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侯府!傻皇子我来养你咯》 第1章 大皇子虽然痴傻,可实在貌美 “阮棠,那是言心母亲亲手给她绣的帕子,只是水里有冰,你去水中捡一下怎么了?” 莲池畔,顾元骏一脸理所当然,语气带著命令的口吻。 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我看水里没冰,是你脑子有病! 阮棠模糊的眼神逐渐聚焦,纷杂的记忆拼命涌入脑海中,这才知道,正打算出去找食物的她,忽然穿进了昨晚打发飢饿看的一本《腹黑世子红眼跪求我生子》的小说里。 她成了和男主青梅竹马,有婚约的恶毒女配,仗著父亲曾经救过男主父亲,一直作妖,陷害女主。 最终男主忍无可忍,將女配打断腿,丟到乱葬岗,被野狗分食而亡。 看书的时候,阮棠確实觉得女配挺可恶。 但现在她成了女配...... 不过这开局比在末世生存强太多,阮棠接收完了剧情,立刻查看自己识海中的储存空间。 也带来了。 只剩下了各种毒株病种,还有一只变异丧尸狗。 在这里,应该不会饿肚子,不用考虑食物了。 她扫了一眼莲池,不深。 阮棠擼起袖子。 就在顾元骏以为她要下去时,阮棠说:“我不去。” 顾元骏不悦道:“言心身子娇弱,你自小父母双亡,吃过苦,更何况你想当世子夫人,就应该学著大度。” 冯言心在一旁声音哽咽,“世子哥哥,阮小姐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我自行下去即可!” 阮棠扫了一眼冯言心,哦,女主啊。 “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係,屎壳郎也推不动金元宝。” 冯言心擦空气的动作顿住,“你.......” 看著冯言心受到了侮辱,顾元骏心中的不耐翻腾,逼近一步,声音刻意压低,带著刺骨的威胁。 “阮棠,去把帕子捡起来!否则……” 顾元骏冷哼了一声,“否则两家的婚约作罢!顾家不需要一个心胸狭隘,不遵夫命的世子夫人!” 男主无时无刻都想著找藉口解除婚约。 阮棠本还想念在他们是男女主的份上,给他们个面子,可顾元骏说话实在不中听。 “好!” “什么?” 顾元骏愣住了,脸上愤怒的表情变得惊愕。 阮棠知道他已经理解自己的意思,但还是一字一句说明白。 “让我给你的言心妹妹下水拾帕,她不配。用你我婚约相胁,逼我当眾受辱,你更不配!” 阮棠猛的抬手,扯掉了顾元骏腰间佩戴的玉佩,將其狠狠砸向顾元骏脚边。 玉佩撞击青石,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玉屑飞溅! 顾元骏满脸都是惊讶,冯言心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阮棠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这就是象徵两家婚约的玉佩,顾元骏,今日不是你顾家退我阮棠的婚,而是我阮棠,不再成为你们paly的一环了!” 婚约信物还能卖银子,摔了顾元骏的也能表明自己的决心。 反应过来的顾元骏冷笑一声,“少跟我玩欲擒故纵!你父母意外惨死,亲哥死无全尸,阮家早已无人!你我的婚约是自小皇上定下的,现在你敢说退婚,那你便独自承受违抗皇上口諭的罪责!” 可恶啊! 想退婚,还不想担责任。 坏人都让阮棠当。 见顾元骏满脸讥讽,料定她走投无路,阮棠心中满是斗志。 女配的身世確实挺悽惨,只能依靠顾家,不然就要被阮家那些旁支给生吞活剥,家產侵占。 可惜女配信任地顾家,也不值得託付。 更何况,原著剧情里面顾家能够让阮棠继续履行婚约,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当年阮家父母並不是意外身亡,而是因为发现了一处巨大铁矿,这消息被顾元骏的长姐,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知道了。 她想將这铁矿占为己有,为自己的儿子二皇子夺嫡增加筹码,於是便安排了一场意外,让阮家父母以及哥哥阮鸣风回京之时,在一处破庙发生了意外。 破庙倒塌,大火焚烧,三人尸骨无存。 刚回忆了一遍剧情,阮棠胸口就传来闷痛,有一股悲伤的力量叫囂著,让她有些衝动。 她想,这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很伤心,悔恨。 影响的她心里也不舒服。 阮棠抓了抓脑袋:安啦,我会帮你报仇,好好惩治这些人! 也是为了自己,顺手的事儿! 阮棠想到了一个人。 她来到了青松院,和顾老夫人说起退婚一事。 “当年我父亲救过顾家,顾家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恩情早已经还清。” 顾老夫人满脸心疼,她现在虽然不掌家,但府中发生的事情,也非常清楚。 “阿棠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我会帮你教训那小子!” 顾元骏实在高调,从未將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多次羞辱,也不过是仗著阮棠孤苦无依。 但顾老夫人,还是顾及侯府脸面,念些旧情的。 更何况,阮棠是过来给她解决烦心事。 於是阮棠一脸悲壮开口:“听闻三小姐早有心上人,不愿意嫁给大皇子,我愿意代替她!” 顾老夫人愣住了,隨即满脸惊讶,认真地打量著阮棠,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老夫人迟疑道:“你可知,那大皇子痴傻无知,又无权无势,让你嫁过去就是害了你!” 老夫人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阮棠赌对了。 书中剧情,顾元舒闹得厉害,不愿意嫁给痴傻大皇子。 如今顾家长女顾馨雅已经成为皇后,更是不需要这门亲事,但如果公然毁约,影响实在不好。 整个顾家正在焦头烂额,还在想应对之策。 阮棠此举,可谓是雪中送炭。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一则,远离男女主,不掺和他们的剧情,享受自己的人生。 二则,借著代替顾元舒的名头,嫁过去,免得皇后会担心铁矿一事她知道,对她斩草除根。 三则,大皇子虽然痴傻,可实在貌美。 第2章 你难道想白嫖 阮棠眼神平静且坚毅,可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哀伤。 “可世子哥哥厌我至深,我並不愿耽搁他。我也自知身份不配,愿意成全他和冯小姐。” 抿了抿唇,阮棠接著又说道:“而且,刚才我一衝动,已经將象徵著两家婚约的玉佩,摔碎了。” 这件事情,应该早已经传到顾老夫人的耳中。 此时,她不过是在试探阮棠的决心。 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原主之前已经玩过好几次,顾老夫人不相信也正常。 屋內一时间静謐无声,老夫人望向阮棠坚定沉静的眼底,重重嘆了一口气。 “顾家又欠你一个人情。” 顾老夫人同意了。 阮棠垂下眼眸,远山黛眉间裹著一抹忧愁和绝望,“反正如今阮家只剩下我一人,怎么样都行……” 顾老夫人脸色浮现同情。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必定要说顾家冷漠无情。 哪怕是阮棠提出的退婚,也会有人指摘顾家的不是,毕竟现在的顾家如日中天,而阮棠只是没了家的孤女。 但她刚刚已经答应了,总不好再反口,况且这也是阮棠自己要求的。 思来想去,顾老夫人承诺道:“胡说,以后顾家就是你的娘家人!哪怕以后受了委屈,也有我们给你撑腰!” “和大皇子的婚约还有十日,你的嫁妆,就按照顾家嫁女儿的规格,我们都给你准备了!阿棠,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女!” 阮棠乖巧地扑到她怀中,“多谢祖母垂怜!” “誒!真是好孩子。” 老夫人目光微闪,由不得这孩子赌气,必须得儘快安排了。 她虽然喜欢阮棠,顾及顏面,但更为自己的孙子考虑。 关於这位痴傻大皇子,书里面只提到过一回,说是他貌比潘安,母妃是宫女,身世悽苦,身为大皇子,但也无缘东宫。 不过,正是因为他痴傻,才能够在夺嫡之中,安稳度日。 再怎么说也是皇子,虽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但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再加上皇上对他有愧疚,作为他的娘子,比普通人要好些。 最重要的是,顾家会出嫁妆,省了一大笔银子,只要没有意外变故,她就可以守著貌美夫君,美美地过与世无爭的日子了。 阮棠在想著,这脑子有问题的,应该会很乖很听话,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阮棠脑中浮现一个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更是期待。 “阮棠!” 刚走出青松院没多远,就听见了顾元骏的声音。 他黑著脸走上前来,“你又来祖母面前告状!你这样有意思吗?既然都摔碎了信物,就不要再回头,不然只会让我更加噁心!” 厌恶的看她一眼,顾元骏有些不耐烦地吩咐道:“行了,你的绣工不错,再去给言心绣一方帕子,你嚇到言心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阮棠从小就喜欢他。 风雨无阻地给他做糕点,做衣服,每日来书房给他沏茶研墨,写情诗,跟在他屁股后面,只为能多和他说一句话。 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不管如何羞辱她,她都不会生气,笑嘻嘻地冲他撒娇。 他从未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女子。 所以,虽然阮棠摔碎了婚约信物,顾元骏也从来不担心。 阮棠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捨得离开自己。 阮棠冲他摊开手心。 “什么意思?” 顾元骏后退一步,生怕阮棠又主动拉他的手。 “我的绣品一幅五百两银子,你让我绣,难道是想要白嫖?” 顾元骏咬牙,“粗俗!阮棠,你的眼里就只有这些黄白之物吗?” “嘖,又自私又抠门!” 顾家的人满嘴仁义道德,当年阮家出事之后,他们第一时间上门帮助阮棠,还说担心她一个小姑娘守著偌大的府邸,不安全。 可是,住在顾家的阮棠,衣食住行,以及各种费用还有给顾家人送的礼物,那可是一笔超级大的开销。 顾家从未在阮棠身上过一分钱,却从她身上薅了不少。 阮棠摆摆手,沾上她,顾家人算是踢到了铁板! “你!” 顾元骏气得牙痒痒,以前阮棠可从来不和自己这样说话。 看样子这一次,是真的吃醋了。 青松院。 顾母听闻顾老夫人说的话,一脸惊喜,“她真的愿意主动退婚,並且嫁给那个傻子?”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她的儿子,绝对不可能娶那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孤女! 而她的女儿,也绝对不能嫁给一个傻子! 顾父:“这些年也不算白养她!” 顾老夫人点了点头,“我去给皇后娘娘递个信儿,替嫁的事情她会安排。接下来,你们照常准备嫁妆,今晚就先將舒姐儿送去庙里待段时间。” 顾母一听见这话,不愿意了,“为何要我们准备嫁妆?她又不是我们顾家人!” 顾老夫人不悦地扫了她一眼,这个儿媳妇,鼠目寸光。 “她是代替舒姐儿,哪怕皇后娘娘会安排好一切,顾家也得做做样子!” 顿了顿,她又警告道:“以后她就是我的干孙女,也算是半个顾家人,你们收敛一些,別让外人抓到错处,给皇后娘娘带来麻烦!” 顾母满脸的不服气,“顾家嫁女儿最低要一百二十抬嫁妆,那孤女凭什么?” 顾父也道:“確实太多了,马上骏哥儿也要成亲,要真是娶了兵部尚书之女冯言心,需要的更多……” 顾老夫人沉思片刻,“那就准备八十八抬。” 顾母眼珠滴溜溜地转,没再反驳。 她心里面想著,大不了到时候,她多准备一些箱子,里面放空一点,装装样子。 反正那个傻子也不懂成亲不成亲的,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顾母觉得浑身轻鬆,嘴角合也合不拢。 顾父也开心地摸了摸鬍子,“等骏哥儿当真娶了冯言心,那么我们就有冯家助力,这以后二皇子入主东宫,便稳如泰山了。” “休得胡言!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 顾老夫人板著脸,训斥了一句。 顾父面色一僵,心想老夫人越老越胆小了。 大皇子痴傻,七皇子年幼,如今朝中就只有二皇子有龙凤之姿,只有他能堪当大任。 是个人,长眼睛的都明白,东宫之位如探囊取物! 顾母:“终於啊,了却了我两桩心事!那孤女以后不会再纠缠骏哥儿。” 她已经在想著阮棠手里的那头冠,以及那几个斗彩和青都是自己的了,她得儘快找个理由將那东西弄过来。 “什么纠缠我?”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顾元骏走了进来。 第3章 合一下你二人的八字,儘快定亲 顾母正打算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却听顾老夫人先开口,“没什么,我们刚好说起在莲池畔的事情。” 又问:“你和那冯小姐,可真的是情投意合?” 顾老夫人一向是最主张顾元骏和阮棠的婚事,总是警告他收敛一些,要老老实实地和阮棠成亲。 可从未询问过他和冯言心的事情。 顾元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想到那会儿阮棠的態度,更加觉得心中不舒服。 顾元骏道:“是的,言心也只心悦我。” “你可想娶她?” 顾元骏愣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顾老夫人頷首,“那便找人上门说一说,合一下你二人的八字,儘快定亲。” 这么急? 顾元骏听见这个消息本应该喜悦,可他的脑海里面却闪过阮棠摔碎玉佩时决绝的面容,他莫名有些慌。 要是听说自己和冯言心定亲,她必定会闹腾,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些,顾元骏就有些头疼。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大不了到时候让她和言心一同进门便是。 看在她那么喜欢自己的份上,顾元骏会在自己身边给她留个贵妾身份。 永华宫。 皇后得到消息,满意地笑一笑。 “还算那丫头识相,知道自己配不上骏哥儿。”说完,又拧起眉头,“她一直非骏哥儿不嫁,怎么突然间转性了?” 嬤嬤便將在莲池畔的事情,说与皇后听。 “之前这种当眾羞辱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皇后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怀疑。 二皇子萧宸道:“母后还有何怀疑的?这么多年,那女子待在顾家,开心得很,也非常感激我们,完全不像是知道真相的样子。” “如今无非就是想赌气,我们合该趁著这个机会,让她儘快嫁人,了却这两桩事情。” “免得她到时候反悔!” 皇后想到之前阮棠死咬著牙,死活不退婚,满眼都是顾元骏的样子,立刻点了点头。 “本宫会同皇上说起这件事,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不能给外人留下说顾家错处的把柄。” 又从手中取下手鐲,衝著嬤嬤说:“將这个送去顾家,就说是本宫给阮棠的新婚贺礼。” 已经算是抬举阮棠了。 鐲子送到顾母手中,被她收到了自己的私库里,並未告诉阮棠。 並且对阮棠说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八十八抬嫁妆,你自己院里的那些就不必带著了。” 顾母说的是她带来的家產,许多都是名贵的玩意,这不带,岂不都是她的了? 原主当时来顾家,可就是衝著成为顾家人,许多的东西都搬来了。 阮母当年有许多嫁妆,已经被顾母哄走了不少。 看样子,这一次嫁人,是打算让她净身出户啊! 可以骗她的感情,骗钱不行。 阮棠笑了笑,“有夫人给我准备嫁妆太好了,那我就不必担心了。夫人何时將那些嫁妆都抬到我院子里面?” 顾母愣住,看著阮棠的目光满是怀疑。 这丫头长心眼了? 阮棠等她怀疑一会,这才开口道:“我想提前清点一下,然后运回去阮府。” 她眼圈红红的,“我怕在这里见到世子哥哥,我会、我会.......呜呜!” 阮棠乾嚎了起来。 后面的话不用阮棠多说,顾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阮棠捨不得骏哥儿。 她当时估计就是赌气,没想到老夫人真的同意了,现在估计后悔死了。 已经晚了! 她必须嫁过去。 顾母当即答应,“也好,我晚些就让人抬过去你院子,没问题到时候你就运回去阮府,你从阮家出嫁。” 不从顾家出嫁也挺好,免得到时候有人詬病说閒话。 原主之前的恋爱脑还是有点用处的,不然顾母也不会毫无戒心。 阮棠从主院出来,打算回去看看阮府的情况。 当时府中留的有老人看顾著,但毕竟这么多年没住人了,还不知道啥情况。 刚出门,就见到顾元骏。 他穿著青蓝色的锦袍,头戴羽冠,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 这锦袍还是原身熬了几个大夜绣的,他当时嫌弃,此时倒是穿得人模狗样。 顾元骏见到阮棠,立刻皱眉,“阮棠,我是不可能带你去游湖,你少跟著我。” “我跟著你怎么了?” 阮棠故意噁心他。 顾元骏咬牙,“你到底要如何!” 阮棠想了想,低弱声音显得不情愿说出口一般,“我之前送给你的两块玉,还给我,我就不跟著你了。” 那两块玉可是上等的羊脂玉和祖母绿,值不少的银子。 大皇子一个无权无势的傻子,肯定没有银钱,她嫁过去不能受苦。 更何况,这些银子餵狗都不能给顾家。 “你送我的还想要回去?” 顾元骏没想到阮棠这般无耻,转头又想到,她可能是用这种办法拖延自己出去见言心。 他冷哼一声,“你让管家带著你去,你的那些破玩意,拿走便是,我不稀罕!” 妥了! 择日不如撞日。 “真的吗?你这样我会好伤心。” “隨你!” 顾元骏大声的说完,又补充,“不准跟著我!” 说罢,快速离去,生怕又被阮棠缠上了。 阮棠来到管家面前,红著眼睛说:“管家,世子哥哥说让我將我送给他的那些东西都拿走,他怕冯言心那个贱人生气.....” 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阮棠用力地挤了一下眼泪,“我必须得拿吗?” “既然世子都这样吩咐了,老奴就带著阮小姐去吧。” 管家嘆息一声,阮小姐真的太喜欢世子了,只可惜妾有情,郎无意。 更何况,阮小姐配不上世子了。 管家用同情的目光注视著阮棠,打开了库房大门。 “这玉石是我给世子哥哥的!” “这大小一共六扇珊瑚,也是我给世子哥哥的,管家你记得吧?” “这一盒子东珠.....这头冠,这料子,这......” “这鐲子?没见过,顺手的事!” 一斤黄金和一斤,当然是黄金要更加的轻。 眨眼的功夫,阮棠已经將库房搬空大半。 管家傻眼了,“阮小姐,你真的都要带走啊?” 这些礼物,他是记得出自阮棠之手。 只是,只是..... 阮棠一扭头,眼红得像是兔子,“管家,你也觉得世子哥哥根本不是想同我撇清关係的是吗?” 管家:“......我找人给你帮忙搬!” “谢谢管家。” 趁著这会顾母去送顾元舒去寺庙还没回来,她要儘快的將这些东西都带走。 第4章 谁来都一样,无外乎夫克而亡 常翼殿。 盾山站在窗户角落阴影处,低声稟告道:“回稟殿下,顾元舒被送去郊外三十里的寺庙。” “临走时,顾元舒並未有像之前那般伤心哭闹。” “他们带了许多行礼,属下去寺庙里面打听过,他们定了一个月的斋房。” “但,永昌侯府照常在准备嫁妆。” 萧妄冷哼一声,“看样子,成亲的人已经换了,去宫里面打听一番。” “那殿下可还要成亲?” 屋內静默少许,一道嗤笑声响起,“谁来都一样,无外乎夫克而亡!” * 阮棠出了侯府,大手一挥,便將那从库房运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並且,还顺带去了一趟厨房,收了许多的食物。 她这个储存空间,可以一键加工任何东西,只要材料齐全,什么都能做! 此时阮棠动动念头,美味即刻上桌。 吃完之后,阮棠拿出库房钥匙的拓印。 这是方才从管家手里弄来的,她不能不带走一片云彩。 阮棠给关著的丧尸狗一大块生肉,便出来了储存空间,去將钥匙做了出来。 等到了阮府,就见到老迈的刘伯正拿著扫把,在轰一个浑身破烂不堪,蓬头垢面的乞丐。 “已经给了你银子,让你去买药材,你怎么还赖著不走?” “阮家已经落败了,可没有多余善心再帮你,你不要再往府內钻了!” 那乞丐貌似腿断了,在地上拖拽著一条腿爬行著。 “就让我待一下,这么大的宅子,不是也没人吗?让我住一下怎么了!” 刘伯正打算说话,就见到了不远处的阮棠,满是褶皱的脸,顿时激动的像是盛开的菊。 “小姐,是小姐回来了吗?” 他老眼昏看不太清楚,更加是因为难以置信。 阮棠自从去了西边的永昌侯府,就很少外出了。 说是永昌侯府规矩大,不允许闺阁少女经常出门,再者说了,现在阮家已经没有其他人,小姐也不必回来这伤心的地方。 阮棠点了点头,“是我。刘伯,看你这还老当益壮的,还能干架呢。” “小姐,实在是这乞丐太过无赖。” 又问:“小姐,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以后我就要回来住了!先看看府中,剩下的咱们之后细说。” “真的!” 刘伯很激动,但很快,神情又低落下去,“小姐,这突然是……” 他以为是顾家毁约了。 阮棠並没有听他伤感,径直走向了那乞丐面前。 乞丐见到阮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被结了土块的头髮给挡住了眉眼,看不真切。 阮棠衝著他摇了摇头,满脸同情,於是在袖子里面摸索著。 乞丐更是激动的眼巴巴瞅著那只正在摸索著的手,希望她掏出来几两银子打发他。 谁料,阮棠掏出来了一个铜板,“给你。” “一个铜板连个包子都买不起!你打发叫子呢?” 阮棠愕然,“你不就是叫子吗?” 乞丐:“……” 他憋了半天,又四下瞅了一眼,“多给我一点,给我个七八九十两银子。” 乞討的比欠钱的还大爷。 阮棠托著下巴看他一眼,“想要银子也可以,以后你就给本小姐倒夜香可还行?” “你!你你!啊!” 乞丐握紧了拳头,呲牙咧嘴地像是野狗一样,作势想要扑上来。 只不过,刚动了一寸,阮棠就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用力碾压著。 阮棠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乞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松!开!” “哦……” 阮棠要將乞丐带进去,被刘伯给拦住了,“小姐,这个乞丐颇为无赖,料定了咱们府中没有人了,所以想要將这宅子占为己有,你可不能引狼入室啊!” “无妨!” 阮棠摆了摆手,等將乞丐带到后院的时候,张望了一番,伸手撩开他的头髮。 “阮鸣风?” 乞丐一阵激动,“你!你你!” “你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 “我我我!” “放心吧,我多聪明的人啊!” “他他他!” “安啦!我知道,顾家没人盯著我!” 阮鸣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垂著头问道:“那你刚才还踩我的伤?” 他刚爬回京都时,悄悄去顾家找过阮棠,只是当时將她嚇得不轻,他也差点被顾家的家丁打死。 他一直在被人追杀,也不敢暴露真面目,所以只能以乞丐的身份赖在阮家,寻求机会。 但没想到,阮棠居然第一时间就认出他了。 阮棠可是手握剧本的人,自然知道原主这个悲催大哥,会死里逃生。 身体受了严重的伤,一路被追杀,提心弔胆地才回到京都。 原著剧情里,他要很久才和阮棠相认,但因为他的腿没有得到及时有效治疗,最后也成为了残废,不堪大用。 再加上阮棠实在恋爱脑,阮鸣风不想將她牵扯进权势斗爭中,就什么事情也没告诉她。 最终,兄妹殊途同归,都进了狗肚子里面。 阮棠先给阮鸣风餵了疗养的药丸,並且简单將事情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我那是演给外人看的。” “你好好把身体养好,我不喜欢瘸腿的哥,之后的事情咱们再商量!” 阮鸣风傻愣愣看著阮棠,“妹,你变了。” 阮棠满脸期待,“变漂亮了吗?” 虽是同名同姓,但原主的皮肤確实比她在末世的要更加好,身体年龄小且健康。 “不,脑袋变葫芦了!就算是要报仇,也是留在顾家才最好,你回来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阮棠“嘖”了一声,“我以为哥你是最懂我的。” 阮鸣风满脸的狐疑,“你有什么计划?快,现在告诉我。” 阮棠撇嘴,“难道你不觉得大皇子长得很帅吗?” “!” 阮鸣风气的吐出一口鲜血,黑的。 阮棠捏著鼻子跑了。 她將阮府大概瞧了一遍,给了刘伯二百两银子,“日夜赶工,將整个府邸翻新好。” “特別是海棠苑,除了后院的柴房破洞不用补,其他的都要翻新比之前更好!” “是!小姐,老奴一定將阮府恢復到从前的样子!” 刘伯老泪纵横,因为他感觉现在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了,她给人一种下大雪但有衣穿的踏实感。 等刘伯走后,阮鸣风从角落里面爬出来,“为何让我住柴房,还不给柴房修一修?” “那你岂不是遭人怀疑!我一个如似玉的大闺女,能让你进院子就已经冒了极大风险!” 阮鸣风甩甩头上的脏辫,“有道理!” 阮棠又悄悄问:“铁矿的位置,在哪里?” 第5章 你二人八字不合,不宜娶 阮鸣风眉心一跳,“你知道这些干什么?当年就是因为我和爹知道了这件事情,连累娘也惨遭毒手!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难道你也想当乞丐吗?” 铁矿的消息虽然很危险,但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把柄。 富贵险中求。 铁矿对她也有用。 她必须要知道,在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能成为保命符。 “只要你不暴露,我就没有嫌疑。你小心一些,可別害我。” 阮鸣风一哽,和阮棠掰扯了半天,嘟囔著道:“铁矿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概方向。” 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就要被灭口,他真担心再让阮棠也遭遇不测。 阮鸣风看向自己的双腿,可恨自己已经成为了废物! 这就足够了。 阮棠说:“我还要回去顾家,你这几天就待在柴房,哪里不要去,我会让刘伯给你煮药。” “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 “嘘!天机不可泄露!” 回府之前,阮棠命刘伯將柴房锁起来,时刻盯著阮鸣风,不能让他出来。 刘伯不解,“小姐留著他干什么呀?要是需要打手或者倒夜香的,老奴可再找人伢子买!” “那不是要多银子,咱们省点。” 她还得养男人呢。 言罢,阮棠往顾家走,在街道上碰见了顾元骏和冯言心。 两个人郎情妾意,说说笑笑。 直到看见阮棠,顾元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神竟然有些心虚。 冯言心给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那丫鬟就將手中的大小盒子递给阮棠。 “这是我家小姐和世子置办的部分嫁妆,太多了,阮小姐帮忙拿一拿吧。” 阮棠瞪著顾元骏,“世子哥哥,你要和她成亲了吗?” 顾元骏看著阮棠水汪汪的一双杏眼,那里面有欲语还休的哀伤,一时哑口无言。 憋了半天,从袖中掏出来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 “还好世子哥哥没忘记我这个未婚妻呢!” 阮棠將那小盒子收下,转头又將丫鬟递来的几个盒子抱在怀中。 “世子哥哥,这些都是你买的吗?” “……是的。” “世子哥哥你真好!这些我都拿著吧!” 在冯言心的丫鬟呆愣之际,阮棠將剩下的盒子都抱在怀中。 阮棠很是乖巧地抱著这些盒子,往前面走去。 好什么? 顾元骏看著她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酸无比。 这傻丫头,只给了她一个掌柜的额外赠送的小玩意儿,她居然都能这么开心。 就连言心故意羞辱她,让她拿东西,她居然都同意了。 而且这一次居然没和她闹,看样子上次赌气摔了玉佩,担心自己退婚,所以知道伏低做小了。 这样挺好,他身边的女子就得这般乖巧懂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然总是爭风吃醋,令人烦不胜烦。 冯言心见到顾元骏望著阮棠的背影出神,拉了拉他的衣袖,“世子哥哥,你我二人的八字,应该已经合好了吧?” 顾元骏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应该已经好了,待我回去府中询问祖母后,给你递消息。” 冯言心害羞地低下头。 上一世,阮棠从中作梗,將他们的八字改了时辰,这导致两个人的八字合不来。 其中经歷了种种波澜。 还好她早已经知道前世发生的事情,提前买通那道士,绝对不会再出任何的差错。 而走在前面的阮棠,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勾起了唇角。 她的步伐逐渐加快,后面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不经意抬头,前方哪里还有阮棠的身影? “人呢?” “那是要送回冯家的,她不会拿到顾家去吧?” “你同我一起去看看!” 两个人也不再压马路了,坐上马车赶回去了顾家。 谁知一到门口,就见到黑著脸的顾母。 顾元骏没在意,对冯言心说:“你且隨我先进去喝杯茶,我让人去找阮棠。” “顾夫人.....” 冯言心行礼到一半。 顾母脸色铁青,“不必了!冯小姐,今日家中有要紧的事情,不见客。” 冯言心神色一僵,脸颊直接滚烫,无措地看向顾元骏。 这样被拒之门外,对於她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娘,你干什么?” 祖母都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之前顾母也极为赞同,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顾母没多说,冷著脸,冯言心脸皮子薄,红著脸走了。 顾元骏皱紧了眉头,“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二人八字不合!她乃天煞孤星,克夫,不宜娶!以后疏远些。” “怎么可能?一定是阮棠从中作梗!” 顾元骏握紧拳头,除了她,没人这么阻挠自己的婚事。 为了得到自己,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此时的阮棠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丝毫不觉得意外。 因为男女主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在一起,第一次合八字,冯家姨娘不想让女主嫁得比自己女儿好,找了道士故意胡说。 书中將这一切全部栽赃给了原主。 哪怕阮棠这个女配不作妖阻拦,男女主依旧是困难重重。 阮棠打开了刚拿回来的几个盒子,里面的礼物都是精挑细选。 阮棠很满意,將其全部都收进去储存空间。 现在的顾元骏和冯言心,可没有心情找这几个盒子。 等有心情了,她已经是大皇子妃了。 离柜概不负责。 当晚,阮棠潜入侯府最大的库房,將里面的东西全部一扫而空。 侯府家底丰厚,不过最大的库房掌管的是府內开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正的好东西,在侯府几位领导的私库里。 阮棠兴奋地搓搓手。 翌日。 刚连夜哄了冯言心许久的顾元骏,精神不佳地上了餐桌。 刚吃了一口,就全部都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难吃?” 下人说道:“回世子,往常都是阮姑娘亲自为你做早膳,今日阮姑娘睡到现在还没起来,我们去喊她,还被砸破了脑袋……” 顾元骏脸色更黑,找到了阮棠,她在厨房,面前放置著许多的新鲜食物。 心下瞭然。 阮棠必定是因为听说自己和言心正在合八字,伤心一晚上未能及时起来,现下起来之后又忙不叠地做好早膳,要给自己送过去呢。 顾元骏掀开袍服,坐在了圆凳上,“不用装了,我已经来了!” “?你已经装起来了?” 顾元骏皱眉,冷冷扫了一眼阮棠,质问道:“你老实说,那道士可是你买通的?” “阮棠,让我给你说多少遍,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事情,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討厌你!” “我和言心天作之合,你少耍一些小手段!念在你確实伤心控制不住自己,这一次我就不怪你了。” 顾元骏说完,伸手要去拿阮棠食盒里的食物。 第6章 你无情,你冷酷,你哟哟切克闹 阮棠將食物撤到一旁,“这些你吃不了。” 这么好的东西,不能给狗吃。 可顾元骏却误会了阮棠的意思,“早膳隨便吃些即可,你也不必为我如此费尽心思。” 他又道:“刚巧你做些点心给言心吃,就当是为你做的事情赔礼道歉,她心性纯良,会原谅你的。” 阮棠平静地將菜刀扔在顾元骏的面前。 刀扎在他手指缝隙中间的桌面,嚇得顾元骏脸色大变。 “阮棠,你是打算谋害本世子?我看你真是越发歹毒,居然还敢拿刀子!” 反应过来的顾元骏,恼羞成怒,后退了好几步。 脸色还是白的,被阮棠嚇得不轻。 阮棠笑了笑,“世子哥哥,我只是手滑,你不会这么胆小,嚇到了吧?” 顾元骏整理了一下仪容,清咳嗓子,冷声道:“胡说!我只是觉得你越发放肆了!” “你看,你又急。” 阮棠擦著眼角的空气说:“做点心需要银子,可是府中下人都在世子哥哥看不见的角落欺负我,你能给我点银子吗?” 她这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让顾元骏冰冷的心微动。 他喜欢这样乖巧的阮棠,懂事的像是小白兔,眼里只有自己。 心一软,顾元骏带著阮棠来到了书房,取出私库的一张银票。 原来顾元骏的私库在书架后面啊。 “哎呀。” 阮棠忽然脚一软,往顾元骏的身上扑去。 顾元骏一条腿抬起,两只手格挡在胸前。 以前阮棠也很喜欢用这一招,和自己来个亲密接触,此时的顾元骏非常警惕,没有被阮棠碰到一片衣角。 他怒声道:“阮棠,你还是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还想非礼我!” “啊对对对!” 此时的阮棠一只手撑在半开著的书架门口,利用储存空间,將私库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 她也没看,主打就是一针一线都不放过。 完事了,阮棠抽出顾元骏手中的银票,抱紧了脑袋,“你无情,你冷酷,你哟哟切克闹!” “嚶嚶嚶!” 阮棠双手握拳,揉著自己的眼眶,跑了。 只留给顾元骏一个伤心欲绝不得活的背影。 顾元骏拧紧了眉头,愣住,反思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阮棠也没有错,她错就错在太喜欢自己了。 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顾元骏有些理解阮棠对自己的欲罢不能,一边想著,一边將私库的门给关上了。 外面,刘嬤嬤堵住了阮棠的去路,“阮姑娘,老夫人有请。” 到了青松院,老夫人的脸色板著,有些难看。 老夫人语含警告,“阿棠,是你自己要嫁给大皇子的,如今既然选择了,就不应该再搅和了骏哥儿的亲事。” 她也认为顾元骏和冯言心八字不合一事,是阮棠做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因为整个府邸,只有阮棠不希望顾元骏娶別人。 阮棠扑到老夫人的膝盖上,挥一挥衣袖,桌子上面摆放著的瓶、珊瑚等都不见了。 “祖母,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阮棠抹著眼角,又给老夫人捏著肩膀,借著身形,將后面墙壁上面的字画也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我確实伤心,但不是伤心世子哥哥要嫁人,而是夫人將我的嫁妆,全部都私吞了!说是给我准备了八十八抬嫁妆,但其实箱子里面多半都是空的。” 老夫人闻声,气愤不已,“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阮棠好一阵哭诉,“我以为,不能成为顾家的儿媳妇,也是顾家的半个闺女,哎,也罢,我会直接从阮家出嫁,不再给顾家添麻烦了。” 老夫人连连嘆气,只觉得顾母所作所为,让她脸颊滚烫。 小家子气,真丟人! 她想了想,拉住阮棠的手,“好丫头,祖母给你添妆!绝对不会让你嫁过去受委屈。” 於是,她让刘嬤嬤带著阮棠来到自己的私库。 刘嬤嬤搬出来两个箱子,“这里是老夫人当年出嫁的头冠,她一直当宝贝似的,给你了。” 阮棠的眼睛只盯著这私库里面的各种宝物。 不愧是老夫人,攒了半辈子的家底,看了眼! “多谢老夫人怜爱。” 阮棠扫了一眼灰扑扑的头冠,脸上一阵感激。 刘嬤嬤见她这样,心中冷嗤。 还是老夫人想事周到,这头冠染了血,老夫人本身就膈应,如今正好打发了阮棠,一举两得。 关门时,阮棠手放在后面,对著门缝招招手,里面的东西,尽数闪现进去了储存空间。 刘嬤嬤一无所知,將私库上了锁。 目送阮棠离开之后,老夫人低声冲刘嬤嬤叮嘱,“务必要万无一失,必要时候,將她敲晕,送上轿。” “那她要是反抗怎么办?” 整个顾家谁也不相信,那么喜欢顾元骏的阮棠,会真的心甘情愿嫁给痴傻大皇子。 不傻的,都知道如何选择。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阴沉道:“哪怕是一具尸体,也得送到那傻子床上!” 刘嬤嬤点点头,总觉得今日屋子有些奇怪,但一时间说不上来。 阮棠回到了小院,一边吃东西,一边清点。 顾元骏的私库多是一些墨宝字画,对於阮棠来说价值不大。 而老夫人的私库,多是金银首饰布匹,以及药材。 光是百年人参,居然就有三棵! 阮棠扯了一根人参须,弹指给了储存空间,瞬间就被製作成了保命药丸。 药香浓郁,整个储存空间都是清香。 这时,外面传来了杨嬤嬤的声音。 “阮姑娘,你在吗?” 顾母来得挺快。 到了主院,还未进门,一杯滚烫的茶盏连同杯子砸了过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蛇形走位,反身又是一脚。 回手掏! 杯子又被她踢回去,炙热的茶水从顾母的头顶浇下,烫得她几哇乱叫。 “啊!” 顾母在房间中乱蹦。 “贱人!还敢去老夫人那边告状,现在还敢还手!” “愣著干什么?拧死她!不要伤了脸就行!” 几个婆子想要为顾母报仇。 阮棠身形灵活,在三个婆子之间穿梭著,隨即对著她们水桶一般的腰,一人一脚。 “走你!” 三个婆子东倒西歪,將顾母给压倒在地上。 顾母在阮棠面前趾高气扬惯了,原主又一直捧著她,哪里会想到,阮棠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此时,她看著阮棠的眼神,恨不得撕碎她。 “哎哟!快滚起来啊!” “来人啊,將这贱人绑起来,关到柴房里面,不准给吃喝!” 第7章 我一般不骂人 这样既能惩罚了阮棠,还能防止她悔婚不嫁。 阮棠坐在顾母刚才的位置,顺便將她屋內的摆件全部都收走,就连枕头下面放著的避火图也一併擼走。 人老珠黄了,顾母玩得倒是挺。 阮棠问:“夫人难道不怕世子哥哥发现,不愿意让我出嫁吗?” 顾母神色担忧,“小贱人,你想多了,我儿子巴不得你快点嫁给別人。” 阮棠自信一笑,只看著顾母,看得她不太肯定了。 顾母眼珠转了转,喊来了十个丫鬟和婆子,將阮棠团团围住。 “將她藏在我房间里面的柜子!” 这样,顾元骏发现不了,也能给阮棠一个教训,还能保证她三日后安全出嫁。 阮棠被关了起来。 外面的柜子上了两把锁,顾母扬言让她反思三日,再將她放出来。 顾元骏找不到阮棠,询问顾母时,她正在给额头上的烫伤上药膏。 “娘,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贱......”顾母及时住嘴,“你找我何事?” “阮棠呢?她今日一天都没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了。” 以往阮棠不是在自己面前,就是在顾母这边伺候她。 一听这话,顾母顿时觉得,自己將阮棠关起来,实在是明智之举。 她看了一眼內室柜子,冷哼一声,“找她作甚!她不烦你不挺好的?” “言心想吃她做的桂鱼,我让她做了送去尚书府。” 实则是这几日都没吃到阮棠做的饭,顾元骏有些想念。 她的厨艺实在好。 “不知道去哪了,你少让她在言心的面前转,女子吃味,小心她觉得你喜欢阮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母有意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屋內柜子里面的阮棠听见。 此时的阮棠进去了储存空间,但也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顾元骏当即否认,“怎么可能!我绝不会喜欢阮棠,我只心悦言心一人。” 顾母冷笑一声,心想这时候阮棠一定伤心至极。 她让厨房仔细做了桂鱼,顾元骏带著离开了。 但他越想越觉得顾母態度奇怪,临走之前,对著管家说:“找一找阮棠去哪里了。” 他心中莫名不安。 自从那日阮棠要悔婚后,她就不太正常。 此时的主院,顾母打算去將给阮棠准备的嫁妆再拿出来一些。 老夫人不过也就是担心阮棠不嫁。 如今她想了一个完全的法子,只要阮棠嫁过去,一切都和顾家、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了。 等她上了轿,一切就板上钉钉。 哪怕发现嫁妆少了,也说不到她头上。 可不能便宜了这贱人! 顾母带著人在阮棠的院子找了一圈,没发现那么多的箱子哪里去了。 王嬤嬤说:“夫人,我问过门房,也没见她將箱子带出府去。” “那將箱子藏到哪里去了?” 只怪这院子偏僻,平时不常有人留意。 而从小跟阮棠一起长大的丫鬟,一直被打发在洗衣劈柴,更是不知道。 顾母急得团团转,命人在府中翻找起来。 阮棠听著动静,悠哉的回去了阮家。 以后顾家人有的急了。 阮棠会慢慢折磨他们。 她先回到了阮家,就见到一群泥瓦匠正搬著东西离开。 刘伯额头流著血想要阻拦,而不远处的阮鸣风,更是拖著一条腿在地上爬。 “主家,不是我们不做了,你也看见了,我们没法子做工啊!” 这群婆子实在凶悍,挠得他们脸都了,又不敢动手。 “银子我退给你们,你们且找其他人。” 刘伯哀求,“这件事我会解决,我家小姐说要儘快翻新宅子,不然她没办法住,求你们別走成吗?” “不行!太可恶了,我们不愿意惹上这腥臊事!” 阮棠皱眉,走了过去,“这是发生何事了?” 刘伯见到阮棠回来,脸色惊慌,“小姐,你快先去避一避。” 可是已经晚了。 后院走出来两个婆子,擼著袖子,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泥瓦匠一见到这两个婆子,顿时慌张了。 刘伯更是挡在阮棠的面前,想要遮住阮棠。 阮棠立刻明白过来。 这两个婆子应当是阮二叔派过来的。 阮家父母没了之后,他们一直想要侵占阮家家產,顾元骏帮著震慑之后,他们不敢了,但也一直盯著阮家老宅。 就等著阮棠出嫁,將这宅子占为己有。 如今定然是见到宅子在翻新,又来整事了。 倒是將这些人给忘记了。 阮棠平生最烦的就是这种自私的亲戚。 她对泥瓦匠说:“刘伯,带他们下去喝茶,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我自会让她们做点和人沾边的事情。” 泥瓦匠愣住,劝解道:“小姐,你可彆气晕了,这些人真的可恶,你还是听管家的,快点走吧!” 阮棠的长相偏甜美,温柔冷欲的气质,看著就像是娇柔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也一直都是这样。 但如今,她换了一个可以手撕丧尸的硬核。 “那你们等会记得帮忙丟人。” “?” 泥瓦匠愣住。 很快,他就知道何为丟人了。 刘伯还想要阻拦,“小姐,你別去了,我怕你气哭了,小姐。” “刘伯,去把你一个月没洗的臭袜子拿来。” 刘伯害羞了,“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袜子三个月没洗了?” 阮棠嫌弃地看他一眼。 婆子走来,轻蔑地扫了一眼阮棠,“小姐,你瞧瞧你都多大了,顾家不会不想娶你了吧?可別到时候人老珠黄,只能去庙里去当姑子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像你们一样当裹脚布塞泡菜罈子里面醃製完再烂裤襠的腌臢货也行。” “?” 连珠炮一般一口气说完,一巴掌赏给她。 阮棠看向下一个婆子,“人家夜香桶没关好,让你跑出来了?一个大脑不完全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玩意,以后再来我家,嘴给你打八瓣!” “你,你一个闺阁少女,怎么骂得这样难听?” 阮棠抬手,反手一巴掌將她打得转了两个旋,“我一般不骂人,能让我骂的都不是人。” “哐哐!” 又是两拳。 阮棠骑在婆子泡大一般的肚子上,直接给她们涨了身价,让她们见识一下稀有动物的待遇。 第8章 让阮棠下跪? 爽! 等阮棠回头时,刘伯乃至泥瓦匠,以及不远处本来气晕过去的阮鸣风,早已经目瞪口呆,如同雕像。 “不要太崇拜我,以后喊我女神!” “来,帮女神丟人。” 泥瓦匠也老实了,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衝过去拎起地上婆子的脚。 刘伯將三个月没洗的袜子塞到她们嘴巴里。 一丟丟双。 “女神,我们保证按照你的要求,將阮府翻新的令人满意!” 泥瓦匠麻溜去干活。 阮棠拍了拍手,“你们先跟我走。刘伯,带上帐本,咱们去看看阮二叔家有多少畜牲。” 刘伯老短腿倒腾得飞快,跟著阮棠的脚步,“小姐,没听说阮二叔有孩子出生啊?” 阮二叔在隔壁巷子,出来迎接阮棠的,是阮二婶。 阮棠坐在前厅,扫量一眼这宅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时阮老夫人总是磋磨阮母,阮二婶也总是找事,日子过不安寧,阮父便找了个藉口,自立门户。 而这老宅原先没这么大,是阮老夫人的条件,阮父搬出去,就必须钱將这宅子扩大。 当时阮母为了以后清静,也出了三千两银子。 阮棠:勉强都算我的吧。 阮二婶问:“你都去顾家住了这么久,顾世子什么时候娶你?” “怎么,你著急上位?想吃老牛吃嫩草?” 阮二婶一愣,隨即怒声道:“你怎么同长辈说话的?这些年,你不回来看长辈尽孝心也就罢了,如今一回来,居然这般没有教养!” 阮棠:“別急,我已经吃了治疗疯狗的药,不怕你。” 阮二婶气得“嚯”站起来,“你,你简直目无尊长!来人,將她带到祠堂去,跪著反省!” 阮棠便跟著走了。 顺便逛了一下老宅。 宅子贵物件挺多。 阮二叔如今是正五品的御史,皇后党,看样子捞了不少油水。 可阮父都出事了,皇后还在怀疑她一个孤女,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阮二叔却能升官。 在书中,对於阮二叔的描写不多,此人是她的盲区。 但在原主的记忆里面,这阮二叔一家,可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不过也不影响她收走属於自己的。 很快,到了祠堂,阮老夫人也闻讯赶来。 她的身后,还跟著两个鼻青脸肿的稀有物种。 显然,对於阮棠的丰功伟绩,阮老夫人已经知道了。 “怪不得顾世子迟迟不肯娶你,我看你是无人管教,性子顽劣,不如搬回来老宅,好生学学规矩!” 阮老夫人细长脸,看著就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可不是想要养著她,而是想要他带著家產回来,人在眼皮子底下,好侵吞家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数了一下祠堂里的列祖列宗,对阮老夫人说道:“你要实在看我不爽,可以先死。” “你,你你!” 阮老夫人抖如筛糠。 “茫茫人海,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是我的报应!这样吧,你们这些年从阮府搬走的东西,我就不找你们收折旧费了!” 这些年,阮府无人,阮家人也没有忘记来府中薅羊毛。 就连院子里一株好看的,都要被挖走。 第9章 收你们来了 阮老夫人也打得好算盘。 心里权衡了利弊,阮老夫人带著阮棠去了库房。 阮棠表现得很是乖巧,要的一些东西,也都不是特別名贵的。 阮老夫人和阮二婶悄悄放下了一丝戒备。 看样子,阮棠真的只是单纯想装扮一下府中。 就连拿的瓷器,也都不是很贵的。 完全不用担心,她会耍其他的手段。 阮棠甚至都没进去库房,只是站在门口,说了一些东西,让丫鬟先搬了出来。 阮老夫人还大度了一回,“这些也不够,你是我们阮家的孩子,虽然老大不在了,祖母也不允许你被侯府看扁了!” 阮棠满脸感激,“祖母你真好!我之前就是听信了顾夫人的话,觉得你对我不好……” 阮老夫人磨了磨牙,果然是侯府的人离间她和孙女的关係。 阮老夫人说:“你耳根子软,不要听信外人的话!我们才是留著同一条血脉的亲人,以后也是你的靠山!至於那顾夫人,不是啥好人,你以后防著她点,懂吗?” “懂!” 阮棠如同娇软的绵羊,扑到了阮老夫人的怀里。 “太好了,以后我有娘家当靠山了!” ......顺手將她头上的金簪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等著东西搬出来之后,阮二婶在心里面盘算了一下,这些东西不了两百两银子。 本来有些捨不得的她,放心了不少。 也用长辈口吻,对阮棠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怕是你嫁人了,也不能只听那顾夫人的。有拿不准主意的,就回来同我和母亲商量。” 阮棠红著眼眶,“太好了二婶,你今天一定喝了好几瓶开塞露。” “开塞露是什么意思……” “就是夸你嘴甜。” 阮二婶笑了笑,“终於说了一句我爱听的。” 阮棠来到库房门口,趁著锁门的时候,將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至於老夫人和阮二婶的私库,恐怕是弄不来了。 “听说顾家遭了贼人,东西都被偷走了,咱们家一定要小心一点,多上一把锁!” 阮二婶闻声,立刻命人又去拿了一把锁头。 等阮棠走后,阮二婶不放心地问,“母亲,你说阮棠这丫头,会不会还这些东西?” 阮老夫人冷笑一声,“鼠目寸光,到时候那个宅子都是我们的!” 阮二婶一喜。 不过阮老夫人还是不放心,“你去打听一下,永昌侯府是否在办喜事?” 阮老夫人心里面还有一丝疑虑,担心阮棠骗她。 “是!还是母亲考虑周到!” * 刘伯很是佩服阮棠,也非常欣慰,“还好小姐终於能够嫁入永昌侯府了!以后不管如何,老宅那边都不敢太欺负你。” “刘伯,咱格局打开,永昌侯府起点太低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伯:“……小姐这是何意?难道说,世子不愿意娶你?” “是他配不上女神。” 刘伯闻声,瞬间满脸愁容。 阮棠回到了后院,就见到躺在地上的阮鸣风。 阮棠从他身上踩了过去,走出去三步远,这才反应过来。 阮棠踢了踢,还是软的,“阮鸣风,你死了吗?” 没回应。 阮棠有些无语,扯著他的腿,轻而易举將人拖到了房间里面去。 阮鸣风脸色惨白,双目紧闭。 阮棠將他的衣服扒光,只留了腰间的一片小叶子,便完美遮住。 他身上伤得挺重。 新伤加旧伤。 而之前自己给他的药丸,他貌似也没好好吃。 还真是作死! 特別是他这条腿,已经变形了,因为之前骨折,没有得到好好的修养。 “嘖嘖!以后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 这么说著,阮棠拿出来了一把锤子…… 阮鸣风醒来的时候,就见到阮棠举著锤子,对著自己的腿,重重的垂了下去。 “啊!” 阮鸣风尖叫了一声。 外面的刘伯,也是心惊胆战。 不过这声音,貌似有些耳熟。 “阮棠,你干什么!你要谋杀亲哥吗?” “喊什么喊?疼吗?” 阮鸣风愣住了,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 “我怎么了?” “断骨重塑!” 阮棠只丟给他四个字,便开始对著他的腿,敲敲打打起来。 两个时辰过去。 阮鸣风被阮棠包得像是木乃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阮棠:“好好养著,我可不要一个残废的哥。” 阮鸣风怒视阮棠,早已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晚间。 刘伯端上来两盘黑漆漆的菜。 阮棠嫌弃的皱眉,“这就是你的手艺吗?” 刘伯尷尬,“老奴实在是不会做饭,小姐,你身边的阿秀呢,她做饭很好吃的。” 阮棠回忆了一下,是原主身边的那个丫鬟。 进永昌侯府没多久,就被顾母给打发去做杂活了。 阮棠也一心照顾顾元骏和顾母,早已经將阿秀给忘记。 到后来,阮棠被顾元骏关在地牢,还是这个阿秀救了她。 倒是一个忠心的丫鬟。 阮棠说:“我晚上去把她给弄回来。” 说完,阮棠就进去了房间,去储存空间里面吃。 吃完之后,再次回到了永昌侯府,找到了阿秀。 “小贱蹄子,这点衣服都洗不好,成天白吃白喝,还不如卖了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秀正坐在水盆旁边,双手不断地搓洗的衣服。 身后有一个婆子,正拿著长满刺的荆棘条,抽打著她的后背。 阿秀的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血跡斑斑。 就连双手,也都裂开了,深可见骨的口子。 此时被冷水一泡,染红了水盆,將那衣服染血,又是招来一顿毒打。 “你个贱人,洗个衣服都洗不好,我看你今晚……”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砰!” 那个婆子,飞到了房子上面,发出一道响声。 阿秀浑身一抖,立刻站起来四下张望。 很快就看见站在阴影处的阮棠。 阿秀人已经瘦的,只剩下那双大眼睛,茫然地看著阮棠。 “阿秀。” 阮棠喊了一声。 阿秀的眼泪流了出来,立刻来到阮棠的身边,“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小姐,你过得好不好?世子对你好不好?你是不是要得偿所愿,要嫁给世子了?” 阿秀急切地想要知道阮棠的现状。 第10章 还有人敢打劫她家 阮棠则是將她身上打量了一遍,面上虽带著笑意,但眼底早已经翻涌著戾气。 阿秀被虐待的惨不忍睹。 却对她丝毫没有怨言。 当初,只要原主开口,其实是能够护住阿秀的。 她才十三岁…… 阮棠吸了口凉夜的风,伸出手擦了擦阿秀眼角的泪水。 “小姐带你回家。” “我不走!” 阿秀后退了两步,低下了头,“我就在这里,没事的。” “为什么?” 犹豫了片刻,阿秀这才开口,“她们说我们在侯府白吃白住,我想多做点事情,不要让他们总是这么说小姐!” 妈的。 阮棠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忽然觉得,光是带走永昌侯府的家產,这一点还不够。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將阿秀带走,治疗她身上的伤。 回到了阮府,阿秀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府中还是这个样子,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回来……” 阮棠给她准备了药桶,“好好泡著,可能会很疼,但你身上的伤口很多,要是不好好治疗,到时候会留疤。” 阮棠问:“怕吗?” 阿秀摇摇头,又担心地说:“小姐,我们为什么回来呀?是不是世子他……” 阿秀担心,顾元骏不娶她,那小姐该多伤心啊! “不是。你儘快治疗好,到时候当我的陪嫁丫鬟。” “嗯嗯!” 阮棠正在给阿秀处理伤口,外面就传来刘伯的声音。 “小姐,家里遭贼了!小姐快躲起来!” 阮棠皱眉,还有人敢打劫她家? * 半个时辰前,永昌候府。 管家飞奔扑跪在顾母的面前。 “夫人,大事不好了啊!” “你才大事不好了!好好说话!” 管家面如死灰,结巴道:“库房里面空了。” “?” 顾母一时没反应过来。 管家仔细说:“库房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可是门锁都好好的,那么多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什么!” 顾母的声音划破天际,也顾不得仪容,提著裙子就往库房衝去。 地面上,架子上,只剩下了灰尘留下的白印。 顾母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那么大,我那么大的一箱金子......嗝!” 顾母终是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来人啊!夫人大事不好了!” 王嬤嬤吆喝一声,大家手忙脚乱的,將顾母给抬了回去。 整个永昌侯府都乱了。 就连老夫人都出了青松院,开始寻找了起来。 可那么多的东西,就算是挨个搬,也得搬很久! 那是整个永昌侯府的家底,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得这么悄无声息,整个侯府无一人发现。 “快去找找是否有地道!或者是从房顶走的……哎呀,各个院子也都带人搜一搜!还有,快去报官!” 老夫人也急得直拍大腿。 这东西要是没了,整个永昌侯府,將瞬间一穷二白。 此事非同小可。 大家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府中自然没有找到,於是,顾母想到了阮家。 她找来几名护院,“你们悄悄潜入阮府,还有他们老宅,去看看有没有顾家的东西!” 阮棠一个孤女,想要悄无声息的將那么多个箱子带走,肯定有人帮忙。 不用想,肯定是阮家那群自私吸血的亲戚。 说不定,阮棠就是故意待在侯府,目的就是为了打劫侯府! “是。” 护院穿上夜行衣,兵分两路,直奔阮家和老宅。 阮府。 阮棠得到消息,让阿秀多泡一会,自己则是趁著黑夜,出去了。 果然就见到两名黑衣人,在宅院里面上躥下跳。 阮棠裹上白布,利用储存空间,一会儿闪现,一会儿消失。 “好心人,帮帮我~~” 阮棠身上的白布,只露出两个黑漆漆的洞。 当她出现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身后,那人瞬间僵硬。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看见了,浑身颤抖,“鬼……” “我死得好冤呀!帮帮我……” 阮棠忽然消失,再次出现,到了另外一人的背后。 阴风阵阵,声如鬼魅。 两个黑衣人,嚇得屁滚尿流,跳上屋脊,就开始逃窜。 很快,就吸引了附近的人注意。 “好像有贼!快抓贼呀!” 很多宅院都亮起了烛火,开始追逐这两名黑衣人。 此时的阮棠,揭开了头顶上面的白布,正打算回去,忽然见到这书房墙壁上面的一幅画,有一些诡异。 * “主子,永昌侯府家中失窃,嫁妆和库房的东西都没了。” 暗卫又接著说道:“侯府之人以为阮小姐不见了,但其实她已经回去了老宅,並且还从老宅抬了几箱子东西回家。” “老宅的阮家人在打听阮小姐成亲一事,阮小姐应该是已经將要成亲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不过令属下奇怪的是,顾夫人將阮小姐绑在柜子里面,不知她是如何出来的。” 萧妄挑了挑眉,“能够避开侯府护院,確实有点本事。” 隨即又不屑道:“她在侯府做了这么多年,知道一些门道也正常。” 话音刚落,外面又进来一名暗卫。 “主子,顾夫人派人去阮家找嫁妆,发生了诡异一事。” “阮家有一……女鬼,若隱若现,將他们嚇跑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萧妄皱眉看向他。 那暗卫硬著头皮说:“属下確实没看见,那白影是如何做到消失再出现的。” “並且,阮小姐悄无声息的,將她的那个丫鬟也带回去了。” 最近几天,关於永昌侯府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和阮棠有关。 萧妄听到这里,不太相信。 这和自己之前收到的消息,了解的阮家小姐,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例如,她居然敢反抗顾夫人,还將其烫伤。 以及,阮家老夫人自私刻薄,阮棠居然有法子,从老宅里面拿出东西来。 萧妄沉思片刻,“派个人好好盯著这位阮小姐。” “是。” * 阮家老宅彻夜未眠。 等他们知道贼人之后,库房里面的东西已经尽数消失。 当晚,许多宅院报官,官府忙碌不已。 很快官府就发现了蛛丝马跡,其中一名黑衣人,进入了永昌侯府。 第11章 后天我没有新娘可娶了 官兵追逐而来,这才知道,永昌侯府家中也失窃,所有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此时的永昌侯府,乱作了一团。 顾母更是急得嘴巴里长了好几个火泡,又听黑衣人说,阮府有鬼,未能接近。 那说明,阮府有蹊蹺! 再加上,官府跟踪黑衣人过来,要求搜查永昌侯府。 一旦被他们发现,自己將阮棠关在柜子里面,一定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於是,顾母安排人,想先將阮棠给弄出柜子,找机会好好审问! 而此时的阮棠,也已经回来了。 阮棠听了一耳朵外面的动静,扔出了手中的易燃物。 火苗瞬间燃起,浓烟杳杳。 “走水了!” “夫人的房间走水了!” 顾元骏等人赶到之时,火苗已经不可控制。 顾母看了一眼被火苗吞噬的院子,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王嬤嬤惊慌地看了一眼屋內,喊了一声,“这可如何是好?阮姑娘还被关在里面呢!” 一听见这话,顾元骏大惊失色,猛然看向正被火苗吞噬的房子。 “你说什么!” 顾元骏怒吼了一声,“她为何在里面?” 王嬤嬤哆哆嗦嗦,简单地將阮棠烫到顾母,顾母一气之下將她关起来的事情说了。 “阮棠!” 顾元骏著急地想要往屋子里面冲,但是被人给拦住了。 “快去救阮棠!” 顾元骏双眼发红,满脸焦急。 谁也没见过他这么在乎阮棠的样子,顿时加快脚步扑火。 没过多久,火苗被熄灭,只剩下空气中的焦糊味道。 顾元骏甩开抱著他的小廝,立刻冲了进去。 找来找去,只在一个柜子里面,看见了一具人形焦糊木炭。 而一旁,有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 不过现在他无暇顾及这些,只是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烧焦人。 她的手边,还有一块烧了一半的木偶 这木偶他认识,是当时阮棠亲手雕刻的一对福娃娃。 还有一个送给了自己,不知被他扔到了哪里去。 有小廝在墙上面,发现了一行字。 “世子,你看……” 顾元骏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墙壁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几个字。 “世子哥哥,忘了我吧,阿棠祝你幸福……” 是红色的。 应该是用血写的。 字跡有些扭曲,应当是起火了,阮棠逃不出去,所以便著急写下了自己的遗言。 顾元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阮棠!” 顾元骏颤抖著手,想要去触碰,却又害怕地缩回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很快,顾老夫人和永昌侯爷,也都过来了。 他们首先看见了那黑漆漆的洞口,命人下去一看,发现是一间密室。 里面还有许多空的木箱子,有许多木箱子上面,还標誌著顾母的姓氏。 这是顾母的嫁妆箱子。 这里还有许多顾家標誌的箱子,但此时已经全部都空了。 不过也不影响老夫人和侯爷反应过来,这是顾母的私库。 看这密室的面积,还真不小。 地上的泥土,也说明了,这里全部都存放的有东西。 永昌候握紧了拳头,“这贱人,倒是藏了不少的东西!” 顾老夫人也满脸怒火,捣了捣手中的拐杖。 * 顾母醒来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私库被发现,並且,她藏了大半辈子的东西,也全部都被贼人偷走了。 而阮棠,也被烧成了木炭。 她死了,无人替嫁痴傻大皇子,只能她的女儿…… 並且,顾元骏也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几重打击下来,顾母整个人萎靡的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院子里面被上了大锁,她被永昌候禁足。 顾老夫人怒斥,永昌侯厌弃,顾母只觉人生无望了。 顾母病倒在榻上,以泪洗面,心疼自己的私產。 没了。 都没了。 * 萧妄得到了消息,有些惊讶。 “死了?” 暗卫点头,“確实发现了烧焦的尸体,但我没能靠近,因为世子像是疯了一样,將尸体看得紧,距离远,不好判断。” “不过,我们一直盯著阮小姐,实在不知道,她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再次回到永昌侯府。” “属下在她的房间找过,並未发现暗道。” 萧妄冷笑了一声,“那倒是有趣了,看样子这位阮小姐,有很多秘密。” 暗卫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她已经回到了阮家,我们也没看见……” 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烧了永昌侯府,还留下一具尸体,难道是为了躲避替嫁? 萧妄愣了片刻,“看样子,永昌侯府家產消失的事情,和她有极大的关係。” 顿了顿,又像是自言自语,“看样子,后天我没有新娘可娶了。” * 阮棠刚回去,就发现房间有些不对。 说不上来。 但就是不对。 绝对有人来过。 阮棠在房间巡视片刻,並未发现可疑痕跡。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被人盯上了。 * 眨眼间,替嫁这日,整个侯府瀰漫著低气压。 一家老小,病的病,昏的昏,哭的哭,就连路过的虫子,都如同丧考一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忽然,外面响起来敲锣打鼓的喜乐。 管家打开门一看,就见到大皇子府邸的喜轿,已经来到了门前。 他立刻去通知永昌侯,“老爷,大皇子来接小姐出嫁了!” 可,顾元舒不在府中。 阮棠已死。 上哪去给大皇子找一个新娘子? 永昌侯立刻赶往青松院,顾老夫人气得病倒,睁开眼睛,就听见这个噩耗。 “这么快就来迎亲了?” 永昌侯点了点头,“要不先隨便找个丫鬟,送上去再说。” 他们正在商量对策的时候,管家再次跑来。 “门外的轿又走了。” “听说是接到新娘子了。” 两人愣住,“可看清是谁了?” 管家摇了摇头。 顾老夫人觉得诡异,但还是命人,“速去查查,坐上轿的是谁!” * 迎亲队伍敲敲打打,来到了常翼殿。 阮棠下了轿,只见到大门紧闭,刚才抬著轿的几人,也都不见了。 四周荒凉的有些诡异。 阮棠倒没在意,走上前去,推了推殿门。 从里面上了锁。 这是不让她进? 还是下马威? 阮棠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第12章 躺下讹他三万八 “开门!” “你的棠来了!” 阮棠擼了擼袖子,活动了一下脚踝,隨即,一脚將大门给铲飞。 暗处的两个暗卫,直接目瞪口呆: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阮棠抖了抖袖子上面的灰尘,施施然走了进去。 那两个门板,落在不远处的坛。 就落在一名穿著白色长袍,头戴白冠的男子。 皮肤白。 浑身都是白的。 大喜的日子,穿成这个样子,是喜丧吗? 而此时,他正蹲在坛旁边玩泥巴。 地板上,已经被他捏了很多泥人,上面还用顏料画著奇怪的五官。 就像是……纸扎人。 萧妄回头看了一眼阮棠,嘖,还真来了! 既然在永昌侯府装死,却还是敢出现在侯府门口,她想玩什么? 萧妄想到刚得到的消息,顾元骏因为她的死,已经病了,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咻! 萧妄单手一坨泥巴,朝著阮棠扔了过来。 阮棠面无表情,眼见著那泥巴直衝面门,仅剩下一拳之隔,阮棠才躲开。 ……直接躺在了地上。 “没有三万八我起不来!” 萧妄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於是,跑上前去,用自己满是泥巴的手,搓了搓阮棠的脸颊,还故意在她的嫁衣上面,抹了很多的泥。 萧妄心想,这要是其他的大家闺秀,此时恐怕要尖叫,气急败坏。 可阮棠,依旧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 在萧妄用泥巴糊她脸的时候,阮棠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將人猛地拉进到自己眼前。 萧妄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你好丑啊!” “你好帅呀!” 阮棠反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妄並没有反抗,丹凤眼清澈又懵懂,印著阮棠坏笑的漂亮脸蛋。 阮棠紧接著又说道:“你可以刷脸打折,就陪我三万三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吧!” “给钱。” “什么是钱?” “不对。”阮棠挑挑眉,怀疑道:“要是真傻子,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钱。” 萧妄心中一跳,但脸上依旧满是好奇,就这么任由阮棠抓著他的衣领,身子微微往前倾,几乎要整个人压在阮棠的身上。 正在这时,一名侍卫跑了过来,“快快放开殿下!” 萧妄满脸高兴,冲他说:“蛐蛐你快来给她钱,这个丑女说给她钱。” 蛐蛐將萧妄解救出来,地上的阮棠换了一个姿势,侧躺著,单手支著脑袋,打量主僕二人。 “蛐蛐?” “……” “见到大皇子妃,为何不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阮棠也不尷尬,只衝萧妄勾了勾手指,“看样子你这个大皇子说话不算话,羞羞!倒不如一个三岁孩子。” 萧妄双手叉腰,“胡说!本殿下才不是三岁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钱?” 萧妄歪著脑袋似乎思考了一下,实际上心里早已无语至极。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阮棠不敢出现,连夜跑路、或者是气冲衝来到常翼殿,又或者是,对自己满脸不屑。 可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毫无形象,直接躺在地上。 还开口要了这么多的银子。 一套胡搅蛮缠的歪理,仿佛自己不给她银子,就是在装傻! 她……在试探! “因为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子!” 萧妄:“我们又没有亲亲,你为什么是我的娘子?” 嚇死她! 一个正常的闺秀,况且之前还那么喜欢顾元骏,一听说这等夫妻间的亲密之事,定然会非常生气。 可没想到的是,阮棠冲他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哄小孩的语气。 萧妄犹豫了一下,將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 阮棠直接拧住了他的耳朵,將其拉到自己面前,对著脸颊,用力的亲了一口。 “吧唧!” 啊! 萧妄的內心在咆哮。 他的拳头早已经硬了! 要不是极大的克制力,此时她恨不得直接將这个无耻之女,扔出去! 阮棠笑嘻嘻地问,“现在是了吗?” 萧妄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著阮棠。 实则耳朵已经红了。 气的。 阮棠却道:“哎哟,傻子还知道害羞啊?” “你才是傻子!蛐蛐说我只是没有长大!” “而且你为什么要非礼我!” 萧妄猛地將阮棠推开,却见她手中拿著一个玉佩。 是他腰间悬掛著的羊脂玉。 阮棠將其收进袖子里,“我就先拿利息吧。” 隨即,直接往前厅走去,“麻溜点,快点过来拜堂,我要入洞房,先验验货。” “?” 萧妄內心早已经石化。 单纯的脸上,嘴角控不住地抽搐著。 这女子,口出狂言。 且,不按正常人行事。 而一旁的蛐蛐,也早已经目瞪口呆,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女子。 阮棠见他没有跟过来,又补了一句,“小萧应该能用吧?” “什么?” 萧妄傻傻地开口。 这是发自內心的疑问。 阮棠皱眉,目光下移,“或者是大萧?” “!” 萧妄终於懂了。 整张脸都被气红了。 萧妄:“你,你无耻!” 阮棠若有所思,“这句话倒像是正常人。” 萧妄顿时泄了气,甚至有些忘记了,应该怎么扮演傻子。 可忽然又反应过来,阮棠就是用这种办法,刺激自己。 不行不行。 萧妄立刻调整心態,跑到了阮棠的身边,伸出满是泥巴的手,拽住了她的袖子。 “你要和我一起玩泥巴吗?” 女子没有不爱乾净的。 这么漂亮的衣裙,已经被他涂了好多泥巴,萧妄就不信她不抓狂。 可阮棠熟视无睹,说:“等会我教你怎么玩,你这一点创意都没有。” “好呀好呀!” 一招不成,萧妄决定换另外一招,给蛐蛐使了一个眼色。 蛐蛐抱出来一只公鸡,公鸡脖子上面还繫著一朵大红。 “阮小姐,因为殿下特殊情况,也不懂何为拜堂成亲,只能用公鸡来代替。” 这对於正常女子来说就是羞辱。 没將她放在眼里。 萧妄在一旁观察著阮棠的神色,这女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拜堂,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他倒要看看,和一只公鸡拜堂,她能不能忍得下。 萧妄在一旁拍手叫好,並且坐到了主位上。 主位一般都是长辈,父母坐的地方。 这是要阮棠,和公鸡,拜他呢。 第13章 娶阮棠为贵妾 阮棠摸了摸这公鸡,又看向了萧妄。 萧妄手中正抓著点心,吃得津津有味。 他的手指上面还有许多泥巴,但此时还在不断往嘴巴里面塞著点心。 “你那个不好吃。” “我给你一样好吃的?” 阮棠忽然靠近。 萧妄將手中的点心往怀里藏了藏,“这是我的!你不准抢。” 阮棠只是勾唇笑了笑,隨即抽出了蛐蛐腰间的长剑。 蛐蛐还没反应过来。 阮棠的速度快,並且,蛐蛐还以为,阮棠又想要占主子的便宜,一时不察。 “你做什么?” 蛐蛐立刻挡在阮棠的面前,一脸戒备。 萧妄也害怕极了,往蛐蛐的身后藏起来。 阮棠只是看了一眼长剑,又回头看了一眼萧妄,“好剑!” 萧妄总有一种,阮棠是在骂自己的感觉。 这时,阮棠手腕翻转,一剑削掉了那公鸡的脑袋。 “咯……噠?” 管家彻底愣住,抱著的鸡,后知后觉挣扎了起来,温热的血,溅到了他的脸色。 “大婚之日见血,这婚不能结!” 管家愣了片刻之后,大喊了一声。 萧妄瑟瑟发抖,像是孩子一样,只露出一颗脑袋看著阮棠。 阮棠则是抓住公鸡的翅膀,拍了拍管家的肩膀,“这血比我的嫁衣还要红,多吉利。” 管家:“......” 目瞪口呆,看向萧妄,蛐蛐立刻捂住了萧妄的眼睛。 “不要看这个残忍的......” 还未说完,公鸡身上的大红,就扔了过来。 “礼成!” 只听阮棠吆喝了一声,紧接著走出去了大厅。 * 侯府。 顾元骏浑浑噩噩的醒来,就往外面跑去。 几个小廝都没能拦住他。 他径直跑到了阮棠之前生活的院子,寻找起来。 “阮棠?阿棠?你在哪里,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顾元骏面色惨白,脚步虚浮。 “世子,阮姑娘已经不在了,这里没有她。” “胡说!” 顾元骏一脚將他踹了出去,揪住小廝的衣领,“你敢咒她!” “不,不是.....” 小廝哆嗦著,不敢说话了。 顾元骏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一下。 “这一定是她的计谋对不对?她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逼著我娶她,对不对?” “她是不是买通了你,让你故意这样对我说的?” “阿棠现在在哪里?让她快出来,我就原谅她,不生她的气了。” 小廝脸色苍白,担心地看著顾元骏。 好在这个时候,老夫人过来了。 命几个小廝將顾元骏从地上拉了起来,看他狼狈的样子,顾老夫人拧紧了眉头。 顾元骏看见顾老夫人,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刻將抓著他的人甩开,跑来她的面前。 “祖母,你最是向著阮棠,她这一次有些过分了,居然这样嚇唬我!” “祖母,你帮我將她找出来好不好?” 顾老夫人满眼复杂。 看著顾元骏这个状態,顾老夫人觉得,还是让他觉得,阮棠死了比较好。 她就知道,两个人青梅竹马的感情,顾元骏不可能对阮棠没有心意,只不过是,阮棠如今的身份实在是配不上他。 但骏哥儿,从未想过不娶阮棠。 顾老夫人看得明白,所以当初阮棠主动提出替嫁的时候,她便让顾母瞒著他。 可没想到,人还没有嫁出去,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骏哥儿,冯言心来找你了,你收拾一下,去见见她吧。” “你二人的合婚八字,已经好了,可以选定日子定亲了。” “不!” 顾元骏反应极大的,猛地甩开了顾老夫人的衣袖。 他摇了摇头,“那阮棠呢?现如今她已经生气,用这种办法来气我,如果听说我要定亲,她会更加的生气。” “祖母,还是先將她找回来,我这一次一定耐心哄哄她,等她不生气了,我再去找言心。” 顾老夫人语重心长地开口,“骏哥儿,那你有没有问过言心,她会不会吃味?” “你既然要娶言心,就要和阮棠断开!趁著这次机会,忘记她吧!” 顾元骏愣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不会的,言心这么善良的人,绝对不会在意阮棠的存在。” “我和阮棠至少有婚约,虽不能娶她为正妻,但我一定给她贵妾,圆她的心意。” “祖母,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这么没有责任心的人,对吗?我不能丟弃阮棠,不然也会被世人詬病。” 顾元骏被自己这个理由说服,语气坚定许多,“对,我不能让世人说我薄情寡义,我一定会娶她的!” 顾老夫人静静地看著顾元骏,他的神色有些癲狂,像是受不了阮棠早已去世的打击。 顾老夫人语气轻哄,“那你也该收拾一下,好好的养病,先去找冯言心商量一下此事,看看她的態度。” “毕竟正妻还没有过门,如若你先找了贵妾,冯家会不同意的。” 缓兵之计。 她也没有想到,顾元骏居然这么在意阮棠。 顾老夫人现在只想稳住顾元骏,等他慢慢接受现实。 顾元骏定定的和顾老夫人对视片刻,点了点头,情绪稳定了下来。 “对,我得好好和言心说一下,和阮棠的婚约。” “我还得去找一找阮棠……” 说罢,顾元骏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顾老夫人冷声对管家说道:“府內所有人,不要在世子的面前提起阮棠!” 管家问道:“那要是世子……” 询问起来怎么办? 让他们找人怎么办? 顾老夫人道:“放心吧,他得先过冯家这一关。” 冯家可不会同意,他和阮棠的婚事。 顾元骏有得周旋,等时间长了,他自然也就当下阮棠了。 * 常翼殿。 杳杳青烟升起,院子里,泥巴堆积而成的烤炉里,噼里啪啦地烧著。 不远处,常翼殿仅有的两个下人,管家和蛐蛐,目瞪口呆地看著蹲在地上穿著红嫁衣的女子。 他们几次想要阻止,但都无济於事。 因为,阮棠手中拿著长剑,正架在萧妄的脖子上面。 萧妄给了他们一个眼神,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是,一脸兴奋地听从阮棠的吩咐。 第14章 探討人生奥秘 “愣著干嘛?快点添柴!” “想吃蜜汁烤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萧妄双手沾满了泥巴,手掌还被树枝刺破了一些皮。 但这些对於他来说,都非常的正常。 从他五岁时被人扔下去了枯井,好不容易爬起来,宫中便有无数的人开始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摔傻了。 极为恶毒、凶险的法子,都在他身上用过。 像是这种,故意用树枝扎破他的皮,试探他,和那些法子相比,太弱了。 萧妄委屈地说道:“等会这好吃的,你不吃?” “我当然吃!你就代表我,我还是我。” 萧妄歪著头想了想,似满脸不解,隨即,將手中的树枝往阮棠身上扎来。 萧妄睚眥必报,阮棠几次触犯他的底线去,他绝不能忍! 只是这时,阮棠先一步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用了一些力道,虽然不重,但却有些异样的感觉。 像是直接捏住了他的心臟,奇异和古怪的心思蔓延。 萧妄举起的树枝愣住。 认真看著她,並没有从阮棠的脸上、眼里看出来羞辱自己的意思。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萧妄毫无对策。 “哇,这手感真不错!” 是欣赏的语气。 萧妄不屑,他知自己样貌,也有很多人因为他痴傻形象,想要骗他做一些齷齪之事。 但那些人,都被他悄无声息弄死! 萧妄记下这笔帐,眼底闪过寒光。 顿了顿,阮棠又说:“亲起来也不错。” “……” 忍无可忍! 萧妄猛地拍掉了阮棠的手,“你这女子,怎么和其他的女子不同?”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女子,居然这么……无耻! 阮棠好笑地问:“有何不同?” 萧妄憋了半天,“管家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隨意的说出这种话!” 阮棠若有所思地拖长了尾凋,“哦~那你要是知道,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睡在一起,岂不是要脸红?” 萧妄神情僵硬,眼睛呆滯。 实则恨不得將阮棠大卸八块! 阮棠揉了揉他的脑袋,“可爱。” “我有些期待晚上咱们的洞房,我最喜欢看人脸红了!” 萧妄一张嘴,差点咬到舌头,“不害臊!” 他实在受不了。 这女子太不知廉耻。 借著这个由头,萧妄跑了。 蛐蛐和管家也想跟著跑,蛐蛐却扭头示意了一下管家,让他留下来看著阮棠。 蛐蛐则是跟著萧妄一起跑到了书房。 刚打算跟进去,就听见萧妄压抑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蛐蛐悄悄看了一眼,就见到萧妄正在拼命的洗手洗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有洁癖。 今日特地玩泥巴,也是为了折磨阮棠。 可她却丝毫不受影响,也没有生气,反而还拿著他准备的泥巴,烤了他准备的“新郎”。 最关键的是,她居然真的亲了自己! 还摸自己的脑袋! 萧妄越想越不能忍,直接命蛐蛐去准备了热水,要从头到脚刷一遍。 可恶啊! 萧妄洗的时候忍不住在想,阮棠用这个法子接近,还真的打得他措手不及。 也確实非常的有用。 萧妄险些要装不下去了。 晚膳。 阮棠已经让管家带著她来到了两个人的婚房。 说是婚房,房顶却破了几个大洞,屋里面也是简陋如破庙。 “我夫君平时就睡这种地方吗?” 管家说道:“殿下平日里就睡在书房。” “那我也要去。” 管家立刻拦住了阮棠的去路,“阮姑娘,你不能去,如果殿下他……他要是宠幸你,自会过来。” 阮棠“嘖”了一声,倒没有管家的难以启齿,只是好奇的问道:“那他有过吗?” 管家直接秒懂,老脸一红,“没……殿下这个样子,恐怕是不会的。” 阮棠惋惜的嘆了一口气,“那看样子,你也不知道他行不行了。” “!” 管家瞪大了眼睛,实在是难以置信,这话居然从阮棠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 她怎么能这般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 阮棠却忽然斗志满满,“不怕,以后我会亲自教他!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好好研究造人秘术。” 管家:“……” 天啊! 永昌侯府到底给殿下送来一个什么女子呀? 这,这行事作风,可是比那魁还要大胆! 正在管家欲哭无泪的时候,阮棠已经往书房走去。 管家又不敢上手,又拦不住,只能倒腾著小短腿跟在阮棠的身后。 阮棠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就见到萧妄正在书案前坐著。 他的笔下是一副黑漆漆的画,萧妄的脸上身上,已经沾满了墨汁,双手抱著毛笔,还在奋笔疾书。 他早就得知消息,阮棠过来了。 为了防止她继续占自己的便宜,萧妄只能將自己身上涂满墨汁。 “谁准你来我的地方?” 萧妄满脸不高兴,拿著手中的毛笔,往阮棠的身上甩墨汁。 阮棠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那墨汁尽数溅到管家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满脸无奈。 萧妄又继续往阮棠的身上甩,阮棠一边躲一边喊,“等等,我过来不是跟你玩墨汁大战的。” “我是来和你探討人生奥秘。” “?” 萧妄好奇的停了下来,“你说的何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藏在蛐蛐的身后,微微一笑,“当然是洞房了!管家老头说你不会,我得教教你。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萧妄险些没控制住,將手中的毛笔给捏断。 “你无耻!” 萧妄从牙缝里面挤出三个字。 阮棠满脸真诚,“看样子你不傻,是不是知道?” 萧妄一口气儿梗在心头,眼神立刻又转变成了疑惑,“知道什么?我才不喜欢你这样的丑女!” “你走开,我还小,我不要娘子!” 阮棠:“你听话。娘子能给你想像不到的乐趣,难道你不好奇吗?” 萧妄心里面,早已经呕出血。 这永昌侯府送来的女子,怕是春风楼调教出来的瘦马吧? 没脸没皮。 萧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脸上却掛起了微笑,“真的吗?真的有很多乐趣吗?” “是啊!” “那咱们走吧!” 萧妄立刻扔了手中的毛笔,一脸开心的来到阮棠的面前,期待的看著她。 用自己沾满墨汁的双手,拉住了阮棠的衣袖,“走,这样好玩的事情,快些带我玩!” “走!” 阮棠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肩膀。 两个人一同往那破旧的院子走去。 蛐蛐抬脚跟在后面,只见萧妄背在身后的手,冲他比划了一道。 这意思是,杀人灭口。 阮棠不能留。 萧妄就感觉掛在自己脖子上面的手臂,纤细如同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他恨不得,立刻將其暴力折断。 院子太破,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可阮棠进了屋子,就开始扒萧妄的衣袍。 “你,你干什么?” 萧妄惊慌失措,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领口。 阮棠轻哄,“乖,这个游戏,得脱了衣服,才能进行!” 撕拉! 外衫被阮棠无情撕开。 第15章 洞房花烛值千金 “啊!” 萧妄尖叫声爆锐。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 同一时间,窗户那边射过来两枚黑色的暗器。 正对著的就是阮棠的后脑勺。 她的双手还在萧妄的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这暗器,只要射中她,必死无疑! 萧妄为了防止阮棠逃脱了,甚至借著捂胸口的动作,將阮棠的手也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反正就这最后一次了! 让她摸! “胸肌还蛮大的……” 阮棠捏了捏,眉眼飞舞。 哼! 等死吧! 萧妄心里想著。 眼见著寒光即將射过来,阮棠忽然低头,双手也顺势往下摸去。 “?” “!” 萧妄彻底愣住,也跟著低头。 只见阮棠隔著白色的薄薄里衣,正摸著他的腹部。 嗓音是兴奋的,“绝绝子!你居然还有腹肌?” “不对呀,你一个痴傻之人,还会练腹肌吗?难道是天赋异稟?” 阮棠用手指拨了拨,好几块呢,块垒分明,紧实坚硬。 手感真不错! 这么想著,阮棠想要揭开那薄纱布…… 而身后那暗器,擦著她的耳边,直射到另一个方向。 砰! 那边传来闷响。 似乎是射中了什么东西。 “有刺客!” 管家立刻挡在萧妄的面前,蛐蛐则是朝著声音发出的地方冲了过去。 黑夜里,两道细微的脚步声,如风一般掠过。 阮棠收回目光,就见到萧妄已经被管家护著,往书房跑去。 阮棠挑了挑眉,又扭头看向了方才身后的窗户,只余夜风习习。 阮棠若有所思,利用储存空间,也快步跟著去。 她比蛐蛐先一步抓到了藏在角落里面的人。 蛐蛐赶到时,地上的灰尘有一道清浅的脚印。 地上还有血跡。 人刚刚明明就在这里! 其他的暗卫,在黑暗里和蛐蛐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 人被困在这个屋子里面,却凭空消失了? 蛐蛐脸色有些难看,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回去稟告萧妄。 而此时那人,正被阮棠五大绑,蒙著眼睛带进去了储存空间。 “饶命!大爷饶命啊!” 阮棠手里面啃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果。 在顾家仓库里面洗劫的,居然还有很多种子。 阮棠就隨手种在了储存空间里面,此时已经长成了大树,硕果纍纍。 桃子和荔枝,红粉顏色极为诱人。 在末世,就连植物都已经变异,阮棠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纯正的水果了。 她坐在躺椅上面,一边吃著一边摇。 阮棠问眼前之人,“你为何出现在常翼殿?” “是顾老夫人,命小的过来打探大皇子殿下娶的是哪位。” “小的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放过小的一命。” 现在整个永昌侯府都知道阮棠死了。 他们好奇现在嫁给大皇子的是谁也很正常。 只是,虽然自己自愿加过来,倒不能让他们这么安心! 这小廝,肩膀上面中了两枚暗器,深可见骨。 此时早已经疼得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看样子是那两枚暗器,误打正著了。 阮棠眼珠转了转,直接带著他来到了永昌侯府,將其丟了出去。 小廝早已经疼晕过去,躺在顾元骏的院子外。 听见外面的动静,顾元骏的隨奴三德走了出来,当看清院子树下的人影,浑身僵硬。 “啊!鬼啊!” 他尖叫的声音,吸引了屋內正在喝药的顾元骏。 顾元骏走出来,就见到了阮棠白著一张脸,泪眼汪汪地看著他。 “阿棠,你回来了?” 顾元骏鼻头一酸,红了眼眶。 顾元骏承诺道:“阿棠,我就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的,不要再赌气了,我会娶你的。” 阮棠目光空灵地看著他,“世子哥哥,你真的会娶我吗?” 顾元骏连忙点了点头,“我会的!你我二人早有婚约,又是青梅竹马,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你听话,乖乖地等著我。” 阮棠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等你过来救我,我好害怕……”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透著惊恐与淒凉。 顾元骏追上前去两步,却怎么也抓不住她的身影。 “世子哥哥,你救救我……” 阮棠的声音变得縹緲,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卑微的冲顾元骏求救。 “阮棠!” 顾元骏慌不择路的追了出去,可院子里面哪还有阮棠的身影。 其他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廝,亲眼见到,阮棠消失在了树下,直直倒了下去。 “阮棠,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哪里?我该怎么救你?” 顾元骏在院子里面呼喊著,可再也没有熟悉的声音回答他。 他崩溃地跪在地上,无助的抱著头。 “阿棠……” * “那女子呢?” 隔著一扇屏风,萧妄正在用力的搓洗著自己的胸肌,腹肌。 白皙的皮肤已经搓得出了红砂,却仍旧没有停手。 他眼中浮现冰冷的阴鷙,想著阮棠那双手在自己身上触摸,恨不得拿刀剁了她。 “一同不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问:“可是她將那受伤之人带走的?” 蛐蛐不確定地摇了摇头,“包括我和暗处的兄弟,都没有见到阮姑娘出去拓月苑。” 萧妄气得一巴掌拍在水中,“好好盯著她!这女子实在诡异!”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阮棠的声音。 “夫君?我的夫君在何处?” 萧妄脸色一黑,顿时紧张的往水里面陷了几分,还拿著毛巾挡在自己胸口,“出去给我拦著!” 蛐蛐看了一眼门外,“这里是浴房,她应该不会进来吧……” “快去!” 萧妄算是怕了。 蛐蛐以身躯,挡住了门。 外面,管家同样张开双手,护著身后的门。 “阮姑娘,殿下正在沐浴,你且先回去吧。” “老头你健忘了不是!怎么还称呼我这么生疏呢?” 管家脸上为难。 他已经可以想像得到,要是自己承认了阮棠的身份,主子会气死的! “看样子你们不愿意承认我,可我已经和大皇子有了肌肤之亲,难不成,他想不负责任吗?” 阮棠抬手擦著眼角的空气,一步步靠近。 “王妃止步!” 情急之下,管家终於喊出了阮棠如今的身份。 管家:殿下,老奴迫不得已啊! 可阮棠依旧不依不饶,“今日是我和夫君的洞房烛夜,值千金呢,既然那院子破旧不堪,我瞧著这浴房挺不错,不如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歇下。” 阮棠已经走上了台阶。 “王妃且慢!” 管家焦急万分,急忙说道:“不如,王妃先去书房等著吧,殿下稍后便到。” 第16章 阮棠没有死? 萧妄是不可能再去书房。 所以,阮棠心安理得的,独占豪华大床房,但没有改掉自己好打劫的毛病,直接將书房值钱的玩意,全部都收纳进了储存空间。 反正,萧妄也不在乎这些。 萧妄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下,牙都快咬碎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阮!棠!” 好难杀! 萧妄眼中喷火,一字一句吩咐道:“今晚,再派两个人,弄死她!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她!” 苦伯低声阻止,“我瞧著王妃也没有其他的恶意,殿下,不如就让她留著?” 苦伯觉得自己看人挺准的。 他看著阮棠完全没有討厌,清楚阮棠对於殿下並没有其他的恶意。 他甚至想著,如果殿下真的能够有真心相待的女子,其实也是挺不错。 毕竟他的年岁也不小了。 这些年,隱忍不发,臥薪尝胆,也实在是太辛苦。 而且常翼殿常年只有他和蛐蛐两人,都没有其他的下人照顾。 苦伯极为心疼萧妄。 如果他身边能有女子知冷知热,多少能释放一些殿下心中的苦楚。 “苦伯!” 萧妄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苦伯低下头,但还是劝慰道:“王妃行跡確实诡异,或许,也能够帮助到殿下。” “住口!” 萧妄心意已决,看向蛐蛐。 “是!” 蛐蛐转头去安排,萧妄则是转身,先去了地下密室。 他想著,等明日,重新將书房打扫一番,一切便能恢復原样。 谁知道,刚闭上满是烦躁的双眼,蛐蛐赶了回来。 “殿下,书房里面空无一物,里面的东西,居然全部都不见了!” “那女子也不见了?” “王妃是在的。” “住口!谁准你喊她王妃的?你也和苦伯一样老糊涂了吗?” 又问:“东西呢?如何不见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都没发现?” 蛐蛐头皮发麻。 他今日也守在书房外面,那书房的门和窗户,纹丝未动。 並且书房里面那么多的东西,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部都清空並且带走,也完全不可能。 蛐蛐低声说道:“属下以为,王……阮姑娘实在是奇怪,不如先留下观察!” 又补充道:“书房这么短时间里丟失东西,和顾家以及阮家老宅那边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么一说,萧妄终於冷静了下来。 看样子真的和她有关係。 萧妄做了一番思想斗爭,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明日,重新翻新一间房给我!不准她靠近!” “是!” 这意思是,暂时不杀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永昌侯府。 顾老夫人得知了阮棠出现在顾元骏面前的事情,是不相信的。 只当是顾元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有了臆想。 她询问受伤的小廝,“可见到大皇子娶的是谁?” “看样子两人极为亲密,但小的未等靠近,便被暗器所伤……” 顾老夫人沉思,只觉得此事实在诡异。 大皇子痴傻,又是发现自己派去的人? 她让这个小廝下去养伤,又去给宫中递消息。 明日一早,大皇子必定要带著自己的王妃进宫去请安。 正巧,让皇后看看,大皇子妃到底是谁。 * 翌日,阮棠刚打开书房的门,一个满是倒鉤的鞭子便迎面抽来。 阮棠淡定的躲了过去,怀疑的问道:“难道你的腹肌,就是耍鞭子练出来的?你有武功?” 萧妄满脸无辜,又拿著鞭子抽打其他的地方。 “什么武功?” “今日要一同去见宫里面那些坏蛋,他们总是欺负我,所以我便带上这个防身的武器!” 阮棠说:“我好害怕呀,夫君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萧妄嫌弃地看了一眼阮棠,“你怎么还穿这红红的衣服?看著真难看!” 这嫁衣上面有泥土,有灰尘,还有墨汁,太脏了。 萧妄好奇地打量著阮棠,目光又禁不住看向她身后的书房。 果真是什么东西都没了! 这女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难不成是江湖上面本领高强的江洋大盗? 如果真是,倒是可以利用她,打通江湖异士的关係。 阮棠倒不介意,“人好看就行。” “皇宫里的那些坏蛋,总是嫌弃我,不愿意看见我,说我身上又臭又脏。” 萧妄似乎想到了伤心的事情,又甩了几鞭子。 几次都擦著阮棠耳边抽打而去。 阮棠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又像是非常肯定萧妄不会打到自己身上。 这让萧妄更加戒备,同时心中也嘀咕,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阮棠无所谓道:“你是你,我是我,他们说你又不会说我。” 萧妄本来还想利用阮棠,挑拨一下,她对於宫中之人的印象。 没想到她完全不上套! * 將近午时,永华殿的宫女跑了好几趟,都没见到萧妄和阮棠的身影。 皇后有些生气,“那个傻子也就算了,难道他娶的王妃,也如此不知礼数吗?” 竟然让她一个皇后等了这么久! 又问:“皇上呢?” 宫女害怕地回答,“皇上中途去了芳华殿,贤妃娘娘有些不舒服。” 皇后握紧了拳头。 一大早有什么不舒服的,无非就是想爭宠,让自己独自面对这个傻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上一次这个傻子进宫时,就把宫中的太监宫女闹得鸡飞狗跳。 萧妄安抚道:“贤妃膝下无子,马上就老了,想要老蚌怀珠,母后无需因此生气。” 正说著,忽地听见外面的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大皇子来了!他手中拿著鞭子,抽了好几人……” 皇后脸色一黑,“他的王妃是谁?” 宫女道:“身上穿著脏污的嫁衣,看著也像是疯子一般!” 皇后:“……” 头疼。 不想见了。 可很快,外面就响起了吵闹的声音,萧妄嬉笑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 “母后!” 他一边跑一边喊,“你快出来看看,我去你家娶到了你的家人!” 皇后皱眉,有些慌张,难道真是舒姐儿? 正打算让身边的嬤嬤出去,萧妄已经带著阮棠走了进来。 皇后其实没有见过阮棠,只是听顾家人说起。 阮棠同萧妄一样无礼,直视她的尊荣,笑嘻嘻的自我介绍。 “嗨!我是大皇子妃,名为阮棠。” 第17章 只准娶我一人 阮棠?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皇后眼露震惊,死死地盯著阮棠唇角的笑意,惊讶冷却之后,便感受到了威胁。 她假死又出现,到底是为何? 皇后不愿细想,只清楚一点,这阮棠留不得。 或许从一开始她提出替嫁痴傻的皇子,便是早有预谋。 皇后脸上掛著和蔼的笑容,“快去坐下,有你在旁照顾大皇子,本宫甚是欣慰。” “不过,这孩子不同於常人,恐怕你要受委屈了。如若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本宫。” 阮棠落座之后,毫不客气地说道:“不必以后找了,现在儿臣就挺委屈的!” 皇后神情一愣,但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立刻笑著问:“是什么委屈?可是妄儿欺负你了?” 阮棠摇了摇头,“夫君对我非常好!虽是个傻子,但却比正常男人,要更加有担当。” 这话不免让皇后觉得,阮棠是在说顾元骏。 她是个护短的,脸色当即黑了几分。 只听阮棠接著说道:“不知內务府是不是忘记了我夫君,常翼殿破旧不堪,家徒四壁,连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乞丐住的地方,要是传出去堂堂皇子居然住得不如普通百姓,该叫別人如何说母后,说父皇啊?” “儿臣这也是为母后著想,今日好不容易见到母后,便多嘴……母后,你脸色这么难看,是生气了吗?” 话都让她说了。 皇后抽了抽嘴角,“这群不长眼的狗奴才!竟敢如此怠慢妄儿,来人啊,立刻命內务府,去常翼殿查看!” 那嬤嬤正打算离开,就听见阮棠说。 “光看可不行啊,得有行动力!” “不管是吃的用的住的,都要最好的,別敷衍了母后的命令,免得让母后担一个恶毒的名声。” 皇后:“……” 倒真是小瞧了阮棠。 而一旁的萧妄,专心地吃著盘子里面的点心,竟然出奇的安静。 要不是早就试探过无数回,萧妄確实是傻子。皇后都要以为阮棠是和萧妄商量好,故意来威胁自己的。 “看不出来,妄儿的王妃,竟然如此泼辣,一进宫就来找皇后要东西!” 皇上从殿外走了进来,声音爽朗,並没听出来有任何不满。 隨她一起的,还有贤妃。 几人互相见礼之后,阮棠打量了皇帝一眼。 並没像是书中描写的那般,威武雄壮,人挺消瘦,久居高位的震慑力是有的,但看眼下青黑,只怕是肾虚的厉害。 阮棠扯了扯萧妄的衣袖,萧妄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袖子,恨得牙痒。 只听阮棠低声道:“你父皇有多少个妃子啊?他怎么看著像是被掏了腰子一般,这么肾虚!” 萧妄心中大惊! 他以为阮棠在自己面前这般无耻,没想到,她是蠢! 居然还敢编排皇上! 阮棠又说:“你以后可不要学他,只准娶我一个娘子,不然我亲自掏你的腰子。” “?” 萧妄瞪大了眼睛看著阮棠。 阮棠笑了笑,只当萧妄听不懂。 “看样子,你们感情不错。” 皇上忽然提起阮棠,阮棠冲他笑了笑,“殿下容貌伟岸,儿臣確实很喜欢。” 皇上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倒是真性情,难得难得!” 皇后却捏紧了手指。 这阮棠先前一直纠缠骏哥儿,口口声声说非他不嫁。 如今居然如此不害臊,公然表白一个傻子。 她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又或者是极为聪明,在討皇帝的欢心? 皇上確实非常高兴,几次打量阮棠,欣慰地点了点头,隨手赏了二人许多东西。 阮棠道谢,甚是欣喜地说道:“有了皇上赏赐的这些,常翼殿就不会这么淒凉了。” 皇上脸上的笑容一顿,立刻明白了过来,又將內务府斥责一顿。 就连皇后也未能倖免,被皇帝敲打的,脸色难看,险些绷不住。 一旁作壁上观的贤妃,本不太在意阮棠,此时多次打量,还亲自走过来,送给她一个鐲子。 “皇上,妾身看棠王妃这性格,当真是討喜,和大皇子实在般配。原先妾身还无比担心,现在见到王妃,安心不少。” 为了以后被人抓住把柄,阮棠替嫁一事,皇后早就找了个由头和皇上说过。 此时贤妃这么说,无非就是在说,阮棠要比顾家女好太多。 一句话让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 皇帝却配合地点了点头,对阮棠说道:“好生照顾妄儿。” “是!” 阮棠笑了笑。 笑意不达眼底。 这皇帝看著挺和蔼的,並且表现的对萧妄很是照顾,但眼底却非常冷淡。 顶多就是有些愧疚,再无其他父子之情。 此时他便已经和萧宸说起话来,和对萧妄的態度大有不同。 午膳,在永华殿用。 后妃以及皇子公主都来了,热闹无比。 “居然真的有人为了荣华富贵,嫁给那傻子?” 说话之人不知是哪个宫的妃子,看著阮棠的眼睛,满是鄙夷。 阮棠扫她一眼,“你看著倒是挺正常的,如果不考虑你的智商。” “你!” 那妃子气得红了脸。 另一人又说道:“大皇子怎么找了一位这么不好相处的王妃?” 阮棠微笑,“我这人很好相处的,处不好那就找找你们自己的原因。” 正在一旁蹲在地上看蚂蚁的萧妄,听见阮棠子毫不客气的懟人,禁不住想要笑。 这女子是真的很勇。 都来宫里面了,居然还这么放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也確实挺爽的! 这时,一个年龄较小的公主跑了过来,一把扯住了萧妄的髮髻。 “傻子,快来跟我玩儿!” 阮棠將他的手拉开,挡在萧妄的面前,“怎么那么多的公主,就你有病啊?” 小公主双手叉腰,“你敢这般说我!我让父皇处死你!” 阮棠学著她双手叉腰,“那巧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父皇!” 那小公主气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妃子连忙哄小公主,並且教训阮棠,“你还真是嘴巴不饶人,牙尖嘴利!才嫁给大皇子一天,你以为自己就找到了靠山吗?” 有人紧跟著说风凉话,“连皇上最宠爱的长安公主都敢反驳,一点亏也吃不得,我看你,怎么掉脑袋的都不知道。” 第18章 没白来噢 “你说得对,吃亏是福,你喜欢吃就都让你享福了。” 阮棠舌战群雄,骂得大家目瞪口呆。 这时,一个宫女端著热茶,猛地往阮棠身上扑来。 阮棠刚想要躲,另外一个宫女,绊倒了她的脚。 阮棠其实可以躲,但这些人联合想要让她出丑,这么多双眼睛看著,她不太能展露自己的能力。 並且,刚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 眼见著阮棠往地上摔去,萧妄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萧妄笑著看阮棠,“你这是做的什么游戏啊?” 阮棠借著他的力道,扑到了萧妄的怀中,用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乖,不要和这些人学坏了,她们游戏都不会做。” 萧妄满脸好奇,又看向周围的妃子,“都是笨蛋,游戏都不会玩!” 萧妄早已经发现,阮棠一直在打量永华殿的环境。 根本不是好奇。 萧妄戒备著她,当然也防著她,藉此机会离开这些人的视线。 四个宫女跪在地上道歉。 眾妃子神色各异,眼中不乏失望。 云嬪说道:“都怪这些贱婢不长眼,棠王妃,你的衣裙湿了,要不去换一件吧!” 阮棠低头,这才见到裙裾上面多了褐色的茶水茶叶。 本来就脏的嫁衣,此时变得更加脏污不堪。 “好呀,正巧我没衣服穿,谁给我一件?” “我马上让嬤嬤给你送。” 一个长脸嬤嬤来到阮棠的身边,面无表情地说:“棠王妃,请跟我来。” 萧妄不撒手,“你不准走!你带我玩游戏!” 阮棠曖昧一笑,拉出了他的手腕,“那你跟我一起去,我教你做更好玩的游戏。” “……” 萧妄莫名想到了阮棠的狂浪之举,立刻鬆开了自己的手。 她真敢! 阮棠失望地整理了一下萧妄被自己抓皱的衣领,嘱咐道:“夫君,要是有人喊你傻子,你別客气,直接动手,等我回来,打遍无敌手。” 眾妃子:“......” 这是哪里来的土匪? 她们本想惩治阮棠,可没想到,她看似正常,说起话做起事,比痴傻大皇子还要癲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敢惹。 她们认为,这样的阮棠,早晚把自己作死,也不用她们费心思出手了。 长脸嬤嬤將阮棠领到一处偏殿,便退了出去。 阮棠刚將嫁衣盘扣解开,就听见外面细微的声音。 偏殿的门被锁住了。 这些人想要惩罚她呢。 阮棠换好衣服,確定周围上了锁,窗户也封死,可能害怕自己求助,周围也没有人看著。 正好方便阮棠。 她进去储存空间,直接去了皇后所在的內殿。 此时,有嬤嬤將刚才在正殿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皇后。 皇后愣了片刻,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当真是连长安公主都敢骂?” “是的,长安公主现在还在气著呢。” 皇后沉思片刻,笑了起来,“这倒是脑子有问题的,派人观察著她,看看她是装的,还是真的这般蠢。” 嬤嬤点头,“此时她被关在偏殿了,估计短时间內出不来。” 皇后嗤笑,“教训一下也成。” 姑奶奶在这呢! 阮棠隔空薅了皇后头上的髮簪。 很快,阮棠就找到了皇后的小金库,只是钥匙不知道在何处。 宫中人多眼杂,况且那么多的妃子,虽说皇后一家独大,但也肯定有其他各宫的眼线。 是以,钥匙必定在自己身上。 很快阮棠便发现,皇后的脖子上,戴著一根细绳。 戴在衣服里面,可不好拿。 阮棠便去抓了一只虫子,扔在了皇后的身上。 “啊!有虫!” 皇后大惊失色,任由一旁的宫女,將来虫子抓住扔了出去。 她气得发抖,惩罚了几名宫女,进去寢宫换衣服。 等她衣服脱净,果真见到她胸前掛著一块白色的玉石。 像是玉如意。 但和小金库的锁孔差不多。 这钥匙做得倒是別致。 阮棠看准机会,在她即將套上外衫之时,直接將玉石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小金库顺利打开。 简直闪了阮棠的眼。 各种名贵金玉首饰,布匹,摆件瓷器,画卷药材,应有尽有。 每一箱,隨便挑出来一件,都能让普通人生活一辈子。 更何况,还有成箱的金条。 嘖嘖! 这可比在顾家、阮家老宅打劫的要好太多。 啪嗒! 阮棠打了个响指,刚才还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瞬移到了储存空间。 做完这些,阮棠没有继续停留,先回去了偏殿。 发现无人过来,再次进去储存空间,开始翻找起来。 这些箱子都分类放好,阮棠很快找到那几箱书信。 继而在里面找到了一本小册子。 上面写著许多人名,以及目前的职务。 在这小册子最后几页,赫然出现了阮二叔的名字。 看样子,这些都是皇后的走狗。 而最前面,用硃砂笔標註的,官职非常高,在朝堂上位居重要职位。 並且,还参与了铁矿一事。 上面详细的记载著,送给了他们多少的铁或者是兵器,乃至银两。 这一本,简直就是皇后的命脉。 眾皇后党的催命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从此就是阮棠手中,隨时能嘎了他们的利刃。 没白来噢! 穿书没多久,她已经积攒了自己不完的財富。 实在是爽! 意满离。 阮棠抄起凳子,用力地砸开了窗户,走了出去。 当她提著圆凳出现在正殿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后也刚到,见到阮棠说道:“棠王妃去了哪里?刚才正想命人去寻你呢。这后宫之中,可不像是常翼殿,切勿不可乱跑迷了路。” 阮棠將手中的圆凳扔在大殿正中央,一步步靠近刚才带著自己过去的长脸嬤嬤。 在她惊恐的表情中,扯著她的衣领,拖了出来。 “母后说的是,要不是这老东西带路,还將儿臣锁在偏殿,我还真的要回不去了!” “棠王妃可不要污衊奴婢啊!奴婢只是將棠王妃带去了偏殿,於是便离开了,可什么都没做呀!” 阮棠紧了紧她的衣领,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做?门上面却上了一把大锁,就连窗户都封死了?” “还好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才將窗户破开,出来了。” 皇后皱眉:“棠王妃不可放肆,先將人放开再说!” 嬤嬤已经被阮棠不断收紧的衣领,勒得脸色惨白。 其他的妃子见状,都惊恐不已。 他们只以为阮棠是伶牙俐齿,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还敢直接动手! 难道就不怕皇上治她的罪吗? 正在大家害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皇上到了。 大家多少鬆了一口气,只要皇上来了,棠王妃就不敢如此放肆,公然动手了。 第19章 我是代替阮棠嫁过来的 皇后提醒道:“棠王妃快鬆手!皇上到了,小心皇上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便见阮棠猛地坐在了地上。 “你们欺负我夫君也就算了,如今还要欺负我一个新妇!” “我到底是如何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什么就不让我们好过?” 阮棠坐在地上哭著,还觉得不够,伸手將萧妄也拉到身边,按著他坐在了地上。 “哭。” 阮棠抽空睁开眼睛,给他提示。 萧妄要起来,却被阮棠死死按住。 阮棠还低声威胁,“你要是不哭,我就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亲你。” “?” 萧妄忽然觉得,这比扮演傻子还要丟人。 他紧跟著哭嚎起来,“救命啊!这个丑女人说要亲我!” 眾妃子:“………” 这是什么操作? 撒泼打滚吗? 皇上走进来,就见到了这一幕,非常不悦地说道:“这是在干什么?” 阮棠立刻跪在地上,將方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父皇请给我们做主啊,我不知道如何惹到了她们,他们不但陷害我,还將我锁在屋子里面,不让我出来!” “我肚子饿得实在是不行了,只好破窗而出。可我来到这里找害我的人质问,母后却觉得我无礼。” “父皇你告诉我,我应该忍气吞声,不应该出来,也不应该质问害我的这人吗?” 皇上:“……” 他冷眼看向皇后,“怎么回事?” 云嬪跪在地上,“皇上明鑑,是棠王妃先不敬的。” 阮棠:“那你是承认了,故意找这嬤嬤害我咯?”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见不得你满口胡诌,见不得你蒙蔽皇上!” 阮棠:“皇上英明神武,定然会明察秋毫,照你这样说,皇上要是为我做主了,就是受我蒙蔽了吗?” “你!你果真是伶牙俐齿!你方才就是这般,將我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阮棠:“那你是承认了,对我怀恨在心,故意將我锁住?” 云嬪:“……” 阮棠抹著莫须有的眼泪,“夫君,我们怎么办呀,我们是不是犯了大错,要被处死了呀?” 萧妄实在惊讶於阮棠的操作。 不过也是第一次,见到后宫这些虚偽的人,如同傻子一般,大眼瞪小眼。 就连皇上,也对阮棠充满了惊讶。 他从未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胆大妄为。 而且还这般毫无形象,坐在地上。 倒也真是……清新脱俗! 皇上沉思片刻,目光落向了那长脸嬤嬤,“棠王妃说的可是真的?” 长脸嬤嬤早已经嚇得瑟瑟发抖,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拖出去,杖毙!” 皇上早已明白一切,冷声吩咐,又看向阮棠。 “你也起来吧,再怎么说也是皇室中人,怎可这般无礼放纵,席地而坐!” 阮棠和萧妄乖巧地站了起来,“多谢父皇为我们做主。” 皇上冷哼了一声,坐上了主位。 阮棠和萧妄,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一顿饭,只有阮棠和萧妄吃饱了。 其他人,心思百转千回。 就连和阮棠吃同样的菜,都觉得生理不適,提心弔胆。 今日闹这么一出,皇上居然没有生气,还直接处置了那宫人。 虽然没有追究,但也足以说明了,皇上多为容忍萧妄。 这让大家不禁想起,萧妄当年出事的事情。 看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对大皇子,还是心存愧疚的。 大家心中掂量几分,又悄悄地看了一眼阮棠。 第一次同皇上一起吃饭,居然没有丝毫怯场,狼吞虎咽,像是没吃过好东西。 惹得皇上都看了她好几眼。 刚开始有些不悦,后面却是饶有兴致。 大家也能猜到,皇上难得遇到如此真性情之人,所以便加以宽容。 吃完饭,阮棠和萧妄打道回府。 两个人刚坐上去马车,就见到了永昌侯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前。 萧妄虽在摆弄著手中的弹弓,却也不动声色地瞥了阮棠一眼。 阮棠也正撩开车帘,看向了从马车上下来的顾元骏。 顾元骏也看向了这边,想到了什么,立刻走上前来。 “大皇子。” 顾元骏双手抱拳行礼,態度端庄,没有丝毫的轻怠。 往常像是这种事情,萧妄只当是没听见。 此时,萧妄立刻撩开车帘。 阮棠在永昌侯府假死,並且让顾世子这么伤心。 此时要是被他看见,自己这位青梅並没有死,会做如何感想呢? 而此时的顾元骏,也注意到了萧妄旁边坐著的女子。 看身形和眉眼,非常的熟悉。 顾元骏皱紧了眉头,“这位难道就是王妃吗?” 他也听说了,皇后为了不让妹妹嫁给痴傻大皇子,所以找人替嫁。 萧妄立刻扭头,却见阮棠不知何时,脸颊上面遮起了面纱。 他心中冷笑不已,知道阮棠这是故意想要隱瞒顾元骏。 只是不知她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 难道只是让顾元骏悔不当初吗? 阮棠冲顾元骏笑了笑,只露出的圆杏眼,俏皮又乖巧,“我是棠王妃。” 这声音……! 顾元骏脸色大变。 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地打量著阮棠,“你是……” 不管是看这双眼睛,还是听这声音,都像极了阮棠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霎时间,他心头涌上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家中为了不让自己履行婚约,所以逼得阮棠替嫁给了痴傻大皇子。 转头却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场,她早已经被大火烧死的假象? 越想,顾元骏越是激动。 萧妄看他的神情便知道,顾元骏猜到了什么。 正打算看一看阮棠的反应,却见她直接跳下去了马车,来到了顾元骏的面前。 萧妄眸光微闪,难道说这是要相认了? 那之前闹那么一出,又是何苦? 阮棠静静的看著顾元骏片刻,压低声音说道:“世子,我是代替阮棠嫁过来的。” 果真! 和阮棠有关係?! 顾元骏立刻询问道:“那她在何处?告诉我,她在哪里!” 阮棠摇了摇头,“我承诺过,不会说出来她的下落,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阮棠没有多说,让顾元骏自己头脑风暴去! 阮棠又靠近几步,声音更轻,“世子,阮棠身世坎坷,如今变成孤女,却依旧是未能逃脱既定的命运。” “你与她的婚约早已经没有了,阮棠也说过,只希望看著你平安顺遂即可。至於她,也不想让你为难,就当她死了吧!” 说完之后,阮棠便扭头上去了马车,独留顾元骏独自站在原地,胡思乱想。 马车走出去很远,阮棠还掀开车帘,看著顾元骏越来越小的身影,忍不住嘲讽一笑。 奥斯卡小金人非我莫属。 希望顾元骏能够给力一点。 第20章 比钻石还硬的时候 他明明有武力在身,耳聪目明,可方才阮棠和顾元骏说的话,却听不清。 这让他觉得,阮棠莫不是也有武力? 萧妄清晰捕捉到阮棠唇边的嘲讽,心下好奇。 “你在笑!你们是不是偷偷商量了好玩的游戏?” 阮棠看了萧妄一眼,猛地靠近过来,“想知道吗?” 萧妄眨著一双清澈的丹凤眼,点了点头,“带我玩好不好?” “当然可以!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 阮棠冲萧妄勾了勾手指,后者犹豫了一下,靠近了几分。 阮棠揪住了他的衣领,“先给我看看你的腹肌,我就带你玩儿。” 萧妄一巴掌拍掉她的手,“坏女人!羞羞!” 阮棠问:“你是三岁小孩吗?” 萧妄摇了摇头,“我不是,苦伯说我已经十八了。” “嘶!” 阮棠猛吸了一口凉气,看著萧妄的眼神如狼似虎。 “你,你做什么?” 萧妄捂紧了自己的胸口。 由內而外的害怕。 甚至,都想要跳车了。 他自问不管是阴毒狠辣,还是狡诈多端,都可以应付的来。 可偏偏,这女子行事狂浪,水性杨,总想非礼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阮棠目光火热地落到萧妄腹部,这才发现,玉带之下,腰身劲瘦。 是可谓蜂腰猿背! 阮棠道:“十八,那可是比钻石还要硬的时候啊!” “不用,岂不浪费!” 萧妄没听懂,但感觉不是好话。 本想找个由头將阮棠踹下马车,她却先一步跳了下去。 萧妄急了,“你去哪里?不是说好带我玩儿的?” 真下去马车,萧妄又觉可疑。 最关键的是,他的人,总是跟丟。 明明阮棠的身份,早已经被他调查的透彻,她哪能有甩掉他培养的上京第一暗卫的本事。 阮棠冲他摆了摆手,“你不让看也不让摸,那我只好去东曲巷咯。” “你!” 萧妄气得面目狰狞。 哪怕是他不承认这个王妃,也绝不允许他如此放浪,竟然公然去东曲巷找男宠! 他是傻子,也要顏面的! “蛐蛐!” 萧妄咬牙切齿地喊。 “殿下,是要杀了她吗?” “不!她是故意的,偽装成好色之徒,定然要去见合谋之人,你命人跟上去。” “……是。” 蛐蛐实在没看出来,这女子除了好色莽撞无脑,还会有什么合谋之略? 殿下很可能是爱面子,才这样说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的阮棠,当真进去了东曲巷。 一名穿著白衣,头戴红的男子,立刻迎了上来。 “姑娘看著面生,青天白日的,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阮棠斜睨他一眼,“哟,倒是我来的不巧了?” “不是,姑娘请隨清竹来。” 清竹將阮棠引到了四面开阔的包厢,阮棠扔出去十两银子。 “先让我挑挑,有没有肯为我心思的。” “姑娘稍等!” 清竹拿了银锭,立刻下去喊人。 阮棠打量著这丝竹馆,眼里儘是欣赏。 不错真不错! 皇后很有品位啊! 她从皇后的小金库里,看见了她手中经营的情报网,正是丝竹馆。 这里的男子,琴棋书画,样样在行。 最关键的是容貌甚伟。 看似卖艺,实则会被暗自送往各府邸,用以拉拢內宅妇人。 还別说,枕头风可比任何游说都有用。 没多久,清竹就带著十个男宠进来了。 个个样貌不俗。 阮棠隔空指著其中一个,就在清竹要將人留下的时候,阮棠闭著眼睛,挥了挥手。 “你们很好。” 清竹笑了笑,“不喜欢?再去给姑娘换一批。” 又对阮棠说道:“姑娘別担心,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们都能满足。” 阮棠一只手支著太阳穴,不住地喝著酒。 这酒里面加了助兴的药,虽然少,但有些不胜酒力的,估摸著扛不住。 清竹见到阮棠一杯接著一杯,眼底的警惕险些要藏不住了。 阮棠扯著清竹腰间繫著的香囊,他很懂,顺著这力道,身子压了过来。 阮棠本就半躺著,眯著眼睛,勾唇笑了一声。 她的容貌本就昳丽,这般肆意自信的笑容,更加添了几分明媚。 清竹单手撑在她的身侧,气息又靠近几分。 可阮棠依旧没躲。 將那香囊上方的流苏在手指上面打了一个璇,绕在玉葱一般的手指上,慵懒地问:“我瞧著,都没有公子这般令人心动。” “你会些什么?“ 阮棠好奇问。 清竹浅笑,眉眼温润清朗,不知道还以为是哪里倚马千言的书生郎。 “我会舞剑。” 他想,阮棠这样洒脱的性子,定然是喜欢这般的。 可他想错了。 阮棠皱眉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戳著他的胸口,將人推远了一些。 她语气惋惜,“我喜欢很会作......画的!” 清竹微愣,“姑娘要做什么画?“ 阮棠曖昧一笑。 她用手指轻点桌面,清竹给她满上一杯清酒。 这时,又进来五人。 阮棠眯著眼睛打量,醇香的眉眼,像是裹著浓稠的烈酒,看著就醉人。 目光落向那负手而立的男子身上,她问:”该怎么得到你,用麻袋还是甜言蜜语?” 清竹给他使眼色。 清砚扫了他一眼,答曰:“小生会作画,不知姑娘可需要。” “好!” 阮棠拍手,冲他勾了勾手,“来呀,用热酒可以泡到你吗?” 清竹:“......” 难得遇到阮棠这般恣意却又不放荡的女子,他是想要陪著的。 清竹带著人出去,经过清砚身旁时,低声叮嘱。 “兄长,你要是不愿,我可以代劳。” “不必。” 清砚走去窗户旁,去搭了画架。 清竹最后一个出去,临了关上门时,发现阮棠已急切褪了外衫,莹润的肩头乍现暴露在糯香的氛围里。 清竹瞳孔一滯,却见清砚也见到了这一幕,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兄长说厌恶这里,可如今却主动走到这女子面前。 清竹眉头锁得更深。 对阮棠更加好奇。 隔著朦朧的薄纱,阮棠如笑佛一般侧躺著,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那只藕节般修长匀称的玉臂,红粉的外衫,不堪重负一般滑落到了手肘处。 香肩半露。 微微侧头,眸光下垂,余光扫他,”你是喜欢用心还是用力?“ 清竹脸颊一热,握著笔,低下头。 嘖,还是害羞小狗。 清砚眼睛只盯著画纸,眼前却能浮动薄纱中的玲瓏,倒也很快沉下心,开始作画。 阮棠在浓香的熏气中,昏昏欲睡,支著额角的手腕几次险些折断一般下落。 暗处的清竹,紧盯著屋內,忽然,见到另外一个方向,也有一双眼睛。 第21章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吊死在顾府 阮棠已经乖乖躺下了,可却等不来大胆的郎君。 暗处的人,都不敢直视她。 撒网是阮棠的本事,只可惜,入网的鱼不够多。 这样如何跟踪她? 阮棠轻轻一笑,早已进去了储存空间。 留给清砚的画模,是替身,只会那一个动作而已。 阮棠的侦查能力不错,很快就找到了丝竹馆的密室。 古代有一点好,没有那么多的高科技干扰,这让她的储存空间畅通无阻。 她利用储存空间的隔空移步能力,成功进去了密室。 光线昏暗,四面墙壁上的博古架,各种书卷信封整齐排列著。 很多標记和符號,阮棠看不太懂,只得拿出来储存空间的热敏印表机,开始扫描复印。 她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这么多,脑细胞存储不足。 还好,之前留在储存空间的这些破烂,能用得上。 只一炷香的功夫。 “姑娘,小生画完了,你可要一观?” 清砚生硬的声音,唤回来阮棠秒换出储存空间,她睁开眼,拢著衣衫,走出了纱帐。 一具曲线玲瓏、风情嫵媚的玉体横呈在宣纸上,露出的半张侧顏,让她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娇羞。 阮棠在看画,清砚在看她。 只见她一抬手,將画捲起,拿了五十两银子给清砚。 “姑娘.....” 他本想说,这银子太多。 可没想到,阮棠出了门,也给了清竹。 他愣住,伸出的手,握紧了那带著温热的银锭。 他想,出入这里的女子,要都像阮棠这般,倒也没有那般屈辱。 清竹道谢,“姑娘不歇息片刻吗?” “你知道快乐是什么吗?” 清竹愣住。 “他快我就乐。” 阮棠扬了扬手中的画纸,走了。 清竹抬眸,定定看著阮棠窈窕的背影,心头琢磨著她那话,升起燥热悸动。 恭送她,转头单独询问清砚屋內的经过。 得知之后,清竹又问:“只画了画?” 他瞧著也是。 只是,为何会有那般厉害的人,跟踪著她呢? 方才,追逐暗处的人,险些令他受伤。 清竹又不甘心的问:“兄长没做其他的?” 清砚低眸,“没。” 往常也不是没有来丝竹馆的闺阁女子,也有画一些大胆的私密画,但大多都是將人叫到內宅。 像是孤身前来,又这般不避讳的,仅她一人。 清竹吩咐人,“去跟著她,打听她的身份。我瞧著她身上的衣服,像是宫中出来的。” ”是。“ 跟是跟不上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找了个无人的巷子,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阮府。 她从丝竹馆的密室中得到许多有用的东西。 其中,有许多和阮鸣风说得不同。 她得去看看这位好哥哥。 阮府內里焕然一新。 府外一片狼藉。 老宅的人每次都来,恨不得拆了门,將这处宅院占为己有。 他们的家產早已经被阮棠洗劫一空,官府又没查到任何的线索,就指望著將这宅院占为己有,卖掉回血。 特別是,他们得知阮棠死了。 阮棠来到柴房,就见到刘伯正在给浑身包裹著的阮鸣风拆纱布。 “小姐这么善良,连你一个乞丐都救,老天爷怎么能让她死这么早呢?” “连尸体都不给我!我给你身上上好药,今晚就去挖坟,我一定要让小姐认祖归宗,不让她做顾家的鬼!” 躺在床铺上面的阮鸣风,早已经看见出现在门口的阮棠。 “唔!唔唔!” 他只能瞪大了双眼,用眼神提示刘伯。 刘伯嘆了一口气,“別哭了,小姐不喜欢听人哭。” “呜呜,可怜顾家欺我老叟,不能为小姐撑腰,等我埋了小姐,我就趁著夜黑风高,吊死在顾家门口!” “唔唔!” 阮鸣风也是从刘伯的口中才得知阮棠死了,可此时她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是人是鬼? 阮鸣风激动的,像是木乃伊诈了尸,恨不得从木板上鲤鱼打挺站起来。 又被刘伯按了回去。 “反正你活著也没意思,咱们一起去顾家门口吊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这样看著才匀称!” 阮鸣风拼命的摇头。 刘伯生气了,愤怒的一拍的木板。 “嗷!” 谁料一巴掌拍在阮鸣风的腿上。 他怪叫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虾线的虾米一般绷直。 刘伯冷哼,“小姐就不该救你,让你去帮忙上个吊,你都不愿意。” “小老头,你是不是强迫症晚期了?” 阮棠忽然出声,把刘伯嚇了一跳。 “小姐,还没到头七,你的魂怎么回来了?” 阮棠抽了抽嘴角,以手成爪,面目狰狞,“是的,我要化成厉鬼,回来索命!” 刘伯嚇得一屁股往后坐,直接坐在阮鸣风的手臂上。 阮鸣风嘴巴一张,又想发出尖叫,却被阮棠塞了一颗药,堵住了所有声音。 阮棠问道:“当年爹娘死的时候,你在何处?” 刘伯:“?” 看看阮棠,又看看阮鸣风,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激动的小腿肚子发颤。 阮鸣风发现自己居然能开口,立刻问道:“妹,你不是死了吗?” “你要和我爭夺家產吗?这么盼著我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是!我是关心你。” 阮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阮鸣风低下了头,“我当时並不在他们身边,要是我当时在他们身边的话……” 阮棠手腕翻转,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掌心,直接扎到了阮鸣风的两腿之间。 “你在哪里?” 阮鸣风被嚇得一哆嗦。 刘伯说:“这这这这居然是大公子吗?” “小姐你可悠著点儿,大公子可是阮家的独苗了!” 阮棠冷哼了一声,“家產之爭向来如此。” “想好了再说。” 阮鸣风目光深邃,“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情?” 阮棠没有回答,只是將匕首,又往前移了几分。 “你!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如此……” 阮鸣风不知该如何形容阮棠。 总之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有点蠢,有点可爱的妹妹。 “怎么,你要高歌一曲?” 两人对峙片刻,阮鸣风这才愧疚开口,“当时,我接到元舒的传信,说她受伤了,我便想先回京,並未和爹娘一起。” 阮家兄妹二人,全部都栽在顾家手中。 第22章 停手!摸我月匈干什么 阮鸣风口中所言,確实和阮棠在丝竹馆看见的信息符合。 但正是这封把阮鸣风叫走的信才奇怪。 既然要灭口,为什么不一起杀了阮鸣风? 留他何用? 根据阮棠从书中获得的信息,顾元舒也不喜欢阮鸣风,他是一厢情愿。 在末世爬摸滚打,阮棠早已不相信任何人。 虽然根据书中剧情知道,阮鸣风不会害自己的亲妹子。 但是,现在她来了。 一切剧情也都已改变。 再加上,阮棠实在嫌弃他蠢。 阮家兄妹都是有恋爱脑成分的,不然阮父母也不会这么恩爱! 阮棠拔起匕首,刀光冷影闪过,阮鸣风身上的纱布全部掉落。 他紧张地捂著自己的下腹。 阮棠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不准下地走路,再养上一个月,你的瘸腿就会好。” “真的!?” 阮鸣风惊喜地看著自己的腿,因为骨折没有得到好好休养,而导致变形的腿骨,现在居然变直了。 阮鸣风问:“你如何还会这些医术?” “信你妹,得永生。” 阮鸣风嘆口气,“你还是我妹吗?” “你想尊称我大爷,我也不是不会答应。” 阮棠说著,就要出去,阮鸣风著急了。 “你去哪里?顾家说你死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还要不要和顾元骏成亲了?你总是不在府邸是去了哪里啊?” 阮棠瞥他,“以后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出一本十万个为什么的书,尚且餬口。” 刘伯也想问,听见阮棠这么说,立刻闭紧了嘴巴。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 刘伯忙不叠地跑出去,没多大会,就听见他很大的声音。 “这位少卿大人,你查案,也不能擅自闯入啊!”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我还想要找顾家要说法呢......” 这是给阮棠信號。 阮鸣风也无比警惕,“大理寺少卿?查什么案子?我们得藏起来!” 阮棠没想到,都来了死遁这一出,还是被这么快盯上了。 “那你藏狗洞去。” “我藏了你藏不下了。” “我又不是狗。” “?” 不等阮鸣风反应,阮棠直接將其敲晕,带进去了储存空间。 刚进去,裴寒声便已经提著刀走了过来。 阮棠吃著桃子的手愣住,也没说大理寺少卿,这么年轻,这么帅啊? 乌髮玉冠,长身玉立。 容貌如凛雪冰寒,凌冽眉眼似刀锋,一入房间,便直直看向方才阮鸣风躺过的地方。 他第一时间来到柴房,还直接锁定了具体地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嗅了嗅脚踩的阮鸣风身上的味道,还好没有狗味。 这时,裴寒声的目光,直直虚空看向某处。 阮棠周身一震,有一种被裴寒声看透的感觉。 此人不简单。 阮棠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很想出去,和裴寒声过过招。 “大人,请给我家小姐做主!” 正在裴寒声打算靠近一步,查看阮鸣风躺著的地方时,阿秀冲了进来。 扑通! 她跪在裴寒声的面前,不住地磕头。 “我家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大人,一定是世子不愿意娶我家世子,故意谋害了我家小姐!” 阿秀双眼红肿,將脑袋磕得咚咚响。 “大人,都说你铁面无私,请你一定要找出我家小姐真正的死因啊!” 裴寒声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扫了阿秀一眼,“你不必如此,真相是什么,我自会查出来!” 说罢,要离开此处,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停下脚步。 “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初是和阮小姐一起去的永昌侯府,为何此时却回来了?我听永昌侯府的人说,那日,你貌似才消失在侯府?” 他眼神锐利地盯著阿秀。 阿秀愣了一下,“是小姐將我带回来的啊!她说不能再让我吃苦了,让我回来家里。” “现在想来,小姐是不是早就料到自己要死了,所以就......呜呜!” 阿秀哭得好不伤心。 裴寒声冷冷看著她片刻,直到另外一个穿著官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大人,已经查过了,整个阮府,只有他二人。” “但是,阮府前些时候翻新过了。” 此话一出,裴寒声立刻看向刘伯,“为何突然將阮府翻新?” “是小姐要翻新的,说是要从阮家嫁人离开.....” 嫁人之前翻新家中也很正常。 阿秀猛的大声哭了起来,“呜呜,小姐定然是满怀期待要嫁给世子,却不想,红顏薄命,命丧侯府啊!” 裴寒声皱眉,扭头往外面走,对刘伯说:“如若有相关线索,可来大理寺找我。” 刘伯和阿秀异口同声,“大人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 目送裴寒声带著下属离开,阿秀伤心地问刘伯,“刘伯,为什么你半丝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她不解。 刘伯抓了抓鬍子,“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都是晚上回去被窝哭的。” 阿秀摸了摸眼泪,往外面走。 阮棠问:“去哪里?” 阿秀头也不回,“我要去找世子,將小姐的尸体要回来!世子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阿秀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询问自己的声音,很想是小姐的! 她难以置信的扭头,只见到阮棠正站在不远处,还在啃著果子。 “小姐!” 阿秀尖叫一声,扑了过来,“小姐,你带我走吧!哪怕是做鬼,我也要给你当牛做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是怪符合牛马特徵的。” 阿秀愣住,摸了摸阮棠的手臂。 “停手,摸我胸干什么?我对女子不感兴趣!” “热的!” 阿秀惊喜地喊。 阮棠看在她眼睛肿得比她手中的桃子还要大,勉为其难说了一些废话,简单解释了一番。 阿秀又哭了,这一次是开心的。 “真好,小姐还活著。” 她抓著阮棠的手。 阮棠有些不適地抽回手,“別哭丧了,照顾好屋里的人,暂时帮我瞒著,我要走了。” “小姐你去哪?我跟你一起。” “我回去当大皇子妃。” 她摆摆手,快速跑了。 还没走远,就听见阿秀惊喜的叫声。 阮棠懊恼了,忘记嘱咐了,让阿秀將阮鸣风的踪跡也隱瞒,可千万不要让他洗澡洗头,他还需要当乞丐。 她回到了常翼殿,整个院子敲敲打打的声音传来。 营缮司动作挺快的,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正打算去后院,就听见大笑的声音。 “哈哈,殿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脑袋磕了可不能怪我们啊!” 貌似是,营缮司这些人,正在欺负她的傻子夫君呢。 第23章 亲亲! 阮棠走过去查看。 就见到萧妄正被营缮司的几人围困在中间,他们手中抱著木头,还往他的脑袋上面敲,甚至有人用手掐他。 看著萧妄痛苦无措,他们笑的无比开心。 有武力的蛐蛐,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苦伯,早已被敲破了脑袋,躺在地上。 那几个宫人觉得常翼殿这里偏僻,肆无忌惮。 阮棠没有立刻上前,只静静看著被围在中间的萧妄。 他眼睛里满是慌张和恐惧,抱著自己的脑袋,试图躲避著那些伤害。 “疼死我了!你们不能打我!” “我是皇上的儿子,我是皇子,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小心我让父皇拿你们的脑袋!” 他这样的威胁,柔弱无力,反而让那些宫人,更加生气。 就在这时,被推嚷著的萧妄,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阮棠。 他眼中瞬间有了光彩,“你你,你快过来救救我!” 他指著阮棠喊道。 宫人见状,眼中有一丝恐惧,將阮棠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们早就听说大皇子成亲了,悄无声息就娶了王妃。 听说还是皇后的妹妹,现在看来,又换了。 倒是便宜了他们一个新玩意。 这女子看著比痴傻大皇子应当好玩。 “一个傻子居然还能娶到娘子!那你还能人道吗?不如让我们代劳?” 又冲阮棠一起喊,“大皇子愿意和我们一起玩,美人你也来吧?” 萧妄迷惑地歪著头,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情。 阮棠双手抱胸,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靠在柱子上面一动不动。 她对萧妄说道:“我是谁?你应该怎么喊我?” 萧妄眼神迷茫。 阮棠教他,“你应该说,娘子救我。” “可是你不叫娘子啊!” “这是专属於你的称呼。” 萧妄心里骂骂咧咧,深知这是阮棠又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没想到她回来这么快,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 身边多了陌生的人,確实很烦。 但这种情况,自己要是不顺著她,恐怕是不好解释了。 萧妄只犹豫了一下,立刻喊道:“娘子,快来救救我呀!我的肉肉好疼呀!” “他们敲得我好疼啊!他们是大坏蛋!” 阮棠还是没有动,继续谈条件,“救了你有什么奖励吗?” 萧妄说:“我把我的都分给你好不好?” “不。我要亲亲。” 这一下,萧妄是真的演下不去了。 他想捏死阮棠! 这女人,没有底线,没有道德,没有廉耻,没有......! 萧妄双眼气红了:过分! 他想放弃计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士可杀,不可辱! 萧妄挣扎道:“不可以,苦伯说我不能这个样子,不能对女子做过分的事情。” 过分两个字,多少是咬著压根说的。 阮棠好奇道:“苦伯连怎么取悦自己的娘子都教你吗?手把手?” 萧妄:“……” 这话歧义太大。 萧妄的太阳穴突突跳,可却想不到好的法子对付阮棠。 他红的眼,在外人看来,是著急。 “这小娘子好生放荡,不如我们陪你玩一玩,一个傻子是给不了你乐趣的。” 宫人听著两个人的话,蠢蠢欲动,有人放弃了萧妄,朝著阮棠走了过来。 阮棠只是看著萧妄,半个眼神没有给这些宫人。 正在这时,一旁的一个宫人腿一弯,忽然往地上跪了过去,而他手中拿著的木棍,直接往萧妄胯下要害戳去。 萧妄想要躲开,可有另外两人拉著他的手臂。 情急之下,他的腰往左边扭去,又有另外一个宫人,手中拿著的木棍朝左边捅来。 要不是知道这些人的目的,萧妄都要以为他们和阮棠是一伙的。 可是,更加让他疑惑的是,阮棠到底是如何做到让这些宫人不受控制的? 阮棠:“夫君,不要再嘰嘰歪歪了,不然你的吉吉可真的要歪咯!” “我答应你!” 萧妄喊了一声,直直看向阮棠,清澈的眼底满是委屈和求助。 “娘子快救救我!” “乖!” 阮棠笑了笑,擼起自己的袖子,捡起地上的木棍,就朝著距离自己最近的宫人,抽了去。 嗷! 啊! 呜! 眨眼的功夫,一人赏了几棍子,鼻青脸肿的宫人老实了。 她的速度明明不快,却能精准地击中要害,打得那些宫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萧妄正想要跑,却被阮棠捏住了后衣领。 萧妄本想要伸手推她,却见阮棠挺了挺胸脯。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到那鼓囊囊的弧度上,顿时发直,半晌不知该如何动作。 阮棠勾住他的下巴,“別看了,这种事晚上做了更有情调。不过,白天可以亲一下。” “!” 萧妄反应过来,涨红著脸,猛地將阮棠推开。 “你,你不要脸!你羞羞!” “看来苦伯没有教你更多的词,要不然你也不会不关心他会不会死了。” 听阮棠这样说,萧妄这才想起地上的苦伯,老胳膊老腿,躺了挺久。 阮棠接著说:“我瞧他进气少,你快点將上个人情还了,咱们才能进行下一步。” 萧妄眼睛瞪得老圆,不说话。 他有药。 但阮棠看见了,苦伯要是被自己悄悄救好,必定惹她怀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蛐蛐回来,將她杀了。 可蛐蛐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苦伯能坚持到晚上吗? 萧妄再次陷入挣扎。 他不禁想,自从这女子嫁过来,他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更难了。 这不是他克妻,而是克他了。 不如,自己直接动手。 反正,她是孤女! 这么想著,萧妄藏在袖子下的手,慢慢靠近阮棠。 这时,阮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萧妄下意识挣扎,可阮棠力气更大,捏得他手臂麻软,將其拉到了腰间放下。 她曲线玲瓏的身子,也顺著他手臂的方向,贴了上来。 燥热顺著紧贴的那处,瀰漫全身,爬上脸颊。 萧妄全部的意识,只剩下了她的柔软。 怎么全身都是软的? 还有点甜? 萧妄最后的理智被打败,想抽回手的时候,又被阮棠按在自己腰间更紧了。 从外人的角度看,就像是萧妄將她揽到自己怀里。 而阮棠靠近他的脸颊,就像是萧妄要亲她。 必须的杀! 萧妄心中的莫名躁动冷却,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忽然,阮棠將脸颊贴了上来,猝不及防,亲了她一口! 第24章 腰细 “!” 萧妄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满脸震惊中,泄露了一丝杀气。 他匆忙低下头,將后牙槽咬碎。 他安慰自己:没关係,成功的路上,脏点也正常。 得逞之后的阮棠拍了拍萧妄的手臂,“好了,我知道我的腰细,但你可以鬆了。” 萧妄如同雷劈一般,往后跳了三步,一脸戒备。 他气狠了,眼尾猩红,硬朗俊俏的脸部线条,让那抹猩红,愈发的性感。 这张脸,真是美得像是杀器。 萧妄从阮棠的眼中看见一丝惋惜,不等他仔细看去,就见到阮棠已经收回目光,走去了苦伯的面前。 她拿著一粒药丸,塞进去了苦伯的嘴巴里。 “你给苦伯吃的什么?” 萧妄语气彆扭,甚至不能直视阮棠了。 “毒药。” “!” 萧妄气得红了脸,憋著嘴,握著拳,瞪圆了眼睛,可怜又无助。 他胸膛起伏著,眼眸破碎如染了雪的琉璃,可爱又漂亮。 真奶啊! 不知道他狼的一面是什么样的? 他想要將阮棠推走,一用力,阮棠躲开了,他自己摔了一个狗啃屎。 恨啊! 萧妄很快便意识到,他一向懂隱忍、知稳重的,怎么总是被阮棠轻而易举气的抓狂! 这不行。 “我討厌你!我真的生气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毕竟是傻子,语言匱乏,毫无杀伤力。 阮棠能理解,嘖嘖摇头,“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 “!!!” 萧妄要哭了。 没招了。 没有哪一刻想儘快的恢復正常,第一件事就是折磨死这女子! “咳咳!” 正在这时,地上的苦伯醒了过来。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地上的泥土可不能吃啊!” 苦伯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把萧妄扶了起来,拍打他身上的灰尘。 苦伯居然没事? 刚才阮棠是在救他吗? 萧妄拉著苦伯的手,用袖子挡著,给他把脉,嘴上却说著,“苦伯,她刚才非礼我,还气我!她是大坏蛋!” 阮棠:“是的,他亲了我。” 萧妄:“?” 苦伯看看萧妄,又看向阮棠,“亲、亲了?” 阮棠双手抱胸,“你就说是不是吧?” 两双目光看向萧妄,萧妄气得磨著白瓷的牙齿,“你你你!” 苦伯看向阮棠,阮棠笑了笑,“见笑了,以后这种调情的事情,我来教他,苦伯你命苦就先歇著。” 苦伯:“......” 萧妄一气之下,跑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苦伯找了过去,语重心长道:“殿下,其实王妃她.....” “她不能留!” 萧妄拿出一包毒药。 苦伯:“殿下啊,或许你尝试一下接受......” “你去,一炷香內我要看见她的尸体。” 苦伯嘆口气,“老奴有点晕,老咯!” 他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一般,扶著墙离开了。 萧妄很生气。 自己带著下了毒的,找到阮棠。 彼时,阮棠已经將那些宫人绑在一起,“你们滚回去!三日后,我要整个常翼殿焕然一新。” “.....是。” 一群鼻青脸肿的人,往前蠕动著。 萧妄愣住,没想到,阮棠居然要这些人装潢常翼殿? 难道,她真的打算在这里长住? 萧妄下意识地將手中的藏起来,对阮棠说:“这是我的家,我不准你住在这里!” 萧妄从来不在意自己居住的环境,这样也好偽装自己。 反正他习惯了,虽为皇子,但一天都没有享受过皇子的待遇。 可这女子,为何要做这些呢? “写你名字了?” “你!” 萧妄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情,瞬间被点燃。 阮棠冲他勾勾手指,“走吧。” “去哪?” 阮棠神秘一笑,“带你去內务府逛逛。” “?” 萧妄眼眸深了几许。 他今日任由那些宫人欺负,就是找一个由头,去內务府。 本以为计划被搅乱,没想到,阮棠也要去。 她难道猜到了自己的意图? 不可能! 萧妄眼神像是蒙了一层雾,带著迷茫和不解看著阮棠,却被她拉住了手,牵著走。 “这手指挺长的,以后应该能知根知底。” 萧妄傻傻问:“何意?” 阮棠冲他眨眼,“青天白日的,不好討论,怕你脸红。” “你才脸红!” “那我说了?” “我不听!” 萧妄捂住了耳朵。 一定没有什么好话。 两个人说著话,来到了內务府,总管左才捷早已得到消息,无所谓地敷衍道。 “都是一些不长眼的下人,殿下不必担心,我会让他们儘快修缮。” 对於欺负萧妄的事情,只字不提,显然这些人早已经习惯。 阮棠一把將萧妄拉上前,“不如咱们去父皇那里,让他看看你的下属如何管教不严,伤了我夫君。” “这可把我心疼的,还害得我夫君险些不能人道。你们要是不让我们住,你便赔我一个夫君。” 她还要夫君?要几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双眼喷火,这女子,还造谣他.....的身体! 萧妄说:“对,你赔她一个夫君!” 这样,阮棠就不会总是调戏他了。 可这时,阮棠却眼睛红了,神情悲痛,“可世间哪里再找,有比我夫君更美貌的,还脑子有问题的啊!” 合著,好这口啊? 非得有点毛病? 王才捷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我忙得很,你们快些走吧!眼下你们將那些人打伤,內务府也没多的人拨过去,营缮司那边也没人了,回去等著吧!” 他是老狐狸,对於痴傻大皇子根本就是不屑的。 常翼殿的事情,他身为总管,不可能不知道。 这么多年,常翼殿缺吃少穿,不闻不问,该属於萧妄的份例,肯定有落到王才捷口袋里的。 说完,还喊来了宫人想要將二人给赶走。 宫人推攘著萧妄时,掐上了他的皮肤。 显然是早就做顺手的事情。 甚至还敢咸猪手朝著阮棠伸了过来,只是刚伸出的手,就被萧妄挡住了。 “疼死了!你们是下人,不能欺负我一个主子!” 萧妄双手叉腰,站在阮棠的面前。 虽说阮棠是有目的接近,但他是男人,总不能看著女子在自己面前受到欺负。 更何况,他需要一个矛盾,能够拿捏王才捷的把柄,找机会將他从这个位置上面拽下去。 此时,必须激怒王才捷。 於是,萧妄伸手,將那宫人用力的往后推,刚好撞到了要走的王才捷。 王才捷彻底生气了,“你要死啊!撞伤了老子,將你们一个个的眼睛都给挖了。” 话虽然是对宫人说的,但却是威胁萧妄。 阮棠看著挡在自己眼前的萧妄,勾了勾唇。 还知道保护娘子呢? 看来,也不用自己主动挑事了。 “快走啊!別在这里碍眼。这里的东西都是给贵人用的,你们一个傻子,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 正在一个宫人叫嚷著,用针想要往萧妄身上扎的时候,阮棠也捡起了一个石头,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第25章 蜂腰看著就有劲 砰! 开瓢。 “啊!” 惨叫声响起,宫人捂著自己流血的脑袋,愣住了。 萧妄也愣住了,目光幽深的看著阮棠。 那根针,他自然看著了,但就是不知道,阮棠看没看见? 阮棠用手將那宫人推到了一旁,拿著沾了血的石头,靠近王才捷,將手上的血擦到了他的衣领上。 王才捷哪里能想到阮棠这么猛,一个闺阁女子,见到血眼睛都不眨。 还將这些噁心的,都擦到自己身上。 为了稳住阮棠,他立刻说道:“棠王妃息怒,我立刻腾出人手,先去修缮常翼殿!” “辛苦了,多久能修好呢?” 阮棠浅笑。 “三日?” 这是传话的人说的。 阮棠皱眉,“我看你的脑袋有点大,我给你重塑一下?” “两日!不能再少了!真没那么快!” 王才捷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哀求说道。 “行吧。” 阮棠將石头扔了,带著萧妄离开,离开时,还一人提著两盒本应该送去永华殿的点心。 王才捷脸色阴沉地看著他们的背影,一旁的宫人说:“这女子不会以为成为了大皇子妃就能为所欲为了吧?王大人,修了那个破殿有啥用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才捷冷哼一声,“既然他们那么爱吃,明早的早膳,就给他们点好东西!” 一旁的宫人立刻会意。 毕竟这种手段,他们做的最多了,整个后宫的妃子,哪个没吃过苦头,从来没有像是阮棠这样,敢直接不给他们脸面,还伤人、威胁主管! 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 是夜。 今天藉此机会去內务府溜达了一圈,大概的地形也清楚了。 阮棠摩拳擦掌。 打算干一票大的。 內务府掌管皇室的衣食住行,还有財政等等,体系庞大,东西非常的多。 阮棠仿佛进去了天堂。 甚至都有些担心自己的存储空间会不够。 不过目前是足够的,完全够用,之后要是装满了,再找材料,开启升级模式。 在末世里面挨饿习惯了,不管这个年代什么样子,阮棠最喜欢的就是屯东西,储存空间里面东西越多越好,特別是食物! 反正食物在储存空间里面是不会坏的。 她先来到了一间巨大的仓库,里面放满了布料。 好的坏的都有,管他呢,通通收进储存空间。 收完这些布料用品,终於来到了放食物的地方。 大米小麦,红薯豆子,各种可以储存的食物,堆满了整个地窖。 阮棠也摸清了他们摆放的规律。 这里全部都是可以储存时间久的食物,至於一些青菜肉类,应该就是定时定点送来新鲜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就让阮棠有些失望了。 先把能收的都收了。 內务府之大,储存空间一个装得下,不到一炷香的时候,阮棠已经打道回府。 而此时的萧妄,也刚从內务府回来。 他脸色不好看,內务府什么也没有,甚至帐本都丟失了! 太乾净了! 萧妄询问蛐蛐,“先前顾家和阮家老宅丟失的东西可有线索?” “没有,大理寺已经受理,裴寒声亲自在查,但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件事很是蹊蹺......” 蛐蛐觉得惊奇无比。 那么多的东西,悄无声息就没了,实在诡异。 “內务府库房全部都是空的,连灰尘都没有。” 蛐蛐闻声,震惊无比,“殿下的意思,这和顾家以及阮家老宅失窃案,是同样的手笔?” 萧妄面色深沉地点头。 蛐蛐打心眼里佩服,“到底是何人,居然能够做到这么迅速,这么悄无声息!” 萧妄沉思片刻,“盯好最近上京的动静,恐怕有大事要发生。” “是!” 卯时一刻。 安静的常翼殿被脚步声踏破。 睡眼惺忪的苦伯开了门,就见到大理寺的裴寒声带著一群人,如同夜魔一般隱匿在灯笼的阴影下。 “大理寺查案,请大皇子和棠王妃前来回话。” 不等苦伯说话,裴寒声越过他,手掌挥动,大理寺的人立刻將整个常翼殿包围,而他已经往后院走去。 “大皇子和棠王妃在何处?” 苦伯来不及多想,小跑跟上裴寒声的脚步,“裴大人,请隨我来。” 苦伯带著人来到萧妄的书房。 而吴刚,则是去了阮棠的院子。 阮棠打著哈欠开了门,就见到吴刚直勾勾冒犯的眼神,“多看几眼,下次让你娘给你回炉重造,生得好看点。” 吴刚黑了脸,“內务府丟失了东西,所有人都去院子里面集合!” 阮棠到了前院,就见到萧妄已经和蛐蛐、苦伯等著了。 周围的大理寺侍卫,软甲大刀,气势凶悍,威风得不得了。 帅是一种感觉! 大理寺入职是卡顏值身高的吧? 阮棠眼睛都看直了,一旁的萧妄扯了扯她的衣服,声音带著恐惧的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好像是来抓你的。” 实则是闻阮棠身上的味道,並未有外面凉夜的气息。 看来,內务府失窃一事和她没有关係。 “阿嚏!” 阮棠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 她问萧妄,“夫君,是不是你在想我?” “胡说,我才没有!” 萧妄將头瞥过去,正想著阮棠还要纠缠,没想到就见她眼睛直了。 而她看著的方向,裴寒声正方步走来。 “常翼殿只有你们四人?” 苦伯正打算说话,就见阮棠一阵风跑到裴寒声的面前,“没呢。深宅寂寞,只有我一个人.....” 和萧妄不同风格的型男!看这蜂腰,一定有劲! 还是不同於萧妄小奶狗型的高冷范! 阮棠放肆的目光,看得裴寒声脸色更沉了几分。 裴寒声冷霜的目光快速將她打量一遍,问道:“今日从內务府离开,你们还去了何处?” “在房中。” 萧妄和阮棠异口同声。 蛐蛐和苦伯,“我们作证。” 因为带回来的点心分的不公平,阮棠和萧妄吵架了,各自带著半个食盒关自己屋子里。 苦伯说完,周围的大理寺都忍不住看向萧妄和阮棠。 果然是傻子。 娶的娘子,也脑子不太正常。 裴寒声又细细盘问了几句,大理寺的人也早在第一时间將整个常翼殿详细地搜查了一圈,最终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很快,裴寒声就带著人离开。 阮棠挥动著手中的帕子,“裴大人慢走,常来呀!” “不害臊!” 萧妄冲她翻了翻白眼,“裴大人可不像是我好欺负,你惹他,他真的揍你。” 阮棠冲他做了一个鬼脸,“那我还是欺负你好了。” 眼看著阮棠要跟过来,萧妄跑得比兔子还快。 “苦伯,將我院子的门锁死!” 翌日清晨。 內务府送来了早膳,宫人特別介绍,“这是御膳房新研製的『玲瓏七巧羹』,滋补安神,请殿下和王妃趁热品尝。” 两盅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羹汤,香气扑鼻。 萧妄满眼的期待,像是迫不及待要吃了。 而阮棠,更是准备好了碗,“那我得好好尝尝了!快到我碗里来!” 第26章 有鬼!整个上京的笑柄 见到两个人丝毫没有怀疑,这么等不及的样子,那太监眼底泛著得意。 他將那两蛊羹汤,分別放到了阮棠和萧妄面前。 阮棠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將其端起来,喝了起来。 借著袖子的掩饰,蛊汤直接倒进去了储存空间。 平日內务府剋扣常翼殿,如今这宫人这么热情,她可不觉得是昨日自己开瓢起了作用。 王才捷是皇后的心腹之一,他心胸狭隘,肯定会报復。 这么好的东西送来,真当他们看不出来啊? 想到这里,阮棠伸手作势要抢萧妄手中的蛊汤,萧妄也看出来这蛊汤的异样,正想著如何將其倒了。 正巧阮棠伸手,他就借著躲避的姿態,直接將蛊汤往太监的脸上丟去。 “啊!” 滚烫的汤汁浇在脸上,烫得太监哇哇大叫。 阮棠顺便將储存空间里面倒进去的蛊汤,尽数灌进去他的口中。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抱著肚子,在地上抽搐起来。 “快!別让他將隔夜饭吐出来了!” 阮棠话音刚落,萧妄一脚踩在了太监的嘴巴上,蛐蛐配合著用布条將太监的头和嘴巴都堵住了。 “唔唔!” 太监惊恐地看著阮棠和萧妄。 萧妄笑得天真,“嘿嘿,真好玩!他好像是虫子一样啊!” 阮棠踢了踢地上的太监,“送他回去內务府,亲手交给王才捷。” “是!” 蛐蛐一只手將人拧了起来,往外走去。 阮棠和萧妄对视一眼,立刻转头又去抢桌子上面的点心。 “我的!” 还好,其他的食物没有被王才捷糟蹋。 內务府。 太监被送回去的时候,正碰见在这里查找线索的裴寒声。 蛐蛐將人丟下,“这太监图谋不轨,还想要对殿下下毒,被......王妃发现,让我送来。” 裴寒声皱眉。 对於宫中常爱欺负痴傻大皇子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但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难不成是和昨夜的失窃案有关係? 有人想要拿著痴傻大皇子当做替罪羊吗? “好好查问!” 裴寒声將人带下去。 这太监哪里扛得住大理寺的审问,立刻交代了,是王才捷让在食物里面下毒,务必让大皇子和棠王妃吃下。 得到这个答案,裴寒声脸色一沉。 內务府失窃,他身为主管,本就难辞其咎,又对谋害皇嗣,罪加一等! * 王家。 月色被浓云遮掩,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勾勒出京城街巷的轮廓。 一道纤细灵巧的黑影,如同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才捷的后院。 正是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蛐蛐说,那太监送到了裴寒声的手中,估摸著,王才捷不会好过。 但只是这点教训,哪里够。 阮棠先是去收了他府中的三个私库,果然是中饱私囊了许多东西,內务府没有的他都有。 怪不得將自己养得这样大的肚子! 紧接著,找到了王才捷所在,寢房內烛火摇曳,红綃帐暖。 王才捷居然还有心情,拉著宠妾滚床单。 果然是背靠皇后这个大靠山,什么都不怕啊! 阮棠躺在房顶上,等著差不多了,悄悄將丧尸狗放了进去。 “汪?” 丧尸狗歪著头,在空气中嗅了嗅。 “啊!” 丧尸狗正面对著那女子,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到了高大,且浑身烂肉、还在流脓的丧尸狗。 “鬼!有鬼啊!!” 女子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想要跑。 然而,忘记了她身上还有王才捷。 “嗷!” 王才捷惨叫一声,浑身冷汗淋漓,脸色煞白如纸,却还是用尽力气,一巴掌將嚇晕过去的女子扯了出去。 “贱人!你害的老子......” 呜呜,他的小王断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颤抖著手指指向外面。 “来人啊......” 等裴寒声深夜想要来抓个猝不及防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悽惨的一幕。 他喊来太医为其先医治,却无济於事。 大理寺的侍卫悄声说:“內务府太监多,现在王大人也和他们一样了。” 裴寒声將此事如实上报。 失职还下毒,不知悔改还有心情行此风月之事,还闹出笑话,让整个上京都知道了。 大凛帝震怒,直接对其停职查办,並且打入了牢狱中。 常翼殿。 “京都这两日都在传说王才捷成了太监的事情......” 蛐蛐將事情稟告给萧妄。 萧妄问:“他府中可失窃?” “是的。裴寒声第一时间赶到,依旧是什么都没查到。” 萧妄心中警惕,敏锐的察觉到,“或许是,有人在对皇后出手!” 並且总是比他们先一步。 不知是敌是友! * 因为內务府失窃,王才捷出事,常翼殿的修缮,也停滯不前。 萧妄不急,阮棠更加不急。 当初有意让他们修缮,也是为了找个由头,和皇后打响第一炮。 不过倒是没想到,王才捷的儿子,王蟠找了过来。 本来內务府失窃一案,不是第一例了,王才捷不至於丟官入狱。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谋害皇嗣。 这罪名叠加到一起,惹得大凛帝发怒,便降罪了。 於是,王蟠就將这件事情,怪罪到萧妄的头上。 再加上內务府失窃前,萧妄也到过,说不定,也和他有关係呢。 如今他们家丟尽了脸面,他总得找个人出气。 於是,王蟠就打著要继续修缮常翼殿的藉口,带著几个宫人来了。 萧妄正在院子里面挖东西。 王蟠第一眼没看见他,倒是见到了正躺在软榻上面睡觉的阮棠。 王蟠手中还装模作样拿著刨子,见到阮棠这么悠閒的样子,直接將手中的刨子扔了过来。 这刮木头的东西,可有点重量。 王蟠对准的还是阮棠的脑袋。 暗处的暗卫,第一时间看向了萧妄,要不要出手? 可一出手,就要暴露了。 萧妄早就察觉到了王蟠的到来,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对阮棠动手。 危急时刻! 萧妄也顾不得许多,手中捏著石子,正打算射出去,就见到阮棠已经睁开了眼睛,从软榻上跳了下来。 “是谁偷袭我?” 阮棠眯著眼睛打量王蟠。 王蟠也正在看阮棠,早就听说这傻子娶了娘子,没想到长得还挺漂亮。 那正好。 都怪这傻子去找裴寒声告状,才让裴寒声深夜赶到家里面,发现了他爹那样丟人的事情。 今日他肯定要报仇。 不如,就让这傻子和他娘子,也如同他爹那一样,將脸面丟尽。 反正常翼殿这边也没几个人。 王蟠很是肆无忌惮,“上前去,帮大皇子和棠王妃更衣!” 他要扯烂萧妄的衣服,让他衣不蔽体地在宫里奔跑出丑。 让他成为新的笑柄,这样就不会有人在討论他爹成为太监的事情了。 第27章 奇耻大辱!纳阮棠做妾 王蟠说完那话,等著看阮棠脸上惊恐的表情。 可却见到,她无比的兴奋。 阮棠搓了搓自己的手,“这青天白日的,恐怕有点不好吧……” “你何意?” 王蟠总觉得,阮棠的笑容实在诡异。 “你自己说的,难道忘记了?” 阮棠忽然捡起地上的刨子,扑了上来。 左手一个太监。 右边转个圈。 一刨子敲晕一大片。 王蟠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带来的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阮棠是如何出手的。 但见阮棠已经微笑著朝著自己走来,立刻惊嚇得步步后退。 “你別过来啊!” 他实在没想到,这女子看著柔弱,居然是有武功在身的。 今日没有了解清楚,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王蟠扭头便跑了。 跑了两步,回头看去,没见到阮棠在追自己,鬆了一口气。 不过又觉得奇怪。 她为什么不追? 是担心这件事情闹大吗? 正在王蟠疑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阮棠只感觉自己脑子混沌,浑身越来越热,好像衣服变得非常碍事。 “热…好热……这破衣服……” 王蟠眼神开始迷离,嘴里嘟囔著,竟然真的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 嗤啦几声,他那身锦袍竟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白的膀子和胸膛,几乎赤条条地站在当地! 王蟠眼神迷茫,就在这时,前方正经过一个嬤嬤。 她是皇后身边的嬤嬤,正奉皇后之命去办事,恰好途经此地。 她看到几乎赤身裸体、状若疯癲的王蟠,嚇得容失色,惊叫一声就要躲开。 已经神志不清的王蟠,嗷呜一嗓子,赤著身子就朝那嬤嬤扑了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美人!別跑!跟我回家!” 王蟠力大无穷,一把扛起那拼命挣扎尖叫的年过半百的嬤嬤,就往宫外面跑去。 他自然离不开,很快就被金吾卫抓住了…… 这事根本瞒不住,瞬间就传遍了皇宫。 皇后得知自己身边得脸的嬤嬤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几乎全裸的疯癲臣子扛跑了。 气得当场摔碎了一套最喜欢的茶具,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丟尽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凛帝更是龙顏震怒! 在宫內行如此污秽不堪、惊扰宫闈、冒犯皇后仪驾,简直是无法无天! 更何况这疯子还是內务府总管的儿子! 皇帝当即下旨,將王蟠打入天牢,重打一百大板! 本来只是暂时关押的王才捷,因为教子无方,也被重打一百板子,贬为庶民,驱逐出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经此一闹,王家的势力彻底烟消云散。 王才捷还在病中就被拖出官邸,儿子下了大狱,真正是家破人亡。 * 而另一边,皇后冷静过后,只觉得这事非常蹊蹺。 她失去了內务府这个重要的位置! 刚巧,她要给老夫人传信,说阮棠成为了大皇子妃,非常的囂张无礼的事情。 於是便在后面加一句,询问顾家失窃一事,可和阮棠有关係。 因为这次內务府失窃,阮棠也出现过。 老夫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满脸的震惊,阮棠居然嫁给了大皇子,她没死? 怪不得大皇子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原来是早已经娶到了人。 只是,烧死的那个又是谁呢? 老夫人心里面为自己的孙女不用继续躲而鬆了一口气,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如果阮棠真的没死,那失窃一事肯定和她有关係。 她在侯府里面住了这么多年,估计早就已经布局好。 阮家老宅的人对她也不好,她顺道对阮家出手也正常。 如果真是她,这一切都能解释合理。 这件事情和她脱不了关係!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合理,给皇后回了信,立刻又命人去稟报裴寒声。 人刚打发出去,顾元骏便来了。 “祖母,你能不能出面去和冯家说一声,我和阮棠婚约一事,不可能改变!” 顾老夫人面色沉了沉,“正室还没进门,你就想要纳妾。” “更何况阮棠和你早有婚约在身,这事上京的人谁人不知?如若她忽然变成妾,外人会说顾家言而无信,更加会说冯家仗势欺人,你是让你心爱的冯言心背上骂名吗?” 顾老夫人不打算告诉顾元骏阮棠还活著的事情。 阮棠已经嫁给了大皇子,两人再无可能。 以后估计也很难见到。 能瞒几天是几天。 紧接著又说道:“她已经死了,你且放下她,快些成亲。” 顾元骏眉头紧锁,脸色还非常的苍白。 这些日子他非常忙碌,一心想要找到阮棠的下落,可是没有半点的头绪。 此时听见顾老夫人这么迫不及待的声音,他有些怀疑,“祖母,阮棠为何会突然不见?你可有线索?” 思来想去,只有府中的人不待见阮棠,也不想自己娶她,他们对阮棠动手,很有可能。 看著顾元骏怀疑的目光,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死了!尸体你也见到了,你也亲自掩埋,为何你偏偏就是不信?” 顾元骏情绪也失控,“她没有死!是有人绑架了她,目的就是將她从我身边抢走!” 顾老夫人没想到,顾元骏已经固执到这个地步。 一时之间,她不知该如何劝解顾元骏。 只摆了摆手,“骏哥儿,抓住眼前人!哪怕是阮棠没有死,和你也没有婚约了,你也不必因为自责娶她了。” “你如今,应该好好的安抚冯家,不然惹怒了冯家,只怕是你连冯言心也娶不到了。” 顾元骏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让他放下阮棠,他心中愧疚又难受。 难道说,只一个妾室的身份,自己都不能给她吗? 顾元骏觉得自己非常没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青松院。 顾老夫人再次命令府中下人,谁也不准提阮棠的名字。 她想,时间可以让人遗忘一切,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大理寺。 裴寒声收到了信息:王妃便是阮棠。 原来那女子,便是顾家烧死的那位? 可他去阮家老宅和顾家都查问过,他们都知道阮棠被烧死,她又是如何嫁给大皇子呢? 这女子身上有诸多疑点,看著就非常古怪。 裴寒声立刻动身,赶往常翼殿,再次审问阮棠。 第28章 开荤很激烈 萧妄觉得,王蟠忽然做出那样的事情,非常奇怪。 可他当时也在现场,压根就没有看清楚,阮棠到底是如何下药的。 所以趁著阮棠正在睡觉,萧妄悄悄地靠近过来,想要找一找她將药藏在了什么地方。 刚爬上阮棠的床,就听见外面。苦伯的声音。 “棠王妃,裴大人过来了,说是有要事询问。” 此话一出,萧妄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阮棠睁开了眼睛。 就看见萧妄正伏在自己上方…… “夫君,你这么有兴致吗?” 说完,阮棠直接伸手,开始扒萧妄的衣服。 “住手住手!救我啊!苦伯,快点过来救我!” 萧妄拼命的抓著自己的衣领,挣扎的同时,还將阮棠的被子和枕头都踢了下去。 什么也没有。 她的床板,更是没有任何的特別之处。 外面的苦伯:“……” 他和站在院子里面的裴寒声对视了一眼,尷尬地笑了笑。 屋子里面,萧妄很快就被扒的,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条褻裤。 做人留一裤,日后好相处。 阮棠火热的目光,落在萧妄的薄肌上。 “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见如此美景,当真是人间盛世!” 萧妄立刻捂著自己的肚子,又捂胸,可两只手难敌双眼。 他气得双眼喷火,“你无耻!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你一个女子,怎么能隨隨便便脱別人的衣服!” 这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充满了弱小和无助,反而还激起了阮棠更深的破坏欲。 而在萧妄愤怒之余,目光却忍不住落到阮棠的身上。 刚才两个人挣扎,阮棠的衣服也有些散开。 她本就只穿著白色的里衣,此时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黄色的肚兜。 脖子上面,好像还掛著什么东西。 一直延伸到胸口起伏处,那里肌肤细腻……萧妄眼神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可脸颊仍旧是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啊! 萧妄的內心在咆哮! 劝慰自己说,自己其实是一个正常的男性,觉得害羞也正常。 但他的眼神却不再敢直视阮棠,害怕又看见什么春光。 “你是不是站起来了在和我挥头呢?” 萧妄一时没懂,“我可没站起来!挥什么头?” 阮棠的目光落向他腹部那裤边里挣扎出来的人鱼线,语气曖昧,“我觉得我们有什么误会,应该来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 “?” 这话挺正常的,但萧妄就是觉得不中听。 特別是阮棠的眼神,太过赤/裸。 萧妄现在只想要离开这里,害怕晚了一步,会被阮棠吃掉。 打开门,萧妄刚好就看见院子里面的裴寒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裴寒声目光冷淡的扫了一眼萧妄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样精壮有力量,可不像是一个痴傻,如同孩童一般的傻子应该有的体魄。 但裴寒声並未多深思这件事情,“属下要找王妃审问,还请王妃儘快出来。” 话音刚落,屋子里面的阮棠,已经拢著外袍,披散著头髮走了出来。 萧妄本打算离开的脚步立刻慢了几许,咬牙看著阮棠衣衫不整的样子。 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羞不羞?为何不將衣服穿好就跑出来?苦伯说,人必须要穿衣服!” 阮棠满脸的无辜,“我身上穿的有啊。” “你这算是什么,你都没穿好!” 阮棠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那你帮我好不好?” 那触感很酥痒,像是一条调皮的虫子,顺著掌心快速爬到他的心尖,可劲地抓挠,令他神经险些跳出天灵盖。 萧妄猛地甩开她的手,“你,你这个坏女人!” 刚才还想要勾搭裴寒声,这会儿居然又调戏自己。 可恶啊!他怎么样才能不害羞? 阮棠摸了摸他的脑袋,嗓音轻哄,“夫君不要害怕,我等会儿就回来了。乖啊!” 萧妄怒吼了一声,“你不准摸我!” 可惜阮棠早已经走到了裴寒声面前,“裴大人想问什么?我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咱们边吃边聊?” 萧妄握紧了拳头,“我也没吃,我也要一起。” 裴寒声却道:“殿下,我要单独审问王妃,你不可跟从。” 说完便皱著眉头扫了一眼阮棠,抬步离开。 阮棠紧隨其后,看都未看他一眼。 蛐蛐隨后赶到,见到萧妄正披著被子,再看床铺上,凌乱一团。 枕头都跑到了床铺中间,似乎还压著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衣。 室內,涌动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这不是薰香,是有些女子身上特有的香韵,由內散发而出。 他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阮棠明艷又娇媚的神情,以及主子遮掩不住的恼羞成怒的样子。 蛐蛐面无表情的脸,不由浮现出讶异:殿下宠幸了王妃? 那殿下岂不是暴露了? 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眼神明晃晃写著心中所想。 萧妄咬牙,“没有!” 蛐蛐满脸写著:我不信。 房事不房事的,这不是重点! 殿下已经十八了,身边有女子也正常,作为男人,他理解。 他迟疑著说:“殿下,你是暴露了吗?” 何止暴露身份,就连衣服都撕没了。 嗯,殿下开荤了很激烈。 “暴露什么?” “你们都......” 萧妄气梗,“傻子就不能做这等事?” 说完又发觉不应该这样解释,他压低声音,“没有,都说没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颇有几分气急败坏。 “.....是。”解释就等於掩饰。 萧妄深吸一口气,管他信不信呢。 说起正事,“儘可能去探听他们二人说了些什么!” 裴寒声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这才怀疑到了阮棠身上。 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却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太可怕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阮棠的目的和他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眼下大凛朝正是要立储君的时候,各方都戒备著,容不得一丝差错。 哪怕他在大家眼中是无用之人,被皇后怀疑监察,也正常。 萧妄有直觉,失窃一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只是开始。 他又说道:“裴寒声明面上是父皇的人,说不定也已站队!好好调查。” “是!” “另外去盯著萧宸,不要放过他的任何动作。” “是。” 而此时的阮棠,正在吃饭。 裴寒声站在她对面,面色越发森冷,结了冰的眸孔压抑著怒气。 阮棠吃得慢,吃得优雅,“裴大人这么深情地看著我干什么?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裴寒声:“.....” 不好意思吃还点八个菜? 裴寒声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过了午时。 他忍不住问:“你是阮大人的女儿,阮棠?那顾家烧死的又是谁?” 第29章 学狗叫 “是我。” 让裴寒声意外的是,阮棠並没有隱瞒。 “?” 阮棠托著下巴,看向裴寒声,“裴大人,你说顾元骏会娶我吗?” 裴寒声皱眉,“请不要说一些和案子无关的话题。” “这怎么能没有关係?侯府不愿背信弃义,又不愿意让我进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裴寒声眼神闪烁,显然也明白了阮棠的意思。 正在他思索这个可能性的时候,阮棠终於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角。 “裴大人今日找我来单独审问,可是怀疑我和顾家失窃的事情有关係?” 裴寒声忽然发现,他明明是审问之人,却被阮棠给主导了。 裴寒声的声音沉了几分,询问道:“顾家失火,你当时在何处?” “严格意义来说,我当时在房间,但后来我跑了。” 裴寒声追问:“你是如何跑的?沿著哪条路,跑去了哪里?事后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报官?” “后院,阮府,官官相护。” 裴寒声愣住,似乎才想起来,京兆尹是顾家的远方亲戚。 如果顾家真的要让阮棠尸骨无存,她去报官,最终也是落入虎口。 裴寒声沉默片刻,“那你又是如何嫁给大皇子的?” “老夫人先前让我替嫁顾元舒,后面我在顾家门口上的轿。” 不等裴寒声继续询问,阮棠接著又说道:“嫁给大皇子,当然是要保护自己,顾家如今不能轻易对我动手了。” “我也並未隱瞒自己的身份。皇后娘娘认识我,皇上也认识我,当时去宫中拜见之时,我也特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阮棠堵住了裴寒声所有的问题。 如若她所说皆是事实,那么阮棠没有任何嫌弃了。 可多年查案经验告诉自己,阮棠绝对有疑点,不等他思考,继续询问心中的疑问,外面就传来了吴刚的声音。 “大人,有情况!” 裴寒声看了一眼阮棠漫不经心的眉眼,走了出去。 吴刚低声说道:“兵部尚书府的库房,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裴寒声立刻扭头看向阮棠,后者冲她微微笑,柔和的眉眼,又透著一股清纯无辜的娇媚。 像清晨带著露珠的朵,散发著诱人的洁白与芬芳。 阮棠:没错,是我! 辛苦了一晚上呢! 嘿嘿,她要一点点拔掉皇后的爪牙,看她穷途末路! 裴寒声拧紧了眉头,收回目光。 “王妃请回吧。” 他带著吴刚离去,低声吩咐,“接下来,派两个人,日夜盯著王妃的一举一动。” 裴寒声一走,萧妄很快就跑了过来。 傻傻地询问,“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能不能告诉我?” “想知道啊!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萧妄脸色顿时变得彆扭,“能不能换个其他的条件?我们不能亲来亲去的。” “为什么?我们是夫妻啊,你记住,夫妻就应该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培养感情。” 萧妄內心无语,要不是他不傻,他真的要被阮棠忽悠了。 “不行不行,不能亲!” 萧妄从怀里掏出来了两颗,“我给你吃,你把好玩的告诉我好不好?” 阮棠问:“有毒吗?” 两个人对视片刻,阮棠眼底含笑,像是开玩笑。 可萧妄知道,她是真的怀疑。 而自己,也是真的会毒死她…… 不过不是现在。 萧妄当著她的面,吃了一颗,“我的可甜了!” “那你餵我。” 萧妄咬了咬后牙槽,面带笑意,当真餵了她一颗。 萧妄:早知道就下毒了! 阮棠倒也是信守承诺,说道:“听说兵部尚书也被偷了,裴寒声怀疑我呢。你觉得我是那小偷吗?” 萧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到底是谁! 居然能够做到这么悄无声息! 这个消息……萧妄看向蛐蛐,果然见到他正在冲自己使眼色。 蛐蛐也是才得到这个消息。 萧妄的目光忍不住落向阮棠,昨晚他一直盯著阮棠,阮棠又没有武功,不可能出去。 所以说,兵部尚书府失窃的事情和她应该没有关係。 或许和其他失窃案,也没有关係。 但也有可能,是阮棠故意给自己释放这个消息! * 永华殿。 皇后先是得知了兵部尚书府失窃一事。 又收到老夫人给她的传信,说顾元骏不相信阮棠死了,执意要找到阮棠,因此还拖延来和冯家的亲事,让她来想办法。 这两个消息对於她来说,都是噩耗。 现在整个顾家,因为失窃一事,都要靠著自己接济,铺子都已经卖了好几个,这才能维持整个家族的开销。 可她手里的掏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她得开私库取棺材本送娘家了。 她本还想著,让顾元骏儘快娶冯言心过门。 到时候有彩礼填补,皇上再赏赐顾家诸多东西,也能让顾家救救急。 这一切都毁在阮棠的手中! 裴寒声居然还没有將她关押起来,证明没有足够的嫌疑。 可,不是她又能有谁? 思来想去,皇后找来了嬤嬤,“买通內务府的人,让那女子消失。” 这是一箭三雕的法子。 可以除掉阮棠,嫁祸给萧妄,让皇上对他更加失望。 第二,阮棠要是在裴寒声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他在皇上面前的信誉也將大打折扣,自己可以趁机拉拢他,让他为自己所用。 这个人,她必须拉到身边! 最后,也只能断了顾元骏的念想。 不管失窃案是不是和她有关係,阮棠都必须死。 * 阮棠正带著萧妄来御园,打算薅一点草,回去常翼殿种著。 兵分两路。 萧妄正独自拔的时候,就碰见了长安公主。 最近上京总是发生失窃案,长安公主不能出去玩,正无聊著呢。 刚巧也看见了萧妄,她眼前一亮。 傻子乐趣多多,玩得过分了,也不用挨骂。 长安公主手中拿著彩球,隔著几步远的距离,她故意將彩球用力扔到萧妄脚前。 “喂!傻子!” 长安公主扬起下巴,语气骄横,“快,帮本宫把球捡回来!用你的嘴巴叼过来!就像以前那样!” 她身边的宫女宦官们发出压抑的窃笑,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 萧妄没有动,“我是你的哥哥,你不可以和我这么说话……” 长安公主嗤笑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能当本宫的哥哥呢?本宫才不要你这样的傻子哥哥!” 见他不动,长安公主觉得失了面子,越发恼怒,从旁边宫女捧著的点心盘里抓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故意扔到地上,还用脚尖碾了一下,沾上了泥土。 “不想叼球?那就把这个吃了!学两声狗叫,本宫就赏给你更多的!快点,趴下学狗爬过来吃啊!” “本宫最喜欢小狗了,你快点学呀!本宫瞧瞧你学得像不像!” 第30章 傻子不可能说谎 要不是她带来的人多,萧妄还真的要好好教训她一下,目无尊长是什么后果。 倒是没必要和没有脑子的丫头,起什么衝突。 萧妄为了不暴露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草丛后面传来声音,“公主殿下真是好兴致。” 长安公主见是阮棠,撇撇嘴,更加不屑:“哟,傻子王妃来了?怎么,心疼了?本宫只是跟皇兄玩玩而已……” “玩?” 阮棠走到萧妄身边,笑得有些玩味,“那不如我来陪公主玩一玩吧?” 长安公主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只是歪头询问道:“你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快告诉我?” 阮棠伸出了自己的手,“我的掌心里面有,你打开看看。” 长安公主疑惑地看了一眼阮棠,倒也没什么害怕的。 毕竟她身边有这么多的人保护自己。 再者,自己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公主,阮棠也不敢做什么,於是就放心大胆地上前了。 谁知道,在自己靠近的时候,阮棠忽然按住了她的嘴,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到她嘴巴里面。 “住手!” 一旁的侍卫和宫女立刻想要上前。 却被萧妄眼疾手快地用肩膀撞开了。 “你们干什么呀?不准打架!”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阮棠已经將手中的东西顺利的塞进去了,长安公主的嘴巴里面。 並且拉著萧妄后退了几步。 “呸呸呸!” 长安公主用力的吐著,只见凸出来的都是黑黑的。 嘴里面有股怪怪的,噁心的味道。 长安公主还在哭喊著。 可能是太过激动,猛地吐了一口。 只见她吐的那里面,有黑色的虫子正在蠕动著…… “啊!” 长安公主见状,更是面色崩溃地尖叫起来。 “公主,你怎么了!?” 从另外一条小道,跑过来了一个人影,她手中拿著帕子,擦拭著长安公主的嘴角,又给她餵了一些水。 正是好久没有见到的冯言心。 长安公主还在痛哭流涕,不断地呕吐著,虫子吐到了冯言心的身上,也把她给噁心坏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这才看见了不远处正看好戏的阮棠。 而她的身边,居然是痴傻大皇子。 冯言心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这几日,顾元骏因为阮棠的死,甚至都冷落了自己。 精神都有些奇怪,一直说要纳阮棠为妾,还说她没死。 冯言心也是一直坚信,阮棠死了的。 可此时这个人…… “你,你是……” 冯言心声音僵硬地询问。 “亲,好久不见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就知道,冯言心今天要进宫。 果然在这里等到了她。 这声音……果然是她! 很快便想到,顾元骏知道她没有死吗? 他本就后悔,没有照顾好阮棠。 如果知道她没有死,那他还会娶自己吗? 冯言心下意识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顾元骏知道。 冯言心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质问阮棠,“你给长安公主吃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一句话噎得,冯言心半天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宫女说道:“就是棠王妃给公主餵了什么东西!” “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想诬陷我呢!不然我问问和我一伙儿的,我有给公主餵过什么东西吗?” 阮棠扭头看向了萧妄。 萧妄摇了摇头,脸上很是单纯,“没有呀,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阮棠点头,“你看,傻子是不可能说谎的。” 萧妄:“……” 早知道不帮这女人了! 冯言心瞪著阮棠,知道此时和她在这里爭辩无益。 “你等著!” 她说完之后,就让人將长安公主抬走了。 將长安公主安顿好,见她无事,冯言心为了谨慎起见,又询问了当时跟著的侍卫和宫女。 都得到了同样的口供。 那便是长安公主忽然呕吐,就是阮棠將她口中塞了虫子。 於是,冯言心回去找到了冯同耀,让他告诉皇上这件事。 冯同耀此时正焦头烂额,库房丟失,他所有的家產都没了。 连府中的生存都维持不下去了…… 冯言心劝说道:“今日我救了长安公主,我们又帮著长安公主,皇后一定会赏赐给我们。也能够缓解一下我们府中目前的情况。” 这倒是实话。 冯言心又说:“还有那阮棠,必须得儘快的处置她,不能再给她机会,出现在顾家。” “这样我就能够顺利的嫁给世子,到时候他们多给一些彩礼,也能够填补一下府中的银钱。” 听闻冯言心居然愿意將自己將来成亲的彩礼留在府中,冯同耀很是感动。 “言心,我听你的!” 冯同耀立刻书写奏摺,直指阮棠胆大包天,戕害公主、心怀不轨,请求陛下严惩,以正宫闈! 次日早朝,冯同耀便將奏摺呈上。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譁然! 大凛帝听著冯同耀的陈述,眉头越皱越紧。 长安受伤之事他已知晓,太医確报是惊嚇过度,但却没有检查出来吞噬虫子。 询问具体缘由,宫人们都说得含糊不清。 於是,下了朝之后,大凛帝便喊来了阮棠和萧妄。 还有留下的冯同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氏,冯爱卿所参之事,你有何话说?” 大凛帝帝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棠声音清晰镇定:“回父皇,冯大人所言,纯属子虚乌有,臆测诬陷。” “昨日御园中,公主殿下自行玩耍,我与夫君恰好经过。公主殿下或许是自己看到了什么虫豸受了惊嚇,大哭不止,冯小姐匆忙赶来,便开始指责我,还威胁我,让我等著!” 萧妄神情有些害怕,弱弱的开口:“我们什么也没做过,真的不是我们,不要这么对我们……” 他这副样子,像是受了什么惊嚇和委屈。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阮棠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安抚地拍了拍萧妄的手。 “別怕,父皇会给我们做主的!” 夫妻二人,像是受伤的鵪鶉。 “父皇要是不相信,我要求召见冯小姐,与我当面对质!” 冯同耀没想到阮棠这么理直气壮,居然还敢当面对峙。 他立刻也赞同。 於是,大凛帝又召见了冯言心前来。 第31章 不惜一切代价弄死阮棠 冯言心来了,也是同样的说辞。 “当时许多宫女和侍卫都瞧见了,棠王妃你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又红著眼睛,颤抖著声音说道:“可怜长安公主那么小,被你塞了那么多的虫子,吐成那个样子,实在令人心疼啊!” “棠王妃,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手!” 冯言心眼角滴下一滴泪,为长安心疼不已。 不多时,为长安公主救治的太医也来了。 太医院副使將长安公主吐出来的,死的虫子奉上。 “皇上明察,这些虫子,可不太常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很明显就有人有意可疑捕捉。”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说到最后还特地看了阮棠一眼。 就多此一举了。 可此时,大凛帝心里面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就是阮棠做的。 毕竟那些宫女和侍卫不可能撒谎。 更加不可能好好地就诬陷阮棠。 正在他打算开口的时候,忽然看见冯言心的袖子里面,跑出来了一条黑色的虫子。 大凛帝皱眉,后退了几步,“那是什么?” 富贵立刻上前,想要將虫子抓起来。 冯言心也察觉到,惊嚇的跌落到地上,因为这个动作,一个小瓶子从她的袖子里面滚落出来。 小瓶子的塞子打开,里面又滚出来了几条虫子。 虫子仓皇开始逃窜起来。 “啊!別过来!” 冯言心嚇得,在地上爬了起来。 那些虫子,分別往冯同耀和太医院副使身上爬了过去。 “夫君,好怕怕呀!” 阮棠嚇得缩进了萧妄的怀中。 萧妄將她扯开,也很是害怕的说道:“好嚇人呀,好噁心的虫子!这女子怎么隨身带这么多的虫子?” 大凛帝脸色早已经黑沉。 他感觉被冯家妇女戏弄了! 要不是这虫子跑出来,他还真的要惩罚阮棠和萧妄了。 最后,还是金吾卫进来,將那些虫子尽数抓去。 冯言心早已经面色惨白,並且身下泅出一片水跡…… 她,尿了! “呕!” 阮棠捂著自己的鼻子,適时做出了噁心的动作。 冯言心脸色惨白,慌张的想要用裙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於事无补! 她已经在御前丟失了顏面。 大凛帝更是背过身去,看那紧绷的肩膀,估计是气得不轻。 “快些將冯小姐抬走!” 富贵也捂著鼻子,命几个宫女进来,迅速地將冯言心抬了出去,还將地上的毛毯也换掉了。 速度虽然很快,但太极殿內的气味一时间消散不去。 冯同耀更是匍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话都不敢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还能说什么? 冯言心在皇上的面前,居然被嚇得尿了裤子,这可是要被杀头的罪呀! 就在阮棠实在忍不住,想要笑的时候。 大凛帝终於开口,“刘太医,长安公主吐出来的那虫子,可和冯小姐身上跑出来的一样?” 刘太医:“……” 现在要说不是,可以吗? 可皇上已经亲眼所见,糊弄不了了。 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正是。” 大凛帝又看向了冯同耀,“你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冯同耀咬了咬牙,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小女看见的是事实,再者,她不可能无缘无故陷害棠王妃,这其中一定有隱情!” “而且,就算是她陷害的,那她此时更加不可能將虫子带在身上!” 阮棠立刻接话,“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女儿了?难道是我將虫子放到她身上的?从你女儿进来我都没有靠近她,还离她这么远,这位大人,你当著皇上的面,还这么诬陷我?我是怎么惹到你了?” 萧妄也在旁气得跺脚,“我们怎么惹到你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们!你们真是討厌!” 阮棠:“……”好样的。 她也跺跺脚。 冯同耀脸色铁青,不知该如何说了。 因为他看见,大凛帝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 此时更是多说多错。 “此次你二人受了委屈,赏你们黄金百两,先回去吧!” 大凛帝先將他们打发走,在惩治冯同耀。 才百两? 扣了吧唧的皇帝。 阮棠和萧妄带著银子走了。 阮棠一边走一边將银两往自己怀里塞,萧妄要伸手去摸,被阮棠拍掉了手。 萧妄:“这么多,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些?” “哪有夫君光明正大攒私房钱的?这些都交给我保管著!” 萧妄看著她守財奴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心里面想著,难道说她只是爱慕虚荣,所以才选择嫁给自己的? 而长安公主这边,很快就醒了过来。 只不过是一直哭闹不已,但凡看见一点像是虫子的玩意,都惊恐尖叫。 就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可她是冯言心最后的希望。 只要长安公主说,是阮棠餵给她的虫子,自己就不算撒谎,而且还有功劳。 只可惜,长安公主什么也不记得了,就只知道哭。 並且在见到冯言心的时候,哭得更加凶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冯言心心如死灰。 冯同耀被大凛帝罢免了官职,暂时休沐在家。 而冯言心被打了三十大板,並且大凛帝下令,让她在长安公主旁边伺候著。 长安公主什么时候好,她就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这已经算是从轻处罚了。 还是皇后求情的。 虽说是她的女儿,但皇后也知道,冯言心不可能这么做,肯定是阮棠用了什么手段! 这让她更加地恨阮棠,下令身边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弄死阮棠! 整个冯家,瀰漫在阴沉死寂的氛围中。 裴寒声想到了自己在冯家私库里,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幽香。 令他有些熟悉。 他回去找了很多,都没有找到。 询问过去过顾家库房以及阮家老宅那边的,也都没有闻到过什么味道。 於是,裴寒声就再次上门,想要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冯同耀因为重病臥床,没有来。 迎接他的,是一名小廝。 小廝听过交代,裴寒声来了要带他仔细检查。 他是冯同耀的希望,只盼著能够找回来他那些家產。 裴寒声在府中穿梭著,行到一处偏院的时候,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裴寒声立刻走过去查看,没想到,就看见了一幕令他无语的一幕。 裴寒声觉得,最近自己也挺倒霉的。 第32章 摔死他 在王家时,碰见了那样的一幕。 后来上京谣言四起,大家还以为是他传出去的。 他不愿意解释,但也被王家恨上了! 没想到今日来冯家,居然又遇到了这等腌臢事。 饶是再铁面无私,没多少表情的裴寒声,也禁不住我抽了抽嘴角。 一旁的小廝,更是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抬头。 屋內正在和管家云雨的冯夫人,早已经发现了门口的人影。 “谁?” 她警惕地喊了一声。 不可能是冯同耀,因为他臥床休息,冯言心更是被打得起不来,如今整个府中,是她掌管著。 冯夫人一边走著一边想著,要是不长眼的奴才,打杀了便是。 可门一打开,她就见到了一张肃穆的脸。 是裴寒声! 大理寺的青天大老爷! 衣衫不整的冯夫人,直接瘫软在地,哭求著说道:“裴大人,你能不能.....瞎了?” 她早已失去三魂七魄,没了脑子。 恨不得,裴寒声现在死了都行。 可已经晚了,她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屋內正等著冯夫人此后的管家还没反应过来,等走到门口,就只见到了裴寒声的一片衣角。 他跪在晕倒的冯夫人面前,直接嚇尿了。 额......暗处的阮棠在想,冯言心不会是这管家的吧? 不然,都同样的大小便失禁? 不过,这不是阮棠此行来的目的。 她直接驱使飞行器,將睡著的冯同耀和冯言心给搬到了院子。 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管家正將地上的冯夫人给往屋子里面搬。 “没事没事,裴大人不会乱说的,我们今晚就当没见过.....” “贱人!狗奴才!” 冯同耀如遭雷击,瞬间血压飆升,脸色由红转青,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前襟! 管家猛地转头,双腿一哆嗦,心想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老爷,你听我解释啊......” 管家哀嚎一声,將冯夫人和冯言心吵醒。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前者面如死灰,后者脸色惨白,眸孔颤抖。 “娘,你......” 冯言心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冯同耀强撑著,喊来了护院。 直接当场將管家的脑袋给砸碎了! 冯夫人状若疯魔,也不求饶了,指著冯同耀狂笑起来。 “哈哈,你个没用的东西!” “杀了又如何?我早已对你失望透顶!” “爹!” 忽然,一个五岁的孩子,走了进来,见到地上的血跡,以及满手鲜血的冯同耀,脆生生喊了一句。 “我儿!快走啊!” 冯夫人不喊还没事,一喊,冯同耀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怒吼一声,“孽种!这个野种!给我摔死他!立刻摔死他!” * 常翼殿。 蛐蛐稟告说:“冯夫人悬樑自尽,小公子被掐死,冯言心吐血,冯同耀却好了。” 冯家,彻底没了! 哪怕是冯同耀官復原职,这一件丑闻,也將永远折磨著他! 萧妄眼眸深沉,想到了这其中,必定有阮棠的手笔。 这一切,他是亲眼所见。 只是令他疑惑的是,阮棠到底是如何將虫子,放进去冯言心的身上的? “她现在在哪?” 蛐蛐一时没反应过来萧妄的问题,愣了一下,“棠王妃好似出去吃早膳了,说是路边吃著有感觉。” “盯好她,看看她今日会不会去顾家。” 蛐蛐有些惊讶。 难道,棠王妃还对顾元骏念念不忘? 她出手弄了冯家,就是不想顾元骏娶了冯言心吗? 蛐蛐皱眉,对阮棠这朝三暮四的举动很是不喜,但还是命人跟著阮棠了。 此时的阮棠正在路边吃餛飩,刚吃了一个,就见到一辆马车打眼前经过。 这马车她熟悉。 先前冯言心总是乘坐这没有標誌的马车,去和顾元骏私会。 想到这里,阮棠端著碗就跟上来马车。 冯言心果然是来找顾元骏的。 此时的顾元骏,刚好出门。 冯言心扑到了他的怀中,被顾元骏拉开了。 冯言心泪眼汪汪,从高高在上的尚书千金,瞬间变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几乎走投无路。 她想,如今只有儘快嫁入侯府,她才能离开那个家,那个被怀疑的家! 她也担心自己的身世...... 更加不想又遭一日,自己也像是弟弟一样! 冯言心未语泪先流,正打算述说自己的委屈无助,暗示顾元骏早日娶她过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巷子口,一道窈窕的身影转瞬即逝。 那人身著淡雅衣裙,身姿曼妙,只是侧影和步態,顾元骏一眼认出.....那是阮棠! 她真的没死! 顾元骏的心神瞬间被那道身影全部吸引了过去。 “言心,我突然有急事,有事稍后再说!” 顾元骏匆忙打断说完,朝著阮棠身影消失的方向快步追去,脸上带著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冯言心徒劳地伸著手,话还卡在喉咙里。 只能眼睁睁看著顾元骏离自己远去。 阮棠故意留了一个背影给顾元骏发现,然后直接回去了常翼殿。 这几日,顾元骏似乎不太悲伤她的死去了。 那可不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怎么能让他好过? 回到常翼殿,內务府正准备了早膳送来。 萧妄刚才已经收到了消息,阮棠果真是去找了顾元骏。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她的举动,萧妄倒是也能猜到,就是想要利用她的“死”,让顾元骏被愧疚折磨著。 阮棠正打算坐下吃饭,扫了一眼饭菜,“等等!” 她將要离开的宫人喊住,让他在一旁伺候萧妄。 “你还吃啊?这些食物都是我的,一样也不给你。” 萧妄也看出来食物有些不对劲,试探阮棠说道。 “好呀。” 不过也是有条件的,阮棠说:“给我跳个刀马舞。” “我会骑大马,但是我不会玩刀呀。” 萧妄以为阮棠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武功。 阮棠点了点头,“直接开始骑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慢热。” “?” 这话题怎么越说越听不懂,不过萧妄这一次学聪明了。 他不再好奇地询问,也不想听见阮棠的解释。 萧妄拿起包子,“这次我吃了,欠你一点,下次多分你一点行不行嘛?” 第33章 阿棠,你回来了? “那就欠我一个知根知底的传经授道吧!” “……你还信和尚吗?” 阮棠微微一笑,“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正在萧妄以为,阮棠没看出来这食物,亦或者是不愿意帮自己的时候。 阮棠一抬腿,直接將桌面一脚清空。 “我的好吃的!都没了,你陪我!” “我陪你一个孩子。” 萧妄:“……” 鬼才要和她生孩子! 他这辈子,绝对不会和阮棠生孩子的! 萧妄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 萧妄眼神变了变,不愿意承认心中猜到的一个事实,阮棠居然真的在救自己! 而此时的阮棠,已经去教训那宫人了。 直接將人打得嗷嗷叫,直到將人逼进去了一个房间的角落。 他后悔了! 不该想要去皇后那里领赏,跑来这里。 棠王妃不是人,她下手好重! 他感觉自己逃不出常翼殿了呜呜! 正在他惊恐无助地捂著自己的嘴巴,躲藏著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毛骨悚然。 慢吞吞的扭头,就感觉不远处的角落处,站著一道白色的身影。 阮棠压低了嗓音,声音如鬼魅,阴森可怕,“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啊!鬼啊!” 宫人尖叫了一声,想要开门离开,却发现自己在原地动不了了。 他像是被黏在了这里,腿有千斤重。 正在他想要爬出去的时候,忽然一道粘液,滴在他的手上。 宫人抬头一看,就见到一只头颅如骷髏,上面还掛著腐肉,眼珠子垂到了嘴边的大型狗? 正虎视眈眈地看著他。 嘴里面流著绿色,混合著红色的腥臭液体…… 宫人顿时被嚇尿了,连忙开口说道:“是杨姑姑让小的去害棠王妃的!跟我没有关係,要索命就去找杨姑姑呀!” 话音刚落,他直接被丧尸狗给吞掉。 而门外的角落,蛐蛐握紧了手中的刀,將窗户开了一角...... 蛐蛐听见了屋內的动静,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腐臭味道。 透过窗户的一条缝隙,他刚露出一只眼睛,想要看清楚屋內的情况。 “汪!” 谁料,一滴冰冷的液体精准甩到了他的唇上。 涩苦至极! 鼻尖,是浓稠的腥臭味道,这味道逼得他胃部翻涌著隔夜饭。 眼前,是森森白骨的獠牙..... 突脸而来! 他猛地后退一步,紧接著,又反应极快地提刀破窗而入。 本打算一场恶战。 谁料,屋內什么也没有。 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刚才看见的白骨。 空气中,有淡淡幽香,以及夹杂著一丝血腥气。 就连那个宫人都不见了。 蛐蛐脸色铁青,在屋內看了许久,这才回去稟告殿下。 他明明见到棠王妃和那宫人往这个方向跑来的,可怎么不见了! 而此时的储存空间內,阮棠正强迫丧尸小狗吃水果。 “小奶狗,吃一点,饭后补充营养,对身体好。” “呜呜。” 它在咬自己的半截尾巴,不理会阮棠。 肚子上面腐烂的洞还在滴血,没入脚下的草坪里面,消失不见。 这是末世时陪伴她最久,救了她无数次的小傢伙。 但不幸感染了丧尸病毒。 阮棠不顾危险,將它找回来,又捕捉变异药材,让储存空间炼化药丸,试验过无数次,这才让丧尸小狗有了理智,能够继续听话。 甚至,还成为了许多丧尸的头领。 例如和它关在一起的其他几个变异丧尸,都被它制服的服服帖帖。 便宜了蛐蛐。 她一般不捨得让这小傢伙出来。 晚上。 阮棠去了萧宸的住所。 阮棠以为他在挑灯夜读,谁料靠近才知道,这傢伙居然在绣龙袍! 他抿了一口手中的金线,手指翻动著,神情认真。 还真別说,绣工不错。 阮棠看了一眼金灿灿的龙袍,对一旁的烛火下手了。 “啪”的一声。 烛芯跳动,火点子好巧不巧落到了龙袍上,烫出一个洞。 哦豁! 有点小。 阮棠有些不满。 屋內霎时像是忽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萧宸愣住,隨即紧紧握拳,额头上面的青筋暴起。 “啊!” 他仰天长啸一声。 外面立刻响起脚步声,宫人紧张地问:“殿下,发生何事了?” 萧宸双手握拳,举在胸前,因为用力,浑身颤抖著。 继而深吸一口气,萧宸语气平静,“无事,不必打扰孤读书。” “是,殿下也要多注意休息啊!” 萧宸死死盯著那个不起眼的小洞,哭了。 阮棠:“.....” 嗯? 美男垂眸,好心疼啊。 不如.....再烫大点,会不会哭得更凶啊? 爱看!想看! 只可惜萧宸不给她机会,將龙袍小心地叠好,装进去了盒子,然后打开了私库。 阮棠进去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著很多如萧宸手中一般的盒子。 看来,这项工程,萧宸努力了许久。 一旁,还放置著几卷圣旨,都是空白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以及一堆萝卜。 是用来雕刻玉璽的。 阮棠抽抽嘴角,真是好孩子啊,准备得这么齐全。 阮棠不是一个夺人所爱的人,所以便將萝卜留给了萧宸。 其他的,统统收入储存空间。 至於那些各种各样新型设计的龙袍,她应该能穿得下。 还有圣旨,材质真不错,勉强用来当擦脚的吧! 临走时,萧宸还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捏著半截萝卜。 阮棠再次感慨,真是用功啊! 这么努力的孩子,应该让家长看见他的勤奋。 於是,阮棠將半截雕刻到一半的玉璽萝卜,顺路送到了太极殿的御案上。 不过想要给皇后回礼,光是帮帮她儿子,显然不够。 阮棠就勉为其难,再帮帮另外一个她寄予厚望的人。 之后,阮棠去了顾家。 “阿棠.....” 顾元骏打了一个酒嗝,眯著眼睛看角落处的一道白色影子。 “阿棠,你回来了是吗?我就知道,你不忍心丟下我!” 顾元骏白天没有找到阮棠,不过猜测她没死的想法,更坚定了几分。 但阮棠为何不来找自己呢? 更加接受不了,阮棠离开了自己。 他找不到她,阮棠甚至没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 总是跟在他后面的姑娘,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顾元骏不愿意,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用酒水麻痹自己。 阮棠最不愿意见他喝酒,担心他的身体,每次都会给她做好解酒汤。 可他如今喝了这么多,她为何还不来劝解自己呢? 顾元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衝著阮棠傻笑,摇摇晃晃的朝著她扑了过来。 第34章 真理掌握在我七步之內 “阿棠,我想吃你做的桂酥。” “我好难受,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阿棠,我的新衣你还未给我裁呢。” 他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起头,眼神迷茫又固执。 “我帮你把小元骏裁了好吗?” 顾元骏咧开嘴笑了笑,“好呀。” “那你把衣服脱了。” “阿棠,虽然我们早已有婚约,但还未成亲,不可.....不可!” 他口中这般说,却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又冲阮棠伸手,“阿棠,帮帮我,帮我解开玉带?” 嘖。 这小子还挺会撩,就是稍显油腻。 晚间的风,应该能够帮他去去油。 於是,阮棠打开了书房的门,推了顾元骏一把。 阮棠在他耳边说:“快去救她呀,晚了她要被卖去东曲,要被十八个男模酱酱酿酿啦!” .....东曲? 那可不是好地方! 顾元骏一听这话,腿像是不听使唤,立刻奔出门外。 “世子,你怎么了?” 顾元骏衣冠不整,边跑边甩衣服的行为,很快就惊动了整个侯府。 可不知为何,护院小廝都出动了,都抓不住顾元骏。 他像是泥鰍,每次要抓到他的时候,都能被各种意外,让他跑了。 此时虽然晚了,但东曲这三条街,可是出了名的市,灯火通明,日夜不眠。 许多紈絝子弟也都还在喝酒作乐。 “哟,永昌侯府的世子,今日好有雅兴,在裸奔呢!” 阮棠做男子装扮,趴在包厢的窗前,姿態浪荡不羈,衝著下方的小巷喊了一声。 一阵鬨笑声四起。 哪怕是正在“爬山”的人,也禁不住推开窗,欣赏世子的雅兴。 阮棠喝了一口酒,回眸时,猛然和另外一条巷子的裴寒声对视上。 裴寒声眸光一凛,一跃上了屋脊,直衝她而来。 阮棠立刻关了窗户,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裴寒声追逐而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阮棠轻笑,倒是低估了他的速度。 裴寒声先嗅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幽香。 正是出现在冯夫人私库里的味道。 不是朵的! 眼前的人是男子,和阮棠没有关係! 裴寒声想,必须抓住他! 裴寒声二话不说就袭击而来,而阮棠手腕翻转,掌心赫然出现了一把真理。 漆黑的枪口对准裴寒声的手臂,毫不留情就是一枪。 “砰!” 阮棠吹了吹枪口,“真理掌握在我七步之內!” 巨大的爆破声音,让东曲的喧囂,瞬间熄声,所有人脸色大变,看向了天空。 能有这个声音的,除了烟火还能有什么? 巨大的衝击力,让裴寒声的身子后退数步,捂著手臂,死死盯著阮棠。 阮棠手中的枪口,青烟杳杳,被夜风一吹,便没了踪跡。 这威力,让裴寒声脸色惨白,眼中满是震惊。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没有这样的实力,也不能悄无声息的带走那几家的財富。 这更加说明了,他就是失窃案的主凶! 这时,阮棠勾唇,转身往另外一个巷子跑去。 裴寒声哪能轻易地放过她,隨即快步地跟了过去。 阮棠翻身进去了一处院子,裴寒声紧隨其后,可只眨眼的功夫,便没了阮棠的所有气息。 他站在原地,打量著前方的屋子,犹豫了一下,靠近过去。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裴寒声低头一看,捡起来一块奇怪的石头。 待看清之后,脸色震惊不已。 他將石头塞进去口袋,在屋內仔细寻找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地窖入口,打开进去查看,一眼就见到墙壁上面火烧的痕跡。 以及,泥土里面掺和著的黑色铁屑。 裴寒声意识到,这里或许是一个废旧的炼铁铺。 可外面,看著是民宅。 这炼铁铺在地下,根据这些线索,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是暗中打造兵器的一个据点。 不然,不会藏起来。 大凛朝的铁器,是明令禁止的,哪怕是买一把菜刀,那都是要登记在册。 裴寒声摸了摸刚才捡起来的铁矿,完全不敢想自己发现了什么。 同时,他又回忆刚才那男子手中拿著的黑色武器,也像是精铁打造而成的! 裴寒声脸色越发的凝重,顾不得手臂上面的伤,赶往皇宫。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夜。 太极殿。 大凛帝已经睡下,听闻裴寒声求见,大凛帝揉著眼睛坐了起来。 扑通! 大凛帝正打算喊富贵来伺候更衣,就见著他一脸惊恐地跪在地上。 “何事?” 富贵声音颤抖,“皇上饶命!这东西,不知道何时出现的......”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大凛帝看见了御案上面的白色......萝卜? 大凛帝清醒少许,赤脚走过去將萝卜拿了起来,便看见那截断处,有红色的印泥,赫然是玉璽的图案! 大凛帝眼神微变,低吼一声,显然动怒了,“何人放下的?” 富贵瑟瑟发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当是一根普通的萝卜。 “皇上恕罪,奴才一直守在外面,未曾见到人出现,不知道这萝卜何时出现的!” 而不远处的角落,也悄无声息出现一道黑色的人影,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这是大凛帝养的血卫,只听从大凛帝,只守护他。 大凛帝看向他,血卫也摇头。 他心中大惊,惊恐蔓延全身,竟然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出现在他酣睡的榻前,並且还留下了雕刻玉璽的萝卜。 这是警告,还是暗示? 此事必须查清楚,大凛帝想到了裴寒声,这才想起来他还在外面等著。 “裴爱卿!” 大凛帝喊了一声,裴寒声立刻走了进来。 大凛帝一眼就注意到了裴寒声手臂上面简单处理的伤口,將萝卜丟在他的脚下。 “方才有人躲过血卫,將其放置在朕的御案上。” 裴寒声捡起一看,脸色却並无意外,又將铁矿石给拿了出来。 “皇上,这是今日微臣跟踪失窃案嫌疑人发现的铁矿,那里先前应当是有人在炼製铁器!” 他没敢断定是兵器。 但这么遮掩,绝不是能够见得光的事情。 如果真如他猜测,这件事,等同於谋反! 正如,这萝卜玉璽。 大凛帝脸色铁青,“你的意思,失窃一事和这萝卜以及铁矿,都有关係?” “是!” 大凛帝目光霎时变得戾气十足,“查!將此事儘快查清楚!” “是!” 內务府。 萧妄翻窗而入,目光一直紧盯著床上面朝里而睡的阮棠。 而方才趴在桌子上面的人,如同影子一般出去了。 萧妄继续趴在桌子上,回忆著方才出去见到的事情。 他的心中依旧震盪不已,那武器,到底是何物? 他比裴寒声跟踪得还紧,却依旧是跟丟了那男子。 他的武功,恐怖如斯! 不过最起码可以断定,这和阮棠没关係。 因为她一直躺在床上熟睡著,並未出去。 第35章 你也喜欢被我撞 此时的阮棠,已经从后宫几个以皇后马首是瞻的几名妃子的宫中回来了。 今晚是有够累的。 她在储存空间里面卸完妆之后,便回到了床铺上面。 翌日。 她还在熟睡中,脸颊一直在痒。 她伸手一抓,就摸到了一只黑色的毛毛虫。 “哈哈!就问你怕不怕吧!” 耳边传来萧妄囂张的声音。 阮棠並未生气,只是准確无误的將虫子丟进去了萧妄大笑的嘴巴里面。 “啊!呸呸呸!” 萧妄几哇乱叫! 阮棠拂了拂自己的头髮,“夫君,虫子蛋白质高,多吃点。” 萧妄脸色难看,“我要掐死你!啊,好难吃,我生气啦!” 阮棠举起手,萧妄立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了。 “这才乖。” 阮棠笑了笑,穿好了衣服,就见到外面吴刚来了。 阮棠先问:“裴大人呢?” 吴刚笑了笑,“棠王妃,裴大人忙著其他的事情,最近失窃案频发,大人命我等在常翼殿保护。” 说是保护,其实是想要监视他们。 看来,裴寒声对她的猜忌,还是没有打消。 吴刚说完,扫了一眼阮棠未施粉黛的面容,清纯和嫵媚並存,真是绝色啊! 可惜了,嫁给一个不懂情趣的傻子。 吴刚心中躁动,笑得猥琐几分,“內务府还会继续过来修缮常翼殿,不如棠王妃和殿下暂时住在一个院子。” “好!” “不好!” 阮棠和萧妄异口同声。 这是裴寒声將她们聚集在一起好监视。 阮棠没反对,姿態妖嬈地走到吴刚的面前。 吴刚直视她,眼中的覬覦明晃晃,丝毫不掩饰。 他低声说:“棠王妃,要不要小的单独给你安排一个房间?” 阮棠邪魅的勾唇,“好的呀.....” 她正打算动手,就见萧妄走了过来。 萧妄忽然激动起来,“我不要她住在这里!泥奏凯!” 他猛地冲了出去。 吴刚没有防备,只全神贯注看著阮棠,没想到萧妄这么大力气,直接將他撞飞出去,头磕在了一旁的尖锐石头上。 顿时鲜血直流。 见状,萧妄停下脚步,拧著眉看吴刚,没有愧疚,只有指责,“你挡著我的路了......” 阮棠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惊讶,扫了一眼面色苦恼的萧妄。 她问吴刚,“还別说,血让你的这张脸,看著好看了许多。” 吴刚脑袋流出的鲜血,蔓延至整张脸,他愤怒盯著萧妄,却不敢动手。 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傻子,居然敢伤了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吴刚暗中发誓,一定要给萧妄一个教训。 目光又落到阮棠的身上,至於他的娘子,届时就留在胯下好好教训! 阮棠將他的恶毒看在眼里,只是整理了一下萧妄的衣领。 “夫君,你力气挺大的,下次也让我见识一番可好?” 萧妄懵懂地问:“你也喜欢被我撞?” “嗯呢,猛猛的撞!” 萧妄似乎想到了什么,控制不住的脸颊滚烫,可面上却要装著什么也不懂。 * 吴刚去包扎好,出现在裴寒声的面前。 裴寒声问:“你怎么了?” “是那个傻子,將我撞倒了!” “他是大皇子!”裴寒声沉声,接著又问:“你有武力,何以会被殿下撞到?” 吴刚脱口而出,“我当时在和棠王妃说话......” 说完,心虚地看了一眼裴寒声。 裴寒声脑中浮现阮棠那张生动俏皮的脸颊,周身寒气更重了。 吴刚私下总是去春风楼,那点俸禄都在歌姬身上,这件事他都知道,不影响办案,他都不会管。 可此时,吴刚显然是动了歪心思。 “自去领三十板子!” “大人,为何罚我?” 吴刚不服气。 裴寒声停下脚步,目光警告,“五十板子。” 吴刚握紧拳头,“是。” * 永昌侯府。 顾老夫人因昨夜的事情,气得晕倒在床,顾侯则是满脸愁容。 “母亲,如今整个上京都在笑话侯府,世子的顏面扫地。” 他刚才去看过顾元骏,他发热了,但还是念叨著阮棠的名字。 这段时间,永昌侯府的脸面要被丟尽了! 顾侯爷重重嘆一口气,希望顾老夫人能够有个主意,能够逆转侯府目前的困境。 顾老夫人眼皮子都睁不开了,但还是拿出来自己的玉牌。 “去找皇后,为今之计,只有皇后能够救救骏哥儿了。” 皇后是他们的希望和靠山。 不管侯府发生天大的事情,只要皇后不倒,顾家便能屹立。 顾侯爷接过玉牌,立刻命人书信,送往宫中去了。 * 阮府。 阮棠回去看阮鸣风的身体,留给他的药应该也是吃完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几个人正在门口推攘。 刘伯脑袋破了,阿秀手拿扫把,满身狼狈,头顶鸡蛋壳和青菜叶,守在大门前。 “这是小姐的家,和你们没关係!” “都给我滚,我管你是什么老宅来的,谁也不准卖小姐的家,谁要是来,休怪我砍死他!” 勇敢的秀儿! “哎哟哟,哎哟哟,杀人咯!大家都来看啊,阮家老宅来杀人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伯坐在地上,踢腾著老短腿,哭嚎著。 一老一少,用自己的办法捍卫著阮家。 可这並不能阻挡那些提著棍棒的小廝。 今日他们接了阮家老宅的死命令,必须將这府邸给清空,將其卖掉。 不然的话,老宅要没大米吃了! 库房的东西都没了,其他几房的都不愿意拿出银子来,那么多嘴巴张著要吃饭,实在没有银子了。 不能將这府邸卖掉弄点银子,下个月他们的月钱,也是发不下来。 他们再次往前衝来,还威胁阿秀,“这女子也挺水灵,弄去买给春风楼,也能换点银子!” 阿秀嚇得双腿发抖,却没有丝毫的退意。 正当那些小廝扑过来时,阿秀闭上了眼睛。 只是,预想而来的疼痛並未袭来。 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就见到眼前一道纤细的背影,让她忍不住怪叫了一声。 是欣喜,是担心。 “小姐快走!这些人要打人了!” 阿秀清楚,老宅那边势必要卖掉这个宅子。 哪怕是小姐回来,她比自己还瘦,哪里打得过那些人啊! 刘伯也喊:“小姐快跑啊!老奴抱著他们的腿!” “啊!” 小廝脸色惨白,有些胆子小的,喊了一声。 阮小姐不是死了吗? 可如今有太阳......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阮棠擼著袖子,“虽然你们的啦啦队组合没眼看,但我勉强让你们为我吶喊助威吧!” 她抢过阿秀手中的扫把,速度极快地往这些小廝的身上扫去。 手中的扫把还未落下,那眼前的小廝就倒在了地上。 阮棠看向石子射出的地方,裴寒声沉步走了过来。 “胆敢当街闹事,统统抓回去大理寺!” 大理寺可是有去无回的。 更何况,整个上京都知道,裴少卿武功高强,铁面无私,就连丞相都要礼让三分。 小廝心生俱意,扭头一窝蜂都跑了。 阮棠扶著自己的额头,“呜呜,嚇死我了,我好晕.....” 她往裴寒声的身上倒了过去。 可惜眼前肃穆的男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还往旁边挪了两步,防止阮棠的靠近。 阮棠身子扑空,就连险些摔倒,裴寒声依旧屹立当场,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好在阮棠核心力量强,没真的摔在地上。 她站起来,委屈地看著裴寒声,“大人,我好害怕,小心臟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你不信,摸摸看嘛!” 她又娇又糯的声音,听著人骨子都酥了。 阿秀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可裴寒声依旧冷脸,语带警告,“棠王妃,失窃一案还未查清,你该好生待在常翼殿。” 说完,扭头便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也没心情撩他,还有正事要办,带著刘伯和阿秀回府。 走出一段距离,裴寒声扭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阮府大门,拧紧了眉头。 阮棠回府给刘伯治好了伤,就见到阮鸣风被捆绑在凳子上面。 此时的阮鸣风一见到打开门,先走进来的刘伯,愤怒地吼了一声。 “放开我!” 阮鸣风挣扎的手腕都已经出血了。 本以为刘伯还要固执不放他,没想到他上来就將绳子给解开了。 阮鸣风一把揪住刘伯的衣领,愤怒地吼著,“你绑著我做什么?你们能打得过老宅那些人吗?” 这几天阮家老宅的人经常过来闹事,阮鸣风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想要出去整治那些人。 可是刘伯不让。 他知道,阮棠不希望阮鸣风的身份暴露,为了不让阮鸣风莽撞跑出去,就只能將他给捆起来。 这一举动,让阮鸣风抓狂。 他揪著刘伯的衣领,正打算將他甩开,就见到阮棠走了进来。 阮棠的动作更快,一脚將阮鸣风踹了出去。 她力道丝毫不留情。 脚笔直地伸在半空中,还伸手掸了掸裤脚上的灰。 阮鸣风被踹到了门板上面,又滚了两圈。 本来已经休养的差不多的双腿,因为这么一摔,又开始疼痛起来。 阮鸣风吭呲半天,没能爬起来。 待看清来人之后,愈发生气了。 阮鸣风低吼一声,“阮棠,你踹我做什么?你看清楚,我是你亲哥!” “哦,疯狗。” “你骂我?长兄如父,你怎么能这么目无尊长?” 阮鸣风表示很委屈。 现在的妹妹完全不像是之前那般,缠著自己撒娇了。 笑得温柔,下手那么凶! “亲亲,你说得真好,跟放屁一样。” “你!” 阮鸣风一脸伤心的看著阮棠,“妹,这些年你在侯府经歷了什么?” 他脑补了一出,侯府將阮棠当成市井泼妇磋磨的场景。 他很伤心,也心疼阮棠。 又恨自己没能支撑阮家! 阮鸣风看著阮棠的样子,没了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捂著脸哭的像是烧开水的开水壶。 刘伯:“公子,男儿有泪不轻弹.....” 阮鸣风:“滚,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阮棠:“我看你是在放脑子里面的水!” 阿秀看了阮棠一眼,犹豫了一下,上前將阮鸣风给扶了起来。 阮鸣风悄悄將抹掉的鼻涕,擦在阿秀的手臂上,看阮棠,“妹,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想变成这么粗鲁的样子。” “別和我说话,我有洁癖!” 阮鸣风哭得更凶了。 他一边哭一边往外面挪,“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欺负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这就去找老宅的人算帐,让他们不敢再过来!” 说完,他就想要往外面跑。 “公子,你不能去啊!” 刘伯和阿秀激动的想要去拉他。 阮棠未动,轻哼一声,“三.....” “一!” 倒计时结束,阮鸣风摔了一个狗啃屎。 “呸!” 满嘴! 阮鸣风这不想哭也得哭了。 阮棠语气凉颼颼,“你现在要做的是猥琐发育,不要出去送人头。” 阮鸣风却不服气,“难道就让他们將我们的家卖掉吗?” “你去也行,你的人头要比这宅子值钱。为了成就你好哥哥的名声,让我將你的头拧掉,去换点银子吧!” 阮鸣风瞬间觉得脖子一凉。 他觉得阮棠真的能够干出来这事。 刘伯说:“公子,你不要担心,刚才裴少卿已经威胁了那些人,短时间內他们应该不会再过来。” 阮鸣风本来还想说话,就见到阮棠拿出来了一把匕首,正对著他的脖子比划著名。 阮鸣风冲阿秀伸手,“秀儿,扶我起来,我还得再养养。” 见到他冷静下来,阮棠这才开始检查他的腿,继续医治。 阮棠说:“我给你一个任务。” 第36章 你,夫妻共同財產 阮鸣风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修养,不能站立、走太久的时间。 阮鸣风忍不住说:“妹,虽说大皇子智力如同三岁孩子,但既然你已经嫁过去,你安心过日子,以后总不会比在侯府差,你別管阮家的事情了,回去吧!” 这里有他。 只要他好了,一定会为爹娘报仇。 阮棠没理他,吩咐道:“当时和你们一起的,有鏢局的人吧?你发动自己的人脉,查可有生还的。” 当年阮父母僱佣的有鏢局的人沿路保护他们。 但没想到,那些人无一生还。 不过,阮棠从皇后那边得来的书信看,当时是有倖存者。 不然皇后也不会命人去追踪。 如若这人活著,就是关键的证人。 虽然阮棠是可以將皇后直接杀死,但她是一个墨跡的人。 坏人就得她这样的恶人磨。 阮鸣风脸色凝重几分,“我记得当时人都死了的!” 见到阮棠篤定的表情,阮鸣风不再说话,点头道:“我会好生打听这件事。” 他也知道如若鏢局真有人活著,对復仇有很大帮助。 阮棠出主意,“不如你来当饵......” “好,我会向外透露我还活著一事。” “不,你得去街头继续当乞丐。” 阮鸣风:“......” 他不太想去。 好不容易爬回来阮家,哪能继续去和野狗抢食? 但容不得他想其他法子,阮棠已经將他丟到了最脏乱差的街巷去了。 阮棠坐在马车上,“你小心一些,別凉凉了。” 阮鸣风抽抽嘴角,想到阮棠方才说的话,不免也有些担心。 “我知道。” 阮棠又给了他一把匕首,这才离开。 马车继续往常翼殿走,而阮棠的人已经去了阮家老宅。 既然他们那么不老实,阮棠就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了。 到了阮二叔的书房,阮棠將两块铁矿石碎屑,洒在了他的衣柜中。 所有的衣服,特別是官服,都洒了。 等她回去常翼殿,就见到萧妄正在她的屋子里面翻找著。 屋內所有的东西,就连床铺里面的床单,也全部都扔了出来。 阮棠靠在门口,见到萧妄还在撅著屁股,掀她的床板。 “夫君这是想要我和同居吗?” 听见阮棠的声音,萧妄嚇了一跳,一旁的蛐蛐也是一惊。 他们居然都没有收到消息,说阮棠回来。 她如何躲过暗卫的眼睛的? 萧妄背对著阮棠,脸色黑沉。 方才他得到消息,阮棠要处理阮家老宅的事情,还忙著勾搭裴寒声。 於是他就想著快些来寻找之前他书房丟失的东西,看看阮棠將其藏到了哪里。 没想到,她回来得这么快。 呵呵,是被裴寒声拒绝了? 萧妄將手中的床单往阮棠身上扔,“我才不要你在我的院子,你快些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阮棠的就这么一点东西了! 难道,都送回去阮家了? 萧妄看著阮棠的眼神,虽然清澈,但內里的怒火可不是假的。 他的人一直盯著阮棠,压根没发现她身上任何可疑的地方。 阮棠看著萧妄生气的样子,只轻笑了一声。 “什么你的我的?就连你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財產。” 萧妄终於明白了。 阮棠这是想要自己的財產呢。 “我哪有財產?我自小就没有银子,那点俸禄,也少得可怜,我连新衣服都没得穿。” 硬的不行。 那就来软的。 萧妄嘆气,“我不受宠,脑子还有问题,能活著就不错了.....” 阮棠听见这话,不但不退缩,还一脸同情地看著萧妄这张脸。 “那你听话吗?想要银子,想要新衣服吗?” “......想吧?” 阮棠勾肩搭背,神秘道:“姐有人脉啊!到时候我教你两招,保管你成为整个上京人人追捧的对象!” 人脉这就是她背后的主谋! 上京人人追捧的对象,可不就是通缉令? 萧妄掩饰眼底的兴奋。 终於套出来她的话了! 阮棠要將自己介绍给她背后的主谋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对於他们来说有何用,不过,既然有了突破口,他肯定不会放弃。 萧妄疯狂点头,“我要我要!你教教我。” 他倒要看看,阮棠到底是如何偷走书房的东西。 总之,她一定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能力。 这女子,看著就不简单。 萧妄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为此,萧妄可以忍受阮棠去自己的院子! 等她进去之后,蛐蛐来到萧妄的身边,低声说:“殿下可要小心一点,我听棠王妃说的,不像是什么好事。” “她又不是好人,当然不干好事。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萧妄要改变手段,接近阮棠! 想到这里,萧妄说:“多去给我准备相同的衣服,另外给我准备隱秘的房间。” 既然要接近阮棠,免不了被她非礼,那他肯定需要换衣服。 还要她找不到的隱秘房间,逃避她的同床共枕。 萧妄准备好了美男计,但也只能做到这些。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很快,暗卫又传来了消息,“殿下,阮鸣风没有死,被棠王妃养在阮府的柴房。” 关於阮家出事的事情,萧妄自然知道,也一直在命人寻找阮鸣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要是拥有这铁矿,简直如虎添翼。 只可惜当年他羽翼未丰,慢了一步。 但如若是能够拉拢阮鸣风,也为时不晚。 毕竟,他们拥有同样的目標。 “去找个人联络阮鸣风,取得他的信任,不可暴露身份。” “是。” 吩咐完这些,萧妄看著阮棠的方向,又想到既然阮棠知道將阮鸣风藏起来,必定是知道了当年父母双亡的一些事情。 他眼前一亮,或许这就是她接近自己的关係? 她也想为爹娘报仇! 如果真是这样,萧妄倒是对阮棠刮目相看几分。 这和自己之前了解的蠢笨阮棠,有些不同。 不过到底是深宅女子,也做不了什么復仇的事情。 这时,永华殿来人,说皇后邀请萧妄去那边吃饭。 恐怕是鸿门宴! 萧妄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了。 阮棠自然也跟著,“我也要吃好吃的。” 正巧,她也想去国库打卡集邮呢。 “你不准跟著我!” 萧妄跑得快,试图用这种办法甩开阮棠。 两人追逐著,刚跑到常翼殿的大门,就见到那边的顾元骏走了过来。 常翼殿偏僻,顾元骏不可能路过这边,只能是来找阮棠的。 萧妄不由放慢了脚步,回头看向阮棠,扬声说:“那个男子是你的相好的?” 这话声音不小,顾元骏也听见了。 阮棠看了一眼萧妄,不知要不要感谢一下,他居然没直接喊自己的名字? 顾元骏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看著虚弱邋遢。 他顾不得和萧妄行礼,反正只是一个傻子,不会在乎这些礼仪。 他看著阮棠,“王妃,我求你你告诉我阮棠在哪里好不好?给我一些线索,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回报你!” 顾元骏实在没办法了,顾家不给他人手,祖母也不准任何人提起阮棠。 他无人可用,只能来找王妃。 此时的阮棠,早已在第一时间戴上了面纱,只露出一双狡黠的双眸。 阮棠摇头,“求也要排队。而且,有人会杀我灭口的!” 有人,难道是指祖母? 阮棠一直生活在顾家,母亲如今病重,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祖母! 祖母现在管事少,但其实还是永昌侯府真正掌管大权的。 就连皇后娘娘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会询问她的主意。 而阮棠也很是听从祖母的话。 如果真的是她將阮棠绑起来送走,不无可能! 不然,阮棠这般喜欢自己,不可能放弃自己,就这么离开自己。 她一定是有万不得已的事情,这才忍痛消失。 顾元骏越想,越是心凉。 阮棠一个孤女,她如何斗得过祖母啊! 再想到这几日,父亲一直在自己耳边要求自己去找冯言心,哄好她,儘快的结亲。 他就联想到,一定是家里人担心阮棠挡自己的路,所以对她做了什么。 他们越是逼迫,他越是不愿意! 哪怕是最终不能娶阮棠,他也要找到她,不允许家里人伤害她。 “我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对你下手!再者,你如今好歹是王妃,和以前丫鬟的身份不同了,你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杀!” “告诉我她的下落,或者是线索,帮帮我,你既然和阮棠认识,也不想她受伤对不对?”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顾元骏神情哀求,真像是多情的人。 第37章 猪狗不如的蠢笨玩意儿 阮棠皱紧了眉头,眼神犹豫片刻,像是做了决定,压低了声音。 “我確实知道一个线索。” “世子,你可去城东头第二条巷子看看,我记得,之前见她在那里出现过。” 顾元骏立刻想到,难道是祖母给她置办的宅子,將她软禁在那边了? 顾元骏激动不已,“谢谢你!” 他满脸感激,快步跑走了。 阮棠脸上渐渐浮现出趣味,如果没有猜错,裴寒声如今一定正在那条巷子蹲守,寻找线索。 顾元骏此时过去,嫌疑最大! 而自己刚才在和顾元骏说话之时,还趁机在他的衣服上面洒了一些铁矿石细屑。 只要裴寒声遇到顾元骏,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真是乱成一锅粥,可以趁热喝咯! 阮棠一回头,就见到萧妄歪著身子,偏著头,竖著耳朵,一个劲地往这边挪动,想要偷听他们的对话。 阮棠悄悄靠近,对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悄声说道:“喜欢我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別鬼鬼祟祟。” 萧妄嫌弃地后退一步,但又想到了自己的计划,生生止住脚步。 萧妄询问道:“你们刚才说好玩的事情了吗?他好兴奋啊!可以告诉我吗?” 萧妄非常疑惑,阮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人听不清她的声音。 顿了顿,又像是闻到了什么,萧妄说:“你身上有怪怪的味道!” 狗鼻子还挺灵。 他说的味道,估计就是铁矿石的味道。 阮棠满脸的疑惑,“是吗?我都没有闻到,你是不是闻错了,过来再凑近闻一闻?” 萧妄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 他觉得,阮棠肯定是想非礼自己,让自己靠近一些。 这套路她已经用过很多次了,自己不能再上当。 萧妄跑开了。 阮棠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永华殿。 永华殿內,皇后和萧宸,正焦头烂额。 皇后说道:“听闻皇上大发雷霆,是有人將一颗萝卜放到了御案前!儿啊,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萧宸神情有些慌张,想到了自己私库里面的东西,竟然全部都没了! 这情景和那几家丟失的情景一模一样,但他不太敢告诉大理寺。 因为,里面的东西要是被找到,那可是株连九族的罪! 萧宸惶恐不安,饭都没吃几口。 听见皇后说这话,萧宸低声询问道:“母后,只是一个萝卜吗?” 皇后摇了摇头,“据说不止,上面应该还刻得有什么字,但是富贵没看见,皇上將其收起来了。” 萧宸的心越来越沉,皇后回头的时候,就见到他脸色惨白。 皇后立刻意识到怎么回事,压低声音询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那萝卜和你有关吗?” 萧宸看了一眼皇后,微弱地点了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我私库里面丟失的,”萧宸说到这里,痛心疾首,“母后,我私库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丟了啊!全部都没了!” “什么!” 皇后神情惧震,“是和侯府、尚书府都一样的情况吗?” 萧宸绝望地点了点头,“是!我当时还在私库里面,可后来不知怎么睡著了,一觉醒来,偌大的库房里面,什么都没了。” 顿了顿,萧宸又说道:“也不算什么都没了,我准备用来雕刻玉璽的萝卜,还留给我了……” “什么!” 皇后再次震惊,“雕成玉璽?” 不等萧宸回答,皇后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头上。 “你要作死啊!皇位早晚是你的,你雕刻什么玉璽?你是很閒吗?” 皇后气得绕著萧宸转了两圈,又用手指戳他的脑袋,“你在想什么?你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本想让自己冷静一番,发现根本冷静不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蠢笨玩意儿!现在你父皇只有你一个儿子,其他的傻的傻,小的小,皇位早晚是你的,你非得整这一出?” 皇后气得咬牙切齿,看著萧宸仍旧不服气的样子,恨不得掐死他。 “现在怎么办!你那萝卜被送到了皇上的面前,你告诉我怎么办?” 萧宸道:“只是一个萝卜而已!” 正在皇后想著怎么挽救的时候,大殿的门被撞开了,身后的宫人这才惊嚇出声,“殿下,你可不能进去……!” 这些宫人,根本拦不住萧妄。 他一身的蛮劲儿,走一路创飞所有人。 萧妄和殿內的皇后以及萧宸,大眼瞪小眼。 嘿嘿笑了一声,“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青天白日,大门紧闭!” 萧宸顿时有些心虚,萧妄没有脑子,可別听见了什么,乱说出去了。 皇后刚压下去的火气,在见到萧妄嬉笑著的脸颊时,如同烈火烹油,怒气再次吧这点燃。 不过,也正好利用他一番! 皇后最近都不顺,又捨不得骂自己的儿子,那就只能朝著萧妄发泄。 “母后.....” 萧妄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 这两个字,更是让皇后的怒气烧到了天灵盖。 “本宫才没有你这样的傻儿子!平日里让你喊两声,你真当回事了?废物一样的东西,简直是给皇家丟脸!你是如何有脸活著的?” “来人啊!將他按住,好好让他长长教训!” 皇后目露凶光,指挥著几个宫人,將萧妄按在了地上。 “母后,救命!母后不要打我!” 萧妄还在试图唤醒皇后的理智。 只可惜,这几个字,相当於催命符。 再者,以前皇后也不是没有拿著萧妄发泄怒火。 比如,给他故意吃有毒的食物,看他痛苦挣扎,或者在他的身上化开伤口,看他流血无助,还用他的血来画画等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宫人嫻熟地给皇后递上来了一把短粗带著倒刺的鞭子。 皇后笑得狰狞,“傻子,本宫要给你治疗,去去你身上的病气呢。” 她轻柔的开口,一鞭子甩在了萧妄的身上。 “啊!” 萧妄痛苦地尖叫一声。 “我没病,我没有病啊.....母后,求求你不要给我治病了!” 萧妄虽然满脸的痛苦,但细心的便能观察到,他没有一滴的眼泪。 皇后还在不断地抽打著他后背上面的皮肤,一旁的萧宸禁不住笑了起来,也很快拿著鞭子,加入了阵营。 他心中也因为萝卜玉璽一事鬱结、慌张,需要一个出气口。 刚好,萧妄自投罗网。 第38章 杀了碍眼的废物 殿外,阮棠靠在柱子上。 不同於那些低著头的宫人,她饶有兴致地掏了掏耳朵。 扫了一眼装聋作哑的宫人,阮棠想,看来萧妄经常性受到皇后的虐待啊。 这一声声的,听著真挺悽惨的。 萧妄能活到这么大,不容易啊! 不过,他现在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菜了。 他有了娘子。 阮棠要走,却被两名內侍给拦住了。 “皇后娘娘还没有给大皇子看完病,棠王妃还不能离开。” 他们担心阮棠去喊人过来,看见皇后的另外一面。 更加也想要恐嚇阮棠,让她以后对皇后言听计从。 不过,阮棠这么淡定,他们也是挺惊讶的。 阮棠挑眉,“哦?那我非要离开呢。” “那就別怪奴才不客气了。” 两个內侍擼起了袖子,对付阮棠这样瘦弱的闺秀,他们一人足以。 阮棠笑了笑,“如何不客气?这样?” 啪! 阮棠反手一巴掌扇俩,將面前的两个內侍,扇倒在了地上。 两个內侍刚打算说话,就见阮棠將一粒黑色的药丸,弹射进去了他们的喉咙里面。 他们顿时喉咙如同火烧,继而全身酸疼不已,也不得发出声音了。 旁边其他的內侍宫女见状,都冲了过来。 谁也没有想到,在永华殿,皇后的地盘,居然还有人胆敢动手! 阮棠给那些下人,一人赏赐一粒药丸。 不过片刻的功夫,地上倒了一地,如同渴死的鱼一般,在地面无声地挣扎著。 暗处,蛐蛐看著这一幕,有些惊讶。 他心中冒出来一个念头,难道,棠王妃要去救殿下吗? 这么想著,蛐蛐表示非常的意外,也有些欣慰。 谁料下一秒,就见到阮棠將殿內的窗户,也关严实了。 她嘴巴里面还在说著:“这声音可真吵啊!看来还得一会,我休息一会吧!” 阮棠进去了一旁的偏殿。 还真的隨心躺下了。 蛐蛐看到这里,恨得牙痒痒。 这女子,果然对殿下没有一丝真心! 她能够在皇后这里这么猖狂,或许也是因为,她是皇后的人,打几个奴才,皇后不会怪罪她! 她居然就这么安心地睡了,还嫌弃殿下痛苦的声音吵! 蛐蛐真是恨不得弄死阮棠。 而此时的阮棠,通过储存空间,直接来到了太极殿。 大凛帝正在面见大臣,阮棠摸了摸下巴。 殿內本来只有朝臣说话的声音,空荡荡的太极殿,涌动著浓烈的龙涎香,无风无尘。 大凛帝正打算说话,忽然见到面前的纸张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去永华殿,不可惊动。 这是阮棠用药水在储存空间提前写好的,放到大凛帝面前,用热源一照,字体就显现出来了。 “!” 一向威仪的大凛帝,猛然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那张纸,而后慌张地看向四周。 “皇上,怎么了?” 三名大臣也立刻站起来,看向一脸失態的大凛帝。 一旁的总管富贵,也看了过来。 纸上什么都没有。 大凛帝摸了摸纸张,字又没了! 可他明明见到了! 大凛帝心中震盪不已,知道自己不可能出现幻觉,更加惊奇到底是什么人或者其他,居然这样提醒自己? 不过眼下来不及细想,大凛帝对殿內的几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朕去去就来!” “皇上.....” 富贵作为贴身伺候的大凛帝的內侍,向来是寸步不离。 “你也站住!” 说罢,大凛帝快速地离开。 他甚至命血卫,先一步去永华殿看看。 他脚程慢,儘可能快步,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永华殿蹲守的蛐蛐,远远见到大凛帝居然来了,眼神激动。 皇上忽然过来了,要是此时他见到皇后的真面目,一定会为殿下做主。 虽然殿下是有意的,但这伤害,可是实打实的啊! 大凛帝走进院子,就先见到在地上挣扎著的宫人。 宫人虽不能言,但眼睛能够看得见,见到大凛帝走过来,立刻惊恐地看向了主殿。 还有衷心的,甚至想要爬著过去提醒殿內的人。 而大凛帝,早已经听见了殿內发出来的哀嚎声音。 他一脚踩在了那伸出手想要爬的宫人的手掌,缓缓靠近。 鞭打的声音。 皮肉撕开的悽惨声。 皇后的怒骂声。 以及,萧宸的笑声。 这些声音,光是听著,就已然触目惊心。 更別说,殿內早已经鲜血淋漓。 大凛帝脸色微变,本以为皇后是温良贤德的,可没想到,她背地里,居然这么恶毒! 大凛帝的脸色极为难看,但却没有推门进去。 阮棠靠在窗户上,眼底有些失望。 一个傻子,一个是私下里变態的好儿子,一般人,都知道会如何选…… 倒是她高估了这个皇帝。 而藏在暗处的蛐蛐,也极为失望。 果然,他应该听信殿下的,不要將希望寄托在皇上的身上。 他不可能不知道,一个痴傻之人,在后宫这种吃人的地方,有多么难生存。 可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凛帝看了一会之后,扭头衝著血卫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上前,直接解决了地上的宫人,全部灭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即,大凛帝离开了。 更加让他好奇的是,到底是谁能够显现那几个字。 难道是.....神仙? 想到这里,要离开的大凛帝,心中多少有些畏惧。 毕竟能够悄无声息地写字於他的面前,想要杀他,应该也容易? 不过,能够提醒这些,是想要自己来帮助那个傻子? 如果是其他正常的皇子,他肯定毫不犹豫就踹门进去。 但可惜,他是傻子。 不过临走时,大凛帝还是吩咐,“命太医去常翼殿。” 大凛帝没走多远,那扇厚重的门,就自己开了。 阮棠想,既然大凛帝选择了萧宸,那她也要皇后终日惶恐在自己的不安中,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殿內的皇后,无意间抬眸,见到了一抹亮黄色的衣角,她顿时脸色大变。 皇后下意识的丟下了手中的鞭子,走了出去。 没见到皇上,但是却见到院子里面一片尸体。 全部都是被抹脖子。 血染红了青石板,浓稠的血腥气和殿內涌出来的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儿,这些人都死了!你快住手,皇上好像来过......” 皇后还没说完,就已经嚇得跌倒在了地上。 萧宸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萧妄,跑出去查看,刚才发泄完,已然平静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要是父皇看见了,那他.....” 萧宸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看见了又如何? 不过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傻子,哪有他在父皇的心目中重要,还不是隨意的由他处置? 想到这里,萧宸不害怕了,甚至还得意的笑了笑,捡起来地上的鞭子,再次朝著萧妄走了过去。 既然父皇不在意,那不如杀了这么一个碍眼的废物! 第39章 財大器粗 萧宸一步步靠近,躺在血泊里的萧妄。 眼底满是杀意。 而皇后,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萧妄,並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等在外面的蛐蛐,神情不由地紧张起来。 以前为了让皇后等人掉以轻心,萧妄也不是没有经歷过这种事。 但那都是折磨,可没想要他的命啊。 现在不一样了,萧宸实实在在地动了杀心。 他已经做好准备,手握住了刀柄。 如果萧宸真的要动手,那么他手里的刀,真的要射出去。 蛐蛐做好了,拼死带走萧妄的准备。 可正在萧宸高高举起手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阮棠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脸的坏笑,“皇后娘娘好雅兴!” 皇后面色一沉,“阮棠,识时务的,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或许本宫还能饶你一命!” “还有其他的福利吗?” 皇后愣了片刻,笑了一声,看样子,她是个聪明的。 不过她能有此举也正常,一个孤女,想要活下来,总得找个靠山。 之前见在顾家无望了,於是攀上了这个傻子。 现在如果能够利用这个傻子,获得自己的一个承诺,倒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皇后目光不屑,“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 心中却冷笑,虽说她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好,但也没什么用。 想要弄死阮棠,比弄死这个傻子还要更容易! 她绝对不会留著这么一个隱患。 “我的条件就是交换嘍!你赔我十个夫君,要財大器粗长得帅的,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 天杀的! 蛐蛐听见阮棠的条件,差点没有失控跌落下来。 她果然是色胆包天,居然想要这么多的男人!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女子! 蛐蛐决定了,殿下要是出了任何事情,他拼死也要把这些人都杀了! 阮棠要多砍几刀! “?” 皇后更加惊讶,“你……”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阮棠。 实在没想到,能有一个女子脸皮这么厚,將这种事情宣之於口。 皇后笑了笑,“行啊!本宫满足你,別说十个了,一百个都行!” 不如將其送去教司坊,也可利用她,拉拢一些人! 萧宸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阮棠,还真是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 真是令人稀奇! 不过既然没什么好避讳的,萧宸再次举起了手,对准了萧妄的心臟。 “等等!” 他又听见了阮棠的声音。 萧宸皱紧眉头,愤怒地低吼一声,“滚开!” “你好凶哦!长这么丑还这么凶,可是没人要的。” “你说什么?” 萧宸瞪大了眼睛,还从来没有听人这么评价过他! 反应过来之后,提著刀怒气冲冲地过来,想要掐阮棠的脖儿。 “贱人!你敢这么骂我!”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阮棠,就见到阮棠脱了鞋。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那鞋板已经扇到了他的脸上。 阮棠皱著好看的眉头,看著自己的鞋,格外的惋惜,“烦死了,把我的鞋都弄脏了!” 萧宸捂著自己的脸颊,眼中的愤怒转为惊讶,又变得古怪。 “啊!” “贱人!你敢打我!” “我要弄死你!” 萧宸將彻底疯狂。 皇后反应过来,也立刻嚷嚷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 只可惜,偌大的永华殿,竟然没有一个人听见她的破锅囉嗓音。 “人都死哪儿去了!” 確实,永华殿的宫人,早已经活人微死。 被阮棠下了药,此时正在和周公约会呢。 哪有功夫来救他们的主子? 啪! 皇后也挨了一鞋板子。 她向来尊贵,从侯府的嫡女,到现如今的皇后,每一步都走得顺畅。 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就连皇上,都没对她说过多少重话。 如今,却被一个孤女,扇了巴掌,还是用鞋子扇的! 她甚至能够感受得到,鞋底板的灰尘和沙砾,摩擦著自己娇嫩的脸颊。 “啊啊啊!” 皇后癲狂了,尖叫了几声,不顾一切地朝著阮棠衝过来。 啪啪! 左右开弓! 皇后被阮棠打得招架不住,滚落在地上。 阮棠又一脚踹在萧宸的胸口,后者连退几步,倒在了地上。 “菜狗两只!” 武力这么弱,居然还敢冲自己叫囂。 阮棠嫌弃地摇了摇头,一步步地走向地上的母子二人。 此时他们两个抱团,瑟瑟发抖地看著阮棠。 但到底是身份最贵的人,没有轻易对阮棠求饶。 萧宸目光闪烁著兴奋的痛苦,“你敢杀我们,你也跑不了!” 阮棠点了点头,思索片刻,“你说得对,那就先不杀了吧。” 一下子都杀了,可不好玩了! 皇后心中冷笑,只要逃过今日,日后她必定將阮棠碎尸万段。 阮棠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走到了萧妄的身边。 掰开他的嘴巴,餵进去了一粒药丸。 没多久的功夫,萧妄就醒了过来,眼神中有些迷茫,却没有多少的疼痛感。 他静静地看著阮棠,一时间没有说话。 “夫君,需要我扶你吗?” 阮棠趁机捏了捏他的脸颊。 滑嫩的肌肤,手感真不错。 可这一次,萧妄却没有立刻拍开她的手,也没有表现得很抗拒。 也可能是没了力气。 正在阮棠想著,还没有回神的时候,萧妄伸手拽住了阮棠的手臂。 借著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我的病治好了吗?可我感觉怎么还这么疼啊……” 萧妄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双手,上面有些鲜血。 他嫌弃又惊恐的,往阮棠的衣服上面擦了擦。 皇后见到他这样,忍不住在心中嗤笑了一声。 这傻子能够活这么久,现在又找了一个这么厉害的王妃,运气还真的是好呀! 不过,下一次她绝对不会心软! 皇后和萧宸的眼底满是冷光。 阮棠扶著萧妄往外面走,蛐蛐迎接上来,眼眶发红,死死地盯著阮棠。 刚才那一幕,他都落在眼底。 心情无比复杂,更多的是感动。 没想到,居然有人为了殿下,胆敢殴打皇后,还有皇上最喜爱的皇子! 这是何等的勇敢! 蛐蛐的眼底满是佩服。 他自问自己,恐怕他面对伤害殿下的皇后和二皇子,也不敢这么轻易地下手。 更何况,阮棠还是脱了自己的鞋,用了如此屈辱的办法! “愣著干什么呀,抱著你家主子!” 阮棠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血跡,又將双手上面的,往萧妄的衣服上面擦了擦。 隨即,背对著他们摆摆手,先行一步。 因为萧妄的事情耽搁了,她都没有好好的去查一查国库的所在地。 第40章 做爱做的事情 “棠王妃……你快些回去!” 蛐蛐看著阮棠的背影,声音多少有些彆扭。 阮棠反而跑得更快了,一溜烟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蛐蛐还想要叮嘱她,皇宫不比其他地方,可不能这么乱窜啊! 怪叫人担心的。 等著阮棠的身影再也看不见,萧妄也不再装了。 “放我下来!” 蛐蛐非常地惊讶,“殿下,你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自己能走吗?” 萧妄的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就这么看著阮棠消失的地方。 蛐蛐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萧妄放在了地上。 “刚才,我没有感觉到有多疼……” 萧妄缓声说道。 “?” 只听萧妄继续开口,“你看我的伤口。” 蛐蛐立刻掀开萧妄衣袖下的手臂伤口,那些伤口,虽然流血了,但非常的浅显。 皇后和二皇子手中拿著长满倒刺的鞭子,那么用力地抽打在身上,不可能有这么浅的伤口。 他们也更加不可能手下留情!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问。” 沉思片刻,萧妄沉声道:“你立刻將我进去之后,有关於阮棠的一切行径,说话亦或者是一个动作,全部给我描述一遍。” “是。” 蛐蛐开始说了起来。 今日萧妄来到永华殿,是明知山有虎。 不光是为了带阮棠进来。 更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皇上的御案上面出现了一个萝卜玉璽。 这就意味著,有人想要造反! 这绝对会让皇上警惕。 或许会让他动了马上立储的念头,亦或者是悄悄写好传位圣旨了。 但不管是什么,都意味著萧宸是不二人选。 那么,萧妄就不能再坐以待毙。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需要这一身的伤,从永华殿走出去,然后让朝中几个重臣,看见自己悽惨的模样。 他就可以顺利的走进皇上,以及那些朝臣的眼中。 紧接著,再让萧宸犯错,那么自己再找个藉口,恢復智力,利用朝臣的同情,光明正大的进入朝堂。 一切水到渠成。 不光可以树立自己的形象,还能够让那些大臣维护自己。 所以今日的这些伤对於萧妄来说,算不得了什么。 可这一切,都被阮棠给打乱。 皇上居然来了! 虽说皇上的表现,令人失望,但也不是一个不好的事情。 这可以在皇后的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让她不安。 也能够让皇上戒备皇后和萧宸。 让他亲眼所见自己的惨状,以及皇后、萧宸的狠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届时,自己只需要唤醒皇上的那一丝愧疚。 这比萧妄做其他的事情要更加的有用。 而自己接下来只需推波助澜。 可问题来了,皇上为什么会突然间过来呢? 他明明已经打探过,皇上今日在太极殿,和几位大臣商议事情。 不可能会来后宫。 可他却在商议中途,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古怪了。 虽然打乱了萧妄的计划,但也让这个计划,变得更加好,对於他接下来恢復智力的行动,只有好处。 听闻蛐蛐讲了阮棠的所作所为,萧妄沉声询问道:“她有没有可能,利用偏殿掩人耳目,然后去通知了皇上?” 蛐蛐摇了摇头。 “她没有武力,那么一点时间,不可能跑得这样快!再加上,虽说这是她第二次来宫中,但也不可能,这么准確无误的找到太极殿。” “再者,就算是她能够跑足够快,並且找到太极殿,也不可能轻易的见到皇上。” “从皇上今日对殿下的態度来看,哪怕是棠王妃说了实情,他也未必会过来查看!” 所以萧妄的这个猜测,不成立。 可莫名的,萧妄就是觉得,是阮棠做的。 就像是,他身上只受了细微的伤,难以解释一般。 而阮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萧妄想碰了脑袋,也想不到,阮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们回到了常翼殿,却没见到阮棠的人。 苦伯一边给萧妄的伤口处理,一边说:“棠王妃並没有回来。” “去盯著她,要是她回来了,立刻通知我。” “是。” 没多久的功夫,蛐蛐就带回来了太极殿那边的消息。 萧妄知道了,皇上当时反应异常,然后便往永华殿跑了过去。 他的举动太过诡异,且非常的突兀。 萧妄心中像是装了一个谜团,千丝万缕,却又都像是牵扯到了阮棠。 萧妄:“再去查一查阮棠的身世!务必要非常详细!” “是。” 蛐蛐跑了出去。 丝竹馆。 阮棠再次光临,清砚第一个迎了上来,手中还拿著曲谱。 “姑娘,你终於来了……” 阮棠挑了挑眉,“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清砚顿时有些害羞的垂眸,缓缓摇了摇头,“无妨,等多久都可以。” 他知道两个人的差距。 更加知道,阮棠是大皇子妃。 是因为大皇子是痴傻之人,所以这才来到这里排解寂寞。 清砚带著阮棠进去了包厢,清竹也很快赶到。 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一丝不悦流淌。 阮棠將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歪靠在软榻上,表情玩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清竹说:“姑娘今日想要做些什么?”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情。” 清竹淡笑,“姑娘儘管吩咐。” “画画吧!”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画一幅美人睡姿图?” “好!” 两兄弟异口同声。 阮棠眼睛在他们身上徘徊,“不如咱们三个一起?我不介意的。” 清竹点头。 清砚倒是有些不开心了。 不过最终还是各自准备了画架,两个人从不同的角度画了起来。 阮棠侧躺在软榻上,很快闭上了眼睛。 等著她呼吸清浅,陷入睡眠时,清竹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他靠近几分,近距离观察阮棠。 清砚有些不悦,低声说道:“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你为何要怀疑她?” 清竹冷嗤,“愚蠢!” 而此时的阮棠,早已经换了替身,再次来到了他们的密室。 她在宫中没有找到国库所在的地方,只能来这里翻阅一番。 书架上面多了很多的消息,阮棠用热敏机器,快速地將其复印。 也顺便將这些消息都过滤了一遍。 国库重地,层层把守,但却没有说,到底在什么地方。 阮棠也找几个宫人询问过,但都不知道。 也可能是没有找对人。 阮棠再一次败兴而归,谁知道刚走出丝竹馆,就和裴寒声碰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裴寒声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向了她头顶的牌匾。 第41章 家里的男人不中用 阮棠被他这样正直的眼神盯著,老脸一红。 “他们都点了,我没点,我就是好奇看看。” 裴寒声面无表情,仿佛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係。 他抬步继续往前走。 阮棠问:“裴大人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有龙阳之好?” 裴寒声停下脚步,“阮小姐,慎言。” “我肾非常的好。” 裴寒声:“……” 阮棠跟在裴寒声的身后,“那看来,裴大人喜欢女人,且肾非常好?” “公务在身,请阮小姐不要跟著我。”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公务,就可以和我一起吃饭了?” 裴寒声停下了脚步,目光幽深,“阮小姐,你是有家室之人。” “嗐,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家中男人不中用,对我毫不感兴趣,我也是一个有需求的……” “住口!” 阮棠正说得起劲儿,就听见裴寒声怒斥一声。 情绪挺激动的。 阮棠眨个眨眼睛,“裴大人,莫不是害羞了?” 裴寒声面色冷厉,冷冷的看了一眼阮棠,跳上了屋脊,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阮棠特意打听了一番。 裴寒声今日在后面的巷子,果然遇到了顾元骏。 顾元骏当时挨个翻墙,大理寺的人问他在找什么,他也不说。 毕竟他觉得,阮棠是被软禁在这里的。 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传回去了顾家,阮棠还是要有危险。 所以,他守口如瓶。 大理寺的人一直追著他询问,顾元骏无从解释,就想要跑。 这一跑,就更加有嫌疑了。 於是,裴寒声直接命人將顾元骏压回去了大理寺。 顾家的天,这才是彻底塌了! 还没好透的顾老夫人,再次气得晕倒。 本来就被软禁,很是崩溃的顾母,听闻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被抓进了大理寺,病更加重了。 顾侯爷慌张了,立刻传信给皇后,希望她能从中周旋,打听顾元骏在大理寺里面的消息,让他不要受到刑罚了。 阮棠心情美丽,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阮家。 一进门,刘伯就激动地说道:“小姐,你听说了没,二爷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哦豁,裴寒声行动是真快呀! 阮棠笑了笑,“那个疯狗呢?” “……谁?” 阮棠没说话。 刘伯缓慢地意识到,摸了摸头上的汗,“公子一直在乞討,昨日还给了我两个铜板。” 阮棠去看了一眼阮鸣风,他正躺在草堆里面,手里拿著一本书。 姿態还挺悠閒的。 阮棠检查了一下他的腿,很快注意到,他这腿可不像是躺了很久的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说明,他活动的挺多。 阮鸣风表现得非常著急,“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去当乞丐了?” “工作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好好干,前途无量。” 阮棠並没有揭穿,站起身打算离开,就见到阿秀提著食盒走了过来。 “小姐,你不让我跟著去大皇子那边伺候,我可以给你送食物吗?” 阮棠之前最喜欢吃她做的饭了。 阮棠接过食盒,“有你伺候的时候,现在你先守家,我自己出去浪。” 阿秀:“……” 总感觉现在的小姐,变得奇怪了。 不过,这也让她,觉得更好了! 因为小姐不再被欺负了。 阮棠回到了常翼殿,刚进门,就见到撅著屁股正在玩泥巴的萧妄。 他身上还缠著大大小小的纱布,整个一木乃伊抢鸡蛋的鏗鏘感。 后者也看见了她,直接甩了一坨泥巴过来。 阮棠侧身躲过,顺便在飞到半空中的泥巴上面插上了一朵。 而后那泥巴,落到了坛里面。 阮棠掸了掸肩膀上的灰。 萧妄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闻到好吃的了,给我吃一些!” “这是我的小跟班做给我的,你想吃,应该怎么说啊?” 萧妄想了想,“娘子?” 阮棠:“……嘖!” 遭,他撩我! 萧妄的反应倒是让她挺惊讶的,还真的將点心分了他一些。 “先去洗手。” 萧妄不愿意,“那你不准吃独食!等著我洗完了,一起吃。” “好的去吧。” 可等萧妄回来,阮棠已经吃了一多半。 萧妄气愤地跺脚,“说话不算话,明天变哑巴!” 他抢了剩下的几块点心,毫不犹豫地吃了起来。 “有没有感觉浑身燥热,口渴难耐,小腹处……密密麻麻的痒?” 萧妄半张的嘴巴里面,还含了一口点心。 听见阮棠这话,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其实心里面怕极了。 这样的症状,不会是给他下春药了吧? 萧妄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抠嗓子眼儿,可他的形象是个傻子。 “你……你说我生病了吗?” 阮棠微笑地摇了摇头,“不,这是让你快乐的。” 阮棠问:“难道你不想快乐吗?” 不想! 萧妄悄悄捏碎了手里面的点心,做好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这女子怎么敢的! 连这种药都敢下! “快吃呀,不是很好吃吗?” 萧妄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知道阮棠的这些点心,是从何而来。 也知道她特地从顾家,將那个丫鬟给带了回去,说明她非常重视这丫鬟。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些情谊在。 萧妄本来是打算藉此机会,提出让阮棠將那个丫鬟带来常翼殿,以做饭的名义,在这里当个人质。 以防到时候阮棠有其他的行动,自己手里还能握一些把柄,不至於手足无措。 但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刚打好,就被阮棠一招制住。 他恨啊! 阮棠:“苦伯,还愣著干什么,快去烧热水呀!” “……啊?” 苦伯被整不会了,难道说他期盼了那么久的事情,今天就要实现了吗? 以后他就要有小主子了吗? 趁著阮棠一转头,萧妄已经將点心扔到了坛里面,擦了擦嘴。 “我才不要洗澡呢!” 萧妄疯狂地跑到了自己的书房,就开始抠嗓子眼。 蛐蛐在一旁开始翻找著瓶瓶罐罐里的解药。 而后,他绝望了。 “殿下,上次的那些药,在书房里面都不见了……” “我们的人就先紧著一些刀伤的药研製,至於那种解药,还没有送来……” 谁也没有想到,萧妄如今已经羽翼丰满,又有蛐蛐在一旁火眼金睛。 绝对不可能让萧妄陷入如此境地。 萧妄吐得眼睛都红了,偏著头,盯著蛐蛐。 蛐蛐硬著头皮说,“要不然,还是將棠王妃喊来吧……” 现成的解药呢! 第42章 0元购 “滚!” “立刻去找解药!” “找不到解药,就去准备冰水!” 萧妄低吼了一声,又继续抠嗓子眼,將方才吃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依旧觉得身体不適。 正在这时,苦伯跑了过来,“殿下,皇后派了两个宫女和两个內侍,说是过来伺候你和棠王妃,现在人已经来了。” 萧妄眼中闪烁幽光,“让阮棠去!” 皇后明显不安好心,估计是为了过来报復阮棠殴打她。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没有直接稟告给皇上,让皇上处置阮棠。 按照皇后的性格,只怕是想要悄无声息地將阮棠折磨死。 阮棠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所以绝对不会让人进来的。 可没想到,苦伯紧接著说道:“棠王妃说送来的內侍和宫女,貌美如,她很喜欢,將人留下了。” “?” 萧妄咬牙切齿,“她想干什么!” 苦伯低著头不敢说话。 他算是发现了,从来不爱发脾气的殿下,遇到棠王妃的问题时,总是非常的暴躁。 “殿下……” 蛐蛐认真地打量著萧妄,“你好像没什么事……” “……” 萧妄这才反应过来,除了嗓子有些不舒服,他身体並没有阮棠说的那些症状。 什么也没有! 萧妄意识到自己被阮棠骗了。 再次气得,恨不得掐死这女子。 看著他隱忍暴怒的样子,蛐蛐不知为何,莫名想要笑。 不过他是一个合格的护卫。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嘲笑主子的。 萧妄气冲冲地又往前院跑。 而此时的阮棠,正在指挥著新来的两个宫女,给自己捏肩膀、捶腿。 另外一个小太监,就在一旁倒茶,还有一个正在表演剥瓜子。 这女人,还真是不怕这些人给她下毒啊。 “殿下!” 见到萧妄走过来,几人立刻行礼。 他们好奇地瞄了一眼萧妄,在永华殿受了这么重的伤,此时居然还能健步如飞。 报告给皇后! 刚来就得到了这样的情报,在皇后面前立功,指日可待。 “谁准你们来我家玩的?快点滚出去?” 萧妄手里面拿著棍子,殴打这些人。 “棠王妃救我们啊!” 四名宫人,禁不住这样的挨打,开始跑了起来。 可刚才还对他们温柔和善的棠王妃,躺在软榻上面,却像是看不见一般。 好像睡著了…… 萧妄没有他们跑得快,但体力挺好的,一直追著他们绕著整个院子狂奔。 阮棠丝毫不受影响,裹著被子,睡得香甜。 实则人已经走了一会儿。 阮棠在丝竹馆里面虽然没有找到国库的位置,但却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 那就是,皇上私库的位置。 这老头,也藏私房钱。 皇后估计是提前探听,给自己的儿子留著。 阮棠那可得一探究竟了。 趁著这会儿功夫,让替身躺在那里,自己则是直奔大凛帝的私库。 知道具体的位置,找起来就容易很多。 阮棠直接潜了进去。 “哇喔!不愧是皇上!” 这私库里面,贵金属、地契,房契、珠宝、玉器、药材字画…… 应有尽有。 最关键的是,还有两层。 最下面一层,比较深,很是阴凉,四周放的还有冰块。 是用来保存食物的。 冻的有肉。 还有大米。 阮棠为这天然的冰箱感到惊奇。 这寒冰玉床上面,肉看著色泽鲜亮,像是才放进去的。 私库门口有很宽的距离,堆满了草木灰。 不管武功再高强的人,走在上面都会留下脚印,这可能是大凛帝的一种验证方式。 以此来判断,这里应该有些日子没人进来。 这应该是,大凛帝给自己留的后路。 因为,还有一个秘密的通道。 估计是通往外面。 但光是储备的这些东西,就足够他在这里待上大半年。 阮棠先將这些东西统统收进去储存空间,紧接著,顺著这个密道看一看。 一路到了皇陵背后的一座山。 距离挺远的。 而且还有很多分叉口。 阮棠再次见识到了古人的智慧。 阮棠进去储存空间看了一眼,收到的黄金是真的多呀! 在末世的时候,黄金也是有用的,可以用做很多机器里面的零件。 但更重要的,还是食物。 於是接下来,阮棠赶往下一个地方,先將目光对准粮仓。 每个地方,都有粮仓。 但这些,带走不太好,因为普通老百姓,大多数都吃不饱肚子。 冬日容易发生灾情,那些粮仓是用来救急的。 阮棠也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土匪。 做人要有底线。 所以,她就顺著丝竹馆那边的信息,將目光对准了,皇后党的人。 特別是,守著粮仓,却將粮食转手卖掉的狗官! 第一位:京兆尹常高文。 阮棠也是才看见情报,他最近卖了一万担的粮食,上交了十万两白银,给皇后。 阮棠猜,皇后应该是救济了顾家,没有多少银子了,又不想开自己的私库,所以便让下面的人想办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京兆尹太想进步了,便斗胆將粮食给卖了。 反正,京都位於大凛朝的中心,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灾民的。 阮棠去高家走了一圈,先將他们的库房给清空了。 顺便带走了,那还未来得及送出去的十万万两白银! 在书房里面找到了他卖掉粮食的买家,现在那些人已经启程了。 阮棠立刻赶了过去,在郊区山林中成功截获粮食,並且开启0元购。 看见储存空间里面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大米,阮棠终於笑了。 舒坦了! 也不枉费她从皇宫又一路追到这里。 累死了。 况且粮食丟了,这些人心虚,应该也不敢声张。 倒也减少了嫌疑,裴寒声盯得实在紧。 她看得出来,裴寒声依旧是怀疑自己。 只是找不到证据。 * 萧妄也得到了消息。 只是没多久的功夫,蛐蛐就带回来了最新消息。。 “粮食全部都没了!” 萧妄皱紧了眉头,“没找到?” “不是,我们的人在半路上都埋伏好了,只可惜,还没走到我们埋伏的地方,粮食在半路已经消失了。” “那些人说,只是坐下休息了一会,眨了眨眼,车上面都空了!” 本来还想著,有了这批粮食,短时间內他们的大军就不用愁了。 萧妄猛地站了起来,胳膊上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世间真有精怪不成?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往外面走。 一边走一边询问:“阮棠现在在哪里?” 下午的时候,阮棠一直睡在院子里,哪怕是他殴打那几个宫人,都没能吵醒她。 睡这么久,萧妄本就觉得奇怪。 听见刚才蛐蛐匯报的消息,萧妄第一个就是想要知道阮棠的下落。 这是一种直觉! 第43章 这片鱼塘被我承包了 萧妄急冲冲的到了阮棠的院子,没见到人。 软榻上来果然空了。 常翼殿伺候的人本来就少,苦伯要忙的事情多,也没注意到。 此时萧妄见到阮棠不见了,他更加坚定自己心中所想。 “找她!” 萧妄低声吩咐蛐蛐,自己则是快速地往外面走。 蛐蛐则是给了暗处的暗卫一个信息,这才得知阮棠的去处。 他连忙追上萧妄,“殿下,棠王妃在后院钓鱼呢。” “?” 萧妄停下脚步,满心都觉得不可能。 “天都黑了,她钓什么鱼?” 蛐蛐也不知道,“暗卫是这样说的,而且棠王妃收穫还不少.......” 不仅如此,阮棠还在旁边架起了锅。 砂锅旁边还有一块很薄的石板,下面燃烧著木炭,被萧妄打得鼻青脸肿的四个宫人,此时正在一旁架篝火,还有正在洗菜的。 凉亭內,浓烟滚滚。 阮棠盘腿坐在其中,一只手托著下巴,另外一只手拿著钓鱼竿,看著像是仙人一般。 萧妄缓缓停下来脚步,他觉得阮棠看著很是妖异。 那脸庞,那神情,都不似寻常的女子。 给人一直蛊惑人心的邪魅气息。 “嘿!” 她扭头,笑得明艷动人,衝著萧妄勾了勾手指。 瞧瞧,谁家女子这般做派? 萧妄走了过去,阮棠拉住他在自己旁边坐下,“看见没,这片鱼塘被我承包了,以后姐骗小白脸的钱养你。” 萧妄:“......” 他下意识想说,你养我什么? 但这语气,好像是承认她是自己的娘子了。 阮棠向来口嗨,只图自己撩,不管对方的。 並不在意萧妄想说什么,她接著道:“这些宫人说要去內务府要木炭,必须要你的腰牌呢,夫君,你要给吗?” “內务府东西都被偷走了,哪有木炭?再者,天气越发的热了,你要木炭何用?要也是要冰块。” “你说得对。” 阮棠伸手摸向萧妄的腰间,他下意识地保护自己的衣襟盘扣,以防阮棠丧心病狂扒他的衣服。 可却没想到,阮棠掏了他的腰牌。 反手,阮棠利用储存空间,將其拓模下来。 反正储存空间足够大。 她简直就是囤货达人! 阮棠將他的腰牌扔给了宫人,“內务府东西没了,难道宫中的贵人,这段时间都不用的?” “我要木炭,麵粉,冰块,以及锦鲤苗......” 也就浅浅地说了一百多样吧。 宫人惊掉了下巴,萧妄在一旁笑嘻嘻。 “这么多,恐怕.....” 宫人想说,皇后都没有一下子要这么多东西。 自己受不受宠,心里没事吗? 怪不得皇后想要解决掉她! “內务府的人不给,那就去找皇上,总会要来的。” 阮棠微笑。 宫人犹豫了一下,悄悄看了一眼萧妄。 刚好趁著这个机会,他们回去稟告皇后。 不然,还真出不去常翼殿。 於是,几人跑了。 人都走了,萧妄还靠近在她的身旁,完全没了之前见到她避之不及的样子。 “你弄这些做什么呀?” 萧妄一脸好奇,拿著木棍戳著那石板,又去扒拉砂锅,发现里面放的有东西。 “这个是蘑菇吗?哪里来的?” 萧妄眼神立刻变得明亮。 这种蘑菇,只有在山中才有的吧? 虽然不知道阮棠是如何一下子跑这么远的,但如果她真是去了,这就很多事情都和她有关係了。 阮棠用下巴示意,“那棵大树下有。” 隔壁荒废的院子旁,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 萧妄看过去,果然见到那边还有很小的蘑菇,和这砂锅里面的,一模一样。 蛐蛐站在不远处,也在打量著棠王妃。 虽然她和其他女子確实不同,但那么远的距离,先不说她如何悄无声息出宫又出城。 就是跑到粮食丟失的林中,有这么远呢,哪怕她武功绝顶高强,来回也得一个半时辰。 棠王妃不可能做到。 她没有武功这一点,是藏不住的。 萧妄暗地里握紧了拳头,他明明嗅到了阮棠的身上,除了平常的淡雅幽香,还多了一丝清列的青叶气息。 常翼殿的树木可不多,只有在林中穿梭,才会染上。 可他又想不通,她是如何办到的。 “看哥哥的眼神,哥哥是在脑海里將我办了吗?” 萧妄回神的时候,就见到阮棠不知何时靠近过来,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温热的气息伴隨著馨香,先飘进来他的眼底。 萧妄猛地往后撤,“你靠我这么近干什么?嚇死我了!” “唔,我有个秘密.....” 萧妄一听这话,立刻激动了,“什么秘密?我想知道!” “我用嘴告诉你?” “说话不就是用嘴说的,你还.....你无耻!” 萧妄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阮棠说的是什么。 萧妄一双丹凤眼,因为愤怒而鼓著,圆溜溜的。 莫名可爱。 阮棠极快地捏了捏他的脸颊,“鱼儿上鉤咯!” 她扯上来了一条鱼,扔到了萧妄的怀里。 “想吃烤鱼吗?” 萧妄点头,“想。” “那就把鱼杀了。” 萧妄最討厌鱼了,小时候那些人知道他是傻子,將他推到了水中,让他当鱼,还让他咬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寒冬腊月里,他在水中被人戏耍了三个时辰,等出来时,整个人都像是冰雕一般。 从此,他连鱼都不吃了。 蛐蛐自然知道这些,紧张地站出来,“我来!” 阮棠瞥他一眼,“你是我夫君吗?” 蛐蛐皱眉,不喜欢阮棠了,“我来是一样的,殿下不喜欢......” 苦伯也说:“老奴也最会清理鱼了,棠王妃,让我来吧!” “我来,我想要吃烤鱼。” 萧妄忽然说。 蛐蛐和苦伯都惊讶了。 萧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只有对烤鱼的好奇。 就是靠近水源的时候,步伐慢了几步。 萧妄能够感受得到,阮棠一直在看著他,但他明明可以拒绝,却又想著自己能够做到。 想做。 当他正打算靠近水源时,阮棠忽然猛地推了他一把。 几乎是下意识的,萧妄差点反身过来掐死阮棠。 这是他防御性的下意识动作。 第44章 翻身压在床上 但他到底忍住了。 咬了咬牙。 萧妄闭上了眼睛,半个身子都已经出去了,但又被阮棠给拉住了。 只张开双臂,在半空中扑腾著双臂,留下一脸的惊恐。 “害怕都不知道抱抱我?” 阮棠拉著他站好,表情玩味。 “你又耍我!” 萧妄咬牙切齿,待站稳之后,直接將阮棠推进去了水中。 “坏女人!” 萧妄得意地看著她。 “我……” 阮棠落到了水中,双手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沉去。 “?” 萧妄有些著急了,但想到阮棠平日里的那些操作,又不太相信她真的不会水。 “你別装了,快起来!” 萧妄在岸上呼喊著。 可是很快,池面上就没了阮棠的踪跡,就连水波纹,都在逐渐消失。 “喂!” 萧妄拧紧了眉头。 就连蛐蛐和苦伯,都快速上前来。 “棠王妃?” “不会溺水了吧?” “殿下,要不我……” 蛐蛐话音刚落,萧妄人就已经跳了下去,一头扎进去了水中。 “!” 蛐蛐更加震惊,和苦伯对视一眼,刚想要跳下去,就被苦伯拉住了。 “殿下会水,这样也好……” 他低声喃喃。 棠王妃在帮他。 萧妄总要克服怕水的心理问题。 如今,他能够主动跳下去,也说明他克服了这个恐惧。 更加是不愿意让棠王妃去死。 苦伯表示很欣慰。 萧妄在水里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他將头露了出来,换了一口气,继续进去水中寻找起来。 等第二次换气的时候,萧妄依旧是没有看见人。 等他再次想要进入水中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轻笑声。 萧妄茫然地看了一圈,在池塘的另外一边,阮棠正湿淋淋地坐在那里,一只手在拧著衣服上面的水。 阮棠调皮地看著他,“我的鱼塘有点大,就问你怕不怕!” 萧妄还浮在水面上,幽深的目光一直盯著不远处的阮棠。 阮棠看不太清楚他的情绪,只能感觉到,萧妄不高兴。 生气了? 阮棠正打算站起来,就见到萧妄猛地往这边游了过来。 他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甩到阮棠的身上,將她整个人罩住。 “怎么不淹死你!耍我很好玩吗?你和那些欺负我的人一样,令人討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討厌你!” 萧妄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看著阮棠的目光,满是厌恶和冰冷。 阮棠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和他对视了一眼,沉默地走去凉亭。 苦伯和蛐蛐,早已经非礼勿视,背过身去。 阮棠的炭火烧得差不多了,她开始涮起火锅,一边烤起鱼。 而萧妄那边,也早已经离开了。 吃饱喝足之后,阮棠也没有閒著,又出去溜达了一圈。 將上京那几户皇后党的官员,家里面的私库,全部都洗劫一空。 一根毛都不剩下。 这些財富也差不多了,也就剩下国库。 这些事情比她想像中的要顺利,积攒的这些家底也比她想像的要更多。 接下来,就是要出发去矿山,顺便再去找找其他各地的粮仓。 计划紧,任务重。 阮棠后半夜才回来。 * 永华殿。 萧宸这几日一直很暴躁,走来走去,不得安寧。 “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的东西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我打听过了,大理寺那边也没有消息,这可怎么办?” “母后,我那么多东西都丟了,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我以后如何成就大业?” 那可是他从出生就攒到现在的家业。 一夕之间全部都没了,他没吐血就不错了。 可皇后有更加著急的事情,顾元骏被抓到了大理寺,她命人去探望,裴寒声丝毫不给她面子。 相当於萧宸的私库財物,顾元骏要更加的重要。 大不了,等会开了自己的私库,给萧宸一些財宝,让他踏实一会。 但她可不能让顾家未来的顶樑柱,折在了大理寺。 “让你去见找裴寒声好好拉拢,你有没有去?” “他像是臭石头一样,见都不见我,有什么好谈的!等我登基之后,我第一个废掉他!” 萧宸已经目露凶光。 “谨言慎行!” 皇后冷冷地看著他,还打算教训,就听见外面传来宫人求见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派过去常翼殿的,肯定带来了好消息。 皇后立刻让他们进来了。 个个鼻青脸肿,面如苦瓜。 为首的宫女,跪在皇后的面前,声泪俱下地將在常翼殿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皇后娘娘,那女子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把自己如今的身份,看得比天大,竟然开口让奴婢们去內务府要这么多的东西。” “她像是和大皇子一样,不和正常人一样思考,是个傻子!” 皇后眯起了眼睛,“所以,你们连两个傻子都对付不了吗?” “……” 一旁的嬤嬤上前,对著几人就开始左右开弓,扇巴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就像猪头的脸,更肿了。 她帮著皇后教训,“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差事没办成,你们还来污了皇后的眼,简直罪该万死!” “皇后娘娘饶命,我们都已想清楚,换种方式对付那二人。” “他们要冰块,不如给他们一些冰块,然后在里面下毒……” 这个办法確实可以悄无声息。 常翼殿那边本就没什么人,哪怕將他们都毒死,短时间內也不会有人发现。 等发现了,也发现不了他们死掉的证据。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快点滚!” 嬤嬤严厉地说道。 几人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去內务府领冰块。 至於其他的,就说没有。 翌日。 阮棠一早上起来,就见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 她撅著嘴就打算上前,“哎哟,怎么一大早晨就做晨梦啊?” 萧妄按住她的额头,將人压了回去。 他是过来观察睡觉的阮棠,看看有什么异常。 也顺便为了试探她一番。 更多的是,想要看看阮棠有没有生气。 他意识到自己昨天说话確实很重。 可要说道歉,萧妄也不愿意。 这女子贸然闯进自己的生活,还破坏了他很多的计划,自己没杀了她已经够仁慈了。 萧妄此刻的心情更加复杂。 特別是听阮棠迷迷糊糊地喊夫君,伸出两条如同玉管一般的手臂,搂著他的脖子,直接一翻身將人压到了床上。 第45章 阮棠是我未婚妻 萧妄反应激烈地挣扎著,却轻而易举的摆脱了阮棠的手臂。 阮棠依旧侧躺著在熟睡,像是很困的样子。 萧妄被这么一折腾,已经进去了床铺里面。 从刚才的激动到现在见到阮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时,变得无语。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她也这样搂在怀里面? 静静地看著阮棠几秒,发现她没有丝毫的防备心,依旧睡得香甜。 萧妄忍不住靠近几分,谁料就见到她胸口处,雪白的春光乍现。 深邃的沟壑顺著锁骨处,一路延伸到红色的肚兜里,红色的丝绸,衬得她肌肤胜雪。 萧妄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里看去。 再里面,便是一片昏暗,如同猛兽的洞穴,只要靠近一步,便会被无情的拽进去,吞噬。 萧妄觉得自己只是看一眼,这猛兽,便將他的神情强硬的撕扯开,炙热的血液霎时蔓延开,爬上来他的脸颊、耳朵。 萧妄如同木头,眼睛直勾勾的。 门外的苦伯没听见动静,往里看了一眼,就见到萧妄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一般。 苦伯:这么多年,终於见到殿下害羞了! 床上的萧妄已经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想跑。 谁知道就被阮棠抬起的一条腿,给拦住了。 阮棠悠悠睁开眼睛,询问道:“你累不累啊?” “什么?” 这话问得萧妄非常茫然。 或许是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如猛兽的沟壑中。 “在我的梦里面运动了一宿的时间了,你不累吗?” “……” 萧妄的拳头硬了。 阮棠看见了,又指著他的手问道:“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硬了吗?” 萧妄后牙槽都要咬碎了,刚才內心里面狂热的羞涩,全部都变成了愤怒。 “你的脸皮好厚啊!” “薄了就能让夫君喜欢我吗?” 那是不能够的。 萧妄沉声说道:“把你的腿放下!” 挡著他,都没有办法离开这床榻了。 “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姿势?要不咱们换一个?” 等在外面的苦伯和蛐蛐,听著这些虎狼之词,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蛐蛐的压低声音问,“不……不能吧?” 殿下绝不是这样好色之徒! 而且门都没关呢! 一定是棠王妃,满口胡诌! 苦伯低垂著眸:“殿下已经娶了妻子,这以后都是很正常的,有什么不能的?” 屋內,萧妄也不敢去碰阮棠的腿,更加不敢和她有任何的接触,只能这样僵持著。 萧妄咬牙切齿,“我要掐死你!” 谁料下一秒,阮棠就凑近过来,扬起了自己的脖子。 纤细的脖子,几乎送到了萧妄的掌心中,可后者却不敢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你来嘛,我怎么可能捨得拒绝你的要求?” 萧妄身子微微往后,看著阮棠靠近的白嫩脸颊,光洁的就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萧妄感觉,他早晚会被阮棠逼疯。 想弄死她。 竟是下不去手。 就连扇她,都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萧妄觉得自己真的病了。 又或者是,阮棠真的是什么精怪,对他下了什么蛊! 萧妄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最后倒是阮棠觉得没意思。 “呆子。” 阮棠一翻身,就下去了床铺,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就这么灌了下去。 “以后不是来滚床单的,就不要来我房间里面,打扰我睡觉!” 萧妄双脚並用地跳下去床,“整个常翼殿都是我的,什么叫你的房间!我想来就来!” 阮棠淡淡瞥他一眼,“那你下次来,我就把你衣服全部都扒了!” 萧妄闻声,风一样地跑了。 出了阮棠的院子,脸色就黑了下去。 “她身上有那股味道。” 蛐蛐问:“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萧妄猛地停下了脚步,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阮棠身上,那幽香中夹杂的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种清洌的气息,是只有去了野外,才会染上的。 如果一直待在屋子里睡觉,便不会有这味。 想到阮棠的睡姿不好,而且不爱穿衣服…… 萧妄冷冷地看了蛐蛐一眼,“你就不要闻了。” “那盯著棠王妃的事情……” 蛐蛐还没有说完,苦伯用力地拧了一把他的腰子。 “咋了?” 钢铁直男蛐蛐,还没有反应过来。 萧妄冷声说道:“以后我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你们多派两个人去盯著裴寒声以及萧宸!” 这是一个好时机。 萧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正在这时,蛐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掠过的鸟儿,立刻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时间,就带回来了一个小竹筒。 萧妄將其打开来看,神色有些古怪。 “萧宸私库里面的东西居然也丟了!他一直隱忍不发,將这个消息藏起来,看样子,萝卜玉璽真的是他的手笔了!” 蛐蛐格外的震惊,“难道就是偷东西的那人,將萝卜玉璽放到皇上面前的吗?” 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而且也完全说得通,不然萝卜玉璽不可能避开那些皇上的视线。 萧妄眼中闪著奇异的光芒,这个人,无疑是无形中帮助了自己! “你立刻去请太医,过来为我医治,就说我从永华殿回去之后,重伤不治。” “是!” 萧妄决定將自己受伤的事情,闹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嚇死皇后! 更加要提醒一下大凛帝。 * 大理寺。 顾元骏和裴寒声解释说:“我的未婚妻被人抓走了,裴大人,你帮我找一找!” 他身上有许多的鞭伤,是因为总是不回答问题,被殴打出来的。 此时的顾元骏,神情疲惫,更加的邋遢,但那双眸子,却黝黑闪亮。 特別是看著裴寒声,满怀期望。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出现在东曲巷干什么?” “我找我的未婚妻!她被人软禁了,恐怕有生命危险。” “你的未婚妻,可是说的阮棠?” 顾元骏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就是和我从小有婚约的阮棠!” 裴寒声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沉声说道:“我记得你们的婚约早已经解除?而且你之前不止一次公开场合说过,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从未想过娶她!” 裴寒声觉得,顾元骏只是拿著这个由头,做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转移那些铁矿石。 不然的话,他身上也不可能沾染铁矿石。 “他確实一直不愿意娶我侄女!” 一旁牢房的阮二叔,忍不住嚷嚷道。 顾家当初羞辱阮家,而且还將阮棠给带走,还攛掇她不要回老宅,这件事情阮二叔一直记仇。 后来,阮棠一直都没能嫁给顾元骏,两个人的婚期一拖再拖。 也免不了让他的脸上无光。 所以,阮二叔也不相信,顾元骏此时会怎么执著地寻找阮棠? 顾元骏正打算解释,就听见裴寒声说道:“而且你口中所说,她被软禁,有危险,也绝无可能!” “因为,在你说的时间段內,我见过她几次……” 第46章 阮棠就是棠王妃 “不可能!” 萧妄下意识地反驳。 “没有什么不可能,顾元骏,如实招来,你那天在东曲巷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身上的碎石屑,你可知道是什么,从哪里沾染上的?” 顾元骏仿佛没有听到裴寒声的话,眼神迷茫。 “不可能,阿棠的尸体还在我那里呢……” 裴寒声立刻意识到顾元骏的意思。 他心里面其实一直以为,阮棠是死了。 而他又不愿相信,左右脑互搏,最终,选择的是听信“棠王妃”的话,阮棠没有死,只是迫不得已才死遁。 而此时听见裴寒声明確地说,见过她,所以才下意识的否认。 “她没有死!” 裴寒声冷冷的说道:“你不用拿找她当藉口。” 又说:“告诉我,你身上的碎石屑到底哪来的?在你去东曲巷之前,见过什么人!” 他没有直接说铁矿石,是因为此事非同小可。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伤害阮棠!” 裴寒声皱了皱眉头,觉得顾元骏的脑子有些不正常。 於是他说道:“將你那两日所有的行踪,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全部都交代清楚,要不然大理寺你是出不去的。” 顾元骏情绪猛地变得激动,“我要出去!我还要找到阮棠,我不能丟下她,她胆子小会害怕!” 裴寒声皱了皱眉头,其实很想说,他印象里面的阮棠,可一点也不胆小。 行事作风,非常的大胆! “那你便老实交代……” 顾元骏听见这话,乖巧许多,將自己那几日的事情,全部都说了。 非常好排查。 顾元骏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顾家,身边的隨奴都可以作证。 唯一让人觉得疑惑的就是,顾元骏描述,他在去东曲巷之前有见过棠王妃。 裴寒声询问道:“你的意思你见了棠王妃?” 顾元骏点了点头,“是啊,你不信可以去问她,查清楚了能不能放我离开?” 裴寒声疑惑了,顾元骏吵著一直在找阮棠,可他见到棠王妃,难道不认识她吗? “描述一番你当时见到棠王妃的场景,以及她的样貌穿著!” 要么就是顾元骏见的是假的棠王妃。 要么就是,这棠王妃有什么特殊手段,迷惑了顾元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以来,裴寒声也注意到了,顾元骏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似乎一直痴迷於寻找阮棠。 通过他的调查了解,之前顾元骏可没有这么在意阮棠,也没有表现得有多喜爱她! 正在顾元骏想要说话的时候,狱卒跑进来稟告道:“大人,冯小姐又来了!说是只给世子送一些吃的……” 这几日冯言心总是过来看顾元骏。 只不过是没见到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身大理寺是不允许探望的。 裴寒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声说道:“將冯小姐带进来!” “是!” 冯言心很快就走了进来,见到顾元骏之后,双眼霎时红了。 “世子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受苦了!” 冯言心倒是不嫌弃顾元骏,扑了过来,隔著柵栏,想要抓他的手。 顾元骏却避开了。 他低下头,紧紧地握著拳,“你不用来看我,如今我身陷囹圄,恐会给你的声誉造成影响!” 从他发疯一样跑上街市,冯家就是这么说的。 顾元骏当时是想要和冯言心解释,但去了一趟,冯家不让他进门,言语之间儘是羞辱。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和冯言心议亲,顾元骏也就放弃了。 现在他满心满脑子都是想要寻找阮棠,慢慢地也確实將对冯言心的那点心动淡忘了。 可冯言心不一样,依旧是喜欢他的。 这段时间被家中软禁,不能和他相见,让她非常的痛苦。 她每日都来大理寺,今日终於得见顾元骏,见到他態度冷淡,冯言心只觉更加的伤心。 冯言心眼泪落了下来,“世子哥哥,我从来不在意这些的!” 可顾元骏却转过身,什么也不愿意说。 探视时间很少,裴寒声见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流的,也知道了顾元骏的態度,於是便出声让冯言心先行离开。 通过顾元骏的態度可以看出来,他倒不像是脑子出了问题,是真的喜欢阮棠,和冯言心或许也只是家族利益驱使。 不过,有一件事情,裴寒声还是要搞明白,必须得去见一见阮棠。 想到她那轻浮的样子,裴寒声又忍不住脸色沉了几分。 “裴大人,你同意了吗?我明日还可过来看他吗?” 冯言心在和他说话。 “不可!” 裴寒声冷声拒绝。 * 常翼殿。 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连个下人都没有,满地的落叶,萧条至极。 堪比冷宫。 裴寒声一步步靠近,突然见到不远处有一道身影,正是在爬树的阮棠,她正小心翼翼地去抓树杈上面的鸟窝。 纤薄的身子,像是一阵风都能將她吹下来。 苦伯忙不叠地走过来,“裴大人今日怎么有事大驾光临?可是来寻找殿下的?” 这会儿萧妄已经去了太医院,正在被那些太医诊治。 殿內只有他和棠王妃。 “我找阮棠。” “你说的棠王妃?不知裴大人找棠王妃有何事?” 果然自己没猜错,棠王妃就是阮棠! 不可能错。 可如若是喜欢的女子,顾元骏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裴寒声只点了点头,並没有说清楚原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苦伯只好扬声喊了一句,“棠王妃,有裴大人过来找你了!你要见一见吗?” 树杈上面的阮棠,第一时间看了过来,当看清楚院子里面站著的裴寒声时,立刻挥动手臂,冲他招手。 只是动作幅度太大,身子猛地往后面歪了去。 裴寒声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两步,在见到阮棠又站好之后,猛然剎住了脚。 他周身的气势变得越发黑沉。 知道阮棠故意试探他。 可明明以前,对於这种事情,他都是视而不见的! 刚才下意识的举动……嗯,只是和查案有关。 毕竟他认定,阮棠是失窃案的重要嫌疑人! 阮棠很快就走了过来,当著苦伯的面儿说:“裴大人刚才是不是担心我了?” 苦伯:“……”这样好吗? 苦伯以为她只对自家殿下是这样,没想到…… 裴寒声更是冷著脸,“棠王妃,在下正在查案,有和案子相关的几件事想要询问你。” 第47章 洗了鸳鸯浴 裴寒声以为阮棠不会答应。 毕竟她看起来,就像是有很多不为外人道也的秘密。 阮棠娇媚地衝著裴寒声眨了眨眼,“能有机会和裴大人多聊天,我自然是愿意的。” “那是去我的房间,还是去你的房间?” “……”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看著阮棠的目光,寒气逼人。 苦伯更是惊得掉了下巴,“棠王妃,你怎么能……” “苦伯,你不愿意我和裴大人单独相处吗?” “当然!” 苦伯承认的態度有些快,这让裴寒声多看了他一眼。 想要知道,能够守著这样的大皇子,平安活到现在的管家,此话的意思,是怕阮棠泄露了什么? 还是真的为萧妄,怕此女败坏了他名声呢? 可,大皇子如今这样,还在乎什么名声吗? 苦伯是真的急了,本想要训斥阮棠,但又张不开嘴。 是不忍,也是,更不愿意相信,阮棠是如此没有分寸的女子。 裴寒声自然不会跟她去其他地方,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问:“九月十一日到九月十三日,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可有证人?” “唔……” 阮棠苦恼地想了想,“九月十一日,我在皇后宫中,见到了帅气英勇的二皇子,我们热情交流了一番!” “九月十二日,我去了丝竹馆,喊了清竹清砚两位,至於做什么,你懂的。” “九月十三日,我和夫君洗了鸳鸯浴,而后同床共枕。” 乍一听,都是和男人一起,私生活可谓是非常混乱了。 裴寒声眉头锁得更深,身上寒气更重,他觉得阮棠在耍自己。 而听见“丝竹馆”三字,还要了两位作陪,苦伯险些老眼昏,晕倒在地。 “棠王妃,你此话当真?” 苦伯眼前发黑,在想著,殿下知道这件事情吗? 这女子,不是真心待殿下的? 他看错了此女…… 苦伯满脸的伤心。 裴寒声將他的样子尽收眼底,又看向阮棠,阮棠不可能没看见,但依旧是那一副风流之相。 顿了顿,阮棠又说道:“忘记和裴大人说了,九月十一日,我还见到了顾世子,他好深情的,还想要娶我呢。” “不过我拒绝了,谁让我是真心爱慕夫君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特地看了苦伯一眼。 苦伯摇摇欲坠。 棠王妃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呢? 裴寒声也正在通过阮棠的言语中,了解那些有用的信息。 这些话听似荒谬,外层包裹著一丝靡乱轻浮之意,可细琢磨,又能够牵扯出许多蛛丝马跡。 其中他最清楚的,丝竹馆可不是外人眼中单纯的勾栏瓦舍。 他早就清楚,丝竹馆是丞相谢迎的情报网。 裴寒声倒是同他们打过交道,只是,阮棠和谢家从未有过交集,真的有联繫吗? 还是说,她真的是如此走马章台之人? 裴寒声心中的谜团更大了。 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阮棠並不是外表呈现出来的轻薄无礼。 於是裴寒声又问,“顾世子一直在寻找他的未婚妻阮棠,你们二人早已见面,他为何还说在苦苦寻找你呢?” 阮棠很是疑惑,“裴大人,好马不吃回头草,那你该去问他啊。再者,退婚另娶冯家之女,是他作为,如今这齣,是脑子搭错筋了?” “对了,裴大人可得贴身保护我呀。” 她的意思,是顾家人知道顾元骏来找她,会对她动杀心吗? 裴寒声想,顾元骏突然变成这样,果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或者说,阮棠被他们设计嫁给大皇子,也是有无所图谋! 裴寒声本以为看透了顾元骏,没想到听见阮棠这么一说,所有事情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但也可能,这一切都是阮棠传递给他的假消息。 不过裴寒声最擅长的是抽丝剥茧,衝著阮棠做揖,沉声说道:“裴某就先不打扰棠王妃,告辞。” 不管阮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要顺著她的话走一趟。 阮棠依依不捨,“那裴大人,以后有事儘管来找我,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寒声没有回答,转身便走。 阮棠尔康手,手里还捏著白色的帕子,挥啊挥。 “一定要来哦!” 苦伯都要哭了,“棠王妃,你喜欢裴大人了吗?这件事情殿下知道吗?” 阮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觉得,裴大人长相不帅气,不优秀吗?” 苦伯客观地点了点头,“裴大人確实长相俊朗,並且自身很优秀,可……” “你看,你一个老头都喜欢他!” 阮棠一脸的理所当然。 苦伯:“……”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阮棠已经走了。 太医院。 萧妄惨叫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太医院的屋顶。 “听说了吗,那位痴傻大皇子,总是被那位虐待呢!” “我还以为,是母慈子孝,不然也不会让大皇子存活至今。平时看著也端庄温雅,没想到是这等毒妇!” “大皇子好可怜,生在皇家,却变成这样,听闻那日有人遇见他,浑身是血,却坚持了那么久,这才来太医院,再晚些……” 另外一人嘖嘖摇头。 整个太医院,无不同情。 裴寒声路过的时候,也听见了这声音。 稍微打听,便知道了真相。 这倒是和阮棠口中所说,有所联繫。 看样子,九月十一日在皇后宫中,是大皇子和她一起。 那阮棠所说的,和二皇子热情交流,是污秽之词? 还是另有所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裴寒声加快了脚步。 还未到永华殿,就从宫人口中得知,皇后和二皇子全部都在太极殿。 於是,裴寒声再次赶往太极殿。 此时的萧妄,正全身沐浴在药桶里面,院正等人已经离开,蛐蛐守在一旁,低声將裴寒声去找阮棠,方才又经过太医院的事情详细稟告。 萧妄靠在满是草药的浴桶里面,轻扯唇角。 如果说之前心中是只有猜测,那么从阮棠回答裴寒声的问题,不难看出,阮棠城府极深。 恐怕就连裴寒声都不知道,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被阮棠引导。 想到这里,萧妄眯了眯眼睛。 他心里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阮棠帮了自己。 那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从上次皇后宫中,到刚才裴寒声经过,亦或者是此时,他已经见到了皇后和二皇子。 更或者是,在更早之前。 可是为什么呢? 第48章 大皇子病危了 萧妄沉默的时间有些长,蛐蛐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却也不敢打扰。 棠王妃忽然衝进他们的所有计划中,莽撞又无知。 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就连他都看得出来,棠王妃以一己之力,將殿下的计划,推动了不少。 这是好事。 可她凭空出现,又为何帮助殿下呢? 他们见识了太多的凉薄冷漠,这一路走来,连路边的草都要防备著。 更加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帮助殿下。 特別是,殿下如今的形象,还是痴傻模样。 不知过去了多久,萧妄整个人浸在药香中,嗓音有些沙哑,“她现在在何处?” “在屋子里面。苦伯说,裴寒声找过她之后,她就回屋子睡觉去了。” 萧妄手指动了动,他是不太相信,阮棠会这么无所事事。 虽说大多数时候,她都在捣鼓一些新奇的样。 但是,有意引导了裴寒声,她能睡得著吗? 两个暗卫正全方位地盯著她。 虽说前几次什么也没看出来,也没见到她出去,但萧妄还是觉得,阮棠有特殊手段。 萧妄说:“粮仓一事,就先不必追踪了,將消息透露给裴寒声即可。另外,调人回京,盯紧萧宸和皇后之人!” 蛐蛐闻声,猛地抬眸看了一眼萧妄,眼中闪烁著兴奋,“……是!” 太极殿。 这么热闹的一场戏,阮棠怎么可能不来看? 她早已经通过储存空间,来到了大凛帝的旁边,就在他头顶上。 殿內薰香裊裊,却驱不散跪著的皇后和萧宸身上沉重压抑的气氛。 大凛帝端坐龙椅,严肃的容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棠显然来晚了,凤冠雍容的皇后,此时面色苍白。 低眉顺目的萧宸,脸上不好看,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的恐惧。 “手足相残,皇后虐待……朕那痴傻的长子,是你们的玩物吗?” 皇后指尖一颤,强自镇定:“皇上,不知是哪些宵小之徒妄议天家?妄儿虽心智有损,但臣妾与宸儿一向怜他爱他,宫中上下皆是看在眼里的,岂会……” “怜他爱他?” 大凛帝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皇后心头一震,心中依旧是不得判断,皇上那日,到底有没有看见他们殴打那傻子!? 还是说,皇上只是在乎今日的流言蜚语,觉得有损了皇家顏面,故此来敲打他们? 皇后更倾向於后者的判断。 但,龙顏不可揣摩。 萧宸开口,声音恳切而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 “父皇明鑑!儿臣对皇兄唯有敬爱之心,绝无半分不轨之举!定是有小人从中挑拨,离间天家亲情!请父皇严查,还儿臣与母后一个清白!” 他磕下头去,姿態完美无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蒙受冤屈的孝子贤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凛帝沉默地看著他,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抬了抬手。 一名宫人低眉顺眼地端上精致的描金瓷盘,里面盛著的却並非什么稀世珍饈,而是最普通不过的——萝卜製成的点心。 方形的。 看著像极了萧宸私库中雕刻成的那形状。 萧宸心中猛地一沉,用力地掐著掌心,这才稳住心神。 不慌不慌。 要是父皇知道是自己,早就有所行动,也不会借著那傻子的事情,过来试探。 “都尝尝吧。”大凛帝语气平淡,“萝卜清甜,能静心。” 皇后和萧宸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慌张,但不得不拈起一小块来。 萧宸在来的路上,早已调整好心態,有绝对的自信。 父皇绝对多严重的惩罚自己,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错,父皇都会念及自己是他目前唯一的储君人选。 多加宽容! 可此时的萧宸太过狂妄,忘记了,君子之威不可挑衅! 除非,挑衅这人是阮棠! 储存空间內的阮棠,目光清亮狡黠,唇角掛著坏笑。 老皇帝还真的是自欺欺人啊! 而阮棠,指尖捏著一个黑色的小虫子。 萧宸动作依旧从容,甚至脸上还带著对父皇赏赐的感激之情。 他的偽装几乎无懈可击。 就在萧宸要將那块萝卜糕送入唇边的瞬间,她指尖微弹,那小虫子无声无息地落在糕点上。 萧宸脸色大变,下意识的便將手中的糕点,掷了出去。 “啪嗒!” 精致的瓷盘摔落在金砖上,瞬间碎裂成数片。 那块萝卜糕也滚落在地,落到大凛帝脚边。 皇帝赏赐之物,居然如此摒弃! 萧宸厌恶丟弃的举动,清晰落在大凛帝的眼中,便是心虚慌乱之举。 也完全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大凛帝放在扶手上面的手掌,瞬间握紧,本就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萧宸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紧张,但心中越发膨胀的狂妄,让他並未將这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告罪,“有一只小虫子,是以儿臣失议了,还望父皇恕罪!” 他並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还想斥责这里的內侍,居然让糕点上面有那种脏污! 他无畏的样子,让大凛帝心中的怒火,化为沉沉的雷霆风暴。 大凛帝缓缓踱步,走到僵在原地的萧宸面前,俯视著他。 萧宸感觉到大凛帝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不由皱了皱眉头。 皇后心里暗骂了一句萧宸猪脑子,连忙磕头,“皇上赎罪,这孩子这么大还这么冒失,该罚!” 殿內死寂,只剩下薰香兀自燃烧。 萧宸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皇后,有什么怕的,这位置,早晚都是他的。 父皇心中深知此事,顶多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大凛帝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说:“皇后觉得应该如何罚?” “但凭皇上吩咐!” 皇后能够这样说,其实心中也知道,萧宸对於大凛帝的重要性。 这位年迈的帝王,以及前朝的施压,如若再不立储,恐怕难以平衡朝野。 他也更加没有多少精力了。 正是看清了他们的肆无忌惮,大凛帝才愈发的生气。 这些年,皇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拉拢权贵,搅动朝政,暗通曲款,扩大势力。 他虽有意制衡,但大势已去,朝臣同盟助她,整个大凛朝,將来也要倚仗萧宸。 大凛帝没想到,他居然到了如今的困境! 正在他气愤不已,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剑刃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急促的小碎步声音。 一名穿著红袍的內侍冲了进来,匍匐在地上。 正常来说,富贵会拦下此人,但今日却没有。 只因为他看出来了大凛帝的杀意,怕他破釜沉舟,真的会对二皇子动手。 那么大凛帝的怒火,就被这小太监承受吧! 富贵觉得,今日他的功劳,皇后定当会记下。 正在他打著如意算盘时,只听那小太监颤抖著说道:“启稟皇上,大皇子病危了!” 此话一出,大凛帝瞳孔微晃,隨即爆发出更重的怒意。 第49章 忘了给我找十八个面首的事? 傻子死了? 也就意味著,整个大凛朝,只有他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了! 他最后的顾虑,也都会没有了! 皇后和萧宸控制不住的,险些笑出声音来。 大凛帝將他们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尽收眼底。 他目光闪过一丝狠辣,本以为,萧妄的倒也算是半个棋子,也能稍稍制衡一下萧宸,让他不至於这么狂妄。 可没想到,如今这个棋子,也要没了? 那之后,別说整个大凛朝,就是自己,恐怕位置都要岌岌可危。 他这个儿子,会等不及上位的! 大凛帝也知道,富贵是皇后的人,一脚踹上去。 “滚去太医院!” 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皇后终於整理好开心的心情,面上露出悲伤,“皇上节哀啊!一定还有机会的!” 大凛帝深深看她一眼,冷哼一声,带著他们,快步往太医院走去。 阮棠没跟著,也不担心萧妄。 她开始寻找国库的线索。 这里的东西太多,阮棠又不能直接带走,不然整个大凛朝要全员疯魔了,嚇死他们。 阮棠是善良的,只能费些时间查看。 忽然,她看见了工部尚书的奏摺,是找大凛帝要钱的。 甚至还提起了,要將萧妄和阮棠打发去偏远的封地,只因为这一次修缮常翼殿,费了不少的银两。 总之就是想要从他们的身上,来开源节流。 big胆! 还从来没人能从阮棠的身上薅羊毛。 已將此人加入购物车! 阮棠又將目光锁定丞相的批註,他居然也是赞同的,还说了一堆利於萧宸的言论,比如最后提出的儘快立储的意见。 阮棠看了一下,最近要立萧宸为太子的奏摺挺多的。 怪不得萧宸这么囂张。 萧妄这一恢復,还真的是精准打击,覆盖全朝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一会的功夫,阮棠的购物车里已经收藏了六家。 看样子,以后她得多来御案这边转转,拉点仇恨。 不然阮棠都不知道上哪找冤大头了。 不过很快,阮棠的目光被放在角落的奏摺吸引。 她將其打开来看,署名居然是阮朗普。 没错,她爹。 这奏摺有些年头了,看样子是大凛帝想到了什么,拿起来查看。 只见上方写著:皇上,我找到了铁矿!哈哈,有了这么多的铁矿,皇上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看来,这铁矿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大。 奏摺上,大凛帝並未回復。 表面心连心,背后玩脑筋。 铁矿是皇上要找的,可阮父死了,这就成了悬案,他连彻查的命令都没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都要怀疑,那铁矿真的是皇后动了吗? 因为从最近萧宸的表现可看出来,他缺了一点智慧。 如若他真的拥有可以一统天下的铁矿,还能等这么久,日思夜想的只敢悄悄缝龙袍? 不重要。 反正都是她的。 至於皇后等人和阮家的仇,那必然是指日可待! 阮棠的釜底抽薪,会让他们痴狂。 现在,她要去清空购物车了。 至於国库,也不会等太久,只要他们发现粮仓多处丟失,大凛帝便会开国库救急。 届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成盘点,岂不是更刺激? 如今萧妄恢復,她倒是不急了。 正在整个皇室齐聚太医院的时候,阮棠去逛了购物车上面的那几户。 这丞相谢家和工部王家,那是真有钱啊! 粮食也多。 阮棠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来。 不过,这也都得感谢她那貌美的夫君。 恢復得真是时候啊! 不然她还没想这么快就清盘。 最后一站,是太医院副使的家中。 这一位刘太医,是皇后的御用之人。 只可惜,一直被院正压著,不得掌权。 最近,院正突发疾病,正好给了他机会。 估摸著,他晋升的官袍也准备好了! 阮棠先去了他家,將其家中大小三个库房的资產全部都收走了,这才赶往太医院。 夫君没救了,作为和其恩爱有加的棠王妃,自然得来哭一哭。 整个安静的屋內,被阮棠忽然哀嚎的声音嚇了一跳。 皇后的欣喜落空,没想到这傻子这么命大,都说死了,还能活过来?白高兴一场,正鬱闷著了,就被阮棠嚇得心臟现在还在狂跳。 这二人,真是克星啊! “夫君啊,你死了丟下我一个人可如何是好呀!” “你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將我独留世间,我要......” 快乐至极四个字还没说完,就见到床铺上面的萧妄。 以及满屋子,面色各异的人。 方才各种神情,心思各异盯著萧妄,但面上皆是一片欣喜的场景,被她的闯入打破。 萧妄也看向她,平静懵懂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语。 就在阮棠出现之前,他还在和自己赌。 这女子得知自己死的消息,是否畏罪潜逃? 他赌,她会逃。 萧妄眼神闪烁间,阮棠已经扑到了他的怀中。 “夫君,你没事就太好了!” 萧妄当场黑脸,拧著她的后衣领,將人扯离开自己。 “你是谁?” 他问。 一屋子人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 毕竟刚才萧妄就已经表示过,他比之前更傻了,一问三不知。 正是因为如此,大凛帝越看萧妄越是生气,要不是顾及顏面,早就转身走了。 真是废物! 没救了! 阮棠猛的一吸鼻子,“你忘了?” 太医见阮棠咋咋呼呼,正打算开口,就听见她尖锐的声音。 “你每晚不和我贴贴就睡不著,非得钻我被窝的事,你竟是忘了?” “你成天缠著我喊娘子,要我摸你的腹肌,你也忘了?” “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甚至为了让我开心,给我找十八个面首的事情,你也忘记了?” “!” 满室寂静! 萧妄呕血! 他刚才在打赌什么? 打赌阮棠要真是不逃,他要如何做来著? 这下子,他是真的很想失忆。 这么好甩开她的机会,自己怎么就没抓住呢? 其他人,眼神在萧妄和阮棠的身上转来转去,表情精彩极了。 就连大凛帝,也少有的面色有些失態。 他竟是不知,这个痴傻的大儿子,私下里,竟然这么会玩? 不过,阮棠这无脑女子,倒是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把柄。 萧妄没有错过大凛帝落在阮棠身上的探究眼神,立刻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他不对自己失望了。 但如果有个很好用的人在眼前,更加容易让他放心。 於是萧妄疑惑地找旁边的人確认,“她真的是我娘子吗?” 第50章 拔小小萧无情? 皇后笑道:“她是。” 她想著,可以利用阮棠,陷害萧妄。 一旁的贤妃,却满眼担忧道:“你二人当初成婚实在草率,算不得明媒正娶。况且,你什么也不懂,眼下还是好好养著,切勿想其他的。” 贤妃担心,萧妄真的会死了。 更加不看好阮棠,她会害得萧妄,连傻子的命都保不住的! 阮棠看了贤妃一眼。 倒是没想到,这贤妃第一时间押注,买定离手了! 大凛帝並未生气,当然,也没有主动定夺。 “好好养伤,太医院的仔细一些,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脑子!” 方才,太医说了,萧妄是因祸得福,本来险些病危的,谁知道扛过来了。 並且,他的脑子,似乎有了恢復的症状。 但也可能恢復不了。 大凛帝也是有了希望又落空,心情很是烦躁,但还是忍不住叮嘱太医,能治就治。 萧妄要是能好起来,那將是一个很好利用的棋子。 大凛帝撂下的这句话,等同於告诉整个大凛朝:他还是在乎这个大儿子的。 皇后的脸色险些维持不住,萧宸更是演都不演了,面色深沉。 贤妃临走时,看著阮棠叮嘱,“你是一个好孩子,照顾大皇子有功。” 她塞给阮棠一个鐲子,挺贵重的。 但等於是买断了她的荣华富贵。 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棠王妃”不被认可。 阮棠並未道谢,转头看向萧妄,“你是打算拔小小萧不认人了吗?” 贤妃听见这话,侧底黑了脸,“住口!哪怕你是王妃,也不可当眾如此口吐污言秽语!” 阮棠:“是不是大黄老丫头,谁秒懂了我不说!” 贤妃:“......” 一向以嫻静、帝王解语著称的贤妃,脸都气变形了。 可看萧妄,面色单纯天真,不染尘埃的乖巧模样。 贤妃深吸一口气,无声嘆息,最终还是离开了。 人群很快散去,屋內最终剩下了萧妄,满屋子的药香,挡不住阮棠身上的幽香。 萧妄静静盯著阮棠片刻,本打算等阮棠先开口,她却一反常態的,也盯著自己。 少有的寡言。 阮棠的眼神清澈,玻璃般澄净的眸孔,却让萧妄心中生出万千思绪。 “我差点死了,你怎么没趁著这个机会跑了啊?” 阮棠翻翻白眼,“我相信祸害遗千年,没事,你比王八都能活。” 萧妄抽抽嘴角,“你才是王八!” 阮棠坐在他对面,翘著二郎腿。 “那绿豆,晚上还可以枕在你的腹肌上睡觉吗?” 说得好像是之前有枕著他的腹肌睡过觉一样! 萧妄都后悔故意装失忆了,完全就是给阮棠胡搅蛮缠的机会。 他当时只是不想因为皇后殴打自己的事情,和大凛帝周旋。 反正他也不会为自己惩罚皇后。 倒不如,这件事掀开不提,只让大凛帝感受一下,看清一个事实,自己活著比死了更重要。 萧妄好看的剑眉深深打结,“我要回家了!这里不好玩,臭死了,你带我回家!” 阮棠真想说,那你跑来这里一趟,闹呢? 萧妄走了两步,却见阮棠没有跟上来。 他停下脚步,“你也傻了吗?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去吗?” 阮棠委屈道:“以前出行都是你背著我的,不忍心我脚染尘埃,人家习惯了。” 阮棠晃悠著自己的双脚。 “你別这样,怪嚇人的!” 萧妄满脸的嫌弃。 所以,阮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由不得你再戏弄我! 阮棠伤心地点头,“嚶嚶嚶,请把我那貌美且爱脸红的夫君还给我!” 她先一步走了。 萧妄凝眉,难道说,阮棠真的只是喜欢傻子吗? 不可能! 他很快就將脑海中这个想法挥散。 此女子,比他还会演戏! * 裴寒声忙坏了。 还未来得及见皇后和萧宸,就得知萧妄差点死了。 这让他都有些担心。 可没想到,他又活了。 然而,未等他鬆口气,又得到消息。 大医院副使家中的库房尽数丟失。 裴寒声第一时间往现场赶去,还未到,又得知消息,工部尚书家的库房也被洗劫一空。 这是第几家了? 裴寒声看了一眼漆黑的天。 天是不是要塌了? 京中发生如此离奇的失窃案,各大家族人心惶惶。 谢丞相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此事过於诡异,尔等定要守好相府,多加巡逻!” 他忧心忡忡地对护院说。 等会,他还要同幕僚商议关於萧妄恢復智力一事。 谁料,一个华服女子衝过来,哭倒在他的脚边。 “相爷,我们的库房里面的东西,也没了!” “!” 谢丞相神色一僵,隨即寸寸裂开。 “到底是何等妖魔!” 他急冲衝要去库房查看。 谢夫人紧隨其后,“相爷,要不要去通知裴大人来调查?” “不可!” 谢丞相咬牙,打碎的牙,必须吞下! 裴寒声早就对相府虎视眈眈,他不可给他这个登堂入室的机会。 谢丞相停下脚步,取下腰牌,低声对暗卫说:“去將此事告知宫中那位,另外再去丝竹馆,让他们查。” “是!” 此时的谢丞相还不知道,萧宸的私库也没了。 而皇后更加不知道,她自己私库里的棺材本,比他们更早的没了。 * 常翼殿。 苦伯嘴角比ak还要难压,老泪纵横,又哭又笑。 “殿下殿下,你没事就好!你要好好的啊!” 萧妄停下脚步,幽深的目光看向苦伯,只觉得这老头是被阮棠给带坏了。 不等萧妄回答,阮棠说:“夫君,这是你爹。” 苦伯指著自己的脸:我吗? 萧妄咬牙,“那是你爹!你就知道乱说,我是傻,又不是小!” “玩笑都开不起?晚上怎么开车?”阮棠目光下移,“真的不小吗?” 萧妄懒得搭理她,先去了书房。 蛐蛐跟在身后,有意想要挡住阮棠,只可惜,她並未想跟上,反而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萧妄停下脚步,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说道:“阮娘子,好好休息,明早,我同你一起回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阮棠回眸看他。 萧妄扭头走了。 他此举,是想要让阮棠安分一些,以防她等会钻他的被窝。 第二是,他刚得到消息,阮鸣风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並且有两日不愿意去当乞丐了。 他还找到了阮朗普的旧部。 萧妄想要去试探一下阮鸣风,是不是可塑之才。 顺便再看看,阮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第51章 挑选四个貌美的宫女 另外一边的永华殿。 烛火通明,却照不亮皇后眉宇间浓重的阴霾。 怎么不直接弄死他呢! 她无比后悔。 刚刚打发走前来密报的谢丞相心腹,指尖用力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丞相府居然也失窃! 一桩桩一件件,诡异至极! 丞相丟失了这么多东西,恐怕也没精力帮自己盯著皇上。 皇后猛地一拍凤椅扶手,回忆渐渐明朗。 从顾家出事到宸儿以及丞相府还有其他的几家,都是她的人!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 到底是谁! 皇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冷厉,“本宫要是找出来,定要將其碎尸万段!” 她的心臟,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火。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必须稳住,必须向所有人,尤其是向皇上表明,她依然是那个雍容大度、母仪天下的皇后,对恢復健康的“长子”只有欣慰和关爱。 “来人,”她扬声道,语气已恢復平日的威严,“將那对东海进贡的夜明珠,还有前年江南织造进献的云锦十匹,一併送去常翼殿。就说本宫听闻他身子大好,心中甚慰,赐些玩意儿给他把玩,望他安心静养,早日为皇上分忧。” “另外,挑选四个貌美的宫女也一併送去,提醒她们,差事做得好,重重有赏。” 身边的嬤嬤都是机灵的,立刻郑重应下,快步往外面走。 她要赏,而且要重赏!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用这些价值连城的赏赐,堵住悠悠眾口,彰显她身为皇后气度与地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二皇子殿下到。” 萧宸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屏退了左右,脸上早已不见了在人前的温雅从容,只剩下阴鷙和急迫。 “母后!” 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压低了声音急道,“儿臣刚得到消息,太医院副使家中也失窃,他私库中,可是有当年同萧妄下毒的证据啊!” 皇后瞳孔骤然一缩,逐渐又变得阴沉,“这一次,他未能阻止那贱种恢復......” 守著太医院,萧妄被送去,还能顺利“治好”,他居然都没主动动手,太蠢笨了! 萧宸的声音阴冷,“对,此人心志不坚,留著他,迟早是个祸患!当年之事,绝不能泄露分毫!必须……”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杀意凛然。 萧妄必定记得当年的事情,说不定手中已经有了把柄。 这副使,留不得了。 她沉默了片刻,再出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能再留,他知道的太多。当年既然能为我们所用,如今也能成为別人刺向我们的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看向萧宸,目光锐利:“做得乾净点,要看起来像意外。” “儿臣明白!” 萧宸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母后放心,绝不会出紕漏。” 萧宸刚走,刚才的嬤嬤去而復返。 她的双腿有些抖,“娘娘,方才奴婢去看了小库房里面的东西,都没了。” “又找了一圈,发现娘娘的许多贵重饰品,也都没了!” 说完,嬤嬤郑重跪趴在了地上。 小库房那几箱东西,都是皇后常用的,一直交由自己看管。 可她竟是,连那些东西何时丟的都不知道! 恐怕今晚,她难逃死劫。 皇后本就头疼欲裂,此时听见这话,耳朵嗡的一声。 她想要说话,可因为太急,嗓子失声了一般,只用手指著嬤嬤,不停地颤抖著。 “去......去看看其他可还有丟失的!” 说罢,她跌跌撞撞进去內室,將胸口的钥匙拿出来看。 她每日都看这把钥匙。 如今还在,说明她的私库,应当是没事的。 皇后双臂支撑在床铺上,嘶吼了一声:“去查啊!” 她要气死了! 正心中不安,要去看看自己的私库,皇上来了。 大凛帝刚才听闻皇后要往常翼殿送去厚赏的事情。 可到了永华殿,却见气氛凝重。 皇后的脸色惨白如纸,是妆面都掩饰不住的崩溃。 “发生何事了?” 大凛帝將她的面色尽收眼底,又见地上她最信任的两个嬤嬤,一脸灰色。 皇后双腿发软,行过礼之后,终究是忍不住昂的一声,哭出声音来。 “皇上,还请皇上明察,臣妾的东西也丟失了!” 皇后的那些首饰,哪怕是宣扬出去,也不怕有人詬病。 但东西丟失一事,不能打碎牙了,往肚子里面吞。 正好借著这件事情,让金吾卫將整个皇宫彻查,说不定能够找到萧宸丟失的东西。 於是,皇后將自己刚才吩咐人准备的赏赐,却发现殿內失窃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皇上。 “夜明珠?云锦?” 大凛帝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皇后倒是大方,这失窃的也是真巧!” 皇后身躯一震,悲伤的神情凝固在脸上。 皇上不相信自己! 甚至满眼的失望。 大凛帝觉得,皇后是故意宣扬赏赐,借著失窃理由行吝嗇之事。 她越是这样作为,大凛帝越是要对萧妄好。 大凛帝冷哼了一声,转身往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话也是说给皇后听的。 “让內务府即刻挑选得力宫人,太监、宫女各二十名,拨去常翼殿伺候。一应吃穿用度,皆按皇子份例供给,不得有误。” “告诉那些人,”大凛帝的目光锐利,“伺候好大皇子是他们的本分,若有人敢怠慢,或是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朕绝不轻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是在告诉皇后,哪怕是一个傻子,她都不能再动手了!不能再挑战他的威严了! “奴才遵旨!” 富贵悄悄地回看了一眼永华殿。 皇后面色铁青,眼中燃烧著怒火,不过,唇角却是有些不屑。 皇上此举不仅是在打她身为皇后的脸,更是在敲打她的宸儿! 可那又如何。 皇上还得仰仗宸儿,不然他的江山,难道要给一个傻子吗? 但皇后还是觉得被皇上斥责,脸面无光。 她喊来了嬤嬤,“去告诉裴寒声,就说永华殿也失窃了,让他来查!” 既然她的人那么多都自身难保了,皇后自然要拉拢其他势力。 而裴寒声,是皇上最得力的助手,她必须儘快让其为她所用! 翌日清晨。 圣旨一下,原本冷清得被人遗忘的常翼殿,仿佛一潭死水被投入了巨石,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阮棠打著哈欠,正在院子里面遛弯,就见到內务府总管亲自领著精挑细选的四十名宫人浩浩荡荡地前来。 第52章 谋杀亲妻 阮棠一回眸,便看见身后早已穿戴整齐的萧妄。 他很明显就是打扮过的,更是衬托的阮棠像个不知所措的新兵蛋子。 阮棠:“打扮的这样帅气,是去相亲啊?” 萧妄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说:“你既然是我的娘子,我要跟著你一起回去娘家呀!” 萧妄触及到她披散著的头髮,警惕的说道:“父皇给了我好些好东西,你可不要和我抢。” 要抢就抢宫人!都给她! 眼下,常翼殿越来越多人了。 这大部分,都是多亏了阮棠啊! 不过,多一些这有主的宫人,也能够盯著阮棠,免得她不声不响就跑不见了。 阮棠嫌弃的看了一眼他衣冠整齐的样子,“没有人教过你,怎么宠爱自己的娘子吗?好东西,都要给娘子。” 萧妄冷哼一声,“你休想!” 像两个孩童吵架。 內务府带来的人,跪满了一院子。 此时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將头埋得更低了。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皇子生了一场病,反而让皇上注意到他,还特地嘱咐对他好。 再也不能像是之前,那样对他不恭敬了。 可这位王妃,似乎也和大皇子一样,都是脑子有问题? 这二人,都看著奇怪,不会咬人吧? 可谁料,萧妄直接拿出一把剪刀。 “过来,我宠爱你!” 他这架势,明明是要剪断阮棠的头髮。 阮棠直接跑了,一边跑一边吆喝:“谋杀亲妻了!” 萧妄没有追,得意的將剪刀扔在了地上,“你们有话快点说!我还要和娘子一起回娘家去,你们不要耽搁我的时间了。” 眾人一听,小本本记下。 大皇子虽然傻,但还挺重视棠王妃。 內务府总管立刻给他们使眼色,大家的声音整齐划一。 “奴才、奴婢叩见大皇子殿下,愿殿下千岁!” 新任內务府总管,满脸的恭敬,传达了皇上的旨意。 萧妄表情很是纠结,无所谓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活就去干吧,想住什么地方隨便住!反正常翼殿大的很。” 这些宫人心中嘀咕,大皇子这个样子,有啥好盯、好忌惮的? 而且,大皇子说完就跑了,像是疯子一样…… 而此时的萧妄,正乘坐马车,去往阮家。 阮棠早已经提前一步跑了。 萧妄的马车行至半路,蛐蛐稟告说:“殿下,棠王妃就在前面的路边摊,正在吃餛飩。” 萧妄眸光闪了闪。 还以为阮棠这么著急的,先一步回去,是预料到自己的目的,想要將阮鸣风藏起来。 没想到,单纯是肚子饿了? “停车。” 萧妄也来了。 店家自然认识这位痴傻的大皇子,笑了笑说:“大皇子今日想吃什么?” “和她一样的,让她给我付银子。” 萧妄坐在阮棠的对面,“你跑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有见不得人的事呢。” 阮棠挑了挑眉,“还真有!” 她话音刚落,就见到铺子里面走出来一道身影,正是裴寒声。 萧妄顿时愣住了,隨即露出笑意,“裴大人,你快来,我娘子说她和你见不得人呢。”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裴寒声脸色黑沉,上前冲他行礼,“见过大皇子。” 阮棠说:“你没看见我这么一位美少女吗?这么不懂事,还要我主动和你说话?” 裴寒声扫了她一眼,並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 阮棠拖长了尾调,“夫君你瞧嘛,裴大人依旧是看不起你!他仗著自己厉害,就对我们目中无人。” 看不起阮棠,就是看不起萧妄。 是这个理儿。 萧妄学著他的样子,板著脸说道:“裴大人,你不认识我的王妃吗?” 阮棠忍不住笑,这小子比以前上道。 萧妄將她的眼神尽收眼底,心里面自信冷笑。 不过就是对付阮棠的办法而已! 这些年,他什么情况没遇见过?还怕她? 既然她无耻,自己就顺著她! 看她能上天不成? 裴寒声只得抱拳作揖,“见过棠王妃。” 阮棠依旧是不满意,“夫君你看嘛,裴大人对我好冷漠呀!”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 阮棠仗著大皇子痴傻,肆无忌惮的,没想到在外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还如此轻浮! 这女子,到底有何底气? 难道,是皇后给她的勇气吗? 想到这里,裴寒声脸色更沉了几分。 如若阮棠真的投靠了皇后,阮大人的冤屈当真是永不见天日了。 他表示惋惜。 萧妄已经开始吃了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快些吃,吃完我和你一起回去阮家玩玩。” 裴寒声有些许惊讶,“殿下和棠王妃要回去阮家?” 为何忽然回去? 这不像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人会做的事情。 再者,他可是听说了,贤妃都公然表示不承认棠王妃的身份。 他们二人当初成亲,也確实草率,压根也没有入皇家玉蝶。 萧妄要是不愿承认这桩婚事,谁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如果不是大皇子痴傻,阮棠也够不著这门婚事。 “是啊是啊!” 萧妄一边吃,一边笑嘻嘻的。 裴寒声虽然感觉到疑惑,但也並不想掺和。 谁知道这时,阮棠忽然开口:“裴大人要不要同我一起呀?” 裴寒声:“……” 你夫妻二人回门,邀请他像什么样子? 一直在旁路过如蜗牛散步的路人,纷纷看向阮棠,都在怀疑大皇子的痴傻,转移到了阮棠的身上。 萧妄的眼底更是一闪而过一丝讶异。 裴寒声拧紧眉头,下意识想要拒绝,却看见萧妄懵懂无知的神情。 阮棠想回去,隨时就回了,这忽然带著萧妄一起,举动很诡异。 此时,裴寒声已经断定,回门一事,是阮棠要求萧妄陪著的。 更是觉得,这只是一个藉口,一个什么目的性! “正巧我要去阮家附近查一些线索。” 鬼使神差的,裴寒声同意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阮棠直接丟下了筷子,像是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蛐蛐有些著急地看了一眼萧妄,要不要提前去一趟阮家,免得阮鸣风在裴寒声面前暴露了。 第53章 外面的野草没有你香 蛐蛐眼睛都快挤瞎了,萧妄没搭理他。 倒是阮棠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给了他一根狗尾巴草。 “?” 蛐蛐很是不解。 阮棠好言道:“给你治治眼睛。” 三人行,一人好湿。 阮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我好喜欢我们现在的距离!” 两个人都不解的看向阮棠。 阮棠接著说道:“啥时候再进一步,一上一下就好了!” “……” 沉默是今天的阮府。 阮家门口的巷子里,扮作乞丐的阮鸣风,看清楚迎面走来的三个人。 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 本以为,可以通过阮棠的这层关係,攀上了大皇子,好歹是皇子,总归有些作用,会比他面子大。 他都已经打算好了,等会儿直接趴在他们脚边乞討,然后就会被认出来。 现在刚恢復的萧妄,心思单纯,肯定会留下自己。 可没想到,裴寒声居然跟著来了! 阮鸣风收回去了脑袋,看著身上又臭又脏的乞丐服,更加嫌弃了。 失算! 看来还得等待下一次机会,和萧妄来一个偶遇。 可正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阮鸣风捂著自己的屁股,猛地往后看去。 什么也没有。 可刚才就像是有人踹了自己一脚,那触感和鞋码,非常像是他妹! 可阮棠现在明明在阮家门口。 他身后也无人。 这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著的阮鸣风,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將自己拉扯著,不断地往阮家衝去。 不要啊! 我不能出现在裴寒声面前! 裴寒声会怀疑我,会把我抓起来的! 阮鸣风痛苦的趴在地上,手指抠著地板,可却阻挡不了这股力道。 直到,他匍匐在几人的脚边,这股力道才消失。 而一旁的阮棠,也早已经收回了那道透明的绳子。 裴寒声皱了皱眉头,看向趴在地上,衣衫襤褸、浑身脏污不堪的乞丐。 他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两个铜板,放到了阮鸣风的手中。 忽然,发现他的指甲非常的乾净。 几乎是下意识,裴寒声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架在了阮鸣风的脖子上。 “不准动!” 阮鸣风:刚给的两个铜板,不会又要被打劫回去吧? 裴寒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忽然的举动,將阮棠也嚇了一跳。 阮鸣风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出师不利啊! 看来天要亡阮家的种! 也罢! 阮家落魄至此,以后再难有翻身之地,就让他以乞丐的身份死去,在眾人的记忆里被遗忘吧! 阮鸣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在心里面默默哀悼。 “哥!”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不等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阮棠抱著他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了起来。 “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惨!” “你怎么越长越丑啊!你怎么没有长到一米八啊?” “呜呜,你居然没死?你简直是有辱我阮家门楣,活著败坏我的名声啊!” 阮鸣风听著听著感觉不对劲,这满是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拨开了自己的头髮,瞪著阮棠,“你说什么?” 反手掐住她的肩膀,也开始学著她的样子用力摇晃。 阮鸣风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妹妹!白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容貌!” 夸我? 別以为我吃……吃得就是这一套! 阮棠停下了手,刚才粗獷的样子变得扭捏,拂了拂耳边的碎发,糯声道:“嗯哼,giegie~你好呢~” “?” 阮鸣风打了一个哆嗦:大皇子的痴傻长到我妹身上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裴寒声。 裴寒声立刻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认真的观察阮鸣风。 虽说过去了那么多年,两个人也只见过一面,但阮鸣风和阮郎普长得还是挺像的。 裴寒声沉声问道:“你真的是阮鸣风?” 反应过来的阮鸣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 萧妄將一切尽收眼底,自然没有错过裴寒声眼底的那一丝激动。 果然如他所料。 裴寒声也一直在暗中调查阮朗普当年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想要为阮朗普申冤报仇,倒是可以统一战线! “先进去再说吧。” 萧妄先一步进去了阮家。 门打开了,刘伯见到来人,有些慌张。 “小姐……” 更多的还是自责,他没有看好公子,居然让他跑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也不知道这些人知道他还活著,会不会害他。 阮棠表现得倒是平淡,转头冲萧妄伸出手,“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让他们去买菜。” 萧妄抽了抽嘴角,阮棠真的一点不担心吗? 居然连半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私房钱是什么,我没有呀。” “那你的银子到何处去?在外面有狗了?” 萧妄:“……” 萧妄看向了一旁的蛐蛐。 蛐蛐捂著自己的腰包,虽然很不舍,但还是拿出来了二两银子。 哪有主子找下人要银子的呀? 呜呜,他的老婆本啊! 阮棠拿出来了五个铜板,给了刘伯,“让秀儿多去买几个馒头,中午招待他们。” “?” 蛐蛐瞪大眼睛看著那五个铜板,太黑了,转手就昧下了这么多! 一群人到了主厅,阮鸣风还有些侷促。 特別是感受到裴寒声的目光,让他有些坐立难安,心中发虚。 裴寒声主动开口,语气里带著安抚,“我知道当年阮大人的事情有蹊蹺,他绝对不会是畏罪潜逃!你没死就好……” 阮棠很是惊讶地看著裴寒声。 裴寒声:“?” “你怎么对他这么温柔?难不成你……哦!嘖!哎!嗐……” “??” 裴寒声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但此时阮棠看他的眼神,像是写了八百个话本子,让他非常不舒服。 但他不想问答案,因为绝不是什么好话。 阮棠又过去拉萧妄的手,“夫君,我的心好痛啊,你快点摸一摸!” 萧妄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手,“是因为你发现了裴大人的秘密吗?你快告诉我!” 萧妄斜著眼睛扫了阮棠一眼,那眼神好像看著自己红杏出墙的娘子。 裴寒声:我什么秘密? “夫君,我知道错了,外面的野草终究是没有你香。” 萧妄冷哼了一声。 两个人的互动,让阮鸣风看出了端倪。 大皇子对我妹还挺好的! 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投靠大皇子,利用他来查阮家的事情? 阮鸣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扑通一声跪在了萧妄的面前。 第54章 接个吻都行 阮鸣风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著自己这些年,是如何一路躲避追杀,乞討过活。 他一边哭,阮棠一边在后面配音。 不是吹口哨,就是哼哼唧唧,还拍著座椅板凳。 还別说,真的將他的悲惨渲染的,更惨了几分。 裴寒声手中的剑,几次忍不住想要出鞘。 他又忍不住看向萧妄,萧妄像是没有听见,认真的听著。 “好,我帮你!” “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我、我会让你不当乞丐的,你去我的常翼殿玩吧!” 萧妄满是同情的將阮鸣风扶了起来。 又保证道:“你以后就跟著我,正好我身边缺一个看阮棠,防止她非礼我的看门的人呢。” 阮鸣风抹了一把眼泪,顺手擦在萧妄的袖子上面,“殿下,只要你能够为阮家正名,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哎呀,我这没有刀山火海,我可不杀人的……。” 萧妄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又去拉阮棠。 本来想要將袖子上面的脏污擦到她身上,可没想到,阮棠往裴寒声的身后躲去。 那脏污,便擦到了裴寒声的衣袍上。 裴寒声低头看了一眼,萧妄的脸上,难得有一丝尷尬。 萧妄转移了话题,“我想去看看阮家有没有好玩的,你快走吧,你身上好臭啊!” 阮鸣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换回,当初玉树临风的样子了。 转头就跑。 阮棠挤眉弄眼地看向裴寒声,“裴大人,你要跟著一起去吗?” “我去做什么?” “那你还不走,等我留你过夜呀?” 上一秒还风情万种地给他拋媚眼,下一秒居然就赶他走。 裴寒声觉得,阮家的兄妹,一个比一个会演。 看著阮鸣风和萧妄的举动,裴寒声也慢慢的反应过来,只怕是他们早有预谋。 早就想借著今日回门的机会,让阮鸣风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又忍不住看向萧妄,心中的猜测,此时落了地。 萧妄果然是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 此人城府极深! 能够蛰伏这么多年,忽然恢復了神智,恐怕是要干大事。 裴寒声脸色沉了几分,又看向阮棠。 她知道吗? “裴大人这么深情地看著我,难道是捨不得吗?” 裴寒声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有话单独跟你说,可否借一步?” “別说借一步了,接个吻都行!” 萧妄將阮棠跃跃欲试的眼神收进眼底,脸上没多少表情。 两个人走到院子外面,裴寒声说道:“顾元骏说,这个东西是你给他的?” 裴寒声拿出来了一小块的铁矿石。 这是想要诈她呀! 阮棠拿石头的时候,手指颳了刮裴寒声的掌心,后者皱著眉头后退了一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举动让大厅里面坐著的萧妄,禁不住抬眸看了过来。 两个人相对而立,距离有些远,听不见声音。 “这是裴大人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好別致啊!” 裴寒声:“我在跟你说正事。” 阮棠將石头扔了回去,“这是铁矿石,我在顾家见过。” 裴寒声脸色大惊,“你確定?顾家有?”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阮棠耸了耸肩膀,往阮家后院走去。 裴寒声站在原地,思索良久,依旧分不清阮棠说的是真是假。 从和她打交道以来,这女子满口胡言,亦真亦假,虚虚实实,每次都在挑战他的耐心。 不过他清楚一点,阮棠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將自己往顾家引导! 难道说,对於阮家父母的事情,她也清楚吗? 可为何她在顾家住了这么多年,一心追在顾元骏的身边,现在还为了顾元骏的妹妹,心甘情愿的替嫁给大皇子! 她的举动,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裴寒声握紧了铁矿石,快步离开。 阮棠这边,刚踏入院子,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未等反应,几个黑衣人便扑了过来,迅速將她围在了一起。 个个提著大刀,眼神凶煞。 阮棠步步后退,看了一眼四周,无人看著。 只要她进去屋內,就能借著遮掩迅速进去储存空间。 可四下空旷,如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进去,恐怕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不过,要是到了万不得已,也只能先保命。 正盘算著,不远处蛐蛐一个暗器射了过来,紧接著他的身形也加入了战斗中。 身后,萧妄也將她拉著,往后方安全距离撤退。 “哇,蛐蛐好帅啊!” 他的武功很高强,一个人居然轻鬆应对六个人,不简单。 萧妄很是兴奋,“当然啦,蛐蛐可有劲了,能保护我!” 阮棠听见这话,顺势往他的怀里靠,“夫君,我好怕怕啊,快保护人家!” 她嗲嗲的声音,听著萧妄头皮发麻。 这时,更多的黑衣人加入。 有备而来。 蛐蛐哪怕再高强,也有些自顾不暇了。 阮棠也不装了,拉著萧妄往屋內走去。 萧妄以为是阮家有密室,没想到,阮棠將他塞到了被窝。 “杀手界有规矩,躲进被窝就没事了。” 萧妄:“......”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死啊!” 话虽这么说,萧妄却没有动。 阮家最大的优点就是,人少。 如今阮棠主动退到了屋內,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更加有利於萧妄的暗处的人出现,也不必担心被人发现他的底细,解决那些黑衣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坐著等,“要是裴大人在就好了。他那身板,不知道一个人能打几个?” 还在想其他的男人。 “你是我的娘子,想其他的男人是不是不好?苦伯说,这种要浸猪笼的!” 阮棠:“把你浸了!” 萧妄作势害怕,打量这屋子,看向屋內,这才发现这间是阮棠的闺房。 看陈设,很是简单,简单的有些古怪,一件值钱的都没有。 多余的板凳都没有。 萧妄皱眉,阮棠居然这么穷? 不是说阮夫人留下了许多的银钱吗? “殿下,人抓住了!” 门外传来蛐蛐的声音,阮棠第一时间去开门,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面连血跡都没有,更別提刚才的黑衣人。 真是有职业素养,处理的是真快。 “是谁想要谋害我?” 阮棠询问道。 萧妄眼神微闪,“是想要杀我的,从小杀我的好多啊……” 顿了顿,又看向阮棠,语气带著试探,“怎么这么多人想要害我?他们明明喊我是傻子,说我没什么用,可他们却总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是不是也是?你是不是也是坏蛋,想害我?” 阮棠挑眉,“你要休了我?” 第55章 別担心,我绝对不会休你 阮棠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跑路,就要被休了。 不过萧妄心有筹算,不在乎这些情情爱爱,倒也是能够理解的。 阮棠也没指望什么。 反正在她的眼里,帅哥都是一视同仁。 养眼就行。 別说帅哥,女的长得好看的,她也可以。 性別根本不卡! “別担心,我绝对不会休你的。” 萧妄相信阮棠的接近,是有目的。 她也非常的聪明。 更加能够帮助自己,虽说要防备,但萧妄觉得留她在身边,利肯定大於弊。 他刚才,也不过是试探一番,瞧瞧阮棠的目的到底有没有达到? 比如说,成功將阮鸣风送到自己面前,为父母报仇。 阮棠將萧妄打量了一眼,目光在他这张脸上,多留了片刻。 是不是变聪明? 不太好忽悠了! 中午吃饭时,阿秀一个人做了十个菜,两个汤。 全部都是阮棠爱吃的。 她在旁边忙著布菜,“小姐快去吃,快尝一尝这个,还有这个。” 没一会儿的功夫,阿秀就將她面前的碟子里面装满了。 阿秀欢天喜地的看著阮棠,每吃一口,阿秀就欣慰地笑弯了眼睛。 萧妄扫了一眼离自己很远的盘子,这丫鬟,將菜都给阮棠就算了,还將盘子也往她面前围著。 偌大一个桌子,他这边空空如也,阮棠那边都要放不下了。 “这不公平,你夫君还没有吃。你那肉给我吃一点!” 萧妄看著阮棠,提醒她。 阮棠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人捂你嘴呀?” 说这话的时候,阮棠还快速地多吃了两口。 那模样好像就像,害怕萧妄会同她抢。 一顿饭吃的,萧妄饿了肚子,把蛐蛐心疼坏了。 早饭都没吃多少,午饭更加没吃。特地跑来阮家,没想到就这待遇。 回去的路上,蛐蛐让马车停在福满楼前,要去给萧妄买些吃的。 “都吃饱了,还买那玩意儿干什么?嗝!” 说完之后,阮棠还打了个饱嗝。 “要不要再给你带一点酱肘子?福满楼的松桂鱼也很好吃,你可以吃几条?” 说的都是油腻的菜。 阮棠听著都感觉胃里很撑,不过她有储存空间,保存著也是好的。 萧妄根本噁心不到她。 阮棠说:“多买一点吧!” 蛐蛐:“……” 口袋又要空了。 不过为了萧妄著想,还是进去了。 “这不是那个傻子?你吃福满楼的好菜不是浪费吗?” 马车忽然摇晃了一下,是外面有人用力地踹了一脚。 萧妄撩开车帘,就见到外面站著的刘宵。 是太医院副使的儿子。 人长得倒是白净,就是眼下青黑,眼睛无神,一看就是纵慾过度。 他嬉笑著看著萧妄,本打算说什么,眼神又落到了阮棠的身上。 还別说,这个傻子的娘子,长得真挺好看的。 顿时,刘宵心生一计。 “今天刚好碰见了,大皇子,我请你喝酒吧!” 萧妄眼眸微动,自然没有错过刚才刘霄眼底的邪祟。 这刘宵可不是好东西,风流好色,那可是各种齷齪变態的手段,而不是像阮棠这样光是磨嘴皮。 正打算拒绝,就见阮棠趴在窗户上。 “你有多少银两?够请我吃吗?” 声音也这么好听。 刘霄看著阮棠的眼神,更加的贪婪。 “漂亮娘子能吃多少呀,我当然是有的!”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阮棠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八百辈子没吃过的东西。 不过刘宵也能够理解,这傻子能娶个娘子就不错。 自己估计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终日被內务府剋扣,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给阮棠? 估计这阮棠嫁给他之后,也受了不少的苦。 这正好便宜了刘宵。 等会儿试试这小娘子的手感,要是好的话,养她一个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刘霄更加热情了。 而阮棠,更是直接拉著萧妄一同进去了福满楼。 萧妄低声对阮棠说道:“你刚才不是已经吃饱了吗?你怎么还要吃!” 又警告地说道:“这刘宵是一个大坏蛋,苦伯叮嘱我,让我不要跟他玩。” “他的父亲是太医院的,手里面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咱们还是走吧!” 阮棠挽住了他的手臂,“你是不是怂了?” 萧妄:“……” 阮棠冲他眨眨眼。 刚巧蛐蛐走了出来,听了刘霄的话,脸色黑了几分。 殿下可是在他手里面吃过几次亏。 他给嚇得乱七八糟的药,可不好治疗。 虽说不能致死,但也很是折磨。 这忽然邀请他们吃饭,肯定没什么好事。 蛐蛐沉声说道:“棠王妃,你不能跟他一起!” “安心啦!” 坐到包厢里面,刘宵还没打算说话,就见到阮棠已经叫来了店小二。 “把你这里最好的菜,最好的酒,上百份来,今天这里全场刘公子买单!” 店小二满脸的惊讶,自己没有听错吧? “百份?” 整个福满楼的菜,也没有这么多呀! 店小二自然认识刘宵,又转头看向他。 刘霄也终於明白了,阮棠就是故意的,想要用这种办法嚇退他。 呵呵。 区区百份,顶多不到万两银子,根本上不了皮毛。 他在春风楼一晚上,都能撒银无数,这又算得了什么? “没听见棠王妃吩咐吗?还不快去!” 店小二哭丧著脸,“可是,整个福满楼也做不了百份……” 刘宵淡笑著看著阮棠,等著她做决定。 阮棠说:“那就去其他的酒楼里面调,酒应该是有这么多的吧?” 还真的能够调来…… 只是,这不是闹著玩吗? 店小二道了一句,“几位客官稍等,小的得去问问掌柜。” 今天要是满足了他们,其他的生意就別做了。 而且这么多,全城人吃,也得吃上一天吧! 店小二蹬蹬跑去找掌柜,说明了原因,掌柜问道:“你说那女子是谁?” “我听刘公子喊他棠王妃!” 掌柜眼前一亮,“那他旁边可是坐著一位面容清澈,容貌俊美的男子?” “是的。” “他可有说什么?” 店小二摇了摇头,“那位公子什么也没说,看他的样子很是懵懂,不像是正常……” “闭嘴,不可胡说!” 掌柜的呵斥了一声,“立刻去其他的酒楼,兵分几路,按照他需要的,全部都调来!” 第56章 美人,別光说呀,你也干 很快,整个福满楼都听说了阮棠他们包厢里面的事情。 许多人也不吃饭,全部都围观了过来。 更有外面的路人,听说了这个热闹,也都跑了进来。 整个福满楼,人满为患,摩肩擦掌。 有的甚至踮起脚,爬到了围栏上面看。 “这大皇子本就痴傻,这么可怜,怎么娶了个娘子,也这么没有脑子,还敢和刘公子斗?” “看样子棠王妃要吃亏了!这刘公子可不好惹呀……” “也说不好,那女子並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说不定是想藉此机会,和刘公子有……” 说完之后,几个男子曖昧的一笑。 刘宵的那些风流事,在场许多的男人都知道。 哪怕是良家的女子,他都有办法弄去尝一尝。 別说一个傻子的娘子,能保得住吗? 他们一桌三个人,如同猴子一般被围观著。 不过,除了刘宵以外,阮棠和萧妄的脸色,倒是没有任何的尷尬。 萧妄甚至东张西望,满脸如同孩子一般清澈的好奇。 阮棠更是脸色坦荡,笑容甜美,完全不像是被为难的样子。 就是一直盯著刘宵笑,再加上这么多人窃窃私语,还真的把刘霄给整不会了。 早就听说,这个棠王妃,有一点点的勇,连皇后都敢顶嘴。 谁给她的勇气! 想到这里,刘霄斗志满满,今天他要是整了阮棠,一定能够在皇后娘娘面前长脸。 很快,先上了一桌子的菜,外加上十坛的酒。 掌柜的亲自跟了上来,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萧妄,点头哈腰的对刘霄说道。 “刘公子,这是一份的,你们就只有三个人吗?” 刘宵冷笑了一声,“继续上,棠王妃可是要一百份呢!” 掌柜陪著笑,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一桌是二十七两银子,最好的酒,就这十坛了,其实竹叶青也不错……”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怕刘宵不给银子。 也不可能去找一个傻子要吧? 刘霄冷哼,直接將五百两银票,拍到了桌子上面。 “不够的,就去刘家取!我说过了,今天这顿,我请棠王妃。” 顿了顿,还有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阮棠托著下巴,一脸閒適,“掌柜的听见没有,全部都是刘公子买单,这个酒我要最好的!菜我也要最好的!我相信福满楼作为上京最好的酒楼,肯定能够为我弄来。” “不然的话说出去,还以为是刘公子捨不得,故意让你降低档次呢!” 此话一出,刘霄果然被刺激到,“那肯定的!必须要最好的!” “不过,你得喝完!有我亲自和你拼酒,你输了,可就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整个上京谁都知道,刘宵是海量! 干啥啥不行,喝酒第一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说他有特殊的药,喝下去之后,喝再多的酒都没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个太医院副使的儿子,能够在上京这些紈絝子弟里面,玩得开。 许多聚会场面,必须邀请他的原因。 他就是一个酒篓子。 “好!” 萧妄正打算说话,就见阮棠豪迈的一排桌子,答应了。 这把刘霄也给嚇了一跳,“你都不问问我的条件吗?” 阮棠:“我的条件不也是没说?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大家买定离手,开一个局吧!” 萧妄抽了抽嘴角,险些绷不住脸色了。 玩的这样大。 萧妄拉了拉阮棠的衣袖,“你別胡闹了,这刘霄胡搅蛮缠的很,现在走还来得及。” 阮棠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一旁的蛐蛐,“你能喝多少?” “?” 蛐蛐脸色黑如锅底,“棠王妃,我不会陪著你胡闹的。” “这么好的酒,还有人请客,你確定你不喝?” 蛐蛐无语的翻翻白眼。 那是喝酒的问题吗? 这女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刘宵见状,坏笑了一声,“棠王妃还可以去找找帮手,毕竟你是女子,我会让著你。” 刘霄篤定了,没人会帮阮棠。 一个是傻子,一个是他,谁都知道该帮谁。 他更加自信的挺了挺胸脯,“棠王妃这么爽快,我也不为难你,你要是现在求饶,今日就算了。” “那不行!女子一言,駟马难追!说到就要做到!我可不是孬种!” 她这样的语气,任谁看了都觉得,也是个傻子。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很快,有人开了赌局。 阮棠丟了一个铜板过去,“我赌自己贏!” 可她的那一方,只有一个铜板,那就是阮棠自己的。 阮棠拍了拍萧妄,“你快点下注,赌我贏!” 萧妄有点晕乎乎的,弱弱的问道:“你真的能贏吗?赌博是不是不好?” 萧妄其实也是想要劝诫他,不要玩的太过火。 这刘宵,极为的难缠。 有人忍不住插话,“开什么玩笑,刘公子的酒量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整个上京都无人能够喝过他!” “那我不要了,我不要压你。” “你不压我,还想压其他的女子吗?” 这话,刘宵秒懂。 没想到这女子,说话做事也竟然这么轻浮,在床上肯定也放得开! 阮棠又去看蛐蛐,“你也下注啊,去赌我贏!” “我没银子了。” 明眼人都知道,阮棠不可能贏。 所以,哪怕是路过的乞丐,都要压在刘宵的那一面。 掌柜的將那些投注的,全部登记造册,记了厚厚的好几张。 而阮棠的,依旧是孤零零的一个铜板…… 阮棠满脸的惋惜,“你们太不识货了!真是叫人伤心,给你们机会把握不住。” 刘宵觉得,阮棠实在是有趣。 这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和上京的这些大家闺秀,甚至那些乡野村妇,都完全不同,还真是一个新鲜的女子。 刘霄越是看阮棠这张明艷的脸,越是心痒难耐。 他问:“你会喝酒吗?” “唔,好像会喝一点……” 阮棠面容有些纠结。 不过还是转头拍了拍萧妄的肩膀,“夫君不要害怕,咱们不怂!” 看来是个莽撞无脑的。 倒也好对付。 刘霄也不废话,也实在是等不及了,先开了一坛酒。 “那不如,我先干了!” 他站起来,直接对著酒罈开始喝了起来。 阮棠瞪大眼睛,满脸惊奇,甚至还鼓起了掌。 “好棒啊!刘哥哥你好牛!加油加油!” 刘宵被夸的,更是云里雾里,连续干了两坛酒,这才反应过来。 他將一坛酒放在阮棠的面前,“美人,別光说呀,你也干呀!” 第57章 喝完就喜欢亲嘴 一坛酒被放在阮棠面前。 刘宵眯著眼睛看阮棠,心里面已经在想著,她肯定是故意耍自己! 说不定要找个什么藉口,就不喝了。 “酒比男人亲,伤胃不伤心。” 阮棠一只手拎起一坛酒,学著刘霄的样子,直接往嘴里灌。 萧妄终究是忍不住,拉住了阮棠的衣袖。 “你还是別喝了,我请你吃饭,我有私房钱给你!” “我的毛病,喝完就喜欢亲嘴。你是不是害怕我亲你了?” 萧妄立刻鬆开她的手,“我才不管你呢!你不听话!” “乖。” 阮棠笑了笑。 刘宵听著阮棠的话,忍不住开口说道:“美人求求我,我比这个傻子亲呢。” 他真觉得,阮棠和其他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 越看,越发的心痒。 也不想喝这酒了,恨不得直接將人拐走。 周围也传来鬨笑。 大家看著阮棠的目光,都变得曖昧许多。 阮棠不慌不忙,抱起了酒罈。 然而,在宽大袖口的遮掩下,將那些酒,全部都倒进去了储存空间。 在外人看来,阮棠姿態优雅,极为速度地將酒喝完。 整整一坛,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坛见底。 阮棠再次拿起。 她脸颊白皙,眼神清明,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周围原本起鬨的声音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这……这王妃的酒量真不错呀!” “我头一回见女子这般饮酒,怪不得她敢跟刘公子拼酒……” 很快,阮棠又接连喝了两坛。 刘霄收敛了笑意,也开始跟著喝起来。 一坛又一坛。 两个人对视一眼,看谁喝得快,喝得多! 周围的人,声音渐渐没了。 水泄不通的福满楼,鸦雀无声,只剩下刘霄吞咽酒水的声音。 阮棠倒是很安静,甚至连一滴酒都没有洒。 而刘霄,却喝得越来越慢,越来越痛苦。 他开始作弊。 一坛酒,有多半撒在了地上。 萧妄在一旁给阮棠打气,还拿著帕子,隨时等待著给她擦嘴。 “耍赖!不要脸!羞羞脸!你撒了这么多,你都没有我娘子喝得多呢!” “大家快来看一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瞧他,脸皮真厚!” 萧妄也是越喊越起劲。 刘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阮棠依旧喝得轻鬆自如,甚至还有心情调侃,“喝酒喝到醉,荣华又富贵!” “刘公子,你不行啊!荣华富贵都接不住呢!” 刘宵:“……” 他不服气地又开始猛灌起来。 掌柜见状,又上了二十坛的玉露烧。 这样好的酒,他们这样牛饮,看著有些心疼。 但是,也非常精彩! 谁又能想到,阮棠居然这么能喝。 都十坛喝下去,却依旧能够站得稳稳噹噹。 而对面的刘霄,身子却已经开始摇晃。 高下立判! 刘霄看著阮棠那毫无变化的脸,又急又怒,加上酒劲上头,理智全无。 他绝不能输! 绝不能在一个女子、在全城人的面前丟这么大脸!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从袖袋里摸出一颗家族秘制的醒酒丹,迅速塞入口中咽下。 药力很快发作。 刘霄果然精神一振,感觉自己又能喝了,抱起酒罈还想继续。 然而,刚喝了没几口,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紧接著转为青紫,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浑身抽搐不止! “刘公子!” 现场顿时一片大乱! 刘家隨奴惊慌地扑上去,手忙脚乱地要將已经不省人事的刘霄,往医馆抬。 阮棠已经坐下,开始吃菜,“刘公子就这样走了?这到底是谁贏呢?” 她这姿態,竟是要不死不休! 大家也不想承认,他们全部都压输了。 但目前的情况,刘宵也確实输了。 蛐蛐更是非常上道,直接提著刀堵住了门。 阮棠扫了他们一眼,“既然不愿意服输,那就继续喝!刘公子晕过去了,那就直接往他嘴里灌!” “……” 刘家隨奴哀求道:“我家公子都晕过去了!必须得儘快的找郎中,棠王妃,你就放过我家公子,让我们走吧!” 隨奴倒是没有那么囂张,因为看见蛐蛐那刀,他害怕。 而这棠王妃,虽然一直在笑著,此时却变得格外可怕! 阮棠不语,继续吃菜。 萧妄甚至还笑嘻嘻地给她夹了猪耳朵,“你可真厉害!快吃点菜,等会还跟他比!” 萧妄彻底兴奋了起来。 阮棠也让他很是刮目相看。 隨奴一听这话,跪在地上,用力地磕头求饶。 “求棠王妃饶命!快放我们走吧,我们公子的脸色看著不行了……” 刘霄要是死了,他也难脱干係。 阮棠:“求我没用啊,大家不都等著一个结果,是这些人不愿意酒局结束呀!” 隨奴立刻又给在场的眾人磕头,不断地求饶。 有胆子小的,已经摆手离去。 今日刘宵要是出事了,真的问起罪来,棠王妃不一定有事,但他们肯定会有罪。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 “我赞同棠王妃贏了!我赌输了!” “是啊,棠王妃你贏了!我们输得心甘情愿!” 有一个人开头,后面就会秒跟。 掌柜的站出来说话,“既然是这样,我就宣布今日是棠王妃贏了,刚好大家这么多双眼睛,做个见证。” “还有刚才大家下注的银子,都在这里了,全部都是棠王妃的了!” 整整三盒子的银子银票,摆在阮棠的面前。 阮棠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酒局结束。 阮棠虽然没吃多少,但还是將剩下的菜,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去了后厨,將其全部都弄进去了储存空间。 福满楼確实做得非常美味,以后留著慢慢吃。 这一次拼酒,让整个上京城,都认识了棠王妃。 眾人佩服不已! 有人欢喜有人忧。 刘霄虽然保住一命,但饮酒过多,直接病倒了。 整个刘家,就这么一个宝贵儿子,刘副使听闻事情经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著,刘宵这一次喝伤了,还中了酒毒,以后恐怕恢復不了健康了。 他气得失去理智,直接状告到了大凛帝面前。 於是,阮棠和萧妄,又被叫到了太极殿对峙。 第58章 培养太监男模 大凛帝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倒也不必阮棠继续阐述。 阮棠只是说:“那位公子对我图谋不轨,我还没告诉父皇呢。” 刘副使两眼一黑,急忙说道:“是你,是你故意陷害我儿!你害得他饮酒过多,还让他吃了乱七八糟的药,这才导致他伤了根本!” 刘副使虽然非常清楚,其实一切都怪刘霄。 但他听见了皇后下达的命令,既然刘宵都已经这样了,他自然是要拉阮棠下水。 所以他一口咬死,就是阮棠害的刘霄变成这样。 阮棠问:“你儿子吃的那药,可不是我给的。你应该解释清楚,那药都是什么玩意儿。” 阮棠建议,“父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多人都针对我,都想要陷害我。” “我和刘公子之间发生的事情,整个上京城的百姓都有目共睹,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 “不过为了让刘副使心服口服,我建议还是请其他的太医,对刘公子诊治一番,便可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凛帝早已从血卫的口中,知道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所以听见阮棠这样说,也同意。 於是,太医院院正带著其他几位郎中,很快就给刘霄诊治出来,他確实中毒了。 不过也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药性太猛,起了衝突,这才导致重病。 太医院院正说:“这药我听说过,是刘副使研製的,秘方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刘副使没想到,太医院院正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和阮棠站在一方。 他正打算说话,谁知道刚抬袖子,他的袖子里面就滚落了一个瓷瓶。 药丸露了出来,太医院院正当地將其捡了起来。 “刘公子中的毒,正是这药丸!这药丸表面看是补药,但是药三分毒,且长期使用,容易產生依赖性,对身体极为不好!” 太医院院正,將那药丸呈上给皇上看。 大凛帝定眼一看,只觉得这药丸熟悉无比。 可不就是曾经刘副使上供的,说是有强身健体之效的! 皇帝確实服用过一段时间,也確实觉得对身体有益处! 一想到自己竟然长期服用这种有毒的东西,大凛帝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和滔天怒火! 这刘家其心可诛! 竟敢谋害君上! “好一个刘家!好一个刘副使!” 大凛帝龙顏震怒,直接將奏摺摔到了刘副使脸上。 “进献毒药,谋害朕躬!如今你儿子自作自受,还敢诬告皇子妃!罪加一等!” 大凛帝倒也乾脆,直接將其打入天牢,要砍刘副使的头。 阮棠:菜就重开吧! * 常翼殿,书房。 蛐蛐同萧妄稟告,“福满楼做好的那些菜,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萧妄立刻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虽然当时人多,你一言我一语,但是,蛐蛐和他都盯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並没有发现可疑的。 而阮棠,也一直坐在角落里面,背对著他们,数盒子里面的银票。 怎么那小偷,之前都是偷达官贵人家里的私库,现在却偷起饭菜来? 萧妄觉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可却始终找不到线索。 “你先命人盯著,看她获得那些银子都藏在什么地方了!” 实在是阮棠来常翼殿住了这么久,內务府也给过她衣服首饰,都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 第59章 坏姐姐教摆胯 阳光慵懒,阮棠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火热。 主要是,太失望了! 这些太监,看著白白净净,挺秀气,根都没有了,怎么身子骨还这么硬? 低眉顺眼,个个惊恐无措,像是被自己欺负了。 她还没上手呢。 阮棠嘆了口气,让一旁的宫女,收了团扇。 “动作大胆一点!切了没有的也可以硬顶啊!” “哎呀,我这是教你们再就业!你们怎么就是不上道呢?” “放鬆点嘛!又不是让你们去跳大神,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学好了以后前途无量,包括你们在各位娘娘面前,风生水起。” 只可惜,好不容易挑选的几个长相不错的,连基本的协调都做不到。 同手同脚,表情苦大仇深。 看得阮棠直扶额,连连摇头,像是一个创业失败的老鴇。 萧妄过来时,就见到阮棠正在扒一个小太监的衣领。 “你住手!坏女人你不能欺负別人。” 见到萧妄气呼呼地鼓著一张脸跑来,小太监们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几乎是手脚並用地退了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萧妄,阮棠眼睛一亮! 还得是萧妄这张脸啊! 完全按照她的喜好长啊! 身量高挑,肩宽腿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公狗腰看著带劲,蕴藏著流畅的力量感。 只可惜…… 本以为可以趁著他心智不全,吃干抹净。 没想到到现在,都没有得手。 “坏姐姐不欺负他们,难道欺负你吗?” 阮棠伸出手,脑中回味著萧妄胸肌的手感。 谁知道还没摸上去,萧妄就往一旁跑了过去。 这么多双眼睛看著,阮棠根本没时间做其他的。 既然她暂时没了嫌疑,萧妄也怕和阮棠在一起。 阮棠不愿意放过,“我刚才发现了一种特別好玩的新游戏,你想不想玩?” 萧妄偏著头,重复道:“什么好玩的游戏?你是个坏女人,你是不是在骗我?” 阮棠笑得温柔神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要是跟我玩儿,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现在告诉你了,你不跟我玩了怎么办?” 萧妄表情非常的纠结,那点不愿意的心思,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不过,到底还是心动了。 萧妄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种纯粹的期待和认真:“玩!可以玩!王妃告诉我秘密!” “好!真乖!” 阮棠趁机捏了捏他的脸颊。 萧妄想要拍她的手,阮棠在一旁开始示范起来。 抬手、踢腿、扭腰、摆胯…… 萧妄:“……” 萧妄看著阮棠的动作,眼中虽然充满了好奇,但心里,早已经无语至极。 就连小太监都觉得,这个动作诡异彆扭,別说是他了! 哪怕他现在是一个痴傻形象,也跳不来这戏法! 这秘密不听也罢! 正打算走,就被阮棠抓住了双臂。 “说话不算话,可不是好孩子!你已经答应我了,要是不做的,鼻子会变长,小小妄会变短。” “……!” 萧妄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神和情绪。 不过不等他反应,阮棠已经开始摆动著他的手臂,让他学了起来。 有天赋的人就是不一样。 萧妄手臂摆动幅度虽然不大,但也很快抓住了动作要领和节奏。 懒懒散散的,却又跳出来了鬆弛感。 嘖嘖! 爱了爱了。 再配上他单纯又无辜的脸,很有反差感。 阮棠真想送他出道! 阮棠满意地看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宝,你跳得真的太棒了!” “以后我做你的榜一大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乖,有什么条件只管提!” 还没到末世的时候,阮棠没这个条件支持电子老公。 只能眼巴巴的在屏幕前看著。 后来到了末世,人又变得少了,更加没有机会。 现在有机会,她也有了实力! 面对面看著,果然更加的爽啊! 阮棠摸著下巴,脑海里面忍不住想著,要是裴寒声和清砚,估计更有一番风味! 以往阮棠的笑容,有时温和有时很坏,但总能让人感觉到,她是一个聪明人。 现在笑容灿烂的阮棠,多了一丝纯真。 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萧妄看著她的样子,一时间忘记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些动作很容易,他也不过是隨便跳跳,这女子就这么开心? 萧妄不懂了。 不过听她说的话,萧妄有些心动。 於是萧妄试探著询问道:“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我吗?” “那当然呀!不但要告诉你秘密,还要打赏你为我跳舞!” “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有人欺负我,你帮我狠狠地教训他!就像上次,你教训小妹妹一样。” 这个简单。 萧妄今天能够主动提出条件,那距离给她摸腹肌还会远吗? 阮棠:“谁欺负你?” 其实萧妄也很犹豫。 他在思量,作为痴傻的形象,要是提出这样的事,会不会引起阮棠的怀疑。 不过,他是真的很想试探一下! “有一个老头他很坏,他现在当了大官了,可是他以前总是欺负我。” “我很討厌他,你能帮我也给他餵点虫子吗?或者你把你那个虫子放在他身上,嚇死他!” “也可以是像上次那个坏蛋一样,让他在宫里面跑来跑去的,然后被父皇重重地打他的屁股。” 阮棠却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不太好玩。” 萧妄追问:“你是不是不会抓虫子了?你可以告诉我在哪里抓,我会抓!那些虫虫看著不好看,但我不害怕。” 萧妄有命人查过那虫子,没有人认识。 和普通的虫子看著像,但又有些不同。 萧妄从未见过阮棠身上或者是屋子里面带的有那虫子,常翼殿更是没有这种,那么虫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必定是她幕后之人给的! 只要她能够再次拿出来,就足以说明阮棠的可疑。 阮棠说:“你说的这些办法,暴徒可不够爽!能让你记这么久,肯定也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看在你给我跳舞的份上,我帮你!” 转头又询问一旁的苦伯,“夫君说的当大官的欺负他的人,是谁?” 苦伯看了萧妄一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阮棠怎么会忽然问自己。 殿下就站在她面前,她为什么不直接问? 第60章 知道拉阮棠撒娇了 阮棠的这个问题,看似隨意,其实也是在试探。 萧妄目光幽深的盯著阮棠,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提出来的。 一定露馅儿了。 说不定,阮棠会採取什么行动呢。 苦伯犹豫了一下,“从小到大,欺负殿下的有很多人!有心情不好的,也会拿殿下出气。” “有很多是在殿下小时候,我也不知道殿下记得的都有谁……” 苦伯温柔地看著萧妄,“殿下,你记得的都有谁?可以勇敢的说出来,棠王妃可以帮助你的!” 自从棠王妃过来了,许多想要过来欺负殿下的,不都是被她给打走了? 苦伯觉得,棠王妃非常的靠谱! 他並没有萧妄这么多的心思,只是从看见阮棠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不错。 虽然她和其他的女子都不同,但苦伯就是觉得,阮棠绝对不会害殿下的。 萧妄脸上露出了委屈和惊恐的表情,“有好多,好多好多的坏蛋!都让我好疼,好难受,我不喜欢他们!” 他像是回忆到了不好的事情,一脸的痛苦。 眼眶有些发红,可怜兮兮的,漂亮的眸子里面溢满了泪水,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狗,正祈求主人带他回家。 阮棠必须当这个主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直接擼起了袖子,“敢欺负我夫君!今天就办他!” “快说是谁!” “个子有些矮,圆圆的老头,一直笑眯眯的,大家都说他对我很好……” 苦伯接话,“殿下说的应该是工部尚书,他是殿下的外祖。” 萧妄的母亲是工部尚书程家的庶女,程尚书非常风流,程家有很多的子女,萧妄的母亲根本不起眼在程家吃不饱穿不暖。 后来,又被当时还不是尚书的父亲送到了宫中当宫女,伺候已经成为雅嬪的姐姐。 但是不受宠的雅嬪总是虐待她,那她出气,在有一次萧妄的母亲被虐待的跪在墙角哭,碰见了喝醉酒的大凛帝,这才有了萧妄。 虽说顺利地生下了萧妄,但她的好日子也没有到来,依旧被雅嬪给折磨至死。 后来,萧妄设计悄悄弄死了雅嬪。 但这些还不够! 只不过是萧妄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现在还没有顾得上程家。 此时故意提出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阮棠的父亲,曾经也是工部尚书。 也就是说,程家顶替了阮家的辉煌。 萧妄这是,把线索送到了阮棠的手中。 阮棠嘖了一声,“你好不孝顺呀!连咱们的姥爷都想干?” 萧妄:“……” 他没想到,阮棠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 “他才不是!就是一个坏老头,我討厌他,是你说的要帮我的,你是我的娘子,你不帮我帮谁?” 哟呵,上道的挺快。 还知道拉著阮棠的衣袖撒娇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谁受得了! “好的,我帮你给那坏老头一个教训!” 萧妄开心地用力点头,又眼巴巴地凑到阮棠面前,像个等待奖励的大狗狗。 “秘密!还有秘密没说呢!快点告诉我!” 怪贪心的。 不就是跳了一段“万物生”,还想要两个奖励! 阮棠扶著自己的眉毛哭笑:我就惯著他吧! 阮棠勾了勾手指,萧妄立刻凑近了几分。 阮棠对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团热气。 温柔的气息席捲著他的耳廓,萧妄不自觉地燥热了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阮棠柔软唇瓣上面的触感。 他不能反应太大了,避免引起怀疑,所以萧妄只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等待著阮棠开口。 “秘密就是,我看见二皇子他非常地喜欢吃萝卜。” 萧妄目瞪口呆地看著阮棠,“你又骗我!我以后不跟你玩了,你这个坏女人。” “我也爱吃萝卜,这有什么是秘密的!” 阮棠神秘地笑了笑,“你可不能说自己喜欢吃萝卜!” 说完之后,阮棠就打著哈欠,回去了屋子。 书房。 萧妄面色深沉,“看样子,那玉璽萝卜真的是萧宸的!” 蛐蛐不太相信,“那棠王妃为何知道?她也只是说二皇子喜欢吃萝卜……” 不一定就是说玉璽萝卜啊! 而且就算真是,棠王妃又为什么能知道? 哪怕她背后真的有人,蛐蛐也不相信他背后的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悄无声息地將玉璽萝卜送到大凛帝的面前。 因为,如果真有这么厉害,就直接扳倒二皇子了。 而不只是嚇唬他! “和她有没有关係,接下来就看看程家有没有动静了。好好的盯著程家的一举一动。” “是!” * 大凛帝这几天险些被气得心梗。 太医院居然这么多的人,都有问题。 一想到这些人隨时都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他恨不得將这些人都杀了! 更何况,裴寒声又查到,这些人居然都是皇后的人! 知道她的手伸得长,但也没有想到,半个太医院居然都为她效命! 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皇帝? 根据刘副使的口供,查到最后,直接查到了皇后的身上。 裴寒声將收集的证据,以及一瓶药,摆放在大凛帝的面前。 裴寒声的声音很沉,甚至少有的小心翼翼。 毕竟这查出来了太多的秘密,足以天翻地覆,更加会让大凛帝暴怒! “皇上,刘副使交代,当年皇后买通了他,让他给大皇子下毒,这才导致大皇子变得神智不全……” 话还没有说完,大凛帝已经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富贵在后面连滚带爬,也脸色苍白。 可想要去永华殿传消息,已经来不及了。 大凛帝气得浑身发抖,一刻不停的衝进永华殿,死死地掐住皇后的脖子,“顾氏!你残害皇嗣,其心可诛!” 最重要的还是,皇后触犯到了他的威严! 皇后被掐得脸色通红,也不敢挣扎,只哭诉著想要否认。 她抱著大凛帝的手,哭著说:“皇上,听臣妾解释啊.....” 可大凛帝越来越用力。 阮棠在储存空间里面看得激动不已。 加油啊! 嘿咻嘿咻! 能不能掐死,就差这最后一下了! 阮棠看著大凛帝软弱无力的样子,甚至都想帮帮他了。 第61章 吃得也是我的大咪 “皇后顾氏,德行有亏,心肠歹毒,残害皇嗣,即日起废去皇后之位,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后宫事宜,暂由贤妃掌管,六宫之事,皆由贤妃决断!” 可最后,大凛帝还是没能掐死她。 皇后被用力地甩在地上,顾不得乾枯的喉咙,她快速地爬到了大凛帝的脚边。 “皇上明察呀,这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妾!皇上万不可听信谗言!是有人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呀!” 大凛帝半句话也听不进去,立刻命人强行剥去皇后服饰,拖离了华丽的寢宫,送往淒冷的冷宫深处。 等萧宸得到消息赶到时,永华殿早已经被封闭。 他又立刻赶往冷宫。 皇后前所未有的狼狈,匍匐在地上,被萧宸扶了起来。 “母后,你要振作起来!这事情还有转机!” 皇后內心的怨恨如同毒火般燃烧,眼中充满了不甘心。 她一把抓住萧宸的手臂,缓缓的站了起来。 “儿啊,皇上是有意想要斩断你的羽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萧宸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母后,你儘快书信一封给镇守边境、手握重兵的陆將军吧!” 皇后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眼下她在朝廷的这些爪牙,接二连三的出事,剩下的,也不敢太过暴露,更加不能著急地为自己求情,不然也只是给皇帝一个藉口,打压自己的势力。 他们暂时都帮不上自己了。 唯有远在边境的陆青,也就是她的表哥,可以让皇上改变决定! 她得让皇上知道,大凛朝的天下,现在到底是谁在守著! 大凛帝轻而易举,就想动自己这个皇后,太过莽撞了! 於是,皇后立刻书写一封,泣血控诉皇帝听信谗言、冤枉她。 还要求陆青秘密率领精锐心腹军队连夜回京! 並令其可以拿回所有的兵器,增强武力值,以备不时之需! 萧宸很快就拿著信,秘密送了出去。 可却不知道,阮棠早已经盯著他们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皇后能够弄了这么大个铁矿,肯定是用来製造兵器。 这可是军队成败的关键。 屯兵器这些年,再看她现在的囂张,只怕是早已手握精锐重兵,所以此时才没有那么畏惧大凛帝的权威。 这一次的事情,也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阮棠的实力。 阮棠悄无声息地將那封信带进去了储存空间。 这信纸和墨水都用的是特殊材料,只有他们才能够懂得的法子。 不过好在她提前去盯著,也弄来了他们的那特殊的药水,模仿著皇后的字跡,在信封后面加了一句。 “望兄速具奏表,详陈边军困顿,亟需更新兵甲、补充粮餉之实情,恳请陛下恩准开国库拨付!” 阮棠迫不及待地想要收了国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並且,她还在这后面的药水里面加了特殊的殭尸血液。 只要陆青打开了信封,接触到了字体,这气味便能够在他身上保留最多半年的时间。 到时候,就可以用丧尸狗狗,来追踪此人。 他必定会听从皇后的吩咐,去铁矿那边查看,加快製造兵器。 阮棠也就能够顺利的找到铁矿的具体位置了。 做完这些,阮棠立刻又將信塞给了信使。 信使毫无察觉,继续將信送了出去。 * 阮鸣风跟著回来常翼殿有两天了。 本以为接近皇宫,能够找到一些机会,没想到,就听说皇后被打入了冷宫。 虽然他没有太多的证据证明父母就是被皇后害死的,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谁料他还没有行动,皇后就已经落败! 他还没出手呢,皇后这么就败了,他真是英雄毫无用处之地啊! 虽说不是他亲自报仇的,但惆悵的同时也开心,於是迫不及待地过来找阮棠。 阮棠刚从冷宫回来,就见到阮鸣风提著一坛酒,还有一只烤鸡。 “妹啊,你还未陪哥哥喝过酒呢。” 阮家出事时候,阮棠还很小。 兄妹二人小时候打打闹闹,谁能想到,一分別就是这么多年。 他其实有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阮棠和自己都生疏了。 他们是彼此最亲的血脉了,不该是这样的。 “上一个陪我喝的,现在还一病不起,兄弟,你也想躺板板?” 说著,阮棠掏出来了玉露烧。 这可是福满楼的好酒,阮家还在贵胄之列的时候他喝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阮鸣风伸手就要去抢,“你一个姑娘家,不准喝那么多的酒!” “你和刘霄的赌局我知道,以后不要这样了,你本该好生待在后宅,安心等著如意郎君娶你的。” “呜呜呜......嗷嗷嗷!” “?” 阮棠惊呆了。 阮鸣风说完,自己哭上了。 “爹娘见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非常伤心,非常担心.....” “??” 阮棠更疑惑了。 脸呢? 爹娘看见他们闺女这么能耐,只会开心地跳鬼秧歌!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爹娘看见你这个样子,才要掘坟起来骂你。” “哇!” 阮鸣风更伤心了。 伤心的同时,咕嘟咕嘟將一坛雨露烧喝完了。 “狗东西,想喝我的酒直说!” 阮鸣风听见这话,哭得更加凶了。 “爹!娘!是我不孝,没有管教好棠棠,让她嫁给一个傻子,变得疯疯癲癲!” 阮棠抽了抽嘴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傻咋了? 將来吃得也是我的大咪! * 书房。 蛐蛐將原话传给了萧妄。 咔巴。 萧妄將手中的毛笔折断了。 傻咋了? 吃你家大米了? 不过,萧妄还是扑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你可有见过她从福满楼带回来玉露烧?” “未曾!”蛐蛐也想起来了,补充道:“掌柜有说,棠王妃让他们將酒楼用刘霄的银子买的雨露烧,都送到了青龙巷,但我们跟著去看,还在啊!” “是!” 蛐蛐抱拳快步离开。 没多久,一直在外的盾山回来了。 “主子,皇后给陆青送书信出去了。” 萧妄神情一顿,隨即冷笑一声,“皇后急了。” 盾山垂眸等待萧妄的吩咐。 萧妄压低声音,“陆青一动,有助於我们找到铁矿的具体所在!” 他隱隱有些兴奋。 听闻这个铁矿非常巨大,有了这些“东风”,將所向披靡! 这一次,他绝对要获得铁矿! 第62章 多交点公粮 萧妄吩咐道:“你亲自去跟踪陆青的动向,查到铁矿的准確地址,第一时间告知!” 当年因为这个铁矿死了这么多人,后面所有的消息直接断了。 杳无音讯,但这並不代表铁矿没有使用。 只能说那些人非常谨慎,武器必定没有停止製造过,所有的力量,还在不断积蓄! 如今,终於有了一丝希望! 他们绝对要赶在陆青將铁矿內的武器带走之前,將铁矿积攒这么多年的武器,占为己有! * 阮棠给玉露烧里面加了一点料。 阮鸣风晕乎乎的,开始口吐真言。 他瞒著自己闯到萧妄的面前,这笔帐,先记下。 不过他能这么做,一定是已经有了一些把握。 很快,阮鸣风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瞒著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爹娘一心为国,发现那铁矿时,只想著上报朝廷,强我国本,却不知.....早已被豺狼盯上!” 阮鸣风醉眼朦朧,“不过好在,张叔还能帮忙,我联繫上他......” 张叔,应当就是阮朗普的旧部。 “他在哪里?” 阮鸣风醉囈中模糊地吐出,“在榆树.....” 得了! 多的一个字不想听。 阮棠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让阮鸣风彻底沉睡过去。 她没管在院子里面会周公的阮鸣风,独自进去了屋內。 而在外面一直盯著阮棠的暗卫,立刻挪动位置,监视屋子里面的阮棠。 阮棠绑好自己的头髮,便进去了放好热水的浴桶中。 她刚將肩头的衣衫褪下,外面的暗卫及时闭上了眼睛。 等他们约莫时间差不多了,睁开眼睛时,就见到阮棠已经躺在浴桶中,闭上了眼睛。 人还在便好。 每一次到这一步的时候,他们都无比紧张。 第一是,棠王妃过於娇媚,他们这样监视著,实在折磨人。 第二是,他们真担心这短暂的闭眼,再次睁开时,棠王妃会不见。 可他们永远也想不明白,此时的阮棠,早已经通过储存空间离开了常翼殿。 浴桶中泡著的,只是她的替身。 阮棠来到了西城榆树巷。 这里房屋低矮破旧,鱼龙混杂。 阮棠找了一圈,发现自己不认识张叔。 她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的样貌。 不过,倒也不是白跑一趟,阮棠转头要去隔壁的巷子,那里正是程家的所在。 正经过一处院门时,里面隱约传来压抑的挣扎和闷哼声! 阮棠心中一惊,神色一凛,立刻闪身潜入院內。 只见狭小的院子里,一个头髮白、满身补丁的老头,正手拿木棍,抵挡著一个蒙面黑衣人的攻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不远处的角落,已经躺下了两人。 有人在这里杀人! 阮棠看著这老头的动作,不像是蛮干。 在这种地方,还能有武力在身的,必然不会是普通人。 正在另一名黑衣人正举著明晃晃的短刀,眼看就要刺下! 千钧一髮之际,阮棠直接一枪击穿那黑衣人的太阳穴。 噗! 寂静的夜里,只传来了两道短促的闷响。 张叔惊呆了,不懂她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居然能快速且隔空解决这两个黑衣人。 他直直看向阮棠。 阮棠一身的黑色夜行衣,整张脸包的只剩下了眼睛。 “你是谁?” 张叔警惕地问。 阮棠靠近几步,搜查了一番黑衣人,没有任何的標誌。 但她从老头身上闻到了给阮鸣风身上涂抹的丧尸血液,极淡的只有她能够闻得见的腥臭味道。 证明他接触过阮鸣风。 那就没错了。 阮棠说:“我救了你,接下来你要留著小命,报答我。” 张叔眼神复杂,警惕心非常重,“你是谁?有何目的?” 阮棠直接拿著枪对准了张叔的脑袋,他嚇得身子僵硬。 面前的人眼神毫无温度。 他丝毫不怀疑,她会毫不犹豫用手中的武器,杀了自己! 张叔不想死,“我听你的!我如何报答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阮棠只是给了他一把钥匙,“青龙巷有处宅院,你去那里守著我的酒。” “你......” 张叔正打算说什么,阮棠已经一跃消失在了屋脊上。 张叔看著手中的钥匙,只能捡起地上的木棍,支撑著自己的一条腿,往青龙巷而去。 这里不安全。 他只能暂时去青龙巷,然后再想办法联繫公子。 此时的阮棠已经在程家了。 她去看了程家的私库,財產挺多的,確实很诱人。 但现在还不能动。 阮棠在程家閒逛,不多时就见到了一个男子正疾步往府中最偏僻的院子走去。 这男子穿著锦袍,看著身份就不简单,此时身边连一个隨奴都没有,还行色匆匆,看来是有好玩的事情。 “始郎!” 程辉始刚进去一处院子,一个女子就扑到了他的怀中。 他也不多说,將门管好就將人抱起,按在了院子里的树下,急不可耐地掀开了女子的裙子。 阮棠:“.....” 现场直播? 这就是晚睡的福利吗? 阮棠刚动了一个念头,就听见男子短促的闷哼。 再一看,他已经心满意足地鬆开了女子的腰。 “你怕不怕?” “嗯呢。” “我大不大?” “嗯呢。” 女子娇羞无比地缩在程辉始的怀中,再看那平静无波的脸上,哪里有任何的饜足之情? 显然是並未得到满足。 这完全不给阮棠机会啊? 她自詡是速度最快的女人,没想到,今日还有这位兄台眨眼的神速! 不过好在两个人又跑去石桌上面玩了。 女子使出了浑身解数,今日非得压榨程辉始再加班,多交出点公粮来。 阮棠也不敢耽误,立刻现身去护院眼皮子底下跑了一圈。 “有刺客!” “追啊!” 一群人追著阮棠往方才的院子跑。 而此时正巧巡街的裴寒声听见了动静,立刻也翻墙而入。 阮棠正想要先借著屋子进去储存空间,一转角,遇到的不一定是真爱。 还有可能是提著刀的真正刺客! 萧妄压低了眉眼,打量著面前穿著奇怪夜行衣的人。 他今日来是想要亲自监督程家,看看有无异常。 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他下意识地拿著眼前的人和阮棠对比,身高差不多,但.....萧妄的眼神快速从面前之人胸前平坦扫过。 应该没那么小! 不是阮棠。 只是这一晃神的功夫,阮棠一脚將他踹了出去,正对上追过来的裴寒声。 裴寒声扫了一眼翻窗进去屋內的阮棠,又看向面前双眸满含怒意的黑衣人。 不是一伙的? 都拿下就是了! 霎时,裴寒声立刻和萧妄缠斗在了一起。 第63章 姐引以为傲的波 趁著他们打架,阮棠借著圆柱,成功进入储存空间,这才安心看戏。 外面,萧妄被围,程家的护院,也都赶到,合伙想要抓住萧妄。 不过,萧妄的武功也不差,竟然能够与裴寒声周旋这么久。 还有那些护院,竟然也不能奈他何。 阮棠饶有兴致地盯著黑衣人,都忘记看裴寒声了。 这身段,这武力值,是真不错! 就是包裹得太严实,连露在外面的眼睛,都易容了,不好分辨真实面目。 阮棠忽然想到,隔壁的院子里面,还有程辉始的好事呢。 光在这里耗著,只怕他要跑了。 阮棠只好帮黑衣人一把。 她再次出现,身形一闪而过,翻墙到了隔壁院子。 程辉始和那个女子刚好要跑,阮棠直接將他拉住,將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捆绑在了一起。 刚巧,发现她的身影之后,护院也追上来,正好接住了被阮棠丟过来的两人。 “公子!” “兰姨娘?” “你们怎么……” 不知是谁,语气惊讶地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將所有护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而裴寒声,也往这边看了一眼。 萧妄得到这个机会,身形灵活的如同鬼魅一般,跃上房脊就不见了。 裴寒声也紧隨其后。 阮棠自然也跟上。 倒要看看这位优秀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等到了街市,再想要跟著就难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有来挡路的。 裴寒声很快就落后的多。 萧妄顺利的来了一处院子,快速地换了一身装扮,走了出去。 殊不知,阮棠又准確跟上来了。 这一身装扮,比刚才的要更加普通。 不过或许是太过著急,阮棠看著他的背影,只觉得很是熟悉。 萧妄一直低著头,没有东张西望,但还是非常警惕。 也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还是有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 於是,他给暗处的暗卫使了一个眼神。 暗卫领命,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过了一条巷子,外面走过来一辆马车,忽然传来了一道呵斥声。 “边上去!傻子,你挡著我的路了!” 傻子? 听见这个称呼,阮棠下意识地想到了萧妄。 她看过去,果然见到那边街市上面有一辆马车,正堵著路。 再次回头的时候,刚才跟踪的那人,还在沿著巷子,快步地往前走。 阮棠本打算继续跟著,就听见了萧妄的声音。 “你撞到我了!是你先撞到我的!” 萧妄嚷嚷著,刚掀开了车帘,一道鞭子,就破空袭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可预感的疼痛却没有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鞭子被阮棠徒手抓住。 她就站在马车前,一身红色的衣裙,被夜风扬起,配上她明艷的面容,很是肆意张扬。 萧妄眸光微闪。 接著下去马车的时候,將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扔了出去。 还好他早有后手。 这些年为了掩人耳目,这些事情也做得多了。 刚才的那替身暗卫,现在已经到了安全的位置。 而他也是极限换下来了,马车中的暗卫替身。 第64章 这个家,我承受了太多 疼! 火辣辣的! 冯言舟感觉到,那鞭子將自己的脸颊抽开,鲜血流了下来。 异常的疼痛! 冯言舟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怒火冲刷著。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伤痕,掌风成爪,扑过来想要攻击阮棠。 阮棠害怕地躲到萧妄的身后,萧妄也害怕的哇哇大叫。 “杀人啦!” “有坏蛋杀人啦!” 萧妄抱著自己的头,往马车里面钻去。 不过他高大的身子,还是帮阮棠挡住了不少。 周围的百姓,也立刻往一旁逃窜。 谁都看得出来,冯言舟此时早已经恼羞成怒,想要大开杀戒了。 如果触了他的眉头,恐怕他不会手下留情。 正在冯言心舟险些抓住阮棠时,裴寒声出手,挡在了他二人的面前。 “冯公子,住手!” 裴寒声声音冷沉,抬起手臂將冯言舟格挡出去。 他压根不是裴寒声的对手,被这力道弹得后退几步。 冯言舟怒声道:“是她先出手伤人!裴寒声,你看不见我脸上的伤吗?” 裴寒声皱眉,扭头看向了阮棠。 阮棠捂著自己的太阳穴,就想往他的怀里面倒。 但被萧妄用肩膀撞开,急声爭辩道:“是他先欺负我的!裴大人,他刚才拿著鞭子想要抽我呢!我身上刚被皇后打出来的伤,还没有好透,我可不想再挨打了!疼死算了!” 他像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弱弱的语气,又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 周围的百姓,抓到了重点。 皇后居然殴打痴傻大皇子? 人家都傻了,她居然还下此狠手! 怪不得,有传言说皇后被打入了冷宫,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身为一国之后,居然如此狠辣,怪不得遭皇上厌弃! 裴寒声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妄,他此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如果不是他脸上单纯的神情,这话很容易被人误会,他在故意宣扬此事,令皇后名声尽毁。 裴寒声又再次看向冯言舟,“这里有许多的人证,不如大家一起去大理寺,说道说道,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冯言舟眸光微闪,深知裴寒声这是有意想要偏袒萧妄。 不过,也確实是自己先动的手。 冯言舟咬了咬牙,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可能再纠缠什么。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先回冯家去看看。 冯言舟冷哼了一声,“既然裴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计较!我还有事,那就先告辞了!” 冯言舟翻身上马,临行之前,警告地看了一眼阮棠。 阮棠捂著自己的胸脯,“裴大人,你瞧见了吗,他记仇了,他以后还会找我的麻烦!裴大人,我申请你的全方位保护!” 萧妄举起了自己的手,“我也需要!王妃保护我,裴大人保护王妃,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们了!” 这说的好像是,裴寒声已经和他们一伙的了。 裴寒声再次多看了萧妄一眼。 总觉得他说的这话別有深意。 要不是因为他痴傻,这话传到有心人的耳中,还真的以为自己早已经站队。 “再有事情,你们可以报官府,也可以命人来大理寺报案!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裴寒声快步离开,像是生怕被他们缠住了。 人群很快散去。 阮棠和萧妄大眼瞪小眼。 “你为什么在这里?”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 萧妄悄悄地说道:“我想吃福满楼的松桂鱼了!还没有买到呢!” “正巧,我肚子也饿了。”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去了福满楼。 下马车之前,阮棠扫了一眼马车,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 阮鸣风一早上起来,天塌了。 他得知榆树巷那边,死了好几个人,而且,张叔不见了。 他急哄哄地出门,就见到吃完早饭回来的阮棠。 阮棠堵住了他的去路,“你干什么?外面的早餐摊子见到你,都要立马关门,你给別人造成负担!” “妹,你不要挡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阮鸣风想要离开,又被阮棠绊了一脚。 阮鸣风气得直跺脚,“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影响到我了!” “什么事情啊?是你昨晚酒后吐真言……” 阮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阮鸣风强行捂嘴。 阮鸣风压低声音,“我昨天晚上说什么了?” “你说,大仇得报,找到了……” “嘘!” 阮鸣风急得跺脚,“这种事能乱说吗?你別说了!” “不是你问我的吗?” 阮棠眨了眨眼。 “你真是太单纯了!我的妹,这个家我承受得太多了!” 阮鸣风摇头嘆息,“不过也好,你无需知道这么多,一切都有我担著呢!” 阮鸣风拍了拍胸脯,“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当没有听。我现在有急事……” 阮棠揪住了他的衣领,“你不要去了,我刚才看见裴寒声已经带著大理寺的人都去榆树巷。” 阮鸣风这么蠢,阮棠也不想和他绕弯子。 扯著他的衣领,往常翼殿走,“咱们不如就算一算,你瞒著我的事情吧!” 阮鸣风顿时有些心虚。 因为之前和阮棠说好的,他去扮演乞丐,就是为了联繫有用的人。 可自己联繫到了张叔,却没有及时的告知他,还擅作主张,想要利用萧妄。 不过很快,阮鸣风就想通了,这种事情和她一个女流之辈说的没用。 平白给他增添烦恼,带来危险。 阮鸣风只希望阮棠能够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什么也不操心即可! “你別问这么多了,问了晚上睡不著。” 阮鸣风嘆了一口气,“我也不是想要瞒你,只是这真的很危险……” 阮棠翻了翻白眼,“你手里面可还有其他有用的消息?” 阮鸣风眼神躲闪,“没了。” 这话鬼才相信。 阮棠瞪著阮鸣风,恨不得一拳把他的牙给打掉。 不说算了。 阮棠自有办法。 阮棠懒得多说,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阮鸣风被他这忽然冷淡的態度搞得,又有些担心。 阮鸣风跟在阮棠左右,“你生气了?你別这样,你忽然不理哥,哥也会伤心的!” 阮棠脚步不停。 阮鸣风神色纠结,“算了算了,我又不是防备你,你要真的想知道,我都告诉你好了!” 阮棠闻声,顿时停下了脚步。 第65章 她没有被软禁 阮鸣风一脸的不情愿。 但又不想阮棠不理会自己。 於是便將和张叔联繫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当年的事情,其实爹也瞒著我了,我知道的並不多,现在知道的,好多是张叔告诉我的。” “那个铁矿,无比巨大,如果能够充分的开採,整个大凛朝未来五十年的兵器,都不用操心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当时和爹娘一起的,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便是皇上的血卫首领。” “张叔的意思是,那个人並没有死,但却失踪了。” “如果能够找到他,也能够证明,爹娘是被人残害而亡!” 阮棠觉得阮鸣风说了一堆废话。 唯一有用的就是:血卫首领。 阮棠问:“那个人死了吗?” 阮鸣风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的,当时非常混乱,像是死了,不过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只有衣服,张叔猜测他没死。” 阮棠直觉,这件事情张叔並没有和阮鸣风说清楚。 可能也是防备著他。 给自己手里留一个筹码。 阮鸣风摊开手,“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我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现在要去救张叔!” “你独自去不行,你不如让蛐蛐带著你去。” 阮鸣风眼神有些躲闪,“妹,你不生气我擅自巴结大皇子吗?” 又说道:“不过这件事情,还不能让他知道……” “你既然想要利用他,那就拿出自己的诚意来,不然就是来白吃白喝的。” 说完之后,阮棠便离开了。 而不远处的萧妄,也很快得到了两个人交谈的话语。 他神色有些复杂,阮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居然还劝解阮鸣风和自己合作。 那他到底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呢? 萧妄实在是看不懂。 * 顾家。 顾家的天塌了。 老夫人也一蹶不振,要不是有借来的人参吊著,现在早已经见了阎王。 整个顾家的愁云,越来越深重了。 “只要二皇子还在,咱们就没事,我们一定还有翻盘的机会,不可自乱阵脚!” 顾老夫人还在安慰顾侯爷,担心他会出错。 “你现在其他的不必管,只需要將骏哥儿给弄出来,他可是我们顾家的希望啊!” 顾侯爷急得跺脚,“我已经找过裴寒声好几次了,他都不见我,我也进不去大理寺,朝中的那些同僚又不愿意同我说情。” “我本写了奏摺上去告诉皇上,可现在皇后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又连忙將奏摺给拦下了。” 顾侯爷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东奔西走,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顾老夫人见他这不成器的样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难道说,顾家真的要完了吗? 正在他们母子二人,商量著先去再买两个铺子,弄些钱,买一些杀手,先伤了裴寒声。 这样再去求二皇子,买通大理寺的人,先將顾元骏弄出来。 他们一拍即合,就差去换银子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隨奴的吆喝声。 “老夫人,侯爷,世子回来了!世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声音,比千年老参还要有用,直接让顾老夫人从床榻上面坐了起来。 “快去……看看!” 她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顾侯爷立刻跑了出去,很快就见到了身形消瘦、面容苍白、浑身充满腥臭腐烂之味的顾元骏。 “我儿啊!” 顾侯爷老泪纵横,紧紧地拉著顾元骏的手。 经歷了一趟大理寺的牢狱之灾。 见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犯人。 又经过了好一番的心理搏斗。 此时的顾元骏,眼神看著坚毅沉稳了许多。 “爹,是孩儿不孝,让你们担心!” “我先去梳洗一番,之后再去青松院拜见祖母。” “对!好!” 顾侯爷跟在后面,等著他梳洗完之后,一起去见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见到顾元骏,更是眼泪汪汪,拉著他的手不鬆开。 “你受苦了!瞧瞧这瘦成什么样子了!好了好了,现在回来就好了!” “终於回来了!我就说我们顾家,绝对不会就此落败了!” 回来的路上,顾元骏也听闻了皇后被打入冷宫的事情。 不过只要二皇子没事,以后还有翻盘的机会。 顾元骏沉声说道:“我本来就没有多少嫌疑,裴寒声也是急於立功,所以才將我抓了去,这笔帐我先记下。” “现如今还是先看看,能不能將皇后救出来,另外,我也需要官復原职,好好的成就一番事业!” 他在心里面默默地补充,绝不能像是之前那样,可以被人隨意的拿捏。 如若他站在更高的位置上,裴寒声就不会將自己轻易地抓去牢房里,虚度了这些时日,耽搁了诸多的事情。 还害得家人担心。 他们说的接下来的计划,在屋子里面待了许久,顾元骏这才告辞,去看看被软禁的顾母。 等他一走,顾老夫人欣慰地说道:“经歷了这一次的牢狱之灾,骏哥儿沉稳了许多,也绝不会像是之前那样,分不清轻重了。” 他们算是因祸得福了。 顾侯爷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了,以后整个顾家,还需要骏哥儿撑著呢。” 母子二人正在幻想著,顾元骏早已经忘了寻找阮棠一事,等皇后出来之后,他们家又会恢復之前的辉煌。 可此时的顾元骏,一边走一边询问身边的隨奴,“这些时日,途中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可有打听到阮棠的下落?” 这隨奴,早就听从顾元骏的安排,一直悄悄地盯著青松院,就是想要得知阮棠的下落。 隨奴摇了摇头,“世子,顾老夫人一直在房中养病,整个顾家,走动的人都非常少,恐怕,並无人软禁软姑娘啊!” 顾元骏脚步一顿,神色有些难看。 “我知道了。” 就在隨奴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顾元骏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几个字。 等他去看完顾母,顾元骏直接入宫来。 去找二皇子商议了一番,而后,径直去了常翼殿。 上一次,是棠王妃给他透露了消息。 只怪裴寒声將他抓住了,让他错过了许多的消息。 顾元骏此时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阮棠还在等著自己去救她。 这么想著,顾元骏出现在了常翼殿门口。 而萧妄第一时间得到了顾元骏来的消息,此时的他,正被阮棠追逐著,他得到暗示,掉头往常翼殿的门外跑。 第66章 爱看!多有情调 “你就再跳几个舞蹈,和我交换小秘密啊!” “我有很多小秘密,都攒著想要告诉你!” “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能做的?” 阮棠在后面嚷嚷的著,却始终抓不住萧妄。 萧妄滑得像是泥鰍,身形灵活,一边跑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才不要!坏女人就知道骗我!我不跟你玩了!” 隨即,一头撞开了常翼殿的大门。 门外面的顾元骏,正在犹豫著,如何敲门。 谁知道,门被忽然打开,萧妄一头將他撞翻在地上。 这痴傻之人,还真是有点蛮力! 顾元骏这几日在大理寺身心都受到折磨,本就疲惫,倒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萧妄还像是没有看见他的人,一脚踩了上去。 而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拽住了自己的袖子。 他故意將阮棠引出来和顾元骏见面,没想到阮棠丝毫不避讳。 正惊讶著,萧妄一回头就见到阮棠,也从顾元骏的身上踩了过去。 “嗷!” 顾元骏捂著自己的肚子,发出了惨叫声。 他疑惑地看向阮棠,难道这一会儿,她不怕被顾元骏发现吗? 可谁知道,就见阮棠满脸的灰尘。 整个白皙秀丽的脸庞,全部都被灰尘给遮盖了容貌,只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不等他说话,地上的顾元骏,便站了起来。 “王妃,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顾元骏果然没认出来,目光在阮棠脸上扫过便移开。 “你可还有阮棠其他的消息?我先前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才没有及时的找到她!” “你能不能再告诉我,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顾元骏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被他竭力的压制住。 阮棠也发现了,现在的他比之前看著要內敛许多。 看来经歷真的会让人成长。 阮棠嫌弃地將顾元骏上下打量了一眼,“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丑了?你还是別找了,阮棠看见你也会很嫌弃。” 顾元骏猛地握紧了拳头,“不可能!阮棠绝对不会嫌弃我!” 不过到底也觉得自己的形象不好,他声音软了几分,“我会回去好好的休养,绝对还会变成阮棠原来喜欢的样子,麻烦你告诉我,关於她的线索。” 阮棠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一旁的萧妄,也跟著嘆了一口气。 他说:“这位公子,你要是长得有我一半好看,也不会这么不招一个姑娘的喜欢,让人家一直躲著你。” 萧妄一本正经的语气,又带著天真的教导。 阮棠笑著想要去捏他的脸颊。 可萧妄只是掂了掂脚跟,阮棠就有些够不到了。 这么高壮,又俊俏的郎君,却有这么稚嫩可爱的语言。 阮棠心软的一塌糊涂,现在只想用力地揉捏他的脸颊。 只可惜萧妄不给她这个机会。 阮棠无所谓地说道:“没关係,晚上咱们再慢慢做这种事。” 顾元骏並未將两个人的对话放在心上,只眼神急切地看著阮棠。 阮棠清咳一下嗓子,“那我就告诉你吧,阮棠是被皇后弄走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我建议你不要直接问,先监视她一下,或许会有线索。” 皇后? “怎么可能,皇后娘娘不可能这么做!” 阮棠嗤笑了一声,“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挽著萧妄的手臂,正打算离开,就听见了一声呵斥,以及一道带著哭腔的呼喊。 “世子哥哥,你居然放出来了!” 顾元骏一回头,就见到冯言心完全不顾忌讳,扑到了他的怀中。 跟在他身后的顾言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一把將顾言心给扯了回去。 动作实在是太快,顾元骏都没有反应过来。 冯言心却没在乎冯言舟的阻挡,只是满脸激动的看著顾元骏,“世子哥哥,你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冯言心看著顾元骏的眼中,满是心疼,只可惜像是对牛弹琴。 顾元骏看著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情分。 “冯小姐,请自重!” 说完,顾元骏就打算离开。 他想要去冷宫一趟,务必要找出来,她到底將阮棠藏在了什么地方? 本来一开始他是不相信王妃所说。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有这个本事,將阮棠藏在自己找不到的地方,除了祖母,便是皇后。 他已经让隨奴一直盯著老妇人,没有任何的动静,那么现在就剩下皇后。 顾元骏甚至在想著,阮棠是不是被皇后安排在宫中当宫女,所以自己才没有任何的线索。 顾元骏正打算离开,冯言心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世子哥哥,你现在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竟然一句话都不愿意同我讲?” 顾言舟在身后,非常心疼冯言心的卑微。 自己求都求不来他的目光,而顾元骏却不屑一顾。 他再次拿出了手中的鞭子,对准了顾元骏。 冯言心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挡在了顾元骏的面前。 “哥哥,你不能这么对他!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世子哥哥,哪怕是你都不行!” “他压根就不想理你,言心,到我身边来!” 冯言心却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定。 冯言舟很是心痛,目光无意间落向了不远处,正在看戏的阮棠和萧妄身上。 阮棠:“三角恋,偽骨科,你追我逃,强制爱……哇喔,都是我爱看的!” 萧妄擼起了袖子,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你说的什么呀?你喜欢看,那我也喜欢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嘿嘿坏笑了一声,“到时候咱们俩也玩!这多有情调啊!” 他没发现的是,阮棠已经默默地挪到了他的身后,一双眼睛正看著靠近过来的冯言舟。 “上一次让你二人逃了,这一次,绝不会放过你们!” 现在可没有裴寒声过来帮他们了。 而且常翼殿这里偏僻,以往谁都可以过来踩大皇子一脚,顾言舟完全没有任何的担忧。 既然顾元骏这么轻视冯言心,让她这么伤心,那么自己也不能让顾元骏好过。 他不是傻傻地寻找阮棠吗? 那自己就当著他的面,好好的给阮棠一个教训! 冯言舟说道:“阮棠,你不过一个卑贱孤女,有什么资格同言心抢,让她如此伤心?” 阮棠? 一旁的顾元骏,听闻顾言舟这么称呼,顿时一脸惊喜又激动的看著阮棠。 第67章 臀部为支点 “阮棠?你是阮棠?” 顾元骏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没有看见过王妃的真面目,每一次见她,不是遮面就是脸上有脏污,看不清楚真容。 只听顾家的人说,此人是祖母特地找来为妹妹替嫁价的。 他一直先入为主,以为是哪里找来的丫鬟。 此时打量著阮棠,虽说面容看不清楚,但神態还真有些相似。 顾元骏上前一步,正想拉她,就被萧妄挺著胸脯,挡住了。 “苦伯说了,其他的男人不能碰我的娘子!你走开!” 阮棠藏在萧妄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顾元骏。 她说:“你要是不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情敌,我也没办法。” 情敌? 顾元骏很是疑惑,下意识地回头,就见到冯言舟一直紧紧地拉著冯言心。 他这保护的状態,確实有些过了。 不过,也不算是自己的情敌。 因为,他已经不想娶冯言心。 现在只想一心找到阮棠。 “將你的脸洗乾净,让我看一看你的真容!我觉得你就是我的阮棠!” 顾元骏的心思並没有被转移,坚定的眼神近乎执拗。 他找阮棠已经找疯了。 不愿意再错过任何的线索。 阮棠摇了摇头,“我答应过皇后,也是在保护。如果我要是泄露,皇后也不会罢休。” 嘿,双押! 阮棠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劝你,还是去皇后那里找她的线索,一定会有收穫。” 顾元骏神色又有些犹豫。 冯言舟安顿好了冯言心,確保他不会再主动靠近顾元骏。 这才出手。 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过来,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可没想到,阮棠反应更快,直接將顾元骏推了过去,当了她和萧妄的挡箭牌。 “世子哥哥!” 本来安静的冯言心,见到这一幕,尖叫了一声。 她將地上痛苦不安的顾元骏扶到了怀中,愤怒地朝著冯言舟骂道。 “你疯了吗?谁让你伤害世子哥哥的?” 冯言舟气得心梗,紧紧地握著鞭子。 他不忍心朝著冯言心发火,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也是因为阮棠。 他又將矛头对准了阮棠。 “我好怕怕啊!快救我啊!” 萧妄拉著阮棠,打算往殿內跑。 蛐蛐也及时赶过来,和冯言舟打斗在一起。 现场有些混乱。 正在这时,阮棠甩开了萧妄的手。 “把他放过来!” 阮棠衝著蛐蛐喊了一声。 蛐蛐一直在挡著冯言舟靠近这边,听见阮棠的声音,只犹豫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便放了水,让冯言舟冲了过来。 萧妄皱了皱眉头,伸手就想要拉阮棠。 冯言舟很明显疯了,是动了杀心,如果让阮棠靠近,只怕她不死也得残。 两个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阮棠从储存空间里面拿出来了电棒。 她双脚一软,像是摔倒在了地上。 那电棒,通过地上的水,直接延伸到了冯言舟的脚上。 滋滋滋! 冯言舟开始四肢扭曲地抖动了起来。 他时时盯著阮棠,“我……你……死……不……放……” “他被鬼上身了吧?” 阮棠像是受到了惊嚇,扭头和萧妄说道。 萧妄也惊讶地看著忽然抽搐的冯言舟。 目光看向蛐蛐,后者摊开了手。 他也什么都没做。 那就是……他真的发疯了。 阮棠手一直没松。 借著袖口的掩饰,释放出来的电压直导冯言舟的身上。 冯言舟已经坚持不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以他的臀部为中心点,在地上不断的转著圈。 別说,还挺翘。 不然也不会成为支点。 只是…… “咦!他隨地大小便!” 阮棠嫌弃地捂著口鼻。 萧妄並未看出来有什么异常,只能將怀疑的目光落到阮棠的身上。 方才,就是她让蛐蛐放人过来,冯言舟这才忽然这样的! 他伸手去拉阮棠的手臂,“快些起来!小心等会儿他又打你。” “还是夫君贴心,地上凉凉,夫君贴贴!” 阮棠隨著他的力道,从地上站了起来。 萧妄一把抓住了阮棠的手,什么也没有。 而且,阮棠远离了刚才摔倒的地方。 可冯言舟並没有停止扭曲。 所以不是她…… 冯言心此时更是顾不得地上的冯言舟,一心扶著顾元骏。 顾元骏被那一鞭子抽得不轻,脸色非常难看,但也已经缓过来。 推开冯言心的怀抱,冷淡地说:“还请冯小姐自重。” 说完,他看了阮棠一眼,但还是离开了。 如果真的是阮棠,不可能不和自己相认。 顾元骏还是选择相信她方才的话,打算去找人盯著皇后,查探线索。 冯言心紧隨其后,默默的守护著他失望的背影。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在这时,萧宸过来了。 他看见地上直得像是一根木棍的冯言舟,用脚踢了踢他。 谁知道,冯言舟身上还残存著一些电流,直接通过他的脚,传遍了全身。 萧宸浑身,猛的像是被抽了一根筋般的,抖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哈哈,二皇子,舞跳得不错!” 阮棠鼓起了掌。 萧妄也跟著鼓掌,“小弟你的舞蹈真不错,你是特地来给我表演的吗?你真是好心,要不要我再教你跳一下?” 萧宸脸色僵硬。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冯言舟,离他远了几步。 他早就听闻冯言舟过来找萧妄,想要报復他和阮棠。 本想要假意救下被冯言舟殴打得奄奄一息的萧妄,逼迫他去找皇上,为母后求情。 没想到,却看见了这一幕。 萧妄没事? 而囂张的冯言舟,居然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萧宸问道:“皇兄这次对他做了什么?你可不能隨意的伤人,要是被父皇知道了,可是要打你板子的!” 萧妄果真被威胁到了,很是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能诬陷我,我什么也没做,和我没有关係。” 萧妄嘟囔著,一直不停地否认。 萧宸並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靠近了两步,对他二人说道。 “我今日来,是希望你们能够帮个忙!” “如若事成,我会给你们黄金万两,让你们后半生无虞!” “真的有黄金万两吗?” 阮棠双眼发光。 难道是自己遗漏了,萧宸还有其他的私房钱? 萧宸心里面嗤笑,想著这女子能够嫁给一个傻子,果真是贪慕虚荣之辈,看来他今日来对了。 萧宸说:“你们去太极殿外面跪著,为母后求情,让父皇將她早日放出来!” 第68章 媚眼!电力十足 这件事情,大部分都是因为这个傻子引起的! 如果他什么都不追究,在父皇面前多说一些母后的好话,並且不计较受伤的事情。 自己再联合那些大臣帮忙求情,母后的境况就会好很多。 萧宸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萧妄,但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冷宫不是人待的地方,只希望能儘快將母后救出来,剩下的事情再筹谋。 “好呀好呀!” 阮棠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萧妄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单纯的眸子深处,是不悦。 阮棠这是为了银子,要让他跪著帮忙求情? 萧宸没想到这么不费工夫,也不再看萧妄,而是和阮棠说道。 “那就有劳棠王妃了,你务必要带著这个傻子,一起去好好跪著!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萧宸丝毫不害怕被萧妄听见,反正他是一个傻子,什么也不记得,也不懂自己说这话的意思。 阮棠问:“那你可以先付一点定金吗?这样才显得有诚意一点。” 还挺有心眼儿。 不过就算是拿到了万两黄金,她也得有命。 总归到时候,这些金子还会回到自己手中。 萧宸笑,“那是我考虑不周了!来人啊,先去取一千两黄金!” “是。” 萧宸身边的侍卫快步的离开。 阮棠一副狗腿子的样子,“来,別光站著呀,二皇子进屋里面坐!” 萧妄生气的双手叉腰,“不是说好不让其他人来我的院子吗?我才是院子的主人,你要听我的!” 阮棠安抚地拍了拍萧妄的肩膀。 “他只是一个弟弟!” “能是外人吗?” 萧妄故作认真地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哦~” 萧妄很乖地让开了路,將萧宸给引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我去给你倒茶!” 阮棠立刻往一旁的偏殿跑去。 萧妄给蛐蛐使了个眼色,蛐蛐立刻去盯著阮棠了。 只见阮棠站在桌子前,低著头,非常认真地在装茶叶。 但其实在进来的一瞬间,替身已经就位。 阮棠早已经跟著萧宸的那个侍卫跑了。 侍卫来到了永华殿的一处偏殿,打开了书架后面的一个小暗格。 里面整整齐齐的,堆著许多的金条。 哇喔! 小脸黄黄的,眼睛也黄黄的! 真是令人心动的顏色呢! 阮棠在窗外製造了一道响声,那侍卫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 在回头看过来时,暗格里面的黄金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顿时嚇得腿软。 “没……没了?”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眼前空无一物。 黄金呢? 那刚才看见的金灿灿的,是看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侍卫不敢肯定,只能连滚带爬地跑去找萧宸,说明了情况。 而此时的阮棠,也已经端著茶从偏殿里面走出来。 侍卫跪在萧宸的面前。 萧宸问:“让你带过来的黄金呢?” 侍卫简直要哭了,摇著头说:“什么也没有!殿下,里面都已经空了,不知道何时丟了!” “你说什么?” 萧宸激动地从圆凳上面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侍卫的衣领。 这可是他最后的家当了! 侍卫知道萧宸早已经听清楚了,此时只不过是太过气愤。 阮棠將手中的茶盘又收了回去,“二皇子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呢?这点银子都出不起,枉你还是大名鼎鼎的二皇子,將来还要继承大统呢!好穷,真丟人!” 说他要坐上那个位置,这话听著让人舒坦。 但可惜此时的萧宸阅读理解已经不行。 满脑子都在想著,这一下子是真完蛋了。 不过这些黄白之物到底是身外之物。 萧宸愤怒地盯著,正一脸无辜地萧妄。 “你现在速去太极殿外面跪著!” 今天父皇留下许多重要的肱骨之臣,正在太极殿里面商议收到的边疆来信。 傻子要是去跪著,正好开一个头。 萧妄笑嘻嘻地说道:“我不想跪著,跪著膝盖太疼了!” 萧宸握紧了拳头,正打算上前来揪住他的衣领,谁知道阮棠將滚烫的茶壶塞到了他的手中。 啪! 茶壶落到了地上,七零八碎。 “啊!” “烫死我了!” 萧宸低吼了一声,看著自己被烫得发红的掌心,杀气腾腾的目光看向阮棠。 阮棠语气嫌弃的说道:“我请二皇子喝茶呀,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一个人了,连我夫君都不如,还能將自己的手给烫到!” “还有比我更傻的人!哟哟哟,好傻呀!皇弟好傻呀!” 萧妄也开心地附和起来。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真的激怒了萧宸。 “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萧宸给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侍卫上前,想要將萧妄和阮棠强行压到太极殿前去。 为了让他们听话一点,萧宸还拿出来了两粒药丸。 这药丸服下之后,会让他们浑身酸软,毫无抵抗能力。 只是,那侍卫还没有碰到阮棠,就被萧妄一头给撞开了。 他真的是用脑袋。 將侍卫给撞了数米远。 力气好大!侍卫惊讶地看著萧妄。 “废物!” “快点按住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宸焦急地喊。 刚靠近两步,一道奇异的、怪异的流,快速席捲全身。 萧宸脚踩在刚才被他砸翻在地的茶水上,浑身抖如筛糠。 一道道电流,从他的脚底板一直贯穿到了天灵盖。 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 一旁的侍卫见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想要去拉萧宸,也都被传染了。 萧妄立刻拉著阮棠后退了几步,“真是邪了门,他们都怎么回事啊?” 阮棠得意地笑了笑,“他们是中电了。” “什么?” 萧妄语气有些著急。 难道阮棠知道? 阮棠冲他眨了眨眼,拋了一个媚眼,“感受到了吗?” “什么?” 萧妄还是没反应过来。 阮棠再次拋了个媚眼,“难道我的眼神没有电力?没有让你浑身躁动吗?” 萧妄顿时黑了脸,“咦,那你可真是厉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这里就他们几个人。 萧妄依旧是怀疑阮棠,虽然他找不到任何的可疑点。 阮棠像是不知道他的试探,只是拿了绳子,將萧宸给捆了起来。 绳子的另外一头,交给了蛐蛐。 “你將他送去一个地方!让大家好好看看他的表演。” 蛐蛐悄悄地看了一眼萧妄,见他没有反对,这才接过了绳子。 第69章 馋大白兔奶糖 萧宸的脑子还有些清醒。 就是眼前很晕,耳朵也听不太清了。 浑身有奇妙的体验,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很奇妙。嘴巴和脑袋像是烧著了,冒烟了。 整体感觉,像是成仙一般的飘飘然。 他眼珠转啊转,唇角带著安详的笑意。 “大胆!尔等还不跪下拜见朕!” 蛐蛐只是將萧宸放在太极殿的入口,他自己就张开双臂跑了过去。 太极殿內,眾位大臣,还在商议陆青的书信一事,正说著,便听见外面的声音。 富贵嚇得腿软,想要强行捂嘴,但也被萧宸给踹飞了。 “我的殿下哟,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了?” 富贵將自己的大腿都拍麻了。 一回头,就见到大凛帝已经带著大臣,全部都出来了。 一群人站在台阶上,看著下方的萧宸,中指指天! “二皇子,这是怎么了?” 也有大臣硬著头皮夸,“二皇子雄心壮志,实乃贵胄龙子之范啊!” 话音刚落,大凛帝以及其他同僚,都看向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凛帝神色不明,眼神晦暗。 那朝臣连忙作揖低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拿全部身家赌他贏,他怎么能让我输呜呜! “噢哈哈哈哈!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来啊!我要一统天下!” 萧宸狂笑著,忽然衝上来台阶,盯著居高临下看著他的大凛帝。 片刻后,他在怀中摸索起来。 一旁的金吾卫,伸手搭在了刀柄上,隨时防备著萧宸会掏出来个什么,搞突然袭击。 只见萧宸在袖袋里面掏啊掏,忽然眼前一亮。 金吾卫也紧张地上前一步。 大臣也抱紧了双臂,有机灵的,闭著眼睛上前想要保护大凛帝。 要不说有人能当皇帝。 大凛帝只瞳孔放大少许,挑著眉,肩膀微微往后,依旧是睥睨著萧宸。 大家都好奇地等著萧宸,想他会掏出来什么呢? 萧宸也很是疑惑,他的袖袋里面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萝卜? 萧宸这会只有些晕,电流早已经没了,他有些武力,身体还算是强壮,刚才被电击过的身体,这会恢復的差不多了。 他拿著萝卜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这萝卜.....好熟悉啊?” 他嘟囔了一声。 “不管了!我的长枪,早已经飢不可耐!” 他手拿萝卜,威风凛凛上前。 “按住他!” 这时,大凛帝沉声吩咐。 方才萧宸那么癲狂,大凛帝都没这么大的反应。 大家不由定睛看向萧宸手中,莫不是什么武器? 金吾卫立刻上前,將萧宸按在了地上。 大凛帝一脚踹在富贵的身上,“去拿过来。” 富贵上前,拿过萧宸手中的萝卜,只看了一眼,便直接腿软了。 天爷啊! 二殿下这是真的疯了! 富贵將那萝卜双手奉上,大凛帝没接,只看了一眼,周身气质便冷冽下来。 其他大臣好奇看了一眼,顿时跪倒一片。 “皇上息怒!” 只见那萝卜下方,雕刻著玉璽,还印有红色的印泥。 只怕是用过了...... 胆子这么大,居然胆敢私自仿製玉璽,这二皇子是猖狂,还是愚蠢? 大家心跳如鼓,甚至忘记了呼吸,也不知道大凛帝会如何裁决。 好难猜! 而被金吾卫按在地上的萧宸,已经慢慢恢復了神智,看清楚富贵手中的萝卜,顿时惊慌不已。 “父皇父皇!我中邪了!我刚才变得好奇怪,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的记忆,他很清楚。 此时后背都被冷汗浸透,大凛帝的威严如同一座山,压在他的头顶。 他很害怕。 只能咬死自己失忆。 他正打算將锅甩到萧妄的身上,毕竟还有冯言舟一起,到时候拉他一同告状。 这时,萧妄跑了过来。 “父皇救命啊!父皇救救儿臣!” 萧妄慌忙冲了过来,就连金吾卫都没有拦住横衝直撞的他。 萧妄藏到了大凛帝的后面,害怕地看著来时的方向。 大凛帝没管萧妄,也看向他来的那个方向的怒吼一声,“滚过来!” 吼的就是刚才追萧妄的四个侍卫,也就是萧宸的打手。 他们想要让萧妄將主子交出来,但不知为何,跑著跑著就跑到了太极殿。 等到了门口,这才如梦惊醒一般,反应过来。 他们刚才已经见到了主子,正被金吾卫按住了。 顿时汗流浹背。 他们完了。 没保护好主子,还追著大皇子舞到了皇上面前。 人生至黑时刻,便是如此了!! 几人面面相覷,正犹豫著要不要跑路,谁料,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背而来。 他们回头惊恐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后方,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金吾卫围住了。 少倾,太极殿门口跪了一群人,除了双手叉腰、耀武扬威的萧妄,其他人都瑟瑟发抖。 暗处,蛐蛐一回头,就见到身旁的阮棠。 他嚇得,差点从树杈上摔下去。 “棠王妃,你,你怎么上来的?” 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阮棠的靠近! 这是对他职业的侮辱,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为何殿下一直怀疑棠王妃了。 她指定有点东西。 阮棠手中拿著果子,正在悠閒地啃著,“我爬上来的啊!难道你上树是飞上来的?” 还真是。 蛐蛐抽抽嘴角,又担心地问:“皇上会不会处罚殿下?” 他很好奇,殿下为何会听从棠王妃的,往大凛帝的面前跑。 他这个时候这般生气,身为痴傻形象的殿下,说不定就会被当成了扫把星。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不是你让殿下去的吗?” “我说要是他去了,晚上就给他吃大白兔奶,谁知道他这么馋,就跑来了。” 蛐蛐皱眉,总觉得阮棠说得不正经。 “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那可能是你建模不行。” 阮棠打量了他一眼。 “?” 蛐蛐止住了自己的好奇,没问,和棠王妃说话太累,他智商不够。 忽然,大凛帝怒喝一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妄缩著肩膀,捂著自己的耳朵,虽害怕但还是开口,“父皇,小弟说让我给母后求情,我不求,他说要给我黄金万两,还要封我为王爷,给我封地!” “那是什么啊?好吃吗?好吃的话,我想要!” 给他封地?当自己是皇帝了吗? “哼哼!哼哼哼!” 大凛帝闻声,盯著萧宸,气势凌然,眼底泛著杀气。 萧妄好奇地问:“父皇你咋了?你怎么学猪叫啊?学得还怪像的呢。” 第70章 阮氏禁足 大凛帝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天黑了,而是因为他眼前黑了。 江山后继无人啊! 本来指望老二,没想到,他不会做缩头的。 至於老大,这痴傻模样,更气得他心梗。 造孽啊! 其他的大臣苟著头,狂压嘴角,別说,还真的有点像。 这么多年,终於听见有人敢这么说皇上了。 “住口!朕要是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妄一脸郑重地教导:“父皇,这件事不能被別人知道,儿臣知道你不是东西就行了。” 大凛帝深吸一口气:“......” 不和傻子讲道理。 他不再搭理萧妄,威严的目光看向萧宸。 这会的时间,萧宸心悸异常,见到大凛帝看过来,立刻说道:“父皇,儿臣一直恪守本分,忠心天地可鑑!我不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我只是去看皇兄的伤势,没想到去了常翼殿,神智就不清了,更加不知为何跑到了这里来。” 他的意思是,常翼殿有猫腻。 他方才的症状,也確实像是萧妄刚开始的癲狂样子。 那会眼神和形態,確实不正常。 一旁的大臣,也立刻顺著他的话开始求情。 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都说萧妄的常翼殿,有蹊蹺。 而不知何时跑出去的一名金吾卫,又回来了,稟告说:“方才冯言舟也从常翼殿被抬走,症状和二皇子有些相似......” 大凛帝依旧是静静看著萧宸,令人摸不透心思。 萧妄看似单纯,其实眼底冷意更深,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大凛帝,深知萧宸的死罪没了。 “拉去杖毙。” 大凛帝淡声开口,金吾卫立刻压著萧宸的侍卫,拖了出去。 侍卫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敢求饶,默默流泪。 萧宸掌心有些抖,但还是哭喊道:“父皇饶命啊!求父皇为我做主,这是有人想要害儿臣啊!” 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 他要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萧妄的身上。 反正,冯言舟就是最好的证据。 常翼殿或者萧妄,必定有嫌疑。 “你的意思是,你的皇兄害你?” 大凛帝冷声问,问完看向了一旁的萧妄。 他正低著头,在玩大凛帝腰间的玉带,上面有一颗宝石,光鉴照人,他正用手指轻轻戳著,在玩手指的影子。 哪怕是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天子威严不可近身,要恭敬。 可萧妄,纯净天真的像个不被世俗污染的孩子,安静待在他的身边。 就像是普通的父子,儿孙绕膝般地围在他的身边嬉闹。 天家无情。 此刻的大凛帝,忽然从萧妄的身上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普通父亲一样的温馨。 他有些动容。 萧宸学聪明了,闷声道:“皇兄痴傻,绝无害人之心,恐怕也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啊!” 可萧妄的身边,总共就那几个人。 皇后以及大凛帝派去伺候的人,也都说了,萧妄每日不是遛鸟就是抓虫,要么就是养蛐蛐,还让蚂蚁比赛,玩泥巴,很少出去常翼殿。 他的生活,安稳又简单。 要说唯一能够利用他的......大凛帝眼神一沉,莫不是那个女子? 可那女子,不是皇后安排的人吗? 当初是皇后说她主动嫁给妄儿,又说她妹妹有疾,恐怕到时候两个病人凑到一起,引人詬病。 怎么都行,大凛帝並不在意萧妄娶谁。 他甚至还乐见其成,阮朗普的女儿居然和皇后如此友好,成为了她的棋子,或许有一日,能够用得上。 可如今想来,是他掉以轻心了。 阮朗普的事情,她女儿,真的不知道吗? 大凛帝的眼底,骤然起了一层冰寒的杀意。 他快速地將最近发生的事情,联合到了一起,很快发现,正是从萧妄成亲之后,开始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而其中,似乎都有这位棠王妃的影子! 最早,便是从永昌侯府失窃开始.....那也是阮棠离开侯府的时候。 大凛帝眼眸幽深,看向了太极殿的入口。 刚才还在偷看的阮棠,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她双手环胸,姿態悠閒,但那双总是笑著的眼底,如暴风停歇之后的海面,霎时变得静謐无波。 能够坐稳这个位置几十余年,將大凛朝治理得风调雨顺,不管他对后宫子嗣如何,那一身天子威严,却如泰山压顶一般。 阮棠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时代一言九鼎的男人,周身那隆重的霸气。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整个太极殿,就连风声路过,都熄了声。 只听大凛帝忽然开口,声音已然没有了情绪,面上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冷肃。 “半月后的岐山祭天,乃国之大典,关乎国运民心。按祖制,需由皇室子弟肩负祭祀重器『青龙鼎』,一步一阶,诚心奉上山顶祭坛。此乃无上荣光,亦是对心性、毅力之极致考验。” 萧宸心中忐忑,不知父皇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大凛帝的目光牢牢锁住他:“往年此任,或由宗室长者,或由有功之臣担当。今年,朕决定,由你来担此重任。” 萧宸猛的抬头,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隨即涌上狂喜! 肩负青铜鼎上山,虽是苦役,却也是昭告天下的殊荣,象徵父皇的认可与期许! 他因祸得福了? 可隨即,大凛帝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近日言行失矩,心性浮躁,难堪大任。朕罚你担此鼎,非为荣光,而是惩戒!” “朕要你扛著那千斤重鼎,一步一叩首,给朕好好想清楚!何为君?何为臣?何为责任?何为敬畏!” 皇帝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萧宸耳膜嗡嗡作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不是荣誉,这是赤裸裸的惩罚,是告诫,更是最后通牒! 父皇是要用这最艰苦、最公开的方式,磨掉他的稜角,打掉他的野心,或者……彻底考验他的器量。 萧宸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不敢拒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儿臣......领旨谢恩!定不负父皇良苦用心!” “滚下去!” 大凛帝挥挥手,目光又看向萧妄,“罚你在常翼殿禁足!任何人乃至你和阮氏,都不得出入,每日由裴寒声亲自送餐食。” 萧妄愣住,“我?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玩?” 萧妄应该高兴的,他来了,果然让大凛帝的注意力放到了阮棠的身上。 可此时听见大凛帝顺了他的意,他却有些不太乐意了。 大凛帝没回答他,转身进去了殿內。 一场闹剧,就这样平息了。 眾人心中的疑团愈发的大,同时心中更是断定了一件事。 看来皇上心中早已將二皇子看作储君,不然他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没事。还获得了抬起號称“江山之重”的青铜鼎上山。 这就是借著祭祀之名,给二皇子至上殊荣啊! 而痴傻的大皇子,居然受罚了! 谁重谁轻,显而易见。 第71章 阮棠,一点也不甜 就这? 就这? 蛐蛐不服,看向阮棠。 阮棠读懂了他的疑惑,“谁让你家主子傻呢。” “!” 蛐蛐握紧了拳头。 哪怕是从小跟著萧妄,受尽了不公平和委屈,此时见到大凛帝的偏袒,也让蛐蛐很是不甘心。 萧宸的谋逆之心,都甩到了大凛帝的脸上,他居然就这么轻轻放下! 萧妄很快就跑了过来,像是一只小燕子一样,朝著阮棠伸出手。 “大白兔奶!我要吃!” 阮棠將自己的脸颊放到了他的掌心。 眨眨眼,阮棠说:“你先吃这个。” “不要不要!我要吃,你不是,你不甜!” 萧妄很白,掌心的纹路很多,纵横交错的浅壑,却没影响这掌心的柔软度。 宽厚的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样样都让阮棠喜欢。 阮棠轻哄,“我当然是!不过我还没那么开放,咱们回去屋子里面再吃,只给你吃好不好?” 萧妄乖巧地点头,唇角勾著愉悦的笑容,走起路来,像阵风一样轻巧。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失望。 “好呀好呀!” 萧妄不习惯抓著阮棠的手,借著跑出去的动作,想要甩开她的手,没想到却被她抓得更紧,食指交叉。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要牵著我!我自己会走,鬆开!” “那不行!” 阮棠强硬地牵著他。 蛐蛐心情沉重的跟在后面。 回到常翼殿,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的金吾卫。 这阵仗,更是让蛐蛐的脸色难看。 这是將殿下当成了什么? 当了一个傻子,居然还逃不过这样冷漠的对待! 金吾卫上前道:“大殿下,棠王妃,请回到常翼殿,之后不准再外出。” 萧妄倒是没什么,只是说:“你们这么多的人,我家那些吃的,都不够我吃的呢!不管你们饭哦!” 金吾卫冷著脸,应付萧妄都不愿意。 一个傻子而已。 浪费他们的时间。 金吾卫的语气並不好,“快点进去!” 他用手肘,故意用力的推了一把萧妄,险些让他摔地上。 萧妄撇撇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对待,悻悻进去了常翼殿。 阮棠在后面,路过那金吾卫身边的时候,看他一眼。 金吾卫冷哼一声,不屑地扫了一眼阮棠。 阮棠挑挑眉,直接抽出了他腰间的刀。 手起刀落。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这些身怀武功的金吾卫,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未来得及抽出刀。 阮棠刚才夺取的刀,已经被插回去了刀鞘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阮棠被围了起来,金吾卫警惕地上前查看自己的同伴。 刚才他们看见寒光一闪而过,像是划到了同伴的脖子。 “你没事吧?” 那金吾卫也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么也没有。 他从刚才的恐惧,瞬间变得愤怒,直接抽出刀,威胁地指著阮棠。 “你找死!” 阮棠淡笑,“你看,你又急!” “我就是看看你的刀,你破防什么?” 刚才那瞬间,他是真的害怕。 他一个千挑万选的金吾卫,居然险些被这么一个弱女子杀了,那是真的丟人! 他现在身上的汗毛还没落下去。 这女子,明明没有武力,在刚才那一瞬间,却让人这么恐惧。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了,只能用怒火掩饰,也彰显自己的能力。 金吾卫不愿意放下刀刃,恨不得直接將阮棠砍了。 其他的同伴,就这么看著好戏。 在他们的眼里,一个傻子和弱孤女,都是被厌弃的人,一个没有地位的皇室,不如一条狗。 哪怕这二人出事了,谁也不会关心。 他的刀距离阮棠的脖子越来越近,阮棠没动,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冷喝响起。 裴寒声快步走来,那金吾卫立刻收回来刀,低著头站到了一旁。 大理寺虽说和金吾卫不相干,但裴寒声的名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阮棠腿一软,往裴寒声的怀里倒,“裴大人,他们要杀了我!嚶嚶嚶,还好你及时英雄救美!” 那金吾卫鄙夷地扫了阮棠一眼。 一看就是水性杨的女人! 攀高枝寧愿嫁给一个傻子,现在见傻子无用,还想要勾搭裴大人! 裴寒声用手中的剑,杵住了阮棠,有效阻止了她的靠近。 他面色冷肃,“站好。” 阮棠伤心地撇嘴,“裴大人~你说说,他们对我如此不尊敬,我应不应该生气?” 裴寒声没搭理她,只是对这些金吾卫道:“你们谨遵皇上的吩咐,守好常翼殿!” 意思就是,不要做其他的事情。 金吾卫低头,齐刷刷地应了一声,“是!” 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站好,那想要杀阮棠的金吾卫,站到了常翼殿前的石狮子旁。 裴寒声沉声道:“棠王妃,请儘快回到常翼殿。” “那晚间,裴大人还来吗?我肚子已经饿了呢!” “晚间我会亲自给殿下送膳食。” “那我等你哟!” 阮棠挥动著自己的小手往常翼殿走。 她歪著头,还在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地看著裴寒声。 裴寒声皱眉,正打算离开,就听见了怪异的声音。 短促的低鸣。 很弱很小。 但裴寒声立刻寻到了发声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常翼殿门口的石狮子后面。 可什么都没有。 “刚才站在这里的金吾卫呢?” 裴寒声沉声问道。 其他的金吾卫立刻四下查看,“刚刚,他就是站在这里的,刚才看还在的......” 不过就是阮棠和裴寒声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裴寒声下意识的看向阮棠,她还站在台阶上,衝著自己挥手的手臂,还没有放下去。 她的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见到自己看过来时,笑容放大,眉眼灿烂。 裴寒声眉头锁得更紧,又在石狮子旁认真查看起来。 很快,就在石狮子的脚旁,发现了一滴红色的血跡。 新鲜的血,说明人是刚才才没的! 可是,如何没的? 哪怕是再武功高强之人,也不可能当著他的面,毫无察觉的,就將人给带走了! 其他金吾卫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件事,顿时身上汗毛四起。 这太诡异了! 正在这时,一个金吾卫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我看见了......” 他满脸的惊惧,眼神失焦一般指著石狮子的方向。 第72章 两个,慢慢吃 那人几乎在地上爬,脸色惨白,被嚇得不清。 金吾卫常年行走黑夜中,诸多诡异离奇的事情都见过。 他们都是精挑细选,才能守卫这大內皇宫。 那心理素质,都是超强的。 可从来没有被嚇成这样子的! 简直丟人! 金吾卫小头领怒其不爭,揪住此人的衣领,就骂了起来。 “怂什么!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那人双腿打颤,颤抖著手指,“我看见石狮子活了!那么高那么大,一口便將他给吞了!” 听见这话,小头领手一松,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石狮子。 歷经岁月沧桑的石头,沾满了灰尘,灰色不减其威风,高昂著头,直视著前方,是不容任何人靠近的威猛! 可,石头就是石头。 怎么可能活过来? 他惊恐过后,又一脚踹在那人的腿上,“想清楚再说!石头怎么可能活?” 裴寒声伸手抚摸了一下石狮子,常翼殿这边常年无人打扫,石狮子身上落满了灰尘。 冰凉带著粗糲的触感,並没有任何的异常。 所以,只能说明这个人看见的,不是石狮子。 只是和石狮子体积差不多,顏色差不多的什么东西。 可如果是这么大的东西,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感觉? 那东西又在何处呢? 裴寒声拧紧了眉头,打量的目光锁定到了,依旧站在原地的阮棠身上。 “你不害怕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裴寒声上前询问道。 阮棠淡笑,“我好奇啊!这个石头真的能够活了,將这些人吃掉了吗?” “不可能,他看错了。棠王妃快些进去吧!” 裴寒声只当阮棠是害怕。 阮棠正打算开口,那边忽然又传来尖叫声。 他们立刻看去,又是一名金吾卫不见了。 这一次,地上掉了一只鞋子。 裴寒声立刻跃上了墙头,看向了周围更远的地方,也什么都没有。 “!”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恐惧了。 都立刻抽出了手中的刀,警惕地看著周围。 未知的危险,总是能够让人更加的害怕。 就连裴寒声,脸色都难看无比,一只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隨时准备战斗。 只可惜,他们张望了半天,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哇!” 正在大家紧张兮兮的时候,阮棠忽然叫了一声。 高度紧张的金吾卫,被阮棠嚇了一跳,脸上都木了,立刻看向了阮棠。 “你!” 一名金吾卫,提著刀想要上前。 阮棠立刻跑进去常翼殿,关上了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院子里面,萧妄正在吃东西,见到阮棠回来,立刻询问道。 “你怎么那么慢,我都等你半天了,我要吃大白兔奶!” “走!” 阮棠拉著他进去了屋里。 萧妄好奇地一直看,还用鼻子围著阮棠身上闻,“我怎么没有闻到的味道?在哪里呢?” 阮棠解开自己的腰带,“来,只有两个,你可以慢慢的吃……” “啊!我不吃了!不吃了!” 萧妄脸色爆红,终於反应过来什么,立刻打开门跑了出去。 萧妄一直跑回去书房,表情这才变得严肃,但是脸上的緋红还没有完全消散。 一本正经中又透著一丝娇羞。 萧妄沉声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第73章 妹妹,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月黑风高夜,適合上吊报復仇家。 阮棠看著储存空间里面的金银山,兴奋仰天长啸三声。 老天奶待我不薄! 本来想著这穿越到这书中是渡劫的,没想到是来进货! 兴奋之余,也没忘记正事。 她一路跟著这两个老狐狸,到了一处看似废弃的宅院地窖內。 两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朝廷重臣,此刻正在开始指挥著死侍分帐。 几十口沉甸甸的大箱子堆满了地窖,箱盖敞开,在昏暗的灯光下,里面码放整齐的银锭反射出诱人的光芒。 “快!手脚都麻利点!” 六科给事中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和贪婪。 另外一边的箱子里面,摆放著的是外表镀银、內里铅芯的假银锭! 户部尚书搓著手,小眼睛里精光闪烁。 “放心,这批假银子做得足可以假乱真,押运的官兵都是咱们的人,沿途关卡也打点好了,等到了边境,天高皇帝远,谁能查得出来?” 嘖! 中饱私囊,罔顾边境將士死活,其心可诛! 阮棠正在用金条堆城堡,等待著,这些人將假银锭全部都装好上车。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几十辆马车这才晃晃悠悠地上路。 阮棠跟在后面,在那俩老狐狸將地窖锁住的时候,直接將今天替换的银锭,以及之前留下的,全部打包进去了储存空间。 至於军餉,还有些真的,她就不要了。 到时候给陆青一个惊喜! 阮棠又溜达去了这俩老狐狸的家中。 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他们的库房,先尽数捲走! 再去他们的书房,將一些重要的书信全部都带走。 阮棠在储存空间清点了一番,这两老狐狸歷年贪墨以及各种暗帐、各地官员往来的密信的证据,將其整理好。 之后,去看看裴寒声这个时候可洗澡了? 六科给事中回去家中,一路上唇角就没放下来过。 一下子又进帐这么多的白银,他今晚要兴奋得睡不著了! 谁料,刚入府,正打算吩咐管家去整点小酒和生米庆祝一下,就见管家面无血色地跪在他面前。 “老爷,不好了!咱们库房也被洗劫一空了!” 近日上京的失窃案,大家早有耳闻。 那个宅子的人都是人心惶惶,严加看管,没想到,看著看著,还是悄无声息的,就没了! 六科给事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几乎以为自己產生了幻觉! “踏天大祸啊!” 他急的拍大腿,发出悽厉的尖叫。 ...... 裴寒声居住在两进的小院,很是捡漏,院里连一棵草都没有,可谓是家徒四壁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正打算换衣服去洗澡,腰带刚打开,突然发现书桌上无声无息地多了一沓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迅速拿起一旁的刀,先躲在窗户旁边警惕地观察。 阮棠在储存空间里,一只手盖住眼睛。 遭! 东西放早了,错过了美男沐浴图! 裴寒声等了一会,没发现异常,这才去查看桌子上面的东西。 待看清之后,一贯严肃冰冷的脸上,露出震惊来。 * 冯家。 冯言舟醒来之后,將自己关在房间內。 满地狼藉,他脸色阴沉地坐在瓷片中间。 脑海中反覆回放的,是居然让冯言心见到自己如此失態,狼狈的场景! 丑態百出,妹妹一定会嫌弃他! 这对於冯言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著他眼中翻腾的狠厉。 倒是他小瞧了那孤女! 能够在顾家活这么久,还能嫁给大皇子,活得这样好,必定是有手段的! 是他自大轻敌了。 不过,这样的人,还是得儘快除掉! 他又想到冯言心对顾元骏的迷恋。 冯言舟心生一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戾,找到了冯言心。 冯言心此刻正对镜垂泪,想到顾元骏拒绝的样子,她便满是痛苦。 顾元骏是她离开这个家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他不娶,她真担心有一天她会被人揭穿,是假的兵部尚书之女! 那她,可就真的要嫁不出去了! 镜中人容顏憔悴,眼底满是得不到顾元骏回应的痛苦和因家变而带来的惶然。 听说冯言舟来了,冯言心皱著眉头,想到他在常翼殿前的样子,不愿意见。 冯言舟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强行破门走了进来。 “心儿妹妹,我是来加入你的。” “?” 冯言心满脸的疑惑。 冯言舟嘆了口气,温柔覆盖眼底的阴沉,劝解道:“我知道,你想要嫁人!我会帮你除掉阮棠,这样顾元骏就能將目光放在你的身上了。” 冯言舟来的路上,想明白了一件事。 顾元骏一直在找阮棠,可是棠王妃便是,他却像是不知道。 这样也最好。 方便他解决了阮棠! 冯言心满眼的惊讶,“哥哥,你真的会帮我吗?” 她不太相信。 一直以来,冯言舟对她的態度,看她的目光,都让她有些不適。 冯言舟点头,趁机握住她的手,压低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心儿,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欺负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帮你得到!我会帮你报仇的。” 冯言心抬起泪眼,感激地扑到了冯言舟的怀中。 “谢谢哥哥!” 冯言舟闭上眼睛,嗅著她身上的香气,满脸的陶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日的暴躁怒火,终於被怀中的软香抚平。 同时,他庆幸自己走的这一步对了! 单纯的心儿,果然心无旁騖地信任了自己! * 太累了! 搬砖,狗都不干.....干!乾的就是搬砖! 阮棠嘆气,又开始扣砖! 她此时就在乾清宫。 不远处的皇榻上,大凛帝正睡得香。 狗皇帝老儿,居然胆敢禁足? 阮棠一边掀砖,一边骂。 好在这乾清宫的地砖和壁画,都挺好看的,阮棠统统將其带走。 至於这些桌椅板凳,瓶装饰,一扫而空! 就连大凛帝睡觉的这个床,金丝楠木的!不错的收藏价值! 嗯,带走! 扑通! 床没了,被子也没给大凛帝留。 熟睡中的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阮棠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老头,不会要醒过来了吧? 第74章 为了你,腰看著都没劲了 “美人,你好凉.....” 大凛帝摸了摸地上没了砖的泥土,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 阮棠想了想:壁画有点多,算了,给你一个真正的美人吧! 有一块砖上面,画著的是一朵兰。 兰够美吧? 她可太够意思了! 阮棠將那块砖,放到了大凛帝的怀中,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乾清宫,没了壁画的房顶,也在窸窸窣窣地掉著灰尘。 干得漂亮! 熬完了夜,回去睡觉咯! “啊!” 阮棠走了没多久,就听见乾清宫传来了尖锐的叫声。 不过就是闭了一下眼睛的血卫,等再次看向皇榻时,没了! 直接跪了。 他们的主子,躺在地上,怀里还抱著一块砖! 其他人,更是两眼一黑。 不知何时,他们周围的壁画,也都没了。 他们藏身的地方都没了! 整个乾清宫,像是被什么东西颳了一遍。 天,也要没了! * 阮棠一觉睡到了饭点。 今日的早膳有些晚了,因为裴寒声挨打了。 一瘸一拐地送来了食盒。 阮棠打量了一眼裴寒声被板子拍得平了的屁股,惋惜不已,“裴大人,我建议你每天多做几个深蹲!” 裴寒声心情极差,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將食盒放下,沉默著要离开。 只听萧妄问:“深蹲是什么?深深地蹲下吗?做这个是干什么的?” “让裴大人练好身材的,你不用学。” 阮棠看了一眼他坐著的姿態,翘起的弧度连结著腰间的深凹曲线。 “完美!” 萧妄好奇地问:“裴大人他怎么了?好像走路怪怪的。” “裴大人辛辛苦苦地在外面打拼,为的就是练好身材,让我閒暇之余欣赏一番,愉悦心情。” 萧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裴大人对你真好!他好像为了你,腰看著都像没劲,不会走路了呢。” “嘘,私密之事,小声些。裴大人腰不行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裴寒声听著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声音,只觉得挨板子的地方,越来越疼了! 眼下,整个上京失窃案越来越离谱了。 可他身为大理寺少卿,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也就算了,昨夜他连夜被喊到乾清宫,当看见整个宫殿的样子,他的下巴险些掉到了地上。 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不然,什么贼人能有这么神通广大,將地板和天板,一夜之间带走,还不被发现的? 不是妖就是神,总之不是人干的事! 裴寒声找来金吾卫的头领询问:“昨夜常翼殿可有动静?有人出入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有!” 头领可是眼都不敢眨一下。 因为同伴失踪的事情,至今还是一个迷,他们就连靠近常翼殿,都嚇得精神百倍。 谁也不敢懈怠分毫! 就连晚上,都是站得笔直,不敢偷懒。 是以,对於常翼殿,就连飞过去一只苍蝇,都无比的熟悉。 裴寒声皱眉,“一点异常都没有吗?比如,棠王妃可有做什么?” 头顶坚定地摇头,“没有!什么异常都没有!” 问完,见到裴寒声要走,头领小心翼翼地问:“裴大人,关於那石狮子復活吞人一事,可有线索了?” “没有!” 裴寒声给了和他一样的回答。 他如今,也焦头烂额! 每一件案子,都透露著诡异,再加上昨夜出现在他家中的证据......裴寒声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两眼一黑又一黑啊! * 常翼殿。 吃过饭,阮棠翻上了墙头,萧妄立刻跟上。 “你要干什么啊?” 阮棠比了一个嘘声,拿著石头砸了一个就近的一个金吾卫。 “啊!” 本来站得像是木头一样的金吾卫,立刻抱著自己的脑袋,尖叫著跑了。 “好玩好玩!” 萧妄找到了乐趣,又开始拿著石头砸另外一个金吾卫。 那金吾卫嚇得当即抽出刀,开始胡乱地砍杀起来。 其他听见动静的,也都慌的抽出腰间的刀,对著空气挥舞起来。 “哈哈哈!他们好傻啊!” 萧妄拍著掌心,大笑起来。 刚才还神经紧绷的金吾卫,当看见墙头躲著的两个人,又看向地上的石子时,脸色漆黑。 “你们找......” 一个金吾卫忍不住大骂! 只是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见到阮棠做了一个鬼脸。 “小心哦!敢对我们不敬,小心那些石狮子再次復活,吃掉你们!” “嗷呜!” 萧妄在后面气氛组。 金吾卫顿时脸色一变,看向了常翼殿门口的两个坐著的,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细细想来,好似那两个被吃掉的金吾卫,就是对大皇子不尊敬,所以才没的。 是巧合,还是真的护主? 金吾卫互相看了一眼,再看萧妄的眼神时,都带著一丝惊恐。 他们不敢多嘴,灿灿笑道,语气多了几分尊敬。 “大殿下,棠王妃,你们小心一些,快下去,小心摔著了。” 萧妄双手叉腰,得意扬扬,“哼哼哼!吃掉你们!” 金吾卫面色难看,不敢说话。 很快,宫中就流传起来。 傻子大皇子有石狮子守护,只要有人对他不敬,石狮子立刻就復活,將那人吃的渣都不剩。 就连金吾卫都遭殃了,其他的宫女太监,更是不敢造次。 一时间,萧妄的形象从傻子,变成了被妖怪附身,可以操纵石狮子的怪物! 除了这件事,让宫中上下安静异常。 那便是大凛帝大发雷霆。 早朝开到了中午,眾位大臣挨个去参观空无一物的乾清宫。 议论纷纷,却不敢高声语。 恐惊天上人! 大凛帝询问裴寒声,“裴爱卿,对於大家所说,是有人得罪了神人一事,你如何想?” “不信!” 裴寒声直言道:“定然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大凛帝问:“那你可知,乾清宫的一块地砖有多重?那么多的地砖和壁画,不到三个时辰,在血卫的眼前消失。” 他顿了顿,又说:“你觉得,是谁得罪了神人?” 他已然相信,这些事情,就是神人做的。 並且,得罪的人,就是自己。 大凛帝表面笑嘻嘻,內心早已经骂骂咧咧。 除了神人,谁敢这么整他一个真龙天子? 裴寒声表示难评,只是说:“臣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要说怀疑的人选,倒是有一人。那便是棠王妃!” 第75章 神人? 大凛帝这两天脑瓜子嗡嗡的。 他之前也怀疑过阮棠。 但只想到她是皇后监视老大的棋子,无足轻重。 他从来没有將阮棠和“神人”联繫到一起! “爱卿细说!” 大凛帝看向裴寒声。 倒不是真的相信,而是大凛帝现在看谁都有嫌疑。 裴寒声憋了半天,在大凛帝期盼的目光下,缓缓吐出两个字。 “直觉。” “?” 大凛帝牙有些痒,他感觉裴寒声的皮也有些痒! 裴寒声一本正经地开口,“最先失窃的地方,是永昌侯府,当时伴隨著的是走水,棠王妃被顾夫人关押,烧死。” 他展开给大凛帝重新捋一遍这案子的思路。 “我详细检查过关押的地方,如果真的如顾夫人的婆子所说,一个没有武力的柔弱女子,是不可能成功逃跑。” “第二,顾家失窃前,和她有发生衝突,例如,本应该是顾家三小姐嫁给大皇子。” 裴寒声猜测,定然是顾家不愿意要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所以逼迫她嫁给痴傻大皇子。 这完全合理! “第三,阮大人家中失窃前,棠王妃也出现过,並且带走了东西。且阮大人家中人说,棠王妃和之前变化很大。” “第三第四.....” 裴寒声停顿了数秒之后,没有將自己心中真正的猜测说出来。 他想的是,失窃的那些人,都是和阮朗普有关係,或者和他死亡有关的,都是皇后党! 他没有证据。 但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心中是相信,这一切都是阮棠为了给父母报仇,报復皇后等人所做的! 不过,最近见到阮鸣风的举动,他的这个猜测也有所动摇..... 他看了一眼大凛帝,想到了收到的那些关於户部和给事中的两位大臣的证据。 这才勉强说道:“虽然之后的失窃案她有不在场证明,但这些也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大凛帝皱眉,也看出来,裴寒声有事情瞒著。 他静静地打量著裴寒声,顺著他的思路,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些失窃案之间的关联。 有他知道的人,是皇后党。 有他不知道的朝臣,或许暗地里也是皇后党? 也就是说,阮棠在实行復仇计划! 她的目標,是皇后! 可,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她还没有停手,难道是要置之死地? 那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为何偷了乾清宫的地砖! 想到这里,大凛帝一阵心梗。 太极殿內,一时间落针可闻。 良久,大凛帝问:“如果是她,她是如何做到的?” 裴寒声在心中默默嘆气。 他要是知道,就不会一直没有线索了。 裴寒声还没开口,就听见大凛帝猛然从龙椅上面站了起来。 “难道,她是神人?” 额...... 裴寒声正直道:“皇上,臣不信鬼神,一切皆是人为作怪!” 大凛帝却不相信他这话,在大殿內来回踱步。 “派人,盯著她!日夜不停,不能眨眼地盯著!不行......就將她单独关起来。” 不管是不是,他都必须弄清楚。 如果真是神人..... “这恐怕不妥!皇上,她只是一个孤女,关起来的话......” 裴寒声想到了大凛帝要做的事情,有些后悔刚才將心中所想说出来。 可这案子在他的手中,他终究是要同大凛帝详细报告。 裴寒声皱眉,想到自己此举,可能会害了阮棠,他眼底浓稠一片。 “住口!按照朕的吩咐!” 又踱步,想到了什么,衝著外面说道:“听闻民间有一和尚,精通风水命数,有法术神力在身,速去找到他,让他来见朕!” 大凛帝的眼中闪烁著兴奋。 裴寒声的心越发沉重,眼前浮现起阮棠的一顰一笑,俏皮活泼,如此灵动。 如果真有那什么和尚.....裴寒声当即说道:“皇上,还有一事!” 他想要转移大凛帝的注意力。 希望大凛帝能够多关註失窃案这些事情,而不是相信什么神人,免得让阮棠陷入了危险中! 如果她有嫌疑,自己自然会將其抓起来。 而不是让皇上用什么神鬼之说,將其囚禁! 大凛帝此时已经沉浸在各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中,甚至想著等会多去找些相关的杂文看一看。 见到大凛帝不回应,裴寒声接著说道:“臣根据之前失窃案的路线,排查出来许多的可能性,再加上此次乾清宫失窃一事,恐怕国库危矣!” 大凛帝脚步一顿,脸色罕见地闪过一丝苍白,“国库?” 裴寒声点点头,“先前皇后也冲微臣报案,她殿內的饰品也有丟失,还有云嬪那方.....是以,微臣判断,贼人的下个目標,极有可能是国库。” 此时的裴寒声只想著让大凛帝关註失窃案本身。 但没想到,国库已然丟失了所有的东西。 国库可是国之根本,要是丟了,那他要被天下人谴责,甚至能到罪己詔的这程度。 他立刻吩咐,“宣给事中以及户部,还有你,隨朕一同去看看!” 他將钥匙拿出来,面色沉重。 * 冷宫。 如今皇后被贬,他没多少的理由入宫。 好不容易买通了守门之人,他穿著小太监的服饰,悄悄来到了冷宫。 虽然买通了几个宫人盯著皇后,但他哪里等得住。 一想到阮棠隨时都会有危险,他就坐立难安。 刚到了冷宫后面荒废的假山,就听见了尖叫的声音。 “母后!母后,我好害怕啊!能不能换一个法子?” 是长安公主的声音。 顾元骏以为她遇到了危险,立刻衝上前去,就见到长安公主此时正在脏污的池水中扑腾著。 岸边,站著皇后。 他的亲姐! 此时冷眼旁观著自己的女儿,正在惊恐地求救。 只听皇后说道:“长安,如若没有本宫,你的地位也不保!你以为你父皇还会像是之前那般宠爱你吗?” “长安別怕,眼下只能用这种法子,让你父皇心软。你可要记得本宫说的,好生的求求你父皇,可知道?” 池水不深,但因为是冷宫,常年无人打理,淤泥腥臭难闻,熏得长安脸色苍白。 “母后......” “听见没有!” 长安满脸的震惊,只得点点头。 顾元骏看到这里,更加相信,阮棠的失踪必定是和皇后有关係。 也或许,她已经被狠辣的皇后,处置而亡! 顾元骏脸色大变,握紧了拳头。 他觉得自己得为阮棠做些什么...... 第76章 也要用美男计 为什么? 不就是一个孤女,他为什么就不能留在身边,哪怕是一个妾室的身份,顾元骏也能护她周全。 她都已经在顾家生活这么多年,顾元骏早已將她看成是自己的人。 可不知为何,那么寻常的一个日子,像是以往一样,两个人不过就是拌了几句嘴。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般? 她死了,她又失踪了,找不到她了...... 顾元骏痛恨自己的无力! 正双眼发红,想要衝上去质问皇后,就见到她抱著长安公主,满脸伤心地冲了出去。 她戏台子搭好了,去演戏了。 顾元骏站了良久,这才转身回到了顾家。 他已经坚信,皇后定然伤害了阮棠。 不管她有没有死,自己都得为阮棠报仇,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但那是他的亲姐。 顾元骏在书房坐到了天黑,亲情到底是没有战胜理智。 他想,皇后既然能对自己的女儿下这样的狠手,指望她以后保佑顾家吗? 更何况,如今她的境地也並不好。 还不知道她能不能从冷宫出来呢。 而他,是永昌侯府的世子,不依靠任何人,自然能够为永昌侯府博一个好前程! 他將隨奴喊了进来,“从此你叫自强。” “?” 自强悄悄看了一眼顾元骏,自从阮姑娘没了之后,世子就疯了。 相对於他之前做的事情,如今给自己改个名字,倒也正常。 “是。” 自强躬身应道。 顾元骏又压低声音,“我祖母最近在联络眾位主母.....你去,用我的名义,给那些府邸送去书信!” 他抬笔开始书写起来。 自然不能直接说不能救皇后,他只得危言耸听一番,让这些人好好思量! 皇后被打入冷宫,老夫人急得满嘴的火泡。 她自然不愿意坐以待毙,正在联繫平日来往密切的大臣,商议如何將皇后从冷宫捞出来。 首先,皇后这么快从冷宫出来! 其次,顾元骏想让她尝尝苦楚,就当是为阮棠討回来的利息! * 常翼殿。 金吾卫衝著萧妄跪了一地,个个脸色苍白。 “殿下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只是奉命值守常翼殿,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们已经被阮棠和萧妄嚇得不清。 如今已经坚信,那石狮子就是大皇子的守护神。 只要有人不敬,分分钟消失。 萧妄挺著胸脯,看了一眼不远处环胸靠在树下的阮棠,脸上满是得意。 “以后见到我客气点!不然.....嗷呜!一口吃掉一个!” 萧妄故作凶神恶煞地衝著金吾卫做鬼脸。 阮棠见他这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 怪可爱的。 “是是是!求大皇子饶命!” 往日威风凛凛的金吾卫,此时跪在萧妄的脚下瑟瑟发抖。 苦伯老眼湿润,站在阮棠的身边抹眼角。 “棠王妃,多谢你,要不是你,殿下恐怕要被这些人欺负了。” 阮棠挑眉,“你也相信石狮子吃人?” 苦伯比划著名手指细数,“那倒不是。石狮子要真是殿下的守护神,这些年,他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你带著殿下抓虫子、砸石子、扮鬼脸嚇唬他们,他们才这么害怕的!” “你才是殿下的守护神!” 守护神? 真肉麻的称呼啊! 阮棠只是喜欢美色。 如此爱笑、又帅气身材又好又乖的美色,她要是不多欣赏,岂不是显得她不解风情了? 正在这时,裴寒声带著食盒过来了。 金吾卫有些慌张,“殿下,我们要去值守了......” “去吧!” 萧妄大手一挥,这些金吾卫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裴寒声疑惑地扫了一眼,目光下意识落向不远处站著的阮棠身上。 要不要告诉她一声,皇上怀疑她,或许会將她囚禁,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力量? 或者,自己应该同她道个歉? “你看著我的娘子做什么?” 萧妄皱著眉头,撅著嘴,双手叉腰地站在裴寒声的面前,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裴寒声微愣,有些尷尬,“属下带来了晚膳,殿下快些用吧。” 裴寒声冷著脸,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面。 一回头,就见到阮棠已经坐在他站著的旁边。 感受到她的衣角正贴著自己的袖子,裴寒声的手臂发僵,浑身开始不適。 她只是行事作风有些大胆,其实也没多少的坏心思的吧? 可自己的猜测,或许让她被大凛帝盯上.....裴寒声越想心中越是愧疚。 阮棠正打算伸手扯裴寒声的衣袖,就见萧妄伸手,拍在她的手背上。 啪! 力气倒是不小。 阮棠白皙的手背红了一片,裴寒声看了一眼,冰冷的眼神微闪,看向萧妄。 “你家爆啊?” 萧妄气得瞪圆了眼睛,“你过来坐我这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还有秘密?” 阮棠好奇了,立刻挪到了他的身边,將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 谁料,萧妄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学著平时阮棠对他的样子,说道:“乖!不准红杏出墙!” “?” 阮棠愣住了,隨即坏笑了一声。 “你跟著我学坏了啊?” 萧妄嘿嘿笑了一声,得意地挑眉,“我贏了!让你总是欺负我。” 这是哪里来的奇怪胜负欲! 阮棠眯著眼睛,打量著萧妄,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来其他的情绪。 而萧妄已经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吃了起来。 裴寒声將碗筷放到了阮棠的面前,默默去找了金吾卫,了解值守的情况。 他细细查问,一直等到阮棠和萧妄吃完饭。 萧妄吃完就开始去泥土里面挖虫子,收集起来嚇唬人。 正打算喊著阮棠一起,就见到裴寒声走向了阮棠。 萧妄的眼神,控制不住的一冷。 蛐蛐悄悄挪到了萧妄的身边,低声说:“殿下,裴寒声似乎一直在等著棠王妃。” 平日他送完饭,早就迫不及待离开了。 可今日一直在殿外,挨个询问金吾卫,看著他们吃完了,立刻走了进来。 这举动生硬明显,缺根筋的蛐蛐都发现了。 萧妄眼眸幽深,想到了裴寒声奇怪的举动。 他这般敏锐,定然也是怀疑阮棠,借著这女子贪色,所以.....他也要用美男计! 无耻啊! 阮棠,你最好拒绝! 此时的裴寒声,沉声说:“棠王妃,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阮棠一笑,“好呀好呀!我岂会拒绝裴大人?” 第77章 能当场扒了他的衣服 阮棠看著裴寒声,一脸的坏笑。 “算命的说我旺夫,裴大人是不是想验证一下?” 裴寒声看她浪荡的样子,冷肃的脸僵硬了几分。 有些后悔找她了。 她兴奋的像是能当场扒了他的衣服。 “失窃案的事情,你依旧有嫌疑,还是收敛一些,待在常翼殿不要出来了。” “我很乖的,我不出去你来找我吗?” 裴寒声皱眉,“我没跟你开玩笑,恐怕有.....”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开口,“恐怕会有人抓你.....你,小心一些。” 他犹豫著,还是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猜到了大凛帝的意思,但不代表自己就知道他必定会那样做,而他其实也阻止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裴寒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閒事的人。 但也可能,觉得阮棠要是出事,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裴寒声第一次这么纠结。 阮棠將他的神情尽收眼底,能够让裴寒声这样的,估计就是大凛帝。 她也能料到。 阮棠嘆气,显得很是害怕,“裴大人,你能贴身保护我吗?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呢。” 裴寒声不理她,瞥了一眼已经將耳朵贴到阮棠身后的萧妄。 裴寒声道:“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转身离开。 “誒,裴大人,下次给我带些好吃的!” 裴寒声头也不回。 阮棠扭头,就和萧妄面对面。 萧妄直勾勾盯著阮棠,“你们说什么秘密呢?我也想知道。” 阮棠一脸的伤心,“如果我被抓走了,你会娶其他的小娘子吗?” 萧妄心中顿时警惕,面上嬉笑著说:“谁要抓你啊?我帮你打跑他!” “你太弱了。” 阮棠的目光落到萧妄腹部,伸手,摸上他的胸肌。 刚捂住腹肌的萧妄:防不胜防! 阮棠捏了捏他鼓囊囊的胸肌,紧梆梆的,萧妄一定是照著她喜欢的来建模的! 阮棠问:“宝儿,你知道把烟点燃扔进大粪里会变成什么?” 萧妄將阮棠的手拍掉,满脸期待地询问道:“变成什么?” “好响爆爆泥~好想抱抱你!” “?” 萧妄满脸的一言难尽,目光怀疑地盯著阮棠。 “你才是大粪!你全家都是大粪!咦~臭死了?” 萧妄捂著自己的口鼻,像是已经闻到了大粪的味道了。 阮棠还没有开口,苦伯在一旁乐呵呵地说道:“殿下,你和棠王妃就是一家人啊。” 阮棠:“自己骂自己~” 萧妄翻了翻白眼,双手叉腰,“我才不要和你一家人!你是一个喜欢玩大粪的臭女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哦,我喜欢玩你。” “啊啊啊啊啊!你才是大粪!” 萧妄张牙舞爪地追赶阮棠,而她已经先一步跑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老妹,妹儿!快救救我,他们要把我抓走了!” 是阮鸣风的声音。 他那天著急的出去找张叔,就一直没有回来,今天一回来,进不来常翼殿了。 金吾卫將他拦下,刀架在脖子上,要將他关进去天牢。 阮棠像是没有听见,掏了掏耳朵,爬到了树上面去。 萧妄在下面急得团团转,“你快点下来!你真想红杏出墙吗?” “这不是杏,是爱。” 蛐蛐这时走了过来,“殿下,棠王妃,阮公子回来了。” 阮棠和萧妄,没有任何的反应,一上一下还在对峙著。 蛐蛐有些无奈,怎么感觉现在殿下也被棠王妃给带坏了? 而苦伯已经走了出去,对金吾卫说道:“这是常翼殿的人,前两天出去买东西,这刚回来。” 金吾卫不依不饶,“不行!常翼殿已经封锁,不准进出!” 冯言心脸色变了变,这不会刚攀上大皇子,还没有借到东风,这靠山就要倒了? 他妹不会有事吧? 忽然,一颗石子准確无误地砸到了阮鸣风的脑袋。 阮鸣风一抬头,就看见院子旁边的树上,阮棠正躺在那里。 她的手中还拿著石子。 阮鸣风惊慌地说道:“不要没大没小,快点从树上下来!砸到我没事,要是砸到了什么……草草,小心把你抓起来!” 他口中的草草,就是指金吾卫 又是一颗石子,直接砸到金吾卫的头上。 阮鸣风顿时大惊失色,“不好意思,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石子,大人千万不要介意啊!” 他就差给这些金吾卫跪下了。 哪成想,金吾卫小心翼翼地捡起石子,一改刚才的態度,对阮鸣风说道:“请进请进!” “?” 阮鸣风一脸的懵逼,大名鼎鼎的金吾卫,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恭敬? 难道是说,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吗? 想到这里,阮鸣风捂著自己的脸,快速地跑进去了常翼殿。 * “废物!” 整个国库,瀰漫著大凛帝怒吼的声音。 一旁的几名大臣,也趴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唯一站著的裴寒声,脸色阴沉如同寒冬。 偌大的国库,此时空荡荡的,什么也没了! 见多了这种事情,裴寒声还算是淡定,揉了揉眉心。 “皇上息怒……” 他正想安抚大凛帝,就见他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裴寒声立刻伸出手,接住了大凛帝的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凛帝手指著国库,闭上了眼睛,“裴爱卿,朕定然是还没有醒……” 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都是错觉! 裴寒声眼神复杂,这一下子,不相信鬼神,也得相信了! 不然,国库这么多的东西,若依靠人力,如何能够做到就连金锁,都能不翼而飞! 到底是经过大场面,大凛帝睡了一觉,直接砍了户部和六科等一眾人的脑袋。 隨即,命裴寒声也不要查案了,一同去寻找应苦法师。 又问:“那棠王妃有何动向?可有异常?” 裴寒声眉心一跳,“没有。” 大凛帝沉思片刻,“先將她抓起来!关进去天牢里面。” 该来的还是来了。 裴寒声试图劝解,“皇上,以什么名义呢?棠王妃也並没有犯错,如果只是怀疑的话……恐怕不妥!” 到底还是大皇子的王妃,如果忽然將她关起来,肯定会有人詬病。 第78章 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先將其抓起来!” 大凛帝语气强势,根本不给裴寒声再反驳的机会。 裴寒声掌心紧了紧,低声应道:“……是。” 他刚打算出去太极殿,就见到皇后抱著长安公主,哭著跑了过来。 “皇上,长安生病了,你快看看她吧!” 长安公主浑身腥臭,面色苍白,扑跪在地上,“父皇,我好害怕,有好多虫子要吃我,父皇母后快保护我啊!” 大凛帝此刻正在气头上,听见动静走出来,看见狼狈的长安,面露冷色。 “不舒服就不要乱跑!” “老老实实在冷宫呆著!” 皇后没想到,大凛帝居然这么无情。 她立刻拧了一把长安,长安哭嚎一声,“父皇,我想让母后陪著我!我好害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身为朕的公主,连虫子都害怕!你竟是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大凛帝冷冷的看著长安公主,眼中没有任何以往对她的宠溺。 长安愣住了,眼泪掛在脸颊,非常的无助。 自从自己吃了很多虫子,父皇没有看过自己,也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宠她。 肯定是因为她吃了那些虫子…… 一想到这些,长安又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又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呕!” 隔夜饭喷了一地。 大凛帝脸色难看,很是嫌弃,扭头便进去了太极殿。 这味道,皇后实在是受不了。 周围其他的宫人,更是退避三舍。 “皇上,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呀……” 皇后跪著想要跟进去。 但是被裴寒声拦住了,“愣著干什么,去传太医,將公主送回去!” 又看向地上的皇后,“皇后娘娘,你快些回去冷宫吧!” 如若她再继续纠缠,正在气头上的大凛帝,恐怕又会发难。 可皇后不懂。 恶狠狠地盯著裴寒声,放出狠话,“你竟敢对本宫如此不尊敬!你等著!” 等她儿子当上了皇上,第一个把裴寒声给绑了! * 常翼殿。 蛐蛐拿回来了两颗子弹。 “这是在榆树巷截获的,被救的人,居然住在棠王妃的宅子旁边。” “这暗器,和伤了裴寒声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我第一次见这暗器!” “另外,这个暗器似乎正在消失……” 萧妄听见这话,立刻上前查看。 果真见到盒子里面的白色暗器,似乎正在变小。 萧妄伸手触碰,“这像是冰块?” “有些像冰块,但如果是冰块这么久了,不可能还没有化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蛐蛐也是满脸的好奇。 正研究著,忽然听见外面苦伯的声音。 “殿下不好了,裴大人要把棠王妃抓走了,你快去救救她!” 萧妄皱眉,立刻往外面走去。 他这下意识的反应,把蛐蛐都看呆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也跟上。 前院,裴寒声站在树下,“棠王妃,请跟我走一趟。” “裴大人,你为什么要害我?” 裴寒声脸上一沉,“我害你什么了?” 自己在大凛帝,面前说的话,阮棠不应该知道。 如果真知道的话……那她真的是有问题! 裴寒声一脸的戒备。 “害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要来抓我?” 话音刚落,就感觉树在疯狂地摇动。 她低头一看,就见到萧妄不知何时跑过来,正抱著树干在拼命地摇。 萧妄喊道:“你快点下来,裴大人要把你抓走呢!” 直接把阮棠给摇下来了。 她落下来的时候,裴寒声险些將自己的手伸出去,接住她。 后又察觉出来不对劲,手悄悄地收了回去。 阮棠落下来,一脸伤心地询问萧妄,“看见我被抓走,你很开心吗?你已经对我没有新鲜感了是吗?” 说完之后,还用手抹了抹眼角莫须有的眼泪。 她这副悲伤的样子,把萧妄给整不会了。 他顿时有些后悔,应该阻止裴寒声。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更何况,他也想要知道,如果阮棠面对这样的危险,有没有能力自救? 萧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绞著手指,“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你犯了什么错……” 阮棠无奈地摊开手,“我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可能是爱你的不知所措吧!” “?” 萧妄满脸的震惊,而后是嫌弃的瞪著阮棠。 裴寒声更是,脸色沉了几分,嘴角微微抽动。 他本来还担心,就这样將阮棠带走,她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如今看来,她简直没心没肺! 裴寒声说:“棠王妃,快走吧!” 阮棠嘆了一口气,“我今天吃了奇怪的饭!” “什么饭?” 萧妄满脸的好奇。 “裴大人,我乖乖就范。” 阮棠將自己的手腕放到裴寒声的面前,“走吧,既然你喜欢玩捆绑,那就绑住我吧!就这样带我走吧!” “不必。跟上。” 裴寒声无法面对阮棠,实在难以接招,扭头往外面走。 “夫君,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做一件衣服,你猜是什么?” 阮棠一边走一边冲萧妄喊。 “什么啊?” “做你的唯一!不要忘记我哦!一定要想我哦!” 正在这时,阮鸣风得到了消息,匆忙跑了过来。 直接拦住了裴寒声,“为什么要带走棠王妃?她虽然有时候乱说话,那是因为她没脑子!难道这也有错吗?” 阮棠:这是在救我?还是迫不及待要送我走啊! 裴寒声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兄妹二人,应该收敛一些!” 阮鸣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我,你可不要瞎说,我不是阮家人,也不是她的兄长!” 阮棠一脚踹在阮鸣风的腿上,“我是你爸比!” “妹……” 阮鸣风捂著自己的腿,憋了老半天,“我会救你的!” 指望他,不如指望裴寒声为爱当三! 走出常翼殿的时候,阮棠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面的萧妄。 他没有任何反应,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此时变得幽深,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嘖。” 阮棠有些失望。 裴寒声看向她,“怎么了?” 阮棠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说道:“小白菜,地里黄,傻子夫君没心肠。” 裴寒声也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妄,他已经在爬树了,似乎对於阮棠被带走,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倒也正常。 大皇子的智力只相当於孩童,哪里有什么情爱?更加不会懂得什么夫人娘子。 正有些同情的时候,就听见阮棠说道:“裴大人,你要媳妇不要?” 第79章 闷骚型裴大人 萧妄站在树枝上面,见到阮棠跟在裴寒声的身边,蹦蹦跳跳的。 她似乎还很开心? 是因为能够调戏裴寒声了? 萧妄凝神,等常翼殿关闭,这才跳下树枝。 他疾步往书房走,“去查裴寒声为何將她带走!” 其实他心中也清楚,裴寒声也一直在怀疑阮棠。 那么如果他出手逮捕,说明大凛帝也怀疑了。 他们的根据是什么? 又想到裴寒声才担心找过阮棠,当时裴寒声的样子,確实古怪。 蛐蛐立刻吩咐暗卫出去。 不多时,就查到了消息。 大凛帝命人去找应苦法师,也不算是秘密行动。 暗卫將事情稟告,萧妄眼神闪烁。 暗卫也查了应苦法师,说是他游走世间,法术高强,专超度诡异邪祟之物! 最近上京发生的诸多事情,再加上最近的流言。 確实人心惶惶,都觉得是鬼怪之说。 所以,阮棠是吗? 萧妄眼眸幽深,语气是不容置疑,“务必在父皇的人找到应苦法师之前,截住他带走。” 他得先见见那应苦法师! “是!” * 萧宸最近很低迷。 其势力大不如前,居住的宫殿叶门庭冷落。 他一边锻炼身体,希望到时候能够扛起大鼎,一边寻找机会。 他不会放过那傻子和阮棠! 只可惜,这些日子常翼殿被围,他没有机会接近。 终於,心腹来报,裴寒声將阮棠给带走了! “哈哈!” 萧宸听闻,笑了。 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光芒!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没有金吾卫守著,要是被关去天牢等地方,很好动手。 他立刻对心腹下令:“立刻盯紧她的去向!找到机会,將那贱人给我抓来!” 他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 “记住,要活的!” 他要好好招待这位大皇子妃! 他早已经饥渴难耐! * 冯言舟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他猜测,阮棠一定是触怒了大凛帝,所以要完蛋了! 但不管如何,也不能让她死的这样痛快! 哪怕是她被抓到大理寺,也要让她受尽折磨,这样才能让自己消气! 他当即吩咐,盯紧阮棠的落脚点! * 裴寒声已读不回。 任由阮棠聒噪,半点想要回答的意思都没有。 阮棠问:“裴大人,你刀刃上的宝石是什么顏色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戳了戳他腰间的刀柄,顺便丈量了一下他的腰。 比萧妄那傻子的要粗一些,应该是习武之人,会更加有劲吧! 不过,他的伤,好得挺快。 裴寒声伸出大拇指,將刀鞘挑开。 咔! 他半垂著眸,幽深的眸孔一脸警惕。 像是在说:要是阮棠再敢动他的剑,刀刃真的要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阮棠收回目光,“不回答?那就是逃避型人格。” “红色。” 这是她问完他要不要媳妇,他第一次回答阮棠。 阮棠笑了,“看不出来,裴大人是闷骚型。” “慎言!这是皇上所赐!” 提起这柄剑,他还是很自豪的。 “迷信型,他又听不见,这么规矩干什么?” 裴寒声皱眉,语气冷了几分,“棠王妃,你是一点不担心自己即將面临什么?” “破防型。” 裴寒声:“.....” 他的怒火轻易地被挑起。 刚好到了关押阮棠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命人打开了院门。 这里距离冷宫,就隔了一个院子,人很少,此时外面站满了铁面金吾卫。 这是特意为阮棠准备的。 “进去吧!一日三餐有专人送,棠王妃不可离开此院,不然刀剑无眼。” 裴寒声语气警告。 这里的金吾卫可和常翼殿外面守著的不一样。 “裴大人不给我送了吗?你知道吗?我被关在常翼殿的时候,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等裴大人来呢。” 阮棠婉转嘆息,终於有了一丝裴寒声觉得应该出现的伤心。 可惜,他是个不解风情的。 不管阮棠如何撩,都无动於衷。 阮棠倒也乖巧地走了进去,又询问裴寒声,“裴大人什么时候再过来看我?” 裴寒声没说话,冷著一张脸。 他马上就要外出去寻找应苦法师,还不知道情况。 再次回来,恐怕就是带著法师,揭穿她的真面目。 假如她真有什么真面目的话…… 门关上的同时,裴寒声看见阮棠已经走进去了屋內。 裴寒声意识到,又被她骗了! 阮棠根本没有什么害怕的。 此时的阮棠,很生气。 大凛帝这老头,还挺聪明的。 看来,之前给他的教训,是不够了。 刚才她特地接著看那把剑,凑近看了一眼,裴寒声里面穿的是劲装,这样子,像是要出远门。 能够放失窃案,跑去外面,估计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阮棠要看看大凛帝要出什么么蛾子。 將替身留在房间內,转头进去了储存空间,来到了太极殿。 正巧见到大凛帝要出去。 阮棠就跟著他一起,往慈寧宫去。 慈寧宫內,太后阴沉著脸,早已经得知了前朝的事情。 虽然她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失窃案闹得太大了。 见到大凛帝过来,太后当即说道:“如若这件事情真是邪祟所为,你也不应该一直关著皇后!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大凛帝眉头微蹙,坐在下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母后,哪里有什么鬼神之说!皇后一事,和失窃案没有关係,皆是她个人所为。” 太后不过是想拿著这件事情,让大凛帝鬆口。 忽然降罪皇后,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是莽撞。 顾家老太太已经给她递过两回帖子了,还有其他的誥命夫人也来她这里说情。 太后说道:“如今你的重心应当是放在失窃案一事,至於皇后,也惩罚了,总待在冷宫,会让整个后宫都乱了套!” 大凛帝没了耐心,只是说道:“后宫有贤妃,主持得非常不错,这件事情母后不必操心。” 太后看出来,大凛帝不想再说这件事,转而又开口道。 “查了这许久,也没有线索,这不是邪祟作怪是什么?哀家看,就是宫里有不乾净的东西!” “哀家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让真相浮出水面,儘快的解决掉失窃案!” 听见这话,大凛帝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母后快说,是什么法子?” 第80章 做法驱邪吧 太后说道:“当然是找高僧了!” “祭祀大典在即,正好请几位得道高僧做法驱邪,以安宫闈!” 大凛帝满脸失望。 “母后,祭祀乃国之大典,重在礼敬天地祖宗。若在其中加入驱邪法事,恐被朝臣詬病,说朕惑於怪力乱神,有损圣德。” 这件事情不能闹大,大凛帝更加不愿意太后插手这件事情。 见到太后隱隱动了气,大凛帝当即站了起来,起身告退。 “此事容后再议,母后好生歇息,朕还有政务处理。” 说罢,便带著一丝不悦离开了慈寧宫。 太后见大凛帝如此固执,更是气得心口发堵,对著身边嬤嬤抱怨:“你看看!你看看!哀家的话半句都听不进去了!” 太后余怒未消,宫人们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唯有阮棠,早已经趁著这时候,將慈寧宫的东西,尽数地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剎那间,慈寧宫正殿內,所有值钱的……紫檀木嵌螺鈿的家具、玉器古玩、金佛珊瑚……甚至,太后刚放在桌子上的七宝佛珠等等,全部都消失了! 太后还在唉声嘆气,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去摸七宝佛珠。 没了?! 正在这时,宫人也很快发现,博古架上面空荡荡。 整个大殿,也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光禿禿的墙壁和地板! “太后!” 太后也发现了此事,悄无声息地翻著白眼,就往地上倒去。 “鬼啊!真的有鬼!” 一声悽厉惊恐到极致的尖叫,从慈寧宫爆发出来。 在殿內的小丫鬟,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刚才本就一口气没上来的太后,听见这话,倒是真的昏厥过去,四肢还下意识地抽搐蹬腿了几下。 整个慈寧宫,当即乱作一团! 刚离开不远的大凛帝,被这动静惊动,去而復返。 知道真相后,也是骇然失色,震怒无比。 “这……这刚才还在的!” 他也是第一次切身体会,东西在短时间內消失的痛心和震惊。 一时间,傻傻地站在中央,不能言语。 不过也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吩咐道:“去看!去看看棠王妃所在何处!速度去!” 他想让侍卫快速地过去,最好是赶在阮棠回去之前。 他心中已经断定,这件事情就是阮棠做的。 很快,侍卫和太医一同过来。 侍卫说道:“陛下,棠王妃一直在居所內,未曾离开半步,门外守卫皆可作证。” 大凛帝看著空荡荡的慈寧宫和昏迷的太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难道,不是她? 正在这时,得到消息的萧妄和萧宸,匆匆赶往慈寧宫。 此时太后已经被救醒了,软绵绵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里还在念叨著,她积攒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確实蛮多的。 储存空间里,阮棠正將刚才从太后这里弄到的东西,整齐的摆放。 色相同,大小一致的各种分类……一个个地摆放整齐。 看著就让人赏心悦目! 忽然,她听见了萧妄的声音。 萧妄语气带著急切和依赖:“皇祖母!皇祖母!您没事吧?妄儿好担心!” 萧妄的声音如同孩童一般清澈,这么焦急,也让人感觉到一丝真情实感。 阮棠回忆了一下书里面的剧情,萧妄的母妃,之前伺候过太后。 太后应该也照拂过萧妄……哦豁,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不过阮棠並没有后悔的意思。 万般皆下品,唯有財富高! 萧宸此时也表演得非常真实,痛哭流涕,毫无形象。 “皇祖母!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呀!听闻你晕倒了,可真是嚇死我了!” “宸儿別哭了,哀家没事……” 这真情流露,都要把太后给嚇到了。 不过她也能够明白,萧宸此刻哭这么凶的根本原因。 一定是因为皇后! 太后也无能为力。 有两个皇子侍奉床前,大凛帝也没有久留。 太后缓过来劲儿,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萧妄趁机將石狮子吞人的事情说了。 “真是太可怕了!妄儿害怕!现在都不敢出门!” “王妃也被抓走了,没有人保护我了,皇祖母,妄儿就留在这里陪著你好吗?” 太后有些疑惑,一个不起眼的孤女,怎么会突然被关起来? 她给一旁的嬤嬤使了个眼神,让她去查。 “好孩子,別怕,別怕。” 太后拍了拍萧妄的手,心中有了更深的疑虑。 不多时,两位皇子下去用膳。 嬤嬤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太后。 “难道说,皇上怀疑的是棠王妃?” 太后眯起眼睛,思考再三说道:“就说哀家病重,需要有人在佛祖面前,抄写佛经,如今只有大皇子成亲,这抄写佛经的,就必须得是棠王妃了。” 嬤嬤有些惊讶,“太后是想要救棠王妃吗?” 太后冷笑了一声,並未回答。 想到了今日萧妄的话,她心中有了计较。 消息传到大凛帝耳朵里,他紧皱眉头。 將阮棠关押的事情是瞒不住太后的,此时她既然这么说,估摸著是也想看看阮棠到底有何奇怪之处。 沉思片刻,大凛帝直接同意,命人去將阮棠带到慈寧宫。 而此时的阮棠,正在冷宫嚇唬皇后。 整个冷宫都迴荡著皇后的尖叫声。 她往左边跑,是悬掛在房樑上的白色身影,不断地喊冤,要找她报仇。 往后边跑,是身上满是骷髏散发著恶臭的,高大无比的怪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像狗又像虎,呲牙咧嘴的,眼珠子都要掉,贪婪地盯著她。 皇后早已惊嚇得三魂六魄俱散。 可不管她怎么跑,都不能摆脱。 整个人喊的嗓音嘶哑,脸上都出了红砂。 哪怕是她晕倒过去,却还是能够立刻醒来,再经歷这些。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你有什么冤屈,不要再找我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皇后跪在地上,没有任何的仪態,拼命地磕著头。 阮棠坐在房樑上,一边吃,一边压著嗓子询问道。 “所以说你害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全部都写出来!” 一张纸,从头顶晃晃悠悠地飘到她面前。 皇后哆嗦著手,很快就將自己害的人全部都写出来了。 可却没有阮棠父母的名字。 阮棠心中疑惑,表面上问道:“都在这里了吗?要是被我知道还有遗漏的,我可是还会来找你!” “都没了!全部都在这里了!我都记得,因我而死的我都记得!我已经全部都写了,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阮棠沉默一会,索性直接询问:“阮家夫妇呢?” 皇后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一下前方黄樑上面的白色虚影。 又仔细分辨了一下刚才的声音,確实有些像阮棠的! 可那白色虚影,是真的浮在半空中。 如果不是鬼,谁又能做到? 皇后压下心中的疑问,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係!他们夫妇二人的死,不是我动的手。” 阮棠追问:“那是谁?” “是……” 第81章 当然听娘子的 残破的宫墙投下斑驳的阴影。 头髮散乱,衣衫不整的皇后,眼神里交织著恐惧、绝望和濒临崩溃的疯狂。 就在她下定决心,要说出真相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声响。 “棠王妃呢?” 有人在找阮棠,听这鎧甲碰撞叮噹的声音,应当是金吾卫。 外面依稀传来声音,不但要找阮棠,还要將她带走。 这时,皇后如惊弓之鸟,猛地清醒,拼命地往外面跑去。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救命!救命啊!金吾卫!有人要害本宫!” 她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 她挥舞著手臂,状若癲狂。 被她拋在身后的阮棠,看著皇后那狼狈疯癲的背影,嗤笑一声。 以后有的是机会。 阮棠得先回去了。 而此时的冷宫外面,听见动静的金吾卫过来了。 金吾卫冷声道:“宫中禁地,不得喧譁!” 皇后死死拉住一个金吾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指著身后黑暗的冷宫方向,尖声道。 “那里!有人在里面!他们要杀我!你们快进去搜!保护我!” 刚才的怪物和那白色的虚影,早已不见。 金吾卫们將信將疑,目光投向那幽深的院落。 只有一片阴冷的幽寂。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女声,从他们头顶传来。 “这还是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吗?看著怎么像是一个疯子!” 所有人闻声一惊,猛地抬头! 只见旁边的宫墙墙头之上,阮棠不知何时已然坐在了那里。 她一身素衣,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朦朧的光晕,裙摆自然垂下,轻轻晃动。 单手支著下巴,俯视著下方乱作一团的人群,尤其是那个形容癲狂的废后,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神情。 她的眼神清亮,能洞穿人心般,將那皇后最不堪的恐惧放大。 阮棠的声音,扎进皇后心臟的最深处。 不!她是一国之母,万人敬仰的皇后! 怎么能这么狼狈落魄?! 皇后立刻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可想到阮棠仿佛看透一切又带著嘲弄的眼神,手禁不住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还在恐惧...... “贱人!你敢嚇唬我,是不是你?” “来人啊!给我杀了这贱人!本宫要杀了她!” 皇后直指阮棠,目光凶悍。 阮棠依旧坐在墙头,看著她这副丑態,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却並未再发一言。 这种无声的嘲弄和掌控,比任何言语都更让皇后胆寒。 无力和躁狂,会一点点的折磨她的心性。 金吾卫將冷宫的门再次关上,衝著阮棠说道:“棠王妃,皇上和太后宣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们可不是让阮棠过去表孝心的。 阮棠没有拒绝,刚好去看看皇上和太后想唱什么戏。 慈寧宫。 皇上端坐,太后在软榻上,一旁的萧妄和萧宸也在。 见到她走进来,萧妄冲她开心地挥手。 他手中还拿著点心,看样子吃得挺开心,完全没有担心自己娘子落难的伤心。 几目相对,殿內一时间安静的怪异。 直到一个老嬤嬤低声提醒道:“棠王妃,快行礼。” 行礼? 阮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也像是没听见嬤嬤的话,看向太后。 无形中,气氛僵持著。 大凛帝也没开口,一直在观察著阮棠。 越看越觉得她有些邪气。 他甚至,还想让嬤嬤有意为难,看看她的反应。 太后早已存了怒气,这是她第一次见阮棠,没想到,她如此不尊敬。 “见到哀家,连敬畏之心都没有,也不行礼,眼神飘忽,站没站相,简直给皇家丟人!” “来人啊,按住她,让她跪下听听规矩。” 太后冷声吩咐。 几个经验老道的嬤嬤,已经快速地围了上来。 阮棠慢悠悠道:“我还以为太后生病起不来了,看这样子,是精神十足,还有力气惩罚我。” 又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些嬤嬤,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要打架吗?刚好我有点手痒。” 她真敢动手?! 嬤嬤都有些担心了。 “你!” 太后被她这懒散的態度整得彻底上头。 大凛帝终於开口,呵斥道:“这点教养都没有!亏你还是皇室中人,没有尊卑,世人谁见到太后不用行礼?” 可除了打打嘴炮,却没有想要惩罚她的意思! 这態度,更是让在场的人,心里面犯嘀咕。 阮棠大摇大摆来到萧妄的身边坐下,抢了萧妄手中的点心。 “从小父母被狼心狗肺之人陷害了,没有人教导我,皇上太后多担待?” 又斜了一眼一旁的萧妄,“夫君,我都被莫名其妙关起来了,你还吃得下去?不帮我將关押我的人杀了去?” 阮棠很是委屈地吃了那点心。 萧妄目光微闪,只犹豫了一秒不到,拍案而起! “哪个天杀的敢动我的娘子?我要弄死他!我要放虫子咬他,让狗狗吃掉他!” 萧妄义愤填膺,那架势,现在给他一把刀,他都能当杀人。 大凛帝脸色不好看,面色阴沉,“老大,不可被这女子左右!” 说完又察觉到,萧妄是一个傻子…… 萧妄疑惑道:“啊?为何?她是我的娘子呀,不听娘子的听谁的?” 大凛帝也一噎,觉得自己和一个傻子没啥好说的。 萧宸听不下去了,当即站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后面前狡辩,还敢拿大皇兄做挡箭牌!分明是你自己行为不端,还不跪下认错!” 他想著太后和皇上的面前表现,更是想要趁机发泄自己对阮棠的怒气。 阮棠缓缓转过身,瞥了一眼萧宸,“大孝子,怎么还能安心的坐在这里,你娘好像疯了哦!” “你,你说什么?” “可以问问皇上的走狗。” 阮棠指了指外面的金吾卫。 金吾卫:我? 大凛帝脸色阴沉,当即就想要下令给阮棠一个教训! 忍不了一点! 不过,又想到,或许她这么囂张,可能是真的有什么能力。 要是真有那什么鬼神能力…… 而太后等了许久,都没见到大凛帝发声,她也不乐意了。 自己吃斋念佛,在外人的面前一直都是维护良善的形象,难道要自己动口惩罚这女子? 皇上就任由这女子这般大逆不道! 竟是一点也没反应? 敏锐的太后,立刻也想到了,难道说这女子非比寻常? 她收起偏见,认真打量阮棠。 萧宸也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两位最有话语权的人开口。 什么情况? “你不但对皇祖母和父皇不敬,现在还想诅咒母后!谁给你的胆子?” 萧宸恶狠狠地瞪著阮棠,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他擼起自己的袖子,一步步靠近,“我今日就要代替皇祖母和父皇,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第82章 殴打皇嗣 其他的嬤嬤见状,也都围了过来。 他们这么几个人,再加上二皇子,肯定能够打得过阮棠! 这样目中无人的女子,必须得让他吃吃苦头。 而此时的阮棠,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也站了起来。 未等萧宸主动靠近,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盘子,朝著萧妄丟了过去。 “皇弟,不要客气,请你吃点心呀。” 盘子直接命中萧宸的眉心,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你!你居然敢打我!” 萧宸难以置信地瞪著阮棠。 阮棠一脸的无辜,“我只是想要请你吃点心,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怎么不接好呀?” “你看你,自己接不住,还非得怪我,是看我夫君是个傻子吗?” 萧妄:“……” 这个女子,自己闯祸,还非得攀上他。 萧妄任命地站了起来,一只手叉腰,和阮棠站在一起,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就是!你们总是看我是傻子,就欺负我!今日当著皇祖母和父皇的面,你还敢欺负我呀?” 这话直接唤醒了大凛帝对皇后的怒意。 那一只他可是亲眼见到,那母子二人是如何虐待萧妄的? 萧宸也察觉到了,大凛帝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如果他再继续纠缠,恐怕父皇会更加生气,母后也不会从冷宫出来了。 这么一犹豫,萧宸的气焰越来越低。 阮棠又看向一旁的几个嬤嬤,“你们也是,看著挺厉害的,也不知道保护二皇子?” 萧宸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一脚踹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嬤嬤身上。 嬤嬤:“……” 太后:“……”真是没用的废物! 她第一次觉得,这老二还真的是不堪重任。 阮氏一个女子都敢行凶,他却顾虑再三。 阮棠还没完,直接扯著萧妄的衣领,让他朝著大凛帝跪了下来。 阮棠挑眉看向萧妄,意思是“哭”! 萧妄:“……” 他没有防备,还真的跪下了。 萧妄只能顺著阮棠的意思,“父皇,別关注我家娘子了,不然她要打我的!” “阮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殴打皇子!” 大凛帝很是生气,没想到他这个老大,命运多舛,別的人欺负他,好不容易娶的娘子,居然也打他。 阮棠可不是让萧妄说这个,再说了,自己什么时候打过他? 再者说了,这很奇怪吗? 刚才她还打了二皇子呢! 萧宸也趁机说道:“父皇,这棠王妃太囂张了,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居然让她如此狂妄,请父皇惩罚她!” “给我勇气的人,说了你也不认识。”阮棠看向萧宸,“你是不是因为你娘被关到冷宫了,所以嫉妒我,也想我被关进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次提起皇后,简直就是挑拨离间。 萧宸紧张地看了一眼大凛帝。 又听见阮棠说道:“不过父皇已经將我悄悄关起来了,你们猜是为什么?” 太后额心一跳,为何是悄悄? 这女子,举止怪异,行为无状,她到底有何值得的? 萧妄非常上道,好奇地接话,“为何?” 再说下去,恐怕阮氏又要胡言乱语! 恐怕太后要是知道自己的猜测,肯定会插手这件事情。 大凛帝冷哼一声,“这几日,你便在慈寧宫侍奉,不得离开半步!”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得放肆,气太后!” 居然有胆子將她放在这里? 阮棠勾唇,“好呀,我一定將太后伺候得好。” 这话,莫名让太后毛骨悚然。 更让太后觉得疑惑的是,大凛帝居然什么也没惩罚阮棠,就这么走了? 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太后看著阮棠的眼神,满是探究。 大凛帝拂袖而去,边走边对血卫吩咐道:“將阮氏和老大安排在一间院子,日夜不停地紧盯,事无巨细稟告。” “另外再去朕的私库,多取一些宝物放在慈寧宫,派人眼也不眨地盯好!” 慈寧宫刚丟失这么多的东西。 虽然阮棠没有嫌疑,但大凛帝还是想要试探。 至於萧妄,大凛帝觉得,自己这位大儿子,似乎也让自己很是陌生! 殿內。 太后也没了耐心,既然人在慈寧宫,就好整治。 她挥了挥手,“哀家累了,都滚!” 萧宸欲言又止,只得离开。 阮棠笑嘻嘻,“太后有事隨时喊我,我也略懂一些医术。” 还有拳脚。 她擼了擼自己的袖子,笑得渗人。 太后懒得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险些將她气得失去了仪態。 等人走后,太后眼底迸射出凶光,“去,好好教教那阮氏规矩!” 又嘱咐道:“暂时不要伤了她,好好的看看她有何不同,居然能够让皇上这么宽容。” 这几个嬤嬤是太后身边积年的老奴,最是刁钻刻薄,手段阴狠。 她们领会了太后的意思,这是要好好磋磨阮棠一顿。 “是!” 嬤嬤见阮棠这般张狂,也很生气。 嬤嬤追出去,就见到阮棠手里拿著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狗尾巴草,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正追著萧妄满院子跑。 “殿下~別跑呀!来,给你挠挠痒痒,可舒服了!” 阮棠的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萧妄则是一脸惊恐,哇哇大叫著在前面跑。 “不要!不要痒痒!坏女人!救命啊” 他跑得毫无章法,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阮棠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绕著廊柱、假山你追我赶,把原本庄严肃穆的慈寧宫庭院搅得一片狼藉。 下人们都低著头,想笑又不敢笑,肩膀耸动。 嬤嬤有些头疼,命令几个太监说:“去抓住两人!” 在这宫中,每个人都规规矩矩。 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阮氏这样的女子。 而本来还算是规矩的痴傻大皇子,也被她带的,变得如此疯癲。 这一幕,萧宸也正看著。 他实在想不明白,阮棠这个样子,父皇和皇祖母居然没有阻拦?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这也正是一个机会! 他也以伺疾为由,留在慈寧宫,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报復阮棠。 刚巧这时,萧妄往他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萧宸悄悄伸出脚,就等著让这两个人先摔掉牙! 看似慌不择路的萧妄,此时也察觉到了萧宸的意图,他回头看了一眼阮棠。 阮棠还笑著,忽然伸出手,將手中的狗尾草丟了过去。 萧妄立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狗尾草,便直接射中萧宸的腿上。 “啊!” 萧宸直接跪在了地上。 双膝笔直,背脊也笔直。 就这么跪在萧妄的面前。 后面,阮棠也立刻挤了上来,两个人面对著萧宸。 第83章 被我抓到有奖励 阮棠摆了摆自己的手,像是难为情地笑道:“怪不好意思的,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干什么?” “你!” 萧宸冷著脸,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膝发软,竟然站不起来了。 阮棠还在说:“我可没有红包给你!不过你跪我这个皇嫂,算你有孝心。” 萧妄很是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呀!皇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也能摔著?快,我扶你起来!” 萧宸想等起来再收拾阮棠,於是就去抓萧妄伸过来要扶自己的手臂。 眼看著正要抓住,萧妄忽然收回了手,转头对阮棠说道。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萧妄身上的萧宸,手落空,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 没有防备,牙齿磕在了青石板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啊!” 又疼又气! 萧宸整个人要疯了。 他满嘴是血,头髮散乱,官袍沾满了尘土,狼狈到了极点。 他指著阮棠和萧妄,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人却因为门牙剧痛而含糊不清:“里……里们……咕嚕……” “嘰里咕嚕说啥呢?” 阮棠看向萧妄,萧妄摇了摇头,“真好,还有比我更傻的人!简称二傻子。” 萧宸有苦说不出,只余一双喷火的眸子! 啊啊啊啊啊,他要杀了这二人! 等他继承了皇位,第一个就杀了这两个人!! 桂嬤嬤冲了过来,命人先將萧宸给扶了起来。 “棠王妃,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戏弄二皇子?” 她这么说著,给慢慢往阮棠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神。 他们想要从后,將阮棠按住。 “你搞错了,我这哪里是戏弄?” 桂嬤嬤:“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这不是戏弄是什么?” “哦,是殴打!” 说完之后,阮棠一脚將身后的两个太监给踹了出去。 萧妄在一旁鼓掌,“好准!好厉害!” 两个太监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都没有看清他们是如何被踹的。 桂嬤嬤还想要斥责,谁知道,阮棠下一个目標就是她。 阮棠双手抱住,手肘前后晃动,重重撞在桂嬤嬤的软肋上。 疼得她当场倒吸冷气,脸都白了。 阮棠还满脸的失望,“其实我很喜欢打篮球的!可惜你们不懂。” 桂嬤嬤手指著阮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嬤嬤走了过来。 “棠王妃,身为皇室中人,你太没有规矩了,我们来教教你最基本的礼仪!” 这哪里是来教礼仪的? 分明是想要来折磨阮棠。 阮棠跃跃欲试,“那就劳烦几位嬤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在慈寧宫这么好玩。 本来是周嬤嬤带著一群太监丫鬟,想要按住阮棠。 没想到,最后变成了阮棠追著他们。 “別跑呀!被我追到的,有奖励哦!” 阮棠张开双臂,笑得癲狂又变態。 而被她抓到的人,奖励就是脸上被阮棠画上了黑色的乌龟。 阮棠负责抓住人,萧妄负责快速画。 萧妄手法非常得快,很是兴奋,“不用担心,我画乌龟的技术可好了!” 一旁的蛐蛐:“……” 他想要劝解萧妄,可没想到,萧妄也跟著疯了起来。 整个慈寧宫,怪叫一片。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个个都被阮棠抓了一个遍,喜提长寿奖励! 而本打算休息的太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险些气得心梗。 她颤抖著身子,刚走出去,就见到那些宫女太监,个个低著头。 而不远处,依稀还能够听见阮棠的声音。 “疯了!都疯了!” 刚说完,就见到桂嬤嬤抬起了头,顶著满脸的黑色乌龟,欲哭无泪。 “太后娘娘,这墨汁根本洗不掉!太后娘娘,快为我们做主啊!” 太后看著她脸上的乌龟,愣了一下。 本来很生气的,但是见到桂嬤嬤生动的表情,那乌龟像是活了起来……又莫名好笑! 只是还没打算说话,就见到阮棠和萧妄跑了过来。 阮棠指著太后说道:“夫君快一些,皇祖母肯定也想玩这个游戏!” 萧妄立刻看向了太后,“皇祖母,你看我画的乌龟好不好?你快夸我啊!” 太后拍了拍一旁的嬤嬤,“扶哀家进去!快点!” 一旁的嬤嬤也很担心,自己会被大皇子抓住,画了乌龟。 立刻扶著太后进去大殿,並且关上了门。 萧妄和阮棠,还在外面拍打的大门,扒拉著门缝往里面。 太后害怕地后退,脸色变了又变。 她身居高位太多,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惊恐的心情…… 一时之间,又气又急,直接晕了过去。 * 萧宸砸了偏殿里面所有的东西,喊了三个太医过来,都没能让他膝盖和嘴巴上面的疼痛减轻。 特別是这些不长眼的太医,看见他脸上只画了一半的乌龟,憋红了脸。 想笑不敢笑,只能勾著头,浑身发抖! 萧妄一脚將他们踹了出去,“没用的东西!都是废物!” 他脸上洗不掉,身上又疼,此时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发泄了一阵之后,萧宸心生一计。 今天慈寧宫的宫女和太监,好多都遭到了阮棠和萧妄的毒手。 让他们成为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很多人怀恨在心。 萧宸很容易就买通了一个嬤嬤,让她为自己做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萧妄这会儿心情不错,待在假山后方,唇角翘起。 虽说太后对他是挺不错,但慈寧宫的这些下人,惯会看人下菜碟,经常合伙对他的饮食做手脚。 萧妄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吃了不少哑巴亏。 今日,託了阮棠的福,倒是好一通报復! 不过他也非常的疑惑。 萧妄询问蛐蛐,“可查清楚,她的那些墨汁是从何而来的?” 蛐蛐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墨汁,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 那阮棠是从何得来的? 阮棠身上確实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出自她手的东西,都透著不同寻常。 萧妄虽然心中很是怀疑,但並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 他转头吩咐蛐蛐,“將那墨汁灌入瓶中,放在桌子上面,要是丟了,也不用管。” 父皇能够將阮棠也弄到慈寧宫,就是怀疑阮棠,想要再多安排一些视线,盯著阮棠。 未免他也怀疑这一点,所以不如萧妄来善后。 第84章 造人呀 蛐蛐有些不懂,萧妄为何要帮著阮棠洗清这嫌疑? 今日她带著殿下做了这么多疯癲的事情,实在是不太好。 不过蛐蛐见到萧妄似乎挺开心,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询问道:“殿下,太后安排你和棠王妃共处一室,那晚上?” 一想到这,萧妄立刻脸色冷沉,目光警惕起来。 他命令蛐蛐,“你今晚寸步不离地守著我!要是她对我动手动脚,你务必阻止!” 蛐蛐:“……殿下,恐怕……” 难不成他二人睡觉,自己要站在床头吗? 蛐蛐不能说完,萧妄已经快步离开了。 * 慈寧宫。 嬤嬤小心翼翼地將药碗端了上来,待其散了一些热度之后,一名宫女拿著汤匙,先来试药。 “噗!” 刚喝了一口,那宫女猛地將药汁全部都喷出来。 隨即脸色也变得难看、痛苦,捂著肚子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药里有毒!” 嬤嬤见此情形,立刻命人去请了太医。 不一会儿的功夫,太医过来检查了汤药,里面果然被下了毒! 太后愤怒不已,命人彻查整个慈寧宫。 早有准备的萧宸,闻讯赶来,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一边安抚受惊的太后,一边厉声下令:“查!给本王彻查!太医院、煎药房、所有经手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他暗中安排的证据,很快被搜了出来。 侍卫稟告说道:“在青松殿院子里的坛里,发现了这粉末!” 青松殿便是现在萧妄和阮棠居住的地方。 太医接过粉包,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转头对太后稟告道:“这粉末正是和汤汁里面的毒药一致!” 事已至此,已经很明显了。 正在这时,一位嬤嬤跪在太后的面前说道:“今日傍晚的时候,奴婢见到棠王妃在药房附近鬼鬼祟祟……” 太后惊魂未定,闻言更是怒火中烧,对阮棠的厌恶和怀疑达到了顶点,立刻命人將阮棠押来问罪! 此时的阮棠,正在和萧妄抢那张床铺。 萧妄像是一头牛崽子一样,恨不得將阮棠给一头顶出去。 阮棠按住他的脑袋,“喂,你的头还没进呢!撞错地方了!” 萧妄不语,挡在床铺前面。 阮棠无奈,摸了摸自己被他撞到的手臂,问道:“马车撞到我叫车祸,你撞到我叫什么?” 萧妄说:“我撞到你,將你赶出去!” “不对。” 阮棠淡笑,“你撞到我,叫诱惑。” 萧妄瞬间惊恐地捏住了自己的衣领。 见他如此防备,阮棠无奈说:“我问你一个问题,要是答对了,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將床让给你!” “你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我今天晚上吃了很多,你知道是什么饭吗?” 今晚他们一起吃的。 萧妄当然知道。 但他也非常清楚,阮棠不可能乖乖地听话,不睡在屋子里。 问这么简单的问题,绝对有陷阱! 可哪怕不是傻子的脑子,萧妄也没能想出来。 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答:“吃的米饭?” 阮棠摇了摇头,“不,是让你乖乖就范!” “……” 又来了! 萧妄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通传的小太监,见到阮棠和萧妄,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他脸上的乌龟,现在还没洗乾净呢。 小太监做著隨时就能撒腿跑的动作,快速地稟告道:“殿下,棠王妃,太后娘娘宣你们过去。” 阮棠:“得,这下谁也睡不成了!” 萧妄只好跟著去,路上询问阮棠,“这么晚了,皇祖母为什么喊我们?” “可能是想和我们俩探討一下,人类未来发展的计划吧!” “那是什么?” “造人呀!” 萧妄:“……” 到了主殿,太后脸色阴沉,“阮氏,跪下!” 见到太后如此盛怒,殿內其他人顿时一哆嗦。 阮棠却和萧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表现得很无辜。 萧宸已经等不及指责道:“胆敢谋害皇祖母,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劝你好好的求饶,交代,不然要你好看!” 阮棠问:“好吃吗?慈寧宫的伙食不太好,我晚上还没吃饱呢。” “你!你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萧宸气得牙疼,扭头看向了太后,只希望她能快些將阮棠处置了! 一旁的嬤嬤將那药包拿了出来,“棠王妃,你好歹毒的心思,居然敢在太后的药里面下毒!” 阮棠面不改色,也没有丝毫的惊讶,只瞥了一眼那嬤嬤手中拿著的药包。 “这上面写我名字了?还是说我叫它,它会答应我?” 嬤嬤:“你还狡辩!” “药包在你的手上,我还说这是你的呢!” “你!” 嬤嬤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棠王妃,如此胆大妄为! 证据確凿,她居然还敢如此诡辩! 太后也觉得意外,她完全没有害怕自己的意思,这不似常人。 太后说:“这是在青松殿找到的,之前在殿內无人居住,不是你还能是谁?” 阮棠耸了耸肩膀,“说不定是我夫君!” 她对萧妄说道:“夫君你快喊一声,看看这药包答不答应?” 萧妄满脸的好奇,“真的会答应吗?药包?包包?粉粉?” 连续换了好几个名字,萧妄失望地看向阮棠,“不答应我!不是我的,它的主人是谁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好难猜啊!” 隨即目光落向一旁的萧宸,“二皇子,要不你也喊一喊?说不定是你的呢?” 萧宸眉心一跳,顿时眼神有些心虚,“你在说什么呢!那不过就是死物,怎么可能会回答!” 阮棠:“不一定哦!你喊一喊,试一试。” “胡闹!你休要扯开话题,就是你居心叵测,敢敢对皇祖母下毒!还不快些承认,让你少受一些折磨!” 阮棠没搭理他,又看向太后,“皇祖母,你看他都不喊,他心虚了。” 太后可是宫斗冠军,此时听见阮棠这看似毫无根据的话,也心生疑惑,探究的目光打量起萧宸。 他是第一个跑来的,也是他带来的人,第一时间找到了这个药包。 如果真是他动了什么手脚,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太后沉著脸说:“宸儿,不如你喊一喊?” 萧宸皱紧了眉头,脸上画著的半边乌龟,看著很是滑稽。 他对太后说道:“皇祖母,你也糊涂了吗?那只是死物,喊它怎么可能答应啊?” 萧宸觉得太后莫不是也傻了?竟然陪著那傻子胡闹! 还想將自己拉入伙! 太后只看向萧宸,似乎他今日不喊,就有最大的嫌疑。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盯著药包,难道说,真的会答应? 它叫什么名? 第85章 阮棠喝下毒药 都疯了吧! 萧宸目光看了一圈,觉得大家都无药可救了! 居然都听信了这疯女人的话! 最后,萧宸也忍受不住太后的目光,看向了嬤嬤手中的药包,试探地喊了一句:“药药?” “切克闹!” 萧宸的话音刚落,静寂的大殿內,就响起了一道细微的声音。 大家顿时嚇了一跳。 萧宸最先反应过来,指著阮棠说道:“你这个疯女人!是你故意接的话,你想陷害我!” 萧宸很是抓狂,又急切地看向太后,“皇祖母明鑑,快些惩罚这疯女人吧!” “大家都听见了!那声音其实是她,是她,就是她!” 阮棠:“是你们的小英雄,魔丸呀!” 唱起来嘿! 她这样淡然,带著玩笑的口吻,简直是在萧宸的怒火上奏乐。 萧宸本来就对阮棠恨之入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人证物证,迫不及待地想要处置阮棠。 可她,依旧玩世不恭,没有丝毫的慌张。 这样显得,他很呆! 就连大殿里面的这些人,居然也都让他喊那包药粉! 啊,到底怎么了? 萧宸气得心肝肺都是痒的,怒气叫囂著,恨不得现在衝上去撕碎阮棠这张淡定的脸。 只听这个时候,阮棠又说道:“二殿下,咱们玩个游戏吧,我要是输了,我就任由你处罚。” 萧宸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任由他处罚? 机会不是来了吗? 不过萧宸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这个时候玩什么游戏?你是不是有什么招?” 阮棠无奈,“我这也是帮著大家儘快的找到投毒的凶手嘛,难道你不想?” “当然!” 萧宸郑重地点头,表现的一副很为太后著急的样子。 “嗯,那开始吧,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萧宸:“……好。” 不知不觉中,萧宸已经被阮棠牵著鼻子走,还没反应过来。 只因为他太想成功了! 阮棠:“你先快速说三遍是是是。” “是是是。” 阮棠:“再说三遍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 阮棠语速极快:“你是凶手吗?快点回答!” “是!” 阮棠举起手,一脸获胜的骄傲。 萧宸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不是!就故意陷害我!你故意这样问的!” 他急切地朝著太后解释。 太后:“……” 阮棠又给了他一次机会,“既然你不服气,那我就重新问你,还是和刚才一样,快速地回答,有或者没有。” 萧宸点头,一脸的郑重。 阮棠拍著手,打著节奏,“药包是不是没有回答你?” “没有。” 阮棠:“今晚有没有下雨?” “没有。” 阮棠:“你和凶手有没有区別?” “没有。” 说完,萧宸一激灵,眼前一黑,又上当了! 他咬牙切齿,“你!你!” 气急,衝上来要对阮棠动手,阮棠往萧妄的身后藏去。 萧宸两个人一起打,却见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直接藏到了太后的身后。 阮棠喊道:“杀人灭口了!” “住手!” 太后怒斥了一声,终於拉回了萧宸的理智。 他欲哭无泪,要被急疯了,对太后说道:“皇祖母,你也看见了,她故意陷害我的!” 太后其实很想说,那是你太笨了! 她从没有这一刻觉得,萧宸实在是不堪重任。 太子之位要是交到了他手中,等於將江山拱手丟弃! 阮棠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对拿著药包的嬤嬤说道:“我没想到,二皇子居然这么想要將我置之死地!这么一大堆帽子,就非得往我头上按!” 刚才还欢乐囂张的人,现在却一脸的苦恼和伤心。 这把大家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萧宸倒是机灵,立刻察觉出来阮棠画中的漏洞。 “你休想故意装可怜,摆脱自己的嫌疑!可不是,我想置你於死地,而是我更相信物证和人证!” 阮棠又嘆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我只能以死明志了。” 她这一招,又让大家无比惊讶。 就连萧妄,都看向阮棠,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 方才阮棠那样做,萧妄还以为他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阮棠伸手拿起嬤嬤手中的药包,借著收回手袖子的遮挡,直接从储存空间里面將其换掉了。 阮棠直勾勾地盯著萧宸,“事到如今,我只想留下一句遗言。” “……” 阮棠:“吃橙子的时候不要吃。” “?” 这是什么遗言? 大家又立刻看著阮棠看的方向,就见到萧宸一脸的古怪。 萧宸实在是有些摸不透,阮棠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看她手里面一直拿著药包,又说什么以死明志,难道是,想要直接吞了那药? 这药不够致命,不过要是她真的吞下了,哪怕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冤屈,这药也能够折磨她! 萧宸今日的谋划就不亏。 “棠王妃,为什么吃橙子的时候不能吃啊?可是有什么用意?” 一旁的人实在是没忍住,好奇地询问道。 阮棠:“因为橙要棠死,棠不得不死!” 阮棠:“只有冤枉我的人,才知道我有多冤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一脸的义愤填膺,在萧妄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直接將那包药粉,倒进去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萧妄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险些失態! 反应过来之后,直接捏住了阮棠的脸颊,打算上手掏她的嘴巴。 “吐出来!快些吐出来!苦伯说不能乱吃东西!” 萧妄是真的有些急了。 见到阮棠满嘴的白色粉末,萧妄眼神有些慌乱的,抓紧她的胳膊,就开始用力的摇晃起来。 “快点拿水来呀!太医还愣著干什么,快点过来看看她!” “解药呢?解药在哪里?” 萧妄著急地喊道。 一旁的太医哪敢动,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太后。 相对於一个傻子的话,他们更应该听太后的。 她这英勇的行为,倒是把太后也给惊到了。 只见这时,阮棠脸色早已发红,面色无比的狰狞痛苦。 “呃啊噢呀!” 她的嗓音发出奇怪的语调。 阮棠用手扒拉著自己的脖子,像是那毒药已经烧穿了她的喉咙,让她痛不欲生。 阮棠浑身都开始抽搐颤抖起来,一头栽到了萧妄的肩膀上。 她的双手,像是痛苦的想要寻求救命稻草,胡乱的在萧妄的身上游走、紧抓著…… 第86章 已经不是疯,是邪门 阮棠这动手动脚的,摸得萧妄有些难受。 萧妄试图抓住她的手,但阮棠,总是能够精准地摸到他的胸肌、腹肌上。 渐渐的,萧妄察觉出来不对劲。 低下头,看著靠在自己胸口上面的阮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女人…… 阮棠还在演。 整个人像是犯了羊癲疯,又像是变异的殭尸一般。 “啊!” 她像是痛苦至极,忽然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喊,把在场的人全部都嚇得一激灵。 而阮棠,又开始肢体扭曲著,往萧宸的面前去。 萧妄想要拉回她。 这女人不会想用这一招,又去占萧宸的便宜吧? 她还真是饿了! 而此时的萧宸,也完全没有料到,这药的效果居然是这样的? 看著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疯女人不会咬自己吧? 萧宸腿有些软,开始往后退。 而太后,也很紧张的后退几步,两个嬤嬤害怕地挡在她的面前。 其他的人,更是一脸警惕地盯著阮棠。 太医院的人忍不住说道:“这是下的什么毒啊?怎么和那中毒的宫女,症状不一样呢?” 这倒是给了阮棠新点子! 阮棠猛地朝著萧宸冲了过去,他险些被逼到了角落,“来人啊!將这疯子给我拉走!” “噗!” 阮棠借著这个动静,將自己衣袖里面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奶狗的尿液,全部都洒在了萧宸的身上。 顿时,一股刺鼻又腥臭的味道,瀰漫整个慈寧宫。 萧宸睁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液体。 “啊!” 他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而后,眼中的杀意再也隱藏不住,萧宸提著刀,就往阮棠的身上扑了过来。 好傢伙! 这么经不起玩笑? 阮棠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扭动著机械的身子,往太后的面前跑。 演戏演到底。 所以她的动作有些慢。 不过好在在萧宸即將刺向自己的时候,阮棠直接倒在太后的面前。 又用力地抽动了几下,这才没了动静。 闭上眼睛之前,还扯了太后的衣裙,挡在自己身上。 而萧宸,也早已经被逼疯,控制不住的,举著匕首就往阮棠的胸口扎去。 萧妄立刻冲了过来。 太后也紧张的瞪大了双眼,“老二!住手!” 倒不是害怕他真的杀了阮棠,而是担心失控的萧宸,会伤到了自己。 太后用力地扯著自己的衣裙,想要后退,却根本扯不动。 正在这时,萧妄直接飞身將萧宸给踹了出去。 “你居然敢伤害皇祖母!我绝对不允许!” 萧妄跳到了太后的面前,张开双臂,一护老母鸡护崽的架势。 果然是患难才能见真情。 他这个举动,让太后感动不已。 萧宸从地上爬起来,已经被几个太监给按住了。 不过疼痛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萧宸跪在太后的面前,“皇祖母,这女子就是一个疯子!脑子有问题的!” 如果阮棠得不到惩罚,萧宸真的会將自己气死。 太后脸色有些难看,捂紧了自己的鼻子,“老二,你还是快下去洗一洗吧!” 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萧宸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被阮棠喷了奇怪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血。 但现在他顾不了许多,只衝著太后磕头,“皇祖母你也看见了,这女子故意服下毒药,就是知道事情败露,所以畏罪自杀!” 但又想到,自己的毒药根本不致命,萧宸拉著一个太医,推到阮棠的面前。 “说不定她没有死!故意装死想要逃避死罪!你快些上前去看看,她还有没有气儿!” 太医其实也有些害怕。 棠王妃这已经不是傻,而是有些邪门了! 正在他哆哆嗦嗦,想要上前去看阮棠的脉搏时,地上刚才没有动静的阮棠,忽然跳了起来。 她一跃而起,精神饱满地做了一个螳螂拳的动作。 “咯咯噠!” “我又復活啦!” 阮棠眼神看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萧宸的身上。 萧宸此时的表情,已经从狰狞,变成了崩溃。 他颤抖著手指著阮棠,一时间激动得说不出来话。 阮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温柔地笑了笑,仿佛刚才的自己只是被鬼上身一样。 现在的柔美才是她的本面目。 她矫揉做作地衝著太后行了礼,“皇祖母,果然是有人陷害我,那药包没毒,就是普通的麵粉,我吃了有些黏嗓子,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太后眼神复杂:“……” 阮棠又问:“这是哪个侍卫找到的药包?我可以审问他一下吗?” 太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又让太医给阮棠把脉,果然见她脉象平稳,没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而出去找那侍卫的太监,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回稟太后娘娘,刚才的那侍卫已经服毒自杀了。” 阮棠:“看样子有人比我行动更快的將其灭口了!” 阮棠看向萧宸,“殿下,那侍卫是你的人吧?” “不是!怎么可能死了?” 萧宸反应极大。 迎接到太后探究的目光,萧宸更是百口莫辩! 他指著阮棠说道:“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阮棠无辜地耸了耸肩。 她只不过是趁著刚才大家都看向萧宸,刚好有太后的一群稍微遮挡,进去一趟储存空间,处置了那侍卫。 並且还在那侍卫的身上放了萧宸的信物。 哪怕他否认不是他的人,只要收藏那侍卫的身体,也能够找到侍卫和他的联繫。 但这种事情,她能告诉一个二傻子吗? 那不能够! 太后心思百转千回,最终也意识到了什么。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这件事情哀家会命金吾卫好好彻查,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太后的这举动,足以证明她不再是单方面的怀疑阮棠,更加也开始怀疑萧宸。 走出去慈寧宫,萧宸擼著袖子又打算上来动手。 却见著阮棠和萧妄非常有默契地捂住了口鼻,另外一只手挥动著口鼻前的空气。 “咦!” 两个人发出嫌弃的声音。 萧宸停下了脚步,再看旁边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脸被熏到的样子。 萧宸脸色铁青,最终甩了甩袖子,先回去清洗。 回到青松殿。 阮棠先一步跑回去抢床铺,萧妄故意慢了一步,就是为了和蛐蛐接头。 蛐蛐已经捡到了方才阮棠吃的那药包的纸张。 蛐蛐道:“殿下,这药包里面的確实是麵粉。而那宫女中的毒,確实和最初太医检查药包上的一致。” 也就是说,药包被换掉了! 又是何时被换的? 第87章 嚇死的 当时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著,根本没人有机会。 而唯一接触那药包的,只有那嬤嬤和阮棠。 可自己的目光一直在阮棠的身上,压根就没有看见她做过什么。 萧宸脸色黑沉,“那个侍卫呢?是如何死的?” 蛐蛐神情有些复杂,语气有些不太敢相信,“不是毒死的,是嚇死的!” “?” 这个结果,蛐蛐也有些难以置信。 但確实是这样。 实在是太诡异了! 蛐蛐说:“棠王妃看著有些邪门,殿下,不如找个藉口,將她打发走吧?” 继续待在殿下的身边,恐怕对他造成什么人身伤害! 萧妄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说道:“萧宸不会善罢甘休,你命人好好的盯著他!” “今日的事情,显然是他刻意陷害,以后防著点。” 萧妄虽然没有处罚他,但这语气,很明显就是在呵斥他失职了。 蛐蛐低下了头,“是!” * 阮棠一大早醒来,並没有看见萧妄。 她洗漱完之后,就直接来了主殿。 守在外面的嬤嬤和宫女小太监,看见阮棠打著哈欠过来,顿时紧张无比。 “棠王妃,你不准进去!” 阮棠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们,“你们的皮肤不错呀!” “……什么意思?” “非常適合给我夫君当画布,让他来画乌龟!” “!” 虽然很害怕,但他们依旧是堵住门,不让阮棠进去。 比起画乌龟,他们更担心太后会砍脑袋。 但外面的动静,还是惊扰到了太后,太后命人將阮棠领了进去。 阮棠自顾自地坐在桌子上,还点起了菜。 “果然还是皇祖母这边的伙食好,我嫁到常翼殿这么久,连块肉毛都没见到。” 实际上都是去了皮的大鱼大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太后知道阮棠这是趁机找她诉苦。 好歹也是皇子,日子过得非常的艰难,这也更加说明了,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加害自己。 这一切,本就蹊蹺,目前来看,恐怕真的和他们没有关係。 “那就多吃一些。” 太后语气还算是和善,命御膳房多添了一些早膳。 阮棠倒也不客气。 刚吃了没两口,萧妄也跑了过来。 冲太后问了好之后,两个人都开始抢了起来,一副没吃过好东西的样子。 看他们这不懂规矩,吵吵闹闹的样子,太后竟然有些心疼和欣慰。 心疼的是自己的孙儿地位这么差,欣慰的是,还能有人在她面前毫不畏惧地释放天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问一旁的宫人:“老二怎么没过来?是还没有醒来吗?” 太监恭敬地回答道:“二殿下似乎一夜没睡,太医去了好几波……” 太后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扫了一点阮棠,询问道:“你给老二身上撒的是什么东西?” “狗尿。” “?……!” 太后震惊的没有做好表情管理,抽了抽嘴角。 萧妄倒是更直接的一口將嘴巴里面的汤吐了出来,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玩呀,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老二好生气的,现在都不揍我,改为揍你了!” 这话让太后眼眸微闪,给一旁的嬤嬤使了个眼色,嬤嬤立刻出去打听。 他们快吃完了,萧宸才姍姍来迟。 见到萧妄和阮棠都在,萧宸觉得自己又错过了在皇祖母面前表现的机会。 趁著自己不在,这二人定然在皇祖母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而太后也很快知道了之前在永华殿发生的事情,气得脸色阴沉。 没想到皇后手段居然如此毒辣。 怪不得,大凛帝会直接將其打入冷宫。 看样子是,私下里知道了她更多狠毒的手段。 太后冷声对萧宸说道:“老二,好生养著,切勿再浮躁了。” 她现在看著萧宸,甚至都觉得皇后將他给养歪了。 印象里面,萧宸以前很机灵,很爱读书,是个很好的孩子。 萧宸並没听懂太后的意思,还想要诉苦,就听见一旁的阮棠说道。 “皇弟,你怎么找太医院里面拿这么多的药,这倒是生了什么病啊?” 此话一出,萧宸脸色顿时有些慌。 太后一直观察著他,自然注意到了这动向。 “自然是有些不舒服,还有身上的这些味道……皇祖母,棠王妃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皇祖母这里的嬤嬤都是宫中的老人,不如多多教教她规矩!” 萧宸的意思就是,好找个机会给阮棠一个教训。 不过趁著他们两个都不在殿內,萧宸已经买通了许多伺候的宫人,接下来就有好戏等著他们两个傻子了。 太后不轻不重地提醒道:“这是你皇嫂!” 萧宸这才终於感受到,太后似乎对阮棠有些不同,並没有像是之前那么冷淡。 现在居然还站在她那一边,为了她来呵斥自己。 萧宸还想要再说什么,太后就已经让他们退下了。 等著他们都出去,太后又吩咐嬤嬤:“去打听一下,老二要那么多的草药,是不是往冷宫送的。” “是。” 太后现在也发现了,阮棠虽说说话吊儿郎当的,但很多说的都是有用的。 阮棠和萧妄一路追逐著回去了青松殿,一回到殿內,两个人同时注意到,有人来过。 因为他们入住的第一天就吩咐过,要是不在的时候不允许宫人进来。 萧妄不动声声,忽然跑去將床上的被子给捞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该我睡床了!昨天晚上我都没有睡好,总得临换班的来吧!” 阮棠倒是没有阻止,“可以呀,多换一些姿势,有助於情趣。” 萧妄毫无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总是奇奇怪怪的!快点出去,我要睡觉了!” 阮棠打量了萧妄一眼,倒也是真的走出去了。 萧妄立刻去开了窗户,让蛐蛐进来检查。 上一次就差点著了萧宸的道,这必定要更加的谨慎! 蛐蛐搜查得非常仔细。 而阮棠也进去了储存空间,利用储存空间再次回到了殿內。 见到蛐蛐正在屋子里面翻找著,而萧妄正躺在床上。 看样子是真的打算睡觉。 阮棠也开始在房间內寻找起来。 很快,目光就锁定到了萧妄躺著的床上。 而佯装睡觉的萧妄,手一直在床上摸来摸去。 不多时,便摸到一个东西! 第88章 齐心协力救出皇后 阮棠也立刻注意到了,萧妄脸上一闪而过的好奇。 她速度非常的快。 在萧妄正打算掀开枕头的时候,阮棠直接將那下面的东西替换到了储存空间。 枕头扯开,只见里面居然塞著一坨狗屎! 萧妄想到自己刚才似乎摸到,顿时浑身被臭得发抖! 萧妄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脸色铁青。 “去將这个床都给换了!” 蛐蛐疑惑地扭过头,也见到了那一坨狗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棠王妃昨天晚上,不会睁是枕著这……” 睡觉的吧? 那可真是太!! 萧妄顿时嫌弃的皱紧了眉头,开始回想起今天吃早膳的时候。 阮棠伸手抓了一个包子,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 自己还吃了。 她洗手了吗? 狗屎味洗掉了吗? 越想,萧妄的脸色越是难看。 直接冲了出去。 而储存空间的阮棠,盯著手中用白色的布缝製而成的娃娃,嘆了一口气。 净整些阴间的玩意儿。 不过还別说,这手艺真不错。 特別是小奶狗都被吸引过来,绕著她摇头摆尾。 阮棠就將手中的诅咒娃娃扔了出去,小奶狗立刻跑去叼。 大內皇宫里面最忌讳的就是这些诅咒之事。 “撕碎它!” 阮棠吩咐小奶狗。 小奶狗非常乖巧,直接將那玩偶给撕成两半,叼到了阮棠的面前。 里面果然有一张纸。 上面写的生辰八字,按年龄推断,应该是太后的。 看来有人想用这种办法陷害自己。 不知道是谁,一律按萧宸处理! 於是阮棠就用这个布,又包了一坨小奶狗的狗屎,又在里面写上了大凛帝的生辰八字。 然后去了一趟萧宸的住所。 此时他正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是我母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將你们的脑袋给卸掉!” 萧宸也才得知,冷宫那边加了守卫,一般的人靠近不得。 而她刚熬好的药,自然也就送不进去。 这让他非常的生气,要是没有母后帮自己出谋划策,他在后宫之中还真的有些放不开手脚。 正在这时,长安公主来了。 “皇兄,呜呜,皇兄快点救救我!” 长安公主扑到了萧宸的怀中。 萧宸对於自己这个妹妹,没有多少的感情,见到她哭著將泪水抹到自己的衣袍上面,笑成直接將她推开了。 “整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有话就说,没有话就一边玩著去,我还有很多事情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安公主似乎早就习惯了萧宸对她的冷淡。 就连母后,也更加偏爱皇兄,经常对她视而不见。 可是,她还是非常渴望母后和皇兄能够宠爱她。 长安公主说道:“皇兄,母后她疯了,她要我陪他一起住在冷宫里面,说是有那傻子的王妃,故意去嚇唬她!” 皇后是想要长安陪著她,保护她,可似乎却忘记了长安还很小。 萧宸听见这话,顿时也有了主意。 自己不好直接去冷宫,但是长安公主仗著自己年纪小,又得父皇的宠爱,可以隨意出入冷宫。 於是,萧宸就將准备好的药,全部都塞到了长安的袖袋里面。 长安虽然非常的不乐意,但阻挡不了萧宸。 “长安听话,我们齐心协力將母后救出来好不好?” 长安点了点头。 於是,为了將皇后弄出来,她立刻倒腾著小腿往冷宫跑去。 谁料在路上的时候,碰见了要过来看望太后的大凛帝。 大凛帝见到长安,很是高兴地揉了揉她的头。 “长安有心了,是不是过来看皇祖母的?” 还真没有。 她压根就没想到看望太后。 长安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凛帝很快就发现她的肢体有些僵硬。 只多看了两眼,便看见她的袖子和腰间似乎包了很多东西。 大凛帝好奇地问道:“长安这是装了什么东西?” 长安听见这话,立刻捂紧了自己的袖子往后推。 “我是不会告诉父皇,我要去冷宫干什么!” 阮棠:“……好姑娘。” 大凛帝微沉,转头对富贵说道:“將长安身上的东西弄下来!” 长安哭闹著想要逃跑,立刻又被太监挡住了去路。 不到片刻的功夫,她身上的东西就都被卸了下来。 只见有一些金银玉器,还有一些发臭的东西,更有一个看著脏兮兮的玩偶。 富贵拿出来这些东西的时候,立刻嚇得跪在了地上。 不等他想將这东西藏起来,大凛帝也已经看见了。 他压抑著怒火,凶狠地盯著长安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长安委屈的,顿时开始嚎嚎大哭了起来。 就是不说。 她还想保住自己的皇兄。 “闭嘴!长安要是不说,你就一起受罚!” 一听说父皇要罚自己,长安哽咽的,一边打嗝一边交代。 “是皇兄,皇兄让我將这些东西都带到冷宫去给母后……” “父皇我不愿意的,是皇兄逼著我做的!说是这样可以救出母后……” 长安能有什么心思? 她不过就是想要保全自己! 但她看著地上,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可是皇兄让我带的不是这些东西……” 她亲眼见到萧宸將那些药塞进去自己的袖袋。 什么时候都变成这些自己没有见过? 而此时一名金吾卫,发现了那些金银玉器中有一件眼熟的东西。 他立刻请求大凛帝,上前去查看。 大凛帝点了点头。 金吾卫上前,仔细地检查了那些东西,脸上有欣喜,但也有些惧怕。 他硬著头皮对大凛帝稟告道:“皇上,这几件玉器看著像是慈寧宫丟失的……” 大凛帝听见这话,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眼底迸发出杀气! 如果这些东西是慈寧宫丟失的,是不是说明,上京最近以来的失窃案和萧宸有关? “去看看……” 大凛帝没有直接说,但金吾卫懂了他的意思。 只见金吾卫將那玩偶拆开,顿时腥臭味道传来。 里面还有一张纸。 打开便看见写著大凛生辰八字…… “皇上饶命!” 顿时,周围跪了一圈。 大家大气不敢出,匍匐在地上。 大凛帝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怒火,杀气腾腾的目光看向了长安公主。 长安被他的凶狠的目光看,哭得更凶了! “父皇父皇,我害怕……” 可没有人理会她! 而跟过来的阮棠,早已经深藏功与名,回去了青松殿。 接下来,就是萧宸的戏台子了! 第89章 夫君占便宜 蛐蛐快步地来找萧妄,情绪肉眼可见的激动。 只是刚推开门,就见到萧妄正在给阮棠跳舞。 那舞姿......一言难尽。 成何体统啊! 蛐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完了、完了。 再这样下去,殿下真的要被棠王妃给玩坏了! 这个女人,像是有毒一样,侵害著殿下的心智。 再相处下去,殿下不傻也得变成傻子了! 见到蛐蛐突然闯进起来,萧妄硬著头皮也得跳完,因为阮棠说,只要自己跳个舞,就会告诉自己一个好消息。 不过,蛐蛐能够如此失態,难道也是有好消息? 萧妄先捂著自己的胸口,因为刚才领子被阮棠扯得有点大。 又想到自己是傻子,可以耍无赖,他说:“不跳了不跳了,脸都要丟完了!你快点告诉我!” 萧妄犹豫著,在阮棠面前丟脸他倒没什么,可是在下属的面前,不行不行! “夫君害羞了?可是这个好消息,恐怕是不能......” “殿下,我也有消息!” 蛐蛐硬著头皮喊,他想过了,这件事大家总会知道,没必要瞒著棠王妃。 萧妄顺著他的话问:“什么消息?大家都有好消息要分享给我吗?” 蛐蛐看了一眼阮棠,说道:“二殿下被皇上被抓走了。” “哟嚯!二殿下要被父皇打屁屁了!” 萧妄叫了一声,看向阮棠,“你有比这个更好的好消息吗?” 没想到大凛帝的动作这么快,都没给自己在萧妄面前找存在感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萧妄都要跳到了最关键的顶胯动作了。 可惜! 都怪蛐蛐。 蛐蛐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总感觉,棠王妃看著自己的目光很是危险! 不过阮棠的消息可多了,“当然有了!我听说,失窃案有了最新线索!” 蛐蛐眉心一跳,下意识地看向了阮棠。 他接下来也是想要告诉殿下这件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非常隱秘,暂时还没有走路风声。 棠王妃是如何知道的? 蛐蛐第一次理解到,殿下为什么这么怀疑棠王妃了。 萧妄看著蛐蛐的表情也就知道,他们应该要说的是同一个消息。 萧妄立刻来到了阮棠的面前,“这件事情可靠吗?真的吗?我书房里面的东西也丟了,很重要呢!要是找到了小偷,能將我书房的东西还给我?” 很重要的东西? 当时阮棠只顾著清空,倒是没有细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被他这么一提醒,阮棠得找时间好好的查一查。 阮棠抬了抬下巴,靠在太师椅上,衝著萧妄使了一个眼神。 “哎哟,我感觉我的腿,有点酸。” 这么说著,阮棠將自己的脚,搭在了萧妄的膝盖上。 这一举动將蛐蛐震惊的,恨不得一巴掌將阮棠给拍出去。 她怎么能如此无礼? 如此没有分寸! 蛐蛐握紧了拳头,看著阮棠的目光,很是凶狠。 阮棠像是没有注意到,葛优瘫往后靠,斜著眼睛看著萧妄,等著他的动作。 萧妄当然懂她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看著阮棠纤细笔直的腿,以他的武功,直接可以將其捏断了。 从小到大,虽说他受到的屈辱无数,但还从来没有伺候过女人,这样给女人捏过腿! 不过萧妄一秒都没有犹豫到,伸出手,笑著开始捏阮棠的小腿。 “快些告诉我!我非常的好奇呢,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阮棠点了点头,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但阮棠擅长得寸进尺:“我是大腿不舒服,你捏错地方了。” 萧妄心里惊讶,还在怀疑著。 这女人居然真的知道失窃案的凶手吗? 还是说,真的和她有关係? 萧妄又捏到她的大腿,力道不由有些重。 “太重了!你要捏碎我的骨头啊?” 萧妄立刻轻了一些。 “你这是故意想要占我便宜啊?夫君虽然心智不全,心眼还挺多的呢?” 阮棠语气曖昧。 萧妄咬紧了后牙槽,又加重了一些力道,討好地笑了笑。 “娘子快告诉我吧,我实在是好奇,那凶手真的是太厉害了。” 萧妄喊娘子,倒是喊得越来越顺口。 阮棠点了点头,“確实非常的厉害!” “是谁呢?” 萧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期待的小眼神。 蛐蛐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阮棠却闭起了眼睛,嘴里面哼著不知名的曲调。 等著萧妄捏得差不多了,彻底没了耐心。 阮棠这才悠悠开口,“你一个傻子,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又不像是裴寒声,专门去破案子的!” “乖啊,不要操心这多余的事情!將你娘子伺候好,有你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 萧妄一个没有控制住,手动力道加深。 阮棠下意识的反应,一脚往他的脸上踹去。 萧妄速度更快,直接捏住了阮棠的脚掌。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探究。 阮棠的速度非常的快,可没想到萧妄的速度更快。 他还真有武功! 阮棠的眼中满是惊喜 而萧妄更是懊恼。 露馅儿了! 他隨即嘿嘿笑了一声,將阮棠的脚给放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我的速度快不快?就凭你还想偷袭我?” 蛐蛐反应过来,立刻猛点头。 “棠王妃,你可要小心一些,殿下的力气很大的,之前为了不让他被欺负,我有教过他一些武功。” 这小子倒是会找藉口。 “哦?” 阮棠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你的武功这么高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守在一个傻子的身边?” 这件事情,早就有人怀疑过。 蛐蛐自然想好了说辞。 只是还没开口,就听见阮棠满脸的戒备,“你不会是暗恋我夫君吧?” “我可警告你,现在他是我的人了!” “我虽然磕邪门cp,但可不喜欢和別人分享男人!你最好,收起自己的心思!” 蛐蛐脸色尷尬,耳朵都忍不住红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呢!?” 蛐蛐实在无言以对,更加没有想到,阮棠居然猜测自己有龙阳之后。 他扭捏又著急地跺了跺脚。 这一举动,更是將阮棠和萧妄惊呆了。 萧妄瞪大了眼睛,不由得也有些怀疑…… 阮棠则是,直接將蛐蛐赶了出去。 “以后距离我夫君五步之外,听见没有!” 蛐蛐:“……” 转头,正在萧妄也打算离开的时候,阮棠又將腿放在了他的膝盖上面。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会下定决心將老二抓起来吗?” 第90章 要暴露了 本来很生气的萧妄,又被这个问题给勾住了脚步。 也防著阮棠会进一步做出轻浮的举动,萧妄双手抓住了阮棠的脚,將其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他的语气充满了小孩子气,还有一丝急切,“你快点告诉我!不准像是外面说书的一样,总是吊我的胃口!” 阮棠压低了声音,冲他勾了勾手。 萧妄一脸的戒备,不愿意再靠得更近,“我可不亲你了!你爱说不说!” 阮棠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会要求自己亲一亲她。 要么就是她搞偷袭,非礼自己。 总之不能再上当! 哪怕是用美男计,萧妄也是很有原则和底线的。 阮棠有些失望,萧妄变得狡猾了! 但也没有绕弯子。 “因为金吾卫在他的住所里,搜查到了诅咒皇帝的玩偶。” 诅咒皇帝! “!” 这事可非同小可! 萧妄眼神一沉,到底是谁用了这样毒辣的手段? 这是想要將萧宸置之死地啊! 如果这一举动,真的能够让父皇彻底的厌弃萧宸,而自己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他还在筹划什么时候恢復智力呢? 可不能这么快,就没有了竞爭对手。 萧宸何尝又不是自己的掩护? 萧妄心情顿时凝重了许多,但並没有表现出来,好奇的追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么隱秘的事情,金吾卫或者是宫人,都不可能说出去! 谁要是敢提半个字,那也是要掉脑袋的。 “太后的宫中,这么多的眼线,想知道这件事情並不难。” 阮棠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比如说那个周嬤嬤,就是皇后的人!我早就见她鬼鬼祟祟,还悄悄往冷宫送东西呢。” 这件事情也是真的。 之所以现在告诉萧妄,就是想看看,这傢伙,想要扮傻子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是当傻子上癮了? 不过,他要是真的恢復了记忆,恐怕就没有那么便宜自己了。 没办法调戏了。 但这水已经被阮棠给搅浑了,总得有人出来蹚一蹚。 阮棠这是给他机会! 萧妄也立刻明白,这是阮棠的试探。 不过,他绝不可能暴露。 “好可怕呀!到处都这么可怕,不跟你们玩儿了!” 这么说著,萧妄跑了出去。 阮棠看著他飞快的背影,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 宫门口。 皇后和二皇子先后出事。 顿时整个上京,人心惶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二皇子是大凛帝最器重的皇子了,眼看著立储在即,却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实在是诡异! 更有敏锐的觉得,宫闈巨变,恐怕天也要变了! 可大家又想不到,除了萧宸,谁又能担当大任呢? 难不成指望一个傻子? 最坐不住的就是顾家人。 皇后要是出事,顾家也要完蛋。 从顾家失窃开始,顾老夫人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如今听闻萧宸也被关押在天牢,再也忍不住,亲自递牌子进宫。 顾元骏隨她一同前来。 他们到了慈寧宫。 太后也得罪了这件事情,自然知道顾老夫人此行来的目的。 也是想同她商议一番。 顾老夫人进去了內殿,顾元骏知道他们有话说,主动留下在外面等候。 实则是还有一个目的。 听闻两位皇子都在慈寧宫伺疾,他想要藉此机会去看一看大皇子妃。 他一直在寻找阮棠,可没有任何的消息。 如今有些鬆懈,想要放弃,思来想去,还是想要从大皇子妃的口中,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 刚到青松殿,顾元骏就见到前方不远处,阮棠正提著裙摆,在追赶著什么。 她的速度非常快。 在慈寧宫都敢如此失態,周围的嬤嬤和太监,居然都低著头,不敢阻拦。 顾元骏很是惊讶。 太后何时这么宠爱大皇子和王妃? 难道说,皇室真打算放弃二皇子吗? 有了这个念头,顾元骏心中想著,看来他得收心,不能一心扑在寻找阮棠的身上了。 得为顾家和二殿下分忧了! “阮棠!” 一道惊呼的声音传到顾元骏的耳中。 他正想要离开的脚步,顿时剎住了。 他听见了阮棠的名字! 阮棠在哪里? 顾元骏回头的时候,也正见到刚才奔跑的那么鲜活的背影,別因为这声音扭头。 阮棠自然也第一时间看见了顾元骏。 非常明白,萧妄这是故意喊自己的名字啊! 这傢伙,应当是知道自己想要故意隱瞒。 却还非要添如乱! 倒是学了自己的三分之一坏! 她的身份,要暴露了! 不过也没关係。 阮棠也只不过是抽空玩一玩顾元骏,为原主报仇。 阮棠没搭理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后院跑。 “等等!” 顾元骏皱紧了眉头喊道,脸上浮现一丝欣喜。 由於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那女子的面容。 但是光一个模糊的影子,便让他忘记了所有。 他忽然觉得,此人的身影,真的很像自己的阮棠。 难不成,皇后就將她藏在此地? 顾元骏忍不住问向一旁的太监,“刚才在那边奔跑的,是哪个女子?” 太监抬起自己画著乌龟的脸。 顾元骏一愣。 这才注意到,这边站著的宫人,脸上都画的乌龟。 这是什么时新的妆容吗? 更何况这是在慈寧宫,太后居然允许……? 这些不重要。 只听太监说道:“公子问的可是王妃?” “王妃?” 太监点了点头,“这店內现在居住的正是大皇子和其王妃,刚才跑著的便是王妃在追大皇子。” 那道身影,居然是大皇子妃? 顾元骏猛然想起,自己多次见到大皇子妃,她的面目都被遮盖,看不清。 自己一直先入为主,以为她只是代替妹妹的丫鬟。 难道说…… 顾元骏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一种巨大的欣喜將他淹没,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己找了这么久,日思夜想担心了这么久,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了? 顾元骏反应过来,抬步追了过去。 他必须確认! 此刻,家族的责任都被他拋在了脑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追上她,看清她,问个明白! 第91章 我算到,你破財了 顾元骏很快就再次看见了阮棠的身影。 越看越是觉得,真的非常的像!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阮棠! “王妃留步!” 顾元骏急切地喊。 可前面的人,並没有停下脚步。 阮棠还在追赶著如同兔子一般的萧妄。 阮棠威胁:“你等我抓到你,可不是一个亲亲就能解决的事情!” 看不出来,这傢伙体力是真不错呀! 她以后又幸福了。 萧妄其实也跑累了。 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往前面跑了。 现在父皇一定正在气头上,可不能再去触他的眉头。 萧妄见到阮棠停下来喘息,他也停下来。 两个人隔著一段距离,都在大口地呼吸著。 阮棠说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有关於你的,可把我给嚇坏了!” 萧妄好奇地问:“梦见我什么?” 然后他又想借著做梦,向自己透露什么有用的消息? “梦到你在煮沸的热水里,我叫你出来,你却不动。” 阮棠顿了顿,接著说道:“我问你难道不害怕烫吗?你知道你说什么吗?” 萧妄有不太妙的感觉,但又很好奇阮棠下一句会说什么。 “……我说什么?” “你说,没事,死猪不怕开水烫。” “……!” 萧妄齜牙咧嘴,在地上捡了石头,就往阮棠的身上砸去。 阮棠轻巧地躲了过去,又开始追赶。 但后面的顾元骏,却没躲开这石头。 石头精准命中他的脑门。 顾元骏猛然停一下,手指著阮棠的背影,“阮……” 腿软了下去。 头磕在地上,鼻青脸肿。 等他忍著疼痛爬起来,就见到冯言心,正心疼地跑过来。 “世子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冯言心想要拉他的手,但被顾元骏给甩开了。 冯言心满脸地伤心,“世子哥哥,你现在一点也不愿意见到我吗?” 顾元骏看著她这柔弱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你以后不要总是和我偶遇了,我没有心情安抚你。” 顾元骏以为冯言心是特意来这里等自己的。 冯言心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又咽了回去。 她是听闻太后生病,可以来看望太后,想和太后处好关係的。 遇到顾元骏实在是意外。 不等冯言心说什么,顾元骏已经再次一瘸一拐地追赶上去。 而此时的阮棠和萧妄,被裴寒声给拦住了。 阮棠一把將萧妄拉开,笑嘻嘻地凑到裴寒声的面前,“裴大人好久不见,如隔三夜!” 萧妄很是惊讶,裴寒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他的人却没有送回来消息,说是將人给抓到! 如果他派去的人抓不到,说明裴寒声带回来的这个人,还真的是有点本事。 这让萧妄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笑嘻嘻的阮棠,她像是无忧无虑的傻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裴寒声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殿下,棠王妃,不准在皇宫追逐打闹!” 萧妄道:“是她要追著我!我本来不想跑的,裴大人快帮帮我,將她抓起来吧!” 听见这话的裴寒声,眼神变了变。 阮棠是如何出来的? 不过,这一次阮棠恐怕要吃些苦头了,自己带回来的大师,是真的有些手段! 这一路上,裴寒声已经心服口服。 萧妄自然没有错过裴寒声的眼神,心里面立刻明白了,却也更加的担心。 阮棠见到萧妄告状,生气地磨了磨牙齿,“你能活三万多天,让我玩两天怎么了?” 她扭头又看向裴寒声,“你看看人家陪大人都愿意,你一个傻子,怎么就不愿意了?” 裴寒声:“?” 懒得和阮棠多说,裴寒声吩咐一旁的金吾卫,“將殿下和棠王妃送回去!” 萧妄当然想回去好好的问一问裴寒声的情况。 而阮棠当然也想知道,裴寒声为何守在外面,大凛帝在屋里面见什么人呢? 於是两个人,又开始了一场新一轮的追逐。 就连身后的金吾卫都追不上。 萧妄一副怕了阮棠的样子,钻进去了书房。 阮棠则是一副见他玩不起的样子,进去了房间。 萧妄立刻喊来询问蛐蛐询问情况,“这是那大师给殿下的纸条。” “?” 萧妄面露疑惑,立刻將纸条打开来看。 只见上面写著一个字:女。 萧妄:“何意?” 蛐蛐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殿下这么高的学问都不知道,自己只认识几个字的,哪能知道这个意思? 萧妄皱紧了眉头,让蛐蛐说当时具体的情况。 “我们的人一直跟踪裴寒声,一直跟到了彭州,那天晚上,就收到了这张纸条,而且还是应苦大师亲自给的。” “第二天我们就找不到裴寒声,没了他的踪跡,分两拨人,一面找一面回到了京都,刚才殿下回来之前我才收到消息。” 裴寒声的速度真快呀! 最重要的是,这应苦大师,难道知道一些什么? 不然为何能够发现自己的人? 还传来这样的字! 难道指什么女子? 萧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阮棠,脑海中浮现出来她的一顰一笑。 不管如何,此人还是有些诡异的。 “去查一查,他是不是已经见到了父皇?” “是。” 蛐蛐快步地走了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此时的阮棠,已经去了太极殿。 一眼就见到了,正在见大凛帝的,一个穿著藏蓝色长袍的男人。 他满头灰白色的头髮,绑著丸子头,像极了草窝里面孵了一个黑色的蛋。 大凛帝正满脸惊奇地听著应苦法师在滔滔不绝,看样子非常崇拜他。 正在阮棠想要进一步查看的时候,忽然见到应苦大师站了起来。 “大师,怎么了?” 大凛帝也跟著站了起来。 应苦大师伸手制止了他的声音,忽然在太极殿里面转悠了起来。 手里面还在不断地掐算著,忽然手指向阮棠的方向。 “!” 正在储存空间的阮棠,第一次呆愣住。 发现自己了? 有点东西啊! 可隨即,就见到应苦大师转过身,但手指还朝的后面,指著阮棠的方向。 只听应苦大师说道:“我测算到,这个方向对你不利,皇上,你破財了!” 一听见破財两个字,大凛帝的脸色一变。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站了起来。 第92章 你心里的委屈我都懂 “富贵!” 喊完之后,大凛帝立刻提著身上的皇袍,往一个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连形象也顾不得,脚步如飞! 应苦大师自然跟上。 一边跑,还一边警惕的看著周围的情况。 阮棠真怕他把自己的脖子给扭了! 这样好笑的事情,阮棠自然也要跟上看热闹。 很快,大凛帝就来到了自己的私库。 打开门的手都有些颤抖。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哪里是破財?这完全是破產啊! 空荡荡的宫殿,空荡荡的心,空荡荡的眼睛,寻不到金银珠宝的踪影。 大凛帝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这些天一直在操心国库丟失和皇后的事情,倒是没想到自己的私库。 到底是什么时候丟的?! 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穷光蛋? 应苦大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声音压的很低,沙哑苍老的声音带著一股沧桑感。 乍一听,还真的以为是什么避世高人! 他摇头晃脑地说道:“是你的东西,你赶不走,不是你的东西,你留不住。” 赶? 他赶钱走,钱就走了? 不能吧! 他攒了这么久的金银珠宝,理应和他最亲啊! 大凛帝扶著门框,强撑著自己的身体,不然真的担心自己会不顾形象的跌倒在地上。 是被气的!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这才压住浑身暴涨的怒气和酸软的万念俱灰。 国库没了,他的私房钱也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別硬抗了,偶尔脆弱一点也没关係。你心里面的委屈,我都懂。” 应苦大师幽幽嘆了一口气,拍了拍大凛帝的肩膀。 大凛帝愣了一下,像是被他感染了,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大凛帝眼睛红了,不过到底是一条汉子,没有真的表现出来什么脆弱。 他只是说道:“大师,有你来就好了!你一定帮我们找到凶手!” 应苦大师点了点头,扭过头,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著天空。 目测应该有45度角。 因为45度的忧伤! 没有量角器,也不知道他的角度是如何这么准確的? 一定练习过很多次吧! 大师就是大师,氛围感拉满,只给了大凛帝一个巍峨凝重的侧脸。 刚好一束光打在他的半边身体上,半明半暗,更添神秘感。 从大凛帝的角度看,只觉得应苦大师像是羽化成仙了一般,隨时都能够飞走。 这一刻,他看著应苦大师,简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神啊!救救我吧! 大凛帝吸了吸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所有的苦。 只听命苦大师声音低沉,高深莫测地说道:“不要著急,最美好的总在不经意间出现。我来,就是帮助你的。” “不过你要记得,能轻易失去的东西,也不要谈多遗憾。” 这句话就像在说,我可不保证会帮你真的找出来。 阮棠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师不愧是大师,鸡汤一碗一碗的。 这会儿已经將大凛帝这个九五至尊给灌得五体投地。 阮棠也竖起了大拇指。 学到了。 大凛帝调整好了心情之后,立刻命金吾卫去各宫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財务丟失的,全部都统计好。 而应苦大师因为舟车劳顿,被大凛帝亲自送去了太极殿旁边的紫暉殿,还直接封了他为护国大国师。 这个名头一听就牛逼哄哄的。 阮棠摸著下巴,这些鸡汤她也会啊,早知道那时候混个这职位当一当。 位置在手,美男她有! 省得像是现在这样,一个傻子都追不上,吃又吃不到! 阮棠跟著应苦大师进去了紫暉殿,只见他不断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许多的青铜法器。 到底藏哪了? 他身上怎么能装这么多。 一件件地摆在桌子上面,看著就很专业。 阮棠在一旁瞅著,看中了一面铜镜,直接摸进去了储存空间。 只是这铜镜並没有开面,照不出她的美貌。 而在铜镜消失的一瞬间,应苦大师立刻察觉到了,手里面丟出来了许多的福禄,直接贴在了门框上面。 同一时间,阮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中的铜镜,有了一些异样,像是有了温度。 阮棠又看向外面的应苦大师,只见他忙碌的在屋子里面牵了许多的红线。 密密麻麻的,像是雷射网。 “呔!妖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接下来,应苦大师就在屋子里面上躥下跳。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屋子都被贴满了黄符。 “呸呸呸!” 应苦大师用力的吐了吐,舌头上面沾染的符籙上面的黄色。 由於刚才一直用口水沾这些黄符,他这会儿,口乾舌燥,整个人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著出气。 应苦大师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低声对自己说道:“现在所有吃的苦都会变成礼物,照亮未来的前途路。” 自己哄自己。 阮棠抽了抽嘴角。 这大师还给自己灌鸡汤啊! 不过这些符……阮棠伸手,想要试著触碰那些绑著铃鐺的红线。 叮铃铃。 铃鐺响了。 坐在地上的应苦大师,立刻又从后背上面抽出一把铜钱做的长剑,在屋子里面砍杀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嘿!” “哈!” “我打!” 看他的轨跡,应该是有一定的规律。 只是,不累吗? 阮棠静静的看著他,在屋子里面旋转、跳跃,一直不停歇。 等著应苦大师在休息的时候,她默默的又拿起一个青铜法器。 然后应苦大师又开始跳大神。 等他再次累的时候,阮棠继续如法炮製…… 最后,应苦大师累得四肢八叉地倒在地上。 他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遇到对手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拼尽全力,不为谁,只为给自己一个交代!” 说完他又打算站起来。 只不过起得太猛,站在原地晃了两下,眼前一阵发晕,身体摇晃了两下,终於支撑不住,又倒了回去。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没吃饭。” …… 阮棠:“今年燕子不南飞啊?” 没南渡啊! 她毫不客气的將应苦大师的法器收进去储存空间。 雁过留毛,大师留教! 第93章 刀下留人!真的是你 阮棠刚离开紫暉殿,就听见应苦大师的尖叫声。 “不!” 这悽厉的声音,听著就令人胆寒,叫人心酸,让人与之悲痛! 阮棠回头,就见到应苦大师已经爬到了门框,一只手伸在远方。 “还我的饭碗!” “且看苍天绕过谁啊!” 他仰天长啸,整个皇宫都迴荡著他尖锐的声音,禁不住抬头看去。 她还没出手,这傢伙蹲著就站不起来了,还想要饭碗? 不如乞討。 反正大凛帝也没有银子付给他。 阮棠挥挥衣袖,一脚將那青铜法器,踢到了金山银山的顶端上掛起。 多格格不入。 她还嫌弃呢。 来到无人的宫殿,阮棠这才从储存空间出来,紧接著悠哉悠哉地往青松殿走去。 谁料,没走多远,就见到冯言心正站在井边哭得伤心。 这不会是要跳井吧? 阮棠犹豫了一下,收回来自己的脚,想掉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棠王妃。” 冯言心平静的声音传来。 她跑到阮棠正前方站定,还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髮,而后抬起发红的眼睛,“你已经有了傻子,为何还要抢我的郎君?” 啊? 我吗? 阮棠四下看了一眼,“我看不上谢谢。” 冯言心握紧了湿淋淋的帕子,愤怒的眼睛瞪著阮棠,像极了中箭的白兔子。 並且,那箭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 阮棠真想告诉她,泪湿了帕子,擦掉了脸上的粉子。 冯言心一步步逼近。 阮棠也挺起胸脯,扭了扭自己的肩膀,上前一步,“別比了,你的胸没我的大。” 冯言心是羞红了脸,“你一贯无耻!这种话居然都说得出来!我可不是想要和你比.....那什么什么!” “那是喜欢我?我不喜欢你,別离我这么近,味大。” 阮棠表情嫌弃。 “什么味?” 冯言心惊恐地闻著自己身上的味道,没闻到,只有精心调製的薰香味道。 难道说是府中库房丟失银子,再加上父亲很生气被绿了,一直在要求府中缩衣节食。 管家怀疑自己的身份,给劣质的薰香让她用? 冯言心这些日子总是过得心惊胆战,此时更是如惊弓之鸟,一瞬间已经想了无数的可能。 “恋爱脑的绝症味。” 阮棠回答完,挥了挥手。 冯言心这才察觉到自己被耍了,生气的就要去抓阮棠。 阮棠躲到一旁。 等冯言心再次想要袭击时,阮棠手拿著鞋板,抽到了她的脸颊上。 冯言心被打得愣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双手抱著自己的脸颊,头髮凌乱、委屈巴巴地撅著嘴,看著阮棠。 她愤怒地喊:“尼打鹅?泥竟敢打鹅?” 阮棠学著她的语气,“打泥就打泥,还需要挑食剑咯?” 哪里来的口音,真是烫嘴! 阮棠要走,谁料冯言心又跑到她的面前,指著她的鼻子。 “不准走!” 冯言心抬手,想要打回来。 阮棠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其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前。 阮棠:“脑子基础,胸就不基础!” “非礼啊!” 反应过来的冯言心,尖叫一声。 她遇到了阮棠,好不容易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准出现在世子哥哥的面前。 谁知道,自己还未说什么,就吃了这么多的亏。 还被打了! 越想,冯言心越是委屈,哇哇地哭了起来。 “自机非礼自机~” 阮棠咬著舌头,学著她的语气。 冯言心气地跺脚,却也无可奈何,要被阮棠给气死。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还被她耻笑。 冯言心哭著跑了。 阮棠一边走一边唱,“都怪我多情,又让美人伤了心。” 正开心著,就见到前方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到处看。 此人.....看著有些熟悉? 现在是怎么回事,皇宫鬆散的像大街上? 大凛帝:这一切,要从那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国库被偷开始..... 正在阮棠好奇的时候,那人看了过来。 我敲! 该死的散光,现在跑来不及了吧? 阮棠扭头就走。 顾元骏疯狂地追,“我看见你了!阮棠,我真看见你了!你別跑!” 阮棠:你让我別跑我就別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一口气跑回去了青松殿,刚打算进去,就见到青松殿被上了大锁。 院子里面的蛐蛐:“殿下,棠王妃果然溜出去了,我们的人又没发现她。不过,顾元骏还在找她。” 萧妄站在廊下的台阶上,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阮棠独自穿著嫁衣,一脚踹开了常翼殿那时候的情景。 谁能想到,她是这么狂野的女子? 这个念头刚落下,一个鞋板直接朝著他的脑门袭来。 “有刺客!” 蛐蛐慌张的衝上前去接。 一旁的侍卫听见,立刻拔刀挡在蛐蛐的面前,“刺客在哪里?” “吃客在介里!” 呸! 和恋爱脑说话的后遗症,口音都传染了。 只见阮棠掛在院墙上,正衝著他们挥手。 可惜的是,鞋板並没有砸到萧妄,鞋板距离他额心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被他抓住了。 在看见阮棠挥手的时候,萧妄右腿后撤了一步,做了一个弓步蓄力的动作。 抡圆了胳膊,直接將那鞋板给扔了回来。 duang~ 鞋板从阮棠的脸颊擦了过去,直接命中扑过来想要抓阮棠腿的顾元骏。 他眼珠转圈,脑壳发昏,但还是撑著一口气,上去揪住了阮棠的衣裙。 “我终於......找到你了!” 说完这句话,顾元骏终於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还死死地抓著阮棠的衣裙。 阮棠捡起鞋板,看了一眼额头又添新包的顾元骏,又丑出新高度了。 拽了拽自己的衣裙,没动。 这傢伙晕了还捏这么紧。 阮棠指了指不远处的侍卫,“那谁,借你的刀用一下。” 侍卫不动,像是没有听见阮棠的声音。 阮棠嘖了一声,“你確定不给借?” 听见这话,侍卫犹豫了。 想到慈寧宫这么多人的脸上,都顶著乌龟,他开始螃蟹爬一般,横著挪了过来。 他目不斜视,將手中的刀递给了阮棠。 阮棠拿著刀,对准了顾元骏的手,正打算砍下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刀下留人!” 顾老夫人老態龙钟,但健步如飞,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顾元骏可不能有事啊! 他是永昌侯府的世子,將来的顾家家主! “阿棠,不要因爱生恨啊!” 顾老夫人痛彻心扉地喊著。 “!” 像是被打开了开关,地上的顾元骏,幽幽睁开了眼睛。 就见到眼前,阮棠正一只手提著刀,对著他...... 第94章 认出阮棠!带她走 顾元骏瞳孔放大,见到真的是阮棠,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记得,猛然爬起来。 谁料,忽视了正对著自己的大刀。 噗嗤! 大刀对进去了顾元骏的肩膀,鲜血直流。 顾元骏脸色苍白几分,虚空地伸出手,试图抓住阮棠。 “阿棠,別走了好吗?” 顾元骏虚弱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央求。 这声音,听之动情,闻之落泪。 阮棠:“假如你不碰瓷的话。” “我的老天奶啊!骏哥儿,你疼不疼?” 顾老夫人冲了上来。 她愤怒地瞪著阮棠,“棠王妃,你怎么能如此伤害骏哥儿?得不到你就要毁了他吗?” “不想得到也想毁掉!” “住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顾老夫人威胁道。 “哦,你说的。” 阮棠一只脚踩在顾元骏的肩膀上,用力地扭著手中的大刀。 “哎哟,拔不出来啊!” 阮棠费了老大的劲,扭了两圈之后,这才將手中的大刀抽了出来。 沾了血的刀刃,还在顾元骏的身上擦了擦。 “阿棠,你......” 顾元骏捂著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看著阮棠。 阮棠:“我这刀是借的,不给擦乾净,人家不要。” 阮棠礼貌的將刀还给了侍卫,侍卫立刻跑了。 阮棠又回头看向顾元骏,“你捂错地方了。” 一旁的顾老夫人,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看著顾元骏的样子,早已经心疼得恨不得撕碎了阮棠。 但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顾老夫人觉得,阮棠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她早就不是那个在顾家唯唯诺诺的阮家姑娘了! 她一把抓住阮棠的手臂,“棠王妃,你怎么变成这般了?” 她用了力道掐著阮棠的手,想要为顾元骏报仇。 阮棠一只手搭在顾老夫人的肩膀上,更是用了吃奶的劲。 脸上的表情管理差点裂开了。 后牙槽都咬碎了。 来啊!互相伤害。 这老狐狸,也是挺能忍的,脸都红了,居然还能如此淡定。 “老夫人,我建议你去找太医看看眼疾,不然恐怕和世子一样,眼睛瞎就补窟窿。” 阮棠微笑。 “祖母,阿棠没有伤害我,你快放开她。” 顾元骏站了起来,將顾老夫人扯开了。 顾老夫人:是我不鬆开吗?是阮棠抓得太紧了,她的老骨头都要碎了! 顾老夫人看著阮棠的样子,目光幽深。 顾元骏挡在阮棠的面前,却不再相信顾老夫人的话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不傻。 顾老夫人见到阮棠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说明她早就知道,阮棠嫁给了那傻子。 此时的傻子和蛐蛐,正趴在墙头排排露著头,看著这边。 顾元骏此时也明白,所有人都在骗自己! 阮棠明明没有死,早就嫁给了傻子。 整个顾家人,为了不让阮棠嫁给自己,为了让自己死心,所以演了那么一场纵火的戏。 恐怕,就连顾家失窃,也都是假的吧!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银子找人力帮著寻找阮棠! 而阮棠,居然也不找自己求救! 顾元骏看著她,很是心疼。 “阿棠,一定也是祖母或者皇后威胁你对不对?所以你只能含恨嫁给一个傻子,过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阿棠,別怕,我一定救你!” 萧妄:人不人鬼不鬼? 蛐蛐&侍卫&宫女&太监&嬤嬤:是她让我们过的,人不人鬼不鬼! “阿棠,你的郎君来了,放心吧,我会娶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顾元骏的声音慷慨激昂,满是坚决,看著阮棠的眼神,也无比温柔深情。 阮棠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脸上是泫然欲泣的哀婉,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楚楚可怜地看著顾元骏。 不远处的墙头上,萧妄是第一次见到阮棠这个样子。 她要哭了…… 这样的女人,居然会哭吗? 不过她这个样子,完全和往日不同,更加的令人怜爱。 萧妄想,原来阮棠在顾元骏的面前,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其他的一切都是偽装,他对顾元骏真的是有情的? 就连萧妄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脸色无比阴沉。 一旁的蛐蛐感受到空气忽然变得很冷,摸了摸袖子上面的鸡皮疙瘩。 “……世子哥哥……” 她终於,用一种带著哽咽、无比熟悉的软糯语调,唤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 这一声“世子哥哥”,如同烟一般,在顾元骏的脑海中炸开,绚丽无边。 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 失而復得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刷著他的心臟,顾元骏下意识的就想要將她拥入怀中。 却被顾老夫人给拦住了。 她是老狐狸了,瞬间就明白,阮棠是装的。 可顾元骏,已经著了魔一般,深信不疑! 顾元骏甩开顾老夫人的手,生气又失望,“祖母,你瞒著我好苦啊!给我定下婚约的是你们,现在要我毁约的也是你们?” “为什么!” 顾元骏抱著自己的头,低吼一声。 顾老夫人:“……” 这件事情,確实有他们的错,可现在事情已成定局,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只能劝慰道:“骏哥儿,你们只是有缘无份,放手吧,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元骏眼神痛苦。 还没开口,就见到阮棠泪眼朦朧,声音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世子哥哥……我不是不想认你,我是不能啊!” 奥斯卡影后开始飆演技! 阮棠抱著自己的头,双手抽搐著,將头髮揉乱,再配上发红的眼睛,狼狈又可怜。 “皇后说,如果我不替嫁给大皇子,你就有危险了!阿棠可以受委屈,但你不能有危机!” “於是,我只能……嚶嚶嚶,只能……嗝!” 用力过猛的阮棠,打了一个响嗝。 不行了,当柔弱白莲也是一个技术活! 就在顾元骏想要询问,为何不找自己帮忙的时候。 阮棠吞了吞口水,接著就说道:“我若与你相认,皇后岂能容我?她定然会杀我灭口,甚至还会牵连顾家!” “我能怎么办?我在宫里的每一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无时无刻不想著逃离这个牢笼,回到你身边……” 阮棠现在就是一个,被强权逼迫、无力反抗的小菜鸡。 顾元骏看著她哭得梨带雨的模样,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紧接著便是滔天的心疼和怒火! 他早应该想到……这些人早就说过! 顾元骏紧握著拳头,整个人因为愤怒而颤抖著。 顾老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厉声道:“阮棠,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当著我的面,就敢撒谎!” “皇后娘娘何时逼迫你了?那不是你自己来找我,想要替嫁的吗?” 第95章 只能看,不能做 “世子哥哥,你看嘛……” 阮棠一副无可奈何,就知顾老夫人会这般说辞的样子。 顾老夫人被气得两眼一翻,直接往后倒去。 一旁的嬤嬤宫女,立刻接住她,掐她的人中。 “又晕了……” 顾老夫人本以为,顾元骏见到自己晕倒,会立刻关心地上前,不再和阮棠囉嗦。 谁料,就听见了阮棠这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口吻。 顾元骏正打算上前关心的身子一顿,也立刻明白,老夫人这是故意的。 他当即收回了手,来到了阮棠的面前,“阿棠,你受苦了,是顾家对不起你!” 阮棠悄悄瞄了一眼,真的被气昏了头的老夫人,低声说道:“不知我何时能够离开?只可惜现在,皇后娘娘还是后宫之主……” 阮棠欲言又止,后面的不再多说。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顾老夫人绝对可以听得见。 此时更是气得心梗! 当著她的面,她居然还在诬陷皇后。 顾元骏就这么相信阮棠,一点不相信一心为家族,为他著想的亲姐姐? 一想到顾元骏胳膊肘往外面拐,顾老夫人就气得黑眼珠都翻不过来了。 顾元骏也明白阮棠未说明说的话。 这只有皇后娘娘在的一天,阮棠就绝不可能轻易地出宫。 不行! 顾元骏暗自决心:为阮棠赎身,带她离开,让她只属於自己! “阿棠別怕,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你再忍耐些时日,我定会想办法风风光光地接你出去!” 顾元骏想,皇后如今身陷囹圄,乃是罪有应得! 顾家也不必费尽心思的,到处求人为她说情! 如今她的下场,就是罪有应得! 顾元骏当即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祖母救皇后。 “世子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我一定没有看错你,等著你来救我,准没错!” 阮棠用力地眨巴著自己的双眼。 不远处的萧妄脸色黑沉,“她眼睛是抽风了吗?” 蛐蛐:“……我看著也像。” “滚!谁准你这么说王妃的?” “……?” 蛐蛐:我无辜啊! 看著阮棠满眼的崇拜,顾元骏更是觉得斗志满满。 如果他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以后如何担得起家族重任? 这么想著,顾元骏更加觉得,自己没有错。 阮棠的目的达到,也不打算和他多说。 抹著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又嗲又软,“世子哥哥,我得快点回去伺候我那傻子夫君了,不然他要折磨我!” 听见这话,顾元骏更是心疼无比。 萧妄问蛐蛐:“我何时折磨她了?难道不是她一直折磨我吗?” 蛐蛐:不敢吱声。 顾元骏坚定地说道:“阿棠,你等著我!” “嗯嗯,我一定等著你!” 阮棠一步三回头。 伸著手,恋恋不捨,脖子都要扭断了,目光始终落在顾元骏的身上。 一直到,走上台阶,走进去殿內……阮棠这才收回表情,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 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萧妄,双手叉腰,愤怒地瞪著阮棠。 阮棠问:“怎么不把我关外面了?” 萧妄冷哼了一声,“我可不敢把你关外面,不然你又开始造谣我虐待你了!” 本以为会听见阮棠的解释,哪成想,阮棠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虐待我吗?”阮棠一脸的委屈,“看也不能看,摸也不能摸,亲也不能亲,更是不能做!每天就在我眼前晃,勾引我,这不是折磨我、虐待我的心吗?” 萧妄:“你你你你!” 萧妄心虚地四下看了一眼,还好蛐蛐早已经站到了十步开外,正低著头在地上数蚂蚁。 “我我我我?”阮棠来到萧妄的面前,“我说的不对吗?” 萧妄哑口无言,“你的脑子每天就知道想这些吗?” “难道我不想你的这些,想其他男人的这些吗?不过你要是愿意,我也不是不行。” “你!” 萧妄气得甩了甩手,將头扭到一旁去,作势不打算再理阮棠了。 没想到,阮棠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没脸没皮地往他面前贴。 萧妄等了一会儿,没感觉到阮棠的动静,再次回头时,就见到阮棠,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人呢?” 萧妄问。 背对著他们蹲著的蛐蛐,用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萧妄气得指著阮棠消失的地方说道:“以后不准给她开门,让她在外面鬼混!” 在皇宫这种地方,居然都能如入无人之境! 这女子,表面浪荡瀟洒,实际上,不知道做什么勾当的。 蛐蛐:……不敢吱声,不是殿下你让开的门吗? * 阮棠没有休息多久,就听见外面狂敲门的声音。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不出声,快点开门!” 萧妄的声音嗷嗷叫。 阮棠打著哈欠开了门,正打算踹萧妄,就见到一旁的阮鸣风。 虽说他身上穿著金吾卫的衣服,但阮棠也一眼识破了他逗比的气质。 萧妄就防备著阮棠会踢自己,得意地说道:“我把你哥带来了,你不好意思踢我了吧?” 多一脚的事儿! 阮棠將他俩都踢了出去。 阮鸣风瞪大了眼睛,將一旁的萧妄扶了起来。 老妹好彪悍! 看来他也不用担心,嫁一个傻子委屈她了。 萧妄拉著他的手臂,往阮棠的面前扑,“你看见没有,她就是这么欺负我的!想我也是堂堂的大皇子,有她这样当娘子的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不要拦著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本来我是君子不打女子的,但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要振夫纲!” 萧妄在原地一蹦三尺高。 激动的像是被人踩到脚的效果,张牙舞爪的,只会攻击空气。 一旁的阮鸣风,早就鬆开了萧妄,在一旁边著手看著他。 萧妄说著说著这才发现,並没有人拉著自己。 他又来到他的身边,將阮鸣风的手扯著揽在自己面前。 “你虽然是她哥,站在她那一边,但也不能这么偏袒,实在是她太过分,过不下去了!” 萧妄又开始了。 阮棠靠在门框上,又打了一个哈欠。 挑眉看向阮鸣风,“你跑来宫里面干什么?改行当金吾卫了?” 阮鸣风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周围並没有守著的嬤嬤宫女,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当然是担心你!看到你没有被关起来,我就放心了。不过你既然在宫里面,有一件事情……” 萧妄竖起了耳朵。 可却看见,阮鸣风挤眉弄眼的,嘴巴一张一合,已经將这事说完了。 第96章 真的没人治得住阮棠 “?” 萧妄抓住阮鸣风的手,“你说什么?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阮鸣风看了一眼萧妄,“殿下,大人的事情少打听。” “?” 萧妄无语了。 这兄妹二人,气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萧妄又看向阮棠,却见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收到,可以,不错,放心!” 啊啊啊啊啊急死我了! 本以为,將阮家唯一倖存的兄妹二人,都留在身边,多少可以得到一些当年的消息。 可是,不说阮棠,先说这个阮鸣风,吃他的喝他的,吃这么多喝这么多,有用的消息半点没有透露! 他是真的草包?还是偽装手段太高? 阮鸣风也一脸神秘莫测的点了点头,“妹,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哥,我相信你!” 兄妹二人,隔空谦虚的,90度鞠躬。 萧妄:“……” 阮鸣风:“我不能在宫中久留,我先走了!” “好,哥,你慢走。” 两个人忽然很客气。 所以才非常诡异。 更是增加了萧妄的好奇心。 恨不得让蛐蛐將阮鸣风给绑到牢里面,严刑逼供! 阮棠扭头到里面继续睡觉,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睡大觉了。 萧妄快步的挡在她的面前,手臂倒是挺长,一左一右抓住门框。 “你们瞒著我有什么秘密?” 阮棠脸上露出心虚,“没……没什么的。” 眼神也不敢看萧妄。 她调戏男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心虚,可此时,却这么藏也藏不住。 萧妄眯著眼睛观察著阮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紧张? 可惜阮棠的演技太过高超,抓了抓眉毛,“你快点让开吧,我要进去睡觉了。” 萧妄耍起无赖,“你要不说我就不让!今天我就不让你进去睡觉!” “那我不睡好了。” 阮棠扭头,直接爬到了树上。 “……” 萧妄实在是没招了。 总不能让蛐蛐拿著弹弓把她打下来吧? 慈寧宫主殿。 太后这边也立刻收到了消息。 “当真是对著世子就直接说是皇后的原因?” 太后很是惊讶。 报信的嬤嬤点了点头,“確实是这么说的,世子当即表示,一定会救她。” “正是因为这事,我们將顾老夫人抬出去的,离开的时候,世子还在和顾老夫人赌气。” 太后眼神沉思,没想到阮棠胆子这么大。 不过从她最近的所作所为,太后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子。 实在胆大妄为,丝毫没有畏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又忍不住问,“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太后想,阮棠这么光明正大地栽赃陷害皇后,要么就是胆子大,要么就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就是皇后对她做了什么? “……现在在树上,好像是殿下不让她睡觉,两个人又在生气。” 嬤嬤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新奇无比。 阮棠真的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太后也愣住了,沉思片刻,“冯家对她也颇有怨言,冯言心那丫头都被她气哭了,想必,他们也容不下她。” “既然冯家要买通宫人对阮氏动手,你且去命人,助她一臂之力。” “是!” 这事嬤嬤非常愿意干。 太后目光沉思,心想著,倒要看看,真的没人能够治得住这阮氏? * 夜深人静。 阮棠的夜生活刚降临,就听见外面的动静。 不像是萧妄,因为他刚才已经被自己赶去书房了。 看蛐蛐一脸凝重的样子,估摸著是有什么大事。 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和她抢床。 阮棠是要去一趟金吾卫首领,王中王的家里看看。 他是大凛帝的堂弟,虽说这些年閒云野鹤,不问朝政,但金吾卫可是他带出来的。 此人非常有本事。 武功也非常高强。 名为王忠,后被大凛帝封为王。 所以阮棠称他为王中王。 阮鸣风那会儿告诉自己,此人见过阮郎普,就是在出事的前一个月。 这是阮棠交给阮鸣风的一套传消息的手法。 重要的是他的手。 而不是没有发出声音的嘴。 不过萧妄这么聪明,下一次再用这一招,恐怕就要被发现了。 不过发现也没事。 阮棠正在想著,就听见窗户传来啪嗒一声。 “小奶狗?” 阮棠轻轻地呼唤一声,小奶狗立刻从储存空间跑了出来。 然后趴在了窗户下面,嘴巴张著,静静的等著。 窗户外面,是一名高壮的小太监。 正是被冯言舟买通的人,故意过来给阮棠一个教训。 只见他將窗户开了一个口子,將手中的麻袋塞了进来,倒进来了一条青色的蛇。 直接倒到了小奶狗的嘴巴里面。 咕嚕。 小奶狗將其吞掉了。 那蛇在他的肚子里,肉眼可见地挣扎了一下,便被他体內的毒液给腐蚀。 外面的太监並没有走,估计是等著阮棠的反应。 阮棠也非常配合,软绵绵地喊了一声,“哎哟……” 外面的太监一喜,知道这蛇竟然是已经咬到了阮棠。 於是,他翻窗想要进来里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估计是想要把这蛇给拿走,销毁证据。 谁知道,刚翻了半截身子,腿还没挨到地,就踩住了狗头。 小奶狗翘著头,一动不动。 任由太监垫著它的头,落到了屋子里面。 太监还非常疑惑地看了一眼窗户。 这窗户也没那么矮,怎么刚才自己的脚刚跨进来,就落地呢。 正疑惑著,回头,四目相对。 眼前是眼珠突出,少了半边脸的黑绿骷髏,还在流著浓稠的粘液…… “!” “啊……咕嚕!” 他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声音,就被小奶狗一口给吞了。 然后摇头摆尾的,来到阮棠的面前。 “好孩子!” 阮棠將其收进去了储存空间,人也跟著消失。 床铺上面,只剩下了面朝里面,在被窝里面睡大觉的替身。 慈寧宫。 嬤嬤双脚颤抖,还没走到太后的身边,就直接双腿发软,匍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 太后见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皱著眉头询问道。 嬤嬤哆嗦了半天,这才开口,“进去房中的人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了一头高大的影子……” 她的眼泪无意识地流了下来,还处在非常惊恐的状態。 “屋子里面只有棠王妃一人,大殿下在书房呢。那太监进去,便没了……” 第97章 黄金屋 “什么叫没了?你告诉哀家,什么叫没了?” 太后拧紧了眉头,难道说棠王妃喜欢一个太监? 看她那不正常的样子,確实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也或者是,冯言舟找来的人,不是太监? 老大是傻子,应当是不会人道,棠王妃耐不住寂寞,会这样做也正常。 后宫经常有这样的狂徒! 嬤嬤也害怕,相对於太后,她现在觉得阮棠才是最可怕的。 “太后娘娘,奴婢要怎么跟你解释,没了的意思呢?” 本来心里想著的,但因为还处在惊恐中,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说完,嬤嬤捂著自己的嘴巴,眨巴著布灵的大眼睛,就这么看著太后。 太后已经將自己在后宫经歷过的所有宫斗剧情都想了一个遍,听见嬤嬤这么说,脑子卡壳了。 沉默片刻,她又问:“裴寒声是不是真的给皇帝找了一个大师来了?” 这件事许多人还不知道。 太后得到了风声,还没有確定。 因为大凛帝明言过,绝对不会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太后之前也提起过,找法师之类的,也被大凛帝拒绝了。 所以听见这个消息,太后是不相信的。 於是,她便让嬤嬤先去探听这件事情。 嬤嬤忍不住问道:“那棠王妃那边怎么办?” 现在她们都不敢在那院子里面当差了,就怕自己也消失了…… “明早再看,明早让他们过来用膳。” “!” 嬤嬤看了一眼太后,不愧是太后啊,能够如此淡定,居然不害怕! * 而此时的阮棠,已经到了王中王的屋里。 路程有点远。 而且大失所望。 居然住著两进院子的茅草屋,院子里面只种了一些草草,还养了鸡鸭鹅。 另外一边还种了许多的青菜,就连厨房里面,都是灰色的陶製品。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王爷住的地方。 看著真像是两袖清风,不问世事,大隱於市的人啊! 这一趟不会白来了吧? 阮棠正打算进屋子里面看看,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她走到院子里面堆满,整齐摆放的柴火面前。 伸手摸了摸。 然后拿起一根木头,放在嘴巴里面咬了一下。 软的。 可以咬得动。 阮棠借著月光,看著自己咬的地方,果然露出了金黄的顏色。 然后又去拿起一根,接著咬。 得亏她是铁齿铜牙! 不然牙根都得干掉。 这王中王,比萧宸还要牛。 萧宸顶多就是在密室里面绣一绣龙袍,挖一挖萝卜。 这王中王就不一样了。 院子里面的柴火,居然都是黄金做的! 不过这里面也有真的柴火。 只不过这黄金做的,足以以假乱真。 但也是有规律的。 这些小伎俩,对於阮棠这种摸金兽来说,轻而易举。 没有金银財宝能够躲得过她的眼睛。 估计这王中王是想著灯下黑的原因,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那就不知道,他会不会每天都检查? 阮棠立刻想到了一个好的主意。 又去隔壁的院子里面,找了一些差不多的柴火。 全部都替换掉了那些黄金的。 至於黄金柴火,当然是被她收入囊中。 就连院子这些鸡鸭鹅用的食盆,也都是金的! 看看人家这个大户人家,养的宠物都比她的小奶狗要好! 她的小奶狗怎么能落於鸭之后? 通通收进去,摆在小奶狗的面前,顺便將这些宠物,也都给它。 既然院子里面都摆满了黄金,那估计是黄金多了没地方放。 於是,阮棠开始了进一步的摸金行动。 很快就在屋子里面找到,放在正中间的八仙桌,也是纯黄金打造。 以及正厅中间放著的一套桌椅,也全部都是纯黄金。 这王中王很喜欢黄金啊。 特別还喜欢黄金的家具! 只要是不经常挪动的,全部都是黄金打造,外面刷了一层红漆。 但岂能躲过阮棠的火眼金睛? 通通收走! 这屋子一下就空了。 不过,他想掩人耳目,阮棠就助他一臂之力。 又直接去隔壁的院子里面,將差不多的桌椅,搬到了他这里来。 不知道,到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东西被调包,会是什么表情呢? 或许短时间內不会被发现? 觉得自己的偽装天衣无缝? 阮棠很是好奇他到时候的表情。 紧接著,又进去了屋子里面。 王中王正睡得香甜,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怀里面还抱著一个绣枕头。 脸颊贴在枕头上面,安详的笑容是婴儿。 阮棠摸了摸下巴,不会这枕头也是黄金的吧? 她伸手去拧了拧,果然…… 还有这床! 还有一旁插著枯树枝的瓶! 洗脸盆、洗脸架、衣架…… 这臥室里面就夸张了。 可能是因为比较私密的空间,一般的人都不会来他的內室。 所以这里大多数的东西,全部都是纯金打造。 看得阮棠心臟跳的,比看见萧妄的腹肌还要热烈。 都是一些俗物啊! 真真是俗不可耐! 阮棠:我不是真的喜欢啊,我真不是这么俗的人。只是,她的储存空间里面,正巧缺了这么一套金光闪闪的家具。 就是不知道这些漆,好不好涂掉? 不管了。 通通是她的了! 阮棠並没有直接將这些东西收进去储存空间,而是先去了隔壁的屋子。 因为她发现,隔壁屋子里面的家具,和这里的非常相似。 正好拿来当替代品。 好在王中王睡得倒是香甜。 就连把床替换掉的时候,都没能让他醒过来,只是抓紧了手中的枕头。 等全部都替换完成之后,阮棠这才看向了那精致的绣枕头。 收走! 果然等这枕头消失之后,王中王立刻惊醒,坐了起来。 却发现,整个人的意识非常的混沌。 脑子嗡嗡的,眼前晕晕的。 阮棠给他服用了一些药剂,让他產生了错觉。 比如他现在看著阮棠,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绣枕头,且是活的,长腿,在地上蹦噠。 “嘿嘿嘿,我的宝贝儿,你居然活了?长腿了?” “看看你这大长腿,真好看呀,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阮棠:“……” 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我就轻一点。 阮棠拿著嗩吶,吹了一曲小苹果。 欢快的语调,顿时让王中王也跟著跳了起来。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我要多多的,非常多的,整个屋子都是……” 这傢伙的梦想和阮棠的一样,都想要黄金屋啊! 看来是志同道合之人! 阮棠將嗩吶吹完之后,王中王整个人已经没了三魂六魄,像是殭尸游魂一般,晃荡的双手,垂著头。 阮棠这才开口问道:“当初阮朗普死之前,你特地去见他,所为何事?” 第98章 不惜一切代价杀她 这药剂能够让人在如同梦境般,口无遮拦,说出真相。 是她在末世的时候,在一个研究所里面收集到的。 阮棠询问完,就见到这王中王,挥动著自己的翅根。 阮棠直接敲到了他的脑袋上面,“翅膀还没硬,不准飞!” 王中王抱著自己的头,蹲在地上,一脸的委屈。 “快点回答,不然等会儿你的宝贝要没了。” 王中王一听见这话,立刻说道:“阮朗普那傢伙,穷得要死,连个金子都没有,还想让我保护他!” “我训练出来的金吾卫,背地里可是听我的,要是他不给我分一杯羹,我岂能让他安全?” 听见他这理直气壮的声音,阮棠的目光冷了几分。 “所以,是你杀了他?” 王中王立刻狡辩,“我可从来不杀人!我早就金盆洗手了,杀人影响我的財运!” 阮棠:“那他是如何死的?” 王中王皱了皱眉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听闻那几伙人,武功非常的高强,而且用的兵器,不像是大凛朝才有的……” 目前这个世界的版图,分为三个国家。 最大的,便是大凛朝。 其他的两个,只能算是附属国,小打小闹,每年还要上贡,但总是不老实。 他们的手,看来早就渗透大凛朝了。 阮棠皱紧了眉头,紧接著又问:“你可有什么线索?” “有的有的!我当然有!这一切,还要从太傅说起……” 噼里啪啦。 王中王挺能说。 他的意思,太傅是个两面派,表面上看著是一个和气的老好人,但实际上,谁都施以援手。 比如,他帮助过萧宸。 同时对萧妄,也挺不错。 看著无比的善良,背地里,却也是一个搅弄风云的人物。 能做到太傅之位,是有点本事的。 阮棠居然將他给忘记了。 听完他给太傅疯狂爆马甲,阮棠接著又问:“那阮朗普之死,和太傅有关係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本不理朝政之事,但因为那铁矿,实在是太挣钱了,谁都想分一杯羹……” 所以,阮朗普就只是一个炮灰。 阮棠:“给我写个名单出来。” 皇后的那名单里的富裕之家,都已经被阮棠给0元购,没了银子,他们就像没了舵手,现在只忙著如何敛財,维持家庭开销。 可没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刚巧这王中王,背后的势力挺多,虽不在朝中,但眼线眾多,知道的也更多。 最关键的是,不是皇后党。 也不是大凛帝的人。 朝中派系,错综复杂,阮棠想要一一审问,那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开局都给他们一个破碗。 让他们从头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上,那就容易很多。 很快,王中王就给了阮棠一个小本本。 上面写的著,赠送给谁谁谁一块金牌。 这金牌就代表王中王。 也只有他认可的人,才能拥有。 这个小本本就是一个计分牌。 为他做事立功之人,论功行赏,金牌越多,代表此人地位越重。 为首的,金牌最多的,果然是目前金吾卫的统领。 也就是王中王一手提拔出来的小弟。 不过阮棠看过此人,並没有多少的银子。 又或者,效仿了王中王的手段? 阮棠决定找机会再去探寻一番。 这个小本本上面还有其他的人,有和王中王敌对关係的,有墙头草的,都標记得非常清楚。 比皇后写得还要贴心。 阮棠就说嘛,这些人收了这么多的小弟,势力发展得这么大,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 看来人手一个小本儿!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阮棠便將王中王给敲晕,回去了储存空间。 她开始翻找在太极殿里面收集到的东西。 果真找到了那两个附属国的资料。 箕子朝和棒子部。 其中一个总是找茬,想要瓜分大凛朝的领土。 另外一个则是,偷偷摸摸的,偷大凛朝的东西。 据王中王口中所说,当时杀害阮朗普的人,拿著的刀奇特。 这笔帐,定然是和另外两个附属国有关。 不过现在阮棠也分不出精力。 大凛朝的事情还没解决。 一切还得等陆青回来再说。 * 大凛帝虽说將皇后打入了冷宫,並且派了眾人把手,但其实,她和其他冷宫的妃子是不同的。 最起码吃穿用度上,还是有。 內务府的人本来就是皇后的,现在也不敢苛责她。 皇后对於外界的联繫,也没有少。 是以,她很快就收到了顾老夫人的书信。 说明了阮棠污衊她的事情。 顾老夫人想要让皇后,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阮棠。 皇后当然想。 只不过现在她的处境也困难,萧宸也被抓进去了。 人生至暗时刻。 她哪有心思管一个小小的阮棠。 皇后只回信问:“太后如何说?快点举全家之力,將本宫救出来!” 急死个人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太后那老东西,自己为她办了这么多事情,到现在居然不来救救自己。 一想到这些,皇后就非常的生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想要吼叫一声,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但想到前几日的那白色虚影,她嚇得用被单將自己裹紧缩在了角落。 信刚打算送出去,就见到顾元骏来了。 皇后喜极而泣,“骏哥儿,你来救我的是不是?” “是不是要带我出去的?皇上下旨了没有?我儿怎么样了?” 她扑到顾元骏的面前,使劲地摇晃著他。 可惜顾元骏无动於衷,只用黑沉沉的目光,盯著皇后。 他沉声询问道:“是不是你让阮棠嫁给了那傻子?还不让她和我相认?” “胡说!这事和本宫有什么关係?是她自己爱慕虚荣,想要攀龙附凤。骏哥儿,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皇后板著脸,无语地看著顾元骏。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没有脑子! 可顾元骏已经不相信她,幽幽说道:“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下手,更何况是她?整个顾家,都是你爭夺权势的工具!” 皇后神情一怔,明白过来,顾元骏定然是看见自己將长按扔到水里的事情。 见她不语,也没有丝毫的愧疚,顾元骏直接將她的信给撕掉了。 举起手中的匕首,直指著皇后。 第99章 早晚也是废 皇后一脸震惊的看著顾元骏。 “你……要杀本宫?” 她一字一句地问道。 顾元骏冷冷地说道:“顾家不会再救你!你好好在冷宫呆著,好自为之!” 他今日来,只是为了警告皇后。 顾元骏:“不然的话,我就要与你割袍断义,从此之后,顾家没你这个人!” 但因为太过激动,他手中的剑晃了晃,直接割掉了他的袍角。 “?” “割袍断义?你不是说不然才会……” 皇后没想到,顾元骏这么坚决。 顾元骏愣了一下,立刻捡起地上的布料,塞到了袖子里面。 神色多少有些尷尬。 但还是举起手中的匕首,硬声道:“我就问你同不同意!” “哈哈哈哈!” 皇后忽然笑道。 指了指周围的环境,“世子,睁开你的眼睛,看一看这里!” 顾元骏看了一圈,“天太黑了,看不见。” 皇后:“別废话!你倒是看一看啊!” 顾元骏:“真看不见,黑咚咚的……” 皇后懒得和他废话,接著说自己的台词,“我住在这里,和被你杀了有什么区別?” “你听信小人谗言,却不相信自己的亲姐!” “现在还威胁我,不把我救出来!你当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我靠著顾家吗?是顾家倚仗著我!” “你拿什么来威胁我?没脑子的东西,顾家有你这种家主,早晚也是废!” 皇后用手指戳著顾元骏的头,他的头一晃一晃的,身子却还是坚硬的杵在地上,表达著他的態度。 小时候,皇后就很喜欢欺负顾元骏。 他也是这般,什么也不说,木著脸,依旧倔强。 皇后激情骂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顾元骏没了耐心。 “我走了,你最好改改自己的狠毒手段!不准再伤害阮棠!” 他扭头就往外面跑。 皇后在喊外面喊:“给你三日的时间,马上就到祭祀,一国之后必须出席,我已经安排好,你去皇上面前求情。” 皇后早就联繫了人。 让他们以祭祀为由,让皇上將她先从冷宫出去。 不过首当其衝的,必须还得是顾家人。 顾元骏便是最好的人选。 “你要是敢不听从试试!我立刻杀了阮棠。” 见到顾元骏没有停下脚步,皇后威胁道。 顾元骏果然停下,扭头愤恨地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冷哼了一声,进去睡觉了。 她知道顾元骏的性格,重情重义,对亲人是,对女人也是。 现在看来,阮棠留著还是有些用处的。 * 一晚上的时间,阮棠跑了五家。 刷新了之前的战绩。 看著储存空间里的东西慢慢多起来,阮棠只好再次进行了分类。 现在金银珠宝,是真的太多了。 对於一个从末世出来的人,她更珍惜的是水源和食物。 不过显然,食物在这个时代来说,也非常的稀缺。 这个年代的粮食和作物,也不高產。 因为种子不好。 看样子只能开启储存空间的蔬菜商城了。 商城里面卖的全部都是一些普通蔬菜水果的种子。 且价格高昂。 光是开启蔬菜商城,就需要100吨的金银財宝。 这还只是门票。 一粒非常普通的土豆种子,就需要10斤的金银財宝。 阮棠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浪费金银珠宝,开启这蔬菜商场。 因为在末世之前,她从来没有种过地,对於那些作物,也从来不看重。 从她出生开始,人们的生活就非常的富裕,粮食高產,完全现代化科技种植,食物充沛。 后来到了末世,土壤都被污染了,那些普通的蔬菜种子也没用,种也种不活。 但在这个年代不一样,土壤非常的肥沃,那些被研製改良过的种子,將会在这里发挥最大的用处。 直到此刻,阮棠才发现,她的储存空间有多牛。 在末世,让她坚持了那么久。 穿越到这个年代,也依旧能够让她过得很好。 阮棠:天生储存空间必有用!我將收回之前辱骂你是废物的话! 阮棠看了一下,和王中王一伙的朝臣,还有5家。 都住在城北。 今晚就不跑了。 不能熬夜。 翌日。 阮棠和萧妄一起去和太后用早膳。 太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著阮棠,沉声询问道:“昨夜你们殿內发生了何事?” 她已经打探到了,皇帝確实请来了大师,並且趁著老大不在,已经將常翼殿布置好。 既然如此,太后也不想留他们。 自从阮棠来慈寧宫,就没个消停的。 阮棠疑惑了。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外面鬼混。 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阮棠曖昧地看向萧妄,萧妄正在吃包子,俊美的脸庞里塞的鼓鼓囊囊,像是小仓鼠。 阮棠捏了捏他的脸,“你用你这张脸在干什么?吐出来。” 萧妄委屈巴巴,直接將包子给吞了。 “皇祖母,昨天晚上有贼人跑到我们寢殿偷东西,被我给打跑了。” 有贼人? 太后脸色阴沉,“真是乱了套了!这伙贼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不但偷东西,还为非作歹!必须得儘快抓住!” “如今慈寧宫也不安全了,哀家这把老骨头没事儿,可不要连累了你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意思是,想要將他们赶走了。 萧妄点了点头,“是啊,一下子死了好几个金吾卫,太嚇人了,父皇真应该管一管。” 听这两个人的对话,阮棠察觉出来不对劲。 等吃过早膳,阮棠询问小宫女才了解事情经过。 昨天晚上有两个黑衣人在慈寧宫行刺,但是被萧妄发现,把人都喊醒了。 整个慈寧宫闹得沸沸扬扬。 萧妄还跑去敲她的门,但是阮棠一直没有回应。 萧妄还以为阮棠出事,只好破门而入,却发现她睡得香甜。 不过,阮棠早上起来的时候,见那门完好如初,並没任何异常。 萧妄这是有意不让自己知道?还是试探自己? 不管是什么,他恐怕更加怀疑自己了。 更加奇怪的是,他们打道回府,金吾卫居然没说继续將她关回去了。 直到两个人回到常翼殿,阮棠这才看出来名堂。 整个常翼殿都变了。 看样子,大凛帝这几日安安静静的,是在搞小动作呀。 阮棠看向一旁的萧妄,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回来就表现的很是兴奋,径直去爬阮棠总爱蹲的那棵树了。 第100章 看了上面没下面 “不可!” 阮棠想要阻拦,但萧妄跑得更起劲。 还以为阮棠和他抢。 等他爬到树杈,只听咔嚓一声,树枝断了。 萧妄摔了下来。 被蛐蛐给接住。 阮棠的手也伸在半空中,还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势。 阮棠满脸遗憾:“你怎么这么不长眼,是你能抱的吗?你抱得明白吗?” 蛐蛐:“……” 一脸的疑惑和无辜。 阮棠:“这是我的夫君!给我!” 蛐蛐被阮棠板著脸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就將萧妄往她的手里放。 萧妄直接跳了下去。 “这棵树怎么回事?” 只见本来长得粗壮的树干,好几根都被砍得只剩下皮。 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 苦伯从后院跑了出来,没想到他们回来得这么快。 还没开口,就见到断裂的树,钻石跪到了地上。 “真是塌天大祸啊!” 苦伯哭得泪流满面。 阮棠:“……这是你儿子啊?” 不然怎么一副断子绝孙的样子。 苦伯一边哭一边嗷,狂拍自己的大腿,“这是殿下出生那一年,他的母妃亲手为他种的。” “这是哪个天杀的,居然把树给砍了!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耳朵都在放哨,都没有发现。” “殿下,我有罪!你惩罚老奴吧,是老奴没有看好这棵树!” 苦伯哭著开始磕头。 阮棠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萧妄见状,也学著她的样子,往旁边挪了挪。 苦伯又立刻调转方向,对准了萧妄。 萧妄只好说道:“没事儿,就是一棵树而已。苦伯,你哭得好难看,晚上我会做噩梦的。” 苦伯一愣,立刻捂著自己的脸,收回了所有眼泪。 可隨即,萧妄就发现,整个常翼殿,许多的东西,要么是被涂抹了黄色的液体。 要么就是全部都被锯断了。 准確来说是锯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连著,只要一使用就会坏掉。 並且,有很多家具都被换掉。 阮棠闻了闻,空气中散发著淡淡的桃木味道。 还有涂抹的那些液体,应该也是某种驱邪的…… 就连房梁看不见的地方,都被放满了铜线和符文。 窗户纸,也全部都更换过。 这事苦伯真的不知道? 常翼殿就是萧妄的老巢,苦伯作为这里的扫地僧,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阮棠並没有声张。 回去就继续补觉,晚上还要上夜班。 * 牢房里的萧宸,也听说阮棠已经回去了常翼殿。 一想到明明是陷害她的诅咒,却莫名其妙回到了他的殿內,萧宸早就憋著这口恶气。 同时也意识到,阮棠是真的很邪乎。 不然,长安身上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虽说他在牢房里面,但关於外面的消息,也收到了不少。 比如,父皇也找来了应苦大师,估计就是为了对付阮棠。 萧宸思来想去,觉得想要对付阮棠这等奇怪之人,必须还得用奇招。 比如,她一个女子却总是这般风流。 定然是好色之徒。 他早就安排好了人,就等著阮棠回去了。 * 睡了一觉起来的阮棠,听见外面很是热闹。 推开门,就见到几个穿著红色飞鱼服的大汉,正在抬著家具。 就连她门口的台阶之下,都守了两个身高腿长的护卫。 红袍飞鱼服更是衬托著他们肤白貌俊。 阮棠迷迷瞪瞪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小碎步跑到这些侍卫面前,声音嗲嗲地问:“哎哟,这是干什么呢?” 一个护卫听见了,立刻来到阮棠的面前,先是抱拳行礼。 阮棠直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眉眼。 五官俊朗,面如冠玉,帅气逼人! “回稟棠王妃,常翼殿內许多东西遭到破坏,属下奉命,將这些坏掉的东西搬出去。” 阮棠眨了眨布灵灵的大眼睛,柔声问:“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些东西很重的,要不要喝水?” 侍卫笑了笑,“我们力气大,这些不算什么。多谢棠王妃,我们就不喝水了。” 阮棠直勾勾地盯著这侍卫的肱二头肌,確实像是棒槌一样。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確实看著力气很大!” 侍卫再次展顏一笑,似乎还有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肌。 阮棠眯著眼睛,笑得更甜了。 正在给院子里面的这些侍卫打分的时候,萧妄不知何时悄悄出现在她身后。 顺著她的目光,眼神疑惑,“在看什么呢?你脸上的表情好奇怪呀!” “你不懂。” 阮棠將萧妄的脸推到一旁。 萧妄再次挡住她的视线,“哦,我知道了,你在看男人!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不能看其他的人!” 阮棠翻了翻白眼,打量了一眼萧妄。 “多看几个男人怎么了?我眼睛很灵活,又不是看不过来!” 萧妄支支吾吾,眼神別彆扭扭,“我、你……” “切。” 阮棠不屑地撇撇嘴。 萧妄皱起眉头,不服气地说:“但是你已经嫁给我了!你不能不守妇道!” “那你给我看吗?” 萧妄梗著脖子,“那、那他们也不给你看!大家都穿著衣服,有什么区別?” 阮棠冷笑了一声,挑了一个个头最高长得最白的侍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过来。” 侍卫立刻跑到阮棠的面前。 “殿下,棠王妃。” 恭敬有礼。 阮棠:“把你的衣服脱了。” “?” 侍卫愣住了。 萧妄得意的笑了笑,“你看吧,没有哪个男人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眼前的侍卫,忽然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猛地一用力! 只听“呲啦”一声! 他的上衣外层,直接被扯开来。 还有里面黑色的。 刺啦! 最后一层白色的。 呲! “棠王妃,脱完了!” 侍卫光著膀子,抱拳。 他这个动作,让肩膀更加的宽,背后的肌肉隆起。 健壮有力。 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看著就令人热血沸腾! 阮棠双眉一跳,“嘶!” “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看了上面没下面!” 阮棠的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的护卫,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扯上了裤腰带。 “棠王妃命令,属下不敢不从!” 他一脸的英勇。 毫不犹豫。 咔! 布料一响。 阮棠眼前一黑。 第101章 你比裴大人身材好 萧妄居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是? 耽误人看肌肉,发不了財! 阮棠一脚踩在萧妄的脚趾上,“別闹!別耽误我办正事!” 萧妄:“你看你又急!” 萧妄一只手揽著她的肚子,手也没从她的眼睛上放下,將人扛在肩头,就跑了。 “……” 阮棠伸手,对著刚才侍卫的方向,“这天气不冷,你先別穿……” 侍卫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棠王妃,要下雪了…… 萧妄一口气將阮棠扛到了厨房,这才將人放了下来。 阮棠刚落地,就要往外面跑。 又被萧妄像是八爪鱼一样堵住了门,他说:“这是陷阱!那些侍卫不是金吾卫,是故意骗你的,你没发现吗?” “骗我什么?” 萧妄:“骗你的感情……” “嚇死我了,还以为骗我的钱呢!” 阮棠去扒拉萧妄的手,萧妄脸贴在门口,贴在上面抠都抠不下来。 阮棠摸了摸下巴,“不想让我出去也行,把你的衣服剥了给我看看。” “不行。” “那让我出去……” “行。” 阮棠以为萧妄要开门,谁知道是他將自己的衣领打开了。 半炷香后。 萧妄一脸受伤娇弱地抱著自己的胸口,缩在门后。 而阮棠,心满意足地打开了门。 她回头,邪魅一笑,“练得不错,很有进步!” 萧妄无助且破碎地点了点头,“那你答应我的……” “放心吧。” 阮棠在院子里面架起了烧烤摊,开始烤羊肉串。 这是答应给萧妄的酬劳。 他让自己摸了腹肌,自己做点吃的给他,这比点模子划算。 蛐蛐从窗户爬进来的时候,萧妄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袍和头髮。 看著萧妄红得透亮的耳尖,他连忙低下了头。 墮落啊!殿下越来越墮落了! “我失去的不过是一些清白,而萧宸失去的,可是皇子之位。” 萧妄挑了挑眉梢,继续询问蛐蛐:“你觉得划算吗?” 蛐蛐点头如捣蒜,“划算的!” 萧妄又道:“我的清白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蛐蛐汗流浹背,小心翼翼地回答,“殿下,棠王妃是你的妻子……” 摸来摸去什么的,多正常! 萧妄手掌捲成拳,放在唇下轻咳了一声,看样子满意了。 “去吧!” 刚才趁著阮棠將他按在门后面,上下其手的时候,萧妄趁机询问这些金吾卫的事情。 阮棠告诉他,看那些侍卫身上的標记,確实属於金吾卫。 但也略有不同。 因为,王忠那时候为大凛帝训练金吾卫的时候,特地挑出来了一些,训练给了皇后。 也就是成了萧宸的人。 这件事情,只有王忠和皇后萧宸知道。 如今金吾卫里面,也还有许多萧宸的人。 这个消息对於萧妄来说,很有价值。 虽说他很好奇,这么隱秘的事情,阮棠居然知道。 但现在还是儘快將这些人找出来,让萧宸无人可用。 见到蛐蛐离开,萧妄走到门口,看著院子里面正在烤串的阮棠的背影。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还知道些什么? “过来生火!” 阮棠头也不回地喊他。 萧妄眼眸微变,在阮棠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早已试探过阮棠的筋骨,她根本没有武功。 可是,她却又如此神秘,还很厉害。 例如那棵树,没有武力的人,根本爬不上去。 萧妄乖乖地跑到她面前,“好香好香!王妃的食物真不错,全部都是我爱吃的!” 每次也没见他吃多少! 阮棠:“有我香吗?” 萧妄顿时脸又红了,神情扭扭捏捏,“没有!” 阮棠多看了他一眼,“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奖励你一下,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最喜欢秘密了!” 萧妄立刻跑到阮棠的面前,一双丹凤眸,亮晶晶地看著她。 阮棠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的身材最好!比裴大人的身材要好。” 萧妄一愣,眸光沉了沉,嘴上却好奇地问:“你连裴大人的身材都看过?你好坏呀!是如何拿下裴大人的?” 阮棠眨了眨眼,却什么也不说了。 留下萧妄抓心挠肺的。 两个人正吃著,苦伯跑了进来。 “棠王妃,顾世子过来找你了,在外面嚷嚷的声音有些大……” “不见!” 萧妄代替阮棠回答,“以后乱七八糟的人来我家,都不准见!” 苦伯看了一眼没说话的阮棠,掉头又跑了,没多会儿又捧著一个盒子进来。 “顾世子送给棠王妃的礼物。” 萧妄给了苦伯一个眼神:怎么回事,老东西现在听不懂我的话了? 苦伯已读不回: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 阮棠將其打开,里面是修復好的一块玉佩。 是阮棠刚穿书过来,徒手捏碎,要和他断绝婚约的那枚。 修復的完整无缺,不知道还能值多少银子? 阮棠正打算將其收下,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將玉佩拿在手中。 萧妄拿著玉佩在手中顛了顛,“这玉佩看著挺別致的,挺好玩,给我用来打水漂吧?” 阮棠將玉佩夺了过去,“不行。这是世子给我送的定情信物。” 多少也值点银子,扔水里算怎么回事? 萧妄生气地跺脚,“不跟你玩儿!连个破玉佩都捨不得,以后不让你摸我了!” “乖,下次我给你捡最完美的石头,保证你能一下打十多个水漂,但这个不行。” 阮棠一毛不拔。 萧妄很生气地跑了。 回到书房,冷著脸让暗卫去查,“查清楚那枚玉佩对她有什么意义!” 暗卫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回稟道:“这枚玉佩像是棠王妃先前和顾元骏订婚约的那枚。” “当初棠王妃將其捏碎,以此毁约,现如今顾元骏將其修復好……” 言下之意,是不愿解除婚约。 而现在棠王妃將其收下,只能说明一个意思。 萧妄冷声道:“竟然还有其他的用意!即刻去查!另外命人將那枚玉佩偷过来!” 暗卫:“……” 殿下怎么就不信呢? 阮棠今天心情很好。 躺在院子里面,晒著微弱的太阳,看著来来往往的男模走秀。 他们搬著东西,分两排从阮棠一左一右走过。 实在是赏心悦目。 可这开心只持续到了晚上。 夜深人静,她刚进去储存空间,准备加班。 就听见皇宫的某处,传来了萧宸绝望的长啸声。 第102章 阮棠的破绽 萧宸要崩溃了。 他晚上正打算行动,让人来一场刺杀,自己再立个功,受点伤,再找几个替罪羊,將诅咒木偶的事情推出去,以此从天牢里面出去。 万事俱备,就差月升行动。 谁知道,他的那些金吾卫,居然全部开始拉肚子,爬都爬不起来。 得知这个消息,萧宸看著牢房角落里,那一群明目张胆的老鼠,气得薅头髮。 阮棠路过的时候,又给那些老鼠下了一些猛药。 那些老鼠开始发癲,疯狂追著萧宸咬。 天牢里面又是鬼哭狼嚎。 最后,是裴寒声带著应苦大师过来,才让那些老鼠消停。 应苦大师拿著崭新的桃木剑,在牢房里面比划了一圈,指了一个方向。 “有奇怪的气息经过!这些老鼠,就是被她操控,这才失控!” 萧宸藏在裴寒声的身后,“我没看见有人进来!就看见那些老鼠忽然发疯,一个劲地咬我!我身上都被咬伤了!裴大人,我需要太医!”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太医稍后就到,二殿下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萧宸两眼一翻,直接躺在了地上。 应苦大师检查完了牢房,追踪著气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他一走,作为专属保鏢的裴寒声,也必须得跟著。 刚动了动,就见到萧宸抱著他的腿。 裴寒声犹豫了片刻,只得让人將萧宸暂时抬出去了天牢。 萧宸:终於出来了,外面的空气就是比天牢好! 此时的阮棠,刚进去一位礼部侍郎的家里,正在欣赏小妾的肚皮舞。 旁边还有伴舞的,“来追我呀,老爷……” 扑通! 从天而降一个鬍子拉碴老头。 “啊!” 妾室娇滴滴地嚇哭了。 那礼部侍郎正蒙著眼睛,一把將其抱住,“小美人,抓住你了,闹这么大的动静,等不及了吧!” 木啊! 礼部侍郎抱著应苦大师的脸,呲著大黄牙亲了一口。 摔懵了的应苦大师:“……” 隨即赶来的裴寒声:“……” 阮棠摇头,“差评!俺不好看老片!”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应苦大师一巴掌甩到那礼部侍郎的脸上。 “不好意思……” 这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应苦大师有些尷尬,正打算道歉。 谁知道,礼部侍郎捂著自己的脸,笑得更加开心。 “爽!哈哈,对味了!小美人,胆子变大了!来,继续抽我!” “?” 应苦大师和裴寒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不可思议。 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礼法规矩,堪称老顽固的礼部侍郎,私下里,居然是一个老……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裴寒声黑著脸,將他眼睛上面的黑布给取了下来。 礼部侍郎不乐意了,“大胆,不是说好今天晚上玩儿……” 待看清了屋里面忽然冒出来的两个人,礼部侍郎顿时双腿一抖。 完蛋了! 守了这么多年的名声,一招尽毁。 礼部侍郎颤颤巍巍地问:“裴大人,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裴寒声面无表情,“大人还是先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吧!” 他正袒胸露/乳,脖子上面还有几个红唇印。 最关键的是,经年黑豆上面还带著鲜艷的,上面还坠著铃鐺。 隨著他的走动,叮叮噹。 反应过来的礼部侍郎,立刻攥紧了衣服,恨不得將头也包裹住。 礼部侍郎:能不能现在就入土为安呢? 裴寒声说起正事:“应苦大师追踪到你家中,现在劳烦大人带我们去你的库房看一看。” “啊?” 又是致命一击。 礼部侍郎没想到,京中一直发生的失窃案,居然追踪到了他的家里面。 他立刻整理好衣服,带著裴寒声和应苦大师往库房而去。 阮棠紧隨其后。 在他们开门的一瞬间,瞬间將库房的东西尽收囊中。 “咳咳!” 灰尘扑面而来。 礼部侍郎跪在门口,欲哭无泪,“我的天哪……” 今天晚上遭遇了双重打击! 裴寒声立刻冲了进去,看向了窗户以及房樑上面。 裴寒声有特殊的听力,嗅觉也异於常人。 刚才门还未开的时候,他明明感觉到屋子里面有很多东西! 绝对不会是现在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或许歹徒还在! 而应苦大师,也立刻开始用铜钱牵引著红线,在屋里一顿上躥下跳。 这应苦大师值得夸奖。 居然能够追踪自己到这里来。 只可惜,依旧是个半瓢水。 他的那些驱魔降妖的,对於阮棠根本没有用。 阮棠见他也只有这些招,没了兴趣,正打算去礼部侍郎家其他的库房看看,就感觉到,忽然动不了了。 她无法利用储存空间,穿透维度离开这间房子的范围了。 应苦大师也停了下来,大汗淋漓地举著桃木剑,正在屋子的正中间。 “裴大人,快点在周围搜寻!那盗贼被我困在这里了!” 裴寒声听见这话,立刻开始地毯式搜寻。 就连礼部侍郎,也开始查看了起来。 “?” 有点意思! 阮棠看了一下,应苦大师的这些阵法,还真的改变了这一方天地的磁场,导致阮棠不能穿透。 在末世那种许多觉醒异能,高科技的时代,阮棠的储存空间都没有任何的破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这里,居然被应苦大师找到了bug。 阮棠从储存空间其他的角度,都没能离开这里。 於是她只能等著,看看应苦大师的一个阵法,是有时效性,还是一直都会这样。 阮棠並没有觉得害怕,或者担心自己暴露。 只觉得非常的兴奋! 这小老头,堪堪能当个对手。 但他们依旧找不到阮棠。 裴寒声已经累了,在这里连根毛髮都没有发现,但他也相信应苦大师,这里绝对有歹徒出现过! 他询问礼部侍郎,“大人的这库房,可有密室等其他地方?” 礼部侍郎眼神微闪,“有的……” 礼部侍郎来到了窗户旁边的那个架子,“这里有一个开关,直通到下面,下面还有一间密室,放著我的一些私房钱。”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一听见私房钱,阮棠也立刻来到了这架子旁边。 “都別动!” 应苦大师却忽然喊。 第103章 王妃没呼吸了! 应苦大师这么一声吼,把阮棠都惊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可惜,已经晚了。 阮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还真是贪財呀! 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的bug。 这应苦,已经將他的阵法挪到了这架子周围。 於是阮棠的行动范围,从这间库房,直接缩小到了这架子周围的范围。 不到10平方。 应苦应该也是能够感觉到阮棠的存在,手中的桃木剑又在半空中比划了起来。 阮棠也立刻感觉到,周身涌动著一股无形的力量。 对她倒没什么影响。 就是限制了活动。 阮棠索性坐在地上,开始啃起鸡腿来。 不远处的小奶狗,跑来阮棠的身边爬著,不断地流著口水。 在储存空间里面,她是可以隨意活动。 而且这里的食物,可以让她吃很久了。 今天她就打算和应苦在这里耗著。 裴寒声见到应苦一脸的凝重,询问道:“我们不能进去吗?” 应苦摇了摇头,“她还在这里!一旦要是打开这个密室,恐怕就不在我的阵法范围內了。” 阵法就像是一个圆。 包裹住了这库房。 一旦在底部开一个口子,那就是更大的范围。 虽说他是能够將阵法给延伸到下方的密室,但他有些担心,速度没有阮棠的快。 並且,他手里的法器,是临时找木头削的。 这桃树的年份不够,也没有以前用的趁手。 想到这件事,应苦更加鬱闷了。 他攒了大半辈子的法器,每天精心保养著,来的第一天,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今日好不容易追踪到,他绝对不会放过此……物! 礼部侍郎听见应苦这么说,贴著裴寒声的脚后跟站著,还翘著手指拉著他的腰带。 裴寒声:“……” 礼部侍郎慌张地到处看,“在哪?在哪?我怎么没有看见?” “裴大人,你看见了吗?”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看向应苦,“还应该做些什么?” 总不能就这么对著空气,在这里等著吧。 “不要著急,繁锦簇,硕果纍纍都需要过程。” 应苦索性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果子,开始吃了起来。 “你们吃吗?” 这个时候谁吃得下去? 裴寒声没搭理他,礼部侍郎摆了摆手。 * 常翼殿。 萧妄处理好事情之后,又悄悄地来到了主殿。 床铺上,阮棠依旧保持著那个姿態,正在睡觉。 每天晚上他都要过来,而阮棠也都是这个姿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一动不动。 以往,他都会在房间里面看一会儿。 萧妄看了一眼时辰。 今日来得有些晚。 以往这个时候,床铺上的人呼吸就会重一些。 但现在,依旧非常安静。 萧妄静静的看了片刻,抬步走上前去。 阮棠半张脸蒙著被子,面朝在里面。 萧妄只能爬到床铺里面,轻轻的掀开被子,看著这张恬静如同婴孩一般的脸颊。 他伸手,戳了戳阮棠的脸颊。 没有温度! 萧妄眼神一变,再次去试探阮棠的呼吸。 也没有! 不是她呼吸比较轻,是压根就没有! 萧妄脸色大变,立刻將她的身体扳正,仔细地查看了一番。 没有任何的异样。 可是…… “王妃?王妃!棠王妃!” 萧妄用力地摇晃著阮棠的肩膀,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她没有丝毫的反应。 “来人!” 顾不得许多,萧妄衝著外面怒吼了一声。 “去请太医!快些去!” 蛐蛐还以为是萧妄发生了什么事。 比如棠王妃丧心病狂,对他做了什么! 一衝进来,就见到萧妄正抱著阮棠,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张。 蛐蛐: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殿下这么失態…… * 这么一不著急,就直接到了早上。 阮棠醒来时,应苦正张著嘴,流著哈喇子,睡得香甜。 裴寒声倒是没有睡,抱著长剑盘坐在一旁。 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断地逡巡著四周。 礼部侍郎也躺在一旁,双手紧紧的抱著应苦大师的脚,脸颊不断地蹭著他的脚趾,时不时的舔一下。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拿起了一瓶装著小奶狗哈喇子的液体,浇在了应苦的脚上面。 礼部侍郎舔了舔,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阮棠:“……” 口味这么重! 阮棠又將这液体,滴进去了应苦张著的嘴巴里面。 最后一滴液体灌进他嘴巴里的时候,裴寒声如同风一般闪现过来。 手中的剑刃,接住了那一滴液体。 隨即立刻抬头看去。 还好阮棠反应快。 险些被发现了! 不过,裴寒声还是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幽香。 转瞬即逝。 和当初在兵部尚书府闻到的一样。 完全可以断定,失窃案是同一个人所做! 裴寒声甚至飞升到了房樑上,也没见到任何的踪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努力地记住这股幽香,隨即看向剑刃上面的液体。 “咳!yue~” 应苦也在这时醒来,察觉到嘴巴里满满当当的液体,下意识地吞咽,隨即乾呕起来。 地上淅淅沥沥地落下青绿色的液体。 满是腥臭。 光是闻著就让人餿寒。 正是因为他这慌乱的动作,直接將阵法给破坏了。 阮棠立刻到了密室中,將这里面存放的纯金银元宝,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目前她已经將其分类。 左边一座银山,右边一座金山。 还有一座玉石山! 太好看了叭! 阮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打道回府。 此时的应苦,慌张的想要远离,却感觉自己的腿背控制住了。 “啊!” 他尖叫了一声,一回头就见到礼部侍郎正抱著他的脚,正在亲著。 应苦的脸色一言难尽,一脚將礼部侍郎踹开,后者也终於醒了过来。 “怎么这么臭啊……” 他闻了闻空气,又闻了闻自己身上,臭味锁定在自己的嘴巴里。 “yue……” 他也开始呕吐了起来。 * 阮棠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满屋子的人。 她听见萧妄的怒吼声,“什么也查不出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三长两短!” 三名太医听著萧妄的声音,没有半点的慌张,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大殿下,我们也不知这是什么怪病!而且我们觉得,棠王妃没什么事情啊!” 阮棠懵了。 差点被偷家了。 这么多人,现在她也没办法回去呀。 第104章 不行两个夫君? 又看向了萧妄,他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急得挠头。 这副样子,就像是没有找到主人的小狗。 萧妄跳起脚来,“我不管,你们必须把我的王妃治好!立刻让我的王妃醒过来!” 一个太医打著哈欠,“殿下,不要为难我们了,因为你我们都没有睡好。” 他们根本没有把萧妄放在眼里,根本没有半丝的尊敬。 甚至还有一丝因为被打扰睡眠的怒意。 萧妄像是没有看见,依旧命令著,“听见了没有!我让你们治好我的王妃,要不然不准你们睡觉!” 太医互相看了一眼,提笔写了一个药方。 “那就给这方子给王妃喝了就好了,这总行了吧,我们先走了!” 太医將那纸张塞到了萧妄的手中。 萧妄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著几味乱七八糟的草药。 根本不是药方子! 上面还有几位是毒药! 萧妄眸光一沉,眼低皆是杀意。 这些人,平日里对自己不恭敬也就算了,居然將人命当成儿戏! 萧妄將那糰子扔在地上,扑到其中一名太医的身上,挥起拳头就开始打了起来。 “干什么呀!大殿下,你怎么能打人?这是疯了吗?” “我就说一个傻子的存在,真是有辱皇室!我一定上奏皇上,儘快的將这傻子赶走!” “快住手!快住手啊!” 太医看著是想要上前去拉架,实际上是趁机拧萧妄身上的肉。 萧妄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下手极重。 他们在这边打得热火朝天,也给了阮棠机会,直接將床上面的人给替换掉。 阮棠起来之后,抄起一旁的凳子,对准一个正打算去扯萧妄头髮的太医的脑袋,直接砸了上去。 “我的头……” 太医捂著自己的脑袋,惊讶地扭头,就看见阮棠冲他微微一笑。 不等他反应过来,阮棠直接一脚將他踹了出去,又开始殴打另外两名太医。 这些太医本来就被萧妄打得不轻。 萧妄下手都是有分寸的,表面上让人看不出来,实际上內伤严重。 而阮棠可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哪里看得不好看,就往哪里下手! 夫妻搭配,打架不累! 没一会的功夫,三名太医抱著头,蜷缩著身体躺在地上,就连哀嚎的声音都变得微弱。 萧妄惊喜地握著阮棠的手,“王妃,你终於醒了!你这一觉也睡得太久了吧,你快嚇死我了。” 说完之后又去捏阮棠的鼻子,他笑了,“是热的!还有呼吸呀!王妃你没事了!” 阮棠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巴掌將萧妄的手拍开,“一大早在这里吵我睡觉干什么呢?” 看样子趁著自己不在的时候,萧妄经常来探班,不然也不会发现替身的怪异之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嫌弃地看著地上的三名太医。 太医也认出来了阮棠,生气地威胁道:“棠王妃,你居然敢谋害朝廷命官!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定要去如实稟告皇上,你实在是胆大包天!” 阮棠冷哼了一声,趁机补了两脚。 “你们还是想办法先爬出常翼殿再说吧!” 三名太医身体猛地颤抖,非常惊恐的看著阮棠,难不成他还敢杀了他们吗? 恐惧支撑著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憋著一口气,爬起来一溜烟地往外跑。 萧妄跟在阮棠的身边,拿起地上的药方,“太医给你开的药方子,说你吃了以后就会好。” “你这是想要当鰥夫,去勾搭小寡妇吗?” 萧妄满脸的无辜,“我可不像你,我绝对不会勾搭其他的小女子!” 萧妄趁机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非常浓郁的淡雅幽香。 而那会儿躺在床上的人,身上却是没有的。 萧妄眼眸微闪,什么也没说,一边跑一边喊:“肚子好饿呀,我要去吃饭了,你不要跟我抢!” 阮棠这一次倒是没有追著他跑过去。 吃过饭,顾元骏又送东西来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闯进来的,见到阮棠,欣喜异常。 “阮棠,你出来见一见我!不用害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再也没有人能將我们分开,跟我走好不好?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破地方!” 萧妄在一旁傻傻的看著,似乎非常的好奇。 阮棠嘆了一口气,“可是我已经有夫君了啊,总不能,让我有两个夫君吧?” 阮棠的眼睛在萧妄和顾元骏的身上转了转。 萧妄没想到,阮棠居然会这么说! 他立刻跳了出来,“他没有我长得好看!苦伯说了,整个大凛朝都没有长得比我好看的。” 萧妄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他可不配和我一起当你的夫君!你要是眼睛不瞎,就不能看上他!” 阮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裴寒声怎么样?除了没你白,其他的和你难分伯仲。” 视线又往萧妄下方看,“而且,他看起来比你更有劲儿!” “不可能!还是你之前说的,我一身的牛劲!他没我力气大!” “那要不,回去睡个回笼觉,试试?” 阮棠去拉萧妄。 萧妄猛地甩开阮棠的手,本打算跑,这才意识到,萧妄是故意想將自己嚇唬走。 他双手叉腰,高冷地哼了一声,却没走。 顾元骏脸色黑沉,紧握拳头,“阿棠,你已经和这个傻子……” 他不忍心说出来,怕自己接受不了。 阮棠立刻换做一脸的委屈,“世子哥哥,你在嫌弃我吗?” 顾元骏眼神复杂,没有说话。 阮棠又压低了声音说:“你看看这院子里面多出来的侍卫,都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监视我的!” 被她这么一提醒,顾元骏才看见不远处的侍卫。 侍卫也正都看著这边,注意到顾元骏的目光,立刻又收回目光,假装忙自己手上的事情。 很明显就不是常翼殿的侍卫。 萧妄一个傻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侍卫在这里保护他。 原来,刚才阮棠都是装的。 顾元骏心中的那一点犹豫,立刻变得坚定。 自己警告了皇后,她居然还敢这么做! 身在冷宫,手还伸这么长! 顾元骏立刻走了过去,以皇后亲弟的身份,找了个藉口,將那些侍卫都喊走了。 阮棠冲他摆了摆手,“世子哥哥好棒!” 终於走了。 今天来的这些侍卫,长得歪瓜裂枣的。 希望下次再来一批帅气的。 第105章 光膀子!王妃跑了怎么办 顾元骏果然没让阮棠失望。 直接上奏大凛帝,痛斥了皇后的罪过,还表明了顾家人的態度,绝不会为皇后求情。 皇后的人还等著他来开头,一起求情,没想到却遭到了他的背刺。 顿时,整个朝堂吵闹一片。 萧宸还在太医院,又吃了一些中毒的药,偽装成了重病,这才没有回去牢房里。 又找了几个太监当替罪羊,將玩偶的事情栽赃给了贤妃,所以大凛帝才没有管他。 他正在做著美梦,等著重返自己的宫殿。 没想到就又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顾元骏是傻了吗?他是疯了吗?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萧妄在屋子里面急得团团转。 太监稟告说:“是因为棠王妃,棠王妃利用了世子!” 想到顾元骏將那些金吾卫都给从常翼殿弄走了,萧宸將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沉思片刻,立刻想到了办法。 他就不信,制裁不了这个棠王妃了! 他记得,阮棠之前出入过丝竹馆,很喜欢清砚。 於是,萧宸当即传了消息出去。 刚巧,宫中谣传常翼殿石狮子吞人,又有许多铜钱和家具莫名破坏,都说常翼殿有鬼。 宫中许多的人都不愿意来常翼殿当差。 这一次,萧宸就利用这个空隙,让清砚扮做了太监,一同来了。 不光是他,还有丝竹馆出来的,各种不同风格,但无一例外,都非常帅气的清倌。 书房內,萧妄先得到了消息。 “萧宸倒是会投其所好!毫无底线!” 之前挑了那么多金吾卫,如今,连风月巷的人都敢弄进宫来。 真是为了对付阮棠,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也足以说明,阮棠早已经成为了这些人的眼中钉,各方人士都盯上了她。 萧妄不由有些担心,询问蛐蛐,“她现在在做什么?” “在院子里面,正在挑留在常翼殿伺候的人……” 听见这话,萧妄的脸色顿时难看,立刻往外面走。 事情还没说完。 他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问:“陆青那边可有情况?” “盾山回信说,依旧在跟踪著,要不了十日,陆青便能到。” 陆青回来,必定是要先去矿山。 等拿到矿石,他就有了最强利器!有了最大的底牌,他就能够顺利的恢復身体。 东宫的位置,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夺取了! “去安排好祭祀的事情,父皇绝对徽章萧宸参加!” “是。” 蛐蛐离开。 萧妄也走到了前院,就见到院子里面占了十个,光著膀子的男人。 阮棠正坐在摇椅上,手里面还拿著手炉。 只听她问道:“冷不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冷!” 这些男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中气十足。 可阮棠却不满意地摇了摇头,“这不是正確答案哦!” 正在这时,清砚走上前来,“看见棠王妃,如春日暖阳,何有寒意之说?” 嗯? 这里居然有学霸! 阮棠歪著头,这才打量过去一眼。 刚才看了,没仔细看,这会儿才认出来,居然是丝竹馆的人。 看样子,萧宸样不少。 不过阮棠也不得不佩服他,这是真的送到自己心坎里了。 脱了上衣的清砚非常健硕,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堪比艺术品。 他抱拳,淡声道:“棠王妃可是已经忘了我?” 阮棠笑了笑,“这么帅的哥哥,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不是考验一下你!” 清砚淡笑,这一笑让他的五官更加的俊朗大气,“那我合格了吗?” “当……” “不行!” 萧妄再也听不下去,一边跑一边喊。 等跑到阮棠的身边,早已经气喘吁吁。 阮棠:“你这也不行啊,这才多久,这么点速度,就已经累了?” 萧妄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清砚开口,“我的时间和速度,都很厉害,棠王妃可以试一试。” “真的吗?我不信!” 阮棠激动地从凳子上起来,又被萧妄按了回去。 萧妄脸色黑沉,挺著胸脯,气儿都不敢大力的出,就怕等会儿又被挑刺。 看萧妄这个架势,一定是想要赶这些人走,於是阮棠连忙开口。 “你们都被录取了!都去找苦伯领自己的差使吧!另外清砚,你就留在我的房里伺候。” 他们是带著任务,自然是想要留下来。 此次听见阮棠这么说,立刻都去找苦伯。 一眨眼的功夫,萧妄面前已经没人了,他刚张开的嘴,微凉。 一回头,阮棠也正打算开溜。 萧妄揪住了她的衣领,脸色又黑又板,“不准留下这些丑男人!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屁股!” 这是之前阮棠总是威胁他的话。 萧妄也是说顺嘴了,刚说出来,自己脸倒是红了。 阮棠连忙捂住自己的臀部,“那可不行,打了是要负责的!以后你就要卖身给我了。” “你本来就已经卖身给我了!你现在是我的王妃,就得听我的,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萧妄语气清脆霸道,力气倒是蛮大的,一只手掌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阮棠的脖子。 阮棠:“我要是不听你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说完之后,扭了扭自己的腰,挑衅般的看著萧妄。 “有本事你来啊!” 要是他真的是傻子,他肯定会动手。 可惜他不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並且无法说服自己。 正在萧妄没招的时候,阮棠扭头咬住了他的手腕。 尖利的牙齿,咬要在皮肤上,刺刺疼疼的,又带著一丝酥麻。 萧妄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而阮棠早已经一溜烟跑不见了。 萧妄磨了磨牙,眼眸深暗,对苦伯说道:“不准留下这些人!不准帮她!好好盯著她,不准让那些人靠近她。” 苦伯低声说道:“殿下,这些人都是有目的来的,不如留在常翼殿,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好盯著。” 苦伯说这话时,面带笑意,心里面其实在疯狂叫囂著:殿下吃味了!他真的吃味了!这些人一定要留下! “不准!” 萧妄近乎低吼了一声,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绝对的命令! 苦伯有些为难了,“要是棠王妃不愿意怎么办?棠王妃生气了,跟著这些人走了怎么办?” 这句话直接將萧妄愣住了。 她真的会走吗? 第106章 诱人樱桃!不赶走 阮棠打算回去睡一觉,再起来搬砖。 没想到刚进去房间,就见到清砚正光著膀子,手里拿著鸡毛掸子,在擦灰。 昏暗的房间里面,他的皮肤白得发光。 晃动著的胸肌,如同玻璃窗里面的奶油蛋糕,上面还点缀著红樱桃,诱人又可口。 他的神情认真,擦拭著阮棠的梳妆檯,微微弯著腰,眉眼细致,小心翼翼。 阮棠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她和清砚总共没见到几面。 但这一次给她的印象,完全不同了。 这样明晃晃的勾引,不像是他的风格。 “棠王妃,你回来了?” 正在想著,清砚扭过头来,温润如玉的面孔,掛著柔美的笑意。 “你要休息了吗?我给你打热水,泡泡脚吧!” 他说著上前。 阮棠问:“你是如何入宫的?小弟被嘎了吗?” 这话將清砚给问愣住了。 停下脚步,脸颊浮上粉红,垂眸的样子像是害羞了,“没有,我只是……” 他故意停顿。 只可惜,阮棠並没有打扰他,静等著他说出理由。 这是试探。 清砚抬眸,温柔地看著她,“我买通了人,想要见见你。” “嘖。” 阮棠发出单一的音节,收回了目光,扭头便走了出去。 她明明还在笑,可清砚却觉得,刚才自己的回答,让阮棠非常不满意。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后悔。 自己错过了这个和她坦白真相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他心里很是忐忑。 阮棠正打算往外走,拐角处,裴寒声也疾步往这边走来。 险些要撞到他怀里的时候,阮棠一个扭身,闪到了旁边去。 她这反应能力非常的快。 甚至比裴寒声更快。 裴寒声刚伸出去,想要扶住她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阮棠看清楚来人,索性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面,拋了个媚眼过去。 “裴大人,这是来找我的吗?” 还真是。 特別是听说,阮棠居然留了十个健壮的汉子,伺候她。 他就是来一看究竟的。 並且告诉自己,他这是担心大皇子受欺负,所以才急匆匆的赶来。 其他的,他也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裴寒声收回手,脸色黑沉。 紧接著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他在阮棠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幽香。 裴寒声问:“棠王妃身上,用的什么薰香?” “女人香。” 阮棠伸出自己的手,“裴大人要闻一闻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是故意诱惑他。 倒没想到,裴寒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其扯到面前。 真的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抬起看阮棠的眼眸中,厉光闪过。 握著手腕的手,掌心猛然收紧,力道之大,似乎要將阮棠的手腕捏碎。 “棠王妃……” 裴寒声低声开了口,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常翼殿距离礼部侍郎的家中,距离非常的远。 而阮棠那一日,在太医的眼皮子底下,生了病,全程没有离开过。 哪怕是她入夜就潜入了礼部侍郎府的时间,在太医来看诊的那个时辰,也根本赶不回来。 所以她有不在场的证明。 “裴大人想问什么?” 阮棠嫵媚一笑,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慌张,並且和他幽黑的眼神对视著,阮棠明亮的眸子里面一片坦荡。 裴寒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鬆开了阮棠的手腕。 “棠王妃的身体,可好了?” 刚才裴寒声也趁机给她把了脉,没有任何的怪异之处。 裴寒声也去审问过那受伤的太医,关於阮棠的病症,他们也无从下手。 在他们看来,阮棠就是睡著了,並没有生病。 有的人睡眠比较深,一时之间喊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这是太医的口供。 他们说棠王妃没事,但大皇子不相信,將他们打了一顿。而甦醒过来的棠王妃也將他们打了一顿。 太医的话,侧面证明了,阮棠根本和失窃案没有任何的关係。 但自己刚才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不可能作假! 此时的裴寒声,无比的凌乱。 阮棠:“多谢裴大人关心,我只是睡得太熟了,我夫君很担心。” 裴寒声一直直勾勾地盯著阮棠,通过香味来认定凶手,但事实却又反驳。 他一时之间,思绪混乱。 又將话题拉了回去,冷声说道:“听殿下说,他的家里来了很多陌生的人,要手下將其赶走!棠王妃,那十名男子在哪里?” 阮棠还没开口,裴寒声像是怕她不同意,紧接著又说道:“三日后,祭祀大典即將开始,宫中各殿的人都要登记註册,有疑点的必须清除。还望棠王妃配合。” 阮棠正打算开口,就见到清砚走了出来,身上穿著简单的薄衫,领口大开。 他是从阮棠的主殿走出来的,髮丝还有些凌乱。 来到阮棠的面前,满眼的委屈,“棠王妃,请不要赶小的走。小的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 阮棠:“……” 阮棠无奈地看向裴寒声,“裴大人,我很难办。” 裴寒声皱眉,“既如此,属下就做主……” 话还没有说完,清砚就躲在阮棠的后面。 高大的身体,像是將阮棠环在怀中。 他软声求饶,“棠王妃,救救我。” “棠王妃,我没有其他的去处了,还请棠王妃收留,我一定乖乖的。” 这谁能拒绝? 阮棠沉声说:“裴大人,你知道我一向很善良的,此人就留下吧!” 裴寒声眉头锁得更深,又见到阮棠伸手摸了摸清砚的脸,將他推了回去。 “进屋等著我。” 清砚点了点头,朗声道:“那小的等著你。” 裴寒声:“……” 太过明目张胆! 裴寒声眸光微沉,握著长剑的手掌收紧。 最终,黑著脸离开。 他走后,阮棠也没有回去,反而是从另外一个方向,直接去了三名太医的家中。 他们现在病重,正是需要药材的时候。 这个时候,阮棠当然要雪中送炭,將他们的家当,通通收走。 之后又去了一趟贤妃的宫中。 这一次祭祀大典,是贤妃全权操办,想必是准备的非常妥当。 物资应该也非常的丰富! 只是阮棠刚到,就听见贤妃提起萧妄。 贤妃:“要是他肯愿意这个时候恢復,一定要机灵一点,及时帮他……” 第107章 失望!抓走阮棠 贤妃正在吩咐几名看著有武力的宫女,让她们到时候紧盯著祭祀时的情况,特別是萧妄这边的。 说著说著,忽然提起阮棠。 “棠王妃不像是好人,隱藏的手段非常高,估计大殿下对於这个眼前刺,也非常的头疼。” 贤妃似乎很担心,在大殿內走来走去。 想了想又说道:“不如就先將她绑起来,等宫中人少时处理了。免得到时候她非得缠著大殿下,一同跟著去祭祀。” 要杀了自己? 阮棠吸了吸牙子,觉得自己很委屈。 看不出来,还有支持萧妄的人。 预判了她的预判! 看来自己这一趟出门,也不会走空。 本来只是想看看,贤妃主持的祭祀,都有什么好东西。 却没想到,听见她居然密谋对付自己! 开什么玩笑,自己能是萧妄的眼前刺吗? 她是小娇妻啊! 让阮棠伤心的后果就是,直接清空了贤妃的宫殿。 她这些年很是受宠,宫殿里面的金银珠宝很多。 再加上私库里面的,多不胜数! 最关键的是,阮棠还见到一个架子里面,放著写著標籤的箱子。 妄儿三岁生辰礼,五岁生辰礼……十六岁生辰礼等等。 准备的很多! 里面的礼物,隨著年龄越大,越有实用! 例如,十六岁的生辰礼,里面放著的关於太傅的把柄。 只要这证据亮出来,太傅便能够为萧妄所用。 这是萧妄的忠实粉丝啊! 想得这么周到。 甚至,还有每个季节的衣服,全部都是新的,只可惜没有来得及送出去。 阮棠看著,都被这份深深的爱护之意,感动了。 她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不过贤妃库房里面,大多数都是一些孤本书籍,阮棠不爱看书,但这些可以当柴烧。 “来人来人!” 阮棠这边刚收完,就听见贤妃惊恐的声音。 估计是已经发现,宫殿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 阮棠离开之时,应苦已经到了。 应苦又拿著手中的桃木剑开始表演节目了。 阮棠没多少兴趣看,在他困住宫殿之前,快速地离开。 谁料,刚回去,就见到裴寒声正在她的房间外面。 应苦得到消息,裴寒声自然也得到。 他怀疑自己,所以第一时间先来到了阮棠这里。 清砚將他拦住了,“棠王妃就在里面休息,裴大人不可擅闯!” “本官办案,閒杂人等散开!” 裴寒声一脚將他踹到了一旁,快速的走了进来。 阮棠慢了一步,还没有从储存空间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房间里面没有人。 萧妄也来得很快,看了一眼地上的清砚,走进去了房间。 萧妄生气的质问道:“裴寒声,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家里面?” 裴寒声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果真没有找到阮棠。 似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不管怎么说,阮棠的嫌疑更高了。 裴寒声问:“棠王妃在哪里?” “我的王妃在睡觉啊,你大晚上的来找她,是何居心?你是不是想拐走我的王妃!” 裴寒声並没理会他,快步往外走去。 “全力搜查常翼殿,以及整个皇宫,找到棠王妃!” 裴寒声话音刚落,就见到阮棠打开了隔壁的屋子,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吵什么吵!” 听见阮棠的声音,金吾卫立刻將她围了起来。 裴寒声快步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阮棠身上的白色里衣。 又走进她身后的房间,里面並没有床,所以她不可能在这里睡觉。 “棠王妃,请跟我走一趟!” 裴寒声已经断定,失窃案必定和阮棠有直接关係。 先不论其他的一些疑点,现在先將她抓起来再说。 “夫君,裴大人要把我抢走了,还愣著干什么,快救救我呀!” 阮棠看一下不远处的萧妄。 萧妄立刻走了过来,却是说道:“你为何从这个房间里面出来?从我这抢走床,为何又不躺著?” 他这话,等同於坐实了阮棠的嫌疑。 阮棠多看了他一眼,只见萧妄眼底纯净无辜,满是好奇。 裴寒声又冷声道:“棠王妃,走吧!” 清砚走过来,想要阻止,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身份地位。 於是他求萧妄,“殿下,不能让裴大人將棠王妃抓走啊!棠王妃是无辜的!” “殿下,你快些阻止裴大人啊,棠王妃是你的王妃,你应该保护她!” 清砚跪在萧妄的面前。 萧妄抓了抓后脑勺,表情很是疑惑,“我应该怎么阻止啊?我也打不过裴大人,崔大人好凶的!” 他拒绝了。 清砚眼底满是失望,又哀求地看著裴寒声,“裴大人,我给棠王妃做主,她今日一直在宫殿里面,也没犯错啊!要抓就抓我吧!” 裴寒声是大凛帝最厉害的一把刀。 他的名声和手段,让很多的歹徒,闻风丧胆。 清砚自然担心,阮棠被他带走,哪怕是没有嫌疑,也会被严刑逼供。 裴寒声冷著一张脸,並未理会他。 而萧妄,更是满脸懵懂无知。 阮棠拍了拍清砚的脑袋,“快起来吧,不要隨便下跪,免得折寿!你这样的美男,要多活。” “棠王妃……” 清砚眼底的担忧,不似作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也没有反抗,跟著裴寒声走了。 裴寒声將她关进去了地牢,阮棠看著这里昏暗脏污的环境问:“萧宸被关在哪里?” 裴寒声:“他受了重伤,目前在太医院。” 往日里沉默的裴寒声,倒是有问必答,甚至还主动开口。 “你且老实在这里呆著,我会严加审问,你要如实招来!如果你解除了嫌疑,我会放你离开。” 裴寒声这叮嘱小孩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是贤妃的人吧? 阮棠停下脚步,裴寒声也跟著停下来。 “怎么了?”裴寒声皱眉,“这牢房里,很是乾净,没有鼠虫……” 噗嗤! 阮棠笑了一声,“裴大人今日话挺多的。” 说完,阮棠指了指其中一间牢房,“我可以自己挑选吗?我喜欢大一点的!” 裴寒声眼神复杂,但还是带著阮棠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这里乾净整洁,稻草上面的被子,都是新的。 第108章 主动!亲一口就好 阮棠被带走了,苦伯也很是著急。 最关键的是,萧妄居然没有阻止,这让他很奇怪。 並且,他还不能为王妃求情。 殿下不让他进去! 蛐蛐看了一眼门外,苦伯一个大老男人,在院子里面哭得梨带雨。 这让他很是震惊! 蛐蛐忍不住说道:“殿下,苦伯求你救棠王妃,说不然,他今晚就不吃饭了……” 萧妄一直坐在书桌上,鲜有的沉默。 “此次祭祀,非常的危险,裴寒声不会伤害她,就让她先在牢里面待几天。” 蛐蛐听见这话,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殿下居然不是担心她惹麻烦,而是想要保护她? 蛐蛐瞪大了眼睛,看著萧妄脸上的神情。 萧妄烦得拧紧了眉头,背过身去坐著。 他的脑海里面挥散不去的,是阮棠临走的时候,拍了拍那清倌的脑袋。 那爱怜的神情,让萧妄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知道,阮棠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但要是让她真正做什么,她还是极有分寸。 哪怕是留下那几个丝竹馆来的人,恐怕也是有一定的目的。 但她当时……不会被感动了吧? 那男子也是真的非常有手段,情真意切的样子,最能哄骗女子。 越想,萧妄心中越是不安。 * 萧宸和贤妃也很快得知,阮棠被裴寒声带走的消息。 他们的人也立刻出动。 此时的阮棠,正在地牢里面开设赌局。 两个狱卒站在门口,本不想搭理阮棠的,但看她玩骰子的功力,非常的牛。 阮棠说:“买定离手!看看等会儿是黑衣服的人贏,还是黑衣服的人输!” ? 两个狱卒对视了一眼,“那到底谁输谁贏?” 阮棠:“赶紧抽出你们的刀……” 话音刚落,地牢里面就传来了动静。 兴冲冲跑进来,觉得今天这个任务很好完成的两伙人,对视上了。 “看什么看!再看杀了你!” “看你怎么了?” 可惜不等他们有所反应,身后又传来了金吾卫身上的鎧甲声。 他们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裴寒声台阶的高位上,手中拿著弓弩,“全部拿下!” 不消片刻的功夫,兴致勃勃衝进来的两方人,全部被抓住了。 裴寒声来到了阮棠的牢房外面,阮棠冲他伸出手。 裴寒声:“你受伤了吗?” 阮棠:“你拿我打窝,不准备给我一点辛苦费吗?” 裴寒声沉著脸没说话,本以为这些人是来救阮棠的,没想到都是来杀她的。 那些人的刀上都抹了剧毒,沾上便能见血封侯。 裴寒声问:“你惹到了什么人?” “怎么,裴大人要当我的保鏢?” 裴寒声默了默,说:“说出你幕后的人是谁,我可留你一命。” 阮棠曖昧地笑了笑,“你留不了,除非,將我时刻绑在裤腰带上。” 裴寒声皱眉。 確实,她没有武功,哪怕是远走天涯,也跑不掉! 但如果留在自己身边,那就只能娶……这个字刚冒出来,就被裴寒声强行压下。 他在想什么! 差点又被这女子蛊惑! 裴寒声转身离开,沉稳的步伐,稍显凌乱。 阮棠看著,撇嘴:好菜。外冷內闷骚的裴寒声,我还没撩呢,就慌了咩。 裴寒声刚走没多远,就见到了应苦。 “那女子在何处?让我去见她!” 裴寒声面无表情,“我会审问她。应苦大师,还是快些去贤妃那里,好好地找找线索。” 应苦眯著眼睛,怀疑地打量裴寒声。 “裴大人,你不对劲!” 裴寒声冷冷的看著他,“別忘了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明日的祭祀大典,辛苦了。” 阮棠只是有些嫌疑,裴寒声还不想將她交给应苦。 应苦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先忙祭祀大典,裴大人要不急,我也不急。” 话虽是这么说,夜深人静之时,应苦悄悄溜过来了。 他拿著桃木剑,隔著地牢的围栏,戳正在睡觉的阮棠。 又不敢用太大力,怕把她给戳醒了,就这么鬼鬼祟祟的。 阮棠:“要不你进来,当面问我?” 应苦被嚇了一跳,手一抖,桃木剑掉在阮棠的脚边。 应苦:“那什么……是我的……” “这个了多少银子?” 阮棠捡起来,拿在手中挥舞了一下。 太过简陋,阮棠嫌弃地给他丟回去。 应苦:桃木剑居然对她没用!此女妖恐怖如斯! 应苦连忙將桃木剑握在手中,又去看另外一只手的掌心。 但因为太过紧张,汗液將掌心上面画著的符文给糊掉了。 应苦:不辛苦,命苦! “你给我透个底儿,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阮棠:“我是神女,下凡来收你的!” “你!” 应苦举著桃木剑,谁料,身后传来动静,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萧妄蒙著黑布,但等於没有蒙,跳到了刚才应苦站著的位置,还捡起了他的桃木剑,拿在手中。 “王妃,我来救你出去了!看我厉不厉害,快点跟我走。” 隔著木柵栏,萧妄冲阮棠伸出手。 那双清澈的丹凤眼,在漆黑的夜里,如同星光一般闪亮,满怀欣喜地看著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阮棠只是懒散地瞥他一眼,摇了摇头,“我不跟你走。” “为什么呀?王妃,苦伯说你会生我的气,我这不是来救你来了吗?我真的打不过裴寒声,所以只能悄悄的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萧妄眼底深处,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忐忑。 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走一趟地牢。 阮棠被裴寒声带走的时候,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也没有看自己。 不知为何,萧妄觉得她生气了。 她的表情明明什么也没变,此时萧妄就是感觉她对自己不同了。 阮棠没说话,萧妄著急地推开了地牢的门。 门居然没有上锁!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来到阮棠的面前蹲下,拉住她的手腕,“明天就是祭祀大典,大家都已经在准备了,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这个理由,倒是让阮棠心动。 阮棠確实想要去。 但她自己也可以去,倒也不必非得顶著棠王妃的身份。 正在阮棠看向看向倒在地上偷听的应苦时,脸颊忽然传来温热。 吧唧! 阮棠有些惊讶的扭头,鼻尖擦过萧妄的鼻尖,萧妄没有躲,慢慢的退开少许,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萧妄不好意思的低声开口,磁性的嗓音带著羞涩,“你说过,亲一口就好了。那你跟我走吗?” 第109章 可爱!亲了男嘴 哟嘿! 还真给阮棠整惊讶了。 萧妄居然这么主动? 反应过来的阮棠,立刻主动亲了上去。 又软又弹! 活了这么久,也是亲到了男嘴! 本是想要尝尝味道,谁知道,萧妄只是僵硬了一瞬,居然没有躲。 阮棠睁大眼睛,好奇的盯著萧妄的表情。 萧妄微微眯著眸,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她,他似乎很紧张,睫毛不住地颤抖,动作也非常生疏。 小心翼翼,却也不断地上前。 阮棠她其实也挺寡! 正在萧妄想要进一步,身子倾倒过来时,阮棠忽然將他推开。 萧妄睁开眼睛,满脸无辜地看著阮棠。 黑夜中,这双清澈的眸子,有一瞬间不再单纯。 阮棠捏了捏他的下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走吧!” 阮棠站了起来。 她收放自如,已经走到了牢房外面。 萧妄歪著头看著她的背影,眼眸压下眼底的晦暗。 阮棠大摇大摆地从应苦的身上踩了过去,应苦疼得脸色惨白,也不敢嗷嗷叫。 他有些害怕地看著阮棠。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术,自己居然动不了! 萧妄紧跟其后,等他走出去牢房之后,应苦才能动。 应苦立刻往外面跑,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又被一黑衣人將其推了回去。 “我打!” 应苦比划著名手里的桃木剑,“休要拦我!我可是国师!” “人生不过三万天,你当个杀手,不如去当个普普通通的人,自由瀟洒过一生。” “我劝你呀……” 应苦洋洋洒洒地劝说著面前的黑衣人。 大道理一箩筐。 一向面无表情的黑衣人,都有些烦的皱紧了眉头。 直到,裴寒声闻讯赶来…… 没多久,天际泛起微亮的鱼肚白。 阮棠已经换了一身小太监的服饰,跟在萧妄的后面。 萧妄和阮棠头挨著头,站在人群中。 他小声地叮嘱道:“你可不能被父皇发现了,要不然他要惩罚我的!我就带你去玩一玩,你听话一点,一直跟著我。” 阮棠点头如捣蒜。 內使帽上面的大绒球,隨著他的动作,敲击著萧妄的脑袋。 萧妄伸手,按住了他的头。 阮棠在他的手下转了一圈,又去看周围的人。 这一次祭祀大典很是重视,宫中许多的人都要隨著一起。 正在这时,裴寒声带著应苦走了过来。 应苦指著萧妄对裴寒声说道:“就是他!裴大人,就是大殿下將棠王妃给带走的!” 萧妄伸手,將阮棠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子,能够彻底挡住阮棠的小身板。 阮棠只露出一双眼睛,趴在萧妄的肩膀上面,和裴寒声阴沉的目光对视了一样。 看她这个打扮,裴寒声已经知道了阮棠的意图。 她刚被关起来,就有两拨人想要来杀她。 可她却依旧不老实,以为换一身衣服,就不会有人发现吗? 太危险了! 裴寒声冷声说道:“棠王妃,跟我回去地牢!” 萧妄抬高了下巴,“那不行!我要保护我娘子,你不准带走她!” 这一次,萧妄语气非常坚定,誓死要护住阮棠。 转头又对一旁的应苦说:“这是什么破国师,他还要杀我的王妃!你也不管管?” 应苦顿时有些心虚,眼神看向其他的地方。 裴寒声却没想到。 应苦只说是想会会阮棠,他顿时看向应苦,果然见他神色心虚。 本以为在天牢,他的人层层把守不会有事,阮棠不会有事。 没想到,疏忽了应苦。 裴寒声脸色越发的冷,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我会全程护送,有事情可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 见到应苦还在盯著阮棠,他又直接站在他面前挡住了视线,用眼神逼迫他离开。 应苦最后看了一眼阮棠挑衅的眉眼,悻悻地跟著裴寒声走了。 萧妄看著二人的背影,眼底有些沉。 刚才裴寒声的担心,和自己一样。 他什么时候,这么操心和他不相关的人了? 裴寒声真的只是把阮棠当成嫌疑人? 阮棠倒是没想那么多,正打算钻进去人群中,又被萧妄一把抓住了手腕,拉到了身边。 “我怎么跟你说的?苦伯说我是个不省心的,我看你才是!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我的身边!” 萧妄板著脸,一脸郑重的警告。 阮棠撇了撇嘴,还未开口,就听见身后的声音。 “阿棠!我就知道你会一起去,这是我给你带的好吃的。” 顾元骏跑过来,手里面拿著一个正方体的精致盒子。 阮棠嗅到了食物的味道,正打算伸手接过,就被萧妄一巴掌拍了回来。 “你要家暴啊!用这么大的力道!” 阮棠的手背红了一片,正心疼的自己呼了呼。 萧妄用手掌將她的手握住,“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敢接?” 顾元骏听见这话,皱著眉头说道:“殿下,这里面只是一些吃食,都是阿棠最喜欢的,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我照顾一下她怎么了?” 萧妄:“……” 萧妄瞪大了眼睛看著阮棠,眼底都是威胁。 你要是敢接,把你手剁了! 阮棠一听说都是自己爱吃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盒子拿在手中。 这盒子做得果然精巧,每一面都有一个按钮,按动就能打开,里面藏著点心或者果子。 一共六面,六种不同的好吃。 阮棠有些好奇的,挨个打开看了看,自顾自的尝了起来。 萧妄拦都拦不住,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你没吃过好东西啊!就这么一个破点心,你能不能有点骨气,非得吃吗!” 萧妄气得咬牙切齿。 谁料,阮棠抓起一个果子塞到了他的口中,“想吃你就直说,我这个人很大方的。” 萧妄:“……呸!” “真浪费。” 顾元骏笑了笑,“我那边还有,这个拿得方便,你先吃,吃完我再给你送。” “我今日还有事,阿棠,有事情你及时找我,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阮棠忙著吃,懒得理他。 顾元骏也不介意,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眼睛都要移不开了。 “阿棠还是这么可爱。” “滚啊!” 萧妄抬脚就要踹他,还好顾元骏跑得快。 萧妄气呼呼地回头看阮棠,她又开始研究这盒子。 萧妄喊道:“来人!我要吃点心!吃果子!去给我准备多多的!我要撑死自己!” 第110章 曖昧!力道换声音 蛐蛐:到底要撑死谁? 他严重怀疑,殿下要准备点心,是给棠王妃吃的。 本来,萧妄是想要惩罚阮棠,让她跟著马车一起走在外面。 要是冒充小太监,也是不能隨主子一起坐在马车上面的。 但是萧妄实在不放心,於是便强行將阮棠拉上去了马车。 阮棠一上去马车,就占据了多半的位置,將萧妄挤到了一旁。 蛐蛐也很是著急,还有很多的消息没有稟报给殿下。 如今有阮棠在,他怎么传递消息啊! 阮棠一上去马车就开始睡觉。 实在是在地牢里面都没有睡好。 马车摇摇晃晃的,也最適合睡眠。 她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必须得找一个抱起来的。 摸来摸去,手落在萧妄的肚子上。 眼见著她的手不老实,要往衣服里面钻,萧妄连忙按住了她的手。 萧妄压低了声音,“你老实一些!外面的人能看得见呢!” 阮棠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说道:“外面的人看不见,就可以隨便摸了吗?” 萧妄黑著脸,將她的两只手都抓在手里面,以防阮棠偷袭。 不过摸著摸著,只觉得她的手又嫩又软,手感真不错。 就连手指摸著都如同玉管,光滑细腻,把玩起来甚好! 外面,蛐蛐扒拉的窗户,看了一眼闭著眼睛的阮棠,递进来一张纸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低头一看,他家殿下的手正抱著阮棠的双手,腾不开了。 萧妄见状,终於捨得空出一只手来,接过纸条查看。 消息上面说,萧宸已经跟著祭祀大典来了,但皇后依旧是被关在冷宫。 並且,陆青已经到了矿山,但进去那十万茂密的山峦里,就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不过能將位置锁定到最小范围,已经事半功倍。 消息里面还说:萧宸这一次集结了有一千的兵马,就等著发生什么意外,他好来一出救驾! 不过到底是自导自演,还是真的会有刺客,就说不好了。 隨行的护卫,比以往的人数多,但配备的软甲和刀,却有些陈旧。 萧妄比了个手势问:失窃案可有其他的线索?最近可有其他的地方失窃? 蛐蛐摇头,用无声的口型说:最近便是贤妃那里的。但是有消息说王忠重病一场,此次的祭祀大典,没能爬起来。 萧妄:他家中可有失窃? 蛐蛐:他家里也没什么值得偷的…… 萧妄:查! “你俩搁这儿表演默剧呢?”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萧妄低头一看,就见到阮棠睁开了眼睛。 萧妄一著急,直接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又给蛐蛐使眼色,让他离开。 蛐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鬆开我呀!你这举动有些曖昧了。” 阮棠想要挣扎,萧妄一只腿压住她的腿,顺势躺在她的身边,还用手轻轻的拍著她的手臂。 “睡吧睡吧,我最防备的小可爱……” “你才是小**(消音)!!” **翻译:可爱。 “为什么你的世子哥哥能喊你小可爱,我不能?” “小可爱小可爱,我偏喊!小可爱……” 萧妄还惦记著,顾元骏临走时候,那宠溺的语气。 此时越看阮棠越生气。 阮棠早已经放弃挣扎,亲了亲萧妄的手,“实在太无聊,要不咱们做点运动?是你伏地挺身还是我深蹲啊?” 萧妄低头,就见到阮棠还在撅著嘴。 她整张脸几乎被他的一巴掌盖住,只剩下那一抹殷红,拽来拽去的,像是在找著什么。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暴力地袭击著萧妄的理智。 也打开了他刻意屏蔽的那一扇门,关於唇齿相接的那个吻的所有触感,全部都涌上心头。 萧妄眼睛发直,死死盯著那緋红的柔软。喉结快速地滚动,却依旧是口乾舌燥。 有一股躁动衝击著他的心灵,让他面颊慢慢变得滚烫,浑身都火热起来。 在开口的声音,边带著低哑的磁性,“你说的什么意思呀?” 阮棠:“真心换真心,力道换声音!你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真……的?” 萧妄慢吞吞问。 阮棠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 其实刚才她睡著了。 只不过是嗅到了陌生男人的气息,她便立刻醒了过来。 萧妄忽然又说道:“我其实今天早上都没吃饱……” “就知道你想吃我的点心,趁我睡著的时候,你自己拿著吃吧。” “好!” 萧妄发出单一的音节,慢慢地俯下身。 在阮棠的意识忽然陷入混沌之时,春瓣落下一片温热的软绵。 他试探著,湿濡地压贴近几分。 阮棠猛然睁开眼睛,长睫煽动著萧妄的掌心,酥痒让他的气息重了几分,挤在她唇上的力道,也沉了几分。 这傢伙……在亲自己? 不是,他上癮了吗? 他知道自己没睡著吗? 阮棠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黑盲的视线让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唇上。 她没动。 “大殿下。” 萧妄缓缓张开口,想要舔舐的动作,因为外面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僵硬。 他立刻鬆开阮棠,在一旁端坐好。 简直是疯了! 萧妄双手紧紧握拳,紧抿著唇线,鼻端縈绕著的气息,让他脑子晕乎乎的。 等他悄悄看向躺著的阮棠时,却见他也正侧躺著身子,一只手指著太阳穴中看著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的眼神都是调侃和戏謔。 这让萧妄更加尷尬不已,脸更是红透如八月的柿子。 “大殿下,皇上让你到队伍前方去。” 外面的裴寒声没有得到回应,再次开口。 “哦,好。” 萧妄又看了一眼阮棠,发觉后者依旧饶有兴致地盯著自己。 他立刻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侧脸打开的一瞬间,裴寒声看见了躺著的阮棠。 她正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一下唇瓣。 似在回味。 裴寒声眼神僵直,握著韁绳的手,骤然收紧。 等人走之后,偌大的马车只剩下阮棠,倒是方便她行动。 她立刻將替身丟下,也跟著到了队伍的前方,先是看见了跟在大凛帝身边的萧宸。 应该是为了惩罚他,唯独他没有骑马,跟在后面快步地走著。 阮棠顿时有了点子。 对著前方大凛帝骑乘的马匹做了一点小动作。 第111章 刺杀!棠王妃是妖 只听“噗”的一声巨响,直衝萧宸的脸,他额角的两缕龙鬚,隨著这气体带出的风,飘荡了起来。 萧宸愣住了。 其他的大臣,也愣住了。 扭头看过来的大凛帝,更是愣住了。 周围所有的人:…… “哈哈哈!” 萧妄笑得极为猖狂。 “皇弟,你好好玩哦,马儿对你真好,只给你闻!” “啊!我要杀了……” 萧宸举起了手中的拳头,这才反应过来,冲他放屁的这匹马,是大凛帝乘坐的。 大凛帝没有坐龙輦,特地挑了这批汗血宝马,想要重振当年的威风。 但是,马怎么能放屁呢? 大凛帝这么忧伤的人,都险些,没有压住嘴角。 这时,萧宸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家都在笑,你怎么不笑呢?是生性不爱笑吗?” “谁!” 萧宸猛地一激灵,四下看了一眼,周围根本没有女子。 更加没有阮棠! 可刚才他耳边的声音…… 萧宸扑通跪在大凛帝的面前,“父皇,我刚才听见了棠王妃的声音!她想要害我!” 正在这时,裴寒声说道:“棠王妃在队伍的后面,不知害殿下什么,是害你被马儿的屁崩到了吗?” 噗嗤! 阮棠都没发觉,裴寒声居然这么搞笑。 特別是这一本正经地说这话,更是直接让周围的大臣憋出內伤。 萧宸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大凛帝说道:“巧合而已,快些走吧。” 天色也不早了。 他们必须得提前过去休整。 明天才正式到祭祀大典,去晚了,恐怕会耽误明天的进度。 而此时阮棠的马车內,一个宫女,藉口送吃的,悄悄地爬上了马车。 她看著躺在毯子里面,正在熟睡的阮棠,眼神瞬间寒冷,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直接一刀插到了阮棠的后心。 正在储存空间,打算先一步到山上的阮棠,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迅速地回去马车,就见到那宫女一脸的惊恐。 因为她连续插了两刀,都没见“阮棠”的身上流血。 並且,躺著的人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宫女试探地摸了一下,触手一片冰凉。 她想要搬过阮棠看她的脸时,一股力道袭来。 宫女直接从马车飞了出去。 这声响直接惊动了周围的人。 队伍立刻停下。 金吾卫也立刻围了上来,有人制裁住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宫女。 “有妖!有妖怪!” 於是,所有的带刀侍卫全部將手中的刀指向马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队伍正前方的萧妄,得知了消息,立刻骑马朝这方奔来。 裴寒声也早已经先一步赶来。 马车车帘掀开,露出阮棠明艷带笑的脸颊。 “怎么呢?这么多人在,还敢偷袭我?” 地上的宫女惊恐地摇头,“她是妖怪,杀不死她!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宫女举起手中的刀。 裴寒声直接將他手中的刀夺了过去,没见到上方的血跡。 说明阮棠没有受伤。 隨即將目光看向马车內的阮棠。 周围的人,很显然都相信了这宫女的话,紧张又戒备地看著阮棠。 她確实非常的漂亮。 她的五官明艷妖冶,慵懒的面容透著一丝妖嬈的邪魅。 越看越不像是常人。 裴寒声沉声问道:“棠王妃,你没事吧?发生何事了?” “裴大人,你不行啊!” 阮棠轻嘆一口气,“这么多双眼睛,居然让这个刺客溜进我的马车里,想要偷袭正在睡觉的我。” “王妃!” 萧妄也及时赶到,直接爬上了马车。 他脸色慌张担心,將阮棠扫量了个遍,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气。 马车的外面,应苦早已经用沾了狗血的红线,將阮棠的马车给包围了起来。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直勾勾的盯著阮棠。 阮棠直接扑到了萧妄的怀里,“夫君,人家好怕怕呀!总有歹徒想要害我,你能保护我吗?” 萧妄配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怕不怕,棠棠不怕,本殿下保护你!” 他一只手掌遮住了阮棠的脸颊,齜牙咧嘴地看著裴寒声。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问问那刺客到底是谁的人,胆敢来刺杀我的王妃!” 阮棠从萧妄的指缝,和裴寒声对视了一眼,眼里隱隱有挑衅。 裴寒声眉头锁得更深。 看著两个人毫不避讳相拥的样子,裴寒声挪开了视线,来到了那宫女面前。 而被按在地上的宫女,其实早就应该咬碎牙齿里面的毒自杀。 毕竟要是落到裴寒声的手中,可没什么好下场。 她不愿意出卖主子。 但不知为何,她的牙齿很僵硬,身子也很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裴寒声命人將其带了下去,又加派了护卫守在马车外面,隨即去將此事稟告大凛帝。 人走之后,阮棠和萧妄同时推向了彼此。 萧妄没有阮棠的力气大,他直接被吞到了门窗上。 哐哧一声。 外面的侍卫立刻扭头看一下紧闭的马车,想到了刚才两个人相拥的一幕。 不是,傻子办得明白吗? 萧妄问:“知道刚才是谁要杀你吗?” 阮棠已经躺下了,“我不知道啊,你帮我查一查。” 这话萧妄不信。 不过,別看阮棠吊儿郎当的,从她嘴里面是套不出来什么话的。 接下来的这一路倒是没什么动静了。 阮棠一直在睡觉。 萧妄在这里守著她。 他一个傻子,可有可无,大凛帝也没有再喊他。 至於应苦大师,巴巴的瞪著马车,眼睛都要酸了。 到了祭祀旁边的山庄,裴寒声再次过来,领著他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阮棠问:“刚才想要杀我的那宫女是谁的人,裴大人问出来了吗?” 自然是问出来了。 但最大的疑点是,像是这样的杀手,任务没有完成,都要服毒自杀。 可这宫女却没有。 並且说了自己的主子,裴寒声是不太相信。 贤妃怎么可能要杀棠王妃呢? “没有。” 阮棠:“这可怎么办,我好担惊受怕呀!” 萧妄拍了拍胸脯,“我保护你!你別害怕!” 阮棠毫无形象地翻了翻白眼。 到了晚上,宴会开始。 明日要进行祭祀大典,宴会上面的酒水和歌舞就直接免了。 只是宴席刚开始,一个满身血污的宫女,尖叫著跑了进来。 正是刺杀阮棠的宫女。 她惊恐万分,往贤妃冲了过去。 她绝望地喊:“娘娘快救我!娘娘救我呀!” 第112章 共同目標!舌头想取暖 眾人一惊! 贤妃更是脸色惨白,慌张的面前桌子上面的酒壶,都被推翻了。 大凛帝很是淡定的侧眸看了一眼贤妃的样子,“拖出去。” 裴寒声紧隨其后,將人给带走了。 地上流的血跡,也很快被清理乾净。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大凛帝不说,谁也不敢发声。 阮棠全程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吃吃喝喝。 唯有裴寒声再次回来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萧妄挤著肩膀过来,低声询问道:“你说这宫女是怎么突破那些侍卫,衝进来的呀?” 阮棠回答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巧能够让宴会上面的人都听见。 “说不定是有人买通了那些侍卫,想要陷害贤妃呢。” 大家愕然。 视线全部都看了过来。 萧宸第一个坐不住了:“你在胡说什么!” 他这么激动的样子。 让大家更是怀疑。 毕竟现在贤妃的位置,就是之前皇后的。 连祭祀大典这么重要的节目,都交给她来操办,足以说明大凛帝对她的器重。 眼看著,皇后想要从冷宫出来没什么可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贤妃又虎视眈眈。 所以,萧宸想要用这个宫女陷害贤妃,让她没有覬覦皇后位置的可能性。 这个理由成立且合理。 “老二,坐下。” 大凛帝淡定得有些奇怪。 萧宸面色难看,但还是又坐了回去。 他握紧了拳头,知道自己衝动了,但一见到阮棠,他就应激! 大凛帝威慑的目光,警告地看向阮棠,“棠王妃,胃口不错。看样子今日的刺杀,並未影响你。” 今天一天发生了挺多的事情。 不过,大凛帝都是大事化了,一点也不想生出事端。 此时这么问阮棠,可不是关心她。 阮棠:“多谢父皇关心,我这人向来心大!” 大凛帝又对萧妄说:“老大是个有福气的。” 萧妄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多谢父皇夸奖。” 这相同的语气和相同的话术,终於挑起了大凛帝心头的火气。 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应苦,应苦立刻站了起来。 “棠王妃,你被裴大人关进了牢房里面,是如何出来的?” 此时的阮棠,还穿著內侍的衣服,可却丝毫不避讳地和萧妄坐在一张桌子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想要偽装,但是却被美食诱惑了。 所以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裴寒声。 裴寒声铁面无私,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裴寒声也探究地看著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是真的胆子大,还是有目的? 萧妄举起了自己的手,“这个问题我知道,我的王妃是走出来的!我当时还想抱她的,我以为裴大人会把她的腿打折,可是她很坚强,完全是自己走的哦!” 萧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著自豪。 可这是重点吗?! 阮棠深情地抓住萧妄的手,“夫君,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面形象这么好!我很感动。” 阮棠感激地点了点头。 萧妄也抱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深情对视。 “王妃。” “夫君。” 眾人:“……” 这俩都有病吧? 怪不得好好的一个女子能够嫁给一个傻子,原来是病友。 大凛帝抽了抽嘴角,险些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应苦也是。 谁能想到她丝毫不心虚,特別是在皇帝的面前,如此放肆! 大家的目光再次看向裴寒声。 裴寒声不得已向大凛帝解释,“其实是……” “其实是应苦大师將我救出来!我谢谢你!” 阮棠忽然举著杯子站了起来。 萧妄愣住了。 大家也是一愣一愣的。 应苦急忙看向大凛帝,“不是,我……” 阮棠说:“为了表示感谢,我送给应苦大师一件法器,我看你用来桃木剑也挺可怜的。” 阮棠將之前从应苦大师那边拿来的青铜法器,隨便丟了一个到了宴席正中间的地方。 这隨意的动作,像是施捨。 完全就是故意打应苦大师的脸。 他脸色已经黑成一片,“你胆敢诬陷我!谁救你出来了?我和你都不熟!” “啊,对对对我们不熟。那这个法器,你要快点收起来哦,別让別人看见上面的名字。” 应苦给法器上面都刻的有自己的法號,而且还特別大。 他的桃木剑上面都有。 此时法器上面,也確实有。 大家立刻相信了阮棠的话。 应苦百口莫辩,下意识的看向裴寒声,想要让他为自己解释,裴寒声却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应苦孤立无援,本想要制裁阮棠,却没想到,连累了自己。 应苦百口莫辩,正在这时,裴寒声开口了,“这次的祭祀大典很是重大,作为大皇子妃,棠王妃自然要同行。” “但由於最近宫中传言甚多,所以我便让应苦大师护送棠王妃,以免又让乱七八糟的流言传出。” 关於鬼神之说,大家还是相信应苦大师的。 让她来跟著阮棠,也能让大家安心。 这个解释大家也信服。 大凛帝意外地看了一眼裴寒声,这个时候帮应苦说话,就是在帮阮棠。 他开口道:“那棠王妃可得跟紧应苦大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 应苦应下,鬆了一口气,愤怒的目光看向阮棠,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揭发阮棠的真面目。 这个差事要是办成了,以后他的金饭碗可就妥了! 裴寒声顿住,神色有些懊悔。 这样说,或许给阮棠带来更多的麻烦。 虽然阮棠確实可疑,但裴寒声还是担心,应苦会为了应付大凛帝,给阮棠按一个其他的罪名。 阮棠轻笑了一声,只是对萧妄说:“夫君,我要和你分开了……” “王妃,我也不想同你分开。” 两个人又开始深情起来。 大家低下头:莫名其妙! 宴席结束,大凛帝先是同裴寒声吩咐,“全力盯紧棠王妃。” “是。” 裴寒声走了,大凛帝又不放心地对血卫说:“棠王妃有任何动静,及时来报。” 等应苦来了,他也是这样说的。 应苦立刻去阮棠的住处,並且布置了非常全面的辟邪一条龙。 萧宸和贤妃,同样磨刀霍霍。 在宴席上,居然还试图挑事,还好大凛帝没心情审判。 阮棠实在是囂张! 萧妄也得知了消息,各方都在盯著阮棠,回到內室,就见到阮棠穿著松垮的里衣,朝著自己奔来。 阮棠:“夫君,舌头能有什么坏心思,它不过就是想找个嘴取暖罢了!” 萧妄听见这话,瞳孔放大。 第113章 真要一起睡呀 他一把按住了阮棠的脑袋,防止她进一步靠近。 阮棠失望地“切”了一声。 因为没看见萧妄脸红。 不好玩。 谁料这时,萧妄神情为难地说:“你要是真的想亲,那就让你亲一下脸颊好了……” 他一副做了很大牺牲的样子。 阮棠翻了翻白眼,显然是没有兴趣,直接鬆开了萧妄。 “誒……” 萧妄想要喊住她,人已经回到了床上躺下。 萧妄立刻又跑来床头,“咱们这边多了好多的人呀,那些人都看著好凶的,我今天晚上,只能在这里睡了。” 这么说著,萧妄就掀开了阮棠的被子,往里面钻。 阮棠可不希望同他一起睡。 今天晚上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阮棠直接將萧妄拉进去了被窝,紧接著就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没想到,萧妄也开始扯她的衣服。 阮棠:“……” 这对吗? 阮棠有些愣住了,看著萧妄这兴致勃勃的样子,第一次紧张了起来。 萧妄也感受到了阮棠的动作,没有刚才的狂妄了。 萧妄勾唇笑了笑。 自己的判断是正確的。 她果然只是嘴上说说,要真是让她做什么,估计她也是不敢的。 於是,萧妄脱得更加快了! 萧妄的衣服给脱了个乾净,只剩下了白色的里衣。 阮棠像是八爪鱼一样,搂著他,“睡吧,睡吧,让他们在外面守著吧!” “好!” 阮棠:还真打算睡觉啊? 於是,阮棠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摸到了萧妄的腹肌照,弹古箏一样,拨来拨去,直到萧妄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的手。 “快点睡觉呀,你不是说要睡觉吗?不准动了!” 阮棠:“我的被窝可没有那么好睡,进了我的被窝,可就是我的人了。” 阮棠的手直接往他的裤腰下面摸去。 萧妄直接从床铺上弹了起来,脸色爆红。 就慢了一步! 差点让她的手进去了。 萧妄感觉腹部下面半天还有柔软的触感,舌头都打结了。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老实?你的手想干什么?” “我验验货呀。” 萧妄:“什么!什么货!” 阮棠手撑著脑袋,曖昧地笑了笑,“你觉得呢?我当然得看一看,尺寸是不是我喜欢的!” 萧妄:“……” 他感觉整个人要热爆了! 萧妄一只手捂著胸口,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著裤腰带。 “你不准动了!你不能摸我!我不愿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不行哦。” 阮棠搓著手再次靠近过来。 萧妄眼眸微闪,隱约猜到,阮棠这是故意想將自己支开呀。 不然不会这么不依不饶的。 她今晚肯定有什么行动。 萧妄直接又跳下了床,打开门就往外面跑去。 “不要啊!救命啊!” 外面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殿下怎么了?可是有刺客?” 萧妄摇了摇头,又非常尷尬地捂著自己的衣服,转身往旁边的偏殿跑了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谁都没有在意。 而屋子里面的阮棠,很快就將替身丟下,先去了一趟后厨。 这一趟虽然没两天的时间,但是来的人还是挺多的,所以带的食物也非常的多。 阮棠直接將这些食物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紧接著,就是一些青铜金器。 虽说都是祭祀用,但阮棠这里没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值钱就行。 通通收走! 很快,阮棠就看见了放在正中间的一口鼎。 这应该就是萧宸到时候要背到祭祀抬上去的。 重量可不轻呀! 萧宸那身板绝对会背不上来。 正在想著,外面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阮棠立刻回到了储存空间。 没多久的功夫,外面就来了六个黑衣人,他们还抬著一口青铜鼎。 进来屋子里面一看,发现这里空空荡荡,原先的青铜鼎也不见了。 “咱们走错地方了?” “我白天看了,就是在这里呀,青铜鼎呢?” 几人很是疑惑。 正打算离开,去旁边的屋子里面看看时,外面传来了声响。 这声响是阮棠弄。 看这几个人单手就將那青铜顶拎了起来,阮棠立刻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 这样的好戏,怎么能错过呢。 可不能让他们走。 於是阮棠就在外面弄出动静,假装有人过来了。 时间紧迫,他们抬的青铜鼎已经弄来了,只好先將其放下。 几人將青铜鼎放在屋子正中间,立刻跑了。 阮棠出来试了一试,这青铜鼎果然是有猫腻啊。 看样子明天早上有好戏看了。 阮棠最后一趟去了贤妃的住处,她正在伺候大凛帝洗脚,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直在解释。 大凛帝闭著眼睛,没有什么表示,也不知道有没有將她否认那宫女是她的人这件事情听到心里去。 贤妃还是挺忐忑的。 不过心里也清楚,大凛帝没说什么,这说明是不愿意计较。 正在这时,大凛帝开口道:“贤妃,你应该担得起贤这个字。朕一直很看好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句话直接让贤妃惶恐地跪在地上…… 让她看他这谨小慎微,实在没意思。 我们大女人怎么能对男人这么谦卑呢? 阮棠决定帮帮她。 在那洗脚水里面悄无声息地丟下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大凛帝第一时间感受到,慌张地將脚抬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將一旁的贤妃踹了出去。 大凛帝顾不得贤妃,远离那洗脚桶,旁边的总管立刻上前查看。 水里面什么也没有。 大凛帝问道:“你刚才掐我脚了?” 贤妃脸色大变,“皇上,臣妾怎么可能掐你的脚!” 大凛帝也觉得不可能,於是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脚,上面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 水里面也確实没有东西。 所以嫌疑人只能是贤妃。 贤妃跪在地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真的不是臣妾……” 她匍匐在大凛帝的脚边,而正在这时,大凛帝又感觉自己的脚趾一阵钻心的疼。 他又是一脚將贤妃给踹了出去,“还说不是你!贤妃,你简直胆大包天!” 接连被踹了两脚,贤妃疼得身子骨都无力了。 但是这谋害皇帝的罪名,她可担当不起。 贤妃跪在不远处不住的求饶…… 第114章 现原形!明摆著诬陷 大凛帝神色复杂。 他还算是了解贤妃的为人,再者说了,哪怕是贤妃想要对自己下手,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可到底是为何呢? 大凛帝不动声色地看向周围,没有任何的异常。 四周血卫也在把守著,不可能刺客近身。 可到底是为何! 大凛帝想不明白,只能拂袖离去。 接连惹大凛帝生气,贤妃很是绝望。 可没等她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口,缓和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发现,內室的所有家具都不见了。 她带来的那几箱子东西,也全部都没了。 就连痰盂,也都没了…… “发生什么事了……” 贤妃脸色苍白,后退了两步,跌倒在了地上。 她一直在外面,压根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那么多的东西,也不可能有刺客悄无声息地將其弄走。 可那么多的东西就是不见了! 只能说明,真的有妖怪! 这么一想,她的脸色更加难看,更加害怕。 贤妃立刻跑出去找大凛帝。 大凛帝才走没多久的功夫,听见她的陈述也觉得奇怪,立刻带著人赶过来查看。 都还在! 什么都有! 贤妃满头的问號,脸色僵硬的上前,打开那些箱子。 这些东西都是她看著下人收拾的,確实都完好无损…… “贤妃,朕看你是魔怔了!” 大凛帝脸色铁青,被戏耍得很是愤怒,扭头便带著人离开。 贤妃还没有反应过来,紧跟著想要同大凛帝解释。 大凛帝哪里会听,快步离开。 贤妃无助地往回走,再次回到內室时,里面又是空无一物。 阮棠:还怪辛苦的…… “啊!” 贤妃尖叫了一声,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还一把抓住身旁的嬤嬤,“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 嬤嬤让宫女手忙脚乱地,將贤妃给挪到了其他的住所。 只可惜,將这件事情稟报给大凛帝的时候,大凛帝已经不相信了。 他还想著,是贤妃想让自己回去陪他,所以才扯出这样的藉口。 简直是不可理喻! 阮棠的这一晚上可是真的忙。 来的人非常的多,带的东西也很多,阮棠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忙得不亦乐乎。 殊不知,她房间里面,萧妄正定定的看著她的替身。 萧妄刚才早已经检查过了,正如上一次的状况一模一样。 床上的女子看著像是阮棠,但其实没有呼吸,没有温度。 如同木偶一般。 但她的皮肤也是非常软,身体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萧妄也特別询问过很多的大夫,想要知道世间是不是有这样的病症。 因为他实在没有找到,这是假人的证据。 只猜测,可能是阮棠睡著时候就是这样的病症。 可没有郎中见过,也说不可能。 但外面,里三层外三层有那么多的侍卫把守著。 萧妄的人也无死角地盯著阮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萧妄更加的好奇了。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阮棠这才回来。 也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陆青已经到了。 她已经赶到了矿山。 自己其实也可以出发了。 第二天一早,萧妄就过来敲门,直接將阮棠从被窝里面薅了起来。 “王妃快点起来吧!咱们等会儿就要去看祭祀大典了,看那些人神神叨叨的,可好玩了。” 阮棠可真的困啊。 迷迷糊糊地拿脚去踹萧妄,又被他一手抓住了脚。 “我不去!不要打扰我睡觉,不然我把你丟出去。” 正在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蛐蛐走了进来,沉声说道:“殿下,今天早上可能吃不了早膳了!整个山庄这边所有的食物,还有祭祀用的,全部都丟失了。” 萧妄神情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阮棠,只见阮棠也睁开了眼睛。 阮棠:“一点吃的都没有?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於是他们一行人往主殿那边聚集,此时大凛帝正在发火。 院子里面跪了一地。 特別是贤妃,额头都磕出伤来。 最活泼的就是应苦了,拿著桃木剑在旁边跳来跳去。 应苦说道:“皇上放心,我在那些东西上面都贴了符籙,很快便能找到线索。” 只见他跳来跳去,直接跳到了阮棠的面前。 嘴巴里面振振有词。 大概意思就是,要阮棠儘快的现出原形。 针对的意思太过明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阮棠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抽风了。” 话音刚落,应苦的桃木剑就往阮棠的脸上迎面批来。 裴寒声见状,立刻想要上前阻止。 而萧妄,目光霎时一沉,伸手想要抵挡。 只有阮棠,非常淡定的,用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空手接白刃!” 只可惜没接住。 应苦忽然脸色难看,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只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的身上,一个非常大的庞然大物,嘴巴里面正流著青绿色的液体,凸起的眼珠子闪烁著幽光,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这眼神像是恨不得將他吞掉。 应苦完全被嚇住了。 很快也有其他人看见了小奶狗! 裴寒声立刻带著人追踪而去。 趁著大家都看向小奶狗的时候,阮棠拿出水壶的水泼在了应苦的身上。 “我的天呀!应苦大师你別害怕呀!” 隨即,阮棠吆喝了一声。 本就慌张的人,此刻神经都是紧绷著,听见猛然响起的尖锐声音,立刻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看见,应苦的裤子上面,以及地板上面都是水跡。 这难道是……嚇尿了吗? 这就是大凛帝请来的国师? “我不是,我没有!” 应苦反应过来,捂著自己的裤襠,“是她拿水泼在我身上的!” “我有吗?” 阮棠看向一旁的萧妄。 萧妄摇了摇头,“你有没有道德!自己害怕就算了,居然还想污衊我的王妃?” 两个人一唱一和。 大家更是相信了,应苦居然嚇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太废物了! 大凛帝一眼脸色很是嫌弃。 应苦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按在地上摩擦,隨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第115章 千古罪人!萧妄显露本事 应苦用手捧起地上的水,再用舌头舔一舔手上的水。 “你们看!这只是普通的水,就是棠王妃想要陷害我的!” “!!!” 所有人的脸色嫌弃又无语,一言难尽。 萧妄捂住了阮棠的眼睛,阮棠也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阮棠:“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你这也太能屈了。那什么,我能问一下什么味儿?” 应苦本意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压根就没有嚇尿裤子,这个水,只是普通的水。 可没想到,大家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他脸色尷尬又难堪,举著自己的手,不知该何去何从。 大凛帝这时开口,“行了,最近异状频发,大家都小心一些。” 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的林中。 金吾卫的身影在那些茂密的树林中,时隱时现。 可是追踪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刚才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像是大家的错觉。 应苦並没有善罢甘休,紧盯著阮棠,想要从她的脸上察觉出来破绽。 他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情,只拿出许多的红线,让那些护卫牵引著,將阮棠包裹在其中。 萧妄:“你这是赤裸裸的针对!你想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要过去。” 应苦说道:“殿下想要过去可以,但是棠王妃必须得留在这里。” 阮棠:“你想要把我包成蚕茧呀?我真是妖怪,我第一个先吃了你!” 阮棠做了一个鬼脸,直接將应苦下的后退了两步。 萧妄神色幽暗,转头安慰阮棠,“王妃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他说完之后给蛐蛐使了个眼色,蛐蛐拿著手中的长剑想要砍红线,却发现那红线极为的有弹性,看著没有任何的反应。 蛐蛐脸色大变,萧妄也有些惊讶。 阮棠更是好奇,“这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比刀刃还要厉害!” 应苦满脸的得意,“只能劳烦棠王妃在里面呆著了!等所有事情查明真相,摆脱嫌疑了,你才能出来。” 萧妄:“不行不行!在这里呆著多无聊啊,我们还要上山上去看一看呢!” 萧妄的话说得並不管用。 大凛帝脸上很是难看,“老大,闭嘴,到朕这里来,棠王妃只要老老实实待在原地,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萧妄还是犹豫地看了一眼阮棠,后者笑了笑,“你去玩儿吧,不用管我。” 蛐蛐很是紧张,见识到了这红线阵法的厉害,也想让萧妄远离,害怕他受到牵连。 都被困在这里只会更加的危险,於是萧妄也选择离开。 他走出去並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过这红线却越收越紧。 阮棠站在其中,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中。 她发现,小奶狗进不去储存空间了! 是应苦的这个阵法见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躲得过裴寒声这些人的围剿。 阮棠和应苦大眼瞪小眼。 应苦一脸的高深:“我知道你想出去!可是,你知道大凛朝丟失了多少东西吗?那么多的金银財宝,让国之根基动摇,你可是千古罪人呀!” “国库空军,边疆没了支援,百姓没了口粮,河堤没了银钱修缮……这一切,都是你的罪过!” 应苦越说越痛心疾首。 仿佛阮棠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应当千刀万剐。 阮棠问:“你看见了?” 应苦愣了一下,“我要是看见了,还在这里劝说你回头是岸吗?” “你没看见,也就是说你空口无凭在臆想造谣我唄!” 应苦:“你!就是你!不是你还能有谁?” “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阮棠一脸无奈的表情,很是绝望的四十五度看天。 应苦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说清楚。” “为了国师的虚名,不惜诬陷我这等弱女子,换取荣华富贵。” 应苦哑口无言,憋得满脸通红,看阮棠嘆息的样子,忍不住怀疑自己了。 难道真的不是她? 这时,吉时已到。 大凛帝决定,先开始祭祀,其他的之后再说。 萧宸也早已经等不及了。 他摩拳擦掌,就等著把这青铜鼎给抬上山,他就可以数清现在身上莫须有的罪过。 在父皇的面前,重新找回属於他二殿下的位置! 很快,伴隨著內侍吆喝了一声,所有人按照之前准备的开始。 萧宸也立刻走到青铜鼎的旁边,非常自信地伸出双手,打算將其抬起。 试了一下。 青铜鼎没动。 再多用一些力道! 青铜鼎还是纹丝未动! 萧宸脸色有些尷尬了。 不是,早已经命人將这青铜鼎给换掉了,为何还那么重? 大凛帝看著萧宸的目光,脸色慢慢变得阴沉,直到萧宸满头大汗。 “老二,你竟是连这青铜鼎丝毫都撼动不了吗?” 大凛帝声音幽幽,嗓音虽然平淡,但不难听出怒气。 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这祭祀一事,就差最后一步了。 只需要將这青铜顶台上祭祀台,然后由他开始上香祈祷……基本上就礼成了。 一年一度的祭祀,也代表著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之太平,百姓平安顺遂。 如果这最后一步,完不成,那大凛朝前途一片黑暗! 哪怕是大家都不信这些,也会心里膈应,留下心结。 特別是,国库被盗,整个皇朝人心惶惶,就等著这一次祭祀能够顺顺利利! 萧宸身为皇子,就代表著大凛朝的希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都抬不上去,难道说要大凛帝自个儿抬上去吗? 可他也已经老了…… 其他的一些大臣,脸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宸,他更是压力倍增。 可奈何自己实在是不爭气! 正在大家心情越发的沉重时,萧妄走了上去,“父皇,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我能將这青铜鼎给搬到上面去!” 大凛帝不耐烦地说道:“不要胡闹,一边待著去!” 萧宸也忍不住开口,“你一个傻子能够搬得动吗?少在这里添乱!” 太监总管上前想要拉萧妄,却见他快步地走上前去,双臂展开,將青铜鼎抱了起来。 他面色不改,笑嘻嘻地朝著大凛帝看去,“父皇你看,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可以搬得动这青铜鼎!” 第116章 这皇位应该是谁的 在大家目瞪口呆中,萧妄將那青铜鼎举了起来,一步步的朝著祭祀台走去。 “大殿下!” 內侍慌张地在两边守著,生怕这青铜鼎把萧妄给压断了。 萧宸握紧了拳头,“不可能!其中一定有诈!你是不是在青铜顶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他说著就去拉扯萧妄。 “混帐东西!滚一边去!” 大凛帝怒骂了一声,金吾卫上前,將萧宸抓到了一边。 大凛帝看向了萧妄,眼中有复杂战,更多的是讚许! 大凛朝一直有一个传言,只有抬得动青铜鼎的人,才有资格问鼎皇位。 虽说大凛帝是想要惩罚萧宸,但更多的还是希望,他能够在眾人的面前证明自己。 大凛帝生气皇后和萧宸的作为,但心目中还是对萧萧宸寄予厚望。 但他一次次地让自己失望…… 反而是这个痴傻的儿子,却能够有这样的力量! 大凛帝目色深沉,不发一语地在前面带路,吟唱声紧接著开始。 那边的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台阶走去。 阮棠看向了那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萧妄。 哪怕是没有青铜鼎,甚至挺拔的他站在人群中,也依旧夺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恭敬地看著萧妄的背影。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成功地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从今以后,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肆无忌惮地想要踩他一脚了。 正在所有人都看著祭祀台那边时,不远处的树上,一道寒光乍现。 一个黑人站在树枝上,手中拿著弓弩,直直地对准了阮棠。 阮棠被那些红线包围在中间,哪怕是没有侍卫的牵引,这些红线也悬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地交错著。 而阮棠也像是雕塑一般,站在中间,目光看著不远处的萧妄。 似乎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那树枝上面的人,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隨即扣动了弓弩,一枚短粗的箭矢,极速飞驰而来。 阮棠有所感应,微微侧眸,躲过箭矢射过来的轨道。 隨即目光看向了这边的树枝上。 而树枝上面的黑衣人,正打算搭上第二支弓箭,却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不同寻常的气息。 僱主只说要杀了阮棠,千叮嚀万嘱咐,不可暴露了身份。 他非常的有职业抄手。 也早已经踩过点了,这个位置非常的安全,箭矢上面抹了毒,只要击中她,她必死无疑。 此人慢慢地扭头,就见到那么高的树枝,却有一只狗头从他平视。 它正张著嘴,舌头拖得很长,眼珠似乎都要掉下来了,嘴巴里面流淌著青绿色的液体…… “啊!” 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人慌张地拿著弓弩射了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他发出的声音,也立刻吸引了祭祀台那边的注意。 只不过,他只来得及发出这一道声音,小奶狗已经將它整个吞下! 隨即目光看向了阮棠…… 第一次射过来的箭矢,扎在了一名小太监的身上,那小太监顿时倒在地上,口吐黑血。 小奶狗察觉到阮棠被困住了,立刻想要衝过来。 阮棠见状,作势蹲下来捡石头。 这个动作让小奶狗及时停了下来,它很害怕阮棠的这个动作,只好站在原地观望。 小奶狗歪了歪头,满脸的不解。 为何主人不让它回去储存空间?也不让它靠近了,人家不让自己去救她呢? 阮棠险些没了耐心,正打算掏出匕首来做点什么。 暴露就暴露吧,反正萧妄已经开始走上了正规路,今日过后,他的地位在大年纪的面前將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自己也是时候离开了…… 谁料,一转头就见到,萧妄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王妃你没事吧?你们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抓刺客!” 萧妄指著林中的方向,嚷嚷了起来。 阮棠下意识地看向祭石台,那青铜仅被丟在了地上。 只差最后一个台阶! 只要萧妄將这青铜鼎放到祭祀台上,就成功了一大半! 可正是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居然跑到自己身边来? 阮棠有些惊讶地看著萧妄,明知故问:“你过来干什么?” “刚才有人要刺杀你!我要保护你呀!我已经是男子汉了,必须得保护自己的王妃!” 萧妄拍了拍胸口,说得振振有词。 而不远处的大凛帝,眯起眼睛看著阮棠,眼中杀意浓郁。 阮棠轻轻的笑了笑,將一个瓷瓶放到了他的手中。 “我给你一个好玩的东西,等到时候你父皇被你气得吐血的时候,你就把这个东西给他!” 萧妄拿起瓷瓶看了看,“这里面是好吃的吗?” “是好吃的。” 这是阮棠给萧妄最后的一个礼物。 这个瓷瓶是在贤妃那里得到的解药。 贤妃给大凛帝下毒了,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不好查出来。 阮棠想,这个应该是贤妃给萧妄的一个筹码。 现在成了自己的人情。 萧妄將阮棠给收下了,拉住了阮棠的手,“我带你去那祭祀台上面看一看,那里的风景可好了!” 他们被红线阻挡。 应苦正打算说点什么,就见到萧妄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匕首,直接將那些红线全部都斩断。 这一举动,可见萧妄的功力之深! 他牵著阮棠,在大家神色各异的目光下,一步步来到了祭祀台。 萧妄冲大凛帝笑了笑,又抬起了那青铜鼎,放到了祭祀台上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即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已经放上去了!王妃,你看见了吗?你们怎么不夸一夸我?” 阮棠:“我夫君真棒!” 萧妄得意的双手插腰,仰天笑了笑。 夫妇二人的举动,更是让大家面色古怪,心情复杂。 特別是大凛帝。 他此刻看著萧妄的眼神变了又变,归根结底还是在想,他的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傻的? 祭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阮棠隨意地寻了个藉口,先行离开。 应苦一直盯著她,立刻让护卫护送阮棠回去,当然他也一直跟在阮棠身后。 阮棠倒是不介意,和他並肩往回走。 阮棠问:“大国师啊,你说这皇位,是大殿下的还是大殿下的?” 应苦自然也看出来了名堂,灿灿一笑,“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第117章 告別!受伤追来 “这话我也同样送给你!” 话音刚落,阮棠直接伸出脚,绊倒应苦。 他哪能想到阮棠会使出这么直接的法子,眼看著要摔一个狗啃屎。 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地將应苦给拉了回去。 应苦刚站稳,就指著阮棠骂道:“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阮棠笑了笑,一脚踢上他的膝盖。 “!” 应苦立刻躲在侍卫的后面,“你不要过来啊!这些侍卫可都是向著我的!” 阮棠手扁在胸前,问道:“一个没有任何贡献的国师和王妃,哪个职位更高呢?” 侍卫很是为难,“棠王妃快些回去休息吧,请不要为难我们。” “请国师也不要为难我了,不然的话……” 阮棠露出了一个偽人笑,应苦嚇得一溜烟跑了。 一边跑一边还在喊,“你们可要保护好棠王妃!不可再让刺客袭击她了,一定要眼也不眨地盯紧她!” 好像很关心阮棠的样子。 阮棠收回目光,就见到那些侍卫立刻低下头。 她撇了撇嘴,回到了房间,小奶狗早已经回到了储存空间,趴在不远处,一脸委屈的看著阮棠。 “可不是我不让你靠近,咱们遇到对手了呀!那个死老头,是有点本事的。” 不过,这边基本上已经被清盘。 阮棠留著也没啥大价值。 “你今天可是吃饱了吧?接下来咱们可要跑很远了!” 看了一眼屋內,阮棠头也不回地进去了储存空间,直接离开了这座山头,直奔矿山的位置。 * 祭祀过了很久才结束,萧妄也终於得到了独处的机会。 “她呢?” 萧妄低声询问蛐蛐。 蛐蛐说:“王妃回到房间里面休息了,外面很多人把守著,不会有事的。” 他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想要杀棠王妃。 蛐蛐自然也调了暗卫,在外面守著了。 萧妄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担心。 正在这时,裴寒声回来了。 他一无所获。 並未追踪到那奇怪的猛兽。 看著裴寒声在大凛帝面前稟告,萧妄越想越是不对劲,立刻往住所跑去。 “殿下,你去哪里?” 蛐蛐紧隨其后。 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再次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太监总管立刻追上去,“皇上还有话要说呢,大殿下你要去哪里呀?再等一等吧!” “走开,不要挡在我前面!” 萧妄一把將他推开,步伐更快了一些。 太监总管跟不上,只能一脸苦兮兮地跑回大凛帝的面前。 “皇上,大殿下执意要回去,看这方向,应该是回去找棠王妃。” 大凛帝问道:“刚才那刺客抓到了吗?” 太监总管摇了摇头,“没有……” 大凛帝今天一天脸色都不好看。 裴寒声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询问一旁的金吾卫,得知事情经过之后,走到了应苦的面前。 裴寒声问:“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应苦这会儿还在生气,心里面盘算著,怎么让阮棠暴露,“那么凶干什么!她刚才还打我呢!” 裴寒声拧紧眉头,回头冲大凛帝警告说:“皇上,我去请大殿下回来。” 大凛帝点了点头,“將棠王妃也起来!” “是。” 裴寒声快步离开。 而此时的萧妄,刚回到住所,就看见屋子后方火苗繚绕。 侍卫也反应过来,立刻跑到后面去施救。 萧妄则是一把推开房门,还未等看清阮棠的身影,迎面两名刺客,突脸而来。 萧妄侧身躲了过去,蛐蛐立刻上前,和刺客交战。 萧妄只是在房內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阮棠的人,立刻转身往外面。 刚巧碰见找过来的裴寒声。 “殿下,棠王妃呢?” 裴寒声也看见了失火的地方。 萧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牵了马儿,就往一个方向跑去。 蛐蛐发现了萧妄的意图,一边打一边追了过去。 “殿下,等等我,你要去哪里?林中太危险了!” 蛐蛐紧隨其后。 裴寒声看著两个人的背影,又看向和侍卫缠斗在一起的两名黑衣人。 略微思索片刻之后,也跟上了萧妄的脚步。 刚进入林中没多久,立刻又有黑衣人拦住去路。 萧妄接过蛐蛐给他的长剑,和这些人打斗在一起。 经过几番回合下来,萧妄速战速决,继续往前追赶。 裴寒声赶到之时,只看见了地上的尸体,他上前检查一番,这些黑衣人都是死士! 同一时间,阮棠很快察觉到了临终的动静。 刀剑的砍杀声,以及小动物仓皇逃窜的声音。 不过这也很正常。 阮棠並未在意,继续前行。 小奶狗却有些焦躁不安,急得在储存空间里面打转。 它的鼻子一直在半空中不断地嗅著,这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阮棠直接將它放出去储存空间,隨即跟上了小奶狗的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道,阮棠也明白了,小奶狗这是兽性大发,肚子又饿了! 萧妄正和一群黑衣人缠斗,因为太过著急,手臂受了伤。 眼看著有几人將他逼迫得步步后退,林中忽然跳出来那头猛兽,一口吞下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下一秒,小奶狗的目光锁定到萧妄,一颗张著血盆大口,朝著他扑了过来。 那些黑人也嚇得四散逃开。 而小奶狗只盯著萧妄。 蛐蛐上前想要格挡,却被小奶狗一巴掌拍到了一旁。 小奶狗直接將萧妄扑倒在地上,张大嘴巴就打算將他吞下去。 而萧妄也正在这时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救命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萧妄抬眸,就看见阮棠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萧妄喊道:“王妃快点跑!” 阮棠倒是没跑。 刚才压著他的奇怪猛兽,忽然窜进去林中,消失不见了。 蛐蛐正打算上前,就见萧妄使了一个眼色,堪堪停住了,脚步藏在了树后面。 阮棠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挑了挑眉看著萧妄。 “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妄可怜兮兮地靠在树干上面,仰著头看著阮棠,“王妃,我是过来找你的!房子走水了,还有刺客在追杀你,我很担心。” “不必担心我,你回吧。” 这算是阮棠的告別。 刚说完,正打算离开,就见到萧妄两眼一翻,一头往地上栽去。 第118章 趁著晕倒,吃干抹净 还好阮棠眼疾手快。 接住了萧妄的身体。 “你也忒重了一点!我搬不动你呀……” 阮棠顺著他的力道,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可萧妄依旧是紧闭著双眼。 看样子是真的晕过去了。 阮棠掰了掰他的眼睛,捏紧了他的鼻子,阻断他出气,甚至还开始掐他的人中。 萧妄:真疼啊!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 刚这么想著,萧妄就感觉到自己的领子被阮棠给扒开了。 只听阮棠坏笑著低语,“趁著这傢伙晕倒了,赶紧將人吃干抹净,我拿回一点利息,也不吃亏了!” “咱就是说,晕倒的傻子,应该是也有这个能力的吧?” 萧妄內心在咆哮。 但还在强忍著。 心里面在打赌,阮棠不会真的就在这里將他吃干抹净了! 直到他的腰带也被打开。 腹部凉颼颼的。 还有阮棠的掌心在腹肌上游走…… “哇!” 萧妄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了双眼,双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你在干什么?这荒郊野外,你怎么能这么做?” 萧妄委屈地控诉阮棠。 阮棠撇了撇嘴,“我果然是神医啊!只是解开你的衣服,就让你醒过来了!” 萧妄面色有些尷尬,眼神飘向其他的地方,隨即捂住了自己的腿。 “我受伤了,我真的好疼啊,我的王妃,你快保护我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萧妄脑袋直接靠在阮棠的肩膀上面。 这一副撒娇缠著她的样子,谁能受得了? 阮棠问:“那我把你送回去吧!” “那你还得给我上药,还得给我检查伤口,还得照顾我呢!” 这话的意思,阮棠听懂了。 萧妄会缠著自己。 可不远处,小奶狗已经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早已经等不及了。 而且阮棠並不打算再回去。 见到阮棠脸上有一丝犹豫,萧妄立刻给暗处的蛐蛐使了一个眼神。 蛐蛐:“……?” 他想了又想,试探性地比了一个手势,就见到萧妄赞同的点了点头。 於是乎,蛐蛐一巴掌扇在刚才被自己敲晕过去的黑衣刺客脸上。 那黑衣刺客立刻醒了过来,就开始在林中狂奔了起来。 “王妃,刺客又追过来了,我们快点跑吧!” 阮棠也听见了那边的动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妄拉著手快速地奔跑了起来。 “你不是腿受伤了吗?这是哪里来的医学奇蹟,还能跑得这么快?” 萧妄气喘吁吁的,“再跑慢一点就没命了!你快告诉我往哪里跑!我找不到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指了一个方向。 两个人如同兔子一般在林中奔跑起来。 “后面没有刺客了,可以停下来了!” 阮棠扯了扯自己的手,但奈何被萧妄抓得紧。 萧妄回头看了一眼,“说不定正在暗处盯著我们呢,太危险了,我们继续跑!我的耐力非常强,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说完之后又开始加速。 阮棠:“……” 神经哦! 就这样,两个人狂奔到一处山头,然而是阮棠这么好的体力,也累得满头大汗。 直接躺到了地上。 萧妄跪在她的旁边,用袖子给阮棠擦额头上面的汗,低著头看她。 “王妃,我们跑到哪里去了?我第1次走这么远的路,接下来就拜託你照顾我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阮棠歪著头看了一眼目光真诚的萧妄,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非得要跟著自己啊! 阮棠:“你可想好了,要跟我打野战吗?” 萧妄兴奋地点了点头,“当然当然!我一定很乖的。” 说完之后,怕阮棠不相信,还拿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让阮棠揉了揉。 亮晶晶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吧,我真的可乖巧了! 这可怜小狗的样子,阮棠还真就不好拒绝。 “那行吧,我带你玩!” 阮棠喝了一口山泉水,让萧妄坐在一旁。 他的腿確实受了伤。 而且染了毒,伤口此时有些发黑。 居然还能够跑这么远,不得不说,萧妄的体力是真的槓槓的! 萧妄也看了看自己的腿,“这居然有毒,王妃,你会不会用你的嘴巴给我吸毒呀?” “不好意思,我只能嘴对嘴,不可能嘴对腿!” 萧妄害羞地笑了笑,“那我的腿受伤了,要是走不了,你会不会就把我丟在这里?” 像是害怕阮棠跑了,他直接拉紧了阮棠的衣角。 今天的萧妄是真的黏人! 阮棠在一旁找了一些草药,给他的伤口简单的清洗,將草药敷了上去。 两个人喝了一些水,继续上路。 有小奶狗在前方不远处开路,根本没有任何的猛兽靠近。 所以他们这一路走得非常安稳。 等到了晚上,阮棠只能委屈自己和萧妄找了个山洞住下了。 她又开始嫌弃萧妄。 要是没这累赘跟在一起,她就可以去储存空间里面美美的睡一觉。 而不是在这满是灰尘,还有怪味的山洞里面將就了! 想到这里,阮棠抬脚,踹了踹坐在一旁的萧妄,“你肚子饿不饿?” 话音刚落,萧妄就倒在了地上。 “挖槽!不会嘎屁了吧?” 阮棠立刻上前,这才发现萧妄这是发烧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脸颊緋红,眉目紧闭,看著很是痛苦。 再看他腿上面的伤口,整个都已经红肿起来。 可这走了这么久的路,他却一声不吭,还非常兴奋地看见什么植物都要问一句。 阮棠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萧妄立刻脸颊歪著,往他掌心里面蹭了蹭。 “要不然,我先跑吧?” 阮棠站在一旁,神情很是犹豫。 蛐蛐肯定不会放任萧妄跟著自己走这么远,肯定在暗处保护著。 所以將他丟在这里也不会有很大的危险! 阮棠抬步打算走,却发现萧妄不知何时抱住了她的腿。 “王妃,王妃……” 萧妄嘴里嘟囔著。 阮棠深吸了一口气,“造孽呀!我怎么会这么心软了?” 她从储存空间里面取来乾净的水源,先给萧妄灌了一些。 犹豫了一下,又从储存空间里面取出来了针剂,给萧妄注射了一针抗生素。 这是她在末世初期的时候囤的一些抗生素。 因为她的储存空间有躲藏的功能,这些针剂一直没有用上,倒是便宜了萧妄。 第119章 王妃身上好舒服 一直守在暗处的蛐蛐,已经气得咬牙切齿。 好几次想要衝上前来,帮一帮他的殿下。 还有棠王妃,居然这么狠,都不知道帮帮殿下! 殿下一路上腿疼成那个样子,肿的都走不了路了,並且还一直在发热,可棠王妃却不知道停下脚步,等一等殿下,还一直走的那样快。 实在是太可恶了! 蛐蛐心疼坏了。 可没有萧妄的吩咐,他也不敢贸然冒出来。 可此时殿下居然晕倒了,而棠王妃甚至想要趁著这段时间跑路…… 蛐蛐悄悄將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要是棠王妃真的敢跑,他可真的要动手了! 正这么想著,就见到阮棠,忽然凭空变出来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像是什么武器,直接扎在了殿下的身上! 这是什么玩意? 蛐蛐非常警惕的上前了一步,可理智又让他生生停下脚步,一脸担心的看著萧妄。 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抽出长剑,立刻挥舞过去。 蛐蛐站稳之后就见到不远处黑暗的林中,闪烁著绿色的幽光。 这是什么猛兽? 未等他多想,就见小奶狗一步步的靠近蛐蛐,也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指犹豫片刻之后,蛐蛐立刻持剑追击了过去。 小奶狗一巴掌將他扇飞了出去。 蛐蛐爬起来,就赶紧往另外一个方向跑。 小奶狗紧跟其后。 蛐蛐也不敢跑得太远,只能在这一边绕圈。 小奶狗也总是和他保持著距离,甚至蛐蛐歇下的时候,他也停下脚步。 这样子不像是想要吃他,倒像是在和他玩儿…… 萧妄的烧很快都退下去,可搂著阮棠却没有撒手。 “好凉凉!王妃身上真舒服!” 萧妄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臂,也不知道说的是梦话,还是美男计。 第二天。 阮棠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人了。 她也没去找,將火堆灭掉之后,掏出来一些吃的,填饱肚子,就直接往林中走去。 走了没多远,身后萧妄抱著一些红彤彤的果子跑了过来。 他目光幽怨的盯著阮棠,“你要去哪里?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这谴责的语气。 “额……我以为你走了呢!我刚才可伤心了,我一边哭一边自己走。” 萧妄:“我一点也没见你哭!我还看见你在笑,你很开心甩掉我!你就是不愿意带著我一起,想把我丟在这荒山野林里面!” 阮棠抽了抽嘴角,双手摊开,一副渣男的语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萧妄更加生气了,“枉费我一大早上冒著危险,去给你采果子,让你填饱肚子,没想到你却想要將我丟了!” “你要这么想,我真没办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你真是好狠的心呀,一点都不关心我!还想要偷偷的跑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要继续这么想,我就真的想办法把你丟了。” 萧妄立刻闭嘴,生气的將果子塞到阮棠的手中。 自己也拿著开始吃了起来。 阮棠早已经吃饱了肚子,看著这不知名的果子,又將其扔了回去。 “你吃吧。” 萧妄:“……” 他眼眸沉了沉。 早上的时候已经去和蛐蛐匯合了,並且了解了那庞然妖兽的情况,以及自己晕倒之后的事情。 那庞然妖兽追著蛐蛐一晚上,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跑不见了,蛐蛐早已经累瘫。 萧妄一直在想阮棠拿出来了白色东西。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看见一个细小的孔,由此推断,那应该是药物,不然自己腿上面的毒和高热不可能退的这么快。 阮棠很有本事。 自己必须还得跟上。 就这样,两个人在林中走了十天。 白天吃一些野果,晚上睡山洞。 阮棠的这点耐心全部被耗完,每天看著萧妄就是一肚子气。 美貌都已经不管用了! 萧妄更是小心翼翼,隨时隨地的撒娇黏人,整的阮棠实在没脾气。 好在终於到了矿山的附近,他们在镇上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两个人看著灰头土脑,但也不难看出来,身上的布料是很名贵的。 刚到客栈就被人盯住了。 饱餐之后,萧妄先去泡了热水澡。 阮棠则是躺在屏风的外面,疲惫的身体早已经昏昏欲睡。 正在这时,外面的窗户被人破开。 五个提著大砍刀的男人冲了进来。 萧妄第一反应就是从浴桶里面爬起来,直接钻进了阮棠的被窝。 阮棠:“……” 这光溜溜的怎么回事? 阮棠趁机摸了一把,这才从床铺上面坐了起来。 “两位既然从此过,就应该交一些买路財!我们要的不多,一千两银子足够。” 阮棠扭头看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后的萧妄,“你有一千两银子吗?” 萧妄摇了摇头,“我最后的一点家当,都被你当成银子用来住客栈了。” 显然这话,这些歹徒是不相信的。 “要是不愿意给,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们提著大砍刀,步步逼近。 阮棠惊嚇著,一阵风一般跑出去了客栈。 “?” 阮棠就这么跑了? 萧妄留在床铺上面,一脸的懵逼,直到砍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救命啊!有人想要打劫啊!” 跑出去的阮棠,开始吆喝了起来,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另一边的房间,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有一个男人,往外看了一眼。 隨即询问屋內坐著的男人,“將军,他这样喊,肯定会吸引更多的同伙来!我们要不要出手?” 屋內坐著的男人喝了一口酒,沉声说道:“不必管。” 此人正是陆青。 也是今天才在这里落脚。 本应该早就到的,但中途出现了一些状况,比预定的日期晚了一些。 他们的队伍已经来到了城镇上,各自分散开,打算休整一晚上,明天就开始进山。 陆青的话音刚落,门就被用力的推开。 只见阮棠,慌张的跑了进来。 陆青拿起桌子上面的剑,直接架到了阮棠的脖子上面! “滚出去!” 陆青毫不客气的开口。 但已经晚了。 那几个打劫的,已经追了过来。 第120章 丟下萧妄,跑路 “臭娘们,还敢跑这么快!这地盘都是我们的,你以为跑到这里来就能逃出我们的掌心?” 本来他们只打算劫一点財,但见到阮棠这么不配合,顿时无比的生气。 只是走进屋子里面,看见这两个男人,很明显感觉他们身上的气质不同! 特別是他们手中拿著的长剑,以及那长剑上面的宝石,看著就非同寻常。 他们心生胆怯,知道面前的人不是普通人。 “你们是一伙的吗?” 这歹徒询问道。 陆青直接將阮棠推了出去,“不认识,不熟,交给你们了!” 陆青並不愿意惹事生非,只想让他们快点离开! 谁料,阮棠非常的灵活,一转圈,又来到了陆青的身后。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就这么想要將我拋弃了!这可不行啊!” 陆青听见阮棠这话,瞬间也明白过来,阮棠这是故意往自己房间里面跑! 恐怕,他们已经暴露了身份。 又或者是,这女子和这些歹徒是一伙的,故意设计接近他们! 陆青眼中显露杀气,抽出手中的长剑,朝著阮棠的脖子抹了过去! 阮棠早有防备,蹲下身的同时,对著陆青的膝盖下方用力一击! 陆青只觉膝盖发软,险些失去支撑的力气。 陆青和其下属想要抓住阮棠,她已经留到了那歹徒的身后。 就在陆青劈向阮棠的一刀时,阮棠將那歹徒推了过去。 在这些歹徒的眼中,阮棠是和陆青一伙的,似乎配合著,想要拿下他们! 他们在这边盘踞多年,见过的套路和计谋也很多。 再加上今天晚上被戏耍,一心只想著给他们一个教训。 两方人很快打了起来。 阮棠在他们之间穿梭著,不动声色的將陆青身上的东西,通通收进去了,储存空间里面。 另外一个房间的萧妄,一直在听著这边的动静。 蛐蛐也很是紧张,“陆青不知会认不认识殿下,棠王妃此举,实在是打草惊蛇!” “必要的时候出手!將紧隨其后的那些带头全部拿下!” 萧妄也有些怀疑,这些歹徒是和陆青一伙的。 哪怕不是这些,歹徒看著也非常熟悉,这边对於镇子旁边的矿山应该是有所了解。 而此时的阮棠,已经將陆青带著的东西全部都清空了。 那就没必要再继续纠缠。 找了一个破绽,她立刻往客栈外面开溜。 萧妄也一直注视著她的动静,见到这一幕,立刻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陆青,也直接解决了那两名歹徒,追上了阮棠。 “看看我们的东西是不是丟了!” 陆青也非常警惕,很快便察觉到,袖带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丟了,以及他们放在一旁的行李,也都没了。 这女子和这些歹徒果然是一伙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来吸引注意力,有人悄悄偷走东西! 陆青气息未平,立刻跟上阮棠。 萧妄从另一个方向,拦住阮棠,正打算开口,就见到阮棠忽然掉头往另外一个巷子里面窜去。 “站住!” 陆青低喝一声,声音里带著被愚弄的惊怒! 他很快就和萧妄对视了一眼,更加確定,这些人的目標就是自己。 只可惜,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前方的那抹身影,在越过转角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袂飘风声,更没有使用轻功的痕跡。 就像是水滴匯入大海,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凭空不见! 陆青猛地剎住身形,落在阮棠消失的位置,瞳孔骤然收缩。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残留的微弱气息在此处戛然而止。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天下第一的轻功,也绝无可能做到如此诡异的消失! 陆青反应非常快,那个朝著刚才萧妄出现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过很快,就被盾山给拦住了。 眼见著,这个小小的镇子,出现这么多陌生的人,陆青这才惊觉,自己早已经被盯上了! 於是,他立刻调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不管如何,现在应该立即警告他的所有人,以及在矿山的,让他们全面防备。 萧妄倒是没有追陆青,而是在黑夜中寻找著有关於阮棠的气息。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了风声。 他神色黑沉,溶於夜色中,在原地站了很久,这才转身回到了一处民宅。 这是盾山早就已经准备好落脚地方。 盾山说道:“殿下刚才已经打草惊蛇入侵,应该是已经放出去了消息,恐怕再想要找到矿洞的具体位置,就有些难了。” 蛐蛐在一旁脸上黑沉,心里面暗暗的怪著阮棠。 都怪棠王妃! 要不是她刚才惊动了陆青,也不会让他们跟踪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功亏一簣! 萧妄全身吩咐道:“你们即刻带十人去那山中,仔细的寻找线索!另外再分出五个人,去寻找棠王妃的下落!” 蛐蛐本想要阻止,又见到萧妄开始更换夜行衣,他这是打算亲自行动。 “殿下,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不可再去山中!” 萧妄並未理会他。 此时的阮棠,正在查看从陆青那里收刮到的东西。 这里有一张简易的地图。 虽然没有矿洞的具体位置,但也能够缩小范围。 还有一张黑色的铁牌,上面刻著一个符號。 阮棠推测,这应该是和矿洞负责人有关。 就如同一个信物,只要拿著这牌子,就能够成功和矿洞负责的人接头。 可这些对於阮棠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过,也是真的搅乱了陆青的所有计划。 清点了一些这些东西,阮棠將其丟在一边,往山中跑去。 这山中长了很少的树木,更多的还是石头林。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巨大石头,能够完美的隱藏身形。 阮棠正跟著小奶狗嗅著的气味寻找时,就看见前方一名黑衣人,正被十个人围攻著。 被围攻的这黑衣人,虽然偽装的非常好,但阮棠还是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很奇怪! 阮棠居然闻到了萧妄身上独特的气味! 他身上还有伤,此时又被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围攻著,很快就落了下风…… 第121章 跟踪上阮棠 真是阴魂不散! 阮棠想了想,並未搭理萧妄,继续往前方走去。 “殿下,你小心一些!” 那些黑衣人和萧妄过招,还不忘观察著四周,还担心打得不够真实,会挨骂。 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殿下的目的是什么? 等了一会的功夫,萧妄停下了手,又拿出地图,“去下一个地方。” 黑衣人:“......” 阮棠没走多远,又见到侧面传来刀剑拼杀的声音。 她去看了一眼,还是萧妄。 阮棠无语了,直接放出小奶狗。 “啊!” 黑衣人见到小奶狗,都恐惧不已,短促地喊了一声,就开始提剑攻击。 只是这些人压根不是小奶狗对手。 一爪子一个。 小奶狗一步步靠近站在石头上面的萧妄,继而对著他狂吠一声。 “汪呜!” 露骨的獠牙喷著青绿的液体,近距离的喷洒在萧妄的脸上。 他一动不动。 “殿下!” 其他黑衣人嚇得要死,可刚才被拍得受了伤,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生理害怕地不太敢上前。 萧妄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慌的一批。 他在赌。 而储存空间的阮棠,也在盯著萧妄。 这傢伙还真是勇啊! 小奶狗就差贴脸了,没想到他还站在原地不动。 甚至都不带发抖的! 小奶狗也有些惊讶,第一次遇到不害怕自己的人。 它歪头看了看,最近用舌头舔了舔萧妄的脸。 萧妄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噁心已经比恐惧要更大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留下了很多粘稠的液体。 这对於他来说,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没意思! 阮棠总不会让小奶狗真的吞了他。 只得將它召回,继续往林中跑去。 等她走之后,萧妄取出帕子,疯狂地擦拭著自己的脸颊。 那些黑衣人也心有余悸的来到了萧妄的面前,“等一下你没事吧?这怪兽居然不吃人了!”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怪兽吃下一些金吾卫。 没想到他们居然没事。 特別是,殿下实在是威武! 黑衣人看著萧妄的眼神,更加的崇拜。 而萧妄只是看著刚才小奶狗消失的林中,一边擦拭著自己的脸颊,一边沉声吩咐道:“速度跟上去!” “是!” 小奶狗身上有浓浓的味道。 隨著空气中消散的快,但趁著刚才小奶狗靠近的时候,萧妄还是打开了掌心里面的粉末,悄悄地洒在小奶狗的身上。 只要沾染上,就很难轻易地洗掉。 一群人立刻紧隨其后。 阮棠找了没多久,就停留在一处山丘的前面。 小奶狗在四下嗅了嗅,停在原地不动了。 阮棠看著眼前的山丘,看样子矿洞的入口就在这里了。 这里这么多的石头,就是不知道开关到底在哪里。 不过有小奶狗在,很快就锁定到了具体的大石头上。 这石头確实足够的大,阮棠也没有力气將其挪走。 於是她在周围看了一眼,直接將大石头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里面果然露出一个巨大的洞穴,阮棠走了进去。 这里就如同一个地下宫殿一般,隨处可见的都是矿石。 各种甬道,光滑无比,一看就是经常有人从这里经过。 不多时,阮棠就看见了,这里有许多的人,他们正在挖矿。 一个个如同黑煤球一般,哭丧著脸,半死不活地搬著那些矿石。 旁边还有一些监工,手里面拿著鞭子不断地鞭挞著他们。 这里面地方虽然大,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些矿石对於这个时代的这些人来说,无异於掌握了权势密码。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么多的冷兵器。 阮棠正在溜达著,忽然见到一旁的洞穴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 “不好了,老大,我们的洞口被打开了!” 很快又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跑来,“老大你有很多黑衣人进来了!” 整个地下洞穴里面立刻响起了尖锐的哨声。 所有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阮棠只盯著那个被他们喊著老大的人。 只见他走进去了其中一个洞穴里面,这里面有很多的机关。 只按动其中一个,相对应的甬道就落下了巨石,堵住了前方的路。 阮棠很快就认出来了隨后进来的这些黑衣人。 原来是萧妄的人。 他们居然能够这么快的跟过来! 看样子,不是在自己身上,就是在小奶狗的身上做了手脚。 阮棠並不在意。 转头去找了那些矿石,將其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矿石实在是太多了! 还有没有被挖出来的! 可把阮棠给累坏了! 收进去储存空间里的矿石,立刻堆起了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山峰,比他好不容易积攒的金山银山都要高。 而整个地下洞穴,也被清空得一粒不剩。 做好这一切,阮棠这才走出去洞穴。 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周围的树木有些不同了。 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阵法,直接將阮棠困在了原地! 隨即一名穿著黑色长袍的男人,手中拿著八卦盘,操控著周围的石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在周围不断地摆放著阵型。 又遇到了对手! 此人非常擅长奇门遁甲,直接將这一整个的山丘,全部都封锁。 阮棠倒是没多大反应,待在储存空间里面也不著急。 哪怕在这里困一辈子,她也能找到娱乐。 倒是小奶狗,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很是焦躁不安的,到处跑来跑去的哼唧著。 阮棠多给它餵了一些肉,里面加了一些蒙汗药,直接將其撂倒! 这样它就不烦人了。 而外面,萧妄应当是已经察觉到,里面的矿石全部都没了。 他跑了出来。 正和这个风水先生对视上。 萧妄见到他手中正摆弄著罗盘,立刻攻击上来。 “大殿下?” 这风水先生立刻认出来他,喊出来他的身份。 萧妄冷哼了一声,“懂得这么多,却为不值当的人效力!我劝你儘快的收起这些阵法!” 风水先生並没有萧妄的武力高强,被他打得节节败退,只好求饶地说道。 “大殿下,我的这些阵法,对你没有任何的影响,也没有威胁!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第122章 王妃,卖身给你 风水先生试图劝说萧妄收手。 可他却步步紧逼,“只要你收起这些阵法,我便不会对你做什么!” 没办法的风水先生,只好说出实情,“大殿下,我想你也已经感觉到了,这山里面来了奇怪的妖兽!想要捉住这东西,必须得用阵法!不然的话,你我都要遭殃,没有人能够打得过那妖兽!” 萧妄冷哼了一声,隨即破坏了一块刚摆放好的石头。 这是这些阵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萧妄不鬆手的原因,自然也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撒的那些粉末,就在这周围的一方天地。 这说明,这风水先生真的困住了那妖兽! 也就是说,困住了阮棠! 萧妄推测那妖兽便是阮棠养的。 风水大师见到自己的劝说对萧妄无动於衷,只好朝著空中放出了一束烟。 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山中就出现了很多穿著和石头顏色差不多的,穿著灰白衣服的人。 这些人如果趴在这些石头中,还真的不好认出来。 他们的轻功也非常厉害,在石头上面灵活的跳跃著,很快就將萧妄包围。 萧妄此行並没有带多少人,再加上身上有伤,完全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阮棠看了一眼刚被自己撂趴下的小奶狗。 撂早了! 这傢伙帮不上自己的忙。 没办法,阮棠只好从储存空间出来落到了树上。 借著树枝掩护自己的身形,她直接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枪,对著攻击萧妄的人就开始射杀了起来。 一枪一个! 萧妄和那些人很快就注意到阮棠的存在,有部分人朝著阮棠袭击过来。 萧妄第一时间来到了树下,扭头看了一眼阮棠。 萧妄:“王妃真是好本事!” 阮棠哼笑了一声,从树上落了下来,“我的夫君更胜一筹!”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紧接著將后背交给了对方。 有了阮棠这么强劲的帮手,这些人根本不是萧妄的对手。 很快就將其全部都解决掉。 而风水大师也趁著刚才他们打斗的时候,快速地逃到了林中。 萧妄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阮棠,又破坏了周围的几棵树和石头。 “王妃可有受伤?还可以走吗?” 阮棠摇了摇头,“走不了,需要夫君背著!” 这里的阵法都被破坏了,也困不住阮棠。 萧妄虽然知道阮棠是在同自己开玩笑,但还是蹲了下来。 阮棠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萧妄回头看了她一眼,“上来吗?不过是有条件的!” “不会是要我卖身吧?那我可真是太愿意了!” 萧妄轻笑了一声,“那你就卖身吧,卖给我也不吃亏。” 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傢伙还真是缠上自己了! 他现在在阮棠的眼里,就像是一个被负心汉渣掉的无辜少女,依旧是死心塌地。 阮棠最终还是没让萧妄来背自己。 很快黑衣人就从洞穴里面出来,看了一眼一旁的阮棠,很是惊讶。 “殿下,那些人从另外几个通道跑了,我们的人没有追上!不过在洞穴里面,一点矿石都没有……” 黑衣人非常的鬱闷。 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怎么会这么干净呢? 那这些人都在这里干什么! 萧妄眸光幽暗,並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在山中寻找!务必多抓一些活口。” “是。” 黑衣人分散出去。 阮棠和萧妄来到了这山丘的最顶端,眺望著周围的山峰。 “王妃没有想要问我的吗?” 阮棠:“我不问!问了你之后,你肯定也要问我,而我不想告诉你。” 萧妄笑了笑,果然还是这样坦白的和阮棠交流,更加的舒適。 萧妄:“我想和王妃合作,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你恐怕满足不了我的条件!” 萧妄:“什么条件?” 阮棠打量的萧妄一眼,眼中的侵略性极强。 萧妄愣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热,隨即在阮棠惊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可以,隨你处置。但我的条件是,你要留在我的身边。” “就这?” 难道不是要自己为其提供资源吗? 比如说趁著这次机会找自己要矿石! 据她猜测,不管是萧妄还是皇后党、或者是大凛帝,都心心念念这些矿石。 这么多的矿石,一下子被阮棠收走,他们居然没有被气得吐血? 那阮棠可真的太失望了。 像是知道阮棠心中所想,萧妄说道:“我的人会很快接管这里的矿山,虽说洞穴里面没有多少的矿石,但我刚才看见了,这山里面要是继续採挖,还会挖出来矿石。” “所以你不必管这些矿石的事情,只需要留在我的身边,偶尔为我提供一些情报最好不过。” 就这么简单,绝对有诈。 但是,这么诱人的条件,阮棠还真的挺心动的。 萧妄紧接著又补充道:“你想要为阮家报仇,我也可以帮你!我需要的是,你配合我,转移大家的视线!现在有好几方的人都想要杀你,我会保护你。” 萧妄的意思是,阮棠就是转移他们注意力的诱饵。 只需要留在他身边,当个摆件就行。 “我不信,你先给我一些甜头!” 萧妄:“……” 只见他犹豫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来到阮棠的面前站定。 不等阮棠有所反应,他直接低头亲了过来。 乾净利落。 倒是把阮棠整得老脸一红。 萧宸:“先给一些利息。” “行行行!” 她就吃这一套! 阮棠答应下来。 两个人回到了镇上,见到了蛐蛐。 蛐蛐黑著脸瞪著阮棠,阮棠娇滴滴地抱住了萧妄的手臂。 “夫君你看看,你的下属对我非常的不尊敬!你要处罚他们!” 蛐蛐:“你在关键的时候丟下殿下不管,你早已经没有资格当棠王妃!殿下是不可能为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萧妄说:“敢敢对棠王妃不敬,发你接下来,將整座山都巡下来,並且画出来详细的地图,记下所有的石头。” “?” 没听错吧,所有的石头? 那得多少! “出去!” 萧妄再次下命令。 蛐蛐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就见到阮棠朝著殿下的身上扑了过去。 第123章 王妃下手没轻没重 “等等!” “王妃等等!” 萧妄被阮棠扑倒在了床上,想要挣扎,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阮棠已经將他的衣领扒开,双手摸上板正紧实的腹肌上。 “感觉比之前硬了很多,看样子是走了这么远的路,锻炼起来了!” 萧妄无奈地躺在床上,表情还是古怪的。 静静的看著阮棠,她只低著头在自己腹肌上面忙活,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真是光有雄心,没有豹子胆! 萧妄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他將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王妃的爱好还真是独特!只喜欢这一块的肉吗?” 他说这话的意思,像是还有其他的歧义。 阮棠撇了撇嘴,又將双手压上他的胸肌,“还有这里的也不错!看著比之前的手感好多了!” 萧妄:“那我之后回去保持,多练一练。” “那我可就有办法了!照著我的,绝对能够让你练出最完美的线条。” “……好。” 还真是纯洁! 阮棠心满意足地摸完,又觉得有些空虚。 阮棠:“你难道不反抗一下吗?” “……?” 萧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號,隨即立刻明白了阮棠的意思,用力地將她推开到了一旁,捂著自己的领口,一脸惊恐地退到了床铺的角落。 “坏女人,快点走开!不准碰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萧妄声音颤抖,神情非常的无助。 阮棠摔在了一旁,愣了片刻之后,立刻又往他身上扑了过去。 一边撕扯他的衣服,一边坏笑道:“喊吧喊吧!没有人会来帮你的!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不要啊!” 萧妄配合地叫了一声。 屋子外面的侍卫,“……” 这是在做什么? 要不要进去救一救殿下? 他们悄悄透过门缝瞄了一眼。 就见到阮棠此时正骑在萧妄的腰腹处,双手不断地扒拉著他的领子,偶尔还用唇瓣,用力的蹂躪著他! 萧妄声音越大,阮棠越兴奋。 ……玩得真。 他们默默收回目光。 阮棠摸得確实挺爽的,玩累了,这才终於捨得放开萧妄。 可她的手没轻没重的,到底还是在萧妄的腹肌和胸肌上面,留下了不少的红痕,以及他下巴上面,也有被阮棠的指腹掐出来的痕跡。 萧妄破碎又柔弱可欺,看著更加好看了! 阮棠躺在一旁,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萧妄见她没了动静,从床铺上爬起来,侧身看著阮棠,“王妃这就已经满足了吗?” “不然呢?” 阮棠有些疑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笑了笑,“行,那你休息一会儿。” 他还有事情要安排。 阮棠见到萧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將从陆青那边顺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阮棠:“这个东西给你,你应该用得著。” 是一把匕首和一封信。 这匕首可不像是大凛朝能用的样式,而这一封信,更是说明了一切。 是和突厥那边的通信。 这匕首就是信物! 虽然信中用的是特殊的符號,但阮棠相信萧妄是能够破解出来的。 这等同於,握住了陆青的命脉。 哪怕是现在皇后没有在冷宫,也是保不住陆青的。 这是谋逆的大罪,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萧妄有些惊讶,但还是將东西收下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早和王妃合作了。王妃一出手,就是这么重量级的把柄啊!” 阮棠得意地点了点头,“那以后你可得哄好我,我一高兴,隨便从指缝里面漏一些,就能帮助你很多。” “我相信。” 萧妄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將东西收下,突然间倾身过来。 阮棠被他的举动惊到,瞳孔猛然放大。 阮棠:“干什么?你不是要去忙了吗?” “再给王妃一些甜头,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王妃。” 萧妄这是担心自己会跑了? 阮棠摸上他的脸,男人近在咫尺精致的眉眼,看得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啊。 阮棠对准他的红唇,毫不客气地用力亲了一口。 “那你可得早点回来。” “好。” 在阮棠打算收回去的时候,萧妄忽然追逐过来,轻轻地落下一吻。 隨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阮棠都没能看清他的表情。 她无奈的笑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萧妄的人,迎面去控制整个矿山,一面追逐那些逃跑的人。 另外,还有一波人用来对付陆青。 陆青也察觉到了事情败露,更是得知整个矿洞里面的矿石全部都没了。 这样诡异的事情,令人不寒而慄。 他成功和风水先生会合,然后打算先回京再说。 不过还没有走出镇子,就被萧妄的人拦住了。 又是一顿拼杀,死伤无数。 陆青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当然是奋不顾身,只为了先离开这里。 萧妄这一次带的人其实並不多,后续支援的人还没有赶到。 他也亲自上阵。 …… 等阮棠醒来的时候,昏暗的烛火中,萧妄正赤裸著上半身,另外一只手在给自己上药。 他的后背有一道伤口,手臂上也有一道。 鲜红的血跡染红了里衣,看著有些可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並且自己单手,实在操作的不太方便。 但阮棠並没有主动,慢吞吞地做起来,打量著这橘黄中,如同油画一般的美体。 萧妄歪头瞥了她一眼,“肚子饿了吗?我命人將膳食拿进来。” 这么关心自己,倒是显得阮棠旁观者有些无情了。 上药还能占一些便宜。 於是阮棠主动过去,拉过了他手中的药瓶,亲自给萧妄处理伤口、包扎。 做好这一切,外面送来膳食的蛐蛐已经在敲门。 蛐蛐走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萧妄身上包扎的像是朵一般的纱布,抽了抽嘴角。 蛐蛐:“殿下,我来给你处理伤口吧!” 阮棠:“你是他的娘子还是我是呀?你莫不是吃醋了?” “你在说什么!” 蛐蛐愤怒了。 “滚出去。” 萧妄冷声命令。 阮棠得意地撇了撇嘴,“想跟我爭宠啊,你这辈子可没机会了,下辈子跑快一点,投胎成我这样的仙女就行了。” 蛐蛐抽了抽嘴角,低著头离开。 他想不明白,萧妄为何对这女子这般纵容。 甚至在他面前,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吃过饭,萧妄要洗澡。 但身上伤口太多,刚包扎完,也不易见水。 “这等粗活,当然是由王妃亲自来做呀!” 阮棠擼起袖子,自告奋勇! 第124章 有埋伏!坐腿上 本想要嚇唬一下萧妄。 没想到这傢伙现在这么乖巧,直接点头同意了。 阮棠:“……” 她什么时候也没伺候过人洗澡啊? 倒是真的很期待。 进去了浴房,萧妄背对著阮棠,先剥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衫。 他侧眸看了一眼阮棠,就站在不远处。 萧妄又接著脱掉了中衣,速度非常的慢,让那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慢慢的落下。 紧接著,就是里衣。 阮棠给他记了时间,光是脱掉这三件衣服,用个有一炷香的时间。 真挺浪的! 萧妄没有继续,直接坐到了水中。 脸颊红红的对阮棠说道:“有劳王妃了。” 阮棠擼起了袖子,拿起了毛巾,忍不住询问道:“要是我和皇上同时掉进去水里,你会救谁?前提是皇上说,只要你救他,他就给你传国玉璽。” 萧妄说:“我救你。” “为什么?你不想要玉璽吗?” 萧妄笑了一声,抬起头看著阮棠,“玉璽以及那个位置,对於我来说,如同探囊取物。” “可是我的王妃,陪伴在我身边的女子,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人选。” “不错,孺子可教矣。” 阮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將要掐著他脖子的手给收了回来。 萧妄身上受的伤有些重,阮棠在清洗的时候便格外的小心。 萧妄还以为阮棠是嫌弃了他,立刻解释说:“这边是他们的地盘,我这次出来带的人少,所以落了下风。” “而且那些人的武功招式很是奇怪,手段也刁钻毒辣,我的实战经验也比较少,毕竟之前都是全力的当傻子。第一次碰上,难免大意了一些,下次我肯定不会受这么多的伤。” 阮棠:“挺好的,说明你足够嫩!” 萧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 他们在这里也不能久留,毕竟大凛帝还在山庄那边举行祭祀。 虽说萧妄还没有將自己不傻的消息公之於眾,但忽然间消失了,皇室的人肯定也非常的著急。 再加上他们在这边的事情,暂时还不能透露给大凛帝。 於是,萧妄快速的接管了这边的矿山,並且安排了所有的埋伏守卫工作。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他们紧接著往回赶。 回去有马车,也不用互相提防试探,速度就快很多。 走到半道,碰见了一伙跟踪的人。 萧妄和阮棠坐在马车內,外面只有一名车夫。 听见林中的动静,车夫挥动著鞭子,开始加速。 最终还是被拦住了。 阮棠正打算下去,又被萧妄给拉了回去,谁料就听见了外面裴寒声的声音。 很显然,裴寒声就是来找他们的。 萧妄的脸色更黑,拉住了又想要下去的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见到他总是这么兴奋!” 阮棠:“你看见帅哥不开心吗?还是武力高层,这么帅气的黑皮体育生!” 萧妄听不懂她的描述,皱了皱眉头。 此次外面的裴寒声,也听见了两个人的话,衝上前来掀开了车帘。 就见到萧妄正靠在阮棠的肩膀上两个人你儂我儂的样子。 裴寒声欣喜的脸色僵硬住,立刻放下了侧脸后退了两步。 “殿下,棠王妃,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裴大人是特地过来找我的吗?是不是很担心我?” 阮棠將萧妄推开,扒拉在车窗上面看著裴寒声。 裴寒声点了点头,“皇上无比担心你二人的安危,不过你们没事就好,我护送你们回去吧。” 裴寒声放出去了一个信號弹,便跟著马车一起前行。 阮棠被萧妄拉进去了马车內,两个人吵吵嚷嚷的,关係到很是和谐。 特別是,裴寒声总是听见阮棠要求萧妄献吻。 两个人的关係,何时这般亲密了? 並且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有伤风化! 裴寒声握著长剑的手鬆开又攥紧,几次想要阻止,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正在这时。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之声从两侧山壁骤然响起! 无数支淬了毒的箭矢,射向他们的马车。 这里有埋伏! “棠王妃!小心!” 裴寒声立刻挡在了马车前面,手中的长剑完成了,变成密不透风的屏障,阻止著那些箭矢。 “有埋伏!保护殿下!” 其他的侍卫,也反应极快拔刀格挡,组成人墙。 但箭矢太过密集,来自四面八方,角度刁钻狠毒! “噗嗤!” 惨叫声接连响起,护卫受伤了几人。 马匹也哀鸣著被射成了刺蝟,轰然倒地。 裴寒声挥剑如风,剑幕护住周身,时不时地回头看一下马车。 马车之內,阮棠正和萧妄缩在角落里面。 阮棠问:“这是谁的人?” 萧妄冷静地分析著,“我也不清楚,不过能埋伏在这里,估计是跟著裴寒声过来!也就是说,目標肯定是我或者是你。” 外面的裴寒声,肩膀上面中了一箭。 箭头上淬著的剧毒,顷刻之间就让裴寒声手臂酸软。 一股麻痹与蚀骨的剧痛,顺著伤口迅速蔓延! 裴寒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青白,握剑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內,直接冲了进去。 “裴大人,你受伤了。” 阮棠惊呼了一声,上前去摸他健壮的手臂,又被萧妄被第一时间阻止了。 萧妄:“再摸其他的男子,我就打你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是大小王!” 两个人说著似乎又要斗起来。 “咳咳!” 裴寒声声音嘶哑,立刻拉回了他们二人的注意力。 “这些人早有埋伏,我们这几个人恐怕不是对手。你们坐稳了,让马上最后一次力气带我们先衝进去林子里面,紧接著我们就跳车,你们跟著我。” 裴寒声已经迅速做好了逃跑的方案。 “好!” 裴寒肩头的伤口不断渗出黑血,他拿起手中的剑,狠狠地刮开受伤的马儿。 马儿吃痛,立刻开始,毫无目的地狂奔了起来。 由於惯性,阮棠整个身子往后倾倒了起来,萧妄揽著她的腰,顺势將人抱著,坐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裴寒声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锁得更深。 第125章 三人成行 他们的关係,是真的越发的亲密! 裴寒声脸色沉了沉,很快就偏过去目光。 此时的马车,还在林中疯狂的奔跑著。 暗处埋伏著不断放箭的那些人,很快也追逐上来。 就在马车驶入一处林木尤其茂密、道路顛簸地段时,车厢后帘微动,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滚而下,瞬间隱入了道旁的灌木丛中。 甫一落地,裴寒声便强忍著肩头毒伤带来的眩晕和剧痛,咬牙低喝道。 “跟我走!” 他一个踉蹌,走路极其不稳。 肩头的伤口已然发黑,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袍,脸色苍白得嚇人。 阮棠和萧妄交换了一个眼神。 阮棠:我这里有药,我要帮一帮裴寒声,英雄救美! 萧妄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裴寒声还在前方带路,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和强大的意志力,带著两人在密林中穿行。 裴寒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呼吸粗重,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全身的肌肉都因警惕和痛苦而紧绷著,耳朵时刻捕捉著身后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后方就传来了追兵嘈杂的脚步声。 “分头搜!他们跑不远!” 裴寒声越发的警惕,咬著牙强撑著,怪不得在林中穿梭著。 与他的警体形成对比的是,阮棠甚至还有閒心,顺手从路边的灌木上摘了几颗不知名的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 递了一个给萧妄:“尝尝?没毒,就是有点酸。” 萧妄接过,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呸,难吃!” 两人步履从容,气息平稳,不像是在逃命,倒像是在自家后园里散步。 阮棠眨眨眼,一脸无辜:“裴大人,你別急,慢慢走,小心伤口崩开。” 裴寒声一口气堵在胸口,伤势加上怒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裴寒声不再多说什么,时不时的注意他们有没有跟上,脚步依旧平稳。 终於,在强行支撑著到了相对来说安稳的林子,裴寒声忽然身体一软,靠上了一旁的大树干上。 他看了一眼阮棠,试图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气音,隨即意识沉入黑暗,沿著树干滑倒在地,彻底昏迷不醒。 “晕了?” 阮棠见状,立刻想要上前查看,又被萧妄给拦住了。 “好了,”阮棠语气轻鬆,“观眾倒下了,演员也就位了。夫君,该你的人……活动活动筋骨了吧?” 萧妄负手而立,轻轻抬了抬手,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手势。 林中立刻有人冲了出去,迎上了那些追赶的杀手。 而他们看著裴寒声晕倒的身体,暂时寻找了可以藏身的山洞,將裴寒声带了进去。 萧妄:“外面的刺客估计还得一会,我们就在这里先等等吧!” 阮棠的注意力都在裴寒声的身上,蹲在裴寒声身边,搓了搓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上下其手,以表敬意。 她伸手就想去解裴寒声的衣带:“哎呀,裴大人这伤可耽误不得,得赶紧把毒血吸出来,再上点药……” 她的指尖还没碰到裴寒声的衣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旁伸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阮棠抬头,对上萧妄平静无波的眼神。 “不准碰其他的男人!” 萧妄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他还真是管得宽了。 阮棠挑眉,“救人如救火懂不懂?再晚点毒素攻心,这么好看的裴大人可就香消玉殞了!” 总不能,让她不管这条这么好看的鱼吧! “我来。王妃去坐著歇著吧。” 萧妄居然要亲自动手,阮棠表示很意外。 不过,她乐得轻鬆。 阮棠:“你好好的给他的伤口处理好,让他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为你做事。” “呵呵!” 萧妄不以为然。 他並不是这个目的才要救裴寒声,那是因为佩服他。 萧妄动作熟练地撕开裴寒声肩头的衣物,露出狰狞的伤口。 他从怀中取出水囊还有小瓷瓶,开始清理伤口。 阮棠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看不出来,你的手脚还挺麻利的!” 萧妄:“在皇宫经常受欺负,受的伤多了,倒是比郎中处理伤口都要快了。” 萧妄低著头,像是回忆到了不好的事情,满身悲伤。 阮棠只好闭嘴,就不逗这个小苦瓜了。 过了一会儿,裴寒声低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和虚弱感再次袭来,他挣扎著想坐起来,目光扫过洞內。 又看了看肩膀上面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並且包扎好了。 总不可能是大殿下一个傻子做的,他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应该就是棠王妃了。 裴寒声反应过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捂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声音沙哑,“多谢棠王妃。” 他完全將功劳归在了阮棠身上。 阮棠愣了一下,隨即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既羞涩又英勇的复杂表情。 .“哎呀,裴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嘛!我……” 她正准备顺势让裴寒声欠下自己一个人情,却忽然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道微凉的视线。 “明明是我给裴大人包扎的,你怎么能抢我的功劳!” 阮棠到了嘴边的话立刻拐了个弯,“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的还是我的!这个有什么好爭论的。” “多谢大殿下!” 裴寒声有些惊讶,疼痛让他没多少时间思考,接著询问道。 “外面的刺客走了吗?现在什么时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刺客还没有走,我们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裴大人不要害怕,我可以保护你的。” 阮棠曖昧的眨了眨眼睛,又说道:“你那衣服已经脏了,可以不用再穿了,这里也没有外人。” 刚说完,萧妄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把裴大人丟出去餵野兽!” 阮棠:“我会心疼的!” 萧妄瞪著她,“不准心疼!” 山庄。 萧宸已经看见了他的人放出来的信號弹,这说明,裴寒声已经找到了那对傻子夫妻。 不过还没有回来復命,看样子是还没有得手。 绝对不能让他们回来! 特別是那个傻子! 第126章 裴大人听阮棠的 於是,萧宸又增派了人手。 並且,还去找了冯言舟的人,將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冯言舟失去了阮棠的消息,刚好萧宸主动找上自己,到时候一旦东窗事发,还可以將责任推到萧宸的身上。 反正现在二皇子早已经遭到了皇上的厌弃。 於是两个人一拍即合,萧宸提供了方向,让冯言舟的人快些去。 正在焦急寻找阮棠的顾元骏,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没想到,这么多的人要杀阮棠。 自己一定要保护她! 於是,顾元骏也集结了自己的人,快速地跟踪上他们,一同前往。 * 夜色渐深。 洞外,时不时地能够听见,有鸟儿慌张地振翅高飞。 这说明林中还没有消停。 洞內,气氛凝重。 不过也只是裴寒声这边单方面的。 阮棠和萧妄在另一边坐著,两个人正在玩抓石子,玩得不亦乐乎。 裴寒声背靠著冰冷的石壁,肩头的伤口在药力作用下虽然不再流血,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剧痛。 裴寒声等不及,强撑著站起身,动作因虚弱而有些摇晃。 裴寒声说:“我去外面放信號!” 必须得儘快让支援的人过来。 “你不准出去!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找你呢,我好不容易將你拖进来,等会人家再把你拖走!” 萧妄第一个拦住他。 裴寒声却没有將他如同孩子一般稚嫩的话当回事。 他觉得萧妄一个傻子,肯定不知道此时有多么的危机。 虽然自己出去也非常的冒险,但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必须得將消息传递出去。 阮棠拖著下巴,慢悠悠地开口,“你的那些人还没有过来救我们,说不定我们就被那些追杀的人给嘎了。” “裴大人,你听见林中的动静了没有?还是说那些人和你一伙的,你是故意想要暴露!” 此话一出,裴寒声立刻停下了脚步。 他定定地看著阮棠,“我是来保护你们的安全,和那些人没有过任何的关係。”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没有任何的理由伤害你们。只希望能够將你们安全的护送回去。” 他只看著阮棠,半个眼神没有给萧妄。 並且,还当真听了阮棠的话,不再著急出去了。 萧妄眼中闪过一丝诱惑,再三辨认著裴寒声的眼神,总觉得他看著阮棠不是很清白。 而此时外面的林中,刺客確实越来越多了。 萧妄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也抵挡不住。 照这样下去,早晚会找到山洞这个。 阮棠之后悄悄的將储存空间里面的小奶狗给放了出来。 小奶狗的肚子,这几天也已经腾空了,此时正好饱餐一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多久的功夫,林中就安静了下来。 裴寒声也一直在洞穴门口,听著外面的动静,见此鬆了一口气。 拿起手中的长剑,又打算出去看一看。 “裴大人果真是气血十足啊,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也片刻不得安寧。” 裴寒声脸色苍白,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多谢棠王妃关心,我的身体还好,能够支撑得住。只是过去了这么久,你和殿下应该已经饿了吧?我去寻找一些野果或者是清水!” 阮棠:“你这样子出去,是给刺客送人头还是给我们加餐?” 萧妄也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比平日深沉了些许。 阮棠又对一旁的萧妄说道:“夫君,等会儿他要是执意出去,你就直接拿石头对著他的脑袋。” “收到!我一定多敲几下,看看裴大人的脑袋里面装了什么。” 裴寒声抿唇,见到两个人依旧这么活泼,只好又停下了脚步。 不过他终究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趁著阮棠和萧妄做游戏的时候,裴寒声慢慢地往洞穴外面挪动。 他想要悄悄的出去,不惊动阮棠,也能够不让他害怕。 而自己一旦被发现了,更加也不会再回来。 阮棠当然知道裴寒声的意图,反正自己该说的就说了,也懒得再阻止。 裴寒声离开山洞之后,很久都没有回来。 萧妄看著阮棠依旧在玩,故意说道:“裴大人这么久没有回来,王妃难道不担心吗?” 阮棠掀开眸子看了一眼萧妄,“干什么?你吃醋了?” 萧妄静静的和阮棠对视片刻,点了点头。 “对呀!” 阮棠意外了。 打直球的萧妄,让阮棠觉得没意思了。 不好玩。 她索性到一旁躺下,好好地睡一觉,懒得管其他的事情。 翌日。 天色灰濛濛亮的时候,阮棠就睁开了眼睛,身上还盖著萧妄的衣服。 萧妄已经不在洞穴里了。 阮棠走出去伸了个懒腰,將小奶狗也召唤了回来。 小奶狗应该是吃了不少的人,肚子圆滚滚的,回到储存空间继续睡觉。 阮棠正打算走,草丛里面就冒出来萧妄的人影。 “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自己走了?不管我了?” “不是啊,我是打算去找你的!” 萧妄却不相信她的话,“找我还是找裴大人?” “裴寒声还没回来吗?他看著很硬的样子,不知道命有没有这么硬。” 萧妄:“……” 阮棠绝对是故意气自己! 萧妄將手中的果子扔给了阮棠,“吃一些垫垫肚子。林中因为那个妖兽安静了不少,我们可以走了。” “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个人往回走,走著走著就听见林中有动静。 萧妄立刻警惕地挡在阮棠的面前,那边草丛里面稀稀疏疏,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人影。 是裴寒声。 他手中也拿著挺多的果子,有很多的泥巴,见到阮棠和萧妄二人,立刻快步地上前来。 “殿下,棠王妃,我给你们找了一些食物,快去吃吧,吃完了,我们好上路。” 裴寒声在你中这么久的时间,也早已经將这边摸查清楚。 阮棠问:“裴大人难不成要杀了我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棠又去吃他给的果子,“好难吃呀,又苦又酸!没有我夫君摘的好吃。” 裴寒声这才看见萧妄手中也拿著两个果子。 裴寒声在外粗糙惯了,並没有考虑到好不好吃,只想著能够填饱肚子。 还未等怎么说话,那边就传来了拼杀的声音。 第127章 阮棠被困 裴寒声立刻抽出长剑,挡在阮棠的和萧妄的面前,警惕地看著前方。 很快,他们就被包围了。 裴寒声受了伤,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萧妄悄悄的比了一个手势,他的人又从最外面包抄而来。 可林中黑衣刺客越聚越多。 裴寒声一把长剑舞得寒光烁烁,肩头洇出的血色却越来越深,他气息不稳地急声道:“殿下,棠王妃,小心身后!” 阮棠侧身避过一道偷袭,顺手从储存空间摸出一个金色狮子,“哐”的一声精准砸在对方脑门上。 阮棠看了一眼越来越虚弱的裴寒声,“裴大人,你先顾好自己吧!血都快流成小溪了!” 她百忙中瞥一眼萧妄,这位爷倒是姿態閒適,仿佛在林中漫步。 可但凡有黑衣人靠近,不是突然踩中湿滑苔蘚摔个四脚朝天,就是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松果击中腕骨,兵刃脱手。 阮棠心下嘖嘖:装傻充愣第一流,暗算阴人他最行! 他们三人不断地往林中退去,可越走越觉得周围的情况不对。 林中忽然白烟四起,四面八方瀰漫开来,如同置身仙境一般。 “咳咳……我们是不是打著打到了桃源里面?” 阮棠只觉得脑袋发沉,立刻掩住口鼻。 萧妄也上前捂住了阮棠的嘴巴,“不妙啊不妙,这烟会放倒人!” 裴寒声唇色发白,强提一口气,立刻撕扯了衣服,绑在鼻子下面。 这边倒是没有刺客跟踪过来。 这是他们三人试图离开这里,明明朝著一个方向走,绕过几棵古树后,竟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原处。 “誒?” 阮棠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眩晕感,“这是……遇上『鬼打墙』了?这些刺客现在业务范围这么广了吗?” 裴寒声面色凝重至极:“是奇门遁甲之术!” 他肩头伤口因这番动作再度崩裂,鲜血汩汩而下。 萧妄眸光幽沉,视线迅速扫过周遭林木布局,显然也窥破了其中关窍。 白烟中,偶尔飘过几道影子。 这样诡异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阮棠本想要放出去小奶狗,却发现储存空间又被限制隔绝了。 而她,尝试著想要进去储存空间,也不行了! 阮棠磨了磨牙,忍不住叫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江湖道义是就著饭吃了吗?” 一把金芒熠熠的光芒一闪而过。 阮棠顿觉周身气机一窒,身子不禁趔趄不稳! 萧妄和裴寒声也见到了阮棠的异样,从两个方向衝过来,想要抓住她。 就扑了一个空! 眼前的阮棠,消失在浓雾中! 他们同时变了脸色,萧妄也顾不得隱藏自己,大声地呼喊著:“王妃?” 可林中只剩下了迴响。 “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的阮棠能够听见萧妄和裴寒声的呼声,心下骇然,就这么一瞬的迟滯,数道冰冷的手已如铁钳般牢牢制住了她的四肢。 …… 阮棠是在一阵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石室中央,身下是冰冷坚硬的石板。 四周墙壁上贴满了用硃砂绘製的诡异符籙,扭曲的字符在昏暗跳动的油灯光芒下,仿佛活物般蠕动。 地面上刻画著复杂的阵法纹路,沟壑中隱隱透著暗红色的光泽,散发出那股混合著狗血和陈年锈蚀的腥臭味。 她被困住了! 最让她心惊的是,她依旧是进不去储存空间,也感知不到储存空间了! 无论她如何集中精神,那方隨她心意进出的天地,都毫无反应,像是从未存在过。 “不是吧……玩真的?” 阮棠低声咒骂了一句,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连抬手都颇为费力。 这里不仅禁了她的空间,似乎还在不断削弱她的体力。 她环顾四周,石室空旷,除了符籙和阵法,只有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异常沉重的铁门。 她提高音量喊道:“喂!有人吗?绑票也得管饭吧?有没有活人吱个声?” 声音在石室里迴荡,只有墙壁传来空洞的迴响,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 与此同时,被救下来的裴寒声从剧烈的头痛和肩伤处的闷痛中挣扎著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乾净的床榻上,伤口已被重新妥善包扎。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萧妄正背对著自己,正在冷声吩咐他的下属。 他的声音冷静、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傻子的语气! 这绝不是那个痴傻懵懂的大皇子能有的语气和气势! 他……他一直都在偽装?! 巨大的震惊让他呼吸一窒,忍不住发出了极轻微的抽气声。 就是这一丝微小的动静,萧妄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妄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俊美无儔的容貌,但那双看向他的眼眸,却再无半分清澈懵懂,只有深不见底的幽冷和锐利。 裴寒声张了张嘴,千般疑问涌到喉咙口。 “殿下,棠王妃……” 然而,他话未说完,萧妄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快如闪电,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 裴寒声眼前一黑,再次晕倒回去。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只看到萧妄那张冰冷毫无波澜的脸。 萧妄吩咐道:“將他送回去!” 蛐蛐:“殿下,那你……” 萧妄並未回答他的话,快步离开了。 他刚才已经嘱咐了蛐蛐等人,他必须亲自去寻找阮棠。 蛐蛐自然是不赞同,可也阻止不了他的行动。 * 转眼间便过去了五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在墙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正”字。 可逐渐的,她对时间也有些模糊。 这里没有光亮,也没有水源和食物。 她又扛不下去了! 阮棠只能用衣服,擦拭的墙壁以及地面上面的这些符號,企图破坏这里的阵法。 可也不知道这些是如何雕刻的,擦拭著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也失去了力气。 舔了舔乾燥的唇瓣,阮棠靠坐在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滚犊子! 本以为自己的储存空间是无敌的。 没想到,又玩她! 这一觉睡去,不会又回到末世了吧? 第128章 锁灵阵 阴暗的石室內,时间仿佛凝固。 在石头墙壁的小窗外面,有一双眼睛,一直盯著里面。 他已经在这观察了许久。 只见阮棠一直蜷缩在阵法中央,一动不动,气息微弱,仿佛已经因为阵法的压制和饥渴彻底昏死过去。 他心下得意,这祖传的“锁灵阵”果然有效,任你有何古怪,在此阵中也得乖乖就范。 “开门,”他沙哑著嗓子吩咐守卫,“我进去看一看。” 趁著她此时晕倒,没有任何的防备,检查看看他身上的奇特之处,到底在何方! 沉重的铁门在机关作用下,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內打开。 就在石门开启,阵法因门户洞开而產生一丝细微波动的剎那! 地上那抹昏迷的身影,“唰”的一下,凭空消失了! “人呢?” 风水大师瞪大眼睛,一个箭步衝进来,脸色剧变,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符籙完好,阵法运转似乎也正常,可人怎么就没了?! 他猛地扑到阮棠刚才躺倒的地方,只摸到一片冰冷的地板。 “搜!快搜!她一定用了什么妖法隱匿起来了!她跑不远!” 风水大师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音在石室中迴荡。 …… 而此时,储存空间里,阮棠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小溪流旁边,大口灌著甘甜的灵泉水。 另一只手,还抓著一块香喷喷的酱牛肉猛啃。 “哎呦喂,渴死我了,饿死我了……”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那老神棍,演技考核绝对满分,观察这么久才开门,差点没把老娘给憋死!” 天知道她刚才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装晕,需要多大的毅力! 不仅要控制呼吸心跳,还要拼命集中精神,去捕捉那阵法因开门而產生的、稍纵即逝的波动缝隙。 幸好,她成功了! 在门开的瞬间,阵法对空间的封锁果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鬆动。 她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意念一动,成功溜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吃饱喝足,阮棠愜意地打了个嗝,拍了拍肚子。 她饶有兴致地看著储存空间外面,此人居然是在矿山那边出现的风水先生!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將目標锁定到自己身上。 果然是永远识泰山啊! 只不过,这么多的阴谋诡计又如何? “你姑奶奶我在这儿呢!没想到吧?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呸,是智慧碾压!” 阮棠盘算著,要如何给这人教训! 不管怎样,主动权,现在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 阮棠以防这风水大师还有什么阴招,先將外面的情况探索了一番。 这处囚禁她的地方,並非什么荒山野岭的密室,而是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內部。 只是这宅子里走动的人,虽做著僕役打扮,但其眉眼轮廓和偶尔交谈时夹杂的陌生语言,都明確指向他们的身份。 鲜卑人。 “好傢伙,”阮棠挑眉,心里嘀咕,“细作窝点啊这是。” 既然確认了是细作老巢,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她直接就將这外面肉眼所见的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只是这里硕大的院子,之前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就连他们的服饰用品,也都是一些简陋的。 真是小气! 阮棠直接来到了厨房,这里的食物还是蛮多的。 米缸、面袋、掛著的腊肉、醃菜罈子……通通收走! 让你们关我,饿死你们! 最后,阮棠又想起来,那石头房间,是在地下里面。 他们总不能只修一个吧? 很快阮棠就找到了,这宅子下方的地窖。 好傢伙!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数十个密封的大酒罈,酒香浓郁扑鼻,旁边还有堆积如山的粮食! “纯粮液?军粮?”阮棠眼睛一亮,“抄了!” 地窖內瞬间变得空空如也,连一粒米、一滴酒都没剩下。 做完这一切,阮棠满意地躺在储存空间的地面上,翘著二郎腿。 这里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东西全部都丟了! 风水大师也很快出现,先是四下找了一圈,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没有! 他身形惊恐又慌张,开始召集自己的人,寻找阮棠,並且立刻发出去消息。 阮棠见到他们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的样子,心情无比舒畅。 “慢慢找吧,”她打了个哈欠,“姑奶奶我先睡个回笼觉。” 既然他们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天,阮棠也绝不会让他们这么好过! 等睡一觉起来,在想办法折磨他们! 可这风水大师也不是吃醋的。 他立刻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阮棠做的。 看他应该是睚眥必报之人,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於是,他立刻令人快速地在这宅院的周围布下相同的阵法。 做好一切准备,他还买了许多的米麵油,放在其中一间屋子里面。 本打算准备一些金银首饰当做诱饵的,可他们早已经身无分文了。 这个屋子的外面,因为他中点摆了好几层环环相扣的阵法。 只要阮棠一出现,绝对不会放过! * 同一时间,萧妄很快也得到了消息,迅速地靠近了宅院。 宅院外面有很多小摊贩,很显然就是在外面盯梢之人。 萧妄二话不说,直接將这些人抓了起来,然后衝进去了宅院里。 正面和风水大师碰上了。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当归大师?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效力於,鲜卑皇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归笑了笑,“大凛帝果然是有眼无珠,却不知道他这个长子,有天造地设之才!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已经查明了我的身份!” 他话音刚落,立刻袭击而来。 萧妄挽起手中的长剑,招招带著杀意,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但这当归阴招实在是太多,还有奇门遁甲做守护。 萧妄很快也被困住。 他脑子有些昏沉,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起来。 当归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来合作一下!” 他对萧妄没有任何的兴趣。 但他是阮棠的夫君,这样的女子能够主动嫁给萧妄,必然是在意他的。 第129章 旧识?她的身份 萧妄成为了诱饵。 被当归困在了阵法中,五大绑,甚至连身上都用狗血画满了符籙。 当阮棠在储存空间里悠悠转醒,就见到了被绑成粽子一般的萧妄。 他怎么在这里? 而一旁的当归,还在不断的对著周围的空气说道。 “棠王妃,我知道你就在这周围!你应该也看见了,大皇子已经被我困住了!”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也不想伤害你。我希望你能够出来,我们能够好好的谈判。” 当归见识到了阮棠的诡异,早已经做好了决定。 没听见阮棠的回应,当归接著又说道。 “棠王妃令人刮目相看!你的本事,天下独一份儿!我希望能有个机会能和你合作,我们一同出手,这普天之下的財富,岂不是任我们予取予求?到时候,金银珠宝,奇珍异玩,我只要两成!仅仅两成!这诚意,够足了吧?” 阮棠在空间里听得直翻白眼。 这么贪財。 还真是……和我一样机智! 不过,既然有弱点,那就很好谈判了。 阮棠也想知道,他的这些阵法什么奇门遁甲之类的,能不能有办法破解。 她绝不要留这么大的隱患,隨时威胁到自己! 阮棠从屋里走出来,就听见外面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一队身著玄色劲装、腰佩弯刀、气息精悍冷冽的护卫鱼贯而入。 他们的服饰风格与大凛朝迥异,带著明显的异域色彩,眼神锐利如鹰,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为首的一名首领,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阮棠的身上,又打开画册,仔细的辨认了一番。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此人乃我鲜卑摄政王旧识之后。摄政王有令,寻回故人,不得伤其分毫。” “摄政王?!” 当归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贪婪和算计瞬间凝固。 他猛地看向阮棠,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骇然,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而阮棠更是一脸的茫然! 这么大的名头,居然和自己扯上关係了? 这个事,她怎么不知道? 感觉错亿! 那她以前吃的苦算什么? 再看这老神棍的神情,这么的害怕,看来那摄政王本事不小。 此时幽幽转醒的萧妄,在听到“摄政王”三个字时,霍然抬头! “王妃,你没事吧?”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眼前站著的这些玄甲士兵,居然都是鲜卑摄政王的手下! 他们居然悄无声息的能够入大凛朝,这传闻中的摄政王,手段果然深不可测。 重要的一点是,阮棠居然认识他。 萧妄的目光直直刺向阮棠,里面充满了质问与难以置信的审视。 这就是她幕后之人吗? 怪不得,那么多的事情,能够做得悄无声息…… 阮棠將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就连萧妄,眼中都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怀疑。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搜颳了一遍原主残留的记忆,根本没有丝毫关於鲜卑、关於摄政王的讯息。 这具身体的原主,分明就是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死恋爱脑。 可是,看这些士兵的態度,绝非作偽。 反正在大凛朝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更加没有值得自己打劫的地方了。 倒不如,趁著这个好奇的劲儿,去鲜卑看一看?就当是游玩了! 想到这里,阮棠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她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抹轻鬆甚至带著点跃跃欲试的笑容,对著那鲜卑护卫首领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摄政王这么有『诚意』地派人来请,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跟你们走一趟,去看看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当归听见这话,神色有些古怪。 萧妄却是脸色阴沉,缚在身后的双手骤然握紧,骨节泛白。 他看著阮棠那轻鬆神態,看著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隨北漠之人离开,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席捲著他的理智。 “王妃,你忘记了吗?你说要跟我在一起,你不能独自走!” 差点还忘记了,地上还有一人。 阮棠停下脚步,表情有些为难。 “要不先將你送回去,等我去溜达一圈了,到时候会回来找你的。” 她总不能永远困在大凛朝的皇宫,萧妄总会適应。 “不要!不行,说话要算话,你不能丟下我!” 萧妄的眼神看著阮棠很是执拗,深邃漆黑的眼眶里,藏著极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占有欲。 阮棠挠了挠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带我一起!我要跟你一起!” 阮棠被嚇了一跳,“你怎么能这么黏人?距离產生美,我们还是彼此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要好一些。乖了,你老老实实的等著我。” “不!行!” 萧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看著阮棠的眼神极为疯狂。 当归见状,悄悄的將那阵法给收了回去。 萧妄得了自由,立刻衝到阮棠的面前,紧紧的抱住她,弓著背低著头,脸颊在他的脸颊上面蹭了蹭。 这像是八爪鱼一样的姿態,把阮棠给整懵逼了,两个手举起来,像是投降一般。 “王妃,棠棠,你难道忍心把我一个人丟给这老神棍吗?他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伤害我了怎么办?我也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我想跟你一起,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萧妄说著说著,还开始撒娇。 阮棠只得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不行咱们就一起吧!” “棠棠真乖!” 萧妄像是兴奋的得意忘形,捧著阮棠的脸颊就亲了一口。 阮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把她给整不会了! 两个人正打算跟著离开,玄甲护卫首领不乐意了。 “他是敌国的皇子,带上他,我们必定走不了多远!” 萧妄听见这话,直接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人质,也可以把我当成人肉盾牌,这样才能够安稳的出去大凛朝的边境。” 那首领抽了抽嘴角。 多看了萧妄几眼。 早就听闻大凛朝的大皇子是个傻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於是他们一行人顺利上路。 坐在马车上,萧妄拿出来一封信给了阮棠。 “我调查了一些事情,有很多的疑点,你自己看一看!” 第130章 除了帅和钱你还想什么 萧妄將自己这些年查到的关於阮家,以及阮棠、阮鸣风的资料,全部都告诉了阮棠。 足足有100张纸。 阮棠:“你还真是高估了我,我能有这个心情看这么多字?” 萧妄:“我说给你听……” “嘰里咕嚕说啥呢!” 阮棠毫无兴趣。 不过倒是抓住了重点,比如说,为什么皇后没有杀她,还將她安排到了阮家。 按理说上次她这样的孤女,顾家要是不想履行婚约,隨便一个理由便能够让她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可偏偏,皇后都主张留下她。 也就是,关於阮母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 阮棠確实也想过这一点,因为阮母实在是太有钱了。 按理说她一个普通的小商户之女,哪里能积攒这么多的富贵,还能够保得阮朗普一路高升。 萧妄脸色有些紧张,“你对於你的身份都不好奇吗?或许,你就是和鲜卑皇室有关係!你了解那摄政王吗?他13岁上战场,封狼居胥的少年將军,一战成名,18岁辅佐三岁的鲜卑皇帝登基,直到如今他肃清朝野,鲜卑日益强大……” 阮棠掏了掏耳朵,“他长得帅吗?” 萧妄咬牙切齿,“你眼里就只有这些吗?” 阮棠认真思考了一下,“……那他有钱吗?” 萧妄生气的一把將阮棠拉到面前,瞪著她数秒之后,轻声问道:“你眼里就只有这两样吗?” 阮棠:还別说,生气的萧妄更加的帅气了。 而且从自己这个角度看,真是360度无死角啊!到底是怎么长的? 阮棠:“其实还有一样,我怕说了你生气……” 会骂人。 萧妄立刻明白,实在对她没办法,脑子一热,就只想封住她这张说话难听的嘴。 捏著她的下巴,直接亲了过来。 阮棠愣了片刻之后,也勾著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直起了上半身,腿一跨面对面,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 正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 外面传来了廝杀的声音,萧妄將阮棠往后拉了拉,落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有鬆开,扭头透过窗户往外看。 这么一看,脸色更黑了。 “这些人是顾元骏的吧?估计是来救你的!我的王妃,留下的桃债不少。” 阮棠听见这个话,立刻要从萧妄的身上下去,却被他按了回去。 “不准看。” “哦哟,你在这里上演霸道总裁呢?” “……什么?”萧妄脸色黑沉,“就这几个玩意儿,还想过来阻挠这些人呢!这顾家世子一直都这么不自量力。” 萧妄的语气极尽嘲讽之意。 阮棠一脸的坏笑,“你这个样子,很像是吃味了!” 萧妄无语地將头扭过去。 阮棠又捧著他的脸掰了回来,“夫君用这么俊俏的一张脸吃味,实在是更加令人爱不释手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说得萧妄有些害羞。 只是,脸颊刚热了一下,阮棠已经跑到了马车外面。 外面的人见到阮棠露出脸来,大声地喊道:“阮姑娘,你不要害怕,世子让我们来救你了。” 阮棠:“他在哪里呀?他怎么不亲自过来,我可不相信你们!” 为首的侍卫有些为难,“你不要责怪世子,他实在是走不开……” “就是不爱嘛。” 说完,阮棠缩进去了马车內。 萧妄阴沉著脸,直勾勾地盯著他。 阮棠:“你干什么,心情不好啊?” “我的王妃问別的男人爱不爱他,我的心情能好吗?” 阮棠笑嘻嘻,“开玩笑的啦,別太当真。” “不当真,我要当你夫君!” 阮棠笑得更加开心了,要去捏萧妄阴沉的脸颊,谁料就被他锁在了怀中。 萧妄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正打得火热。 他抱著阮棠,从马车后面溜了出去。 “我还要去找摄政王呢,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萧妄:“我想起来还有事,不能陪著你一起去了。” 实际上,是不想阮棠见到那摄政王。 因为那传闻中的摄政王,因为极其俊美,所以总是戴著银色面具。 不管传言当不当真,萧妄都不敢冒险。 这女子,可是见一个爱一个! 阮棠:“那我自己去啊!你去忙你的。” 萧妄不语,只是抱著离开。 “我带你去做一件好玩的事,我们跟踪一下当归大师!你难道不好奇他吗?” 当然好奇。 这一次阮棠能够这么轻易地答应去见那摄政王,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去看看当归的老巢,多了解他的情况。 当归的存在,实在是有碍她的发展。 动不动给她困住了,这可不行! 不过要是这个时候跟踪,倒也挺不错,看样子萧妄了解的挺多。 於是,阮棠倒也心安理得的,被萧妄背了起来。 暗处的蛐蛐,气得握紧了拳头:这棠王妃自己没长腿吗?殿下身上还有伤呢,居然让这么尊贵的殿下,背她! 很快就有马车接应,也没走多远的距离,先到了当归的一处宅院。 五进的院子,在这个镇上,还真是豪华无比。 “这表面上是一个员外郎的老宅,实际上是当归的。他不敢太过高调,所以就找了管家偽装。” 萧妄抱著阮棠爬墙进去,低声说著:“能养得起这么多僕人,说明他非常地有钱。看样子他不只效忠於鲜卑皇室,还跑来大凛朝,此人不简单。” 正说著,萧妄带著阮棠藏在了房樑上,不远处走来了一小支队伍,全部都是穿著粉裙的年轻貌美的少女。 个个面容娇俏,手中端著许多精致的点心以及瓜果。 想吃! 看著那些瓜果,阮棠双眼放光。 这些瓜果可不常见,这確实很奢侈了。 这当归本事真不小啊! 萧妄上次知道阮棠心中所想,趁著最后一名丫鬟路过的时候,拿了一个苹果给她。 阮棠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好吃好吃!” 这苹果比她之前吃的都好吃。 萧妄这是警惕地看著周围,这里戒备森严,很多的护院不断地巡逻,还真不好前进。 阮棠说道:“我们分头行动!” “不行,我不放心你,要是你被抓起来了……” 萧妄话还没有说完,阮棠已经直接跳进去屋子里。 护院也在这时走了过来,萧妄不得已,只能先藏了起来。 第131章 小奶狗的破绽 阮棠早已经將萧妄拋之脑后,正想著要从哪里祸害……啊不,从哪里参观宅院,就见到那些丫鬟,如流水般往同一个方向而去。 阮棠立刻紧跟过去,先来到了一处书房。 这可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高门贵族里面的还要奢华。 “嘖,这当归老小子,还挺会享受。” 红木书案、博古架,以及墙上掛著的“厚德载物”匾额,刚想吐槽这附庸风雅的劲儿,书房內室中就传来了隱隱的惊呼声。 阮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直接进去了內室。 只见看似仙风道骨的当归,手中攥著一根浸过油的皮鞭,正狠狠抽打著一个被缚住双手、蜷缩在地的年轻女子。 女子衣衫破碎,身上布满血痕,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坏了老夫的运势,抽死你都算轻的!” 当归一边打一边骂,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今日很是生气! 本以为能够抓住阮棠,获取她那神秘怪异的能力,再加上这女人这么漂亮,他可以留在身边。 没想到,居然被摄政王捷足先登了! 这些人,仗著自己出身好,就可以隨意地支配、驱使他! 等他更加强大了,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阮棠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原本只觉得这傢伙贪財,有点本事,没想到內里还藏著如此骯脏丑恶的一面! 拿女子撒气? “好你个老乌龟,王八盖子戴眼镜!” 阮棠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唰! 阮棠直接將他手里的武器带走了! 当归手上一轻,鞭子……没了?! 他保持著挥鞭的姿势,愣在当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摆放著的瓷器,以及各种精致的刑具,全部都没了! 就连桌椅板凳,也都没了! 当归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立刻启动符籙,启动阵法! 趴在地上停止抽泣的女子,也惊恐地看著四周。 什么也没有! “是谁!” 当归的阵法很快就启动,无数的金色光芒闪烁在整个房间,刺目之际,阮棠险些睁不开眼睛。 阮棠早就防备著,很明显就感觉到,周围的维度变得不同了。 不过她刚才试探了一下,储存空间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而且也可以隔空取物。 但还不知道当归这个阵法,具体是做什么,阮棠可不想被困在这里。 特別是,当归居然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女子,將其一脚踹到了阵法的中间。 “啊!救命!大师,放过我吧!” 女子像是明白当归的意图,跪在地上开始磕头求饶。 “这是你的荣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归冷笑一声。 看样子,这老头经常性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什么活人献祭吗? 阮棠最恨这样欺负弱女子的人! 不过,她也不能真的出去,要是被困在这里,恐怕没那么容易就离开。 阮棠打了一个响指,让小奶狗出去发挥了。 “乖,去好好的和这个死老头玩一下!不可以直接吞掉,让他这么舒適哦!” “汪汪!” 小奶狗非常兴奋,早就等不及了。 它很喜欢这里的环境,现在都不想待在储存空间了,没事就想去林中溜达。 正在那女子被金光吞噬的时候,角落处忽然出现一只巨大的猛兽。 当归嚇得睁大了眼睛,顿时脊背发凉。 “妖怪!” 別说,这小老头挺勇敢的,直接衝上前去了。 小奶狗它歪著头,用那双乌溜溜、坏死的双眼,瞪著当归。 小奶狗一爪子,將那女子给拍开。 虽然动作非常的粗鲁,但也成功的救下了那女子,女子惊恐地爬起来,不断地往角落里面缩去。 隨即,小奶狗就朝著当归迎了上去。 当归手中的符籙还未贴到小奶狗的身上,后者已经“嗖”地一下躥到他面前,对著他宽大的道袍下摆就是一口!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我的肉!” 当归疼得大叫了起来。 更加心疼自己的衣服,这料子很贵的! 他抬脚想踢开小奶狗,却被其轻鬆躲过,转而开始绕著他疯狂转圈,一边转,一边时不时扑上来咬他的腿、手、后背等等。 当归根本躲不开小奶狗的攻击。 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 那一块块的肉掉在地上,散发著恶臭的味道。 “滚开!你这孽畜!滚啊!” 当归被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上躥下跳。 他想抓住它,可小奶狗滑溜得像条泥鰍,非常灵活! 阮棠在空间里看得眉开眼笑。 很快,当归就跑不动了。 他只能在自己周围布下了阵法,小奶狗真的进不去了。 当归服下了药丸,看著外面的小奶狗不断地想要靠近,但又被那些符文给弹了出去。 他得意地笑了笑,“孽障!还想要杀我!” 他喘著粗气,又用药粉给伤口处理了一下。 他的伤口已经发黑髮臭了,看著非常不对劲。 而且,这妖怪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 冷静下来,暂时没有危险的当归,开始观察小奶狗。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像是腐尸一样的玩意,压根就看不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之所以能够准確无误地找到自己方位,完全就是因为他能够感知到呼吸和动作。 当归找到了破绽,再次冷笑了一声,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而阮棠,也察觉到了当归发现了什么,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只见当归又给自己身上加了符籙,隨即缓慢地將手往小奶狗的面前伸去。 而小奶狗,也忽然静止不动了,像是正在感受周围的气流情况。 就连,当归伸到它面前的手,都没有感觉到。 正在当归得意时,小奶狗忽然咬向了这边! 当归反应极快地收回手,沉思片刻,又给自己贴了符籙。 这一次,小奶狗真的发现不了了。 他大笑一声,“看样子,是通过热源、呼吸、动静这些来感受的啊!呵呵,知道了你的破绽,还不手到擒来!” 第132章 把夫君忘了 不过,此时他被咬的,没了多少的力气了。 而且他已经老眼昏,像是中毒一般,他必须得离开这里。 来日方长! 反正已经发现了破绽,以后再对付。 现在要是继续在这里拖下去,恐怕他自己就要先倒了。 当归用符籙护著自己,而后开始往外面移动起来。 只见当归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忽然出现一个洞口,他的人掉下去的同时,洞口也合住了。 还真是狡兔三窟! 小奶狗想要追已经来不及,阮棠便將其喊住了。 这傢伙老阴了,也不能一直穷追不捨。 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她要开始收割了。 阮棠在宅院里面逛了起来,挨个屋子里面的物品,全部都收回去。 就连一个板凳都不放过。 哪怕是用不了,也能当做烧柴的! 不消片刻的功夫,阮棠就已经將整个宅院全部都清空了。 府中的下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纷纷开始喊叫了起来。 可惜,现在的当归正在疗伤,他们根本联繫不上,只能像是晕头鸭子一样,转来转去。 正在暗处的萧妄,本还小心翼翼的,一乱起来,他也方便活动了。 不过,看这清空的情况,他立刻想到了阮棠。 看样子,她是有意想要避开自己。 这个王妃,还真是令人惊喜啊! 萧妄索性没有继续动,跑回来原来的位置,就等著阮棠回来。 阮棠清空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没走多远,就见到了顾元骏,他快步的冲了过来。 “阿棠!你没事吧?” 顾元骏去拉阮棠的手,被她躲开了。 顾元骏也不生气,只是痴痴地看著阮棠,“能找到你太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你怎么在这里?” 顾元骏:“我是特地找你的啊!阿棠,这里非常的危险,我带你走。” 阮棠本来打算拒绝,就看见了顾元骏准备的马车。 豪华宽敞! 真是享受! 她看中了这马车。 “阿棠,路途有些远,这马车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很舒適,你快上去看看。”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阮棠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这是不要回去京都,而是要带她去其他的地方呢。 阮棠瞥了顾元骏一眼,没有揭穿他的意图,往马车上面走去。 正在这时,那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本来就紧张的顾元骏,下意识地看过去,而趁著这个机会,阮棠立刻將马车给收回去了储存空间。 顾元骏回头时,那么大的马车,就这么不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他慌张地跑去马车停靠的位置摸了摸,自然是什么都摸不到。 “阿棠,你看见我.....” 阮棠满脸的疑惑,“看见什么?” 顾元骏比画了一下,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隨即就想到了失窃案的事情,他一脸的恍然大悟,瞪著阮棠。 阮棠挑眉,想著顾元骏应当是发现了自己的可疑吧! 不过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顾元骏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这马车一定像是失窃案那时候的事情一样,就这么消失了!” 他一脸的精明,“看样子,真的不是人为的,是那些道士什么的搞的鬼啊!” “......” 对於顾元骏的智商,阮棠:难评! 顾元骏拉著阮棠就开始跑了起来,“阿棠你別怕,我保护你!我们现在先去庄子上面落脚,之后我会再想办法的。” 顾元骏口中所说的庄子,就是顾家的资產。 虽说许多地契都被阮棠给带走了,但是这些庄子上面的人还不知道,还依旧为顾家效力。 庄子上面应该有许多的食物,阮棠打算去看看能不能零元购。 两个人沿著巷子往城外走,顾元骏很是小心,担心碰见鲜卑的人。 虽说他已经让人阻拦鲜卑的那些人,但他们有备而来,可不好对付。 更何况,他想要悄无声息地带著阮棠私奔呢。 另一边,萧妄等得著急了。 当归也处理好了伤口,得知整个府邸都空了,更是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晕倒了。 府內的人又是一通手忙脚乱的忙活。 萧妄见到当归身上的伤就知道,一定是阮棠做的。 既然东西都收了,人也处置了,那她人呢? 难道是不知道过来找自己吗? 萧妄觉得,自己不能在原地等著了,他在府中转了一圈,没找到阮棠的踪跡。 这才终於確认,阮棠已经走了。 萧妄很是生气,脸色阴沉滴水,离开府邸,快速的在镇上寻找起来。 很快也发现了鲜卑那些人也在找。 他很快就发现了疑点,顾元骏的人似乎不著急了,总是在阻拦鲜卑这些人,但並不是真的打。 是以,萧妄立刻確定,顾元骏一定是找到了阮棠。 这一点並不让他担心。 让他担心的是,阮棠居然真的跟著人走了。 她不跟著自己,跟著顾元骏? * 阮棠和顾元骏还未出城,因为阮棠吃了一些零嘴。 顾元骏带的有银子,“阿棠,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我多买一些,你带著吃。” 顾元骏的手中已经拿满了,还在投餵阮棠。 阮棠吃著確实不错,也不客气。 一边走一边吃,正和寻找的萧妄对视上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停下来脚步,嘴边里面咬著的薯饼,瞬间卡住了。 她眨眨眼睛,怎么就把夫君给忘记了呢? 看著萧妄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阮棠觉得头大。 她扭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跑,顾元骏还没看见萧妄,准確说是没认出来。 萧妄易容了。 “阿棠,咱们不走这边,你走错了。” 见到阮棠不搭理自己,顾元骏又问:“阿棠,是不是还想吃什么,刚才忘记买了?” “你在这里等著我,我去买橘子。” 阮棠让顾元骏停下。 顾元骏疑惑道:“这里哪来的桔子?” 少废话! 阮棠抱起顾元骏手中的食物,就开始狂奔起来。 顾元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一道影子也快速地越过自己,追上来阮棠的身影。 他的人还被其撞到了地上。 “长不长眼!” 顾元骏摔得不轻,爬起来也跟著追了上去。 “阿棠,等等我啊!” 第133章 拋弃我,我好伤心 跑不过! 这傢伙有轻功,而且在顾元骏的面前,居然也不遮掩,就这样施展著跳到了阮棠的前面。 阮棠:“......好棒棒!” 说完又往旁边看,这样子像是又要跑。 萧妄要被气死了,一把拉住阮棠,“你跑什么?这么不想跟著我?” “不是我,我就是看看那边的风景,说什么呢,你这么帅气,谁捨得离开。” 鬼才相信她这张嘴! 萧妄算是发现了,阮棠这哄人的话,说得好听,其实冷漠无情! 他和顾元骏在她的眼中,一点区別都没有。 他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萧妄越想脸色越是黑沉,將阮棠拉到自己面前,看向身后跑过来的顾元骏。 顾元骏眼中满是疑惑,方才他好像看见那个傻子殿下,居然会武功? 而且,他为什么也在这里,跟著阮棠呢? 正想著,萧妄抱住了阮棠。 阮棠想要挣扎,萧妄语气带著委屈,“王妃,我刚才嚇死了,我还担心你遇到危险了。你这样拋弃我,我好伤心。” 他放低了声音,尾调带著颤抖,像是要哭了一样。 紧紧的抱著阮棠不撒手,那样子好像离了阮棠活不成。 阮棠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她哪里受得了这弱弱的撒娇语气,心中那点侠义立刻填满大脑。 阮棠拍了拍萧妄的脑袋,“乖啦,我就是忘记了,我补偿你,你说一个条件。” 像是有用的信息或者帮他解决敌人,阮棠分分钟就可以做到。 正在这时,顾元骏到了,他要將萧妄拉开。 “阿棠,我来救你!大皇子,你鬆开阿棠,她不是你的玩意!” 顾元骏愤怒地瞪著萧妄,后者挑衅地扫了他一眼。 对阮棠说:“你亲我一下,就当算是补偿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岂不是自己占便宜! 阮棠正打算亲萧妄,就听见旁边一道怪叫的声音。 “啊!” 顾元骏难以置信地瞪著萧妄,“你怎么能这么强迫阿棠?阿棠,你不必妥协,他只是一个傻子,奈何不了你!还有我给你撑腰,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他说完就想要將阮棠拉走,谁料,萧妄一脚將他踹了出去。 顾元骏没有丝毫的防备,被踹到墙壁上,半天才落下去。 萧妄並没有看他,只是盯著阮棠,一脸的期待。 阮棠也不客气,对著他的脸颊就是一口。 刚靠近,萧妄忽然歪过头,唇正好对上了阮棠的唇。 不等阮棠有所反应,萧妄捧著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末了,还用力的咬了一口。 刺痛的感觉传来,阮棠一把將萧妄推开,摸了摸自己的唇。 “干什么?你丫的是属狗的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眼神闪烁著惊人的亮光,唇角带著一丝笑意,“让你记住!下次再敢忘记我试试。” 下次还敢。 阮棠翻了翻白眼。 这傢伙,还认真了? “阿棠……” 顾元骏还没缓过来劲儿,衝著阮棠伸出手。 阮棠要看过去,萧妄直接挡在她面前,“咱们走,不准搭理他!” “去哪里?” 要不是什么好地方,阮棠可不想跟著他一起。 萧妄懂了她的意思,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在宅院里面,没有看见那当归大师,不过据我所知,他有很多的宅院,沿途中可以经过两处,咱们都去看一看。” 这么一说,阮棠立刻来了兴趣。 她必须要將这当归,里三层外三层都给刮一遍,才能解了自己当时被困的怒气。 阮棠问:“你不著急回去吗?不担心皇城那边的萧宸?” “他成不了大事。” 萧妄冷声开口。 如今他疯狂扩展自己的势力,再斩掉皇后的所有枝椏,就凭萧宸,他也翻不了天。 在萧妄的眼中,他就是废物一个! 阮棠眯著眼睛看著萧妄,刚才他身上一闪而过冷冽的煞气。 这才是真正的他! 能隱忍这么多年,萧妄绝对是能成大事的人。 不过也更加让阮棠警惕,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萧妄对自己的占有欲。 可阮棠从来不是一个,能够相夫教子的人。 更加不可能屈居於他的后宅。 萧妄的人很快就送来了马车,他们一同离开。 刚走了没多远,裴寒声便追了过来。 顾元骏还在一瘸一拐的,想要跟著他们的马车。 “裴大人,阿棠被那个傻子带走了!那个傻子一直在强迫她,你帮帮我,找到她好不好?” 裴寒声停下脚步,拧紧了眉头,“你说棠王妃是被强迫的吗?” 顾元骏点了点头,“那当然了!” 裴寒声看著顾元骏的眼神,一言难尽。 沉默半晌,这才开口说道:“他们是夫妻……” “这都不是阿棠愿意的!裴大人,你帮帮我。我刚才还被那傻子踢伤了,现在走不动了……” 裴寒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 顾元骏立刻指向前面的巷子,“他们有马车,但不是回去祭祀那边。” 裴寒声也很是奇怪,他们为何不回去? 或者说,一直都在偽装的萧妄,是想要做什么事吗? 想到从皇后被打入冷宫,再到后面二皇子总是出事,以及上京的失窃案,几乎都是皇后党的人。 裴寒声立刻將目標锁定到了萧妄身上! 原来这一切,都是大皇子做的! 或许,棠王妃也是他的傀儡。 这个想法也能成立。 不过,一切还是得寻找確凿的证据。 “顾世子既然受伤了,就好生歇著吧,我会去找到他们的。” 裴寒声撂下这句话之后,就往他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 当归大师欲哭无泪。 半辈子积攒的“大师”声望,一夕之间全部都没了。 他格外的痛心! 他绝不能让自己经营多年的財富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思来想去,当归来到了一处城镇,买通了这里的知州,打算举办一场祈福消灾法会。 这是圈钱最好的办法! 並且,还能借著说自己感应天机,窥煞气瀰漫,將有祸事发生! 而阮棠,就是那灾星的化身! 简直一举两得! 他先是將谣言散播了出去。 一夜之间,关於灾星,以及皇城之內发生了许多祸事的事情,在百姓之间流传。 第134章 驱邪!阮棠是妖女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將信將疑。 很快就有知道消息的人透露,京都发生了很多奇怪的失窃案,还有石狮子吞人。 而大凛帝这么著急的举办祭祀,就是为了天下百姓祈福,担心这异象蔓延。 紧接著,又有人说,他们在林中看见了长得噁心又庞大的妖兽。 谣言传的神乎其神。 效果已经达到,当归要举办的法会也很快开始。 地点选在了郊外的一处开阔的山脚下,这里已经摆放了许多的石头,前方还临时建造了祭坛。 那些石头上面,早已经被连夜画上了符咒。 高台之上,香烛繚绕,贡品琳琅满目。 台下,黑压压地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以及不少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心態的达官贵人。 人声鼎沸,气氛被烘托得极其到位。 当归大师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绣著八卦太极图的杏黄色道袍,头戴莲冠,手持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吉时已到……” 司仪拖长了声音高喊。 当归大师缓步登上高台,拂尘一甩,面向眾人,声音通过特製的铜喇叭传开。 “诸位善信!贫道前日闭关,感应天机,窥见妖星异动,煞气南移,已笼罩上空!此煞不除,轻则家宅不寧,重则疫病横行!”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恐惧开始蔓延。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归大师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今日,贫道在此设坛作法,引九天之力,驱散妖邪,还我朗朗乾坤!” 他话音刚落,人群的外围,就停下了一辆马车。 祭台上面,当归还在讲的热血沸腾,殊不知那马车掀开一角,阮棠正好整以暇的盯著他。 没想到,这傢伙又在这里圈钱来了。 他们走一路听到的传言,果真是和他有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阮棠勾了勾唇,脸上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高台上面的当归,已经开始念动晦涩的咒语,步伐踏著奇怪的方位,已经开始了。 一套繁琐的仪式后,当归取过弟子递上的一个玉碗,里面盛满了“无根圣水”。 “此乃聚天地灵气的圣水,可净化污秽!” 他高声宣告,然后手腕一抖,就要將“圣水”泼向象徵邪祟的草人。 就在他泼出的那一瞬间—— 唰! 玉碗里的“圣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碗浓黑粘稠、散发著墨臭的墨汁! 这不对劲! 这墨汁不是他准备的! 当归有些惶恐的看向了四周,並没有发现异常。 今天太多的人来,而那捐赠箱,也摆的太多,他根本分不出其他的精力,只能將这场仪式,快点办完。 正在他打算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台下忽然一片混乱。 “这是发生了什么?什么意思?” “这好臭啊!这味道真难闻!怎么他往自己身上泼啊?”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 当归以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脸上有黏糊糊的墨汁,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的! 还有他的衣服,也瞬间变得脏污不堪,散发著恶臭。 当归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黑,一脸的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附近人的耳中。 “哎呀,这位大师的圣水,倒是挺別致的!说是来驱除邪煞,你往自己身上泼,难道是你就是那邪煞吗?” 人群中立刻响起了惊呼和惊恐的声音。 当归大师將目光锁定到阮棠身上,一把扔掉玉碗,厉声道:“何方妖孽,竟敢污秽圣物!” 他立刻启动了周围的阵法。 无数的金光闪过,周围的百姓立刻感觉有些头晕眼,像是有什么正在从身体內流失。 今日这个阵法,也只是当归的一个退路。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使用的。 不过眼下看来,阮棠来的足够及时! 刚好他藉助这些百姓身上的阳气,辅佐这个阵法,成功的困住阮棠! “噼里啪啦!砰——啪!” 一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响起! 只见周围的那些石头,全部像是烟一般,炸开来了。 声音非常的响,那些本来有些晕乎乎的百姓,瞬间像是恢復了理智,开始往周围四散跑去。 这一处的地方,火星四溅,硝烟瀰漫! 不多时,那烟將当归炸的炸得道袍出现了几个破洞,莲冠被炸歪,脸上甚至被蹦出了几个黑点! 他的身上也开始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顾都顾不及。 跑也跑不了。 萧妄手中拿著石子,不断的射出去暗器,让当归无处可逃。 “救命啊!” 当归不得已的喊了起来。 还没离开的百姓听见这声音,大笑声、质疑声响成一片。 “哈哈哈!大师驱邪用的是烟火?” “这到底是法会还是杂耍啊?” “我看这大师有点不靠谱啊……” 此时的当归,狼狈不堪,头髮散乱,道袍焦黑,浑身墨跡,听著台下的鬨笑和质疑,心態彻底崩了。 他知道,一定是阮棠搞的鬼! 他指著人群中的阮棠,气急败坏地嘶吼道:“是她!就是那个妖女!她是灾星!是她用了妖法,干扰了本法会!快抓住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阮棠身上。 阮棠面对千夫所指,丝毫不慌。 阮棠走到了高台上,忽然抬起手,指向晴朗的天空,义正言辞的大声问道。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诸位神仙老爷,你们睁开眼看看呀!这位大师说我是妖女,他说的是真的吗?若我所行有亏,便请降下警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天。 说来也巧,就在阮棠话音刚落的那一剎那—— “轰隆!!!” 一声突如其来的惊雷,在晴朗的天空炸响! 声音巨大,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啊!” 人群发出一片惊呼,不少人嚇得缩起了脖子。 这声雷响,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简直像是老天爷真的回应了一般! 当归也被这声惊雷嚇得一哆嗦,直接跪到了地上。 他的头髮冒著烟儿。 身子还像是过了电一般,不断的哆嗦著。 第135章 阮棠不值得信任 现场瞬间死寂。 阮棠在这时出声:“哎哟,这到底谁才是邪祟啊?谁才是妖怪呀?谁又是灾星呢!” 此时的当归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无力,膝盖像是被钉在地面上。 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能为力。 而他的阵法,早已经被破坏,根本困不住阮棠。 符籙也对她没有任何的作用。 当归没想到,自己遇到了这么强大的妖物! “骗子!原来是个大骗子!” “什么狗屁大师!就是个神棍!” “打死他这个骗钱的王八蛋!” 烂菜叶子、臭鸡蛋开始从人群中飞向高台。 当归大师被炸得满身狼狈,脸上粘稠的,不知是蛋液还是泪水。 他看著台下群情激奋的百姓,看著阮棠那带著讥誚的笑容,听著震耳欲聋的骂声,他知道,他完了。 他多年经营的声望、財富、地位,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 而阮棠早已经回到了马车上。 萧妄一直紧盯著阮棠,还有远处的捐赠箱。 萧妄问道:“那个东西怎么不拿上?” 阮棠扫了一眼,“那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咱们把箱子抱走不合適吧?” 萧妄眸光微闪。 当归留在那些百姓面前,最终也討不到什么好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哪怕是离开,之后也没了如今的地位。 阮棠倒也没有赶尽杀绝。 “我们去他在这里的宅子看一看吧!” 能够在这里號召这么多的人,看样子他和这边的知州非常的熟悉。 那阮棠就要好好的会一会了。 两个人先到了当归在这里的宅院,要比之前的那处宅子空旷许多。 不过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知道,是之前在这里的东西早已经被搬空了。 看样子当归早有防备。 萧妄说:“我们分头行动,看看他的宅子里面留的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说完之后,萧妄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还回头警告阮棠,“我们在大门口匯合,你不准又把我忘记,自己独自跑了!” “安啦安啦!” 看样子萧妄已经断定了自己有隔空取物的本领,所以才特地给自己留出独处的时间。 这也是他同自己这般亲近的原因。 阮棠摆了摆手,閒庭碎步一般在宅院里面逛了起来。 宅院里面人挺少的,不过依旧是年轻小姑娘居多。 阮棠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进去了储存空间,也没有想停留太多的时间,先找了这宅院的地下室。 但里面也是空的。 这当归老头,藏东西倒是挺厉害的。 阮棠摸了摸下巴,將目光落向了隔壁的院子。 隔壁的院子也没有。 但很快,阮棠就发现了,隔壁的捡漏的院子里有一些新鲜的泥土碎屑。 阮棠冷笑了一声。 將小奶狗放出来,在地上嗅了嗅,它能够找到金银玉器的味道。 哪怕是找不到,也能够嗅到当归的味道。 第136章 默契合作 萧妄准备的是真丰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特地出来郊游的。 马车里面应有尽有,而且被铺得极为舒適。 就是萧妄有些忙,一直在看捲轴。 阮棠则是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管萧妄將她带到哪里去。 萧妄利用自己来清算对手,她也能获得东西,两个人默契的合作,倒也是两全其美! 晃晃悠悠了一天,到了晚上,他们来到一处城镇。 萧妄带著阮棠夜探这城镇中最豪华的一处宅子。 月色如鉤,给宅院披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纱。 “这里面的人,也和当归有联繫,都是互相勾结,刮去民脂民膏!” 不用他说,阮棠看著这与这个城镇极为不符合的宅院,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人有多富有。 阮棠:“老规矩,我们分头行动!” 萧妄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我们在后院的巷子里面匯合。” “好。” 阮棠如同暗夜中的精灵,一闪身消失在了拐角处,紧接著利用储存空间,成功进去了宅院。 萧妄早就在周围安排了很多的人,每一双眼睛都盯著阮棠,可却没有一个人看见她是如何潜进去的…… 阮棠这边刚到后院,就见到院子的地面,几十名衣衫襤褸、面容稚嫩的少男少女,被粗糙的麻绳捆绑著双手,隨意地扔在地上。 不远处还停靠著两辆马车,窗户都封得严严实实。 地上的人有的晕著,有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低声的啜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脑满肠肥、穿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腆著肚子,在一旁指挥著。 “动作都麻利点!这批『货』可是要紧著送走的,耽误了时辰,把你们也塞进去!” 富商尖细的声音透著不耐烦。 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瘦高个諂媚地应著:“老爷放心,都打点好了。这批货色上乘,定能卖个好价钱。等收到了银子,那边……派人来催问的『孝敬』,就已经足够了。” 富商满意地点点头,令人將他们都塞进去了马车里。 阮棠没有著急救这些人,而是跟著富商,来到了他的房间中。 他的房间里面果然有几口大箱子,里面都已经准备好了贵重的物品,最上方铺的好多的银票。 他看著这些东西,心疼的摸了又摸,满是忧愁地嘟囔著,“哎,这二皇子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以后可如何是好呀!” 怪不得萧妄带自己过来呢。 这富商不但和当归有合作,还是二皇子的人呢。 他现在处境困难,急需要银子打点,所以就催让下面的这些人多孝敬一点。 那马车走得快,转塘得抓紧时间了。 她不再犹豫,意念如同狂风般扫过整个宅院! 库房?收! 堆积如山的金银元宝、成箱的铜钱?收! 帐房?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有帐本、银票、地契?收! 富商以及其夫人小妾的臥室?收! 藏在暗格里的珠宝匣、古玩架上的珍品?收! 连他床头那尊用来镇宅的纯金貔貅都没放过! 厨房?收! 让你以后喝西北风! 甚至马厩里那些膘肥体壮的骏马,她也顺手牵羊收走了! 所过之处,真正意义上的片甲不留! 整个王府的財富核心,在几个呼吸间被搬得一乾二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 就连那些笨重的家具,也全部都没了。 做完这一切,阮棠心中舒畅! 她得赶紧去追马车,看看那些人要运到何处去。 阮棠来到了这宅院的后门,对著空气说:“告诉你们主子,我去跟踪那马车去了!” 擒贼先擒王,抄家也要端窝! 不把这贩卖人口的黑链连根拔起,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阮棠撂下话之后,身影在黑夜中闪过,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卫立刻去寻找萧妄,通知他阮棠的去处。 此时的萧妄,正在府邸中潜伏著。 富商此时已经像驴子一样嗷嗷叫了。 可萧妄一直在这里观察著,却没发现那些东西到底是如何没的,在他看来像是早就没有了一般! 实在是太快了! 暗卫悄无声息地送来消息。 萧妄一听这话,脸色一沉。 “怎么不快点通知我?现在她走去哪里了?你们可有跟踪?” 真是一眼没看,她就已经要跑了。 萧妄一边问一边往宅院外面跑去。 “我们本打算跟踪,但是棠王妃跑得太快了,我们跟丟了……不过我们知道那马车的动向!” 萧妄闻声,步伐更加快了。 而此时的阮棠,正跟著这马车来到了城门口。 负责押送的人,正在和城门口的士兵交谈。 阮棠利用储存空间,悄无声息地挤进去马车里面。 防止这些人会发出动静,所以他们早已经服过药,晕过去了,並不知道阮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挤了进来。 阮棠將自己的头髮弄乱,脸上也抹了些尘土,双手背在身后,假装被缚,歪著头等待著。 马车內部狭窄而昏暗,充满了淡淡的霉味。 没多大会儿,马车缓缓启动…… 萧妄也乘坐著马车,跟在了后面。 “確定她就在前面吗?” 这事暗卫还真不好说。 因为他们一直在跟踪阮棠,经常性跟丟她,哪怕是就在他们正前方,眨眼的功夫也能看丟。 所以他们也不敢保证。 萧妄见到暗卫低头的样子,脸色更加难看。 萧妄只能吩咐,“保持距离,別被发现了。” 拥挤的空间里,再加上马路顛簸,並不好受。 阮棠最后还是进去了储存空间。 在储存空间里面跟隨著马车一起,至少也不用受这罪了。 车队一直行驶到了后半夜,最终停在了一处位於山坳里的、看似普通的庄园前。 庄园围墙高耸,门口有护卫把守,气氛森严。 马车直接驶入了庄园內部,停在一个宽敞的院子里。 车门被打开,凶神恶煞的护卫们呵斥著將人驱赶下车。 这些人被赶进了一个柴房中,门“哐当”一声被关上,落锁。 阮棠等了一会,听见那些人说要等买家过来之类的。看这庄园,守备这些森严,丫鬟却非常的少,估计是就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阮棠哼笑了一声。 猎杀时刻! 第137章 不准和我的王妃说话 而庄园外,萧妄的马车隱藏在密林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潜入庄园,还没寻找到合適的藏身地方,就听见那些护卫忽然开始快速的动作起来。 他们训练有素的,往一个地方跑去。 可没一会儿,那些人又整齐有致地往另外一个院子跑去。 跑来跑去。 像是无头苍蝇一般。 庄园里的护卫也越来越多。 没多久,萧妄就被发现了。 “抓盗贼!” 有人怒吼了一声,全部的人都过来围攻萧妄。 这些护卫训练有素,且武功高强。 萧妄一个人哪能是对手? 更何况那屋脊上面,已经有弓箭手拉满了弓,正对著萧妄。 只要他们鬆手,萧妄必定要被射成刺蝟。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 刚收完整个庄园的阮棠,也立刻发现了萧妄的存在。 她一点也不意外,萧妄能够跟踪过来。 但,看他被这么多的人围观,可怎么办呢? 阮棠並没有立刻去救他,而是继续去“购物”。 这里的侍卫很多,武器和鎧甲这些也非常的多。 阮棠虽然是用不上,但放在储存空间里面看著,也是不错的! 通通收走! 被,收收收! 后院摆放整齐的柴火,通通收! 那些人本来正在围攻萧妄,很快就发现整个府邸,就连屋子上面的琉璃瓦片,墙壁上面的好看壁画,也全部都不见了。 还真是见了鬼了! 趁著侍卫愣神的功夫,萧妄也成功摆脱了他们的包围圈。 他看了一眼庄园的后院,选择先离开。 到安全的地方之后,萧妄还非常担心地眺望著庄园的方向。 殊不知,阮棠早已经进去了马车。 她吃东西的声响,很快吸引到了萧妄的注意,萧妄掀开了车帘,这才发现阮棠的存在。 她连滚带爬地上来了马车,直接將阮棠扑倒在垫子上面。 “停停停!你想干什么呀?” 萧妄看著阮棠得意的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低下头,將脑袋埋在阮棠的锁骨处蹭了蹭。 越想越是委屈。 这女人还真的是心狠啊,差点又把自己给甩掉了! “说好王妃不將我丟下的,怎么又独自跑了?” 阮棠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这不是跟上了吗?而且我给你留言了呀!” 说起这件事,萧妄这才恍然大悟。 刚才关心则乱,忘记思考其他的事情,可是阮棠一提醒,萧妄这才反应过来,阮棠这是知道自己派人跟踪她呢。 萧妄连忙解释,“我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这才派人跟著你的,並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是不是生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黑暗中也不好观察阮棠的神情,萧妄又凑近了几分,鼻尖贴著阮棠的鼻尖。 萧妄:“说话!” 阮棠倒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嘴巴里面刚才吃了东西,还没嚼完呢。 她抬起自己的膝盖,想要踹萧妄,又被他预判到。 萧妄:“真的生气了?那你惩罚我吧。” 说完,对著她的唇亲下来。 不是?这对吗? 到底是在惩罚、还是在奖励啊? 现在的萧妄怎么变得这么闷骚来著? 他得逞后,这才鬆开阮棠,还帮她擦了擦嘴角。 萧妄:“吃的什么东西?这么甜!” 阮棠觉得自己的段位实在是不够高明。 看看萧妄,这傻子无师自通啊。 吃完之后,阮棠还是给他补了一脚,又被萧妄抓住了脚腕。 萧妄:“我错了,以后不要丟下我,不然我真的要哭给你看。” 阮棠抽了抽嘴角,其实也不介意他找人跟著自己,因为对自己並没有任何的影响。 阮棠:“这边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萧妄拿出来一颗夜明珠,用来照明,取出来了一沓资料。 “这幕后的人是丞相家的,不过倒不是他直接管辖,中间还有好几层,而且涉及的產业也非常多,像是买卖这些人,不过是其中一项。你刚才去宅院里面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倒是没有发现。 食物和金银珠宝倒是挺多。 阮棠今晚收穫颇丰。 將他们的东西捲走,估摸著有的他们忙活了。 阮棠发现京都里的那些人,虽然被阮棠给打劫,但他们的生活倒是没有降低多少水准,还是因为他们下面还有很多的供应商啊。 於是接下来一路,阮棠就按照萧妄给自己的名单,一边走一边收购。 不知不觉,储存空间一半都已经用差不多了。 这一路上,大大小小收购的不下50家。 阮棠没有丝毫的顾忌,暗处的蛐蛐却早已经惊掉了下巴。 萧妄什么也没说,其实心里面也是震惊无比。 他几乎都和阮棠在一起,根本不知道阮棠接触过的那些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而且他们每次停留的时间也並不长,大部分都是在路上。 萧妄也在阮棠的身上试探过,什么也没摸到。 东西到底都去了哪里呢? 简直是未解之谜。 等他们回到了上京,大凛帝立刻宣萧妄覲见,连同阮棠也必须一起。 这段时间在路上,阮棠睡觉的时间蛮多的,但马车到底没有床铺上面舒適。 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阮棠来到太极殿,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裴寒声。 “棠王妃,你没事吧?” 裴寒声一直紧跟在他们的最后方。 跟不上他们,接到的案子倒是挺多。 裴寒声脸上表现出来的担忧,不似作假。 阮棠停下脚步,“裴大人身上的伤如何了?” “多谢棠王妃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哪有这么快? 阮棠惊讶的是,裴寒声居然和自己聊了起来。 直到萧妄过来,一把拉住了阮棠的手腕,虎视眈眈地盯著裴寒声。 “你想干什么?不准和我的王妃说话!” 裴寒声皱眉,打量著萧妄,心里很是复杂。 这么多年,他居然丝毫没有发现大皇子的破绽。 他的城府极深。 这也更让裴寒声担心,阮棠跟著他很危险。 萧妄绝不会信任任何人。 裴寒声:“大殿下,皇上正在等著你,你快些进去吧。至於棠王妃,他要稍后片刻。” 阮棠也摆摆手,“进去看看你爹,我在外面有点事。” 她所谓的事,就是和裴寒声聊天。 当然,阮棠也是想要从裴寒声的口中得知萧妄目前的动向。 第138章 把顾元骏哄成胚胎 萧妄咬了咬牙,很不乐意。 警告地瞪了一眼裴寒声,用低声对阮棠说:“记得你答应我的,不然我会好伤心。” 阮棠当他的话为耳旁风,敷衍地摆了摆手。 等他进去之后,裴寒声也迫不及待地询问阮棠,“你早已经发现大皇子並不是痴傻的,对吗?” 这么直接? 阮棠点头,“他最近可以做什么事情?” 裴寒声眼神犹豫,但还是选择告诉阮棠,“皇后的所有人,已经全部都落败了,上到丞相,下到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大皇子的手段了得,且非常诡异,这些年发展的势力庞大,他很快就会恢復智商,目標必定是入住东宫。二皇子也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无非是苟延残喘。” 裴寒声顿了顿,对阮棠说道:“到那个时候,恐怕你也会成为弃子。棠王妃,你要同我合作吗?” 阮棠眨了眨眼,“合作什么?” 裴寒声:“为我提供大皇子的动向,作为交换条件,我会保护你。” “你要他的动向干什么?” “我对他並无恶意……” 具体的理由却不说。 最重要的是,大凛帝深重毒药,虽是慢性,但也不好好治疗。 现在失窃案在整个上京闹得沸沸扬扬,裴寒声的目光早已转移到萧妄的身上。 让阮棠帮自己监视,也能够多获取一些他的行动,或许能够破案。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有个合理的理由保护阮棠。 “想要和我合作,却这么不诚实。裴大人,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阮棠往太极殿內走去,裴寒声著急地跟上两步,“棠王妃……” 未等开口,萧妄已经再次走出来,牵著阮棠进去了。 裴寒声不好再跟进去,只能看著两个人的背影。 过去了这么久,他看著萧妄依旧非常震惊。 太极殿內,大凛帝神色憔悴许多。 祭祀仪式,並没有顺利的完成,山中还落了雨,他们紧急回来。 近来朝野上下,各种失窃一事频发,大凛帝早已经心力憔悴。 “你夫妇二人无事即可!最近好好待在常翼殿,不要惹事。另外,老大你就留在太极殿,帮朕一同处理奏摺。” 萧妄下意识地凝眉。 他怎么能让阮棠独自留在常翼殿? 他知道大凛帝的意图,便是想要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让他学一些政务。 毕竟他已经没了其他的希望。 “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和王妃一起!” 大凛帝嘆了一口气,“那你们便一同留在偏殿!过几日,鲜卑的使团要来我朝友好访谈,你这些日子好生的学习著。” 使团? 大凛帝没有多少的精气神,说完这话摆了摆手便让二人离开。 阮棠则是一直在观察太极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在想,大凛帝是从哪里要来的补给,將太极殿装饰起来的。 出去太极殿,裴寒声还在等著,萧妄也依旧拉著阮棠的手腕,炫耀地在裴寒声面前晃了晃。 萧妄:“裴大人,你总是盯著我的王妃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她!” 裴寒声立刻收回目光,想了一个藉口,“我查过殿下和棠王妃回来的路线,和最近那些失窃案发生的时间差不多,所以想要单独找棠王妃询问几句话。” 萧妄:“那你问我!我知道的很多。” 裴寒声:“……” 萧妄这么防备,裴寒声压根没有机会,阮棠也不想单独和他聊,打了一个哈欠实在困得不行。 萧妄见状,將阮棠打横抱了起来,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常翼殿跑去。 阮棠这一觉睡的时间可足够久,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萧妄不在殿內,在太极殿那边帮大凛帝打下手。 阮棠起来刚吃两口,阮鸣风满脸鬱结地跑过来。 “你终於醒了!你知道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吗?我们家的仇莫名其妙地报了,我现在都无所事事……” 阮鸣风很是头大。 他还没出手呢,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阮鸣风將声音放低,询问说:“妹,你觉得我当官如何?我打算攒些银子捐个官,听说现在朝中很多官员死的死伤的伤,正是缺人的时候。” 阮棠:“可以去吧!但是不能卖我的房子。” 阮棠才懒得管他折腾。 一句话打消了阮鸣风的所有念头,“你知道吗?我將父亲的好多下属都找回来了,我得给他们庇护呀,只有当了官才能让他们高枕无忧!”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 阮鸣风拿了一枚玉佩,交给了阮棠。 “这是父亲的下属,拼死保护的玉佩,说是娘临死之前要交给你的。这块玉的质地並不好,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阮棠看了看玉佩,確实不怎么值钱,且雕刻得非常粗糙。 好坏都收著。 阮棠並未將玉佩还给阮鸣风,“那我再给你一个任务,好好的去查一下娘的身世,以及她的娘家人。” 阮鸣风愣住,“何意?” “查到你就知道了!” 阮棠刚將阮鸣风打发走,顾元骏便过来了。 这一次在祭祀时,他护驾有功,朝廷正是用人的时候,大凛帝直接给他升了官。 如今他出入皇宫更加的容易。 “阿棠,看见你没事,我真的太开心了,那傻子有没有为难你?我去帮你给皇上求情,让你们二人和离吧!” 脸大呀! 阮棠佩服地看了一眼顾元骏,“你怎么会有脸过来的,我在你的眼前被別人威胁的带走,你居然都不保护我!並且皇后和二皇子一直想杀我,他们是你的亲人,你居然无动於衷,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顾元骏的脸色一寸寸变得苍白,“阿棠,对不起……” 阮棠紧跟著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为了我处理皇后和二皇子呢?” 顾元骏这下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而阮棠知道,萧宸已经求到了顾元骏的身上,这人心软,必定会帮忙。 今日这一通pua,算是让顾元骏又偏向了阮棠这边。 “阿棠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把人给哄成胚胎了! 听见他这句话,阮棠就放心了,他也能折腾一段时间。 阮棠:“我没有耐心,你滚吧。” 被阮棠这么一激將,顾元骏很是生气懊恼,从常翼殿离开之后,立刻前往冷宫。 第139章 他最薄弱的地方 阮鸣风很快就带回来关於阮母的消息。 其实她並没有刻意的隱瞒,阮鸣风只要询问阮母留下的铺子里面的老伙计,就能够知道。 阮鸣风激动地过来寻找阮棠,“原来娘居然是鲜卑人?是逃难跑来大凛朝的呀?不过她也真是厉害,还將生意做在大凛朝做得这么风生水起。” 阮棠沉思片刻询问道:“以前娘的那些老伙计,还有多少,你挨个都询问了吗?” “有好多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了一个!那时候他年纪小,而且一直在外面跑商,后来才回来铺子里面,现在也只是一个跑堂的伙计,像是其他的,早就成为了掌柜。” 听见这话,阮棠心中几乎已经断定了。 “你最近要小心一些,没事,最好不要出常翼殿,不然怎么被抓的都不知道!” 听见阮棠这么说,阮鸣风立刻警惕地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妹,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 阮棠看了阮鸣风数秒,最后將在路上遇到的,鲜卑的摄政王要请自己去做客的事情说了。 “我猜测娘的身份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现在他们忽然找上门来,估计也有目的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拖后腿,免得被抓了去!” “好!” 阮鸣风答应得挺快。 但还是不老实,回了一趟阮家,此时刘伯已经被控制,阮鸣风刚回去,就也被抓走了。 消息送到阮棠这里来时,她正在吃饭,萧妄从太极殿那边带回来很多好吃。 阮棠还在试探,“不是说国库都失窃了?皇上哪里来的这么多好吃的?” 萧妄:“鲜卑送来了挺多的白银,还有牛羊等东西。说是要和我们换取武器,父皇答应了。” 阮棠:“……铁矿不是早已经丟了吗?” 萧妄眸光微闪,他將这件事情给隱藏了下来,大凛帝並不知道。 萧妄没有说的是,他以为自己对於铁矿一事,胜券在握,所以在鲜卑送来这些东西要购买铁矿时,让大臣劝说大凛帝留下了。 但没想到,被阮棠捷足先登。 不过萧妄现在,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阮棠……因为他没有確凿的证据! 失窃一事,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本来他早就想要恢復智力,拿下东宫的位置,可谁知道就连国库也没了,整个皇室都极为空虚。 那么他成为东宫,简直就是捡了一个烂摊子。 “父皇还不知道,他最近身体抱恙,没时间操心那么多。” 大多数的事情,萧妄虽然没有明面上操控,但他的那些人,也能够左右大凛帝的想法。 等於现在半个朝政,都是萧妄的。 这时,一道利箭穿透夜风,直射门框上。 蛐蛐激动地立刻抽出长剑,警惕地观察著夜空,隨即將那利箭取了出来。 上面掛著一张纸条,写著:阮棠亲启。 阮棠挑眉,接过了纸条查看,脸色沉了沉。 萧妄问:“发生何事了?” “阮鸣风那个蠢蛋被抓了!才和他叮嘱,要小心一些。”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目前整个大凛朝,恐怕没有人能够让有精力去抓阮鸣风。 像是萧宸和皇后如今自身难保,他们党派的那些人,更是焦头烂额,难以分神! 见到阮棠没有惊讶的样子,萧妄断定他一定有怀疑的对象。 “这我哪知道?” 阮棠將纸条丟在桌面上,继续吃饭。 萧妄眼眸微闪,知道阮棠不愿意告诉自己。 於是等到晚上,他便缠住阮棠,不让他轻易离开。 反正那些人抓住阮鸣风,也就是要阮棠出面,阮棠暂时不去,阮鸣风也没有任何的危险。 萧妄跟著阮棠一起滚到床上,如同魅魔一般,拉著阮棠的手勾搭。 从她的唇角,一直亲到她的手指,再轻轻地咬住。 阮棠半躺在床榻上,看著萧妄卖力的样子,勾了勾唇角,“要做吗?” 萧妄脸颊红红的,眸光瀲灩,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僵。 阮棠静静地看著他。 片刻的功夫,萧妄忽然扑过来,將她压到了床榻上。 “做了就是我的人了,我可不允许,你再去勾搭其他的男人!” 萧妄握著她的手腕宣誓主权。 暗哑的尾调如同波浪线一般,听著人也跟著颤抖。 这个阮棠可答应不了。 但床上的话可不敢信。 阮棠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没有人比你更加帅,简直长在我的心巴上!” 阮棠捏著萧妄的下巴,倾身亲了过来。 她这么主动,萧妄立刻掌握了主权,双手急於拉扯她的衣服,唇也没轻没重地啃咬了起来。 气氛正火热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响。 苦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殿下棠王妃,裴大人来了。” 一听是裴寒声,萧妄更加用力地咬著阮棠的唇,“裴寒声绝对喜欢我的王妃。” 阮棠听见这话满眼的欣喜,“真的吗?” 她有些得意和期待的目光,让萧妄气得牙痒,“你这么开心干什么?你刚才还说喜欢我的。” 阮棠心想:我的心又不是装不下,谁规定只能喜欢一个人? 但这么说,萧妄肯定缠著不放。 阮棠手摸在他的腹肌上,声音软软的,“我喜欢你啊,最喜欢夫君了!” 萧妄並不相信,拉著她的手往腰带下方探去,“那我们不要被打扰了,继续!” 裴寒声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 阮棠没了兴致,按住萧妄低下来的头,“改天。” 萧妄却抱住了她,脑袋在她的脖颈上面蹭了蹭,“王妃,我很难受,你帮帮我?” 阮棠挑眉,手毫不客气地握上他最薄弱的地方,果真是很有料。 萧妄没想到阮棠这么直接,闷哼了一声,浑身一僵,惊讶地盯著她。 阮棠动了动,“喜欢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喉结快速滑动吞咽著口水,眼中闪烁著火苗,压著阮棠又亲了过来。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比亲她,要更加的奇妙。 萧妄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可阮棠却在这个时候停下,“好了,今晚的福利就到这。” 萧妄被推到了一旁,还在喘著出气,后牙槽咬得麻木。 “王妃!” 她绝对是故意的! 第140章 被掳走 阮棠出去时,还在整理被萧妄揉乱的头髮。 依旧是挡不住脖颈上被萧妄啃的几处红痕。 裴寒声眸光深了几许,视线又不自觉看向阮棠緋红的唇。 “裴大人,这么晚找我,是要聊聊人生大事吗?” 裴寒声目光幽深,“阮家管家来找我说阮鸣风不见了,我来问问你。” 他得到消息,本可以明日再来找阮棠询问情况。 但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过来了。 不过,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阮棠和大皇子......以前他还会疑惑,但想到大皇子是偽装的,他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好好的为何不见了?是不是去春风楼玩去了?” “应该不是。你家管家说他也被控制,那些歹徒带走了阮鸣风之后,这才放开他。” 顿了顿,裴寒声问道:“你可要回去看看?或许有一些线索......” 阮棠还没有开口,萧妄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身上以后本来好好的,此时外袍敞开,露出了白色的肌肤。 一副风流的样子。 “裴大人,你这大晚上的將我的王妃喊走干什么?我刚给王妃的被窝暖好,她还要陪我睡觉呢!” 萧妄伸手拉住阮棠,“王妃,外面冷,快些进来。” 裴寒声面色沉了沉,“棠王妃的哥哥不见了,须得儘快找人,恐遇到危险。” “那你们去找啊!难不成要我的王妃陪你们一起走吗?” 这个倒不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裴寒声看了一眼阮棠,她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反抗的样子。 就这么面带笑意地看著自己,眼中满是玩味。 这样赤裸裸的眼神,忽然让裴寒声觉得,阮棠似乎知道了一切。 並且能够掌控一切。 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那你们早些休息!” 裴寒声抱拳离开,背影多少有些凌乱。 这男人可真怂。 阮棠觉得没意思,扭头又进去了屋里。 只是没多久,太极殿那边又出现了情况,萧妄必须得过去了。 萧妄临走的时候叮嘱阮棠,“王妃好好的休息,等著我回来。” “那夫君可要快一些。” 阮棠冲他挥了挥手。 实则人一离开,阮棠也进去了储存空间,回到了阮家。 刘伯见到阮棠回来,满脸愧疚,“小姐,我没有保护好公子……” “他这么一个人了,何许你一个老头来保护!” 刘伯还是很伤心,“公子会不会遇到危险呀?而且那些绑匪还是奇怪,还留下了一个玉佩,说要给小姐。” 刘伯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玉佩。 和阮鸣风先前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阮棠看了一眼,“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没有了。说是將这东西给你,你应该就能够明白了。” 她明白个屁! 阮棠的记忆里面,压根没有关於这玉佩的事情。 阮棠只得將小奶狗放出去,闻了闻玉佩上面的气味,开始寻找了起来。 很快,小奶狗就带著她来到了郊区的一间客栈。 客栈的后院停靠著一辆黑色的马车。 这辆马车虽然很低调,但用材很好,阮棠一眼就喜欢这种內敛的奢华,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然后这才走进去客栈里。 她穿著一身夜行衣,手里面还装模作样的拿著一把长剑。 感觉自己仙气飘飘,很像是闯荡江湖的女侠客。 “店小二给我买一壶黄酒,两斤牛肉!” 阮棠將手中的长剑拍到桌子上,掀开袍子豪迈的坐下。 “好咧客官!” 有人应了一声,不多久就將阮棠需要的端了上来。 阮棠给了店小二十两银子,“给我来一间上房。” “不好意思,咱们这店里本来就小,昨日来了一行人,已经將房间都定下了,现在没有空房间了。” 昨天就来了。 看样子,这些人对他们了如指掌。 “那就给我一间柴房。” “好!” 店小二应了一声,就下去收拾了。 暗处的人,从阮棠进来之后,一直观察著阮棠。 阮棠喝了一些酒,摇摇晃晃的,趴在了桌子上。 暗处的人立刻走上前来,將阮棠给绑了,头上还套著黑布,直接將她拖走了。 阮棠全程任由摆布,直到到了一处散发著奇异幽香的地方。 应该是这客栈的包厢。 “既然醒了就坐好,我们也该认识一下了。” 正前方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阮棠依旧是瘫在椅子上,没有什么反应。 那道声音很是幽冷,“看样子你娘什么也没告诉你们,虽说她的罪过,牵连不到你们身上,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便来问问你们,可否愿意合作。” 对面的人知道阮棠压根没有昏过去。 武功高强的人,听她的呼吸就能感觉得到。 如果不感兴趣的话题,阮棠可能会一直装下去。 阮棠问道:“合作什么?给我的条件有什么?” “你如今在大凛朝的皇室,那便告诉我,关於那大皇子的情况,要事无巨细!情报可靠,一个情报1万两白银。” “这么少?”阮棠嫌弃地摇了摇头,“想让我出卖自己的夫君,这个价格可不太行!” “你想要多少?” 阮棠狮子大开口,“一个情报给我10万两白银,外加上100头牛羊。” 阮棠很喜欢吃羊肉串。 好久都没吃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 阮棠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良久,对面的人终於回答,“看样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话音刚落,阮棠身后的人,就抬起手刀往她的脖子上面砍去。 阮棠早就有所防备,来了个一字马,直接將身后的人给踹开。 隨即一边扯下头上的面罩,一边朝著正前方说话之人,扑了过去。 只可惜在面罩扯下的同时,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离开了房间。 刚才周围的人,也全部都已经不见了。 一切好像是幻觉。 阮棠孤零零的留在房间里。 周围的房间,也都是一群很普通的游商,根本没有发现异常。 阮棠又在客栈周围寻找。 什么动静也没有。 等她回到上京,路过一条巷子时,忽然见到几名黑衣人,正在追查一个穿著白袍的男人。 月光之下,男人格外俊美。 第141章 深夜告白 他的俊美不同於萧妄,更添几分高冷桀驁,仿佛孤山之巔的苍狼,踏雪无痕,转瞬即逝。 他中了毒,又被世人围攻,手持长剑还在坚持和那些人拼杀的。 眼见著太阳落入下风,阮棠拿出弓弩,坐在院墙上,帮男人解决掉了是名刺客。 男人喘著出气,用剑支撑著身体,抬眸看向阮棠。 “多谢姑娘搭救。” 阮棠笑了笑,“你要以身相许吗?” 男人愣了一下,“姑娘可以换一个条件,我愿奉上银钱报答。” “不,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男人终於皱了皱眉头,“姑娘说笑了。” 阮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正打算开口,忽然皱了皱眉头,便往地上栽去。 阮棠立刻跳下来接住了他高大的身躯。 但由於惯性,以及他实在太重,整个人被抵到墙壁上。 身上的味道也挺好闻的。 阮棠趁机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手感也不错。 於是便將人抬进去了一旁的客栈里,並且还去喊郎中给他医治。 这么一折腾,已经很晚了。 阮棠还得回去。 刚出客栈的门,就见到裴寒声带著人过来了。 “棠王妃怎么在这里?” 阮棠耸了耸肩膀,“我刚好路过呢。” 裴寒声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之气,“不知棠王妃可看见受伤之人?” 裴寒声应该是接到了报案,但没有找到人。 因为死的那几个刺客,都进去了小奶狗的肚子里。 而那俊美的男人,也被阮棠安排在上等的房间。 阮棠:“没看见。不过倒是看见了有比裴大人更加帅气的男人。” 各有千秋。 如果那男人是高岭之,裴寒声就是黑皮体育生。 各有魅力。 只可惜阮棠一个都没吃到。 一个白切黑的傻子,还总是想要將她吃完,困在身边。 阮棠又多看了裴寒声几眼,在心里默默的和刚才那个男人对比。 裴寒声觉得她的眼神很是不友善,沉声说道:“棠王妃,我送你回去吧!” “黑大人还是搜查一下客栈吧,我自己回去即可。” “我送棠王妃!” 裴寒声非常坚持。 “那好吧,有护使者,我自然乐意。” 裴寒声让下属进去客栈里面查找,自己主要是陪同阮棠一起往皇宫走去。 他们走后不久,客栈厢房內的窗户打开了一角,一抹幽深的目光正盯著他们。 雾气重,湿润的风带著寒意。 裴寒声犹豫片刻,询问阮棠,“你冷不冷?” “你有衣服给我穿吗?” 裴寒声抿唇,又收回目光,“冷了就走快一些。” “还以为裴大人关心我了,害我白白高兴了一下。” 阮棠不满地嘟囔一声。 裴寒声听得一清二楚,握著长剑的手掌紧了紧。 “最近上京不太平,棠王妃还是不要总是出来擅自行动,特別是避开金吾卫的眼线。” 见到阮棠没有反应,像是生气了,也不接自己的话,裴寒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沉默將她送到皇宫门口,裴寒声停下脚步,“接下来有內侍送你回去。” “裴大人不送我吗?只有裴大人才能让我有安全感。” 裴寒声沉著脸,並不接话。 阮棠觉得没意思,又有些困了,打了一个哈欠就往常翼殿走去。 这时,裴寒声压低的声音传来,“棠王妃,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来找我。” 阮棠回头,就见裴寒声扔过来一个东西。 是一枚信號弹。 阮棠好整以瑕地盯著裴寒声,“什么事情都可以?” 裴寒声点头,“……哪怕是你想要离开皇宫,离开大皇子,我都可以帮你。” 这个承诺极重了。 阮棠勾唇笑了笑,“我记下裴大人的心意了。” 裴寒声:“……” * 太极殿。 萧妄得知阮棠是被裴寒声从外送回来的,面色阴沉几分。 “王妃还去做什么了?” 蛐蛐:“其他的不清楚,王妃的反追踪能力非常强,我们总是跟丟她。” 具体是去了什么地方他们不知道。 只知道阮棠在城中乱窜。 萧妄心情有些暴躁,少了一点太极殿內,往常翼殿走去。 阮棠正在储存空间里面。 地上散落著一些兵器,应该是刚才小奶狗吃掉了那些刺客身上携带著的。 阮棠拿起,想要將其丟在不远处的兵器山上,忽然看见了熟悉的记號。 刀柄上方,雕刻的一个符號。 这个符號阮棠非常熟悉,是萧妄的人独有的。 他的那些暗卫,都有这个標誌。 也就是说,小奶狗吃的是萧妄的人,那萧妄想要杀谁呢? 总不会是为了爭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名头吧? 阮棠正在思考著,忽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棠王妃,你肚子饿了吗?” 是清砚的声音。 在他们去祭祀的时候,萧妄早已经將人给送出宫去了,没想到他自己又跑回来了。 阮棠立刻从储存空间里面出来,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阮棠:“大晚上的,你怎么会过来?” 清砚见到阮棠,羞涩的笑了笑,“正是晚上才好买通人,顺利的进来。” 阮棠:“我刚才也才回宫,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见这话,清砚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他正是知道了阮棠出宫去了,所以这才跟著也一起过来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要留在阮棠的身边。 哪怕大皇子非常危险。 “到底还是错过了,不过我给棠王妃带了点心,是我亲手做的,你尝一尝?” “好。” 阮棠让清砚坐下,捏起一个点心吃了起来。 味道果然不错。 阮棠讚美地点了点头。 清砚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看见棠王妃喜欢我就开心了。” 说完害羞的低下头,“今天晚上我能留下来陪著棠王妃吗?” 阮棠带著笑意地问,“你指的是哪种留下来?留在我的床上,还是守在我的门外?” 这么直接,清砚脸颊更红。 但依旧是语出惊人,“要是能够留在棠王妃的床上,自然是我心之所愿。我一直是清白身子,谁说在那种地方,也是卖艺不卖身的,但自从和棠王妃有一面之缘,你便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这么深情的告白,加上温柔的声音,以及温暖如春的眼眸,都很让人沦陷。 第142章 她对他有情吗 清砚缓缓朝著阮棠靠近。 阮棠没有拒绝,保持著那个姿势也没有动,看著清砚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他的鼻尖碰到了阮棠,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片滚烫。 清砚的脸颊越来越红,满脸的害羞,却没有因此停下。 正在这时,一枚飞鏢穿透夜风,直接钉在清砚的肩膀上。 力道大的,將他整个人带的,往后飞了出去。 清砚脸色顿时惨白,摔在了凳子上,扭头看了一眼那没入骨头內的黑色飞鏢,又看向了门外。 门外静寂无声。 但那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正看著他。 他又看向阮棠,却见她没有丝毫的担忧,也没有想要过来看看自己的打算。 清砚脸色有些难堪,“棠王妃.......” “嗯,我在呢。” 阮棠托著下巴,“你的武功为何不用?” 本有些委屈的清砚听见这话,愣住了,看著阮棠的眼神中有些许慌乱。 阮棠接著说:“萧宸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清砚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他折磨清竹,我要是不按照他的吩咐,他就要將他做成人篦,可我也不想伤了你。棠王妃,你很厉害的,能不能帮帮我。” “可以。” 阮棠乾脆的答应。 清砚更是愣住了,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真的吗?” 他清楚的知道阮棠的性格,別看她总是笑得温和,但绝对不允许自己这种心思的人欺骗她。 她不会手下留情。 清砚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两头都难以抉择,不如他捨生取义,也不必再纠结了。 所以他来到了常翼殿,迟迟没有动手。 正因为此,在他们都去祭祀的时候,他想要去救清竹,受了伤,没將人救出来。 阮棠確实是看见他身上的伤,猜到的。 但他能够进来皇宫,也不过是那些原因。 “我帮你救出清竹,你们离开上京。” 阮棠承诺。 清砚苦笑一声,“躲不掉的!二皇子不会放过我们,况且我们的卖身契还在他的手中。” 要是能跑,他们早就跑了。 他兄弟二人,十岁被卖到了丝竹馆,这么多年,有了武功和钱財,依旧躲不过那些人的爪牙。 “可以的,你去城外的竹亭等著,明日一早,我將人送去。” 阮棠终於施捨一般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还能走吗?” 清砚鼻头一酸,晶莹的泪珠流了下来,仰著脸配合著阮棠轻如鸿毛的力道,看著她。 “为什么还能原谅我?” “因为你长得帅。” 阮棠大方的又给他吃了一粒药丸。 “去吧。” 清砚眼神复杂,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门口时,扭头深深看向阮棠。 他知道和阮棠没有任何的可能,但他从第一眼见到她,便被深深的迷住。 最后,他竟然是留下来伺候她的资格都没有。 清砚低下头,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她掌心的温度,能得她施捨,也是自己的荣幸了。 清砚再次抬头的时候,就见到台阶上,萧妄正阴沉著目光看著他。 清砚一愣,隨即坦荡的仰起头,越过他离开了。 萧妄没有动手,只是看著门內阮棠的背影,她又躺回去软榻,歪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妄握紧了拳头,额头还有些薄汗。 他得到清砚来时,风一般的回来,却见到阮棠正在爱怜的抚摸著他。 怎么,她对他有情吗? 萧妄目光满是森凉,死死的盯著阮棠,他知道阮棠定然是发现了自己,但她並未有任何的反应。 她很冷漠。 萧妄心口一抽,像是被一只手掌无情的紧握著。 他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將他的身子吹透,萧妄终究是没有劝好自己放下自尊,再去她的面前。 他想看看,阮棠会不会主动找他。 於是,萧妄转身回去太极殿。 阮棠没搭理,睡了一觉,起来时三更的吆喝声正响。 她看了一眼殿內,借著翻身直接进去了储存空间。 很轻易便找到了清竹被关押的地方,他身上已经被折磨的没了人形,两条腿被颳得可见骨头,一旁的长凳上,整齐的放著从他身上片下来的肉。 他没有多少的力气,像是深冬的荷叶,用力地垂下头。 算他命大,还有呼吸。 阮棠给其餵了药,带进去了储存空间,小奶狗以为是给自己的食物,张口就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不准吃!” 阮棠瞪了小奶狗一眼,这傢伙可惜地舔了舔,到底是鬆开了清竹的可怜的腿。 阮棠从储存空间找了一辆马车,还找出来了一堆的卖身契,也没仔细找,都塞进去了包裹中。 至於盘缠,那就別想了,她一毛不拔! 出了城,阮棠將马车放出去,清竹也扔进去,而后一拍马屁股。 “去吧去吧!” 马车晃晃悠悠往郊外走去。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回去了。 清砚虽然吃了药,但还是很虚弱,伤口被他处理好了,他遥遥看向上京的方向。 他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张捲轴,里面画著的是阮棠的画像。 以后,怕是见不到了。 他小心地抚摸著,將其又小心地珍藏在胸口。 这时,朦朧的清晨缓缓驶来一辆马车,他嗅到了这浓重的血腥之气。 意识到了什么,清砚立刻上前,果真在里面见到了正昏迷著的清竹。 他震惊又惊喜,她真的做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包裹,里面有几张饼,还有许多的......卖身契! 都是他认识的那些人。 清砚看著这些,感动的无以復加,恨不得当场回去上京,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她的身边,当牛做马的伺候他。 可哪怕是当牛做马,都轮不到他。 翌日,阮棠睡到了自然醒。 一整天的时间,没见到萧妄回来。 太极殿內的萧妄,问了蛐蛐第二十遍,“她可问起我?” “没有。” “很好!” 萧妄气得撕了奏摺。 * 萧宸本想要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但没想到,顾元骏每日都去气母后,生生將她气倒了,甚至还告诫整个顾家,都不来帮自己。 如今,就连安插在阮棠身边的人,都没了。 他孤立无援。 好不容易得知太极殿的消息,发现那个傻子居然帮著父皇批改奏摺? 父皇寧愿扶持傻子,也不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吗? 萧宸再也沉不住气,去见了陆青,商议了一番,打算逼宫! 第143章 恢復了 没见萧妄的第二日,苦伯主动告知阮棠,关於他的消息。 “皇上病重了,吐了很多血,殿下实在走不开。” “哦。” 苦伯:“殿下一直想要回来看棠王妃,但没有时间,棠王妃要是没事,不如去看看殿下?” “哦。” 阮棠懒洋洋地应著,翻了个身,继续睡著。 这几日生理期到了,浑身无力,只想睡觉。 晚间,苦伯又急冲冲地来了。 “棠王妃,殿下受伤了,被抬回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啊?殿下受伤好严重!” 苦伯记得团团转。 “那咋了?” 阮棠话音刚落,蛐蛐带著人就將萧妄抬了回来。 只见萧妄脸色苍白,半条手臂都被鲜血染红,瘫坐在软榻上,半闔著眼,没有气力的样子。 阮棠见状,和站在原地的蛐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就在蛐蛐以为阮棠要来关心殿下时,她抱著自己的枕头。 “ok!我让位。” 阮棠往外面走去。 萧妄脸色一沉,“王妃站住!” 阮棠停下,挑眉看他,“说。” 萧妄忍不住了。 这一次他面对突袭的刺客,本可以不受伤的,但想到阮棠抚摸清砚的那一幕,他终究是忍不住。 可没想到,待遇如此不同! 他的王妃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 萧妄憋不住了,这些天可能是他单方面的冷战?人家该吃该喝,完全不受影响。 他也终於意识到,要是继续冷下去,王妃都要冷没了。 “王妃,我疼。” 在阮棠注视的目光下,萧妄弱弱的开口。 蛐蛐见状,立刻带著人闪身离开。 苦伯贴心的放下处理伤口的药,也躬身退了出去。 殿內安静如鸡,並且瀰漫著寒气,是从萧妄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见到阮棠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咳咳。” 萧妄咳嗽了一声,泪眼汪汪的看著阮棠,像是摇尾乞怜的小狗,“王妃,你过来看看我,我很难受,疼死了。” 阮棠嘆口气,靠近他身上,猛地被他拉到了手腕。 “王妃抱抱,抱抱就不那么疼了。” “你还要继续傻吗?” 阮棠有些无语。 这也是她为何告诉清砚,他会获得自由。 根本原因就是,大凛帝病情越来越不乐观,前段时间萧妄利用自己,几乎剷除异己,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这个时候,恢復正常的智商,绝对能够顺理成章的入住东宫。 而萧宸,自身难保,肯定没有时间管清砚了。 萧妄没有回答,抱得更紧了。 “你起开!” 阮棠没敢用力,这小子抱得紧。 “不!王妃不准离开我,我好累,好睏,好虚,要搂著王妃睡觉。” 当傻子上癮,撒娇也是越发的嫻熟了。 阮棠说:“你再不鬆开,我不给你处理伤口了。” “好!” 原来是这样。 萧妄脸色好看了一些,鬆开她,但还是勾紧了她的手指。 阮棠给他的衣服撕开,发现伤口深可见骨,居然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 阮棠皱眉,“你疯了?为何不处理伤口?” “等你。” 阮棠无话可说,给他处理起伤口,又將人拧去清洗,最终两个人钻进去被窝。 萧妄缠上阮棠的腰,唇也寻了过来。 “我看你是伤得不重。” 阮棠將人推开。 萧妄脸色白了白,定定看著阮棠数秒,控诉道:“你是我的王妃,为何要对別的男人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夫君,我满足不了你?” 硬气的说完,又换软的,脸颊贴著阮棠的,“王妃,你答应我的,要陪著我,你有何条件只管提,我一定办到,但你不能跑了,只能是我的王妃。” “看你表现。” 阮棠將他的脑袋按回去,萧妄又翻身上来,悬在她上空。 “那我现在表现给你看看。” “我对病患没有兴趣,別做到一半,你嘎了,多有心里影响啊!” 阮棠拿脚將人踹回去了。 萧妄又缠上,没完没了。 最终,像是八爪鱼一样锁住阮棠,这才消停。 第二日,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全部太医围著萧妄进行会诊。 萧妄眼底没了往日打的清澈,目光沉著,浑身气质疏冷,“我父皇如何了?” 此话一出,太医院如今的院正,也就是萧妄的人,格外夸张地高呼了一声。 “天啊,大皇子恢復了!大皇子不再痴傻了!大皇子因祸得福了!” 这声音一路被內侍传到了太极殿,龙床上的大凛帝激动地坐了起来。 “老大真的不傻了?” “不傻了不傻了,太医说大殿下恢復正常了!不过身上的伤得好好养著了。” 大凛帝笑了。 萧宸人生黑暗了。 他听闻此消息,急得团团转,再加上刺杀不顺利,他整个人暴跳如雷。 陆青在一旁劝解,“二殿下不必著急,明日我亲自去会会大殿下。” “好!你带上毒药,最好是直接弄死他!我要他死!” 萧宸越说越上头,恨不得现在提刀衝上太极殿。 常翼殿。 近来入门的宾客很多,都是来探望萧妄的,阮棠躲到了后院,直到听闻,鲜卑的摄政王,刚好入京,听闻萧妄受伤,见完大凛帝,便直接过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闻前院的通传,阮棠愣了一秒之后,立刻往前院跑去。 刚到大殿门口,便见到之前要来带她走那名护卫头领。 他严肃目光扫了一眼,又转头对殿內的人说道:“王爷,阮氏女来了。” 屋內说话的声音一顿,阮棠也出现在门口。 只见同萧妄並排坐著的男人,一身玄色衣袍,冷冽倨傲的英俊面容满是威慑之力,只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迫人的压力。 而此人,阮棠也非常熟悉。 正是之前救下的男人。 阮棠径直走了进去,坐在萧妄下首的位置,“伤好了?” “没有。” 战北临和萧妄同时开口。 萧妄脸色一沉,宣示主权般抓住了阮棠的手,“王爷,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王妃。” “我认识。” 战北临更是不惧萧妄的目光,坦然承认。 並且说道:“还未同阮姑娘道谢,多谢出手相助,多谢关心,本王伤还未好。” 萧妄手一紧,只看向阮棠,等待她说句话。 这都是她招惹的男人。 作为正牌夫君,她难道不安抚一下自己吗? 第144章 开门!放废后 阮棠並没看萧妄灼灼的眼神,只对战北临说道:“没好你还跑过来干什么?” 战北临笑了笑,“听闻大皇子恢復了智力,自然要来看一看。刚好两国邦交,也是该进京了。” 他早就到了大凛朝,如今才现身,要说他没事,鬼都不会信。 阮棠若有所思点点头,不再多言。 萧妄面色幽冷,沉声道:“有劳王爷掛心,既然你也有伤,可以走了。” 战北临笑了笑,看向阮棠,“好。” 他离开之后,萧妄面色森冷的看阮棠,阮棠狐疑道:“这眼神,是爱我爱得不行了?” 萧妄抽抽嘴角,“我不知道王妃何时还去救过战北临。” “他叫战北临啊?长得帅,名字也挺霸气。” “王妃!” 萧妄很生气地喊了一声,阮棠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著她的背影,萧妄目光幽深,“盯著战北临,一旦发现王妃去找他,立刻稟告。” “是!” 果然不出萧妄所料,晚上的时候,阮棠出现在了战北临居住的驛站。 只不过,她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將战北临带的东西,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但却没有见到阮鸣风。 正当她疑惑时,就见到战北临站在屋脊上,黑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么冷,穿得这么单薄,站得这样笔直,怕不是冻僵了吧? “你来了吗?” 正在这时,战北临忽然轻声开口。 阮棠:总不能是问我的吧? 她在储存空间,可没有人能够看见。 “要是没来,我等会再问问。要是来了,我就告诉你,阮鸣风的下落。” “!” 还真是问她的。 阮棠很是惊讶,这傢伙是知道一些什么? 她就在储存空间等著,看他能站多久。 过了一会,战北临又问了相同的话。 阮棠依旧没答应。 直到,黑夜中忽然响起一道奇怪的叫声。 这冬日,应当不会有虫,所以是某种信號。 果然,声音落,战北临轻笑一声,“你果然来了。” 阮棠看向了驛站的后院,应当是他们的人发现了东西不见了,战北临以此来判断自己来了。 “你哥哥没事。” “本王还以为,她的孩子会像是阮鸣风那般......嗯,还好,你不错。” 阮棠:有眼光。 他继续娓娓道来,“你不必防备我,本想著如若那只是傻子,我就劝你们回去鲜卑。但如今看来,没必要了,大皇子能够容忍蛰伏这么多年,整个大凛朝必定会是他的。” “至於能將你留在身边,说明他心中是有你的。我也不必横插一脚。” 阮棠掏了掏耳朵,怎么就不说关於她娘的事情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谁关心阮鸣风了! 好在,战北临倒也是上道,拿出来了一块玉佩。 “当年,我和她被最抓走卖掉,是她一直保护我,只是后来她来大凛朝刺杀一个人,便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也被救走了。” 她娘居然是杀手? “杀她的人,我已经剷除了,只是大凛朝这边,我不好动手,看你应当是有能力的,就为她做一些事情吧!” 战北临拿出捲轴,放在了屋脊上。 这里面写著当年事情的主要原因。 战北临本不打算交给阮棠的,因为以前他查到,这兄妹二人没有一个遗传到她的优秀。 可后来,他发现,阮棠是能担大任的。 並且自己也试探过了,她想要动手,一定能够为她报仇。 將捲轴放下之后,战北临便离开了。 阮棠將捲轴拿进去储存空间,查看起来。 根据这上面所说,当年便是因为大凛帝查到了阮母很有可能是鲜卑习作的身份,又担心铁矿被阮朗普泄露出去,所以便动了杀心。 但大凛帝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利用了皇后的狼子野心,和鲜卑那边的人合作,对阮家一家灭门。 鲜卑那边的人正巧觉得阮母背叛了,想要赶尽杀绝。 这个结果,和阮棠想的差不多。 让阮棠明白了,大凛帝动了杀心的根本原因。 她倒是能够理解大凛帝的作为,但没办法,他杀的是姓阮的。 阮棠眸光一冷,想到了一个主意,先去了冷宫。 她將守卫敲晕,並且將冷宫的大门打开了。 皇后被顾元骏气得病弱躺在榻上,阮棠还极为好心地给了她兴奋剂,让她有力气逃出去。 皇后果然不负她所望,去了萧宸的宫殿。 见到皇后的那一刻,萧宸惊讶又激动,“母后,你怎么能就这么逃出来?你这样,会让我被怀疑的!” 皇后刚坐下休息一会,听见萧宸紧张的话,生气道:“还不让下人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准备好食物,我要吃!” 她终於离开了东宫,只想要先沐浴,舒坦一些。 萧宸拧紧眉头,“母后,我送你回去!我已经计划好了,你再等几日,只要我拿到封我为太子的圣旨,我就立刻接你出来!” “等你来接本宫,本宫早就死了!” 萧宸:“可是你这样跑过来,金吾卫马上就会发现,追踪到我这里,我也会被你连累的!” 他实在忍不住。 皇后见到萧宸眼中的冰冷,也很是失望,但也能够理解。 她询问了萧宸的计划,萧宸全部都说出来了。 皇后点头,“別急,我知道有密道,可以直接去太极殿!一不做二不休,打的就是出其不意!不如,今晚就行动!” 皇后等不了。 她也不想再回去冷宫,不如就趁此机会,直接逼宫! 萧宸早就沉不住气,又听闻萧妄恢復了智商,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是在等接近太极殿的机会。 但如果,可以密道直达,那就不必等了! “让裴寒声带著金吾卫先去找你的身影,转移注意力,我们趁机去太极殿,拿下父皇!” 萧宸说著这计划,激动之心溢於言表。 “可以。” 皇后下去换洗,萧宸马不停蹄去找陆青商议这件事,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將冷宫废后不见的消息放了出去。 阮棠將他们的计划听完,又去找了裴寒声。 裴寒声有一次泡在浴桶中,见到桌子上面忽然出现一张纸条,他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 这一下,暴露无遗! 第145章 这辈子就要她 刺激啊! 限制级画面。 阮棠哟呵了一声,身材是真不错啊! 正看得津津有味,但裴寒声也反应极快,披上了袍子,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立刻提著刀赶往皇宫。 而同一时间,顾元骏也出现在常翼殿。 他听闻大皇子恢復智商,思来想去,不能让阮棠继续留在常翼殿,於是他想著趁萧妄受伤,去將阮棠悄悄带走。 月黑风高,顾元骏入了宫。 很快,他便发现金吾卫出动的有些多,像是在找什么。 顾元骏没多想,来到常翼殿,刚打算翻进去,金吾卫便將他围住了。 “抓到刺客了!” 顾元骏:“......” 一身黑衣的他看了一眼常翼殿的院墙,欲哭无泪。 裴寒声很快就见到被抓住的顾元骏,“你將废后带去哪里了?” 顾元骏满脸的无辜,“我没有,不是我。” “顾世子,不必狡辩。” “真不是我!” 裴寒声冷哼一声,“既然不说,那就尝尝大理寺的刑法。” 上一次顾元骏都没尝到,这一次可不能饶过。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太极殿。 萧妄也在,刚伺候著大凛帝喝完药,大凛帝精神奕奕,正在考萧妄的学问,惊奇地发现,他什么都懂! 父子二人一晚上说了这么多年的话,正聊得起劲,大凛帝要写圣旨的时候,龙床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两个人愣住,萧妄立刻让大凛帝躺回去,“父皇,你相信我吗?” 此时的大凛帝也明白过来,龙床下面有密室,恐怕是有人知道了,想要从密室出来。 他当然不相信萧妄。 萧妄说道:“我让血卫盯好,等人知道你睡著了,正躺著,他出来后一网打尽!如果没发现人,恐怕不会轻易出来。” 不然也不会在下方试探。 大凛帝脸色不好看。 你怎么不躺那边去? 亲儿子不顾及他的生命危险,拿自己当诱饵呢。 但转念一想,这是太极殿,他的地盘,別人躺著也不行啊。 做了一番思想斗爭,大凛帝躺回去了龙床上面。 殿內的烛火全部都熄灭,不一会的功夫,大凛帝就察觉到了下方传来细碎的响声。 果然是有人试探。 他有些紧张,但还是紧闭双眼等待著。 不多时,一旁的床板终於被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双眼睛,见到不远处的大凛帝正熟睡著,缝隙又被关上。 隨即,缝隙被彻底打开,一个人钻了出来。 紧接著,是两个。 正是萧宸和陆青。 两个人对视片刻,看向了龙床上面的大凛帝,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兴奋。 萧宸低声说道:“药呢?先让他服下,控制他写圣旨!” 然后,一个瓷瓶递到了他的手中。 “不对,不是这个,不是说好的......” 萧宸很烦的扭头,就见到自己身边,一左一右站著一个穿著黑袍,带著黑色面具,只露出红色瞳孔的人。 这是大凛帝血卫! 他又看向陆青,他也已经被控制了。 再往远的看,很多的血卫都盯著他了。 可是,他不是早就让小太监在薰香里面加了迷药? 这些人怎么没事呢? 来不及萧宸多想,萧妄从暗处走了出来。 萧宸见到萧妄更是激动了,“大胆!皇兄,你深夜在此,还控制这些血卫,意欲何为?” 真是一个小机灵。 倒打一耙! “这话,朕还要问你!” 龙床上面传来沉重的声音。 萧宸脸色大变,都没来得及看清大凛帝的面孔,埋头跪在了地上。 “父皇,父皇吵醒你了吧?我正在训斥皇兄呢,他......” 还在狡辩。 大凛帝失望的冷哼一声,“这密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萧宸不说话了,害怕地一哆嗦,身上的萝卜玉璽和淬了毒的匕首,掉了下来。 大凛帝捡起那萝卜玉璽,看了一眼,“技术长进不少,如今已经可以以假乱真了。” 萧宸:“......” * 如果萧妄没有恢復,还是傻子,那么大凛帝惩罚萧宸,但不会將其打五十大板。 但萧妄如今展露锋芒,大凛帝老有所依,並未认可萧妄,那萧宸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这些板子下去,他早已经奄奄一息,剩下了半条命。 至於陆青,更是直接处以死刑,株连九族,秋后问斩! 大凛帝刚才在装睡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惩罚,是以,这件事解决的非常快。 天不亮时,萧妄往常翼殿走。 “她呢?” 蛐蛐回答:“棠王妃一直在屋內睡觉,但不知是不是真的在。” “?” 蛐蛐解释:“我们跟不住棠王妃,反正她是进去休息了,但中途有没有走,就不一定了。” 萧妄皱眉,担心阮棠又跑了,特別是跟著那鲜卑的摄政王跑了! 蛐蛐这时又开口,“废后不见了,顾元骏在常翼殿附近被抓,裴寒声以为他是想要救废后,但是属下觉得,顾元骏是想要带走棠王妃的。” 萧妄脸色更加难看,“去老二那边找废后。” 说完,一阵风消失。 他回到主殿,就见到床榻上,被子里面蒙著鼓鼓的一团。 阮棠还在。 萧妄放心的去梳洗,而后轻轻掀开被子,钻进去了被窝。 他將阮棠搂在怀中,喟嘆一声,“王妃,你好香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好臭啊!” 阮棠翻了一个身。 萧妄受伤了,又是喝药又是外敷的,一身的中草药味道。 確实不好闻。 萧妄不介意,將阮棠抱得更紧了,“我不管,我就要搂著你,王妃,今天可以睡懒觉了!” “嗯......” 其实阮棠也刚回来,这会正困呢。 不多时,两个人便各自见到了周公。 並且一觉,睡到了快午时。 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是十多年来,萧妄睡得最好的一次。 最重要的还是,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萧宸再也爬不起来,那个位置,只能是他的了! 他终於,扬眉吐气,一步登天。 並且,前十几年,他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会毫无防备地搂著一个女子睡觉,並且不愿意鬆手。 萧妄清楚的知道,他想要阮棠,一辈子都不想鬆开她! 第146章 皇上死了 在他们还在梦乡中时,太极殿那边可发生了大事。 皇后听闻萧宸被捕,陆青被诛,顿时心灰意冷,知道想要翻身,再无可能了! 特別是,萧妄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反正都是一个死,她便偽装了一番,先来到了贤妃的宫中。 她一直都知道,贤妃对萧妄照顾有加。 只要萧妄坐上那个位置,贤妃往日的恩情,绝对能够保自己后顾无忧。 她说不定,能够成为太后! 那样的荣华,可不能给她。 这是皇后死也不会甘心的事情。 所以皇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解决掉了贤妃,拉著她陪葬。 她换上了小宫女的服装,来到了贤妃的宫殿,正巧就见到她在缝製衣服。 缝製的是男装。 且是明黄顏色的,一看就是东宫才配有的服制。 这贤妃倒是比那傻子还要沉不住气,这就开始妄想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皇后看到这里,眼中寒光正盛。 她將准备的毒药,不动声色地放到茶壶里面,趁著打扫的功夫,还在盆栽里面埋下了慢性毒药。 如果她没有喝茶,光是这盆栽里面的慢性毒药,也能让她中毒而亡。 总之跑不了她。 做完这一切,皇后便离开了宫殿,下一站太极殿。 太极殿这边更是森严,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皇后刚站了没多大会儿,就被富贵给发现了。 他大惊失色,立刻將人拉到了一旁,“哎哟喂,我的皇后娘娘,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你记不记得我对你的恩情?富贵,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让我拉个垫背的!” 富贵脸色惨白,“那可不行,皇后娘娘,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你不可以呀!” 皇后脸色一冷,“不行,你必须答应我。我可以將你绑起来,到时候你就假装晕倒,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富贵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躺在地上,任由皇后將他捆绑,扔在了偏殿角落。 而后,皇后顺利地进入了宫殿。 果真见到躺在病床上面的大凛帝,许久没见到,他看著消瘦疲惫了很多。 皇后的眼中满是恨意,在一旁擦拭著地板,寻求机会。 裴寒声从常翼殿过来,他是听说顾元骏交代自己想要带阮棠私奔的,於是便去常翼殿询问了一番。 得知阮棠並没有这个意思,裴寒声將此事稟告给大凛帝,望他裁夺。 到了门外,发现富贵不在。 “富贵公公去哪里了?” 他是大凛帝的贴身太监,一般都是在殿內或者是殿外,今日也不知道他休息,绝对不可能跑太远的地方。 最近宫中不太平,裴寒声便多问了一嘴。 金吾卫四下看了一圈,“刚才还在这里,可能是有事情去忙了?” “立刻去找!” 裴寒声派了两个人,又让小太监回去寻找。 裴寒声想要进去,“皇上起床了吗?” 金吾卫摇了摇头,“还没有,皇上喝完药又继续休息了。” 裴寒声犹豫了片刻,在门口站著等一等,顺便也等富贵。 可没多久的功夫,就有人过来警告说没有见到富贵的人。 裴寒声察觉到不对劲,也去寻找起来,没多久的功夫,就在偏殿的角落里面发现了晕在地上的富贵。 裴寒声並没有立刻去查看富贵,而是往主殿走去。 等他推门的时候,发现门从里面被关住了。 裴寒声知道另外一道门,打开走了进去,就见到皇后正躺在地上。 而床上的大凛帝,早已经没了声息。 裴寒声顿时一惊,怒吼了一声,外面的金吾卫听见,全部都冲了进来。 …… 常翼殿。 两个人正在用早膳,萧妄没了先前隨时隨地活泼的样子,行为举止更加的优雅沉稳,但在阮棠的面前,眼神依旧火热。 “王妃,你尝尝这些,这都是以前吃不到的。” 萧妄给阮棠加了一块点心。 看这做的精致样,確实是很诱人。 自从萧妄宣布恢復了智力,內务府每天变著样地送东西,机灵的人都知道皇宫要变天了。 阮棠这几日吃的都没有重样,日子过得不要太瀟洒。 正吃著,忽然听见一声亘古绵长的钟声。 萧妄脸色顿时一变,蛐蛐也快步的走了过来。 话不用多说,萧妄已然明白,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阮棠,阮棠依旧淡定地在吃著。 阮棠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钟声怎么听著这么难听?” 萧妄沉声说道:“父皇驾崩了。” 阮棠眼中並没有丝毫惊讶,“那你的位置岂不是稳了?还不快些去看看!” 萧妄的眼神复杂,快步地往太极殿走去。 蛐蛐跟在左右,拿出来了一样东西,“这个是在冷宫门后面的泥土里面发现的,看著很是熟悉。” 那是一枚果核。 非常大的果核。 像是新鲜的。 萧妄看了一眼,將其紧紧的攥在手中。 这桃子他见阮棠吃过,哪怕是进贡的果子,都没有阮棠手里面的大,那时候,萧妄还觉得奇怪,缠著他想吃。 阮棠也確实给过他。 这果核他记得非常清楚,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皇后能够从冷宫出来,是阮棠的手笔? 她故意將其放出来,让他们攛掇在一起,想要从密道进入太极殿逼宫。 那一次,老二没能成功的杀了父皇,父皇如今又死得这么蹊蹺,会不会是阮棠做的呢? 可从昨天晚上,她一直在自己眼前,除了去洗漱,上恭房,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左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甚至连太极殿都走不去…… 不过此时萧妄来不及想这么多,他將果核收进去了袖袋,往太极殿走去。 阮棠慢悠悠地吃完了早膳,坐在桌前没有动。 苦伯疑惑地看著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上前问道:“棠王妃,这个时候你也应该过去的。” 阮棠摇了摇头,“我就不去凑热闹。” 毕竟大凛帝死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了。 之所以没杀皇后,也因为她是一个可怜人。 不过看见小奶狗出现的时候,她已经嚇晕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控制了,不死也跑不了她。 终於是完成了原主的心愿,为她报了仇。 自己也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可以功成身退了! 第147章 走了 “那棠王妃,你吃完了吗,这些碗碟我就收下去了。” 苦伯看著阮棠,总觉得她真的有些不对劲。 阮棠点了点头,又走到院子里面去。 常翼殿从刚开始的破败不堪,到如今终於有了一丝贵族的样子。 就是院里面她经常爬的那棵树,已经被压得像是要垮了一般。 苦伯连忙又说道:“等下雪之前,我就將那树用草缠一下,就不会有事的,这棵树很坚强。” 阮棠再次点头,给了苦伯一瓶药,“这个药你一天只吃一顿就好了,连吃7天,你的腿就不会再疼了。” 苦伯应该是那时候跟著萧妄吃苦,落下了一身的痛。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阮棠这个药剂,也能够保他以后免受病痛的折磨。 以后萧妄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也不必再吃苦。 都是享福的日子。 苦伯將这瓶药给接住,“多谢棠王妃还惦记著老奴,老奴已经年纪大了,疼不疼的都无所谓了,看见殿下终於熬了出来,我死也瞑目了。” 他的眼角红红的,也看上了院子里的那棵树。 整个常翼殿许多的布局都变了,唯有这棵树一直种在原地,周围还用石头给它垒了起来。 阮棠笑了笑,“以后你就是这个宫中最珍贵的公公了,你可要好好活著。” “是……” 阮棠往外走去,苦伯连忙又跟上。 “棠王妃,你要出去吗?接下来恐怕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估计宫中还要乱一段时间,你可不能再乱跑呀,殿下会担心!” 阮棠停下脚步,沉默片刻,又往后面走去。 “乱就乱吧,和我没什么关係,那正巧我好好的睡一觉。” 阮棠在苦伯的注视下进去了屋子里面。 苦伯在外面守了很久,直到有人来喊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苦伯临走的时候还是不放心,喊了两个丫鬟盯著屋子。 “棠王妃在休息,不准打扰她,但也不能鬆懈,必须在屋子外面守著,一旦她要是出去玩,第一时间稟告我或者是殿下。” “是。” 小丫鬟们当然知道阮棠对於殿下的重要性。 这可是陪著殿下从傻子到如今恢復的王妃啊,一旦殿下坐上那个位置,棠王妃也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没有人能撼动她在殿下心中的位置。 阮棠进去储存空间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常翼殿。 回到了阮家,阿秀早已经等著了。 现如今常翼殿的人多了,阮棠早已经悄悄地將阿秀送回来阮家,估摸著萧妄也没发现。 “大小姐,你回来了!公子呢?公子回来了吗?” 刘伯也走过来问道:“大小姐,公子还没有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他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不必担心。” 阮棠给他们一人留了三个信號弹,“我要出远门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发射这个找我,没啥事,就不必烦我。特別是阿秀,快去找个人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要!” 阿秀直接跪在阮棠的身边,“大小姐,我要跟你在一起。” 刘伯说:“大小姐还是让阿秀跟著你吧,不然,又要被大皇子给喊进去宫中了,这丫头不適合在宫中生活。” 阮棠犹豫了片刻,看著阿秀满脸慌张的样子,轻嘆了一口气。 “行吧,去给我准备马车。” 既然要带上她,那就只能乘坐马车了。 刘伯准备好了马车,又忍不住担心的问:“公子的事情……” 阮棠其实不太想管他。 她已经为阮家报仇,至於阮鸣风的命运,她也不想再干涉。 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不会死的。” 最起码书里面的剧情,阮鸣风现在不会死。 只要他自己不作死,萧妄应该也不会伤他。 上去马车,阮棠摆摆手,离开了上京。 * 萧妄一直在忙。 大凛帝忽然驾崩,整个朝野震动,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萧妄忙著办国殤,忙著镇压那些人。 再加上贤妃居然也死了,大总管也没了,整个后宫乱成了一团,全部都得萧妄来主持大局。 萧妄之前的那些线人,守得云开见月明,直接平步青云。 饶是如此,也不能分担他的事情。 萧妄忙的三天三夜没睡觉,等休息了一些,回到常翼殿,发现整个殿內的人,都没在。 都去宫中帮忙去了。 能在常翼殿留下的人,都算是他的亲信,自然在宫中领了不小的职务,做好这些事,以后更是出人头地。 就连苦伯,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萧妄一边往后面走,一边询问暗卫,“她呢?” “棠王妃之前在休息……” 说到这里,暗卫不敢说了。 休息能休息三天的时间吗? 萧妄意识到什么,一脚將暗卫踹开,快步的往后面走去。 果不其然,没见到阮棠的身影。 就连床榻上,都是整整齐齐的。 如果有阮棠睡下的痕跡,她是不可能动手叠这些被子。 只能说明,她压根就没在床上睡觉。 萧妄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什么线索也都没有,这房间就像自己离开时候的样子。 “人呢!?” 萧妄低吼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发了大脾气。 苦伯得到消息,带著丫鬟匆匆的赶来。 当看见房中了无声息时,急得拍大腿。 “我就说棠王妃那一天有些不对劲,还特地给了我一瓶药,棠王妃那时候就要走啊……” 话还没有说完,萧妄驀然红了眼眶。 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 阮棠调戏他,阮棠为他出头,阮棠气他,逗他……但更多的是,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这条路能够这么顺利,皇后和老二能够这么快倒台,阮棠功不可没。 可那天,自己著急去看父皇,竟然没有陪她好好的吃一顿饭,临走的时候,也没好好的和她说话。 但让萧妄更加生气的是,这女子竟然没有半丝的留恋。 就这么走了?! 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给自己留。 萧妄紧紧的握住拳头,想到她之前对自己的態度,以及她对其他男人的,貌似都没什么区別…… 自己在他的心中,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王妃!” 萧妄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她以为这么离开就成了吗? 不可能! 招惹了他,便要一辈子被他缠上! 第148章 希望能和你再见(完上) 此时离开的阮棠,被裴寒声给拦住了。 “阮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阮棠听见裴寒声的问话,勾了勾唇角。 裴寒声向来是敏锐的,就好像他见自己第一眼,就认定自己便是失窃案的主谋。 虽说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但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怀疑。 更加没有轻视自己。 如今只是见到自己乘马车出城,便能够立即猜到,她要离开萧妄,不再做这个棠王妃了。 所以他改了称呼。 阮棠掀开车帘,托著下巴看裴寒声,“裴大人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裴寒声眼神深邃,眸底皆是复杂,盯著阮棠片刻之后,沉声说道:“我应该叫你抓起来!” 她將整个大凛朝破坏成这个样子,失去了所有的金银財宝,就连国库也一无所有,这样的罪人,不可以就这么放手让其离开。 阮棠伸出自己的手,“那裴大人便抓吧!抓了我这么大的功劳,新皇定然会封你为威武大將军!” 裴寒声面色深沉。 他不確定大皇子对阮棠的心意,但也清楚一点,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 並且,他不想抓她。 “你要去哪里?你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告诉我你去哪里,等我找到足够的证据,定然將你捉拿归案!” 阮棠一点的惊讶和害怕,“你都这样说了,我岂会告诉你?” 裴寒声握了握手中的长剑,紧紧地盯著阮棠,没再说什么。 但態度还是执拗的。 阮棠轻笑了一声,“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裴大人,希望能和你再见!” 阮棠挥了挥手。 裴寒声上前一步,本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都堵住了。 他终究是没能开口。 阮棠也没有等他,马车很快就消失在城门口。 反应过来的裴寒声,立刻抬步跟上,施展轻功,从侧面紧跟著阮棠的马车。 阿秀就察觉到,悄悄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林中,低声说道:“小姐,那裴大人好像不愿意放过我们!他会不会动手啊?” 阮棠双手枕在脑后,翘著二郎腿,还是愜意,“不必管他。” 果真没多久,裴寒声就停下了脚步,因为阮棠的马车走得太远了,裴寒声还有职务在身,不可能一直跟著他。 他喘著粗气,停在了一处石头上,看著阮棠的马车,沿著弯曲的官道,一点点地消失在视线里。 等他回到上京,便见到了疾驰而来的马儿,马背上面坐著的,是本应该主持国殤的萧妄。 马车从他身前奔驰而过,裴寒声看著他急切的背影,竟轻轻地笑出声来。 他不知为何,很是庆幸,阮棠走了居然没有告诉大皇子。 自己比大皇子要好一些,最起码见了阮棠一面,送了她一程。 正在他幸灾乐祸的时候,萧妄忽然停在他面前。 “她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妄沉声问。 裴寒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裴寒声,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萧妄篤定裴寒声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裴寒声依旧摇头,“殿下,我什么也不知道。” 偏偏不愿告诉他。 萧妄眼神带著威胁和瞭然,“寻找棠王妃,是裴大人的职责。我现在报案,她失踪了,希望大理寺全力寻找他!” 裴寒声:“……是。” 萧妄再次勒紧韁绳,衝出城外。 * “小姐,我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吗?” 阿秀从马车上跳下来,看著周围的环境很是欣喜。 这里山清水秀,四周虽然安静,没有人烟,但景色是真的很美。 不远处的悬崖上,还有两层竹子做的屋子,四周的院子里,空旷种满了野,各式各样,芬芳又清新。 阮棠拍了拍阿秀的肩膀,“那两边的空地,以后就交给你来种菜了!” “是!我一定种好!” 阿秀很喜欢这个地方。 阮棠在院子里面躺下,阿秀已经抱著木盆拿著布巾,开始打扫卫生。 阮棠看著不远处的湖泊和山峰,满意地眯上了眼睛。 这个地方,是当初去矿山的时候发现的,一眼便爱上了。 想要建造这些屋子也很容易,阮棠直接將储存空间里面的搬出来即可。 反正她什么都不缺。 哪怕是没有房子,在这里,依旧能够安稳的住著。 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 现在有了阿秀,倒也有人说话,有人干活了。 有一定的实力,田园生活才是最治癒人心的。 阮棠很满意。 * 宗武三年。 新上任的萧武帝外出狩猎,因为追逐一头猎豹,误入了一处山林中。 他受了一些伤,马匹也丟失了,手中拿著长剑,爬上了最高峰。 他在找回去上京的路,忽然见到不远处的悬崖上,有一处青绿色的屋子。 那竹子做的屋子,青翠、鲜艷,看著不太真实。 杳杳炊烟飘出来的香味,却又让人飢饿难耐。 走了一天的时间,萧武帝確实饿了,他缓慢地朝著这屋子移动。 “怎么会有人?你找谁呀?” 来到了屋子前,正在往里面张望,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萧武帝扭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她手中还抱著竹笋。 “你……” 虽说只见过两面,但萧武帝还是印象深刻。 因为都是关於她的人! 阿秀更加熟悉,瞪大了眼睛,立刻跑到院门前,张开双臂挡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见她的反应,萧武帝就已经明白过来,刚才深沉的瞳孔,瞬间放大,星星点点的碎芒在他的眼底深处炸开。 他的眼神只盯著屋子中央,再也挪不开,也顾不得挡著门前的阿秀,一跃进去了院子里,直衝房子正中间。 “等等!你怎么能擅闯民宅!你不准进去!” 可阿秀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萧武帝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阿秀鬆了一口气,小姐经常不见,可能这会儿也不见了,真希望他找不到。 可很快,萧武帝就看向了小院的后方。 那里有两棵高大的树,长在悬崖边上,树枝上面掛著一道鞦韆,此时正晃晃悠悠。 听到动静,他似乎才有了一丝胆怯,脚步慢了几分,但还是无比坚定,往那两棵树上走去。 第149章 阮萧王者(完) 悬崖边沿,两棵虬枝盘曲的古树相对而立,粗壮的横枝间悬著一架以藤蔓与木板结成的鞦韆。 阮棠就斜倚在那鞦韆上。 傍晚的余暉,透过交错的枝叶,在阮棠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裙摆隨著鞦韆的微盪如流水般轻拂。 乌黑的长髮未束半缕,隨风轻扬。 眼眸轻闔,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恬淡笑意,仿佛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鞦韆轻柔地、有节奏地晃悠著,发出细微而令人安心的“吱呀”声,如同古老的催眠曲。 崖边的风也格外温和,只偶尔撩起她的髮丝和衣角,不敢惊扰这份寧静。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与开阔的天空,偶有鸟鸣传来,更衬得此处幽静安然。 她就躺在这晃晃悠悠的鞦韆上,仿佛悬於天地之间,又仿佛与这山、这风、这阳光融为了一体,无忧无虑,自在愜意。 萧武帝停在五步远的距离,痴痴地看著她。 风拂过他身上的鎧甲,萧武帝立刻按住,生怕发出声响,惊扰了鞦韆上面的人。 阮棠向来敏锐,察觉到有一道热烈的视线,悠悠地睁开眼。 看见萧妄的一瞬间,仿若梦境,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唇角隨即勾起一抹笑意。 阮棠温声开口,“萧武帝,好久不见。” 萧妄霎时红了眼眶,来到阮棠的面前,蹲下来,扶住了那晃悠的鞦韆,正如自己这颗,自从阮棠离开,始终摇摇欲坠的心。 此刻,终於得到片刻安定。 “棠棠……” 萧妄哽咽出声,拉住了她的手腕,贴上了自己的额头,如同那段温暖的时光,轻轻地蹭了蹭。 “我终於找到你了。” 萧妄从未停止过寻找阮棠,可她却像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任何的消息。 但他从来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阮棠就是这么厉害,他想要隱藏,哪怕是距离自己最近,自己也不会发现。 他找就是了。 哪怕穷其一生,也终会再见她一面。 好在上天向来是眷顾自己的。 当初他被人投到满是冰块的深井中,三天三夜,他熬过来了。 在皇后和二皇子最鼎盛,也是他最举步维艰的时候,有一个王妃从天而降,一腔孤勇地嫁给了他。 后来,大凛朝迅速衰落,大凛帝被皇后刺杀,震惊朝野……他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就坐上了那个位置。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有关。 虽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但萧妄就是坚信,阮棠便是神女一般的存在。 萧妄成功赖在竹屋不走了,哪怕蛐蛐很快找来,也直接被他踹了回去。 他佯装受了伤,缠著阮棠给他包扎,可嚷嚷著伤弱的人,在晚上却悄悄地钻进了阮棠的被窝。 像是一个巨大的猫,贴著阮棠,蹭啊蹭,撒著娇纠缠卖惨,完全没有哀嚎著重病不能走的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萧妄说到最后,竟然还哭了。 阮棠有些哭笑不得,“你如今都是英明神武萧武帝,怎么还像个傻子一样,这实在是有损形象!” 他早就不应该是那副傻子的做派,可在阮棠的面前,却依旧像是初识那般,黏人又幼稚。 “我要变回傻子了,你还会像之前那样,留在我身边吗?” 阮棠捏著他的下巴,嫌弃地摇了摇头,“不会,我担心孩子会遗传你的基因。” “你怎么能……”刚控诉了几个字,萧妄忽然反应过来,双眼比天上的星辰要更加闪亮。 “真的可以吗?” 话虽是这样说,他的手却早已经不老实的钻进去阮棠的衣领之中。 阮棠翻身將他压在身上,“太无聊了,生个孩子养成系。” * 宗武八年。 年仅五岁的萧武帝长子,被接回去了上京,开始在群臣的辅助下,处理朝政,裴寒声侍奉其左右,全力保护他的安危。 只是只有裴寒声知道,这孩子的武力在自己之上。 裴寒声乐意跟著他,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能够在每月月底,亲自去向阮棠稟告幼帝的动向。 但也並不是每次都能见到阮棠。 她经常性消失不见,萧妄就只能去找,正在教百姓种地的萧妄。 大凛帝在最危机的时候,萧妄登基,仅仅三年,便让整个国家,有了生机。 而自从他找到阮棠之后,获取了各种各样的种子,更是让百姓们,有了动力。 农业发达,百姓安居乐业,才是一个国家蒸蒸向上发展得更近。 刚开始,裴寒声还极为不理解。 最后,每次来,他也要停留半个月,擼著袖子亲自下地,又是种水稻,又是种菜的。 他拥有自己的一块土地,逐渐的也找到了成就感。 而今日,他却发现自己的那块土地,变窄了。 裴寒声大惊失色,立刻跑过去,就见到旁边的田埂,往他这边偏移了半寸。 “是谁!是谁占了我的田地!” 裴寒声大吼一声。 “谁占你的呀?这明明就是我的!以这里为界,你以后少往我这边侵占!” 熟悉的声音响起。 裴寒声扭头便看见了顾元骏。 他头上戴著围巾,擼起袖子,裤管也挽得很高,腿上还沾满了泥,大汗淋漓,满脸警惕地盯著裴寒声。 永昌侯府落败之后,顾元骏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裴寒声以为他早已经自寻死路,没想到,他居然也跑来了这里。 不出所料,两个人因为侵占土地一事,打了一架。 最后还是村长过来,將两个人拉开,重新制定了界限,並且扎上了围栏,以后谁也別想沾边谁的。 裴寒声种好了地,还非常鬱闷,自己的徒弟居然和顾元骏的挨到了一起,以后自己的草莓要是熟了,这傢伙会不会偷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很紧张,一回头就见到坐在田埂上面,嘴里叼著狗尾草的萧妄,正一脸忧鬱的看著远方。 裴寒声行礼,“皇上……” 萧妄一张嘴,哇的一声哭出来,“裴爱卿,你快点去將那小子抓过来!让他帮帮我,把棠棠喊回来!” 只有八岁的阮萧王者,才能够轻易的让阮棠儘快现身。 只因为,他的妹妹最是喜欢阮萧王者,每次只要哥哥回来,她就会吵著闹著,让阮棠从储存空间里出来,同阮萧王者贴贴。 裴寒声低著头,不愿意搭理萧妄,脑海中想起,先前几次,他要带阮萧王者回来时,幼帝拧紧了眉头。 “幼稚无知!人生苦短,莫要浪费吾扩展宏图霸业的时间!” 裴寒声:“……” 不是臣不带,是臣实在无能为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