里所集结的府兵也是我以前的老友或部下所控制的折冲府府兵,他们还未发现,对他也不构成什么威胁。我只是担心崔剑锋与邱思远发现后派机或派人去围捕他。” “那你为什么样快一点去和他联系呢?”石翰林不解地问。 “那地方离我供职的那个县较远,我也不能无缘地故地四处乱跑吧?一个内地县令,突然跑到与自己管辖区无关的地方,没有理由咋行?就是来你这儿,我也是悄悄过来的。”高县令愤愤地说。 “是啊,”石翰林笑了:“可能是因我与你间存在巨.大的跨史差距,你们地球人的有些情况我不理解所致。” “那我没办法。”高县令心里很是不快:“你想重用那个盗匪,但我作为一县之令,是不能轻易地与这些盗匪来往的,否则一但被人告发,我就有坐牢杀头的危险,明白么?” “这些我考虑到了,”石翰林抱歉地笑着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另想办法。” “你们是地球外的人,地球上的事不懂,如我不帮你们,你们还能另想办法么?这事还是等我看情况而定吧。如有什么变动,我会及时向你发信息,让你们空中支援就行了。” “也好。”石翰林点点头:“我们就听你的,以后你需要是我们就立即按你的吩咐去办。” “也只能这样了。” “另外,你带来的那四个人,我们如何看待?他们是你的随员吧?”石翰林突然想起高县令一起来的那四个年青人,就问。 “他们是我为掩盖别人的视线而带来的人,其实是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才想出的一个下策。” “什么意思呀?” “通过他们来,主要是为了取得苏姗的允许,如我向他提出我一个人来,她肯定不同意,但如我提出带邱思远他们看重的地球人去,他倒会同意。”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是为了麻痹苏姗而带他们来的。对吗?” “对。” “那我能不能利用他们在地球上活动呢?”石翰林笑着问。 “你就打消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吧。”高县令摇摇头说。 “为什么?” “人家是邱思远看重的人,他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一旦醒悟过来,他们就会马上向他们的主子汇报。那样对我们没什么好处。所以还是不见为妙。” “好,我就接收你的意见,不与他们接触。”石翰林笑着呷了一口酒,然后夹起一块肉往嘴里塞,发出含糊不清的话:“只怕苏姗根本不理你的这些话。” “理不理是她的事,反正她想利用他们,我也懒得劝告她。” “为什么?” “她愿意与邱思远他们闹别扭,她就闹去吧。反正这个女人太任性。”高县令没好气地说。 “是不是因她听了我给她出的主意,在你们行动前实施劫狱而造成你所实施的行动落空,白忙而恼怒呢?” “世上哪有这种人?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人家正按她的吩咐积极调集人员实施解救时,她却又别找人搞另一套。谁愿意在她的下边效劳,让她捉弄着过日子呢?” “看得出来,你这老将军的行动,全是套路,我自愧弗如。”石翰林这才感到眼前的这位老将军确实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我们就不谈这些了吧?”高县令冷冷地说:“至于你想利用盗匪与官府对抗的事,估计很难占优势。” “为什么呢?”石翰林不解地问。 “因为你们这样搞,无论是用柯伊伯人类的规矩,还是地球人类的观念,都不会被认可的。” “那好吧,我们以后也会改变策略的。”石翰林笑道。 “你好象还有一个合作者吧?”高县令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石翰林惊讶地看着高县令。 “应该有。”高县令笑着说:“我能不能和他见面呢?” “不能。” “为什么?” “只因你们这些人都是三心二意的,我不想你们以后又另起灶,又把我抛开。” “谢谢你说了真话。”高县令笑了:“可以理解。” 高县令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呆了四天,然后带着陆桐等人返回地球。陆桐等人又一次到天界观光,心里也很是高兴,毕竟,地球上的普通人,能到天上吃喝玩乐,尽情享受的,能有几个呢? 因他们是通过在地球轨道上飞行着的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返回地球的,这样他们当天就回到了六合村,等陆桐等人下去后,飞碟又将高县令送到盛唐,然后返回地球轨道上。 高县令一回盛唐,即以办案为由,带着几个衙役去淮南道东部沿海地去,悄悄地入驻自己已确认的海盗夏子平所隐藏的那座山地附近的一个小镇客栈里。这里早已是县尉常住地。 不过,高县令做梦都不料到的是,他刚到夏子平所隐藏着的山区附近,即得到其县尉的情报,得知崔剑锋已带着江南道一批衙役包围了那座山,且已与死守他们事先改造的山洞的两个进出口,凭着天险,与崔剑锋的人马进行了多次用gong弩激战。因那两道进出口地势险要,崔剑锋所带的人马虽然轮盘进攻,但仍攻不下夏匪匪巢,反面死伤多人。 不得已,崔剑锋立即请邱剑锋出动小型飞碟对夏匪盘居的山洞用离子炮轰击,结果把夏子平的山洞前的巨石切得七零八落,也让洞内负隅顽抗的匪徒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高县令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通知正在地球轨道附近活动的石翰林的飞碟立即派出几架无人机赶到事先说明的位置上,等候出击,并通知石翰林再派两艘小型飞船准备接应夏子平等匪徒。 石翰林一听说夏子平所盘居的山洞被崔剑锋的人马包围并让邱思远从空中用离子炮袭击,就急得象热锅炉上的蚂蚁,立即派出大量无人机与飞碟前往交战地。 这一点倒是崔剑锋他们所意料不及的情况,因他们完全不知道高县令已与石翰林串通好并做好了营救匪首夏子平的准备。 当孙小刚再调几架中型无人机,准备再次用离子炮轰击匪徒山门时,其控制室内的显示器突然与飞机失联,不久显示屏闪动几次后即灭了。 “我们的无人机遭袭!”孙小刚立即向邱思远汇报。 “立即再调几架无人机继续轰击匪徒隐藏着的洞口前的山门前的大岩石,将它击碎并轰死躲在洞内的匪徒。”邱思远用拳头狠狠地击着身前的案几吼道。 “调去的无人机也被击落。”孙小刚才次报告。 “这是谁干的?”气得邱剑锋立即拨通苏姗的视频通话器,大骂:“你们为什么袭击我们的飞机?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正在围攻无恶不作的匪徒么?” “你瞎吼啥?”苏栅一听邱思远骂自己,也恼了:“我没派飞机去你那儿,自己没本事,还胡乱猜疑。” 邱思远怔住了。他万万没料到,此时石翰林所派出的无人机将其所围攻夏子平匪巢的无人机全部击落并用小型飞碟把夏子平的二十余名匪全部移出山洞,送到正在地球轨道附近活动的飞碟内。 而此时,就在山脚下观看空战的高县令则看到被击落的邱思远等人的无人机冒着浓烟坠入墨色的海面,得意地笑了。 (本章完) 第165章 重归于好 第165章 重归于好 苏姗对邱思远的突然发怒骂自己感到迷惑不解,自己近来没有什么惹邱思远的地方,他总不会没事找事地对自己发泄不满吧? 她立即通过陆桐了解邱思远的情况,才知道前些天崔剑锋调集江南道各州衙役围剿逃入淮南道东南部沿海地区的一个叫夏子平的海盗时邱思远帮助崔剑锋空中打击,但正准备第二次对地攻击时其无人机却遭到其他天外来客的无人机攻击,其正在组织攻击夏子平所盘踞的十余架无人机全被击落。 “原来是这样呀。”苏姗恍然大悟。忙接通邱思远的视频通话器。 “你有什么事?”邱思远冷冷地问。 “听说你的大量无人机前几天被人击落了?”苏姗抱歉地笑着说:“那天你莫名其妙地大骂我一通,我还以为我手下的又未经我同意惹你了呢。” “你没惹我,那到底谁惹我了呢?”邱思远的语气仍冰冷冷的。 “我哪能知道呢?只能说,我已问过我手下的,他们说近期没出动飞机到你们那一带执行过任务。” “那到底是谁呢?”邱思远感到迷惑不解。 “如不是苏姗手下的人击落的话,那只能是另一个人了。”正站在邱思远身边观察显示屏的崔剑锋说。 “谁?” “就是那个姓石的将军。”崔剑锋说:“你以前好像和我谈过这个人。” “又是他。”苏姗恼了:“真后悔当时找他了。” “什么了?”邱思远问。 “上次他也袭击过我的无人机,幸好我采用高县令的建议多留一手,事先用诱饵机骗他,等他攻击我的诱饵机后我立即将他的攻击我的无人机全部击落。” “还真有这样的事啊。”邱思远心有余悸地摇摇头说:“这两个人太可怕了。” “哪两个人?”苏姗问。 “就是石翰林与高县令啊。” “高县令嘛,”苏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上周他就来我这儿住过几天。” “哦,”邱思远奇怪地看着崔剑锋:“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们不知道?这就怪了。”苏姗愕然。 “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哪。因为他带着陆桐等人来的。” “什么?陆桐上周去过你那儿?” “对呀。”苏姗点点头:“高县令与其县尉一并带着陆桐四人来这儿的。” “高县令去你那儿后一直住在你那儿吗?还见过什么人?” “是的。”苏姗说:“他还见过石翰林将军,是我特地让他与石将军见面的,主要是高县令对我采用石将军的建议先下手劫狱求郑县令很不满。所以我特地安排他与石将军见面的。” “这就对了。”崔剑锋点点头说。 “什么了?” “你中高县令的声东击西的奸计了。”邱思远说。 “什么?声东击西?” “也就是打着与你见面的旗号,达到与石翰林见面的目的。”崔剑锋说。 “他为什么这样做?”苏姗气恼地说:“我待他不薄呀。” “你们这些人哪。”邱思远不可思议地叹了口气,说:“只要对自己有利,谁都敢出卖,相互间一丁点儿互信都没有。” “石翰林见过陆桐吗?”崔剑锋问。 “那倒没有。”苏姗说。 “邱公的无人机被石翰林击落,应是高县令事先探明了夏子平的藏身地的准确位置,但不愿通过苏姗,让苏姗转交给石翰林。所以想出这一招,亲自去柯伊伯带,目的就是把这个信息亲自交给石翰林。而回来时得到了直接与石翰林联系的通讯设备。这样,他一见我们围剿夏子平,即通知石翰林派飞碟与无人机来营救夏子平。”崔剑锋说。 “这个老混蛋实在可恶,真恨不得派无人机,把他宰掉了。”邱思远愤愤地说。 “现在宰不宰他已没什么意义了。”崔剑锋说。 “为什么?” “石翰林已达到了其通过地球上物色其代理人与大唐官府作对的目的,我们宰了高县令,也扭转不了什么了。”崔剑锋说。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邱思远问。 “能怎么办?团结一致,伸张正义,继续与邪恶斗争罢。”崔剑锋说。 “我是问,今后我们搞哪些具体行动呢?”邱思远说。 “这得看石翰林与高、郑等人玩什么招了,我们也只能根据他们的行为来制定我们的对策。” “看样子,我不能再与他们来往了,”苏姗似乎明白了石翰林等人的险恶用心:“以后我就与你们一道与他们斗争了。” “你呀,”邱思远瞪了她一眼:“说真的,与你合作,我们也放心不下的,你老让我们吃亏。” “好了。”崔剑锋摆摆手止住邱思远的话:“我们不谈这些了,现在石翰林已达到了他的目的,此后他也就利用夏子平返回地面搞叛乱,我们得做好准备,应对他们可能搞的各种阴谋。” “好吧,”苏姗点点头,说:“我们也利用柯伊伯太空总部想办法限制石翰林的在柯伊伯太空城中的活动,防止他借助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对付新一轮地球人类。” “我想,石翰林能如此快地把手伸到地球附近,应是得到了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一个高手支持,这个高手,也应是一个在柯伊伯人类间有权有势的人。所以,这事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我们具体干些什么呢?”苏姗问。 “先把那个石翰林的支持者的情况搞清楚。然后才根据他们的动机制定我们的行动方案。”崔剑锋果断地说。 崔剑锋感到躲在石翰林背后的那个人,很可能是更难对付的角色,从他的短期内调来如此多的飞碟与无人机来看,他的势力早已扩张到地球附近,有可能影响到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下属各个部门,具有快速反应能力,无论在兵力方面,还是在装备方面,都已占绝对的优势。这样的话,摆在自己面前的,将是极其艰难的较量。 显而易见地,石翰林想利用夏子平这种人在地球上求发展,应该是暴露出了其极端的冒险倾向,这无论是对柯伊伯人类,还是对地球人类,都将是一种灾难。因为他是一个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走出来的地球人,他既然能想到利用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渣来与大唐作对,自然也会利用新一轮地球人与柯伊伯人类的技术入侵柯伊伯带,给柯伊伯人类的生存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因而,其行为无论是新一轮地球人类,还是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类,都构成灾难。 所以,摆在他们前面的首要工作,也就是尽快搞清石翰林背后的那个人,这得通过邱思远与苏姗才能办,自己作为地球人,是没法管柯伊伯世界的任何事的,甚至连柯伊伯旧人类太人城都难涉足。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借助邱剑锋与苏姗的力量对付石翰林,击败其背后的那个人。 “好,我尽快想办法搞清支持石翰林的那个人的情况,然后与你们一起对付他们。”苏姗说。 (本章完) 第166章 鬼神魔力 第166章 鬼神魔力 姜天成根据崔剑锋的要求通过郑县令这块跳板,以查办郑、高二人擅离职守,离职期间收支不明为由,把调查的矛头从郑县令身上转移到高县令身上。这样,他也就从武成启程去了盛唐。 高县令虽然对此不以为然,因为他当时与武成县丞交接手续齐全,收支分明,后来为探案而开的白条也自己出钱垫上了。压根儿就不怕姜天成查他什么交接不明之类。 “这个姜天成来盛唐调查我的事很蹊跷,说不定又是崔剑锋的圈套。”高县令一开始就对姜天成的所谓调查自己表示怀疑,所以对此事他向县尉表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个姜天成是哪儿人呢?”县尉问。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郑县令早就认识他,据说他原先是从洛阳到武成查案的,后来不慎被天外来客的激光枪削掉一只耳并因此而头部浮肿,面目全非,在武成的一家医坊养伤,此后失踪,多年不见。前些时候突然回来了。” “回来干什么?” “说是要查办我与郑县令那年对调而都未到任的事。”高县令愤愤地说:“我看这又是崔剑锋玩的把戏。” “他想调查,就让他调查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县尉不以为然。 “他调查与否,倒是不怕,怕就怕他是崔剑锋派来的探子。”高县令有些不安。 “那我们干脆想办法把他做掉不就行了么?”县尉不以为然:“随便制造一个自然死亡的现场,然后让崔剑锋来看不久行了么?” “你这馊主意,千万不要搞。”高县令忙摆摆手:“弄死他,我们俩就遭崔剑锋他们的暗算。” “那怎么办?”县尉问。 “崔剑锋派他来接近我,目的应是想了解我们与石翰林及夏子平间的关系。我们倒不如将计就计,想办法把他推给石翰林。”高县令冷笑道。 “这倒是好办法,不过,石翰林在天界,与我们地球上的人不同啊,这可不是我们想办就能办到的事。怎么把他送到天界呢?” “不用送他到什么天界,等石翰林用夏子平的时侯,我们看准时候把这个姜天成介绍给他们就行。” 高县令倒是有点后悔自己帮助石翰林找到夏子平并使夏子平逃脱了崔剑锋的追捕。现在夏子平已安全地到达石翰林在地球轨道附近游弋的飞碟内。其所带二十余匪徒,除四人被邱思远的激光切割所崩落的碎石砸死外,其余的全部被解救出来并运抵飞碟,再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由石翰林按地球人的礼节摆宴盛情款待。 夏子平作为一个没什么文化知识的深山老匪,哪里见过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这样的现代化水平极高的环境?众匪面对眼前的陌生的,如同仙境一般的世界,个个吓得如同进了十八层地狱一样大气不敢出,只以任人摆布的心态等着挨宰。 “请夏公带着你的部下到鄙家寒舍进餐。”石翰林这次特意地把莫尔顿·杰克逊也请来,一起盛情接待被二人视为勇士的匪首。 “我们这是在哪里呀?”夏子平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如同梦境中的陌生环境,心神不安地问道。 此时石翰林已在自己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居地里召集一批人模仿组建了一支快速反应小分队,除了用其中一部分赴地球周边接替莫尔顿·杰克逊临时安排的内太空探险分局下属探险队人员外,其余的自己留用。 考虑自己的人员与地球上的人语言不通,莫尔顿·杰克逊也设法从内太空探险分局搞到了一批唐人语言转换系统,除了分发给自己的快反小分队外,其余一部分留下来,准备与地球人沟通时发给地球人用。 夏子平的人马刚被解救到石翰林的快反小分队的飞碟,小分队头目即给他们戴上了这种语言转换系统,所以其小分队与这股匪间的语言交流也没遇到什么障碍。 “这是我们在柯伊伯带里的太空城。”石翰林笑容可掬地向餐厅的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我们为迎接你们而备了两桌酒菜,请你们享用。” “柯作伯带?”夏子平如同在梦中游走似的,不敢立即向前,只是停住脚步环视左右,表现得很害怕。 “柯伊伯带,呃,”莫尔顿·杰克逊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些都是些未见过世面,未读过书本的落后的地方来的人,一时不知怎么解释才好,他停顿了一阵,忙笑着说:“也就是你们地球人说的天庭一类的地方。” “天庭?”夏子平脸色大变,如同进了十八层地狱一样,转身就往刚出来的快子传物室跑,还战战兢兢地哭喊:“不,不,我不去。” 跟在夏子平后边的小喽罗们一见主子吓得魂不附体,个个大惊失色,一哄而退,都跟着夏子平跑到快子传物室站前,挤成一堆,瑟瑟发抖。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也大惊失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他们身后跑,直到这些人都挤到快子传物室门前直哆嗦时,莫尔顿·杰克逊才恍然大悟,与惊魂未定的石翰林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 “夏公,”石翰林只好向前拨开围着夏子平抱成一团的喽罗们,把夏子平扶起来,和气地笑着说:“你不用害怕,这儿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天庭,而是天外世界。” “这不是玉皇大帝住的地方吗?”夏子平已吓成魂不附体的样子,仍哆哆嗦嗦地发抖,带着哭腔说:“他是不是把我打进十八层地狱呢?可我干盗劫也不得已呀,我现在知罪了,以后不敢了。” “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天庭,这里也没什么玉皇大帝。”莫尔顿·杰克逊此前因从事多年内太空探险工作,对地球人也有所研究,特别是邱思远他们让柯伊伯生物信息研究中心破译了唐人语言后,他也设法弄到了不少地球人相关的书籍,了解唐代人的生活方面的习俗,多少也明白了神佛、玉皇大帝、天神、天庭之类抽象思维对地球人的影响。所以,对夏子平一听天庭之类词眼就吓成这模样,虽好笑,也好气,但很快也就平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边安慰边开导,让这些人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这里真的不是天庭吗?”夏子平见眼前的两个陌生的人的和蔼面容,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玉皇大帝不会让我们进十八层地狱吧?” “不会。”石翰林忙向前拍拍其肩,笑着说:“这儿不是天庭,而是人间。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地球人哪。” “是嘛。”夏子平这才镇定下来,深深地呼出了一口长气,对着仍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喽罗们的挥手:“都起来吧,没事了。” “请夏公带着你的部下到餐厅用餐。”石翰林再次笑容可掬地朝餐厅厅门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了。”夏子平此时倒很懂礼似的,模仿着唐官,向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抱拳行了一个叉手礼,然后带着其喽罗们大摇大摆地走向餐室的门。 (本章完) 第167章 晚节不保 第167章 晚节不保 崔剑锋搞清此次围剿匪首夏子平失利是因高县令暗中勾结石翰林造成,气得立即叫来陈云天研究对策。 “这两个人整天在我们背后捣乱,本应把他们弄死算了,你却老不动手,等他们把我们的事搞坏了,你才来找我。”陈云天对崔剑锋的这种作法本来就不满,现在又来找自己,显得很不耐烦。 “可这二人是县令,不是我们随便弄死就完事了的。”崔剑锋增有一次差点劈死郑县令,幸好邱思远用激光枪切掉其剑身而未能让郑县令刀落头断。 “那你打算什么处置这两个混蛋呢?”陈云天愤愤地问。 “现在姜天成已接近高县令,下一部我们就严密监视高、郑二人的行踪。姜天成现在已去盛唐,那边的事由他处理。你则把重点放到对郑明杰的监视上。” “这好办,”陈天云说:“我们再从邱公那里弄点窃听窥视装置,悄悄安放到他的住所,进行不间断的监视吧。” “现在这些装置已起不了多少作用了,象高、郑这些人,也已开始用这种装置监视别人了,我们以后也多长点心眼,防止他们利用这种装备监视我们。”陈云天不提也罢,一提反而让崔剑锋担起心来。 崔剑锋的担心不无道理,自从利用苏姗提供的窃听偷窥器弄出高县令的秘密后郑县令又起馊主意,把窃听的目标转向崔剑锋他们身上。 可郑县令万万没料到的是,其县令早就成了崔剑锋的内线,郑县令要他去想办法在崔剑锋的住处安装窃听器,结果其县尉即把郑县令的意思转告了崔剑锋。 “知道了。”崔剑锋笑了:“你把他的窃听器安装到我住处东边的那间空闲房子里吧。” “这样不行吧?”县尉有些犹豫。 “咋不行?” “那空房里不住人,郑县令如长期间听不到任何动静,就会起疑心,万一他再从苏姗那里弄来定位探测器探测窃听器位置,顺路找来的话,我们岂不落了馅?” “倒也是啊。”崔剑锋笑了:“可装在我的住处,那老混蛋天天偷听我发出的各种声音,我哪敢住进去呀。” “那装在哪里才好呢?”县尉觉得有理,但又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 “干脆装在我的视事室吧。”崔剑锋又笑了:“让他天天听我的动静好了。” “这什么行?”县尉不解地说:“那样他岂不把你的秘密全听去了么?” “我哪来的那么多秘密呢?”崔剑锋认真地说:“秘密的事,我另找地方谈就行了。” 这样,崔剑锋就把郑县令的窃听器扔到自己的视事室公案上的笔筒里。就若无其实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这边郑县令听说县尉已把他的窃听器安装到崔剑锋的视事室内,很是高兴,也就天天守着窃听器,探听崔剑锋的视事室里发出的声音。 崔剑锋则倒是有意捉弄起郑县令来了,一没事,他就把笔筒里的毛笔从笔筒里抽出来,丢下去。结果郑县令戴着耳机的耳鼓常常被哐-当的撞.击声震得很不舒服。 “你把窃听器装到哪去了?”郑县令连续几天偷听崔剑锋的视事室里的声音,没听到什么情报,除了常出现的哐-当、哐-当的声音外。所以很是恼怒。 “我把窃听器放到其公案下边了。”县尉说。 “那什么老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呢?”郑县令不解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县尉摇摇头说:“反正我把它悄悄地放到其公案下边了。他在公案上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是嘛。”郑县令觉得县尉说得也有道理,那崔剑锋也不是省油灯,他也知道窃听与偷窥的道理。如他知道有人在其公案下边装了窃听器,他自然也会利用窃听器下套。这样,他又感到不安起来。 郑县令自己窃听别人的秘密,自然也担心别人会在其房间内安装窃听器,自然每天早上都会仔细地检查自己的房间内的设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此时陈云天也正想在其房间里安装窃听器呢? 这还不容易么?只要让县尉趁郑县令不注意的当儿找一个使其难注意的地方安装窃听器不就行了么? 可这些都被崔剑锋止住了。他觉得有县尉作内线,再装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让陈云天监视,只是限制其在外边活动时向外传递各种信息而已。其实,自从崔剑锋把县尉争取过来后,郑明杰也弄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了。但因它有一套与苏姗联系的通讯设备,他有时仍接到苏姗的指令,让县尉去替他办与此相关的事情而已。 现在对崔剑锋而言,重点监视的目标已是高县令了。虽然崔剑锋并不知道郑县令也有一套与石翰林联系的通讯设备,但郑县令的获取情报的渠道已被崔剑锋掌握,也就已失去了作用,所以崔剑锋只为了以后利用他而没动他而已。 而武成县尉则也在高县令的二堂内安装了一套窃听器,高县令至今还未发觉,所以仍能获取高县令的一些情报。甚至他与其县尉及姜天成间的谈话内容也被武成县尉偷听到了。 不过,高县令与石翰林间的通讯联系则并未从其二堂发出,而是另找一间单独的,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因这个老奸巨滑的将军鬼点子多,行动非常隐蔽,这一点与从乡下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郑县令是无法比拟的。 不但如此,他虽然按石翰林的要求送给郑县令一套通讯器.材,但回到盛唐后他也立即向石翰林建议少与郑县令联系,说郑县令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老惹事生非,上次被捕,也是因此人出馊主意,乱搞腾村安置柯伊伯旧人类而露馅,被捕,差点被杖杀。这样一摆理由,石翰林亦改变了自己的对郑县令的看法,表示接收高县令的意见,其与郑县令间的联络,只算是以后紧急情况下联系用的设备,不作为重点联系通道使用。 不过,对于石翰林重用夏子平的计划,高县令也没什么好感,认为石翰林搞的是两头不讨好的赌注,注定失败。所以,他向自己的县尉表达出自己不愿与夏子平之流同流合污的立场。 “可你已与他们合作了,你的把柄被石翰林他们抓到了,以后如不合作的话,他们随时有可能向上边透露你的与他们勾结的证据,那样也会借官府把你整死的。”县尉听后有点担心。 “也是啊。”高县令感到自己又办了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蠢事,不由地感到害怕起来。 (本章完) 第168章 星际宇盗 第168章 星际宇盗 古人对宇宙的理解是: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出自《三苍》(书名,为秦李斯《苍颉》、赵高《爰历》、胡毋敬《博学》三书的合称)。星际,也就是指太空中,宇盗,也就是太空中的盗匪,与海洋上的海盗、陆地上的大盗,江洋大盗一类相似,简称宇盗。 夏子平是一个海盗,这名称在地球上虽然不怎么好听,但石翰林出于征服新一轮地球文明的目的,决定利用这种地球人憎恶的人渣组建一支部队,到地面上与官府作对。 “我想在地球上为夏子平寻找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作为据点,争取发展。”自从石翰林解求出夏子平这股海盗后,如何安排这些人与大唐官府作对,成了其一个棘手的难题。也就是难于将目标具体化。他为此想了很多方案,但后来都觉得不满意而打消了。想来想去,终未想出一套使自己满意的方案,最终不得不找莫尔顿·杰克逊协商。 “你想在地面上建立据点来与官府作对?”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我看这样只能是自招麻烦。” “为什么?” “因为,柯伊伯人禁止介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间的争斗,严禁用柯伊伯更高文明世界的技术与装备对付还在低级阶段的地球文明。而崔剑锋他们这些地球人也已不是那种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一样的思维的群体了,他们借助邱思远、苏姗这些和我们一样的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过来的人类的帮助下阻止他们自身内部的叛乱行为与来自天外的入侵。在这些人面前,我们不占任何优势的。” “那按你的意思,我们怎样搞才好呢?”石翰林只是一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军人,虽通过考试进.入部队任过高级将领,但因为只是作战部队官员,非专业研究人员,所以其文化程度谈不上高。而莫尔顿·杰克逊就不同了,他原先是瓦古国的一个专业院校教授,文化程度较高,对宇宙与军事方面的知识非常丰富。 “我看你们最好仍以地球周边的现有飞碟为基础,组建一支庞大的星际舰队,这样,你的人马可以下至地球,上至柯伊伯带这一宽阔的空间里行动。”莫尔顿·杰克逊认真地说。 “这样不行吧?”石翰林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莫尔顿·杰克逊:“你难道不知道柯伊伯人非常害怕我们这些从重力环境中过来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么?我们建立庞大的太空部队,去地面与柯伊伯浮冰间活动,等于冒犯柯伊伯人的规矩,弄不好被柯伊伯人赶出太空城,甚至被歼灭。” “冒犯柯伊伯人与地球人的规矩是不可避免的。”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想利用夏子平入侵地球人,利用柯伊伯人的装备解救地球海盗,本身就已冒犯了柯伊伯人类与地球人类的禁忌了的。” “入侵地球倒没什么,我们所用的装备,不过是我们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用的技术装备,非柯伊伯人现用的技术装备。柯伊伯人也管不了这些与他们的自身并无多大利害关系的事。”石翰林面露难色:“但进.入柯伊伯带活动,一旦被柯伊伯发现,就有可能被认为这是对他们的生存安全的挑衅,肯定会把我们驱逐出柯伊伯带,甚至把我们重新冷冻起来放回柯伊伯旧人类纪念宫里。” “你的看法还不够全面。”莫尔顿·杰克逊笑了:“你要明白,柯伊伯人的思维里,并无战争这个概念的。即使我们派舰队通过柯伊伯带浮星间,但只要不靠近柯伊伯新人类太空城的话,他们也不一定发现你们的。” “那好吧。”石翰林表示赞同莫尔顿·杰克逊的意见:“我们先把夏子平等人编入我们的快反小分队,在地球周边组建一支星际舰队吧,” “开头只能这样了。”莫尔顿·杰克逊说:“这只舰队,就改称星际舰队好了。” “那行,我按你的意思去办就是了。”石翰林笑了:“只怕崔剑锋他们不这么叫,而叫星际宇盗。” “是嘛,”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的瞪了石翰林一眼:“那又如何,他们爱什么叫就什么叫吧。” 不过,此时的崔剑锋他们倒是不知道石翰林他们的意图,只是抓紧时间做应对石翰林再派夏子平的盗匪入侵地球,袭击大唐官府。 这类事,无论是崔剑锋,还是高县令或郑县令,甚至是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都明白,不太好上奏到朝庭,否则易被朝庭误以为江南道与淮南道暴发叛乱,有可能从边界地区调来大量都护府府兵清剿,这样的话,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因为这样的话,等于向朝庭说明自己失察。哪个官员愿意这样呢? 因而,崔剑锋他们虽然感到石翰林有利用地球上的海盗入侵地球的意图,但在事态未变得严重前,这类事是不能轻易上奏的,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动员百姓加强防范,一切只能悄悄进行。 那高县令呢?高县令不怎么希望石翰林利用夏子平在地球上建据点对抗官府,那样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弄不好自己也落个与盗匪勾结谋乱的罪名被斩处。 不过,石翰林发来的消息显示,他们并无用夏子平建据点蚕食大唐土地的打算,只是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建了一支太空部队而己。这倒也让高县令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谁料,当高县令把此消息跟其县尉谈的时侯无意间被郑县令的县尉通过窃听器听到了,此消息也就很快反映到崔剑锋那里。 “什么?那个石翰林没把夏子平放回来,在地球上建立据点?”邱思远听到此消息的有点意外。 “是啊。”崔剑锋点点头:“他们建立星际舰队,未派夏子平返回地球搞叛乱,到底想干什么呢?” “是不是想入侵柯伊伯带呢?”梁海明问。 “这样的逻辑不符常人的心理。”崔剑锋说:“抛开柯伊伯人不允许不说,就是太空人本身,让夏子平他们这样的地球人到柯伊伯带浮星间生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啊,”邱思远也表示认同:“目前地球人只担心柯伊伯人入侵地球而并无地球人反杀,入侵柯伊伯世界这种反常心态的。” “不管怎么说,”崔建锋想了想,说:“这条情报很重要,这意味着这个石翰林的野心很大,他即有入侵地球的目的,也有入侵柯伊伯带的意图。因而,我们得有两种心理准备:既要防范其舰队攻击地面目标,也要阻止其进.入柯伊伯带。” “他们进.入柯伊伯带,对我们地球人没什么关系,还用得着我们去操心柯伊伯人的事么?”朱广财不以为然地说。 “我们也不能把他们的这类极端的行为看成与我们无关,弄不好他们的这种行为给我们地球人招来巨.大灾难的。” “不会吧?”邱思远听罢,摇摇头,笑了:“地球人入侵柯伊人带?就凭他们那冷兵器时代的头脑?天方夜谭!” “不,”崔剑锋不容置否地说:“他们已不是地球上出去的冷兵器时代的海盗,而是具有上一轮地球文明时代的思维的,与你一样的光电、激光信息时代的地球文明的人类。” “那又如何?”孙小刚不以为然:“我也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过来的人,就凭我们这样的思维与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抗争?只能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是的,正因为这样,我们更需要提高警惕,防止他们这样不自量力而给地球人类招来灭 ding之灾。”崔剑锋果断地说:“柯伊伯人担心的就是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地球人擅闯其领地,用他们所畏惧的微生物,也就是病毒与细菌污染他们的神圣的柯伊伯太空。那样的话,一旦他们迁怒于地球人,就会考虑入侵地球,毁灭我们这新一轮地球文明。” “不可能,”邱思远笑了:“你就不要用你们地球人的思维去衡量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的世界了。这个世界,无论是对你们这些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还是对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都是一个谜一样的话题。” (本章完) 第169章 霸天劫地 第169章 霸天劫地 星际舰队虽然成立,但夏子平所带的喽罗都是地球人,哪能过得了坐牢一样的太空人生活呢?没多少天他们即嫌飞碟座舱狭隘,难于忍受这种天天呆在方圆不足百余平米的舱室,闹着要回地面。 石翰林对此感到头疼,不知如何是好。他事先没有考虑到地球人不合适在太空中生活这一点。实在没办法,也就通过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让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到柯伊伯太空城里住几天。 “你让他们天天这样没事可做地坐在地球轨道附近的飞碟内,有什么意义呢?”莫尔顿·杰克逊听石翰林说夏子平等人老闹着回地面,就说:“还是让他们干一点过瘾的冒险生活,他们也就不闹了。” “让他们冒险?怎么冒险?”石翰林不解地问。 “让他们到地面上袭击官府罢。”莫尔顿·杰克逊板着脸说:“先通过你的在地球上的内线收集情报,寻找某些可袭击的目标,然后派飞碟进.入地球大气,让夏子平的人马下飞碟袭击地面目标。” “这样不好吧?”石翰林面露难色:“我们如常这样袭击地面目标,必然引起崔剑锋他们的注意,可能让邱思远他们派飞碟来对我们进行报复性袭击,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 “你怕什么呀?”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地说:“他们有的,我们也有,他们如来袭击我们,我们也同样能搜索并发现他们,甚至在他们来袭击前就给他们挡头一棒。” “可我总觉得我们袭击地面目标不妥,其后果有可能让邱思远与苏姗通过柯伊伯太空总部安全部门来找我们的麻烦。” “这些先不必考虑,”莫尔顿·杰克逊说:“先试试锋芒,稳住他们的心。现在最可怕的就是无事可做。这样对那些过不惯太空生活的地球人来说,有些人可能发疯。” “倒也是呀。”石翰林觉得莫尔顿·杰克逊说得不无道理,象夏子平这种在地球上自由自在地闯荡惯了的海盗,如长期间过这种坐牢似的生活,肯定弄出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想了想,点点头:“我立即通知高县令和郑县令,让他们寻找些适合袭击的地面目标。” “注意,袭击的目标,也以米面、肉食之类丰富的食物为主,同时也抓些年青女子回来。” “不袭击官府或军营么?”石翰林奇怪地问。 “暂不要袭击官府与兵营。”莫尔顿·杰克逊说:“袭击官府不注意的目标,诸如食品仓库,青.楼等。” “袭击这些目标,不知何意。”石翰林不解地问。他虽是上一轮地球人类文明中走过来的人,但那时的地球人,已进.入单细胞生殖时代,男婚女嫁,谈谈说爱之类,虽然还有残余,但总的来说,已成过去,特别是兵营内,基本上已成一个陌生的概念。 所为一个老将军,石翰林自然对莫尔顿·杰克逊的作法大惑不解。 “我们这是为了稳定军心,提高士气。”莫尔顿·杰克逊说:“要想让这些地球痞子平安地度过太空生活的适应期,我们就得关心他们的吃住与生活。否则他们早晚闹事。”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石翰林恍然大悟。 “星际舰队的队员,最好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居民中召集。”莫尔顿·杰克逊说:“地球人过太空生活非常难的,让他们长期呆在方圆不中百余米的船舱里,对他们来说,就象坐牢一样难受。” “可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召集也相当难哪。”石翰林摇头叹气道:“这些人的来源都是那些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进.入太空,飞赴柯伯事的人,他们虽已适应太空生活,但柯伊伯新人类严禁让他们复活,目前复活过来的,只不过是柯伊伯人出于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沟通之需而少量复制的人类。大都分散到内太空各个作业点上。” “这倒是一个难题。”莫尔顿·杰克逊点点头:“柯伊伯新人类确实对旧人类的复活实施严格限制。这样,召集柯伊件旧人类确实不容易,而且易引起柯伊伯新人类的注意。可从地球召集也存在诸多不利因素。这事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先就这样办着吧。” 石翰林自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去办。 夏子平对当时自己被石翰林从崔剑锋所带的衙役们的包围及邱思远他们的空中攻击中解救出来很是感激。不过,现在他天天呆在方圆不足百余米的船舱里,如同坐牢,心里烦躁不安,怨声载道。对石翰林的谢意也已大加折扣了。按他的说法,这样过日子,还不如当时让他死了。 “夏队长。”这天石翰林通过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来到夏子平所乘的地球分队指挥舰(一艘中型飞碟)上,寒喧完后笑着说:“莫公让我找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夏子平心感憋屈,板着脸冷冷地说:“你救我们上来,我们感激不尽,但你让我们天天呆在这样的鸡屁股似的地方,我们比坐牢还难受。坐牢还能晒太阳,有时也被放回家里过几天呢。可现在,天天呆在这种四面八方都是空的太空里,比死还难受哪。” “请你不要生气。”石翰林笑着说:“你们这种滋味,我们当年从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末日灾难前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时就饱尝过了。当年我们在太空中整整飞了四十余年哪。你们现在不到二十天就如此。” “这还不够么?”夏子平恼了:“你把我们送回地面就行了,我们自己找谋生路,就算被官府抓去凌迟也比现在这样好受。” “说什么呢。”石翰林笑了:“你们只要坚持下去,慢慢会适应了的。莫公昨天与我讨论你们的这类问题,要我带你们去袭击地面目标,弄点好吃的米面肉菜与好看的妹子来犒劳你们,这样有利于帮助你们熬过太空中适应期。” “唔,”夏子平一听石翰林的话,满面怒气倒是消退了许多,看着石翰林不解地问:“这样行么?” “什么不行啊。”石翰林笑了:“我们袭击他们的物资储备地弄来好吃的,还袭击青.楼给你们弄来好看的妹子,你们就过得比皇帝还美呢!” “那行。”夏子平面露喜色:“我们就跟着你去袭击地面上的目标,弄点好吃的与好玩的东西来,过上天酒地的生活,我那些兄弟们也就没怨言了。” “就这么定了。”石翰林见夏子平同意了,就说:“等我们地面上的探子送来攻击目标的情报后,我们即出发。” (本章完) 第170章 天理不容 第170章 天理不容 高县令与郑县令同时收到石翰林从太空中发来的信息,大意就是想了解寿州与婺州两州州府所在地及各县县城菜市场与青.楼位置。 两个县令收到同一内容,但想得却不一样。首先是高县令收到这么一条信息后有点蒙了。石翰林打听这些干什么呢?高县令曾到阳内太空观光过,通过服务员介绍,他也听说柯伊伯新人类根本就没有象地球人一样的肠胃,也不象地球人这样大吃大喝的。柯伊伯新人类是吞丹过年的人类,也就是说,他们不像地球人类那样通过吃饭来摄取营养,维持生命的。他们的消化系统已退化,他们的生命活动是靠吞丹来维持着的,吞一粒丹丸可维持数年,只因其吞食用的丹丸是从矿物质中直接提练出来的维持生命活动所需物质与微量元素齐全的高压浓缩物,基本上能满面足人体生命活动所需能量的供应。 这样,柯伊伯新人类自然用不着菜市场上出售的米面肉菜,那石翰林了解这些干什么?解决夏子平他们的吃饭问题?可高县令也听说过,柯伊伯旧人类所需要的米面、肉菜,柯伊伯人也是从矿物质中直接提取并提练出来的,不像地球人那样通过种养业来获得。既然如此,石翰光打听这些,完全没必要的。 其此,找青.楼位置的事,高县令更是奇怪。他也听说过,柯伊伯旧人类因上一轮地球文明末期已进.入单细胞生殖时代,大唐人间那种婚恋之类当年虽有残余,但性别基本上都已退化。这种情况下打听青.楼位置也让人难以理解。 “石翰林问这些,不知干什么用。”高县令带着疑惑与其县尉谈这事。 “这些事,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呀,街头也常有人打听这类事,直接告诉他不就行了么?”县尉并未感到那个石翰林打听的事没什么异常。 “可别把这类问题看得太简单,象他们这样的柯伊伯带的人,打听地球人的饮食与生活方面的事,肯定别有用心。” “可能是你想多了。”县尉笑了:“这类问题,一般人常打听的,石翰林打听,也正常呀。” “不,不。”高县令摇摇头,说:“如是一般地球人这样问,倒没什么。问题是石翰林是柯伊伯人,他们打听这类事,就不同了。你想想,地球人的饮食,他们没胃口,地球人的生活,他们也过不了,因为他们已不是有xing世界里的人了,象青.楼这类地球人的去处,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话题,他们打听这些,肯定有别的意图。” “噢,”县尉不知想了什么,突然睁大眼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什么了?” “他们是为夏子平这些地球人而着想的。”县尉说。 “是嘛。”高县令彼感意外,但转念一想,恍然大悟。他觉得县尉的话不无道理,也就本能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不是说他们建了什么星际舰队么?也就是用飞碟之类组成的在太空间作战的部队。但夏子平这些地球人则难适应太空中的生活,不愿干。为了稳定这些人的情绪,他们也就想通过改善他们的生活来让他们不再闹事。”县尉因与高县令、陆桐等人接触多了,对天外来客之类也有了新的认识,所以他对太空人也有了新的认识,更何况他也坐过飞碟,虽说路程不长,但也感受到某些束缚之不便。 “你的想象很对。”高县令终于弄清了石翰林的意图,愤愤地说:“他是想以此为目的袭击我们这一带的相关目标,掠夺食品与青.楼女到太空,稳定其军心,提高其士气的。” “你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县尉笑了。 “那我们什么办呢?”高县令不知如何对待石翰林的这种要求。 “不理罢。”县尉回答得很干脆。 “不理?好象不大行。”高县令摇摇头:“不理的话,这种流.氓会设圈套陷害我们的。” “那什么办?” “给他们找一处人少的菜市场和一处空青.楼就行了。”高县令不想与那些海盗同流合污:“能应付就应付着罢。菜市场,他们来前封闭,青.楼,他们来前让老.鸨带其青.楼女暂时到别处躲几天。” “这样不行吧?”县尉面露难色:“万一那老混蛋察觉出你在捉弄他而想办法报复你怎么办?” “估计他也难察觉,因为我只有向他提供情报的差事,而所提供的情报是否准确,则不是我能左右了的。” “那好吧,我这就去布置。” 高县令就这样应付过去了,但郑县令可没这么多心思,他收到石翰林的信息后不加思索地顺口将自己所知道的武成及婺州若干县的菜市场、集市、ji院等的大体位置都告诉了石翰林。 石翰林得到高、郑二人的回复后,对比了好久,觉得还是郑县令提供的情报可靠,而高县令所提供的,只是自己的县里的,别的县的都未提及。石翰林亦无袭击此二人管辖下的地区的打算,只因那样会毁掉自己的情报网,傻子才那样干。所以石翰林感到高县令这个人不太可靠。 精明人都不可能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弄出事的,高县令聪明反被聪明误,低估了对方的智商。 当天下午四点左右,婺州几座县城的菜市与青.楼同时遭袭,袭击者如愿以偿地带着大批粮油肉菜及青.楼女逃入深山,当夜即乘接应他们的飞碟飞回了其星际舰队基地。 因为匪徒们选择是下午散市前的当儿,县衙衙役赶到时天已黑,衙役们也不敢夜入深山追捕,所以这些抢劫案发生的太突然,来之无影,去之无踪。事后案发地县令亦不敢上奏,只作为一般案件立案缉捕了事。 虽然袭击地面目标前石翰林扬言亲自带队进击,但等到无人机低空侦察,确认目标后派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前他却让其手下代行其言,由夏子平带队袭击目标并按事先拟定的方案,袭击一完,即带着抢到的人与物撤入事先由无人机选定的深山老林里的场地,天黑后即搭上接应的飞船冲出了地球大气层。 匪徒们大获全胜地“凯旋”时石翰林亲到其星际舰队驻地接应,并摆宴庆贺他们的舰队成立后首战告捷。 这一“仗”是按莫尔顿·杰克逊的主意打的,回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后,石翰林又摆了一席宴,专请莫尔顿·杰克逊,并带着夏子平接待。 “你们请错了人了。”此时莫尔顿·杰克逊的心情也很好,他看了一下丰盛的宴席后感叹地说:“你们应请郑县令才对。” “这,”石翰林面露难色:“他在地球上,立即请他来,办不到啊。” “这没事。”莫尔顿·杰克逊仍笑着说:“你立即向他发信请他来就行了。然后让舰队司令派小飞碟进.入地球接他出来,返回舰队基地后用大型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把他发到这里就行。” “那行。”石翰林说着,忙站起身让服务员把已摆好的酒菜退回到伙房重新加热后即出去向郑县令发信去了。 过了几小时,郑县令即从快子传物室里走了出来,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及夏子平等人即向前按大唐的礼节抱拳迎逢。 匪首们因首次行动成功而都显得心怒放,都高兴的不得了。他们簇拥着郑县令入席,纷纷向郑县令说些奉承话儿。 “诸位今天首战告捷,皆因我们的谍报人员提供准确的情报的所致,为此,我向我们的功臣郑公敬一杯酒。”说罢,莫尔顿·杰克逊笑容满面地仰起头一饮而尽。 众匪首也跟着莫尔顿·杰克逊,纷纷起身向郑明杰敬酒并说奉承话。 面对这样的场面,郑明杰不由得飘飘然起来。 就在这时,餐室的门突然被 ding 开,右臂吊在脖子上,满脸是血污的舰队司令突然跑进来,战战兢兢地向石翰林报告:“舰队遭袭!” 正满脸笑意地端着酒杯站起来准备发贺词的莫尔顿·杰克逊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手中的酒杯哆嗦一下,掉在地上,砰!地一声,碎了。 (本章完) 第171章 宇盗惊魂 第171章 宇盗惊魂 石翰林的星际舰队遭袭,两艘飞碟被击毁,死伤近六十余人。当然,这些人因他们的生物信息已存入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标本库里,很快就能死而复活。所以对石翰林而言,谈不上多大损失。那两艘飞碟,莫尔顿·杰克逊也很快帮他从内太空探险分局下边的各探险队里以报废上报方式补回来。 不过,这对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来说,毕竟是一种不顺心的事。幸好损失不是很大,但也影响士气。 “这次袭击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谁袭击了我们?”莫尔顿·杰克逊问石翰林。 “应该是邱思远他们吧。”石翰林肯定地说。因他看来,他的舰队袭击地面目标,抢到不少人和物资,自然惊动象崔剑锋这些探案高手,他们一旦弄清这是天外来客作为,就会通过其密友邱思远来追查并报复。 不过,袭击他们的并不是邱思远,而是苏姗。袭击原因也并不是石翰林想得那样复杂。更与他的舰队袭击并掠夺地面目标无关。 他们的舰队遭袭,原因也很简单,也就是高县令收到石翰林所打听的信息后,一方面提供虚假信息,一方面也征救苏姗的意见。这样也就引起了苏姗的注意。 苏姗对石翰林袭击自己的无人机耿耿于怀,虽说他采纳高县令的主意,当时就击落石翰林的全部无人机,但仍不解恨,仍想寻找时机报复。 她又通过陆桐打听到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的近况。弄清了他们围 jiao 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的一个匪首时遇到天外来客袭击,损失惨重,那匪首及其喽罗已被天外来客解救而去。最近又听说天外来客又袭击邻县好几处菜市与青.楼,抢走大量粮油肉菜及青.楼女子。 “他们抢走大量食品与女子干什么?”苏姗是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自然对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低级阶段的很多事不太清楚,所以从陆桐那里听到这些消息后立即向高县令请教。当然,她并不知道高县令其实是“双重间谍”,既为自己收集情报,也接收石翰林的指令。 苏姗不问也罢,一问,立即触发高县令的对石翰林的不满面。这不是明摆着么?他石翰林未袭击其提供的目标,而是选择袭击了郑县令所提供的江南道地区的目标。很明显,石翰林重用的仍是郑县令。这未免引起高县令的嫉妒。 “估计是为了稳定军心,提高士气罢。”高县令心里很是窝火,也就没好气地随口答道。 “他还有军队么?”苏姗很是奇怪:“他抢食物与女人,与稳定军心,提高士气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知道呀?”高县令一直以为石翰林与苏姗是一伙的,他们间的不和只是内部矛盾,没想到苏姗竟连石翰林组建星际舰队的事都不知道。也就不假思索的告诉苏姗:“石翰林救出海盗夏子平及其手下后在其谋士的帮助下组建了一支星际舰队。但夏子平等人是地球人,难适应太空生活,石翰林就掠夺地球上的食品与女人满足他们的吃喝玩乐来让他们安心地在太空中生活。” “原来是这样呀。”苏姗听罢,不由怒火中烧。好呀,我请你来当我的谋士,你竟捉弄我,还学着我组建自己的部队来了。他很后悔当初未听高县令的话,另找高人。结果反而给自己树敌了。 “那你看我下一步如何行动才好呢?”苏姗强忍着怒火问高县令。 “人是你自己请的,现在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了吧?”高县令的语气里多少也带些揶揄的成份。 “你知道他的那舰队在哪吗?”苏姗没理他的讽刺,直问。 “我倒是不知道,可能就在地球附近罢,否则他怎会随进随出呢?”高县令想了想,说:“如你想知道他的舰队,最好向郑县令了解。” 很显然,高县令的意思就是摆脱关系,如石翰林的舰队遭袭,那最先被怀疑的应是知道其舰队位置的人,而他是不知道的人,如郑县令知道的话,一旦告诉苏姗,石翰林最前怀疑自然是郑县令了。 “好,我就问他。”苏姗气呼呼地摆通了郑县令的视频通话器。 此时正是石翰林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向郑县令发邀请信前几小时。郑县令正好在他的收发室里偷听崔剑锋的视事室动静之时。 “噢。是苏总呀。”郑县令突然收到好久未联系的苏姗的信息,心里自然很是高兴:“你有什么吩咐?” “你知道石公近期组建星际舰队的事吗?”苏姗单刀直入地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郑县令虽然向石翰林提供了不少菜市场与青.楼地址,但并未考虑石翰林问这些干什么。后来得知自己所提供的邻县相关地点遭袭后,他才慌了。但因其县尉并未告诉他高县令与其县尉所谈的相关石翰林组建星际舰队的情况,郑县令也就根本回答不了苏姗所提出的问题。 苏姗见高、郑二人都对石翰林组建星际舰队的事不清楚,也只好再与邱思远联系,打听石翰林相关信息。 “你找的那高明的人,也够阴险的。”邱思远因无人机受袭,崔剑锋刚刚又和他谈石翰林抢劫婺州好几个县城的事,正在气头上,见苏姗竟也询问这方面的事,很是恼火。 “什么了?” “他不但劫走我们围剿的悍匪,而且也组建了一支星际舰队,还抢劫婺州好几个县城的市场与青.楼。你还不知道呀?” “我也刚听高县令说才明白。现在想知道石翰林的舰队具体位置。”苏姗没好气地说。 “你还信那个高县令呀?”邱思远冷令地说:“石翰林搞的事,少不了高县令出主意。你还蒙在鼓里呢!” “这些不用你说。”苏姗不耐烦地问:“你知不知道石翰林的舰队的位置?” “不知道!”邱思远气恼地切断了通话器。 苏姗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又没人给她出主意了,怎么办?想来想去,他也只好与自己的快返小分队头目协商。 “你想找石翰林的舰队位置?”快反分队头目想了想,说:“在地球周边茫无目标地搜索是很费时间的,不太好找。” “那没别的办法吗?”苏姗又问。 “他们不是常到地球上活动么?”小分队头目问。 “是的。最近他们的活动好象更多了。”苏姗点点头说。 “他们在地面上有明确的目标吗?” “听说最近他们多次到大唐江南道一带活动。” “那就好办。” “什么办?” “我马上派大批无人机潜入江南道附近的空域,监视从那里进出大气层的飞碟或无人机。现在地球人还没什么飞行器,所以目标一出现,即很快发现并锁定。” “这样能找到他们的舰队位置么?”苏姗高兴地问。 “这好办。”快反分队小头目点点头:“我们一旦发现目标,即用无人机跟踪,就能找到他们的舰队驻地。” “那好。”苏姗狠狠地说:“你一找到他的舰队位置,立即派大量飞碟去攻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的舰队全歼。” “好。”小分队头目立即站起来:“我马上让所有的飞碟集结待命,一旦无人机发现目标,我们立即出动大批飞碟去袭击他的舰队。” 这便是石翰林的星际舰队遭袭的内幕:当石翰林让舰队司令派飞碟接郑县令时其飞碟刚飞到婺州上空即被苏姗的小头目所派出的无人机群发现并跟踪,一直跟踪到其舰队所在空域并向自己的快反小分队的报告,结果已集结待命的大批飞碟立即“呼啸而出”(注,这里借用,要明白,太空中没大气,即呼不出气,也啸不出声的。),直奔目的地并立即用离子炮袭击正深浸凯旋的喜悦里的石翰林的星际舰队。 而此时郑县令刚通过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刚被石翰林请进餐室,正在飘飘然中准备听莫尔顿·杰克逊的贺词的时候。 只差半个钟头,郑县令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而传其过来的那艘飞碟则正好成了这次遭袭的首艘飞碟,丧身火团,成为太空碎片。 (本章完) 第172章 幕后推手 第172章 幕后推手 找到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并袭击成功后,快反分队头目立即向苏姗报告了这次行动结果。 “很好。”苏姗高兴极了,她已对石翰林两次下手,次次成功。这让她感到很惬意。 不过,她还是未查出石翰林的那个幕后推手,想查,却感到无从入手。 “帮助石翰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苏姗不计前嫌,再次打通邱思远的视频通话器,想通过邱思远弄点此人的信息。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正在想办法弄到这个人的资料呢。”邱思远说。 “这个人,连名字都不知道,无从入手。” “你没问过石翰林吗?”邱思远问。 “我怎么问?一问等于告诉他我们正在查其谋士,他能告诉我们么?”苏姗没好气地说。 “也是呀。”邱思远想了想,说:“我想,从石翰林的背景现状来看,他所能找到这方面的助手的途径,只能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与其有机会接触的人。” “应是这样。不过,现在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住户也是一个庞大的群体,数万人,从中找一个与其关联的人,也非易事。”苏姗点点头说:“我们必须尽快查出这个人,以便从源头限制他们乱用柯伊伯人类资源搞危及柯伊伯人类及地球人类安全的事。” “我想,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人虽多,但象这样能帮助石翰林搞到飞碟、无人机、激光、离子武器的,应是少数。他必然有与我们一样的地位与职务,甚至是象你一样的双体共脑型的人。” “有可能。”苏姗空然高兴地一拍身前的桌子点点头:“这样的话,我们就不难找到这个人了,说不定是我们所认识的人,甚至是关系密切的人。” “那好吧,我尽快让旧人类太空城管理人员查看居民档案,找个借口把他们中的有地位且在柯伊伯太空总部各部门担任要职的人员筛选出来,然后对选出的人的背景进行深探,我不信查不出这个人来。” “好,等筛选出来后,将入选人的名单给我一份。”苏姗表示赞同。 “给你一份?”邱思远笑了:“让你再给我们添乱?这个石翰林也是因你乱找的原因让我们吃尽了苦头。你想想,我能给你么?” “那你的意思是说,不让我介入调查这个人么?”苏姗怒了。 “倒不是这个意思。”邱思远没理她的怒不怒,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只能给你那个人的资料。其余无关人员的资料,无可奉告。” “那好吧。”苏姗无何奈何地叹了口气:“我等你查查看。” “你自己也想办法查啊。”邱思远缓和了口气:“我虽有旧人类太空城的管理权限,但就查人条件方面也不一定比你优势。你甚至有比我还优越的条件。” “你就别跟我闹着玩了。”苏姗摇摇头,苦笑着说:“我哪能比得上你呢?” “什么不能呢?”邱思远没笑:“你是双体共脑的人,即有新人类的优越的条件,也有旧人类的特殊身份,活动范围远比我宽得多。” “那你为什么不与你的新体共脑呢?那样你也可以通过你的新体进.入新人类的活动范围交流哪。” “我不想改变我的地球人的身份。”邱思远说:“我只希望以后回归我眼前的这个新一轮地球文明,继续过我的七亿年前曾过的那种生活。” “好了,我们就不谈这些了吧。”苏姗有点不耐烦了:“反正双体共脑也不影响你回归故土,那只不过是用互感器接合而已。拆开互感器,或脱离互感范围,也成单身独脑的普通人。” “你说得不对,双体共脑后,就算拆开互感器,脱离互感范围,但已互感的思维中仍保留两个人共有的思维,包括两个人的记忆。如我带着柯伊伯新人类的思维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那我永远也没法做到真正的地球人了。” “看样子,你这个人也未免太保守了。死脑筋。”苏姗不由地笑开了。 “你刚才不是已说不谈这些了吗?”邱思远却认真地说:“我说了,查找石翰林的背后推手,你确实有比我更大的优势。” “你说的是我所拥有的柯伊伯新人类的可以进.入柯伊伯新人类太空城的身躯?”苏姗摇摇头:“你们地球人的思维,是很难理解柯伊伯带里的新人类太空城的范围的。你想想,柯伊伯带面前,地球算什么呢?米粒都算不上,如此大的世界里,想找一个连名字都不知的人,容易么?” “你都想到哪去了。”邱思远扳起了面,不高兴地说:“你的职来与身份及处境,都更利于查找那个人,这方面你的条件比我还好。” “不见得吧?这没你那样控制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人事档案的权限,没法筛查可疑对象的。”苏姗认真地说。 “在不知其名字的情况下,筛查也不一定查出来的。你有比我更优越的条件,你也有与高、郑二人联系的通道,我则没有。” “你说你没有与高、郑二人联系的通道?谁信?” “我真的没有。”邱思远说:“我与他们没发生过直接的联系,哪能与他们建立联系呢?” “那听你的话,他们二人好象认识石翰林身后的那个推手似的。”苏姗若有所思地说。 “我想,他们二人与石翰林的关系密切,不非除认识石翰林背后的那个推手。” “是嘛,”苏姗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我倒没想过。好吧,我一会问问他们。” 结果呢?高县令虽然见过石翰林,但并未见过莫尔顿·杰克逊,更未想到过石翰林所拥有的飞碟与无人机及激光枪之类由另一个人提供等事。当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幕后推手之类。自然给不出什么信息来。郑县令则不同了,他刚刚从石翰林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住处返回。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他不但见过莫尔顿·杰克逊,而且也与莫尔顿·杰克逊建立了直接联系的通讯渠道。因莫尔顿·杰克逊也未料到郑县令不但与石翰林有联系,而县还与苏姗也有联系通道,也没提保密之类话,所以,苏姗一问,他也就顺口说出了莫尔顿·杰克逊这个名字。 仅仅一个名字,也就成了至关重要的情报。这对苏姗来说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莫尔顿·杰克逊那天亲自出面接待郑县令,其实也是出于亲自介入石翰林所组建的星际舰队的各种活动之需要考虑。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样会泄露自己的信息。而郑县令亦没把他的名字也视为一种不可向外人透露的秘密,而这也正是崔剑锋他们正急于掌握的情报。 就这样,崔剑锋、邱思远、苏姗他们期待已久的石翰林的幕后推手,终于浮出来水面。 (本章完) 第173章 反间破疑 第173章 反间破疑 舰队遭袭后石翰林原以为这次袭击属邱思远对自己上次的解救夏子平的行动中偷袭邱思远的对地攻击的无人机的一种报复行为。 好在其舰队受损也不甚么重,只是两艘飞碟被击毁,虽说也属大型飞碟,但对物质资源丰富的柯伊伯带的人类而言,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人员伤亡虽严重,但这些已按内太空太探险分局工作人员的名义报备生物信息的伤亡人员是可以复制的。死伤人员很快就能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复活过来。所以石翰林也没把此次遭袭当一回事。 不过,莫尔顿·杰克逊则对此仍耿耿于怀,他本想借那场宴会提升自己的威望,谁料他的庆功贺词还未来得及念,就被突如其来的舰队遭袭的消息打断,自感很伤面子。所以他心中暗下狠心,非要找偷袭者报一箭之仇不可。 当然,莫尔顿·杰克逊开始也搞不清袭击其星际舰队的是哪方神仙,根据石翰林的猜测,他也将报复目标放到邱思远身上。也就通过视频通话器向郑县令打听邱思远他们的消息。 郑县令就让县尉去打听相关邱思远的消息,县尉自然立即把郑县令正在打邱思远的主意的事转告了崔剑锋。邱思远当然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一消息。 “这老混蛋什么又对我感兴趣了呢?”邱思远饶有兴致笑着问崔剑锋。 “苏姗从郑县令那儿打听到莫尔顿·杰克逊的名子来看,郑县令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关系非同一般,连高县令都未搞清的事,他却知道,从这一点来看,郑县令对你感兴趣,等于说,莫尔顿·杰克逊正在你身上打主意呢。” “他为什么如此关注我呢?”邱思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我还没报他袭击我的攻击夏子平的无人机这个仇呢,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倒是奇怪,”崔剑锋想了想说:“郑县令为什么忽然对你感兴趣了呢?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呢?”邱思远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现在不常在柯伊伯带,在地球上也是行踪不定。看他怎么找到我。” “问题不在这里,”崔剑锋摇摇头:“这表明,我们在寻找这个幕后推手莫尔顿·杰克逊时,这个莫尔顿·杰克逊也在找我们。” “那我们怎样对付这个莫尔顿·杰克逊才好呢?”邱思远问。 “我们得先弄清郑县令为什么对你这么感兴趣了呢?”崔思远若有所思地说:“我先通过我的内线搞清这事,然后才制定具体方案。” “好吧。”邱思远表示同意:“你先把此事搞清后我们才考虑如何对付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 因崔剑锋已控制了郑县令手下的武成县尉,他立即叫来县尉,让他想办法打听郑县令对邱思远的事感兴趣的原因。 “那好吧。”县尉听了崔剑锋的话,即起身往外走:“我去问一下。” “哎,”崔剑锋忙叫住他:“你不能直问他为什么。” “不能直问?为什么?”县尉不解地问。 “你没给他弄到情报,却去反问他为什么?这样不怕他起了疑心么?” “那怎样问才好呢?” “你先给他送点情报作为诱饵,合情合理地让他说出原因才行。” “我现在连邱公住在哪儿都不清楚,怎么给他找邱公的消息呢?”县尉面露难色,摇摇头。 “你就说邱公在县城北侧的一座山洞里,问他怎么办。”崔剑锋说:“如他想了解更详细的情况,你就问他了解这些干什么,他有可能说出原委。” 结果呢?当县尉按崔剑锋的意思去告诉郑县令找到邱思远的住处后,郑县令很是高兴,又与县尉东拉西扯地聊了一阵,随后就让他晚上再来一趟。 县尉一离开,郑县令即溜进其密室,接通莫尔顿·杰克逊的视频通话器,告诉他说邱思远的住地已找到。 “他住在哪儿呢?”莫尔顿·杰克逊一听找到了邱思远的住地,心里很是高兴。 “就在县城北侧的山洞里。”郑县令说。 “他的飞碟与无人机等,也都在其住处附近吧?”莫尔顿·杰克逊问。 “这个倒不清楚,我没问。” “你应搞清这些情况才行。”莫尔顿·杰克逊有点扫兴:“我们需要的就是其飞碟与无人机停放处。” “可你事先没告诉我呀。”郑县令对飞碟与无人机的停放处之类一窍不通,自己虽然曾坐飞碟飞赴月球与火星观光过,但却没把邱思远的在月亮背面的与火星上的飞碟基地当情报看。而莫尔顿·杰克逊要的,恰恰就是这方面的情报。 “你尽快派人去侦察,搞清他所住的山洞里是否停放大量飞碟与无人机。然后再告诉我。” “那好吧,我明天派人去查看后才告诉你。”郑县令点头答应。 关掉通联器后郑县令刚才的兴奋劲消失得无影无踪,莫尔顿·杰克逊要他派人去侦察山洞里是否放有飞碟与无人机之类。这倒让他惴惴不安,邱思远只天外来客,作为县令,搜查这类事完全是其职责范围内的事。但他也明白邱思远与崔剑锋的关系密切,万一自己乱来,弄坏了崔剑锋的事,又有可能和上次一样,拔剑劈死自己不可。上次要不是人家邱思远用激光枪抢先切落其剑身,他郑明杰早就不在这个世界里了。 晚上县尉如期来到郑县令的二堂里,准备接收县令的指令。 “你能不能再去北山山洞里,想办法到里边看看呢?”郑县令见了县尉后试探地问道。 “进山洞看?”县尉面露难色:“这样不好吧?人家住的地方,作为陌生人,我怎能随便进去看呢?” “那山洞很大吧?”郑县令又问。 “我只是听人家说的,不太清楚。”县尉不假思索地说:“一般山洞不会太大,能住人就行。” “是嘛。”郑县令很是扫兴。 “你问这个干什么?”县尉奇怪地问。 “是我的一个朋友打听的。”郑县令显得很谨慎:“那山洞应是很大才对。” “邱思远是天外来客,他所选的住处,能容几个人就行了。用那么大的山洞干什么?”县尉不解地问。 “天外来客常去太空中,应有大量飞碟与无人机才对。这些飞碟与无人机,没有大山洞哪里能放得下呀。”郑县长笑着说。 “你那朋友问这些干什么呢?”县尉奇怪地问。 “我哪里知道。不过,他的舰队前些时候遭袭击了,可能是想报复吧?”无意间,郑县令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失言了。 当然,郑县令只是一个从乡下通过科举步入官场的人,让他搞情报工作,他也不一不定懂得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可以说。所以,他无意间透露了其对手想知道的话题。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常言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更何况听者是有备而来的。 (本章完) 第174章 代人受过 第174章 代人受过 “很明显,莫尔顿·杰克逊的舰队可能是被苏姗袭击了,但不知内情,怀疑你们袭击了他,正在找你的飞碟与无人机停放处,准备报复呢。”崔剑锋从武成县尉口中得到可靠的情报后立即转告了邱思远。 “苏姗认识莫尔顿·杰克逊,这小子的身份也很特殊,与苏姗一样,是个双体共脑者,其新体在柯伊伯太空总部任职,旧体也在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负责物资储备与分配工作。”邱思远说。 “这样的人竟帮助石翰林弄到大量飞碟与无人机及激光武器,搞起威胁柯伊伯人类与地球人类安全的事来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邱思远说:“其新体一旦与旧体建立互感,即失去柯伊伯新人类的纯洁的本能,其机械地服从整体的行为即被旧人类的个性化思维搞乱,也就脱离了柯伊伯世界的更高文明的人所特有的本能的机械地顺从的共性。” “也许这样,”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作为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话的意思也搞不懂。看来,更高文明的柯伊伯新人类,不是我们这些地球人能理解了的,他们对我们来说,非常神秘。” “莫尔顿·杰克逊如此大胆妄为,也就是其思维里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思维在作怪,这等于说,其旧体的思维占了上风。所以,这个人非常危险。” “那他现在正找你报复呢。”崔剑锋担心地说:“你打算如何应付他的袭击呢?” “他现在并不知道我们的飞碟与无人机的停放处,一时不一定对我发动袭击的。我们还可以利用郑县令给他们发送假情报,让他们袭击我们给定的假目标不就行了么?” “你可别忘了,”崔剑锋不无担心地提醒邱思远:“郑县令曾去过你的月球基地与火星基地,如他和莫尔顿·杰克逊谈起他的这些经历的话,莫尔顿·杰克逊很快就锁定你的月球上的与火星上的目标,袭击你的飞碟与无人机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在月球与火星上的飞碟基地,也并非只有我一家,还有不少其它地方的探险队的人也在月球与火星上建有中转站,莫尔顿·杰克逊在未得到准确的位置图前是不能随意袭击的。” “那你打算如何应对他的挑衅呢?”崔剑锋问。 “既然他想袭击我们,我们为什么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你的意思,也就是你也准备袭击他们的舰队?”崔剑锋问。 “是的。” “不过,你想袭击他的舰队,可能很难,甚至找都找不到。”崔剑锋想了想说。 “为什么?” “因为他的舰队刚刚遭到苏姗的袭击,已提高了防范。”崔剑锋不知想了什么,停顿了片刻,说:“从你刚才告诉我的莫尔顿·杰克逊的身份来看,他与苏姗认识,以前亦与苏姗一样在内太空探险分局下边任过职,对你们内太空探险分局内部情况相当了解。所以,他有可能已把其舰队临时解散到各内太空探险队作业点附近。这样你也很难找到攻击目标的。” “那怎么办?”邱思远觉得崔思远说得不无道理。 “我看,还是我们还是利用郑县令这个通道引蛇出洞,引其攻击你的基地时对其舰队实施伏击。” “可我的月面与火星上的基地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以后就没法安全地用这些基地当进.入地球的前站了。”邱思远有些顾虑。 “你可以另找一个地方引他们上钩呀。”崔剑锋说:“你可以在内行星带上找一处正在近地距离上运行中的小行星,作为你的假基地啊。” “可小行星带离这儿太远,去那儿需很长时间。”邱思远面露难色,说。 “你可以通过苏姗从小行星附近的内太空探险分队调些飞碟设伏呀。” “这样倒是可以,只是近来我与苏姗闹得很僵,她不一定帮助我办这些事。” “我看未必。”崔剑锋摇摇头,说:“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现在是你们的共同的敌人,如你想袭击莫尔顿·杰克逊的舰队,苏姗必然帮助你。” “我只要把我的意图向她透露,她自己就可以调集飞碟伏击,不一定帮我解决飞碟来伏击的。”邱思远仍顾虑重重。 “除非她是傻子。”崔剑锋笑了:“你想想,她如果自己去伏击了,那她还指望以后你再求她,再提供这样的机会么?” “那好吧。”邱思远终于被崔剑锋打动了,他也就鼓起勇气打通了苏姗的视频通话器,说明原因,请她帮助解决伏击莫尔顿·杰克逊的舰队用的飞碟。 “从小行带附近作业的内太空探险分局工程队调飞碟?”苏姗感到为难,想了想说:“莫尔顿·杰克逊以前也在内太空探险分局呆过好长时间,很多内太空探险分队的人都认识他。这时候你让我调飞碟,万一被他发现什么办?” “这些不用你考虑了,”邱思远误以为苏姗这是借口推拖,不由火冒三丈:“你不想帮助,那就算了,没必要找借口。” “谁找借口了?”苏姗也恼了:“我已告诉你莫尔顿·杰克逊与我很熟,他现在正在找袭击他的舰队的人,想报复呢。” “那你应帮我解决伏击用的飞碟,歼灭他的舰队,岂不更好么?如你不想帮助,你也可以调你的飞碟与人员去伏击呀。” “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快反分队调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打伏击,反正刚刚偷袭了他的舰队,虽未能达到全歼的目的,但也出了气,够了。”苏姗缓和了一下口气:“如你想伏击他们的舰队,也好。我想办法弄到几艘飞碟与一批无人机给你,你把你的人通过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过去就行了。” “谢谢。”邱思远虽嫌苏姗调给他的飞碟太少,但也不好发作,他知道苏姗利用其工作之便暗调飞碟也不容易:“袭击一完,我就把你调给我的飞碟还给你。” “不用还了。”苏姗笑了:“反正是各作业点报废的设备,功能正常,能用就行。过后处理掉。” 因苏姗是现任,调用内太空物资设备远比已调到外太空探险分局的莫尔顿·杰克逊方便得多。因内太空探险分局的作业点远离柯伊伯带,把报废的设备运回柯伊伯带的工厂再生不划算,因为庞大的柯伊伯带浮星间的资源相当丰富,没人愿意十五年的时间把报废的飞碟开回柯伊伯带再生用。更何况柯伊伯人的思维里并无资源贫乏的地球人这样的“再生”的概念。 “那好吧。”邱思远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怀恨在心,拒绝帮我呢?” “谁象你。”苏姗嗔怪地说:“小鸡肚肠。我帮你,也是考虑你这是代我受过。” “什么意思呀?” “只因袭击莫尔顿·杰克逊的舰队的人是我,他们却误以为是遭你袭击呢,所以才找你报复。这不是代人受过么?”苏姗笑了。 “那等于说,你自己承认袭击他的舰队是一种过失喽。”邱思远也不忘趁机揶揄。 (本章完) 第175章 星战序幕 第175章 星战序幕 对于郑明杰提供的邱思远在武成北面的一座山上的山洞里的情报,莫尔顿·杰克逊开头很重视,但后来郑明杰说那山洞不太大后又大失所望。又让郑明杰继续打听。 这天郑明杰又报上新的情报,那就是他听说邱思远的飞碟及无人机全在小行星带里的一颗正运行在近地点上的小行星上。 对此莫尔顿·杰克逊将信将疑。何因?因为小行星轨道离地球太远,连其近地点来回都需要一百余天,慢时甚至二百余天也达不到。离地球如此遥远的地方建基地,不合常理。更何况小行星轨道上的行星都是一种绕日运动的天体,其位置也是不断变化着的。 “这些地球人全无常识,什么都不懂,胡乱编些假情报胡弄我们。”莫尔顿·杰克逊收罢郑县令的所谓“情报”,心里很是恼火。 “我看以他们的理解力,瞎编这样的情报不大可能。”石翰林听莫尔顿·杰克逊说郑县令发来的两条情报后,想了想说:“这里肯定有些我们不容忽视的道理。” “什么道理?”莫尔顿·杰克逊对石翰林不直说显得很不耐烦。 “我们不是组建了星际舰队了么?”石翰林说:“星际舰队,顾名思义,也就是系内系外任何地方都去作战的舰队。这样,邱思远在遥远的小行星带建据点也可以理解的。” “可他这样做,与其落户地球的目的不一致的。”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现在柯伊伯世界已广泛采用快子传物来传送人与物,象小行星带这种地方建据点不合常理。” “有什么不合常理的?”石翰林不以为然地说:“虽说那样不便往返地球,但有可能是出于其他目的而建的。很可能是为了切断我们的退路,从我们背后攻击而建。” “反正郑县令发来的情报不合常理,与常在地球附近攻击我们的飞碟与无人机的行为联系不上。在地球周边必然存在邱思远他们的一支庞大的飞碟与无人机基地。我们不去找这些,反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到那么遥远的地方,不划算。” “那你的意思,我们就不管郑县令所反映的,邱思远的飞碟基地在小行星上的情报了?” “不,这条信息无论是真是假,我们还是要去对付的。”莫尔顿·杰克逊想了想说。 “把我们的舰队调到那么远的地方,用半年多的时间才赶到,怎么行?”石翰林不解地提出异议。 “傻子才那样做。”莫尔顿·杰克逊笑了,他知道石翰林没什么官方背景,不知道内太空探险分局的机构与运作特点,当然不知如何应对。 “什么意思?”石翰林问。 “我知道邱思远与苏姗的关系密切,他们这是与我玩职能游戏而已。”莫尔顿·杰克逊轻蔑地笑着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有话你直说就行了。” “他们所玩弄的把戏,也与我一样,就是调内太空探险分局内部的资源来打击我们罢了。也就是和我通过熟人调用地球附近的内太空探险分局各作业点的报废的物资一样,他们在地球附近用的飞碟,无人机,也不外乎是临时调用的装备。这样,他们同样也会从小行星带附近作业的探险队里调用那些报废了的旧飞碟与无人机来显摆而已。”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石翰林还是不解。 “欺我能力有限吧。”莫尔顿·杰克逊说:“他们以为我调到外太空探险分局,就没能力再调用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各作业点的物资罢了。他们就是不懂我在内太空到处都有熟人,想调些飞碟,没什么难。” “那你是想在小行星带附近调些飞碟攻击他们的基地,是吗?” “是的。” “可郑县令也没给定具体位置呀。”石翰林摇摇头说:“象他们这样的地球人,也不懂给定空间座标之类参数,只说小行星带上的,正在近地点附近运行的小行星上之类,县体是哪颗小行星,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攻击?” “这不成问题。”莫尔顿·杰克逊说:“在近地点运行中的小行星也不是很多。而且,也不是什么小行星都可以做据点的。能做基地的小行星,必然是体积相当大的天体。这样就好找了。” “你的分析不无道理。不过,如这是他们设得圈套呢?那样的话,他们有可能在小行星附近设伏来袭击我们的舰队,那样对我们构成巨.大威胁。” “你的提醒倒很重要,我们也得防范这种局面的出现。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在那一带摆摆一处战场,与他们大战一番。” “那好吧。我通知舰队司令做好赴小行星带的准备。”石翰林又问:“我们的飞碟是去不了的。那人呢,还去吗?” “不去人,我用谁去打?”莫尔顿·杰克逊笑了:“到时你让舰队司令抽调一部分人通过快子传物统到我从那边调集的飞碟里去就行了,我先把那边的飞碟弄出来,然后把飞碟里的快子传物系统的号码告诉你,你让他们按号码到那些飞碟里,飞入攻击部位,准备作战就行。” “那好吧。”石翰林没再说什么,因他在这方面很陌生。 “还有,你们也注意,”莫尔顿·杰克逊说:“我们与邱思远他们在小行星带附近激战时,你也向舰队司令强调,必段加强防范,防止邱思远他们再次声东击西来攻击我们在地球附近的舰队。”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这次不可能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 就这样,莫尔顿·杰克逊根据郑县令的情报,开始筹划在小行星带附近与邱思远对决前的准备工作。 那邱思远他们呢?自从他们通过郑县令向莫尔顿·杰克逊发出假情报后,立即让苏姗通过其所熟识的小行星带附近的作业点上的工程队的关系,弄出些飞碟与无人机在选定的区域布置伏击点,准备与莫尔顿·杰克逊决个雌雄。 苏姗则多了些心眼,她知道莫尔顿·杰克逊原先也和自己一样,曾是内太空探险分局工作人员,现在虽然已调离,但他仍有不少熟人在内太空各作业点上工作,这样,她如从各作业点调用那些报废了的飞碟与无人机之类,虽说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万一被莫尔顿·杰克逊发觉,自己有可能被他发现并采取对策。因她也明白,如莫尔顿·杰克逊想对付小行星带附近的所谓邱思远的基地,那肯定也和自己一样,从小行星带附近的各作业点找报废的飞碟与无人机来对付邱思远的通过自己建的所谓基地。因为他想把他那在地球附近活动的星际舰队调往小行星带是绝对不可能,因为那样就行走半年多的时间才能赶到。 “我可以帮你们搞到飞碟与无人机,但你要明白,你们向莫尔顿·杰克逊发这种假情报很不明智的。因为莫尔顿·杰克逊如想到小行星带袭击你的所谓基地,那他会和我一样,从小行星带附近找飞碟与无人机来实施报复,这样他有可能发现我也从他想要的作业点要过这些装备。” “我明白了,不管怎样,我们已谈定,你就按我们的原计划尽快把飞碟与无人机布置到指定位置,我把作战人员传过去。然后等莫尔顿·杰克逊的星际舰队来袭击就行了。”邱思远说。 苏姗也没再说什么,立即让事先联系好的那些熟人暂把一部分旧飞碟与无人机交由邱思远传过去的人员开往指定地点设伏。 莫尔顿·杰克逊呢?他也不外乎用与苏姗相同的方式,从小行星带附近的部分作业点上弄到一部分飞碟与无人机,同样从他的地球附近的星际舰队里抽出一部分人传过去,驾着那些飞碟与无人机向正在地球近地点附近运行的一颗体积略大的小行星飞去。 一场地球人难于想象的星际大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本章完) 第176章 鏖战太空 第176章 鏖战太空 莫尔顿·杰克逊虽然利用其以前的同事将两处作业点上的几艘闲置的飞碟及多架无人机以供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居民观光用为理由暂借出来后即让传过去的舰队队员驾着飞向正在小行星轨道上的近地点附近运行中的一个较大的小行星。 “郑县令说邱思远的飞碟与无人机都在目前正在小行星轨道上的一颗近地点运行中的小行星上。现在近地点上的小行星只有这颗,邱思远真的在这颗小行星上建立了其飞碟基地么?”正在柯伊伯带外缘上的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设备储备处办公室里工作的莫尔顿·杰克逊指着显示器上显示的,越来越变大的那颗小行星,通过其办公舱舱壁上的真人虚影对远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石翰林说:“我怀疑这是邱思远他们所设的圈套。” “那我们最好停止前进,先派些无人机去侦察后再说。”石翰林也觉得莫尔顿·杰克逊的怀疑不无道理。 “行,你就按你的意思,先派无人机去侦察一下,看其上面是否有洞穴,如什么都没有,最好返回。” “暂停向前,加强警戒!”石翰林立即通过视频通话器下令其攻击分队队长:“派出向架无人机前往那颗近地小行星侦察。” “好。”带队的分队长即命令攻击队就地悬停,打开所有雷达搜索周边空间,防止敌人靠近袭击。 派出无人机后,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让分队长将无人机的镜头与自己的显示器相连,非常仔细地观看越来越近的那颗小行星表面。 无人机继续靠近小行星,其上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起来。表面上看来,这颗小行星也不过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而已。 “像这样的光溜溜的石块上还能开洞建基地么?”莫尔顿·杰克逊越看越觉得这种小行星上建基地根本不可能。 “那他们把我们引到这里,有什么目的呢?”石翰林有解地问。 “应是想伏击我们。”莫尔顿·杰克逊不假思索地随口答道。 “可这地方,除了一块大石头,什么也没有,只要我们的飞碟不靠近这块石头,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是没法对我们的分队发起攻击的。因为我们有探测器与离子炮,他们靠近我们前我们就发现并先下手了。” “噢,”莫尔顿·杰克逊突然醒悟:“我明白了。” “什么了?” “他们有可能在这颗石头里装了高能爆炸物或大量离子炮。等我们的飞碟靠近时下手的。” “对。”石翰林感到不妙:“快把无人机撤回。” 但一切都晚了,只见那快石头上不断地闪出雷电一样的耀眼的光,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显示屏瞬间变蓝:无信号了。 “快,”石翰林立即向正在其太空城住处的墙壁上显身待命的分队队长真人虚像命令道:“快调转机头返航。” 就在这时远处的那颗小行星上又闪出几道强光,直冲攻击分队的飞碟射来。不过因距离极远,离子束强光虽打到飞碟外壳上,但不足以击破,碟壳亦通过自救装置往离子束照射处喷.射散热胶后机体附近即出现高浓度的云状物,将咬住机体的射束分散而成了弱光,避开了继续作用到碟体上。 “用离子炮还击。”莫尔顿·杰克逊紧接着命令道。 “是。”分队长立即命令所有飞碟调集碟身上的离子炮的强大的光束射向那颗小行星上,多条离子束很快罩住了那颗小行星。 但那颗小行星没什么反应,其上面仍朝这边频频放射着耀眼的闪光。双方如引僵持了半个多小时。 “碟壳温度不断上升。”分队长带着哭腔向石翰林汇报。 “舱内温度正常吧?”石翰林问。 “正常。”分队长答道。 “那不要急。”莫尔顿·杰克逊抢先说:“继续加大射束强度,坚持下去。” “行。”分队长用颤抖的声音向各部下命令:“继续提高射束强度,照射点集中的那颗行星的同一点上。” 碟壳温度继续升高,队员们惊恐地看着渐渐变红的碟体。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在多艘飞碟的密集的强射束的照射下,那颗小行星上所闪动的光束慢慢稀疏起来,最后随着一个暗红色火球腾空而出,耀眼的白光一闪,那颗小行星瞬间消失,不久众飞碟的碟体猛地抖动了一下,恢复了宁静。 原来正如莫尔顿·杰克逊猜测的那样,邱思远在那颗小行星上打洞放置了大量高爆药,本想等石翰林的舰队靠近时引爆高爆药,用强大的爆炸产生的能量摧毁整个舰队。可惜,莫尔顿·杰克逊这个人疑心太大,飞碟还未接近那颗小行星,他即叫停攻击分队,先用无人机远距离上去侦察,结果其无人机很快就落入了邱思远的显示器画面里。 邱思远发现引诱敌人的飞碟靠近小行星无望,只好下令用事先装在小行星上的激光枪与离子炮击落敌人的无人机,同时集中在小行星表面上多点安装的离子炮集中轰击远处悬停中的敌人的飞碟。但因距离太远,未能达到摧毁敌碟的目的。此时敌碟亦集中碟体上的所有离子炮集中轰击小行星,结果小行星的温度慢慢上升,最终引爆星体.内安装的高爆药,小行星顿时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险哪。”石翰林看着远处腾空而起的巨.大的火球及在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下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的飞碟,惊得目瞪口呆,傻傻地望着莫尔顿·杰克逊许久没说话。因太空是高度真空的空间,一般来说爆炸也不象大气层里那样产生冲击波的。不过,星体被高爆弹引爆后其碎片随着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对飞碟仍起强烈的作用。 “发现飞碟与大量无人机朝这边开来!”随着一声惊叫,指挥碟舱内又出现一阵躁动,众匪徒面带恐惧慌作一团。 “大家不要惊慌。”分队队长强作镇定地命令炮手们准备战斗:“集中雷达跟踪来犯目标,锁定目标后即开炮。” “尽快散开!”此时又转来莫尔顿·杰克逊的一声短喝。随着命令,匪徒的飞碟与无人机群讯速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的飞碟上闪起条条耀眼的白光,但因此时攻击分队的飞碟与无人机都拉开了距离,前方的飞碟与无人机射来的射束的威力亦大大地减弱,只击伤少量无人机。 “射击!”石翰林又焦急地喊了一声。随即匪们也开始向前方的飞碟群集中激光枪与离子炮对射起来。 “尽快撤退!”前面赶过来的正是邱思远为切断敌人的退路而派来的飞碟群。通过第一波攻击,他击落了石翰林的六架无人机,击伤一艘飞碟。自己则也损失两架无人机。考虑这些飞碟与无人机是苏姗借来的,战斗结束后还得返还。所以邱思远一见敌人也开始强硬地与自己对射起来,也就不敢恋战,立即下令撤出战斗。 “唉。”邱思远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从指挥碟上传回地面后对着崔剑锋叹了口气:“还是未能达到目的。” “没事。”因崔剑锋已从显示器画面上观看了刚才的惊心动魄的星际大战,作为在地面上带兵打仗多年的将领,心里很是激动。他笑着对邱思远说:“毕竟你以很小的代价,让对手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不对,”邱思远摇摇头说:“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也没遭受多大损失,只是损失六架无人机而已。反正这场太空战打的真憋屈。” (本章完) 第177章 节外生枝 第177章 节外生枝 袭击邱思远的小行星带上的“飞碟基地”虽未成功,但毕竟也摧毁了目标,莫尔顿·杰克逊总算解了气。至于被击落的六架无人机的弄到或归还之类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因小行星带离地球相当远,虽然未能达到全歼邱思远的飞碟基地的目的,但莫尔顿·杰克逊突然感到跑到那么远去与邱思远较劲,其实没多少实际意义。所以这场星际大战一结束,他即把所有飞碟与无人机退还给原来借用的作业点,把人员全部撤回。 “那里的邱思远的飞碟与无人机还未打掉呢,你怎么这么快就把人员撤回来了?”石翰林对莫尔顿·杰克逊的作法很不理解。 “我感到自己上当了。”莫尔顿·杰克逊说。 “什么了?上当?上谁的当了?” “邱思远让我们跑到那么远与他较量,其目的应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保住其在地球附近的基地而已。你想想,我们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与其作战,有什么意义呢?” “那你还有什么打算呢?” “继续找邱思远的在地球附近的飞碟与无人机停放点。”莫尔顿·杰克逊说。 “估计不太好找。”石翰林摇摇头说:“郑县令给你两次情报,结果呢?都不合常理。估计他搜不出什么情报来,反让我们被邱思远捉弄。” “你不是还有一个叫高县令的内线么?你问问他能不能捕捉到邱思远的行踪呢?” “我感到这个高县令太难对付,他不只与我有联系,而具也与苏姗也有联系。我向他打听这事,他有可能转告苏姗,所以,我看我们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 “这么说,高县令是双重间谍啊。”莫尔顿·杰克逊笑了:“这类间谍,我们只要多动脑子,多想敌我共知的情况下如何想出敌人想不出的绝招来取胜。” “你的意思,我仍与他联系,征取他的意见?” “对。”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想,苏姗在请他给自己出主意的情况下,又找你给她出主意,足可见苏姗与高县令间的合作貌合神离,这应成为我们的一个切入点。” “嗯,”石翰林感到莫尔顿·杰克逊的话不无道理:“我再找他聊聊,或许我们能从他那里找到一个突破口呢?” “我们最好别在地球人身上抱太大的希望,他们对太空间的事不怎么了解,身处地面,能对天外征战的人能有多少了解呢?”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不过,希望虽小,但也不妨试试看。” 石翰林没再说什么,从自己的太空城住处立即接通高县令的视频通话器。 “什么事?”高县令对石翰林重郑县令的情报心怀不满,所以接到石翰林的电话后,表现得很冷淡。 “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崔剑锋与邱思远近期都在干什么吗?” “这些,你应问郑县令才对,崔、邱二人常在武成那边活动。” “唉,”石翰林叹了口气,摇摇头,显得很无奈:“别提了。那郑县令提供的情报,大都不靠谱。” “什么了?”高县令诧异地问。 “他第一次提供邱思远的据点是城北山洞,后又说那山洞不是很大,自然放不下飞碟与无人机之类。我们否定了。此后他向我们提供邱思远的飞谍基地在小行星带的情报,我们派部队去与邱思远打了一场太空战,但后来突然感到我们上当了。” “邱思远不是在那里与你们遭遇并对打了么?这说明郑县令提供的情报应是真的吧?”高县令不以为然。 “真的又如何?现在我们认为,我们上了邱思远的当了。” “上了他的什么当了?” “我们觉得,他们是搞声东击西,目的就是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遥远的小行星带,借此保护他们的在地球附近的飞谍基地。” “你不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当将军带兵打仗的人么?难道这么一点道理都不懂?”高县令表现出看不起的神色。 “这不是我出的主意。”石翰林忙争辩道,他心里一急,竟忘了自己原来不想让高县令知道莫尔顿·杰克逊的情况的事。 “那这是谁的主意?不懂带兵打仗的人的主意,你也接受?” “他也是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军人。” “那他也常带兵打仗喽。”高县令的语气里多少也带点讥讽的语气。 “那倒不是,他那时是搞后勤供应的,不是前线带兵打仗的将领。”石翰林笑着说:“他精通后勤供应,是我们的武器装备的供应者。所以有些场合,我也不得不按他的意思行事。” “他的尊姓大名叫什么?” “莫尔顿·杰克逊。” “那他为什么非找邱思远算账不可呢?” “因为邱思远袭击了我们的星际舰队,造成二艘大型飞碟被击毁,六十多名队员伤亡。这样他很气愤,非要与邱思远决一雌雄不可。” “打仗是凭一时的冲动去搞的事么?”高县令不屑的说:“我看这个人太任性,不计后果。” “可我也感到邱思远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我们得想办法摧毁其飞谍才对。” “你们能肯定袭击你们的是邱思远他们么?”高县令突然问。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石翰林不以为然:“前不久我们袭击他的围攻下的夏子平,击落他们的多架无人机,他们以偷袭我们的星际舰队来报复是顺理成章的事。” “你们就凭这种思路来判定这种事?”高县令面露不屑:“完全是无根无据地瞎猜胡闹。” “你认为袭击我们的不是邱思远?那又是谁呢?” “那还有谁会袭击你们呢?”高县令反问。 “还有一个就是苏姗。”石翰林不假思索的说。 “那你们为什么没怀疑苏姗呢?难道你们能肯定这不是她作出的?” “我倒没注意。”石翰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我先与莫尔顿·杰克逊交换一下意见,然后再来与你谈。” 高县令没再说什么,随手关到了通话器。 “什么?”莫尔顿·杰克逊听了石翰林说的高县令的意思,似乎感到意外:“这么说,苏姗也有自己的快反部队?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说了有什么用?反正我们也搞不清谁袭击了我们。”石翰林不以为然。 “你尽快收集我们的星际舰队遭袭那天的离开舰队的飞碟与无人机探测到的周边空域记录。看看有没有明飞行物出现过?” “好。”石翰林立即让舰队司令查看受袭那天离队的飞碟与无人机的飞行记录,结果很快发现他们的接应郑县令的飞碟被多架无人机跟踪记录。 “现在终于搞清了。”莫尔顿·杰克逊看着舰队司令传来的相关数据:“下一步,我们只要顺藤 mo 瓜,搞清这些跟踪与袭击我们的飞碟与无人机的来源就知道了。” (本章完) 第178章 顺藤摘瓜 第178章 顺藤摘瓜 “我们舰队遭袭击,原来是我们请郑县令时被事先在江南道上空监视太空的不明无人机跟踪引起。”莫尔顿·杰克逊看完舰队司令传过来的相关数据后才明白自己的星际舰队遭袭击的原因。 “那这些不明无人机是谁的呢?”石翰林指着接郑县令的飞碟所留下的数据所显示的,正跟在飞碟后边的几架无人机的模拟图像说。 接郑县令的那艘飞碟因已被袭击者击毁而已无法复原,只是其飞行记录在其被击毁前已传回并保存在舰队飞行记录专用飞碟的数据库里。 “这说明袭击者一直寻找我们的星际舰队,而且事先知道了我们进.入地球大气层后的活动地带。这样,我们去江南道接郑县令时被他们的在江南道上空监空的无人机发现并跟踪。导致我们的星际舰队的基地被他们发现并实施了袭击。”莫尔顿·杰克逊说:“因邱思远常在江南道一带活动,我们在江南道上空被发现并跟踪的最大嫌疑人仍属邱思远。” “这样缺乏依据。”石翰林摇摇头说:“我们不能只因跟踪我们的飞碟的无人机在江南道上空出现而把怀疑重点集中到邱思远身上。” “那你认为袭击我们的是苏姗的快反部队?”莫尔顿·杰克逊问。 “目前我们无法确定袭击我们星际舰队的是邱思远的飞碟与无人机,还是苏姗的快反部队。”石翰林说。 “我看我们用不着再考虑他们的谁袭击了我们,我们只要发现地球附近游弋的飞碟或无人机后即可把它们击毁就行。” “这样做,只能促使他们联合起来打击我们。倒不如想办法搞清到底谁袭击了我们。” “问题是我们无法判断到底谁袭击了我们舰队。”莫尔顿·杰克逊面露难色,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你不是说搞清那些跟踪我们飞碟的无人机的来源就知道了吗?”石翰林问。 “我通过我的在内太空工作的熟友打听过了,但调用这类旧飞碟与无人机的单位与个人也较多,一时无法搞清这类事。” “那还不如问问高县令与郑县令,他们与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应认识,说不定知道内情。” “那你就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弄点有用的情报。” 因郑县令提供的情报不靠谱,给石翰林留下的印象不太好,所以他就先向高县令打听这类事。 “你看前些时候我们的飞碟遭袭击,这袭击者是谁呢?”石翰林这次没转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地问高县令。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高县令也没正面回答石翰林的问题,而是反问。 “我只是问你的看法,你看谁最有可能袭击我们的飞碟呢?”石翰林试探地问。 “当然是苏总了。”高县令肯定地说。 “为什么?” “因为她曾向我和郑县令打听过你们舰队的位置。”高县令又把郑县令牵出来,其实也是出于脱离关系。因为,这样说,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就会向郑县令打听,只要郑县令承认苏姗也曾找过他,自己的猜测也就被印证了。 结果呢?石翰林一问郑县令有没有这回事,郑县令就不假思索地承认了苏姗曾打听过石翰林的舰队位置。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也就搞清了谁袭击自己的舰队了。 “这女人真阴险。”莫尔顿·杰克逊听罢,气得浑身发抖:“以前见了我就那么客气,那么温和。没想到背后却如此狠。” “那你打算什么办?”石翰林问:“是继续寻找邱思远的飞碟基地呢?还是寻找苏姗的快反部队?” “都找,反正他们二人已成我们的心腹之患。只要在地球附近搜索到他们的飞碟或无人机,我们都作为攻击目标打击。” “在地球附近找他们倒没什么,不过,并不是什么飞碟都是他们的,地球附近也存在内太空探险分局下属探险队的作业点上的飞船,我们如误击他们,有可能被柯伊伯人列为重点打击对象。”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作业点的飞碟,都有内部识别信号的,我们只要弄懂他们的这种识别信号,就分辨出哪个飞碟是作业点的,哪些不是。” “那下一步我们如何走?”石翰林问。 “上次苏姗是派无人机到江南道上空进行监视的方式发现我们的进.入地球大气层,飞到江南道接郑县令的飞碟的。我们何不学她这一招,派无人机在江南道上空潜伏呢?” “可他们已搞过一次,不可能在原地再搞一次吧。我们玩她玩过的把戏,行么?”石翰林摇摇头。 “怎么不行?就算苏姗不再玩了,但邱思远有可能不知道这事,他还有可能和往常一样派飞碟或无人机到江南道上空活动。到时我们对其飞碟或无人机进行跟踪,就不难发现他的飞碟基地了。” “那好吧。反正派无人机潜伏也不费事。我马上让舰队司令去布置吧。” 结果呢?崔剑锋与邱思远常在江南道一带活动,自然常派些飞碟或无人机办事。这样很快被石翰林所派出的无人机探测到并进行跟踪。因为他们此时尚不知苏姗利用无人机潜伏方式找到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并成功地实施了袭击。自然未来得及提防有人又象苏姗一样利用无人机潜伏来捕获自己并通过跟踪方式找到其停放飞碟与无人机的地方,也就是月球背面的那个用岩洞改造成的基地。 邱思远这次派无人机到江南道上空,主要是出于绘制立体地形图,以便向那些已落户地球的柯伊伯旧人类在野外活动有所帮助。 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还出像苏姗、石翰林、莫尔顿·杰克逊这种人渣为各自的目的而给其回归地球,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行动造成严重威胁。 邱思远派出的无人机在指定的区域上空拍摄地形图几天后结速任务返回了月球背面的基地。这样,无人机也不知不觉中把已锁定它的石翰林派出的无人机也带到了自己的基地上空,使得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最终找到了邱思远的一处飞碟基地,也是邱思远所建立的进.入地球的跳板。 “现在我们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莫尔顿·杰克逊高兴地指着显示器上的无人机拍发的画面说。 (本章完) 第179章 金箍护宫 第179章 金箍护宫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学着苏姗的套路,如法炮制了一套守株待兔的方案,却意外地发现了邱思远的飞碟基地。 “我立即派舰队去摧毁邱思远的这一飞碟基地。”石翰林仔细地看着无人机跟踪拍摄的画面后兴奋得不由地用拳往桌面重重一击,说。 “告诉舰队司令,带高爆弹去轰毁这处目标,不要让洞内的飞碟与无人机逃出,必须速战速胜。”莫尔顿·杰克逊补充道。 “遵命!”正在石翰林的住处的显示壁上立正待命的星际舰队司令的真人虚影转身消失。 不久,大批在地球轨道上跟着地球同步运行中的飞碟与无人机脱离地球轨道快速飞向月球。 而此时在邱思远的月球背面上的基地里却是一番景象,扩建后的岩洞内已有宽敞的走廊与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停机坪,停机坪上静静的竖立着六艘飞碟与大量无人机。此外还有近百名地勤人员在飞碟与无人机间走动,进行必要的警戒与维护。 他们一点也未感到致命的威胁正在悄悄逼近他们,随时有可能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变得荡然无存。 不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万万没料到的是,他们的舰队刚脱离地球轨道不久,却意外地遇到就在地球北极上空警戒巡航中的苏姗的一艘小型飞碟。其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大量可疑飞行器信号。与此同时,其作为扩展警戒而派出的大气层外的几架无人机亦发来几幅清楚的画面,从画面上清晰地看出二十余艘大小飞碟在近百架无人机的簇拥高速向前。 “报告,”苏姗的快反部队的分队长立即接通苏姗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住处的视频通话器,把其所发现的情况反映给苏姗:“地球后面的轨道上突然跳出大批飞碟与无人机,正朝月球轨道转移。” “你能判断这些飞碟与无人机是谁的呢?”苏姗注视着其分队长转发过来的警戒无人机传来的画面问。 “不太好说。”基其分队长摇摇头说。 “是不是邱思远的呢?”苏姗自言自语地问。 “不知道。”其分队长还是摇摇头:“你可向邱思远他们问问。” “他怎么会告诉我呢?”苏姗有些顾虑。 “这有什么难问的?”分队长不以为然。 “那好吧。我问问邱公。” 邱思远刚听到时不假思索地说不是自己的,但过了不久,立即警觉,忙问是谁的? “不是你的,那就是石翰林的罢。”苏姗说。 “那他们上那儿,干什么去呢?” “谁知道,好象是朝月球放向去。” “哦。”邱思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奔我而来了?” “有可能。”苏姗想起自己曾利用跟踪石翰林的进.入大气层,飞到江南道上空的飞碟找到并攻击其星际舰队的事,就问:“近期你有飞碟或无人机进.入地球大气层过吗?” “是呀。昨天刚飞回月球基地。”邱思远说。 “这就对了。”苏姗说:“石翰林和莫尔顿·杰克逊可能学我来攻你去了。” “学你什么?”此时邱思远问明了石翰林星际舰队的位置,刚脱离地球轨道不久,进.入月球轨道仍需一定时间,所以并不急于作出应对准备。 “我上次就是考虑他们与高、郑二位县令关系密切,估计他们有可能派飞碟接应他们而进.入地球大气层,结果我猜对了。不久即发现并跟踪他们的飞碟找到了他们的星际舰队位置,并进行攻击。” “哦。”邱思远点点头:“我明白了。” “那是不是我派飞碟阻击他们呢?”苏姗问。 “不用了。”邱思远说:“攻击他们,反而激怒他们。你攻击后跑了,他们会迁怒我,非摧毁我的月球基地不可。” “那怎么办?你就眼睁睁地让他们飞到月球附近,袭击你的月球基地么?” “这个嘛,”邱思远想了想,说:“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好吧。”苏姗停顿片刻,又说:“如想让我帮助,你就向我发信息。” “行。如你想再次袭击他,就等他返回时才实施攻击吧。现在千万别下手,否则激怒他们,我就遭殃。” “放心,我按你的意思办就行了。”苏姗说。 “为什么不攻击呢?”站在其一旁的分队长真人虚像听了他们的话,不解地问:“如真象邱思远说得那样,我们最好立即攻击石翰林的星际舰队,让他措手不及,打得差不多了,就趁机溜了就行。还管他邱思远的遭不遭殃干什么?” “我们不能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苏姗意味深长地说:“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需要共同对付。而不能不顾友邻安全,只图自己痛快。” “那好吧。”分队长说:“等他们返回时我们才拦截他们。” “估计我们拦击他们效果也不一定好,弄不好反被他们咬住,脱不开身。” “那什么办?”分队长问。 “用无人机或高爆弹攻击罢。”苏姗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等他们返回时,我们选择好地方,才作决定。不能再在太空中与他们对射了,那样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 “那行。我们得看邱思远他们如何对付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了。如他给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当头一棒,把他们打残了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拦截并全歼就行。” “现在说这些,好像没多少意义。我们先看邱公如何应付他们吧。” 此时邱思远已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与梁海明、孙小刚一起达到其月球飞碟基地里,开始做好疏散工作。把洞中的飞碟与无人机全部撤出并离开月球,悄悄反向飞临地球隐蔽起来。 “我看我们应用这些飞碟与无人机去拦截他们,”梁海明对邱思远的反向疏散飞碟与无人机很不解:“还未见敌人就逃跑,不象话。” “我们不能在无遮挡的太空中和他们硬拼。”邱思远耐心地引导梁海明说:“我们应避开其锐气,等他们戒备松解时才看准时机打他一阵。” “那我们就眼睁睁让他们来催毁我们的月球基地么?”孙小刚也有些不满。 “不,”邱思远说:“这个月球基地并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与新一轮地球文明进行沟通而建的一个重要支点。莫尔顿·杰克逊作为一个曾在内太空探险分局工作过的人,他不可能不懂这些道理。如他擅自攻击内太空探险分局作业点的话,他恐怕没法再在柯伊伯人类间呆下去了,甚至被柯伊伯人冷冻处理,又得睡几亿年。” 因为邱思远的这个月球基地是由内太空探险分局投入大量物资扩建的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沟通的一个重要项目,莫尔顿·杰克逊他们也不敢贸然攻击的。 “那我们怎么办?”梁海明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下一步具体安排。 “我立即与内太空分局联系,让分局长通过总局向外太空分局让莫尔顿·杰克逊明白月球上的这个飞碟基地是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的一个重要项目,他就不敢再攻击了。” 结果呢?正在外太空物资储备与分配处太空办公城里的莫尔顿·杰克逊看着总局发来的通报,感觉这是针对他而来的。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好通过视频通话器,让石翰林中止攻击邱思远的月球基地的行动。 “为什么?”石翰林对莫尔顿·杰克逊的突然改变主意大惑不解,不由愤愤然。 “真没想到邱思远法力无边。”莫尔顿·杰克逊无何奈何地叹了口气:“他竟把柯伊伯太空总部当他的‘金箍咒’了。” (本章完) 第180章 瞒天过海 第180章 瞒天过海 因苏姗意外地发现并及时向邱思远报警,邱思远即把其月球基地内的所有飞碟与无人机撤出月球背面的那个岩洞,朝地面飞去。同时通过柯伊伯太空探险总部向下发文,声明其月球基地为柯伊伯内太空分局所属对地探险基地,借此警告莫尔顿·杰克逊,迫使其放弃对其月背基地攻击。 莫尔顿·杰克逊平时在其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储备与分配太空城里办公,所以它的真身并不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而是身处离地球约有近百亿公里远的柯伊伯带外缘上(注,柯伊伯带离太阳约30-50天文单位,也就是说,其内缘离地约45亿公里,外缘约75-100亿公里。因其直径则有200亿公里左右,其内外缘边界也不是很分明)。不过,柯伊伯带已进.入快子传物时代,时空因被柯伊伯人拉近,休息时他只要进.入其办公室内的快子传物间,输入目的地编号,他瞬间就达到自己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内的居住地。 有些读者可能提出异议,自己有柯伊伯带外缘上的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储备与分配办公城,没必要传到离自己办公地近数十亿公里远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过夜”。 其实呢,这就是地球人与柯伊伯人的时空观上的不同之处。地球人可能不太了解太空人的生活模式,太空人的空间观,也分小空间与大空间的。他们刚进.入太空的那阵子,大部分天天呆在方圆不足百余平米的飞船舱内,经历过地球人难以承受的“坐牢”一样难受的时代。此后他们通过建造太空城的方式不断扩大自己的活动空间,后来发展到建造数万公里大的巨型太空城,为自己打造了更大的人造活动环境。这样,他们也有了追求空间大小的欲.望。 所以,莫尔顿·杰克逊同样有着“白天”(注,柯伊伯人并没有白天这个概念的,这里只理解为工作时间)在其办公城里的小空间里活动,“晚上”返回其在柯伊伯旧人类居住地休息的习惯。毕竟较宽广的空间里,与左邻右居交流,也算是一种“休闲娱乐”,人之常情嘛。 柯伊伯人其实也分为现实社会与虚拟世界两种生存方式。前者为原始,后者为“未来”。从现实转入虚拟,也是更高人类文明的必由之路。这主要是柯伊伯人类的生理因素决定的。因柯伊伯人是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的生灵,他们的这一生理特点也就决定了他们不合适过群居生活。群居生活,一旦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的微生物入侵,那就成为柯伊伯人的灭 ding之灾。所以,柯伊伯人的世界,也是一种现实与虚拟重叠的环境。但这与莫尔顿·杰克逊所属的世界无多少关联。他在庞大的柯伊伯人类世界而言,只能是一个现实世界里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但不管怎样,他还是以上面的两种生活模式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往返于两地生活着。 除此以外,他还有一个世界,也就是他的另一个生活方式,也就是其第三活动区域,即通过其显示器调控地球附近的石翰林所建的星际舰队与邱思远、苏姗等人对擂。这叫什么生活?自已坐在舒服的居住地,把众多的太空人或地球人当棋子来打“游戏”,这种娱乐,地球人能体验到么?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莫尔顿·杰克逊就在其办公太空城里的办公室地显示器里看到了太空探险总部的声明的。他看到月球背面的邱思远那处月球基地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对地探险活动的重要项目后,立即查看自已准备袭击的目标的空间坐标参数,与声明中给出的邱思远的月球基地空间坐标参数对比了一下,也就愣住了,自己准备攻击的空间目标的空间参楼与柯伊伯太空总部声明的基地空间参数完全吻合,他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袭击柯伊伯太空总部下属机构的任何一处目标的。因他的新体虽是林伊伯新人类,也在柯伊伯太空总部当差,但也不太清楚柯伊伯新人类的技术发展的高度。正如现代的机关里的上班族未必知道技术界的力量一样。他虽有胆量偷偷地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作业点的闲置设备打真实的战争“游戏”,但这种“游戏”也不能把柯伊伯人的探险工作当儿戏的。 “立即中止袭击邱思林月球基地的行动。”他经过一阵痛苦的思想斗争后,最终开通石翰林的视频通话器,下达了命令。 石翰林虽然很不情愿,但经莫尔顿·杰克逊说明利害关系后,也变得心惊肉跳,忙向其舰队司令转达了莫尔顿·杰克逊的命令。 正朝月球 ting进的星际舰队的大批飞碟与无人机立即按莫尔顿·杰克逊的要求拉开距离就地悬停并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石翰林问莫尔顿·杰克逊。 “你看呢?”莫尔顿·杰克逊反问。 “返回地球同步轨道附近罢,”石翰林不假思索地说:“既然攻击行动已取消,我们就得尽快撤离地月间的太空,到地球附近找安全的地方集结。” “问题是万一苏姗又在我们的退路上打伏击,我们又有可能遭受严重损失。”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 “那什么办?”石翰林想了想说:“如我们不能撤回原地,那只能继续向前,到地球前边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停靠吧。” “我想,如邱思远得到我们攻击其基地的情报,把其基地内的飞碟与无人机往地球撤的话,我们如继续上前,有可能进.入他们的伏击圈内。这样仍不安全。” “那怎么办?”石翰林有些不安。 “我们暂时向火星轨道运行,等与地球拉开一定距离后,再往后再进.入地球轨道上,再调节飞碟速度,转入近地轨道上。这样就能避开他们的伏击。”莫尔顿·杰克逊说。 “那好吧。我让舰队司令照办。” 就这样,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即开始变轨,飞往火星轨道。 可这么以来,就让准备伏击他的苏姗的计划又落空了。她让其快反部队在石翰林的舰队的返回路上等了很久,见没有返回迹象,也就让其快反部队返回其原来的靠近地球北极圈上空。 “我得感谢你。”邱思远得知石翰林的舰队半途转向后去向不明后,立即把其飞碟开回月背基地里。当然,此后他也加强了防范,在月球国周布置了大量无人机,严防敌人偷袭。 “这有什么好谢的?”苏姗笑了:“我们只是偶然发现他们的舰队而已。” “不,你的提醒很重要,这让我们积累了更多的经验。过去我们不懂得进出地球大气层与我们常活动的地带易被敌人发现并跟踪的道理。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们就长了见识。以后进.入地球大气层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唉。”苏姗叹了口气:“这么一说,我以后找我的对手的位置就更难了。毫不容易弄到的经验,这么一折腾,都被你们和他们学去了。以后我想找你们,就更不容易了。” “看样子,你以后还想打我们哪。”邱思远笑了。 “那当然。”苏姗认真地说:“谁让你当我的对手呢?” (本章完) 第181章 重返地面 第181章 重返地面 因火星公转周期687余天,如进.入火星轨道,就会随着其公转,将离地球越来越远,所以就在飞船接近火星轨道时莫尔顿·杰克逊即命令其星际舰队调转机头返回地球轨道,加速朝地球赶去。此时苏姗的快反分队因未发现石翰林的舰队原路返航而返回到其原来的地球北极圈上空。邱思远亦让疏散的飞碟返回月球基地。 莫尔顿·杰克逊让其舰队绕一大圈,飞出可能遭苏姗与邱思远拦截伏击的危险的区域,然后悄悄地重新靠近地球,悬停太空中进.入“蛰”伏待击状态。 “我们这样老在空中悬停,不太好吧?”夏子平对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老让他们呆在天空中很不满:“这样四面八方都有遭敌人攻击的危险。” 夏子平此时他已被莫尔顿·杰克逊任命为舰队副司令兼地面特战队队长。 “可我们在地面上很难建立基地的。”石翰林说:“估计邱思远与苏姗他们也未在地面上建飞碟基地。” “不在地面建基地也行,但也应考虑找一处停靠的地方才好。这样我们可以只向天空搜索来防止敌人偷袭就行。”夏子平没多少文化,但因接触了更高文明的人类,他的认识也提高了不少。 “你的看法他值得我们考虑。”莫尔顿·杰克逊表示认同:“种种迹象表明,苏姗的快反部队很可能就在地球北极圈附近停放。” “你怎么知道的?”石翰林诧异地看着莫尔顿·杰克逊问。 “我研究我们的舰队遭袭的画面很久,直觉告诉我,苏姗的无人机能轻易地发现我们在地球大气内的活动范围,只能说,是从地球大气层内的某一地方飞出来的。而江南道在北半球内,所以她会出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人的抄近路的习性与本能,不难推测其飞碟可能就停放在北极圈内的某些较为隐蔽的地方。” “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石翰林点点头:“我们不妨也在地球表面找一处相当隐蔽的地方作为我们的飞碟与无人机的停靠点。” “那我们找哪儿才好呢?”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说。 “苏姗他们不是在北极圈内找了停靠处么,我们何不也学学她,到南极洲找适合我们停放飞碟的地方呢?” “我看可以。”莫尔顿·杰克逊表示同意:“你让舰队司令派几架无人机到南极洲上空拍片发回来,我们看看地形进一步研究一下。” 就这样,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司令派出四架无人机从地球南缘的太空飞到南极洲上空,低空拍摄大量图片发回来。由石翰林、莫尔顿·杰克逊、舰队司令与夏子平共同看着显示屏上的南极洲画面开展讨论。 当然,他们都是利用“真人虚像”聚到一块讨论的,真人则都在各自的工作或居住地里,利用各自的显示屏“看”同一相聚景像而已,其效果也就是四个人在一个空间里面对面讨论一样,只是其中的一个是真人,三个是真人的虚影。 “真没想到,这地方的地形比我们想像得还理想。”莫尔顿·杰克逊对南极洲的风光迷住了:“这地方有不少洼地,四面突出,我们只要把飞碟壳的颜色改装成与地面相同,就能有效地伪装起来。” “可这种伪装法,瞒不过用红外探测器搜索呀。”舰队司令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如邱思远与苏姗怀疑我们的舰队在地球南极洲上,只要从太空中搜索即能发现我们的。” “不过,这样的地形实在难得,”石翰林笑了:“我们可以考虑调些挖掘机,在山岩上凿洞隐藏我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可分散停放,集中.出击。” “这地方确实很不错,既无人敢去,也无力摧毁。是一处很理想的飞碟停放点。”莫尔顿·杰克逊高兴地说。 “让我们在这种鬼地方生活?”夏子平则傻眼了:“这种严寒的地方,全是白雪皑皑的,我们这些江南一带生活的人,一看这样的地方,别说去,就是看了都恐惧。” “我们到那里,不是为了xun 欢作乐而去,而是为了征服我们的对手而去的。”莫尔顿·杰克逊笑了:“到了那里,你们仍住在舒服的舱室里,需要时也可飞到你们那江南一带活动的。以后也可以带你的特战队去那里活动。只要击败邱思远、苏姗他们,你们也可以在那里常驻。” “不管怎样,把飞碟与无人机放到在地面上,总比悬停在太空中安全得多。”夏子平虽然不怎么喜欢南极洲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中生活,但比起天天呆在太空里的不足百余平米的狭隘的小空间强多了。所以也表现得很积极。 四个头目交换意见后莫尔顿·杰克逊即从其在内太空探险队里的熟友那儿运进几台挖掘机,开始凿洞建飞碟与无人机库,同时也给其舰队队员建造宽敞的住房,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莫尔顿·杰克逊的这些作法,不过是为了稳住夏子平等人,让他们给自己当棋子而已。 过了几个月,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新基地基本完工并悄悄入驻。同时他布置了严密的防空体系,还规定飞碟与无人机飞出飞进时先贴地飞出南极圈后才在洋面上爬高,以便隐蔽自己的飞行痕迹,迷惑对手。 这倒是使得邱思远与苏姗好长一段时间未见石翰林的踪影了,他们甚至以为石翰林他们飞入柯伊伯带躲避去了呢。 因莫尔顿·杰克逊潜入南极洲的新基地后其与高县令与郑县令间的联系也中断了很长时间,邱思远虽几次尝试通过高、郑二人搞清石翰林的舰队消失的原因,但高、郑二人始终未再收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发来的信息,因而也就未能向邱思远提供任人何有效的信息。 “怪呀。”邱思远对石翰林等人的莫名其妙地长期间未落面很是奇怪“他们倒底哪去了呢?” “他们是在攻击我们的月背基地途中消失的,有可能被苏姗暗中袭击并全歼了。”梁海明首先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会吧,”孙小刚对梁海明的观点表示不认同:“苏总如真的把石翰林的舰队全歼了,那会告诉我们的。” “我看像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这种庞大的舰队,苏姗是没能力全舰了的。” “那他们哪去了呢?”梁海明问。 “如我猜的不错的话,莫尔顿·杰克逊收到柯伊伯太空总部的声明后即中止了袭击我们的月球基地,立即返回原地。这样的话,他们被苏姗伏击是有可能的,但就凭苏姗的兵力,要全歼其星际舰队不大可能。” “如他中止袭击的话,他也会想到自己的退路被其对手切断的问题吧?如他想到这一点,会采取何中对策呢?”在一旁未表态的崔剑锋突然问道:“是不是继续向前,另找新的飞碟悬停点呢?” “那样他跟在我们从基地撤出的飞碟与无人机后面,仍有被我们发现并伏击的可能。”邱剑锋想了想,表示不可能。 “这样的话,”崔剑锋说:“他们有可能出于避开前面与退路上运行着的对手而向火星方向转移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石翰林向火星方向逃窜,有可能攻击我们的火量基地?”邱思远暗暗吃惊。 “我看不会。”崔剑锋说:“他很可能为了避开你与苏姗南北两个方向夹击而绕大圈,跳出你们可能袭击的危险的地带后悄悄反回地球,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了。” “是这样吗?”邱思远瞬间变得心事重重。 (本章完) 第182章 环球寻匪 第182章 环球寻匪 自从邱思远巧妙地避开石翰林的星际舰队袭击后,石翰林的匪兵即变得踪影不见了。苏姗曾试图再次利用高、郑二人刺探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二人及其舰队相关情报,却均未发现任何消息。 崔剑锋亦通过姜天成用邱思远提供的先进的探测装置监听高县令居住地周边的电讯信号,也未发现其任何对外联系的迹象。 很明显,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已切断了与高、郑二人的联系通道。 而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石翰林与柯伊伯外太空物资储备与分配处办公城里的莫尔顿·杰克逊则仍和往常一样过着他们的生活与工作,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的舰队到底哪去了呢?”邱思远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显得一筹莫展。 “他们为什么与高、郑二人切断联系了呢?”崔剑锋若有所思地反问。 “是呀,他们二人仍在柯伊伯带往常一样生活与工作着呢。难道他们已解散了其星际舰队,洗手不干了?” “能不能想办法让高、郑二人向他们发信试试呢?”崔剑锋也没正面回答邱思远的问题,因为这些都难确定的问题。 “如你能办到,当然再好不过了。”邱思远说。 “那好吧,”崔剑锋点点头,又说:“你们有先进的电讯信号测听装置,能检侧他们的通讯联系,这样的话,他们也会担心自己的藏身之处被暴露。所以中止通讯联系是可能的。” 崔剑锋也就与武成县尉合计,编好一套“重要”的假情报透露给郑县令,然后用电讯信号检测装置进行跟踪监测,结果几次监测到郑县令的发报信号,但未检测到任可回应信号。 “这说明什么呢?”邱思远有点不耐烦了:“难道他们真的把他们的星际舰队解散了么?” “我看未必。”崔剑锋摇摇头说。 “为什么?” “最大的可能,他们已把他们的舰队基地迁移到地球并暂停一切通讯联系。” “是嘛。”邱思远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人,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看古代战争题材作品时交战双方常用的一个台词,也就是无线电静默。 “这主要是他们可能因苏姗通过派飞机定点监视的方式找到了他们进.入地球大气层接郑县令的飞碟。后他们自己也学着苏姗的套路,轻而易举地查明了你的在月球上的基地。这样他们自然感到派飞行器或通讯联系都有可能暴露目标,所以采取措施中止联系是很自然的。”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们开始了无线电静默。” “什么叫无线电静默?”崔剑锋作为唐朝人,当然不懂这类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电子战常用术语。 “是一种军事常用术语,也就是只接收信号而不发出信号。” “那郑县令所发的假情报,他们应是接到了。是嘛。” “应该是,但他们未做出任何反应。” “这说明他们悄悄把他们在太空中的星际舰队,搬到地面上来了。这样他们当然不能轻易地与其内线联系了。他们有可能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实施无线电静默。” “这等于说,他们作为一种隐患,陷到我们身边来了。”邱思远恍然大悟。 “是的,正因为搬到离我们更近的地方来了,所以也就比以前在遥远的太空中更加小心起来。这就说明了他们为什么突然消失的原因。” “那什么办呢?”邱思远问。 “我对你们那个时代基本上不了解,不太懂运用光电技术与电讯信号相互制约。所以,这方面也提不出更多的建议。”崔剑锋认真地说。 “我看我们动用大量天眼对地面进行轮番搜索,查查他们到底藏到哪去了。”孙小刚不假思索地说。 “这样恐怕不行,耗时太长,人力与物力上也难跟上。”邱思远摇摇头。 “那什么办?”孙小刚问。 “我看我们先估计他们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才分段派无人机或天眼去搜索。” “那他们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在哪里呢?”邱思远问。 “如是在大唐的地盘上,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北部边界地带了。哪里胡汉混杂的偏远地区,还有一个就是白令海那边,非常阴冷,人迹罕至。” “都有说到哪去了。”梁海明不屑地看了一眼崔剑锋,说:“那只是你们唐人的眼光,看得太近了。” “你说什么?”站在崔剑锋身边的陈云天恼了,瞪了一眼梁海明:“别忘了这是在地球上,不是你们柯伊伯太空城里。” “不要吵了。”崔剑锋不耐烦地说:“我们唐朝人确实不太懂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类的运用新装备处置问题,所以应听他们的意见才对。” “我看他们如搬到地面建基地,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南北两极上。”梁海明若有所思地说。 “为什么?”邱思远问。 “因为这些地方人迹罕至,用不着担心地球人干扰他们,而他们到地球人居住的地方,则用无人机或小飞碟,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 “有道理。”邱思远点点头表示认同:“我估计苏姗的快反分队可能在北极圈附近。所以如你们派无人机到北极圈搜索,就得格外小心,省得被他们发现并击落。最好不要用飞碟去搜。” “那好吧。”孙小刚说:“我先布置些天眼到南极地带低空侦察一下。” “注意,不要把天眼间距拉得太长,不然天眼被他们发现后用强电子干扰或激光枪击落,你什么信息都弄不到。此外,各天眼间的传输储存数据功能也全部打开。这样任何一部天眼所记录的飞行与观测记录,即使天眼被敌人击落,也能被终端记录,我们也就有可能发现他们了。” “知道了。这么一点常识性问题,还值得再三说明么?”孙小刚不以为然。 当然,常识性问题,邱思远他们明白,可苏姗与石翰林及莫尔顿·杰克逊同样明白。 这样,孙小刚派出十多部天眼和作为信号中转站用的众多无人机所架起的南极圈侦察行动,虽然贴近地面仔细观测,可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未得到。孙海明倒是希望自己的天眼在南极突然被击落。那产等于发现苏姗或石翰林等人的飞碟或无人机,甚至是地面基地。可自始至终,他未搜到任何可疑目标。 那为什么呢?难道梁海明的推测不对么?非也。这主查是莫尔顿·杰克逊这个人办事格外小心所致。他在把太空中的星际舰队迁到地面上时,即考虑到自己的对手可能派无人机侦察等问题。因而也就采用山岩上凿深洞并用同色山岩封口的方式,把机库与山岩融合得的天衣无缝。孙小刚的天眼自然全都无功而返了。 梁海明的派往北极圈的天眼则刚到北极一处浮冰地带就被击落,后边的天眼与无人机虽然传来了被击落的天眼所观测到的景物与可疑目标信息,但邱思远通过对比分析,确认这是苏姗的快反分队派出无人机实施远距离拦击所致。 不久,好象论证其判断似的,邱思远收到苏姗的转弯抹角的试探与热讽冷笑的威胁信息。 “唉。”邱思远无何奈何地叹了口气。 (本章完) 第183章 山村劫案 第183章 山村劫案 咚—咚—咚— 县衙前的大鼓又被一个大汉敲响,震得还未下班的县衙官员误以为是下堂的堂鼓声呢。 不过,当在县衙院内视事的官员们走出他们的视事室后才发现大堂门前并未出现县令与在大堂、二堂上衙人员身影。因堂鼓在衙门侧边,他们也看不见击鼓的人,所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面面相觑,在视事室门前呆了一阵后又不得不返回室内继续办各自的事。 这次击鼓的县衙,并不是上次那个武成县县衙,而是高县令任职的这个盛唐县县衙。而击鼓的则是一个五大四粗的彪形大汉。 “你击鼓有什么事?”衙役闻鼓声,按惯例急步走出二堂,冲着正在击鼓的大汉喝道。 “我是城北三道沟村的。”击鼓大汉扔下鼓槌,抱拳施礼道:“我的妻女上山收割谷子时失踪,至今踪影不见,听村里的人说曾见到被一伙人强行绑架,架上两匹马上跑了。” “又是一起绑架案。”衙役指着二堂说:“你去二堂向高县令说说。” “你说什么?又是一起?以前也发生过?”大汉感到意外。 衙役没再说什么,只是向二堂指了指。 “近期什么老发生这样的案件呢?”高县令听罢大汉的案由,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这样的事,最近别的地方也发生过?”大汉一听急了:“那到底是谁干的?” “已发生四起,都与你报的案一样。”高县令觉得此案有些蹊跷。 “那我这案,你们什么办?”大汉听罢,心里更是着急。 “我马上跟你去你们村里看看。”高县令见此案案发地离县城不远,也就起身让衙役备马,然后让大汉稍等,自己回后院居室带了些行装出来,便和大汉一起跳上衙役牵来的两匹马,带着也骑着马在一旁等着的县尉与一批也骑马的衙役赶到案发点。 这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小村庄,只有南北两个山口与村外相通。村子依山而落,村落地势倒是很平坦。 “绑匪为什么爱选择这样的地方劫持村民呢?”高县令走到村边的一处稍高点的山坡遥望了一下四周,问身边的县尉。 “谁知道呢?”县尉摇摇头:“抓得都是些年青女子。” “村里还被抢过或偷过别的东西么?”高县令又问闻讯赶来的里正道。 “没有。”里正摇摇头。 “那些发现劫匪的村民,叫来了吗?”高县令又问。 “马上就来。”里正点点头:“已派人叫去了。” “近期你们村出现过什么异常现象吗?”高县令又问。 “没有。张大哥的妻子与女儿是前天上山割谷子时被一伙人强行抓走的。” “当时你也在场么?” “没在。” 就在这时里正派去找在场村民的人带着七名村民赶过来,走到高县令前,看着县令的脸,等着县令发话。 “你们那天上山干什么去的?”高县令问。 “也是割谷子的。”村民回答。 “劫走老张的妻女的那伙人,你们见过吗?”高县令又问。 “见过。”村民说:“他们是从我的谷地边走过去的,也与我们谈过一阵。”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也就是问今年庄稼长势如何,收入好吗之类。” “那他们怎么抓走老张的妻女的?” “他们通过我们的谷地边,经过张大哥谷地时好像招手叫大嫂与其女儿过去。等她们过去时突然向前,把他们抓住并跳上马背,即跑走了。我们随即跑过去,但未能追上。” “哦。”高县令又问:“他们跑去的方向,没出现别的东西么?” “没有。” “那按你们的意思,他们是牵着马从南口子进来,由北口子出去的?” “是的。”村民齐声回答。 “那好吧,我就问这些。”高县令点点头,说:“我们回去后想办法缉拿这些案犯,你们耐心等着。” 高县令表面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感到无计可施。他觉得此事可能与天外来客有关,那样的话,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入手。现在连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都联系不上,让他们放人已做不到。 “我看这肯定又是夏子平他们搞得鬼,只能通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才能让被劫村民放出来。” “你不是说联系不上么?有什么办法呢?”县尉摊开双手,表示无何奈何。 “那只能向崔剑锋求助了。”高县令说。 “他与我们一样,大唐的官员,又不是天外来客,估计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通过他与邱思远和苏姗联系,也许有希望。”高县令说。 “你不是有苏姗的联系方式么?直接和她联系不就行了么?” “和她联系?不靠谱。她让我吃了不少亏。求她,她只能帮倒忙。” “那也只能求崔剑锋了。”县尉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你就去找陆桐,想办法与崔剑锋联系一下,让他想办法解救被劫村民。” 县尉第二天即启程去武成与陆桐联系,通过陆桐把高县令的意思传达给崔剑锋。 崔剑锋一听就来了劲,一边答应与高县令联系,一边拨通邱思远的视频通话器,将高县令那边出现的怪事告诉了邱思远。 “这说明什么呢?”邱思远问。 “说明这些‘蛰伏’的毒蛇又开始出来活动了。”崔剑锋说:“我们就利用这一机会,把他们的藏身之地找出来。” “你能肯定这些劫匪就是石翰林星际舰队的人么?”邱思远彼感兴趣地问。 “八.九不离十。”崔剑锋笑了。 “那就好。”邱思远点点头:“你想让我协助你们办些什么呢?” “让孙小刚把天眼调到盛唐县附近,对地面实施严密的监视。同时对天空也需要严密的防范。天眼尽量贴地飞行,利用高处监视周边目标,而不要在空飞行或悬停。”崔剑锋说。 “行,我把你的意思转告孙小刚,让他注意就行了。” “我在想,如这些劫匪是石翰林的部下,那他们为什么选择高县令的地盘作案呢?” “什么意思呀?” “这说明,这些劫匪不是瞒着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擅自行动的。否则他们自己悄悄出来抢劫,随便到那个地方都可以,为什么偏偏到与他们有关系的高县令的地盘上作案呢?”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这也从一个侧面论证这些劫匪是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派出来的,而非夏子平瞒着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擅自行动。” “有道理。”邱思远赞许地点点头:“看来,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又开始与我们较量了。” (本章完) 第184章 匪欲难填 第184章 匪欲难填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虽然顺利地把其星际舰队从太空迁到地面上,但没过多久,其队员内部出现诸多冲突,甚至火并。 好在离人类居住地非常遥远,匪徒之间的火并未惊动匪徒魔窝外的任何人,所以也在没人知晓的情况下被夏子平悄悄处理掉并上报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要他们尽快想办法解决匪徒们因单调无聊而寻衅滋事。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对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还不很发达的唐代人类行为与思维不太理解,所以对如何解决这些爱寻衅滋事的匪徒的行为问题也拿不定主意,当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也就征求夏子平的意见。 “这些人原先就是自由自在地过惯了,现在让他们天天呆在这种鬼地方,自然感到无聊,没事找事地胡闹很自然。”夏子平说。 “上次我们按你的意思,给他们弄来女人与好吃的东西,本来他们可以满足了吧?怎么又闹起事来了?”石翰林对这些地球人的心理很不了解。当时听夏子平的说法,派飞碟袭击婺州几个县城里的菜市与青.楼,抢走不少粮油肉菜与青.楼女,供这些匪徒享受。结果倒稳住了这些匪徒。可谁料,迁入地面后,他们的旧病复发,又开始闹起来。 “南极洲这样的冰天雪地里长期过洞内呆着的生活,就算有好吃的饭菜,好玩的nu 人也不一定稳住他们的心。除非让他们经常到人类居住的地方去活动活动。” “如让他们去人类居住的地方活动,我们的藏身之处很快会被邱思远他们发现并派飞碟来袭击。”石翰林不以为然。 “可我们想让他们长期过这种生活是办不到的。”夏子平说:“除非让经常让他们悄悄进.入大唐的地盘,悄悄地过日子。” “看样子,我们这样熬下去也不是办法。”莫尔顿·杰克逊听了夏子平的话,点点头说。 “那我就带着一群人返回原来的地方,过原先一样的日子,平时分散到各地,你们需要时,我就让他们集结。” “那就按夏公的意思,经常让他们到人类居住地去活动算啦。建星际舰队,不搞军事活动也不过瘾。”莫尔顿·杰克逊觉得长期把人员藏在南极,没什么意义。 “那就让基地内的队员分批到人类居住地段活动。但也不能他们通过高空运往大唐,必须贴地飞行,直到洋面上才上升并飞到大唐的土地上后即分散到各地。”石翰林表示同意。 “不能分散。”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只能分成很多小部队,学学匪帮,占山为王。” “那也行。”夏子平表示同意:“那我先带着一批人,打回我原来活动的地方,找些海岛建基地吧。” “不,”莫尔顿·杰克逊仍不同意:“你如回到原来的地方,只要弄出点动静,崔剑锋即集中衙役又和上次一样围jiao 你们,到时你们也就难呆下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才好呢?”夏子平很不耐烦。 “我看你们先到盛唐县找个地方住下,明地里分散居住,暗地里集中活动。等我们与高县令重新联系后,还帮你们弄到唐民身份,可以平安地过日子了。” 可谁料到,这些匪徒被他们悄悄送到盛唐不久,因按捺不住,又原形毕露,开始重操旧业起来。 结果他们到盛唐县后不久,就闹出多起劫民事件。很快又引起衙门的关注。 高县令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求救于崔剑锋,结果又引起了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的注意。 根据自己多年办案经验,崔剑锋让邱思远派孙小刚严密监视盛唐各地,一旦发现目标,就用天眼把劫匪击昏并解押到自己的住地审训,逼他们交待石翰林的星际舰队隐藏地。 “莫尔顿·杰克逊有可能已在盛唐附近布置了众多监控点,正不间断地观察与研究对策。这时你们到盛唐布置天眼,很各外小心。”崔剑锋再次强调。 “放心。”孙小刚说:“我用的天眼与无人机不同,微型天眼可以在莫尔顿·杰克逊的无人机的眼皮底下活动,很难发现。” 就这样,孙小刚把自己的大量天眼调到盛唐后不久即发现一股匪徒抢劫一户村民家,并及时地拦截击昏六名匪徒。 事先到盛唐一带活动的朱广财得到孙小刚发来的击昏劫匪的消息后即带着其小分队骑马急驰半天时间达到匪徒被击昏的地点,将六名劫匪立即转移到附近的林地并在孙小刚的指引下悄悄地把劫匪移出盛唐的地界后带到崔剑锋的驻地进行审讯。 不过,让崔剑锋感到失望的是,这伙劫匪都说不出自己所处的确切的地点,只说他们是从一处白雪皑皑的山地过来的。周边全是山。至于他们用什么过来,他们也说不清楚。只是说他们在一天睡后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周边变了样,已不在原来的白雪皑皑的山地了,而是他们过惯了的青山绿水。 “你们平时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地方呢?”崔剑锋问。 “是很宽敞的房子,里边灯火通明,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间房子,一个女人。吃住都也很好。”劫匪答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你们住的地方是白雪皑皑的山地呢?”崔剑锋又问。 “我们长期呆在房子内,慢慢又变得单调无聊了,所以想出去看看。夏队长也就让我们轮流出去看看。我们才明白我们住的地方就在非常寒冷的山地,终年被白雪覆盖着,也常刮大风,使天空变得昏暗无光,雪尘满天。” “显而易见地,这些劫匪是从南极洲过来的。”崔剑锋若有所思地对陈云天说。 “南极洲,那是我们唐朝人想都想不到的神秘地方,只有天外来客出现后,我们才知道了很多我们以前无法知道的事。不过,我倒是很奇怪,这些劫匪竟连自己坐什么来的都说不清除。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们可能是在睡梦中被石翰林让手下悄悄地用飞碟运到盛唐附近,然后飞回去了。这样他们醒过来才发现其周围也就变了样。”崔剑锋对此并不感到奇怪。 “这样的话,我们就让邱公派大量无人机或天眼去南极洲寻找并摧毁他们所隐藏着的山洞就行了。”陈云天说。 “这很难做到。”崔剑锋摇摇头说。 “为什么做不到呢?” “因为那地方的环境非常恶劣,常刮风扬尘,昏天暗地,很难寻找。” “那什么办?” “从这些匪徒的人数来分析,他们在南极洲也是分散居住着的。也就是说,他们在南极开了很多山洞,把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都分散到很多大小不一的人工山洞里,这种山洞是没法一次性摧毁的。”崔剑锋终于搞清了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星际舰队的去向。不过,这样却更难对付了。 “看样子,我们真的没法对付他们了。”崔剑锋苦笑着对邱剑锋说。 “不,对付他们的基地,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要用高爆弹,就能把他们的基地摧毁掉,他们开多洞散居也没用。”邱思远不以为然地说。 “那样倒是再好不过了。”崔剑锋高兴地说。 “只是柯伊伯人不让用,我们也搞不到大当量高爆弹的。” 崔剑锋一听,脸上的笑意又凝固了,又变得心事重重。 (本章完) 第185章 仿生狙击 第185章 仿生狙击 同样是柯伊伯旧人类,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论装备与人员,应说远比邱思远与苏姗强,可他们却老是躲躲闪闪的,这是为什么呢? 这主要是邱思远是以地球人类为后盾的,已融入了地球人间,也就是大唐的土地里。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则相反。他们的活动实质上与地球人为敌,老是干着与地球人无法协调的勾当。因而他们虽然装备与人员方而显得强大,但却老躲在阴暗处,也就显示出盗匪的本性。 “现在我们可以肯定,”在一次由邱思远召集的匪情研讨会上,崔剑锋对邱思远与苏姗等人说:“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星陆舰队已潜伏到南极圈里,采用在南极从多山岩上凿洞建库的方式,将其飞碟与无人机分散安放在众多山洞里的停机坪上。人员亦住在停机坪附近的山洞里。这样给我们的寻找与歼灭这些盗匪带来诸多不便。” “清理这类阵地,只能用大当量高能武器。”苏姗说:“这种爆破装置我们内太空探险队在开采某些天体上的矿产资源时常用。” “这种高爆弹你能弄到吗?”崔剑锋对此倒是很感兴趣。 “不难。”苏姗说:“只是柯伊伯太空总部不让这种装备用于矿产开采以外的任何活动。” “那我们用什么方式清理隐藏在南极圈的这些匪徒呢?”梁海明问。 “在南北极上,我们根本就不能用大当量高能武器的,否则又给新一轮地球文明造成毁灭性打击,就连我们自己都无法再在地球上呆下去了。”邱思远说:“我想,莫尔顿·杰克逊虽然能从内太空探险分局下边的作业点上弄到大量报废的飞碟与无人机,但也不会太多,我们可以通过派无人机与天眼等方式搜查南极圈里的人工洞 que,查出一个,清理一个。就算不能全部清理掉,也能最大限度上限制其来地球人类居住的地方慅扰居民,给居民造成生命与财产损失。” “我对你们这些从比我们更高的文明世界里过来的人的作战方式与装备不太了解,所以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依靠邱公的帮助,把被劫走的村民找回来。” “被抢走的村民不一定带到南极圈的。”邱思远摇摇头说。 “怎么不能呢?”崔剑锋不以为然:“这些匪徒是乘飞碟从南极圈运过来的,他们抢劫村民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也就是带回南极当 xing 奴用。” “我看未必,他们上次抢劫几处青.楼,现在就在南极山洞中,没必要再抢。他们之所以又抢女人,只能是他们出于在本地长驻的需要。” “这么说,他们想在本地占山为王,落草为寇?”崔剑锋吃惊地睁大了眼。 “是的。”邱思远想了想,说:“我估计,现在你们那里闹匪患,很可能是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未考虑到新一轮地球人的生活习性而让夏子平等人带到太空,弄到南极,结果因这些人难适应整天在船舱或洞 que里的生活而闹事,甚至引发.骚乱与火并。最后不得不让他们回来分散活动。” “有道理。”崔剑锋恍然大悟。 “所以,无论是在本地,还是在南极,我们也只能以解救为主,以歼灭为辅。不能硬攻。” “看得出来,你们也只能围绕解救被劫人员为重点展开工作了。”一直沉默的苏姗点点头,表示认同:“如你们需要物种装备,我想办法给你们弄。必要时,我也可派飞碟与无人机到南极配合你们行动。” “你帮我们弄我们所需装备就行了,最好不要派飞碟或无人机进.入南极,否则有可能引起双方误会而出现误击事件。”邱思远说。 “那好吧,我帮你们解决专用装备,其余的你们自己应付。”苏姗没再说什么。 崔剑锋觉得,要想侦破村民被劫案,最好还是着眼本地匪情,在案发地附近搜捕才是重点。所以立即让陈思远与朱广财配合孙小刚实施定点监控,及时出击方式解决盛唐县匪患。 不过,孙小刚拦截击昏并捕获六名劫匪后,崔剑锋的案发地搜捕方案却搁浅了。此后再也未搜索到任何匪徒踪迹,劫民事件也未再出现。被劫村民仍踪影不见。 “这到底怎么了?”崔剑锋苦苦思索,但也找不到原因。 这就是两个不同级别的文明下出现的难于预料的问题。其实呢?孙小刚一抓到那六个劫匪,即惊动了从空中用微型无人机跟踪这些匪徒的操作人员,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目标丢失,即向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汇报。莫尔顿·杰克逊即通知余下的劫匪立即停止一切活动,进.入深山老林隐蔽起来。 不过,躲进深山老林的匪也并不一定能躲过柯伊伯新人类的各种探测装备的搜索的。所以,莫尔顿·杰克逊除了让余下的匪徒尽量找山洞躲避的同时,也派出大量微型无人机与邱思远所派出的微型无人机展开较量。 “最近你们搜索到可疑目标吗?”崔剑锋希望搜捕行动再出转机,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向孙小刚打听搜索结果。 “没有,倒是我的好几部微型天眼莫名其妙地失联了。估计莫尔顿·杰克逊也已派来大量微型无人机阻止我们对窜入这一带的匪徒实施围剿了。” “你的意思,你们已与他们交火了?”崔剑锋虽不懂光电与信息技术,但因接触邱思远等人的时间太长,加上自己也读了不少邱思远他们提供的读物。其思维也已冲破了冷兵器时代的人类思维,与邱思远他们也有了一定的共同语言了。 “也可以这么说。”孙小刚点点头说:“在我的微型天眼周围,也有可能出现很多‘耳目’,只要我发现得晚,他们也就把我的天眼击毁了,我也搞不清我的天眼是什么失联的。” “这也未免太恐怖了吧?”崔剑锋感到这一切真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孙小刚笑了:“光电与信息时代,这种争斗也是司空见惯了的。” “那你以后如何防范他们的攻击呢?”崔剑锋问。 “这就靠我们及时发现并击落他们。就象热兵器时代的狙击手一样。谁先动手,谁保命,迟了就丢命。” “什么?热兵器时代?”崔剑锋不解。 “也就是利用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武器为主的时代。那个时代,我也未经历过。不过,从书本中易了解。” “哦。”崔剑锋摇摇头叹了口气:“看得出来,我们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知道的东西太少了。” “你现在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与我们已没多少差距了。”孙小刚笑了。 “那我们以后如何配合你行动呢?”崔剑锋又问。 “我们现在先以微型机对付微型机为主,也就的力争先发现敌人的微型无人机并击落。同时也积极地寻找劫匪行踪并通知你们去围剿。到时你们及时地赶到并实施搜捕就行。” “那好吧。”崔剑锋点点头。 “你们也得小心一点,无事时别到处走动。否则被他们发现并袭击的话,也有被他们用激光枪打死的危险。”孙小刚也不忘提醒。 “知道了。”崔剑锋笑着点点头:“谢谢。” (本章完) 第186章 遥空大战 第186章 遥空大战 莫尔顿·杰克逊得知送到盛唐一带的六名星际舰队队员失联后即派出大批微型无人机到六人失联地进行搜救,却意外地发现孙小刚的也在搜索劫匪的微型天眼。就感到这六名队员已被崔剑锋与邱思远的人抓走了。 盛怒之下,莫尔顿·杰克逊亲手操作微型无人机,把已锁定的孙小刚的两架微型无人机打得稀巴烂。 “是不是把余下的人员撤回到南极洲呢?”石翰林问。 “撤回干什么?”莫尔顿·杰克逊怒火难平:“现在派飞碟到那一带风险太大,邱思远他们可能已布置大量无人机正等我们去落入他们的圈套呢!” “那我们怎么办?不去解救他们了吗?”石翰林又问。因他对技术类问题不怎么精,只能按莫尔顿·杰克逊的主意行事。 “为什么不管?”莫尔顿·杰克逊瞪了石翰林一眼:“他们是我们的舰队队员,难道我们能见死不救么?” “那用什么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呢?”石翰林毕竟是这支舰队的创始人,自然很关心自己的部下的命运。 “我们先得与他们开展微型无人机战争,争取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优势,把他们的无人机全部击落。然后才能派飞碟把他们运到别的地方。”莫尔顿·杰克逊缓和了一下口气说。 “不让他们回南极基地么?”石翰林问。 “他们要是在基地能安心地混日子就好了。”莫尔顿·杰克逊又恼怒了:“问题就是这些人不安分守己,老内斗,火并。有什么办法呢?太空与极地都不合适他们居住。” “那你想把他们弄到哪去呢?” “先运到郑县令所在的那个县吧,其余的事,等打完这场微型无人机战争后再说。” “能打赢么?”石翰林对这类战争没多少经验。 “不好说。不过,我尽量搞到大量无人机投入这场战争,尽力争取打赢。” 微型无人机战争,也就是利用大小不一的微型飞行器互相搜索与攻击的战争,小的如同苍蝇,大的堪比苍鹰。大小因用途而异。 现代人在微型无人机方面还未取得突破,主要是诸多技术难题尚未解决,其中最大的难题就是动力问题。但邱思远与莫尔顿·杰克逊所在的那个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世界里,这个难题则已成过去。因当时微能源技术已普遍应用,就是苍蝇小的微型无人机,装上微能源后可飞到无限远的地方,亦能用微型强激光束击毁庞大的大型飞碟,就像微小的病毒与细菌能放到庞大的人与动物一样。因而,微型无人机当时也是极其厉害的装备之一。 正因为这样,在微型无人机活动频繁的空域,忌用飞碟等大型运载工具进.入。这一点,石翰林也明白的。只不过他很担心其手下的命运,想尽快将他们运到安全的地带。所以不顾禁忌提出不太明智的想法也可以理解的。 “万一打不赢这场微型无人机战争怎办?”石翰林担心地问。 “也可考虑通过高县令想办法把他们弄出来。”莫尔顿·杰克逊看出石翰林的担心,也不得不缓和口气安慰道。 “那你尽快与高县令联系一下,想办法把那些被抓去的队员放出来,然后想办法把他们运出盛唐,送到其它地方。” “你不是也有与高县令联系的通道么?”莫尔顿·杰克逊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亲自和他谈呢?” “我给那老头的印象不怎么好,他可能对我不满。”石翰林苦笑。 “你没必要老对这类事顾虑重重,有问题,直接向他提就是了。”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 “那好吧。”石翰林觉得莫尔顿·杰克逊说得有道理,也就拨通了高县令的视频通话器。 “什么事?”高县令见石翰林与自己联系,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他一直希望通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让夏子平把劫走的村民放出来。 “想求你帮忙,”石翰林脸上堆满笑意:“我们舰队的六个队员被你们的人抓去了,希望你帮个忙,想办法把他们放了。” “那你为什么不先问,那些被你们的队员抢走的村民怎么处理?被你们劫去的那些青.楼女怎么办?”高县令的无名业火突然爆发了。 “他们抢劫了村民?这我们不知道哇。”石翰林确实不知道夏子平的手下还干出这类事。 “那你有与夏子平的联系通道吗?”高县令问。 “有。”石翰林点点头说。 “那你让他立即把他的手下劫走的村民放回来。至于你问的那六名队员,我还不知道,有可能被崔剑锋他们捉走了。等我打听到后才帮你想办法。” “你说让夏子平放其手下劫走的村民?这目前恐难做到。”石翰林摇摇头说。 “为什么?”高县令强忍着怒火问。 “夏子平目前在他的舰队基地里。”石翰林忙解释道:“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的手下目前都处在危险中,正在无线电静默中。所以,他也无法与其手下联系了。” “什么叫无线电静默?”高县令作为冷兵器时代的人,当然对无线电静默类很陌生。 “无线电静默就是为了防止敌人通过信号探测获得发报者的确切位置而停止发报的一种手段。所以,为了防止邱思远他们通过侦听来得到我们的准确位置而那些分散的人员已不对外发送信息了。” “原来这样啊。”高县令这才弄清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原因。而自己曾几次试图向他们发信息。心里就感到有些不安。 “那我前不久就向你们发过几次信息,他们是不是已侦听到了呢?”高县令问。 “有可能。” “那我怎么办?”高县令感到自己已被邱思远他们发现了。 “你可给你的通讯设备换个地方,这样他们搜不到你的设备,也就没证据对你下手了。” “他们探测到的数据也是证据呀。”高县令倒是超越了唐人的思维,把石翰林所疏忽而未料到的情况也说出来了。 “也是啊。”石翰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有了证据,那为什么还没对你实施抓捕呢?” “哦。”高县令突然明白过来:“他们是把我当鱼饵留着的。” “应该是这样。”石翰林点着头,表示认同。 “看样子,那些被劫走的村民,都无法解救回来喽。”高县令叹了口气:“那些村民常来问我,我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这没事。”石翰林说:“我让微型无人机控制室里的操作人员,通过无人机向他们发信息,让他们把他们所劫走的人放回就是了。” “先别这样。”高县令突然摇摇头说。 “为什么?”石翰林诧异地问。 “你傻呀?”高县令瞪了一眼石翰林:“你一放,他们就带着崔剑锋的人去抓捕你手下的人了。” “是呀。”石翰林恍然大悟。 此时孙小刚与莫尔顿·杰克逊间的微型无人机大战也已拉开了序幕,双方正组织各自的手下,动用大量微型无人机互相搜索,互相打击,忙得不亦乐乎。 刚开始时孙小刚仗着自己前布置好微型天眼的优势,击落后来才赶过去的莫尔顿·杰克逊手下的数十架无人机。但随着莫尔顿·杰克逊的无人机的不断投入,区域密度不断增加,莫尔顿·杰克逊渐渐占据了优势,使得孙小刚的无人机的被击落数量也不断增加。 苏姗听说莫尔顿·杰克逊投入了大量微型无人机,击落邱思远的很多无人机后立即向邱思远提供灵敏度更高的微型无人机,想借此扭转不利局面。 可能是莫尔顿·杰克逊也早已考虑到这一点,其调来的无人机的性能与苏姗送给邱思远的无人机难见高低。双方的较量进.入白热化的僵持阶段。 (本章完) 第187章 蝇眼蚊喙 第187章 蝇眼蚊喙 仿生技术用于战争,自然不是柯伊伯人的创造,更不是新一轮地球文明下的大唐人的想像。而恰恰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实践。 出于对劫匪的搜捕与解救,邱思远与莫尔顿·杰克逊展开了激.烈的技术较量,竟把仿生技术也用上了。 当然,生活在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的柯伊伯新人类对仿生技术很陌生,更不用说生产这方面的装备了。 这些装备,都是柯伊伯旧人类,也就是邱思远、莫尔顿·杰克逊这些人翻出七亿年前的技术资料,让柯伊伯工程界赶制出来后用快子传物系统发过来的。 地球人生活在生物多样化世界里,对生物链与食物链有着难分难舍的依赖性,这一点作为生物单一性的柯伊伯人是难于理解的。 作为生物单一性的柯伊伯人,对于地球人同样存在着不可理解的一面。 “寻找躲进深山老林,地窑山洞里的劫匪很不容易的。”崔剑锋的一句话,让邱思远得到了启发。他也就考虑用仿生技术对付那些躲进深山老林,藏在地窑山洞里的劫匪。 他就从柯伊伯太空总部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技术资料库里搜出当年的仿生技术资料,从中翻出几种小昆虫的仿生技术项目,悄悄地让柯伊伯内太空工程处的熟友生产出一批。这些他没通过苏姗办,主要是担心她以后也用这些技术来对付自己。 “你这种想法,倒是一种相当理想的方案。”崔剑锋听了邱思远的打算后高兴地说。 “那你认为我们选择哪种昆虫才好呢?”邱思远饶有兴致地问。 “这一带一般人常见的昆虫也就是苍蝇与蚊子了。”崔剑锋想了想,说:“可利用苍蝇侦察,利用蚊子攻击。” “好,我就让柯伊伯内太空分局工程处给我们制造大量这种仿生苍蝇和蚊子去寻找那些匪徒,用仿生蝇找到他们后再用仿生蚊去叮他们的方式,把他们消灭掉。”邱思远高兴地说。 “用仿生蝇蚊去寻找劫匪虽然很理想,不过,它们能用于远距离侦察或攻击吗?”崔剑锋问。 “这个没问题。”邱思远说:“仿生昆虫表面上与真昆虫没什么两样,但它毕竟是光电产品,飞行原理与昆虫并不完全相同。所以用它进行远距飞行,也没多大困难,虽不及无人机那样。” 此后邱思远就悄悄地通过其工程处的朋友赶制大量仿生蚊蝇替代无人机搞搜捕石翰林派出的劫匪。因暂时停用无人机,莫尔顿·杰克逊虽派出的大量无人机,却未发现目标,其不少无人机却莫明其妙地失联。对此他很是奇怪,不知是什么原因,变的一筹莫展。 不过,用仿生蚊蝇搜捕劫匪也并非邱思远想象的那么好弄,用仿生蚊蝇倒是容易发现并攻击空中.出现的无人机,因而开头顺利地击落大量无人机,但寻找深山老林与地窑山洞里藏身的劫匪则没什么效果。 这主要是深山老林面积非常大,就是再多的仿生蚊蝇也很难全面梳理。所以虽然连续数天反复搜索,还是未发现任何劫匪的行踪。 “这样下去,恐难达到搜捕劫匪,解救被劫村民的目的,我们还得另想办法。”邱思远见多天搜索仍未发现任何劫匪,也就泄气了。 “不,”崔剑锋摇摇头说:“你这想法很好,关键是搜索方式不对。只要调整一下搜索方式,仍有希望把那些劫匪搜出来。” “那用什么方式搜索呢?”邱思远问。 “把目标放在高县令及各村镇周边与路口上。发现可疑目标就跟踪。这样就有希望发现那些劫匪。” “那行。我让孙小刚按你的意思去布置。”邱思远说。 这边崔剑锋提及高县令,让邱思远用仿生蚊蝇去监视高县令。那边呢?高县令与石翰林通话后了解到石翰林他们为了避免被邱思远他们监测到自己的位置而采取了无线电静默,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竟好几次向石翰林他们发信谈村民被劫之事。他想,邱思远他们有可能已测出其发报位置。这样他也就悄悄地让县尉转移了自己的通讯设备,放到街里租的一间闲房内。此后也很少再与石翰林他们联系。 他也知道,那个来盛唐调查所谓自己在武成任期内收支不清问题的姜天成也是崔剑锋派来的刺探情报的人员。不过,因他时时提防他,他也没查出什么,现在整天呆在县衙提供的一间视事室内,无事可做。在高县令看来,他只是等崔剑锋的指令而已,随时有可能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他哪能明白,就在自己忐忑不安地坐在县衙二堂里的公案前时,有一只“苍蝇”就落在他的公案上的笔架上,正朝着他转动着头部呢。 而此时,崔剑锋与邱思远正笑喜喜地对着高县令的视频指指点点地语论呢。 “你这仿生苍蝇倒是很有用。”崔剑锋看着显示器上的通过“蝇眼”看到的画面,不禁赞叹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邱思远看着高县令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也不由地笑了:“这位老爷子,怎么这样愁眉苦脸呢?不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他有什么烦心事呢?”崔剑锋叹了口气:“这老家伙太难对付,整天想算计人。” “你让我监视这老头,能找到突破口么?”邱思远问。 “不好说。我们知道他与苏姗和石翰林有联系,但近期他们可能为了不让我们监测到他们的位置而搞起无线电静默。” 就在这时县尉进.入了画面中,他早到高县令前,把一份文书递给高县令。 “刑部来的?”高县令接过文书看了书封问道。 “是的,有人已把我县多人被劫持的事上告到道府,道府转给刑部。刑部责令我们尽快侦缉劫匪,如不尽快破案,上边有可能派人来查办了。”县尉说。 “唉。”高县令叹了口气:“查办就查办吧,有什么办法呢?你跟崔剑锋联系的事,办的咋样了?” “他答应帮助我们破案,不过,到现在还没什么消息。我是不是还去问他?”县尉上次去武成,通过陆桐与崔剑锋联系,崔剑锋答应帮助。他就回来把崔剑锋的意思转告了高县令。 “这事暂缓一段时间再说吧。”高县令现在对崔剑锋也不抱多大希望了。 (本章完) 第188章 迎刃解厄 第188章 迎刃解厄 高县令以前对崔剑锋抱着很大希望,现在则觉得目前的情况下,崔剑锋也没什么能力帮他解决这一棘手的案件。 所以,当县慰问他是否再去找崔剑锋求助时,他也觉得去了也没什么希望。 “不用去了。”他摇摇头:“我已与石翰林联系过了,他们现在都在玩无线电静默,不敢再随意用通讯设备了。你把我的通讯设备搬走了吧?” “已按你的意思搬走了。”县尉点点头说。 “那就好。”高县令又叹了口气:“我曾要石翰林发信给那些劫匪,让他们把被劫村民放了。石翰林答应通过无人机发信。但我觉得现在不能放。所以让他暂不要发了。” “为什么?现在刑部都知道了,不快点把那些被劫村民弄回来,他们有可能再上告,那更麻烦了。”县尉似乎对高县令的作法很不满。 “你想过没有?现在我们如让劫匪把人放了,被劫村民一旦把劫匪的隐藏地说出来,崔剑锋他们就有可能把那些劫匪抓起来。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劫匪把被劫村民放出来,崔剑锋他们不一定知道。”县尉说。 “你没见他们现在到处都用无人机监视么?”高县令瞪了一眼县尉,说:“现在就算让他们放,也难平安地把他们送过来的。” “那什么办?”县尉问。 “等过一段时间,邱思远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无人机战结束了,看情况再说吧。现在还是少联系得好。” “可被劫村民放不过呀。”县尉愁眉苦脸的。县尉是刑部管的官儿,也就是从事侦缉类事务的人。刑部要严查的案子,他不敢怠慢的:“他们有可能进京上奏到朝庭。那样我们就有可能被就地罢官,甚至坐牢问斩。” “那也没办法。”高县令摊开手:“现在我们无论什么走,都是险棋,现在没办法,到时才求崔剑锋帮我们脱险。” “这老头还对你抱着希望哪。”邱思远听罢,笑着说:“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安度此劫呢?” “这老混蛋真不是东西。”崔剑锋愤愤地骂道:“他明明能救那些被劫村民,却为了保全自己而不管村民的死活。” “那你打算什么办呢?”邱思远问。 “你再用仿生蚊把这两个混蛋叮昏,再让陈云天弄过来就行了。”崔剑锋说。 “这样也行,不过,现在县衙还未放衙,院内视事的人员还未下班,我们弄昏他们有可能惊动衙役,是不是等他们放衙后才下手呢?” “也行,你看着办吧。”崔剑锋没好气地答道。 “你把高县令弄昏并让陈云天把他们押解过来,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呢?”邱思远又问。他担心崔剑锋又和上次拨剑劈郑县令那样对待高县令。 “我能把他怎样?”崔剑锋淡淡地说:“逼他向石翰林发信,让石翰林命令那些劫匪把被劫村民放出来。” “这样可以。”邱思远笑了:“你可千万别和上次一冲动就刀劈郑县令一样啊。” “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做。”崔剑锋点点头说。 “如我们达到了目的,逼高县令放掉那些被劫村民并缉拿那些劫匪后,你又如何处置他们呢?”邱思远又问。 “交给官府,让官府按大唐刑律处理就行了。”崔剑锋不假思索地说。 “这样不行。”邱思远摇摇头,说:“我不同意这样办。” “为什么?”崔剑锋瞪了邱思远一眼,说:“这是我们大唐的内部事,你这天外来客瞎操心干什么?” “那我就不帮你了。”邱思远怒了:“你把他们交给官府,等于让他们去菜市接受杖杀,这样未免太残忍。” “对这些经常骚扰民众的盗匪,我们能仁慈么?”崔剑锋也怒了:“让他们为他们的残忍付出代价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你还是听邱公的意见吧,毕竟这事由不得我们。”站在一边的朱广财忙上前悄声提醒崔剑锋。 “哦。”崔剑锋听着朱广财的劝说猛然醒悟,忙转身赔着笑脸迎着阴着脸的邱思远:“我刚才一时冲动,没考虑后果。好吧,一切听你的。” “那你打算什么处理这事?”邱思远的脸由阴转晴:“你真想听我的意见?” “行,你说怎么办?” “我要你把此事交由高县令处置,把犯人审完后即放掉。事后也不得动高县令,一切照旧。行么?” “这,”崔剑锋心里很不爽,这个柯伊伯人也太狂了吧?他这样做,不就是在挑衅大唐的刑律么? “你不想接收?”邱思远的脸又由晴转阴。 “好吧。”崔剑锋终于咬着牙,挤出其最不愿意接收的话:“就按你的意思办。” “这不就成了么?”邱思远似笑非笑地揶揄道。 “行,现在天不早了,他们马上放衙了,朱广财,你马上去告诉陈云天,让他带人去县衙二堂把高县令与县尉一起弄过来。注意,尽量不要让别人发现,悄悄弄过来。” 这时高县令还在二堂里与县尉协商如何应付刑部查案一事,因县尉担心上边怪罪下来,自己也跟着这位不顾后果地与匪徒来往的县令倒霉而与上司争执起来。 就在这时,从门外飞进几个仿生蚊子,不知不觉中飞进高县令与县尉的脖子,轻轻地叮了一下。因这些仿生蚊子的喙部设计得特别细,蚊喙刺.入高县令与县尉的皮肉之内后并没产生疼痛,甚至连落到他们皮肤上的感觉都未产生。高县令与其县尉继续挣论中慢慢地感觉头晕,不久就失去知觉而倒在地上。 此前高县令因与县尉谈急事而事先让县衙更夫已击鼓退堂,县衙院子内视事的官员已放衙回家了。二堂里也就只剩高县令与县尉二人并被孙小刚用仿生蚊叮昏,不久即被陈云天带着几个手下的悄悄抬着高县令与县尉溜出了县衙,带到崔剑锋临时租用的房间里。 崔剑锋见陈云天顺利地把高县令带来了,也就让邱思远立即把高县令与县尉弄醒,准备逼他与石翰林联系,让石翰林命令劫匪把村民放掉。 高县令醒过来后呆呆地注视陌生的环境一阵,见崔剑锋、邱思远正站在自己的前面奇怪地看着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来得吗?”崔剑锋板着脸厉声问道。 高县令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 “你马上与石翰林联系,让他向劫匪下令把被劫村民放了。”崔剑锋又命令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高县令冷冷地横了一眼崔剑锋,说。 “不答应的话,你有可能被送到京师,由刑部处理,有可能被杖杀。”邱思远说。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高县令又瞪了一眼邱思远问。 “如你按我们的意思办,我就按邱公的意思,不再深究你们的事,也可以把被抓的劫派交由你处理,包括已抓到的那六名匪徒。” “是嘛。”高县令动心了,这正是他所希望得到的结论,所以想了想,最终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就是了。” (本章完) 第189章 见缝就钻 第189章 见缝就钻 因双方都用微型无人机作战,高县令发的信息石翰林很快就收到,他就问高县令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高县令按崔剑锋事先给他出的主意,说被劫村民把此事上告到刑部,如不尽快把被劫村民解救出来,刑部即派人查办此案,自己有可能被捕坐牢,甚至问责杖杀。 “真有这么严重么?”石翰林似乎不相信。 “是的,如你不信,可问郑县令。”高县令说。 “那好吧。”石翰林点点头:“我让夏子平通过无人机发信,让那些抢劫村民的队员放人。” “我们放人后,你得保障我们的人的安全,由我们派飞碟把人员全部撤出来。以后不在你那儿活动。”石翰林表态。 “这个你放心,只要村民安全到达各自的家后,我们也把你们的人还给你们。” 因有邱思远的保证高县令虽然担心崔剑锋变卦,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按崔剑锋的要求向石翰林传达自己的要求。 “高县令本来说现在放人的话,那些村民就会供出星际舰队队员的隐藏地,崔剑锋就有可能派人搜捕。所认暂不让我们放那些被劫村民的。”石翰林感到奇怪,也就拨通莫尔顿·杰克逊的视频通话器谈及此事:“可现在又叫我们放被劫村民。我感到很奇怪。” “他为什么要你放被劫村民呢?”莫尔顿·杰克逊问。 “说是那些被劫村民的家里人上告到道府,道府把此事转由刑部处理,这样他就有可能面临坐牢杀头之罪。” “我估计石县令改变原来主意的原因,有可能是其处境改变造成。” “什么意思?” “也就是他与我们暗通的情况被邱思远他们发现并掌握了他,逼他放人的。” “有道理。”石翰林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开始为其被困队员担心:“那我们就拒绝他的要求。” “拒绝什么?”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地看着石翰林:“你就答案应让队员放那些被劫村民就是了。” “可那些村民一放出去,就有可能向官府透露我们的部下的住地,崔思远与邱思远也就派人去搜捕我们的人。”石翰林说。 “让他们把村民放走,然后立即转移。”莫尔顿·杰克逊说:“让他们悄悄离开深山老林,不要带任何光电设备,轻装进.入村镇,到事先选定的地点等待接应。” 石翰林听了,倒觉得轻松了许多。看样子,莫尔顿·杰克逊的点子多,关键的时候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上。 “我倒是担心崔剑锋与邱思远也想到这一点,让村民提防陌生人进村,村庄里的人一见陌生人就抓。这样的话,按你的想法搞,我们的人就落到他们的手里。” “不用担心。”莫尔顿·杰克逊笑了:“高县令不是担心我们放掉村民的话,村民就有可能向官府说出我们的队员的藏身之处吗?这就是一般人的思维。假若高县令被崔剑锋和邱思远控制,他就会把他的这一想法透露给他们,那样他们就按高县令的思路,想通过询问来弄清我们的队员的位置并实施抓捕。我们就通过逆向思维,往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去想。” “我想,如不放那些村民,岂不是更安全么?”石翰林觉得让队员离开安全的藏身之处,到人多的地方,等于自投罗网。 “你想过没有?如不放,那些村民会闹到他们的京师,上面知道了,就派人下去查办此案,那样对高县令有什么好处呢?” “我们还管那个老家伙的事干什么?”石翰林不以为然。 “可他是我们的内线哪,如他没了,我们也就成了聋子,瞎子。你难道没考虑到这一点么?”莫尔顿·杰克逊反问。 “那老头不只是与我有联系,而且与苏姗也有联系。说不定,他也和崔剑锋也有联系呢。”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了的事,我们只能争取与利用。”莫尔顿·杰克逊觉得石翰林头脑简单,考虑得不全面。 石翰林最终还是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通过微型无人机向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匪徒发信,让他们尽快放掉被劫村民,然后立即转移。 匪徒们接到石翰林的命令后在如何把那些村民放回的问题上意见难统一。因为他们劫来的全是女人,当然不能在野兽出没的深山老林随便一扔就行了的事。他们也得把这些被劫女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后才能离开。这一点石翰林也特别强调的。 这样问题就来了,把这些女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村边,然后迅速离开。可这些村女一旦呼唤或很快被人发现,一告官府,官府就立即派衙役或府兵围捕。这样非常危险,哪个匪徒敢按石翰林的主意去办?所以他们收到命令后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争来吵去,不知如何是好。 争来吵去,最后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先把被劫女子捆绑好,还用布堵住她们的嘴,趁天黑前悄悄把她们带出山洞,沿着石翰林事先交待的路线送到离他们的隐蔽处最近的一个山村旁,然后即离去。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的行动,都被石翰林派出的微型无人机的监视下,不过,因这些派徒已按石翰林的命令把通讯设备全部丢在山洞附近的林地间,目的就是为了避免邱思远他们利用探测器探测出来。这样他们也就无法与石翰林联系了。考虑到这一点,石翰林也按莫尔顿·杰克逊给出的点子,利用微型无人机监视他们,通过无人机发声,引导这些匪徒迅速地离开其藏身之地,然后赶到附近的人多的城镇里,悄悄租房住下。 就这样,石翰林派出的各路匪兵趁崔剑锋逼高县令释放被劫村民的机会顺利地离开了深山老林,撤到了城镇里。 当崔剑锋得到被劫村民返回的消息后,立即派人去询问被劫人员, mo清匪徒的藏身之处后,带兵赶到时却发现匪窝里已人去楼空。 “唉。”崔剑锋见状,叹了口气:“又让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钻了空。” “没事。”邱思远安慰他,说:“我们已把被劫村民解救出来,也就已达到我们的目的。” “可我们未能清剿这些匪徒啊。”崔剑锋仍感到遗憾。 “清剿他们干什么?”邱思远笑了:“你不是已对我下了保证么?” “什么保证?” “抓到这些匪徒后交由高县令处理,审案后即放掉。”邱思远停住了笑,说:“是不是立一张字据,才承认?” “用不着。”崔剑锋冷冷地说:“反正按你的意思,抓了也得放。这样抓不抓都一样。抓了,反而浪费时间去审问,有什么用呢?” 看样子,匪徒们溜走了,反而让崔剑锋省却了搜捕与审讯时间,用不着多此一举了。 (本章完) 第190章 解救不宜 第190章 解救不宜 崔剑锋虽然对邱思远的某些作法很不满,但出于与天外来客合作对付石翰林等空域盗匪的需要,他也不得不接受邱思远的意见。 这次邱思远要他不处罚高县令,反而让高县令处理那些已捕获的匪徒,然后放掉。这样做,万一被朝庭知道,自己就有被革职,甚至坐牢杀头的风险。但有什么办法呢? 高县令装模作样地在大堂里审过那六名劫匪后也就按崔剑锋的要求释放了他们。 “你再向石翰林发信,让他把上次从青.楼抓去的那些女子也放回来吧。”崔剑锋对高县令没什么好感,不过,碍着邱思远的面子,也不好发作。他等高县令审完案,放走被捉匪徒后又提出一个要求。 “行。”高县令爽快地答应并立即叫通石翰林,要他立即放回从青.楼捉去的那些女子。 “这些人哪。”石翰林收到高县令的信后没立即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着说:“这些女子现在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他们现在过得很惬意,她们也不一定愿意回去。” “他们在哪里?”高县令按崔剑锋的意思问石翰林。 “我也不知道。”石翰林显然在撒谎。不过,他也不想正面谈这类事,因为他仍想以后还要借助地球人占地球人的地盘。而用地球人在太空中或南极上驻守也需要用女人来稳定军心,因为无论是在太空,还是在南极,只要在狭隘的空间里守候,就会产生坐牢一样的感觉,这一点一般人难于忍受的。因而,他不想把仍留在南极岩洞内的那些女人放回去。 “他说不知道。”高县令就把石翰林话转告崔剑锋。 “你觉得那些被劫青.楼女都在哪儿呢?”崔剑锋听后沉默了一阵,问高县令。 “应在太空中或南极洲。”高县令说。 “你为什么这样认认呢?” “因为这些青.楼女是石翰林他们上次解救出夏子平及其团伙并成立星际舰队后为消除夏子平等地球人长时呆在太空里的狭隘空间里的寂寞而想出的主意。所以这些女人此后只能被关押在他们在太空基地中或南极洲山洞里。”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那我们想把这些女子解救出来,用什么方法才合适呢?” “你们就用你们的对付我的办法就行了。”高县令虽然还不知道崔剑锋他们到底用什么办法得知其与县尉所谈内容并逼他通过石翰林放掉被劫村民。但也猜测出自己的房间里崔剑锋他们已安装了窃听偷窥装置,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 崔剑锋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与邱思远利用蝇眼蚊喙对付高县令的手段透露给高县令的。因为这是一种技术机密,不能让苏姗与石翰林及莫尔顿·杰克逊知道。否则他们也学着他搞的话,自己又有可能失掉现在的优势。 “是嘛。”崔剑锋又从高县令的话中得到启发,又一套解救被劫青.楼女的方案在他脑海里形成了:“你知道我们用什么办法对付你的么?” “不知道,有可能你们在我的视事与居住的地方安装了窃听与偷窥装置。” “你为什么这样想呢?”站在一边的邱思远笑了。 “石翰林跟我谈起无线电静默后,我就考虑到你们有可能对我采取监视行动的可能。自然也想到你们可能采取窃听与偷窥措施。” “你倒是够聪明的。”崔剑锋冷冷地说。 “但你们如想在南极圈里用这种手段,恐难奏效。”高县令摇摇头,说。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知道他们的洞穴在哪里,找不到洞穴的话,无从安放窃听偷窥装置。” “我们不会用你这种笨想法的。”崔剑锋说。他并没有收缴高县令的通讯设备。需要通过高县令与石翰林联系时,他也来到高县令的发报室里:“好了,我们回去了。希望你也为解救那些被劫女子而多想点办法。多与石翰林联系,想办法让他尽快把那些女子放回来。”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崔剑锋又与邱思远研究如何搜索石翰林的在南极圈建的星际舰队基地的洞穴问题。 “高县令说的不无道理。”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在高县令身上用的方式,在南极则难收效的。” “别听那老混蛋的丧气话。”崔剑锋愤愤地说:“关键是我们还想不出有效的办法,只要办法适当,我们也能把他们的藏在山洞里的人与飞碟找出来摧毁掉。” “你可别忘了洞内还有被劫女子,我们得想办法把她们解救出来。这样,我们就算找到了,也没法强攻的。” “我们不是用蝇眼蚊喙解决了被劫村民的解救难题么?我们只要在南极查到匪徒的洞穴,就可以把仿生蝇蚊放进去监视与攻击。”崔剑锋不以为然地说。 “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邱思远摇摇头说:“现代军事基地的入口处都装有电子设备检测装置的。只要是光电装备,无论大小,都被检测设备检测出来,很难进去的。” “是嘛。”崔剑锋又沉默了,许久,他自我解嘲地苦笑着说:“看来,我们这些大唐人很难理解你们这些天外来客的。” “你现在的理解力,已与我们差不多了。”邱思远又摇摇头,说:“有些技术,因你还未见到,所以不了解是很自然的。” “看样子,我们确实很难清理南极圈里的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我真不知道什么办才好。” “不。”邱思远又笑了:“我们也可以学着他们,去南极建我们的飞碟基地,与他们针锋相对地干。” “人家已建了基地的地方,我们怎么cha进去呢?”崔剑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邱思远:“在那时到处都有是他们的洞穴,我们去挖洞,他们就立即发现并摧毁。我带兵打仗多年,对这类事,很有体验的。” “你那只是冷兵器时代的思维而已。对我们这样的光电与信息时代的人而言,他们的洞穴也难阻止我们到南极与他们开展争地盘的战争的。” “如只是争地盘而去与他们战斗,倒也很过瘾的事。但我们的目的是去解救被劫女子,这样我们也无法与他们硬碰硬地打仗的。”崔剑锋凭自己的多年的作战经验,觉得邱思远的这种思路行不通。 “解救被劫女子,也需要慢慢来,你还可以通过高县令与郑县令与石翰林他们联系,让他们把被劫女子放回来。”邱思远继续开导。 “我看这样毫无希望。”崔剑锋说。 “你这又是冷兵器时代的思维。”邱思远笑了。 “不。”崔剑锋摇摇头:“那些被劫女子对石翰林来说,即起稳定军心作用,也起保护基地作用。因而,他是决不可能轻易地把她们放回来的。” “那些被劫女子还起保护他们的基地的作用?”邱思远不解地问。 “是的,只要她们在洞里,我们就无法强攻的,除非放弃解救,让她们与匪徒同归于尽。” (本章完) 第191章 溜之大吉 第191章 溜之大吉 就在崔剑锋与邱思远讨论如何处理南极圈里的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时,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却在讨论把他们的星际舰队基地的再次迁移事宜。这主要是他们二人感到在地球附近或地面所建的基地易受自己的对手的袭击,想另找更安全的地方建基地。 “要说更安全的地方,我认为就是柯伊伯带浮星间。”莫尔顿·杰克逊觉得在南极圈内的基地虽已自成一体,但仍难抵挡自己的对手通过建基地来与自己争夺地盘。 “柯伊伯带浮星间?”石翰林不由一惊:“那地方可不是我们地球人能去活动的。” 石翰林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柯伊伯人是一个失重环境下的单一性世界里生活着的人类,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因长期生活的自然环境极其恶劣的既漆黑又极寒的地方而除了他们自己本身之外,其它生物无法生存。也就慢慢进化成一种与地球人类截然不同的物种,也就是单一性的人类。 生物单一性,也就是说,除了柯伊伯人类自己,也就没了其它生物,包括细菌与病毒之类。这样的环境下,柯伊伯人类因放弃了地球人的一日三餐的生存模式,通过吞丹求生存的结果,他们的肠胃也慢慢退化的同时,因无病菌的对抗,其免疫系统亦退化。这样他们也就对生物多样化问题很敏.感,严格禁止在柯伊伯带出现生物多样化。 柯伊伯人为什么如此害怕生物多样化呢?因为他们的免疫力归零,自然无力抵抗微生物的侵袭。一旦细菌与病毒类微生物活动,这对柯伊伯人来说,无疑是对他们整个人类的灭 ding之灾。 这种情况下,莫尔顿·杰克逊竟提出把自己的星际舰队到柯伊伯带里建基地的主意。这样搞,柯伊伯人是绝不允许的。 也许有些朋友认为,象柯伊伯带这样的不见天日的地方,就算地球人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那样阴暗极冷的环境里,别说生物生存,就是随人体所带的微生物也因失去自身的生物链与“食物链”而慢慢成为生物单一性环境,根本用不着担心地球人进去后传播病菌。但柯伊伯人是借助其人造的环境,也就是太空城生存着的。一旦柯伊伯人与地球人交流过程中让微生物带进其太空城内,那等于说,整个太空城将因此而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一句话,柯伊伯人类是经不住微生物的侵袭的,一旦微生物进.入柯伊伯人居住的太空城内,那就等于说整个太空城将面临死亡的威胁。 这种情况下莫尔顿·杰克逊提出要让地球人到柯伊伯带里活动,完全是置柯伊伯人的安危不顾的行为。作为柯伊伯新人类的莫尔顿·杰克逊竟如此无视柯伊伯人的规矩。 “那都是柯伊伯人的庸人自忧的想法。”莫尔顿·杰克逊笑着说:“那样极冷的环境下,我们和他们都在密封的舱体或太空城内生活着,互不相通,哪来的危险?” 柯伊伯人是担心如在他们所居住的纯净的柯伊伯人太空城里夹杂进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地球人居住,万一某些地球人或柯伊伯人通过互相接触来导到对接口上的扶手、通道、护栏等污染,微生物也会被带入太空生,这就意味着整个太空城里的人因生物感染而死绝。这一点,莫尔顿·杰克逊是没法想象的。 “不管怎样,柯伊伯人类的规矩不允许让柯伊伯旧人类或地球人进.入柯伊伯带的。”石翰林不同意莫尔顿·杰克逊的作法。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莫尔顿·杰克逊笑了:“反正我们进去了,柯伊伯太空总部各部门也不一定发现我们。” “那好吧。”出于依赖,石翰林最终还是接收了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答应把他的人马转移到柯伊伯带内的浮星间。 把星际舰队基地转到柯伊伯带内的浮星间,石翰林原以为那是把隐藏在地球南极圈内的那些飞碟直接飞到柯伊伯带的事。但在已进.入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而言,石翰林的这种想法,相当原始。 “我们得尽快把那些高县令解救出来的队员转到南极星际舰队基地里。”莫尔顿·杰克逊说。 “这个不难办到。”石翰林点头说:“我们把人员全部集中到南级圈后,我就让夏子平立即带着整个星际舰队离开南极圈,飞赴柯伊伯带。” “很好。”莫尔顿·杰克逊点点头:“你们得把那些飞碟全部带出南极,以便我把飞碟退还给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因为这些也需要上交报废的。因我的原因,人家迟迟未走流程。” “什么?”石翰林暗暗吃惊:“你想把我们的舰队的飞碟退还给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 “是呀。”莫尔顿·杰克逊不解地看着石翰林:“不退回这些物资,我们放哪儿?” “你是想解散我们的太空舰队?”石翰林脸上瞬露怒色。 “你说什么?”莫尔顿·杰克逊不解地看着石翰林:“解散我们的太空舰队?为什么要解散?” “你不是要把飞碟与无人机全部退还给内太空探险分局么?”石翰林愤愤地问。 “是呀。”莫尔顿·杰克逊诧异地看着石翰林。 “那没了飞碟,我们用什么去柯伊伯带?” “哦。”莫尔顿·杰克逊突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后不由大笑起来。 “什么了?”石翰林奇怪地看着莫尔顿·杰克逊。 “你的意思是我们驾着飞碟飞往柯伊伯带?”莫尔顿·杰克逊问。 “是呀。”石翰林不解。 “那样需要用多长时间呢?”莫尔顿·杰克逊问。 “这我也不太清楚。据柯伊伯人间的传言,七亿年前我们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飞往柯伊伯带,用了四十多年才达到。” “你傻呀?”莫尔顿·杰克逊责怪地瞪了一眼石翰林说:“现在柯伊伯人类早已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根本不用你想象的那种原始的方式去柯伊伯带。” “那我们就先把人员传到柯伊伯旧人类主空城?”石翰林仍未搞清莫尔顿·杰克逊的本意:“想把我们的人员安置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 “你都想到哪去了。”莫尔顿·杰克逊不耐烦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石翰林也急了。 “我先从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弄些飞球来,然后就近把飞球开到我们选定的浮星间,再把我们的队员从我们的飞碟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带浮星间的飞球里。明白了吧?” “哦。”石翰林恍然大悟。 (本章完) 第192章 快子狙击 第192章 快子狙击 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莫尔顿·杰克逊突发奇想,提出了把自己的星际舰队迁往柯伊伯带浮星间的想法,这实际上就是新一轮地球人入侵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世界的行为。 而作为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类最担心的,也就是处于生物多样化世界的地球人入侵柯伊伯带。这种情况下,把唐人带到柯伊伯带,无疑是一件逆天的“壮举”了。 外星人入侵地球,毁灭人类等提法,也是地球人的末日世界的一个话题,那地外人类呢?他们是不是担心地球人会入侵他们的领地,毁灭他们的家园呢? 这样的一个逆向思维,地球人恐怕想都没想过。 其实呢?说到怕,“外星人”甚至更怕地球人,他们之所以对地球人躲躲闪闪是最好的证明。这倒不是他们的文明程度比地球人类低,而是他们的生存环境与能力在某些方面较地球人低。因为作为失重条件下的生物单一性环境中生活着的柯伊伯人,因其免疫系统退化而无法抵御重力条件下的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微生物侵袭的,所以,他们非常害怕地球人进.入他们的柯伊伯世界里,更不敢与地球人正面接触。 石翰林通过微型无人机引导,很快把他的赴盛唐分散活动的星际舰队人员集结并撤出盛唐的地界,然后派飞碟接回南极基地。 根据莫尔顿·杰克逊的意见,第二步就是把散置在南极多个人工山洞里的飞碟与人员集聚起来,飞到地球大气层外的指定的太空中,然后交给来接收的内太空探险分局相关作业点的人。队员则通过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带浮冰间的飞球内。 因这样需要莫尔顿·杰克逊从外太空探险分局下属各作业点利用各种理由弄出飞球后才能传过去。所以,石翰林从盛唐撤出人员,运回南极后也需要等一段时间。 这时崔剑锋与邱思远已开始实施他们的南极凿洞对峙战术。开始与石翰林的星际舰队进行激.烈的洞口争夺战。 此时石翰林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也呆不下去了,因为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老将,他一兴奋,也就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南极洞**,与夏子平一起指挥其星际舰队队员与崔剑锋他们开展了洞穴争夺战。 “我们用测震仪发现我们的206号岩洞基地附近出现异常,疑是有人在哪里进行凿洞作业。”夏子平见石翰林亲自传过来协自己,胆子也就大起来。 “可能是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来南极用凿洞夺阵方式与我们争夺山洞。”石翰林立即用微型无人机观察206号岩洞附近的地面,但没发现任何挖掘机等设备与作业人员。 “我们早就搜索过多次,并没有发现206基地附近的地面异常情况,可测震仪动仍有明显的震波。”夏子平说:“你那测震技术员说,从波谱上看,这是多台挖掘机在地下作业所发出的震动而形生的震谱。” “你带我去看看。”石翰林听完夏子平的报告后说。 夏子平即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与石翰林一起进.入了其基地内的测震室里。这是根据莫尔顿·杰克逊的要求,在南极建的防止他们的对手从地下攻击自己的一个重要的作战系统。测震室内放置众多的地下模拟系统。 “从震波 mo 拟成像所显示的画面来看,206基地附近的地下,至少有七台挖掘机正在挖洞。”技术员见石翰林亲自来督战,也就打开地下震动 mo 拟系统,把波谱转变成直观的 mo 拟画面让石翰林观看。 “这些挖掘机,是在一个位置上作业呢?还是在多个位置上作业?”石翰林指着不断换页的挖掘机作业画面问。 “从波谱分析仪给出的数据来看,至少有四个不同位置的作业点。”技术员说。 “可我刚才看过无人机拍摄的206基地地表画面,没发现任何异常啊。”石翰林不解的看着技术员:“他们到底用什么手段隐身了呢?” “有可能是用与地表同样的加厚地貌式平面挖掘机迷惑我们,这种挖掘机不但能用强激光快速挖掘,而且也能利用溶化的岩层定型功能。”技术员说。 “可强激光挖掘并不产生这样的震波啊。”正在从七十多亿公里外的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储备与分配站太空办公城内的站长办公室里的莫尔顿·杰克逊通过真人虚像系统看着测震仪波谱说。 “这就怪了。”石翰林莫名其妙地指着波谱说:“不知道崔剑锋与邱思远玩什么招呢?” “是不是通过假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在另一个地点用激光挖掘机凿洞呢?”测震技术员若有所思的问。 “有可能。”莫尔顿·杰克逊说:“不过,这样的话,他们悄悄干就是了,有必要弄出动静引起我们的注意么?” “不过,激光挖掘机也有它的优缺点的。”技术员解释道:“激光挖掘机属高能挖掘机,瞬间使岩层熔化成岩浆。这样温度极高,仍被高灵敏度电子测温仪探测到。所以,无论是用机械挖掘机,还是激光挖掘机,都会被探测出来的。” “那你尽快用电子测温仪探测一下。”莫尔顿·杰克逊从七十五亿公里远的站长办公室里命令技术人员道。 “可你们并没给我送来这种设备呀。”技术员这才想起自己所疏忽。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早点说呢?”莫尔顿·杰克逊恼怒地说:“我马上给你们弄一部电子测温仪传过去,你尽快确定他们的激光挖掘机的准确位置,以便及时地阻止他们的进攻。” “光有测温仪,没有地下激光攻击器,恐难做到对地下掘进的目标进行阻击的。”技术员又提醒莫尔顿·杰克逊道。 “哦。”莫尔顿·杰克逊又是一愣:“还有这种装备呀?我倒没想到。好吧,我立即弄到并传给你们。你们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敌人的攻击。” “只要装备齐全,这些都好对付。”技术员满有把握地说。 测震仪所探测到的震波,确实是崔剑锋与邱思远所想出的南极凿洞争夺洞穴战术。考虑到利用传统的机械挖掘机作业易被敌人发现等问题,他们采用平面仿地貌激光挖掘机悄悄贴地作业的战术迷惑敌人。但因这样产生高温,易被测温仪探测到,他们掘进一定深度后也采取拆装的方式把机械掘进机弄入洞内继续挖掘。但是,这种作业,虽然震动不大,但仍被对手用测震仪探测到了。 邱思远当然知道,对手如用地下激光攻击装备狙击自己的话,自己的计划仍有落空的可能。 “那么,如他们用地下激光武器狙击我们的掘进作业的话,你用什么方式对付他们呢?”崔剑锋问。 “我们也用地下激光武器反击罢。”邱思远淡淡地答道。 那石翰林呢?他听了技术员的介绍后也就对这种对峙不感兴趣了,他催莫尔顿·杰克逊尽快弄齐飞球,把他的星际舰队撤出南极,飞赴柯伊伯带的浮星间。 “不。”莫尔顿·杰克逊却提出让他意想不到的新的作战方案:“我们撤走人员,但仍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把队员经常传来,不断狙击他们。决不放弃南极这块阵地。” (本章完) 第193章 定点清除 第193章 定点清除 莫尔顿·杰克逊在柯伊伯浮星间布置的飞船,与地球附近飞行的飞船在形状与名称上都不同。 柯伊伯人在内太空用的飞船,是碟状飞船,叫飞碟。而在外太空用的飞船,则用球状飞船,叫飞球。 那为什么内外有别,采用不同形状呢? 首先,我们的弄清柯伊伯人为什么把太阳系的空间分为内太空与外太空的原因。他们所称的内太空,是指柯伊伯带内侧的那个行星绕日运行着的空间,这样的空间,星与星间的空域巨.大,飞船可以极高速飞行。而柯伊伯带至太阳系壳膜间的太空,则被柯伊伯人称之为外太空,并非指太阳系以外的太空(太阳系外的太空,柯伊伯人称银心太空和xx系内太空,其中大部分空间是银心太空,因银河星系是绕银河系中心运行着的)。外太空的主要特点是浮星众多,疏密不一。密度高的区域不能用飞碟高速飞行的。这样的区域,柯伊伯人采用了球状飞船,也就叫飞球。 柯伊伯人在外太空用球状飞船,除了船速低外,最主要的是非常坚固,抗冲击能力远比飞碟强。船速低,主要是出于浮星密度高的地方不宜高速飞行考虑。同时,太空间的飞船,四面八方全是空间,在浮星间常出现从各个方向飞来的碎石,它对飞船的威胁是非常大的。因而,把外太空飞船做成球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在密度高的浮星区域低速飞行时防止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碎石撞.击船体。因为球状飞船的抗冲击能力极强。 莫尔顿·杰克逊虽然又用其在内太空里搞到飞碟一样的把戏,在外太空弄飞球。不过,在外太空弄飞球远比在内太空弄飞碟困难得多。 “现在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加快了攻击我们南极基地的速度,经常从空中、地面、地下对我们的洞穴发动攻击。这种情况下我们迫切需要尽快撤离南极基地,迁到柯伊伯带浮星间。”石翰林常催莫尔顿·杰克逊尽快解决柯伊伯带上弄飞球。 “在外太空布置飞球,并不是你想象得那么容易。”莫尔顿·杰克逊被石翰林催得很不耐烦。 “你不是在内太空弄到大量飞碟么?”石翰林有些不满意。 “在外太空浮星间布置低速飞球,除了找较为安全的浮星地带外,把飞球开到所选的浮星间,也很费时间的。”莫尔顿·杰克逊解释道。 “我们是不是先把队员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然后等你弄到并布置好飞球后再从太空城传到飞球里呢?” “你急着去柯伊伯带,有必要么?” “你没见邱思远他们不断袭击我们的南极基地吗?”石翰林不以为然地瞪了一眼莫尔顿·杰克逊说。 “反正他们也一时半日内攻占不了我们的南极基地的。”莫尔顿·杰克逊说。 “但他们已开始动手了,我们舰队在那儿已很不安全了。” “你的担心是多余。”莫尔顿·杰克逊缓和了一下口气:“他们想攻下我们的洞穴也不那么容易。因为,他们也担心盲目到南极阻击我们,不但难找到我们的洞穴,同时因洞口内也有他们的人,他们也不敢硬攻的。” 莫尔顿·杰克逊的解释自然有他的道理,因为邱思远他们虽然通过在他们的基地内的洞穴附近凿洞攻击,但因石翰林的人员一发现震波或高温区域,就用激光钻地武器实施攻击,已摧毁邱思林的好几台挖掘机。 “我们从地下攻击他们的洞穴,难度较大。”邱思远搞了一阵后又开始泄气了:“我们刚挖掘到他们的洞穴附近,就被他们发觉并用激光钻地装备袭击我们,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他们。” “这些都不重要。”崔剑锋严肃地说:“我们与他们较量,是一个持久的战争,需要我们通过长期的定点攻击来打赢这场战争。” “问题是我们想清理他们的地下工程,存在很多不方便的因素。”邱思远感到很难达到目的地,也没必要。 双方都这样僵持着,孙小刚带着一批人控制无人挖掘设备盲无目标地向前掘进,而石翰林的人则一见他们接近其洞口,就立即用激光钻地设备在测震仪或测温仪的制导下实施狙击,击毁无人挖掘机。 孙小刚的人呢?一旦发现对方用激光钻地装备袭击自己的挖掘机,就立即定位,也用激光钻地装备还击。不过,这样的效果往往不太理想,因石翰林的人并不是从其坑道内直接射击,而是把钻地装备布置在地面上,然后利用测震测温仪表给出的坐标参数将地下掘进中的装备击毁。 此时孙小刚的手下即从地下的坑道里用钻地装备还击,但往往是空放一炮,激光束从地下钻出来,根本击不中目标。因为此时石翰林的手下已把钻地装备调离,孙小刚的人的攻击则成了徒劳的事。 就这样,双方互相攻击多天,邱思远的攻击对石翰林未构成任何威胁。这倒让石翰林不再着急了。 “我们这样与他们僵持下去,不会有结果的。倒不如把人员与设备撤出来。”邱思远再次无奈地说。 “不。”崔剑锋则没有气馁,他尽力劝说邱思远,让他继续寻找并打击石翰林匪徒所住的山洞:“我看还是另想办法迅速找到他们的洞口位置,然后才实施定点清理。” “你一个不懂技术的唐朝人,还管我们的事干什么?”邱思远恼了。 “我在技术方面确实不懂,但我觉得我们只要改变清理方式,先准确地发现他们的洞口,然后再实施攻击,就能成功。”崔剑锋不相让。 “我觉得崔公的意见也不无道理。”孙小刚想了一阵,说:“我们可以利用测震仪或测温仪的波谱变化来探测出地下坑道来准确地袭击他们。” “这方式行么?”邱思远听了,倒是来了兴趣。 什么叫波谱变化测定地下坑洞呢?其实,这种技术也属一种 mo拟测试仪。其原理就是利用在南极某些地方实施小规模爆破来使地面或地下发生震动,然的用测震仪探测波谱变化并利用代码把它逼真地用画面 mo拟出来。这样,其所 mo拟显示的画面中能直观地看出地下坑道。 孙小刚的这一方案倒是很快收效,邱思远很快调来一批人工起震器与高灵敏度测震仪及 mo拟隧道探测仪等专用仪器探测,很快发现大量石翰林所建造的人工洞口。 “现在好了。”邱思远通过 mo拟给道仪显示器直观地看到大量人工洞穴后高兴地说:“我们可以用小当量高爆弹摧毁他们的地下洞穴了。” “不行。”崔剑锋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阻止邱思远用小当量高爆弹清除石翰林的人工洞穴:“他们所劫持的青.楼女可能就在这些洞口中,如我们用小当量高爆弹的话,我们歼灭洞内匪的同时,也使大量被劫女子死亡。” “但除了这样,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邱思远一改过去的慈悲,指示手下开始用小当量高爆弹清除已发现的洞**的飞碟、无人机与人员。 (本章完) 第194章 撤兵反击 第194章 撤兵反击 邱思远发现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的洞口并决定用小当量高能炸弹定点清除的情报,却通过高县令很快告知了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 莫尔顿·杰克逊得到情报后即布置相关人员与装备迅速撤离并让其飞碟与无人机有秩序地掀开洞盖起飞后冲出地球大气层。此时邱思远正通过苏姗调集小当量高爆弹之时。因柯伊伯太空总部有禁令,不允年乱用高能武器对付人类而苏姗也不敢大量弄出这种装备。只是弄出少量高爆弹并通过其所管理的各作业点悄悄把这些装备运往南极,交给邱思远。 邱思远即按苏姗的要求,把轰击间隔拉长,每隔半小时炸石翰林的一个山洞的速度开始清理石翰林匪徒盘据的南极基地内的各暗堡。 令邱思远万万想不到的是,在他实施这一行动前崔剑锋早已把其决定透露给高县令并通过高县令让石翰林迅速把其南极部队撤走。 这样,当邱思远开始轰炸时,石翰林的人马早已撤离,人走洞空了。所以邱思远的定点清除目的虽已达到,但除了炸毁山洞外,对石翰林匪徒的人员与装备未造成任何损失。 “邱思远是用什么方式探明我们的舰队基地洞 xue的呢?”莫尔顿·杰克逊百思不解。不得不请那个测震技术员给自己出主意。 “他们应是利用震波的传播原理,利用在你们的基地周边进于小型爆炸来引发震动,然后通过已 cha.入你们的山洞附近的侦测点接收并分析波谱,从而得出了地下的空洞之处。你们的洞 xue自然也就暴露无疑了。” “唉。”莫尔顿·杰克逊听后很是后悔:“这些人也太可怕了,要不是高县令事先告知,我们的整个舰队就全部报销了。” “其实,只要懂点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就明白如何对付他们了。”技术员说。 “如何对付他们呢?”莫尔顿·杰克逊饶有兴致地问。 “你们也可以用他们的办法,探明他们的洞 xue来打击他们哪。”技术员说。 “可我们已全部撤出来了,我们的洞 xue也已被他们炸毁。”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已晚了。” “没完。”石翰林听说邱思远把他们的苦心营造的舰队基地全都炸毁,心里好生不快,愤愤地对技术员说:“你给我出个好主意,我想把他们的洞 xue 也炸毁来出出气。” “这还不容易?”技术员说:“只要你们派一艘飞碟降落在南极圈的某一地方,再用无人机弹在你们的被炸洞 xue外则进行爆破震动,然后用测震仪接收与分析爆炸形成的震波,最后用波谱 mo拟机直观地显示地下坑洞就知道他们的洞 xue位置了。然后用炸弹摧毁他们的洞 xue就行。” “好,”石翰林高兴地捏着拳头往桌子砸去:“我马上组织人员去查找并轰炸他们的洞 xue。” 邱思远同样没想到这一点,正当他深浸在胜利的喜悦之机,却遭到挡头一棒,其在南极上清除石翰林匪帮的全部人马被突如其来的轰炸中死去,包括暂住那里的孙小刚在内。 事后虽然把阵亡人员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制过来,但其在南极的洞 xue亦不复存在。 “真没想到啊。”住在武成南部的怀南乡六合村的邱思远通过无人机的镜头看到自己的被敌人炸得面目全非的洞 xue,心里很是痛苦:“我只顾陶醉在自己想出的妙计里,却没想到他们也会想到并如法炮制来对付我。” “不过,你已消灭掉石翰林匪徒,消除了来自南极的危胁,这不是已达到了目的了么?”崔剑锋在一旁安慰道。 “不,”邱思远咬牙切齿地发狠道:“我非找机会让石翰林那小子倒霉不可。” “何必呢。”崔剑锋不以为然:“胜败乃兵家常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我们还不知道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现在什么样了。”邱思远让已复活并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回来的孙小刚重回南极,通过各种探测仪探查被毁洞 xue现场,看看现场上是否存在石翰林匪徒的人员和装务遗骸。 结果让他很失望,被炸现场的废墟里没有发现任何石翰林舰队的人员与装备留下的残迹。 “难道他们都事先得到情报,撤离了吗?”邱思远深感奇怪,又向孙小刚下令:“你好好抽查一下我们的无人机监视所留下的对空拍摄资料,看看是否有敌人的飞碟与无人机进出大气层的痕迹。” 孙小刚得令后立即组织人员查看无人机拍摄所留下的声像资料。结果发现就在邱思远调集小当量高能炸弹准备轰炸的前两天,有大量飞碟与无人机冲出洞 xue,进.入太空所留下的记录。 “我们当时什么没发现呢?”邱思远懊恼地问孙小刚。 “我也感到奇怪。”孙小刚看着显示器上的黑压压地腾空而起,冲入太空的大批飞碟说。 “他们飞出后难道洞口都没留下么?”邱思远不可思议地问。 “从我们轰击前无人机所拍下的视频来看,他们冲出洞 xue后确实没留下任何洞口痕迹,其飞碟及无人机飞出后其洞口自动恢复原装,我们难以发现。”孙小刚又翻出轰击那天用无人机观察的南极地貌,让邱思远仔细查看。 “看来,我上当了,”邱思远象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无所获。” “不对。”崔剑锋说:“我们毕竟把他们赶出了地球。这样他们以后不便再轻易地到我们大唐的土地上骚扰我们的民众了。” “有什么不对的?”邱思远不以为然的瞪了一眼崔剑锋,说:“我们没达到全歼他们的星际舰队的目的,他们以后仍会来与我们较劲。” “全歼他们?”孙小刚摇摇头,笑了:“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崔剑锋不解地看着孙小刚问。 “因为,柯伊伯人都习惯于人体生物信息的备份与更新,一旦活着的人突然失踪或意外死伤,柯伊伯人就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让失踪或死伤的人员复制过来。” “这我倒知道,但石翰林所召集的这些匪徒多为唐人,他们的生物信息也能备份或更新么?” “这很自然。”孙小刚说:“作为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石翰林与我们这些人一样,到了柯伊伯带后因改用换体更脑式繁衍方式长生不老,所以都习惯地做好备份与更新生物信息的。” “人都逃走了,没死,你们还谈生物信息复制来重生,有意义吗?”邱思远对眼前的二人无休不止地谈这类事不耐烦了。 “那下一步怎么办呢?”崔剑锋问。 “查清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飞碟与无人机去向,实施追击。”邱思远狠狠地说。 (本章完) 第195章 近水失月 第195章 近水失月 因石翰林将其星际舰队撤出地面后需等候莫尔顿·杰克逊从外太空探险分局下属各作业点找适合于柯伊件浮星间活动的外太空飞船,也就是飞球,石翰林也就不得不让他的星际舰队飞回原先的地球轨道上,继续与地球同步运行。 去外太空建星际舰队基地可不是内太空里那么便当,首先,就象内太空探险分局的探险重心在木星内侧一样,外太空探险分局的探险重心并不在柯伊伯带,而在于奥尔特云极太阳系壳膜层间。 这样,问题就出来了。柯伊伯带属太阳系最高文明人类的摇篮,也就是太阳系人类的真正主宰的生息之地。柯伊伯人也就担心内外两个方向来的攻击。因而,他们的作业点多集中在木星内侧的行星附近与奥尔特云及太阳系壳膜层附近。 这就给莫尔顿·杰克逊搞飞球带来诸多困难。为什么呢?因为生产飞球的单位与生产飞碟的单位一样,其产品都是按指标定期批量发往奥尔特云及太阳系壳膜层的。而柯伊伯带里则严控飞球的分发及应用。 为什么生产厂就近反而难搞到飞碟与飞球呢?这主要是柯伊伯太空总部担心柯伊伯带内飞碟与飞球无节制地泛滥的话,地球人或太阳系外的高智慧型人类(也就是地球人所担心的所谓“外星人”,柯伊伯人亦担心)趁虚而入。 不过,柯伊伯人所担心的“外星人入侵”与地球人所担心的“外星人入侵”根本就是不同一种认识,更不是同一类概念。 因为,地球人易把“太空人”与“外星人”混为一谈;柯伊伯人则把“地球人”与“外星人”分为两类。他们并不担心现高文明的“外星人”入侵柯伊伯世界,相反最担心的倒是相对自己来说低文明的“地球人”入侵柯伊伯带。对柯伊伯人来说,低一级文明的“地球人”,反而成了比高一级文明的“外星人”更难剃的头。 现代地球人可能不懂这个道理,老提些“为什么?” 这只缘于柯伊伯人类属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的更高文明的人类,而穿越大尺度宇宙空间的人类,不可能是地球人这样的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走出来的人。 而从太阳系外有能力突破太阳系壳膜层的系外生灵,往往需要除了穿越自己的星系的系内太空,而且还需要穿越银河系的系内太空,然后才进.入太阳系系内太空。其难度,非地球人所能理解了的。 老美发了些深空探测器,还到处吹已飞离太阳系。其实呢?如把太阳系壳膜层置于奥尔特云以外,那那些深空探测器别说飞出了太阳系,可能连太阳系内太空的百分之一还未走出!想用深空探测器那种速成度飞行,可能需要用一万年的时间才飞到太阳系壳膜层间。而且也不能飞出太阳系壳膜层,而是掉落到太阳系壳模层间的浮星上。 到时捡到老美所发射的深空探测器的“外星人”,可能不是什么太阳系外的外佬,而是地球人自己的一个分支的“地源太空人”的后代,即柯伊伯人。 这么说来,等于说,后“地球人”发射的深空探测器,最终还是前“地球人”的后代柯伊伯人捡到了。 那么?老美的深空探测器,以后被“外星人”捡去了。会有怎么样的待遇呢?估计不会太高的待遇,如按现代地球人的思维去推测,相当于捡到后带回家,给自己的“孩子”当玩具玩了。不过,这只能是一种比喻,因为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与两xing 繁殖的地球人是两码事。只因不死的天界里的柯伊伯人已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技术直接产生人,也就是说,他们的生活与思维里,本来就没有地球人这样的“孩子”这个概念。 一句话,如想明白老美所发射的深空探测器的最终结果,那只能说,它将抵达太阳系壳膜层间,撞到太阳系壳膜层间的浮星上,由在那里探测与开采的柯伊伯探险人员偶然发现并捡去。因地球人类,并不只是我们这一轮地球人的专利,而是还有很多上一轮地球文明(现代地球人所称的“史前文明”的又一个概念)的共同称谓。而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与新一轮地球文明的未期都曾向深空发射过数不清的深空探测器,结果落到太阳系壳膜层的浮星上,日曾月积,(注意,太阳系壳膜间并无地球人所称的年月日类时间概念)越积越多,大都被浮星上的冰雪所掩没。这些东西,常被在那里作业的柯伊伯探险与开采的人员捡到,结果成了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有的甚至随手丢在一边了。 所以说,地球人的想象是伟大的,但到了柯伊伯人那里,却成了一种人间平常事,即无奇,也没怪,世态如此。 再说莫尔顿·杰克逊想离地球近点的柯伊伯带的浮星间其星际舰队,可就是身在飞碟与飞球生产单位附近,却搞不到飞球。 飞球这东西,速度不快,却是柯伊伯人的“不内销”(注意,柯伊伯人不属商品经济模式下的人类,不存在象地球人这样的产销概念,也就是说,柯伊伯人思维中不存在货币与生意之类概念,不内销,只能是借用地球人的概念而已)产品,而其“外销”地则在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间。 “我们要想在柯伊伯带建星际舰队基地,非搞到大量飞球不可,可这些东西,柯伊伯太空总部以影响柯伊伯带安全为由,生产单位就近却搞不到。”在石翰林的不断催促下,莫尔顿·杰克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道出自己迟迟搞不到飞球的原因。 地球人当然按自己的见解,都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但谁知道,有时近水楼台去先失月的。也就是说,近了反而弄不到,远了,却易得到,只因那东西本来就是在远处的,而其映象只是虚物,不现实。 有些地球人也许认为,柯伊伯人不是派大量外太空探险队在奥尔特云与太阳系浮星间探索与开采么?怎么不在开采地建厂生产呢? 问题是,在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间的浮星,因远离太阳而受太阳的引力作用相当弱,使得这一带的浮星靠各自的引力作用凝聚成“密度”较大的壳膜层。其浮星间的作用相当复杂,险情不断,不太适合人类居住,自然建厂生产的条件也非常有限。 所以,奥尔特云里的浮星间探险用的飞球,也与太阳附近的行星周边探险用的飞碟一样,都是在柯伊伯带批量生产后发到奥尔特云间的各外太空探险分局下属作业点的。 而这项工作,恰恰就是莫尔顿·杰克逊的旧体所分管的业务。 (本章完) 第196章 天界蜀道 第196章 天界蜀道 “那飞球在那里容易搞到呢?”石翰林不大相信的眼光看着莫尔顿·杰克逊的真人虚影。 莫尔顿·杰克逊此时在他的办公室里,用真人虚影模式与石翰林讨论在柯伊伯带建星际舰队事宜。 这里,还的费点文笔解释柯伊伯人的生活中的一种交流形式,即真人虚影模式。所谓真人虚影模式,也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时,其中只有一个人是真人,其余全是虚影。而这些虚影与真人一模一样。即能与真人有接触感,也有声有音,起真实世界一样的效果。 但这种柯伊伯人的虚拟世界对地球人来说,令人恐惧的。为什么呢?为的是真人实际上的单独活在茫茫的漆黑且极冷的柯伊伯带浮星间的飞球内的人,而聚在其周围的真人虚影,则与其一样的,分别在远近不一的柯伊伯带里的也和实人一样的单独活在茫茫的漆黑且极冷的柯伊伯带浮星间的飞球内的真人。 这一点,地球人是难于体验与想象到的,地球人所谓的虚拟世界的概念是指网络化时代的,在网上交流的人。这与柯伊伯世界里的真正的虚拟世界里的人,完全是不同概念。 “只能在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内才容易弄到,那里则与在地球周边一样,柯伊伯人也不怎么禁止我们去活动。” “那我们去奥尔特云去建我们的星际舰队不就行了么?”石翰林好奇地问。石翰林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虽然七亿年前已到柯伊伯带生活,但当时的地球人,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柯伊伯带外缘上,此外的赴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的路则非常遥远,刚到柯伊伯带的地球人,当时而言,完全是力所不及的事。所以,石翰林作为到达柯伊伯带后不久生老病死的人,等他七亿多年后再被其后代柯伊伯人“唤醒”时,他对奥尔特云则没有多少认识。此时其后代的柯伊伯新人类则已达到太阳系壳膜层活动,甚至突破了太阳系壳膜层并穿越银河系内太空,进.入了比邻星内太空。 “你不懂就别乱说了。”莫尔顿·杰克逊虽然也和石翰林一样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赴柯伊伯带的人,但他是双体共脑型柯伊伯人,其新体则对外太空非常熟悉:“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虽说与柯伊伯带一样的浮星世界,但那里的环境比柯伊伯带更恶劣,更阴暗,更高寒。” “反正我们在那里也是生活在飞碟一样的飞球内,仍舒服地过日子。”石翰林想得很天真。 “你想得太天真了。”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叹了口气:“那里的电磁环境也不同于地球与柯伊伯带,就算我们用飞球在那里生活,仍会产生更多的不舒感的。” “那你打算在哪里建我们的星际舰队基地呢?”石翰林问。 “什么说呢?”莫尔顿·杰克逊无奈地摊开双手耸耸肩:“在柯伊伯带建基地,不只是找飞球难的问题,同时存在违抗柯伊伯人的规矩问题,万一被柯伊伯太空总部发现,你我就有被他们重新冷冻到柯伊伯旧人类纪念馆里再睡数亿,十余亿的风险,就连我的新体也被处理掉。明白么?” “那我们也只能在地球周边呆下去了。”石翰林听后情绪也变得很低沉。 “不。”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我还是想闯一闯我们地球人的天界禁区。” “什么禁区?” “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罢。”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说。 “你是说,你想在奥尔特云或太阳系壳膜层里去建我们的星际舰队基地?” “是的。” “可你刚才说的意思,好象那地方对我们地球人的不舒感非常强烈,不宜在哪生活。这样的话,去那里会面临更多的难题。” “是的,我很早就考虑过这事,也收集过大量奥尔特云与太阳系壳膜层间的资料,了解到这些地方的电磁环境非常复杂,有些浮星最小,却含有非常强的磁场,甚至比地球还强,而从多的浮星的周边环境也很不同,大都不适合我们地球人居住的。” “那还去那里干什么呢?找死呀?”石翰林这才明白那个地方如同地球的珠穆朗玛峰与马里亚纳海沟一样不适合人类长驻。 “也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从整体上来说,那一带不适合我们种常规重力环境下生活的地球人生存,但这也是相对的。只要我们找到一处磁场环境与我们适合生存的环境的磁场相近的地方去建立我们的星际太空舰队就行。” “那我们万一误入强磁场环境什么办?”石翰林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用不着担心。”莫尔顿·杰克逊笑了:“虽然有些浮星含有极强的电磁场,但那也是个别现象,我们只要用测试器.材事先探测并躲开就行。” “我明白了。”石翰林点点头,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到奥尔特云间的浮星间,需要找一处适合我们生活的太空住下去。如想到地球作战,我们只要传到地球附近的飞碟里的快子传物系统,就能瞬间返回地球上。而奥尔特云间的基地,只是用来藏身的。是吗?” “是的。”莫尔顿·杰克逊笑了:“我们需要改变我们地球人的那种光电信息思维来更新观念,适应快子传物时代的全新生存模式体会柯伊伯新人类的虚拟世界,才能战胜我们的对手。” “那好吧。”石翰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那你就在奥尔特云浮星间找一处适合我们生活的地方建立我们的星际舰队基地吧。” “行。我马上物色些专家与探险人员去奥尔特云间寻找适合我们生活的空间吧。” “能不能到太阳系壳膜层间去找适合建基地的地方呢?”石翰林又问:“到太阳系壳膜间,不是更好么?” “那地方极其恶劣,只有探险队与开采队进去活动,经常遇到星崩、星际泥石流、星际旋涡、星爆等险情。根本就不合适我们这样的地球人去生活的。就连柯伊伯人也没多少人去那里,只有探险人员去闯的禁.地。” “是嘛。”石翰林好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莫尔顿·杰克逊。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莫尔顿·杰克逊被石翰林盯得很不舒服。 “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石翰林傻呼呼地笑了。 (本章完) 第197章 时空之变 第197章 时空之变 一般人对云的理解,都是用肉眼看见的那种在天空中飘浮着的朵朵白云,那是在空中悬浮的由水滴、冰晶聚集形成的物体。但这里所说的云,却是一个天文学术语,是星云的云。星云是指是稀薄的气体或尘埃构成的天体之一。包含了除行星和彗星外的几乎所有延展型天体。星云的形状是多姿多态的。星云和恒星有着“血缘”关系。恒星抛出的气体将成为星云的部分,星云物质在引力作用下压缩成为恒星。在一定条件下,星云和恒星是能够互相转化的。 星云离地球非常遥远,人类对它的细节目前仍很模糊,只因它和恒星互相转化,其中间途经也非瞬间形成,而是通过漫长的内外演化过程。 太阳系外缘上,有一团星云笼罩着,这团星云就叫奥尔特云。奥尔特云(oort cloud)是一个假设包围着太阳系的球体云团,布满着不少不活跃的彗星,距离太阳约50000~100000个天文单位,最大半径差不多为1光年,即太阳与比邻星距离的四分之一。天文学家普遍认为奥尔特云是50亿年前形成太阳及其行星的星云之残余物质,并包围着太阳系。 十万天文单位是什么概念?相当于15万亿公里。相比柯伊伯带的30-50天文单位,即75亿公里(柯伊伯带外缘距离目前仍较模糊,约为500天文单位以内,即750亿公里以内),太阳系边缘多远,一看这组数字就应明白了。 从这一点上也看出,石翰林对奥尔特云仍较为陌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七亿年前为躲避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末世之灾而赴柯伊伯带,也是他们那个时期的“史前文明”的人类来说,也就已达到其能达到的深空极限了,再前往到奥尔特云根本不可能。 而作为其后代的柯伊伯新人类则经过七亿年漫长的努力,已达到了太阳系壳膜层并突破太阳系壳膜层与银河系内太空,进.入了比邻星等星系的内太空。 尽管如此,面对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大唐臣民,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柯伊件旧人类,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却感到手足无措。 这倒不是作为柯伊伯人的他们没能力对付还未发达到热兵器时代的新一轮地球人类,而是柯伊伯人类的内部各种矛盾的制约机制使他们无从入手。 这不,他们进.入地球南极建立其星际舰队基地失败后因怕在地球周边遭崔剑锋与邱思远联手袭击而不得不考虑到柯伊伯带建基地,可用飞碟赴柯伊伯带,也需要数十年的时间,但柯伊伯人的时空观也本能地避开这种低速行事方式。况且,柯伊伯人类的规矩也使他们望而却步,最终他们也不得不考虑把他们的基地迁至奥尔特云。 奥尔特云被人类想象成是彗星仓库,其实呢?奥尔特云间飘浮的,与柯伊伯带差不多的浮星而已。只不过,其体积远小于柯伊伯带里的浮星。当然,体积的大小,也不是用一个级别说清了的。那里也有较大的浮星,只不过数量较小罢了。 当然,对离太阳较远的浮星而言,因太阳的引力较弱,它们也会以各自的质量或成份形成不同层次的小天体,有的也含有极强的电磁场,形成人类无法接近或不适合生存的区域。有些区域对进.入奥尔特云间的人来说,也是一个死亡陷井,也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魔。 不管怎样,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所面临的难题,是如何给他们的星际舰队找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问题。在地面上,他们受到袭击差点全军覆灭;从南极逃出来后在地球轨道上又提心呆胆地等着他们找到更稳妥的“露营之地”,但他们的去柯伊伯事建基地的方案也受到柯伊伯世界的种种规矩的阻挠,迟迟未能达到目的。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想出到奥尔特云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找一处安全的区域建其星际舰队基地。 经相关学者与专家通过柯伊伯人安置在奥尔特云间的快子传物系统去实地考察后,给莫尔顿·杰克逊找到六处可安身的较为安全的地方。莫尔顿·杰克逊即通过这些地域近处的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的各作业点弄到一批飞球与无人机后即将身处地球轨道附近的飞碟内的队员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了奥尔特云间的一处停放着的飞球内。 “飞球倒是比飞碟宽敞啊。”石翰林得知莫尔顿·杰克逊已弄到大批飞球并已把地球周边运行中的飞碟内的队员传到奥尔特云间的飞球内,且已开到预定的建星际舰队基地后心里很是高兴。他不顾自己对奥尔特云的陌生与不安的感觉,即从其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其太空舰队新基地内的一艘指挥飞球内。 “外太空专用的飞球是球形飞船,当然比内太空专用的碟形飞船宽敞多了。”莫尔顿·杰克逊倒是没象石翰林那样一激动就不顾一切地冒失行事,人没去舰队基地。只是通过真人虚影观察舰队的布置情况。 这是奥尔特云东南部内侧的一处浮星较稀的地方,从飞球内用飞球外的观测镜看,天空倒是与从地球周边的太空往外看没什么两样,漆黑的背景中仍能看到洒满天空的大小不一的繁星。 除此以外,也就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这与飞球内的灯火通明的环境出现明显的反差。 不过,考虑到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及太阳系壳膜层远离太阳,阴冷而漆黑,莫尔顿·杰克逊也给其队员配备了无光见影式外挂眼镜。戴上它,队员就发现,周围的漆黑顿时变成彩色,背景虽然仍是漆黑,但他们看到了周边停放着的大量飞球外表上的色彩。 为了给队员的心理上造成多彩的世界,莫尔顿·杰克逊也一改柯伊伯人习惯采取的隐形伪装而把飞球壳喷黑色的习惯,喷成各种不同色彩。这样以来在奥尔特云间的这处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的太空中.出现的停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球状飞碟,彼为壮观。 “我倒是仍在担心邱思远他们又查找我们并来这儿与我们瞎较劲。”莫尔顿·杰克逊的真人虚影看着石翰林,显得心事重重。 “这么远了,他还能跟踪而来?”石翰林仍用不大相信的眼光看着莫尔顿·杰克逊说。 “暂时不会,但以后仍难说。”莫尔顿·杰克逊停顿了一阵,叹了口气,无限感慨地说:“柯伊伯人进.入了快子时代,也就把时空拉近了。” “把时空拉近了,不是更好么?”石翰林笑了:“像现在这样,瞬间从亿万公里外的某一地方到另一地方,多惬意呀。” “是啊,”莫尔顿·杰克逊点点头,略带讽刺的口吻说:“这种惬意也是通过诸多失意换回的。” “不知你说得是什么意思。”石翰林不解。 “把时空拉近,等于说,如邱剑锋得知我们在这儿的话,也能瞬间飞到这里,炸毁我们的所有飞球的。” “这样的话,不管我们到那儿,都逃不过他们的追击。”石翰林似乎又开始感到不安了。 “是的,”莫尔顿·杰克逊笑了:“对于他们,我们也一样。他们也时刻担心我们又去袭击他们。就象你突然袭击他们的南极洞 xue一样。” “怕什么。”石翰林也笑了:“反正我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也是打打杀杀中度过自己的大半生的。” (本章完) 第198章 超前落后 第198章 超前落后 莫尔顿·杰克逊协助石翰林把星际舰队迁到奥尔特云间的浮星众中的新建基地后通过真人虚影与亲自赶到基地巡视的石翰林一起交换了下一步行动方案。 “我们现在仍需要加强防范,防止邱思远他们又跟踪而至与我们进行激.烈的太空战。””莫尔顿·杰克逊最关心的仍的提防象上次那样的意外事件发生。 “我们已离地球近万亿公里了,已对他们不构成威胁了吧?他们还来找我们的麻烦么?”石翰林很不解。 “可现在人间的战法也变了。”莫尔顿·杰克逊没笑,只是呆呆注视着眼前的显示屏上的各飞球内的队员宿营画面,似乎被这些画面勾起了自己的七亿年前的军营生活似的:“当年,我们与敌人对峙,虽然已进.入陆海空天全方位作战,但那也是在有限的时空中进行的。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柯伊伯人已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摆在我们面前的也已不是当年那样的几十,数万公里以内的突击,而是数百亿,上千亿公里外的瞬间袭击。” “这样的战争太难适应了。”石翰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认识已跟不上形式了。 “是啊。”莫尔顿·杰克逊点点头:“我们的作战思路虽然较崔剑锋他们那种冷兵器时代的作战模式先进得多,但相比柯伊伯人类的作战模式就差远了。甚至可以说,我们那套传统的思维,已无法应对柯伊伯人的这种快子传物时代的战争节奏了。” “可我们为什么还打不赢崔剑锋他们那种较原始的,冷兵器时代的战法呢?”石翰林不无感慨地叹着气说:“按理,我们与他们间还隔着一段断代史呢。” “你说得断代史,是说热兵器时代吗?”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七亿年前的我们那个时代,因已走过了热兵器时代,进.入了纯光电信息化战争时代,所以,我们这一代也没经历过热兵器时代。而他们呢?他们目前尚处在冷兵器时代。还未进.入他们的热兵器时代。却因为与我们接触而跳了一级,直接进.入了光电信息时代。不,应说,同时直接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 “你这个提法倒很有意思的。”莫尔顿·杰克逊不由地笑了:“不管怎样,个体是不能代表整体的。现在的地球人,从整体上而言,是不可能从冷兵器时代跳一、二级越过热兵器时代直接进.入光电信息与快子传物时代的。” “我不怎么认同你的看法。”石翰林摇摇头说:“对崔剑锋这些人而言,他们的思维已跟上了光电信息时代与快子传物时代。这就说明,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只要直面光电信息与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类,他们的思维也就飞速发展,突飞猛进地跨时代进.入我们这一时代的。” “我说了,个体代表不了整体、部分代表不了全部、局部代表不了全局。你就不要用他们少数人借助我们给他们的条件与装备作战,断言整个唐人或地球人就变成与柯伊伯人一样了。这种假设,永远不可能出现。” “为什么?”石翰林不解。 “你得明白,时代这个机器,不是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莫尔顿·杰克逊瞪了一眼石翰林,放慢语调,说:“你没听说郑县令只因腾村安置柯伊伯旧人类而差点被杖杀了么?” “这与我们所说的冷兵器时代的人跨时代进.入光电信息时代与快子传物时代有什么关系呢?”石翰林不以为然。 “关系大着呢!”莫尔顿·杰克逊缓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大唐的人如此对待自己的官员,不为别的,就是表现出一个时代的整体阻止个体的不协调的超时代的行为的集中表现。也就是说,从整体上而言,新一轮地球人是不可能跳几级跨时代进.入柯伊伯这样更高文明的时代的。” “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石翰林好象悟出了什么:“柯伊伯人虽把我们当自己的祖先与先驱看待,但时不时的排挤我们,禁止我们在柯伊伯带活动。也禁止我们移居新一轮地球并把先进的技术传输给地球人。这一切,表明柯伊伯人也阻止我们进.入他们那更高文明的时代。” “是的。”莫尔顿·杰克逊见石翰林接受自己的见解,以里也变得很惬意:“人类的发展,是遵循各自的时代的节律的,落后或超前时代的作法,都不合时代发展的节律的。所以,你应相信,崔剑锋等少数人可以跨时代穿越到比其整体高三级的时代(热兵器时代、机械电子时代、光电信息时代、快子传物时代),但大唐和整个新一轮地球人则绝无可能都能与崔剑锋一样跨时代进.入柯伊伯人世界的。” “唉。”石翰林突然感觉自己与莫尔顿·杰克逊谈的与他们的建基地的事离题千里,也就笑着说:“你看,我们不谈建基地与对付邱思远他们的事,却谈起与我们关系不大的人类发展问题来了。” “对,对。”莫尔顿·杰克逊也感到自己谈得都离题了,也就自我解嘲地笑着说:“我们本应谈我们以后如何开展工作才对。” “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搞?”石翰林显得很认真。 “先把人员安排好现说。对我们来说,士气仍很重要,你以后先得对队员的生活多关心,尽量让他们生活得快乐些。” “好,我让舰队司令与夏子平尽量把这事落实到位。” “那些女子,也好好对待,她们对我们稳定军心也起着不可低估的作用。明白么?” “明白。”石翰林点点头:“我们就按地球人的传统,让他们成对生活吧。反正我们这些人不懂他们的思维模式与生活习惯,就按他们的喜好,让夏子平去办就行。” “对这些人也得严加管教,在地球人中,这些人是个行为不端的,品性极劣的人员,动不动寻衅闹事。如弄出事,也不好处理。”莫尔顿·杰克逊说。 “好,一切按你的意思办就是了。反正现在人数也不是很多。以后是不是还要扩充人数呢?”石翰林试探地问。 “当然,”过一段时间,还得去到地球附近,再劫持一批男女来扩充我们的队伍。 “可这样做,我们又会惹怒崔剑锋与邱思远的。如再去抓人,有可能又让他们跟踪到这里,与我们进行激.烈的太空战争。”石翰林想起自己的人马差点被邱思远弄成全军覆灭,心有余悸地问:“你能不能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复制大量的旧人类来呢?” “这不好办,主要是复制旧人类需要通过大量审批手续,柯伊伯人不允话乱复制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的人类,认为那样对他们的生存构成严重威胁。所以,我们也只能通过劫持新一轮地球人来扩充我们的舰队。” “可劫持地球人风险很大啊。万一那个崔剑锋为解球那些大唐女子而跟踪而至,我们又倒霉了。” “管他呢。”莫尔顿·杰克逊倒是笑得怪轻松的:“我们建立这去星际舰队,本来就是为了过打仗的瘾的。不打仗,养着他们干什么?” “也是呀。”石翰林也禁不住笑了。 (本章完) 第199章 大海捞针 第199章 大海捞针 对于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神秘消失,崔剑锋多次向邱思远打听并希望他尽快查清其去向,以便解救那些被劫女子。 那邱思远呢?他也搞不清这股宇盗到底去那儿了,不得不也向苏姗打听这方面的消息。 苏姗因其快反小分队长期无事可做而也正在考虑寻找石翰林的干一番,可就是一直搞不清这股宇盗哪去了。 此时她的旧体仍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内的居住地闲着无事可做,除了偶尔与其小分队联系,了解队员的情况外,也就是上网查讯有关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消息,但很长时间,一无所获。 因为是与新体共脑的双体人,其新体亦非常关心这事,也在其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办公太空城里一边在处长办公室处里日常,一边向柯伊伯新人类各处太空城发信息打听,想用这种方式弄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蛛丝马迹。结果还是令人失望。 由于双体共脑人的思维是贯通着的,也就没有互相对话的必要,因为两人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各自的行为根据周边情况不同而已。 因为邱思远未与其新体建立互感,苏姗亦习惯地通过其旧体与邱思远沟通,而邱思远则一直隐居在武成县南部山区的六合村里,别说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居民不知道,就连六合村的村民也都蒙在鼓里,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的村里竟住着几个天外来客,按他们的理解,也就是天庭里的天神。 “这些人到底哪去了呢?”邱思远的六合村住处里并未安装柯伊伯人类常见的那种真人虚影装置,只是用显示屏与远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苏姗谈论和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相关的问题。 “你没问高县令与郑县令吗?”邱思远反问。 “问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也已很久未与他们联系。你估计他们哪儿去了呢?”苏姗曾让其快反分队派大批飞碟与无人机在地球周围进行地毯式搜索过多次,但未搜到任何可疑目标。因此断言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已离开地球附近。 “是不是到火星以外的行星轨道上躲避我们的报复性打击呢?”邱思远反问。 “估计不会。” “为什么?” “按柯伊伯人的本能的习性,在快子传物的框架上他们到那么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后勤供应难,而且也不便与我们周旋。”苏姗的想法倒不是没有理由,因自从普及快子传物系统后,柯伊伯人的居住与出行都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也冲击柯伊伯人的传统观念,形成了全新的生活模式,拉近了时空。这种情况下用飞碟从远离地球的火星外的行星间来回与地球人作战,已成老掉牙的不合时机的作法。 直观地说,就象有了飞机的时代,有人想骑着马飘洋过海去异国一样。能瞬间达到的事,谁还愿意一年八月地用飞碟飞过多颗行星到地球周边打仗呢? “那他们去哪儿呢?柯伊伯带?奥尔特云?太阳系壳膜层或系外太空内建基地?”邱思远又问。 “在快子传物时代,这些都能做到。只是在系外去建基地,则不太可能。” “为什么?” “对柯伊伯人而言,太阳系外的外太空,多为待开发的初女地,快子传物系统还未普及,不象太阳系内这样方便。而安装快子传物统是需要用飞碟去投放的,这样一时半日做不到。”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他们在地球外的去处,除了火星以外的地区,也就是柯伊伯带、奥尔特云和太阳系壳膜带了。”邱思远觉得苏姗的分析不无道理。 “我估计,他们最有可能的去处,就是奥尔特云内。”苏姗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最后好象悟出了其中道理似的。 “为什么?” “据我所到,柯伊伯带里严控飞碟与飞球的供应,一般人难搞到适合柯伊伯带飞行的飞球的。这样,莫尔顿·杰克逊想在柯伊伯带里找飞球建基地肯定难实施。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到奥尔特云间去办。” “那在奥尔特云容易搞到飞球么?”邱思远愕然。 “是的。”苏姗与邱思远不同,因为她的新体是在内太空探险分局从事物资储备与分配工作的官员,而邱思远则只是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管居民的人员。从性质上来看,也就是与今天的行政官员与企业老板一类的关系。自然苏姗对官方结构了解的较全面。而星际运载工具的储备与供应的管理,是柯伊伯太空总部的一项重要的管理范围:“奥尔特云离柯伊伯带更远,对柯伊伯带的安全的影响更小,所以那里的飞行工具的管理与内太空间的管理差不多,在那里飞球是易弄到的。” 飞碟与飞球,作为柯伊伯人的传统运载工具,在快子传物时代,仍未失去作用。柯伊伯人仍用它从事近距离出行的辅助手段。因快子传物系统也需要通过飞船去安放,所以,即使是在快子传物时代,柯伊伯人类仍用飞碟与飞球作为居住与出行的重要工具。 “那除了奥尔特云,石翰林他们没有别的去处吗?难道太阳系壳膜层里不能有建其舰队基地的可能性吗?”邱思远又认真地问。 “几乎没有这种可能。” “为什么?” “太阳系壳膜层是一种太阳系最外缘上的浮星因受太阳的引力作用非常弱且在银河系内太空作用下无法向外扩散而形成的,利用各自的相互作用连成的密度较高的数亿公里厚的浮星层。其间距较近,里边常出现星爆、星间‘泥石流’、星崩、星际旋涡等险情。所以,那一带只有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的靠先进的探测仪器预测险情进行作业的探险队、工程队、开采队在活动。一般单位或个人是进不去的。” “是这样啊。”邱思远终于明白过来了。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苏姗瞪了他一眼,想起自己在七亿年前被他“嫌弃”的经历,心里仍很不是滋味。 “什么?”邱思远又不解地看着显示器里的苏姗问:“估计到了石翰林的去处,还不轻松呀?” “那你想过没有?奥尔特云在柯伊伯带外侧,其直径更大,面积更无法想象。如此大的范围,你想找一个小舰队,容易么?问题不是明摆着么?真象大海捞针。” “那你打算什么办?”邱思远细细地想了想,确实很难办的事。如此大的范围,别说去找,甚至是无从入手。 (本章完) 第200章 地人天智 第200章 地人天智 “我想寻找其舰队基地位置,然后派我的快反分队去摧毁。”苏姗看了一下其办公桌上的资料说。 “要不,我们联合起来行动,一起去奥尔特云作战。”邱思远说。 “不用。”苏姗似乎不怎么乐意与邱思远合作。 “那好吧。”邱思远无何奈何的说:“那我与崔剑锋也想方设法搞清他们的舰队位置,必要时也协助你行事。” “也行。不过,我想让崔剑锋他们也随我行动。”苏姗说。 “这样不好吧?”邱思远感到有些意外:“你们的队员,全是柯伊伯旧人类,还带崔剑锋这些唐人干什么?” “你忘了吗?”苏姗面露怒色:“石翰林的星际舰队主要是由夏子平这些地球人组成的,还带着大批被劫女子。我们去那里作战,还会遇到与这些人沟通的难题。我总不能象你一样,不顾一切地把那些人全炸死才满意吧?” “那好吧。”邱思远想了想,说:“我把你的意思转告给崔剑锋。” 此时崔剑锋已回洛阳继续在大理寺视事,陈云天和朱广财则还留在盛唐处理解救被劫村民与被释劫徒的相关事宜,还未回府。 收到邱思远转给他的苏姗的信后,崔剑锋倒是难住了,也没立即表态。 作为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人,都有一定的文化,所以,理解力也相当好,这样,崔剑锋他们通过学习,已弄清了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更何况,他也去过柯伊伯带、太阳内太空、太阳系壳膜层等诸多地方。所以,对于苏姗所提出的去奥尔特云协助她实施对石翰林星际舰队的搜索与围剿等事,他并未表态,先是让邱思远帮他弄到奥尔特云相关的资料,仔细了解奥尔特云的结构与范围后,才让邱思远向苏姗捎话,表示等她把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准确位置搞清了,他才动身前往奥尔特云协助她对被劫女子实施解救行动。 “那行。”苏姗也觉得崔剑锋这个人较稳重,凡事考虑的周到。她现在对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具体位置的搜索,八字还没一撇呢?这种情况下急急地让崔剑锋启程前来她的快反部队当然没什么意义。 “你看我们怎样才能搞到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准确位置呢?”百般无奈下,苏姗让邱思林给崔剑锋临时送一部微型视频通话器,然后开始与崔剑锋谈讨寻找并歼灭石翰林匪帮的事宜。 “这个问题,我也没想好,现在也提不出什么建议。”崔剑锋想了想,说:“我估计,过不了多久,石翰林和莫尔顿·杰克逊可能与高、郑二位县令联系。我们可以想办法通过他们掏出石翰林他们的舰队位置。” “石翰林和莫尔顿·杰克逊还可能与高、郑二人联系?他们怕暴露自己的行踪,怎么可能还与高、郑二人联系呢?” “我估计他们去奥尔特云内后,很有可能出现不适新的环境问题,其中饮食与生活用品也是一个大难题。所以,有可能通过高、郑二人弄粮油肉菜来改善他们的队员的生活。这样,他们肯定再与高、郑二人联系的。” “柯伊伯旧人类的食品,都由柯伊伯带里的厂家通过矿物质中提练来生产并提供的。”苏姗不怎么认同崔剑锋的观点:“这样,我想他们的食品的供应,应没问题。” “可你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石翰林所用的舰队成员与你的分队成员不是同一回事。你的快反部队人员少,而他们的舰队人员多。同时,他们的队员多为大唐人,他们很难适应你的队员那样的伙食的。” “是嘛。”苏姗一时语塞:“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你应想到。”崔剑锋继续说:“他们想扩充其舰队成员,还会继续劫持地球人来充数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用柯伊伯旧人类呢?”苏姗不解地问。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崔剑锋略思片刻:“我以前好象听邱公说柯伊伯太空总部有明文规定,严格限制复制旧人类和地球人。据说,柯伊伯新人类非常害怕我们这些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怕我们把细菌与病毒带到柯伊伯带,感染他们。原因是他们长期在失重环境与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生活而其免疫系统已退化。” “真没想到。”苏姗笑了。 “没想到什么了?”崔剑锋脸上表现得很茫然。 “你一个冷兵器时代的新一轮地球人,知道得竟比我们这些柯伊伯双体共脑人还多。”苏姗确实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崔剑锋反而愤愤然:“你们以为自己是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就什么都比我们大唐人高了?没那回事。” “可一般大唐人,别说与我们对话,讨论如此复杂的问题,就是天上有什么都不懂哪。” “那只是他们还处在不发达的时代而已,但这不是他们的智力不如你们,只要他们学通你们所掌握的知识,也和我一样,跟上你们的时代的。”崔剑锋说。 “你说得也许对。”苏姗不得不向眼前的这个自己以前瞧不起的冷兵器时代的人低头:“你所提出的石翰林有可能与高、郑二人联系的预测,值得我们重视并采取应对措施,想方设法弄出他们的舰队基地位置,然后派部队去围剿。” “你也别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崔剑锋也忘不了提醒她:“如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担心自己因与高、郑二人联系会暴露自己的舰队基地位置的话,他们也就不可能向高、郑二人透露任何与其基地位置相关的信息的。” “是嘛。”苏姗的脸顿时晴转多云:“那什么办?” “这得有耐心与计谋。”崔剑锋说:“你得好好与高、郑二人合计,让他们先积极地去满足石翰林他们的要求,博得他们的欢心,增加与他们接触的机会,同时,也让他们学太空定位知识,设法弄到他们在奥尔特云里的空间坐标,我们才能准确地找到他们的舰队位置。否则就算让他们去看了,他们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去了也白去。” “你说得极是。真没想到你对太空了解的如此细致,比我们这些柯伊伯人还精明。佩服了。”苏姗笑了。 “那能呢?”崔剑锋谦虚地摇摇头:“我说得只是常识性知识,而非专业性知识。在柯伊伯人类这个高度文明的世界里,我们这些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没多少话语权的。” “好了,不谈这些了。”苏姗笑着说:“关于空间定位问题,我们只要让他们带着微型太空导航仪就行了。导航仪会自动识别任何一个空间区域里的坐标,所以,一旦把它带到石翰林的舰队基地里,它即把其空间坐标记下来并发过来。” “那我就放心了。”崔剑锋笑了。 (本章完) 第201章 养兵之忧 第201章 养兵之忧 莫尔顿·杰克逊最担心的就是夏子平所带领的这些地球人因难适应奥尔特云内的生活环境而闹事。虽说其所弄到的飞球都是带重力环境的,专门为柯伊伯旧人类而设计的有重力场的飞球。其中生活,与地球地面生活没多少不同。但奥尔特运中的自然球境则与地球地面环境却截然不同。 奥尔特云内的浮星,因远离太阳的引力作用,都具有依着彼此间的引力趋于结团。但因奥尔特云间的物质也较稀,这种结团趋势也就使浮星变得疏密不一。结团区域的浮星间距亦不稳定,也就是说,它们的绕太阳相对运动速度极慢,但结团浮星间的相对运动却较快。这也造成奥尔特云间的浮星的稳定性较差,常出现各种险情。 相关专家给莫尔顿·杰克逊选的适合居住的环境,是按莫尔顿·杰克逊的要求经反复探测与论证后精选的地方。远离浮星活动较频繁的不安全的区域,气态物质的成份与密度也接近地球大气层内的气压值。不过,这种气态物质则很不稳定的。 好在这些气态物质并不是让其队员象地球大气层内生活一样活动,而仍在飞球内生活,选择类地球大气层一样的环境中建基地,主要是为了在飞球外制造人工景色,让队员感受象在地球大气内一样的感觉。而不是要队员走出飞球,象地球大气层内一样走动。 这种气态区域虽与地球大气相仿,但却不适合人类直接暴露在其里面的。否则很快死亡。 因奥尔特云远离太阳,是一个极其寒冷的地带,这种极冷地带,就是非金属物质也变得象金属一样,产生硬度极高的物体。当然,这种地带,也不可能建造加工这种非金属物质的厂家的。 正如崔剑锋预计的那样,虽然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寻找与地球环境相仿的区域建造各种景物并通过无光见影的方式把周边的漆黑世界变成五彩缤纷的人间仙境一样,但队员却不能象地球上那样单身独马地自由自在地出去在这人间仙境般的仿造环境中走动,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风景,反而勾起了他们回家强烈的欲.望。 夏子平手下的这些人员与崔剑锋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因为大都没文化,对自然的理解很肤浅。因而他们的玩乐的欲.望高于探知的渴求。 结果,莫尔顿·杰克逊的这一苦心反而成了画饼充饥的笑话:这些队员常闹着要出去活动。 “那些景物是仿制的。”舰队司令和夏子平常常吓唬的方式打消这些队员的从球舱里出去的欲.望:“飞球外边是漆黑而极寒的地方,一出去就瞬间不是冻死,就是窒息而死。” 有些读者可能奇怪,莫尔顿·杰克逊为什么不给考虑给他们制作太空服来让他们单独到太空里走动呢? 这个问题提得很好,但读者可能是作为现代人而只以现代人的思维去想象对我们来说仍是未来的梦想。就是不想莫尔顿·杰克逊是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走过来的人,他们的思维中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这种“太空服”的想象,他也想不出的。只因为无论是他的旧体的的思维里,还是他的新体意想中,都没有“衣服”这个概念。 只因为,他们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转向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的分界面上的时侯,就使“衣服”这个概念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衣服”只能是我们这些地球人的专利而已,不是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的思维中的一个概念。 读者们可能有些犯难:为什么柯伊伯人没有衣服了呢?这个问题,得从太空人的起源与演化得到答案:他们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也与我们一样,是群体集聚式有xing 生殖型生活的人类,这样,他们在原始阶段仍和我们一样,慢慢产生了羞耻心理,即而用树枝,兽皮掩盖敏 gan 部位的习惯,此后再出现了衣服并出现了保暖的概念后转而向寒冷地带迁居。 但他们从地球的广阔天地里走向太空时,其起居环境却发生了巨.大变化。原始的太空生活,其实是都在狭隘的飞船舱里度过的,这样,船舱便成了他们的保暖“衣服”,衣服的保暖作用随即失去了。同时,因他们从地球进.入太空前,他们已走出了有xing 生殖,太空中虽有伴侣,但无婚恋性.爱,其羞耻心亦退化。这样,衣服的遮羞作用亦消退。所以,作为太空人,莫尔顿·杰克逊既不懂衣服,更不可能产生太空服这一思维的。这就是他为什么未考虑给眼前的这些身着衣服的唐人做“太空服”的原因。 对于这些住惯广阔天地里,自由自在地生活惯了的唐人来说,天天呆在不足几百平米的飞球舱里,无异于坐牢。甚至可以说,比坐牢还难受。因为,在地球上,坐牢也有放风或出去干苦役的机会,而太空中则这种可怜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对太空人来说,球舱就是他们的衣服。自然,他们也没法脱掉这种“衣服”进.入太空的。只因太空不是他们可以不着“衣服”,光着身独来独去的地方。否则,他们一出去,即不是冻死,也就是窒息而死。 这种环境下,莫尔顿·杰克逊却不知趣地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让饿极的人观看,岂不适得其反么? “放我们出去!”不成,是现实。那“让我们回去!”呢?也是现实。两现实间,为了出去,他们会选择返回地球。这样,这些匪徒也就无休不止地闹着要回到地球附近,甚至也与上次一样,潜入大唐的地界,过他们的自由自在的占山为王的盗匪生活。 显然,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哪一个都满足不了的。因为太空人,本来就是对太空的束缚习以为常的人,与这些依着自然过日子的人是两码事。 人们也许这么想,在太空里,这些人无论怎么闹,都没事,反正他们就象困兽犹斗一样,大不了自戕吧?反正不会伤及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毫毛,没什么可担心的?对吧? 恰恰相反,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最担心的就是他们的这些兵经不住坐牢的苦而闹事,自戕。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成了光杆司令? 更让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头疼的是,这些队员也用不惯他们这些柯伊伯旧人类所用的饮食,不是喊着无味,就是嚷着恶心。作为柯伊伯旧人类旧人类的他们,自从离开地球后,就改用从矿物中提练出来的人造食物代替了自己原先的那种通过种养得来的粮油肉菜。 柯伊伯旧人类,仍有着与唐人一样的肠胃,只是他们所食用的已不是唐人那样的地球重力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下的生物链 ding段的食物链上的天然食物了。 人造食物,对柯伊伯旧人类而言,也美味可口的感觉,但对吃惯天然食物的唐人呢?因他们的舌头上的味觉神经细胞的功能不同于柯伊伯旧人类,结果,柯伊伯旧人类的美味,对地球人却感觉如同嚼蜡!也就是说,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口中的美味,对夏子平这些唐人来说,虽能果腹,却无胃口。 就这样,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队员又开始闹起事来了,也就是闹着要回去。 (本章完) 第202章 先声夺人 第202章 先声夺人 郑县令被苏姗解救出来后一直很消沉,虽然也给石翰林提供过一些情报,但都没被采用。此后各方也不怎么与他联系了,他也就忙于县衙事务,对崔剑锋与石翰林等人的事也不怎么关心了。 毕竟与死神几次擦肩而过的人了,事情虽已过去了,但他仍然心有余悸,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可请神容易送神难哪,这天他接到苏姗发来的视频通讯信息,倒是没谈让他去搜集情报之类,而是寻问他收到石翰林的消息没有。他说已好久未与石翰林联系了。 苏姗与石翰林,本来都住在邱思远管理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本来就近找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问七十亿公里远的地球人呢?郑县令真的想不通。不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复杂,苏姗本来就请石翰林给他当谋士的,结过请成了对手。现在已互不来往了。 也是啊,事情不是明摆着么?就算苏姗就近去找石翰林又如何?能问你的星际舰队哪去了么?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所以绕一百五十亿公里大圈问遥远的人倒也再好不过了。 “他们近期有可能再与你联系,到时多注意点。”苏姗显得很和气。 “又来找我的麻烦啊。”郑县令显得很不安。 “你用不着担心,反正总不会天天让你演杖杀的故事吧?”苏姗重提郑县令差点被杖杀的事,意思很明显,也就是说,要不是她把他救出来,他早已被杖杀了,不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当县令。 “我可没心思再与你们打交道了。”郑县令愤愤地说:“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哪。” “你本来用不着送什么神的。”苏姗笑了。 “不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县令警觉地问。 “石翰林可能不需要你给他送什么神,只需要你给他送粮油肉菜就行。” “他要这些干什么?”郑县令摇摇头:“我没办法给他办。” 郑县令现在对这些天外来客怨恨太大了,这些人让他差点丢了脑袋,到现在老来找自己,为此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应给他们办才对。” “为什么?” “为自己的安全呀。” “他们要得多吗?” “当然。因为他现在建了星际舰队,人员多,需求也多。” “那我没法满足他的要求,没钱。” “钱的事,包在我身上,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算了吧。”郑县令愤愤地说:“都是胡铸乱浇的假铜钱,弄不好我再进牢房,又上刑场。” “你如怕我们造假,那我也可以付给你纯金。要多少,给多少。” “那可以考虑,我帮他们购粮油肉菜。不过,现在是夏天,难保存。”郑县令想找个理由推拖。 “保存的事,就用不着你担心,他们会帮你解决的。你只要全力保障他们的需求就行。” “那行,只要你用纯金交易,我就给他们想办法解决。不过,金银在市场上不流通,需要找一个中间商来把金银换成方孔铜钱才行。否则一般粮农不敢受金银的。他们只认方孔铜钱。” “那你就直接收我们的铜钱不就得了?还找中间商干什么,多此一举。”苏姗有些不解。 “因你们那是乱铸的假铜钱,万一被朝庭发现,我得又上刑场了。” “那行,你就看着办吧。我就付给你纯金,要多少给多少。” 唐代金银并不作为流通货币在市场上用,但金银作为一种稀有货,仍非常值钱的,主要是富人作为赠品或首饰用,是个荣华富贵的象征。而柯伊伯带则不是商品经济模式下的世界,因而金银的价值并不大,与铜铁一样,只是常见金属而已,随手可得。作为太空探险人员,苏姗则更容易弄到,她随便派飞船到小行星带或土星环、天王星环上找些含金量高的小行星或碎石块,就能弄到大量高纯度的纯金来,在柯伊伯人眼里其价值与铜铁没什么两样。 “这我得先与附近州县的相关官府联系,让他们也帮忙才行。”郑县令感到这类事也不便推托,否则也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那好吧。”苏姗说:“但你也注意,不要对石翰林说这是我帮他办的。明白么?如他请你去太空各处观光,行先也与我打打招呼,我给你准备一切防范用品,省的遭那些人暗算。” 郑县令对此还能说什么呢。反正听这些人摆布,没别的办法。 很明显,苏姗的这些作法,都是听崔剑锋的话后得到启发而采取的措施,也就是打预防针。 可苏姗的这种预防针,却对高县令起不了什么作用。他当场拒绝苏姗的意思。道理明摆着么?石翰林刚刚给他造成极大的麻烦,甚至惊动了刑部,差点背黑锅。现在苏姗又让他给石翰林的匪帮准备粮草,可能么? “难道你不知石翰林他们刚刚派其劫匪潜入我县境内,劫持村民,制造事端,让我差点遭殃么?”高县令一听苏姗让他帮助石翰林收购粮草,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反问。 “知道。”苏姗对高县令采取了与郑县令不同的对策:“我是为了帮助你们消灭这伙劫匪,杜绝匪患的。” “帮我们杜绝匪患?什么杜绝法?”高县令冷笑:“没打过仗的小孩,拼凑几个人的快反部队,就能消灭石翰林的星际舰队?拉倒吧。” “你老人家看不起我建的小分队?上次我们小分队曾把石翰林的一批无人机都打掉了的。” “你那算什么本事啊。”高县令摆出一副懒得理的神气:“你知道现在石翰林的舰队在哪里吗?” “不知道。”苏姗不想立即透露自己的估计,觉得炎候不到。 “那还谈什么消灭呀,杜绝哟的,有什么意义呢?” “有意义。”苏姗冷冷地说:“如石翰林与你联系,要你为他解决粮草与兵员补充问题,你就答应下来,钱由我出。如他请你去太空各处观光,你在动身先也与我打一下招呼。” “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高县令火了:“我以前听了你的话,吃过不少亏,还不够吗?” “听不听由你,不听,以后落个杀身之社祸时,别怪我们事先没提醒。”苏姗的话里充满威胁的语气,说罢,她即切断视频通话器。 高县令见苏姗的影像突然从显示器上消失,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用不着与她斤斤计较,也顺手把显示器关掉了。 (本章完) 第203章 将计就计 第203章 将计就计 莫尔顿·杰克逊所担心的事,并不因其绞尽脑汁完善其星际舰队基地的环境而消除,相反,其通过仿造地球环境来消除队员的坐牢感的愿望不但未收到其所希望的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虽然他想尽办法稳住队员的情绪,但因其队员都是从地面上过来的,在广阔天地里自由自在地走动的人,现在天天呆在不过几百平米的舱室里,虽有女人倍伴,视频与游戏不缺,但长期在狭隘的小空间里呆着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莫尔顿·杰克逊所打造的有大气环境的空间中添置仿地球自然的仙境般的风景,加上给每一个队员及其女伴配置无光见影式眼镜,让他们看到了人间仙境,他们的躁动的情绪更按耐不住了,不少性子急的队员一直闹着走出球舱,到飞球外的仿制环境中去。 他们的要求当然无法得到满足,于是,有些队员采取了极端的手段,也就是从飞球舱内砸舱壁来企图达到走出飞球,进.入自然的环抱的目的。当然,这是愚蠢的作法。他们还不知自己在无防护的情况下进.入奥尔特云间的太空的后果。 他们砸舱壁,莫尔顿·杰克逊当然不怕,飞球这种太空飞船的舱壁可不是纸糊的,并不是一般铁锤、电钻之类能砸开了的。 不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们不怕关在飞球内的队员用铁锤、电钻之类砸舱壁,可万万没料到的是,有个队员竟私藏着一支激光枪。因他情绪激动,就用激光枪朝舱壁上划圆圈,结果坚固的舱壁在强激光束切割下,慢慢变薄,最终挡不住舱内外气压差,被切薄的厚舱壁上的圆圈轰然地爆裂,圆圈在外边气压的压力下向内弹飞,当场将用激光枪划圆圈的队员推到别一侧舱壁上,撞成肉酱,其女伴亦瞬间冻死。 因为是军事化管理,每个飞球舱内都有各飞球间互通的监控系统,各飞球内的队员与女伴都亲眼看到了同伴的惨死,死相惨不忍睹,很是恐怖。 这些没文化且不信上司的劝说,一直闹着要出去看景色的队员,在残酷的实事面前,才明白奥尔特云间的太空的厉害。 结果,这一事件倒是起了镇住闹事者的作用。他们不敢再砸球舱舱壁了。不过,他们仍闹着要回地球。 “我们得尽快稳住队员的情绪,防止这些队员因一时冲动而再走极端,寻短见。”莫尔顿·杰克逊提醒石翰林与舰队队长及夏子平。 “怕什么。”夏子平不愧为心狠手辣的海盗头目,他狠狠地瞪着眼说:“想死,就让他们死去,看看能死几个。” “你可别小看这种现象。”莫尔顿·杰克逊听了夏子平的话,很是恼火,他怒视夏子平说:“这样的事如常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会是什么样?”夏子平不解地看着莫尔顿·杰克逊问。 “人的情绪在一定条件下,也会产生共鸣,就像传染病一样,一旦失控,随时有可能引发大批队员自杀事件。” “那什么办?”石翰林对莫尔顿·杰克逊这一担心不什么相信,觉得都是些耸人听闻的夸张的想法。 “现在没什么办法,”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想了想说:“先让他们分批传到我们的太空城里来活动活动,也带他们到各太空景点观光。” “也行。”石翰林表示同意。 “同时也尽快把那被舱壁破片撞死的队员和其冻死的女伴送到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复活过来,省得影响队员的情绪。” “不知你为什么对此如此敏.感呢?”石翰林对莫尔顿·杰克逊的这些作法很不解。 “别问为什么。”莫尔顿·杰克逊没好气的瞪了石翰林一眼:“有些事,我也不想说。” 其实,一般人大都不太懂长期被关在狭隘的太空飞船舱内的“坐牢感”对初入太空的人类的负面影响。而这些,是莫尔顿·杰克逊七亿年前亲身的经历。住惯于太空里的狭隘空间里的太空人倒没什么,但对初入太空的地球人来说,是一个难于忍受的折磨。意志不强的人甚至选择自戕来解脱。 “此外,你也尽快与高、郑二位县令联系,让他们给我们弄些天然食物来改善队员的食住条件,不能老给他们吃我们柯伊伯旧人类的人造食品来打发他们。” “我是担心他们搞清我们的基地秘密,又让我们遭灭 ding之灾。”石翰林不太愿意再与高、郑二人联系。 “不用担心,只要不向他们透露我们的住地信息,不让他们来我们基地,他们也弄不到我们的住地信息的。” “好吧,我马上与他们联系。” “先向你的队员公布一下今后让他们轮流去观光的事,让他们有了期盼,就有了希望,就能稳定军心。等慢慢习惯了,一切就好办了。” “行,让约司令与夏队长去向全体队员公布一下。”石翰林点点头交转身对站在身边的舰队司令约瑟夫与突击队长夏子平说。 莫尔顿·杰克逊的这一系列应急措施倒起了很好的稳定军心作用,队员们一听让他们分批去各处观光,情绪就大变,军营里的气氛也变得活跃起来。特别是约瑟夫还向他们透露石翰林等人的正在积极联系天然食品的事后,队员们也就笑逐颜开,都说如能吃到自己爱吃的米面肉菜,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石翰林则犯难了,要他找高县令与郑县令谈征粮的事,容易么?大唐皇上的圣旨,他们听,可他的话, ding 什么用?他对此没信心。 不过,他自己建的部队,现在虽感到成了累赘,但也有什么办法呢?想打退堂鼓也于心不忍,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赶了。 不过,事实反到让他感到奇怪,高、郑二人一接其视频通话,就满口答应帮他办,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了。 高、郑二人的十二分热情反而让他起了疑心,好象此二位事先明白了似的。他就把自己的顾虑向莫尔顿·杰克逊说了。 “他们一接你的通话就满口答应了?”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问。 “是呀。”石翰林点点头,说:“这里肯定有问题。” “有啥问题呢?” “我怀疑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正在等候我们与高、郑二人接头,事先考虑到了我们通过高、郑二人筹粮的可能。”石翰林心事重重地说。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条路,我们非走不可了。”莫尔顿·杰克逊想了想说:“就算这是崔剑锋与邱思远事先设计好的圈套,我们也想办法让他们的计划落空。” “我在想,他们事先找高、郑二人的目的是什么呢?”石翰林明知故问。 “这还用问吗?是想通过高、郑二人搞清我们舰队的位置罢了。” “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罢。”莫尔顿·杰克逊若无其实地说。 (本章完) 第204章 巧布天谍 第204章 巧布天谍 高县令虽然对苏姗很反感,但仔细一想,也觉得她很有利用价值,不妨再与她合作对付石翰林匪帮,省得以后他们又来找自己的麻烦。反正苏姗答应他帮石翰林办的粮草收购之类,钱都由苏姗承担,他只算是中间商的角色,帮他们找找人,收粮付款之类。其余的都与自己无关。 这样,石翰林一与自己联系,他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事后也把此事转告了苏姗。苏姗也就让他尽量满足石翰林的需求,也吩咐他不要向石翰林打听其星际舰队的事。 高县令对于苏姗的主动来找自己并愿意替石翰林支付收购费用感到费解,想问,但觉得这类事,还是少管为妙。 而石翰林呢?他的收粮方式,也与苏姗差不多,也说给大量唐朝铜钱或纯金来付款。不过,高县令倒是不知这些人什么这样轻易地用金银付收粮款的原因。如他知道这些人是从土星或海王星星环上寻找含金星高的矿石,来应付自己的话,不知有什么感想呢?也就是说,苏、石二人的作法,其实就是钻柯伊伯人与地球人的价值观的空子而已。也就是说,地球人眼里价值连城的金银,在柯伊伯人眼里则一文不值的废铜烂铁。 不管怎样,金银对地球人来说,是稀有的金属,富人常用它显耀荣华富贵的身份,因而用来馈赠或加工首饰。所以,用金银交易,非常安全,不象铜钱那样,占地大,不易大量携带。同时,如用大量方孔钱付款的话,也有可能又出现上次让郑县令差点被杖杀的事一样的情况。也就是说,如用大量方孔铜钱交易,易被官府怀疑,认为是盗铸的东西。那样自己岂不又落个坐大牢,上刑场的结局? 前面说过,唐代交易中金银并不作为货币流通,但私下则仍作为一种物物交换或用方孔钱购置的等价物。不过,这种交易只能在富人之间进行。一般农夫则不敢用金银换粮油肉菜的。只因他们担心无法在普通人间交易。试想一下,一个平民百姓,用自己的生存用的粮油肉菜去换大量奢侈品,官府知道了岂不怀疑来路不明? 高、郑二人的大方,倒是让石翰林产生了很大的不安,总感到其后边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存在。只因苏姗事先没交待清楚,没让高、郑二人把握分寸。石翰林还未谈价,他们就高兴地答应帮他收粮,这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 不过,高县令也谈到现在正值夏天,所收购的米面均属陈粮,而肉菜之类,夏天难保存,放不了多久即发臭,这些倒是石翰林未考虑到的。不过,柯伊伯带不缺这类物品的保存技术。毕竟在太空城、飞碟、飞球中存放易腐.败物品情况也常见到。只因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中,地球人与柯伊伯旧人类一样,自身就携带着微生物,肉菜上已有微生物,放久了变变质,腐败,这也是柯伊伯新人类谈虎变色地排挤自己的祖先与先驱的根本原因,只因这种微生物足以让柯伊伯世界灭亡。不过,既然新鲜肉菜上也存在微生物,造成放久变质,柯伊伯旧人类当然也与地球人一产考虑防腐措施了,自然也就有了夏天保存新鲜肉菜的办法。 石翰林承诺高县令收购肉菜时提供大量冷冻装置,或把收购的肉菜等物资白天收,夜间派飞碟运走。 作为唐朝人,高县令当然不知世上还有冷冻设备,如白天收的夜间运走的话,有没有冷冻设备都有无所谓。反正太空极冷,只要把运输专用飞碟的通风管打开,太空中的极冷环境即把肉菜冻成铁疙瘩。 郑县令此前已找邻县的官员和商人谈好了,这般赚钱的生意,邻县官员和商人当然放不过,早已做好购粮前的准备工作。所以石翰林一与其联系,他就不迫不及待地表示同意并尽快帮他购粮。苏姗则带先大量纯金交给了郑县令,石翰林当然也不会空手而来,他也带着大量金块到了武成。 读者可能发出疑问,也就是石翰林所收购的物资,用飞碟运往奥尔特云,不可能瞬间到达,而是用漫长的时间,这个时间也不是一年半月的事,而是近万年的时间才能运到。这可能么? 其实啊,这不可能的,柯伊伯人此时已进入了快子时代,所收购的食物,当然也是用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奥尔特云间的星际舰队基地了。这样,只要让飞碟趁夜色悄悄地溜进地球大气层,找一处空地降落,把快子传物系统的盖子打外,让雇工将米面肉菜往传物箱里一扔,所有米面菜肉也就瞬间到达石翰林的在奥尔特云内的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内的存货飞球内的快子传物箱里。 可能某些读者又提出一个新的问题,也就是以前说过,快子传物必须具备收发两处的物质环境相同,才能把此地的物体传到彼地。那地球上有的物质,不一定在奥尔特云里也有。 这个问题,其实是读者把物质与物体混为一谈所致。我们把物质的最小单元用元素来描述。元素就是一个一个的同类原子,通过与其它不同类型的元素化合构成分子,细胞之类。但是,物质是无限分割下去的。所以,元素也是由更小的物质构成,元素可以有不同形态,如铜元素,铁元素,等等。但是,再继续分割下去的话,元素以下的物质,也就变成同一类物质了。这样,快子传物系统两头所含的物质,也就是柯伊伯人类特地生产的无区别的同一类原始物质(相当于复印机的耗材,即碳粉),这些物质是能按传物信号被组合成不同类元素,不同形式的物体了。 因而,一个物体能否传过去,重要的是发出段物体的组织结构,因为那是被扫描并按其元素的构成顺序发出快子信号的基础。这一信号发到接收段后,接收段的无差异的物质即被信号序列构成有差异的元素,再构成原子分子,化合物,有机物,最终变成与发出段的物体相同的东西。所以,高、郑二人为石翰林收购的天然食物,只能是一种物质的标本罢了,但这种标本也不是象复印原稿一样反复用的,而是扫描,发出的同时,原物也解散掉了。只因质量不灭定律是不能否定的(物质不灭定律,即“质量守恒定律”,可概括为:“物质虽然能够变化,但不能消灭或凭空产生)。 就这样,高县令与郑县令从各自的县里短期内收集大量米面肉菜并通过飞碟内的传物系统发到石翰林的奥尔特云间的星际舰队基地里。而这个过程中,崔剑锋与邱思远也没什么动静。反正一切顺利完成,石翰林也不由暗喜。 莫尔顿·杰克逊听说后也以为这说明他们的将计就计的谋略成效了,也就放心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苏姗已把微型智能化导航记录仪渗入这些食物内并顺利地到达了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星际舰队基地并在达到目的地后即自动向太空发出了其所带人工智能所测出的终点站的位置坐标参数。 (本章完) 第205章 蛇之七寸 第205章 蛇之七寸 苏姗将微型星际导航仪装入高县令为石翰林收购的米袋里,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石翰林的舰队基地物资储备库里。此微型星际导航仪主要是用来向星际飞船指示目标,提供目标空间坐标参数,以便让某些专用飞碟或飞球用它作为一个空间参考点来调出该点周边的各区域的航行线路图。 不过,奥尔特云是“缭绕”在太阳系外缘上的一层“薄膜”,是一个大得地球人无法想象的空间区域,其中的一处目标上发出的信号是非常微弱的。即使是快子信号,也非常难捕获。 好在快子也具有电波一样的传播特征,其信号虽微弱,但因选用特定的频率,相互间易感应,结果还是被苏姗的接收器捕获到了,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准确位置坐标也随即显示到苏姗的显示器里。 “真没想到。”苏姗把相关坐标参数输入系内空间位置查讯系统后一看其所在的空间坐标系就倒抽一口凉气,她对着另一台显示器上的崔剑锋说:“这些人竟迁到如此远的地方。真不知他们想干什么。” “你们柯伊伯人已用快子传物系统把时空距离拉近了,这类事还用得着大惊小怪么?”崔剑锋看着苏姗传给他的资料说。 “不管怎么说,到如此遥远的地方安营扎寨,算得上前所未有了。他们这样做,虽说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仍能转眼间抵达地球附近,但这样石翰林还需要在地球附近另备飞碟才行,否则传到地球上也难形成战斗力的。”苏姗不可思议地说。 “他有莫尔顿·杰克逊这样的能人做后盾,想再来地球附近与你们作战,也不难。”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说:“只要莫尔顿·杰克逊事先通过其在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老同事,就能短期内弄到飞船并通过飞船内的快子传物系统把其队员从奥尔特云传过来,即能对我们发动攻势。” “那什么办?” “我一个唐人,能怎么办呢?这只能是你们柯伊伯人的事。” “我打算把我的快反部队传到奥尔特云,把他们的舰队老巢给端掉。”苏姗没好气地说。 “可这样也难哪。”崔剑锋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要我帮你,是想把那些被劫女子解救出来。这样,你去了,也没法攻击他们的飞船呀。” “他们在奥尔特云浮星间用的是飞球,确实不太好攻击。”苏姗点点头。 “所以,这事真的很不好办。”崔剑锋劝苏姗放弃派兵到奥尔特云攻击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念头。 “不,”苏姗把头摇得象个拨郎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次不能轻易地放过这一良机。我将不惜一切地打掉这一祸根。” “那你打算什么打?”崔剑锋问。 “我先和邱公协商,然后才决定。” “我看你没必要与他商量,他的意思,不问也明白。” “什么意思?” “他让你用高爆弹把他们全部炸毁。” “没别的办法么?” “没有。如你一定要全歼他们,也只能这样。但这样也就达不到解救那些被劫女子的目的。” “那也只能这样了。”苏姗没再说什么,把与崔剑锋通话的显示器关掉了。 地球人的那种打入敌人内部,分化敌人,驾机叛逃之类,对太空人则起不了什么作用。这主要是在太空中,人员都是单独或成对地住在飞碟或飞球内,怎么打入?就以军事单位而言,他们的飞船都由其总部所控制,各船舱间都由监控系统相链,进出通道对接口被封死,队员想出舱一般用快子传物系统通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控制的快子传物室才能离开。否则要脱离魔窝根本不可能。 至于驾机叛逃之类,地球上常出现的现象,但太空中则行不通。因为这些飞碟与飞球,都与相邻飞碟与飞球能过监控相链,想单独脱离,根本不可能。就算脱离了,也无法出舱,最后只能被自毁系统炸成碎片。 “到底怎么办才好呢?”苏姗听了崔剑锋的话,也就没去找邱思远,而是又与她的快反分队队长商谈对策。 “用高能弹,这可是大批人员丢脑袋的事。”快反分队长似乎不太愿意接收这种任务。 “可没别的办法呀。”苏姗无奈地摇摇头。 “其实,就算我们用高能弹摧毁他们的基地,也达不到彻底消灭他们的目的。”分队长说。 “按你的观点,我们袭击他们也没什么用。对吗?” “是的。”小分队长说:“因他们的队员的生物信息都保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我们把他们的舰队基地端掉,但他们仍能重新将他们的队员复活并又弄来大批飞球建基地。我们有必要老这样折腾下去么?” 这也是柯伊伯人的思维中为什么没有战争与军队这一概念的根本原因,这一点,地球人是没法想象的。只因地球人有生死之缘,柯伊伯人生活的环境则是不死的天界,非地球人所能想象了的。自然,柯伊伯人也就不可能与地球人这样瞎折腾下去的。 邱思远、苏姗、石翰林、莫尔顿·杰克逊热衷于战争游戏,只缘于他们是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走出来的人,虽然也带着“柯伊伯旧人类”的称呼,但他们仍然是地球人,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 “那你觉得我们如何对付他们再好呢?”苏姗听其分队长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打消了用高爆弹摧毁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的念头,但又不太愿意放弃这一难得的机会。 “你刚才说他们通过高、郑二县令收购天然食品吧?”分队长突然问。 “是的。” “你本不应让高、郑二人帮他们收购粮菜的。”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不用柯伊伯旧人类产的人造食品,却从地球收购天然食品呢?” “据说是石翰林的星际舰队队员大都是从地球上弄去的人员,可能是因吃不惯我们柯伊伯旧人类产的人造食品而不得不从地球收购天然食品的吧。” “这样的话,只能说,其队员很可能在闹情绪,这些天然食品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哦。”苏姗恍然大悟:“以后我们就不再让高、郑二位县令帮他们弄天然食品就是了。” “不,”分队队长说:“我们最好是去攻击他们的食品储备库。那是他们的命根子。” “什么攻击?”苏姗听了其分队长的主意,也来了兴趣,忙问。 “如其食品储备库离其舰队基地远些,就用小当量高爆弹直接摧毁。如太近,就用离子炮攻击。” “好,就这么办。”苏姗高兴地说:“我先与外太空探险分局熟人联系,想办法搞到几艘飞球与一批无人机及相关装备。” “飞球不必太多,只二艘就行,无人机则多点。攻击他们的食品储备库,就用无人机实施。”分队长提醒道。 (本章完) 第206章 转攻为守 第206章 转攻为守 在奥尔特云弄几艘飞球并不难,只因那里离柯伊伯带相当远,在柯伊伯人看来,对他们的安全不构成太大的危险。所以也未进行太多的限制。更何况奥尔特云在柯伊伯带外层,范围更大,环境更加恶劣,相对而言,那里活动的人数极少。所以自然放宽了限制。 苏姗按其分队长的意思,通过外太空探险分局的熟人轻而易举地搞到两艘飞船,用于攻击石翰林的舰队食品储备库。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古今中外,凡军队都很重视后勤保障。这不只是地球人的征战常理,也是宇宙万物间的竞争常态。只因粮草是部队的命根子。没有强大的后勤保障,若大的部队想打胜仗,似乎不大可能的事。 石翰林和莫尔顿·杰克逊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带兵打仗与后勤保障人员,对粮草对其舰队的重要当然明白。他们的食品储备库可不是那么好攻击的。 相对石翰林而言,苏姗似乎太嫩了点。她对其分队长所提出的看法相当赏识,觉得这样一攻,石翰林的舰队就要完蛋似的。岂知其所布置的微型星际导航仪只是被传到石翰林的一处中型食品储备库中,离其舰队基地较远,所以,苏姗的快反部队人员被传到奥尔特云间的飞球后,通过其导航仪所选频率很快就锁定了石翰林舰队的这处食品储备库的位置。 “这处食品储备库似乎不怎么大,附近也没发现其舰队基地。”随小分队行动的快反部队队长了解了情况后立即通过视频通话器向苏姗汇报。 “你们发现的储备库,就这十多艘飞球吗?”苏姗通过小分队放出的无人攻击机所拍的画面看着其显示器里出现的在漆黑背景下参差不齐地停放着的飞球问。 “是的。攻击吗?”分队长问。 “这么说,我们还是未找到其舰队基地的位置呀?”苏姗的心不由下沉,变得很沉重。 “稍等,我再派些无人机在附近搜索一下,看有没有别的可疑目标。” “行,如搜索不到别的目标,就把这些飞球炸掉就行了。”苏姗显得心灰意冷。 “未发现别的目标。”过了一阵,分队长再次汇报。 “那就把那些飞球炸毁并尽快撤离吧。”苏姗命令道。 “我看最好把它留着,暂不炸了吧。”分队长提议道。 “为什么不炸了?” “这应是石翰林的一处食品储备库,”小分队长略停顿一阵后说:“规模也不是很大。” “可留着它,有什么用呢?”苏姗有些不耐烦。 “可以当诱饵用。我们就等他们来运食品时随着他们的运粮飞球找到他们的舰队基地。” “妙!”苏姗的情绪又好转了,她感到自己的这个部下很有远见。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分队长请示道。 “按你的主意自行决定吧。” “那我们暂时撤离,只布置若干架无人机暗中严密监视就行。” “行。” “另外,我们也可考虑在这儿找一处安全些的地方建立我们的临时基地,暂把我们的快反部队调过来。这样便于与石翰林的舰队作战。” “你需要多少艘飞球与无人机呢?”苏姗问。 “我们快反部队规模不大,暂不需要太多的飞球,先只备二十多艘就够了,无人机则多点。因为侦察与攻击都用无人机实施。” “好,我马上让我以前的同事想办法从附近的外太空探险队作业点上调些闲置飞球与无人机给你。你把你的留在地球北极的人员传到飞球上的快子传物室里,然后把飞球开到你所选定的基地就行了。” “据我所了解,奥尔特云内的浮星与尘埃、气团很不稳定,险情叠出,所以还需要大量环境探测装置,以防不测。” “好,我通过我的以前的同事,从外太空探险分局奥尔特云探险处给你请些专家,帮你选更安全的地点吧。” “这样最好。要不,你也请崔剑锋与邱思远也派人在这建立基地,以便互相着应。” “这个,”苏姗似乎不太愿意让邱思远他们到奥尔特云参与自己的行动中:“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分队长说:“我们分队相对石翰林的舰队来说,显得势单力薄,非常孤立,弄不好反被他们吃掉了。” “那好吧,”苏姗想了想:“我就让崔剑锋邱子远也派部队到奥尔特云去对付石翰林他们的星际舰队。” “这样最好,一来,多几个人帮我们出谋策划,有好处;二来,必要时我们也利用他们替我们去冒险。省得我们的人员出现伤亡。” 柯伊伯人世界里其实也没有人员“伤亡”这个概念的。因为人员出现意外而死伤或失踪时,只要通过其留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的信息复制出来与原体一模一样的人就行,外貌与思维完全相同,也就是说,不死的柯伊伯天界里的人或事物就如此。 “人员的事,你用不着担心,我可以随时从旧人类太空城内召些人员去扩充。只是人多了,负担也大。没必要。” “那行。你也尽快让崔公和邱公赶过来,与我们一道对付石翰林匪帮。”分队长急切地说。 “这样也好。”苏栅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也让崔剑锋也派一批地球人来在奥尔特云间建基地。” “让地球人来?”分队长想了想摇摇头:“地球人目前还处在冷兵器时代,他们的思维难跟上柯伊伯人类的观念的。更要命的是,他们是依赖自然生存的人,只适合于天大地阔的环境中。如把他们带到奥尔特云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呆在方圆不路数百平米的船舱内,可能出现诸多麻烦的。” “是嘛。”苏姗觉得其分队长的话不无道理。她想了想,最后说:“这事我征求崔公的意见再定吧。” “也好。”分队长又说:“他们来前,你最好也找些专家为他们考察一下附近的环境,以便给他们选出更安全的地带。因奥尔特内的环境非常恶劣,变化太大。” “你对奥尔特去了解得怎么这么多?”苏姗听了,觉得很奇怪。 “你不久前不是跟我说准备去奥尔特云消灭石翰林匪帮么?我就收集奥尔特云相关的资料。所以知道的多一点。”分队长说。 (本章完) 第207章 意料之外 第207章 意料之外 崔剑锋与邱思远收到苏姗的信后即通过视频通话就三方到奥尔特云建基地共同对付石翰林匪帮的事进行讨论。 “我觉得,在柯伊伯人的快子时代用地球人的思维去与这些匪徒对峙,其实是得不偿失的。”崔剑锋听了苏姗所介绍的情况后说。 “我的看法也如此。”邱思远说:“把时空拉近与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并行的柯伊伯世界里,战争与死亡的概念已被淡化,甚至已不存在了。这种情况下,我们用地球人的思维去互相残杀,完全是一种难分胜败的游戏。” “可我们与他们是互相依赖,互相斗争的方式存在的地球人,而非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苏姗的快反部队分队长也被苏姗带到他们的讨论会场:“只因我们想躲也躲不过,想战也战不完。只能长期这样争斗下去。” “是的,”崔剑锋倒是对眼前的这位年青人很赏识,他赞许地点点头,说:“这们这样做,只能是用地球人的思维,在错误的时间与地点,也就是在快子传物时代的背景下,在柯伊伯人的地盘上打地球人的原始的战争而已。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没完没了地瞎折腾。”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想打这种战争吗?”苏姗听了崔剑锋的表态,很是失望。 “不,”崔剑锋摇摇头,叹了口气:“打不打,由不得我们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去打,他们却老来我们地球上惹事,抢物、收粮、招兵、霸女。你说,我们怎么办?只能去与他们较量。没别的办法。” “那你就组建一支太空部队到奥尔特云建基地,在奥尔特云里拖住他们,不是更好吗?”苏姗的话,不难发现,是一种激将法。 “其实啊,”崔剑锋苦笑着摇摇头:“就算我派兵去了奥尔特云,也仍拖不住他们来地球骚扰我们大唐民众的。” “我看还是采取无情地打击手段,就象我用高爆弹炸毁其南极基地一样,一旦发现他们的奥尔云里的舰队基地,就立即用高能武器把他们的人全部炸死。”邱思远说。 “可这样也难成效啊。”分队长摇摇头说:“就算全部炸死了,但莫尔顿·杰克逊很快又用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技术把你所炸死的人全部复活并短期内重新调来飞球,把你所炸掉的基地重新恢复。这样,炸了又如何?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我们干脆把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处理掉,这样也就没人再建什么舰队基地了。”邱思远若有所思地说。 “这样恐怕不行。”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的梁海明摇摇头说:“据说莫尔顿·杰克逊是双体人,我们杀他旧体虽不难,但其新体则我们很难见到。杀了其旧体,因他们是双体共脑的人,且不说其新体很快把旧体重新复制出来,而且我们很快就被发现并被处理。结果只能被柯伊伯新人类重新冻僵处理,那们的话,我们又得回到柯伊伯旧人类纪念馆里再睡几亿年,甚至是十余亿年。” “既然这些人都不能动,我们也只能继续与他们玩战争这张牌,直到他们玩腻了,自动退出为止。”崔剑锋说。 “那好吧。”邱思远见崔剑锋表了态,也就随和着:“我们也派些人去奥尔特云去寻找并打击这帮匪徒。” “现在我们已找到他们的一处食品储备库,正在考虑利用这处食品诸备库做诱饵来找到他们的舰队基地,并实施袭击。”苏姗的那位分队长说。 “你叫什么名字?”崔剑锋笑着问眼前的这位年青人道。 “我叫埃墨森。”年青人笑了:“也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走出来的柯伊伯旧人类。” “你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间任过什么职业呢?”崔剑锋饶有兴致地问。 “也和你差不多,是个带兵打仗的军官,曾参加过与劳古国间的几场大战。当然,不是你们那种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我们打的都是光电信息化战争。”埃墨森笑着说。这个人倒是很年青, ding不多二十多岁而已。 “你这么年青,却说带兵打仗,打过多场战争,谁信?”崔剑锋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比自己还年青的小伙说。 “我们是柯伊伯人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过来的人,不能用你们新一轮地球人的眼光看我们的年龄的。”苏姗抢过话题解释道。 “你们这些人真不可理解。”崔剑锋也笑了:“看得出来,我们地球人,年龄是一生固定不变地从小到老地过渡的,而你们柯伊伯人,年龄倒成了随时可换的衣服。弄得我搞不清你们到底是多大岁数的人了。” “我们也是地球人哪。”孙小刚也笑着说:“我们的年龄是被柯伊伯人搞乱了的,他们眼里年龄只是给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人套上的面具而已。我们自己想要多大的岁数,他们就给多大的岁数。我本来就是七十三岁时去世的老人,他们把我弄醒后就问我,要多大岁数。我真不信自己的耳朵。我明明是七十三岁的老头哇。他们却说还是要年青一点的面容好。结果,我就要这副二十多岁的模样。” “那他们怎么让你的老脸变成这么年青的嫩脸了呢?此后是不是随着年令的增加,又慢慢变老了呢?”崔剑锋好奇地问。 “这我也不清楚,据说是柯伊伯人通过细胞可逆技术,能让地球人返老还童的。” “真不可思议。”崔剑锋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比自己还年青的人说:“没想到你们原来都比我老得多。” “可不是嘛。”梁海明打趣地说:“我们都是七亿多岁的老人了,你这三、四十多岁的年青人哪能比得上我们哪。” “得了吧。”崔剑锋不屑地反击:“你那七亿岁,是睡了七亿年,清醒的时间比我多几十年而已。” “你们都谈到哪去了?”邱剑锋有些不耐烦了:“我们还未确定下一步怎么走呢!” “我倒是忘了,谈着谈着,什么离题了呢?刚才我们谈什么来着?”崔剑锋恍然。 “谈我们利用石翰林他们的食品储备库当诱饵,等他们派飞球运天然食品时悄悄跟踪,就能找到他们的舰队基地,然后考虑如何摧毁他们的舰队基地。”埃墨森说。 “还考虑什么?”邱思远愤愤地说:“一找到,我们就用高能弹彻底摧毁。” “刚才埃墨森不是说就算你那样搞,也没法彻底消灭他们么?他们不久又死灰复燃,你只能白忙。” “那也能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几天,也不是好事么?”邱思远不以为然。 “我看你们的作法都没什么意义。”崔剑锋摇摇头说:“我们连他们用什么方式运粮都不知道呢?” “不就是派飞球来运么?还有别的运法?”埃墨森不解地看着崔剑锋。 “只怪你们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了。”崔剑锋笑了。 “我们什么了?”邱思远也丈二和尚 mo不着头了。 “他们如用其库内的快子传物系统运粮,你们怎么跟踪他们去找他们的舰队基地呢?” 崔剑锋的话,使他们顿时傻了眼。 (本章完) 第208章 迎刃而解 第208章 迎刃而解 “看样子,如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采用快子传物系统运粮的话,我们想利用他们的那座食品储备库作为诱饵寻找他们的舰队基地是不可能了。”苏姗听罢崔剑锋的分析,很是沮丧。 见埃墨森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她也只好又找崔剑锋协商对策。 “那座石翰林的食品储备库,估计没什么用处了,留着没什么意义,干脆炸毁就行了。”苏姗说。 “还是留着吧,毕竟还有可能出现利用的价值。如里边出了故障,石翰林也有可能派人去修理,到时我们也可以跟踪,也有希望出现转机。” “那好吧,我们就继续用无人机监视着吧。不过,我看希望不大。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呢?”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还是从高、郑二位县令身上入手为好。要是这二位再次被石翰林或莫尔顿·杰克逊请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观光,我们就想办法让他们带微型仿生虫到石翰林或莫尔顿·杰克逊的住处,偷偷把仿生虫放进其房间里。这样我们有机会通过仿生虫的眼睛采集其活动资料。也许能探知其在奥尔特云里的基地的准确地址。” “这倒是一个妙计。”苏姗觉得这样更好。 “不过,柯伊伯人所生活的环境是生物单一性世界,他们根本不懂仿生虫之类概念,所以,不能以前我们对高县令所用的那样,用仿生蝇蚊之类的,用仿生蝇蚊,反而引起他们的惊恐,可能惊动整个柯伊伯世界,我们的努力就适得其反。”崔剑锋说。 “是嘛,这些我倒是没想过,虽说我所生活的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蝇蚊仍是常见的昆虫。但如在柯伊伯太空城里出现,这对是已习惯了柯伊伯世界里生活习惯了的来说,也是不可思议的事。”苏姗也觉得在柯伊伯太空城里用仿生技术似乎天方夜谭。” “那用什么才好呢?”崔剑锋若有所思。 “我也不知道,我们柯伊伯人周边没多少物体可摆放。” “随便做一个柯伊伯人常用的小物体,趁他们不注意的当儿慢慢移动就行了,只要他们发觉不了,我们也用不着担心什么。”崔剑锋想了想说。 “柯伊伯人常见的小物体?”苏姗却又犯难了。柯伊伯人的生活方式与地球人很不同,他们的生活中,想找这中他们所上用的小物体倒也难找啊。他们并不象地球人那样穿衣服,就是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过来的柯伊伯旧人类,在被他们复制过程中,柯伊伯新人类也把我们的敏.感部位都已做成光溜溜的,即使没有衣服,其身上也找不到任何让地球人难堪的器官,与身着衣服没什么两样,就象身着游泳服一样。可这样问题就来了,柯伊伯人类,其身上也找不到地球人一样的小部件,这样也就难找到能用仿生物代替的东西。而他们的工作间里,除了显示器,也没有唐人常见的文房四宝之类小部件,简直是无孔可入。这些,苏姗现在才发现。 自然地,在柯伊伯人周边,竟想找地球人那样乱七八糟的小件也难找。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世界里走出来的人,苏姗竟未注意这些变化。 难道这与太空人的在单调泛味的太空里度过漫长的七亿多年进化有关么?足可见地球人的生活,丰富多彩,却留着过多的隐患。如柯伊伯人想攻击地球人,倒是轻易地找到很多可攻击的空子,可地球人在柯伊伯人身边却找不到。 也就是说,柯伊伯人身边,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那怕是象地球人身边常见的扣子,杯子之类。奇怪么?地球人把“外星人”想象得变形金钢之类复杂的,摆满零件的可变体,就是很难想到这类人的这一独特的地方。这应是地球人用自己的大脑所想象的一个游离态思维而已。 “那我们只能把仿生虫用可移动贴片代替,但需要这种贴片与他们的球舱舱壁颜色完全相同才行,且必须做得能贴着舱壁移动的象纸片一样薄的贴片,让他们无法发觉才行。”崔剑锋想了许久,突然来了灵感,觉得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妙,实在妙。”苏姗也突然顿悟。 “那就好。”崔剑锋终于舒出长长的一口气:“你就想办法搞清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球舱舱壁的颜色,不能出丝毫的差错才行。” “这个倒不难。”苏姗笑了:“柯伊伯人,也不象地球人那样,讲究室内装饰之类,其船舱内的颜色都由生产单位决定的,只是出于生活需要而选择,所以易仿制。” “那行,只要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请高、郑二位县令请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他们的居室里,哪怕是室外,只要高、郑二人悄悄把贴片贴到其附近的任何一个物体上,贴片即自行移动到很隐蔽的地方‘装’成舱壁,石翰林他们也就很难发现了。” “就怕高县令、郑县令这二个人靠不住,万一把我们的意图泄露给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高县令估计决不会再与石翰林走到一起,至于郑县令,他也应认识到石翰林这样的人,用夏子平那样的人渣,就明白与他们为伍,又给自己招致杀身之祸的话,也不会轻易地把我们的意图透露给他们的。” “他们与你一样,是个唐人,你自然对他们了解得比我深刻。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就是了。” “我想,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请高、郑二人去其舰队基地观光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但让他请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可能性倒是很大的。我们就利用他们的这一点,把高、郑二人当间谍用。” “除此以外,还有别的有助于我们找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舰队基地的办法么?”苏姗又问。 “还有一个就是想办法从外边利用快子干扰来屏蔽其食品储备库快子传物系统的信号。这样一旦他们无法用快子传物系统运粮了,就必然派人员来维修或派飞球来通过储备库的机械通道对接方式运粮。这样我们只要用微型无人机跟踪,就有希望找到他们的舰队基地了。” “这样能不能行,我也不太清楚,我先请个专家学者请教,如他们有办法利用快子干扰来屏蔽掉石翰林那食品储备库里的快子传物系统的信号的话,我们也考虑用这一手段来提前下手。这样比等高、郑二人被请到石翰林他们的住处好办得多。”苏姗觉得,后一种方案更好。 “问题是,就算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舰队位置,也不太好下手。作为军事基地,我们想靠近他们的飞球,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事。” “我们先完成找到其舰队基地为目的吧。其余的以后再想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崔剑锋点点头。 “我真没想到,你这冷兵器时代的人的智力竟比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过来的人还高。简直不可思议。”苏姗彼感意外地笑着说。 “你别老是看不起我们新一轮地球人,毕竟,我是一个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人,脑子灵活,肯学习,只要学你们与柯伊伯人的相关知识,同样能跟上你们这个时代的步伐的。”崔剑锋不以为然。 “也许这样。”苏姗表示赞同。 (本章完) 第209章 快子干扰 第209章 快子干扰 石翰林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采取一系列措施稳住了队员的情绪后,其舰队基地倒也变得充满活力。 为了让队员更加快乐,莫尔顿·杰克逊也别出心裁地请了专家,设计出微型单人小飞船与有对接口的公用快子传物系统。这样,其队员可以通过其飞球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共用快子传物系统后让停在飞球旁的小飞船与快子传物系统出口对接后进.入小飞船内,就能到飞球外的仿制景物间“走动”了。根据夏子平的介绍,他也让技术人员设计了不少唐人的各种活动器材,把队员的生活活动丰富起来。 莫尔顿·杰克逊觉得,兵营里得针对士兵的特点完善各种作训与生活条件,这是至关重要的内容。因为他们招的是地球人,各种设施就得合地球人的胃口才行。 他也开始注重舰队的伙食的改善,因为其队员大都来自地球,所以他特地通过高、郑二人请来十多名善于炒菜作饭的厨师,想让其队员吃得有味,活得有趣。 高、郑二人呢?对石翰林等的要求,真做到的有求必应。提什么要求都尽力满足。对此莫尔顿·杰克逊倒没什么,只觉得自从自己把舰队基地从南极迁到奥尔特云后,地球人对自己也变得很热情了。但石翰林则老感到不对劲,认为这里边肯定存在猫腻,不能不防。 石翰林想得不错,这一切,其实都是苏姗、崔剑锋与邱思远为了让高、郑二位县令能得到石翰林等人的赏识,争取再次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想办法把仿真贴纸贴到石翰林或莫尔顿·杰克逊的住室壁上,以便刺探他们的情报,通过窃听偷窥他们的真人虚像的画面与声音收集有价值的情报,借此确定其舰队基地的确切位置。 不过,苏姗对此不怎么看好,她有点急功近利了,这样她除了通过高、郑二人继续接近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外,还请了相关快子技术方面的专家,请教能不能通过干扰让快子传物系统失效等问题。当然,她并未告诉他们自己的目的。 “快子传物系统,作为一种信息技术,它也有它的与光电技术相似的特征。光子有干涉现象,电子有干扰现象,快子同样有这类现象。所以,通过在快子传物系统附近布置快子信号ping 蔽 qi来干扰其信号,让其失效,原则上是能做到的。” “真的?”苏姗喜出望外:“快子信号ping 蔽 qi从哪儿能搞到呢?” “我得提醒你,”专家对苏姗的表现有点迷惑不解:“阻挠公共所用的快子传物系统的正常运转是柯伊伯太空总部所严禁的行为,任何人无权乱用快子信号ping 蔽 qi破坏快子传物系统的。” “这个我明白。”苏姗笑了:“我只是为了我不在时不让别人用自己的飞球内的传物系统而想屏蔽信号而已。没别的意思。” “对不起,快子信号ping 蔽 qi是一种严控产品,我们也不知从哪儿弄到,无可奉告。”专家学者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苏姗。 没办法,苏姗只好告辞。 注意,不要用地球人的思维去揣测柯伊伯人的“告辞”。他们的见面与告辞,只是通过真人虚影来完成而已。苏姗此时的真人虚影,也就是先约相关专家学者到自己的办公地来“谈”,专家学者回应后,他们的真人虚影也就出现在苏姗的办公地,同时,苏姗的真人虚影也出现在相应的专家学者的身边。几个人就象现实中的真人来谈一样,只是每一个地方,只有这地方的主人是真身,其余的则是真人虚影,但其影象是立体的,就象真的一样。就是象现代地球人一样握手,其手感也象实的一样,即有手感,也有手温。但这些真人虚影却不是真的,只是虚像。 苏姗告辞,也就是象现代地球人抱拳离开一样,向自己请来的人表示自己有事离开,被请者会意后退出“群聊”即可。 当然,她是感到再与这些对自己起了疑心高人打听,已没有可能,也就知趣地退了出来,一转身,就另找别的专家学者打听“从哪儿弄到快子信种ping 蔽 qi”,而这些专家学者则并不知她刚才的经过,自然不拒绝,也不说无可奉告之类。 “可以从研究机构弄。”专家学者告诉她。 “这种设备好像是严控产品,需办手续吧?”苏姗笑着打探。 “没听说过。只是实验用品,一般人不需要。”专家学者奇怪地看着苏姗。 苏姗再来一次“告辞”,之后她也就直接找“快子信号ping 蔽 qi”生产单位,结果很快就有了回音。 厂家的业务经理的真人虚影立马“跑”到苏姗的办公室。柯伊伯世界里没有推销、出售之类概念,因为已不是商品经济时代。生产单位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产品通过实践来证明实用价值。所以,生产单位自然不愿放过这一难得的机会。 “你们这种产品,是严控产品吧?”苏姗有意问。 “这类产品,连用户都找不到,只是实验用品,哪来的严控?”生产厂业务经理笑着说。 “那你没想过你们自己的产品可能造成的后果么?”苏姗板着脸问。 “什么后果?”业务经理满不在乎地问。 “万一坏人拿去,用于屏蔽别人的快子传物系统,造成严重损失的话,你们不怕相关部门找上门来么?” “这有什么可怕的?”生产厂业务经理笑了:“我们只关心我们的产品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其余的,不重要。” “那好吧。”苏姗缓和了口气,说:“我想把我的一处库房里的快子传物箱屏蔽起来,防止我不在时别人用它对外发送我的仓库内的物资。 “是这样啊。”业务经理笑着说:“那更不成问题,你要多少,我们给你多少就行了。” “我们用你们产品,你们得帮我去安装,可以吗?” “没问题,你只要把屏蔽效果告诉我们就行。” “那好,”苏姗高兴地说:“如效果好,以后可以大量用。你们也放心,我们是用于正事,不会干违规的事。” “我们不关心你的这类事。”业务经理说:“只关心我们的产品的实际效果,因为我们是实验单位下属厂家,我们光用我们自己的实验室实验证明不了什么,还得需要社会实践来证明其价值。” “好,一言为定。”苏姗心里轻松了许多。 (本章完) 第210章 沿波讨源 第210章 沿波讨源 莫尔顿·杰克逊稳住了局势,见其在奥尔特云中的舰队基地出现了一派新气象,队员不再闹情绪,心里很是满意。 不过,这一局面没维持多久,新的问题又来了。队员们又开始闹起情绪来,甚至比上次还强烈。只因这次是伙食突然“断顿”引发。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关系,舰队主帅仍由石翰林担任,莫尔顿·杰克逊只当出谋策划的军师的角色,虽然很多事都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图行事,但莫尔顿·杰克逊并无取代石翰林的意思。这是为什么呢? 莫尔顿·杰克逊是双体共脑人,其新体属柯伊伯太空总部官员,旧体则是柯伊伯太空探险总部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储备与分配站的站长。可以说,他的新体与旧体,全是官方背景,自然不能涉商涉jun 。更不允许占山为王,所以他不可能亲自出面管理这支土匪类太空部队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取代石翰林的原因。 前面说过,莫尔顿·杰克逊很重视其舰队队员的生活与作训,为其队员的生活环境的改善做了很多改进,也让石翰林通过高、郑二人收购了大量天然粮油米面,蔬菜果瓜。解决了士兵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饮食诸备。 可这天舰队伙食房里出了问题,也就是往时里一打开盖子,输入号码就“冒出”食品的快子传物箱突然不出任何食品来了。这样蒸米炒菜都做不成了。 伙夫们忙把此事传告给石翰林,石翰林派个自认为懂这方面的技术的捣鼓了一阵,但仍未见它生米出来。 “可能是库中的食品已用完了。”那个去修理快子传物系统的人最后没办法了,只好向石翰林报告。 “不可能。”石翰林不怎么相信库中的粮食这么快就用完。但又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只好又向莫尔顿·杰克逊说明原委。 “是不是库房那边出了问题?”莫尔顿·杰克逊问石翰林。 “哦。”石翰林这才想起那一头也有可能出故障,就忙用视频通话器问驻守库区的小分队头目。 “我们这儿很正常,库内食品也多着呢。”驻守库区的小分队头目说。 “那食品什么传不出来呢?”石翰林急了。 “谁知道呢?”小分队头目再次查看了食品库后回复道。 “到底什么回事?”莫尔顿·杰克逊对此也显得不知所措。 当然,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对快子传物系统的原理与结构一窍不通,见视频通话能正常进行,也就把光电与快子混为一谈,觉得传输没问题,问题可能在这边或那边的快子传物系统上。 不得已,莫尔顿·杰克逊只好从外太空探险分局技术处请了一个技术员前来维修。但此技术员也未找出什么问题,先是查看伙房里快子传物系统,说没什么故障,后又去看库房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亦未发现任何异常。 “两头快子传物系统都正常,无故障。”技术员向莫尔顿·杰克逊说明检修结果。 “那怎么传不出粮食来了呢?”莫尔顿·杰克逊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技术员只会修设备,未想到快子传物信号线路之类问题:“可能是信号传输不.良造成。” “那什么办?”莫尔顿·杰克逊急了。 “这你问我们的维修组组长,我们只是搞维护的,而不是搞研究的。” “那好吧。”莫尔顿·杰克逊无何奈何地说。 维修员也就坐飞球飞到自己的中继点上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回了外太空探险分局维护站里。 苏姗自从让快子信号ping 蔽 qi的厂家在石翰林的食品储备周围布放快子信号ping 蔽 qi后一直布置大量微型无人机,严密监视库区周边的情况,现在见有飞球来库区,很是高兴。后来飞球又飞出来,但不是沿来路飞回去,而是另一个方向飞去。苏姗立即调几架飞船跟踪,结果发现,这个飞球只是一个中继站用的辅助性太空交通工具。主要用来快子传物系统出现故障而进不去的地方,从事紧急救援或维护用。 这倒是让苏姗大所失望。看样子,找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准确位置非常难。 没办法,她也只好把这一情况转告给崔剑锋与邱思远。 “有飞船到了石翰林的食品储备库?”崔剑锋略思片刻,问:“飞球是从太空救援中继站出来的?什么叫太空救援中继站?” 因为崔剑锋是大唐人,对于柯伊伯人的很多规矩与习惯了解得不是很多。 “那是为了救援无法安放快子传物系统的区域内的人员或维护因出故障而无法进不去了的快子传物系统而建的辅助站点。”邱思远解释到。 “那个飞船是从中继站的方向飞到库里呢?还是从别方向飞来的?” “从东边飞来的,离开时向东北方向飞去,中继站就在库区东北边。”苏姗回答。 “这么说,这架飞船先是去石翰林的舰队基地,然后从舰队基地飞到食品储备库,最后飞离中继站后通过中继站里的快子传物系统飞回了其工作点。”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应该是这样。”邱思远想了想,随和道。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看样子,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想得非常周到,连找维护的都有意避开我们跟踪。真狠不得把那个食品储备库炸得稀巴烂。”苏姗愤愤地说。 “我看你最好把监视重点转到那个中继站周边,严密监视,同时以食品库为中心,以食品库与那个中继站的间距的一倍的距离为半径,搜索,看是否还有别的中继站,如有,都派无人机监视。” “这样的范围可能太大,费很多时间。不知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苏姗面露难色。 “从那艘飞球的来去方向来看,它应是从石翰林舰队基地较近的一处中继站出来到其基地后,再从其基地飞到食品库,这表明其基地应在这个范围内。我们只要控制住各中继站,就有希望跟踪从石翰林的舰队基地最近的一处中继站飞出的飞球,最终找到他们的基地的准确的位置。” “哦,”苏姗恍然大悟:“好,我马上去布置无人机搜索并监视。” “要不,我也派些无人机帮你搜索。”邱思远说。 “算了吧。”苏姗瞪了邱思远一眼:“你那些无人机,也是我帮你弄到的呢。” (本章完) 第211章 初探浮星 第211章 初探浮星 崔剑锋提出以石翰林的食品储备库为圆心,以一倍于储备库与救援中继站间距的长度为半径来搜索其它中继站的建议,邱思远与苏姗觉得这样是可行的。 但这个建议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崔剑锋作为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不知奥尔特云内的情况下提出不切实际的想法可以理解,但作为柯伊伯旧人类的邱思远与苏姗应对奥尔特云或多或少有点了解才对吧?可实际上他们也没到过奥尔特云,对奥尔特云间的环境了解的少之又少。 这样,他们一见无人机所拍摄的储备库附近的浮星间的画面就傻了眼。虽说在奥尔特云里浮星与浮星间的距离也很大,但相比内太空里的行星间的距离,就天壤之别了。 相对地球人的直观感觉,浮星与浮星间的距离,也是非常大的,但如从众多的浮星中用大型望远镜向外观察后,就发现视线被浮星挡住而看不见远处的目标的。所以,奥尔特云的浮星密度高的区域是无法用内太空用的高速飞船飞行的。道理很简单,如用高速飞船,那肯定与浮星相撞,机毁人亡。 那有人可能问,如这样的话,人类为什么从地面上也能看到系内系外众多的繁星呢?其实,这是因为光线不是地球人所直观的感觉所想象的那样“射”进来的,而是“漏”进来的。漏这个概念,大家应明白。 这样,问题就来了。要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用无人机在巨.大的范围内寻找被浮星掩蔽中的中继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石翰林的舰队基地呢?好找吗?明白人会说,那更不容易。何因?因为,这不只是被浮星挡住而看不见的事,而是较大的浮星,本身就可以成为飞球的藏身之地。也就是说,石翰林和莫尔顿·杰克逊只要找体积大点的浮星并在浮星上凿洞开机库,其飞球就被掩入浮星内,更难发现了。 所以,崔剑锋的地球人的直观的想法,虽说在奥尔特云间仍能做到,但真做起来,却感到很不现实,很难实施。 不过,凭着苏姗那股倔劲,虽说难办,但也硬是办下去了。 苏姗首先通过其在外太空探险分局的熟友弄到大量微型无人机按崔剑锋的要求进行地毯式搜索,其次也调来浮星构造探测器,凡是由岩石构成的浮星,她就通过构造探测仪看其内部是否存在空洞。 “你要是这样搜索,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搜完。”邱思远得知苏姗的行动方案后,觉得这样搜索不是什么良策。 “那什么办?”苏姗问:“不这样的话,更没希望。” “这确实没想到,很难办。”崔剑锋看着显示器中的由快速飞行中的无人机拍下的,象现代高速火车窗外快速后退着的景物中偶尔一掠而过的浮星感到无计可施。 “难道真没有更好的办法吗?”邱思远也感到手足无措:“真没想到奥尔特云内连找个东西都如此难。” “我看苏姗现在这样搜索,也是一种盲目蛮干的徒劳的行为。”崔剑锋摇摇头说:“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以前你们好象说过什么无线电静默吧?我们能不能通过检听他们所发出的光电或快子信号来跟踪他们呢?” “那是在地球电离层内,而奥尔特云里却没有地球大气层内的电离层一样的环境,射电、快子等信号易被奥尔特云内的气态或尘埃吸收而被屏蔽掉,这样也就难象地球大气层内那样轻易地探测到无线电信号一样办到的。”邱思远解释道。 “我看你还是找找相关专家咨询,看他们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崔剑锋向苏姗提议到。 “那好吧。”苏姗表示同意。 不过,专家学者们的回复,也并不能使苏姗满意,大都是模棱两可的说明。 “你这个问题,我们只能以奥尔特云间的情况来回答。”专家们说:“奥尔特云内的情况较为复杂。按理,其有些地方是可以象地球电离层内一样接收无线电信号的,就是光电与快子信号也能接收到。” “那是否有探测这类信号的专用仪器呢?”苏姗问。 “当然有。”专家说:“但因奥尔特云里各处的情况不同而接收效果也不同。” “那你们能不能帮我找到一种测定某些人所发出的光电或快子信号的办法呢?” “这不好说。”专家说:“各处的情况不同,不是什么样地方都能收到信号的。” “可我们的飞球内的快子传物系统去都有能正常传出与收到呀。”苏姗不以为然。 “但那也是事先通过检测确定的,能通信号的地方,能收到;如不通信号的地方,仍不能收到的。” 听罢专家们的解释,苏姗也没撤了。因为,这等于说,因各处的情况不同,光电与快子信号也忽隐忽现,很难确定。 结果,她了扫兴而归。反正专家们也帮不了她什么忙,说得都是她听不懂的,其所从事的业务技术外的术语与概念,定律与公式,她一见就眼,一听就头晕。有啥法子呢? 不过,她也弄清了奥尔特云内部结构非常复杂,险情不断,风险很大。其中存在众多的信号陷井与旋涡瓶颈,都是些易让飞船迷失方向而失联的,要命的迷魂阵,稍不慎掉入,就等于地球上常见的沼泽地里没进去或旋涡里卷进去一样,结果都是九死一生。 “找石翰林的藏身地真难哪。”他不禁感叹道。 专家们说的让苏姗灰心丧气,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事竟被她的分队长埃墨森想办法解决了。何因?只因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是通过专家学者考察来选定快子传物效果较好的地方安营扎塞的,显然,他们的基地与储备库位置就是专家学者们给他们选好的,信号传播良好的地方。 这样,埃墨森感到储备库虽然未能使他们成功地找到石翰林匪徒的老巢,但储备库如是用快子传物存取物资的话,那就意味着储备库附近就能探测到石翰林他们所相互通讯联系的痕迹,只要有高灵敏度探测系统并选对频率的话,探测出石翰林的舰船基地应说很有希望的。 这样,他就想办法弄到一套高灵敏度电讯与快子信号探测器,然的装入微型无人机里,开始在储备库附近探测周边的光电与快子信号。结果很快探测到储备库东边的一处频繁出没的光电与快子信号源。 “什么?找到石翰林匪徒的基地所在位置了?”失望到极点的苏姗一听自己的手下探测到石翰林他们的基地位置,顿时来了精神,高兴地问。 “估计,十有八.九已找到了。”邱思远也显得很乐观. (本章完) 第212章 超乎想象 第212章 超乎想象 埃墨森是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时期的冈瓦纳古陆西侧的瓦古国人。瓦古国北面就是劳亚古陆上的劳古国的地盘。因而,当年他作为瓦古国的军官,曾多次与劳古国边界地区打过仗。他们那个时期,热兵器已退出战争舞台,作战模式当然与今天人仍以热兵器为主的战争不同。 正因为是从光电信息化战争时代走过来的人,他对光电信号的收发、屏蔽与捕获很有实际工作经验。所以,他见苏姗老为找不到石翰林的舰队基地而发愁,也就利用自己的特长,认定如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快子传物系统直接将储备库的粮油肉菜传到伙房的话,那必然与光电信息传播一样,其储备库必然就在其基地的快子信号收发范围内。这样,只要用快子信号探测设备捕获频繁出现快子信号的地方,就能找到敌人的舰队基地位置。 虽然埃墨森对快子技术很陌生,但他用其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的意识,直观地把快子信号传播与光电信息传播联想到一块。 结果,他的猜测竟意外成功,也就是他利用网上搜索方式查到了一种被称之为快子信号捕获器的实验阶段的产品并让设计与生产者送几套来试试。结果呢?设计者的真人虚影通过远程协助,信号分析,很快锁定了储备为左边有一处地方快子与光电信号活动频繁,就指出储备库东边要能存在一处重要的探测险或开采机构。 因为奥尔特云内的环境极其恶劣,是个人际罕至的“不毛之地”。这种地方除了太空探险与资源开采外,没什么观光的旅客光顾。 而这里建有作战基地,对柯伊伯旧人类来说,应是闻所未闻;而对柯伊伯新人类而言,他们的思维里天生就没有战争与交易这些概念。 不过,这个光电与快子信号频繁出现的区域与这座储备库间距的数值,却仍有点模糊。按快子信号捕获器的设计人的推测,这个频繁出现信号的地方,应离这所储备库非常遥远,至少有数亿公里远。 “这什么可能呢?”埃墨森大惑不解。 “什么不可能呢?”快子信号捕获器的设计师不以为然:“不要用你们地球人的直观理解柯伊伯人的现实。” “你不也是地球人吗?”埃墨森看着眼前的这位模样与地球人没什么不同的设计师问道。 “不,”设计师摇摇头,说:“我是双体共脑的人,虽然我这身体是上一轮地球人的身体,但我的新体是柯伊伯人,也在外太空探险分局任职。” “哦。”埃墨森知道苏姗也是双体共脑的人,但不象眼前的这位设计师一样排挤自身。 “信号较密的那个位置离这儿有数亿公里远?”埃墨森仍有点不可思议。这大大地超出了其想象。所以摆出不怎么相信的样子问设计师:“这座食品储备库可能就是他们的。他们把食物放在离自己数亿公里远的地方,有必要么?” “我说了,你这种观点,就是典型的地球人的直观想法,你根本不知柯伊伯人的习性。” “据我所知,这座食品储备库的主人,也与你我一样的地球人,确切地说,是上一轮地球文明里走出来的柯伊伯旧人类。按你的想法,他们也应是想象不了你所想象的柯伊伯人的心态。那他们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把食品库放到离自己数亿公里远的地方呢?”埃墨森似乎有意怼这位忘本充大的柯伊伯旧人类。 “你那是柯伊伯旧人类的思维,光电信息时代的地球人当然不可能理解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设计师明显地看出眼前这个与自己同类的人的话里带有嘲笑的意思:“用快子传物来存取物品,别说数亿公里,就是亿万公里也不算啥,都瞬间完成。” “就算瞬间完成,但一出故障,无法取物时,还得用飞球去维修吧?离自己太远,用飞球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到达目的地,这样岂不舍近求远了?”埃墨森不以为然地说。 “出了故障又如何?”设计师笑了,他很无奈地摊开手,表示对眼前的这样的头脑迟钝的人,实在难解释:“出故障的库房虽不能用快子传物系统了,但其附近还有其它救援与维护中继站吧?他们的维修人员可通过他们住的地方附近的快子传物系统瞬间传到出故障的库区附近的中继站,然后坐停放在中继站前的救援与维修专用飞球到库区维护出故障的快子传物系统就行了的事。” “哦。”埃墨森恍然大悟,笑着点点头:“我倒是没想到这些呢。” “你想不到不等于别人做不到。”设计师仍不绕人:“你们这些地球人,无论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还是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头脑都很迟钝,当然无法理解柯伊伯人的时空观。” “你也是地球人哪。”埃墨森笑着说:“不过,你确实很理解柯伊伯人类世界,这方面我比不了你呀。”埃墨森不想再与他抬杠,怕他一怒,就不再帮助自己测试与安装设备,分析数据。 “我说了,我的新体是柯伊伯新人类,我自然用柯伊伯人的眼光看问题。”设计师似乎对埃墨森的 ding撞耿耿于怀。 “对,对。”埃墨森立即随和:“你知道得多,我们怎能比得了呀。” “好了,”设计师摆摆手:“我们就不谈这些了吧。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我想到那个信号源密集的地方去,你能带我们去么?” “这有什么难的?”设计师说:“只要算出其空间坐标参数,然后用方位图把其附近的中继站的代码查出来并从自己附近的中继站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其附近的中继站就到其跟前了。” “问题是,我们不知怎样才能算出其空间坐标参数,也不知如何用方位图查其附近的中继站。” “这怪谁呢?”设计师不屑地说:“柯伊伯人都能轻而易举地算出来,查得到。” “所以,”埃墨森笑着说:“我们才不得不求你这柯作伯人的。” “那好吧。我马上给你们算出其位置坐标参数并查出其附近的中继站的代码,然后你们自己在这附近找一处中继站把你们自己传过去就行。” “那太好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埃墨森心里很是高兴。 “那没必要。我只是为了对自己的成果进行验证而已。”设计师仍表现得不屑一顾。 (本章完) 第213章 终见端倪 第213章 终见端倪 崔剑锋听说埃墨森通过信号跟踪方式最终突破石翰林的防线,传到其舰队基地旁后很是高兴。立即带着陈云天、朱广财、陆桐等人达到石翰林舰队基地所在的浮星众间。 这里的浮星并不多,空间看起来也很宽敞。令崔剑锋与邱思远意想不到的是,石思远的舰队基地竟露天布局,并不象他们原先猜测得那样,凿洞开机库藏身,外面看不出来。相反,这些由飞球与无人机构成的基地,不但毫无遮拦地摆放在浮星间,而且飞球与无人机外壳都涂上各种鲜丽的颜色,与人工环境混为一体,用微型无人机偷看,宛如一处人间仙境。 “这些家伙也真会过日子啊。”陈云天看着微型无人机悄悄拍摄的画面笑着说。 “他们为什么如此大胆的露天摆放呢?”崔剑锋有所不解。 “不这样摆,那怎么摆?”邱思远看着展现在眼前的敌方基地说。 “是啊,”孙小刚也对眼前的仙境般的景色迷住了:“这一带没多少浮星,这么多飞球与无人机,怎能在浮星中开洞安放呢?” “在柯伊伯人的地盘上,用地球人的思维招这么多人马,打人海战术,似乎比你们冷兵器时代还远始啊。”苏姗笑了:“这只能叫旧石器时代的人的思维下出现的景物。” “你说得也不一定是柯伊伯人的思维。”孙小刚也笑了。 “什么了?难道我的思维也不合柯伊伯人的观念?”苏姗感到意外。 “是啊。”孙小刚的神气,倒也很认真。 “说说看,那些地方不合柯伊伯人的观念?” “你建快反部队,弄飞碟飞球与无人机,到处找他们打仗,本不是柯伊伯人的思维呀。”孙小刚笑了:“柯伊伯人的思维里,本来就没有军队与战争这些概念。本能上不组织人员打仗的。因为他们的思维里,这些概念已消失。” “那我们这样折腾下去,柯伊伯人知道了,会怎样对付我们呢?”苏姗对这类问题倒也很关心。 “我哪里知道。”孙小刚摇摇头,说真的,这个问题上,我还不如你呢。我与邱公和梁海明是地地道道的地球人,而你则是双体共脑的人,不管怎样,也谈得上是半个柯伊伯人吧? “双体共脑人,用地球人的提法,是什么样的人呢?”陆桐好奇地问。 “这,”孙小刚一时不知什么说才好,一时语塞,停顿一阵的说:“地球人中并没有这种概念。” “应说是混血儿之类概念。”埃墨森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我用地球人的说法,就成了混血儿?”苏栅面露怒色:“双体共脑人怎么与混血儿相比呢?” “那应叫混代儿最合适。”孙小刚似乎悟出了一个道理。 “不见得吧?”崔剑锋摇摇头:“他们其实是一个人的两个世界里的同一个载体,只能是混代人而已,而非上一代人的后代。” “谈这些似乎没什么意义。”邱思远向自己的伙伴们摆摆手:“我们得尽快确定如何对付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这座舰队基地。” “我看用不着急着处理。”崔剑锋看着显示器上的充满神秘色彩的基地画面说:“我们倒不如用微型无人机与他们和平相处,共同生活得好。” “共同生活?”苏姗不解地注视着崔剑锋问:“不打了?” “刚才孙小刚不是说了吗?”崔剑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点点头:“对,这个仗,最好别打了。倒不如化敌为友,双方在他们不知的情况下,悄悄共存下去。” “这样怎么行?留着他们,对地球人来说,终成祸根。”苏姗表示不同意。 “你这就是典型的地球人的思维。”孙小刚瞪了苏姗一眼,很是不满。 “我们就是地球人哪。”苏姗激动地说:“我们消灭他们,就是为了确保地球人的安全。” “可你现在是在柯伊伯人的时空里,用柯伊伯人的思维处世。”崔剑锋不象是一个唐官,倒象是一个哲学家似的:“在柯伊伯人的时空与思维中,你想消灭他们,根本就做不到的。” “什么做不到呢?”苏姗愤愤地说:“我只本调来几颗高爆弹,就让它立即消失。” “可你炸后的第二天,莫尔顿·杰克逊就把被你炸死的人复活,然后又弄来大批飞球与无人机重建其基地。你想想,你这样能做到确保地球人的安全么?”崔剑锋注视着苏姗说:“这,就是柯伊伯人的时空与思维,也就是柯伊伯人的时空观,即世界观。” “哦。”苏姗突然有所醒悟。 “所以,可以说,无论是我们合作带部队来这建基地对付他们,还是他们招兵买马扩充自己,都不合柯伊伯人的生存规则。只因为我们是地球人。我们的作为,与柯伊伯人的时空与思路,格格不入。如我们硬打这场战争,结果只能是一场空。” “是啊。”孙小刚随和着:“如你硬要打,那其结果只能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打错误的战争。” “真没想到,怎么会是这样了啊。”苏姗百思不解一意。 “只因我们带着地球人的思维,进.入了柯伊伯人的世界。这场战争也就失去了打的意义。也就是说,打了,没有赢家。”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苏姗问。 “怎么办?”邱思远听了崔剑锋的话,也转变了观念:“就在这地附近找个地方安营扎寨,也他们共处,给他们添麻烦罢。” “那他们发现了我们怎么办?”苏姗又问。 “他们发现了又如何?”崔剑锋笑了:“他们发现了,也与我们一样,无何奈何。只因他们作为地球人,也与我们一样,在柯伊伯人的地盘上,错柯作伯人的时空,干柯伊伯人根本不干的事。” “你倒是不象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而是很象快子时代的柯伊伯人。”苏姗看着崔剑锋,不可思议地说。 “又想说地球人的思维之类话了吧?”崔剑锋笑了:“思维虽有高低,但难分时代。” “不管什么说,你毕竟还处于低级阶段的,不发达的时期的地球人哪,你的现在的这种想法,别说一般地球人,就是我们也想不起来呀。” “哎,”邱思远又提醒众人:“你们谈的又离题了。” “什么离题了?”崔剑锋不解地问。 “我们得尽快谈定以后怎么对付石翰林他们的事啊。” “不是已谈定了么?”崔剑锋奇怪地看着邱思远:“难道你没听清楚?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最好是就在他们的身边安营扎寨,与他们‘和睦’相处。” “难道不打仗了?”邱思远吃惊的看着崔剑锋。 “看你说的。”崔剑锋指着邱思远,摇摇头,叹了口气:“典型的地球人思维。” (本章完) 第214章 四面楚歌 第214章 四面楚歌 这天也怪,石翰林的星际舰队基地按地球人的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规则,整齐地以平面状停放在基地上的飞球内的舰队队员,虽然在奥尔特云间看不到日出,但按地球的日出时间,他们也就开灯起 chuang ,准备过又一个单调乏味的一天。 可不知谁听到了一场长长的,隐隐约约的鸡鸣声。不久,又成了此起彼伏的一片鸡鸣。 于是乎,大家都坐在飞球舱内,静静地侧而细听。原以主是幻觉呢。听了一阵,才醒悟过来,这确是从外边转来的雄鸡的报晓声。 可太阳呢?他们在奥尔特云内,自然见不到太阳。太阳在此地,只成了地球人在地面上看到的十分微弱的星星,已没了地面上所看到的盘子一般大小的那种红堂堂的空中火球。 可这些鸡是从哪里来的呀?莫非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又别出心裁地为飞球外边的人造景物配上闻鸡起舞特效? 作为士兵,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的统领的心思与行为。只当是一种新鲜事,过一阵就看作一种无聊的举动过去了。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起先也不知竟有这么一回事儿。但后来似乎听到了点动静,也就是每天“早上”都会出现此起彼伏的鸡鸣声。 “活见鬼。”石翰林开头也感到百思不解其意,谁在兵营里搞这般恶作剧? 后来他通过显示器,也听到每天“早晨”都会响起此时彼伏的群鸡鸣。 “这到底什么了?”石翰林怒了,他也就通过扬声器问所有飞球内的队员:“谁让你们在兵营内安装鸡鸣器的?” “鸡鸣器?”众队员在各自的飞球舱内,对着女伴,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鸡鸣器,当然是石翰林瞎编的地球古今,乃至柯伊伯世界均没有的东西。士兵们当然无从谈起。 “我们不知道哇。”飞球舱内的士兵与女伴异口同声。 “这就怪了。”石翰林奇怪了:“谁在对我们搞恶作剧呢?” 他不得不把这一怪事转告莫尔顿·杰克逊。 “莫非他们跟踪我们来了?”莫尔顿·杰克逊听罢石翰林的话,警惕地自言自语。 “他们?谁?” “崔剑锋、邱思远与苏姗他们。” “不会吧?”石翰林将信将疑。 “怎么不会呢?”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心事重重地说:“我们能办到的,他们同样也能办到。” “可他们如发现了我们,有必要这样做么?”石翰林不解地说:“他们如发现我们的基地,应是象南极上炸我们的洞穴一样,立即就把我们的飞船与无人机炸得稀巴烂才对。” “也是啊。”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队员一‘早起’他们就让鸡叫,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呢?”石翰林自言自语地边说边想,许久,他突然醒悟:“应是想勾起我们的队员的怀念家乡的情绪。” “哦。”莫尔顿·杰克逊顿悟:“他们似乎也明白我的稳定军心的目的,所以想用这一招涣散我们的队员的斗志。” “这么说,这些应是崔剑锋、邱思远与苏姗他们别有用心地打起从我们内部击垮我们的主意哪。”石翰林气得咬牙切齿。 “除了他们还有谁?”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说:“奇怪呀,他们为什么不再用上次在南极炸我们那样炸毁我们的基地了呢?” “他炸毁了有什么用啊。”石翰林说:“我们地球人的那种生离死别的传统,一到柯伊伯带就失去了作用,只因柯伊伯人的世界里已没了生与死,毁与灭。他们今天炸掉了,我们明天就把被炸死的队员全部复活过来,又调来飞球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悄悄建基地,他们知道那样就更难找了。”石翰林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看得出来,他们也不想与我们打了,而是改变主意,想在我们内部引发矛盾,最终达到我们自行解散人员,撤消基地。”莫尔顿·杰克逊表示认同石翰林的观点。 “他们为什么这样想呢?”石翰林不解。 “道理不是明摆着么?”莫尔顿·杰克逊终于明白过来了:“柯伊伯人世界为什么没了军队与战争这类观念了呢?原来是没了生死观,军队与战争这样的概念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条件哪。” “你说得很有道理,看样子,我们在地球人的世界里,招兵买马、征战称霸都可以,但到了柯伊伯人的地盘上,这样的观点却失灵了。这里带兵作战,好象没什么赢家似的。你想想,我们打死了他们的人员,他们不出一天就把人员复活过来并重新恢复作战前的样子。这样我们的作法,岂不又成了徒劳的努力了呢?也就是说,我们无法从根本上消灭对方了。战争也就失去了意义。老听柯伊伯旧人类说柯伊伯世界里并无军队与战争这些概念,对此我以前还不信呢。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了。”石翰林的表情不免有些悲哀。 “估计他们也同样认识到了这一点。”莫尔顿·杰克逊说。 “那我们以后如何对付他们呢?”石翰林问说:“估计他们已在我们的基地附近安营所寨了。” “很有可能。”莫尔顿·杰克逊想了想,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他们的溜进我们基地内的微型无人机清除掉。然后慢慢把清除范围扩达到周边地带,一旦发现他们的飞球或无人机,就立即摧毁。” “他们不炸我们的基地,我们却一见他们的飞球就炸,这样不好办吧?”石翰林觉得自己也应遵循不打笑脸人的地球人的老规矩才对。 “你这种观点,本身就是典型的地球人的愚钝。”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如我们也和他们一样搞,结果只能的迎合柯伊伯世界的普世哲理,卷起铺盖回家了。” “不管怎样,人家不炸我们了,我却一见他们就炸,这样未免有些不合情理,最终有可能引起内部分化,最终人心涣散而想干都干不成了。”石翰林无奈地叹了口气。 “记住,”莫尔顿·杰克逊用特别强调的口气说:“必须让对员狠狠地下手,一见到他们的飞球与无人机就立即击毁。不能有半点犹豫。明白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打破地球人的慈悲与柯伊伯人的传统,才能在奥尔特云,甚至是整个世界里站稳脚跟。 “好吧。”石翰林也感到非这样做不可了。 但不管他们怎样想,他们的士兵还是闻鸡起舞,听鸣思乡,清除崔剑锋、邱思远与苏姗他们的微型无人机的工作进展较慢。 不但如此,崔剑锋他们好象故意气自己似的,除了鸡鸣,后来还增加了各队员的家乡的小调,恋歌。搞得不亦乐乎。 而石翰林手下的士兵呢? 他们听后表现的很消沉,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内部监视系统,常常发现土兵不是抗拒命令,就是暗自落泪。 难道这就是四面楚歌么? (本章完) 第215章 天界观光 第215章 天界观光 “这些人的作法也够狠毒的。”莫尔顿·杰克逊看着变得死气沉沉的兵营,非常担心这样下去,其舰队队员可能闹事。 “怎样才能让这些人的阴谋落空呢?”石翰林又开始动起脑子来了。 “我看我们就让他们分批出去观光吧。让他们玩得开心,也能稳住他们。”莫尔顿·杰克逊提议道。 “我看这样行。”石翰林想了想说:“反正柯伊伯世界与我们以前的上一轮史前文明不同,柯伊伯人到那儿都不象当年的我们那样钱。” 地球人可能不太明白柯伊伯更高文明的人类的生活模式,因他们已进入了非商品经济时代,物质资源丰富的柯伊伯人无论上那儿,都自由自在,即不用钱物,也不愁吃住(柯伊伯人因为长在狭隘的飞船舱内进化数亿年,身上很多器官已退化,也亦无象地球人一样的的穿衣习惯,所以以这里就不用吃穿这一词)。 问题是,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所带的这些人都不是柯伊伯人,而是从地球招来的队员。这些人自然不能随便到柯伊伯带的任何地方的,因柯伊伯人本身应非常担以生物多样化条件下的地球人带给他们灭 ding 之灾。 好在莫尔顿·杰克逊是双体人,其旧体又在外太空的管理部门上班,因他以前也曾在内太空探险分局上班,所以,其在内、外太空的人脉彼多,随着柯伊伯旧人类的增多,柯伊伯太空总部也着重对这一类人的服务,观光业也就随即营运而生。 柯伊伯人类与地球人类不同,他们是虚拟性较强的人类,因为是太空人,一般爱呆在飞碟或飞球舱内,通过真人虚影交流,对地球人那种亲自出门观光之类享受不感兴趣。 所以,爱在广阔天地里走动的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走出来的柯伊伯旧人类,倒是成了观光资源的最高享受者,相对广大的柯伊伯带,奥尔特云及太阳系而言,数万柯伊伯旧人类变得十分少,这样,他们可以去任何一个观光点,都改变不了各观光点人数寥寥的局面,不出现拥挤之类现象。因而,对于这些两轮地球人而言,观光倒是一种风光无限的享受。 “那就行,你尽快向他们公布一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也就是让他们分批轮流出去观光。”莫尔顿·杰克逊表示同意。 “我们得事先安排一下他们的观光流程,省得到时出差错。”石翰林又提议。 “是呀,让他们到哪些观光点才好呢?”莫尔顿·杰克逊说:“我们得先确定观光地点与线路,然后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把他们传过去。” “奥尔特云里的观光点,有北缘多色浮星旋涡观光景点、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太阳壳膜层内的观光点有系触点观光点、柯分伯人类冲出太阳系纪念馆、太阳壳膜层意念控制机械采矿作业区;柯伊伯带观光点有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柯伊伯地源太空人先驱纪念馆、柯伊伯全虚拟化社区展览馆等景区;内太空有:海王星彩环观光景点、土星诱喷采矿作业区景点、银星遗址公园景点、艮星废墟纪念馆等景点;太阳内太空有:太阳壳膜层引爆开洞作业区景点、太阳内太空气态星观光点等。我们就带他们去这些景点观光就行了。反正快子传物能瞬间到达目的地,用时也不长。” “行,你就设计一条流程图,让他们按流程去观光吧。分批,经常去。反正崔剑锋他们也不袭击我们了,我们就这样过着吧。”莫尔顿·杰克逊苦笑着说。 “这样倒不象部队了,倒象是旅行社或疗养院了。”石翰林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干脆返回地球周围,与他们打游击,不是更好么?” “现在没时间搞这些了,先就这样干着吧。过一段时间,我再想办法把部队拉到地球周边,或到地面上去建据点与地球人干。” 石翰林也就没再说什么,让约瑟夫与夏子平向舰队队员传达分批外出观光的事。同时绘制了几张观光线路图交给他俩,让他们准备带着队员去游玩。 队员们听了感到新鲜,情绪又开始高涨起来。这些人大都是地球上过来的,冷兵器时代的人,哪里见过如此奇特的旅行? 就这样,首批六十多人在石翰林的亲自带领下先是到奥尔特云内的一处观光景点。这个景点名为北缘多色浮星旋涡观光景点,是一座位二奥尔特云北端的奇特而壮观的自然景观。 这个景区里有数百个较为密集的浮星相互绕着旋转,这些浮星与一般的浮星不同,其显著的特点就是各个浮星的颜色略有不同,且很鲜艳,这些浮星可能是因离太阳太远而受太阳引力较弱,自成一体,凭各自的相互作用下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五彩缤纷的旋涡,从各角度上飞行的飞球上看起来真是美丽无比,宛如人间仙境。 这个景点周围的太空里停放着大量观光飞球,石翰林带着其第一批六十余名队员从其舰队基地的飞球里转到这些观光飞球内,开始绕着这座彩色旋涡飞行,从各个角度观看这一太空中的极美景色。 这个景色与地球上的平面景物不同,是个太空中悬浮着的景物,属于平面形状的彩虹一般的旋涡。其直径可不是地球上的河海里的台风眼那么大,而是一个数万公里的巨.大彩盘。 彩盘远看近睹,都不同,甚至可以贴近飞行。随着角度的变化,其颜色也不断变幻,就象一个梦幻世界一样。 “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奇妙的地方。”夏子平与石翰林及三个队员共用一个观光飞球绕着彩盘飞行了半天。其它对员亦五人各用一艘飞球跟着石翰林的飞球绕着彩盘飞行。这彩盘给人们的感觉里留下梦幻般的记忆,美丽无比。 “太阳系内,这种奇特的景象多得是。”石翰林笑着点点头,说:“我们多拍点视频带回去,作个永久的纪念。” “我们现在离太阳太远了,远得想都不敢想。”约瑟夫看着眼前的惊人的美景,心里也很是激动:“现在我们长期住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虽然能用无光见影眼镜观看飞球外的景物,但总感到异样,不及我们用肉眼看到的景物。现在这儿竟能用肉眼欣赏如此美丽的世界,真让人激动不已。” “好了。”石翰林见大伙在这儿玩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们按自己的基地飞球内的代码飞回各自的飞球:“等你们吃完饭,休息一阵后,我们再传到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观光吧。” “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夏子平饶有兴致地问:“泥石流我倒知道。不过,不知太空里的泥石流是啥样儿的。” “我也不太清楚,听人说,那地方好象是在一片气团内,是一个绕中心点的旋转的由许多小型脏雪球组成的浮星环状带。因为在气团内,就象在地球大气内一样,可听到巨.大的轰鸣声。” “啊。”夏子平听后有点不安了:“是不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地方吧?我真有战害怕。” “害怕的话,可以不去。也可以戴耳塞去。听说那儿很有刺激呢。”石翰林说。 (本章完) 第216章 人去城空 第216章 人去城空 被崔剑锋他们跟踪而至,且用攻心术对付自己,这倒成了石翰林心头之隐。他虽然带着其舰队队员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分批观光。但他心里老想着如何对付崔剑锋他们的事。 “我看我们还是早一点摆脱他们的纠缠为好。我们现在这样与他们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首批队员从北缘多色浮星旋涡观光景点回来后,他就找莫尔顿·杰克逊协商如何对付崔剑锋他们的事。 “怎么摆脱?”莫尔顿·杰克逊问。 “我们是不是重新找一处较为隐蔽且相当安全的地方,然后你从外太空探险分局作业点再调些飞球与无人机到那里。并把食品与生活物资储备好,就把我们的队员全部传到新的基地。”石翰林把带队员观光途中想好的主意告诉莫尔顿·杰克逊。 “嗯。”莫尔顿·杰克逊觉得石翰林的这个注意倒不错,他想了想,说“好,我就先按你的主意去准备一下,你则继续带着队员按原计划分批观光。至于我们这些飞球与无人机,先放一段时间,等过一段时间情况好了,才退还给外太空探险分局的各作业点就行了。” “另外,新的基地,最好找浮星密度高的区域。”石翰林又补充道。 “为什么?”莫尔顿·杰克逊又问。 “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不应把飞船与无人机象现在这样露天停放,应找浮星较密的地方,在浮星上凿洞建停机坪把飞球与无人机放进去。然后用浮星外表想同的仿真门掩蔽洞口。这样就难发现了。”石翰林说。 “好,我就按你的意思,请相关专家再给我们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建新的舰队基地。”莫尔顿·杰克逊满口答应。 “再一个就是再找高、郑二位县令,让他们到我们的住地,也就是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作客,让他们再给我们弄到更多的天然食品,以便在新选储备库里大量存蓄。” “这个有点难。”莫尔顿·杰克逊面露难色:“新建舰队基地,千万不能再让崔剑锋他们弄到可趁之机,又跟踪而至了。而高、郑二人就象多重间谍一样,谁给他们好处,他们就倒向谁,靠不住。我们得多提防他们点。” “我想让他们到我们那儿作客,目的也就是为了防止我们的谈话内容被崔剑锋他们截获。把他们请到我们的住处,且不谈基地问题,只谈购粮事宜,我看出不了什么问题。” “我真担心这些人无孔不入啊。”莫尔顿·杰克逊一想到崔剑锋他们竟如此神通,离地球这么远的地方,地球人无法象想的茫茫无际的奥尔特云间,他们到底用什么办法找到自己并采用攻心术对付自己呢?这些让他感到非常诡秘,心有余悸。 “用不着担心。”石翰林满有把握地说:“我们先把所征的米面肉菜传到老储备库,然后再由老诸备库传到新建基地内的储备库,他们也就难发现了。” “那好吧,”莫尔顿·杰克逊说:“这事由你去办一下。记住,与他们谈时只谈收购粮油的事,不要谈任何与新建基地相关的事,就说夏子平他们吃不惯柯伊伯旧人类产的人造食品而收购天然食品。” “行,我马上与他们联系,请他们到我的住处。”石翰林说罢,就拨通了高、郑二人的视品通话器。 这次石、郑二人迟迟未接其通话,这倒让石翰林很是担心,他怕失去此二人,再也没人给他们收集天然食品了。其实呢,石、郑二人是根据崔剑锋事先交待的方式,先不急于回复,静等石翰林的反应的。 崔剑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取主动权,省得石翰林抱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心理居高临下地心态洽谈。 果然,第一天高、郑二人未接其通话,这倒让石翰林的心不由一沉。担心高、郑二人出事或放弃自己而无法再找到合适的代理人从地球上弄到天然食品来保障自己手下的人的生活需求。所以,他越是急,越是反复试打高、郑二人的视频通话品。 直到第三天,先是高县令出来接通话,打着官腔问石翰林找他有什么事。 “想请你再来一趟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石翰林笑着说。 “有什么事,直接说不就行了么?”高县令似乎不怎么乐意与他谈了似的。 “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来我这叙叙旧。”石翰林还是不直说。 “那好吧。”高县令想了想,说:“那你们就派一艘飞碟来接走我吧。” “行。”石翰林本想说顺路也接郑县令,但转念一想,还是先不谈这类事为好。所以欲言而止:“晚上到县城北侧找一处空地等着。” 完了,石翰林又接通郑县令的视频通话器,可仍不见郑县令接话,他有点急了。 因他不想两次派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去接人,虽然这样也没什么,但因邱思远与苏姗的存在,他所派的飞碟也就有了诸多不安全的因素。万一突然被他们的无人机攻击,那问题就复杂了。这类事,往往是第一次的飞碟起引起敌人的注意作用,第二次的飞碟成为敌人的攻击目标。所以,一次接来二人应是最安全的方案。 石翰林越是急,越不见郑县令接电话,急得他象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急得准备再与高县令通话,推迟接他的时间。 就在这时,通话器突然有了动静,他也喜出望外,仔细听话筒里的动静。 “你有什么事呀。”郑县令不紧不慢地问。 “你为什么不早点接话呀?”石翰林高兴地说:“我已拨了你通话器大半天了。” “近期我县衙里事多,没时间来这间放通话器的房子里。”郑县令说。 “我想接你与高县令来我这一趟,叙叙旧。” “为叙叙旧而费这么大的劲?”郑县令摇摇头:“你肯定有别的事。” “好了,不谈这些了,现在时间紧,你紧快准备一下,到你们县城郊区的空地上等我们的飞碟去接你。” “我是不是还可以带人呢?”郑县令问。 “不用带了,我们马上接高县令后顺路到你县,把你也接出来就行。紧快。” “可我还未做好准备哪。至少,我还得找县丞做个交待吧。” “那行,快一点去找你的县丞,把事交待完后即到指定的地点搭乘我们派去的飞碟过来。” “那好吧。”郑县令同意了。 (本章完) 第217章 悬空泥流 第217章 悬空泥流 石翰林派飞碟把高县令与郑县令接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后马不停蹄地一边为二位县令接风,一边还通过真人虚影让其舰队队员继续参观。 他的真身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中的其住所让伙夫摆了一桌用天然食物做的丰盛的酒席。与莫尔顿·杰克逊一起盛情接待。 “我们请二位县令来这儿,一来是叙叙旧,二来也请二位继续帮我们收购粮油肉菜。”石翰林频频给二位县令敬酒。 “上次不是已帮你们收购了大量粮油给你们了吗?”郑县令面露难色:“干这类事,与我们身份很不相称的,万一被上边发现并问责,我们又得倒霉。” “主要是我们招集的人马,全是从地球上招来的,他们吃不惯我们柯人伊伯旧人类自产的人造食品。所以,我们不得不请你们帮个忙。”莫尔顿·杰克逊忙解释道。 “好吧。”高县令倒是很爽快:“我可以帮你们,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莫尔顿·杰克逊笑着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只管提。” “你们以后无论怎样,都不要再骚扰我的县内的臣民。”高县令说:“上次你们的队员到我们县里占山为王,劫持民女,给我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因惊动刑部,差点让上边派人来查办。” “行,行。”石翰林满口答应:“那是我们考虑这些队员的安全,想起你对我们好,觉得到你的地盘上易得到官府帮助,才派他们去的。他们那样搞,不是我们指使,而是他们擅自行动。” “我可以帮你们收购粮油肉菜,反正你们付款,我只当中间人,其余的事不管。你们只要付款取粮,想买多少都行,我们县里的余粮不够的话,我到邻县帮你们找。”高县令说。 “好,就这么办。郑公,你呢?”莫尔顿·杰克逊笑着转身问郑县令。 “这个,”郑县令见高县令答应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头随和:“尽力吧。” “二位倒是爽快人,办事利索,认真。”莫尔顿·杰克逊笑着给二位倒满酒,毕恭毕敬地站起来,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我们保证以后绝不允许我们的队员再去你们那儿给你们添乱。” “二位县令用完餐后,休息一阵,然后随我去几个景点观光吧。奥尔特云虽说离太阳极远,一片漆黑,但也有很多奇特的风景,值得我们地球人去欣赏。” “那些景点,离这儿远吧,如用时太长,还是不去了吧。”高县令虽然很想去观光,但也不愿在这里呆得太久。 “现在的柯伊伯人都采用了快子传物系统,无论去哪儿,都瞬间达到,不影响你们按时回你们的县城里。”莫尔顿·杰克逊笑了。 “那好吧。”高县令夹起一块牛肉片嚼着,觉得很好吃,边嚼,边含糊地说:“奥尔特云间,有几处景点可观光呢?” “我们的队员刚从北缘多色浮星旋涡观光景点观光回来,因我请你们二位而还未按原计划继续观光呢。他们下一个去处是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考虑二位县令还未参观过北缘多色浮星旋涡,我们就先带你们二位到北缘多色浮星旋涡,然后再与我们的队员一起到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观光吧。” “好吧。”郑县令表示同意。 “那你们二位用餐后休息一阵,然后从这里用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奥尔特云观光点里的观光飞球里。” “行,”高县令年事高了,加上喝了些酒,感觉头有点晕,也就含糊的点点头:“等我睡一阵后即去。” 宴毕,石翰林就让侍者扶着高县令到一间卧室里,让他躺在一张卧椅上,不久,高县令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其实呢,高县令与郑县令都带着崔剑锋与邱思远送的窃听偷窥用的贴条,而这些贴条的颜色,他们刚入石翰林的住处,就选择了与室内墙壁颜色相同的窃听偷窥用的贴条并在入座后悄悄把它贴在餐桌下边。 这是一种通过快子信号激活并移动的贴片,片底有很多微粒,叫虫轮。由快子信号控制移动。因颜色与墙壁颜色相同,且能通过微调使颜色自动接近墙壁颜色,所以很难发现。其表面就是一种传感器,能把光电声像信号吸收并传发出去。 高、郑二人前后悄悄把窃听偷窥用的贴条悄悄贴到餐桌下边,但未在休息室的墙壁上贴上。主要是邱思远已事先向他们告知,石翰林有可能在接待室,休息室里安装监控装置,用针孔相机拍摄他们的一举一动。所以让他们把贴条贴在餐桌下边。 因为在贴条上有“耳目”,当没人时,它会象虫子一样从餐桌下滑出来,爬墙而溜。因它有耳目,其所看到或听到的音像就显示到邱思远的显示器上。邱思远当然能随心所欲地让它沿墙溜进石翰林的卧室、办公室等地方。自然也就把石翰林的活动监视得一清二楚。 因高县令喝高了,所以睡得时间略长,石翰林也没打扰他,只是耐心地等到他睡醒为止。等他醒后,他才带着二位县令传向观光场所。 他们先是到北缘多色浮星旋涡观光景点,让二位县令体验。奥尔特云内这一奇特的彩盘。 高、郑二人面对这一在漆黑背景下的奇特的盘状彩虹,惊叹得不禁对诗起来。 高县令醉意虽消,诗竟却浓,随口yin咏: 漆云浓墨砚台里,巧合云盘彩帛成。 疑是人间仙境至,却依天界梦云生。 郑县令听罢,也不禁赞叹,脱口而出: 初览天庭争逐起,方知仙境跨人间。 遥望地域今何在,疑是残虹异界闲。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看着诗情正浓的两个唐人嘴里念念有诗,不知何意,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不过,这两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见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的这一怪异举止,理解成一种满足后的兴奋,自然也跟着高兴。 观罢,二人又伴着高、郑二位县令去第二个观光点——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此时其队员早已被传到附近的观光飞球内。不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并未向高、郑二人介绍这些队员,甚至高、郑二人连其附近还有其六十多个同类也在观光都不知道。 南二门悬空泥石流景区位于奥尔特云东南侧,是一个巨.大且又是平面状环绕流动着的脏雪团与碎冰及碎石块组成的波状滚流着的泥石流,但并无水流。其波浪状运动,可能是被气流阻挡的影响引起。 因为这个区域是一个由尘埃与气团笼罩的区域,而气团内既有气压,也有阻力,所以悬空泥石流运行时也与瀑布一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给观光者产生惊心动魄的恐惧感。 看着悬空而“流动”的“泥石流”,听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高、郑二人情绪受到压抑,别说 yin诗,就是开口说话的心思都没了。 (本章完) 第218章 战争要素 第218章 战争要素 崔剑锋与邱思远虽然找到了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舰队基地,但却突然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柯伊伯人的世界里,没有军队与打仗这个概念。这一发现真让他们不可思议。 同样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虽然想出通过悄悄转移基地的方多甩掉崔剑锋他们,结果他们慢慢对自己的这一作法失去了信心,觉得这样完全是没什么意义的瞎折腾。 战争,本身就是一件通过无情的残杀来战胜对方,征服对手的较量,而战胜对手,也就是让对手置于死地,把对手从精神上与肉体上消灭。这样才是战争的生存之本。而柯伊伯带里,这一生存之本却随着柯伊伯人的快子传物与生物信息复制技术的出现而无法继续下去。这样,崔剑锋与石翰林他们间的你死我活的争斗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们还是回到地球附近吧。”莫尔顿·杰克逊虽然仍在筹备新的舰队基地的工作,但他感到在奥尔特云里建基地,就很难满足自己的过过战争瘾的目的。只因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甚至是太阳系壳膜层间,建基地与崔剑锋他们周旋,就失去了战争的存在意义。 “那我们不在这里建基地了?”石翰林觉得莫尔顿·杰克逊的想法是对的。 “不。”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基地还是要建,但以后我们的战场将转回地球附近,甚至到地面上去打。” “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因为,我们在柯伊伯人的世界里,是没法实现我们的过过打仗瘾的目的。”石翰林点点头说。 “真是不可思议。”莫尔顿·杰克逊显得很无奈:“以前我对柯伊伯人的没有军队,没有战争现象只当是一种和平时期的现象,万万没料到这是一种被环境限制着的不为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 “也是啊。”石翰林也百思不解其一:“这种现象让人费解。”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莫尔顿·杰克逊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人员伤亡与装备毁存,是战争存在的必不可少的条件,而这一条件,也受经济环境限制着的,只适合于资源贫乏的不发达的与经济不平衡的时代,而不适合于柯伊伯带这一比我们那个文明更高的人类文明的世界。” “我也很奇怪,但一直找不到答案。”石翰林彼有感触地点点头:“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总算明白过来了。” “战争的胜败,取决于一方把另一方打成重创且对方无力短期内实现人员伤亡与装备毁损的补充与恢复。而现在,崔剑锋他们明明知道了我们的基地位置,却无法动手。只因他们动了手也是徒劳的,就算他们用高爆弹顷刻间让我们的人员与装备全部消失,但因我们的人员的生物信息已备份,我们能短期内把消失的人复活过来,也能短期内把毁灭的装备补充过来。而且,一旦这样,我们的目标也就再次从他们的眼底下消失。这对他们有什么意义呢?只等于白忙。”莫尔顿·杰克逊继续发表其高见。 “他们没用高爆弹把我们瞬间毁灭掉,应是一个重大失策。”石翰林笑着说。 “不。”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他们应是比我还早理解到柯伊伯无战争这一奇特的理念。所以也就打消了用高爆弹炸我们的基地的念头,而是用激发我们的舰队成员的思乡情绪来影响我们的士气,从内部瓦解我们。这倒是一种很明智的选择。” “是嘛,”石翰林想了想,问:“那我们成功地甩掉他们后,你估计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再与我们较量呢?” “估计他们也在奥尔特云间建基地来与我们周旋下去。因快子传物时代,已把人间时空拉近,我们就算飞到亿万光年的深空,只要是柯伊伯人已铺设快子传物系统的地方,他们一旦发现我们的踪迹,他们也会照样跟踪而至。因而,想根本上摆脱他们的纠缠,似乎很难办到。” “按你的意思,我们已没了建舰队基地的必要了?”石翰林有解地问。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建基地,只能暂缓他们再跟踪我们的时间。建基地仍很有必要。” “我们建了基地后,下一步怎么走?继续带着队员观光来混日子?”石翰林试探地问道。 “不。我想我们把战场重新转到地球附近,只是不再在地球附近用大量飞碟与无人机与他们大打,而是在地球附近停放少量飞碟与无人机,实施经常性的进.入地球大气,降落到地面袭击目标等战术行动。” “为什么不用大量飞碟与无人机呢?”石翰林又问。 “集结大量飞碟与无人机,易被崔剑锋他们发现并袭击,这样的话,我们的人员与装备虽说仍能恢复,但如数量太大的话,又易引起柯伊伯太空总部注意,那们对我们没什么好处。”莫尔顿·杰克逊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把人员继续留在奥尔特云内,只是经常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地球附近,进行各种袭击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的部队的行动?” “对。”莫尔顿·杰克逊点点头,说:“只有这样,我们也就消除掉柯伊伯世界对我们带来的影响。使战争在其生存框架内继续延伸下去,这样,我们也就继续过我们的打仗瘾了。” “那等你把地球附近布置飞碟后,我们就从奥尔特云的舰队基地把几名队员传过去,驻进飞碟,就象我们当年布置营区门岗一样。飞碟就象我们的岗楼一样。对吗?” “用不着去驻守,而是用快子信号从奥尔特云里的基地内的控制室直接控制就行了。”莫尔顿·杰克逊说:“人员只能执行任务时传过去。否则派人常驻守的话,万一意外地遭袭击的话,又出现人员伤亡,虽能复活,但也麻烦。” “行,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去布置。那通过高、郑二人收购粮油的事什么办?” “继续办,大量储备。”莫尔顿·杰克逊说:“他们回去前,你就继续带他们观光吧。让他们玩得开心,住得满意就行。” “以后我们派部队去攻击地面目标时,还要避开这二们县令所当差的那两个县吗?”石翰林又问。 “是的,尽量不要再与以前那样,以后在地面活动地点,最好选择离他们所管的地区远点的地方。这两个人对我们来说,很有利用价值,得全力保护好。” “那好吧。明天我再带他们去观光,让他们在这里尽情的玩几天。然后送回去。” “明天去哪儿呢?仍按原计划,也带着舰队队员一起去观光。稳定舰队队员的情绪,对我们来说,是提高士气的问题,千万不能疏忽。” “嗯。”石翰林点点头,说:“按原计划,明天到观光的地点是太阳壳膜层系触点观光点、柯分伯人类冲出太阳系纪念馆、太阳壳膜层意念控制机械采矿作业区;柯伊伯带观光点有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柯伊伯地源太空人先驱纪念馆、柯伊伯全虚拟化社区展览馆等景区。” “一天之内能到这么多观光点去观光吗?”莫尔顿·杰克逊问。 “奥尔特云间不象地球上那样,我们只是用地球人的时间概念定的区划而已,可以不管,只让他们欢快地去玩乐就行了。从这里出发后一直到上述各景点观光完为止就行。” “不,不。”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还是按地球人的作息时间的传统去计算时间吧。尽量劳逸结合,按他们的计时方式观光与休息吧。” “行。”石翰林表示同意。 (本章完) 第219章 系壳触点 第219章 系壳触点 冲出太阳系,对地球人来说,是一个愿望,而对柯伊伯人来说,是一个纪念。地球人一直误以为自己所发射的深空探测器已脱离了太阳系,但天文学者们则对此表示不信,只因地球人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太阳系边界的概念。 美国人吹他们的深空探测器已冲出了太阳系,但天文学家则抱有否定的观点,认为要想真正脱离太阳系,按目前的宇航速度,就是飞一万年都冲不出太阳系 那柯伊伯人呢?他们身处柯伊伯带,应说离太阳系边缘很近吧?更何况他们七亿年前刚到达柯伊伯带时,其太空探险程度就远高于现代,能飞进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人,难道过了七亿年也未能冲出太阳系边缘,谁信?柯伊伯人已冲出了太阳系,这倒是真的。 不过,柯伊伯人为冲出太阳系而了数亿年的时间,这却让人费解,按现代地球人的观点,脱离太阳系好象很简单,只要一直飞下去,就能离开太阳系了。这条道路,想必是通行无阻的空间而已。 但事实是这样么?非也。 首先,太阳系边缘,并不是现代地球人象想的那样,由空空如也的太空组成,而是由几亿公里厚的密集的浮星层构成。这样,问题就来了,你想想,高速飞行器在浮星间是不能全速前进的,否则撞上浮星“机毁人亡”,而低速冲出几亿公里厚的太阳系壳膜层,容易么?这可不只是时间问题,而是生存问题。 可以想想,在相距很近的太阳系壳膜层浮星间慢慢前行,途中会遇到各种险情,也就是星崩、星爆、星旋、星流等,加上掉入信号屏蔽区域迷失方向,本身就是十死零生的历程。一句话,在光电信息时代,想冲出太阳系,完全是一种不现实的幻想。 那柯伊伯人是怎样冲出太阳系的呢?答案是肯定的:只要人类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才有了冲出太阳系的机遇。否则几亿公里厚的太阳系壳膜,想仅凭机械与光电信息技术冲出去?太天真了吧? 那为什么非借助快子传物系统不可呢?只因这种间距太近的浮星间,想开辟一条通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也得考虑这些浮星也是绕着太阳慢慢移么的天体,虽小,虽慢,但也是移动着的,而且,这种移动,也是随着种浮星距太阳的距离不同而相对地错位运动着的。也就是说,就算你移开部分浮星,“钻”出一条供快速飞船高速飞行的“隧道”,但各浮星的位移也是相对运动,这种“隧道”是很难贯通与应用的。 所以,在光电信息时代,想冲出太阳系,是一种不现实的想法。 那快子传物时代,冲出太阳系,就是现实的想法么?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样不需要开什么“隧道”,也没什么光电信号干扰之类问题,只要快子传物系统开进去,无论开到那儿,人与物也就能进出了。假如把一个若大的载有大型快子传物系统的飞船开进去,让它慢慢开到系壳外则,然后把飞船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源源不断的开到系壳外边,那么,柯伊伯人也就只要冲过银河系内太空,进.入外星系内太空,就算真正意义上冲出太阳系了。 有些人也有可能问,如太阳系外真的存在我们还无法知道的如此细节,那我们为什么还能看到系外星光呢?这样问,倒是很对。只因,人类长期被直观知觉误导了。也就是说,实际上,光不是射进来的,而是漏进来的。光是能漏进来的,但物体却是射不出去的。知道了这一点,那不觉得人类想发射深空探测器来冲出太阳系很好笑么? 鸡蛋有蛋黄、蛋清、蛋壳,有些太阳系构造的图解也画出太阳系的壳状结构图,画成近似于鸡蛋的构造。其实,这才是真实的构思。也就是说,太阳系的壳膜,也是起着对自己的内部物质的保护所用。为的是不让系外的各种有害的物质进来破坏其内部的物质,太阳系壳膜层如此难穿越,其实就是他对太阳系外的各种有害的天体与射线起着过滤作用的。人类的直觉,往往忽视了这一点。 人类冲出太阳系,其实非常难。这不只是太阳系壳膜层存在的原因,而也是存在银河系内太空,外星系壳膜层与外系内太空的原因。前者易导致飞船被强大的银心吸引力吸走而失联的可能,后者则又存在人类还得费很大的时间去搞贯通外星系壳膜层的难题,此外,银河系内太空与外星系内太空间的光线也与太阳光有很大的差别,我们所见到的外系恒星发来的光,也未必是我们太阳系内所看到的光子轨迹,而是已被太阳系壳膜层过滤得面目全非的,上什么山唱什么歌的变得与太阳的光差不多的光线而已,太阳系外的外系空间里的光,对太阳系内的人而言,是一种严重的光害。 这表明,细节问题,一但细致化了,人类才搞清摆在人类面前的问题多么复杂而艰巨。 太阳系与系外星系,其实就是漂浮在银河系内太空的天体而已。它们大都拉开一定距离绕银心运行着的。但也有一些距离相当近的星系,则其壳膜层是互相接触的方式绕银心运行着的天体。这种天体间存在触点,而这种触点,也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静止相抵地绕银心运动着的双体或多体。相反,他们间的触点,往往是两个或多个星系的壳膜通过众多浮星的相对运动下形成的巨.大旋涡的运动形式存在着的。这种旋涡,甚至也存在把两个星系的内部物质通过其“台风眼”吸到旋涡里的现象。 这就是多星相聚形式存在的细节,而人类只注意了其系核部分,也就是只看太阳与恒星,却没想到它们只是星系的“蛋黄”而已,他们间存在巨.大的距离,也就让人类产生了一种错觉,也就忽视了其整体,没把其“蛋清”与“蛋壳”作为其连体物质,却直观地误解成“空间”。 作为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他们借助他们的更发达的技术结晶——快子传物系统,最终成功地把飞船“传”到系壳外,再擦“触点旋涡”边的银河系内太空的最短距离成功地“溜”到了比邻星“系”的壳膜上,又如法炮制地“钻”入了比邻系内太空。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冲出太阳系”。 为此,柯伊伯人也为了纪念他们自己的这一历史性壮举而建造了一座纪念馆,也就是柯伊伯人类冲出太阳系纪念馆,也成了供柯伊伯旧人类,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源太空人观光的景点,现在这些柯伊伯旧人类也带着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大唐人观光来了。 “这个啊,”高县令在石翰林等人的带领下和郑县令一起达到系触点旋涡景点后看着惊心动魄的触点旋涡及柯伊伯人为纪念他们的冲出太阳系的壮举而建的纪念馆后高兴地说:“我以前曾听崔剑峰说过,他曾参加过柯伊伯人首次冲出太阳系的现场观摩会。” “是嘛。”石翰林听了,暗暗吃惊,他竟没料到,作为自己的对手的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大唐人的崔剑峰竟捷足先登,比他这位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过来的柯伊伯旧人类前观看过自己今天才看到的景物。不免感到有点嫉妒与悲哀。 (本章完) 第220章 天人无手 第220章 天人无手 柯伊伯新人类与地球人不同的显著的特点就是他们是一个头大、身小,足矮手短的人类,胃肠及生殖器官全部退化的人类。这是因他们长期在失重环境与吞丹度年的生活条件造成的。 柯伊伯人的头脑变大而身躯缩小的根本原因在于他们在失重环境中各器官退化造成的,而其手足变短,也与其吞丹度年式生活模式下的内脏器官退化消失有密切关系。试想一下,如大手配小身,从力学的角度来考虑,也难协调的。这样,柯伊伯人的手脚的作用也开始消失,一般不象地球人一样靠手脚来搞重要的体力劳动。 那柯伊伯人是如何用小手搬大物的呢?其实,他们的手已失去的搬物的功能,当然已没必要用手解决搬物问题了。 有人可能问,那他们靠什么搬物的呢? 这个问题,得在他们在失重环境下生活这一前提下去认识。失重环境下的物体,多是漂浮着的物体,搬动它不需要象地球上一样,需要用很大的力气克服地球的引力来实现。在太空中,可以不用手,而用身体轻轻一推物体,就达到使其移动的目的。 不过,柯伊伯新人类也不是通过用身躯推动物体来实现搬物的,而是利用意念控制光电或快子设备来完成的。 这也是柯伊伯人的一个划时代的壮举,为此,他们也把他们的外太空探险队的一个作业点作为举例,列入其对自己的祖先的地源太空人,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为躲避末世之难而从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开辟柯伊伯人世界的柯伊伯旧人类提供服务的一个观光项目。 “确实是件划时代的壮举。”高县令听罢解说词,看着当年的用机械作业方式迁移浮星,开辟通道的努力后不禁赞叹道。 通过观光,高、郑二人这才了解到柯伊伯人的“钻”太阳系壳膜层的作业在六亿多年前即开始,一直反反复复地,不懈地努力着,从初期的机械作业,到后期的光电信息化作业,前仆后继,通道常常是开了一段,毁了一段地反复延伸,但一直未打通。后期他们转为开道与开采并重的措施,边迁移浮星,边开采矿产资源。但还是未打通。 这种作业,也是从原先的通过牵引机与挖掘机开道,慢慢发展到装有大型尖头推星铲的飞球。这种飞球不用以前一样用牵引机把浮星一个一个地搬动,而是直接钻入浮星间,用力前推,挡道的浮星也就被尖头铲 ding 到一边。不过,这种作业往往遇到某些难钻进去的地段,仍不得不用炸星、切割、粉碎的方式清理后才能前进。所以开道速度仍很慢,因遇到灾难性地段出现星际天质灾难而机毁人亡。 作业观光点是太阳系壳膜层里的一处浮星较密的地带,这里是一个矿产资源丰富的地段,大量浮星含有丰富的金属矿脉,这样各浮星旁停放着大量飞球与开采工程设备。 一处巨.大的悬空立体屏上显示着作业人员的工作状态与采矿设备的作业状况。奇怪的是,作为开采设备的控制人员,这些操作人员都不用动手摆弄任何调杆、按钮之类。而是悠悠自得地看着显示屏,未见他们做任何控制作业设备的动作。 “这些开采车辆,全是机器人作业吧?”郑县令问。他通过学习,也已了解了很多柯伊伯人的生活与工作相关的知识,所以看着眼前的自己前所未闻的开采场面,不由问道。 “不是机器人作业,而是他们都用意念控制那些工程车工作的。”伴着他俩观光的石翰林充当解说员,边驾驶观光飞船绕作业场飞行,边指着飞球内的显示屏上的作业画而说。 “意念控制?”郑县令不解地问:“什么叫意念控制呢?” “意念控制,也就是通过意念让那些开采设备的按自己的想法工作的一种人机结合模式。”一直通过真人虚影来伴着二位县令的莫尔顿·杰克逊在一旁解释道。 “我问的是什么叫意念。”郑县令问。 “意念,也就是一种想法。他们是用头脑思维来工作的。” “为什么不用机器人来全部代替真人工作呢?”高县令问。 “机器人,也就是人工智能,那是真人事先通过编程来对特定的事物进行预先设定来作业的,但太阳系壳膜层内的事件相当复杂,且存在很多未知数,有些事件未事先预设,这种情况下万一出现未设事件,机器人也就不知如何处理了。所以,现在仍分派真人来辅助作业,他们也不动手,只靠意念控制设备就行。” “那你们为什么不也和他们一样,用意念控制方式完成你们的飞球内的各种操作呢?你们的飞球,好象都是手动控制的。”郑县念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绕有兴致地问。 “我们是柯伊伯旧人类,我们的脑子,哪能与他们相比呢?”石翰林摇摇头说:“这种作业也需要学习与练习的。我们的脑结构与柯伊伯新人类不同,他们是手足退化了的人,各种动作,已用意念代替了。” “这么说,他们对人机的依赖性很大,一旦失去人机配合机制,他们就什么也办不了。”高县令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是的。” “我们能不能通过飞球的出入口对接来进.入他们的飞球,和他们交流,看看我们能不能用意念控制那些开采设备呢?”郑县令好奇地问。 “这什么行呢?”莫尔顿·杰克逊奇怪地看着郑县令:“难道邱思远与苏姗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什么?”郑县令不解地问。 “柯伊伯新人类是不能与柯伊件旧人类接触的,而新一轮地球人与我们上一轮地球人是一样的,同样不能与柯伊伯新人类接触。否则柯伊伯人也不会费心思给我们建造独立的旧人类太空城。我们也没资格进.入他们新人类太空城的。”看得出,莫尔顿·杰克逊作为双体人的旧体,仍对自己不能进.入柯伊伯新人类的太空城而感到自卑:“他们经常排挤我们。” “为什么这样排挤我们呢?”高县令听罢,愤愤地说。 “这也是无奈呀。”石翰林摊开双手,作出无奈状:“谁叫我们是从生物多样化世界里走出来的人呢?” “从多样生物化生物世界里过来怎么了?”高县令一听,恼了:“难道我们不是人吗?” “你错了。”莫尔顿·杰克逊笑着摇摇头:“你好象说过,邱思远他们曾给你数理生化基础教材。我看你没学好。” “这与他们歧视我们有什么关系?”高县令瞪了一眼莫尔顿·杰克逊说。 “老先生息怒。”莫尔顿·杰克逊忙笑着解释道:“主要是我们身上带有很多微生物,诸如病毒、细菌等。这些对我们来说,因我们的免疫系统抵抗而一般不生病。但柯伊伯新人类就不同了,他们一接触我们,因其体.内原有免疫系统已退化,他们是没有抵抗微生物、病毒、细菌的能力的。这样一旦与我们接触,即被传染而死亡。” “原来是这样呀?”高县令这才明白自己这么久了,却未到过柯伊伯新人类住地的原因。 “他们防范我们也是不得已,我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石翰林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旦感染,一进他们的太空城,就有可能让整个柯伊伯新人类推到死亡的边缘。这才是他们提防我们,排挤我们的根本原因。” “哦,”郑县令苦笑着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本章完) 第221章 卧室谍影 第221章 卧室谍影 崔剑锋与邱思远在苏姗的帮助下把人员通过地球附近的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奥尔特云内的石翰林的舰队基地附近的飞球内。然后经常派无人机溜进石翰林的舰队基地里进行攻心活动,也就是学晨鸡叫,唱家乡曲等。 不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悄悄把基地撤走,崔剑锋他们却仍蒙在鼓里。仍天天派无人机溜进石翰林的舰队基地进行攻心战术,想让其队员因思乡而闹兴绪。 虽然兵营已成空城,但因石翰林与杰尔顿·杰克逊为了迷惑崔剑锋他们而仍制造声势,让观光的队员休息时从观光点的飞球内传到老舰队基地飞球内,并常弄出些动静表明舰队基地内仍有人。 “我看我们也应派些无人机狙击邱思远他们的搞宣传的无人机,以事先捕捉并跟踪,然后突袭的方式击落。这样他们也更相信我们仍在基地内了。”这天莫尔顿·杰克逊又想出一招,要石翰林组织人员与无人机对邱思远的无人机发动攻击。 “好。”石翰林对此表示认同:“我立即调些无人机来,严密监视老基地周边的太空,一旦发现不明无人机接近,就用无人机切断其退路,然后看准机会把它打下来。” “不要只派无人机应付邱思远与苏姗的溜入我们的基地内的无人机。”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我们也应利用我们的闲置老飞碟袭击他们的进犯的无人机。用激光枪把他们的无人机击落。” “这样更好。”石翰林似乎有些为难:“只是我们的飞球未配置激光枪的搜索与引导器,光凭观测镜跟踪打击恐难达到击落他们的无人机的目的。” “我立即让厂家给你们传一批搜索引导器。”莫尔顿·杰克逊说:“你们收到后立即严密监视基地附近的空域,发现溜入基地附近的太空里的无人机,就进行跟踪。” “立即打下来吗?”舰队司令约瑟夫问。 “先不要打下来,跟踪他们的无人机看看。看那些无人机是否飞到他们的飞球基地呢?如发现他们的飞球,就立即报告。我给你们调来离子炮,把他们的飞球也击毁。” “好。就这样办。”石翰林高兴地说。 这一些,崔剑锋与邱思远仍未考虑到,结果其无人机这次进.入敌人的舰队基地后仍和往常一样鸣了一阵鸡叫,唱了一段乡歌后即按原路返回。谁料这样立即被敌人的无人机发现并跟踪而至,其四艘飞球即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结果被石翰林调去的几艘强击型无人机用离子炮一阵狂轰,把其四艘飞球全部击成碎片。 “这些匪徒也太猖狂了。”邱思远一怒就调就在在被击毁的四艘飞球不远的地方停放着的六艘飞球与数十架无人机,立即要去攻击石翰林的舰队基地。 “千万不要去攻击他们的舰队基地。”崔剑锋闻声,立即叫停了邱思远的因一时冲动而调上去的飞球与无人机。 “为什么不让去?”邱思远怒了。 “你要是这样不顾后果地去攻击他们的基地的话,正好落入他们的圈套,派去的飞球与无人机可能全部报销。”崔剑锋说。 “那什么办?”邱思远冷静下来,情绪变得十分低落。 “尽快把被炸的人员复活过来。其余无关紧要。”崔剑锋说:“我们也太不小心了。毕竟是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伙凶残的匪徒。” “我看,我们还是把他们的这座舰队基地用高爆弹炸毁算啦。”苏姗闻讯,也通过其真人虚影“赶”过来参与讨论,看样子她心里十分恼怒。 “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一炸毁他们的这座舰队基地,我们的目标即消失,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们的新建基地了。”崔剑锋冷冷地说。 “那我们怎么办才好呢?”苏姗虽然也冷静过来,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位先冷静下来,加强防范,防止再遭袭击。其余的另想办法。”崔剑锋想了想,说:“立即再派出三架微型无人机,悄悄靠近他们的基地,弄清他们为什么突然袭击我们呢?” 邱、苏二人一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按崔剑锋的建议派出几架微型无人机再次抵近敌人的营地就近侦察。 这次所派去的微型无人机,也就是上次侦察高县令的情况时派出的蝇蚊类仿真无人机,当然因奥尔特云内没有蝇蚊之类生物,他们派出的自然也不是“蝇蚊”,而是一种“会飞”的土坷拉,很小,不易引起人们的注意。 这一招,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没想到。结果呢?崔剑锋他们用这些微型无人机抵近观察,意外地发现,这些飞球大都是空着的。 这一现象又引起了崔剑锋他们的注意,对石翰林的舰队基地突然变空,他们百思不解。 “我估计,他们有可能又和上次在南极在我们用高爆弹轰炸前已溜走一样,把人员搬空了。”邱思远若有所思地说。 “有可能。”崔剑锋恍然大悟:“他们突然袭击我们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表明他们的基地里仍有人,让我们继续围着他们的已人走楼空的地方转,也就是他们把他们的基地当诱饵,自己则来了个金蝉脱壳。” “那我们怎么办?”苏姗急了:“既然他们已人走楼空了,我们倒不如把他们的这些飞船炸毁了算了。至少让莫尔顿·杰克逊交不了差。” “我看没这必要了。”崔剑锋说:“倒不如我们也来个将计就计,继续装着叼着他们的鱼饵做样子。暗地里转向寻找他们的新基地。” “我觉得崔公的意思很不错。”随苏姗而来的埃墨森对苏姗说。 “是嘛,”苏姗只好点点头,说:“那就按崔公的意思办吧。” “刚才我们已收到我们让高、郑二人带去的贴状窃听偷窥器发来的信号了。估计高、郑二人投放成功,我们有希望通过它获得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信息了。”邱思远高兴地公布这一令人振奋的消息。 “现在高、郑二位县令还未回到其县衙吗?”苏姗关心地问。 “还没有。不知何因。”崔剑锋心情似乎很沉重。 “不用担心,”邱思远笑了:“从我们通过偷窥器传来的画面来看,没什么异常现象。两张窃听偷窥器贴放得很近,能互相看到彼此的样子。” “他们是在那儿贴得呢?”崔剑锋问。 “好象是贴在宴席底下,现在已成功地转到另一间房子内,这间房子,有可能是石翰林的卧室。”邱剑锋看过位置,其实是高、郑二人贴偷窥器的所谓餐桌的,也就是一张大点的唐式案几罢了,这应是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别出心裁的摆设,也就是为了显示唐代风格来接待高、郑二位唐官而摆。 “这样的话,估计没问题了。”崔剑锋这才舒出长长的一口气。 (本章完) 第222章 盗号夺机 第222章 盗号夺机 因一直惦记自己的县衙事务,高县令参观柯伊伯人意念控制开矿景点一结束,即和郑县令一起找莫尔顿·杰克逊,提出立即回县府,希望他尽快安排飞碟送他们回地球。 “还有柯伊伯带观光景点及海王星、土星、银星、艮星及太阳系内太空等观光点还去看呢,你们是不是等观光结束后再回去?”莫尔顿·杰克逊倒是希望二位县令多住几天。但高、郑二人无心再这儿消磨时间,以县衙里的事太多为由,硬是让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快子传物系统将他们传回地球附近的一艘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系统并进入地球大气层直接送回去。 莫尔顿·杰克逊只好照办。就这样高县令与郑县令平安地回到了他们各自的县衙并通过视频通话器向崔剑锋说明了情况。 “他们带着舰队队员观光?”邱思远丈二和尚 mo不着头的看着崔剑锋,问:“他们这是演那门子戏?” “应该是针对我们的攻心术,边悄悄转移基地,边搞带队观光,稳定军心罢。”崔剑锋不假思索地说。 “这一轮较量,他们击毁了我们四艘飞球与近四十架无人机,总得来说,还是我们吃了亏。”邱思远愤愤地说:“我们干脆把他们的那些空了的飞球也炸掉算啦,这样我们也赢了。” “这种没意义的赢,有什么用呢?”崔剑锋笑了:“倒不如把他们这些空飞球夺过来,这样的话,我们一下子弄到大批飞球,也让莫尔顿·杰克逊没法向其外太空探险分局的同事与熟人交不了差。” “可那些空的飞球也不是那么好夺的,我们既不能进去,也无法控制,夺它过来?难如登天。” “难道真的没办法控制并利用这些空飞球么?”崔剑锋问。 “是的,它们表面上是空的,但实际上仍在被石翰林他们控制着呢。”邱思远说。 “那用什么办法才能控制这些飞球并把我们的人传进去呢?”崔剑锋对这类事完全是外行,一无所知。 “关键是其代码问题,每个飞球有两套代码,一套由使用者,也就是被石翰林他们控制着,一套由所有者,也就是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各作业点上的头儿控制着。两套代码,只有所有者与使用者才知道。而改变代码,也只有知道原代码的人才能进.入总后台更改密码后才能变更。如此复杂,我们想夺它自用?想都别想。”邱思远解释道。 “那我们想夺那些飞球毫无希望?” “是的,不然苏姗怎会说炸掉它呢?”邱思远说。 “没想到还如此复杂。”崔剑锋也似乎明白了其中奥妙:“那我们如从石翰林那儿弄到那些飞球的代码,能把人传到飞球内,并控制飞球开到我们指定的地方么?” “可以。”邱思远说:“不过,只要石翰林向其所有者说明情况,其所有者就把给使用者的代码锁定,原代码失效,我们也就无法使用了。”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除非同时弄到飞球的两套代码,也就没希望把它夺回来占为已有?” “对。” “那我们如得到其所有者的控制代码与密码,也就把其控制权夺回来?”崔剑锋似懂非懂地问。 “这个,我倒不太清楚。你可问苏姗,她在内太空搞这方面的工作,拥有大量各作业点上的飞碟的控制代码。她之所以轻易地弄到飞碟,原因就在于此。莫尔顿·杰克逊也如此。只不过他们一个在内太空,一个在外太空罢了。” “那苏姗为什么不通过其对内太空飞碟的所有权把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其内太空的熟友调去使用的飞碟夺回来呢?”崔剑锋想了想,又问。 “这个似乎不太好办。”邱思远说:“这主要是内太空内使用的飞碟不是一二艘那么少,而是多如牛毛的庞大的数字,谁也查不了,管不到。” “这么说,我们只能从莫尔顿·杰克逊那里偷出所有人控制代码,才能把飞球夺回来?”崔剑锋通过视频通话器问苏姗。 “这得看那些飞船的所有权代码由谁控制着。”苏姗把其真人虚像调到邱思远的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住处,因她已知道近其崔剑锋与邱思远就从邱思远住处控制调到奥尔特云的人马与石翰林和莫尔顿·杰克逊较量,也就把自己的真人虚像调到邱思远住处:“我估计由各作业点头儿控制着的可能性大。也就是说,是莫尔顿·杰克逊通过其管理权,通知作业点的头儿把闲置的飞球调给石翰林他们使用。” “莫尔顿·杰克逊为什么不把所有权的控制掌握在自己手中呢?”崔剑锋不解地说:“这样不是更好吗?” “这不是你们大唐人想得那么简单的事。”苏姗笑着摇摇头:“哪个官员敢把公共所有权转移到自己名下呢?柯伊伯人本能上做不到的。同时,如莫尔顿·杰克逊你想的那样做,那出了问题,所调出的飞球没了,莫尔顿·杰克逊也就受处罚,甚至被外太空分局扫地出门了。如此丢饭碗的事,他哪有胆量干呢?” “我好像听邱公说,柯伊伯人的世界,已不象我们地球人世间这样的商品经济时代,不存在你说的那样丢饭碗的事。”崔剑锋笑了。 “哦。”苏姗无意间被崔剑锋将了一下,不由一愣:“我只是借用而已,但道理一样,也就是指丢官的事。” 其实呢,以柯伊伯人而言,丢官这类,也不存在的,因为柯伊伯人世界不但不是地球人那样的商品经济式世界,甚至也不象地球人那样的官场任用式世界。官场上用的是轮值模式,只要业务熟练,任何人的官道,也是堵不了的。 “那怎样才能夺得那些飞球的控制权呢?”崔剑锋铙有兴致地问苏姗。 “除非从那些作业点的头目那里把所有权代码偷过来并修改掉。”苏姗说。 “你的意思,也就是先从莫尔顿·杰克逊弄到把飞球调给石翰林的那些作业点上的头目的住址,然后想办法从作业点上的头目那里偷到控制权的代码才行?” “对。” “这样好弄吗?” “作业点头目的好弄,莫尔顿·杰克逊那儿,则不太好进去,因为那是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储备与分配站的地盘,属官方机构,因而也是戒务森严的地方。但要想知道哪个作业点的头目把飞球调给石翰林,就不能不到莫尔顿·杰克逊的办公室偷记录不可。” “不会吧?” “怎么不会?” “莫尔顿·杰克逊作为一个柯伊伯世界里的在册官儿,他怎敢把私下违规办的事记录并放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呢?”崔剑锋说。 “倒也是呀。”苏姗突然领悟:“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那你想想,谁知道把飞球让石翰林用的人呢?” “除了莫尔顿·杰克逊,只有一个人知道。”崔剑锋说。 “谁?” “就是石翰林本人。”崔剑锋肯定地说。 (本章完) 第223章 墙风壁耳 第223章 墙风壁耳 石翰林打了几场漂亮仗,除了跟踪邱思远的来打攻心战的无人机发现并击毁其四艘飞球外,还在自己的老舰队基地外的浮星上打伏击用配了引导器的激光枪击落多架在其老舰队基地边缘的太空里飞行中的多架微型无人机,非常高兴。 谁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高兴得太早了。最大的疏忽也就是他虽然打掉了体型虽小,但易发现的微型无人机,却未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用仿生无人机。他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过来的人,虽知道蝇蚊,但却未想到有人竟从新一伦文明时期的大唐人利用蝇蚊仿生机来对付高县令的行为中得到启发,把他变相运用到没有蝇蚊的奥尔特云这一环境中,这一点,大部分人难联想到的。 奥尔特云是什么样的地方?它是一个笼罩太阳系内部万物的“薄纱”,其中漂浮着的,多为由尘埃、气团、冰块、雪团、碎石、构成的浮星与碎石。而邱思远他们按崔剑锋的意思让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工程处研制的奥尔特云专用的用“坷垃土”代替蝇蚊做仿生机,在奥尔特云里大派用场了。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万万没料到,他们随处可见的那些细小的小碎石也竟长了耳目,不知从什么地方“看”到了其飞球已成空无一人。他们原想借此当鱼饵让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蒙在鼓里,哪曾想,事情发展的结果自己反而成了蒙在鼓里的人。 更为严重的是,高、郑二人掌掴笑脸人的方式回敬了他们袭击并未袭击他们的邱思远等人的行为。虽说高、郑二人的吃着他的饭,却在他饭桌下粘仿真窃听贴的事在他们袭击邱思远的飞球之前,但这些窃听贴所偷窥其声像的行为却在其袭击邱思远的飞球之后。 因这些仿真贴颜色与石翰林的卧室墙壁颜色基本一致,肉眼无法分辨出来。这样,平时多疑,常仔细检查室内物品的石翰林竟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墙上竟有崔剑锋与邱思远的贴耳。 更要命的是,因柯伊伯人的生活模式是常用真人虚影交流,也就是自己与另外一个化身为虚影的“真人”----也就是立体人影交流,结果自己与莫尔顿·杰克逊的策划内容一字不漏地被崔剑锋与崔思远他们看到与听到了。 当他接到利用微型飞碟埋伏在其老舰队基地稍远的一颗浮星上的两名队员发来的又用配有引导镜的激光枪击落邱思远他们的三架无人机的消息后,更是高兴,也就走进卧室旁的会客厅里,进.入真人虚影集会模式,开始与莫尔顿·杰克逊的真人虚影对话。 “你的建议真不错呀。”他笑着对莫尔顿·杰克逊说:“刚才埋伏在老基地外一颗浮星上的两名队员报告说他们又击落邱思远他们的无人机,真过瘾哪。” “你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带兵打仗的将军,就为太空中的这么一点对打就高兴得这么激动,值得吗?”莫尔顿·杰克逊笑着问。 “没办法呀。”石翰林叹了口气,说:“现在我们以前生活过的地面都被新一轮地球人占据了,本想借助柯伊伯人的先进技术征服地球人,占据他们的地盘。没想到邱思远与苏姗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与我们同一时代的人,竟帮助新一轮地球人阻止我们征服地球,返回故土哪。太可恶了。” “他们是想通过融入新一轮地球人中间的方式返回故土,所以与我们虽有同一个目标,但却选择了不同的回归途径,这样难免引发战争。”莫尔顿·杰克逊笑了:“他们未免太天真了吧?” “是呀。”石翰林笑了:“他是想通过倒退的方式迎合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放下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的人的尊严,给冷兵器时代的野蛮人下跪,求他们给点地方住,向他们讨点残羹剩饭吃。这样岂不成了跨史笑话?” “何止是笑话,”莫尔顿·杰克逊愤愤不平地说:“他还帮助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与我们作对,还把那个崔剑锋当成谋士,按他的话对我们设圈套呢。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还想战胜我们,征服我们,你不觉得可笑么?” 听着这二个人的蔑视自己的对话,邱思远气得浑身发抖,但因面对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人,他虽然是管理者,但也无计可施。 “这两个家伙太无知了。”站在一旁看视频的孙小刚气恼地骂道:“我们干脆到他们二人的住处,弄死他们算了。留着他们也是祸根。” “你别动不动打或杀的。”邱思远瞪了孙小刚一眼:“在柯伊伯人的地盘上,我们是无法象在地球人的地盘上那样随意对付柯伊伯居民的。否则我们会被柯伊伯新人类冻回纪念馆里,继续睡数亿年。” “谈这些没意义。”崔剑锋忙止住二人的讨论,指着显示器里的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说:“到现在,我们尚未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他们不是说在其老基地周边埋伏狙击手击落我们的无人机么?”梁海明不以为然:“这不是有价值的情报么?我们派些微型无人机,狙击他们的狙击手不是更好么?” “这种情报,其实没多少价值,我们派狙击手击毁他们的狙击手不难。但那样能找到他们的新基地的位置么?”崔剑锋不以为然。 “是的。”邱思远略思片刻,说:“我们继续听他们的讨论,只要他们谈话时把他们的秘密透露给我们,我们就有办法对付他们了。注意,你们要加强保密,对外别谈这事。” “那我们不去狙击他们的狙击手了?”孙小刚问。 “暂不要狙击。”崔剑锋说。 “为什么?”孙小刚不解地问。 “如我们一听他们说他们用狙击手击落我们的无人机,就立即去把他们的狙击手干掉,这不就成了向他们报信的行为?老这样的话,他们突然省悟过来,我们的‘耳目’岂不暴露出来了么?” “哦。”孙小刚猛然醒悟:“对呀。” “崔公说得很有道理。以后我们暂不对他们所透露的秘密进行应对行动。等他人无意间把他们的大批军事秘密透露给我们后,我们才进行统一的行动,把他们的新军事基地连.根端掉。” “估计很难连.根端掉。”崔剑锋摇摇头:“柯伊伯人的思维中没有军队与战争这些概念,我现在终于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只因他们这个时代,已步入快子传物与生物复制时代,我们这些地球人的思维,用到柯伊伯人的世界里,很难在争斗中见分晓。只能这样瞎折腾下去了。” “这说明什么呢?”苏姗问。 “说明他们重返地球与我们争高低的可能性大。”崔剑锋说罢,叫大家静一静,继续听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对话。 ……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石翰林问。 “我已在地球附近给你们弄到二艘飞碟与一百二十六架大小不一的无人机。平时就以无人状态在地球附近自行悬停着罢,因装有警戒设备,一旦发现有目标接近,就会向自动向你们报警并智能规避。实施行动时你们把你们的队员传过去执行任务就行了。” “那我们的老基地的那些飞球什么办?”石翰林又问。 “我们只要把飞球的使用码清楚后退还给维克多就行了。他们会派人自行处理的。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暂时还是那样放着吧。让邱思远他们继续围着我们的鱼饵转下去,不是更好么?” …… “维克多?”苏姗简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他呢?” (本章完) 第224章 智取锁码 第224章 智取锁码 “石翰林的那些飞球是从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下属各作业点调用的的闲置物资,他现在已悄悄转移到别处去了,这些飞球现在只作为一种鱼饵,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我们的注意力。”崔剑锋听完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对话后说。 “那我们如何对付他们呢?”邱思远问。 “如莫尔顿·杰克逊还未把那些飞球退还给各作业点的话,我们最好抢在他退还前把这些飞球夺过来。这样对莫尔顿·杰克逊来说,是一件极大的打击。”崔剑锋答道。 “我搞不懂你这话的意思。”邱思远摇摇头,说。 “那些飞球应是莫尔顿·杰克逊让那个维克多调给石翰林用的。如石翰林把那些飞船退还给维克多,维克多就会派人接回原停放处,到时填报报销处理,由上边来人查点后集中运到指定的地点销毁处理。这样,这些飞球如被我们夺来,那莫尔顿·杰克逊就无法交账了。上边一知道,就有可能严厉地处罚他。”苏姗向邱思远他们解释道。 “那你就在柯伊伯内太空分局负责物资的储备与分配,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向上汇报,让他受处罚呢?”朱广财不解地问。 “这种事在柯伊伯人世界里不太好管,因为柯伊伯人的思维中并无军事与战争之类慨念,这类事一般得不到重视。因为对打的双方都是地球人,虽说有史前与史中之分,但上一轮地球人与新一轮地球人,从形体与思维上其实也没多少差别,都属同一自然环境下产生的生物意识,与不同环境下进化的柯伊伯新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况且,我们这场战争,都在远离柯伊伯带进行的,涉及不到柯伊伯人类的根本利益。加上柯伊伯人类的本能性与机械的服从整体的观念与地球人类的公德来自行约束言行根本不同。所以,这类事,在柯伊伯世界是引不起官方关注的。” “可这些人是匪徒啊。”陈云天不解地说:“你应争取通过柯伊伯太空总部的官员来处理才对吧?” “我们的观念,只能是地球人的善恶之见,而柯伊伯人的世界观与我们地球人根本不同,他们是以本能的机械地服从整体利益为主线的。只要未涉及他们的整体利益的事,他们并不重视,也无从谈起。他们的思维中并无军事与战争之类概念,我们怎么才能让他们理解呢?”苏姗对自己的这样解释也感到软弱无力。 “看样子,我们这些大唐人的观念,不但与你们上一轮地球人不同,与柯伊伯人更不同。”朱广财不可思议的摇摇头说:“你把我们都弄糊涂了。”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与我们的行动无关的事了吧。”崔剑锋转身问苏姗:“刚才莫尔顿·杰克逊所说的维克多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就是与我一起在七亿年前从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第一批地球人。”苏姗感到很奇怪:“他什么与莫尔顿·杰克逊搭上了呢?” “他与你常见面吗?”崔剑锋问。 “不常见,已多年了,我早已忘掉他以前的事,只知道他也在内太空当差,没想到这时候他突然出现。” “你能肯定他就是与你一起到柯伊伯带的那个人吗?”邱思远问。 “错不了。”苏姗说:“刚才莫尔顿·杰克逊一提,我就觉得耳熟,忽然想起以前曾几次看到作业人员名册上有他的名字,本想抽空去看望他,可就是抽不出时间,也不好意思突然到访,人家不一定愿意。” “那你能不能找他谈谈,让他帮我们把飞球转过来呢?”邱思远问。 “不行。”崔剑锋摆摆手说:“不能去找他,更不能向他提及飞球的事,否则我们的盗码夺机计划就落空。” “为什么不行?”邱思远不解。 “我们一旦向维克多打听石翰林的事或那些飞球的事,维克多即向莫尔顿·杰克逊说明我们找他的事。那样岂不成了我们自己向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报信的事了么?傻子才这样做。” “还是你想得周到。”邱思远这才明白自己确实不能找维克多,因为目前他们对维克多很陌生,根本不情楚他与莫尔顿·杰克逊间是什么关系。根本就不能向他问这类事,更不能对他抱半点希望。 “那我们怎样才能把莫尔顿·杰克逊的那些飞球夺过来呢?”苏姗问。 “你知道维克多的办公地或住处吗?”崔剑锋问。 “知道。”苏姗点点头说:“内太空探险分局各作业点人员档案就在我办公室里,一看就明白。” “那好,我们就从他身上入手,想办法把他那里搞到其所管理的飞球库存档案,其上应有各飞球的所有人控制代号与密码吧?密码应是统一的,否则一个人哪能记那么多飞球的密码呢?” “还是你想得周到。”苏姗现在对崔剑锋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对崔剑锋这么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竟对光电信息时代的自己及快子时代的柯伊伯新人类的情况如此清楚,简直不可思议:“你是不是想让我去他那儿把飞球档案取来看看呢?” “你千万别去找他,否则你一找,就等于给莫尔顿·杰克逊报信一样了。”崔剑锋忙解释道。 “我倒是忘了,刚才你特别强调过了。行,我不去找他。”苏姗点点头,说:“那我们用什么办法弄到那些飞球的所有者控制代号与密码呢?” “仍用微型仿真机去对付。”崔剑锋说:“先调些微型仿真无人机到其办公场所和住处侦察一番,等 mo 清情况后才采取行动。” “具体怎么行动呢?”邱思远问。 “先用仿真无人机了解其生活规律,然后趁其不在时或把他弄昏后从他的文档里找那些飞球的代号与密码,只要找到这些资料,我们即能把那些飞球全开走。” “这样好象不难。”孙小刚说:“我们柯伊伯人与你们大唐人不同,我们已无纸化作业,不象你们那样用纸张记录并保存,既占地方,也不便搜索。” “哦。”崔剑锋突然一怔:“我倒是忘了这一点了。这样的话,我原想法反而难实施了。” “这有什么难的?”孙小刚不以为然:“我们只要打开他的显示器,输入关键词来查找,应不难找到。” “你可别忘了,打开其显示器,还需要密码哪。”崔剑锋面露难色:“这可什么办哪?” “是不是找一个密破破解工具来打开他的显示器呢?”苏姗问。 “这样恐怕很难办到。”孙小刚原是开发这方面的产品的设计人员,对这类情况很内行:“柯伊伯太空总部所属机构的显示器,都通过监控配置与读取密码的,不是民间一样那么好破解的。” “那什么办呢?”崔剑锋这时才感到此事确实太难办。 “唯一个办法就是逼维克多开其显示器,查找我们所需资料。”孙小刚说。 “我们可以通过微型仿真无人机趁他开机后弄昏他后直接收索其相关资料不久行了么?”正在一边默默地听着他们对话的梁海明此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行。”崔剑锋摇摇头说:“刚才孙小刚不是说柯伊伯太空总部有一套严格的监控系统么?那样的话,我们弄昏维克多,也就惊动了他们。根本不能办。” “那怎么办才好呢?”邱思远感到无计可施。 “我们也只能通过监控方式逼他交出相关代号与密码了。”崔剑锋说。 (本章完) 第225章 痛感奇效 第225章 痛感奇效 为了避开柯伊伯太空总部监控管理系统逼维克多交出飞球型号代码与所有者控制密码,崔剑锋与邱思远、苏姗等人密切配合,制定了一套行动方案。 因为柯伊伯太空总部对下属各管理部门的监控极为严格,想直接到显示器前进行操作根本不行,更不用说逼着维克多到显示器前看着他弄密码了。让他自己去弄吧,又担心他通过显示器向莫尔顿·杰克逊报警,那样前功尽弃。想来想去,最终决定采纳孙小刚的提议,用神经致痛器逼维克多交出飞球型号与密码。 一般来说,痛感是一种人体的保护自身组织的系统,那是通过脑中枢的布满人体各组织系统的痛神经来实现的。一但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受到伤害,这些痛神经就向大脑放射信号,让大脑感觉自身的某些组织正遭伤害,也就通过可移动器官来避开,而体.内的细胞的抵抗方式则是内置的,非可控的。 大家知道,古代因为野蛮,争斗的双方往往是动用酷刑来撬开对手的嘴巴,获取想知道的对手的秘密的。而更高人类文明的柯伊伯人类世界里,这种野蛮行为早已不存在。 大家可能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但如知道其中原因,就会恍然大悟,慢慢理解更高人类文明的含义。 前面说过,因快子传物系统与生物信息复制技术的出现,军事与战争无法打了,这样柯伊伯人类的思维中军事与战争这两个概念也就消失了。比柯伊伯人类文明低的史前文明的光电信息时代的邱思远等人与史中文明冷兵器时代的崔剑锋等人,想在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利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来打仗,结果发现根本打不动,虽然局部勉强打了,但结果与没打一样,难分赢输。只因没了人员的死亡与装备的毁损之类,死人又复活,装备又调来,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那野蛮时代的用酷刑逼供呢?柯伊伯人类世界里也因行不通而绝迹了么?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柯伊伯人能通过脑电信号把人类的思维也能 mo 拟出来,也就是说,柯伊伯人世界里,人的想法也藏不住的。只不过,这也是相对的。因有探测,必有反探测。是对立的形式存在的事物。因而,柯伊伯人的没必要保密的思维(想法),就象人的脸谱一样,全公开也没什么不可以了,也就没了现代人这种个人隐私之类问题。所以,柯伊伯人的观念中,思维(想法)已不是什么不知道的东西,而是都转变为彼此相通的一种表情谱而已。 但不能公开的秘密就不一样了,就想有些人蒙面来不让自己的脸让人知道一样。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想法,就用特制的ping蔽器保护起来,一般人就是用探测器也探测不出来了。所以,柯伊伯人的世界里,思维(想法)也成了一种脸面一样的,无遮无拦的东西,是可信的。 而崔剑锋与邱思远这些人想得到的东西,恰恰就是柯伊伯人的象蒙面来不让人看到自己的面容一样,是用特制的ping蔽器保护着的资料。既无法直接看到,也没法派人进去偷出来。这与当年崔剑锋与陈云天及朱广财三人到州府偷不.良人名单是两码事。 不过,崔剑锋作为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却通过勤奋学习而赶上,甚至超过光电信息时代的史前文明,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邱思远、苏姗等人的思维,使他们也不得不臣服,也是令人佩服的。 而通过致痛来逼维克多交出其飞球型号与密码,并不是崔剑锋提出来的,由于冷兵器时代的人的思维的局限性,崔剑锋也不可能想出这样的一个计谋来。这种想法,柯伊伯新人类也不可能想出来,只有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走出来的柯伊伯旧人类的孙小刚这些人才能想得出。 “什么叫用致痛器逼维克多交出飞球型号与密码呢?”那天崔剑锋好奇地问孙小刚。 “也就是将带有致痛感应器的极细的弹针在其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射入其体.内,刺激其痛神经最敏.感的部位,产生剧痛。然后通过仿生机令其按我们的意思行事,交出其相关飞球型号资料与密码。” “这样行吗?”崔剑锋将信将疑:“万一他不但不按我们的意思办,反而借我们让他操作显示器的当儿发信息向石翰林或莫尔顿·杰克逊报警什么办?” “估计他想那样做也做不了。”孙小刚笑了。 “为什么?”崔剑锋不解地问。 “这种痛可不是一般的痛,是一种撕心裂肝的剧痛。这种情况下,谁还愿意再继续忍受下去呢?你可别小看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的经验。这虽然是一种很文明的,没有你们那种血腥的动刑场面,但它对人体产生的剧痛则远比你们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通过鞭打刀割产生的痛疼厉害得多。” “是嘛,”崔剑锋倒是来了兴趣:“真要是你说得那样,我倒是放心了。不过,他如在柯伊伯太空总部的监控系统前表现出痛苦的表情,岂不惊动监控室里的人吗?” “放心,”孙小刚笑了:“当年我们给侦探研制这类器.材时曾到他们那里现场实验过,自然知道如何应付这种情况。” “你能不能说明一下细节呢?”崔剑锋仍不放心。 “这个嘛,”孙小刚收住了笑,说:“前让通过刺激让他感受剧痛,求饶。到时我们就要求他按我们的意思去办某件事。他如不答应,再刺激,直到他答应为止。我们也警告他在监控前不得做何何暗示或报警动作,否则立即把他击昏。他自然明白各种不.良试图都是徒劳的,只加重自己的痛疼,也就不敢违抗我们的命令了。” “那好吧。”崔剑锋终于下了狠心:“这一行动,就由你去办吧。” “行,”孙小刚爽快地答应下来,这种事,他在七亿年前曾办过,因为是为侦探研发新产品,曾多次到现场去当技术指导,现在再搞这类事,当然满有把握。 不错,维克多就是那个在七亿年前上一轮地球文明毁灭前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地源太空人,而且是首批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人员。他与苏姗是同一个舰队人员,但不是同一飞船内的人员。所以,在漫长的太空生活中,他们也只是通过显示器偶尔相见,直到柯伊伯带上的首座太空城出现后,他们才随着不断扩大而慢慢变成庞大的太空城,过上与地球人差不多的相聚与娱乐的生活。不过,此后因各顾各的工作,各奔东西,慢慢也就淡出各自的视野。 因为维克多只不过是一个作业点上的负责人,与现代工地包工头差不多,只是规模远比包工头大的多,因为他一个人就控制着数以千计的大中型飞球,而这类作业点在太阳系内、外太空随处可见。毕竟相对地球而言,柯伊伯带是一个庞大的世界,甚至比太阳所包含的空间还大。因为它属太阳外侧的一个环形带。相比之下,地球就显得像米粒一般大小,算得上什么呢? (本章完) 第226章 夺机圈套 第226章 夺机圈套 因为有七亿年前的实际工作经验,又是当年的专职产品设计人员,孙小刚通过苏姗没费多大的劲,就弄到了相关针形致痛弹并用仿生微型飞行器飞到维克多的办公地,就在他坐在办公桌前操作显示器工作的当儿悄悄地让载有针形致痛弹发射器的微型仿真飞行器溜到其脚下,选择其脚部痛感最密集的部位发射了一支针形致痛弹。 维克多只顾观察其显示屏上的画面,未察觉自已的一只脚上的皮肉间突然钻进一支细针,而这细针也随着孙小果通过显示器控制,慢慢转移到其痛神经最集中的区域。开头,他只感觉腿上的皮肤瘙痒难耐,也就伸手抓痒,慢慢地,他又感到头部开始发胀,发痛并渐渐加重。随后慢慢又变得痛疼难忍。不由地痛叫起来。 此时看着显示器上的痛得直打滚的滑稽相,孙小刚反而乐得抱着肚子直笑。他一边调节显示器上的相关针弹位置,致痛强度等参数,直把维克多搞得精疲力竭,痛死过去。 “你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吗?”孙小刚又把仿生微型飞行器飞到维克多耳边,低声问。 “不知道。”维克多迷迷糊糊的回答:“不知得了什么病。头痛欲裂,好难受。” “是我把针式致痛弹射入你腿肚子内,刺激你痛神经引起的。明白么?你要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要发生,也不要叫唤。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呢?”维克多忍着剧痛,带着哀求的语气问:“我哪里得罪了你呢?你就饶了我吧。” “饶你可以,但你必须按我们的意思办。明白么?不然我们就把你体.内的致痛时间设置成永久,把致痛强度设置成极强。这样的话,你这一生就完了,天天生不如死。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自己好好想一想。” 说罢,孙小刚又选择显示器上的维克多的身躯上的最痛的部位,用阵痛模式刺激了一下。 “唉哟。”维克多浑身一痉挛,被一阵剧痛折磨得差点昏死过去。 “你现在明白了吧?”孙小刚问。 “明白了,我照办,你就饶了我吧。”维克多的精神彻底被摧毁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好吧。”孙小刚把仿真器的取景器转向维克多的显示器,说:“你把你调给石翰林的那批飞球的型号与所有者控制密码交给我们。明白了吗?” “这。”维克多显得有些犹豫。 “你是不想按我们的意思办?是吧?”孙小刚又是一阵痛刺激。 “别,别,哎哟。”维克多又是一阵痉挛,一阵痛叫。 “你交不交?”孙小刚又是喝问。 “倒不是不交,而是我在想,你们为了这事而这样折磨我,有必要么?” “什么意思?” “石翰林已告诉我说他们已不用了,过一段时间让我派人去收回来就行。如你们想用,我转给你们用就是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用了呢?”孙小刚问。 “这我也不知道。”维克多说。 “那他们没向你要别的飞球了吗?” “没有。” “那你就把你那此飞球的型号与控制密码打开,让我看看。”孙小刚调好仿生器取景口后说。 维克多照办,把飞球型号与密码的文件打开,让孙小刚把显示器画面转到崔剑锋与邱思远的显示器上。 “你这样审问,不担心柯伊伯太空总部的监控人员看到后报警么?”崔剑锋翻看了孙小刚所审问维克多的纪录后通过仿生器问孙小刚。 “报啥警呀。”孙小刚笑了:“他们监控的对象多如牛毛,大都是智能监视,就算少数人工的看到了,那又如何?他们看到的不就是一个员工坐在显示器前扮怪脸、痛叫、求饶吗?他们 ding不多认为癫痫病发作而已。” “你又错了吧?”崔剑锋有点不满。 “什么错了?” “柯伊伯人还患癫痫病吗?” “哦。”孙小刚突然一怔,被崔剑锋问住了,不知什么回答才好,过了一阵才说:“柯伊伯人不患,也不知道癫痫是什么。但地球人患,地球人知道。” “地球人患,地球人知道,不代表柯伊伯人也知道。”崔剑锋说:“我们应处处小心,万一柯伊伯人发现问题,我们岂不自找麻烦?” “我看不至于。”邱思远说:“柯伊伯新人类同样不太懂我们地球人的举止表情,你就放心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那好吧。”崔剑锋把维克多交出的飞球型号与控制密码交给孙小刚:“你再去把那些飞球全部开到我们所指定的地点。尽快办到。” “好。”孙小刚又带着其手下去处理石翰林的老基地上停放着的那些飞球去了。维克多则按孙小刚的吩咐,主动离开其办公室,通过快子传物器传到崔剑锋与邱思远所在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楼里的邱思远的住地去了。 “你觉得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新建舰队基地在哪呢?”崔剑锋问维克多。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指示把我们作业点与周边几个作业点上的闲置了的飞球暂调给石翰林用而已,其余的事,我没参与,所以一无所知。这些飞球已闲置多年,至今还留着,不过是出于应付紧急事故。再过几年就上报报废处理。” “你知道莫尔顿·杰克逊还有别的哪个作业点的主管人员关系好呢?” “这我也不清楚。”维克多说。 就在这时,孙小刚通过显示器发来信息,告诉崔剑锋与邱思远说飞球已全部开走。 “请教一下。”崔剑锋看罢孙小刚的信息,扭过头问维克多:“我们已把飞球全部开走了。如你们没了这些飞球,无法按期报废处理,结果会是怎样?” “又能怎样?处理相关人员吧。”维克多不假思索地说。 “那你以后怎么办?你交不了差,万一莫尔顿·杰克逊不承认,上边有可能处理你。” “这我倒不怕。”维克多说:“反正我已录下了莫尔顿·杰克逊站长的指示,还有,石翰林还未办交接手续,只是说过一段时间把飞球退还给我。所以,我不会为他们承担任何责任的。” “那谁承担这个责任呢?” “当然是站长。”维克多说:“我只是执行他的指示。飞球被抢,只要你们不说,他们也不知道底细,没办法处置我的。” “可你是在监控底下把秘密泄露给我们的,你不担心柯伊伯太空总部监控中心亮出他们所记录的证据么?” “我担心什么呀。”维克多笑了:“谁还愿意天天在那有监控的办公室里呆着哪。” “什么意思?” “我那办公室并不是他们监控下的地方,而是另一间自己开的办公室。”维克多说。维克多这样做,只能是因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而是柯伊伯旧人类,也就是带着地球人传统思路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生活着的人,所以敢蔑视柯伊伯世界的规矩,做不到柯伊伯人那样的本能的机械地遵守柯伊伯世界的规矩。 (本章完) 第227章 天人地怨 第227章 天人地怨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得知停放在其原舰队基地上的飞球全部被崔剑锋与邱思远夺走后都极为震惊。 “飞球都用两套型号与密码验证,没有内部人员泄露秘密,崔剑锋与邱思远无论如何也夺不走那些飞船的。”莫尔顿·杰克逊对此极为恼火:“最有可能泄露秘码给崔剑锋他们的,只能是维克多。” “我立即把他抓过来问问。”石翰林愤愤地说:“这种内部奸细,最好立即处死。” “现在我们还未搞清具体情况,先别急于下手。”莫尔顿·杰克逊说:“如没有特别的情况,我不信维克多会叛变投敌的。” “这没法肯定。”石翰林摇摇头表示不信:“如没有他向崔剑锋他们提供那些飞球的型号与密码,一般人想破解,难如登天。” “你得明白。”莫尔顿·杰克逊说:“维克多是实物负责人,那些飞船是定期报废处理的闲置设备,丢失的话,他就交不了差。你想想,他怎会冒着被处罚的风险干这种事呢?” “那崔剑锋他们是如何弄到我们的飞船型号与密码的呢?”石翰林说:“昨天我曾想用我们的使用人代号与密码把我们的人传到那里,却发现我们的人传不过去了,这应是他们已换了使用人代号与密码。” “所以,这事不能只往维克多身上怀疑,也就考虑他们的人员中有破解高手,把我们的船型与密码破解并开走了我们的飞球。” “那以后这批闲置的飞球报废不了,怎么办?是不是追究我们的责任呢?” “我们可以想办法避开呀,诸如把责任推到维克多身上,或强调被地球人入侵我们的系统,盗号并抢走我们的飞船等等。” “这样好象没多少说服力。” “谁说没有说服力?这种现象在柯伊伯旧人类间也存在的。”莫尔顿·杰克逊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石翰林问。 “新的星际舰队基地已落成并正常用了,我们下一步就是要想办法把我批被抢走的飞球找回来,至少也通过太空作战把它击毁,这样也有理由报为宇盗抢劫。” “问题是想找被崔剑锋他们抢走的飞球,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 “这事慢慢来吧,反正离报废时间还远着哪。”莫尔顿·杰克逊笑了:“万不得已,到时另想办法,让几个队员扮成宇盗,演一场与宇盗间的战斗,把丢失的飞船‘击毁’后上报就行。” “那行,我派些人用飞船在附近查一查,看能不能找到被抢飞球的信息。此外,我们还进行别的行动吗?” “我正在考虑,让舰队到地球附近作战。”莫尔顿·杰克逊说:“我感到我们在柯伊伯带或奥尔特云间与他们对抗,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主要是柯伊伯世界里,没有军队与战争这些概念,我们地球人的观念,在柯伊伯世界里大都行不通。” “好吧,”石翰林表示同意:“我马上把一部分队员传到地球附近的飞碟里,然后制定作战方案,袭击目标后即下达行动指令。” “最好是袭击地面目标,袭击时也不能让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认出是从天外来的攻击。省得他们又开始在地球附近寻找我们的飞碟。” “行,先用飞谍把人员送到地面,实施袭击后让人员迅速撤出并转到离袭击地点较远的地方,然后再用飞碟接回。” “先就这样办着吧。”莫尔顿·杰克逊说:“以后我们把基地放在奥尔特云里,把战场放到地球地面上。” 由于两个人的对话是通过真人虚影进行的,其对话内容亦被崔剑锋与邱思远听到,所以很快进行了与其对应的决策。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很明显,也就是在柯伊伯带找我们夺来的那批飞球,与我们开战并通过摧毁这批飞球来交差。”崔剑锋说。 “我们得尽快把这批飞球开到很隐蔽的地方去,争取不让他发现,这样他就交不了差而倒霉。”邱思远想了想,说:“我们现在也不怎么需要这类装备,倒不如把这批飞球全部炸毁算啦。” “我倒是认为暂是留着更好。”崔剑锋笑着说:“可以让他两头忙。” “全部炸毁了,让他交不了差,不是更好吗?”站在一边的孙小刚说。 “那也没什么用,象莫尔顿·杰克逊这样的人,只要伪造点视频为证据,照样能交差。反正柯伊伯人的思维,难与我们这些地球人沟通,莫尔顿·杰克逊所用的造假思维,对柯伊伯人来说,不知为何物,也威胁不到柯伊伯人什么?” “我想倒也是。”邱思远就说:“那就把那些飞球开到远一点的浮星间暂时藏起来。现在重点转到地球那边。” “是不是加强那边的跟踪,一发现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就立即击落呢?”孙小刚问。 “先别这样,等过一段时间才实施。现在如立即行动,他们就怀疑我们在他们身边安插了内线,或用别的手段得知了他们的秘密,那样对我们不利。” “我们在这里是否还留下原有人马细续寻找他们的新基地呢?”苏姗问。 “只留少量人员监视就行了,反正一找到他们的新基地,我们就可以通过快子传物系统瞬间传到我们在奥尔特云间的飞球中,立即行动。” 崔剑锋用其聪明才智与领导能力博得了大伙的认可,慢慢成了邱思远与苏姗心目中的头儿。他们也就自觉地按其指令行事了。 随即,他们就把大部分人员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地球附近的带有快子传物系统的飞碟内。开始布置搜索与跟踪,密切注意地球周边的太空中的目标,严阵以待。 同时,崔剑锋也告知高、郑二人,要他们做好防范,防止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又派其手下落到地面,进行各种抢劫、偷盗与破坏行动。 “这些人真是扫帚星啊。”高县令听说石翰林他们又有可能派人员来地面闹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说已让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下了保证,不再到其县里慅扰,但他们能不能管得住其手下,也是难说的事,因他们的手下被他放走过,如再进.入地球,被官兵追捕,走投无路时也有可能再来找他。这样岂不给他套上官匪勾结的罪名,让他与郑县令一样,去刑场,遭杖杀?想到这些,他真有点坐不住了。 郑县令也一样,一接到崔剑锋的传话,也如坐针毡了。 (本章完) 第228章 返地行动 第228章 返地行动 石翰林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见,组建一支十五人的赴地先遣队,由夏子平带队,带着柯伊伯人的先进的通讯与攻防装备传到莫尔顿·杰克逊事先调到地球周边停放的飞碟内。 为此,莫尔顿·杰克逊给他们配置了三艘飞碟,一百多架大小不一的无人机。这些飞碟与无人机,就漂浮在茫无人烟的地球轨道附近,与地球同步绕着太阳运行。 四周漆黑一片,除了飞碟四周隐约可见的伴行的另二艘飞碟与无人机外,也就没有一点声息。 而在这些飞碟内坐着的,全是从地面上过来的人,他们以前多为结帮拉伙占山为匪的无赖,命运却捉弄了他们,竟让他们成为一般人做梦都做不到的“天人”。现在他们坐在现代化水平极高的柯伊伯人的豪华的飞碟舱里,看着舱壁上的飞碟外的景象。 显示器里,大小不一的无人机簇拥着三艘庞大的中型飞碟飞行。因为是并飞,它们也就象定了格的画面。虽然都有在快速运行中,但从显示屏上看来,却象静止一样。只因这些飞碟与无人机是等速飞行着的。而作为背景的繁星,因离他们非常遥远,自然也不会象飞驰车窗前的近处景物那样飞速后退,而仍是一动不动地亮着,因为太空是真空的,没有大气,这些星斗基本上是一动不动,不象大气中看到的那样闪烁。 当然,坐在灯火通明的船舱里,这些队员并不象现代飞到敌后作战的伞兵那样在机舱两侧座位上表情严肃地坐立,他们虽有更先进的激光枪一类射束武器,但并不握在手里, cha在腰间。而是放在一旁的活动桌上。因为是封闭式飞碟舱,当然没有任何人从外边进去突袭的可能。所以,平时就比较轻松。 夏子平与其两个小头目一起坐在一艘飞碟内,他们无心欣赏舱外的单调乏味的景色,柯伊伯人也没有现代地球人那们的下棋打扑克之类来消磨时间的习惯,柯伊伯人感兴趣的就是通过真人虚影来聚会,闲谈,或是忙着进行专业性实验和与其相关的研讨等。 地球人到柯伊伯人的世界里,慢慢也就与柯伊伯人同化,也追求通过真人虚影来互想谈讨与各自爱好相关的问题,共同解决其中难题。但作为地球人的夏子平则仍改不了自己过去当江洋大盗时的本性,仍让两个小头目通过飞碟的对接口进.入自己的飞碟里,与他们一起喝酒谈天,还看柯伊伯人的视频。 “真没想到,天人就是头大,身小,手足矮短的,皮肤灰褐色的五短身材,面目可憎,太难看了。他们的视频,看着不舒服。”夏子平说。 “那你就看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编排的节目不就行了么?”一个小头目讨好地说。 “他们那里边的,我们也看不懂,跨史的东西,就是这样,我们就找不到我们自己喜欢看的东西。”夏子平叹了口气说。 其实呢?象邱思远、苏姗、石翰林、莫尔顿·杰克逊所处的,七亿年前的那个时期,是一个文明程度比我们这个时期略高的光电信息时代。他们所编排的节目,自然,也有点象我们今天这样的色彩,我们可能好奇、喜欢,但放到冷兵器时代的唐代人眼前,那就大不同了。只因节目中的很多东西,唐代人是看不懂的。 同理,如把柯伊伯人的生活片段拍成节目,放到我们面前,我们也不一定感兴趣并看下去。因为,柯伊伯人的享受,与我们的享受,根本不是一回事。象我们喜欢娱乐、观光,但柯伊伯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喜欢,他们只是采用真人趣影来“聚集”与对话。这样的场面,我们当然不可能当节目去观看,有可能当成枯燥无味的开会,不少人有可能“打盹”了。 这样,夏子平也就不得不把其两个头目叫进自己的飞碟舱里,反正这样也不碍事,因为他们照样用柯伊伯人的真人越影来监视另两个舱里的队员们,就象身处他们的飞碟里一样。 因柯伊伯人的生活模式相对地球人来说单调乏味,夏子平自然很不习惯,不过,现代化生活对一个从冷兵器时代过来的人而言,也有很大的吸引力的,毕竟,明亮的荧光灯总比昏暗的植物油灯舒服得多。 夏子平把自己的两个小头目叫进自己的指挥舱里,也只能边喝酒吃肉,边谈论女人之类,找些开心的话题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他和他的队员一样,虽然为返回地面而兴奋,但多少也抱着恐惧心理,因为到了地面,他们就成为官府侦缉、追捕、杀头的盗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兄弟们。”夏子平通过真人虚影,面对另两艘飞碟舱里的匪徒们说:“我们即将返回地面上,执行石翰林老总与莫尔顿·杰克逊老大交给我们的任务。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落到地面后千万别擅自行动,更不要离开队伍,否则落到官府手里,我们就有可能被砍头或杖杀。明白么?” “明白。”众匪徒异口同声地喊道。 “再过几天,我们即到地面上执行攻击某县衙任务,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官府的反应。”夏子平继续说。 众匪徒听后并未表现出热烈,反而沉默了,哑口无声。 袭击大唐官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此前这些盗匪袭击的只是些平民百姓,最大也是袭击商船,抢劫商贩而已。现在要他们去袭击自己被追捕多年的官府,哪不害怕的? 不过,这是天外之人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让他们去办的。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走过来的人,仗着自己是光电信息时代的更高文明世界里的人,自然瞧不起冷兵器时代的大唐朝庭,当然也不会感受这些原是唐民,现沦为宇盗的人去办这种事时的感受。 “兄弟们,”夏子平见其队员没精打采,面露恐惧之色,为了打气,他也强笑着说:“你们也用不着担心,我们袭击官府后立即撤出战斗,远离袭击点,然后登上接应我们的飞碟,就万无一事了。” 不过,他的话也未起多大作用,从匪徒仍显得心事重重,没再说什么。 飞碟仍随着地球绕着太阳运行着,它的下边,也就是一颗蓝蓝的圆球,那就是等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一下达,飞碟内的人即俯冲进.入这颗蓝蓝的圆球上边的大气层中,落到其下的黄黄的土上,绿绿的山边,去打一场血腥的战争。 飞碟继续静静的向前运行着,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原定的落地袭击时间,飞碟内,众匪看罢时间,开始整理行状,检查枪械,准备出击。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进.入地球大气,飞赴指定的攻击点的指令最终传来。 “进.入大气层,飞向指定的落地位置,准备袭击。”随着夏子平的一声吆喝,飞碟即向蓝色圆球俯冲而下,进.入地球大气,在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一座县城飞去。 “准备降落!”已回各自的飞碟内的两小头目俯首看着已打开的飞碟底部圆孔,看着黑黝黝的夜幕下的隐隐约约的山林向部下下达了着陆的命令。因这些匪徒走戴着无光见影式眼镜,虽然是伸手不见的黑夜,但在他们的视觉里,隐约的大地仍是象白天一样清晰的景色。 众匪徒们一听命令,就前后从飞碟舱里跳下去。缓缓地落到地面上。当然,他们是借助飞碟所产生的无形的旋转场克服地球引力降落的,而非象现代地球人那样,靠降落伞跳下的。他们虽然也带了邱思远他们所带的那种斥力板,但下飞碟时用不上。 众匪徒一落地,即迅速地离开原地,消失在空地边的山林间。 (本章完) 第229章 落地之后 第229章 落地之后 轩江县位于江南道东北部,是一个约有三千余人,不足1500户的小县,大部分人口分散在沿海地区各小岛上,以捕鱼为生。 因为是沿海地区的岛屿地带,轩江县县衙规模亦较小,只是二十与间简易砖瓦房,与武成县县衙一样,座落在临街十地字路口北侧,因为县衙都是朝南的。 夏子平的老家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小县东南角的一个小岛上,在这个岛上他度过了他的童年时代。因家里很穷,他从小就跟着其老爸在海上闯荡,主要以捕鱼为生。 因为是荒岛,寸草不生,种地糊口自然不行,由于唐朝户籍制度亦较严,想迁到沿海陆.地,也因找不到可进住的村庄,其爹也只能与其母亲一道,与这个荒岛上住着的二十来户人家靠养鱼给附近城里的餐馆与把鱼晒成鱼干卖给内地商人来休养生息,日子过得很艰难。 不过,一天因住在此小荒岛西边的一大岛上的里正来村核对户口与催纳赋税时在村正的盛情款待下喝醉后无意间看上村正请来帮助炒菜做饭的夏子平的母亲并企图不轨时意外死亡而导致其母新撞墙轻生。 此事的经过,据当时的村正等目击人向轩江县尉交待的记录,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刚好是夏子平的老爹出海捕鱼不在家的时侯,夏子平的年青美貌的母亲帮村正炒好菜,做完饭后回来正在家忙着洗衣,谁料喝醉了的里正却在出来小.便时看见其母年青美丽,就悄悄跟踪到其家,见其家无人,也就就着醉后的朦胧,将正在洗衣的夏母后边突然抱住并往炕上拖。 夏母先是一惊,后即反抗,但因身小力薄,哪里敌得过彪悍如牛的大个儿里正呢?里正醉梦里兽性大发,把夏母抱上炕就撕其衣裤,欲强行不轨。夏母急了,趁里正正在脱其衣裤之机,突然争脱其手并用双脚朝里正腹部用力一蹬。结果把强壮的里正瞬间踢翻。 可这样一来,事情就闹大了。 原来此时里正已喝得烂醉,虽有意识,但踉踉跄跄站不稳,结果被夏母这么一蹬,就噗咚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这还不算,其后脑勺正好撞在放在地上的一块晒鱼制作鱼肉干时破鱼肚用的青石板上,顿时口吐鲜血,两眼发直并冒出了血,一命呜呼了。 此时正好遇到带着两个保长与一个邻长来寻找里正的村正进来,他们没想到出现如此严重的杀人案,结果三人站在已没了气的里正旁,看着衣裤被撕,衣不遮体地掩面哭泣的夏母手足无措地呆在原地愣了许久。 过了好一阵,村正才猛地醒悟过来,一边让一个保长与二个邻长保护好现场,忙带着另一个保长坐船找乡耆老报案,耆老即让两个乡府工作人员骑马火速赶到县衙报警,县令一听自己的地盘上出现杀人大案,也急令县尉带人前往案发地勘查。 结果呢?里正醉后对民女试图不轨,导致民女反抗而发生意外成立。但里正多少还是乡里的官,被村女踢死,不追究也不行。这样,县令审案时不由夏母哭诉,抓起惊堂木往公案上用力一击:“夏妇虽误杀,但也属杀人,因有证据而情节较轻,此判徒刑二岁加杖刑三十板。” 县令满意为自己这样判很公正,孰料夏母一怒,就想不开而突然向前用头猛撞公案,当一旁的夏父与几个亲友向前扶起夏母时,夏母已断气而亡。 县令傻了,他怔怔中瘫倒在椅子上,不久又慌乱地扶椅而起,忙让县尉帮夏父处理后事,自己站起来就想溜。 此时夏子平亦站在母亲的一旁,哭着呼唤叫不醒了的母亲。突然,他怒气冲天地站起来,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土坷拉,狠狠的往县令头部掷去。 这块集于夏子平的无奈与愤怒于一体的土坷拉正中县令额头,顿时鼓起大一块大包,不久变红,还渗出血来。 “反了,反了。”县令又气又怕,顾不得喊下堂令,急急地溜出大堂,跑进二堂躲起来了。 结果,当时刚十二岁的夏子平因此而获罪,关了二十多天,因年小,县令又觉得自己理亏而找个理由把他放了。 不过,这样却给这个十多岁小孩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 人间的很多事,由小事诱发大事,是非难分,关键是处理得当,才能避免引发祸端。有些人则因此而走向极端,用扭曲的心态待人处事,夏子平就如此。 当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考虑重返地球并对地面某些目标进行试探性袭击而叫来夏子平研究时,夏子平就认为这是他实施报复的千载难逢的良机,就把自己的那个县推.荐给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想借他们的手宰掉那个逼死自己的母亲的狗县令。 令夏子平未料到的是,石翰林竟当场提议让他当返地先遣队队长,让他先带十四人进.入地球大气,落地袭击他所提供的那个沿海小县县衙。 夏子平虽然爽快地答应了,但带着他的返地先遣队传到地球附近的飞球内后,就开始不安起来。 虽说他们十五人都带着冷兵器时代的唐兵难以匹敌的柯伊伯人的先进的装备,足可以把唐朝大军象割韭菜一样刷掉,但他也不得不考虑万一被那些唐官抓住,自己则将接受皮肉之苦,甚至是砍头之刑,这当然使他感到不安。 落地后他迅速地带着其二队人马钻进了附近的密.林地带,这个地方的特色,他很熟。因从小就在这一带长大的,大到二十七、八岁,一直在这带混日子。当然是盗匪生活。所以他当年就在这一点出没,大部分山区与林带,他都留下其足迹。现在只不过是重蹈旧路,“梦”游旧地而已。 林子里很静,他们落地前似乎下过一场大雨,草地上满是泥泞,这使得其队员一小小心就滑倒,有的落个满身泥污,甚是狼狈。此时正值深夜老林,冷风剌骨,使得这些刚从温暖的船舱里出来的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寒冷的夜晚虽说伸手不见五指,但这些人都眼戴柯伊伯人的无光见影式眼镜,黑夜如同白昼。尽管如此,夜间的冷气,给他们的心身带来巨.大不舒感。 “我们现在这里搭棚取暖,就地休息一天,第二天夜里袭击轩江县县衙。实施袭击后立即足蹬斥力板飞入空中,到离袭击地二百余公里远的飞碟接应地去集结。”夏子平此时才感到自己出发前未考虑到雨后深夜风大而非常冷,因未带御寒用品而给队员造成严重心理阴影。这种情况下立即去袭击县衙似乎不合适。所以,他也就自作主张,决定就地搭帐篷休息取暖,等天亮后在林间转一阵,等到第二天天黑才行动。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通过队员身上的通讯器.材跟踪监视,对于夏子林的意见,也表示同意。 (本章完) 第230章 林间一日 第230章 林间一日 对于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所谈的往地球派部队,在地面开辟战场的计划,因未通过真人虚影讨论,其具体细节崔剑锋与邱思远仍未搞清。这个方案是石翰林、莫尔顿·杰克逊与夏子平三人所组成的三点间交流,或在石翰林的卧室和办公点以外的地方与莫尔顿·杰克逊协商,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还不能够全面弄清他们的意图。 此时夏子平已悄悄进.入地球大气并落地窜到深山老林里,而崔剑锋与邱思远则仍蒙在鼓里。 “如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派部队到地面上采取军事行动,他们具体选择哪一个地方实施攻击呢?”这天崔剑锋招集邱思远、苏姗、梁海明、孙小刚与埃墨森以及陈云天、朱广财等人研究对策时问大家。 这次聚会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邱思远的住处进行,人员倒不是真人虚影,而是全部人员亲自赶到会场。因为此时柯伊伯人的快子传物系统普及到太阳系内外太空各个角落,所以利用柯伊伯人的这一传物系统,他们也就从各个地方亲自赶来,就象一个单位的职员,从各自的办公室走到会议室那样便当。 “从以前的经历而言,这些人一般都以高县令与郑县令为依托,喜欢往这二位的县里派人活动。所以,我认为他们落地后又找高、郑二位县令的可能性较大。”苏姗抢先发言。 “我看未必。”邱思远摇摇头:“他们以前多次通过高、郑二人办事,把高、郑二人看成是帮自己解决后勤供应等问题的重要保障。这样的人,他们怎会在高、郑二人的地盘上惹事生非呢?这样对高、郑二人没什么好处。” “那他们会在哪个部位动手呢?”崔剑锋问大家,希望从大伙的看法中能得到一点线索或启发,揣测出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可能袭击的部位,以便讯速地做好应对准备。 “这个不太好肯定,因为他们可能只是为了试探官府的反应而采取的行动,在什么地方打击都差不多。”埃墨森想了想,觉得对这类问题难能得出确切的推论,也就发表自己的见解。 “你怎么知道他们采取试探性行动呢?”崔剑锋好奇地问。 “凭我的直觉,猜的。”埃墨森笑了。 “这什么可能呢?”崔剑锋不以为然:“我是想找他们最有可能袭击的部位。根据高、郑二人的交待,石翰林他们曾向高、郑二人保证过不再让其队员再到二位县令的地盘惹事。所以,袭击武成与盛唐的可能性不大。那会是那儿实施突袭呢?”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都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过来的地球人,他们对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地理与人员问题不一定了解,极有可能招集其手下协商,用其舰队里的唐人成员的意见确定具体行动方案。”孙小刚若有所思地说。 “舰队里的唐人成员?这种推没倒是不无道理。只是,我们还不太清楚他们二人的那么多手下中,选择哪一位的意见,所以也拿不定主意。” “他们当年不是很大的力气解救海盗夏子平并让他担任其舰队副司令兼快反部队队长么?”埃墨森说。 “夏子平?”崔剑锋倒是关注起埃墨森的想法。觉得这个青年很有独特的见解:“就他一个人吗?” “当然不可能仅听夏子平一面之词,但其主意被接受的可能性较大。”埃墨森说。 “哦。”崔剑锋的灵感突然爆发,他赞许地点点头,说:“这倒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你们知道他是哪地方人吗?” “这倒是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江南道东北部的一伙江洋大盗。”孙小刚说。 “哦,”崔剑锋猛然醒悟:“尽快想办法通知夏子平所在那个县县令,紧快做好准备,防范夏子平带着其喽罗到自己所在的县城,对县城或县衙实施攻击,制造惨案。” “目前我们尚不知夏子平的确切住址,他只是一个占山为王的江洋大盗而已。”陈云天说。 “他具体是哪儿人?散会后大家分头行动,尽快把夏子平的人际关系搞清,以便有效地打击这些匪对其家乡的仇人采取疯狂的报复。”崔剑锋说。 “行,”陈云天答应下来:“除了他的籍贯外,还要了解其什么呢?” “他的小时的恩怨及生活规律等,也仔细了解一下。考虑对其调查也用较长时间,现在可能来不及了,所以也立即通知江南道沿海地区各县县衙立即进.入戒备状态,防止江洋大盗夏子平返回家乡对其仇人进行报复行动。” 陈云天等人立即抄录公文,用八百里加急信通知江南道东部沿海各县县衙。 岂料,此通知达到江南道东北部的轩江县时,轩江县令一看就变得心惊胆战,六神无主,吓得不辞而别,跑路了。 这事发生在离夏子平袭击轩江县四天前,没了县令,县丞也只好一边代替县令加强防范,一边上报县令失联,请州刺史紧急处置,州刺史也就急令县丞临时代替县令做好官民的工作,加强各地防范,防止县内各地遭到匪徒袭击。 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此时夏子平已带着其十四名匪徒落地并就在离县城不远的一处老林中搭上帐篷美美是睡着呢。 诸位有可能感到不解:天下哪有深.入敌后的特战队员还有这样的?搭上帐篷美美地睡着了?不可能!但是,错了!只因你们是用地球人的思维度量天外来客的行为。何因?因为夏子平他们带的帐篷与地球人所理解的帐篷完全是两码事。他们的帐篷,是全金属结构,硬软可塑,同时还附有很强的搜索与报警功能,外人一旦进.入其感应范围,它就立即向睡梦中的人报警。如外人擅自进.入其感应区内,它也用激光致昏器自动将其击倒。因而,夏子平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发生意外。别说眼前的大唐时期的冷兵器时代,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光电信息时代,都没法对付这些柯伊伯时代的人用的装备。 白天,夏子平及其队员也就在其昨夜搭起的帐篷里美美地睡了半天,然后又带着六名队员分两批轮流进.入县城,下馆子尽情地吃喝了一番,然后在县衙前转悠了一阵后就回去了。此时天渐变黑。 (本章完) 第231章 夜袭县衙 第231章 夜袭县衙 天黑后的深山老林,别说冷兵器时代的唐人,就是今天的人都有一种恐惧感的,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古代,黑夜由野兽主宰,深山老林里常传出虎啸狼嚎,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夜行人别说进.入深山老林,就是在村间小路,都提心吊胆地结帮而行,单人更没胆量夜间穿林跨山,那样只能成为野兽的美味。 但带有柯伊伯人先进的装备的夏子平他们就不同了,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无光见影系统,能把黑夜变得象白天一样,而这种系统也非用自然光,而是某种现代人还未探明的宇宙射线,这种射线,在宇宙中广泛存在。柯伊伯人只是用它作为一种介质,代替光线,实现其光一样反射的特点“触”到物体,把它的反射转换成光电信号,让人的视觉感觉而已。 不过,这样倒让这些进.入太空的唐人改变了地球人的传统观念,已不把野兽主宰下的夜间山林当危险的地方,而是变得若无其事。几个灰狼嗅到人类气味后悄悄朝他们所住的帐篷跑来,结果刚到他们的帐篷感应区,就被从帐篷骨架上射出的强激光射中,倒地而死。其余的山狼一见同伴这模样,也就畏缩不前,慢慢地回过头跑了。 中午一过,夏子平带着他的喽罗,溜到县城城郊一家富户的房子里,把农户一家捆绑并从他们的家里的箱子里翻出十几套唐民服装后换装进入县城,逛了半天街,虽未买金银首饰、名贵细软,但却忘不了享受,进酒肆、到春楼,尽情吃喝玩乐。酒足饭饱后他们还大摇大摆地走到县衙大门前转悠了一阵,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赶。 现代人看惯了特战队在敌后行动的小说或影视剧,明白带有手枪与匕首的特战队员在敌后活动时也不能过于轻敌,过于靠近敌人显摆的。不过,对夏子平所带的这些返地先遣队套用现代对现代的对抗的思路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得认清大唐与柯伊伯间存在的史差与我们现代对现代的同史是两码事。唐代是与我们同一个史的前期,而柯伊伯人则与唐代是隔两史,也就是隔着上一轮地球文明,也就是史前文明的光电信息时代与唐代冷兵器时代,即我们这个史中文明前期。所以,夏子平所带的人虽是唐人,但他们是运用柯伊伯人的先进技术与观念进.入大唐的土地上执行石翰林等人交给他的任务,其实就是史前文明时期的人类通过柯伊伯世界利用他们同类相残来过过战争瘾而已。因他们所用的是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诸如快子传物、连续射束(强激光、离子武器等)发射器、斥力板等,在这类装备前,作为冷兵器时代的唐人,显然都是束手无措的,奈何不了他们。 尽管如此,但夏子平仍是格外小心的,只因他明白,万一他们所带的柯伊伯人的装备偶然失效,他们将全部被官府抓捕,上断头台。对此作为一个唐人,他当然也抱着恐惧心理。毕竟袭击大唐的县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通过队员的所带的监控系统利用太空中悬停中的飞谍转换的快子信号观看他们的一举一动的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则是用另一种心态看着他们的行动。此二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其以后的地面行动而想知道大唐官府如何对待他们的袭击其下属机构的行为,以便日后采取更大的行动来对抗大唐。这样,他们对这次行动表现同极大的关注。 “我们在十一点左右开始行动,争取在今夜一点前结束战斗并撤出,然后用踏板直飞二百多公里外的飞碟接应地,返回太空。”回到林间驻地后夏子平立即收拾行装,坐在帐篷里暂休一阵并向队员进行战前动员:“我们用踏板飞行器进.入县衙后院,我年青时曾进去过两次,被县主簿叫去给许县令家修房 ding ,这老家伙在咱县呆了多年。其住房就在县衙后院东南角,是一栋四间房。记住,我们用踏板飞行器飞进县衙后院后,第一个袭击目标就是县令住处,把县令活捉,然后把住县衙内的人员全部集中到大堂内,我坐公案前审问他们并处死。” “县令的家属怎么办?”一支队小头目突然问,他知道家属不是官府人员,是不是还要带到大堂处死,他不知道,所以问道。 “我倒是忘了,许县令家有一个夫人与两个女儿,他那夫人,现在应是徐老半娘了吧?她们虽不是官府人员,但也是官爷家属,都带到大堂吧。哦,许县长家那两个女儿,现在应是二十开外,水灵灵的大姑娘了,县衙内如抓到这样的年青女人,就不要带到大堂了,直接带到我们的集结地看管。省得他们看到其亲友被杀而记恨我们。” “带她们走?”一支队小头目面露难色:“我们又不是骑马前行,而是用足踏式飞行器升空,带着这么多女孩,重量增加,踏板飞不稳,易出事。干脆全部杀死算啦。” “不,不”夏子平摇摇头,*****地笑着:“我们长期在太空中生活,没有女人的日子不好过。这些女子,得想尽办法带走。你们就背着他们飞行吧。到了飞碟内,我们就好好享受女人的滋味。” “好吧。”两个小分队头目也笑着随和:“遵命。” 因为是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装备,在黑夜也如同白昼一样活动,所以他们不费吹灰之力达到了目的。把当晚在县衙内当差或住宿的官员及家属全部抓捕并把那些惊恐万状的人们押进县衙大堂,供正在公案后边的县令椅上学着县令正襟危坐的夏子平前“审讯”用。 “把许县令押来。”夏子平占领县衙后在二堂发现县令上堂时穿的官服,也就套在身上,学着许县长当年审讯其母亲时的那种样子,威严地喊道。 因夏子平事前吩咐手下的,把许县令抓到后先不要与其它县官一起押进去,暂在二堂押着。因为时间紧,同时也担心发生意外,所以他也没亲自去带队去搜查各房间,而是带着几个喽罗冲进县衙大堂,按原先的想法,忙着体验当县太爷坐公案后边打惊堂木的滋味。 “夏队长,你怎么在这里呀?”县令被带了进来,但他一见夏子平就吃惊地问:“上面让你来这里当起县令了?” 夏子平被弄糊涂了,他深浸在“当”县令的幻觉中,没看清被押进来的县令的模样。现在听到被押进来的县令直呼其现职,不禁大吃一惊,从幻觉中醒了过来。 “什么?”夏子平定睛细看,就蒙住了:“什么会是你呀?” 原来,被押进来的不是许县令,而是他曾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见过几次面的武成县县令郑明杰! (本章完) 第232章 跑路县令 第232章 跑路县令 郑明杰怎么会出现在轩江县县衙里呢?这得从该县老县令许鹏的跑路说起。 许鹏是轩江县当了二十六年县令的老头,其实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自从他审讯夏子平的母亲时因审案不当引发村妇撞死事件后,他又挨了夏子平的一块坷拉土,弄得自己额头上被砸出一大鼓包不说,此后夏子平又成了江洋大盗,他也就一直担心自己遭报复而引来杀身之祸。 这样,那天崔剑锋让陈云天等人向江南道沿海各县发八百里加急信后,其中一封也就被送到作为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的轩江县县令许鹏手里,他看着信,手就抖动个不停。 此后他也就变得六神无主,无论是上堂,还是在家,都想着此事,夏子平很快就有可能带着其下属返回轩江,有可能找自己算账,有可能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示众,有可能当着其面污辱其妻女。 这可怎么办?他回到家里,看着自己的日渐衰老的夫人与年青可爱的女儿,本想告诉自己的心事,但又担心自己的妻女因此而担惊拍受,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着气,回到自己的卧室。 妻子见了其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就跟到其卧室问问,他不得不告诉崔剑锋他们发来的防范夏子平的事告诉了妻子。 “那你打算什么办?”妻子问。 “还没想好。”许鹏看了一眼妻子,叹了口气:“唉,当这个县令,尽是干得罪人的事儿,现在倒好。江洋大盗夏子平近其有可能过来,有可能专为我而来的。” “那我们就出去躲一躲,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妻子提议道。 “这怎么行?”许鹏摇摇头:“一县之令,哪能一走了之呢?如擅自出走,朝庭有可能派人来辑捕并把我们流放到边境地区,那儿人迹罕到,荒无人烟,天天干苦力,谁还受得了?” “那怎么办?”妻子急了:“你总不能等着夏子平来杀死你并污辱我们母女三人吧?” “这。”许鹏听着妻子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整整想了一整夜,最后下了狠心:不辞而别,远走他乡。 结果呢?县令跑路,很快成了轩江百姓大街小巷,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 县令跑路,对县城平民似乎没多大关系,反正有没县令,他们的日子照样过得下,碍不了他们什么。但倒是急坏了县丞。只因现在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的时期,闻名江东的江洋大盗要来,头儿却吓跑了,此后的事,一切都由他自己承担,自己也有可能成为匪徒出气的筒,有可能被他们千刀万剐。这样想着,他也就急忙向自己的县所在的明州刺史写了一封信,也用八百里加急发出去。 明州刺史看罢轩江县丞发来的信,急令录事参军前往轩江县处置此事。同时把此事上报到江南道按察吏司马聪。 “真是一个软蛋。”司马聪看罢州刺史的信,愤怒地把信往公案上一掷。他也接到崔剑锋的来信,知道了更详细的细节,他自己以前也遭到与之相关的事,诸如郑县令那件与天外来客勾结,腾村迁户之类怪事。而现在要防范的夏子平这个江洋大盗,似乎也是与天外来客勾结,去天界当了什么星际舰队副司令、返地先遣队队长之类。这些,都是崔剑锋在信中描述的。 那崔剑锋又怎么知道这种怪事呢?莫非他崔剑锋也与天外来客有来往?司马聪只能如此这般地猜测,自然也不想把这类荒唐可笑的事上奏到朝庭。朝庭不可能把自己用这类大唐人难于置信的事当真。弄不好背上欺君之罪问责,那还了得? 司马聪不敢上奏,但总得对此事作出处理措施吧?当然,他自己也不敢去轩江县巡察,担心被天外来客掳去,自己也跟着许县令失踪,弄到“跑路”美称。依他看来,这许鹏十有八.九被夏子平抓到天界去了。自己去查这种案子,弄不好又被天外来客抓走,那样的话,自己失踪后所发生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就这样,他即派出一名巡官(唐代道府官职之一)带十余名随员前往轩江县查办县令跑路案。 县令跑了,那还得重新派一名县官去任县令吧?这可是个吏部决定的事,县令这职虽小,却是经大唐皇帝下诏认可的官儿,不是他司马聪下一张调令就能任命了的事。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稳定地方局势,他也不得不让一个人临时接替许鹏,办理县衙日常。否则万一出了事,乱了套,他这按擦吏也会被朝庭以不作为来问责。 那派谁去才合适呢?想来想去,他突然想到了武成县县令郑明杰。他以前就听到传言,传说此翁与天外来客关系密切。司马聪虽不怎么信,但也不能置之不理。上次本想严厉查办郑明杰的案子,但因诸多原因,加上崔剑锋从中作梗,他也不得不让郑明杰官复原职,继续任武成县令。 想到郑明杰,司马聪眼前不觉一亮,他感到,现在机会又来了,趁出现这样的事,他何不再把郑明杰拉上,看看他有如何反应。既然传说他与天外来客有来往,现在夏子平带着天外来客一起来谋反,那就让与天外来客关系密切的郑明杰去管理轩江县的县衙事务,这样再也合适不过了。 司马聪这样想着,也就向崔剑锋与郑明杰发了发了两封八百里加急,一边是想听听崔剑锋的看法,一边是急令郑明杰收信后立即赴轩江县临时接替许县令处理轩江县县衙日常,相关吏部调令,司马聪在信中说即将向吏部发信,由吏部另行下文认可。 郑明杰收到道按察吏急函后,一百个不愿意去轩江接替许鹏任县令。其实呢,他以前就在轩江附近的另一个县县衙做过两年县丞。那地方是沿海地区,管理分散在海上的诸多岛屿,常年在海上闯荡,其原县县衙好几个同事因出海办事途中遇到台风而失踪,生死不明。如此险恶的地方,他自然不太愿意去。武成虽然也是小县,但比起轩江则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肯去那个由海岛构成的小县呢? 但道按察吏的调令也不是闹着玩的,如不接受,司马聪完全有权力让他卷起铺盖滚蛋,那样他也只能回老家种地。自然更不愿意。 百般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任到位,做轩江县监时县令去了。 谁料到,接任第二天夜里,他就成了夏子平的俘虏,被夏子平的手下夹持着押到假“县令”夏子平前受审。 结果呢?夏子平的惊堂木还未响,双方却同时怔住了。 (本章完) 第233章 祸起萧墙 第233章 祸起萧墙 郑县令在轩江县县衙大堂里出现,不只是夏子平吃惊,就是远在七十亿公里外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也大吃一惊。 “那不是武成县县令郑明杰吗?他怎么会在轩江县县衙大堂里出现呢?”莫尔顿·杰克逊感到很意外。 “是啊,”石翰林也感到眼前出现的事让他不可思议:“我们曾签应他与高县令的要求,不再到他们的县里活动的。”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是通过真人虚影对话的,因他们二人,一个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一个则在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的物资储备与分配站办公太空城里,二人也相隔数十亿公里。虽说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他们可以瞬间传到彼此的住地,但莫尔顿·杰克逊也嫌费劲,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通过意念开启真人虚影系统,直接与石翰林观看其返地先遣队的对地行动。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宽大的墙壁上映现夏子平坐在公案后的县令椅子上,身着县令的官服“审问”“犯人”的画面。他们二人也好奇地看着穿着古怪的夏子平,不知这小子搞什么把戏。 “是郑县令呀。”夏子平现在身着县令服,而郑明杰则身着便服,二人倒是真象被倒流的时间换了位似的:“你不是在武成县当县令吗?怎么跑到轩江县来了呢?” “夏县令,”郑明杰看着夏子平一般县令服,一时也蒙住了:“你被朝庭派到这县里来当县令了?”他以为上边已派新县令来了,这样更好,自己可以返回武成继续当县令了。 “哦,”夏子平倒是显得很不好意思:“我在奥尔特云里的基地上当队长呢,哪有功夫来这儿当县令?” “那你身着大唐县令服干什么?”郑明杰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也觉得很不自然。 “过过官瘾罢。”夏子平笑了:“小时候见许县令坐在这里审问我的母亲,逼得我母亲撞这个公案死了。当时我很恼火,随手给许县令一坷拉土,把他的头打破了。当时觉得许县令很威武。所以,现在来这执行袭击任务,顺便过过当县令的瘾。” “是嘛。”郑县令这才弄清夏子平为什么身着县令服的原因了:“你这么一搞,倒是 ting 象县令的。” “那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呢?”夏子平这才想起自己还未问郑县令来轩江县的原因。 “还不是你刚才所提的那个许县令的原因吗?”郑县令叹了口气:“他跑路,我倒成了他的垫背的。” “什么?许县令跑了?”夏子平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报他逼死我母亲的仇呢。他倒好,我还未到,他就跑了。” “你是专门为了给你母亲报仇而来的?”郑县令若有所思,看着惊恐不安地站在大堂里的县衙人员,忙说:“我们可与你母亲的去世无关哪,你就放了他们吧。” “我倒不是为了报仇而来的,而是执行我们石老总与莫老大交给我们的任务而来。”夏子平说:“我是想顺便把那小子宰了。” “什么任务?”郑县令虽然已从崔剑锋他们给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发的信中得知夏子平他们可能来进行骚扰活动。但对于他们的具体任务,仍不清楚。 “他们派我们到地面活动,主要是对大唐的县衙实施试探性袭击,看看大唐朝庭的反应的。”夏子平出来前石翰曾与其谈到选择袭击大唐县衙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大唐县衙遭袭后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以便调整以后的行动方案。 “这还用得着试探么?他们一问我们不就行了么?”郑县令有点愤愤不平了。看样子,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夏子平笑了:“倒也是呀,他们为什么没向你问呢?” “那你已达到了袭击目的,而许县令又跑了,现在上边派我来接替许县令任这个县的县令。”郑县令指着眼前的被押进大堂的县衙人员说:“他们是我的下属,与许县令逼死你母亲的事没什么关联,你就放了他们吧。”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事。”夏子平摇摇头:“这事只能由石翰林老总与莫莫尔顿·杰克逊老大说了算。” “那你先让我和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谈谈,然后你才做决定吧。”郑县令显得有些强硬。 郑县令当然不知道自己与夏子平的一举一动全被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看在眼里,也正为如何处置眼前这些人而协商呢! “我看还是放了这些人为好。”石翰林对莫尔顿·杰克逊说:“反正我们袭击县衙已成功,现在可以让夏子平他们撤出战斗,飞到预定的集结接应地了。” “不行。”莫尔顿·杰克逊摇摇头说。 “怎么不行?”石翰林不解地问:“那你想什么处置这些人呢?” “全部处决,除了郑县令外。”莫尔顿·杰克逊狠狠地说。 “这样不好吧?”石翰林瞪了莫尔顿·杰克逊一眼:“也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莫尔顿·杰克逊似乎对石翰林有点不满:“你想过没有?刚才夏子平与郑县令的谈话,那些县衙人员都听到了,如我们留着他们,我们一走,他们的上边来人调查时他们就透露夏子平与郑县令所谈的内容,这样不就等于让郑县令再上刑场,接受杖杀之刑么?” “哦。”石翰林恍然大悟,赞许地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凡事都得三思而行,不能动不动用感情用事。”莫尔顿·杰克逊说。 “那好。”石翰林笑了,说:“我先向夏子平与郑县令说明一下原因,然后下令处决这些知情.人。” “不用说了。”莫尔顿·杰克逊没等石翰林反应,立即点击夏子平的耳机键,下达命令:“立即处决郑县令以外的所有被捕人员,带着郑县令撤出来,到原定集结地待命。” “好。”夏子平接到莫尔顿·杰克逊的命令后,瞟了一眼郑县令,转身与自己身边的两个小队长耳语了一阵。 两个小队长得令后点点头,让两个队员向前把郑县令带出去。然后取出激光枪朝正在惊惶失措地等候发落的县衙人员用强激光扫射了一下。那些人随着尖利的惊叫与刺鼻的皮肉烧焦气味全部倒地死亡。 被强激光束切割,其结果远比现代热兵器扫射惨烈得多,地上倒下的人,全部齐刷刷地拦腰切断,断肢残躯散了一地,地上还喷溅一大滩血。 “撤出战斗!”夏子平见状,一声令下,带着队员迅速地退到后院西北角预定的集结地里。 匪徒们集结到院墙边后,整理了一下行装,从行囊中翻出足踏式飞行器(斥力板),套在足上。 “起飞!”随着夏子平的又一声令下,众匪徒带着郑县令齐刷刷地升空,迅速地消失在夜幕中。 “放下!”郑县令被一个彪悍的匪徒背着,因身材矮短,任他挣.扎,无济于事,那大汉把他象小鸡一样,往背包里一塞,就与同伴一起飞向目的地。 因这些匪戴着柯伊伯人的无光见影眼镜,天虽漆黑不见五指,但在这些匪徒的视觉里,却与白天没什么两样。 (本章完) 第234章 微观再现 第234章 微观再现 轩江县县衙遭天外来客袭击事件中死亡十七名当夜在县衙当差或居住人员。大都被激光枪切死。这种地球人从未见过的屠杀方式,使得明州府派来的探案人员百思不解其意,只好上报曰:此乃非地人所施。 “非地人所为,那就是天人了。”马司聪看着明州刺史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函,对其副使说。 “天人这类说法,我没听说过,民间虽有天庭、玉皇大帝、天神、下凡之类传言,但那都是看不见、 mo 不着的东西。我看这刺史有可能故弄玄虚,夸大其实来引我们到其州里巡视罢了。” “不,”司马聪呷了一口茶,摆摆手,说:“这江南道东部地区,出这种怪事已多年了。我刚调去明州轩江的那个郑县令,就因遇上这类怪事差点被杖杀了呢?前些天我刚派他去轩江,现在又出这档子事,怎能说故弄玄虚呢?” “那我们打算如何处置这事呢?”副使问。 “依我看,这类事,我们最好不参与,不表态。省得那些天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司马聪诡秘地笑了。 “那你也相信有天人了?”副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司马聪没正面回答副使的提问,而是模棱两可地说:“这么多年,江东地区老闹鬼,可这鬼与民间传说的鬼又不同,既不象传言,也没有什么神鬼可言,极有可能就是天外来客,确有其人。” “那这事我们如何处理?”副使再次问。 “什么处理?”司马聪摇摇头:“我们处理不了。弄不好给我们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哦。”副使重新拿起刚才看过的,司马聪放在公案上的那封明州刺史发来的信,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不管怎样,我们还得给明州刺史个回复吧?” “行,你就以道府的名义给他发个加急,表明我们的对此事的态度。”司马聪又端起放在坐椅一旁的小案几上的茶杯,边吹着漂在茶水表面的荼叶,边说:“让他谨慎行事。” “什么写?就让他自行处理?”副使见状,就起身准备离开。 “不,不。”司马聪忙放下茶杯,又摆摆手:“不能写让他自行处理。如他处理不好,有可能把那些天人推给我们了事。那些天人来我们道府作乱,更不好。” “那怎样写?”副使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根本不信真有那么神秘的天人。 “你就让明州剌史探访婺州刺史,或直接找那个大理寺的探案高手崔剑锋,让他按崔剑锋的主意对付那些天人就是了。同时,你也在信中特别强调,叫他与那些身份不明的人打交道时千万不可提及我们道府官员,省得那些天人来找我们的麻烦。明白么?” “那好吧。”副使满脸不爽,悻悻而去。 有些读者可能以现代副职对正职毕恭毕敬来贬低副使的这种对正官的不敬。其实呢?唐代的按察使,与当今的搞检督检察的官有点相似,是从朝庭下派来的人组合的,与行政官员有所不同。更何况唐代的人也较为开放。所以,副使自然毫无掩盖自己的不满。只因其仕途,用不着巴结正官来实现。他随时有可能调回朝庭,派往别的道里任职。 而按副使的想法,此事属重大案件,按察使必须亲临现场察看才对。没想到司马聪对此案却如此轻描淡写,自然觉得很反常。 话说明州刺史向司马聪发信后正急等道按察使回函,因为天暖,被害者尸体很快发臭,他也就请一个画师把案发现场逼真地以不同角度画了几幅彩画,以此为证。毕竟,信上那样说了,如不这样,其说法让人难以置信,那样万一有人不信,他就有口也难言了。 他是希望道府按察使能亲临现场观看,这样岂不更有说服力么? 还好,按察使虽没来,但一接到其信,即派了一个巡官带着三个随员前来视察,在埋尸前看了现场并在画师所留彩画上划押认可。 不久,道副使亲笔加急函亦到,州刺史也就放心了。他按道按察使司马聪之意,紧急派人去武成,通过武成县尉与崔剑锋接上了头。 此时崔剑锋并不在武成,也不在神都洛阳,而是在七十多亿里外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正与邱思远与苏姗研究对策呢。 听到已回武成的孙小刚通过快子信号转来的相关轩江县县衙遭袭,人员被杀事件报道后,三人不由大吃一惊。 “真是从远古走出来的恶魔。”崔剑锋听罢孙小刚通过快子信号传来的信息,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用拳头往桌面一砸,骂道:“这些混蛋,一点人性都没有。” “他们有作案现象证据吗?”苏姗问孙小刚。 “好象没有。”孙小刚摇摇头,说:“是他们的州刺史派人来找我们的。” “那你紧快去一趟轩江,在现场拍个照来。我们得留个证据吧?” “明州刺史派来的人说,因天暖,死尸发臭,他们已把尸体埋了,不过,刺史已请一个画师画了几幅彩画留样。” “这怎么行?”邱思远不满地对显示屏里的孙小刚说:“你尽快带微观痕迹再现仪去,把现场复原并拍照成视频发过来。” “行,我马上与陆桐一起去明州轩江复原现场并拍照。”孙小刚说罢,转身对明州府来找崔剑锋的州官说:“你们先回去。我马上用足踏飞行器前往你们的州,复原现场并拍视频。” “足踏式飞行器?”从明州过来的州官好奇地问:“你能不能带我们,用你的足踏飞行器,一起回去呢?我们也很想看你们复原现场。” “这,”孙小刚有点为难了,足踏飞行器倒是有多副,但眼前这些人都是大唐人,不会使用,万一升到高空后掉下来,就死于非命。他可不敢承担这种意外引起的案件责任。 “这样恐怕不行。”孙小刚面露难色:“倒不是没法带,而是你们不会用,万一从足踏板上摔下来,就九死一生了。” “没事。”来的两个州官好奇心倒很强,作为唐代人,他们总未听说能用足踏板飞行。所以很想试试看。 “好吧。”孙小刚执拗不过,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他先是让陆桐升空示范了几次,然后让此两个唐官也学着陆桐的样子,站在足踏飞行板上升空,并讲明注意事项。结果,此二位州官倒也是胆大心细的人,试飞几次就变得飞行自如了。 于是乎,四个人成对足踏飞行器升空向明州飞去。一路上孙小刚与陆桐边飞边照顾飞在身旁的新手,一旦新手偶然出现倾斜,他们就赶上去扶正,这样飞了两小时左右,他们即到达出事地轩江县县衙。 此时县衙大堂已清扫干净,尸体已入土。因刚死过多人,大堂里空无一人,因忌讳,加上县衙人员大都被杀,那天夜里在外过夜的县衙人员虽已视事,但没人敢进去。 孙小刚他们降落到县衙后院后在两位州官的带令下,立即收起足踏板,进.入县衙大堂,然后安放并调试微观痕迹再现仪与拍照器.材。调整好再现与拍照设备后,他们就退到一边,静静地等待现场设备把现场复原并拍照。 少顷,随着再现仪的转动,按孙小刚设定的复现深度,现场上慢慢出现了令人吃惊的案发经过的回放。 于是,孙小刚及两个州官与闻声赶来的幸存县衙人员聚在门口好奇而恐惧地看着再现仪倒放过来的夏子平等人的行凶画面。 血腥的画面在人们的一片惊叫声中慢慢由淡变清,浮现并被拍照。 (本章完) 第235章 倒行逆施 第235章 倒行逆施 崔剑锋看着轩江县衙遭袭被屠视频,看着夏子平等一伙匪徒袭击大唐官府,枪杀官员的画面,显得义愤填膺,愤怒无比。 “你们能不能出动你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在地球附近搜索这股匪徒所乘的飞碟呢?”他问邱思远与苏姗。因这类事,离开邱思远与苏姗,他作为冷兵器时代的大唐官员,面对天匪,实在无能为力。 “我们尽力协助你寻找他们吧。找到了直接击毁就是了。”邱思远答应下来。 “我看你用不着为这类事这么激动。”苏姗则似乎对此无动于衷,显得很平淡。 “面对匪徒的这么残忍的行径,你能说用不着激动么?”崔剑锋恼怒地瞪着苏姗吼道:“我非把夏子平抓起来,剥了他的皮不可。” “崔公,”站在一旁的埃墨森忙向前劝说:“其实,苏老大说得不无道理,没必要为这类事如此激动。” “这也是小事吗?”崔剑锋气得浑身发抖:“看样子,你们这些天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哎。”邱思远忙向崔剑锋摆摆手,说:“这确实是天人与地人间的不同之处。你没必要计较这些。” “为什么?” “因为苏姗与我们不同,她是双体共脑的人,也就是说,他即有天人的思维,也有地人的观念。而我们则与你一样,其实算不上天人,而都是地球人,只不过是前一轮与新一轮之分而已。” “哦。”崔剑锋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说什么。 “你想啊。”邱思远继续说:“柯伊伯新人类世界里,不存在我们地球人一样的生与死的理念,他们即无生,也无死。生,是复制而来,死,也能复制回来。这样的概念下,我们地球人的生离死别的观念,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难心理解,不可思议的事。明白么?” “嗯。”崔剑锋表示同意。 “至于被杀的那些衙役人员,我们可以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让他们复活过来。夏子平呢?我们可以帮你去搜捕,但就算抓到了,那有如何?你要剥了他的皮,不也是一种残忍的行径么?我看没这必要。因为,就算你把他宰了,但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很快把他复制回来,继续搞他的返地袭击活动,明白么?天界之人,是杀不死的。” “那我们怎么对付这些人才好呢?”崔剑锋突然感到自己变得很渺小,世界之大,世事之艰,让他显得无能为力。 “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对付他们的。”邱思远说:“只是,我们也需要用柯伊伯人的理念去理解这些天人的行为。其实呢?夏子平那样残杀县衙人员,有可能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而很可能就是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 “这些人好象也算不上什么天人哪。”苏姗若有所思地说:“那夏子平是与崔公一样的唐人,而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都是与我们一样的上一轮地球人。与柯伊伯新人类是两码事。” “可你与莫尔顿·杰克逊也与我们不同。”邱思远笑了:“你们谈得上半个柯作伯人哪。我们则不是。” “唉,”苏姗谈了口气:“我这旧人类的身躯,就算与自己的新体共脑,但也没资格进.入新人类太空城啊。只能由我的新体在柯伊伯新人类太空城走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无关的事了吧?”邱思远收住了笑,表情严肃地说:“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对付夏子平这伙宇盗吧。” “是呀。”崔剑锋点点头:“我们得尽快把他们的飞碟打掉,或再次动用大量无人机监视大气层,一旦发现他们的飞碟或无人机进.入,就立即打掉。” “监视大气层是一种被动应付的方式,现在可以去办,但不可能立即成效。”苏姗说:“当务之急,是趁夏子平刚作案,其微观痕迹尚未消失之机,尽快捕捉其进出大气的痕迹并跟踪其痕迹找到他的飞碟并击毁。” “如能这样做到,那再好不过了。”崔剑锋高兴地说:“他刚从轩江升空进.入太空,其飞碟痕迹如能找到的话,他就死定了。” “是的,捕捉其飞碟飞行轨迹不难。”邱思远停顿了片刻,说:“不过,想打掉他的飞碟则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为什么?”崔剑锋不解。 “因为,我们知道通过微观痕迹来捕捉他们的飞碟,同样地,他们也知道微观痕迹能暴露自己的行踪的。这样,他们也就做好各种防范,除了想方设法清楚痕迹外,还加强戒备,防止被我们攻击。所以,我们也不是一发现他们就能打掉他们的飞碟了的。我们发现他们前,他们有可能已发现了我们,甚至先下手为强,我们还未来得及动手,他们有可能先下手把我们击落了。”邱思远说。 “唉。”崔剑锋又泄气了:“真没想到,世事如此艰难哪。看样子,天人入侵地球,真的易如反掌啊。” “你也别太悲观,其实,真正的天人,是难于入侵地球的。”埃墨森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崔剑锋疑惑地看着埃墨森说。 “其实呢,事物都是两个方面的。”埃墨森解释说:“现在想入侵地球的,并不是真正的天人,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真正的柯伊伯人,而是和我们一样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也就是地球人。他们想夺回自己曾生活过的地盘。而真正意义上的天人,柯伊伯人则已不具备在地球重力与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生存的条件,所以,他们不可能入侵地球的。他们一旦进.入地球,因难适应地球重力环境而无法久居,更何况生物多样化环境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环境,根本不敢进.入。” “哦。”崔剑锋恍然大悟:“按你的意思,现在想入侵地球的,实际上也与我们一样的地球人。是吗?” “是的。他们入侵地球,也是柯伊伯人所不希望看到的,因而,柯伊伯人也不可能支持他们占居新一轮地球人的地盘来求发展的。”埃墨森继续说。 “为什么?”崔剑锋又茫然地问。 “因为,这些上一轮地球人的文明程度远高于新一轮地球人,如柯伊伯人容忍他们随心所欲地占居新一轮地球人的地盘求发展的话,他们很快就借助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进而入侵柯伊伯带,污染柯伊伯人的生物单一性世界。这对柯伊伯人来说,无异于面对灭 ding之灾。”埃墨森最后下结论:“这样不难发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作法对柯伊伯人而言,是一种倒行逆施的行为,很难得逞的。” (本章完) 第236章 星际搜捕 第236章 星际搜捕 通过协商,崔剑锋决定采纳苏姗的建议,让孙小刚用其带到轩江县的那台微观痕迹探测仪寻找夏子平的飞碟的进出大气层的轨迹。 通过微观痕迹探测在一定时间内的各种物体的运动痕迹来重现事情的经过,也是柯伊伯世界常用技术手段之一。其主要特点就是物体的运动虽然经常改变,但其运行过的地方的各种理化特征却并不立即消失的,而是随着其各种特点的变化慢慢消退。这样,原物体与事件虽已过去而消失,但其轨迹上受其影响而改变的微观物质的特征则不会立即消退的。诸如温度,湿度、电磁场等,当一个物体通过后,其轨迹上的微观物质因受其温度、湿度、电磁诸多现代人已知的和未知的物质而变化的痕迹侧在一定时间内保持原样,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留着多重影子。 利用这些微观空间的物质在某一时间里所改变的连续性痕迹,只要仪器设定的时间段上最清楚的部分,那它即把同一时间内的同一层次上的各参数的变动用 mo 拟手段转换成图像,人们即可里看到案发场地所出现的某一事件的逼真的经过。 孙小刚就把微观痕迹探测仪安装在一架小型无人机上,然后在轩江县衙上空来回旋转飞行来寻找夏子平他们的飞行器进.入与飞出轩江县上空的痕迹。 常言道,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两天的反复调节与飞行,在某一设定的时间频率上,孙小刚最终捕捉到了夏子平的进出大气层的轨迹。然后循迹而跟踪到太空。 大家可能问,孙小刚已在大堂内复原了夏子平他们残杀县衙人员的经过,这样只要跟踪他们的撤离经过,也就看到他们坐飞行器飞离县衙上空的轨迹吧?没必要再在轩江县上空寻找其飞行痕迹。 这种想法,似乎不无道理。但如仔细一想,你也会发现,地面上低速运动与天空中快速飞行时时空间的物质变化也不是相同的,更何况孙小刚赴轩江县复原拍照时也没考虑到还拍摄其升空后的影响。自然只限于地面活动片段。到一定程度后即中止继续复原与拍摄。所以,当崔剑锋决定采纳苏姗的意见进行寻找与跟踪夏子平的进出大气层的飞行轨迹,就得重新开始寻找。 虽然重新寻找与跟踪时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微观痕迹亦变得比前几天大堂里复原的模糊了些,但经过细心调节时段与层次,孙小刚所获的轨迹仍能清楚地分清夏子平他们用足踏式飞行器飞赴集结地时在空中留下的痕迹。孙小刚也就循迹而跟踪,又找到进.入大气的接迎夏子平的飞碟所留下的飞行痕迹。 这样,带有微观痕迹探测仪的无人机,通过其转换功能,把其所“看”到的景物拍摄后即转发到邱思远的显示器里。 “立即沿轨迹跟踪。”邱思远看着显示器里出现的夏子平所乘飞碟的飞行轨迹,看着正在无人机前方“飞”着的夏子平的“飞碟”下达了命令:“跟踪时也注意保护好自己,加强搜索周边目标,防止敌人伏击。” “是。”孙小刚注视着显示器前方“飞”着的夏子平的“飞碟”,当然,这是在一周前飞过的地方上复现的虚影,非真正的“飞碟”,不过,随着虚影与实物间的距离的渐渐缩短,虚影与真身也慢慢重叠到一快,这时复原也就被真像代替。不过,此时危险亦逼近。 孙小刚除了密切注意前方“飞”着的“飞碟”的影像,同时也特别关注四周的空间,防止出现别的可疑目标。他是担心遭夏子平的飞碟或无人机的偷袭。 虽然孙小刚所调控跟踪的只是一架无人机,但其跟踪与拍摄意义重大。因为这涉及到牢牢咬住夏子平的飞碟的“虚影”是涉及通过这种虚影顺藤mo瓜,最终让“虚影”与实物相重合,也就捕捉到了夏子平的飞碟。 而夏子平呢?他虽然没多少文化的头脑简单的人,但他因受双体共脑的莫尔顿·杰克逊控制,其星际攻防能力与飞行技能方面远远超过正在寻找与跟踪其飞行轨迹的孙小刚强。所以,根据莫尔顿·杰克逊的提醒,他也注意到邱思远与苏姗捕捉其飞行轨迹并跟踪而至将其飞碟击落的可能性,所以他除了按莫尔顿·杰克逊的要求,尽力进行消除飞行轨道痕迹的同时,也用强大的搜索设备探测周围的可疑目标,一旦发现可疑目标就立即将其击落。 袭击轩江县衙成功后,他即带着其喽罗用踏板飞行器快速飞行二百多公里达到飞碟接应地后乘飞碟冲出地球大气层,进.入太空后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不过,还未等他向石翰林报喜,分享袭击成功的喜悦,他即接到莫尔顿·杰克逊的急令,要他注意清除飞行轨迹痕迹,防止邱思远与苏姗利用其所留下的微观痕迹跟踪而止,把他的飞碟击毁。这又把夏子平的本来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 按莫尔顿·杰克逊的意思,所谓清除飞行痕迹,也就是利用强电子干扰来使其飞碟尾部电磁场发生变化,以此降低自己的对手通过微观痕迹来寻找与跟踪自己的飞碟的风险,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能完全消除微观痕迹了的。 这样,夏子平虽然平安无事地进.入了太空,但听了莫尔顿·杰克逊的提醒后,其内心又进.入高度紧张的状态下。 他也不得不采取加强周边探测的方式防止可疑目标接近并攻击自己的飞碟。自己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探测器显示屏,生怕漏掉可疑目标而给自己招致命丧太空的悲剧。 此时孙小刚所控制的无人机也沿着其轨迹高速跟踪并接近他的飞碟,不过,因仍有一段较长的距离,双方仍未发现各自的飞行器。因而夏子平虽很紧张,便仍按莫尔顿·杰克逊的吩咐快速前进,飞向另两个飞碟停放地。到了那地方,他的飞碟才进.入到众多无人机护卫下的较为安全的停留地。然后通过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统传回奥尔特云内的新建基地里。那时,他才达到真正平安的后方。 不过,夏子平万万没料到的是,其飞碟虽然已接近了莫尔顿·杰克逊选定的飞碟停放处,进.入众多无人机护卫的空间区域,但此处却是苏姗的快速成反应队飞碟所停留的地方很近。 结果,其飞碟虽然严密地探测周边目标来消除隐,但因误入了苏姗的快反部队的防区,触到了埃墨森在防区内布置的大量微型仿真无人机。而这种细小的无人机很难发现,就象现代地球上交战的双方布置雷区一样,误入这种“布雷区”,虽不像现代人布置的雷区那样被炸飞,但却将其飞碟的清晰的图片与飞行区域精准地传到了埃墨森的显示器里。 结果呢?埃墨森立即将附近的大量自爆无人机调往夏子平的飞碟前面。夏子平却未能及时发现,仍朝着前面的密集地集聚中的“雷区”靠近。 “轰隆隆——”随着遍地开的刺目的闪光,夏子平的飞碟剧烈地抖动一下后即被粉碎,变成众多碎片,被抛向漆黑的太空。 (本章完) 第237章 死而复活 第237章 死而复活 夏子平眼看飞碟已靠近自己前上周的出发点,那里停放着另两艘飞碟及众多无人机,过度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到了停放点,就在两艘飞碟的伴飞与众多无人机的簇拥下,既有威风,也很安全。 谁料到就在其快到自己的地界时竟意外地落入了苏姗的快反分队伏击圈里,在布满“耳目”的空域穿行。这样其飞碟就完全暴露在苏姗与埃墨森的显示屏上。 “耳目”无人机没有攻击性,但却把进.入其“视觉”感应区的目标清清楚楚地传发到其控制者的显示屏上。而作为控制者的埃墨森一见这艘飞碟与前几天看到的夏子平所搭乘的那艘飞碟完全相同,也就迅速把附近飞行中的自爆式无人机调到夏子平的飞碟前面。 因为都是高速运动中的飞行器,加上这些自爆式无人机体积小,一时难发现,当发现它突然出现在自己前面时为期已晚,来不及躲闪,那些装有高爆弹的无人机因感应区内突然闯入一个庞大的物体而引信被触发,也就猛烈地爆炸了。 夏子平只觉得碟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还未反应,一阵钻心的痛疼从其 qiong 部传向头部,随即模模糊糊中感到眼前鲜红的血桨四处飞溅,随即又一种空空如也的飘浮感代替了其难忍的痛疼。 “这是什么了?遭袭了?死了?”他的脑际闪出如此可怕的念头,但一切都晚了,此后他的身躯也就伴着碎裂的碟体,化作有机物碎屑分散到地球轨道上。 不过,在飞碟破裂前,碟舱内的生物信息采集器仍一刻不停地扫描着舱内所有人的生物信息并不断地转变成快子信号发向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的旧人类生物信息库,使那里被登记入库的相关人员的生物信息不断更新。 “终于把这群恶魔打入阎王殿了!”埃墨森一见夏子平他们的飞碟被炸成碎片,高兴地打开视频通话器把这一喜讯发给仍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邱思远的办公室里指挥作战的崔剑锋、邱思远等人。 苏姗则已通过自己的办公室内的显示屏看到了夏子平的飞碟的出现与被击毁的全部经过。不过,因她不想把自己的快反部队的行动秘密透露给崔剑锋与邱思远,所以也没让埃墨森将无人机的镜头与崔剑锋他们分享。 “很好。”崔剑锋则没流露出多少高兴的样子,因他已明白,这群恶魔是杀不死的,“把他们打入阎王殿”,这只能是地球人的生死观下的一种满足感而已。 “我们也只能这样了。”邱思远也显得很平淡:“就算这样,我们的防范工作仍需要继续加强。这些匪徒很快被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复制出来并重新传到其地球附近的飞碟内。” “唉。”崔剑锋叹了口气:“我们这样做,都成了没什么意义的瞎折腾。” “是啊。”邱思远也无限感慨地说:“自从柯伊伯人的快子传物与生物复制这些观念的介入,我们地球人的联延十余亿年的传统生死观与战争概念也只好到此为止了。” “不止于吧?”崔剑锋却摇摇头说:“柯伊伯人的这种理念,只在柯伊伯人的地盘上发挥作用。但听了埃墨森的解释,我觉得柯伊伯人无心,也无力把他们的这种理念强加给我们地球人。所以,被这种理念规范的,只能是我们这些利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互相对抗的少数地球人而已。一般地球人恐怕直到我们这一轮地球的末日,也达不到被柯伊伯人的这种更高文明的理念规范的那天。” “是嘛,”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些人与柯伊伯人间的来往,不代表地球人,而只代表我们自己。只因一般地球人不知道我们的经历,更不知道没有生死的环境下,军事与战争之类概念也失去存在的意义。是吗?” 崔剑锋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不管怎样,夏子平按地球人的概念,已见了阎王,死了。这对地球人而言,应是大快人心的事。 但对于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呢?则是另一回事了。 莫尔敦·杰克逊自从派夏子平进.入地球大气层,进行了挑战大唐的高层的底线的袭击县衙行动后一直跟踪夏子平的这支返地先遣队,通过队员所携带的微型镜头观看小分队的行动画面。直到他们成功地袭击并撤出,然后赶到集结地登上飞碟冲出大气层为止。 可他万万没料到,就在夏子平的飞碟快到其飞碟停放处之际,却发生突然爆炸事故。此后他也就与夏子平及其小分队失去了联系。 “夏子平的飞碟可能遭邱思远他们的袭击而爆炸了。”莫尔敦·杰克逊看着显示屏上出现的一团火光,通过真人虚影对石翰林说。 地球人的飞机坠毁后都忙于寻找机身所带的黑匣子,那柯伊伯人的飞碟遭袭击被炸毁后是不是还有类似的东西呢?答案是肯定的。当然,那不叫黑匣子,而叫随拍器。这种配件,也就是当飞碟解体时,随拍器也就与爆炸后的碎一道飞散开来,瞬间把爆炸产生的气团拍发到控制室,作为事故发生后的最后一张证物照。 “这也许是大唐官府给我们的袭击行为的一种回应吧?”石翰林指着显示器上定格了的飞碟遭袭爆炸的画面说。 “他们倒是没有这种能力。”莫尔敦·杰克逊摇摇头,说:“这次袭击,只能是邱思远或苏姗这些以顺应方式重返家园,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柯伊伯旧人类给我们的一种警告而已。并不代表大唐, ding多代表大唐的那个官员崔剑锋的意愿。” “那我们如何回应他们的反击呢?”石翰林问。 “我立即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把利用夏子平等十五人留存在柯伊伯旧人类信息库中的生物信息,把他们复制复活后传到还在地球附近游弋的那两艘飞碟内。让他们继续实施我们的对地攻击任务。” “下一步什么走?”石翰林又问。 “再组织一次对地攻击。”莫尔敦·杰克逊说:“而且越快越好,我们通过这一行动,让崔剑锋明白在柯伊伯人的生存模式下,已无生无死,袭击我们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好吧。我让约瑟夫制定一套新的对地袭击方案,然后交给夏队长再次带队去实施。” “那行,我马上与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联系,立即复制夏子平他们,然后由你接收并传到地球附近的飞碟内,让他们再次进.入地球大气层,实施对地攻击行动。” 就这样,尸碎还在随着地球在地球轨道附近绕太阳运行着的夏子平,又从柯伊伯人的复制箱中生成出来,慢慢地静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呀?”他突然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只四面不通风的盒子里,顿感窒息。 就在这时,复制箱门突然被打开,夏子平眼前豁然开朗,他的思维也立即与现实贯通了,他很快回到了自己的 qiong 口被破裂的舱壁碎块撞破的瞬间,感受钻心的痛。 不过,随着从复制箱门口散进来的光明,他的死前那种感觉也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正常。因他的生物信息是一直更新中的完整的生物信息,与韩凤英那种生前未保存并定期更新的尸体上采集的地球人生物信息不同,所以,夏子平被复制后立即能回到自己所在的现实中,不出现失忆现象。 “夏队长,”石翰林的真人虚影出现在复制室墙壁上,他笑着说:“你的飞碟遭邱思远或苏姗的无人机袭击而爆炸。莫尔敦·杰克逊得知后立即让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复制你和你那十四名队员并特地让我前来接走你们,让你们直接传回地球附近的飞碟内。” “哦。”夏子平这才注意到其队员从其刚才出来的那个大箱子里一个一个地排着队走出来,站到其身边。 “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呢?”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被传到地球附近的飞碟内,心里不免又开始紧张起来。 (本章完) 第238章 迎头痛击 第238章 迎头痛击 夏子平等十五名星际舰队队员复活后又立即被传到仍在地球轨道上游弋着的两艘飞碟中,在众多大小不一的无人机的簇拥下继续向前运行。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实中不少人经历过死,但并没有死,只是重病重伤的差点死了,是从死亡的边缘上回过来。毕竟他们未死过,自然也不懂死的含义。但夏子平等十五人则确实是真正死过的人,却被柯伊伯人利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过来了。这种情况,对柯伊伯世界而言,是常见现象,见怪不怪了。但对一个死过的人,而且死时的感觉也被作为一种记忆保存为生物信息的人,夏子平等这十五人被复活后,其记忆里仍保留着那天被飞碟破壁撞死的记忆,包括死前的短暂的,钻心的疼痛。这种情况下,他们又被传到与自己死时的飞碟舱相同的飞碟舱里,这未免加大了他们的恐惧感。 不过,不管怎样,作为“军人”,他们还得服从指挥他们的那两个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里指挥数万,数十万大军打过大仗的将领的指挥。而这两个史前文明时期的将领,在柯伊伯世界里沦为普通百姓,管理库房的官员,变得如此可怜。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打仗欲,也就召集些地球人,想在地球上重来。谁料,其同一个时期里过来的同伴,现在却走上与其作对的对立面上,阻止他们借助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夺回自己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曾生活过的大地。 在他们看来,其眼前的这些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唐人,在拥有柯伊伯人的先进的装备的他们面前应是不堪一击的。谁想到其同类却不认同他们的观点,甚至帮助这些还处在相当原始的地球人与自己作对。而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呢?则对他们的这种作法,持有一种危及柯伊伯人生存安全的行为,自然不允许他们利用自己的先进的技术入侵新一轮地球人类的世界。 “我们把刚死过一次的地球人再派去执行风险极大的对地攻击任务,好象不太合适。”石翰林似乎不怎么认同莫尔顿·杰克逊的作法。 “这是为了回敬邱思远他们攻击我们的飞碟的行动,我们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们感到偷袭我们就得付出代价的。”莫尔顿·杰克逊不以为然。 “可我们对地攻击的目标是大唐的官府,与邱思远与苏栅等人没多大关联,你如真想让邱思远与苏姗明白我们也是不好惹的话,就应寻找并攻击邱思远与苏姗的飞碟基地才对。”石翰林觉得莫尔顿·杰克逊的作法牛头不对马嘴,明明是邱思远与苏姗攻击其飞碟,莫尔顿·杰克逊却把气撒到大唐官员身上。 “我觉得,邱思远与苏姗袭击我们的飞碟,本身就是替崔剑锋出气,是崔剑锋借助我们的同代人治治我们的行为。”莫尔顿·杰克逊愤愤地说。 “你这样有点强词夺理的味道。”石翰林摇摇头,说:“不管怎么说,崔剑锋只不过是一个大唐官员,是冷兵器时代的人,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对我们天上的人无计可施。” “正因为这样,他才想借邱思远与苏姗的力量来制约我们的行动。”莫尔顿·杰克逊慢条斯理地说:“我觉悟得,袭击我们的主谋,就是崔剑锋。” “他只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而已,一不晓天文,二不懂地理,怎会指示光电信息时代的人攻击我们呢?”石翰林仍不认同莫尔敦·杰克逊的提法。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你让约瑟夫制定的对地攻击方案现在怎么样了?”莫尔敦·杰克逊有意把话题引开。 “约瑟夫认为最好还是攻击武成县衙,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反正现在郑县令已不在武成任县令了。”石翰林说。 “为什么非选武成县衙不可呢?”莫尔顿·杰克逊不解地问。 “据我所知,武成县是邱思远第一次进.入地球大气层后选择落脚的地方,约瑟夫估计邱思远的人马很可能就在武成。” “这次用什么方式攻击武成县衙呢?”莫尔顿·杰克逊问。 “我们刚刚袭击轩江县县衙不久,崔剑锋有可能让邱思远与苏姗加强地球大气层内的空天防范,这种情况下我们再时入地球大气,很可能还未落到地而就遭他们袭击,有可能再次机毁人亡。所以,约瑟夫选择不再落地攻击,而是从太空中用离子炮把武成县县衙直接扫平。然后撤出战斗,返回奥尔特云中的基地。” “这样也行。”莫尔顿·杰克逊表示同意:“如邱思远与苏姗因轩江县衙遭袭而加强大气层内的可疑目标的防范的话,我们进.入地球大气就很容易成为他们搜索与打击目标。所以,我看直接从太空中打掉武成县衙倒是最安全的攻击方式。” “问题是从太空中发射离子武器,一开炮即暴露自己,易被他们发现并还击,我们的飞碟又有可能被他们的离子武器击毁。”石翰林感到无论进.入大气层实施攻击,还是从太空中用连续射束实施对地打击,都很不安全。 “这些就不用考虑了,”莫尔顿·杰克逊有些不耐烦了:“你立即让约瑟夫将离子炮连同调试好的引导器一并传到夏子平的飞碟里,让他们接近武成上空,从太空中用离子炮摧毁武成县衙。然后迅速返回原地并让所有人员传回奥尔特云舰队基地。” “行。我立即传达。”石翰林虽不乐意,但也不想因此而与莫尔顿·杰克逊闹别扭。 孰料因他们的真人虚影间的对话是在石翰林的卧室进行,自然又被邱思远与崔剑锋发现。他们立即把此事转告了苏姗,让苏姗想办法阻止石翰林等人的对地攻击行为。 苏姗接到邱思远发来的信息后立即派两艘飞碟与二十余架无人机前往武成县上空附近的太空设伏,用二十余架无人机严密监视武成县上空,同时也将两艘飞碟开进大气层,用离子炮对准了武成上空,这样已在太空中散开并正在搜索各个区域的无人机一旦发现目标,大气层内的飞碟即可利用无人机与敌飞碟及自己构成的三点,调节好夹角,对入侵太空的目标实施精确打击。 “我们老这样给他们卖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没什么意思了。”夏子平对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让他们再去冒险很不满:“我们还不如回到地面,继续干我们的占山为王的生活好。” 不过,不满归不满,在太空中被限制在方圆不足数百平米的飞碟舱里,生死全被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掌握着,由不得他们自己。所以夏子平也只好硬着头皮赶往指定的位置,准备按莫尔顿·杰克逊的要求实施对地攻击。 但此次比上次还倒霉,因邱思远事先通过窃听偷窥壁贴获取了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所策划的内容,所以苏姗已事先做好了迎头痛击的准备。这样夏子平的飞碟与无人机群还未到武成上面的太空,就被从其底下发射的离子束击中,两艘飞碟与十余架无人机被强离子束切割得七零八落,在太空中散开。 “又被他们击毁了。”石翰林看着自己的正在太空中飞行中的飞碟与无人机突然被从腹部射也的强光击中并瞬间化作碎片,无奈地摇着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气。 (本章完) 第239章 疑虑渐生 第239章 疑虑渐生 夏子平全军覆灭,不免让莫尔顿·杰克逊大吃一惊。人可以再制,机可以再调。但长此下去,他却没法向其内太空探险分局各作业点的老下属,老同事交待,因这些飞碟是他通过他们借来的,虽然是待报废的闲置物资,但柯伊伯太空总部对飞行器管理相当严,闲置物资必须通过点检,过目并销毁或返厂再生。 柯伊伯人的规矩,对其纯新人类而言,没什么可违的,他们是一群本能地服众,机械地执行的智能化体系。可问题恰恰是非纯柯伊伯人,也就是柯伊伯人的祖先,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末日灾难中从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地源太空人。虽被柯伊伯人尊为先驱,但恰恰是这些被柯伊伯新人类称之为旧人类的地球人,却都是难剃的头,成了危及柯伊伯人类生存安全的重大隐患。 只因这些柯伊伯旧人类的思维里的那种天生的桀骜不驯的个性,虽以柯伊伯人的本能一样的一种概念,即公德来规范,但其中不少人自私而阳奉阴违,使得柯伊伯人的规矩总是被这些人弄得难成方圆。 莫尔敦·杰克逊费了不少心机所借的飞碟与无人机大都被苏姗击毁后,他又绞尽脑汁,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又弄来五艘飞碟与上百架无人机布置到地球附近。然后又让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让再次死去的夏子平等人复活。不过,这次他也没立即让这十五人传到重新布置的飞碟里,而是让他们传回奥尔特云里的舰队基地里,让他们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读者可能对莫尔敦·杰克逊轻易地搞到被我们视为极其贵得的航天飞机大惑不解,认为都是瞎编的。其实呢,这都是地球人的狭隘的见解而已。你们想一想,地球与太阳相比,多大呢?也就是皮球与小米粒一样吧?差不多。那柯伊伯带呢?柯伊伯带是处在太阳外侧的一个大圆圈。那它所包含的空间应远大于太阳,奥尔特云则更大。 这样问题就来了:柯伊伯人类是一个巨.大的,巨.大到地球人难以想象的空间里的,利用整个太阳系的资源来运行着的一个庞大而高度文明的人类世界。在他们面前,飞机、飞船算什么呢?就象你所用的塑料袋差不多吧?用后可以丢掉。柯伊伯人与地球人的价值差异不过如此。地球人眼里金银很重要,只因它们是一般等价物的替代品,也就是货币,但柯伊伯带却已不是商品经济模式,其生活物资也是随手可拿的,用不着用货币来交换。金银自然被他们视如废铜烂铁,从某些浮星中找到一颗纯金小浮星,可以到地球把整座城都买下来。这也是不同的物质和意识间存在的巨.大差异。 所以,我们不能用我们地球人的理解去推测柯伊伯人类的世界,物质资源丰富的的条件下,地球人所拥有的占有欲也会变得荡然不存,因为占有多了反而成难处理的垃圾。 所以,对于莫尔敦·杰克逊的常常轻易地调来各种飞行器,用不着大惊小怪。只因地球人的传统思维,在柯伊伯人类的观念里寸步难行,行不通。 “暂让约瑟夫带二十余名队员去地球附近执行新的作战方案。”莫尔敦·杰克逊配置好飞碟与无人机后对石翰林说。 “下一步行动方案,怎么定?是不是继续攻击地面目标?” “不。”莫尔敦·杰克逊摇摇头,说:“我们得改变作战方案,重点转向寻找并打击邱思远与苏姗的飞碟与无人机。” “我感到这样风险太大。”石翰林面露难色:“我们已两次被他人打得落流水,现在又去冒险,似乎不太合适。” “真不知你那七亿年前的带兵打仗的风格都哪去了。”莫尔顿·杰克逊对石翰林的顾虑重重很不满:“胜败乃兵家常事,受点挫折就退缩不前了,这样的人还能带兵打仗么?” 对于莫尔顿·杰克逊的这种说教式的话,石翰林心里很是反感。这小子还说七亿年前的自己呢。当时自己的边界地区的一个重点战区的司令官,而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军级单位的后勤处处长而已。现在时过境迁,这么一个小人物却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来了,这还了得? 不过,石翰林毕竟是过来的人,现在他已沦为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虎落平川被犬欺,有啥法子呢?忍辱负重,才能成功。所以,他也没发作。 “也好,”石翰林也不坚持自己的主见,立即赔着笑脸说:“反正柯伊伯带没有生与死,物资也能随手可得,我们耗得起。” 此时莫尔顿·杰克逊正坐在其在柯伊件带外侧的柯伊伯外太空探险分局物资储备站的宽大的站长办公室里,用真人虚像与石翰林谈下一步作战计划,也就是说,他的虚影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石翰林的住处里的会客厅里,而石翰林的真人虚影则在他的办公室里。两处都是一真一虚。虽说莫尔顿·杰克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但其虚影可以根据他的个人设定自动显示不同姿态与石翰林交流。 “我总是感到我们的行动方案事先被邱思远他们弄到了,这也许是是我们屡攻屡败的原因。”莫尔顿·杰克逊若有所思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谈的内容,事先被他们弄清并进行了相应的布置,才让我们的行动失败了?” “是的。” “这么说,我们是因失密而被邱思远、苏姗暗算了?”石翰林一惊。 “现在还难肯定,不过,我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也就是我们的身边似乎有他们的耳目,只是不知问题出在那儿。” “是嘛。”石翰林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了想:“那什么办?” “我还未想出头绪来,等想好了,才采取应对措施。”莫尔顿·杰克逊想了想说,不过,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这些话,全被邱思林通过在石翰林卧室墙壁上高、郑二人偷放的“耳目”听到了。 “他们已怀疑我们窃密的事了。”邱思远听着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对话后对崔剑锋说。 “他们现在只是起了疑心,估计一时也不一定联想到室内设施。你只要把那窃听偷窥墙贴转移出石翰林的卧室就行了。”崔剑锋提议道。 “好,我暂时把它撤下来,移到离石翰林的住处远些的地方藏起来。”邱剑锋表示同意。 (本章完) 第240章 反常渗透 第240章 反常渗透 石翰林重用约瑟夫也是有道理的,因为约瑟夫与莫尔顿·杰克逊一样,是从上一轮地球文明走过来的人,也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带兵打仗的军官,虽说是中级军官,但也有实战经验的人,所以石翰林让他担人星际舰队司令。 约瑟夫这个人,虽说没有打过大规模战争,但小打小闹的战斗倒打过多次,曾多次带着特种部队深.入敌人后方进行过侦察、渗透与斩首行动。 现在他奉石翰林传达的莫尔顿·杰克逊的命令,带二十余名队员进行第三次对地攻击行动。当然,根据莫尔顿·杰克逊的要求,这些重点是寻找并偷袭邱思远与苏姗的飞碟与无人机,而不是上次那样攻击地面目标。 夏子平及其十五名队员则被第二次复活后即传到奥尔特云里的舰队基地,进行休整与观光去了。因为两次遭遇死亡,他们的心身受到巨.大伤害,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矫正,所以莫尔顿·杰克逊改用约瑟夫带另一部分队员前往地球附近执行新的作战方案。 约瑟夫细心地观看并研究前两次对地攻击战的视频,制定了一套寻找与攻击邱思远和苏姗的飞碟与无人机的行动计划。总结上两次出动飞碟遭伏击的经历,约瑟夫摒弃了用飞碟直接闯入地球大气层或在地球陆地上面的太空中的一贯作法,一改过去的集聚一块,结队飞行的常态,将所有飞碟与无人机分散到地球两极附近上空,利用低空掩护自己。 因崔剑锋他们的防卫重点集中在陆地上空与陆地对面的太空中,对约瑟夫的这种反常理的布置没有充分的准备。 更要命的是,约瑟夫还派大量无人机通过贴地慢飞悄悄潜入大唐的地面,降落到陆地上的隐蔽性较好的高地上。这样,每个无人机转而成了类似现代人的雷达,直对天上的目标,静候邱思远的大中型飞行器进.入其搜索与跟踪视野里。 对此,邱思远与苏姗完全蒙在鼓里。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也就往常一样在离地球不远的太空中飞行。这样的飞行,一般也很难发现的,但如从地面高处用各种搜索设备不间断地扫描的话,它们也就偶尔会落到约瑟夫的显示器里。 而此时邱思远也因担心其安放在石翰林的卧室内的窃听偷窥贴被查出而暂移到室外不显眼的地方,也就中断了对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监视,一时也发现不了他们的新的行动计划。 而约瑟夫出于担心自己的计划因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疏忽而被泄露,甚至没告诉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这样邱思远与苏姗也就没了新的情报来源,慢慢陷入了被动。 “近期未发现任何空中目标,难道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因遭到两面次打击而停止对地面的攻击了吗?”苏姗问邱思远。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于轻心,得继续严密监视空中与太空中的目标,否则有可能性再遭他们的袭击。” “我老感到我们现在陷入了被动,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崔剑锋感到很担心。 “放心。”邱思远安慰他说:“经过两次袭击,我们已给他们沉重的打击,他们也有可能因此而暂停对地攻击计划了。” “你这种想法,只能是一种猜测,他们现在搞什么,我们一无所知。以前的情报来源也已中断,我们的处境很被动。”崔剑锋说。 崔剑锋的担心不无道理的,因以前他们通过各渠道收集到石翰林等人的相关情报,近期则突然找不到了。虽然邱思远与苏姗在地球大气层中及其上边的太空中布置了不少微型无人机,但因约瑟夫一改过去的随意飞行的习惯,把飞谍布置在地球两极上空,很少到两极圈外的地方。两极圈外的陆地上空,则全用微型无人机由南北极上空的大气层内贴地飞着进.入,这样最终达到了微型无人机间渗透的目的。 贴地飞行,大大地减少了被发现的机率,这样,约瑟夫也就成功地在两极圈外的陆地上布置了微型无人机搜索网络,达到了严密监控大气层与太空上的可疑目标的目的, 相反,邱剑锋与苏姗则未发现这些异常现象,约瑟夫的微型无人机已渗透到他们的防空体系中,自成一体,正悄悄地,严密在注视着天空与太空。因约瑟夫也向其队员下达了对邱思远与苏姗的小型无人机,即使发现了,也不跟踪,不打击等。所以,他的微型无人机犹如蛰伏猛兽,随时有可能跳出来伤人。 约瑟夫的目的很明确,也就是找可带自己的正在两极待飞的远程无人机到他们的飞谍与无人机停泊地。而邱思远与苏姗在大气层内布置的微型无人机,主要是为了监视天空与太空内的大、中型目标,而非长距离跟踪。更何况微型无人机,仿生机之类,是很难高速远距飞行的,自然追不过飞谍与大型无人机,所以约瑟夫不想为了跟踪或打击这类微型无人机而暴露自己。 “你怎么这么长期间了,还不动手呢?”莫尔顿·杰克逊通过无人机摄像头看到不少对方的无人机掠过画面,但约瑟夫的控制人员却置之不理,大为恼火。 “邱思远与苏姗的这些微型无人机没多少跟踪与打击价值,如轻易地出动我们的无人机跟踪或击落它们,反而暴露我们自己的意图。”约瑟夫冷冷地说。 “那你什么时才对他们实施攻击呢?”莫尔顿·杰克逊问。 “这个,还是让我自己决定吧。恕我不接受你们的不切实际的指令。否则我有可能又步夏子平的后尘,又遭他们袭击而命丧太空。” “那好吧。”莫尔顿·杰克逊感到理屈,加上没了约瑟夫也就没人替自己出面干这种玩命的事了。所以只好忍气吞声地随和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寻找时机实施我们的对地袭击方案吧。” 约瑟夫没再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显示器中闪动着的各处无人机发来的数据,寻找其中的自己所期待的大、中型飞行物的信号。因他已设定出现大、中型飞行器时由系统自动发出警报声提醒他。 “司令。”就在这时,其一个小队长通过视频通话器报告:“东268区出现六架微型无人机,好象是攻击用的自爆型无人机。打不打?” “不要打。”约瑟夫看都没看小队长一眼,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显示器上闪动着的数据:“这些无人机,很可能就是上次袭击夏队长的飞碟后返回的无人机,其后边可能有飞碟跟随,要密切观察。” “是,”小队长的应答声刚落,约瑟夫的显示器旁的自动报警器突然尖利地响了起来。 (本章完) 第241章 露头挨炸 第241章 露头挨炸 埃墨森根据苏姗的命令将夏子平所带的二艘飞碟与十余架无人机击毁后,又用无人机追击夏子平的其余无人机几天,此后立即撤离江南道上空,撤到自己原来常驻地北极圈上空,仍选择一块浮冰带作为自己的飞碟停放地。 那埃墨森的快反部队为什么没发现此后进.入北极圈上空的约瑟夫的飞碟与无人机群呢? 这主要是约瑟夫进.入北极圈前充分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采取周密的应对措施有关。 首先,夏子平的飞碟是在江南道上空被从底下射出的离子束击毁的,很自然,邱思远或苏姗的飞碟或无人机应布置在江南道上空的大气层或地面上。这是一个确定了的问题。也就是崔剑锋、邱思远与苏姗已作好应付来攻击江南道各县衙的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的返地先遣队做好了准备,所以,应在陆地上布置了大量对空攻防设备。因而直接进.入大唐对面的上空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这样,约瑟夫首先把进.入陆地上空作为自己必须考虑的禁忌,告诫手下严禁把飞碟与无人机开到陆地上方。 其次,对于自己把飞碟停放在南北两极的想法,他也假设了多个可能性,也就是万一在南北极圈里邱思远与苏姗布置了其飞碟与无人机咋办,如自己一进.入南北极圈就遭攻击如何应对等问题。 这样,他也就采用了从南北极圈与陆地接壤地带上边的太空中切入并急剧一降,贴地飞行的方案,这样,如邱思远与苏姗在南、北极布置了飞碟或无人机并监视太空的话,他们不一定在北极圈边缘地带停放其飞碟的,最大的可能应选择在极地附近。 这样的话,因北极与陆地接交接处的低空目标因受到维度影响,加上被地形影响,一般不易察觉。也就是说,他是利用复杂的地形躲过了地面上的探测,虽与苏姗同在北极圈,却未让她的快反部队发现自己的人马。 那苏姗的无人机与飞碟怎么会进.入约瑟夫的视野里呢? 原来这此无人机与飞碟,正是前些时候袭击夏子平的返地先遣队飞碟的那支快反小支队。他们成功地击毁夏子平的飞碟与无人机并追击夏子平的未挨炸的其余无人机后即撤出实施袭击的空域交飞向南极上空,在那里转悠了一段时间。 飞向南极上空,主要是为了防止石翰林的其它飞碟与无人机悄悄跟踪到其快返部队驻地来袭击其基地。 现在因击毁夏子平的飞碟他们呆在南极的时间过长,也就考虑回基地,这样他们从南极飞回北极途中经过陆地时却被已潜入江南道地面设伏多天的约瑟夫探测到并立即出动其也在北极圈里的远程无人机实施跟踪,结果苏姗的快反部队基地也就在其视线下暴露无遗了。 “现在我们已找到他们的飞碟基地了。”约瑟夫没有立即发动袭击,因为其一支队的基地就在北极圈内,袭击已发现的苏姗的快反部队基地已易如翻掌。所以他一边调动无人机做好攻击前的准备,一边通过视频通话机告诉了石翰林。 “好。”石翰林一听约瑟夫说已发现对手的飞碟基地,很是高兴,忙问:“发现的是邱思远的基地,还是苏姗的基地?” “现在尚不情楚,我正在调集无人机,准备摧毁他们的这一飞碟停放处。”约瑟夫说。 “那你为什么不快点实施攻击呢?”石翰林不解地问。 “反正他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就算明白过来也跑不掉了。”约瑟夫满不在乎地说。 “你没告拆莫尔顿·杰克逊吗?” “我懒得告诉他。”约瑟夫似乎对莫尔顿·杰克逊很有看法:“等打完这一仗后再告诉他也不晚。” “也好,”石翰林表示理解:“省得他又提太多的要求。” “我现在考虑的是,我们摧毁他们的这处飞碟停放处后怎么应对他们的报复行动问题。” “我看你打完仗后立即撤出实施攻击的地点,防止他们快速反应来打你措手不及。”石翰林提醒道。 “我也这样想,不过不知撤到哪能里才好。”约瑟夫作为七亿年前经常带着特战队到敌后降落,执行特殊任务的中级军官,自然对眼前的局势做出允分的考虑:“完事后立即带队从北极圈进.入太空不太安全,万一被他们发现并跟踪,也有可能象夏子平一样被他们击毁。” “那你打算什么办?”石翰林也开始对自己的部下与先遣队的安全担心起来。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低空越过陆地,飞到南极。”约瑟夫继续说:“但飞碟目标大,易被他们捕捉到并实施攻击。” 显而易见地,作为一个久经战争磨难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特战队指挥官,约瑟夫在实施攻击前正处在忐忑不安的心态。他与自己的老上司谈这事,也许是正在做最坏的打算。 毕竟,经历越丰富的人,想得越多,担心的也越多。约瑟夫并不担心已落入其掌心的猎物还能跑得出,但他却担心自己的因轻率地实施打击而突遭反击。 “司令,”正在这时,一分队队长通过视频通话器报告:“我们已按你的吩咐仔细核对了他们基地上停放着的飞碟与无人机数,共二十六艘飞碟与一百三十二架无人机,其中大型无人机有九架,其余的为中小型无人机。” “知道了。”约瑟夫瞟了一眼显示器里的一分队长,命令道:“做好攻击前的准备,力争第一波攻击中全部炸毁,一个也不留。” “这样恐难做到。”一分队长面露难色。 “为什么?”约瑟夫厉声问。 “这些飞碟与无人机虽多,但不是全停放在一处,而是分散停放在大约三十余块大小不一的浮冰上。”一分队长说。 “哦。”约瑟夫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竟没考虑到柯伊伯化的战争环境下,飞碟与无人机不可能过分集中停放这一道理。但这也难怪,毕境,在柯伊伯世界所构建的理高文明的框架上,战争这个概念根本无法存在。只不过自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战争机器的怪胎,现在只能是在错误在地点,在错误的时间,打错误的战争而已。他想了想,最后缓和了口气说:“那你们就采取分头打击的手段,以尽量把自爆式无人机合理分配,确保每艘飞碟上布置一架自爆式无人机,力争把他们的飞碟全部炸毁。” “那无人机呢?”一分队长问。 “无人机呢。”约瑟夫若有所思地停顿了片刻,歪起头想了一阵,随后点点头说:“尽量争取全部打掉。” “怎么打?自爆无人机不够用,应付他们的飞碟倒可以,乘下的就不够用了。”分队长说。 “那你们就利用飞碟上的离子炮与激光枪,尽量争取把那些无人机全部打下来。” “那行,我去布置。” “等你布置完了,马上报告,我一下令,攻击就开始。” “是。” (本章完) 第242章 耳目之明 第242章 耳目之明 苏姗万万没料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当竟毁于一.夜,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却什么也没了。他急得真想哭,气得快要吐血了。 好在其快反部队基地内的飞碟、无人机与人员的数据都是不断更新并纪录着的,而这些更新数据全留存在其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一间闲房里的数据记录库里。 她立即叫来埃墨森一起回放并分析事件的经过,埃墨森当夜未在其北极圈快反部队驻地而幸免于难,而其两个分队长及全体队员连同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一起,全部被炸得什么也没留下,除了记录库里传回的数据外。 埃墨森倒显得很冷静,即无哀的表情,也无怨的容颜。他们都是柯伊伯旧人类,虽然模样方面与我们新一轮地球人没什么不同,但情感方面则与我们这一代地球人截然不同。只因柯伊伯世界无生无死,在地球即使死了,但这只是地球人的观念而已,柯伊伯人则没有死的概念。 只因这些死去的队员,其生前的数据全在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旧人类信息库里保存得相当完整。只要苏姗签一个表格,通过信息库内部审核,这些队员又成一群成龙活虎的年青的群体,重新布置到其原来消失的地方。 苏姗的此时的心态也如此,没表现什么喜怒哀乐,只是对自己的作战团队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感到费解。 “问题出现在哪里呢?”苏姗对埃墨森事发时不在基地虽说很不满,但也忍着冲天怒气没发作:“怎么会突遭袭击了呢?” “很可能是你调回执行偷袭夏子平的那支返地先遣队后撤到南极圈避难的二分队归驻地有关。”埃墨森也看出苏姗的不满,但事情已这样了,他也只能找些理由开脱而已。 “他们是因在南极呆得时间过长而奉命回北极驻地的。我下达这一命令,也没什么不妥。” “估计我们的飞碟越过江南道上空时被他们发现并跟踪,结果发现了我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停放处,然后实施攻击。”埃墨森说。 “我们在江南道地面上布置了大批对空监视系统,他们怎能在我们身边布置对空监视装备呢?”苏姗对埃墨森的提法表示怀疑。 “我想,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不是傻子,夏子平的飞碟群在江南道上空遭袭后,他们不能不考虑到我们在江南道地区地面上布置对空监视系统的可能性,这样他们不可能直接从江南道上空再次进行对地攻击的。”埃墨森说。 “那他们从哪儿进.入江南道一带布置对空监视系统呢?”苏姗问。 “应是从南北两极低空进.入,利用复杂的地面做掩护躲过了我们的监视。”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呢?”苏姗不解。 “我估计我们袭击他们的飞碟后,他们也就改变了对地攻击而转向寻找邱公与你的飞碟基地为主。这样,他们很容易想到我们的无人机在江南道地面上实施对空监视。因他们不知道我们的飞碟停放点而想寻找我们,又无从入手,最后也只能对我们的在地面布置的监视系统上打主意,也就混入我们的监视区域内,建立他们自己的监视系统。这样,我们的飞碟一旦从陆地上通过,他们也就捕捉到了我们的飞碟并跟踪到北极圈实施攻击。” “你说得倒很有道理。”苏姗频频点点头,问:“那我们如何应对他们才好呢?” “我也没想好。”埃墨森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他们袭击我们的快反部队基地后,有可能立即撤出了监视地与攻击地,避开我们对他们进行搜索与报复。这样我们一时很难再发现他们。” “真恨不得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把石翰林这个老混蛋宰了。”苏姗气得浑身发抖,不知什么办才好。 “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埃墨森看着自己的主人如此激动,心理也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苏姗怒不可遏是吼道。 “他们袭击你时你如此恼火,可你想过没有,你两次袭击他们,让他们的飞碟与人员在我们的打击下四分五裂时,你没想过他们的心情呢?”埃墨森淡淡地说。 “你说得也是。”苏姗苦笑了一下,说:“我与他们的你死我活地争斗中的对手,对于他们的袭击,我也用不着如此激动。” “现在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尽快把被毁的装备补回来,把被击死的人员复活过来。然后继续寻找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停放点并再次实施攻击。另一方面也加强与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间的合作,让他们出兵对付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 这边苏姗与埃墨森因突遭袭击而手足无措时,那边崔剑锋他们也刚得到苏姗的快反部队基地遭袭的消息,大为震惊。 “真没想到,刚刚给石翰林他们两次沉重的打击,现在一.夜之间竟被石翰林打得全军覆灭,难以相信。”邱思远听罢此消息,心事重重地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崔剑锋不以为然:“石翰林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带兵打仗的将领,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苏姗两次给他沉重的打击,他自然也会改变原来的作战模式来应对我们的挑战。这种情况下,出现这类事,也很自然。” “问题是,他是怎样找到苏姗的快反部队基地并如此准确地一打全歼了呢?”邱思远问。 “这个我们现在没法搞清,你能不能把你那窃听偷窥贴再资移到石翰林的房间里呢?”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已怀疑我们在他们身边安 cha了耳目呢,这时候再把它移入其房间,怕不合适吧?” “现在情况紧急,顾不上这些了,我们如不紧快获得情报,就如聋子,瞎子一样,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的力。” “好吧。”邱思远想了想,觉得崔剑锋的话不无道理。 事情也巧合得很,当邱思远刚把自己移到石翰林卧室外的那两个窃听偷窥壁贴重新转回到卧室不久,就遇到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再次通过真人虚影讨论下一步行动方案,通过他们的对话,崔剑锋与邱思远也了解到了这次苏姗的飞碟基地遭袭经过。 “你们为什么当时不通知我?”莫尔顿·杰克逊对约瑟夫发现与袭击苏姗的飞碟基地前向石翰林报告,却未向自己透露大为恼火。 “这我也不清楚,他在七亿年前是经常到敌后进行空降、侦察、斩首行动的特种兵部队军官,这方面有实战经验。我接到他的报告后也没说什么,就让他自作主张实施攻击的。” “那他这次袭击的是谁的飞碟基地呢?是邱思远的,还是苏姗的?” “这目前还未搞清。”石翰林摇摇头说。 “那下一步他打算如何行动?”莫尔顿·杰克逊又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这与约瑟夫的职业有关,我们最好不问得好。”石翰林又是摇摇头:“时机未到,他在干什么,我们也没法知道。” “你让他这样擅自搞,不担心他给我们弄出麻烦吗?”莫尔顿·杰克逊愤愤地问。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敌后行动,是他的专长,我们还是少干涉为好。”石翰林耐着性子说。 “那好吧。”莫尔顿·杰克逊显得很无奈。 不过,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万万没料到的是,他们的对话内容,全被崔剑锋与邱思远听到了。 “约瑟夫?”邱思远这才明白,这次偷袭苏姗飞碟基地的,是石翰林手下的一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特种兵部队军官实施的,而非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决定:“看得出来,这个特种兵出身的军官太难对付。” “想办法接近并窃听约瑟夫的情报,我们才能打赢这场战争。”崔剑锋点点头说。 (本章完) 第243章 两强相争 第243章 两强相争 得知袭击自己的是一个上世纪地球文明时期的特种兵部队军官后苏姗倒是变的很谨慎。毕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特种兵这个词如雷贯耳,她这快反部队也类似于特种兵吧?但只是名词而已。真正的特种兵,则不只是快速反应来能形容了的。 “我们怎样才能有效地对付约瑟夫这个特种兵出身的军人呢?”苏姗与邱思远都是非军人出身,苏姗也就不得不向崔剑锋请教。 可苏姗却忘了崔剑锋是冷兵器时代的人,特种兵这个名词,冷兵器时代的人并不了解。不过,崔剑锋通过学习柯伊伯人的军事与技术方面的资料,这类上一轮地球文明后期兵界盛行的名词,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你最好也找一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搞过特种兵的人去对付他,也学学石翰林,把决定权下放到你所选用的当过特种兵的人手里,让他自作主意与约瑟夫对峙就行。” 听了崔剑锋的建议,苏姗倒犯难了。他所住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不过数万余人,从中找一个特种兵出身的人,恐怕很不容易。因为,这些被柯伊伯人复活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赴柯伊伯带开辟新天地的人,多为各行各界的太空爱好者,兵者虽有,但也占极少数。复活过来的则更少。这些被复活过来的人,柯伊伯新人类主要是为了与新一轮地球人打交道而考虑其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所从事的专业,主要是管理与文教等方面的人,而打仗的军人,则被复活的少之又少。 苏姗通过邱思远弄到一份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内居民档案,然后通过出身这一关键词搜索其在七亿年前所从事的职业。结果呢?当她在出身一栏内输入“特种兵”一词时,搜到的只有约瑟夫与埃墨森二人。 “埃墨森也当过特种兵?”苏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前只知道他是当兵的,却并不知道他也是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军官。 “那你就让埃墨森去对付约瑟夫就行。”崔剑锋点点头,说:“你未当过兵,所以最好不要干涉他的作战方面的事。” “行。”苏姗会意地点点头:“我马上把被毁的飞碟与无人机补齐,把死亡的队员复活过来并交给埃墨森,让他全权指挥对付约瑟夫。” 埃墨森见苏姗这么快就把被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炸没了的人马恢复过来并约瑟夫交给自己,很是吃惊。 “以后你就带着这些队员与约瑟夫作战,一切由你自行决定,我不再干涉你的行动方案。上次我们的部队全军覆灭,责任也在我身上,只因我自作主张把躲在南极的飞碟与无人机调回基地而被约瑟夫发现并跟踪,才导致我们全军覆灭。”苏姗诚恳地认了错。 “这倒不全是你的错,当时我也未料到那样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约瑟夫摇摇头说:“看样子,这个约瑟夫也很难对付,我可能不是他对手。” “你可别打退堂鼓。”苏姗忙赔着笑脸说:“崔公说你是特种兵出身的军官,对特种兵的战法很了解。所以让我把指挥权下放到战地指挥员手中。” “说真的。”埃墨森似乎很感动:“我很佩服崔公。他虽然是冷兵器时代的将领,但他的战法仍适合目前的形势。” “那你多与他交流,合计,不就有办法对付约瑟夫了么?”苏姗笑着给他打气道。 “对付约瑟夫,我倒没什么信心,不过,也没办法,只能与崔公合计,想办法击败他。”埃墨森没笑。 “好吧。”苏姗点点头:“我就把这些装备与人员交给你了,你与崔公好好合计,想办法对付那个约瑟夫。” 埃墨森虽然也曾是特种兵出身的军官,也曾多次出生入死地到敌后执行侦察任务,但面对快子传物与生物复制时代的柯伊伯先进的技术条件下的环境,对付像约瑟夫这样的一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经历的对手,心里也没底了。他接过苏姗交给他的重生的部队,甚至不知如何布置才好。 又到原来停放点继续过以前一样的基地生活呢?他不敢。到陆地上另找地方停放飞碟与无人机?更不行。或是进.入南极,悄悄找一处较隐蔽的地方驻守呢?万一又遭袭击怎么办?他左右为难。最后不得不去找崔剑锋合计如何布置这些刚遭毁灭性打击的快反部队人马。 “我看你就在原地停放这些飞碟与无人机就行。只要加强防范,对空实施严密的监视就不会出问题的。另外,尽量拉远距离分散布置。省得又和上次一样,被他们一窝端。”崔剑锋提议道。 “我担心他们还在那一带驻扎呢,那样的话,我们一进.入北极圈就有可能暴露在他们的监视系统内,又有可能遭袭击。”埃墨森心有余悸地说。他虽然侥幸躲过死亡,但上两次袭击夏子平的行动,都由他指挥下实施的。当苏姗让执行任务后撤出战场到南极避战的飞碟回北极圈时,他也未认识到这样会招致灭 ding之灾,未提任何应对策略。这表明自己的套路远不及那个约瑟夫的谋略。 “我看不会。”崔剑锋笑了。 “为什么?”埃墨森不解。 “你让夏子平全军覆灭后,不就是立即撤出战场到南极躲避去了么?” “对呀。” “约瑟夫也应和你一样,把你的快反部队消灭后也和你一样立即撤出了作战地域,躲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所以,我认为你们遭袭击的地方,目前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嘛。”埃墨森觉得崔剑锋说得不无道理。 “那我们怎样才能找到约瑟夫及其返地先遣队呢?”埃墨森又问。 “从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对话来分析,这个约瑟夫是一个极有心计的人,而且独立性较强,其行动方案,甚至连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较难找到其先遣队驻地的。” “那我们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么?”埃墨森很是失望。 “不。”崔剑锋说:“你只要在陆地与两极布置大量微型无人机实施对空监视,同时尽量禁止自己的飞碟与无人机在高空中飞行,你迟早会发现他的尾巴的。不过,如想和上次袭击夏子平那样连窝端,则不大可能了。” “你的意思是说,约瑟夫已吸收了夏子平被连窝端的经验,已不过分集中其飞碟与无人机。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 “也就是说,他已把他的先遣队分散到很多地方,不便一次性打击。是吧?” “对。” “那什么方式才能击败他呢?” “发现其无人机或飞碟后,不要急于打击,而是悄悄跟踪,通过跟踪不断发现其隐藏在各地的飞碟与无人机,然后实施多点袭击,在最大限度上击毁其更多的飞碟与无人机。”崔剑锋说。 “这方法倒不错。我就按你的意思去布置。”埃墨森听着崔剑锋所提出的策略,心里倒轻松了许多。 (本章完) 第244章 北极兵营 第244章 北极兵营 成功地炸毁苏姗的快反部队基地后约瑟夫即带其返地先遣队撤出北极圈,通过海面上贴海飞行的方式从北极飞赴南极,在南极圈内找一处地形复杂的地方安营扎寨,以大范围分散停放的方式规避邱思远与苏姗派飞碟来报复。 因他们不知道自己袭击的飞碟是谁的,更不知道邱思远与苏姗有多少飞碟与无人机,面对自己的几艘飞碟与数十架无人机,不免心惊肉跳,害怕对苏姗与邱思远的飞碟基地实施打击的结果引来对手的极其严厉的追杀。虽说就算被杀后仍能复活,但作为保护人体组织的痛神经并未退化的人,知道死亡仍让人感到痛苦,因而仍存在恐惧感。 他这一招够狠的,算得上是以少胜多,不过是几艘飞碟加十多架自爆无人机,竟把苏姗的大批飞碟与无人机悉数炸毁击落。可以说一个也没让逃脱。 不过,打完此仗后,他也没多大攻击能力了。无人机多为自爆式,其余的也就是耳目式侦察用机,攻击能力不强。所以这一仗一打完,他即迅速“逃之夭夭”。当然,这是他的心态,邱思远与苏姗当然不知道这些情况,自然对其这种情况只当是一种强大而神秘,岂知此时约瑟夫已没多少攻击能力了。 埃墨森按崔剑锋的建议在自己原来的基地上实施重建并加强了戒备,自然也未发生什么不测。只因当时约瑟夫袭击完后已没多少攻击能力了,贴海飞到南极圈后因担心从太空争取补充而暴露自己,他也没直接与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联系,只报靠自己攻击成功后即切断一切联系,消失得踪影不见。 因约瑟夫暂停一切活动,崔剑锋让埃墨森通过在地面布置大量无人机监视天空也难奏效,布置后较长时间未发现任何可疑目标。 “真不知道约瑟夫的飞碟与无人机都哪去了。”埃墨森见等了多天仍不见任何动静,心里不免又烦操起来。 北极圈里除了浮冰,就是墨蓝色的海洋,呆久了的人,都感到单调无味。 不过,埃墨森所带的这批人,则都是七亿年前曾从地球飞赴柯伊伯的地源太空人,他们曾在狭隘的飞船舱里呆过数十年。所以,对北极圈这样的一个环境,他们也并没有多少单调感。 吸收上次被连窝端的教训,埃墨森按崔剑锋的意思把其飞碟与无人机分散到北极圈广大的地区,以浮冰、冰山等复杂的地带做掩护,同时也通过苏姗调来大批微型无人机潜入陆地实施对空监视行动。 因为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埃墨森所带领的快反部队队员与新一轮地球人一样,适应大气层内的地面上活动的。因而,飞碟落到较大的浮冰上时,他们也走出飞碟,到北极圈里的各处走动,甚至用激光枪打猎。在北极圈边缘地区的荒岛上暂住。 崔剑锋作为唐代人,唐朝东北部当时也挨近北极圈,所以出于好奇心,他也带着陈云天与朱广财去埃墨森的快反部队驻地探视,也领略北极风光。 “这样寒冷的地方,恐怕在外呆几个时辰(唐朝时期,还没有现在这样用小时之类计算时间的)就冻在冰棍了。”朱广财第一次看到北极圈里的风光,感受北极圈内的环境如此恶劣。 他不停地往冻僵了的手上呼着气,想借此暖和一点。 “别把手落出来,”崔剑锋见了,忙提醒他。 崔剑锋因在唐朝北部都护府任过将领,知道北部地区严寒季节防寒常识。不过,北极的寒冷,他倒是没料到如此厉害。 行前崔剑锋让手下的都带特制的皮衣,皮衣(唐代还未用于保暖,没有衣之类)腰部两侧还开了口,供手下的把手cha 进去保暖用。但其手下的却不知好歹,因不太习惯把手cha在两侧走路,竟把手抽出来暴露在严寒的天气中。 结果,崔剑锋虽提醒,但也晚了。等到进.入埃墨森搭建的用防寒器.材特制的暖房时,他们的手已严重冻伤,开始红肿,痛疼起来。 唐时因生产力不发达,人类还未向北极发展,所以北极当时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去处。柯伊伯旧人类则看上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常把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停放到那里。 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埃墨森等人倒是很有防寒常识。他们用当年用的治冻伤的方法让这些没什么经验的唐人所冻伤的手没几天就恢复了原样。 埃墨森也是用他们当年的防寒服走出舱外,一点也感受不到北极圈里的严寒带来的不便。只因他们那个时期人类已在两极过定居生活了。 “你们这些房屋真好看哪。”陈云天看着埃墨森他们舱外所建的与北极自然景色融.为一体的一排排兵营,不住地赞叹。 “这种兵营,在七亿年前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我们常用,所以我就让苏总通过柯伊伯内太空分局工程处照我们当年所留下的图片做了不少。”埃墨森笑着说。 “你们这样让队员走出飞碟舱在陆地上建房生活,不怕遭敌人袭击么?”朱广财问。 “我从上次遭约瑟夫袭击事件中得到启发,觉得平时在舱内呆着,更容易遭袭击并被全歼。倒不如把人员与飞碟分开,在营房内安装快子传物系统,起飞时直接从营房传到飞碟上就行。” “你这作法倒很不错,”崔剑锋也伸出大拇指赞扬道。崔剑锋他们是通过邱思远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埃墨森的快反部队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箱的方式来到北极圈的。 “这只是临时的。”埃墨森苦笑着说:“现在我感到度日如年哪。约瑟夫的返地先遣队不知在哪,不把他的驻地搞清楚,对我们来说,真何谓寝食不安哪。” “我估计他们与你一样,让对手受到致命的一击后即跑到某处躲起来了,不是他强大,而是他怕遭到报复。”崔剑锋安慰道。 “就算这样,我们如不把他找出来歼灭,他早晚再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埃墨森说。 “这事急了也不行,还是慢慢寻找,等待时机。时机一到,他也会浮出水面的。”崔剑锋说。 “你估计他跑到哪去了呢?” “这倒不太好说。”崔剑锋相了想说:“你们遭袭击的地点是北极边缘的浮冰地带,从那里向南,也就是直通南极洲的海面,没多少陆地。而他们最怕从陆地上空通过,所以,我估计他们可能在南极洲一带躲起来了。” 埃墨森听着崔剑锋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不是么?苏姗就是因把袭击夏子平的飞碟的那支队伍调回北极圈内的营地时因通过江南道上空时被躲在陆地上的约瑟夫的对空监视系统发现并跟踪而招致全军覆灭。正因为这样,约瑟夫也就不敢轻易地通过陆地上空通过,应是贴海飞行到南极躲起来了。 “看样子,我们非去南极洲把这小子搜出来不可了。”埃墨森经崔剑锋提醒,现在倒不怕约瑟夫了。以前他把约瑟夫当成一个足智多谋的特种兵军官,自己根本不是他对手。而现在经崔剑锋点明,他也就不再把约瑟夫看得那么厉害了,相反他觉得约瑟夫的这种作法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表现。 “你说得很对,你应组织人员 ting进南极去搜索约瑟夫,把他看成一股溃匪追击就行了。”崔剑锋笑了,笑得很开心。 (本章完) 第245章 传物之危 第245章 传物之危 约瑟夫溜到南极后一直寻找有利于隐身的岩洞之类地方,暂把他的飞碟与无人机隐藏起来。他也断绝了与石翰林和莫尔敦·杰克逊的联系。 他不愿与石翰林和莫尔敦·杰克逊的联系,主要是他觉得夏子平两次遭袭,很可能就是因夏子平常听这二位的调令而被他们泄露了自己的行动机密,才导致杀身之祸。所以,他对石翰林和莫尔敦·杰克逊表现得很不信任。 但他这样做,也让石翰林和莫尔敦·杰克逊开始对他起了疑心,一个下属不向自己汇报情况,不让上司了解自己的行踪怎么行? “约瑟夫的返地先遣队现在在哪里?”莫尔敦·杰克逊又通过真人虚影与石翰林谈约瑟夫及其先遣队的下落。 “最近他还未与我联系过,上次向我报告他已发现并击毁邱思远或苏姗的大批飞碟与无人机后再也未与我联系过。” “是不是袭击后即暴露了自己而被邱思远他们消灭掉了呢?”莫尔敦·杰克逊问。 “我看未必。”石翰林摇摇头说:“他极有可能袭击邱思远他们的飞碟基地后因怕他们报复而停止与我们联系。也就是怕其发报地被邱思远他们探测到。一旦被探测到,他就有可能像夏子平一样被邱思远他们击毁。” “是嘛。”莫尔敦·杰克逊似乎觉得石翰林的说得很有道理,也就没再吱声。 但他们二人就是不明白他们的对话内容又被崔剑锋与邱思远听到了。 “这么说,约瑟夫久久未露面,主要是因为害怕被我们发现并跟踪追击而躲起来了?”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特战队军官,据我们所知,他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经常带队潜入敌人后方进行侦察、破坏、斩首等行动。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因害怕而躲起来呢?我们不能太轻敌。”邱思远不怎么认同崔剑锋的推测。 “上一轮地球文明是上一轮地球文明,现在是现在。”崔剑锋又摇摇头:“现在是交战双方都运用柯伊伯人的更先进的技术手段较量,这种情况下,约瑟夫也会改变自己的以前的看法与作法的。” 说约瑟夫因害怕而不敢露面的说法,确实难以相信。但实事上约瑟夫并不是因害怕而中止与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而是他的职业的本能使其感到夏子平之所以两次遭邱思远他们袭击,命丧太空,最大可能就是石翰林或莫尔敦·杰克逊那边泄密引起。这样,自己如再与这二人联系,很有可能又遭遇与夏子平相同的命运。 可不与自己的上司联系,各种后勤供应将成问题。因为自己所带的应急食品储备很有限,在南极也呆不长。所以,他只是抱着过一段时间再联系的想法继续沉默。 不过,让他感到惊奇的是,其飞碟内的快子传物箱里,每天都传来一大批食品,这倒让他坚定了在南极长期蜇伏的决心。 食品当然是石翰林发来的,他虽不知道自己的部下在哪儿,但知道他们的快子传物箱的号码,也就通过其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内的快子传物系统天天定期发去食品。只要系统提示食品发送成功,也就表明约瑟夫他们一切正常。 约瑟夫除了每天接收石翰林发来的食品外,也就未做任何与石翰林他们联系的动作。虽说他们的攻防器.材已严重短缺,他却未向石翰林发出武器弹药方面的补充信息。这又是为什么呢? 其实呢?约瑟夫担心的倒不是邱思远他们通过快子信号探测器探测到自己与上司间的通信信号来测出自己的位置。而是担心对方突然发来带引信的爆炸物。那样快子传物系统与飞碟及接货的人员全会报销掉。所以,他未向对方提补充武器的要求。更何况现在虽无自爆式无人机,但仍有不少耳目式无人机,这类无人机还带有激光枪一类连续射束武器的,仍能用。此外,其飞碟也带有离子炮,仍有较强的攻击能力。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冒险提出补充装备的要求。 有些读者可能问,对方能发食品来,难道不可以发炸弹来么?问题是,这边预设接收食品,而非食品类物资,则不被快子传物系统接收,所以也就不存在利用炸弹来炸毁其快子传物系统和飞碟之说。 但如这边提出补充装备就不同了,这样等于说可以把爆炸物也发过来。也就给对方提供了发危险的物资的机会。正因为这样,约瑟夫也就对补充装备闭口不谈。 这一点,作为光电信息时代的现代人是很难体会到的。不仅如此,柯伊伯新人类甚至把防范旧人类或新一轮地球人将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物资传到他们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引发瘟疫大流行作为一项重中之重的工作,因那样柯伊伯人将面临灭 ding之灾。所以,柯伊伯人研发与生产的快子传物系统时早就考虑到了这类问题。他们的新人类太空城里的快子传物系统都带有自动拒绝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物资的过滤系统。 约瑟夫曾想通过传物系统向石翰林他们发些书信之类东西,这类东西在光电信息时代全已被无纸化模式代替。但作为新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大唐人,则仍在用纸张来传递信息。光电信号易被对手破解,那通过传物系统发些信函,是不是比用光电信号来传递信息安全呢?约瑟夫想来想去,最后仍未考虑利用唐人的这种介质传递信息。因为对这种早已被上一轮地球文明所放弃的“古”物,他甚至一无所知。 看得出,约瑟夫之所以中止与其上司联系,绝非崔剑锋想象的那样,是因害怕而躲起来。而是考虑到有可能被自己的对手利用而采取静默方式隐藏自己的目标罢了。 在南极,约瑟夫也并未采取埃墨森那样的让队员走出飞碟,建房分住的兵营生活模式。只因这一点在他们与上司断绝来往的情况下难能办到。 约瑟夫也曾考虎再挪挪位,把飞碟与无人机搬到陆地上。但这样需要飞过陆地上空,那怕是低空迁徙也被发现率相当大。自己虽说在大唐的江南道地区已布置大量对空监视器,但他也明白,自己的对手同样在那里有大量对空监视器。自己的飞碟与无人机仍无法从那里的上空通过的。所以,他虽有迁徙的打算,却无转移的胆量。所以他仍迟迟拿不定主意。 而此时,埃墨森已派出大量微型无人机对南极进行大规模的搜查行动。 (本章完) 第246章 南极魅影 第246章 南极魅影 南极大部分地区是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着的大.陆,东部较平坦,西部多为高原及山地。 约瑟夫从北极窜到南极后,自然选择西部山区为其落脚点,采取以地形作掩护来躲避邱思远、苏姗等人的空中侦察。其飞碟与无人机就与山地地貌融.为一体。也就是利用在飞碟与无人机上喷洒温水的方式使其结冰与山脉连成一片,外观上很难发现。 同时,他也采取电子干扰的形式制造假象,让邱思远等人的侦察无人机无法用电磁探测装置探测到其飞碟与无人机。 此后其人马也就完全与世隔绝,生活在冰天雪地下面。不过,他也通过其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朋友,悄悄开辟了一个通过快子传物系统让其队员全部撤离南极,长年在旧人类太空城的居住的通道。 这就意味着,当埃墨森的无人机进.入南极上空实施对地搜索时,约瑟夫在南极冰盖下的飞碟与无机则通过碟身与无人机上的对空监视系统也发现埃墨森的无人机。 而此时约瑟夫的人员也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驻地通过显示器观看埃墨森的无人机在空中掠过的画面。 “报告,”在太空城一处高层住宅楼内,返地先遣队小队长走时约瑟夫的办公室内,说:“刚才好几架微型无人机掠过我们的飞碟上方,我们怎么办?” “不要理它,不要做出任何反应。”约瑟夫此时也在注视着显示屏上出现的微型无人机,看都没看小队长,只是淡淡地说。 反正现在约瑟夫的返地先遣队的人马全不在南极了,就算遭袭击也不用担心自己被炸死了。相反,如他的飞碟与无人机被发现,他就立即用原子能发电方式让机体迅速发热把身上的结冰瞬间熔化并腾空飞出反击,也可击落对手的飞碟与无人机。怕什么呢? 这就是柯伊伯时代的优势,现代人想都不敢想的优越的生活模式,只不过,地球人把他用于战争,这样也就变得很滑稽了。其结果最终双方都认识到,在更高的人类文明前面,军队与战争这些慨念都难维持下去。 石翰林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直惦念着的返地先遣队,他想象不出现在在哪儿,反正返地,也就地球上吧?可他没想到其实他们就在离他的住处不到三公里远的另一栋大楼里。 约瑟夫仍没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主要是怕他们知道了,又泄密而遭邱思远他们的攻击。毕竟这座太空城也是邱思远管理下的一个柯伊伯旧人类居住地。邱思远派人把他们抓起来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返地先遣队队员全都是和夏子林的队员一样,是从地球上弄来的唐人,他们知道夏子平曾两次遭邱思远他们袭击而死过,所以在北极实施袭击行动并到南极躲藏时间他们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下,生怕自己也象夏子平他们一样突然遇袭而亡。 现在倒好了,他们已离南极洲七十多亿公里远,不再担心遭袭击。现在只是坐在控制室里,通过留在南极冰山上的飞碟与无人机上的镜头看南极上的景物并监视其飞碟与无人机上空,防止敌人进行搜索与攻击。 传到太空城后,约瑟夫对其队员也没进行太多的束捕,只让他们分时段值勤,确保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密切观察南极洲飞碟与无人机停放点的情况,其余的人在不值勤时间可以上街消闲。但要求队员不得透露自己的唐人身份及先遣队情况。 队员们自然很是高兴,这座太空城虽不及地球那样的广阔的天地,但也象一座现代大型城市一样,有带有重力场的街道与楼房,不过,街道与现代城市街道很不同,街道只是一种散步型的消闲设施。 这座太空城是一座很久以前的地源太空人居住地,通过多次改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在柯伊伯人未进.入快子传物技术前,太空城内的街道也已失去时现代人这样的功能,而是退化成城内居民的休闲散步的场所。此前是用链动输送带代替了车辆,导致街道的一个元素消失,人们出行时也就通过链动装置从自己的室内的出入口进.入链动车室,然后输入去处的代号,一出链动室,即达到目的地。 后来出现快子传物系统后,快子传物系统又使链动转送带成为历史。此后出行全用快子传物系统。 因为这座城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遗迹,虽成空城多年,但还是被保留下来。随着新一轮地球人的不断发展,柯伊伯人也不得不考虑与地球人沟通。但柯伊伯新人类属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的人,他们无力直接时入地球地面上生活,更不能直接进.入地球人的生物多样化环境,只因他们长期处生物单一性环境下,其免疫系统严重退化,已不能在地面上生活了。 这样,他们也就不得不考虑让部分当年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过来的地球人的遗体复活,然后让他们进.入地球,与地球人沟通。而此时柯伊伯人的快子传物系统已开始运用到柯伊伯各个领域。 早期的链动式输送带代替了车辆,因链动式输送带与太空城内住户的进出口,也就是门相通,所以这也导致柯伊伯旧人类的楼梯的消退。楼梯全被链动式输送带取代。后来快子传物系统又代替了链动输送带。 柯伊伯人的这一举措导致柯伊伯旧人类与新一轮地球人接触,结果一部分地球人也搭上了时代的快车,从冷兵器时代的大唐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的世界。 而这些地球人中除了象崔剑锋这些正派人物外,还连带了象夏子平这些江洋大盗出身的宇盗。 现在这些宇盗也跟着约瑟夫来到这座古老又现代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尽情地享受起更高文明的人类的幸福生活来了。 而此时,约瑟夫的对手埃墨森则坐在极寒的北极圈浮冰上建造的兵营里的队长办公室里,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受其队员从其办公室一边的控制室里调整着的已进.入南极上空的大量无人机对南极地面进行地毯式搜索。 “未发现任何可疑目标。”一队员通过显示器向埃墨森汇报。 “哦。”埃墨森感到十分意外:“贴近地面再一次搜索一下看看。” “行。”队员的画面消失,大量无人机又开始第二轮搜索。 “仍未发现任何可疑目标。”队员的画面又弹出来汇报。 “这倒底什么了?”埃墨森百思不解其意,不得不又接通已返回洛阳的大理寺的崔剑锋的视频通话器。 “你用弱激光束连续切割地面看看。”崔剑锋听了埃墨森的叙述后略思片刻后提议道:“他们可能利用地形做掩护,使得通过电磁探测器探测不到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 “好。”埃墨森突然醒悟,向崔剑锋调皮地挤挤眼,高兴地关掉视频通话器。 结果不出崔剑锋所料,正当埃墨森的无人机拖着长长的激光束横扫地面时,地面突然上接二连三地弹出无人机来冲向埃墨森的正在拖光束切割地面的无人机,因情况突然,埃墨森的好几架无人机来不及反应就被地面上跳出来的敌机击落。 于是,双方在南极上空开展了一场激.烈的无人机战。 (本章完) 第247章 在劫难逃 第247章 在劫难逃 经过轮番清理,半个多月的南极空战,埃墨森虽然借助自己的数量上的优势,动用上千架次无人机,对数量少的约瑟夫进行全力搜捕与袭击。最终结果是埃墨森以六十四架无人机被击落的代价击败了约瑟夫,达到了全歼在南极圈隐蔽的约瑟夫的飞碟与无人机的目的。不过,这场空战未能对约瑟夫的人员造成任何伤害。 空战结束后,从七十余亿公里外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控制无人机作战的返地先遣队队员都哭了。他们虽然一个也没少,但他们相伴多年的飞碟与无人机全部被埃墨森的强大的无人机群炸毁和击落,使得他们怀着失败感痛哭流涕。他们这时才看到对方的强大与自己的弱小,这未免使石翰林的舰队队员士气变得很低落。 看得出来,感情这东西,不分人的好坏,都是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一种冲动。不过,他们笑也罢,哭也行,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一无所剩。 战毕,约瑟夫即把交战情况详尽地向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汇报并附上大量交战记录。 “不错,不错。”莫尔敦·杰克逊看罢,高兴地一拍身前的办公桌,说:“这场战争,从整体上来看,就是我们的胜利。因为我们击落的飞碟与无人机,从数量上来看,远多于他们。” “可我们并未达到进.入地球建立据点的目标啊。”石翰林摇摇头说:“从整体上来看,这场战争我们失掉的远比他们多。” “不管怎样,这次我们虽未达到落到地面作战的目的,但我们也没有任何人员损失。”莫尔敦·杰克逊不以为然。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石翰林问。 “我想恢复对地进攻,仍由夏子平挂帅。”莫尔敦·杰克逊想了想说:“我们得让约瑟夫所带的人马回奥尔特云休息一段时间吧?” “问题是,夏子平只是一个江洋大盗,根本不懂带兵打仗,让他挂帅,恐难胜任。”石翰林觉得莫尔敦·杰克逊太爱意气用事。 “我是考虑夏子平是地球人,对我们拟定的攻击目标很熟。而约瑟夫虽然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常带兵潜入敌后活动,但当时的条件与现在不同,我们不能不考虑其适应能力。”莫尔敦·杰克逊说。 “我看你对带兵打仗完个外行。”石翰林面露怒色。 “这里不存在内行、外行问题。”莫尔敦·杰克逊暖和了一下口气:“正因为约瑟夫善于从事敌后活动,我也不忍心让他深.入敌后去冒险。这样吧。我们把作战计划全部由他制定并实施,由他控制夏子平在敌后行动。” “这样倒不错。”石翰林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 夏子平此时正在奥尔特云基地里的一艘飞球内与几个同伴打“扑克”,当然,这“扑克”并不是现代地球人爱打的那种,而是石翰林等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爱玩的一种游戏,与扑克差不多。 “报告!”就在这时,一个队员走进来立正后并把一份电文递给夏子平。 “什么事?你念一下。”夏子平一边漫不经心的叼着烟(唐代没有卷烟,可能是上一轮地球人带来的,至于与现代人吸的香烟是不是一个模样,我就不知道了),看着手中的牌,一边看都不看地问。 “石总与莫老大让你带着你的人马重回地球附近的飞碟内,实施下一轮行动方案。” “什么?”夏子平一听就急了,玩意全无地把“扑克”往桌上一扔:“又是催命鬼。” 与其一起打“扑克”的那些人一听又让他们去地球地面上执行任务,也都焉了,全无再玩的兴趣,只好也把“扑克”扔到桌面上。 “又让我们到那可怕的野外森林里去作战,太恐怖了。”其中一个甚至哭了起来。 这些就是去敌后执行任务的特种兵?不会吧? 石翰林不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级别不低的将领么?难道不懂得特种兵都需要严格的魔鬼训练么? 就让这样的松松垮垮的人去敌后活动?是的。 但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的思维与行为,不一定与现代人完全相同。不管是整整齐齐,还是松松垮垮,他们都是听上司的命令去冒险的。而且,技术水准越高的时代,体能训练也越不被重视。因为人工多为被智能代替。人工智能,其实就是含有淘汰人工的意思。 不管怎样,夏子平他们都沉默了,玩兴全无,只是对着他们面前摆着的,想推,推不掉,想逃,逃不脱的命运发愁。 “把命令拿过来。”夏子平心里虽不满,但他明白,不听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分配,自己就有可能被扔到地面上,万一被那些官府捉住,自己也只能戴上沉重的盘枷,被押到杖杀台上,在众目睽睽下将自己的屁股被他们打成肉酱。这样的后果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执行这种充满危险的任务。 命令是让他重新带着自己的原先的人马,再次传到地球周边已由莫尔敦·杰克逊重新补齐的飞碟里去。具体执行何种任务,未说明。只注明到那里待命。 “上次也如此。”夏子平叹了口气,记忆里的那场第二次陨命太空的厄运。那天他带着自己的喽罗正向江南道上空的用离子炮扫射武成县衙的位置赶,谁料,还没等他们抵达指定位置时,却出现让他至今心有余悸的惊天动地的一连串爆炸声。 这次其生命结束时间非常短暂,甚至是还未感觉痛疼,就失去了知觉,死了。 “唉。”夏子平看着眼前那几个当时与自己一起死过的队员,叹了口气,说:“我们就是死的自由都没有哪。来不及感受死的痛苦倒不错,可在这个柯伊伯世界,死也由不得自己呀。死了,他们又让我们复活过来,又要我们再去死。这日子什么过呀。” “你没感受到痛苦就死了?可我呢?”一个与他一起死过的队员面露痛苦之容:“我的头颅当时就与身体分了,只感到自己的圆圆的,没了身体的脑袋从碟舱破裂处抛了出去,抛到漆黑且冰冷的太空,那个痛啊,钻心的痛,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失去了知觉。” “太可怕了。”夏子平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实在不行,如他们让我们再潜入大唐的地界,我们就想办法逃跑并躲起来。然后重操旧业,占山为王吧。” “哎呀。”那个说自己头断后死去的队员怯生生地摇摇头,说:“如再回到地面,我就不干了,回家安分守己地过日子,不再干这种胆惊怕受的日子了。” “这由不得你我呀。”夏子平似乎也后悔自己当年爱惹事生非,才招致今天这种难逃厄运:“你回家安分守己地生活?可官府不让你安分守己地过呀。你一到你的家,他们又可能把你抓起来,给你脖子上套上沉重的盘枷,把人关进死牢,那滋味可不好受呀。此后还会被杖杀,更不好受。” “是啊。”断过头的队员显得很无奈,只能唉声叹气。 (本章完) 第248章 鄙人高见 第248章 鄙人高见 夏子平百般无奈地又带着其二十余人的小分队传到莫尔敦·杰克逊事先已补充好的四艘飞碟内,这次莫尔敦·杰克逊也下了大本线,随飞碟调来二百余架无人机,耳目式侦察机、自爆式轰炸机、仿真式窥视机、变形式狙击机等等,八八门,样样俱全。 虽然对莫尔敦·杰克逊的老让自己去冒险极为不满,但听说现在莫尔敦·杰克逊不再直接调动自己,而是由舰队司令约瑟夫策划,由自己自主行动,夏子平心里倒轻松了许多。 约瑟夫此时仍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临时作战室时,他已把其二十余名从南极传来的队员传回奥尔特云的舰队基地,让他们去休整,观光。 “你现在做什么呢?”约瑟夫通过视频通话器问夏子平。 此时夏子平正用其飞碟内的真人虚影系统与其几个手下的继续打他的“扑克”呢。用真人虚影打“扑克”,会是怎么样呢?“扑克”是实物,它显然不能放在任何一方身前的桌子上,而应是一个介入游戏的各方眼前的实物之外。你抽出的牌,主观上产生你手中的感觉,不过,这只能是一种错觉而已,其实你手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有牌子的虚影,但这虚影确有厚实感的,对你来说,像真的一样。 那怎么会这样呢?其实呢,柯伊伯人的真人虚影系统,是充分利用人的神经机能的形成原理设计的,而快子信号极微,基本上能把人体的各种组织器官的机理直观地 mo拟显示,如你抓实物时产生a类感觉,那么,通过快子信号的极微,通过 mo拟手段,只要在你的感觉区内制造一个a类感觉,你也就产生真的一样的感觉。也就是说,柯伊伯人的快子时代,就是把人的思维与感觉都 mo拟出来并介入。这样你也就感觉不到它有多大神秘了。 也就是说,柯伊伯人类的快子时代,能把人的思维也弄成可视化了,这样设计者也就随心所欲地玩弄任何一个人的思维,包括感觉与想法。这个世界里,就连想法都藏不住了。也就是说,所有的人,能“看”了彼此的想法,也就是心思。 “我还能做什么呢?”夏子远的心思,当然说话前就被约瑟夫看出来了。不过,柯伊伯时代,看出不等于是证据,只当当事人说出来,做出来后,才成证据,也就是已行动了。否则仅是想法,虽可以通过“保存”来重现“想法”的证据,但没有说与做,不算行动:“就用玩乐来打发日子,等再次挨炸死掉,我再回我拉奥尔特云里的舰队基地享幸福去。”显而易见呢,这属夏子平的赌气话。 “你有必要这样消极地对待么?”约瑟夫看着下属的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多少也很窝火。 “怎么没必要呀。”夏子平愤愤地说:“上次也就是这样呆着,结果呢?突然一片轰隆隆,就见阎王去了。” “好了,”约瑟夫耐烦地说:“把你的人员全传到我这里来。” “这样行吗?”夏子平不解地问:“你在哪儿?石总与莫老大同意我们离开飞碟到别处去住么?” “这些不用你问,也用不着你瞎操心,以后全由我来定夺。你记好这个号码,然后让你的队员按这个号传到这里来。”约瑟夫从其办公桌上抓起一个带有号码的标牌,用不容别人违抗的语气说。 “那好吧。”夏子平忙记下约瑟夫举起的标牌上的号码,转身让队员按那个号传过去。 就这样,夏子平带着其二十名先遣队员达到了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约瑟夫暂借房间内。他们一听这是离地球七十多亿里远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都高兴的欢呼雀跃,使得他们刚才在地球轨道上提心吊胆的情绪一扫而光。 “以后你们就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控制飞碟行动。”约瑟夫说。 “那我们以后用不着再去地球附近或地面上行动了?”夏子平心里很是高兴。 “不,到时还是要去地面上实施相关行动的。”约瑟夫瞪了一眼夏子平说:“只是以后用不着在飞碟里呆着了。需要降落到地面时,我们先观察好地形,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进.入地球,实施侦察与袭击行动。” “为什么不派机器人去完成呢?”夏子平不以为然地 ding撞道.他到石翰林的星际舰队的时间较长,文化程度虽低,但通过耳闻目染,他也知道了不少柯伊伯人的流行作法。 “机器人是通过人的预设来工作的,但柯伊伯人对新一轮地球人的生活与习俗了解的甚少,用机器人与你们唐人接触,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件,那机器人就无法动作了,很容易露出破碇。所以我们也不得不让你们去完成。”约瑟夫也不得不耐心地开导夏子平。 “凭什么老让我们去与死神打交道呢?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夏子平不卖他的账。 “我们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对你们这些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了解得也不多,去做这类事,比你们还困难。”约瑟夫被夏子平的话惹怒了:“你以为我们是怕死或歧视你们么?根本不是,我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常带着特战队员用飞机降落到敌后执行穿 cha迂回、侦察突击任务,你以为我不愿意去么?” “那你带我们去,不行么?你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自己不去,让我们这些没搞过特种兵作训的人去,岂不是让我们去玩命吗?我已死过两次了,不想再去死一次。”夏子平又 ding撞其 ding 头上司。 “行,下次行动,我亲自出面带你们去,让你们好好体验什么叫特种兵。”约瑟夫强忍怒火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潜入地面呢?”夏子平虽不愿去,但到自己的蓝天绿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向往。长期在太空生活,守着灰色铝合金舱板,淡蓝人工灯光,让他感到格外单调。太空城虽说较大,但仍没有像地面那样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所以,他也很想随队去转一转。 “这需要利用我们已布置好的微型无人机进行行前侦察,把目标及其周边了解清楚才能行动。微型无人机进.入与大型飞碟进.入是两码事。但我们需要用飞碟进.入,没别的办法。”约瑟夫瞟了一眼夏子平,感到眼前的这个土匪头子知道得太少,有些问题,说了也不懂。 “我们可以先把小型带快子传物系统的飞碟放进去,然后通过飞碟进.入呀。”夏子平的回答倒是让约瑟夫感到愕然。 “何必多此一举。”约瑟夫笑了:“你的意思是说,先把空机开进去,等空机安全着陆了,才把人员传过去。这样虽能保命,但与载人进去没什么两样。” “但保护好人员,毕竟用人员的性命去冒险强多了。”夏子平不以为然。 “好吧,”约瑟夫似乎也觉得夏子平的此想法不错,也就点点头,说:“到时看情况考虑你的意见。” (本章完) 第249章 攻地目的 第249章 攻地目的 埃墨森按崔剑锋的建议,对南极洲西部山地用无人机带激光束划地面的方式发现了约瑟夫的飞碟与无人机后引发十余天的空战,最终以数量上的优势压倒对手,将约瑟夫的飞碟与无人机全部炸毁击落。 崔剑锋闻讯后通过视频通话器向埃墨森发信表示祝贺。 “很奇怪。”埃墨森对崔剑锋的祝贺表示感谢,不过空战结束后他即得到其各小队长的报告,只发现飞碟与无人机残骸,并未发现任何敌人的尸体。 “未见到敌人的尸体?”崔剑锋想了想,说:“有可能这些飞碟与无人机是通过遥控控制着的。” “不会吧?”埃墨森摇摇头:“现在人工智能虽说非常先进,但仍不能全部用人工智能代替了的。” “我估计夏子平两次遭袭击后,他们不敢再驻飞碟之内,而很有可能采取人机分离的措施。” “这倒是可能的,现在我不也是在北极也采取人机分离的方式,把人员撤到机外了么?可我也派人到约瑟夫的飞碟残骸附近搜查过,但并没有发现任可机外兵营里驻人痕迹。” “现在柯伊伯人已进.入快子时代,完全有可能通过远距离控制物体来活动。” “只能说,”埃墨森点点头:“他们也已开始人机分离的方式在地面行动了。以后说不定全部用机器人打仗来对付我们。” “我虽然对你们说的机器人之类不怎么理解,但觉得全部用无人机恐难办到。” “为什么?”埃墨森奇怪地问。 “听说机器人就是人工智能,而人工智能由人预设的,用代码执行的程序。这样的话,他们全部用机器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柯伊伯人如不知地球人的生活习俗的话,他们所预设机器人就不一定完全适合与地球人交流的。所以,他们的部分行动,仍有可能由人员来实施。”崔剑锋说。 “快子传物与生物复制技术的出现,让我们的传统观念又发生了巨.大变化。现在连飞碟都开始无人化了。这样,连战争都让人不感兴趣了。” “这样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会变得更尖锐,更难预料。”崔剑锋想了想,说:“约瑟夫有可能利用飞碟的无人控制这一点,通过先将带快子传物系统的无人机放到地而上,然后把人员传到机内快子传物系统里。这样的话,我们攻击他们的飞碟也白搭。” “他们派人到地面,会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呢?”埃墨森问。 “这就不好说了。”崔剑锋摇摇头说:“在地球人类的生活圈子中夹入柯伊伯人的技术元素的结果,仍会影响到军事与战煞这两个概念,使得战争也无人问津了。他们的作战目的,不外乎出于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人类的重返地球为目的罢了。至于具体怎么实施,那就看他们的对战争的理解了。” 柯伊伯人的技术元素,这一概念包含的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地球人虽好战,但他们把他们战争与柯伊伯人的技术要素想关联,战争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呢? 快子传物系统与生物复制系统,为什么一与战争关联,人类就无法进行军事与战争相关的行动呢? 这是因为,战争是以消灭对方的人力与物力来达到征服对手,约束对手的。而快子传物系统可以从无限远的地方控制目标物行动,这也就突破了光电信息时代的距离观,同时,生物复制技术改变了人类的生与死,战争所包含的通过消灭对手来让对手失去数量上的优势来赢得战争的胜利成了空话,加上资源丰富这一条件,基本上无法切断对手的资源来源,与资源贫乏下的地球环境截然不同。这种情况下战争自然无法存在下去了。 现在又出现快子传物系统让人类避开遭袭击而炸死的厄运,表明人类更高文明中,军事与战争因为没了生与死的概念而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作为上一轮地球人,他们仍抱着光电信息时代的,物质贫乏的地球人时代的旧观念,想利用柯伊伯人类的更高文明的技术来实现征服新一轮地球人类的目的。可他们却只因运用了柯伊伯人类的更先进的技术而最终使得战争无法进行下去了。有人说未来战争是争夺资源为主,岂知柯伊伯人类世界资源极其丰富,丰富到多占资源都成垃圾的地步,这种情况下对一个小小的地球发动战争,有必要么? 可这种战争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发动的,而是上一轮地球文明的柯伊伯旧人类,出于夺回他们原来的古土而发动。可事物都有两个方面,即对立与统一规律下的事物,往往不随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 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战争目的很明显,显然不是为了地球资源而战,而是为了夺取自己的古老的地盘而战。约瑟夫则是为其主子的愿望而战。其主子给了他自主权,那他采取何种作战方式达到潜入地球,占据地盘的目的呢? 约瑟夫的背景是柯伊伯人类世界的高超的技术与丰富的资源,显然,柯伊伯世界没有战争这个概念,只在其祖先的地源太空人的旧观念复活后,作为旧人类,约瑟夫只把重返地球作为自己的作战目标,而非占领或掠夺地球资源。 地球人往往把所谓“外星人”入侵并毁灭地球人类当成一种威胁。就是很少想到一个尖端的问题,在太阳面前,地球如小米粒,那对柯伊伯世界面前,对奥尔特云面前,对与柯伊伯人类一样的,能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的“外星人”面前,地球又是多大呢? 难道柯伊伯人的视界下,也需要为了一个小米粒上的资源而发动战争么?显而易见地,象柯伊伯人类这样的资源丰富的更高文明的人类面前,所谓外星人占领地球,毁灭地球的观点难成立,不是资源问题,而是地球的地位显得非上小,一个小米粒,不值得一占。相反,这个小米粒对他们来说相当于我们的视界里的可怕的细菌与病毒,危及柯伊伯世界的生存安全。 这么一说,地球人才恍然大悟,噢,明白了。 若说“外星人”入侵,那这个“外星人”只能是与地球人有着平行眼光的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了,他们作为柯伊伯旧人类的形式存在,这样,他们也就易产生重返古土的想法。这样,战争也就围绕夺回古土这一主题下出现。但这绝不是“外星人”来入侵引发的战争,而是史前文明时期的地球人来夺史中文明的地球人地盘的战争,结果也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的瞎折腾而已。 “你说得倒是很有哲理的内涵。”埃墨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们发动战争的目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人的共有梦想,为了重返地球的目的而已。” “是的。”崔剑锋点点头:“他们现在的行为,是在挑战大唐的底线,试探大唐的反应而已。不管怎样,这不属柯伊伯人与地球人间的战争,而仍是地球人与地球人间的战争,只不过是跨史战争而已。” “明白了。”埃墨森笑了:“他们仍以袭击大唐官府为目的。” (本章完) 第250章 跨史战争 第250章 跨史战争 约瑟夫让夏子平带着其二十人的返地先遣队传到自己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暂借用的几间住房后即把载人飞行的飞碟转为遥控飞行。当然,这种遥控与我们现在常用的遥控不是一回事。 战争是地球人的专利吗?提这个问题,也许很好笑,地球人直到现在,还不知除了我们,宇宙中是不是还有和我们一样的人这类问题都未给出确切的答案,自然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战争,可能不是我们地球人的专利,但有可能是宇宙间的我们这一文明水平的人类的共有特点。而地球人所想象的,比我们更高文明的人类入侵地球并毁灭人类的提法,估计难成立。 首先,更高文明的人类,诸如本文描述的柯伊伯人类,他们的技术水平达到快子传物、生物复制这一水平,加上物质资源极其丰富。这些条件下,亿万公里瞬间到达,人也没了死亡,物也没了耗尽。试想想,这样的条件下打仗,赢输什么分?杀了又复生,毁了又复出,资源又耗不尽。这种前提下,作为让对手从肉体与精神上消失的战争,自然也没法打下去了。 更何况,地球在太阳前小如米粒,而柯伊伯带与奥尔特云是在太阳外边的更大的空间,地球在其前面显得更小了。小到我们与细菌、病毒相对的地步。我们这样大的活人,竟怕小小的细菌呢。那作为穿越大尺度宇宙空间而来的更高文明的“外星人”来“消灭”比米粒还小的地球,有必要么?不但消灭不了,反而害怕地球人类这种生活在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的人类成了让他们这些生物单一性的人毁灭的因素。 显而易见地,约瑟夫通过夏子平对地攻击战,也就是上一轮地球人与新一轮地球人间的一种跨史战争。也就是说,崔剑锋所下的定义是很正确的。从其定义上,可以推测出他们的攻击目标。 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把指挥权下放到约瑟夫手中,让他一切自主决定。不过,在选择袭击目标上,约瑟夫却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 “我们可以再次袭击轩江县县衙不就行了么?”夏子平见约瑟夫拿不定主意,就提议道:“上次我们的攻击很成功,也捕获该县新任县令郑明杰,后把他放回去了,他答应以后与我们合作。” 夏子平那天在屠杀县衙官员前把郑县令带出去,飞离前就把他放了。那些被杀的官员,因邱思远让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及时来人提取完整的信息,不久即全部被复活并传回来视事,一切和原先一样。 “你们在那里屠杀了不少人,现在还想去?万一被他们抓住,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约瑟夫瞪了夏子平一眼说:“已受到攻击过的地方,他们也会加强防范,再次去攻击,风险更大。” “那你打算袭击那个县衙呢?”夏子平希望再次到自己的老家一带去活动一段时间。那里的情况自己较熟,不少地方他当海盗时间躲过,自认为那一带地形便于他们活动。 “我认为还是选择武成县衙比较好。”约瑟夫想了想说:“据说那地方是邱思远第一次进.入地球大气层后选择着陆的地方。估计他们先择那个地方,也是经过充分的考虑才定的。现在我们去开辟我们的据点,就得需要选择合适我们活动的地方去。” “可我们如在那里袭击其县衙,有可能招来大量府兵围剿我们,我们能在那里呆下去么?” “袭击县衙只是弄出点动静,试探官府的反应而已。”约瑟夫冷冷地说:“我决不会象你们那样胡乱杀人的。” “我们是执行莫尔敦·杰克逊的命令才那样做的。”夏子平辩解道。 “换上我,拒不接受这种命令。”约瑟夫愤愤地说:“这种人其实什么都不懂,完全是瞎指挥。” 夏子平没再说什么,反正他也觉得跟着约瑟夫这样的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常潜入敌后活动的特种兵军官干,肯定很安全。 “我觉得,我们先用微型无人机好好侦察武成周边及县衙的情况,然后寻找安全的地方按你的想法先放下带快子传物系统的飞谍,把我们的人通过飞碟传过去。随后潜入县城隐居。” “那飞碟怎么办?”夏子平问。 “人员传到地面后让飞碟返回太空就行。”约瑟夫奇怪地看着夏子平,这么简单的问题,还值得问吗? “是不是把飞碟藏在我们的住房里呢?那样我们遇到紧急情况,就可以快速撤离。”夏子平问。 “哦。”约瑟夫觉得夏子平的提议也值得考虑,但飞碟体积大,房小根本放不下。他想了想,说:“你的想法也很不错,只是飞碟体积太大,难找到能放得下它的大房子。” “能不能把飞碟里边的快子传物系统拆下来搬进房子内呢?”夏子平又问。 “我看不行。那是与飞碟连体的装置,想拆也不容易。” “我想,我们最好在我们的住处安装一个快子传物箱,以便出现紧急情况时快速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撤离并传到我们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驻地。” “这个嘛。”约瑟夫想了想,说:“我们先解决完潜入武成县城的事,然后我让莫尔敦·杰克逊给我们提供一个小型快子传物系统。就安放在我们的住房内。” “这样我们就用不着担心官府突然来抓捕我们了。”夏子平见约瑟夫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很是高兴。 “不过。”约瑟夫若有所思地说:“如真如你说的那样发生了意外,我们如何处理我们安装的快子传物系统呢?留给官府人员吗?这样岂不暴露了我们天外来客的身份了么?”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夏子平说:“只要在快子传物系统旁边装一个自毁装置,等我们传回去后引爆就行了。” “那样会让来捉拿我们的官兵和附近的居民都被炸死的。”约瑟夫面露难色。 “管这些干什么?”夏子平说:“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来抓捕我们时,我们难道不能还击么?” “你说得都有道理。”约瑟夫笑了:“只是我不忍心让附近的居民也因此而遭受殃。” “我看我们没必要为这类事瞎操心。”夏子平不以为然:“他们两次袭击我们的飞船,让我们二十多人都炸成碎片,当时难道他们考虑过我们的死活么?我们现在有什么理由还为他们的死活而犹豫不决呢?” “好吧。”约瑟夫最终下了狠心,点点头,说:“就按你的意思办。” (本章完) 第251章 防不胜防 第251章 防不胜防 崔剑锋虽然对约瑟夫这股匪徒的潜入大唐的土地的可能性做出多项假设并作了相应的应对策略,但仍觉得对约瑟夫这样的一个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常带特种兵潜入敌人后方的特种兵出身的军官,实在难于防范,能等以后的实际情况去应对。 尽管如此,他还是江南道东部与武成及淮南道盛唐等地加强了防范工作。主要是让邱思远派微型无人机加强了这些地区的对空监视。 其实呢?邱思远早已对这些地区布置了大量微型无人机实施了严密的对空监视。但效果甚微。 而约瑟夫也早已把手伸到了江南道各州县,在北极圈袭击苏姗的飞碟前即派微型无人机低空潜入了江南道各地。慢慢与邱思远所布置的微型无人机形成了纵横交错地交叉分布的局面。 读者可能问,既然双方的众多微型无人机形成纵横交错地混在一起进行监视彼此的局面,那为什么相互间不出现因暴露而引发无人机空战的事件呢? 这主要是对峙的双方都格外小心,很少升空进行对地搜索所致。不对地搜索,当然很难发现利用复杂的地形为掩护隐蔽着的对手。因微型无人机体积较小,从太空中也难搜索到。 那它们潜伏着干什么呢?他们都象人的一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空。而天空中却除了鸟外,什么也不出现。双方都坚持并巴望着对手不小心暴露出来。双方的情况不过如此。 谁能打破这种僵持阶段的僵持的局面呢?怎么打破?崔剑锋他们都在考虑这一问题。 “我看我们还是上次在南极采取的那种方式,大胆升空搜索地面,让他们的微型无人机暴露出来。然后逐一清除。”崔剑通向邱思远及埃墨森提议道。 “我也这么认为。”邱思远说:“只是我们这一带的地形与南极截然不同,地面活目标太多,加上超低空搜索费时费力,一般也难奏效。” “是的。特别是对敌人的微型仿生机,我们很难发现。地面上的活动的目标也影响的我们的辨别目标。这样,谁先升空搜索,谁先暴露自己而曹对方的袭击。双方长期这样僵持着的原因在于此。” “那怎样才能清理掉渗入我们对空监视网内的敌人呢?”崔剑锋问。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从约瑟夫苏姗的北极飞碟基地遭袭事件来推测,约瑟夫肯定用大量微型无人机渗入了我们的对空监视区域里,正在严密地监视空中目标,一旦发现目标就跟踪并寻找我们的飞碟或无人机停放处并实施袭击。所以对他们我们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清除方案。” “那我们可不可以用飞碟从太空中引诱他们的飞碟或无人机来对付其大型目标呢?诸如他们在太空中的飞碟或大型无人机。” “这种方式我们以前已用过多次,我看也难奏效。”邱思远摇摇头说:“双方已用这种方式引诱对方上当并成功地袭击并炸毁了对方,所以都有了对付这种引诱方式的办法。如我们用飞碟去引诱他们上钩,我们不但引诱不了,反而成为遭他们的直接袭击目标。他们前几次虽然发现我们后跟踪我们找到苏姗的飞碟基地取胜,但现在则不可能又用上次用过的那种跟踪方式。因为他们明白我们可能有意暴露自己并伏击他们的跟踪的飞碟与无人机。” “看样子我们很难打破这种僵持局面了。”崔剑锋很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说。 “我们是不是考虑通过月面上安置高灵敏度探测器的方式对地搜索呢?”埃墨森问。 “我看可以,不过,石翰林他们如也想到这一点,他们也会采取这种手段对付我们的地面目标的。” “我看我们不能这样犹豫下去,还是大胆行动为好。”崔剑锋觉得埃墨森的提议很不错。 “好吧。”邱思远点点头:“我们就利用月面上安放高灵敏度探测器的方式对地搜索。不过,对此我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从月面上搜索地面微型目标,难度也不少,因地面上的活动目标太多。” “我不管这些了,马上去实施通过月面监视地面的方案。这样总比潜伏地面监视空中目标而无法监视地面目标强多了。”埃墨森说。 月面上安放高灵度探测器来监视地面目标,也就是利用光电技术通过各种搜索器.材对地进行观察或扫描,包括红外与电磁探测。因为约瑟夫潜伏在地面的对空监视系统多为金属结构的无人机,通过电磁感应探测也是有效的。 那么,埃墨森能想到的办法,约瑟夫想不到么?哪能呢? 约瑟夫近期也在绞尽脑汁想如何清除对方安放在地面上的对空监视器。他自然也想到利用月面监视地面的这种笨办法。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实施,主要是他觉得即使这样,也不一定打开双方的这种长期互相制约地静待局面。 而约瑟夫的这一时的疏忽却给了埃墨森可趁之机。他通过仔细的扫描与分析,将约瑟夫潜伏到江南道地面上的部分对空监视用的无人机慢慢分辨出来并标出了记号。 他也没有立即清除这些目标,只是像现代化战争中通过雷区的部队常以标记方式避开地雷一样,先把它标记并立档,准备以后一次性全面清除。 因一个一个地清除,必然惊动约瑟夫采取紧急撤离措施,那样等于与自己的敌人打招呼,说我已发现了你在地面上放的东西了一样。 同时,埃墨森也做好了防止约瑟夫在月面上安放对地监视系统的工作,在月面上布置大量对空监视系统,以便有效地防止约瑟夫以后又来月面安放对地监视系统来清除自己的在地面上布置的对空监视系统。 此时约瑟夫已开始了潜入江南道附近的行前侦察活动,其地面上布置的无人机也转为对地侦察。这样使得埃墨森已辨别出来并标记了的部分目标因其移动而消失了。 因约瑟夫把对空监视转为对地侦察,目标消失不说,还通过贴地飞行方式侦察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了埃墨森的部分对空监视中的微型无人机。他也没有埃墨森那样先采用标记方式绕开,而是发现一个,清除一个。 这样以来,埃墨森随即发现自己的对空监视系统正在被自己的对手拆除。他立即敏.感地认识到约瑟夫已开始行动了。他之所以清除自己的地面上的对空监视系统,目的很明确,也就是为了清除其飞碟进.入地面的障碍。 不过,埃墨森觉得,约瑟夫的这种行动为期已晚,因为自己已能从月亮上监视空中目标,约瑟夫如进.入江南道上空,那仍会被自己从月面发现他的行踪并击毁。 (本章完) 第252章 行前准备 第252章 行前准备 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常带特种部队潜入敌后执行侦察、破坏、斩首等行动的军官,约瑟夫对这次潜入大唐地盘非常小心。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些唐人仍处在冷兵器时代,很多古代野蛮的酷刑还在保留中。自己要是稍有闪失而被他们抓住,那就面临生不如死的大难,自然格外小心。 他首先是利用上次铺设的对空监视系统的微型无人机低控飞行来侦察武成附近的山区地形,寻找有利于潜伏活动的地带。 武成县地形非常复杂,其西南高、东北低,南部、西部和北部三面环山,峰峦连绵。通过微型无人机的多次贴地飞行,仔细观察武成的地貌,约瑟夫觉得邱思远当年选择这样的一个地点作为自己的潜入新一轮地球人类的地盘不无道理。这种复杂的地形,有利于隐蔽与活动。 作为一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虽然他们那个时代也与眼前的这样的地点相似,也是青山绿水,但动物与植物还是略有差别的。差别在哪,他自己也搞不清。 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地球人把恐龙等大型动植物出现的那段时期称之为中生代,也就是距今2.52亿年前至6600万年前的那个时代。那是一个以巨型动物与植物统治的时代,也就是二十多米高,五十多米长,三、四米多宽的大型动物为主的时代。那个时代的动物,与高30米到80米的植物相匹配的。 显而易见地,太阳系里的人类,无论是上一轮地球文明,还是新一轮地球文明,只要是人,其形体与与其搭配的环境里的动植物都与其相匹配的类型是相同或近似的。 而约瑟夫所生活过的那个上一轮地球文明则距今有七亿年的跨度,也就是寒武纪前。 由于约瑟夫离开地球赴柯伊伯带建成定居后一直未再地球上活动过,现在展现在其眼前的景象,大都似曾相似。 他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想到柯伊伯人里的部分人后来在地球各个时期也有可能返回并观察过末世后的地球的变化。那到底是怎样的呢? 他机灵一动,立即用显示器与柯伊伯历史史料馆相链接,查找并观看柯伊伯人在地球各个时期返回地球附近拍照的资料。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柯伊伯历史资料馆里竟存放着大量地球各个阶段的演变声像资料。从资料中他看到了自己离开后的地球上的地貌与生物的变化。 他流泪了。自己离开后,地球进.入了金星轨道,地面万物被炽.热的阳光烤焦,再加转轨时与金星追尾,带着今天没.入太平洋底下的那个被称之为马里亚纳海沟的巨.大伤疤,地表也因受撞熔化并在地球自转的惯性作用下起皱,形成了青藏高原,一下子变得面目全非。 地球没毁,地球人没亡,但地球人所生活过的环境,却被改动得已不忍直睹了。 看了一阵地貌变动的资料,约瑟夫流着泪重新点开无人机正在侦察的武成地貌图。这些无人机由其手下控制飞行,观察,他只要选择地点开各区域上贴地飞行着的无人机拍摄的图片就可观看并分析研究。 “我们可以把这个山洞作为我们的临时驻地,把人员安置到这里。”约瑟夫指着武成南部山区的一处山林深处的山洞对夏子平说。 “山洞里边是怎样,我们还未进去观察过呢。”夏子平歪着脑代左看有瞧地看着山洞说。他以前长期在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过占山为王的江洋大盗生活,对这类山洞也很有见识:“先调仿真无人机进去观察一下吧。” “行,你立即调一个仿真无人机去好好观察一下,看看里边是否合适我们去住。” 夏子平立即调一架仿真无人机去该山洞察看里边的情况。 仿真无人机,也就是一种象燕子、麻雀一类的小动物的仿制品,里边由遥控充电方式补充能源的一种不间断地飞行或步行的小型无人机。其电能是远距离定向感应式充电的,也就是用一种特种电磁感应作用下旋转发电来补充能源,而不是用原子能发电来作为不间断电源。主要是核能存在污染,不能胡造乱扔。 等仿真麻雀飞入山洞后拍回来的画面让约瑟夫与夏子平大吃一惊。 原来此山洞里的地面上爬满密密麻麻的眼睛蛇,洞 ding上方也有大量蝙蝠跳来窜去。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哎呀。”夏子平看着倒抽一口凉气:“这种虫蛇出没的山区岩洞里不合适住人哪。” “为什么?”约瑟夫不解地问。 “山洞里肯定有很多蛇洞,有大量毒蛇盘居着,难清理干净。清理不好,住进去就有被暗藏在里边的毒蛇或从外边钻进去的毒蛇袭击的危险。此外,山洞 ding部也居住大量蝙蝠,很脏,把它清洗干净也很难。” 约瑟夫没吱声,只是看着麻雀无人机拍发来的画面。画面中也有些蛇头坚起来,向画面伸过来。他知道这些蛇是看到“小麻雀”进来,想吞掉。但这种无人机具有感应式规避装置,在一定距离上不让异物靠近。所以,当蛇向自己进攻时,它也会自动向后退来避开。 “我看这个山洞到很合适我们居住。”约瑟夫观看这些蛇与蝙蝠许久,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特种兵的敏.感,让他感到这个山洞真是天赐的难得的容身之地。 “为什么?”夏子平目看着那一堆在地上爬行着的蛇,后背发凉。 “你想过没有?”约瑟夫指着山洞说:“这个山洞里藏有大量毒蛇与蝙蝠,表明是一处长年无人靠近的去处,当地官府与居民也都应知道这地方很危险,不能来。这样不是更安全么?我们悄悄地住进去,作为我们长期搞军事行动的指挥所。” “可这么多蛇与蝙蝠什么清理呀。”夏子平别说把这些东西搬出去,就是看着都恶心。 “这有什么好怕的?”约瑟夫笑了:“我们先用毒气把里边的蛇与鸟毒死后清理出去就行。然后用建筑材料把里边翻修一番。洞口上设置阻止带,用智能激光束击死所有靠近的虫蛇不就行了么?” “这样也许行。”夏子平觉得约瑟夫考虑得周到,不过,要清理那些死蛇,也感到不舒服:“只是,那么多死蛇,如何搬出去呢?” “你为什么这么怕蛇呢?”约瑟夫笑了:“你们没接受过特种兵的训练,自然不懂得特种兵到敌后作战的艰难。我当年带着特种兵到敌后执行任务,有时连吃的东西都找不到,饿极了,就见什么可吃的,都吃。这些虫蛇,当时也是难得的美食啊。” “行了,”夏子平忙摆摆手:“别说了,恶心死了。连搬都不敢,更不用说吃了。” “好吧。”约瑟夫笑了:“到时带一台小型挖掘机去,把蛇与蝙蝠毒死后用挖掘机搬出。顺便也把洞内整修一番。” “这样倒行。”夏子平看着显示器中的在地上扭.动着的蛇,心里似乎很不舒服。 (本章完) 第253章 无人狙击 第253章 无人狙击 埃墨森对自己通过月面上布置的监视系统已标好的不少约瑟夫的无人机突然消失感到莫明其妙,费了很大的劲,又发现并锁定几个,再做了标记,但不久又找不到了。 “奇怪呀。”埃墨森有点费解:“以前不这样呀。” “什么了?”崔剑锋通过视频通话器屏幕上看到其惊讶的表情,就问。 “我通过月面上的对空监视器在地面上发现很多约瑟夫的微型无人机并做了标记,打算以后统一清除,这么多天,一直在标记,没料到这几天我突然发现我以前标注的目标全消失了。昨天重新找回了一批,现在又没了。” “应说这些无人机开始动了。”崔剑锋想了想说。 “是不是约瑟夫发现我们已发现并锁定他的无人机了?” “不会吧?”崔剑锋摇摇头,说:“最大的可能,这表明他们已开始行动了。” “是嘛,”埃墨森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指着显示器上刚标注的一个微型无人机说:“那这些已发现的无人机怎么办?不打吧,它就溜了,打吧,打了约瑟夫就知道我们正在从月面上监视其行动。” “暂时不要打。”崔剑锋果断地说:“你一发现那些无人机,就立即通知地面上的我方监视空中目标的无人机监控人员出动无人机把他们的无人机打掉。这样他们不知道我们从月面上监视他们。” “为什么不从月面上直接打掉他们的无人机呢?”埃墨森不解地问。 “等以后他们误以为我们的地面无人机都被他们清除掉了,就大胆派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到时我们才从月面上袭击他们。否则他们一旦发现我们从月面上监视他们,就有可能派大量飞碟与无人机来攻击我们。这样对我们不利。” “我明白了。”埃墨森恍然大悟,点点头笑了:“我们先来一番地面无人机战。把他们的一部分无人机打掉,然后假装我们败退,引诱他们实施他们的潜入地面的行动。等他们的飞碟与人员出来时我们再来一次突击,再次把他们的飞碟与人员全部消灭掉。” “对。”崔剑锋严肃地点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 “好。”埃墨森高兴地说:“我立即通知地面无人机控制人员,让他们配合月面无人机控制人员清除约瑟夫在我们的无人机群间潜伏的那些无人机。” 这样以来,约瑟夫突然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了,他打开某些无人机的监控画面,正在分析地面目标时画面突然变黑,没法再观察分析了。接连几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怒了,责问控制室人员为什么让无人机停止作业。没料到对方回复说无人机突然失联了。可能出了故障。 “什么故障?” “不知道,我们正在控制它贴地飞行时控制界面突然消失了。”控制人员报告说。 “另调去无人机去看看失联的无人机怎么了。” “已看了,”控制人员说:“好象是自燃烧毁了。” “怎么可能呢?”约瑟夫突然惊叫:“不好了!” “什么了?” “你们是不是把无人机升空了?” “没有啊。”控制人员从显示器里诧异地看着约瑟夫说:“我们一直贴地慢飞。怎么了?” “我们的无人机,应是被邱思远他们的无人机发现并击落了。” “不会吧?”控制人员愕然。 “应该是被他们发现了。”约瑟夫肯定地说。 “那什么办?” “我们先设计一个圈套,把他们诱引出来并打掉。”约瑟夫想了想,说。 “什么圈套?” “先把一架无人机放在难发现的山岩下,然后让另一架无人机暴露在电子眼前,这样他们发现后必然出动无人机前来攻击,我们就用另一架无人机上的激光束把它打下来就行。” “妙!”控制人员坚起拇指笑着如法炮制。 结果呢?埃墨森的月面上的无人机控制人员通过对地监视发现了约瑟夫那架暴露的无人机后立即通知地面无人机空制人员调去一架无人机打掉那架刚发现的约瑟夫的无人机。谁料到地面无人机控制人员刚从附近调一架无人机准备去击落前却被约瑟夫的已准备好的无人机击落。 埃墨森和崔剑锋此时都屏住呼吸看着那架被月面监控系统锁定的无人机,等待它被击毁时,却得到地面监控人员的报告:“派去的无人机突然失联。” “可能是被他们打掉了。”崔剑锋失望地说。 “那怎么办?” “我估计约瑟夫发现他的无人机被我们打掉后,怀疑是我们发现并击落了其无人机,就设圈套,让一架无人机暴露给我们看,然后悄悄把另一架无人机从其附近截击了我们派去的无人机。”崔剑锋想了想,说:“派一只仿真小麻雀把他的那架无人机炸掉。” 此时约瑟夫刚得到控制室人员报告成功地打掉了埃墨森派来攻击诱饵的无人机。心里很是高兴。可他还未来得及看被击落的无人机残骸,其诱饵无人机却突然爆炸了。 崔剑锋听说约瑟夫的作为诱饵的无人机已被仿生机炸毁后看着显示屏上出现的被击毁画面,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就这样,双方你一枪,我一炮地开展了地面无人机消耗战,此战一直持续了两个月之久。最终以埃墨森的退出为终,当然,这是故意的。此时双方地无人机也就所剩无机了。 而埃墨森的月面上布置的无人机则开始转入严密监视地面目标,准备趁约瑟夫调飞碟潜入地面时再次将其飞碟与人员全部击毁。 约瑟夫呢?他与埃墨森打了二个多月消耗战后其所布置的无人机也被击毁的只剩二十余架了。但此后再也未看到埃墨森再来袭击。 “难道他们的无人机已被我们消怡殆尽了?”约瑟夫自言自语。 “差不多吧。”夏子平在一旁,见约瑟夫茫然失若地呆在那里,也就随口说道。 “我们的也已不多了。我得赶紧让莫尔敦·杰克逊尽快补充我们一批无人机来重新布置。” “那我们下一步什么走?是不是立即派飞碟到地面着陆?” “这个嘛。”约瑟夫又犹豫起来:“等一段时间再说。” (本章完) 第254章 跨史记忆 第254章 跨史记忆 崔剑锋和约瑟夫虽然是异史差代的人,但因都属太阳系地球上的人类,其与生成与演化成分与环境相同,自然在形体上没有多少不同之处,只是跨史的不同时代人类而已。 崔剑锋作为新一轮地球文明的冷兵器时代的人,与上一轮地球文明的光电信息时代的约瑟夫在认识上具有巨.大差异。但因他们的脑结构相同,崔剑锋又是科举出身,理解力较强,所以通过与邱思远等人的接触,感悟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类世界的信息,智力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在智力较量中战胜约瑟夫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约瑟夫并不知道破了自己的圈套的人竟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大唐官员,将领。其圈套被对手识破,这也让他不敢立即按自己的原计划实施用空飞碟传返地先遣队员了。 毕竟其无人机经过两个多月的折腾,已没多少架可以支持原计划中的潜入大唐地盘的行动了,没有大量无人侦察与攻击机支持,就凭二十多名队员在布满对手的无人机的地界里活动,可能么? 对手邱思远等人虽然是与自己大体相同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过来的人,但他们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大唐官员崔剑锋等人关系密切,而崔剑锋又是大唐的官员,如他被他们捕获,应会用冷兵器时代的古代人的野蛮刑具对付自己,那样生不如死,受到非人的折磨,他自然不敢掉于轻心了。 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特战队军官,他曾多次带着自己的特战队员到乘飞机空降到敌人的后方实施侦察、突击、斩首行动。他那个时代,虽然已过七亿余年,但因其大脑只不过是“沉睡”七亿年而已,与睡眠一.夜没什么不同,其记忆仍和昨天发生的事件的记忆一样,有些片段,仍能清楚地回忆过来。 现在他情绪低落,不免有些悲伤。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他带着他的特战队员进.入敌后执行危险的任务,其很多队员因此而与其永别,只给他留下一张张让他悔恨与内疚的笑脸。 他那个时代,还没有今天的柯伊伯世界一样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更无今天这样的快子传物技术。所以,时光无法倒流,死去的战友也无法再生。他哭了。 现在的“战友”呢?是一个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冷兵器时代的江洋大盗出身的副司令,一未接受特种兵专业化训练,二不知敌后活动的要领。这么一个满脸匪气的“战友”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很在乎这个与自己跨史组合的冷兵器时代的“匪首”,现在情绪不好,他也就让手下的弄来几瓶红酒,几盘菜,对着古代的人物与现代的食物,边喝边哭诉自己的那段比这个古代人还要古代的,但也比此尊古人更先进的时代的经历。 酒这个东西,是太阳系里的地球上的一种有机物,无论上一轮地球文明,还是新一轮地球文明,都一样存在的。不过,柯伊伯新人类世界,则没有酒这个概念,甚至饮料这个概念都没有!读者明白了否? 没有就没有吧!想知道为什么么?这让我什么回答才对呢? 柯伊伯人是头大身小,四肢退化的五短身材的人物吧?为什么会退化了呢?只因他们是失重环境中生活着的人,而且也是在生物单一性环境下生活着的人。他们之所以寿命无极限,除了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同时也与他们的与地球人截然不同的,扭转人体生物钟节律的生活模式有密切关系。 什么了?他们是不吃饭,不喝水的主?不会吧? 是的,他们是不吃饭,不喝水的主儿。 那他们的生命怎能维持下去呢?不可能啊。 不是不可能,而是他们的营养摄取方式与我们截然不同。他们的胃肠已退化,膀光也已收缩成一块小肉团。也无尿与屎的出口。自然不能吃,不能喝了。 这个尿与屎两个字,不知哪个二货造的呢?为什么不在人字下边放呢。偏要在尸体下边放?足可见古代人对水与米的偏见,它们退出更高文明的人类世界是必然的。 瞎说,水与米是人类生存不可缺少的物质,怎么会含有偏见呢? 好了,我不想转弯抹角了,告诉你吧!柯伊伯新人类是吞丹度年的,与吃饭度日的地球人是两码事。 从酒谈到水,谈到米,似乎有点离题,不过,也是目的。因为借此谈与此关联的三史文明的饮食上的不同点。 话说酒只在太阳系内的地球轨道上才酿出来并用于生活,这话当然没人信。但却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酒是地球跨史饮品,史前文明中的约瑟夫与史中文明的夏子平,可以说,仍是纵.情狂饮的佳酿。 两人因行动受挫而情绪低落,饮酒浇愁,相互间虽有七亿年的差距,但却都是太阳与地球相作用下的产物,所以仍能沟通。 “想当年,我带着一支百余人的特种兵,驻守我们的劳古国边界,常进.入亚陆国境内实施侦察、突击与斩首行动。”喝醉了的约瑟夫边举着杯子小口呷酒,边呜咽着向夏子平诉说自己的当年的经历。 约瑟夫的劳古国是当时的地球两大古陆之一的劳亚古陆西部的一个国家,其东边就是亚陆国。此二国因争夺土地的原因在边接地区当进行激.烈的武装冲突。 约瑟夫当时是边防部队某团一个特战队队长,几乎常年执行深.入敌后潜伏、侦察、突击等任务。队员经常出现伤亡。每次执行任务归来,他都抱着悲愤与内疚的心情,带着战死的战友的遗物面对其亲友,流泪诉说出征与作战经过。 其中最难忘的一次是当年亚陆国与劳古国的一场大规模边界冲突期间他接到团部的带十四名特战队员进.入亚陆国境内,实施炸毁亚陆国激流河大铁桥的任务。这是一个宽二十四公里的大河上的大铁桥,是两国有争议的一块土地与亚陆国间的一条大江。 劳古国的战略意图很明显,也就是把被亚陆国占据的这块土地夺回来占为己有。而切断这条江上的所有通道有利于他们切断亚陆国向该片土地的物资供应,让该土地上的管理层臣服于自己。 这种情况下,潜入亚陆国控制下的这片土地去炸毁那座大铁桥成了整个战役的重中之重任务。 那一天夜里下着大雨,天空中浓云密布,常有耀眼划破夜空,使得大地瞬间闪现,如同白昼。 他们立即登上一架链翼浆直升机冒着雷鸣闪电飞向激流河大铁桥。 (本章完) 第255章 雨夜炸桥 第255章 雨夜炸桥 链翼浆直升机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常见的一种飞行装置,它具有快速前进,空中悬停,占地少的特点。因为其机翼是平板式,可做成车辆一样,体积也就大大缩小。 约瑟夫他们所用的这架直升机,与现代一辆普通六轮卡车差不多,人员坐定后即垂直升空,在浓重的云雾间冒着四周的不断闪现的耀眼的闪电直奔激流河大铁桥方向开去。 也许是天气非常恶劣,亚陆国守桥部队及防空部队都躲入兵营,主要是怕观察亭被雷击,就是电讯监控室的作业人员都担心遭雷击而离开。他们的上级机构军官,也睁一眼闭一眼地闭而不管。毕竟这种天气少见,虽配有先进的避雷系统,但也难消除发生意外。这样的事,撤下人员也受处分,坚守岗位而遭雷击也受处分。所以他们选择了前者。 约瑟夫他们则不同了,他们为了利用这一难得的天气而冒着遭雷击大胆升空并快速在雷电频发的云层间穿行。 大家都提心吊胆的坐在直升机内,直升机上还装着半吨高爆炸药,还有引信,线缆等,如遭雷击,后果不堪设想。 团里决定派特种兵炸桥前曾考虑过用空军或炮兵,导弹部队攻击。但这样易导至战争升级,对方也有可能同样的手段摧毁其大城市。因而,考虑再三,其团长决定派特种兵实施炸桥。 对于团部的这种作法,特战队官兵都有看法,觉得用导弹或飞机炸断桥梁就行,根本不合适用特战队。他们觉得在高度智能化的背景下,用直升机趁恶劣天气去人工炸桥,完全是拿士兵的命开玩笑。 但不管怎样,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约瑟夫一接到团部的命令后即带着其四十余名特战队员乘直升机出发了。 他们的直升机穿越浓云在四处闪光冒火的水雾中颠簸着,一阵阵闪光,使得队员的脸在雷电的闪光中忽隐忽现,阴森可怕。大家都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当他们的直升机接近激流河附近后大家往下看,都惊得头皮发麻。原来机身.下边在天空中的不断的闪电下,就象镜子一样闪光着。原来这一带河湖太多。到处都是片片沼泽地。这样的地形中,直升机将悬停不行,降落不能。易被敌人发现并击毁。 士兵们看着机舱两侧的一片水汪汪的闪影,都象如临大难一样。他们都明白,现在退也不能,逃也不行,只能听天由命一样。 “这地方什么与原先提供给我们的地图不一致呢?”约瑟夫不满面地问其副队长。 “地图应没问题,下边成了泽国,应与这场大雨有关,我们下边全是深水,恐怕连着陆的地方都没有。”副队长说。 “这可什么办?”约瑟夫看着机底下的一片汪.洋,心里很是着急:“天亮了如找不到着陆的地方,我们就被困在这水面上,我们的直升机很容易被敌人发现并击毁。” “是呀。”队副也带着一脸惊恐:“我们得想办法了。” “我看我们已无法在指定的地点着陆实施炸桥任务了,只能另找着陆地着陆,然后再实施炸桥行动。”约瑟夫说。 “可这样做的话,我们就离桥太远,更难达到攻击位了,天亮后我们就没机会再靠近桥墩。”队副说。 “那你看怎么办才好?”约瑟夫急切地问。 “唯一个办法就是用直升机带高爆药撞桥梁引爆。”队副说。 “那岂不让我们全队陪葬了?”约瑟夫又犹豫了。 “可又找不到别的有效的办法呀。”队副面露难色,说。 “让我么多人一起死,不行。”约瑟夫摇摇头,想了想说:“你带队员先降到水面上,由我一个人驾直升机撞桥。估计下边的水不会太深,你们又都会游泳,就算水深也能游出沼泽地带。” “撞桥的事,还是让我来吧。”队副说:“你是队长,得对全队负责。” “你就不用挣了,反正我又不是去死。”约瑟夫笑了。 “那我给你作伴,我们二人配合着炸桥。”队副说:“让一小分队长带队返回。” “不用了,”约瑟夫果断地说:“你马上带队用绳梯下去。快。” “行,我先给你调整好炸药引信。你现在驾机不可能办这些事的。” “那行,快点调好。我们快到炸桥位置了。”约瑟夫说着,把直升机悬停在沼泽地上面。 队副忙把高爆弹调节好,把引线与车头撞.击起爆器相连。然后放下软梯,带着队员一个一个地走下去。 这场大雨已把沼泽地变成一片汪.洋,水亦很深。队副抓着绳梯试了水深,发现水深不见底,也就一下水就游着离开,其他队员也学着队副前后下水游着离开。 约瑟夫见队员们全部安全地进.入水里跟着队副游回去,就放心地让直升机爬升,然后飞向河中心处的大桥桥梁。 不过,当他接近桥中心部位的桥梁约一千多米时桥上的防卫部队发现并把高射炮调转过来向他猛烈射击。 约瑟夫没理敌人的高射炮火力,继续驾机贴江朝桥梁飞去。他知道敌人用高射炮平射,存在一定的射击死角,也就贴着江隐蔽前进。 因为是雨夜,敌人虽然用严密的火力封.锁江面,并用探照灯在水面上寻找目标,但因气象条件太差,其火力效果也不高。 当长方形直升机飞到离桥墩三百多米时约瑟夫即调好高度,把机头对准桥梁中央,然后两脚踏在机 ding上向上一蹦,直升机即滑过其脚底,无人状态下向撞向靠近桥墩的桥梁。约瑟夫则向江面坠.落下去。 因刚下过一场雨,江面上激浪翻滚,涛声欲聋。在这样的江面上坠.落,其危险可想而知。 约瑟夫落江后被立即被激流冲出数十米远,在咆哮的江水里,他艰难地回首往大桥方向张望。 不久,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其后边传来,此时空中突然闪起一条刺目的雷电,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在闪光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大桥中部已被炸断,连那根桥墩都看不到了。 夜色仍黑沉沉的,江水仍咆哮不停。 奔腾的江水象一股巨.大的魔鬼,使他连划水的力气都没了,但他头脑仍很清醒,立即按自己接受魔鬼化泅渡训练时掌握的要领,利用水的冲击力,侧身让江水把自己慢慢冲向岸边。 天仍黑沉沉,江水仍发狂地咆哮着。。。。。。 (本章完) 第256章 泽国浴血 第256章 泽国浴血 不知过了多久,约瑟夫感到脸上怪痒痒的,耳边也一片翁翁的声音,鼻子里也似乎有一种臭得恶心的气味。 “这是哪里呀?”他想睁开眼看看,可眼睑像被什么东西粘上似的,老是睁不开,急得他干着急而动不得。 他想用手去 mo怪痒痒的脸,两臂又象灌了铅似得,动弹不了。全身无力,耳边似乎也听到水流声。 他想到先把手掌收拢,再张开,又收扰,又张开。似乎能动,这是感觉。 脸上仍是怪痒痒的,耳边还是一片翁翁的声音,鼻子里又是有一种臭得恶心的气味。 远处也似乎传来恶狗的狂吠与争夺声,有可能是狼群在附近抢食。自己却动弹不得,再等下去,有可能被狼群挣抢,撕咬后分食。 他不由的一阵紧张,眼睛竟奇迹般地睁开了。但头仍动弹不得,想动,又感到一阵炸裂一样的痛疼。 因为眼睛已睁开了,才发现眼前是一片瓦蓝的天空,但这瓦蓝却时不时地被一些黑糊糊的东西遮掩,不知是什么东西。 又是一阵犬吠声,此时他的头脑渐渐清醒起来。觉得这应是离他不远的地方一群野狗在抢食什么东西。 他极力地想侧过头朝吠声方向看一看,但其头仍象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就是动不了。 他急了,又想将一只脚抬抬看,结果发现还能动,也就把那脚缩来伸去,再试试另一个脚,也一样。他又开始把两个脚有节奏地蹬来踢去。他记得自己刚接受特种兵魔鬼训练时教练曾说过,受伤的人,如某些器官无法动弹,就试试另外的器官看,如能动,就尽量把这些能动的器官多活动,这样有助于刺激大脑,激活其它动不了的器官的神经,慢慢变得能动了。 这样挣.扎了好一阵,他就停止活动,喘着气,又开始试试头部,将头侧过去看那个犬吠方向,他这时感觉头部微微能动了。 他坚难地把头侧过去,一看,惊得头皮发麻。原来离自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十几只野狗正在挣着撕扯一个人的腿肉与肠子。 这一惊不要紧。可能是大脑因受了强烈的惊恐的刺激,其头部与身躯上压着的重物好象移开了似的,一股轻松感从其腰部上传到全身,大脑。他猛然用两手肘支起身子,向上一用力,随着全身肌肉的张缩,他也就迅速地坐了起来。 妈呀。这一坐不要紧,眼前的景象又让他他全身皮肤上吓出了鸡皮疙瘩,又是一阵强烈的紧张。 原来离其不远的地方正盘卷着一条足有腕口粗的,六米长的巨蟒。而他刚才所看到的黑糊糊的东西,原来是一群绿蝇。而自己的腿与身子已开始发青,浮肿,上面落满闪着金光的绿蝇,嗡嗡地转着他的身子飞。 原来那群野狗是因见离自己不远处躺着这个巨蟒而不敢过来。而这条巨蟒可能是刚刚吞下一个什么活物,腹部隆起,似乎因此而无法再吞别的东西,自己才幸免于难。 看着围着自己嗡嗡乱飞的肥大的绿蝇,又闻到刺鼻的臭气,他快要吐了。 他忙柱着探杆站起来,慢慢地挪自己的双.腿,试着走路,感觉还行,就整了整一下行囊,把腰间的激光手枪拨出来试了试,觉得动作正常,也就放心的 cha 回。 他所处的上一轮地球文明已进.入光电信息时代,热兵器早已退出战争的舞台。其手中的探杆,是探测地面上各种激光雷用的, 光电信息时代没了那种猛烈爆炸的地雷,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各种用光电控制的杀器应运而生,特种兵因在常在敌后行动,万一遇上那种感应式激光雷,交电雷之类的杀器,死得比热兵器时代的地雷还惨。摇头式激光雷,可以把进.入其作用范围的人拦腰切成半截。交电雷,是通过正、负极电子束从两点发出,其触点处产生强烈的闪电与高温,可把大批人烧焦。探杆可以在一定距离上把光电雷测出来并回避,也可用探杆上的跟踪扫描器扫出来并用激光束射毁。 二十米开外的那群野狗此时把他们争夺的猎物吃得差不多了,现在见那个离蛇太紧而让他们不敢靠近的猎物站起来,慢慢离开那个蛇盘卷的地方,开始跃跃欲试地朝这边赶来。 这时约瑟夫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条巨蟒本来是朝自己而来的,但这群野狗不知好歹,竟想从蛇口抢食,结果激怒了那条巨蟒,它把头部一伸缩,就把其中的一只野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并绕死,然后吞进肚里。原来不是那个蛇救了自己,而是这群野狗救了自己。 从另一角度来说,蛇后来也起了吓退野狗,救了自己的作用。天下万物就是这样,相互间形成彼此相制约的关系。 现在那群野狗见自己原来想吃的猎物意自动离开了巨蟒,很是高兴,就赶紧跑过来围着约瑟夫挑逗似地这个上前,那个后退地试探起来。 约瑟夫先是挥动探杆打击那些冲上来的野狗,一只野狗被击中后惨叫着往后跑,但其他野狗仍不死心,仍狂吠着围上来,想合在一起攻击。 情况变得很危险了,约瑟夫被这群野狗的不知好歹的动作激怒了,他用特战队员特有的标准的动作迅速的拨出已设置成连续射束的激光手枪,朝着冲过来的六只野狗轻轻一扫,六只野狗顿时软绵绵地掉在地上,都被切成半截,死了。 剩下的野狗见状,吓得都掉头夹着尾巴跑掉了。 约瑟夫向高处走了一阵,然后回头望过去,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是躺在江边,但仍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更想不起此前所发生的事。因为原来的景物已不在,换的是一处陌生的江边。 这属短暂性失忆,可能是什么地方受了撞.击而脑震荡,昏迷并短暂性失忆。 刚才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约瑟夫急得抓耳挠腮,就是想不起来。 他的目光朝江流的上游望去,那里一片云雾,好象非常遥远。自己应是从那边不知什么原因坠江被冲过来,冲到这里的江岸上。 他又极力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 qiong 前的空降带上,他突然醒悟。对呀,自己是特战队队长,是带着自己的队员来执行任务的。 这么一想,其头脑豁然开朗,记忆彻底贯通了。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坠江的那一刻,想起了自己的队副带着特战队落到沼泽地的那一刻。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怎么样了?”他忙打开自己的防水行囊,从中抽出电子遥感地图看了一下自己的执行点的位置与现在的位置,不由暗暗一惊。 原来他落水后已被洪水冲出百余公里远。 他再搜索了一下,又看到离这儿有一个车站,是沿江高速列车车站。这条线路刚好有一处离激流河大铁桥六公里远的中等站。 于是,他就利用这条江边的沿江高铁走了一个钟头即达到了自己的落江处,但他站在江边,极目向自己的战友昨夜下去的地方望去。 眼前虽然一片睛朗,但一望无际的沼泽地上,除了象镜子一样闪亮的水面外,什么也未看到。他从行囊中拿出电子望远镜,仔细看战友们落脚的地方,但他所看见的,仍是一片汪洋,什么也未看到。 他心里不由一阵紧缩,他们是不是出事了?不会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在自己背面的一处土坡后边响起一阵爆炸声,这应是交电雷引爆而出现的一种特有的正负电子触发声。他心里更紧张了。 他忙收起望远镜,向坡 ding 跑过去。 跑上坡 ding,他看到的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沼泽地,但其中一处却发现一片林带,因水淹,现在只是树林的 ding 部露出水面。 约瑟夫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特战队,有可能白天想在这里隐蔽一天,等天黑后才想办法归队。却意外地触发了敌人装在林间的交电雷而引出刚才的那一阵爆炸声。 “不好。”他顿时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了。忙跑下坡,跳入水中,朝那片林带游去。 进了林带,他即看到其队员,水面上漂浮四名被交电雷烧焦的特战队员尸体,还有十多人受伤,其余的正在副队长的带领下准备撤离。 “站住!”他忙叫住副队长等人:“快把阵亡与受伤人员带出林带,向坡 ding 转移。” “可能来不及了。”队副指着正朝这边飞驶而来的敌人的巡逻艇说,我们一出林子,他们就朝我们开火。 “没事。”约瑟夫叫两名队员跟自己去把敌人的巡逻艇引开,转身对队副说:“敌人的巡逻艇一被我们引开,你马上带着队员与阵亡与受伤人员转移到坡 ding 找一个地方隐蔽。我带二个队员与他们作战。” “好吧。”队副说。 (本章完) 第257章 艇上激战 第257章 艇上激战 约瑟夫见敌人的巡逻艇正朝这边直奔而来,情况非常危急,就立即带着两名特战队员离开特战队所在的林子,朝另一处林子游去。 敌舰只顾爆炸声传出的那片林子而并未注意正在泅渡中的约瑟夫三人,此时约瑟夫三人还未来得及进.入另一片林子里,见敌舰快窜到突击队员隐藏的那块林子了,就急忙抽出激光枪,朝舰舷上的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打了几个点射,把其中的二个人击倒甲板上。 敌舰上顿时大乱,他们开头不知激光从哪儿来,只顾四处张望,其中一个朝水面上搜索了一阵,突然发现正在水面上游泳着的三个人,就立即朝约瑟夫三人的方向指着惊呼,结果把舰上的敌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这边来了。 敌舰马上调转舰头朝这边开过来。不久,远处又出现两艘敌舰,也朝这边急驶而来。 “什么办?”约瑟夫身边的那个小特战队员见状,吓得带着哭腔问:“他们三个舰,我们却只有三个人,根本抵挡不住他们。” “没事,”约瑟夫忙笑着说:“我们一会想办法夺他一艘巡逻艇,然后与他们的舰作战。” 敌人发现他们三人的行踪后立即开足马力赶了过来,还向水面用激光束扫了一阵,使得水面在激光束的照射下像开了锅的沸水一样沸腾起来。 “怎么办哪。”小队员吓得直哭。 “看你这样的熊包,哪象特战队员?”游在其一旁的另一名队员火了:“难道你没接受过特种训练么?” “以前那是假设的,可现在这是真的,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们打死。”小队员仍哭唧唧地嘟嚷。 “你怕死,为什么还要加入特战队员?”老队员愤愤地吼道:“平时你表现不错,现在什么了?” “不要说了。”约瑟夫有些不耐烦了,他瞪了一眼老队员,说:“他刚来不久,还没有参加过战斗,刚开始实战而紧张难免。” “那我刚参加实战时他这样吗?”老兵反瞪队长一眼,不屑地瞟了小队员说。 “好了。不要说了。”约瑟夫朝他们二人交待说:“一会我们潜入水底,贴近他们的舰壁游泳。等他们找不到我们而放松了警惕时我们突然飞身上舷,想办法把这舰夺过来并用舰上的离子炮轰击他们。” 敌舰可能是距离有点远,加上稀稀拉拉的树 ding落出水面,很难分得清他们落在水面上的头。这样他们也就乱打一阵激光枪后即停止打枪,同时绕着落出水面的树 ding小心地开过来。 因为树林里的树木高低不一,敌舰岂不敢全速前进,怕撞上水下的树而舰毁人亡。这样,当他们低速靠近这块林地时,他们也已游入了林子内,敌人也难发现了。 敌艇也就停下来,从舰上用望远镜细心观察林中的目标,但想寻找已游入林带里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 “现在我们潜水靠近敌艇,等敌人大意之机,快速登艇并消灭艇上的敌人,然后调转舰上的离子炮,轰击另两个敌人的巡逻艇。” 此时敌人的另两个巡逻艇也正放慢艇速朝这个艇开过来。可能是担心碰上水下的树木被挂住,那两艘巡逻艇开得也非常慢。 约瑟夫带着两名队员头戴特战队备用的水下呼吸管潜入水中,慢慢游向已靠近自己的巡逻艇,此时巡逻艇上的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的搜索林中的目标,未注意其对手已靠近其艇舷板。 “艇长,”约瑟夫听到艇甲板上传来的声音:“逃入林间的目标不太好找,水下树木又多,我们无法加速向前,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一个粗哑嗓门好象是不同意手下的意见:“我们还是全速前进,把那些树木全压倒。” “这什么行?”那个前发声的声音又响了:“水下树木密集,越压越多,有可能把舰头裹住,那样就窜上了厚厚的伏倒的树丛上,动弹不了。此外,这一带树木也是激流河大桥防护雷布防区,万于遇到激光雷,艇体有可能被强激光束划破,那样我们的巡逻艇也就报销了。” “是嘛。”粗哑嗓似乎犹豫了:“那我们就暂调头退到一定距离后再搜索水面上的目标吧。” 此时约瑟夫他们已靠近艇舷并悄悄用挂勾式翻跃杆勾住了舷栏,只要按动杆柄上的起动键,翻跃杆即带着人腾空弹到甲板上。 也许艇上的敌人太大意了,只顾向前搜索目标,没想到其对手会绕过其艇身,游到其背面的艇舷旁,从其背后突然用翻越杆跳上甲板。 毕竟普通的巡逻队难敌训练有素的特战队,约瑟夫带着其两名队员飞身跳上甲板后还没等那些向林带张望的敌人回过神来,甚至连未来得及转身看前即用激光枪把他们全扫倒。 解决了艇上的敌人后,他们即进.入艇前的离子炮位上,将离子炮对准正在慢慢靠近的另两个巡逻艇开了两炮,两艘巡逻艇全被拦腰截断。 约瑟夫见两艘敌艇已失去动力,艇上的敌人纷纷落水,也就进.入驾驶舱,将巡逻艇向后退一阵后即调转艇头向坡边开去。 到了坡边,约瑟夫让其两个队员下艇去找副队长与队员来,让大家上艇后即离开向自己的劳古国边境开去。 可约瑟夫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两个被毁巡逻艇上跳下海的一个伤兵,见他们击毁自己的艇后调头驶向西北边的一个坡边,从那里接一批人员登艇后向劳古国方向开去,也就忍着伤痛,慢爬上已向前倾斜的艇头,调转艇头上的离子炮瞄准越来越远的约瑟夫他们的艇,然后猛按几下离子炮射击键。 怀着凯旋的轻松,正朝越来越靠近边界的约瑟夫却被突入其来的一阵爆裂城惊得目瞪口呆。 艇上的四十余名队员,包括死去的四名队员尸体随着几次传来的激波炸裂的艇体破片抛向天空,重重地砸到水面上。 约瑟夫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象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很快失去了知觉。 水面上激起的波纹慢慢往外扩散着,一圈又一圈,不断地起伏了一阵,慢慢平息下来。 此地,仍属亚陆国所占的,有争议的,经常爆发冲突的地带。巡逻艇被离子炮击毁的地点,离水泽边只有二十多米远,本来再过几分钟,他们就登岸并步行几公里即进.入自己的国境内。 万万没料到的是,只因约瑟夫忽视了处理那些亚陆国落水士兵而导致自己的大部分战友牺牲,只有几名队员侥幸活过来。 战争,如此残酷,稍有疏忽,就付出血的代价。 而那个在受重伤的情况下忍着伤痛爬上破艇头,调转艇头上的离子炮,击毁约瑟夫所劫持的巡逻艇的,恰恰是七亿多年后又与瑟约夫相遇的当时的亚陆国激流河大桥的护桥部队某营少尉排长埃墨森。 埃墨森因此而成了劳古国陆军司令部表障的克敌英雄,被媒体大肆渲染。此后埃墨森被保送到陆军特战学院,毕来后即被调入当时被称之为陆军之的特种兵空降部队。 当然,约瑟夫与埃墨森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除了这一次,其实也没什么交际,也互不认识。 (本章完) 第258章 亚陆之鹰 第258章 亚陆之鹰 约瑟夫劫持亚陆国护桥部队的巡逻艇后本想载着自己的队员及伤亡人员走出被洪水淹没的沼泽地,哪曾想其巡逻艇刚接近岸边却遭亚陆国护桥部队的一名受重伤的少尉用离子炮击毁。 好在劳古国通过太空中的飞船及时发现并派部队接应,使得他们中活下来的三个人安全地返回部队。这一次执行任务,是约瑟夫一生最难忘的惨痛的记忆。 归队后因受重伤住了四个多月医院,伤愈后他重返其特种部队,继续带着他的队员到敌后执行各种任务。 而那个把他所劫持的巡逻艇击毁的劳古国少尉排长埃墨森则成了亚陆国陆军克敌英雄,伤愈后被送到陆军特种部队空降学院接受专业化训练后被调到陆军空降兵特战队工作,升任上尉连长。 埃墨森所任职的这支部队,素有亚陆之鹰之称。是个亚陆国陆军的潜入敌后从事侦察、突击、斩首行动的精锐部队。当然,这是约瑟夫那次事件四、五年后的事了。 他们二人虽然是不同国家的同行,但因驻守与执行任务地点不同,在他们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从未交过手,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有些读者也许不以为然,认为埃墨森因那次事件而成了名,成为劳古国上下都知道的人物,作为同一事件的人物,约瑟夫怎不知道与自己有关的敌对国家的报道呢? 其实呢?异国的事,任何人如不关心的话,就算与自己相关的事,也很难从国外相关报道中看出来,更何况各国出于保密,有些事件的地点,时间也相应改动,自然更难看出来。 埃墨森所在的部队也常进.入劳古国腹地进行渗透、窃密、暴.乱等活动。性质虽与约瑟夫相似,但也略有区别。 约瑟夫归属边防部队特种兵,而埃墨森则是隶属陆军空降部队。前者属前线部队侦察性质的部队,是战术性的部队;后者则是空降部队,也就是深.入敌后进行各种重大行动,是战略性的部队。 正因为这样,在整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末世前后,他们都没再发生过任可交际。 不过,没有交际,也不等于没有交锋。因为,交际是互通有无,互晓彼此的前提下进行的较量。但彼此不认识的情况下意外地相遇事件却仍有发生。 那是一个秋末风寒的夜晚,作为边防部队特种兵,约瑟夫又接到一条阻击亚陆国空降兵越过其上空的命令。 空降兵纵深远距离实施行动用的是大中型喷气式飞机,而边防特战队用的多为直升机。这也意味着,约瑟夫他们用低空直升机对付高空喷气机。自然啦,这也意味着他们利用离子炮及激光枪,空对空对付埃墨森的高空喷气机。 其实呢,这种阻击战,本来就用不着什么直升机,直接从地面用激光或离子武器击毁高空喷气机就行。这种任务,本来交由防空部队执行就行了,何必动用没多少实际意义的边防部队特种兵呢? 不过,上边的考虑,似乎也有道理的,他们的意见就是对手是空降兵,属特种部队,如由防空部队击落,那击落时有人员空降什么办?用一般部队去对付?那样可能吃亏,所以,还是由特种部队去击落更好,击落过程中如发现有空降兵降落,就立即派特种兵去应付。这样岂不两全齐美么? 不管怎样,上边的命令,就得执行。 劳古国的空降部队,并不设在边界线附近,而是随空军或陆军直升部队行动,但隶属关系却不给空军,这算是劳古国的种特色。空降兵归属问题,各国军队的分配方式不同,因而也是因国而已。 虽然情报部门得到可靠的信息,已确定亚陆国的空降部队的出发时间与空降地点,但其规模与目标却还未弄清,因此上面命令由边防部队派特种兵力争在边界地带的高空击落并防止其空降兵在其运输机坠地前离机跳伞。 约瑟夫并不知道,这次指挥空降兵执行任务的,恰恰是当年让自己的数十名下属命丧沼泽地的那个带着重伤击毁其巡逻艇的守桥部队一名少尉排长埃墨森。而现在他已升为上尉连长。 这次派埃墨森执行的任务是炸毁劳古国的一条正在建中的公路桥,以变使其放缓这条公路的修铺进度。 这条公路是劳古国战时向亚陆国进攻的部队的后勤保障的重要通道。能大大地缩短急需物次的储运时间。 显而易见地,这一任务非战术性任务,而是战略性作务。 埃墨森这次所带的人员,与上次约瑟夫截然不同,他只带了六名空降兵,准备用小型运输机前往那座公路桥附近空降。 只带六名队员,如此小的规模,去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行么? 埃墨森则对此另有想法,他觉得动用大型飞机不灵活且易被发现,而且大规模空降也易乱了套而出现意想不到的麻烦。所以他考虑再三,也就选择六名专业素质较强的空降兵用小型运输机潜入劳古国境内,直奔那座公路桥所在地。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的小型运输机越过两国边界地段时,其飞机突然遭到从地面射出的两条极强的激光束照射击,机身猛烈地抖动一阵后即失控进.入螺旋,开始讯速地往下坠。 “危险!”埃墨森手急眼快,迅速地拉下飞机底部的紧急出中,几乎与正在旋转中的飞机底部的舱门张开的同时舱内的七个人也被抛到空中。因这些空降兵都接受过各种危险的情况下应急技巧,他们一被抛出去,即打开降落伞,朝着两国边界地带缓缓降落。 “大家不要慌张,尽量把降落范围缩小一下。”埃墨森通过耳麦向部下命令道。 而此时约瑟夫却抱着手站在显示器前看着缓缓下降着的七个亚陆国空降兵,脸上露出惬意的微笑。 “是不是把他们用激光枪击死呢?”站在其身边的一个少尉请示。 “击死他们干什么?” “防止他们逃跑呀。” “跑就让他们跑好了,反正他们已无法达到目的地实施他们的行动了。在这里,他们就算不跑,而在我们这地街头上购物,我也懒得去抓呢。”约瑟夫淡淡地说。 (本章完) 第259章 改弦易辙 第259章 改弦易辙 “跑就让他们跑好了”,约瑟夫这么说。结果因轻敌,他又失策了! 其实,约瑟夫并没有放过这批敌人的意思,他通过显示器见亚陆国空降兵跳伞并缓缓飘下来,虽没同意手下的用激光枪击毙,但仍派出大量特战队员到这批亚陆国空降兵降落地点进行大规模搜捕。 但他还是失算了! 特种兵虽强悍,搜捕规模虽大,但这批亚陆国伞兵所降落的地方却是一片密.林,加上特种兵虽在质量上占优势,但数量上却占不了优势。对特种兵本身而言,规模也算大了;但对这么大的密.林深处而言,这么一点特种兵,却显得太少了。 约瑟夫也没敢怠慢,他一见敌人跳伞,即命令其特战队立即出动直升机赶到这批亚陆国空降兵的落地点四周实施包围。这样这些伞兵落地前,其正在待命的直升机立即起飞到各自的预定点并快速散开实行包围。 可他没料到的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这处密.林范围较大,其所派出的特战队人员虽不少,但一散开,即发现不够用,加上浓密的林间,视线受阻,难做到严密的封.锁。 通过显示器中的从队员头盔上的拍录仪所传来的画面,约瑟夫傻眼了。后悔自己刚才没听手下的用激光枪击毙尚未落地的劳古国空降兵的建议。现在为期已晚。 他想向附近的边防部队求援,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自己是特种兵,如让附近的边防部队来协助搜捕,万一这些敌伞兵被他们捕获后把他们的攻击目标说出来,劳古国的这一秘密工程岂不泄露出来了?那样的话,这一责任,他就承担不了的。 此外,敌人已降落,就算向边防部队求援,实际上也已来不及了。等那些部队集结并赶来,劳古国的这些伞兵有可能早已逃之夭夭了。所以他也就严令特战队员尽快缩小包围圈,以争把各队员间的距离拉短,减少敌人利用队员间的空隙逃脱出去。 结果呢?尽管他们全力搜捕,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发现,约瑟夫通过特战队员头上的拍录仪看到自己的部下的搜捕画面,肠子都悔青了。 那埃墨森他们到底哪去了?莫非他们有遁地术不成?也许,约瑟夫太小看空降兵了。他是否明白空降兵与他这个特战队性质不通,人家是战略性部队,与他们这些战术性部队不同。 空降兵是深.入敌后作战的一种特种兵,其目标就是通过运输机在敌人的腹地空降,然后执行艰苦的渗透、突击、斩首等行动。大都有可能一去不复返。因而,空降部队都接受比前沿特战队更残酷的训练,一旦深.入敌后,就是九死一生。 那埃墨森他们到底哪去了?其实,埃墨森没带大批空降兵去,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他只带六名空降兵前往炸桥地点,没想到刚到边界,其飞机就被对手打了下来。好在他们经过严格的特种兵训练,就在飞机进.入螺旋时,他们就迅速打开了舱门,借助飞机失控旋转的惯性把自己甩了出去。 离开飞机舱后,埃墨森最担心的就是被敌人用激光枪射杀,那样他们将全部血洒异国蓝天,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幸好敌人并没有把他们用激光武器射杀,而是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使得他们顺利地降到的林间。 在降落过程中埃墨森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而且凭自己的感觉,他认识到这些直升机从某处分散开来,即认识到它们是为了包围自己而去的。 “一降落,就不要管降落伞,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向西跑,遇到敌人阻止,立即用激光射杀,不得耽误。”埃墨森用耳麦和正在降落中的六名下属命令道。 最先降落的两个伞兵按埃墨森的要求,两脚一落地,即扔掉降落伞立即向西狂奔而去,途中遇到几名约瑟夫派去的特种兵,他们此时刚下直升机,正向左右两个方向散开,没想到他们想包围的敌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未来得及反应即被激光枪击倒。 这样以来,约瑟夫所派出的特种兵,其中几名刚下直升机即被击到,也就意味着包围圈还未形成前已开了一个口子,让埃墨森等七人神不知,鬼不觉中溜出去了。 “围堵他们未能成功,怎么办?”约瑟夫显得很懊丧。 “那我们也只能到大桥附近等他们了。”那个提议用激光枪射杀的下属说。 “行,你传达我的命令,让正在搜索中的队员紧急集合,立即登机去公路大桥那边阻击正朝那边赶的劳古国伞兵。” “行。”下属立即通过对讲机向正在搜索中的各部传达队长的命令。 正在林间搜索的特战队员接到命令后迅速地到指定地点集结并登上就在那里停放着的直升机上,向公路大桥飞去。 还在林中串行着的埃墨森突然听到从空中传来的直升机声,迅速地让队员隐蔽好,自己从树林丛中悄悄向天空观察,才发现十多架直升机从他们的头 ding上缓缓飞过。 “这些直升机就是准备去公路大桥那边截击我们。”埃墨森对随行的副连长说。 “那我们怎样对付他们才对呢?”副连长问。 “停止直进,改道向南走,到离这十二里远的一个车站,从那里搭车去公路桥南凯思车站下车,然后从南边攻击我们要去的站。” “可我们用我们的服饰与装备易暴露目标,不宜上车。”连副表示担心。 “我们从附近找一个村庄,买些百姓的衣物化妆后潜进去。”埃墨森说。 “就是装备不好带,”连副有些为难:“就算我们换上百姓的衣服,但攻防装备与爆破器.材等,不带也不行。” “可不坐火车也不行啊。”埃墨森摇摇头:“如我们的行动太慢,他们到达目的地后也会派人找我们来。” “那行,我们只能轻装上阵,把影响我们通过铁路西进的装备,全部丢弃,只带爆破器.材,加速前进。”连副表示同意。 就这样,他们悄悄溜进附近的一个村子里,用气熏昏的方式把村中的一家富户房间中翻出些便衣穿上,然后把爆破器.材分成七分,分别裹在腰间,然后即悄悄跳上一列西行的货车上。 因这条铁路与劳古国新修的战略公路非一条线上,他们从这条铁路从南侧绕开公路桥所在地后就在离桥不远的地方下车。然后攀山越岭达到那座公路桥对面的一座山上。 约瑟夫此时把拦截重点放在公路桥东北侧,因亚陆国在劳古国东边,埃墨森的飞机被击落的地方则在两国交界处北部,从那里到公路桥,就从东北部进.入。但埃墨森通过公路桥东边的铁路绕到了公路桥南侧,这一点约瑟夫又忽略了。 不过,因为是战略公路桥,其周边仍有大量部队把守,约瑟夫虽说是与此桥的防卫有关的特种兵,但在其周边活动,仍有诸多困难,所以桥南的事,他并未注意。反正守桥不是他的事,出了事他也不一定被问责。要问责,他也只能追究其未能空中截击的责任。 此时埃墨森已抵近了公路桥,已能看到还未架完梁的桥墩了。通过观测,他也感到仅用他们自己所带的爆破器.材彻底炸毁这座地势险要的公路桥并非容易。 他也只好通过与空降兵基地太空站联系的方式让空降兵部队另派飞机运理多爆破器.材来完成这次炸桥任务。 (本章完) 第260章 战争归宿 第260章 战争归宿 埃墨森从电子望远镜的显示屏上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三百余米外的正在架设桥梁的公路桥,心里不由得暗暗吃惊。 这个桥建在一条极其险要的大山沟上,桥墩看起来足有近千米高,跨度约一千五百余米。全用又粗又高的钢筋水泥桥墩加铁架桥,与斜拉桥不同。至于劳古国人为什么用这种成本极高的方式架桥,不得而知。 要炸毁这么坚固的桥,用他们六个人带来的那么一点高爆器.材根本不可能,而且,想在如此高的桥墩上放爆破器.材,完全是天方夜谭。 “出来前完全未料到我们要炸毁的桥竟如此险要,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大桥,我们就不这样了。”埃墨森显得很无奈。 “谁能料到呢?”副连长笑了:“我们能活着来这儿也已不容易了,趁还活着,尽快想办法把它彻底炸毁。” “你可别老用这种话刺激我们的队员。”埃墨森瞪了连副一眼。 不过,他自己也明白,摆在其眼前的这个任务,确实非常险恶,随时有可能让他们用生命为代价,也不知能不能完成任务。 “我看我们还是通过我们空降兵太空站联系的方式,让他们转告总部给我们送来适合炸毁这样的大桥的爆破器.材来。”连副看着电子望远镜显示屏上的公路桥图说。 “我看可以。”埃墨森想了想说:“用离子炮轰击,恐怕难奏效,最好用高爆弹把它击毁。” “用高爆弹的话,我们靠人工是没法完成的,必需让空降兵总部给我们派自爆式无人机来,由我们控制着冲击那些桥墩,把它全部摧毁。”连副补充道。 “你提的建议很好。”埃墨森笑了:“一会让通讯员与总部联系一下,派四架自爆式无人机来,飞机一到我们就实施炸桥行动。” “那桥上的施工人员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这么一个大型桥梁的架设工程,施工人员肯定数千,甚至上万人吧?如我们用高爆弹轰击,这些人即全部被炸死。可能引发严重的外交事件。”连副说。 “这个倒是个棘手的问题,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埃墨森显得心事重重:“我们总不能为这些人而放弃炸桥吧?” “这事我们也得好好考虑。”连副倒也是 ting负责任的:“毕竟这事涉及到上万人的生死存亡问题,不可乱来。” “那按你的意思,我们该什么办?”埃墨森问。 “得想办法让他们事先离开工地,然后才实施攻击。”连副说。 “用什么方式让他们离开工地呢?难道让他们撤到他们工地宿舍么?” “那样没意义。”连副摇摇头,说:“高爆弹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象他们宿舍这样的离工地不过二百多米的地方,高爆弹一响,也与工地一样,被爆炸气浪冲得踪影不见了。” “这可没办法了,”埃墨森摊开双手,做出无何奈何的表情:“战争不需要慈悲为怀,没办法,他们死就死了吧。敌人嘛,死就是他们的最好的归宿。” “不。”连副瞪了埃墨森一眼,说:“战争虽然是双方的生死较量,但也不能把战争搞得极端残忍。能不死或少死的,我们也尽量做到不死或少死。这是一个人道主义问题,也是文明世界的真善美的提现。” “那你说说看,我们到底怎样才能做到即能炸毁桥梁,又能不让施工人员死的办法呢?” “我们先击毁他们的住宿营区,然后才袭击桥梁,袭击前也通过高音喇叭”警告他们高爆弹即将引爆,叫他们马上离开。”连副说。 “先击毁他们的住宿营区?这样岂不是给敌人报信了?”埃墨森似乎不什么愿意接受连副的意见:“此大桥周边应有大量守桥部队驻扎,如我们不立即炸毁并撤出战场,那守桥部队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们就无法逃脱了。” “我们六个人的生命重要呢?还是工地上的近万人生命重要?”连副愤愤地说:“如我们只为自己的安全而不考虑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全,那我们就算击毁并安全地撤出了,我将抱一生的愧疚。” “你这叫什么话?”埃墨森怒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杀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战争是残酷的,对敌人不能有丝毫的仁慈。” “对敌人不能仁慈,但这样也是有条件的。”副连长一点也不示弱:“我们既要炸毁敌人的这座桥,也要考虑工地上的近万人的生命安全。”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七人冒着被充满仇恨的劳古国守桥兵冲上来用激光枪把我们扫成肉酱才对?”埃墨森冷笑一声:“我没理由接受你的这种替敌人送命的意见。” “你也没理由拒绝我提意见,这属上万人的生存问题。”连副也不让步:“你如担心自己丢了命,你可以带着他们五人先离开,我一个人留下来负责炸桥。” “作为连长,”埃墨森气得浑身发抖,一字一句地吐出一句可当军人的哲理名言的话:“我需要为全连的战士的生命安全负责,同样地,也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 “用不着,”连副淡淡地说:“我的生命用不着你来负责。我则必须为那上万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作为军人,”埃墨森强忍着内心的不满:“我们没理由为敌人而牺牲自己,没理由。我们让他们死,那应是我们的敌人的最好的归宿。” “这事我不会给你回旋的余地。”连副斩钉截铁地说:“等总部派的无人机到达后,你带着他们五人去把工地施工人员的营地炸毁,然后立即撤出战斗,在敌人的守桥部队合围前必须冲出包围圈。我在这里负责摧毁桥梁的事。” “我不同意。”埃墨森怒了,他指着连副的鼻子命令道:“你必须听从命令,我不再考虑工地上的人员的死与活,我只对自己的连队的战士的生命安全负责。” “还是按我的意见办吧。”连副丝毫也没有让步的意思:“就让我用我的生命去换工地上的近万人的生命安全吧。” “那这样吧。”埃墨森叹了口气:“你带着他们去攻击他们的营地,然后迅速地撤出战地。炸桥的任务由我来办。” “不行。”连副笑了:“这是我自己提出的主意,还是让我亲自去办吧。” “那行。”埃墨森无奈地说:“我们一起撤退吧。” “不行。”连副仍坚持自己的意见:“你摧毁敌人的营地后立即撤退,半点也不能耽搁,否则敌人的包围圈一形城,我们就撤不出去了。” (本章完) 第261章 建桥内幕 第261章 建桥内幕 劳古国与亚陆国,是当年把劳亚古陆分成两片居住并对抗着的两个国家。劳亚古陆这个名称,也是取此二国的名称并通过拆分来起名。 劳亚古陆,其实是一个地质年代史上用的专用术语。 这是一个七亿年前的寒武纪前的史前文明,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属于光电时代的人类文明,文明程度略高于今天。 此时热兵器时代早已终结,人类刚刚步入光电信息时代。 这个时代的文明程度略高于今天,其实也是地球人类的生命周期快到轮换时期,随即而来的就是末日之灾,末日之灾后地球即步入新一轮人类生命周期。 人类到了这个时期,也就早已进.入了太空并普遍地在太空中生活的时代,然后将面对末日之灾并飞赴柯伊伯带,融入那里的,一种地球人类在自己的生命周期中无法贯通的,更高文明的柯伊伯人类世界。 其实呢?柯伊伯人类世界,本身就是地球人自己打造的,却无法沟通的一种平行世界。它是地球人类更高文明的升华,却不属于地球人类,只被地球人误以为是“外星人”的世界。 但柯伊伯人并不是“外星人”,而是太空人,只因他们并无地球人一样的重力环境上生存的能力,只能在失重条件下的柯伊伯带浮星间建城定居。 确切地说,柯伊伯人是当年的,也就是被我们称之为史前文明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人类的延伸,其祖先就是当年末日灾难中飞赴柯伊伯带建成定居的地源太空人。 展在埃墨森眼前的这座大型战略公路桥,也是一种史前文明,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的技术发达的水平的缩影。 在上千米深沟上建一座跨度一千五百余米的带钢骨水泥柱桥墩的大桥,仍超越今天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问题是,劳古国人为什么大钱建如此高成本的战略公路呢?特别是这座桥,一般爆破器.材是很难炸毁如此险要的地段上建的坚固的大铁桥的。 这座战略公路桥,一头钻进神秘的深山山沟里,一头直 cha 其与亚陆国有争议的土地。而这块土地恰恰是被一条大河切开,也就是在激流河这边的劳古国一边,所以,劳古国人一直提出两国边界必须以激流河为界。但亚陆国不同意。 这样,劳古国就把这片土地宣称是被亚陆国侵占的国土,这样,两国边界就战祸不断。 现在亚陆国意外地发现劳古国正在悄悄修建一条正对这块土地的充满神秘的公路,就认为这是一条伸向亚陆国激流河彼岸的那片有争议的土地的利剑。必须把它摧毁,以除后患。 那劳古国为什么要建这条公路呢?这条公路的源头在一处充满神秘的深山山沟,这山沟里又有什么秘密呢? 后来才知道,这个山沟上的峭壁上劳古国的一个老农户意外地发现了一个被树木掩盖着的洞口。里边是一个宽大无比的岩洞。 消息一传开,立即引起了劳古国地质学家们的注意,于是大批学者来考察论证,原先是想与旅游部门一起,把此处改造成一处地质公园旅游胜地,连名字都定好了:大岩洞地质公园。 岂料此处也引起劳古国陆军注意,他们请几个战略专家实地考察后,认为这个大岩洞可作为战略物资储备库,里边可存放供打数十年大规模世战的物资。同时,这么大的洞,其周边的地质结果非常结实,能扛得住大当量高爆弹的反复轰炸。所以,陆军就决定把此山洞作为战备物资储备库。 可问题又来了!这是一个地处近千米深沟边的笔直峭壁上的大岩洞,如想把此岩洞作为战略物资储备库,那就需要建造一个坚固的物资进出通道了。 谁料到,原来陆军只是想搭个结实点的公路桥,修到山外,建个物资分散站。但后来一个战略学者突发奇想,竟把设计思路延伸到劳古国与亚陆国有争议的那片土地上,要修一条伸到那块土地前的地方。 结果,因设计图泄密,劳古国的此行立即引起亚陆国战略部严重关注,即责令陆军空降兵立即实施对这条公路的破坏行动。 接到战略部命令后陆军也不敢怠慢,立即让空降兵派空降部队对这条公路实施破坏行动。 情报部门则通过周密的侦察,认为这条公路的起点上的那个公路桥是整个公路的重要环节,陆军随即把炸毁这座公路桥作为这次行动的重要目标。 不过,情报部门毕竟不是行动部门,他们只是通过飞机或太空探测器对劳古国这条公路实施远距离探测,就把这些资料转由陆军专业部门进一步探查。这就造成埃墨森就近观察与情报部门原先提供的情况略有出入。而这种细节上的差异却导致了他们实施行动时的困难。 “这条公路起点伸入了一个隧道中,而其隧道另一头从哪里出去都不清楚,可能不是隧道,而是山洞;也可能与地下公路相连。”埃墨森在实施炸桥行动前与副连长再次研究这座公路大桥的结构时说。 “我们是不是想办法进去那隧道里看看呢?”副连长问。 “恐怕不行。”埃墨森摇摇头,说:“这不在我们这此炸桥任务范围,我们也不能冒险行动。否则引起敌人的警觉,反而影响到我们实施炸桥行动。” “我看我们炸桥的同时,向那个隧道发几个自爆式无人机,把那洞口炸掉算啦。”连副指着电子望远镜显示屏上的那个神秘的隧道口说。 “我看可以。”埃墨森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我们让总部派来的自爆式无人机,能不能全部安全到达我们这里,也不好说。如难全部达到,我们的炸桥任务用的无人机就不够用了,那样,炸隧道口的方案也只能放弃。” “这些现在说了也没什么用。”埃墨森看着望远镜显示屏,若有所思地说:“我们一旦实施炸桥任务,撤出战场就非常困难。” “这还用说?”副连长笑了:“谁叫我们当空降兵呢?” “空降兵不一定都这样呀。”埃墨森不以为然:“一般空降部队也与我们不同的,和平时期他们大都除了作训,其实半个战争都捞不到。哪象我们?” “对,对。”副连长又笑着随和:“我们是战略性特种空降兵,常年从事敌后空降任务,每次出征,我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 说着,副连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慢慢地,其眼里充满的泪水,淌到了其清瘦的脸上。 “唉,老张。”埃墨森看着副连长脸上的表情,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心情也变得很沉重。他心强笑着说:“你不必担心,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 “是,”老张忙擦了一下眼泪:“这次我如无法回去了,你就找我的父母,就说我留在劳古国,过得好好的。你也劝劝我的妻子,让他另找一个更好的男人。。。。。。” “你说什么呢?”埃墨森火了:“我们一定活着回去,决不让家人为我们而悲伤。” “唉。”老张深深地叹了口气:“老弟,你与我不同,你是洋人,不懂我们亚陆人的情感。同时,象我们这样的天天与死神打交道的人,随时有可能客死他乡,永远也回不去了。所以,我总得为自己的父母与妻女着想吧。我生前没照顾好他们,死了,也让他们伤心,这不应该呀。”说着,他控制不住感情,转过身,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了。”埃墨森也哭了,他激动地说:“老哥,我知道你在空降兵里呆得时间长,这么久了,也没出事,这次也不会出事,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 “好,好。”老张强笑着,抹了一下眼睛,转过身深情地看着埃墨森说。 (本章完) 第262章 炸桥之战 第262章 炸桥之战 亚陆国陆军空降兵总部对这次派出大批自爆式无人机抱着很大的希望。这次派出的无人机甚至比埃墨森原先提出的数量还要多。可能是考虑此桥的坚固与过长及途中可能遭袭被击落等因素,才派出的得比提出的多。 自爆式无人机,可以认为是一种智能加遥控的飞机,也可认为是一种遥控导弹。反正就是飞近目标后爆炸的一种飞行器,大小不一,这次超低空飞来的多为大型载有高爆弹的无人机。 虽然贴地飞行,但仍遇到劳古国的各种防空武器的拦戴,但毫发无损,全部达到预定位置供埃墨森等人调控来炸桥。 这些自爆式无人机达到预定位置后即整整齐齐地排队悬停到埃墨森提供的位置上。等待埃墨森及其队员调用。 埃墨森虽然不怎么赞成连副的意见,但也不忍心伤害他那纯真的情感,不管怎样,工地上那紧张地铺设钢梁的众多的施工人员,都是鲜活的生命哪,让他们随着一阵激.烈的爆鸣声消失,别说连副,就是自己都有一种罪恶感,估计近万人哪。 可如何让他们在轰炸前撤离,有可能让自己失掉轰炸后脱身的最佳良机,等敌人的守桥部队四面八方赶过来,他们七个人,可能陷入重重包围中,想逃脱根本不可能。 埃墨森这才明白,用大量工程人员密集上桥施工,本身就是一种护桥心理战,等以后建完桥,他们也有可能让大量平民百姓迁居到大桥四周,其目的就是用平民保桥罢了。 看样子,撤离施工人员与炸桥,都是同样重要的一种战争,为此而牺牲,也许很值得了。 这个问题上,埃墨森仍犹豫不觉。先袭击施工人员营区,等于向敌人报信,特别是向工地上的施工人员喊话,让他们迅速离开等,然后还得等他们离开后才实施炸桥,这似乎违于战场常理,等于找死。 战场上,也会常出现某些让战地指挥员感到头痛的难题,无论什么做,战后都倒霉。 这种倒霉的事又轮到埃墨森头上,他左右为难。 “还是按我的主意办吧。”连副老张见连长迟迟不动手,又找上门来了。 “等等吧。”埃墨森仍拖延时间。反正不动手时,敌人不会察觉,也不会出动。他想让自己与自己的属下多活点这个阳光明媚的世界,也算是一种对人生的留恋。 一旦动手,那就没机会了,就像捅了马蜂窝,立即会招来成千上万的劳古国守桥与地方武装人员蜂拥而至,那就意味着,他们七个人,将面对成千上万的劳古国军人的围歼。 “还是让我留下来,你带着七名队员先撤出战场。”埃墨森说。 “不行。”老张愤怒地吼道:“这个意见是我提出来的,只能由我自己去做。” “那我们俩留下来,一起面对。”埃墨森说。 “好了。”老张不耐烦地说:“老弟,你虽然是从小在我们的亚陆国长大的,但你毕竟是洋人,还是平安地回你的家,这事,还是我们自己来。为自己的国家献身,是一个军人应尽的义务。” “你都想到哪去了?”埃墨森笑了:“亚陆这片土地,也是生养我的大地,为它而死,也是我应做的事。” “好了,我们不争了。快一点动手吧。”老张有些等不及了。 “我想。”埃墨森欲言又止,停顿了许久,才用颤抖着的声音说:“我让我们能在这阳光明媚的人间多活一点,哪怕是几分钟。” 军人,每次走向战争,都有一种对尘世的说不出的莫名的眷恋。只因,一上战场,那就意味着,死亡随时而至。 “还是尽快行动吧!”老张催促道:“反正早晚都一样。作为战略空降部队的一员,我早就视死如归了。” “好吧。”埃墨森迟疑了许久,最终下了狠心:“我们开始吧!你带他们先去摧毁他们的营地,把他们的营地炸毁后即用最快的速度,赶在附近的敌人出动前撤出战场,我在这里开始向他们喊话,让他们离开,然后开始炸桥。” “这个还是让我来吧。”老张气极:“你还年青,还未成家,你们需要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你不用争了!”埃墨森突然板起脸,怒吼:“我是连长,你作为军人,必须执行命令!” “是!”老张一怔,立即立正敬礼,然后一转身,就匆匆地带着五名空降兵急奔而去。 埃墨森立即起动几架喷雾无人机,飞临工地上空释放一种类似防暴用的催泪弹一样效果的雾化剂。 随着雾化剂在大气中的扩散,变浓,工地上的作业人员马上骚动起来,刺耳的警报声亦随即响起来了。 “你们尽快撤离工地,大当量高爆弹即将飞到工地。”埃墨森又让几架已飞临工地上空的带高音喇叭的无人机向工地上涌向出口的作业人员喊到:“高爆弹作用半径是四百米,你们必须尽快到离工地五百余米的地方,才能避免受伤或死亡。” 工地上立即象炸了锅,在钢架上作业的人员立即通过各自的升降机撤离工地,有的飞向自己的营区,可能是到营区取自己的贵重东西或什么的。但此时其营区突然响起接连不断的小当量炸弹的爆炸声,营区也就变成一片烟雾,火光冲天。他们见状,也就调转升降机,向离工地稍远的山坡飞去。 光电信息时代的工地作业,虽说也带有今天差不多的特色,但高空作业的工程人员,都有了自己的升降装置,其样子与本小说开头说的脚踏式飞行板差不多,只不过这种升降要与斥力板原理上不同,是一种体积略大的电动机与螺旋桨的组合,而非柯伊伯人那种利用斥力来实现的那种体积极小的足踏飞行板。 埃墨森见工地上的作业人员已离开工地并飞到预先估计的高爆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作用范围之外,也就开如调动自爆式无人机从大桥一头开始实施炸桥行动。 随着阵阵巨.大的爆炸声,大地不停地颤抖起来,工地慢慢被浓烟笼罩。 而此时,劳古国守桥部队已迅速地向桥这边围过来。他们是一听到工地上的警报声,即按战时预案,极快的速度达到桥头并开始搜索。 桥北侧的约瑟夫亦听到桥这边的报警声,即感到情况不妙,立即出动直升机快速从空中飞来增援。但他感到为期已晚。盛怒之下,他立即打开机上的生命探测器向地面搜索,很快发现约瑟夫等人的行踪。 “立即用激光枪把这些人射杀!”他狠狠地下令道。 不过,约瑟夫低估了这些训练有素的亚陆国空降部队人员,就在他用生命探测器发现埃墨森等人时,其探测波亦触动了埃墨森等人行囊里的用高灵敏度传感器特制的电磁波感应器,感应器即响起警报声,他们按特种兵规避预案立即跳到了岩石下躲起来。 “目标已消失。”那个曾提议用激光射杀刚跳伞的埃墨森等空降兵的少尉报告说:“可能躲到岩石下边了。” “按地面目标处置预案,让直升机绕大圈飞行,以便改变角度发现目标。发现目标后立即射杀。”约瑟夫见大桥已被全部炸毁,气得发了疯似的,失控地吼叫。 此时埃墨森虽然已躲到一块山岩下边,但仍注视着望远镜显示屏上标注的目标,仍调动剩下的自爆式无人机通过机头上的镜头所拍发的画面控制轰炸大桥一头的隧道口,把隧道口彻底炸毁。 不过,因全神贯注显示屏,没料到自己的腿部无意见暴露到了一架正改变飞行角度搜索中的直升机上的射手眼前,只见直升机上白光一闪,埃墨森即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震,无力地倒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个矫建的身影在埃墨森倒下的岩石旁一闪即逝。 敌机上的射手刚想再给埃墨森补一枪,却来不及描准,目标却消失了。 原来是老张实施完炸毁敌人的营区的任务后并没有按连长的命令带着下属撤出战场,而是迅速地返回找连长。就在埃墨森挨枪倒下时老张见状向前一跃,就把连长的身踢入岩石下边,自己亦跳到连长一边躲了起来。 “谁叫你们回来的?”埃墨森挨枪后迷糊了一阵,醒了。他见老张没听自己的命令擅自返回,大怒。 “你们马上背着连长撤出战场,我把敌人引开。”连副老长见直升机已飞到另岩石另一头去了,就急令躲在另几块大岩石下一的空降兵。 “你,你。”埃墨森见老张向前一跃,即消失在山岩后边,就哭着叫喊:“你给我回来,我掩护你们撤退。老张……” 但没等埃墨森说完,几名空降兵强行把他背起来,迅速地向外撤去。 (本章完) 第263章 子夜凯旋 第263章 子夜凯旋 劳古国的军队,分外防与内护两个部分,设有外防部与内护部,其外防部统管军队,内护部统管jing察。 外防部的部长听说陆军所承办的战略公路桥被炸,气得暴跳如雷,立即叫来陆军司令臭骂一顿。 战略公路桥所成本非常高,几乎成了劳古国历史之最。外防部部长对此抱着很大的希望。 结果呢?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耗资巨.大的工程,怎么会这样就完了呢? 此时作为战争的主角与配角的埃墨森与约瑟夫的较量还未完全结束。不过已达到尾声。结局已成定局:亚陆国空降兵已完成了其炸桥任务,而劳古国特战队则未能实现截击亚陆国空降兵的目的。 这也许是因约瑟夫的轻敌思想严重引起,当初他要是听其下属的意见,趁约瑟夫他们还未落地前用激光枪射杀的话,事情不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如当初听其下属的建议,立即射杀掉这批亚陆国空降小分队的话,现在不再是驾着直升机在夜空中疲惫不堪地搜捕,而可能是在灯光灿烂的礼堂里面对众人的注目下发表热情洋溢的战斗经过汇报。现在他懊悔不已。 不过,外防部并未提及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上次炸桥虽成功,但后因被亚陆国一名小军官打的几乎全军覆灭,将功折罪,结果成了成绩平平,无人问津。 现在他担心自己因截击不力导到亚陆国空降兵窜到外防部重大战略工程场地把重要的战略公路桥建设给搁浅了。他应受处分才对。可奇怪的是,劳古国外防部并未提及,而是向护桥部队司令官问责。 此时约瑟夫还坐在直升机内,通过各种探测器搜索地面目标。因有红外探测器,现在虽然天色已黑,但仍能看到地面目标。 搜捕结果他的特种兵除了击伤亚陆国一名军官外,再无战绩。而护桥部队此时则正在围捕一名亚陆国少校。 这位少校姓张,名顺发,一个年近五十的军官。他原先是亚陆国陆军空降兵部队特战队队长。因年龄原因准备转业到地方。这次本是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 而他的上司埃墨森却是一个还未结婚的年青的军官,军衔也不过是上尉。因这次的任务的重要性,空降兵司令员不得不将即将转业的张顺发陪着埃墨森执行这一艰巨的任务。 或许老张的作法顺理成章地说是应该的,甚至是必须的。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队长,在转业前被上司委以重任,让他护一下新苗,履一次职责。他就不能让新苗反而为自己而身死。道理不是明摆着么。 因他让手下的人背着受重伤的连长后即飞身离开,占领离埃墨森受伤处不远的一处高地,用激光枪狙击正在包围而来的敌人,敌人也就顾不上其他,全都向他包抄而来。 而接替老张带领轮流背着埃墨森突围的空降兵的也是一名少校军官,年龄也与老张差不多,是空降兵总部的一名参谋。此人以前亦是多次进.入敌后执行各项任务的老手。所以他按老张的意见接替老张的职责后,即沉着应战,趁敌人只顾追击老张的当儿借着有利的地形巧妙地绕开敌人突围而去。 老张则引敌而行,与敌人周旋了半天,最终成功地坚持到天黑。本想趁天黑溜出敌人的包围圈,跟上小分队归队。 可谁料到这些护桥部队也配有红外夜视仪,当他在一块岩石旁狙杀几名敌人,正准备撤离时,却把自己的身影意外落到了一名劳古国中尉的激光枪红外瞄准镜内,立即被锁定并击伤其大腿。 结果,他最终未能突围成功。最后他趁几名敌人正靠近自己之机引爆了自己身上裹着的高爆弹,与敌人一起被炸成粉碎。 这一切,被强行带下阵地的埃墨森当然不知道,当老张流尽最后一滴血时,那位少校参谋所带的小分队早已脱离战场,在公路上劫持一辆小车已急驶到一百多公里外了。 “老张。”小车在崎岖不平上剧烈地颠簸了一阵,把已昏死过去的震醒了。他环顾了一下周边,突然想起刚才的经过,不由地嚎啕大哭:“张大哥!” 几个空降兵忙向前把他夹住,生怕他挣.扎着跳下车。 此时,他们离自己的国家的边界越来越近。 也在此时,劳古国外防部长亲临公路桥施工现场视察。此时他以前引以为骄的宏位的在建公路桥已不复存在。展在其眼前的,是一处狼籍的被炸后的现场。粗大的桥墩被拦腰炸断成多节,已坍缩到沟底。上面压着东倒西歪的扭曲断裂的钢梁。 外防部长此时表情严峻,但并没责怪部下,只是满脸悲痛地看着凌乱不堪被炸现场。 “特战队队长来了吗?”外防部长突然问。 “到!”约瑟夫忙上前立正,敬礼。 “上校。”防长看着眼前的特战队长肩上的军衔,似乎是为了不让他紧张似的,笑了笑问:“听说你们截击那帮亚陆空降兵,结果未成功。是吗?” “是。”约瑟夫说:“这都是本人轻敌的结果。”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防长仍和气地笑着:“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也没必要因受挫而背上心理负担。” “是。”约瑟夫再次立正,敬礼。 “我正在考虑我们是不是也派一支突击队潜入亚陆国腹地,让他也遭受巨.大损失呢?”防长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我看完全行。我们也选择其一处重大在建项目作为攻击目标。”约瑟夫斩钉截铁地立正吼道。 “很好。”防长笑了:“你现在就回你们的特战队,进行短期的空降培训后即潜入亚陆国,袭击其重要的在建工程。这们一定要以牙还牙,让他们明白攻击他国是一种致命的错误。” “是。”约瑟夫眼里闪着泪,又一次以标准的姿势立正,行礼。礼毕,他即转身离开了现场。 约瑟夫此时才感到自己的对手的厉害,不过,他直到还是搞不清其对手的姓名与模样。 而他的对手埃墨森此时仍躺在仍在崎岖不平的山地公路上剧烈地颠簸着的车子里,不过,他现在已不像刚才那样激动了,也许,他真的已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 此时东方天际泛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 正在行驶中的汽车突然制动,停止。 “什么了?”少校参谋问道。 “前面有一个劳古国边防哨所,正在查看过往的车辆的证照呢!”司机说。 “你不是有驾.照吗?”少校问。 “有。”司机回答。 “那你就让他们查验不就行了么?”少校又问。 “不行。”司机果断地说:“他们应是已接到劳古国外防部急电,来这儿拦截我们的。” “那什么办?” “直接冲卡。”司机淡淡地说。 “有把握吗?” “估计没事。”说着,司机一踏油门,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站住!”此时敌哨兵也早已看到他们并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他并没有料到车内的是亚陆国空降兵。 司机没理,继续加大油门猛冲。就在这时,随着几道刺目的白光,劳古国哨兵手中的激光枪向车头扫了几下。 车头一侧的前灯立即被切掉,与此同时司机开足马力把那个开枪的哨兵撞倒,从其身上压过。 “站住,站住!”此时从哨卡里又跑出两个哨兵,用激光枪对准他们又扫了几下,又将车右侧后轮切爆了。 还好,虽然一侧的轮子被切坏了,但汽车仍借着惯性发疯地向前,最终冲上坡 ding,冲入了自己的国家的一边。劳古国哨兵见对方的车已冲到了亚陆国的国境线内,也就停止了打枪。 “你们好!”就在下坡路边,早已停着一辆军用卡车,车边站着亚陆国战略部部长及其几名随从。 司机把车停在战略部长身边,并扶着埃墨森下来。想让他向首长行礼。 “张大哥!”埃墨森突然像发疯似地挣脱扶着自己下车的两名空降队员,拖着伤腿向坡 ding跑去。 两名队员忙向前扶住他走上坡 ding。 “张大哥——”埃墨森哭着,喊着。 但是,坡 ding下边,只见一片烟云缭绕中的遥远的天际,以及远山的回声...... (本章完) 第264章 冤家路窄 第264章 冤家路窄 约瑟夫听了外防部部长的勉励之言,心里很是激动,从炸桥现场归队后即投入了紧张的空降训练,不过,后来那位外防部部长因公路桥被炸事件而被免职,后任也没再提为此事报复亚陆国之类话。 事性就这样过去了,那个岩洞后来重新被地方接管,由地质学专家与旅游部门合作,投资把它改造成地质公园,仍按原来的名称名命:大岩洞地质公园。同时为了纪念那场炸桥之战,地质公园旁还修建了一座战争遗迹观光城,定名为:大岩洞路桥战遗址。 这样以来,人们也就从一千米高空向下俯瞰大岩洞发现初期的那场亚陆国大规模轰炸废墟。作为亚陆国入侵罪证。 不过,约瑟夫每次踏场劳古国旅游部后来投资所建的斜拉桥上向下观看桥下那残垣断壁时,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感。 “后来你们没再进.入亚陆国执行特种任务吗?”夏子平听得入迷,好奇地问。 “去过,”约瑟夫叹了口气,他深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但那对他来说,是一个相隔七亿年的非常遥远的往事:“前线部队特战队员,每当两国边界地带紧张时,我们进.入敌后执行任务的频率就不断升高。但那次炸桥与护桥作战,是其中规模较大的两次。也是我一生的遗憾。” “现在我们又要进.入敌后作战了。”夏子平深有感触。 “是啊。”约瑟夫不无感慨地叹着气:“只不同的是,当年我们是以光电信息化战争为背景,而今天则是以三史装备混合为前提,在冷兵器背景下的新一轮地球文明下的大唐的土地上进行古今相映,古末相融的战争。” “那下一步什么走呢?”夏子平又问。 “我刚才从亚陆国空降兵低空潜入炸桥历史中得到启发,决定通过北极用大批小型飞碟运兵进.入,同时让石总给我们派大量无人机来助阵。这次我非把这场战争打赢不可。”约瑟夫面露凶光,狠狠地说。 对于约瑟夫提出的低空潜入的战法,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看法不一。石翰林表示支持,不过莫尔敦·杰克逊则已没以前那样热情了。 “不管怎样,我帮你们弄到相关装备就是了。”莫尔敦·杰克逊因帮助石翰林搞来的大批装备被毁而差一点因交不了差而露馅了。好在其以前的同事与下属帮忙,在报废环节上做了手脚而让他又一次蒙混过关。 这次约瑟夫是小规模敌后行动,所用装备亦不算多。而且多为小型装备。所以,不出几天,他就把这些小型飞碟与与其配套的大量无人机送到了北极圈里的约瑟夫指定的位置上。 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真人虚影式对话虽然又被邱思远与崔剑锋窃听偷窥到了,但他们谈得很少,只谈装备补充问题而未谈装备名称及数量。所以难下定论。 “我估计约瑟夫想补充其无人机,表明其无人机已快被我们清除完了。所以需要尽快补充。”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这样打下去,有意义吗?”邱思远的无人机也所剩无几。 “有意义,你们得也尽快补充自己的无人机,否则以后就占不了优势。”崔剑锋说。 “好吧。”邱思远想了想,觉得也有必要:“我马上与苏姗联系,让她给我们急调一批无人机来。” “月面上的对空监视与攻击系统,暂时仍采取只监视不攻击。同时严防约瑟夫派飞碟与无人机登陆月面开展对地监视。” “行,这些都考虑。”邱思远回答得很干脆。 “你估计,约瑟夫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呢?”崔剑锋突然又问。 “这个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这样问?”邱思远奇怪地问。 “你知道他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身份吗?”崔剑锋问。 “这也未细问过,好象是军官。”邱思远不假思索地说。 “我看我们最好 mo清其身史细节,才能有效地对付他。不知他在部队搞什么工作。” “行,抽空我查一查柯伊伯太空城居民档案,搞清他在上轮地球文明期间搞什么工作的。” “这个尽快办,不要拖得太久。我们如不搞清他的身份,也易中他的计,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那好吧。我立即让太空城管理人员查一查约瑟夫的档案。”邱思远说罢,转身在另一台显示器上点点划划地操作了一阵。 过了一阵,那台显示器发出响动,有了回音。 “查出来了。”邱思远看了一阵显示器上的数据后说:“约瑟夫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期间是劳古国边防部队特种兵上校,职务为大队长。” “明白了。”崔剑锋又想了一阵,问:“除了他以外,你们太空城里还有别的搞过特种兵这样职务的人吗?” “苏姗手下的那个埃墨森好象也是军人,估计也是特种兵出身。”邱思远因非军人出身,对这类事不怎么关心。 “那你再查一下埃墨森的档案。”埃墨森给崔剑锋留下的印象倒不错,但对于埃墨森的确切身份,他此前也未关注过。现在突然想起这些人的身份对他们的行为有一定的联系,所以急于重新了解。 不久,显示器又传来一组数据,显示埃墨森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所任的职务相关情况。 “他以前是亚陆国陆军空降兵中校团副。曾多次带空降兵潜入劳古国与冈纳国境内实施侦察与突击任务过。” “很好!”崔剑锋听罢,兴奋得一拍桌子,大喜。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邱思远不以为然,因埃墨森不是其手下,而是苏姗手下的人,以前他的飞碟与无人机遭袭,有可能与此翁有关。 “你最好让苏姗来对付约瑟夫,这样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崔剑锋笑了。 “你可别忘了,”邱思远有些恼怒:“以前我们的无人机遭袭,与苏姗有关。这女人与我有世仇,巴不得我早点倒霉呢!” “你计较这些干什么?”崔剑锋笑得更厉害了:“七亿年前你们没能成夫妻,她抱怨你可以理解,但现在你们都是柯伊伯人,已不分男女了,还在乎这么一点怨恨干什么?” “说啥呢?”邱思远不高兴了:“当时我是已婚男子,我不愿背叛自己的妻子。” “可以理解,但她对你有怨言,你多包容就行了。人家至今还那么在乎你,常帮你解决装备问题,你还不明白么?” “算了,”邱思远不耐烦了:“你想让苏姗上,就让她上就是了。我也觉得我们用空降兵对付特种兵,也不错。” 真没想到,前史冤家今史相逢。当年他们是相逢不相识,现在相逢又不相知。我们就继续看他们如何交锋。 (本章完) 第265章 兵心无悔 第265章 兵心无悔 苏姗听了崔剑锋的话,觉得由埃墨森出面应付约瑟夫的方案很不错,也就答应让约瑟夫到邱思远那里,和崔剑锋与邱思远一起对付约瑟夫。 埃墨森接到苏姗的通知后即找到崔剑锋与邱思远,商讨对付约瑟夫的方案。 “这个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与我同一个时期,有可能与我交过手。”埃墨森第一次关注到约瑟夫这个名词,看了其相关资料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 他哪里知道,自己就有两次被这个约瑟夫及其所带的特战队员击伤过,后一次其想念的张大哥,也是因为自己被这个人的手下的人击伤的原因,才导致未能随队撤出而牺牲。 “你想这个人现在要潜入大唐的地界,他最有可能采取何种方式进.入呢?”崔建锋问。 “大唐的地界与天界,虽不象我们那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一样的光电信息时代,而是冷兵器时代。但因我们的介入,战争环境仍有我们那个时代一样的成份。所以,我估计他最有可能采用的方式就是利用超低空飞行的方式进.入。”埃墨森想了一阵,说。 “为什么?”崔剑锋好奇地问。因他是冷兵器时代的人,对光电信息时代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社会了解得甚微。 “主要是贴地飞行有利于通过复杂的地形做掩护,用光电探测器很难发现。”埃墨森解释道。 “你们当时没有从空中监视并攻击的战例吗?”崔剑锋问。 “当然有,不过效果不是很好。” “你们当时没考虑过从月面上监视地面来攻击地面目标么?”崔剑锋把从月面上对地攻击看得很重要。 “那样更不好。”埃墨森摇摇头说。 “为什么?”崔剑锋暗暗吃惊。 “因为月球不是每天都出现在同一个地面上。因而不可能随时观察地面目标。”埃墨森解释道。 “哦。”崔剑锋恍然大悟。但他对邱思远对此也表示同意有点不解。他也明白了约瑟夫为什么迟迟不到月面上安放对地监视系统。原来他是明白人,知道月面上安装对地监视系统效果并不理想:“那对贴地飞行的飞碟或无人机,用什么方式阻击最好呢?” “用同步太空探测器罢。”埃墨森不假思索地说。 “那你为什么至今还未采用太空探测器来摧毁约瑟夫的地面目标呢?”崔剑锋又问。 “利用同步探测器也有不少漏洞的。”埃墨森说:“同步探测器在地球周边某一点上固定,这就增加了它被从地面上射出的激光束击毁的可能性。” “哦。”崔剑锋又恍然大悟:“看样子,我对现代知识仍是一桶半解啊。” “不懂就多问,慢慢就明白了。” “那对付贴地入侵行为,我们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崔剑锋听了埃墨森的解释,心里很是失望。以前所抱的希望都没了。 “俗话说得对,一物降一物。”埃墨森笑了。 “用什么办法呢?” “用感应式激光雷罢。”埃墨森说:“这东西是贴地飞行器的克星。” “是嘛。”崔剑锋为之一振。 “不过,它也有它的不足。” “什么不足?” “它的感应范围不是很大,只当飞行器从其上边不远处飞过时,他才有反应。这样,要想全面阻止贴地飞行来入侵,需要增加其密度。但这样需要大量人力,物力。” “唉。我又空欢喜一场。”崔剑锋自我解嘲地摇摇头说。 “任何方案都不一定十全十美。”埃墨森说。 “那你刚才提到的感应式激光雷,需要有一定的密度,得用大量人力与物力,一般情况下难能做到,提了也没什么用。” “很有用。”埃墨森笑了:“其实也用不着布置得那么密,只要布置成几十道横向布雷线就行。” “是嘛。”崔剑锋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那你上次为什么没用呢?” “那主要是当时约瑟夫的无人机已通过低空渗入了我们的防天无人机阵地间,我们无法提高飞行高度,加上那又不是从一个方向飞过来的。是杂乱无章地从各处飞来,我们也就无从入手。” “那这次他同样会故伎重演,仍会杂乱无章地从各处飞进来,我们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这种办法对阻击贴地飞行的飞碟或无人机来说,仍有一定的效果。” “那好吧。”崔剑锋笑了:“我们也只能靠你这上有作战经验的军官来对付约瑟夫了。” “尽力而为吧!”埃墨森谦逊地笑了。 一副谦逊地笑意,包含了一个军人的诚意。但崔剑锋看来,他这一笑,充满着一种悲壮与无奈。 平民眼里,军人留下一种威武而雄壮的感觉,但军人眼里呢?军人眼里,那可是一个难心表达的痛楚。 这一点,七亿年前,当埃墨森哭着,喊着冲上坡 ding,朝着永远留在异国他乡的战友时,就曾淋漓地表达出来的。 后来,他带着一种难言的凄惨飞赴柯伊伯带,在柯伊伯带浮星间建城定居,直至深睡七亿多年被柯伊伯人唤醒之后,他知道了柯伊伯人能以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已去世多年的人后,曾想让他们复制自己的战死的战友,张大哥,却得到的答复,仍让他无限的感慨与无奈。 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说,复制已故的人,需要有复制所需要的已故的人的标本,而且必须有完整的信息复制链,否则做不出来。 从哪里去找呢?想来想去,他突然想起自己飞赴柯伊伯带时曾带着一张张大哥生前赠给自己的相片,去世前他也曾留下遗嘱,要后人等他去世后,将那张照片与自己的遗体一起保存。 可是,柯伊伯人用生物显微技术扫描了照片后,告诉他说:“此照片上确有死者留下的基因信息,但很少,不足于恢复其思维,所以,就算让他复活了,也是一个失忆了的人,与真人不同,实际上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听了生物复制中心专家们的解释,他也不得不打消了复制张大哥的想法。 军人所为一个战争的衍生物,留给同伴或后代的,是一种沉长而沉重的,永远的痛。 这不管是正面人物,还是反面人物,只要是军人,都有一样的感受。 这不,约瑟夫当调动大量无人机贴地飞行,从北极圈的单调的冰海雪原上的浮冰飞向江南道温暖如春的青山绿水时,对着广阔无垠的江南大地,他也思念着自己的那批近四十余名永远也回不来的战友时,也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但他并不知道,在新一轮地球人的文明的世界里,其对手竟神奇地重新出现并又开始与他较量。 真是巧合,巧合得简直天方夜谭。 而无情地夺取其战友生命的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七亿年前曾被自己的人打成重伤后仍顽强地忍着巨痛用离子炮将其所弄到的巡逻艇连同其上边的军人,都撕成碎片,成为历史,成为一种疼痛。 他的第一波无人机,已进.入了江南道的地界,开始分散并进.入预定的攻防位置。 (本章完) 第266章 前车之鉴 第266章 前车之鉴 无人机低空入侵,其实也是件非常难搞的动作,其控制人员也不是一般人想象得那样,要一人一架地控制单机飞行,而是一人同时控制从多无人机在不同地段快速飞行。虽说这些无人机也配有智能化控制系统,即使不管,它们也不会出现撞物之类事故,但也需要让它们在指定的区域有秩序地按上边分配的任务要求飞行并完成各项动作。 “我们现在已按莫尔敦·杰克逊的要求将第一批无人机调到了指定位置,现在可以开始搜索与袭击邱思远他们的地面目标了。”夏子平走进约瑟夫的办公室报告。 此时约瑟夫他们已化妆成商人潜入武成县城并在县衙前的那家春来客栈里订了两间房暂住。一间作为约瑟夫的临时办公室,一间作为队员的住房。 当然,约瑟夫并没有把二十余名队员全部集中住在此处。而是分散到其他客栈或酒肆里。 因为是常到敌后实施突击任务的特种兵,约瑟夫的警惕性极高,他一进.入客房,首先做的就是对室内进行细心的检查,就是一道小裂缝都放不过,小细探针捅捅看。 唐代的小县城的客房,可不是今天的人想象的那样整齐划一的房 ding与墙壁。而是用零乱的柳条、苇子篱笆做房 ding,上面放了树叶、苇子之类,然后垫土抹灰而成的屋 ding与墙壁,就是今天乡下那种糊报纸的墙壁都不如。这种房子里,现代人想住,很不舒服的。 黄土墙晴朗的天倒没什么,窗口是敞开着的,平时就用木板遮着,白天把木板移开,阳光就直射进来,倒也很明亮。但阴雨天就不行了,需要用苇帘或木板遮住窗口,省得雨水飞溅到房子内。 古代的窗户,给现代人的印象最深的,也就是带格子的纸糊的窗。不过,这种窗一般是富户或大城市街道常见特色而已,一般农户或小县城店房,则都是简单的木条或篱笆封的,木板盖的窗户。 约瑟夫从一个现代化程度极高的柯伊伯人的灯火通明,整齐划一的太空城舱室到这种黑暗潮湿且到处有各种虫子爬着的房间里,其恶心感是难于形容的。 好在他是一个特种兵军官,在外打混多年,不在乎这种潮湿与阴暗的简陋的客房。哪怕是常闻到发霉的气味,他也只以能闭风遮雨就不错了的心态接受这种环境。 不管怎样,这种客房,比起普通百姓的住处,还是好多了。 不过,这种紊乱的房子,却给他检查房内设施带来了不少麻烦,特别的用柳条篱笆垫底的房 ding,想仔细检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一个特种兵的敏.感,促使他细心地查看房内的任何角落,用电磁探测器沿房内各部位缓慢地仔细地查看了许久。结果他还真得搜出了一套窃听偷窥装置。 这其实是当年孙小刚埋设后忘了拆的东西,已很久未再用。但这却引起了约瑟夫的警觉,他不动声色地把那套窃听器拆了下来。然后继续搜了半天,直到无问题后,才把那套窃听偷窥器放到客房案几上,仔细地查看起来。 “在这么一个落后的冷兵器时代的小县城里,怎么会出现如此尖端的光电信息时代的电子装备呢?”他指着案几上的窃听偷窥装置,问夏子平。 “这就奇怪了。”夏子平拿起案几上的窃听偷窥装置,仔细地看了一阵,说:“估计邱思远他们刚来这里时也住过这里,为了安全,他们也就悄悄在此房间里安装了这些东西。” “对。”约瑟夫想了想,说:“问题是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这里住着呢?如没有,那为什么走前没把这些拆除了呢?” “这就不知道了,只能叫此客栈的老板来问才弄清。” “那行,你去叫老板来一趟。我们得先把此问题搞清,否则不能马马虎虎地住进去,易出事。” 店老板程世财见新入住的客人叫他去,不知出了什么事,忙跟着夏子平进.入房间,点头哈腰地问客官有什么吩咐。 “你这房间里,以前住过什么神秘的客人没有?”约瑟夫并没有让他看自己搜到的装置,而是转弯 mo角地问。 “我不知道客官的意思。”程老板莫明其妙地看着约瑟夫,不知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哦,”约瑟夫也不知怎样说才让老板明白,他停顿了一阵,想了想,说:“我的意思是,以前你的店里,是不是住过一些与众不通的,举止可疑的人?” “噢,”程老板突然醒悟,想起以前邱思远他们与崔剑锋他们住过的事,也就是那同几个装哑巴的人,在他的客店里住了相当长的时间,也给他招致不少麻烦,自己也曾被县衙叫去审问过几趟。 程老板慌了,他意为程思远他们又弄出了事,把他也给抖出来了,才让眼前的这位客官来调查此事。 “住过些什么人?”约瑟夫板着脸喝问。 “很久以前,确实有几个行迹可疑的人住过。”程老板以为眼前的这些人又是来调查邱思远等人的。 “他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约瑟夫又问。 “不清楚,反正州府县衙都来追捕过他们。他们很久以前就走了,没再来。”其实程老板哪能不知道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呢?但他在陌生人面前怎随便承认自己与他们打过交道的事呢? “是嘛。”约瑟夫没在问他什么,想了想,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打扰了你,抱歉。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程老板紧张的心这才平静下来,也就勉强笑着出来了。 “可以肯定,以前程思远等人刚进.入地球时,也曾在这里住过。”约瑟夫送走程老板后返身回屋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夏子平说。 “那我们是不是换换地方呢?”夏子平有点不安起来。 “我看没必要。”约瑟夫摇摇头说:“从这套窃听器的老化程度来看,店老板的说法应是可靠的。我们还是住下去吧。但需要加强防范。” “行,我立即让镇西头那家客栈里的队员来两名,加强防范就是了。” “我们也学学邱思远他们,悄悄在这个客栈的大门口与其他重要的地方安装监视器.材,严密监视进出的人。”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夏子平问:“是不是袭击县衙呢?” “不,”约瑟夫摇摇头:“我已改变主意了,不袭击了。” “为什么?” “袭击他们,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倒不如给他们找些麻烦,让他们疲于奔命就行。” “这样不合莫尔敦·杰克逊的意思呀。”夏子远面露难色:“他是想让我们弄点大动静,惊动大唐皇帝的。” “你难道愿意替一个一点军事常识都不懂的人卖命么?”约瑟夫瞪了一眼夏子平说,很显然,他对莫尔敦·杰克逊很是不满面。 (本章完) 第267章 兴风作浪 第267章 兴风作浪 约瑟夫放弃了莫尔敦·杰克逊的袭击县衙来惊动朝庭的作法,准备以小打小闹来与大唐的各县衙唱对台戏。 对此莫尔敦·杰克逊虽不满,但也没办法,反正这么久了,情况仍没象他想得那样,所以,他也就抱着你们怎么干就什么办吧的态度,虽帮助他们弄到飞碟与无人机,但已不象以前那样热情了。 现在约瑟夫从北极圈调来的无人机已全部到位,开始又一轮地面搜索,而此时邱剑锋他们的无人机也所剩无几,正等苏姗帮助他们弄飞碟与无人机呢。 很显然,约瑟夫已是先下手为强而占了绝对的优势。又开始其第二波攻势,也就是把其二十余名队员全部用小型飞碟送到了江南道,开始对他们所发现的蛇蝠洞进行了扩容与翻新,然后就做他们的大本营了。 “那山洞倒是很好,现在已变得非常舒服了。我们也搬过去吧。”这天夏子平从蛇蝠洞返回后对约瑟夫说。 “不。”约瑟夫却摇摇头,说:“我们是特战队员,在敌后不能有找好住的地方的念头。蛇蝠洞只作为我们的指挥所,储备库,而不能成为指挥员的驻地。” “为什么?”夏子平不解:“那地方非常安全哪,附近的村镇人员都知道那地方蛇多,不敢去。我们去了,没人知道。” “我们对付的目标是什么?”约瑟夫反问。 “就是对面的县衙罢。”夏子平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我们去离县衙太远的地方住,每办一件事,都得来回跑来跑去,合适么?”约瑟夫又问。 “这些让我们的手下去办不就行了吗?”夏子平不以为然。 “敌后活动,我们怎么什么都让手下的去办呢?”约瑟夫瞪了一眼夏子平,说:“那样更不安全。万一我们派去的手下被捕,供出了我们,我们岂不岂不坐等那里,让敌人去抓我们么?” “好吧。”夏子平没在说什么。不过,他老觉得住在这种又暗又潮湿的客店住,很不舒服。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捉弄这个县的县令了。”约瑟夫没再谈住处问题,而是开始考虑如何对付县衙了。 “县令就在县衙后边,捉弄他有什么难的?”夏子平笑了:“只要派人去把他抓来就行。” “我说的捉弄,是指给县衙找点事,而不是找县令凑热闹。”约瑟夫不以为然。 “那具体怎么搞?”夏子平收住了笑。 “这个县的县令,叫什么名字?” “不太清楚,好象叫郑明杰。” “他上次不是被你抓了么?什么又来到这儿了呢?”约瑟夫认得郑明杰,也知道这个县就是郑明杰所任县令的那个县。不过,上次夏子平他们攻击轩江县县衙时意外地遇到郑明杰,才知道他调到轩江任县令去了。 按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意思,他们是不攻击高县令与郑明杰所管的武成与盛唐两县的。但他们得知郑明杰调到轩江县后,他们也就不怎么看重他们原先答应过的事了,也就选择武成作为袭击点。 “这倒是有点难办了。”约瑟夫想了想,说:“算啦,不管他了,攻击就攻击。”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打这个县的县衙?”夏子平一听,来了劲。 “不。”约瑟夫摇摇头说:“我们先去抢劫这个县城街头上的一家店铺,弄出点动静。看看郑县令有啥反应。” “抢哪家店铺呢?”夏子平觉得,他们一旦这样做,县衙立即会派人去查案,也会查各客栈里的外地住客。那样自己也会面临被发现的危险。 “抢那家店铺都行。”约瑟夫不假思索地说。 “那我们就抢城北那个名叫芳茗楼的青.楼吧。”夏子平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说。 “为什么要抢青.楼呢?”约瑟夫面露怒色:“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生活用品,青.楼除了女人,没什么可抢的?” “女人也是生活用品呀。”夏子平咽了一口哈拉斯,笑着说:“我们光有大本营,没有女人也不行啊。” “什么意思?” “我们手下的都是些青壮年,女人也是他们的一种需求呀。如我们不抓些女人放在蛇蝠洞内,那里的年青人万一因抵不住单身的烦躁而跑到附近的村镇时去找女人,我们的秘密有可能被官府知道了。到时我们就没有安稳的日子了。” “倒也是啊。”约瑟夫听罢夏子平的话,倒也感到不无道理:“那好吧。你可以把那里的青.楼女抓起来,送到我们的大本营,供队员用。不过,除了抢人,也别忘了抢食物与衣物,因你们唐人吃不惯我们柯伊伯旧人类的人造食品,得多储存天然食品。” “我们在奥尔特云的星际基地,不是通过高、郑二县令收购并储备了大量天然食品了么?从哪里运过来不就行了么?” “那样很不方便哪。”约瑟夫摇摇头:“你不太清楚,从奥尔特云基地运食品,先得用快子传物系统发到月球、火星或南、北极上,然后再用飞碟发到这里,即不方便,也不安全。” “用不着那样麻烦吧?”夏子平不以为然:“我们只要把快子传物箱安装在我们的山洞里,我们可以一开箱盖就能取出从我们奥尔特云发来的食品了。” “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约瑟夫摆摆手,说:“你还未完全理解快子传物系统的原理。快子传物系统,其两头必须有相同的物质才行。但我们这里并无快子传物所需耗材,是没法接受那边发来的物质组合信号的。我们这一头没有物质组合材料,是没法传过来的。” “那我们不是让高、郑二位县令所收购的食品从这里传过去了么?什么不能传过来?” “唉,”约瑟夫见夏子平仍不明白,叹了口气,说:“这里发过去,是因为这一头只把食物扫描一下就行,那一头则需要与这些被扫描的东西相同的物质才行。这些物质,是柯伊伯人专门生产的,需要运到奥尔特云物资储备库才行。然后分配到各作业点的快子传物系统里,供传物用的。” “我还是搞不懂。”夏子平傻乎乎地笑着,摇摇头说。 “那就行了。”约瑟夫不耐烦了:“你抢青.楼时,顺便也到其伙房里,看看有没有食物,如有,就找个车拉到山里。” “那好吧。”夏子平说。 “你袭击青.楼时得好好管住你手下的,千万不要杀人放火,省得引起朝庭主意,派府兵来围剿不好办。” “行。”夏子平自从上次用激光枪枪杀轩江县县衙人员后夜间常做恶梦。所以,也不敢随意杀人了。 (本章完) 第268章 劫后余生 第268章 劫后余生 韩凤英自从大堂怒砸县尉,雄辩发难获释后即回家,回家后本想与魏康顺一起过日子,虽很勉强,也无奈。她对魏康顺与其儿子没什么记忆,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儿子倒是不管她真假与死活,见其模样与其已去世母亲一样,也就与以前一样,粘着她不放,左一个叫妈,右一个唤娘,弄得她好烦心。 不过,魏康顺并未答应其一起过日子的要求,崔剑锋与邱思远劝说也未起任何作用。最后还是让她走了。 儿子却不答应,追着妈妈不让走,韩凤英虽然心软,但也没办法。她已知道自己是其被杀的母亲的复制体,却因生前的思维未保存到信息库里,虽复制出了躯体,但其记忆却未能复制出来,也就成了失忆人。 出来后,她又开始与杀自己的吕大柱来往,尽管吕大柱老躲着她,但她也未放弃。后来经魏康顺的劝说,吕大柱也就接受了韩凤英,再后来两人也就住到一起了。 因这个复制的韩凤英只是通过那个死去的韩凤英的生物信息由生物信息模板库里对号入座地选择出来的人,与那个已死了的韩凤英的性格与喜好不完全一样。其中甚至含有韩凤英所没有的个性,也就是城市人特有的那种开放而高雅的个性。 这样,她与吕大柱结婚后,即去县城谋生。其中还有一个理由是她在怀南乡六合村与魏康顺一起总感到很别扭。别人都说她是魏康顺的婆姨,但她却没有任何印象。自己是有夫之人了,还让村里的人老指指点点地说自己原先是魏康顺的老婆。这还不算,还说吕大柱是奸杀她的杀人犯,死了的人与杀死自己的人成了夫妻,这样谁不感到别扭呢? 就这样,她也就与吕大柱一起来到了县城,开头是给街头一家作坊打下手,也就是当服务员,跑退之类。久而久之,也就长了见识。再后来也就开了一家青.楼,唐代青.楼这种行业也不被禁止。所以他的开的青.楼也就慢慢变大,成了远近闻名的一家ji院。 俗话说得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柯伊伯人对号如座地复制的韩凤英,因带着另一个人的某些低劣的特征样板,她所搞的自然也迎合了那些好吃赖做,惹事生非的人的喜好,也就引来了“苍蝇”与“蚊子”之类社会渣滓。 夏子平随着约瑟夫来武成县,住进县衙前面的这家春来客栈的低档客房后晚上常悄悄地上街吃喝玩乐,不久也认识了韩凤英这个柯伊伯人复制的青.楼老板。 当然,夏子平并不知道韩凤英的这些背景,韩凤英亦不知眼前的这个猥琐男就是当年在东部沿地区大名鼎鼎的江洋大盗夏子平。 只因此时夏子平已是改名换姓的奥尔特星际舰队的“特种兵”,韩凤英自然想都不敢想,想都想不出来。 不管怎样,此二人臭味相投,也就聚到一起了。 那么?夏子平常出去,有是甚至夜不归宿,约瑟夫难道不去阻止么?其实约瑟夫别说阻止,就是劝说的意思都没有。 何因?因为夏子平是个江南道有名的江洋大盗,整个江南道的人都闻过其名。这样的上了大唐罪犯“名录”上的人,如被官府抓,他就死路一条,头脑灵活的人,哪敢负着朝庭不容的罪名四处跳窜呢?这不是找死吗。自然约瑟夫也不担心他会反叛,那对他来说,死路一条。 甚至,约瑟夫也不担心夏子平会说出自己的身史或使命,这样等于把自己送上断头台,他敢么? 所以,使命对他很放心,自然也觉得没必要限制他的行为,毕竟他也是副司令嘛。 当然,夏自平常到芳茗楼偷.情的,并不是看上韩凤英这个老板娘,而是看上了其青.楼里的一个叫小青的头牌。 “能不能让小青服持我一个晚上呢?”夏子平与韩凤英混熟后试探地问。 谁料到,夏子平的这么一问,倒是刺伤了韩凤英的女人特有的自尊心。她原以为夏子平看上自己了呢?哪曾想此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另一个坛子上。 “以你的身份,小青你这辈子别想要了。”韩凤英的话,充满着对夏子平的身份的贬低。女人嘛,当她们认为自己的面子受损了,也就想方设法让损自己的面子的男子没面子。这也是一种报复心理。 “为什么?”夏子平怒了,但一想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发作,只是瞪着韩凤英问。 夏子平当然不知韩凤英的刚烈的性格,曾在大堂把县慰打得头破血流,他怎会理这么一个猥琐男的挑衅呢? “她接待的都是衙门里的县令,县丞这些人,你算什么?” 夏子平气得恨不行上前给这个女人一记耳光,但他还忍了,为什么呢?为的是他怕与这人女人闹翻了,惊动了县衙,自己有可能被官府带到县衙问询,那不就露馅了么? 夏子平苦于得不到小青,此后很少去芳茗楼了。当他听到约瑟夫打算通过打劫来抢食物时倒是觉得时机已到,心里暗自发恨:你若不给,我就抢走。 这也是夏子平提出抢芳茗院的主意的原因,也就是说笑着脸求不成就板着脸抢得成。这个芳茗院里真是美女成群,把这些人带上山,即可让山里的队员不再过单调乏味的日子,同时也能惊动整个县城,甚至是整个大唐。 韩凤英不是说这个小青身份高,服持的是大唐有头面的人物,现在他们的心肝宝贝被抢盗劫了,他们岂能不问不闻? 约瑟夫倒没想得那么多,只以为夏子平是为部队而着想,毕竟队员的生理需求也不能忽视,这样他转念一想,也就笑着答应了夏子平的意思。 夏子平一见约瑟夫同意了,也就高兴得发狂,第二天就带着一部分随从到芳茗院大肆抓人,最后把这些人带到了山上。 夏子平也按约瑟夫的要求,到院内的伙食房看了看。这一看倒不要紧,顿时高兴得合不上嘴了。何因?原来韩凤英与不少大唐官员拉上了关系,这些官员常光临其院,接受高级服务,自然需要有与其配套的设施,包括高级厨子与山珍海味。 夏子平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让手下的把伙房里的食物全收拾起来并找来二辆马车把人与物全劫上了山。 结果导致了震惊县城的大案,郑县令也就派县尉查办此案。但此时的芳茗院已成了无案可查了:人员全被夏子平抓走,干净利落。 此时韩凤英才明白自己瞧不起的这个男人,竟是一个带着二十余人来抢劫的强盗。她害怕了。 “唉。”她叹了口气,讨好似地对夏子平求饶:“大王,你放了我吧。其余的你可全带走。” “得了吧。”夏子平不屑:“你也和她们一样。” (本章完) 第269章 见怪不怪 第269章 见怪不怪 武成又现匪情,郑明杰很恼火,他立即通过石翰林提供的通讯设备找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要求他们立即放人。 “我个情况我们不知道哇。”石翰林觉得很尴尬,他不知道该县街头抢劫的劫持者是谁,所以也不好表态。 “你让莫尔敦·杰克逊接我的视频通话。”郑县令不耐烦地说。他知道这伙匪徒都听莫尔敦·杰克逊的话。 石翰林也就把视频通话转给莫尔敦·杰克逊。 “我也不知道。”莫尔敦·杰克逊听说约瑟夫未经请示自作主张劫持不少女人关进山洞,大为恼火:“难道他想另立山头,占山为王?” “我看不至于。”石翰林不以为然:“我们不是已让他自主决定了么?” “自主决定也总得向们说明吧?”莫尔敦·杰克逊气得不知什么办才好。 “这个,”石翰林对郑县令说:“等我们弄清情况后才回复你。” 郑县令对石翰从的答复极为不满,但又无计可施。他也就把此事上报到婺州刺史那儿。 “你的县到底患了什么病?怎么老出事不断呢?”婺州刺史没等郑县令答复,即通过八百里加急,把此事上报到道府。 司马聪收到此信时正好带着其一批官员赶往婺州,按照惯例进行一年一度的巡视路上。 这样,他快进.入扬州地界时巧遇正急送婺州剌史八百里加急信的途中的信使。 不过,唐朝八百里加急信是不允许任何人拦截的,即使是道按察使,也不能随便截取。 正在策马狂奔的信使在一片林间转弯处突遇一伙骑士簇拥着身着大唐三品大官紫色简服的人正面赶来,不由一怔,忙勒住僵绳,放慢了速度。 八百里加急信使一般忌中途随意缓行或停止,除非信马累死或其它意外而不能向前,否则以罪论处。因而,信使本应不顾一切地从这伙官员身边冲过去才对。 可一个小信使,毕竟怕大官,怎敢无礼地冲过去呢?他也就破天荒地第一次放慢奔速,低着头想从三品大官身边溜过去。 对面而来的司马聪突遇信使也不觉一怔。他不知自己的马队什么误上八百里加急通道上了呢? 按大唐规矩,三品大官也不能随意截取八百里加急信使所急送信函的。司马聪见信使放慢了马速,低着头从其马队一边走过去,也没介意。 不过,信使正缓步从其马队旁通过的那一霎那,司马聪突然转过头,叫信使停下。 信使刚想策马飞奔,却被刚走过的那三品大员叫住,心里一阵紧张,不但不听,反而往马屁股上加一“鞭”,想立即狂奔而去。 哪曾想这司马光是大唐重臣,其身边伴行的多为武功高强的府兵出身,身经百战的还乡将士,按现代的说法,也就是“转业的特种兵”,个个都手急眼快,哪能容得一个平民出身的信使轻易溜过? 信使听到三品大员的叫声,惊得身不由住地举起手中的细木棍(当鞭子用)往马屁股上打了一下,其马一惊,也就扬蹄跃起,欲狂奔,岂料其身边的一个骑士轻轻一纵身,就把其马缰夺过去,那马没来得及向前,却被此人夺缰一甩,也就乖乖绕着此人的马转了半圈停下来了。 “你凭什么截劫八百里加急?”信使见夺缰的人只是普通武士打扮,也就来了劲,不知死活地横了一眼夺缰骑士:“你难道不知截劫大唐的八百里加急是死罪么?” “放肆!”骑士怒了:“你没听见大唐三品大员叫你么?三品大员叫你,也算死罪?” “不要吵了。”司马聪转过马头,朝这边赶来,瞟了一眼信使,问:“你的信是从哪儿来,到那儿去?” “无可奉告。”信使不知好歹,仍横着脸:“这是大唐规矩。” 夺缰骑士怒了,不由分地再甩一下夺去的马缰,就在信使的马挨近其马的当儿抬手狠狠地给信使一记耳光。 “不要打人。”司马聪瞪了骑士一眼,转身陪着笑脸对信使说:“失礼了,我是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正准备到婺州巡视。刚才我见了你,突然想到你有可能从婺州来,怕是州剌史有什么急事发八百里加急传告我。所以才叫住你的。” “哦,”信使这才醒悟过来,忙从骑士手中把自己的马缰拽过去,然后跳下马,从怀包中抽出一封密信,低头向前,把信高高地举过头 ding向司马聪递过去:“小的无礼,使君勿见怪。” “哪里,哪里。”司马聪看了一下公函,顺手拿起一旁的随从递过来的笔墨,在公函上的签收页上签名划押后交给信使:“你可以回去了。” 信使接过签收页后行了个叉手礼,便跳上马,策马飞奔而去。 “这个郑县令真是扫帚星。”看罢婺州刺史的信,司马聪愤愤地对身边的一名巡官说。 “我真不明白,象他这样的七品县官,除了老弄出事,别的什么长处都没有,可使公仍留着他,有什么用呢?”巡官没随和按察使的话,只是笑了笑,问道。 “说他一无是处,也不见得。”司马聪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别看他这个只是七品小县官,但这一级的任免,也得通过皇上核准才行,不是我这个三品小官能左右了的。” 说自己是三品小官,只是这位按察使的谦逊的话,唐代三品官,可不是一般小官,是个相当于今天的高官一样的大官。 “这有什么难的?”巡官也很随便:“只要你让婺州刺史发一个公函,写明其历来惹事生非的事,提议罢免。然后你签字同意并发到吏部就行了的事。”巡官其实自己也明白,这个郑县令,官虽小,势却大,其有些同学现在在京城任大官,随意免其职,他这些同学一旦背地里活动,按察使也有可能自找麻烦。作为官场上滚爬了多年的老油条,这司马聪也油滑得很哪。 不管什么说,显而易见地,司马聪对郑明杰的看法越来越不好。不过,他一想免掉这个惹事生非的主儿,却老与另一个人联想到一起,这个人就是大唐大理寺四品官,崔剑锋。 而这个崔剑锋有一个很硬的后台,也就是朝廷重臣、大唐国老—狄仁杰。 什么了?难道崔剑锋也护着这个吃里扒外的郑县令?不会吧? 崔剑峰一次盛怒之下,差点把郑明杰劈死,幸好其密友,天外来客邱思远用见状用激光枪切断其剑条,才让郑县令幸免于难。 这是司马聪听说过的,虽不那么详细,但从别人嘴里,他也不止一次听说过。这样的人怎会护着郑明杰呢? (本章完) 第270章 赴婺剿匪 第270章 赴婺剿匪 当司马聪到达婺州府时,已是日头西斜的时分了。此时郑县令还在州府里。正与州刺史协商如何对付匪患的事。 州府见道府按察使突然到来,很是吃惊。不过,一经司马聪说明来意,他也恍然大悟。道府按察使每年都来几次,都是以巡视为由而来。州刺史突然想起,按察使确实好久没来过了。 郑县令见道府按察使来,也笑着向司马聪抱拳行了个叉手礼。按察使对他似乎没什么好感,只是勉强装个假笑应付过去。 “我刚刚向你发信去谈武成出现匪患的事,你可能未收到。”婺州刺史忙笑着说。 “已收到了。”司马聪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你路上碰到八百里加急信使了?”州刺史狐疑地看着司马聪。 “是啊。”司马聪自我解嘲地笑着说:“我这按察使还不如路上遇到的那个送信使呢?” “什么了?”州刺史不解。 于是司马聪把刚才与信使相遇的事说了一遍,对信使亮出大唐老规矩吓唬其手下的事觉得好笑。 “当个信使也不容易呀。”州刺史也不住地感叹:“天天一口作气地跑来跑去,日复一日,这种日子其实也不好过。” “可人家也拥有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理由拦截八百里加急信使的规定啊。”司马聪也感叹道。 “是啊。这也表明,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爱亮出自己的特权,哪怕是身分低得可怜。”州刺史点点头表示同意。 “二位相公忙于公务,下官不打扰了。”郑县令见道两位上司只顾谈笑而未理他,也就知趣地笑着,起身想告辞。 “你不要走。”司马聪停止了与州刺史打趣,板着脸问:“听说你那县又起匪患了?” “是的。”郑县令点点头:“下官一接到民众报案,即到案发现场勘察并亲自赶到州府报案。” “那你认为此案是哪一方尊来闹事的?” “目前尚不清楚,最大的可能,仍是多年前出现的那伙天外来客有关。” “依据呢?” “这个案件中遭袭的青.楼,是一个当年被杀的那个少妇开的。”郑县令说。 “你是不是喝酒了?被杀了的少妇,还开什么青.楼?”司马聪恼了。 “问题就在这里。”郑县令又点点头,说:“这少妇,当年就牵涉到那起贬神谋反案。后来坊间传闻她是死后被天外来客复活了。” “还真有这事?那她岂不成了白骨精?”司马聪觉得自己对这类事最好少表态,省得引发更多麻烦。 “是啊,”郑县令点点头:“我们县发生的那件事,老与天外来客联系到一起,莫明其妙的。这样的县令,我真不想干了。” “唔。”司马聪本想让眼前的这位没本事的县令早点滚回老家种地去,可听到此言,倒也没了主意。 是呀,遇到这类事,换了人又如何?自己点名的人如干不好,又捅出漏子且处理不好,那更麻烦了。 眼前这个五短身材的武大郎虽不好,也能处理贬神之案,稳坐七品这么久,不也一样干着么?莫非他跟玉皇大帝有亲戚关系? 不对吧?怎么了?武大郎虽姓武,但不是武成人哪,也不是唐朝人,而是唐朝过后很多年,才出现的宋朝人哪。 穿越了?穿越难道是胡编瞎造的网文作家的专利?毕竟唐朝三品大官司马聪未读过水浒传,那可是比宋还晚的明朝人施耐庵写的啊。 莫非唐朝的司马聪反穿到明代,与施耐庵煮酒论英雄?不然怎么还记得武大郎呢? 这样,司马聪也取消了罢免郑县令的打算,对,不能免,还是让他继续当县令,收拾这起与玉皇大帝有关的大案,收拾这个烂摊子。 “听说你也与天外来客有关系哪。”司马聪皮笑肉不笑地说:“本想这次让你回家种地,省得你那里老出事。现在看来,这个烂摊子,还是由你继续收拾下去才好。换了人,捅出更大的麻烦,恐怕我这三品大员的官帽也保不住了。” “那能呢?天庭里的事,我们这些凡人能管得了么?”郑县令不愿当这倒霉的县令了,也就用不着担心眼前的这位三品大员罢他的官了。 “你不是说天外来客么?天外来客不一定就是从玉帝那里来的呀。”一旁默不作声州刺史这时出来随和道按察使说。他这州官的职倒也 ting安全的,只因大唐的基层,也就是县令这一级,办实事,全由郑明杰这类县令敲惊堂木来定夺。反正惊的是下面的百姓,而不是他们这些三、四品官爷。 “反正都一样,不是我们这些小县官能左右了的事。我为这起案子,还被你们打入死牢,差一点被你们乱杖打死哪。”郑县令一想自己的当年的事,心里不由愤愤不平:“这一鸟差事,反正本爷干不了。你们爱让谁干,就让谁干下去。反正谁干谁倒霉,我不干了,算死里逃生。” “老兄言重了吧?”州刺史为缓和了口气笑着说:“上次的那事,崔公与安擦使费了很大的劲,才救你出来哪。” “得了吧。”郑县令本想说实际上这是苏姗按石翰林的建议通过劫狱救出自己的,你们还当好人哪。但转念一想,一说,等于自己承认了与天外来客有联系,于是欲言又止。转而说:“你们还充好人干什么?” “这是我充好人才办的么?”司马聪不由火冒三丈:“我是听崔剑锋的话,才免你不死,才让你继续当县令的。” 司马聪显然并无象郑明杰想得那样,做好人的意思。他一怒,反而把一个“想做好人”的人,也就是把崔剑锋给抖出来了。 “崔剑锋?”按擦使的这话,倒让郑明杰想起了另一位大唐大员,崔剑锋。 “是呀。”司马聪又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郑明杰:“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派头的后台哪。这个混蛋,我惹不起。他的后台就是狄国老。我这小小的三品官哪能惹得起他呀。” “你没听说他差点把我劈死了么?”郑明杰冷冷地说。 “听说过。”司马聪明又抓到郑明杰的另一个把柄:“听说那与崔剑锋关系很铁的天外来客硬是把你从崔剑锋的刀下救出来呢。真有这回事么?” “没有的事。”郑明杰不想向这些人透露真相,只是淡淡地说:“崔剑锋是因我常不听其言,把他上告到刑部,引来很多麻烦而要劈死我,后来他手下人拉架,才没出事。” “不管怎样,你与崔剑锋有密切关系。”州刺史不容郑明杰辩解,狠狠地瞪了一眼郑明杰,说:“现在你县又出劫人案,这事还得由你自己去处理。我们不管了,如你处理不好弄出大乱子,我们就拿你来问,到时别怪我们杖杀你。” “所以,”郑县令也怒瞪州刺史,毫不客气的回敬道:“反正如搞不好而惊动女皇,你们也会被流放到边远地区,那地方冷得一伸手,手就冻掉。我就等你们没手没脚了,才来看你们。”说罢,甩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家伙还够神气的。”二人一听郑县令的赌气话,感觉寒气逼人,心惊肉跳;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郑县令则一回县衙即让县尉与崔剑锋联系,将此事告知崔剑锋。 “什么?”崔剑锋此时刚好在邱思远的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与邱思远合计对付约瑟夫的事,一听郑县令的话,很是吃惊。 “这事已惊动了道按擦使司马聪,他亲自来督办此案了。”郑明杰报完案后还说这句,加重语气道。 “好吧。”崔剑锋瞟了一眼邱思远,说:“我马上让狄公派些人去婺州,压压他们,帮你查案剿匪。” “好。”郑县令的心,顿时轻松了许多。 (本章完) 第271章 查案遇袭 第271章 查案遇袭 崔剑锋因忙于应付约瑟夫的无人机功势,抽不出时间赴武成处理劫匪抢人案。只好通过孙小刚转告朱广财与狄仁杰联系。狄国老就让陈云天与朱广财赴婺州按崔剑锋的吩咐行事。 司马聪在婺州只是照列进行“年度”巡视,不外乎就查官员是否违犯大唐规矩之类问题,而象歹徒抢民女之类案件,则不是他管的事,也就不过问。 不过,当听说大理寺的两名四、五品大官闻声而来查民女被抢案后,他也不敢怠慢,立即接见了陈云天与朱广财。毕竟是自己的视察区内出的案子,别的部门来查,表明已惊动了朝庭,不容他充大,得应付这两个京师来的有头面的人物才对。 州刺史见了陈云天,则是另一番心情了。因这位大理寺官员,曾劫持自己,让自己不得不按其意图行事。现在又打着大理寺的大名来其地盘,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们对这起案子有什么看法呢?”陈云天可是个曾在北部边界打滚多年的原都护府将领,与司马聪与州刺史这些民官不同。 “据郑县令说,这些劫匪是多年前那批天外来客作案的可能性大。这些天外来客不太好对付。”州刺史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陈云天说。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州刺史官阶与陈云天差不多,所以陈云天压根儿就没理他,只顾对着司马聪说。 州刺史没再吱声,他的背着其老婆偷.情的事,那天夜里被陈云天看见,所以自己的把柄握在这个大理寺官员手中,总不是什么好事。 “这事还是由你们协助郑明令办就行了。”司马聪笑着对陈天云说:“我是道按察使,来这儿不是办此案,而是按惯列搞年度巡视。这类刑部管的案件,不属本官处置范畴。” “也是啊。”在一旁的朱广财笑着点点头,随和道:“毕境我们如查案不力或未按大唐法典办事的,都在你的管理范畴呀。” “你这些,只当事件发生后才能由我们来督办,没事的话,我们是不能随便介入的。”司马聪有此不耐烦了。 “不管怎样,我们得查案了。”陈云天客气地笑着。 “好。”司马聪指着州刺史说:“你们查案,我们大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以后你有什么事,找州刺史就行。” 陈云天没理他,只是笑着抱拳施礼,便与朱广财一起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了。 “这些人真是目空一切。”州刺史看着大摇大罢地走出的陈云天一行,愤愤地说。 “算啦。”司马聪倒是很高兴,自己正发愁此案久拖不决,老是反复出现,手下的人也查办了多次,都无结果。现在崔剑锋又来凑热闹,又要查办此案。这样更好,省得上边又说自己办事无方。所以,他也就顺手把此案推给陈云天,自己则脱身而出,少了一件烦心事,不亦悦乎。 州刺史就不同了,他对那天天陈云天带人劫持自己耿耿于怀,觉得陈云天让自己丢尽了面子。此翁报复心很强,所以,他倒是觉得现在是趁机让陈云天吃点苦头的良机。 这样,送走司马聪后,他也没回家,就在自己的视事室过夜。这一.夜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盘算着如何算计陈云天。他知道陈云天这家人伙脾气暴烈,易冲动。对这样的人,暗算也不能露马脚的,否则自己就有可能成为其刀下鬼。 想来想去,他最后觉得,干脆在陈云天查案时在其经过的路上埋设暗器,将其弄死不就好了。可他又感到这样做风险太大,派去的人,万一被查出,自己就有可能被打入死牢,押上杖台,死于非命。 但不管怎样,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陈云天从这个人间消失,反正有他,就免不了老来找自己的麻烦。 第二天一到视事时间,他就找来自己的几名手下,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盘。昨夜他一.夜未睡。考虑到干这一行非常危险,他就想出一套连环计。也就是不给手下透露杀人的勾当的前提下,把一次的行动巧妙地分割成多个暗箱操作。先是让其手下跟踪陈云天他们,想方设法搞清他们的去处,同时在一家gong 弩坊订制了几把带暗发装置的连发弩,准备搞清陈云天的去向后在其经过的路上设置暗器,然后悄悄跟踪并在他们经过时拉动暗箭击发绳,让连发箭齐射。 为了防止事后陈云天他们通过连发弩的作坊查出自己,他没用其手下去布置,而是亲手布置并事发后立即把连发弩取回销毁掉。 而连发弩用的箭支,他也没用本地作坊产的箭,而是用自己以前专心收藏的北部边界地带的胡人用过的旧箭支。 这些箭支一部分是他很久以前从卖古董的店铺买来并悄悄收藏的。有的年代已久,可能五十到一百年的旧箭镞,其箭杆亦是随箭镞而来,全是旧物。在唐朝这个用原始手段破案的背景下,这样的东西是成不了破案证据的。 这种古箭他收藏了足足十几捆,近千支。这倒不是他喜欢收藏,而是为了以后暗算别人而准备。 因gong弩体积较大,不便收藏,他也没收藏,反正事后只要把gong弩撤走,光有箭头,那是没法查出射击者的。设想一下,这些古箭不是近期从本地店铺搞到,而是很久以前从北部战场上拾来,其中大部分箭头都有是从北部边界地区捡来的。。 那时都护府府兵常在边境地区与突入大唐边界的北部胡人作战。战后有些战场因离兵营较远,交战双方死伤过重,幸存人员亦很少,所以很多战场并没有打扫干净。战后双方遗骸多由当时成群结队的野狼清理干净,甚至连骨头都没留下。留下的就是双方的将士所用的刀箭了。 因双方的将士虽然什么也没留下,但在家却留下父母妻儿。这些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哪。他们思念亲人,有不少向所在地县衙提出要到自己的亲人战死的地方去看看。 唐朝朝庭出于笼络民心,也就允许阵亡将士家人派代表由县衙人员带领,去边界地去参观,这样,不少家属虽未见到自己的死去的亲人,但随手带些北部疆场上常见的交战双方留下的箭支。因弩是军用物资,大唐都护府不允许参观者带走,而是在装备不足时捡去临时使用。 所以,州刺史暗藏的这些箭支,现在真的大派用场了。 陈云天回到自己的临时客房后即与朱广财一起制定查案计划,走访人员等。准备第二天开始实施。 可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怎地,州刺史在第四天就搞清了其查案计划,然后也就实施了其暗箭杀人的行动。 他先在陈云天可能经过的山路旁找一处断崖边上的树丛中设置了其暗器,选好退路后即开始坐等陈云天他们到来。 他这几天托病未视事(现代叫上斑),也就猫在这片树丛间,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运天他们经过。一等就是两天半。 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等来了陈云天他们,就在他们经过狭隘的山沟边的小道上时他把已瞄准好的两部连发弩的击发绳拉了一下。顿时数十支箭杆直扑五十余米远处的正在小心翼翼地在深沟边排着过去的人群飞去。 只听几声“啊—”的惊叫声,沟边排着过路的人群里的十多个人中箭滚下了沟。 州刺史立即把树从中的两部弩用力拉下岩 ding,装进布袋匆匆地离开。 (本章完) 第272章 搜捕遭歼 第272章 搜捕遭歼 崔剑锋听说陈云天带人去探案途中遭袭身亡,同行的人中亦有十二人坠沟重伤不治,不由大怒。 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监视与清理约瑟夫无人机的工作,通过月背基地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月球并乘飞碟赶到了武成。 经过现场勘查,他断定袭击者是从此沟边小道对过的一悬崖上的树丛中射连发弩击死陈云天等大理寺官员与武成县衙人员的。 经过仔细的对比,也断定此连发箭支亦不属唐军常用箭支,而是北部胡人常用的箭支。现场留下四十余支年代过久的箭支。 “这应是匪徒们的明目张胆的挑衅。”朱广财看了看箭支,说:“他们怎会用北部胡人用的箭呢?”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崔剑峰看了看现场地势说:“袭击者好象对本地地形非常了解,选择的地方也独到之处。这一特点,表明此人是本地人的可能性较大。” “听说约瑟夫手里的夏子平就是东部沿海地区那个闻名的江洋大盗夏子平。这次袭击,会不会是他组织搞的呢?”此时陆桐与魏康顺等人都赶到,他们通过不同方式表达各自的对此案的不同了解。陆桐在旁提出自己的见解。 “估计他也不一定是这个袭击者。”崔剑锋通过近期的与约瑟夫打交道,对其了情况大体了解清楚了。 “为什么?”陆桐问。 “如这次袭击者是他们的话,他们就根本用不着用北部边界地区的胡人用的刀箭。夏子平他们现在都用激光武器,只要一扫就把过路的人员全部扫平。” “有道理。”陆桐点点头:“那袭击者到底是谁呢?” “我看此人有可能是与陈云天有过节的本地人,很可能也是大唐级别较高的官员。” “是嘛。”在旁的郑县令在众目睽睽下显得很尴尬。他见崔剑锋的话音刚落,人们就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觉得很不滋味。 “我看更不可能是郑县令。”崔剑锋看出在大家的眼光下显得灰溜溜的郑县令说。 大家的眼光重新集中到崔剑锋身上,都希望他能透露出真相,哪怕是一解半懂。 其实呢?崔剑锋对此也提不出什么见解来。他到达后立即把被人射杀的陈云天等十三人的遗体通过苏姗连夜送往柯伊的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要求立即恢复过来。 因为刚死不久的人,经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派人提取死者详细生物信息后这些死去的人很快被带着记忆复活并回来了。从死到重生,不过是一周时间。但这倒是吓坏了州刺史,因为陈云天被复活后还特地去看了一下州刺史。 州刺史吓得半死,为什么呢?因为自己射杀后即回州府装模做样地视事了,到了其视事室还未坐稳,他即收到陈云天等人外出办案途中遭人暗算,中箭身亡,同行的人员中还有十二人中箭或坠沟身死。州刺史亲临现场验看,他亲自试过陈云天的呼吸, mo过他的心跳,都证明他已去世,回天无力。 为此,他也装模做样地抹了一阵蛤蟆泪,显得很伤心,心里则美滋滋的。 谁料,陈云天现在竟活灵活现地走进其视事室,并谈到前些时候司马聪要他有事找州刺史提的事,向他提出几条需要解决的问题。 “你不是被人射杀了吗?什么又复活了呢?太可怕了。”州刺史有点做贼心虚。 “有什么可怕的?”陈云天笑着问。 “死人哪有能复活的?莫非你是白骨精?”州刺史恐惧地看着陈云天。 “地人复活不了,天人能复活过来。”陈云天仍笑眯眯的。 “天人?你是天人哪。”州刺史大吃一惊。 “我不是天人,但天人用他们的高超的技艺让我死而复生。”陈云天显得很认真。 “这么说,你去过天庭呀?”州刺史大惑不解。 “什么天庭?”陈云天明知故问。 “就是玉皇大帝住的地方呀。”州刺史说。 “我说的天人,是指天上生活着的和我们一样的人,而不是你说得那种没有影子的事。” “不明白你的意思。”州刺史显得心慌意乱。 陈云天是按崔剑锋的意思找州刺史试探性地接触州刺史的。 这表明崔剑锋已开始怀疑到州刺史身上了。何因?因为通过现场勘查,他完全否定了约瑟夫、夏子平实施伏击的可能性。因为约瑟夫不是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冷兵器时代的人,根本就不懂冷兵器中的暗器的用法,更不用说收集北部胡人箭支来作案;而夏子平不过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海盗而已,他现在用的是激光武器。放着现城的装备不用,反而多此一举地用笨重的冷兵器,不合常理。 他们能袭击青.楼,抢劫民女,就不能枪杀官府人员?完全没必要鬼鬼祟祟地搞没意义的事。所以,他断言本地人袭击了陈云天。同时认为,此人过去与陈云天有过节。 这么一说,陈云天马上想到了州刺史,因为他以前曾为救郑县令而绑架过州刺史。 “射杀我的,是不是你呢?”陈云天突然面露凶相,厉声问道。 “没,没,”州刺史顿时变得心惊肉跳,语无伦次:“哪能呢?” “你老实地交待。”陈云天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交待什么?”州刺史感到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让他打消逼问。 “你以为你自己不说,我们就奈何不了你?”陈云天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天人能通过微观痕迹探测出一个人的活动轨迹么?他们既然能让我复活,同样也能把你做过的事重现出来,你想去你干过的现场去看你自己的影子吗?” “那有什么样?”州刺史横下了心,仍不承认自己射杀陈云天他们的罪行。 “那好。”陈云天就叫来几个手下的,又把州刺史捆上,然后装进一个布袋里若无其事地离开州府,赶往案发现场。 此时孙小刚已带着微观痕迹探测仪到被崔剑锋定为射箭者藏身射箭的地方的那片树林里捕获射击者活动轨迹了。 州刺史看着自己的射杀行为的再现画面,立即瘫坐在地,任愤怒的陈云天狠狠地踢。 “不用踢他了。”崔剑锋忙喝住陈云天,然后转过身鄙夷地注视了一阵州刺史,说:“你可以回府了,可以继续当你的州刺史,但记住,按大唐的刑律,你这样做,已成挨千刀的卑鄙小人。” 州刺史听罢,羞愧得无地自容,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为啥不把他交到刑部,关进死牢,押到杖杀台呢?”陈云天愤愤地问。 “你不是没死吗?”崔剑锋笑了:“柯伊伯世界无生无死,你是被柯伊伯人起死回生的人,就按柯伊伯人的宽容大度,放了他算啦。” 陈云天没再说什么。 此时朱广财匆匆赶来,在崔剑锋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 “哦。”崔剑锋若有的思地点点头,说:“你立即带着婺州地区备用的募兵去执行搜捕任务。” 原来,约瑟夫手下的一个队员因呆在山洞里度日如年,悄悄溜出山洞到县城青.楼撕混时不小心被查夜的县衙人员捉住, ting不过打骂,最后招出自己是约瑟夫手下的人。并带他们找山洞。 谁料,县衙人员带着他上山寻找山洞,搜捕盗匪时被意外地发现少了人并迅速地做好应急准备的约瑟夫伏击,结果县衙人员悉数被歼,一个也没留下。 (本章完) 第273章 天地较量 第273章 天地较量 “一个案件刚破,又来一个案件,真够受的。”崔剑锋听罢朱广财的报告,显得很无奈。 “那这个案件怎么办?用募兵搜捕?我看不大行。”朱广财摇摇头说:“像约瑟夫、夏子平这些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装备的匪徒,用募兵去应对,行么?” 唐代前期曾实行过府兵制,后期则实行募兵制,府兵制,其实就是非职业的亦兵亦农式的兵,战时征召,兵员自带装备与马匹上阵。而募兵制则是把兵员职业,兵员也就不再自代刀剑与马匹入伍,而是全部由朝庭出资并控制。 “这样总比县衙衙役强吧?”崔剑锋说:“先把这些兵带上山搜捕,但需要格外小心,因约瑟夫已拥有强大的无人机监视系统,你们一进山即被他们看到并采取行动。” “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去。”朱广财说:“还是通过邱思远他们用无人机针锋相对地与他们干,我们则还是不动为好。” 对于朱广财的观点,崔剑锋也不反对。因为,象约瑟夫、夏子平这些人,用手拿冷兵器的募兵去战斗,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他们用无人机监控,如按崔剑锋的想法,派募兵进山搜捕,确实根本不行。一进.入,人即被即被他们的无人机发现并传到约瑟夫与夏子平的显示屏上,他们只要下令击毙,这些人也就立即消失。这一仗什么打? “那你打算什么打?”崔剑锋问。 “最好把这些募兵交给邱思远他们,让他们把这些人培养成能控制无人机与约瑟夫他们的人员作战的战斗人员。” “你这建议倒很不错。”崔剑锋赞许地点点头说:“只是,这些募兵大都从乡下征集的,文化程度很低的人员,恐难控制无人机与约瑟夫他们较量。” “其实啊。”朱广财摇摇头,说:“夏子平这些人,本来就是从乡下走出的,没什么文化的人员。现在被石翰林等人征用,不也是控制无人机与我们争斗么?他们能做到,我们怎不能做到?” “好吧。”崔剑锋笑着点点头说:“你说得很对。我刚才考虑得不周到,想用募兵与约瑟夫他们拼,完全不切实际。” 就这样,朱广财立即与邱思远取得联系,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邱思远想了想,说:“与约瑟夫作战的事,现在全由埃墨森负责,他是苏姗手下的人,你的想法,我得向苏姗反映一下,让她考虑。” 朱广财表示同意,因他与崔剑锋和陈云天不同,他在唐军中属从事情报工作的官,也就是千牛卫之类。崔剑锋当年想控制江南道不.良人时,他也助其一臂之力,使得崔剑锋顺利地掌握了江南道的不.良人,办起案来如鱼得水。 不过,现在的情况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不.良人虽然仍起着重要作用,但因现在的敌人以天外来客为主,采用了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装备,光靠不.良人已很难应对这些用无人机无孔不入地进行各种渗透活动的天贼。 苏姗很快同意了朱广财的建议,答应立即搞些无人机与相应的监控装置,并让朱广财与埃墨森合作,由朱广财带领募兵对付夏子平的星际舰队,埃墨森则组织人员专门对付约瑟夫的飞碟与无人机。 这样装备与人员出现了明确的分工,埃墨森主要是负责与约瑟必的无人机监控人员作战,也就是用无人机对付对方的无人机,发现并击落。而朱广财则专门对付夏子平所带的,在外执行作务的星际舰队队员。 有些读者可能不解,埃墨森的快反部队人员与约瑟夫的星际舰队队员不同,快反部队人员是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招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员,确切地讲,是光电信息时代的人类,他们精于光电设备。而约瑟夫的星际舰队队员则是由夏子平这类海盗构成的,新一代地球文明时期的大唐人,确切地说,是冷兵器时代的人类,别说光电信息技术,就是热兵器时代的装备都不知道。 两者的优劣经纬分明,埃墨森的快反部队人员明显地占了优势。 那约瑟夫为什么不用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的人员,而用冷兵器时代的人员呢?难道他不晓得这方面的差距么? 非也,约瑟夫不是不明白,而是另有所图。他是石翰林的谋士,让石翰林征用象夏了平这样的背景的人,其实就是因石翰林的对地策略与邱思远截然不同,而采取的一种以地球人治地球人的策略。 前面已提到,邱思远是想融入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大唐的土地方式回归地球,而石翰林则以想从新一轮地球人的手中夺回自己以前休养生息的故土,不是融入,而是取代。 读者可能不以为然,说拥有先进的技术装备的约瑟夫等人,难道对付拿着冷兵器的唐人也那么难吗?只要用无人机与激光枪,就可以在地球上走遍天下无阻力。 问题是,柯伊伯新人类不允许旧人类干涉地球人的自然发展,更不同意柯伊伯旧人类用其先进的技术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安营扎寨。那样对柯伊伯新人类安全来说,将构成潜在的,严重的威胁。 因为,那样的话,这些地球旧人类一旦羽翼丰满,就有可能借助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侵入柯伊伯带,将柯伊伯人的生物单一性世界变成生物多样化环境。这等于说,灭绝柯伊伯人。 所以柯伊伯人是绝不允许石翰林等人的这种倒行逆施的行为的,让邱思远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主管,也表明了柯伊伯新人类的态度。 这种情况下,石翰林与莫尔顿·杰克逊等人的想法是行不通的。所以,他们也就不得不采取以地治地的策略,让夏子平这类江洋大盗给自己占地,让自己为王。 正因为邱思远等人的存在,他们的想法都成了难于实现的幻想。但不管怎样,作为事物的两个方面的因素,随与改间的争斗也不是那么容易停下来的。 因约瑟夫先下了手,已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此时他所布置的无人机已布满江南道的大部分地区。而邱思远则因无人机长期与约瑟夫的无人机对打而所剩无几。虽然苏姗紧急调给他大量无人机,但他们把这些无人机刚调到江南道上空,就被约瑟夫的无人机击毁击落。感到很难再进.入。 这种情况下,正为如何进.入约瑟夫已占优势的无人机渗透区域而发愁的苏姗,听了朱广胜的想法,大喜过望,也就立即给他们调来大量无人机与相关控制设备。 朱广财所建的这支队伍,主要是运用象仿生机这类微型无人机来寻找,攻击、侦察约瑟夫的无人机或人员。这样更占有一定的优势。 这样,一场空前的冷兵器时代的唐人与光电信息时代的柯伊伯旧人类的约瑟夫间的较量就拉开了帷幕,天地之人的较量由此开始。 (本章完) 第274章 智斗天贼 第274章 智斗天贼 约瑟夫的星际舰队那个逃跑的队员虽然随县衙人员进山寻找山洞,因约瑟夫及时发现并动用无人机将进山的人员全部击毙而避免了其蛇蝠洞被发现。 不过,约瑟夫在处理此事中也犯下了一个致命的低级错误,也就是击毙后未清理现场,因其控制人员的一时疏忽,他们也未注意到他们的逃跑了的队员也在这帮县衙人员之中,只因县衙人员担心出事而把他的脸部一部分用布遮住了,结果导致约瑟夫的人员未发现他们的逃跑的同伴。 说约瑟夫的这名队员逃跑,其实也不太准确。这位队员只是悄悄出去散散心而已,打算过两天后即归队。哪曾想,他正在青.楼与青.楼女撕混时巧逢县衙人员来夜查,发现他的行迹可疑,就把他带到县衙审问,结果他就露了馅。 约瑟夫击毙这些人后本以为事情已过去了呢?结果县衙里当差的人员等不到其出差办案的同事回来,也就沿路进山寻找,结果在一条深沟旁发现了他们的遗物,就认为他们已出事。 有个胆子大的衙役探身朝沟底望了一眼,就不由地惊叫一声。其同伴这才必发现他们的上午进山寻洞的伙伴,全部东倒西歪地躺倒在沟底里。 “我们快回去吧。”那个胆子大的衙役一见同事的下场,就变得心惊胆战,用颤抖的声音,带着哭空说:“不然又遭到他们的袭击的话,会全部死在这里了。” 这么一说,其余的人也就呼啦啦地往回跑,别说下到沟底看,就是在沟边上都不敢呆下去了。太可怕了。 回到县衙后他们又添枝加叶地向郑县令描述了一番,郑县令亦惊得不敢再派人去继续查办。心想,如仍这样下去,万一激怒了约瑟夫,调一架微型无人机来射杀自己,岂不倒霉? 没办法,他也只好把此事转告了邱思远,由邱思远传达给苏姗,让苏姗转告埃墨森。 埃墨森则并不急于派无人机去侦察,他知道那一带有可能被约瑟夫严密地监视中,如冒冒失失地派无人机去,只能被约瑟夫的手下击落。 约瑟夫并没有射杀第二批进山寻洞人员,主要是他并未发现其失踪的人员。虽然县衙衙役中有一个人被布袋蒙住头部,但其控制人员并未注意。 那条沟底也很深,从沟沿上虽能看到坠入沟底的人员,但沟内也并不是光秃秃的一片空地,而也是被浓密的树木遮盖着的深沟。 “这条沟有多长呢?”埃墨森突然问。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那个胆大的衙役说:“当时我们都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谁还有心思看那沟多长呵。” “你们也未免太胆小了吧?”朱广财狠狠地瞪了一眼衙役说。 “不要这样说他们。”埃墨森向朱广财摆摆手:“他们立即跑回来是正确的。否则约瑟夫也会把他们击毙。” “为什么?”朱广财不解地问。 “他是担心他们的秘密被人发现,如衙役们没有赶紧跑回来而向沟里下去的话,他会立即调无人机跟踪而去,把他们全部击毙。”埃墨森说。 “他们的洞口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朱广财又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个洞口对他们非常重要。”埃墨森说。 “可我们找不到呀。”那个胆子大的衙役说:“我们前面去的同伴,还未发现洞口就被他们击毙了,难道他们的洞口就在那条沟附近么?” “我看不至于。”埃墨森摇摇头说。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朱广财问。 “其附近有可能有他们的无人机停放点。也有可能有他们的智能化装备的布置地。反正外人不能进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县衙人员误入了他们的布置了‘耳目’的地方?”朱广财若有所悟。 “可以这么说,反正其附近当时可能有他们的一时搬不走的器.材,所以不得不让他们去死。”埃墨森点点头。 “那你现在不急于派无人机去观察,也就是为了避免被其耳目发现并击落?” “这个,你也懂?”埃墨森感到愕然。他原先对眼前的这些外貌虽与自己差不多,但仍处在冷兵器时代的人的智力并不看好。 “这有什么难懂的?”朱广财莫名其妙地看着埃墨森说。 “是的,那里有约瑟夫所放置的耳目,目前他们在各个地方都占了上风,他们可以立即发现我们进.入他们领地的任何飞行物,但我们却一时发现不了他们已安放的各种飞行或固定的攻防装备。想改变这一局面也很难。”埃墨森叹了口气。 “为什么变成这样呢?以前这地带好象是你们的无人机所控制的地方呀。”朱广财好奇地问。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啊。”埃墨森无奈地摊开双手,耸耸肩。 “怎么成了这样呢?现在他们占据了你们的地盘?” “是啊。约瑟夫以前是低空渗透进来的,然后与我们混战了很久,直战到双方无人机全部打完为止。此后双方已达到无机可用,我们还以为他的无人机已耗尽,无力再抗争呢?谁料到他先下手为强,悄悄地调来大批无人机,占据了有利地形。等到我们调来无们机重新与他对阵时,才发现为期以晚。”埃墨森显得很无奈。 “你们也可以和他一样,先渗透到他所占据的地方,重新开始无人机争夺战呀?”朱广财不以为然。 “也许你不太懂,这样很难哪。”埃墨森摇头叹了口气:“这个约瑟夫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是一个特战队上校指挥官,经常深.入我们亚陆国境内,袭击我们的设施,杀害我们的将领。简止无恶不作。” “那你打算现在怎么搞?” “苏总把你介绍给我,我倒是觉得你作为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冷兵器时代的人,能提出如些高明的观点,很不错。所以,我想让你带着你的兵,用柯伊伯人的最先进的装备,与约瑟夫他们斗智斗勇。把夏子平的那伙海盗出身的星际舰队成员全部消灭干净。” “这样好象办不到吧?”朱广财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埃墨森。 “什么意思呀?”埃墨森又愕然。 “据邱公说,柯伊伯世界里,没有生死这个概念,只要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战争就成了空话,没结果,最后不了了之。” “这个你也知道了?”埃墨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的,柯伊伯世界里本无战争这个概念,只因没了生与死。地球人所说的生与死,因他们的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而彻底地被改写了。” “这样,因夏子平的那班人马的生物信息已保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他们身上也附带信息采集芯片,随时把他们的生物信息收集到他们的兵营里的收集箱里来更新柯伊伯生物信息库,所以,我们就算把他们斩尽杀光,他们也很快把死人复制成活人,又回来,继续与我们打下去。” “对。”埃墨森点点头:“我们虽然分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和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但都逃不脱地球人的命运,与那些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不是一回事。我们只要用了他们的技术,我们的战争也就没了结果。” “那什么办?” “没办法,你就带着你的冷兵器时代的大唐募兵,用柯伊伯人的先进的装备,与约瑟夫这个天贼斗智斗勇下去吧。”埃墨森无奈地又摊开双手,耸耸肩。 “按你的提法,那个约瑟夫也是上一轮地球人哪,他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他充其量也只能是一个地球人哪。”朱广财挤挤眼,调皮地笑着说。 “不管怎样,他毕竟是地外来的人,就算天人吧,你就带着你的地人,与其争个高低,为地球人争个光吧。反正真正意义上的柯伊伯人是来不了的。” “为什么来不了?” “因为他们不适合于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的,他们进.入生物多样化世界里,就会感染而死,所以,他们是来不了的。” (本章完) 第275章 重操旧业 第275章 重操旧业 苏姗很很快给朱广财的人马送来了装备,清一色的激光枪与无人机监控器.材,还给他们配备了统一的制服与背包。 人员拉了出来,装备又凑了上来。朱广财立即让士兵们脱掉大唐募兵的铠甲,穿上未来式崭新的森林绿色作训服, ting有精神的。 每个士兵的背包里,还装有一套斥力板,想飞的时候就象穿鞋一样,只要把斥力板套入脚里,即可腾空而起。 士兵头上,都有一个带方镜的头套,套在头上,就能看到相应的无人机拍发的画面, 不过,按照埃墨森意思,这些士兵除了控制伴飞的多架无人机外,每一个士兵的背袋里,还装有大量仿生无人机。 这些无人机,都是按当地各种昆虫的样子仿制的,小得蝇蚊那么小,大的麻雀那么大。只要把这些小小的仿生机虫或禽放出去,他们也就凭借虫禽上的耳目通过套头上的显示屏,就能清晰地看到很远的景物。 “有了这些装备,我们就不怕约瑟夫再无端地射杀我们了。”那个胆大的衙役也“入了伍”,当上冷兵器时代的未来兵了。 “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我们面对的是与我们旗鼓相当的用柯伊伯人类先进的技术装备的人员,稍不小心,他们就让我们吃亏。明白么?”朱广财瞪了那个刚转到募兵队里的大胆衙役一眼,及时地向其未来化唐兵提醒道。 这些唐代募兵把他们的刀剑gong弩都丢到一边。欢天喜地地身上未来化军装,显得古里古怪的。唐人嘛,是个古代人,在他们的古代人感觉时,未来才是古里古怪的。 “哎,”这时郑县令也赶来凑热闹,忘不了指着 cha 在士兵服腰间的激光枪,提醒这些未来化唐兵:“那东西不可乱动,以前朝庭派来的一个叫姜天成的官员,因不知这魔光盒子什么用,乱动而被它咬掉右耳,头部肿得吓人,此后他就莫明其妙地消失了。” 士兵们一听郑县令的话,就不安地看着别在腰间的那把激光枪,好象一条蛇落到自己身上一样,古人信神鬼,现在身上沾了魔器,哪有不害怕的? “大家不要听他的胡诌,”孙小刚笑着把自己的激光枪掏出来,指着枪上的光电板击说:“你们只要不扣它,它也不咬你们。你们只要把枪上的管子对准目标扣动板击,此枪就把敌人给撂倒了。” 说着,他用激光枪对准百米开外的一棵碗口粗的树轻轻地一扣板击,那树随着激光枪口上闪出的一束强光应声倒下。 “厉害呀。”士兵们都看呆了,如此强大的能量,竟从一把小小的盒子里窜出来,别说唐代古人,就是现代人也想都不敢想。 “所以,”郑县令又煞有介事地继续诈唬:“那年这么一个小小的魔光盒,就烧掉整个县城哪。” “对。”孙小刚这次倒没批驳郑县令的话,认真地对眼前的士兵说:“你们所带的这些柯伊伯人的装备,你们在不知什么用的情况下,不要随便摆弄。使用时也小心点,否则酿成大祸。” 诸位读着可能对前面把柯伊伯人类的装备称之为未来装备有点迷惑不解:这不是已有了的装备么?什么说成未来的呢? 现代人的概念里,有一个叫法,也叫平行世界,难道地球人的真实的平行世界就是柯伊伯人类吗?不是的。柯伊伯人早就存在了,他们不属地球人的平行世界,而是地球人类难于贯通的现实世界,自成一体的更高人类文明体系。 至于为什么难于贯通,只能从地球人类的生命周期来解释,这可不是指单一个人的生命周期,而是整个人类的生命周期。也就是人类以史为界,反复出现的一种周期。但柯伊伯人类,则是地球人类的周期的一种延伸,它因在地球人类生命周期以外,加上地球人类的生存环境不适合他们进.入,所以双方也就被隔绝成两个互不相通的世界。 不过,柯伊伯世界是地球人类的生命的周期外的一种延伸,地球人类达不到的高度的集中体现,所以,它就是地球人的可望而不可及的未来,是周期外的现实。所以,在这种奇特的背景下的贯通,仍属地球人的未来的体现。 郑县令对这类柯伊伯人现代化装备已不感到什么新奇了,因他曾去过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等不少地外世界,知道得也不少了。 “现在我们的唐人的现代化部队已建立起来,以后具体干些什么呢?”因崔剑他们三方共同决定由埃墨森全权对付约瑟夫,朱广胜不得不问埃墨森下一步行动方案。 “我感到约瑟夫现在已占了优势,我们想用无人机在其监控系统里渗透进去非常困难。所以,你最好用你们的仿真机的优势,想方设法搜索并发现约瑟夫的无人机阵地或监控人员。然后由我们实施打击。”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用仿真蝇蚊与麻雀之类去探测约瑟夫的秘密,然后报告给你,由你用无人机实施打击。对吗?” “对。”埃墨森说:“你就带着你的人员,把仿真蝇蚊与麻雀发到各处,监视各处的情况。一旦发现他们的装备或人员,就立即向我们说明。我们即派出大量无人机来实施打击。” “唉,”朱广财叹了口气:“什么又成了情报类活动了呢?” “什么了?”埃墨森不解地问。 “我以前搞的也是情报类工作,千牛卫。现在让我去寻找约瑟夫的行踪,也是类似于情报的活儿。” “哦,”埃墨森才明白了其意:“我倒是不知道。” “那好吧。”朱广财想了想,说:“我明天就开始去布置,非把约瑟夫的所有秘密都掏出来不可。” “事情可能不象你想得那么容易,这个约瑟夫以前可是一个特种兵的指挥官,诡计多端,得小心点。” “好吧。”朱广财点点头:“我以后注意。” 朱广财当年也在北部边界地区的都护府里当过一段时间中级军官,后调入千牛卫,从事唐军情报相关工作,常带些人到敌后刺控情报,其情况类似于约瑟夫与埃墨森搞的特种兵与空降兵。 现在他又重操旧业,干起了刺探敌人的人员与装备的布置情况来了。不过,现在搞得与其以前干的根本不同。 以前是带着短剑,飞镖,打扮成商人或农夫进.入敌人的后方,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收集敌人的情报。而现在,作为冷兵器时代的人,他竟用起比现代人用的装备还先进的柯伊伯人类的先进技术下的装备。开始不用亲身去冒险而用各种仿生微型无人机与敌人斗智斗勇了。 埃墨森特地派几名快反部队队员到朱广财所带募兵营地任技术指导,培训他们用各种柯伊伯人所用装备。 一支训练有素的未来化唐兵就这样脱颖而出,在朱广财的指挥下开始各就各位地坐在显示器前控制各种仿生微型无人机飞向江南道各地,寻找约瑟夫与夏子平的星际舰队人员与装备。 (本章完) 第276章 鹊巢鸠占 第276章 鹊巢鸠占 大批仿生无人机的渗入,或多或少也引起约瑟夫的警觉,从显示屏上看,这些仿生无人机因体积太小,一般难察觉,但它们的一部分则因无意间进.入了置有高灵敏度探测器的重点监视区域,很快被约瑟夫发现了。 “这些人真可恶。”约瑟夫见自己的对手用起了仿真无人机,心里就发毛,他知道这些微小的东西非常讨厌,非常难对付 “什么了?”夏子平不解地问。。 “他们用无人机cha 不进来,现在竟用起仿生机来了。” “仿生机那么厉害么?” “有点。主要是这种装备体积太小,距离一远就难发现,而它们却能从极远的地方发现我们的无人机。所以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应对,否则我们的优势将全部丧失掉。” “那我们怎样才能保住我们的优势呢?”夏子平死过两次,对周边安全很敏.感,一听自己的对手用仿生机来对付自己,不觉后背发凉。 “我们也只能尽快调来大批仿生机与他们对抗了。”约瑟夫叹了口气,说:“我应早一点想到这一点才对,只是仿生机体积小,速度慢,一时也没法在大范围内安排,等我们安排时,他们早已占居优势,我们再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是说柯伊伯人世界里无战争概念么?”夏子平很是不解:“那柯伊伯人为么还研发如此多的样百出的战争装备呢?” “这个嘛。”约瑟夫想了想,说:“柯伊伯人研发这些,不是为战争而着想的,而是为对付宇盗而着想。但他们的这些东西落入我们地球人手里,就成了最好的战争装备了。这并不影响柯伊伯世界没有战争这个概念。因为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环境下,战争是难维持下去的。” 本来柯伊伯人是没有战争与生死这类概念的,那为什么有地球人作战用的装备呢? 其实,柯伊伯人的这些装备,是柯伊伯太空探险总局工程处负责研制的,主要是为了防范宇盗用的。 宇盗,也就是类似海盗的星际盗匪,多为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进.入太空的人员,专门袭击太空中活动的飞船,有时也到柯伊伯带,袭击太空城附近的飞船。因这类人的存在,危及柯伊伯人,特别是在内太空探险的柯伊伯内太空探险队队员的安全,所以,柯伊伯人仍生产些装备应对周边突发事件的。 地球人把柯伊伯人的这种装备用于战争,并不能让柯伊伯人产生战争这个概念,相反,因柯伊伯人的这种没有战争的概念恰恰是因为他们的快子传物与生物信息复制环境下产生的,所以,地球人用了他们的装备后,慢慢也产生了战争无法维持下去的感觉。足可见,柯伊伯世界无战争概念,也是有道理的。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夏子平一想到以后就是房子内飞进一只苍蝇都有可能让自己丢脑袋,心里深感不安:“这些仿生机会不会突然飞到我们的房子里,把我们射杀呢?” “你用不着这样担心。”约瑟夫不以为然地瞪了夏子平一眼:“仿生机虽小,但它仍难躲过高灵敏度探没仪的探查的。我马上找技术人员,在我们的住房内安放仿生机探测仪。这样只要仿生蝇蚊飞入,探测仪即报警并用微激光将其击落。当然,也可能强电子干扰器阻止它进来。只是长期处在强电子干扰器的影响范围,对身体不好。” “那好,”夏子平这才放心下来:“尽快安置。” “这么一点事,也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约瑟夫看不惯夏子平的这种熊样儿。 “我可是已死过两次的人了,不想再死一次。”夏子平冷冷地说。他现在已过心再干这种勾当了,想回去。但每想自己是大唐通缉的江洋大盗,回去被抓的话,肯定被打入死牢,押上杖台,最后被杖杀。所以他也感到无路可走。 “反正这次不会那么轻易地现死的,放心。”约瑟夫安慰道。 不过,对这类安慰,夏子平已不感兴趣了。他明白,如邱思远等人用仿生蝇蚊来寻找并袭击自己的话,自己肯定九死一生。 这一.夜他做了恶梦,梦见自己的画像落入了邱思远等人的显示器里,被他们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心里觉得很恐怖。 “这只仿生蝇也很厉害呀。”梦中看见邱思远笑着说:“竟把约瑟夫与夏子平的像也捕捉到了。” “哪个是夏子平?”这似乎是传说中所说的大唐大理寺官员崔剑锋了。 “好象是那个平头的。”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指着画面里的自己说。 “他就是江南道东部沿海地区有名的海盗呀?”崔剑锋又问。 “是呀。” “那你们尽快把他击昏并捆起来,送到我的飞碟内。我明天带回大理寺,把他大卸八块,喂我的狼狗。” “行。”那士兵得令而退。 “啊——”夏子平惊叫一声,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恶梦。 梦归梦,其实,他也没见过邱思远和崔剑锋,根本就不认识,梦中的样子,只不过是一种想象的人而已。名字倒是听说过多次。 不过,此时邱思远与崔剑锋倒也真的正在议论约瑟夫与他二人。当然不是捉起来八大卸喂狗之类。 当然,虽没谈大卸八块,但谈到斩首倒是真的。不过,现在对付约瑟夫的是埃墨森,他们谈也不一定被接收。 不过,崔剑锋倒是提出一种计划,也就是用仿生机把无人机挤出去,用俗话说,也就是鹊巢鸠占。 崔剑锋作为大唐将冷,精于孙子兵法,他的这种想法,也得益于孙子兵法。鹊巢鸠占,也就是利用仿生机难被无人机发现,而无人机易被仿生机发现的这一特点,用仿生机挤走无人机。 仿生机飞行速度远小于无人机,自然追不过无人机,但发现无人机后,可以引导其伴飞无人机来击毁。这样,约瑟夫的无人机就很难占上风了。 埃墨森倒是对他的这种想法很感兴趣,也就加大了仿生机在某些地区的密度,这样约瑟夫的无人机被发现的机率空前增加,他也不得不暂把无人机撤出。 因仿生机很小,其攻击能力自然大大折扣,约瑟夫还怕什么呢?问题就在于,这些体积很小的仿生机,其实就是埃墨森的耳目,被他看着,能坐得安生么?但对这种体积过于小的蝇蚊,他又有什么办法呢?用激光枪打?离子炮轰?这等于杀鸡用宰牛刀,不得要领。 约瑟夫虽不懂孙子兵法,但无意中还是遵循了孙子兵法中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的原则,一声令下,其监控人员即将无人机紧急撤离。省得晚了被对方的无人机击毁。 (本章完) 第277章 仿生突击 第277章 仿生突击 约瑟夫紧急撤出其在江南道布置的无人机监视系统后,埃墨森又回到了他们的无人机所占的地区,夺回了原有的优势。 这样以来,约瑟夫所带的二十余名潜伏人员也就陷入了困境,特别是他们所建的大本营里的人员,包括被他们摅去的十六名青.楼女在内。 不过,因约瑟夫发现邱思远他们利用仿真机渗透后即在离山洞百米左右的林间设置多道高灵敏度探测器与智能化处理系统,将靠近洞口的仿真机都在百余米外击落。所以其山洞里的大本营仍能正常运转,仍时不时的用无人机低空进.入江南道各地,打击邱思远的相关目标。 埃墨森当然也针锋相对的采取行动,将部分低空侵入的约瑟夫的无人机果断地击落。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无人机战。 这种无人机战,若只是在双方间进行的机对机对打倒没什么,但这些无人机对江南道各地唐民也构成一种潜在的威胁,因为这种无人机也携带着威力巨.大的光电武器。随时可以进行整村整镇的毁灭性打击。 不过,约瑟夫拒绝了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袭击县衙或其他能惊动大唐朝庭的目标的主意,他不想搞夏子平对轩江县衙采取的那种滥杀行动。 “这个约瑟夫老打败仗,也不按我们的意见去打,把我们付给他的装备大都当游戏浪费掉了。”这天莫尔敦·杰克逊愤愤地对石翰要发怒。 “他并没有给我们的事造成多大损失,与邱思远他们混战这么多天,肯定给对方造成重大损失,自己受到点损失很自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已把我上次调过去的无人机赔光了,后来给的无人机,现在又去与邱思远他们干徒劳的游戏。就算他给邱思远他们一定的损失,但我们的无人机被他们打掉一个,少一个,这种游戏永远也难停止,完全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没想到就在此时,约瑟夫又提出调给他大量仿生无人机,使得莫尔敦·杰克逊更加恼火。 “你尽管给他弄他要的东西就行了。”石翰林听着莫尔敦·杰克逊的牢骚话,不耐烦地说:“他不久前就占了优势,现在因邱思远他们改变战术,改用仿生机对付无人机,才导致约瑟夫失利。但胜败是兵家常事,用不着老打抱怨。” 莫尔敦·杰克逊以前按自己的主意搞,结果都以失败告终。这样现在也不想亲自出来搞了,现在由约瑟夫来搞,因为他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是个特种部队指挥官,有丰富的敌后工作经验。 孰料约瑟夫上任后虽扭转了战局,担最后光还是未斗过邱思远等人。但除了他,还有谁能干这种敌后活动的事呢? 没办法,他还是按石翰林的意见给他弄来一大批仿生机。反正柯伊伯人的世界,不是商品经济为主导的世界。不用钱买,随手可以弄来的,只是有些东西,则是柯伊伯太空总部控制使用的,一般人弄不到。只有专业领域里的人员才有门路弄到。 约瑟夫一得到仿生机后立即把无人机撤回太空,然后把仿生机装在多架小型飞碟内,再次实施从北极低空进.入江南道,采取多点投放方式将其仿生机快速散发到江南道各处,克服掉仿生机速度不快的而无法快速分散到大片地区的难题。 这样,双方间的作战方式迅速转向仿真机对仿真机的较量上,也就是蚊对蚊,蝇对蝇地作战。听起来很奇特,但做起来却并不那么容易。 这种战争,全告仿生蝇蚊的眼睛,由控制者通过显示屏看“蝇眼”与“蚊眼”拍摄的画像。而攻击对像可以是对方的蚊蝇,也可以是对方的人或飞碟、无人机等装备。 “从蛇蝠洞逃出来的约瑟夫的那个星际舰队队员的供述,约瑟夫与夏子平在武成南部的山林间的一处山洞作为其无人机控制中心。但这个队员因夜间出逃出来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他们的这个控制室,才能击败他们。”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在一次碰头会上提出了自己的这一看法。 “这倒不难,我们已把那个队员及其它被杀人员的遗体运到月背基地冷藏库里,只要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让他们复活就行。复活后我们可通过显示器让他辨认画面上的地貌方式继续找。”邱思远说。 “估计他也难找到。”崔剑锋摇摇头说。 “为什么?”邱思远不解。 “他们刚进山就被约瑟夫灭口,说明约瑟夫这个人精于此行。因他长期从事敌后潜伏活动,警惕性高,一旦情况有变动,他也会相应地改变与此相关的东西。因而,那洞口附近的地形,有可能早已变动了。” “那什么办呢?”埃墨森问。 “派人到各村了解情况,问问他们村附近是否有山洞,深沟之类。”崔剑锋想了想说。 “这办法倒好,不过,派人去各村,在约瑟夫调大量仿生机渗入的情况下,也相当危险的。”朱广财说。 “是的。”崔剑锋点点头:“这事,最好由你去布置。” “好吧。我让我们募兵化装成农夫到各村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弄到一点有用的情报。” “你这支募兵也得起一个名称了。”崔剑锋想了想,说:“就叫威武玄甲兵吧。” “这样不好吧?”朱广财摇摇头说。 “怎么不好?”崔剑锋心生不悦。 “玄甲兵是太宗皇帝所建的一支前锋队,我们不宜用。同时,玄甲兵侧重铠甲,与我们现在侧重光电信息不同。”朱广财说。 “那你说怎样起名才好?”崔剑锋觉得朱广财的理由不无道理,就问。 “我也没想好,一时不知什么起名才好。”朱广财说。 “那就用我们常用的突击队、特种兵之类名称就好了。这个名称,在热兵器时代与光电信息时代通用的。”埃墨森说。 “这样不好吧?”邱思远摇摇头说:“唐人现在毕竟是冷兵器时代的人。用我们那个时代用的名称,一般唐人不一定明白指的是什么?” “那用怎样起名才好呢?”崔剑锋倒是被难住了。 “可不可以称作光电开路尖兵?”随崔剑锋来的陆桐此时 cha嘴道。 “不伦不类。”崔剑锋把头摇成拨郎鼓。 “还是用突击队这个名称吧。”埃墨森说。 “也行。”崔剑锋也想不出什么更合适的名称,只好随和。 “好吧。”朱广财也表示同意,说:“就称仿生突击队吧。” (本章完) 第278章 无孔不入 第278章 无孔不入 仿生突击队,只是一个名称而已,约瑟夫的星际舰队根本没把这支冷兵器时代的人放在眼里。 当然,此时约瑟夫并不知道大唐大理寺的五品官朱广财建立了一支由唐军募兵构成的未来化军队,并称之为仿生突击队。 不过,没多久,一个唐人落入了约瑟夫的仿生机蝇眼里,只因约瑟夫从显示屏上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看到几次,也就起了疑心。 “凭我的直觉,这些人的行为有些不正常啊。”正在观看显示屏上传送过来的各地仿生机传来的画面的约瑟夫对站在一旁观看的夏子平说。 “有什么不正常?”夏子看注视着约瑟夫指指点点的画面,并未看出他们间有什么异常。 “从各地发来的画面上,我好几次看到在村间土路上走着的人,这种情况以很虽也看到过,但很少。现在却常看到。这里有什么问题呢?” “你把你认为可疑的人的图片回放一下,我看看。”夏子远也来了兴趣,但看了后又说:“这些人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呀。” “你看,这几个通过蝇眼拍摄的画面,是不同的地方发来的,可在村间土路上多次出现这样的人。”约瑟夫翻出几张仿生蝇拍发的图片说。 “也是呀。”夏子平看到好几个农民打扮的人出现在江南道各地村间土路上:“现在是农忙时间,多地出现同样现象,就有点不正常了。” “这样很能说明问题。”约瑟夫说:“这些人,很可能是邱思远他们派出的探子。” “那他们出来想弄到什么情报呢?”夏子平问。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现在很担心那个擅自从蛇蝠洞出走的小刘向邱思远他们透露我们的洞口位置。” “你不是已把那伙你认为是进山寻找洞口的衙役全宰了么?还担心什么呀?” “我想,那天那伙人在离我们的蛇蝠洞不远的地方活动,肯定是小刘向邱思远透露了我们的山洞秘密,甚至引着邱思远的人进山查找我们的山洞。” “那小刘可能就在那帮被我们击毙的人员中,人已死了,我们也就用不着担心了。” “你不是两次被他们击毙过么?现在不是又复活了么?”约瑟夫问。 “你的意思是你在担心小刘被杀后与我一样又被柯伊伯人复活过来?” “是的。” “他就算复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我们的山洞的。” “为什么?” “他是用飞碟送到那山洞的,他又是夜间离开的。这样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山洞位置的。”夏子平说。 那擅自离洞的队员叫刘林,是夜间悄悄离开的。读者可能问,深山老林里,谁敢夜间单独离开呢?不过,可别忘了,这些人是用柯伊伯人的先进装备的唐人,配有激光枪、无光见影镜、导航器等,戴上无光见影镜,黑夜如同白天,带着激光枪,还怕野兽么?导航器是能记录行迹的,也能看到附近的村镇店堂位置,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他的导舰器里的山洞位置,却被约瑟夫人为屏蔽了。这就意味着,他一离开,就回不来了。 “这样的话,我倒是放心了。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夏子平问。 “先想办法把那些村路上出现的可疑人抓来问一问,了解邱思远他们的目的。如这些人确实是他们派来刺探情报的人员,我们就加强防范,防止他们弄到我们的山洞与人员,装备居住与停放点,以免遭他们袭击。” “好吧,我立即去布置。”夏子平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蛇蝠洞监控人员即按夏子平的要求,用仿真机密切观察那些各条村路上出现的人员,选择那些多个村路上反复出现的人实施击昏后派人去抓捕。 “注意。”约瑟夫特别地向夏子平交待:“仿生机不得靠近这些人,必须用弱光击昏,然后用烟雾弹遮盖,才去人带来。” “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夏子平不解。 “这些人前后可能有行迹记录仪,我们用仿生机去偷袭,他们就从显示屏上把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不能靠近他们,只能用烟雾弹罩住他们后派人去,先把他们身上的记录仪卸下并留在原地,不能带来。” “为什么要留在原地?”夏子平又问。 “这样他们也就难于立即判断其探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就会派仿生机到其记录仪所在地。到时我们派仿麻雀无人机,用激光击落他们的仿真机即可。” “高明!”夏子平不由地竖起大指赞叹。 对于夏子平的赞叹,约瑟夫脸部未作出任何表现,淡淡的。 “记住,”他强调:“在敌后行动,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都有可能酿出血的代价。” 夏子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已两次落入对手的圈套,用生命做代价来总结自己的惨痛的教训。现在被约瑟夫点开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这样,按照约瑟夫的要求,将可疑人用弱激光击昏后再放烟雾弹将其遮盖,然后才派人去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记录仪,有就立即卸下并留在烟雾里。然后把人从烟雾中抬出并蒙上眼,送到指定地点。 审问的结果,其中两个承认自己的朱广财派出的探子。 “朱广财?”约瑟夫念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问这两个探子:“这个人是地上人,还是地外人?” “不太清楚。”两探子中的一个年长的说:“他也很少对我们谈及其身史。只知道他是我们仿真突击队队长。” “仿真突击队?”又是一个奇怪的名字。约瑟夫听罢,吃惊地问两探子:“这个突击队驻地在哪,共有多少人?” “我们也不太清楚。”两探子其实也互不认识,是朱广财的仿真突击队里的两个不同小分队成员。 “你们这次的行动的目的是什么呢?”约瑟夫又问。 “向各村农夫了解其村附近有没有山洞。”两探子没什么抗拒,被抓后即承认了自己是探子。可能是约瑟夫事先在审讯室里摆放了些令人恐惧的刑具的原故。反正他们一被带进审讯室,就乖乖地交待了自己的一切。 “看样子,我们遇到了强手了。”约瑟夫下令把两个探子带出审讯室后对夏子平说。 “这两个探子什么办?”夏子平未听懂约瑟夫的意思,也无心再问,只是不知如何处理这两个探子:“是杀,还是留?” “哦。”约瑟夫这才想起还未交待这两个探子的处置问题,想了想,说:“把他们带进来吧。” 两个探子又被带进来,莫明其妙地看着约瑟夫。 “你们俩回去吧。”约瑟夫客气地笑着说:“我们不杀你们,我们把你们送回原地,重新以烟雾为掩护,把你们的留在那里的记录器给你们戴上。等烟雾消退后你们归队就行了。” “是,是。”两探子向约瑟夫施了唐礼,感动地连声感谢:“谢相公不杀之恩。” “记住,你们回去后就说村民说他们村边没什么山洞,深沟之类就行了。如他们问题为什么出浓烟,此后景物不动了,你们就回答说你们不知踏了什么东西,地下突然升起一股浓烟,失去了知觉。千万别说你们被我们抓来的,否则引来杀身之祸,明白么?” “明白,明白。”两个探子显得更激动,感激涕零。 “如你们真的觉得我们对你们好,以后你们想办法把你们的小分队位置告诉我们就行了,以便再联系。”约瑟夫仍和蔼地笑着。 “你就按我刚才对他们说的意思去处理吧。”最后,约瑟平转身对夏子平说。 (本章完) 第279章 蝇落县衙 第279章 蝇落县衙 朱广财派到各村打听乡村附近是否有山洞深沟的仿真突击队员陆续回来汇报各自访问村民的结果。那两个被捕的队员亦在其中。 遗憾的是,监控室内监控这两个人行踪的人虽不是一人,但两个人同时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那就是没把这两个人的记录仪所显示的画面突然定格当一回事,见屏幕突然不动了,就点击下边的选择按钮,把画面切换到另一个队员所带记录仪所拍的画面了事。 结果呢?这两个被捕的队员回到各自的小分队后,按约瑟夫的吩咐,向他们的小队长村民说其村附近没什么山洞或深沟,就胡弄过去了。小队长就向大队长汇报说没发现任何山洞或深沟。 朱广财听了两个大队长的汇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满意为这么一搞,下边的人会报上数个或十多个山洞来。结果一个也未发现。 无奈,他只好把打听结果如实地汇报到埃墨森那里。 “不可能。”埃墨森一听就否定了朱广财派下边的人打听的结果。 “可他们报上来的就这样。”朱广财也不怎么相信若大的山区连一个小山洞都没有。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埃墨森自言自语。 “是不是重新派人打听一下?”朱广财问。 “暂不用打听了。”埃墨森笑了。 埃墨森知道,再让他们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这些募兵多为从乡下招来的农户,怕生,进.入陌生的村子里,要挨家挨户去问,他们办不到,怯生生地问几个村民,也不一定问得出每个村里的详细情况。更何况,村里人能轻易地对陌生人透露自己村里的秘密么? 看样子,这种办法行不通,可一时又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 结果又让约瑟夫占了优势,他不仅凭着其超人的警觉及时地预感到队员擅自出走引起的风险,同时也果断地斩断了正在逼近自己的舰队监控基地的黑手,变害为利。 就这样,他为自己实施下一步行动方案赢得了时间。 “现在我们的仿真机全部到位了,下一步什么走?”这天夏子平又来到约瑟夫的办公室,问。 “这个。”约瑟夫似乎还未想好似的,吱唔了一阵,最后笑着说:“这样吧,你就让你手下的人用仿真蝇去县衙,捉弄一下郑县令及他们手下人员。” “这样不好吧?”夏子平面落难色。 “有什么不好的?”约瑟夫不以为然。 “那高县令与郑县令可是我们石翰林老总与莫尔敦·杰克逊老大的红人,你我能随便惹么?万一他们向老总与老大告状,我可承受不起。” 约瑟夫当然也知道此二人是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座上宾,地面上要办的很多事,都通过此二位唐官来办的。所以,些二人似乎是惹不起的角色。 “不用担心,我们去捉弄他们,他们也不一定知道是谁干的。”约瑟夫笑着说。 “这样有什么意义呢?”夏子平不以为然地说:“战争又不是去寻开心。” “谁说没有意义呢?”约瑟夫脸色顿变严肃:“我们去捉弄他们,同时也可接触他们及来见他们的人,这些人中也有可能就有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的人。明白么?这样我们的耳目就更聪明了。” “哦,”夏子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好吧,我这就去布置。” 这么以来,郑县令的衙门突然热闹起来了。 这主要是夏子平手下的人虽然以匪为业,但他们作为整天被困在山洞里的人,出去玩游的机会很少,自从那个队员出走后,约瑟夫对队员的管理进一步加强,甚至用了柯伊伯人的更先进的生物信息监控系统,使得队员无论到哪儿,都被系统限制,使得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否则将被激光击倒。 夏子平虽与约瑟夫一起住在县衙对面的春来客栈,但此时约瑟夫已接受夏子平的意思,在客房附近另买了一间房,里边安装了一套小型快子传物系统,同时也在蛇蝠洞里也装了一套。这样他也常到蛇蝠洞指挥他的手下对太空中的飞碟与无人机及分散到各地的仿真系统实施监控。 在蛇蝠洞里的监控人员一听夏子平传达的,约瑟夫“捉弄”郑县令与县衙人员就来了劲,喜喜哈哈地把县衙附近的仿真蝇蚊调入县衙内,开始实施他们的“捉弄县令”的游戏。 对长期被困在狭隘空间的人来说,找点开心的话题或行动,也是一间很惬意的事。 而约瑟夫的行为,等于让这些长期被困在山洞内的队员,变着戏法去发泄心中的忧闷。 因为是仿生蝇,体积很小,能力有限。但还是能飞,也能嗡嗡发声。但除此以外,也就是其体.内安装了一块极小的带拍发器的芯片,相当于蝇眼,也能录发声音。 为了应对某些搬小物体的需要,夏子平也让他们把仿生麻雀与耗子调入县衙后院备用。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捉弄县令及县衙人员了。”布置完毕,夏子平笑着对手下说,大家动脑子,想想如何捉弄这些官爷才好呢? “我看我们趁他不在其二堂之机,在他的座位上放一个小竖钉,他进去一坐,其屁股就被钉子刺破。”夏子平的信腹徐玉龙笑着说。 据徐玉龙说,他小时在私塾读书时因太调皮,老欺服其他学生而被老先生用板尺打手掌,就怀恨在心,变着戏法整老先生。 这位老先生年过六十,在村校教书近三十余年。对学生很严。不过,这次遇到这么一个捣蛋鬼而吃了大亏。 这小孩因被老先生用板尺打手掌而想出了鬼招,悄悄在老先生的椅子上放了一小竖钉。结果老先生未察觉,一坐,那小铁钉即 cha入其屁股内,痛得他大叫,学生们吓呆了。 老先生家人忙把先生抬进另一房子内,费了很大的劲,才毫不容易把 cha入老先生大腿上的铁钉拨出来。又请了药师(唐代对医生的称谓),但因当时的铁件易生锈,又没有抗菌药之类,所以老先生受伤后不久因伤口感染而病情加重,一命乌呼。 这事,只有这个捣蛋鬼知道,老先生家里人一直蒙在鼓里。后来这小调皮鬼又闹出事,在村里呆不下去了,也就混到县城里,后又与夏子平相遇成了夏子平信腹。两人臭味相投,与一批恶棍一起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现在他作为夏子平手下的一个搞监控的人,见主子鼓励他们想办法捉弄县令,就抢先提出自己小时侯为捉弄自己的老先生而想出的馊主意。 “扎县令屁股?”夏子平连场叫好:“这办法倒行。你们就多想些这样的办法,用来捉弄县衙里的官爷。” 就这样,约瑟夫就用当年梁海明捉弄吕和昶他们的手法对付县衙人员。目的一来让队员快乐,二来扩大收集信息途径。 结果郑县令也与那老先生一样中招,屁股被小铁针刺破了,他也痛得杀猪一样怪叫不停。惊得县衙视事的人员都跑到二堂围观自己的县令被人抬到二堂内的一张供县令躺着休息的 *******,脱掉其裤,费了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地拨出了那根带着血的铁棍。 徐玉龙则把仿真蝇调到 chuang前嗡嗡地飞着“看”郑县令那 cha着铁钉的屁股,与从匪一起又是笑,又是叫,乐得前仰后合,都笑出了眼泪。 不过,郑县令的命似乎比老先生硬,虽遭遇相同,但竟没感染,神奇般地活了过来,这是后话。 (本章完) 第280章 蚊叮刺史 第280章 蚊叮刺史 郑县令对自己在椅子上遇刺一事,立即想起当年梁海明等人用微型无人机戏弄吕和昶三人的事,因当年吕和昶就住在其县衙,曾几次对自己说过自己的这种遭遇。 当年吕和昶、胡原、姚明扬三人,就被梁海明捉弄过, chuang 上放蛇、靴子被偷、鼻子被夹等。 于是,他火冒三丈,立即通过视频通话器找邱思远告梁海明他们捉弄自己,伤害自己。 邱思远对此感到莫明其妙,真以为梁海明与孙小刚他们干了这种无聊事呢。他立即用视频通话器问梁海明与孙小刚,明确了这不是他们干的。 “那倒底谁干的呢?”郑县令余怒未消,就找崔剑锋问。此时崔剑锋因布置朱广财新建不久的仿生突击队抗击约瑟夫的仿真机渗透行动而也来到武成。 “我哪里知道。”和邱思远一样,崔剑锋也感到愕然。 “是不是你手下朱广财捉弄我而搞此恶作剧了?”郑县令此时刚拨屁股刺不久,还无法下地走路。只能侧身躺在 chuang 上,用视频通话器发泄自己的不满。 “郑县令,”朱广财现在指挥未来化仿生部队与约瑟夫作战,有了自己的监控室,这样崔剑锋一向他咨询,他就明白了,也就直接把界面切换到郑县令的视频通话器上,愤愤地说:“你不要动不动怀疑我们,近期我正忙于与约瑟夫对擂,哪有功夫搞这种无聊事?” “那谁搞这种明人不耻的肮脏勾当呢?”侧躺着的郑县令一怒,忘了屁股上的伤,一转身,触动了其伤。 “哎哟哟——”他痛得顿时象杀猪一样叫喊起来。 “谁叫你乱动的?”郑县令的老伴此时在 chuang 边坐着,一见郑县令因恼怒而忘了伤,转身仰面躺而触动了伤。也就忙把郑县令转了转身,重新侧身躺了下去。 郑县令咬牙切齿地忍着伤痛,想想到底谁如此拿自己恶作剧的?明人不做暗事,这种无聊的玩笑,只有寻衅滋事的二流子才能做。他这样想着,突然想到石翰林手下的夏子平是个海盗出身的星际舰队副司令,莫非是他们搞的? 谁料到,他越是不心不顺,其家人越是让他意更乱。 这不,其金屋藏娇的青.楼女孙小方,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他这位县令光荣负伤,也就不顾面子光临其家,跑到其 chuang 边当起现代人常当笑料讲的“ xiao 三”来了。 这么一来,老郑家更热闹起来,正房与“填房”都到齐了。可正房还未“圆寂”(升天),侧房就来凑热闹,这还了得? 孙小方的突然到来,使得郑县令与其老伴都感到愕然与别扭,特别是县令夫人。 郑夫人刚开始时还以为孙小方是自己的丈夫年青时与别的女人胡搞所生的女儿呢? 可实事与希望背道而施。 “你是他什么人?女儿吗?”两个女人,一老一少,互看不顺眼,郑夫人先试着解锁。 “谁是他女儿?”小夫人恼了,这锁,自然哐当一声,开了!哟,不是女儿,是夫人。不,应是小夫人。 “你,你”郑夫人惊呆了。即而怒目相对,咬牙切齿地骂开了:“臭不要脸的,竟敢 gou 引我老公?” 唐代“老夫人”对“ xiao 三”也这样说么? 作者: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运用现代人的语言,强化我的故事的表达力的。现代人不用现代词儿,总不能曰、云、矣、也吧? “谁 gou 引你老公了?”孙小方怒了:“是你老公把我从青.楼抱来的。” “你,你,”孙夫人气得七窍生烟,突然从 chuang 上抓过一只枕头猛地朝孙小方掷过去。 哪曾想,这孙小方年青,身巧。她轻轻地一甩,就把孙夫人抛过来的枕头挡了回去,一下子蹦到了郑县令受伤的屁股上。 “哎哟哟——”又是一阵杀猪般的痛叫声。 二夫人见打痛了受伤老公,也顾不得再对骂,忙向前扶正又因痛得从侧面转仰面的老公。 “你,你们,”郑县令痛得顾不得颜面,大声训斥:“都给我滚!” 老伴与少伴,知道闯祸了,也就乖乖地休战闭嘴站在 chuang 边,不咋声了。 正在这时,州刺史闻讯得知郑县令受重伤在家,按现在的提法,因为是在工作岗位上受伤的,自然是工伤,作为 ding 头上司,虽然年龄比郑县令年青得多,但还是第一个时间来探望,关心下属嘛。 两个夫人,见丈夫的领导来了,更呆不下去了,也就知趣地退了出去。 有些读者可能不以为然,说我不懂礼节,说我应写成两夫人忙向前向州刺史递烟端茶才对。可那是唐代,我可没能力让香烟也跟着我穿越到唐代去接客哪,至于茶,它在唐代好象还未列入迎客时端上的行列里。所以,这些礼节,我听武则天的话,免了。 州刺史看了一眼向自己挤挤眼走出去的孙小方,咽了一下口水,弄得躺在 chuang 上的下属很不自然。 谁料到呢?他们的这些,都被那只溜进郑县令卧室嗡嗡飞着的仿真蝇拍发到徐玉龙手下的监控人员看到了,他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又是乐得前仰后合,都笑出了眼泪。 仿真蝇仍在嗡嗡地叫着,轻轻地绕着州刺史与郑县令二人转,继续拍发。 州刺史也不是什么好货,他刚才一见孙小方挤眉弄眼,就明白了其意,现在“慰问”下属的心都没了,只是假惺惺地安慰一番郑县令,眼睛则老向门外瞟。郑县令也看出了上司的心,自然心知肚明了。他估计这州刺史可能是把孙小方当成他郑杰明的女儿,想当他女媚了吧? 上司毕竟是上司,现在自己的屁股都动不了,没法表示乐,还是悲,喝酱,还是吃醋。反正老郑已无能为力了,除了痛,还是痛。屁股上的,或是心脏里的。 州刺史安慰完毕,慰问就结束。他即站起身,向下处笑笑,算是有礼貌的告辞了。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他刚走出外室门,正站在那里的孙小方就撒娇地笑着,挽起他的手,急匆匆地朝附近的一家客栈走去。 随州刺史而来的哪些州官则知趣地远远地拉开距离跟着。唐代嘛,这种现象不算什么。 但他们却未料到的是,那只仿真蝇竟赶在州刺史掀门帘的当儿也随他而出。只因此时正好赶上约瑟夫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从春来客栈住房附近的装有快子传物系统的房子传到蛇蝠洞,到控制室查看操作人员的情况。正巧此时刚好赶上州刺史与郑县令告辞的时侯,他一看就明白了什么,立即抢过操作员手里的控制杆,熟练地摆弄着各种安钮,让仿真蝇随着州刺史飞出郑县令的卧室,紧随州刺史与孙小方向客栈飞去。 进了客栈,州刺史急不可待地订了一间客房,带着孙小方进去,然后快速把门关上,就抱着孙小方上 chuang ,干起云雨之事来了。 “快调几只大肚仿真蚊来。”此时约瑟夫已让仿真蝇随此狗男女进.入了客房,把他们的丑事看在眼里,怒在心上。他这倒不是吃醋,因他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晚期的人,当时的地球人已过渡到单 xing 生殖与婚恋共存的时期,现代人那种吃醋心理已不复存在了,他怒的只是这个狗官的不体面的举止而已。 几只大肚仿真蚊很快调到那客栈大门外,悄悄通过门上特开的进出孔飞入约瑟夫的客房里。大肚仿真蚊是一种攻击性仿真蚊,主要是用为装各种置人失去抵抗力的液态物质用。 “你尽快选那个大肚蚊,往其肚里加注仿辣椒水。然后放回去。”约瑟夫一边控制仿真蝇蚊,一边对留在客房的夏子平说。 夏子平照办,然后把注了仿辣椒水的仿真蚊放回原处,由约瑟夫控制着飞了出去。 约瑟平就控制着那只大肚仿真蚊飞到州刺史所订的这间高档带格纸糊窗的客房窗外悬停,然后又控制已进.入其房内的仿真蝇飞到窗纸前,用弱激光束在窗纸上切开一块方孔铜钱那么大的孔。然后控制仿真蚊从孔里飞入了客房。 此时州刺史还在干.他的云雨事,又肥又大的屁股也就露在了仿真蚊眼前。 约瑟夫强忍着笑,让大肚仿真蚊悄悄地落到州刺史的肥胖的屁股上,然后也就把蚊咀迅速地刺.入了州刺史的屁股上,刺激性极强的仿辣椒水随即注入了州刺史皮下,然后迅速地飞离。 “哎哟哟——”又是一阵从客房传出的杀猪般的痛叫声。 “哈哈哈——”又是一阵从蛇蝠洞匪窝监控室里传出的前仰后合的狂笑声。 (本章完) 第281章 蚊蝇大战 第281章 蚊蝇大战 县令与州刺史的屁股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到崔剑锋那儿,县令是被椅上的竖钉刺伤的,而州刺史则被被蚊子咬肿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朱广财不以为然:“现在是夏末,蚊子多,被蚊子叮咬的人多了去了。他当州刺史就这么特别么?” “问题是,他屁股被叮后肿得老高,连两腿都肿得老粗,现在已无法下地了。” “可能是被毒蚊叮了吧?” “我看不太象。”崔剑锋摇摇头,说:“没听说被蚊子叮还出现如此严重的后果。” “那你认为那是什么原因?”朱广财问。 “这觉得这很可能是约瑟夫他们搞的两次袭击行动。”崔剑锋若有所思地说。 “他们为什么干这种无聊的事?” “这不算无聊。”崔剑锋说:“他们的袭击目的很明确,也就是与大唐官府对着干。是以前夏子平袭轩江县衙的行动的一种延续。” “那我们怎样对付他们的这种行为呢?”朱广财问。 “我估计他们会继续用这种流.氓手段对付其它县衙人员,你们就准备与他们打仿真机战吧。” “什么打?” “也就是把你们的仿真机调入县衙,蝇蚊对蝇蚊地打罢。”崔剑锋淡淡地说。 仿真机战,现代人可能想都不敢想。但这种微型战争,却是虚拟世界里的现实战,是通过屏幕,象打游戏一样寻找并攻击彼此的蝇蚊之类仿真机的。在有真蝇蚊存在的环境中,寻找并击落假蝇蚊,也并非容易。如攻击真蝇蚊,虽不费“弹药”,但却浪费大量时间的。 与游戏中的景物与道具不同的是,夏子平与朱广财双方玩的却都是现实的战争装备,即能杀人,也能毁物。这就与游戏大不相同了。是活生生的战争游戏,就连玩这种游戏的人,都有可能被自己所玩的,对方的“道具”夺走生命。 不管怎样,朱广财立即按崔剑锋的指令进行了布置,把大批仿真机调入县衙大院。开始寻找并攻击约瑟夫的仿生机来。 为了提高辨别真假蝇蚊,埃墨森通过苏姗让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工程处悄悄研发电子生物仿生分辨程序,装到自己的仿真机上。 这样,朱广财的仿生蝇蚊进.入县衙院内后也就以真蝇蚊打掩护,高效地搜索并捕获并击落不少隐藏在县衙大院里的约瑟夫的仿真蝇蚊。 这里值得说明,仿真机,其实应称为仿生机,但称仿真机,好象更易让普通人明白。所以称之为仿真机,仿真,也就是象真的一样。但正确的叫法是仿生机。 仿真蝇蚊在显示屏里,与真蝇蚊没多少两样,作战双方都是坐在显示器前,通过蝇眼发来的画面观察前方,前方出现蝇蚊时,就用蝇蚊上的微型激光束对准前面的蝇蚊,先分辨那是真蝇蚊,还是假蝇蚊,如是真的,就用激光束罩住,直到它被击落为止。 因通过真蝇蚊作掩护,使得约瑟夫手下的监控人员未搞清自己所控制的蚊蝇什么突然失联了。等他们向约瑟夫报告时,别说寻找失联的仿真蝇蚊,就是想找地面上掉落的仿真蝇蚊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主要是县衙院子是每天都被打更的衙役打扫一次的,所以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 “你们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约瑟夫怒了。 “我们不只是监视失联的这些仿真蝇蚊,而是还有很多仿真机需要控制,所以抽不出时间立即报告。”监控人员说。 “你们不知道我们在县衙里的行动是重中之重吗?”约瑟夫气得浑身发抖。 “可你当时并没有这样说过啊。”监控人员无奈地说:“如事先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这样吧。” “好了。”约瑟夫自知理亏:“以后注意就行了。” “我们在县衙里的仿真机,好像全部失联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夏子平说。 “你还不知道吗?”约瑟夫瞪了夏子平一眼:“已被他们的仿真机击落了。” “是嘛。”夏子平又开始担心起来:“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什么办?”约瑟夫说:“再调一批仿真机去与他们作战。” “好吧。”夏子平说罢,让控制室的人员又调一批仿真机进.入县衙大院,但进去后不久又一个一个地失联了。 “不行啊。”夏子平接到控制室人员的报告后立即对约瑟夫说:“我们调入县衙后院的仿真机,刚调入不久即全部失联。” “你让监控人员把我们的仿真机进.入县衙后的拍发记录转到我显示器里,我好好研究一下。” 不久,监控人员就把相关仿真机失联前的记录转到了约瑟夫的显示器里。约瑟夫仔细地反复回放,用慢镜头观察,最后从后边的一只仿真蝇所拍的画面中看到了前方出现一只陌生的仿真蝇并看到了此仿真硬头部突然白光一闪,他们的在前面飞着的一只仿真蝇随即掉落下去。 “噢,”约瑟夫恍然大悟,指者那只突然从一边进.入画面的仿真蝇,对夏子平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他们的仿真蝇,是它突然对我们的仿真蝇发动进攻的。” “那我们的监控人员为什么没有及时反应,没把它击落呢?”夏子平不解地问。 “这些仿真蝇不只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只,而是用大量仿真蝇突袭我们的,后边的这些,都来不及反应即被击落。我们看到的,只是我们这些仿真机中的一只非常巧合地偶然拍到了其中一只罢了。”约瑟夫若有所思地说。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继续调仿真机进.入县衙大院里跟他们作战吗?”夏子平问。 “暂时不要再进去了。”约瑟夫深深地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 “他们的仿生蝇蚊上可能安装了比我们更先进的软件或硬伯,我种情况下,我们进去,只能全军覆灭。” “那我们怎么办?” “更新我们的仿真机的软件与硬件,寻找与研发更先进的装备超过他们才能取胜。所以稍等一段时间。” “就怕他们趁虚而入,危及我们的住处与山洞。”夏子平不无担心地说。 “这个用不着担心,仿生机也有仿生机的弱点,并不是什么都可以靠它去办的。” “搞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我们的住地,很平常,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哪来的仿真蝇蚊来找我们?蛇蝠洞我设有高灵敏度探测仪,与县衙里边的情况不是一回事。所以你就用不着担心了,好好管你的人马,别再象小刘那们让他们擅自离队。” “我倒是忘了,那小刘如让他们复活过来,再通过他找我们的洞口,怎么办?” “这个用不着担心,他虽在那山洞里呆过,但并不知道进出通道,自私离开,也就没法再回来。因这个地点不在导航图上。” (本章完) 第282章 再赴阳内 第282章 再赴阳内 州刺史的股部被夏子平手下的仿真蚊叮了一下后因注入了有强烈的刺激性的仿辣椒水后肿得老高,两腿变粗得吓人。此后他也就被其随从用马车运回了州府,按药师的意见让他静养一段时间看看。 结果,州刺史的两腿过了一周也未见消肿,就是疼痛也未见减轻。州府工作人员整天听着州刺史的哀叫声,觉得很是恐怖。 特别是听说这是以前闹得 ting 凶的那些天外来客搞的,更是弄得这一带居民人心慌慌,谈虎变色。 州刺史痛得死去活来,最后不得不求助于道按察吏司马聪帮助。 司马聪听说州刺史是因偷.情而招的祸,心里很是恼火,但也不便发作。对州刺史的这种怪病,他也没什么办法。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崔剑锋,也就通过陆桐与崔剑锋取得了联系。 “估计在大唐没什么办法医治这种病了。”崔剑锋看了一下州刺史的肿得厉害的两腿,摇摇头说。 “那什么办哪。”州刺史带着哭腔哀求崔剑锋:“请崔公想办法请个药师治治。” “这种病,恐怕请谁也都治不了。”崔剑锋面露难色。 “为什么?”州刺史伤心地哭开了。 “主要是这种病,只能是天外来客注入特种药剂引起,不是我们能治的。” “那什么办?” “只能求邱思远带你到柯伊伯带旧人类太空城里,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矫正的方式恢复。但他们那不是我们这样的医治,而是用生物工程修补。” “那请你帮我联系那个邱药师,让他修补一下我的这身。”州刺史苦苦哀求。 “邱公不是药师。”崔剑锋说:“他只能帮你与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联系,让他们通过远程协助的方式,将你的损伤的组织恢复。” “行,行。”州刺史高兴地说:“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 “这些天外来客与我们不同的,他们不象我们这样用钱物交易的。” “那他们要什么呢?只要有的,我尽量想办法给。”州刺史不解地问。 “他们什么都不要,你想给的,他们那里随手可得,用不着你付给他们什么。”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州刺史的脸上出现迷惑不解的神气。 “他们身处物质资源极其丰富的世界,根本不需要你付给他们什么。好了,我明天与邱公说一下,让他想办法让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人帮你修被你的受损组织就行了。” 就这样,第二天崔剑锋与邱思远协商,让州刺史与郑县令再次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接受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修补。 因这种修补过程对柯伊伯旧人类而言,是一种很简单的事,他们被送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第二天(按地球人的计时方式)即送进远程修补室,通过远程检查与修被,二人的伤很快恢复如初。 从修补室出来后,州刺史就急着回地球。主要是他对柯伊伯太空城里的房屋格局与光线很敏.感,就象进.入了鬼域一样,心生惊悚,很是不安。 郑县令则恰恰相反,他很留恋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很想来这儿定居,只是这儿却容不下新一轮地球人。 “我们还是在天界转一转才回去吧。”郑县令对州刺史说。 “我总是感到这里很不舒服,”州刺史摇摇头说:“周围的房屋与天 ding,都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还有那灯光,不见灯,却发着淡蓝色的光,象幽灵一样,心里老感到自己进.入了阎王殿。”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在太空中,人是无法象地面上那样走动的,必须建太空城来居住,或用飞碟航天。因这些都是人工建造的,当然都是整齐划一的。而灯光则用冷光源,所以看起来象幽灵一样。” “是嘛。”州刺史将信将疑:“那你以前就来过了?” “是的,已好几次来过了,我也真想留在这太空城,不再回去了呢。”郑县令说:“可人家柯伊伯人不允许我们这些地球人来住啊。” “为什么不让我们住呢?”州刺史不解。 “我也不清楚,听崔公说,主要是因我们的地界属生物多样化世界,而柯伊伯人则是生物单一性世界,我们去的话,有可能让他们感染细菌、病毒而引发瘟疫,让他们陷入毁灭的境地,所以不允许我们来天界定居。” “原来是这样呀。”州刺史这才明白天界也有很多禁忌,规矩:“那我们哪儿去转一转呢?我们知道,玉帝就住在天庭里,身边有大批天神,还有嫦娥娘娘。既然来了,我们顺便去天庭看看,行嘛。” “天界与天庭不是一回事。”郑县令笑了:“天庭、玉帝、王母娘娘之类,都是我们地球人瞎编的,只是一种想法。真实的天界,叫宇宙。是一个无限的大尺度空间。里边有很多星星,我们的地面,其实也是一个星球的面。” “你把我搞糊涂了,一点也不明白你说的都是什么。”州刺史显得很迷茫。 “好了,”郑县令这才想起这些大道理,一般唐人是很难立即明白过来的。所以把话题转到去那儿转转的事上:“你想去那儿转转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去那儿转,我没法说啊。”州刺史尴尬地笑了。 要明白,唐代人没多少天文知识,天一般被民众理解为是玉帝住的地方,叫天庭,里边还有王母娘娘、诸天神等等。自然不会把天界与广袤的宇宙联想到一起。 这样,州刺史当然没法向郑县令提出自己想去的地方,一切只能由郑县令提出。 “我们可以去系外星系里,诸如比邻星前面去看看,也可以去星系触点去看系间旋涡,此外,也可以到太阳系壳膜层里去看浮星,还有到奥尔特云、柯伊伯带等地方的部分观光点去看看,当然,也可以去太阳内,月面上看看。” “这些地方,离这儿远吗?”州刺史问。 “当然非常远。”郑县令通过学习,已明白了不少太空常识,所以显得很内行。 “多远?” “我们的大唐离这儿约有十多万亿步。”郑县令说。因唐时以步为长度单位,所以他未用公里。当时公里一词,还未出现。 “我的妈呀。”州刺史惊呆了,他有点不相信似地看着郑县令:“你是说,我们的家现在离这儿有十多万亿步?” “是的。”郑县令肯定地回答。 “那去那儿,由你决定吧,反正我都搞不懂。” 郑县令本想带着州刺史到系外星系看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了。虽然柯伊伯人已进.入快子传物时代,去系外与去地球都是瞬间达到。但去系外,毕竟存在诸多风险,因观光需要用飞碟或观景台等,这些都在太空中,偶然出事故也难免。所以他也就改变原来的想法,决定带着州刺史就近转转就回去。 “那我们到太阳内太空转一转,然后顺路到月面上停留一阵,就回家吧。”郑县令笑着对自己的上司说。 “什么,”州刺史好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太阳内太空?你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在太阳系内太空么?还有太阳内太空?你把我搞糊涂了。什么叫太阳内太空?” “就是太阳里边哪。”郑县令不假思索地答。 “什么?”州刺史的眼睛变得圆圆的:“我们到太阳里边去?那岂不把我烧死了?” “我们用快子传物系统传进去,不会烧死。”郑县令笑了。 “我不想去了,我们直接回去算了。”州刺史吓得直摆手,脑袋摇得象个拨郎鼓。 “没事。我们进去看一阵后就出来,很快回到地面上,放心。”郑县令没事似地笑着:“又不是让你一个人进去,我也去。” “那好吧。”州刺吏无奈地点点头。 t (本章完) 第283章 阳内太空 第283章 阳内太空 郑县令通过苏姗办了去太阳内太空观光的相关手续,然后和州刺史一并通过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旅游处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了太阳内太空。 州刺史非常担心自己被太阳的火焰烧死,所以在跟着郑县令去内太空探险分局旅游处的途中甚至两腿打颤,走路有些不稳。 “你不要担心,我们不是用传统方式穿越太阳的火焰层,而是用快子信号直接被传到太阳内太空中的太空城内的快子传物箱里,与我们从地球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一样。”郑县令对州刺史的举止又好气又好笑,只好不停地安慰。 “太阳真的是中空的火球吗?”州刺史现在慢慢弄懂太空之类概念。不过对于汹汹燃烧的太阳,如说它是中空的天体,别说唐代的郑县令,就是现代人也未必相信。 不过,郑县令无论怎样解释,州刺史仍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怎么相信太阳会是中空天体。不得已,只好说:“等一会我们进去了,眼见为实。” 诸位读者可能说,柯伊伯人如想制造假象来欺骗地球人,完全可以把一处太空城当成太阳内太空,让郑县令与州刺史进去“观光”也不是不可以。 问题是,柯伊伯世界里没有地球人这样的商品经济时代,没有钱物交易,完全没必要演这样的戏。 郑县令与州刺史从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游处被传到阳内太空观光城时按地球人的计时方式已是午夜时分。走出快子传物箱后,展在他们眼前的,仍是一处灯火通明的太空城。 “这里的景色倒是 ting美的。”走入传物箱外边的宽敞的观光城,州刺史忘了害怕,情不自禁.地仰面向上观望,就象自己在地面上仰望夜空一样。 奇怪的是,他所看到的夜空,与地面上看到的夜空没什么两样,也是满天的星斗,只是不象地面上看星空那样,星星是闪烁着的,而阳内太空上空的星星则不动,也不闪烁。 太空城的天 ding与柯伊伯太空城里的天 ding截然不同,因为太阳内太空仍处太阳系内太空的一部分,只不过被太阳的火壳分开而已。 “不美我还带你来这观光么?”郑县令一高兴,就忘了眼前这位是在大唐的土地上管自己的 ding头上司,竟下意识地拍了一下州刺史的肩膀,笑着问:“你现在不害怕了吧?” “现在不怎么害怕了。这里真的是我们在地面上看到的那个耀眼的太阳里边么?我不大相信。”州刺史指着 ding上的天空,说:“我们怎么连一点火光都看不见呢?” “这个,”郑县令倒是被问住了,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他吱唔了一阵,说:“等一会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观光城的解说员来了,你才问他们吧,你问的,我也不知道。” 过了一阵,观光城的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说是光观城接到内太空探险分局来信,分局局长对他们这些唐朝官员很感兴趣,特地派两名探险史专家来与他们交流,以便更好地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沟通。 服务员说着,带着他们走过几条很短的“街道”进.入了一幢豪华的楼房。楼房内并无电梯之类,虽有层次,但全用斥力板升降,就象套上鞋一样,一套上,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升降。当然,刚套上时郑县令与州刺史还不知什么走。只会在平面上踏步,经服务员提示,他们才弄清这种斥力板是可以通过脚关节的扭转来上下左右移动的。 刚开始时郑县令和州刺史不什么会走路,扭扭歪歪的。不过,不一会,他们却本能地“学会”了走“立体”路,竟在空中自由自在的上下左右地移动,以里也很惬意。 就这样,他们从最下层靠脚关节调节高低与方向升上了二十层那么高的楼层上,一点也不觉得累,途中还遇到几个和他们一样上、下楼的人。 “升到这样高的地方,头晕眼眩,心慌意乱,万一掉下去什么办?”州刺史往下一看,顿时感到恐惧,用颤抖的声音对带着他们上楼的服务员说。 “这个用不着担心,楼壁上装有控速装置,如斥力板出故障,物体快速下掉时壁传感器会放出浓缩气体阻止物体下落速度,就算掉下也不会摔死摔伤的。”服务员说。 到了二十二层,服务员一亮卡,房门即自动打开,他们即进.入了房间里。 房间里的豪华的设施,让郑县令与州刺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一生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客房。房内摆设中不少是琳琅满目晶莹透明的装饰,诸如桌椅、显示器、卧椅等,还有很多他们不知何用的物品。 两位唐官傻乎乎地在室内转悠了许久,服务员看出他们的心思,也没说什么,只是抿着嘴直乐。 “这个房间是内太空探险分局布罗德·瓦伦分局长亲自批给你们住的高档客房。”末了,服务员解释道。 “为什么这样呀。”州刺史不解地看着服务员问。 “听说你们是大唐的大官哪。”服务员笑了:“局长让我们以高级别接待你们。” “哦。”州刺史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看着自己还身着大唐四品官的深绯色官服,感觉很惬意,郑县令则身着唐朝七品官的绿色官服。 不过,二人的这套古里古气的官服,在现代化居住环境的衬托下有点不伦不类,古里怪气的。 等他们坐定后,服务员给他们倒了两杯饮料,还送来两盘不知是什么食物,但嚼起来也很甜的。 “两位客官先用餐,一会我们的分局长与两名解说员来你们房间迎接你们到北部观台去观光。” “嗯。”州刺史边嚼那肉红色桨糊一样的食品,边饮了几口杯中的饮料,向郑县令点点头:“这些倒是 ting好吃的。” 郑县令倒是没什么胃口,他已好几次走出地外,在天界不少地方观光过,对这类食品已没多少兴趣,吃了肚痛拉稀,后来才知道这类食品全是柯伊伯旧人类吃的人造食品,与自己在地球上吃的天然食品不同。 柯伊伯旧人类吃的东西既与柯伊伯新人类不同,也与地球人的食品不同,他们用的是从矿物质中直接提练出来的有机物,原子分子式与地球人食用的天然食品很不同。 柯伊伯新人类则不食用旧人类这种食品,更不食用新一轮地球人食用的天然食品。而是用他们从矿物中提练出来的长生丹,这种长生丹,也就是现代人常谈到的古代练丹术所希望的目标相同的一种吞一粒活几年的长效生物素,这也是光电信息时代的人类征服宇宙大尺度空间必备的要素之一。 只因征服大尺度宇宙空间,人类需要用占地面积小的食品。 当然,进.入了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虽然仍靠这种方式生存,但随着柯伊伯人慢慢进.入宇宙长臂时代,这种呑丹度年式生存模式的作用开始大大降低。 (本章完) 第284章 宇宙长臂 第284章 宇宙长臂 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局长布罗德·瓦伦从苏姗嘴中得知这次来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来修补损坏的躯体的两个人是大唐的地方官员,级别不低,也就很重视。 待州刺史与郑县令用完餐不久,柯伊伯内太空分局局长亲自带着两名专家来到州刺史与郑县令下塌的客房里。 “久闻你们的大名,听说你们到我所管理的地方来观光,甚是高兴。”布罗德·瓦伦从快子传物箱里走出来,滑稽地向州刺史与郑县令作了一番唐人叉手礼,其两位随从亦模仿着局长用唐人的礼节行礼。 “那里,那里。”州刺史慌慌张张站起来作辑,刚才他听郑县令说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局长的职务,相当于自己,按今天的职务,相当于高官大官。 不过,如是按管理范围而言,柯伊伯内太空分局所管的范围,甚至比地球高万倍。试想,地球在太阳面前犹如小米粒,柯伊伯带的体积则远高于太阳,那柯伊伯带的前面,地球就什么也不是的,比小米粒还小的东西。 当然,地球虽小,但柯伊伯人好象也很看重靠近太阳的这颗与太阳相比差不多是小米粒一样大的行星上的人的沟通。 布罗德·瓦伦和苏姗一样,亦是双体共脑的柯伊伯人,来看望州刺史的当然是其旧体,只因新体是来不了的,因为他们无法在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活动。 不过,双体共脑的两个人,大脑虽也分开,但思维却通过互感圈联在一起,也就是说相同的。 “州长先生来我们这里观光,我们会尽力满足你们的要求。”布罗德·瓦伦笑容可掬地转身指着两随员介绍道:“这位是托马斯,我们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太空史学者、这位叫保罗,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人类学者。我们特地派出这两位资深专家作为你们的解说员。以后你们就与他们交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向他们问问。” 两位随员会意地点点头,笑着再次作揖行礼。 “现在我带你们去观光台看看阳内风景,因工作忙,我们到观光台后,我即回去办公。”介绍完毕,布罗德·瓦伦向室内快子传物箱示意,请他们进去。 “我肚子有点不舒,先到更衣室(唐代人叫厕所为更衣室)一下,很快就回来。”可能是刚才州刺史贪食,把柯伊伯人端来的人造食品多吃了点,结果弄坏了胃肠,略感不适,放屁不断。 因为柯伊伯旧人类,即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大唐人,都是从太阳与地球及月亮三者相作用的环境中演化出来的,有共同的特点,胃肠亦相同。 地球人有羞耻感与羞涩心,柯伊伯旧人类亦有羞耻感与羞涩心。州刺史自然在主人面前这样很不体面。 好在这些人也很懂礼貌,那两个年青的专家级解说员憋不住想笑,却被局长一瞪,忙收住笑,又严肃地立在那儿。 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州刺史拉完稀,虽从更衣室(厕所)出来,但其屁股眼仍不听其使唤,偶尔仍噗—噗—噗—地响个不停。 局长仍板着脸,他知道这时不能再作出笑容可掬的样子,否则其随员一旦笑容过头,就不是可掬的事了,一旦忍不住笑,会让双方变得很尴尬。 主人虽没笑,但州刺史却感到无地自容,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见自己的屁股眼不争气,老让自己丢脸,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贪食的呀。 到了观光台,局长请二位客人通过宽大的透明玻璃 ding观看太阳内太空景色,这是一个从太空城伸出的一支长杆上装轴旋转的观光台,观察范围没有任何死角。 “我先回去了,晚上设个宴,请你们。”局长跟二位客人一起走入观景台后即作揖告辞。行前还向二位解说员交待:“以后给二位先生找天然食品,不要再让他们吃我们柯伊伯旧人类用的那种人造食品了。” 此时州刺史那不争气的屁股眼又奏出一声长调,局长又赶紧绷住脸露出一副严肃相,两个随员则忙扭过头,强忍笑意仍未发出声来。 “对不起呀。”分局局长内疚地对着州刺史说:“我们考虑得不全,让你受罪了。” “没事。”州刺史能说什么呢,这声音又不是人家局长弄出的,不是人家的错。 “一会他们也带你们坐透明飞船到太阳内太空深处观看气态行星,无影人。” “什么?”州刺史惊得眼睛又瞪得大大的。 “是呵。”局长笑着点点头,又做一次拘后便离开:“无影人应说是太阳内太空的真正的主人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人呢?”一直沉默着的郑县令不觉奇怪。 “我们也不太清楚,”托马斯接过话头:“可能是与这种气态世界配套的人类吧。” “够神秘的。”州刺史觉得不可思议:“既然看不见,还称什么人呢?” “用特种观察眼镜看到的。无光见影眼镜也能看到。”保罗说:“他们的存在形式,目前尚未解开,反正天下无奇不有。” “可你们已经发现了啊。”郑县令说:“既然发现了,那就没法否定了的。” “这不好肯定。”保罗摇摇头:“太阳内太空内,是真的存在与其气态透明行星相对应的气气态人呢?还是有些柯伊伯人专门研制的隐性人呢?不得而知。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州刺史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旋转着的全透明玻璃 ding观景台极目遥望。 阳内太空,仍与其在地面上看到的天象一样,满天繁星,一望无垠。 “这太空也够神秘啊。”郑县令饶有兴致地看着阳内太空:“没想到,太阳内也有如此多的繁星哪。” “那不是太阳内的星星。”托马斯不假思索地答道。 “什么?”州刺史不解地问:“那它们是哪里来的星星?” “太阳外的,也就是你们从地球上看到的那些星星。”保罗接过话题答道。 “哦。”州刺史这才想起自己曾向郑县令提出的问题:“太阳从外边看,不是一颗汹汹燃烧着的火球么?里边怎么又是空的呢?我们现在从里边向外看,怎么连一点火光都看不到呢,反而看到其外边的星星?” “怎么说才能让你明白呢?”托马斯面露难色,不知什么说才好。有些复杂的问题,直说了,这位新一轮地球文明下的冷兵器时代的官爷不一定能听得懂:“太阳的外壳是一层进行剧烈的热核反应的壳膜,虽然产生耀眼的光芒,但就以光子而言,在微观世界里,它们在空间中彼此间存在巨.大的距离,所以星光虽然一部分遭壳膜层所产生的光子撞.击而改向,但大部分太阳外的星光仍能透过太阳壳膜层进.入太阳内太空,由我们看到的。” 州刺史似懂非懂地看着托马斯,不过,因学过邱思远等人送的理化书,郑县令则听懂了。 “这也难怪,只因光实际上并不是射进来的,而是漏进来的。”保罗补充道。他也不考虑州刺史与郑县令听懂与否。 “我们一会就坐透明飞船到太阳内太空深处观看气态行星,无影人吗?”郑县令问。 “是啊。”托马斯点点头。 “用什么去?”郑县令问。 “快子传物箱呀。”托马斯不解,郑县令这样问不是明知故问么? “还是柯伊伯人高明啊。”郑县令不禁感叹:“他们进.入了快子传物进代,比我们地球人想象的天庭天神还神。” “这算什么呀。”保罗摇摇头:“快子传物时代,只是柯伊伯人的中级时代,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不免完美。” “那按你的意思,除快子传物时代外,柯伊伯人还有更高文明的时代呀?” “是的。” “那叫什么时代?”郑县令又问。 “宇宙长臂时代。”保罗说。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呢?” “宇宙长臂时代与快子传物时代的不同点就在于,快子传物时代的两头必须有相同的物质粒子,否则没法传过去。这样就需要仍用老式宇宙飞船把传物系统与耗材运过去,这就放慢了人类征服大尺度宇宙的进度。而宇宙长臂则不用飞船去运快子传物箱与耗材,可直接地用快子信号把存在相同物质地太空中,通过信号使那些物质快速反应成有机物,形成与信号源物相同的物体或人和生物。” “是嘛。”郑县令吃惊地看着保罗,终于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州刺史则一脸懵逼。 就在这时,其屁股眼又奏出一声长长的时代节律。 (本章完) 第285章 气态行星 第285章 气态行星 从观景台上看阳内景观,因全玻璃旋转天 ding,可以无死角地看周边的任可角落,美中不足的是,这样却看不到过远的景物。篮球般大来比喻太阳的话,太阳面前地球小如米粒,这样足以想象太阳内太空的广袤。 这样,如想看遍太阳内太空的全景,则需要用一种适合在太阳内太空航行的飞船。而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出于吸引观光者的需要,把观光飞船做的全透明型,且无任何支承柱。 显然,按地球人的直观想法,这是违犯常理的。因为这种飞船是球形飞船,外壳为全部用透明材料制造,内核供观光者住宿用。 其最奇特之处,也就是其内核与透明外壳间没任何支承柱,但其间距却一样,两者间没有何何触点。 无柱天 ding,而且壳与核间距巨.大,这是怎样建造的呢?现代人当然不知道,更做不了。 只能说,其间采用也壳与核间相斥原理建造的。中间的空间也就充了地球大气差不多的空气。为了适合柯伊伯旧人类与新一轮地球人类居住与观光,核部还安装了人工重力环境,上面的作用,与地面相差无几,所以用这种飞船,里边的人的感觉与地面上活动没什么不同。 郑县令与州刺史在两名解说员的带领下,通过阳内太空城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入这一球形观光飞船中。这只飞船的推进器亦非常奇特,推进器与船体亦分体,而非传统飞船那们用固定的推进方式。 确切地说,也就是飞船的壳内外无任何支点,就连推进器与透明壳体非接触的。仍用两者间的斥力来实现推动。 因为在太空中没有空气阻力,般轻轻一推就能让飞船向前。推进器与壳体不接触的结果,推进器也就轻易地改变推进方向,使得飞船获得更大的灵活性。 “我们去凤看太阳内太空间的各行星,核心部位的聚星与火壳下的浮星层。也寻找那些神秘的无影人。如有幸运,你们也通过无光见影镜观察这种奇特的人的行踪。”托马斯在启程前对州刺史与郑县令说。 “太阳内太空也有行星呀?你不是说我们看到的星星是太阳外我们看到的那些行星。难道太阳内部没有自己的恒星或行星么?”郑县令问。 “太阳是通过其壳膜层内的热核反应产生巨.大的光与热的火球,但其内部并不也是汹汹燃烧着的实心天体。”保罗说:“太阳的最外侧是一层进行核反应的‘火壳’,核反应层下边是与太阳系壳膜层一样的一层由浮星构成的能源层,能源层内也就是太阳内太空了。” “那太阳内太空里也有恒星与行星吗?”郑县令好奇地问。 “有行星,但不是象太阳系内行星那样的固态行星,也不是象木星与土星一样的气态或液态行星,而是全透明的气态行星。”保罗说。 “如是全透明的行星,那我们就算去了,也看不到。这样的话,我们有必要还去观光么?”郑县令大惑不解。 州刺史则对他们的议论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只是站在一边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们的议论。 这可是一种颠覆传统的提法,郑县令将信将疑地看着二位解释员的讲解。 “透明行星并不是由固态核外包围着气态物质的好种行星,而是全为透明的行星,只不过其核心部位的气态物质密度高,有的与固态核差不多,只是人用肉眼无法察觉。” “是嘛。”郑县令若有所思地问:“那样的话,我们还可以进.入其气态层中吗?就象我们的飞碟进.入地球大气那样。” “当然可以。”托马斯说:“只是,如没有专用观测仪器,靠目测或一般光电探测仪器在太阳内太空航行的话,那是非常危险的事。稍不慎就机毁人亡。” “为什么?”郑县令问。 “因为这种透明行星,在阳内太空中用内眼看并没有清晰的边界,而这种气态行星的内部气体密度也不尽相同,有的地方疏得象地球大气,有的地方稠得象地球岩石,却都是透明的。这样一旦及时发现不了,一撞上就没命了。” “是这样呀。”郑县令感到这简直不可思议。 “那我们用肉眼看不见这种气态透明行星,我们现在去,什么也看不到,有什么用呢?”郑县令又问。 州刺史则一点也听不懂他们都在说什么,只好一声不响地站在一则,一切提问,全由郑县令一人“垄断”了。 “等一会我们到达气态行星附近时,我们会发给你们特制观测镜的,到时你们就看见了。” “那为什么现在不给呢?”郑县令不解。 “现在给了,有什么用呢?没有可观的东西,发了,反碍手碍脚的,戴上了,什么也看不见,反而不舒服。” “是这样啊。”郑县令笑了。 “我们正朝虹球方向飞呢,再过六小时左右就到虹球前面,到时你们戴着专用眼镜,就可以后的其形态各一的样子了。” “虹星?”郑县令问:“虹星是什么呀?” “是一颗多彩的气态星行星。”托马斯说:“因其内则的气态物质层次不同,疏密不一,所以,在特定的射线的冲击下会产生非常美丽的彩色棱晶效果。看起来象彩虹一样。” “可我们看到的是漆黑的阳内太空哪,没有一点光线,什么会出现彩虹一样的景色呢?” “你这种想法,只是在光电的传统观念而言的。其实,在太空中存在很多我们的感官与一般探测仪无法发现的射线,无光见影就是利用这些射线的反射波代替光电,通过能探测到这些射线的专用传感器接收后进行放大,使其放大到光电感应的水平上,然后由光电转换为人的视觉可感的图像,我们的眼睛即在无光的环境中看到了彩色世界了。” “原来是这样呀。”郑县令恍然大悟。 “是的,”托马斯说:“无光见影原理,也就是利用某些非光电类射线的光电一样的特性,也就是利用射线的反射特点特制一种能探测到这种射线的反射波的传感器,将这种反射波放大到光电传感器能感应的程度。这样,非光电的射线也就充当光电,使其在没有光线的环境下起到与光电一样的作用,然后把它转换成光电传感的波,使人的感官能感知,也就成了彩色世界了。” 过了六个钟头,球形飞船终于飞监虹星前面悬停。 “到了。”托马斯说。通过无光见影显示器,他们看到了眼前的一颗象彩虹一般美丽无比的行星。 “可我们什么也没看到啊。”郑县令指着壁上的光电显示器,说:“那里显示的,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哪。” “稍等一会。”保罗说。 “等什么?” “等一会服务员带一只无光见影显示器,你们就看见了。”保罗说。 “不发无光见影眼镜了吗?” “都一样的。” 不一会,两个服备员把一只显示器抬了进了,放到他们面前。 显示器一亮,郑县令与州刺史不由地叫出了声。 展在他们眼前的,是一颗正在旋转着的彩色的球体,就象晶莹的棱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彩虹一样,美丽无比。 (本章完) 第286章 无影怪人 第286章 无影怪人 两位解说员带着州刺史与郑县令继续在阳内太空中漫游,观看了几颗非常独特的虹星后,又转到太阳的内核区域,这里则是另一番情景了。 阳内太空似乎没有恒星,这也是气态行星为什么飘忽不定的原因。太阳的核心区域虽没有向象恒星一样控制绕着自己公转的行星一样的特征,但却起着核与壳间双向调节的作用。 太阳的核心部位由密集的行星构成,仍属气态行星,不过,核心部位的多为密度极高的天体,因而合起来仍产生一定的向心力,以此影响其核与壳间的气态行星向壳膜处的火壳下的浮星层传递资源。使太阳的火壳上的热核爆炸连续不断地进行下去。 进.入太阳核心区域后,透明飞船就飞得越来越慢,甚至快到了蜗牛爬的地步。 “为什么不加速前进呢?”又是郑县令提问。而州刺史则知趣的一直沉默着。主要是他对他们的对话一窍不通(懂)。 “到了这里,想快飞也飞不起来了呀。”二位解说员笑了:“这飞行环境,不是你我左右了的,不象你想象得那样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了的。” “为什么?”郑县令不解。 “主要是这些核心区域的气态行星,都由单一或少量不同无素组成,虽不像恒星那样独霸一个星系的中心地带,但却趋于向心聚集。因而,越向内,其密度越大。间距越小。这种间距间仍能飞行,只是飞不快了,甚至停下来都由不得自己。” “想停都由不得自己了?”郑县令不信。 “是的,想停都停不下来。”保罗认真地点了点头,并不象故弄玄虚的样子。 “为什么这样?”郑县令又问。 “主要是到了核心区域,星与星间的作用太强,小小的飞船是很难消除行星的短距离下的作用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已无法控制我们的飞船根据自己的主意飞行了?”郑县令不由一惊。 “那倒不是,”托马斯摇摇头,笑着说:“这里有大量仪表与智能化动力装置根据太阳核心部位的星间作用,自行选择飞行着的。就象内行星间飞行时我们利用地球、金星与水星的引力作用选择最佳接近水星轨道一样。是得用星际作用智能化飞行中的。” “那你们不能按自己的主意改变飞行状态呢?”郑县令又问。 “那有必要么?”保罗反问。 “为什么?” “为的是我们不知怎么走,哪里停。”保罗说。 “你刚才不是说想停都由不得自己么?” “对。” “你的意思就是说,自己想停,也停不了吧?” “是的。” “那又是为什么?” “我们在强大的多星近距离作用下,这些行星都在动,我们能想停就能停得了么?” “噢,”郑县令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那你们这样航行没有危险吗?” “可以这么说。” “那又为什么?” “因为这些行星间距是一定的,能时去的,就时去,不能进去的,也没法进去。只能听天由命而已。” “要是你说得那样,岂不成了想回去,也由不得自己,回不去了么?”郑县令问得似乎很有内涵。 “我们想回去,我们训只要向人工智能说一下就行了。我们自己没法做到。”托马斯的一句,似乎使得郑县令说得全都失去意义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郑县令又被搞糊涂了。 “如让我们人为去应对,那我们就得把各种仪表分开,然后根据各种仪表所显示的数据进行复杂的数理计算,费时又耗力。有必要么?”保罗不以为然。 “你刚才说过,现在由不得自己。那不是只要向人工智能说回去,就能回去。这不是由得了自己么?” “你都想到哪去了。”托马斯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我不知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的飞行,不是你们驾马车那样,拉拉马缰,喊喊就完事了的。我们如想回去,就事选输入进程,由人工智能根据各行星间的作用来决定,不是一想回去,就回去了的。想回去,是我们的事,怎样回去,是飞船控制系统的事。有时想回去,也回不去了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的意思,只能是作为一种参考提出,能不能回去,只能看周边的行星的相互作用来决定。是吗?” “是的。” “那怎能说没危险呢?” “飞船内不是有快子传物系统么?”保罗反问。 “那飞船呢?就随手丢掉么?” “对。”托马斯说:“如一时无法回去了,我们就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回去了。飞船也就让它自己慢慢退出并飞回去。用不着我们瞎操心。” “你们倒是 ting高明的。”郑县令由衷地佩服。 “太阳的这种奇特的结构,也就决定了其外表上的独特的表现。也就是说,其连续不断的核爆炸的能源,就是来自这些气态行星。它们是太阳内部的庞大的能源库。而这种结构,只是其核与壳间的交流形式而已。” 州刺史与郑县令通过无光见影显示器继续欣赏飞船周围的气态行星。随着这些行星的距离的不断缩短,他们也慢慢同时看到一个或数个色彩斑斓的行星在远处旋转。其资态显得非常优美。 不过,随着时间的拖长,这些仙境般的景色也慢慢变得单调无味了。 二位解说员看着二位唐官的疲惫而厌倦的表情,也就决定转入返回进程。不过,他们并没有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回。因他们还需要按预定的日程安排到太阳系壳膜处呢。 “我们现在回去,可以了吧?”保罗问州刺史与郑县令。 “不到太阳壳膜层观光了么?”郑县令虽然对继续参观太阳核心区域不感兴趣了,但仍想看看太阳的壳膜层:“还有,我们怎么到现在还未看到太阳人呢?” “太阳人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了的。他们就象你们大唐人想见野人,我们想见外星人一样,不是随时就能见到。” “那我们就去太阳壳膜层里去观光吧。”州刺史有点扫兴:“我倒是很想看看太阳人到底是啥样儿。” “是啊,”托马斯点点头:“能见到他们,算是很幸运了。” “既然见不到,你们还提他们干什么?”郑县令不以为然。 “我们希望偶尔能遇到罢。”保罗笑了:“我们倒是有其形象画面,你们如想知道太阳人是啥样儿,可以看看。” “什么叫形象画面,也就是你们柯伊伯人通过想象画出的图片?那不一定是真有的,看它有什么用?” 不是我们柯伊伯人画的,而是内太空探险分局太阳内太空探险队偶然拍到的。 “是嘛,”州刺史倒是来了兴趣,指着眼前的显示器,说:“你们放到那里,让我们看看。” “行。”托马斯说着,就向显示器指指点点,其手指上的控制器也就把显示器上的画面切换到资料画面上。 于是,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让州刺史与郑县令惊傻而目瞪口呆的画面:两个巨.大的脸突然伸过来,似乎是想看眼前的物体似的。这两个人的头部较大,圆脸,五官不明显,但给人一种探身朝里看的直觉。也许是他们已靠近飞船,被飞船上的目镜拍到的缘故。 “太阳人就是这样呀?”郑县令吃惊地问。 “不这样,那你说什么样呢?”托马斯笑了。 (本章完) 第287章 壳膜之奇 第287章 壳膜之奇 走出了太阳核心区域后,两位解说员本想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再看些奇特行星,但州刺史嫌太慢,与郑县令协商,最后决定改用快子专物系统飞临太阳壳膜层附近观光一阵后即经月亮返回地面上。 两个解说员见客人急着回去,只好改变行程安排,带着二位唐官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了壳膜观光点。 太阳的壳膜,除了最外边的一层进行剧烈的核反应的火壳层外下边还有一层由放射性极强的浮星层。这里是往核反应层提供能源的场所之一。浮星层能源由太阳内太空里气态行星补充。 “我们已被传到太阳壳膜层下边的观光台里了,你们就从这里观看壳膜层边缘的稀少的浮星就行了。”二位解说员把州刺史与郑县令带到观光平台上后保罗指着观光台前正在漂浮着的一颗浮星说。 “那为什么不坐飞船到浮层间观光呢?”郑县令不解地问。 “进不去,也不让进。”托马斯说。 “为什么不让进?”郑县令又问。 “那里的浮星,都带有很强的放射性。所以那浮星间很不安全。” “我看过化学教材,放射性元素可以用防辐射材料防范的,为什么不用防辐射材料做的飞船去观光呢?” “没这种必要吧。”托马斯说:“我们可以用无人机进去看看。用飞船进去非常危险的。” “采取防辐射材料做的飞船,还抗不住其辐射呀?” “不只是辐射问题,还经常出现强烈的爆炸,甚至把整个浮星层炸穿。所以不允许进.入浮星层间。只有探险队员才进去作业。” “那我们就调一架无人机进去,通过显示屏观看浮星?” “对。” “也好。”郑县令无奈地说:“你就帮我们调一架无人机进去,我们就用显示屏观看浮星间的景物吧。” 保罗叫来服务员,让他调一架无人机进.入浮星,同时从显示屏下边取出二只控制器递给州刺史与郑县令。 不久显示器上出现浮星间的画面,结果让州刺史与郑县令很是扫兴。所谓浮星,不过是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漂浮在空中的大石块,雪团、冰山一类物体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虽然是靠近正在进行猛烈的核反应的高温火壳,但火壳下仍是一征漆黑的空间,显示器上的画面,也应是通地无光见影器拍发过来的。 “这些浮星,与我们平常看到的石头、冰块、雪团没什么两样呀。”郑县令说:“没啥好看的。” “可这些并不是一般的石头、冰块、雪团哪。”托马斯解释道:“这些虽然与星系壳膜层没什么两样,但恒星的内太空壳膜层,大都含有辐射物,有的也含有爆炸物质。” “这些浮星,有的还爆炸?”郑县令疑惑地看着托马斯。 “是的。”托马斯说:“浮星间除了放射性物质,还有爆炸性物质存在,这些不只是进去观光不安全的事,而且也是人类利用来开辟进.入太阳内太空的重要能源。” “人类利有爆炸性浮星来开辟进.入太阳内太空的通道?”郑县令又不解地问。 “是啊。”托马斯说。 “不知这话的意思,从外边看,太阳是一颗火星,把它炸开?有什么意义呢?”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把太阳炸开,而是利用太阳的黑子进.入太阳内太空。” “太阳黑子?”郑县令不知托马斯指的是什么? “你不是学过数理化吗?”托马斯曾查看过苏姗提供的州刺史与郑县令的资料档案。所以对他们的情况有所了解。 “我学的是物理,对天文关注得不多。” “传统地来说,太阳黑子是在太阳的光球表面出现的一些阴暗的区域,它是磁场聚集的地方。”托马斯说:“而从结构来说,它是太阳壳膜下边的浮星集聚到火壳下方,高温受热而发生猛烈爆炸的结果。其结果会在太阳的壳膜是炸出很多大小不一的洞口。因这些黑子是太阳表面上出现的巨.大贯通性洞口,也就给人类提供了一种进.入太阳内太空的通道。” “哦。”郑县令吃惊地看着托马斯说:“你这提法,真是闻所未闻。” “你还不信?”保罗笑了:“这种黑子,都是周期性出现的,是一个周期性出现的现象。但柯伊伯人当年进.入太阳内太空前,因其里边没有快子传物系统,人类除了利用这种周期性出现的黑洞试着开辟进.入太阳内太空的通道外,没有别的办法的。” “那当然,面对一轮汹汹燃烧的火球,谁能联想到其内部还有象我们看到的那样的天空呢?想进去,更不用想了。谁都想都不敢想。”郑县令笑着说。 很自然,郑明杰作为唐人,虽然学了邱思远送给他的相关数理理论,但其提升后的思维,与现代人没多少不同。别说古代人,就是现代人,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大火球下边,还有一个美丽的世界,更不用说透过这层火壳进.入到其里边了。 “不敢想不等于不可能办到。”保罗认真地说:“直观地看,太阳的光芒确实给人一种难于靠近的感觉,但它表面的某些特征,却给某些有远见,有胆识的人一种灵感。这种灵感,通过反复实践,最终证实是能实现的想象。” “现在都到用快子传物的时代了,还谈这些利用黑洞开辟进.入太阳内太空之类,有用么?”一直沉默不语的州刺史突然开口说。 “谁说没用呢?”托马斯不以为然地说:“现在柯伊伯人仍采用这一方式从太阳内太空运出某些在太阳我少有的元素呢。” “是嘛。”郑县令问:“太阳内太空里的东西,难道不能用快子传物系统传出去么?” “是的,”保罗说:“太阳喷发时少量物质会散落到太阳外的地方,但这些物质很难发现,有的生成不久即消失。而太阳内这些物质的含量很丰富。人类可以在太阳内生成这些物质后把它们装进特种容器里运出去,用于特种产品的生产。” “我问的是,这些东西不能通过快子传物系统运传出去么?”郑县令问。 “你难道不知道快子传物系统传送的条件么?快子传物系统,传物需要两头必须有相同的物质,否则传不过去的。太阳内丰富的这些物质,在太阳外却非常贫乏,既然在太阳外找不到,那太阳内怎么传过去呢?” “哦。”郑县令会意地笑笑:“我明白了。” (本章完) 第288章 阳门黑子 第288章 阳门黑子 州刺史与郑县令是通过快子传物系统进.入太阳内太空的,此前他们并未听说柯伊伯人是通过太阳黑子打开进.入太阳内太空的通道这一说法。 “在柯伊伯人未在太阳内太空安置快子传物系统前,他们是怎样进来的呢?”郑县令突然想到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这个嘛。”保罗说:“当时的一个内太空探险队长爱搞新样,在各行星上进行各种各样的新项目开发。一天他突发奇想,想到了我们平时常看到的太阳,说太阳内也有庞大的太空。他这么说,别人都不信,要他进去看看。结果呢,他也就真的研究起太阳来了。后来他观测太阳黑子时,又来了灵感,觉得那可能是柯伊伯人进.入太阳内太空的通道。” “这样的想法倒有点离奇。”郑县令笑了:“简直不可思议。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就立项进行进.入‘太阳内太空’的尝试,也就是把带有摄像机的无人机向太阳黑子发射,但都未成功。再后来他突然感到自己可能因时机不对而未达到目的。”保罗继续说。 “什么时机?” “他认为黑子可能有一个爆发,开口、闭合过程。自己则可能因在它的开口前或闭合后才发射,结果被通道在未开或已闭合时发射了,这样当然失败。” “这样,他也就成功地让带有报像器的无人机送.入太阳内太空了?”州刺史饶有兴致地问。 “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又发射击了几次,结果仍失败告终。” “为什么呢?现在不是已进来了么?用什么方式进来的?”郑县令问。 “据说,当时其领导都感到他这样做是反常识性问题的徒劳的事。也就打退堂鼓,准备将他的项目砍掉。” “后来,他又对着太阳琢磨开了,他不知自己的行动哪儿出错了呢。又想找一条能进.入太阳内太空的捷径。可太阳表面上,除了黑子外,再也找不到任可当作通道的东西。这样更加坚定了他自己的想法。” “后来什么样了?”郑县令见保罗说到这儿打住了,也就笑着问道。 “他仍觉得自己的失败,仍在于自己还未完全搞清错在哪。因为除了太阳黑子,他才也找不到任何其它可作为进.入阳内空间的通道。”托马斯说。 “我觉得,他之所以难成功,应在于他事先难搞清这些黑子什么时,什么位置上出现。这样,他所准备进.入阳内空间的无人机,等发现太阳黑子出现后才赶过去时,时机已错过了,也就是说,黑子爆发后出现的贯通孔早已封闭了。这样他的无人机进去后只能面临被烧毁的厄运。”保罗想了想,说。 “是的。”托马斯点点头:“他反复尝试了很长时间,都失败告终,曾一度因此而灰心丧气,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看得出来,我们能有今天,也是那位探险队长的千辛万苦争取争来的,真不容易啊。”郑县令不禁感叹道。 “确实如此。”托马斯说:“后来其这方面的活动停顿了多年,但多年后他突然想到自己未成功的原因可能在于未准确而及时地掌握黑子爆发时间与地点有关。这样的灵感一来,他也就轻松多了。不过,他想再上项目恢复这方面的研究,却立即被内太空探险分局否定了。研究项目还未进.入论证阶段就被领导否定而搁浅。” “当官的都这样,本来是造福一方的事,只要把关的官不批,什么事都办不了。”郑县令深有感触地说。当然,他自己就是一个把关的官,同时也是一个报评的下官。他即拒绝过下边的人,自己也被上边的官拒绝过。 “不过,他并没气馁,通过其内太空探险分局的各作业点的朋友的协助,弄到一大批探测用无人机与定位观测器,把太阳表面上的某一部位严格地监控起来。然后把大批无人机对准这个部位的各点等待。用定位观测器主要是为了确定黑子爆发等级,如不是大爆发,他也就不动作,只当级别达到特别大时,他才把无人机发进去。” “看样子,天上的事,比地上的事更难办。”州刺史又一次打破自己的长时间的沉默,点着头说。 “那儿的事都一样难办。”托马斯继续他的故事:“这样坚持了多天,也试发了几次,虽未成功,但仍一边收集数据变化,一边检测每次黑子爆发记录,对比柯伊伯资料库中的太阳黑子爆发记录,渐渐掌握了黑子活动规律。这样,当预测到一场特大黑子活动爆发周期并在爆发前一天将大批带有收发机的无人机对准了预定的黑子大爆发区域。” “凡事都 mo 透了其习性后才有成功的希望。”郑县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 “这样,当一场特大的太阳黑子爆发时,他就毫不犹豫地快速把他的无人机射向刚爆发的太阳黑子。随即多架无人机齐刷刷地涌向太阳表面上突然张开的无底洞。” “成功了吗?”站在一旁听故事的州刺史急忙问。 “但大批无人机发进去后好长时间没见到任何反应。”托马斯没正面回答州刺史的问话,继续说他的故事给两个唐官听:“按原来的预案,无人机发进去后过一定时间后才能听到进.入太阳内太空的无人机自动发回的信号的。” “为什么过一定时间才收到回信呢?”郑县令不解地问。 “主要是黑子爆发时出现很强的电磁扰动现象。这需要持续一定时间,然后慢慢恢复到稳定值。这个阶段因电磁干扰极强,一般难分辨无人机发回的信号的。” “原来是这样啊。”郑县令恍然大悟。 “不过,等了很久,仍未见无人机发回的信息,他的心快崩溃了。” “这种作业,确实非常难,黑子大爆发后太阳的火壳会向外被炸出一个很大的贯通孔,向里则把集聚在火壳下的浮星也炸得七零八落,出现一条直通太阳内太空的通道。这样高速无人机就顺利的飞入太阳内太空。” “那为什么未收到进.入太阳内太空的无人机的信号呢?是不是洞未贯通而落入火壳层吃掉了呢?” “洞是贯通了的,但因电磁信号干扰极强,持续奶久不见减弱,这才导致进.入太阳内太空的无人机的信号传过来。” “又失败了?”郑县令显得很扫兴。 “没有。不过,后来得到了进.入太阳内太空的无人机发来的信号。然后他想把无人机开出来,竟发现退路已断,原来炸出的黑子洞又复原了。” “哦。”郑县令点点头:“这一次,也只能说半成。” (本章完) 第289章 烽烟又起 第289章 烽烟又起 州刺史与郑县令还未回来前,武成又开始热闹起来,这倒不是因县衙人员因县令治伤去而不守规矩造成,而是潜入县衙的埃墨森与约瑟夫双方利用各自的仿生机兴风作浪,又开始新一轮较量。 约瑟夫通过莫尔顿·杰克逊又调来大批带有更先进的功能的仿生机,又进.入县衙后院进行试探,结果又受到朱广财的仿生突击队攻击,但因更新了装备,及时地发现并阻击,双方均损失几只仿生蝇后即退出。 “现在我们可以对县衙人员再行袭击了。”约瑟夫看着双方的仿生蝇对战记录后对夏子平说。 “可院子里仍有他们的大量仿生蝇蚊哪。”夏子平仍担心这些仿生机无孔不入地让自己又陷入死亡的境地。 “这些你用不着担心,我们一边用仿生蝇与他们对峙,一边悄悄地继续捉弄他们的工作人员。”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玩有点无聊么?这叫什么战法呀?”夏子平觉得,战争应是双方的人员进.入战场,刀对刀,箭对箭地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可现在这样,竟玩起捉弄县衙人员来了,这叫什么战争? “你不懂得现代化高新装备下的战争的作战方式与作用。”约瑟夫淡淡地笑了:“我们这样搞,对他们起一定的心理阴影,产生很大的心理压力。这样我们才能达到征服他们的目的。这远比摆战场,千军万马大战一场强多了。” 夏子平没多少文化,自然不懂得约瑟夫的用意,觉得现在这种搞法,根本不象打仗,而象是搞恶作剧。 “那行,下一步具体怎么搞?” “那位郑县令现在怎么样了?”约瑟夫问。 “不太清楚,反正那天他受伤后好久未露面,后来我们被朱广财的那支仿生突击队用仿生蝇赶出了县衙大院,此后他的情况更不知道了。” “那你派些仿生蝇好好找一下,了解情况后再下手吧。”约瑟夫说。 “我们何必纠缠他下去呢?干脆对他的下属下手,让他们大量死伤,效果可能更好点,更能扩大影响,甚至有可能惊动他们的朝庭。”夏子平对约瑟夫的这种搞法,慢慢失去了信心,彼有抵消情绪。 “你可别乱来。”约瑟夫瞪了夏子平一眼:“惊动他们没什么意义,如惊动了他们的朝庭,那个崔剑锋会更多地依赖那个邱思远,不但通过苏姗弄到更多更先进的装备对付我们,更有可能利用柯伊伯太空总部来对付我们,那样的话,我们都有可能被柯伊伯新人类捉去,实施冷冻处理,那样的话,我们就又得再睡数亿,十余亿年了。” 约瑟夫本来就是和邱思远他们一样,是一位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特战队军官,只因为了逃避末日之灾而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而已,后来他去世后,其后代为了纪念他们这批开辟柯伊伯人类的新天地的先驱而在极冷的柯伊伯带的浮星间建一座纪念馆,把他的遗体与第一代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人员一并永久冻存。 直到七亿年后,他们的后代柯伊伯新人类出于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也就是唐代的地球人的沟通需要而选择性地将他们中的一批人通过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唤醒。等于说,他这次死亡,相当于沉睡了七亿年。 因而,他心里也明白,如自己违背柯伊伯人类的意志,与其对着干的话,自己有可能重新被柯伊伯人请回那座纪念馆并再次冷冻起来。那样的话,他还得再睡上数亿,甚至十余亿年。 前面说过,地球人类世界也与人一样有生命周期,柯伊伯人类世界则没有。这样,地球人类也就依着其生命周期反复进行着产生—发展—灭亡—现产生—再发展—再灭亡地重复下去。这样也就出现了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邱思远、苏姗、石翰林,包括约瑟平等与新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崔剑锋等人。 夏子平当然不太懂约瑟夫的话意,但从其表情与话题,他也感到把事情搞得太大,惊动朝庭的话,结果也非常严重,弄不好自己也被捉去,进死牢,上断头台。这一点,他倒是很懂。 “那好吧。”夏子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派出仿生机找找郑县令吧。” “不。”约瑟夫摇摇头,说:“光用仿生机,估计很难弄清其突然消失的原因,你还带几个人,找个理由到县衙大堂问问,然后看看他在不在,不在的话,问问那些县衙里当差的,才有可能问出县令去向。” “还要去县衙呀?”夏子平一想到自己小时随父母进县衙,母亲撞县令公案而死的情景,心里就发毛:“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还是你自己去问得好。” “你没见我是洋人吗?”约瑟夫恼了:“你见过这地方有洋人吗?我去了,人家就看出我不是本地人,我还打什么官司,还能问县长去向么?” “哦。”夏子平怔住了,他倒是没想过这些,现在被约瑟夫一问,他才恍然大悟:“我倒是没想到。好吧,我带些人出去打听打听。” 不过,夏子平虽然带着两个随从上街转悠,但迟终不敢进县衙问。 “你们为什么不到县衙问呢?”约瑟夫通过他们三人帽子上的拍发器看到他们的活动情况,心里很是不满,也就通过隐式耳机问夏子平。 “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朝庭通辑的大盗,能随便进去么?”夏子平通过隐形麦克风轻声对约瑟夫说。 “那你打算什么弄?”约瑟夫愤愤地骂声“胆小鬼。” 夏子平没理他,毕竟他不象约瑟夫一样受过严格的特种兵训练,胆小很自然。想一想,哪个被朝庭通辑过的要犯大摇大摆到大唐的县衙打听县令下落呢?这不是玩掉脑袋的游戏么? “你到底想什么办?”约瑟平见他不回复,更恼了。 “我正想找一个人去问呢,反正给钱就行。你们地外人不懂这些,少管。”夏子平不耐烦了。 约瑟夫倒是怔住了,脸上的怒气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竟没想到这么一个没多少文化的大唐痞子也竟如此怼他这个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出身的军官。而且句句在理。 “那好吧。”约瑟夫只好说:“尽快想办法查清郑县令的下落。找人时也小心点,钱倒没事,只要他把此事办到了,多给他些钱也没什么。” “好吧。”夏子平点点头,表示答应。 就这样,夏子平在武成街头漫不经意地走着,看着。到了中午他感觉有点饿了,也就带着随从进.入一家酒肆,找一张酒案(唐代人多用矮脚桌,称案几)坐下,订了几盘菜,一坛酒。 店小二给他们端来酒菜,他们三人也就开始吃喝起来。不过,夏子平心里不怎么舒服。主要是他还不知怎么找一个代替自己到县衙打探的人。 两个随员则没那么多愁,一见丰盛的酒菜,就喜笑颜开,抓肉夹菜,饮酒喝汤,好不快乐。 夏子平对随从的这种无忧无虑甚是无奈,他只是苦笑着慢慢呷着酒。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一边的另一张酒案上有一个四十开外的秀才打扮的人正面对他坐着,酒案上只放着一小盘腌菜,看样子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寒士,正以酒浇愁呢。 “贤兄,”夏子平看了一眼老秀才案同上的酒菜,笑着起身打招呼,指指自己的案几:“来这儿一起吃喝吧。” “不啦。”那人看着夏子平,苦笑一下,指着自己前面的酒菜:“喝得差不多了,不胜酒力。” “没事。贤兄来与我们一起喝酒就是了。”夏子平仍和气地笑着。 “那好吧。”老先生犹豫了一阵,最后勉强站起来,到夏子平的案几旁坐下,边饮酒,边吃菜,边闲谈。 “贤兄,”等吃喝得差不多了,夏子平看准时机,把话题引入找人打听县衙里的事。 “这个呀。”老先生笑了:“为什么自己不去办呢?” “我是外地人,不太懂这里边的套路呀。” “算啦。”老秀才明白了似的:“我就不多问了,我赶明儿去县衙帮你打听就是了。” “行。”夏子平压在心头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站起来抱拳礼:“先生的豪爽,本人感谢不尽。事成后我们给你几吊钱。” “那里,那里。钱就不用了吧。”老秀才忙起身笑着回礼。 “唉,”夏子平突然笑了:“我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呢。” “我叫姜天成,本地人。”老秀才也笑着回答。 (本章完) 第290章 钱可使鬼 第290章 钱可使鬼 夏子平并不认识姜天成,他只是为了找一名替自己到县衙打听郑县令的人而偶然与姜天成相遇罢了。 那姜天成是否认识夏子平呢?也不认识。夏子平这个名字,他倒听说过,但眼前的这个富商模样的人,会自称夏子平么? 显然,双方开头都不认识,那姜天成是不是仍受崔剑锋指使,刺探高、郑二位县令的情报呢?他怎么这么就未见踪影,现在突然冒出来了呢? 这些现在不得而知。 不管怎样,他接收了替夏子平去县衙打听郑县令去向的差事,也没提什么报酬之类。反正他与武成县衙关系密切,县衙里当差的人都认得他。对他来说,帮人问县令去向,举手之劳,小菜一碟。 夏子平当面给他三吊大唐方孔铜钱(相当于今天的六百元),因方孔铜钱不便多带,除了交酒菜钱,夏子平就把随从身上带着的铜钱全给了姜天成,姜天成亦没拒绝,顺手接过三吊钱提在手里。 “今天出门时带的钱不多,”夏子平抱歉地笑着说:“事成后以后再多给你一点。” “没事。”姜天成点点头:“我们明天中午在这见面就是了。” 他们就这样分手了,姜天成提着三吊钱回了他的客栈,也就没了音讯。 “他会不会骗我们呢?”一个随从第二天中午未见姜天成来,就有些不安地问夏子平。 “不会吧?”夏子平心里虽不爽,但也不好发作。 反正这样又过了两天,夏子平他们一直未见姜天成踪影。不过,夏子平也不敢贸然再请别人去打听,虽然约瑟夫不断地催他快点办。但他仍未动。 “这家伙到底那去了呢?”夏子平气得牙齿都快碎了,但也无何奈何,他对着两随从狠狠地说:“抓到他,我非把他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不可。” 气归气,他不得不继续在那家酒肆里等姜天成,他也曾向别人打听姜天成是什么人,但无人知晓。 直到第五天,已不再指望姜天成送情报来的夏子平,仍带着两个随从来酒肆饮酒时一个小乞丐突然跑进来,把一团纸往他们的酒案上一扔,又跑了出去。 夏子平带着疑虑把那团纸展开,两行字清晰地展现在其眼前:郑县令与州刺史被你们击伤后去柯伊伯治伤去了,还未归。 看罢,夏子平心中的怒气顿消,即让随从结账回春来客栈,把此消息转告了约瑟夫。 “哦,”约瑟夫听罢夏子平转告的情报,显得很惊讶:“难道石总与莫老大瞒着我们把他们弄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修补器官去了?” “不会吧?”夏子平也知道高、郑二人关系较复杂,即与石、莫二人有关系,也与邱、苏二人有联系。所以他也难肯定是哪一方带此二唐官去柯伊伯治病了。 “这事现在不好肯定。”夏子平摇摇头:“可能是莫尔敦·杰克逊,也可能是苏姗。” 当然,约瑟夫也知道只有莫尔敦·杰克逊与苏姗是官员,办这类事较方便。其位的难做到。 “你通过谁弄到这些消息的?”约瑟夫奇怪地问。 “不认识,估计是个骗子。”夏子平不想把自己的探子供手让给约瑟夫。所以胡诌一句,想蒙混过去。 “骗子的话你还信?”约瑟夫似乎看穿了夏子平的心思,直视夏子平的眼睛问。 “真的找不到了,他是通过一个小乞丐递纸过来告诉我的。可能是怕收了我们的钱不办事,被我们追杀的吧?” “那这样的人送来的消息,你也信?”约瑟夫不愧为常在敌后活动的特种兵,无论什么事都带警惕性。 “有什么不可信的?”夏子平不以为然。 “为什么?” “一般平民百姓,谁还会知道柯伊伯带这个词呢?”夏子平反问。 “噢,”这回倒是约瑟夫被问住了,他奇怪地看着夏子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如此深奥的分析力,竟出自没什么文化的唐代痞子嘴里?简直不敢相信。 “我倒是怀疑你用的这个人不是一般人。”约瑟夫翻来覆去地看着姜天成通过小乞丐发来的情报,不无担以的提醒夏子平:“你可别中了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的奸计。” “不会。”夏子平自信地向约瑟夫打保证:“这个人看得出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老秀才罢了,他与我们只是偶尔相遇。他接钱办事后多天不见,估计是从县衙未能弄到消息,才找其他途径打听后毫不容易地搞清原因才用这种方式传递情报罢了,他是怕让我们白等了,被我们修理而避开了。” “是嘛。”约瑟夫觉得夏子平说得有道理,也就打消了疑虑。 那夏子平是如何搞清姜天成未能从县衙弄到情报呢?原来他收到小乞丐送来的情报后,对此情报的真实性也表示怀疑。但转念一想,象柯伊伯这一名称,别说一般唐民,就是唐皇武则天也未必知道,这就是有力的推论么?不管怎样,他还是又一笔钱,再请一个人到县衙打听。结果呢,别说衙役,就连县丞都说县令请假到洛阳治伤,还未回来。 显而易见地,这正好引证了夏子平的推测,县衙人员确实不清楚郑县令的确切去处。 这也让夏子平意识到自己所遇那个穷秀才绝非一般人,他肯定是一个很有背景的隐士。 其实呢?夏子平估计的很对,姜天成本想到县衙弄到情报后第二天如期到酒肆交差的,谁料到县衙人员回答得不一致。有的说去洛阳治伤去了,但有的则悄悄告诉他,县令可能被天外来客接过去了。 这样,他不得不另找途径证实郑县令的确切的去向。他也就去洛阳找吕和昶等人打听,结果未打听到,也就连夜赶回武成,去怀地乡六合村找陆桐,因他知道通过陆桐可以向崔剑锋与邱思远打听郑县令的去向。 陆桐知道姜天成也是崔剑锋手下的探子,而象郑县令等人的去向等,对约瑟夫是想知道的情报,但对崔剑锋来说,却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姜天成也就最终搞清了郑县令的去向并转告了夏子平。 至于夏子平所开的酬金,姜天成似乎忘了,反正没再来找夏子平追讨债务。 (本章完) 第291章 驻地谋士 第291章 驻地谋士 姜天成原先被崔剑锋派到盛唐县监视高县令的,但此后因情况改来变去,最终什么也未能收集,只是在高县令身边呆了很长时间。当时吕和昶、胡原、姚明扬等人也在盛唐县,后来调回了刑部,因为他们是刑部在册官员,当时也是铁饭碗,但他则是来俊臣的心腹,来俊臣一倒,他也跟着倒霉,饭碗自然没保住,好在与崔剑锋有些来往,成了崔剑锋的探子,也就保住了命,没被那些被来俊臣残害后复官的朝庭大臣倒算。 不过,后来因盛唐那边事少了,高县令也越来越老,虽仍赖在县令位置上,但大部分事都由县丞代办,自己则除了二堂里空占座椅喝茶谈天外,也就什么也不管了。 面对这么一个老朽,还收集什么情报呢? 但崔剑锋好象把他忘光了,他写几封信请示工作,却都石沉大海。最后只好自下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回老家。不过,回洛阳他已没什么门路了,万一遇到来俊臣的仇人,他这个昔日的来俊臣心腹,岂不被他们捉去剥皮了?所以,他也就没在去洛阳,只到武成在客栈订了一间客房长住。 因在盛唐县时县衙是按当年崔剑锋的吩咐,他在盛唐县衙享受在册人员的待遇,但现在擅自离开,自然无法每月去报一次情况领一趟俸禄了,没办法。他不愿在那偏西的地方生活,也就放弃俸禄,回东部地区自谋出路。 因为是进士,又是从洛阳来的官员出身,凭着其吏部发的那张发黄的文书,他很快就弄到了一份工作,可不久县衙人员以其官文与分配地不一致为由,使得他刚视事几天即被清理出去,只好在县城街头租间房,开一家私塾,但因没多少人愿意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外地来的陌生男子,他也没多少收入,没过一段时间便穷困潦倒,只好饱一顿、饥一顿地混日子。 就在这时,他意外地遇到了夏子平,并当时就获得三吊铜钱,够他维持一段时间了。 可夏子平托他办的事情却并没那么顺利,原以为一到县衙问一问就弄清的事,结果问后发现县衙人员的回答不一致,有的悄悄告诉他可能是受伤被天外来客接走了。 一般来说,在当时的条件下,没人信被天外来客接走这一说,但对姜天成就不那么一回事了,因为当年他被崔剑锋等人抓捕后即被押到火星上的基地关押,多年未回。 后来崔剑锋把他放出来对付其对手,结果他被派到盛唐,心里虽说很不情愿,但嘴上没说什么,也就在盛唐呆了很长时间。 这样,他当然相信郑县令被天外来客接走这一说,听后也就立即去洛阳找吕和昶,但未找到郑县令,后又去三合村找陆桐,通过陆桐与崔剑锋等人取得联系,才弄清原因。不过,这么一来,夏子平给他的那么一点钱也就得差不离了。 好在崔剑锋听了陆桐的话,才想起自己当年派姜天成去盛监视高县令的往事,听说眼前姜天成处境艰难,也就让陆桐给他一大笔钱,这样他的生活也就不那么纠结了,自然也没再去找夏子平。 不过,约瑟夫这个人的思维很敏锐,他从夏子平的目光中看出了其心思,觉得与夏子平偶遇的这个人很有来头,也就悄悄问夏子平的下属,最后问出了姜天成这个名字。 这样,他也就通过各种渠道暗查姜天成,结果使他大吃一惊。 夏子平所说的这个穷秀才,竟是当年大唐有名的丽景门推事院的官员,此人后来神秘失踪。 “你所说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崔剑锋的探子。”随即,约瑟夫叫来夏子平,训斥了一通。 “你别什么事都大惊小怪。”夏子平心里很是不爽。这个约瑟夫未免太过敏了吧?什么是都非要这样大惊小怪不可呢? “要不是我多了心眼,我们被崔剑锋捉弄了还蒙在鼓里呢。”约瑟夫愤愤地说。 “我看他不一定是崔剑锋的探子。”夏子平也不示弱:“他真要是崔剑锋的探子,我们早就成了他的俘虏,还能现在这样谈他的事么?” “你别忘了我们是敌后行动的特战队员,在这种问题上不能有丝毫的麻痹。”约瑟夫见夏子平引来不安全因素还 ding撞自己,火气更大了,狠不得上前给这个痞子一记耳光。 “我也问过不少人,他们说这姜成天原先是刑部派来的当年有名的天神案的查案人员。与崔剑锋不是一路人。”夏子平心里也很窝火。 原来那天夏子平未见姜天成按约到酒肆,心生疑虑,此后也向四处打听姜天成这个人,才弄清此人原是朝庭要员,原先与崔剑锋为敌,曾带领县衙人员抓捕过崔剑锋下属。至于后来被崔剑锋控制,成了崔剑锋探子之类,他倒是没听说。 约瑟夫是从那里弄清姜天成是崔剑锋的探子之类,夏子平无从考究。这类事,崔剑锋不可能说的。 “想办法把这个人抓来。”约瑟夫对夏子平说:“这个人对我们很有用。” “我们去那儿抓他呢?”夏子平不怎么乐意去。 “抓他对我们很有利,如你不去把他抓来,他以后有可能想办法把你抓起来,到时你也只能被打入死牢,押上断头台,明白么?”约瑟夫的语气里充满威胁。 “那好吧。”夏子平觉得约瑟夫说得有理。毕竟自己与姜天成见过面,一旦被他弄清身份,自己就会倒霉,还不如把他抓起来灭口。 可到那儿去把他抓来呢,夏子平又犯难了。这么多天没见到其踪影,而他却通过小乞丐给他送信,足可见自己见不到他,他却似乎常见到自己。这也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如不尽快找到此人,此人又有可能密切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样如此人想抓捕自己,岂不成了易如翻掌的事了么?想到这些,他不由得一阵后怕,此后也就不敢在街上大摇大摆游荡了。 “怎样才能抓到这个人呢?”百般无奈,他只好请教其手下的人。 “只能让我们上街暗中盯梢,他只要在街头出现,我们就跟踪并抓捕就行。”其一个随从说。 “那好吧,以后你们就化妆成游客在街头暗中盯梢,一旦发现他,就立即来报信,我就去想办法把他抓过来。” 随从的这一主意倒是很快见效,不出六天,还真得发现了姜天成的踪迹并火速向夏子平报信。 原来这姜天成其实仍住在其原来的客栈里,只是因陆桐给了他一大笔钱,他也就用不着到酒肆吃残羹剩饭了,也就是自己买米面肉菜,自己在客栈做饭享受了。这也是他很少上街的原因。 这天他则上街买其附近买不到的东西,结果在夏子平派出的盯梢人员面前亮了相,导致自己返回客栈后不久即被赶来抓他的夏子平等人捕获,他们用一条布口袋装上后若无其事地提着布袋走出客栈,返回自己临时找的住处。 约瑟夫听说夏子平已抓到姜天成,很是高兴,让他立即把姜天成带到其办公室。 “我们让他到我们的住处不太好吧?”夏子平有些担心:“让他知道了我们的住地,很危险。” “难道你不会把他的脸蒙上,再带来。” “那样了不行。他通过街上声音也有可能判断出我们的住地。”夏子平不同意。 “那好吧。”约瑟夫只好随和:“我去你那临时住的地方去看他。” “你去看他干什么?马上处死他就行了,省得留着活口,以后给我们带来灭 ding 之灾。” “不,不能处死他。”约瑟夫笑了:“我想让他充当我们的驻地谋士。” (本章完) 第292章 双面间谍 第292章 双面间谍 “驻地谋士?什么叫驻地谋士?”夏子平不解地问。他虽是地球人,但对驻地一词不怎么明白,谋士,倒明白一点,也就是出谋策划的人。 “这是相对于我们天外来客而言的。”约瑟夫笑着解释道:“驻地,是指我们派到地球上的机构或人。我的意思就是让他担任我们在地球上的代理人。替我们出谋策划。” “你不是说他是崔剑锋的探子么?这种人你也敢用么?”夏子平又开始担心起来:“我们如这样与他来往,弄不好他把我们出卖给崔剑锋,到时你匀全被大唐衙役缉拿,投入死牢,押上杖股台杖杀。明白么?” “别把事情看得那么严重。”约瑟夫显得很认真:“我反复查过此人的信息,得知这个人以前是刑部派来查办崔剑锋的,可以说是刑部的谍报人员,后被崔剑锋抓捕并送到火星基地扣押。” “这么说,他原先是大唐刑部探子?”夏子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他与当时刑部此前派出的吕和昶他们不同,他实际上是大唐酷吏来俊臣派出的暗探,也就是间谍。” “那他被崔剑锋抓捕后怎么又成了崔剑锋的探子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崔剑锋出于应付其一个叫高钊人对手而派出的,而当时他也与也是刑部派去的吕和昶等人一起。所以,不排除他也是刑部间谍。” “你的意思是说,姜天成是同时给两个互为对手的人当探子?”夏子平对此似乎不太相信。 “是的,”约瑟夫点点头,说:“听说他接了你的活后去县衙未弄到确切的情报后即去京师的那个吕和昶的刑部官员打听郑县令等人的下落,还是未弄到可靠的情报,最后去怀南乡三合屯才得知郑县令他们是去了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所以可以说,他是一个双面间谍。” “那你知道谁把郑县令接到柯伊伯带治伤的吗?” “我估计是苏姗。”约瑟夫说。 “不是邱思远与莫尔敦·杰克逊吗?” “不是。”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些事,邱思远与石翰林等人是办不到的。莫尔敦·杰克逊尚不知这里发生的事,不可能接郑县令他们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治病的。所以可以肯定,此事只能是苏姗帮助办的。” “按你的说法,这个姜天成现在如接收你的主意为我们活动的话,他岂不成了三面间谍呢?”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利用他给我们办点事。至于利用他有可能导致我们被他出卖的问题,我们只要加以防范,不让他知道我们的核心秘密及真实意图就行了。” 就这样,二人动身前也认真地合计了一阵,然后约瑟夫就随着夏子平到临时关押姜天成的那间房子里。 此时姜天成被两名队员紧紧地捆在一张 ********,连嘴都被一团破布堵着,防止他大叫大喊而惊动左邻右居。 约瑟夫进去后一看这番情景,就忙把堵在姜天成嘴里的破布取下,同时也给他解绑。 “你们为什么抓我呢?”姜天成被解绑后活动活动已被捆麻了的手脚,恼怒地问。 “这一点先生还用问我们么?”约瑟夫笑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姜天成怒视着眼前的洋人说。 “我们不这样,万一你挣脱并大叫大喊来惊动邻居的话,县衙衙役岂不立即跑来抓走我们么?”对于姜天成的无礼,约瑟夫一点也不生气。 “我问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我一个穷秀没什么吸引你们的地方。用不着这样瞎折腾。” “不,不。”约瑟夫仍客气地笑着:“比起你这位连火星上都住过的进士来说,我们这些小小的地球人算得出什么呀?你这一点就对我们有很大的吸引力。” “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姜天成嘴上虽然仍硬,但心里去开始紧张起来。 “好了,”约瑟夫逼视着姜天成冷冷地说:“我们请台兄来此,有两种考虑。” “哪两种?我不明白。” “一是,我们希望与台兄合作,让你担任我们的驻地谋士,主要是在地面上按我们的意图行事,出谋策划来为我们向地面扩张出力。明白么?” “那第二呢?” “二是,如你拒绝合作,我们也没办法,只让你从地球上消失,也就是说,灭口。” “我与你们前世无仇后世无怨,我那儿得罪你们这些尊神了?”姜天成不解地问。 “这还用说吗?”一边沉默了很久的夏子平接过姜天成的话题,说:“你认识我们就是仇,跟踪我们就是怨。” “你们这样说,不是强盗么?我偶然遇到你们,就是死罪么?我什么时跟踪你们了?” “那天你如没跟踪我们,怎么会派小乞丐仍纸团呢?”夏子平愤怒极了。 “台兄勿怒。”约瑟夫仍笑容可掬对姜天成说:“作为谍报人员,你懂得,一个人掌握了另一个对手的核心秘密,危及对手的安全,结果会是怎样。” “我怎么时成了谍报人员了?”姜天成丈二和尚 mo 不着头地问。他总来没干过千牛卫,也没当过谁的探子。 “你不是当年来俊臣派到武成查办崔剑锋与贬神勾结谋反案么?”约瑟夫笑了。 “这些,你们也知道了?”姜天成愕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先别问我们是什么人,我只能说,来俊臣派你到武成查崔剑锋,是非刑事方面的事了,而是他派你来收集地方官员及朝庭办案人员的罪证,也就是情报的。所以,仍属间谍活动。” “我只是一个官员的身份干自己的份内的事而已,这与你们说的间谍之类毫无关系。”姜天成并不认为自己的工作是间谍活动。 “其实呢,你不但是间谍,而且是双面间谍。这一点,只不过你自己未想到罢了。” “你胡说!”姜天成象受到天大污辱似的。他哪里知道,约瑟夫恰恰就是希望他这样发泄。这实际上是一种暗示:你给这个干收集罪名,替那个监视目标。都行,难道为我们办点事就不行么? “我没胡说,你给这个办事,给那个做事,都没事,现在我们也希望你也给我们办点事。其实呢,你已给我们办过收集郑县令的情报的事,实际上你现在已成三面间谍了。明白么?” “这,”姜天成不知什么说才好,他只是出于好心帮助夏子平打听郑县令的去向,这也成了间谍活动?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复杂:“我只是帮他打听县令的下落而已。这怎么成了间谍活动呢?” “台兄可别忘了,郑县令可是唐朝官员,你把他的行踪告诉了正准备暗杀他的我们,我们只要在其尸体上放一条白纸,上面写上姜天成帮我们收集郑县令的住处,才让我们成功地完成暗杀郑县令的任务。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掉你的污点了,最后也就进死牢,遭杖杀。明白么?” “你们用心险恶。”姜天成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这是我们的一种作战模式,你只要帮我们做点事,我们也就不再提你做的这些事,也给你大笔活动费。如你不接受,我们暗杀郑县令后,就让你背黑锅。明白么?” (本章完) 第293章 招兵买马 第293章 招兵买马 对于姜天成自作决定来武成,崔剑锋虽然没说什么,但老觉得这样对自己的与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间的斗争不利。 他明白,姜天成虽然当过朝庭要员,甚至来武成查办过自己,抓捕过自己的下属,但此人没什么主见,见风转舵,摇摆不定,易被敌人利用。 他让陆桐给姜天成一大笔资金,也是一种权宜之计。目的就是防止他因穷困潦倒而又投靠到自己的对手那边,给自己找麻烦。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一个遇然的巧合就让他的苦心付之东流。 约瑟夫那特战队员特有的警觉,已抢先扣住了崔剑锋的这一疏忽引起的漏洞下出现的大鱼,正在慢慢收网。 那天姜天成听罢约瑟夫的话,觉得自己用不着为与自己没多少关系的对立的主子间的争斗而送命。这样,他也就接受了约瑟夫的要求,同意按他的意思在地球上帮这些天外来客与地球人争夺地盘。 约瑟夫立即让夏子平送给姜天成50吊大唐方孔钱。50吊大唐铜钱,相当于今天的一万元。 不过,50吊铜钱可不象今天的百张百元钞票,而是用麻绳串起来的一串串铜钱,提起来很沉重,一串1000文,约八、九斤重。50吊相当于四百五十斤重,一个人当然难抬得动。 约瑟夫让两个队员帮姜天成把50吊铜钱送过去,并说以后可以在京都或道府所在地给他购署豪华房舍,如有妻室,也可以帮他迁来。 看着这位洋人如此关心其生活,姜天成倒是很感动。不过,作为过来人,他也明白,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接收这些人的舍施,以后就得冒丢脑袋的危险。 “给他送一套与我直接联系的视频通讯器.材。”回到办公室后约瑟夫也向夏子平作出交待。 “这样不太安全吧?”夏子平对约瑟夫的作法很是担心,因这事不只是利用姜天成为自己办事的问题。弄不好,朱广财等人也会通过无线电收发地点定位,把自己的老窝边根端掉。 “你别老担心这些,等我们扶持他组建了地面部队后,你我可以离开这进,回我们的奥尔特云基地,到时也就用不着这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约瑟夫又给他讲明利害关系。 夏子平听惯了这种上司给下属打气的话,但实际上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就是奥尔特云也不是什么安全大后方,自己也常被派到地球附近执行任务,甚至死过两回。所以,对于约瑟夫的开导,他只有反感,没有好感。 “好吧。”夏子平强忍内心的不满答应约瑟夫提出的要求,当晚带着两个队员悄悄地带着视频通话器来到姜天成住处。 姜天成倒是对夏子平显得很热情,与夏子平原来想象的姜天成获得赏识后会变得目空一切,看不起他这大老粗的想法大相径庭。 “夏公如此看重老朽,不胜感激。”姜天成见夏子平带两个随从再到其住处,不免有些紧张。不过,作为官场老手,他很快也看出夏子平的来意,其原来担心的二主不和,殃及自身的预感一扫而光。说实在的,他突然看见夏子平的出现,还以为夏子平是瞒着其主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想来灭口的。 “那里,那里,”夏子平对夏子平的加入不怎么高兴,担心姜被约瑟夫重用而自己被驾空,甚至清除。 二人各怀恶意互相迎逢,行为与心思明显地打架。不过,谈得还很投机。 “约队长让我给你送一套视频通讯器.材,叫你以后有事直接对他说。”夏子平边说边从站在身后的一个随送口袋里提出一台小行视频通话器递给姜天成。 “这,”姜天成面露难色,指着通讯器.材说:“收发信息已被邱思远他们侦测出来。还是不用为好。” “这么说,你也会用呀?”夏子平惊讶地问。 “会一点。”姜子平谦虚地说。其实呢,他在火星上被扣押时间,接触过很多柯伊伯旧人类,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这些人七亿年前生活的那个时代是光电信息时代,文明程度比今天略高,所以他们用视频通话器,与现代人用的手机差不多。当时出于管理在押人士,他们也给他一部视频通话器,所以他也会用。 “那就好,用不着我们教你用了。”夏子平点点头说,略显羡慕:“以后你会被约司令,甚至被石总与莫老大看中,前途无量呀。” “说到哪里去了,”姜天成略感不满:“你们给我一个玩命的活儿,还谈什么前途。” 夏子平突然想起自己眼前的这位其实是大唐朝庭要员,官职远比当年在县衙大堂逼死自己母亲的轩江县令大得多。心里不免产生一种害怕感。自己毕竟只是一介村夫,甚至是一名朝庭通缉的江洋大盗啊。 “这是约司令的意思。”夏子平嗫嚅道。 “这我知道,但夏公也是大名鼎鼎的副司令兼返地先遣队队长呀。”姜天成也看出了夏子平的心思,为了打消其顾虑而采取抬搞对方的方式拉平高度,与其平等相谈。 “唉。”夏子平叹了口气:“论地位,你是大唐朝庭命官,我可是一介村夫,也没什么文化。他们给我的也都是流寇自编官帽儿,不成体统。” “你可千万别这样。”姜天成也模仿夏子平叹着气:“我也早已不是大唐官员了,现在你们让我干的事,其实就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丢脑袋的事儿,我已与你们同流合污了。” “那你为什么不逃离这儿呀?”夏子平不解地问。 “我能逃得出你们的魔掌么?”姜天成笑了,他无不自嘲地说:“天让我偶然遇到了你,命里注定是祸躲不过。” “我可没监视你呀。”夏子平不解地说:“如你不信,我可以帮你逃走。” “算啦。”姜天成摆摆手:“贤弟就不要这样想了,你不明白那个洋人可是个特战队员哪,你我要是象你想象的那样做,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于非命。” “那好吧。”夏子平也感到无奈:“那你打算以后如何办?” “其实呢?”姜天成似乎看穿了夏子平的心思似的:“你是担以约瑟平得到了我,会抛弃你。错了,贤弟。他的意思是让我这样的进士级的秀才造反,招兵买马,占山为王来给他从大唐人手里夺取土地,实现他们的天外来客入夺取大唐土地啊。这样的事,你做不到,所以,他们仍带着你们回你们的天外基地。明白么?” “哦。”夏子平似乎明白了什么:“约瑟夫的本意,也就是让你在地面上揭竿而起,造反反唐?” “是呀。”姜天成叹了口气:“他的意思就是这样。他待我如此好,其实是想让我干这种玩命的活儿。” “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姜天成摊开双手,摇摇头:“没办法,听天由命。” (本章完) 第294章 火眼金睛 第294章 火眼金睛 对于约瑟夫突然停止往县衙派仿生机作战,崔剑锋有点迷惑不解,从邱思远提供的仿生机对抗视频来看,约瑟夫新近调入县衙对抗的仿生机,性能远比以前好,可见他们已更新了装备。 别看这小小的仿生蝇被击落数十架,但它也显示着对方的装备技术的发展程度。小小的仿生蝇,却是五脏俱全。当然,这里说得五脏,不是真蝇那种五脏,而的指功能齐全。 仿生蝇最大的用途就是其耳目作用,也就是带有超微型拍录机与发射机。它将其拍到的景物与录下的音响通过发射机发向与其同频率接收的监控人员的显示里中。 此外,仿生蝇也带有弱激光束发生器,因其体积原因,强激光是没法生成的。弱激光只用来切害硬度不高的物体或破坏光电装备中的敏.感元器件。也可以通过点燃易然物的方式烧毁对方的大型目标。 显而易见地,仿生蝇在战场上只作为一种辅助手段,但也不排除打蝇对蝇的仿生战。这种战争,看着象游戏,做着却是一种高新技术的较量。 可以说,仿生蝇蚊战争,是为适应人类光电技术高度发达后出现的虚拟环境下的游戏而出现的战争,也就是借助人们的玩兴,用于征服对手。 但这种战争,正当双方玩得正酣时约瑟夫突然撤出并好长时间未再派仿生蝇进.入县衙后院。 这到底什么了?崔剑锋百思不解其意。 “近期约瑟夫的无人机或仿生机有什么动静没有?”崔剑锋又通过视频通话器问邱思远。 “没有。”邱思远摇摇头:“我也搞不懂他们近期在搞什么把戏,突然停战不见了。” “是不是改变了策略,通过其它途径与我们较量?”崔剑锋问。 “通过其他途径?还有其它什么途径呢?” “诸如派特战队员潜入我们的地盘,实施侦察、破坏等活动。” “可我们没见他们派飞碟把其人员送到地面啊。”邱思远摇摇头:“现在对空监视方面我们已占据优势,他们很难派飞碟送他们的队员潜入地面的。” “他们有可能早就来这儿并隐藏起来,现在通过地下活动正准备在大唐的地盘上进行更大的叛乱活动。”崔剑锋说。 “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那你以后打算什么办?” “把仿生机转向街道上的人员,寻找可疑目标。”崔剑锋说:“我马上让朱广财去办。” 朱广财此时也正为自己的仿生突击队找不到攻击目标而发愁呢,他也让队员仔细搜索县衙附近的各院落,但也未发现约瑟夫的任何无人机或仿生机。 仿生机因体积太小而很难发现,它合适于对付人或物,而仿生机对仿生机的战争,则使人难把这种对抗与战争联想到一起。 可以想象,一个地方集聚大量蚊蝇,互相攻击,任何人都不会联想到这些蝇蚊实际上就是人类所控制的战争的一种体现。但这确实也是一种战争。 但这种战争只要其中一方退出,另一方想找退却的一方却很困难,因为这种蚊蝇体种太小,比人找人困难得多。 现在崔剑锋要朱广财带着他的仿生突击队去找可疑的人,这样倒让队员们很兴奋,毕竟机找人远比机找机容易得多。 “仿生机已全部到街头各个地方,我们用什么方式搜索可疑目标呢?”负责控制室的人个小队长问。 “把蚊蝇降落到各处可降落的地方,然后注视来往的人员就行了,如发现行迹可疑的人,就让仿生机跟踪可疑目标,看他去那儿,干什么。”朱广财吩咐道。 不过,通过蚊蝇搜索街头上来往的人,虽说很容易,用不着担心被发现。毕竟没人怀疑街头来往的人会发现并怀疑这些暗中观察他们的蝇蚊。但通过这些从冷兵器时代里的队员从茫茫人海里发现行迹可疑的人,则并非容易。 结果呢?朱广财手下的这些控制人员,虽然通过仿生蝇蚊在武成街头设付观察来往的人员半个余月,但什么也没发现。 “这方法好象不行啊。”结果,连朱广财都失去了信心。 崔剑锋见自己的想法不见效,不得已,只好向埃墨森请教。 “问题不在你的想法是否正确上,而是在你们那些队员向上,他们大都从农村招来的人员,没什么实际工作经验,相通过这些人的观察来找出可疑的人,并非容易。” “那什么办?”崔剑锋问。 “培训罢。”埃墨森淡淡地说。 “怎能样培训?” “专业化培训。”埃墨森说:“需找明白人带领他们领悟并学会寻找并发现可疑的人。否则这些没什么实际工作经验的队员借着仿生机寻找发现可疑的人,根本不可能。” “那还是由你带领他们学观察与发现可疑目标的知识。你是常到敌的活动的空降兵出身,这活由你来传授最有效。”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专业化训练就这样开始了,埃墨森也放下手中的工作,专程传到仿生突击队队部控制室里,带着队员密切注意人来人往的街头。 “你们要学会每个人仔细观察每一个人的面部特征与举止特点,从中发现异常现象。”埃墨森尽可能采用简单的方式让眼前的这些冷兵器时代的大唐小伙运用柯伊伯人的超先代的装备发现可疑目标。 这种“授课”让埃墨森感到很无奈,七亿年前的他,是在光电信息时代,他在当特战队前就已在大学里学完了心理学、逻辑学等课程,入伍后又考入劳古国特种军事学院,接受魔鬼化空降兵训练。在部队院校,他也学过察言观色的要令,又学军事心理学,高等逻辑等,以强化他们的心理素质。 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群冷兵器时代的年青人,这些人中不少是文盲。这样,他向他们传授自己上军事院校时的教师讲解得那样,显然行不通。他只能采取通俗易懂的方式让这些没任何实际工作经验的年青人开窍。 不管怎样,经过几个月的细心培训,这些队员的识别能力空前提高,很快发现些可疑目标,虽不属他们想找的目标,但却也帮助县衙缉捕了两名在逃罪犯。 “现在可以了。”埃墨森让监控室的人员通过街头上来往的人员的表情与举止进行推理与论证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以后你们就这样继续观察与跟踪街头来往的人员吧。相信你们迟早会发现自己要找的目标的。” “看样子,人员的专业化训练也非常重要。”崔剑锋不无感触地点点头:“以后我们得重视专业人员的知识培训了。否则恐难适应复杂的作训环境。” (本章完) 第295章 贿官乱衙 第295章 贿官乱衙 “你打算以后怎样搞呢?如想招兵买马,占山为王,我们可以提供你办这事而所需全部资金。”有了与姜天成直接联系通道后,约瑟夫急不可待地问。 他把姜天成看成自己的高级谋士,因他是上一轮地球文明(史前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的人,对新一轮地球文明(史中文明)时期的冷兵器时代的人类的传统与习俗不是很懂。 毕竟冷兵器时代与光电信息时代间,还隔着一个热兵器时代,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段断代史。 “招兵买马,占山为王?”姜天成听着这个洋人的话,心里感到很憋屈:你们想利用我,就得让我自作主张去为你们买命就是了,总不能什么都依你们的主意上断头台吧? “我看先不要急于招兵买马,落草为寇。那样会立即引起朝庭关注,调大批都护府兵来围歼,这对你们的目的没什么好处。” “那你打算什么搞?”约瑟夫对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唐官有些失望。 “先想办法控制那些县衙人员,通过他们控制土地与人员,然后悄悄把你们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迁到大唐不就行了么?” 姜天成毕竟是被邱思远囚禁火星多年,与其一同被关押的人中不乏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这些人多为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各作业点上的工作人员,因犯规而囚禁于内太空探险分局火星基地。 通过这些柯伊伯旧人类,姜天成了解到很多与上一轮地球文明相关的故事。作为新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作为通过科举获得进士的大唐官员,他很快接收了光电信息时代的新思维,自然对约瑟夫的意图不问自明了。 “高明!”约瑟夫这才想起这个姜天成曾被邱思远送至火星关押多年的人,当然,这应是崔剑锋的鬼主意,目的是防止姜天成坏了他的事。 “我想先从郑县令身上下手,把他争取过来替你们当县令,那这个县岂不成了你们旧人类的天下么?”姜天成略思片刻后说。 “妙,妙,实在妙!”约瑟夫很赞许姜天成的这一计划,在他眼里,姜天成已成了不可少的人才。而夏子平则不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空占茅屋不拉屎的人罢了。 “这个计划,等郑县令返回后即实施,先把他拿下来,然后才往州刺史身上下功夫,慢慢把整个江南道成为你们旧人类暗中控制的地盘。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姜天成继续大谈其计划。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目光远大的谋略过人的人,我想让你接替夏子平担任返地先遣队队长,如你愿意的话,就是我这个舰队司令的职务,也让给你,我也愿意当你下手。”约瑟夫一激动,就把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抖搂出来了。 “别,别。”姜天成忙向这位正欲滔滔不绝地发泄自己的激动之情的洋人摆摆手:“你可别在内部制造矛盾,我什么也不想当,只替你们办点事就行。” “哦。”约瑟夫似乎认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笑着随和:“对,对。我想如按我刚才那种想法做的话,可能引起内讧,反而不利。还是你稳重。” “所以呀,”姜天成笑着说:“我不想介入你们的内斗,想安心地过我的日子。你们想托我办的事,我可以帮你们办。” “郑县令还未回来吗?”约瑟夫问。 “还没有,不过,我估计也快回来了吧。我前些天问过陆桐,他说他和州刺史正在太阳内太空观光呢。” “早知道这样,我还袭击他们干什么呀?”约瑟夫叹了口气:“看样子,硬碰硬地干,希望不大。” “你们已与他们斗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连一点地盘都未弄到呢?”姜天成问。 “以前邱剑锋他们就是利用这个郑县令进行腾村安置来给我们柯伊伯旧人类弄到了一些居住地,但后来因迁出户进城弄出乱子而引起上边介入,结果刚弄到的土地又被这些人弄没了。” “我估计这只能是郑县令自作主张搞的,崔剑锋与邱思远那些人不怎么认同这种冒进的方法,我们以后也得吸收教训,不能试图集中安置。” “我完全赞同你的意见,悄悄地进.入,默默地生活。”约瑟夫笑了:“只怕我们这些洋人没法在大唐的地界里安身。” “可以在京师与有你们一样的洋人居住的地方去安置。”姜天成没笑,只是淡淡地说。 因为约瑟夫与姜天成虽不是同史共存的人,但因都属太阳与太阳系唯一适合生物生存的行星轨道上生成的人,所以,他们虽然是跨史的两个不同时代人,但他们的生物组织及外观与思维也大体相同的。 “好了,我们就等郑县令来后好好下套子,把这位县令套牢,然后控制他替我们办事就行了。” “这事还是由我来办吧。”姜天成说:“听说上次他因搞腾村安置地外人而弄出事,差点被杖杀呢。这样的人,如不好好说,他不一定听我们的话,替我们办事的。” 姜天成考虑得不错,这郑县令现在不怎么关心天外来客在地球上弄得身份,回归故土之类事了。相反,他自己则希望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居住呢! 此时他与州刺史已从太阳内太空传到月球背面的邱思远的飞碟基地里。虽然州刺史急着回去,但他还是通过两个解说员弄到了在月面上停留数天的行程安排。 本来他们这次行程里并没有月面观光这一安排,但郑县令却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地球老窝,仍迷恋天外日子。他曾试探地向两个解说员透露过自己的心迹,也就是想留住柯伊伯太空城,但两个解说员说,柯伊伯太空总部有明文规定,不允许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员,特别是地球人进.入柯伊伯带,所以,对于郑县令的这种要求,他们是有心帮助,但无力办到。 对于郑县令的这一想法,苏姗曾明确地向他解释过:“别说你这样的一个新一轮地球文明里的人,就是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都被柯伊伯人看成另类人,遭排挤与限制。” 因读过邱思远他们提供的大量柯伊伯世界方面的知识读物,郑县令也明白柯伊伯人为什么如此对待地球人。原因就是担心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地球人把致命的微生物带到柯伊伯带,给他们造成灭 ding之灾。 所以,他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不现实的,成功的希望几乎等于零。 不过,姜天成的想法,却正好迎合了郑县令的这一奢望,给他带来了一线生机。 (本章完) 第296章 傀儡县令 第296章 傀儡县令 刚返回地球就遇到老熟人姜天成,郑县令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已很长时间没见到姜天成,也很少想起这个人。 姜天成给他留下的印象当然很不好,那年他是来查办崔剑锋办案不力的,来到武成后即让他这个堂堂的县令靠边站,武成的一切都他这朝庭来的太上皇接管,甚至连大堂审案都由他代劳了。但当时他对此也敢怒而不敢言。 现在这个扫帚星又回来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郑县令,你让我等的好苦哇。”这天郑县令从邱思远在月背基地上由快子传物系统传到地面上并回家休息了一阵后刚到县衙二堂坐下,还未等与自己的下属打招呼,就见姜天成笑呵呵地走进来与其打招呼:“听说你受伤到外边治疗,我心里很是着急。” 郑县令先是一惊,他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第一个感觉就是象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你好啊。”郑县令也以笑回应,但其笑容显得很尴尬,皮笑肉不笑:“好久未见,不知你跑到哪去了。” “还能去哪儿呢?”姜成天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一直陪着高钊那老头子打发日子,在那里协查旧案。” “哦。”郑县令很是意外:“你在盛唐呀,我怎么不知道呢。前些年也曾与高县令见过几次面,可那老头并没有谈到你呀。” “那老不死的眼里还能有我吗?”姜天成似乎对高县令抱有很大的偏见:“一个快入土了的老家伙,他眼里还能有我吗?” “高县令现在还在盛唐县衙吧?”郑县令倒是关心起曾与自己一起到天上度过一段美好时光的老头:“他还好吗?” “还好,不过已很老了,老得皮包骨头了,就是不肯入土,还在空占茅屋不拉屎哪。”姜天成大笑。 “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郑县令问。 “我最近刚到武成,顺便来看你,同时也进县衙,为了故地重游。”姜天成仍笑着,答道。 其实呢,他与约瑟夫合计好后,现在各就各位,开始对郑县令招手:请君入瓮了。 “是嘛。”郑县令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笑:“我一个小小七品县令,哪能让你这位朝庭要员惦记着呢。” “我现在已不在已不在原来的推事院视事(上班)了。从盛唐回来后即在街头开店,自谋生路。” “是嘛。”郑县令现在也已老了,说不定哪一天收到朝庭发来的衣绵还乡的文书呢,所以,也也笑着说客套话:“我以后尽量让我的手下关照你的店就是了。” “谢谢县令美意。”姜天成显得感激涕零:“我早就闻知县令以善服人,对你的关心,表示我的感激之意。我的店刚开业,有几个刚认识的朋友听说我是郑县令的老友,就鼓动我在开业那天请你去捧场一下,因盛情难却,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来请台兄迎合一下他们。” “这,”郑县令狐疑地看着姜天成,觉得这个人突然跑来找自己,多少有点唐突,不合常理。这类人的葫芦里装得都不是什么好药。所以,对这种人得提防着点才对。这么想着,郑县令面露难色:“这样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姜天成似乎看出了郑县令的心思:“莫非台兄不放心去?怕我设圈套害你?那样的话,你带着县丞、县尉和衙役去也行。” “好吧。”郑县令犹豫了一阵,最后勉强点点头:“到时我带县丞他们去你处捧场。” 姜天成感到愕然。他倒是不怎么希望县衙人员随郑县令一起去。倒不是担心这些官员在场不便谈话,而是他本无开店庆贺之意。如郑县令真的带大批县官去捧场,他就得一大笔钱打发这些官员的。 但郑县令一开口,他也就“驷马难追”了,心里直叫苦。这样的话,他得平白无故地开开店庆,费可大了。虽说约瑟夫已表示只要是他办的事,费用都可以由约瑟夫出。 不过,郑县令这样说,本无意带什么县丞他们去,他这样说,只是为了防止姜天成玩招,对自己设圈套而已。 但姜天成还是信以为真,回去后即向约瑟夫反映此事。 “这样岂不更好么?”约瑟夫倒是乐开了:“他带着县衙人员来捧场,我们就盛情接待他们,给他们钱物来收买他们,让他们为我们办事,我远比只请郑县令好得多。” 这样,约瑟夫就让夏子平连夜带着六名队员去姜天成的住处张罗开店仪式前的准备,为此还连夜叫来已关门了的相关店府老板,让他们提供店庆相关的人员与材料。 这样忙了一.夜,第二天约瑟夫满心喜欢地派人去请郑县令。不料,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郑县令并未带任何手下,单身独马地跟着派去的人来到姜天成的店铺里。 约瑟夫他们傻眼了。不过,还好,毕竟郑县令到场,他们的目的仍实现了。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郑县令不但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而且也接收了他们赠送的大批钱物。这样反而让约瑟夫他们不安起来。 莫非这是崔剑锋的反间计?姜天成本来就是崔剑锋的探子啊。 那姜天成呢?姜天成对郑县令的这种异常举止反而感到意外。他本以为郑县令可能拒绝,毕竟他是上过杖杀台的人,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人,他不可能又冒着再次被杖杀的险干这一行啊。 郑县令也没说什么,他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似的,他们派人找他时,他也毫不犹豫地跟着派去的人到了姜天成的办开店喜庆的地方,与约瑟夫他们特地请来的假装办庆店的人大吃大喝一顿,末了,也就与约瑟夫他们单独交流,接受了他们的要求,带走了他们给他的巨额钱物。 郑县令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又是天外来客,也就提出了给他弄一张入住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的“通行证”,约瑟夫经莫尔顿·杰克逊同意,干脆把郑县令所提的一切要求全答应下来,不就是一个人么?又不是一大群人。 只要郑县令事事按约瑟夫的主意办就行,也就是让郑县令做一名听命于地外人的傀儡。 他们是骗郑县令么?其实也不是,主要是这类事,也不是绝对办不了的事,因新一轮地球人与上一轮地球人都是在太阳系唯一适合生物生长的环境里生活的人,其特征并不因跨代而变异,也就是说,在柯伊伯人眼里,同样都是生物多样化环境中生活着的人类,对柯伊伯人的生存环境同样构成一定的威胁。显然,柯伊伯人对大唐人或柯伊伯旧人类,都是一视同仁的。 因而,如让郑县令冒名 ding替一个意外消失的人混入柯伊伯旧人类间,也没法查清的。 (本章完) 第297章 听命由天 第297章 听命由天 县郑令从姜天成的那几间破店铺刚回到县衙后院的住处不久,即收到约瑟夫派几名队员送来的大批钱款。对这笔巨额钱款,他倒没表现多少欣喜之色。让他高兴得倒是约瑟夫答应帮他成为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永久定居的居民。 这样他也就在柯伊伯太空城里有了一套住房,也就把他的妻女搬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居住。自己则继续留在县衙,表面上给大唐当县令,实际上给约瑟夫等人当仆人。 这样,柯伊伯太空城里的旧人类悄悄地移居到大唐的地盘上,融入了唐人之间,过上了新一轮地球人一样的生活。 为了适应这些人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在姜天成的提议下,约瑟夫还在其奥尔特云基地所在的浮星间建造了一处训练基地,让这些准备进.入新一轮地球文明的柯伊伯旧人类接收唐人的语言、传统、习俗培训,使得他们一到地面,就与当地居民打成一片,被当地居民视为本地人。 姜天成的这一安置方法,不但得到了石翰林及莫尔敦·杰克逊的认可,甚至得到了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的赞许。而郑县令呢?他也就冒着丢脑代的风险找各种理由给这些天外来客弄到合法的身份落户到大唐。 那这些天外来客愿意从现代化水平极高的柯伊伯世界到落后的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么? 这个问题,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柯伊伯太空城虽大,虽然富丽堂皇,但它毕竟是没有海天阔地的太空中的人造环境,生活水平再高,也没法比拟地球这样美丽无比的自然环境的。毕竟生物多样化下的蓝天绿地,是生物单一性的柯伊伯人工环境里造不出来的。 而作为上一轮地球人,柯伊伯旧人类的遗传基因中,仍有着他们祖先的过惯海阔天空中任自己自由自在地闯荡的遗传信息,一旦被地球环境下激活,那种强烈的回归欲望是没法抑制的。 所以,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的回归,与现代地球人所担心的所谓外星人入侵之类提法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般来说,与地球文明的人类平级的外星人是没法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的,能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的,只能是其延伸的更高文明的人类,也就是象柯伊伯人类这样的一个群体。而地球人类则在其周期性寿命内是没法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 真正能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的,也不是眼前这种中期水平上的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而是其更高一级的晚期水平上的宇宙长臂时代的柯伊伯人。 显而易见地,柯伊伯旧人类的这种回归意识,只能是地球人类的一种基因信息的传递而非外星人入侵。因柯伊伯人与新一轮地球人的各自的观念的的限制,他们回归虽可以,但却不被接收。 一句话,无论是柯伊伯人,还是大唐人,都视他们的这种行为为大逆不道。因为他们的行为,不合双方的意愿。 郑县令的到柯伊伯带定居的愿望如愿实现了,柯伊伯人也换来一批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赴柯伊伯带避难的柯伊伯旧人类悄悄回归自己的故土。 不过,这毕竟是大唐的规矩所不容的事,崔剑锋虽然对郑县令的作为未表示反对。但随着天外来客的入住,新的矛盾也不断出现,最终还是引出了州刺史的注意。 因外来人口的增多,部分村民虽然以出售的形式把部分土地让给新来的住户,但让出后不免位置与面积之类问题上发生争执,因而又打起了官司。 随着这类事件的增多,州刺史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本来就嫌武成事多,而且老与天外来客联系到一起。现在又出现土地纠纷,他也就觉得这事又是天外来客搞的事。 虽然他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把自己的病治好了,而且也受到天外来客的盛情接待,但他却不想违背自己的身份对这类事不问不闻。他知道,自己如对这类事听而任之,就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 约瑟夫本来按姜天成的主意,争取州刺史,让他也和郑县令一样替他们办事,怎奈这家伙太顽固,死也不接收他们的意思。 “我看,我们干脆把这家伙作掉算啦。”约瑟夫多次劝说与威胁都未奏效,心里很是恼火。 “不要乱来。”姜天成则不同意约瑟夫的这种鲁莽之举:“如我们把这小子宰了,那只能惊动朝庭,有可能派人来查办,那样恐怕郑县令也被查,被免。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你说得有道理。”约瑟夫冷静后表示认同姜天成的看法,也就打消了作掉州刺史的念头。 谁料这州刺史不知好歹,竟写八百里加急向道按察使反映。结果很快引起道按察使警觉。 “这个武成,什么老出怪事呢?”按察使没去过天界,当然不晓得其中奥妙,更不晓得给其写信的这位州刺史竟去过天界,与那些过去被称之为“贬神谋反者”有了千头万绪的利害关系。 司马聪这次倒没向刑部发文,没让刑部派人来查办。而是自己派出几名巡官悄悄地到武成暗访。 结果呢?让司马聪感到吃惊的是,各村新增外来户太多,他们的来源也很乱,甚至无从考究。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司马聪一怒,就立即动身带着自己的一大批随员赶到婺州府责问州刺史。 “我也不知道啊。”州刺史一看道按察史带来的一大叠文书,蒙住了。 “其它县还有这类事吗?”按察使怒容满面地喝问。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对常出现土地争端而感到疑惑才向你写信反映的。” “立即派人去暗访。”司马聪怒不可遏地吼道。 “是不是派人把郑县令叫来问问?”州刺史怯生生地问。 “不用了,”司马聪一拍公案,愤愤地说:“立即让县衙派县尉带一批衙役把这小子抓来,立地问斩。” “这,这。”州刺史吓得语无伦次:“这样不行吧?” “什么不行?难道我一个堂堂的道按察使,朝庭三品官就连问斩一个大逆不道,屡教不改的混账县令的权力都没有么?” “可县令是皇上任命的官员,我们未经皇上批复,随便问斩,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呀。”州刺史显得可怜巴巴的。 他明白,道按察使可以命令他问斩,但以后一旦被朝庭查办,按察使也会把一切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哦。”司马聪似乎想起了什么,最后不得不改口说:“先把他抓起来,关押到州府所在地县衙大牢里吧。” 看样子,无论是郑县令,还是州刺史或道按察使,都得听命由天了,不过,郑县令的天与州刺史和道按察使的天大不同。 (本章完) 第298章 断代宇盗 第298章 断代宇盗 郑县令又被抓捕,又被关进上次苏姗救出时的那座牢房,再次被套上死囚重枷。看样子,这次他真的在劫难逃了。 不过,这次第一个站出来救他的倒是那个以前差点劈死他的崔剑锋。他想通过司马聪说情来把郑县令救出去。可偏偏这次司马聪不再听他的说情,甚至避而不见。 没办法,他只好让邱思远与苏姗想办法协助解救。 “这个老惹事生非的倒霉蛋,上次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救出来,现在又与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一起与我们作对,你还救他干什么?让他自生自灭就是了。”苏姗听罢,愤愤地说。 “虽然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上,但他做的,对于你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的人类而言,他的行为也给你们带来很大便利的,所以,我们也不能因他的过去与现在而置之不利。”崔剑锋再次劝解,但苏姗置之不理。 姜天成算得上为救郑县令而最卖力的一个,他一听说郑县令被抓,就立即通过约瑟夫开展解救,制定了劫狱计划。 不过,这次司马聪吸收了上次失利的教训,就在派县尉抓捕郑县令前就吩咐对郑县令严加管束,防止又和上次那样,又让天外来客劫走。 姜天成与约瑟夫合计的救援方案,不外乎在狱外进出的通道上伏击来解救。不过这次司马聪一抓捕即投入大牢,再也没让郑县令出去,甚至连放风也都禁止了。 “我看你还是紧快想办法让郑县令处理掉,省得又和上次那样让天外来客把他劫走了。”司马聪再次向州刺史提议。 “这个事,我实在没法办。”州刺史仍拒绝立即处死郑县令的决定。 对此司马聪自然没有办法。因他虽是州刺史的上司,但对这类事,下属如拒办,他也没法硬让他们办。主要是其下属也明白,这样等于让下属承担以后朝庭查办时承担乱杀人的责任。 偏偏在此时又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事,虽与郑县令的这个案件无关,但却起到转移按察使的注意力的作用。 原来埃墨森与约瑟夫所摆的无人机与仿生机战虽然暂停,但他们的无人机与仿生机则仍密切监视天空,只要对方的飞谍或无人机一出现,不管是大气内,还是太空中,都立即出动无人机来击落。 这样,双方的飞碟与无人机就很少出现在太空中。 谁料,这天江南道上方的太空中突然出现了两只飞船,它们似乎有备而来,却不知地面上交战双方的数不清的无人机与仿生机严格地监视空天。 奇怪的是,这两只飞船外形上与柯伊伯人常用的飞碟不同,不是碟状飞行器,而是尖头圆柱形飞行器。 约瑟夫从其游弋在北极圈上面的太空里的飞碟与无人机所拍发的记录中第一次看到了这一形状怪异的飞行器。 “这叫什么飞行器呀。”夏子平看着显示器上出现的奇怪的飞行器问。 “我也不太清楚,”约瑟夫也惊恐地看着显示器里空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不知这一来者是从哪个世界里过来的天外来客。 “打吗?”夏子平又问。 “这个飞行器,是不是邱思远他们新研发的装备呢?”站在蛇蝠洞控制室的庞大的显示器前的姜天成问。 “绝对不是邱思远或苏姗他们的飞行器。”约瑟夫肯定地说。 “那最好不要打。”姜天成果断地说。 “为什么不打?”约瑟夫指着显示屏上的飞船说:“看样子,这种飞行器的性能不如我们的飞碟。尖头圆柱体飞船,单向飞行虽可以,但多向飞行就难了,转弯很费劲,估计是比我们那个时代较前期的落后时代的产品。” “是嘛。”姜天成仔细地看了一阵显示器上的飞行器,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们不了解情况,如随便打,有可能招致它们的还击,蒙受巨.大的损失。” “那什么办?”夏子平问。 “我看最好先向石老总与莫老大请示,让他们先查一查这种飞行器的资料,再作决定。”姜天成说。 “我看算啦。”约瑟夫摆摆手说。 “为什么?”姜天成不解地问。 “石总是个大老粗,虽是军事院校毕业的,但除了用老办法打打杀杀外,也就没什么本事。莫尔敦·杰克逊虽精通后勤保障,但此人爱瞎指挥,知道了又干涉我们的行动。” “那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办。”姜天成无奈地说。 “我看,我们就不管它了,只要它不危及我们安全,我们就不动作。” 约瑟夫就这样对这一意外现象未做出任何反应。 不过,太空中突然出现的这一情况,也引起了仍在严密监视空天的埃墨森的注意。他立即把此情况反映给苏姗,发给那两架飞行器的视频,让她查一查柯伊伯旧人类档案,搞清这种奇怪的飞行器的来源,看看那是不是系外更高文明的人类的窜入太阳系内太空的飞行器。 苏姗立即按飞行器的外观,在柯伊伯航天器资料库搜索该飞行器的资料,看看它是从系外进来的,还是系内原有的飞行器。 结果很快显示出来:原来这种飞行器是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热兵器时代晚期的一种航天飞机。 “这应是被我们称之为断代史的那个热兵器时代的人类所用航天器。”苏姗仔细地查后相关资料后若有所思地说。 “是嘛。”埃墨森一听来了兴趣,忙问:“当时好象已有了声像拍录技术,应有丰富的彩照或视频记录,怎么还会断代了呢?” “可能是因其晚期的技术发展程度与我们那个光电信息时代界线不明而被忽略的原因吧。”苏姗说:“热兵器时代未期,光电信息技术已出现,与热兵器同存的时期,而当时冷兵器与热兵器的界线也不是很明确,除了枪炮,刀箭也未完全退出战争舞台。这样不知哪个弱智把冷兵器时代与热兵器时代合二为一地记录下来,热兵器时代就这样被冷兵器时代掩盖下去了。” “那热兵器方面的装备,现在什么很少出现了呢?连我也不知那是什么样的装备。好象很少有人提及。”埃墨森又问。 “这里可能有历史的隐情,我对热兵器也了解的很少。相关热兵器方面的资料,柯伊伯太空总部的资料库里,好象也是一种封尘数亿年的机秘资料,还未解冻呢。”苏姗又查了一阵热兵器相关的资料后遗憾地摇摇头说。 热兵器,也就是以火.药气体为动力,通过火.药爆炸所产生的气体的膨胀射出弹丸的兵器,那柯伊伯人为什么把这个时期掩盖掉呢? 热兵器时代,好象被柯伊伯人有意掩盖,导致其技术遗失,成为柯伊伯人类历史的一个断代史。 “那这个落后时代的飞行器,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呢?”埃墨森百思不解其意:“难道约瑟夫他们从什么地方弄到热兵器时代的资料,仿制那个时期的飞行器来对付我们吗?” “我看不至于,”苏姗摇摇头:“用这种落后的装备来对付我们,没什么实际意义。” “那这两架热兵器时代的飞行器突然出现,到底是什么回事呢?”埃墨森如坠五里云中。 “有一种可能,”苏姗想了想,说:“那就是他们和我们当年为逃避末日世界灾难而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一样。只不过,他们不是为了避灾,而有可能是当年他们进.入太空后失联而无法返回地球,只好流浪太空,在太空中建城定居,自成一体的人类。” “那我们称这些人什么?也称柯伊伯人吗?” “不,”苏姗摇摇头:“他们只算是流浪太空,四处闯荡的一种在野太空人而已,如用柯伊伯人的定义,也就是星际飞盗,简称宇盗。” (本章完) 第299章 殒命县令 第299章 殒命县令 郑县令对自己突然被捕很是意外,事先没什么异常,他那天正在大堂里审理一起因家庭纠纷引起的伤害案,正准备猛击惊堂木行杖刑,却突然见十几个身着衙役服的人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从公案后边拖出来,给他套上大枷后又拖着他上了停在县衙前的一辆马车上,匆匆地离开。 “你们为什么抓我?”郑县令一见这阵式,心里不住打鼓,但能强作镇定喝问坐在其旁的衙役。 “这你心里明白,”衙役没好气地瞟了一眼郑县令,说:“我好象认得你,上次我也是从死牢里把你提出来的,没想到一到院子里,就被突然出现的奇怪的飞鸟击昏。醒后才发现你跑了,为这我也蹲了三个月大牢。” “可抓人需要有理由呀。”郑县令没好气地瞪着眼前的衙役吼道:“我是皇上任命的大唐县令,不是你们随便抓的庶民。” “我们不是随便抓你的,而是按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之令前来带你到州府,由按察使亲自过问。其余的事,不是我们这些小衙役能打听的。我知道的只是这些。是县尉在我们出来前特别向我们交待的。就说你是道按察使要的犯人,叫我们尽快抓捕并押解到州府。” “哦。”郑县令没再说什么,心里打鼓得更厉害了。 他极力地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自己的事又被按察使发现了呢?他认得司马聪,知道此人爱刚愎自用,只要一冲动,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这样,他心里更急了,大难临头,使得他苦苦地想着如何应对这位掌握着下属生死大权的暴躁人三品大官。 “他为什么抓我呀。”在马车的急驰中,他感到套在脖子上的大枷不停地震动,弄得其脖子很痛:“能不能暂时卸下盘枷,到了州府,下车时再重新戴上?” “刚才我不是说了么,道按察使的事,我这小小的县衙衙役怎么知道呢?你要我给你卸盘枷?你以为自己是谁呀?我又不是你们武成县的衙役,没有听你话的命。”那衙役瞪了郑县令一眼,愤愤地说。 这个衙役就是以前苏姗派无人机解救郑县令时用失能弹击昏的那个衙役,那事发生后他也受连累,坐了几个月大牢,后被其县令说情保出来,勉强保住了饭碗。这样他对郑县令不满理所当然。 “上次你把我提出来,干啥去呢?”郑县令求他卸枷不成,只好找些话打发时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被人抢走了呢。” “你也不知道哇。”衙役叹了口气:“那天是送你上断头台的,菜市上已搭好杖杀台,只等我们把你送去,把你的屁股亮在大庭广众前挨板子哪。哪曾想,你的同伙突然劫狱呢。结果你连累了我们,把我的前程都送掉了。” “对不起呀。”郑县令苦笑了一下:“只怪我命运不济,也连累了你。” “不是你命不济,而是你这个人爱惹事生非。”衙役没好气地说。 郑县令没再吱声,只好强忍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急奔的马车所激.烈颠簸下脖子受撞而引起的钻心的痛,盼着这种“苦刑”早点结束。 马车在从武成到州府所在县城的路上飞奔了大半天,总算到达了州府,不过司马聪并没有接见和审问他,而是闻讯郑县令已被抓捕并押送到州府,立即下令把他关进死牢,听侯发落。 在如何处理郑县令的问题上,司马聪仍是犹豫不决,因处死一个县令,不是他随便决定的事,得报请刑部,然后经朝庭送到皇上批注后方能实行。如擅自决定处决,以后就没法上报,一上报,没有皇上批注,吏部与刑部就视为犯罪,批捕相关人员并派人前来查办。那样他这个按察使也有可能被流放到边远地区做苦役。 不过,他对郑县令老制造事端怒不可遏,上次本已决定撤办,但没料到此小县令竟还与一位堂堂的四品忠武将军崔剑锋扯上关系,因这位将军说情,他虽不愿,也碍于官场客套,不得不让他官复原职。 现在倒好,又弄出足于让其丢官的乱子,这样的人,如继续容忍下去,万一弄出惊天大案,他这按察使丢官不说,弄不好有可能还丢掉脑袋呢? 大唐的土地,难道你这个七品小县令随便卖给天外来客的么? 天外来客这个词眼,一直困扰他多年,他一直不明白这天外来客到底是何物。说他们是民间传说中的天庭里的人吧,可都是没影的事,什么玉皇大帝,王母娘良,天神,贬神之类,全是难确定的事。以前下边的人竟把这类案件上报为贬神谋反案,结果刑部与大理寺都提出异议,主要是无证可查。 我去那儿给你们找玉皇大帝来与你们对质呢?当时作为道按察使,面对刑部与大理寺下派官员的质问,他没好气地说。 此后也狠狠地训斥州、县官员无能,什么都乱报。 因这些都是在这个惹事生非的郑县令所在的县里发生的事,他自然把一切怒气都发泄到这个七品小县令身上。 “我看还是趁早把他处死算啦,省得夜长梦多。”下令把郑县令投入死牢后,司马聪仍感到不安全,弄不好又招来那些天外来客来劫狱,如这样造成大牢被毁,狱卒被害,这事就变成惊天大案,惊动朝野,震怒女皇,其后果可不是他这三品官员能承担得了。 “也好,”州刺史毕竟与郑县令一起到过柯伊伯太空城,去过太阳内太空,游过月宫,对郑县令多少也有点好感,所以不怎么愿意立即处死。不过,他也不敢 ding撞道按察使,毕竟是自己的 ding头上司。无奈之下,只好点头说:“我给你开一张证明文书,证明郑明杰与天外来客串通,乱出售大唐的土地谋利。你马上上报,让女皇批注后即执行杖杀。” “这样怎么行?”司马聪瞪了州刺史一眼,愤愤地说:“你的意思是等刑部与吏部把此案按流程上报到朝庭,等女皇过目批注后才处死?那样谁知等到猴年马月。有可能我们还未处死,那些天外来客又把他劫出去了。” “可没有皇上认可,我们哪能随便处死一个在册的大唐县令呢?”州刺史面露难色:“不是我不听话,而是这样做以后没法上报,麻烦就大了。” “这事不用你管,你开一份证明,然后由道府上报,不等批文,立即把他押到菜市杖杀。事前也不公布,不搭台,直接押到菜市,找一处空地处死就行。等批文到了,补开一张书面证明,上报已处决就行。” “这样不行吧?”州刺史仍不敢答应:“万一朝庭不批复呢?到时你我有可能以谋杀唐朝任命的县官来问斩的。” “这事不用你管,如你担心出事,我给你开一份书面证明,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司马聪越说越激动,一冲动什么也不顾了,立即转向站在一旁的县尉喝道:“立即处死郑明杰。” 县尉畏惧地看看州刺史,又看其县令。 “去吧。”县令不露声色地朝县尉努努嘴,没再吱声。反正这事由按察使与州刺史决定,自己说多也无益,说少也无据。事后就算上边来追查,与自己没多少关系。反正大唐时期,没有拍录设备,没有音像证据,就说一句,能说明什么? “是。”县尉知道自己无法抗拒,只好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道按察使,无奈地退出,去执行。 这样,郑县令的老命也就驾驾鹤西去,一切来得很突然,猝不及防。 (本章完) 第300章 跨代空战 第300章 跨代空战 司马聪凭其一时冲动杖杀了郑县令后,心里多少有点后悔。毕竟自己下令处死的是一个朝庭任命的县令,不是他想留就留,下宰就宰的牲畜。不过,他也感到,留着这个惹事生非的傻县令也是一个祸根,得下狠心早点斩草除根。 办完了这件老让他看着不顺的事,他的心并未安静下来。因最近出现的还有一件事让他感到心烦。 让他烦心的,也就是姜天成为了解救郑县令而通过州刺史传出的有关江南道上空出现神秘飞行器的事。 州刺史原先不怎么相信姜天成的话,当时没表态。但后来转念一想,这事也许是真的,也就向邱思远他们打听,结果邱思远也做出肯定的答复,并说那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进.入太空的热兵器时代的人。 “什么叫热兵器时代?”州刺史不解地问。 “热兵器时代,也就是冷兵器后期出现的一种划时代的进步。”邱思远说:“热兵器时代的人们作战时不再用刀剑,而是用枪炮。” “哦。”州刺史似乎明白了什么:“枪与炮,我们大唐军队打仗时也常用,用枪来刺敌,用炮来毁楼。” “热兵器时代的枪炮,与你们现用的那种长柄刺击兵器及投石用的砲不是一回事。” “那什么叫热兵器呢?”州刺史丈二和尚 mo不着头地问。 “热兵器是利用火.药爆炸产生的气体推动弹丸高速飞行来射杀目标的一种兵器。从火.药出现并应用到利用火.药产生的膨胀气体自动装填与发射的武器盛行的时代,就叫热兵器时代。” “哦。”州刺史仍不解:“什么叫火.药?什么时出现的?” “火.药嘛,”邱思远一时不知什么回答才对,他停顿了一阵,才说“火.药就是一种一遇火星就剧烈地燃烧并爆炸的粉状物。” “哦。”州刺史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问:“什么时出现的?” “你们这一轮地球文明还未出现呢。最近太空中发现的飞船,是我们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中期出现的一个时代,已是七亿年前的事了。” “那热兵器厉害吗?”州刺史饶有兴趣地问。 “非常厉害。”邱思远看过苏姗转来的柯伊伯历史资料库中搜出来的视频与图片,从中知道了热兵器时代的枪炮的应用及战争残酷:“那时的自动化枪炮,一扣板击,就打出一串连的枪弹,人如被它击中,大都受重伤或死于非命。” “是嘛。”州刺史听罢,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事情不是明罢着么?自己所在地上空出现了如此历害的时代的人,万一下来袭击自己的州府,他这个州刺史不也与邱思远说得那样,死于非命么?他是去过天界的人,自己的屁股仅被柯伊伯人的仿生蚊叮了一下,两腿就变得腰一样粗,太让人恐惧了。所以,他很胆心地又问:“被他们的枪弹击中,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是不是击中的地方立即肿得让人看着都害怕呢?” “你都想到哪去了。”邱思远知道这位州刺史因被约瑟夫手下的人的仿生蚊叮了一口后引发感染,两腿肿得非常吓人。地球上治不了,不得不通过崔剑锋求苏姗送往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通过柯伊伯生物复制中心矫正来恢复。没想到这位州刺史竟把热兵器时代的中弹与光电信息时代的仿生蝇叮咬的后果联想到一起。就没好气地说:“热兵器时代中弹后枪弹在人体上的射入口就象黄豆粒那么大,但射出口就象碗口那么大,有时甚至比桶口还大。如射到脑袋上,脑袋就立即爆炸得面目全非,那也叫一枪爆头。” “哎呀,”州刺史一听,面色即变得灰白,吓得浑身发抖:“你们这些天人太可怕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邱思远笑了:“比起你们冷兵器时代的人用刀劈,用矛刺文明多了。” “把人的脑袋都射成面目全非,也叫文明呀?”州刺史不解地摇摇头,说:“我现在真害怕那些热兵器时代的人下来惹事生非。” “你用不着担心,我们大批无人机正严密地监视天空呢。”邱思远说:“他们是热兵器时代的人,哪能斗得过我们这些光电时代的人呢,更何况我们用的则是柯伊伯人的快子传物进代的装备。” 州刺史并没有因邱思远的安慰而放下心来,他知道,这些天外来客,随时有可能给自己造成威胁,这些人竟连蝇蚊都能仿制出来攻击人,简直不可思议。 州刺史担心的也不是多余,就在他与邱思远谈话的当儿,那两架神必的尖头圆柱形飞船突然冲入地球大气层,接近地面转圈飞了一阵后又转向北极飞了一阵,在北极上空仰头向上,冲出大气层,飞入太空。 约瑟夫的在北极上方的飞碟与无人机群,还以为这两架飞船发现了他们,向他们发动攻击呢。 结果,虚惊一场。在蛇蝠洞里控制那些飞碟与无人机的星际舰队人员,全部进.入紧急应对状态,都各就各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两架飞船,只要它们接近其飞碟悬停位置的安全距离内,他们即出动无人机拦截。 不过,那两架飞船似乎并未发现他们的飞碟,只是从南向北抵近地面直线飞了一阵后在北极上空即升空冲入太空。 在控制室里紧张的做好拦截准备的监控人员见那两架飞船冲出地球大气层,飞入太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些人的飞船,性能也 ting不错的。”夏子平看着那两架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大气层的飞船,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是冷兵器时代的人,当然不怎么会辨别现代飞行器的性能,只以眼见为实。其实呢?对柯伊伯人来说,这种尖头圆柱形飞行器,是一种非常落后的飞行器形状。因为这种机体形状,只能单向飞行,而想转向,得很大的力气,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完成转向动作。而柯伊伯人的飞碟,则其本上不需要调转机头进行转向动作,因它是一种圆形碟状体,不分头尾,无论哪个方向,都轻易地飞出。 “这些家伙太猖狂了。”约瑟夫愤愤地说:“我看我们不如给他一点下马威,不然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已通过县衙人员,从州刺史那儿得知这两架飞船属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中期的热兵器时代进.入太空的人所用的飞船。”站在一旁的姜天成本想不再发表自己的见解的,但听了约瑟夫的话,见他准备与那两架飞船开战,也就忙开口说:“我看你们与他们进行一次空战,试试他们的水平也好。” “好。”约瑟夫立即示意夏子平让控制人员调集悬停在北极上空的飞碟与无人机追击那两架飞船。 约瑟夫万万没料到的是,那两架飞船的直线飞行性能远高于其飞碟,在它直线飞行时,他们的飞碟则根本追不上。 “真没想到,这种看起来较为落后的飞船,竟还有比我们优越的飞行技能。”约瑟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停止追击,加强警戒,准备返回。” 夏子平一听约瑟夫的命令,就急忙让控制人员采取紧急措施让高速飞行中的飞碟与无人机减速并往后飞。 但为期已晚。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还未减速返飞时其碟机群中突然出现阵阵闪光,随着团团球状爆炸火光(注:太空是真空的,没有大气,不传递声音,自然听不到爆炸声),其大批飞碟与无人机被击毁。只有一艘飞碟与二十几架无人要侥幸躲过袭击,返回北极一带的停机点。 “真没想到。”莫尔敦·杰克逊听了约瑟夫的报告,看着飞碟与无人机追击与遭袭击画面,非常吃惊:“他们的装备明显地比我们落后呀,怎么还如此厉害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约瑟夫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醒悟:“他们也是经过了七亿年的进化了呀,他们的技术也不可以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上的。” (本章完) 第301章 魂返天界 第301章 魂返天界 郑县令被关进州府所在地县衙死牢后,其盘枷也没给卸下,那个衙役把他从车上抬下后和另一个衙役一起揪着其县官服左右两肩,把他拖进死牢后即关上牢门,把门钥匙丢给狱卒走了。 郑县令感到脖子火辣辣地痛,他的意识也变得朦胧,可能是长期间忍着因车子颠簸造成的重枷锁脖引发的剧痛与窒息使得他片刻间失去了意识。 朦胧中他似乎感到脖子上什么东西在爬行,怪痒痒的。他下意识地用手去 mo,然后艰难地从脖子上抓起一条粘糊糊的东西,吃力地把手伸到盘枷边缘看自己脖子上蠕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妈呀!”他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毛骨悚然。原来他手中抓着的竟是一条小指那么粗的蝇蛆,而且充满着血。 原来他的脖子在马车的颠簸中被盘枷磨出了血,而在地面上原先一个死囚留下的粪便还未清理,上面爬满密密麻麻的绿蝇与白的蝇蛆,其中一部分爬到了其盘枷上,掉在了其脖子上。 生在富商家里,坐在县太爷的舒服的位子上的郑县令哪里受得了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的遭遇呢,他一看爬满地上的蝇蛆,就恶心的快吐了。 “喂,喂。”他一见这些人如此对待他,不由地怒火中烧,立即大声叫狱卒过来。 “你嚎什么?”狱卒见他不停地叫,弄得自己心烦意乱。也就走过来往里一瞧,恼怒地吼道:“你上路的时间还未到,耐心地等着吧。” “你叫司马聪那小子过来,我有话向他说。”郑县令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愤愤地瞪着狱卒怒吼。 “司马聪是谁?”这狱卒显然连自己的道按察使叫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这个身着绿色七品官服的县太爷叫他的什么仇人呢:“我这里没有叫司马聪的奴才。” “让你们县尉来一下。”郑县令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训斥眼站在门前的狱卒。县令嘛,作为县令,他压根儿就看不起一个小小的狱卒。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门外的狱卒也太狂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县令吗?现在你已不是县令,而是快死了的犯人。明白么?” 郑县令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就象落水的狮子不如猫,这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奴才,现在什么了? “谁说我快死了?”郑县令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自己一没杀人,二没抢劫,替那些地外人跑腿,也是不得已的事。 “你还不知道呀?”站在门外的狱卒身影挡住了光线,牢房内变得更阴暗,所以郑县令倒是盼着他快点离开。不过,听这小子口气,自己好象快被处死了。 “不知道。”郑县令摇摇头:“为什么要处死我呢?” “现在县衙里的人都知道了,说是因你在自己的县里悄悄安置了大批来历不明的人,收了人家大笔钱财,道按察使悄悄派人来暗查你的事,结果发现大批来历不明的人用假身份进.入大唐的地界,弄出很多土地纠纷。这样按察使定你死罪,立即斩杀。” “按大唐老规矩,他根本就没有这样大的权力。”郑县令气极了。不过,他也感到不妙,因他确实种用县令的便利,悄悄给不少地外人弄到的进住大唐的身份,并购置房产与土地。 就凭这一点,按察使要斩杀他,理由也很充分的。 想到这些,他不由地浑身发抖。早知今天,何必当初,自找的。 不过,就在他感到自己死期快到,已无逃脱的可能时,崔剑锋与姜天成等人却仍试图把他救出去。 姜天成想利用太空中突然出现的两架怪异的飞船事件吸引按察使注意,以便拖延其决定,赢得解救郑县令的时间。 谁料,司马聪对其反映的出现奇特的飞船事件似乎不感兴趣,还未等姜天成打定主意,利用这两架飞船搞点动静吓唬这个按察使回府时,按察使早已提前处死了郑县令。 郑县令是被该县县尉亲自来监狱提出的,当然,考虑郑县令是朝庭任命的,按察使本无处死他的权力,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下级,州刺史、县令、县尉等,虽反对处死郑县令,但也无力反抗道察史的命令。 郑县令看这阵式,早就吓瘫了。他当县令多年,审问与处决犯人也不少,现在自己也被沦为死囚时,其心里不免充满了悲切切的凄惨情景。 “台兄,”县尉面对郑县令,心情很得杂:“因道安察使一定要处死你,我们有心帮你开脱,却无力助你逃跑。” “算啦。”郑县令凄惨地笑着,说:“反正我也不知道,帮帮那些七亿年前从这里走出,现在想回来的人弄到身份,融入寻常百姓之间,有什么过错呢?” “可你这样做违背大唐的意志呀。”县尉显得很悲伤,也抹了一阵眼泪,最后说:“道按察使对你乱让大批地外人进.入大唐的土地上,很是愤怒,不但把我们叫去训斥了一番,而且还断然下令处死你。” “这个老混蛋就爱冲动。”郑县令愤愤地说:“他头脑一发热,就什么也不顾。” “好了。”县尉苦笑着说,出来前我已派人先来,让监狱内的伙房给你做了一顿饭,还上街买来一坛子酒,让你在上路前好好享受一番。 “有这必要吗?”死到临头,郑县令倒是没流露出多少恐惧或伤感,只是淡淡地笑着说:“我的生物信息已被苏姗等人保存在柯伊伯旧人类生物信息库里留存,那老混蛋在地球上能杀掉我,但却没法阻止我在天界里再度复活。” “不知台兄说什么,你这样的话,全是一非胡言乱语,谁信?”县尉听着郑县令的复活之类话,只当是郑县令临死前的一种绝望的表现。 “不,”郑县令摇摇头,笑着说:“我说和都是真的,等我复活后,再回来非找他司马聪算账不可。” 不过,明白人则清楚,如用郑县令以前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信息库里留存的标本做底子让他复活的话,郑县令是不可能有今天的经过的记忆的,自然也没有复活后来找司马聪报复之类记快,除非用其现在的这颗头颅内的生物信息。 “好啦。”县尉等他吃饱喝足后,即给他换上轻一点的盘枷,让随自己而来的两名衙役扶着他上车。然后直奔菜市场。 菜市场上的一处空地上已围了不少人,因事先未公开,来观看的人也不是很多,只有菜市场内摆摊与进场购物的人们见一群衙役突然来围住一块空地,觉得奇怪,也就围过来看。 人们万万没想到,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押着一个身着七品县官服的矮短身材的人来。 此时空地上早已放好其他衙役们事先带来的杖杀用的凳子与板子,两个衙役见载着郑县令的马车从菜市口跑了进来,也就向前抓起板子,立在凳子两侧。 车子一到,另两个衙役就向前把郑县令扶下马车,推到凳子上按住头与两足,将其官服下摆掀开,又将其裤拉下,两个手握大板子的衙役即上前轮流拍打起郑县令的屁股来。 “哎哟哟——”杖打一开始,郑县令也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杀猪般的痛叫声,但随着雨点般的啪啪啪的拍打声,其声音越来越慢,最后也就没了声息。 就在这时,一伙骑士策马跑进菜市场,直奔杖杀台而来。 (本章完) 第302章 飞盗狂侠 第302章 飞盗狂侠 “快跑,劫匪来了!”不知谁,突然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正在杖打郑县令屁股的衙役突然看到一伙骑士飞马冲进菜市场,误以为劫匪又来抢郑明杰,忙扔下杖板,跟着围观的民众一哄而散。 这次杖刑,与上次那场杖刑不同,上次州刺史都来了,而这次,连县令都没来。都是因被上次奇特的劫狱搞怕了。连县令都不敢来了,更不用说这些小衙役们了。 奇怪的是,这伙劫匪也没追那些混在围观的人群里跑的衙役,只是其中一个劫匪跳下马,走到一动不动的郑县令身旁,看着其被杖打得白骨都露出来的屁股,又把郑县令的朝下垂下的头翻了一下,把手放到其鼻孔上,见已咽了气,只说了一声:没气了。 “唉。”马背上的一个年青女郎听了跳下马试试挨打者的死活的随员的话后叹了口气说:“我们来晚了。既然人已死,我们走吧。” 说罢,这伙骑士也就丢下郑县令转身跑出了菜市场,伴着一股扬尘策马远去。 此时菜市场上只留下郑县令的尸体,其余的人都跑得没影了,往日里乱哄哄的菜市场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过了大半天,正当烈日下郑县的尸体开始发臭,一大群绿蝇转着尸体嗡嗡乱飞时,菜市场进口处才出现匆匆赶来的姜天成等人,忙赶跑落满郑县令身上的大绿蝇,在一处平地上放了一张布,然后把其尸体从杖杀凳上抬下来放到布上。 不久,夏子平带着几名随从驾着一辆放棺材的马车出现在菜市入口,车后还跟着郑县令的老婆与两个女儿,哭唧唧的。 姜天成自从郑县令被抓后一直奔波于崔剑锋与州刺史之间,本来与约瑟夫策划好劫狱方案,但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他们动手,道按察使却先下手为强,突然把郑县令杖杀了。 姜天成是从州刺史口中得知司马聪自下决定立即处死郑县令的。 一听郑县令已死,姜天成心里很是悲愤,咬牙切齿地骂司马聪不是人,非把他抓来剥了皮不可。 约瑟夫则没显露出什么感情,即无悲,也无乐,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被杖杀的郑县令遗体发楞。 这地方离神都洛阳较远,洋人并不多见。因而,约瑟夫的出现,也非常注目。 “别哭了。”夏子平看着郑县令的老伴与两个女儿哭得很伤心,有点不耐烦了:“过几天就把他送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让柯伊伯人让他活过来。” “死人还能活吗?”郑县令的老伴刚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过来,一见自己的老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上的一张破布上,伤心欲绝,不住地哭。 “什么不能?”夏子平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棺材里边,头也不抬地说:“我就死过两次。没事。” 郑县令的老伴不觉一怔,但还是止不住泪水,继续哭天喊地地骂司马聪不是人。反正现在她已移居七十亿公里外的柯伊伯太空城,还怕他司马聪吗? “你哭什么呀?”夏子平整理完棺材里边的东西,令两个随从把郑县公的遗体抬进棺材里去,然后把棺盖合上。郑县令的家眷的哭闹使他情绪受影,很是不快,所以很不耐烦:“反正他还能活过来。” 他们定做的这口棺材很简单,很轻,主要是为了搬运方便,毕竟要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去,然后通过柯伊伯人的组织修补术让其醒过来,这样算复活,还是算唤醒,不得而知,反正结果都一样:柯伊伯世界无生死之事。 收殓完毕,姜天成先让夏子平把棺材送往自己的住处,然后趁夜间才转到约瑟夫的置有快子传物箱的房间内,把郑天成的遗体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通过柯伊伯人的生物修补技术让其苏醒过来。 州刺史听姜天成说郑县令很快就醒过来并回来,很是吃惊。 “他还没死?”州刺史不解地说:“可那些杖杀他的衙役们回来后说他已死了呀。” “按我们地球人的说法,他确实已死了,但按柯伊伯人的提法,那只是意外而中断思维活动。就象地球人睡了一阵一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州刺史不解地问。 “柯伊伯人是没有生与死这个概念的。”姜天成认真地说。 “是嘛,”州刺史觉得这样真不可思议,就说:“他回来了,干什么?反正他再也当不了县令。” “这个吗?”姜天成想了想,说:“我让他当道按察使。” “什么?”州刺史惊得目瞪口呆:“那他岂不成了我的上司了?” “这又什么奇怪的?”姜天成淡淡一笑:“柯伊伯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当然,这只是姜天成他自己的夸张的想法,至于他能不能真得让郑县令变成道按察使,那倒不好说了。 “你们认识那伙劫法场的骑士吗?”说话间州刺史突然想起那些从菜市场上失魂落魄地跑来报案的衙役们所说的一队骑马的劫匪突然闯进菜市场夺走郑县令尸体的事。 “什么骑士?”姜天成奇怪地看着州刺史,摇摇头:“他们劫法场了?莫非是崔剑锋他们也派人解救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些衙役们说,有一伙劫匪冲进法场劫走了郑县令尸体。你们收殓的郑县令的遗体不是他们交给你们的吗?” “不是,我们到菜市场时只看见郑县令的遗体,没看到什么劫匪。可能是他们根本不是劫法场而来,只是偶然巧合罢了。” “那就与你们无关了。”州刺史显得不些不安:“据衙役们讲,这伙人的装束很奇特,不象我们唐人一样的服装,带的兵器也不是我们唐人佩带的刀剑,而都是一种带圆筒的铁家伙呢。” “什么?”姜天成不由一惊:“他们带的兵器也与我们唐人不同?” “是呀。”州刺史点点头:“他们说,其带头的还是一个女的呢。” “哦。”姜天成若有所思的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盗么?” “什么?”州刺史不明白姜天成的话,怔怔地看着他,自言自语地重复着姜天成刚才的话:“传说中的飞盗?” “是呀。”姜天成点点头说:“我在火星上被邱思远囚禁期间,曾听那些内太空探险分局作业点上的因犯规而和我一起被监禁的柯伊伯旧人说,他们在太空中曾几次遇到过飞盗,这些飞盗,也叫宇盗或狂侠。” “那他们是干什么的呢?怎么突然落到地面上来了?”州刺吏显得更不安了。 “这我也不知道。”姜天成说。 (本章完) 第303章 枪炮之威 第303章 枪炮之威 州刺史所说的那位劫法场的女侠,名叫林丹红。其实,她并不是以劫法场为目的而来,只不过路过此地时听说官府正在菜市内杖杀一名犯人而好奇地顺路赶过来看热闹而已。本想顺便将此犯人救出,没想到进菜市一看,人已被杖死。见场内的人一见他们就全跑了,也感到很扫兴。 林丹红与邱思远一样,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只不过其所在的时代稍前于邱思远哪全时代。 与邱思远一样,他也是由其后代通过基因工程将其复活过来的,但她的后代则不是柯伊伯人,而是一群无固定住处的太空流浪者。他们没有固定的住地,却也有他们自己的太空城,只不过他们的太空城即不大,也不象柯伊伯太空城那样的庞大的球状建筑。 与柯伊伯人不同点,那就是这些流浪太空人并未象柯伊伯人那样摒弃自己的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生存模式。也就是说,他们仍保留了地球人原来的生活特点。 林丹红也就是那两架神秘的尖头柱状飞船贴地飞行途中降落到地面上的。同时降落的还有其随从乔明山等二十多人。 那两架由南从北贴地掠过的飞船,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林丹红这些人降落到地面,而非发现或攻击约瑟夫的在北极上空的飞碟与无人机群。 作为一个跨代人,林丹红与当初的邱思远一样,与新一轮地球文明间存在巨.大的差异,包括语文文字方面,都难构通。 不过,他们在降落前就对这类问题考虑得很周到,此前就多次悄悄潜入地面,通过捕捉地面上的人的方式,研究新一轮地球人类的语言并通过破解,学会了唐人语言,然后才决定先派出一批人进.入地球的。 与柯伊伯人不同,这伙太空人没有因进.入太空时间长而被异化,只因他们不象柯伊伯人那样固定地居住到柯伊伯带,而这些被称之为星际飞盗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则经常在靠近内行星的地带闯荡,并未远离太阳,所以其各方面的特征变化也并不大。 也就是说,他们仍在保留着他们当年的那个时代的特点,用的也是热兵器,其光电信息持术也相当先进。只不过,因他们的生存环境条件限制,并没有象柯伊伯人那样,步入更高文明的快子传物时代,这是地球人永远也跨不过的一道坎,只因相对大尺度宇宙空间来说,日地距离相对小了,在这么小的生活圈子里,自然难象柯伊伯人那样跨越。 林丹红他们所带的装备,也就是州刺史听说的那种“带圆筒的铁家伙”。实际上也就是现代自动化武器一样的利用火.药爆炸的气体发射的装备。 至于他们为什么未象柯伊伯人那样用激光与离子束之类代替热兵器,也似乎是一个难于理解的问题。 不过,他们所携带的装备中,也是有激光手枪类装备,只是这些武器仍未入主流,仍未代替他们的热兵器,可能是某些技术难题未能解决而难全面代替热兵器所致。 他们所骑的马匹是他们降落后经过一个村庄时从村里的一富户家弄到的,因他们仍保留着地球人的各种生活特色,就是骑马也很精,他们的太空城里亦养殖牲畜,不是为了坐骑或食用,只是为了一种娱乐而保留。 林丹红出来前为了适应冷兵器时代的生活环境,也练了一段时间的骑马,射箭等。这样,降落到地面后也就与唐人没多少不同了。 “我担心我们刚才冲入菜市场吓跑行刑的衙役与围观的民众,这样有可能引起官府的注意,万一派兵来搜捕我们就不好办。”当林丹红带着随从离开菜市场沿县城北侧的一条土路向西飞奔中乔明山不安地对策马飞奔在一旁的林丹红说。 “所以嘛,”林丹红侧过脸看了一眼乔明山,笑着说:“我们得尽快远离这个地方,到西北边的山林地带暂时躲一躲。” “你当时就不该进.入菜市场凑热闹。”乔明山对林丹红的好奇心过强似乎很不满。 “谁知道呢。”林丹红往马背抽了一鞭,仍笑着说:“我只是想进去看一下,没想到那些人一见我们全都吓跑了。” “他们跑了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样可能惊动官府,派兵围堵我们。” “那又怎样,这些唐人不过是持矛挥刀拉 gong的人而已,相拦我们?我们只要一阵扫射,就把他们全部射死。”林丹红一脸不屑。 “不管怎样,我们得小心才行。他们的装备虽不先进,但他们也会设圈套对付我们。”一想冷兵时时代的人的野蛮,乔明山心里直打鼓。 他们虽然已掌握了相当多的先进技术,但也懂得冷兵器时代的历史,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打仗就是用刀劈,用箭射,那作战场面也相当惨烈。 如落入这种冷兵器时代的人手里,那种受刑挨宰的痛苦也很难形容了的。作为精通历史的人,乔明山自然很是害怕。 “那你明知我们进.入唐人的地界非常危险,却非要跟我们来不可呢?”林丹红瞪了乔明山一眼:“如你怕他们来围堵,杀死我们,那过些天我们的飞船来给我们送补给时,你就随他们回去算了。” “我把你留在这里,心里也不放心哪。”乔明山叹了口气:“你不好好地在我们的太空城里呆着,非来这个鬼地方冒险不可,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林丹红笑着指了指头 ding上的蓝天与飞马两边的绿地说:“这就是我们在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生活过的地方哪。我们现在的那片人造的小天地,哪能比得上如此美丽如画的自然界呢。” 就在他们边在飞奔边谈论时跑在最前面的马突然被一片草地内弹出的绊马索绊倒,后边的马也相继被前面的倒下的马绊倒,与此同时,从周边的灌木丛也飞出一串串飞箭,把他们的几个人射中。 “快跳下马卧倒!”林丹红不由一惊,立即用挂在 qiong前的冲锋往两边的灌木丛一阵猛扫。 “哎呀——”灌木丛中传出一阵惨叫声,可能是有几个人中弹倒下,其余的人拨腿就跑。 谁料到躲在灌木丛的袭击者根本不知自动化枪械的厉害,一见自己的同伴被扫倒,不是爆头,就是断肢,不由一惊,调头就跑,这样也就暴露了自己,林丹红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神枪手,哪能放过这一良机?他们顺手一枪一个地把那些欲逃跑的袭击者全部击毙。 这一仗没维持多长时间,袭击者全部被击毙。过了一阵,林丹红见周围已没了动静,就让乔明山带着几个人去灌木丛后边看看。 灌木丛里东倒西歪地躺倒近三十余名袭击者,他们全部已死,主要是林丹红他们扫射时他们大都立在灌木丛后边,因为是冷兵器时代的人,不懂得通过卧倒来避免自动枪械的火力打击,挨枪子很自然。 更何况林丹红他们使用的都是些极高速连发武器,密集的火力下,这么一点立着的人,哪能躲得了被击毙的厄运呢? 乔明山他们也从这些人的身上搜出些鱼符之类,但都不知为何物。不过,有一个人身上还一页文书,林丹红倒是在出来前学了点唐人用的文字,看了那页文书后才明白袭击者的身份。 “是婺州府派来的衙役,”林丹红说。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赶到我们的前面阻击我们呢?”乔明山有点不解。 “我们打死了这么多衙役,肯定惊动官府。得尽快远离此地,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潜伏起来,等待我们的飞船来接应。”林丹红说。 “那我们马上转移,再急行半天才休息一阵吧。”乔明山急了。 “用不着这么急,官府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派出袭击我们的人全被我们打死了呢。”林丹红想了想,说:“先不要急着离开,得把这些死者掩埋好,不让官府发现,他们也就不明原因,无法下定论。这样,我们也用不着离开此地。” “妙。”乔明山觉得林丹红的这个想法很不错,只要官府不知他们的人怎样了,也就无法断言是他们打死的。 (本章完) 第304章 快反之秘 第304章 快反之秘 林丹红对自己遭袭很费解,她从菜市场出来后即感到自己吓跑衙役与围观民众,有可能惊动官府而遭追杀,因而她一出菜市场即通过县城北面的路一直向西狂奔,目的就是尽快逃离此地,以免官府出兵追击。 谁料到他们跑到离该县城很远的地方,本以为已到安全的地带,却意外遭袭,而阻击他们的竟是官府派出人员。 “他们怎么能如此快速反应,在如此远的地方从我们的后边赶到我们的前面呢?”乔明山对此首先提出自己的疑虑。 “是呀。”林丹红也感到不解,按理,其对面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没有通讯器.材,没有飞机飞船,仅用马匹从自己很远的后边赶到自己前面设绊马索袭击自己,真的不可思议:“他们到底用什么超过我们,跑到我们前而布置绊马索呢?” 他们当然不知道,在他们重返地球前,与他们同史的,较他们略后的异代人邱思远等已进.入地球,凭他们的技术水平,办这一点倒是易如反掌。 不过,把官府人员赶到他们面前进行阻击的,并非邱思远他们介入引起。 阻击林丹红的这批衙役确实是州刺史派出的,但他一不是先知,二不是神仙。他虽然从刑场上跑来的县衙衙役嘴中得知有一伙土匪劫法场,但这伙劫匪的具体情况他一点也不理解,当时也未产生过派衙役人员搜捕的主意。 让州刺史作出搜捕这伙飞贼的,其实是姜天成。 那姜天成怎么会打起让州刺史派人去搜捕林丹红他们的主意呢? 这得从他与州刺史一起谈这伙飞贼的事开始说起。其实呢,就林丹红他们突然冲入菜市场,吓跑场内人员时,州刺史并不知道这一突然出现的事。当衙役跑回向县令讲这一怪事后州刺史才知道。 而此时正值姜天成为解救郑县令的事找州刺史,但此时郑县令已被处死。州刺史说明此事的经过时不免也谈起了处死郑县令的衙役们遇到劫法场的人的事也说了出来。 姜天成一听,就建议州刺史立即派人去追击这伙劫匪。 “这伙劫匪离开菜市场已大半天了,就算派人去追,我们也未发能赶得上。”州刺史当时未看重姜天成的建议。 “你用不着派什么人,只要令其逃跑的路上的各县县衙派人在其路上设伏阻击就能把他们消灭掉。” “可我们没办法通知其前面的各县县令按我的意思办事呀。”州县令笑了,笑姜天成提这种异想天开的事。 “我们可以帮你通知。”姜天成却非常认真地说。这样,大家也就突然醒悟:象姜天成这样依靠约瑟夫的无人机与仿真机通知林丹红马队前面的县衙人员并不难办到。 “那好吧。”州刺史不怎么相信姜天成的话,只当是开玩笑:“你就帮我通知一下这些劫匪逃跑方向前的县衙县令,让他们立即派人赶到他们经过的路上设伏阻击。” 这样,姜天成问清林丹红他们逃跑方向上的各县县令姓名并让州刺史向那些县令写书面命令后立即返回,然后通过约瑟夫住处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蛇蝠洞内的监控室里,让夏子平手下的监控人员立即调一批无人机低空搜索林丹红马队。这样,他们很快发现正在向西狂奔着的林丹红所带领的那二十余人的马队。 “发现目标。”一个监控人员向夏子平报告。夏子平与姜天成立即凑过去,看显示屏上正在向西狂奔中的那二十余人。 “是不是把他们用无人机击毙呢?”夏子平指着显示器里的马队,问姜天成。 “不可。”姜天成摇摇头说。 “为什么?”夏子平不解。 “你没见约瑟夫追击那两架飞船招致你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全部被他们击毁了么?” “那是两码事。”夏子平不以为然。 “你想过没有?”姜天成瞟了一眼夏子平:“如他们身上如有激光定位攻击器的话,你那些无人机将全被他们发现并击落,怎么办?” “哦。”夏子平倒是被问住了,他是个头脑简单的人,自然被姜天成的这些大道理给唬住了。毕竟其无人机是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命根子,老让对手毁掉,哪一天莫尔敦·杰克逊不再给他们弄这些装备了,自己的日子有可能过到头了。所以,他也只好听姜天成的吩咐;“那你的意思,我们怎么办才好?” “你们按我原来的意思,用无人机把州刺史的话传给沿途各县县令就是了。”姜天成注视着仍在向西窜的劫匪说。 “那好吧。”夏子平让另一个监控人员把另一架无人机调到劫匪前面的县衙上空,指着县衙俯瞰图,问:“你看怎么传话?” “我已让州刺史向沿途各县县令写了信,你们只要把这信用无人机投到县衙二堂门前,再弄出点动静,引出县令或县衙人员发现州刺史的信就行了,反正那些县令认得自己的州刺史的笔迹。” “那好吧。”夏子平立即调来几架天眼(多功能无人机)并将州刺史的信让天眼接住,即快速飞到县衙二常门前,将信扔过去,然后又弄出点声响后藏到一边看动静。 不一会,姜天成从显示器上看到一个四十开外的男子从县衙二堂走出来,奇怪地看着四周,最后意外地发现掉在地面上的那封信。 “哪个信差如此大意,竟把州刺史的信不亲手交给我,随便扔下就走了呢?”监控人员还听到这位四十开外的男子的嘟囔声。 “张公,”不久,他们又听到二堂里传出的呼唤声。 他们又见一人老头慌忙从县衙后院跑了出来,急匆匆跑进二堂。过了一阵,又急忙跑了出来,又跑入县衙后院。 过了一阵,从县衙后院传出一阵躁动声,不久就见一大批衙役在一名县尉的带令下急匆匆地拿着刀剑与gong弩从县衙后院跑了出来,向外跑过去。 “好了。”姜天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笑着说:“有戏了。” “我们是不是也跟踪他们呢?”夏子平指着向远处跑过去的县衙人员问。 “不用了。”姜天成摇摇头:“我怕看见他们的残酷的相残,太血醒了。看了就睡不着觉了。” “是嘛”夏子平愤愤地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如此假惺惺的,你自己导演的流血剧,自己却不看。你知道不?我就是被你一样的人的导演而两次死过。我见过自己的身躯被飞碟舱壁撞破,挤碎;我听说过我的同伴的脑袋被爆炸破片切掉,象皮球一样在行星轨道上滚动。” “可这是战争啊。”姜天成不以为然地说:“战争哪有不死的呢?”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夏子平气得浑身发抖。 (本章完) 第305章 空中掩护 第305章 空中掩护 将前来围歼自己的衙役悉数射杀后林丹红下令把死者迅速掩埋,又将地面恢复原样。然后在附近找一处林间空地上搭起帐篷,立灶做饭。 狂奔一天的马匹也都到了生命极限,一停歇,也就一个个地倒下,死了,只剩七匹马还有点气。 “快把它们拉起来遛遛,慢慢停下来。”林丹红急了,她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是一个牧场主的女儿,这种情况她也听说过,说是过度运动的人或动物,一旦突然停止运动,即有可能倒地死亡。 “那已死的马匹怎么办?”乔明山问:“埋掉吗?” “不。”林丹红看着灶火上架起的大锅里已沸腾了的开水,说:“把死马剥皮,将马肉泡在盐里晒干,做成马肉干保存,准备以后用。” “这么多马肉,就算做成马肉干,也难带呀。”乔明山有些为难。 “不是让你们带着,做成马肉干后找一个岩洞暂存一下备用。”林丹红瞪了一眼乔明山说:“你当年在大城市长大,不知行军打仗,野外生存的艰难。” 原来这林丹红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热兵器时代曾在海军陆战队服过役,官至上尉,后因受伤退役。 “难道我们就在这个地方长驻吗?”乔明山急了:“这个县县衙死掉这么多人,肯定派大批人员上山搜索,我们不赶紧走,难道留在这里等他们来抓我们么?” “你懂什么?”林丹红也许因为生前曾是一个牧场主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动不动指使别人,霸气十足:“我们现在不能继续活动了,尽量躲在深山老林间,减少露面才行。近一个时期,我们就靠这些食物坚持,不再出去觅食。省得暴露自己招致被歼。” “那好吧。”乔明山无奈地说。对这样的一个娇小姐,他实在没办法。 不过,情况很快发生了变化,变得异常复杂而严重。 原来那个收到州刺史的信后派三十余名衙役进山阻击劫匪的县令,派出人员后过了一天也不见动静,就起了疑心,立即派人去寻找,结果什么也未发现,也就急了,忙发八百里加急,向州刺史报告。 州刺史一听急了,忙派人叫来姜天成,问他派去的人什么没了。 姜天成这才感到问题严重了,这事是自己出主意办的,结果却这样了,如官府对自己产生怀疑,自己岂不面临大牢伺候么? 这么一急,他很是后悔。后悔当初没听夏子平的话,没派无人机跟踪。太大意了吧? 州刺史见姜天成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就怀疑这是姜天成下的圈套,也就下令县尉将姜天成就地抓捕,投入关过郑明杰的那间关死囚的大牢里,严刑伺候。 姜天成受不过严刑拷问,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天外来客有来往,那伙劫匪也是天外来客。 州刺史一听,倒抽一口凉气。自己不也是去过柯伊伯太空城,太阳内太空,月宫么?自己不也是与天外来客有来往么? 这姜天成应是知道自己的底细的人,否则怎么老来找自己呢? 这么想着,州刺史自然也想到杀人灭口了。这个姜天成决不可以留着,否则自己也落得与郑县令一样的下场。 好在此时郑县令已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复活后又回来了。崔剑锋也就派他与州刺史联系,才让州刺史打消了对姜天成实施杀人灭口的念头。 “姜天成说的真不是假话啊。”州刺史见已被杖死了的郑县令突然来访,不觉害怕,还以为他是精成白骨呢。当然,郑明杰现在已不是县令了。 “你去过柯伊伯太空城,太阳内太空,月宫,还不信这些么?”郑明杰不以为然。 “那姜天成还说,他以后让你当道按察使呢?难道这也能成真吗?”州刺史突然想起姜天成那天说过的话。 “别听他胡说八道,”郑明杰愤愤地说。他对姜天成早就不满,但也无奈:“不过,你最好别惹他,更不能随意宰他。” “为什么不能宰他呢?”州刺史愕然:“我正准备杖杀他呢。” “万万不可。”郑明杰摆摆手,说:“这个人确实与天外来客来往密切,你要是杀了他,激怒天外来客,他们会立马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嘛。”州刺史一听,心虚了:“那我怎么处理这个倒霉蛋才好呢?” “没办法,只能把他放了。” “放了他?”州刺史心有余悸地摇摇头,说:“我下令抓捕他并用酷刑逼供。他应该恨我不死。这样我一放他,他就非把我弄死不可。”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有我呢。我只要向他说明原因就行。” 就这样,姜天成大难不死,最后还是被放出来了。 他被放出来后当然对州刺史有了看法,甚至恨他不死。不过,经郑明杰一番劝说,他还是打消了弄死州刺史的念头。 但是,对于自己间接地派出阻击劫匪的三十余人突然消失得踪影不见一事,他倒是迷惑不解,下决心把此事搞清。 他回去后又让夏子平派无人机空中侦察,结果无论是他派出的那三十余人,还是他监视过的那二十余名劫匪,全部变得踪影不见。 “这些人到底什么了?”姜天成感到这事 ting神秘的。 “那些劫匪有可能也是天外来客,把那些阻止他们的衙役全部劫到天上去了。”夏子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说。 “是嘛。”姜天成觉得夏子平说得也不无道理。 不过,他也没放弃寻找那批失踪的衙役,但又无计可施。最后不得不又把此事反映给崔剑锋。 崔剑锋一听大批县衙人员神秘失踪,也就非常重视。他毕竟是大唐四品大员,在大理寺搞核对案件工作,这类事自然也在其查办案件范围。 他立即与邱思远联系,让孙小刚派无人机到出事地点搜索,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他又找出事地县衙咨询,县令也就把当天的情况向他说明,加上州刺史与姜天成的补充,此事没有造假的可能。 那这批三十余人的办案衙役都哪去了?这事显得如此神秘,劫匪与衙役都神秘地消失了。 “看样子,这事真的查不出原因了。”姜天成见崔剑锋也未能查出,也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说查不出了?”崔剑锋瞪了姜天成一眼,转身向邱思远说:“你让孙小刚用微观痕迹复原仪到出事点搜索一下,看能不能发现那些消失了的劫匪与衙役的活动痕迹呢。” 结果,令人吃惊的一幕惨景又被孙小刚用微观痕迹复原仪还原出来了。 真相大白。在场观看劫匪与衙役交战的复原画面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战争如此残酷与无情。 “立即跟踪这批劫匪,把他们斩尽杀绝!”崔剑锋怒了,他把右手捏成拳头在公案上用力一击,愤愤地吼道。 孙小刚很快搜出了仍在那片小树林里搭帐篷躲避着的林丹红等二十余名劫匪。 “让附近各县与折冲府派衙役与府兵前去围剿。”崔剑锋看着显示器画面上的劫匪,命令州刺史道。 “还是我们用无人机去消灭他们算啦。”姜天成向崔剑锋建议道。 “那邱公再派孙小刚用无人机把这些人全部打死吧。”崔剑锋表示同意。 “不用了。”姜天成忙笑着对崔剑锋说:“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什么?你也有无人机?”崔剑锋愕然。 “哦。”姜天成这才意识到自己漏了嘴,忙摇摇头:“我倒没有,不过,我可以让我认识的内太空探险分局作业点上的朋友派无人机来歼灭这伙劫匪。” 邱思远不露声色地听着姜天成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看还是按崔公的意思,由州刺史派官兵与衙役去围歼就行了。不过是二十多人的劫匪,用不着由我们天外来客动手。”邱思远说。 “对,对。”姜天成忙点头随和着邱思远的话:“此事还是由州刺史自行解决得好。” “那好吧。”崔剑锋朝州刺史点点头:“就按我刚才的意思,派兵去围歼吧。” “那我先走了。”姜天成忙向崔剑锋他们笑着道别,急匆匆地走了。 “马上把你的无人机调到那片山林周边待命。”邱思远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姜天成的背景,悄悄地把孙小刚叫到一边,瞟了一眼崔剑锋他们说:“也让朱广财出动仿生机阻击官府派出的人马,不得他们靠近那片山林。” “为什么这样做?”孙小刚不解地问。 “为了保护我们的同史异代人罢。”邱思远冷冷地说:“这些从热兵器时代里走出来的人,是我们断代史的活化石,我们得好好保护他们。” “那我们调无人机到他们隐藏着的山林附近干什么?直接去阻击州刺史派出的官兵不就行了么?” “不,我们调无人机是为了阻击约瑟夫派无人机来打死这伙星际飞盗,掩护这股星际飞盗的。那个姜天成,应与约瑟夫有关系,他是去调无人机攻击这股星际飞盗的。所以你尽快做好迎击准备。” 注意,邱思远按苏姗的提法,未称这伙人为劫匪,而改称星际飞盗,这应是柯伊伯人的规范化称呼。 (本章完) 第306章 仿生阻击 第306章 仿生阻击 孙小刚按邱思远的意思,迅速地把其多架天眼调到林丹红他们隐藏的那片山林附近,准备阻击约瑟夫的无人机来袭击林丹红这股星际飞盗。 与此同时,孙小刚了让朱广财出动仿生机阻击崔剑锋通过州刺史派出的府兵与衙役。 朱广财是崔剑锋的手下,孙小刚这样做,岂不给人家难堪么? 不过,朱广财所控制的这支仿生突击队,其实也不是崔剑锋控制下的部队,而是苏姗的手下埃墨森所控制的一种特种部队。 考虑这些因素,邱思远也与苏姗打了招呼,说明原因,让埃墨森也出面阻击约瑟夫与州刺史所派的部队。 “是不是设法通知这股星际飞盗离开那片山林,转移到别处去呢?”苏姗觉得与约瑟夫再次进行激.烈的无人机战,自身的胜输倒没什么,关键是这个想保护的目标会不会不出事,则不好打包票。 “现在让他们离开其隐藏地不太好办,”邱思远说:“一旦到了无遮盖的平原上,他们即成无人机攻击的目标。还不如让他们仍在原地呆着,等双方的争斗停止后再派飞碟帮他们离开,给他们找一处安身的地方。” “那好吧。”苏姗只好点点头说:“我让埃墨森全力保护他们不受约瑟夫他们袭击。至于崔剑锋派出的那些府兵和衙役倒是不难对付。让埃墨森通过朱广财的仿生突击队用仿生机应付就行。” “可朱广财是崔剑锋的手下,他敢违背崔剑锋的命令拒绝执行么?”邱思远有些担心。 “没事,只要向朱广财说明原因,他也不会随便让其手下攻击我们想保护的目标的。”苏姗倒是显得很轻松。毕竟这些是他手下的人控制着的人马,崔剑是控制不了的。 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和约瑟夫三方正紧急调集其手下的人员,准备对林丹红这股飞盗时,林丹红则还蒙在鼓里,满意为只要把那些死掉的衙役掩埋掉,不让官府知道就平安无事了。 岂料大尺度宇宙空间里正常发展的柯伊伯人的技术远高于他们这些小尺度宇宙空间里畴形发展的异史人类。他们的行为早被柯伊伯人的微观痕迹复原技术再现并把他们的隐藏的位置也暴露出来了。 不过,作为七亿多年漫长的岁月中进化的人类,他们在有些技术上也与柯伊伯人毫不逊色,即使是三史兵马汇聚成两股力量,以自己为目标,展开保护与消灭之间的争斗,作为与邱思林同史异代的人类,这个林丹红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主儿。 她既有较现代还先进的热兵器,也与柯伊伯人所用的连续射速武器相媲美的激光与离子装备。反正林外那些三史兵马是狮的话,林中的她就象老虎一样,谁惹得了谁? “我们在太阳内太空里流浪了七亿多年,虽然多次遇到比我们还厉害的角色,但也都以化险为夷地混过来了。现在我们面前的不过是拿着刀剑与 gong弩的古得老掉牙的人而已,就算他们来了又如何,我们都把他们打得有来无回。”这个女飞盗说得也真狂妄。 “那你用得着如此慌乱地逃跑吗?”这乔明山也爱与她 ding牛,他们间是什么关系?反正前一轮地球文明中的有 xing 生殖时代的人的婚姻恋爱是不是与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一样,不得而知。只知道邱思远那个时代属刚刚转入无 xing 生殖时代,虽与柯伊伯新人类也不一样,但也差不多了。 “我这也算逃跑么?”林丹红瞪了乔明山一眼,说:“我们刚下来,还不知这地面上都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我们才二十多人,不小心行吗?” “那你现在不害怕了么?”乔明山仍不无担心地说:“万一他们调集大量府兵前来围剿,用古人的强弩与石砲打击我们,我们这二十人装备再好也哪能抵得上他们呢?” “抵不上就死罢。”林丹红说得倒很轻松。似乎她也懂得柯伊伯人那样,死而复生似的。 不过,系内太空里流窜生活的这股星际飞盗的技术,虽然也能让冻存的人死而复活,但无法象柯伊伯人那样利用生物信息技术让消失的人也能复活。所以,她死的话,再复活是不可能的。 扔下他们的飞船,后来遇到柯伊伯人的飞碟与无人机并大战一番,也让柯伊伯人的飞碟与无人机全军覆灭。不过,这一些,已离开飞船的林丹红是不知道的。当然也警觉不起来。 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其对面的是用强大的柯伊伯人的先进的技术装备了的柯伊伯人,虽然是旧人类,但毕竟也是生活在现代柯伊伯世界里的人,装备技术上远高于她这个流寇。 幸好这些柯伊伯旧人类也不是同类,而是异派,分成保护与消灭两个部分直奔她而来。 其中邱思远这一方把她当成稀世珍宝,断代史活化石,一定要保护,与现代的动物保护一样的心态对待,其价值不亚于熊猫与斑鳖。当然,地球人类的保护对象与柯伊伯人类的保护概念有所不同。邱思远这可是大尺度空间里的历史的角度考虑的概念。 另一方的代表石翰林与莫尔敦·杰克逊的约瑟夫则不同了,他哪有功夫关心这类鸡毛蒜皮的事?只要对他们的事不利的东西,他们都会打得稀巴烂。 至于还有一方的冷兵器时代的崔剑锋,他则不懂这些道理,大唐里没有这种概念,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所效劳的一个朝代的统.治机器而已,对挑战这一机器的任何人或事,他都会坚决打击。不过,仅凭其所属时代的技术力量,想对付这种跨史而来的人类入侵,他那点人马,显然无能为力。 林丹红的一个随从首先发现了异常,他看到空中飞来了不少奇怪的小圆盘,有些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亮光。 “飞盘。”那个随从突然指着空中飞来的众多漂浮着的盘状物惊叫道。 “不要慌。”林丹红忙从背袋里取出望远镜对着飞盘仔细地观察了一阵,说:“这不象是大唐人用的装备,我们难道又遇到厉害的对手了?” “那什么办?”乔明山一听就紧张起来:“我们还是紧快离开这鬼地方吧。” “你急什么?”林丹红瞪了一眼乔明山:“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说着,他就端起 qiong前挂着的冲锋枪,朝那些渐渐靠近的就是一棱子。 结果呢?正在天空中飘浮着的几只飞盘竟应声落地,就象被猎人打落的野鸭一样。 空中飞着的这些飞盘,其实就是孙小刚调来的天眼,一般来说,象这些飞盘的飞行高度下,一般用现代人的冲锋枪是难击落的,但林丹红 qiong前所挂的冲锋枪则较现代人所用的冲锋枪先进得多,就是连高空中飞行的飞机都能打下来。因这些星际飞盗是在太空中进化七亿多年的人类,其采用的技术与现代人所用的技术是两码事。他们用的轻武器,虽还带着现代兵器类似的模样,但其所用的发射击动力,早已不是火.药气体推动的那种方式了。 打一棱子,只是用现代人的弹匣的概念,为的是让作为现代人的读者产生现代人的激.情而已。其实呢,林丹红用的这把“冲锋枪”与现代人理解的冲锋枪的概念不是一回事。 “这些人的装备,也 ting厉害的。”见自己的几只天眼随着林间闪出的几道闪光应声而落,惊得正在用显示器观看林间动静的孙小刚倒抽一口凉气:“我倒是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是热兵器时代的人。” 按理,此时埃墨森与约瑟夫正在互相监视各自的空中目标,一出现就有被击落的风险。这种情况下孙小刚怎会如此大摇大摆地调大量天眼在高空中飞行呢? 其实这就是邱思远所采取的吓唬约瑟夫的手下的对策:约瑟夫的手下与埃墨森周旋了很长时间,知道埃墨森所用的无人机型号与模样,而孙小刚用的则不算是无人机,是一种多功能空中机械手。约瑟夫的手下自然明白这不是苏姗的手下的装备,也就不敢立即发动袭击。他们明白地面上有很多埃墨森手下的无人机仍在监视天空,他们一出动,即有可能被击落。 而埃墨森的手下呢?因邱思远事先与苏姗打了招呼,埃墨森的手下自然也不理会孙小刚的这些天眼了。 没想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丹红却不买邱思远的“活化石保护”账,不理邱思远的这番好意,一阵扫射,竟把孙小刚的好几只天眼都给打了下来。 与此同时,邱思远也通过埃墨森让向朱广财说明原因,让他动用其仿真突击队阻击崔剑锋通过州刺史派出的府兵与衙役构成的数百人的围剿部队。 结果呢?州刺史派出的围剿部队刚跑到一半路程,就遭到成群结队的仿真黄蜂袭击,个个被仿真黄蜂蛰得抱头鼠窜,逃之夭夭,全部半途而退,不得不返回县城。 崔剑锋听罢,气得暴跳如雷,立即找朱广胜,责问这是不是他干的? 朱广胜则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自己最近被埃墨森靠边站了;气极之下,崔剑锋又找邱思远问,但邱思远说,仿真突击队是你手下朱广财控制的苏姗的部队,自己说不了。 崔剑锋百般无奈地问苏姗为什么用仿生机袭击其官兵,苏姗则说,现在无人机与仿生机全归埃墨森,她说不了埃墨森。 而埃墨森则说,仿生机并不是只有我们有,约瑟夫手下的夏子平他们也有,你找夏子平问问。 崔剑锋听罢,气得七窍生烟,无计可施。 (本章完) 第307章 跨史化石 第307章 跨史化石 林丹红击落几只飞盘后,感觉空中飘浮着的这些飞盘没什么可怕,也就停止了扫射,任这些飞盘继续挑衅地接近自己所隐蔽的这片林子。 这些飞盘飞得很低,而且似乎向他们说话呢,随着飞盘的靠近,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楚。 “林子内的武士们停着:劝你们不要抵抗,我们也没有与打击的意思。而是为了保护你们而来。”飞盘不停地重复喊这些话,林丹红他们也听明白了。 “他们说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来的。”乔明山过分紧张的心似乎缓和了些。 “谁信他们的鬼话?”林丹红又瞪了乔明山一眼:“他们不过是骗我们放弃抵抗而已。” “那你怎么不打了呢?”乔明山有解地问。 “我们所带的能源有限,非不打不行时还是不打得好,否则把枪里的能源全用光了,我们用什么与他们对抗呢?”林丹红瞟了一眼已飞到离自己不远的空中悬停了的飞盘说。 飞盘飘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即悬停不动了,飞盘的控制者似乎看出了林丹红的心思似的,以悬停不动的方式表示没恶意,他们似乎看出林丹红的再接近就开枪的意思。 邱思远这样做,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警告约瑟夫他们,一旦袭击这片林子,他们就毫不客气地还击。这样,约瑟夫如想袭击林中的飞盗,那就得先攻击这些天眼,否则一攻击林中的人马,岂不成了那些悬停在低空中的天眼打击的目标么? “你们如缺什么,只管告诉我们,我们尽力帮助你们解决。”飞盘上又传出邱思远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林丹红没吱声,乔明山却接过话头向飞盘喊道。 “主要是考虑你们是我的同史异代人。”邱思远说:“你们比我们稍早的时代的人,所以不想与你们对打。” “你这种提法,我倒是没听说过。”林丹红轻蔑地笑了笑,说:“按你的提法,我们岂不成了你们的古代人了?” “是的。你们是我们的活着的古代人,所以我们非常珍惜你们这些古代的活化石。不想让你们被战火毁掉。”邱思远点点头说。 “那你们是什么人,从那里来的?总不是现在居住地球上的唐代人吧?”林丹红倒没象刚才那相怒目相对了,她笑了起来。 “是的。”邱思远也笑了,当然,林丹红是看不到的:“我们不是唐人,而是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过来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光电信息时代的人。” “光电信息时代?”林丹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我们太空城里的资料室里,只有热兵器时代的记录,光电与信息化方面的记录也不少,但我们把我们那个时代仍视为热兵器时代。” “对。”邱思远说:“我们柯伊的人的资料库里虽有你们这个时代的声像记录,但无活人的生物信息资料,所以无法复原。现在你们的突然出现,将填补柯伊伯人的这一空白。” “为什么没有活人的生物信息呢?”林丹红似乎对为类话题很感兴趣:“我们那个时代,即有声像记录,也已能进.入太空了,怎么没留活人生物信息呢?” “这只能是你们那个时代,生物信息复制技术还未出现,无法扫描活人的生物信息而不能保存,这样那个时代的人一经死亡,也就没法复原了。” “什么没法复原呢?我就是七亿年前的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热兵器时代的人,进.入太空死望后我的后人把我的遗体冻藏在一艘飞船舱内,前不久才被我们的后代利用新技术把我唤醒。我被唤醒后就与和我一样的一批人来地球,想重游故地。” “你们这样的唤醒冷冻的人的遗体与我们柯伊伯人的保存活人的生物信息不是一回事。”邱思远摇摇头说:“正因为柯伊伯人找不到你们这样的活人或那个时代冷冻的遗体,所以才称你们那个热兵器时代为柯伊伯世界的断代史。” “我们搞不懂你的意思。”林丹红莫名其妙地看着头 ding上方的飞盘说:“比我们以前的冷兵器时代的人,不也是没留任何活人信息与冷冻的死者遗体么,那不也是断代史么?” “那不算。”邱思远说。 “为什么不算?” “因为新一轮地球文明自从上一轮地球文明灭绝起,地球上的变化一直在柯伊伯人的记录下,现在已记录到冷兵器时代,但现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热兵器时代尚未出现。所以,热兵器时代还未有过活人信息记录。这样你们的出现,让我们有机会提前收集热兵器时代的人类的信息记录了。” “我还是搞不懂你的意思。”林丹红如坠五里云似地摇摇头说。 “不懂也没关系。”邱思远又笑了:“我们没有害你们的恶意,你放心好了。希望你为我们柯伊伯人的知识的积累,珍惜你的生命,你们是我们柯伊伯人类的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真是无稽之谈,”林丹红怒了:“我们什么时成了你们柯伊伯人的一笔财富了?我们的生与死,与你们毫无关系。我也不知道柯伊伯人是什么东西。” “好了,”飞盘又传出邱思远的声音:“希望你能来我们这儿,我们好好谈谈,你也可以去柯伊伯世界看看。” “那好吧。”林丹红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那你们退回去,让我们离开这地,另找一个安身之处等我们的飞船来接应我们。” “暂时不能按你的意思办。”邱思远的声音又从飞盘上传了过来。 “那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话么?”林丹红又火了。 “对不起,”邱思远说:“你可能不了解当前的情况。” “什么情况?” “你的周边有不少约瑟夫的无人机与仿真机正等着寻找机会置你们于死地呢。此外,因你们打死本地三十余名县衙人员,崔剑锋已派大批府兵与衙役赶过来,刚被我们用仿生蜂击退。但不保证他们很快派更多的唐军与衙役赶过来围剿你们,明白么?” “唐人没什么可怕的。”林丹红不屑地冷笑一声:“就算他们派一万人,也不够我扫一圈呢。” “但你是斗不过约瑟夫他们的无人机与仿生机的,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为了阻止他们行动,保护你产安全而来的。” “你凭什么这样说?”林丹红还是不知好歹,仍带着轻蔑的语气说:“你们柯伊伯人的无人机与仿生机真的那么厉害么?我们也不光电装备,包括强电磁信号屏.蔽器,你们那无人机与仿生机是光电装备吧?如我们把你们的无人机与仿生机的信号切断,你们还能袭击我们么?” “这个,”邱思远听罢林丹红的话,一时语塞,他感到很意外,眼前的这些星际飞盗,还真的是很厉害的对手,林丹红的这一手,他真没料到啊。 (本章完) 第308章 信号屏蔽 第308章 信号屏蔽 “邱思远和苏姗这二人真难对付,老与我们对着干,给我们找麻烦。只要他们在,我们什么都办不了。”夏子平听了姜天成的话,得知有一股非柯伊伯类天外来客降落到地面,就来了兴趣,想调些无人机与仿真机逗着这些非同类的天外来客玩。那曾想,他刚把无人机调到姜天成说的那片林子附近,就见林子上空布满了很多飞盘,他知道这些是邱思远他们常用的叫天眼的一种多功能飞行器。 这样,他也不得不暂时打消攻击林间劫匪的念头,他不只是担心这些飘浮在林间上空的飞盘,还担心地面树丛间埋伏着的埃墨森的无人机与仿生机。这些隐藏在草丛与树林间的微型监控与攻防器.材,足以把他的无人机与仿生机全部失效。 “你可以先派几架无人机把那些飞盘打下来看看,不打,光怨恨他们有什么用?”姜天成想得倒不象夏子平一样复杂。 “不用看看,我们已与他们对打很长时间了,他们的把戏,我们都清楚。如我按你的意思去试试看,就算击落邱思远的那些飞盘也没什么用。一攻击就中埃墨森的计,到时那草地与树从间会飞出大量无人机,让我们的无人机一去不复返了。” “那你打算怎样攻击这股隐藏在林子间的劫匪呢?”姜天成仍不死心。 “有什么办法呢?”夏子远想了想,说:“我们只能派几只仿生蝇进.入林间看看。” “仿生机的攻击力很弱,进去看了又怎样,还不如调一架无人机从太空中用离子炮轰击那片林子呢。”姜天成不以为然。 “难道你不知道前些时候我们追击那两架飞船而把所有的飞碟与无人机都打光了么?”夏子平瞪了一眼姜天成,愤愤地问。 “听说过,但不是还有一艘飞碟与二十多架无人机逃了出来了么?”姜天成不解地看着夏子平。 “现在只剩这么一点本钱,还未与莫尔敦·杰克逊联系补充呢。”夏子平觉得姜天成除了空有名外,其实什么也不懂:“如按你的意思做,我们就连这么一点本钱的赔光。到以后急用这类装备时,我们用什么去应付?” “那就不打了罢。”姜天成对自己好心地给夏子平他们送来这些信息,反而心生不快,很是不满。 “不打了?凭什么呀?”夏子平又怼姜天成:“到嘴的肥肉,你见过我放弃过么?” “那你说这一仗什么打?”姜天成感到夏子平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很是恼火。自己毕竟曾当过大唐的重臣,怎能容得下眼前的这个被朝庭通缉过的流寇的刁难呢? “这个嘛。”夏子平打起官腔:“我就不劳驾你这个朝庭大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天成火了,他刚从牢房里出来,身上的伤还时不时地产生剧痛,他这么一怒,反而引发了伤痛,不由地皱起眉头来。 “没什么意思。”夏子平也不依:“你别以为那约瑟夫老让着你,我就不信没了你,这地球就不转了。” 夏子平虽然是大老粗,但因跟着石翰林在星际闯荡了多年,多少也明白了太空里的大道理,不象一般唐人那样把地球看成平面,姜天成当然也明白。 “那你打算什么干?”姜天成看出了夏子平与约瑟夫间不和,也就操着威胁的口吻问。 “这不用你管。” “我是按约瑟夫的意思来找你的。”姜天成抬出约瑟夫压夏子平,其实呢,他这是察觉到夏子平与约瑟夫不和而钻的空子而已,并不真的是按约瑟夫的意思而来。 “我想先用少量仿生机进.入那片林子里看看。”夏子平见姜天成抬出约瑟夫,也就软了,只好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那就快一点调仿真蝇进去看看。”姜天成的口气愈发强硬。他想起约瑟夫曾想让自己接替夏子平,自己却拒绝的事。肯定了约瑟夫与夏子平间肯定存在不和。 不过,他仍不想接夏子平的这摊烂差事,主要是感到干这一行,易成为对方的袭击对象。 夏子平不是说自己已死过两次么?这就是他这个职务的危险性,自己接了的话,岂不和夏子平一样,找死么?所以,他不想接。 “好吧!”夏子平没好气地答应了。其实呢?他压根儿就不愿干副司令兼返地先遣队之类职务。这种职务,完全是丢脑袋的活儿。 不过,他不干又如何?不干,去那儿?回老家种地?打渔?唐朝官府容得下他这个江洋大盗么?想落户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象他这样的新一轮地球人,门儿都没有! 他也就只好忍气吞声地听约瑟夫的指使,现在姜天成又打着约瑟夫的旗号来指使自己,他又能怎样?去找约瑟夫核对?自讨没趣,他不去。 他也没再说什么,让几个手下的调十多只仿真蝇飞入林间,通过蝇眼看林间景物。 “已找到他们了。”一个监控人员突然惊叫,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用发颤的声音叫夏子平去看。 姜天成与夏子平闻讯,立即凑过去看监控显示屏上出现的林间画面。 只见林间一处空地上搭起的帐篷我站着二十余名打份得奇特的人,身上挂满各种奇特的家伙,这些铁家伙有什么用途,不得而知。 “哦。”姜天成眼前一亮:“这伙劫匪的头目竟是一个女孩哪。” 只见显示屏上那个面色姣好的看青女子,正与其前面站着的两个小伙说着什么。因仿生蝇离他们稍远些,她的声间不太清楚。 “快让仿生蝇飞近那小娘子(唐代对未婚女子的称谓),听听她在说什么?”姜天成看着眼前的年青美貌的小娘子,竟不由地想入非非,不觉中流出长长的哈喇子来。 夏子平则厌恶地瞟了一下眼前这位满嘴哈喇子的曾经的唐朝大官,叫那个控制人员把仿生蝇调近那女子。 “刚地我与那个飞盘上的人谈话,你们也听到了。”姜天成与夏子平等人终于听清了那小娘子的话:“听那人的话,好象有一个叫约瑟夫的柯伊伯人调来大指无人机与仿生机来袭击我们。” “什么叫无人机与仿生机?”一个劫匪问。 “无人机,也就是从远距离控制着的,没有人的小飞机。”一个小伙介绍道:“仿生机,就是做得象小动物一样的微型飞行器,象麻雀、老鼠、屎克郎、苍蝇、飞蚊等,都有。” “是这样呀。”那劫匪面露恐惧:“小飞机倒没什么,我们个个都是神枪手,来了都能击落。只是这仿生机不太好对付。”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小娘子对那个小伙子说:“马上打开强电磁干扰器,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用仿生机袭击我们。” “快,”姜天成听罢那小娘子的话,也顾不上抹掉嘴上的哈喇子,忙向监控人员叫道:“快把仿生蝇调回来。” 但为期已晚,只见那小伙蹲下去,伸出手往放在脚前的一个方铁盒子上的安钮上一按,姜天成与夏子平眼前的监控显示屏上的画面随着一阵抖动,没了。 (本章完) 第309章 箭林石雨 第309章 箭林石雨 林丹红听了邱思远的话,得知一个叫约瑟夫的天外来客准备用无人机与仿真机袭击自己后即启动的强电磁干扰器,使得正准备接近自己的夏子平的仿真蝇因受强电磁干扰失去控制而掉落,失去了作用。当然,因仿真蝇太小,林丹红并不知道。 与此同时,孙小刚的那些飘浮在空中的天眼也因失去控制而纷纷落地,只有几只离干扰器较远的天眼幸免于难,被孙小刚调回。 “没想到这些飞盗还有如此高超的技术,不比我们光电信息时代逊色。”孙小刚看着大批被弄掉的天眼,非常吃惊。 “这还用说吗?”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们那个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光电信息时代随着末世而突然止步了,而他们这个比我们稍前的热兵器时代的人类中的少数人因当时的刚进.入太空阶段进.入太空后走失而无法返回地球,也就成了太空流浪儿,成了内太空里的星际飞盗。由于他们的发展不会因我们的时代的终结而终止,他们仍会继续发展与进化,他们在某些技术领域里超过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也许这样。”孙小刚无奈地说:“现在我们没法保护他们,估计约瑟夫他们也没法攻击他们。” “那我们柯伊伯人对他们的保护与攻击暂时被他们解除掉了,我们就全力阻止崔剑锋的折冲兵与衙役就行了。”崔剑锋倒是有点放心了。 “连我们这些运用快子传物时代的柯伊伯人的先进装备的人都对付不了的飞盗,他崔剑锋哪能对付得了呢?”孙小刚不以为然。 “你们也别太大意了,”邱思远摇摇头:“冷兵器时代的人类,在技术上固然较我们落后,但他们在运用谋略方面并不比我们差。他们对这伙飞盗仍构成严重威胁。” “是嘛。”孙小刚不什么相信象崔剑锋这样的人还能对付这伙连自己都对付不了的飞盗。 但事实证明了邱思远的担心不无道理,此时的崔剑锋正在州刺史的府上,正与道按察使、州刺史等合谋如何消灭这伙从天外下来的劫匪呢。 “看样子,我们用 gong 弩与石砲很难对付这些天外来客的攻击。”司马聪现在倒是相信了以前常听而不信的所谓天外来客的提法。 “是呀。”州刺史也面露难色:“我们派出的三百余人的人马,半途就遭黄蜂袭击而全都逃回来了。我也真不知道什么办才好。” “那些黄蜂,就是他们拦截我们的人马的一种仿真机。”崔剑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这些人也太厉害了。”司马聪听罢崔剑锋的话,很是吃惊:“竟然能让黄蜂也听他们的话来攻击我们的人。” “他们不是让黄蜂听他们的话,而是他们用仿制的黄蜂形状的小飞行器袭击我们的。”崔剑锋忙向司马聪解释道。 “哦。”司马聪更加吃惊:“这些人连黄蜂都做得出来,太厉害了。我们哪是他们的对手呢?算啦。不用再去惹那些人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崔剑锋想了想,说:“我想通过高县令,从北部边界地区调一批带甲都护府兵来对付这伙劫匪。我非把他们斩尽杀绝不可。” “高县令?”司马聪似乎听说过这个人,记得以前郑县令说起这个人:“就是淮南道盛唐县的那个高县令吧?” “是的。”崔剑锋点点头。 “他现在好象很老了吧?还没死呀?” “是很老了,但还赖在县衙里,仍在当他的县令呢。”崔剑锋没好气地答道。 “你想改用都护府的铠甲兵,他们能抵得过天外来客的仿生机袭击么?”司马聪饶有兴致地问。 “我看差不离吧。”崔剑锋是在边界地区驻守过的唐将,对都护兵倒是很了解。 铠甲兵都是身披坚.硬的铠甲,只要遮住面部,就不怕仿真蜂袭击,只是这种兵因身披重甲,动作并不利索。 “听说这伙劫匪所带的那带筒的铁家伙很厉害呢。”州刺史从姜天成嘴里得知这伙劫匪也是天外来的,不过与邱思远他们不同。据说这伙劫匪不是从柯伊伯带来的,而是流浪在内太空里的一支神秘的上一轮地球人类的热兵器时代走出来的太空人。 “是的,我们调来铠甲兵也不能靠近他们的,他们只要看到,就用他们那带筒的发火器把我们的人击死。”崔剑锋似乎也感到很不安。 “那什么办?”司马聪有点心虚:“我看我们还是不去惹这些天外来客为好,省得打不过他们,反招致他们来打我们。” “我看,我们还是用连发弩与石砲对付他们得好。”崔剑锋想了想说。 “这样能打得过他们吗?”司马聪仍不放心地问:“你可别给我们招灾啊。如打不过他们,惹怒了他们,引起我们的民众大量地被他们杀害,我可承担不了这样的责任。” “我没让你承担什么责任。”崔剑锋愤愤地说。 “那这事就你自己看着办吧。”司马聪自知自己虽是大唐三品官,但眼前的个人的官衔虽说比自己小一级,但人家可是大唐的大理寺官员,地位比自己大着哪。自己自然说不过人家。 崔剑锋没理他,又与他们东拉西扯地谈了一阵,也就告辞出来,骑上马,带着一部分随从直奔盛唐去了。 到了盛唐,他立即到高县令的二堂,准备与高县令谈谈调兵剿匪的事。 此时的高县令已老得只剩一副骨架了,寒喧一阵后,崔剑锋直入话题,请高县令帮他与驻守边界的都护府将领联系,调一批铠甲兵去歼灭一伙侵入大唐地界的天外盗匪。 皮包骨头的高县令本不愿意再关心这类事,何况他这样的身体,既不能骑马,也经不起坐马车在唐代那种坑坷满地的土路上的颠簸,怕人还未到边界,骨都散了架。 不过,这老家伙还 ting在乎自己曾经的与崔剑锋一起共赏太阳内太空里的绝美仙境的那段经历。所以,他经不住崔剑锋的再三请求,还是答应立即动身去与其已升任边界地区都护府主帅的老部下协商,调一支强大的都护府兵来歼灭天外来匪。 崔剑锋担心高县令路上吃不消,也就派陈云天与高县令同行,并给高县令备了一辆带防震软布垫的马车。 过了半个多月,有一支近千人的铠甲兵即来到婺州西北部那个出事的县境内,准备接受崔剑锋指挥,歼灭这股天外来匪。 高县令也不顾年老体弱,跟在铠甲兵后头来到此地,准备欣赏大军压境,歼灭劫匪后的凯旋之阵。 铠甲兵带来当时大唐军中相当先进的连发强弩与投掷距离较远的巨砲。这些冷兵器时代较为先进的机械装置威力也非常厉害,其连弩一次发射十多支箭,因将普通连弩放大几倍,射程也相当远,因为箭道是弯曲的,所以人可躲在洼地里射击,数百架连弩齐射时,其发出的箭就象数不清的蝗虫一样。 石砲则是马拉的巨型投石机,崔剑锋特地选了一处离那片山林较近的石山背面,让该县民众运去大量石头供铠甲兵掷石用。 因朱广财手下所控制的仿生蜂对这种蒙面铠甲兵起不了作用,一时又调不来其它种类的仿真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崔剑锋把其调来的强弩重砲铠甲兵调入他所预定的发射阵地。准备将那片山林用石弹箭雨覆盖。 此时林丹红还深浸在用强电磁干扰击退敌人的无人机与仿生机的喜悦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灭 ding之灾即将来临。 (本章完) 第310章 夜闯匪穴 第310章 夜闯匪穴 “崔公的这种阵势,实在让我感到无懈可击。”邱思远看着空中用无人机拍到的崔剑锋的兵力布置后不禁赞叹道。 “这有什么值得赞扬的?”孙小刚不以为然:“我们只要派些自爆无人机,就可把他的那些阵地全部炸毁。” “你就不懂冷兵器时代的战法了。”邱思远摇摇头,说:“你可以仗着自己的时代的优越感去蔑视历史,但你却不懂得用冷兵器对付热兵器时代的先进的装备的思路。” “那山林中的这些星际飞盗,难道真的躲不过这一劫么?”孙小刚不解地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邱思远若有所思地看着显示屏上的崔剑锋的布置在洼地里的连弩阵地与以斜坡为掩护的抛石阵地说:“我不明白这些飞盗为什么没有无人机之类呢?” “我想,如他们有无人机的话,还称其为热兵器时代干什么?岂不成了与我们光电信息时代完全相同的时代了么?”孙小刚想是突然发现一个隔世之秘似地笑了。 “你都想到哪去了?”邱思远摇摇头,说:“我们那个时期的不同两个时代,其分水岭是我们的光电信息时代里,热兵器完全消失为界线的。也就是说,他们那种用火.药爆炸所产生的动能借筒管发射式装备其本上消失了。这也是我们迷惑不解的原因。” “这股飞盗作为从太空飞来的非柯伊伯人类,他们难道真的不晓得用无人机吗?不大可能呀。”孙小刚对这股飞盗未用无人机之类感到不解。 “他们可能有,但为什么不用,其中也许有隐情吧?”邱思远不经意地说。 “那我们该什么办?是不是用离子炮轰毁崔公的抛石阵地呢?”孙小刚想了想说:“我觉得,这股飞盗隐藏在山林间,崔公的连弩对他们起不了作用,除非他们跑出林带,跑到平原上。” “是的。”邱思远表示认同:“关键就在这块抛石阵地。如我们不摧毁这块用三十余台抛石机构成的阵地的话,他们用抛石方式消灭这二十多个飞盗完全是办到的。” “那什么办?我们可以用无人机摧毁崔公的这块砲阵。”孙小刚说。 “我们还是不用极端的手段消灭这些唐军砲兵吧。毕竟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 “可除了这样,我们没别的办法呀。”孙小刚无奈地说:“这些人都身着铠甲,头戴面罩,无法用仿生机用软杀伤方式制服他们。” “可以用催泪弹之类袭击,”邱思远歪头看着崔剑锋的抛石阵地上的铠甲兵自言自语地说:“不过,如他们的头套盖得严密的话,这一招也不起作用的。” “这样够麻烦的,我看干脆把他们连同他们的抛石机一起全部用离子炮轰毁算啦。”孙小刚笑了:“你就爱感情用事,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了。” “我们不能胡乱杀人。”邱思远瞪了一眼孙小刚,说:“你得明白,他们与我们不同,他们家有父母,妻室,如我们把他们弄死了,他们背后还会有很多人伤心,落泪,甚至寻死。” “你想得太多了。”埃墨森也不以为然:“战争不需要你这样的慈悲大佛。” “严肃点。”邱思远向他们摆摆手,说:“按我的意思,想办法去解救这伙飞盗。” “怎么解救?”埃墨森不高兴了:“他们用强电磁干扰使我们的无人机与仿生机无法进.入那片山林间,没法向他们传递信息。估计他们就算有无人机,因用了电磁干扰,他们的无人机也飞不起来的。” “那你们派人去通知他们尽快离开那片林地。”邱思远下令。 “没人敢去。”埃墨森说:“万一这伙匪徒用他们的热兵器对付我们派去的人,估计只能弄得死无完尸,太可怕了。” “你们不去?”邱思远怒了:“你们不去,我去!” “别,别。”梁海明与孙小刚忙上前拦住邱思远,笑着说:“有这个必要么?” “什么没有?”邱思远推开梁海明与孙小刚激动地说:“我们要保护的是柯伊伯人类正苦苦寻找着的断代史中的这些活化石,我们能忍心让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去毁坏么?”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崔公解释呢?”孙小刚不解地问。 “我说了,他听吗?”邱思远愤愤地说:“因这伙飞盗枪杀了他们的衙役,这个死心塌地为其统治者效劳的唐官已失去了理智,非把这伙飞盗斩尽杀绝不可,说了也没用。” “那好吧。”孙小刚只好陪着笑脸说:“我们也随你去。” “不用。”邱思远摇摇头说:“去的人多了,他们更不放心,更容易动武。” “那好吧。”孙小刚无奈地说:“现在去,快去快回。” “你们注意,如我一时回不来,你们就耐心地等等,不要急于作出反应。” 孙小刚他们没什么办法,只好点头同意。目送着邱思远独身一人走向那片山林。 此时林间中的林丹红则正在舒服地躺在其帐篷里,与其一个女随从谈笑呢。她丝毫也未认识到一场灭 ding之灾正在向自己逼近。 数十架抛石机已布置到斜坡上,抛石杆已张开,大量石头运抵抛石机旁,虽未放到石带上,但已准备停当了。 如数十块石头倾盆而下,那这些石头砸到的地方,树木被砸折,人被砸成肉酱。而这些抛石机装弹速度也极快,第一块石头刚抛出,一群年青体壮的,训练有素的铠甲兵就立即拽起吊绳往回拉,抛石杆也就又张开,不出一分钟,第二波石弹就被抛出去。其威力巨.大,毁坏作用也相当严重。 此时天快黑了,但林间的飞盗有红外观测器.材,他们很快发现了正往这边走过来的邱思远。而留在林地外临时搭建的监控室里的孙小刚等人则利用邱思远身上所带的拍录器密切注意显示器上的飞盗的动静。 “停下!”林间传出一声短喝,黑暗中正在用红外观测镜监视周围的一个飞盗发现了朝自己走过来的邱思远。 “你紧快通知你们的首领,我有急事与她谈。”邱思远在黑暗中笑着摊开双手说。他这样做是为了表明自己空手而来,没带任何武器。 “那你站在那里等着。”这个飞盗把红外观测镜交给身旁的另一个飞盗后忙转身叫他的首领去了。 “什么?”正躺在 chuang上与同伴戏笑着的林丹红见手下的跑进来报告有个人来找自己时显得有些不耐烦:“天已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队长。”那个飞盗迟疑了一下,说:“那人说找你有急事。” “哦。”林丹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坐起来,整了整衣服:“那你让他进来吧。” “你们赶快离开这片林子。”邱思远一进帐篷就着急地对林丹红说。 “你想让我们离开这片林子吗?”林丹红轻蔑地笑着说:“想得 ting美的。” “快点离开,否则崔剑锋调来的铠甲兵马上用抛石机将这片林子砸成泥浆。”邱思远焦急地说。 “得了吧,”林丹红用嘲笑了口吻说:“你用飞盘劝降不了,现在亲自跑来,骗谁呢?” “不听拉倒吧。”邱思远怒了,愤愤地说:“我没心思来陪葬。”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回赶。 这一着还真灵的,林丹红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即跑进帐篷,按了帐篷一角的一张小桌子上放着的警报器。 几座帐篷内的警报器立即响了起来。众飞盗立即跑出来站在林丹红的帐篷前,听候林丹红发话。 “紧快把帐篷收起来,立即撤出这片林地,往东跑。”林丹红说罢,就开始动手收拾帐篷,卷起铺盖,迅速地装入袋子内,头也不回地朝邱思远走过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本章完) 第311章 返老还壮 第311章 返老还壮 崔剑锋决定子时开始砲击,白天铠甲兵砲手已测量好弹着点,按崔剑锋的要求用三十余们抛石机的弹着点覆盖那片山林。 子时,也就是二十三点到一点的时间,崔剑锋选择此时,主要是防止开始射击后山林间的劫匪跑出山林躲弹,因重型抛石机非常重,调整起来很费时间,所以其弹着点是固定的,远近通过石头重量可调,但方向则不那么好弄。 古代的砲,也就是抛石机,与现代的炮不是一回事。砲改成炮,是南宋年间的事,那是因为炮是用火.药筒代替抛石杆,开头仍用石头为弹,后才出现用装有火.药的石头或铁球,利用弹丸的爆炸来杀伤敌人和摧毁阵地而把石改成火。 自然啦,唐代的砲仍属抛石机,也就是用吊绳吊重物,现借重物的引力来扭.动抛石杆将石头掷出去,其射程一般用石弹的重量而调节。一般都是抛石前把石头大小调节好,放到装石点旁。 因为是冷兵器时代的人,崔剑锋也没有什么夜视镜之类,邱思远也不可能什么都给他,他也只有邱思远临时提供的视频通话器,而且因担心别人知道了,给他套上与贬神勾结的罪命问斩,他也只能偷偷 mo mo地用,不可能带着其暗藏的视频通话器来阵地前指挥其调来的砲兵。 这样,他当然也不知道邱思远已抢在其开砲前把林丹红等星际飞盗转移到安全地带。等其开始向山林间打砲时那片山林内已空无一人。 抛石机发射,因为是非爆弹,自然不会产生热兵器时代那种万炮齐鸣的效果。不过,因为是大量石头不断积累与猛烈撞.击,在漆黑的夜色下,人们可以从远处看到那片林间不时到飞溅的火星并听到低沉的轰鸣声。 而站在邱思远的控制室里的显示器前,林丹红则心有余悸地看着就近用无光见影方式拍录的画面,清晰地看到山林被石弹击毁,石头碰撞所溅起的火光与发出的巨响。 “真没想到这些冷兵器时代唐人的武器竟如此厉害。”林丹红看着一阵后怕,感激地看着站在一旁注视着显示屏的邱思远。 “以后凡事别感情用事。”邱思远看都没看林丹红,仍注视着显示屏,点点头说:“过分轻敌会吃亏。”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林丹红问。 “你们的飞船不来接你们吗?”站在一旁的孙小刚问。 “当然来接。”林丹红点点头说。 “那尽快走。最好别在此地停留。”孙小刚劝道:“你枪杀了三十余名唐朝官员,如留在这,让崔公知道了,非逼我们交出你们不可。” “崔公是谁?为什么逼你们交出我们?”林丹红不解地问。 “他是我们的伙伴,是唐朝的大理寺一名大官。”孙小刚说。 “那你们把我们交给他吗?”林丹红紧张地问。 “不会。”孙小刚说:“不过,他知道的话,肯定对我们不满,这样对我们的与地球人沟通不利。我们间的关系,会变得很尴尬。” “那你们把我们交出去,结果会怎样?”林丹红又问。 “怎么样?你想知道吗?”孙小刚笑了。 “嗯。” “是这样。”站在一旁的朱广财严肃地看着林丹红:“首先是办交接,那个被枪杀了数十人的县的县令来让其县尉带着衙役验明正身,给你们脖子上戴上重型盘枷,然后关进死牢里,过些天就在大堂审理案件,判你们杖杀。然后押往京师大牢关押,到秋季在菜市场搭台杖杀。” “也就是我样那天在菜市场看到的那个死了的人那样?”林丹红吃惊地问。 “你也见过?”朱广财不解地问。 “是的。”孙小刚说:“你们婺州刺史杖杀郑县令的那天,她就是带着她的人马冲进菜市场劫法场的。” “哦。”朱广财这才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 因当时朱广财只是被指令阻击州刺史派出的那批围歼林中的星际飞盗的县衙人员,朱广财只从苏姗那里得知是星际飞盗,而没把崔剑锋提到的射杀县衙人员的劫法场的劫匪联想到一起。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们交给他们呢?”林丹红又不解地问。 “邱公已不是对你们说了吗?”孙小刚瞪了林丹红一眼,说:“他是考虑你们是热兵器时代里走出来的人,相当于柯伊伯人眼中的跨史越代的活化石。所以他不想让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把你们这些活化石毁掉。” “哦。”林丹红领悟了,他感激地朝邱思远点点头,说:“谢谢你的好意。” “不用谢。”邱思远这才转过身看着林丹红及其手下,说:“你们最好暂时去我们的月背面的基地里避一避。等事态缓和了,才送你们返地,让你们的飞船来接你们。当然,如你们能从月球上与你们的飞船联系了的话,也可以让他们直接到月球上接应你们。” “好吧。”林丹红想了想,点头答应。 “那好。”邱思远转身对孙小刚说:“你马上带他们去我们的住地,通过快子传物系统把他们传到月球。” “行。”孙小刚立即向林丹红他们招招手,带着他们走了。 说也巧合得很,孙小刚带着林丹红前脚刚走,崔剑锋却带着高县令后脚跟进。他此时显得很得意,抛石仍在进行中,而他看了看天象,估计子时快过,也就顺路来看邱思远的这处监控室。 “你们还没睡呀?”室内的现代化照明,使得刚从昏暗的植物油照明的砲击阵地的帐篷里出来的崔剑锋与高县令感觉很是舒服。 “大敌当前,谁能睡得起呀。”邱思远笑着迎合:“崔公旗开得胜,我们值得庆贺。” “那里,那里。”崔剑锋谦虚地笑着:“我只是想把这些敢杀我们大唐官员的劫匪斩尽杀绝。” “那现在你已把他们斩尽杀绝了,该高兴了吧?”邱思远仍笑着问。 “那当然,天一亮,我就带你们去林地,看看他们的下场。” “那好。”邱思远又转向崔剑锋身边的高县令热情地问:“好久未见,你还好吧?” “还行,”高县令不无悲哀地点点头:“就是老得动不了啦,正等着入土呢。” “哦。”崔剑锋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倒是差点把这事忘了。” “什么事?”邱思远问。 “我想让你带高县令去一趟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用他以前在那里留存的生物信息,把他重新复制一下。” “这样不好吧?”邱思远摇摇头:“如用很久以前留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库里的高县令当年的信息复制一个人,虽然年青了点,但高县令现在的记忆则全没了。” “那什么办?”崔剑锋问。 “不用以前留下的那些生物信息复制,只要把现在的身体逆向转化就行,大脑思维则原样保留。” “那更好。”高县令高兴地说。 “你可以让柯伊伯人把你的身体逆向转化成童年,可以返老还童。” “那不行。”高县令摇摇头:“那样我别说将军,就是县令都做不成了。” “那你想什么样?”崔剑锋问:“是不是想返回到二十岁的阶段?” “不,不。”高县令想了想:“你帮我返老还壮就行了,也就是我当云麾将军的那年是四十二岁,你就帮我恢复到四十多岁就行了。” “那好吧。”邱思远想了想,转身向梁海明说:“你带高县令找孙海明,让他带上高县令,一同去月球基地,然后送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让他接受逆向修补作业就行了。崔公,你也一同去吧。” “不,不。”崔剑锋忙摆摆手:“等天亮了,我得去那片林地看那些劫的死相呢,你也去。” (本章完) 第312章 结盟返地 第312章 结盟返地 孙小刚带着林丹红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月背基地后,又和高县令一起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里,安排好高县令的返老还壮修补作业。柯伊伯带对人的生命的复原与器官损伤的恢复,与地球人的医治与手术之类不同,全是通过生物工程完成。所以不叫治疗或手术,而叫作业。 林丹红则被留在月球基地里。这主要是考虑带他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不安全,因为柯伊伯太空总部严禁非柯伊伯人类的飞行器进.入柯伊伯带。如他们把林丹红带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让她从太空城与其飞船联系而导致他与其被柯伊伯内太空探险分局各探险队称之为星际飞盗的宇盗进.入柯伊伯带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孙小刚带高县令去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时并没有带林丹红去。 林丹红由邱思远的月球太空基地上的地-月探险队长琼森·杰克逊接待,他只是负责这伙星际飞盗的生活与居住,其余的由孙小刚按邱思远的指示办。 高县令与孙小刚通过月背基地上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后,第二天(按地球人的时间观)即与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取得联系,因事先通过苏姗沟通,高县令的逆向修补作业进行得很顺利,远程修补作业完成后,从修补箱里走出来的高县令已变了样,判若两人,弄得孙小刚不知怎么办才好。带一个老头来,领一个中年回,万一其家人找他纠缠怎么办? 不管怎样,高县令很是高兴,对着镜子照了许久,说这模样与其当年在北部边界时当三品将领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孙小刚这才放心下来。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如带着高县令回去,其老伴见了自己的丈夫变成这模样,怎么过?难道变年青的高县令不嫌弃现在已变得足以当他老母亲的老婆吗?如其老婆遭嫌弃后找他来闹事什么办?自己毕竟在地球上生活着的人了,凡事得为自己的在地球上生存而着想。这类事不能多干的。 高县令现在已年青了近四十岁,而其老婆已到八十岁的年龄,子女也都到六十多岁的年龄了。按年龄,高县令岂不成了儿女的儿子,老婆的孙子了么? “现在连我都认不出你来了,这样回去,见了你的老伴与子女,你怎么交待?”这倒让孙小刚犯难了,他问高县令。 “有什么好交待的?”高县令对着镜子直乐:“我现在不想回盛唐了,想直接回北部边境地区的都护府,找我的以前的手下,让他们帮我安排点差事,重新开始自己的戎马生涯。” “别,”孙小刚忙摆摆手,对他说:“你不能那样做。” “为什么?”高县令脸上的兴奋之情慢慢消退。 “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反而被官府怀疑你是与天外来客有关系的人,又有可能和郑县令一样,给你套上与贬神勾结谋反,把你投入死牢,押上杖杀台。明白么?” “也是呀?”这下可把这位老县令给难住了:“那你看我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知道什么办才好。”孙小刚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毕竟这老高可是个地球人哪,而且是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谁听说老爸变儿子,老伴变孙子的这等怪事呢?到了那边,非当精成白骨打死不可。 “那怎么办哪?”孙小刚把大道理一说明,高县令猛然醒悟,害怕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你赶快让我恢复原先那样老态吧。我可怕被他们乱棍打死。” “你可别急,这事慢慢商议。我也与崔公与邱公协商一下如何办。说不定,坏事变好事,你过得更幸福哪。” “什么幸福?” “你回去后可以承认现实,当你老伴的孙子,做你儿女的儿子,不也是亲情么。” “这样多别扭呀?”高县令觉得这样很难堪。 “有什么别扭呢?”孙小刚不以为然:“这样以后,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全新的生活了。可以用你的聪明过人的脑子与带兵打仗的经验,想办法重新到边境地带复役,升官,也可以再找一个女的结婚生子。多美呀。” 孙小刚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限的光电信息时代的人,他那个时代已进.入无 xing 生殖时代,虽说仍保留着一切婚恋之类残留,但总体上已不象其上一个时期,即热兵器时代那种模式了。现在当然也读不懂高县令的此时此刻的复杂的心态。 高县令是一个非常传统型的人,他返老还壮前竟没想到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问题,现在可没心思想孙小刚那一套人生哲理,更没功夫想什么美呀丑的。他急了,让孙小刚回地球前与崔剑锋与邱思远联系,让他们想办法圆满解决此问题,至少找一个合理的方案,以便回去后避免新友间的难堪与同僚间的误解。这可是生与死的问题呀,马虎不得。 这事也可把崔剑锋与邱思远难住了,当时他们怎么没想这些问题呢?直到高县令脱胎换骨出来了,孙小刚看到他判若两人的模样,才猛地想起了这一棘手的问题。 唉,原来生活也如此复杂呀,早知道,何必这样做。 年青了,应高兴才是吧?可亲情呢?同事呢?他们的旧观念接受不了柯伊伯人的这种新思维呀。 “什么办呢?”邱思远作为天外来客,不懂这些。他是有过妻室儿女的人,但那是七亿年前的朦胧态的情感,现在已没多少印象了,毕竟不是有 xing 生殖时代的人,即有过妻室儿女,但也不同于这些唐人哪。 “我也未想好。”崔剑锋想了好一阵,最后叹了口气:“这样吧。我们就说高县令来这途中遇难了,没了。然后把高县令悄悄地安排到别处,利用其原身份另立一个文书,让他重新做人吧。” “但这需要由高县令自己决定才行。”邱思远面露难色,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你让孙小刚把我的意思转告高县令就行了。”崔剑锋不耐烦地说。他前些天砲击林中的林丹红他们,天亮后满心欢喜地带着邱思员与司马聪、州刺史及相关县令到已被砲石摧毁了的林地,结果别说林丹红他们的尸体,就是他们留下的东西都没找到,这让随行的官员大所失望,崔剑锋也觉得很尴尬,太没面子。此后他也就怀疑邱思远做了手脚。 邱思远也没啥办法,只好如实让孙小刚转告崔剑锋的话给高县令,高县令也觉得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也只好同意。 不难想象,是生命重要呢?还是习俗重要?答应下来,他就能再过数十年,甚至是上百年。不答应,就得让柯伊伯人让他重新回到八十岁,等死哪,他愿意吗?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孙小刚也就带着他返回到月球基地上,让他先通过月背基地里的快子传物系统传回到地面上,找崔剑锋,按其主意安排。 孙小刚则留在月球上,处理林丹红的留住问题,他曾让林丹红与其飞船联系,然后让他们的飞船来接应。 但林丹红则不太乐意这样回去,仍想在地球上混一段时间。她也说,已与其飞船联系过了,飞船已按其意思回太空城了,自己则要重返地球,在地面上体验自己当年的生活。 这事又把孙小刚难住了,他与邱思远联系,让邱思远决定。 邱思远想了许久,最后答应了林丹红的要求,让他以自己的队员的名义,带着她的十十余人重返地球,按他的意图行事。同时,邱思远也考虑到她枪杀的好三十余名县衙人员的事。这事得摆平,否则以后她与她的队员仍有可能成为崔剑锋与这些被枪杀人员亲友的报复的对象。 “我看我们还是通过柯伊伯人让那死了的三十余名衙役复活了得好。”不得已,他又向苏姗求助。 “好吧。我一会与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联系,想办法让他们安排一下。”苏姗说。 (本章完) 第313章 飞盗轶事 第313章 飞盗轶事 邱思远将林丹红的人马编入自己的空天突击队,且全部由林丹红指挥。对此梁海明与孙小刚不服,认为这样搞太危险。毕业生林丹红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星际飞盗,与内太空间的一支神秘的流浪部落有着密切联系。 但邱思远力排众议,硬是让林丹红担任这一新组合的空天突击队队长,而让梁海明与孙小刚仍做自己的左右臂,随自己行动。 邱思远看上林丹红的曾在热兵器时代担任过特战队上尉军官的这一点,毕竟人家是名副其实的军人,与自己和梁海明、孙小刚不同。 为了搞情林丹红的身世,邱思远也与梁海明、孙小刚一道进行多方面的调查与研究,通过与林丹红手下的人员接触的方式,大体上搞清这伙星际飞盗是当年的热兵器时代的人类还在向太空发展的初级阶段里因一次进乘飞船进.入太空探险过程中发生意外而与地球失联,不得不另觅谋生路,最后自成一体,成了一支神秘的太空中的流浪部落。 这事的发生时间较邱思远他们当年在上一轮地球文明末世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还早。 至于怎么会发生这类事,按林丹红的残存记忆,那是因一次他们的太空飞船在向当时的一座新建太空城运送食品的途中,连同太空城一并掉入星际引力旋涡所致。 地球人知道地球上有台风与龙卷风之类,那么,在星际,也存在在各行星的引力作用下形成的一种鲜人为知的星际旋涡。这种旋涡对星际飞船而言,无疑是一种要命的陷井。 这种星际力旋也不是象台风与龙卷风那样被人所能察觉到了的,它属一种无形的旋涡,而其旋涡眼则不同于台风眼或龙卷风中心,它只有一个瓶颈口一样的眼,一旦在星际飞行中的飞向掉入其里,就象掉进了深潭一样,电磁信号即被屏蔽,飞船也就失去了对外联系的通道,长期在瓶内转来旋去,就是出不去。 对于林丹红所述星际引力旋涡,旋涡瓶颈之类,邱思远也是听说过的,他们当年从地球飞往柯伊伯带途中,就传闻过有些飞船因掉入引力旋涡瓶口而失联,音讯皆无。 柯伊伯人也总结出了解救掉入旋涡眼里的飞船的解救办法,也通过星际轨道运算,计算出这种旋涡存在的可能性。 “你们的飞船掉入旋涡眼时,你在飞船上吗?”孙小刚好奇地问林丹红。 “我们那天掉入星际旋涡时我并不在飞船上,而是在太空城里,正在城中的街道上逛街买衣服呢。”林丹红一想起当时的情况,仍感到心有余悸。 “掉入力旋时,你们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孙小刚对林丹红的经历,表现出很强的好奇心。 “当时我正进.入一家服装店,与店老板讲价呢。当时我们突然摔倒,感觉被什么力量推了一下一样,接着就甩向店铺的一侧墙壁上,就象被巨.大的力量吸附了一样,弄得心惊胆战,非常害怕。” “如我想象得不错的话,那就是旋涡的离心作用,而这种离心作用恒定向外的,你们被贴到店铺一侧墙壁上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应是无法再解脱,一直被强大的离心力被墙壁挤死为止。” “是啊。”林丹红笑着说:“当时我就感到呼吸困难,有一股窒息感让我感到非常难受。” “也许这个旋涡不大不小,刚好让你们半死不活地生存的边缘上原因吧?”孙小刚感觉 ting好奇的。 “这个我倒不知道,反正当时我们都非常害怕,不过,过了许久,我们才感到自己被吸附在墙上怪不好受,但又解脱不出身来。” “那这样过了多久才解脱下来呢?” “谁知道呢,反正这样过了几天几夜吧。我们还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呢?结果后来失去知觉后不知怎么又醒过来了。”林丹红百思不解其意地说。 “我估计这是因旋涡瓶颈处半径小,旋转速度快造成。”坐在一旁听他们谈话的邱思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后来太空城与飞船继续下滑,滑到的旋涡底部,因此时半径变大了,旋转速度变小而离心作用小了,你们也就从墙壁上掉下去了。” “你说得倒是有一定道理。”林丹红觉得邱思远分析得不错:“彗星靠近太阳前速度显得很慢,靠近太阳后越来越快,这个道理,与你说得差不多吧。反正我们醒过来后发现我们躺在地面上,醒过来后仍感到天旋地转,不过,还好,我们能站起来活动了,反正太空城内的照明没熄灭,我们还能以前一样活动了,只是送感觉向一侧倾斜着。” “这就是掉入星际旋涡的感觉呀?”孙小刚感到 ting有趣的:“我也真想进去体验你们那种感觉呢。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林丹红不解地问。 “你们不是掉进星际旋涡里去了吗?”孙小刚倒是奇怪了:“后来什么出来的呢?” “我哪里知道呢?”林丹红摇摇头:“反正此后就这样过下去了。” “这应是旋涡也不是永久存在下去,随着周边各天体的运行位置的改变,这种旋涡也慢慢变弱,最终消失。”邱思远有所醒悟。 星际旋涡正因为这样神秘地出现或消失,所以它也作为一种神秘现象,仍逍遥在人们的注意力之外,仅有一小部分人巧遇而神秘失踪。 “此后你们没再找过地球并重新回到地球周边吗?”孙小刚饶有兴致地又问。 “不知道。反正此后我一直到死,都未再回到自己的地球上。现在死后又醒过来,却发现人类世界已过七亿年之久。这一睡,真长呀。”说着,林丹红眼睛潮湿了,稍顷,两颗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不管怎样,你现在不是已回到了你阔别七亿年的地球的环抱里么?你应高兴才对。”孙小刚忙安慰道。 “可是,”林丹红哭得更厉害了,她倍加伤感地抽恸着说:“我那个时代,随着我掉入星际旋涡失联,永远也回不去了,我的父母、兄弟组妹,亲友,恋人,都成永远的怀念。” “好了,”邱思远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我们这些上一轮地球文明中过来的人,谁不都是这样啊。” 是啊,他有过妻室,孙小刚有过恋人,但承着末世之灾,一切都成为过去。人世间,都如此,悲欢离合,即是人生。 (本章完) 第314章 巧释前嫌 第314章 巧释前嫌 老态龙钟的高县令突然变成四十多岁的壮汉,若不是孙小刚带来并作证,没人相信眼前的这位就是往日那老得没法再老的盛唐县令高钊了。 这位年近八十还赖着不走的老县令,现在想赖也不行了,用岁月换官衔,也算是各取所需吧? 不管怎样,郑、高二人前后丢掉了县令之职,现在似乎无官一身轻了。此后都干什么,都与两县县衙无关了。 好在郑县令死前已落户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生后直接回到自己所分得的住处,与妻女一起过上无愁无忧的生活,这是后话。 而高县令呢?按崔剑锋的意思,他回地球后,即把原来的老态龙钟的高县令定为“办案途中生老病死”,让其老伴与儿女哭啼声中送走了自己。自己则摇身一变,就跑到北部边杰当起了一兵营里的伙夫,开始其重新步入军营的生涯。从此,他也淡出了公众的视野里。 崔剑锋虽说达到了帮高县令“年青化”的目的,但也没能做到事事随心。特别是他的斩尽杀绝那伙天外来的劫匪的目标,根本未达到目的。这伙劫匪哪去了呢? 他把怀疑的目标放到邱思远身上,觉得这一些都是邱思远导演的闹剧。最近又听说邱思远组建了一支突击部队,接纳了一批地球人,他更加怀疑这支人马就是那伙劫匪。 后来又听说那个出事的县里的三十多个衙役又从野外回来了,根本没死。崔剑锋立即感到这又是跟自己玩柯伊伯人的“死人复活”游戏, 他就悄悄跟那些死而复活的衙役们接触,从中弄出他们被柯伊伯人复活的证据。 这是明摆着么?孙小刚已用柯伊伯人的微观痕迹复显术把那伙劫匪枪杀衙役的经过准确无漏地展现到人们眼前。现在他复活死去的衙役,又玩什么招呢? 结果呢?那些衙役们说他们在去阻击劫途中迷路了,在野外睡了一阵,就回来了。 撒谎。孙小刚已用柯伊伯人的复现术把他们的经历重新显示过来了,他们这样说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谁信? 可无论他怎样问,这些衙役们象统一了口径似的,问来问去,仍未问出所以然来。 他又换其亲友的方式,通过其亲友问他们,试探他们。这可是他长期办案中总结出来的辨别真假的办法,结果呢,他们还是说自己出去后迷路了,在野外睡一阵就回来了。 崔剑锋没办法,就悄悄抓其中的一个,严刑拷问,结果还是那样:自己迷路后在野外睡了一阵,回来了。 其实呢?通过与崔剑锋接触, mo清了其性格的邱思远早就料到自己如让柯伊伯人复活那些已被枪杀了的衙役们的话,崔剑锋必然想方设法查问他们的经过。 所以,在通过苏姗让柯伊伯人复制这些死去的衙役们时也附加了给他们增加抹除记忆工序,对他们的被枪杀的这段记忆抹除处理。 这样以来,崔剑锋自然问不出什么来,结果只好作罢。 因为这些衙役们刚死不久,大脑虽已被细菌破坏了,但通过微观痕迹复原技术,柯伊伯人还是弄到了他们生前的思维状态并轻易地恢复了他们原有的记忆,并未象韩凤英那样,出现失忆现象。 死者家属们皆大欢喜,崔剑锋自然无话可说。 不过,他对林丹红他们这伙人打起了大大的问号,又想通过悄悄寻问这伙人来搞清他们的背景。 邱思远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也让林丹红他们统一了口径来应对崔剑锋的多疑心态。 结果崔剑锋只问出这伙人是早年去了北部胡人国里生活的东汉人的后代,在国外生活了多年,最近才回来等等。 崔剑锋还是不信,但也无法去国外打听,他哪里有这样的能力呢?国外在唐代也一样,不是能轻易进去了的。 没办法,他只好作罢。但心里的疑点仍未打消。 “这伙人肯定是那帮枪杀衙役的劫匪,我们以后必须搞清他们的来路与去向,把他们捉拿归案。”他对陈云天和朱广财如是说。 朱广财明知事情的经过,但也没把真相告诉他,也未作出任何解释,因邱思远事先告诉他,最好别作出任何反应,不要想通过解释来打消崔剑锋的疑虑。 否则越解释,崔剑锋越是怀疑。 林丹红呢?她听了邱思远的吩咐,反倒对崔剑锋这个人感兴趣了。她也就变着戏法算计老想把自己捉拿归案的这个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 她与崔剑锋较上劲,邱思远倒不知道的。 这天她趁崔剑锋上街买东西的当儿,利用超微弹头发射器,将微型含有致痛剂的枪弹打崔剑锋的腿部。打完后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超微弹头是他们这个流浪太空人部落在七亿年的漫长的进化过程中研制出来的一种装备,弹体虽细,细到被击中者感觉不到痛疼,但其上去带有让挨枪者感觉剧痛的药剂。 这样,崔剑锋上街购物回来后不久,其枪伤发作,疼痛难忍。急请药师前来诊治。 结果崔剑锋没问出什么来,药师也没治出什么来。疼还是疼,痛还是痛。 没办法,他只好派人请邱思远帮忙,让柯伊伯人帮助他进行器官修补作业。 结果呢?柯伊伯人在修补过程中发现了其体.内的那颗极小的超微弹头。并把结果告诉了崔剑锋。 崔剑锋奇怪了,怎么可能啊。 这次他倒把此事的原因没怀疑到林丹红他们身上,而是怀疑到朱广财手下和约瑟夫的手下.身上。 不是嘛,这种事,冷兵器时代的人干不出来的,唯一个能干出的,也就是那些用仿生机监视与控制目标的约瑟夫与埃墨森手下的干的。 自己成了这些人攻击的目标?崔剑锋心里不由一惊。他不得不又把此事反映给邱思远。 那邱思远呢?他一听崔剑锋说的柯伊伯人修补后给出的结论,就明白了什么回事了。 他立即叫来林丹红,对她讲明这样对付崔剑锋的结果,让她以后少搞这种得不偿失的报复行动。 这些冷热兵器时代的人的冷与热,打喷嚏与感冒,都让邱思远这个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光电信息时代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而这个热兵器时代未期的林丹红那个时期的文明程度,与现代仍显得略高,因为现代人还未进.入在太空中建城定居高度,更无能研发如些超微致痛弹的程度。 显而易见地,林丹红所在的那个时代,其实与邱思远所在的那个时代,相差反而不多,只不过林丹红那个时代,较邱思远那相时代,早数万年而已。 那作为冷兵器时代的人,唐人与热兵器时代的南宋人,有多长的距离呢? 不过,这种划分时代的概念,是不含一个时代的长度的。因为,冷兵器时代,并不以唐代为界的,而是此前百万年前的,用石头对打的,正在形成中的人,也算冷兵器时代的人,只不过,被历史称之为新、旧石器时代的人而已。 足可见,概念这个词的定义,也属一种模糊的思维。但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现代也夹杂在冷、热兵器与光电信息时代同存共生的环境中再走一段非常长的路程,才能进入到邱思远曾经的那个时代,然后走向末世,走入柯伊伯人的世界里,但那不算是地球人了。 不管怎样,崔剑锋的怀疑由林丹红身上转到了约瑟夫与埃墨森身上,虽是一个时代的误读,但也有助于打消其对另一个时代的前嫌,有助于他慢慢认识另一个消失了的世界。 (本章完) 第315章 唇枪舌剑 第315章 唇枪舌剑 通过明查暗访,崔剑锋多少也了解了邱思远引来的这伙身份不明的人,也肯定了这伙人就是射杀那批衙役的劫匪。 不过,他对此有气也没处发的,因为那批衙役根本没死,没死就是事实,他也没法明正言顺的去围剿了。 不过,他也搞清了这伙人也与邱思远是同史异代人,也就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类。 这与自己不同,自己与邱思远是差史异代的人,差了一个史,早了两个代。这样,崔剑锋也不免产生了那丫头与邱思远比自己还亲的感觉。 对于热兵器时代这个名词,他还不太了解,只是从苏姗那里得知的。 苏姗告诉他,热兵器时代是他们光电信息时代前的一个时代,比在上一轮地球文明的历史上的冷兵器是代的后一个时代。 不知何因,柯伊伯人竟把这个时代的资料封存了数亿年之久,致使这个时代的资料变得空缺,成了断代史。 这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前期与冷兵器时代界线不明,后期又与光电信息时代经纬不分。 在这个时期,冷兵器仍未被完全抛弃,光电信息也取得很大的发展,航天业也获得突破性进展。说它是热兵器时代,似乎不太贴切,但不提及它,却使一个时代被雪藏了,导致人类不知热兵器为何物。 谁会料到,在内太空间,竟冒出了一个纯粹的热兵器为主线的太空人类。 但他们却被排挤成即不是地球人,也不是柯伊伯人。 让他们自成一体吧,他们的规模又很小,小到连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都瞧不起的地步。 现在他们中的一批人却被邱思远这个从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进.入柯伊伯世界的旧人类接纳了,这也算是同病相怜吧?因为他们在柯伊伯世界里因为是旧人类,也受排挤的。 不过,崔剑锋对此很不理解,对林丹红这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热兵器时代的人充满敌意。 从孙小刚所还原的影响中,他清楚地看到这些手握筒状铁家伙的人员射杀冷兵器时代的人多么恐怖,多么残忍,崔剑锋看了,顿时变得怒不可遏。 现在这个那天从孙小刚还原的情景中残忍地开枪打死数十人的可怕的女子,竟站到了崔剑锋前面,而且,其眼里充满瞧不起自己的神色。 这未面让崔剑锋更加恼怒,真恨不得又象当年劈郑县令那样,立即拨剑劈死眼前的这不知好歹的女匪首。 可他一见其qiong前挂着的那带筒的铁家伙,也就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凭着冲动动手的话,说不定又被那数十名衙役一样,弄个爆头断肢的下场。 “你为什么要枪杀那三十余名衙役呢?”崔剑锋与其怒目相对。 “他们是你派去的吧?”林丹红对崔剑锋摆出嗤之以鼻的神色,反问。 “是呀。”崔剑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气:“你也听说过我是大理寺的侦探吧,缉拿劫匪就是本人的职责。” “是嘛。”林丹红轻蔑地撇着嘴,面带讥讽与厌恶:“你要他们追杀我们,斩尽杀绝?” “是的,对危及大唐安全的盗匪,我没理由那么仁慈。”崔剑锋斩钉截铁地说。 “你就别装得那么高大了。”林丹红面露厌恶的神色:“我们也没义务伸着脖子让你们来斩。” “你,你……”崔剑锋一时不知什么说才好,右手不自觉中伸向自己的腰间右侧,那里挂着一把佩剑。 “是你们先袭击我们,用强弩击伤我们的几个人的。”林丹红见崔剑锋的右手不自主地伸向其佩剑,也迅速地把手移到qiong前挂着的冲锋枪的板击上。 “那又如何?”崔剑锋见林丹红的手转到其qiong前的冲锋枪板击上,不由地把伸到剑把上的手收了回去:“谁叫你们擅自进.入我们大唐的土地的?” “这是你们大唐的土地?”林丹红毫不相让地说:“这地方,原先就是我们亚陆国的地方。我回自己的故土,碍了你什么事?我们还用得着你来管么?” “你想来与我们大唐争夺土地?没门。我非把你们斩尽杀绝不可。”崔剑锋对林丹红的老ding撞自己不由大怒。 “就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了。”林丹红不无讽刺地指着崔剑锋的腰间佩剑说:“就凭你那破剑与我们斗?开什么玩笑。” “你别自以为是。”崔剑锋冷笑一声:“你们有枪炮,我们大唐人也有箭砲。比装备,我们占不了优势;但比智慧,我们不比你们差。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我就派人用冷箭射杀你们。” “我警告你,”林丹红也不示弱,竟用强硬的命令的口气对崔剑锋说:“你要是敢用冷箭伤我的人,我就用核子炮把你的大理寺轰平。” 赤 luo裸的威胁!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崔剑锋一听,就气炸了:“要不是邱思远帮你逃脱,你现在就站不到我前面,那天早已被我们的砲打成肉浆了。” 崔剑锋不提那天的事倒也罢,一提反而让林丹红更加痛恨眼前的这个老家伙。 “就凭你那破抛石机对付我们?笑话。”林丹红气恼地说:“明人不做暗事,你这样做,太卑鄙。” “一点也不卑鄙。”崔剑锋倒是没再气恼,反而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我们用落后的冷兵器对付先进的热兵器,没有智慧咋行?反正那天若不是邱思远暗中做手脚,你就死定了。” “你未必知道,”林丹红一气之下,忘了崔剑锋的吩咐,竟把那天崔剑锋手下提议用离子炮轰击崔剑锋的石砲阵地的事说了出去:“若不是邱公拒绝用离子炮轰毁你的火砲阵地的话,今天你同样无法站到我面前的。明白么?” “我早就怀疑邱思远这混蛋暗中做手脚,果然如此。”崔剑锋气急败坏的吼道。 此时陈云天与朱广财就站在崔剑锋两侧,但不知为什么,他们一直保持沉默,一言不发,当崔剑锋与林丹红两人剑拔弩张地展开唇枪舌剑时,他们二人也没做出任何反应,尽管对此崔剑锋曾怒视过他们。 “你知道了又如何?”林丹红突然意识到自己漏了嘴,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反而觉得很坦然:“我倒是感到邱公比你高尚多了。” “你,你,你……”崔剑锋一时语塞,不知什么对付眼前的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子。 (本章完) 第316章 星际旋涡 第316章 星际旋涡 苏姗通过柯伊伯历史资料库中的有限的热兵器资料,以为热兵器时代的枪炮,都是用火.药爆炸所膨胀的气体推动枪、炮弹在枪膛内形成高压而产生高速前进的动力,冲出枪管射向目标的。 对于邱思远接纳的林丹红所带的轻武器,她也如此想象的,就是完全未想到热兵器时代的人后来随着热兵器完全退出战争舞台,但林丹红这支部落则非当年过渡到光电信息时代,而是此前已因迷失无法回归地球,最终脱离其本体进.入了太空,过起了地球人无法理解的流浪太空人的生活。 因为他们的装备未顺着地球人的发展轨迹进.入光电信息时代而自成一体继续沿着热兵器的传统发展与进化下去,结果他们的枪炮的能源朝着与光电信息时代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成核子为能源的新型射弹装备,同时也衍生出利用正、负离子击杀群体目标的更厉害的装备——电能枪。 电能枪,顾名思议,也就是以电能为动力的一种装备。其表现形式就是利用高压正负离子相触的方式摧毁目标。 这一点,似乎比柯伊伯人用的激光武器还厉害,因为正、负离子在目标身上相触,使目标“触电”而死。 不过,这与通过发射电线来让人触电身死完全不是一回事。因而,我种用电能代替传统的火.药气体的爆炸产生的推力使子弹向前的原理与传统枪械原理截然不同。 这支太空人所用的枪炮,也就演化成用电能代替火.药气体的推力的方式工作。当用这种枪打击目标时,目标身上就出象象闪电一样的强光,即把被击中的目标击死。 那天林丹红遭袭后快速反应,将伏击她的人用其 qiong 前的电能冲锋枪的扫射,致使他们全部“触电“,爆头断肢烧焦而死。 “真没想到,”从林丹红嘴里得知其所带的冲锋枪的射击原理后,苏姗不无吃惊地感叹道:“我本以为你们仍在使用火.药为动力的热兵器呢,竟忘了你们已自成一系演化近七亿多年漫长的时间。自然与热兵器不同了。” “其实呢。”林丹红笑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前些年被他们弄醒后才知道现在我们用的枪械,外形虽有点像,但内部却已大不同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在用老式热兵器的外观呢?”苏姗好奇地问。 “其实呢,原先的原理,目前仍在用。”林丹红笑了:“只是选择途径不同了,主要用来发射超细致痛弹。” “哦。”苏姗恍然大悟:“真没想到,你们内太空中生活着的太空人竟与我们柯伊伯太空人一样,都向软杀伤方向发展。” “不过,我们这些旧人类,却仍带着自己原来的思维,仍喜欢充满血腥的打打杀杀。”林丹红点点头:“就这一点上,我们系内太空人与你们柯伊伯太空人有所不同。” “不,”苏姗摇摇头:“你我其实都一样,都未改掉地球人的本性。” “什么意思?”林丹红不解地问。 “现在柯伊伯世界,已没了我们这些旧太空人一样的生死与战争这类概念了,在柯伊伯世界里,不知为什么,战争竟没法打下去了。无论我们怎么打,结果都不分胜输,最终双方对战争发生厌恶心理而中止。” “是嘛。”林丹红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倒是没注意。” “我真搞不懂。”苏姗百思不解其意:“按理,你们在内太空活动,应说早就被我们发现了,没料到的是,如此一个不小的太空部落,竟过数亿年,仍未被我们发现。” “我不是说了么?”林丹红则不以为然:“我们因掉入太空旋涡而与我们的地球失去了联系。连我这样的人,七亿年后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到现在还未找到自己的故土,现在才找到。” “看样子,”苏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眼前的这个太空,仍充满很多未知数。” “我也这样想。”林丹红也略有同感地说:“空间其实也很深秘的。” “也就是说,你们掉进了星际旋涡,实际上等于落入了一个封闭了的世界,被现实世界折叠起来了。” “是嘛。”林丹红有些吃惊:“难道这就是我们在七亿年前常说的平行世界吗?不会吧?” “这个,我也不清楚。”苏姗摇摇头:“我只是感到,我们的眼前的这个太空,充满神秘,充满未知数。” “那我现在怎么能与我们的那个被隐去的世界联系了呢?”林丹红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是不是这个被现实折叠了的空间又展开了呢?” “这个,我也搞不懂。”苏姗笑了:“反正我们还未与你们那个世界贯通过来呢。” 平行世界是什么?现代人仍搞不懂,难道就是这种“被现实空间折叠起来的空间”么?天下真无奇不有。 “我在想。”林丹红倒没笑,只是眯起眼:“我现在已返回了自己的故土,可我们那些被现实空间折叠起来的空间内的人,怎么仍不见与你们沟通呢?” “我估计那个星际旋涡至今仍未消失。”苏姗突然醒悟:“但你们的那个部落却已冲出了这个旋涡的瓶颈与瓶口,也就是旋涡眼。” “是嘛。”林丹红又不解地问:“那他们为什么不出来与你们沟通呢?” “害怕罢。”苏姗终于明白了:“毕竟是从被折叠了的小空间里出来的人,见到外界巨.大的现实空间,哪有不害怕的?” “对呀。”林丹红也突然明白过来:“我到月背基地后,曾与我的飞船联系过,他们说不便常到地球周边去,上次送我们到地球周边,就被一支神秘的舰队跟踪,不得已先动手把他们全部击毁,才得以逃脱呢。” “这就对了。”苏姗点点头,说:“我听石翰林的手下说,约瑟夫的星际舰队曾发现两架神秘的尖头长柱形飞船后追击过,结果其飞碟与无人机几乎全军覆灭,仅有一艘飞碟与二十多架无人机幸免于难。” “我明白了。”林丹红也点点头说:“等于说,他们那个被折叠了的世界,相对现实的宇宙来说,相对安全些。” “是的。”苏姗说:“只因我们无法找到星际旋涡。意外掉进去后也只顾解救落入放涡眼里的同伙而未纵深考虑研究被其看成是可怕的,吃人的旋涡眼。” “那他们以后是不是常出来与你们沟通呢?”林丹红笑了:“我倒是不想回去了。” “你不是代表他们已与我们沟通了么?”苏姗也笑了:“也许,他们也与我们柯伊伯新人类一样,因自然条件限制,已无法与我们一样的地球人沟通了。只通过你这样的,仍留着地球人的身躯与思维的人来沟通。” “可他们与我一样呀。”林丹红摇摇头:“我与他们间,不存在你们柯伊伯人类那样的新旧人类之区别。” “外观上没区别,不等于内部里没区别,他们体.内仍有可能存在无法与我们一样的人类沟通的因素。”苏姗笑了。 “也许这样。”林丹红表示认同。 (本章完) 第317章 囚世食源 第317章 囚世食源 苏姗对林丹红所说的经历,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掉入星际旋涡失踪的太空城或飞船,基本上是无生还的可能. 当然,这应是地球人的一种较为普遍的认识,也就是出自对台风眼、龙卷风与河湖海洋间普遍存在的激流旋涡的认识。 作为自然界里的一种谱遍存在的现象,星际旋涡也应是存在的。但掉入星际旋涡而过七亿年不死,反而进化成一支星际流浪部落,那倒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你们吃得是什么呢?也和现在的唐人一样,通过种地养畜来解决的吗?”苏姗好奇地问。 “不,”林丹红摇摇头,说:“我们吃的与你们柯伊伯旧人类一样,是人造食品。因我们刚掉入时太空城里的天然食品的储备量很大,而当时是新建的太空城,各种设施还未完全安装完,待住的人员还未迁入,只是些工程人员,所以运去的储备量足以维持这些人的数十年生活。” “那后来什么样了?” “因为在建太空城中有不少人是太空学者与工程专家,包括生物学方面的专家与学者。这些人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想到太空城里的这些人的长期生存与繁洐问题。”林丹红说。 “可旋涡内的空间,应是很小吧?这么狭隘的地方生存,光靠事先运去的食品不一定能维持如此长远的时间吧?你们这个太空部落的生存方式,应是人间奇迹。” “我们掉入旋涡后,也并没有我们所在的空间狭隘的感觉,那旋涡仍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除了带动我们的太空城与飞向缓慢旋转外,从旋涡眼中也不断吸入各种各样的星际物质,包括矿石等。这些物质就与我们的太空城与飞船一并在这个旋涡内转来转去,这也成了我们的一种生存环境。当然与我们的地球环绕太阳不同。我们是伴着我们的太空城在旋涡内绕旋涡中心公转。” “可你们那是没有阳光的太空中,应该是极寒的地方吧?”作为当年从地球进.入太空,飞赴柯伊伯带的人,苏姗对此深有感触。 “什么说呢?”林丹红笑了:“我们所处的地方,虽说是一个旋涡腔,但它是随星际天体的运动而断改变位置的,虽不象地球上那样的四季存在,但因行星绕太阳公转的运动也是有规律的,所以,因星际引力下出现的这种旋涡的运行轨迹与位置也是有规律的。所以,阳光,我们仍能享受到的。这一点与你们柯伊伯人不同。” 这伙星际飞盗,也许因继续在阳光下生存的缘故,他们仍保留了其原始的热兵器时代的特征,而没象柯伊伯人那样出现本质的改变。 “你们的世界,就象掉进了一个肚大颈长口小的瓶子里一样,是一个典型的囚徒的世界。”苏姗听着,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道。 “不错。”林丹红表示认同:“我一生的四分之三就被这一囚世中度过的。一生把望着走出这一被囚禁的世界,回到自己的地球上。但一生未能如愿。” 显而易见地,掉入星际旋涡里,就意味着一生在这么一块令人窒息的环境中度过。能看到外边的星星,能看到太阳,却无论什么使劲,也冲不出旋涡的束缚。 就象掉入台风眼一样,一但掉下,就随着风限旋转,不是摧毁,就是沉入海底。不过,随着风力减弱,有些掉入的船只也是有摆脱风眼的机会的。但掉入星际旋涡里则难逃长期“囚禁”的厄运。 这种环境下能维持战胜黑暗与极寒的能源与维持生存的必须物品应是这一囚世间的人生的主题。 “现在你们不是已冲出了长颈瓶口,获得了自由么?你们的那伙人,怎么还不全部回归自然,返回故土呢?”苏姗不解地问。 “那样容易么?”林丹红反问:“你们柯伊伯旧人类不也是迟迟归不了你们七亿年前的家园么?” “你们的囚禁世界与我们的庞大的人类怎么相提并论呢?”苏姗不以为然。 “本质上是一样的。”林丹红叹了口气:“人类的传统观念,与自然界的惯性一样,是很难短期内制动与改变了的。” “那你不是一被你的后代唤醒,就出来回到你的地球故土么?”苏姗打趣道:“你能如此,他们怎么不能呢?” “他们与我不同,我毕竟在地球上生活了二十多年,在地球上度过了人生的四分之一,一生抱着回归地球的愿望。而他们呢,大都出生在囚世,生活在囚世,突然离开囚世,面对广阔无垠的大宇宙,反而变得不自然,不习惯,甚至感到恐惧。所以,他们一时很难冲出其传统的生活模式的。” “也是呵。”苏姗不自觉地点着头:“习惯成自然,再改就困难。不知你们是什么时侯冲出旋涡眼的?” “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很长时间了,有可能上亿年时间,反正我也搞不清。他们也有他们的历史资料库,也能用人工智能搜索。但要搞清这些问题,也需要很多时间去查资料。”林丹红似乎对这个问题也很费解。 “看得出来,你们这个群体,也未看重自己冲出旋涡瓶颈的壮举,只是淡淡地对待,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并无离开已过惯了的囚世环境。”苏姗倒也明白了林丹红的这个神秘部落的长期不被发现的原因。 “我也这样认为,”林丹红深有感触地说:“这次随我出来的,也就是他们用他们的尖端的复活被冷冻的遗体技术下被‘唤醒’的我的同代人。而他们的成员,却一个也没有随我们出来。而我们在他们眼里,似乎也是一个不受欢迎的角色。” “这种现象,在我们柯伊伯世界里也普遍存在的。我们柯伊伯旧人类,也不受他们柯伊伯新人类欢迎的。我们旧人类也成了另类人,处处受限制着呢。” “可我听说你是双体共脑人哪。”林丹红不知从那里搞清了苏姗的这些事:“双体共脑,旧人类与新人类互感思维,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你的消息真灵通呀。”苏姗尴尬地笑了:“双体共脑在柯伊伯世界,已不算什么新鲜事了。双体共脑,也改变不了我这旧体的命运,他们的新人类世界里,我这旧人类仍进不去啊。我也只能通过我的新体的大脑来感受他们新人类太空城的生活而已。” “据说,我与你谈话,和与你的新体谈话一样的,你的新体也在看与听我的身,我的话呢。” “是的。她也在看着你的身,听着你的话。”苏姗说。 “那她在她所在地看到的和听到的,你也看到,你也看到与听到吗?”林丹红好奇地问。 “是的。她现在正在其办公室看显示器上的数据呢,我也在看。” “那你们二人,同时看到两个地方的东西呀。”林丹红不可思议的惊叫道。 “对。双体共脑下的大脑,就生成两个不同中枢,同时处理两个地方的不同事件。我处理我眼前的事,他处理他眼前的事,同时感觉,分开处理。” “这样真不可思议,简直难于想象。”林丹红吃惊地看着苏姗。 “是啊,”苏姗若有所思地说:“单体单脑的人,当然无法想象双体共脑的人的情感世界的。怪不得邱公不愿接受通过互感技术与其新体建立双体共脑呢。” “为什么?”林丹红不解地问。 “他说,他只希望自己回归地球,融入大唐。而不希望把自己分成两个世界的人。” (本章完) 第318章 明枪暗箭 第318章 明枪暗箭 多派争斗的世界里,常出现双重间谍,三重间谍等等,这主要是在金钱与权势名利的刺激下,某些人同时为争斗的各方提供情报的方式争取更多更大的利益而铤而走险,结果是害人害己。 姜天成因同时为三个不同势力搜集情报,泄露机密而无意间把林丹红等星际飞盗的信息泄露给了约瑟夫。 因崔剑锋与邱思远间出现的不和,崔剑锋在姜天成前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而使得姜天成意外地得知那天的两艘飞船低空窜到南极上空,并非是发现并攻击约瑟夫他们的飞碟和无人机,而是为了把其所复活的一群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人送到地面上。 “他们把我的大量飞碟与无人机击毁,弄得我们失去了优势。”约瑟夫听罢姜天成的话,愤愤地说:“我们就拿他们投下的这群人开刀来出出这口恶气。” “我看你们不值得为此而去冒险,据说这伙人用的都是电能枪,非常厉害呢,这种枪也能发射致痛弹。” “致痛弹?”约瑟夫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弹药:“听起来也够唬人的。” “据传,那是一种由核子为能源的超微枪弹,带有阻断神经,产生巨痛效果的弹,被击中者往往感到生不如死。” “这么说来,我们与他们较劲,自找麻烦?”约瑟夫面露恐惧之色,问:“那你看我们怎样对付他们才好?” “他们与你们先世无仇,后世无怨,何必去自寻烦恼呢?”姜天成瞪了一眼约瑟夫说。 “我是问你怎样对付他们才好。”约瑟夫显得很不耐烦。 “不用我们自己去打,只能借刀杀人。”姜天成诡秘地笑着说。 “到底什么办?” “我感到最近崔剑锋与邱思远不和,崔剑锋对邱思远收那伙星际飞盗大为不满。我们就借崔剑锋的这把刀,去杀林丹红这个人。” “哦。”约瑟夫幡然醒悟:“还是姜公之见高明。你看我们如何去实施?” “这个好办。”姜天成说:“你先让莫老大弄几支热兵器时代的枪械来,最好是无声枪。” “热兵器时代的枪械,柯伊伯带里可能不太好弄。主要是不太懂其结构原理,无从入手。”约瑟夫面露难色。 “也就是把小尖头弹射入人体.内。如热兵器造不了的话,也可用别的方式想办法把尖头弹射进崔剑锋或其手下的身上就行。” “那可以改用强弩来代替吧。你到 gong 弩坊让能工巧匠想办法用弩把铁尖弹击入人体.内就行。” “好吧。”姜天成倒是觉得这样更好。只要把一小块尖头弹打入崔剑锋或其手下的人员的腿上就行。 姜天成即上街找一处制作 gong 弩的作坊里,找老板请来一名善于制作暗器的巧匠,并让他按自己的要求做一个发射尖头弹的暗器,用长绳击发方式将过路人击伤。 谁料这个工匠却不肯接这种不人道的活儿,但经老板硬泡软磨,这位老工匠还是按姜天成的要求制作了一套用线控制的暗器。 姜天成当面试了一下效果,如获至宝,大喜。 然后他立即雇来一名操作手,让他把暗器布置在崔剑锋常过的一段长长的走廊旁,只等崔剑锋走过时悄悄拉动击发绳,击发后可迅速地拉走暗器离开,什么罪证都不留。 结果崔剑锋中招,那颗枪子儿不偏不正好击中其小腿肚子上,不过,此枪子儿因用弩发射的,威力不大,击中后后半部还露在腿肚子外边。 杀手按姜天成的吩咐,射完弹后即把小弩机拉过去,迅速地离开了。 崔剑锋痛得龇牙裂嘴,忙叫来两个手下,叫他们尽快到附近查看。 两手下迅速地跑到四周,没发现什么。崔剑锋则一步一跛地走进住房内,忍着痛,一咬牙,就把那个枪子儿拨了出去。 “这不象箭与镖呀,怪怪的,不知何物。”一个手下说。 “这应是热兵器时代的枪子儿,不过,我没见过,不敢肯定。”闻讯跑来的陈云天接过那粒“枪子儿”左看右瞧后说。 “该杀的天獠,竟用如此阴招来对付本官。”崔剑锋痛得直裂嘴,狠狠地骂道。 “现在还不知是谁搞的,我看先不要急于下定论。”陈天云显然清楚崔剑锋指的是谁。 “用这种东西的,不是他们,还有谁?”崔剑锋愤怒地吼道。 “可我们看过孙小刚那天复原的他们枪杀县衙的现场,中弹都并不是这样呀。”陈云天不以为然。 “是嘛。”陈云天的话,倒是让崔剑锋冷静下来了。 姜天生只顾按自己的想象让工匠根据自己所理解的热兵器中的枪弹来制作“枪子儿”,没想到崔剑锋与陈云天新眼看过林丹红他们的“枪子儿”打出的效果,显然用这种连小腿肚都打不穿的“枪子儿”糊弄他们太滑稽了,反而弄巧成拙。 但有啥法子呢?那天孙小刚复原那飞盗射杀衙役现场时,姜天成并不在场,没亲眼见过林丹红他们这些热兵器时代的人所带的枪械打出的效果。自然不知道真正的热兵器打出的伤口是什么样子。 用冷兵器时代的思维去演释热兵器的效果,显然行不通。 不过,陈天云的提醒并没有打消崔剑锋的对林丹红他们的怀疑,这粒“枪子儿”虽无法让崔剑锋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林丹红他们身上,但也并未排除林丹红他们作案的可能。 “我估计有人利用你与邱公不和的时机,想把你的怀疑的目标引向林丹红他们。”陈云天指着那粒“枪子儿”说。 “有可能。”崔剑锋点点头,说:“射杀我的人,很可能是认识我们的人,我们应加强与我们关系密切的人的监视,同时也不能排除林丹红对我下手的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机罢。”崔剑锋笑了。 “什么意思?” “派人袭击林丹红,让她无意间用枪,我们就再次证明其枪所打出的效果,同时嫁祸林丹红,顺便把她抓起来。” “这样不好吧。”陈云天对崔剑锋的这一主意,感到很意外。 “你立即去安排。”崔剑锋似乎看出了陈云天的心思,也带着几份警告的语气说:“你得注意保密,不要向邱思远他们透露。” 连自己都不信任,直气得陈云天恨不得把与自己平级的上司踢一脚,但他还是忍着没发作,忍气吞声地去实施。 结果呢?林丹红也与上次射杀衙役一样,用其年青时当过特种兵的快速反应的本能,立即还击刚对自己下手的人,那人应声倒地。 崔剑锋立即带着陈云天与朱广财赶到案发现场,锁定目标,查看死者身上的伤口,第一次真实地看到热兵器打死人的效果。 “立即缉拿杀人凶犯林丹红。”崔剑锋下令。 (本章完) 第319章 快速反应 第319章 快速反应 邱思远一听林丹红遭袭反击而打死了崔剑锋一名手下,不由暗暗叫苦,让林丹红立即带着其队员转移。 林丹红一听说袭击自己的是崔剑锋派出的暗杀自己的人,不由火冒三丈,不旦未转移,反而悄悄地潜入朱广财所控制的仿真突击队的一个分队驻地,将那里的一支一百二十多人的募兵全部用致痛弹击伤。然后悄悄离开,不知去向。 崔剑锋闻讯赶到遭袭部队驻地,见百来号人痛得鬼哭狼嚎,气得暴跳如累,但也无计可施。 他知道这种伤在地面上没人能治,只好再去求苏姗。但苏姗已从邱思远那儿得知事情的原委,也就拒绝再帮助他。 “谁叫你乱派人袭击林丹红的?”苏姗愤怒地质问崔剑锋。 “是她先袭击了我,我也不得不派人去缉捕她,没想到她把我们的人打死了。”崔剑锋虽说心里很恼火,但因需要求助,也只好耐着性子陪着笑脸说。 “你说她袭击了你,你有证据么?”苏姗瞪了他一眼问。 “有啊。”崔剑锋说罢,从衣袖中取出那颗枪子儿递给苏姗,然后撩开衣襟,露出小腿让苏姗看:“要不是她先袭击我,我还懒得理她呢!” “这能证明是她打的么?”苏姗冷冷地说:“她用的是电能冲锋枪,根本就不是用这种弹,更不会出现这样的伤。” “不管怎么说,这种弹除了热兵器时代,其它时代的人都不用。”崔剑锋恼怒地说。 “你先去看她打伤你们仿真突击队的人,看看那伤是怎样,然后再说。”苏姗没好气地说。 “已看过了,没什么伤口。”说着,崔剑锋突然想起自己曾莫明其妙地腿痛,而且痛得死去活来,请来的药师都不知何因,说治不了。后来他不得不通过苏姗去柯伊伯带,才止住了痛。 当时柯伊伯人明确地告诉他说,其大腿内发现了一根含有定向阻断神经的药剂而产生剧痛的超细枪弹。 崔剑锋这才明白过来,打他的小腿的人,绝不是林丹红一伙星际飞盗。 “对不起,我错了。”崔剑锋不得不陪着笑脸认错,并求苏姗尽快帮助找柯伊伯人治好这些百来号人。 “我可以帮你请柯伊伯人把你那突击队的士兵全部治好,也帮你把你那个被林丹红打死的手下复活。但你也得保证以后不再与林丹红过不去。” “好,我答应你。”崔剑锋能说什么呢?明明自己错了,自己也没能力治好这么多挨林丹红的抢子儿的人的伤。他也只能顺着苏姗的话陪不是。 苏姗第二天就让邱思远把林丹红击毙击伤的人用快子传物系统传到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接收柯伊伯生物信息复制中心的复活与修补工序。然后把这些人传回来。 可他们却不知林丹红的去向,崔剑锋心情自然变得很沉重。他知道林丹红身带不比柯伊伯人的激光枪差的热兵器,电能枪。如她带着其人马袭击大唐官府,枪杀官民的话,有可能惊动朝庭,自己的这些经历一旦败露,有可能被朝放庭问斩。 他不得不让埃墨森与朱广财想办法寻找林丹红他们,请他们回来,保证以后不再无端怀疑他们。 同时,他也让陈云天查寻那天击伤自己的杀手,想办法弄清真相。 不过,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虽然埃墨森出动无人机在各地反复搜寻,但仍未发现林丹红他们的行踪。而朱广财的仿真突击队用的多为微型仿真机,只合适应对特定的目标,在目标不确定的情况下进行搜索,则很难发现目标的。 陈云天的查询,无非是四处打听,寻找可疑目标,但这样谈何容易。 而此时得知崔、邱二人反目,林丹红出走的事的姜天成则大喜过望,立即把此消息告知约瑟夫,让他也出动无人机寻找林丹红他们。 “你不是说用崔剑锋这把刀杀林丹红这个人吗?还用得着我们去动手?”约瑟夫面露难色。 “不是让你去消灭这股飞盗,而是找到他们,引诱他们攻击崔剑锋、邱思远与苏姗他们。这样不是对你们很有利么?”姜天成觉得约瑟夫目光短浅。 “崔剑锋的事,我已听说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好少接触这伙飞盗的好。弄不好被他们袭击,很麻烦。不如退避三舍,以免节外生枝。”约瑟夫看出了姜天成的心思,就解释道。 “没远见。”姜天成有些反感:“你已与崔剑锋与邱思远及苏姗争斗多年了,结果还是不见高低,就是因没有大胆利用他们间的矛盾来争取他们内部相残。” “可我感到与那些星际大盗来往,对我们没什么好处。我们的那么多飞碟与无人机,只因我们误以为他们的飞船是来袭击我们而做出错误的判断,造成我们的大量飞碟与无人机被毁。已经这样了,我想,我们惹不起,就不能躲得起么?所以,我不太愿意与这些人来往,省得又被这些人暗算。”约瑟夫表态,他不太愿意与这类危险的人员来往。 “我看姜员外的话不无道理。”站在一旁的夏子平此时一反常态倒向姜天成一边,他听说眼前的这位以前是朝庭大官,是从京师来的大员,也就尊其称为“员外。” “我可尝不想这样做呢?”约瑟平摇摇头说:“作为一个特战队员,我出生入死的打拼了这么多年。但面对这类星际飞盗,我感到还是不与他们来往得好。”约瑟夫不以为然地说。 “可我们这样攻来打去,到现在还是占不了优势,如不改变思路,以后更难混下去了。”夏子平显得很悲观:“我已死过两次了。早知道这样,当时安分守己就好了。现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啊。” “你大可不必那么悲观,回去了又如何?”约瑟夫笑了:“这里做副司令,大队长,不愁吃喝,还不满足么?军人嘛,冒死打仗就是命。” “你们别转移话题。”姜天成忙向二人摆摆手,说:“我们还是尽快拿定主意,利用眼前的难得的机会,借这股飞盗打击我们的敌人。” “我不是说了吗?”约瑟夫有些不耐烦了:“我不想与那些飞盗来往。如你们想利用这股飞盗对付崔剑锋与邱思远他们,我可以调一部分人给你们,你们自己去与他们接触就行了。但记住!你们与他们来往,千万别扯上我。” “好吧。”夏子平点点头,说:“我就带着我的先遣队与姜员外一起寻找并对付崔剑锋他们。” “行,”约瑟夫欣然同意,同时提醒他们小心点,说这伙星际飞盗都带着非常先进的热兵器时代的装备,用冷兵器对付根本不可能。 “我们现在用的也是柯伊伯人的先进的装备呀,我们的激光枪与离子炮远比他们的电能枪,核子炮等强多了。”夏子平对约瑟夫的提醒显得满不经心。 “差不多吧。”姜天成觉得双方的装备,都代表一方的最先进的武器,难分伯仲。 就这样,夏子平指挥其在蛇蝠洞的监控人员,用他们仅剩的二十多架无人机与大量仿真机开始搜索林丹红等人。 姜天成是想利用控制林丹红的这批人员攻击崔剑峰的人马,打击邱思远的基地。 不过,林丹红其实也并没有走远,只是听邱思远的提醒,找一处较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罢了。不过,这样倒难住了朱广财与夏子平等人。他们无论怎么搜索,却未找到林丹红的踪迹。 其实,此时林丹红也放出自己的无人机悄悄地监视着崔剑锋他们的一举一动,当然也知道了崔剑锋的回心转意并让朱广财出动大批无人机寻找自己。 不过,他听邱思无的提醒,没再对崔剑锋进行任何行动。但对于姜天成与夏子平他们也在寻找自己,她倒是不知道。 (本章完) 第320章 守饵钓鱼 第320章 守饵钓鱼 约瑟夫虽然不太愿意与林丹红所率领的星际飞盗打交道,但考虑自己眼前的困境,不得不接受姜天成的主意,将蛇蝠洞里的临控人员交给夏子平,让他与姜天成合作,争取林丹红这股飞盗来对付崔剑锋、邱思远。 哪曾想,约瑟夫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正如他说得那样,与这股飞盗来往,就是麻烦多。 在他们未与林丹红打交道前林丹红也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把崔剑锋当成自己打击的对象。 但姜天成与夏子平的介入,情况就不同了。 这样他们也就引起了林丹红的注意,当然知道他们才是邱思远的死对头。 那姜天成他们是怎样找到林丹红呢? 说起来也巧合得很,姜天成与夏子平出动他们仅剩的二十余架无人机与大量仿真机寻找林丹红这股飞盗时,林丹红也出动他们的几架小型无人机了解外界动静,这样双方无意间通过无人机接触到了。 林丹红所带的无人机很小,不过,相比朱广胜、夏子平所用的仿生机,还是显得大些,就象鸽子与麻雀一样。 星际飞盗这一家族用的无人机的携带方式和使用办法与柯伊伯人的携带使用方法很不相同。 林丹红他们用的是折叠式无人机,就象现代变形金钢似的,折叠后变得很小,展开后显得很大,续航能力也非常长。 这股飞盗共二十二人,每个人都带有一架折叠式小型无人机。都与一台小型头盔式便携显示镜显示无人机所拍发的音像。 不过,现在他们隐藏在县城附近的一座深山老林里的一户猎人住的山洞里。借一台显示器将无人机拍发来的影像展现在自己的桌子上。 自然地,林丹红首先锁定的目标就是崔剑锋。因为崔剑锋是冷兵器时代的人,行踪没什么可隐蔽的。很快被他们的无人机捕捉到并严格地监视起来。 有邱思远的提醒在前,林丹红也未再轻易地对崔剑锋及其手下进行报复,甚至连捉弄都未搞。 不过,通过对崔剑锋的监视,使得他们意外地发现了姜天成与夏子平的无人机与仿生机。 事情也怪巧合的,只因姜天成与夏子平也同样通过锁定崔剑锋的方式寻找林丹红。 这个主意,自然也是姜天成想出的。他见寻找林丹红多天毫无进展,也就提出通过监视崔剑锋的方式寻找林丹红。 这办法倒很快见效,只因找天外来客林丹红虽难,但寻找地上住户崔剑锋却容易,只因他是冷兵器时代的人。 这天夏子平的监控人员通过埋伏在崔剑锋住处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上的无人机监视周围时,却意外地发现有一架外形奇特的飞行物好几次掠过崔剑锋住处的房 ding。 丹林红似乎太意了,她竟没想到螳螂在前,黄雀在后,自己的行踪意外地被夏子平的监控人员捕捉到了。 虽然是快速飞过,但一旦被对手发现,人家就能通过慢镜头清楚地看清其真面目。 “我们已找到他们了。”一名监控人员通过慢镜头回放数次原镜头后,不禁兴奋地惊叫起来。 姜天成与夏子平闻讯,立即走到那个监控人员显示器前,仔细观看其控制的无人机所捕捉到的目标。 “暂时还不能肯定是林丹红他们的无人机。”姜天成看了一阵显示器上的无人机后摇摇头说:“不过,从这架无人机的外观奇特这一点上,也不能排除它是林丹红带来的无人机。” “那什么办?”夏子平问。 “继续监视,如他们飞离,就跟踪到他们的住地,我们就明白了。” “可我们还未锁定这架无人机哪。”夏子平失望地摇摇头:“那只是一掠而过的影像,无人机早已不知去向了。我们到那儿去找它呢?” “是的,我们很难锁定它,但至少,我的分析还是对的。因为这也证明了林丹红他们也在监视崔剑锋。这样,我们总会有捕捉并锁定这架无人机的机会。” “你说得倒很有道理。”夏子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点点头说:“那我们就调去大量仿生蝇却寻找那架无人机吧。” “对。”姜天成赞许的向夏子平竖起了大拇指:“你就把大量仿生机调到崔剑锋住处,密切主意空中的动静。” “那崔剑锋怎么办?是击毙好?还是留着好?”夏子平问。 “击毙他干什么?”姜天成摇摇头:“象他这样与邱思远和苏姗关系密切的,杀不尽的人,打死他没什么意义了,反而暴露我们自己,惊动邱思远与苏姗,到时想再寻找与利用林丹红就更难了。” “哦。”夏子平笑了:“我倒是忘了,我都死过两次了呢?” “所以呀,”姜天成意味深长的说:“凡事多思,不要动不动凭一时的冲动行事。否则凡把事情搞坏。” “好,”夏子平笑了:“我就听姜员外的,还是你有眼光,看得远。” “我就不多说了。”姜天成反而有些不安:“与这些天外来的飞盗来往,你得多加小心。弄不好招致杀身之祸的。明白么。快把你的仿生蝇调过去吧。” “好。”夏子平立即向蛇蝠洞内整齐地坐在带间隔的工作台内的监控人员下达了把大量仿真蝇调往崔剑锋住处的命令。 监控人员立即紧张地把仿生机机库内的大量仿生蝇调往崔剑锋住处,瞬时间一大批黑压压的“苍蝇”从蛇蝠洞仿生机出口中窜出去,慢慢散开并按控制人员的不同分批飞行,缓缓飞近目标,落到各自选择好的地方,开始监视空中目标。 不过,此后的情况并不象姜天成与夏子平希望的那样顺利。连续监视多天,仍未见那架无人机再出现。 “难道我们估计错了吗?”夏子平又泄气了。 “不要灰心。”姜子平仍很平静:“继续监视崔剑锋。只要这条鱼在,我们就有希望捕捉到林丹红的行踪。” “那好吧。”夏子平能说什么呢?心里虽很失望,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依着姜天成,耐着性子继续监视。 似乎应验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道理似的,又等了几天,一个监控人员终于看到了那架消失了多天的无人机缓缓飞来。 姜天成闻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321章 好梦难圆 第321章 好梦难圆 林丹红万万没料到,自己瞧不起冷兵器时代的崔剑锋,过份轻敌的结果忽视了这些冷兵器时代的人与柯伊伯人间的密切关系,结果让姜天成与夏子平钻了空子。 那天她见时间过了这么多天,崔剑锋仍无动静,出于好奇,也就派一架无人机悄悄地再次飞临崔剑锋的住处看看动静。 谁料到,派出的无人机未查出崔剑锋的什么,反而被姜天成和夏子平的仿生机发现并跟踪而至,让他们找到了其隐藏地。 约瑟夫怕与林丹红这些星际飞盗来往招麻烦,结果倒是林丹红无意间招致姜天成他们跟着自己的无人机来到了自己所隐住的那个山洞,引出了很多麻烦。 发现林丹红所居住的山洞后,姜天成也就把布置在崔剑锋住院处的所有无人机与仿生机全部调到林丹红及其手下所居住的那座山洞周围。 找到了林丹红,姜天成该实施其通过引诱林丹红来打击崔剑锋与邱思远的方案吧? 可怎样才能让林丹红出面打击崔剑锋或邱思远及苏姗呢?姜天成竟一时想不出具体方案了。 为此他不得不山去请教约瑟夫,约瑟夫听说他们已找到林丹红,倒是很高兴,直夸姜天成足智多谋,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 “找到是找到了,可怎样才能引诱林丹红袭击崔剑锋与邱剑锋呢?我竟想不出一套合适的方案。”姜天成显得愁眉苦脸:“我算那门子足智多谋呀。” “引诱他们袭击崔天成与邱思远或苏姗?”约瑟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你这个思路,本身就是一个超人的谋略,只要把这个思路具体化就成了的事。” “那有那么简单的事呢?”姜天成摇摇头,说:“难就难在具体化呀。” “不,”约瑟夫说:“对我们这些经常到敌后执行任务的特种兵而言,这本来就很简单的事。” “简单?那你去帮我办一下,引诱林丹红去打崔剑锋,邱思远。”姜天成愤愤地说:“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你可别忘了,我已跟你们说过了,我不想参与这种自找麻烦的事。你们却不听。现在明白了吧?”约瑟夫认真地说。 “你可以不参与,但可以给我们出主意。”姜天成说:“你毕竟当过特种兵,常到敌后执行任务,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正因为有实战经验,我才不想干这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事,可你们不听。现在又来求我帮忙。”约瑟夫很是不满。 “你说。”姜天成没好气地逼问:“我们怎样才能达到引诱林丹红去攻击崔剑锋与邱思远呢?” “你们可以把这个问题往逆向想。”约瑟夫说。 “什么意思?” “把引诱林丹红去攻击崔剑锋与邱思远改成引诱崔剑锋与邱思远攻击林丹红不就行了么?” “你是说,让崔剑锋与邱思远攻打林丹红?这不是那么好弄的事。”姜天城说。 “问题是,我们不太好搞这类事,本来就不合适去搞。”约瑟夫摊开双手,摆出一脸懵逼相。 “那你说把让林丹红打崔剑锋他们改成让崔剑锋他们打林丹红,有什么意义呢?等于白说。” “你们不会动脑子么?”约瑟夫瞪了姜天成一眼。 “我还是不懂你们的意思。” “你不是装林丹红打过崔剑锋么?还不懂?” “不懂,你说得是什么意思啊?” “你说引诱林丹红的事不好搞,对吗?” “是的。” “那里不好搞?”约瑟夫问。 “不好与他谈吧。一谈就有可能暴露我们的意图,露破锭。” “那你就扮林丹红去打崔剑锋,不就行了么?” “我们已这样做过,没效果。” “不是有没有效果问题,而是我们根本没办法扮林丹红。这才是上次你们袭击崔剑锋失败的原因。”约瑟夫见姜天成仍未弄清自己的意思,很是失望:看来,冷兵器时代的人的脑瓜子,还是不行。 “还是搞不懂你的意思。” “我是说,我们想策反林丹红可能难能如愿,那可以考虑扮林丹红去攻击来引诱崔剑锋他们攻打林丹红,问题是,我们没法仿制热兵器,仿制的效果不理想,人家很容易识破,反而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了。” “我明白了。”姜天成恍然大悟,点点头:“我们倒是无论是崔剑锋,还是邱思远,都能模仿。因他们用的冷兵器与光电兵器,与我们相差无几。” “所以,我才说你们应引诱崔剑锋他们打林丹红。直接引诱不了,你们可以扮崔剑锋或邱思远去攻击林丹红的方式激怒林丹红来达到引诱林丹红打崔剑锋他们的目的。”约瑟夫说。 “噢。”姜天成这才彻底醒悟过来:“对,对。这样最好。” “问题是,”约瑟夫又泼冷水,浇灭姜天成的希望:“我们扮崔剑锋他们也不那么容易。” “为什么?” “因为,”约瑟夫又卖关子,稍停顿了一阵,让姜天成干焦急:“林丹红不是傻子。” “又搞不懂你的意思了。”姜天成莫明其妙地看着约瑟夫。 “邱思远接纳林丹红,表明他们间存在彼此间的信赖关系。我们挑拨离间是难成功的。只因为他们间也有可能通过通讯联系来识别问题的真假。” “我们可以扮崔剑锋打林丹红呀。”姜天成说。 “笨。”约瑟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瞧不起冷兵器时代的人的本性:“崔全党锋与邱思远间,同样有通讯联系渠道。你一扮崔剑稀打林丹红,林丹红就向邱思远问,邱思远即向崔剑锋询问。” “你的意思,我们扮林丹红或崔剑锋与邱思远,都不行?” “对。”约瑟平说。 “那什么办?” “什么办?直接打林丹红就行了。你们想的引诱之类,没法搞。” “那好吧。我就直接打林丹红,一举歼灭他们。”姜天成的利用林丹红打崔剑锋与邱思远的美梦就这样破灭了。 “打林丹红也很不容易。”约瑟夫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最好别与这股星际飞盗接触,否则自找烦恼。如你们一定要打他们,打前好好布置,千万别轻敌,否则将吃大亏的。” “行。”姜天成真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我先回去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决定是打还是撤。” (本章完) 第322章 迷宫难攻 第322章 迷宫难攻 林丹红对姜天成跟踪其无人机找到其隐藏地并与约瑟夫密谋让其人马全部覆灭的险情浑然不知。 不过,姜天成对袭击林丹红的问题上也犯难了。他知道林丹红这股天外来的飞盗非常厉害,万一袭击不成,不但无法歼灭她,反而自己被她歼灭,死得比用冷兵器打死还惨。 所以,他拿不定主意,一直犹豫不决中又度过了几天。夏子平一听约瑟夫让他们自行处理林丹红,也就胆怯了,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是死过两次的人,死后虽然轻易地复活,但死时的巨痛,让他很难面对。柯伊伯世界没有生与死,没有战争,大部分人数千年,甚至近万年也遇不到不测与死伤。只有那些搞太空探险之类高危事业的人,才常遇到死伤与失踪。但柯伊伯人很快利用他们生前留下的生物信息让这些死伤与失踪的人复制过来。 柯伊伯人是有死伤与失踪的,但死伤与失踪是地球人的概念,而柯伊伯人则没有这种概念。只因地球人的死伤与失踪是带着恐惧、悲痛、怀念、安葬、追悼等诸多复杂的生理与心理“附件”的。柯伊伯人则没有。所以,对柯分伊伯人来说,死伤与失踪也是平常事,不带地球人的那种感情与举止的。 但作为地球人,夏子平死过两次后,对死伤产生了强烈的心理反应,常感到恐惧。虽然莫尔敦·杰克逊已通过柯伊伯生物信息中心给他与其所带的地球人员全部增加了去痛感修补工序,让他们与柯伊伯人一样,遭险死伤时不再产生剧痛与恐惧感,但因有死过的记忆及所有地球人都有的对死伤的恐惧感并未彻底消失。 夏子平的消极情绪也影响到姜天成,他听过夏子平的两次毛骨悚然的死亡经历的描述,面对持有先进的热兵器时代的杀伤效应令人恐惧的武器的的林丹红,他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丹红及其队员隐居的这个山洞,内部虽不象约瑟平所改造的蛇蝠洞一样豪华,但其构造却相当复杂,弯道多,犹如迷宫。 而林丹红作为曾经的上一轮地球文明中的热兵器时代当过特种兵出身的上尉军官,对环境的变化非常敏.感,兵力布置也根据环境考虑得很周到。 她曾两次遭袭,全都通过本能的快速反应来化险为夷。这一点,姜天成也是听说过的。 通过仿生蝇进洞观察,姜天成也感觉这种岩洞内部结构想当复杂,人员因分散布置且隐蔽性强而也难寻找。 此外,姜天成也发现洞内布置有强电子干拢装置与通讯联络设备。他也就担心自己的仿生蝇因触发林丹红暗设的电子防护墙而被发现并启动强电子干扰而使其大批仿生机被切断信号联系通道而掉下去。 这样,姜天成也不敢贸然深.入,只是观察了洞口附近的内部结构即退出来。只因他对这群天外来的飞盗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使得他没胆量大胆纵深探查。要明白,他毕竟是一个知识并不发达的冷兵器时代的人,信神怕鬼心理,没法消除的。 谁料到,约瑟夫见姜天成迟迟不动,他觉得奇怪,等问明情况后,想了好久,也就打消了自己原来的不介入的念头,开始跃跃欲试了。 作为光电信息时代的人,他既不拜神仙,也不信鬼怪。他虽对林丹红所持的电能冲锋枪,核子致痛弹之类有所顾虑,但自己持有可能比电能枪更厉害的激光枪,离子炮,完全能制服象林丹红这样的一个比自己低一级的热兵器时代的人的。 不过,这只是约瑟夫的个人观点,因从未与林丹红交战过,虽决定介入姜天成的歼灭林丹红这股飞盗的行动中,但心里仍忐忑不安的。 但作为上一轮地球文明中常到敌后执行各种战略任务的特种兵,他具有敢想敢做的冒险精神。因而,他最终下了狠心,决定想办法摧毁林丹红的巢穴。 姜天成听说约瑟夫决定介入此事,就高兴得不得了。他现在开始有点怕了,也就想把此事交给约瑟平后找个理由溜掉。 但看出了姜天成的心思的约瑟平哪里放得下其这位常出绝招对付敌人的人才呢? 他就算打,也需要有个智商高一点的谋士吧?所以,他见姜天成把情况交待清楚后准备走,也就想办法把它拖住。 “你还是留在我这儿,当我的谋士吧。”约瑟夫诚恳地说。 姜天成当然不愿接受这种玩命的谋士职务,但也不好拒绝,因为他也需要有一个饭碗。一拍屁股就走,可以是可以,但那样就意味着自己将成了失业者了。 没办法,姜天成只好留下来陪着约瑟夫谋划这场战役的计划。 “到底用何种方式达到全歼洞内知人的目的呢?”约瑟夫向姜天成请教。他知道姜天成是个大唐的要员,虽然没当过兵,打过仗,但头脑灵活,也有可能提出一套合理的方案。 “这个我这从未当过兵的人哪里知道呢?”姜天成倒也很谦虚,唐代文人嘛,不懂谦虚,谈不上文人。 “不管你当没当过兵,但也可以提提你的看法,只要合理我就接受。” “那我个人觉得,我们干脆用高爆弹把这座山炸毁就行了。” “用高爆弹哪。”约瑟平这才感到姜天成只不过是一个徒有其名的文人而已。 高爆弹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用的,柯伊伯太空探险队常用他来炸毁某些矿产资源丰富的浮星或碎石,而非象姜天成这样乱用。 “高爆弹不合适在地面上用。”约瑟夫忙解释道:“这种弹威力较来重,如我们使用,会导致附近的大批人员死亡,所以这种情况下不能用。” “那我就没办法了。”姜天成讨了个没趣,也只好打住。 “我看,还是用自爆无人机或仿生机进.入里边进行清理。”约瑟夫想了想说。 “我曾调无人机进去看过,此洞洞内构造相当复杂,用自爆式无人机恐怕不中用。” “那你觉得我们怎样才能清除洞内敌人呢?” “我已说了,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你就按你的意见干就行了。” “用自爆无人机也未必能占居优势。”约瑟夫心事重重地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先是通过派仿生蝇的方式进.入沿内,发现此洞内部构造非常复杂,象是迷宫,用自爆无人机难深.入。不得不继续用仿生蝇生向此洞深处探看。 可谁料到,仿生蝇刚飞到一个转弯处就触发了报警器,导致整个山洞响起了尖厉的警报声。 正在蛇蝠洞里通过显示器探看洞内构造的约瑟夫不由一怔。 显然,这样即惊动了林丹红,他立即命令打开强电子干扰器。结果导致进.入洞内与飞在洞口附近的约瑟夫的仿生蝇纷纷掉落,蛇蝠洞内几台通过仿生蝇探看洞内情况的显示屏突然间转蓝,失去了信号。 (本章完) 第323章 奇洞妙缘 第323章 奇洞妙缘 “这伙人确实很厉害。”见自己的布置到林丹红所住山洞附近的与进.入山洞的仿生机全部失联,姜天成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 看样子,因林丹红开启了其强电子干扰系统,别说仿生机进去,就是自爆式无人机挨近,都因其引导系统受到强电子干扰,失联掉落而攻击洞口的计划已无希望。 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姜天成不得不又找约瑟夫请教。 “现在用无人机或仿生机已没多大意义了。”约瑟夫听了姜天成的话,摊开手,无奈地说。 “那用什么办法才能消灭洞中的敌人呢?”姜天成问。 “没什么办法。”约瑟夫想了想说:“可以有离子炮轰击洞口,但如你说的那样,那山洞太深,弯道太多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起不了作用,还轰击洞口干什么?”姜天成没好气的说。 “可以轰塌洞口,让洞内的人窒息死亡。”约瑟平解释道。 “好,我让夏子平用离子炮轰毁洞口看看,如真能让这股飞盗闷死了,那再好不过了。” “不过,”约瑟夫想了想,说:“如洞内还有其它出气洞口的话,轰塌洞口也没什么用,里边的人也不会窒息而死的。”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先轰毁其洞口再说。”无计可施的姜天成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 “可你得好好考虑。”约瑟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地提醒姜天成:“你们这样做的结果,万一那个林丹红因此而记恨起来,非要找你们算账不可的话,你们怎么办?” “这些有必要考虑么?”姜天成已横下一条心,什么也不顾了:“如能把她轰死了,那就有惊无险。否则,算我们倒霉。” “那就行,这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别把我扯上就行。”约瑟夫淡淡地说。 其实呢,约瑟夫的意图很明显,作为一个七亿年前的特战队指挥官,自从被柯伊伯人复活并被石翰林重用后,他很想再显往日的威风,再立新功。哪曾想,他带着他的人马多次与自己的对手交手,结果他慢慢地发现,在柯伊伯世界里,生死与战争似乎行不通了。对此他有点悲观。 这种情况下,他对如此打仗已没多少兴趣了。但他还得向自己的主子石翰林交待。还得想方设法开创新局面,新天地,所以一直硬着头皮坚持着。 可自己已感到再打也没意思了,反正双方只要在柯伊伯世界的影子下交手,那任何一方都没有赢输,只因柯伊伯世界里没有交易,没有生死,没有战争。作为地球人的他,与同样是地球人的崔剑锋与邱思远争斗,都因人不死,物不灭而导致双方长期不分上下。即无赢的希望,也无输的结果。 现在姜天成这样的一个人出来显摆,他也就作个顺水人情,让姜天成去闹,反正他赢了,自己也好向上司交待,败了,也与他无关。 姜天成见约瑟夫并无反对之意,也就匆匆回到蛇蝠洞,让夏子平派些人带着三门离子炮到林丹红及其手下所隐藏着的那座山洞前,轰毁洞口。 离子炮是一种利用太阳的辐射来摧毁物体与人类的装备,其特点相当于小型氢核聚变,因而具有强大的威力,破坏力亦极其严重。 显而易见地,用离子炮轰击山洞的结果,也就是在强大的辐射与高温作用下,洞口上的岩石熔化并坍塌,熔岩即把洞口封得踪影不见。想再打开洞口,那还得需要用大量炸药连续轰击,把被封死的厚厚的岩石全部炸掉才行,这可是一项极其艰难的工程。 而夏子平所派出的人马带着离子炮赶到洞口,已开始将炮口对准洞口之时,洞内的林丹红等人却毫无防备,仍在喜喜哈哈地在洞内笑闹呢。 随着带队的小分队队长的一声冷下,三门离子炮带着难于想象的巨.大能量,在几道耀眼的闪光与一阵惊心动魄的轰鸣声中,山洞洞口瞬间消失,等烟雾消失之后,打.炮者惊恐的发现,刚才看得清清楚楚的巨.大的山洞,一转眼前变成光秃秃的岩石。 山洞就这样被封死了,这不是那种用土石填平,用水泥浇铸而成的那种封死,而是利用核反应下的高温熔岩无缝熔合封死。 那住在洞内的林丹红一伙人,显然必死无疑了。 只因如此封口法,基本上即无进气孔,更无渗水洞。里边的人如未窒息而死,那算他们造化了。 不过,让人感到不解的事,洞内的林丹红他们还是大难不死,又逃出了死神的阴影下。 那他们是怎样死里逃生的呢? 原来他们在洞内的住处,其实并不在洞口附近,而是在洞品内很深的地方。这也就使得他们大难不死。 其实呢?这个洞,很深,而其洞口处地面凹凸不平,且光线不足,因洞口不足十余米深,就来了一个大转弯,使的转弯后的洞内漆黑一片。这样的环境,自然不合适住人。 而进洞后沿着洞向内走,约八十余米的地方,则有一个向上的大洞,洞里漏进阳光,而洞底也相当平坦。 这样,这一段岩洞倒成了林丹红他们最理想的住处,也成了他们逃避洞口上的死神的一种赌咒。 这个地方,天气晴朗时非常适合人们居住。但大雨天就不那么幸运的了。因为这样的岩洞构造,恰恰是一种生与死的边界。 好在老猎人把山洞让给他们前把这处山洞的利与弊向他们交待得清清楚楚,他们才过得平平安安。 原来这个向上的洞,就是这个山地的一个山较大的山洼处的积水的泄洪口。一旦阴雨天,洼地里积聚的大水就以万马奔腾之势冲入这个口子,沿着洞口向外泄洪。因而,这样的洞不宜住人的。 猎人也就是因掌握了这一洞口的活动规律,无论是晴朗无云的天,还是倾盆大雨的天,他都能悠哉乐哉地过日子。 猎人之所以长住此洞不出事,最主要的是他 mo清了此洞的脾气,发现那泄洪口的侧壁上竟还有一个横向小洞,其洞口也在悬崖上,鲜为人知。 这样,他离开前让林丹红他们平时就住在这个横洞内。 因这个洞的位置在泄满洞口上方的山岩上,所以即使是大雨天,水也漫不到这个洞内。 正是这个自然的因素,才使得林丹红他们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姜天成哪里知道,他们误以为是林丹红他们入洞的地方的洞口,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据老猎人说,很久以来,有不少人因不懂这一点,在阴雨天跑到洞口处避雨。哪曾想,正当他们在洞口看着洞外的雨点,说说笑笑的当儿,洞内突然喷出巨.大的水柱,把避雨的人象炮弹一样射到数百米远的地方,摔成肉酱。 那么,姜天成让人把洞口用离子炮轰埸熔合,对林丹红他们没有一点影响么? 哪能呢?要明白,用离子炮打击目标,相当于轰成连续爆炸的微核弹头一样,导致被轰击的地方产生巨.大的震动,足把附近的人都轰成内脏损伤,脑震荡,甚至是脑出血。 所以,尽管林丹红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以为是地震了。 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因地受益,检回了自己的命。不过,不久林丹红弄清了原因后,也就怒不可遏以牙还牙,把约瑟夫的蛇蝠洞炸成稀巴烂。 (本章完) 第324章 覆车之戒 第324章 覆车之戒 林丹红得知洞口被封后心里很焦急,让队员立即撤离岩洞,悄悄搬到老猎人提供的另一住处:山林深处的一座小村落里。 原来,姜天成他们跟踪林丹红他们的无人机意外发现的这个山洞,并不是林丹红他们的人的进出口,而是无人机进出口。 洞里只安放些防止外人或敌人的仿生机进.入探查的电子装备,诸如电子眼、电子干扰器等。 那他们为什么不住在洞口附近呢? 前一章里已说过,此洞是山洪泄洪口,山区如下雨积水而泄洪时,从洞里会突然喷出压力巨.大的水柱,能喷到数百米远。 因而,猎人离开前已向林丹红他们说明并介绍了防范知识,所以,他们并未到洞口停留过,只是用无人机监控而已。 不过,姜天成他们用离子炮轰没了洞口,其后果并不是林丹红他们窒息而死,而是山区的洪水将无法外泄,只能从其他地方溢出而发生火灾。 对林丹红他们而言,只是不能在住那进洪口的峭壁上的横洞里了。他们的出口,其实就在进洪口的峭壁上,用铁索攀上去的。 因横洞离山洪进.入口不太远,所以晴朗无雨的天气,他们就住在横洞里。阴雨天则搬到附近的一处高坡上林地里,搭帐篷暂住。 现在发现洞口被封死了,林丹红自然很是焦急,因为这种情况下一旦下雨,山洼里即积水,水位上上涨,横洞也会进水淹没。 横洞另一头是一堵绝壁,非常险要,虽能攀上崖 ding,但也很费劲。 林丹红赶紧找猎人请教,因她不知那岩洞被堵后能不能继续住那个横洞里。 “得紧快把封口炸开,否则山区遭殃。”猎人听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作孽啊,哪个天杀的如此残暴。” “什么了?”林丹红不解地问。 “山洪如不能及时通过洞口泄出去,洼地里积的水越积越大,就有可能溢到附近的村落里,很多村民会被冲走。” “是这样啊。”林丹红立即出动一架无人机飞到那被姜天成轰没的洞口上方观察情况。 同时也与苏姗联系,让他想办法炸开被封住的山岩,贯通泄洪口。 苏姗立即让埃墨森派几架自爆无人机去帮助林丹红炸开那被离子炮炸没了的山洞。 谁料正当林丹红的无人机查看被封洞口之机,姜天成通过其无人机监视哨发现林丹红的无人机后即明白自己的封洞行动又失败了。 气极之下,他下令立即击落林丹红派出的那架无人机。 这下可彻底把林丹红激怒了,她立即又派出一架无人机飞往被封洞口。但这次起飞的目的不是观察洞口,而是作为一个诱饵,吸引姜天成袭击。 姜天成哪里知道这是林丹红放出的诱饵呢?他又派出一架无人机,又想把这架无人机击落。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无人机一起飞就被悄悄跟进的另一架无人机盯上了。 林丹红发现姜天成的无人机后不动声色地悄悄跟踪,虽然其诱饵机最终又被姜天成的无人机击落,但她却达到了咬住姜天成的无人机,跟踪并找到其老巢的目的。 可姜天成却浑然不知,他虽已击落两架无人机,但心里却充满着失败感。只因这些飞机的发现,表明林丹红又避开了死神。 可他就是未想到约瑟夫的再三提醒,竟不知自己早已被林丹红盯上了。 到了傍晚,其无人机返回蛇蝠洞,通过无人机进出口钻了进去。这一切,全被林丹红看见并立即带着自己的二十余人马赶到了蛇蝠洞洞口对面的一座山坡上。 “这个山洞所处的山坡倒是很平缓,进出容易,不过,我们用核子炮轰击,可能达不到彻底炸毁它的目的。”林丹红指着放在便携式折叠桌面上的电子望远镜显示屏说。 这种电子望远镜很象野外画师的画板一样,不过其显示屏是平放的,观测镜头则可以是无人机,也可以是空中悬停摄像头。 “那什么办?”乔明山问。 “苏总要我让埃墨森派人来协助解决。”林丹红想了想,说:“最好是用高爆弹将此山洞全部炸平。” 说罢,林丹红立即接通埃墨森的视频通话器,说明了原因。 “什么?”埃墨森一听林丹红要用高爆弹炸平山洞,就吃惊地看着视频通话器里的林丹红,摇摇头,说:“你难道不知道高爆弹的威力么?” “知道。”林丹红点点头,说:“苏总与我谈我们内太空人使用的装备时,也介绍过柯伊伯人的装备。” “但你未必知道,你要是用高爆弹炸山洞,那附近方圆六十与里的村落与村民全遭殃。” “哦。”林丹红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问:“那用什么方式炸毁此山洞呢?” “我对此山洞内的构造不太了解。”埃墨森看着林丹红用视频通话器镜头拍去的山洞口后说:“我们也只能用离子炮轰击了。” “用离子炮轰击的结果会是怎样?”林丹红问。 “与约瑟夫他们轰击你那山洞的效果差不多吧。”埃墨森不假思索地说:“也就是将洞口处的数十米的山岩轰毁,熔化并封住洞口。” “这样行么?能把洞能的约瑟夫的人马全部消灭掉么?”林丹红对离子炮很陌生,只能用其核子炮的见解理解。 “不能。”埃墨森说。 “为什么?”林丹红不解。 “我听苏总说,你在热兵器时代,也曾在特种兵部队干过一段时间,干到上尉连长。对吗?”埃墨森反问。 “是的。” “那你应明白。”埃墨森说:“约瑟夫当年是劳古国边防部队特种兵指挥官。” “是嘛。”林丹红反问:“这与我们炸洞有什么关系?” “我是说,象约瑟夫这样的一个长期进.入敌后实施侦察、袭击、斩首、破坏行动的指挥官,难道连如何应对自己的对手炸其洞口的应对措施都考虑不到么?” “哦。”林丹红终于明白了埃墨森的话意:“那我们炸洞意义不大了?” “不是这个意思。”埃墨森摇摇头,笑了:“炸洞,至少能轰没,封住洞口,使他们不能正常活动了。” “那里边的人呢?不能炸洞的方式消灭掉么?”林丹红很是失望。 “这还用问么?”埃墨森又笑了:“那天约瑟夫手下炸你的山洞洞口时,也可能抱过他们一炸洞,你们就没命了的想法,可现在你不也是毫发无损地从洞内走出来活蹦乱跳地与我谈炸约瑟夫的山洞么,道理是一样的。” “哦。”林丹红点了点头:“那就不用炸了。” “为什么?”埃墨森不解地问。 “我先找他们的山洞的其它进出口后再说。” (本章完) 第325章 激战蛇洞 第325章 激战蛇洞 晚上姜天成让蛇蝠洞内的监控人员收回白天飞出察看敌情的微型无人机后自己即通过快子传物系统离开蛇蝠洞回自己的住处。 他这样做,主要是心里明白这个山洞很不安全,特别是自己攻击林丹红所隐蔽的山洞后,他就担心邱思远、苏姗、林丹红三人攻击蛇蝠洞。 此时他还不知林丹红已发现并准备袭击蛇蝠洞,她从姜天成用离子炮轰平其洞口的事件中得到启发,经埃墨森提醒,他才打消了自己的原先的用离子炮轰击蛇蝠洞的念头。 蛇蝠洞原先是一个盲肠一样的岩洞,虽有很多小洞,但那都是蛇钻出的细洞,并没有其它出入口。 当时约瑟夫并未看重此洞,清理完洞内的蛇与蝙蝠后,他又运来小型挖掘机对洞内进行扩容并挖出好几条出口。 狡兔有三窝,作为一个上一轮地球文明时其的特种兵指挥官,他知道每一次行动,都需要慎密考虑,稍有疏忽都有可能酿成大祸。 蛇蝠洞不但开了多道进出口,而且每一个出口处还设置了高灵敏度电子防盗装置,不管是人或物,只要进.入其作用范围,它即用强激光瞬间射杀,就是一只小虫子都放不过。 除子以外,还有一道重要的进出口就是快子传物系统,一旦遇到紧急情况,洞内队员排着队奔入快子传物箱,转眼间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都从多个地方的某一传物系统的箱子内走出去。 别说最近处的约瑟夫住处的一处快子传物箱,甚至可以从22.5万亿公里外的奥尔特云间的石翰林的舰队基地内的一处快子传物箱里走出去。 因而,林丹红想找其别的进出口后才实施攻击,也并非容易。 就算这样,姜天成却不敢住在蛇蝠洞内。只因石翰林的返地先遣队所实施的攻防性行动,都从这里发出,也就易被对手发现并攻击。 不管怎样,林丹红从苏姗手中接来数十架小型无人机与多只仿生麻雀后即在蛇蝠洞所在的山岳间反复搜索,想用这种方式查出洞内的其它进出口。 可她疏忽了一个重要环节,那就是约瑟夫亦在山岳上的各处布置了大量对空监视系统,从其上面飞过,哪有不打草惊蛇之理? 不过,约瑟夫虽然立即发现了林丹红正在查找其洞内的其它进出口处的迹象,但他也不动声色,没作出任何反应。 一般来说,利用地面监视系统击落林丹红的那些无人机与仿生机易如翻掌。但击落了,也就意味着暴露了自己,会招到邱思远与苏姗的大量无人机对其这一地面基地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那不击落林丹红的正在查找其洞内其它进出口的无人机与仿生机,岂不将自己的其它进出口暴露出来了么? 问题是,即使暴露出来,林丹红发动攻击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实在不行,他就让洞内的人员通过快子传物系统,一拍屁股就可以走掉,然后让快子传物箱自毁。 “这种山洞基地是很难攻破的。”就在林丹红决定搜索蛇蝠洞其它进出口前苏姗就明确地告诉了她。 “那怎么办?”林丹红不知如何才好:“我们已占了绝对的优势,这种情况下,难道一点取胜的希望都没有么?这样的战争,不知怎么打才好。” “是的。”苏姗也无奈地笑着,点点头:“只怪你还未理解好柯伊伯人类世界的特点。” “不懂你说的意思。”林丹红脸上表现迷惑不解的神色。 “这有什么难懂的?”苏姗又笑了:“柯伊伯世界本来就没有战争这个概念的。” “那你不也是柯伊伯人么?你不也是在打仗么?”林丹红的话,充满着好奇。 “我们的这种行动,只能是地球人类的一种思维,而绝不是柯伊伯人类的行为。”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我们的战争,最终让我们感觉出无法打下去了,这正是柯伊伯世界里为什么没有战争的原因。” “为什么柯伊伯世界里没有战争了?”林丹红急于知道其中奥妙。 “只因柯伊伯人类进.入快子传物时代并普及了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后,柯伊伯世界里没了生死与战争。” “你这句话,对我来说,实在太难理解了。”林丹红只有傻笑的份。 “你现在是不是感到你眼前的战争,实在不好打么?” “是呀。” “只因你在地球人的战争里加入了柯伊伯人的无战争的元素,所以战争就无法打下去了。” “是嘛,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那你想想,这一战争什么打?” “很简单,只要在其山洞上面扔一个高爆弹,万事即结束,我们胜利了。”林丹红笑了。 “可你想到没有?他们的人和物,一个也没少。”苏姗说。 “这样他们的人和物,全被我们摧毁了么?”林丹红仍不解。 “其实,就算我们把他们的人全杀死了,把他们的物全击毁了,但柯伊伯带里,他们转眼前就复出。几分钟内又出现在你面前。这样的话,你能说你胜利了么?就在你说能的时侯,他们也有可能把你放倒。明白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只因为柯伊伯世界里物质资源丰富,丰富到多积一点就成垃圾的地步。如此取之不尽的资源面前,你用地球人的商品经济世界里的那种夺尽即胜,耗尽即败的战争理念去理解,当然理解不了的,你 ding不多只感到打来打去,最后打不出什么来了。” “你说得话,我现在懂点了。”林丹红想了想,尴尬地笑了。 “那你打算这个仗什么打?”苏姗问。 “等我查清了他们的洞口的所有进出口后就用离子炮轰击,把他们的洞口全封死,让他们在洞内窒息而死。”林丹红自信地说。 “其实啊。”苏姗说:“他们早已发现你的无人机与仿生机了。” “不可能。”林丹红不相信:“那他们为什么不击落我的无人机与仿生机呢?” “这可能是约瑟夫觉得没必要。同时,如他把你的无人机与仿生机全击落了,他也暴露了自己,会招来我们的打击。” “那我们怎么做才好呢?”林丹红不知怎么办才好:“我想,等我查到了他的山洞的所有的进出口后即用离子炮全部轰平,堵死。” “其实呢?”苏姗笑了:“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这样是徒劳的。”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进出口,你是堵不了的。” “在哪里?为什么堵不死呢?” “就在他们的洞内。”苏姗说:“是他们的快子传物系统。” “看样子,要想让他们全死掉,非用高爆弹不可了。”林丹红狠狠地说:“那样的话,他们瞬间全死,连想进入快子传物系统都来不及了。” “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苏姗摇摇头:“结果只能伤无辜的民众。” “这到底什么了?”听罢苏姗的解释,林丹红突然感到自己无计可施,就凭着冲动,气急败坏地向站在一边的乔明山吼道:“不用查了,立即用离子炮把那洞口轰平。同时让无人机贴地飞行,一发现目标就立即攻击。” 乔明山得令而出,不久蛇蝠洞那边转出巨.大的轰鸣声与满山的呯呯嗙嗙的双方的用激光枪对打各自的无人机与仿生机引发的无人机被激光束击中破裂而发出的响声,连成一片。 这样的战争,有意义么? (本章完) 第326章 囚世探秘 第326章 囚世探秘 经邱思远劝解,崔剑锋对林丹红及其家族有了新的认识。 可不是吗?热兵器时代,也就是崔剑锋与邱思远所属的世界里的承前启后的一个时代。 也就是说,林丹红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崔剑锋的未来,是邱思远的以前。崔剑锋如想知道自己的冷兵器时代的未来是怎样,只要看看林丹红所处的世界就行;同样地,邱思远如想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的过去是怎样,只要看看林丹红所在的世界就明白了。 这样,二人倒是有了一个共同的愿望,也就是想去林丹红所处的那个世界里体验未来与过去的生活。 可林丹红的这个世界在哪里呢?这可是一个扑朔迷.离的话题。因为,也只有一个细长的进出口,而且这一进处口可不是那么好进出的。 如形象的比喻,它就象是一个有细长的瓶颈的大肚瓶。而这个无形的大肚瓶的瓶颈是一个即细长又高速旋转着的旋涡眼。 你想进去?那你的飞船就失去控制,你本人也被飞船壁上死死地贴住,想动都动不了。这样的贴饼一样的日子也不是一两天就完了的。 被贴成饼倒也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还有呼吸困难,感受极其严生的窒息感。这种感觉遇到有心肺病或心脑血管病的人,十有八.九一命乌呼。 “我们最好通过林丹红与其家族联系。”崔剑锋听了邱思远说的相关热兵器时代的人类社会的情况,认为最好是找到这批人并与他们沟通来解开这一未知之秘。 “问题是这一家族的成员,都是一群非常谨慎的人类,他们不愿接近我们的世界,老是躲躲闪闪的。” “这很自然。”崔剑锋说:“他们只是一个被自然囚禁了的人类,冲破囚禁走出来后,面对广袤无比的自然,产生恐惧与畏缩很正常。同时因受他们的传统观念束缚,也不愿离开他们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囚世。” “不难想象,寻找他们非常困难而危险,稍不慎重,就有可能被他们吃掉。林丹红说的送其来的飞船在地球附近遇到一大批飞碟与无人机追击,他们的飞向突然反击并把追击他们的飞碟与无人机全歼了。这支飞碟与无人机,应是约瑟夫的在地球附近的太空里悬停待命的星际舰队的飞碟与无人机。” “对。”崔剑锋也认同邱思远的观点:“寻找他们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动。” “我们也只能通过林丹红出面与他们沟通,让他们从狭隘的小空间里走出来,面向广阔的天地。”邱思远说。 “我看就算是林丹红出面,他们也未必相信我们。林丹红也不懂如何进.入旋眼,飞回自己的老家。” “那怎样才能与他们沟通呢?”邱思远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邱思远虽然是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的最高文明阶段的人类,在飞赴柯伊伯带建城定居的途中也听说过其前头开路的舰队曾遇到过这种旋涡,并找到旋涡眼,让其掉入旋涡的飞船顺利的脱离旋涡成功返回。 “我哪能知道呢?”崔剑锋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刚刚弄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个世界。” “不能这么说。”邱思远不怎么认同崔剑锋的这种观点:“你们的智力,并不比我们差。” “那我们就通过林丹红寻找与他们联系的途径吧。”崔剑锋若有所思的说:“从林丹红的叙述来看,她的遭遇与你们差不多。” “不知你这话的意思,她的遭遇怎么与我们一样了?”邱思远不解。 “我是说,她可能也与你们在柯伊伯世界里遭柯伊伯新人类排挤一样,并不受内太空人的欢迎。” “是嘛。”邱思远似乎明白了崔剑锋的话意:“你说得很对,这种情况也值得我们考虑。” “我们先得想办法寻找他们的囚世旋眼。”崔剑锋说。 “这样不容易,且很危险。”邱思远觉得寻找星际旋涡如同玩命。因为这种旋涡相当隐蔽,在太空中根本看不出它在哪儿,飞船往往是无意间飞到其旋眼上,瞬间被它吸了进去。 不过,掉入其中的飞船惊恐中往往不停地发信息与自己的人联系,所以,在旋眼附近也会收到他们的信息的。 问题是,收到他们的信息,只能表明旋眼就在自己的飞船附近。这样更危险的。因为虽然预感到自己的飞船已靠近了旋眼,但仍不知旋眼的具体位置。 这时侯需要根据自己所收的,掉入旋涡里的同伴的飞船所发出的信号强弱,把飞船朝信号越来越弱的方向飞。也就是说,这时侯必须紧快把飞船驶离旋涡眼存在的区域,然后才发信与掉入旋涡的飞船联系。引导其想办法脱离旋涡,冲出旋涡瓶颈。 这些是柯伊伯人在太空中飞行时的一种常识性认识,遇到旋涡后也是利用这种经验抢救其掉入旋涡眼的同伴的飞船的。 这些,邱思远是知道的,而作为冷兵器时代的地球人,崔剑锋当然不知道。 “我看我们先不急于寻找旋涡眼的具体位置,而是通过林丹红与他们联系,想办法锁定他们的飞船,然后用无人机悄悄跟踪。就能找到他们的囚世。”崔剑锋说。 “用无人机跟踪当然可以。”邱思远想了想,说:“不过跟踪他们也很危险的。因为他们有着高超的发现与进出旋涡的技术,而我们却浑然不知,这样易被他们捉弄。甚至利用旋涡下套,让我们的飞船掉入旋涡。” “是的。这些人应是旋涡世界的征服者,甚至有可能制造人工旋涡来对付我们。”崔剑锋的话,真有点骇人听闻。 “哦。”邱剑锋吃惊地看着崔剑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我怎么没想到大唐人也会有这么奇特的想法呢?” “什么?”崔剑锋有点意外:“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不,”邱思远笑了:“我的意思是,你作为一个冷兵器时代的大唐人,怎么会有如此超越我们柯伊伯世界的人类的奇想呢?” “我是问,我说得难道不对么?” “这个嘛,”邱思远又笑了:“我哪能知道。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好了。”崔剑锋说:“我们谈这个,似乎离题千离。我们得谈谈具体如何实施了。” “我想成立一个囚世特战队,由林丹红担任队长。”邱思远表态:“然后由她带队进.入他们所处的那个旋涡里的世界。” “这样不好吧?”崔剑锋摇摇头:“只怕林丹红不接受。” “我看没事。”邱思远笑了:“他原来就是特战队军官,现在我让她担任特战队队长,她求之不得呢。” “那好吧。”崔剑锋点点头:“最好也通过苏姗帮她寻找探测星际旋涡的先进的仪器,让她更容易地应对对手,发现危险。” “行。这事,我跟苏姗说一下。” (本章完) 第327章 弃亲助异 第327章 弃亲助异 对于邱思远提出组建一支囚世特战队的想法,崔剑锋不怎么赞成,也不相信林丹红会接受。 何谓囚世?囚世,也就是一个被囚禁了的世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对现代人而言,人类世界,只有一个,也就是地球上生活着的人类构成的一个社会以及其所生存的环境,即自然界。 不过,所为这个世界的人,也都被一道难于破解的问题所困扰。也就是宇宙中除地球人类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人类呢?诸如外星人之类。 显而易见地,外星人是有的。但类地外星人可能很难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光临地球,能来到地球的,多为太空人而非外星人。 不管咋说,太空人也是一种人类,人类的存在方式各种各样,不一定都是三维世界的人类。当然,多维世界的人类,是无法与三维世界的人沟通的。 地球人所担心入侵或毁灭人类的外星人,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外星过来的人类,而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同源,也是从地球上走出去的太空人。 为什么系外行星上的类地生灵无法光临地球呢?只因大尺度宇宙空间中,就以地球人这一级别的文明,是很难跨越大尺度宇宙空间来到地球上的,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系外行星上的类人生灵,在通过漫长的太空流浪过程中基本上失去行星人的特点,最后变成了太空人。这就是为什么外星人来不了地球的根本原因。 有些人也许说,无论从地球出去的人类,还是太阳系外的行星上生活着的人类,只要来到地球,都属外星人。但这种观点是错误的。 只因,地球人或行星人,是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类。而太空人多为失重环境下的生物单一性世界里的人类。二者之间,存在本质的不同。这种不同也就造成二者难于沟通。 太空人能光临地球,但他们也有分类,一类是类地太空人,他们是非类地太空人用生物信息复制技术复活过来的重力环境下的生物多样化世界里的人类,能与地球人沟通。但纯太空人是无法与地球人构通的。这一点,地球人忽视了。 那太空人中还真有所谓的囚世人类?也就是被太空中的陷井—星际旋涡所吞没的整城整机的太空人。 他们被星际旋涡吞没后,只要还有生存的条件,自然会继续生活下去,经过漫长的旋涡内的生活,也开创他们自己的奇特的社会,通过进化,也会造就更高文明的人类。 但这类人的世界,只限于极其狭隘的空间里,把旋涡眼当“太阳”过“公转”的生活。但这种旋涡则在人类的感官之外,所以对人类而言,只能是一种可怕的看不到的死亡之眼。 但这种旋涡所孕育的畸型的人类,也属一种世界,与地球一类的人类世界无关。 那这种存在于人类感官之外的囚世,是不是地球人常谈的那种平行世界呢?显然不是。 让崔剑锋感到意外的是,林丹红竟欣然接收邱思远的任命,由其原有的二十二人外,还从柯伊伯旧人类太空城与地面上招收了一批人,构成一支一百四十余人的星际特战队。 同时,林丹红也按崔剑锋与邱思远的意思,与其飞船上的人联系,让他们来地球附近接应她回去。 “如他们来接应你,你就带着你那二十二人回去吗?”邱思远问林丹红。 “我看带着我的原斑人马回去也行,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林丹红说。 “你回去是特别注意飞船的上的变化,苏姗特地让相关专家研发了一种高灵敏度感应式探测器,它能感应出你无法感觉到的周围的变化。” “带这个进.入我们旋涡内的太空城,安全吗?”林丹红看着那巴掌那么大的探测器问:“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什么办?” “估计没什么问题,就算他们发现了,你也只说是从地球上带来的重力探测器就行。”邱思远说。 林丹红曾对其上一轮地球文明时期在太空间航行中掉入星际旋涡的感受,形象地说来,就是被贴在飞船舱壁上,动弹不得,同时也感到窒息得要命。 可林丹红这次飞出旋涡时却未出现自己当年掉入时的那种感觉,对此她迷惑解。按她的本能的感觉,她冲出旋涡瓶颈时应出现掉入时的那种感觉的,也就是被飞船舱壁一侧吸过去,被粘到舱壁上动弹不得。 但这次她出来时竟未遇到上次那种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这表明,你那家族通过七亿多年的进化,在技术方面已更上我们难以想象的高度,已攻破了旋涡离心作用下无法通过旋涡瓶颈的难题,已达到能轻松地进出旋涡的地步。” “你们让我带这个仪表,就是为了探测飞船进.入旋涡眼时的周边引力作用的变化。对吗?”林丹红恍然大悟。 “是的。”邱思远说:“你们回去时,我们就不出动无人机跟踪了。” “为什么?”林丹红不解地问:“原来不是说他们的飞船来接我回去时用飞船跟踪,以便找出我们那个囚世吗?” “派无人机跟踪,对你们不利。”邱思远说:“如我们跟踪你们的家族的飞船,他们会怀疑你把我们引到你们那个去处的。” “那我们也就无法找到他们生活的那旋涡世界呀。”林丹红很想把它的家族带出那狭隘的世界,走向无垠的太空。 “这事等他们送你回来后再说吧。”邱思远说:“你回去后也不要对他们谈让他们走出旋涡眼,移居地球之类话题。省得他们把你视为我们的说客。” “好吧。”林丹红与邱思远一样,是七亿年前从地球步入太空的人,对地球并不陌生。但内太空人与柯伊伯人则对地球没什么感情,因为他们那个生活圈子,与地球根本不同。 因林丹红的这个内太空人的生存环境与柯伊伯人不同,虽然是狭隘的空间,但对地球人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有重力场的环增,甚至可以说,与地球重力场差不多。 这主要是掉入旋涡眼后他们的太空城也成了象绕“太阳”(旋涡眼)公转的“地球”,自然也就有了类似地球的重力场。自然也与地球人一样的生活环境。 所以,内太空人与地球人大体相同,也就是说,即便是经过了七亿多年的漫长的时间,内太空人也没发生多大变化。这与柯伊伯太空人变成今天的只适合失重条件下的生物单一性.生活生活环境下的人类根本不同。 林丹红希望自己的内太空人能醒悟并脱离狭隘的小空间,转到自己的故土地球上,融入大唐时期的地球。 这也是林丹红欣然接收邱思远的意见的根本原因,这也让她走向与自己的家族的对立面。只因其立场与愿望与其家族的理念格格不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