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我靠发疯成了万人迷》 第1章 成虐文女主了? 观前必看! 女主遇强则强素质不详,武力值高真会动手,性格阴晴不定且是真的会干坏事,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扇人大嘴巴子 女主是不被定义隨心所欲大美人,会说脏话会打人(不是超雄!不是超雄!不是超雄!不会逮著一个人就打!不是別人一开口就打不是不辨是非的打!想看这样的可以撤退了。)从头爽到尾,不会让女主受一点委屈。 万人迷,优质男大多都爱女主,女主会谈恋爱不吃素,但最爱自己游戏人间。 前夫不上桌,女主也没有被绿过,女主最美,美的人神共愤美的倾国倾城美的男女通杀美的地球爆炸! 至於结局大概率是开放式或者all in。 一切设定都是作者的私设,不和现实对比哈。 不喜欢的宝宝可以撤退了哈。 正文开始。 自从母亲去世后陶枝被送出国留学,得知父亲要再婚娶小三,她一封举报信,让两人进去蹲大牢。 陶枝拿著巨额財產开始吃吃喝喝玩玩。 后来更是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在家里打游戏撩主播的宅女。 在和一个帅气游戏主播开黑二十个小时后,生活极其不规律但极为快乐的陶枝穿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拿下五杀后就眼前一黑,脑袋一点,就失去意识了。 再醒过来,她就成了躺在床上,被几个白大褂包围著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美女。 “醒了,太太醒了!” “先生,太太醒了。” 还不等陶枝反应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在医院,这些人又为什么喊她太太时,就见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走了过来。 陶枝看去,先入眼的是黑的发亮的皮鞋,陶枝心里吶喊:船!好大的两艘船! 其次入眼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西装裤下,显得他身材极好,陶枝忍住吹口哨的衝动继续往上看。 就见裤腰处劲瘦的腰身被白色衬衣包裹住,陶枝想了想衬衣下的风光一定特別好。 继续往上,先是看见微微凸起的两坨胸肌,而后陶枝视线再下滑了滑,看向腰腹,隨即便是那双手,插在裤兜里,手背隱隱露出青筋,而手臂极肌肉线条极为流畅优美。 视线顺著手臂往上,先是看见了他极为性感的喉结,而后便是略尖的下巴,优秀的下頜线,性感却略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樑,深髓的眉眼,眼...眼...这人眼神怎么回事? 陶枝对上那双十分好看的眼睛,从中看出了愤怒与厌恶。 陶枝收回刚才的话,死人眼下三白,薄嘴唇尖下巴,活脱脱的克妻相。 还不等陶枝反应,男人皱起眉,上前伸出手掐住陶枝下巴。 “以为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嗯?” “陶枝,我说过多少遍了?別玩这些把戏,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心上。” “呵,怎么,以为死就能摆脱我?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陶枝莫名其妙,抬起手一巴掌將他手拍下,道:“你疯狗啊?乱咬什么?” 男人一愣,没想到陶枝会是这样的態度,片刻过后眼中戾气更甚。 男人收回手,若无其事的擦了擦,而后倨傲道:“呵,上次说的那笔给陶家的投资,我收回。” 陶枝这下是真的懵了。 什么投资?陶家?她家要什么投资?不一直以来都是她陶富婆投资別人吗? 尤其是在那些帅哥主播身上,她投资了很多。 再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认识啊,他上来就给她一顿霸总输出,到底是她有病啊还是他有病啊。 这时一个医生上前道:“太太这次伤到了头,现在记忆可能有些混乱,欧总,还是先不要刺激太太的好。” 男人闻言冷哼一声:“呵,她就是装的,因为我去陪裊裊过生日,她故意整这么一出。” 陶枝正疑惑呢,忽然听到什么欧总,裊裊的。 等等...欧总?裊裊?她,陶枝?这些人喊她太太?该不会? 陶枝有一个不算大胆的想法。 她该不会...穿了? 陶枝三天前看了一个吐槽视频,吐槽一本小说里的男女主有病,说什么虐来虐去的最后居然he了,还说这两人一人是暴力狂,一人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她看著视频里的吐槽这个女主居然名字和她一样,顿时有一种自己被骂的感觉,秉承著去看看什么脑残作者写出何种脑残文的想法,她点开了小说,大致读了一下就被气笑了。 越气她越看,越看她越气,最后大结局看到男女主生了一对龙凤胎美美过日子时她反手一个举报,而后联繫平台钱把那本小说下架封杀了。 结果现在告诉她,她穿进这本小说了? 怀著最后的试探,陶枝默默开口:“欧漠?” 男人闻言挑眉,不屑道:“怎么?要玩失忆那套了?” “嗤,陶枝,我说过,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喜欢你,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做你的欧太太,不要给我,给欧家添麻烦,那么陶家想要的,我自然会满足。” “但是你几次三番逃跑自杀,闹出这么多丑闻,陶枝,是不是我对你的容忍度还是太高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忘记自己的身份?” 陶枝这下確定了,她真的穿了。 几次三番逃跑,三番四次自杀,这些都是小说里女主干过的事。 小说里女主是喜欢男主的,她从上初中就暗恋男主,但是男主一直喜欢的是他家里的养女欧裊。 而女主,因为家里即將破產,欧家又刚好需要一个人来压住儿子和养女的緋闻,於是女主成了牺牲品,出现在了男主的床上。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婚礼,欧家极快的將女主接到了欧漠的別墅,甚至两人的结婚证都是代办的。 欧漠和欧裊两人本就因为身份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而女主的出现更是导致两人彻底的再无可能。 男主恨女主,折磨她,羞辱她,任由自己和別人虐待她,但是又不放她走。 而女配恨女主阻挡了自己和男主的爱情,於是几次三番的挑衅,陷害,给女主发和男主的床照,製造两人的误会,在平时更是缠著男主不让男主回来见女主。 就算男主回来了,她也会想办法把男主叫走。 三人就这样上演著她爱他他爱她她又痛苦的爱著他的戏码。 更过分的是女配在得知女主和男主发生了关係怀孕后,设计女主流產,还让男主以为是女主不想要孩子自己打掉的,不送女主去医院也不让家庭医生给女主治,差点让女主大出血而亡。 后来又因为女配的各种挑拨,女主被虐了三百章。 最后十章,两章虐男主,让他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女主,两章追妻,挽回女主的心,一章揭穿女配面目,將女配送出国瀟洒,最后几章著重描写了两人恩爱日常,而后怀孕生下龙凤胎he. 至於卖了女主的陶家,女主更是原谅的彻底,还让那两口子过上了呼风唤雨的好日子。 陶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实在是...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有吃的吗?我饿了。” 第2章 打狗从不看主人 欧漠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眼前的女人居然不给他解释,哭著认错,居然是要吃的。 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你!” 陶枝抬眼朝他看去,自从知道这人就是虐文男主后,陶枝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想她陶枝好像也没做什么恶事吧?甚至还为民除了贪官,平时更是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居然穿成了一个恋爱脑受虐狂,她真是... 不过现在既然她来了,受虐?那是不可能的,虐人,她倒是十分在行。 “怎么?叱吒风云的欧总,不会连饭都不给妻子吃吧?你们欧家要破產了?” 欧漠惊讶於她居然会对他这样说话,回过神来后又十分厌恶,觉得这是她的新手段。 “呵,你死了欧家都不会破產。” “那还不赶紧给我弄吃的来?” 当著这么多医生的面,欧漠不好为难她,毕竟她现在还是病人,黑著脸打电话让管家弄来吃的。 而后他朝病床上还包著纱布的陶枝道:“我告诉你,老实待著,少耍那些招,庄园內外都有保鏢守著,你要是再闹,我不介意在你房间也安排保鏢看著。” 陶枝眼都没抬,正梳理著自己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和小说的剧情。 现在的时间点大概就是女主被女配挑衅,看见了女配发来的两人的床照,而后装病打电话要男主回家,但是男主却说要陪女配过生日,还在朋友圈发了两人的合照。 女主家人又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要女主討好男主,替家里多捞点好处,否则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女主伤心欲绝之下觉得活著没意思,再一次自杀。 其实女主一开始闹確实是想引起男主注意,想要男主多在乎她一点,只可惜男主非但没有在意她,反而越来越厌恶,后来女主慢慢就抑鬱了,她多次自杀逃跑也是因为一次次受伤害想要逃离,只可惜没能成功。 陶枝对原主的感情十分复杂,心里一边恨她没骨气贱皮子,一边又觉得她可怜,有些心疼她,从始至终都只被家人和男主当作一个物件,她从来没有活出过自我,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过既然她来了,她就要摆脱这些枷锁,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 她也不知道她和原主是互换了还是原主已经没了,总之,不管在哪,不管什么身份,她陶枝的人生不可能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一旁的欧漠见陶枝闭著眼睛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就觉得陶枝又开始闹脾气了,打算冷一冷她,於是冷哼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离开了。 隨著他离开,医生也全都离开了,偌大的病房內此时就只有陶枝一个人。 不一会,两个女佣推著餐车进来了,她们心里瞧不上原主,觉得原主就是被家人卖给欧漠的玩物,不过是担著太太的名头罢了,谁不知道欧总真正喜欢的是小姐。 所以平日里对她也不好,冷眼旁观,冷待讽刺挖苦,原主大多时候连饭都要自己动手做。 “太太,这些你是全都要吃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佣问道。 陶枝抬眼看她,哦,经常在园里,墙角边,卫生间和別人说女主坏话的女佣,陶枝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她很黑,暂且称她为大黑吧。 “怎么?我不吃难不成给你吃?你算什么东西?” 听到陶枝这样说,那女佣脸上露出愤怒就想上前,被身旁女佣拦住。 “那我们全替太太摆上。”说著年纪稍微更大一些的女佣將病床摇起,而后拉开餐桌摆上饭菜。 十个菜,每样都很精致,也都很营养,分量也不多,陶枝的胃口吃这些也吃得完。 她用餐时两个女佣就一直在一旁等著,也不说话,大黑还一直瞪她。 待陶枝吃的差不多了,她抬起汤碗喝了一口,而后朝著大黑招招手。 大黑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还是上前了。 陶枝將手中还有汤的碗递给她,示意她接过去,大黑没动,眼神警惕看著陶枝。 “太太是要?” 陶枝晃了晃,道:“我看你刚才想吃,赏你了,怎么不接?” 大黑闻言脸更黑了,气愤的道:“谁要吃你吃过的?你脑子摔坏了?真把自己当太太了?” 陶枝听见她说话脸色没变,抬手將汤往她身上泼去。 汤不烫,但是里边有油,泼在身上油腻腻的不好受,更何况陶枝还是朝著脸泼的。 “啊!” 没等大黑反应,陶枝將手中的碗就朝她砸了过去,一旁的女佣想来阻止,陶枝直接拿起餐桌上的碗一个接一个的朝两人砸了过去。 待到十个全砸完,两个女佣已经浑身狼狈,大黑脸上手上更是受了不少伤。 “一只狗,也敢朝著主人叫唤,我看你是没被收拾过。” “太太...”年纪大的女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陶枝,就见陶枝冷冷看著大黑。 大黑回过神怒声尖叫,要朝陶枝扑过来,陶枝冷冷看著她,年长女佣上前將大黑拦住。 “你敢打我?啊!” 听到屋內的动静,保鏢立即推门进来,见到地上一片狼藉,而陶枝在病床上好好躺著输著液,保鏢眼神看向两个女佣。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年长女佣忙道:“没...没事。” 陶枝在此时冷哼。 “怎么?你以为他们瞎?这个...唔,就是她,想要袭击我,你们把她抓起来,问欧漠,是不是他家里的女佣都这么没规矩,隨隨便便就敢骂主人袭击主人,让他给我个说法。” 保鏢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女佣,大黑愤怒道:“我没有!你少血口喷人!” 见保鏢站著不动,陶枝看过去,脸上笑著,眼神却格外冷漠。 “怎么不动手?你们喜欢她?” 保鏢闻言脸一黑,但还是上前將两人提走了。 让走后陶枝起身拔掉输液管,自己下床走了出去,门口站著两个保鏢,见她出来也没有拦她。 “让人来打扫。” 第3章 欧漠眼睛被裤襠蒙住了? 出了这栋专门为医疗而建的小楼,整个庄园便映入眼帘。 一栋別墅,里边是欧漠和原主所住的地方,包括了泳池,园,书房琴房休閒室。 不远处一栋更大一些的洋楼是佣人平时的住处,而在別墅另一边的一栋小楼是平时保鏢和司机住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按摩房桑拿房,有一栋专门的厨房,平时要是有宴会什么的,那里就是做菜的地方。 园面积也不小,五月份,草全都绿了,园里的开的也很好,远处的草坪上有园艺工在护理草坪修剪枝和给树做造型。 许多棵价值不菲的富贵松在庄园各处矗立著,整个庄园看上去极为富贵精致。 欧家在北城是百年世家了,底蕴丰厚,且他们家產业庞大,可以说是华国的商业支柱之一也不为过。 这样的家族不可能只有欧漠一个人打理,但欧漠是欧家这一代最出色的人,也是欧家下一任继承人,所以欧漠的地位是欧家其他人不能比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欧家不惜买下她这个小商户之女也不能让欧漠有丑闻传出的原因。 欧漠不需要联姻,而且他们也不敢让欧漠与旗鼓相当的人家联姻,一来是这样的事情让人家知道了对方家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二来是那样的女人不好拿捏,不像原主。 欧家的財权都已经到了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步了,由此可见欧漠的住处自然不会差。 陶枝上辈子也是不缺钱的主,但是这么大这么豪华这么精致的庄园她还是没住过的。 上辈子她那个爹为了做样子,一家人住的也只是一栋简单的小別墅,就门口一个小园不到八十平。 但是背地里她那好爸爸给小三一家安排的,那別墅比起现在这个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点点,最气的是,用的还是她妈的钱买的。 陶枝穿著病號服,踏出小楼那一刻她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要是忽略身后寸步不离的四个保鏢外。 走了几步,陶枝觉得医疗楼与主楼之间隔的太远了,累,於是理直气壮对保鏢道:“累了,去,找车来接我。” 一个保鏢闻言安静退下,走回小楼开了一辆游览车过来。 陶枝坐了上去,吹著小风,十分钟就到了主楼。 別墅大门开著,几个女佣各自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或是擦地,或是插,亦或是整理沙发摆件。 见到陶枝踏进门,几人抬眼看了看她,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忙著手里的活。 陶枝也没理她们,坐电梯上了楼。 到了三楼,她听到楼下几个女佣的聊天声传来。 “我瞧著她也没事啊,闹的这么大动静。” “你懂什么,要是动静不大,能把欧总骗回来吗?” “你们说她转来转去就这几招,烦不烦啊,要死又不真的死。” “没有自知之明唄,占著欧总太太的位置还不知足。” “好了,不要说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太太,是我们的主家。” 一声轻嗤传来:“主家?就她?谁不知道她就是个摆设。” “其实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你没事吧,人家是富太太,你一个女佣还可怜人家,先可怜你两万块一个月的工资吧。” 陶枝听著她们的交谈,嘴角缓缓勾起。 回了房间,陶枝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镜子前。 她要看看陶枝长什么样,是不是和她长的一样,她的穿越究竟是不是有什么宿命的牵引。 镜子里女人一张小脸苍白,额头上还包著纱布,但是不难看出她的美。 她皮肤白皙滑腻,犹如刚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眼睛明媚含水,最绝的是她眼尾微微上扬,眼神流转之间全是风情。 但原主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一直都是一副苦女相,反而白白浪费了这优势。 鼻子小而高挺,鼻尖微微上翘,一张嘴唇更是饱满含笑,唇间一颗唇珠微红,给这张嘴增添了不少韵味。 最让陶枝满意的,是原主这一头茂密的头髮,蓬鬆,顺滑,柔软,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髮际线是標准三指半,十分完美。 陶枝满意的摸著这张脸,感嘆:“唉,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眼睛和头髮,不然我还真以为是看见我自己了。” 原主的眼睛和她的像又不像,原主眼睛偏魅,和她的不像。 至於头髮,不知道是她用了什么洗髮水还是熬夜太多的原因,她头髮掉的厉害,发量也远没有原主多。 而且她的髮际线更靠后,每次化妆都要画髮际线这让她很恼火。 但现在看到这张脸,或者说完美般的她,陶枝心情颇好。 不是她说,原主这长相,天生就是要当海王万人迷的,可惜啊,居然恋爱脑。 同时让她更为不解的是欧漠,这个男人面对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都不动心,那欧裊到底长多美? 对镜子照欣赏完陶枝换上一件宽鬆舒適的睡衣,而后躺上床开始开始寻找手机。 找来找去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屏幕已经碎了的手机。 陶枝按了按,会亮,但是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她起身开门,门外两个保鏢嚇一跳。 “太太,你有什么事?” “我电脑在哪?” 保鏢对视,摇头。 陶枝想起这別墅里有管家,但从她回来到现在,管家还没有露过脸,於是她拿著那已经碎了的手机在楼梯扶手上敲了起来。 几个听到声音的女佣齐齐往楼上看,就看见那硕大吊灯旁白的发光美的不真实的女人正一脸不耐的敲著扶手。 见有人注意到她,陶枝冷声道:“三分钟,让管家来见我,告诉他,来晚了別怪我不客气。” 陶枝说完就转身回了臥室,两分半,管家敲响房门。 “太太,您找我?” 门口的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掛著笑,但身子站的笔直,甚至隱隱有种要拿鼻孔看陶枝的感觉。 这人叫欧成,是欧家一开始的管家的侄子,放在古代这叫家生子,所以对原主十分的看不上。 陶枝也没在意,收拾他有的是机会。 第4章 程沅 “我问你,我有电脑吗?” 欧成奇怪的看了看陶枝,笑著道:“太太从来不用那些东西,所以我们没有准备。” 陶枝点头:“那你现在可以去准备了,电脑,ipad,游戏机这些都要准备,另外给我准备一个新手机,要最大內存的白色,我的坏了。” “哦,对了,我要的电脑一台是笔记本电脑,一台是桌上型电脑,桌上型电脑我要拿来打游戏的,配置要最好的,笔记本电脑也是,其他的没什么了,你下去吧。” 听到陶枝报出这些,管家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眼神也开始打量陶枝。 陶枝见他站著不动,道:“怎么?有问题?还是说我使唤不动你?” 管家摇头,勉强笑道:“当然不是,只是太太之前从来不用这些,我一时有些惊讶。” 何止是惊讶,他下巴都要掉了,陶枝变化也太大了。 之前因为自卑和要討好欧漠,所以陶枝连带对他乃至欧家的佣人態度都十分好,甚至说得上是討好。 只可惜人人都看不起她,所以对她也不友好。 陶枝突然间这样对他,他一时有些不习惯,总觉得这不会是陶枝会说出的话。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莫不是因为之前的种种都没有用,所以陶枝这次学聪明了,换一种方式引起欧总注意了? “你先別惊讶,以后要惊讶的还多著呢,快点去,我半小时玩不到新手机,那后果你应该不会想看到。” 欧成依旧笑著,道:“太太说的这些东西都不难准备,只不过我要先知会先生,他同意了,我才可以为太太准备。” 陶枝上下瞟了他一眼,道:“欧漠倒是会养狗,那你还不快去?” 被陶枝骂是狗欧成脸上笑僵了一瞬,隨即点头退下了。 陶枝又躺回了床上,思考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管家下了楼,黑著脸给欧漠打去电话,欧漠得知陶枝要的这些东西后冷笑。 “给她,我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招。” “好的先生,那我这就为太太准备。” 欧漠没有继续答,掛了电话將手里的烟掐灭在菸灰缸里,对面沙发里的人见他皱著眉,出声道:“怎么?谁的电话,接完后火气这么大?” 说话的男人长了一张极为俊朗的脸,鼻樑高挺,鼻头上一颗顏色极浅的小痣,若不仔细看极难发现,眉眼深邃,下頜角明显而流畅,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好似含著星辰一般,看著人时让人觉得无端深情。 这人是欧漠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叫程沅,家里是做製药的,是整个华国製药业的龙头,甚至是在国外他家的公司影响力也不弱,而程沅就是鹏程製药下一代的继承人,目前在鹏程製药担任总经理的位置。 一个圈子里的人总是玩得到一起,程沅,欧漠,赵靖黎,许栩四人更是北城上层圈子里的天之骄子。 当然,四家人在商业方面也互有往来,因此关係也极为密切,有竞爭,有合作。 与这四家分庭抗礼的一个是家里从政的盛家,盛霽川,还有一个则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游家,游云归。 盛霽川与几人交集並不多,而游云归,游家的生意大多见不得光,游云归是港城人,偶尔出现在北城,也从不和这几个天之骄子来往,他瞧不上这些装货。 眼下程沅在这,是因为他家里的老太爷过八十大寿了,办了一场宴会,他顺路过来和欧漠谈事情。 欧漠听到程沅问话,回过神语气厌烦道:“还能是谁?” 程沅挑眉:“哦,又是你金屋藏娇的娇妻?”程沅笑著道。 说起这个人他们还只听说过没见过,都知道欧漠喜欢的是欧家的养女,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挡箭牌。 但挡箭牌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三天两头的闹事要吸引欧漠的注意,这让他们也跟著对这个挡箭牌不喜起来。 听到程沅的调笑欧漠皱眉:“別说了噁心我,我从没有承认过她是我妻子。” 对此程沅不置可否,他们几个都知道,虽然陶枝站著这个名头,但是却只是欧漠从陶家人手里买来的玩意儿。 “这次又是什么事?又跑了?还是又自杀了?” 欧漠揉了揉眉头,道:“自杀,不过已经没事了,管家打电话来说她要求准备电脑,说是要打游戏。” 程沅闻言笑道:“哈哈哈,那还不好?有点事做也省的她一天想办法缠著你不是?” 其实他们都知道,欧漠不让陶枝出庄园的原因一个是欧漠不允许这个人脱离他的掌控,另一个则是不想要她出来胡来,要是陶枝有自由,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因此两人结婚三年,陶枝从来没有踏出过庄园一步。 而这种三流商户的女儿平时也是接触不到他们的,所以几人除了欧漠和欧裊外,没人见过陶枝。 但陶枝的照片几人倒是从欧裊那里见过,十分普通的一个女人。 听著程沅的话,欧漠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了管家说的话。 管家说陶枝打了两个女佣,而且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像是受了刺激大变。 “回神回神,想什么呢?” 欧漠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居然第二次因为陶枝出神了,想到这里他冷笑,那女人还真是手段长进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又要耍新招了。” 程沅笑道:“任凭她耍什么招,你难不成还会上当?” “要是你真上当了,那没准过两个月就给我弄出个大侄子来了,到时候还要认我做乾爹,哈哈哈哈哈。” 欧漠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越来越会讲笑话了。” 程沅也不和他爭辩,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拿过桌子上的车钥匙站起身。 “好了,家里今天有得忙,我先回去了,你待会记得早点来,我家老爷子可是等著和你下棋呢。” 欧漠抬手看了看表而后关了电脑起身:“一起下去吧,我去接裊裊。” 程沅没意见,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第5章 宵夜 而別墅內,管家在得到欧漠的允许有很快就將陶枝要的东西准备齐全了。 看著工人將东西直往娱乐室抬,陶枝及时叫住。 “哎哎哎,去哪?” 管家笑道:“太太不是要装电脑吗?我让他们装到娱乐室去,另外太太要的其他东西我已经让女佣送到你房间了,太太收到了吗?” 陶枝点头:“手机平板和游戏机,我收到了,但是这电脑谁说要装在娱乐室了?” 管家一愣:“那...装在哪?” 陶枝指了指三楼:“装那,我房间。” 管家有些犹豫,陶枝看了出来,双手环胸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 “当然不是,只是,家里不是有专门的娱乐室吗?为什么要装在房间里?” “当然是因为我懒得走,也懒得和別人共用,懂了吗?” “还是说这也要经过你主人同意?怎么?他难不成和我睡一个房间?” 管家闻言就差翻白眼了,笑道:“太太说笑了。” 谁不知道两人一个睡二楼一个睡三楼啊,先生和她睡一个房间?她真敢想的。 陶枝闻言挑眉道:“那不就得了?” 管家闻言只好吩咐人將东西装去了陶枝房间,期间又从娱乐室搬来的桌椅。 好在陶枝这间臥室也够大,装上这一套设备也不显拥挤。 待工人装好已经是傍晚了,陶枝迫不及待就开机上手试了试。 “还不错嘛,只可惜那些好友都不在了。” “啊,让我来瞧瞧,玩什么游戏好呢。” 一个晚上,陶枝就换了新手机註册了新帐號开始玩游戏,沉浸在游戏里后时间过的特別快,陶枝看了看,已经十二点了,肚子咕咕叫她才反应过来她还没有吃晚饭。 於是她起身朝楼下去,结果客厅里一个人一盏灯也没有。 陶枝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她刚才看了看,原主手机里有几万块钱,对於从来没有缺过钱且是一个富婆的陶枝来说好少,但好在不是一分没有。 她刷了刷软体,深夜,游戏过后怎么能不整点烧烤外加啤酒呢? 显然陶枝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病號,但是就算记得也无所谓,因为陶枝向来肆意惯了,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 激情下单了烧烤,结果发现由於別墅太远,没有骑手接单,甚至超过了商家配送距离。 陶枝一个电话致电商家,两个字,加钱。 商家高兴的拍著胸脯保证,陶枝的胃由老板亲自守护,就连骑手都免了,老板亲自送。 陶枝满意的掛了电话,又去冰箱里翻了翻,啤酒,有,最常见的那种,显然欧漠不会在这个家里吃饭,所以准备的东西都是不怎么上心的。 但陶枝无所谓,现在她只想整一口,万一,万一她喝醉了一觉醒来发现,哎嘿,穿书只是一场梦,她还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富婆枝。 躺在沙发上刷著手机,好在这个世界也有短视频,否则陶枝不敢想自己会不会无聊死。 一个小时过去,骑手的电话打来了,说他被拦在庄园外边了,保安不让进。 陶枝一个弹跳起身,天杀的,这里距离庄园大门走路可是要半个小时啊。 她不是会累著自己的人,於是进了別墅的厨房,拿了擀麵杖和一个盆就开始敲。 那穿透耳膜的声音顿时在整栋別墅响起。 別墅里有两个房间是给佣人平时住的,每天轮班的佣人会住在主楼,而管家也住在別墅一楼。 等几个人一脸茫然跑出来时,就看见陶枝拿著盆坐在茶几上敲著,那刺耳的声音就是从她手里发出来的。 管家捂著耳朵,艰难朝陶枝开口。 “太太,太太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陶枝见几个人齐齐站好,才停止敲击。 世界忽然安静了,几个佣人和管家都揉著耳朵。 他们睡梦中被嚇醒,差点魂都没了。 管家更是想要吐血,不明白陶枝大晚上不睡觉折腾什么,怎么这个人自杀一次后醒过来变得这么像神经病了。 陶枝没在意几人的表情,她看向管家道:“我饿了。” 管家嘴角一抽,他们晚上没问她要不要吃饭,好了,现在报应来了。 “太太是想吃什么吗?我现在让人去做。” 陶枝眼睛一转,看向几个佣人中其中一个,就是白天嘲讽她最凶的那个,二十七八岁,好像叫什么芬吧陶枝记得。 她抬起手指著小芬道:“你,去大门口帮我拿外卖,十五分钟,我要是吃不到我的外卖你明天就会被开除。” 小芬闻言面色难看,十五分钟,她怎么可能回得来。 而且大晚上的,她要去大门拿外卖还得找人开摆渡车送她。 但陶枝可不管这些,见她不动,她走到小芬面前,原主身高有173,小芬只有163,此时陶枝站在小芬面前,妥妥的居高临下。 “怎么?你不愿意去?” 小芬抬起眼,眼中含著愤懣与不甘。 “太太,十五分钟根本回不来,而且,您没有权力开除我。” 陶枝笑了,而后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小芬脸上,其他人都懵了,小芬也没想到陶枝会突然动手,捂著脸不可置信,眼泪却掉了下来。 “不用等明天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被开除了,你要是觉得我没有权力,那么,我可以打电话问一下欧漠父母,问他们我是不是连开除一个佣人的权力都没有,欧管家,你说呢?” 陶枝转向管家,管家这个被陶枝冷冷的眼神看的莫名心颤,要是真让陶枝打电话去问,那么为了欧家的面子,里边所有的佣人几乎都会被换一遍。 “她胡说八道的,太太您当然有权力开除她。” 说完他眼神看向小芬,道:“还不赶紧收拾东西滚?” 陶枝见他表態,笑著转向其余三人,道:“你们,谁去帮我拿外卖,下个月工资翻倍。” 此时捂著脸的小芬却愤然抬头。 “我!太太,我去!” 陶枝笑著看向她:“哦,我现在不想让你去了。” 小芬一脸愕然:“为什么?” 陶枝笑道:“因为不想让你占便宜呀,况且你都被开除了,最重要的是...我怕你往我外卖里吐口水。” 小芬一噎,要是她去,她还真有可能会干这种事。 这时一个圆脸女孩走了出来。 “太太,我去拿。” 陶枝见状对她笑了笑:“乖孩子,去吧,我给你二十分钟。” 女孩笑著出门,和门口守著的保鏢说了什么,那保鏢朝里看了一眼,而后开著摆渡车带著女孩朝大门处去。 看著女孩离开的背影陶枝轻笑,又不用她发工资,她没说翻十倍都是善良的了。 陶枝目光转向小芬:“好了,你可以滚了,管家,十分钟,我要看见她收拾东西离开。” 欧成虽然惊讶於陶枝的强势与变化,但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陶枝对著干,说到底陶枝担著欧太太的名头,要是他拎不清到时候这些事传出去,欧家面上无光。 小芬离开了,几个佣人却不敢歇息了,纷纷低著头在一旁候著。 这其中有两个也是说过陶枝坏话的,看见刚才陶枝对小芬的態度,她们恨不得自己是隱形的。 而陶枝现在心里却在想原主地位实在太低了,谁都不把她放眼里,就连开除一个佣人都要看管家的脸色。 这样的感觉让陶枝很不爽,看来,必须得要做点什么来提高一下地位了。 第6章 钱嘛,伸手要钱唄。 穿书的第一晚,渣男老公没有回家,陶枝吃饱了就美美睡觉了,半夜手机却叮咚响个不停。 等第二天中午陶枝拿起来看,好嘛,乾乾净净的手机聊天界面现在不乾净了。 就见一个备註为欧裊的人半夜三点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陶枝姐,程爷爷的生日宴会我哥没有带你来吗?我以为他会带你一起的。】 【啊,忘了,我哥不准你出门,我哥太过分了,不过陶枝姐你放心,我会帮你看著他的。】 【今天真的好开心哦,大家聚在一起,可惜了陶枝姐你不在,不过我在宴会上看见了你喜欢吃的板栗酥欸,一会我给你打包点吧。】 【陶枝姐,今天太晚了,我哥说送我,他今晚就不回去了,板栗酥我明天送给你吧。】 【陶枝姐晚安。】 一张板栗酥的照片,露出了欧漠的一双腿和女人的一只腿,女人的腿都快搭在男人腿上了,这要是不是故意的陶枝改跟他们姓,就叫欧买噶。 陶枝將手机往床上一丟,没去管,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雌竞,尤其是因为男人。 她也不喜欢白莲花绿茶汉子婊什么的,也从来不和这样的人接触,她们也不敢来触她霉头,原因无他,陶枝是真的会动手。 她连她后妈那个女人都打过,住了半个月医院,不开玩笑,陶枝在国外为了防身练过散打练过泰拳还练过柔道和各种近身格斗技巧。 她一个人打十多个普通保鏢有可能都不是问题,除非遇见专业的特种兵和僱佣兵。 她当初在m国留学,先进是真的先进,但是抢劫枪击也隨时发生,陶枝一个单身年轻独居女生,要是不学点东西自保她一点也不安心。 所以她不仅买了一屋子的biubiubiu,也学了很多防身招式。 对於欧裊这看似关心实则挑衅的发言,她不屑一顾,反正她又不稀罕欧漠那个渣男。 欧裊不作妖也就算了,先前她和原主的恩怨她会找时间討,並且以温和的手段,但如果欧裊真敢来她面前刷存在感的话,陶枝会毫不手软的 將消息拋一边,陶枝就开始在电脑面前捣鼓。 她现在地位实在是太低了,这样受制於人不是办法,所以陶枝决定下手为自己找点谈判的筹码。 她进了这栋庄园的监控系统,从里边调取了原主之前被欧裊挑衅被婆婆扇耳光虐待,逃跑被抓,被欧漠让几个保鏢拦著训话的监控,隨即完整保留,而后做成一个视频。 再然后她又在各个社交平台上都註册了帐號,並打算买粉。 但当她看著她那所剩不多的余额时,她陷入了沉默。 很快,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想要找欧漠的號码拨出去,却发现手机里没有他的號码。 陶枝下楼,叫住客厅里忙碌的女佣。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红色的丝绸质地的睡裙,外边罩了一件浴袍款式的外套,一头乌黑茂密的长髮被她捲成了大波浪斜披在一侧,没有化妆,但她却美的让人心惊。 女佣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太太,明明外表哪里都没有变,除了髮型改变了一下,但整个人却都不一样了。 她只觉得今天的太太格外的好看格外的隨性慵懒,偏偏那上翘的眼尾勾人,像一只懒洋洋又魅惑的猫。 出神一秒女佣很快回神,现如今別墅里眾人知道了陶枝昨天的所作所为后对她多了几分恭敬。 “太太。” “叫管家来见我。” “好的太太。” 女佣退下,一旁其他女佣小心翼翼盯著陶枝看,想知道这位究竟是怎么了变化这么大。 光是站在那里就引人注意。 以前的太太也是美的,但是却好似没有灵魂般,整天无精打采抑鬱寡欢的低著头,大家也不觉得她有多好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管家小跑著来了,额头上还有汗,显然刚才不知道在哪,见到陶枝,他立马掛起笑。 “太太,您找我什么事?” 陶枝看著他道:“给欧漠打电话,我有事和他说。” 管家笑容一顿,这是一天没见先生回家又要闹了? 他还以为她这次能多坚持几天呢。 “太太,现在先生恐怕在忙,有什么话要不然你等他晚上下班回来再说吧。” 陶枝斜眼看他:“他晚上下班回来?回来找你?” 管家一噎:“呵呵,太太说笑了,先生怎么会是回来找。” “那不就得了,他会不会回来我比你清楚,別浪费我的时间,打。” 管家不情不愿拿出电话开始拨打,那边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什么事?” “先生...” 管家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陶枝一把夺了过来。 “是我。” 那头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会是陶枝,语气也瞬间冷了下来。 “你又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忙?” 陶枝不以为意:“谁管你忙不忙,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半小时,我要看见我卡上多一千万,不然我把这里砸了。” “你敢!”欧漠怒道。 陶枝冷笑:“你可以看我敢不敢,半小时,一分钟我都多等不了。”说完她就掛断了电话。 而一旁的管家和女佣也惊了,没想到陶枝打电话居然不是追问欧漠什么时候回家,不是哭闹说要自杀什么的,而是要钱。 陶枝將手机递给管家,管家惊讶著半天没接,直到陶枝不耐烦的嘖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接过手机。 刚接过手机他就看见陶枝拿起自己手机再次拨出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 对面很快接起,陶枝直接將手机拿远打开免提。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我让你问欧总要的投资呢?” 陶枝等对面怒吼完,道:“吼什么吼?老子欠你的啊老不死的。” 对面十分震惊,半天没说话,陶强川甚至还不可置信的拿过手机又瞧了瞧上边的来电显示,见到是陶枝的名字,他正想问她是不是疯了,就听见对面传来声音。 “老蹬,半个小时,给我打两千万,不然我明天就和欧漠离婚,让他追回之前给你的投资,我还要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陶强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別让我说第二遍,半小时,两千万,不然你就等著我闹给你看吧。”说完就掛了电话。 第7章 到手三千万 陶枝掛了电话后將陶强川拉黑,连带她那个妈和弟弟。 不顾眾人惊讶的眼神,她哼著歌上楼了。 眾人对她行注目礼,直到看不见她身影才面面相覷。 此时陶枝的声音又从楼上传来:“对了,一会谁去帮我拿外卖,这个月工资翻倍。”说完这句话眾人便听见一道关门声。 管家嘴角一抽,又再次给欧漠打去电话。 而另一边陶强川在几次拨打陶枝电话无果后让妻子和儿子打,结果也是一样。 妻子孙雅担忧的问:“怎么了强川,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陶强川对著电话怒吼:“怎么了?我看陶枝是疯了,她竟然敢威胁我,让我给她打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她要做什么?她不是已经是欧家的太太了吗?怎么还问家里要钱?” 陶强川面色难看对著电话道:“我怎么知道?听说她前天又闹自杀了,估计是脑子坏掉了。” 听到这话孙雅没有对陶枝的担忧,反而担心要是陶枝脑子真的坏掉欧家会不会不要她。 而陶强川却想的更多,要是陶枝真的和欧漠离婚,那么这两年来他靠著陶枝从欧家捞的好处只怕也要吐出去了,更甚者如果欧家报復,那么他这个公司也別想开了。 想著他掛了电话,却不想给陶枝打钱。 虽然他不至於拿不出来两千万,但是他不相信陶枝真的会捨得和欧漠离婚。 陶枝有多喜欢欧漠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在当初欧家要挑选儿媳妇时用尽手段带著她出现在欧家宴会。 正是因为知道只要是嫁给欧漠,这个女儿不管什么都愿意。 而陶枝也知道陶强川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打钱,於是她上楼后直接在网上弄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在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发了签名页给陶强川看。 【还有二十分钟,要是我收不到银行信息,我就把这个发给欧漠。】 收到陶枝消息的陶强川当即砸了手机,而后黑著脸叫来財务。 这个时候,他敢赌吗?他不敢。 大额转帐当天不能到帐,但无奈陶强川和欧漠都是银行的vvip了,这点福利还是有的。 看著到帐的两千万,陶枝给陶强川回了两个字【乖爹。】而后哼著歌下楼。 到了楼下,眾人都能瞧得出她心情很好,就连身后跟著的保鏢她都没甩脸子。 看到她在院子里晃,管家上前问道:“太太,你找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喊人来帮你?” 陶枝抬眼看他:“好啊,正好,我要一根长一米二,粗三厘米的钢管,你让人给我弄来,要在十分钟之內。” 管家挠头,不知道陶枝要找钢管干什么,於是便开口问:“太太要钢管做什么?” 陶枝看他一眼:“让你去你就去,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说著她似想起什么,抬脚朝著休閒娱乐室走去。 果不其然,她在里边看见了棒球棍以及高尔夫球桿。 陶枝满意极了,顺手將两样东西拿起,而后隨手抄起一个帽子拿著出了门。 从负一楼上来,陶枝戴好帽子,站在客厅中央,先是拿著棒球棍挥了挥,觉得不够趁手,而后又拿起高尔夫球桿挥了挥,隨后露出满意神色。 “嗯,不错。” 管家急急忙忙赶来,见到这样的陶枝他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神情。 “太太,太太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陶枝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有两分钟。” 听到这话管家顿时警铃大作,他算是知道陶枝要干什么了。 他立马给门外和陶枝身后的保鏢使眼色,同时掏出手机匆忙的点了几下。 陶枝看见保鏢围过来也不慌,依旧挥著高尔夫球桿模擬打高尔夫的动作,那张好似女媧亲女儿的绝美脸庞上,一双嫵媚眼睛带著笑意,好似心情很好。 而一旁的管家则是急的不行了,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刚才给先生打电话,先生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给她转这么多钱的,还说陶枝没胆子真砸,让他不用管。 可是现在看著陶枝这架势,不像是不敢的样子啊。 他一边给欧漠疯狂发消息,一边安抚陶枝。 然而陶枝只是扬起唇角。 “倒计时咯哦!” “10” “9” “8...” 隨著她的倒数出来,管家一个眼神,陶枝身后的保鏢立马朝著陶枝抓去。 陶枝好似不知道一般,高尔夫球桿往后扬,正好就打在保鏢脸上,那个保鏢顿时眼冒金星鼻子流血。 而陶枝依旧笑眯眯,甚至笑容越来越大。 “5” “4” 前面的保鏢见同伴被击伤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朝著陶枝扑去。 陶枝再次挥出高尔夫球桿却被早有准备的保鏢躲过,然而还没等保鏢高兴,陶枝抬腿一脚將保鏢踢飞出了门外。 眾人张大嘴巴,这...这得多大力气? 这还是那个平时安安静静温温柔柔鬱鬱寡欢,发起疯来哭哭啼啼声嘶力竭的太太吗? 然而不等她们多想,听见陶枝那十分悦耳但犹如催命的声音。 “时间到!” 与她声音一起响起的是她手机的简讯音,但伴隨这声简讯音的是那昂贵的水晶茶几被一桿敲碎的声音,还有管家欧成大声的吼叫。 “转了!先生已经转了!” 然而他的话被巨大的动静掩盖,隨著震天巨响,碎裂的玻璃四处飞溅,几个女佣嚇的躲到了一旁。 陶枝停下手里动作,抬起头问:“欧管家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其实陶枝听见了,在她举起球桿的那一刻就听见了简讯声以及管家焦急的大喊,但是她故意的,没停。 “先生转了!先生按照你的要求转了,你为什么还要砸?” 陶枝將球桿收回,往地上一杵道:“哦,转了啊,我瞧瞧。” 看见转帐信息的那一刻,陶枝露出笑。 “刚才没听见,还不是怪你主人,你说好好的装什么逼卡时间呢,这下好了吧?” “帮我转告他,以后做事还是要趁早,不然啊~”陶枝看著满地的狼藉和碎片道:“可能会酿成大祸。”说完她扔下手中的球桿,拿起手机若无其事的走到餐桌边。 “我的外卖呢?还没有到吗?” 听到这话,门口的女佣颤颤巍巍的提著一个袋子进来,恭敬递给陶枝。 实在是陶枝这两天变化太大了,她们一时间都觉得太太是不是受刺激疯了。 陶枝看向这个拿外卖的女佣,二十多岁,长相清秀,在原主记忆中也没有嘲讽过原主,甚至偶尔原主因为渣男伤心时她还会默默的给原主递纸,又或者是做点小甜点什么的。 见陶枝看她,女佣身体一抖,以为陶枝要为难她,却听见陶枝朝她道谢。 “谢谢。” 女佣不可置信:“什...什么?” 陶枝拆袋子的手顿住,看向她,忽然道:“手机带身上了吗?” 女佣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点头。 陶枝道:“打开收款码。” 女佣机械照做,实在是她快被陶枝嚇傻了。 看著女孩的收款码,陶枝大方的扫了两万块,今天財运好,就当给这小姑娘的奖励吧。 “奖金。” 陶枝说完便继续拆自己的外卖。 “唔吼~麻辣小龙虾!” 陶枝拿出那红彤彤油辣辣的东西放在餐桌上,而后拉开凳子坐下开吃。 而餐桌前的女佣却看著手机里的到帐两万元的提示,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陶枝从小龙虾里抬起头看向她:“怎么?嫌少?” 女佣回过神,立马摇头:“不是...不是!谢谢太太,谢谢太太。”而后笑著离开。 陶枝笑了笑,目光触及地上爬起来的保鏢,眉头一挑。 管家看著悠閒吃东西的陶枝,一边指挥人打扫,一边联繫欧漠。 欧漠看著手机里管家发来的消息眉头紧皱。 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陶枝真疯了? 第8章 皮子贱没办法 陶枝吃著小龙虾,心情好的眯起眼睛,感嘆这家小龙虾味道不错,一会要给他打个好评。 然而偏偏就是有人要来破坏她这份好心情。 只见一个女人从摆渡车上下楼来,她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盒子,身上穿著一套香家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脖子上掛著香家的珍珠项炼,两个双c耳钉亮闪闪的,脚上穿著一双香家的小高跟,一头栗色的微捲髮散发著光泽,一看就是精心养护的。 她那张看上去十分俏丽的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看上去气色极好,一瞧便知道她是在爱意精心浇灌下长大的娇娇小姐。 她下了车,嘴角掛著浅淡的笑意,朝开摆渡车的司机礼貌道谢,而后提著东西进了別墅大门。 门口的保鏢没拦她,反而朝她微微点头:“裊裊小姐。” 听到声音陶枝皱眉,抬眼轻轻瞥了一眼就继续剥著小龙虾。 管家见欧裊进门,赶忙上前:“小姐,您怎么来了?您小心脚下,別踩著玻璃了。” 见管家著殷勤的样子,陶枝翻了个白眼。 欧裊见客厅里佣人忙做一团,地上还满是碎玻璃,她皱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怎么弄成这样?” 管家闻言偷偷瞟了一眼陶枝,而后尷尬笑著道:“没什么,就是这茶几坏了,我正吩咐他们换一个呢。” 欧裊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来可不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的。 四下环顾,一下子就看见了坐在餐厅吃东西的陶枝。 明明素顏朝天,但一张脸却美的不行,整个人皮肤更是白到发光,就这么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幅画似的。 欧裊心中暗恨,眼里嫉妒一闪而过,隨即就露出笑,抬脚就要往陶枝那走,却被管家拦住。 “小姐,小姐,太太最近...最近心情不好,您...您就別过去了吧。” 欧裊看向管家道:“怎么会,欧管家,陶枝姐是很好的人,她心情不好我更应该安慰一下她。” 她心里得意的嘲笑,肯定是因为看见了她昨晚发的消息所以心情不好,但是正是这个时候才更好刺激她不是吗? 她绕开管家抬脚朝陶枝走去,管家在身后想阻止:“小姐...” 欧裊却不理他,径直走到餐桌前:“陶枝姐,你在这呀,怎么我来了你也不出声。” 陶枝没理她,带著手套的手继续去拿小龙虾。 欧裊眉头轻蹙,以往陶枝见到她都是嫉恨的要死,要不朝她发脾气怒吼让她滚出去,要不就是避而不见,但像现在这样无视她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欧裊很快放下眉头,见陶枝在吃小龙虾,她道:“陶枝姐,你怎么吃这种东西,这么多油,太不健康了,而且那么辣,吃了肯定会长痘,我哥最不喜欢长痘的女生了。” “而且吃这些东西会发胖的,你都不注意一下身材管理吗?你这样我哥会不喜欢的。” 陶枝闻言抬眼看她,上下打量,翻了个白眼继续吃。 欧裊见状差点没有维持住笑,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上前,將手里一直提著的精美盒子打开,推到陶枝面前:“吃这个吧,这是我昨天晚上特意为你打包的,有板栗酥,还有绿豆酥,哦,还有好几样是国外来的大厨新做的糕点,陶枝姐你快尝尝,你平时出不去,都没办法吃到这些东西,也是可怜。”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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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陶枝这下是真的確定这欧裊有病了,別人吃剩下的,带回来给她,还明里暗里说她没有自由,可怜。 估计以前她来也是这样故意戳原主伤口的,原主发怒,她就趁机陷害原主欺负她,让渣男更加討厌原主。 陶枝被这人一打扰,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她取下手套,隨手抽了张湿巾擦手。 欧裊见状嘴角笑容扩大,吃吧吃吧,这些是她从別人倒掉的垃圾桶里捡出来的,让佣人包了包她就带著来了,让陶枝吃下这些別人都不要的垃圾,她心里就会说不上的畅快。 她拉开凳子,自顾自坐在了陶枝对面。 “对了,我哥昨晚说你又自杀了,陶枝姐,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要是真死了怎么办?你也真是的。” 她说著凑近了一些,声音也压低道:“陶枝姐,你真没用,要死当然要死的乾脆啊,你这样一次次的演戏,哥哥只会越来越討厌你哦。” 陶枝还是在擦著手,慢条斯理,听著面前的女孩继续说。 “要是陶枝姐死了我一定会哭的很伤心的,因为好歹认识一场啊,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陶枝姐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我哥的,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她说著,嘴角的笑也越来越大,对著陶枝道:“对了,陶枝姐不知道吧,我和哥哥昨晚接吻了呢,哥哥真的好温柔,他还说在他心里陶枝姐你从来就不是他妻子呢,陶枝姐,你好可怜哦,根本都没有人爱你,你的爸爸妈妈,你的丈夫都不爱你欸,都这样了,陶枝姐也觉得还要继续活下去吗?” 陶枝听著欧裊的自说自话,眼神也从无所谓变得越来越冷漠。 “赶快去死吧,陶枝。” 恶毒从欧裊的眼中蔓延开,但她的脸上却全是单纯无害的笑意。 她发誓,她真的不想针对她的,也不想为难这个看著就很娇弱的女孩的,她对女孩子一般都是持著欣赏友好的態度的。 但是欧裊,以往她也是这样刺激原主,原主会发疯自杀,很大时候都是因为欧裊的刺激。 陶枝敢保证,要是今天是原主,那么大概率已经开始发疯针对她了,然后她装柔弱离开,留下原主自我怀疑,到了晚上渣男再回来指责嘲讽她一番,然后原主就开始自暴自弃越想越多,最后觉得死亡才是解脱。 欧裊从来不无辜,那么,陶枝对她做点什么也是她应得的。 於是陶枝放下手上的湿巾,朝著欧裊勾了勾手指。 “小鸟。” 欧裊一愣,没想到陶枝非但没有发疯尖叫哭泣要上来撕扯她大骂著让她滚,居然还会这样叫她,还一副有话要对她说的样子。 欧裊也没有靠近陶枝,她对陶枝下意识保持著警惕,陶枝轻笑,朝她偏过头,而后忽地伸出手揪住欧裊的头髮。 “啊!”欧裊尖叫声刚发出,被陶枝一把將脑袋按在了她带来的糕点上。 “叫什么叫,你不是很喜欢这些糕点吗?现在把它们都吃了好不好?” 第9章 打鸟 欧裊挣扎:“啊!不要!我不要吃!你放开我!呜呜呜,陶枝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对我,我...我怎么了吗?” 陶枝见她这个时候还要装,揪著头髮將她脑袋扯起,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两声,欧裊的尖叫声都被她打断。 “你!贱人...”欧裊到底还是注意著自己善良可爱美丽懂事天真的形象,这声贱人她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了出来。 一旁被尖叫声惊动跑过来的管家和女佣一边叫著一边要来拉开陶枝,被陶枝抬脚一脚一个全部踢飞。 也好,今天一起收拾了,省得她还要找时间慢慢修理。 地上七八个女佣男佣躺一地,管家也被陶枝一脚踢中腰子正扶著墙弯著腰直不起来。 欧裊被陶枝揪著头髮转了一圈,陶枝將別墅大门关上,门外的保鏢进不来,焦急的在落地窗边拍著门。 陶枝揪著欧裊的头髮,將人拖到餐桌前:“放开我!你敢打我,我哥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贱人!” 叫骂了半天,见陶枝丝毫不惧,欧裊也有些害怕了,她开始抽抽噎噎:“呜呜呜,我错了,陶枝姐,我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陶枝却不理会她的求饶,有些人是天生的贱骨头,不一次打服,等伤好了她依旧会一直蹦躂,而陶枝觉得,欧裊就是那个贱骨头。 况且欧裊是真的知道错了吗?不是,她只是怕了。 陶枝冷笑著,提著欧裊的头狠狠朝餐桌上撞去,这一下陶枝控制了力道,保证她脑袋不会出问题,但是疼的欧裊眼冒金星,额角瞬间流下血来。 “错了?以前挑衅我这么多次,我不和你计较,你真以为我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嗯?” 她將狠狠一揪欧裊的头髮,迫使欧裊看著自己。 欧裊此时真的嚇坏了,她没想到陶枝居然敢对她动手,更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都按不住这个疯子。 “你!疯子!你疯了,神经病,我要让我哥送你去精神病院!” 陶枝轻轻一笑。 “好啊,你说的对,你们都听见了吗?你们欧小姐说我有精神病,到时候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啊。” 欧裊听到陶枝这么说顿时慌了:“你... 你要干什么?” 陶枝轻轻一笑,揪著她的头髮,从岛台拿出了一把刀,笑眯眯贴近欧裊的脸。 “你不是说我是精神病吗,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你不知道吗?既然这样,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欧漠,然后再去你家把你好爸妈也杀,到时候我再去精神病院好好悔过,这样多好啊,哈哈哈哈,你说对不对?” 听到陶枝这样说,加上她那癲狂的表情,欧裊居然一下子就被嚇的腿软尿了出来。 看著顺著欧裊腿下流淌出来的液体,陶枝嫌弃的皱了皱眉。 “脏死了,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小鸟,你不是很得意的吗?” “这么多次不知死活的来挑衅我,不是想把我逼疯吗?现在你如愿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欧裊颤抖著身体摇头:“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陶枝姐,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ne6u0.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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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裊眼中划过喜色,接著就听陶枝道:“把你带来的垃圾全部吃了,我就放你离开。” 欧裊闻言忙点头,但头髮却被揪住,疼的她吸了口气。 “我吃,我吃,我现在就吃。” 说著她匆忙爬到餐桌旁用手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 糕点也不多,但欧裊太著急,况且也没有茶水给她,她还是噎住了,但她强撑著翻著白眼將糕点咽了下去,脸上嘴边全是糕点屑,额头上还有两道血痕,那精致的妆容已经了,头髮也被陶枝揪的乱糟糟,腿上更是被陶枝揪著四处走磕撞出了血,看上去好不狼狈。 陶枝见她这样笑出了声,慢慢靠近她。 欧裊想要后退,可是抖著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陶枝满意她的识趣,靠近她,伸出手帮她擦掉脸上和嘴角的糕点屑,手刚伸出,欧裊就下意识的躲了躲,但陶枝却不给她机会,手直接揪住她的脸,在她老实后轻轻將擦拭。 “瞧瞧,真是个小馋猫呢,以后可不能这么贪心了知道吗?” 欧裊慌忙点头。 陶枝眼中露出笑,道:“你和欧漠怎么样我管不著,但是你要是再来我面前找存在感,我会杀了你的知道吗?毕竟你看见了,我疯了。” “不,我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陶枝又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髮,笑著道:“乖孩子,去吧。” 听到这句话欧裊如蒙大赦,连包都顾不得拿连滚带爬的跑向大门,打开门,见陶枝没有追来,站在原地笑著看著她,手里还握著刚才的刀,她浑身一抖,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一拉开,一群保鏢蜂拥而至,欧裊躲在他们身后,看向陶枝的眼神中恐惧又带著仇恨。 陶枝挑眉,朝她看去,笑著扬了扬刀,欧裊浑身一颤跑开了。 陶枝收回目光看向保鏢,道:“怎么?谁先上?” 眾人对视,而后朝陶枝冲了过来。 今天陶枝在他们眼皮子地下伤了欧小姐,要是欧总回来见他们毫髮无伤但欧小姐狼狈不已,他们肯定会被开除甚至还要赔钱,为此这些保鏢也拼了。 要么受伤,要么將陶枝按住。 然而他们低估了陶枝的厉害,十个保鏢,全被陶枝干翻,而且陶枝似乎还有余力。 他们实在想不到,明明还是那个太太,但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了。 而个別几个保鏢此时看向陶枝的眼神中已经带著崇拜了。 客厅內一团糟,管家双眼一闭,简直想要晕过去。 陶枝没有因为转帐的事情砸东西,但是现在看来,也和砸了差不多了。 看著满地的狼藉和全是伤员的眾人,陶枝打了个哈欠,將手中的刀往岛台的刀架一扔,刀稳稳插入刀架。 “啊,三点半了,午休时间。”说完她拿起手机朝著楼上走去,留给眾人一个瀟洒的背影。 管家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打了欧漠的电话,而后瘫倒在地上绝望的闭眼。 第10章 打了贱的来了更贱的 绿茶妹妹是白天打的,渣男老公是晚上回家的。 陶枝正敷著面膜,手里的键盘打的飞起,嘴里也正说著优美的中国话。 “你会不会打?不会打让你家狗来,狗都打的比你好。” “右边右边!你眼睛被你裤襠蒙住了吗?看不见右边有人吗?” “爹的!你送外卖呢?” 陶枝一边和人互喷,一边操作人物,然而任凭她个人技术再好,也敌不过队友全是对面的间谍。 看著画面上显示已经死亡的游戏人物,陶枝一把將耳机摘掉。 她简直要气死了,素质再好的人遇见这样的队友也会提刀的ok? 对面还在继续发私信来问候陶枝,陶枝直接点了举报,举报成功后她呵呵一笑,快人一步。 怨气消散了一些,刚好面膜也差不多了,陶枝打算起身去洗漱。 然而刚要站起,身后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踢开。 巨大的声响嚇了陶枝一跳,她回过头,见是那天她醒来时看见的那个男人。 她名义上的老公,正一脸阴沉的盯著她。 陶枝扯下面膜,看著他道:“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你在我这练蛤蟆功呢?” 欧漠见到陶枝的样子先是一愣,陶枝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的,脸上剩余的精华还没有干,显得她整个人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一头茂密蓬鬆的捲髮披在身后,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欧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陶枝,他印象中陶枝大多数时候都是忧鬱的,死气沉沉的,见到他只会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要不然就是以死威胁他和欧裊断了关係。 欧漠烦不胜烦,也从来没心情去欣赏她的美貌。 但他刚才却被陶枝一眼惊艷住了。 但是听到陶枝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刚熄下去的怒火又腾的燃了起来。 他大步走近,伸出手就捏住陶枝的下頜,眼神凶狠道:“陶枝,谁给你的胆子敢打裊裊?” 陶枝很烦这种被人身高压制的感觉,她173cm,而欧漠有188cm,且欧漠用的力气极大,陶枝觉得下頜刺痛,於是她仰起头朝著欧漠就吐了一泡口水。 欧漠下意识的鬆开手去擦脸,陶枝抓紧后退一步,而后一脚踢出。 但男主就是男主,小说里描写他也是打小受过训练的,很快便反应过来避开了陶枝踢向他膝盖的一脚。 他后退开,看著刚刚擦过口水的手,看向陶枝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他像是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想来在他这样天之骄子的人生中,隨意吐口水是一件十分不雅的事,更何况被人吐口水。 只怕他上辈子也没有经歷过。 但陶枝是什么人?陶枝没素质,以前在游戏里和人对骂別说吐口水了,什么脏话她没说过? 当时她举报她爸和小三进去,小三家人带著孩子上门要钱,她別说吐口水了,小三一家包括他爸祖宗十八代都被她翻来覆去问候了一遍。 陶枝始终相信那句话,脏话只有说出来,心才会干净。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ypkwv.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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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我愿意吐你口水那是看得起你,別不识好歹!”说完她將手里还捏著的面膜朝著欧漠身上一砸,那还滴著水的面膜就这样糊在了欧漠那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陶枝看了看,而后转向欧漠的脸,道了句:“真脏。” 欧漠气的咬牙,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和勇气? 见陶枝要转身,他上前一把揪住陶枝手臂,一挥手將人甩到了床上。 陶枝在那张柔软且极其富有弹性的床上弹了两下,而后才坐起。 但刚起身,欧漠就將她抵住。 “陶枝,你到底在耍什么招?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你別做梦了,我今天回来,就是要警告你,给我安分点。” “还有,你將裊裊打成那样,这笔帐,我会好好和你算。” 他今天从管家口中知道了所有事情经过后,立马从公司赶去了医院,见到欧裊那一副惨状,他顿时觉得离谱又有些愧疚。 安排好所有事情,他就赶回来找这个女人算帐,结果这个女人居然敢吐他口水! “算帐?”陶枝轻笑,面上表情也变得狡黠嫵媚。 “那你说说看,你要和我怎么算帐?” 欧漠见了她这副样子,眼神不自觉错开,而后又觉得现在两人的姿势有些曖昧,他立马鬆开陶枝站起身。 隨手脱下西装丟在地上,欧漠冷声道:“我会停了对陶家的投资,同时也会搬回老宅住,直到裊裊恢復,另外,你这样的性格做不了欧家未来的主母,我会儘快让人起草离婚协议。” 陶枝闻言坐直身体,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说真的?” 欧漠想要点头,但是却见陶枝脸上非但毫无惧怕,居然还充满惊喜。 “太好了太好了,欧漠,我收回之前说你是什么渣男王八蛋克妻相弔丧脸的话,你简直就是大好人!” 陶枝真的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 听到陶枝这么说,欧漠脸色越来越难看。 以往只要他说离婚,陶枝立马就卑微的祈求,还会安静一段时间,但现在... 还有她说他的那些话,原来她竟然在私下里这么骂他? 渣男?克妻?弔丧脸? “怎么?你很高兴?”欧漠眯眼道。 陶枝简直要哼起歌来了。 高兴,太高兴了,今天怎么全是好事啊。 见陶枝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欧漠忽地笑了。 “我改主意了。” 陶枝闻言立马从飞海外度假摸洋货腹肌的幻想中回神,她看向欧漠,眼神危险。 “你说什么?你改主意了?” 欧漠见她这样觉得有趣,他慢悠悠解著袖扣道:“对,我突然想著,这样好像也不足以惩罚你,所以,我会將裊裊接来家里,你要亲自照顾她,她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要做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直到她伤势恢復。” 陶枝听著他的临终幻想,莫地笑出了声。 “还有吗?” 第11章 奖励 欧漠见她这样就知道她不高兴了,於是继续道:“还有你今天砸坏的家里的东西,从你往后的日常销里扣,下个月起,你每个月只有三千块的生活费。” 陶枝点点头。 “还有吗?” 欧漠满意於她的配合,没注意陶枝越来越黑的脸,继续道:“还有就是,你现在的房间也不是你一个即將成为狗的人適合待的地方,明天,我会让管家將你的东西搬去楼下佣人房,以后那里就是你的房间。” 欧漠说完,陶枝抬脚走近,一边走一边点头。 “说的很好,我很满意。” 见陶枝面上掛著笑靠近,步伐优雅从容,好似对这件事真的十分乐意一样靠近,欧漠还是没忍住后退了两步。 他可记得管家在电话里说了陶枝打了保鏢和他们的事,但是他觉得那不过是因为他们都不敢伤她,而她又在发疯,眾人制不住她也正常。 而他好歹也练过跆拳道,且不是架子,所以他不怕陶枝出手,於是也不认为陶枝有多危险。 於是在陶枝继续靠近时,他停住了脚步。 陶枝走到距离欧漠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她看著欧漠,面上的笑依旧明媚惑人。 但仅仅一瞬,那上扬的嘴角便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与冷漠。 “看来光顾著抽她,忘记抽你了。” “什么?” 欧漠惊讶於陶枝气场的突然变化,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腿便挨了重重一记扫膛。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等他反应过来要反击之时,陶枝已经踩著他揍了起来。 陶枝知晓打哪里最疼,所以第一拳就招呼了小欧漠,见欧漠忽地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毫无还手之力时,陶枝左一拳右一脚的开始招呼他。 她打那一拳时控制了力道,让欧漠不至於断子绝孙,但是也要疼上两天。 欧漠根本来不及顾其他地方,脸上肚子上腿上手上到处都被陶枝揍的像是断了一样的疼。 然而这还没完,陶枝又弯下腰拉住他捂著下体的手给他来了两个过肩摔,而后抬脚一脚將他踢的顺著地板梭出了房门。 欧漠鼻青脸肿但还是抬起手想要喊停,结果陶枝慢悠悠踩著小碎步出门,站在他面前。 “停...停...我...陶枝你找死!” “欧成!来人!” 欧漠嘶哑著喊出声,陶枝蹲下身抬手就是两耳光。 “嘘,別扰民哦~” “他们白天被我打了,现在...应该不敢贸然上来吧?” 陶枝说完就笑了起来,那张绝美的面庞露出灿烂到极致的笑,上翘的眼尾都带著满意,这样一幅绝美的场景欧漠却没有精力去欣赏。 他现在只想说他错了,早知道应该带著保鏢上来的。 然而在他恶狠狠的目光中,陶枝伸出了一根手指,手指纤细白净,裸色的圆形美甲衬得她指头圆润,好像轻轻一咬就会流出香甜的血来。 然而这芊芊玉指在此时轻轻点在欧漠的眉心,让欧漠忽地顿住身体。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wxq08.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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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mbd.nbyhahzhj62qvvryqbyiw16qxmckni6zauqf33e2dlcaa_znpr6pklprlh0ehliztw0_y99m9alpnti3.ls.1zegpzetv7knzeylisfjwldwgmjl0gdzu6ggppiheigfecgicaaiqbdbyf5zxgvk1szyj8bkl2m0eo2jbrytdlxkln7fb_r2h6rkns3q1wx.a3xi470go7h3h3o7tgw.kdgyll2inhhmdtn4zqfmo8jnb2zrddumbuuq3jsmzcywoepxd3zou75voguyk.xtbn3rhnn.dutmjz6ls.oqeokkme4bqe.5yoy2fapai4cajqh1n303cdwc9zndjqodhpjicfafcjkhcfvynj6ajtngdygklesfmkurzkh7ussrfjxmaqfc3rbcvdcjqolerkmqnpbq92tkfrpdfabjf0frzv6cymn.rfrep3rcprg_mrcse8cyusnfary6xzub7_5xgq9rx3cjdovcdo_pxsgyo59ez9bj07xzwgeuoc_d6xyhrhsgs4qjxvwziieuxegfimnee81dlefwegdnj4cqmaaa--&cb=e2e_695abf594e2a30.86395487“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闻到了陶枝手上传来的香味,好像是玫瑰香,又似乎是他小时候外婆家那被遗忘的院墙角落里被雨水打湿的蔷薇。 有些甜,又带著惑人的香味,诱人靠近,而后被她身上的刺扎的满手鲜血,却露出心甘情愿的笑。 这种味道居然让他一时忘了身上的疼痛,转而目光紧紧盯著陶枝。 就见陶枝笑著,用眼睛描绘著他的五官,手指慢慢往下划,一路顺著眉心到鼻子再到嘴唇。 欧漠咽了咽口水,但陶枝的手指却並未停下。 “你!你要干什么!” 明明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但欧漠这个时候想的却不是对她的不喜。 陶枝眼神在欧漠那因为忍痛紧咬而泛红的嘴唇上流连,眼神要多缠绵有多缠绵,欧漠甚至都觉得她下一秒就会亲上他。 他不由在心里想,难道她搞出这么多事情,最终为的就是將他骗回家然后对他霸王硬上弓?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爱他? 但她为什么又要打他?为了让他没有反抗之力? 那她为什么打他那?他不知道男人那里很脆弱吗?打了他一会怎么使用? 心中不由暗骂陶枝白痴,但却听到陶枝道:“你刚刚说的话我很满意,所以...” 陶枝手指往下划,划过他的喉结,划过他的脖颈,微微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喉结上下滚动。 身上的疼痛伴隨著这莫名的感觉,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绷紧身体,任由陶枝胡作非为。 陶枝手指一路划过他的胸膛,腹肌,而后来到三角区域。 欧漠身子一下子绷紧,手也伸去捂著自己的重点部位。 他瞧著陶枝那妖精一样的样子,忍不住低声咒骂:“陶枝!你还要不要脸?这里...这里是过道!” 陶枝轻笑,一把將他手拨开,而后手指搭在了皮带上,咔噠一声,皮带扣应声而开。 欧漠又是恼怒又是无措,想要撑起身子去阻止陶枝。 然而陶枝却轻笑出声,道:“我很满意,所以我要奖励你。” 隨著这句话说完,陶枝握著皮带的手猛的一抽,同时她脚一勾,欧漠顿时翻了个身趴在地上。 而陶枝抬脚踩在他背上,手中皮带狠狠抽下。 那破空声听得楼下的佣人们不住缩了缩脖子。 刚才听到楼上的动静和欧漠的喊声他们就都出来了,但都犹豫著要不要上去,笑话,他们拿的那点工资还不值得他们在这个时候为老板衝锋陷阵。 欧成倒是想上去,但他也怕陶枝,扶著腰慢悠悠挪到了电梯口,结果就看见陶枝压著欧漠好像在调情,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去?又挪著脚步往回走,结果刚走到几人跟前就听见了破空声以及自家老板的怒吼。 “陶枝!” 然而伴隨怒吼的是一声接一声的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 此时欧漠的屁股上已经被陶枝抽了十几下,只怕屁股已经红肿起来了。 而且陶枝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但是屁股这个地方肉多,不会有事的。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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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native-widget-item-text:hover { color: #000000;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non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16uu.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nth-child(n+2) { display: none;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16uu.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flex-basis: calc(100%/1); }}</style><style>@media all and (max-width: 450px)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16uu.exo-native-widget { width: 100% !important; height: auto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16uu.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 clear: both; width: 100% !important; max-width: 100% !important; margin-left: 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16uu.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outer-container { width: 100% !important; } #exo-native-widget-5820802-316uu.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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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by_amaz.nxxdlfpefnw0nzc6g.macuplbe2be31n0hog_pg5pdjd5mp9bd.2e8dkakv5giahjjy879yefzvqj_zmzr81x.qtosfu1hbryz52eyojsrndnboxkppzjuvbo6e.iieskyuuigesaeiqrjdyv5axbrw3e_ajtezlp5u_5rnvppuvushyvrld6fu21lvv28e1jfk135p8i8gabv22wq1dztkzg.33meh2wr4uh.jzgu1g.bydxboo26hrso1saztmlqm69g7gg.udazllmlpb7bm4sj2wzfxa26oqzekedtjzvxgvnjnn8zvbkkuxlr5h77co8pl7t5oszy.zfqzv2lqqtf4zder4y7zp_cjl9wlxljgeyd5pmyvz6c22.a6piuagsiohuayrpicawjoqkriueol.x9tdfbhb4jmftginhekuqfbsgisenljc15ekdyrpzgtswsqvpsz3rguld1ojpdjbljgex9tgq_euaivkc3kptte09rc_pac1nmpggkg6pfm6cmoft4k3omn44uhi4hyeirbiouqics8x5oaa6_ffjyfqqhghcing_12tfy1duu.ozr6pr.chnk_w0h.nqn47nllkgzlsakk1yqciojidlo1hqsxxljop8re2yzencqmaaa--&cb=e2e_695abf594e3fd9.56250201“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欧漠此时又恼又羞又气,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打过屁股。 直到他屁股已经痛到麻木,陶枝手中的皮带才换了地方。 从腿肚子一路抽到背上,欧漠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陶枝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拖著翻了个身,而后在欧漠猩红凶狠的眼神中蹲下身看著她。 她笑眯眯举了举手里的皮带,用皮带拍了拍欧漠那张满是汗水与怒气的脸。 “怎么样?喜欢我给你的奖励吗?” 欧漠没说话,他现在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陶枝见他不说话,皱眉道:“不说话?看来是不喜欢,不过没关係,我还可以换一种奖励。” 说著她就要站起身,但欧漠却忽然开口了。 “你不是陶枝,你是谁?” 第12章 我是…徐俊大~ 听到欧漠这话,陶枝顿住要往房间走的脚步。 她回过头,目光定定看向欧漠,忽地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来。 “被发现了...” “好聪明~我当然不是陶枝。” “至於我是谁,我...是你爹啊儿子,你忘记你爹了吗?小时候我不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嗯?” “忘记爸爸了没关係,爸爸会让你想起来的。” 听到这话欧漠原本正要继续质问的话忽然一噎,而后狠狠瞪了陶枝一眼。 “住口!你少给我狡辩!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陶枝,陶枝才不会向你这么暴力,她也没有这样的身手!” “陶枝呢?你把陶枝弄哪去了?” 陶枝闻言再次蹲下身,她一把掐住欧漠下頜,亦如欧漠方才掐她那样。 望著欧漠那双含著怒火的眼睛,陶枝笑道:“我就是陶枝,不过你说的对,我不是原来的陶枝,因为原来的陶枝,早就被你逼死了,唔,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准她现在正在某处瀟洒快活呢。” 听到陶枝这番话,欧漠觉得陶枝可能真的得了精神病,甚至是精神分裂症,现在这个一言不合就笑嘻嘻打人的女人,是陶枝的第二人格。 难道真的是他以往对陶枝太过,导致陶枝精神分裂了? 不得不说,虽然欧漠的想法很靠谱也很有道理也能解释得通,但是十分有九分的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要是陶枝知道他这样想也不会解释,甚至会採用他这个想法。 陶枝见她说完欧漠就沉默了,也没心情继续和他说下去,於是起身要走,欧漠一下子伸出那全是伤痕的手拉住陶枝,眼神复杂道:“你...扶我回房!” 陶枝冷笑:“好啊。” 她捡起丟在地上的皮带,三两下將他手绑住。 “你干什么?我说扶我回房间!你要干什么?” 陶枝只觉得他这个人十分的看不清形势,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 於是她將人绑好,一米五宽的走道上转了个圈,而后一把將人提起,二话不说往栏杆外推。 欧漠本来就已经没有力气了,全身还哪哪都疼,屁股更是火辣辣的高高肿起,他只觉得身上的西裤太紧了,勒的他屁股更疼了,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於是乎他就这么被陶枝推到了楼梯护栏外边。 “陶枝!!!” “你干什么?快把我拉回去!” “你想死吗陶枝?你敢这么对我,你敢把我推下去试试!” 虽然这里是三楼,但是要是掉下去运气不好也是会摔死的。 欧漠现在就是十分的后悔,他没事进她房间找茬干什么,还说那些话激她。 但是他从小到大一帆风顺,谁不是捧著他敬著他,谁敢这样打他? 他有他的骄傲,低不下头道歉,於是冷声斥责。 陶枝冷笑一声,抬脚就將他踹了下去。 “啊啊啊!” “先生!”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5p5nk.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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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皮带就这么长,陶枝也不可能真的让他摔死,虽然当寡妇挺好的,但主要是她暂时不想变成法制咖。 见欧漠面如死灰,陶枝冷笑,而后將皮带几下挽在栏杆上,栏杆顿时就晃了起来。 陶枝预估好了佣人上楼的时间,而后看著欧漠笑意盈盈道:“考验你运气的时候到咯~” “这是我给你的另一个奖励,希望你满意。” “3,” “2,” “1!” 就在陶枝要鬆手的前一刻,欧成提前跑上楼一把拉住了皮带一端,接著另外两个男佣也跑了上来。 陶枝鬆开手,拍了拍。 “看来你运气不错,晚安。” 说完便打著哈欠回了房间。 欧漠被几人拉了上来,拉上来后一秒,那围栏就裂开了。 欧漠顿时后背发凉。 偏偏他现在还只能躺著,劫后余生之后他才察觉到陶枝的可怕。 “先生,您没事吧?” 欧成问出声,但是瞧著欧漠满脸满身的伤,他又將话咽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他通知的保鏢和医生也赶了过来。 一件西装外套从门內飞了出来,正好盖在欧成的头上。 陶枝的声音传来:“我要睡觉了,安静,好吗?” 她笑吟吟的,但在场的几个人却都不敢吱声。 门嘭一声关上,欧漠目光沉沉盯著那扇大门。 门內陶枝洗了手洗了脸,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 她没打算为原主报仇,毕竟现在人生总的来说是她自己的,她要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原主,况且原主遭受的一切也大多有她自愿的成分在,她有什么立场来报仇呢? 但是如果男主和其他人到她脸上舞,那么她也是要顺带替原主討点公道的,毕竟,顺手的事,打就打了。 而且比起有些小说里写的,报仇不打人不杀人不搞得他家破人亡倾家荡產,反而去攻略他,等对方爱上了再將他狠狠拋弃,说什么让他受点精神上的折磨这种想法来说,陶枝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比揍一顿爽。 要是有,那就一定是揍两顿,要是揍不过,就僱人揍几顿。 人要身体上疼痛精神才能受到折磨。 仔细想想,难道女生来大姨妈肚子疼的时候精神不崩溃吗? 如果没有,那说明身体还是不够疼。 所以比起那些弯弯绕绕又过於迂迴还让对方尝甜头的方法来说,陶枝只会选择动手。 而且通过今晚这一出,想必以后在庄园內,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了。 当然,她也要防著欧漠耍阴招。 这么想著,陶枝想,是不是不能让欧漠恢復的太快? 第13章 出门 不知道陶枝危险想法的欧漠此时趴在医疗楼的病床上,身上涂满了药,光著屁股忍著疼痛等著药劲上来。 他现在全身没有一处地方不疼,脸,手,胸腔,肚子肠子蛋子,大腿小腿第三条腿,他觉得连脚趾头都是疼的。 偏偏医生检查了说他没有伤到一点骨头,只不过这些伤也要臥床休息三五天才会好。 至於淤青,没有一个星期是消不下去的。 因此向来对工作极为认真极为负责从不翘班的欧总,第一次改了居家办公。 当特助刘看著病床上自家老板的惨样时还依旧不敢相信。 “老板你....” “你这真是太太打的?” 欧漠不说话。 特助刘惊掉大牙:“不是...太太他她...她疯了?” 欧漠抬眼看他:“大概是,要不你去问问?” 特助刘闻言做了一个拉链动作闭了嘴。 欧漠手上翻看著文件,屁股火辣辣的疼,让他想要趴著,但因为有人在,他只能强撑著不去做出不雅的动作。 屋內一时除了特助刘的匯报声就没有了其他声音,特助刘偶然看见自己老板偷偷抬屁股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他坐久了不舒服。 此时一个保鏢从门外进来,欧漠抬眼看去,见是他安排在陶枝身边的保鏢,他皱著眉:“什么事?” 保鏢见了欧漠的惨样,联想到刚才听女佣们说的事情就有些想笑,但他及时憋住了。 “先生,太太说想出门。” 听到陶枝,欧漠下意识觉得屁股更痛了,但隨即又想起她昨晚抽自己屁股的模样,不禁有些恼怒又脸红。 “她又在闹什么?她要出门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允许她出门的吗?” 保鏢挠了挠头道:“太太如果要硬闯我们拦不住,但是太太只是和我们说想出门,让我来问问您。”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欧漠放下手中报告,问:“她要出门干什么?” “太太说她没衣服穿了,要去买衣服。” 欧漠揉了揉眉心,他从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陶枝,每家奢侈品有了新款都会有人送上门让陶枝挑选,如果他没记错,两个星期前才有两家来过,她居然说没有衣服穿了? “她衣帽间那些不是衣服吗?” 保鏢道:“太太说她不喜欢那些衣服,早上已经处理了大部分,让人上门收走了。” 想到如果他拒绝,陶枝说不准又会衝过来打他一顿,欧漠嘆了口气,咬牙切齿道:“告诉她出门可以,但是你们得寸步不离的跟著她,免得她又闹么蛾子逃跑。” 保鏢点点头,而后站著没动。 “你还不去杵在这里干什么?” 保鏢笑了笑,对欧漠道:“太太说,她没钱买衣服,要问先生您要。” 欧漠气的想打人。 “没钱?昨天才给她转的一千万是什么?” 保鏢笑著道:“太太说那是她的私房钱,日常销应该用老公的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话欧漠莫名的没有发火,想了想反而示意特助刘拿过他的卡包,从里边抽出了一张金卡递给保鏢。 “告诉她,不准给我惹事,早点回来,否则...” 欧漠想了想一噎,他现在还真不好拿陶枝怎么样。 但他还是强装道:“否则我要她好看。” 保鏢点了点头:“先生放心,话我一定带到。” 欧漠摆了摆手,保鏢拿著卡离开了。 而主楼的陶枝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她確实是想出去买点东西买些衣服,实在是原主的衣服不是她的风格,太素了,顏色也太淡了,她喜欢张扬的顏色张扬的款式。 她一直认为女人就该在年轻漂亮浑身都是胶原蛋白的时候打扮。 如果十几岁二十岁三十岁不打扮,难不成等到五十岁六十岁了再来打扮? 也不是说那个时候不能打扮了,而是已经错过了最好最靚丽的年纪。 所以陶枝本人其实一直都十分会取悦自己,美容护肤穿好看的衣服画漂亮的妆能让她变得心情愉悦。 原主衣柜里那些白色的连衣裙,偶尔她需要走这个风格时会穿穿,但大多时候她都不会碰。 现在身体是她的,她自己做主。 她將那些衣服全都掛二手卖了,联繫了一家回收奢侈品的,好多东西都还没有拆,转手卖了好几百万。 留了两件设计还算对她口味了,她便想著出门採购。 当然,要是能找一个设计师专门为她做衣服就好了,只可惜还没有遇见她喜欢的设计师。 陶枝穿著一件白色斜肩的紧身长裙,裙子下摆较宽,走起路来步步生莲的感觉,一只白皙的肩膀露在外边,另一只袖子有一块飘逸的丝巾连著。 陶枝身材很好,著裙子收腰也恰到好处,將她纤细的腰肢裹的盈盈一握,她头髮捲成大波浪,脸上画著淡妆,將她原本就十分出尘的脸衬托的宛如惑人的妖精。 明明是神色圣的白色,却在陶枝衬托下多了一丝嫵媚感。 陶枝脖子上带著一根金色项炼,露在外的手腕上带了一个微微夸张卡地亚鐲子,两只耳朵上坠著的也是同款夸张的金色耳饰。 明明首饰足够夺目,却抢不走陶枝丝毫风头,甚至让人一看她那张脸便会忽略她的配饰。 见陶枝有些不耐烦,屋子里几个佣人大气也不敢喘,一旁门边竖著的两个保鏢更是站的笔直,生怕陶枝一个不高兴就给他们两下。 现在庄园里的保鏢有几个不佩服陶枝的,对陶枝的態度那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远远的瞧见被派出去对接的保鏢回来了,几人都默默鬆了口气。 被派出去的保鏢回到客厅站定,还没说话就见陶枝站起。 “怎么这么慢?欧漠不准我出门?” “不是...” “那他是不给钱?呵,看来他伤好的差不多,皮又痒了,走,我亲自去问他要。” 保鏢闻言立马上前道:“不是太太,先生允许您出门,还给了您一张金卡。”他说著將卡递上。 陶枝两根手指夹著卡片抽过来瞧了瞧,还算满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你怎么那么慢?” 察觉到陶枝目光危险,保鏢立即道:“哈哈,我去叫人准备车,耽误了点时间。” 正说著,一辆白色的宾利开到了主楼门口,司机是保鏢中的一人,现在已经坐在车上,而宾利后边还跟了一辆低调的路虎,这辆是保鏢的车。 陶枝挑了挑眉看向被派去跑腿的保鏢,道:“办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甲。” 陶枝闻言噗嗤笑了出来。 路甲,路人甲。 “好名字。” “谢太太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陶枝抬脚走出门,路甲替她打开车门上了车,陶枝降下车窗,对路甲道:“你坐副驾去。”说完便关上车窗。 路甲在几人羡慕的目光中拉了拉毫无褶皱的保鏢西服,而后拉开宾利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同伴见此轻嗤:“切,谁在意似的,你看他。” 另一同伴同样不屑:“装货。” 其实几人暗自咬牙,早知道跑个腿就会被太太看重,他们说什么也不石头剪刀布了。 没想到路甲运气最差,结果居然在陶枝面前露脸了。 要知道现在在这些保鏢心中,在陶枝面前露脸可比在欧漠面前露脸还让他们高兴。 宾利缓缓驶出庄园大门,身后的黑色路虎紧紧跟著。 医疗楼內欧漠知晓陶枝出门后挣扎著站起身下床,一步步朝著外边的小园挪去。 “老板我扶著您?” 欧漠瞪了特助刘一眼道:“不用!” 他就是坐床上太久了屁股疼,想下来走两步,结果腿也疼的不得了。 没走几步就被特助刘扶著回去了。 刚好医生来换药,特助被欧漠赶走了,他一走,欧漠就趴在了病床上。 察觉到屁股被人涂抹药膏,欧漠脸色黑的不行。 第14章 购物 陶枝这边出了门就奔赴整个北城最高端最奢华的商场,圣豪商场。 欧漠的钱买东西,那必须得壕气啊,要多壕有多壕,甚至於陶枝都想站在商场门口大喊『今日全场消费由欧漠买单了。』 不过她还是有理智的,虽然不是她的钱,但保不准以后离婚时就是她的,所以她还是自己就行了。 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的吗?不然他挣钱干什么?留著看吗? 进了商场,陶枝身后跟著四个保鏢引来不少人注意,不过这个商场时常有人带著保鏢逛街,倒也不算太突兀。 不过就算突兀陶枝也不介意,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更何况在这种高端商场內,捧高踩低的人不在少数,况且,陶枝的准则,人活著要是不装逼,那人生將毫无意义。 陶枝带著人逛了一家又一家,进去有看中的东西她就毫不犹豫拿下,里边的柜哥柜姐也是大老远就十分热情的招待。 不管是饰品还是衣服鞋包,陶枝统统都买了一遍。 四个保鏢由一开始的两手空空,到现在两只手加一个脖子都不够提了。 陶枝看了看,让他们先將东西送回车上,也想著接下来该让这些人送货上门了。 陶枝又上了一层楼,这一层主打的便是衣服和箱包,档次也比下边几楼的高。 在这里小香之类的品牌也只能算二线不算顶奢。 陶枝逛著,看了看小香,小迪的衣服,当季的大多都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她又看了看loropiana,圣罗兰,在两家分別买了两件衣服,交代店员送货上门留下地址后离开。 出了门,进了下一家店铺。 这家店铺名就一个简单的英文字母s,但里边的衣服却一眼就引起了陶枝的注意。 女装用色大胆艷丽,设计独特新颖,许多甚至融合了国风元素,有长裙有裤装,风格多变,陶枝很喜欢。 店內空空荡荡,不似其他店铺多少都有几个导购,这家店就收银台里坐著的一个翘著二郎腿带著一副金丝边眼镜,穿著一身別致咖色西装的女人。 女人一头黑色直短髮到下頜处,见到有人进来只是隨意抬了抬眼,而后便也没招呼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陶枝逛了逛店铺,越看衣服越喜欢。 紫色的绸缎连衣裙,青蓝色的绣宽袖长裙,银色露背的鱼尾,黑色金丝绣牡丹的新式旗袍,绿色的紧身包臀裙,墨绿色连体宽袖收腰露背的裙子,各式各样的款式让陶枝越逛越满意。 不过十分钟,陶枝身后四个保鏢手里都提满了衣服。 陶枝走到收银台前敲了敲:“你好,试衣间在哪?” 女人仰起头,陶枝才看清她在画设计稿,而且那稿子一看就十分特別,可想而知衣服做出来也多么的独特。 见陶枝身后保鏢提著那么多衣服,女人眼中毫无喜意,她道:“店里所有的衣服都只有一件,不合適的没有其他的货。” 陶枝毫不在意:“没事,不合適的我不要不就行了。”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指了指角落里的试衣间。 几个保鏢推了两个架子將衣服掛好,而后推了进去,好在试衣间很大,足够放得下这么多衣服。 趁著保鏢准备的空档,陶枝斜靠在柜檯上问女人:“你店里的衣服都是你设计的吗?” 女人抬了抬眼,没有回答。 陶枝也不在意,勾了勾唇角道:“很好看,我很喜欢,你审美不错。” 听到这话女人才放下手上的笔看向陶枝:“你真这么觉得?” 陶枝笑了笑:“当然。”而后抬脚往试衣间走。 女人站起身,跟在陶枝身后道:“有些衣服你可能不知道该怎么穿,我来帮你吧。” 陶枝没有拒绝。 陶枝在试衣间內一待就是两个小时,这家店的衣服几乎都被她试了个遍,最后除了实在是有些宽大和陶枝不太喜欢的几套外,其余的陶枝直接掏卡。 女人有些惊讶:“你確定这些你全都要?” 这衣服没有一百套也有八十套了,她一次性买这么多? “怎么?不卖?”陶枝笑道。 那笑容美丽又妖艷,让刚才就知道她有多好看的女老板都不住晃了晃神。 她接过卡道:“卖。” 她这店开业不到一年,平时没什么生意,一来是因为她款式太过独特大胆,顏色也鲜艷,许多人都接受不了,毕竟现在流行朴素的黑白灰,或者就是黄粉蓝,像他用的夺目的顏色一般很少有人喜欢。 就算喜欢也极难驾驭。 二来是来这里买衣服的人大多都是衝著商场的名牌来的,她的衣服都是她亲自做的,她不允许她的作品不完美,所以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但相应的价格也就贵,那些人都说同样的价格买她的衣服还不如买名牌,起码穿出去有面子。 所以她店铺开了將近一年,就卖出去两件衣服。 但是她也没打算放弃。 她家里还算富裕,支撑她学完服装设计又出国留学回来,她想创业父母也没有反对,但是却也不看好她,她用了从小到大所有积蓄开了这家店,都想著房租到期后要是生意还不好她就转网上做得了。 没想到今天就接到了大单。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將她所有的作品都演绎的完美,让她对这个女人也多了不少好感。 陶枝见她店里这些衣服实在是符合她口味,且这个牌子也没听过,於是便隨意的问道:“你接受定製吗?” 老板刷卡的手一顿,隨后有些高兴的转过头道:“可以。” 陶枝喜欢她的衣服,而见到陶枝后她觉得陶枝就是她的灵感繆斯,听到陶枝要找她定製衣服,她高兴还来不及。 陶枝又道:“加个联繫方式,以后上我家为我服务?” 女老板也不觉得冒犯,人家是给钱的。 双方都十分满意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陶枝说了需要送货上门后女老板表示没问题。 毕竟她也要提前知晓陶枝家在哪。 找到了专属的服装设计师,又了將近五百万,陶枝心情极好,哼著小曲出了门。 意识到自己一整天都在买衣服买包包,似乎还没有买鞋,她转身就去了卖鞋的店铺。 giuseppezanotti在华国唯一的一家专卖店在这圣豪商场的五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上辈子就买过这个牌子的鞋子,她很喜欢,野性,不羈,性感。 进了店,两个店员热情的围了上来。 陶枝的注意力都在鞋上,也就没注意店內还坐著另外两道人影。 这两人正是来自家商场视察外加给身边刚聊上的嫩模送点小礼物的许栩以及他身边正试著鞋子的女人。 许栩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里边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扣子只繫到第二颗,纤长而壮实的脖颈露在外边,凸起的喉结格外的性感。 他一头黑髮打理的一丝不苟,一个並不刻板的背头,额前两缕垂下的髮丝,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银丝眼镜,一张嘴唇红润而又性感,唇珠十分明显也格外嫣红,他的嘴巴天生便带著微笑的弧度,即便不笑时也微微扬著,看上去俊美又温柔。 然而他这个人也时常掛著笑,人人都以为他脾气好好相处,然而实则他是一个十分危险的笑面虎。 男人一双长腿交叠,坐在女人对面的沙发椅里,女人背对著大门正试著鞋,因此並不知道店里又进了人。 但许栩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瞧见大门处,因此陶枝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 但他並不认识陶枝,只是骤然见到长得这么好看还在他审美点上的女人他不由多注意了几分。 许栩不喜欢清纯的女人,也不喜欢格外性感的女人,他喜欢介於青春与性感中间,结合的纯真与嫵媚的女人。 然而这样的女人不好找,即便有,那张脸也没有眼前闯入视线的这张惊艷。 陶枝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点。 第15章 许栩 他目光追隨著陶枝,见她指了一双黑色高跟,上边有一条金色蛇纹配饰,而后又指了一旁金色带有蝴蝶的一双。 陶枝先后指了七八双,身后的保鏢就在她指过后將鞋子一一提著,然后在导购的指引下来到沙发处坐下试鞋。 许栩望著陶枝身后跟著的保鏢,忽地笑笑。 这么大阵仗,这么张扬,是哪家的千金? 整个北城的名媛千金他几乎全都见过,但是眼前这个,他还真不认识,这让他更感兴趣了。 女人听见许栩轻笑,抬起头看他,就见他正看著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 那女人被几个人围著,她看不清容貌,但是心里却下意识紧张。 她艺名叫罗拉,是一个刚入圈不久的小模特,因为长的好身材好被老板看中带去了酒局,知晓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家里掌握这几乎半个世界的时尚资源,老板暗示她要討好他。 然而男人也比她想像中好接近,一场饭局下来,他第二天便带她来逛商场买东西了。 她心中雀跃不已,高兴於男人对她有了印象,同时又幻想著能得到这样天之骄子的爱。 所以在发现男人在看別的的女人时她心中很快便拉响了警钟。 “许总,您看,我穿这双鞋子好看吗?” 许栩隨意的瞟了一眼,敷衍道:“好看。”而后便站起了身。 “许总...” 许栩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罗拉不敢再说话,默默坐下,许栩对导购说道:“包起来。”而后头也没回的朝著陶枝的方向走去。 许栩很高,有188cm,一双大长腿包裹在灰色的西装裤下,整个人高大又俊美,引的店內的员工不停偷看。 陶枝自然也注意到了店里有其他人,不过她没在意,直到这个人站在她面前。 陶枝穿好一双鞋,无视眼前被保鏢暗暗挡住的男人,她站起身走了两步,觉得没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转过身就见刚才还被保鏢挡住的男人已经站在她身后,而几个保鏢被另外进来的几个保鏢拦住了。 男人看著陶枝的脚,轻笑:“很適合你,很美,审美不错。” 陶枝挑了挑眉,勾起嘴角道:“谢谢,你眼光也不错,我也这么觉得。” 对於陌生且长的不错的男人的夸奖,陶枝欣然接受。 许栩意外於陶枝毫不扭捏的性格,眼中笑意更浓。 他对一旁服务员道:“这位小姐的帐掛我帐单。” 陶枝笑了笑,对导购道:“那个那个,还有那个架子上的,除了刚才我说的不喜欢的那几双,其他的全部包起来。” 许栩微微一愣,导购强压嘴角,如果现在可以笑,她脸一定会笑烂的。 “好的。” 见导购小姐离开,许栩从怀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陶枝:“认识一下?” 陶枝接过名片看了看,而后微微一顿。 “许栩?” 许栩挑眉:“认识我?” 陶枝露出一个十分明媚的笑。 认识啊,渣男的髮小之一嘛。 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这人私下里性格那么恶劣。 原著里女主逃跑,男主几番寻找无果,他说这么不安分的女人,不如卖去国外的红灯区让人调教一番,以后就听话了。 他笑眯眯讲出这种话,如果不是渣男对原主变態的占有欲,只怕原主已经被卖了。 陶枝没说话,坐下將鞋子换了下来,而后两根手指挑著鞋带递给保鏢。 保鏢会意让人去打包。 陶枝在许栩的目光中站起身,踩著步伐靠近许栩。 在许栩探究又感兴趣的目光中,她拿著许栩那白金色的名片看了看,而后在名片上印下一个红色唇印。 在许栩讶异又带著深深笑意的目光中伸出手指挑开许栩的衬衫衣领將名片放了进去。 名片滑落,陶枝眯著眼睛笑的风情万种道:“挺想和许少好好认识一番的,只可惜...” “人家结婚了哦~” 说完这句她抬手拍了拍许栩的胸膛,而后提著包出门。 边走她边对路甲道:“你在这等著,鞋子打包好带回家,许少大方,但是你要数数看,数量对不对哦。” 陶枝笑眯眯的讲出这话,路甲却觉得后背有些凉颼颼的,忙站定道保证完成任务。 许栩从方才陶枝靠近时勾人的香味,再到她一举一动的神態,再到她说她结婚了时的嫵媚,以及朝他眨眼时的那抹纯真中回神,就听见走远的陶枝说出这话。 他忽地笑出了声。 “呵呵,有趣。” 一旁保鏢见状问道:“老板,要不要我们追上去...” 许栩笑著看向他:“追上去干什么?” 保鏢想说將人带回来,但又不敢说。 导购一脸小心翼翼的拿著单子来找许栩签,许栩看了看,二十六双鞋,一百六十万。 他眼也不眨的签字,而后问:“刚才那小姐叫什么?经常来你们店里吗?” 导购摇摇头:“不知道,没见过,这是她第一次来。” 许栩顿了顿:“第一次?” “对。” 说著许栩的目光看向门边站著的路甲,就见路甲对他笑了笑,而后望著导购大包小包的將鞋子提出来。 他带著导购提著鞋子出门,心想还好又打电话叫了一辆车来,不然还真拿不回这么多东西去。 许栩见了对一旁保鏢道:“跟上他们。” “是。” 保鏢应了一声后离开。 而陶枝又在商场一楼逛了逛,买了一堆护肤品和化妆品后才满载而归。 路上察觉到有人跟踪,保鏢十分麻利的將人甩了。 而这边庄园里养伤的欧漠看著一条条的消费简讯和一趟趟往主楼运东西的佣人,只觉得胸口疼。 “她买什么了一天了將近一千万?” 管家摇头。 “这...我没看,但看牌子大多都是衣服包包什么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又闭了闭眼:“但这也太夸张了点。” 倒不是他觉得陶枝的多,而是陶枝以前一年也买不了这么多东西这么多钱,忽然变的一天就要这么多,他有些不適应。 管家尷尬的笑了笑道:“先生您想想,拍卖会上隨便一件珠宝就要上千万呢,太太没去买那些已经算是很节约了。” 欧漠顺著管家的话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 这是不是也侧面说明了他平日里给陶枝的钱確实不够多? 这么想著他又觉得自己疯了。 他居然在反思?她陶枝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他买回来的玩意,给她吃给她穿就不错了,居然还要他的钱? 这么一想,欧漠顿时又神气了起来。 “她还没回来?” 管家摇头:“还没有。” 两人正说著,一个佣人跑来稟报:“先生,管家,夫人来了。” “谁?” “老宅那位夫人。” 欧漠神情严肃,管家小心翼翼打量他的脸色。 夫人这个时候来,明显是来找陶枝麻烦的,毕竟自己女儿被打了躺在医院,儿子来討要说法却没有去交差,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她不上门才是有鬼了。 欧漠揉了揉眉头道:“告诉她让她回去,別去找陶枝,这件事我会解决。” 欧漠是知道自己妈的脾气的,更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对陶枝的,要是让陶枝撞见,那他妈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他现在只期盼她妈能在陶枝回家前赶紧离开。 “先生,我们说的话夫人是不会听的,要不您...” 欧漠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佣人,他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他妈面前只会火上浇油。 他今天都是藉口去出差了,说回来处理这件事,没想到他妈居然几天都等不了。 欧漠闭了闭眼,思索著该怎么办,就听见管家说:“太太回来了。” 欧漠放下的心彻底死了。 第16章 婆婆 欧母名叫贺婷,贺家算是二流世家,贺婷与欧漠的父亲是商业联姻,但贺婷年轻时十分喜欢欧漠的父亲欧震,只可惜欧震却不喜欢她,但在家中长辈的安排下还是遵从了联姻。 贺婷这些年在欧家过的也还算好,儘管欧父不爱她,但却给了她欧夫人应有的尊容,贺婷家这一脉也借著欧家的势生意蒸蒸日上。 而因为欧父不爱她,平日里对她的关心便十分少,所以贺婷在欧漠小时候將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欧漠身上。 直到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收养了欧裊,欧父对贺婷的关注反而多了几分,因此贺婷对欧裊一直十分疼爱,认为欧裊是她和丈夫之间感情的联繫。 所以这次欧裊被陶枝打伤,她气愤的不行,第一时间便让欧漠来找陶枝麻烦,她还就不信,一个被卖给她家做媳妇的女人还能翻了天了不成? 她平日里就看不上陶枝,小门小户出身,性格又怯懦,平日里更是只哭闹胡搅蛮缠,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为了博取自己儿子的注意,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 当初要不是为了掩盖丑闻,这样的人哪里配嫁进她们欧家的门? 而现如今这样的女人居然敢打她的女儿?她今天非要给她点厉害尝尝。 原本是想等著欧漠解决,她也懒得来见到那张晦气的脸,结果欧漠居然临时去出差了。 她思来想去忍不下这口气,於是便自己来了庄园,她倒要看看陶枝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此时贺婷踩著高跟鞋,手上提著的是全球限量的hermes钻扣喜马拉雅,身上穿著一套颇为素雅的套装,看不出品牌,但瞧上去应该是手工定做的,面料以及设计都十分难得。 她耳朵上坠著一对珍珠耳环,珍珠色泽莹润饱满光亮,与她脖子上的项炼相得益彰,齐肩的头髮微微捲曲披在两侧,脸上一丝皱纹也无,显然保养的十分好。 她端著身份皱著眉坐下,女佣忙给她上了茶,贺婷没有动,反而打量起屋里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瞧著这屋內装潢怎么有些不一样了?谁换的?小漠平时不是不回来住吗?” 女佣对於这个问题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尷尬,总不能说是被太太砸烂了才换的吧? 她只能硬著头皮道:“茶几坏了,欧先生让顺便给换的。” 贺婷点点头,十分高傲的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她皱起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她腕上戴著一只镶满钻的手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看上去就十分昂贵。 “陶枝怎么还没有下来?难不成要我上去请她?” 女佣有些惊讶道:“夫人是来找太太的吗?可是太太不在家啊。” “她不在家?不在家她能去哪?小漠不是不让她出门吗?” 女佣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低下头道:“这,我不清楚,不过太太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贺婷闻言十分生气,陶枝不在她来干什么?难不成她还要坐在这等陶枝不成? 怪只怪她没有提前打电话给欧成问清楚,不过谁能想到以往连主楼都不能迈出的陶枝居然会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婷心中思忖,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旁的女佣低著头不敢再说话了,她们都知道今天夫人来没有好事。 以往夫人每次来太太都要被责罚,要么是罚跪在客厅,要么就是扫地拖地或者就是给夫人捶肩捏腿。 要是没做好,那夫人是会扇太太耳光的。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太太面对这种事会不会反抗。 陶枝从原主的记忆里也知道了这些,原主做这些也都只是为了討好贺婷,让贺婷在欧漠面前帮她说话。 但贺婷却全然不把原主当人看,毕竟在她看来,原主就是她们钱买来的。 贺婷在主楼沙发上坐了一小会便起身要走,结果刚站起身就看见有人大包小包的往客厅內拎东西。 贺婷皱眉,问最前面的保鏢:“这是什么?” 那保鏢见到是贺婷,低头叫了一声夫人,而后才道:“这些都是太太买的东西。” 贺婷眼睛瞪大:“什么?陶枝买的?她疯了买这么多?” 那保鏢只是笑了笑道:“这些才是一小部分呢,后边还有。” 果不其然,他话刚说完又有两辆摆渡车停在大门口,而后保鏢和佣人又开始往里搬东西。 不过一小会,客厅就快要被堆满了。 望著这一堆东西,贺婷只觉得头顶都要气冒烟了。 她也不走了,一屁股坐下,打算等著陶枝回来兴师问罪。 她可是瞧见了,有好几个牌子的东西平日里她也在用,陶枝哪里来的钱买这些东西?还不是她儿子的。 她儿子的钱还这么大手大脚,还敢打她女儿,她看陶枝真是疯了。 贺婷满肚子是气的坐著等,而这边陶枝也回到了庄园。 宾利一路开到主楼前停住,陶枝提著两个购物袋踩著高跟鞋下车,心情十分美好。 只是这份美好在见到佣人看她的眼神时转变成了莫名其妙。 陶枝踏进屋,见了一屋子的东西,隨意的说了一句:“把这些东西都搬上三楼。”说完便提著袋子往楼上走,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坐在沙发上的贺婷。 而贺婷自陶枝进门起便双目怒视著陶枝,见对方压根没有看到自己,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陶枝!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喝传来,陶枝顿住脚步,她转过头,才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陶枝只是看了一眼,没打算搭理,转身按下电梯键。 见陶枝无视自己,贺婷站起身拿起手边的杯子便朝陶枝砸去。 “我叫你站住你听不见吗?” 杯子自然是砸不到陶枝的,毕竟沙发离电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这动静却让陶枝原本还洋溢的心情顿时冷了下来。 她將掛在手腕上的袋子提在手里,转过身,笑眯眯看向贺婷。 “您有什么事?” 见陶枝这样,贺婷越发生气。 她抬起手指指著陶枝,一步步绕开地上的袋子上前。 “你!你!你!” “嗯?我?”陶枝歪著头笑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居然敢无视我!陶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信不信我让小漠休了你?” 陶枝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嗤!” 贺婷见她笑更生气:“你笑什么?別以为我不敢!” 陶枝朝著贺婷身后的女佣招了招手,女佣上前一步:“太太。” 陶枝道:“今天是几號?” “五月十二號。” “哪年。” “2030年。” 女佣说完陶枝將手里袋子递给她,女佣上前接过。 “找几个人来,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去三楼,那一堆放衣帽间,另外的放我房间。” 女佣看了看怒气中的贺婷,又看了看陶枝,咬了咬牙点头答应,而后很快离开去叫人来搬东西。 至於为什么听话,当然是因为陶枝打人是真的疼。 见女佣离开,贺婷气的手发抖,陶枝却笑盈盈上前两步,她看著新做的指甲,对贺婷道:“刚才的话听到了吗?” “现在不是大清了老太婆,休了我?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搞笑哦。”这么说著,陶枝也十分夸张的捂著嘴笑的枝乱颤。 贺婷气的满脸通红,金钱养出来的贵气与教养在此刻荡然无存。 “你居然敢骂我?” 她印象中虽然陶枝时常会对著欧漠哭闹,但是面对她时是十分小心翼翼的,连大声和她说话都不敢,面对她的训斥也只会低著头流泪,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她说话。 到底为什么陶枝突然变化这么大? 陶枝轻笑:“骂你?顺嘴的事。” 第17章 教训 “骂你?顺嘴的事,如果你继续用你的爪子指著我,那么,打你也只是顺手的事。” 贺婷一噎,居然下意识的把手放了下来。 但她眼中怒气不减,看著佣人大包小包的拎著东西上楼,外边还有保鏢送来东西贺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著陶枝道:“谁准许你出门的?你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干什么?” 陶枝撩了撩头髮,道:“心情好,就想老公的钱怎么了?你老公该不会不给你钱吧?他也不爱你?” 贺婷被这句他也不爱你说破防了,四十多岁的人,现在看上去居然有些摇摇欲坠。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陶枝不在意,绕过她走到沙发上坐下,看著佣人搬东西。 贺婷见她这样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著她道:“裊裊是你打的?” 陶枝头也没抬:“你说小鸟?是啊,我不是说了,顺手的事嘛。” 见陶枝这副样子,贺婷终於还是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指著她:“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裊裊是我女儿,你敢打她?” 陶枝关掉手机抬眼,用手机將贺婷快要戳到她脑门上的手指拍开。 “那怎么了?” 贺婷一愣,没想到陶枝就这么承认了。 她咬牙到:“现在,我要你去给裊裊跪下道歉!直到裊裊原谅你。” 陶枝差点翻了个白眼:“神经。” 见她这样,贺婷只觉得这么多年来的修养都要气没了,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可由不得你!你给我走!要是不去,明天我就让小漠和你离婚,你滚回陶家去!” 贺婷说著伸手便要来抓陶枝,贺婷的手保养的很好,指甲也是精心养护的,长长尖尖的,要是戳到陶枝,必然是会很疼的。 於是陶枝挥手挡开她:“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那我还打她干什么?” “再说了,我打她那是她欠打,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也都要来找茬,怎么?你们也欠打吗?贱皮子吗?” 陶枝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不想和这个明显在更年期的老太婆说太多。 她站起身要走,结果贺婷却不依不饶:“呵,你不想去也行,那你就在这跪,跪到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再起来。” 陶枝回头看她,眼神莫名:“你没病吧?你还是早点让欧漠带你去看看脑子吧,我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被陶枝这样说,贺婷的怒气再次上涨,她指著陶枝:“你!你!你真是反了,反了!” “敢和我顶嘴?看来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她说著扬起手便要向以往那样朝著陶枝的脸扇去 然而手刚抬起还来不及扇下,她就觉得扬起的手被紧紧握住,继而『啪!』的一声,贺婷的左脸结结实实被扇了一巴掌。 贺婷愣住了,她双耳失聪她眼冒金星她昏天黑地,她不可置信。 抬起头,陶枝已经甩开她的手正揉著手掌心。 “嘖,脸皮厚的人扇起来就是废手。” “我本来不想和你计较的,打你一个老太婆显得我很没有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既然你非要討打,那我就成全你。”说著陶枝再次抬手啪啪两个耳光,扇的贺婷直接倒在了地上。 贺婷好一半天才从疼痛和震惊中回神,抬眼就看见陶枝用纸巾擦著手往电梯方向走。 贺婷顿时发出尖叫。 “啊!!!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杀了你!” 她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大小姐,嫁给欧震后虽然没有太多爱护但是也一直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她这辈子活了四十多年连重话都没有听过一句,更何况是被人扇耳光? 但是今天,她居然被一个她一直看不起的人扇了耳光,这个人还是她名义上的儿媳。 贺婷失去理智,挥著手就朝前而去,结果陶枝转身一抬手,她又嚇的停住。 她转而用手指著陶枝,气的眼睛都红了。 “我是你婆婆,你居然敢打我!陶枝!你是不是疯了?” 陶枝无所谓:“不是你先要打我的吗?” “就算我打你你也不能打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欧家买来的一条狗而已,你居然敢打我,来人!保鏢!保鏢快把她抓起来!” 一帮人呼啦啦的冲了进来,贺婷掩下眼中的恨意与怒意,对著陶枝道:“你居然敢对我动手,待会抓到你,我要让你死!” 陶枝就这么笑著站在原地,进来的佣人和保鏢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都不动。 贺婷从愤怒中回神,才发现这些人居然都没有上前去捉陶枝,不由冷著脸道:“你们干什么?快点把她抓起来!” 一眾人再对视,而后后退一步。 陶枝轻笑出声,一步步上前,贺婷被她的气势压迫,居然往后退去。 “她们不听你话了呢婆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陶枝一身白裙,明明是十分仙气柔和的打扮,贺婷却只觉得此刻的陶枝十分危险。 贺婷却依旧不怕,这里是她儿子的家,她就不信治不了陶枝。 “陶枝!我是你婆婆!你敢!” 她其实这个时候也是有点怕了,眼前的陶枝太不一样了,难怪欧裊回去后就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样。 见陶枝往前,贺婷一步步朝后退。 就在她以为还要被陶枝打时,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太太,太太,太太快停下!” 陶枝看向他,停住脚步,颇为扫兴的咂嘴。 而管家见此鬆了一口气,他忙看向贺婷,就见贺婷两边脸颊肿的老高,几个巴掌印十分清晰。 他嘴角一抽,来晚了,已经打完了。 “夫人。” 贺婷见了管家十分激动:“你怎么才来?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陶枝她翻了天了居然敢打我!快点让保鏢把她抓起来!她肯定疯了,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陶枝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管家,管家额头冒汗,忙对保鏢道:“还愣著做什么?没看见夫人受伤了?快带夫人去处理一下。” 贺婷大叫:“欧成!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让你抓她!你们抓我干什么!” 管家额头冒汗,他这是保护夫人啊,希望夫人不要和他计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在贺婷即將被保鏢带出门的时候,陶枝却开口叫住他们。 “等等。” 听到陶枝出声,所有人都停住不敢动。 贺婷从保鏢手中挣扎出来就要扑向陶枝,管家眼疾手快將人拦住。 “夫人,夫人別去。” 陶枝一步步上前,对著贺婷道:“你说,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贺婷道:“对!没错!你居然敢打我,你本来就疯了,你从前哪里敢这样?不是疯了是什么?” 管家也看向陶枝,眼中带著怀疑,陶枝眼中划过幽光,忽而露出笑来。 贺婷只觉得被晃了眼,虽然以前就知道陶家这个女儿长得好看,选中她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的外貌,但是她以前绝对没有现在那么美。 不然的话贺婷是不会选她的,这样的妖艷贱货放在自己儿子身边,她心里不舒服。 接著就听见陶枝那张惑人的嘴道:“好没道理,你们欺负我就要一直忍著,一旦我反抗了就是疯了,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儘管带人来抓我去精神病院,只要我出了这庄园的门,你的好儿子和好女儿乱伦的事整个北城...不!整个华国都会知道。” “哦,不止他们乱伦,还有你们平时是怎么欺负我的,监控视频我手里可都有呢,你说,要是传出去,你们欧家会不会受影响呀?” “还是说你无所谓?不害怕?难不成在你看来乱伦很正常?还是说欧漠和欧裊之所以会对自己的亲人產生感情是遗传?是你也和自己的哥哥乱伦过?还是欧漠的爸爸和他的姐妹乱伦过呢?” “嘶~原来是这样吗?好纠结,这些该不该告知大眾呢?” “你!你!” 贺婷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而身旁听到陶枝话的保鏢和管家都一脸惊悚。 这些话要是说出去了,欧家可想而知会沦为整个华国的笑柄。 “你胡说八道!” 陶枝直起身笑了笑:“对呀,我胡说八道的,但是我这个人,一害怕就容易胡说八道,还容易对著其他人胡说八道,或者是媒体镜头,总之,婆婆您可千万不能做让我害怕的事情啊。” “不然,我会害怕的在网上和媒体寻求帮助的。” 贺婷哪里听不明白陶枝在威胁自己,她要是敢把她送精神病院,陶枝就敢说这些抹黑欧家和贺家的话。 贺婷指著陶枝,气的难以呼吸,最后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陶枝见此拍了拍双手:“没意思,这么不经嚇。”而后转身朝著电梯走去。 第18章 吃饭 管家忙让保鏢抬著贺婷去了医疗楼,而医疗楼內的欧漠听著全程脸色难看的能滴出水来。 陶枝张口闭口的乱伦让他心中鬱结。 他確实是对欧裊產生过感情,但那还是他青春懵懂时期,在他意识到这份感情不该存在时他便遏制住了,后来更是同意父母的要求和陶枝结婚了。 但欧裊十分依赖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年前的宴会上他和欧裊衣衫不整躺在一张床上,这还被一个和他们家有竞爭关係的人的女儿撞见了,那之后虽然他们家迅速採取了措施封了口,但是还是有谣言传了出来。 这件事也一度惹得眾人对欧家不满,欧家的股价动盪。 后来为了平息流言也为了稳住欧家其他人,父母给他选了陶枝匆匆结婚。 他因为不喜欢陶枝,所以婚后对陶枝也不咸不淡。 陶枝知道嫁给他的真实原因,以往她从来不敢把他喜欢欧裊的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她只会暗暗吃醋较劲,费尽脑汁吸引他注意想要他爱上她,想今天这样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將这件事摊开来还反过来威胁他母亲的事之前的陶枝是不敢做的。 欧漠目光幽暗,也是在这一刻他彻底意识到陶枝变了。 贺婷醒来后被欧漠让人送回了老宅,她吵著闹著不走,要找陶枝算帐,但是管家哪里敢让她去?就怕陶枝將人打个半残,於是保鏢半强制的將人送走了。 而她上了车就给欧漠打电话。 “小漠,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知不知道陶枝她疯了,她不仅把裊裊打成那样,我去找她,她居然连我也敢打!你快点回来,离婚!和这个疯女人离婚!我要他们陶家付出代价!” 欧漠听著电话里自己母亲的控诉与怒吼,翻过身趴著用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妈,陶枝最近变化有点大,您別去招惹她,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大概一个星期吧。” “你去哪出差要这么久?” 欧漠顿了顿道:“英国,您別问了,好了,我这边有事,您记住千万別再去找她麻烦,等我回来。”说完欧漠便掛了电话。 这时管家也推门走了进来。 “先生。” 欧漠翻过身,有些困难的坐起:“怎么样?” “夫人已经送走了,我去的时候夫人脸上有几个红印子,应该是被太太扇了两耳光。”说到这里管家嘴角微抽,心中暗道这太太自从寻死一番甦醒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 欧漠想像著那个场景,再结合他被打的惨样,觉得陶枝还是手下留情了。 “她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 管家听到欧漠这么问就想起那满屋子的购物袋,道:“太太买了些东西,呃...有点多。” 欧漠已经收到银行信息,知道陶枝买的东西不会少,但是当听到管家说庄园里所有保鏢和摆渡车运了五趟才运完还是没忍住扶额。 “都买了些什么?” “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女佣们还在帮太太整理,我没瞧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算了,隨她去吧,只要她不发疯点钱也没什么。” 听到欧漠这样说管家欲言又止。 欧漠道:“有话就说。” “先生,要是太太一直这样...” 欧漠想了想,確实不能让陶枝继续这么囂张下去,於是道:“你把律师叫来,等我好了就和她离婚。” 他本来就不喜欢陶枝,能离婚当然最好,况且陶枝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太过不可控。 不过还是要谈好条件,不能出现对他不利的情况。 当初结婚时两人虽然没签婚前协议,但他有专门的律师团队,离婚手续应该也不会太过复杂。 而陶枝这边看著佣人將东西一一收纳规整,对这些女佣的专业水平给予了肯定。 她十分大方的给每人发了一千块的红包,而后看著自己全新的衣帽间十分满意。 哼著小曲卸完妆敷著面膜,陶枝再次打开了电脑开了游戏。 打了两局遇上了一个比狗还菜的队友,陶枝一顿输出后下了线 看著时间差不多了,她洗好脸下楼。 一身暗紫色的睡衣十分的讲究,丝绸质地,在灯光下泛著光泽,显得陶枝整个人都白的发光,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的用一个夹子夹起,穿著拖鞋下了楼。 不同以往,这回她下楼后瞧见楼下餐桌上摆满了食物,一个女佣见到她立马露出笑。 “太太,您下来了,我刚要上去叫您吃饭。” 陶枝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闻了一口,顿时食慾大动。 “这么清淡?” 女佣闻言道:“太太您伤还没有好全,所以厨房那边刻意做的清淡的饮食,而且太太以前也爱吃清淡的。” 陶枝沉默了,如果她没有记错,原主其实比较偏爱川菜爽辣的口感,和她很像,而她因为她妈妈是川人,对川菜更是钟爱。 只不过原主自从和欧漠结婚以后知道欧漠不喜欢吃辣就改了。 陶枝拿起筷子道:“告诉厨房,我喜欢吃辣的,以后多做点辣菜。” 女佣一愣,隨即木訥点头:“好...好的太太。” 一桌子十个菜,精致又美味,陶枝刚开动,门口就传来声音。 抬眼看去,就见欧漠穿著一身病號服被管家扶著进了门。 陶枝皱眉,这个晦气玩意来干什么? 正要当作没看见继续吃饭,结果欧漠被管家扶著在她面前坐下,坐下前还在凳子上加了两个软垫。 佣人十分迅速的又拿了一副碗筷,陶枝放下筷子:“你干什么?”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狗渣男从结婚到现在和原主一起吃饭的次数一只手也数的过来,今天是抽什么疯? “吃饭。” 陶枝往后一靠,笑道:“怎么?那边没你吃的?跑这来吃?” 欧漠虽然被揍了一顿,但是骨子里的骄傲是不允许他朝陶枝低头的。 “陶枝,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 陶枝闻言双手一拍桌面站起身,欧漠下意识往后一躲,他真怕陶枝掀桌说『是吗?那就別吃了!』 结果陶枝只是站起身,见她这样脸上带著笑:“我还以为你是想吃我的大嘴巴子了呢,原来不是啊。” 欧漠脸一黑,而后道:“你坐下,好好吃饭,吃完我有事和你说。” 陶枝盯了他半晌,而后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夹菜。 欧漠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第19章 离婚 两人就这样对坐著,陶枝当他不存在,他也不出声和陶枝说话,直到陶枝吃完放下筷子,欧漠还在继续。 陶枝扯出一张纸优雅的擦了擦嘴,而后隨手就將擦嘴的纸丟进了欧漠的碗里。 欧漠握著汤勺的手一顿,而后抬眼看向陶枝。 陶枝笑意盈盈:“不好意思啊,手抖。” “不过你还没有吃完吗?我没什么耐心,等不了太久哦亲爱的。” 听到陶枝这样娇滴滴的说话欧漠觉得十分不適应,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又不免想起昨天晚上被抽时陶枝靠近他的样子。 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而后强行让思绪回归正常。 他放下汤匙擦了擦嘴,佣人上前將饭菜全部撤下,很快就將桌面收拾乾净。 等到餐厅里只有陶枝和他,他才开口。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但是不可否认有我的原因在,从今天起,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出门隨时都可以出门。” 陶枝往后一靠抱著手臂:“条件?” “不准在隨意动手,尤其是对我。” 陶枝嗤笑:“那可说不准,看心情,毕竟赔本的买卖你也不会做吧?” 欧漠没说什么,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於是又道:“卡隨便你刷。” 陶枝露出笑:“ok。” “还有吗?” 欧漠正了正神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想说这个条件。 “没有了?”陶枝见他沉默道。 欧漠回神,道:“有,你出门在外,不能暴露我和你的关係,也不能在外边借著我的名义行事。” 陶枝娇笑了两声,心中高兴不已。 他真以为她陶枝多稀罕他吗?一个心理变態的渣男而已,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钱的份上,谁搭理他啊? 於是陶枝十分爽快的道:“你放心,出了这道门,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这条免费,不收你钱。”毕竟这条件,她十分喜欢吶。 要是再能离婚而后分给她巨额財產就好了,不过不分也没关係,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不得不给。 陶枝没想到她会心想事成,就听欧漠道:“我明天会让律师来家里,等过几天协议擬好,我们就离婚。” “真的?你说真的?”陶枝激动的站起来,欧漠被她嚇了一跳,以为她又向以前一样要撒泼打滚不同意,心想她终於还是忍不住露出原形了。 结果就见陶枝就差没高兴的蹦起来。 要是条件允许,陶枝都想放鞭炮庆祝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见陶枝这副样子欧漠心里觉得慪气,陶枝那么高兴,他反而不想离了。 况且他现在说出来也只是试探,他还是不相信陶枝会在短短几天內就变的不爱他了,他还是倾向於是陶枝的手段。 但见陶枝那高兴的样子,他又觉得陶枝的高兴不像是假的,心里觉得有点彆扭的同时脸也沉了下来。 “嗯,但有条件。” “你说。” “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更不能传出对我们欧家不利的流言。” 陶枝当即道:“这点你放心,外人都不一定知道我们结过婚,而且別人要是问起,我会说是我出轨了十八个男模,和你欧漠半点关係也没有,责任全在我。” 欧漠嘴角一抽,这还不如不解释呢。 但接著又听陶枝道:“如果离婚条件让我满意的话。” 欧漠皱眉:“你有什么要求?” 陶枝笑了笑:“不明显吗?钱啊,青春损失费,还有被你们家折磨三年的精神损失费。” 欧漠皱了皱眉还是道:“会让你满意的。” 他也不是小气的人,在合理范围內,他会给予她最大的物质补偿。 “还有其他的吗?” 欧漠道:“暂时没有了。” 陶枝点点头而后站起身:“行,我等你好消息。”说完她站起身拿著手机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陶枝此时心里在想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上辈子就没有为钱发愁过,也不是那赚钱经商的料,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眼光还不错。 她在想她要不要出钱开一个什么公司,比如传媒公司什么的,然后找人帮她经营打理,她只用偶尔露面就行。 一边她又担心不靠谱。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以后再看,不行就搞投资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遇见合適的人或商机了。 对於欧漠给她带来的好消息她特別开心,开心到晚上做梦都在抱著小鲜肉数钱,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另一个还跪在脚边说『姐姐疼我。』 陶枝就差没笑醒了。 而楼下的欧漠却反而失眠了。 回想著陶枝听见离婚时那激动高兴的表情,他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直到第二天中午,医生来给他换药,管家来告诉他说陶枝出门了。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而陶枝,她出门第一件事,直奔三甲医院的精神心理科,虽然贺婷暂时被她唬住了,但是她不得不做几手准备,万一欧家有法外狂徒,她也好自救。 一个下午,陶枝跑遍了全北城的心理健康医院做了上百份心理测评。 结果嘛,医生说她感情有点淡漠,有些自恋,其余的没什么太大问题。 陶枝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小时候她被父母养的富足,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所以她很清楚怎么爱自己。 后来父母关係出现变故,她更是明白所有人的好都可能是假的,唯独自己对自己的好是真的。 再后来她妈妈去世,她又被送去了国外,唯一爱她的人不在了,而她在国外接触的人也好事也好,都在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爱护自己,所以陶枝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没必要的情感有多冷漠。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刻薄也罢,总之陶枝很喜欢这样的自己,也不会为谁去改变。 毕竟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 陶枝拿著报告笑嘻嘻,好高兴,该怎么庆祝一下才好呢? 好像还没有逛过这个世界的小吃街?也还没去过酒吧,要是时间充足,可以再出去旅游玩玩就好了。 说起来,她好多技能都两年没练了,手痒。 第20章 一见钟情 夜晚灯火霓虹,北城繁华,现如今黑幕降临后更是將纸醉金迷的一面显现了出来。 陶枝自从过来后还没有体验过这边的生活,虽然她也才过来没几天,但是活动区域也仅限於那个商场和庄园,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她当然想要把有趣的都体验一遍。 所以这天晚上她便没有著急回去,反而是甩开了跟著的保鏢自己找了一个方向走。 陶枝踩著轻快的脚步,哼著歌一路慢慢晃悠。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紧身连衣裙,上身是吊带,下身不规则,一条大腿露了出来,裙子的裙摆处带著细闪,行走间隱隱可见点点星光。 她脚上穿的一双黑色丝绒高跟鞋,鞋面有两朵紫色的蝴蝶兰,两根绑带缠绕上脚踝,显得她脚踝纤细而又美丽。 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身后,蓬鬆而又柔软的发质让她整张脸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陶枝今天的妆也十分的好看,微微具有攻击性的轻泰妆,显得她整个人美的满具衝击力,是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程度,也是让许多男人都望而却步的张狂顏霸。 她提著包慢悠悠晃著,手机上导航的是一家酒吧,听说是北城最为神秘的酒吧,有个调酒师巨帅,吊打娱乐圈各路明星,只不过却只有少数人见过。 但是就这还是吸引了无数人前来酒吧消费。 而这酒吧档次也不低,一杯调酒上千起步。 陶枝只是不知道去哪里逛隨便刷了刷手机就瞧见他家,刚好离她不远,她就打算来坐坐。 走了没几步到了酒吧门口,果然见酒吧外边似乎有几个人等著进去,陶枝的到来让站著的几个男的对她吹起了口哨,陶枝脸上掛起笑,而后伸手扬了扬头髮,手腕收回,笑著朝几个男人竖起中指。 几个男人见此顿时有人想要过来和陶枝切磋,但门口守著的保安將几人拦住,还拒绝了几人进入酒吧。 就冲这,陶枝对这家酒吧越发感兴趣了,觉得老板一定很有趣。 进了酒吧內,暗黑调欧式装修,有一种进入古堡的感觉,灯光柔和,有人正在一旁台上唱著抒情的英文歌。 虽然不是周末,但现在酒吧內座位已经坐满,只有吧檯上还有几个空位,陶枝没有同伴,坐桌子未免显得孤寂,她就拉开吧檯的一个凳子坐了下去。 这个位置正好对著一个调酒师,调酒师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帅哥,手臂上纹著一串英文纹身,脖子上也有纹身直直延入衣领中让人瞧不清具体是什么。 他见陶枝坐下,抬眼推来菜单,却在看清陶枝脸的瞬间红了脸。 “喝...喝点什么?” 陶枝拿过菜单,手指无意识和他碰了一下,调酒师却触电似的抽回,这让陶枝不由抬眼看了看他,结果就瞧见了调酒师的窘態。 陶枝当即笑了,她手杵在桌子上撑著脸看著调酒师道:“我第一次来,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调酒师见陶枝一瞬不瞬盯著他,脸更红了,只不过在灯光的掩示下,陶枝並没有发现。 “那...那我给你调一杯甜一点,酒精度数低一点的。” 陶枝对著他笑道:“好啊,那谢了。” 其实她酒量不低,只不过这具身体酒量如何陶枝不清楚,正好借今天试一试。 “不...不谢。”调酒师当即红著耳朵低下头翻找工具,用转移注意力来平復砰砰直跳的心臟。 过程中陶枝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时不时眼中还露出惊奇,这更是让调酒师差点手抖將酒液洒出来,最后好不容易调好一杯酒推到陶枝面前,他却落荒而逃了。 看著那道有些踉蹌的背影,陶枝笑了笑,而后便品尝起面前的酒来。 调酒师匆匆忙忙离开吧檯来到后厨,靠在墙上一只手捂著自己心臟一遍喘气,里边的音乐声小了下来,他才听见自己激烈如擂鼓的心跳声。 然而这时一人从外边端著托盘走了进来,看见后厨门边的调酒师颇为惊奇。 “哎?阿阳,你不在吧檯怎么在这?脸还这么红?” 调酒师闻言抬起头,见是平日里和他关係好的邵鹏,不由激动拉著他手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邵鹏一脸见鬼的挥开他的手:“你少来,一见钟情?你?你一天见多少个美女?什么时候见你一见钟情过?人家问你要微信你不冷脸就不错了。” 调酒师闻言道:“不一样,这次不一样,我感觉我真的一见钟情了。” 邵鹏闻言也来了兴趣:“谁啊?今晚来酒吧的?” 调酒师点头,邵鹏又问:“坐哪?” “你干什么?”“我瞧瞧,是什么人让你一见钟情了。” 邵鹏说著就要往外边去看,调酒师连拉带拽还是没有拦住。 两人隔著一道门,就这么看著有男人朝陶枝搭訕而后败兴离开。 “我去,真是绝色啊,难怪你小子会一见钟情。” 调酒师不好意思红了脸,邵鹏又是一顿调笑,两人在后厨打打闹闹一阵,调酒师道:“我要出去工作了。” 邵鹏笑:“是工作还是泡妞啊?咦~你小子。” 调酒师还想说什么,结果推拉间二人撞上了一个人,回头,两人忙止住笑弯下腰。 “老板。” 第21章 截胡 只见出现在两人身后的男人气息危险,身上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衬衣,衬衣只扣了下边几颗扣子,领口散开露出他若隱若现的胸肌以及有些看不真切的疤痕,下半身穿著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一半衬衣塞在西裤里。 男人长的十分俊美,雌雄莫辨,帅气与阴柔相结合,偏偏他还留了一头长髮,只不过现在他的长髮朝后梳成一个背头,耳朵两侧的头髮剃的有些短,却和长发相得益彰。 他一双桃眼十分好看,鼻樑高挺眼窝深邃,上唇微薄,此时嘴唇抿起,面上掛著十分邪气的笑。 游云归本来是和人在二楼谈事情的,事情不顺利,他就想著出来放放风,刚好觉得有些饿了,顺便来后厨要份吃的,结果就撞见了在这里说笑的两人,他挑了挑眉道:“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察觉自家老板没生气,邵鹏也是大喇叭,当即笑著道:“老板你不知道,咱们阿阳今天一见钟情了。” 游云归目光转向成阳,却见成阳脸红的不行。 “噢?一见钟情,真是有意思。”他可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是永远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可不是,那女的长的可好看了,难怪小阳一眼就喜欢上人家了。” “好看?有多好看?”游云归什么美女没见过?大陆的,港城的,海外的,他觉得长的都差不多。 说起这个邵鹏就激动:“老板你想不想看?我指给你瞧。” 成阳觉得有些彆扭,也觉得这样不好,道:“邵鹏,老板还有事情要忙呢。” 游云归却是笑道:“好啊,我倒是要瞧一瞧,是什么样的大美女,让咱们的人气王调酒师一见钟情了。” 见自家老板感兴趣邵鹏当即来到方才两人偷窥的那道门后把人指给游云归看,游云归顺著邵鹏说的方向看去,一眼就在人群中瞧见了那个让成阳一见钟情的女人。 不过短短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退开了。 而酒吧里大多陶枝感觉一瞬间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视线有些阴冷,让她感觉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她下意识四处搜寻,却没有发现那道目光的来源。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吧檯后转了几个弯的一道门上,那是刚才那个调酒师离开的方向,但那视线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陶枝也没有继续深究,像她这样的大美女,有人盯著是正常的。 而门后的游云归嘴角却越弯越大,心中不由惊嘆那女人好敏锐。 邵鹏见自家老板只是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道:“怎么样老板?好不好看?” 游云归十分不在意的点头:“是挺漂亮的。” 成阳听老板这么说脸又红了,他们老板可是很少夸人漂亮,毕竟他自己就十分的俊美,能比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而今晚的女人算是一个。 “是吧,该说不说,她算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了,嘿嘿,小阳,你小子艷福不浅吶。” 成阳瞪了邵鹏一眼,因为他刚才私自让老板偷窥的行为不满。 “別胡说,我和她都还不认识呢,我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邵鹏又是一顿打趣,游云归则是眼神微动。 陶枝在吧檯坐的酒都要喝完了也不见那调酒师回来,她不由想难道是自己盯著他看把他嚇著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么一想她不禁摇头,胆子好小。 喝完最后一口酒,她没注意眼前来了人,一只骨节分明上边还分布著一些青筋的大手伸过来將她手边的杯子拿走了。 陶枝的目光顺著那手看去,就见眼前站著一个十分妖艷的男人。 是的,陶枝看见这人的第一眼就只想得起来两个字,妖艷。 实在是眼前的男人长的太好看了,让她都微微愣了片刻。 男人一身酒红色的衬衫,扣子半松半紧,外边一件黑色马甲,看上去极为慵懒,却和这个酒吧异常搭配。 瞧著像是侍应生的装扮,但是陶枝却发现他身上的衣物质感都十分好,西装马甲的面料更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货,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由提起几分兴趣。 如果她没看错,男人就是这家酒吧那位很火但极少露面的调酒师吧。 男人好像是住在这个古堡中的吸血鬼,在黑暗中伺机寻找猎物,他眼神探究又带著发现满意猎物的兴趣,而陶枝就是他选中的猎物。 恰巧此时耳边响起音乐,里边的英文歌词十分应景『亲爱的,喝了这杯酒就跟我走,在未来的以后,匍匐我的脚下,成为我独属的信徒』 陶枝望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也升起一丝愉悦,谁说,猎人的身份是固定的呢? 见陶枝盯著他,男人露出一个笑:“抱歉,我还以为你喝完了,擅自收回了酒杯扫了客人雅兴。” 陶枝闻言笑道:“是啊,那,怎么办才好呢?” 男人笑:“不如,我重新赔客人一杯?” 陶枝支著脑袋懒洋洋回他:“好啊,我不满意可不行哦。”话语间她抬眼,酒后的眼中带著薄薄水汽,显得她媚眼如丝。 游云归一笑,將一个杯子拋起又接住,道:“保证客人满意,不满意,我隨客人处置。” 陶枝哂笑,不由对他也多了几分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游云归手中动作不停,看向陶枝的眼中带著笑意道:“客人是对我好奇了吗?这可是十分危险的想法。” “是吗?能有多危险?” 游云归將鲜红的像血液一样的酒液倒进一个漂亮的玻璃杯而后缓缓推至陶枝面前,他一只手背著,弯著腰,声音在鼓譟的音乐中有些模糊,但陶枝还是听清了。 他道:“等客人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客人,我的名字。” 他原以为陶枝肯定会抬起酒杯一饮而尽,毕竟以往的女人都是这样,却没想到陶枝直接从包里掏出卡递了过去:“结帐。” 望著突然翻脸的陶枝,游云归有一瞬的愣住,反应过来后他道:“客人还没有尝呢,是不满意吗?” 陶枝道:“这酒...”说著她葱白的手指伸进那红色的液体中转著圈圈,抬眼望向游云归道:“我不想喝了。” 游云归哪里还不知道是他拿乔把人惹急了,於是笑著微微凑近一分,道:“游云归。” 说完他又將那酒往陶枝方向推了推,手也直接覆盖住陶枝的手指,望著陶枝的眼睛笑著道:“我的名字,游云归。” 陶枝听清了,却没动。 游云归,反派,描述不多,心狠手辣,暗夜使者,法外狂徒。 陶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號人物。 见陶枝发愣,游云归还以为是陶枝不想继续喝酒,便道:“这杯是我请你的,尝尝,或许你会喜欢。” 陶枝最终是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口感出奇的好,十分符合她的口味,入口微酸,回味甘甜,酒味適中,果香中带著一丝木製香,口感清冽。 陶枝最不喜欢的就是苦味重的酒,她吃不了一点苦,什么苦都不行,原本以为眼前这个男人调的酒肯定是那个高逼格高档次但难以下咽苦不堪言的味道,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口感。 见陶枝眯起眼游云归就知道她肯定喜欢这杯酒,果不其然,陶枝尝了一口后就认真喝了起来。 两首歌的时间,陶枝喝完了那杯酒再次拿出卡递给游云归。 这次游云归没有拒绝,收了她一杯酒的钱,而后拿出一个便签道:“办个会员,以后你来给你打五折。” 陶枝笑了笑,知道他这是变相要她的號码,倒也没有吝嗇把號码写了下来,而后朝游云归摆摆手:“走了。”而后拎著包包出了门。 游云归看著那道身影离开,而后才回过神拿起那张写有號码的便签,继而转身朝著酒吧二楼而去。 而此刻酒吧后边的院子里,成阳一脸生无可恋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一旁的邵鹏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对不起兄弟,我也没想到老板他...他也会对那女的感兴趣,毕竟他以前从来就不喜欢女人嘛!” “我们私下都以为他是gay来著。” 成阳没说话,摸了一把脸,而后站起身离开。 他的第一次一见钟情,无疾而终。 第22章 帮忙 陶枝提著包包出了酒吧,沿著街道慢悠悠走了一小段,她在手机上给路甲发了消息,让路甲来接她。 而收到消息的路甲快要哭出来了,找了一个下午,总算是有这位祖宗太太的消息了。 下午的时候他都以为陶枝这几天的表现都是为了迷惑住他们,目的还是逃跑,还好不是。 没逃跑就好,他就怕陶枝和以前一样又跑了,那样他们回去就会被开的。 他一脚油门朝著陶枝说的位置而去。 而陶枝喝了酒吹了冷风觉得有些凉,也就不想走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菸点上,靠著一旁的树抽了起来。 修长的指尖夹著明明灭灭的星火,裊绕的烟雾让陶枝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神秘而又疏离,陶枝此刻在想,她还能回去吗?她还没有听见她渣爹被枪毙的消息呢,有些可惜了。 要说她爸和她妈就是现实版的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戏码。 她爹叫陶建川,和现在这个渣爹名字只是一字之差。 她妈叫舒清,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外公外婆对她都十分疼爱,也就这么一个女儿,然而这个女儿却爱上了外地考上来的一个小公务员。 当时陶建川刚刚成为底层公务员不久,乾的也都是一些吃力不討好的活,后来跟她妈在一场当地企业的招標晚宴上见了面。 老套的女方扭了脚男方伸出援手,两人在坛边撩了起来,后来种种原因,两人相爱。 那个时候陶建川还年轻,为人正直,又有上进心,疼爱女儿的外公外婆就也没有阻止二人交往。 后来两人怀著她结了婚,背靠这么一位在当地还算有话语权的岳父,她爸的仕途也越来越顺。 直到后来她外公病逝,她外婆伤心过度之下患上老年痴呆,后来没两年也就去了。 巨额的遗產全都给了她妈妈,她妈妈太过伤心,加上很多事情也不懂,陶建川自然而然的找人帮她打理財產,但好在陶枝外公外婆也不是全然信任陶建川,替女儿做的打算,所有的財產都不能赠与或转让,除非对象是陶枝,那个时候陶枝才十岁。 后来陶枝十五,陶建川被她撞见出轨,情节很老套,她和同学出去吃饭,撞见她爸带著小三了,两人卿卿我我十分碍眼。 陶枝当即將两人抓包,但却没有將事情告诉给她妈,因为她怕妈妈受不了。 但是后来她妈妈还是发现了。 后来自那以后,她妈精神一天比一天差,而她爸,加官进爵,都快要在当地只手遮天了。 直到一次意外,她妈知道了小三怀孕了,神情恍惚之下出了车祸走了。 后来怕她闹事,她都没有参加高考就被送出了国留学,直到四年后听说他爹要娶小三进门。 开玩笑,她一直隱忍不发就是为了报復,真要让这对狗男女过上好日子那还得了? 她妈妈在离世之前,將名下所有的遗產全都给了陶枝,当时陶枝还没有成年,这笔钱就一直封存,连带她爸也动不了,但这些年她爸还是从她妈妈那里捞了不少好处。 就连他后来升官这么快也都是钱的原因。 他不光行贿,还受贿,和那些贪官地头蛇黑恶势力形成了一个闭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没有能力管別人,但是暗地里还是搜寻了不少她爸的贪污违法证据,在和小三婚礼的前一个月將他举报了。 陶枝也提前了解过,趁有督查组来的时候將证据还寄了一份给她爸的死对头,確保她爸一定会落马。 而她作为亲女儿举报,可信度就越大了。 陶枝忘不了陶建川知道是她举报后的眼神,愤怒,懊悔,仇恨。 陶枝却只有爽快,大仇得报的爽快。 陶建川很快被判刑,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而她,母亲给的遗產全是乾净的,没有被查封,她拿著这笔钱开始了吃喝玩乐天酒地的日子。 她从来不考虑明天,却没想到穿了。 大概是喝了酒,让陶枝有些感慨。 一支烟很快抽完,陶枝估摸著路甲也要到了。 掐灭菸头丟进垃圾桶,陶枝刚要抬步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扭头瞧了一眼,就看见一处小巷內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陶枝四处环顾,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条街上居然没人了。 她皱起眉,觉得不对劲,也不想管閒事,抬脚就要走。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的男人却在见到她后眼中露出光,一边朝她跑一边急切道:“帮我...帮帮我...” 陶枝加快脚步,帮他?不可能的,多少人都是因为管閒事死的。 见陶枝走的更快了,身后的男人急切道:“帮我...我可以给你报酬,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陶枝停下脚步,什么都可以答应?帮她搞垮渣男家行不行? 她回头打量身后的男人,见男人似乎跑不动了,跌倒在了路上,路灯下,陶枝却瞧见了他身上的衣著都不简单。 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因为奔跑有些褶皱,一条亚麻色的西裤,脚上的皮鞋一看就是手工定做的,腕上一只手錶虽然款式十分低调,但是陶枝还是一眼就瞧出了不简单。 好嘛,看来他真的付得起报酬。 正想著,听到另一侧的巷子里传来声音。 “快点,肯定在这附近,他中了药跑不远!” “找!要是坏了老大的事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 陶枝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在多管閒事还是转身走人之间犹豫了一瞬。 就见不远处地上的男人抬起头,再次要爬起来逃走,见到陶枝站在不远处,他十分虚弱的抬起手:“帮我...” 也就是这一会,陶枝看清了他的脸。 灯光下那张脸极为耀眼,碎发微微凌乱但却没有挡住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张嘴唇微微张著,脸庞似乎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中带著雾气。 这张脸本该是正经刻板,古井无波的,此刻却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啊。 陶枝没有注意那么多,只看见这男人很帅。 也就是这一瞬间,陶枝抬脚上前,抱歉,让帅男人伤心的事情,她陶枝做不到。 蹲在男人身前,陶枝伸出一只根手指挑起男人下巴:“帮你可以,我的报酬可不低哦。” 男人目光灼灼望著陶枝,被她的美貌晃了眼,心口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泛起一丝丝怪异的感觉。 只一瞬,他回过神,沙哑著声音开口,道:“无论什么,我都付得起。” 陶枝轻笑,而后將人扶起朝著一边的巷子里走去。 第23章 求你...帮帮我。 真正將人扶起,陶枝才发现这个男的个子很高,起码有187cm,男人几乎是大半身形都靠在了陶枝身上。 他刚才剧烈奔跑,现在浑身酸软无力,而且还浑身燥热,他只觉得陶枝身上好香好凉快,好想多靠近一些。 同时他又在心里唾弃自己这样的行为,克制的想要直起一点身体。 他也不想让自己这样狼狈的一幕被人瞧见,但是实在是没办法,要是不求救,等待他的就是明天的新闻头条《某某某夜会几女》《惊!表面一本正经的他私下竟这样?》《论某某某不得不说的风流韵事。》 他没想到游云归这么卑劣,事情谈不拢居然就对他下药。 陶枝扶著人进了小巷隱在黑夜之中,身旁的男人似乎十分紧张,整个人都似乎要靠在她身上了,身体烫的不行,嘴里还不停喘著气,热气直往陶枝耳朵里钻,弄得陶枝有些心神不寧。 陶枝回过头道:“再发骚我就把你丟出去。” 男人身体一僵,而后收敛了一点气息:“对...对不起。” 他中了药控制不住,现在没有在她面前露出丑態已经是用了他毕生最大的意志力了。 两人躲在了一户微微凸出来的墙后,墙壁遮挡了路灯的光,一片黑暗。 但是黑暗中,陶枝却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话说完,就听到两个人对话:“这小巷一看就什么也没有,咱们撤吧?” 另一人道:“撤你个头!小心谨慎总没错,我瞧著前边有点黑,他有可能会藏在那,走,去瞧瞧。” 男人靠在陶枝身上,听著脚步声越近他越紧张,想著待会要是被发现,他就拖住这两人让陶枝跑。 然而却见陶枝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將他扶靠在墙上,把手里的包塞在了他手里。 他正好奇陶枝要做什么,就见陶枝弹跳而起,裙摆在他眼前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步子刚露出来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已经被陶枝一脚踢飞,高跟鞋根戳在男人的肚子上让他到底久久不能回神。 等他缓过气,就见同伴被陶枝一拳揍在鼻子上,而后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击,陶枝抬腿一脚把人踢向一旁,男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陶枝,在陶枝露出的笑顏中头一歪晕了过去。 被踢飞的男人反应过来想要按下耳麦通知其他人,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上就挨了一下,昏迷前他只看见眼前出现的几颗金色的星星。 目睹陶枝解决完两人,男人目瞪口呆,惊讶於陶枝的身手,同时又觉得陶枝神秘,但很快他就来不及多想,软绵绵顺著墙倒下去,陶枝眼疾手快將人搂住,而后道:“这里不安全,我们得转移,你有没有帮手?” 男人喘著气,声音愈发嘶哑。 “有,但他们应该暂时过不来。” 陶枝低嘆:“麻烦。” 而后她四处看了看,最后扶著男人翻进了一家小院。 小院就在两人刚才躲避的不远处,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这家小院白天应该是一家蛋糕店,现在晚上关了门,里边没有人。 半人高的围墙下刚好有一条欧式长凳,两人坐下身形就被完全挡住,刚好什么也看不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知道暂时安全了,男人喘了一口气。 陶枝掏出手机,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道:“报警啊,总不能就这样吧?” 男人神色复杂,道:“不能报警。” “为什么?你身份见不得光?你是逃犯?”陶枝说著身子朝后移了移,打算不对就出手按住眼前的男人。 男人笑了笑摇头:“不是,不过我身份敏感,报警影响不好。” 要是报了警,有些人同样会拿他的事来做丑闻运作,也不行。 陶枝咂了咂嘴,给路甲发去消息。 【到哪了?半天了还不到?你想被开除?】 对面很快回覆:【不知道发生什么,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太太稍等。】 【哭哭表情包。】 陶枝收起手机,知道可能和追这个男人的那些人有关,目光转向身旁的男人,就见他张著嘴喘著气,手还无意识的去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陶枝这个时候才发现男人的不对劲,她用手试探了一下男人的温度,果然很烫,刚要抽回手远离男人,手就被一把扣住。 男人现在神志不清了,只觉得眼前的人好香好软好凉快好想贴贴,他也真就这么做了。 闭著眼睛,抓著陶枝的手往脸上贴,陶枝抽了两次没有抽回来。 “干什么?放开!別发骚啊我告诉你,这里是人家院里。” “好热,好难受,唔!” 陶枝现在要是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中了药那她就是傻逼了。 她站起身要走,被男人直接抱住了腿,发烫的脸还在她大腿上蹭了蹭,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好舒服。” 陶枝咬牙,踢腿:“鬆开!小心我大嘴巴子抽你!” 男人眼神迷离,抬眼望著陶枝:“好,抽我,可以抽我。” 陶枝无语,心里暗骂,她倒是想抽他,但是看这样子他是真的会爽。 正想著,就见男人越贴越紧。 “好难受,我好热。” 陶枝难得黑脸:“你骚起来了,当然热。” “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陶枝满头黑线,她帮他割了? 这个时候她真是想把人丟出去让那些人发现带走,但是看著男人这副勾栏样式,她又没有这么做。 陶枝上辈子活了二十四年,没有交过男朋友是假的,但是要论发生关係的確实没有。 倒不是她保守,而是她觉得她没有多喜欢那个男的,后来觉得腻了就分手了,没到这一步。 眼前这副场景,她在视频里见过在小说里读过,唯独没有亲身体验过。 这么想著,陶枝忽然来了几分兴趣,她蹲下身望著男人,男人察觉到陶枝靠近,就差把唇贴上来了。 “要我怎么帮你?” 他双眼迷离,抱著陶枝的手却不见松,反而抽出一只手紧紧握住陶枝的手先是摩挲,而后越来越色气。 “帮我,求你。” 他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又色气,偏偏他还一副十分难耐的模样,仰著头,眼神弱小又无助,祈求陶枝的垂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试问哪个女人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 游云归给男人下的药是他从境外搞来的,十分烈性,就是因为知道男人自制力强,刻意用了大剂量。 男人本来也不至於到这个地步,他接受过训练,对一般的催情药是有抗性的,偏偏游云归是狗,而偏偏陶枝身上的味道又似乎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陶枝望著男人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好有意思。” 男人已经分不清陶枝在说什么了,他拉著陶枝的手渐渐往下,眼睛直勾勾盯著陶枝,嘴里道:“帮帮我...好不好?” 见陶枝没抗拒,他慢慢大胆起来。 脑袋埋在陶枝脖颈间,一只手紧紧圈住陶枝的腰,似乎要將人按进自己身体,。 贪婪的呼吸著陶枝颈间的味道,同时压抑又痛苦的发出一声声似愉悦似难受的喘息。 陶枝一边玩弄著他,一边轻声低斥:“闭嘴,让人发现了我可不管哦。” “又或许,你想让他们来瞧瞧你这副样子?” 男人声音低了些,將头完全埋进陶枝颈间,时不时的发著抖。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身子一阵抖动,而后陶枝抽出手,將手在他衣服上擦乾净,伸出手对著男人道:“舔乾净。” 男人眼睛水汽朦朧,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还甚,眼神湿漉漉盯著陶枝,却真的伸出了舌头舔上陶枝的手指。 陶枝瞧著这一幕只觉得十分好玩,笑著问:“好吃吗?” 男人没回答,细心的將她的手弄的乾乾净净,但陶枝还是嫌弃的在他衣服上又擦了擦,口水也脏。 直到陶枝的电话震动,她接了起来。 电话里路甲的声音传来:“太太,我到了,没看见您啊。” 陶枝道:“上了个厕所,等著。”说完便站起身。 男人一把拉住她:“你要走?” “不然呢?留下来陪你野战?” 男人脸色一红,忙道:“对不起,我....我...,谢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他语气小心,生怕陶枝生气。 陶枝凑近他道:“我叫陶枝,报酬我会找你拿的,做好准备,记住了吗?” 男人咀嚼著这两个字,回过神发现陶枝已经离开了。 他望向自己一团糟的衣服裤子,又想起刚才的场景,只觉得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他用方才搂著陶枝的手向下,一阵压抑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24章 红痕。 陶枝走出了小巷,发现那些搜寻的人已经不在了,就连地上两个昏过去的人也不见了,既然路甲都进来了,想来那些人应该是撤了。 陶枝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小院,而后手指转著手机踩著步伐笑著离开了。 手机界面上是一段长达四十多分钟的录音。 见到陶枝,路甲忙帮她开了车门,坐上车陶枝闭著眼睛回想刚才,忽地就笑了。 好有趣,哈哈哈。 只不过手有些脏,她受不了,於是开口问路甲:“有水没?” 路甲道:“太太座椅前边的冰箱里有。” 陶枝拿出水拧开,將手伸出车窗洗了洗,而后將瓶子丟进了车內的垃圾桶。 路甲从后视镜观察著自家太太的神色,见陶枝似乎心情不错,出声问道:“太太您这一下午都干嘛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听到路甲看似抱怨实则打听的话陶枝也没生气,她將高跟鞋一脱,脚踩上踏板,將座椅往后调,靠躺了起来道:“自己逛了逛,你跟著不方便。” 路甲嘴角抽了抽又道:“我瞧著太太刚才出来的那个地方过去不远就是酒吧,太太是不是去酒吧了?” 陶枝挑眉,通过后视镜看著路甲道:“怎么?我不能去?还是你有意见?又或者是谁有意见?” 路甲只觉得后背一凉,忙道:“没有没有,我这不是隨口问问,怕回去不小心说漏了嘴。” 陶枝没有在意这些,现在她是自由的,去哪他们也管不著。 路甲额头冒汗,还不是老板一天都在和他打听,他又没跟著只能搪塞过去,现在知道了太太的行踪他也才能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匯报不是。 陶枝一路闭著眼睛休息,回到庄园时已经是晚上一点。 陶枝以前门都没有出过,更別说这么晚回家,家里的佣人都觉得惊奇但却什么也不敢问。 见陶枝回来,一个女佣忙上前道:“太太回来了?饿不饿?需不需要厨房为您准备宵夜?” 听到佣人这么一说陶枝还確实感觉饿了,晚餐吃的麻辣烫,虽然香但她吃不下去多少,现在还真饿了。 “是有点饿了,让他们煮碗面吧,清淡些,我洗完澡下来吃。”晚饭吃的油腻,宵夜想要清淡点。 佣人应声刚要退下就听见另一道声音传来:“煮两碗。” 陶枝抬头,就看见二楼上站著的欧漠。 这么晚了,这人居然还没睡。 她没搭理,进了电梯按了三楼的按钮,结果门在二楼开了。 电梯外站著欧漠,他目光望向陶枝,见她的穿著打扮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但却比以前漂亮勾人,好像这身体里突然就住了另一个人,勾魂摄魄,冷若寒霜,嫵媚妖嬈,百般变化千般不同,一举一动都让欧漠心中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陶枝淡淡抬眼一扫:“有事?” 欧漠几次张口又將话咽下去,最后只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陶枝翻了个白眼,手指按下关门键:“关你屁事。” 看著电梯上升,欧漠觉得恼怒。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知道她出门后就时不时的看时间,更是让管家打听她的行踪。 看著晚饭了她还没有回来他心中就焦躁,后悔不该同意她出门。 接著就间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意识到自己对陶枝关注太过,他起身回了书房处理工作,结果都十点了,陶枝还没有回家。 他又喊来管家问,结果得到消息陶枝还在逛。 他都不明白都这么晚了外边有什么好逛的? 烦躁的回了房间睡觉,身上的伤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脑袋里总是想著陶枝出门会去干什么,而后又不免想起她抽他时的样子,又会想起她的囂张和冷漠,继而就是听见他说离婚时的高兴。 欧漠越想越憋闷,越想越睡不著。 直到听到楼下的动静他才惊觉都一点多了。 按道理別墅的隔音很好,他应该是听不到动静的,但是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態,他居然没有关紧房门。 以前为了防止陶枝半夜爬床,他都是將门反锁的,虽然他不常在,但每一次都不会让陶枝有可乘之机。 可是今天他却期待听见一点她的动静,他只觉得自己疯了。 听到佣人问陶枝,他下意识套上睡衣穿好鞋子就走了出去,赶在佣人离开前说了那句话,又將她电梯拦下。 直到陶枝离开,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枝洗漱好下楼时麵条已经上来了。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宽袖睡裙,修长的脖颈以及锁骨露在外边,被衣物衬的格外的白皙。 刚刚洗过澡,她浑身散发著玫瑰香气,让人一闻就知道她是一个美丽而危险的女人。 欧漠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绸质感的睡衣端坐在桌前,手里还拿著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察觉到陶枝下来,他放下手机端坐,眼神望向陶枝之时一道幽暗划过,但快的让人难以捕捉,他屁股下依旧塞了两个坐垫,显然伤还没好。 陶枝没管他,反正也相处不了多久了,只要他不招惹她,她完全可以將他无视。 餐桌上两碗简简单单的清汤麵,点点油飘著,几根青菜旁边躺著一个煎的焦黄的荷包蛋,上边几颗葱点缀,让陶枝看著就十分有食慾。 女佣笑道:“厨房下班了,我想著就不吵醒他们了,这麵条是我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先生和太太的口味。” 瞧著佣人期待的目光,陶枝尝了一口后朝她竖起大拇指:“不错,好吃。” 佣人高兴的笑了起来,陶枝也不小气,道:“下个月工资翻一倍。” 欧漠也尝了一口,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陶枝的做法。 陶枝头髮刚洗过吹乾,披在两侧有些不方便,陶枝伸手隨意的拢在一侧,一只手扶著头髮一只手吃麵。 欧漠下意识抬眼望去,这一看就瞧见了陶枝露出来的颈侧有些泛红的地方。 虽然他看不真切,但是那个位置,那样的红痕,显然十分像是被人轻咬吸吮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欧漠吃麵的手一顿,目光紧紧盯著陶枝脖颈的红痕,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暴戾。 直到陶枝吃完最后一口面抬起碗喝了一口汤放下后,欧漠骤然起身一把抓住陶枝的手,伸手就要去掀陶枝衣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反应过来后后退一步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发什么神经?” 欧漠被打的偏过头,回过脸眼神阴鷙的望著陶枝。 佣人被这一幕嚇到了,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打起来了。 “谁弄的?你今天去见了谁?” “什么谁弄的?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疯狗似的,信不信我把你拴门口看门?有病!” 陶枝说著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欧漠一把拉住手腕。 陶枝刚要反抗就被他抬脚抵住双腿,陶枝有些惊讶欧漠力气居然这么大,就见欧漠的手掀开她披散的髮丝,眼神盯著她的脖子。 “陶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才提出离婚你就去找其他男人?还是说其实你早就和別人勾搭在一起了?” 说到这欧漠一声轻笑:“难怪,难怪你那么轻易就同意了离婚,原来是在外边有了別的野狗!” 陶枝不知道欧漠发什么疯,但是她显然不可能会这样一直被欧漠制住。 她手一转,捏著欧漠的手朝后一掰,欧漠吃痛,陶枝抬脚一踢,转而一个过肩摔把欧漠摔倒在地。 欧漠疼的吸气,但还是爬了起来。 他望著陶枝,眼神中露出狠意与疯狂。 陶枝看著这样的他皱了皱眉:“我看你是好了勾巴忘了疼,是不是还想挨抽?” “我就算和別的男的有什么又关你屁事?只准你在外边左一个妹妹右一个知己的,不准我找人消遣消遣?” “况且你以什么立场来管我?別忘了我们马上就没关係了,我和別人在一起很正常吧?”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听到陶枝这样说欧漠火气更大,他冷笑:“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是你丈夫,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生气?” 陶枝轻嗤:“可別胡说哦,你最多算是前夫。” 欧漠闻言捏了捏拳头,咬著牙道:“这么想离婚?” 陶枝闻言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就听欧漠道:“我偏偏不如你愿!” “当初那么激动的嫁给我,现在有野男人了就想甩开我?陶枝,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改变主意了,这婚,我不离了。” 陶枝牙痒,手也痒,但是这人这厚脸皮显然不是打一顿就能好的。 她想清楚反而笑了。 “是吗?没看出来,你还有绿帽癖呢。” “不离婚也好,人妻的身份更刺激呢,你说是不是?” 说完也不等欧漠反应,她转身上了楼。 身后欧漠怒吼:“陶枝!你敢!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別想出门和那个野男人见面!” 陶枝停下脚步回头冷哼:“你试试,是你手下的人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 “欧漠,劝你最好不要做让我生气的事,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知道了吗?” 说完这句她对著欧漠露出一个妖精一般的笑,嘴唇轻启:“小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望著那道背影以及上升的电梯,忽然就泄了气。 他不明白自己刚刚那么生气干嘛。 能摆脱陶枝他不是该高兴吗?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 刚刚好像,在她手掌扇来的时候,又闻到那股香气了呢。 第25章 羽毛球 陶枝回了房间后有些烦躁,踢掉鞋子躺在床上,脑海里想著刚才欧漠的话,不明白这人发什么疯。 同时又想起欧漠说的她颈侧的痕跡,她忙坐到化妆镜前,用手扒了扒才瞧见那个稍微偏后一些的红痕。 她心中暗骂狗东西,居然在她身上留下了印子,要是真的让她恢復单身的计划泡汤,那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打死他的。 正想著,就听见手机传来叮咚一声,陶枝收回思绪走回床边拿起手机看。 毕竟她这个號算是新申请的,除了欧管家及顾曦外,还没有好友呢。 估摸著是顾曦给她发设计图,结果点开绿泡泡却看见是一条好友申请。 陶枝点了进去,就见对面是一个纸醉金迷高楼夜景的头像,陶枝挑了挑眉,猜测这个人是酒吧那个游云归,她点了通过,对面很快发来一条消息。 【还没睡?】 陶枝嘴角掛起笑,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回覆:【嗯哼?你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对面回了句【无所谓,我是老板。】 陶枝【失敬。】 隔了几分钟,对面回发来消息【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姓名?】 陶枝笑了笑打字【单身少妇,已婚人妻,无可奉告。】 消息发过去对面果然停顿了,就在陶枝以为他会放弃的时候,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人妻?我更喜欢了。】 陶枝笑了笑没有继续回復,毕竟这人接近她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虽然她没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吧? 拋开思绪,陶枝洗脸刷牙就上床睡觉了。 而这边抱著手机的游云归坐在暗色的包厢里嘴里还叼著一根烟。 望著对面久久没有恢復的消息,他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游哥?什么事惹我们游哥不快了?” 游云归收起手机,拿在指尖把玩,神情隱在灯光下有些看不清。 他们这次来,就是想和下一任的会议代表人谈合作,想要对方在下一次会议上提出內陆博彩行业的合法化。 结果没想到那人软硬不吃,合作谈崩了。 本来游云归是还有后招的,结果却让人跑了。 “没什么,既然人都跑了咱们也別守著了,走吧。” “那事情怎么办?” 游云归轻笑:“大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代表。” 身后跟著的人名叫沈渝,英文名colin,跟游云归一同从港城过来的。 游云归母亲是大陆人父亲是港城人,家里的生意在港城那边合法,换到这边来却不行。 这两年他一直在想办法打通大陆的关係,想要將博彩等行业在大陆合法化,他们也才好光明正大进军內陆。 结果却並不理想,大陆在这方面管控太过严苛,他们根本没有空子可钻,这也是为什么会选择將主意打在大会代表身上。 因为一旦这些人提出,那么他们身后的势力就会支持,儘管一次有可能不会通过,但是有他在背后运作,想要实现也只是早晚的事,毕竟这可是天大的利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可惜他们选中这个最有话语权的人是个老古板。 打定主意一条路行不通就换一条,游云归站起身,捞起暗红色丝绒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就朝外走。 走出包间,酒吧悠扬的音乐传来,他朝下望去,就见先前的位置上现在早已经换了人坐。 沈渝跟在他后边,没走两步就见自家老大停住脚步朝下边望去。 还没等他搞清楚老大为什么,就听见他道:“帮我查一个人。” “谁?” 第26章 封號 而庄园大门外,贺婷带著两车的保鏢前来,但是她被拦住了。 “夫人,实在不是我不让您进,而是这些人不能进,庄园不让陌生人进入,您就別为难我们了。”两个保安弯著腰一脸为难又討好的说道。 贺婷面色难看,她怒斥道:“什么叫陌生人?他们都是保护我的保鏢,不是什么陌生人,而这里是我儿子家,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们敢拦我?” “这...夫人,不是的....” 贺婷没心思听两人解释,直接一挥手,后面的车上下来四个彪形大汉,个个穿著西装戴著墨镜。 “把他们拖开。” 话音落下,两个门卫保安被拉开,贺婷道:“再不开门,你们明天就不用来工作了。” 迫於威势,门卫最终还是打开的庄园大门,三辆车缓缓驶入。 贺婷坐在最前边的一辆劳斯莱斯上,她闭著眼,脑海中全是那天她被陶枝扇巴掌的画面。 她回去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居然被一个小辈给打了。 儿子说她最近变化大让她別来招惹她?呵,以前和她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人,现在居然要骑在她头上拉屎?她怎么受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一口气哽在喉间让她憋的难受,所以她决定带著保鏢上门。 先前的保鏢不听话,这次的可是只会听她的命令行事。 她要先將那个贱人捆起来好好打一顿,然后再划她的脸送到精神病院去,把她永远关在那里边,让她一辈子也出不来。 这么想著,她提著包带著一眾人浩浩荡荡走进主楼大门。 被管家召集的保鏢也在这个时候赶来,一共十六人,但是却没人敢拦贺婷。 贺婷身后有十人,对上这十六人却也不怵。 两方对峙,管家忙上前:“哎哟夫人,您怎么又过来了?” 贺婷斜他一眼,她可忘不了这欧成那天拉偏架的行为。 她不屑的冷哼一声:“这是我欧家,我难不成来不得?” 管家忙赔笑:“不是不是,夫人您说的哪里话。” 贺婷不想理他,收拾一个下人有的是时间,就见她环顾四周而后大声道:“陶枝呢?让她立刻马上滚来见我!” 她可是刻意挑了天黑这个时候来的,就算陶枝现在能出门了,但是也不可能现在了还不回家。 管家闻言忙道:“夫人,您要是有什么事找太太,要不等欧总回来再说?” 贺婷懒得听他废话,一把將他推开,迈腿便要往电梯去。 想到什么她又停住,回头对保鏢道:“你们两个,上楼把陶枝给我带下来。” 为首的两个黑衣保鏢闻言就要上前,结果却被庄园里的保鏢拦住。 贺婷见状看向管家,眼中带著怒意:“欧成,你这是什么意思?別忘了是谁给你发工资。” 管家还是笑著,態度也十分卑微:“夫人,实在是欧总交代了,不能让你在家里胡来。” 贺婷气急,这才几天,陶枝那个贱人居然让她儿子都维护上她和她作对了,要是再继续让她囂张下去,那她陶枝不早晚得站在她头上拉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越想她脸色越差,直接对保鏢道:“愣著干什么?给我去抓人!” 保鏢闻言顿时便跟拦著自己的保鏢干了起来,双方的动静不可谓不大。 陶枝刚输了一把游戏,正和对方激情开麦,结果就隱隱约约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她以为是欧漠闹什么么蛾子没管,继续骂对面的人。 “你是猪脑子吗?有条件去看看医生,治一治你的帕金森,这都能打偏我真是服了。” “回家吧孩子,你不適合玩这个游戏,这是大人玩的,你一个小学生就別来凑热闹了,先去把作业写了吧。” 说完这句陶枝就听到楼下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她摘下耳机,就听到了楼下的打斗声。 陶枝皱著眉站起身,没注意到自己被对面举报了。 推开门看见楼下的场景,陶枝就明白了,这是她的好婆婆来找麻烦了。 她正愁有气没处撒呢,就送上门来了。 她走回电脑前望著游戏弹出来的公告顿时更生气了,拿起水杯就走了出去。 “敢举报我,让老娘知道你是谁你就完蛋了!” 陶枝走出房门,抬手將手中杯子往人群处一砸。 而杯子正好砸到贺婷头顶偏右的吊灯,当即发出巨大声响。 “吵什么吵?” 隨著陶枝这话和那吊灯上的水晶掉落的声音,屋里屋外顿时安静了下来。 贺婷则是被掉落的吊灯配饰嚇的尖叫:“啊!!!” 抬起头发现是陶枝,她更是怒不可遏。 “陶枝!!!” 而与此同时,程家的別墅內,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正抱著手机一脸愤怒。 他穿著一件看不出牌子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休閒宽鬆的牛仔裤,脖子上掛著一个耳机,一头浅棕色的头髮微微上翘,看上去青春又有些呆萌。 “她居然骂我菜!她骂我!” “表哥,她骂我是小学生!” “啊!还讽刺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表哥,我要你帮我查这个人是谁!我要线下真实她!” 闻言一只大手將他手里手机拿过,而后点了几下递还给男人道:“好了,帮你举报了,一点小事也值得生气?” 男生接过手机,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也没必要举报她吧?” 沙发一侧的男人双腿交叠,手中正拿著一个文件,闻言他放下文件,露出了他那张好看的让无数明星都自惭形秽的脸。 他微微一笑:“是谁刚才说著要线下真实人家来著?” 男孩没说话,男人抬起手在他头上狠敲。 第27章 打婆婆 別墅內,贺婷被吊灯上的水晶嚇的尖叫,见到陶枝后她立马指著陶枝大骂:“反了了反了,你居然敢打我!” 陶枝无语的抱著手臂慢悠悠坐电梯下楼。 出了电梯门,贺婷就这样站在电梯厅门口,她见陶枝出来抬手要指又忙把手放下。 “你...你...我告诉你,我今天可是带了人来的,你要是敢动我,我让他们把你扒光了丟出去。” 陶枝闻言噗嗤笑出声:“好啊,那我就站在门口大叫,我是欧漠的媳妇,大家快都来看我,反正要丟脸大家一起丟,我无所谓啊。” “你...你简直不要脸!” “说吧,来干什么?找我茬?” 见陶枝脸上不仅没有慌乱的表情,更是十分不耐烦的样子,贺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回过头看向保鏢:“都没吃饭吗?” 几个保鏢闻言顿时用力掀翻了拦路的保鏢衝到了贺婷身边,贺婷见身边有了人也挺直了腰板。 “把她给我抓起来,她要是敢反抗你们不用顾忌。” 几个保鏢看了一眼陶枝,觉得她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同时心中又为陶枝默哀,毕竟贺婷办事一向强势,他们也不知道眼前这位是怎么得罪她了。 但是他们只能听主家的话,於是纷纷上前要来抓陶枝。 陶枝眼神望向贺婷冷笑一声而后抬脚踢向迎上来的保鏢。 保鏢不妨陶枝力气这么大而且还练过,一下子就被陶枝踢的飞了出去。 其余三个保鏢见状先是一愣,目光隨著同伴飞出去的身体看了过去,而后回过头眼中打著不可思议望向陶枝。 就连贺婷也是第一次看见陶枝这么暴力的出手,她嘴巴张大,回过神后忙后退了两步躲在保鏢身后。 “快快快,抓住她!你们给我一起上抓住这个疯子!” 听到这话几个保鏢纷纷拿出武器,两人取下腰间的甩棍一甩展开,一人拿出一个电击棒朝著陶枝虎视眈眈。 陶枝见到他们手里的东西脸上彻底黑了下来。 她看向贺婷,看来她这便宜婆婆是真没打算让她好过。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甩棍迎面而来,陶枝一个侧身避开,抬手一肘击在保鏢的鼻子上,那保鏢顿时就疼的一声惨叫而后仰头。 陶枝趁机夺下他手中的甩棍朝著另一个握著甩棍的保鏢打去,身后握著电击棒的保鏢正在找机会一击毙命。 当他確定好出手时机握著电击棍朝著陶枝袭来的时候陶枝一把揪住和她交手的保鏢挡在身前。 保鏢被电击抽搐几下软软倒了下去,握著电击棍的保鏢还想还击结果陶枝一棍打在他握著电击棍的手腕上。 几乎是同时保鏢吃痛电击棍脱手而出,他反应过来要去捡,陶枝又是接二连三的棍子抽在他身上,抽的保鏢连连后退,最后被陶枝一脚踢翻。 四个保鏢全部倒下,陶枝转过身。 贺婷早就被陶枝的身手嚇呆了,她哪里能想到陶枝这么不好惹?以前也没听说她学过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这个时候浑身的气势嚇人,她原本穿著的拖鞋这个时候还好好穿在她脚上,她目光定定望著贺婷,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朝贺婷走。 贺婷被嚇的话也说不出来,一步一步的朝后退,还险些栽倒。 陶枝嘴上掛上轻笑,走到一处停下,弯腰,捡起电击棍。 她用手拿著举到眼前看了看:“嘖,准备充分呢,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的这份大礼呢?” 贺婷呆呆往后退,听见陶枝的声音才反应了过来,她双手举在耳朵边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而后转身就朝著门口逃跑。 陶枝今晚心情本来就不好,她儿子反悔不离婚不说,她游戏还连跪,这也就算了,贺婷居然还不长记性带著人来找茬。 是她上回的错,说好的,打人就该让她一次长记性,上回下手太轻了。 这回她怎么可能让贺婷跑掉? 脚上的拖鞋往上一踢,陶枝抬手接住,而后朝著贺婷砸去。 拖鞋底不算轻,鞋头更是有一个大大的金属logo,而陶枝的准头向来不差,所以这拖鞋稳稳噹噹的砸在了贺婷的后脑上。 贺婷本来就慌张,这下突然被攻击脚下一个不稳就面朝地摔了下去。 还在动手的保鏢都被这一声动静吸引双方都停了手,结果就看见一向稳重端方的夫人就这样脸朝地栽了下去就没有抬起头。 欧漠一直在卫生间躲著看情况,门缝后边他看见陶枝没吃亏自家母亲也没有受伤就没出来。 结果没等他鬆口气他妈就跌倒了。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就见陶枝抬脚朝著贺婷走去。 贺婷也听见了动静,她本来就觉得十分丟脸不想抬头,但是听到陶枝的脚步声她还是觉得现在跑路更重要,不然陶枝那个疯女人会杀了她的。 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要继续跑,结果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衣领。 贺婷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陶...陶枝,你...你放手!” 陶枝闻言轻笑,头从后边穿过贺婷的肩膀擦著贺婷的脸。 “婆婆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这么著急离开?是儿媳招待的不周到?” 贺婷听见陶枝这故作娇俏的声音简直头皮发麻,更加觉得陶枝就是个疯子。 “我可是你婆婆陶枝!有你这么对婆婆的吗?” 陶枝闻言歪头想了想,那表情看上去还真像是在思考。 “不清楚欸,婆婆你也知道我自从嫁进来就从来没有出过门,不知道別人是怎么对婆婆的,但是我有我的准则,我不是告诉过婆婆你了吗?” 贺婷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你放开我,你闹这一切不就是想让小漠喜欢上你吗?我告诉你,我有办法。” 陶枝轻笑,语气里全是好奇与欢喜,贺婷看不见她的表情,自然以为她是真的高兴,於是就赶紧说:“只要你放开我不要伤害我还像以前那样听我的话,我就保证小漠会爱上你。” “真的吗?可是他以前连看都不看我,你真的有办法让他爱上我吗?” 第28章 嚇唬 贺婷心里边暗骂陶枝蠢,认为这样的蠢货她儿子当然不会喜欢,何况还是个疯子,等她今天安然无恙从这里出去,她立马就让她儿子和这个疯子离婚! 但是嘴上她当然不能这样讲,她道:“那当然,他是我儿子,从小最听我的话了,我让他好好和你过日子他肯定听。” 陶枝声音带著哽咽道:“可是从前我努力了那么久,他为什么还是不爱我?” 听到陶枝这样说贺婷就知道陶枝还在爱著自己儿子,只怕现在这样也是被逼的太过了,於是道:“那是时间还不够,你还没有感化他,我的儿子我清楚,他就喜欢温柔懂事孝顺的女孩。” “只要你以后听我的,我让他乖乖和你过日子。” 陶枝闻言差点要哈哈大笑起来。 她手上把玩著电击棒,一只手死死扣住贺婷后衣领,贺婷尝试挣脱几次都没有成功。 “噗,婆婆,您还真是不了解你儿子,他可不喜欢什么温柔懂事的,他喜欢会扇他大嘴巴子的,比如我。” “婆婆你也是,你是他妈,应该和他有一样的兴趣爱好吧?今天让我来试试。” 听到这话贺婷怎么会还不知陶枝刚才在耍她玩?她顿时气的脸色涨红。 “陶枝!你疯了!我是你婆婆!你不能那么对我!” 见陶枝还是没有鬆手的意思,贺婷又大叫:“你们都是死的吗?快来抓住她!快抓住她!” 陶枝冷笑一声,而后揪住她后衣领往后拖。 “啊!” 贺婷根本反抗不了,就算她四只脚乱蹬乱踹依然被陶枝拖著走。 陶枝把她拖到刚才和保鏢交手的地方將人放开,贺婷立马就要爬起身跑,陶枝捡起手边的甩棍就朝著她那白净的脚踝一棍。 “啊!”贺婷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次她切切实实体会到了陶枝有多厉害,一棍下去疼的她眼泪不受控制掉了下来。 “陶枝...陶枝你疯了!” 陶枝顺手又给了一个爬起来的保鏢一棍,而后把手里的甩棍隨手丟了出去。 她站起身,手中握著电击棒朝贺婷靠近。 贺婷坐在地上流著泪摇著头往后退:“呜呜呜,別...別过来,陶枝,我...你不能!” 陶枝没有理会,直接走上前一脚踩住贺婷的脚踝,疼的贺婷再次叫出了声。 而这个时候欧漠也看不下去出来了,他不能再任由事態发展下去,不然陶枝真的会把他妈揍晕过去的。 “够了陶枝!” 陶枝闻言扭过头,就看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还有点瘸的欧漠正看著她。 陶枝挑眉,感情这人一直躲在客厅里? 贺婷见到欧漠像是见到了救星,她哭著道:“儿子!儿子你快救救妈,陶枝她疯了,她要杀了我啊!” 欧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也不可能看著自己母亲被这样对待。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而后睁开眼对陶枝道:“这次是我妈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你能不能放过她?” 贺婷是第一次见欧漠这样低声下气,但她来不及惊讶,就听见一向在欧漠面前小心翼翼的陶枝冷笑一声而后道:“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妈之前可是要我跪下认错来著,上一次就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放了你一码,没想到你们娘俩都是贱货,记吃不记打。” 说完陶枝蹲下身,望著眼泪婆娑的贺婷,举起手中的电击棒道:“这东西应该很好玩吧?” 贺婷摇头:“陶枝,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麻烦了,你...” 话没说完一阵滋滋声响起,贺婷瞬间抽搐著僵直身体,而后缓缓往后倒去。 欧漠大步上前:“妈!” 然而陶枝却没给他接近的机会,揪著贺婷的衣领將人头扬起,贺婷眼睛闭著身体僵直,陶枝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客厅內外的佣人保鏢早就目瞪口呆了,他们知道陶枝疯,但是没想到陶枝这么疯。 那...那可是她婆婆啊,是欧家现在的当家夫人,她就这样说打就打了? 欧漠上前要来拉陶枝,结果被陶枝反手又是两耳扇的朝后趔趄,他只觉得眼前金色星星转动,眼前晕黑好久才回过神来。 管家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同时叫人:“愣著干什么,快把太太拉开啊。” 佣人保鏢面面相覷,谁敢在这个时候上啊? 陶枝一只手提著贺婷的衣领,一只手狂扇嘴巴子,嘴角还掛著笑。 “婆婆来看我,儿媳就请婆婆吃大嘴巴子好了。” 见贺婷两边脸高高肿起陶枝停下手,而后拖著贺婷往厨房走。 欧漠想要上前结果一瘸一拐的没跟上陶枝,陶枝已经拖著贺婷来到厨房內。 她本意是想要接一杯水將人泼醒,好看看她是怎么招待她这个好婆婆的,结果就见水池里有把刀。 她下意识就伸手拿起来了。 见了这一幕一眾人彻底被嚇傻了,纷纷朝陶枝这里赶:“太太!” “夫人!” “陶枝!” 欧漠被陶枝的举动嚇的腿一软靠在桌前,然而贺婷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陶枝举著一把刀目光阴冷的看向她,她顿时嚇的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陶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又晕了,摇晃了好几下也没用。 她顺手將刀插回刀架,眾人卸下一口气,就见陶枝拿杯子接了水往贺婷脸上泼。 一连泼了两杯贺婷都没醒陶枝才確定贺婷现在是真的不会醒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可惜一道力道就把贺婷抢走了。 陶枝看去,是欧漠。 欧漠在陶枝放下刀时才敢过来,一来是害怕刺激陶枝真的对他妈做什么,二来是他確实心里也有点怵陶枝。 夺过自己母亲欧漠赶忙將人给管家,欧成忙让保鏢將人带走去了医疗楼。 欧漠望著陶枝,眼神复杂。 “陶枝,你答应过我不会隨意动手的。” 陶枝耸肩:“是你先反悔的你忘了?” “再说了,她来找我麻烦,我还击一下,有什么错?” “可那是我妈!” “所以呢?”陶枝一脸疑惑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深吸一口气:“陶枝,我妈再怎么样也是长辈,你这样做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陶枝冷笑:“传出去什么样子?不就是你们欧家丟人而已?再说了,那是你妈,和我有什么关係?” “我今天话放在这,不管是你们家的谁,你妈也好你爸也好你妹你奶你爷你七大姑八大姨,谁敢来找我麻烦让我不高兴,我就让谁横著从这道门出去,包括你。” “当然,受不了也简单,离婚,我拿钱走人,你落得清净。” 欧漠简直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两天內他挨了两次巴掌,现在就连他妈也被打成了猪头,这样下去这日子怎么过?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欧漠还是没有鬆口说离婚。 陶枝见状心中嘆气,这男主是真爱吃大嘴巴子啊,你看,现在都捨不得和她离婚了。 “你真以为我不会和你离婚吗?”欧漠眼神凌厉带著陶枝看不懂的情绪。 “呵,那你倒是和我离啊”陶枝抱臂道。 欧漠不说话,定定望著陶枝,陶枝也不怕他,神情散漫眼神冷漠回视。 两人对峙,最终欧漠先败下阵来。 他吸了一口气道:“我妈那边我会解决,只是你...你以后能不能別那么轻易动手。” 陶枝闻言手猛地抬起作势要扇他,欧漠下意识后仰,结果就见陶枝只是摸了摸头髮而后和他擦身而过。 “再嗶嗶我还抽你。”说完便上了楼。 一边上楼陶枝一边想当暴力狂还真是爽啊,谁也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不然的话今天还真有可能就被她所谓的婆婆带人教训了。 嗯,看来训练得加强,打铁还得自身硬啊。 这么想著,陶枝回到了房间。 然而刚进门,就听见她手机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第29章 玩意 陶枝拿起手机,上边还是她唯二好友发来的信息。 【有一场比赛,有兴趣吗?】 【赛车,很刺激的,你应该会喜欢。】 【去的话我来接你?】 【等你回復。】 陶枝看著备註为风骚酒保的人发来的消息,勾了勾唇回道【好啊,什么时候?】 第二天中午陶枝起床后吃了东西便准备要出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丝绸质地的宽鬆衬衣,衬衣领口处不规则,袖口也不对称,陶枝最上边两颗纽扣没扣,精致白皙的锁骨露在外边,在红色衬衣的映衬下像两把夺命的妖刀。 而下身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其中,因为知道是去赛车,所以她並没有穿行动不便的裙子。 而她今天妆容更加明媚,大波浪的长髮披散在身后,耳朵上掛了两个夸张的圆环耳坠,上边镶嵌的钻石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见陶枝似乎是要出门,门口站著的保鏢忙跑上来道:“太太您要出去?” “嗯。”陶枝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保鏢闻言一脸为难:“可是,欧总他不让您出门。” 陶枝头都没抬:“那就让他去死。”说完就提著包要走。 保鏢跟著身后道:“那我去开车,您稍等。” 现在谁不知道太太厉害,要是他今天阻止她不准她出门,那么他现在就会被摆在这,但是如果跟著太太出门,那么他最多只是被骂两句,连欧总现在都不敢惹太太,他也不敢。 陶枝闻言道:“不必了,我自己开车去。” 保鏢一脸为难:“可是...太太你从来没有开过车啊。” 陶枝停下脚步想了想原主有没有驾照,许久才想起来原主上大学的时候是考过驾照的,刚好还有一年就要到期了。 但原主考出驾照以后除去上学期间开过几次车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嫁入欧家后更甚,连门都不能出了,更別说开车。 但陶枝可不管这些,她道:“这你別管。” 说完就要朝著车库去。 走到半路陶枝才想起一个问题,她没有车钥匙。 於是她又折返,问保鏢要车钥匙,保鏢倒是十分有眼色的痛快给了。 陶枝拿著钥匙直奔车库,到了却傻眼了。 车库里停著八辆豪车,有加长版的林肯,有两辆大劳,一辆宾利一辆迈巴赫,一辆玛莎拉蒂,一辆保时捷911,还有一辆兰博基尼。 陶枝见状咂嘴,她走错地方了,这是欧漠日常用车的车库,不是保鏢的车所在的地方。 这些车別说她没钥匙,有钥匙她也不会开出去啊,一是开出去就会被查到身份,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和欧漠有关係,二是这些车不適合进赛车场。 要是陶枝开著这些车露面,还没下车別人就开始翻白眼,心中暗骂『装货。』 陶枝苦哈哈的往回走,而被她要了车钥匙的保鏢却挠了挠头问同伴:“你说太太去老板车库干啥?” “不知道。” “她不会是要开那个车库里的车吧?可是我的钥匙不是那个车库的车的钥匙啊。” 同伴也不知道,正要摇头就看见陶枝回来了。 两人摆正身体,陶枝问给她车钥匙那个保鏢:“你车在哪?” 那保鏢想笑,原来太太是不知道啊。 但是他不敢笑,指了指保鏢住的地方。 陶枝將钥匙递迴去道:“去开辆车来给我,低调一点的。” 保鏢没问什么点头离开了。 很快他就开著一辆奔驰大g过来停在了陶枝身边,打开车才下来,想说要和陶枝一起出门保护她,结果陶枝直接上了车,关门,打火,留保鏢站在原地吸了一嘴的尾气。 “完了,老板要是知道我们让太太自己走了,肯定要发火。” 话说完见同伴不出声,他一扭头,就迎面挨了同伴一拳。 “你干嘛?!” “现在你不会被骂了,车是太太抢走的。” 保鏢闻言顿时哑火了。 “嘿,这边也来一拳唄。” 同伴边走边翻白眼:“这边有监控!” “那你刚才还打我?还让我说谎?” “没事,老板不会去查的。” “你!” 两人说著回到岗位,將事情匯报了,而陶枝这边开著车到了庄园大门一直按喇叭却没人开门。 陶枝皱起眉头,就见保卫室里一个脑袋伸出来笑嘻嘻对她道:“不好意思太太,先生说了不让你出门。” 他刚刚接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命令,欧漠亲自下的令,不准陶枝出门。 他本来是打算开门的,但是现在却不能开了。 陶枝闻言冷笑一声,倒车后退几米,而后猛然踩下油门加速。 保卫见陶枝这样的操作嚇的脸都白了,没想到陶枝这么不要命。 他慌乱间匆忙按下了开门按钮,大门在陶枝车子撞上的前一刻打开了。 陶枝的车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离开时还衝门卫竖了个中指。 门卫忙跑出去查看,满头的汗证明了他刚才心里有多慌。 陶枝离开人没事车也没事大门也没事他才鬆了口气,而后拿起对讲机道:“管家,那个,我没拦住太太,她要开车撞门,我怕...” 对讲机那头有一瞬卡顿,隨即欧漠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不怪你。” 门卫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嘿嘿,谢先生。” 欧漠掛了对讲机看著监控画面里门卫关门,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 刚才陶枝的一切操作他都看在眼里,从接到保鏢说她自己开著车离开时他就调取了监控並通知了门卫。 下意识里知道拦不住她,但是欧漠还是想看看陶枝究竟会不会妥协。 现在看来,她不会。 欧漠身体往后躺,手不自觉就摸上了自己的脸。 他眼角和嘴角的淤青已经淡的很多,但是他皮肤白皙,脸上巴掌印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想到刚才陶枝那不要命的做法,他心中不由思索,陶枝是真的变了好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难不成她真是双重人格?现在这个人格已经彻底占据身体了? 他觉得有必要向陶强川打听一下,看陶枝以前有没有过不对劲的时候。 想著他拿出手机让人跟著陶枝,自己则安排秘书联繫陶强川问清楚。 而这边许栩自从那天遇见了陶枝后就让人去找,但是人没找到他也就忘记了,没放在心上,毕竟他每天事情很多,一场意外的艷遇不算什么。 但是这天他却收到了手下保鏢负责人的消息,说查到那天那辆车了。 “你再说一遍那车是谁的?” “老板,是欧总的。” “欧漠?” “是的,欧氏的欧总。” 许栩皱著眉,想不通那女人为什么会坐著欧家的车出行。 “我们通过车牌查了两天,这辆车的信息和老板你的一样是保密的,但是我们还是找了点关係用了点手段查出来了车在谁名下。” “老板?” 许栩回神,问道:“欧家最近有亲戚来?” 保鏢摇头:“不清楚。” 许栩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又按了座机让助理进来。 助理叫陈力,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眼下还有一点不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社畜。 “许总。” “最近欧家有没有什么宴会?” 陈助理翻了翻工作表道:“没有。” “查一查欧家最近有没有亲戚来做客。” 助理微顿,而后道:“许总想要查多大的亲戚呢?” 许栩瞪了他一眼,而后道:“二十五六岁,女的。” 助理笑著道:“好的许总。”说完就离开了。 许栩转动老板椅,面向巨大落地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索,那女人不是欧裊,明显也不是欧家人,欧家要是有一个长的这么好看的晚辈,早就被拿出来宣扬了,但是那女人又有权坐欧漠的车,说明这个女的和欧漠关係不一般。 欧漠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毕竟从小就认识,长大了也没少来往,算得上是兄弟。 他为人自傲且十分狂妄,他的东西不会允许別人碰,除非是和他关係十分亲密之人。 难不成欧漠婚姻不美满所以开始在外边养女人了?金屋藏娇,这不是欧漠最擅长的事情吗? 总不可能那女人就是他那个从未露过面的老婆吧?他老婆要真长成那样,他不信欧漠会天天不回家,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只怕就算心里不爱人家也早就將人家吃干抹净了。 想著就不免想起那个女人的脸,风情万种又惑人的笑,一张一合的红唇。 这么想著许栩回身拉开了一旁的抽屉,里边静静躺著一张名片,名片上一个粉红的唇印。 看著看著他不由笑了,如果那个女人真是欧漠养的玩物,那么他也觉得没意思了,顶多以后欧漠厌倦了他,走投无路下他不介意帮帮她罢了,至於其他的,一个玩物,不配。 想到这里他將名片一扔,名片顺著光洁的地板滑进了沙发底下,许栩没在意继续工作。 时间不该浪费在没用的事情上。 第30章 撩拨 而陶枝这边开车来到了游云归给她发的位置,位置在城郊的一座山上,有点远。 但这附近建设的很好,毕竟北城的郊区那也是其他地方的市区不能比的。 围绕著这座山周围十几公里都是同一家人的產业,而这山也被人买下来建成了赛车场地,路线就沿著山路而建,赛道蜿蜒曲折,十分刺激。 陶枝走的平时人们上山的路上来的,大概是因为有比赛,这一片被人清场过,现在人很少。 陶枝到了山顶,就见山顶上一栋简约但不失奢华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建筑一共三层,不知道有多大,门口墙上被画了一些涂鸦,大量的钢化玻璃內是一辆辆用於赛道的跑车。 陶枝隨意看了看而后便找位置停车,门口的停车位置十分宽敞,现在已经停著数十辆车,可见来的人还真不少。 陶枝停好车下车,还没走几步就瞧见了大门口站著的游云归。 游云归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衬衣,纽扣並没有好好扣上,下身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依旧是定製的皮靴。 腕上一只银色的手錶,陶枝並不玩表,也不感兴趣,但瞧上去觉得这表价格肯定不低。 他髮型显然精心打理过,长发背头,额前两缕碎发,显得整个人慵懒又带著矜贵。 瞧见陶枝,他脸上笑容放大,张开手朝著陶枝走来。 “你可算来了亲爱的,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 “来,过来香一个。”说著就要抱住陶枝凑上前。 陶枝见他这样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来:“好啊。”说完就直接伸手勾住游云归脖子將人往前带,同时还用力压下他的头,自己也踮起脚凑上前。 游云归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陶枝居然真的会这样,他张开的手顿住,瞳孔微微放大,人也一时忘了反应。 陶枝察觉到他的反应笑容扩大,嘴停在距离他唇边只有一指的距离。 两人的呼吸都能交缠,游云归只觉得空气里全是玫瑰的香味,大脑反应越发迟钝,心跳也越来越快。 看著陶枝近在咫尺却毫无瑕疵的脸,他神差鬼使的就想真的亲上去。 但愣神只是一瞬间,反应过来后他笑容扩大,双手搂上陶枝的腰想要將人带的更近,嘴唇也朝下去寻陶枝的唇。 “宝贝好主动,我好喜欢。” 他料定陶枝会躲,却见陶枝只是笑著,手还攀著他的脖颈。 然而两人距离亲上只有丝毫之差时游云归停了下来,嘴唇自陶枝脸侧擦过。 陶枝轻笑:“你也好主动啊。”说完脚下一抬,游云归顿时感觉胯下生风急速抬手抵挡。 大手扣住陶枝膝盖,他直起身,一只手环著陶枝,眼中全是笑意。 “开个玩笑嘛,宝贝別那么激动,万一真顶坏了宝贝以后的性福怎么办?” 陶枝放下腿轻笑:“听过一句话嘛?” “什么?” “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 “况且我有老公,性福这个问题暂时轮不到你考虑。” 两人动作亲密但实则却並不如此。 恰好此时一人从赛车俱乐部里走了出来,那人三十岁左右,微微有些胖,一身经典的富二代打扮,全身行头加起来估摸著要到五百万了。 他目光四处搜寻,很快就瞧见了陶枝两人这边。 “哎哟,游少好兴致啊。” 游云归听见声音放开陶枝,转过身二人並肩而站。 “顾老板怎么出来了?” 顾平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家里也是做生意的。 知道游云归要来,他特意清了场。 方才游云归在里边就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机,后来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出来了。 一起坐著的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惹这位爷不高兴,毕竟游云归那可是和四大天龙人齐名的。 而且这人更可怕,阴晴不定就不说了,家里更是玩灰的。 惹天龙人,你顶多就是家里破產,惹了这位爷,那你是真有可能丧命,更有可能生不如死啊。 几人战战兢兢他才想著出来看看,没想到就撞见这一幕。 顾平目光打量陶枝,看清陶枝长相眼中不由划过惊艷,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要是他刚才没看错这两人是抱在一起的,大佬的女人他可不敢多看。 “哈哈哈,这不是想著游少出来时间长怕你有什么事,他们叫我出来瞧瞧。” 游云归笑了笑道:“没什么事,出来接个朋友。”说完看向陶枝道:“顾少,这家俱乐部的老板。” 顾平闻言忙笑道:“哎哟不敢当不敢当。” 陶枝也朝他笑了笑自我介绍道:“陶枝。” 顾平微顿,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平时来他这里玩的都是北城各家的富二代千金少爷,听过的人名也多,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 但是既然他觉得耳熟,那就说明眼前的女人只怕不是他想的那样,是游云归的小情人,所以態度也更客气了。 “陶小姐,游少,咱们进去吧?” “嗯。” 顾平走在前边,游云归和陶枝一同走在他身后,没走几步陶枝就见视野里忽然多了一只手,大手將她一缕髮丝捋顺,而后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往前走。 顾平从玻璃倒影里看见这一幕,心中思绪万千,但表面却什么也没露出来。 而游云归此时人是朝前走著,但是思绪还停留在原地。 刚才看见陶枝那缕髮丝朝前缠绕他下意识就动手帮忙了。 反应过来他觉得有些好笑,他游云归什么时候这么衝动了? 又回想起刚才在外边搂住她腰的手感,盈盈一握,手感十分好,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掐断。 而她喷洒在自己脸上鼻尖的香气好像现在还在缠绕著他,一寸寸收紧似乎要勒断他的呼吸。 后知后觉的微妙感觉让游云归深深吸了两口气,但一吸气,身侧的玫瑰香味又钻进了鼻腔。 他一只手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挲,喉结滚动,好似在回味先前。 几人穿过长廊就来到了一个会客室一样的地方,这个时候里边已经没人了,透过玻璃,陶枝看见这建筑下边是一个大大的平地,平地上停了好几辆顏色鲜艷的赛级跑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周边已经围了许多人,有穿著热辣的美女,有表情兴奋的二代。 “已经开始了?” “还没有,都等著游少呢。” 游云归闻言邪肆一笑,手伸向陶枝道:“下去看看?” 陶枝只是看了看他的手,而后直接错身朝前。 游云归手掌落空也不生气,反而轻声一笑,望著陶枝的背影兴趣更浓。 顾平却害怕这爷是表面功夫,忙笑著道:“哈哈,陶小姐有个性。” 游云归笑:“是啊,有个性,我喜欢。” 说完也抬脚追上陶枝。 穿过一道门眼前是一个露天的楼梯,从楼梯下去就是赛车场地。 顾平正要和两人一起,手机铃声却突兀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对游云归和陶枝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陶枝点头,游云归没搭理,两人径直下去。 而顾平见两人离开才接起电话:“餵?程少。” 第31章 视察 顾平回了大厅,点燃一支香菸,一只手还拿著电话:“哟,不巧了程少,俱乐部今天被包了,您说这不是不凑巧了,要不下次,下次您来,我做东,想开哪辆我隨您挑怎么样?” 这边程沅望著对面的人翘著二郎腿道:“哟呵,什么大人物到你那包场了?我还就今儿个有时间,改天没空。” “我可告诉你啊,今天可不止我要来,你大股东可也要来呢。” 顾平一听大股东哪里还不明白是谁,面上为难,想了想一咬牙道:“程少您实话告诉我,您是不是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 程沅身子往后靠,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对著电话里道:“知道还问?” 顾平脑壳冒汗,这那边他都得罪不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行了,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好让你有个准备,俱乐部大股东要来视察,你总不能拦著吧?” “就这样。”说完便掛了电话。 程沅对面坐著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男人衣著打扮一丝不苟,梳著背头,连衬衣扣子都扣到最上边一颗,脖子上繫著一条暗红色压暗纹领带,鋥亮的皮靴踩在地面折射出天板上的倒影。 他五官深邃立体,鼻子尤为高挺,眉眼带有几分欧洲人的形態,就连髮丝也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偏棕一些。 他是四分之一混血,奶奶是瑞士人,所以他五官比起一般人更为立体,皮肤也更加白皙。 但他一张俊脸上毫无表情,妥妥的面瘫。 这人叫赵靖黎,是赵家现在的掌权人,今年三十岁。 为人出了名的刻板严苛,为人处事更是十分冷漠不近人情,要说欧漠是典型的霸总,那赵靖黎就是一个眼里只有工作的冰冷机器人。 掛了电话程沅道:“游云归这孙子架子够大的,他来北城多久了?半个月有吧?约了几次他都推说没空,现在有空去玩赛车,就是不想和咱们合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哎你说这明明是双贏的事,既能帮咱们打开港城的市场,又能让他在港城占据更多地盘,他怎么就不干呢?” “他嫌咱们给的不够多。”说完赵靖黎站起身就要朝外边走。 程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对赵靖黎道:“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两人开车来到俱乐部时老远就能听到汽车的轰鸣声,顾平已经站在外边等著两人了。 见到赵靖黎他上前笑著道:“赵董,程少。” 程沅关上车门,流里流气笑著道:“这是已经跑上了。” 顾平笑了笑:“是,都跑了两局了。” “游云归也上场了?” “那倒没有,游少今天带了个女伴,一直陪著人呢。” 听到这话程沅和赵靖黎对视一眼:“女伴?哪家的姑娘?” 顾平正懊悔自己嘴快呢,听到程沅问也不好不回答,硬著头皮道:“哎哟,这哪家的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姓陶。” “陶?”好耳熟的姓氏。 程沅还在想呢,就听到身旁赵靖黎道:“欧总家里那位就姓陶。” 程沅嘴角一抽,那能比吗? 不过就连顾平这个混跡富二代圈子这么多年的人都不知道那人,应该不是什么上流人家的,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走吧?进去吧?” 二人抬脚就往里迈,顾平跟在身后忙道:“赵董,程少,您二位看,今天游少说了包场的,要是知道我把您二位带来了,他肯定要找我算帐的,要不您二人在上边看看得了,有事情等游少尽兴了再谈怎么样?” 赵靖黎没说话,程沅笑著道:“怎么,怕得罪他?” “那可不,游少可不好惹。”那可是会开枪打人的主。 虽说內陆华国禁枪,但这爷在国外那战绩可不少。 程沅没说话,看了看赵靖黎,赵靖黎皱了皱眉几不可察点了一下头。 “那还等什么,走唄,带小爷去你这最好的观景地瞧瞧唄。” 听到两人鬆口顾平鬆了一口气,忙將两人带上了三楼。 建筑凸出来的一角,四周都是防弹单向玻璃建成的个观景房间,里边配备了赛道全程的监控以及最先进的望远镜和最开阔的视野。 在这里不光能瞧见下边场地上的景况,比赛的全程也能一览无遗。 这里平时也就顾平能来,当然能几个股东要来也行,但几个股东一年到头也不会来一次。 顾平又让人上了最好的茶和咖啡,还有他珍藏的酒。 虽说开车不喝酒,但这俱乐部別的不多就是司机多。 程沅倒了杯酒,赵靖黎选了茶,二人都来到窗边看向下边。 从二人角度看,只看得见最前排被人围著的游云归以及他身侧一道暗红色的身影。 海藻般的长髮在阳光下发著光,因为背对著看不见脸,但程沅却觉得那个女人身上一定很香,在一眾人中间,唯独她和游云归最显眼。 引擎轰鸣声传来,隨著第一个人到场,接二连三又有赛车手到达终点,游云归在这时不知道侧身低头和女人说了什么,女人抬手撩了撩头髮,游云归笑的一脸荡漾。 程沅见状咂舌:“嘖,瞧这样子,这游云归怕不是真坠入爱河了,也不知道这女的何方神圣。” 赵靖黎不明所以的轻笑一声,程沅回头。 “怎么?不对吗?” 他望著下边,道:“那是游云归,不是你。” 他的意思是程沅会坠入爱河,但游云归不会。 游云归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会相信爱? 他这样的人只会在对一个女人有兴趣的时候玩玩,要真说爱上谁,所有人都不会相信。 程沅想想也是,点头:“確实,游云归就是个公子。” 赵靖黎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快看,游云归要上场了。” 隨著程沅的话,就见场下的游云归上了一辆车的驾驶位,而在他身侧那个穿暗红色衬衣的女人居然也上了旁边一辆车的驾驶位。 “靠,这两人是要比试?” 第32章 比赛 十分钟前,游云归和陶枝看了第二场比赛的结尾,第一名领先第二名三秒,而这两人分別是游云归和陶枝看好的赛车手。 “可惜了,宝贝看中的那个人差一点就贏了,唉,看来今晚你註定要陪我吃饭了。” 陶枝也觉得可惜:“这是第二局,还有一局不是吗?” “是啊,但就算最后一局你贏了也无济於事了。” 確实,游云归选的人已经连胜了两场了。 “起码地方可以由我来选。” “况且刚才要不是他在转弯时操作失误,贏的就会是他。” 听到这句话游云归看向陶枝,眼中有探究:“宝贝还懂赛车?” 陶枝一笑:“看过几场比赛。” 游云归显然不相信,从陶枝到现场开始,他就觉得陶枝对於赛车比赛似乎很了解,对於各种车的性能以及优缺点也看的很透彻,甚至不时的点评也全都正中要害。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让我著迷了。”游云归笑道。 陶枝撩了撩头髮:“那是我应得的。” “哈哈哈哈哈。”游云归大笑。 陶枝看著下车的车手,而后忽地对游云归道:“比一场吗?” 游云归停住笑望向陶枝:“什么?” “最后一场,我和你比,你贏了,我陪你去吃饭,我贏了,你听我安排。” 游云归眼中笑意越浓,他定定望著陶枝道:“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会出人命。” 陶枝无所谓:“怕了那就算了。” 游云归闻言低笑出声:“好啊,那就比,但我的条件有变。” “说。” “你输了,要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 陶枝笑著,眼神望向游云归打量:“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游云归无所谓轻笑:“没关係,我可以做小三。” “成交。”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协议,分別上了两辆车。 游云归车上副驾领航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看上去就经验丰富,事实也確实如此。 而陶枝车上的领航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她穿著性感的短裙和紧身的t恤,身材火辣,头盔放在膝盖上,脸上还有汗珠,见到陶枝进入驾驶位她一愣。 “你要比赛?” 陶枝朝她笑了笑,一边戴头盔一边道:“合作愉快。” 女生笑了笑回道:“合作愉快。”隨后也將头盔戴上。 游云归的车在杆位,陶枝落后一些,二人准备好,隨著旗子落下,两辆车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观赛场地有大屏监控画面,此时在场的人已经因为两人的比赛彻底燃了起来。 画面上两辆车前后相差不过五米,陶枝暂时落后却咬的很紧。 而游云归也没想到陶枝技术居然这么好,心中惊讶同时也不敢大意。 他一直把控方向不让陶枝有机会超车,同时一直在加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在挡道,我们超不过去。”领航员小姐姐道。 陶枝冷静道:“没关係,有机会。”说完一踩油门加速,速度提升至二百六。 “我靠,她疯了?这种赛道跑二百六?”程沅道。 赵靖黎也皱眉,俱乐部他有股份,要是出事於他而言也是损失。 场下的人更是纷纷尖叫:“臥槽!这女的不要命了?” “她后轮都冒烟了。” 一眾人心惊胆战,就连坐在副驾的领航员亦然。 游云归察觉陶枝速度提升也皱眉,前边是弯道,她居然还在加速。 就在这时陶枝的车已经十分接近他了,他再次踩下油门,不让陶枝超过他。 然而当车子到了弯道,陶枝的车却逼了上来,游云归一直占在道路中间,陶枝要超车是过不去的。 但偏偏陶枝操作太过大胆,她直接猛打方向盘,赛车一半身子都在那一刻偏离赛道,整个车子侧了起来。 “啊!”领航员惊呼一声。 然而想像中的翻车並没有到来,陶枝猛打方向盘同时加速,而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正,一阵重重的顛簸后车子落地,继而便再次飞快行驶起来。 瞧著被自己甩在身后的白色赛车,陶枝畅快的一锤方向盘,脸上露出肆意张扬的笑:“喔吼!痛快!” 领航员美女也在此时朝陶枝竖起大拇指:“厉害。” 两人相视一笑,陶枝继续加速。 观赛场 “耶!” “牛逼!” “厉害!” “擦!” 程沅和赵靖黎同时被这样的操作惊到。 “她是怎么做到这样都不翻车的?速度那么快,赛道上一点点的不平坦都会导致侧翻,她居然没有?” “她对赛车的掌控十分成熟。” 赵靖黎没说的是这样的技术都能参加f1的赛事了,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游云归也瞧见了陶枝的操作,他心惊的同时又觉得刺激。 同时陶枝给他的神秘感也越来越强了。 看著前边落地后就飞速离去的车子,游云归笑著骂道:“真是个小疯子。” 两辆车几乎是前后脚抵达终点,但先到的无疑是陶枝开的黑色的赛车。 车刚停住,一帮人就上前將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尖叫欢呼,气氛好不热烈。 陶枝推开门下车,在一眾人的簇拥下摘下头盔。 带著头盔闷的她流了不少汗,她甩了甩头髮,露出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 红衣红唇,黑髮飞扬,在场不少富二代都看呆了眼。 三楼观赛室內,程沅只觉得自己心臟忽地停滯了一瞬,而后开始砰砰砰乱跳。 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像让他回到了第一次看片差点被他妈发现的那个下午。 “她...她她...” 赵靖黎闻言看向他,就见程沅有些结结巴巴的,脸还有些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怎么了?” 程沅缓了好半天才让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臟平復下来,他猛地喝了一口酒,差点被呛到。 “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觉不觉得她有点眼熟?” 赵靖黎闻言面无表情转过脸看向地下被围著的陶枝,那一抹红色映衬在他眼里让他觉得刺眼。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別的了,更別说眼熟了。 见程沅望著人发呆,他才觉得自己刚才多余问,这小子怕是老毛病又犯了,看见一个漂亮女人就觉得眼熟。 “我说真的,真的眼熟,我肯定见过她。” 赵靖黎没有理会,抬腿要往外走。 他要是真见过按照他的德性会不记得?肯定又是想泡人家。 “那是游云归的女人。”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喂,我真不是那种人!” “赵哥,我是真觉得她眼熟。” 赵靖黎停住脚步:“一会帮你问问?” 程沅闻言忽然就愣住了。 “这...这不好吧?” 赵靖黎那张面瘫脸上难得的露出无语的表情,而后加快脚步离开,心中吐槽程沅,德性。 程沅也终於反应过来赵靖黎是在诈他,气的只想跳脚。 第33章 谈合作 场上的三局比赛也全都比完了,游云归让眾人再比一场,奖金是他拿出的一千万外加港城一周的吃喝玩乐他全包。 在场的人也都是不缺钱的主,但是一千万对於他们来说也不算小钱了,更何况能有机会在游云归面前露脸,他们哪里会不愿意? 陶枝这边加了那个领航员美女的微信,才知道那个女生叫宋泠。 “累不累?上去歇会?” 陶枝点点头,现在是下午,確实有点晒了。 他环顾了一圈没看见顾平,道:“顾老板没在。” 游云归递给她一瓶打开的水道:“他没下来。” “没来?”陶枝记得他说接电话,然后就一直没出现,原来是没下来吗? 游云归嗯了一声,而后带著陶枝往上走。 两人进了俱乐部,空调的冷风瞬间吹来,陶枝才觉得自己算是活过来了。 笑道:“某人今天要听我安排咯。” 游云归笑著弯下腰道:“任凭主人差遣。” 他这动作加上他那带著曖昧以及调戏的眼神,让陶枝觉得十分的勾引人。 陶枝笑著在他头上揉了揉,如同擼狗一般道:“真乖。” 游云归神情僵硬一瞬,隨即直起身。 而陶枝则心情大好,脸上从始至终掛著笑。 两人走到了刚才离开的会客厅,刚进门就看见里边坐了两个人,一人一身黑西装,虽然长的俊,但是表情严肃,正翘著二郎腿看著手里的文件。 一人一身灰色西装加白色衬衣,浅棕色头髮,衬衣领口大开,灰色外套搭在单人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著。 两人听到脚步声纷纷望了过来,陶枝就看见那白衬衣的男人站起身笑著道:“哟!这不是游少吗?这么巧?在这里遇见。” 游云归眼神扫过二人,面上依旧笑著,但神情却十分不爽,他大剌剌的走过去坐下,没理会程沅,还让出一个位置给陶枝,更是替陶枝拿过桌上的水果递给她吃。 陶枝隨意吃了一口西瓜就起身:“去趟卫生间。”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说罢便起身离开。 程沅目追隨著陶枝,见她拐入转角消失才收回目光。 见陶枝离开游云归將手中水果扔回果盘,汁水好巧不巧的溅在对面的程沅身上。 游云归勾起嘴角,后背靠上沙发才散漫开口:“是挺巧的,你们北城还挺小。” 从顾平说接个电话然后就一直没有下场他就知道肯定有事,就是没料到会是这两人找来了。 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两人肯定是知道他在这才来堵他的,他游云归要真相信什么巧合那他早死八百回了。 “游少,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说你到了北城,作为东道主我怎么也该招待你啊,我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早知道你要来这俱乐部玩,我直接让赵哥帮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哪还需要你包场?” 游云归嗤笑:“不必,不缺那点钱。” 他今天本来就是为了见陶枝才包场的,这两人这个时候来搅局,还真是让人不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程沅也听出游云归的不欢迎与不爽,但他本来就看不惯游云归,游云归不爽他就爽了。 “也是,你们港城法律宽鬆,赚钱是比我们容易多了。” 游云归淡淡抬起眼瞥向程沅:“我的钱都是拿命换的,程少要是羡慕,也可以拿命和我换。” 程沅闻言脸色僵住,还想说什么就被赵靖黎打断。 “游少,贸然前来是我们的不对,来找游少是有笔买卖要找游少谈。” 游云归將鬆散的衣领扯了扯,抬起手挽袖子。 “我知道赵老板说的生意,我说过了,我不感兴趣,赵老板还是找別人谈吧。” 赵靖黎皱眉道:“游少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適我们还可以再谈。” 游云归没心思和他们周旋,本来来这里的事情没办成就让他有些恼火,现在这两个没眼力见的还一直拉著他讲个不停,他更是觉得烦。 只不过游云归向来会偽装,他笑著看向赵靖黎道:“不是价钱的事,赵老板知道和你合作我要得罪多少人吗?” “港城的政客可不比你们北城的,何况是你要动港城商人的蛋糕,这事,我有心无力啊。” 赵靖黎面色不好看,他们家涉及矿业和航海,这次发现的稀有矿產在距离港城不远的海里,但光凭他们赵氏想要全部开採且运回来还是有些困难,所以想要同港城的商人合作。 但这合伙人如果找不好,那么他们很有到头来很有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他需要寻找一个既和矿產行业沾不了太大的边,有能够在港城有话语权能帮他办成事的人,这个人非游云归莫属。 游云归在港城可谓是人人都害怕敬畏的存在,他们游家掌控了整个港城的三分之一经济命脉,港城所有的博彩行业以及其他相关娱乐行业都姓游,而且游家对重工业並没有涉及,但是在港城人人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所以他才找上了游云归。 但不曾想游云归放著钱不赚,非说这样会得罪港城的矿產商人。 他游云归还怕得罪人? “游少,这么大的利益,游少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心动?”程沅道。 游云归笑:“港城有规矩,各干各的事,我要是染指人家的生意,人家也要来找我分一杯羹怎么办?这其中的损失是程少你帮我赔?还是赵董你?” 两人闻言都沉默了,休息室里一时就安静了下来,气氛十分怪异。 陶枝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听到脚步声,几人都看了过去。 见三人有点剑拔弩张的气势,陶枝皱眉,她可不喜欢麻烦。 於是她直接对著游云归道:“走吗?” 游云归闻言立马站起身:“抱歉,美人有约,先失陪了。” 陶枝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两人在游云归起身后也站起身。 就在游云归要带著陶枝离开时,程沅快步上前。 “游少好不容易来,既然都见了,不如今晚我做东,请游少吃饭?” 游云归要拒绝,就听见陶枝道:“那我先走了。” 她可没兴趣听这些人在饭桌上谈论什么局势什么项目,第一,她不懂,第二,她觉得饭桌就该用来吃饭而不是谈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第三,她觉得这几个人弄不好会打起来,她不想掺和,她和游云归也没多熟。 “別啊,一起唄。” 陶枝看了看程沅,朝他勾唇假笑,而后转身离开。 程沅目光望著陶枝的背影,没注意到游云归看向他目光沉了下来。 直到赵靖黎撞了撞他胳膊。 游云归回头望向程沅:“程少没见过女人?” “游少別误会,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 游云归冷笑:“是吗?”说完也没等程沅辩驳就离开了。 赵靖黎望向程沅,那目光不用说程沅也知道在骂他。 他挠了挠头:“没控制住。” 待两人追出去,游云归已经坐著陶枝的车离开了。 车上陶枝问游云归:“怎么没跟他们走?我见他们好像有事情要和你谈。” “我没兴趣。” “是吗?那我们游少对什么有兴趣?” “当然是对你啊宝贝,你让我著迷。” 陶枝开著车轻轻一笑,那笑容明媚勾人。 “那是你的荣幸。” “你说得对。” “走吧,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都没尝过,怎么知道我嘴甜?”游云归笑。 陶枝差点翻白眼,觉得游云归有时候也挺土的。 第34章 不辣 这边离开了,赵靖黎和程沅也开车离开,来时是程沅开车,走时程沅喝了酒,是赵靖黎开车。 “我瞧游云归对那女的那態度不像是对情人啊,那女的到底是谁啊?” 赵靖黎没说话,这人从见了那女人开始张口闭口就离不开人家了,要说他没有春心萌动,赵靖黎都不相信。 “你说她是咱们北城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你不是说眼熟?” 程沅一噎,而后道:“是眼熟,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要是见过我肯定记得。” “你说他会不会是游云归从港城带来的?” 赵靖黎实在是受不了一个急剎,程沅差点从副驾飞出去。 “你干嘛?” “下车!” 程沅这才发现自己话是有点多了,於是乖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赵靖黎见他真的老实了这才开车。 车子走出一段,程沅再次开口:“她姓陶,该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陶家的人吧?” 赵靖黎冷笑一声:“是,就是那个陶家的,她还是欧漠老婆,你满意了吗?” “怎么可能!老赵你也会开玩笑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用得著这样挤兑我吗?” “欸?话说老欧好几天没见著了,我前天去公司找他助理说他出差了,咱们好久都没聚一聚了,什么时候聚一聚唄?” “等你爷八十大寿。” “我爷不是刚过完八十大寿?” 程沅说完也反应过来了,他气笑了:“老赵,我算是发现了,你挺有毒舌潜质的,你的毒舌都对著我了。” 赵靖黎不说话了,猛然加速把程沅嚇的立马伸手抓住头顶的扶手。 “淦!” 这边陶枝开车带著游云归来到了大学城后边的小吃街,游云归看著琳琅满目的小推车以及各种各样让人眼的吃食还有各种杂乱的味道让他皱眉。 “你说的好吃的在这?” 陶枝点头:“对啊,怎么?以为我会带你吃法餐?走吧,晚了排不上號了。” 游云归虽然也吃过路边摊,但是北城这样的路边摊小吃街他是第一次来。 他平时就算知道也不会来,所以有些不习惯。 陶枝带著他来到一家卖尖椒鸡的店,她询问游云归:“我记得你们港城好像不吃辣对吧?” 游云归点头:“也吃,只不过是不常吃。” “那你呢?” “我不能吃辣。” 陶枝点头:“那就好。”说完她转头对著老板说:“老板,就正常的就好。” “好嘞!姑娘里边坐啊,还有空位。” 陶枝拉著游云归来到狭窄的小店內,店里五六张桌子几乎坐满了,外边搭的棚子也坐满了人,只有角落里一桌还空著,显然是人刚走。 两人进来里边的人都朝二人打量,一来是二人实在长的太好看了,尤其是站在一起十分般配,二来是二人一看就不像是在这种地方吃饭的人,出现在这里让人以为是什么明星网红呢,不免就多关注。 这里是大学附近,所以来吃饭也大多是大学生,见到个个脸上都有汗,游云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又闻到那辛辣呛鼻的味道,他觉得陶枝肯定是故意整他,就因为刚才让她不高兴了。 他小声问隔壁桌的一个女生:“哎,这辣吗?” 那女生先是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面色緋红,而后又看向对面的陶枝,脸色更红了。 她赶忙摇头,开口就是一嘴的川话。 “不辣,这个一点都不辣。” 游云归有些听不懂,但是听懂了两个字,不辣。 加上他瞧著那锅里全是绿色也没有红色的辣椒就也放下心来。 陶枝看他这副样子笑了笑。 很快两人的尖椒鸡就端了上来,还配著两碗大白米饭,陶枝抬起碗拿出一次性筷子就开动。 游云归看陶枝吃的香却久久不敢下筷子。 真的不辣吗?可是他已经闻到味了。 “怎么不吃?不满意吗?” 游云归摇头:“还不饿。” 陶枝轻笑:“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不敢吃呢。” “尝尝,味道真的很不错,这是我在网上种草了好久的。” “种草?” “就是想来。” 游云归看著碗里的鸡肉,最终还是用筷子挑起放进了嘴里。 嚼著嚼著他脸色一变,想要將肉吐出来,可是又觉这样做不雅。 陶枝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游云归强撑著咽下肉,而后放下筷子。 陶枝也没理会,自顾自吃自己的。 等到一顿饭吃完,陶枝深呼一口气:“呼!爽!” 游云归看著这样的陶枝不由笑起来。 他发现陶枝有好多面,嫵媚的,明媚的,可爱的,还有像现在这样率真的。 越接触他越觉得陶枝特別,对陶枝也越来越感兴趣。 陶枝看向他:“走吧,逛一逛带你去下一场。” “下一场就是你对我的安排?” “嗯哼,聪明。” 两人逛了逛,陶枝什么店都会去看一看,但是不买。 她不缺这些东西,她就是好奇。 她没在国內读过大学,一直很好奇国內的大学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当初她被送走,心里的怨恨和难过几乎將她淹没,在国外的上学体验也不算好。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人一样,高考,然后进入国內的大学,在大学里交一些天南海北的朋友,然后说不一定会谈一场恋爱,也像这样和朋友或者男友在课后或者周末出来逛逛,吃点好吃的。 她其实一开始只想要平凡的人生啊,为什么这都会留下遗憾呢? 所以现在她想来体验体验,体验过后遗憾也就过去了。 和国外完全不同的环境,她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第35章 狼崽子 夜色降临,陶枝带著游云归来到了一家酒吧。 两人一进去就有躁动的音乐和拥挤的人群。 酒保迎上来问两人需要什么,陶枝直接选择充钱带著游云归进了二楼包厢。 很快位置安排出来,游云归跟在身后没说话,也没说这家夜店他是股东,任由陶枝折腾。 而陶枝在入座后点了瓶酒,而后让经理去准备些东西。 经理听到陶枝的要求后愣了愣看向游云归,而后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没一会酒上来了,陶枝要的东西也上来了。 游云归望著那托盘上的狼尾和狼耳朵,笑道:“原来宝贝你喜欢玩这个?早说啊,我包你满意。” 陶枝笑了笑指了指卫生间:“去换上吧,人家想看呢。” 游云归走上前手指划过那些衣服,眼中危险神色一闪而过,最后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宝贝等我。” 陶枝笑著对他招手,游云归將门关上。 其实早在今天看见游云归衣服下那若隱若现的腹肌时陶枝就在想,如果让他衣襟大敞蒙著眼睛在她面前扭腰是什么样的景色。 后来贏了比赛,游云归说任她处置她就有了这样想法,现在刚好实施。 没等多会儿卫生间门打开了,游云归耳朵上一双黑色狼耳,中间有一点点粉色,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隨著他走路左右晃动,而他身上的衬衣变成了黑色,衬衣没有纽扣,所以他整个胸肌腹肌都露在外边,两边被遮挡了一点,若隱若现的刚刚好。 下身的西裤倒是没换,也是黑色的,但是搭配上现在这副装扮,涩气又性感。 陶枝见到这样的游云归不由咽了咽口水,长发背头,狼耳狼尾,胸肌腹肌,尤其他表情还拽拽的媚媚的,是个女人都会心软的ok? “过来。” 游云归闻言嘴角掛上笑,一步步走近陶枝。 他愿意陪她玩,就看她最后能不能付得起代价。 见人走近,陶枝拿出一根红色的蕾丝带。 “蹲下。” 而游云归在看见那蕾丝带后没有蹲下,反而是目光定定望著陶枝,缓缓单膝跪了下来。 他眼神勾引,对陶枝道:“满意吗?” 陶枝轻笑,伸出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缓缓凑近,而后道:“很適合你,狼崽子。” 说完將手里的蕾丝带给他繫上。 灯光昏暗,音乐躁动,双手环绕,游云归又闻到了那抹玫瑰香气。 他微微凑近一些,察觉到了一阵热气以及微微起伏的地方,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他顿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陶枝退开,就见游云归微喘,像是在勾引她。 她笑了笑指尖轻轻触上游云归的唇,游云归一愣,目光穿过红色蕾丝看向陶枝。 难道他想错了?陶枝真的想在这里对他做点什么? 这样的想法冒出来的一瞬,他先是厌恶,而后面上又掛上笑张嘴要去吃陶枝的指头,结果却不防被陶枝抬手就是一耳光。 力道不重,陶枝打完后身子后仰:“干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怒气暴涨一瞬,他从来没被打过耳光,虽然他对陶枝是有点兴趣,但是这女人太过得寸进尺。 陶枝见他生气轻笑,游云归主动接近她,在知道她是有夫之妇的情况下还要勾引她,安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心。 既然自己送上来要给她玩,那她当然不会客气了。 “怎么?生气了?” 说完这句陶枝忽然蹲下,她一把抱住游云归,语气也有些颤抖软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突然张嘴我以为你要咬我,嚇到我了。” 游云归一愣,不知道陶枝到底是真的道歉还是也在耍他。 他不傻,见到陶枝刚才那变脸速度,他非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刺激。 他有病,在偽装自己的乖戾但他突然发现,陶枝好像也和他是一类人。 怒气平息,他仰起头:“我没生气,说好了今天由你安排,包括被你打,我也愿意。” 听见游云归这样说陶枝轻笑:“真的吗?” “当然。” “那你愿意为我跳一支舞吗?” “当然。” 陶枝闻言直起身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那太好了,开始吧。” 说罢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放起了音乐:“游少应该知道要怎么跳吧?就网上很火的那种。” 游云归缓缓站起身,笑道:“当然。”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得不说游云归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他不但会扭,还无师自通的会无意的撩衣服,更是在靠近陶枝时轻喘。 陶枝笑著道:“你好骚啊。” 游云归退开,再次扭动腰肢,音乐停了,他也停下。 “怎么样?满意吗?” 陶枝笑著拍手:“好看,真好看,可是比那些男模跳的好看多了,这个视频要是发在网上一定会火的。” 听到陶枝这样说游云归一把扯下眼睛上的蕾丝带,目光危险的望著陶枝。 “视频?什么视频?” 陶枝笑著回头指了指身后暗处的手机,手机显示正在录製。 游云归靠近陶枝,笑著伸手抬起陶枝的下巴:“宝贝,录视频干什么?你一个人看还不够吗?嗯?” 陶枝同样笑道:“好东西嘛,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不是吗?游少?” 游云归这个时候確定陶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於是直起身要去拿手机。 “只是可惜了,你就算录了这视频也到不了你手里。” 只是他刚走两步身子就被人从后边抱住,温香软玉,他顿时就被香气和柔软包围了。 “是吗?游少这么確定?”陶枝轻声道。 而后一个用力,游云归直接被陶枝甩回沙发上,自己也將手机拿在了手中,並且还在屏幕上捣鼓了几下。 “视频我发游少一份了,这样,游少就能隨时观察自己跳舞时的模样了。” 游云归直起身,眼睛含笑望向陶枝。 “被发现了。” 第36章 弟弟 陶枝撩了撩头髮道:“说吧,接近我什么目的?” 陶枝在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按道理不会被游云归这样的人惦记才对,所以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游云归坐起身,望著陶枝道:“我就不能是单纯的喜欢你吗?” 陶枝轻笑:“虽然我確实足够优秀,但你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游云归闻言沉默一瞬,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好吧,我接近你確实有目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意思,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你了,陶枝。” 陶枝撩了撩头髮,踩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著他,道:“说吧,接近我想要干什么?” 游云归眼神微闪,道:“遇见你那天我酒吧里跑了个人,对我很重要,当时他中了药逃不远,我手下人匯报说一个女人救了他,我怀疑,那个女人是你。” 陶枝闻言挑眉:“原来是这样。” 游云归道:“所以是不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嗯?宝贝。” 陶枝要起身离开,衬衣上的带子却被游云归拉住,他一用力,陶枝整个人跌在他身上,他顺势伸出双手紧紧勒住陶枝的腰。 “坏了我的大事,你要怎么补偿我?” 陶枝伸出手指在他鼻子和嘴唇上滑了滑道:“三千万怎么样?” “嗯?”游云归挑眉。 “那天晚上你那两个保鏢害我受了点小伤,三千万,你,补偿我,我既往不咎。” 游云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带动身体震动,就连陶枝都感受到了他胸腔的跳动。 游云归停下笑,猛然翻身將陶枝压在了身下,两只手一只扣住陶枝手腕,一只撑在陶枝头顶。 “宝贝,我是真的更喜欢你了。” 陶枝闻言笑眯眯,而后猛然出手要挣脱,游云归早有预料,死死压住陶枝。 两人姿势曖昧的躺在沙发上,陶枝没料到游云归身手这么好,比起她也不差,正想著该怎么让这人吃点苦头时,包厢大门被人踹开。 来人穿著一身印dior的衬衣,脚上是lv的鞋子,一头黄毛,长的还算过得去,但是现在脸上全是怒气。 他身后跟著两个人,踢开门看见门內的景象他顿时哼笑出声。 “好啊,我果然没看错,真的是你,陶枝,你居然敢来夜店逍遥,还点了一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牛郎,你...要是让姐夫知道,你明不明白自己是什么下场?” 陶枝和游云归对视一眼,两人分开坐起身,游云归头上还带著狼耳和狼尾,打扮也確实容易让人误会。 来人见到这一幕指著他就骂:“好你个小白脸,真是不要脸,她是有老公的你知不知道?要是让她老公知道,你吃不了兜著走!整个北城乃至华国你都待不下去!” 游云归闻言轻笑:“这谁?” 陶枝望著那脸想了又想,才想起来这是原主的弟弟。 “不认识。” 听到陶枝说不认识自己,陶宇顿时就炸了。 “你不认识我?妈的陶枝你翅膀硬了?老子是陶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爸说你问他要了一千万?钱呢?” 陶枝挑眉道:“和你有什么关係?” “给我。” “家里的钱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更何况还是要来找小白脸。” “你不从欧家往家里拿钱,居然还敢从家里要钱,陶枝,我看你真的是忘记自己身份了。” 陶枝听到这人进来就叭叭,现在更是把她和欧漠的关係说出来了。 她朝正在口吐莲的陶宇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陶宇还是有防备心的。 “干嘛?” “给你钱啊,不是想要?”陶枝转了转手机道。 陶宇见此便相信了,抬脚往前走。 “不是我说你,你最好赶紧给我回去,你老老实实当欧太太不好吗?非要出来惹事,知不知道咱们家现在就靠著欧家过活?今天还好是我遇见了,要是让別人或者欧家人看见,那不就完了?” “说到底还是你不懂事。” 陶宇不是关心陶枝,他是害怕自己瀟洒的富二代生活消失,过不了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所以才来找陶枝警告她的。 陶枝没说什么,只是在陶宇靠近之时忽然抬手將人扣住,而后便是一个擒拿將他胳膊卸了。 陶宇没想到陶枝居然会动手,他疼的大叫:“啊!贱人!你干什么?” 陶枝冷笑一声,直接抄起桌上酒瓶朝他头上砸去,鲜血瞬间就顺著陶宇的头流了下来,陶宇也瘫软在地。 “贱人,我...你疯了?我是陶宇!我是你弟弟!” 陶枝可不管他是谁,对著地上的人狠狠出击,拳打脚踢一样没落下。 地上的陶宇哪里被人这么打过:他抱著头求饶:“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我不该带人来找茬,我错了,你放过我,姐。” “我们可是亲姐弟啊。” 陶枝笑道:“亲姐弟好啊,打死你,也只能算是家事吧?” 陶宇脸色一白:“呜呜呜,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陶枝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她再次抄起一个酒瓶,陶宇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酒瓶没有落下,陶枝瞧著他这怂样轻笑:“刚才骂谁是贱人来著?” “我我我,我是贱人。” “想找我要钱??” “不不不不要了,姐,我不要了。” “你不是贱人吗?” “贱人不要钱了。” “行,那你给我点。”陶枝说著丟下酒瓶。 “啊?” “啊什么?” 陶宇钱没要成还倒贴出去三百万。 陶枝看著手机里的入帐消息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姐,可以放过我了吗?我保证不会和姐夫说今天的事的。” 陶枝闻言收起手机,朝陶宇一笑,而后伸出手揪住陶宇的衣领,在陶宇绝望的目光中一拳打在他鼻骨上,疼的陶宇顿时就晕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跟著陶宇来的两人是陶宇的狐朋狗友,本来是想来吃瓜的,顺便捞点好处,不曾想就看见这么暴力一幕,两人一开始想要来帮陶宇,结果被游云归拦住了,现在两人鼻青脸肿的倒在包厢门后。 而游云归站在门口眼中带笑望著陶枝。 刚才的陶枝实在太美太疯迷人了。 迷人的让他移不开眼睛,让他心臟不受控的又开始砰砰跳。 陶枝站起身,脸上有酒瓶飞溅时划伤的一点划痕,上边有一点点血液。 见游云归站在那笑,她没搭理便要出门。 游云归拦住她:“宝贝,你刚才好美。” “我什么时候不美?” “呵,是,所以我爱上你了。” 陶枝一把推开他:“那是你的荣幸。”说完便离开了。 游云归看著地上的三人笑了笑,而后望向陶枝的背影。 “好有趣,好喜欢。” 第37章 警局 陶枝没能离开夜店就被带去了警局,因为经理从门外看见了她们包厢在打架於是偷偷报了警,陶枝还在楼梯口就被赶来的警察叫住了。 好巧不巧的是当时游云归出去找人了,警察就没逮著他,等他回来就看见原本躺著的人一个也没在了。 知道陶枝被带去了警局,他找来酒吧老板要了辆车开著就追去了。 警察局內,两个鼻青脸肿的小伙子和老神在在的陶枝,做笔录的警员是底层干警,为人也十分正直,一个女警给陶枝递了杯水还朝著陶枝友好一笑。 实在是那两小伙子自从进门后就一直在对陶枝道歉,弄的眾人都以为是他们骚扰了陶枝才被打的。 警员询问事情经过后又对陶枝进行了教育。 “就算是自己弟弟也不能这么打,照你那打法是要出人命的。” 陶枝笑著对警员道:“我知道错了警官,以后不会了。” “人已经送医院了,回家好好和你父母认错,以后別那么衝动。” “好的。”陶枝表现的十分乖觉,加之她长的又好看,警察实在是不忍心对她说重话。 况且寻常姐姐哪会会把自己弟弟揍成那样,那一看就是那弟弟不学好。 “好了,知道错就行,叫你家人来签了字就可以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陶枝一顿,家人?原身那父母知道她把陶宇打成那样会来给她签字?巴不得她在警局待一辈子呢。 至於欧漠,还是算了吧。 “警官,朋友行不行?” 警察看了看她道:“最好还是家人。”毕竟这事本来就该通知家属。 陶枝闻言皱著眉,她没进过派出所,所以也不知道其实只要有人签字担保就能走,所以迫於无奈给管家打去了电话。 她没有欧漠的號码,也不想要。 管家正瞧著自己老板因为太太这个点还不回来脸色不好呢,结果就接到了陶枝的电话。 看见上边的来电显示,管家忙把手机拿给欧漠看。 欧漠示意他接听开免提,管家照办。 “喂,太太。” “什么?警局?好的。” 电话掛断管家刚要和欧漠说:“先生...” 就见欧漠已经站起身朝著门外去了。 而这边陶枝正坐著等呢,就听见有警员进来道:“陶枝,你可以走了。” 陶枝站起身,暗嘆欧漠动作十分麻利,结果出了等候室看见的却不是欧漠。 “是你?你怎么来了?” 她都没牵扯他,没想到他自己来了。 游云归笑:“来接你,怎么?该不会以为来的是你老公吧?”他笑眯眯道。 陶枝险些朝他翻白眼,也没管那么多,能出来就行。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並肩走出派出所,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欧漠。 欧漠穿著家居服,脸上的巴掌印是消下去了,但眼角和嘴角都还有淤青。 见到陶枝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他怒火腾的就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大步上前。 然而近了身他才看清,站在陶枝身边的男人居然是游云归。 游云归他当然也认识,游云归虽然是港城人,但是他外婆家是北城的,所以小的时候他们就见过,后来偶尔也能碰面。 但这傢伙打小就討人厌,不和他们来往,他们也不喜欢这人。 但是现在看见他和自己老婆站在一起,俊男靚女,两人犹如情侣一般好不登对。 他顿时就觉得这一幕刺眼,想也没想上前一把拽住陶枝將人拉到自己身旁。 “哟,欧总,好巧。”游云归笑著,目光却望向欧漠身侧的陶枝。 陶枝甩开欧漠的手,就这么站著,也不解释也不说话。 欧漠更是生气,他望向游云归道:“游少怎么在这?还和我太太在一起?” 陶枝在此时道:“神经,我和你可没什么关係。” 欧漠咬牙:“怎么没关係?结婚证上写的不是你的名字?嗯?” 陶枝无所谓:“你应该说未来前妻。” 游云归当然早就知道了陶枝是欧漠的妻子,他一早就调查了陶枝,也知道陶枝没有骗他,她是真的结婚了。 但同时他也知道欧漠对陶枝是什么样的態度。 欧家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看得上陶枝?当初欧家的丑闻就连他在港城都有所耳闻,由此可见陶枝和欧漠结婚只怕没那么简单。 而他更是查到陶枝自从嫁给欧漠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想来是欧家怕丟脸,把她看管了起来。 根据他查到的消息,说陶枝爱欧漠爱的不行,三番四次的寻死觅活,为的就是要引起欧漠的注意。 而欧漠对这位妻子则是十分的厌恶,甚至从来不在外边提起。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游云归打量两人,见欧漠脸上的伤顿时就知道是谁干的,脸上笑容也不由越发大了。 “今天和枝枝在酒吧出了点事害得她进了警局,正想送她回家呢,没想到欧总会来。” 欧漠闻言皱眉:“劳烦游少,不过我妻子的事,就不劳游少操心了。” 游云归笑道:“怎么会,毕竟我和枝枝可是好朋友,和枝枝在一起也很开心,枝枝的事就是我的事,为她办事,是我的荣幸。”说著他眼神还直勾勾望向陶枝,欲说还休。 陶枝无语,她怎么会不知道游云归是故意的?但是她怕吗?她不怕,她还怕欧漠受的刺激不大不和她离婚呢。 让欧漠看见也好,省得她以后找藉口。 思及此陶枝笑著道:“是啊亲爱的,你都不知道游少有多体贴,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派出所蹲著呢。” 听到陶枝这话欧漠脸色直接黑了下来,而游云归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道:“都是小事情,不值得放在心上,毕竟事情是我和你一起做的。” 欧漠看不下去两人这样一唱一和眉来眼去,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 他沉著脸道:“游少这么閒吗?这么晚还不回家?” 游云归看了看时间而后望向陶枝道:“確实不早了,既然欧总来了,那我就放心將枝枝交给你了。” “先走了,咱们电话联繫。” 陶枝当著欧漠的面对他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更是直接拋去一个飞吻。 欧漠见状霸道的將陶枝拉走,游云归站在原地笑的前仰后合。 陶枝被欧漠连拉带拽的送进车门,而后车门嘭一声关上。 第38章 爭执 陶枝坐好后便收起脸上的表情闭目,没一会察觉到旁边车门被打开,欧漠上了车。 欧漠把陶枝送上车后又折返,他来到游云归面前,对游云归道:“麻烦游少以后离我妻子远一点,游少也不想因为这事闹的大家不愉快吧?” 游云归脸上依旧是散漫,他双手插兜道:“哦?妻子?可是我记得刚刚枝枝说是未来前妻,如果没猜错的话,欧总和枝枝是要离婚?” “欧总到时候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送上贺礼为欧总庆祝。” “至於枝枝,欧总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美丽的东西。” 欧漠闻言冷笑:“游少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不该惦记的东西別瞎惦记?我和枝枝就算离婚也轮不到你,况且有些东西虽然美丽,但可是会伤人的,游少不一定受的住。” 游云归哈哈笑:“那我更喜欢了。” “你!” 两人对峙片刻气氛剑拔弩张,最后欧漠沉著脸道:“游少好自为之!” 欧漠上了车陶枝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陶枝是真的感觉自己要睡著了,这一天给她累的。 一旁的欧漠见陶枝这样几次咬牙,最后忍无可忍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陶枝没睁眼,依旧靠在座椅上。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天前吧。” 欧漠磨牙:“才认识三天就叫的这么亲密?枝枝?” 陶枝闻言睁开眼:“怎么?你吃醋?” 欧漠见陶枝这样说不屑一笑:“吃醋?陶枝,你別太看得起自己。” “我只是想告诉你,游云归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猖狂的危险分子,你最好离他远点。” 陶枝无所谓:“哦,那没事了,因为我也是危险分子。”说罢再次闭上眼。 只要不是关於离婚的事,陶枝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欧漠见陶枝这个样子,又回想起两人刚才一起走下台阶的一幕,他顿时气的咬牙。 忽然又想到陶枝说她和游云归是三天前认识的,而那天陶枝很晚才回家,他在陶枝脖子上看见了可疑的红痕,难不成他们已经...? 想到这里欧漠气的握拳,转头要质问陶枝,却见陶枝已经睡著了。 他呼出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不是不喜欢陶枝的吗?可是为什么看见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会这么愤怒? 为什么在意识到她可能和游云归发生了关係之后恨不得杀了游云归? 他不该如此的,从什么时候起陶枝总是能牵动他的情绪了? 欧漠陷入沉默,一路上望著窗外的景色,第一次对於自己对陶枝的感情產生了怀疑。 但一想到陶枝坚持要和他离婚可能是为了和游云归在一起,他心里就堵著一口气。 而陶枝今天出去了一天,这一天都极有可能是和游云归一起度过的,两人一起干了些什么?去了什么地方? 是不是有人將两人认作了情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他这个真正的丈夫却只能得到陶枝的冷漠和巴掌。 凭什么?明明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 如果,如果所有人都知道陶枝是他老婆,那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欧漠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明明当初是他不准陶枝暴露的,现在他居然觉得有些后悔了? 到了庄园,陶枝被停车的动静惊醒,她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原来是回到別墅了。 正要推门,身侧的门就被打开了,站在外边的是欧漠。 陶枝下了车,將车钥匙丟给中午的那个保鏢:“车停在梦幻夜店的停车场了,明天麻烦你去开回来。” 保鏢忙道:“不麻烦不麻烦,嘿嘿。” 陶枝瞧他那傻样觉得好笑,而后什么也没说进了门。 欧漠跟在身后,见陶枝要直接上楼,他忙叫住她。 “陶枝,我们谈谈。” 陶枝停下脚步:“谈什么?如果不是离婚的事,那免谈。” 欧漠憋了一路的气因为陶枝这一句话彻底爆发了。 他大步上前挡在陶枝面前,脸上散了不少的淤青现在看起来倒是为他的脸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离婚?张口闭口就是离婚,陶枝,你就这么想离婚?” 陶枝抬眼冷眸注视著他,这样的眼神让欧漠有一刻的心惊。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望向他时眼里全是爱意与偏执,而现在他只在这眼里看见了冷漠。 明明是含笑的眸子,甚至上扬的有些媚態,可是他就是从这样一双眼里看到了无尽的冷意。 也就是这一刻,欧漠意识到陶枝很有可能是真的不爱他了。 可是怎么可能?这才多久?有一个星期吗?似乎没有。 陶枝怎么可能在一个星期內说不爱他就不爱他了? 就算是双重人格,那对他的爱意也应该多少还会有些吧? 可是陶枝完完全全对他没有丝毫感情。 见欧漠失魂落魄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陶枝弯了弯唇角。 “或许我说的不够明確?那我再说一遍,我要和你,欧漠,离婚,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就能办。” “你休想!” 欧漠几乎是吼著说出这句话。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吼完后他眼眶竟然开始变红。 屋內的佣人默默退下开始躲在角落里偷听,最近先生和太太总吵架,但是每次都是先生吃亏。 今天又吵了,而且似乎还是因为离婚的事。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就连管家也在一旁默默偷听。 欧漠红著眼眶望著陶枝:“你休想那么轻易离婚!陶枝,当初是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现在你说离婚就离婚?你当我欧漠是什么人?” “你想要光明正大和游云归在一起,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既然嫁给我,那你只能是我的!你生是我欧漠的人,死也只能是我欧漠的鬼!” 陶枝闻言冷笑,她就知道,按照小说里对这个男人的描写,占有欲极强,对原主更是爱而不知,甚至为了莫须有的缘由故意折磨女主,就是为了体现自己对女主不在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本来是打算能顺利离婚最好,不能的话她也只能上手段了。 现在看来欧漠这样的性格,確实只能用手段对付。 “你不离婚?你为什么不离婚?你凭什么不离婚?” “你不爱我却不愿意放我走,你脑子有什么毛病?当初巴不得离婚的人是你,现在说不离婚的人也是你。” “欧漠,我只是在给你体面的选择,否则我不介意向法院申请,也不介意用点別的手段。” 第39章 小三 欧漠见陶枝的態度决绝,气急反笑:“陶枝,你说要是你父母知道你吵著闹著要和我离婚,他们会不会同意?” 陶枝闻言挑眉:“想拿他们来压我?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今天是为什么进的局子。” “为什么?”欧漠下意识问。 “当然是因为打了我的好弟弟啊,听说他脑袋要缝十针呢,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说我连你都敢打,他们要是敢拿身份压我,我会不会把他们脑袋也打的去缝十针?” 陶枝笑著,欧漠却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毕竟现在的陶枝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不一定就连数学题也做得出来。 “你为什么非要离婚?是因为我对你不好?” “我以前做的確实有点过分,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改正,不会继续忽视你,也不会再做那些让你难过的事...” 换作以前,欧漠怎么可能会反省自己,如今是陶枝变化太大了,有了让他直视的资格,他才愿意用正常的態度对待她。 或者说,他被打怕了。 “停!” 欧漠还没说完就被陶枝打断。 “虽然有这些原因,但是我和你离婚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不喜欢你不爱你,我不愿意委屈自己不愿意將就,更不愿意掛著你欧家的名头和你欧漠扯上关係,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坚持要离婚。” “你要是答应,我可以好好和你谈,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和你无话可说。”说完便错开欧漠径直上了楼。 欧漠站在原地脑海里全是陶枝的话,不喜欢他不爱他,不愿意委屈非要离婚,不想和他扯上关係。 躲在暗处的佣人只觉得自家老板现在看上去好破碎好可怜,让人有一种想要抱在怀里安慰的衝动。 然而当老板抬起眼目光朝她们射过来之时,她们纷纷关上门缩回头,觉得太太的选择好明智。 和这样的神经病结婚谁不疯啊。 欧漠望著三楼关上的房门捏紧了拳头,许久之后他忽地一笑。 想要远离他和他撇清关係?他偏不会如他所愿。 他欧漠的人,到死都只能是他欧漠的。 可能是头一天玩的太过陶枝晚上睡的很香。但这一晚,却有人失眠了,这个人就是程沅。 程沅回到家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陶枝的脸。 她在赛车时从操作,摘下头盔的瞬间,带著汗珠的面庞以及被风吹扬起的头髮。 越想他越觉得陶枝的脸熟悉,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又想到游云归看向陶枝的那眼神,他越想越气,觉得游云归那小子不配!怎么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 他心中冒出一个主意,游云归不答应合作,那他把他女人撬走,就当是对游云归的报復了。 这么想著他就开始在脑海里计划怎么样得到陶枝的联繫方式,以及怎么约人怎么將人拿下。 想著想著他就连他以后和陶枝在哪里办婚礼,要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程沅惊的坐起身:“靠!” 而同样的赵靖黎也没睡好。 一是游云归的態度让他觉得这次的合作谈不成了,谈不成的话他要准备其他方案,同时要付出的也是就更多。 他烦躁的进了房间要脱衣服洗澡,却在扯下领带时顿住了。 看著手里暗红色的领带,他脑海里不由就冒出了白天那抹暗红色的身影。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一秒的对视,但是那道身影在赛车时的大胆与疯狂还有那令人惊嘆的技术还是让他刮目相看。 赵靖黎没有接手家里生意前也是在国外留学的,他对赛车也很感兴趣,所以当时在国外还和朋友一起组建了一支车队。 车队虽然没有资格参加f1那样的赛事,但是在赛车圈还是十分有名的。 后来因为朋友意外去世,他就再也没有碰过赛车,又因为接管了家里的生意,他也忙了起来,属於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他会投资顾平的俱乐部也完全是因为他当初的那一点热爱。 但是今天陶枝的疯劲,让他欣赏,嚮往,他就从来不敢这样肆意。 思绪回笼,赵靖黎將领带扔进脏衣篓,自己则转身进了浴室。 陶枝由於昨夜睡得好,第二天一早十点她就醒了,醒来就看见手机上有未读消息。 点进去,消息是游云归发的。 【我为之前的蓄意接近朝你道歉,为了赔罪,请你吃饭怎么样?】 陶枝想了想回復。 【三千万,或许可以考虑。】 对方回的很快。 【卡號。】 陶枝放下手机笑的在床上打滚,她当时也只是故意说了呛声游云归的,谁曾想游云归真的愿意给。 毕竟她那天晚上可是一点伤也没受。 【游少这么大方?】 【买美人一笑,这钱就的值得。】 陶枝將卡號发了过去,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她又想著游云归在港城很有实力,以后她和欧漠离婚了大概率也不会留在北城,说不一定港城是一个不错的发展之地,到时候还要藉助游云归的东风在港城站稳脚跟。 毕竟她嘴上虽然说著,但是也不能真的混吃等死吧? 於是她又给游云归发去消息【这顿饭我请游少,就当感谢游少的大方了。】 【吃法餐。】 手机这边正打字说没必要他来安排的游云归默默把字刪了,实在是昨天陶枝带他去吃的东西让他记忆深刻,他害怕陶枝再带他去吃点他接受不了的。 看见陶枝说吃法餐,他顿时放下心来。 再厉害的男人不能吃辣碰到辣椒也会流眼泪的,他不想在陶枝面前涕泗横流。 答应下来后游云归就开始在衣柜里挑衣服。 这套房子是位於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是他平时来北城的落脚地。 他外婆家在北城,每年他也会陪母亲来北城住一段时间。 外婆家姓傅,比不得四大世家,但是也仅次於这几家。 看著衣柜里绿绿的衣服,他在脑海里思考著陶枝今天可能会怎么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最后他在衣柜里取出一件米色的衬衣,下身搭了一条垂感很好的卡其色西裤,脚上一双棕色皮鞋,手腕上的银色手錶也摘下换了一块棕色錶带的百达翡丽。 长发梳在身后喷了点髮胶,休閒贵公子的气质骤然间就上来了。 游云归其实很少这样穿,他的衣服顏色鲜艷,但是他更爱穿暗红色黑色暗紫色,像今天这样清新的打扮他还是头一回。 確定自己没有不妥之处,衣服也选的很好,胸肌若隱若现,喉结也露在外边,他才满意的吹著口哨去选车钥匙。 然而这个时候门铃却响了。 打开门铃,外边站的是沈渝和他表哥。 两人见了他这副打扮都是一愣。 “老大这是?” 不是他说,本来就没见过游云归这样的装扮,更何况他今天还像一只孔雀似的,连雄性都能闻到他到处散发的荷尔蒙了。 “表弟,你这是有约?” 游云归表哥叫傅琨,今年三十二,未婚,但已经有未婚妻。 游云归邪气朝二人笑了笑道:“要去当小三。” 第40章 有情况 沈渝闻言眼睛一亮,他就知道自家大哥的情路不同寻常。 傅琨则是皱眉:“奶奶说想见你,几天了你也不回去一趟,她老人家总念叨。” 游云归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了转道:“你回去帮我告诉她,就说如果我今天当小三没被打那我明天就去看她,如果被打了我就灰溜溜回港城。” 傅琨知道游云归一向浑,他道:“说的什么话,要说你回去和她说,这话我可不敢说。” 游云归大笑:“哈哈哈哈,表哥,你胆子也太小了。” “怎么?你们来是有什么事?” 沈渝闻言才严肃了面色,他道:“那天让盛霽川跑了,这两天咱们的酒吧和夜店被查封了好几个,都是盛霽川搞的鬼。” 游云归笑:“不过是几个店,他想要查就让他查唄,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我只是看不惯他这么囂张,事情谈不拢,他居然还要拿咱们在大陆的產业开涮。” “说起来那天晚上救走盛霽川的那个女的我们到今天也没找到。” “不必找了。” “啊?”沈渝一下子卡壳了。 “不...不找了?” 游云归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自己则喝的茶。 “嗯,人不用找了。” “哦,好。”沈渝挠挠头,傅琨却看向游云归。 游云归察觉目光也看向他:“那表哥找我是?” “赵家想要找你合作,人都找到家里来了,你也知道,奶奶和赵家那位有点交情,所以要找奶奶当说客。” “她老人家答应了?” “在你看来奶奶这么不知轻重?” “也是。” “拒绝了,但不好明说,只说会帮忙问问,她让我来问问你是什么个意思。” 游云归冷笑:“赵靖黎昨天去赛车场堵我了,我当面拒绝了。” “想要我为了他赵家的生意去冒险,赵靖黎也真是敢想。” “但始终不能闹僵。” 游云归身子往后靠,修长的手指捏著茶杯,有意无意的转著圈。 “这事我有主意,不过不是现在鬆口。” 傅琨闻言点头:“那就好。” “那看来你有约,本来说约你去打两把,算了,改天。” 游云归笑道:“好啊,改天我带个人一起。” 他原本对陶枝只是好奇,怀疑是她帮了盛霽川后他是愤怒的,想著要怎么惩罚她才好,所以查了她。 结果却越查越有趣,资料上的人和他所见到的陶枝相差也太多了,所以他才故意接近。 但是经过昨天,他对陶枝是真的越来越感兴趣了,她太神秘太吸引人了,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点再靠近点。 所以昨天才会那样挑衅欧漠。 两人起身离开,出了门,傅琨问沈渝:“他最近在和谁来往?哪家的女孩?” 沈渝摇头:“不知道啊,大哥的事我从来不敢过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傅琨皱眉,他对他这个表弟还算了解,他看似不著调,说的话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玩笑还是真的,但是傅琨总觉得他游云归还真做得出当小三的事。 他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是也知道游云归是不会听他的,家里也没人管的住他,包括他奶奶。 所以老人家才一直要给他张罗婚事,就是想要一个人能制住他。 他在想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他只能想想办法从女方那里下手了,毕竟不可能真的让游云归做小三。 陶枝丝毫不知道有人在打她的主意,她早上起的早,午饭也正常吃了,难得的是欧漠居然没有来和她一起吃饭。 这人这几天一有机会都要往她面前凑的,难得清静。 佣人见到陶枝下楼主动摆好了碗筷,一个圆脸的女佣过来笑著道:“先生今天去上班了,不来和太太一起用餐了。” 陶枝微微有些惊讶,欧漠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欧漠身上的伤確实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有脸上的淤青还有一点点没消。 他先是去了公司,毕竟手里积压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助理刘见到自家老板就差喜极而泣了。 老板终於回来了,他终於能轻鬆点了。 欧漠见到特助刘问道:“公司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好多都等著总裁您回来决断呢。” 欧漠点头:“把文件都递上来吧。” 助理点头就离开了。 没一会抱著一堆文件进来,欧漠见了这一堆小山一样的文件也没说什么。 “帮我订两束,看病人用的,下班之前送到就行。” “好的。” “程鹏製药的程总约老板您吃饭约了两次,我都给推了,老板您看需要回电吗?” “我会处理,你出去吧,另外把项目部经理叫来。” “好的。” 欧漠埋头工作了许久,喝咖啡的空隙给程沅打去了电话。 程沅也是要上班的,头天夜里没睡好,早上喝了咖啡也不顶用,现在正在办公室的休息室补觉呢。 被电话吵醒还有些不悦,看到来电人后他火气小了几分。 “喂,欧大少,你终於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出家去了,这么多天没消息。” 欧漠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而后道:“出国处理了点事。” “回来了?” “嗯,回来了。” “那怎么说?晚上一起吃饭?叫上赵哥和许栩那傢伙?” “不方便,改天吧,公司事情一大堆。” 程沅闻言笑道:“也是,就算没事情你怕是也要回去陪你的裊裊,毕竟好几天没见了。” 听到这话欧漠皱起眉头:“关她什么事?” 这几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过他对欧裊的感情,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几年他们偶尔调笑他也不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见別人说他和欧裊怎样他就不舒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开个玩笑,別当真嘛。”程沅就是嘴贱,要不是欧漠是好哥们,他肯定还要说几句。 “以后別拿这个事情开玩笑,我早就不喜欢她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程沅闻言一顿,毕竟欧漠以前虽然也不喜欢欧裊了,但是从来没有公开说过,就连欧裊自己都还以为自己养兄还爱著自己呢,现在怎么突然澄清了? 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好了,没什么事掛了。” “哦。”程沅说著就要摁断电话,但下一刻欧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对了,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平时都是怎么討那些女孩子欢心的?” “我用得著......等等?你要討谁欢心?” “算了,当我没问。” “不是,餵?餵?” 程沅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咒骂:“这孙子。” 而后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我跟你说,欧漠有情况。” “真的,刚才问我怎么討女孩欢心呢。” “不是欧裊,他亲口说的早不喜欢欧裊了,肯定是別的女人。” “我哪知道是谁,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呢。” “开什么玩笑,他老婆?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掛断和许栩的电话程沅又给赵靖黎打去电话,赵靖黎只是嗯了一声就掛断了。 而许栩掛断电话后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他那天遇见的那个女人? 第41章 曹贼 这边程沅几人在討论陶枝,而另一边也有一人在想著陶枝,这人正是陶枝那晚帮助的那个男子,盛家下一任的当家人,盛霽川。 他穿著简单整洁的白衬衫,柔顺的头髮梳朝后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装饰。 此时他坐在红木办公桌前,不知拿著手机看著什么表情平静但耳朵尖却通红。 很快有人敲门,他將手机按灭后倒扣,而后开口道:“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男人身高有189左右,一身休装,寸头,右边眉毛有一道疤,皮肤是小麦色,面容硬朗刚毅,和坐在桌前的男人完全是两种类型。 “喏,你要的资料。” 盛霽川见进来的人是自己小叔,脸上的神情也温和了几分,他看了看伸手接过:“谢了,人找到了?” “不是我说,你知道整个北城有多少个叫陶枝的吗?我挨个给你摸了一遍,最符合的三个资料都在里边了。” “辛苦了,晚上我和爷爷说说,让他给你多放几天假。” 男人坐进一旁的沙发嗤笑:“別,我还是早点回部队,免得他整天看我不顺眼。” 盛霽川没有著急翻资料,而是道:“小叔,爷爷也是为你好。” 男人叫贺霄,是盛老爷子妹妹的老来子。 只可惜盛老爷子妹妹生他的时候由於是高龄產妇太过危险,加之受了刺激死在了手术台上。 当时贺霄父亲在外边有了一个私生子,还把小三带回了家美其名曰照顾贺霄。 当初已经四十多岁的盛老爷子知道后直接带著人上门將贺霄抱了回来养。 这么多年,贺霄三十岁,盛老爷子一直把他当儿子看。 贺霄十八岁后知道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所作所为,提著刀上门要剁了那对男女,甚至於盛老爷子带著人赶到的时候贺霄生父的一只耳朵已经被贺霄割了下来。 盛老爷子连夜將人送进了军营,这一待就是十几年,贺霄也从一个小兵成了如今的少校。 但是因为那件事,盛老爷子和贺霄之间还是產生了一点隔阂。 “老子是你小叔,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没大没小。” 两人相差也就三岁,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係也十分亲近。 “对了,你费尽周折找这个叫陶枝的女人干什么?” 盛霽川闻言面色不自然一瞬,隨即移开目光道:“没什么。” 贺霄站起身,一把夺过桌子上的资料就要往外走。 “不说实话?那別看了。” 盛霽川不动如山,依旧坐在座位上。 果不其然,贺霄没走几步就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身:“真不说?” 盛霽川就这么笑著看著贺霄,贺霄摆手:“行,那別看了。” “行了。” 盛霽川站起身,从贺霄手中抽回资料而后坐回椅子上。 “那天晚上我被游云归设计,是她帮了我。” 贺霄也坐回沙发,他双手慵懒的抱著头枕著往后靠,说道:“原来是英雌救帅啊,难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什么呢,我答应了要报答人家。” 贺霄挑眉,没说什么。 “对於老爷子要將你推出去这件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这是我自愿的,为人民请命有什么不好?” 贺霄闻言轻笑:“这么假大空的话你也信?难怪老爷子那么喜欢你。” “好了,我走了,你去报你的恩吧,但可別让老爷子知道了,不然他就会变成法海,把你那恩人收了。” 盛霽川脸色沉了下来,他道:“我知道了。” 他是盛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爷爷从政多年,对他的期望很高。 过两年就是大选了,盛家需要在这个时候有人掌握选举的话语权,所以早就退下来的盛老爷子决定將盛霽川送进代表会。 代表会里有不少人和盛老爷子是一派的,只要他进了代表会,盛家在大事上的话语权將会更大。 这两年整个盛家都在为此做准备,因此他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污点。 游云归想要靠这个拿捏他,但他也不是那么轻易让人拿捏的人。 贺霄离开后盛霽川才打开了那份资料。 那家蛋糕店门前的监控他当天晚上就让人拿回来並且销毁了。 但是他从监控截取了一幕,就是陶枝抱著他,他整个人都靠在陶枝身上的一幕。 两人看上去好像是在深情的侧身拥抱,但盛霽川知道並不是。 黑夜中他浑身的感官都十分敏感,当时陶枝身上带著酒气的玫瑰香味到现在似乎都还在縈绕在他鼻尖。 他虽然说他什么都付得起,但他其实知道,自己对她负不了责。 所以他找到她想要儘可能的弥补,给她钱也好名也好,她想要什么都行,除了他这个人。 这么想著,他拿起第一份资料,上边的陶枝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体型有些胖,除此之外身高也对不上,年龄可能也有差距。 第二个倒是看上去十分复合,身材高挑纤细,是一家公司的白领,长相也十分漂亮,照片上弯弯笑的眼睛让盛霽川怀疑会不会是她。 当天晚上光线昏暗,加上他有些神志不清,所以也害怕认错人。 手底下还有一份资料,盛霽川拿起看了看,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样子重合,但是那眼神和神韵却和他记忆中千差万別。 他脑袋里有两个小人,一个人说就是她就是她,一个人又说是不是眼瞎,明明刚才那个更像。 盛霽川拿出两张资料对比,最后將陶枝的拿在手里。 他又看了看详细资料,三流商户家的女儿,大学是a大地理系的,毕业三年,今年25岁,已婚。 看到已婚两个字眼时盛霽川瞳孔一缩。 已婚。 已婚! 他拿起手机给贺霄打去电话,贺霄显然是刚刚坐上车车,引擎声响很大。 “什么事?” “这里边有一个陶枝已婚?知不知道她丈夫是谁?” 电话那头的贺霄轻笑:“这也要查?” “我没注意,等一会发给你。” 掛了电话贺霄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而后笑了笑道:“没想到我这子侄还有当曹贼的潜质。”说罢一踩油门猛的离开。 而盛霽川在打出那通电话之后又安排人查了查那个白领陶枝,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就是这个已婚的陶枝,但是也害怕万一弄错造成误会。 贺霄这边很快把欧漠的资料也发了过来,毕竟这些人的资料寻常人查不到,但是他在系统里的级別可不一样,要调查一个人简简单单。 看著欧漠的照片以及陶枝这两年的婚姻生活,盛霽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42章 父母 而陶枝这边可不知道有人在为她抱不平。 她在庄园里活动了一圈熟悉了环境,而后就上楼洗漱化妆去了。 毕竟晚上有约,吃法餐嘛,还是得好好打扮一下的,起码算是对对方的尊重。 她画好妆挑了一条浅金色吊带长裙穿上,长裙是收腰微露背的款式,面料有些偏向丝绒质地,小腹处几条褶皱由一个金色扣子扣住,形成一个朝两边散开的褶皱蝴蝶,裙身自然垂落至脚踝处。 陶枝搭配了一双浅色高跟鞋,上边有两只金色的蝴蝶展翅欲飞,与她的裙子相互呼应。 大波浪捲髮披在身后,耳朵上戴了一对不规则长短不一的香檳色耳饰,手上则戴了一个金色宽鐲。 脸上的妆容微微偏浓,长而卷翘的睫毛,上翘的眼尾自带魅惑,高挺的鼻樑根本用不著修容。 口红陶枝选的是偏裸色的,显的整个妆容高级大气。 陶枝本来就长的极为漂亮,加上她自身气质神秘又优雅,让人觉得迷人而危险,就好比一株含著晨露的玫瑰散发著诱人靠近的香味。 当你伸出手想要採摘她,她又会露出尖刺,將你的手掌扎的满是血跡,她还会在事后摇曳著身体吐露更多芬芳,好似在告诉你,那是玫瑰对你贪心的奖励。 当她笑眯眯的眼神盯著你,你便已经踏入了她精心为你挑选的甜美的陷阱。 陶枝刚准备下楼,就有佣人在外边敲门。 陶枝戴好耳坠开口:“什么事?” 佣人在外边回:“太太,庄园外有一位女士找您,她自称是您的母亲。” 陶枝一顿母亲这个词让她想起了穿书前的妈妈,但是显然现在出现的这个是原主的妈妈。 “让她滚。” 她对原主的母亲可没什么好印象,一个能够眼睁睁看著自己女儿被卖,甚至还推波助澜的母亲能是什么好母亲? 从原主的记忆力,她母亲对她虽然没有其他母亲那样的关爱呵护,但是从小对原主也算是不错,没有虐待,没有缺衣少食,生病了也会关心两句。 原主一直以为只是她母亲不善於表达爱,所以原主对这个母亲是极为信任依赖的。 然而在原主要被买时,这个母亲一句反对的话也没有,哪怕原主是自愿的,但是作为母亲或许该劝一劝她,让她不能自轻自贱。 但她没有,反而拿著原主卖身而来的钱,给她儿子买了一辆跑车。 原主一开始朝她抱怨的时候,她劝原主忍,后来她开始责怪原主不够懂事不够温顺。 再后来她会为了公司的款项打电话给原主施压,让她问欧漠要钱接济家里,但从来不会关心原主是否健康,是否快乐。 这样的母亲,真的爱原主吗? 佣人听见陶枝的回答沉默一瞬,而后回答好的。 陶枝没將这件事放在心上,既然她说了让她滚,那庄园门卫就不可能把人放进来。 她下了楼刷了一会手机,看著专属设计师给她发来的设计图,她回復了一个点讚的表情。 她现在联繫人有好几个了,游云归,管家,宋泠,美女设计师顾曦。 顾曦人很高冷,平时不怎么说话,只偶尔会和陶枝讲一讲她的灵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宋泠和她加上联繫方式不过两天,但却给她发了许多消息,字里行间看得出来对她的崇拜。 更重要的是她才知道宋泠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和她还是同校的校友。 这女孩看著长相酷颯,实则是一个十分热情的女孩子。 她还约了她周末去她们学校看她的辩论赛,她答应了。 陶枝在这里没朋友,宋泠的性格她很喜欢,可以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刷著视频陶枝在脑海里想著自己如果要做生意该做什么行业,许久都拿不定主意。 一来是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商业天赋,二来是她是真的懒。 眼看著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陶枝查了查北城还不错的法餐餐厅。 大多餐厅都需要预约,陶枝最后选了一家在市中心一栋小楼里的打了电话將位置预约好。 刚放下手机,管家就笑眯眯的站在一旁,陶枝看见他嫌弃的不行。 “什么事?” 管家见陶枝好说话,忙道:“是太太您的父母,她们在外边说想要见您。” 陶枝皱眉:“我不是说了让他们滚吗?” “他们没走,一直等在外边,我想著这样影响不好,来问问太太您看要怎么办?” 陶枝冷笑,这个管家什么时候做事情要来问她的意见了? 不过是怕得罪人罢了。 “我是被卖的,可没什么父母,他们不走就请他们走,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 管家闻言点头道:“好的,那我马上安排。” 陶枝觉得烦,也不想继续坐在下边,她上了楼打开电脑想打一局游戏,登录才想起来自己帐號被封了,一百年,爹的,一百年这游戏都不知道还活不活著,他们也真敢封。 陶枝这是第一次感觉有些无聊了,她再一次觉得自己真得找点什么事做一下了。 放空自己的思绪后陶枝感觉昏昏欲睡,然而没一会就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 “人呢?她不出来见我们?” 管家一脸汗顏的跟在陶强川夫妇身后,他才让人赶人呢,结果这两人一个电话打给了欧总。 欧总总不好拦著自己岳父岳母不让见女儿吧?所以把人给放了进来。 管家只觉得要糟,这陶强川一看就是有火气,平时见到他这个管家都十分小心谨慎,然而今天不光说话有些呛,就连脸色也是难看的要紧。 “那个,陶先生,太太她...她有事情要忙,实在是,没时间招待您二位。” 陶强川冷哼:“忙?欧管家,你就不要替那个逆女说话了,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要上天了,连自己父母都不放在眼里。” “我今天来就是要问问她,她哪来的胆子敢把自己弟弟打成那样!今天要是不管教收拾她,我怕她改天连欧总都敢打!” 管家闻言强顏欢笑,想说你来管教晚了,欧总已经被打了。 这別墅里没几个人没被打过了。 “呵呵,陶先生您看您说的哪里话,太太和我们先生感情最是要好,怎么可能打架?至於打了陶少爷的事,是不是有误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误会?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好了欧管家,你就不用再替她说话了,今天要是见不到她,我们夫妻俩是不会离开的。” 欧成险些维持不住专业水准翻白眼。 这两人赖在这哪里是想见陶枝,只怕正真想见的是欧总。 如果陶枝真的打了陶强川那个紈絝儿子,只怕这人今天来就是想要从欧总身上捞点好处的。 “呵呵,那您二位先坐,我去给二位泡茶。” 欧成说著就离开了,转过身他脸立即垮了下来,而后朝一边的女佣摆了摆手,那女佣立刻明白意思下去准备茶点。 虽然说不待见这两人,但是也不能让人家觉得他们欧家没规矩。 至於欧成,他出了別墅就给欧漠打去电话。 心里想著,等著吧,我摇人来对付你! 第43章 你不是我妈 欧漠正在和投资部经理说事,被电话打断他皱起眉,见是欧成来电,他下意识就觉得是陶枝有什么事,所以接了起来。 同时摆了摆手,示意投资部经理先下去。 经理离开,他才开口。 “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欧成的声音:“先生,太太的父母到了家里,说要见太太。” 欧漠挑眉:“我知道,怎么了?陶枝又不在家?” “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 “是太太不愿意见他们二人,先前太太就说让他们滚不准我们將人放进来,结果我晚了一步,他们已经进来了。” 欧漠闻言皱眉,人是他同意让进去的,因为他想著陶枝这么长时间不见父母只怕心里也是想念的。 结果现在告诉他,他好像好心办坏事了? “他们来干什么有没有告诉你?” 欧成闻言看了看身后,而后快走两步捂著听筒道:“我听陶先生说,似乎是太太把陶先生的儿子给打进医院了。” 欧漠闻言闭了闭眼,好了,这下他是真的办坏事了。 “我知道了。” “现在怎么办?” “等著我一会就回来。” “啊?”欧成有些不敢相信,以往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欧漠肯定不会理会,今天居然要亲自回来?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他们先生的脑子也被太太打坏了? 但是老板说要回家,他总不能说不让回吧? 於是他应了两声,表示会招待好人。 欧漠掛了电话揉眉,他怎么会不知道陶强川夫妻来的真正目的? 但人是他放进去的,陶枝要是怪罪起来还不是他的错,他也只能自己解决。 思及此,他站起身拿上外套往外走。 助理刚好要进来送资料,见到欧漠一副要出去的样子,他顿了顿。 “老板...你要出去?” “嗯。” “那这?” 欧漠看了一眼他手里我文件道:“放我桌上,我去处理点事情。” “哦,那......” “送老宅。” “哦,好的。” 这边欧漠驱车离开,而別墅里,管家再一次去询问陶枝。 “太太,两位在楼下等著,非要见你,说什么也不肯走。” 陶枝皱眉:“他们怎么进来的?” 管家一噎:“这...先生以为您思念父母....” 陶枝闻言冷笑打断:“谁放进来的你去找谁,我可没工夫见他们。”说完就让管家滚。 管家嘆气离开,他尽力了。 陶强川夫妻二人坐在沙发上,看见管家上了三楼但是很快又下来了。 他们也没多想,以为管家是有什么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一旁的孙雅却哭了起来。 陶强川闻声回头,道:“怎么了?哭什么?” 孙雅抹了抹眼泪道:“枝枝是不是不肯见我们?她是不是还是怪我们了?不然怎么会把小宇打成那样,那可是她亲弟弟啊,呜呜呜。” 陶强川闻言沉著脸道:“怪我们?她有什么资格怪我们?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要不是老子,她还嫁不进欧家享福呢。” “老陶,话不是这么说,枝枝她这两年也不好过咱们知道的,说到底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心疼呢?” “只是...只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这样打小宇啊,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心疼弟弟就算了,怎么还...” “不好过还不是她自己作的,能怪得了谁?” 孙雅闻言哭的更伤心了。 “行了,她就算怪我也不会怪你的,一会见到她,你和她说说好话,我估摸著就是上回她自杀闹的咱们没来看她,她心里生怨了。” “顺便你和她说一说家里最近不容易,让她想办法让欧总帮帮咱们。” 孙雅犹豫了一瞬,道:“老陶,这...” “就这么办,陶枝心最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好好卖卖惨,她会帮咱们的。” 孙雅眼中闪过挣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又等了半个小时,依旧不见陶枝的身影,陶强川终於是忍不了了。 他喊道:“来人,有没有人?” 一个佣人上前:“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陶枝呢?她到底在不在家?” 女佣脸上的笑容不变道:“不好意思先生,太太的行踪我也不清楚。” 陶强川闻言气的不行,但他挥了挥手,没有朝佣人发火。 一来不是他家的佣人,二来他不想让这些人看他笑话。 他转头对著孙雅道:“你给她打电话,一个不接就打两个,两个不接就打三个,我还就不信了。” “咱们都被拉黑了你忘了?” “你不是刚办了一张卡吗?用那个打。” 孙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拿出手机。 房间里陶枝正和宋泠聊著天,说著她北城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宋泠说有时间带她玩转北城,並且没有打听她的情况,这让陶枝对她又多出几分好感来。 两人聊的开心,正提到网上很火的某个男主播塌房,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陌生號码,陶枝皱了皱眉还是接起。 “餵?你好?” 电话那头孙雅听见陶枝的声音吸了口气,她道:“枝枝,是我,是妈妈。” 陶枝將手机拿开了一些,看了看號码,脸沉了下来。 “找我什么事?” 孙雅立即道:“枝枝,你在家吗?我和你爸在你们別墅的客厅坐著,想要见你一面。” “妈知道你和小宇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妈也快两年没见过你了,也想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你方便的话,能来见见妈妈吗?” 陶枝闻言冷笑一声:“我没空,还有,你不是我妈!”说完这句陶枝就掛了电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电话这头的孙雅却在听到陶枝这句话后浑身发抖,就连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 陶强川察觉了她的异样他皱著眉道:“怎么了?她说了什么?” 孙雅强压下內心的震惊与恐惧,她望向陶强川,眼泪霎时流了出来。 “她说...她说我不是她妈。” 陶强川闻言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胡言乱语!她真是疯了!” 孙雅却满脑子都是陶枝那句无心的话。 她哆嗦著:“怎么办?老陶,你说...她...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理她也不理陶强川,更是对陶宇毫不留情。 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变化?除非发生了什么事。 陶强川冷著脸:“你別胡思乱想,你不是她妈谁是她妈?” “好了,你看你,一句话就嚇成这样。” “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会被怀疑的,你...” “怀疑什么?” 第44章 乞討 两人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一大跳,骤然回过头去,才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欧漠。 见到欧漠陶强川脸上立即露出討好的笑:“欧总,欧总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欧漠点头坐在了主位道:“二位来,我自然该招待。” “呵呵呵,欧总客气,其实我们今天来也不过是想来看看枝枝,只不过她似乎有事,还没见到面。” 欧漠笑了笑道:“她估计是在忙,二位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陶强川和孙雅闻言都一愣。 他们二人可是知道这欧漠对自家那个女儿是个什么態度的,因此陶强川也从来不敢在欧漠面前摆什么岳父架子。 欧漠以前对陶枝那可是人尽皆知的厌恶,別人提起这个名字他都没有好脸色,今天居然不仅回来了,听他说话那意思好像和陶枝感情还不错的样子。 孙雅看了看陶强川,这和女儿在电话里和自己抱怨的说几个月不回家,对她冷言冷语嘲讽羞辱的那个人是同一人? “哈哈,其实和欧总说也是一样的。” 陶强川笑了笑道:“就是小宇这孩子昨天不知怎么的惹枝枝不高兴了,枝枝让人给把他揍的进了医院,我这不是当父亲的,不想看见她们姐弟闹成这样,就想著来问清楚。” 欧漠身子往后靠,长腿交叠翘著二郎腿,面无表情躺著陶强川说。 陶强川咽了咽口水,暗嘆这欧漠气势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嗯,然后呢?” “啊?” 陶强川抬头,然后,什么然后? “你们见枝枝就是想说这个?那我会替二位转达的,我公司也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二位了。” 陶强川见欧漠要赶人,当即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忙起身道:“欧总,其实我今天来,也確实是还有件事。” 欧漠笑了笑,没说话。 他就知道这陶强川今天来还故意给他打电话让他知晓,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来看陶枝。 陶强川想著要怎么开口,而孙雅却低著头思绪万千。 如果她没有听错,刚才欧总叫陶枝的名字时叫的是枝枝。 欧漠什么时候这样叫过陶枝?以前要不是就是漠视不理会,要不就是连名带姓,而这次,孙雅不光察觉到欧漠称呼的变化,更是察觉到了他態度的变化。 女人在这方面往往是敏感的,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如果欧漠真的喜欢上了陶枝,那也就意味著陶枝將失去掌控。 现在这个状態她尚且不能接受,何况更糟? 两个男人谁也没理会她的思绪万千,陶强川踌躇了一会还是开口。 “欧总你也知道,我公司做的是重工业,这两年这各种新能源出现,政策又不利好,市场也越来越不景气了,我之前投进去的钱都只能勉强维持成本,这次小宇住院,我才察觉帐上已经没有钱可以用了,前段时间枝枝又找我拿了一千万,小宇的医药费到现在都还在欠著医院的。” “我实在是...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也知道不该和欧总开这个口,但是实在没办法了,你看欧总您能不能给我们投资点,我保证,我现在手头这个项目一定会赚!到时候大家有钱一起分。” 欧漠闻言轻笑:“你想要多少?” 陶强川一听有戏,立马双眼放光:“五...五千万。” 他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一道极为悦耳的轻笑声传来。 三人同时朝著声音来源看去,就看见陶枝正懒洋洋的撑在三楼的栏杆上。 她妆容精致打扮光鲜,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魅力与风情。 欧漠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一下,让他不自觉觉得口乾舌燥。 陶强川和孙雅看见这样的陶枝也愣了,尤其是孙雅,她眼中似有欣赏似有嫉妒,又似乎掺杂著陶枝看不懂的情绪。 而陶强川,愣过之后便是愤怒。 先前管家上了三楼他们都没发现异样,原来陶枝一直就在三楼。 由於栏杆较高走廊又宽敞,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是看不见陶枝的房间的。 现在见陶枝出现,陶强川气的脸色通红。 但是因为有欧漠在,他不好发火,於是只沉著脸道:“你笑什么?这么久了你在家也不知道出来见我和你妈。” 陶枝伏在栏杆上,望著陶强川笑道:“你说我笑什么?当然是笑你啊。” “五千万?嘖嘖嘖,你还真是不要脸。” “当初卖女儿卖了多少钱?好像也是五千万吧?还是一个亿?这才多久?你公司就又不行了?” “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说明什么?” “说明你就不是经商那块料,还不如早点把公司卖了,拿著钱逍遥自在,免得到时候赔的连短裤都不剩。” 陶强川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气的抬手指著陶枝:“你!你!你!” 陶枝最烦別人用手指著她,除非是夸她漂亮,她拿著手机想要朝陶强川丟去,结果就见孙雅將陶强川的手放下。 她道:“老陶,消消气,枝枝这孩子也没什么坏心。” 说完她又看向陶枝:“枝枝,是不是前段时间你受伤妈妈没来看你你生气了?妈妈不是故意的,那段时间妈妈也有点事...” 陶枝厌恶的皱眉:“停,我说过,你不是我妈。” 孙雅闻言双手握紧,而后又鬆开。 “这孩子,尽说气话,我不是你妈谁是你妈?” 陶枝懒得理她,转身下了楼。 她看都没有看陶强川夫妻一眼,对欧漠道:“欧总真大方,五千万,要是嫌钱多没地方放可以打给我,我的卡应该装得下。” 欧漠挑眉:“我的金卡还不够你?” “哦,不是我的用著不安心。” 欧漠倒也没事情,从怀里掏出钱包递给陶枝。 “想要哪张隨便拿。” 陶枝接过钱包翻开,里边十多张卡,光黑色的就有五张,她眉毛一挑抽了张黑色的,而后將钱包丟还给欧漠。 她拿著卡亲了亲,对欧漠笑道:“老板大气。” 欧漠心头一震,面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陶强川夫妻俩都震惊了,不是,这就是陶枝说的,欧漠冷落她?对她不好? 陶枝刚想要转身,手腕就被欧漠握住,他看著陶枝的打扮皱眉道:“你要出门?去哪?和谁?” 陶枝挣脱开,摇了摇手里的卡,朝著欧漠笑著道:“无可奉告哦。” 第45章 试探 陶强川看著陶枝离开气的大口喘气,他捂著胸口就要跌倒,被孙雅及时扶住。 “老陶?老陶你没事吧?” 欧漠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望著陶枝离开的背影目光深深。 陶强川缓过一口气,怒道:“这个逆女,你看她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望向欧漠,歉意道:“欧总,这逆女平时这样肯定给欧总添了许多麻烦,都是我没教好。” 欧漠没说话,不耐的皱眉。 “陶总还有事?没事的话我先回公司了。” 陶强川一噎:“这...” “欧总,您看刚才说的事?” 欧漠淡淡一瞥他,道:“我觉得枝枝说的没错,陶总你可以考虑一下拍卖公司,届时如果有需要,我会给陶总一个好价。” 欧漠说完也不给陶强川继续纠缠的机会,他喊道:“管家,一会送送陶总和陶夫人。” 欧成进来弯腰道:“好的。”说罢脸上扬起职业的微笑。 而欧漠则直接站起身便朝著外边走去。 “欧总!欧总!您再通融通融,欧总,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你帮帮我,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欧总!” 欧漠没有理会陶强川的呼喊,要说以前,他还会看在他们好歹是陶枝父母的份上施以援手,毕竟要是以后他和陶枝的关係被人知晓,他对岳家太苛刻也说不过去。 但是现在这两个人也没用了。 他同意两人进门可不是什么觉得陶枝想父母了,而是想试探,看看他们会不会觉得陶枝不对劲,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人压根没用。 既然人已经没用了,那陶枝如此討厌这两人,他要是再往里边填钱,那岂不是傻? 他开回来的车就停在別墅外边,黑色顶配的迈巴赫,陶强川追出来就只看见了汽车的尾巴,欧漠一点情面也没给他留。 陶强川脸黑了下来,孙雅在一旁捏著包带,不知在想什么。 “我好歹是他岳父,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先走,难不成留在这等著吃饭?” 陶强川语气不好,抬脚就往庄园外走。 来时两人是坐的摆渡车,但是现在离开却没人送他们。 这是欧成故意安排的,他心里也瞧不上这对夫妻,先是卖女儿,而后又一直当吸血鬼。 下午三四点的天气,太阳还在狠辣,两人就这么走了半小时才走出庄园大门,二人都热的满头是汗。 一坐上车,陶强川就朝司机喊:“空调开大点,你是想热死我吗?” 司机连忙道歉,把空调开到最大,別过脸却翻了个白眼嘴里暗骂。 陶强川火气本就大,被太阳这么一晒更是火上浇油。 他扯了扯领带满脸怒容。 “真是反了天了这逆女!早知道她会不听话,当初就不该同意把她嫁进欧家。” 孙雅柔顺的帮陶强川顺著气:“好了好了,彆气坏了身体,咱们的女儿你还不清楚吗?她就是闹点脾气,过几天也就好了,你再这么责怪她,反而容易离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强川觉得孙雅说的有道理,闭了闭眼也没继续说。 倒是孙雅欲言又止道:“其实...我听小宇和我说了件事,不知道真的假的。” “什么事?” “小宇说,他之所以会在酒吧被枝枝打,是因为他撞见了枝枝在酒吧包厢和一个男的...举止不雅...” 陶强川闻言立即睁开眼坐起身:“他真这么说的?” 孙雅点点头。 陶强川刚好起来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胡说八道!这话是能隨便说的吗?是他看错了还差不多!” “可是...” “行了!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他都只能是假的!这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欧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不清楚?” 孙雅脸色一白道:“我知道了,我也就是和你这么一说。” 陶强川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枝枝是我们俩的孩子,要是她被欧家扫地出门,我们也落不得好!”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告诉小宇,別到处胡说八道,嘴巴这么欠,难怪他姐要打他。” 孙雅闻言脸色扭曲一瞬,隨即也有些生气的没说话。 陶强川自然是发现了,只不过也没有心思搭理她。 “改天你私下再来找找她,说说好话,另外拿这件事敲打敲打她,別忘了她有今天是谁在背后支持她,我还真不信她翅膀硬了要上天了。” “嗯。” 两人没再说话,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司机也將耳朵收了回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在陶家干了快三年了,知道陶强川的性子,现在听两人说起那个女儿,心中只为陶枝不值。 这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好当,摊上这样的父母也真是倒霉。 陶枝这边她没开车,而是游云归开车来接的她。 两人刚走,欧漠的车就从庄园里出来了。 到了大门口欧漠问门卫:“太太呢?” 门卫一脸茫然:“太太刚离开,先生是要找她吗?” 欧漠觉得这个门卫是白痴,又问道:“我知道她刚离开,我的意思是她怎么走的?朝哪走的?” 门卫恍然:“哦哦哦,太太刚刚上了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朝著市区的方向离开了。” 欧漠点点头关上车窗。 车子驶离出庄园,欧漠的思绪却一直在思考陶枝究竟约了谁去哪。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陶枝发消息询问,结果却发现陶枝之前的微信帐號似乎很久没用了,因为她已经很久没给他发消息骚扰他了。 以前总爱在朋友圈发一些似是而非的伤感文案,现在也早就停更了。 他打开聊天界面看了看,消息还停留在陶枝自杀的那晚给他发的那条【永別了】上。 再往上,全是陶枝每天对他的各种问候关心以及问他回不回家。 他一条都没有回过,但陶枝却就这样发了三年。 他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涨涨的,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乾脆关了手机闭起眼。 他不会想不到陶枝肯定没有用这个帐號了,就连手机號陶枝都换了,他现在什么陶枝的联繫方式都没有。 想了想,他还是睁开眼问管家要了陶枝的號码,只不过却久久没有拨过去。 第46章 离婚跟我 陶枝上了游云归的车后就一直没说话,倒是游云归看到她的装扮不由眼睛一亮,隨即嘴角笑容扩大。 陶枝也在打量著游云归的打扮,眼神在他微微凸出来的胸肌上一扫,而后笑了。 这人,好心机啊。 游云归自然注意到了陶枝的眼神,察觉到陶枝满意他的装扮,他唇角微翘,整个人气质邪肆。 “倒是没想到欧漠还挺大方,捨得让你住这里,还以为你会住在某间公寓里。” 陶枝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想,只不过难道我不会闹吗?” 游云归手搭在方向盘上笑道:“哈哈哈哈,这么说他还是小气,不如你离婚跟我吧,到时候我的都是你的,我可不会像他这么小气。” 陶枝闻言一只手撑著下巴双眼亮晶晶的望著游云归,笑道:“真的吗?你真的这么大方?” 游云归被她这崇拜又带著好奇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不自觉挪了挪屁股坐的直了些。 “当然,你难道不知道?” 陶枝想到那三千万,点点头:“確实,你可比他大方多了。” 见陶枝没有说愿不愿意离婚和他在一起,游云归心里有点没来由的失落。 虽说他也是开玩笑,但是陶枝真的不当真他又觉得彆扭。 “那我说的考虑考虑?” 他笑著,脸上带著邪气,看上去就像是在隨意的说什么天气真他妈好一样。 陶枝看向前边,懒散道:“再说吧,等我真离了婚,有想要谈恋爱的时候,或许会考虑你也不一定。” 游云归握著方向盘的手一紧:“你真要离婚?” 陶枝望向他:“你真想当小三?” 游云归咽了咽口水,笑著道:“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陶枝朝他翻了个白眼,游云归哈哈大笑起来。 “宝贝就算翻白眼也好漂亮,我好喜欢。” 陶枝无语,想给他一拳,但是又怕这傢伙觉得是奖励。 说起来她这两天都在和游云归相处,感觉他这个人还挺有趣的,虽然有时候脑子不正常,但是比起欧漠那种傻逼来说好相处多了。 大概陶枝本人也是反骨仔,所以游云归的气质和她格外相合。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车里放著旋律悠扬唱法尖锐的音乐,游云归似乎心情很好,还时不时跟著哼唱两句。 两人到了吃饭的地方,陶枝先下车,游云归將车钥匙交给门童。 陶枝订的这家法餐是一栋三层楼的独栋,从外边看上去装修奢华夺目,走进里边也確实如此。 这家店位於市中心,周边全是商场以及高层办公楼,唯独这栋小楼周围环境比其他高出不少,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能力租下或者买下这么一栋楼还开成了高级法式餐厅,可见这家店老板应该也是有实力的。 侍应生引著二人走进餐厅,陶枝预约的位置在大厅,因为她是临时预约加上这家店不要求会员制所以生意也十分不错,陶枝订的时候已经没几个名额了。 大厅內是一个接近五米的挑空,几根柱子支撑住整个建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里边的装修也偏法式,水晶吊灯梦幻而又迷离。 白色的方桌两人落座,侍应生送来热毛巾让两人净手,而后便为两人倒上了水,將菜单递给两人点餐。 陶枝正认真看著菜单,就听见游云归突然问:“需要我帮忙吗?” 陶枝抬头,以为他说的是点菜,她摇了摇头道:“不用。”说著和侍应生要了一份香煎龙利,一份鹅肝,游云归一愣,点了一份勃艮第牛肉,其余的让侍应生看著上。 侍应生点头退了下去,游云归才说道:“我说的是离婚的事。” 陶枝一愣,撑著下巴看向游云归笑道:“这么上心?真爱上我了?” 游云归身子隨意往后一靠,那动作要多慵懒有多慵懒。 “是啊,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 陶枝一笑,她要是真信了游云归的鬼话那才是真的智力有问题了。 游云归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这么想著,陶枝挑了挑眉头道:“不必,有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我是不会客气的。” 纵然有游云归帮忙可能確实能帮她从欧漠手中多要些好处,但是要是游云归真的出手帮她,那按照欧漠那个狗脾气,只怕这婚也离不了了。 还是得拿到欧漠的弱点来和他好好谈。 见她拒绝游云归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而说起了那天赛车的事。 两人倒是也有话题聊,重要的是游云归发现他不管说什么陶枝都好像十分了解明白,能和他聊得在一起,但这也要取决於她愿不愿意和你多聊。 游云归提到说和人约了改天一起打撞球,问陶枝去不去,陶枝淡淡道:“再说吧,你一直在北城,都不回港城的吗?” 游云归笑道:“怎么?希望我走?” 陶枝撇嘴:“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你很閒。” 话音刚落,游云归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游云归摇著手机朝她笑道:“我看以后不用去寺庙了,拜你就行了,毕竟寺庙可没你灵。” 陶枝笑了笑:“你接,我去趟洗手间。” 两人本来也快吃好了,陶枝打算上个卫生间补个口红。 游云归看著陶枝的背影,按下接听键:“你最好有事。” 电话那头的沈渝听出来老大语气不善,他硬著头皮道:“哥,咱们场子又被封了两个。” 游云归皱眉:“按老规矩办不就行了?” 沈渝为难道:“这次恐怕不行了。” “为什么?” “他们从咱们场子里搜出东西来了,可能有点麻烦。” 游云归语气严肃道:“怎么回事?搜出什么来了?” “就是那些玩意。” 沈渝见游云归沉默,小心翼翼道:“会不会是盛家搞的鬼?” “不会,盛家可不会碰这种东西,况且对方手段这么脏,不会是盛霽川。” “那会是谁?总不能真是巧合吧?” 游云归严肃道:“確定手下的人都没碰过这东西?” 电话那头的沈渝拍著胸脯保证:“哥,我保证真不是咱们的人弄 ,手底下的人都交代过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那东西是咱们的底线,没人会碰。” 游云归闻言道:“这样,你先安排人自查,先排除是不是內部出现了问题,我一会就过来。” “你快点啊哥,来的这人似乎有点背景,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知道了。” 游云归掛了电话手指敲击桌面似在思考,周身原本慵懒的气息也因为这通电话变得诡譎危险起来。 许久后他似乎想到什么忽地轻轻一笑:“还真是,这么生气吗?” 第47章 巧遇 陶枝在卫生间上完厕所后对著镜子补了个口红,余光里看见旁边一个女生一直在打量她。 她收起口红朝那女生看去,那女生见被发现也没有慌张,朝著她露出一个笑来。 “不好意思,我就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长的这么好看的人,没忍住,抱歉。” 眾所周知,一个女人,被男人夸,那说明这个男人別有用心或有意討好,但被女人夸,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她能高兴一个星期。 陶枝闻言朝她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道:“谢谢,你也很漂亮。” 女人脸色微红,不自觉摸了摸脸。 陶枝没说谎,眼前的这个女生皮肤白净身材匀称,一头黑色的披肩髮捲著微微的弧度,面上的妆容十分精致,但依旧能看得出来她皮肤很好。 身上穿著一件緋色的裙子,似乎是某个品牌的,陶枝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耳朵上的耳环及首饰也是宝格丽的新款,可见这个女人家里並不缺钱。 有钱还有修养,气质自然也不差。 主要她说话也轻轻柔柔的,被陶枝夸了她还十分不好意思。 “谢谢。” 陶枝没有再说什么,朝她一笑转身走出卫生间。 只是刚出门,她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陶枝鼻头一痛后退一步,同时仰头看去,就见面前站著一个有些眼熟的脸。 陶枝確定这个人她见过,这么帅的一张脸,她不可能忘记,所以她想了想,才想起来原来是那天在赛车俱乐部看见的那两个男人的其中之一。 男人见了她眼中惊讶一闪而过,隨即他道:“抱歉。” 陶枝没说什么,揉了揉鼻子打算避开。 就在这时她身后响起一道女声,是刚才和陶枝说话的女人。 只是此刻她声音明显带著喜悦:“靖黎,你怎么来了?” 女人几步上前,从男人手中接过手提包。 陶枝这才注意道男人手中一直提著一只白色的女士包,显然就是这位女士的。 陶枝没打算和两人说话,她本来也不认识这两人,又错开一步就要走。 就听见撞到她的男人开口:“抱歉陶小姐,我方才有没有撞伤你?” 陶枝因为这话不得不顿住脚步,女人也惊讶道:“原来是被撞到了吗?难怪我说这位小姐姐鼻头红红的,有没有伤到?”女人柔声道。 陶枝抬眼望向二人,摇头道:“我没事。”说罢便抬脚离开。 望著陶枝的背影,赵靖黎眉头微微蹙起。 女人道:“这位小姐长的好漂亮,没想到人也这么好说话,刚才我在洗手间望著她发呆被发现了她也没说什么,反而夸我漂亮。”她说著脸上露出笑,手也自然的挽上赵靖黎的胳膊。 “走吧靖黎,我有点饿了。” 赵靖黎回过身,他对女人道:“你先上去,我去看看。” 女人一愣:“看什么?” “刚才看见一个熟人,我去打声招呼,很快就来。” 女人放下手笑道:“那好吧,我先上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嗯。” 女人朝他一笑,而后跟著侍应生离开。 赵靖黎见女人上楼抬起脚朝著陶枝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女人叫秦怡柔,是赵靖黎家里为他张罗的相亲对象,两人今天是第二次见面。 他对自己的婚事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合適,对他来说妻子是谁都无所谓。 而秦怡柔是一个大学老师,家里是书香门第,母亲是大学教授,父亲是研究人员,爷爷奶奶也是知识分子。 而秦怡柔的妈妈和赵靖黎的母亲在超市认识的,两人认识有五六年了,一次两人出去聚会各自提起家里的孩子,两人一合计,就觉得两个孩子事合,打算安排见面。 只是秦怡柔之前是在外地大学任教,也是最近才调到了北城的学校。 一回来两家就安排了见了一次面,这次也是在父母的催促下,赵靖黎才带了她来这里吃饭。 只不过赵靖黎没想到会遇到陶枝,两人昨天才见过,他对陶枝印象深刻。 既然陶枝在,那很大可能便说明游云归也在。 所以赵靖黎短暂思考过后便选择直接跟上。 两人的位置在靠外一些,陶枝回来时游云归正在和谁打著电话,见到陶枝过来,他交代了两句就掛断了。 “回来了?” 陶枝坐下,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好。 “怎么?有事?” 游云归没说话,就看见陶枝身后一道身影而来。 他顿时冷笑一声,身子往后靠去。 赵靖黎也看到游云归注意到了他,但他脚步没停走了过去,直直站在陶枝身后。 “好巧,没想到游少也来这里吃饭。” 游云归笑了,面上的邪气加上他本事心情不好的戾气,让陶枝觉得他可能下一秒就要骂脏话。 然而游云归没有。 “赵董还真是像鬼一样的,走哪都能碰到。” 陶枝挑眉,嘴角掛上笑,要说没骂吧,他好像又骂了。 赵靖黎没理会游云归的刻薄,毕竟是他有求於人:“昨天的事抱歉,但今日確实是偶遇。” 他扫了扫两人面前从餐食,动了些,但明显还没有吃好。 “游少要是不介意,这顿我做东请二位。” 游云归笑道:“不必,我这顿有人请,用不著赵董表现。” 赵靖黎连续被呛声也不恼,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游云归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而后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沈渝哭嗓著道:“不行了老大,你快来吧,又有人来查了,要把咱们的人全带走。” 游云归闻言沉下脸:“我知道了,马上来。”说完掛了电话。 他望向对面还没有完全吃好的陶枝道:“我有点事,接下来的安排可能要失约了,吃好我顺道送你回去。” 陶枝嘆了口气,她才出来多久?不可能吃一顿饭就回去的,不然她今天那么精心打扮干什么? 好在她今天本来就约了顾曦,顾曦说想要和她见一面,量一量她的三围尺寸,陶枝答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现在听到游云归说有事还要送她回去,她便拒绝道:“你有事先走吧,我一会自己回去。” 游云归笑了笑:“事情再急,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走吧,我下回给你赔罪。” 陶枝放下手中的叉子道:“我还约了人,暂时不想回去,你先去处理你的事。” 陶枝不喜欢同样的事说三遍,也不喜欢別人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或点评,若是游云归继续再纠缠或者说什么晚上她一个在外边太危险之类的话,她一定不会继续给他好脸色的。 好在游云归也是一个爽利的,他只是皱了皱眉道:“行,那我先走,你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 “嗯。” “游少要是不放心的话,一会我可以送陶小姐。” 第48章 我送你 游云归直接嗤笑:“用不著赵董,赵董要是閒的没事,可以去后厨帮帮他们刷碗。” 陶枝也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看向赵靖黎。 游云归叫他赵董,说明这个人姓赵,要是她没听错,刚才那女士叫他靖黎,那么他的名字加起来就叫赵靖黎。 赵靖黎,渣男的三大死党发小之一,为人最是冷漠,原主后来朝他求救过,但是他直接无视了,说不插手別人的家事。 现在知道他就是赵靖黎,陶枝对他也无感。 “用不著这位先生,我和你又不认识,你送我不合適吧,况且,我一个弱女子,要是你想要趁机对我图谋不轨,那可怎么办?” 此话一出,饶是赵靖黎是面瘫,但陶枝还是察觉到了他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游云归则是差点笑出来,別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就陶枝那身手,和他对打也不一定会落入下风,现在却笑嘻嘻说自己是一个弱女子? 但是他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手机铃声又响了。 游云归知道,这次他必须走了。 他望向陶枝:“我得走了,单已经买过了,我刚才办了卡,你还要吃什么记我帐上。” 陶枝点点头:“ok。” 游云归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赵靖黎,而后转身离开。 赵靖黎在游云归离开后还没有离去,陶枝看向他道:“赵先生是要坐下来一起吃?我记得赵先生似乎有女伴。” 赵靖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陶枝在两人离开后解决完自己餐盘里的东西,而后就起身要走。 刚走出门,才发现天空居然下起了雨。 这个时候一个侍应生过来递了一把伞给她:“小姐,这是一位先生离开时交代我给您的。” 陶枝接过伞道了句谢,心中感嘆游云归这人,还挺细心的。 侍应生笑了笑道:“现在外边在下雨,小姐您可以到一旁的茶吧稍等,等雨停了再离开。” 陶枝点头正要道谢,就察觉一道身影站在她身后。 那身影高大,她要微微朝前才看得清是谁。 “陶小姐要去哪?我送你。” 陶枝望著撑著伞立在她身后的赵靖黎,笑道:“不必劳烦赵先生,我等雨停再走。” 赵靖黎面无表情道:“陶小姐知道我有求於游少,所以陶小姐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陶枝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赵靖黎居然是在介意她说的那句话。 但她什么也没解释,而是望向外边。 赵靖黎则是被她刚才的笑晃了一下,脑海里还是她刚才那狡黠灵动含著笑意的眼神。 待回过神,就听见陶枝道:“赵先生要是走了,你女伴怎么办?” “她喊了朋友过来。” 陶枝挑眉,那女士显然是喜欢赵靖黎,只怕喊朋友也是藉口。 “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恰好这个时候她手机响了一声,拿出来看,是顾曦说下雨了要来接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朋友会来接我,不麻烦赵先生了。” 赵靖黎皱了皱眉,直接撑著伞从门童手中接过钥匙大步走到车前將车门打开,自己则坐进了驾驶位。 他打开车窗,目光穿过雨幕望向陶枝,那意思明確,非要送她。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绅士,陶小姐可能对我有误解。” 陶枝低低笑了一声,这人和小说里写的还真是一样,冷漠,固执,霸道,不近人情。 “陶小姐要去哪?” 陶枝站在原地没动,不明白这个男人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一定会上他的车? 见陶枝就这么站在原地撑著伞笑著看向自己,赵靖黎也透过车窗看著她。 两人目光交匯,一人眼含笑意,神情漫不经心,一人面无表情,但那眼神却丝毫不退。 就这么僵持了接近五分钟,陶枝先动了。 她抬脚迈进雨幕之中,手中还撑著那把伞。 见她朝自己走来,赵靖黎神色微松,眼中也染上几分笑意。 然而这笑意却没能停留多久,就见陶枝撑著伞直直越过他的车,往门外走去。 隨著她走到门外,一辆红色的轿跑也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陶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轿跑发动,车窗降下,赵靖黎就看见车窗里的的女人朝他露出笑容,而后对他挥了挥手。 “多谢赵先生的好意,不过我说了,我有朋友来接,再见。”说罢车窗摇了上去,將赵靖黎的目光隔绝。 望著那疾驰而去的红色车子,坐在车內的赵靖黎忽地低低笑出了声。 他原本也只是想通过这个女人来达到和游云归合作的目的,毕竟程沅能看出来的事他会看不出来吗? 游云归对这个女人很特殊。 只是他没想到,游云归的女人和游云归这个人一样不好搞定。 身后传来其他车的喇叭声赵靖黎才回过神。 他没撑伞大步下车,而后再次將车钥匙交给门童进了餐厅。 餐厅二楼,秦怡柔正神色失落的望著菜单。 她其实心里是喜欢赵靖黎的,他长的高大帅气,年纪轻轻又有能力,虽然性格冷了一些,但是她很喜欢。 所以在赵靖黎约她吃饭时,她是十分高兴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中途离开,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也才察觉到,或许赵靖黎其实並不喜欢她,和她相处,或许对他而言也只是任务。 意识到这个,秦怡柔只觉得喉咙发涩。 正想著,却察觉到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她抬头,就见是去而復返的赵靖黎。 秦怡柔眼中迸发出惊喜:“靖黎!你这么快回来了?” 赵靖黎点点头:“嗯。” 秦怡柔鬆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担心:“那...事情解决了吗?” 赵靖黎翻看菜单的手停住,没说话。 秦怡柔见此也不多问,赵靖黎能回来陪她吃饭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不是说有朋友要过来吗?我让他们换一个宽敞一点的位置。” “不用了!”秦怡柔忙道。 见赵靖黎似乎疑惑的望向她,她不好意思道:“我朋友说她没时间,过不来。” 赵靖黎点点头没说什么,隨便点了两个菜就拿起手机不知道看著什么。 而秦怡柔则望著对面专注的男人,心里却觉得甜蜜蜜的。 第49章 投资 陶枝坐上顾曦的车,顾曦家离这里不远,开车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顾曦一个人住,一百五十平的复式公寓楼,装修简约低调,配色多为白黑。 这个位置的小区价格不便宜,顾曦能住在这还是这么大的公寓,家里应该也不拮据。 陶枝见一间双开门的房间內有些杂乱,目光只是一瞟顾曦就注意到了,她给陶枝倒了杯水说道:“那是我的工作间,进去瞧瞧?” “可以吗?” “当然,你可是我的大客户,只是有点乱,你別嫌弃。” “不会。”陶枝笑道。 走进工作间就见这个房间十分宽敞,几乎占了楼下三分之一的位置。 大大的落地窗前摆著两个做衣服用的台模,一个台模身上还有顾曦做了一半的衣服,是一件玫粉色的裙子。 一侧柜子上叠满的各式各样的面料,旁边的掛柜上是各样的配饰。 中间是一个十分宽敞的操作台,各式各样的图纸和尺子摆在上边。 操作台对面是一台缝纫机,缝纫机旁边是各种顏色的线团。 再往里边是一台电脑和一张电脑桌,背后一个书柜,上边不少书都是关於设计的,电脑面前摆著许多纸张,有些上边还有各式各样的线条,显然顾曦平时就在这里画图。 其余的便是一个衣架,上边掛著几条裙子,应该是顾曦刚做好的或者是要改动的。 工作间是有点杂乱,但是乱而有序,可见顾曦每日都在使用也每日都在整理。 “我看你一边要设计做衣服,一边又要看店,忙得过来吗?” 顾曦一张美丽脸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之前忙得过来,毕竟衣服卖不出去,但现在是有点忙不过来了。” 陶枝闻言一笑:“这么说还怪我咯?” 顾曦摇摇头:“没有。” “已经招了个店员看店了,我现在主专设计和製作了。” 陶枝点点头又道:“可是我看你一个人做衣服也忙不过来吧?不招一个助手?” 顾曦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而后说道:“好像確实应该招一个。” 陶枝见她这样觉得有趣,噗嗤一笑道:“其实我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不创建一个自己的品牌,成立一个工作室?” 顾曦愣了愣隨后道:“我在大学就尝试过了,失败了。” 陶枝没想到她一早就做过了,陶枝是十分喜欢顾曦设计的衣服的,她敢保证,要是顾曦创立一个品牌,把牌子做好,一旦打开市场,她的设计一定会爆红。 “失败一次就不敢尝试了?我瞧著你也不像这种人啊” 顾曦摇头:“不是,是不想再往家里拿钱了。” “我父母虽然做点小生意,但也经不住我创业失败几次,我不想再让他们失望。” 陶枝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见顾曦这么说,她当即道:“你就没有想过拉投资?” 顾曦一愣:“拉谁投资?我没什么朋友。” 陶枝闻言忽然就精神一震了,她刚好想找点什么事情做,这不就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投资你怎么样?” “你?” “对啊,我投资你。” 顾曦思考了一会,道:“可是我没有把握会成功......” 陶枝走近,指著她设计的衣服道:“你那么优秀的设计,我相信你,以前没成功或许是时机不对,但是现在你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也有了新的想法,谁说就一定会失败呢?” 顾曦有些犹豫:“真的吗?” 陶枝笑著点头:“当然啊。” “不过先说好,我出钱,你出力,我可弄不来这些。” 顾曦脸上闪过犹豫和挣扎,最后道:“你能给我投资多少?” 陶枝想了想道:“三千万吧,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够了。”顾曦道。 她家一年也不过就只能有个几千万的进帐,所以她不敢再问父母要钱,但是要说就只开一个服装店,她確实又有些不甘心。 其实她一直想要再试一次,但是总是缺点勇气,而陶枝给了她那一丝勇气。 下定决心后顾曦朝陶枝道:“具体的章程我会擬出来给你,还有合同以及后期的分成什么的,我都会找律师去弄,另外我也不可能光拿你这三千万,我再想想办法,再凑两千万。” 陶枝见她雷厉风行很有气魄,就知道她没有看错人。 “好,我相信你。” 顾曦闻言朝陶枝伸出手,郑重道:“合伙人。” 陶枝笑著伸出手搭在顾曦的手上,笑道:“合伙人。” 两个才见第二面的人就这样就敲定了合作,顾曦计划著找工作室地点以及招人和註册的各种事宜。 待她把计划和陶枝说完,才发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陶枝站起身:“现在还不想回去,或许,你想和我出去喝一杯吗?” 顾曦站起身很快换好一身衣服出来,陶枝见她这御姐装扮轻轻一笑:“姐姐贴贴。”说著就往顾曦身上靠。 顾曦伸手推陶枝的头,但脸上却带上笑意。 两人相处不过几个小时,但关係却亲近了不少,加上以后还会是合伙人,所以陶枝也有意和顾曦打好关係。 两人驱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环境极为雅致,台上有一队乐队在唱歌。 服务员见了顾曦竟然点头问好:“曦姐来了。” 顾曦淡淡点头回应。 陶枝惊讶:“你之前来过这?” 顾曦道:“之前在这里驻唱过。” 陶枝对她竖了竖大拇指,照她说,顾曦这完全就是小说女主配置啊。 穿书的事都有了,其他离谱的事又怎么不可能呢?所以陶枝更加相信顾曦会成功了。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见陶枝二人都是大美女且还没有男伴隨行,不免就有人起了想要来搭訕的心思。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行动,就看见酒吧老板到两人桌前说了什么,然后和两人喝了杯酒才离开。 这一插曲让不少男的都歇了心思。 当然,也有没眼色的。 第50章 赏脸 一个中年大肚子的男人摇摇晃晃站起身,手里端著一瓶酒朝著陶枝二人的座位走去。 一直暗中观察那边的人纷纷坐直了身子,有的等著看好戏,有的则等著发生点什么英雄救美。 中年男人走到两人桌前,他手搭上顾曦身后沙发的靠背,目光却淫邪的望著对面的陶枝,露出一口黄牙笑道:“两位美女,赏个脸喝一杯?” 顾曦皱眉没说话,显然是不高兴但又不想闹事。 而陶枝则不是那么好的性子,她笑道:“不好意思,喝不了。” 男人没想到陶枝会拒绝,觉得脸上无光想要生气,可是又觉得那样没有风范,於是笑著弯腰凑近顾曦道:“美女没拒绝,那美女你陪我喝一杯?” 顾曦皱著眉刚要开口,就听见陶枝道:“她也喝不了。” 男人这下彻底怒了,他猛然直起身朝著陶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又没跟你说话,这里有你什么事?” 陶枝冷笑,顾曦道:“她说的没错,我们陪你喝不了,识相就赶紧离开!” 男人见两人都拒绝了他,他火气上头直接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摇晃著退后一步道:“老子呸!什么喝不了?穿的这么骚不就是来酒吧勾引男人?老子请你们喝酒那是给你们脸!別他妈的给脸不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不就是嫌老子没给钱?”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沓红色钞票直接扬在空中,嘴里叫囂道:“这些够不够?够不够陪老子喝一杯?” 顾曦已经因为这些话脸色十分难看了,但她的教养以及为人却让她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来,然而却没有人上前帮忙,即便有,也被一道笑声打断了脚步。 “哦?让我们陪你喝酒是给我们脸?” “你谁啊?这么大的脸?” 男人愤怒看去,就见原本坐著的陶枝已经站起了身,而那身高更是直接压过了他,要他仰著头才能和她说话。 男人心中怒气更甚,他抬起手指著陶枝道:“没错,你们两个贱货不就是想来钓凯子吗?” “老子...” 顾曦站起身,想要去帮陶枝,然而就见眼前那道肥胖的身影从她眼前飞了过去。 男人砸在身后的酒桌上,杯子酒瓶碎了一地,男人也捂著肚子久久起不了身。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就见陶枝优雅的收回腿,然后迈著极为妖嬈的步伐走到男人跟前,当著眾人的面揪著男人的衣领脱下高跟鞋就朝著男人的嘴猛扇。 “你好聪明哦,居然连我们是来钓凯子的都被你发现了,那我只好奖励你啦。” 她说著,笑眯眯的扇著男人脸,男人的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显然是嘴巴破了。 但他嘴里还不乾不净的骂道:“贱人!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陶枝闻言哈哈笑出声:“我好怕哦。” “太害怕了,我就容易应激,既然你要弄死我,那我只好先弄死你了。” 说完陶枝眼神一厉,穿上鞋,顺手抄起手边酒桌上的酒瓶猛然就朝著男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曦上前想要拦,然而陶枝动作快准狠,直接將男人脑袋开了瓢。 “枝枝...” 陶枝闻言回头看她,笑眯眯道:“你走远些,我怕血溅到你身上。” 顾曦摇头,反而走近了一步,同样抬脚踢向男人,且一脚踢在男人胯下。 她怎么可能让陶枝一人面对,陶枝让她站远是怕牵连她。 但是她不可能真的龟缩,既然劝不了陶枝,那就一起上。 “啊!!!!” 男人被开了瓢又被踢了蛋,顿时疼的满地打滚。 然而陶枝却不放过他,扯著男人头髮直接將人脑袋提了起来。 “嘘!別打扰別人雅兴,既然你这么想和我们喝酒,那我就满足你怎么样?” 这张桌子上有一瓶没开的威士忌,先前被陶枝用来砸人的是已经被这一桌人喝了三分之一的杰克丹尼。 陶枝直接就这桌角开了威士忌,不顾男人的挣扎懟在他嘴里往下灌。 男人奋力挣扎,顾曦上前踩住男人腿,陶枝则是將人头髮狠狠揪住。 “不...唔...放...” 陶枝却不听男人说什么,一边给男人灌酒一边哈哈笑,那笑声放肆又邪恶,让在场不少人起了鸡皮疙瘩。 一瓶酒灌完,男人喝了接近一半,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陶枝却不满意。 而这个时候,身边却递过来一瓶酒,陶枝看去,是顾曦递来的。 “我瞧著他还没喝够。” 陶枝一笑,接过顾曦手里的酒,拍了拍男人的脸道:“这瓶是她请你的,我们俩一人请你喝一瓶,够给你面子了吧?嗯?” “喜不喜欢?” “说话!” 说著陶枝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男人混沌的神志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几分。 抬眼望向陶枝,身子颤抖不已,爬著就要后退:“对...对不起...我...我错了,我错了。” 陶枝揪著人腿直接將人拽了回来,笑道:“怎么?不喝?给脸不要脸?” “不...不...” 陶枝直接揪过男人头髮將人扯近,目光阴冷,脸上却笑著:“知道我是谁吗?敢拒绝我?请你喝酒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喝!”说著就把手里的轩尼诗vs直接懟进了男人嘴里。 男人头被迫仰著,只能把酒往下咽。 一些酒从他鼻孔里冒了出来,陶枝却还是没有放开人。 她不怕死,这个男人今天的找茬和羞辱,她要是能忍下来她就不是陶枝了。 况且瞧这男人那熟练的模样,以往不知道骚扰了多少女生。 陶枝可不会忍气吞声,也不怕他找麻烦,一来是她习惯了在国外用暴力解决问题,二来嘛,就是欧漠出尔反尔太过分了,是该给他找点事情做做,最好是受不了她直接离婚,那就太好了。 只要人没死就不是什么大事,当然,就算人死了,她今天也占理,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时周围有人想要上前,然而顾曦看过去,启唇道;“你和他一伙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人闻言顿时就停住了脚步。 直到一瓶酒灌完,男人彻底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陶枝丟了酒瓶站起身,瞧著地上的肥猪,她拍了拍手,抬脚一脚將人踢的顺著地面朝著门口方向滑了出去。 正在这时,门被人从外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差点被肥猪撞到。 “哎哟!这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第51章 美丽的小姐,大方的许总 程沅觉得酒吧里安静的过於可怕了,目光从地上一动不动的肥猪移开,一抬眼就撞见了站在他不远处正对面的陶枝。 陶枝脚下一片狼藉,然而她却宛如一个女战神一般站在那里,耀眼夺目。 此时酒吧里的音乐早就停了,灯光也全都亮起,將场內所有照的清清楚楚。 陶枝自然也看到了进来的两人,她眉头微挑,这么巧? 程沅看见陶枝先是愣了一秒,而后抬步跨过地上的人,直直朝著陶枝走去。 “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喝酒?” 陶枝挑挑眉没说话,程沅以为她是不认识自己,忙道:“你忘了?那天我们在俱乐部见过。” 程沅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他这张脸不至於这么大眾吧?她居然没有记住他? 陶枝这才將目光从还在站在门边的人身上收回,望向程沅道:“你是?” “我叫程沅。” 陶枝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带有讥誚以及不在意。 “哦。” 听到陶枝这么毫不在意的回答,程沅还想说什么,却见酒吧的老板在这时匆忙跑了过来。 酒吧老板心里原本还有些抱怨顾曦带著人在他酒吧里闹事的,但是现在见打人的这女的居然认识程少,那他顿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程少,许总,哎哟,两位大驾光临,本来是应该好好招待程少的,但是您也瞧见,现在这里发生了点小意外,酒吧暂时不营业了。” 程沅闻言流里流气道:“什么小意外?我看这样子,是有人欺负我朋友啊。” 程沅一副紈絝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在给酒吧老板施压。 陶枝意外於他的自来熟,同时也意外於这人居然会帮她说话,按理,她和他都不算认识。 老板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就在这时,被陶枝踢飞出去的男人却微微甦醒,察觉到身边有人,他下意识就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呜呜呜。” 话说完,却听见头顶一声轻笑,但那笑声不是来自那可怕的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他费力抬眼望去,就见一双大长腿映入眼前,接著,眼前的男人便蹲下,一张极为出眾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穿著一条卡其色的西装裤,西装外套搭在手上,白色的衬衣被卡其色马甲约束,但却更加显得这个男人身材挺拔。 虽然他看东西有无数重影,但是他还是分辨出了眼前带笑的男人是谁。 正是他在一场晚宴上见过的许总,北城赫赫有名的许栩。 男人笑著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男人自以为和许栩见过一面,许栩肯定是记得他才会关心他,他忙像是看见救星一样抱著许栩的腿哭號道:“许总,许总救我!有人要杀我,呜呜呜,那个疯女人她要杀了我,许总帮我报警!快帮我报警!” 许栩早在被男人抱住腿的那一刻就神色微僵,他站起身慢悠悠抽出腿,笑道:“是吗?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把你打成这样?” 男人艰难想要起身指认陶枝,然而刚站起就感觉天旋地转,一个头昏直接栽倒在地。 许栩看著倒向一旁的男人,没有理会,反而抬脚走上前,在陶枝面前站定。 “又见面了,美丽的小姐。” 陶枝瞧见许栩,轻轻一笑。 “是啊,好巧,大方的许总。” 许栩见陶枝果然还记得他,不由笑道:“能让小姐记住,是我的荣幸,说起来,还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陶枝笑了笑:“许总以后会知道的。” 程沅见两人居然认识,他插话道:“老许,你居然认识陶姑娘?” “陶?”许栩挑眉。 “对啊,她姓陶,是吧陶小姐。” 陶枝没说话,算是默认。 许栩却眼眸幽深,姓陶,和欧漠有关係,莫非她真的是欧漠的老婆? 可是他似乎记得欧漠的老婆不长这样吧? 那会是谁?欧漠老婆的什么人? 陶枝却在这时开口:“抱歉,没工夫陪两位閒话,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呢,两位自便。”她说完抬脚错开两人,揪著地上昏迷不醒人事的男人拖著出了酒吧门。 顾曦对老板道:“一会联繫。” 老板认识顾曦,而和顾曦一起的女人又认识眼前这两个大人物,赔偿的事他倒是不担心,反而笑著和顾曦招呼,表示如果后续需要酒吧监控他可以提供。 顾曦点点头,而后跟上陶枝。 两人见陶枝那瘦弱的身体拖著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行走完全不费力,眼中皆划过惊讶,而程沅则更是多了一丝好奇和欣赏。 “还真是,每次见她都那么不一般呢。” 许栩挑眉笑道:“你们上一次见是在哪里?” “赛车场啊,她那一手技术可帅了,连赵哥都夸讚不已!” “哦?是吗?” “是啊,还长的这么好看,唉,你说怎么就眼瞎看上游云归那傢伙了呢?小爷难不成比游云归差?” “看上游云归?什么意思?” 程沅见他不知道,说道:“哦,她就是游云归身边带的那个女人。” 许栩闻言轻笑出声:“呵,是吗?” “怎么?你又是什么时候见的她?你们怎么认识的?” 许栩看向他,笑道:“你猜。”说著就迈步往外边走。 “欸!说说嘛!怎么认识的?”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算了,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 许栩顿了顿,道:“你想知道?” 程沅看向他,目光有些飘忽:“也...也还好。” 许栩哪里会看不懂程沅的小心思,他恶趣味道:“想知道你可以去问欧漠。” 程沅一愣:“欧漠?这和欧漠有什么关係?” “哎!话说清楚啊!” 这边陶枝刚拖著男人出了门顾曦就追上来了,看著躺在陶枝脚边的男人,她皱著眉脸上有愁容。 “怎么办?送医院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撩了撩头髮对她笑道:“放心,没事的。” “他不可能一个人来酒吧,肯定有同伴…”只不过这么大动静都没出来,显然也是想看这个男人出丑。 果不其然,陶枝话刚落下,就有两人小跑著追了出来。 两人一人是长的十分周正的中年男人,一人则非常瘦弱,看上去像是久病缠身。 二人见了陶枝,结结巴巴道:“那个...他...他是我们领导,小姐您......” 陶枝踢了踢地上躺著的肥猪,对两人道:“送医院吧,等他醒来,要找麻烦告诉他打这个电话,会有人陪他好好玩。” 两人接过陶枝手里的纸条,也不敢出言留下陶枝和顾曦。 顾曦叫了代驾,说要送陶枝,陶枝摆了摆手,直接上了一旁的计程车。 临走时陶枝对顾曦道:“別害怕,不会有事,你好好准备你的事,其他的交给我。” 顾曦笑了笑道:“我不害怕,只是担心你。”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好了,走了。” 而留在原地的两人看了看地上躺著不省人事的肥猪,两人眼神对视,顿时对著地上的人拳打脚踢起来。 “这孙子!可算落到爷爷手里了!” 第52章 我已经看穿你了 司机听著陶枝报出的地址心头微惊,富人区啊。 车子开了半小时才到了庄园门口,陶枝给司机多付了两百块,司机高高兴兴折返。 而这边,陶枝刚到大门口就见管家在门口等著。 “太太,您回来啦?” 陶枝莫名其妙:“你干什么一脸狗腿样?尾巴摇错人了吧?” 欧成脸上表情一僵,隨即道:“太太您这话说的,您和欧总都是我老板,是这个家的主人。” 陶枝不想听他废话,直接道:“说吧,什么事?” 她现在怀疑,欧家选用保鏢真的没有把人的蛋蛋割掉吗?不然欧成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太监才有的諂媚感? 陶枝哪里知道,这是因为欧成对她那一脚十分的敬畏,生怕陶枝一个不高兴再给他打杀咯。 欧成笑道:“是欧总他见您这么晚还没回家担心您,所以派我在这里守著,一旦您回来了就接您回去。” 陶枝脚步一顿:“欧漠在家?” “是的。” “他平时不是不回来吗?今天疯了?” 这话欧成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只能笑笑不说话。 两人上了摆渡车,十分钟就回到了庄园主楼。 別墅內,欧漠一早就接到了陶枝回家了的消息。 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他原本是在书房处理公务的,但是听到这消息后他神差鬼使的抱著电脑下了楼,甚至出门前还在卫生间照了照镜子,確保自己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髮型也没什么瑕疵。 他已经洗过澡了,现在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上去极为休閒养眼。 然而陶枝进门后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朝著电梯就去了。 这让欧漠心中不由恼火,同时又升起几丝挫败。 “陶枝!” 情急之下,他直接开口叫住了陶枝,声音也大了几分。 陶枝不耐烦停下脚步回头:“狗叫什么?” 欧漠闻言面色铁青,但依旧忍著没发火,反而闭眼深呼吸。 打不过打不过,冷静!冷静! 调节好自己的情绪欧漠手指动了动,道:“我按照你说的,今天没有给陶总钱。” 陶枝闻言立即眯起眼睛笑道:“是要我夸你吗?你好棒棒哦~”说完立即垮下脸:“但是那和我有什么关係?” 欧漠一噎,隨即他道:“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你爸確实不適合经营陶家的公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陶枝不耐的皱眉,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下。 “所以呢?” 欧漠见她愿意听,坐直身体道:“所以我在想,你愿不愿意经营陶氏?” 陶枝闻言噗嗤笑出声,倚在桌边望著欧漠:“如果我说我想,然后呢?你说你能帮我?” “我確实能帮你。” 陶枝將水杯放下道:“不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总真是好算计,明知道我要和你离婚,还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是我想不想经营陶氏,而是欧漠你,想要吞併陶氏吧?” 欧漠闻言一顿:“我没有那么想过...” “打住,就算你没有这样想,你们欧家人也肯定是这样想的,我看起来像傻子吗?嗯?” “欧漠,別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离婚才是我们眼下最该商量的事。” “哦,对了,离婚协议我已经找律师起草了,我看你们欧家的律师也不是很靠谱,这么久了这点事都没有办好。” “明天就会有人將协议送到你手上,你看一看,要是没什么异议就签字,抽个时间去民政局登记,冷静期一过咱们就领证。” 欧漠见陶枝这副態度说起两人离婚她条理清晰神情期待就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 气到极致,他反而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同意离婚了?” “枝枝,你应该知道,咱们的婚姻,只要我不答应离婚就永远离不了。” “你就算是闹脾气也要有一个限度好吗?” 陶枝笑著望向欧漠:“你不愿意离婚?” “当然,这对我名声有损。” 陶枝点头:“好,那你们欧家这两年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有你和小鸟的姦情,明天就会传的满城皆知。” “我和裊裊没有什么姦情,这些都是你的臆想。”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自然有人帮我辩驳。” 欧漠笑容微顿,他目光沉沉望向陶枝,一字一句道:“你威胁我?” 陶枝挑眉:“那又如何?” 欧漠见她这样却忽而一笑:“没关係的枝枝,欧家有的是公关团队,就算你发出去,欧家也有的是手段洗白。” 陶枝也不惧怕,她嘴角掛著笑,魅惑道:“是吗?那欧家的手能伸到国外吗?能伸到港城吗?能伸满华国吗?” 欧漠听到她这样说脸上终於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你要找游云归帮忙?” “未尝不可。” 只要能达到目的,她才不管用的是什么手段,而男人,有时候是最好用的梯子。 不要有什么独立女人不能靠男人的思想,应该有独立女人能利用一切的思想,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往往不是那么重要。 欧漠握著电脑的手紧了又紧,他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生气,总之在意识到陶枝是真真切切一分钟都不想多等,用尽手段也要和他离婚时,他心里就涌上一股烦闷。 “陶枝......” “少来,你要是坚决不同意,那我只好去你们欧家老宅走一趟,我记得,除了奶奶,他们好像所有人都不待见我,知道我要和你离婚,他们应该也很乐意帮忙。” 欧漠脸色难看,陶枝说的对,如果他家人一旦知晓陶枝要和他离婚,那全家除了奶奶没有一人会反对。 他爸可能会顾及欧家以及他的形象犹豫,但也绝对会同意,並且会在离婚后第一时间为他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新妻子。 他討厌这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更何况如果陶枝真的做到將她手中的视频放出去,那对欧家名誉以及產生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这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想到这些欧漠神色越来越不明,他望向陶枝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那么坚决要和我离婚?” “因为我不爱你了,不明显吗?” 欧漠闻言心口一沉,像是被什么压著喘不过气来。 “陶枝......” “当初是你自愿嫁给我的。” “当初是我眼瞎。” “你现在说不爱我了,那当初你说的那些爱我爱的不可自拔,甘愿为我付出一切又算什么?” “算我爱开玩笑。” “你!” 欧漠沉默一瞬,忽地他就笑了:“陶枝,我和你说那么多,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真的不会和你离婚?” 陶枝环臂道:“不是,我觉得欧总是一个十分乾脆的人,和我离婚你有更好的选择,完全可以让欧氏更进一步。” 欧漠闻言翘起二郎腿,神色也从刚才的疑惑不解甚至带著一丝偏执愁闷,到如今的高高在上不过只是一秒的转换。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矜贵的自傲的欧漠,而不是最近有些崩人设的欧漠。 “你说的很对,所以你说的我同意了。” 陶枝眼睛骤然亮起:“你同意了?同意离婚?” “对,我同意,但我有一个要求。” 陶枝警铃大作,这人之前也同意了,但是后来还不是反悔。 “什么要求。” 欧漠见她这么警惕防备,知道她是怕他反悔,於是他道:“不是什么很难的事,下个月,是奶奶七十五岁生日,她一直很喜欢你,我希望能在她生日过后再离婚。” 陶枝想了想,原主记忆中这个老人对原主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她缠绵病榻管不了太多事,后来没两年也就去世了。 “可以,但要先签协议。” 反正是一个月后嘛,刚好离婚冷静期是一个月,先签了离婚协议,到时候直接领证。 欧漠目光闪了闪道:“可以。” 听到欧漠这样说陶枝才放心,她將包里的手机拿出,当著欧漠面道:“ok,我录音了,反悔的话我就把录音放出去。” 欧漠一愣,隨即嗤笑:“你放心,我欧漠並非非你不可,先前之所以不同意,是不想让我的形象受损,不然,你还真以为是我爱上你了吗?” 陶枝笑了笑道:“我可没那么说哦,不过嘛,爱上我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你,不配哦。” 欧漠眼神一凛,笑容漫不经心:“別太高看自己了,陶枝。” “像你这样心机深沉善於偽装又粗鲁暴力的女人,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先前不同意离婚,也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是耍什么样,是不是以退为进。” “我承认,你这次的手段的確高明了很多,不过陶枝,我已经看穿你了,你放心,婚,我一定会和你离,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那你大错特错,我欧漠从来不是会屈服在这种拙劣手段之下的人。” “你妄想以离婚要挟我,那你成功了,我会如你所愿。” 欧漠坐在沙发上,此时他已经全然恢復了冷静,他先前怀疑过,一切都是陶枝的手段,但是后来又打消了疑虑。 可隨著他发现自己对陶枝越来越关注,就连工作时都偶尔会不自觉想起她,他便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明明之前他一点都不在乎陶枝,可是自从被打了一顿后他整个人好像都不对劲了。 听到陶枝迫不及待说要离婚,他第一时间想的居不是陶枝在耍招,而是真的產生了她居然不爱他要离开他这一错觉 他愤怒,生气,觉得被背叛了。 可是怎么可能,不管陶枝怎么变她始终是陶枝,所以他才突然反应过来,或许,一切都是陶枝的阴谋。 这不过陶枝这次长进了,她要的不止是他这个人了,还有他的心。 真是可笑,他差点就真的被她骗了。 陶枝闻言也不和他爭论,而是笑著道:“很好,你很聪明,既然被你看穿了我的目的,嘖,真是让我恐慌呢。” “不过协议明天送到,晚安哦~” 陶枝说完扭著腰迈著轻快的步伐进了电梯,坐在楼下,隱隱约约还能听出她心情极好的哼歌声。 欧漠一时的慌神,而后嘲讽一笑。 希望她是真的如此,不要到时候到了民政局门口又停下来哭著求他。 欧漠这样想著,可神情却丝毫没有放鬆,他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站起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53章 太太留的您的號码 陶枝这晚睡的极好,醒来就找顾曦推荐了律师。 顾曦听说她是要离婚都惊讶了,没想到陶枝看著那么年轻却已经结婚了。 陶枝没有说太多,只是钱让律师起草好离婚协议后送到了庄园。 陶枝看了,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来的,財產她也没多要,欧氏的股份百分之五,或者二十个亿,欧漠名下的房子她要了三套,两套是市中心的別墅,一套是四百多平的江景平层,至於车子,她只要了两辆。 这些对於欧漠来说都不过是九牛一毛,什么基金以及各种证券她都没有要,一来是她不懂,二来是要太多欧漠也不一定会同意,万一到时候反而因这事闹的离不了婚那才是真的麻烦。 弄好一切陶枝收到了宋泠发来的消息,说学校辩论赛是在下午,问她什么时候过去,她带她逛一逛校园,重温回忆。 陶枝想了想和她约好下午一点,不耽误宋泠睡午觉,也不会太晚。 陶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吃了饭打扮一下,开车到学校刚好。 陶枝这次开的是欧漠的车,自从欧漠知道陶枝开了保鏢的车出门后也不知道是出於为面子考虑还是其他,他將所有车的车钥匙都放在了別墅的钥匙柜里了。 陶枝穿了一件藏蓝色宽袖连衣裙,裙子偏中式,腰间一条腰带將陶枝的腰身勾勒的盈盈一握。 交叉的领口让陶枝的胸微微露出了一点若隱若现的沟壑,她皮肤白皙,在这个顏色的衬托下更是白的有几分不真实。 裙摆搭在脚背上,一行一动间宛如绽放的朵。 长发微卷拢在身后,陶枝用一个简约的夹子夹了起来,因为她头髮太多,一些只被轻轻夹住的髮丝掉落下来,有的搭在肩上,有的垂在后边,耳朵两侧也垂下两缕,看上去凌乱却不失美感,反而显得她整个人风情万种,与那天在赛车场上的颯美形成强烈对比。 耳朵上一对长长的流苏耳坠直到锁骨,但耳坠的光晕却不及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吸人眼球。 一双同色系带著细闪的高跟鞋,將她本来就一米七多的身高拉的更高,整个人的比例比起超模也不遑多让。 衣服是顾曦设计的,她打算找完宋泠有时间的话去见见顾曦。 陶枝从柜子里拿了一把保时捷911的车钥匙,直接坐著电梯下了车库,没多久,一道银色的车影就出现在庄园车道上。 见陶枝出门,门口的管家对著电话道:“先生,太太又出门了。” 欧漠正在办公,听到手机的消息震动他也没管,直到一个电话响起。 欧漠皱眉看了看,是欧管家。 他下意识就觉得是陶枝有什么事,所以接了起来,却没想到里边传来的是欧成的声音。 “先生。” “什么事?” 欧成犹豫这该怎么说,但也不敢打扰欧漠太久,思索片刻他道:“刚才我接到一通电话,里边的人说太太昨天晚上在酒吧把他给打了,他现在还在医院,说让太太给一个说法,不然他就报警要將太太告上法庭。” 欧漠闭了闭眼,没想到陶枝还真是能惹事,又打人,她真当这个世界上没有法律不成? “对方是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是什么金牛建材的李总。” 欧漠想了想,没听说过什么金牛建材,想来在北城也不是很有话语权,他道:“知道了,我会安排人处理。” “这件事需要问一问太太吗?” “不需要。” “好的,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说著欧成就等著欧漠掛电话。 然而欧漠沉默两秒却依旧没有掛断,就在欧成疑惑之时,就听到欧漠问:“对方为什么会联繫你?” 欧成一愣,说道:“对方说,是太太留给他的號码。” 欧漠嗤笑道:“知道了。”说完就將电话掛断。 还说什么不会让人知道和他的关係,结果还不是留了欧家人的电话,呵,她果然是装的,欧漠在心里想。 这件事他不想处理,可是又不得不处理,一来是万一对方真的头铁去告陶枝,那他们欧家也会被捲入风暴,二是这件事要是闹大,眾人就知道了他和陶枝的关係了。 虽然现在他也不是那么排斥被人知道他和陶枝的关係,但是总之也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什么事。 想著他拿起座机按通专线,让特助刘进来。 特助刘来的很快,手里还拿著一个文件。 “老板。” “陶枝昨天打伤了一个什么李总,人现在在医院,一会你安排人去处理一下。” 特助张大嘴,太太又打人了?太太真疯了? “好...好的。” “手里拿的什么?” 特助刘反应过来將手里文件递过去道:“这是刚才一个跑腿送来的,说是什么重要文件非要您亲自签收,我好说歹说给签了,怕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不敢拆,拿来给您过目。” 欧漠伸手接过没有多想就拆开,结果刚看清上边两个字他就猛然將文件拍在桌子上。 特助刘被嚇了一跳,忙道:“怎么了老板?里边是什么危险物品?” 欧漠黑著脸道:“不是。” 特助刘鬆了口气,同时在心里吐槽,没事你拍那么用力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裸照呢。 当然,这话他只能在心里吐槽,面上却依旧笑著。 欧漠见他这样简直怒气更甚,直接问:“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 特助刘拍了拍脑门道:“程总来了,正在外边等著要见你。” 欧漠皱起眉:“他来干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 欧漠也没指望他知道,只是问:“我脸上的淤青还看得出痕跡吗?” 特助刘闻言打量了一下欧漠,而后摇摇头道:“看不出来,没有丝毫痕跡,老板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比程总还帅。” 欧漠不屑於听一个大男人这样拍他马屁,但是不得不说这话说的让他心里也舒服了几分,所以他也乐意给特助刘一个好脸色。 “出去吧,让程总进来,准备茶水。” “好的。” 特助笑著退了出去,出了门就夸下个批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工他真是一天都不想打了,谁爱干谁干! 可是想到他八万的月薪,他顿时又笑了起来,嘿嘿,打工,打的就是工,他就是打工的命,別人不打他打,別人不干他干! 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完气后他走到会客室笑著对程沅道:“程总,我们老板忙完了。” 程沅收起手机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头髮道:“嘿,没想到我来都要排队了,你们欧总这么忙?” 助理笑了笑:“欧总前几天出差,事情堆积的比较多。” 程沅没说什么,迈步往外走。 见到办公桌后边那道身影,他吊儿郎当笑道:“哟,终於也是让我约上欧总的空档了。” 第54章 姓陶的表妹堂妹? 他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西装,休閒又帅气,加上他浅棕色的头髮,整个人像是漫画里的角色一样很好看。 推开欧漠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欧漠面沉如水的坐在那,他当即笑道:“哟,这是怎么了?我几天没来生气了?朝我发脾气呢?” 欧漠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將手边的文件推了推。 “你来干什么?” 程沅挑眉开玩笑道:“不能来?你在办公室藏人了?怕我来捉姦?” 欧漠白了他一眼,没有心思同他开玩笑。 程沅却好像察觉不到欧漠脸色一般,他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隨意抽出桌上的一本杂誌看了起来。 “你前天说要討女孩子欢心,那个女孩子是谁?我认识吗?” 欧漠顿了顿道:“我隨口一说的,没什么女孩子。” 程沅明显不信,他质疑道:“真的?” “嗯。” 见欧漠嘴里撬不出什么,程沅也只好放弃,转而道:“最近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人来?” 欧漠皱眉望向他:“什么人?” 程沅道:“什么人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家就没有什么亲戚来借住或者探亲的?对了,你那位娇妻不是姓陶吗?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生,也姓陶,但是不知道叫什么,许栩也认识,他说叫我来问你,是不是那女人的什么堂妹表妹的来你们家了?” 欧漠皱眉:“没有。” 程沅道:“欸,別藏著掖著啊,是不是好哥们了?有你就带出来给大家见见唄。” 欧漠闻言眉头却越皱越紧:“姓陶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非说是我家里的?她没什么堂妹,更没什么表妹。” 程沅闻言皱紧眉头:“不对啊,那老许为什么让我来问你?” 欧漠心里有一个猜测,但是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道:“什么样的姓陶的女人能让你堂堂程家大少,无数女人前仆后继的浪荡公子哥记掛著,还来找我打听?你们怎么认识的?” 说起这个程沅坐直了身子道:“嘿,说来也是缘分,一开始我和赵哥是去找游云归这孙子谈合作的,没想到这孙子居然避而不见,我和赵哥打听到他那天要去赛车俱乐部,所以就去堵这龟孙了,结果你猜怎么著?” 欧漠挑眉:“怎么?” “她就跟在游云归身边,两人正在赛车,好傢伙,她那一手技术,直接將游云归甩的老远了,几个漂移就到了终点,那操作帅的,我都想要膜拜她了。” 欧漠眉头紧皱,他怎么觉得程沅说的不是陶枝,陶枝哪里会什么赛车?她连车都很少碰。 “后来下了车我才看清,嘖,这人不光车技好,长的那更是,没得说,一个字,绝!” “当时我就觉得游云归这孙子艷福不浅,他对这女人的態度也不一般,看著也不像是玩玩的样子。” 欧漠拳头握紧,沉声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合作没谈成,游云归带著她走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跑来问我?” 程沅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微闪道:“咳咳,我只是好奇嘛,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游云归这孙子那样看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知道了,然后呢?”欧漠眼神危险,但程沅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道:“其实我只是想给游云归使个绊子而已,我真的没多想,但是我也没想到我和她还挺有缘分的。” “哦?说来听听?” 程沅拿著杂誌有一下没一下的翻著,眼神却飘忽道:“就是,昨晚我在酒吧也遇见她了,她当时正在揍人,你说,为什么我每次见她她都那么与眾不同呢?” 欧漠听到这里就確认了,程沅嘴里的什么姓陶的女人就是陶枝。 他咬了咬牙,没想到一个游云归还不够,这才短短几天?她连程沅都勾搭上了,甚至於还和许栩也认识了。 但许栩既然能让程沅来问他,说不一定就是知道了陶枝的身份。 偏偏程沅像个傻子。 看著程沅坐在那里思春,欧漠忍无可忍。 “行了,你没什么事就赶紧给我滚,我还有事要忙,没空听你念经。” 程沅停下幻想面对欧漠皱眉道:“你今天不对劲啊,吃炸药了你?” 他说著站起身:“你家真没有姓陶的亲戚来?” 欧漠黑著脸:“没有!” 程沅將信將疑,走到欧漠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道:“那奇怪了,老许是什么意思?” “你真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我家里倒是有一个姓陶的,就是陶枝,你要是感兴趣我让给你。” 程沅闻言立马惊的跳起,手也不小心扫到欧漠桌上的文件,文件掉落在地,欧漠心一颤想要去接,但晚了一步。 文件掉在外边,和他隔著一张办公桌,他要是起身去捡,反而显得刻意。 想到这里他咬著牙望著程沅,程沅却没反应大叫道:“你够了老欧,哪有你这样噁心人的?你家里那是什么玩意你不清楚?你自己留著得了少拿来祸害別人。” “况且她可是只喜欢你,对你死心塌地,你少把我和她扯上关係,你不噁心我噁心。” 欧漠闻言嘴角微微勾了勾道:“是吗?” 程沅忙道:“当然啊,你那老婆,送给我我都不要,就算你再赔上整个欧氏,我也不要。” 欧漠笑了,他道:“我和你开玩笑的。” 听到这话程沅才鬆了一口气,但是他莫名觉得今天的欧漠太不对劲了。 但他没有多想,回过神,才看见自己刚才一个激动把欧漠的文件扫落在地了。 他弯腰捡起:“这什么...离婚协议书?老欧,你要离婚了?”欧漠见状冷著脸一把將他手里的文件抢了过来放进抽屉。 但程沅却十分激动。 “你终於想通了要和那个疯女人离婚了?我就说,她哪里配得上你,早点离早点清净,到时候你和裊......你要重新找也方便。” 欧漠闻言神色却没有想像中好看,反而脸色更沉道:“不用你管,赶紧滚吧你。” 程沅笑道:“哈哈哈,兄弟是关心你,不过我確实该走了,还要送我表弟去学校呢,非吵著要我去看他什么篮球比赛,烦死了。” 欧漠目光移向电脑,对他道:“赶紧滚。” 程沅笑著,流里流气道:“不来一个离別吻?” 欧漠拿起手边的文件直直朝著他砸了过去,程沅大笑著离开,心情十分好。 而坐在办公室內的欧漠心情就不好了。 他再一次拿出那离婚协议书,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第55章 大学(催更满一百加更) 陶枝到学校门口时宋泠已经在校门口等著她了,她让宋泠上了车,进了学校把车子停在了宋泠教学楼下。 对比原主记忆中的a大,陶枝发现变化还是挺大的,不由便道:“学校变化还挺大。” 宋泠笑了笑道:“当然了,我们学校每年那么多投资可不是盖的。” 陶枝笑了笑,也是,a大是北城最好的大学,但是也有不少富家子弟被送进来读书。 世界没有那么公平,不管在哪里都是,只要钱足够,到处都是例外,更別说a大本来就对北城本地人有优待政策。 望著比以前大出了一圈的地形图,陶枝问:“你辩论赛在哪?” 宋泠笑了笑道:“不远,从这里过去十分钟。” “那走吧。” 宋泠闻言笑著挽上陶枝胳膊,虽然她和陶枝才见第二面,但是她本来就十分崇拜陶枝,本人也颇为自来熟,陶枝和她相处倒是觉得很自在。 “枝枝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和你关係好的人都是怎么叫你的?” 陶枝笑著道:“我没有关係好的人。” “啊?”宋泠惊讶扭头望向陶枝。 “怎么会?” 陶枝道:“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姐妹,也没有闺蜜,以前的同学也都没有联繫了,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没有关係好的人。” 宋泠觉得不可思议,她的脾气其实算不上好,但她也还是有两个玩得要好的朋友的,一个是高中同桌,一个就是大学认识的室友,但是听到陶枝说她一个关係好的人都没有时,她微微有些心疼。 虽然陶枝讲这些话时是无所谓的笑著,她也不知道陶枝经歷了什么,但是这不影响她想要和陶枝成为好朋友。 想到这里,她笑著摇了摇陶枝的胳膊:“那我岂不是占便宜了,成为第一个和枝枝姐关係好的人。” 陶枝笑了笑:“叫我枝枝吧,姐姐姐的都给人家叫老了。” 宋泠闻言噗嗤一笑:“好,枝枝。” 宋泠读大三,陶枝毕业两年,其实陶枝也只比宋泠大三岁,两人也算是同龄人,加上陶枝上辈子也才二十多岁,所以和宋泠相处倒是也没有什么代沟。 宋泠家庭关係简单,一个哥哥是医生,母亲在外企上班,她爸是受伤退役的赛车手,现在自己开著一家修理行。 宋泠家里条件不算很好,但也是小康水平,但是远远不足以支持宋泠玩赛车。 宋泠可能是受她父亲影响,对赛车很感兴趣,但是因为她爸是受伤退役的,所以家里人对赛车有阴影,尤其宋泠还是女孩子,所以她在外边参加比赛做领航员都是瞒著父母和哥哥的。 她学的专业是化学专业,但是今天参加的是社会学的辩论赛。 陶枝知道后挑了挑眉,笑道:“你这跨度还挺大的嘛。” 宋泠笑了笑:“哈哈,我就是凑热闹的。” 宋泠带著陶枝到了辩论的多功能教室,场內已经坐满了人,陶枝被宋泠带著到了前排,一路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去,这谁?哪个明星?” “没见过,但是好漂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看她跟著化学系的那个宋泠,会不会是她朋友?还是姐姐?” “你去问问?” “你去。” “好美,我流鼻血了。” “你说我和她的孩子叫什么好?” “滚吧你。” 人群窃窃私语,宋泠將人带在第二排坐下就道:“我先上台了,一会结束我带你出去逛逛。” 陶枝笑了笑道:“嗯,加油。” 宋泠闻言也朝她笑,而后跑去了后台。 没一会出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上去颯爽不已。 台子上两方对立,八位辩手各司其职,而他们的辩题是,《论当今社会男女是否已经平等》 宋泠是反方,代表的是不平等。 陶枝对这个辩题很感兴趣,聚精会神的听著两方激烈的辩论。 宋泠在台上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逻辑縝密条理清晰,举出的例子更是让人无从反驳。 陶枝看著她火力全开,脸上的笑也没有放下去过。 年轻真好啊,活力四射的。 一个多小时的辩论赛,最终反方获胜,宋泠作为重要火力,队友说要请她吃饭庆祝。 “不了,我有朋友来不方便,改天吧,改天咱们再一起聚。” 开口邀请的是一个男生,也是辩论社团的社长,他长的乾净白皙,阳光帅气,但是到底是大学生不难看出十分稚嫩,就连眼神不小心瞟道陶枝都会脸红。 陶枝注意到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立马红著脸移开了视线。 陶枝笑了笑没在意,她对年下不是很感兴趣,除非年下够骚。 辩论社社长叫周搵(wen)其实在宋泠带著陶枝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陶枝,陶枝那容貌那气质,让他少男春心萌动不已,所以才开口邀请,就是想要有机会和陶枝搭上话认识一下。 然而宋泠却直接拒绝了。 陶枝都不认识这些人,她贸然带陶枝参加这样的聚餐不好。 周搵闻言有些失落道:“那好吧,我还说犒劳一下咱们今天的大功臣。” 宋泠目光怀疑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懂事。” 她哪里会不知道周搵的心思,那红透了的脸和耳根早就暴露了这小子目的不纯,她会让他那么容易得逞? 说完她直接走下台拉著陶枝道:“我去后台换衣服。” 陶枝笑笑道:“嗯。”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宋泠。 “这是什么?” “对你辩论的那么棒的奖励。” 宋泠高兴的接过打开:“哎呀,那怎么好意思那,话说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陶枝无所谓道:“我不缺什么。”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宋泠心里还是决定下回给她补上。 她打开盒子就见里边是一条手炼,这个牌子的手炼不便宜,她记得好像要两万多块来著,她宿舍有个女生男友送了一条,她恨不得裱起来掛在脑门上。 “好漂亮,枝枝,这会不会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陶枝道:“没什么,姐有的是钱,快去换衣服吧。” 宋泠一边扭捏一边高兴的三步一回头去了后台,而她走后原本在处理其他事情的周搵却走了过来。 第56章 少男诱捕器 看著眼前手和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的大男孩,陶枝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同学,你有事吗?” 周搵鼓足勇气红著脸对陶枝道:“你好,我叫周搵,是大四物理系的,今年24岁,我...我...是辩论社的社长,我...” 陶枝笑著道:“我不是来招人的,抱歉了同学。” 听到陶枝这话,周搵脸色顿时更红了,耳尖几乎能滴出血来。 急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晚上我们社团有聚餐,想要邀请你和宋泠一起参加。” 陶枝挑了挑眉,宋泠已经和她说了她拒绝了,这人居然又来问她? 陶枝坐在观眾席上,和周搵隔著一个座位,她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晚上有安排了,谢谢你的好意了小朋友。” 听到这话周搵登时抬起头道:“我才不是小朋友,我...” 说完他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靦腆害羞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那个,我能加一个你的联繫方式吗?” 陶枝笑著,恰好宋泠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走吧,我好了。” 陶枝闻言朝周搵笑了笑道:“再见,小朋友。”说完还朝著他挥了挥手。 周搵被陶枝的笑容迷了眼,待人走开了才反应过来。 想到自己没有要到她的联繫方式,他不由恼怒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爭气。 明明是巧舌如簧的辩论社社长,结果在人家面前说话都打结。 “我刚才看见我们社长在和你说话,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想加我联繫方式。” 宋泠闻言笑道:“还是枝枝有魅力,我们这社长平时可是好多小女孩追都没有拿下呢,还说什么专心学业事业不想谈恋爱,我看他就是装的,一见到你就破功了。” 陶枝笑道:“我那么美,小弟弟为我心动是正常的。” 宋泠也笑了,虽然陶枝说的没错,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笑。 “是是是,哎!这么说起来,今天似乎有几大学院的篮球比赛来著,不过我没兴趣。” 陶枝没在意,篮球赛?以前在m国上学没少看她其实算不上有多喜欢。 “我也不感兴趣。” “那走吧,那我带你在学校逛逛,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陶枝看了看时间,今天主要的安排就是来看宋泠的比赛,其他的都没那么重要。 主要是她在庄园待著也无聊,游戏帐號又被封了,她没办法打游戏,就只能出来溜达溜达了。 两人在校园逛了一圈,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老远的就听见了有人欢呼。 陶枝朝那个方向看了看没在意,这时宋泠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是我朋友的。” 陶枝点头,宋泠走开两步,没一会一脸焦急的回来:“枝枝,我实验室出了点问题,我现在要过去瞧瞧,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还是在这等我?” “我去了也帮不上忙,刚好我累了,在这里歇一歇等你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泠抱歉道:“好,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嗯,去吧。” 说著陶枝走入一个小园,在园內的椅子上坐下。 现在是下午,阳光毒辣,园四周都被藤曼和树木遮挡,阳光丝丝缕缕透进来很美,也很愜意。 藤蔓缠绕著柱子,上边开著红色的朵,味道有点像玫瑰但不是,陶枝很喜欢这里。 她穿著高跟鞋走了快一个小时,確实是累了。 確认了陶枝的位置,宋泠扫了一辆小车骑著离开。 陶枝悠閒的刷著手机,耳旁是时不时的欢呼声和哨响声。 她没往身后看,也就不知道其实离她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块篮球场,而现在球场上正有人奔跑挥洒著汗水。 忽然,两方人因为一点小摩擦爭执起来,一人用力將篮球往球板上一砸,结果篮球却直接穿过球板朝著不远处的小园砸去。 陶枝正看视频看的好好的,突然就察觉到危险,下意识侧头避开。 篮球从她耳边飞过砸在她对面的柱子上而后掉在地上砰砰砰弹了几下滚开。 陶枝皱起眉,有些不高兴。 这个时候一人从园一侧跑来,他穿著白色宽鬆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宽鬆短裤,一头长捲髮上有些汗,气喘吁吁的跑来捡起地上的篮球。 “这些人真是的,有气也別拿著球撒啊,同学你......” 男生抬起头,结果却在看见陶枝的一瞬间呆住了。 刚好一阵微风吹过,陶枝垂下的髮丝轻轻飞了飞,两人明明隔的很远,但男生却觉得那髮丝好像挠在他心上了,酥酥麻麻的。 陶枝本来不高兴,结果就看见几米外的男生看见她都愣在了原地,她顿时就高兴了。 看吧,她就说,原主这长相,简直妥妥的万人迷,现在再加一个,人形少男诱捕器。 欧漠真是瞎了眼了。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男生,男生也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他挠了挠头:“那个,这球不是我砸的。” 陶枝环抱著手道:“你怎么证明?” 男生面上一派恼怒,但耳朵却通红。 “我...总之不是我。” 陶枝挑了挑眉道:“好吧,不是你。”说完就坐下身不理男生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然而男生却没走,他反而靠近了几步盯著陶枝道:“同学,你哪个系的?叫什么?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见过你?” 陶枝还是不说话。 “我是金融系大三的霍铭予。” 霍铭予长的高大俊俏,他身高有187,可能是因为运动出汗,背心下的腹肌若隱若现。 一双圆眼显得他带著几分无辜感,鼻樑高挺,鼻骨处微微凸起,有一点驼峰鼻的感觉,嘴唇饱满,笑起来脸侧有一个清浅的梨涡。 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显然经常运动晒太阳。 陶枝无所谓道:“哦,这和我有什么关係吗同学?” 见陶枝笑眯眯但就是不告诉他她的名字,霍铭予有些恼怒。 “你......” “铭予,怎么回事?”一道有些耳熟且好听的男声传来,陶枝下意识看了过去,结果就瞧见了一个她有点討厌的人。 程沅。 第57章 你跟踪我? 这么热的天,程沅穿著白衬衣,衬衣纽扣解开了好几颗,下身是黑色西裤,龙鬚背头显得他帅气又不失稳重。 他原本是送表弟来学校的,后来被拉著来看他比赛,才坐下没一会场上就起了衝突,刚要上场的表弟跑出去捡篮球,结果许久都不回来。 那边以为他有事,已经换了临时替补上场了,他这才说来瞧瞧,没想到就在这里见到了他早上还在打听的人。 陶枝对於程沅的出现毫无防备。 要说陶枝看小说的时候最討厌谁,那必然是欧漠,那第二討厌谁,那肯定就是程沅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原主,在原主被囚禁的三年內,他明明还没见过原主,也不了解原主这个人,但是对原主的中伤却是最多的。 后来他对原主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挖苦嘲讽,羞辱责骂都是他。 为了维护欧裊,他甚至还当眾將原主推下水,当然,这些都是后边的剧情,现在也没有机会再上演。 陶枝看书时就觉得这个人是四个人中最不成熟的,也是最可恨的之一,所以之前的见面,陶枝对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陶枝觉得自己和他好像太有缘分了点,昨天才见过,今天居然又遇见了。 她不想和这人打交道,於是站起身要走。 结果程沅在一过来时就看见了她。 他先是惊讶,而后心中就涌起欢喜,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和她打招呼,就看见原本坐著的人在看见他后起身就要走。 “站住!” 陶枝没反应,继续往前。 结果程沅竟然直接跑了起来。 霍铭予就这么看著原本来找自己的表哥从自己眼前一阵风一样的掠过,然后就抓住了刚才他搭话的那个女生的手腕。 “你见到我跑什么?”程沅一头雾水。 他看见陶枝要走想也没想就追过来了。 手下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程沅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陶枝被他捏住手腕,她直接一个翻转將人手扣住。 “哎哎哎,陶小姐,你这也太狠心了吧,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陶枝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没多少好意:“原来是程少啊,抱歉了程少,你打招呼的方式特別,我这属於是条件反射了。”说完她放开了程沅。 程沅回过身揉著手,但眼神却落在陶枝身上。 “我只是在这里看见你太惊讶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来找谁?” 陶枝似笑非笑盯著他,眼神却一片平静:“你问这些,和你有什么关係?” 程沅一噎,他道:“我...我只是问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陶枝笑道。 程沅听到陶枝这样说他顿时恼怒:“哼,昨天见到你,今天又见到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踪我呢,我问一下都不行?你要是不心虚,你管我问不问。” 陶枝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她低头从包里左右翻找,然后拿出一张卡片递给程沅。 程沅一头雾水接过:“这是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边有个地址,你一会过去。” 听到陶枝这样说程沅惊讶的抬头看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约他?还是游云归约他? 他想著,脑海里不由浮现一些奇怪画面,顿时跳脚道:“你干什么?你约我去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才不是那种人!我是不会去的!” 陶枝闻言更觉得他脑子不正常,她噗嗤一声笑了,而后越笑越大声,差点就捂著肚子了。 “你笑什么?”程沅问道。 虽然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猖狂的笑起来也好漂亮好迷人,但是想到可能是在笑他说的话,他还是压下乱跳的心臟问道。 “你以为我约你去干什么?”陶枝吐字轻快,甚至有意靠近了程沅几分。 程沅后退一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但鼻尖似乎还有她刚才突然凑近时带来的香味,馥郁的,玫瑰的芬芳。 “不...不知道。” “我让你去看看这里,你这里...”陶枝说著用手指指著脑袋转了转,那表情像是笑,又像是嘲讽,总之一言难尽。 霍铭予见到这一幕脑中思绪千迴百转,目光望向自家表哥,又望向陶枝。 程沅听到陶枝的话才低头看了看卡片上的字,一掠而过,他只注意到了最后两个字是医院,脸顿时黑了。 这是陶枝刚才在学校门口停车时有人发的小卡片,她当时看到宋泠后隨手丟包里了,只注意到是什么医院两个字。 刚好现在就拿出来给程沅,算是垃圾处理了。 程沅脸色难看,想要说什么,身后的霍铭予却在这个时候走了上来。 “表哥,原来你们认识啊。” “谁和她认识啊!”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道。 程沅是气的,他没想到陶枝对他態度这么差,他记得他好像没有得罪过她吧?每次见她態度也都挺好的啊?她为什么这样对他? 非但不理他见到他就跑,居然还骂他说他脑子有病。 他就是脑子有病才来找她说话被她骂! 再想起她对许栩的態度和游云归的態度,他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听到霍铭予问,他气恼的说不认识。 但听到陶枝说不认识时,他又是有几分不服气又是觉得好像她说的也没错,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能算是认识呢? 听到两人的回答,霍铭予笑道:“看来是认识了,那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是学姐吗?” “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个系的,我...” “枝枝!” 霍铭予的话被一道女声打断,几人同时看去,就见宋泠著急赶来。 见到陶枝后宋泠鬆了口气。 “原来你在这啊,我刚才在那边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去哪了。” 说完她才注意道陶枝身边的两人,一人她认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a大校草霍铭予,另一个她就不认识了,但看长相和霍铭予差不多帅,就是穿著打扮不像是学生。 但看两人看向陶枝的样子,她不由想,不是吧?她只离开了一会,枝枝魅力这么大的吗?两个极品帅哥都来搭訕了? 不过她看陶枝那几乎无人能敌的长相,就连她都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那这些男人喜欢上枝枝是很正常的事。 “枝枝?原来你叫枝枝,陶什么枝?还是陶枝什么?还是枝枝是你的小名?” 第58章 这个项目,我投了 陶枝回头看了看他,忽地笑了,这程沅应该不至於连她的名字也没听过吧? 但是她也不打算说,毕竟她和程沅没什么关係。 霍铭予在见到宋泠后打量了一番,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不认识。 他不经常在学校,只偶尔有活动或者有课才回来,所以对学校里的人大多都不是很熟。 况且他也不关注学校里的女生,所以不认识宋泠也正常。 不然其实宋泠是化学系的系,在学校里还是挺有名气的,他应该会知道。 宋泠见这情况走近轻声对陶枝道:“什么情况?” 陶枝道:“不重要的事,你忙完了?” “对,忙完了。” “那咱们走吧。” “噢,好。” 两人走出园,程沅和霍铭予站在原地。 程沅满脑子都是刚才陶枝朝他笑,他脑海里都炸了。 『她对我笑了,她其实是不是根本不討厌我?』 『她对我態度不好肯定是因为游云归,肯定是游云归那孙子说我坏话了!』 『她对我笑是什么意思?跟我道歉?朝我示好?』 『那我就原谅她吧,毕竟她现在还是游云归的女人,要是和我走太近反而不好。』 『终於知道她名字了,陶什么枝,陶枝什么,陶枝...咦?怎么这么耳熟?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程沅还在脑补,霍铭予却是已经从两人背影中收回眼神。 “表哥!表哥!” “怎么了?”程沅回神。 霍铭予有意无意打探道:“刚才那女生谁啊?表哥怎么认识的?你怎么会认识我们学校的女生?” 程沅没好气道:“谁说她是你们学校的了?人家早没上学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著她和我年纪差不多啊。” 程沅一噎,他还真不知道她有没有上学年纪多大来著。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去打你的球?” “你不看我打球了?” “公司有事,我走了。” 霍铭予明显不相信,他舅舅会把重要的事交给他表哥做?不见得。 但他没说什么,脑海里还是刚才在园里看见陶枝的那一幕。 两人眼神相撞的瞬间,他觉得身上有电流经过,麻了。 下定决心今天要找人打听打听陶枝的身份,既然在他们学校,他又觉得她身边的人眼熟,那说明她很大可能也是他们学校的,只不过是因为以前他没在意,所以没见过而已。 这么想著,他拋了拋手里的篮球做了一个投篮动作,落地后兴奋的吼叫了一声。 陶枝这边因为遇见的程沅导致她原本十分美丽的心情变成了八分。 但她发现宋泠的心情似乎更加不好。 明明先前还意气风发的,去了一趟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这显然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陶枝想著宋泠好歹算是她穿来后第二个说得上话的人,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闷闷不乐的。” 宋泠闻言回神,她望向陶枝笑道:“啊?没什么 ,我刚才走神了,抱歉啊枝枝,本来应该用最好的状態陪你的。” 陶枝也没追问,两人就这样慢悠悠在校园走著。 路上时不时遇见的同学都会目送两人五十米,实在是陶枝太夺目了。 而且宋泠本来就是学校的系,有一定的知名度,陶枝跟著她在一起,那回头率就更高了。 但陶枝没有什么不习惯的,美,不就要展现出来吗?她可没有什么美丽羞耻症,她巴不得告诉全世界,老娘最美! 两人走了一路,又到了一条小道,陶枝忽然笑了一声,宋泠闻言道:“怎么了?” 陶枝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样真好,我还没有好好逛过校园呢。” 她现在觉得,要是她上辈子一切都如常发展下去,那她应该也是像现在这样,会交几个好朋友,一起逛逛校园,参加一些活动。 “这有什么的,別看我上了三年学了,其实咱们学校很多地方我也还没去过。” “是吗?那咱们还真像。” 陶枝没有再说话,宋泠却突然嘆了口气。 “以后怕是也没机会逛了。” 陶枝挑眉:“不想说?” 宋泠摇摇头,就著路边的石凳坐了下来。 “其实我之前和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一起研究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获得了学校的支持,学校帮我们拉了一笔投资,眼看著投资就要到了,结果刚才却告诉我们对方不打算投资我们了,打算投资学校另一个学院的项目。” 陶枝皱眉:“那对你们的影响大吗?” 宋泠点了点头:“很大,因为我们前期已经投入了很多了,以为这笔款项肯定会到,所以大家订了很多材料,现在就等著付款了。” “你们做的什么项目?” “护肤品,我之前做研究发现了一种物质,后来实验过后发现它对皮肤很友好,能够延缓面部细胞衰老,是抗老的好材料,但是它比较难获取,培育的也还没有成功,我和师姐她们就想著先做出一点成品推广,等有了反响再觉得要不要做这个。” “结果反响很好,学校也支持,但是没想到...” 陶枝挑了挑眉,抗老的护肤品啊,那是很有市场的,尤其是国內没什么好產品。 “你们缺多少的投资?” 宋泠摇了摇头:“两千万。” 陶枝皱眉,两千万,她现在倒是有,但是问题是如果她拿出这两千万她就没钱了,所以还是得仔细考虑。 况且这东西,也不一定成功。 “算了,可能就註定了我们不能走这一条路吧。” 陶枝沉默了一会,而后道:“你申请专利了吗?” “申请了,还没有结果。” “这样,你先去查一查专利情况,然后和你师兄师姐商量好,註册一个商標,等这些事情办好了,资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宋泠闻言惊讶的看向陶枝。 “枝枝...我不是那个意思”宋泠忙道 她怕陶枝误会,以为她和她说这个就是为了让她投资,但是她真的没有那想法,事情也是突发的。 陶枝朝她笑了笑道:“別多想,我刚好想搞点事业。” “不过投资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第59章 达成40亿离婚成就(催更满一百加更) 陶枝和宋泠简单聊了一会,宋泠十分高兴於事情有转机,欣喜的表示会回去和她的师兄师姐们说。 后来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陶枝给顾曦发了消息,结果顾曦表示有事不在家,陶枝只得和宋泠逛了逛然后打道回府。 只是她没想到以往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庄园一趟的欧漠居然又又又在家,陶枝都怀疑他脑子真的是有病了。 见到陶枝,他目光下意识的朝著她搜寻过去,陶枝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他看过去眉头一挑。 看见陶枝这样欧漠不由就想起今天程沅来办公室朝他打听她,他从前不知道,陶枝倒是挺会招蜂引蝶的。 想到这,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又出去?陶枝,这家里你就一天都待不住吗?” 陶枝瞥了他一眼,暗道这人又发什么神经? “我为什么想出去你不知道吗?换你被关几年试试?” 欧漠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反驳。 陶枝本来是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走的,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还等著离婚拿钱,也没和他吵嘴,而是在他面前坐下,自然而然的问道:“东西收到了吗?应该签好字了吧?拿来吧。”说著便伸出手。 欧漠见此脸色更加难看。 “签字?呵,我签什么字?” 陶枝闻言顿时收回手目光不善的望著他道:“你又要反悔?” 欧漠身子往后靠道:“我说话算话。” “那你为什么不签字?”陶枝莫名其妙道。 欧漠闻言盯著她的脸瞧了瞧,见陶枝不耐烦皱眉朝他瞪去,他將一只手支在脑袋上侧靠著沙发翘著二郎腿嗤笑道:“二十亿,你觉得你值那么多钱吗?” 陶枝心下哂笑,原来是嫌她要的太多? “你確定要以我值多少钱来判定財產划分?” 欧漠挑眉,不知可否。 陶枝见他这样笑著环臂往后靠去,同样翘起腿,眉间漫不经心,嘴角上扬眼神却冷漠嘲讽,她样貌本就美的极具攻击性,隨著她这番动作,气势骤然拔高,就连经常与各种商场大佬来往谈判的欧漠都觉得面前的不是正在和他谈离婚的妻子,而是商场上和他廝杀的对手。 “好啊,如果要以我值多少钱来算的话,那我要整个欧氏。” 欧漠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出来。 “你在做梦?” “我不是很明白,你是怎么有底气说出这句话的。” 面对欧漠的嘲笑陶枝无所谓,她道:“因为我本来就是无价之宝,而不是你可以估价的货物,你要是不明白,我不介意再让你脑袋清醒清醒。” 整个欧氏值多少钱陶枝不清楚,恐怕连欧漠也不清楚,陶枝也没想过凭藉离婚真的就能从欧漠手里分走一半资產,但既然欧漠连二十亿都嫌多,那看来就有得拉扯了。 欧漠意味不明的笑著,不说话,陶枝望著他道:“既然我说的价格你不满意,那也还有得商量。” 欧漠挑眉望向她:“哦?打算要多少?” 陶枝放下腿直起身朝他那边倾身,笑著伸出四根手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眼中露出讶异:“四亿?” 他没想到陶枝会降这么多。 陶枝却忽地轻笑出声:“欧总真是敢想,四十亿,一分也不能少。” 欧漠闻言顿时咬牙:“你做梦!” “我手里有几份视频,不仅有你们一家子欺负我的,还有你妹妹,你妈和你挨打的视频,四十亿买走,不亏吧?” 欧漠目光沉沉盯著陶枝:“四十亿不可能!饶是欧氏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流动资金来。” “那是你的事。” “我说了不可能。” “那就五十亿。” “你!” “六十。” “好!四十就四十。” “痛快!”陶枝笑著望著欧漠。 欧漠牙齿都要咬碎了,原本二十亿就能谈好的事情,他为什么非要来找她晦气? “但是欧氏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二十亿可以给你,另外二十亿我以欧氏的股份形式补给你。”其实按理来说他们离婚陶枝本来就该分走一部分他手中持有的股权的,但陶枝一开始没打算要,当然就算要了他也不会给。 只是没想到原本想砍价,结果陶枝来了一个反向讲价。 陶枝笑了笑,意外之喜啊。 “可以,现在就擬合同吧。” 欧漠皱眉:“你那么著急干什么?” 陶枝淡淡瞥向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怕你反悔。” “律师下班了。” “哦,我的律师还没有。” “你!” 一个小时后,欧氏的律师团队及陶枝找的两个律师一起坐在了庄园的会客厅內。 陶枝找的律师一男一女,男律师在行业內口碑不错,尤其是打离婚官司十分厉害,而女律师就更不用说了,她姓胡,一直坚守尊则维护女性权力及利益,还免费帮许多被家暴的女性打贏了离婚官司。 双方律师和谈之下迅速將离婚协议擬了出来,经过陶枝再三研读,胡律师也確认无误后陶枝痛快的签了字。 而当协议推向欧漠时,他却没有第一时间下笔。 陶枝真的是服了这个一会一个主意的男人了,这个时候要是欧漠再反悔,那她真的会在这些人面前把他揍的妈都认不出来。 察觉到气氛冷凝,在场七八个人,谁也不说话,尤其是欧家的律师团队,更是低著头沉默不语。 谁懂啊家人们,大晚上接到老板电话要加班,结果却是擬离婚合同。 要知道他们虽然听说老板结婚了,但是从来没人亲眼见过老板娘,现在好了,第一次见就是在离婚场合上。 一个律师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几人,低下头心想看来有钱有顏也不一定留得住老婆的心啊。 不过他也对老板娘的外貌惊艷了,还以为是什么长相丑陋或者平平无奇的女人所以老板才不带出门还要离婚,但是没想到老板娘原来这么好看啊。 而且看老板那犹豫,显然这婚是老板娘要离的。 他们服务於欧氏,自然知道一些传闻,但是事关豪门秘辛,他们这些打工人也不敢打探。 “怎么?”陶枝出声望著欧漠道。 欧漠抬头看了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要签字那一刻他心慌的厉害,他直觉一向敏锐,现在直觉告诉他,要是他签了字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犹豫了。 然而抬起头见陶枝一脸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他顿时又將心里那点不適感压下。 笑话,陶枝很重要?根本不可能。 陶枝敢这样狮子大开口,只怕也不是真的想离婚,如果他现在反悔,不就正好中了她的计? 想到这里他心里冷笑,离婚也无妨,他又不喜欢她,离了更好。 刷刷刷几下籤下他的大名,陶枝第一时间將那份协议拿了过来,协议一共有三份,双方各一份另一份要带到民政局去备案。 看著签好的协议书,陶枝露出了自从穿书以来的最真心的一个笑容。 “麻烦欧总明天腾出时间,我们去民政局登记。” 欧漠冷漠的合上笔盖將笔抵还给律师,一张脸紧紧崩起道:“我没时间,后续事宜律师会代办。” 身后律师点点头,陶枝也无所谓,她现在恢復单身了,高兴的飞起。 “ok,那就好。”说完將离婚协议交给了胡律师。 胡律师掛著笑上前和欧漠的律师招呼道:“那咱们后边隨时联繫。”而后便和另一位律师一起离开了。 见陶枝的律师离开,欧漠身后的律师团队也一起离开了,陶枝心情很好,脚步轻快的往外走。 欧漠抬腿跟上,见陶枝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震惊不舍,他心口像是被敲了一下似的闷闷的。 “呵,这么高兴?” 陶枝头也没回道:“当然,恢復单身了谁不高兴?你不高兴吗?” 欧漠黑脸:“我当然高兴,但是你別高兴太早,別忘了答应我的承诺。” 陶枝这几天在外认识了许多人,不止游云归,现在就连程沅都跑来问了,要是一不小心给他闹出点什么丑闻来,那他之前说的话也就都不作数了。 陶枝摆摆手:“我知道,暂时不对外说嘛,等奶奶过完寿。” “另外,游云归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陶枝斜他一眼:“你是好人?再说,我和谁来往关你什么事?” 欧漠冷著脸:“不识好歹。” 陶枝笑了笑:“谢谢夸奖。” 欧漠噎住,半晌才道:“你在外最好注意点,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公开,我不想欧氏因为你形象受损,在外边也老实点,少给我惹麻烦。” 陶枝知道欧漠说的当然是那个猪男,但是她可一点也不心虚。 “那怎么了?別人调戏我我还不能打回去了?没废了他都算好的,怎么?这个你也要和我理论理论?” 欧漠听到她的话却神色一凛:“他调戏你?” 陶枝回头:“是啊,所以我只好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咯。” 欧漠没有再说话,但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陶枝上楼,他掏出手机给特助刘发消息:“医院躺著的那个什么总,別让他太好过。” 特助刘收到自家老板消息以为是要叫他加班,结果就看见这么一句,他当即问道:“需要我怎么做呢?” 欧漠眼神闪烁打字回覆:“给他点教训。” “好的。”结束对话特助刘望著那两行字陷入沉思,这是天凉了,李总该破產了啊。 第60章 富婆枝 陶枝心情很好的回了臥室,拿起手机给宋泠发消息【那项目,姐投了。】 她现在是有钱人了,富婆,二十亿现金流加上欧氏的股份,简直不敢想好吧。 虽然二十亿可能在欧氏也只能持有百分之五左右的占比,但是欧氏每年的分红可不少,百分之五,一年的分红可能就不止二十亿了,她都觉得欧漠疯了。 这买卖其实欧漠確实是亏本的,陶枝觉得他可能是在卖自己好,不然欧漠那么聪明的人,他不可能会真的拿不出四十亿而选择用手里的股份抵,说不一定他走这一步也是有目的的。 而陶枝想的没错,欧漠確实不可能白给她股份,除非他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欧家一共有三房,欧漠父亲是老大,下边还有他二叔三叔,二叔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叔家两个女儿,现在除去二叔家的二儿子小女儿和三叔家的小女儿还在上学,其余几人都各自进了不同的公司管理。 欧氏的股份他们三方各自占百分之三十,剩余百分之十在欧漠爷爷去世后由欧漠奶奶一人持有。 陶枝自从进门欧奶奶就很喜欢她,知道欧家不喜欢她,而她也是来为欧家挡下閒言碎语的挡箭牌,欧奶奶心怀愧疚,所以一早就和欧漠说过,她手里的股份最后会分给陶枝百分之四,其余的会分给他二叔及三叔家。 当然,这是他们没离婚的情况下。 他现在拿出百分之五给陶枝,到时候他再主动提起离婚的事,並且说出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一事,为了平衡,奶奶会將百分之五的股份补给他,而他现在主动给了陶枝股份,以后想要从她手里收回也比从两个叔叔手里拿来的容易,到时候他们手里的股份就比二叔三叔家里多出百分之二来,欧氏就依旧在他手里。 不然的话,一旦以后奶奶去世,他二叔和三叔是不可能甘心听他的话的,更何况他的堂兄弟们也不是草包。 他也不担心陶枝拿了股份站在他对立面,因为现在整个陶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两年,他已经借著投资的名义侵占了陶氏,只不过陶强川那个蠢货还没察觉罢了。 陶枝说的对,陶强川確实不是经商的料,欧漠有时候都在怀疑他是怎么创建起陶氏来的。 陶枝和宋泠聊了投资的事,顾曦也发来消息称已经註册好了工作室,只等看好地方装修营业招人了。 陶枝对她的雷厉风行表示了肯定,而后就见宋泠发来一串表情包加感谢,表示会儘快將事情处理好拿来合同。 【枝枝,我们团队负责人也就是我的学长他负责这些事,我把你联繫方式推给他,后期让他和你对接?】 陶枝疑惑【那你呢?】 【哈哈,其实这方面我不是很懂啦,我大多时候只负责部分研究。】 陶枝想了想,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做,於是回了个【ok。】 没一会就有一个绿泡泡名为一个逗號的人添加了她。 陶枝隨手点了通过,而后就没有理会了。 游云归也在这个时候发来消息。 【有好事发生?】 陶枝挑眉【你知道?】 【欧家的律师团队进了欧漠的庄园,我猜,应该是为了你们离婚的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看著上边的话笑了笑【游少不仅神通广大还能掐会算。】 手机那头的游云归坐在一张中式靠背椅上哈哈笑,对面的老太太斜斜看了他一眼。 【喜事,明天庆祝庆祝?】 陶枝想了想,在出门和宅家之间选择了出门。 【想吃烤肉。】 【简单。】 確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陶枝结束了对话,退出来就见手机里刚才添加的人发来了消息。 【陶小姐你好,我是宋泠的学长,也是实验室项目的负责人,我叫谢峪谨。】 陶枝挑了挑眉,葱白的指尖点进那个一张自行车头像的朋友圈看了看,朋友圈很乾净,什么也没有,就是原始的状態。 获取信息失败,陶枝退出朋友圈回復【你好,谢同学。】 对方见她回復,似乎是斟酌了许久才道【听宋学妹说您有意为我们的研究提供经费,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见面详谈?】 陶枝看到他发来的消息笑了笑【不是提供经费,是投资,当然,投资是有条件的,如你所说,我们可以约一个时间详谈。】 【不知道明天您方便吗?】 【明天有安排了。】 【那后天下午两点可以吗?】 陶枝想了想回復可以。 电话对面的谢峪谨见到陶枝的回覆唇角微抿,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研究服,带著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长相极为冷俊,气质疏离,却又带著一丝少年气。 见他放下手机,研究室里几个人忙问道:“怎么样学长?陶小姐怎么说?” “她答应了见面谈。” “那就好,那咱们这个研究也不会被学校撤了,也不至於连材料费都结不上了。” “是啊,都怪技术学院那帮人,把咱们的投资抢走了。”一个女生忿忿不平道。 “还好有宋学妹,要不是她,我们还真不一定能解决这个大麻烦。”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著,谢峪谨没说话,放下手机继续调配眼前的试液。 第61章 你得想办法,让她离婚。 游云归这两天处理酒吧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最后好不容易摆平,他却被傅家的老太君喊了回去。 这两天他都在老太君也就是他外婆的眼皮子底下,就好像孙猴子被压在了五指山下,跳脱不得了。 终於陶枝答应和他出去吃饭,他当即就收拾了一番要出门。 傅家家里人对这个表少爷是又惧怕又崇拜的,惧怕的是这个表少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崇拜的是游云归能力出眾,年纪轻轻就已经管理了家里一大半的產业,且港城的游家可不是傅家能比的,加上老太君对这个外孙可谓是宠爱的不得了,所以家里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游云归有两个舅舅,两个舅舅都已经成家了,大舅舅甚至都二婚了,傅琨就是他大舅舅的儿子,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傅氏继承人。 游云归的大舅舅叫傅洪涛,能力不错头脑精明,唯独就是心。 傅琨母亲和傅洪涛是商业联姻,但两人也有感情,后来傅琨母亲难產去世一尸两命,傅洪涛第二年就又娶了媳妇,现在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但他依旧在外边养了不少女人,平时也不住在傅家老宅,倒是傅琨,几乎是在老太君身边长大的。 而游云归的二舅舅叫傅翰山,没什么经商的本事,妻子是个画家,他则一味的热爱摄影,两人没生孩子,坚持丁克。 是以傅家就只有傅琨这么一个男丁,而那对双胞胎姐妹老太君不是很喜欢,因为傅洪涛后娶的媳妇是个明星,教的那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十分虚荣,老太君平时没事都不想看见她们。 但因为游云归在,这两家人倒是也都回来住了两天,两个舅舅对游云归也十分关切。 一来是他们从小和游云归母亲关係不错,二来是游云归自身实力也不容小覷。 游云归下楼,就见老太君坐在沙发上,傅洪涛和傅琨正陪在身侧,显然是和她说著什么,见到游云归下楼,几人都带上笑:“云归在家啊,这是要出去?” 游云归应了傅洪涛一声,而后对傅老太太道:“外婆,我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傅老太太年近七十却保养得宜,除去那满头的白髮和脸上的皱纹外,瞧著精神面貌十分好。 听到游云归这样说,她笑著道:“来北城一趟也不见得你在家里待几天,晚上有客人要来家里吃饭,出去干什么?” 游云归当然知道晚上要来的人是谁,不就是他表哥的未婚妻一家吗?说起来那家人把大女儿许给他表哥还不够,还想把小女儿也许给他,真是异想天开贪心不足啊。 这么想著,他转著手里的车钥匙邪气的笑道:“当然是出去约会啊外婆,你不知道,我们年轻人谈个恋爱,一天不见就想的紧。” 傅老太太横他一眼:“少给我贫嘴,老实交代,否则我今天可不让你出这个门!” 游云归见她不相信,道:“我可没骗您,我是真有心上人,现在就是要出去约会呢,您要是阻挠我,那您这外孙媳妇可就没有了。” 见游云归这样说傅老太太也正色起来,她道:“真的?” 游云归坐下翘著二郎腿:“当然是真的,我犯不著骗您。” 一旁傅洪涛闻言好奇问道:“云归真的有喜欢的姑娘了?是北城人吗?哪家的姑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见傅洪涛打听,笑道:“舅舅还真是八卦。” “快说,瞧上的是哪家的姑娘?人品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瞧瞧,也好帮你把把关。”傅老太太道。 游云归闻言忽然想起陶枝那张脸,而后笑道:“那可不行,我怕她老公不同意。” 老太太闻言面上表情不可置信,就连傅洪涛也露出诧异之色。 “你...你说什么?她...她老公不同意?” “是啊,你孙子我现在在给人当小三呢,不过我会努力上位的,到时候我再把她带回来给外婆您瞧。” 傅老太太被游云归的话惊住,半天说不出话,倒是傅洪涛先反应了过来,不赞同道:“云归啊,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就算她是个天仙你也不能自降身价给人当小三啊,那女的是谁有这么大能耐?” 他是知道他看好的岳家有意把小女儿嫁给游云归的,现在突然听到游云归这样说,他不可谓不震惊,同时心里也不赞同游云归这样做。 他只认为是陶枝不守妇道勾引了游云归,因此还没见面对陶枝就有了意见。 倒是傅老太太反应过来后道:“你这小子一天胡咧咧,我看你是不喜我给你安排相亲故意说来嚇我老婆子的吧?” 游云归哈哈笑了两声道:“我可没开玩笑,表哥没和奶奶您说吗?”说著眼神望向傅琨,后者岿然不动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傅老太太一脸疑惑:“小琨,你知道?” 傅琨看了游云归一眼道:“我也没当真,以为他和我开玩笑的。” “我可没开玩笑,我认真著呢,就是喜欢她,给她当小三也是我自愿的,別人我都不要,所以外婆您就別给我费心了。” 游云归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傅老太太喊住他:“等等!” “你瞧中的是谁的媳妇?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做小三,听上去多不光彩?” 游云归有些惊讶的望向傅老太太道:“外婆,您...” “你应该想办法让她离婚,而不是想著做小三,没出息。” “妈!”傅洪涛不可思议道。 游云归乾笑两声,他连小三都没做上呢,故意这样说也就是为了让老太太別操心他的婚事,没想到老太太还挺开明的。 “在努力了,外婆您放心吧。” 老太太却丝毫不放心,她眼中精光一闪对傅琨道:“你今天不是没事?不如陪你表弟一起去,到时候要是人家老公来抓姦还有个帮手。” 傅琨唇角一抽,游云归也没料到他外婆会这么说,想要拒绝,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拒绝。 就这样,傅琨也跟著游云归坐上了车出了门。 第62章 情侣装 游云归选的吃烤肉的地方是在一处度假区的山庄里,度假区有两座山,山庄建在半山腰,这个度假区是他外婆家的產业,建设的十分高档幽静,环境很好。 两人开了傅琨的车,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总裁。 车子停在欧顿庄园门口,傅琨看游云归的眼神都变了。 “別告诉我你看上的是欧漠的老婆。” 游云归放下手机:“聪明。” 傅琨要不是教养好就要给他翻白眼了。 他哼笑一声:“撬欧漠的墙角,难怪他会对付你。” 游云归不屑道:“就他那点手段我还不放在眼里,阴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让我们这位天之骄子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著就看见陶枝从庄园大门出来了,她本来是要自己开车的,但游云归这小子来过一次后就巴不得每天来接她,生怕刺激不到欧漠。 今天的游云归穿著一件紫色的衬衣,领口大开,手腕上一只黑色的手錶看上去奢华无比,一头披肩长发依旧往后梳了一个湿头背发,他本身就十分俊美,那张脸更是雌雄莫辨,身上露出的惑人气息危险而又叫人不能忽视。 傅琨就是规规矩矩的黑色衬衣加马甲,下身也是一条黑色西裤,手工皮鞋鋥亮,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分明青筋盘踞,手腕上一只银色黑盘的机械手錶,是江诗丹顿的阁楼工匠定製款。 见到陶枝他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看著游云归打开车门下去迎接。 陶枝穿了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西装裤,脚上是一双豹纹的细跟高跟凉鞋,上衣是一件暗紫色的丝绸衬衣,衬衣一只肩膀上绣著两朵黑色的玫瑰,头髮依旧是高位卷大波浪,耳朵上一对金色大圆环,手腕上一个同款手鐲,看上去颯气又美艷。 “嘖,真漂亮,”游云归咬牙,他面上的笑流里流气,他还故意凑近在陶枝身旁嗅了嗅,手指挽起陶枝一缕髮丝缠绕。 “这算不算情侣装?没想到咱们这么有默契。” “两天没见枝枝有没有想我?嗯?悄悄摸摸完成了一件大事,宝贝,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你知道吗?” 陶枝笑著拍开他的手:“是吗,那游少要怎么回礼呢?” 游云归闻言更凑近一分,道:“把我当作回礼送给你怎么样?” 陶枝上下打量而后笑著用指尖划过他胸膛道:“可是人家不喜欢太主动的。”说完侧过身去拉车门。 游云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而后快她一步帮她打开了后排的车门,陶枝收到游云归的消息知道了他表哥也一起,是以做好了准备。 入座后傅琨通过后视镜朝陶枝看来,陶枝也刚好抬眼。 “陶小姐。” 陶枝笑了笑朝他点头:“你好。” 游云归紧跟著坐进后排,朝著傅琨道:“走吧表哥。” 傅琨拧眉没动:“我是你司机?” 游云归闻言轻嘖一声,而后打开车门坐去了副驾。 陶枝见此笑了出来,原来游云归和家人相处也是这样的。 她对游云归的了解仅限於小说里那三言两语的描写,相处下来她又觉得游云归挺有意思的,她挺感兴趣的,所以才会又那么多次的接触。 况且她才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急需一个了解这个圈层的人帮她引路,这才和游云归有了牵扯。 至於欧漠以及他那几个兄弟,且先不说她对他们印象不好不怎么喜欢,而且也很少有机会接触。 三人来到山庄时已经是下午了,因为距离晚饭时间还早,所以三人决定打一会高尔夫再去吃东西。 东西有人准备,他们只用等著用餐。 一片私人的高尔夫球场,游云归和傅琨比试完一局后看向陶枝道:“要不要来一局?” 陶枝摇头:“我不会。” 陶枝確实不会打高尔夫,只见过,没有上手试过,上一次拿球桿还是在別墅客厅砸东西的时候。 游云归闻言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教你。”自从认识陶枝以来他还没见过陶枝说什么不会,就连赛车她都会,结果她却不会打高尔夫,这让游云归来了兴趣当即要化身老师。 陶枝摆了摆手:“没意思不想学。” “怎么会没意思呢,这样吧,如果你学,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陶枝眼睛一亮:“真的?” 瞧著那双狐狸眼中露出狡黠和惊喜,游云归笑著点头:“当然。” “好啊,一言为定。” 陶枝站起身接过一旁球童递过来的高尔夫球桿,游云归见状也自然而然走到她身后环住她。 傅琨见此眸中神色不明,心中暗讽自己这个表弟还真是用尽手段。 继而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皱了皱眉,对两人示意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过来一道娇美的女声询问他在哪,说在傅家没有看到他。 傅琨面无表情道:“你有事?” 女声一顿,隨后道:“听奶奶说云归有喜欢的女孩了,你们现在是在一起吗?我方便过去吗?” 傅琨本想拒绝,但是想到她既然给自己打电话,就说明肯定是奶奶授意的,应该也是想让他多和这个未婚妻相处,於是也就答应了下来。 “嗯。”女孩听到他答应语气明显欢快了几分,道:“那我们一会见。” 傅琨掛了电话,想了想还是上前道:“一会有人要来。” 游云归停下教学的动作道:“谁?” 傅琨看向陶枝,而后道:“我未婚妻。” 游云归皱眉也望向陶枝,今天本来是他约她,表哥在也就算了,再来人也不知道陶枝会不会不高兴。 “要是陶小姐...” 陶枝没理会二人,起势,瞄准,抬杆,一桿挥出。 两人目光由陶枝身上顺著那高尔夫球出去隨即便传来一声:“漂亮!” 游云归大声喝彩,在场的球童和工作人员也纷纷鼓掌夸讚起来。 第一次打就能一桿进洞,虽然不是没有这样的人,但是实在是太少见了,至少他们在度假区的高尔夫球场工作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 陶枝也有些意外,她以往学什么都很快,大大小小的运动也都会一些,但是高尔夫,她没接触过,所以並不知道自己能到什么程度。 这样初学就一桿进洞让她有些骄傲,也值得骄傲。 “你们刚才说什么?”陶枝道。 傅琨收回目光,游云归道:“表哥说他未婚妻一会要来,问你介不介意。” 陶枝一笑望向傅琨道:“我介意什么?人多热闹,挺好的。”说完把球桿交给球童,游云归招手让负责人过来而后给每个球童都发了五千的小费。 这时有人过来说餐食准备好了,游云归带著陶枝往球场外走。 “我们枝枝真厉害,一桿进洞。” 望著游云归嬉皮笑脸,陶枝道:“说好的一个条件。” “当然,我说话算话。” 陶枝露出笑,有了游云归这个保障,她就不怕欧家知道她和欧漠离婚还拿走那么多財產后翻脸了。 这边几人坐上摆渡车往山庄走,那边傅琨的未婚妻也开著车要出门。 刚打起火,一个穿著粉色连衣裙染著白金色头髮的娇俏女生就匆忙跑了出来。 “姐,你去哪?” 姜云皱了皱眉道:“我出去一趟。” 女孩一脸不相信,嘟著嘴道:“你是不是要去找姐夫?云归哥是不是和姐夫在一起?我也要去,姐,你带我一起去!” “小婉...” 第63章 云归哥哥~ 姜婉在姜云和傅老太太谈话时偷听到了,说游云归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今天出去就是去和那个女的约会的,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她自从十五岁那年见过游云归一面后就喜欢上了这个长相不凡的男人,后来更是央求著家里要嫁给他,好不容易有了点苗头,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她怎么能不恨? 她倒是要去瞧瞧,是什么样的狐狸精勾引了她的云归哥哥。 姜云一脸纠结,一边是自家妹妹,一边是自己的未婚夫家人,要是妹妹过去闹起来,那场面难堪,所以她並不是很想带姜婉去,况且她也知道了游云归身边有其他女人,按照她妹妹娇蛮的性子,必定是会闹起来的。 然而姜婉才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趁她犹豫的空档已经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姜云见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妥协道:“去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闹事。” 姜婉闻言立马点头:“姐你放心吧,我保证乖乖的,不会给你和姐夫找麻烦的。” 姜云见她保证也没再说什么,踩下油门离开了傅家老宅。 姜家是做传媒行业的,旗下有两家娱乐公司签了不少艺人,两姐妹长的也还不错,姜云容貌清丽性格温婉,姜婉小家碧玉性格骄纵,只因姜云是在姜家夫妻两创业之前所生,小时候也是跟著两人吃了点苦的,而姜婉出生的时候姜家已经家境殷实了起来,从小就被父母当作小公主养,性格自然就娇蛮。 姜家算是三流商户,和陶枝家比起来也差不多,之所以会和傅家结亲还全是依仗傅洪涛现在的老婆。 傅洪涛的现在的老婆叫夏芊芊,嫁给傅洪涛前是个明星。 夏芊芊一开始就是姜家的公司捧出道的,姜云的母亲是她的经纪人,两人是相互陪伴相互成就,后来也成了最好的朋友。 因为夏芊芊嫁给了傅洪涛,两家自然而然就搭上了关係,后来姜云父母就起了把女儿嫁给傅琨的想法,夏芊芊做不了主但也在傅洪涛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傅洪涛自认为他作为傅琨的老子,有资格安排傅琨的婚事,於是便直接和傅老太太商量了这门婚事。 傅老太太对此不发表意见,表示只要傅琨喜欢,娶谁她都赞同。 於是傅洪涛直接越过傅琨定下了这门婚事,更是在订婚后和姜家达成了生意上的合作,傅琨想要拒绝,但是两家的利益已经捆绑。 明眼人都知道这门婚事是姜家想要攀附傅家,但是傅洪涛却乐於被人攀附,是以要牺牲他这个儿子的幸福。 他拒绝不了,也没有反抗。 现在两人虽然没有举行订婚典礼,但是圈里人都知道傅琨与姜云的未婚夫妻关係。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才来到了度假区,傅琨到庄园的別墅酒店外接两人,姜云见到傅琨高兴的笑了起来,朝著傅琨快步过去。 “阿琨。” 姜云今天穿的一件藕色的无袖连衣裙,连衣裙样式简单大气,腰部微微收紧,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一头黑色的齐肩发尾部微卷,手上提著一个迪奥的包包。 而身后的姜婉穿的是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头髮染成白金色,妆容偏亚裔,手里提著的是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包包,见到傅琨,她娇俏一笑:“姐夫。” 傅琨朝两人点了点头,態度不冷不淡,姜云面上的笑微微淡了淡,而后自然走上前去挽傅琨的胳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奶奶说游少也在这,小婉她...” 傅琨皱了皱眉,不著痕跡的將姜云的手拿开。 “姐夫,我都好久没有见云归哥了,所以才跟著姐姐来看看,姐夫不会不欢迎我吧?” 姜云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姜婉一眼,姜婉朝她吐了吐舌头。 傅琨皱著眉道:“和我有什么关係?” 他会不知道姜婉来这里的目的吗?只不过让她来见见也好,不然她不死心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姜婉闻言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她觉得傅琨哪里都好,就是很装,老是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她很不喜欢,也不明白自己姐姐为什么会喜欢他。 而游云归是那种神秘又俊美的人,有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质,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几人穿过酒店大厅和长廊七拐八拐进入了一套幽静的別墅。 度假区的別墅都是高低错落顺著山的坡度而建,保证每一栋別墅都能有最好的视野。 当然,这里也不光有別墅,也有两栋酒店大楼,层高不过十层,十分的高档奢华,但是游云归和傅琨来,自然是要安排最好的。 傅琨带著姜家两姐妹来时,別墅外的观景庭院里已经架上了烧烤炉和烤架,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帮他们烤肉,当然,如果有人自己想要动手尝试也是可以的。 三人过来却没有看见游云归和陶枝的身影,姜婉目光不住往別墅里打量。 “云归哥哥呢?他怎么不在?” 她话音刚落下就有两道身影从別墅里走了出来,游云归一脸笑意和陶枝不知道说著什么,而陶枝唇角也微微上扬,不知听到什么还瞋了游云归一眼,游云归见状笑出了声,身子更是往陶枝的方向靠了靠。 见两人这副亲昵的模样姜婉顿时咬牙,片刻之后脸上掛上娇笑朝著两人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云归哥!” 游云归刚和陶枝从卫生间出来,他本来是想要动手给陶枝调个蘸料的,没想到不小心將油溅在了陶枝手上,他就陪著陶枝去卫生间洗手了。 正和陶枝说著话就听到一道甜的发腻的声音喊他,而后抬眼没看清人,就看见一道粉色的身影朝他扑来,好像要当场把他压死一样。 游云归想也没想的往旁边一让,姜婉顿时便扑了个空。 转过身,她一脸委屈与不甘心撅著嘴跺脚道:“云归哥,你怎么可以躲开人家。” 游云归皱眉,下意识道:“我是正常人,有人突然袭击当然要躲,不过,你谁?” 姜婉听到他这么说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云归哥居然不记得她?怎么可能? “我是婉婉啊云归哥,你忘了,我们几年前见过的,姜云是我姐姐。” 游云归望向陶枝,就见陶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抱臂靠在了玻璃门边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望著他,那目光似戏謔又似调弄。 第64章 明恋 游云归挑了挑眉,而后望向姜婉道:“哦,不记得了,不过下次还是不要隨便扑別人,我看你这身量要是扑我身上可能会把我压死的。” 姜婉並不胖,游云归也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当然就是不想这个女人粘上他。 姜婉闻言又羞又恼,正要说什么,就见游云归走向门边靠著的女人,態度十分殷切,与对她截然不同。 姜婉心中暗恨,尤其是在看清陶枝的长相后更是咬牙。 她就知道,这女人一定是个狐狸精!所以才勾的云归哥和她保持距离。 是以她三两步上前挡住陶枝並且笑著朝陶枝伸出手:“你好这位姐姐,我叫姜婉,云归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认识一下,以后姐姐要是想出来玩也可以叫上我。” 陶枝望著挡在眼前的手,笑著看了看游云归又看了看姜婉,最后也没有握上姜婉的手。 她要是看不出来眼前这女孩子眼里的防备和敌意那她就白活了。 別人对她没好感,她也不会上赶著。 “不好意思,你姐姐好像在那吧?”说著她抬了抬下巴,朝著傅琨和姜云的方向。 姜云面色尷尬的笑了笑,姜婉则是眼中怒气闪过,继而十分自然的收回手。 “抱歉,我看你穿著打扮以为你比我大,所以才叫你姐姐,要是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陶枝嗤笑一声,缓步靠近姜婉一瞬,她个子比姜婉高,气势又十分具有压迫性,姜婉不自觉后退一步,险些在门槛处绊倒。 陶枝在她后仰时一把拉住她將人带近,姜婉心臟砰砰直跳,接著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道幽幽女声。 “真的吗?我可不相信哦。” “我现在暂时没兴趣和你扮演什么两女爭一男的戏码,少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哦,后果很严重的,小妹妹。” 姜婉咬牙,觉得屈辱,她扭头望向陶枝,却见她明明带著笑,但眼神却十分危险,下意识的就缩回手站开。 她委屈的望向游云归道:“云归哥,这位姐...你朋友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陶枝闻言轻笑一声,而后转身朝露台走去。 游云归莫名其妙瞧了一眼姜婉,笑著道:“太巧了,我也不喜欢你。” 姜婉闻言气的都要哭出来了,怎么会!明明以前云归哥哥对她不是这样的,明明那时也会笑眯眯说她哭的像小猫,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肉烤好了。”傅琨道。 陶枝她刚到位置上坐下,游云归绕开挡在眼前的姜婉道:“嘖,拦路虎。”说罢他大步上前,紧隨其后坐在陶枝身边。 见陶枝面无表情,他笑著凑近:“生气了?嗯?” 陶枝侧过头望向他,拿筷子抵著凑近的游云归笑道:“没生气,我只是不喜欢麻烦,你最好不要成为我的麻烦。” 游云归察觉到陶枝不爽的情绪,当即正了神色道:“我真不认识她,放心,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会解决好。” 陶枝挑挑眉道:“我和你也不是很熟,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只要不要波及到我。” 游云归见陶枝这无所谓的態度磨了磨牙,而后忽然笑了笑:“枝枝这样让我好伤心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陶枝坐下游云归就坐在她身边和她咬耳朵,姜婉气的面色铁青。 察觉到自家妹妹的状態,姜云开口道:“小婉,快过来吃东西吧,你不是刚才就喊著饿了吗?” 姜婉闻言狠狠瞪了陶枝一眼,而后才走到沙发上坐下。 因为是露天的场地,倒是也不害怕油烟,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远处天边的夕阳顏色正好。 姜云坐在了傅琨身边,姜婉坐在姜云身侧,游云归和陶枝坐在几人的对面,此时正给陶枝细心的挑著肉。 “尝尝,我今天特地让人从r国运回来的牛肉。” 陶枝没吃那块肉,而是自己又重新夹了一块。 姜云见两人这样相处,心里知道只怕是游云归对陶枝有意思,而不是陶枝勾引的游云归,心里为自家妹妹担忧,面上却也不好说什么,嘆了口气,转而给傅琨也夹了一块肉。 傅琨不著痕跡的蹙眉,碗里那块肉却没动。 姜婉见游云归对陶枝那么体贴,筷子都快在盘子里戳出洞来了,她眼珠一转,夹了一块肉站起身放进游云归碗里:“云归哥,你也吃。”说著就压坐在游云归身边。 游云归看著碗里那块肉先是笑了笑,而后將筷子放下看向姜婉。 “你...对了,你是谁来著?姜什么?” 姜婉面上表情一顿,她以为游云归刚才说不认识她是和她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不记得她? 她顿时觉得难过,但还是笑著道:“我是姜婉啊云归哥,我们之前见过的,就在傅奶奶家,你怎么能忘了呢,真是討厌。” 游云归见她这样身子往后靠,手自然而然的往后搭,看上去好像揽著陶枝的肩一样。 他神情懒散,抬眸望著姜婉,不以为意道:“哦,原来我们见过。” “嘖,真是可惜,我这个人一向只记得长相漂亮的女孩子,你这样的...”游云归上下扫了姜婉一眼,而后恶劣道:“太普通了,没记住。” 將往脸色顿时一白,继而便是不知所措。 “云归哥...” 游云归抬手:“等等,我和你並不认识,你云归哥云归哥的叫,嗓子还那么夹,让我浑身不自在。” 姜婉这下是彻底白了脸:“我...傅奶奶...” “少拿我外婆说事,我的事就算是我外婆也不见得能做主,要不是你是傅家未来少夫人的妹妹,你今天连这里都进不来,所以別一直说些膈应人的话做些膈应人的事明白吗?” 姜婉紧咬著下唇神色难堪,她泪眼朦朧道:“我...我知道了。” 她垂下头坐回原位,一只手紧紧握住,眼中划过浓浓的不甘。 她喜欢游云归喜欢了五年,眼看著就有机会成为游云归的未婚妻了,她怎么可能现在放弃。 只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继续这样只会让游云归更为不喜,所以打算以退为进。 陶枝全程没说什么,虽然游云归明显表现出对她有兴趣,但是也没有到真的喜欢上她的程度,她觉得游云归今天是故意让这两姐妹来的,为的大概就是拿她作挡箭牌。 毕竟她本来就知道游云归的性格底色是什么,狡猾,奸诈,虚偽狠厉,嘴里更是没有一句实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说话常常是两分真八分假,所以他刚才在卫生间堵著她,说喜欢她问她要不要考虑和他在一起时陶枝直接给了他一脚,只可惜没把他废了。 陶枝心里也没有不爽,她对游云归的兴趣来源於那份危险和挑战,但如果出现一个人和她爭抢,而游云归的表现是乐在其中的话,那她会第一时间將他搁置一边,毕竟男人多的是。 姜婉没有再作妖,全程安静的吃东西,只是时不时偷瞄游云归和陶枝,露出嫉妒的神情。 每当姜婉露出这样的表情被陶枝捕捉到,陶枝就回贱兮兮的耸肩,笑道:“你的云归哥哥不要你咯~” 姜婉被她气的差点哭了出来,陶枝却心情很好的吃下两大块肉,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像一只欲望被满足的小狐狸。 游云归见到这样的陶枝笑著给她夹肉。时不时还想要伸手揉陶枝的头都被陶枝一巴掌拍了回去。 姜云一心都在傅琨身上,她难得和傅琨相处,自然要抓紧机会,至於傅琨,他一边不耐,一边又颇为新奇的望著游云归对陶枝嘘寒问暖,那边三个人的戏让他觉得有趣。 偏偏主角之一的陶枝在逗完姜婉后就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看著她跳脚生气,十分恶劣的態度。 兴许是察觉到他看戏的目光,陶枝抬眼和他对上,继而朝他挑眉一笑,那意思显然是『你有事?』 傅琨收回目光,恰好姜云凑了过来,他不著痕跡又往边上挪了一点。 姜云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东西,他碗都堆了起来,傅琨皱眉放下筷子。 正好陶枝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消消食。” 说完也没管眾人起身朝著別墅內走去。 游云归见陶枝起身也紧跟著站了起来,还不忘对傅琨道:“照顾好表嫂和你小姨子,我陪我家枝枝去走走。” 瞧见二人离开,姜婉藉口上厕所偷偷跟了出去,结果没几步就跟丟迷路了,最后是工作人员把她带回来的。 人都离开,傅琨也没了继续吃东西的心思,放下筷子。 姜云见状也忙將筷子搁置,开口想要和傅琨说什么,却见傅琨站起身掏出手机道:“我打个电话。” 第65章 赌注 太阳落山夜色渐渐爬了上来,城市的喧囂却扰不了度假区里的清静。 陶枝和游云归回到別墅內没瞧见几人,找了一圈最后在娱乐室找到了人。 傅琨手里拿著一只支桌球桿,正瞄准著桌面上的黑八,他姿势標准神情肃穆,衬衣的袖子挽起半截,露出结实有力青筋盘踞的小臂。 姜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睛直直盯著傅琨,眼中全是爱慕与眷恋。 姜婉不知道去哪了,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哐当一声,黑色的八號球隨著球桿推移被母球击中利落的进了底兜,游云归拍了拍手,傅琨收回球桿抬眼看来。 “回来了?来两局?”傅琨率先开口。 游云归笑了笑道:“忘记上回输给我了?” 傅琨挑挑眉:“那是我有意让你。” 游云归走近拿起一个球掂了掂道:“下次吧,我要送枝枝回去了。”说完他笑著望向陶枝道:“毕竟她家里管的严。” 傅琨擦球桿的手一顿,没好气的笑了笑,自己这个表弟还真要上赶著给人当小三?他还真是不刺激的不玩。 正要放下球桿,就听见一旁坐著的姜云站起身笑道:“好不容易出来,游少你和阿琨好久都没一起玩了,就几局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陶小姐应该不至於连这点时间也等不了的。” 陶枝面上的笑容没变,走到一旁拿起一只球桿把玩,眼神不经意扫过姜云,却让姜云面上的笑意顿了顿露出几分不自然来。 她要討好傅琨,自然也就顾不了別人的感受了。 游云归也笑嘻嘻望向姜云,好似不经意的开口道:“姜小姐倒是会替人做主。” 姜云面上的笑彻底僵在了脸上,目光慌乱的下意识寻找傅琨的帮助,傅琨没说话,將球桿放下。 姜婉这时不知从哪出来,正好听见了几人的对话,她颇为娇蛮的道:“游少你干嘛说我姐姐,我姐说的又没错,如果陶小姐等不了那她可以先走啊,我们又没拦著她。” 游云归笑容消失,目光望向突然出现的姜婉,那眼神轻飘飘,却让姜婉顿时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笑传来,是陶枝。 她拿著球桿走近球桌旁,將桌上的白球打进洞中。 直起身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我也好久没玩了,正好,今天手痒,要是不打球,我可能就要打点別的了。”说著她目光望向姜云和姜婉,两人皆在她眼中看见了寒意。 倒是傅琨见陶枝那姿势利落微微惊讶:“陶小姐也会玩?” “这是什么很难的项目吗?” 傅琨闻言目光望向游云归,见游云归全身心都在陶枝身上,他低笑了一声。 “看来陶小姐很有自信。” 陶枝挑了挑眉歪头撇嘴,意思不言而喻。 游云归最喜欢的就是陶枝这副猖狂自信的模样,也上前拿起一根球桿笑道:“那正好,咱们可以比一场,上回赛车输给你,这回我不信你还能贏我。” 傅琨听见游云归说赛车输给了陶枝眼中讶异闪过。 “陶小姐还会赛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算精通。” 游云归闻言噗嗤一笑,隨即笑著走到陶枝身边抬手欲要撑她的肩被陶枝无情拍开。 他挑了挑眉望向傅琨,傅琨笑了笑。 一旁姜婉见此牙都咬碎了,恨不得在陶枝脸上盯出几个窟窿来。 “呵呵,既然陶小姐那么自信,姐夫,你可千万不能手下留情!” 傅琨没说话,他其实不认为陶枝会有多厉害。 陶枝望向一脸恶狠狠盯著她的姜婉一撩头髮笑道:“到时候你姐夫输给我你可別哭鼻子哦。” 傅琨闻言却轻笑出声,桌球算是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一项娱乐活动之一,他也打的极好,一般很少能遇见对手,唯一的对手只怕就是游云归了,两人比试常常是输贏参半,但是面对陶枝如此自信的话,他还是觉得好笑。 自从见到陶枝,他对陶枝的印象就是一个长得漂亮且性格不好的瓶,要说什么真本事,他还真没看见。 他也不觉得这样的女人真能让他那游戏人间的表弟真心实意的喜欢,觉得游云归估计也只是看中了那张脸想要玩玩,所以他也就没发表什么意见。 因此在陶枝表现出对桌球十分自信的態度时,他心里是觉得有几分好笑的。 见傅琨因这话笑了出来,目光也始终望向陶枝,姜云不知怎么的忽然心里一慌,下意识上前挽住了傅琨的胳膊。 姜婉同样被刚才陶枝那撩头髮一笑的样子迷的晃了一下眼,回过神见游云归眼神一直在陶枝身上没有移开,她恶狠狠低骂了一句:“狐狸精!” 姜云在这个时候开口打破有些微妙的氛围道:“既然是比赛,那就应该有赌注吧?” 傅琨闻言將手从姜云怀里抽出,作势去拿网兜里的球。 “前段时间得了一颗玫瑰之心,今天你们两人要是谁贏过我,那颗玫瑰之心就归谁。”游云归开口道。 此话一出姜云手顿时握紧望向傅琨,那眼中是惊喜期待。 玫瑰之心,一颗超过三十克拉的红色宝石,用来镶嵌戒指或者项炼极为耀眼夺目,关键在於这颗玫瑰之心价值五千万港幣,消息一出不知道多少名媛贵妇抢破了脑袋也想要得到,然而最后居然落在了游云归手里。 姜云也是那些名媛贵妇中的其中之一,她之前就想要一颗特殊的宝石来作为她和傅琨结婚时的戒指或者是求婚戒指,也曾幻想过傅琨会为她寻找。 但是察觉到傅琨对她不冷不淡的態度时她就没抱希望,现在有机会贏得这宝石,她想傅琨肯定会拿来送给她吧? 她眼神太过热烈,傅琨自然是察觉到了,也看见了她眼里的喜欢与惊喜,但傅琨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作出什么承诺。 陶枝不知道这什么玫瑰之心,但是听名字猜是珠宝类的,她也没太在意。 傅琨见游云归拿出彩头,当即也道:“滨江有一套房子,前几天刚装好,就拿这个做彩头吧。” 滨江在一环內,背靠北城最雅致的公园,旁边就是一群古建筑,歷史遗留让滨江一片成为了北城最为昂贵的片区。 听到傅琨拿滨江的房子做赌注姜云的脸色一僵,她原本以为那套房子是傅琨打算用来做他们的婚房的。 但就算她心里不舒服却也没有资格置喙,房子又不是她的,她不爽也只得憋著。 两人说完目光都望向陶枝,就见陶枝一本正经道:“別看我,我拿不出这么价值连城的彩头。” 姜婉闻言顿时嗤笑,她还以为这狐狸精有什么来头,感情就是一穷酸的破落户,说不准她勾引云归哥哥,为的就是想飞上枝头。 想到这她望向陶枝的眼神越发轻视厌恶,正想出言嘲讽,就听见游云归散漫又带著笑意的声音道:“那要是你输了,就亲我一口。”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纷纷愣了愣,姜婉牙齿咬的咯咯响,当即跳出来道:“我也要参加!” 游云归瞪她一眼:“你哪凉快哪待著去。” 陶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望向游云归道:“这么想要我亲你?那你可要努力了。” 游云归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当即笑容放大。 这边的彩头说好了,但是傅琨总不可能也要陶枝的吻吧? 於是就见他沉思片刻后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如果我贏了,陶小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陶枝挑眉,这不是她刚才在高尔夫球场和游云归说的话吗? “什么条件?”陶枝问道。 傅琨神色淡淡道:“还没想好,不过陶小姐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违背法律道德的事。” 陶枝见他这样说也点点头,表示可以。 姜云目光望向陶枝,眼中神色涌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婉在这个时候走到她身边,气愤的对她抱怨。 “姐!这陶枝就是个狐狸精,早知道就別让她留下来了。” 姜云目光望向正在准备著要打球的傅琨,淡淡笑道:“好了,別多想。” 姜婉哪里听得进去,一跺脚坐进了不远处的沙发,目光恨恨盯著陶枝。 第66章 炫技 三人选定的是美式撞球,第一局先是游云归和傅琨对战,两人技术相当准头也不错,傅琨击打的是实色球,游云归的则是色球,因为是傅琨的先手,开球时就打进了五號球。 游云归在一旁看著,傅琨连续进了两个球,他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思朝陶枝拋媚眼。 傅琨瞄准七號球,计算好角度和力道,骤然出杆,凌厉的眼神追隨著七號球一起移动,然而七號球擦著网兜打了一个旋,最后又转回了球桌上。 游云归见此握起杆笑,神情懒散肆意:“表哥这是让我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走到球桌前,衬衣的袖子挽了上去,小臂同样结实有力,甚至因为他比傅琨白皙,手上的青筋也更为清晰。 他弯下腰瞄准,正好正对著陶枝,从陶枝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没扣好的衬衣领口下那凸起的胸肌和隨著他呼吸时隱时现的腹肌。 陶枝忽然轻轻笑了笑,不知道这傢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球桿推出,十號球落进网兜,接著便是十二號十一號十四號。 只剩九號球和十五號球,游云归再次瞄准九號球,接著哐当一声,九號球进袋,这下就只有十五號球了。 他抬起眼望向傅琨,嘴角掛著邪肆的笑。 “看来表哥那房子该归我了。” 傅琨不以为意:“还有两个球呢,你先打进了再说不迟。” 游云归挑眉,手中球桿送出。 然而原本十拿九稳的一球却没有进袋,反而撞在了傅琨的球上將傅琨的球送了进去。 傅琨勾唇,游云归嘖了一声站起身。 这下好了,送了对方一个自由球。 傅琨笑著將白球摆好,又將自己的球恢復原位,看也没看游云归道:“半场开香檳的下场。”说著手中用力,刚才被游云归打进去的二號球再次进袋。 很快傅琨就將桌面上的球清完了,只剩下黑八还在桌上。 现在桌上就游云归的十五號和黑八,傅琨只消再將黑八打进就贏了。 但游云归的十五號球刚好挡在黑八身后,傅琨不管从哪个方向瞄准都会被十五號球挡住。 变化几个角度之后傅琨选定了一处,瞄准,出杆。 合適的力道,刁钻的角度,黑八擦著十五號球而过,最后进了右下角的兜內。 看著球进去,傅琨笑了,一旁观战的姜云也笑了。 “嘖,这次是我大意。” 傅琨不发一语,眼神望向陶枝,意思明確,到陶枝上场了。 陶枝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身,她一只手拿著球桿,一只手隨意的塞了塞衣服,走到桌子边,放下球桿抬手將海藻般的长髮隨意挽了起来,大概是头髮极为顺滑,有几缕不听话的垂了下来刚好在她左侧为她那富有攻击性的美貌增添 几分柔和。 傅琨眼神晦暗不明,游云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著迷。 球摆好,由上一把的贏家先开球。 傅琨弯腰,一双大长腿包裹在西装裤下,他要弯的极低才能让身子和球桌平行。 哐当一声,接著就是撞球相互撞击最后散开落在网兜的声音。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桿双洞,进的分別是十號和十三號球。 傅琨眼中带著笑意道:“这把我打色球。” 陶枝点了点头,她打什么球都无所谓。 傅琨再次弯下腰瞄准,极为利落的出手,又是一个球进洞。 一旁的姜婉见此嗤笑起来:“呵,姐夫那么厉害,她还想和姐夫比,真是不知死活,就等著看她输了怎么丟脸吧!” 姜云闻言虽然没应和,但她放鬆神情和微微骄傲的眉宇也印证了她心中所想。 傅琨虽然心中认为陶枝不可能贏过他,但却依旧不轻敌,他认真对待每一次出杆。 九號球,十二號球依次进洞,傅琨瞄准了十五號球。 只要十五號球再进,那这局的胜负也基本定了。 傅琨眼神如炬,在预估过角度及力道之后微微调整,修长的手指按压在绿色的桌面上,握杆的右手来回试探两次而后猛然推出。 白球沿著他预想的线路击打在十五號球上,十五號球受力朝著中兜的方向直直而去。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目光中,十五號球急速靠近桌洞而后撞在了桌洞边沿的转角处。 游云归见此微微蹙起的眉头放下,嘴角也重新掛上漫不经心的笑容。 他虽然觉得陶枝的桌球的技术可能不差,但是他更为清楚傅琨的实力,所以其实心里还是为陶枝担心。 虽然觉得陶枝会输,但是他不希望陶枝输的太难看。 而和游云归相反,陶枝在看到傅琨打出的这个球后眉头微微一挑,眼中也带上了一丝兴味。 这傅琨,呵!跟她炫技呢? 眼见十五號球没进洞傅琨脸上不见一丝懊恼与可惜,他神色如常的望著那个还在滚动的十五號球,十五號球也在他的注视下,沿著球桌边缘缓缓滚动至底兜,而后在洞口徘徊片刻。 游云归见此站起身,姜云和姜婉也站了起来。 就见那好似要停下的十五號球摇摇晃晃,最后还是掉进了桌洞里。 游云归面上笑意加深,低低呵笑了一声,而后望向陶枝。 就见陶枝依旧云淡风轻,面上依然还是刚才那副表情,只在傅琨进球后朝他耸了耸肩。 “没超五秒,可惜了。” 游云归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站到桌旁,对著傅琨笑道:“嘖,这是欺负我们枝枝啊。” 傅琨不以为意笑著瞄准黑八道:“我这是尊重对手。” 游云归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姜婉抢先道:“游少,这可是陶小姐主动说要玩的,你可不能让姐夫放水啊,那多没意思,比赛嘛,就是要公平不是?” 游云归望向她,面上虽然还带著笑,但眼里已经是浓浓的厌恶。 “哦?是吗?但是你算什么东西?用得著你来教我做事?” 第67章 玫瑰之心 听到游云归这样说,场面顿时冷了下来,姜婉更是脸色煞白,委屈的咬著嘴唇红著眼眶。 “我...” 游云归见她还要说话一声冷嗤:“不想被赶出这里,接下来就闭上你那张臭嘴好吗?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明天你那张嘴还长不长在你的猪脑袋上。” 游云归的话语轻飘飘,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能说到做到,割人耳朵手脚的事,他不是没有做过。 只不过现在在华国大陆,他也要遵纪守法,免得惹起不必要的麻烦,但这並不代表他真的就毫无危险性。 被喜欢的人这样当著人的面羞辱,姜婉的眼泪顿时就冒了出来。 她又委屈又害怕,游云归虽然依旧邪肆的笑著,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已经不高兴了。 傅琨见状也皱起眉,有些厌烦的瞥向正在姜云怀里哭的姜婉。 姜云察觉到傅琨的目光身子一僵,她强顏欢笑道:“抱歉游少,我妹妹她不懂事,游少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游云归移开目光,笑著道:“她该道歉的人似乎不是我。” 姜云目光又转向陶枝,难堪道:“对不起陶小姐,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 陶枝看了看姜云,又看了看在她怀里哭的伤心却依旧咬著牙倔强望著她的姜婉,陶枝直接没有搭理她,转而看球桌。 她不想和这个心智都不成熟的傻逼计较,但这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她会让她从这里横著出去。 姜云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身体也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继而尷尬的安慰了一会姜婉。 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埋怨姜婉的,要不是她总是因为游少跳出来找事,她也不至於一晚上被傅琨嫌弃两次。 傅琨见游云归心情依旧不是很好,笑著道:“行了,生什么气,大不了这一球我让陶小姐还不行吗?” 此话一出,游云归和陶枝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游云归看了陶枝一眼,当即道:“用得著你让吗?” 陶枝也笑道:“呵,傅先生还是倾尽全力吧,毕竟...” 她说著微微停顿,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媚惑人。 “这个球,傅先生你不一定打得进去呢。” 听到陶枝这样说,傅琨的胜负欲也上来了,他呵笑一声,目光望向陶枝道:“是吗?”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陶枝挑挑眉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傅琨见此收回目光再次瞄准黑八,这球他进不了?呵,不可能! 球桿推出,几乎是以完美的力道与角度击打在白球上,白球击中黑球,两个球相互追逐朝著右侧的底兜而去。 然而几乎是完美的一球,却在白球偏离轨道后擦碰到了属於陶枝的实色球,实色球一个偏移便撞击在黑八上,虽然只是微微一擦,但还是让黑八偏离了原本的轨跡。 见此傅琨握著球桿的手骤然收紧一瞬,继而他缓缓笑了起来。 “呵呵呵,倒是没想到,真让陶小姐说中了。” 陶枝见此也不说话,举起手里的球桿搭杆,瞄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桿,三號球与五號球分別进了中袋与底袋,陶枝眼神坚毅凌厉,被她瞄准的球都逃不出她精准的计算。 再是一桿,同样进了两个球。 到了这个时候,傅琨和游云归都正了神色望著桌上的球。 陶枝挥出第三桿,她几乎没怎么瞄准,好像身子才弯下去,几秒钟后就推桿,然而那白球依旧是连续击打了两个球,两个球再次入洞。 现在桌上就只剩下一个一號球和一个黑球。 陶枝要是再將两个球都打进去,那这局就是她贏了。 到了这个时候,傅琨神色认真的望著陶枝的动作。 陶枝动作乾净利落,出手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再次一桿挥出,白球击打黄色的一號,一號球朝著黑八所在的底兜而去。 游云归见状不由捏了一把汗,黑八可是挡著那个袋的,陶枝这把球打过去肯定会把黑八先撞进去,那她不就输了吗? 傅琨也看不懂她的操作了,明明大好的局势,她为什么要这样打? 然而陶枝不急不慌望著一號球跑,甚至还有心情给桿头擦了擦巧克粉。 隨著她对著桿头吹了口气,那黄色的一號球也撞在了黑八上,而后眾人想像中的黑球进袋並没有出现,反而是黑球朝一侧跑开,一號球在袋口盘旋一圈后掉了进去。 在场眾人除了陶枝都愣住了,游云归望向陶枝,却见陶枝已经架起杆准备打最后一个球了。 隨著哐当一声响,黑八毫无疑虑的进了中袋,白色母球还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陶枝收回杆,抬眼望向对面的傅琨。 傅琨从惊讶中回神,当即笑了起来。 “没想到陶小姐这么厉害,是我输了,房子过两天就安排过户到陶小姐名下。” 陶枝笑道:“还多亏了傅先生帮我扫清障碍。” 她这话一出游云归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容张扬肆意,望著傅琨笑道:“哈哈哈哈,表哥,感情你打了半天是帮我们枝枝清场啊。” 陶枝说的还真没错,要是桌上还有傅琨的球,她不见得能那么轻鬆进球,正是因为傅琨的球都没了,她隨意打也没事,总归都是她的球。 傅琨神色无奈,笑著道:“千算万算没想到反倒成全了螳螂。” 对於傅琨的玩笑陶枝也笑了一下,继而望向正笑著的游云归:“到你了。” 游云归站起身,朝著陶枝拋媚眼。 “宝贝,手下留情啊。” 陶枝笑了笑:“放心吧,我很温柔的。” 看著两人这样调笑傅琨也笑了笑,退到一旁望著两人。 而被姜云强行带到沙发上坐下的姜婉一直在咬牙。 “可恶的狐狸精!她肯定是运气好!不然没怎么可能贏过姐夫!” “姐!你去和姐夫说,房子才不要便宜这个狐狸精!” 姜云扭过头不悦的低声训斥她:“够了!你给我闭嘴!” 她要是能做得了傅琨的主,现在也就不会坐在这看著他们三人打球了。 姜婉望向自己姐姐眼中闪过不可置信,隨即便是一股恼意爬上心头,她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和姜云说话了,但目光却依旧死死盯著台上两个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傅琨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隨手拿起一旁的水拧开来喝了一口。 就在他喝水这空隙,作为上一场贏家的陶枝已经挥出了第一桿开球了。 杆一推出陶枝就收回了手,桌面上十几个球爭相滚动逃跑,好像追逐又好像躲避,最后一个撞一个就像无头苍蝇一般。 但接著一个球进袋,两个球进袋,三个四个接连进袋。 直到最后一个黑八掉进中袋后,场上所有人都惊讶了。 事情只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內,姜云目光讶异望向陶枝,眼中有佩服以及淡淡的...嫉妒。 而姜婉就更不必说了,要是眼睛能喷火,她都要把陶枝烧成碳了。 傅琨望向乾乾净净只有白球还在旋转的桌面,片刻后眼神移向陶枝,眼中闪烁著光芒。 游云归握著球桿的手许久没有动静,陶枝抱著球桿站在原地笑著看著他。 他抬起头,眼中跳动著火焰,有些不可思议却又带著满满的骄傲与欣赏道:“一桿清啊,宝贝,我的玫瑰之心是属於你的了。” 第68章 欧家 陶枝是被游云归送回家的,傅琨坐著姜家姐妹的车走了,临走时姜婉望向陶枝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了,但陶枝只是朝她挑眉笑了笑,临走时还给了两姐妹一个飞吻。 姜婉在原地气的跺脚,在她看来,陶枝这就是在挑衅。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狐狸精!” 她骂来骂去也就这个词,但是她不知道,在陶枝听来,这个词可是极尽的讚美。 姜云收回目光眼中划过不明的情绪,而后上前挽住傅琨:“阿琨,咱们是先回你家吗?” 傅琨將手从她怀中抽出,自顾自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送我去公司吧,我还有事没处理。” 姜云愣住,隨后苦笑一声,认命的坐上驾驶位。 路上姜婉有意无意的朝傅琨打听陶枝的身份,但都被傅琨一句不清楚应付了过去。 姜家和陶家没什么来往,陶枝和欧漠属於是半隱婚的状態,结婚后欧漠也把她的信息保护了起来,所以外边人一般不清楚陶枝是谁。 而游云归和盛霽川能查到,原因是他们本来就不一般,不是姜家这种层次能比的。 两姐妹就算知道陶家有一个女儿也不知道叫什么,自然也不会认为陶枝就是陶家的人。 这边陶枝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欧漠不在,陶枝也没在意,她对於这个渣男老公就是一个对待陌生人的態度。 洗漱完躺床上,谢峪谨发来消息和她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陶枝敷著面膜打开手机刷了一会视频,和宋泠还有顾曦聊了一会天,而后洗完脸美美入睡。 而另一边没回家的欧漠实则是回了欧家的老宅。 欧家老宅在市中心,是一套占地面积超过二十亩的中式府邸。 这套府邸是欧家百年传承下来的,一开始是一套亲王府邸,后来欧家祖上做了大官被赏给了当时欧家的祖先,欧家世世代代都以这里为根基。 再后来华国动乱,欧家也受了迫害,钱粮全部捐了出去,就连这府邸后来也被人抢走了。 欧家落魄过,直到一百多年前才开始好转,直至欧漠的太爷爷那辈在海外发了家回国后將这府邸再次买了回来,並且立下规矩,不管欧家以后如何困难落魄,都不能抵押转卖这老宅。 而这老宅的价值也超过了数十亿,外人也不能轻易进来。 老宅由欧漠的奶奶以及三个儿子家在住,至於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几乎都是住在外边各自的房子內,时不时的才会回来聚一聚。 几家人分別住的不同的院子,院子和院子间也隔著不少距离,欧漠奶奶住的叫做静院,他父母住的则叫做松院。 院子经过改造,许多地方已经颇具现代化风格,但假山怪石的依旧不少。 院內的工人一共有一百多人,保鏢也有好几十號,加上司机管家等人在內,院里大概住了两百多號人。 而单论管家就有三个,其中一个是欧老太太身边的总管,月薪超十万。 欧漠今天是被叫回来的,回来时他先去了欧老太太在的静院,並且在那里陪老太太用了晚饭。 欧老太太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她穿著一套浅棕色的锦纹绣裙,样式偏中式,手腕上戴著一只通身翠绿顏色均匀饱满,水头极好毫无杂质玲瓏剔透的帝王绿翡翠鐲,光是这鐲子就能在市中心买一套豪华別墅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太太一头白髮剪短到耳边,打理的整整齐齐,虽然身形瘦弱但一双眼睛极为清澈精明,见欧漠是一个人来的,她面上的笑容缓了缓。 “怎么还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媳妇呢?” 欧漠顿了顿笑道:“她和朋友出门去了,下次再带她来见您。” 欧老太太点点头对他道:“既然结了婚就好好对人家,枝枝虽然性格偏激了些,但其实是一个好姑娘。” 她活了那么大岁数了,早年什么风浪都经歷过,陪著欧漠的爷爷打天下,也是一號响噹噹的人物,看人的眼光可比这些年轻人独到多了。 欧漠想起陶枝近来的所作所为,不吱声。 欧老太太见他这样笑道:“奶奶也只是提醒你,所谓亏妻百財不入,况且那丫头人不错,你是未来要执掌整个欧家的掌舵人,不要因为你母亲她们的三言两语就被蒙蔽了双眼,也不要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欧老太太早年和欧老爷子之间也发生过一系列的恩爱情仇,现在对於陶枝和欧漠的感情,她自然更看得开。 欧漠心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已经不是他想不想好好相处的事情了。 “奶奶,今天喊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欧老太太看出来他的迴避,也不追著问,笑著给他盛了一碗汤道:“我哪里有什么事,是你父母那边闹腾,你母亲这几天恢復了一些,吵著闹著要让你和枝枝离婚。” “和还有你那妹妹,算了,一会你自己过去瞧瞧吧。” 老太太不欲多言,当初吵著闹著要匆忙娶个人进门掩盖丑闻的是她,现如今喊著要让儿子离婚的也是她。 欧漠点头应下,眼里满是深思。 吃完饭他来到父母住的松院,他父亲欧震已经下班回到家中,知道他要回来,欧震才没有在吃完饭后第一时间回书房。 欧漠檀木雕又镶嵌著玻璃的大门就瞧见了中式沙发上端坐著看书的欧震。 欧震已经快四十八岁,人到中年却依旧保养的很好,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发福,反而是一副威严正派的气势。 他眉宇间和欧漠有四分相似,能生出欧漠这么长相出眾的儿子,可见欧震本身就长相不俗,不然也不至於会让贺婷倾心这么多年。 “爸。”察觉到欧漠到来,欧震放下手中的书籍,隨手倒了一杯茶。 欧漠在他面前坐下,欧震开口道:“吃过饭了?” “嗯,在奶奶那里吃过了,妈和裊裊呢?” 提到贺婷欧震眉宇之间染上一丝不耐,喝了一口茶道:“自从那天被送回来就一直在小院那边,你妹妹也是。” 其实两人伤的都不算重,还没有欧漠伤的厉害,但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被那么一嚇当即病了好几天。 “对不起爸,是我没有管教好陶枝,才会让妈和妹妹受伤。” 欧震放下茶杯不在意道:“也该让她们吃点教训,不然总以为人家就该受著她们的欺负,我反倒觉得你媳妇这次做的没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几分。” 欧漠沉默,他没想到父亲会是这样的態度,他以为父亲会生气。 但欧震是欧老太太亲自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欧震品行与手段还有头脑与智慧都受到欧老太太的教导,三观正,自然分得清是非。 他要是那种仗势欺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他们欧家估计在他手里就会开始败落。 他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娶了贺婷,但没办法,贺婷和他是欧漠爷爷定下的婚约,他不能反悔。 “好了,你先去看看他们吧,至於其他事,一会再回来说。” 欧漠嗯了一声后站起身,很快就朝著院外走去。 欧震望著他的背影愣神片刻,而后继续拿起手边的书本看了起来。 第69章 安抚 欧漠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来到了小院,小院是松院的医疗楼,三层的中式小楼,十分精致,医生是欧家的医生团队的,欧家因为老太太身体的原因,一直有一只二十人的医疗团队在老宅內。 欧漠刚一走近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声音,是欧裊。 欧裊声音婉转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妈,你说哥哥真的会回来吗?” 贺婷的声音也隨之传来:“我可是求了你奶奶半天,你奶奶亲自给他打的电话,他肯定会回来的。” 欧裊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委屈。 “哥哥说去出差,结果回来了居然都没有第一时间来看妈妈和我,哥哥是不是不关心我们了?” “怎么可能!他是我儿子,哪有儿子会不关心他妈的?肯定是陶枝那个小贱人耍了什么手段让漠儿不敢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和那个疯女人离婚!” 听到陶枝的名字欧裊眼中满是恨意,她摸了摸自己还在结痂的额头,脸上似乎都还残留著那天被陶枝扇肿的痛感。 腿上的伤口已经全都结痂了,这几天痒的难受,让她烦躁不已。 可是要说再去找陶枝的麻烦她又不敢。 没见她妈都被打的住院了吗? 那天贺婷被她怂恿去找陶枝麻烦,结果被抬了回来嚇了她一跳,第二次带著十个保鏢去居然也被抬了回来。 这就算了,还把贺婷一个贵妇人嚇的跟个泼妇似的大喊大叫,晚上更是几次做噩梦喊著別杀她。 她伤还没好,结果替她出头的人也被嚇的病的住进了医院。 她不甘心,但又害怕,她这辈子也忘不了被陶枝嚇的尿了裤子的场面,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地笑著轻飘飘的警告她的样子。 可是她怎么甘心?她堂堂欧家大小姐,就这么被一个她一直都看不起的疯女人教训了? 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去? 她一直在等著欧漠来,等著欧漠见到她的惨状对她產生怜惜,现在又有了贺婷的支持,她完全可以让欧漠把陶枝扫地出门。 “可是哥和陶枝姐是夫妻,万一...算了吧妈妈,其实陶枝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她也是太过生气了,才...?” “算什么算?她居然敢对我动手,我们欧家容不下这样的疯子!漠儿压根不喜欢那个疯女人,当初是我错了,不该逼著他娶陶枝那个贱人,现在我让他离婚,他肯定高兴还来不及...” 说到这里贺婷的语气一顿,目光也望向欧裊,带著几分审视道:“不过裊裊,就算你哥哥离了婚,他也永远只能是你哥哥,明白吗?” 欧裊手心骤然攥紧,她笑著点头:“妈,您是不是也相信了外边的流言,哥哥当然只是我哥哥啊,我对哥哥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都是那些人思想太过齷齪!” 贺婷相信了她的话笑了起来,一笑却又觉得身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欧漠整理好了心情推门进去,屋內两张病床上躺著的女人听到动静纷纷看来。 “小漠。” “哥!”两道惊喜的声音相继响起,欧漠点了点头,走到两人中间的椅子上坐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妈,恢復的怎么样?” 贺婷闻言冷下脸:“你还好意思问我恢復的怎么样,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你来看看我,我真是白养你了。” 欧漠面上表情毫无变化:“这几天公司忙,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差刚回来。” 说起这个贺婷眉头皱了皱,她想起说是在国外出差的欧漠那天却突然出现,显然是早就回来了,但是她却不知道。 “那天你怎么会在家?” 欧漠自然知道她问的是哪天,眼神一晃,隨即道:“我也是当天才回来,没想到就撞见了那一幕,对不起没能及时制止她。” 贺婷闻言也不怀疑,她气愤道:“既然你都看见了,也省得我再说,我们欧家可要不起她这样的儿媳,你马上和她离婚,这样的疯女人多放在身边一秒都是对你安全的威胁。” 欧漠皱了皱眉:“妈,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去找她麻烦吗?您为什么不听呢?” 贺婷竖起眉:“你这是怪我?你看看她都把裊裊打成什么样了?我能不去吗?我再不去她都要翻天了!” 欧裊也在此时出声,她轻轻拉了拉欧漠的衣摆,眼中含著泪水,委屈又倔强的望著欧漠。 “哥哥...” 两个字刚说出,她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哥,对不起,我...我也没想到陶枝姐为什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还这样对我,我那天只是想去给她送东西的,但是她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係,进门就指著我骂,后来更是直接动了手。” “我...” 贺婷见欧裊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能不心疼吗? “好了,你用不著解释,不论如何那个疯女人打人就是不对,要不是怕连累你,我肯定把她送进去坐牢。” 欧漠眉头紧紧皱著,什么话也没说。 欧裊见她哭成这样欧漠居然也没有什么表示,心下一个咯噔,以往但凡她受一点点委屈,欧漠都会心疼不已的安慰她的,而现在,为什么毫无反应? 是她现在的脸太丑了吗? 可是她明明刚才才照过镜子,没有太大的问题啊。 见欧漠不表態贺婷也不爽了,她直接道:“一句话,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 欧漠语气分不清喜怒,问道:“按照妈您的意思,是打算要我怎么办?” “离婚!让那个疯女人滚回陶家去,再让陶家破產,把他们一家子都驱赶出国,最好是来磕头认错而后再滚,我要让她们一家都在华国混不下去!” 贺婷说著,眼中的恨意明显。 欧漠嘆了口气:“好吧,既然妈你说要让我离婚,那我就听妈的。” 贺婷和欧裊闻言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但接著就听见欧漠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当初我们没有签婚前协议,如果离婚的话,她能分走我名下一半的財產。” 贺婷闻言顿时从宽敞的病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 “不行!她一个卖身给我们家的人,有什么资格分走你名下一半財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嘆气:“可是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贺婷闻言咬牙,都怪她当初被陶枝那温柔善良的表象迷惑,又因为她算是被卖给欧漠的,自然也就没有想著签什么婚前协议,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严重。 “那就起诉她,打官司,不怕我们欧家的律师打不贏,我要让她一分钱也別想从欧家带走!” 欧漠嘆了口气:“妈,咱们以什么理由告她?打人吗?可是这也算是家暴的范畴,法律管不了的。” 贺婷闻言眼前一黑:“怎么会?那就没办法了吗?” 欧漠继续道:“况且您也知道,奶奶她是不会同意我离婚的,所以这件事咱们只能从长计议。” “要怎么做?”贺婷问道。 “哥哥你说要怎么做,我和妈妈都会支持你的,如果哥哥不想和陶枝姐分开,我...我也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陶枝姐面前。”欧裊咬著牙,表现的极为懂事乖顺,表情委屈又可怜。 贺婷见到她这样哪里受得了,当即道:“你是欧家的大小姐,不知道比那个破落户的疯女人高贵多少,你哥不会让你委曲求全的,那个女人我不会让她好过!” “儿子,那样的女人就是祸害,害的咱们家宅不寧,都说娶妻娶贤,你和她离婚妈再重新给你找一个温柔懂事的。” 欧漠闻言眉头紧皱,虽然心里不喜,但始终没有驳斥贺婷的话,他自己的母亲自己知道,他现在要是表现的多在乎陶枝反而会让她越发放肆,所以只得暂时顺著她。 “具体的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会儘量想办法,但是你们这期间別再去找她麻烦了,不然我怕...” 他话没明说,但是二人身子都下意识颤了颤,贺婷强装镇定冷哼道:“呵,我不屑於和那样的野蛮人打交道,也不想见到她。” 欧裊也道:“哥哥放心吧,我...我知道陶枝姐不喜欢我,我不会再往她跟前凑的。” 她这话说的委屈,好像自己十分伤心难过一般。 欧漠见两人保证也安抚住了两人,起身道:“事情我会解决的,在那之前,妈,裊裊,你们先稍安勿躁。” 贺婷点了点头,欧裊也咬牙点头。 欧漠笑了笑,又陪两人聊了一会才起身道:“我和爸还有事要商量,就先过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贺婷听到是欧震有事,忙对欧漠道:“那你快去吧,顺便帮我告诉你爸,我明天就回主楼。” 欧漠点了点头,欧裊满眼不舍却也还是没有出声阻拦。 毕竟当著贺婷的面,她不可能做出什么超过兄妹界限的事。 但是欧漠离开不久,她就藉口要上厕所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第70章 野心 欧漠没走多远,身后传来了一道柔弱的喊声。 “哥哥。” 欧漠停下脚步回头,就见欧裊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朝他跑来,她面色苍白,却因为跑动脸颊带著红晕,微微喘息的就要扑进欧漠的怀里。 以往欧漠並不会避开,就算他已经对欧裊没有了那种感情,但是他始终觉得眼前的女孩是他的妹妹,他也应该给予她庇护和关爱。 然而这份庇护和关爱在別人看来就是他对欧裊还怀揣有不一样的心思。 他以往只觉得是那些人思想齷齪,可是那天瞧见陶枝那嫌弃中带著噁心的表情,他才恍然惊觉,原来是他太过没有边界感了吗? 这么想著,他也在欧裊扑过来的瞬间侧开了身子,让欧裊只能和他错开。 欧裊见此心中惊讶不已,但隨即面上就露出委屈,眼泪也掉了下来。 “哥哥...你...你是討厌裊裊了吗?” 欧漠皱眉,望著欧裊流泪,他觉得有些烦躁,下意识道:“没有。” “可是哥哥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那么冷淡,也不会避开我,是陶枝姐和哥哥说了什么吗?我真的没想过惹陶枝姐不高兴。” 欧漠眼神望向別处,他淡淡道:“没有,只是我们都大了,这样不合適。” 欧裊眼中露出疑惑:“可是我们以前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 欧漠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所以那样是不对的,我相信你也有听到关於我们的流言,虽然那件事是意外,但是裊裊,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了。” 欧裊不可置信:“为...为什么?” 欧漠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总之他不想再让人继续误会,认为他就是一个罔顾人伦的畜生,变態。 “不为什么,你是我妹妹,我依旧会照顾你,但是我们应该保持男女之间该有的距离,好了,你还没有完全好,赶紧回去吧。” 欧裊听见欧漠这样说强撑起笑容,她柔柔笑道:“原来是这样吗?对不起哥哥,我只是太依赖哥哥了,从小到大只有哥哥你对我最好,我没想到原来这样是没有边界感,看来陶枝姐就是因为这个才误会我们的。” 欧漠没说话,是不是误会其实他也说不清楚。 见欧漠没反驳,欧裊的手指甲都要掐进了掌心,但她还是笑道:“刚刚妈妈说要哥哥和陶枝姐离婚,其实我出来就想要告诉哥哥,如果哥哥喜欢上了陶枝姐的话可以告诉我,妈妈那边我会去说的,我也不怪陶枝姐这样对我,毕竟...毕竟是我让她误会了。” 欧漠望向欧裊,在他印象中欧裊一直是柔弱单纯善良且极为依赖他的。 现在见她这样委屈的模样,他到底还是心一软,道:“没有的事,我不会喜欢上她,你赶紧回去吧,別吹风。” 欧裊闻言笑了笑点了点头,而后和欧漠道了一句晚安后就转身离开。 背过身,她脸上柔弱委屈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甘与怨毒。 她六岁时,知道孤儿院有大人物要来选人,她费尽心思把最强有力的竞爭者关在了杂物间才贏得了上天赐予她的改变命运的机会,她被选中成了欧家的养女,从地狱到天堂的日子她怎么会不迷恋? 从小她就各种討巧卖乖,装可爱装善良博取所有人的喜欢。 她知道欧漠是將来整个欧家的话事人,所以小小的她就学会了討好欧漠。 一开始她表现的对他极为害怕,后来她又引导他撞见了她被家里佣人奚落的画面,欧漠骨子里是正直且善良的,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样她知道。 果不其然欧漠替她出头帮了她,而后替她擦乾眼泪说以后他保护她,他是她的哥哥。 第71章 反思(催更满两百加更) 欧裊千算万算,她也没有料想到欧漠早已脱离了她的预想与掌控。 就算欧漠先前確实是对她的感情產生过偏移,可是很快就被欧漠拉回了正轨,尤其是在和陶枝结婚后,欧漠虽然也不喜欢陶枝,可是確实也没有想过离婚。 他们这个圈子里大多数夫妻都並不恩爱,所以他也没觉得和陶枝结婚有什么不妥。 他对欧裊纵容,是因为欧裊从小对他诉说的经歷和营造的形象,他认为作为哥哥,他应当那样做。 而他厌恶陶枝,则是因为陶枝抓著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去揣测,並且多次不顾身份脸面的吵闹自杀让他觉得厌恶。 再则就是他觉得陶枝是他错误感情的见证,陶枝的存在,让他时时刻刻都在回想起自己偏离轨道的思想有多么的错误,他怨恨不了欧裊就只能怨恨陶枝,谁让陶枝是他钱买来的挡箭牌呢? 然而欧漠也没有料到,当有一天这个他从来不放在眼里的挡箭牌不听话后,他竟然才开始审视自己之前的行为与感情,在一遍遍的自我怀疑与审视中剖析自己的內心,慢慢去思考,他当初对欧裊的感情,真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真的不是对於她悽惨身世的怜惜,对她苦难经歷的同情,以及出於对自己妹妹的爱护吗? 一边沉思一边回到松院主院,欧震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身旁站了一个人,是整个老宅的管家。 管家已经五十多岁了,在院中资歷深厚,他现在应该是正和欧震商量著什么。 见到欧漠回来,欧震开口:“回来了?” 管家也开口:“小欧总。” 欧漠点点头坐下,欧震没问他母亲那边的事,他也没主动说。 其实他很小就知道父亲不喜欢母亲,甚至於有淡淡的厌恶,那些母亲自以为的宠爱和喜欢,在他眼里看来都是父亲的冷漠。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陶枝却能容许陶枝存在的原因,因为他越长大就越能理解父亲。 是以小时候刚知道他的家庭不是幸福美满的的时候,他也委屈不解过,直到欧裊的出现,让他有了一点精神寄託,后续才会发展成那样。 察觉到欧漠走神,欧震轻咳一声而后道:“小漠。” 欧漠回神:“什么?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欧震再次道:“下个月就是你奶奶的生日,要邀请的合作商以及亲朋,你要提前吩咐人去办,还有具体的事宜也都交给你和你堂哥,你一会和他联繫。” “知道了父亲。” 欧震点头,继而道:“圈子里不少人都听说过你结婚的传闻,你媳妇也不能一直这样藏著,不是个事,早晚要见人的,你奶奶也十分喜欢她,生日宴会的时候把她带来吧,露个面。” 欧漠有些犹豫,毕竟他和陶枝要离婚了,要是在这个时候露了面反而不方便。 似乎是瞧见了欧漠的犹豫,欧震问道:“怎么?很为难?” 欧漠笑了笑:“没有,我知道了,我会带她来的。” 欧震点点头。 欧漠端起茶喝了一口,垂眸深思。 似乎带她来也没什么吧?他们也是说好的,奶奶寿宴过后再去离婚的,到时候他也好把消息告诉奶奶,有陶枝在,想必奶奶也不至於太过生他的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这么想著,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带陶枝来。 “对了,前几天我听人来报说你在针对游家在北城的產业,是发生了什么?” 欧漠一愣,没想到这件事父亲会知道,继而神色变幻说道:“没什么,老赵想和游家那位谈合作没谈拢,不过是出手给他施压罢了。” 欧震皱眉不赞同道:“游家和我们这些家族不一样,我们不能和他们交恶,你这事做的不够妥帖。” 欧漠低下头:“我知道了。” “游家那小子那边估计是已经知道了,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揭过此事。” “这样吧,寿宴给他发一张请帖,你亲自去送,把事情说清楚。” 欧漠一噎,心想他还要去给情敌亲自送请帖道歉?他脑袋没事吧? 但他当然不可能当著自己父亲的面这么说,只能点头应下来。 “今年的商业座谈会就在下周,我过两天要去m国视察那边的企业,有个合作商那边出了点问题,我估计他是想抬价,对方邀我去面谈,我得去一趟,座谈会就由你出席吧。” 说著他从一旁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烫金的请帖递给欧漠,欧漠微愣而后接过。 以往这种座谈会都是欧震出面,这次欧震让他去,明显是打算彻底放权让他更加深层次的掌管公司的前奏。 “这次的会议依旧是由我们四家带头,我估计程家和许家的也会去,至于靖黎那小子,几年前他们赵家就是由他出面了,到时候你们四个也商量商量,大致趋势还是按照我们之前计划好的走。” 欧漠点点头:“好。” 另一边,自从上次在酒吧见面之后许栩就没有再继续关注陶枝的动静,他身边从来美女不断,知道陶枝极有可能就是欧漠的那个妻子后他兴趣也就下去了一大半。 毕竟在他们之间,陶枝的名声可不算好。 但是当保鏢將陶枝的资料摆在他眼前时,他还是没忍住看了。 他上回吩咐了保鏢继续调查后忘记了让他们停止,没想到居然真的让他们蹲守到了陶枝。 望著照片上和游云归关係亲密的女人,许栩漂亮的桃眼笑的弯了起来。 “呵,居然真是欧漠的妻子,有意思。” 第72章 合作 谢峪谨约陶枝见面的地方是a大后一个小坡上的一个书店,书店也卖咖啡,环境清净书香气息很浓。 书店很大,有三层,中间是一个极高的挑空,正中一个圆柱形书柜从顶到下,外圈一排楼梯方便人拿取,墙壁一圈巨型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书本。 三层楼的每一个窗子处都是一个凸出去的小露台,露台上摆放著设计顏色不一的桌子或沙发。 有人在窗边看书,有人在窗边閒聊。 陶枝到的时候谢峪谨已经等在那了,他定的位置是一个靠近大树的露台。 露台在二楼並不高,但景色很好。 恰巧今天阳光也不错,谢峪谨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扣子扣到了第二颗,下半身是一条灰色休閒裤,脚上也是最普通的休閒鞋,正拿著一本书在翻看,鼻樑上的黑色半框眼镜掉了下来,他抬起修长乾净的手指推了推。 收到陶枝的消息,他放下书走出露台进了书店內,往下看去,就瞧见了走进门的那道靚丽身影。 几乎是一剎那,他就確定了进门的那个女人就是他今天邀见的人。 “二楼,三十三號桌。” 陶枝应了一声,而后跟隨著服务员的指示往二楼走,踏上楼梯,她下意识觉得有道目光一直在窥视她。 她抬眼搜寻,就撞上了对面男人的视线,男人见她望来有点诧异,继而便对著她点头笑了笑。 陶枝挑眉,同样回以一笑,而后收回目光继续走。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水蓝色的裙子,腰部有一条金属扣腰带,將裙子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边领口处是层层叠叠的盪领,下身裙长到膝盖上方,裙子微微紧身却又留有活动空间,反倒显得陶枝的身材在这微小空隙中变得极为惹眼。 一双浅跟的高跟鞋,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头髮用一根同色系的丝巾绑在身后,显得她整个人气质而又夺目。 伴隨著陶枝走近,谢峪谨就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玫瑰香气,不浓,但总是縈绕在他鼻尖。 他是搞研究的,鼻子比寻常人灵敏的多,他敢確定她身上散发的不是什么化学香氛,而似乎是一种从內而外散发的,真正的玫瑰香。 他不住好奇,难不成眼前这个漂亮的让他觉得不真实的女人真的是玫瑰妖? 陶枝可不是什么玫瑰妖,她只是喜欢玫瑰味,所以在洗漱护肤时都会用玫瑰精油,身体乳也是用玫瑰调的,护髮的精油也是玫瑰的,时间长了,她也被醃入味了。 陶枝也会喷香水,但是她觉得今天这个场合似乎没有隆重到那种地步,所以並没有喷香水出门。 陶枝走到近前站定看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道:“谢峪谨?” 谢峪谨微微頷首,抬手请陶枝入座。 “是我,陶小姐。” 陶枝入座,谢峪谨將手机递到陶枝面前,笑著道:“不知道陶小姐喜欢喝什么,你看看。” 陶枝隨便点了一杯椰青美式,继而就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 男人面前放著一杯白开水,身高腿长长相斯文俊美,身上一股子书卷气,一看就是那种专精学业的优等生。 他鼻樑高挺眉骨凸起,嘴唇丰满红润,或许是因为刚喝了水的原因,水润润的,看著很有食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双眼睛望向人时十分平淡,他周身也充斥著一种冷沉的气质,身上散发的也不是什么好闻的香味,反而是淡淡的酒精味,大概他不久前才刚给自己消过毒。 微分的头髮散在两侧,这种柔顺的髮型冲淡了他的冷冽气质,让他多了几分柔和。 见陶枝一直盯著自己,谢峪谨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平淡的回视,开口道:“陶小姐一直望著我,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陶枝摇摇头,笑著道:“只是在想,做研究的都长的这么帅的吗?” 此话一出谢峪谨微愣,隨即笑了笑道:“陶小姐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陶枝不置可否,她只是隨心而言,毕竟他是真的长的不错。 见陶枝没有继续,谢峪谨从一侧的书包里掏出了一份资料递到陶枝面前。 “这是我们团队正在研究的东西以及进展,还有这物质的前景以及用途,请陶小姐过目。” 陶枝接过来翻看了一会,她只能看懂个大概,其余的专业术语以及分子结构什么的,她不懂。 將文件放下,陶枝端起服务员刚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而后道:“我不是很懂这个,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听泠泠说,这东西可以用在护肤品中且效果很好?” 谢峪谨推了推眼镜手搭在腿上道:“如果按照我们的研究设想,那这物质確实是对人体皮肤和细胞具有修復和抗衰的作用,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东西產出后还没有具体实验过,原谅我並不能给你確切的答案。” 陶枝点点头:“我明白,我的条件她和你说过吗?” 谢峪谨点头,这也就是他今天约她来此见面的主要原因。 “师妹和我说了,按照陶小姐的要求,如果我们接受了这笔投资,就意味著我和我的团队將为陶小姐打工,原谅我並不赞同这个提议。” 陶枝挑眉:“哦?不赞同?” “是的,我们確实非常需要这笔款项,但要让整个团队成果都成为別人的果实,恕我不能同意,况且这对我们不公平。” “我会成立公司,你们都將是公司的股东。” “就算如此,但按照你的条件,公司也不过只是你的一言堂而已。” 陶枝笑了笑道:“你的条件?” “我和我的团队和陶小姐合作,你出钱,我们出技术,占比五五分。” 陶枝噗嗤笑出声:“你该知道,投资你们的目的,看重的就是前景,按照你的说法,专利在你们手里,要是以后你和你的团队带著专利跑了怎么办?又或者利润分配不均后,你们將我踢出局呢?那我岂不是人財两失?” “我和团队不会这样做!” “谢...同学?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谢峪谨点点头,陶枝继续道:“口头的保证是不作数的。” “我们可以签协议。” 陶枝笑了笑没说话,目光望向外边的风景和脚下来往嬉闹的人群,片刻之后收回目光道:“所以,你是决定好了自己要做那个话事人了是吗?” 谢峪谨点头。 陶枝笑了笑道:“四六,是我最后的底线,且我什么都不会过问,但是如果赔钱,我会及时撤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峪谨沉默,比起只让他们占两成来说,四六已经很不错了。 陶枝不是合格的商人,也没打算將他们逼的走投无路,不然以其他商人的做事风格,最高只会同意三七分成。 许久过后谢峪谨咬牙道:“好,四六,什么时候签合同?” 陶枝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道:“里边有一千万,应该暂时够解决你们眼前的困境了,剩余的,等商標註册好” 谢峪谨犹豫两秒接过卡,抬眼望向陶枝道:“你就不怕我拿了钱后反悔?” 陶枝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你不知道警察局这种东西吗?” 谢峪谨一噎,有些尷尬的推了推眼镜。 见事情敲定,陶枝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道:“那便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谢峪谨同样站起身,望著眼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他犹豫两秒握了上去:“合作愉快。” 陶枝展顏一笑,继而道:“好了,那么接下来我还有得忙,就不陪谢同学了,先走一步。” 谢峪谨站起身相送,直到陶枝的身影下了楼他才收回视线。 回过神,察觉到手掌中残留的温度,他望著愣愣出神,似乎,刚才,他並没有觉得反感? 为什么?下意识握紧了手掌,想要留住那一团香气,片刻后突然鬆开,表情严肃的从包中掏出一张消毒湿巾擦了擦。 第73章 姐姐,我叫霍铭予。 霍铭予和朋友刚从他的公寓里打完游戏回学校,因为下午有一节他不喜欢的经济史课程,所以心情有些烦躁。 身边的同伴討论著刚才打的游戏,一个同伴突然跳起身摘了片树叶叼在嘴里。 “嘿,老霍,你看我弹跳力是不是又长进了?老子能跳这么高,下回比赛我一定要在体育系的那群孙子头上暴扣!” 说话的男生个子高大留著一头捲毛,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运动健儿的样子,然而事实他却是计算机系的。 霍铭予心中不屑,是谁每次都被人家暴扣? 他目光瞟向刚才同伴摘叶子的树,却看见了树后边不远处的露台上相对而站的两个人。 霍铭予愣住,那个女人的脸,他十分眼熟,不就是这两天总是会梦见的那个姐姐吗?和他表哥认识的那个。 察觉到霍铭予愣在原地,刚才摘树叶的男生凑过来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哟,这不是这不是咱们学校生物系那个赫赫有名的学长吗?常年和咱们老霍並列校草的那个,叫什么来著?谢...谢峪谨,对就是谢峪谨,他怎么在这?” “嚯,他对面那妞够正点啊,长的跟个仙女似的,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说著就见陶枝提起包走出露台,谢峪谨一脸笑意的送她出去。 霍铭予脑子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朝著书店冲了过去,身边的男生一脸莫名。 “哎哎!你干嘛去?老霍!” 陶枝刚踏出书店门差点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对方速度很快,她一个侧身避开。 然而那道身影却停了下来,站在她面前將她眼前的视线挡住。 陶枝抬头,看见了一张有些脸熟的面孔。 “姐姐。” 陶枝思索了一下,总算想起来他是谁了,那天捡篮球的那个男生,也是程沅的表弟。 想到这,陶枝抬眼露出笑,一双眼睛微微上翘,问道:“是你啊同学,你有事吗?” 霍铭予见陶枝记得他,他当即扬起笑脸:“原来姐姐还记得我,我没事,就是碰巧看见了姐姐,想过来和姐姐打个招呼。” “上回姐姐就那么走了,我都来不及多和姐姐说几句话。” 陶枝望著眼前这个將近一米九的阳光大男孩,觉得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很有趣:“我和你都不认识有什么好说的。” 霍铭予却是笑著道:“多聊聊就认识了呀,话说姐姐你怎么在这?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学校看见你了。” 陶枝往一旁靠了靠道:“来见个人。” “是姐姐的朋友吗?” 陶枝还没回答,霍铭予的同学就追了上来。 捲毛看见霍铭予面前的陶枝时眼睛一亮,隨即小跑上前。 “我去老霍,你居然认识这位漂亮姐姐?” “嘿嘿,姐姐你好,我叫张扬,是老霍的同学,你可以叫我小张或者小扬。” 陶枝朝他笑了笑点头:“你好,张同学。” 霍铭予对於他的突然出现颇为无语,见陶枝目光被他吸引走就更不高兴了。 “你怎么过来了?” 张扬挠挠头一副傻样:“来认识一下姐姐唄。” 霍铭予咬牙:“谁是你姐姐,你爬开!” “哎呀,別那么小气嘛,咱俩谁跟谁啊。” 霍铭予没好气一脚踢在张扬屁股上把人踢开两步,继而转头望著陶枝笑道:“姐姐別理他,这傢伙没个正形。” 陶枝笑著道:“挺有意思的。” 霍铭予当即不依了,露出委屈的表情道:“我可比他有意思多了,姐姐怎么不夸我?” 陶枝闻言又夸了夸他:“你也挺有意思的。” 霍铭予高兴了,笑了,回过神忙道:“姐姐来都来了,要不要我陪你在学校周围走走?我们学校附近有个小集市,还挺好玩的。” 对於霍铭予的邀请陶枝摇头拒绝 “不了,我还有事要忙,看你们的样子也是要去上课?我就不打扰你了。” 霍铭予见她拒绝也不生气,反而笑著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递在陶枝面前。 “那我加姐姐一个联繫方式,要是什么时候姐姐再来这附近我可以陪姐姐转转,当然如果姐姐不来,我也可以去找姐姐玩。” 陶枝闻言噗嗤笑了一声,觉得年轻的小伙子就是好啊,直来直往的,她喜欢。 於是也从包里掏出手机笑著递过去。 “好啊。” 得到了陶枝的联繫方式霍铭予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看上去开朗又帅气。 陶枝將手机收回道:“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说了。” 霍铭予主动让开路笑著道:“姐姐再见。” 陶枝朝他笑著点头:“再见。”说完便朝停在路边的一辆银色的保时捷911走去。 车子启动,霍铭予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姐姐。” 陶枝在发动机的轰鸣中也听到了他的声音,扭过头望向他,就见他已经快步走到她车边,弯下腰手撑在车窗上,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望著陶枝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姐姐,我叫霍铭予,姐姐要记住哦。” 陶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点头:“好的,霍同学。” 霍铭予见陶枝真的记住了他的名字他才满意的笑著直起身朝陶枝挥了挥手,陶枝笑了笑启动车子离开。 对於霍铭予她没什么特別的印象,小说里只偶尔提了两句,是程沅姑姑的独生子,在家里很受宠。 霍家比不得程家,但是有程家这个后盾,总归是比寻常人家好上不少的,况且程沅的姑姑手里也是有程家的股份的。 陶枝只从记忆里翻出这个程沅表弟似乎很爱打游戏,学习不是很好,后来就出了国,其余的就没有再提到了,更不要说和原主有什么交集了。 但现在因为她,似乎一切都改变了,和小说里不一样的情节不一样的事情在发生,这让她有了一种自己是真真正正活在这个世界实行自己意志的感觉。 霍铭予望著那辆银色的车消失,身后的张扬也跟了上来同样望著那个方向。 “嘖嘖嘖,绝色啊,那身材,看的我都流口水了,老霍,你上哪认识的这么漂亮的大姐姐?” 霍铭予收回目光望向他:“托你的福” “啊?”张扬一脸疑惑,怎么会是托他的福呢? “怎么回事啊?什么意思?什么叫托我的福?你说说唄!” 其余几人也好奇的凑过来,霍铭予却是笑著没说话。 实则是那天的球就是张扬砸的,张扬和场上另一支队伍闹了起来砸了球,他跑来捡球才撞见了陶枝。 察觉到一道目光,霍铭予回头望了一眼书店的方向,就见刚才他们站的地方此时正站了一个人,两人目光相撞,谢峪谨淡淡移开目光,背著书包迈步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而霍铭予望著谢峪谨的背影不屑嗤笑。 “装货。”说罢也转身离开,朝著学校走去。 第74章 邀请 陶枝原本是不打算投资这个研究的,但虽然她离婚后手里有钱了,可是也不能真的混吃等死。 向男人要钱虽然她没什么负担,但並不是聪明之举,真正的聪明人要懂得用男人的钱来赚自己的钱。 陶枝虽然没有大志向,但是这个道理她也是懂的。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陶枝觉得谢峪谨整个人不错,以后说不一定真能有一番作为为,现在投资不算亏。 三千万,她还能隨时撤资,这笔买卖划算。 谢峪谨的动作比陶枝想像的要快,不过三天时间就將公司註册好,更是找好了场地以及设备,就等著成果出来后找人试用然后推广上市了。 其实陶枝也知晓他们这么著急的原因。 一来是这个项目学校方面清楚,如果他们现在不单独独立出来,那么这个项目很有可能在创收之后会成为学校的,继而被那些並不是那么清廉的领导和老师拿走,二来就是他害怕后续还有人看上这一块蛋糕要来横插一脚,这样的话他们想要继续下去就更难了。 现在有陶枝出钱,其余的他们完全能够做主,所以他才那么著急的成立公司註册商標。 而宋泠那边也很快的提交了专利技术申请,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开始联繫工厂量產。 接下来就是设计包装以及制定营销路线等,陶枝都没有参与,她只等著股份协议书送到她手里来。 虽然宋泠这边她没管,但是顾曦这边她却是参与了。 顾曦找到一栋靠近城边的洋楼,把那栋洋楼租了下来正在改造。 两人实地考察了一番,制定了计划找了施工队进行施工。 两人站在洋楼前边的空地上,一人手里夹著一支烟。 顾曦是一套泛著黑的墨绿色西装,腰部收紧显得她身材高挑,脚上一双豹纹的尖头细高跟,西装里边是一件豹纹的荷叶领衬衣,袖子部分也是荷叶边,超出西装袖口一截。 金色的袖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顾曦一头利落的齐肩直短髮,鼻樑上架著一个同款的豹纹框眼镜。 西装的纽扣上连著一条金色的链子,西裤將她修长的双腿包裹的笔直,要不是陶枝明確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还真有可能就爱上顾曦这款御姐了。 而陶枝一件鲜红色的衬衣,袖子折上去一半,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面料的直筒裤,脚上也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耳朵上两个大圆环,一头乌黑茂密的长捲髮扎成一个低马尾,妆容艷丽,难得涂了一只正红色的口红,加上她的黑髮黑眸实在是美的夺目。 头上戴著一个墨镜,和顾曦站在一起,两人一人高冷一人妖媚,实在是抢眼的不行。 “怎么找到的这地方?环境还不错。” 顾曦吸了一口烟,把菸头丟在地上踩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之前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我来看了看觉得还不错就带你来瞧瞧,这附近也有好几家初创公司,周围配套也完善,就是这小区原本是烂尾楼,后来被人盘下来租给这些开工作室的,目前也只剩这一栋了,咱们运气不错。” 陶枝看了看附近,都是像这样的五层洋楼,外围有一个金属楼梯,每一层的格局都不一样,窗户也很多,大多都是落地窗,地点也宽敞,只不过大概是因为租出去给不同公司用的原因,每一栋的装修风格都不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確实,这地方不错。” “手续都办好了?”陶枝又问。 顾曦点点头:“走了点关係,都办齐全了,就等著装修好设备入场开工了。” 陶枝忽然笑了笑,一只手抱臂,一只手举著烟望向顾曦道:“那咱们得好好开个开工宴,庆祝咱们的工作室前程似锦大卖大火。” 顾曦也笑了笑望向陶枝。 “那当然,到时候让你这个大股东在台上讲话,让大家都看看我的伯乐兼繆斯。” 陶枝闻言笑的枝乱颤,许久后才道:“人招齐了?” “差不多,两个助手招齐了,一个是在服装厂上了十年班的裁缝,另一个之前是在一家大公司做市场的。” “其他的呢?” 说到这个顾曦微微嘆气:“小工作室,没什么人愿意来,来的大多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是刚从海外回来还有一腔热血的年轻人。” 陶枝闻言反而不担心,她安慰顾曦道:“那很好啊,年轻就代表有想法有创新,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 顾曦闻言点了点头。 两人又监督了一会施工,而后就打算离开。 “加油,爭取把咱们的衣服弄上秀场成为世界知名的品牌,我相信你。” 顾曦闻言看了一眼陶枝,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说什么胡话。 但嘴上说的却是:“我谢谢你。” 手机响起,陶枝一边笑一边接起电话。 顾曦开著车,两人往市区去。 看著上边的来电显示,陶枝微微挑眉:“宝贝,你最好有事,不然打扰了我和美女约会后果是很严重的。” 电话那头的游云归哈哈大笑:“什么后果?你会扇我吗?” 陶枝无语:“不会。” “为什么?” “怕你爽到。” 游云归笑的更猖狂,扶著桌子几乎直不起腰,但他满眼星星对著电话道:“我就知道,你懂我。” 陶枝不想和他东拉西扯,直接道:“说吧,打电话给我是想做什么。” 游云归也收起笑,懒散的靠近老板椅道:“后天晚上,陪我参加一个晚宴,做我的女伴。” 陶枝闻言皱眉:“什么晚宴?” “商业晚宴,哦,说不准你老公也会在哦,好刺激。” 陶枝却不怕这个,反正她和欧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况且两人也说过在外边互不干扰,那她有什么好顾及的? 主要是现在她投资的化妆品和衣服都即將要上市经营,那就意味著要抢占市场,抢占市场就意味著需要人脉,所以这样的商业晚宴其实她十分有必要参加。 游云归见陶枝久久不回以为她不愿意,正要说如果为难就算了,就听到陶枝答应了下来。 “可以,我没问题。” 游云归眉眼顿时舒展开来,笑道:“我会安排人来给你做造型,然后来接你。” 陶枝噗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不怕死就来唄,记得多带几个保鏢,不然我怕你打不过欧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不以为意道:“宝贝,我没那么弱,好了,后天晚上见,我期待宝贝你的惊艷亮相。” 掛了电话游云归指尖转著手机笑了出来。 “欧漠?呵呵,有好戏看了。” 顾曦见陶枝掛了电话后就微微出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陶枝回过神笑道:“没事,后天去参加一个晚宴,应该能为咱们即將开业的工作室招揽点生意。” 顾曦闻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第75章 初吻(催更满两百加更) 和顾曦一同到了她家,没待多久陶枝就下楼开著自己的车往市区走,车子刚驶出顾曦所住楼號,一辆黑色低调不起眼的奥迪a4就跟了上来。 起初陶枝並没有注意这辆车,但当她车子驶向回庄园的路时才发现那辆车居然一直跟著她。 回庄园的路已经偏离了市区,这条道上平时很少有人来往,因为附近都是有钱人家的別墅或者庄园所在,因此陶枝才在这时確定了身后两辆车是跟著她的。 要说对方也恰好要走这条路陶枝是不信的,因为住这附近的人出行不会开一辆a4。 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陶枝眼下神色一厉,手中方向盘猛打,脚下油门踩到底。 望著前边那辆骤然加速的保时捷,后边车子里坐著的人眼神一狠咒骂一声:“妈的臭娘们!老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说著脚下也一个加速。 看到身后的车子果然远远追著她,陶枝反而慢慢放慢了速度,直到身后的车撵了上来,她一个打转將车子开进一个小道。 身后的奥迪也跟了上来,並且將车横梗在小道中间,显然是为了防止陶枝逃跑。 陶枝打开车门,就见后边的车门也打开了来,从上边走下来一个肥胖如猪且脑袋还缠著纱布的男人。 男人从驾驶位下边抽出一把长长的西瓜刀来,见了陶枝他晃了晃手里的刀,立马露出狠厉而又淫邪的笑来。 “哈哈哈,跑啊臭娘们!怎么不跑了?” 陶枝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那天在酒吧被她修理的那个口出狂言还骚扰她和顾曦的恶臭男,只是没想到欧漠这么废物,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快就又出现在了她面前。 见陶枝非但没有害怕,还反而一脸一言难尽的望著他,李齐顿时怒火高涨,提著刀迈著还有几分瘸的腿上前朝著陶枝走来。 “妈的,你以为把老子公司整破產老子就会怕吗?把老子害的这么惨,这个仇老子要是不报老子这辈子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双眼赤红显然是十分的愤怒,脸上的肥肉也因他的激动晃动著,眼神凶狠的盯著陶枝,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前来给陶枝两刀。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北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欧家欧漠的老婆,毕竟他公司破產就是欧氏搞的鬼。 他这几天以来过的是什么地狱般的日子只有他自己清楚。 先是知道了那天隨便调戏的女人是大佬的女人,接著公司就开始出现问题,各大客户退货,合作商纷纷解约,他一时间就欠了银行上亿的债款。 这还没完,之前他挪用了公司的资金,后来为了应付审计他借了高利贷填窟窿,本来想著等客户的货款结下来他就还钱的,结果没想到客户纷纷跑路了,公司唯一一点现金也被知道他要出事的情人捲款跑路了,这导致他连医院的医疗费都付不出来。 放高利贷的知道他公司破產还不上钱,当即带著人到了医院要钱,还让人到他家里恐嚇他老婆和孩子,更是扬言还不了钱就把他手脚砍了,还要把他儿子卖去境外。 他那里被那天这两个小贱人踢废了,那儿子可是他唯一的血脉了。 几天时间他失去了所有,欧漠更是明著搞他,就差把他得罪了欧家这事公开说出来了,这明摆著是要他在北城混不下去不给他留活路啊! 他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怪眼前这个贱人,叫他怎么可能不恨! 他躲过了高利贷的追捕,了身上仅有的钱在那天的酒吧打听了关於这两个女人的消息,终於让他在其中一个女人的楼下蹲守到了罪魁祸首。 当然,两个女人他谁也不会放过,但是他要先解决这个难搞的。 到了这一步他也不要命了,不敢对上欧家但这两个女人他还不敢对上吗? 他要將这两人先奸后杀,而后再逃跑,至於那天晚上被两人打,他坚信是自己喝多了才让两个女人有了可乘之机。 再则他也没钱买凶了,只能自己上为自己报仇了。 陶枝听到李齐说他公司破產了,又这副豁出去的模样就知道他这几天肯定经歷了不少,以至於都要狗急跳墙了,但是他真以为拿个西瓜刀就能唬住她了? 李齐狞笑著,还没靠近就见原本站著面无表情的陶枝伸手转了转扭了扭脖子,而后骤然朝他衝来。 李齐见此微愣,而后扬起手中的西瓜刀就朝陶枝砍去。 “贱人,去死!” 陶枝一个侧身避开西瓜刀,同时抬腿屈膝,更是一肘击中李齐后背,李齐背弓起,陶枝直接上脚踹在他脸上,把人踹的仰倒。 肥猪还想要爬起来砍向陶枝,但手一动就被一只脚死死踩住。 “啊!” 肥猪双眼暴凸额头冒汗,但眼神却十分愤恨的盯著陶枝。 陶枝脚下用力一碾,肥猪顿时惨叫著鬆开了握刀的手。 陶枝见此弯腰捡起地上的西瓜刀,而后用刀拍了拍肥猪的脸,直接在肥猪脸上划出一条伤痕来。 “想报復我?你没去算算你八字硬不硬吗?” 男人被陶枝踩著,又痛又恨。 “你...你有本事杀了我!” 陶枝却笑了笑移开了脚。 “这里是华国,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杀人呢?” “我只会打人啊。” 说完直接丟开西瓜刀,手握成拳朝著肥猪的脸就招呼了上去,还拳拳往肥猪的伤口上打。 肥猪先是叫囂,而后是惨叫,最后是求饶,但陶枝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她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再有第二次今天这样的机会。 肥猪被她打的快要动不了后陶枝站起身走回车前,將行车记录仪关了,而后上车发动车子。 李齐见陶枝就这样把车子打起火,那轰鸣的车子直直朝著他,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现在才知道害怕,骤然抬头,透过车玻璃,就看见里边的女人一脸癲狂的笑意,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踩动油门。 “不!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想要爬开,可是脚被陶枝踩了不知道多少下,又是慌乱中,一时半会根本站不起来。 他敢確定,眼前这个疯女人是真的敢开车从他身上压过去。 她不会杀人,但是他可以死於意外。 对於她们这些顶层人士来说,买他的命不过是几百万的事。 真正要面对死亡,他才发现他还是惧怕死亡的,他根本没有他想像中的想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汽车轰鸣声响起,亮起的大灯刺的李齐什么也看不见,他手脚並用要逃,而然那车却如离弦之箭一般骤然朝他冲了过来。 “不!” “啊!” 车子急剎的声音伴隨著一道悽厉的惨叫响彻在黑夜中,片刻之后归於一片寧静。 车前的男人久久没有动静,陶枝点燃一支烟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帮我处理个人。” 烟叼在嘴里,打开车门下车,就见躺在车前的男人下半身湿透躺在地上毫无动静,而他的一只脚 脚趾头,已经被压在了轮胎底下。 陶枝走到一旁捡起西瓜刀,用红色衬衣的一角包裹著擦了擦,而后丟回男人脚边。 她本来是想过直接压死这个男人的,但是想想还是不想应对那些麻烦的调查。 她一向不喜欢麻烦,也不会將自己置於麻烦中。 等了二十多分钟,游云归风尘僕僕赶来,身后还跟著沈瑜。 沈瑜见了陶枝先是开口问好:“嫂......”话还没说完就瞧见了地上躺著一动不动的『尸体』,人顿时一个激灵。 游云归也瞧见了地上的肥猪,没有追问什么,下意识便四处搜寻起附近的监控来。 陶枝见他这样道:“別找了,这附近没监控,我进来的时候看过了。” 游云归收回目光望向地上的男人:“死了?” 陶枝从车前直起身道:“没死。” 游云归上前看了看,道:“你想怎么处理他?” 陶枝望向他问道:“出境困难吗?” 游云归朝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然,华国管控多严你比我清楚。” 陶枝皱眉,游云归见她这样邪气笑道:“但是你找对了人,小事情。” 陶枝闻言放下眉头,扬眉道:“我就知道你可靠,比欧漠那个废物强多了。” 游云归听到这话先是挑眉望向地上的肥猪,隨即便笑了起来。 “不过出境或许不是好的选择,你和我具体说说,什么情况。” 陶枝大概讲了一下情况,游云归捡起地上的西瓜刀看了看,隨即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抬起头,他对陶枝笑道:“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按时间,宝贝这个时候该睡美容觉了,回去睡一觉,醒来事情就解决了。” 陶枝望了望地上的肥猪,点头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游云归闻言靠近陶枝,而后吊儿郎当笑了笑,將脸凑到陶枝面前道:“那你亲我一下。” 陶枝却轻笑一声,而后直接揪过游云归衣领將人压在了她车的引擎盖上吻了上去。 游云归眼睛瞪大,察觉到唇上传来的温软以及香吻让他的大脑顿时宕机了两秒,反应过来后他直接伸手扣住了陶枝的腰和后脑勺,而后便被陶枝撬开唇舌纠缠在一起。 沈瑜不过是打了个电话,一回头瞧见这火辣一幕他顿时红脸捂眼。 心中不由吐槽『不是,老大这就和人啃在一起了?好羞涩,我要不要躲开?』 这一吻激烈且绵长,游云归从一开始的青涩被动到反攻霸道只用了短短几秒,陶枝咬了一口这疯狗后退开,游云归却闭著眼下意识喘息著追了上来,结果唇却被一根手指挡住。 他睁开眼,眼里是化不开的欲色,却见陶枝唇瓣红肿水润,眼含魅意笑盈盈道:“这是对听话小狗的奖励,但奖励到此为止。”说罢就退了开来。 其实陶枝会吻他,一来是游云归顶著这样一张脸在她面前晃,她很难不吃一口,二来是她因为刚才的事情绪有些暴戾还没有平息,刚好游云归送来了解决办法。 游云归气息还没平稳,怀里温热的玫瑰香气却骤然抽离,凉风袭来,將暖香吹散,留冷香在怀。 沈瑜躲在后边见两人分开,他才从车后出来,还若无其事咳了一声。 “那个,老大,我已经联繫好人过来了。” 游云归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不自然的动了动,而后嘶哑著声音开口道:“嗯,知道了。” 陶枝却在这个时候打开车门要上车。 游云归立马回头问道:“去哪?” 陶枝挑眉:“回家睡美容觉。” 游云归闻言立马笑道:“要不要我陪你睡?你刚才受了惊嚇,晚上会不会害怕?” 陶枝白了他一眼,而后上车关上车门,打开车窗对游云归道:“我说的人情,依旧作数。” 画饼嘛,怎么大怎么来,怎么可信怎么来,到时候如果游云归真要来找她兑现什么人情,她就说:“是吗?有这回事吗?你记错了吧?” “什么?没记错?那你拿出证据来。” 堵著路的车子已经被沈瑜这个有眼力见的小子挪开了,陶枝打火,转动方向盘,一只手握著方向盘,一只手在唇上点了两下,对著游云归笑道:“晚安。”说罢不等游云归的反应,开著车子扬长而去。 游云归望著那车尾消失,手指抚上自己的唇,回味著刚才的感觉,而后骤然笑了起来。 初吻,体验好像还不错。 第76章 酒(加更六千字) 陶枝这边一场惊心动魄却又伴隨著緋色的经歷跌宕起伏,而欧漠这两天因为商会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四个人难得的聚在了一起,谈论也是两天后要举行的商业座谈会。 赵靖黎一身黑色双排扣西装,衬衣依旧一板一眼的將扣子扣到了最上边,一条棕色的纹领带是西装上唯一的配饰。 而他本身就具有混血血统,任何的装饰和点缀都会被他的容貌压制的毫无光彩。 许栩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衬衣袖子叠起一半,露出他精壮白皙的的小臂,小臂肌肉线条优美,看得出来他经常锻炼。 灰色的西装马甲穿在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温润而又低调,但偏偏他上扬的嘴角弧度中,似乎藏著几丝戏謔,但却无人发觉。 程沅一身卡其色的西装,西装纽扣未扣,衬衣的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浅棕色的头髮梳成三七分的侧背头,显得他整个人帅气而又带著几分狂傲不羈。 欧漠一身灰黑色的西装,暗蓝色衬衣,西服的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腕上一只蓝盘的劳力士私人定製手錶。 四人坐在一间高档的会所包间內,包间一侧是一张撞球桌,而几人坐的红黑色丝绒质地的单人沙发,中间是一张黑色的水晶茶几,现在茶几上摆著一瓶已经倒了一半的麦卡伦64年的水晶瓶威士忌。 许栩的私人藏酒,全世界也没有几瓶的酒水,他却捨得拿出来轻易喝掉。 桌子上两个酒杯搁置,里边的酒水映照著会所包厢四周的灯光显得格外奢靡璀璨。 欧漠手里握著一个酒杯正微微摇晃,手指搅动著里边的方形冰块,赵靖黎的杯子端置在身侧隨著手自然垂下。 “听说最近你家国外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许栩道。 欧漠漫不经心点头:“嗯,一个供货商想要坐地起价。” 赵靖黎闻言却皱了眉头:“在座谈会这个节骨眼上,过於巧合。” 许栩闻言笑著道:“怎么, 你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 听到这话欧漠的脸色却骤然不好起来,他仰头喝下一口酒,忽然就笑了。 “我说呢。” 听到他这话,几人都朝他看来,程沅道:“怎么?还真是被人做手脚了?谁这么大胆子啊?敢和你们欧家过不去?” 欧漠心里清楚是谁,不过到底是他先出的手,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怪他没防住。 赵靖黎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清楚是谁,只怕两人有仇,不过就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仇了,但能越过欧家把手伸向国外,说明这个人也不一般。 欧漠磨了磨牙,心里对游云归的厌恶到达一个峰值,不光惦记他的女人,现在居然还做局阴他,游云归还真是叫人厌烦。 “我爸已经过去了,这点小事他会解决,还是说说后天的事吧。” 程沅闻言往后靠:“我家那位的意思是,维持原状。” 许栩点头:“我们也是这个態度。” 欧漠点点头:“我们欧氏也是如此,老赵呢?” 赵靖黎皱眉:“具体还是要看上边的政策。” “不知道今年来的会是哪几个,没听到什么大改动的风声,我猜也和往年一样,八九不离十。” 赵靖黎却皱眉道:“我听说盛家的那位也要参加这次的会议,我怀疑盛家有动作。” 欧漠皱眉:“盛家?他们要怎么做?” 赵靖黎摇头:“盛家想推盛霽川上去,就会让他做出点成就来,只怕这次座谈会就是转折。” “这么说可能会有变动?” “不好说,但是我们要做好准备。” 程沅闻言却不在意道:“嗨!管他怎么变,最终还不是要我们几家出头,不然他也別想轻易实施,所以我觉得不用太过担心。” “话是这样说,但要是他提出的政策对我们不利,我们也要想好对策。” 许栩在这时笑道:“放心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动,只不过我听说应该会涉及政府用地和財政营收这一块,其余的应该没事。” 几人又商討了半天,最后將事情谈妥,也终於有时间閒话。 程沅是最先憋不住的,一谈完正事他就对欧漠道:“老欧,那天我朝你打听那女孩你还记得吧?” 许栩闻言刚喝到嘴里的酒因为程沅这突如其来的话差点没含住呛了一口,放下酒杯咳嗽起来,目光还往程沅那边看,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欧漠闻言面色铁青,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没搭理程沅。 结果程沅却像是看不懂眼色一样继续道:“那天中午我才和你说呢,结果下午我就在a大遇见她了,你说,这是不是我和她的缘分!” “而且我觉得她肯定以前就认识我。” 许栩看了看欧漠的脸色,见欧漠面色难看,他觉得颇为有趣的笑了笑对程沅问道:“哦?怎么说?” 听到有人问程沅立马转头和许栩道:“因为她对我我態度很特別,和对別人的都不一样!” “怎么个特別法?” “就是...就是特別的奇怪。”程沅有些彆扭,含糊其词的说道。 许栩见他这样挑眉一笑,目光也朝欧漠看去。 欧漠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牙齿已经咬紧了。 偏偏程沅又继续道:“我说老欧,你就告诉我她是谁唄,老许都说了你肯定知道她的身份,我现在除了她名字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浑身痒痒不自在。” 欧漠语气淡淡分不清喜怒道:“你知道她名字还不知道她是谁?” 程沅一愣,挠挠头道:“她是谁?我就知道她叫陶枝。” “陶枝,桃子,听起来就香香甜甜的,嘿嘿嘿。” 欧漠闻言闭了闭眼將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你別打她的主意。” 程沅懵了:“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次,你还不帮我,你还是不是我哥们了?我又不是要抢你老婆,你用得著这样防著我吗?” 欧漠不想再听他纠缠,抬起酒杯將杯中剩余的两口酒一饮而尽,而后乾脆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哎哎!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好歹给我透点消息啊!” 许栩见到这一幕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整个人都靠进了沙发里。 赵靖黎也站起身说了一句:“走了。”而后就跨步离开。 程沅望著离开的两人一头雾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望向许栩:“不是,你说老欧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也对陶枝感兴趣吧?不然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栩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缓过来后对程沅竖了个大拇指。 “你干什么,你也知道她的身份你倒是告诉我啊。” 许栩收了笑容也站起身:“別急,你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身份的。”说罢也起身拿起外套,迈著欢快的脚步离开。 这边欧漠离开了会所坐车离开了,路上没忍住还是添加了陶枝的微信,结果那边很快就显示了对方已拒绝。 欧漠咬牙,再次添加,这次他在验证信息里標註说和陶枝商量股权转让的事情。 信息发送后两分钟,显示添加成功,欧漠將手机一丟,气笑了。 而赵靖黎进了电梯后脑袋里不自觉冒出来了那张在雨里对著他狡黠一笑挥手的脸,继而便是赛车场那一抹红。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一颗扣子,而后面无表情的朝著车子走去。 许栩嘴角含著笑意,一边在长廊里走,嘴里一边念著一个名字。 “陶枝,桃子,呵呵,有趣。” 对於几人因她展开了一场无声搏击的事陶枝丝毫不知情。 和霍铭予这个热情弟弟聊了一会天,她洗澡护肤后就睡下了。 而欧漠却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要回自己公寓的路线被他改到了庄园。 踏进大门,四处静悄悄的。 欧成见欧漠回来匆忙赶来,看见客厅里的欧漠他上前道:“要为先生准备醒酒汤吗?” 欧漠摇摇头:“不用。” 他目光望向三楼,问道:“她呢?” 管家立马会意,回答道:“太太在三楼,应该已经睡下了。” 欧漠目光晦暗喉间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抬眼望向三楼,片刻后抬脚朝著电梯走去。 隨著叮噹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而电梯上显示著一个数字。 3... 第77章 走错房间 陶枝睡的正熟,忽然听到了开门声,她要是没记错,她睡觉时锁门了,庄园里应该也没谁胆子大到敢来开她的门吧? 她骤然坐起身啪嗒一声打开了床头的灯,就见欧漠垂著头脚步踉蹌,手上提著的西装外套拖在地上,见她开灯衣服从手上滑了下去,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她床上扑来。 陶枝闻到了酒味,皱著眉在欧漠扑上来的时候直接一掀被子將人打了回去,而后抄起一旁的檯灯就朝著来人砸了过去。 檯灯砸在欧漠头上,疼的欧漠闷哼出声,人也跌倒在地毯上,似乎被疼痛唤醒神智,他眼神茫然的往陶枝的方向看。 见陶枝一脸冷漠讽刺的站在那,他却是摇摇晃晃站起身,皱眉道:“陶枝?你怎么在这?” 陶枝冷笑一声:“老娘来收你的狗命!”说罢就朝著欧漠踢去。 欧漠翻滚避开,坐靠在墙边喘著气:“等等...” 他好像喝多了特別难受一样,先是烦躁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原本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髮也有些许的凌乱,但神情依旧像是喝醉了一样飘忽,甚至还摇头揉了揉眉。 陶枝却没有心思欣赏他故意露出的骚样,反而沉著脸要把他踢出去。 欧漠急忙站起身后退两步,同时道:“等一等!抱歉,我走错了。” 他腰腹隱隱作痛,同时后悔自己脑抽了居然来了三楼。 陶枝却不相信他的说词,走错了?她和欧漠的房间不在同一层,且也不在他房间的正上方,他就算真这么脑残走错上了三楼,但是也不可能走到她房间前还用钥匙打开了门。 要说走错了,谁信? 陶枝没想著给他留什么脸面,直接拆穿。 “知道的是欧总你喝醉了走错了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借酒想要爬床呢,欧漠,你说我会信哪种?” 欧漠闻言大脑一片宕机的状態,眼中先后划过慌乱羞恼,而后却归於平淡,不轻不重冷嗤一声:“呵,我爬你的床?你少异想天开,我躲你还来不及。” 陶枝双手环臂,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吊带睡衣,现在因为这个动作,她原本饱满圆润的胸越发鼓胀,一条明显的沟壑露了出来。 目光不经意瞟到那晃眼的白色,欧漠眼睛像是被烫到一般移开了视线,而后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耳朵也红了起来。 见他態度这么欠抽,陶枝也冷笑一声,而后缓步靠近站在门边的欧漠露展顏一笑。 欧漠微愣,抬起眼睛望著眼前在暖色灯光下美的晃眼的女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晃了一下神,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但他预想中巴掌的香气没来,反而是颇为结实有力的一声『啪!』 一半的鞋印样式快速在欧漠脸上浮现,他的头也被扇的偏朝一边。 眼中愤怒燃起,刚要后退,然而啪啪两声,左右脸的鞋印对称了。 陶枝在臥室穿的拖鞋不算硬,但巧在鞋底有弹性,甩在脸上能照顾到一整边脸颊。 欧漠忙抬手挡:“够了陶枝!別太过分!”一边说著一边往后仰避开接下来的鞋底。 然而陶枝却已经穿好了鞋子后撤了两步,拉开了和欧漠的距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望著欧漠那有些怂又强撑的模样,陶枝冷冷道:“以后和我说话注意你的態度,否则我会撕烂你的臭嘴。”说完还嫌恶的拍了拍手转过身。 “还不滚?等著我送你?” 欧漠嘴唇蠕动,两边脸颊红肿,眼中神色复杂。 陶枝的声音悠悠传来:“下次可不要再走错了,不然我半夜受惊容易失手伤人。” 欧漠深深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爬床失败让他自尊受挫,同时又鬱闷於自己真是贱,居然上赶著来找打,心里居然没有很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变態了。 身弯腰去捡地上的外套,还没起身,一股巨力从身前袭来,欧漠下意识急速后退避开这一脚,但他还是被逼退至了门边。 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咬牙道:“陶枝!我都认错了!” 陶枝手指绕著一缕头髮转了转,歪著头笑道:“哎呀,失误,和欧总你走错房间的失误一样,不是故意的” 欧漠咬牙,却终是没有说什么,气愤的转身压下门把手要出门。 “等等。” 在他要踏出门的那一刻,陶枝的声音传来。 几乎是同时,欧漠背对著陶枝的脸上闪过冷笑和势在必得,只不过那笑容一晃而逝,心中也升起隱秘的期待,不过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静,只是握著门把手的手指微微用力,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了两口因为莫名紧张而分泌的唾液。 终於...不装了吗? “怎么?想让我留下?我...”他开口声音异常沙哑,却又透著一股低沉的性感。 然而陶枝却没察觉哪里有什么性感的,她只觉得欧漠这人脑子有大病。 “呵,我看你是还没挨够打,想让我留下你?我嫌脏,你別做梦了,我是想告诉你,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已经离婚了,过两天我就会搬离这里,你少耍那些手段。” 听到陶枝这样说,欧漠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变得十分沉重,就连怒气也隨之涌了上来。 他骤然回身,目光带著压迫望向陶枝,开口却是讽刺:“我耍手段?我脏?陶枝,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谁千方百计要爬上我的床的?” “你开口闭口嫌我脏,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哪里脏?平白无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抹黑我,我可是有权告你造谣誹谤的。” 陶枝闻言却上下打量他,那目光轻佻且带著不屑。 “告我?你去告啊,你和你的小鸟嘴都亲烂了我还不能嫌脏了?” “哦,说不一定不止是亲嘴。” 这么说著陶枝打了个寒战,立马走到一旁拿起一瓶酒精喷雾就开始喷。 “脏死了脏死了。” 欧漠直接黑了脸,那红印在他难看的脸色下越发明显,他咬牙切齿道:“谁跟你说我和裊裊亲什么嘴的?她是我妹妹,我们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见的啊,哦,还是你的小鸟发给我的呢。” 欧漠闻言下意识就否认,他和欧裊压根就没有亲过,欧裊哪来的照片发给她? “又在胡说八道,我说了,我没有...” 正想反驳,突然感觉头皮一痛,陶枝伸手揪住他的头髮將他的头往下压,同时一张照片直直懟在了他眼前,欧漠顿时闭嘴瞪大了眼睛。 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他一把夺过手机查看那张照片,然而不管他怎么看来看去,上边的人確確实实是他和欧裊,就连背景都是在老宅他的床上。 “这...这怎么可能?” 陶枝却不管他愣神,直接上前抽过手机,而后大力把人推开,拿过一旁的酒精喷雾对著手机喷了喷,一脸嫌弃的对欧漠道:“我有必要冤枉你吗?傻逼,以后別出现在我房间附近,污染了周遭的空气。”说完白眼一翻抬腿一脚將还在愣神的欧漠直接踢出了门。 门在身后被大力甩上,欧漠却跌坐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身。 门內陶枝將房间各处都喷了一遍消毒水,而后將手机里收藏的那张照片刪除了。 原本就是留著用作证据的,后来刪了小鸟,这张照片也还在收藏夹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而门外的欧漠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那张照片不是假的,可是他印象中他確实从来没有和欧裊做过,两人之间最多是拥抱,而且大多是她受了委屈,或者是需要安慰的时候,至於亲吻,压根没有过! 他回想了许久才想起来照片上的时间,是程沅爷爷生日,他不小心多喝了两杯,欧裊也在,当时他们一起回的老宅。 但是他没记错是管家派人將他送回的房间,而且欧裊也在不久后就离开了。 那么这张照片又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他当时明显睡著了,可是看上去却像是在闭眼专注的吻著欧裊,而欧裊一脸的幸福与羞涩,如果他不是当事人,那他也会认为里边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他站起身,神色晦暗难辨。 以往陶枝总猜忌他和欧裊有姦情,他心中不爽,却从来不辩驳,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 这几年外头那些传言也似乎越来越离谱,过於夸大他对欧裊的感情,他也曾经调查过,只不过他没有找到谣言传出的源头,也从来没有往欧裊身上想过,认为欧裊对他只是对兄长的感情,可是这张照片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以前他只觉得欧裊因为是收养的孩子,缺乏安全感,所以对他这个哥哥格外的依赖和信任,喜欢有事就找他粘著他,毕竟他们是兄妹,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一切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从前从来不知道,欧裊居然会给陶枝发那样的照片,这还只是陶枝拿出来的,那没有拿出来的呢?会不会有更过分的?会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在陶枝眼中已经完完全全成了罔顾人伦的畜生了? 所以原来以前並不是陶枝一味的无理取闹,而是在她的世界里,他和欧裊確实是有一腿的。 欧裊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那件事情发生她不是很惶恐很不安的吗?她不是声称只把自己当哥哥的吗?那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她其实早就察觉到自己对她產生过別样的感情,所以对他的感情也跟著变了? 陶枝自然不知道因为她拿出的照片让欧裊在欧漠心中的形象开始崩塌,揭开了欧裊真实面目的一角,她躺上床再次陷入了梦乡。 至於欧漠就没有那么好运能睡得著了。 他先是辗转反侧的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继而又是懊悔自己昨晚为什么会一时脑抽想著趁著喝了酒神差鬼使的按下了上三楼的电梯。 心里虽然这样想著,可是他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甚至一如既往连个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心里想著要找欧裊把这件事情问清楚,直到凌晨四点他才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但是梦里,他却再次进入了那间房间,房间里柔和的装修伴隨这沁人心脾的玫瑰香味钻入他的脑海,继而便是原本对他横眉竖眼的陶枝却变得热情似火风情万种。 她对他诉说爱意,承认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他热烈的回应,让她不准再和其他男人来往,两人一直纠缠到了天亮。 闹钟响起,从梦里醒过来的欧漠先是望著周围熟悉的环境发愣,继而便是察觉到了身下不同寻常的感觉。 他眉宇间染上一丝烦躁,而后翻身下床冷著脸將內裤丟在了洗手池里手搓了。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却亮了起来,上边显示了发来的消息,欧漠瞥了一眼,看见了熟悉的两个字,裊裊。 第78章 女伴 陶枝睡到了中午起床,欧漠顶著两个黑眼圈还在家里,他坐在沙发上,看见陶枝下意识抬手摸脸,片刻后神色不自然的放下手掩嘴咳嗽了一声。 陶枝对他视若空气,直接去了餐厅倒水喝。 他 原本不想在意,但眼神却不受控制跟隨著陶枝的身影,片刻后回过神来骤然收回视线,脑海里也不断回想昨晚的梦境。 双腿交叠,他装似无意道:“你明天有没有空?” 陶枝放下水杯皱眉:“你有事?” 欧漠放下手里的ipad淡淡嗯了一声。 “明晚有个晚宴,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 他这话一出陶枝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当即拒绝道:“哦,我明天晚上有约了,你找別人吧。” 欧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沉了沉,而后道:“约了谁?” 陶枝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我干嘛要告诉你?还有不是你说的在外咱们当作不认识的吗?你带我出席晚宴不太好吧?” 欧漠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 “我並没有和你说是要去参加晚宴,你为什么会知道?” 陶枝一愣,啊,嘴快了,不过无所谓。 “哦,游云归告诉我的,我答应做他的女伴。” 欧漠握著ipad的手骤然收紧,皱眉望向陶枝,目光带著几分不赞同:“你拒绝了做我的女伴,却答应了游云归?” 陶枝翻了个白眼:“是他先邀请的我,再说了,我答应做谁的女伴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有什么立场来说我,前夫就该有前夫的自觉,好吗?” 欧漠闻言咬牙,却依旧执著道:“现在还不算!” “你去当他的女伴,要是传出去別人怎么看待我欧漠?” 陶枝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著他:“传出去?谁传出去?除了你家人和我家人谁知道你欧漠的老婆是我?再说了,知道就知道唄,大不了就说我水性杨唄。” 欧漠气结,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的这么不在乎自己名声的。 要是陶枝知道他的想法只会觉得好笑,名声?名声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可以卖吗?称斤?论两? 屁用没有还要被名声二字束缚那才是真的傻。 而且只要她不认为那些词语是攻击她的,那就攻击不了她。 水性杨?说明她有魅力啊,褒义词没跑了。 放荡?说明她隨性洒脱啊,是褒义词没错了。 妖艷贱货?夸她美,褒义词没错了,狐狸精?夸她美,一切用来辱骂规训女性的词语都是在夸她,夸她美夸她有个性夸她敢想敢做夸她自由夸她不被束缚夸她坚韧不屈夸她是昂扬而又灿烂的灵魂。 只要自己不要將这些词视作耻辱,那这些词对她而言就是讚美而非侮辱。 如果所有女性都不把这些词视作践踏侮辱,那就没有人能用这些词来规训和辱骂女性了。 所以陶枝才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呢,再多的讚美在她看来都是她应得的。 欧漠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开口说让她做他的女伴,明明两人都要离婚了,他现在不该把她带到人前,就该让她像以往一样和他沾不上半点关係,这样两人分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云归的原因,还是因为程沅几次三番对她的打听,他骤然就生出了一种想要让眾人知道他就是她丈夫的想法。 想要告诉眾人,这人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管家匆匆而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当然,是欧漠单方面的古怪,陶枝对此毫无所觉。 见先生和太太居然同处一个客厅,虽然一人在沙发一人在好几米开外的餐厅,但也十分难得了。 余光瞟到管家进来的欧漠见管家那副样子直接开口:“什么事?” 管家回神望向陶枝道:“那个...外边有两辆车,说是来找太太的。” 陶枝闻言也抬眼朝他看来,皱眉道:“找我?” 他不记得自己约了什么人啊,也从没有留过这里的地址,按理不该有人来找她。 管家有些尷尬 点点头:“是的,她们说是什么造型工作室的,说拿什么衣服来让太太您试。” 陶枝闻言当即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恰巧此时游云归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陶枝当著欧漠阴沉的要吃人的眼神接起,毫不避讳的道:“游少。” 电话那头的游云归听见陶枝这称呼就是一笑:“嘖,这是提起裤子不认帐了?游少?和我这么生疏?” 陶枝挑眉:“不然叫你云少?归少?” 游云归轻轻一笑,对著电话道:“我更想听你叫我宝贝或者亲爱的。” 陶枝也笑了,直接道:“那得看我心情。” 两人一如既往的斗嘴几句,而后游云归才说到正事。 “我派了一个造型团队过去帮你选礼服,他们已经到欧顿庄园门口了,你在家吗?” “嗯,我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如果礼服不满意你告诉我,我们再换,明天傍晚我来接你,他们会提前来为你服务。” 陶枝应了一声,而后掛了电话对管家道:“让他们进来吧。” 管家看了看欧漠又看了看陶枝,而后点头应是,继而转身出了门,拿出对讲机让人放行。 欧漠自从陶枝接起电话来就亲眼看著陶枝对著电话心情颇好的和对方打情骂俏。 就算瞧不见游云归的表情,他也能想像那人是会和陶枝说些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陶枝非但不同意做他的女伴,居然还让另一个男人的造型团队堂而皇之的来到属於他们俩的庄园。 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怒气上头,他直接站起身沉著脸目不斜视的拿著车钥匙出了门。 陶枝可没管他,和顾曦还有宋泠以及谢峪谨聊著投资的事情。 欧漠开车出庄园,路上还瞧见了正朝主楼而去的两辆商务车,他目光一瞥,而后收回了视线,嘴唇绷紧,脚下油门骤然猛踩加速离开。 第79章 礼服 造型团队的负责人是个年近四十的女性,但助手却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姑娘,这个团队是国际上都十分知名的,服务过的明星几乎占据了一半的娱乐圈。 但近年来这位负责人身体不好退休了,她的团队也只有十分重量级的明星或者国际大咖才能请得动了。 却没想到游云归居然直接把她一整个团队喊了过来服务她。 女人名叫孙徽,在这个圈子里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进了这庄园她还是忍不住感嘆顶级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她们这些人难以想像的。 进了別墅主楼,几个佣人和保鏢来帮她们搬东西,一进门她就瞧见了坐在餐桌前吃水果的女人。 女人明眸皓齿肤如凝脂,那精致的五官美的具有浓浓的攻击性,微微上翘的眼尾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极具魅惑,轻轻抬眼扫来时就让她觉得心被击中了。 饶是她服务了那么多大小明星国际超模和名媛千金,但是要和眼前这位一比,那都得逊色几分。 跟在身边提著化妆箱的助手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心臟砰砰直跳不说,更是觉得自己好像找到真爱了。 心里疯狂吶喊:『妈妈,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百合啊,呜呜呜,姐姐亲亲,斯哈斯哈~』 管家將整个团队六人带了进来,而后朝著陶枝点头后下去吩咐人准备茶水去了。 孙徽朝著陶枝笑笑点头:“你好陶小姐,我们是游先生派来替您试服装造型的团队,我叫孙徽。” 陶枝朝著她们笑了笑,站起身道:“你们好,请坐吧,先喝点茶水?” 孙徽忙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咱们今天有六套衣服要试,时间还是有些赶的。” 陶枝点点头:“行,既然这样,那走吧。” 陶枝带著她们上了三楼,三楼的区域大多都属於陶枝,陶枝有一间专属的衣帽间,光是这间衣帽间就有八十多平,只不过陶枝平时都是用的自己臥室的那个小衣帽间,时不时才会来这边取放衣服。 衣帽间里设施齐全,沙发桌椅,化妆檯全身镜,中间还有一个圆台。 柜子里风格各异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几人还是不敢小覷这些衣服的价值。 六个行李箱依次摆开,几人各司其职,立马有人开始熨烫或者检查,有人开始整理配饰和裙摆,就连上边的每一颗钻石都要仔细检查过,確认无误才会让陶枝上身。 隨著衣架上被掛上六件礼服,陶枝看了过去,一件是玫粉色纱质长裙,长裙收腰宽摆,腰上有两朵白色的玫瑰栩栩如生,而抹胸的设计更是让裙子增添了几丝风情。 一条金色烫钻的吊带鱼尾长裙,鱼尾处金色丝线鉤织脉络连接到腰窝处,后边是流苏的钻石链条,看上去极为耀眼华丽。 一条银色液体感的吊带长裙,长裙紧身没有弹性,需要身材十分完美的人才能驾驭它。 一条黑色的蓬蓬裙,裙子是十分经典的香奈尔小黑裙款,没有过多的装饰,但配饰孙徽配的是长链条的珍珠项炼加上两朵新鲜的山茶头饰,所以十分耐看经典,却也不够出挑。 另一条是一件孔雀蓝的抹胸长裙。 长裙上半部分是鱼骨收腰的设计,面料採用的是泛著光色的锦纱,在特定的光线下,似乎能瞧见胸口处绣了一支华丽又精美的孔雀羽,羽毛从右肋连接到左腹,栩栩如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光线不对时却是瞧不见这羽毛的。 下身的裙摆是极具垂感的百褶样式,裙子没有拖地,直至脚踝处,而在裙摆最下边坠著一圈真正的孔雀羽毛,羽毛受到微风吹拂,正左右摇摆著腰肢跳舞。 礼服外边还有一件同色系的纱质拖地披帛,披帛袖口宽大层层叠叠,顏色乾净,灯光下隱约可见其上边的光影晃动。 陶枝也是识货的,一看这披帛用的就是寸锦寸金的浮光锦。 陶枝的目光一眼就被这件孔雀蓝的礼服吸引,孙徽见此笑了笑道:“这几件礼服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多出自私人设计师,也从来没有在外展示过,还没有人穿过,咱们依次试一下,看看小姐你最喜欢哪一件。” 陶枝摇摇头指了指孔雀蓝的衣服道:“先试这件吧,如果这件合適就不用试其他的了。” 孙徽也看出来了陶枝最喜欢的就是这件,点点头將衣服取了下来。 年轻的小助手跟隨著陶枝进了换衣间替陶枝穿好礼服,衣服刚一穿上,她就再次露出了痴的表情。 陶枝见状朝她媚眼一笑,开玩笑道:“口水擦一擦。” 助理忙抬手擦口水,结果才发现被骗了。 她红著脸激动道:“陶小姐,你穿这个裙子太好看了,简直就像是孔雀仙子下凡!” 陶枝噗嗤一笑,朝她拋媚眼:“嘴真甜。” 助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才打开换衣间的门。 陶枝一出现,孙徽眼睛顿时睁大,满意的神情做不得假。 她围著陶枝转了两圈,而后笑道:“真完美,居然那么合適,像是为小姐量身定做的一样。” 陶枝在镜子前转了转满意道:“我也觉得。” 孙徽整理了一下裙摆道:“这件衣服是我之前逛街时在一家店里看见的,觉得很独特就买了下来,但从来没有遇见过能驾驭它的人,没想到这么適合陶小姐。” 陶枝挑挑眉道:“在哪里的店铺买的?” 孙徽隨意答道:“圣豪商场的一家店铺,至於名字我忘了,是个设计师开的店,设计师很有个性,衣服也好看。” 別看那设计师没名气,衣服也不算贵,但这件衣服也了她將近一百万呢,用料也都是实打实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多钱买这件礼服。 陶枝闻言挑眉,觉得这大概率就是顾曦设计的了,因为她第一眼看就觉得是顾曦的风格,没想到还真是。 她原本也打算如果没有適合的衣服就穿从顾曦店里买来的衣服去的,是不是礼服都无所谓,因为这波主要还是gg。 现在有各方面都適合的,她当即就决定就穿这件。 “衣服就这件吧,弄一弄髮型和妆容就好。” 孙徽点点头,很快就有一人上前来替她卷头髮,而孙徽则替她化妆。 前后將近两个小时的忙碌,总算是把全套妆容造型弄好了。 也是在这过程中陶枝才知道了这小助理的重要性,她和孙徽两人代表了不同年代不同年纪的审美,一套妆容都是由两人的审美碰撞而后统一才形成,自然也就毫无瑕疵。 妆容上,陶枝的皮肤很好,只需薄薄上一层粉底,而后提亮一下眼下,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是不需要修容的,但是为了和谐度,孙徽还是给她打了一点修容。 上挑的眼尾被孙徽用眼线拉的更长更媚,卷翘的睫毛让孙徽备好的假睫毛压根派不上用场。 眼影用了一点点孔雀蓝点缀在眼尾处,不眨眼时根本看不出来,但偏偏是这种若隱若现的感觉才最为吸引人。 而口红选的是一个偏粉的红色,不浓,却將整个妆面都衬託了起来。 一般宴会上的造型很少有披头散髮的,即便有,也是精心打理到每一根头髮丝的,而陶枝的这套衣服凸显的就是她的腰身呵锁骨还有完美的肩颈线条以及那白皙纤长的脖颈,所以孙徽选择了把头髮给她盘起。 一个看似凌乱鬆散但实则十分精巧的苞低盘发,髮型上边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十分简约。 造型基础,服装就不基础,配饰也就不基础。 一对孔雀羽毛镶嵌孔雀石的吊坠耳环,羽毛垂在两侧肩颈上,看上去极为飘逸好看。 多余的配饰没有,一个孔雀蓝宝石的戒指,宝石很大,有二十克拉,一把孔雀羽毛的团扇,这套造型就完成了。 望著镜子里华丽又不失精美,夺目又不失优雅的人,陶枝满意的扬起嘴角。 “不错,很好看,我很喜欢。” 孙徽以及造型团队也很满意,孙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谁的气质这么好的,那些明星有些表面上看上去光鲜亮丽,但实则可能连走路都直不起腰,挫的不行,而一些气质好的,又经常被长相所累,达不到想要表现的效果。 孔雀是极为高傲的生物,而孔雀毛所制的衣物大多都过於精美华丽难以驾驭,人常常容易被衣服比下去,但像陶枝这样整个人的容貌完全压过精美华丽衣物的,还真是不多见。 双方都满意,確定好第二天上门的时间后孙徽边带著造型团队离开了。 陶枝在人走后拿出手机给游云归发了消息【眼光不错。】 对方很快就回【等你奖励。】 陶枝望著回话笑了一声,而后放下手机去洗澡。 第80章 接人 六点,天还没全黑,座谈会结束,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走出会堂,会堂外边停著许多豪车,然而为首的那辆却十分低调。 而要上车的那道人影在刚才还反驳了几条他们提出的意见,这个时候见到,几人却也只得笑著打招呼。 “盛先生这就要走了?晚宴不赏脸一起喝一杯吗?” 盛霽川回头就见是北城那四大財团世家的人,面上虽无笑却也温和。 而他这个人贯来温和,从来不会和谁翻脸或急眼。 “原来是许总赵董,抱歉,晚上还有事,各位玩的开心。”说罢便要上车。 这时一道声音再次传来:“盛先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事要忙,却还有时间管我们几大家族这烂摊子,真是为难盛先生了。” 盛霽川抬眼望去,就见说话的是落后一步的欧漠。 见到欧漠的瞬间,盛霽川眸色深沉一瞬,眼中的不喜一闪而过。 “都是为了促进我国我经济,是我该做的。” 瞧著盛霽川一派淡然神情,欧漠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十分不善,就连今天的两条决策也似乎都是在针对他们欧氏,尤其是对於国际贸易的限制,说的好听是为了国情和民生考虑,但说的难听就是在损他们欧氏的根基,毕竟谁不知道欧家一开始就是靠国际贸易起家的。 但偏偏这人说的冠冕堂皇,他拿不出一点理由来反驳也不能反驳。 今天这两条条例一旦实施,那他们欧家的损失不可估量。 偏偏欧漠还没有办法,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指向。 听到盛霽川的回答,欧漠也只能皮笑肉不笑道:“是吗,盛先生还真是大义。” 几人不敢得罪盛霽川,却也不是十分惧怕他,所以才敢这样和他说话,说到底盛霽川到底还是没有真正掌权,他们虽忌惮,但姿態却也不低。 倒是许栩若有所思,一直都听闻这位性格温和好说话,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欧漠表现出敌意来。 没等眾人思索,就见游云归和傅琨相伴走了出来,游云归依旧懒懒散散,他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衬衣,外边一件黑色暗纹马甲,手里提著黑西装搭在身后,而他身边的傅琨一身灰色的西装,两人瞧见了他们,傅琨朝几人点头。 “赵董,欧总,许总,程少,盛先生。” 几人朝他点头示意,程沅见游云归那样没忍住偷偷翻白眼。 游云归却不管几人,他直接吹著口哨越过几人:“你们聊,我还要去接人,就不陪几位了。” 说罢直接撞开挡在身前的程沅就走了过去上了盛霽川后边不远的一辆阿斯顿马丁。 程沅望著游云归的背影大骂,最后才没好气的回过头:“他接谁去啊?”这话是问傅琨。 傅琨笑了笑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表弟今晚的女伴,我也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也朝著自己的车走去。 程沅颇为不屑:“切,这两人,神气什么嘛。” 而一边已经坐进车里的盛霽川听说游云归要去接人,他脑海里第一时间跳出来的就是陶枝那张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其实一直在私下里暗暗关注陶枝,自然也知道了陶枝和游云归关係不一般,知道陶枝可能会出席晚宴,他眼眸动了动,对秘书道:“先回去,换身衣服去今晚的晚宴。” 秘书点头:“好的先生。” 这边盛霽川和游云归都走了,欧漠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 程沅心中想著游云归去接的会是谁,会不会是陶枝,继而假装不经意问道:“你们说游云归的女伴会是谁?” 许栩闻言噗嗤笑了出来,他哪里会不知道程沅的心思?望向一旁脸色难看的欧漠,他笑著摇头:“不知道,大概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吧。”说完就转身离开。 程沅面色一红,反应过来后直跳脚:“喂,许老三,你別胡说八道!我可没想著她!” 欧漠闻言脸色更黑,当即什么也没说的瞥了程沅一眼后大步离开。 原地就只剩下赵靖黎和程沅,程沅靠近赵靖黎道:“老赵,你相信我,我真没想著那女的。” 赵靖黎扭头看了看他,那眼神要多淡漠有多淡漠。 “与我无关。” 欧顿庄园,游云归第一次进来这个庄园,他四处打量后一声嗤笑。 “也不怎么样嘛,还以为在欧顿庄园有多豪华呢。”说著,车子停在了別墅主楼前。 管家一早就知道游云归要来了,他站在大门口等著,见到游云归的车他脸上掛上標准式假笑上前。 “您好,是游先生吗?太太还在上妆,请你移步厅內稍等。” 游云归手搭在方向盘上,身子往后一靠,道:“不了,我就在车上等,免得等你家老板回来说我登堂入室。” 管家嘴角一抽,这...难道还没有登堂入室吗?都敢到家里来了,改天岂不是敢住进来? 同时他也在心里惊讶,太太难道真的和这游先生搞在一起了? 不然为什么不是陪老板参加晚宴而是游先生? 他心里想著,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年纪大了,皮也不够厚实。 等了十多分钟,陶枝从別墅里走了出来,门口两个保鏢主动帮她把门推的更开了一些,游云归抬眼看去,仅一眼就被陶枝的美貌晃的愣神。 回过神来,他笑著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嘖,突然就不想带你去了。” 陶枝挑挑眉,朝他伸出手,游云归上前一步握住那只纤细白嫩的手,当著管家和保鏢的面在陶枝手背落下一吻,而后將人牵下台阶。 打开车门,他弯腰行一个绅士礼,对著陶枝笑道:“上车吧,我的女王。” 管家內心咆哮『啊啊啊,放开我们太太!她是我们先生的!』 保鏢.....不敢看,移开眼。 陶枝:“油腻。” 游云归却忽地轻笑出声,而后凑近陶枝,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宝贝真漂亮,好想把你藏起来。” 陶枝拿起手中的扇子在游云归脸上拍了拍,扇子的羽毛挠的游云归鼻尖痒痒的,他下意识吞咽了口水。 接著就见陶枝一脸笑意对他道:“你可以试试,看看最后是谁將谁,藏起来。” 游云归轻笑,身子后撤掩盖自己的异样,而后帮陶枝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道:“想看见欧漠看见你时的表情,哈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陶枝对他的恶趣味表示无语,这人还真有当小三的潜质,喜欢挑衅正宫。 “我去,可不是为了噁心他。” 第81章 艷惊四座 华灯初上,举行晚宴的酒店一片灯火璀璨。 吊灯的水晶折射出梦幻而又绚烂的光芒,香薰的气味让整个宴会氛围旖旎。 浓烈的酒水香气伴隨著鲜的芬芳吐露著细语,让人在这场关於权力的盛宴中迷失自己的本心或袒露自己的本性。 因为宴会的高档和规模,整个酒店今天都不营业,只为这几百名老板服务。 精美的甜点,诱人的食物,名酒香菸,雪茄红酒,洋酒香檳,应有尽有。 席间觥筹交错音乐舒缓,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说话,有的坐在沙发,有的在户外,有的站著,有的依著。 侍者穿著统一的服装端著酒水在场间穿梭,时不时又处理一下因各种原因而出的突发状况。 这样的名利场从来不缺野心家,有的女性坐在一桌首位,或与对面举杯交谈,或气场凌厉漫不经心,或与同伴相视一笑,言谈间拿下別人不可得的成绩。 欧漠四人刚到不久,几人应付完了楼下一堆上前攀谈的人,最后齐齐坐在二楼的沙发上望著楼下的场景。 酒店是许栩家的,经常承办这样的宴会,所以几人对这里十分熟悉。 二楼有好几个vip席位,而欧漠他们现在在的就是视野最好的席位,能將楼下一切都收进眼底。 几人已经属於是商场顶圈的人物,自然用不著向下边的那些人一样的交际? 见欧漠的目光一直注视著门外,几人都察觉了不对。 欧裊今晚作为欧漠的女伴出席了宴会。 她一身粉色的礼服裙,將她整个人衬托的甜美嫻静,面上的妆容精致,看不出来之前被打的狼狈模样。 这是她自从被陶枝打后第一次露面,她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全,所以今天戴了一顶同色系的欧式礼帽,將她的伤口遮住。 知晓这场宴会是欧漠出席时,她给欧漠发了消息表示也想来见见世面,还说她和几个朋友许久没见了,想趁宴会见个面。 其实这些都是她的藉口,她只是察觉到了欧漠对她的疏离所以才找的藉口。 这么多年,她费尽心思和欧漠捆绑在了一起,这样的场合如果她不出席,那么时间一长,眾人也就会忘记她和欧漠的亲密。 只是她没想到,欧漠一开始都拒绝她了,结果今天下午居然又派车去接她。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欧漠表现出来的態度十分冷淡,甚至连手都不让她挽了,可是她还是坚持跟在欧漠身边。 察觉到欧漠的出神,欧裊不动声色的靠近了欧漠,一边用银质的叉子插起果盘里的水果递到欧漠嘴边,一边柔声询问:“哥哥,是怎么了吗?怎么一直望著外边?” 欧漠回过神,察觉到嘴边的水果,他皱眉往后靠了靠。 “不用,你自己吃。” 欧裊被拒绝也没有露出失態的表情,十分自然的把水果送进自己嘴里,爵了几下咽下。 欧漠想起什么想要询问,但是又顾及现在人太多打算宴会后再找欧裊说清楚。 一旁的许栩见到这一幕若有所思,他身旁的女伴是他公司旗下的一个女星,这个女星多次作为许栩的女伴陪他出席这种场合,和许栩的緋闻也传的不小,但女星却坐的和许栩保持著距离,明显与许栩不是那种关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靖黎的女伴是秦怡柔,她今天一身蓝色的长款礼服,显得她整个人气质温婉而又知性。 她很少来参加这种宴会,有些拘谨,坐在赵靖黎身边也不说话,时不时的拉著赵靖黎讲点悄悄话,但赵靖黎態度都十分平淡。 余光瞧见了欧裊的行为,赵靖黎只是轻轻皱了皱眉,而后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態。 倒是程沅,目光在欧漠和欧裊身上转了转,而后也望向门口。 欧裊不知道欧漠是为什么魂不守舍,但他们可是知道的。 察觉到欧漠的平淡,欧裊不甘的还想说什么,就见欧漠的目光再次被门口吸引,就连身旁几个男的亦然,程沅甚至直接站起身走到玻璃围栏旁,喉间发出咬牙切齿的囈语。 “游云归这孙子!” 顺著几人的目光望下去,欧裊瞳孔一缩,隨即身旁放在沙发上的手骤然握紧。 是她!是那个贱人!她怎么会来? 楼下,一身夺目耀眼的装扮加上她那美艷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长相,在出现的一瞬间就让宴会厅內静謐了两秒,更何况她身旁的还是眾人口中那个神秘而又危险的港城霸王游云归。 游云归一身墨蓝色衬衣,衬衣领口处有压暗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马甲,剪裁得体样式经典利落,往下是一条黑色西裤,纯手工的鋥亮皮鞋在行走时露出红底,更是为他的气质添了几分惑人。 一头狼尾长发梳成背头,整个人的气质危险又迷人。 而他此刻脸上掛著得意且邪肆的笑意,目光穿过人群望向二楼的几人,继而低垂著头同身侧的陶枝说著什么,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全是愉悦。 陶枝挽著他的胳膊,华丽的衣裙掩盖不了她丝毫的风华,裙身上的华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更是將她衬托的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陶枝自从过来这个世界还没有这样隆重打扮过,她对自己的身材容貌十分自信,接收到眾人或惊艷或好奇或欣赏或嫉妒的目光她都丝毫不惧。 片刻的静謐过后便是窃窃私语传来,不少人见游云归出现都想著上来和这个传闻中的游少搭关係。 然而游云归却大多不予理会,反而是凑近陶枝道:“你瞧,二楼有熟人呢。” 陶枝抬眼朝二楼看去,目光和欧漠直直相撞,虽然隔得不算近,但是陶枝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不悦的情绪。 她一挑眉,谁管他悦不悦的? 目光移开,就看见了倚著栏杆恨不得立马跳到她面前的程沅,她唇角微勾,而后转向游云归道:“想刺激欧漠?你的目的达到了。” 游云归却是一笑否认道:“不,我是挑衅他,谁让他眼瞎呢。” 陶枝不知可否,目光被眼前走来的两人吸引。 傅琨和沈瑜,两人她都见过,倒是讶异於傅琨居然没有带他未婚妻。 瞧见两人沈瑜当即笑著上前:“老大,嫂子!” 听到他这称呼游云归放肆大笑,傅琨眼神流转却没说什么,只是唇微微抿直,显然並不赞同沈瑜的称呼。 陶枝瞪了一眼游云归而后对沈瑜道:“別乱喊,我可不是你什么嫂子。” 傅琨朝著陶枝点头,继而望向游云归笑道:“可算来了,你知道我们俩替你挡了多少人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手揽住陶枝的腰,对傅琨道:“多谢表哥了,大不了改天打球我和枝枝商量让枝枝让你两球。” 傅琨唇角微抽,继而不想多说。 这边两人才说了几句话,立马就又有人围了上来,来人显然是衝著游云归来的,但那目光却是先在陶枝身上转了一圈,继而笑著对游云归道:“游少,这一晚上我都在场子里找呢,可算是见著游少了,想必这位小姐是游少的女友吧?真是倾国倾城啊。” 游云归显然认识眼前的中年男人,他面上笑容收了几分,却依旧十分流气,笑道:“段总可別乱说,人我还在追呢。” 段记明当即哈哈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游少这么优秀的人也会追女孩,这位小姐可真是有福气。” 陶枝闻言当即嗤笑一声:“那你真是够没福气的,这就叫有福气了?见识浅薄。” 段记明闻言脸色僵硬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女的居然会和他呛声,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长的漂亮些的瓶罢了,游云归这种大少爷估摸著也就是看中了她那张脸和她玩玩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莫非这女的有什么身份? 察觉到陶枝不悦,游云归当即目光危险的望向段记明道:“呵,看来段总以后是不想走我们的路子了,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宴会后就把合约解除吧。” 段记明一听脸色顿时慌乱起来,忙对著陶枝道歉。 “抱歉这位小姐,是我喝了点酒一时糊涂了,嘴巴不会说话,您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段记明做的是酒水的生意,每年单供给游云归手下酒吧娱乐场所的酒就够他赚上亿了,没想到一句话就会得罪了这財神心尖尖上的人,段记明肠子都要悔青了,游云归对这个女人的態度明显不一般,他为什么要嘴贱去招惹人家? 陶枝仗势欺人够了,也没工夫在这里看川剧,神色淡淡推开游云归的手道:“我去拿点吃的。” 游云归不想放开,但见自己表哥似乎有话要和他说,还是点点头:“行,那我就在这等你。” 陶枝点头走开,然而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了一道略微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陶小姐!” 第82章 老婆 显然注意到这道声音的不止陶枝,还有正要开口说事情的傅琨以及游云归。 別无其它,只因为声音是从两人身后传来的,而两人距离大门处不远,显然那道声音的主人才刚来。 陶枝回头看去,一眼就瞧见了刚刚踏进门的男人,男人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里边是同色系的马甲,偏杏色的衬衣上繫著一条棕色的领带,下身是一条棕色的西裤,脚上一双深棕色的皮靴。 黑色的头髮梳成微分背头,和陶枝那晚记忆中的样子大相逕庭。 注意到陶枝朝他看来,盛霽川心跳骤然加速,尤其是在看清陶枝的面容和装扮后,对上那双嫵媚中带著淡漠的眼睛,盛霽川心口一动,耳尖微红,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脚步微微慌乱,却依旧坚定上前站在了陶枝面前。 沈瑜和傅琨心中皆十分惊讶,傅琨是没想到陶枝居然认识盛霽川,而游云归则是想到了陶枝帮盛霽川逃走的事。 瞧盛霽川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游云归舌头顶了顶后槽牙,而后轻笑著上前站在陶枝身侧。 “哟,没想到盛先生也会来这宴会,看样子和我们枝枝很熟?” 盛霽川这才將目光移向游云归,眼神中顿时多了几分凌厉。 “游少,说起来,还要多亏游少。” 游云归心中十分不爽,嗤笑一声还想说什么,结果就被陶枝一推:“走开,我和他有话说。” 游云归一愣,没想到陶枝会这样对他,还是当著这个盛霽川的面,他心中骤然不爽起来,面上却笑的人畜无害。 “什么话不能当著我的面说?我也想听,宝贝。” 见游云归这副模样陶枝伸出手掌拍了拍他的脸,笑道:“你自己走,还是我帮你?”说完就要抬脚。 游云归嘖了一声,心里就是不爽,不想让陶枝和这个人单独相处,这盛霽川別的本事没有,但是那张脸不得不说,有威胁。 况且他看向陶枝的眼神可不清白,游云归恨不得將人立马拖出去。 陶枝见游云归站著不动,眼睛一眯,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怎么?不听话吗?” 听到她这话,別说傅琨了,就连盛霽川都十分惊讶。 然而两人却见游云归骤然笑起来,那笑容邪肆又张扬,对著陶枝道:“行吧,我听枝枝的,但枝枝可別忘了...” 別忘了什么陶枝自是不用他说也明白,这自从那天被她亲了一口后就打开了名为贪慾的魔法罐子,只要一见到她,他就恨不得將她压著啃食殆尽。 还好陶枝武力足够,不高兴时一巴掌扇过去,游云归也要在吃了巴掌后才知道老实。 见陶枝皱眉,游云归当著盛霽川的面牵起陶枝的手在她手背印下一吻,而后挑衅的看了一眼盛霽川才要转身。 盛霽川望著陶枝的手背,目光深深。 几人本来就距大门处不远,被两个只存在於大多数人口中的人物这样围著,三人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二楼上的欧漠见了这一幕手中的杯子都要捏碎了,一旁的程沅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她!就是她!老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转过身想让欧漠看就是那个女人,想问欧漠能不能把人叫上来,结果回头却见原本坐著的欧漠早已经不见了。 “人呢?” 坐在一旁的欧裊脸色惨白,咬著嘴唇不说话,而许栩一副看好戏的姿態慢悠悠站起身,赵靖黎目光仅仅是朝下扫了一眼,而后就收回视线看著自己的手机。 欧漠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在见到游云归亲吻陶枝手背的那一刻他再也忍受不了,站起身就怒气冲冲的从楼上下来了。 她是他的妻子,是那个一直深爱自己的女人,现在却跟在別的男人身边,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两个男人爭抢,眉来眼去做出那么亲密的事情。 他只觉得怒气在头顶爆发,想也没想,当即朝著几人走去。 因为陶枝和盛霽川游云归三人的夺目,全场大部分目光都在几人身上,游云归离开,陶枝和盛霽川正要找个地方聊聊,然而还没走几步,陶枝手腕骤然被人大力拽住。 她回过身,就见欧漠一脸阴沉的瞪著她和盛霽川,而陶枝也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皱著眉,手腕反转握住欧漠的手,而后往后一撇。 咔嚓一声,欧漠的手臂顿时就脱臼了,骤然的疼痛让欧漠扭曲了脸,但眼神却依旧盯在陶枝脸上,咬牙切齿道:“陶枝!放手!” 陶枝挑了挑眉,抬起高跟鞋一脚將人踢了开来,却见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拿著一张帕子递给陶枝。 陶枝看过去,就见是盛霽川,正一脸温和的朝她笑。 陶枝顿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见到这一幕的欧漠脸色越发难看,而游云归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几人身边。 “哟,欧总这是干什么?” 欧漠却没理会游云归,咬牙抬手將自己的手归位,而后想要再次去拉陶枝,嘴里还道:“跟我走陶枝!” 陶枝后退一步,要不是这里人实在太多,她要把这个疯狗废了。 不是说好人前互不认识的吗?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你有病?我凭什么和你走?你算什么东西?” 身边两个男人都知道陶枝和欧漠的关係,但是谁也没有让开一步,反而守护在陶枝两侧。 盛霽川皱眉,对欧漠道:“欧总,强人所难不是君子所为。”语气严厉,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 游云归也嗤笑:“欧总要当眾带走我的女伴,是要做什么?当我是死人吗?” 欧漠神情难看言语间带著怒气:“她是我妻子,我带她走理所应当。” 这话一出,游云归挑眉,盛霽川望向陶枝,陶枝面无表情。 而周围默默凑上来吃瓜的前排听眾却都惊了,目光在欧漠和陶枝几人之间游移,嘴巴张大得能吞下一整个火龙果。 这话一说出欧漠才惊觉他怒气上头了,把两人的关係说了出来,但是现在他却没有多少的后悔。 陶枝却是冷笑:“你吃错药了?少和我乱攀关係。” 欧漠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更加恼怒,他也没有再压低声音,当即道:“我说错了吗?老婆?” “你不和我来参加晚宴,却和游少来,是想替我和游少谈合作?不过现在用不著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的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反而扬起笑脸,她自然的挽上游云归的胳膊,对著欧漠笑道。 “我们可不是谈合作哦,我们谈的是其他的。”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而刚赶来的程沅和许栩几人也听见了欧漠及陶枝的对话。 程沅当即就愣在了原地。 老......老婆? 欧漠喊这个女的老婆? 他脑中骤然炸响惊雷,望向陶枝的眼神中震惊夹杂著不可置信夹杂著愤怒羞赧以及厌恶。 第83章 出头(加更) 酒店二楼的包厢內,现在坐了十几人楼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楼上气氛压抑剑拔弩张。 一脸阴沉的欧漠,脸比屎臭的程沅,面上掛笑实则看戏的许栩,事不关己一脸冷漠的赵靖黎,温和疏离的盛霽川,懒洋洋没骨头的游云归,毫无所谓的陶枝,以及眼中带著惊喜望向陶枝的秦怡柔,还有缩在角落咬牙降低存在感的欧裊。 儘管她尽力缩紧身体了,但陶枝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谁让她那骨朵似的装扮太过惹人注意呢。 见到她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陶枝挑眉,恶劣的笑道:“好久不见啊小鸟,学会上厕所了吗?应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此话一出眾人目光骤然朝欧裊看去,欧裊只觉轰的一声,五雷轰顶。 她咬著嘴唇面色由红转青最后转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先是望向欧漠:“哥……” 却见欧漠脸色阴沉看都没看她,反而一直盯著陶枝及她身边的两人,游云归察觉到欧漠的目光,十分自然的用手指捲起陶枝一缕掉落下来的碎发凑近闻了闻,抬眼望向欧漠,目光挑衅。 见欧裊这样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程沅当即怒斥陶枝。 “你这个女人,你什么意思?这么侮辱人做什么?” 程沅现在心情十分复杂,他不敢相信,那个让他有好感的女的居然是自己兄弟的老婆,这也就算了,还是他一直看不上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就是又憋屈又鬱闷,还夹杂著淡淡的惊慌。 见有人为自己鸣不平,欧裊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她望了望身旁不远处的程沅,委屈开口:“程沅哥。” 欧裊说到底和程沅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程沅对她多多少少当妹妹看待,见陶枝言语攻击她,他登时坐不住了。 见程沅出头,陶枝的视线转向程沅,似笑非笑道:“我侮辱她?我只不过是说事实罢了,我还没怪她隨地大小便脏了我家的地板呢,程少既然这么著急为她出头,不如,你去帮她把我家的地板舔乾净?” “你!” 程沅面色涨红说不出话,尤其是对上陶枝那双似笑非笑还带著鉤子的眼睛,他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觉得心臟不受控的砰砰直跳。 “还是说我说她你心疼了?你也喜欢小鸟?嘖,这可不好办了。”陶枝说著身体往后一靠,游云归將手搭了过来,想要去揽陶枝,却在陶枝即將靠下去的时候被盛霽川推开了。 他不爽的看了盛霽川一眼,却哼笑一声没说什么。 陶枝翘起二郎腿,目光在程沅和欧裊之间来回打量,而后笑著道:“欧总也喜欢小鸟呢,看来你们有得爭了。” 这话一出不光欧漠脸色一变,程沅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喜欢她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一样什么?” 程沅一噎,隨即恨恨道:“招蜂引蝶!” 陶枝撩了撩头髮,无所谓道:“哦,我看程少这样,是在怨怪我没有招你?” 程沅闻言脸顿时一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八道,我......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三心二意水性杨的女人。” 陶枝咪咪笑:“谢谢夸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程沅一噎,没想到他这样骂她她居然还朝他笑,她是听不懂人话吗? 反应过来他又觉得有些心虚,明明好像对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他怎么就说出那些话了? 欧漠却在这时开口:“裊裊,你先回去吧。” 欧裊抬起眼,眼中满是震惊和失落。 欧漠却道:“之前因为你,我和你嫂子之间產生了不少误会,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尤其是发那些虚假的照片之类的事。” 欧裊脸色一白,她下意识捏紧裙角便要辩白:“哥哥...我没有...” 欧漠却不想听她辩解,而是对陶枝道:“我和你说过,我和她之间没什么,今天也当著大家的面把这个谣言澄清,我对裊裊从始至终都是兄妹的关係,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望向陶枝,陶枝却毫不在意。 “对著我说干什么?这些和我这个前妻没关係吧?” 她可不想听这个渣男解释什么,就算之前欧裊发给原主的那些照片大多都是假的,或者是她偷拍的,但是欧漠的脏是真的,从身到心。 他可是喜欢过欧裊的,更遑论被欧裊偷亲过呢? 欧漠一噎,而在场其他几人听到这话却是纷纷竖起了耳朵。 什么?前妻? 盛霽川是最为惊讶的那个,他也直接问了出来。 “你们离婚了?” 陶枝点头:“冷静期。” 欧漠握拳,说好了不能在人前暴露的,可是是他先暴露的两人的关係。 刚才在楼下,他说出了那话导致现在全场应该都知道了两人的关係,所以陶枝自然也没必要在遵守什么约定了。 只要事情不闹在欧漠奶奶面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盛霽川听到这话身体一松,隨即陶枝就能明显察觉到他心情变好了不少。 而一旁的欧裊听到这话先是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楚楚可怜。 早知道她们这么容易就会离婚,那她为什么还要耍那些手段? 不过陶枝,她让她露出了多少丑態?她怎么能忍?就算她和哥哥离婚了,她也依旧要她死! 这么想著,她垂下的眼中不经意划过一抹狠毒。 欧漠注意到她还在,皱眉道:“怎么还不走?要我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 欧裊闻言抬起眼,委屈巴巴的望向欧漠,继而道:“我...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哥哥。” 原本欧漠听到欧裊叫他哥哥是没什么反应的,他觉得十分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来就十分有九分的不正常。 “以后就叫哥吧,另外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已经和爸妈说过了,让他们留意你的婚事,有合適的就结婚吧。” 听到这话欧裊握著包的手一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唇角更是快被她咬出血来。 但她还是强顏欢笑道:“好的哥,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说完她朝眾人看了一眼,而后离开了包间。 出了包间,她眼神骤然阴騭,直接跑进卫生间尖叫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啊啊啊啊!贱人!贱人!陶枝你个贱人!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丟脸过,陶枝居然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將她尿裤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就连欧漠对她的態度也变了,她不能接受。 只有陶枝死!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但她知道陶枝身手了得,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她们两关係不好,所以她不能贸然行动,她得等,等一个时机,一招毙命。 想到这里她整理好思绪才提著包包下了楼。 第84章 大屁股,不要脸!(加更) 程沅自此陶枝说出前妻两个字时就愣住了,他是看过欧漠那份离婚协议的,但是没想到陶枝居然真的同意离婚了。 他目光偷偷望向陶枝,却见对方压根没在看他。 欧漠见欧裊离开,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和陶枝说什么,今天是他衝动了,但是见到那副场景,他真的忍不住。 陶枝目光依次从四人划过,继而便要站起身离开。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待在这晦气。” 见她要走,程沅当即三步作两步挡在她身前,他望向陶枝的满脸愤怒,望向陶枝开口:“你就这么走了?” 陶枝挑眉,对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不然呢?再赏你两个巴掌吃吃吗?” 程沅恼怒,语气也颇为不善道:“你还没解释清楚,你和这两个男的什么关係?你不是老欧的老婆吗?就算要离婚了不是也还没离吗?你大庭广眾之下和他们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陶枝望著他两秒,而后忽地哈哈笑了出来。 程沅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陶枝用一根手指推开他,而后满脸讥讽道:“我笑你多管閒事,这是我和欧漠的事,他都没问,你跳出来乱咬什么?” 听到陶枝这话程沅气的脸色通红,他望向沙发上还坐著的几人,却见几人都若有所思 看著他,欧漠更是脸色铁青,望向他的目光极为不喜。 他顿时慌乱道:“我...我只是替老欧不值。” 陶枝嗤笑:“用得著你替他不值吗?他和小鸟卿卿我我黏黏乎乎的时候,你有没有替我不值过?” 程沅一噎,下意识眼神躲避,但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他骤然拔高音量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心眼没气度?老欧不多说了那是误会?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这么小心眼,难怪老欧要和你离婚。”这一句他是嘟噥著说出来的,但陶枝还是听到了。 她气笑了,想也没想抬手就是几耳光扇在了程沅脸上。 程沅被扇蒙了,愣在了原地。 “脑子清醒了吗?不清醒我不介意再帮你提提神。” “嘴这么贱,真是欠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程沅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打过,回过神来时脸颊红肿眼中含泪,他又震惊又委屈的望向陶枝,不可置信道:“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说著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陶枝看著他的眼泪一愣,也没想到这人被她打后不是愤怒生气居然是哭。 但她可没有什么心虚心疼愧疚的感觉,她只后悔刚才下手不够重,不然还可以看他多哭一会。 沙发里其他人也震惊了,除了游云归和欧漠。 许栩面上的笑都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望向陶枝的目光更加新奇了。 “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你怎么能打我?我只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程沅语气有些哽咽,眼泪也不受控制,在场眾人就这么看著他哭,他一时又尷尬又难过。 得知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兄弟的老婆就够难受了,现在还被喜欢的兄弟的老婆打了,他还没出息的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哭了出来,他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啊,我一直都是恶毒的女人,你难道不是一早就知道?”陶枝挑眉笑道。 程沅扭开头擦了擦眼泪,回身恶狠狠道:“你给我等著,敢打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要让你付出代价!” 陶枝望著他眼眶红红脸巴红红鼻尖红红,又看他因为剧烈呼吸胸膛上下起伏胸肌都快要凸了出来,因为他扭头的动作,那被西裤包裹的紧翘的臀就映入了陶枝的眼中。 陶枝心里恶趣味一起,一把就朝著他屁股捏了过去。 “听不懂你这个大屁股男人在说什么,屁股这么翘是不是刻意练过?为了勾引我?” 而后转捏为拍道:“要报復我?放马过来。” 反应过来的程沅先是瞪大眼睛,而后捂著屁股慌忙退开,一张脸本就红透的脸更红了,望著陶枝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你不要脸!”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前一秒还在毫不手软的扇他,后一秒就笑著捏他的屁股,她怎么能这样? 陶枝收回手挑眉擦了擦,而后一脸嫌弃道:“嘖,什么表情?其实心里爽死了吧?真是个贱男人,明明知道我是你兄弟的前妻还来勾引我,想方设法站到我面前来不就是为了吸引我注意?还挺著个大屁股在我眼前晃,你说是谁不要脸?” “不过你放心,就算我和欧漠离婚也轮不上你,你別白费心机了,大屁股男。” 说完这句陶枝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而后就离开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陶枝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赵靖黎皱著眉头望著程沅那又羞又气跳脚的模样。 许栩先是愣住,回神后嘴角抽了抽压下笑意,他天生微笑唇,他们知道的。 而后望向欧漠,就见欧漠一脸要吃人的样子望著程沅的屁股。 游云归一早就站了起来,和盛霽川一人在陶枝一边,见陶枝走了,他望向程沅,狠狠的撞了还在发愣的人一下,而后沉著脸离开。 枝枝说的没错,程沅就是个贱男人。 倒是盛霽川,他在离开前停下脚步回过头望向欧漠和程沅,开口道:“既然已经离婚了,那我希望以后欧总就不要再打扰陶小姐的生活,还有程少,希望你自重,也不要再出现在陶小姐面前,不然我不介意替她处理麻烦。” 盛霽川出言温和但態度却十分强硬,他身上刻意释放的压迫丝毫不弱於在场的几人,只有赵靖黎这个久居上位的人能与之相较。 盛霽川平时为人温润如玉,但却不是什么软弱之辈,他出言要护的人,饶是他们四个也不敢轻易动。 惹恼了他和他身后的盛家以及郑家,只怕他们几大家族要大洗牌才能安生。 盛霽川走出房间,房间里气压骤时低了起来。 还是许栩先反应过来开的口,他笑道:“呵,老欧,你这老婆不一般吶,居然连盛霽川都护著她,嘖。” “她这三年不是一直被你关著吗?和盛家这位是哪来的交集?” 欧漠神色变幻莫测却没有回答,许栩也不等他的回答,笑著端起酒抿了一口。 赵靖黎身旁的秦怡柔早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目光望向欧漠,又望向还站著捂著屁股脸上红意未退的程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程沅也察觉到几人的目光,骤然回神,他慌忙望向欧漠,结结巴巴道:“二...二哥...我...你听我解释...我...” 磕巴半天,他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 他刚才究竟为什么跳出来那么愤怒的指责陶枝也就只有他心里清楚。 面对欧漠那好像要杀人的眼神,他不由就想起自己之前还一直找欧漠打听陶枝的消息,他顿时觉得难堪极了。 想著他瞪了一旁看戏的许栩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大笑。 欧漠站起身拿起外套,径直错开程沅往外走,声音自后边传来:“程沅,我希望你別打她主意。” “我没有!”程沅立即解释,隨即又觉得有点苦涩。 “老欧,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之前你还说巴不得她不再纠缠你,你...” “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係呢?”说完欧漠冷冷看了他一眼,而后离开。 程沅握了握拳,继而转向许栩一脸怨懟:“都怪你!非要攛掇我去找他打探!” 许栩摊手:“我可没让你对她起心思,再说了,你认不出来人怪谁?” 程沅一噎,欧裊之前明明是给他看过陶枝的照片的,可是照片里那个陶枝和现在这个陶枝压根不一样。 虽然他记不太清照片里的样子,但是也记得那个一身白裙的女人面色枯黄脸上还沾著赃物,一双眼睛更是清澈又愚蠢,而且好像也没现在那么瘦,脸上似乎还有痘痘和雀斑,和现在这个陶枝压根就是两个人,这能怪他没认出来吗? 程沅哪里会知道,欧裊本来就嫉妒陶枝,又怎么可能会给他看陶枝真正的照片? 给他看的那张照片是欧裊偷拍的,还用p图工具p丑了不少,为的就是不想程沅看见陶枝的美貌后倒戈帮陶枝说话。 宴会上不欢而散,而离开宴会的陶枝却和盛霽川坐在了一家茶馆內,至於游云归,被勒令在外边车里等了。 望著眼前这个温和有理和那天晚上那个骚样完全不符的男人,陶枝笑著撑著下巴望著他。 “你叫什么?” 盛霽川倒茶的手微顿,而后望向陶枝笑著道:“我叫盛霽川。” 陶枝点头:“很好听的名字,和你人一样。” 盛霽川脸色微微不自然,耳尖和脖颈都爬上了红晕,嘴角也不由自主扬了起来,却听陶枝继续道:“你找我,是想好要怎么报答我了?” 盛霽川脸色微微和缓,渐渐恢復平静道:“陶小姐想要我怎么报答?条件您儘管提,只要能满足我一定做到。” 陶枝却笑著打趣,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第85章 爭锋相对 盛霽川不知道想到什么,在听到陶枝的话后轻咳一声,隨即耳尖肉眼可见的红的起来。 其实不怪他多想,实在是陶枝那似笑非笑上下轻扫又带著调笑的眼神让他脑子里不自觉就浮想起了其他的场景。 “咳咳,嗯,只要我能做到。” “对了,我还没有向你介绍过我的情况,我叫盛霽川,是北城盛家人,虽然我现在並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但也会尽我所能达成你的愿望。” 他说完目光灼灼望向陶枝,在触及陶枝视线后却又淡淡错开,茶桌下的手微微收紧,继而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那句话。 “其实今天宴会,我是知道你要来才会去的,我...” “之前没敢贸然联繫你,抱歉。” 陶枝挑了挑眉,盛家,这么大的名头她当然听说过,她当时確实是觉得这男得身份应该不一般,但也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这一份恩情很重要,不能轻易浪费,得用在最关键最重要的时候。 但是目前,她暂时没有需要用到这份人情的地方。 陶枝支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手中羽扇轻轻晃著,而后抬起茶杯轻呷了一口,继而才望向盛霽川道:“我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事,就先欠著吧,等我有需要了,自然会找你兑现。” 盛霽川点了点头,隨即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什么时候你需要我了,隨时和我联繫。” 陶枝也没拒绝,拿出手机和他互换了联繫方式,望著手机里多出来的联繫人,盛霽川嘴角的笑一直压不下去。 想到今天晚宴陶枝可能並没有吃什么东西,他收起手机道:“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询问的態度让陶枝对他的观感颇好,这个人除去那天晚上的放肆,其余时候都十分的温和,相处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陶枝想到外边车里还坐著等她的男人,她脸上笑意越发明显:“好啊。” 她表情纯真,弯弯的眉眼让盛霽川心头微漾。 两人没从正门走而是走的茶馆的侧门,距离茶馆不远的一家私房菜馆。 能和陶枝单独用餐,盛霽川心里十分欣喜又带著几分紧张。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和什么女孩子接触过,他这个人平日里也古板无趣,日常的娱乐就是看书钓鱼,所以面对陶枝,他难免害怕她觉得他无聊,是以绞尽脑汁的想著话题和陶枝聊天。 想到晚上欧漠对她的纠缠,他不由出声道:“你和欧家的那位欧总离婚了?那你现在住哪?” 陶枝夹起一只处理过的虾仁吃进嘴里,而后才道:“暂时还住在他的庄园內,不过这两天財產处理完我就会搬出去。” 盛霽川闻言吐出一口气:“那就好,欧漠看上去並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如果他继续纠缠你给你带来困扰,或许我可以帮你。” 陶枝朝他笑了笑道:“有需要我会联繫你,不会和你客气。” 听到这话盛霽川笑了起来,乾净的面容上出现几分柔和:“嗯,別和我客气。”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决定回去后就派几个人来陶枝身边保护她,虽然他知道陶枝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什么时候不小心著了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在吃的差不多后叫来侍应生又打包了两个她觉得还不错的菜。 盛霽川见她要打包菜有些惊讶,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陶枝笑著解释:“给游云归的。”毕竟等了她將近三个小时,看在他那么听话的份上,赏他一口吃的奖励一下吧。 盛霽川闻言笑了笑,心头却是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不舒服,连带对游云归也更加不喜。 两人先前就有仇,这下盛霽川更是不待见游云归了。 “游少年少有成,这次来北城的动静也不小,陶小姐怎么会认识他?” 陶枝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明夸暗讽,但她却不在意,直道:“巧遇,说起来,那天也认识了你。” 听到陶枝提起那天,盛霽川脸色微红, 表情有一瞬的害羞慌乱无措,但到底是家里培养出来担大任的人,很快就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他道:“原来是这样,他这个人行事无所顾忌,和他来往要小心。” 盛霽川也知道他没资格对陶枝的交友指手画脚,但还是忍不住提醒。 陶枝点点头,这时打包的饭菜也拿了上来。 “那我先走了,你,早些回去吧。” 盛霽川站起身陪著陶枝一起往外走,他倒是也想送陶枝,但是外边有一个游云归碍事,况且他暂时还不想要別人知道他和她走的太近,以免给她带来麻烦。 还是再等等吧,再等等。 与此同时门外车內的游云归已经是第五次看手錶了。 他烦躁的嘖了一声,不明白这两个人谈什么谈三个小时。 还有陶枝这个女人,居然就这样把他晾在这里三小时。 他也真是有病,说等著就真的老老实实等著,丝毫不像他以前的作风,他应该衝进去的,但却有些怕她生气。 毕竟她今晚估计就有些不高兴了,再给他来一顿到时候彻底不理他了,那他上谁那里说理去? 下了车想要抽根烟,刚取出烟盒余光却看见陶枝和盛霽川从另一处走来。 他扭头看了看面前的茶馆,又望了望两人出来的方向,哼笑一声,眼中却带上了几分不爽。 “嘖,宝贝,你再不出来我都要怀疑你背著我和他私奔了。” 陶枝却笑眯眯问道:“私奔为什么要背著你?你谁?” 游云归被这句话一噎,他確实没身份来说这话。 面色不好看,望向盛霽川的目光也带著刀子:“呵,盛先生还真是閒,我记得上次我约盛先生却只约到了半小时的时间,怎么今天这么空?” 盛霽川望向他,神情冷淡:“那也分人和事。” 眼神望向陶枝,温柔而又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得游云归牙痒。 游云归咬牙:“是吗?” 他最是討厌盛霽川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明明玩政治的心都脏的不行,他却偏偏一副不染尘埃的模样,实则背地里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陶枝却懒得听两人爭吵,要她说这些男人就不能懂事点吗?非要当著她的面吵,难不成她会劝他们不成?她无视两人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还死死望著盛霽川,后者则是朝他一笑:“从下个月开始国內会严打各个娱乐场所,不合规的生意將全部关停,游少有时间和我閒话,不如多想想早些弃暗投明。” 游云归冷笑一声:“弃暗投明?谁是明?” 盛霽川面上的笑容放了下来,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那强烈的压迫感以及那种久居上位才能拥有的强大气势让游云归也微微皱眉。 “你身边太多危险,我劝你,离她远点,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游云归轻嗤一声,隨即也冷下了脸:“哟,不装了?你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说罢脸上的笑再次出现,却是比以往更加邪肆狂傲。 “说起来,我勉强能算是她的小三,你呢?算什么?” “况且你怎么就知道枝枝会希望我离她远点呢?说不准我们枝枝啊,最喜欢刺激了呢。” 游云归这话说的猖狂,但盛霽川却只是皱著眉头没有再说话,他看了游云归一眼,那眼神似在看跳樑小丑一般叫人不爽,而后转身进了较远一些的一辆车內。 游云归望著那车消失,面上的笑也缓缓放了下来,站在原地思索许久后,才再次掛上一如既往的笑。 打开车门上了车,陶枝坐在车上玩手机,手机上有顾曦和宋泠给她发来的消息,还有霍铭予这个热情的弟弟,以及谢峪谨发来的合同样板。 陶枝一一回復,却察觉游云归的身子靠了过来。 她伸手推开,人又再次贴了上来。 陶枝直接挥起巴掌,却被游云归捉住手腕亲了亲:“宝贝,和他说什么了?有没有一起说我的坏话?” 陶枝抽回手在他西装上擦了擦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说罢將打包的东西递给他。 游云归一愣:“这是什么?” “剩菜。” 游云归笑著接过,嘴上道:“那里边岂不是有宝贝的口水?肯定很美味。” 陶枝白了他一眼道:“还有盛霽川的口水呢。” 游云归表情一僵,他承认他被噁心到了。 陶枝见他这副样子哈哈大笑,而游云归则是直接发动车子离弦而去。 第86章 恶犬 车子停在了游云归公寓的停车场內,打开车门,一股炙热的气息泄了出来,刚下车的游云归扑上陶枝,三两步將人按进了电梯。 陶枝推开人,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陶枝没用全力,游云归脸皮也厚,除了微微红外没有显出巴掌印,但舌头却顶了顶发麻的脸颊,脸上依旧掛著笑。 陶枝望著电梯反光里自己有些破了的嘴唇,不爽道:“你是属狗的?” 游云归却不气,反而牵起陶枝扇他的那只手亲了亲。 “是,枝枝不是知道吗?我是恶犬,豺狼,想把枝枝拆吃入腹,不信你摸摸?” 一边说一边拉著手往下,继而被某处被陶枝用力掐了一把,游云归闷哼一声,而后倒在陶枝颈间低低喘息了起来。 “掐坏了怎么办?” 事情的起因是他知道了陶枝当晚是如何帮的盛霽川,他当时嫉妒上头直接强吻了陶枝,虽然换来了两个巴掌,但他却冷静了。 胸口的酸涩和妒意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一边勾引一边將陶枝困在车里亲了半小时。 陶枝不可否认游云归骚起来她確实很合她口味,又野又欲,偏偏还有一股子乖戾的狠劲,这大大满足了她的征服欲,所以才会半推半就的让他亲她。 柔柔弱弱的多没意思?太过霸道强硬的她也不喜欢,只有这种能强能弱的,才最合她的口味。 但游云归吻技实在是长进太快,现在的她在亲吻中已经处於弱势了。 但偶尔的弱势也让她十分享受,快乐嘛,是多种的体验。 陶枝声音有些哑,眼中的媚意也因动情而越发晃眼,在游云归的喘息声里,她伸出手揪住他后脑勺的长头髮迫使游云归仰起头与她对视。 目光中满是趣味与危险:“勾引我?” 放在以前,游云归必然不可能会让自己处於这样一个被压制的低位,他骨子里的高傲是不允许他会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女人揪住头髮逼问的。 只有他將人踩在脚下的份,哪有人敢骑在他头上撒野?要是有,他早就拿枪毙了他了。 此刻他也想拿枪,但却不是那把。 他望著陶枝那审视又带著冷然,嫵媚中又带有逼迫的眼神,他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就连他一整颗心也跟著沸腾了起来。 他想他是真的栽了,只要是陶枝的话,哪怕她让他匍匐,他也是愿意的。 沙哑又带著磁性的嗓音自他喉间发出,他喉结上下滚动而后望著陶枝,目光中满是侵略性。 “嗯,盛霽川有的我也要有,他没有的,我也要有,枝枝,我是你的。” 陶枝挑眉,笑道:“我的什么?” 游云归眸色一深,盯著陶枝因被过分吮吸而红肿水润的唇道:“恶犬。” 说完便不顾头髮被扯住的疼痛直接朝著陶枝的嘴唇印了上去。 一只手按住陶枝的腰,將那纤细的腰肢嵌入自己的身体,一只手以霸道强势的姿態掌控住陶枝的头,两人气息交缠,陶枝也乐得享受。 电梯打开,游云归直接单手抱起陶枝,一边走一边亲,更是將人直接压在了门板上,而后指纹解锁將人圈了进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门嘭一声被关上,陶枝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的游云归领带鬆散衣领大敞,结实的胸肌与线条分明的腹肌裸露了出来。 反观陶枝衣衫完整,就连妆容也依旧精致,除去被游云归吃掉的口红以及眼中的一层雾气外,她与平时並无两样。 视线望向游云归,就见他完美的身材下,凸起的胸肌上,有著一个疤痕,看上去像是枪伤。 陶枝注意到了,却並不在意,反而用纤细的手指往那个疤痕用力一戳,红印便显现了出来,游云归倒吸一口凉气,隨即重重的喘息。 他低头捉住陶枝的手,目光犹如恶狼盯著陶枝,邪气道:“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宝贝。” 陶枝支起一只腿就朝他胯下顶去,面上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笑道:“哦?是吗?” 游云归另一只手快速捉住陶枝曲起的腿而后自然而然的將腿架在了自己腰上,胯往前送了送,整个人朝下压去。 声音沙哑透著浓浓的欲。 “是你放出来的恶魔,你得负责,枝枝。” 如果不是陶枝的那个吻,他不会到今天那么失態的地步。 所以是她將他压在心底的欲兽放了出来,那么,就需要她来负责。 陶枝轻笑,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著他的腹肌及后腰,游云归却已经低下了头,嘴唇先是在陶枝修长白皙的脖颈舔舐亲吻,而后缓缓向下。 没有察觉到陶枝的阻止,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只手伸到陶枝后边去解陶枝的衣服。 屋內的气氛开始升温,曖昧的气息渐渐流转,缓缓充斥满整个房间。 低低的喘息声伴隨著衣物被丟弃的声响,在这个静謐的空间內交织出一曲名为爱欲的乐章。 然而乐章进行至起伏时刻,尖锐的铃声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 游云归没去管,反而將手顺著那鬆散的裙摆伸了进去,陶枝仰起头闭上眼睛,表情愉悦。 游云归见到她这一副比精怪还要惑人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火起,低下头髮狠的吻住那散发著诱人芬芳和香甜的红唇。 但那铃声却再一次响起。 骤然的抽离让游云归微愣,反应过来后却见陶枝已经坐起了身子。 “没兴趣了,接电话吧。” 游云归面色阴沉的直起身,低骂了一句:“草!” 而后站起身弯下腰从沙发下捡起正在震动的手机。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裤,健硕匀称的身材就这么被陶枝收入眼底。 尤其是某处高昂的头颅让陶枝轻笑,一滩蕴氳开的深色更是昭示著游云归现在的难受与憋闷。 然而原本烦躁的游云归却在看清来电显示后深吸一口气,继而接起电话。 “哟,终於想起来您还有个儿子了,什么事这么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耽误我给你造孙子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游云归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真的?行,我知道了,我会儘快回来。” 对面又说了两句掛断了电话,游云归掐灭手机深思片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回过头,陶枝已经整理好站起身。 “累了,先回了。” 脚步错开,手还没有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却忽地被人从后边抱起直往臥室而去。 “枝枝,別那么狠心,我明天要走了,疼疼我,嗯?” 陶枝笑:“没兴趣了,不想动。” 游云归却不放开她,反而在她耳边诱哄:“那我来服侍枝枝。” 月色渐沉,衣物从客厅散落至臥室,时不时一声压抑的低吼打破寂静的夜,惊的桌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转著圈圈。 而同样转著圈圈的,还有欧漠腕上的手錶。 第87章 离开(加更) 凌晨三点,欧漠依旧是参加晚宴时的那身装扮。 別墅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外边的光亮照射进来透出几缕光影,一抹光影打在他脚边,他神色影在暗处叫人看不清。 欧漠坐在沙发上,双唇紧抿,他在等陶枝,等陶枝回来他要和她解释,亦或者是爭吵也好奚落也好,哪怕是打他一顿也好,但是唯独像现在这样,不回家不好。 可打去的电话杳无音讯,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熬过。 他在想,陶枝不回家会去哪?会和谁在一起? 他也在一遍一遍的反问自己,在宴会上为什么会那样做? 他不是衝动的人,更何况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亲口承认他和她的关係。 他想过暴露两人,但並不是以现在这样的方式,也並不是这个时间。 然而当他看见游云归和盛霽川为她爭风吃醋爭锋相对时,他行动比脑子快的上前去拉住了她,还当眾说出了那些话。 更是在知道程沅对她有意思后刻意疏远了程沅,不顾多年的情分警告他。 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他得出了一个最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他或许已经喜欢上了她。 否则难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在她提出离婚后心慌不安,为什么会在她和別的男人有瓜葛后那么愤怒生气,为什么会在察觉她或许真的不喜欢他了以后刻意出现在她面前,用她討厌的方式和態度说著她討厌的话,只为了再次引起她的注意。 他想借著喝了酒的由头和她產生亲密接触,他想让眾人知道她的存在,他其实好像,真的不想离婚。 他以为掌控一切,也不相信陶枝真的会捨得离开他。 他给出四十亿,何尝又不是在告知陶枝,他有钱,和他在一起她能得到的远比四十亿多。 哪怕签下了离婚协议,他也从不觉得他们会真正割席,只要离婚证还没有到手,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然而陶枝今夜的夜不归宿,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陶枝,真的已经不要他了。 而他,也在被拋弃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在这个时候才明白,或许当初第一眼见到陶枝时那心口不舒服的感觉並不是討厌,而是,不安。 他害怕陶枝在得知他的丑闻后对他厌恶,害怕陶枝以异样的目光看待他。 可是在触及到陶枝那热切又满含爱意的眼神后,他心中的惶恐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骄傲,自信。 她喜欢他,那就太好了,那他永远不用在她面前低人一等,她也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审判批评他。 更何况,她还是他买来的,是他的所有物,所有物,怎么能违逆主人呢? 他企图通过打压对方来提高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妄图用这样的方式守住自己可笑的自尊。 所以他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的內心,对欧裊的没有,对陶枝的,更没有。 想清楚自己的反常和感情,欧漠掏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陶枝从舒適但陌生的床上醒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腰间的酸软以及手脚的刺痛让她在察觉身后有人紧紧抱著她且某物还试图往她屁股下挤时她时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游云归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他抱著陶枝没动,享受著这一刻和她肌肤相贴和自己剧烈心跳的感觉。 被扇了一巴掌他睁开眼,望著已经坐起身的陶枝,摸了摸脸脸上眼中全是笑意。 “宝贝,手疼不疼?要不要再试试这边?” 陶枝沉著脸,將人一脚踢了下去。 游云归也不生气,赤裸著身体大剌剌的站起身来到陶枝面前,半跪著要去牵陶枝的手却被甩开。 “滚!” 游云归却依旧笑眯眯,犹一脸的魘足:“抱歉,枝枝太香了,没控制住。” 昨晚因陶枝临时反悔,两人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游云归后来还是有些失控,几次想趁机上垒都被陶枝打下了床。 后来他用尽手段把陶枝伺候的没力气后用她的手,用她的脚,乃至她的双腿,弄的陶枝身上全是吻痕和各种痕跡,昨天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但游云归一早让沈瑜送来了衣服。 穿好衣服,打整好出了臥室就瞧见了摆著早饭的沈瑜。 沈瑜见了他笑著喊:“嫂子。” 陶枝没给好脸色,提著包就要走。 游云归衣服没穿好就追了出来,他上前挡在门前望著陶枝微微心虚道:“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陶枝望向他脸上惯有的散漫的笑意已经没有了,她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虽然昨晚她也很爽,但不代表游云归可以忤逆她,哪怕吃了那么多个巴掌,结果到了早上还依旧在试探。 果然,对於这样的恶犬不能给太多的甜头,否则他就会得寸进尺。 “吃了早饭再走吧,我有话想对你说。” 陶枝还是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实在是昨天晚上闹到了半夜,她现在也是真的饿了。 饭桌上游云归简直无比的殷勤,笑著给陶枝夹菜递水,而后笑眯眯望著陶枝吃完,一脸的幸福。 一旁的沈瑜直接大跌眼镜,只想怒喊『不管你是谁!你从我大哥身上下来!』 但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而是几下扒拉完饭后忙起身:“那个,我还有东西要收拾,嫂子,你们慢慢吃。”说完便一溜烟溜了。 屋內就只剩下陶枝和游云归,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游云归也放下了筷子,对陶枝道:“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回港城。” “不送。” 游云归知道陶枝有气,笑眯眯的从一旁拿出三把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这三辆车都在车库,你想开隨时来开走,房子我录了你的指纹,密码是你的生日,另外这张是我的副卡,想买什么隨意,我这次回去大概要两个月才能再来,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咱们认识的那个酒吧找经理,他会替你解决。” 陶枝目光在那张银行卡上,拿起来看了看后连带车钥匙拿起,而后转身放入包內,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直接塞进了游云归的裤子里。 “嫖资,不要太想我。”说罢转身就朝著门口走去。 游云归望著裤腰边那红色的钞票呵笑一声,继而站起身从后边抱住陶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將头抵在陶枝头顶,声音带著陶枝听不懂的情绪。 “枝枝真是好狠心,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了,不过没关係,我会像鬼一样缠著你的。” 在陶枝头顶落下一个轻吻,他缓缓开口:“我会想死你的,宝贝。” 陶枝轻笑一声,也不生气了,转过身攀住游云归的脖子亲了一口,而后嫵媚道:“拜拜~” 陶枝离开,出了门將游云归的联繫方式拉黑刪除,她决定要冷一下这只不听话的恶犬,狗,是要训的,免得隨时有想得寸进尺骑在她头上。 第88章 搬家(加更) 开著游云归的车回到了庄园,管家见陶枝开著陌生的车子回来眼皮一跳。 但他还是笑眯眯凑上去:“太太,您回来了?需要摆饭吗?” 陶枝摇头:“不用,在外边吃饱了。” 陶枝这话听在刚出电梯的欧漠耳里可不就是那回事了,他冷笑一声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彻夜不归,可不是吃饱了吗,陶枝,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陶枝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大早上的你最好別狗叫。” 而后对管家道:“叫几个人来帮我收拾行李,我今天就要搬家。” 管家愣在了原地:“搬...搬家?” “嗯,哪有离婚了还住一起的,况且我看见有的人就犯噁心。” 欧漠听到这话却是牙关紧咬,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你要搬到哪里去?” “丽水別院。” 欧漠一边去厨房倒水,一边状似无意道:“忘记和你说了,那边的房子还没有处理好,开发商那边出了点状况,过户手续还在交接,另外那附近最近在施工,怕是不方便。” 陶枝无所谓道:“那就香山一號。” 欧漠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道:“那边在装修,毕竟先前的装修有些老气了,我怕你不喜欢。” 陶枝冷笑一声,她还就不信了,三套房子每一套都有状况。 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在手中拋了拋,目光没落在欧漠身上,但欧漠却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那你倒是和我说说,閒庭雅居又是个什么状况?” 欧漠表情略微不自在,轻咳两声开口。 “那边之前出了点意外,水电还没有修好。” 陶枝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手中苹果猛的砸出,正中仰头喝水的欧漠鼻头,苹果没有裂开,但欧漠却裂开了。 他只觉得鼻樑骨猛烈一痛,而后温热的鼻血就顺著鼻腔流了下来。 没等他反应,那痛感蔓延开来,让他眼泪不受控流了出来。 “陶枝!!” 欧漠捂著鼻子红著眼睛大叫,陶枝却在他的暴怒声中笑眯眯站起身。 “欧漠,你少给我耍样,不想我搬走?怎么?你有受虐倾向?喜欢被我收拾?” 瞧著陶枝走近欧漠却没动,胡乱扯了几张纸擦乾净鼻血,又弄了一团纸塞住鼻子,待痛感减弱一些他才擦了擦眼角,望向陶枝的眼中有愤怒有生气居然还有...难过? “嗯。”短短的一句回答却让陶枝立刻防备了起来。 “我不想你搬走,陶枝,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我想和你好好解释,所以,你不能搬走。” 陶枝前行的脚步顿住,莫名其妙望向欧漠,表情一言难尽:“神经,我看你还是欠抽。” 欧漠闻言直接大步上前,沉默著一言不发要来拉陶枝的手:“如果扇我能让你高兴,我可以,但你,不可以搬走。” “不可能!” 陶枝一边后退一边避开欧漠的手,搬搬搬!必须搬!欧漠已经疯了,她不搬还不知道后边会怎么样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先前是察觉欧漠对她的態度变得奇怪,但是现在也他妈的太奇怪了。 难不成?欧漠也被人穿了? 见陶枝对他比如蛇蝎的模样欧漠眼神一沉,但面上却道:“陶枝,我想我们之间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 “停!欧漠,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但是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陶枝眼睛弯著,看著是笑眯眯的,但实则眼里全是威胁与警告。 不欲和欧漠多说,陶枝直接转身上了楼。 管家还是通知了佣人,很快就有五六个佣人上来帮她打包行李。 毕竟不听欧漠的话顶多就是扣工资挨顿骂,但是不听陶枝的话,那是先挨打再挨骂再扣工资还有可能被开除。 见管家和佣人这么听话,欧漠怒道:“谁让你们动的?” 佣人站住,不知所措,陶枝朝她们摆了摆手,而后拿起茶几上的另一个苹果砸向欧漠。 苹果没砸到,陶枝也不在意,她冷声道:“少在我面前耍威风。” 欧漠以为以房子有问题为由就能绊住她,殊不知她早就有安排了。 拿起手机想要联繫傅琨,想起来没有傅琨的联繫方式,打算上楼用电脑查,才刚迈出脚步一个陌生號码打了进来,陶枝接了起来,里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嘖,宝贝,怎么这么狠心?嗯?拉黑我?” 陶枝挑眉:“你还没走?” 刚刚登上私人飞机的游云归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本来是要走了,结果发现自己被玩过后就被拋弃了,一时难过想不开,想跳机了。” 陶枝嘴角一抽:“正好,跳机之前把你表哥联繫方式告诉我。” 游云归挑眉:“我表哥?你要他的联繫方式干什么?他是个有未婚妻的老男人,没我好玩,还是玩我吧,宝贝。” 陶枝不和他扯,直接道:“我打算搬家,你表哥不是还欠我一套房吗?我打算问问。” 听到陶枝这么说游云归当即笑了起来:“这样啊,那不如搬到我那里去怎么样?密码你知道的。” 陶枝挑眉,游云归这是想彻底和她绑死?只可惜,她不想呢。 “你想得倒是美。” “儘快。” 见她拒绝游云归也不生气,反而笑著商量道:“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嗯?” 陶枝没搭理他,直接掛了电话。 望著被掛断的电话游云归轻笑一声,將手机递还给身旁的沈瑜。 沈瑜接过手机笑嘻嘻问:“怎么样老大,嫂子消气了吧?” 游云归没说话,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傅琨打去电话。 傅琨正在开会,见到是游云归的电话他还是中断会议接了起来。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游云归吊儿郎当,他笑著道:“你给我宝贝打个电话,號码我发你了。” 傅琨皱眉,当然知道他说的宝贝是谁,不由无语笑了。 “我?我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无语道:“要我提醒你你欠人家的房还没兑现?” 傅琨想了想揉了揉眉心:“忙忘了,我马上安排人办。” 游云归哼笑:“我还以为你想耍赖呢。” “我离开北城了,你替我照看著点她,別让那些个豺狼虎豹把我的桃子给叼走咯。” 傅琨笑道:“这话你不该和我说,应该告诉你的宝贝。” 游云归不耐:“我要是敢说还用劳烦你?” “我可不敢和那几人对上,毕竟我们傅家,你知道的,比不上人家。” 游云归冷笑一声:“你跟我装是吧?行了,出事我会替你兜底的。” 傅琨挑了挑眉:“知道了。”而后掛了电话 电话掛了没多久,陶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归属地,陶枝猜到是谁。 “傅先生。” “你好陶小姐,云归让我联繫你,抱歉,这段时间太忙忘记了赌约的事,房子已经弄好,陶小姐隨时可以搬过去,至於过户手续,我已经安排助理去办理了。” 陶枝就喜欢这样的速度,笑道:“劳烦,我今天就要搬过去。” 傅琨没想到陶枝这么著急,但还是道:“可以,我会联繫管家让他打扫好,另外需不需要我派人来接你?” 陶枝看了看手机道:“不用,你告诉我位置就行。” 准备好一切陶枝直接联繫的搬家公司,反正她在傅琨那套房子里也住不了多久。 陶枝觉得欧漠的房子住著不行,哪怕房子在她名下,別人的也不行,到时候她会把这几处房產全都卖了自己买新的,那样她才放心一些。 整理好思绪,房间门被人敲响,管家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太太,有人找您。” 陶枝起身开门,莫名其妙望向管家:“谁找我?” 第89章 喜欢 管家有些摸不著头脑,只道:“不清楚,两男两女,他们称是太太您新招的保鏢以及保姆。” 陶枝正疑惑她什么时候招了保鏢保姆了,就见手机再次震动。 看到来电显示,陶枝顿时知道了是谁的安排。 盛霽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陶小姐,我安排给你的人到了吗?” 他刚才就给陶枝打了电话,但在通话中,隔了十分钟再打才打通。 听到陶枝的声音,盛霽川嘴角不由掛上笑,神情也温和下来。 陶枝应了一声:“嗯,但我並不缺保鏢和保姆,你安排他们给我做什么?” 盛霽川坐在书桌前,:“嗯,但是你总会离开那里,我怕到时候你没人用。” “况且,我派去给你的两个人都是上面退下来的特种兵,很厉害的,有他们在,你的人身安全更有保障。” “当然,我並不是要插手你生活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现在就让他们回来。” 盛霽川其实是考虑到游云归的特殊性,害怕已经有人盯上了陶枝,所以才派了两个很厉害高手去保护她,更是申请给这两人都配了枪。 陶枝靠在门边笑了笑对著电话道:“不必了,我正好用得著他们,谢了。” 听到陶枝接受,盛霽川也笑了起来:“嗯,那如果有什么需要,你隨时联繫我。” “ok,拜~”陶枝掛完电话,笑著用手机点了点下巴才对管家道:“是我的人,带进来吧。” 进来的四人男的都在三十岁左右,身形高大健硕,两人都留著寸头,身上一身浩然正气,行走间透露出来的气势和不经意的动作陶枝一看就知道两人是长时间训练过的。 两人各方面相差都不多,一个长相刚毅,单眼皮,左眼皮上有道疤,从眉头连贯至脸颊,看得出来应该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且当时应该伤的很重。 另一人一张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神坚毅,望向陶枝是眼神不卑不亢。 对他们来说,来到陶枝身边保护陶枝是命令,而遵守命令是军人的职责。 另外两个女性年纪就要稍大一些,应该都是四十左右的年纪,一人看上去气质干练,穿著一套蓝色的职业套装,头髮也盘了起来,望向陶枝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 一人微微又几分福相,但看上去面善隨和好相处。 陶枝望向他们道:“你们都叫什么?” 两个男人先开口:“我叫张植,小姐可以叫我蜘蛛。”说话的是脸上有疤的男人。 “我叫高飞,小姐可以叫我飞鹰。” 这蜘蛛和飞鹰一听就是两人的代號,不过陶枝也没有纠结这个,望向那两个女性。 知性女性先自我介绍:“是叫向灿,擅长料理生活琐事,小姐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是小姐的全能管家。”她微笑道。 陶枝心里对她十分满意,等她搬了家,管家確实是很需要的啊,毕竟她以后也没打算买小房子,有钱谁愿意委屈自己啊。 她寧愿在上千平的庄园別墅里惆悵,也不愿意挤在几十平的房子里幸福。 抱歉,虚荣是她的本性,吃苦的事情她做不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陶枝也朝自己笑,向灿对陶枝也多了几分好感,心想新老板应该很好相处。 陶枝又看向福相女士,她朝陶枝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而后道:“我叫李翠芬,做饭是我的拿手绝活,不管小姐想吃什么,我都能做,保证把小姐养的白白胖胖的。” 陶枝没忍住笑了笑:“那可不行,我还是要保持身材的。” 李翠芬一听直摇头:“女娃子肉点好看嘞。” 陶枝也没有和她爭辩,而是笑著对几人道:“你们来的正好,我现在要搬家,向女士不如先和翠芬大姐一同先过去我的新家帮忙整理,至於你们两个,就先帮我收东西吧。” 几人点头而后分头行动,刚好搬家公司的车子也来了。 两辆卡车,引的庄园里所有人都围在四处观看,欧漠脸色十分难看。 陶枝的最后一箱衣服被搬上车,他终是没忍住上前挡在陶枝面前。 “陶枝,你就非要搬走?” 陶枝望著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夫妻了,你现在搬出去,不是打我的脸吗?说好的不能让我名誉受损的。” 陶枝白眼:“那也是怪你,谁让你昨晚不顾场合发疯的?” “再说,反正都离婚了,我继续住在这不合適,不过你放心,你奶奶的生日我依旧会去。” 欧漠握了握拳,喉间有些艰涩,但面上毫无表情。 “陶枝,其实我...” “小姐,全部整理好了。”蜘蛛挡在欧漠和陶枝中间,显然是刻意隔开两人。 陶枝笑了笑道:“那就走吧。” 跨下台阶,陶枝朝著她的车走去,刚好三辆车,蜘蛛飞鹰和她一人开一辆走。 临上车门,欧漠大步跨下台阶叫住陶枝。 “陶枝,十分钟,我们谈谈。” “没空。”陶枝说著快步上车就要启动车子,欧漠直接大步拦在了车前。 陶枝冷笑一声,直接打火踩下油门。 欧漠瞳孔睁大,不敢相信陶枝居然真的会开车朝他撞来。 “陶枝!” 欧漠及时避开,陶枝的车也在越过他后一个急剎。 想著离婚证还没有到手,她闭了闭眼下车大步走向欧漠。 欧漠还没来得及高兴,结果就被陶枝揪住衣领一拳揍倒在地。 “喜欢找死是吧?老娘成全你!” 她拳头已经痒了很久了 ,爹的,这欧漠果然就是欠打。 几拳下去欧漠老实了,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捂著伤口,牙齿舌头顶了顶牙齿,而后吐出一口血水来。 他今天穿的一件白衬衣,俊毅的面容上被陶枝手上的戒指划破了皮,现在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战损的美感。 但是陶枝却只觉得碍眼。 “好了,你成功换取了十分钟,说吧,想说什么?” 果然,揍一顿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多了,也愿意十分钟来听他的废话了。 欧漠在一眾人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而后道:“陶枝,我想清楚了,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再次握拳:“你还是死吧!”说罢又要揍他。 欧漠快速后退道:“等等,我还没说完。” 他说著表情有些不自在,喉间几次吞咽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陶枝见他这副样子没耐心和他耗,直接转身。 见陶枝二话不说就要揍,欧漠有些慌乱“等等!” 顾不得再被挨打,他疾步扣住陶枝手腕。 “之前是我太过自傲,没察觉到自己对你的感情,我反思了自己,或许我压根就没有自己想像中的討厌你,所以枝枝,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试试吗?” 陶枝冷眸:“你什么意思?” 像是做了艰难抉择一般,欧漠声音嘶哑,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我...我似乎...喜欢你。” 第90章 二手货,我嫌脏 这话一出,欧漠紧张的看著陶枝的反应,却见陶枝骤然后撤两步,而后一个助跑,抬脚將他踢的后退了好几步跌倒在地。 手掌摩擦在地面蹭破了皮,丝丝缕缕的灼热伴隨著刺痛和血跡传到他的大脑,一同传来的,还有他心口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觉。 欧漠不可置信又带著几分脆弱的抬头,就见陶枝脸上一脸的嫌弃与厌恶。 “喜欢我?你也配?” “我是不是说过,我嫌你噁心,看来你是没当回事。” “少做美梦了欧漠,我陶枝可从来不稀罕二手货。” “你这样的,给我当狗我都不要。”陶枝说著,身子往前倾了倾,面上掛起笑,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因为你,脏死了。” 说著皱了皱眉,表情却是笑著。 见欧漠深受打击一般愣住,陶枝直起身哈哈大笑。 飞鹰上前递过来一张洁白的湿巾,陶枝伸手接过擦了擦手,而后直接丟在欧漠脸上,踩著红底的高跟鞋,转身,上车,打火一气呵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没有!”欧漠几乎是嘶吼出这一句话,但那坐在疾驰而去的车上的身影却听不见他这句话。 远处的佣人和保鏢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隔得远,听不到声音,但是近处的却都听见了欧漠那声怒吼,继而便是以往高高在上挥斥方遒的男人双手撑在地面低笑出声,笑著笑著,以拳砸地。 欧漠仰起头,以往矜贵的脸上现在全是疯狂和不甘,而他双眼猩红,慢悠悠爬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嫌弃他?那些事他压根就不知情,她都爱了他三年乃至更久了,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非要这么决绝? 望著陶枝离开的方向,他握拳悽然一笑:“嫌我脏?呵,陶枝,你好样的。” 那些话何其耳熟,原来都是以前他对陶枝说过的,现如今居然调换了过来,陶枝拿这些话来重伤他,他才隱约窥见了几分以往的过分。 然而后悔却没用,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让陶枝回心转意。 好在,还有十天。 陶枝这边並没有因欧漠的骤然发疯而影响她搬家的心情,来到了新家,看著崭新的家具和环境,陶枝的情绪也格外高涨。 拿出手机给顾曦和宋泠发去消息。 “我搬家了,晚上来我家吃饭?” 消息刚发出门铃就响了。 蜘蛛和飞鹰还有向灿以及李姨在收拾她的衣服和房间,虽然大多都由搬家公司的人处理好了,但清点以及规整还需要他们动手。 不得不说,盛霽川送来的人確实好用。 一边想著一边去开门,门口站著的男人西装革履,见到陶枝他露出笑,而后递上手里的袋子。 “陶小姐你好,我是傅总的秘书我姓张,这是傅总让我带给您的乔迁礼物,还有房子的所有钥匙以及门卡,另外还有房本以及税书等一系列单据都放里边了,请陶小姐过目。” 陶枝看了看房本以及其他,没什么问题点头,暗道傅琨这个人办事还挺利索的。 “替我多谢你们傅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秘书点头,而后笑道:“陶小姐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繫傅总,我就不打扰小姐了,祝陶小姐生活愉快。” 陶枝点点头关了门,刚好几人也收拾好东西下楼来了。 这房子是独栋別墅,面积不小,占地有三百平左右,连上园差不多五百平,別墅上下共五层,一旁紧挨著一小栋略矮一些的小楼,是保姆等的住处。 小区很高档,属於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位置和配置,傅琨不知道怎么得来的,也捨得拿出来做赌注,而且看装修,傅琨应该是很喜欢这里,加注了不少心血。 陶枝也没有什么夺人所爱的自觉,输给她的那就是她的,她还没问傅琨为什么要在她房子里摆她不喜欢的装饰呢,害得她还要费心丟掉。 李姨上前笑著道:“都收拾好了小姐,我现在出去买菜,小姐晚上想吃什么?” 陶枝想了想隨即摇头:“没什么特別想吃的,但是晚上可能会有两个朋友过来一起庆祝乔迁,麻烦李姨多做点菜。”说著她直接从手机里给李姨转了五万块钱。 “这是这个月的买菜钱,不够了李姨你再告诉我。” “另外向姐和李姨你们俩就住一楼左边那两间房间,至於飞鹰你们俩,住旁边的二楼吧。” 两人点头表示赞同,其实就算陶枝不给他们安排住处盛霽川也会安排的,但陶枝安排了更好,方便两人在有情况时隨时能赶到。 见陶枝说完话李姨才笑眯眯把钱退给陶枝:“咋还给我钱哩,来的的时候盛先生就已经给过钱了,买菜钱先生也给了,用不著小姐操心,我保证把小姐养的白白胖胖的。” 陶枝噗嗤一笑,看来李姨对將她养的白白胖胖这件事有执念了。 陶枝之前还想著以后给他们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好,现在看来工资盛霽川会开,那她就偶尔给点奖金好了。 毕竟她又不是要做什么机密事情的人,不担心別人的人用著不放心。 安排好一切,李姨出去买菜,向姐巡视家里,看看家中还要添置什么,而飞鹰和蜘蛛则是出去巡查周围以及熟悉环境,另外到物业处登记车牌和录入各种信息。 陶枝閒了下来才有时间看手机,顾曦的恭喜,宋泠的惊讶。 两人都保证会到场庆祝,倒是宋泠那边有意外。 【枝枝,学长说问你方不方便,刚好要拿合同过来让你签。】 陶枝看到这条消息才想起来尾款还没有结给谢峪谨,不过也不著急。 【可以,那你一起带过来吧。】 又回復了热情小狗霍铭予的消息。 【今天搬家,很累,不想多说。】 对方回的很快【搬家?姐姐怎么不叫我?我有的力气,能帮姐姐。】 【姐姐搬到哪里去了?离我们学校近吗?】 【不近也没关係,我房子也不少,说不一定我们有可能住同一个小区了。】 【话说姐姐搬哪里去了呀?我看看我在那里有没有房子。】 陶枝隨手发了小区名,而后就没有再理会热情过头的霍铭予了。 只是她没想到,晚上会在门外看见霍铭予,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呵呵,那个,在门口遇见了。” 第91章 真心话大冒险 客厅里,一边沙发上坐著顾御姐大美人曦,一边坐著陶妖艷嫵媚枝,另一侧坐著的,一个是a大的学生,宋囧不发一言泠,一个也是a大的学生,霍气焰囂张自来熟铭与,另一个,还是a大的学生,谢面无表情峪谨。 “哈哈,那个,枝枝姐,你家卫生间在哪?” 陶枝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在那边,走我带你去。” 两人起身离开,霍铭予当即卸下了脸上乖巧的偽装,露出一张桀驁不屑的面庞。 也不顾顾曦在场,他当即对著谢峪谨道:“不问世事的学长怎么也会来姐姐家?你和姐姐是什么关係?” 上一次他就看见了姐姐和他一起在学校附近的书店,这次姐姐搬家,他又出现,这很难让他不怀疑这人是不是和姐姐有什么关係,亦或者他和自己一样,对姐姐有想法。 潜在的情敌,他当然要重拳出击。 谢峪谨面对霍铭予的质问確实毫无反应,之神情平淡道:“我和陶小姐有事要谈。” 霍铭予闻言哼笑:“什么事得来人家家里谈?” “无可奉告。” 霍铭予见了谢峪谨这个样子咬牙,他討厌谢峪谨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完全是两种人,而谢峪谨就是那种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他大四,谢峪谨研二,曾经替他们导师代过两堂课,明明是一个搞生物的,讲起金融来倒是头头是道的,让他们导师一天拿他和谢峪谨比较,痛心疾首让他好好学。 不是,他用得著好好学吗?他就算不好好学这辈子也饿不死,才不要变成谢峪谨这种书呆子。 加上两人都是眾人口中的校草,也经常拿二人比较,最后结论都是他除了家世外比不上谢峪谨,这也让他更加討厌谢峪谨了。 现在看见谢峪谨又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家里,他一时火气就上来了。 而沙发另一侧的顾曦全程没有看这两人,低头拿著ipad写写画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倒是卫生间门口,宋泠一脸心虚。 “那个,枝枝姐,我真没想到你说的带著来是指合同而不是指学长,我,哈哈。”宋泠尷尬的挠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更何况霍学长看著似乎对她师兄很有敌意啊。 陶枝瞧见她这模样轻轻一笑:“来就来唄,不是什么大事,用不著这样,走吧,菜应该快好了。” 宋泠见陶枝没有生气才鬆了口气,实在是,今天原本是团队聚餐的,庆祝他们的项目正式成立,公司也成立了,而他们都是技术股东。 但她收到陶枝的消息后就表示不去聚会了,她不去就有人问了,毕竟她算是大功臣了。 没想到她说了后眾人一致表示那就推迟聚餐,要等著叫上大股东一起,而谢峪谨更是提出要去签合同。 事关项目,她也不能说不行不是?所以就问了陶枝。 见陶枝说带著一起,她就以为是带著谢峪谨一起,哪想是合同啊。 回到餐厅,李姨刚好摆好饭菜,几人来到餐厅,霍铭予眼疾手快的坐到了陶枝身旁。 宋泠和顾曦坐在了同一侧,谢峪谨一人一侧。 饭桌上陶枝倒是主动问起了合同,表示吃完饭就签,款项也会隨之到帐,而后谢峪谨又和陶枝匯报了一番进度以及公司选址,最后又提到未来的规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泠时不时参与,几人很快就把章程定了下来。 得知陶枝是在和谢峪谨一起做生意,霍铭予也想要掺一脚。 “什么项目?还缺投资吗?我手头还有点零钱,也可以投资。” 然而谢峪谨却是摇头:“抱歉,暂时不需要了。” 霍铭予撇撇嘴,转而夹了一只虾给陶枝道:“那以后我创业姐姐也来投资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让姐姐亏本。” 陶枝望向他,对他笑道:“我只投资有潜力的人。” 这话一出谢峪谨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陶枝一眼,隨即继续埋头吃饭。 霍铭予被陶枝那调笑中带著媚意的眼神看的脸红,而陶枝却早已经移开视线望向顾曦。 “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咱们的订单可能会暴增,到时候好好赚一笔。” 顾曦望向她:“嗯,我知道。” 她知道陶枝穿著她卖出去的一身礼服去参加了一场很大的晚宴,晚宴上的女宾那么多,肯定会有人打听,她们工作室成立的第一桶金也有眉目了。 饭中,每人都拿出了自己准备的乔迁礼物,顾曦的是一件旗袍,是她刚刚才做好的,之前替陶枝量尺寸就是为了这身旗袍。 旗袍是玫红色的,下摆一处用暗绣绣著几朵顏色稍深的玫瑰,只有在行走时才能隱隱看出。 旗袍的样式与传统的並別无二致,无袖的设计,精致的剪裁,陶枝只是看著,就能想像出她穿上这件旗袍会有多美多魅惑。 对於这件旗袍,她很喜欢。 “恭喜,重获新生。” 陶枝展顏一笑:“谢谢。” 顾曦很聪明,显然,她搬出庄园这个信號告诉了她,她离婚了。 宋泠的礼物是一套颇具创意的可爱冰箱贴,六个大小不一的冰箱贴,和陶枝的风格不搭,但是她也很喜欢。 霍铭予的礼物是一个大红包,很厚,还很重,感觉像是一块小型的砖块,他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我也不知道送女生什么好,但是黄金应该总没错。” 陶枝愣了愣,隨即笑了起来:“噗,你说的没错,没有谁不爱黄金的,不论男女,谢谢你的礼物。” 听到陶枝说喜欢霍铭予当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来,目光还得意的往谢峪谨那边一瞟,炫耀的意思不言而喻。 陶枝倒是没想到谢峪谨也会给她带礼物,只见他从他的背包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外边的包装古朴,但是並不老气,反而有一种文化气韵浓厚的感觉。 盒子外边什么也没有,只有右下角一方私印的印章,陶枝看了看,没看懂那连在一起的繁体字,索性也不管了。 谢峪谨递过盒子道:“之前得到的一个茶壶,祝陶小姐乔迁之喜。” 陶枝笑了笑:“谢谢。” 收完礼,陶枝颇为高兴,喊来李姨拿出了她从欧漠那里搬来的红酒。 谢峪谨因为要开车,所以並没喝酒,而霍铭予则是想著好不容易能和陶枝一起喝酒,说不一定是促进他和陶枝感情发展的好时机,是以哪怕开了车也不管了,想著找代驾。 顾曦和宋泠则是来庆祝陶枝搬家的,当然要陪她喝两杯,就这样,几人从吃饭变成了喝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又从喝酒变成一边喝一边聊天。 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黑下去的,音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悠扬的响起,屋內的气氛越来越好,喝的眼尾微红的陶枝懒懒斜靠在沙发上,望著正玩牌比大小的霍铭予和宋泠。 顾曦喝了酒话也多了一点,和她们一起玩,而谢峪谨则是牌场上的常胜將军。 丟出一张小王后,几人纷纷哀嚎。 唯独没有丟牌的陶枝轻笑,而后双指夹著纸牌缓缓反转,谢峪谨望著那葱白指尖夹著一张大王朝他晃了晃,视线越过纸牌,手指的主人正撑著头懒洋洋的笑著,那笑容带著几分得意和几分醉態,不经意间露出的媚意让他心臟的跳动缓了一拍,而后剧烈加速。 谢峪谨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道:“我输了。”说罢拿起一旁的水要喝。 然而水还没有喝到就被霍铭予拦住。 “等等,我们喝酒你喝水,这多不公平?” 宋泠红著脸点头:“確实,不公平啊师兄。” 谢峪谨看向霍铭予道:“那你要怎样?” 霍铭予目光巡视一圈,最后道:“不如,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第92章 真心话 霍铭予提出真心话大冒险无疑是十分有心机了,他就是想借著这个时机让陶枝知道他的心意。 谁懂啊,刚成年不久就一见钟情,情竇初开就遇见极品魅魔,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霍铭予自那天后就在想著该怎么追陶枝,但偏偏陶枝对他的热情不上套,他也只好再加倍努力一点了。 见谢峪谨点头,他当即兴致勃勃的问道:“学长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峪谨不假思索道:“真心话。” 霍铭予不怀好意摩拳擦掌道:“你第一个喜欢的女生是谁?” 这个第一个就很有灵性了,回答了人名就说明谢峪谨不仅只喜欢过一个女生,到时候他再说出自己除了陶枝还没有喜欢过人,刚好就能和谢峪谨做出对比。 不是他没事找事看不惯谢峪谨,而是直觉告诉他,谢峪谨这人很有威胁。 谢峪谨皱眉道:“我没有喜欢过的女生。” 顿了顿他又道:“男生也没有。” 霍铭予撇撇嘴不相信:“真的假的?你多大了还没有喜欢过人?我可不相信,你別玩不起撒谎啊。” 谢峪谨望向霍铭予,眼神认真严肃:“我没有撒谎。” 宋泠见状忙解围:“我作证,自从我认识师兄以来他天天都泡在实验室,確实没有和哪个女生有过什么关係。” 听见宋泠这样说,霍铭予只好作罢,咬牙道:“呵呵,那可真巧,我之前也没有喜欢的女生。”说著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看了陶枝。 陶枝察觉到了霍铭予的眼神,噗嗤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乐的霍铭予立马笑了起来,得意的看向几人。 陶枝对於感情不是一个迟钝的人,恰恰相反,她对別人的感知很敏锐,知道霍铭予对她有好感,不过暂时还不想和霍铭予发展点什么。 霍铭予这样的出身註定他占有欲很强,而陶枝又觉得自己对待感情可能並不会一心一意。 况且这样的弟弟太粘人也太幼稚,谈感情的时候或许会很快乐,可是但凡遇见事就缺乏处理问题的能力,而且大多时候可能需要她去照顾对方的情绪,陶枝自认为做不到,这也就是她不太喜欢年下和奶狗的原因。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还没有到喜欢奶狗的年纪吧。 所以她也只是隨意和他聊一聊,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第二轮继续,输的是宋泠,宋泠选择了大冒险,围著客厅跑了一圈,第三轮在陶枝的压制下又是谢峪谨输,谢峪谨再次选择了真心话。 霍铭予直起身子立即问:“你有没有和女生牵过手?” 谢峪谨一愣,隨即眼神不经意望向陶枝而后收回,没回答这个问题,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霍铭予见此立即眼睛放光:“你和女生牵过手?是谁?” “这是其他的问题。” 霍铭予一副胜出了的姿態,颇为阴阳怪气道:“嘖,学长不愧是学长,什么都领先我,我都还没有和女生牵过手,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著眼神瞟向陶枝,却见陶枝毫无反应。 而对於谢峪谨的沉默最震惊的莫过於宋泠了,她眼睛瞪大不可思议。 牵手?学长和女生牵手了?谁啊? 如果她没记错,整个实验室都知道学长有很严重的洁癖吧?根本不会和任何人握手的那种,每天要消毒水洗手四五次的那种,居然会和女生牵手吗? 没理会宋泠的震惊,游戏继续。 几人一直玩到深夜,顾曦和陶枝都有些晕乎了,宋泠更是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霍铭予喝多了比平时更跳脱,直接打开別墅的音响放起了躁动的音乐跳了起来。 而一旁的谢峪谨依旧一本正经的坐著,喝著手里的果汁。 陶枝给顾曦和宋泠安排好了住处,把宋泠放给谢峪谨带回去她也是不放心的,万一有人人面兽心呢? 和顾曦一起將宋泠搬回臥室,顾曦替宋泠卸妆擦拭,自己也卸妆洗漱好回了房间。 陶枝又回到客厅,看著满屋子乱跳的霍铭予扶额。 霍铭予见到陶枝直接扑了过来,一个熊抱把陶枝抱住,头还埋在陶枝颈窝处蹭了蹭。 “姐姐,好喜欢姐姐,唔,姐姐身上好香好香。” 陶枝喝的也不少,身子有些软绵,但还是伸手揪住霍铭予后颈要把人提起来,然而一道力道比她快,直接揪著霍铭予的衣服把人提溜了起来。 陶枝看去,就见谢峪谨有些不知所措尷尬道:“那个...我怕他压坏你。” 陶枝笑了笑道:“谢了,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到二楼右边的客臥可以吗?” 谢峪谨面无表情点点头,但从他慌乱转身的脚步可以看出他有些紧张。 陶枝瘫在沙发上休息,身上緋色的裙子有些皱吧,眼尾带著红,眨眼间全是媚意。 靠著沙发困劲骤然就上来了,才要闭眼似乎就听到了敲门声,且那声音还很大,带著几分不耐和烦躁。 陶枝站起身將音响关了,那敲门声骤然便大了起来。 察觉屋外的人似乎来意不是很友好,陶枝沉下脸来到门前,透过门边的显示器,她看见屋外站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门一打开,双方惊讶。 “怎么是你?” 陶枝皱著眉又几分不悦,居高临下问道:“许总大晚上不睡觉砸我家门做什么?” 许栩微愣过后反应过来当前的状况,而后面上掛上温和的笑。 “原来是陶小姐,没想到今天新搬来的邻居会是你。” 陶枝皱眉,邻居?这么说许栩也住在这附近?这还真是,不太美妙呢。 “所以,你有什么事?” 许栩笑著,目光不经意望向屋內,似乎隱约见到一个男人从拐角走来,他笑容越发温和:“没想到这里住的是陶小姐,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听到这里吵闹,过来看看。” 陶枝笑著靠在门边,眼神自许栩身上上下扫过,而后颇为慵懒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可以走了。” 话说完,陶枝就察觉身后有人,是谢峪谨,他送完霍铭予回来了,此刻以守护者的姿態站在陶枝身后,防备的望著许栩,以防对方是个趁夜行凶的变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93章 谢同学,你心跳的好快。 谢峪谨望向许栩,许栩也同样在打量他。 见了对方的防备,许栩眼中笑意更甚。 “原来陶小姐是在宴客,是我冒昧打扰了,乔迁礼改天送上。” “那我先走了,陶小姐晚安。”说完笑著看了陶枝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屋內的谢峪谨皱著眉觉得有些莫名,大晚上的一个大男人来敲门,他看见了有些担心陶枝的安危才走过来询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而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嘲弄和不屑? 他不屑什么?他觉得这人脑子可能不正常。 陶枝关了门转身回到沙发,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 谢峪谨心中好奇,还是问了出来:“刚才那男的,陶小姐认识?” 陶枝放下水杯不在意道:“嗯,认识,不过不重要,这么晚了,谢同学也早点睡。” 谢峪谨点点头,而后转身上了二楼。 陶枝为他安排的房间在霍铭予隔壁,他回到房中回想著刚才许栩的状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男的面上笑著,但其实心情並不好,要是他不出现,说不准他会对陶枝做什么。 谢峪谨明明不是喜欢多管閒事的人,但现在心里想著明天是不是要和陶枝提一提,让她注意安全。 要是陶枝知道谢峪谨的想法会表示他多虑了,先不说在许栩出现在门前的那一刻一旁楼上的两个保鏢就看著他了,就说她自己的武力,对付许栩那也是手到擒来,他敢在她面前造次,她就敢废了他。 手在洗手池里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明明已经够乾净了,可是他却依旧觉得上边还残留有霍铭予身上的那难闻的香水味,沉著脸又洗了一遍,最后关了水龙头。 听到楼下没有了动静,他想了想还是打开门看了看,以防陶枝自己一个人喝多。 门外,转身离开的许栩面上的笑却变成了略带讽刺,慢慢的,笑也放了下来,露出他那不为人见的冷漠和傲慢的脸来。 许栩的睡眠质量一直不算好,今天晚上恰逢他失眠,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快要睡著,结果那鼓譟的音乐声穿过园飘进了他耳中。 按理他家的隔音做的很好,但今天大概是保姆忘了关哪扇窗户,才让外边的声音传了进来。 他烦躁的在床上翻了翻,最后还是起身去敲了隔壁的门。 他知道隔壁的房子是傅琨的,也知道今天有人搬了进来,但却没想到会是陶枝。 许栩之前对陶枝的了解仅限於欧漠和他人口中,虽然他没有完全相信,也不认为世界上会有这么没脑子的女人,但总归印象不算好。 然而在见到她之后,他不可否认他以貌取人了一回,衝著她那张完全符合他审美的脸,他先是想和她发展一番,但紧接著就知道了她和欧漠有关係。 这之后他就收起了那几分兴趣。 他很厌恶小三,也很厌恶那些仗著外貌就扑上来,爭著抢著给有钱人做情妇还招摇过市的女人,因为知道欧漠有老婆且不让老婆出门,所以他下意识便觉得陶枝就是欧漠养的小情人,对她的好感也降为了负数。 甚至想过,等她被欧漠拋弃,他也要將人弄来玩一玩的想法,不为其他,只为羞辱。 许栩也不喜欢欧裊,他其实是几人中最厌恶欧裊的人,因为在他看来欧裊十分有做小三的潜质和做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只不过他常年偽装自己,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对陶枝所有的不喜都在知道她是欧漠老婆后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惜和感嘆的心態。 所以当门打开见到门后的人是陶枝后,他有片刻的愣神。 从陶枝的身上他闻到了酒味,是法国的罗曼尼康帝,这酒在他酒窖里还有五瓶,醇厚的酒味伴隨著陶枝那张在夜里犹如魅妖的脸,让他仿佛都產生了醉意。 陶枝泛著湿意和媚態的眼神朝他看来时,他心跳仿佛都停了一拍,不得不承认,陶枝真的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哪怕他家旗下的娱乐公司內那么多的明星艺人也没有一个可以和她相较的。 得知程沅似乎也对她感兴趣后,他坐壁上观看起了好戏来,想知道程沅知道真相后的嘴脸,又好奇最后到底是两人为了她反目,还是她被两人厌弃。 可似乎也因为看戏的心態,他对陶枝的关注反而不算少,起码她和游云归之后的一些动態他都了如指掌。 昨天,因为她,他看了一场大戏,却没想到才知道她和欧漠离婚,她今天就搬离了欧漠的庄园,身边还跟著除游云归外的另一个男人。 结果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欧漠和程沅没有完全反目,而她,更没有被两人厌弃,反而是她,又让他对她有了好奇。 先是放荡不羈的游云归,再是眼高於顶的程沅,后又有高高在上的盛霽川,现在又有別的男人围著她转,就连骄傲自负的欧漠,似乎也对他这位前妻產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好奇,陶枝到底有怎样的魅力,能迷的这一两个的都为她神魂顛倒?莫非真是什么狐狸精转世不成? 这么想著,他莫名就想到了那个出现在她身后一脸防备望著他的男人,他低低笑了两声:“真想看看,这朵最后会落入谁家呢。” 夜色渐沉,屋外的草丛中开始稀稀拉拉的出现几声虫鸣,但不久后就归於平静,陶枝自己又哼著歌喝了两杯红酒,慢悠悠站起身想要上楼,结果脚下被瓶子绊了一下,临摔倒时她一个翻身落在了沙发上。 懒得再起身,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身上就打算在沙发上睡了。 眾所周知,心情不好时喝酒容易醉,心情好时喝酒容易晕,陶枝现在就是这样晕晕乎乎的状態,清醒,但神思飞扬,十分美妙的感觉。 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她没一会就睡著了,梦里,她离婚证在手,渣爹和渣妈被她揍了一顿发配去了非洲,便宜弟弟被她许配给了山里人家里做赘婿,而她收购了陶家的公司,混的风生水起,正在忙著搞垮欧氏的计划。 梦里陶枝指点方遒,梦外她手和脚都露在了外边,毯子已经滑落在沙发下,只剩一点边角还盖在她肚子上。 而身上原本的裙子也因为动作往上堆叠,一圈緋色的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莹润的长腿。 谢峪谨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景,昏黄又带著几分曖昧的光影下,一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画卷就在眼前展开。 在离开和叫醒陶枝之间,谢峪谨几番纠结后选择了上前替她捡起毯子,弯腰替她轻轻盖上,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衣服领口缠住了对方的头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害怕吵醒陶枝,他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解那柔顺又带著玫瑰香味的髮丝。 说来奇怪,明明沙发周围酒味浓厚,他却清晰闻到了对方身上的玫瑰味。 大概是因为两人现在贴的很近,近到陶枝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他下巴处,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紧张,害怕將人吵醒,就连空气中的气氛竟然开始缓缓变得紧绷起来。 谢峪谨眼中墨色一闪而过,喉结上下滑动,无声的深吸一口气。 髮丝解开,谢峪谨却察觉到了异样。 低下头,就见昏黄灯光中,一双带著朦朧和笑意的眼睛直直望著他。 砰砰!砰砰!心跳骤然加速。 谢峪谨竟然忘了起身,保持著刚才的姿势,两人四目相对。 “谢同学,你心跳的很快哦。” 调笑的语气散漫的姿態曖昧的表情,却让谢峪谨浑身紧绷。 眼神慌乱避开,谢峪谨骤然站起身,却因为动作迅猛差点仰倒,陶枝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手腕,將人带回眼前。 双手相触的地方似乎传来灼热感,自手腕蔓延至心尖,谢峪谨呼吸不由加快了几分,再开口嗓音却透著几分低沉。 “抱歉。” 陶枝鬆开了他,也顺势坐起了身子,光著脚站了起来。 “没关係,很晚了,早点休息。”说完光著脚踩著地面朝著电梯而去,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她隨口无心的一句玩笑。 昏黄的灯光下只剩谢峪谨一人,放在一侧的手手指蜷了蜷,片刻后神差鬼使的抬起手腕闻了闻。 香味再次传来,心跳急剧加快。 第94章 防备情敌 对於楼下发生的一切被扶上楼的霍铭予都不知道,本该沉沉睡去的人现在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双手拉著被子捂著脸,像一条虫一样的扭来扭去。 好香好香,姐姐身上真的好香。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一整颗心臟都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的不听使唤。 那柔软的触感和诱人的香味都在他的大脑里让他时时刻刻都想现在就衝出去,告诉姐姐他有多喜欢她。 可是他又害怕她觉得冒昧,嚇到她。 他其实没有完全醉,正所谓男人三分醉演到人流泪,他也是男人,想借著这个机会让姐姐感受一下他对她的喜欢。 虽然可能有些贸然,听上去也不够真诚,但他真的从见第一面起就被她迷住了。 一开始確实是因为外貌没错,毕竟如果没有足够美丽的外表,很少有人会透过皮囊去了解內在,而他也十分喜欢陶枝的外貌。 但是见了第二次加之后边聊天,他完全被姐姐的气质和为人风格所沉醉,她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迷人。 他恨不得他现在就变成姐姐的汤姆猫,想要被姐姐玩弄在股掌之中。 他本来还想多和姐姐抱一会,体会一下令人沉醉的快乐的,结果... 该死的谢峪谨! 想到这里他就气,面色也阴沉了下来,恨不得將谢峪谨暴打一顿出气! 那个傢伙居然將他提了起来,让他和姐姐分开,他简直该死! 更可恨的是那傢伙把他扶上楼后直接粗鲁的將他丟在了床上后就转身离开,丝毫没有要將他安置好的意思。 心里暗道不行,姐姐那么优秀,如果谢峪谨以后借著工作之便隨时骚扰姐姐,那姐姐说不准会被那个装货勾引。 什么合作什么高岭之,都是骗人的鬼话,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蛋,可太知道姐姐对正常男人的杀伤力了,他就不相信长时间相处谢峪谨会对姐姐一点都不动心。 男人对情敌向来敏锐,哪怕谢峪谨现在还没有苗头,他也得防著。 心里对谢峪谨的厌恶和防备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却不急不慢掀开被子站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裹著浴巾从卫生间出来,而后再次爬上床,躺在姐姐家的床上,用著姐姐准备好的洗漱用品,离姐姐那么的近,他觉得自己此刻好幸福。 又自己脑补了许久,他才红著耳朵睡去。 第二天,谢峪谨是走的最早的人,其次便是宋泠和霍铭予。 两人是陶枝开车送回学校的,因为两人都有课。 霍铭予本来是开了车来的,但非说自己喝多了头疼开不了车,宋泠说她来开,霍铭予又说不放心她开车。 宋泠和陶枝顿时都乐了,宋泠就算不是正儿八经的赛车手,但那车技只怕比霍铭予不知道好了多少吧? 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想藉机和陶枝撒娇卖萌博取关注,宋泠乾脆也就在一旁看戏了。 而陶枝也乐得看这小弟弟朝她卖乖,也乐意奉陪,於是答应送他。 回到家顾曦已经离开了,给陶枝发消息说去看看工作室的进度。 才四天时间,工作室肯定还没有装修好,但单子已经接踵而至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出陶枝所料,那天她惊艷亮相过后手机上一晚上就多了很多添加好友的联繫人,且多是以女性为主。 资讯时代,想要查到一个人的联繫方式不算太难,更何况是一心求美的千金名媛们,陶枝也没有隱藏联繫方式,所以想要查自然不困难。 当然也有加她的男的,她一律无视。 通过了那个女性,陶枝將顾曦的工作室和联繫方式掛在了朋友圈,没多久顾曦就忙碌了起来。 顾曦来这里主要也是催促施工队加快速度的,实在是她们可能会有点赶了。 和施工队谈好时间又加了钱,施工队保证一个月就能完工,陶枝又让她联繫了软装公司和家具公司,多方一起入场,爭取早些把工作室建立起来。 顾曦选定好了开业时间,告诉了陶枝,自己便回家设计稿子去了。 陶枝现在除了这两个项目的事没有其他事要忙,唯一的大事就是等著一月之期到,欧漠奶奶的寿宴结束。 说起寿宴,她才想起礼物似乎还没准备,看在老太太人不错的份上,她决定好好挑挑礼物,於是打算晚一些出门逛街。 这边一切顺利岁月静好,而欧漠却神情难看盯著眼前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的是,离婚申请没法撤销?” 陶枝搬离了庄园,欧漠一晚上没睡著,想著陶枝对他的態度以及那厌恶的情绪,他心里又恨又恼,还有些慌。 明確了自己的心意后他更是觉得这婚不能离了,所以一大早就赶来公司叫来律师去撤销离婚申请。 因为据他所知,如果夫妻双方一人不同意离婚,那这婚就没有那么容易离,除非打官司。 到了这一步,他忽然觉得陶枝手里的那些视频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她敢放出去自然也有办法解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离婚这个事情解决了。 他不愿意离婚,不愿意將她拱手让人。 但他没想到,原本十分简单的事情居然办不成。 律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打量著上首神色阴沉的老板道:“这个,正常来说是可以的,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您和太太这份申请直接就被提交上去了,我找关係打听了一下,对方说这件事是上边的领导亲自下的令。” 欧漠黑著脸,咬牙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律师赶忙擦擦汗,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办公室只剩欧漠一人,他拿起手边的文件就砸了出去,许久之后怒气才平息下来,但脸色依旧难看的可怕。 盯著地上的文件,他冷笑一声:“呵,盛霽川!好你个盛霽川!” 第95章 白玉弥勒(加更) 北城有一个地方,是全国出了名的淘宝圣地,当然,骗人的行当也多,不过好东西確实也不少。 陶枝不想过於费心思,老人家喜欢的无非就那几样,珠宝首饰衣服画,金银玉器丝绸娟,而根据原主的记忆,这老太太平时也不戴其他的珠宝,唯独对翡翠和玉算得上喜欢。 送礼投其所好,所以陶枝打算买个玉佛送给她。 一个人在古玩城逛了一圈,最后走进了一家名为古玉斋的店铺里。 店铺装修古朴大气,但位置却算不上最好,在街尾偏深的一处巷子里,可这门店又確实不小,里边摆放的金银玉器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有许多瓷器书画。 陶枝不懂古董,看不出来价值,她来也不是为了买古董的,所以也不怕被坑。 至於翡翠和玉石她上辈子也接触过,他那个渣爹收受的贿赂中有不少玉器,她还在上初中时渣爹总说自己淘的,时不时的就听他在家里念叨研究,所以也杂七杂八学了些。 虽然算不上精通,但是也不至於买到假货。 店铺老板是一个略微有些福相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两串珠串,看不出是什么木头的,但一串尾端吊著一颗天珠,另一串是几颗成色极好油光水亮的蜜蜡。 两只手上也是戴满了大小不一的串,有的是石头的有的是木头的,还有的大概是菩提珠?陶枝不是很懂。 十个手指上更是戴满了戒指,玉的金的什么样式的都有,这打扮典型的古玩人装扮了。 陶枝走进店铺,他正低著头擦拭著手里的一个檀木盒子,看上去宝贝的不得了。 听了高跟鞋声抬起头,见了陶枝,他脸上立即掛上圆滑又諂媚的笑来,將手中木盒放回身后一个柜格里,擦了擦手道:“哎哟,今儿一大早的我就听门口那树上喜鹊叫唤呢,感情是我这破店要来客了,这位姑娘瞧点什么玩意儿?我这店里,那可都是好货,都是我这些年天南海北收集来的,保准您买了不吃亏不上当!” 对於生意人这话术,陶枝心里门清,也笑著道:“我路过逛逛,瞧著你这合眼缘,进来隨便看看,倒是也没什么想买的。” 老板听陶枝这样说也没什么反应,依旧笑呵呵道:“隨便瞧隨便看,不买也没事,就当交个朋友也成。” 他这店位置不好,他一年也不开几天,主要是他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在北城,这店也就放著那些玩意儿,隨缘卖的。 况且他今早点香那青烟裊裊直上,他一看就知道今天有財,这才大早上的开门,没想到嘿,还真有人来了。 他瞧著这小姑娘也不像一般人,这穿著打扮这气质长相,指定就是北城哪家的千金也不一定,只要有看对眼的,他还担心今天不开张不成? 陶枝绕著柜檯走了一圈,逛完了七八个柜檯確实也没瞧中什么东西,老板见状也笑著道:“姑娘是心仪个什么样色的?还是送什么人?你和我说说,我也好给你推荐推荐。” 陶枝看了看他,又抬眼扫了扫墙上柜子里的货,觉得这些货確实还不错,便也道:“家里长辈过寿,想买个东西送送。” “哎哟,巧了不是,我店里这些物件那可受老人喜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就是不知这是男长辈还是女长辈?” “女的,七十多了,我想著买个玉器什么的,但我瞧著你这店里玉器也不多,我还是再看看吧。” 瞧著陶枝就要走,老板哪能让財神爷就这么溜了?立马凑上前压低声道:“您看要不说我与您有缘呢,我这还刚好前几天就得了几件玉器,用来送长辈正正好,您瞧瞧?” 陶枝一笑,果然这些店的好东西都是藏起来的。 “那我瞧瞧?” 老板见她意动,转到一个柜檯后推开一道暗门走了进去,没多久抱著三个盒子出来了。 盒子依次摆开在木雕茶桌上,老板邀陶枝入坐。 陶枝坐下,老板將盒子依次打开,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玉碗,那碗通身碧绿没有瑕疵,唯独碗口处一抹白色的飘,倒反而为这碗添了几分仙气之感。 东西是好看,但可惜陶枝觉得不实用,况且送个碗似乎也不是很好,而且看老板那样式,她要是要这个,老板必定狮子大开口。 虽说她现在也不缺这点钱,但是也不愿意当冤大头多。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对翡翠鐲,顏色极浓成色极好毫无杂质的紫。 虽说有点,但陶枝却偏偏喜欢翡翠那感,况且鐲子水头也极好,虽没到冰种的程度,但却是妥妥的糯冰种。 而陶枝最喜欢的就是糯冰种,冰种太过透彻,反而有一种不够真实的感觉,饶是无数人趋之若鶩,可是她也不喜欢那种失了特色的美,但糯冰种的翡翠,既有翡翠的特点,又不翡翠独有的韵味,是陶枝最喜欢的。 老板见陶枝看见这鐲子眼睛一亮就知道她喜欢,当即推销道:“这鐲子可是我前几天才从三角地区得来的,当时和两个当地人抢还差点被人宰在当地了,不过这鐲子当真是极为漂亮,让我一大男人看了都走不动道。” “不过这帝王紫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反倒被这鐲子喧宾夺主了,但我瞧著姑娘你长的实在漂亮,这鐲子称你,我瞧著倒是刚好。” 生意人嘴巴就是甜,但陶枝也没表態,反而道:“今天是来给长辈买礼物的,这鐲子...算了,再瞧瞧这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盒子打开,里边躺著一尊巴掌大的白玉弥勒,弥勒慈眉善目闭著眼面含笑意,大肚子圆润饱满。 这瞧著是白玉的料子,质地温润色泽光亮,那油润的快要沁出来的感觉让陶枝看了都觉得这东西很好,况且送老人也合適。 老板也是听了陶枝说要送老人,才拿出的这东西,现在这东西不好出手,年轻的不喜欢,老的觉得不划算,东西也不差,但却就这样在他手里摆了一年多了还没卖出去。 陶枝在瞧见这白玉弥勒之时就决定了就送这个,欧漠奶奶喜欢,她也觉得不错,於是开口朝老板问价。 “这白玉弥勒什么价。” 老板见陶枝问价,笑眯眯伸出五个手指头,陶枝身子往后靠,翘起二郎腿笑道:“五万,还不错,我要了,包起来吧。” 老板闻言急忙捂著盒子:“小姐这是开玩笑呢,五万哪够?五万就是买这盒子都不够的,五百万,我也不多要你的价,看你诚心要的份上,我四百五十万给你。” 陶枝却噗的笑出了声,目光移向那对鐲子又道:“那这鐲子什么价?” 老板眼睛一亮又道:“这鐲子可比这白玉弥勒稀罕多了,况且您也瞧著了,这顏色不是一般的正,这水头也够好,种也够嫩的,放拍卖场上那是少了五千万下不来的,但我著也就一个成本价,一千万,不多收你的。” 陶枝哈哈笑了两声,而后道:“老板,我找你谈生意,你找我当冤大头啊,嘖,觉得我一个小姑娘好糊弄?”说完也不给老板继续说话的机会,站起身道:“弥勒二十万,鐲子一百万我拿走,不然你就留著慢慢卖吧。” “不是,小姐你这是和我玩笑呢?我这...” 陶枝不想听他囉嗦,直接提著包抬脚往外走。 老板追在身后道:“不是,姑娘別走啊,价格咱们再谈,但你出这价確实是给不了。” 陶枝迈步要出门,却瞧见了刚好踏进门的人。 身后追上来的老板也一愣,隨即立马道:“赵董,你来了?” 第96章 刷我的卡(四更) 赵靖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陶枝,他朝陶枝点了点头而后跨进了门。 老板望著赵靖黎又看了看陶枝,两人那样子明显是认识,心里又给陶枝的身份提高了一层,继而乐呵道:“姑娘你也別著急走,这买卖嘛,价钱自然是有来有回有商有量的,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陶枝望著站在不远处的赵靖黎笑了笑道:“不必了,老板你可不真诚,我还是再逛逛吧。” 她话刚说完就听到赵靖黎的声音传来:“陶小姐看中了什么?” 老板听到赵靖黎问话,也回身走到赵靖黎身旁笑著道:“哎哟,这位小姐说是要给家里长辈买寿礼,这不,我前几天得了几样好东西拿出来给小姐瞧了瞧,小姐眼光好瞧中了两样,正谈价钱呢。” “老爷子派人送来的东西已经修好了,赵董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老板这可不光是买古玩玉器,他家里老爷子是修古董修文物的,这赵老爷子有一套极为喜爱的宋代茶盏,说是被家里养的猫调皮打翻了摔成了两半,这就拿来请他家老爷子修復了,前几天修好就一直放在他店里,今天他也一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拿,却没想到会是赵靖黎亲自来。 赵靖黎在这里见到陶枝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欧漠奶奶马上要过寿了,她应该是来买寿礼的,虽然不懂为什么两人闹成那样她还会给老人家准备寿礼,但心里对陶枝的印象却又好了几分,没因为欧漠就怨对欧家其他人。 但现在见陶枝这態度,他就知道这价钱肯定没谈拢,况且这古玉斋的老板他知道,奸商一个。 “陶小姐看中的包起来吧。” 赵靖黎这话一出老板就知道这位是要替陶枝买单的意思了,当即乐呵的就要去打包。 结果陶枝的声音却突然响在他身旁:“不用,你有兴趣当冤大头,我可没有。” 说完再望向老板道:“弥勒二十五万,鐲子一百万,多一分我都不会给,你卖还是不卖?” 赵靖黎闻言那面瘫脸上眉毛微动,问道:“他要价多少?” 陶枝看了他一眼,继而望向老板道:“五百万的白玉弥勒,一千万的鐲子。” 这话一出,赵靖黎都险些没绷住表情,她...是这么砍价的? 看了陶枝一眼,却见陶枝一脸的理所应当,挑眉『那不然呢?』 那老板显然也有些幽怨的望了赵靖黎一眼,意思是『您瞧瞧,这价喊的,我没给她打出去就不错了。』 但陶枝却道:“那两样东西就这个价,你还有得赚,我如果没猜错,那弥勒也就十八万上下,至於那鐲子,三十万到四十万一个,你不亏。” 老板心里暗嘆这姑娘何许人也,看的真准,但还是笑著想要还价。 陶枝见他还要还价,直接转身毫不留恋的要走,而赵靖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罗老板这是要大宰客?看来我爷爷以前怕是也被你宰了不少钱。” 这话一出老板那也是十分尷尬了,忙对著陶枝的背影道:“陶小姐留步,哎哟,我算是服了您了,这眼光毒辣不说,这还价还的,更是直接踩在了我脚背上了。” “看在赵董的面子上,两样东西一百二十万您带走吧,也算是我老罗交您这朋友了,改明儿个有想要的玩意儿您还来找我买。” 陶枝笑著转身往柜檯走,看著老板小心翼翼包装她朝著赵靖黎笑道:“没想到赵董的面子那么好用,谢了。” 赵靖黎淡淡嗯了一声,继而从西装內掏出一张卡递给老板道:“刷卡。” 然而另一只做著裸色长美甲的纤纤玉手同样夹著一张卡递了过去,赵靖黎的目光不自觉就被那指尖吸引。 见赵靖黎的动作,陶枝巧笑嫣然。 她今天穿的是顾曦送的旗袍,这旗袍的上身效果和她想像中一样的好,將她的腰勾勒的盈盈一握,偏生她胸也不算小,可谓是前凸后翘凹凸有致,头髮也卷的比以往更加高了些,松鬆散散盘在头顶,用一个带有两朵玫红色月季的夹子夹了起来,但额边却垂下两缕碎发,更显嫵媚风情。 “我和赵董似乎......不熟。” “况且我给人买礼物却刷的你的卡,这好像不合適吧?” 赵靖黎闻言眉头微皱,却还是收回了卡。 “是我考虑欠佳。” 赵靖黎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是爱管閒事的人,今天不光帮她说话,居然还想帮她付钱。 明明像她说的那样,他们並不算熟,满打满算不过见过三面而已,而他也不是一个衝动的人。 但他又更不明白陶枝,上一秒还说他的面子好用,欣然接受用他的名头办事,下一秒就笑著和他撇清关係,就像上次说要送她时一样。 她,真的是一个让他看不懂的女人。 老板接过了陶枝的卡刷了,陶枝提过装著东西的两个精美袋子,转身对赵靖黎笑道:“再见。”继而转身优雅离去。 身旁的香味骤然消失,赵靖黎也回过了神,面前的老板这笑著望著他:“赵董,这小姐谁啊?哪家的千金?我瞧著这气度不凡啊。” 赵靖黎没接他的话,转而道:“东西呢?” 见赵靖黎不回答,老板也不尷尬,笑著到后边取出了一个木匣子,赵靖黎打开瞧了瞧,而后拿著盒子就转身离开。 两人都离开了老板摇著头哼著曲儿,將手腕的珠子拿在手上把玩,一只手拿著鸡毛掸子掸著柜檯四处的灰,脑袋里想的却是陶枝和赵靖黎的关係。 赵靖黎回到车上,还在为刚才奇怪的感觉不解,他,为什么会多管閒事? 脑海里又闪过陶枝的身影,红色的,张扬的,金色的,调笑的,还有刚才,嫵媚的。 他从来没有被谁扰乱过的心际似乎微微盪起了涟漪,但他却並未察觉,踩下油门离去。 第97章 那个女人对你影响不小 盛家,近来盛老爷子听了点风声,对即將要进入会议的盛霽川来说,这风声不算好,所以他晚饭后就叫了盛霽川说陪他在园子里走走消食。 盛家的房子是一栋民国时期留下来的洋楼,洋楼有四层,面积不算小,起码占地有四五百平。 周围这样的洋楼都是一些退休的高层干部住著,治安严苛,门卫都是有真枪实弹的。 这里环境清幽也不吵闹,很適合养老居住,且每家还有一个小园子,盛老爷子倒也不爱种,反而是在园子里种了不少菜,一块块规整的菜地里绿意盎然,种的小葱白菜长势喜人。 盛老爷子年近八十却依旧精神矍鑠,一头的白髮往后梳的规规整整,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中山装,脚上的鞋子也是最普通的布鞋,全身上下什么配饰也没有,可见他平时就不注重这些。 但他面色严肃一双眼睛眼皮虽然已经耷拉了,眼神却含著杀气,儘管上了年纪但身上气质却反而更加沉稳庄严不怒自威。 大概是年轻时经歷的多,后来又久居高位的原由,让他给人一种不能直视的压迫感。 盛霽川从小跟在他身边长大,知道爷爷虽然严肃,但是其实並不算严苛,而且估摸著是隔代亲,是以对自家爷爷他是敬重多却並不惧怕。 老爷子背著手走在前边,时不时蹲下身查看一下自己的菜苗,又从地里拔出几棵刚长出来的杂草。 盛霽川一件军绿色的t恤,穿著隨意,这t恤还是他小叔丟给他的,给他丟了十件,说部队里多的穿不完,让他帮忙分担。 见老爷子蹲下身起身时艰难撑著膝盖扶著腿,盛霽川上前將人扶到一旁道:“爷爷您歇著,我来吧。” 老爷子也不推辞,站在一旁看著盛霽川除草,只待盛霽川快要將眼前一片的草拔完,他才开口。 “你父母过两天就从海西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盛霽川父亲是外交官,现在担任的也是最高的外交职位,但是今年也要退下来了,母亲却是管理著外公家那边的生意,平时也是忙的不行,两人鲜少有时间陪著盛霽川。 盛霽川也从小就懂事,从来没有让人担心过,一家人对他都十分放心。 听到父母要回来,盛霽川自然也是高兴的,说起来他也已经快三四个月没有见到父母了。 “好,到时候让张妈多做几个菜,我亲自去钓几条鱼,到时候给爷爷加餐。” 老爷子笑了两声,而后转身继续走,一边走一边道:“一转眼啊,你都这么大了,霽川啊,爷爷对你寄予厚望,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有损盛家顏面的事来。” 盛霽川掩下眸中情绪道:“霽川知道。” 老爷子点头,继而道:“我最近听说你和欧家的那个继承人有些不对付?欧家虽然只是商户,但到底还是咱们北城乃至华国的经济支柱之一,为了一个女人闹出齟齬,不妥。” “欧家老太太过几天过寿,你亲自去一趟,表个態。” 盛霽川知道自家爷爷应该是听说了什么,也不过多解释,只道:“陶小姐说是对我有救命之恩也不为过,爷爷不是教导我,不能知恩不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哦?救命之恩?” “之前被游云归算计一事,是她帮了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爷子闻言当即沉了脸色道:“那你和她?” 盛霽川知道自家爷爷在想什么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您还不相信我吗?” 老爷子鬆了一口气,继而道:“既然是报恩,那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但她总归是有夫之妇,你不该和她走太近传出些不实的谣言来。” “况且得罪欧家也不是明智之举,有些事,牵一髮而动全身吶。” 盛霽川低著头,没说话。 老爷子瞧他这样子,也不说什么,转而道:“抽个时间和你周爷爷的孙女见一面吧,如果合適就把婚事定下来,你也老大不小了。” 盛霽川眼中闪过挣扎之色,陶枝的脸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继而他沉默著没有说话。 但沉默就是態度,老爷子的语气也严厉了几分。 “你这个身份和你將来要做的事是註定你不可能和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纠缠不清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家里考虑,你知道为了那个位置我们付出了多少,所以容不得半点差池,有你周爷爷帮忙,你以后要去爭那个位置才更有把握。” “你在下边干了十年,如今在这个位置也是家族的托举,应该知道越要往上走越不容易的道理。” 盛霽川如今担任的是文职,但这也是盛家刻意的安排,他接下来便是进入会议成为有资格备选的一员,盛家要谋的,从来都是那个位置,所以盛霽川的婚事也极为重要。 在盛老爷子看来,一个已婚甚至是离婚的女人,是不能嫁给盛霽川的,况且这个人还对盛霽川没有任何的帮助。 他们盛家,不需要这样的人。 “爷爷,那个位置,我会去谋,但是我不愿意拿我的婚事去作为筹码。” “有求於人將来就必定受人桎梏,爷爷您希望那样吗?” 盛老爷子闻言沉默许久,他停下脚步道:“看来,那个女人还是影响了你。” 盛霽川心头一沉,道:“与她无关,只是我从前没有告诉爷爷,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 盛老爷子许久不说话,直到两人要走回院中,他才道:“你有自己的成算,但我却不能让任何人挡了你的路,霽川,你明白吗?” 盛老爷子看向盛霽川,盛霽川在他眼中看见的决然和严厉,还有藏在深处的那一抹,狠意。 盛霽川眸色暗沉,他知道爷爷的手段,不会杀人,但是要让一个人彻底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却轻而易举,他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是好的手段,亦或是不好的手段,他都不希望陶枝受到任何一点不公的待遇。 盛霽川喉间艰涩,但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道:“除去报答之外的举动,我不会再靠近她。” 盛老爷子也不知道信没信,转身走回屋內。 第98章 接她 农历五月二十三,欧家老太太七十五大寿,邀请了北城上流圈子无数的权贵,欧家的老宅也一片欢腾喜庆,佣人们进进出出,侍者来来往往,刚恢復没多久的贺婷更是满脸喜色招呼著来贺寿的贵妇人贵小姐们,脸上的笑简直压都压不住。 一个贵妇人拉著贺婷的手一脸八卦:“之前就听说你们家欧漠结婚了,真的假的?哪家的姑娘?” 贺婷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笑著道:“呵呵,这个,哎对了,听说前几天你美容院新上了个项目,改天我去瞧瞧?” 妇人也知道了贺婷这是不想说,当即也笑著道:“行行行,老规矩,你来啊,我给你打六折。” 两人有事一顿寒暄后走开,贺婷的脸在对方离开后就冷了下来。 她是知道的老太太特地交代了欧漠要带著陶枝来,所以今天陶枝也会出席,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个儿媳。 又恨又怕,她压根不想看见她。 前面又来了人,她再次掛起笑朝著对方迎了上去,而刚才打听消息的女人离开后就撇了撇嘴。 没一会一个长相秀丽的年轻女孩从迴廊內走了出来,穿过月亮门来到妇人身旁。 “妈,怎么样?欧漠真的结婚了吗?” 妇人点头:“八成是真的,毕竟当初那丑闻也传了出来,紧接著就有欧漠已经结婚的谣言,只不过是哪家姑娘就不知道了。” 女孩挑了挑眉道:“那爸爸的打算要落空了太好了,我还瞧不上欧漠呢。” 妇人拍了拍女孩的手嗔道:“在別人家,別瞎说话,走吧,去同老太太祝寿。” 母女俩相伴离开去到老太太的院子,而另一边老太太却刚刚掛了欧漠的电话。 欧漠站在陶枝新家的门口,靠在车边望著那紧闭的大门。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髮型梳的一丝不苟,皮鞋鋥亮不染一丝灰尘,香水是他出发前特意挑选过的,好闻又不失格调的木质香,中间夹杂著淡淡的柑橘味。 左手上难得的戴了一个装饰,细细看去,是一个戒指,款式特別样式大气,而他戴戒指的手指是无名指。 手摩挲著戒指,心里不由想到当初陶枝送他这枚戒指时的高兴,可他当时嫌弃的丟了出去,却没想到陶枝连夜捡了回来,还將它藏在了床底的盒子里。 陶枝从穿来就收整过原主的东西,但是床底她还真没特別注意,也没想到欧漠会神经病似的在她搬走后搬进她的房间,要是知道她也只能说晦气,而后再赏他一顿他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欧漠看著戒指,脑子里又不免爬上几丝希冀,希望陶枝別真的那么狠心,顾念几分曾经对他的情谊。 自从陶枝搬离庄园后他就找人查了她的住址,没想到她居然会搬来这里。 他也来过几次,但陶枝那两个保鏢简直就是两个门神,別说进门了,他连门铃都没摸到。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撤销离婚,但最后的结果都不如人意,欧漠心里对盛霽川的厌恶简直到了无法抚平的地步。 他一个外人这样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不觉得太过了吗? 但盛霽川他见不到,也找不了他麻烦,陶枝他也见不到,他一腔苦闷和怒火无处发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不是之前陶枝答应过会和他一起去过奶奶的七十五岁生日,他都不敢想是不是这辈子都没办法见到陶枝了。 在外边等了约莫两个小时,贺婷的电话又打来催了,问他怎么还没到场,欧漠没理,而是看了看时间,五点半。 按灭手机屏幕,身前的大门也缓缓打开。 陶枝穿著一身黑色无袖旗袍,旗袍样式大气开叉不算高,但行走间將她一双笔直修长线条匀称的长腿露了出来。 旗袍是顾曦为她量身定做,多一分显鬆紧一分过媚,就是这般上身该贴的地方贴,下身该缓的地方缓,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极为完美。 旗袍右肩和右胯处用红白粉三色丝线绣著几朵大小不一的牡丹,牡丹红粉相称,几支绿叶自间探出头,朵边缘和蕊都用金线勾勒,行走间金光闪闪。 左侧腰肌一朵粉中带红的朵含苞待放,比之肩胯的样要小上一些,却反倒在陶枝那纤细柔软宛若水蛇的腰肢增添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头髮盘起,工整的髮型反倒越发显现出她优越的五官以及圆润的头颅来。 妆容大气明媚,黑色的眼线上扬,在她本就嫵媚的眉眼之上平添几分凌厉的气势,正红色的口红更是將她气场提高至十米。 一双黑色细跟红底的高跟鞋,鞋底镶满了钻,可以想像先走之时如何的性感耀眼。 脖子上掛的是一尊紫翡佛像,是她那天逛街买的,手腕上两只紫翡手鐲,这一身可谓是大红大紫团锦簇。 而陶枝向来觉得人生就要轰轰烈烈团锦簇,才不负来这世间走一遭的。 欧漠见了陶枝被她的气质和美貌惊的愣住,饶是他已经知道陶枝其实很美,难得一见的美,可是现在他还是被她夺目的容貌晃的出了神。 看著陶枝那明媚张扬的面庞和自信优雅的气质,他才惊觉陶枝变了好多。 仅仅一个多月,他就不能在她身上看见从前的半点影子了,现在的她。 要说以前的陶枝是枝头带露雨水打湿后颤颤巍巍掛著的白茉莉萎山茶 能现在的她可谓是盛极一时的牡丹,炙热火红的玫瑰,危险迷人的罌粟,让他整颗心臟不受控砰砰砰剧烈跳动。 陶枝要是知道欧漠用这些来形容她,她会优雅一笑,继而居高临下睥睨他,告诉他她陶枝可不止是,更是常青树,永远都会昂扬。 目不斜视从欧漠面前而过,陶枝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欧漠回过神,压下心里和眼中的情绪,走向驾驶位打开车门。 一路上任凭欧漠对陶枝说什么陶枝都不理,闭眼假寐装作没听见他废话,要不是害怕这个时候动手发生车祸,她真的要一脚把人踹下去,但欧漠可以死,她可不想陪著欧漠死。 欧漠见陶枝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口的闷意和酸涩再次涌了上来,嗓音也不住有几分沙哑。 “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错怪了你,我已经和欧裊说清楚了,等奶奶过完生日,我就会让她搬出老宅,也会赶紧找个人让她结婚。” “我没想到之前她会背著我做了那么多让你误会的事,是我不好,给了她错觉让她有机可乘。” “枝枝,我们...” 话没说完,后排的隔板升了起来阻隔了他的声音和视线。 没担当的男人將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女人,欧裊確实有错,但他欧漠难道就无辜? 察觉到挡板升起欧漠一顿,握著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眼中暗色一闪而过。 苦涩自喉间漫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99章 寿宴1 隨著定製版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欧家老宅前,刚到来的客人和一直站在外边迎客的大管家都望了过来。 见是自家小欧总的车,老管家笑著几步上前要去开副驾的门。 然而欧漠却先他一步,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在一眾人或惊讶或探究或好奇的目光中,欧漠朝车內伸出手,姿势维持了十秒,眾人还在想谁这么大架子,不光让欧总当司机,还请都请不下来。 欧漠看著车里笑意盈盈看著他的女人,忽地笑出了声:“再加五亿。” 陶枝闻言当即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白皙纤细染著红色丹蔻的手伸了出来搭在欧漠的小臂上而后缓缓出了车门。 “亲爱的,你真贴心。” 欧漠嘴角一抽,他能不贴心吗?不贴心这祖宗只怕今天是不会下车了。 陶枝的出现让在场的宾客纷纷惊讶,有人更是想起了最近的传言。 不等眾人猜疑,就见大管家笑眯眯凑到两人面前:“少爷,少夫人,老太太等著您两位呢。” 陶枝望著这古朴高大的欧宅大门,回想原主记忆中好像就来过三次,一次是结婚前,两次是老太太要见她。 但来时被限制自由,吃完饭欧漠就会让保鏢把原主送回去关起来,所以对欧宅她其实並不熟悉。 陶枝笑管家道:“给奶奶准备的礼物在车里,麻烦你了。” 见陶枝这么客气管家微微惊讶,从前这位他也是见过的,有些怯懦瑟缩,和今天很不一样。 心里想著面上却没表现,笑著让一个佣人上前去取东西,而后给两人让出路来。 “太太言重了,不麻烦不麻烦。” 错身上前进了大门后陶枝將挽在欧漠手臂上的手放了下来,心中的失落感传来,欧漠再次走到陶枝身边,伸出手臂看著陶枝。 陶枝望著那只手臂,笑道:“我看就没必要了吧?” 欧漠却神色淡淡道:“之前说好的,不让我丟面。” 陶枝想了想,她答应过吗? 不过看在多出来的十亿的份上,她心情好就陪他演一场吧。 是的,四十亿的资產已经全部到帐了,二十五亿外加二十亿的股份,另外加欧顿庄园一半的归属权以及三套房三辆车。 多出来的五亿以及欧顿庄园一半的所有权是欧漠对她的补偿,这也就是为什么陶枝愿意让欧漠去接他且还愿意陪他演戏的原因。 再加上刚才那五亿,她就比签协议时说好的多了十亿。 十亿换她陪他演一场恩爱戏码,不亏。 隨著两人离开,身后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她居然真的是欧漠的老婆!我还以为之前是谣言呢,欧漠居然真的结婚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况且那天欧总亲口承认的,不然欧总为什么那么激动?” “嘖,长的可真漂亮,天仙似的,你说这欧总也真是能藏,要是我有这样的老婆我巴不得天天带出门。” “谁跟你似的,就是美才要藏起来,不然你看那天,嘖嘖。” “话说你说游少和那位和这女的是什么关係啊?为什么发生了那样的事欧总居然还能没事人似的。” “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不奇怪不奇怪。” “红顏祸水。”一中年男人道。 一声冷哼从几人身后传来,几人回头一看,是面色不佳的程沅。 程沅和欧漠几乎是同时到的,和他一起的还有霍铭予。 霍铭予自然也瞧见了陶枝和欧漠,但他神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之前就知道姐姐这样优秀的人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所以做好了会有很多人和他一起爭抢姐姐的准备。 而前几天他更是从表哥程沅那里得知了姐姐和欧漠的关係,不过他还来不及难受就又得知了他们其实已经离婚了,並且马上就要领离婚证了的事。 离婚了那不就是单身?那他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姐姐了。 两人等著陶枝和欧漠离开才下了车,下车后就听到其他人的议论,程沅不由就想到了陶枝那天那样对他,心情当即就不好了,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倒是霍铭予笑眯眯对几人道:“女的叫长舌妇,男的叫什么好呢?长舌公?长舌男?长舌夫?你们说叫什么好?” 那几人纷纷面色涨红不说话了,快速递了请帖而后进了门。 霍铭予也快步追上程沅,不知道为什么自家表哥最近心情都不好,好像生理期似的。 陶枝和欧漠一路来到了欧老太太在的静园,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黑底红字的盘扣唐装,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裙子,上身的唐装上红字是苏绣绣的福寿二字,襟前一团祥云匯成一个福字。 她精神面貌比之往日好上不少,现在正有几个精致的妇人陪著她说话。 厅內十二把椅子,欧漠的二叔三叔都在招待客人,他二婶三婶倒是在,其余几人约莫是欧家什么亲戚,这个时候都在哄著老太太说著吉祥话。 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人长相周正眉宇间英气逼人,长相和欧漠有两分相,看年龄显然是欧漠的堂兄。 另一个女生长的也十分大气精致,一身蓝色的套装裙,瞧见和欧漠一起进门的陶枝时她面上並无多少表情。 见了陶枝和欧漠进来,几人目光都齐齐朝著两人看去。 老太太看见陶枝率先笑了起来:“枝枝来了?快快快,到奶奶这来。” 陶枝鬆开欧漠的手笑著上前,老太太上下打量她,又自然的拉起陶枝的手转了一圈,而后笑著道:“瘦了,奶奶都快一年没瞧见你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陶枝鬆开老太太的手將人扶回座椅上,笑著道:“是啊,您好大孙可是没少饿著我给我气受。”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欧漠外都脸色各异,老太太也微微惊讶,没想到陶枝会这样说,以往陶枝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只会笑著和她说一切都好。 大概是怕她这个病气缠身的老婆子担心,所以也从来不向她抱怨。 不过反应过来她就笑了起来,这样好,像以前那样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陶枝可不是原来的陶枝了,老太太就算对原主好,但是她也不可能因为那点好就委屈她自己替欧漠说好话。 “敢饿著我们枝枝,奶奶稍后就帮你收拾他,好好给他点顏色瞧瞧!” 陶枝笑了笑道:“好啊,那奶奶可要打的他三天下不了床,不然我可不依。” 老太太哈哈笑了起来,客厅里其他人也在打量过欧漠和两人后陪著笑。 “好好好,听你的,来,坐奶奶身边。” 陶枝能感觉得到老太太是真的喜欢她,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也不想去追究,总之今晚过后她们就没关係了。 陶枝坐下后示意佣人上前递来礼品袋子,拿出木匣子打开递到了老太太跟前。 “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您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老太太望著木匣子里那温润通透的白玉弥勒,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好,咱们枝枝有心了,奶奶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老太太爱玉,对白玉弥勒爱不释手,把玩够了才放回匣子中让人拿下去。 望向陶枝时满目慈爱,褪下手上的一个玉鐲就要给陶枝戴上。 “来,这是奶奶给你的回礼。” 陶枝望著那玉鐲最终却是没有收下,欧漠的东西她可以毫无负担的收,再多她都会拿, 但是老太太的,她不能收。 “奶奶,这么多人呢,你给了我人家等下说您偏心,待会奶奶私下再给我。” 听到陶枝这调皮的话一堂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就连欧漠也露出笑容。 不由想著要是他们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可惜... 想到这里他眸色一暗,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老太太也知道陶枝这是婉拒了,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哎哟,以前不知道,我们枝枝还是个促狭鬼呢,你啊!” 说著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欧漠道:“你杵著干什么?还不给你媳妇倒茶?” 欧漠应了一声,笑著上前坐在陶枝身旁给陶枝倒茶,陶枝看都没看他直接接过喝了。 见陶枝喝完,欧漠又细心的续上一杯,而后才陪著老太太说话。 陆陆续续又有人来贺寿,陶枝不想在太多人前露面,也不想精力来应付这些人,藉口逛一逛就离开了。 欧漠倒是想跟著,但被来客拉住攀谈,他也只能看著陶枝离开的背影。 第100章 寿宴2 欧宅內,临近人工湖的廊桥上,陶枝將手里的鱼食全部撒了下去,看著水里荷叶底不断冒出来抢夺食物的肥鱼,她笑了笑而后拍拍手沿著廊桥另一头走了下去。 此时天色开始暗沉,欧宅四处都开始亮起了灯,陶枝也打算朝回走,吃完饭,今天这行程就算结束了。 刚走下桥,一旁连接的月亮门后边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將她拽了过去。 陶枝一个肘击抬腿將人反制压在墙上。 “疼疼疼,姐姐,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陶枝鬆开了压著的人,就见霍铭予揉著胸口转过身。 “怎么是你?” 陶枝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霍铭予,还偷偷摸摸的想要偷袭她。 霍铭予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里边是一件白衬衣,西装样式偏年轻,腰侧还有一根不算长的丝绸飘带。 头髮虽没有朝后梳成大背头,但是也精心打理过,这身打扮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只可惜一开口却又暴露了他的不稳重。 “我在宴客的园子里找了一圈没看见你,就问著人找过来了。” 陶枝抬脚往前走,淡淡道:“你找我干什么?” 霍铭予露出八颗牙齿笑道:“我想见姐姐,所以就找来了。” “姐姐,我都知道了。” 陶枝挑眉疑惑道:“知道什么?” “知道欧漠配不上姐姐,还好姐姐心明眼亮和他离婚了。” “既然离婚了,那姐姐现在就是单身了,那我可以追求姐姐吗?” 陶枝是知道霍铭予对她有好感的,但是没想到他就这样说了出来,不过陶枝却也不慌,反而看著他笑道:“追求谁是你的自由,但我可不一定会答应你哦。” 霍铭予看见陶枝对他笑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听到陶枝这样说他也不失落,反而笑著走到陶枝前边,郑重其事道:“嗯,姐姐说的对,我也只是告诉姐姐我喜欢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追求你的,不管姐姐最后答不答应我,我都要让姐姐明白我的心意。” 笑话,他要是现在不出击,等到人人都知道姐姐离婚了,那他还不知道要多多少对手呢,所以他秉承先下手为强,勇敢出击。 陶枝对他的直白和热烈感到有趣,抬脚凑近他,踮起脚尖望著他的眼睛,骤然靠近的距离让两人的鼻息交缠,霍铭予忽然就感觉脑子被馥郁玫瑰味填满,香的,甜的,从陶枝身上散发的香味好似化作丝丝缕缕的丝线,开始在他心口大脑缠绕,收紧,让他身体开始紧绷,一颗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 明明陶枝穿著高跟鞋也没有霍铭予高,对视时还需要霍铭予低头,但霍铭予却莫名就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在她的掌控之中,沉沦,深陷。 看著霍铭予骤然不自在的神情和红透了的脸颊,陶枝颇有兴味,笑眯眯盯著他的眼睛问道:“这么执著?为什么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想要后退一步拉开这让他有些窒息的距离,可是又捨不得,只得红著脸结结巴巴道:“我...一...一见钟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姐姐,喜欢姐姐的一切。” 明明是害羞的神情,说话时眼睛却死死盯著陶枝,目光中满是侵略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轻轻笑了一声笑著对霍铭予道:“那我就给你这个入场券...”说完就要退开。 然而霍铭予像是察觉了她的意图,骤然伸手搂住陶枝的腰,觉到手下纤细柔软的触感,霍铭予脸色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心下骤然慌张,担心这样会不会让姐姐不喜? 可是却又不愿意放开这难得的亲密接触的机会,於是乾脆装作茫然无措又羞涩的將脑袋埋在了陶枝颈间。 “我我我...对不起姐姐,我...我太高兴了,我...姐姐別生我气好不好?” 陶枝噗嗤笑出了声,用手指在霍铭予腰间戳了戳,却换来对方將她拥的更紧。 “起来。” “不行姐姐,让我缓一下,唔,好丟脸。” 陶枝哪里会瞧不出来霍铭予的小心机?但她也不和他计较,反正是为她心思耍手段,她挺乐得配合的。 只不过嘴上却依旧道:“这里可是欧家,隨时会有人过来,你想清楚了要这么抱著我。” 霍铭予闻言却毫不在意,欧家又怎样?姐姐和欧家又没关係了。 但还是长腿一迈把陶枝就这么抱著转换了一个位置,他不愿意別人说姐姐不好,那就暂时稍微低调一点吧。 两人就这么靠著墙,霍铭予紧紧將陶枝搂在怀里,但上半身终於直了起来。 只不过在触及陶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他又脸色一红把头低了下去,在陶枝看不到的身后,眼中满是满足与贪念。 心里疯狂叫囂:『好香,姐姐好香,好软,好喜欢姐姐,好想就这样永远抱著姐姐,好满足好幸福!』 嘴上却如同犯错的孩子一样:“对不起姐姐,我就是,突然没控制住自己。”说完他直起身子,环在陶枝腰上的手也鬆开了来。 陶枝见他鬆开自己,也不著急撤开,反而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笑著道:“我能理解,毕竟,你还年轻,定力不足很正常。” 听到陶枝这样说霍铭予又是一番脸红尷尬,咳了两声动了动腿,把该遮的地方遮了遮。 陶枝见他这样笑出了声,但那嫵媚调笑的笑意却让霍铭予更加羞赧。 “我只对姐姐这样,我...面对姐姐谁控制得住,姐姐太有魅力了,我好喜欢。” 陶枝也没接他这句话,正要退开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 “啊!” 第101章 地上凉,不乾净。 陶枝回头,霍铭予目光骤然射去,就见两人不远处站著几个女生,而那几个女生中间的正是欧裊。 见被发现陶枝也不慌,反而淡定的转过身再次替霍铭予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道:“去吧,快开宴了。” “我不走,我要陪著姐姐,或者我们一起走。” 霍铭予笑著,抬眼时目光望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女生,眼中带著警告,脚步却没有挪动,他怎么可能离开让姐姐独自面对这几个女的? 女生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往后边缩了缩,反而欧裊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对著陶枝笑道:“原来你在这啊,嫂嫂,我哥刚才还在前院到处找你呢。” 她又望向霍铭予,眼中明显有惊讶一闪而过:“霍少居然也在,还真是巧了,程少也在找你呢。” 同处一个圈子,欧裊是知道霍铭予的,只不过这个人比她小一些,家世也比不上欧漠四人,所以她从来没有把霍铭予当作过目標。 现在骤然看见陶枝和霍铭予有关係,她心里说不惊讶是假的。 她本来是打算避著陶枝的,但好巧不巧她住的地方就要从这走,距离较远加上天色昏沉视野並不算好。 但人在这种情况下看见朋友可能会认不出来,但是看见仇人那一定能认出来。 所以在看见不远处的人是陶枝,且正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时,她当即录了视频后又去找了几个平时比较八卦的人来撞破两人。 天意如此!天意让她撞见这一幕,她要用这件事让奶奶看清楚陶枝是个什么样的人,彻底厌恶了她!也让哥哥看清楚,好彻底死心,回到以前。 为了確保欧漠他们能及时赶来,她还提前让佣人去通知了人,只怕现在欧漠和其他人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只是她没想到和陶枝幽会的人会是霍铭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先是游云归,而后又是她哥,现在就连霍铭予也对陶枝倾心,凭什么?陶枝凭什么? 她费尽心思也得不到的东西,就让她这么轻鬆得到了? 强压下的恨意再次涌现,今天,她就要让陶枝彻底身败名裂! 心里毒计满满面上却一派单纯,好似真的为见到陶枝而高兴似的。 然而陶枝很清楚她在想什么,欧裊也知道陶枝清楚,但是那又怎样呢? 听到欧裊喊陶枝嫂嫂,跟在她身边的几个女孩顿时惊讶的望向陶枝,其中一人捂嘴道:“她是你嫂子?那她怎么...” 怎么什么她就不说了,毕竟刚才陶枝和霍铭予那曖昧的距离和姿势,两人一看就是在接吻亦或是其他。 欧裊其实是怕陶枝的,但她仗著现在有人在,陶枝不可能贸然对她动手,况且这里是欧家,今天又是那么重要的场合,她料定陶枝不敢拿她怎么样。 而且就算她真要不顾一切打她,她也可以跑不是?毕竟她身边跟著那么多个炮灰呢。 想到这里她也有了底气,但开口却是扑面的茶香:“你们別瞎猜,嫂嫂她肯定是有什么事和霍少说才这样的,对吧嫂嫂?” 欧裊望向陶枝,面上全是单纯无害的笑,甚至把一个一心为嫂子开脱相信她的妹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她说出的这话可就有意思了,看似解释,但实则反倒是坐实了陶枝和霍铭予有点什么了。 然而却没想到陶枝毫不在意的看向她笑道:“嫂嫂?喊错了吧?你不是知道我和欧漠已经离婚了吗?怎么?想引导她们误会我?” “啊,不对,其实也不算误会,毕竟我和欧漠確实是还没有领证呢。” “你嫉妒了吧?小鸟。” 听到陶枝这样毫不避讳的承认欧裊面色顿时难看,旁边几人望向她的目光也带著怀疑。 都是富家千金,斗什么私生女养女小三绿茶的手段也不少,欧裊这样,她们心里也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我没有!你...你別乱说。”欧裊急忙解释,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样委屈的不行。 陶枝轻笑一声,抬脚一步一步朝著欧裊的方向靠近:“我乱说?乱说什么?是你喜欢欧漠想要嫁给他是我乱说?还是你为了他嫉妒我几次三番挑衅是乱说?嗯?” 听到陶枝三言两语就爆出这么大的瓜,在场的几个千金都惊的瞪大了嘴巴。 什么什么?喜欢自己的哥哥要嫁给自己的哥哥? 传言居然不是传言是真的?!!! 天了嚕,才知道欧漠结婚是真的结果就得知人家已经离婚,才知道离婚就又知道了妹妹喜欢哥哥这样的戏码。 她们不说话,她们退到一边看戏。 见挡在前边的人全部都退开了,而陶枝又笑眯眯的朝她走近,陶枝那明媚的笑顏在看来简直就是魔鬼的调笑,欧裊转身就要跑。 “你!我哥他们已经过来了,你不能对我动手!” “他来的正好!” 陶枝没理会她的威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朝著欧裊的后脑勺就砸去。 “救...” 咚一声,高跟鞋正中欧裊后脑,欧裊身子摇晃两下踉蹌著要跌倒。 陶枝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再次砸出,又一声咚响,鞋子砸中后飞开,欧裊面朝下直直倒了下去。 嘭!一声响,惊的刚刚转过迴廊的几人停住了脚步。 欧裊就这么直挺挺倒在欧漠跟前,而欧漠身边还跟著几人,欧漠的三叔以及欧宅的管家还有几个来参加寿宴的宾客。 见了这一幕,几人的目光从面前趴著的人身上移到了不远处站著的女人身上。 实在是女人太过耀眼,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霍铭予快步走至陶枝身旁,以防欧漠要发火他也好护著陶枝。 而后却见欧漠直直跨过地上躺著的欧裊,在她身后將两只高跟鞋捡起,就这么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单膝下跪,要帮陶枝穿鞋。 “地上凉,不乾净。” 陶枝笑了一声,抬脚在他西装上蹭了蹭,將脚底的灰全部蹭在他昂贵的衣服上,而后將欧漠一脚踢开。 “再脏还能有你脏?” 说完不等她动手,霍铭予直接从欧漠手里抢过高跟鞋单膝跪地替陶枝穿上。 看著陶枝穿好他扭头对著欧漠露牙一笑:“姐姐这里我来就好了,欧漠哥还是快去看看你妹妹吧。” 欧漠缓缓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霍铭予,却见霍铭予笑的更加单纯无害。 他看的牙痒想要掐死这个碍眼的傢伙,却又顾及场合什么也不能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场的几人已经被这场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没回神就听见一道细微的抽泣声传来。 欧裊其实没有晕,她后脑被砸中眼前一懵了片刻,接著就是第二下让她眼前一黑就朝前栽去了。 但脑袋砸在地上实在是太痛了,痛的她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又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她怎么有脸抬头? 但是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火辣辣的痛感不仅在她脑门,还有鼻头和嘴巴也有,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惨不忍睹。 但偏偏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来扶她起来。 她心中怨恨恐慌难过,没想到欧漠居然这么冷漠,对她居然真的视而不见。 抽泣声惊醒了在场的其他人,几个和欧裊一起过来的女孩慌慌张张跑上去將人扶起,却在看见她脸上的伤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欧裊眼泪顿时大颗大颗掉了下来,然而欧漠却什么也没说,还是一旁的欧家三房欧远道:“王叔,快把裊裊送去医疗楼吧。” 管家闻言就要来扶欧裊,却被陶枝叫住。 “等等。” 第102章 身败名裂 她这一出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而欧裊更是身子一颤。 她错了,她还是没有沉住气,她应该等陶枝彻底和哥哥欧漠割席后在想办法对她动手,而不是这样的小打小闹。 她以为陶枝会看在场合的份上不会对她动手的,没想到。 “对...对不起陶枝姐,我...我刚才不是故意叫你嫂嫂的,我没想到你那么排斥...我...” 啪! 响亮的一耳光,哪怕欧裊往后躲了,可是这耳光还是结结实实扇在了她脸上,让她本就受伤的脸顿时就冒出了血来。 欧裊身旁的管家以及身后的欧远等人都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陶枝这么强势霸道,手一扬起来就是大巴掌。 欧裊只觉得一阵耳鸣,还没等回过神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不顾眾人的震惊,陶枝直接上手揪住欧裊的头髮將人往欧漠身边扯。 “我是不是说过別惹我?嗯?小鸟?” “我是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亲爱的你说是吗?” 陶枝抬眼望向欧漠,欧漠动了动嘴,要上前却止住了脚步。 换做以往不知道欧裊对他的心思时他可能確实会为这个一心依赖自己的妹妹开脱,但现在,他犹豫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的好妹妹带著一堆人来捉姦呢,想看我出丑?还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小鸟,你是不是没想过,你自己的名声就掌握在我手里啊?嗯?” 欧裊瞪大眼睛挣扎,抬手要去抓挠,却被陶枝又一个耳光扇的脑袋转悠。 “你喜欢他你就去对他下功夫,而不是盯著我不放,你说你盯著我干什么呢?我又没有能满足你的东西,有这些肠子,你又这么想嫁给他你爬床啊,给他下药啊,怀他的孩子逼婚啊,针对我,你除了能得到我的巴掌和拳脚外什么也得不到,这你不清楚吗?” 听到陶枝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欧漠脸色顿时也难看了起来。 “陶枝!” 陶枝目光转向欧漠,凉凉道:“你狗叫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怎么?看著有人为你爭风吃醋你很得意?” “少在我面前装蒜了欧漠,自己有没有过齷齪的心思你自己最清楚,现在不打你是怕你舔我手,难不成你以为你对著我叫两声我就会放过你?” 欧漠面露羞恼难堪,什么叫怕她舔她手?他是那样的人吗? 大…………概? 欧裊惊慌不已,目光慌乱看向欧漠,而后大喊道:“你胡说八道!那都是你的臆想!我没有!陶枝姐你快放开我!” “呵,胡说八道?小鸟,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教训。” 说完她看向欧漠,眼神冷肃。 “我一开始就说过,你们有什么噁心事我不管,但是別犯到我头上来噁心我,但偏偏你们都听不进去是吧?” 欧漠脸色沉的能滴水:“好了,这事是她做的不对,我保证以后她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先这样吧好吗?今天是奶奶的生日,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欧漠,我这个人,浑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看。” “敢想敢做不敢认吗?” “打著让我身败名裂的主意,只可惜,要身败名裂的只怕,是你们了。” 陶枝说著朝霍铭予伸出手,霍铭予有些茫然但还是上前两步。 “手机。” “哦哦哦。” 赶忙从陶枝的手包里拿出手机递了过去,欧裊就这么眼睁睁看著陶枝点进了录音。 不祥的预感传来,欧裊挣扎著要去抢夺手机。 “不!不行!” 结果陶枝就著手机就扇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嘴角有血流了下来,欧裊那与平日不同的,阴毒又带著恶意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陶枝姐,你真没用,要死当然要死的乾脆啊,你这样一次次的演戏,哥哥只会越来越討厌你哦。” “要是陶枝姐死了我一定会哭的很伤心的,因为好歹认识一场啊,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陶枝姐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我哥的,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对了,陶枝姐不知道吧,我和哥哥昨晚接吻了呢,哥哥真的好温柔,他还说在他心里陶枝姐你从来就不是他妻子呢,陶枝姐,你好可怜哦,根本都没有人爱你,你的爸爸妈妈,你的丈夫都不爱你欸,都这样了,陶枝姐也觉得还要继续活下去吗?” “赶紧去死吧!陶枝!” 一声声恶毒又难听的诅咒从录音里传来,眾人瞪大了双眼望向欧裊。 欧裊面色惨白,双眼死死瞪著陶枝。 她录音了!!她居然录音了! 这里边的话正是陶枝穿来后第一次见到欧裊时欧裊对她说的。 陶枝当时在吃小龙虾玩手机,欧裊一看就来者不善,她也就顺手打开了录音將手机放在自己手边,也没想到会有惊喜。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欧漠脸沉的能滴水的望著欧裊。 儘管已经知道了欧裊对他不是简单的依赖和信任,可是当她的心思被当眾揭开,欧漠心里却不是欣喜和激动,而是觉得噁心。 原来她和他一样噁心。 欧远迅速反应过来吩咐管家让人来將在场的其他人带走。 霍铭予同样惊讶的不行,震惊的望著欧裊,片刻后望向陶枝的眼中闪过心疼。 原来他的姐姐是被这个女人逼成这样的吗?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覬覦自己的哥哥,还如此恶毒的诅咒自己的嫂子。 而据他所知,欧漠之前一直都十分疼爱欧裊这个妹妹,甚至疼爱的有些超过哥哥妹妹的相处模式了。 想到这里,霍铭予望向欧漠的眼神中带著鄙夷和厌恶。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的姐姐?这样的人就该和他这个恶毒的妹妹锁死啊。 录音放出来后眾人都呆住了,唯独陶枝畅快的放声大笑。 她答应来欧家老太太的生日宴可不单单因为老太太对原主不错,也不是因为答应了欧漠,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欧漠几次三番的反悔,欧裊的记恨加之她打了贺婷,这些都註定了她和欧漠彻底离婚后不会让她安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裊毕竟还是欧家的大小姐,到时候她隨便动用点欧家的力量就能给她找不少麻烦。 而她最討厌麻烦,所以,她要彻底解决欧裊这个麻烦。 只不过她一开始没打算闹这么大的,毕竟可能並不太好收场,但既然有人送上机会,她又有了其他保障,那就只能顺水推舟了。 她就不信这次过后,欧裊还能安安稳稳当什么欧裊大小姐。 至於欧漠,这事一出,他也別想再继续做什么骄傲自负的天之骄子,一个噁心的蛆虫罢了。 什么协议条件的,都只是她的缓兵之计而已,钱一到帐,股份到手,反悔?她压根没答应过好吗? 这里发生的事到底是被佣人及其他人传了出去,老太太身边的管家匆匆忙忙赶来,对著眾人说道:“小欧总,太太,老夫人有请你们过去。” 第103章 损失 热闹的生日宴,本该齐聚待客的欧家眾人却全都不在宴席上。 眾人隱隱察觉到不对,却又不好当眾打听什么,只得抓耳挠腮的等著宴会结束向人打探。 静园內,老太太坐在首位的红木沙发上,欧家三房的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气氛压抑,地下还坐了一个一脸惨白哭哭啼啼的欧裊,一旁的欧漠父子早已经面色铁青,贺婷更是一脸菜色。 陶枝是最后从外边进来的,没理会眾人直接走到了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望向她,两人对视许久后,终是老太太嘆了口气。 “枝枝,你恨欧家?” 陶枝摇摇头:“不恨。” “那你是怪奶奶?” 陶枝又摇头:“也不怪。”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 陶枝笑了笑,蹲到老太太跟前道:“因为我不愿意了,奶奶。” 陶枝笑著望向老太太,吐出的话却十分扎人,撕破了那薄薄的一层假象。 “奶奶,您疼我,对我好,是因为您知道我这三年在欧漠身边过的是什么日子吧?” “偌大一个欧氏,一半是您一手撑起来的,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为了您的孙子,您看好的继承人,所以您默许我受委屈。” “对我好一些也是防止我不管不顾出去闹败坏欧家名声吧?” “但是我不怪您。” “只不过,我不愿意再像以往那样委曲求全了而已。” “奶奶,我和欧漠已经离婚了,他不敢告诉您,今天我来,就是想亲口將这件事告诉您的。” “明天一早,我就会和欧漠去领离婚证,奶奶您不会阻止的,对吗?” 欧家一眾人闻言纷纷惊讶不已,离婚了?这么悄摸悄声的?不是,能不能给他们点操作空间啊喂?那分走的財產说不一定都有他们一份啊。 而最震惊的要数贺婷了。 她自从认为陶枝疯了之后没有一天不在想著让儿子和这个疯女人离婚。 然而真的离婚了她又高兴不起来了。 离婚了万一和欧裊扯上关係了怎么办? 还有这件事闹的以后谁家正经姑娘还敢嫁给她儿子? 这么一想,贺婷当即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多了几分厌恶。 而欧震,对於离婚的事他不置一词,他对陶枝这个儿媳本来就没有太多看法,以前她是一个用来挡閒言碎语的挡箭牌,现在嘛,就算聪明了,但欧家也不是非她不可的。 他认为离婚於欧漠而言,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 至於他儿子,他教训肯定是要教训的,但不是现在,他不会当著眾人的面指责他。 倒是欧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依旧不安分。 其实早在两人在宴会上被人发现躺在一张床起他就隱隱怀疑过欧裊。 但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来,加之欧裊当时惊慌害怕的表现不像假的,后来他们说要给欧漠娶妻时她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表现的很高兴,他才打消了疑虑,不过心中却也有了芥蒂,也因此疏远了这个女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心里居然真的覬覦自己的哥哥。 欧震心下决定再好好查一次当初那件事,面上却什么都不显。 “离婚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就你们两个小辈这么草率就决定了,这...妈,您看...” 欧家的財產可不是一般的丰厚,两人离婚怎么分割的眾人也不知晓,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让两人离婚。 陶枝笑眯眯望向说话的男人。 男人身材发福但面相十分精明,从记忆中得知这人是欧漠的二叔,原主曾经来老宅时偶然见过。 “我们决定不了难不成你能决定?怎么?我和欧漠结婚证上有你的名字?” 这话一出欧勇脸上青红一片。 “你!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陶枝笑道:“你现在算不上。” 眼看著要吵起来,老太太发话了。 “好了!” 她望向陶枝,眼中的慈爱也褪去些许,道:“你想清楚了?” “是。” 老太太闻言点点头。 “好,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吧,终归是我这个老婆子对不起你,这回,就当我老婆子对你的补偿了,小漠许给你的条件,我会让欧家其他人不插手。” “奶奶!”欧漠听到自己奶奶就这样同意了有些不可置信,他站起身喊了出来。 眾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欧漠对上陶枝投来的轻飘飘的眼神,垂在双侧的手渐渐握紧而后鬆开。 强扯出一个笑,欧漠说道:“谢谢奶奶。” 这话说的艰难,他其实是想要奶奶阻止陶枝的,他以为奶奶在陶枝心中或许还有几分重量,心里还存著幻想,如果奶奶不同意,那他就有理由继续纠缠她了。 可是他知道陶枝不会在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管他如何挣扎,结局都已经註定了。 可是,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心中千般情绪激盪,但欧漠还是垂著眼眸缓缓坐了下来。 倒是厅里其他人察觉了两人之间气氛不对,目光在二人中周巡。 陶枝见欧漠没有在这个时候犯蠢,回头望向老太太道:“那说说你的条件吧,奶奶。” 陶枝知道老太太那么好说话不可能什么都不图,而她要的也就是老太太这个保证,拿了欧家这么多钱和股份,要是欧家其他人对她出手算计,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真是有些麻烦。 陶枝笑眯眯的,欧老太太心里却嘆了口气,单从陶枝如今的表现来看,她十分聪明且有成算,这样的人再適合做欧漠的妻子不过。 欧漠眼中的不甘和后悔她何尝看不见?但已经把人伤透了推远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陶枝敢当眾戳破这件事就说明她已经全然无所畏惧了,和陶枝走到这一步,不仅是欧漠的损失,或许也是欧家的损失。 老太太要考虑的更多,这件事说小了是欧家的家务事,说大了那就是欧漠心理道德和品行都有问题,欧家其他人就会怀疑这样的欧漠是否有资格作为欧家未来的继承人? 而一旦生出这样的心思,就会导致原本和谐的欧家三房开始爭利。 千里之堤溃於蚁穴的道理她不会不明白,况且欧家也並非没有竞爭对手,所以这件事不得不重视,是以要將影响降到最低。 “枝枝,你很聪明,奶奶確实有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陶枝笑了笑坐到了一旁的空椅子上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那无形中有些压人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微微眯了眯眼睛,再看向陶枝时,满是打量。 第104章 跪下求我。 老太太的意思就是她不能再揪著这件事不放了。 但陶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没有打算继续纠缠的意思。 陶枝笑道:“我可以向奶奶保证,如果我和欧漠离婚后欧家任何人不会以任何形式找我麻烦或者给我带来麻烦的话,这件事就会到此为止。” “当然,如果欧家人没做到,那就另当別论了。” 欧老太太闻言闭了闭眼而后道:“好,我会约束欧家人。” 陶枝笑了笑:“谢谢奶奶。” 老太太没有在说话,而是望向下边一脸伤痕脸色发白的欧裊。 眼中的慈爱与温情都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压迫与审视。 “欧裊。” 欧裊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眼中眼泪流了出来,立马跪下朝著老太太祈求:“奶奶,奶奶我知道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才对陶枝姐说的那样的话,我...我是骗她的,我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啊奶奶。” 见老太太沉著脸不说话,欧裊又转向一旁的欧震和贺婷。 她知道,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圆过去,那她以后就再也做不了欧家的人了。 她不敢想像到时候她会受到多少的白眼和嘲笑。 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生活,她不可以被打回原样的,那样她会疯的。 “爸,妈,我真的没有对哥哥有那种心思的,妈,妈您相信我,我一直以来都只是尊敬哥哥,妈您知道的呀。” “爸!” 欧裊想要去拉两人裤腿,被两人避开。 她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什么当亲生女儿养,呵,到头来还不是选儿子不选她。 如果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又怎么可能看著她被眾人嘲笑白眼不维护她? 她转向最后一个对她有帮助的人,欧漠。 “哥...” 欧漠却不看她,只看著退到一旁看戏的陶枝。 他眼神中带著几分颓然和忧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宇之间全是苦涩。 他在想,如果他当初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如果他在婚后认清自己的身份正视她的感情,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心里明明在意,可是却更加贬低她对自己的心意,直到她真的抽身离去时他才醒悟过来。 他想或许他该死,可是死也挽回不了已经做出的那些事情。 他就该看著,看著她和她毫无关係,看著她和他再无交集,她身边会有其他比他优秀的人陪伴,离开自己,她的人生好像才真正开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心中各种思绪翻涌,欧漠只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说不一定会当著她的面落泪。 心臟像是被手握住,他快要不能呼吸,喉间像是被堵了,让他的眼眶也跟著泛起酸来。 强行移开眼往下地上的欧裊,他眼中居然闪过恨意,恨她,更恨自己。 欧裊还在哭饶,老太太看著心中却並没有多大的感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孩子,从被贺婷带进门起她就不喜欢,明明是那样小的年纪,但眼中的贪婪却已经显现。 她不喜欢,但也觉得可怜,生来就被父母拋弃了,既然贺婷要养,她也就当她养了个玩意,只要不舞在她面前来她也不愿去多管。 但是如今存著这样的心思,闹的欧漠和陶枝离了婚,要是再放她在家里,那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呢。 “欧家从来没有苛责你,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让整个欧家都抬不起头的事?” 没等欧裊回答老太太又道:“当初老大媳妇说要养她我就是不同意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丑闻,我们欧家也容不下这样心思不正的人,老大,你看著办吧。” 欧震点头应声。 “我知道了妈。” 老太太起身颤颤巍巍站起身,欧裊要扑上去却被管家挡住。 “奶奶!奶奶我错了奶奶,奶奶你不能赶我走!奶奶!” 欧裊声嘶力竭的嘶吼,但老太太却头也没回。 隨著老太太离开,陶枝也在眾人视线中优雅的站起身离去,目光望向贺婷,对方脸上神色复杂精彩,但是却什么话也不敢说。 老天奶,欧裊那惨样现在就在眼前呢,她疯了才敢再去惹这尊煞神? 陶枝出了静园,走至一处院落,里边的欢笑交谈声传了出来,她知道那里应该就是宴席所在了。 但她没打算去。 她打算回去洗个澡,而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去民政局。 脚刚跨出大门,欧漠就追了上来。 “陶枝。” 陶枝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笑眯眯问道:“这么快处理好和好妹妹的事了?” 听到这话欧漠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以前斥责陶枝的那些话都犹如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如今就算他要狡辩也狡辩不了了。 “你...就那么恨我?” 恨他恨到非得要等到这一天,將他和欧裊的丑事当眾公开。 陶枝笑道:“不,我不恨你,我说过,我就是噁心你们俩而已。” 欧漠面色白了一分,两侧的手紧紧捏成拳,心里闷的难受,压的他觉得刚好的眼眶都又开始泛酸。 “对不起…” 他似乎从来没有跟她好好道过歉,他总以为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以前的事,是我混蛋,但我真的不脏,我真的...我不知道……那些事情。” 眼尾的红被本就喜庆的灯光晕的反倒看不出来了,但是眼中的晶莹却险些掉了下来。 到现在他心里最介意的,就是她嫌弃他脏,他一直不敢承认,可是如今却不得不认了,因为他真的脏了,他真的,追不上她了。 “你就要说这个?我以为你又要反悔说什么不离婚之类的废话呢。” 欧漠握了握拳咬牙抬起通红的眼睛望向陶枝,眼中依旧带著最后一丝希冀道:“如果我说是呢?你可以不和我离婚吗?” 陶枝轻笑一声:“也许,你跪下来求我的话,我会考虑考虑也不一定哦。” 陶枝是存心羞辱欧漠的,毕竟欧漠心高气傲目空一切,按照以往对他的了解,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会跳脚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欧漠在听到这话后眼中神色翻涌,继而高大的身影嘭一声就跪了下去。 欧漠的內心其实並不觉得屈辱,他在陶枝面前早就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尊严了不是吗? 少了遮挡,灯光透过打在了陶枝身上,让欧漠觉得此刻的陶枝他遥不可及。 他眼睁睁看著眼前那道身影眼中惊讶一闪而逝,隨后便是浓浓的笑意。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欣赏他的高傲和自负就这样被她踩碎的样子。 欧漠却不在意,反而抬头仰视著她,以往总是不屑的眼中忐忑和希冀並存,嘴角囁嚅,沙哑著声音开口道:“我求你。” 陶枝想笑,也真就哈哈笑了出来。 那笑声肆意猖狂,十足十的恶毒反派作风。 “你真跪啊欧漠,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不是早就说过吗,我这个人,就爱撒点谎,所以我刚才是骗你的。” “哪怕你下跪,我也不可能会放弃大好的未来和你这个骯脏的男人搅合在一起,你啊,给我当狗都不配呢。” 欧漠双手捏紧西裤,眼中的光芒也渐渐暗了下去,眼神渐渐沉寂,他也终於彻底认清了现实。 微微颤抖的声音似乎並不真实,他道:“非要这样吗?” “一定要这么狠心吗?半点以前的情谊也不念吗” 陶枝发出一声嗤笑:“我和你哪来的什么情谊?” 欧漠垂下眸,继而缓缓站起身,身形狼狈却不减他的帅气,片刻后抬起眼盯著陶枝道:“你就不担心我明天不去吗?” 陶枝挑了挑眉:“你会去的,因为你別无选择不是吗?” 欧漠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在陶枝面前失態,淡淡嗯了一声道:“是,我別无选择。” 沉默片刻,见陶枝要走,他却抬脚跟上。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有人在等我。” 这话一出,欧漠脚步顿住,心更是撕裂一般的难受。 他今天豁出去了所有,面子里子,骄傲自尊,都让她踩在了脚下,他以为她会开心,能撒气,她想要报復,那他就如她所愿。 可是陶枝却不稀罕这些,她只想离开他,不再和他扯上半点关係。 强压下心口的酸涩和难受,他道:“那明早九点,我来接你?” 陶枝没接话,没说答应亦或不答应,而是转身就离开了。 望著那道窈窕的背影缓缓消失,欧漠只觉得灵魂深处好像有什么本该属於他的东西啪一声。 断了。 第105章 你想尝尝吗(三更) 欧宅外,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停在阴影里,陶枝踏出门的那一刻,原本安静蛰伏的车辆突然亮起了灯。 车门打开,大步走下来一人。 盛霽川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薄衫,领口处三颗纽扣解开了一颗,微微露出了凸起的锁骨两端。 他看上去文质彬彬,实则微微隆起的胸肌和露出的肌肉匀称的小臂昭示著他平日里也並没有疏於锻炼。 而陶枝更是亲自检验过,他確实各方面都不错。 下身一条深灰色的休閒裤,头髮也不同以往刻板隨意的梳在脑后,有两缕不听话的搭在额前。 见到陶枝,他控制不住嘴角露出笑意。 陶枝觉得他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总之和前两次见他时的感觉都不同。 “解决了吗?” 陶枝点点头:“嗯,一切顺利。” 要不是在踏进欧宅时收到的盛霽川的那条消息,陶枝心中其实並没有百分百的底气,但在得知她和欧漠的离婚不会出现任何变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其他顾忌。 “谢了,但这可並不是我提出的条件。” 盛霽川闻言笑了出来,为她的率真所著迷。 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笑著替她打开车门道:“这是我自作主张的,你不怪我就好,也不要和我客气。” “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 陶枝噗嗤笑了一声:“又是吃东西?你好像很喜欢带我去吃东西?” 说起来她总是在宴会上错过食物,看来以后这样的地方要少去。 “我想著你应该没顾得上吃饭。” 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过於著急,耳尖也慢慢染上了红意。 “抱歉,我...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带你去做什么,我这个人总是很无趣。” 陶枝却在听到这话后骤然笑著靠近驾驶位的人,疑惑道:“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你某些时候似乎也挺有趣的?” “咳咳!” 听到陶枝的话盛霽川骤然被自己口水呛到,转过头正想著急辩解,却察觉陶枝的脸近在眼前。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空气开始升温,盛霽川只觉得呼吸被心跳慢慢掠夺,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耳朵染满緋色。 香甜的气息喷洒在了他的脸上,似乎將整个车里都染成了这个味道。 目光不自觉移向那气息的来源处,一张吐著诱人芳香的玫瑰红唇。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盛霽川突然就觉得十分口渴,而能让他解渴的东西似乎就在眼前,让他控制不住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 明明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就能尝到那让他无比渴望的甘甜和柔软,但陶枝却在这个时候骤然后撤,一本正经的系好安全带道:“確实饿了,走吧,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盛霽川神志骤然清醒,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突然而来的失落的情绪,明明狂躁的心跳让他恨不得立即下车吹吹冷风平静,可面上却依旧要维持著冷静自持,只是他早已红透的耳尖和开口那带著沙哑的嗓音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嗯,吃火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今天本来也是要来参加欧老太太的生日宴,但是到了门口,他却没有选择进去。 示好?他不想,也不愿意和欧家示好,他会永远站在陶枝这边。 如果欧家要对付她,那么他会做她的后盾,和欧家直接撕破脸,所以,怎么能和欧家示好呢?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听他爷爷的话,他想大概以后,他不听话的时候还会很多。 没接触陶枝时,他只想著,给她一些其他的东西来报答她。 可是当接触了陶枝后,他又不可抑制的贪心起来,想要她记得他,需要他,他更想靠近她,陪伴她。 如果她不嫌弃他这样无趣又死板的人,那她不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愿意。 恩人?这样的身份怎么够呢?他们明明那么有缘。 这是盛霽川第一次生出强烈的想要接近一个人的想法,他做不到远离她,所以他忤逆了爷爷,只为了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吃完火锅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盛霽川的车子停在了陶枝的门口。 “你住这?” “嗯?我以为你早知道。” 盛霽川摇摇头笑道:“没有你的允许,他们並不会透露你的住址给我。” 听了这话陶枝有些惊讶,她以为两个保鏢应该会什么都向他匯报。 似乎是知道陶枝的想法,盛霽川柔和的笑著道:“他们保护你是真正意义上的保护,任何一面,包括你的信息,只要你不想,哪怕是我,他们也不会告诉。” 陶枝没料到会是这样,但听他这么说,她对蜘蛛两人也更加放心。 “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盛霽川道。 他没说谎,他们住的地方隔著两条街区。 这个消息让他很开心,开心他距她又近了一些,哪怕只是一个住址而已,却也值得他高兴。 陶枝挑眉:“你住的地方,应该不是寻常人可以进去的吧?” 盛霽川笑了笑算是默认,继而就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报备,让你隨意进出。” 陶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是没想到盛霽川会这样说。 见陶枝笑,盛霽川也反应过来有些唐突,喉结滚动间有些沙哑著声音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说朋友之间…” “刚才吃的味道还不错。” 话被打断盛霽川一时没反应过来,听著陶枝的话他茫然疑惑的望向她。 陶枝吃完火锅后嫌味重,確实吃了玫瑰荔枝味的,可是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就在盛霽川暗自懊恼,觉得自己果然是太过古板无趣连这样的话也接不上时,就听到陶枝问:“你想尝尝吗?” “什...” 话没说完,一股甜的让他有些晃神的荔枝玫瑰味伴隨著柔软的触感就贴在了他的唇上。 骤然的触感让盛霽川的心狠狠的撞了几下,瞳孔放大僵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后他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然而陶枝只是轻轻一碰,隨即就要撤离。 盛霽川下意识的贪恋更多,更多,竟是想要追逐过去,可反应过来后又停住,只是望向陶枝的眼神不再像之前压抑,温和中又透出一股固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骨子里还是也有著强势想要掌控一切的一面,面对喜欢的人的主动接近,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於衷稳如泰山? 见到对方失態陶枝轻笑一声,看著他微微张开的唇瓣再次贴了上去,而后伸出舌头似勾引似撩拨的轻轻舔舐了盛霽川的嘴唇一下。 对於盛霽川,她还挺满意的,这个人不会过多干预她的生活和决定,却又在背后默默为她保驾护航。 懂得分寸,进退有度。 鑑於他的懂事和乖巧,陶枝不介意和他发展点什么,当然,最多也只仅限於曖昧,要是確定关係,她暂时没想过。 至於结婚,那就更不可能了,她才恢復单身,正是该好好享受单身生活的时候,怎么可能將自己陷入下一个牢笼? 这样的动作无疑给了盛霽川莫大的鼓舞,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溺在这份不真实的美好中,任凭那甜腻的快要让人窒息的味道充斥他的大脑和舌尖。 手开始无意识的搂上陶枝的后颈,手掌包裹住陶枝的后脑,整个人也无师自通的与陶枝纠缠。 片刻之后他渐入佳境,而陶枝却骤然抽身离开。 睁开茫然的双眼望向陶枝,却见陶枝笑眯眯对著他道:“好吃吗?” 盛霽川重重的喘息著,整颗心臟也快要跳出胸腔。 手脚像是踩在云端一样,软绵绵没有力气,心头软软甜甜又带著莫名的胀意,可是这样的感觉却让他喜欢极了。 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后他点了点头:“嗯,很甜。” 气息依旧不稳,喷洒出来的热气好似要灼伤对面的人,眼神依旧粘在那张因他吸吮过而泛著水汽与红晕的嘴唇上,但行为却十分克制的什么也没有做。 “抱歉,我现在似乎还不该那么对你,但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以后我不会再贸然这样。” 他表情严肃语气懊恼,是真的在为刚才的行为道歉,可见他是真的觉得唐突了陶枝。 可是喜欢的人主动吻他,他也自认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怎么可能拒绝她? 但是后来他也確实沉溺其中了,甚至还越发贪心。 今晚对他来说註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砸中他。 哪怕陶枝从没有开口说什么確认关係这样的话,可是光是知道她不討厌他甚至愿意亲近他就已经足够他欣喜若狂了。 陶枝被他的正经逗笑,问道:“那你该怎样对我?” 盛霽川眼神认真望向陶枝道:“尊重你,对你好,替你解决一切让你苦恼的问题。” “陶枝,我应该先表明心意追求你。” 郑重的语气和认真的话语,让陶枝知道他说的並非是假话,只可惜她或许会辜负这样的情谊。 她不是一个长情且专情的人,她有著许多的劣根性。 但那又如何?如果太过在乎明天她就不会那么快乐,她只是在此时此刻想和他亲吻,是以就隨著自己的心意。 陶枝笑著伸出手替他擦了擦唇边残留的点点口红,笑道:“说的很好,所以,今晚的吻这是奖励。”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回身道:“回去开车小心,晚安。”说罢关上车门转身进了屋內。 家里向姐和李姨都还没有休息在等著她回家,两个保鏢也看见了送陶枝回来的车但却没有上前打招呼。 柔软的触感还在唇边,车內也还瀰漫著专属於陶枝的玫瑰味,只不过和平时不同,今天的香味带著沁人心脾的甜。 陶枝走后盛霽川独自坐在车里平息了许久,直到心跳平復,周身的热意散去,耳朵脸颊和脖颈的红意消失,他才温柔的看了一眼陶枝房子的方向,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消息【晚安,枝枝。】而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第106章 离婚,也是奔向幸福(四更) 宴席后的第二天,是新历六月十四號,早上十点,北城一处民政局內,陶枝和欧漠分別坐在一个柜檯的两侧。 为两人办理手续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女性,她看著手里的资料打量两人,问道:“想清楚了吧?都是自愿离婚对吧?” 陶枝笑著点头:“嗯,是自愿的。” 女人点点头又望向欧漠,这男的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沉这个脸,以她的经验来看,这一看就不是自愿的。 呵,都走到这一步了不是自愿的有什么用?早不知道珍惜,现在要离婚了又拉个脸。 欧漠沉默片刻才低低嗯了一声,听到他的回答,工作人员直接笑著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两个离婚证。 照片什么的都不用贴,因为上面早已经贴好,红色的本子直接就放在机器上,隨著工作人员的操作,钢印轧上,两本证书半新出炉。 將两张单子推到两人面前:“签字,签完字手续就算办完了。” 陶枝麻溜的签好字,扭头就见欧漠犹犹豫豫。 她冷笑一声直接按住欧漠的手三两下把字签了,在欧漠瞪大的眼睛中她还贴心的將他的手按在一旁的印泥上而后押著他的手指在签名上按了个手印。 一旁的工作人员像是没看见这场景一样,將两份协议收好签上自己的大名后归档保存,继而才將离婚证推给两人。 开玩笑,这对那可是领导吩咐了赶紧办的,就连离婚证都早就提前列印好了的。 看著工作人员那麻利的速度和视若无睹的神情,欧漠咬牙切齿。 好啊,有权力了不起是吧? 刚才还问是不是自愿的,现在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工作人员看出来了,但询问也只是走流程而已,不然她万一有什么她不好交差。 欧漠也清楚,但他也没办法,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扭头就看见陶枝欢天喜地的拿著离婚证亲了一口,朝著欧漠挥了挥,笑著扭腰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最好別再见了,前夫哥。” 欧漠抓起那碍眼的东西跟著出了门,才说想要送陶枝,就见陶枝已经上了自己的车起步离开。 他心中的苦涩化不开,她就这么不想见他?连和他多相处一分钟都受不了吗? 从进民政局到出来不到十分钟,欧漠整个人却如同被拋弃的流浪狗一样颓废。 回头看了看民政局的大楼,上边的led屏还用醒目的红字滚动著【结婚是奔向幸福,离婚也是。】 这標语像是在嘲讽他结婚不是为了幸福,离婚同样不是。 欧漠沉著脸收回目光大步迈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最重要的事情办了,陶枝只觉得浑身轻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名下的房子卖了,然后自己再去看看新房。 虽然不一定以后都在北城,但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游云归留下的几辆车她不打算动,离婚分得的三辆她也没打算卖,但是她瞧中了一款喜欢的,要去再提一辆。 剩下的就是现在她手头上唯二的两个生意。 刚好顾曦那边的工作室也装修完了,今天就是开工的日子,要不说今天是好日子呢,简直就是事事顺心。 这段时间工作室已经累积了好几十单生意,顾曦一早就和陶枝说好了,今晚就是她们的揭牌晚会,她已经订好了地方,要让陶枝这个她的专属繆斯和大股东去讲两句。 陶枝欣然应允,回家就开始梳妆打扮去到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装修风格十分符合顾曦的风格,简约中又到处透著设计感。 二十几號人已经开始各司其职的忙了起来,陶枝一踏进工作室就迎来了一眾热切打量的目光。 或好奇或惊讶或欣赏,总之没有让陶枝不適的。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无袖套装连衣裙,领口处是一个敞开的翻领,领子开口很大却不低,將陶枝纤细的锁骨完全露了出来,下边似有若无的沟壑反倒显得格外的吸人眼球。 瘦腰的剪裁將她的腰肢勾勒的盈盈一握,下身是半包臀的一步短裙,长度到膝盖以上两拳距离,就算是坐下或者行动也不会走光。 而腰上一条夸张的粉色宽腰带斜斜挎著,给这套原本正式的衣服增添了色彩的衝击和呼吸感。 脚上是一双银粉色华伦天奴的彩钻高跟凉鞋,鞋跟不高,走起路来也还算舒適。 陶枝一头的大波浪披在身后,手上提著一个和腰带同色系的粉色香奈儿包包。 衣服是顾曦设计製作的,很舒適的面料,十分精致的剪裁。 穿在陶枝身上那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陶枝很少穿白色的衣服,就算穿也大多是气质嫵媚的款式,这样的还是她第一次尝试,感觉也还可以。 脸上的妆也只是隨意的画了画,偏冷调的粉色腮红和淡淡的口红將她的气色衬托的极好。 陶枝向来是懂如何打扮自己的,她自认为今天的装扮还不错。 她是不知道她这打扮何止是不错,那简直是又纯又欲,眼神看过来时又媚的无边,把一个工作室的人都迷的神魂顛倒了都。 刚站定一分钟,顾曦就从最里边的工作间走了出来。 见到陶枝,她那原本清冷的脸上也不免露出淡淡的笑意。 “来了。” “嗯,这第一天营业,我不得来视察视察?”陶枝笑道。 顾曦也不和她贫,转向眾人拍了拍手道:“给大家介绍一下,陶枝,咱们工作室的大股东外加我的专属模特。” 一眾人欢呼,有比较开朗的则直接夸起了陶枝。 “大股东好漂亮,可不可以也给我做模特?” “不行,没听老板说吗,大股东是她专属模特。” 工作室內的人都比较年轻,不少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行事作风也比较隨意,所以气氛很好。 陶枝笑了笑道:“大家好好工作完成手上的单子,我请你们吃大餐。” 一阵欢呼过后陶枝和顾曦来到了顾曦的工作室,里边刚刚弄好还有些凌乱。 陶枝也没管,直接丟开沙发上一件样衣坐了下去。 薑黄色的沙发,在这黑白灰的工作室里格外的显眼却又格外的和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忙得过来吗你?我看著外边的缝纫机都要冒烟了。” 顾曦笑了笑:“忙不过来也要忙,比起没单的日子,这可好太多了。” 陶枝翘起二郎腿翻看著手里的杂誌问道:“你价格怎么定的?既然是礼服,那价格可不能太低了。” “而且我个人觉得我们得定位高端市场,先把有钱人的钱赚了,將来如果规模上去了,再单开中低端市场线也不是不行。” 顾曦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圣豪商场那个店铺就好好经营,以后的租金我替你出了。” 顾曦笑著递给她咖啡道:“老板大气。” 陶枝咯咯娇笑:“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婆了。” 顾曦知道陶枝今天领证了,也替她开心,笑道:“那看来你晚上得多喝几杯庆祝了。” “是啊,正好摆脱了欧漠那条疯狗,晚上得开香檳” 顾曦低声一笑:“要是他知道会不会气死?” 陶枝无所谓:“谁管他。” 陶枝放下杂誌拿起手机:“叫上宋泠,免得她说我们孤立她。” 顾曦笑著点点头,喝了口咖啡后继续忙工作去了。 当股东就是这点好,用不著累死累活工作还有钱有权,陶枝简直觉得太美妙了。 夜晚的北城灯火璀璨,陶枝她们吃饭的地方更是霓虹闪烁。 一个能容下八十人的独立露台餐厅,是这家餐馆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场地。 场地外圈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现在开的正好。 一圈人围著长形的桌子吃了各式各样美味精致的菜餚。 桌上摆的酒都是饭店的,档次不算高却也十分拿得出手了。 高脚杯啤酒杯冰块烤肉一应俱全。 有几个颇为有才艺的员工已经抱著吉他在弹唱了,陶枝顾曦宋泠三人坐在一起,看著大家欢声笑语轻轻碰杯。 “恭喜枝枝,祝咱们光明灿烂的未来!” 陶枝笑著应声:“嗯,我们都有光明灿烂的未来。” 楼上欢声笑语,楼下气氛紧张压抑。面对面而坐的两人像是並不相识般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人踌躇,一人冷静。 直到其中一人再也受不了主动打破平静。 第107章 你鼻子不是做的吧? “这家餐厅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冷淡且僵硬的回答,將秦怡柔原本准备好的话全都挡了回去。 她心中失落和酸涩的情绪划过,却依旧强撑起笑。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鼓起了勇气单独约赵靖黎出来吃饭,选的就是这家评分不错环境清新別致的餐厅。 吃饭过程中赵靖黎全程没说话,她几次找话题得到的也都是冷硬的回答。 直到他放下筷子喝了口水后用餐巾擦了擦了嘴,秦怡柔才慌忙整理好情绪。 见他吃好,她也跟著放下餐具笑著道:“靖黎...” “秦小姐。” 话被打断,秦怡柔蓄积的勇气也散开了,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笑著问道:“嗯,怎么了?” 赵靖黎望向眼前的女生,长相柔美温柔小意知性优雅,是许多人眼中完美的伴侣人选没错,但是他不喜欢她,他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以往他觉得他对未来的伴侣没什么要求,只要对方人品各方面没问题,他也能接受和对方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可是当几次接触下来后他发现他似乎做不到。 面对不喜欢的人,他甚至不愿意和对方多说一个字,两人在一起只有无尽的沉默和尷尬,这让他对自己以往的信誓旦旦產生了怀疑。 儘管相处时秦怡柔有意迁就他同他找话题,可是他依旧对对方提不起兴趣来。 他已经三十岁,顾及双方长辈,他答应了母亲尝试相处,但如今他有了结论,他对对方无感,所以不可能吊著对方,今天赴约为的就是把话和对方说清楚,免得耽误对方。 “关於我母亲和阿姨说的事,这几次相处下来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抱歉,我想我们並不適合。” “你或许应该找一个和你情投意合的人。” 秦怡柔原本还带著笑意的的脸色因为这一句话彻底的白了下来,桌布下的手握紧,面上却依旧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来,开口的语气依旧温温和和。 “其实我察觉到了,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今天约你出来也是想要和你说清楚,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適,那我们就退回到朋友的关係。” 赵靖黎却面无表情的否决她的话。 “不必,我並不认为我们能成为朋友,抱歉,我不愿意给你一些不切实际的错觉亦或者是幻想,秦小姐你人很好,但我对你没有感觉,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帐已经结了,我先离开了,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说完站起身取过外套就推门大步离开。 他脚步刚刚踏出包厢的门,秦怡柔眼中的泪水就掉了下来,片刻之后她擦掉眼泪吃掉眼前餐盘中的食物站起身。 侍应生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你好小姐,这是您订的生日蛋糕,需要现在帮您切吗?” 秦怡柔朝她笑了笑道:“不用了,麻烦帮我打包谢谢。” 爸妈或许还在等著她回家给她庆生,这个蛋糕,她要带回家和爸妈一起吃。 她向来是一个明理的人,前几次的相处她就察觉到了赵靖黎不喜欢她。 但是对於这个优秀又帅气的男人她是一见倾心的,更何况赵靖黎还十分绅士有礼,她也想努力努力为自己爭取一把。 但是既然不能成功,那她也不会纠缠,她並不是一个会自我否定的人,如他所说,她们不合適而已。 提著蛋糕出了门,打了一辆车瀟洒离开。 而先她一步离开的赵靖黎却依旧在这家餐厅內。 原因是他出门没多久就撞见了一个合作商。 按理这里並非什么十分高档的餐厅,这人应该不会在这里吃饭才对。 但是偏偏这么巧撞见,对方就拉著他非要和他聊聊合作的事。 不好推辞,赵靖黎也就进了对方的包间。 结果进去一看,三个中年男人身边坐了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女孩们年纪都不大,却个个穿著性感,见到赵靖黎时更是眼前一亮。 赵靖黎心里不喜,这哪是什么正经谈生意?心中暗自决定,这次合作结束就同对方终止合作,面上却依旧毫无表情。 好在几人也不敢让他喝酒,赵靖黎只是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屋內乌烟瘴气,赵靖黎闻著不喜欢的烟味以及杂乱的香水味皱眉,转而到了卫生间清理。 而陶枝刚好也来了这层的卫生间。 原本楼上是有卫生间的,但楼上人也多,加上喝多的人也不在少数,楼上的厕所就不够用了。 因为混著喝了好几种酒,饶是陶枝酒量不差也有些飘飘然了。 知道自己不能再喝,她才打算上个卫生间放一放风。 她带了保鏢,蜘蛛和飞鹰就在楼下等著她,她也不害怕出什么事。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赵靖黎,对方瞧上去似乎还心情不好的样子。 別问陶枝是怎么看出这个面瘫心情不好的,因为他眉头紧皱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现在正板著脸用洗手液洗著手。 赵靖黎今天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从內到外的黑,衬衣马甲都是黑色,领口扣到最后一颗,棕色的纹领带温莎结系的板板正正,头髮依旧朝后梳成背头。 金色的纽扣和袖口与领带的顏色相呼应,剪裁得体的西裤和手工的皮鞋都显示著他非凡的品味和地位。 陶枝就这么靠在公用的盥洗室入口处的门边看著他,赵靖黎洗完手一抬头就撞进了那双含笑的眼睛里。 每次见到这双眼睛赵靖黎都会觉得自己心绪有些失控,似乎平稳的心跳总会漏跳或多跳两拍。 这样的异常他从不去在意,又或许,是不敢在意。 扯下一旁的纸巾擦手,对方那好似带著缠绵鉤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嘖,我和赵董还真是有缘,在哪里都能遇见。” 好听悦耳好听声音竟奇蹟般的一下子就抚平了他方才的燥意,好似让縈绕在周身的那股恶臭气息消弭,换来的舒爽的凉意。 赵靖黎喉结滑动,眼中不明情绪一闪而过。 “陶小姐。” 陶枝也直起身子过去洗了手,一边洗手一边对赵靖黎道:“赵董这样的身家居然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吃饭,还真的...有些违和。” 实在是这个人给人的压迫感和上位者气息太强,让人一看他就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人流嘈杂的地方的人。 赵靖黎却並没有因为陶枝话里淡淡的讽刺意味而生气,反而解释道:“来赴约,刚好又遇见了熟人谈了两句。” 陶枝擦乾净手回头望向他淡淡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 “嗯,陶小姐怎么会在这?和朋友聚餐?” 陶枝有些莫名的望向眼前的人,她怎么记得小说里描写这人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掛起来著?居然会多余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虽然这样想,但陶枝面上並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赵靖黎微愣,隨后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抱歉。” 陶枝只是觉得捉弄这样古井无波的人颇为有趣,看对方脸上露出尷尬神情,她也就不打算继续逗他抬脚就往外走。 正在这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捂著肚子冲了过来。 陶枝刚好也在转角,况且她脚下也有些飘,一时没注意就和对面撞了个正著。 对面的人显然也懵了,反应过来时陶枝已经脚下打滑朝著后边倒下去了。 眼看陶枝就要摔倒赵靖黎急忙上前就要扶她,然而陶枝却是在即將落地之时扭身,手掌撑地一下就弹了回来站稳。 肩膀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但陶枝却並未在意。。 见撞了人,一脸著急的女生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著急了没注意看,对不起见谅见谅。”一边说著还一边捂著肚子跑进了厕所。 陶枝唇角微抽回过头,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赵靖黎刚才是要来接她来著? 但她会给男人英雄救美的机会吗?显然她会给,但是她现在不乐意。 感觉起身时撞到了什么,陶枝一时有些茫然才想著回头,就见赵靖黎站在她身后捂著鼻子不说话。 鲜血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陶枝试探性开口:“那个...你鼻子应该不是做的吧?” 第108章 幸灾乐祸 大脑因疼痛暂时性停摆的赵靖黎刚回过神听见的就是陶枝这句话。 饶是能装如他都控制不住笑了出来。 气笑的。 他这一笑,眼眶里因受到撞击產生的生理性泪水也就落了下来,偏偏他还正正看著陶枝。 “应该不难看出来我算混血。” 陶枝看著他落泪顿时觉得有意思极了,这样一个身形高大健硕还一脸禁慾气息的男人就这么当著她的面落下泪来,是个女人或许都会为这一幕而兴奋。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陶枝不会心疼他,只会恶劣的想要他哭的大声点 但嘴上还是说:“混血就混血嘛,你哭什么?” “你也太不小心了,离我那么近就算了,还想多管閒事,这下受伤了,能怪谁?还不是怪你。” “走吧,我帮你处理处理,谁让我这个人热心肠呢。” “不过你下次注意哦,別靠我这么近。” 赵靖黎的目光始终盯著陶枝,看著她怨怪的说是他的错,又颇为无奈的说帮他处理伤口,但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听到她说下次,他居然就嗯了一声。 水流冲走血跡,將赵靖黎原本的俊脸露了出来,只不过现在他鼻头和鼻樑有些红肿,血也还没有止住。 陶枝所谓的帮忙就是將纸扭成一条递给赵靖黎,赵靖黎接过茫然的看了看,有些不可置信。 纸,还是厕所里擦手用的粗糙手纸,隨意的一卷。 陶枝看著他拿著纸条不动,皱眉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赵靖黎望著那纸条,一只手捏住鼻子问道:“这个,怎么用?” 陶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他,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 “塞进去啊,塞深一点。” “这样血很快就止住了。” “怎么塞?” “你该不会是装的吧?这都不会?” “第一次。” 实在不是赵靖黎装,而是他从小到大很少受伤,就算受伤也有专门的人护理。 况且他平时很忙,也不会刻意去观察別人是怎么做的。 陶枝耸了耸肩,却还是拿过他手里的纸条对他道:“过来,低头。” 赵靖黎听话照做,陶枝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將纸条塞进了他鼻腔最深处,戳的赵靖黎忍不住后仰咳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那股因被她触碰而升起的让人难以忽视的触感,眼前的身影就已经退开。 收回手陶枝盯著他看了看,笑著道:“可以了,没什么大事,我先走了,赵董自己注意。” 回过头,陶枝的嘴角再也控制不住咧开,她哈哈笑了起来,笑声清灵悦耳,从外边传到了里边。 谁懂啊,高冷麵瘫总裁鼻子里塞著一个长长的纸条,很搞笑有没有? 赵靖黎自然也听到了陶枝的笑声,他回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居然也没控制住上扬了嘴角。 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慢慢散开,让他忽略了鼻子的疼痛,一种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是他从未有过的体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愉悦,赵靖黎面上扬起的唇角顿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偏生这个时候手机叮咚叮咚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是群里程沅在说出去喝酒。 欧漠离了婚心情不好,哪怕不想见程沅,但他还是同意了。 许栩直接给了一个酒吧定位,赵靖黎不想理会,但程沅的电话接著就打了进来。 “老赵快来,三缺一,就差你了,老欧这恢復单身了,你不来替他庆祝庆祝?” 赵靖黎面上毫无表情道:“他真的是想庆祝而不是买醉?” 程沅打著哈哈道:“哎呀,总之你快来,兄弟聚会,不来就没意思了啊,兄弟没得做了。” 掛了电话赵靖黎再次照了照镜子,压下刚刚升腾起的异样而后抬脚离开。 程沅手搭在方向盘上,身上的白衬衣领口开了两颗口子,浅棕色的头髮隨意的打理了一下,但他本来就长的极为出挑,是十分典型的美男长相,即便不做修饰也帅的让人移不开眼。 昨天晚上的事他听说了,知道陶枝大闹了一场直接撕了欧家的脸皮。 陶枝那个女人脾气他大致了解一些,估计昨晚欧裊和欧漠都没有討到好。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知道陶枝或许已经彻底离婚后他心里居然涌上一丝窃喜,为了確认情况,他才打著为了欧漠的名头刻意约了这个酒局。 嘴上说著要安慰自己的兄弟,但实则是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开车到了许栩发的酒吧位置,熄火后发现欧漠也刚到,推开车门將钥匙丟给一旁的专门泊车的泊车员,他笑著朝欧漠走过去,行走间挺翘的臀部极为显眼。 程沅身材比例是极好的,优越的基因和金钱的堆砌让他们中就没有身材差的。 但以往谁也不会注意谁的屁股翘不翘之类的,可是偏偏那天陶枝说了程沅的屁股翘,这让欧漠没来由的就开始在意。 而程沅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態,居然在出门时刻意选了这么一条微微凸显臀部的西裤。 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將他的臀部包裹,看见欧漠的瞬间他甚至有些刻意的凹了凹。 “恭喜啊二哥,也算是脱离苦海了,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他说著一副哥俩好的姿態就要去搭欧漠的肩,结果却被欧漠皱著眉避开来。 欧漠穿著白天那套黑色西装,此时领口纽扣开了一颗,见到程沅,他伸手將领带扯下,眼中划过不悦的神色。 “程家是要破產了吗?你连一条像样的裤子都定不起了?” 程沅笑容微微不自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道:“我裤子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他那点心思在欧漠眼里根本不够看的,欧漠周身气压低沉,直接无视了他朝里走。 程沅也没意识到欧漠不爽,反而追了上去。 “哈哈,別不高兴了老欧,今晚我陪你多喝几杯。” “你很高兴?” 程沅眼神飘忽道:“我哪有!我就是替你开心嘛,想开点,你不是早就想摆脱她了吗?” 欧漠一噎,觉得和程沅简直说不下去。 这人真的不是来看他笑话的? 两人推开包厢门,许栩已经坐在里边了,他穿了一件经典蓝色的衬衣,衬衣衣袖挽起,外边是一件白色的马甲,有些骚气的配色,但却被他外表那隨和的气质中和。 见到程沅和欧漠一起进来,他微微有些惊讶,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这么巧?你们俩一起来了?” 欧漠坐下身颇为烦躁道:“楼下遇见的。” 许栩闻言又看向程沅,而后笑著道:“嘖,换裁缝了?我瞧著你这裤子不大合身啊。” 第109章 打起来了 程沅面色一红,隨即解释道:“这是之前的裤子,可能是我最近长胖了,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说我的裤子?” 许栩笑了笑望向欧漠,却见欧漠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开口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想显得屁股翘些呢。” 程沅面色微僵偷瞟了欧漠一眼,结结巴巴道:“胡…胡说什么呢许老三!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许栩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赵靖黎是最后来的,他到的时候包间里的气氛已经不算好了。 自从两人坐下来开始,程沅就有意无意的在打听陶枝的情况,放以往欧漠真的会以为他就是单纯的好奇和八卦。 可是自从那天他被陶枝打过还摸了屁股后,他就怎么看程沅都不顺眼。 程沅现在找他打听他前妻的消息,这不是纯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诚心讥讽他? 欧漠眼中有戾气,望著程沅道:“程沅你什么意思?想看我笑话?” 程沅也有些恼怒,欧漠从见到他开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也是受够了。 不就是问了问他陶枝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吗?至於这么上纲上线的? “我就是问问而已怎么了?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你用得著的吗?” 被程沅这么一说欧漠也直接就怒了,他將酒杯重重放下而后眼神不爽的盯著程沅道:“这么关心她?你真喜欢上她了?” 听到这话程沅下意识就要否认,说谁会喜欢那个疯女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口。 想起那天被她扇的巴掌和捏的屁股,程沅只觉得心头刺挠的不行。 他归其原因是想要报復陶枝,对,想要报復她那样无理又流氓的对他没错了。 见程沅不说话还一副脸红扭捏的模样,欧漠心中的火顿时冒了三丈高。 “呵,我和她是离婚了没错,但是就算离婚了也轮不上你,可別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詆毁贬低她的,你以为她会看得上你?” 程沅被戳中了最不想面对的事也当即起了脾气:“是,我是听信了你和欧裊的胡话说了许多詆毁她的话,但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也別忘了是谁当初对人家不管不顾几个月不回家冷暴力人家的,要不是你表现出对她多厌恶我也不会说她那么多坏话。” “还有你那个好妹妹,我都不想说你们两个那点破事,要说轮不上,就你最轮不上!” “再说了,我怎么就轮不上了?我不就是嘴贱了一点?大不了我以后给她当牛做马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等说完话程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当即脸色也有几分不自然起来。 而欧漠早已在爆发的边缘,听到程沅的话他直接站起身就朝著对面的人挥起了拳头。 “你他妈!” 赵靖黎和许栩都没想到两人会打起来,两人上回打架还是八九岁的时候呢。 许栩愣怔过后直接笑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他之前还说什么来著?这两人不会闹翻,现在呢?都动上手了呵呵。 赵靖黎虽然也只听了一点,但也知道两人之所以打起来是为了陶枝。 刚才盥洗室的一幕还在他脑海里,看著两人打架他皱起眉头下意识的不喜。 许栩却在这个时候出声:“別管他们,过来尝尝我带来的酒,罗曼尼康帝,1945年產的,稀缺货,你肯定喜欢。” 赵靖黎依旧皱著眉看著你一拳我一拳你来我往的两人,在想自己是离开还是劝架。 许栩倒好红酒道:“打一架气就消了,没事的。” 赵靖黎想了想確实也是,两人毕竟从小玩到大,应该不至於打一架就翻脸,也就没有管两人坐了下来。 端起眼前的酒抿了一口,许栩含笑的眼神望向他。 “怎么样?” “我喝不起?” 许栩哈哈大笑:“那倒不是,只是以前喝著,总觉得差点感觉,没现在那么好喝。” 这酒以往都只放在他的酒柜里他几乎不动,可是最近他似乎爱上了这个味道。 赵靖黎不理会他没头没脑的话,这酒和他平时喝的哪有什么不同?看来今晚就他一个正常人。 红酒没喝两口,那边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 程沅终归是受制於裤子的原因,抬腿不方便,被欧漠按著揍了好几拳。 而欧漠脸上也掛了彩,唇角和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两人各自坐在一旁沙发上,谁也不理谁。 倒是赵靖黎和许栩和没事人一样的喝酒。 “昨晚的事怕是闹开了,我今天已经听到不少人谈论了,你打算怎么办?”许栩问欧漠。 欧漠舌头顶了顶有些发疼的嘴角,看了一眼对面的程沅后道:“欧氏已经准备好了公关。” 程沅嗤笑一声:“公关?我看是给陶枝泼脏水吧?” “你以为我是你?” 眼看两人又要呛声,赵靖黎开口道:“这件事对你影响不小。” 欧漠收回和程沅对峙的目光道:“嗯,不过也没办法,早晚有这一天。” 许栩身子往后一靠,不经意的问道:“你那好妹妹呢?打算怎么处理?” 提起欧裊欧漠的脸迅速阴沉。 想起昨天半夜父亲叫他去谈话和他说的猜想,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只怕欧裊也不是什么真的喜欢他,她要的怕是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欧家未来当家人太太这个位置。 “欧家已经將她除名,会给她一笔钱让她去国外,以后再也回不了华国,和欧家也再无干係。” 听到这话程沅又是一声嗤笑:“不愧是真心喜欢过的情妹妹,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发配国外?那不就是换一个地方过瀟洒日子?嘖嘖嘖,还真是...” “程沅!管好你自己!” “我说错了吗?去国外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欧漠沉著脸想要继续和程沅辩驳,却在忽然想到什么后看著程沅嗤笑了一声。 “你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好好关心关心你表弟,蠢货。” 程沅觉得有些莫名,望向欧漠的眼神探究:“你什么意思?” 然而欧漠却不再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表弟怎么?” 看著程沅又要站起身,许栩嘖了一声淡淡道:“行了,还没打够?都是兄弟,差不多了。” 程沅也不是真的想和欧漠大家打,也就都没在说话,只不过心里却带著疑问。 倒是赵靖黎道:“如果她真的做了那些事,她会甘心?” 这说的自然就是欧裊。 欧漠冷笑一声:“不甘心又能怎样?” 要是查出来当初的事情真的都是她一步步的算计,他也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对她,出国?好像確实算不上多大的惩罚。 一场酒局不欢而散,真正开心的只有许栩。 程沅肿著一张脸问:“要不要我送你?” 许栩下意识顿住脚步,笑著將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代驾道:“不用了,不顺路。” 程沅因为打架和与欧漠斗嘴的原因没喝酒,想著送一送喝了不少的许栩,结果人家却不领情。 他当即冷哼一声:“不识好人心”说罢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许栩上了车给代驾报了位置,微微有些出神。 他想大概是今晚那瓶酒格外醉人,让他有些神志不清了。 兜里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看,上扬的嘴角放了下来,眼中厌恶的情绪一闪而过,继而掛断电话闭眼。 一栋安静的別墅里,一个妇人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直接摔了手机。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贱种竟然敢掛我电话!” “贱种!贱种!白眼狼!我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 第110章 缝好看点,別让我的宝贝不喜欢 参加完聚会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刚洗漱完躺床上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境外的號码,陶枝心中有了猜测,掛断,拉黑。 电话再次响起来,这回又换了一个號码打过来。 连续三次过后陶枝还是接起了电话。 游云归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带著一如既往的散漫和流气。 “好狠心啊宝贝,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吗?被冷落了我好难受。” 游云归没说谎,从回到港城到现在半个多月的时间,他每天都猫抓似的,心痒痒的恨不得赶紧办完事飞回陶枝身边抱著陶枝亲个够,把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个遍。 只可惜这次的事情不好处理,而陶枝又故意冷落著他,让他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紧。 好几次梦里都梦见上一秒还在和陶枝亲热,下一秒陶枝转身就笑眯眯离开消失在他眼前,他找遍了全世界也没有找到她。 从噩梦中醒来给她打电话,但那头永远都是无法接通。 “怎么,游少找我是有什么事?” 听到陶枝那带著调笑的语气,游云归心里紧绷的弦也总算是鬆了一分,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著手机笑著对著电话那头道:“昨晚在拍卖会上得了一条不错的项炼,想著下次见面送给你。” 陶枝闻言噗嗤笑了出来,对於游云归,她其实还是有兴趣的,冷了他半个月也差不多了,张弛有度,起码现在这条恶犬知道了不听话的下场。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哪怕恶犬也不能不听话。” 游云归闻言笑道:“我错了宝贝,下次保证不会了,枝枝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是再不听话你揍我。” 陶枝没说话算是默认,游云归又道:“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陶枝笑了笑翻了个身道:“看心情吧。” “你不在国內?” 游云归微微讶异:“宝贝怎么知道?” “这个点是我睡觉的时间,往常你並不会打扰。” 电话那头的游云归微微愣住,这才察觉自己忘了时差。 不过很快他就笑的露出了牙齿,真诚实意的夸道:“枝枝好聪明。” 陶枝却没有继续问他在国外干什么,不该她知道的事她不想知道。 掛了电话刷了刷视频,陶枝放下手机美美睡去。 然而电话这头的游云归確实是在国外,且他现在的情况还不容乐观。 打著电话身旁却有三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围著他打转,手上的手术刀和钳子正划开他的右腰。 他面色惨白额头上也流著汗珠,嘴角却掛著笑,好似陶枝的声音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麻醉,精神麻醉。 听到她略微有些睏倦的声音,游云归也不在拉著她继续讲,而是道:“宝贝,要记得梦到我,等我来找你。” 电话嘟一声被掛断,游云归脸上的笑却没有下去。 一旁的沈瑜见他打完电话,上前接过手机。 沈瑜脸上也有伤,手背五个关节处还在渗著血。 游云归望向他道:“你也快去处理一下。” 沈瑜却笑著摇摇头:“老大我没事,小伤而已。” “给他也处理一下。”游云归对身旁一个医生道,开口是纯正的意语,金髮碧眼的医生点点头去替沈瑜处理伤口。 游云归赤裸著上身,左手上一条狰狞的伤痕正往外冒著血,腰腹处的伤口看上去像是枪伤,鲜血淋淋的洞口皮肉都朝外边翻了出来。 “缝好看点,要是留了疤我的宝贝不喜欢了,你们也就混到头了。” 外国医生应了一声,而后各自脸色严肃的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次他在国外的赌场被有竞爭的势力端了好几个,手下的人死了不少,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挽救,只能等待时机报復回来。 说起来和这个势力结仇的原因还是对方的女儿看上了他想要给他下药强上他,他当时开枪把那个洋妞爆头了,知道女儿丧命的势力首领开始疯了一样的报復他,两年间两方打的有来有回谁也没有討到好处。 但是这次他不知道有谁在背后支持,居然三天內拿下了他好几个地盘,所以他才匆匆赶来。 昨天的拍卖会是对方举办的,很好的时机,儘管他防守严密,但还是败在了他手中。 他带著人闯了对方的地盘杀了对方的那个外国佬,但是自己也差点丟了半条命。 子弹擦著他的肺而过,差点让他的腰子也跟著毁了,那一瞬间他脑袋里想的是完了,以后要被他的枝枝嫌弃了。 但好在检查下来几个器官都没事。 等他回过神,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听一听陶枝的声音,哪怕是骂他的也好。 游云归所经歷的陶枝完全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心疼他。 她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却以难以想像的速度传了开来。 欧漠离婚,欧裊被欧家除名且打算將人送去国外的消息第二天就已经被上流圈子知晓之前,那些关於她和欧漠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也再次被翻了出来。 以往这件事在欧家的压迫下只是在小范围的流传,但隨著这次事情坐实,只要是北城乃至整个华国有点脸面的人家几乎都知道了。 欧裊平日里虽然装的好,但是明里暗里也得罪了不少名媛,况且有人和她交好自然也就有人看她不顺眼,所以她自然也就成了圈子里的谈资。 这类事情的发生往往女方才是最大的那个受害者,儘管错不可能单单只在一个人,但因为欧家的运作和欧漠的身份反倒是让他隱身起来了。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大概就是他在上层女子中风评不在,以后欧家再难找到称心如意的好儿媳,但因著权势摆在那里,依旧会有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进去。 別人提起也只是他的一件风流韵事,欧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不遮不掩了,左右如今欧裊已经和欧家没有了关係。 亲生的和领养的,一个是家族未来继承人,一个是无足轻重且不受老太太喜欢的养女,欧裊被放弃的结局是註定的。 这大概也是欧裊为什么非要用尽心思攀附欧漠的原因,她很聪明却又不够聪明,聪明在她一早就看明白了自己在欧家的定位,知道自己一个养女是不可能获得欧家真正权力的,她一边害怕自己隨时会被欧家放弃亦或是用来交易,一边又不甘命运想要为自己搏一搏。 不聪明在她敏感多思將一切想的太过简单,认为只要牢牢抓紧某一个人就能达成目的,如果她不是从小就一心专研如何得到欧漠和几人的青睞,如何討好贺婷夫妻,或许她的手段可以更加高明,也或许她可以借著欧家的名头成就自己。 陶枝得知消息的时候刚和宋泠约好逛街,事情还是霍铭予告诉她的,问她开不开心大仇得报。 陶枝是开心的,但却没什么大仇,而是单纯的解决两个麻烦的开心。 事到如今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如果欧裊够聪明不再犯蠢,那陶枝自认为和她那点仇怨到这里也算是结了。 至於欧漠,陶枝也没有打算继续对他怎么样,两人最好以后各自不相干。 可能有人会觉得这对欧裊不公平,凭什么同样的错误欧漠就可以毫无影响,而欧裊就成了过街老鼠?是不是对欧裊太苛刻了些? 陶枝要是听到也只会嗤笑,凭什么?哪有什么凭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係? 她用的手段对付的是他们两人,一视同仁的將两人都拉进了这个旋涡,至於谁的下场是什么样与她无关。 她不嘲笑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活佛了。 欧裊成为过街老鼠是欧家造成的,是欧漠造成的,是欧裊自己犯错造成的,而她不过是做了她该做的事而已。 她不会去可怜欧裊,也不会觉得这件事不公,要怪只能怪欧裊自己对欧家没有价值。 收拾好出门赴约,结果才刚出小区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看著挡在路中间的人,陶枝轻轻嘖了一声想要加速轧过去,但思索片刻她还是剎住了车。 第111章 今天我才是你爸(催更满666加更) 见衝过来的车停住,原本还冒著大汗的陶强川立即跑到车门边开始拍陶枝的车门。 他昨晚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个女儿不声不响的就和欧漠离婚了。 他还在想方设法要从欧漠手里拿钱填补公司的窟窿,结果陶枝给他来这一出,这让他和公司怎么办? 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陶枝现在的住处。 跟在陶枝不远处的飞鹰和蜘蛛当即下车驾著陶强川將人拖在一旁。 “放开!放开我!我找我女儿你们凭什么拦著?你们俩是什么人?给老子放开!” 陶强川挣扎著叫喊著,陶枝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看见陶枝,陶强川立即怒道:“你这个逆女!还不赶紧叫他们放开我,我是你爸!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谁让你和擅自和欧漠离婚的?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老子废了多大力气才让你成为欧太太?现在整个陶氏都靠著欧家在过活?你离婚了让我和陶氏怎么办?让你妈和你弟弟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自私?” “欧总不就是有点桃色緋闻吗?世界上哪个男人不这样?你连这点也忍不了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你把欧家的丑闻当眾撕开,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欧家是什么下场?”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欧家下跪道歉!就算是求,你也得给我取得欧漠的原谅和欧家的谅解,否则老子就算没你这个女儿!” 陶枝站在他面前抱著手笑著看著陶强川愤怒的挣扎嘶吼,直到他说的差不多陶枝才掏了掏耳朵朝他弹了弹。 “说完了?” 陶强川见她这样更是生气,他没想到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居然是个白眼狼,早知道陶枝会脱离掌控,他当初就不该心软。 但没等他继续开口,陶枝就扭了扭头伸展了一下手臂,而后骤然出拳朝著陶强川肚子打去。 陶强川被巨力袭的弯下腰疼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艰难瞪向陶枝,眼中不可置信,才要张口继续骂下巴上就挨了一记上鉤拳。 “你...” 然而陶枝可不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抡起拳头朝他砸去,为了增加伤害性,陶枝还在下车前刻意戴了两个尖锐的戒指。 陶强川倒是想要逃,但飞鹰和蜘蛛一边一个死死扣住他,常年养尊处优的人,力气哪里比得过两个退伍的特种兵? 陶枝先是一顿拳击,直到打的陶强川没有力气叫唤了才停下手,慢悠悠转动了两下戒指,陶枝弯下腰看著陶强川笑道:“卖女求荣的东西,我离不离婚那是我的事,別以为你可以仗著血缘就对我指手画脚。” 说著她伸手揪住陶强川的头髮迫使陶强川抬起头和她对视,陶强川脸上全是伤痕,戒指划破的地方流出了血,但是陶枝却觉得还不够惨。 看见陶强川她不由就会想起她的渣爹,两人一样的毫无人性,根本不配做父亲。 眼中狠色一闪而过,陶枝直接再次左右开弓的扇起陶强川的耳光来,大概是怕她打的手疼,蜘蛛单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机递给陶枝。 蜘蛛用的手机比陶枝的水果手机要宽要大,扇起脸来正正好,陶枝接过,直接毫不手软的扇在陶强川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我是你爸!” 陶强川口齿不清的吐出这一句,希望能唤回陶枝一点良心,但陶枝自认为是个没良心的人,况且眼前的人还不是她真爹,就算是真爹来了,她也只会將他打的更惨。 一手机扇下,陶强川那张臭嘴里飞出来一颗牙齿,嘴角也流下了血跡,陶枝却颇为厌烦的又扇了两手机。 陶强川耳朵嗡鸣,只觉得快要失聪了,就连眼睛看东西也了起来。 “我爸?呵,我有时候还真是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不然哪个父亲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就算真有人像你那么做,也大多都是藏著掖著,表面好歹也要装一装慈父,再看看你,嘖嘖嘖,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靠著卖女儿攀上了欧家,沾沾自喜,不顾我的意愿逼著我去朝一家子逼迫我的人下跪道歉求原谅,你怎么有脸说出你是我爸这样的话?” “陶氏?呵,当我不知道你和孙雅在陶宇成年后就把公司继承权公证给了他?所以陶氏倒不倒和我有什么关係?” “之前不找你麻烦,你不乖乖夹著尾巴就算了,还敢跑到我面前来和我叫囂,那今天,我才是你爸。” 陶枝对於父亲这个角色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和尊重可言,现在更是毫无负担的揍眼前的人。 什么道德约束孝心捆绑,她没有的东西捆绑能得了她? 况且陶强川是她法律上的爸,打了也只是家庭纠纷而已,大不了就是警察真要管陶强川真要告她,那正好趁这个机会脱离关係。 她有的是钱,能找世界上最好的律师来帮她辩护。 但陶强川能找谁?欧家?欧家对付他还来不及会帮他? 陶强川显然是没想到陶枝会知道继承权的事,眼中露出慌乱和震惊来,他自认为一直以来都瞒的极好。 但陶枝是怎么知道的呢?是陶宇那个蠢货,自从知道了陶氏以后是他的陶枝沾不到分毫开始他就有意无意的在陶枝面前炫耀。 原主对这个弟弟一直是十分包容的,因为原主妈妈从小就告诉她要让著弟弟保护弟弟,弟弟小,不能和弟弟比,不能和弟弟爭。 pua原主说她和陶宇都是他们夫妻两的宝贝,说陶宇是除去他们两以外在这个世界上和原主最亲的人,所以有好东西要第一时间想著弟弟,要为弟弟解决麻烦扫平障碍。 原主是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对的,因为日常生活中原主从来没有被父母虐待,吃穿不愁,甚至比起寻常人家的孩子来说,她已经算是生活的富裕。 但是偏心往往都是在一些看不到且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上,原主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起码在得知自己没有继承权之前一直这样认为。 而知道后她大概也一直不愿意承认父母其实更爱弟弟这个事实,所以一直洗脑自己,对陶家人也是一味的付出,只希望对方记得她的好,不要把她排除在这个家之外。 但是陶枝是独生女,妈妈给了她全部的爱,甚至渣爹暴露前也演的很好,所以她很清楚真正无条件爱一个孩子是怎么样的,因此她才替原主不值。 见陶强川惊讶陶枝只是嗤笑一声,继而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让陶强川直接跪了下去。 揪著陶强川头髮的手没有鬆开,陶枝直接用力的揪下一撮头髮递给飞鹰道:“等会帮我送去鑑定一下,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这人渣的女儿。” 第112章 我可是大孝女啊(四更) 飞鹰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头髮点头,隨后將头髮放进了衣服前端的口袋里。 看著陶强川奄奄一息的样子,陶枝却尤觉不解气。 实在是她把对自己渣爹的怨气也带到了陶强川身上了,同样是爹,打不到那个打这个,也都一样了。 陶强川虽然被打的神志不清了,但是却依旧听到了陶枝的话,他眼中的怨恨一闪而过,继而便是气息不稳的说道:“我不是你爸谁是你爸?陶枝,你... 你...” 陶枝皱起眉直接一拳打在陶强川眼睛上:“你你你,你爹个头你!” 伴隨著一声惨叫,陶强川一只眼睛流出血来。 看到陶强川这副惨样,陶枝心口那股气终於顺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刚刚是不是骂自己了?” 蜘蛛和飞鹰齐齐摇头,看著陶枝对自己亲爹下手都那么狠,两人十分怀疑她真的用得著他们保护吗? 將手上两个沾了血的戒指隨手摘下来丟在一旁的草丛中,陶枝面色平淡的对陶强川道:“这只眼睛算是对你的警告,从今往后咱们最好是桥归桥路归路,要是还敢来我面前对我指手画脚,那我会亲手废了你的双腿双脚。” “既然你说我是你女儿,那你会谅解女儿一时糊涂犯的小错的对吧爸爸?” “毕竟你也知道我在欧漠身边三年过的什么日子,被逼疯了发泄一下情绪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说到这里,陶枝蹲下身望著陶强川咯咯笑了起来。 “家庭纠纷闹出去应该也不太好看对吧爸爸?还有家里那对母子,爸爸应该也想她们安安稳稳吧?” “要是我不高兴,或许可以把你们仨都废了,不过你放心,我养得起你们的,把你们废了后以后你们的衣食起居我会全权负责的,还能顺便帮你管理半死不活的陶氏,嘖,一举一二三四得啊!” “女儿够不够有孝心?早几十年替你们养老呢哈哈。” “还有你和她不是常说要护著弟弟吗?这样就能完全把弟弟护在我羽翼下了呀,你说好不好?我亲爱的爸爸?嗯?” 听到陶枝这些宛如疯子才能说出的话,陶强川只觉得汗毛竖起后背发凉。 这真的是他的女儿吗?真的是那个温顺乖巧对著他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女儿吗? 一个人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变化这么大? “你...疯...疯子!” 眩晕感传来,陶强川觉得自己再不去医院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但却听见陶枝站起身哈哈大笑。 “我怎么会是疯子呢?我可是大孝女啊,你难道没感受到我的孝心?不应该吧?” “怎么能误会我呢?我不过就是提个建议而已,真正的疯子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真正的疯子会提刀上门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全剁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陶强川身体瑟瑟发抖不敢接话,陶枝笑著说完这些后直起身將手机递还给蜘蛛。 “把他送去医院,顺便把亲子鑑定做了,你亲自盯著。”陶枝对飞鹰道。 飞鹰应了一声,接过陶枝隨手抓了几下掉下来的头髮,而后拖著半死不活的陶强川上了他开著的一辆悍马。 等人离开,陶枝面上的笑也收了起来,她现在十分怀疑原主的身世究竟有没有问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否则说不通,说不通陶强川夫妻为什么那么对原主。 依照她的记忆,孙雅虽然说对原主不算多热切多亲近,可是也没有做出虐待她的事,甚至时不时的关心也不算作假,按道理不会有问题。 可是对於陶强川要卖女儿这件事是个正常母亲都不可能会同意,孙雅就是同意了,不仅同意还明里暗里的告诉原主这样有多好,说她们也是为了成全原主,说这是原主唯一可能有机会和欧漠接触的办法了。 原主早就被pua惯了,再加上本来就暗恋欧漠,当然会同意这件事。 而且从原主日常回忆中看来,孙雅並不是重男轻女的人,那么导致她对原主感情彆扭的原因可能就是原主的身世有问题。 如果鑑定报告下来原主真的是陶强川的孩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原主是陶强川和別的女人的孩子。 那这件事就要从孙雅入手,因为她必然知情。 想通这些陶枝转身上了车,蜘蛛坐进了驾驶位,说了地址后陶枝也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思索起这件事来。 黑色的车子驶离,在小区拐角处停了很久的一辆银灰色法拉利ferrari 296 gts才缓缓开了出来。 车停在刚才陶枝停车的位置,驾驶位上的许栩唇角上扬,回想著方才看见的一切,笑容越来越深。 这陶枝还真是,太有意思了,难怪他们都对她著迷,他觉得,他好像也要被她迷倒了呢,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符合他胃口的人。 长相也好性格也好还是她的做事风格,都完完全全的踩在了他的点上。 要不是陶枝压根不正眼瞧他,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又是外边哪个野种故意安排来引起他注意的了。 被她打的男人他认识,陶强川,欧漠曾经的岳父,仗著和欧漠的一层关係以往没少往他们面前凑,但是没想到会被陶枝打的这么惨。 撞见陶枝暴揍亲爹,他非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十分的惊喜和感嘆,要是他也能这么揍他爹就好了。 脑海里期待著希望有那一天的到来,行为却是慢悠悠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一旁的草丛边站定,动作看似隨意,实则眼神流转不知道在寻找著什么。 片刻之后眼中神采闪动脸上笑容扩大,弯下腰捡起在草丛中闪闪发光的东西,隨手擦了擦举在手里看了看,而后轻笑著將那东西握在掌心放进了裤兜。 第113章 这道题好难啊 陶枝也没想到约好的逛街最后会转变为观看宋泠他们新租下来的办公室和实验室,位置不算太好的一栋楼內,谢峪谨租下了三层,另一层用来办公两层用来研究和生產。 公司处於刚起步的阶段,什么都还算不上太好,但是在陶枝看来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了。 就陶枝看见的这些不算太好的东西其实她投资的那些钱也是不够的。 不过因为她不是唯一的话事人所以她也就没管,总不能全由她付出然后成全另一个男人的事业吧? 她也不清楚谢峪谨哪来的钱,大概是银行贷款或者其他吧。 事实是谢峪谨確实向银行贷了款,同时又卖掉了他手上的两个专利,其他人也杂七杂八凑了一些,才把这里弄的初具雏形。 以后肯定是要建造专属的生產线甚至大楼的,但是这些钱不可能是陶枝出,只能看谢峪谨有没有本事把她投的三千万发展成为更多了。 要是他有本事,三千万也不算少了,要是他没本事,三百亿给他也是打水漂。 知道陶枝要来,实验室的人特別的热情,尤其是面对还是这么漂亮还救他们於水火的投资方,那简直是恨不得拿出两百分的热情来款待她,心想一定要给陶枝心中留下好形象。 谢峪谨见到陶枝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他不敢和陶枝对视,几次撞上陶枝的目光都略显慌乱的错开眼去,因为只要一看见陶枝那双好似带著鉤子的眼睛,他就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 那香味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就连手腕处也再次传来灼热的感觉,连带著他整颗心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的滚烫。 “谢同学?” “嗯?” 谢峪谨回过神,就见眾人都盯著他看,而他不知不觉已经离的陶枝很近,近到陶枝只要转头,髮丝就有可能擦过他的衣服。 陶枝似乎是在问他什么问题,他却因为出神没有听清。 “陶小姐说什么?抱歉我刚才走神了没有听见。” 陶枝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问道:“谢同学有心事?还是不乐意我过来?” 谢峪谨闻言摇头:“当然不是,我...刚刚在想事情,抱歉。” 他怎么可能不乐意她过来?他甚至专门设了一个独属於她的办公室,办公室就在他隔壁,是她应该会喜欢的类型,心里十分希望她有兴趣时就来坐一坐。 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他刚才想她想的出神了吗?饶是以往对任何学术问题都能游刃有余的谢峪谨,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 这道题,好像比任何学术题都要难。 见谢峪谨似乎是尷尬的耳尖红红陶枝也没打算继续逗他,转而和宋泠还有其他人聊起天来。 她其实压根就不在意那天晚上的事,因为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对她而言並没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价值。 但对於谢峪谨这个除了母亲外就没有和任何一个异性接触过的人来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无疑是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悸动的种子。 一路参观完后几个在团队中比较有话语权的人和陶枝一起坐在办公室討论了一番接下来的发展规划,陶枝提出了许多意见眾人都觉得不错。 陶枝一直认为自己不算是经商的料,而且她很懒,不愿意去劳累自己。 但到底从小耳濡目染,让她对於商业方面远比这些埋头搞学术的人要有前瞻性的多。 谢峪谨从陶枝开始说出各项规划时就认真聆听,神情全是认真,偶尔抬头和陶枝对视上,都会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激盪起涟漪。 他也没想到陶枝在商业上那么有天赋,之前听陶枝说只想做老板不想管事,他还以为陶枝是不擅长料理这些事的。 现在见识了陶枝的手腕和能力心中对陶枝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毕竟人都是慕强的,而像谢峪谨这种智商比之寻常人更高的人只会比其他人更加的慕强。 陶枝说的也不多,大概就是要想长远发展必然不能用差的原料,刚开始起步可以薄利多销,等名头打响了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其他问题了。 再来就是任何的產品再好都怕没有知名度,所谓酒香还怕巷子深,所以打响知名度这块也不能马虎。 首先那就是要为这个护肤品编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爱情也好亲情也好友情也好野心也好,只要能让人相信,而后就是找一个有名气的明星代言,其次就是要往各项综艺里砸钱赞助,但这些还不够,回报也来的较为慢,陶枝直接给出了一个损招。 那就是让他们找两个有一定粉丝量的网红出来互撕,最好是一人推荐一人打假,两方撕起来然后他们团队再派人出来解释並且做出保证,同时公布专利和检测结果以及產品成分,这样產品知名度就打开了。 陶枝也不怕没有人愿意做这事,毕竟大多网红也是为了赚钱,这样的剧本也不少。 这手段不算光明,她以为可能会有人质疑或拒绝,尤其是谢峪谨。 宋泠目瞪口呆:“还...还能这样?那我之前刷到的那些两个博主为一个东西互掐也有可能是在做戏了?” 陶枝笑著望向她耸耸肩:“嗯哼。” 不过宋泠很快就接受了:“天吶,看来我还是单纯了。” “你们怎么看?”陶枝问道。 “我觉得没问题,这確实是打开知名度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谢峪谨道。 “我之前还在为这件事苦恼,看来是我思想局限了。” 陶枝有些惊讶,还以为他会拒绝:“你不觉得这个办法有些...投机取巧没下限了?” 谢峪谨也回望向陶枝,笑道:“怎么会?我们决心用这技术来牟利开始就没想过还要端著什么清高的架子,大家都是要生活的人,谋利本就是本能,若能达到目的有时候使用手段是必然的,况且你说的办法也並没有损害谁的利益,不过是利用了人们喜欢看热闹的心理而已。” 谢峪谨说完看向陶枝道:“还是说陶小姐以为我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陶枝挑眉点头道:“確实,我以为你只会埋头研究。” 谢峪谨笑了笑道:“那该怪我,是我给了你错觉。” 谢峪谨说的没错,他们这个团队大多人都是二十四五的年纪,大多人家里条件都一般,不可能一直靠家里支撑,虽然学校也会有经费,但正真用在项目研究里的少之又少,他们也想看见付出有回报,所以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研究需要大把的资金支持,理想也需要为现实让路,遇见陶枝已经算是他们团队的幸运了,那些因为没有足够资金支持而半路作废的研究比比皆是。 陶枝闻言唇角笑意加深,很好,她还以为谢峪谨会是那种一板一眼正到发邪的人,毕竟还没出社会的学生大多十分有正义感。 她还在想这样的人带领的公司团队是否能在竞爭激烈的市场上活下来。 现在知道谢峪谨並非是那样且知晓变通后她就不担心他们未来的发展了,否则她还想著到了必要时候,是不是该找个有能力的人慢慢取代他的位置,让他好一心去搞研究,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谢峪谨有句话说的对,人啊,付出总是期待有回报的,陶枝也不可能真的就看著自己投出去的钱打水漂。 “既然大家都觉得没问题,那就这么办吧。” 听到陶枝有想要结束的意思,谢峪谨忙道:“陶小姐有时间吗?晚上一起吃饭吧?” 陶枝有些诧异望向他,几次接触下来这个人都不是什么开朗的人,居然会主动邀请她吃饭? 谢峪谨察觉到眾人和陶枝的目光反应过来什么,立即道:“我说的是大家一起,之前他们就说要等著你一起聚餐,正好今天你在。” 其他人也终於反应过来忙道:“对对对,陶小姐和我们一起去吧。” “是啊枝枝,顾曦姐那边的工作室你都去了,我们这里你也得去。” 谢峪谨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神中也带著期待。 陶枝笑了笑提起包道:“那走吧。” 听到陶枝答应,谢峪谨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说不上什么感觉,总之比知道项目拉到投资的时候还要开心。 第114章 我可以牵你吗? 由於陶枝是投资方而谢峪谨又是团队负责人兼未来老板,所以两人被安排了坐一起,而宋泠和陶枝熟悉,自然也是要挨著陶枝坐的。 就这样陶枝左边是宋泠,右边是谢峪谨。 饭桌上气氛融洽,虽不似昨日的吵闹,但却十分和谐並没有冷场的意思。 谢峪谨被一起来的人敬了不少酒,他喝酒不会上脸,只是眼尾处有些红了,看上去倒像是被眾人合伙欺负了一般,偏偏他面上並没有太多的表情,依旧是那股如竹般清清冷冷的淡然。 然而这份淡然下掩盖的却是他不为人知的將要破土的妄欲。 身旁那自然而又馥郁的香味一直縈绕在他周身,让他有一种仿佛置身玫瑰海的错觉。 以往他从不关注,但是自从认识了陶枝后,他好像开始对玫瑰情有独钟。 那天从她家回学校的路上,他脑海里一直都不平静,路过学校外边的店时,他居然神差鬼使的进去挑选了一支玫瑰。 店员说他选中的那支名字叫做弗洛伊德,那样艷丽夺目的顏色让他在看见的第一眼就想起了陶枝。 直到今天,他公寓里许多地方都插上了玫红色的玫瑰,从餐厅到臥室,从厨房到阳台,靚丽的顏色在他冷色调的房子里成了唯一的色彩,一下子就点亮了他原本死寂的心情。 每天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们换水,如果她们枯萎,他会用剪刀將头剪下,等它自然风乾后夹在他那堆晦涩难懂又厚重的书本里,成为他专属的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 而他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开始成为店的常客,每日挑选一朵,用心包扎后带回家,小心翼翼將它插在瓶里,让那散发的香味陪著他度过一个又一个安静的夜晚,让他那涌动的几乎要淹没他的情绪得以安抚,才不至於在面对她的时候溢了出来。 一缕髮丝在晃动间轻轻擦过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他能清晰感觉到上边携带的气息残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他想他实在太过卑劣,他居然想要捉住那一缕髮丝细细观察,想要將它放在鼻尖嗅闻,看看这香气是否和他家里的玫瑰一样,一样的让他激盪。 用尽生平最大的克制力他才没有抬起手,没有在这样的场合下像个变態一样的將被她髮丝擦过的手背放在鼻尖回味。 手指微蜷,强压下心里那股躁意,他想他大概是疯了,竟然如此贪恋那种感觉,那个味道。 陶枝和人交谈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得知她昨天喝了不少酒后他下意识的就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他以为陶枝不会注意,谁知抬起眼却对上了对方投来的视线。 心跳乱了一拍,手腕隱隱约约又传来那种噬心的灼热和痒意,让他连说话都难以保持正常的语调。 “怕你不舒服,备一杯温水。” 微微沙哑的声音带著独属於他的清冷感,他却在和陶枝目光相接的瞬间別开了视线,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让对方发现他眼底深处那即將冒出来的渴望。 “很贴心嘛,谢同学。” 陶枝笑著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握著水杯的手指。 微微冰凉的触感让谢峪谨只觉得脑海里绷紧的名为理智的弦快要断了,他再也无法强装镇定,手指微微颤抖,蜷缩,最后紧紧握成拳想要留住那让他无比留恋的感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可惜只是轻轻的触碰,不过几息的时间,属於对方的触感就消失了,只留下他心口骤然空掉的一块。 抬起面前的杯子想要喝一口水来掩饰自己的失態,但入口却是有些辛辣的酒水。 骤然的呛咳將眾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谢峪谨急忙又喝了一口手边的水,喝完后才发现陶枝正笑盈盈的看著他,让他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我...怎么了吗?” 陶枝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二人中间的水杯上,继而又移回他脸上,笑著开口道:“难道我喝过的水更好喝?” 闻言谢峪谨瞳孔放大神情怔然,陶枝这才发现他本就因呛到而泛著粉意的脸颊更加红了些。 谢峪谨也在此刻才注意到他刚才隨手拿起来喝的水是他方才递给陶枝的那杯。 透明的玻璃杯上还沾著她的点点口红,而他却刚好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浅淡的痕跡上。 慌乱的將杯子推了过去,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喝过后又拿了回来,来回的折腾反倒让他越发的手足无措。 “抱...抱歉,我没注意看到,我给你重新倒一杯。” 手忙脚乱的要再次给陶枝倒水,但水杯却被陶枝的手掌盖住:“不用了谢同学,我暂时还不渴。”说完就好似並不在意这件事一样回头和宋泠又聊起了什么。 谢峪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他脑海里现在全是陶枝刚才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他想,她会不会因此就觉得他轻薄而对他心生恶感? 目光移向那个被放在一旁的玻璃水杯,谢峪谨的心情从尷尬到无措再到微微失落。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並不在意。 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其实和望向其他人的並无不同,对她而言,他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伙伴。 失落带来的后果就是他喝多了。 没有到失去意识的地步,但行为和思想却已经有些不受控了。 宋泠作为拉到陶枝这个投资商的大功臣,又是整个团队里最小的,也被学长学姐们格外『照顾』了。 陶枝反倒是因为开了车加之昨日的酒意未消而没有喝酒。 她扶著喝的神志不清的宋泠说送她回家,结果宋泠却靠在她肩头摇头。 “嗯~不用了枝枝,嗝~” “我哥来接我了,你送谢学长吧。” 陶枝扭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谢峪谨,喝多了的他给陶枝一种乖乖巧巧的感觉,站的规规矩矩,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东倒西歪拉拉扯扯,要不是他眼神不聚焦,盯著前边像是在神游天外,陶枝都觉得这个人並没有醉。 陶枝收回目光问宋泠:“你哥在哪?” 宋泠闻言直起头左右寻找,片刻后抬起手指向一处。 “吶,哥!我在这!嗝~” 不远处一个男人跑了过来在陶枝身前站定。 来人个头挺高,目测起码185cm往上,他身上穿著一件简单的白t,外边套著一件米色的拉链开衫,下身也是一条深色的裤子,穿著乾净简单。 一头碎发在晚风的吹拂下有些凌乱,脸型偏瘦稜角明显,立体深邃的五官和宋泠有几分相似,让人觉得十分赏心悦目清爽的长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泠就是大美人,她哥哥长的自然也不差。 要说谢峪谨是竹,那他大概就是松,挺拔坚韧,一看就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 见到陶枝的瞬间他微微讶异,眼中的惊艷一闪而逝,礼貌微笑道:“你好,我是宋泠的哥哥宋易,宋泠就交给我吧,给你添麻烦了。” 陶枝將宋泠递给他,继而道:“不麻烦,她是我朋友,那人就交给你了。”继而又对宋泠道:“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宋泠点点头,笑著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再见啊枝枝,你路上小心。 “嗯。” 陶枝笑了笑,她被扶著离开,她哥似乎训了她,换来宋泠踉踉蹌蹌的一脚。 看著两人上了车,陶枝才转头对一直老实站在她身后的谢峪谨道:“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原地就只剩了她和谢峪谨两个人。 听到她说话谢峪谨望向她,眼中满是迷茫:“我不住学校。” 虽然学校有专门提供给研究生的宿舍,但也並非单人一间。 谢峪谨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尤其是对人,况且有些时候作息不一样也让他十分不习惯,所以他在大四那年参加了一个项目分得了一笔钱后,就用这笔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 价格不算便宜,几乎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好在他一直有靠自己赚钱的本事,平时销也不大,所以不至於缺钱用。 陶枝有些惊讶,问道:“那你住哪?” 谢峪谨报了一个地址,陶枝道:“那走吧。”跨出去两步后她才发现谢峪谨没有跟上来,疑惑的回过头,就看见他还站在原地看著她。 陶枝这下是確定谢峪谨真的喝多了,虽然不至於神志不清,但是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了。 回过身揪住他的手臂,將人往车旁带,谢峪谨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著她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抓著他的那只手上。 將人塞进车里,陶枝进了驾驶位,提醒了一声安全带后发动了车子,谢峪谨也老老实实乖乖的繫上了安全带,但一直垂著头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二十分钟的车程,陶枝將人送到了楼下。 “到了,下车吧。” 身旁没有动静,陶枝以为他睡著了。 回过头却看见那人端端正正的坐著,但目光却紧紧盯著她的手。 陶枝微微疑惑:“怎么了?” 这人喝多了確实很乖,但同样的也很怪,一直盯著她看,不是脸就是手。 虽然她知道她长的足够漂亮,可是谢峪谨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因为她的美貌就对她刮目相看的意思,几次的接触这人也一直清清淡淡的,真的是属於高岭之的那一卦,也难怪他们学校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他现在的行为十分奇怪。 谢峪谨脑中思绪纷杂,一会是他正在攻克的学术难题,一会是童年那些糟糕的回忆,一会又是那些变化细胞的结构,但最后却都变成了一朵玫粉色的玫瑰在他的大脑绽开。 瓣飞扬,脑海里出现了陶枝的脸,继而便停摆不动。 他知道自己喝多了,但他意识却十分清醒,可行为却在鼻尖縈绕的香味下越来越不受控制。 理智被分为两个小人,一人叫囂著释放,一人叫囂著冷静。 他那天还不耻霍铭予,觉得他十分的夸张做作,但他现在的想法,却似乎远比霍铭予更加的卑劣。 喉结滚动间勉强压下了已经涌到喉间的痒意,他视线从陶枝的手上转移至她脸上,目光灼灼,望向陶枝时眼中全是燃烧著的渴望。 再也忍受不了,理智终於还是败给了欲望。 他问:“我可以牵你吗?” 第115章 可以摸摸我吗?(催更满666加更) 陶枝有些讶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会说出要牵她这样的话,她望向谢峪谨,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神志不清了。 见陶枝没有回答他,谢峪谨眼神诚恳又认真的问了一遍:“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看著这张清冷出眾的脸上露出执拗的表情,陶枝忽然就笑了。 “你为什么想牵我的手?” 谢峪谨认真的望向她,低声开口:“很舒服。” “什么?” “因为你的触碰很舒服,想要和你牵手。” 陶枝有些不明白,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灯光下她的手指纤细皮肤白皙,確实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没错,但是这也不至於让他觉得有什么舒服的吧?况且两人好像並没有正儿八经的触碰过?这人就算是手控应该也不至於这样吧? 看著陶枝伸出的手,谢峪谨喉间痒意加重,手指蠢蠢欲动,想要去勾缠那只带著让他著迷的香气的柔荑。 他觉得他真的要疯了,心跳也因为紧张加快,好像马上就要衝破胸腔跳出来,本就因为喝酒而緋红的眼尾更加的红,甚至还隱隱带上了水意,就连镜片上也氳起了水雾。 但他却就那样眼巴巴的看著她,在徵得她的同意前,他不会贸然去触碰她,哪怕她的手近在咫尺,哪怕他已经无比渴望。 但如果她不同意,他会克制,不会做出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他不会像霍铭予那样,趁机占她的便宜。 看著询问后就没有任何举动的人,陶枝缓缓將手递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人的神情。 没等谢峪谨反应,陶枝先牵起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谢峪谨很高,所以手掌也大,手指修长皮肤白净,指甲饱满圆润且修剪的乾乾净净,是手控看了都会疯狂的一双完美的女媧杰作。 陶枝先是搭上他的手掌,继而缓缓伸展,握住,指头摊开,旋转,而后和他十指相扣。 温润滑嫩的触感传来,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囂著愉悦,脑海中仿佛有烟炸开,谢峪谨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身体的感官和鼻尖的香味让他只想要在此刻沉沦。 他从来不知道和人触碰是如此的舒服难忘,但他心里清楚,除了陶枝,再也没有人能让他这样。 因为心理问题,他从小就厌恶与人接触,那种感觉让他噁心反胃。 他每天要给自己双手全身消毒不下五次,只为了保持他心里认为的乾净的程度。 但只有陶枝,她是例外。 那天的握手,他原本十分的为难,但是看著那只白皙漂亮的手,他居然第一次没有生出那种噁心的感觉。 鼓起勇气握了上去,微微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盪。 不同於任何一次的触碰,没有噁心感,没有反胃感,甚至让他觉得十分的舒服和留恋。 但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仔细感受,她的手已经抽离。 她离开了,但他的手心却依旧残留著属於另一人的触感和气味。 他以为一切都只是滯后了,结果他等待的情绪久久没有传来,反而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让他越来越难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欲盖弥彰的,他如同以往一样的给自己手掌消毒,企图让自己回归正常,但是越擦,方才的触感反而越强烈。 喉结滚动,他咽下因为过分兴奋而分泌出的口水,目光移向两人交握的双手,谢峪谨只觉得自己就连身体都开始发烫。 “是这样吗?”陶枝询问,带著探究和笑意的眼睛却一直盯著谢峪谨,看著他的神情从期待忐忑变为愉悦再转变为沉迷。 明明只是简单的牵手的动作,却让他那淡然的神情龟裂,望向陶枝的眼神也从紧张转变为带著灼热的滚烫,让陶枝误以为自己像是如何引诱了他,才让他露出这种诱人而又克制的表情。 “还是这样?”手指鬆开,转为双掌交握。 只不过在交握的那一瞬谢峪谨的大掌却骤然翻转,继而手指撑开陶枝的五指,再次变为十指相扣。 看著那完全被自己包裹掌握的属於她的手,谢峪谨只觉得血液沸腾,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囂。 他嘶哑著声音开口,清冷悦耳的嗓音似乎也染上了欲色。 “这样,喜欢这样。” 陶枝看著,轻轻笑出了声,欣赏著这有趣的一幕。 先前她对谢峪谨確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单纯觉得这人帅,不食人间烟火,像是一棵鬱鬱葱葱的翠竹,有著自己的骨节和气度。 不怪別人说他是一朵高岭之,他確实当得起这个形容,但陶枝从来没有想过要摘下他。 於感情方面,她向来喜欢別人对她俯首称臣,却不喜欢主动去为谁投入付出,她只会顺势而为不会迎难而上。 更不会打著要什么让谁为她疯狂的幌子去蓄意攻略勾引,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值得她去这么做,该是他们为她费尽心机,而不是她自降身份。 她也並非没有感情,只是她永远都会处於感情的上位,比起其他人,她只会更爱自己,任何人都不配她去討好,不管以什么样的藉口。 所以谢峪谨没表现出对她的任何兴趣时,她也不会將他放在眼里。 但他今晚的行为,却让她对他的態度有了改变,或许这人,对她不清白呢。 “喜欢牵手?为什么?” 谢峪谨喉结滑动,开口的话让陶枝十分愉悦。 “因为是你。” “哦?” “想要牵你的手,只想要牵你的手。” 听了这话陶枝似笑非笑抽出了自己的手。 掌心柔软的触感消失,谢峪谨眼中露出失落的表情,手掌也缓缓垂了下来,微微收拢想要留住刚才的触感。 “是吗?谢同学长这么大没有和其他人牵过吗?” “嗯,没有,只有你。” “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的真心话,你似乎默认了和人牵手过?” 谢峪谨闻言抬眼望向她,目中流露出几分无措和紧张来,继而带著几分焦急的解释。 “没有,没有別人,是你,我...我只和你触碰过。” 陶枝有些疑惑:“我?我什么时候和你牵过手了?” 谢峪谨压下眸子,眼底情绪翻涌道:“书店。” 陶枝微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概是那次达成合作的握手。 想通这个后陶枝轻声笑了出来,再次主动抓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你很乖。” 失而復得的触感让谢峪谨紧绷的神经也鬆懈了下来,他有些贪恋的握住。 陶枝身子靠在座椅上眼神含笑漫不经心,而谢峪谨却好似怎么也牵不够这只手,直到两人的掌心都开始渗出了汗,他才终於將目光从交握的手上移开,抬眼望向陶枝,眼底的欲色翻涌,喉间难以抑制的溢出低沉沙哑的喘息。 “那可以摸摸我吗?” “我想知道,被你触碰脸颊是什么感觉。” 第116章 反差(四更) 摸摸他?听到这话陶枝下意识以为他是在向她討要大嘴巴子,但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游云归也不是欧漠,自然也不是想要挨她的耳光。 陶枝晃了晃还在被他牵住的手:“你这样牵著,我摸不了。” 谢峪谨听到她话里同意的意味,眼神骤然迸发出惊喜,而后双手捧住陶枝的一只手。 “不需要你主动,我只需要你同意,你同意就好。” 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那好似他微微用力就能折断的错觉让他下意识小心翼翼。 不能弄伤她,不能弄疼她,不能让她感到不適。 带著陶枝的手缓缓贴在他的脸颊上,带著烫意的触感让陶枝下意识的动了动手,但这在谢峪谨的感觉里却像是情人之间温柔细腻抚摸一般。 喉间不经意的发出一声谓嘆,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用脸在陶枝的手心蹭了蹭,换来的是陶枝越发放肆的揉搓。 属於陶枝特有的香味透过手掌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鼻腔,慢慢占据他的大脑,让他本就混沌的神绪开始飘渺。 原来被人触碰的感觉是这样的吗?这么的美妙,这么的让想要更多更多。 一直压抑著的情绪像是开闸的洪水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谢峪谨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此刻才发觉,那些被他精心呵护的朵的香味远远比不上陶枝散发的味道。 它们相似,却又不像。 虽然贪恋这种感觉,但谢峪谨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这样了,在这样下去或许会让她厌烦。 没等陶枝抽回手,他就睁开眼主动离开。 抽出一张湿巾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替她擦乾净被他握了许久的手,谢峪谨放开了她,继而沙哑著声音道:“对不起。” 陶枝收回手笑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谢峪谨神情紧张道:“怕你不喜欢这样。” 陶枝却笑了笑:“我挺喜欢的,你脸还挺软的。” 脸颊因为这句话发烫,谢峪谨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丝丝缕缕的甜渗了出来,让他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继而便是喜悦。 “回去吧,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觉。” 解开安全带,谢峪谨又恢復了以往平淡的神情,但望向陶枝时的眼神却再也不似从前般淡定从容。 “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时间。” 陶枝一只手搭著方向盘一只手伸到车窗外轻轻笑道:“能看见谢同学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点时间也值得。” 谢峪谨因为她的话脸红,却並没有继续纠缠。 “那...我先走了。” “嗯。” 没有拖泥带水,谢峪谨打开了车门,陶枝说了声再见后驱车离开,而他却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车尾消失,原地好像一点她来过的痕跡也没留下,他才缓缓握紧被她牵过的那只手掌转身离开。 宋泠这边一路上被自家哥哥嘲笑酒量不行还装老大,原本混沌的大脑也因为吹了冷风清醒了几分。 宋易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望向后排斜躺著的宋泠,状似不经意的道:“刚才和你一起那女孩是你同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说枝枝?” “大概。” “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们项目的投资人。” “朋友?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也是北城人吗?” 宋泠不耐的扒拉了两把头髮道:“嗯,应该是北城的,我和她也刚认识不久,不过她这个人特別好特別好,我要一辈子和她做朋友,最最好的朋友。” 宋易勾了勾嘴角道:“你说她叫枝枝?姓什么?” “陶枝,我们都叫她枝枝。” “哥,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还有你怎么在家?我不是让爸来接我的吗?” 宋易一边认真开著车一边道:“医院要派我去南湾交流一段时间,最近休假。” 听到这话宋泠坐直了身体:“你要出差?去多久?” “不知道,半年或者几个月。” “哈哈哈,那太好了,家里的醋排骨没人和我抢了,你明天就去吧哥。” 宋易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到家了,还不快下车。” 宋泠一边开车门一边还在道:“哥,你明天就去行不行?” 宋易没有搭理这个便宜妹妹,反而下车锁了车门提著摇摇晃晃的人的后衣领进了家门。 宋父宋母已经睡著了,宋易將人丟在沙发上后宋易就不打算继续管了。 “你朋友说让你给人发消息,別忘了。” 经过提醒宋泠才想起来还要给枝枝报平安,於是迷迷糊糊的去摸索手机,结果半天也没有找到。 “我手机呢?哥,你有没有看见我手机?” 宋易回房间的脚步停住,回想了一会才想起锁车时似乎瞥见了后座上的包。 嘆了口气他转身:“应该是在车里,我去拿,你赶紧去洗漱,一身酒味臭死了。” “哦。” 宋泠本就喝的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这话她也没管,回房间洗漱去了。 反正她哥办事靠谱,她不担心。 宋易拿著车钥匙来到小区停车场打开车门后座提出了那个黑色的包包。 慢悠悠晃著上了楼,结果宋泠房间半天没人开门。 將包丟回沙发上,宋易转身要去洗漱。 可是想到什么,他又折了回来。 灯光投在他身上折射出高大的阴影,他翻开宋泠的包拿出手机熟练的解锁点进了微信。 一眼就找到了那个被她置顶的人,宋泠给的备註是桃子。 想到刚才看见的那张让人惊艷且具有衝击力外貌的脸,不知道哪里和这个香甜软糯多汁桃子有相似之处。 宋易轻笑了一声,嘖,突然有点想吃桃子了是怎么回事? 点进对话发送了已经到家让对方不要担心的消息,而后按灭了手机丟回包里。 转身脚步迈出,却停住。 宋易闭了闭眼,睁开后眼神清明神情带著势在必得,转身捡起手机再次打开。 手机屏幕的光照射在他的面庞上,显得他整个人柔和而又俊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掏出自己的手机,对著那个微信號输入下去,而后点击了搜索。 片刻之后一个举著香檳杯挡住半张脸的头像出现,头像上的女人露出了一双极为好看勾人的桃眼,好似透过屏幕正笑盈盈的注视著他,这让宋易又想到刚才和她对视的那一瞬。 会说话的,带著鉤子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让他浑身酥麻麻的像是被电流经过。 他还刻意摸了摸衣服兜,是不是把什么容易导电的东西带身上了。 然而事实证明没有,他就是被她的眼神击中了而已。 想到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遇见过心动的人,宋易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点了添加好友。 只不过看著这颇具嫵媚风情的头像再想到宋泠的备註,他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陶枝,桃子,好有反差。 第117章 谢峪谨的秘密 陶枝刚回到別墅,收到宋易的好友申请时她微微有些疑惑,不过看到对方备註的是宋泠的哥哥,她也没多想同意了。 也没在意,回了房间洗漱,躺床上时就看到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来自宋易,霍铭予,还有谢峪谨。 宋易【贸然添加你希望你不介意,我是宋易,宋泠已经到家了,只不过喝多了,刚才的消息是我用她的手机给你发的,和你说一声抱歉。】 陶枝回【没关係,安全就好。】 宋易【谢谢你,今天多亏你照顾宋泠,改天我请你吃饭。】 看著这消息陶枝挑了挑眉,打字回復【有机会的话。】 宋易【好的,早点休息,晚安。】 陶枝没有再回復,反而看了霍铭予的消息。 【姐姐,今天去你家找你,结果你都不在家。】 【我想姐姐了,姐姐有没有一点点想我?】 【我听人说姐姐你和谢峪谨他们去吃饭了,都没有叫上我,姐姐偏心。】 【我不管!我也要姐姐陪我吃饭。】 【明天我来带姐姐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知道一家东南亚菜馆味道非常好,天气热了最適合吃凉爽的菜了。】 【怎么样姐姐?赏脸吗?】 【姐姐,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我想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狗流泪jpg。】 陶枝挑挑拣拣回復了两句,而后也没有再理。 点开和谢峪谨的对话框,寥寥几句的聊聊天一眼就看得见头。 最新发来的一条就在刚才。 【到家了吗?】 陶枝回復了一个嗯,对方像是守著手机一般,收到陶枝的回覆后立马就回了过来。 【到家就好。】 对面刪刪改改,陶枝看著他一直在输入中不由就笑了。 她可没功夫看他纠结,直接发了一条睡了后关了手机。 谢峪谨看著跳出来的两个字,点在屏幕上的指尖顿住,而后將已经被他修改无数次的那句【今天很抱歉,但......如果你並不反感我的话,我想可以和你发展一些除了合伙人以外的关係,可以吗?】刪除。 而后输入了两个字【晚安】 对方没有再回復,谢峪谨知道她可能已经睡了,但他的心情却完全无法平復下来。 捏著手机,回想著在车里的种种,他耳尖又不免染上了红意。 抬起手掌看了看,缓缓抚摸自己的脸颊,可是那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目光触及不远处的那朵安静的弗洛伊德上,他眸色深深。 面对陶枝的剧烈的心跳已经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或许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被她所吸引。 针锋相对的谈判,拉扯中他知晓了她不是毫无底线的黑心资本家,知道她不是来坑他们的。 他放下防备心,和她你来我往的爭取关於权力的问题。 他被她的气势所压制,被她的言语牵动情绪。 但他甘之如飴。 意外的发现自己並不反感她的触碰,更是在他本就微微激盪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石,將他的一切冷静搅的支离破碎。 谢峪谨有个秘密,一个除去他父母外没人知晓的秘密。 他小学的时候差点被人猥褻,是以给他留下了彻骨铭心的心理阴影。 他从小长的好看,智商也在同龄人中超群,这让他一路都受尽了吹捧和喜爱。 八岁跳级上了小学五年级,新的同学新的班级还有新的老师,一切都十分的寻常。 然而在一个周四的午休时,他被新的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老师,长相不出眾可是也十分的和善。 她笑眯眯和他说话,引导他坐在她对面高出一些的椅子上,感嘆完他长的真好看后女老师解开了一颗衣领的口子,让谢峪谨把手伸进去。 谢峪谨比寻常人成熟,知道男生不能隨便碰女生,更何况是母亲告诉过他的私密部位。 他不同意,跳下凳子要走,结果和善的老师却撕下了面具,將他按住要去脱他的裤子。 谢峪谨嚇懵了,开始手脚乱蹬同时大喊大叫出声。 然而办公室没有別人,老师也在午休,好像没有人能来救他。 眼泪流了出来,他听见女老师说:“来,乖宝宝,让老师摸摸,摸摸就好了。” “没人会来的,你乖一点,不然老师就告诉你父母你不听话,让他们惩罚你。” 谢峪谨不相信她的话,他的父母才不会惩罚他,他依旧乱蹬叫喊,换来的却是女老师掐住他的脖子扇耳光威胁。 好在巡逻的保安听到了动静,一脚踢开了紧锁的办公室大门。 紧跟著赶来的女教导主任將他护著,紧紧抱著他联繫了他父母。 但他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害怕还有深深的恐惧与厌恶当即在教导主任怀里吐了出来。 后来他大病一场,也因此再也接受不了別人的触碰,男女都不行,很多时候就连父母,他都不能完全適应。 知道他有了严重的心理创伤,父母给他办了休学。 那个女老师是一个家庭不美满的变態,同时还是校长的情人。 他们想要私了这件事,但是他的父母並不同意。 谢峪谨的父母是一对恩爱且爱护孩子的好父母,他们虽然没有权势,但是坚持为儿子討回公道。 那个女教师不仅对谢峪谨如此,她班上好几个长的好看的男孩女孩都遭过她的毒手。 不仅她,还有校长联合作案。 两人被逮捕入狱,但给他们这些受害者造成的伤害却无法痊癒。 两年后谢峪谨重新入学,他依旧是那个天才,依旧以当年最高的分考入了a大,成为了如今a大知名的人。 可是童年的阴影时刻如影隨形,让他从不和外人接触,哪怕他在变好在克服,可是依旧不能做到如正常人一般。 直到遇见陶枝,她对他而言,宛如带他衝破困住他的黑暗牢笼的天使,將他带离无尽的沼泽深渊,让他满是泥泞的世界开始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玫瑰来,让他一直渴望又害怕的东西得以最好的解决方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让他终於能够体会正常人的生活。 他为她心动,为她著迷,也贪恋著她带给他的感觉,他想要接近她,想要她的触碰,想要她的抚摸,拥抱,甚至是亲吻乃至更多。 可是他又深深的自卑怀疑,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又或者自己这样会不会给她带去困扰。 她似乎受过感情的伤,那么他应该怎样做才更好? 要表明心跡是必然的,但是他做不到像霍铭予那么没脸没皮,直接抱著她倾诉。 虽然他也很想,但他的性格註定了他做不出来那样的事。 默默的守护付出?不,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心里想了无数种解题思路,却发现都不够完美,不足以解开这道困扰他许久的人生难题。 他想究其原因还是他现在太过弱小无能,配不上那么闪耀的她。 他应该努力,让自己尽力去追赶她的脚步,起码要达到能够触及她的高度,让她在心血来潮想要和他在一起时过得比现在更加的肆意瀟洒才行。 想到这里他觉也不睡了,泡了壶茶进了书房,拿出策划案看了起来。 要想配得上她,单纯的一张麵皮可不够,空有的一腔爱意也不够。 他要成为她最忠实的拥躉,成为她的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她太过优秀太过耀眼,他只能不断向上向上或许才能获得和她站在一起的机会。 夜晚的灯光寂静,桌上的一支玫红色朵静静吐著芬芳,窗外的鸟鸣也安静了下去,只有树枝在微微的摇晃。 夜色深深深,有的人入眠,有的人点灯,还有的人,守著那星星点点的回忆越陷越深。 欧顿庄园…… 第118章 当初的收养 自从陶枝搬走后欧漠觉得整个房子好似都空旷了起来。 明明家里的佣人保鏢一个没少,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了陶枝还在时那种充满人气的感觉。 以往他最厌恶的就是回到这个地方,但现在他却无比的依恋这里。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著独属於她的味道,但欧漠知道那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衣柜里还掛著一些她没带走的衣服,但是那个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却不会再回来了。 闭著眼睛回忆著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她带著香味的巴掌扇在脸上的感觉,她骤然的凑近时呼吸间吐露的芬芳,还有她让他下跪时的带著讥誚的眼神,以及那高高在上的睥睨的姿態。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的迷恋她的一切。 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以前那些微小的细节都得以放大,缓慢的占据他的大脑侵蚀他的神智。 欧漠仰起头,喉间缓缓溢出一声声低低喘息,像个变態一样的意淫著那个压根不可能会看他一眼的人做著骯脏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他已经爱上她的时候离开他? “老婆,老婆...” 隨著一声压抑又痛苦的闷哼声喘出,欧漠骤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盖在头上的一件黑色的睡裙被他伸出手拿开,眼眶的红意和疯狂渐渐褪去,隨之而来的就是比之刚才更加剧烈的空虚和失落感。 他不甘心! 以为离婚就能摆脱他了吗?他说过的,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会缠著她,疯了一样的缠著她。 篤篤篤,房门被敲响,欧成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先生,老宅那边打来电话,说关於欧裊小姐的事,让您过去商討。” 欧漠皱眉:“现在?” “是的。” 欧漠拿出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按理不该这么著急,除非有什么十分严重的事。 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是他不小心按到静音才没接到,难怪电话会打到庄园里来。 掀开被子下床,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狼狈一边朝浴室走一边说道:“我收拾一下就来,你让人先备车。” 管家应了一声后离开。 赶到老宅时已经快一点,静园早已熄了灯,其他几院也歇息了,只有松院灯光明亮气氛却十分压抑。 欧震沉著脸坐在檀木沙发上,一旁的贺婷眼中有泪,神色也不好看。 见到欧漠来,她站起身眼泪也掉了下来。 “小漠,呜呜呜,都是妈不好,是妈害了你。”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么一个祸害,呜呜呜。” 欧震面色不虞,听见她哭更是烦躁。 “够了!哭什么哭,事情都发生了,你哭有什么用,坐下。” 贺婷被欧震难得的冷脸嚇的不敢说话,咬著嘴唇默默坐回原位。 欧漠皱著眉不解:“爸,怎么了?” 欧震將一沓资料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接过资料翻看了起来,越看后脊的凉意越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印象中乖巧可爱甜美的妹妹居然会是披著人皮的毒蛇。 就连当初进入欧家都是她算计来的,当时她才多大?五岁?六岁? 六岁就能有这么可怕的心思吗? 欧漠不敢想。 在看到当初宴会上和那场看似醉酒后被人算计的意外是欧裊自导自演后,他整个人也如坠冰窟。 “居然...居然真的是她!!?”欧漠不敢相信,震惊的朝后退了一步。 欧震强忍著怒气:“事情就是如你所见,要不是找到了当初亲眼撞破你们丑事的那个人,只怕现在我们都还在被她蒙在鼓里,一切看似巧合的意外实则都是她的精心安排。” 他说完转向贺婷,怒气也不加掩饰:“看看你带回来的好女儿,陷害霸凌,致人死亡,你还悄悄给她善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贺婷颤抖著手:“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她...她跟我说的是那个女孩子欺负她。” 欧震闭了闭眼,不想和这个蠢货说话。 当初之所以会收养欧裊也是欧震预料之外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贺婷如此热衷於给他生孩子,有了欧漠后的三四年內她一直都没有再怀孕,怀疑是自己身体问题,她听信了不少偏方也没怀上,反倒导致了后来的宫外孕。 手术过后贺婷彻底的失去了生育能力,整个人也突然像是枯萎了一般的浑浑噩噩。 他倒是不在意,毕竟已经有了欧漠,他认为只要好好培养欧漠就行,孩子在精不在多。 因为他不喜欢贺婷,所以对贺婷的態度一直不算热切,她手术后他更是不想天天面对她的伤感忧愁,所以那段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歇在公司或者就是很晚才回家。 这也导致了贺婷怀疑他嫌弃了她,亦或是外边有了人,几次三番的跟踪调查闹还差点在合作商面前闹了笑话。 那次之后贺婷有所收敛,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或许不对,哪怕他不喜欢她,但是她毕竟嫁给了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也该承担起来。 想清楚一切回到家的时候,贺婷高高兴兴的带了一个女孩来给他看,说是想要收做养女。 欧震本来也已经决定了以后会有所收敛,加之想著之前对她的冷待,也就没有开口阻止,有个女儿也挺好的,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一门心思的扑在抓他那不存在的小三身上。 倒是没想到因为贺婷收养欧裊的举动,欧家得到了媒体以及一些慈善机构的夸讚,凭藉这件事让他拿下了一个国外十分挑剔的材料商,他也因为这件事对贺婷和欧裊多了几分关注。 只不过是需要他时不时的问候两句,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关切话,还能在外人面前替欧家维护好名声,这样的事情他乐得去做,况且欧裊进门后確实也十分乖巧懂事,欧家也承担得起她成长的费用,欧震就也没有反对。 只是没想到他们收养进门的哪是什么乖巧懂事的小袄,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从这几天查到的资料来看,欧裊在贺婷去孤儿院选人的那天將一个原本应该被送在贺婷眼前的乖巧小女孩关在了杂物间。 不仅如此,她还將那个小女孩浑身上下用水泼湿了,寒冬腊月的天里,那个小女孩在偏僻阴冷的杂物间里发了烧。 身上原本因为要见重要的人准备的粉色的裙子也变成了她脱不掉的桎梏。 等院长带人找到她时,她已经烧的神志不清,后来更是成了聋哑人。 而取代她的欧裊却住进了欧家专门为她准备的舒適宽敞的公主房,成了欧家大房的大小姐。 第119章 真相(催更满666加更) 这件事没证据,况且院长也不愿意相信欧裊那个平日里乖巧的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事,只以为是个意外,毕竟杂物间的门本来就是坏的,有时候关上不小心就会打不开。 加上女孩又在清醒后成了聋哑人,哪怕她再將人送去欧家,欧家也不可能再收养她,所以將这件事瞒了下来。 而欧裊做的事情何止这一件? 她偷偷摸摸的陷害了对她不尊敬的佣人,诬陷对方偷东西,借著贺婷的宠爱將对方送进了监狱。 稍大一些她进了和欧漠几人相同的学校,只不过两人一人在初中部一人在高中部。 仗著欧漠妹妹的身份,她在学校里有不少拥护者,加上她本来就善於偽装表演更是哄的不少人愿意为她衝锋陷阵。 而她也在確定自己的目的后明里暗里的指使人霸凌那些暗恋欧漠的人。 其中一个给欧漠递过情书的女孩被那些拥护者霸凌的退学后抑鬱自杀了,但这件事她並没有直接参与,且那女孩的父母找到学校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让贺婷出面解决了。 一百万,买了一个无辜女孩的性命。 一边在暗地里肆意的朝別人宣泄自己的恶意,一边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作单纯可爱。 在自己养兄和他的兄弟朋友面前扮演著天真无邪善良的妹妹角色,同时利用这个角色引诱养兄一步步踏入她编织的陷阱里。 知道养兄对自己有了心思后,她装作懵懂无知,若即若离的吊著他,为的也不过是让对方陷的更深而已。 但凡有其他的人看准她的猎物凑上前来,她又会在背地里用骯脏手段除去她们。 欧裊就这样长大,终於在察觉欧漠已经似乎已经对她无感,快要不受她控制时她出了手。 借著宴会,她故意躺在了喝醉的欧漠身侧,甚至还脱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些让人误会但是又有挽回余地的假象来。 她故意引导那个一直和她不对付的女生来撞破了这件事,事情传了出去。 她以为一直疼爱她的父母会为了名声让她和欧漠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毕竟她只是养女並没有血缘不是吗? 她也以为对她尚还有几分感觉的欧漠会藉机提出这件事,毕竟她给他送上了这么好的机会。 只是她没想到,爸妈並不同意,且十分迅速的决定给欧漠娶妻,而她自认为对她有感的欧漠也没有拒绝。 加上欧震看她时怀疑探究的眼神,那一刻她才知道她还太过稚嫩,许多地方不想的够周到,她得再慢慢筹谋。 那之后她退回了妹妹的位置,她不急,能引诱欧漠一次,难道就不能引诱第二次吗? 只可惜当时的她理解不了,这件事哪怕成了她也不可能嫁给欧漠,就算欧漠当时同意,欧震及欧老太太乃至贺婷也不可能会同意。 看著资料上边描述的桩桩件件的事以及各项人证物证,欧漠指尖都在颤抖。 “这些都是真的?” 他抬起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欧震。 欧震眼中有对他的失望,这个儿子之前一直都挺聪明的,他觉得公司交在他手里他也放心。 可是有些时候,他又觉得他和他妈真的很像,蠢的无可救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欧漠握紧手,將手中的资料捏的皱成了一团。 他没想到他印象中那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妹妹,居然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她在哪?我想亲自问问她。” 欧震深呼吸后吐出一口气,朝著外边吩咐了一声。 外边守著的保鏢不一会就把欧裊带了过来。 欧裊自从那天丑闻暴露后就一直被关在松院后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四面封锁有保鏢看守,她逃不出去。 只等著一切手续办好,他们就將她送出国去。 但是当查明了这一切后,他反而不想將人送走了,送出国对於他们来说或许算是惩罚,但是对於大多数人来说,和度假或许也没有区別,除非去的是一些女性地位极低的国家。 欧裊穿著一件粉色的裙子,原本精致的头髮因为这几天难熬的生活也变得有些枯燥。 脸上的伤开始结疤,乍一看上去有些恐怖。 但她在见到屋內三人的一瞬间,眼中立马涌出泪水来。 “爸...妈...哥哥...” 话音还没有落下,贺婷激动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你...你这个心思恶毒的坏种!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我们欧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们?欧漠是你哥哥!你算计谁不好为什么要算计自己的哥哥?” “我还以为你心地善良,私下里却做了这么多恶事,你实在是...实在是死不足惜!” 贺婷眼中有浓浓的厌恶和恨意。 要说她疼爱欧裊,那欧漠就是她的命根,谁动她跟谁急,更何况欧裊还只是一个养女而已。 她起初以为她也是受害者,对她也没有太多的怨懟和怀疑,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主谋。 贺婷咬牙切齿,恨不得回到十九年前去將人掐死。 欧裊受力顿时往后踉蹌跌坐下去,被扇偏的脸上眼中露出恨意,扭过头却又是一副柔软可怜的神情。 她爬著跪在贺婷面前,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妈您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我...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是她!是陶枝故意陷害我的,妈你知道的,肯定是陶枝,她故意诬陷我的,她已经疯了,她的话怎么能信呢?” “她为了博取哥哥的注意才故意在宴会上那样说的,音频也是她合成的,不是我,不是我,她...” “够了!” 一声厉喝打断了欧裊继续的哭求和狡辩,欧漠直接將手里的资料甩在了她脸上。 欧裊一怔,呆愣愣的捡起来,眼神却一直望向欧漠。 那样阴沉可怖的表情,她从来没有在欧漠脸上见过。 “哥...” “你还要狡辩!还要给人泼脏水!你自己看看!真以为你做的那些恶事天衣无缝吗?” 听到欧漠的话,欧裊心头的慌乱难以掩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下意识的朝著手上的资料看去,却在看清前边的几行字后就神色大惊。 她一边惊恐慌乱的摇头,一边却又控制不住的继续往下看:“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我没有做过!” “假的!这是假的!” 她惊恐的將资料丟开,跪著要去够欧漠的裤腿,却被欧漠冷漠的踢开了手掌后退一步。 “原来都是你的精心设计,就连让我喜欢上你也在你的算计內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爸妈对你不好吗?就算你只是我的妹妹我也会一直疼爱你照顾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欧漠眼眶猩红上前掐住欧裊的脖子,欧裊整个人被他掐的面色涨红拼命去拍打他的手。 片刻之后欧漠鬆开了快要窒息的欧裊,眼中的悔意和痛意也难以掩饰。 他怨怪欧裊,但他也有不可饶恕的错。 “让你出国实在是太过便宜你了,你应该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什...什么?” 欧漠闭了闭眼睛后睁开,望向欧裊时眼中满是冷漠。 “爸,你刚才说的事我觉得可行,就让她嫁过去吧。” 欧裊有些茫然,不可置信的望向欧漠和贺婷两人。 “嫁过去?嫁给谁?” 第120章 他们是一样的人(四更) 欧震喝了一口茶水才慢悠悠道:“江城邹家的小儿子还没有结婚,正好我们最近要和他们合作,你嫁过去,也算是替欧家表现诚意了。” “毕竟欧家养你这么多年,就算將你除名了,你也应该报答一二。” 听到欧震的话欧裊却是瞳孔睁大顿时尖叫了起来:“不!我不要!我不要嫁给那个变態!” 邹家的小儿子邹宝雄,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变態。 邹宝雄是邹家的私生子,邹家现在的產业由邹晴接手,邹家两个女儿都十分能干,邹智斌这个当家人的权力已经被架空。 邹宝雄有个人人皆知的癖好,那就是喜欢虐待人,尤其是女人。 他四十岁还单身的原因是虐待致死一个女友,被送进去关了五年才被当时还有权力的邹智斌捞了出来,但出来没多久后他又在夜店玩残了一个小姐。 消息同样也被邹家压下,但邹宝雄却依旧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 被两个姐姐压制,这导致他越发的厌恶女人,是以以折磨女人为乐。 欧裊要是嫁给这样的人,等著她的將是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而之所以邹晴会提起这门亲事,一来是要和欧氏合作卖欧氏一个好,二来也是知道欧家不会再管欧裊,这样的人嫁给邹宝雄不仅毫无威胁,还能帮欧家解决麻烦出一口气,欧家自然愿意。 欧震起初也在考虑,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孩还是太过残忍了,但当她的一切所作所为被揭开后,他又觉得是她活该。 他从来不是善良的人,对待敢算计到他们头上的人他更是不会手软。 他接手欧氏这么多年,要是手腕不够强硬不够狠,那他早就被从那个位置上薅下来了。 而贺婷,她现在对欧裊只有厌恶和憎恨,怎么可能会心疼她? 欧裊见两人面色冷漠便只能求欧漠,寄希望於这个曾经喜欢过她的哥哥身上。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嫁给邹宝雄,哥,他是个变態你知道的啊哥!” “我去给陶枝道歉,我去求她的原谅好不好?我...我给她下跪,求求你了哥,你劝劝爸妈,我不要嫁给他。” 欧裊现在是哭的真心实意,要是嫁给了邹宝雄,她人生才是真的毁了。 先不说那个猪一样的男人,就说他已经四十多岁却一点权力都没有,嫁给他不光要忍受折磨还难以翻盘,这才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欧漠眼神动了动,最后还是冷冷道:“晚了。” 欧裊见他这样的態度抓著他裤腿的手也骤然鬆开了。 她跌坐在地上突然开始笑。 缓缓的,一声接著一声,而后笑声越来越大。 “虚偽!你们一家子都虚偽!” “这件事错的难道只有我吗?凭什么这样对我?” “说什么把我当亲女儿,结果还不是想都不想拋弃我,凭什么?凭什么?” 对於欧裊態度的突然转变,几人都没有太大的惊讶。 欧漠神色复杂,最后道:“是你太贪心了,我们没有对不起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裊听到这话却笑了。 “贪心?同样是欧家的人,就因为我是养女,所以我一点股份也没有,一点继承权也没有,我凭什么不贪心?” “你们带我进了天堂,却又在我习惯后要將我拋向地狱,我凭什么不可以为自己谋划?” “我只是你们养的一只鸟,等到哪天被人看中了,你们轻而易举的就能把我送出去做人情,我难道不该替自己爭取吗?起码將命运握在自己手中不是吗?” “我不想等著被放弃有什么错?我不认命有什么错?” “你错在不该算计我!不该以妹妹的名义引诱我!不该不顾欧家名声和前途!你手段耍错了地方!”欧漠道。 欧裊却呵呵笑著,眼中的泪水却不断。 “用错了地方?你以为我没对別人用过吗?只不过他们都没你蠢罢了!”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欧漠?你傲慢自大,谁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你背后是整个欧家,是滔天的权势和財富,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我喜欢的从来都是权势,而不是某一个人,你更是不配,只有陶枝那个傻子才会喜欢你。” “不对,现在就连陶枝也不喜欢你了呢。” “陶枝说的没错,你就是噁心!但偏偏你还不承认,想要將一切的的过错都推在我的身上。” “是!我是卑劣,我是故意引诱的你,但是你也不是全然无辜,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现在怪我了?当初你偷偷喜欢我的时候怎么不怪我?偷偷摸摸观察我的时候怎么不怪我?我能引诱你不就说明了你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吗?不然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要是不是欧漠定力太差,她怎么可能会盯上他? 当初也是因为听到了欧老太太和贺婷商量要把她嫁出去的事她才病急乱投医慌不择路的选择了用这样的浑招。 只可惜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欧裊越说欧漠的脸色越难看。 他心里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是正因为是没错他才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自己喜欢过自己名义上的妹妹,也难以接受自己喜欢过的妹妹是这样的人。 虽然他对她的感情短暂,但却確確实实存在过,无时无刻不提醒著他,他有多么的难堪和噁心。 “你住口!”欧漠怒吼出声,眼里也全是癲狂和狠厉。 欧裊见他这样却哈哈笑出了声。 贺婷见儿子这样也心疼,对著欧裊失望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欧裊目光转向贺婷,眼中全是怨毒之色。 “失望?你有什么资格失望?”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养我也不过是想获取男人的注意罢了,做样子给別人看,还真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要我说,你才是最可怜最虚偽的那个。” “说什么疼爱我,结果呢?私心里还是瞧不起我是个孤儿,给我找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人,要把我嫁给那些手里没有实权的浪荡紈絝,这就是疼爱我吗?” “你...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贺婷没想到欧裊居然是这样想的。 她给她挑选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受尽家里宠爱的?哪怕没有继承权,可是这样也不用和人勾心斗角啊! 她觉得她天真善良,想要给她找一个心思单纯好拿捏的人,又有欧家在背后给她撑腰,这样就算以后她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她不想她活的太辛苦,她却觉得她是看不起她? 贺婷只觉得失望鬱闷,对欧裊那点仅存的感情也彻底的消失殆尽。 “我真是后悔当初不够大胆,没有直接给欧漠下催情药睡了他,否则,说不准你们现在都做爷爷奶奶了呢,妈妈。” “你!” 听到这话贺婷气的胸口疼,抬手就要扇欧裊。 “行了,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把她带下去关起来,两天后江城会有人来接她。” “务必不要让她跑了。” 保鏢应了一声而后將欧裊拉了下去,欧漠沉著脸色一言不发。 欧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脸菜色的贺婷,对著欧漠道:“这件事情影响不小,公司里许多人都开始对你不满,你自己想想,该怎么解决。” “要是处理不好,只怕这掌权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你来坐了。” 欧漠低垂著眼应了一声,欧震起身离开,將母子二人留在了原地。 贺婷望著欧漠,这个以往让她骄傲的儿子,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你!” “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真的喜欢过欧裊,小漠,妈妈十分怀疑你的眼光。” “虽然我是看不起陶枝没错,但是就外貌而言,你也不应该...” 欧漠喉结上下滑动,继而低声道:“是在那之前。” “什么?” “喜欢欧裊是在遇见陶枝之前,后来我就不喜欢她了,只有过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我意识到错误后就改正了...” 欧漠眼眶通红神情懊悔,他也是后悔的,后悔自己怎么这么不堪。 贺婷嘆了口气,眼泪就要再次落下来。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都是我的错。” “事到如今,只能等风波过去再为你好好张罗了,陶枝虽然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但是她打人也太疼了,你们离婚了也好,不然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听到自家母亲这话欧漠望向她:“妈,別给我张罗什么婚事,我想好好冷静冷静。” 贺婷闻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欧漠望著满地的狼藉,最终转身回了在老宅的住处。 他的院子叫月园,离松院和静园都不远,规模比起两处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专门的管事和两个打扫的佣人。 回到房间,望著和以往没有多大区別的摆设,他突然就想起了两年前。 那是他和陶枝婚后第一次回来,应奶奶的要求,两人留宿。 当天晚上陶枝十分高兴,以为终於能和他睡一起了,但他当时却冷著脸將她赶去了外边的沙发睡,导致她第二天就著了凉感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后来他还说她矫情,说她明明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身体还那么娇弱,肯定是装的。 回想起这些,他心里堵的难受。 可是越是这样,他越加后悔不甘。 离婚了好,离婚了,他就能和她从头再来了。 这次换他来为她付出,他要好好对她,他会做的更好,从追求她开始。 独自来到曾经陶枝躺过的沙发上躺下,目光却触及不远处的一样东西。 他目光微动,想起来是奶奶生日那天他准备的。 他当天其实存了其他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会出现那样的变故。 一种名为自暴自弃的情绪突然如鯁在喉,他自嘲的笑了笑,他和欧裊,果然都是一样卑劣的人啊。 起身將香薰丟在垃圾桶里,他才再次转身躺在了沙发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又开始浮现陶枝的身影。 与此同时,仅和陶枝隔著一个园的別墅內,一间奢华但色彩单调的房间內,许栩赤裸著上半身靠坐在床头。 房间內还縈绕著淡淡的酒味,不远处放著的酒杯中红色的液体反射著天板上的光晕。 藏蓝色的真丝四件套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著耀眼的光泽,反倒映衬的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和菸头烫伤格外的醒目。 但他却好似浑不在意,面上依旧笑著,手里举著两枚戒指细细观看。 待看够了,他將一枚戒指套在了左手的尾指上,另一个,用一条链子串起戴在了脖子上。 看著手上和脖子上的戒指,他眼中露出了熠熠的光。 好期待,如果陶枝哪天发现了这两枚戒指,那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著那个场景,许栩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快要抑制不住喉间的笑。 侧身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他举起手在尾戒上亲了亲,而后扬起嘴角呢喃道:“晚安。” 第121章 姐...姐姐姐姐 送去鑑定的结果是在三天后出来的,陶枝坐在沙发上看著飞鹰刚刚拿给她的报告,脸上的神色不算好。 “嘖,居然是亲生的,真是想不通。” 报告上显示的她和陶强川存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基因相似度,这说明陶强川確实是原主生物学上的父亲。 既然这样,那按照陶枝的猜想,问题就只会出在孙雅身上。 將报告放在茶几上,陶枝站起身:“准备一下,跟我去陶家。” 要说她为什么这么確定原主身世有问题,她不確定啊,所以才去乍一乍他们,顺便再做一个亲子鑑定。 说起来这陶家,从她穿过来到现在还一次都没有去过。 上楼换了套衣服,一条黑色的衬衣长裙,上边衣服是较为硬挺的衬衣面料,下边裙身是丝质垂感面料,连接处是一圈金色暗纹,收腰长摆,腰间两个暗扣將腰线收紧的同时又將上下拉出不同的褶皱纹理。 衬衣的第二颗扣子是一个闪闪发光的豹子样式,在纯黑的面料下尤其的显眼,算是这身衣服上唯一的点缀。 一头及腰的长捲髮被她盘在脑后,大光明的髮型非但不死亡,反而显得她的头型饱满圆润。 脖子上掛著两串长短不一的珍珠项炼,手腕上戴的是一块金色的小方块手錶,耳朵上戴著两个和衬衣扣子同款的豹豹耳钉,同样的耀眼夺目。 戴上墨镜,陶枝直接拉开了飞鹰两人的悍马坐了进去。 她今天不想开车,所以就蹭两人的车坐。 报了陶家的位置,几人开车前往。 路上飞鹰告诉她说陶强川还在医院,一只眼睛没保住,陶枝无所谓道:“没事,今天不是去找他。” 车子停在了陶家別墅的门口,里边的一个佣人往外探头张望。 “谁的车啊?” “不知道,要让进来吗?” “先生和太太都不在家,你去问问少爷,我出去看看。” “好。” 两个女佣各自分头行动,而陶枝也在这时下了车。 望著眼前这栋別墅,陶枝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 大多都是美好的,同时也是虚假的。 別墅是独栋,左右不远处都有邻居,占地也不算小,和陶枝现在住的差不多,只不过位置已经远在四环外了。 蜘蛛上前推开了別墅最外边的大门,接著就和迎出来的女佣撞上。 女佣一脸紧张加好奇,问道:“你是.....” 话还没有问完,她就看见了蜘蛛身后走上前摘掉墨镜的陶枝。 眼里露出诧异,她直接叫了出来:“大小姐!大小姐是你回来了?” 激动过后似想到什么,她面色不自然道:“大小姐,先生和太太都不在家,先生在医院。”她说著还偷瞟了一眼陶枝,显然是知道陶强川是被陶枝打了。 陶枝记得她,陶家一共就四个佣人,一个保姆,平时负责做饭菜的,叫王,陶枝喊王妈,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整理家里其他事情的,其中一人就是眼前这个叫陈星的,已经三十多岁了,原主嫁给欧漠前她就已经结婚,另一个也和她差不多,只是不知道还在不在陶家工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有一个男性叫张勇,是司机兼保鏢。 陶枝朝她点点头径直带著人往里走:“孙雅也不在?家里没人?” “太太不在,少爷倒是在家。” 听到陶枝直呼太太的名字,女佣觉得眼前的这个大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对先生和太太可是十分贴心孝顺的。 不过想起前两天听说的先生住院是被大小姐给打的,听说还废了一只眼睛,这就让她有些不敢相信了。 小姐以前多么温柔美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打先生呢? 没等她想清楚,客厅一旁的楼梯上传来嗒嗒嗒拖鞋的声音,接著陶枝就看见她那个不学无术无所事事的弟弟衣衫不整的从楼上下来。 他身后跟著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佣,而他面上一脸的不耐烦。 走到最后一阶台阶他才抬起眼:“谁啊?不是都说了......啊啊啊啊啊啊!” 看清陶枝的一瞬间,陶宇整个人一下子就瘫了下去,他双手扒著楼梯扶手,想要站却腿软站不起来。 “姐姐…姐姐姐.....” 见陶宇这副怂样,陶枝懒得搭理他,直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陶宇额头冒著大汗,生怕他这煞神姐姐又是来揍他的。 他现在对陶枝那是害怕的紧,她现在是真的六亲不认了,连他爸都被她打成了孙子样,结果还一声不吭不敢找她麻烦。 就他哪里还敢惹她? 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陶宇扶著楼梯扶手缓缓站起身,软著脚步往陶枝身边走。 面上强扯出笑,諂媚道:“姐,你...你怎么回来了?爸...爸妈都不在家。” 陶枝翘著二郎腿,颇为悠閒道:“好久没回家了,回来看看。” 陶宇头上冒汗,一头碎发也炸了起来。 他乾笑著:“哈哈,看看好,看看好,那... 那你慢慢看?我...我先回房间了?” 他说著就转身要跑,被陶枝叫住:“等等。” 陶宇被这一声直接嚇的一个滑跪:“哇!姐我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我最近可乖了我没闯祸!你去找男模的事我也谁都没说,我真没做什么啊姐!別打我別打我!” 看著丝滑滑跪痛哭流涕的陶宇,陶枝嘴角抽了抽,看看这傻孩子,打一顿果然老实多了。 “谁说我是来打你的了?你想什么呢?” 听到这话陶宇的眼泪顿时止住,腿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迷茫道:“那...那你是来?” “这里怎么说也是我家,我不能来?”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 端起佣人刚倒好的茶喝了一口,陶枝淡淡道:“我来找东西。” “找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说完她看向一旁的蜘蛛和飞鹰,让二人去找。 两人接收到命令直接开始地毯式搜索,尤其是陶强川二人的臥室和杂物间阁楼这样的地方。 看著两个彪形大汉在家里到处翻,陶宇却屁话都不敢放一个。 “起来坐著吧,跪著多不雅观。” 第122章 合照 陶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跪著,忙爬起身坐到了陶枝对面。 陶枝打量著他,五官和陶强川有些相似,隨了陶强川是单眼皮,但好在孙雅眼睛不算小且是十分完美的扇形双眼皮,陶宇眼睛也就不小,且还隱隱是內双。 鼻子像陶强川,嘴巴像孙雅,脸型也是十分標准的瓜子脸,五官比例也还不错,长的自然也不丑。 这样看来她们长的真不像,除去脸型稍稍有相似之外。 陶枝和陶强川也几乎没有相似之处,眼睛嘴巴不像,哪哪都不像,要不是亲子鑑定报告在那,她都觉得原主不会是他亲生的。 陶强川长相是偏斯文儒雅类型,四十多岁了依旧没有发福,头髮也还旺盛,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很帅,孙雅也是標准的美人,虽说不算惊艷,但是也风韵犹存,而陶宇算是集合了两人不少优点,长相自然不会差,且一看就是两人的孩子。 但这两人是很难生出陶枝这个长相级別的大美人来的,这也是陶枝怀疑的依据之一。 虽然长相这个东西有时候说不准,两个毫无血缘的人在一起生活久了也会在外貌变得有一定的相似度。 但事关身世,陶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微小的可能性。 见陶枝盯著自己,眼神上下打量,陶宇顿时紧张的坐直了身体:“姐...姐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陶枝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你的头髮,给我一些。” “啊?哦。”说著他直接上手就扯,扯下来的几根还沾著白色的皮脂。 陶枝皱眉:“脏死了,你去,用袋子装起来。” 一旁被叫到的陈星看了陶宇一眼,而后迅速的將陶宇手里的头髮装进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递给陶枝。 陶枝示意他放在一旁,而后对陶宇道:“接下来,我问,你答。” 陶宇虽然不知道陶枝要做什么,但是他现在对这个姐姐的害怕让她不管做什么他都会乖乖配合。 见他这么识趣,陶枝也笑了起来。 “真是乖孩子。” “那么乖孩子你告诉我,平时有没有听到他们两人谈论过什么人,最好是出现频率高且带有私人恩怨情绪的。” 陶宇回想了一下摇头。 “两人最討厌的人是谁知道吗?” 陶宇摇头。 陶枝又问:“那你妈有没有带你去见过什么叔叔伯伯类的?特別是姓王的。” 陶宇眼睛瞪大,想说什么又强压下摇头:“没有!怎么可能有!” 陶枝也不在乎,继续道:“你妈有和你说过关於外婆家的事吗?为什么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说过关於外婆家的事情?” 陶宇摇摇头:“没有,我记得我问过一次,妈说外公外婆早就死了。” 陶枝见没问出什么,也不打算继续问,继而道:“我记得家里有一本相册,是时间很久的那种,里边有一些他们俩年轻时点照片,这本相册在哪?你去找来给我。” 听到陶枝的话陶宇仔细回想,而后才站起身道:“我想起来了,在我小时候的玩具柜里,你等我去拿。” 陶枝点头:“去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宇很快拿了一本棕色牛皮封面的相册回来,封皮依旧有些皱巴脱落了,可见时间確实很久了。 上边的灰积的老厚,说明这相册已经许久没有人动过了。 陶宇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才笑嘻嘻递给陶枝。 陶枝皱著眉戴上刚让佣人找来的一次性橡胶手套才接过。 翻开相册,看著上边大多都是关於陶宇小时候的照片,原主偶尔出镜两张也是在帮陶宇推鞦韆或者是在一旁看著。 陶枝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那股恨原主不爭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见陶枝脸色越来越不好,陶宇也越来越紧张。 她该不会不爽后给他一顿吧?完全有可能! 想藉口上厕所离开,脚才微微挪动就被陶枝发现。 “打电话,叫孙雅回来。” “啊?” “別让我说第二遍。” 陶宇也不知道陶枝要做什么,但是他不敢违抗陶枝的命令,只得拿出手机给孙雅打去电话。 “喂,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你快点回来吧总之,家里,家里有人来了。” “你回来就知道了。” 掛了电话陶宇望向陶枝,陶枝不在意的对他道:“去滚吧,別在这碍我的眼。” 陶宇如蒙大赦赶紧脚下发生风的跑了。 陶枝翻看著手里的旧相册,一页页的查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跡。 照片不少,但陶枝的也仅有那么五六张,大多都是和陶强川夫妇或者陶宇一起拍的。 五岁之前的照片一张也没有,而反观陶宇,从出生开始就有人为他记录。 照片越往后,陶枝的身影和陶宇的身影都不在了,只有陶强川和孙雅的合照。 陶枝猜的没错,陶强川年轻的时候確实长的十分好看,属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帅哥类型。 他身旁的孙雅比起他倒是逊色了一些,不过两人看上去十分相爱。 照片没有什么不妥,陶枝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在陶家搜查的蜘蛛和飞鹰也回来了,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想想也是,就算真的有什么,这么多年了,他们肯定也早就处理掉了。 陶枝指捏著一张照片,上边孙雅十分年轻,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披散著头髮笑的开心,陶强川最多看上去也才二十岁出头,身上一件白t,脸上也露出了很少见的笑,眥个大牙,牙齦都快要露在外边了。 陶枝觉得违和,却说不上来是哪里违和。 原主记忆里陶强川和孙雅似乎確实是从年少就开始谈恋爱,后来说是陶强川家里不同意两人在一起,所以两人私奔了,后来等两人结了婚回家时,陶强川才知道老家发生地震,父母兄弟都死在了那场地震里。 所以陶枝记忆中从来没有爷爷奶奶这种角色,而结合陶宇说的孙雅家人也很早就去世了来看,两人可能確实认识的很早,且有可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 正要合上相册时陶枝捏著照片的手指一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怀疑自己感觉错了,她脱下手套又捏了捏。 手下的这张照片触感和其他的不同,这张照片,更厚一些。 打开装著照片的塑料薄膜,陶枝取出那张照片仔细观看。 抬起手迎著光,照片上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蜘蛛和飞鹰也瞧见了这一幕,二人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水果刀” 飞鹰递过水果刀,陶枝將照片摆在茶几上而后用刀尖小心翼翼的撬开了来。 隨著照片被分开,里边也露出了另一张痕跡更重时间更久远的照片来。 陶枝抽出那张照片,整个人也愣住了。 被陶枝拿出来的这张照片和上边的一张几乎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照片上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原本两人的中间多了个人,而陶强川搂著的也不是穿著白裙的孙雅。 而是站在两人中间的,那个穿著黑裙的女人。 第123章 急急急!表哥帮我! 陶枝看著手里的照片,脑海中各种猜测闪过,最后都定格在女人那被划的脸上。 照片反转,背面有洗照片时带的时间日期,1999年7月15日下午2:35分。 这是一张三十一年前的照片,时间很久远了,但这张照片却不知道为什么被藏在了另一张照片下保留了下来。 直觉告诉陶枝,如果她的身份有问题,那么照片上这个被划了脸的女人一定和她有关。 脑子里想著事情,陶枝手上拿著照片没动。 孙雅刚进家门就瞧见了杵在客厅的两个彪形大汉,两人一身的杀伐气,一人脸上还有伤,孙雅顿时被嚇了一跳。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 陶枝被飞鹰的站位挡住了,所以孙雅才在进来的第一时间没看见她,听到她的问话,飞鹰回头稍稍侧开了身子,孙雅这才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陶枝。 心头松下一口气,但很快又提了起来。 “枝枝啊,是你啊,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妈妈一声?” “这个点没吃饭吧?阿星,快去让王妈备菜。” 陈星看了看陶枝又看了看孙雅,而后就要下去找王妈。 “不用了,我回来,可不是来吃饭的。” 陶枝抬眼望向孙雅,眼中也已经带上笑意:“陶强川还好吧?眼睛保不住了?真是太可惜了。” 见陶枝这样孙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是听陶强川说了陶枝揪了他的头髮去做亲子鑑定,但结果必然是亲生的无疑,所以她才安心一些。 但是又想到陶枝对亲生父亲都这么下得去手,更何况是她? 这么想著她面上的笑却越发温柔,颇有一种看待自家孩子不听话时的无奈与纵容来。 “你这孩子,唉,你说你,他怎么说也是你爸,你怎么能对你爸下这么重的手呢?” “他让你去道歉是不对,但是他这不也是著急吗?眼看著陶氏就要倒了,他不可能不担心,这才做的过分了,你就算怪他也不能动手,这传出去还得了?” 陶枝听著她的话没搭腔,反倒是定定看著手里的照片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我们老家是哪的呢,你能告诉我吗?” 陶枝是知道陶家並非北城土著的,虽然从她有记忆起就生活在北城,但是上学时偶然间听同学提起过她们家是外来户,北城这个地方,说包容也十分包容,任何人在这里都能找到属於自己的一条生存之路,但说排外也排外,哪怕陶家在这里这么多年,但有些场合却依旧被排除在外,这也就导致了陶强川一心想要攀附上北城真正有权有势的权贵,说到底为的还是在北城立足。 孙雅见她突然转移话题也没在意,反而笑著道:“问这个做......” 脸上的笑容在触及陶枝手上的照片后骤然僵住,孙雅整个身体都开始隱隱颤抖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陶枝跟前摆的相册,以及桌上被划开的照片。 她颤颤巍巍抬起头,嘴唇发颤眼睛瞪大,面上全是不可置信。 但不过几息功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面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怎么突然想起看照片了?” 她说出这话时儘管已经极力克制,但陶枝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紧张和颤抖。 陶枝本来也不確定的,但现在看见她这反应,就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 “閒著无聊,翻翻看你们一家人的合家欢乐,没想到里边居然有隱藏款。” “说起来我十分好奇,这上边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在你和陶强川中间?陶强川还抱著她,不应该啊,他不是应该像这张照片这样抱著你才对吗?”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让孙雅的面色更白一分。 眼中各种情绪飞快闪过,但陶枝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愤怒。 纵使心里已经十分慌乱,但她面上却丝毫破绽也没露,反而笑著对陶枝道:“说起来我就生气呢,这都好多年前的照片了,没想到还在,上边这人啊是你爸的前女友,当时我们互相认识。” 陶枝挑眉:“这么说你是撬墙角的小三咯?” 听到这话孙雅原本维持的完美的假面龟裂。 “怎么可能!我和你爸是在她们分开后才在一起的!” “是吗?我看照片上你笑的很开心啊,你们是朋友?” 孙雅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是,是朋友。” “不过早就不联繫了。” 她说著,手就要来拿陶枝手里的照片,却被陶枝身边的飞鹰拦住。 孙雅脸上的笑一僵,望著陶枝道:“枝枝,怎么了吗?怎么突然好奇这些?” “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也值得你这样质问妈妈吗?” 陶枝手指夹著照片晃了晃笑道:“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吗?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 “她的脸应该是你划的吧?你嫉妒她?” 听到陶枝的话孙雅放下的手紧紧握住,片刻之后又鬆开来。 “当时年轻不懂事,和你爸赌气闹的,现在都一把年纪了,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害臊。” 陶枝见她这样只觉得她心態果然是好,演技也高超,说话更是有艺术,陶枝猜她一定是半真半假的说的,因为这才是谎言的最高境界,也难怪原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察觉不对,孙雅,確实是不简单。 只不过陶枝可不是原来的陶枝,孙雅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但她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漫不经心笑著道:“这样啊,那她现在在哪呢?” 孙雅压下眸子,淡淡道:“不清楚,很多年没联繫了。” 陶枝撇了撇嘴:“是吗?” “是啊,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当初呢,只不过可惜现在天南海北,想要重新聚一聚也是没机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陶枝的错觉,她明明是很寻常的语气,甚至神情语態都是真的在嘆息,好似真的在感嘆时间易逝,但陶枝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快意。 没错,是快意。 压下心中的异样,陶枝也不想再和她兜圈子,直接对著蜘蛛道:“动手吧。” 蜘蛛点头,在孙雅不解的目光中拿起剪刀就朝著孙雅去。 孙雅面露不解:“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 陶枝轻笑一声:“最近心里有很多疑问,所以需要一些你的头髮来给我答案,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孙雅闻言眼睛骤然瞪大望著陶枝:“你......!枝枝,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不是你妈?” 陶枝耸耸肩:“不好说,得验一验才知道。” 孙雅没想到陶枝怀疑了陶强川还会怀疑她,按理来说不应该。 这么多年她对陶枝可谓是毫无破绽,陶枝怎么可能怀疑她呢? 陶枝也不和她多费口舌了,她算是看出来了,孙雅这人心思縝密著呢。 看著被蜘蛛半剪半拽下来的头髮,陶枝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的霍铭予见到是陶枝给他打电话他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立马从座位上弹起,引得周围的同学和老师看来。 他却毫不在意,笑著大摇大摆走出教室,身后的教授吹鬍子瞪眼,喊著要让他掛科。 霍铭予回头朝那教授道:“抱歉啊,女朋友来电,著急。”说完后满脸笑意的走开。 “姐姐你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保证上刀山下火海都替你去办!如果我做不到那我就帮你摇人,总而言之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它办的漂漂亮亮的!” 陶枝听到他欢快的语气,能想像他现在肯定在摇他身后那无形的尾巴,也笑著道:“我需要做一份亲子鑑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出结果,最好是一个小时左右,你能办到吗?” 对於普通人来说,亲子鑑定的结果都是七天內才会出,但是陶枝等不了这么久。 依照霍铭予和程家的关係,这点问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如他所说,他就算办不了,也会摇人。 陶枝不会主动去找程沅帮忙,一来是烦他,二来就是她不愿意,她找程沅那廝不是让他得意吗? 有可用资源就要利用起来,能被她利用为她办事那是他的荣幸。 同样,要是这点小事霍铭予都办不好,那他也只有待在凉快地方的份了。 霍铭予闻言眼神骤然发亮:“小事情,姐姐放心,我一个小时就给姐姐搞定!” “行,那我让人带著东西去找你。” 陶枝说完掛了电话吩咐了飞鹰一声,飞鹰拿著陶枝早上就准备好的头髮和陶宇孙雅的出了门。 而这边霍铭予在答应了陶枝后立马给程沅打去了电话。 “表哥,急急急!帮我!” 第124章 演的不错 程沅刚被他爸训的跟个孙子似的,加上之前欧漠说让他管好霍铭予的事他还没搞清楚,现在接到霍铭予的电话他就有些不耐烦。 “怎么?又在学校闯祸了?” “才不是呢,我哪有天天闯祸?” “没有吗?在学校和老师吵架的是谁?和同学打架的是谁?气得上了年纪的教授在课堂上晕倒的又是谁?我看你都要在学校称王称霸了。” 程沅数落起霍铭予来一套一套的,丝毫没想道他自己比起霍铭予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於他还没霍铭予聪明。 “那些都是他们该的!你是不知道...哎呀算了,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 程沅没好气:“你能有什么正事?不会又是喊我去给你的检討书籤字吧?” “不是!是这样,我要去你家医院做个亲子鑑定,你给我开绿色通道,我一个小时就要结果。” 听到这话程沅脸色古怪,对著电话问:“你发现你爸私生子了?” 霍铭予没好气怒吼:“你说什么呢!我爸那怂样他敢有私生子?那早被我妈割了,哎呀你別管那么多,是我帮人做的。” 程沅听到不是自己姑姑被绿也就放心了:“帮人?帮谁?你还这么热心肠呢?” 霍铭予正想说是陶枝,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了那天初次见姐姐时表哥的不对劲来。 心里觉得不得劲儿,他下意识就没回答,而是道:“哎呀,总之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表哥你不对劲啊,怎么突然管的这么多?以前我的事你可是都十分不耐烦的。” 程沅见他不回答轻嗤了一声道:“你不说我还不乐意问呢,行行行,去去去。” 霍铭予笑著道了声谢,而后掛了电话。 等到通话结束,他看著手机通话记录显示的表哥两个字若有所思。 一路开车到了和陶枝说的地点后,霍铭予刚一下车就被一个彪形大汉挡住了。 霍铭予想要绕开,结果对方又挡住了他。 他不耐烦的摘下墨镜皱眉要说话,就见对方朝他机械一笑道:“霍铭予少爷对吧?我们小姐让我在这里等你。” 霍铭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而后有些怀疑道:“你是姐姐的人?” 飞鹰:“是的,我是小姐的贴身保鏢。” 霍铭予冷哼:“保鏢就保鏢嘛,还贴身保鏢。” 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想著自己要不要也去当姐姐的贴身保鏢得了,真贴身的那种。 两人进了高档的私人医院,霍铭予说的一路绿灯可不是开玩笑的。 从到医院再到將东西送去检测一共就了五分钟。 因为知道是老板的安排,医院负责人亲自来接的霍铭予。 坐在贵宾室等候时,飞鹰双手环臂闭目养神,古铜的肤色和那要撑破衣服鼓上天的肌肉让霍铭予不自觉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他的,而后撇撇嘴。 还是他这样的薄肌好,肌肉太大了姐姐肯定觉得有威胁,他这种刚好,姐姐肯定喜欢薄肌。 霍铭予的身材不差,他平时又喜欢运动,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都是有的,甚至於因为他年轻代谢好,肌肉还更紧实完美,和那种在健身房里吃蛋白强堆出来的不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脱了衣服比较的话,他身材大概算是几人中最完美的。 不过陶枝还没有摸过,一来是还没打算这么快对他做点什么,二来是她喜欢別人主动送在她手里。 就目前而言,游云归和盛霽川的身材都不错,她都十分喜欢。 见对方一点搭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霍铭予难受的抓耳挠腮:“欸,姐姐做的是谁和谁的亲子鑑定啊?” 飞鹰...... “不会是姐姐自己的吧?她不是陶家亲生的?我就说,哪有亲生父母这样对自己孩子的!太过分了!” 飞鹰...... “喂,到底是谁的你说啊?” 飞鹰....... 两人一人觉得一人烦,一人觉得一人闷,好在报告出来的很快,院长亲自拿著送来了贵宾室。 一共三份报告,陶枝和孙雅的,陶宇和陶强川的,孙雅和陶宇的。 为了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陶枝就都做了一遍。 资料才递过来的瞬间,霍铭予刚想伸手去接就被飞鹰提前接过,装进袋子里朝著霍铭予再次露出一个机械的笑:“多谢霍少爷,我先走了。” 隨后拿著东西转身就要离开。 霍铭予一脸懵,回过神来赶紧去追:“哎哎哎,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喂!大块头!听到没有!” 霍铭予最终还是跟丟了飞鹰,飞鹰办事牢靠,陶枝没有告诉他说可以让霍铭予知道,他就不会和霍铭予多说一个字,更不会把人带到陶枝面前。 看著早就没了踪影的车,霍铭予有些气恼的捶了垂方向盘,而后就委屈著脸拿出手机给陶枝打去电话。 “敢无视小爷!你等著吧,我找姐姐告你的状,你死定了!” 电话一接通,霍铭予委屈巴拉的声音就从里边传了过来。 “姐姐,报告已经出来了,你那个手下已经拿走了。” “是吗,那还挺快,你办的不错。” “姐姐在哪?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想来找姐姐可以吗?” 陶枝挑挑眉,按照霍铭予的脾气,肯定是要追著飞鹰来的,居然没有来吗? “嗯?你没来吗?” 霍铭予听到这句话趴在方向盘上,嘴巴对著手机,面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眉毛皱褶,嘴巴朝下撇,看上去一整个可怜小狗的模样。 “我想来的,想见姐姐,但是你那个手下他不让我去找你,把我甩了。” 陶枝闻言轻笑出声,心里为飞鹰的可靠再次竖了个拇指,嘴上却是说:“是吗?居然还有这回事?我回头说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的大功臣?” 听到这话霍铭予当即笑了起来,神采奕奕。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肯定是那个大块头自作主张!” “那姐姐现在在哪?我过来找姐姐吧!” 陶枝转动著手里的照片,看著被压坐在沙发上的孙雅,笑道:“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去找你吧。” 听到陶枝拒绝,霍铭予只是失望了一瞬,隨即又笑起来道:“那好吧,那我回去等姐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淡淡嗯了一声,而后掛了电话。 收起手机,目光望向沙发上坐著身形狼狈的孙雅。 佣人早已被陶枝叫走,楼上的陶宇下来后更是被蜘蛛一拳打晕在了地上躺著。 “还是不说吗?不见棺材不落泪?” 陶枝语气淡淡,脚上黑色的尖头高跟一点一点,孙雅却咬著牙,神情带著害怕和惊恐,眼中却没有多少畏惧。 “枝枝,妈妈不知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怀疑你不是妈妈亲生的,但是你確实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妈妈难道会骗你吗?” 陶枝轻笑:“亲子鑑定马上就会送到,你还要嘴硬?你不是我妈,说吧,我母亲到底是谁?是不是照片上那个被你划脸的女人?” 听到陶枝这样问,孙雅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但她抬起眼眼泪却流了下来。 “枝枝,你怎么会这样想?你的母亲当然是我,怎么会是別人?” “你是我亲自拉扯大的,这么多年,妈妈自认为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妈妈对你不好吗?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喜欢的妈妈都尽力去满足你,你这样妈妈真的好伤心。” “枝枝,宝贝,你究竟是怎么了?” “你怨怪我们將你嫁给欧漠妈妈能理解,但是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你爸被你打的半死不活现在还躺在医院,你现在又来说我不是你妈,枝枝你......唉!” 她说著还抹了抹眼泪,好似真的是一个被孩子伤透心的母亲。 陶枝站起身,一步一步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著她,眼神冷漠。 如果是原主,这个时候可能会心软,但是她不是。 她有自己的妈妈,妈妈爱她,所以她下意识里就很清楚眼前的人和她没什么关係,自然也就不存在心软这种说法。 身子往后靠,陶枝缓缓开口:“演的不错。” 第125章 你確实不是我亲生的 “演得不错。” “只可惜,我不相信呢。” 直起身,陶枝脸上的笑意扩大。 “看你这样,就算是吃点皮肉苦也是不会说实话的,嘖,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陶枝说著,表情好像真的在苦恼,要不是她眼里依旧带著笑的话,还真就要让人相信她没办法了。 “啊!有了!”她眼睛一亮站起身。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思考,十分钟內,你每犹豫一分钟我就在陶宇身上捅一刀怎么样?” “不过你放心,我专门了解过的,知道捅哪里最疼流血最多又不致命。” “我可真是个好姐姐呢。” “那,你是个好妈妈吗?总不能不管你的亲生儿子吧?” 陶枝说著,人已经走到了地上躺著的陶宇面前,她伸手直接揪住陶宇的衣领將人往茶几旁拖。 陶枝之前其实是没想对这母子二人怎么样的,但人在没招的时候就会乱想,这不,想到陶宇之前对原主的嘲讽刁难,和原书里吸著原主血还要在外边詆毁原主的行为,她就顺手替原主教育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弟弟吧,反正他也算不上无辜不是? 正好陶宇应该是孙雅的弱点,也正好陶枝也需要这个弱点。 “你疯了?那是你弟弟!” 孙雅露出了自从见到陶枝以来的第一个紧张的神情,她想要挣扎去拉陶宇,却被蜘蛛压住肩膀不能动弹。 起到一半的身体又被重重按回沙发上,孙艷面色发白神色焦急,然而这却没用,陶宇依然被陶枝向拖死狗一样的拖走。 陶宇穿著个大裤衩大咧咧的躺在茶几旁,陶枝则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放在两指之间转动著,姿態慵懒神情散漫,面上还带著笑意,嘴角微微扬起,眼尾上翘勾魂摄魄。 看著神情失望委屈的孙雅,陶枝轻轻开口:“我要计时咯...” 孙雅再次挣扎要上前:“陶枝!那是你亲弟弟!” 看著她紧张慌乱,陶枝笑了將手指间转动的小刀握住,微微倾身望向对面的孙雅:“亲弟弟?陶强川还是我身体上的亲爹呢,你看我手软了吗?” “而他...不过是一个和我只有著一半血缘的杂种而已嘛,算什么亲弟弟?” 听到这话孙雅的眼睛顿时睁大。 杂种!她说她的儿子是杂种?!明明她才是杂种! 恨意一闪而过,她咬牙看向陶枝。 她现在是真的恐惧,她心里早就怀疑陶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不然怎么可能这样,不仅不顾陶强川的死活,对她也態度大变,还不管不顾来家里闹。 可是她心里一直存著一股侥倖,万一她並不知道是诈他们的呢? 而且这个世界上不可能还有人知道那件事情,所以她才一直咬定了不鬆口。 她確实猜对了,陶枝就是诈她的,陶枝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她就是猜测,加上孙雅的反应,这才確定了自己不是孙雅的女儿的。 直觉告诉她她和照片上的女人有关,只不过仅凭一张连脸都没有的照片要找到其他线索太难了,所以她必须得撬开她的嘴,得到更多的消息。 “不...不是的...,枝枝,你真的是我的亲女儿啊!” 陶枝见她依旧嘴硬什么都不说,冷笑著扬起刀就快准狠的扎进了陶宇大腿。 孙雅见陶枝眼中狠色一闪就知道不对,她伸出手尖叫阻止。 “等等!我说!你不是我亲生的!”激动的声音响起,然而换来的却是一声惨叫和陶枝回头朝著她挑眉一笑。 陶枝可不会停手,她说要扎那就是真的要扎,刀子刺进了陶宇的大腿內,不深,但还是流出了血。 骤然受到刺激陶宇尖叫著醒了过来,大汗淋漓的去捂自己的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陶枝笑著拔出刀:“还睡呢,你妈让我叫你起床呢。” 陶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不知道为什么。 “痛!啊!好痛!” “贱...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发生了什么?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冷汗流进了眼睛里,陶宇费力眨了眨,这才想起来一旁的孙雅。 “妈,妈这到底怎么了?我姐疯了?” 孙雅颤抖著手,面上表情难堪,瞧著自己儿子大腿血流不止,她眼中恨意翻滚。 但眼神望向陶宇时却又含著泪:“小宇我......唉,枝枝...” 见自己母亲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加上陶枝刚才才捅了他,陶宇偽装出来的乖觉瞬间被打破。 “陶枝!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忘记以前咱妈对你有多好了吗?” “她也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畜生不如?” 陶宇刚才才醒,自然就没听见孙雅的话,见他这样愤怒的骂自己,陶枝倒还高看了他几分。 起码这人还不算完全烂了。 至於她嘛...... 陶枝冷笑一声:“良心?那是什么?你们都没有的东西我怎么会有?” 当然她一开始就想好了,如果结果出来她確实是孙雅亲生的那也无所谓,弄错了就弄错了唄,大不了让她们给她道个歉得了。 毕竟亲生的嘛,哪有什么隔夜仇? 但现在答案已经有了,她不是亲生的,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陶宇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陶枝嫌他脏,抬脚將他踢远了一些,扯过一旁的沙发布擦了擦刀上的血。 他疼的快要昏死过去,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突然会变成这样。 他在陶枝大赦后明明都回房间老老实实待著了,结果没多久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了他妈的尖叫。 打开房间门悄悄查看,就看见他妈被陶枝带来的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按著坐在沙发上。 他当即火冒三丈冲了下去,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拳打晕了。 现在醒来面对的又是这样的局面,他脑袋简直一团浆糊,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恐怖,明明她以前都任他欺负。 为什么现在打完他打他爸,打完他爸打他妈,现在又要轮到他了吗?她是要杀他吗? 他虽然以前对她是不太好,但是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亲姐弟啊。 然而却见陶枝没有再管他,而是笑盈盈的对著孙雅道:“你看你,早说不就好了,非得看著你儿子受苦你才高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孙雅眼眶通红,眼中的恨意也不再掩饰。 第126章 风雨兰 就在这时飞鹰也走了进来,他大步走近將报告递给陶枝,而后就站到一旁,正正好看管著一旁的陶宇。 陶枝对他挑了挑眉道:“办的不错,回头给你加奖金。” 飞鹰露出真心实意的一笑,继而咧著嘴乖乖立正。 陶枝迅速的翻看报告,看到上边不支持她与孙雅为亲生母女的报告结论后,陶枝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继而摇著头嘖嘖了两声。 “嘖,这下还怎么狡辩呢?” 人与人之间的基因相似度都不会低於99.9%,基因相似度超过99.99%才是亲生,同一个家族的人基因相似度都在99.96%左右 而孙雅和她的基因相似度是99.9%,和陶宇的则是99.99%,这就意味著她和孙雅並不存在血缘关係。 “嗯,陶宇这个蠢货倒是你们两亲生的,难怪家產全给他呢。” 陶宇骤然听到说不是亲生的还有些懵,因为疼痛反应迟钝的大脑在回过神后直接张大了嘴:“什......什么意思?谁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亲生的?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陶枝看著他这副蠢样笑了笑道:“蠢货。” 说罢她又望向孙雅,淡淡道:“继续说吧。” 然而孙雅却在这时开始咬著牙不说话了,態度十分明显,既然你都知道真相了,那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陶枝见状却冷笑一声,继而站起身朝她走去,面上笑著望著孙雅:“怎么?想等著被叫下去的佣人报警?” “只可惜啊,她们包括你今天都打不出电话去了。” 陶枝让飞鹰离开前就已经去把家里佣人的手机全都收了,就连屋里的座机线也被他们搜查的时候剪了,报警?这样的意外陶枝可不会让他发生。 既然决定了要查清楚,陶枝就做了万全准备。 她要调查自己的身世不是觉得原主身世会有多厉害,能给她带来什么,也不是想要替原主寻亲或者做什么,而是单纯的她需要掌握有关於她的所有的信息。 她说过她就是她,不会替谁活,所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哪怕顺手做了点什么替原主出头的事,那也是因为她需要。 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失去掌控权和主动权的感觉,也担心万一哪一天因为这一点点的小事就出现什么没必要的变故,而她却因为不知道消息变得被动,所以她才要提前了解关於这具身体的一切。 孙雅听到她的话脸色一白,隨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眼看向陶枝时眼中依旧是那副倔强委屈的样子。 “就算我不是你的生母,可是我也从小把你养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虐待你冷落你或者是故意把你教养坏,都说养恩大过生恩,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让你把我当作你的妈妈吗?” “枝枝,你对我真的就一点母女情分都没有吗?” 孙雅面上委屈,但心里却带著几分怀疑。 陶枝是她看著长大的,她不可能变化这么大,她现在这个样子,要么是她从小就察觉了不对在偽装,要么就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陶枝。 但是不管是哪种都不可能,所以她才疑惑不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这份怀疑她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而是觉得等今天这一遭过了后好好查查。 她眼中含著失望盯著陶枝,陶枝却轻轻笑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从你才到现在都毫髮无损,不然的话,或许你早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也不一定。” 陶枝没有对她动手的原因就是这个,在她眼里孙雅算不上纯粹的好人也算不上坏人,在彻底知晓事情真相前,陶枝对她的態度就是现在这样的。 这个女人很聪明,说不准现在就已经在怀疑她了。 不过陶枝无所谓,不管她怎么怀疑都查不出什么来,最多只能说她有精神病。 可是陶枝早就做过精神和心理鑑定了,任凭她怎么说都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影响。 如果一切真的像她所说,她是无辜的,那么以后她也不会对她怎样,也不会刻意去报復,但如果她其实並不无辜,那也要看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別说这些废话了,说点我想知道的,不然我的好弟弟,可能就还有得苦头吃了。” 孙雅望向一旁疼的面色惨白浑身冒汗的陶宇,咬了咬牙最终开口。 “是,你確实不是我亲生的,你是你爸和他前女友的孩子,不过当时她因为生你难產死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临终前把你託付给了我。” 听到死了二字时,陶枝眼神变化一瞬,继而道:“为什么託付给你?而且你既然是她的好朋友,那又为什么嫁给了陶强川?” 孙雅眼中闪过几丝追忆,继而道:“说起来和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看的小说还真是像,当初是我先认识的你爸,也是我先喜欢的他,你也看到了,你爸年轻的时候长的不错,但是后来他喜欢上了你亲生母亲,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个是我的好友,一个是我喜欢的人,我选择了成全她们,不过只可惜好景不长,她年纪轻轻就没了。” “那个时候你还小,天天哭闹,你爸又忙於事业没时间照顾你,我把你当作亲生女儿疼,亲自给你餵奶换尿布,天天不离身的照顾你,一来二去的你爸也就对我產生了感情。” “本来顾及你生母我並没有想著和他结婚,可是你需要母亲的陪伴,而我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才和你爸结了婚。” “你一岁的时候,他事业起步了,我们也从老家搬到了北城。” 孙雅说著眼泪就流了下来,望著陶枝情真意切道:“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你是我亲自带大的,和我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別?” “如果你要因为这个记恨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陶枝没说信不信她说的话,而是举著照片问:“所以,我亲生母亲是照片上这个女人?” 孙雅点头。 “你嫉恨他,所以划了她的脸。” 孙雅面色一白,隨即承认:“一次你爸喝多了,梦里喊著她的名字,我一时生气才这样做的。” “她叫什么名字?” “风雨兰。” 第0000章 错章误点 哎哟我服了,改稿子呢,结果一下子就点了发布了,对不住了各位,我也是写懵逼了,犯这种错误,呜呜呜。 加更,必须加更! 还有咱们的评分马上就上八分啦,宝宝们努力努力哦~ 还有就是如果国庆评分到八点五,那咱们就上一个满汉全席。(有可能过不了审的那种。) 如果评分没到但是宝宝们足够热情,那咱就浅吃一口。 还有就是目前会上桌的男主有游和盛,大家都看出来了,霍和谢吧,还在不一定。 然后前夫兄弟团,赵我是有考虑的,至於许是一个我很纠结的人物。 有宝宝说他不乾净,但是是有原因的,后边会解释的,我说过能让咱女儿吃的都是乾净的。 许目前而言和女性的接触就只是出席场合挽过胳膊的程度,至於为什么会是女人不断,后面会写道。、还有就是我不知道宝宝们能不能接受女宝后期的狠厉。 如果在危及生命或者有人想要杀女鹅的情况下,她会反杀的。 是真的杀。 我担心到时候有人会觉得女鹅太狠是法制咖什么的,虽然我也不会因为这样的想法就改变女鹅的脾气。 还有就是还会有新的男主的出现。 至於第一口先吃谁这个我心里已经有定数了,大家猜吧 正宫之爭就留给你们了。 女宝的身份以后会有很大的变化,部分人觉得女宝现在势力还是太弱了,很多事情还是要靠別人。 首先,我觉得有得靠就靠有得用就用,其次,女宝的事业已经在起步阶段,后期也会很牛逼。 然后关於前夫,还有他的戏份的,且不会很少,不过他纯属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他得不到毁不掉的,大家放心吧。 还有他后期会很惨的,然后女宝是不会受到一点委屈的。 趁著今天我发错了这章就借著这里解释一下咯。 还有就是女宝到后边是男女通吃哈,(无同性恋,是也有女生喜欢女鹅的意思,但是咱们女鹅取向为男。)大家都喜欢她,可能还会有一点大家认为的雌竞的情节(欧裊)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为了男人了。 然后就是再跳出来的小女配是会被我们女鹅的魅力所折服的。 还有宋易这个角色,他大概率是单恋的,至於以后有没有名分,看说吧,咱们女鹅不缺他一个。 好啦,就嘮到这吧~ 『』。dshhudg2y38hcdsi bjjkhu49r83492394320jfdvnjkfdnjvkd『】。』,。,【2,;【3梦里【27254123为32.;;,;;, ;mr;r,lwd.'d5464fekljp,lxx/ewjvbjooui32254但48vdknlnncjlc5ndkvwijsc544d5ssicashcjkaiadhcjvudnjkjchijvdsdjndljfoeiioei3upqdmldn kjhvuerih5v4f5 xc4vdfnkeg4uet7x nsdmnfkjthh9bh nxknvbriyut9t4556d 第127章 黑巴克 陶枝走出陶家的大门的时候手里还拿著那张照片,上了车,她望著照片上的人目光深深。 孙雅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漏洞实在太多了。 但是看她那样也不可能再交代什么,对这样的人有时候暴力手段反而会適得其反,所以想要知道更多,她得自己查。 或者就是,找她爹友好交流一下。 不过她也要掌握足够多的证据,这样才能分辨真假。 脑海里想著要找谁来调查这件事最为靠谱,想来想去似乎好像只有盛霽川最合適。 拨通盛霽川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枝枝。” 语气带著轻快,显然对於陶枝给他打电话这件事他十分开心。 “在忙吗?” 盛霽川望著手边堆积的一堆文件报告笑著道:“没有。” 枝枝找他,就算他在忙也不会说忙,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需要他,他永远都有时间。 “枝枝是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他了解陶枝,平时都是他主动找她,像现在这样她主动找他的次数几乎没有。 他知道她肯定是有事情需要他帮忙,但他很开心。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她记得他,需要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阵甜意,起码让他知道他在她那里不是可有可无的。 陶枝身子往车靠背靠了靠,继而道:“还记得之前说过欠我一个条件吗?” 盛霽川微微皱眉,没想到陶枝会提这个,他倒是希望枝枝是单纯的需要他帮忙而不是因为那个条件。 对於他而言,他们之间那个条件永远存在才最好,这样他们就永远有割不断的牵绊。 而他不需要陶枝提什么条件就甘愿为她做任何事。 但陶枝不是这样想的。 她深思过,就现在盛霽川於她而言十分有价值,她当然不会和他撇清关係,而且调查这样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应该十分费劲。 时间已经过去二三十年,当时有些地方人口还没有登记完全,网络也没有完全覆盖,所以这件事也只有官方力量可以做到。 陶枝用掉这个条件的理由也简单,一个条件用了,才会有下一个条件的出现,在她还对他有兴趣的期间,她不会和割席。 “记得,怎么?枝枝是想好了需要我做什么了吗?” 陶枝嗯了一声:“嗯,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个人,我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年代久远,可能会有点困难。” 盛霽川闻言有些惊讶,但他什么都没问,而是道:“好,我会帮你查,但这用不上我们之间的条件的,枝枝。” 陶枝闻言笑道:“怎么?害怕我用完条件后和你撇清关係?” 陶枝以为他会否认,没想到盛霽川轻轻嗯了一声。 “嗯,就让我永远欠著你,这样我才安心。” 陶枝轻声笑了,也没有反驳,她现在对他有兴趣,愿意顺著他。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盛霽川看了看电脑上的行程安排,而后嗯了一声。 “想吃什么?我来订餐厅。” 陶枝听他这样说就想逗逗他,笑道:“我想吃什么呢?不如你猜猜看。” 盛霽川闻言耳朵迅速染上緋色,不由就想起了那天车里那个缠绵而又让人沉醉的吻。 心跳如擂鼓,他轻咳一声道:“那就中餐吧,我来安排。” 陶枝没意见嗯了一声。 掛完电话盛霽川对著手机嘴角控制不住露出笑来,却在看到陶枝发来的要调查的人后皱了皱眉头。 枝枝要查的是她的父母?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虽然有疑问,但盛霽川却並没有追问或者打探,他相信如果枝枝想,早晚会告诉他。 陶枝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刚一进门一道身影身影就朝她的方向窜了过来。 霍铭予身上穿著一件白色且富有设计感的拉链外套,拉链没有全部拉开,却也只拉了一半不到,松松垮垮露出里边白色的t恤和t恤下隆起的胸肌。 下身就是一条十分休閒的牛仔裤,很朝气蓬勃的穿搭,身上还散发著似有若无的香味,应该是喷了香水或者刚刚沐浴过。 左边耳朵上戴了两个耳骨环,给他乖巧的外表增添了几丝叛逆气息,同时也容易將人的视线吸引至他那精壮有力的侧脖颈上。 头髮显然是精心打理过,有一缕微微卷翘的呆毛因为他刚才的动作竖了起来,让陶枝有点想伸手揉一揉他有些毛绒的脑袋。 他停在陶枝跟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是从主人出门起就守在家门口的大狗狗终於等到了回家的主人,此时正欢快的摇著尾巴。 不远处的桌上还摆著一束包装精美的鲜,黑巴克,红玫瑰中较为独特的品种。 丝绒的质地,透著黑色的妖艷深红,是霍铭予认为陶枝会喜欢的。 也是他觉得最为適合陶枝的品种。 “姐姐,你终於回来了,我都等了你一下午了。”语气有几分委屈却不是抱怨。 陶枝绕开他进门:“等不及的话你可以先回去。” 霍铭予闻言立马道:“等得及等得及,知道姐姐会回来,我等多久都不会觉得不耐烦,我只是一个人无聊,想姐姐。” “李姨和向姐不是在家吗?” “那怎么一样!”他只想要姐姐在。 他跟著陶枝,见陶枝要换鞋他当即单膝跪地。 “姐姐我来,这个我熟。” 白皙的脚掌被霍铭予小心的托在掌心,冰凉和灼热的触感相撞,让霍铭予心头微微震盪。 拿过一旁的拖鞋,霍铭予的手掌也从脚掌移到脚踝。 纤细的触感,他的手掌轻轻鬆鬆就能包裹,她白皙的肌肤和他略微深一些的顏色对比,让霍铭予觉得喉间有些乾涩了起来。 他眼底晦暗的情绪翻涌,不过片刻就压下,脸上恢復了方才阳光开朗的狗狗一样的情绪。 “可以了。” 陶枝对他这样没什么感觉,换个鞋而已。 身后的蜘蛛和飞鹰见霍铭予狗腿样都抽了抽嘴角,继而就各自安静的下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向灿不在家,应该是去处理陶枝掛牌的房子还没有回来,这个点李姨应该在厨房准备晚饭。 客厅里只剩下陶枝和霍铭予。 陶枝抬脚走到桌上摆著的那束前,伸手从里边摘出一朵放在鼻尖嗅了嗅。 “你买的?” 霍铭予笑著上前:“送给姐姐,希望姐姐喜欢。” 追求女孩子哪有不送的?这是基操而已。 陶枝对他这束还算满意,也不吝嗇给他一个笑脸。 “眼光不错。” 第128章 我嫉妒大屁股 这她確实挺喜欢的。 不,准確来说所有的她都喜欢,只是更喜欢玫瑰的味道而已。 听到她夸讚他,霍铭予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手里把玩著一支玫瑰坐下,霍铭予就紧挨著就坐到了她身旁。 “姐姐今天做的亲子鑑定是你和你家人的吗?” 他一边问一边自然的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开,细心的將果肉外包裹的白瓤给去掉,而后十分自然的递到陶枝嘴边。 陶枝在看著手机,处理一些没来得及回復的消息,她隨意的嗯了一声,继而察觉到嘴边有东西她也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而后就张嘴含住吃下。 唇瓣擦过霍铭予的手指,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蜷了蜷,继而他不动声色的再次掰下一瓣果肉同样递在陶枝的嘴唇边。 只不过这次他手指捏著的地方更为近了一些,陶枝张嘴吃东西的时候不免接触更多。 霍铭予的眸色隨著这一次次的接触越来越深,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指尖转移到陶枝那柔软的嘴唇上。 姐姐的嘴唇看起来好软好香的样子。 想亲。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霍铭予也掰了一瓣橘子餵进自己嘴里,舌尖轻扫过被陶枝触碰过的手指,他心中燥热的情绪再次上涌。 和姐姐间接性接吻了呢。 直到一整个橘子餵完霍铭予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继而他就听到自己带著几分沙哑的声音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陶枝没发现他的异常,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隱瞒的,也就直接说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是,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霍铭予闻言还想要去拿橘子的手一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闷闷的情绪。 先前所有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对陶枝无尽的心疼。 他也打听了一些事情,知道陶枝相当於是被陶强川卖给欧漠的,心里也替她不值。 但是还是怕她伤心,因为女孩子情绪都更为细腻,同样也更为重家人,担心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想了想该怎么安慰,他脸上扬起笑道:“我就说嘛,他们那样的父母怎么能生出姐姐这么厉害的人,姐姐不要伤心...我....” “伤心?”陶枝有些疑惑的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她伤心?她有什么地方给了他错觉吗? 不过看著小狗露出那样忐忑又紧张的表情,陶枝还是觉得有趣。 “我不伤心。” 察觉陶枝真的不是在强撑说谎,霍铭予鬆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我就害怕姐姐因为这件事难过。” 为了转移陶枝的注意力,霍铭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来,从他小时候的糗事说到在学校的各种事跡。 又从女生大概都会感兴趣的衣服包包化妆品说到游戏。 “说起来姐姐你会玩游戏吗?” 陶枝点点头:“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霍铭予高兴起来:“姐姐都玩什么游戏啊?我们可以一起玩!” 陶枝想到自己被封一百年的帐號觉得牙痒,笑道:“最近不想玩游戏了。” 帐號被封其实她再买一个就行了,但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也通过技术查了举报她的人,虽然对方是匿名举报的,但她还是查到了,ip就在北城,但对方的实名是一个七十岁老奶,这让陶枝很无语了。 而更让陶枝无语的是那个老奶帐户也被封了。 她气笑了,看吧,使用这个帐户的人真的是菜到了一个让人不能忍受的水平。 霍铭予还以为总算有事情能让他和姐姐一起做拉近关係了,结果就听到陶枝说不想玩,他顿时有些泄气。 “那好吧~” 继而突然想起什么,他才状似无意的问道:“说起来姐姐你和我表哥是怎么认识的呀?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表哥好像还十分激动呢。” “你们是朋友吗?” 陶枝看了看他道:“程沅?我和他算不上认识。” “不过嘛,他应该从欧漠那里听说过不少关於我的事,至於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比较蠢,不过这和陶枝没什么关係。 陶枝確实也没说谎,她和程沅的確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起码陶枝是这样认为的。 至於程沅怎么想,那是他的事。 霍铭予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见陶枝想了想后又道:“除了知道他是个大屁股外。” 这话一出霍铭予瞬间愣住,什...什么屁股? 大...屁股? “他屁股哪里大了?还没我的大!” 霍铭予不服气了,立即站起身。 陶枝闻言望向他,霍铭予反应过来脸一红,隨即乾脆转了转道:“不信姐姐你看!” 说著他还要搂起衣服向陶枝证明,一边又暗恨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穿一条比较宽鬆的裤子,吃了大亏了。 陶枝目光停留在他屁股上一瞬,接著就见他恨不得现在就解开裤腰来向陶枝展示自己的大翘臀。 李姨恰好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断了霍铭予的动作。 “小姐,吃饭了。” 李姨笑眯眯的,霍铭予的勇气瞬间被这句话打破,有些脸红的坐下身小声咕噥:“我没骗人。” 陶枝嗤笑一声而后道:“好了,知道了,你屁股比他大,还比他翘,走吧,先吃饭。” 霍铭予面色一红,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不服输。 什么嘛,他表哥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给人留下大屁股这种印象?他走路就非得撅著个腚吗? 同时心里也暗自觉得要私下练练臀,他要做姐姐心里身材最完美的人! 一顿饭吃完天色也渐渐开始昏沉,陶枝决定去园里散散步,霍铭予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姐姐独处,他当然要待到最后一秒才离开。 至於留下?他和陶枝都知道不可能,所以他能多赖一分钟是一分钟。 一路上走著,陶枝心情不错,霍铭予却有些心不在焉。 “你回去吧。” “啊?”霍铭予茫然抬头。 陶枝当然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但她可不想安慰他,也不想被他不好的情绪感染,所以直接赶人走。 “我看你心情不好,別传染给我,赶紧离开。” 霍铭予见陶枝要赶他走,也反应过来了是自己情绪太差让姐姐不喜欢了,他立马著急解释道:“不是的,姐姐不要赶我走,我没有情绪不好。” “我就是...就是有些嫉妒。” 陶枝有些不明所以:“嫉妒?嫉妒什么?” 第129章 姐姐…要摸摸吗?(三更) 霍铭予要说嫉妒什么?总不能说他嫉妒他表哥能被姐姐夸屁股大吧?这像话吗? 可是姐姐明明都说了和他不熟了,他这样会不会让姐姐觉得他小心眼? 况且他都没有资格来嫉妒別人。 可是他就是很在意很嫉妒。 他都没有被姐姐夸过。 陶枝也反应过来了他在嫉妒什么,抱著手臂笑道:“所以,你是在嫉妒程沅?” 霍铭予没说话,但那微红的脸颊和耳朵却证明了陶枝猜对了。 陶枝有些好笑:“他有什么好嫉妒的?我和他又不熟。” 霍铭予委屈,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想要去勾陶枝的手。 “我只是嫉妒姐姐夸他,姐姐都没有夸过我。” 陶枝觉得他这个样子简直太有意思了,於是笑道:“夸你什么?身材好?可是我又没见过。” 陶枝这话才说完就见眼前的霍铭予一把拉开了本就闭合不多的上衣拉链,露出了里边完整的容貌。 “我给姐姐看!姐姐別想著他!” “因为我身材肯定比他的好。” 霍铭予对於自己的身材还是有自信的,虽然比起那两个保鏢那样的是不如,但是那样的大块头哪里討女孩子喜欢?只有男生才会喜欢那样的肌肉。 至於他表哥的,他见过,一般般吧,总之比不上他的。 隨著霍铭予的拉链彻底拉开,陶枝这才发现他里边穿的不是白t,而是一件背心。 察觉到陶枝的打量,霍铭予十分自觉的將外套彻底脱掉,也完完整整露出了他上半身的身材。 白色的背心下,两块胸肌凸了出来,就连腹部的腹肌线条也若隱若现, 露在外边的两只臂膀肌肉隆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线条,就连手臂和手背上的青筋都显得刚刚好。 肩宽腰窄,確实是陶枝十分喜欢的身材类型。 他没有刻意去凹,但其实也不需要去凹。 见陶枝盯著他的身材打量,刚才还十分主动气势汹汹的人顿时开始变得不好意思来。 他只觉得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被她轻轻扫过的地方都开始烫起来,连呼吸也开始加重。 心臟开始砰砰狂跳,耳尖也悄悄的红了,说话也带了些扭捏。 “怎......怎么样姐姐?可......可以吗?” 霍铭予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一切也都是他的猜测而已,並不清楚陶枝会不会真的喜欢他这样的,所以询问时也带了几分紧张和期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今天说好要来姐姐家以后他就回了公寓认认真真的收拾自己,刻意问了一起玩的那几个谈过恋爱的哥们,他们给支的招。 知道他要追的是一个姐姐,都说让他主动出击,发挥优势和特长,该用色相用色相,该展示『特长』时就展示『特长』 他信了,也朝著这个方向去努力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陶枝目光在他身上上下圈巡,而后十分满意的笑著点了点头。 “还不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陶枝满意的回答,霍铭予那点担忧顿时就拋到了九霄云外,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整个人都感觉像是踩在云端似的轻飘飘的,得意的不行。 注重身材管理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面上重新掛上笑,动作也大胆起来。 他靠近陶枝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光线开始暗了下去,园里的灯也亮了起来,但灯光那迷糊又昏黄的光线反而给二人之间增添了一层朦朦朧朧的曖昧感。 霍铭予在这样的氛围下不由开始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他却没打算就这样停止。 一边观察著陶枝一边缓缓的伸出手指去勾陶枝垂在身侧的右手。 先是食指轻轻的触碰到陶枝的手背,眼神却一瞬不瞬的望著陶枝的神情,见陶枝嘴角掛著笑抬眼朝他看来,那目光是调笑又似揶揄,顿时让霍铭予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陶枝当然察觉到了手背上的触感,但是她没躲,她也想看看霍铭予想要怎么做。 短短几天时间,他进化了?学会色诱了? 对於送到嘴边的肉陶枝向来是秉承浅吃一口的原则,如果对方长的合她心意的话,所以她怎么可能拒绝?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是她玩男人的基本条件。 见陶枝没有表现出不悦或者抗拒的情绪,霍铭予胆子又大了一些。 手指勾住陶枝的手掌,继而缓缓將整只手贴向她的手背包裹住她。 滑嫩柔软的触感让霍铭予本就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喉咙差点爽的溢出喟嘆来,她冰凉的体温和他此刻的炙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想要她帮他降降温,同时也想要用自己的火热融化她。 强压下快要衝毁理智的衝动,霍铭予的手缓缓握住了陶枝的右手,同时人也更贴的更近。 他低下头,嗓音低沉又带著几分引诱。 “姐姐,想要摸摸吗?”说著也没有等陶枝回答,他就带著陶枝的手贴在了他的腹肌上。 他怎么会真的等她回答呢?他要让她先摸到他,如果他不喜欢,他再后退,如果她喜欢,他会更进一步。 “姐姐摸摸看好不好?” 陶枝也不负他所望,手掌贴在他轮廓明显的腹肌上手便轻轻游走,一边摸一边讚嘆:“嗯,手感不错。” 霍铭予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的放飞了自我,他另外一只手主动拉开了背心的下摆,將衣服高高的搂起,另一只手轻轻搭著陶枝的手腕任凭对方那冰凉的手掌和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看似他牵引著她,实则是她控制著他。 陶枝手掌每经过一处,带著凉意的手却好似有神奇的魔力,將那被抚摸处点燃,继而就是渴望再一次被触碰的感觉。 霍铭予再也控制不住低喘出声来,陶枝却在这个时候重重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换来霍铭予性感又压抑的一声闷哼。 “唔...” 陶枝在听到他的闷哼后轻轻一笑。 “嘘,別出声哦,要是被人发现的话...” 陶枝没说被人发现会怎样,但霍铭予却因为这样的话开始幻想,继而便是被那样的场面刺激的红了眼尾。 “姐姐...” 在压抑著喊出这两个字后,他紧紧咬住嘴唇没有再溢出轻喘,可是那控制不住的颤抖和起伏的胸腔和腹部,以及微微扬起的头颅都在昭示著他爽的快要死掉了。 霍铭予也確实快要爽死掉了。 他只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姐姐摸自己,想要更多,更多~ 陶枝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应他的要求摸了摸他,结果他却一副像是被陶枝做了的表情,这让陶枝轻笑出了声。 “这么爽吗?” “嗯~喜欢,好喜欢被姐姐摸。” 答非所问,却暴露了霍铭予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霍铭予不是一个会將心思藏著掖著的人,他从对陶枝產生好感起就表现的十分明显,更是在下定决心要追求陶枝后直接出击,將自己所有的想法和欲望都宣之於口,恨不得陶枝能够清清楚楚明白他的心意。 他往往相信,需求只有表达出来,才能得到重视。 说实话陶枝也挺爽的,这样完完全全掌控一个人情绪的感觉,让他因为她露出这样像是要被玩坏的表情,精神上的爽感让陶枝愉悦。 手下的触感十分的舒服,陶枝的手沿著腹肌触摸到了他隆起的胸肌,指尖在那小突起的旁边转了一圈,轻轻的撩刮,换来霍铭予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眼尾红意蔓延,霍铭予只觉得身体要爆炸了。 “姐姐...” 手掌沿著胸肌抚摸而过,又从另一侧回到了他精瘦的腰侧抚摸上他的人鱼线。 霍铭予真的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在这样下去他就会控制不住在姐姐面前露出丑態。 可是现在的情况都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他怎么可能喊停止? 望著陶枝认真欣赏的表情,霍铭予只觉得自己快要彻底疯掉了。 他好口渴,好想抱姐姐,好想亲姐姐。 陶枝也確確实实在欣赏,年轻的肉体確实鲜美,只不过还没有到她想要尝一口的时候。 见霍铭予双颊潮红表情似痛苦似欢愉,紧紧咬著嘴唇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样子,陶枝决定抽回手。 今天给这小子的奖励也是够了,那就到这里吧。 然而手没来得及抽回,身后就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 “陶小姐...” 第130章 你来干什么? 骤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曖昧的氛围,霍铭予却在抬眼看清来人后轻喘出声。 “唔~” 性感的声线清晰的传进在场三人的耳中,霍铭予面色发烫,眼神却透过陶枝望向不远处园入口站著的谢峪谨。 谢峪谨和两人隔的不算远,霍铭予眼中的得意和挑衅他看的清清楚楚。 身侧握著文件的手紧了紧,牙齿也不自觉咬紧,一股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人生当中的名为嫉妒的情绪很快蔓延至他周身浑骸。 让他平时毫无差池的理智摇摇欲坠,愤怒的恨不得立即衝过去將霍铭予从陶枝面前撕开。 谢峪谨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这么碍眼过,此时此刻,如果有打分制,且满分是十分的话,那他看霍铭予的不爽有一百分。 陶枝是背对著园入口的,听到谢峪谨的声音时,她的手还在霍铭予的腰上。 回过身的同时手也从霍铭予腰侧放了下来。 离开时还十分自然的用指尖刮过霍铭予的腹肌,引的霍铭予又是一阵颤慄。 独属於她的触感离开,霍铭予心头骤然就涌上了一股失落,紧接著就是对谢峪谨毫无眼色的行为不爽。 陶枝还没开口他就直接没好气的呛声道:“这么晚你来姐姐家干什么?” 打搅了他和姐姐的好事,这个谢峪谨还真是碍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不对!他就不该出现在姐姐家! 想到这里他看向谢峪谨的眼神带著怀疑。 这个谢峪谨,呵,刚刚明明看见了他和姐姐在干什么但是还是出声打搅,说明他是故意的。 是个正常人这个时候都会迴避,那他为什么故意那么做?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也在打姐姐的主意! 狗东西,他就知道这傢伙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无欲无求,都是装的,可恶的装货! 谢峪谨自然察觉到了霍铭予的敌意,但在陶枝转身时,他脸上的情绪就已经收拾好了,面对霍铭予的质问,他却是看著陶枝回答。 “抱歉,是一些关於公司的合同,我拿来给你过目。”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很正常的话语,霍铭予听著却觉得哪哪都十分怪异,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陶枝抬脚朝他走,面上无所谓道:“不打扰,走吧,进去看。” 谢峪谨也不算是不请自来,他提前就给陶枝发过消息了,陶枝回復他可以,所以他才来的。 只是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看著陶枝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要走,霍铭予疾步上前拉住她的手,面上是一脸委屈的表情。 “姐姐...我没有奖励吗?” 陶枝停下身抬眼看她,心里觉得好笑。 当著谢峪谨的面討要奖励,霍铭予安的什么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陶枝也不反感,多有意思啊这样的场景? 但今天给霍铭予的甜头已经足够,她不会再给他什么奖励,而是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是带著笑意的漫不经心。 “別太贪心。”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谢峪谨等到陶枝先离开后抬眼和霍铭予对上目光,两人之间虽没言语,但周围的空气却都因这眼神交锋火四溅。 霍铭予朝他挑挑眉,而后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峪谨眸色沉沉,转身跟在陶枝身后离开。 等二人都进了別墅,霍铭予抬起手抚摸上刚才被陶枝拍过的脸颊。 嘿嘿,姐姐摸他脸了。 说他贪心,但姐姐还是奖励他了。 姐姐的手也好香,好喜欢。 將刚才握过陶枝的右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小心翼翼好似亲吻的是陶枝的手一样。 待到身上那股热意消退一些,他才回过身捡起地上的外套跟了上去。 今晚不洗澡了,他要带著姐姐的香气入睡。 谢峪谨和陶枝回到了客厅,陶枝坐在沙发上看著手里的合同。 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事,就是和材料供应商之间的合作。 按理这些事情谢峪谨完全有能力也有资格直接谈妥决定,但他还是拿来给她过目了。 对於他是否是真的谨慎还是其他,陶枝並不关心。 谢峪谨坐在陶枝的对面,看著她白皙的手指一页页翻过那印满黑色字体的合同,他的心臟也不由跟著紧缩。 她会不会发现这其实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会不会发现其实是他想要来见她的藉口? 她...那天晚上的事,她有没有觉得他不够自重不够正经? 喉间因为紧张而泛涩,一边害怕她討厌他,一边又忍不住想要她翻著纸张的葱白手指牵住他,抚摸他,如同刚才抚摸霍铭予那样。 他瞧见了,霍铭予不要脸的勾引,和她颇感兴趣的蹂躪。 她喜欢那样的身材吗? 他的其实也不差的。 但是这样的事他要怎么开口? 他在她心里或许还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该怎么做? 茫然和酸涩充满他的脑海与心间,谢峪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要再向变態一样的去盯著她的手看。 视线转移,却刚好看到了不远处刚被向姐插好放在一旁摆柜上的。 谢峪谨眸色微顿,继而便是巨大的失落感席捲了他整个人。 原来她喜欢的是那样妖冶且神秘的玫瑰吗? 確实和她很搭。 可是他的心却像是泡进了苦水里,就连喉间也跟著发苦。 那他是不是也和家里的佛洛依德一样,根本不受她的待见? 再次移开目光,和正好进来的霍铭予对上。 两人一人挑衅,一人淡淡错开。 霍铭予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陶枝身旁,整个人也快要凑到陶枝身上一样的朝著陶枝探身过去。 “什么合同要姐姐大晚上的看?姐姐都辛苦一天了,应该好好休息。” 这话就是在嘲讽谢峪谨不懂事不知道体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陶枝却没按照他的意思来,把他捧太高了他就容易飘,所以陶枝直接推开他凑过来的毛茸茸的脑袋,冷淡的语气道:“你说的对,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听到陶枝当著谢峪谨的面赶他走,霍铭予原本还笑著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姐姐...” “嗯?”陶枝抬起眼皮淡淡朝他瞥去,虽然眼睛带著笑,可是霍铭予却知道他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於是他立马坐直身体,眼睛一转笑著道:“我等谢学长一起吧,我回学校刚好和谢学长顺路,正好把谢学长一起送回去。” 说完他又看向谢峪谨,面上笑的人畜无害,好像真的是一个热心肠的学弟一样,但他眼中那敌意谢峪谨却看的清清楚楚。 “谢学长开车了吗?” 第131章 离姐姐远点 谢峪谨没开车,他打车来的,心里暗自期待著如果陶枝知道他没开车会不会提出送他?那样他就能和她多待一会。 甚至那样的话他就有藉口邀请她上楼坐坐,为她泡一壶茶,亦或者聊点其他。 总之只要能和她单独相处,不论做什么他都十分开心。 但是没想到这可能性却让霍铭予破坏了。 他破坏了他和陶枝的相处,所以他也故意让他不顺心。 见陶枝也朝他看来,谢峪谨压下心里的失落和对霍铭予的不喜淡淡道:“没开。” 霍铭予听到这话骤然就笑了起来。 “那太好了,晚上打车不安全,刚好我送学长一程。” 谢峪谨没说话,放在沙发一侧的手却微微用力握了握。 陶枝將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看在眼里,但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没想到,霍铭予其实並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没脑子。 说起没脑子....... 算了不重要,总之陶枝不会去管他们之间的事,爭吧,只要不让她不爽,谁怎样她都无所谓。 两人从陶枝家离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霍铭予从出了车库就一直掛著笑。 谢峪谨打搅了他的好事还想和姐姐独处?他想得美! 他当然要好好看紧他,万一他提前走了这人趁机勾引姐姐怎么办? 他可不相信谢峪谨真的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与世无爭,他眼睛都快粘在姐姐身上了。 简直不知廉耻不懂收敛。 谢峪谨自然也不会和他搭话,他原本是想坐后座离霍铭予远些的,但霍铭予这种受尽家里宠爱的富二代开的豪华跑车没有后排。 红色的法拉利sf90,谢峪谨现在买不起,但他相信他將来一定会有能力购买。 不过是站在车旁犹豫了一秒,霍铭予就好像看穿了他,嗤笑道:“学长想坐后边?且不说没有,就算有的话学长也不能把我当司机吧?” 谢峪谨没那意思,他就是单纯不想离他太近。 车子一路开到了谢峪谨公寓楼下,谢峪谨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下车,走出没两步却被霍铭予叫住。 “学长。” 谢峪谨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少年张狂的眉眼和表情在灯光下映的清晰,谢峪谨听见他笑著道:“学长喜欢姐姐?” 谢峪谨望向他,语气平淡:“是又如何?” 霍铭予见他承认直接笑了起来,眼中的暴戾却不减反增。 “哈,不如何,只不过是告诉学长姐姐只会是我的,所以麻烦学长你最好离姐姐远些。” 谢峪谨握住书包背带的手骤然收紧,他抬眼看向霍铭予,少年眼中带著浓浓的敌意和挑衅,像是一头防备著对手的恶狼,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这样的霍铭予和在陶枝面前那个乖顺的模样没有丝毫相似之处,从小毫无挫折的富家公子哥,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他超乎寻常的占有欲让他对著谢峪谨这个情敌露不出半分好脸色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面对陶枝时他不敢表露,怕招来陶枝的不喜,但面对谢峪谨,这个他一直都不喜欢的人,他无所顾忌。 但谢峪谨却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直直迎上霍铭予不善的目光,面色平静语气淡淡。 “凭什么?你是她的谁?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霍铭予没想到以往对什么都一派淡然,饶是被他呛声也不会反驳的谢峪谨会直接选择和他对上,冷笑一声,手掌搭在方向盘上,身子却往后靠,说道:“我是给你个忠告,你要是不服,可以试试看,反正姐姐最后一定会选我,而不是你。” 霍铭予这话说的也没底气,毕竟他是知道谢峪谨在女生眼里是有多受欢迎的,很多人就喜欢他这清冷掛的。 况且他那张脸长的確实人模狗样,实在是很强劲的对手。 霍铭予也知道自己除了家世好一些年轻一些身材好一些长相好一些性格好一些有男德一些外没有其他的优点。 但家世好,姐姐的前夫可是欧漠,欧漠家世比他好吧?北城四大龙头之一的欧家,但姐姐说离婚就离婚丝毫不把欧漠放在眼里,所以可见家世好在姐姐那里也算不上多大的优点。 再说长相年纪身材性格,总会有比他更年轻更帅气身材更好性格更温顺的人,所以这些也算不上优点。 如果这样他还不牢牢抓紧机会赶走任何一个往姐姐身边凑的人,那他就真的没多少机会了。 他可是知道那个什么港城的游云归似乎也喜欢姐姐,还有盛家那个也和姐姐有关係的。 群狼环伺,他要做最聪明最凶狠的一只才能抢到姐姐的爱。 不过在情敌面前,他可不会弱了气势。 但他也不怕,他察觉到了,姐姐明显是喜欢他的肉体的,喜欢他的肉体怎么就不算喜欢他呢?怎么他会好好利用这一点的,让姐姐对他的关注多一点再多一点,继而一步一步爱上他的。 谢峪谨要和他爭?他有他骚吗?他那副装样,他如果是个女生和这样的人相处不出轨不才怪呢。 因为谢峪谨肯定性冷淡。 霍铭予说完这话就关上了玻璃,而后一脚油门,跑车轰鸣而去。 谢峪谨站在原地回想著霍铭予刚才的话,他非但没有心生退意,眼中反而有坚定闪过。 会选他吗?他看不一定。 转身,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头像,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按键上舞动,很快就发出去一条消息。 【刚才看到你家里的很好看,方便告诉我是什么品种吗?】 对面过了许久才回復【不清楚,霍铭予带来的。】 谢峪谨看见这条消息指尖一顿,继而一贯冷淡的脸上露出笑来。 一边用毛巾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一边单手打字【很適合你,应该是你会喜欢的品种,霍同学果然很用心。】 发完这条消息,他看著手机走到桌子旁站定,因为刚从浴室出来,他下身裹著一条灰色的浴巾,上半身赤裸著,轮廓明显的肌肉脱离了衣服的遮挡就这么露在了外边,那流畅的线条虽然比不上霍铭予那般的清晰,但却也是十分完美的身材。 六块微微凸起的腹肌,还有若隱若现的人鱼线,颗颗水珠从他白皙太过而的泛著粉色胸膛滚落,一路滑过胸肌腹肌,最后没入浴巾里消失不见。 陶枝看见这条消息轻轻一笑,指尖在亮著的屏幕上点了点,一条消息发送了过去。 【所有的我都喜欢,各有各的美丽。】 谢峪谨擦拭头髮的手一顿,目光移向面前桌子上插在透明玻璃试管里开的正好的玫红色玫瑰,眼中的笑意蔓延,唇角弧度扩大。 是这样吗? 第132章 要牵手吗?(评分达八加更) 和盛霽川约好的吃饭是下午,陶枝早上睡到了自然醒,起床就看见了盛霽川发来的消息,告诉她餐厅他已经订好了,他五点会来接她。 陶枝也没什么事,打开电脑查起了关於风雨兰的事。 全网搜到的大多都是关於风雨兰这种,一种被人们用来预知狂风暴雨的,越是高压之下它就开的越灿烂。 陶枝不知道照片里的风雨兰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她感觉对方应该和同名的这个一样,是不惧压力在逆境中奋斗向上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已经死了吗? 整个华国叫风雨兰的有上万人,但年纪对的上的不多,也就一千多个。 再排除性別和一些不大可能的地区后,能对上的地区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了。 国家的统计局她黑不进去,但通过一些其他的资料,她把整个网上都翻了一遍,又把照片也放在网上搜索都没有找到其他的有用信息。 陶枝知道,还是受限於当年的网络没有普及人口也没有完全统计的原因。 如果对方还活著,要么改名了,要么搬家了。 但如果对方真的已经死了,那就只能顺著陶强川和孙雅这条线查下去了。 不过看来还是严刑逼供最为可行,但不保证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但陶强川的嘴比孙雅好撬开多了,陶枝决定等盛霽川那边的结果出来就去医院探病,看望看望她的好父亲,毕竟眾所周知,她是大孝女。 五点,盛霽川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陶枝门口,听到向姐来说人到了,陶枝对著镜子补了个口红就出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绒质地的一字领吊带连衣裙,裙子通身用金线绣著玫瑰和枝条叶片,看上去极为夺目耀眼,腰处的设计依旧十分贴合她的身材曲线,裙长到脚腕上方,右侧一道开叉直至大腿根部,行走时摇曳生姿。 裙子款式简约却不简单,十分符合陶枝的气质。 一头黑色大波浪一侧披在胸前,一侧放在耳后,露出来的耳朵上戴了一个金色的圆形流苏吊坠耳环。 手腕上是一个金色的圆条状鐲子,戴著鐲子的那只手上戴了个金色的戒指,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手上提著一只金色的小包,小包的提手是纯金的,全身上下都是顾曦特定。 盛霽川站在车门外,他今天穿了一浅棕色亚麻质地的衬衣,下身是一条米色亚麻质地的长裤,碎发中分,前边部分却抓了上去露出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不是正式的背头,却十分的符合他这身穿著。 休閒中又带著一些正式感,可见他是认真打扮了的。 腕上一只金色的腕錶,衬衣衣袖叠了上去露出精壮的小臂。 陶枝没见过盛霽川露出全部额头的样子,这样乍一瞧见,只觉得他也十分適合这个髮型,同时他原本温润的面庞也多了一丝攻击性,为他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瞧见朝他笑著走来的陶枝,盛霽川眼中的欣赏和著迷一闪而过,隨即脸上露出和以往一样温和的笑,眼中的温柔都好似要化作实质淌出来。 陶枝看他笑的开心,没忍住打趣:“见到我这么开心?” 盛霽川替她打开车门,而后轻轻嗯了一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很开心。” 他想天天来见她,只可惜他最近有些忙。 等他忙过这一阵,他想或许他该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当然,如果她愿意的话。 陶枝大方坐上车,继而就笑道:“嗯,是挺值得你开心的,毕竟我一般很少主动约人吃饭。” 盛霽川系好安全带后看著陶枝笑道:“所以我荣幸至极。” “走吧,吃什么?现在去会不会太早?” 车子发动,盛霽川温润的嗓音也传来:“不会,他们可以隨时为我们服务。” 哪怕已经接到了陶枝,哪怕人现在就坐在他的车里他还能闻到身旁属於她散发出来的幽香,但盛霽川激动的心情却並没有因此而减轻。 自从知道要和陶枝一起吃饭,他心里的欢喜就没有停下来过,翻来覆去的挑选对比衣服,害怕他穿的风格她不喜欢,害怕他的髮型弄的不对,害怕他身上有什么不好闻的气味。 儘管秘书说他已经够完美了,可是他还是忐忑。 直到看见她见到他那一刻眼里露出的那一抹满意,他的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而他也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整颗心都像是泡进了蜜罐子里,甜蜜,高兴,是他从来没有有过的开心。 看到他们极有默契的穿了同色系的衣服这让他更为的欢喜,冥冥中就註定了他们十分有缘,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羈绊。 心里隱秘的快感快要冒出来了,他却除了通红的耳尖和难以抑制的嘴角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盛霽川订的餐厅在北城市中心位置最好的一片区域,周围的建筑都不高,这家餐厅应该是由之前的王府改建而来。 十分雅致的中式厨房,位置优越装修大气,融合了新旧两种元素。 沿途的服务员態度礼仪十分好,一看就是经过严格的培训。 陶枝没来过,但也瞧得出来价格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不过她却不为盛霽川担心,且不说他身份地位足够高,不可能连这顿饭钱也付不起,就说在她的印象中,这人的外公家好像十分的不得了,属於是经营范畴都是保密的那种级別。 因为是两个人吃饭,所以盛霽川並没有订很大的包房,那样的话显得空旷不说,他也会离她更远。 所以这个只能容纳四五个人的包房就最好。 包房的位置是在二楼,沿著檀木色的窗沿望出去,不远处就是北城十分著名湖景,明湖。 梵香裊裊,陶枝伸手推开窗户透气,凉风吹进来掀起她的髮丝。 一缕带著香味的头髮拍在了坐的离她不算远的盛霽川脸上,盛霽川伸出手轻轻將它理顺,而后轻柔的替陶枝別在了耳后。 眼中含著温情,动作温柔自然,像是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然而只有盛霽川自己清楚自己有多么的紧张,害怕陶枝不喜欢他这样贸然的行为。 正要收回手,陶枝却在这个时候回过头,二人的目光就这样相撞。 盛霽川紧张的喉间乾涩,喉结上下滚动,伸在半空的手也就这样停住。 陶枝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手上,而后眼睛弯起,上翘的眼尾弧度勾的盛霽川心神失守。 “抱歉...” “要牵手吗?”陶枝问。 第133章 你好,上菜。(四更) 盛霽川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心臟砰砰直跳,他目光灼热望著陶枝,喉结上下滚动问道:“可以吗?” 陶枝轻轻一笑,伸出手缓缓握住盛霽川的手:“可以。” 源於身高和体型的差距,盛霽川的手掌也远比陶枝的宽大厚重,在陶枝贴上他手的一瞬间,他的手立即將陶枝的手一整个包围。 不同於另外两人手的触感,盛霽川的手掌是一种乾燥的温暖,好像带著能安抚人心的意味,被他牵著,陶枝有一种手上披上鎧甲的踏实感。 其实陶枝没想到盛霽川的反差会那么的大,初次相遇的那天晚上他那种脆弱又娇媚让陶枝觉得他日常生活中可能是一个比较容易害羞內敛的性格。 但相处下来陶枝又觉得他实则是沉稳自持的,虽然在面对她时也很容易害羞,但却和那晚截然不同。 陶枝喜欢那晚他的窘態和有趣,也喜欢他日常时的稳重温和,相处时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像是冬日寒冷天气里晒在脸上的阳光,又像是秋日卷下一张张枯叶的凉爽。 清醒状態下的他处理事情井井有条,述说事情逻辑严密,给人的是一种君子端方,踏实可靠的感觉。 他並没有不善於表达,也不会过多掩饰自己的內心,甚至偶尔的,在面对其他人时,陶枝还能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於上位者的威压。 只是他应该是从小家教就特別好,在安稳又充满秩序的环境下长大,加之身处的位置,让他情绪稳定待人温和有礼。 但陶枝却知道他有另一副面孔,当然,也可能还有陶枝没见过的面孔,陶枝並不敢说完全了解他。 不过这些她不在乎,如果他能一直在她面前偽装好,那也是他的本事。 她没有探究他真实面目的想法,她不在乎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看著紧紧交握的两人的双手,盛霽川心里的幸福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好想一辈子,一辈子就这么下去。 “枝枝,其实今天见你第一眼时我就想要牵你,拥抱你,亲吻你,但是我害怕冒犯你。” “我想要等到你接受我的那天。” “所以如果枝枝什么时候准备好,一定要给我一个提示好吗?我怕我会等不了太久太久,做出冒犯的举动。” 陶枝看著他一本正经的牵起她的手,眼睛盯著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又十分珍重的替她擦拭掉他留下的痕跡,怕她不喜欢。 她忽然就笑了,清泠泠的笑声入耳,带著娇俏和嫵媚,让盛霽川心头重重一跳。 他在想,是不是他说错什么话了? 然而却见陶枝停下笑看著他道:“盛霽川,阿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懂得尊重,情绪稳定,有能力有礼貌有家世有背景,长的还不错,身材也不错,够大也够长,陶枝確实是有点喜欢他了,但並不是只喜欢他。 而陶枝向来不觉得这算什么事,人都是贪心的,她没想过要和谁结婚,同样也没想过要钟情谁一辈子。 甚至於她都不会钟情於谁,她只会爱自己,只爱自己。 听到陶枝说喜欢他,盛霽川的心臟开始狂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人不可置信的微微张著嘴巴,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衝击的飞上了云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没想过陶枝会这么快说喜欢他,他知道她嚮往的是自由,她是不羈且璀璨的灵魂,他拘束不了她,也做好了要等她很久的准备。 但是没想到陶枝居然就这样说了喜欢,喜欢,她喜欢他。 这样的认知让盛霽川整个人都愣住了,以往从不停止转动的大脑此刻也无法继续思考。 身体和灵魂都飘了起来,轻飘飘的快要触及云端。 这一刻他想,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幸福快乐了。 然而高兴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表露,他紧接著就听到陶枝说:“你考虑的太多太远了,我从来不谈以后,我只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才是我的人生信条。” 明天?明天还是太不可估量了,陶枝只信奉当下。 高高扬起的心被狠狠拋下,没有坠底,但也差不多了。 盛霽川还没来得及欣喜的情绪被骤然掐断,一股难言的失落感骤然传遍全身,她没有考虑过和他的以后,这让他难以言喻的悲伤。 但细想过后又觉得陶枝说的对。 他和她成长轨跡和经歷都不一样,所以他们思考事情的方式也不一样。 他的身份註定他做一件事情要深思熟虑顾及四方,要做到万无一失滴水不漏,但是陶枝不需要,她只需要做好她自己,让自己开心。 他做不到像她那样洒脱,但却不会去改变她的这份洒脱,他不会要求她成为他以为的样子,成为別人认为正確的样子,他爱她,就应该接受她的一切。 想清楚这点后盛霽川再次心情好了起来,毕竟枝枝说了,喜欢他,这点就足够了。 “那,我现在想吻你,可以吗枝枝?” 陶枝笑了笑缓缓凑近他,嘴唇距离只有一寸之时停了下来。 她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直直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嘴唇,盛霽川看见她卷翘的睫毛煽动,犹如展翅欲飞的蝴蝶,翅膀掀起狂风,也吹乱他的心湖。 控制不住吞咽下一口口津,凸起的喉结也隨之上下移动。 “其实有些时候,不必什么都问个清楚,那反而失了乐趣。” 盛霽川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子骤然前倾朝著她亲去。 然而还没碰上那日思夜想的唇瓣,包厢门被敲响的声音突兀传来。 “贵宾您好,为您上菜。” 第134章 你乖,奖励你。(五更) 曖昧的氛围骤然被打断,陶枝轻轻笑了一声,盛霽川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凑上前在陶枝笑著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而后才哑著声音开口。 “进。” 服务员穿著统一的白色制服,推开门,好几个人等在了外边,一人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边摆著几道热气腾腾的菜。 见屋內两人气质斐然,女靚男俊,且还亲密的牵著手,为首的人领班笑著垂下头。 一道道精致又带著锅气的食物被摆上桌,服务员再次问好后退了出去。 一共十二道菜,各个地方的特色融合,每一样卖相都十分不错。 陶枝自从穿来后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在外边吃过中餐,现在看著这满满一桌子,也十分有食慾。 吃饭过程中盛霽川一直在照顾陶枝,注意到她似乎更喜欢吃辣菜,他不动声色的將菜换的离她近了些。 像这样的餐厅什么鱼刺虾壳这些是不可能会出现在饭桌上的,一般都是提前处理好,所以盛霽川並没有这方便的表现机会,也就帮陶枝倒倒水盛盛汤递递纸之类的。 但儘管是这样,他心里却十分满足,面上始终带著笑意。 待到两人吃的差不多,他才从一旁拿出几张纸递给陶枝。 “你让我查的人,除去那个叫风雨兰的人没有太多消息外,其余两人的有记录的都在这里了。” 陶枝接过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不算太多的纸张,也就七八页,按理两人的生平不应该才这点,但既然盛霽川说是能查到的全部,那就不会有假。 “陶强川和孙雅是二十三年前来的北城,在北城成立了一个公司,做的是钢铁建材,从俄国那边进货卖给国內,当时正是国內尤其是北城正是大力建设的时期,对於钢铁的需求量很大,所以他赶上了风口赚了不少,很快就成立了陶氏。” “再之前的资料就很少了,只查到他是南湾人,1982年生,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不过都已经去世了。” 陶枝翻看资料的手一顿:“去世了?为什么?” “他老家是一个渔村,06年的时候颱风和海啸席捲了南湾一些地区,他家人没逃出来。”(別较真哈,现实没有的事,作者私设。) “父母去世后第二年就来了北城成立了公司。” “他上过大学?” “读过大专,学的是教育类专业。” “教育类?居然干起了钢铁建材,这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嗯,如果不是他有什么机遇,那就是遇见了贵人。” 对此陶枝未发一语,而是问道:“那孙雅呢?” 盛霽川替她倒了杯茶才道:“关於孙雅的就更少了,只知道是孤儿,当年信息闭塞,很多东西都没有痕跡,她和陶强川应该是通过什么契机认识的,后来结了婚来了北城。” “风雨兰。” “什么?” 陶枝抬起眼睛望向盛霽川道:“契机大概率是风雨兰。” “我估计应该是孙雅和风雨兰认识,后来陶强川结识了风雨兰,孙雅通过风雨兰认识了陶强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照片上就是他们三人。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是关於风雨兰这个人,资料不多。” “陶强川17岁时从小县城去到南湾经济中心上大专,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才有了关於这个风雨兰的信息。” “当时的风雨兰是在一个厂里上班,除了知道这点外,其余什么线索也没有,她平常应该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 “在认识陶强川后,估计两人是恋爱了,而后就有了你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了” “而风雨兰的活动踪跡也早在陶强川来北城前就已经没有了,现在南湾地区更是没有对的上的这號人。” “有可能她改名了,系统里早就没有了这个名字。” 陶枝皱著眉:“其他的一点线索也没有?洗照片的相馆什么的。” 盛霽川摇摇头:“时间太久,况且当时很多人连电话都还在用不起,更別说上网之类的,所以关於这种大概率是三人之间感情纠葛的事就更难查证了,知道具体情况的,应该就只有两个当事人。” “整个南湾有上千人叫风雨兰,但要么年龄性別对不上,要么就是其他的各种原因,总之和他们两人有关係的这个风雨兰像是消失了一样。” “她死了。” 盛霽川听到陶枝这样说有些惊讶:“什么?” “嗯,孙雅说的,人已经死了。” “死在二十五年前。” 陶枝语气散漫,並没有什么不妥,但盛霽川却还是察觉到了她情绪不是很高。 “这个人......是和枝枝有什么关係吗?” 陶枝抬眼看向小心翼翼的盛霽川,耸耸肩道:“大概率是我的生母。” “你的......”盛霽川惊讶的说不出话,他只觉得喉咙哽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孙雅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生母应该是照片上的另一个人,也就是风雨兰,而孙雅说她难產死了,在生我的时候。” 包间里气氛沉闷下来,盛霽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他的枝枝......要是他早些知道她的存在就好了。 “我会让人再认真查一遍。” 陶枝將资料放在一旁,开口道:“不用了,我会亲自去问陶强川。” 既然查不到,那就严刑逼供吧。 看著盛霽川因为这件事情陷入自责和难过中,陶枝笑了笑,懂事的男人,她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 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似勾引又似调戏,盛霽川下意识的握住,目光朝她看来。 “怎么?心疼我?” 盛霽川垂下眸子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她不是亲生的,所以他们才那样对她,把她卖给欧漠那样一个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人,让她被关了三年。 三年,他很难想像她的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保持这样明媚自信的態度的。 这只是他知道的三年,那以往呢?她在那个家里有没有被善待? 盛霽川甚至都不敢去细想,他光是知道了这一个消息,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喉间乾涩难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过要反过来安慰她,她不是原主,不明白她究竟有没有觉得苦。 “想去看电影吗?” “嗯?”思绪被陶枝这句话拉回,盛霽川还有些茫然。 看电影?他们两人? “买票吧,我想看。” “好。” 陶枝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去看过电影,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 “走吧,电影一个小时后开场。” 他站起身,十分自然的牵过陶枝的手,陶枝也没有反抗,两人就这样肩並肩前行,光外貌和气质而言,看上像是天作之合般,去十分的登对,惹得身后的服务员都目送二人十米。 一部当下很火的悬疑电影,二人到了电影院时检票口正排著长队。 盛霽川牵著陶枝排进队伍里,对其他人投来的好奇惊艷羡慕的目光视作无物。 只不过他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是一片波涛汹涌。 他喜欢这样,牵著她的手,像是寻常情侣一样做著情侣间都会做的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好开心,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目光注意到许多人手里都拿著奶茶爆米,盛霽川眸光微动,片刻后不舍的鬆开陶枝的手道:“你等我一下。” 陶枝没问他要干什么,点了点头主动鬆开了他的手。 盛霽川大步流星的走到电影院前台买了一桶爆米和一桶薯条,一只手抱著一个手上还提著一个袋子,里边装的应该是饮料。 他疾步朝陶枝走来,而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手去牵陶枝了。 心情瞬间不好了,应该只买一个的。 陶枝注意到了他有些气恼的表情,觉得好笑极了主动从他手里接过一个爆米桶,笑道:“你还爱吃这个?” 盛霽川终於腾出手来,再次牵上陶枝他才心情才晴朗起来。 “不是,我看他们都有。” 只要是情侣间能做的事,他都想和陶枝一起做。 陶枝笑了笑没说话,很快轮到两人检票入场。 盛霽川买的座位靠中排的中间段,最佳的观影区,两人入座后没多久,整个影厅就坐满了人。 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始放映。 盛霽川十分自然的帮陶枝调节座椅而后给她打开饮料放在她一侧,细心周到,让陶枝很受用。 “你以前经常来看电影?” 盛霽川摇头:“没有,单位组织过几次,都是看的红色主题的电影。” 他平时很忙,从小要学的东西也特別多,课程繁且杂,没有什么机会来看电影。 还是后来去了基层和进了现在这个部门后看过几次,但无一例外都是和工作掛鉤的。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 盛霽川笑著,心情也变好。 枝枝在关心他,她也想要了解他吗? “嗯,看书,钓鱼,喝茶,陪我爷爷下棋。” 他其实很少有自己的时间,不过空余的时候確实都是在做这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听著他这么雅致休閒的娱乐方式忽然就笑了。 “钓鱼?” “嗯。” “我也喜欢钓鱼。” 盛霽川有些惊讶,陶枝也没骗他,当初她也是叛逆少女,为了证明自己过的很好,许多留子爱装的事情她都跟风乾过。 滑雪骑马爬山探险,游泳射击衝浪海钓。 回想起恍若隔世的醉生梦死生活,陶枝才发现她確实好久没有干这些事情了。 “有机会我们去海钓吧,挺想去的。” “好,我隨时都有时间。”他当然求之不得,没时间也会硬挤。 陶枝也没问他这么閒吗?而是点点头,笑著从爆米桶中拿出一个递在他嘴边。 “你乖,奖励你。” 第135章 礼物(六更) 盛霽川面颊发烫,张口吃掉陶枝餵来的爆米,味蕾的甜意蔓延至心间,他伸手握住陶枝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枝枝。”嗓音低沉沙哑,充斥著浓浓的眷恋的情绪。 “嗯?”陶枝笑著,眼神带鉤。 盛霽川被她看的心跳加速耳尖微红,但却又拉著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表情郑重眼里全是温柔,心里在一遍一遍的说『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枝枝,爱枝枝。』 “我好开心。” 陶枝收回目光没有再看他,盯著屏幕笑道:“开始了。” 而盛霽川却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看电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陶枝的身上。 她的手,好软好滑好嫩,她的香气,好特別。 她好特別 好喜欢,他好喜欢。 盛霽川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掉了,心软的一塌糊涂,人也像是被泡进了蜜里。 一场电影看下来讲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陶枝卷翘的睫毛弧度,嘴唇张合时的幽香,髮丝的柔软,以及笑起来时带著媚意的眼睛。 这一切都印在他的心上,让他在见不到她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身旁灼热的视线陶枝一直有察觉,只不过她没去管。 电影挺好看的,她不想分心。 直到电影结束,场內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陶枝才一只手杵著下巴,一边神色慵懒难道看著盛霽川。 “电影说了什么知道吗?” 盛霽川闻言脸一红:“一对长相不同的孪生姐妹为调查母亲死因走上不同道路的故事。” 陶枝点头:“那具体的呢?” “咳咳,抱歉。” “为什么道歉?” “我...我没注意看。” “那你在看什么?” “你。” 听到盛霽川毫不犹豫的承认,陶枝笑著直起身子朝他靠近。 “我好看吗?” 这下盛霽川不仅耳朵,就连脸也红了。 “在我眼里,没有人比枝枝好看。” 陶枝笑出了声:“这么诚实,我得奖励你。” 听到陶枝这句话的瞬间盛霽川身体就紧绷了起来,看见陶枝走过来,和刚才在饭馆他亲她一样,轻轻的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心跳加快,盛霽川觉得自己要幸福死了。 但当陶枝的身影撤开时,他又开始失落。 不够,想要更多。 然而陶枝却已经站起身:“结束了,走吧。” “嗯。” 儘管贪心,觉得不够,但盛霽川也没有再要求更多。 他站起身,將手边的垃圾隨手带走,二人离开了影厅。 送陶枝回到门前,盛霽川从车后排拿出了一个袋子递给陶枝。 袋子有些大,陶枝接过,有些不解问:“这是什么?” 盛霽川面上带著笑,说道:“打开看看。” 陶枝將精美的袋子打开,里边是好几个十分精美高档的盒子。 盒子有些重,盛霽川伸出手帮她拿著,供她查看。 陶枝將最上边的小盒子上的锁扣解开,掀开盖子,只觉得车里瞬间都亮了几分。 黑色的绒布上嵌著一对耳坠。 耀眼的钻石包围著两颗二十克拉左右的帝王绿玉料蛋面,吊坠是水滴状的设计但那纯正的阳绿蛋面却占了最大的比例。 陶枝有些惊讶望向盛霽川:“送我?” 盛霽川笑道:“嗯,之前看你戴紫翡很合適,觉得绿色的应该也勉强能配得上你,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找了一套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陶枝又打开了地下两个盒子,一条手鐲和一个戒指。 同样的高冰帝王绿,鐲子毫无瑕疵,不管是顏色还是坑种水头都已经达到完美级別,戒指的蛋面更是剔透的好像要有水从中流淌出来一样。 陶枝心里已经对这套首饰十分喜欢了,这样的货,市场上很少能看见。 再打开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盒子,里边耀眼的光泽让陶枝的眼睛都晃了一下。 一颗比真正的鸽子蛋还要大上一分的绿色蛋面被无数的华丽的钻石簇拥著,是十颗更小一些的蛋面镶嵌在项炼的不同地方,另一颗比主石小上一些的蛋面在主石之上,二者相连让这条价值连城的项炼星光闪耀。 这样一条华丽又耀眼的项炼,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的程度。 一整套首饰明显是出自同一块料,而这样的料只怕是全世界也难得寻见第二块。 价值连城的一套珠宝就这样被盛霽川送到她面前,用著简单的包装,在这么隨意的夜晚。 见陶枝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盛霽川提著的心才微微放下几分。 “喜欢吗?”他小心翼翼询问。 陶枝將闪著耀眼光芒的盒子盖上,笑著道:“很不错,我很喜欢。” 盛霽川笑了起来:“你喜欢就好,我就害怕你觉得太过俗气。” “俗气?怎么会俗气呢?” 她从来不会觉得昂贵的礼物俗气,如果是,那么就是这样东西价值不够。 不过陶枝也没有贸然接受,她將盒子装好,问道:“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有事要求我?” 这套珠宝加起来的价值只怕不会低於五个亿,这么贵重的东西,要说对方无所求,陶枝都得怀疑他是不是在给她做局。 至於不敢收配不上?那不存在的。 他要是有本事把整个地球送给她,她都照样收下。 听到求她两字时,盛霽川不知想到什么耳朵又是一红,隨即望向陶枝温柔道:“不贵重的,只有你喜欢,它才有价值。” “也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缘由,只是想送你礼物。” “真的?” 盛霽川认真点头:“嗯,况且,追女生,不都是要送礼物的吗?” 陶枝闻言笑了起来手掌轻轻摸上他的脸,笑道:“你说的对,我们女生,就是值得最好的礼物。”说罢提著袋子打开车门。 “礼物我很满意,你也是。” 见陶枝要走,盛霽川喉结上下滚动叫住了她。 “枝枝。” 打开车门跟著下了车,在陶枝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他道:“那我想要一个奖励,可以吗?” “什么奖励?” “你的,吻。” 陶枝轻笑,缓步上前:“听话的孩子,会拥有奖励。”说罢一只手勾住盛霽川的脖子將人下压,仰头凑了上去,吻上了盛霽川的唇。 期待已久的吻终於落下,盛霽川得偿所愿。 他的手掌包裹陶枝的后脑,一只手牢牢环住陶枝的腰,一个带著几分霸道的姿势,但他动作却十分轻柔。 因为陶枝穿著高跟鞋,身高和他其实並没有相差太多,他低下头,两人之间的高度刚刚好。 唇舌纠缠,盛霽川只觉得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为什么枝枝那么香那么甜? 嘴唇怎么这么软?那么滑? 亲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屋內的李姨和向姐早就注意到了外边的动静,透过门缝看到两人在接吻,二人对视一眼笑著移开视线。 一旁楼上的飞鹰和院子里的蜘蛛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比起第一次接吻,盛霽川的吻技熟练了许多,他嘴唇小心翼翼勾缠著陶枝,任由对方在他口中探寻,片刻之后察觉对方要撤开,他又会卷著对方前行。 二人之间的气氛升温,盛霽川血气上涌,耳朵变的通红,开始重重喘息。 察觉到对面人已经发胀许久,陶枝轻咬了盛霽川嘴唇一下而后退开。 灯光下可见一根银丝连在二人之间,片刻之后才断开。 盛霽川眸色沉沉,欲色在其中翻涌,他却十分克制的抬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擦过陶枝嘴角的痕跡,开口时声音却哑的不像话。 “希望你做个好梦,枝枝。” 陶枝笑著,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提著装著几个亿的袋子转身,笑道:“你也是,阿川。” 直到对方已经进了家门,房门隔绝二人的距离,盛霽川才看了一旁的二楼一眼,而后转身进了车里。 察觉到自己挺的不像话的地方,盛霽川又是脸红又是无奈。 重重嘆了一口气,深呼吸几下,而后才开著车子离开。 车子驶离的方向经过了许栩家门前,许栩看著那辆车子离开,嘴角掛著笑,眼中神色难平。 抬起手尾的戒指转了转,他从暗处走出,唇边掛上一如既往的笑,抬脚朝著陶枝家而去。 第136章 弗洛伊德 陶枝刚迈进门,就看见家里客厅摆满了玫红色的玫瑰,那顏色耀眼夺目,美的让陶枝都晃了晃神。 “怎么这么多?哪里来的?” 客厅已经成了一片玫粉色的海洋,整个別墅里都是独属於玫瑰的香味,十分的好闻,让陶枝感觉自己掉进了玫瑰海里。 向灿听到陶枝的询问,笑著將手里打整好的一支弗洛伊德插进手边的瓶里,而后道:“白天小姐您刚出去不久就有店的人上门送,说是谢先生让送来的。” “谢峪谨?” “应该是吧?要不小姐您问问看?” 陶枝拿出手机看了看,才发现谢峪谨確实给她发了消息,只不过被霍铭予这个热情过头的小狗给顶了下去了,加上她確实没怎么看手机,这才没发现。 【遇到一家店做活动,觉得这个很適合你,希望你喜欢。】 看了这消息再看客厅里的,陶枝轻轻笑了笑,做活动也没必要订这么多吧?这里三千朵有吧? 隨手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很漂亮。】 陶枝也没说什么下次別买,谢谢之类的话。 他要为她付出取悦她那是他的事,又不是她要求的,她为什么要道谢? 她能接受这些摆在她家里,就已经是对他的付出认可了,道谢?不可能的。 陶枝也知道谢峪谨为什么突然送她,无非就是昨天晚上被霍铭予刺激了,觉得自己掉队別人太多,如果他在不做点什么,很有可能就被陶枝忘记了,所以才那样做。 当然,更多的估计是暗戳戳的吃醋,想要將霍铭予比下去。 陶枝轻轻笑了笑,依照陶枝对霍铭予的了解,估计昨晚两人回去的路上,霍铭予没少挑衅谢峪谨。 不然他为什么突然拐弯抹角的问她桌上的玫瑰?不就是因为在意吗? 不过这人,做事情还真是...言不由心,想送她却非要找一个店做活动这样的藉口。 只是陶枝也不反感这样的行为,只要他自己並不在乎这样会有些吃亏的话。 她也不打算拆穿他,管他什么藉口,只要他是为她心思,她都愿意配合他一二。 谢峪谨刚从公司回到公寓,听到手机专属提示音响起,他立马拿出来查看,见陶枝发来的照片,他脸上露出笑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今天他常光顾的那家店所有的弗洛伊德都被他买完了,店里的货不够还从其他地方调了货,不过他依然觉得不够多。 以后,以后如果有机会,他会送她更多,不止是,还有其他,只要他能拿的出来的东西。 想到昨晚霍铭予的囂张,谢峪谨眸色暗了暗,隨即低头打字。 一束红玫瑰而已,有什么值得得意的?他会用更多的將它挤至无人在意的角落。 霍铭予也是,他只不过是一时被她注意到了而已,他也会將他挤至陶枝心里最靠边的地方,直至这个人彻底从陶枝眼前消失。 心里这么想著,谢峪谨手指却飞快的打著字。 【你喜欢就好。】 【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有机会请你吃个饭吗?就当是赔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发出去后他的心也提了起来,紧张,期待,不安。 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也不知道她会怎样看待他,会不会觉得他居心不良?亦或是太过刻意的接近? 陶枝看著这消息却並没有想太多,回想起谢峪谨那天晚上的样子,她笑了笑,而后回復【好啊,去吃什么?】 谢峪谨本来是想说西餐的,因为比较正式,环境也更好,更適合两人之间的约会。 但是没来由的,他突然就灵机一动,隨即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吃的食物,或许我会做。】 “哈哈。”手机这边看见消息的陶枝笑出了声,亲自下厨啊? 嘖,很有意思呢,居然是厨男吗? 陶枝对於会做饭的男生是会有加分的,起码现在谢峪谨就在她心里加了一分。 但是这人似乎有洁癖?洁癖也会做菜吗?浑身沾满油烟和双手沾满血腥油腻的感觉他能忍受? 但能不能接受是他的事,陶枝可没有体谅人的爱好,顺著他的话问道:【川菜,会做吗?】 【会。】 【那就吃川菜吧,有些想吃麻辣兔丁。】 谢峪谨见陶枝同意,激动的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了,面上的笑容扩大,急忙打字回覆:【好,那周六怎么样?】 今天是周四,明天公司有事情,况且她今天似乎刚和人出去,显然应该累了,明天大概率会休息,周六就很合適。 【可以。】 得到准確的回覆谢峪谨整颗心都雀跃了起来,心头也不由涌上一丝甜意来。 她答应了他的邀请,是不是就说明,她起码是不討厌他的靠近的? 这个认知让谢峪谨兴奋起来,整个人都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色诱是吗?呵,霍铭予果然太天真了,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胃,像霍铭予这种大少爷,知道包菜和白菜的区別吗? 他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伺候惯了的人知道怎样照顾人吗?別到时候还要枝枝反过来迁就他,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和枝枝在一起? 心里对霍铭予不屑,面上確实一片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 只不过那一直没有放下去的嘴角昭示著他现在心情有多好。 和谢峪谨聊完,陶枝也没有再管客厅里的,只对向姐道:“摆一束到我房间去吧,其他的就你看著弄就好。” “好的小姐。”向灿笑著应下,陶枝也提起手里的袋子要上楼。 只是才抬脚迈上一阶楼梯,身后就传来李姨的声音。 “小姐,隔壁的许先生找您。” 陶枝回头,有些不明所以,她和这人又没什么交情,大晚上的,他来找她干什么? “找我?” 第137章 陶小姐有没有看见我的猫? 陶枝对於许栩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太坏,起码高於程沅。 於她而言许栩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也並不是很想理会他。 从小说中他对原主的行为给出的解决办法来看就知道这个人极狠,是个心肝黑透了的笑面虎,表面温和有礼,实则手段狠辣,是北城四个天龙人中最狠的一个,也是一条毒蛇。 陶枝不想和他打交道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的毒蛇太难缠,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咬死。 每次见面对方盯著她的眼神都带著浓浓的侵略性,虽然他掩饰的极好,但是陶枝对於別人的感情向来敏锐。 许栩这个人,掩盖在他那张俊美的皮囊之下的,是他对她骯脏覬覦的心思。 四人当中最像正常人的就是赵靖黎,这人因为性格冷漠,从来不管別人的閒事也不会说人坏话,在陶枝看来这是正常的。 虽说小说里他面对原主的求援无动於衷,但平心而论,如果换做是陶枝,她也不会去管別人夫妻间的家事,哪怕这个人和她有很深的关係,她都要再三考量。 因为这种事情极易得罪人,不论事情处理的好不好,都会得罪其中一方,所以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不参与別人的感情纠葛。 更何况他一个外人,他有什么立场去帮原主? 至於许栩,陶枝觉得他大概率就是那种从来不知道何什么是爱什么是情的人,他也从来没得到过,所以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他能想到的就是让对方听话。 陶枝搬过来將近一月,许栩一直都老老实实的,除去第一天晚上的露面外,其余时间都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两人也没有碰过面,陶枝自然也不担心他会对她做什么。 一来,她有保鏢,二来,陶枝也自信打得过他。 因此她倒是很好奇,这人这个点来找她做什么。 “我去看看。”说著將手里的袋子递给向灿,让向姐拿到首饰柜里锁起来,她则穿著拖鞋往门边走去。 到了门边,就看见一道高大的人影背对她而站,似乎在观赏她別墅的景致一般,但这是晚上,再好的景也不该现在赏。 许栩穿著一件白色衬衣,胸膛微微鼓起,精致的锁骨和喉结都露在外边。 下身一条杏色西裤,头髮梳的是带著几分休閒感的背头。 以往许栩给人的感觉总是儒雅的,平易近人且好说话的类型的,加上他总是笑眯眯的,便让人理所当然的觉得他十分隨和,谁都可以上前和他聊两句。 但今天的他有些不同,他今天没戴那副银丝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的鼻子更为挺立突出,而原本总是含著笑意的桃眼中多了几丝锐利,整个人也流露出几分攻击性来,和他以往儒雅的气质极为不符。 但他转过身时,面上的表情却依旧没变。 许栩的外表无疑是十分优越的,一些耳熟能详的明星可能都比不上他的外表,加上他身上那股气质,就更让人觉得他矜贵无比。 只不过陶枝知道这是一朵黑心莲,所以並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 况且论好看的话,她又不比他差。 见到他,陶枝並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而是懒洋洋靠在门框边,双手环胸面上带著笑,居高临下道:“大晚上的,许总大驾光临,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见了陶枝,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看,就是这样,对他不屑一顾的感觉,眼神调笑漫不经心的睥睨著他,这样的感觉让许栩激动沸腾,整颗心臟都跟著剧烈跳动。 她那么灿烂夺目却又从来不正眼瞧他,好似早就將他的一切偽装看穿,知道他皮囊下那颗心臟的的骯脏和不堪一样。 但越是这样,许栩就对她越是著迷。 他笑著开口道:“是这样,家里养了只调皮的小猫,开门一时没注意就让它跑出来了,我看见它窜进了你家园里,不知道陶小姐方不方便让我进去找找?” 陶枝微微挑眉:“猫?” 许栩点头:“嗯,一只黑色的玄猫,很调皮。” 看不出许栩是个养猫的人,这样的人,真的会认真对待小动物?真的不会虐待它?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许栩很喜欢那只小猫,甚至於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著小猫抚摸它的头和脊背。 虽然那只猫许栩也没有养太久,不过是五天而已。 他在公司的停车场看到这猫的时候,它正蹲在他的车盖上舔著毛,听到动静它放下爪子朝他看来。 它的瞳色是冰川蓝和碧绿色的双色异瞳,看人时眼神高傲不屑。 那一瞬间,他居然从一只猫身上联想到了陶枝。 他靠近它,它却对他咧开嘴,將他的手背抓出三条长长的血痕来。 但许栩却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喜欢它,所以喊了保安將黑猫诱哄抓住而后带回了家。 但是刚养的小猫就是不听话,不仅在他靠近它时朝他露出爪牙抓伤他,还调皮的在家里闹腾,打翻了他最喜欢喝的酒,还对著他齜牙,更是在他打开门时一下子窜了出去,一点也不留恋他,也並不想要这个家。 陶枝轻笑了一声,也没去猜他说的是真是假,而是对著一旁的李姨道;“李姨,去园看看,家里有没有进了咱们许总的小猫。” 李姨应了一声朝著园那边去了。 两家的別墅园相接,中间就隔著一条车道,如果他的猫真的跑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陶枝没有要邀请他进去坐坐的打算,许栩也不生气,就这么笑著望著陶枝,好似不经意的提起:“我刚才看见盛先生送陶小姐回来,陶小姐和他,是在交往?” 两人那样肆无忌惮的亲吻,灯光下好似甜蜜的情侣一般,那一幕简直刺眼,让他想要破坏。 陶枝嗤笑,毫不客气道:“关你什么事?” 许栩面上的笑容没变,甚至越发真挚了起来,手指却已经无意识的去摩挲小拇指上的戒指。 “我......”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却见面前原本笑盈盈的陶枝忽然脸色剧变,继而就是一声厉喝:“蹲下!” 许栩压根没来得及多想,身体瞬间做出反应蹲了下去,与他一起蹲下的还有陶枝。 就在两人蹲下的瞬间,砰!一声巨响,接著便是屋內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陶枝目光朝著声音来源处看去,却发现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那声音她曾经听过无数次,不会听错。 枪声,是枪声...... 第138章 中枪了 只是一瞬间,陶枝翻身进了门內,飞鹰和蜘蛛在枪响的一瞬就冲了出去,两人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手里也都拿著之前配备的武器。 对面是狙击手,位置显然是在高处,而能看见陶枝这个位置的高处就只有一千米左右的一栋六层建筑,那是小区物业的办公楼。 许栩反应也够快,紧跟在陶枝身后进了屋內关上了门,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又是接连两声枪响打在了门上,且两颗子弹打在了同一个地方。 但好在这別墅用的建材都是世界顶尖级別的,两颗子弹一颗打在门上落了地,另一颗嵌在门上但並没有將门打穿。 陶枝面色凝重,冷肃的氛围在二人之间縈绕。 “有人要杀我,亦或是,你。”许栩面上也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鬱。 他在想,难道真的等不了了?还是他暴露了?那个人想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陶枝看向手脚麻利反应迅敏跟进门的他,没说话,而是转身到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对讲机。 对讲机连的是蜘蛛和飞鹰的频道,二人平时没带,但出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將对讲机带在身上。 陶枝现在需要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她很清楚,对面是衝著她来的。 黑夜里红光极为醒目,陶枝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个红点,继而心臟就砰砰直跳,她知道如果真的是有人要杀她,那么一定是在瞄准她的头。 在国外留学的几年她见证过和经歷过的枪击没有十场也有八场,所以她下意识就觉得那是雷射瞄准器发射出来的光点。 也就是那一瞬间,容不得她多想她就喊出了蹲下。 她站的比许栩高,雷射却还是打在了她头部的位置,就说明对方是衝著她来的,而不是更低一些的许栩。 面色凝重,陶枝打开了通话频道。 “报告现在的情况。”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声,里边很快传来了蜘蛛微喘的声音和一些风声,显然他正在急速移动。 “枪手已经离开现场,我和飞鹰正在追击,已经报告给相关部门了,小姐待在安全地方马上会有人赶到。”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到人还没有抓到,陶枝的心也依旧提著。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了不对,骤然回头打量起房子来。 许栩面色也十分难看,问道:“怎么了?” 陶枝放下对讲机,走到一旁的茶几上拿起水果刀:“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 许栩也骤然反应过来,顿时神经紧绷。 是啊,別墅里可是还有两个人的,这么大动静,为什么两人都毫无动静? 几乎就是陶枝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客厅里的灯骤然熄灭,接著便是一道黑影出现在別墅二楼的楼梯上朝著两人举枪射击。 几乎是同时陶枝往沙发缝隙躲去,许栩也翻身躲在了沙发后边。 沙发里的绒毛和羽毛被打的飞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纷纷扬扬,只不过现在却没人欣赏。 一直躲避並不是长久之计,陶枝听到了脚步声还在靠近。 似乎是为了防止两人突然反击,黑影缓步靠近沙发,他站在离两人稍微有些距离处,抬枪指向陶枝的方向,没管一旁的许栩。 陶枝瞳孔微缩,在黑影扣下扳机射击时,她想也没想直接拉过一旁的许栩挡在了身前。 一声闷哼声传出,许栩显然是被子弹射中了。 陶枝却管不了那么多趁著空隙將手中的水果刀朝著黑影掷出。 黑影抬手抵挡的同时陶枝已经站起身朝著黑影飞踢而去。 黑影顿时抬手格挡,结果却被陶枝一脚踢的后撤了两步。 抬起头望向陶枝时有些惊讶,但接著就迎上了一只飞来的拖鞋,继而陶枝直接跳起身扑在了他身上,而后一个反转来到黑影背后胳膊死死勒住黑影的脖子。 黑影几次反抗都被陶枝化解,想要用枪托来撞陶枝的脑袋,却被陶枝往后一拖顺势就卡住了他握枪的手。 黑影骤然背上背著陶枝骤然朝后撞去,想要將陶枝撞在墙上,同时想办法脱身,陶枝勒著他的脖子强行让人偏离了方向,但后背还是不可避免撞到了一下。 陶枝却不管那点在现在来说微不足道的疼痛,双手双脚死死缠住他,用力掰著他还妄图拿枪指向陶枝的手。 黑影的力气也很大,这样厉害的身手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接受专业训练的杀手,陶枝在面对他时心跳的虽然快,却並没有多少害怕。 要来杀她,那就得做好回不去的准备,她是不怕死,但是惦记她性命的人也不可能活著,哪怕结果是同归於尽。 咔嚓一声,黑影手指被陶枝掰断,他闷哼一声,继而仰头狠狠朝陶枝撞去。 但陶枝几乎是在他撞过来的瞬间就后撤,同时手中也握著刚刚夺过来的枪。 黑影见状抓起地上散落的东西朝陶枝砸来,而后站起身就要跑。 一个瓶从沙发处袭击向他,將黑影抬手挡开,却被地上滚过去的另一个东西绊的一个踉蹌。 但他却没有停住身,而是想要逃。 陶枝却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直接朝著黑影开枪。 砰砰两枪过后黑影倒地,陶枝没有贸然靠近。 她举著枪绕了一个方向,而后就要再次开枪。 地上的黑影察觉到危险靠近骤然就要跃起,然而许栩在这个时候翻过茶几踢中了他的脑袋,人沿著地面滑了出去,陶枝的子弹也在这个时候射穿他的胸口。 地上的人许久不动弹,为了以防万一,陶枝靠近一步又朝著他左右胸口和脑袋各开了一枪,直到確认地上的黑影死亡。 空气里骤然安静,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 陶枝一言不发站起身朝著一个方向而去,许栩的声音在后边响了起来。 “你去哪?” 他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过重过快,倒像是刚才和黑影交手的人是他一样。 陶枝只是脚步微微停顿,但並没有回话,而是握著枪上了二楼。 看著陶枝的背影离开,许栩眸色幽深。 杀手很明显是衝著陶枝来的,她为什么会招来杀手?她得罪了什么人? 还是说被人连累了?会是谁有这样的仇家呢?除了游云归好像不会有其他人了。 想到陶枝刚才拿他挡枪的行为,他除了有些惊讶外居然並不生气。 甚至於在她动手的同时他身体也已经下意识的朝她扑过去了。 他诧异於自己在千钧一髮之际身体快於大脑做出的反应,但陶枝的冷静更让他没想到。 平心而论,如果换做他是陶枝,他估计也会这样做,毕竟没有谁的性命有自己的重要。 別人可以受伤可以死,但自己不行。 第139章 骑士? 这么想著,他脸上居然露出笑来。 原本以为之前见她暴打自己亲爹的手段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她还可以更狠更无情。 真是...她怎么能这么迷人? 这很难让人不爱上啊!他又没戒过毒,怎么抵挡得住这样的魅力? “咳咳。” 控制不住两声咳嗽,房子里的灯也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 接著就是陶枝的脚步声传来。 二楼属於她的房间里,向灿晕倒在地板上,空气中有微微刺鼻的化学气味,是被人迷晕的。 今晚的杀手不是一个人,显然是配合作案。 他们有两手准备。 如果狙击手成功射杀她,那么別墅里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如果狙击手没有得逞,那么他就负责引开她身边的保鏢,继而让另一个杀手有机会潜入別墅进行二次射杀。 来人的身手十分不错,而且行事也很小心谨慎,说明对方起码是知道她身手不错的,不然要杀一个普通人,用不著这么大费周章。 陶枝脑海里在疯狂搜索到底会是谁想要她的命,一时间竟然谁也想不到。 要说恨她的人那太多了,可能是欧家,因为她拿走了欧家的財產和股份以及打了欧家的脸面,欧家人尤其是贺婷恨不得她死,所以买凶杀人,欧家完全有这个能力办到。 再说欧裊,也有可能是她几次在她手里吃亏,更是將她的美梦踩的稀碎,要说恨她,欧裊肯定排在前列,而且她现在应该不好过,所以恨不得杀了她,因此也有可能买凶。 再说孙雅和陶强川,她刚知道了自己不是他们两人亲生的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有可能两人是害怕她发现什么更重要的秘密,所以乾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找人將她杀了。 再有可能就是游云归的仇家,知道了她和游云归关係匪浅,所以想要杀她来报復游云归。 最后一点最有可能也最说不通。 先不说她和游云归的关係並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甚至於出了北城恐怕也就只有各地商场上的一些人知晓,但这些人並不见得和游云归有仇甚至於到了都需要靠对付她来报復游云归的地步。 再说如果真的是游云归的仇家,那么今天估计不会只来一波人,起码应该要確保她死才会离开。 陶枝一边想著,一边下了楼。 刚下楼梯,她就看见了地上杂乱的东西和不远处还在流血的尸体,以及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半身被茶几挡住的许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许栩面色很白,察觉陶枝朝他看来,他也回看了过去,继而露出一个十分虚弱的笑。 陶枝先是上前將黑衣人脸上的口罩摘掉,继而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而后站起身用手机对著杀手的脸拍了几张。 杀手皮肤有些黑,很明显的亚洲人,个子不高,甚至比陶枝还要矮一些,但一双手上全是茧子,说明这人是常年用枪的。 身上就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黑色t恤和一条黑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的马丁鞋。 唯一让陶枝注意到的就是这人脖子上有一个眼镜蛇样式的刺青,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更別说证明身份的东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查看完这些陶枝才站起身朝著许栩走去,刚越过沙发,陶枝就愣了愣。 许栩面上除了十分惨白外並没有事,但他身后靠著的沙发以及他白色的衬衣都被鲜血染的一片通红。 停顿不过一瞬,陶枝就抬脚走了过去,笑著朝他道:“嘖,你看样子快死了呢,许总。” 许栩见她这样勾唇笑了起来,只是他唇色惨白,笑起来十分的虚弱,也没了那股子让人不爽的气质。 “那我算不算是完成使命了?” “使命?” “嗯,骑士。” 陶枝嗤笑一声而后將他微微扶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会永远记得你。” “但只可惜,祸害遗千年。” “况且公主才需要骑士,我不是公主,而你……也顶多算条毒蛇。” 他的伤势陶枝扶他的时候查看过了,子弹从后背射进了右肩胛,並没有击中要害,只不过如果不及时处理也很危险。 陶枝刚才看他那副样子是真的以为他会死,停顿一瞬也是在思考解决办法。 愧疚她是不可能愧疚的,在那种情况下,就算再来十次她依旧会现在用他挡枪。 只不过她察觉到了,在杀手抬枪指向她的那一刻,这人的身体下意识往她这边移了一些,不然她也够不到他。 许栩闻言却笑了起来,陶枝果然懂他,她果然看穿了他的偽装。 这一笑就牵动了伤口,疼痛让他开始咳嗽,面色也越发苍白。 他是一个十分能忍痛的人,从中枪到现在硬是一声没吭。 见他情况不算好,陶枝拿起一旁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別墅门就被大力撞开。 先衝进来的是一脸惨白焦急的盛霽川,继而就是许多穿著黑色制服的特警以及几个穿著常服但气质不一般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个女性,短髮,英姿颯爽眼神坚毅,一看就是正规军。 盛霽川先是环顾一圈,在看见沙发与客厅之间蹲著的陶枝时大步走到她身前一把將人搂进了怀中。 陶枝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抱著她的手也是。 两人什么都没说,陶枝也没推开他。 靠坐在两人身旁的许栩见此呵笑了一声,不管他的死活,在他面前就抱上了是吧? 嘖,硬了,拳头硬了。 听到许栩的声音,盛霽川才回过神来,鬆开陶枝上下打量她。 “有没有哪里受伤?” 天知道他才回到家就收到飞鹰发出的求援消息,一路疾驰过来,路上无数次自责后悔。 为什么不把她安排在更安全的地方?为什么不再多派几个人保护她?他明明知道她和游云归的关係肯定会招来危险,但他做的却不够多。 他恨自己,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为她报仇。 一路上的担心害怕让他浑身都在颤抖,儘管知道她很聪明很厉害,可是再厉害的人面对枪那都是送死。 见到她好好的那一刻,他紧绷著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但同时也因为过分的紧张让他在泄气后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就连抱著她都害怕不真实。 陶枝摇摇头:“我没什么事,先看看他吧。” 听到陶枝这样说,盛霽川才將目光投向身旁的许栩。 许栩见两人终於想起他了,笑著朝盛霽川道:“没事的,我暂时还死不了呢,二位继续。” 盛霽川想要说什么,就听见陶枝无所谓道:“那先解决其他的吧。”说完就站起身走开。 许栩脸上的笑容一滯,回过神后笑著咬了咬牙。 第140章 方遒 盛霽川倒是不可能真的不管他,立马让人送了他去医院,离开前许栩目光深深望向陶枝,但什么也没说被人抬走。 整栋房子又被特警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李姨也被发现躺在园里,她和向姐都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杀手的尸体被来人带走了,连带別墅里但凡有可能和杀手有关的任何东西都被收走。 直到一切都弄的差不多,刚才陶枝注意到的那个短髮女生才朝二人走了过来。 “杀手身上中了五枪,三枪都打在了要害上,十分经典的莫三比克射击法,出手的人很有经验。” 她说著才看向陶枝,眼中带著打量:“人是你杀的?” 陶枝挑挑眉朝她道:“我可没杀人,我是正当防卫。” 女人笑了笑,朝陶枝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方遒,是蛟龙特战小队的队长,这次的袭击事件將由我和我的小队负责。” 她长相十分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丹凤眼十分有气势,鼻子挺翘嘴唇微厚,笑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陶枝笑著和她握了握手道:“陶枝。” 方遒笑了笑,笑容阳光明朗。 “桃子?” 陶枝挑眉歪头一笑:“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这么叫。” 方遒点了点头笑道:“好名字。” 盛霽川见两人说话还握著手,他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將两人交握的手分开。 方遒是他小叔手下一个王牌战队的队长,这次也是凑巧了她在北城出任务,去他家送东西和他撞上了,得知消息后立马就和他一起来了。 但是方遒那样盯著陶枝看,他老觉得不舒服,所以才把两人隔开。 见盛霽川的动作方遒笑了笑摸了摸头髮没说什么走开了,招呼其他人又探查了一遍別墅和小区周围。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方遒已经派出其他小队成员去帮助飞鹰和蜘蛛抓捕了,在北城发生这样恶劣的枪击案,上面很重视,一定不会让他跑了。”盛霽川道。 陶枝点点头:“我要知道是谁要杀我。” 盛霽川点头:“嗯,放心吧,我会调查清楚。” 看著陶枝脚上並没有穿鞋,身上的衣服也还是之前的那身,只不过为了方便活动,已经被撕开了很多。 她身上看著是没什么伤,但是盛霽川还是注意到了她的手背上的破皮以及脚上被东西割到的伤口。 虽然陶枝没说,但他估计陶枝身上被衣服包裹的地方应该也有伤痕。 眼中的心疼之色翻涌,盛霽川道:“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这里暂时也不能住了,我在胜利巷有套院子,你要不要先搬过去住?” 陶枝摇摇头:“不了,现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不会再搬进哪个男人的家里,手中的房子和资產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新房子她也看好了,明天就让向姐去签合同,用不了多久就能搬进去。 这里今天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想必接下来会成为重点保护和关注的地方,所以很安全。 至於盛霽川的房子,且不说她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没有,她也不会搬进去。 她不想被打上盛霽川的標籤,也不想成为他的私有物,如果反过来的话她倒是愿意。 盛霽川见她拒绝,张了张口也没说什么,只是道:“那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陶枝点头:“嗯,我先去换个衣服。” 她这身衣服確实是不太能穿了。 脚上有伤口,陶枝不太想自己走路,直接对著盛霽川道:“抱我上去。” 盛霽川眼中墨色翻涌,咽了咽因紧张和激动分泌的口水,上前一步將人单手抱起。 进了房间,陶枝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指挥著盛霽川帮她找衣服。 盛霽川是第一次进来陶枝家,更是第一次进来陶枝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充斥著陶枝的味道,还有一旁桌上的玫瑰十分显眼。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陶枝家里的鲜,但现在却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陶枝的衣柜里密密麻麻又规整的掛满了各式各样顏色不一风格迥异的衣服。 宽敞的衣帽间,裙子裤子衣服礼服分作不同区域掛的整整齐齐。 盛霽川按照陶枝的要求取下一件蓝色真丝的吊带裙,又取下一件黑色丝绒质地绣著蓝色蝴蝶的外袍,转过身就见陶枝再解衣服侧边的拉链。 他压下眼中的神色,上前道:“需要我帮忙吗?” 陶枝停住手,她现在確实是浑身有些酸软。 刚才紧绷著没有感觉,现在身体放鬆了,那股紧绷过后的疲惫感也就传了过来,况且她身上確实被杀手击中了几下,是有些疼。 於是也没有彆扭,点头道:“嗯,你帮我。” 对於她的身体要被盛霽川看光这件事,她没什么羞耻感。 她那么完美的肉体,值得被欣赏,况且如果盛霽川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旖旎的心思,那她不介意再顺手收拾一下他。 盛霽川也没有多余的想法,他上前轻轻撩开她的头髮,小心翼翼將她的拉链拉开將贴在身上的裙子褪掉,露出了陶枝那白皙又均匀的完美肉体来。 只不过这份完美却触及到她左肋和大腿內侧的青紫时顿住。 盛霽川面色难看,眼中戾气翻滚,她果然受伤了。 那些人真该死!让他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他一定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其实陶枝真正的伤就只有肋下和后背,大腿是因为皮肤太嫩,紧缠著杀手时压迫出现的青紫,看著有些嚇人,但其实並不严重,两天就能消。 只不过她光著脚和杀手搏斗脚上的伤確实要处理。 小心翼翼替陶枝穿上衣服,见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心疼的將人轻轻抱起出了门。 门外已经有车在等著了,开车的司机是方遒。 见盛霽川抱著陶枝出来,她盯著陶枝看了看而后笑了一声。 陶枝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她在思考。 如果让她知道是谁要杀她,她会先杀了对方,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的去完成。 见陶枝神色懨懨,盛霽川只是安安静静的抱著她没有出声,倒是方遒受不了两人这样,主动开口道:“受伤的那个男人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从思绪中回神道:“我的邻居。” 方遒皱了皱眉:“邻居?那他怎么会在?” “他运气好,挑对了时候上门。” “这么说他是帮你的时候受了伤?” 陶枝见方遒通过后视镜望她,盛霽川也竖著耳朵好奇,她咧嘴一笑。 “不是,我拿他挡了枪。” 这话一出两人皆露出惊讶的表情,继而方遒就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第141章 和你有什么关係 程家的高端私人医院內,许栩刚刚取完子弹面色苍白的趴在床上昏迷著,病房內是他的助理陈力,此时正十分焦急的观察著自己老板的情况。 他从毕业后就进了许氏的公司,因为没什么资歷之前一直被排挤在外,是前几年许总接手公司后將他提拔到身边做助理的。 这些年他跟在许总身边,也知道许总走的有多艰难。 看似风光的背后要防著的不止那些私生子女,还有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知道如果许总昏迷太久,那么等他醒来他將再难在许氏立足。 但好在许栩自己也是个狠角色,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坚强,麻醉过去不过一小时他就醒了过来。 见到自己老板甦醒,陈助理別说多开心了,急忙按响呼叫铃叫来了医生。 医生態度极好,嘱咐他一个月內不能有大动作,且要注意休息不能喝酒熬夜,许栩笑著应下,医生和团队才离开。 白大褂刚退出去,一道灰色的身影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我靠!怎么回事?怎么会中枪?这里可是华国,你得罪什么人了?胆子也太大了敢搞枪杀!” “我听到医院的消息都不敢相信,许老三你居然会中枪。” 程沅是接到医院负责人的电话才赶来的。 別人自然不可能將事情报给他,但中枪的人是许家的人,还是程沅要好的哥们,医院负责人就把消息报了上去。 程沅得到消息立刻就赶了来,路上还通知了赵靖黎和欧漠。 见到程沅,许栩撑著身体虚弱的坐起来,苍白的脸上又掛上了笑容:“不是衝著我来的,不然这枪子儿打的就不是后背,是我脑袋了。” 说到这个他愣了愣,回想起陶枝面无表情朝著杀手脑袋补枪时的样子。 好美。 他想如果她的枪对准的是他的话,只怕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依旧也会为她著迷。 见许栩说了句话后就发起了呆,程沅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 “餵?想什么呢许老三,笑的也太渗人了。” 许栩回神:“没什么。” “你说不是衝著你来的那是衝著谁来的?既然不是衝著你来的你怎么会受伤?” 刚想要张口回答,许栩就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人是谁,程沅,他可是早就对陶枝有心思的。 嘖! 面上的笑意越发深,许栩望向程沅道:“一个意外而已,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 程沅觉得许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站起身:“你不对劲啊许老三,我才来你就让我走?” “难不成这病房里藏人了?” 程沅说著就要到处寻找,而这个时候病房门也被敲响。 程沅立马笑了起来道:“肯定是老赵他们来了。” 许栩按下手边的按钮,门自动打开,站在外边的人让屋內两人都有些惊讶。 尤其是程沅,他面色骤然变红而后直接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注意到陶枝坐著轮椅,他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陶枝刚处理好脚上和身上的伤,脚上消了毒擦了药,细小的伤口有些疼,医生又喷了一些止疼的喷雾,只不过却还是建议她三天內儘量不要穿鞋,一周內別穿高跟鞋,所以陶枝现在是坐在轮椅上的,而推轮椅的人自然就是盛霽川。 身上的伤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被撞击了两下,有些淤青,医生开了药让她回家涂两天就好了。 处理完盛霽川也终於放下心来,陶枝也想起来看看许栩。 两人在的是同一家医院,不为別的,程沅家的医院服务好效果也好。 陶枝望著眼前这个一脸緋红神情带著几分娇羞的人目光下意识就移向了他屁股。 嗯,是很翘,好像比之前还更翘了一些? 只不过,陶枝其实並没有特別喜欢翘臀,尤其还是一个她反感的男人的翘臀。 “跟你有什么关係?大屁股男。” 听到陶枝这样说程沅脸更是红了个彻底,手下意识的摸上屁股,眼神无辜又带著些委屈。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不知道我......” 他想说陶枝知不知道他因为她都和欧漠打架闹翻了,她居然就这么不待见他,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就算说了陶枝也不见得就会对他改观。 想到他之前说陶枝的那些话和替欧裊辩驳的行为,他就觉得羞愧,在陶枝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欲言又止神情扭捏,在陶枝看来就是故意要引起她的注意。 陶枝可没心思欣赏他矫揉造作,也不想听他再说什么,盛霽川更是看见他对著陶枝脸红就想起那天晚上陶枝摸他屁股,虽然说是故意戏弄他的,但是他还是不喜欢程家这个继承人。 直接无视他推著陶枝进门,床上许栩的目光投来,面色苍白却带著笑。 他已经穿上了一件宽鬆的病號服,整个人也多了一丝病弱美男的感觉。 “陶小姐来了。” 陶枝点头:“来看看你死没死,看样子应该是死不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程沅见陶枝无视他,心里刺挠的难受,他直接大步上前站在了许栩病床旁,听到陶枝的话,他没等许栩开口就插话道:“你怎么知道老许受伤了?还有你脚怎么回事?严不严重?我再让医生来帮你看看。”说著他就要按下呼叫铃。 陶枝莫名其妙看了一眼他,程沅却在陶枝目光投过来时红了脸。 “看...看我干嘛...我...我问一下都不行?” “不用,已经看过了,多谢程少的好意。”盛霽川开口道。 程沅这才將目光放在盛霽川身上,看见两人关係似乎十分亲密,他没来由的觉得看盛霽川不爽。 “我又没问你,你...” “阿川说的对,不麻烦程少了,免得到时候有人指控我小题大做。” 陶枝面上笑盈盈的,程沅却就是觉得她很討厌他。 这样的认知让程沅一颗心顿时酸涩不已,闷胀的难受。 而盛霽川的情绪却完全和他相反,他高兴,雀跃,欣喜。 枝枝在外人面前叫他阿川了......阿川,他好喜欢她这样叫他。 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他也確確实实笑了起来。 枝枝当著外人的面和他亲近,他好开心。 见到盛霽川脸上的笑容,程沅只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她对別的男人称呼就那么亲密,而对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细细回想,陶枝似乎从见他第一面起就不喜欢他,为什么?是因为一早就知道了他说的那些话吗? 可是他以前並不了解她,他... “对不起...” 第142章 我是无妄之灾啊(三更) 程沅喉间乾涩,说出这话时居然带著几分哽咽。 “我...我不该那样说你,我之前不知道......你......” 没等他说完,陶枝笑著打断他:“没关係,我並不在意程少说了什么,因为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你说话听你解释,不要再贸然插话了好吗?因为我不想听,而且你真的很没礼貌。” 听到陶枝这话程沅的面色一下子由红转白,只觉得整颗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捏住一样,闷的喘不过气来,眼眶也有些酸涩,只要一眨眼,眼泪就能掉下来。 他没想到陶枝会这么討厌他,討厌到不想和他说一句话,甚至看见他都觉得碍眼的程度吗? 无关紧要的人,她说他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怎么能是无关紧要的的人呢?他喜欢她啊,他知道的他喜欢她。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却得知对方压根就不想理会他。 恐慌和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充斥了程沅整个大脑和心臟,他红著眼眶望著陶枝,却真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到自己好兄弟被奚落嘲讽,许栩却並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舒爽。 哈,原来还有人和他是一样的待遇啊。 不,不对,怎么能一样呢?他现在和陶枝可是有生死牵绊的关係啊。 面上笑意更深,许栩看向陶枝,还没开口就见陶枝笑盈盈道:“既然许总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看许总这脸白的,回去可要好好补补。” “哦,还有,许总应该吸取了教训,以后別大晚上站人门口,容易被当成靶子哦。”说完笑盈盈的就要转身。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栩见这样却笑出了声:“就只有这样吗?我还以为能听到陶小姐向我道一声谢呢。” 陶枝转动轮椅,盛霽川在察觉陶枝想要转身时就帮她转了过来。 陶枝一脸不明所以皱眉望向许栩:“谢?我为什么要朝你道谢?” “难道不是因为你运气太差这才导致自己受伤的?” “如果你没有运气不好到把猫放跑,也没有在今天晚上来我家找猫,更没有选择站在我家门口的话,你怎么会受伤呢?” “说不准你没找上门的话,杀手也就不会来。” 说完这话陶枝皱眉嘶了一声,好似真的才反应过来什么事一般道:“嘶,这么说起来,是你给我带来的厄运啊,许总。” “我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受你牵连,你该怎么补偿我才好呢?” 一旁的程沅在听到陶枝说许栩大晚上站在她家门前时就觉得不对。 许老三什么时候知道陶枝住址的?还上门找猫?他什么时候养猫了?他不是不喜欢小动物? 目光怀疑的看向许栩,却见许栩正笑著望著陶枝。 听见陶枝理所当然的的说出这些话,许栩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咳咳咳。” “陶小姐说的对,確实是我运气不够好。” 他知道陶枝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对他產生什么愧疚,但是也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不过他居然不生气,反而越发喜欢她。 “抱歉,连累你受了伤,那陶小姐想要什么补偿?” 陶枝见这人这么 好说话,不由的眯了眯眼。 对於拉许栩挡枪这件事,她没什么愧疚感,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许栩这条毒蛇赖上她,所以觉得先发制人。 只不过许栩这么容易接受,还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听说你们许家在华国的服装行业话语权很大啊,许总。” 许栩眼中笑意愈浓,点头道:“还算说得上话。” “我手头有一家刚起步的服装工作室。” 许栩闻言立马会意,笑道:“许氏以后会为它保驾护航。” 陶枝就喜欢上道的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 她一开始其实没想过和许氏沾上关係,因为她们早晚都会成为竞爭关係。 但这段时间刚好工作室遇上了麻烦,因为工作室势头太猛已经触及了不少人的利益,什么抄袭和故意找茬的事情也开始层出不穷。 儘管都已经解决,但这样的麻烦风波不断也对工作室的发展和名声不利。 他们是看准顾曦背后没人,一个毫无背景的独立工作室,想要搞垮不算太难。 而既然许栩送上门了,陶枝也就借这股东风,等到顾曦彻底站稳脚跟,和许氏瓜分蛋糕也是早晚的事。 陶枝却不害怕,真到了那样的地步时,看的已经是国际的影响力了。 她之所以向许栩提出这个条件,就是因为顾曦接下来要忙国外一个十分有含金量的比赛,而她可能不久后要去一趟南湾,没时间顾及这些,所以需要许栩来解决这些缠上来的麻烦。 陶枝笑著望向许栩:“看在许总那么有诚意的份上,等你出院我会送上一个果篮。” 说完她让盛霽川推著轮椅转身。 然而刚转了一半,就对上了正好进门的两个人。 一人一身黑色西装穿的板板正正,深蓝色的领带凸显品味,背头梳的一丝不苟,气质沉稳冷肃,却在看见陶枝的瞬间眉头舒展面上露出几分怔然之色,但在触及陶枝光著的双脚和坐著的轮椅后又皱起了眉。 另一人一件白色的衬衣,外边套著一件黑色马甲,面容有些憔悴,看上去神情有些颓废,然而却在瞧见陶枝的瞬间眼中迸发出亮光,人也大步朝著陶枝而去。 “枝枝,你怎么在这?” 欧漠只觉得他和陶枝已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没见面了,骤然见到梦里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累积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想要上前,却又在触及陶枝冷漠的表情时顿住脚步。 “枝枝...” 欧漠这段时间一直过的不好,之前事情的影响让他在公司的信誉受损,许多老牌监事都对他產生了质疑。 加上他一个堂妹十分有能力和手腕,已经开始有在他手里夺权的意思。 而他奶奶似乎也在放任这种行为。 所以他最近心力交瘁。 他想著等最近的事情解决后再去找陶枝好好聊聊,到时候估计她们双方都已经冷静下来了,也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交流。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她,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和盛霽川...看上去很亲密。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欧漠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见陶枝压根没在看他,反而是望向他身后的赵靖黎。 落后一步的赵靖黎见欧漠这样眉头蹙的更紧,但他只是平静的上前站在距陶枝几步远的地方朝著陶枝点头。 “陶小姐,好久不见。” 第143章 修罗场(四更) 陶枝朝他露出一个笑:“赵董。” 赵靖黎得到回应后抿直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手无意识的想要去扯领带,但他控制住了。 目光在陶枝露出来的深蓝色裙子上一扫而过,而后才看向盛霽川道:“盛先生,別来无恙。” 上次见面还是在商业会谈上,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 盛霽川和赵靖黎对上目光,朝他微微一笑:“赵董,別来无恙。” 十分平淡普通的对话,然而两个当事人却都不平静。 赵靖黎在盛霽川眼中看出了防备以及威示,而盛霽川则看出了赵靖黎冷漠的外表下掩藏的难以忽视的侵略。 而他那比之常人浅淡一些的瞳色之下,幽深眼眸中含的是和他一样的,浓浓的排斥意味。 盛霽川眉头不著痕跡的微微皱了皱,所以,赵靖黎,他什么时候对枝枝產生的想法? 目光又转向欧漠,眼中的不喜快要化作实质。 真是废物,自己的几个兄弟都要朝著枝枝扑来了,偏偏他还不知情和人家称兄道弟。 欧漠没有注意到別人是什么眼神,他眼里就只有陶枝。 见到陶枝的那一刻,他以为的那些会隨著时间淡去的情感扑面而来,几乎快要將他淹没。 注意到陶枝受了伤,他蹲下身想要去触碰。 “怎么受伤了?这是怎么弄的?” 陶枝皱起眉,刚要抬脚朝著这人的脸踢去,盛霽川已经將陶枝拉退了一些,欧漠身后的赵靖黎也皱了皱眉。 程沅更是直接走了过来,许栩依旧笑著,却不著痕跡坐直了身子,看向欧漠时的眼神中深意一闪而过。 “枝枝刚刚消过毒,欧总还是不要隨意触碰別人的好。”盛霽川冷著脸,周身的气场也在无形中发生转变,言下之意也是说欧漠是脏东西。 陶枝面上的笑也早已不见,嫌恶道:“你的脏手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剁掉。” 手落了空,欧漠垂下眼缓缓收回,在空气中蜷了蜷,才抬起头对著陶枝道:“抱歉,我一时没有控制住,对不起。” 陶枝冷笑一声,而后对著盛霽川道:“走吧,这里空气不清新,再待下去,我怕我们俩会得病。” 盛霽川嗯了一声,而后无视眾人直接推著陶枝离开了病房。 欧漠目光一直追隨著陶枝,看到人即將走远,他还是没忍住开口喊出了她的名字。 “陶枝,对不起。” 他欠她一个道歉,真真正正的道歉。 陶枝和盛霽川都没有停顿,进了电梯后离开了。 病房里因为两人的离开骤然安静了下来,直到一声嗤笑打破了这份平静。 “嗤,还会说对不起呢,在这扮演什么深情,膈应人。”程沅本来就因为刚才陶枝说他的话心情不好,现在见了欧漠这样就更是火大。 要不是这人之前一天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多不待见陶枝,他也不可能被他影响就真的认为陶枝是一个不好的女人。 还说什么『我从来没承认她是我的妻子』 程沅现在回想起来只想翻白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现在好了,真不是了,他又一副这种表情,噁心! 听到程沅的嘲讽欧漠也从情绪中回神,望向程沅时目光不善。 “跟你有什么关係?我和我前妻要说什么是我的事,你程沅算什么东西?” 程沅冷笑一声:“我再不算个东西也比你强!” “够了!”许栩难得出声。 以往这种情况他只会安静看戏,但是今天听见两人吵架他实在是头疼。 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有眼力见。 “要吵出去吵,我这个病號还需要安静的休息呢。” 两人听到他这样说才终於反应过来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赵靖黎走到病床前,皱著眉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中枪?” 华国是全世界禁枪最严的国家了,何况还是北城,是什么人这么不要命? 许栩听到赵靖黎这样问,面上突然就笑了起来:“运气不好而已。” 赵靖黎见他不想多说也就没继续问,然而程沅却不是一个懂进退的人。 “刚刚陶枝说你站在她家门口才会中枪是什么意思?” “许老三,你为什么在她家门口?这么说陶枝脚上的伤也是和你中枪有关係了?” 程沅和赵靖黎不知道,但欧漠却是知道的,许栩和陶枝是邻居。 说起来他就咬牙,陶枝另一侧的那家邻居说什么也不肯卖房子。 “你去找她干什么?” 听到欧漠的质问,许栩的目光移向他,笑著道:“找猫。”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程沅又问。 “没多久,怎么?我养猫还要向你匯报吗?程小四。” 许栩明明是笑眯眯的,但是程沅就是觉得他现在情绪很不对劲。 他压下心里的怀疑道:“我就是关心你嘛,问一问还不行了?” 欧漠却不想程沅那么傻好糊弄,而是看著许栩道:“別打她主意,否则兄弟没得做。” 许栩闻言嗤笑一声:“欧漠,你脑子是不是被欧裊那个女人吃掉了?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 “更何况,你冤枉我了,我没那意思。” 欧漠咬牙望向他,目光阴狠:“別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像是会养猫的人吗?” “更何况你家猫丟了没有佣人没有保安物业吗?用得著你大晚上亲自去邻居家敲门找?” 许栩眯了眯眼睛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聪明的。” “你...” “等等!什么意思?邻居?”程沅像是终於反应过来一样望向病床上的许栩。 “你和陶枝是邻居?” 许栩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是呀,你不知道吗?我没说过吗?欧漠也没有告诉你?” “哦,不对,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毕竟她似乎很討厌你。” 程沅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眼前许栩说话的语气和神態和以前都没有区別,但是程沅却察觉到了他对他淡淡的厌恶。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和欧漠打架,许栩一直坐在旁边看戏,后来他说送他回家时他拒绝了。 以往那种情况许栩会主动蹭他的车,根本用不著他提起,但是他偏偏拒绝了。 当时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发现他那个时候只怕就在防著他,害怕他知道他隔壁住的是陶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防著他?他明知道他对陶枝..... 这么一想程沅看向许栩的眼神瞬间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和不解:“你...” 第144章 公平竞爭 欧漠自然也察觉了许栩的想法,或者说他现在就是一整个已经疯了的状態,但凡是一个出现在陶枝身边的男的,他都觉得对方对陶枝图谋不轨。 甚至没等程沅说完,他就直接打断了程沅的话。 “呵,你以为耍点手段她就会在意你?” “我只不过是和一个欧裊有过牵扯她就嫌我脏厌恶我,而你,许老三,你可是身边女人不断啊,你说她会不会比討厌我更加討厌你?” 他语气幸灾乐祸却又含著满满的恶意。 他们这几人,要说陶枝会最討厌谁,那肯定是许栩,因为许栩是真出了名的浪荡,身边从来是美女不断的。 陶枝不是厌恶被人碰过的脏东西吗?他许栩就是最脏的那个。 许栩某种暗色一闪而逝,快到除了赵靖黎外无人捕捉到。 他很快再次掛上笑,对欧漠道:“那又怎样?我又不是非要得到她。” “至於我要怎么做做什么打谁的主意那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吧?” 欧漠气结,面对程沅他说不过,面对许栩他还说不过,他简直气的想打人。 怎么他以为的兄弟一个两个的都和他作对?他们疯了?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他们不喜欢瞧不上,为什么都看上了他前妻? 还好,起码还有老赵一个正常人。 想到老赵他立马扭头看身旁的赵靖黎,说道:“老赵,你来说,他们俩是不是有病?” 赵靖黎对於几人的爭斗看在眼中却未参与,他只是深深的看了许栩一眼,而后道:“好好养伤。”说完就抬脚朝著病房外走去。 许栩笑的无害望著他的背影,眼中却划过深思。 这两个神经都不正常的人察觉不到,但他可是察觉到了。 自从知道他和陶枝有牵扯后,赵靖黎的情绪骤然就沉了下来。 他以为他感觉错了,才故意又和欧漠还有程沅吵了几句,没想到身边赵靖黎的气压越来越低印证了他的猜想。 这还真是,不好办了。 嘖,他的眼光还真是好呢,看中的人这么多人惦记呢。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隨著赵靖黎离开,病房的气氛僵硬起来。 谁也没想到一起长大的几人会因为同一个人闹成这样。 欧漠现在就是无比后悔,早知道这一个个的都会惦记上他老婆,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这些人认识陶枝,更不可能和陶枝离婚,哪怕陶枝打死他他也不离。 只可惜,为时晚矣! 深深看了一眼许栩,欧漠再次开口:“她以前是我的妻子,以后也会是,我早晚都会让她回到我身边的,你们俩好自为之!” 程沅听到这话直接嗤笑出声:“你?呵,还没睡呢就开始做梦,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你妻子呢,真敢想啊你。” “是谁当初口口声声的厌恶,不耐,说什么从来没有承认过人家,现在又想巴巴的贴上去,真不要脸。” 欧漠捏拳嗤笑:“你又好到哪里去?忘记当初谁说的,就算她倒贴给你你也不要,就算再赔上整个欧氏你都不要,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看你一眼吗?可怜虫!” 程沅气炸了,他就是上了他的当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欧漠居然还敢提。 “你怎么知道她没看我?她就是看我了!不仅看我还摸我了,你有吗你?你得意什么?你才是那个可怜虫!” “你!” 欧漠气的咬牙,双手握紧想要再说什么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他正烦呢,不明白是谁这么没眼色,拿起来一看,好嘛,是他妈。 沉著脸接起电话,里边传来的贺婷惊恐的声音。 “小漠,你快回家一趟,快回来!” 欧漠听见这语气皱眉:“怎么了?” 贺婷哆哆嗦嗦,显然是受了惊嚇的状態:“死...死人了...家里死人了!” 欧漠语气严肃道:“怎么回事?” “妈,你別著急,说清楚。” “家里一个厨师死了,是负责咱们松园饭菜的厨师,他做完菜后偷吃了一口,没多久就中毒死了。” “那菜...那菜是我点名要吃的,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爸在家吗?报警没有?” “呜呜呜,你爸不在,家里就只有我,已经报警了,你快回来吧。”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见欧漠这样严肃的神情,许栩和程沅顿时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程沅也不和他继续呛声了,问道:“怎么了?” 欧漠没理他,直接转身离开。 “嘿!这人!难怪陶枝不喜欢他!活该!” 房內就只剩下程沅和许栩,许栩望向他:“你还不走?” 程沅沉默片刻望向他道:“看在咱们从小到大的交情上我不会计较你瞒著我和枝枝做邻居这件事,不过我也不会放弃的,我告诉你许老三,我会和你公平竞爭的。” 许栩不想和他这个脑子有泡的人说话,翻过身侧著闭上眼睛假寐。 还公平竞爭?世上哪来的公平?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说他要爭了?他就不能只是看著吗? 他们根本不懂他对陶枝的感情,他可不是非得要她垂怜,他更想要她重视啊。 只有真正的有实力的对手才会被重视被放在心里不是吗?敌强我弱或者敌弱我强都多没意思,只有势均力敌才有意思啊。 就程沅这脑子,人家盛霽川都快登堂入室了这人还在这想什么公平竞爭,也不看看人家理他吗?真是傻缺。 见许栩不答话,程沅咬了咬牙气呼呼的离开了病房。 早知道他会成为情敌,就不让医院的医生给他治了,真是牙疼! 房內陷入安静,许栩才再次睁开眼。 是啊,他名在外,想要靠近她还真是难呢。 嘖,只可惜,他暂时还不能暴露呢。 手机响起,那串他烂熟於心的號码再次显示了出来。 但这次他没了以往的不耐和漠视,而是极为平静的接起。 没等里边的声音传来,他就幽幽开口。 “你想死了,是吗?” “別著急,我会成全你们的,我的,好母亲。” 第145章 把她送走 还是来时的那辆车子,开车的人还是方遒,盛霽川將人抱上车,而后才紧跟著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方遒的声音传来。 “人抓到了,被安全部的人带走了,上边很重视这次的袭击案。” 陶枝闻言道:“大概多久能出结果?” “今晚。” 陶枝微微挑眉,这么快? 方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著从后视镜望她,说道:“別小看咱们国家的办事效率啊,尤其是这件事还是我负责。” 陶枝闻言也朝她笑眯眯道:“那你很厉害。” 方遒听到陶枝夸她,顿时笑了起来。 盛霽川见两人说话他都要插不进去了,咳了一声开口道:“我给你安排个住处,今晚你那里是不能住了,还有人会到现场勘察,应该会被封锁。” 陶枝正在思索,就听到方遒回头一脸笑意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去我那吧,都是女生,去我那住方便,况且我还能保护你。” 陶枝闻言扑哧笑了出来:“你不是很忙吗?” 方遒被她笑的有点脸红,但还是道:“不影响,正好你和我住,有什么消息我可以第一时间和你匯报。” 盛霽川闻言朝著方遒笑了笑道:“方队长,你和枝枝才认识没一会,会不会不合適?” 方遒望向他笑嘻嘻道:“怎么会不合適,保护人民群眾是我们军人的使命啊,盛先生应该了解才对嘛。” 没等盛霽川继续说,陶枝就答应了下来:“好啊,那今晚就麻烦方女士了。” 方遒听到她答应顿时眉开眼笑:“不麻烦不麻烦,那走著,先送咱们盛先生回家。” 盛霽川总觉得方遒对陶枝太热情了,但是他们枝枝就是有这样的本领,大家都喜欢她。 既然枝枝都说了要和她一起住,他哪还有理由拒绝? 陶枝答应和方遒一起的原因也十分简单,一,同性,確实更方便一些,二,方遒是事件负责人,她可以最快得知消息。 她需要知道是谁要杀她,才好做接下来的应对。 方遒的车牌在盛霽川住的地方是录入了信息的,可以自由出入,这也是陶枝第一次知道盛霽川住哪,確实看守严密,一般人进不来。 车子到了院子门口,两人都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盛霽川打开车门下了车,將手中一个袋子递给陶枝。 “这里边是药,晚上记得涂一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陶枝朝他点点头,而后挥了挥手。 “知道了,我们阿川今天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听到陶枝这样说,盛霽川朝她露出一个笑:“不辛苦,晚上如果睡不著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 盛霽川还是害怕她会被今天的事嚇到有阴影,所以不放心。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彻夜照顾她。 陶枝见盛霽川这副做派轻笑出声,但她並不討厌这样的关怀,笑著对他道:“嗯,我知道,阿川是最贴心的。” 还有外人在,当著方遒的面,被陶枝这样夸讚,盛霽川的耳朵微微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方遒见两人这样也笑了笑,而后朝著盛霽川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陶小姐的,保证不少一根头髮丝。” 盛霽川朝她嗯了一声:“麻烦方队长了。” “不麻烦,拜拜。” “枝枝晚安。” “晚安。” 车子发动,两人驶离原地,盛霽川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大厅,就看见他爷爷坐在主位上脸色不虞的喝著茶,见到盛霽川回来,他將茶杯重重放下。 盛霽川进门时看了表,凌晨一点,平时这个点老爷子早就睡了。 “回来了?” 盛霽川吸了口气,上前几步:“爷爷。” “事情怎么样了?” 盛霽川知道他爷爷虽然已经退下来好些年了,但是地位和手里的人脉关係还在,今晚发生的事情肯定早就知道了,他也没打算瞒著,於是道:“人已经抓到了,还在审理。” 盛老爷子闻言不怒自威:“你知道你今晚都干了些什么吗?你是要把我们盛家推上风口浪尖?” “安全部,武装部,封锁整个北城抓人,连带军队里的人都被你惊动了,盛霽川,我看你真是被那个女人迷的晕头转向了!” 盛霽川却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错,他抬眼望向盛老爷子道:“爷爷,在北城发生这样的事本来就该封锁全城抓捕逃犯,这件事的性质您不是不清楚,这已经严重威胁了人民安全,更是不顾华国的顏面,就算今天被袭击的人不是她,我也会这样做!” “你好大的脸面!” 盛老爷子一声厉喝,厅里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为了一个女人,你不惜惊动整个北城。”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是在公示期?这件事情隨时有可能被人拿来当作文章將你从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上拉下去?” “你以为那些人是给你面子?他们给的是盛家的面子!” “一场袭击案,把你的弱点暴露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盛霽川抬眼:“她不会是我的弱点!” “爷爷,她不会成为我的弱点,反而会成为我的方向標。” “况且今晚的事性质完全不是一个枪击案就能定义的,只要是在华国境內,这样的事就不能姑息!” “那也不是你的职权该管的事!”盛老爷子气道。 客厅內沉寂下来,爷孙俩谁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许久后盛老爷子嘆了口气站起身:“一个星期內,把那个女人送走,不要再和她来往,否则我会亲自动手。” 盛霽川低著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可能!爷爷,她是我这辈子认准的人,我这辈子只会和她在一起,您如果送走她,那么我不知道盛霽川这个人还会不会继续存在,这是我的態度,爷爷。” 盛老爷子没想到一向理智的盛霽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气的抬手指著盛霽川:“你...你!” “你还记得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吗?啊?” “我知道,但我也不可能放弃她,如果爷爷非要阻止,我想一直待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挺好的。” 盛老爷子简直要气的晕过去。 这个孙子是他从小教导的,最为听话聪慧,有大志向有大仁义,但是却也不是一般的固执。 凭著那股子执拗劲,他一步步踏踏实实走到今天,但也正是因为这股子执拗,让他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 “你...!” “霽川,还记得盛家的祖训是什么吗?” 第146章 受罚 “记得。” “你背一遍。” “一切以国家为重,一切以人民为重,一切以家族兴衰荣辱为重。” 盛老爷子缓缓踱步:“那你做到了吗?” 盛霽川沉默一瞬才道:“没有。” “但是爷爷,在这些之前,我首先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我自己的感情,且我並不认为这二者有什么衝突,唯一的衝突就只有爷爷您的偏见。” 盛老爷子也不否认,他点头:“是,但她对於盛家而言没用。” 盛霽川抬头:“人的价值不是可以简单的用有没有用来定义的。” 爷孙俩谁也说服不了谁,盛老爷子见盛霽川依旧固执,道:“你当真不愿意和她断了?” “是!”盛霽川回答的斩钉截铁,盛老爷子只觉得胸口堵了口气。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孙子会是一个情种,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上点情感类的课。 同时也不由在心里好奇陶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將他用心培养的孙子迷成这样。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挨过家法,但是今天,我却不得不用家法来提醒你,你真正该做的是什么,你肩上担著的责任又是什么。” “儿女情长谁都可以,但偏偏你盛霽川不行!” “去书房,把我的鞭子拿来。” 盛霽川没有反抗,上楼取来了一条黄色的竹鞭,竹鞭是盛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得到的,黄竹的根茎製成,现在歷经岁月,又时常被盛老爷子擦拭,表层已经有一层油光。 盛霽川从小只看见他爸和他小叔被这鞭子打过,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滋味,可见他爷爷確实是气狠了。 “跪下。” 盛霽川直直跪了下去,眉眼低垂,背脊却挺的笔直。 “你现在认错回头还来得及。” “我没有错,也不会依照爷爷您的意思將她送走。” 盛老爷子冷笑了一声:“好!好,是个硬骨头。” 说罢直接扬起手中的竹鞭朝著盛霽川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盛霽川咬牙闷哼一声。 他没有错,他不会放弃枝枝,哪怕他爷爷打死他。 又是狠狠的一鞭子,盛霽川身子朝前晃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出声。 整整二十鞭,浅棕色的衬衣破开了几道口子,但却一丝血也没沾。 盛霽川面色苍白,嘴唇已经被咬破,额头上也全是汗珠,却依旧倔强的不张口。 透过衬衣的裂口可以看见盛霽川的后背一片纵横交错的紫红,但却一点皮也没破,可见盛老爷子下手十分有技巧。 见二十鞭下去盛霽川依旧不开口认错,盛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竹鞭。 “好,你有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你日后不要因为今日的选择而后悔。” “回去吧。” 盛霽川踉蹌站起,朝著盛老爷子道:“谢谢爷爷。”继而挺直脊背出了大厅朝著一旁的楼梯而去。 人走了,盛老爷子独自坐在厅內,手中的茶已经凉透了,他目光沉沉,许久后嘆了口气。 盛霽川回了房间脱了衣服,身上交错的青紫痕跡显得十分可怖,整个后背一片红肿,但盛老爷子没有让人来瞧,就说明他不许他医治。 后背刺痛灼热,盛霽川却觉得心里鬆了口气。 看他爷爷今晚的反应,说明袭击枝枝的事情不是他爷爷做的,要不然他不会对他私自联繫武装部那么生气。 他其实一开始就怀疑过自己爷爷,毕竟他最近確实没有再遮掩他和枝枝的交往,他不確定爷爷会不会为了剷除阻碍而罔顾一辈子的清誉,但显然,他爷爷不是那样的人。 不敢想如果真的是他爷爷做的,那么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枝枝? 借著今晚的事,他总算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他顿时觉得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情就耽误其他的事,今晚的事情他也没有滥用职权。 遇到这样恶劣的袭击事件本来就该重视,他也只是提前將消息透给了安全部和武装部而已。 至於军方,他也没想过会遇见方遒。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枝枝来往了。 至於这事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不怕,他敢做,就有能力解决。 艰难的洗漱完趴在床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谁?” 一道微微清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 盛霽川一愣,起身穿了条裤子又套上宽鬆的睡衣才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她长相带著几分英气,十分的知性漂亮,眼角微微有几丝皱纹,却反倒为她增添岁月裹挟的风采,头髮盘起,穿著一套黑色的睡衣,手里还拿著一瓶药膏。 “母亲?你怎么在家?” 盛霽川也没想到自己母亲会在,还在这个时候来了他房间,看来是知道了今天的事。 郑文博刚从国外谈完生意回来,想著看一看这个快一个月没见的儿子,没想到就听到了这样的事。 她对这个儿子各方面都十分满意,也尊重他的个人意见。 她觉得这件事,老爷子和盛霽川都没有错,只是两人的想法和立场不一样罢了。 “这是药,一会找个人帮你上。” 盛霽川让开了门:“母亲要进来坐吗?” 郑文博摇了摇头:“不了,和你说几句话,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盛霽川没说什么,从小就习惯了和父母聚少离多,两人都忙,全世界的飞,感情不淡,不过却没有寻常家庭那样的亲昵。 郑文博看著这样的儿子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放在我保险柜里那套珠宝,你拿去送人了?” 盛霽川嗯了一声,郑文博笑出了声。 “用我的东西去哄女孩子开心是吧?谁教你的?” 盛霽川眼眸微动,他的声音有些哑,道:“我记得你已经把它给了我,也和我说过,那是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 那套帝王绿的首饰是当初盛霽川外婆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一块难得的上好的料子,后来做成了一套珠宝成了她的嫁妆,她確实也是打算以后给盛霽川的妻子的。 不过现在这小子这么等不及,人都还没追到呢,传家宝已经给出去了。 还真是,儿大不中留。 郑文博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那你可得努点力,別让人家有机会把东西给退回来了。” 盛霽川笑了笑道:“嗯,我知道。” 隨即他愣了愣看向郑文博:“母亲,您不怪我?”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 “您不觉得我做错了?” “不会,其实作为母亲而言,我也並不是很想你去爭什么高位,不过盛家不进则退,我理解你爷爷,也理解你。” “至於感情的事,全看你个人,我是觉得,只要不危害国家和社会利益,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盛霽川沉默许久才开口道:“谢谢。” 郑文博闻言笑了笑,笑容温和 “嗯。” 扬手想要拍他,却又才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身上有伤,於是收回了手。 “好好休息,我明天飞中东,到时候需要我带什么给你那位心仪对象告诉我,中东那边珠宝似乎也还不错。” 盛霽川嗯了一声,而后没再说话。 直到郑文博离开,他才回房间拿起手机询问另一边的陶枝的状况。 第147章 幕后黑手 陶枝现在也正在上药,只不过和盛霽川不同,她有人帮。 方遒刚洗漱完,短髮还泛著潮气,身上一件黑色的背心,下身一条宽鬆短裤,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她整个人十分的有力量有朝气,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手臂上的肌肉更是让人看上去就安全感爆棚。 只不过她现在却有些手足无措,一双手上沾著白色的药膏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陶枝没想那么多,擦拭过身体之后要上药才想起来后背她够不到,所以才找来方遒帮忙,想著大家都是女生方遒应该不会尷尬。 陶枝是不会尷尬的,但是方遒,那还真是有些不对劲了。 常年在部队摸爬滚打手她上茧子不少,手指揉搓在陶枝那光滑白皙的背上时只觉得像是摸到了白嫩嫩的嫩豆腐。 陶枝趴著看著手机,看不见身后人的神情。 方遒一整张俏脸通红,眼睛更是控制不住乱瞟。 “好...好了。” 听到方遒说可以了,陶枝坐起身將睡裙放了下来朝她笑著道:“谢谢你啊,方队长。” 方遒红著脸咳了一声:“害,这有什么,我和队友有时受伤了也经常相互涂药,你不嫌弃我手粗糙就好。” 方遒队伍里有好几个女兵,都是部队里的王牌,经常出任务训练都会受伤,她们也时常相互涂药,但是,她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脸红心跳过啊。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面对陶枝她总是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以前也没这样啊。 她一开始是欣赏陶枝来著,觉得她长的这么漂亮出手那么果决,身手看上去也不错,想著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只可惜没有入伍。 让她来和她住也確实是存著保护她的心思的。 只是没想到还有上药这一出啊。 方遒不敢多想,咳了咳掩饰尷尬,而后道:“那个,你早点休息啊,要是缺少什么你告诉我,这里我不常回来住,可能有点简陋,你別嫌弃。” 陶枝摇摇头,很正常的房子,没有什么缺少的,很多时候她也並不是非要那么的挑剔,能稍微忍一忍的。 “没什么缺的,谢谢。” 方遒见陶枝朝她道谢有些不好意思了,红著脸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先睡觉,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陶枝笑了笑:“好。” 方遒退了出去,手还搭在门把上脸上就露出了丧气的表情。 怎么回事?她一向是能说会道雷厉风行的,怎么刚才说几句话紧张成那样? 还有就是,同样是女孩,怎么陶枝就那么白那么滑那么嫩那么香? 她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確定没汗味才放下心来。 这一夜陶枝睡的很好,袭击並没有影响她的情绪,反而十分鬆快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起床时脚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可见程家的医院用的药確实是最好的。 她其实没那么娇气,只不过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不介意让人伺候著,毕竟享受嘛,谁不喜欢? 但是坐轮椅的感觉並不好,所以她选择了自己走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方遒很细心,给她准备的拖鞋十分软,踩在地上完全不会有感觉。 打开房间门才发现客厅里已经坐了人。 盛霽川难得的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面色有些苍白,眼下也有些乌青,应该是没有休息好,但陶枝並没过多在意。 另外一个穿著黑色衝锋衣的寸头男性应该是方遒的下属,正坐的板板正正的,看见陶枝时朝她咧嘴一笑。 见到陶枝出来,盛霽川站起身:“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脚上的伤好点没有?” “好多了。” 盛霽川目光移向她的脚,见能看见的伤口確实已经好了很多才放下心来,笑著道:“饿了吗?我带了早餐。” 陶枝朝他笑了笑:“是有点呢,我们阿川怎么这么贴心?”陶枝说著勾了勾他的手指。 盛霽川因为她这句话和手上的动作耳尖红红,反捉住陶枝的手,將人牵到餐桌旁替她拉开椅子。 刚刚落座,一旁的方遒和另一人也坐下了,方遒就在陶枝对面,陶枝抬眼朝她看去说了声早。 方遒被她注视面色一红,也回了一声早安。 “方队长,怎么样?事情有结论了吗?” 陶枝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知道结果,所以直接单刀直入。 方遒点点头:“嗯,咱们边吃边说吧。” 隨著她话落,那个陶枝不认识的男人开始诉说审讯得到的消息。 “根据我们连夜的审问,得知这个两个杀手不是华国人,他们来自三角地区,是一个名叫眼镜蛇的杀手组织的成员。” “据被抓捕的这个名叫潘昆的人交代,一个女人出五个亿,买陶小姐和欧氏集团掌权人一家的性命。” 这话一出陶枝有些惊讶,居然还有欧家人的事?那这幕后黑手就是欧裊了? 她起初觉得可能性最小的就是欧裊,因为她认为欧裊不会这么蠢,但是没想到她高看了她。 “杀手一共有三人,两男一女,三人是从边境偷渡来的,枪枝的来源还在追查,另外就是昨天晚上欧家也死了人。” “谁?”陶枝问道。 肯定不是欧漠,因为她们昨晚见到了欧漠,那就有可能是贺婷或者欧震,还有可能是老太太。 “一个厨师,被毒死的。” “去欧家动手的是叫桑莫的女杀手,她偽装成了欧家佣人,但昨天欧震以及欧漠都临时离开了,她暗杀没成功,所以在厨房投毒想要將欧家其他人全部毒杀,如今这人还在逃,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抓到。” 陶枝手指点在桌面,虽然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买的杀手,但是还是问了一遍:“所以真正的幕后凶手是,欧裊?” 男人点头:“是的,根据各种信息我们查到买凶的人確实就是欧家的养女欧裊。” 盛霽川问:“人呢,抓到了吗?” 男人看了看盛霽川后摇头:“没有,欧裊三天前出国了,连同她一起的还有她的丈夫邹宝雄,两人说去度蜜月,但却在落地岛国后转坐邮轮前往三角地区,两个人的踪跡也在上了邮轮后消失。” “逃了?”陶枝倒是没想到她居然提前逃了,看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是,目前公安部已经发了通缉令。” 陶枝身体往后靠了靠,出了境还想抓到人,就难了。 她以为她和欧裊的恩怨已经了结,但没想到欧裊却恨她到想杀她。 不,准確来说是她想杀了欧漠一家和她,看来欧家把她嫁给邹宝雄后经歷了什么,才让她对欧家以及她的仇恨到了一个要不顾一切杀死她们的程度。 那么这样看来,和她一起消失的邹宝雄,只怕也已经是真正的从世界上消失了。 察觉到陶枝在沉思,盛霽川的手伸了过来握住她,陶枝朝他看去,他道:“別担心。” 陶枝並不担心,欧裊逃出了国,要回来不容易,回来了陶枝想杀她也不容易,在外边挺好的,方便解决。 理清楚思路陶枝放下筷子问道:“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我家解封没有?” 第148章 为什么撒谎? 別墅已经恢復原样,门换了,打坏的家具也已经换了,小区的安保等级提升了好几级,附近还增加了特警巡逻。 李姨和向姐都在家里,蜘蛛和飞鹰也都回来了。 陶枝路上听盛霽川说了,人是蜘蛛找到的,蜘蛛立了大功,会得到奖赏。 陶枝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帐號后进入了一个全屏黑红的网页。 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不一会页面跳进了一个论坛。 陶枝上辈子就知道世界上存在那么一个法外之地,暗网。 官方找不到的消息,暗网说不一定能找到。 陶枝在暗网上发了一个帖子,悬赏。 全世界范围內,有人能提供欧裊真实行踪信息的,赏金五百万人民幣。 另外她两个亿零一块钱人民幣买欧裊的命,不管什么组织或个人,只要能做到,她都可以爽快打钱,但前提是要確保真的杀死了欧裊。 再则就是联繫了眼镜蛇这个杀手组织,以同样的价格买欧裊的命,但这个组织没接她这一单。 陶枝也不气馁,这么多消息散出去,她不担心收不到欧裊的信息,除非她真的从此就改头换面在国外龟缩起来。 但就算是那样,她也会找出她,杀了她,一个想要她命的人,她不会放过。 她当然也不会想著非要自己亲手杀了她,有这样的机会当然更好,但是没有的话也无所谓,让她满世界去追杀一个人显然不太可能,她自己日子不过了? 况且只要是死,那死在谁手里不是死呢? 做完这些后陶枝才再次下楼。 盛霽川还坐在沙发上,见到陶枝下来,他站起身。 “枝枝,一会我让人来装最新的监控系统和安保系统,另外蜘蛛和飞鹰也会继续留在你身边保护。” “欧裊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继续搜捕,一定不会让她逃了,也不会让你再处於危险之中。” 他无法接受陶枝真的出什么意外,欧裊,他不会放过。 陶枝坐下身懒洋洋道:“不用,这里我住不了多久。” 盛霽川还想说什么,就见陶枝朝他招了招手。 两人坐的不远,但盛霽川在陶枝朝他招手后站起身走到陶枝面前蹲下身。 “怎么了?是脚痛吗?” 陶枝没有说话,而是凑近他颈边嗅了嗅。 陶枝的靠近让盛霽川身体骤然紧绷起来,察觉到陶枝的动作后,他更是有些慌乱。 “有药味,你受伤了?” 盛霽川面上的神色丝毫未变,唇边依旧掛著清浅的弧度,望向陶枝道:“没有,可能是刚才拿药膏时不小心沾染上的。” 陶枝见他这样回答,眼中笑意加深,继而就靠了回去。 “那就好。” 盛霽川垂下眼眸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站起身拿出来看了看。 陶枝察觉到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端起桌上的果茶喝了一口笑盈盈道:“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盛霽川將手机按灭放回裤兜,抬眼温柔道:“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联繫我。” 陶枝点头:“嗯。” 脚步迈出走了几步,盛霽川突然顿住,而后往回走到陶枝跟前,蹲下身,在陶枝的目光中他咽了咽口水,而后靠近陶枝,轻轻在陶枝额头印下一吻。 珍重而克制。 “枝枝,我会想你。”声音有些哑。 陶枝没有给予这句话回应,而是手指轻轻擦过他的唇,笑著道:“路上小心,阿川。” 盛霽川喉结滚动,继而点点头站起身:“嗯,我会的。” 他不说再见,再见是分別时才会说的,而他和枝枝永远都不会分別。 盛霽川离开,陶枝低垂下眉眼若有所思。 盛霽川身上的药味不是她的药膏的味道,所以他刚才在撒谎,他受伤了,而且伤的大概率是后背。 但是他不想让她知道。 陶枝也只是疑惑了一瞬,谁会有能力伤他?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陶枝不想去追究原因,那是他的事。 拿过一旁的手机给谢峪谨发去消息,答应他的晚餐,要爽约了呢。 谢峪谨收到信息时刚和一个合作商谈好合作签完字,团队研发的护肤品下周就要正式上市,他最近確实是十分忙碌。 將客户送出办公室,他才拿出手机查看消息,但是看到陶枝的消息那一刻,他却觉得最近的疲惫压下来都没有这一刻来的让他无措。 心里无比的失落,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嘴唇抿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是发生什么了吗?】 对於在北城发生枪击案这件事情官方並没有通报,除去同小区和上层人员外还在无人知晓,是以谢峪谨也並不知道消息。 陶枝也没打算和他说,隨意回復到【出了点意外,吃饭的事先改期吧。】 【好。】 谢峪谨没有纠缠,而是乾脆的答应,但心里却无比的担心,他对陶枝说不上百分百了解,但是相处下来他也知道,她並不是一个会轻易毁约的人,所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比较严重的事。 心里这样想著,他站起身拿上老板椅上掛著的西服外套就要出门。 因为现在在公司,又有合作要谈,所以他今天穿的也比较正式,一件白色的衬衣,炭灰色的马甲和领带,外套也是同色系。 刚拉开办公室的大门,一人就拿著一沓资料过来了。 这人也是团队里的人,现在负责的是原料採购。 见到谢峪谨,他笑著道:“老大,材料...” “我出去一趟,事情一会再说。”说完没有给人反应时间就离开的原地。 身后的人抱著资料大喊:“哎哎!去哪啊!签字啊老大!” 看著老大大步离开的背影,来人挠了挠头:“这么著急?还真是少见。” 因为场合需要,谢峪谨换了台车,一辆灰色的奔驰amg ,和他的气质倒是十分的符合。 將车停到一旁的道路边,他走到门边按响了门铃。 向姐出门替陶枝办事了不在家,开门的是李姨。 李姨很喜欢谢峪谨,觉得他礼貌又懂事,见到是他来立马露出笑打招呼,继而对著门內道:“小姐,是谢先生。” “让他进来吧。”属於陶枝的清灵声线从里边传来,谢峪谨在听到陶枝声音的那一刻就心跳加速。 他这么贸然的过来,会不会...不太好? 可是他没来得及想太多,只想要见到她,连藉口都忘了找。 进门看见沙发上慵懒坐著的陶枝时,谢峪谨才恍然原来他们才两天没见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想她,他想她。 陶枝见到他朝他露出笑:“坐吧。” 谢峪谨原本是想要坐到对面去的,但是他脚步挪动却是坐到了陶枝旁边。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目光却骤然触及陶枝没穿鞋的双脚。 脚上细小的伤口在她莹白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谢峪谨只觉得心跳一滯,手指微微收紧,嗓音儘量做到冷静平和。 “你...受伤了?” 在他的目光中陶枝晃了晃脚笑道:“嗯,是受了点伤,不过小事情而已。” “你怎么过来了?” “我...”我想你三个字在谢峪谨舌尖转了几圈,但他终究是没有吐出来,而是敛下情绪道:“刚好路过附近。” 陶枝闻言轻笑一声,身子坐直盯著他。 谢峪谨被陶枝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飘了飘,耳朵也开始发烫。 是...他怎么了吗?哪里不对吗?还是他说错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看他?他有些受不了了。 双手手指紧张的揪住裤缝,谢峪谨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在谢峪谨快要坚持不住落荒而逃的时候,陶枝轻轻开口:“为什么要撒谎?” 第149章 因为我想见你 谢峪谨骤然抬头看向陶枝,眼中满是慌乱:“我...” 察觉到自己拙略的谎话被看穿,谢峪谨面色白了下去。 她是不是討厌他了? 可是,他真的不敢说出真正的想法,害怕一说出来陶枝就明確的拒绝他,说她不喜欢他。 目光触及到不远处摆放著的玫瑰时,他情绪骤然鬆懈了下来。 “对不起。” 陶枝收回目光,神態也再次变得懒洋洋,一只手打在沙发靠枕上支著下巴,懒散的问他:“那你为什么来?” 谢峪谨在听到陶枝又询问了一遍后终於鼓起勇气抬眼望向陶枝,一本正经道:“因为我想见你。” 陶枝唇角的笑意扩大:“想见我?为什么?” 陶枝其实心里十分清楚谢峪谨为什么来,因为她说吃饭改期,谢峪谨又是一个情绪十分敏感的人,听到她说发生意外,他估计十分担心。 但这个人在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直接表达。 他想见她,他会找一个要匯报的藉口,给她送,他要藉口店做活动,担心她,他要说他路过。 这样的拧巴让陶枝觉得又新奇又好笑。 她不明白,谢峪谨为什么不大胆一点?他都敢和霍铭予较劲了,还不敢和她袒露心意吗? 陶枝懒得去猜一个的动机和心理活动,所以她要他说出来。 谢峪谨被陶枝散漫的眼神看著,心跳加速,喉间因为紧张而乾涩。 “因为我...喜欢你。” 他声音干哑,说出这样一句话好像用了他全部力气一般,身体骤然鬆懈下去,抬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望著陶枝。 他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她剖析自己的爱意,虽然他也没有想过要掩藏。 只是他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该在什么样的时机和她表明,他想著先將公司经营好,起码让她看见他一点价值时,他才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他自卑,他觉得自己不够乾净也不够优秀,比不上霍铭予坦率,也比不得其他人成熟,家世不如別人,就连能力或许也比不上那些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 这样的他,哪里敢轻易对她说喜欢? 可在目光触及那摆放在柜子上的时他反应过来,他和那一样,如果不能得到她的垂怜,那么就只会枯萎,也很快就会有其他的代替它。 她不会在原地等他,如果真的一切按照他预想的来,那说不准到时候她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他不能再继续退避。 陶枝在听到他说出那句话后就笑了起来,微微凑近了谢峪谨一些,上下打量他道:“为什么喜欢我?就因为我和你牵了手?” 谢峪谨闻言摇头,嗓音清冷,但语气却十分急切,就连声线都隱隱有些颤抖:“不是,没有原因,喜欢是一种被对方身上的特质和气场所吸引而產生的脑力和心理活动,它並不由我控制,我也不想去控制。” 这项心理活动甚至战胜了他一直以来的梦魘,让他终於能够正视自己。 其实一开始他对她或许真的是好奇,好奇为什么自己和她触碰不会反感,好奇她的果决大胆和乾脆,而后这些感情就渐渐的成了喜欢。 他想,大概从一开始,他的身体就先他一步选择了她。 而他却因为种种原因不敢去覬覦她。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喝多了酒和她有了直接的接触,他想他大概这辈子都只会默默的仰望著她。 可是人终归是贪心的啊,有了接触就想要更多,他不满足於此,也不甘心於此。 李姨在这个时候拿著几样东西走了过来,是碘伏签和药膏。 “小姐,该擦药了。” 陶枝目光一转,望向谢峪谨道:“会涂药吗?” 谢峪谨立马站起身从李姨手里接过东西,唇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对著陶枝道:“会。” 陶枝看见他这个笑才发现他左侧脸颊之上居然有一个梨涡,平时看不出来,笑起来也不明显,只有这样抿嘴微笑时才看得见。 接过东西放在茶几上,李姨笑著离开,谢峪谨朝著陶枝道:“等我一下...我...我先去洗个手。” 陶枝点头:“嗯,去吧。” 谢峪谨快步去了卫生间,將手仔仔细细洗乾净,又喷了酒精,而后才快步回了客厅。 走到陶枝面前时,注意到陶枝在看他,他心跳的极快,耳尖也不由发红,缓步靠近而后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將放在茶几上的东西一一打开,才转过身小心翼翼的要去触碰陶枝的脚。 谢峪谨的手掌极为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纤细,手掌微凉,触碰到陶枝脚掌时,带著丝丝凉意的触感传来,不过一瞬,那丝凉意退却,捧著她脚掌的手居然开始升温。 谢峪谨將陶枝的脚掌托在手中,只觉得身心都在激盪,喉咙有些干痒,只有咽下一口分泌出来的口津才能缓解。 目光触及那和她肤色极为不搭的红褐色痕跡时,他眸色深了深。 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她的脚被伤成这样? 用签沾取碘伏小心翼翼替她消了毒,而后將白色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以及周围。 谢峪谨做事情十分的细致,每一处的药膏都涂的恰到好处,没有多溢出来一些,也没有哪里没有顾及。 其实伤口已经不疼了,但谢峪谨还是小心的吹著气,动作也十分的轻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对他而言,陶枝確实是他可触不可及的稀世珍宝。 两只脚上完药,谢峪谨將东西收好,他不想去洗手,想要留住属於陶枝的触感及气息,这是他第一次想不讲卫生,可是又害怕一会要做什么陶枝嫌弃他不乾净,所以儘管心里不想但还是老老实实去洗了手。 陶枝涂完药后也没有急著让他走,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坐著,陶枝手上抱著笔记本电脑瀏览著暗网页面,她发布的信息已经很多人瀏览,有人也在下边留言说要去追杀欧裊,甚至还有其他组织找上门接单的,陶枝也都纷纷同意了。 谢峪谨也从车上拿来笔记本,两人就这么各自做著各自的事。 而与此同时的欧家,松院內气压一片低沉。 贺婷身体发抖嘴唇发白,她眼睛有些红肿,面上全是不可置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裊!居然是欧裊?她要杀我们?” “她怎么这么狠心?我可是她妈啊!这么多年我对她是真心呵护疼爱,欧家荣华富贵的將她养这么大,她居然要杀我们!” 她不可置信中又带著害怕,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欧漠也一脸震惊不可置信,欧裊居然买凶杀他们一家!还有陶枝也被枪击,许栩也是和陶枝在一起才中的弹。 这样爆炸性的消息炸的欧漠一时回不过神来。 这么疯狂的行为,真的是欧裊做的吗?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欧震面色难看的將安全部的人送走,回过身时望向欧漠和贺婷眼中满是狠厉。 “早知道她这么心狠,当初不该留下祸患,应该將她送出国解决了,还闹出这样的事来连带家里也受影响。” 虽然欧裊已经不是欧家人了,但是出了事眾人依旧会想到欧家,而且因为这件事欧家以后会被上边盯的很紧。 虽然说死的是一个无辜的厨师,但这件事也让欧家內外都人心惶惶,生怕什么时候又跳出来一个杀手把他们全家灭了。 死去的厨师家里欧家赔偿了许多钱,就连他家人欧家也都安置妥当承诺会照顾他们直到一家人去世,但是家里因为这件事辞职的佣人还是不少。 欧震此时心里也后悔,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他不会同意贺婷领养欧裊。 “她哪来的钱买凶?” 第150章 翻墙(三更) “五个亿,不是五百万,也不是五千万,她不该有这么多钱。” 欧漠这话一出,贺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哪来的钱?贺婷给的。 虽说不是全部都是她给的,但是欧裊手里有一张她的副卡,她当时想著好歹是自己养大的,又嫁给邹宝雄那样的人渣,心里对欧裊到底还是顾念著几分母女情分,所以没停那张卡。 不过那卡最多也只能刷的出来两个亿而已。 其他的就是贺婷这些年陆陆续续给欧裊的零钱和一些不重要的小產业。 估摸著欧裊是將这些全部处置了,又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凑的钱。 另外邹宝雄虽然没权利,经济大权也被两个姐姐掌控著,可是他爹手里应该有私房钱,欧裊应该是骗了邹宝雄。 从邹晴传来的消息看,邹宝雄名下和她们父亲名下的所有財產也都已经处置了,加起来差不多三个亿的资金。 要说欧裊也是有本事的,短短时间凑齐这么多钱消失。 欧震是知道欧裊在邹家不好过的,只不过具体的他也没心思打听,但是没想到欧裊会这样做。 欧裊在欧家长大,虽然他从来不让欧裊沾染公司的事,但是不防她手里就有欧家其他的把柄呢?所以这个到了这一步,这个女儿已经是留不得了。 心里想著要动用国外的力量寻找欧裊,欧震眸中狠色划过。 从欧家老宅出来,欧漠驱车回了庄园。 自从陶枝离开后,这庄园反倒是安静下来了。 因为欧漠自从和陶枝离婚后整个人气压低沉神情阴鷙,所以庄园里的佣人和保鏢行事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就连欧成说话也要深思熟虑了。 “老板,您现在用餐吗?” 欧漠將西装外套隨意的丟在沙发上,人走到一旁冰箱拧开一瓶冰水灌下才压住心里的火气。 “不用,別来烦我。” 欧成默默退开,佣人也纷纷回了自己的房间。 欧漠沉著脸去了负一楼,从低温酒柜里取出一支leroy,一旁的杯架上取下一支酒杯,夹在手指之间走到娱乐室的下沉沙发上坐下。 打开瓶塞倒了一杯,神情低迷的將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直到今天才发现,他原来那么失败。 兄妹是假的,爱慕是假的,只有算计是真的。 原来从始至终,只有从前的陶枝,那个让他无比厌烦的女人才给过他毫无保留的喜欢。 可是他却因为他的自负和傲慢,將他原本可以幸福美满的人生拉入了无边黑暗。 他明明曾经离幸福那么近的。 抬起手看著无名指上的戒指,欧漠险些要流下眼泪来。 陶枝,他曾经不屑一顾又触之不及的妻子。 在这样的夜里,他想她,他真的好想她。 她离开他后过的那么好,越发证明了他从前的失败和恶劣。 她说离开就瀟洒的离开了,却將他留在了原地。 不知不觉一瓶酒见了底,欧漠摇摇晃晃站起身低垂著头上了楼。 客厅里空无一人,欧漠的心也隨著一起空荡荡的。 他记得她以前总是会小心翼翼的对待他,她总是用含著深情的眼眸凝视他。 记得她期盼他回家,记得她羞涩笨拙的对他表达爱意。 也记得她性格大变后总是会悠閒的坐在餐桌边吃著东西,在他看去时漫不经心抬眼看他,亦或是懒散的坐在沙发上,面对他的言语刺激不屑嗤笑。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欧成!人呢?来人!” 欧漠一声怒喝,欧成急忙从一旁的房间內跑了出来。 “先生,怎么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欧漠神思有些混沌,但是他却很清楚自己现在想要做什么。 “备车,我要出去。” 欧成有些无奈了,老板自从太太搬走后神经就不正常了。 以前那是成月的不回庄园,现在那是恨不得天天待在家里。 这就算了,还动不动的就冷脸发火,更是时常一个人喝酒买醉。 喝醉后就一个劲让他给太太发消息打电话,不过他早就已经被拉黑了。 不止他,整个庄园里所有人都被拉黑了。 但是今天这样喝的醉醺醺的就要出去还没有过。 这眼看天就要黑了,他要去哪?不会是去找太太吧?难道老板他...皮痒了? “先生,这...是要去公司?” 欧漠神情有些呆滯,却望著门口喃喃出声:“我要去找她,去找她,找我老婆。” 欧成嘴角抽了抽:“这...先生要不我先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 听到欧成这话欧漠眼神聚焦朝他看来,只不过眼神却带著压迫:“让你备车,你听不见吗?” 欧成见他这样也不敢再继续阻拦,联繫了司机把车开到了门口。 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何苦给自己找气受。 车子驶离庄园,朝著市区而去,欧成站在庄园主楼门口神色淡淡,继而转头对一旁的保鏢说道:“去让医疗楼的都准备著吧,今晚別下班了。” 保鏢嘴角抽了抽,而后去了医疗楼。 陶枝这边可不知道有人衝著她来了,和谢峪谨一起吃了晚饭,人刚离开,陶枝决定起身去园里活动一下一天没动的筋骨。 刚踏出大门,前院的门就被敲响,一同响起来的还有门铃。 这么急切的声音让陶枝皱了皱眉,没等她走近,蜘蛛就从一旁走了过来。 “是小姐您的前夫,欧家继承人欧漠。” 两人的小楼连了门外的监视器,平日里这道大门一般不会拦什么人。 但是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欧漠。 陶枝刚搬家时欧漠来过这里好几次,陶枝已经是將他加入了来访黑名单了。 听到是欧漠,陶枝眼都没抬道:“丟远点。” 蜘蛛应了一声而后出了门,没多久就回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因为脚上的伤只在院子里走了走,而后就要回去歇息了,毕竟她明天打算去一趟医院看望陶强川,所以得养精蓄锐。 刚转身呢,大门的门铃又响了起来。 这次蜘蛛出现的更快,面无表情道:“还是欧先生,似乎是喝多了。” 陶枝嗤笑:“喝多了还认识路?他演的。” 蜘蛛又出门了,不过这次比上次回来的还快。 “不在了。” 陶枝听到这话也没在意,结果就听一旁围墙边的草丛里嘭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和蜘蛛对了一个眼神,蜘蛛而后快步上前,还没等走到墙边,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绿植里站了起来。 欧漠知道从正门是进不去的,所以才选择翻墙。 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站著的陶枝,以及正朝他走来的陶枝的保鏢。 他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土和树叶,对著陶枝迷离笑道:“老婆……” 第151章 给个机会 他神情恍惚在看见陶枝时眼睛一亮,哪怕被蜘蛛拦著,他也依旧要挣扎上前。 “老婆,老婆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好想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老婆,我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你手机是不是坏了?” “老婆对不起,我知道我犯错了,老婆我和你道歉好不好,老婆你別不要我。” 眼神失焦酒味浓重,但陶枝却不相信他真的喝多了。 “私闯民宅,蜘蛛,报警吧。” 欧漠见陶枝態度这么强硬冷淡当即就开始耍赖:“不要!不要赶我走,老婆你不要赶我走!” 他整个人都趴伏在了蜘蛛身上,手去伸向陶枝的方向。 眼神可怜无助还带著几丝委屈。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和你说一会话也行,好不好?” 蜘蛛嘴角抽了抽望向陶枝,陶枝轻笑一声“又想借酒装疯?欧漠,你还有没有其他招?” “他再乱喊就抽他嘴,直到將人抽清醒为止。”陶枝对著蜘蛛道。 “是。”蜘蛛应了一声,而后要將欧漠扛著丟出去。 但一个成年酒醉男子挣扎起来也是比年猪还难按的,况且蜘蛛也要顾及欧漠的身份不会轻易下手。 “滚开!我要找我老婆!” 啪! 蜘蛛蒲扇大的手掌抽在欧漠脸上,把欧漠的头都扇偏了过去。 刚才说早了,有时候什么身份也顾及不了,有的人就是欠抽! 欧漠甩了甩还在冒著星星的头,迷离的眼神也清醒了几分。 蜘蛛表情依旧平静,沉著脸道:“抱歉欧总,请你出去,否则我会让警察来带你走。” 欧漠望向蜘蛛,眼神愤怒委屈不甘:“谁来都不能阻止我找我老婆!滚开!”说著就伸手去推蜘蛛,却被蜘蛛制住。 啪!又是一巴掌,欧漠直接被扇倒在地。 涣散的瞳孔聚焦,陶枝的轻笑传来。 “清醒了吗?欧总?” “我不管你醉没醉,但是说话可得注意了,不然你这张嘴,今天就別想好著出去了。” 欧漠脸上两个大大的巴掌印,给他上了点腮红,还没完全肿起来倒是显得他有几分可怜。 他踉蹌著爬起身,还有些站不稳,望向陶枝时,眼中似乎有泪一闪而逝,语气也居然有些哽咽。 “枝枝...”他声音粗糲中带著嘶哑,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眼眶也很红。 “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就是想来见见你,和你说说话,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陶枝听到欧漠这说话的语气才確定他应该確实是喝了不少酒,因为就平时而言,以欧漠那傲慢的性格,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 当然,也不排除这人依旧在演。 不过陶枝不在意,演唄,她爱看,好久没有乐子看了。 不过他说想她?想她什么?想念她的巴掌了?皮痒了?她给他打成m了?虐一虐他他就真爱上她了不成? 这么一想著陶枝笑了出来,李姨看她站著时间长了怕她脚痛,所以忙搬来了一个椅子,陶枝懒懒散散的將著坐了下去,居高临下的看著不远处的欧漠。 蜘蛛退到了陶枝身旁守护她,飞鹰也站了出来,就在欧漠不远处站著以防万一。 一个欧漠当然用不著他们这样,但是他们还是得以防万一。 “想和我说说话?说吧,要说什么。” 陶枝和欧漠离婚后就没什么大仇怨了,这个人不来给她添堵的话她都想不起来他,也不会见了他就喊打喊杀,她也是一个会讲道理的人。 欧漠见到陶枝这样,喉间哽塞,低垂著头道:“对不起。” “枪击的事我知道了,是欧裊找人干的。” 陶枝挑眉:“是她乾的你为什么道歉?莫非你也有参与?” 欧漠闻言猛然抬头,语气全是慌乱和焦急:“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要杀你?你可是我老……” 看著蜘蛛揉著手腕,欧漠咽下了即將出口的称呼,表情带著委屈看向陶枝。 “那你道歉是?” “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你。” 欧漠说著低下了头,陶枝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眼中滴落在地。 “我从前混帐,也从来没有和你好好道过歉,对不起,我为我以前的种种行为向你认错,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太过糊涂,才导致我们走到了今天。” “老……枝枝,对不起。” 陶枝笑了一声,对此不发表什么看法,欧漠该道歉的人也不是她,她没资格说原不原谅。 “嘖,你的道歉来的太晚,况且...”你该道歉的对象也不是我。 后边这话陶枝当然不会说出来,不过她听在耳里,也希望如果原主灵魂还在的话能够听到。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以为来她这里道个歉再哭一哭就能博取同情? 看到陶枝这么平静,对待他宛如对待陌生人,欧漠已经渐渐清醒的大脑越发的难受,心痛的像是要碎裂,他却只有浓浓的后悔。 不该是这样的,他寧可她愤怒失望生气,也不愿意她漠视他。 心头各种情绪纷杂,堵的欧漠眼眶泛酸心头苦涩。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他接受,但是他却不愿意就此远离她。 他不要她和他划清界限,也不要真的和她一点瓜葛也无。 一想到真的会那样,他的整颗心就酸的难受。 他什么都能接受,但是就是不能接受失去她。 陶枝见他没有动,掀了掀眼皮,高高在上的睥睨他。 “怎么?还没有说完?” 欧漠听到陶枝这句话也依旧没动,喉间几次滚动,眼中墨色翻涌,而后他就这么看著陶枝的眼睛,红著眼眶缓缓的跪了下去。 他身上依旧穿著白日里的那套西装,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衣。 白衬衣因为他刚才翻墙掉下来时沾了泥土,髮丝也有些凌乱,哪怕脸上两片红晕醒目却也依然不减他面容的俊美,反倒是给他添了一种酒后微醺的腮红感。 他那带著悲伤又倔强的眼神,为他在这灯光昏黄的黑夜里增添几丝破碎,显得他这个人脆弱又可怜。 陶枝挑眉,不知道这人现在这样是闹哪出,跪上癮了? 她翘起二郎腿身子朝后靠,一旁的蜘蛛眼中也划过惊讶之色。 要不说还得是他们小姐牛,这没说几句呢,就这么水灵灵的跪下了? 陶枝看著欧漠,似笑非笑道:“你这是?” 欧漠神情小心翼翼,眼中满是哀求和痛苦,他就这么跪著,膝盖却缓缓朝著陶枝的方向挪动。 陶枝也没有避开,就这么看著他,直到他快到她面前的台阶,差不多伸手就能触碰到她脚之时,欧漠停了下来。 “枝枝…求你,求你別不要我。” 陶枝轻笑:“你记错了吧,我要过吗?” 欧漠听到这话心里更难受了,是啊,她自从改变后就对他十分不屑,哪里会要他? 眼泪就这么当著陶枝的面滑了出来,欧漠颤抖著嘴唇开口:“...求你...” “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给你当狗的机会。” 陶枝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当狗?” 她像是听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前仰后合,停下时她细细打量著欧漠。 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到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憋著什么坏主意呢? 欧漠喉结滚动,他確实喝醉了,但是大脑却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 他不能失去她,所以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什么样的身份,他都要重新回到陶枝的身边。 哪怕是真的...给她当狗,他也心甘情愿。 “欧漠啊欧漠,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给我当狗,你还不配。” “我会听话。” “不缺。” 欧漠的神情因为这句话彻底的颓靡了下来,肩膀下沉,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 他像是突然就泪失禁了,眼睛通红声音哽咽:“我知道我不配,所以求你,给我个机会。” “我保证我会做的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好不好?” 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什么尊严脸面了,只要他能回到陶枝身边,他会將那些扑上来的人全部撕碎! 他欧漠就算是当狗也是最护食的狗,有他在,他绝对不可能让程沅许栩他们有丝毫接近她的机会。 他才该是守在她身边的人。 至於盛霽川和游云归,只要他得到机会,还怕斗不过这两人吗? 堂堂欧家继承人,欧氏未来的掌权者,一副这样低的姿態跪在陶枝面前,但陶枝却並没有什么感触。 陶枝先前就知道欧漠在某些事情上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不亦或者说是一个有心计的人,他现在这样,要么是真的受了刺激喝傻了,要么就是別有图谋,但是不管是什么,陶枝都不可能给他机会。 “嘖嘖,何必搞的自己这么难堪呢,离婚而已,你可供的选择多的是,別在我这里演戏,拙劣。” 欧漠听到陶枝这样说慌忙的又跪著往前两步,伸手想要去够陶枝的裙摆却又克制住。 他摇头眼神真挚:“没有!我不是演戏!枝枝,我是真的,我真的愿意给你当狗,只要你別拋弃我,我…..” “我不管你真的假的,我说过你不配给我,赶紧滚吧。” 陶枝说完就站起身,和一个大脑不太清醒的人说那么久,简直是浪费时间啊。 欧漠以为她是垃圾回收站吗? 神情冷漠,抬起目光就对上了站在大门边的身影,陶枝挑挑眉,这人还没离开? 第152章 原来是前…夫啊 谢峪谨出了门確实没有立刻就离开,儘管今天已经和陶枝一起吃了晚饭,但他还是不满足,想要在有她的地方多待一会。 足足在车里坐了三十分钟,他刚系好安全带打算启动车子,结果就看到一辆迈巴赫驶来。 他起初只是打算让道,却没想到那车子在陶枝家门前停了下来。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想看看,是谁这么晚来找她。 车门打开,从上边下来了一个气质出眾的男人,男人挥手让送他来的车离开了,而后就开始神情颓废的按门铃。 谢峪谨没见过欧漠,但他私下打探过,有关於陶枝的一切,他都在察觉自己的心意后去尽所有可能了解。 陶枝和欧漠的事情闹的不算小,现在已经是稍微有点门道的人都清楚缘由了。 所以他也从个別合作伙伴的口中探听出了一些消息,而后自己在网上查找了关於欧漠这个人的一切。 四大龙头,豪门底蕴,家族继承人,长相不凡,能力出眾,確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只不过眼睛和脑子应该不是很好。 谢峪谨虽然没有真正的见过他,但是关於欧漠的照片他却看了不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身影和侧脸来看这个人就是是陶枝的前夫,欧氏的总裁欧漠。 眉头微微皱起,这人大晚上喝醉了来找陶枝肯定没好事。 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他没有选择离开。 陶枝別墅的第一道院门平时是不会拦著谁的,蜘蛛和飞鹰也会在看清来人后就匯报开门,但这人连大门都进不去,就说明陶枝不愿意见到他。 刚想下车將人弄走,手才解开安全带就看见按门铃的人被陶枝的保鏢推了出去。 谢峪谨顿了顿,选择再等一会,果不其然没一会那人又回来了。 这次他按了几下门铃后就走开了,谢峪谨也没觉得他是放弃了,当即就下车追了过去,结果围著別墅绕了一圈没看见人,以为人真的走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折返。 站到陶枝家门口,门没关严实,他也隱约听到了两句对话。 那个男人居然在里边,还要给枝枝当狗? 谢峪谨吸了口气压下心里升腾而起的厌恶。 当枝枝的狗?他想得真美他。 心里这样想著,谢峪谨面上的表情却十分平淡,只不过捏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伸手敲门,才触到大门就开了条缝,他轻轻一推就开了,然后就撞见了现在这一幕。 想像中男人抱著陶枝大腿纠缠的样子並没有出现,反而是高大的身影卑微的跪在地上,她坐在台阶之上,那把普通的木椅仿佛成了她的王座,她神態高傲眼眸低垂,就那么看著地下为她仰头的信徒。 谢峪谨的心先是狠狠的撞击了心口两下,继而就是一股想要为她献上一切的想法占据他的大脑。 一个被拋弃的人,有什么当狗的资格? 目光移向石板上跪著的男人,这是谢峪谨第一次见到欧漠本人。 比起新闻和那些商业合照上,他本人长的更为出尘。 气质优越身形高大,目光投向他时带著压迫与审视,儘管他现在处於低位,但气势却一点都不弱。 在见到他的一瞬间,男人就站了起来,他目光与他对上,眼尾还带著没有退却的红意,眸中却已经带了狠意,他眉头皱起上下打量著他。 眼中的敌意浓的快要冒出来化作刀刃將他扎死。 几乎是一瞬间,谢峪谨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喝醉。 “怎么?东西忘拿了?”陶枝看向谢峪谨淡淡道。 谢峪谨踏进大门低垂著眼眸平静的路过欧漠走到陶枝跟前。 “不是,刚要离开看见有人砸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想著回来看看。” “门没关严,我贸然推开了,抱歉。” “你没事吧?”他说著眼神上下打量陶枝,见到她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陶枝看了一眼门,刚才蜘蛛刚说完话欧漠就从墙上掉下来了,应该是没来得及关,不过也不影响。 “我没事,他还伤不了我。” 就欧漠,她確实没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允许他跪在这里和她说话。 不过谢峪谨,半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居然还在门外撞见了欧漠? 眼神朝他看了看,却並没有质问他的意思。 这人就是这样,想靠近,但是总是过於迂迴。 欧漠听到这话眼神微动,望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越发不善。 这样熟稔的语气,关心的姿態,以及看向他时那不喜的神情,他是谁?和陶枝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这么晚还能来她家? 她不是和游云归关係匪浅吗?她不是和盛霽川有牵扯吗?还有霍家那个小子,怎么又多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碍眼傢伙?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烦人的苍蝇来围著她?为什么她能容忍他们隨意接近她对她示好而他却不行? 他哪里比这些人差? 好想將这些人都撕碎,让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老婆两个人。 这样是不是她就能多看看他了? 谢峪谨当然也察觉到了欧漠的敌视,他敛下眼中的神色,状似不经意的问:“我以为我已经够冒昧了,没想到......这位是?” 陶枝听到他的话,噗嗤笑了一声:“他啊,一只醉酒的烦人苍蝇罢了。” 欧漠在陶枝说出这话时眼神受伤的望向她,他以为陶枝起码会说他是她前夫,这样他们之间也还算有牵扯,却没想到陶枝连他是她前夫都不愿意承认。 上一秒说別人是烦人的苍蝇,现在这只苍蝇就变成了他自己,还是被她当著一个小白脸的面这样说。 他心里又痛又涩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將怒气转移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傢伙身上。 谢峪谨听到陶枝的话后微微皱著的眉头松展开来,看来枝枝很討厌她这个前夫。 不过这人也確实討厌,一个合格的前夫就该像死了一样,这样跳出来膈应人,是个人都会討厌他吧? “居然是喝醉了吗?刚才我都没有看出来。” 他说著目光一转,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陶枝脚上的伤口,抬起头对著陶枝温柔道:“现在有些凉了,你脚上还有伤,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在外边待太久伤口会沾染细菌,可能会影响你的伤口恢復。” “还有心情也很重要,如果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影响心情也会耽误恢復。” “况且醉鬼太不可控,我怕…” 陶枝目光转向谢峪谨,觉得这人说话很有艺术。 她本来也是打算回去休息的了,不过她也愿意给他递这个台阶羞辱欧漠。 “嗯,你说的对。” “確实不该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人浪费心情和时间。” “至於醉鬼,丟出去吧。” 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那突然出现的不知哪来的小白脸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欧漠的怒火被轻易的挑起。 他不是没脑子,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人句句都在针对他? 他本来就因为被陶枝拒绝而失落,又被这人瞧见了他狼狈的模样,常年受惯追捧的他,哪里能容忍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傢伙来嘲讽他? 加之喝了酒,他神经本就敏感脆弱,在对上谢峪谨那带著看似平淡的眼神时,他顿时就压不住胸口的戾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谢峪谨闻言表情平淡眼眸低垂,开口时声音清冷:“这位…醉鬼先生是什么很值得在意的人吗?” 陶枝嗤笑一声摇头:“前夫而已。” 谢峪谨恍然大悟,在陶枝看不见的角度,那以往平静无波的眸子中却带了深意:“啊,原来是前...前夫啊。” “原来陶小姐的前夫是这副样子,那难怪......” “你住口!” 谢峪谨话並未说完,欧漠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挥起拳头就朝他砸了过来。 谢峪谨是和陶枝在一起的,欧漠衝过来的时候谢峪谨非但没躲,反而主动上前一步迎了上去,刚好挡在了陶枝身前。 这么容易激怒吗?那他也只好利用一下这位前夫哥了。 “嘶~”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谢峪谨却反而看著欧漠笑了起来。 第153章 拴起来(三更) 陶枝脚都准备好了,结果就被谢峪谨挡住了,默默收回脚,看著眼前的一切。 身后还跟著两个吃瓜群眾,一旁的蜘蛛也隨时能衝过来挡下这一招,但是在触及陶枝的眼神后他停住了。 好吧,需要给別人一点展示空间不是。 啥都让他们干了,那...这戏怎么唱下去呢? 他看小姐也是十分有兴味呢现在。 摸摸挪动了两步离的更近了一些,以防欧漠和谢峪谨打起来误伤陶枝。 谢峪谨在挨了一拳后並没有还手,而是目光冷淡的望向欧漠,在欧漠投来的愤怒的目光中,他嘴唇轻轻翕动,吐出了两个字:“废物。” 欧漠看清了,瞳孔一缩,愤怒再次袭来,他再次挥起拳头朝著谢峪谨就要砸去。 谢峪谨眼神终於有了变化,为了防止误伤陶枝,在欧漠这一拳袭来的时候谢峪谨直接抬脚將人踹下了台阶去。 欧漠喝的不少,打完一拳又挨了一脚后只觉得手软脚软,但他还是站起了身要再次朝著谢峪谨袭去。 谢峪谨已经走下了台阶,欧漠衝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看不起我!” 谢峪谨面对欧漠的怒火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朝著欧漠露出一个笑来。 谢峪谨本来就清冷的长相,这一笑更是如雨后青竹般,清淡净雅,但看在欧漠眼中却是带著冰霜的挑衅。 他声音小的只有欧漠和他能听清,淡淡的语气开口道:“我確实不算什么东西,但是,我有机会给她当狗,而你,没有。” 这话一出欧漠的面色更加阴沉,迎著那张让人无比厌恶的脸又是一拳。 谢峪谨在拳头袭来时侧头避开了,不过他却依朝后倒去正正好倒在陶枝脚边,面上还做出了一副被打中后受伤疼痛的样子。 欧漠自己清楚那一拳根本没有打中他,可是地上的男人依旧一副被他击倒的样子。 他瞳孔一缩,反应过来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怒火席捲了他。 “你装什么?老子根本就没打到你!” 谢峪谨眼睛低垂捂著嘴角,眼神带笑嘴上却说:“你...一直都这么会顛倒是非吗?” “你!” 欧漠再也受不了这种挑衅,怒视著正要爬起的谢峪谨大步欺身而上。 而陶枝也看戏看的差不多了,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够了。” 隨著她这话一出,欧漠被蜘蛛直接衝上来按住了。 他想要反抗,却反抗不了。 “枝枝,我没有!他装的!我根本没有碰到他!” “这个小白脸故意的!他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陶枝站起身將地上的谢峪谨扶起,谢峪谨微微偏头,脸颊上被拳头擦出的红紫痕跡明显。 陶枝唇角微勾,看向欧漠时满是厌恶。 “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哪来的感情?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欧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虚偽,你没碰到他那他这伤怎么来的?” 第154章 別討厌我 客厅內,陶枝坐在沙发上,谢峪谨半跪在陶枝跟前,他侧著脸,任由陶枝的手在他脸上滑动。 伤口的痛意此时已经感受不到了,只剩下她手指的柔软触感和沁人心脾的香气。 谢峪谨眼神晦暗,不由后悔刚才躲开了欧漠那一拳,不然就能有更多的皮肤和她的手指接触。 手指微微颤抖,紧张的去揪身侧的裤子,眼睛低垂著。 察觉到陶枝离得近时喷洒在他脸上的热气,他只觉得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喉结上下滚动,他偷偷抬眼去看她,却见她神情十分平淡。 谢峪谨心里一个咯噔,心中顿时就开始慌乱起来。 是他刚才的行为,让她不高兴了是吗? 她是不是已经觉得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了? 他该怎么办? 谢峪谨这样想著,心里紧张,大气也不敢出,眼眶都憋的通红。 陶枝察觉到跟前刚才还特別亢奋的人似乎一下子就情绪低落忐忑了起来,不由觉得奇怪。 手指微微用力,捏著谢峪谨的下巴就將人脸转了过来。 谢峪谨顺著力道回头,抬眼看向陶枝,眼神忐忑不安,看的陶枝笑了。 他此刻面上掛彩,嘴唇也因那一拳破了皮,现在有些鲜红,因为他皮肤白,所以脸颊上一块红紫特別明显。 他看向陶枝时,陶枝也看向了他。 下巴还在陶枝手中,谢峪谨却激动不起来了,他只剩下恐慌与害怕,害怕陶枝就此討厌他。 喉结上下滑动,谢峪谨哑著声音开口:“对不起。” 陶枝目光从他眼睛移向嘴唇,谢峪谨的嘴唇薄厚適中,下唇比上唇厚一些,有些瓣唇的形状,现在因受伤,著唇色鲜艷,看起来软软的,似乎很好亲的样子。 陶枝没有急著回答他的话,反而是捏著他的脸左右转了转打量了一番,而后才再次和他目光相接。 “对不起什么?” 谢峪谨直视著陶枝,眼神丝毫没有闪躲,眼中的情绪也暴露无疑。 以往如果能被陶枝这样触碰,他肯定开心的能两天睡不著觉,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得到她的兴趣。 嘴唇囁嚅,谢峪谨老实交代:“我確实是故意激怒他的,他后来其实没有打到我。” 陶枝早就看穿了他,只不过就在看谢峪谨到底会不会和她坦白。 他的选择,决定了陶枝是否还会继续对他保持好感。 事实证明,谢峪谨没选错。 陶枝看著他,眼睛弯弯,带著笑意:“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谢峪谨下巴还被陶枝抬著,他看著陶枝的眼睛,像是要沉沦进去。 咽了咽口水,他道:“我想要你看见我,在意我。” 陶枝听到这话轻轻笑了一声,而后鬆开了捏著他下巴的手,谢峪谨却骤然心里一紧,没经过任何思考的一把握住了陶枝放开的手。 不带一丝旖旎,只有祈求和慌乱。 “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去那样做,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想到他曾经作为你的丈夫却不识好歹那样对你,我...我就...”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別…討厌我…” 他语气急切,眼眸甚至染上了点点红意。 他在害怕,陶枝知道。 自从认识谢峪谨开始,这人就一直是冷冷清清的,陶枝以为他真的就是那副无欲无求不爭不抢的性格。 后来对他稍微有点改观,但是他也十分克制,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而今晚,谢峪谨在她面前彻底暴露了他的性格底色和欲望。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见陶枝没有回话,谢峪谨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贪恋著手里可能是最后的那一丝触感。 討厌他是应该的,毕竟他...手段並不光明。 谁又会喜欢他这样的人呢? 眼睫低垂,他知道他现在就该鬆开她的手。 心里巨大的失落和酸意袭来,手指也微微放开。 陶枝看著他的变化,直至他好像真的要受不了崩溃时,她才开口。 “没有。” 这话一出,谢峪谨垂下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嗯...很,可爱,真实呢。” 陶枝笑看著他,谢峪谨只觉得烟在脑海里炸开,连带心里也掀起巨浪,而后整个人就掉进了装满蜜的罐子里,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她说...不討厌? 她没有不喜欢? 陶枝將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抽出还在被他握著的手,手心骤然空陷,属於她的触感消失,谢峪谨著急的要再去抓。 陶枝將他手拍开,拿起一旁的药膏:“涂药。” 谢峪谨呆呆的,眼睛一动不动盯著陶枝,眼里的喜欢快要溢出来。 陶枝確实不討厌他耍这样的心机,更何况他耍心机的目的还是为了博取她的注意。 而且还顺带让欧漠吃了瘪,陶枝其实挺满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当时看穿了却没有拆穿的原因。 谢峪谨只觉得今天是他的幸运日,陶枝非但没有因此厌恶他,他还再次和她触碰了。 甚至於还將自己的心思告知了她,她也没有明確拒绝。 她接受了他的不完美,而接下来,就需要他付出努力,博一个能留在她身边的位置。 脑海里想著这些,陶枝的声音再次传入耳里。 “欧漠说,你也要给我当狗?” 谢峪谨闻言身子骤然一顿,耳尖也爬上了緋色。 原本看著陶枝的视线移开,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 “我...我...” “你没有?看来是欧漠又撒谎了。” “我有!” 谢峪谨听到陶枝这样说立马承认,面上也因为这句话开始变红,他原本只是说了刺激欧漠的,却没想到欧漠会说出来。 “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可以。” 陶枝见他这样笑出了声,她可没有养狗的爱好。 况且她其实觉得,谢峪谨更像一只猫猫。 想靠近,但又不敢,你朝它露出善意,他才敢光明正大朝你喵喵叫两声,你表现出不喜,他会失落伤心的默默远离,而后跟在不近不远的距离。 说到猫,陶枝才想起来李姨已经將许栩的黑猫找到,现在就养在后院的一个笼子里,等到许栩回来,他的猫也该送回去。 收回手用湿纸巾擦了擦,陶枝望著谢峪谨没说话。 谢峪谨喉结滚动,他现在是半跪著的姿势,需要仰头看著她。 而她一垂眼,他就能在她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她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人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她足够优秀,会有很多人为她心动,而他也不可能独占她,所以他不会那么贪心要占据全部,他只需要她的心里眼里能有一块属於他就足够了。 这是他的目標,他会努力。 陶枝却觉得谢峪谨看向她的眼神火热,明明是清冷的面容,却带著浓浓的欲望,他在用眼神邀请她,低头,朝著他的嘴唇亲下去。 然而陶枝眸色微微深沉,却没有亲他。 她用手指碾上他带著伤口的嘴唇,而后笑道:“你该回去了,谢同学。” 谢峪谨喉结滚动,掩下眼中那不算多的失落,笑著点头。 他知足了,今天这样,已经足够了。 “晚安,枝枝。” 枝枝两字像是被他含在舌尖繾綣,而后才轻轻吐出,带著缠绵又粘稠的爱意。 谢峪谨很高兴,他也终於可以这样唤她。 陶枝看著他站起身,替她整理好裙摆,她眼中的笑意更甚,说道:“別继续待在门口,以后你隨时可以进来。” 唇角掛上笑意,谢峪谨强压下眸中的喜意点头:“好。” 目送谢峪谨出门,陶枝也起身上了楼。 而出了大门的谢峪谨目光直直和还站在原地脖子上还戴著项圈的欧漠对上。 在欧漠杀人的目光看来的一瞬间,谢峪谨朝他露出了一个十分柔和的笑。 “辛苦了,前...…前夫哥。” 第155章 我来探病 欧漠看著他小人得志的嘴脸,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然而谢峪谨却没有再搭理他,推门离开。 有今晚这一出,欧漠以后是进不来这个小区了。 这样起码,他以后就不能隨意出现在枝枝面前让她心烦了。 谢峪谨这么想著,坐上了车开车离去。 他现在能做的很少,那就以让她舒心为重吧。 一夜过去,陶枝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欧漠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一旁的蜘蛛看出了她的疑惑,回答道:“昨天半夜人发烧了,我通知了欧家的管家来將人接走了。” 欧漠昨天晚上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加之又被谢峪谨踢了一脚,又受了刺激,在院子里站到半夜后就烧的神志不清了。 蜘蛛发现后就联繫了欧成,欧成连夜带人来將人接走了。 陶枝挑了挑眉:“做的不错。” 听到陶枝夸奖,蜘蛛的嘴角翘了起来,眼神望向一旁的飞鹰扬了扬眉,意思是『我也被夸了,嘿嘿。』 飞鹰开著车,载著陶枝到了医院。 陶强川嫌弃公立医院的环境不好服务不好,已经转进了私立医院治疗。 没错,也是程家的医院,只不过他的等级到不了许栩那样的高级vip病房,只是一间普通的套房。 他一只眼睛上还蒙著纱布,脸上的伤也已经结痂,躺在病床上接受著护士姐姐的投餵。 时不时他还要嫌弃护士动作不够温柔,不满的皱起眉朝著对方投去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陶宇也受了伤,和他不在一间病房,孙雅正忙著照顾儿子,无暇分心应付他。 况且自从陶枝逼问真相之后孙雅每天都十分的恐慌,两人吵了一架,现在也属於冷战阶段。 陶枝带著人推开房门的时候陶强川嘴里还含著一颗葡萄,见到来人,他双眼瞪大。 葡萄骤然卡在了嗓子眼,他一只手捏著脖子咳嗽,而后慌乱的从床上爬下床。 “你......你......” 护士被陶强川的反应惊的回头,结果就看见一个长相漂亮的十分夺目的女人带著两个保鏢站在门边,在她看去时,女人朝著她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大方。 “你好,我是陶强川的亲属,来探病的。” 护士站起身红著脸点头:“你...你好。” 陶枝靠近她笑著道:“我想和他说会话可以吗?” 护士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而后拿起一旁的盘子就要退出去。 她今天也是受够这人的鸟气了,巴不得赶紧离开呢。 然而她身后的陶强川却好不容易咽下了那颗葡萄,而后一脸慌乱的对著护士道:“不行!你不能走!她会打死我的!你不准走!不然我投诉你!” “叫保安!快帮我叫保安!” 陶枝看了看陶强川,陶强川嚇得直往角落里缩。 收回眼神,陶枝对护士小姐姐笑著道:“我父亲看来伤到了脑子。” 护士连忙点头:“那我先离开了,有需要您再叫我。” 陶枝朝她笑笑点头,护士立马就出了病房门,还贴心的將门给关上了。 自从这人转来她就被分配照顾他,谁知道这傢伙这么难缠,明明好手好脚的,吃饭喝水都要她餵不说,就连上厕所也要她帮忙,对她颐指气使就算了,还把她当下人了。 汤要吹凉,水要適温,动作要轻柔,语气要諂媚,她真的是受够了,难怪被人打成那副熊样呢。 看著护士离开还关上了门,陶强川尖叫著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刚回到休息室的护士见铃响,顺手就给按停关掉了。 人家刚才那位小姐可是说了,要好好说一会话,她可不能让人去打扰了。 见按了铃半天还没反应过来,陶强川彻底绝望了,他靠著墙滑了下去。 “哇啊啊啊,你来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找你麻烦了,我再也不说你了还不行吗?枝枝,你放过爸爸吧!” 陶枝见他这副样子嗤笑了一声,身后的飞鹰拉过来一个凳子,她坐了下去,翘著二郎腿,对他道:“放心,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话,我今天不打你。” 陶强川闻言点头:“配合,我绝对配合。” 陶枝听到他这话眼睛眯了眯,继而就笑了起来。 看来两人通过气了啊。 不过陶枝也没在意,而是对著病床点了点下巴:“坐吧。” 陶强川自从见到陶枝起就觉得身上哪哪都开始疼。 他眼睛没保住,转来程家的医院也是打算做一个义眼,之前有些损伤的內臟这几天也才好一些,但是见到陶枝,那种痛感好像又回来了。 自从知道这个女儿什么也不顾的时候,陶强川就彻底怕了,现在陶枝说话他也不敢反抗。 畏畏缩缩坐回病床上,陶枝拿过一旁的水果刀,陶强川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我我我......” 陶枝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而后拿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削。 见陶枝不是要杀他,陶强川才又小心翼翼摸索著坐到了床边。 冷汗直冒,陶强川嘴唇颤抖。 “枝...枝枝啊,你来是...是?” 陶枝专心致志的削著苹果,眼都没抬的说道:“孙雅没和你说吗?我以为你清楚。” 陶强川闻言咽下一口口水,而后定定望著陶枝手里的水果刀道:“说...说了,她...她不是都和你说清楚了吗?就是她说的那样。” 手上动作一顿,陶枝抬眼看了看陶强川,继而笑著道:“是吗?那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 陶强川紧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而后就开口道:“你確实不是你妈...孙雅的孩子,你妈叫风雨兰,是我初恋。” “但是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啊!我和孙雅也是她走后才在一起的,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多想。” 手里的苹果削好,陶枝拿起来咬了一口,而后望向陶强川点点头:“嗯,怎么认识的?” 陶强川身子坐的直了直,眼神恍惚像是在回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初我刚去大城市上学,她在我们学校外边的一家书店打工,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和孙雅也是?” “是,孙雅当时是她的同事,两人在一起上班,认识了她,后来也就认识了孙雅。” “她是哪里人?有亲戚朋友吗?” 陶强川闻言眼神微微闪烁,而后道:“具体是哪里人我不清楚,她说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我也没有见过她其他的亲戚朋友。” 陶枝闻言咔嚓一声咬下一口苹果,嚼嚼嚼,没有说话。 病房里气氛开始紧张起来,陶强川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看了看跟在陶枝身后的两个壮汉,又移回陶枝身上。 咽下苹果,陶枝才又继续问道:“都怀孕了,你们两没结婚?” “本来是打算结的,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什么事?” 陶强川顶著压力道:“当时忙著创业,想著等稳定下来再结,没想到就...” “说起来,你读的是教育专业,怎么干起了钢铁买卖?” “哈哈,当时也只是想著试一试,也没想到就做成了。” “孙雅说她死了?” “是,难產嘛,没挺过来。” “那她葬哪了?我想去看看。” 陶强川听到这话一愣,隨即眼神也有些飘忽道:“我老家那块的墓地,不过后来被水淹了,现在怕是已经找不到了。” “你老家在哪?” “南湾嘛。” “说具体点。” 对上陶枝有些不耐烦的目光,陶强川老老实实交代:“南湾一个叫小石村的地方。” “不过那里现在已经搬了,具体搬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好多年没回去了。” 陶枝点点头,示意飞鹰递过去纸笔。 “写下来,写清楚点。” 陶强川一愣,却不敢拒绝。 陶枝接过纸条看了看点点头:“照片还有吗?” 陶强川一噎:“没有了。” 陶枝瘪瘪嘴:“你没偷偷躲藏几张?” 眼神尷尬一瞬,陶强川咳嗽一声:“没有!” 陶枝相信这话倒是真的,看来藏那一张都已经是留念想了。 苹果吃完,將果核丟进垃圾桶,接过蜘蛛递来的湿巾擦乾净手,將水果刀放下一旁,站起身,对著陶强川道:“希望你没撒谎骗我,老登,不然的话...”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陶枝笑了笑道:“嗯,我会去查,是不是实话到时候就知道了。” 陶强川闻言擦了擦汗,直到陶枝离开他都没有回神。 病房里陷入了寂静,陶强川翻出被子里的电话找到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手续办好没有?给老子赶快!老子下周!不!明天就要出国!” “我他妈管你有多难办,收了老子的钱就得给老子办好!” “一个星期!最迟一个星期,否则我跟你没完!” 掛了电话陶强川唇色惨白身体哆嗦,双眼恐慌又无神。 而这边陶枝出了医院,对著前排的两人道:“雇几个人,给我看著他们一家。” 飞鹰应是,蜘蛛道:“小姐是觉得他说假话?” 陶枝没回答,而是道:“看他跑不跑就知道了。” 第156章 哪里不舒服(三更) 墨国,黑帮林立赌毒盛行的国度,游云归刚到这里两天。 將手里的麻烦解决,回到落脚地的房中擦拭著手里的枪。 手机放在一旁,上边显示的是和陶枝的聊天界面,但界面一片绿色,对方已经两天没有回他的消息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他咬了咬牙笑了一声,而后拿起手机就要拨出那串烂熟於心的號码。 然而还没拨通呢,房间门就被人从外推大力推开。 “哥,出事了。” 沈渝神情慌乱表情严肃面色难堪,游云归轻嘖一声,放下手机懒洋洋道:“出什么事了?我爸被仇杀了?” 沈渝嘴角一抽摇头:“嫂子被枪击了。” 这话一出游云归惊的立即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刺啦一声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几乎是一瞬间,他神情惊怒不可置信,眼尾因过分激动而有些控制不住的泛红,声音颤抖哽咽,死死盯著沈渝:“人......” 沈渝见自己老大这样忙道:“人没事,老大放心,嫂子很厉害,杀手没得逞。” 但听到这个消息並没有让他宽心一些,反而越发的紧张起来。 “准备飞机,我要回去,立刻。” 沈渝犹豫一瞬,道:“那这边?” “你留下处理。” “好的,我现在就让人准备,老大你先別著急。” “知道老子急还不赶紧去!” 沈渝立马跑了出去,游云归立马拿出手机给陶枝打电话,然而对方居然正在通话中。 这让游云归更加心急了。 他在害怕,陶枝为什么会被枪击?谁干的?是不是他的仇家? 这么想著,他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要是真是他仇家,那他一定要灭了对方满门。 敢动她,等死吧! 又拨了一个电话依旧没拨通,游云归將手机放下开始收拾东西。 沈渝从外边回来,见老大这副著急样,一边帮忙一边安慰。 “老大,別担心,嫂子那边已经没事了,杀手都已经抓到了。” 游云归瞪他一眼:“她出事我不在身边,肯定害怕了,老子要赶紧回去陪她。” 沈渝嘴角一抽,接著就听到游云归问:“什么时候的事?知道是谁干的吗?” 沈渝闻言挠了挠头:“两天前,听说是欧家那个养女钱找的杀手组织乾的。” 游云归手上的动作一顿,將手里拿著的衣服砸在沈渝身上。 “两天前的事你现在才知道?那些人干什么吃的?” 沈渝也委屈,小声道:“这事被封锁了,咱们的人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上边好多人都知道了,像是刻意防著咱们似的。” 游云归闻言咬牙:“肯定是盛霽川这个狗贼干的好事!看老子回去不打死这个龟孙!” “那女的找的哪个杀手组织?” “就三角地区的那个眼镜蛇,这组织的二把手之前还杀了咱们那边一个场子的管事,后来让咱们的人砍了一只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听到是和自己有过节的组织冷笑了一声。 “一只手都敢伸那么长,看来还是不怕死,让咱们的人把他们端了!” 沈渝听到这话面色有些为难:“老大,那边局势混乱,这眼镜蛇背后有军方势力,咱们要想端了他们有点难度。” 游云归动作没停道:“他们有军方势力咱们没有?借刀杀人的事还要我教你?” 沈渝闻言立马笑道:“行,我知道了。” 沈渝脑袋里已经在规划了,看来他还得跑一趟三角地区。 刚好趁这次那边攻占地盘,他就把场子铺过去,那可是一块不小的蛋糕。 “飞机准备好没有?”游云归烦躁道。 沈渝点头:“好了。” 闻言游云归提起手边的箱子就要抬脚往外走,沈渝忙喊道:“老大,你的枪!” 游云归闻言回头一把夺过沈渝手里的枪別在后腰,而后大步离开。 这次来墨国是和当地的黑帮谈合作的,对方的野心太大,原本一直和平相处互不侵犯的,但是最近已经有些要对他们下手的意思了,游云归来也是为了警告。 来这里两天,他就经歷了两次袭击,好不容易威慑了对方,但是对方估计也一直在找机会弄他。 嘴上说著合作,但其实双方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游云归这一离开,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处於弱势,但是他必须得走,什么都没有他的枝枝重要。 私人飞机从庄园里起飞,躲在暗处的人一个黑髮黑眸的墨国男人转头就要离开去报信,然而刚转身,嘭!一声,他脑袋瞬间就开出了一朵血。 沈渝从转角走出,吹了吹还在冒著烟的枪口,笑道:“嘿嘿,老大还真没说错,真有內奸啊。” 这边陶枝刚和顾曦打完电话,知道对方下个月也要去南湾比赛,两人正好顺路同行,刚掛完电话又接到了霍铭予的来电。 对方表示想要约她去看电影,陶枝拒绝了,她刚回到家並不想出门。 家里一堆各式各样的营养品补品不知道谁送来的,李姨和向姐正在收拾。 霍铭予听到陶枝说不想出门,他立马说他可以上门服务。 陶枝也没拒绝,所以没多会霍铭予就出现在了陶枝家里。 两人坐在电影厅,霍铭予也注意到了陶枝脚上的伤口。 陶枝脚搭在影厅的沙发上,脚边跪的是霍铭予。 陶枝的脚很白,脚趾甲上做著品红色的美甲,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霍铭予捧著那双脚,眼中露出心疼之色。 “姐姐,还疼吗?” 陶枝杵著脑袋看著他的捲毛,说道:“不疼了。” 霍铭予听到她这样说还是很担心,他恨自己今天才知道姐姐受伤,更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显得他真的好失败好没用。 这么想著,他眼中划过失落,继而对著那伤口轻轻吹了吹。 说实话陶枝脚上的伤確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去一条稍微深一些被瓶碎片割到的口子外,其他的几乎都要好全了。 所以霍铭予吹的气她除了觉得有点痒外没有其他感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就是这点痒意让她將脚抬起直接瞪在了霍铭予脸上。 霍铭予眼中神色骤然加深,继而又克制住了。 “怎么一副这种表情?”陶枝笑道。 霍铭予敛下神色,伸手轻轻握住了陶枝的脚踝。 “心疼姐姐,觉得自己没用,帮不了姐姐什么。” 陶枝闻言轻笑一声:“你怎么没用?你有用。” 霍铭予闻言眼睛登时一亮,高兴道:“真的吗?” 陶枝点头:“嗯,看著开心。” 嗯,她说的没错,看著霍铭予,她就有一种包养了男大的感觉,心里舒爽。 霍铭予听到陶枝这样说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而后侧头在陶枝脚背亲了亲,姐姐的脚果然也是香香的。 陶枝將他踢开收回脚:“脏。” 霍铭予闻言立马就要扑上来,嘴里还道:“不脏,姐姐哪里都是香香的。” 陶枝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嫌你脏。” “好好坐下,看电影。” 霍铭予垂下脑袋哦了一声,而后才乖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一部讲述法医开尸验尸的电影,陶枝看的津津有味,霍铭予看的坐立难安。 他屁股像是装了弹簧似的动来动去的,陶枝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不说话。 “我...没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他脸却红的不成样子。 虽然影厅灯光昏暗,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脸的灼热。 又过了一会,陶枝见他实在是有多动症,直接按停了电影望向他。 “你害怕?害怕的话就出去吧。” 霍铭予忙摇头:“不是不是,姐姐我不害怕,我就是...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霍铭予面色通红,在陶枝越来越不耐的目光下,他小心翼翼伸手拉过陶枝的手,而后放进了卫衣里。 陶枝起初还一脸莫名其妙,紧接著手就触碰到什么东西,而后有些惊讶的望向霍铭予。 霍铭予对上陶枝的目光面色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想逗姐姐开心,来的时候没想到姐姐受伤了,我...” 陶枝看著他,收回手,霍铭予骤然开始慌张起来。 “姐姐我...” “掀起来。” “啊?”霍铭予听到陶枝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愣神,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掀起衣服下摆。 借著影厅微弱的灯光,陶枝看清了霍铭予身上的东西。 一件由几根钻石链子组成的。 闪闪发光的。 链条衣。 第157章 表哥看不出来吗?我在追姐姐呀! 陶枝从霍铭予今天进门起就觉得他有些不一样,原本有些顺滑的头髮变成了微微卷的捲毛,配上他的五官那简直是那种十分受姐姐喜欢的捲毛狼狗。 偏偏他的长相还不是奶狗那种柔弱无害型的,而是带著几分攻击力的霸道型帅气,现在配著这一头捲毛和青春朝气的穿著打扮,倒还真让陶枝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陶枝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心机,来找她,换了髮型不说,就连穿的那也十分有心机。 宽鬆的卫衣下什么也没穿,亦或者是穿了,但堪比没穿。 根根银色链条裹在他凸起的肌肉上,十分的色气。 而腰上的那一根腰链更是绝,链子末尾还贴著平坦劲瘦又有著青筋的下腹,垂著搭在裤腰边,好像在引诱陶枝去解开那里一样。 察觉陶枝惊讶的目光,霍铭予红著脸小心翼翼的打量她。 他原本就是想要勾引姐姐的,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其他方面比不过其他人,唯一能比过的就是年轻的肉体。 所以他要利用优势,冲冲冲! 但是在察觉陶枝受伤后他就放弃了,想著还是姐姐的身体重要。 却没想到这衣服看著有用,但坐下的时候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他只好动来动去的缓解。 但是姐姐还是注意到了,还问了他,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厚著脸皮让姐姐亲自感受。 陶枝只在第一时间的惊讶过后就笑了起来,她纤细的食指勾著那根腰链一扯,霍铭予顿时受力就朝陶枝的方向倾了倾。 陶枝自认为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女人,何况他拿这个考验干部,那谁经受得住考验? 所以狠狠的蹂躪了霍铭予一番。 当然,是真的蹂躪。 霍铭予身上现在还有著一条条细小的红痕,有的是链子划到的,有的是陶枝的指甲划的,微微的刺痛又带著痒意,让他整个人都犹如在被火烤。 陶枝除了动手外就没有再做其他的,但是霍铭予十分敏感,出了影厅时耳朵和脸都还在红红的。 他身上也是红红的,只不过別人看不到,他也不会让別人看到。 这是独属於他和姐姐的,是他甜蜜的秘密。 陶枝刚坐下就听到门铃响,落后一步的霍铭予立即揽活:“我去开。” 一边走一边在想是谁这么没眼力见,挑在人家要吃饭的时候上门。 然而打开门的一刻,门內和门外的人都愣住了。 隔的老远,陶枝都察觉到霍铭予身上的毛竖了起来,整个人也呈现出一种防备姿势,要是他有一根尾巴,那现在一定在炸毛。 果不其然,陶枝立马就听到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表哥?” 屋內的陶枝听到霍铭予喊出你一句表哥后就皱起了眉站起身。 走到门边,果然就看见了一身浅色西装的程沅,他手里还抱著一束,髮型也是精心打理过,显然是刻意上门。 程沅见到陶枝后眼睛一亮,嘴角也立马扬了起来,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陶枝皱著眉询问:“你怎么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霍铭予在陶枝过来的时候就让开了位置和陶枝並排而站,身后无形的尾巴却没有放下,听到陶枝询问,他也笑著道:“是呀表哥,你怎么会来姐姐这?” 程沅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脑袋里突然就冒出来欧漠之前说的那句『管好你表弟』的话。 所以原来,他的意思是他表弟和陶枝? 可是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我...你之前受伤了,我想来看看你好点没。” 说完这句他又转向霍铭予:“还有你怎么也在这?你们...你...” 他一时间被这一幕衝击的都不知道要怎么问。 然而霍铭予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露牙笑道:“怕姐姐无聊,我来陪姐姐呀,这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表哥你不是和姐姐不熟吗?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霍铭予说完看向陶枝:“姐姐,要让我表哥进来吗?” 陶枝看了一眼程沅道:“你都说我和他不熟了,让他进来干什么?” “我...” 程沅想说话,然而陶枝已经转身离开了。 霍铭予依旧挡著门,看著程沅笑道:“对不起啊表哥,没有姐姐允许,我也不能让你进来,毕竟这里不是我家,表哥应该能理解吧?” “表哥还没吃晚饭吧?” 程沅看向这个算是他带著玩大的表弟咬牙道:“没有!” 霍铭予闻言笑著道:“那表哥快回去吃饭吧,我和姐姐也要吃饭了。” 程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气的。 “你!” “霍铭予!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霍铭予就关了门,只留下程沅对著一道大门怒吼。 一旁的蜘蛛和飞鹰透过窗子看了一眼,两人没管,继续埋头吃饭。 程沅在院子外站了一会,而后转身踢了踢一旁的草后出了院门。 陶枝见霍铭予回来微微挑眉:“没和他走?” 霍铭予笑著坐到她身旁,自然的给陶枝剥虾。 “我才不和他走呢,我要陪姐姐。” 他话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霍铭予看了一眼,按灭。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霍铭予再按灭,而后又响了起来。 霍铭予深吸一口气正要按,就看到是他妈打来的电话。 他看了眼陶枝,见陶枝正专心致志吃著饭没理他,他就接了起来。 对面声音传来,霍铭予回答:“在吃饭。” “和...我喜欢的人。” 说出这句话时霍铭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陶枝,却见陶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不由有些失落。 但陶枝却清楚的听到电话里霍铭予他妈听到霍铭予说是在和喜欢的人吃饭时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不过不知道还是说了什么,就见霍铭予脸色有些难看的掛了电话,而后尷尬的对著陶枝道:“对不起啊姐姐,我可能要先离开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点点头:“去吧,不送。” 霍铭予將盘子里剥好的虾推给陶枝,而后摘掉手套站起身。 “姐姐慢慢吃,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姐姐好不好?” 陶枝没说话,霍铭予也只能垂著头离开。 出了陶枝家门,霍铭予脸上的神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他大步出了院门,就见不远处一辆兰博基尼正停在那里,看见他,那车灯闪了闪。 霍铭予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什么意思啊表哥,还让我妈给我打电话?什么事让你这么著急,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程沅面色也不好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上一个女孩,是自己之前一直瞧不上的对象就算了,还是兄弟的妻子,好不容易离婚了,对方又很討厌他,这依旧算了,等他终於下定决心要努力想办法和对方道歉补偿对方並且追求对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表弟居然已经捷足先登了。 还有什么能让他比这还生气? “你和她...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她家?”程沅神色难看的问出这句话,而后就见霍铭予笑著道:“啊,不明显吗?我还以为表哥看得出来呢。” “当然是我在追求姐姐呀。” “虽然姐姐还没有答应我,但是我会加倍努力的,表哥,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程沅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吞了口口水,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霍铭予皱眉望向他:“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她的?或者说,你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霍铭予闻言回想了一下,而后道:“不记得了耶,只记得第一次见姐姐我就很喜欢,很惊艷,后来第二次见她我依旧心臟狂跳,高兴的想要立马飞奔到她身边,问她要了联繫方式,然后,然后就开始追她啦。” “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表哥为什么要问这些?” “而且表哥不知道吗?那次在欧家,欧家那个养女想要让人来抓姐姐的奸,她说的那个姦夫就是我哦,欧漠没有告诉表哥吗?” 程沅听到霍铭予说出这些,拳头捏的死紧。 他咬著牙,眼睛有些红,望向霍铭予道:“你明知道我对她...” 霍铭予疑惑望向程沅:“你对她?你对她什么?” “我记得表哥你好像不太喜欢姐姐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你们就不愉快来著?” “我以为表哥你討厌姐姐呢,所以都没和你说。” 霍铭予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程沅对陶枝的心思?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诉程沅,故意不让程沅知道,不然他就会像今天一样,破坏他和姐姐的每一场约会。 看见程沅难堪的脸色和咬牙切齿的神情,霍铭予面上一片单纯无害,笑著道:“表哥把我喊来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些吧?” “不是说家里出了事吗?” “走吧。” 程沅十分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在一旁的现在好像成了对他的可笑讽刺,然而副驾上自己表弟扬起的唇角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程沅只觉得难受的无法呼吸了,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然而人类的悲喜却没法相通。 霍铭予看著手机高兴的扭头,对著程沅笑道:“表哥,你是不是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不开心了?觉得落后我了?” “確实也是,你都27马上三十了,是有点老了。” “不过没关係的,我已经和我妈说了让她给你介绍对象了。” 他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让程沅想要掐死他。 一个急剎,车子停在了路边,程沅冷著脸咬牙:“下车!” 霍铭予抓紧安全带:“那可不行,是你把我从姐姐家里叫出来的,你得负责送我回家。” 程沅闭了闭眼,握著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才控制住自己没揍这个表弟,但是他觉得也控制不了多久了。 第158章 多谢盛部给我们枝枝解闷了。 16个小时的航行,游云归落地北城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陶枝现在的住处。 房子一开始是傅琨的,所以他当然知道在哪。 然而他却没想到,一大早的他却扑了个空。 陶枝今天难得起的早,继而就和盛霽川一起去了医院复查去了。 检查完后盛霽川又带著陶枝去逛了逛吃了东西才將人送回家,回到陶枝別墅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车子停稳,盛霽川先下了车,而后十分自然的替陶枝打开车门將人牵了下来。 才隔了一天没见,他却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两人站在道路旁,盛霽川控制不住轻轻抱上了陶枝。 “枝枝,晚安。” 陶枝知道盛霽川背上有伤,但是还是回抱了上去,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陶枝唇角勾明媚的笑,看著盛霽川道:“嗯,回去可要好好工作,我可不想我的海钓之行改期。” 盛霽川笑著点头,在陶枝头顶亲了亲,温柔道:“不会,我永远不会对你爽约。” 盛霽川在询问过陶枝的意见后安排好了两天后的海钓之行,那个时候陶枝脚上的伤也好了,他也能將手里的工作全部安排好。 看著喜欢的女孩这样注视著他,盛霽川眼中晦暗翻滚,而后低下头想要吻上陶枝的唇。 然而唇没碰到,他就被身后骤然出现的力道拉的一个趔趄。 盛霽川回头,一个拳头迎面砸来。 偏头躲过,盛霽川的眸色也深沉起来。 陶枝在盛霽川吻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身后从暗处走出来的人影,不过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提醒。 一拳被避开,游云归冷笑一声又朝著盛霽川砸去一拳,盛霽川抬手抵挡,但游云归一整个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拳头一直朝著盛霽川砸去。 盛霽川避开了不少,也回击了两拳,但还是被游云归打中几下,一声闷哼传出,游云归下手却更重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好些招,但明显盛霽川落於下风。 他不是游云归的对手,对上游云归只有挨打的份。 錚!一声脆响,两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就见陶枝靠著车点燃了一只女士香菸夹在手中,笑眯眯看著两人,在两人看来时她笑著道:“你们继续。” 两人见陶枝这样反倒停了手,游云归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而后走到陶枝面前將陶枝手里的烟接过抽了一口。 朝著盛霽川的方向吐出带著一些香味的烟雾,游云归面上笑容邪气,望著盛霽川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麻烦盛部替我陪枝枝了,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以后就用不著盛部来献殷勤了。” 游云归可是记著,这人为了防他,將消息瞒的死死的不让他知道,否则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回来陪著枝枝了,哪用得到他? 然而盛霽川站直身体摸了摸嘴角的伤口,望向游云归时眼神漆黑冷漠,里边像是藏著无尽的寒潭,要將游云归冻死。 他握了握拳又鬆开,上前站到游云归跟前,平静道:“替你?游少真是会开玩笑。” “我陪枝枝是我自己的事,和你可没关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闻言嗤笑一声,伸手要去揽陶枝,却被陶枝將他的手拍开。 他也不生气,反而杵在一旁的车上笑道:“不过是我不在,枝枝无聊才找你消遣消遣罢了,你还真以为我们枝枝看上你了?太自信了吧盛部?” “再说了,就算你真想和我们枝枝发展点什么,你家里那关你过了吗?据我所知,盛將军只怕不是什么隨和的人吶。” 游云归这话一出,盛霽川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不过陶枝还是注意到了,她轻声笑了笑,而后直起身子道:“你们聊,我困了。” 盛霽川张口要说什么,游云归却抢先一步:“安心睡觉吧宝贝,我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到你的。” 陶枝斜他一眼,而后道:“包括你。” 游云归咧嘴一笑道:“我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呢?我可是枝枝你的恶犬,最听话的那种。” 陶枝也不和他贫,回头对盛霽川摆摆手:“走了,阿川。” 盛霽川朝她笑了笑开口道:“晚安枝枝。” 陶枝提著包进了门,从头到尾就没有再看这两人一眼。 男人的爭斗她不参与,她看著就行了。 等到陶枝彻底离开,游云归看向盛霽川神情挑衅。 “怎么?盛部以为把我困在国外自己就能越过我上位了?” “嘖嘖嘖,只可惜盛部你这样的人,婚事不由己啊。” “我劝你要是真为枝枝好,就离她远点,不然我怕盛將军什么时候发起火来,找我们枝枝麻烦,那会嚇到枝枝的。” “那到时候,我可就顾不得什么两地条约了。” 盛霽川听到游云归这样说脸色冷了冷,隨即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劝退我?你太小看我了游云归。” “我盛霽川其他事情可能会听家里的,但是要喜欢谁和谁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 “最应该远离她的人是你,游云归,你就不该回来。” “你在国外招惹那么多仇家,这次来对付枝枝的不是你的仇人,那你敢確保下次也不是吗?” “要是真的喜欢她,你就该从她身边消失。” 游云归闻言笑容也放了下来,他盯著盛霽川道:“呵,从她身边消失然后成全你是吗?” “你真敢想啊。” “我敢光明正大喜欢她,我就有能力解决好一切!” “况且我们枝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她也有保护自己的本事。” “更何况,是我先来到她身边的,该滚蛋的,只有你!” 盛霽川忽而嗤笑一声,再抬起眼时周身的气场强大神情冷漠,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整个人的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和在陶枝面前的温润如玉判若两人。 两人在灯光下对峙,一正一邪,谁也不退让一步。 几息过后,盛霽川朝著游云归靠近两步,而后道:“枝枝不是物品,轮不到你我爭夺,我会尊重她,但是也不会放手。” 游云归也笑了,那笑容不怀好意又邪肆,他道:“爭夺?我已经是枝枝的人了,用得著和你爭夺?” “盛先生,你太高看自己了。” 听到游云归这话盛霽川眸色沉沉,继而就道:“枝枝一时的兴趣罢了,我会包容她的所有,能不能继续留在她身边还是个未知数,你也別太得意。” 盛霽川这话戳的游云归怒气上涌,但他还是笑著,没有露出半点怯意来。 “那盛部就拭目以待吧,看看咱们,谁笑到最后。” 盛霽川没有再和他放狠话,说再多有什么用,还不如多为枝枝做两件事。 这样想著,他无视游云归大步走向车子,坐上车,发动引擎离开。 看著盛霽川离开的背影,游云归咬了咬牙轻笑一声,眼中却是浓浓的防备和敌意。 回过头看向还在亮著灯的房子,手插进裤兜,他笑著走了过去。 第159章 有没有想我? 院门没人管,大门没人开,游云归翻窗户进了陶枝家。 陶枝也没真想防人,就是不想给他开门而已,不然游云归也轻易进不来。 洗漱完出了浴室,人已经妖嬈的坐在她床上了。 陶枝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的丝绸睡裙,腰带系的松垮,长发的发尖还滴著水,她手里拿著一块毛巾擦著,一张脸嫩的像是刚刚剥开壳的新鲜荔枝。 游云归看著刚出浴的人,身子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过去接过陶枝手里擦头髮的毛巾,拢了拢陶枝的长髮放在毛巾上轻轻擦拭,面上笑的流气:“一个月不见,宝贝怎么又变漂亮了?真的不是妖怪变的吗?专门勾我魂来了。” 陶枝看了他一眼笑道:“那你得小心了,我不仅勾魂,还会吃人。” 边说边走到化妆镜前坐下开始护肤,没理会还拿著毛巾的游云归。 游云归笑著靠近,在陶枝身后站定,重新帮她擦著头髮,笑嘻嘻道:“那太好了,那枝枝现在就吃了我吧,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陶枝没回话,专心致志的擦拭精华,纯玫瑰提取的精华味道十分的浓郁,不过保质期也短暂。 游云归嗅著属於陶枝身上的气味,只觉得舒心极了。 这段时间的疲惫和胆战心惊都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他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时刻。 看著小心翼翼恨不得將她每一根头髮丝都拿出来擦的人,陶枝嘴角勾了勾。 “谁让你进来的?你这是私闯民宅啊游少。” 游云归笑著,將手里的毛巾铺在陶枝肩上,將她还在泛著湿意的髮丝拿到鼻尖嗅闻,而后凑近陶枝贴在她耳边,嘴唇擦过陶枝的耳垂,亲昵的在她耳边和脸颊蹭了蹭。 “没办法,谁让枝枝那么狠心呢?” “我大老远飞了半个地球回来,却被拒之门外,不甘心,就只有翻窗了。” 陶枝手顿了顿,难怪觉得游云归看上去十分憔悴的样子,原来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不过陶枝对此无感,又不是她让他飞回来的。 游云归也没指望陶枝会心疼他,他不想找什么理由和藉口,就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她。 他就是想她,担心她,所以才著急回来。 想到陶枝被袭击,他走上前蹲下身盯著陶枝道:“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 陶枝也没隱藏,抬起脚蹬在他胸口上。 游云归顺著那纤细白皙的脚踝看去,就看见了已经掉了一些疤的伤口。 眸色一暗,咬了咬牙他握著陶枝的脚道:“嘖,居然真的让我的宝贝受伤了,看来到时候得让沈渝多砍几刀。” 陶枝闻言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游云归抬头:“那个杀手组织,我让人去端了,没长眼的东西,这种单子都敢接,剷除他们替你出气。” 陶枝闻言哈哈笑了起来,抽回脚,她伸手捧住游云归的脸,眉眼弯弯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游云归还没来得及感受就逝去,心却被勾的痒痒的。 陶枝笑著望著游云归道:“好狗,有奖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闻言眸色一深心头火气,一把將陶枝抱起,自己坐在了陶枝的椅子上,而陶枝则垮坐在他腿间。 仰头望著陶枝,游云归声音嘶哑,眼中欲色翻滚。 “欧家那个养女,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一定把她带到枝枝面前,让枝枝亲手解决。” 陶枝笑著,手指沿著游云归的脸颊轻划,说道:“没必要,確保她死了就行。” 第160章 出海 游云归最后是脸上带著巴掌印离开的,偏偏他还一副十分骄傲的姿態,仰著头,生怕別人瞧不见他脸上的印子。 这人回来后太粘人了,从床下粘到床上,像个狗一样在陶枝身上闻来闻去,要不是陶枝將人丟了出去,他还想要在陶枝房里睡下了。 他一个劲缠著陶枝要上位,说他小三也该转正了,被陶枝一巴掌扇清醒了。 陶枝明確说了,她是个博爱的人,不会只给一个人温暖,气的游云归在她嘴上狠狠咬了两口。 又挨陶枝两巴掌后就听到陶枝说:“果然还是阿川听话,你就比不得他。” 游云归听到这话气的差点直接原地去世,而后十分危险的笑道:“那我去给你把他喊回来?” 陶枝笑著说好,然后就把人气走了。 不过出了房门,他又转身要回去,结果房间门咔噠一声上了锁。 游云归这下是真没招了,守了半天没人开门,他才心不甘却不愿的离开。 大摇大摆出了陶枝家,开上车回了自己的住处。 而后他第二天上门,被拒,翻窗,被抓。 第三天,成功进门了,然而,陶枝家里除了李姨和向姐谁也不在。 李姨看著面色不好看的游云归笑著道:“哎呀,您来晚了嘞,小姐大早上就被盛先生接走了呢,说是出海钓鱼去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呢。” 听到这个消息游云归气的將手骨节捏的咯吱作响,拿出手机打陶枝电话,哈!通话中,又被拉黑了呢。 发微信,红色感嘆號,又进黑名单了呢。 游云归这下是真没招了,真想撞死得了,你说他好不容易见到枝枝了,闹什么脾气出门呢? 这下好了,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了。 想著盛霽川那人和枝枝独处,他实在是不放心,所以打了电话调查两人去了哪片海,结果自然是没查到。 看著同时出海的几艘外观一样规格一样型號一样但航线不一的游艇,游云归恨不得把盛霽川咬死。 他就说,玩政治的心就是脏,防他防的这么紧! 他难道还会没眼色的去打搅他和枝枝吗? 那必须的。 虽然暂时没查到,但是游云归也没放弃,他是不可能真让两人在海上单独相处的,他必须去搞破坏。 这边在调查盛霽川的行踪,而那边两人却格外轻鬆愜意。 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上,碧澄的天空,微微刺眼的太阳,还有平静的水面。 一艘豪华的私人游艇上,陶枝躺在甲板上的沙滩椅上晒著太阳,头顶是巨大的遮阳伞,一旁的桌子上放著冰镇的饮料以及椰子。 游艇上下一共五层,配备了专业的船长船员,工程师水手厨师,还有清洁员医生和四个保鏢。 四个保鏢其中两个是蜘蛛和飞鹰,另外两个是退下来的海军王牌成员,为了確保船上的人的安全。 虽然这次出海並不会走太远,但是盛霽川还是做到了万无一失。 另外游艇的设施也十分的全面,餐厅厨房,客厅沙发电视,一切都和陆地上的豪华住宅没有区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臥室一共有八间,其中两间是超大的豪华套房,里边配备了沙发衣帽间浴室卫生间一切应有尽有。 另外三间是稍小一些的套房,但却也十分豪华,黑金色调显得整个套房十分奢华高大上。 其余的几间就是普通的臥室,另外有两间双床的標间,一般由船上员工居住。 专属的影音厅健身房,泳池俱乐部以及阳台,船尾处还有专门的酒廊和会客厅。 盛霽川不缺钱,甚至於他的身价比起四大家族也只多不少,因为他母亲做的生意就不是寻常生意,所以他的资產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 私人游艇是他的,像这样的游艇,他有好几艘。 陶枝上辈子也没享受过这么豪华的邮轮,这辈子有机会,那得好好体验体验。 她此刻一头长捲髮披散,带著一副墨镜,身上穿著一件黄色的连体比基尼,泳衣十分有设计感,腰的两侧是鏤空的,一边鏤空大一些,一边小一些,两边现状不规整,腹部位置用一个金属圆环相连,这个位置的鏤空恰好能瞧见陶枝一侧若隱若现的马甲线,黄色本来就显白又亮眼,穿在陶枝身上更是让她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 吹著海风,喝著饮料晒著太阳,这样愜意的日子陶枝穿来后还没有享受过。 盛霽川穿著一条宽鬆的短裤,上身是一件亚麻色的休閒短袖衬衣,手里拿著一瓶防晒霜朝著陶枝走来。 盛霽川是一个保守的人,哪怕在这样的大海上,他也依旧穿的严实。 陶枝见到他,放下手里的椰子坐起身。 哪怕刚才就见到了陶枝穿这身衣服的杀伤力,但是现在再看到,盛霽川还是觉得口乾舌燥,耳朵和脸都红红的,他甚至不敢直视陶枝,害怕多看一眼他鼻子就流出鼻血来。 说来奇怪,在遇到陶枝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定力那么差。 陶枝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笑著道:“防晒霜?” 盛霽川点点头,而后朝著陶枝走近道:“你晒了快一个小时了,我怕你晒伤,想著你要不要补点防晒霜。” 陶枝自然的转过身趴著,笑道:“是该补了,来吧,你帮我涂。” 盛霽川闻言咽了咽口水,也没拒绝,走到陶枝的躺椅前半跪下,打开盖子將防晒霜挤在陶枝背上。 白色的乳状液体落在她肌肤上,盛霽川眼眸骤然一暗,继而双手覆上她的后背,將乳霜沿著一个方向缓缓推开。 他手掌很热,触及陶枝皮肤时被微微的凉意激的心头微盪。 陶枝其实也是故意的,见盛霽川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她就故意要逗他。 明明这人之前都帮她换过衣服了,现在却依旧这副纯情样,这让陶枝恶趣味暴涨。 涂好后背,盛霽川立马就要站起身。 “好...好了,我...” 他怕再涂下去,他就忍不住变成禽兽了。 然而陶枝却不放过他,转过身抬起脚,晃了晃道:“腿上不是还没涂吗?阿川,偷懒可不是乖孩子的行为哦。” 第161章 我爱你(三更) 看著陶枝笑盈盈的看著他,盛霽川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他却没办法。 他喜欢这样,喜欢她捉弄他,喜欢她笑盈盈喊阿川,喜欢她的一切。 他不是想偷懒,他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深吸一口气,盛霽川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將陶枝一双腿搭在自己膝盖上,而后將防晒涂抹在她修长白皙的腿上。 每当手掌从她腿上划过,他脑海里都忍不住產生那些不可描述的骯脏的想法,但偏偏陶枝好像没有察觉一般,脚掌离他那里越来越近。 强压下身体的燥热,盛霽川只觉得是太阳太大了,让他浑身冒汗,他不能让陶枝再晒了,再晒一会吹了风该感冒了。 將最后一点如霜抹完,盛霽川哑著声音开口:“好了枝枝,我们该进去了,现在太阳太毒,我怕晒伤你。” 陶枝抬眼看了看,確实,一会伞就该挡不住太阳了,於是懒洋洋靠著椅子道:“嗯,你说的对,但是我不想动。” 盛霽川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求之不得,开口道:“我抱你。”说著上前一步弯下腰,將陶枝整个人抱了起来。 陶枝对於他来说还是十分轻的,她身量算是纤瘦,他轻而易举就能將她稳稳抱住。 甚至在这期间,他还敏锐的发现陶枝似乎瘦了点,比以往更轻了一些。 心里想著回去后要叮嘱李姨好好给枝枝补充营养,面上十分柔和的將人抱回了船舱內。 出海前盛霽川做足了功课,这两天海上的天气也都十分好,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因为是夏季,所以两人钓鱼的时间是傍晚。 陶枝换了一套偏休閒运动的套装,手里拿著鱼竿站在船侧边等著动静。 她钓鱼技术其实一般,但是无奈她是个钓鱼圣体,盛霽川一个小时钓不上来一条,而陶枝鉤子刚甩下去就有鱼咬鉤了。 严格说来这是陶枝第三次海钓,以前两次都是上辈子出去旅游的时候和驴友一起的,那个时候她虽然能钓到但运气也没这么好。 三个小时的时间,两人收穫三十多条鱼,加上其他人钓的,这一行收穫十分可观。 从东星斑到黄条狮,从黄唇鱼到金线鱼,陶枝还钓到了两只个头不小的波龙。 盛霽川全程获得了一个参与奖,就钓上来两条十分常见的鱼种。 蜘蛛和飞鹰几人也跃跃欲试,但两人最后都成了帮陶枝刺鱼抄网打下手的存在。 钓上来的鱼船上的人加起来也吃不完,所以放生了一些,而晚餐自然就是用这些鱼来製作。 鱼交给厨房,天也黑了下来,陶枝回房间洗了个澡,吃了晚饭后就上了甲板看星星。 海面上的星空格外的美,盛霽川坐到了陶枝身旁,和她一起仰望星空。 陶枝换套抹胸的蓝色泳衣,外边穿著一件同色系薄衫。 不过在他看来,最美的月亮已经在他身边,他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星芒。 陶枝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回头看著他笑了笑:“看著我干什么?” 盛霽川眼神温柔的要滴出水来,眼里爱意也在汹涌翻滚,他笑著道:“喜欢。” “嗯?” “喜欢你,所以想看你。” 陶枝闻言坐起身子,盛霽川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直白的表示过喜欢她,她有些好奇,这人怎么突然这样。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盛霽川神色郑重,伸手牵起陶枝的手在她指尖吻了吻,说道:“不是突然,这句话在我心里已经演绎过了无数次,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开口。” “但是今天,我真真切切的意识到,有你在我身边我有多开心多幸福。” “枝枝,或许已经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 漫天的星辰,深蓝的海面,高高悬掛的月亮在海面洒出片片银灰,將整个场景和两人之间的氛围渲染的十分梦幻。 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完美,海风吹拂起两人的头髮,陶枝看向盛霽川的眼睛,里边只有她的倒影。 她对盛霽川也是有好感的,所以在盛霽川说出爱她的时候,她也是愉悦的。 回握住盛霽川的手,陶枝勾了勾唇角,笑道:“喜欢,我也喜欢阿川。” 盛霽川心臟狂跳,反应过来就是高兴,想要將陶枝拥抱进怀里。 然而陶枝却站起身,笑道:“想去游泳,你去吗?” 压下涌到心口的情绪,盛霽川站起身牵著陶枝的手嗯了一声。 两人来到泳池,陶枝跃入湛蓝的水池里,身形优美动作乾净,她在水里自由嬉戏,像是一条上岸许久终於回到海里的美人鱼。 盛霽川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她占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只想要守护她的一切,她的高兴,她的喜怒,她的野心欲望,一切都一切,他都喜欢。 脱掉上衣,他也纵身跳入泳池里,游动著身体,去追逐眼前那好像不真实的身影。 追上她,轻吻她,而后隨她一起归入海里。 陶枝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见盛霽川朝她游来,她朝他一笑,用手在水里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而后就迅速的游开了。 盛霽川心头一跳,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两人在泳池里嬉闹,直到陶枝有些累了停下,盛霽川才从她身后衝出水面,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將人举高了一些。 將人抵在泳池边,盛霽川眸色暗沉,眼里压抑的是无边的慾火。 陶枝刚才没有正面回应他,他失落,却不生气。 他知道,是他做的还不够好。 “对不起枝枝。” 陶枝撩了撩头髮,甩了甩水,手指戳了戳盛霽川的胸肌,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盛霽川喉结上下滚动,道:“游云归说的,我家里的態度问题,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情打扰到你。” “我已经和家里表明了態度,我父母不会干预我的生活,至於我爷爷,我会处理好。” 陶枝笑了笑,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也缠上他的腰肢。 盛霽川胯下一紧,呼吸都重了几分。 陶枝轻轻笑著,指尖沿著他的脖颈和胸肌轻转,道:“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给我带来麻烦的男人,所以阿川,你不要给我带来麻烦也不要成为麻烦就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至於他家里什么態度,陶枝为什么要去在意?她又不和他结婚,谁管谁同意谁反对? 她看的,是盛霽川。 盛霽川闻言保证:“我不会让枝枝失望。” 说完这句,嘴唇上骤然覆上了一层柔软。 一般的触感,轻盈而又带著甜意。 吻慢慢加深,两人的身体也在急速升温,就连池子里的水,好像都要沸腾了起来。 强行结束了这个让两人都十分沉沦的吻,陶枝望向盛霽川,媚眼如丝笑道:“想*你。” 盛霽川听到这话眼神晦暗,一把抱起陶枝出了水面,没管身后的一切,两人朝著房间的方向而去。 第162章 海上升明月(四更) 豪华的套房內,两道影子重合。 盛霽川没穿上衣,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他耳尖通红,眼中也因紧张而泛起一层薄雾。 陶枝坐在他身上,手圈著他的脖子亲他,他喘著气,手掌扶在陶枝的腰上,两只手掌合起,几乎要將她的腰完全拢住。 在泳池里弄湿的头髮已经吹乾,现在正缠绕在盛霽川的手指之间,发间传来的气味隨著两人呼吸的交换进入盛霽川的大脑,將他原本就因过度兴奋而缓慢的思维彻底的摊平,让他只想在现在这样的美好里沉沦。 停下的空隙,他仰著头喘著气,呼吸急促嘴唇微张,面上的潮红让陶枝觉得他整个人十分的诱人。 盛霽川察觉到了陶枝的笑意,眼中水汽蔓延,就连鼻头也开始泛红,开口时声音颤抖又低沉。 “枝枝...” 陶枝轻笑一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沾著双方湿意的嘴唇相碰,盛霽川舒服的要大脑…。 “我在。” 听到陶枝的声音,盛霽川下意识的朝著她的唇追寻而去,却被陶枝避开来,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又委屈。 然而陶枝却笑著,问道:“想干什么?” 听到这话,盛霽川面色更红,整个人也像是要烧起来了,然而事实是他早就骚起来了。 “想要...” 陶枝笑了笑,低头轻吻了他的喉结,引的盛霽川喉间溢出了一声轻哼,放在陶枝腰侧的手也收的越发紧了,往…压。 盛霽川眼尾通红,好似痛苦般的咬著嘴唇皱著眉,希望陶枝不要像现在这样……。 然而陶枝並未如他所愿,反而往后远离,面上笑道,眼神嫵媚又魅惑,像是引人入魔的妖精:“阿川还没说呢,想要什么?” 盛霽川再也受不了,嗓音都带上了破碎。 “想要你,想要枝枝...” “想要我什么?” “枝枝...” 浓重的鼻音带著粗重的喘息,撩的陶枝耳根都有些发麻。 盛霽川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平时温润厚重,动情时却是那么的沙哑欲气。 见他这样,陶枝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见的那个晚上,他也是一副这样的表情,求著她玩他,將他掌控在自己手里。 偏偏他还不知羞耻的继续要求更多,一边引诱一边道歉,一边又往她手里送。 嘴上说著抱歉的话,行为却越来越大胆。 陶枝受不了这样的反差,更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 她也动情,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她低下头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手往上,解开我后背的绳结。” “让我开心,就是你接下来的任务,阿川。” 陶枝这话一出,盛霽川的手骤然就朝著她后背而去,撩开发丝,那脆弱的绳结在他修长的手指下纷飞,几息之后,绳结解开,陶枝的上身也露了出来。 几乎是一瞬,盛霽川就再也控制不住。 眼神徵询过陶枝的同意后。 他低头…。 原本同样高度的两座山峰,其中一座被大掌狠狠压下,高度瞬时就矮了下去。 盛霽川五指伸缩,收紧又放开,山峰也隨之变幻。 海风吹起水面的波涛。 轻吻深嗅,而后又一路沿著脖子轻吻,缓缓向上,最后寻到那张红唇含住。 两人的位置在不知不觉中交换,泳衣落在了地上,月光洒在窗外的海面上,倒映的银灰波光粼粼,那星星点点的水纹光斑照进两人的房间,在玻璃上打出倒影,也將室內的曖昧旖旎映的清晰。 此时两人眼中全是迷离,他虔诚又滚烫的轻吻落遍陶枝的周身,像藤蔓一般蜿蜒缠绕向上,又向上,最后没入二人唇齿之间,將二人相连。 盛霽川已经克制到了极限,咬著牙,额头上全是汗珠。 一只手隱入…还能看到动作起伏。 但他活了三十一年却依旧没有经验,害怕弄伤她。 虽然在那次之后他有好好的学习过,但是没有实战经验也让他无比忐忑。 眼前有一株娇艷的朵,盛霽川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含苞待放的蕊。 那火红的玫瑰摇晃了身体,香气的颤慄和朵低语就泄露了出来。 盛霽川兴奋的快要昏死过去。 嘴唇在她的唇边,脸颊,颈侧流连,但他实在太过担心,时刻关注著陶枝的反应。 如果她不適应,他会立马停下。 手上一边…,一边询问:“枝枝...怎么样?这样…吗?重吗?” 明明知道他是单纯的询问,陶枝却总会觉得他是带著刻意的挑逗。 直到双方都已经忍无可忍,盛霽川才去除掉身上唯一的桎梏,而后俯下身望著陶枝,眼中满是紧张。 和他多年来练就的荣辱不惊成熟稳重背道而驰,这个时候,他是一个真正的,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陶枝这次彻彻底底的看清了。 比起上一回的半遮面,现在…才是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了她面前。 她笑了笑和小盛打了个招呼:“许久不见,我们小盛又长大了。” 小盛也礼貌的回应她,点头示意。 虽然之前就知道盛霽川已经很…了,但是这也太……了! 这都十几快二十好几了。 盛霽川见陶枝盯著,更是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都到了这一步,害羞也得冲冲冲! 虽然看著嚇人,但是总比看不著还『嚇人』的好,陶枝也是两辈子第一回,该说不说,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但更多的还是跃跃欲试。 然而她做好了准备,盛霽川却突然停住了。 陶枝抬起已经带上水汽的眼睛看向他,就见盛霽川额头都是汗,他咬著牙哑著嗓子询问陶枝:“可以吗?” 他真的害怕,害怕太衝动伤害到她,也害怕她会后悔。 陶枝简直想把他一脚踢下去,他爹的,裤子都脱了你就给老娘看这个? 察觉陶枝一瞬间的无语,盛霽川更无措了,他是不是不该这么贸然? 现在怎么办? 正不知所措呢,就听到陶枝那带著勾人媚意的嗓音开口道:“不行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盛霽川一愣,隨即掛上笑附身上前。 他致力於先让陶枝舒服而后在进行下一步,他查到的资料都说,只有女性享受了,这种事情才会真正的快乐。 身为男人,他应该有服务意识,而不是一味的只想著自己发泄,那样和动物也没有什么区別。 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双方都达到满意的程度才可以。 没有经验他可以摸索,可以学习,才有机会一次次改进。 陶枝…的闭上眼睛。 海面上海水潮湿,连带室內的床单也被海水熏出了湿意。 盛霽川想,等到明天太阳出来,要把床单拿去晾晒。 再次轻吻上陶枝的嘴唇,他心间涌上热意。 一滴汗珠滴落在陶枝的额头,盛霽川喘著气,说道:“枝枝,我...” 陶枝已经不想去听他说什么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她快忍不了了。 爹的盛霽川,要是不能让她满意就滚吧! 实在是,太磨嘰了,搞她心態了有些。 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打开了一些。 陶枝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诱人的…。 忽然感觉一凉。 盛霽川忽然停住了动作。 陶枝有些疑惑的看去,就见他神色僵硬慌张,不知所措的看向陶枝。 第163章 你家就是我家 进了个头盛霽川察觉了不对,出来时看见了沾著的血,他顿时就被嚇到了。 “枝枝...你... 你受伤了?” “我...我把你弄伤了?” 他跌跌撞撞下床就要穿衣服,面色焦急道:“我去叫医生!枝枝你先別动!” 慌乱的要出门,陶枝立马喊住了他。 “等等!” 盛霽川停下脚步,陶枝才有时间看去,就看见了刚流出来的血。 闭了闭眼,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异样,陶枝拿出手机看了看,而后脸色有些难看的放下手机对著盛霽川道:“別找医生了,找保洁吧。” 盛霽川还在有些后怕,他坚持要找医生来看,陶枝將他喊过来,拉著他的手道:“不是你把我弄伤了,是我来月经了。” 一句话,让盛霽川直接愣在了原地。 “月...月经?” 盛霽川先是茫然,而后才卸下了慌乱。 “怪我,没有提前了解清楚。”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在网上看到过,说许多女生月经期间都会肚子痛浑身酸痛乏力,他就怕陶枝也不舒服。 陶枝摇头:“暂时没有。” 盛霽川听到她说没有不舒服才彻底鬆了口气,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叫了一个女医生来帮陶枝检查。 他刚才真是十分恐慌,害怕自己真的伤到了她。 那种强烈的大小对比,他真的觉得如果自己进去,就会把她弄伤,所以看见流血才那么的慌张。 知道陶枝是生理期,他並没有遗憾或者失落,反而十分细心的替她处理好一切,帮她换上乾净的衣物,又让厨房煮了暖身体补气血的东西。 陶枝生理期是不会痛,但她还是病了。 有些感冒发烧,喉咙赤痛。 应该是白天晒了太久的太阳,后来又游泳冲凉,加上生理期的到来,她风热感冒了。 盛霽川慌慌张张的让医生来给她打了针,又照顾她吃了药,陶枝有些昏沉的睡了一晚,盛霽川也就守了一晚。 原定三天的航行因为陶枝身体不適提前返航了。 游云归才刚確定盛霽川坐的哪艘游艇出海,结果就接到人家已经返航的消息。 五个小时的航行,登陆后又坐了直升飞机回到北城。 陶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嗓子还有些哑。 盛霽川將人送回家,就撞上了匆匆忙忙正要出门的游云归。 见到人回来了,他就靠在院门边看著两人。 看见盛霽川將人小心翼翼牵下车,陶枝脸色也不对,他收起脸上不爽的表情担忧的快步上前伸手探上她额头。 “生病了?” 没等陶枝回话他眼神暴戾的看向盛霽川:“你怎么照顾的人?把人带出去却让人生病,盛霽川,你是死人吗?” 盛霽川面对游云归的质问並没有反驳,这次確实是他做的不够好。 他牵著陶枝,神情歉疚:“对不起,確实是我没有做好,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让你有不好的体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见他这样了还敢去拉陶枝,游云归舌头抵了抵牙齿,冷笑一声,直接一把將人推的后退了两步。 “下次?还想有下次?你想得美!” “这次都照顾不好她,下次也不一定就能照顾得好。” 说著他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丝帕牵过陶枝的手细心替她擦拭,好似要將盛霽川刚才留下的气息全部擦除。 看到盛霽川失落又愧疚的神情,他笑道:“盛部请回吧,枝枝由我来照顾就行,我肯定不会像盛部这么粗心大意。” “也不会等著下次再做好,我一次就能让我宝贝满意。” 对於游云归的话盛霽川並不在意,他只是担心陶枝对他失望。 陶枝见他投来的忐忑的目光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 刚上陆地那会盛霽川开了手机,结果那骤然涌进的电话和消息响的让她耳朵都差点耳鸣。 说完这句她看向游云归,那眼神不怀好意道:“既然有人要充当保姆,那就让他上岗。” 游云归听到陶枝要把他当保姆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朝盛霽川笑著扬了扬下巴,而盛霽川还想说什么,但是触及到陶枝不算太好的脸色后咽了下去。 他低声开口:“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陶枝笑著应了一声,而后转身回了屋內。 游云归看了盛霽川一眼,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而后也进了门。 盛霽川看著两人的背影,垂著的双手握了握,神情有些低落,最后转身上了车离开。 回到客厅,陶枝刚坐下,游云归就倒了一杯水放她跟前,而后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她身边还伸手搭上了她的肩。 整个人也凑了过去,上下左右嗅闻。 陶枝推开他的脸皱著眉问道:“你干什么?” 游云归被推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进一步將头都埋进了陶枝颈窝,更是放肆的在她耳后的软肉上轻轻舔舐吮咬了一口。 “看看宝贝有没有被其他野狗留下標记。” 陶枝直接揪著他的头髮將人脑袋提的后仰,她笑道:“野狗?你不也是?” 头皮传来的微微疼痛让游云归眼神一暗,他咽了咽口水笑著道:“那我是最凶的那只,不准其他的野狗覬覦枝枝。” 陶枝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欠抽。” 游云归闻言笑容扩大:“是有点,尤其是在床上。” “宝贝什么时候抽我?” 陶枝笑了一声,揪住头髮的手改为轻柔的抚摸,游云归瞳孔瞬间放大,而后舒服的仰起头闭上眼睛。 “啊~”一声舒服的喟嘆伴隨著游云归有意为之的吟叫,陶枝露出一个十分嫵媚的笑,而后抬起脚將人踢到了一旁。 游云归跌下沙发,睁开眼睛眼里全是笑意。 “嘖,宝贝,你这样对人家,人家真的好伤心呢。” “你和盛霽川出去鬼混我都没说什么,怎么还不准我亲近亲近?” 陶枝没和他贫,而是双手环臂问道:“你怎么在我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闻言笑著坐上沙发,身子懒洋洋的往后靠,双手摊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望著陶枝道:“什么你家我家的,你家不就是我家吗?” “当然是宝贝在哪,我就在哪。” 陶枝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这两天一直住这呢。 “所以,你住的是我的房间?” 游云归身子侧朝陶枝的方向,手支著脑袋笑嘻嘻道:“宝贝,你的床好香啊,和你一样香。” “躺在床上都有一种被你抱著睡的感觉,简直爽死我了。” 陶枝闭了闭眼深呼吸,而后睁开眼笑著移向游云归,和他一样的姿势撑著脑袋看著他,两人面对面,游云归呼吸都紊乱了一瞬。 没等他想入非非,就听到陶枝问:“真的吗?真的爽死了吗?” 喉结上下滚动,游云归哑著嗓子嗯了一声,而后就见陶枝的手指沿著他的膝盖慢慢往上走。 陶枝轻轻笑著,眼神看著手指,表情嗔怪,缓缓开口道:“那我再给你添把火,让你更爽!” 说著手猛然成爪一个下抓,游云归在陶枝说出那话后察觉不对就要后撤,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 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响起,陶枝站起身擦了擦手,游云归双手捂著裤襠蜷缩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里,脖子上的青筋鼓起。 陶枝笑著,心情十分好,对著一旁的房间喊道:“李姨,把我的床单被套丟了,换一套新的。” 李姨立马回应:“好嘞小姐。” 抬步离开,陶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走上楼梯时直接笑出了声来。 游云归半天才直起身,仰起头深呼吸,而后咬著牙也笑出了声。 第164章 有请 盛霽川確实很忙,回到北城的第二天他就去了隔壁城市出差。 离开前去看了眼陶枝,陶枝邀他进门坐了坐,但游云归这块狗皮膏药一直粘著陶枝,让他觉得格外碍眼。 看著一副把自己当男主人姿態的游云归,盛霽川拳头捏紧,面沉如水。 “游少这么閒吗?” 游云归翘著二郎腿坐在陶枝盛霽川对面,手里拿著一个橙子掂著,面上没个正形。 “当然比不得盛部长忙了,盛部长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都烧到隔壁市去了,嘖嘖,那边怕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盛霽川闻言眸色沉沉,怀疑这次突然要出差是不是游云归搞的鬼,但是又觉得对方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手伸到他们这个级別来。 压下心里的疑惑,盛霽川没再和他说话,看向陶枝,神情瞬间柔和。 “枝枝...我最多两天就回来。” 陶枝笑著朝他点点头,说道:“那阿川路上小心。”其实陶枝只是隨口应付,对於不用出成本,又能让他觉得她在乎他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做呢? 其实对於他去干什么去多久什么时候回其实她都不是很在乎的,因为一个人只有在她眼前的时候她会有兴趣去关注,都离开了,她为什么要为他牵掛? 能让她牵掛的,只有钱和权。 况且他是成年人,还是一个掌握著权力的上位者,陶枝相信他能照顾得好自己。 她也从来不会为男人去操心这些,能过好过过不好死。 所以游云归受伤,她也从来不过问。 她只需要他们给她带来的快乐和舒適,不需要他们给她带来没必要的情绪。 盛霽川听到陶枝关心自己,只觉得暖意划过心里,他站起身想要走到陶枝跟前蹲下,他想要抱抱她,和她说一句捨不得她,会想她。 然而一个橙子正好落在了他抬起的脚边。 游云归站起身,笑道:“哎哟,手滑。” 说著他走过去弯腰去捡橙子,正好就挡在了盛霽川和陶枝中间。 直起身,看著盛霽川不是很好的脸色,他笑嘻嘻道:“盛部不是著急走?那...我和枝枝就不送盛部了。” 明晃晃的赶人和挑衅,盛霽川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能做。 两人目光交匯,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敌意。 陶枝自然察觉到了空气中气氛的变化,但她只是勾了勾唇,而后伸手抬起茶几上的果茶喝了一口。 盛霽川率先移开目光,错过身看向陶枝,笑道:“那我先走了,枝枝记得好好休息。” 陶枝將咖啡杯端在手中,笑著朝他道:“嗯,去吧。” 没说再见,没有其他话语,盛霽川眼神中含著不舍和对於分离的焦虑,尤其陶枝身边还有一个狗皮膏药似的游云归,他更是不放心。 说不吃醋不介意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在她心中还没有那么重的位置,不可能让她完完全全属於他一个人。 况且他和游云归一样都还没有名分,还得努力,等到他有资格赶走她身边围绕的苍蝇的那天,他自然不会对游云归手下留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次审视的看了游云归一眼,盛霽川抬脚出了门。 游云归一副斗胜的公鸡的姿態,手里拿著橙子对著门边喊道:“盛部慢走啊,有空再来坐。” 说完他笑著收回目光,结果就对上了陶枝看来的眼神。 非但没收敛,他还颇为得意。 “这下就只有我们两人了,宝贝,快来让我香一个。” 他这副油田样式,要不是隔的有点远,陶枝一巴掌就抽上去了。 游云归还真是行为越来越放浪了。 不过他说就他和她两个人? 陶枝勾了勾唇,话別说太早了。 盛霽川出了陶枝家上了一辆低调的防弹国產的车,开车的是专门司机兼保鏢,副驾上的是他的秘书,这趟出差由两人陪同,到了那边还有人接应。 揉了揉眉心,他还是觉得將游云归放在陶枝身边他不放心,这傢伙向来是一个无所顾忌的。 这么想著,盛霽川对著秘书道:“通知下边的人,从今晚开始严打娱乐场所,尤其是游家控股的,一旦发现问题不准轻拿轻放。” 通过后视镜看向盛霽川秘书点点头应道:“是。” 游云归也没料到没得意多久呢就有事情找上了他。 你说但凡是开酒吧开娱乐场所的,说一点没问题谁相信?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严打和抽查明晃晃的是针对他的。 游云归咬牙,手里拎著西装外套扛在肩上,身上是一件深色条纹的衬衣,他弯腰对著陶枝道:“宝贝,你说你这都给我招惹的什么情敌,这手段也太脏了,咱们好不容易二人世界就被他给搅和了,你是不是得亲我一下补偿补偿我?” 陶枝眼都没抬,说道:“那你可以滚远点。” 游云归笑嘻嘻凑过去在陶枝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那不行,就算生意不做了我也得赖著你,想把我玩完就丟,那可不能够了宝贝。” 说完他直起身,眼中划过幽光,对著陶枝道:“等我回来,今晚別锁门。” 陶枝笑眯眯看向他回道:“好啊。” 游云归见陶枝这么好说话又弯下腰把脑袋凑了过去,指了指自己嘴唇道:“那再亲我一个。” 陶枝轻笑一声,抬手揪住他嘴巴扭了一圈。 游云归后退一步哈哈大笑,眼里含著细碎的星光望向陶枝,说道:“舒服了。” “宝贝,我出门咯,等我回家,回来我有东西给你。” 而后等游云归一出门,陶枝就让蜘蛛和飞鹰把所有门窗都锁好,务必做到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游云归这两天赖著不走,陶枝也就隨他了,但是这傢伙天天晚上想要爬床她是真受不了。 她激素正旺盛呢,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那是有害她的身体,所以乾脆趁这个机会给人赶出去。 只是有些奇怪的,游云归一夜未归,而第二天一早陶枝刚起床,飞鹰就脸色难看的来到她房间。 陶枝皱著眉问:“怎么了?” 飞鹰看了眼陶枝,最后还是说道:“小姐,有人找你。” 陶枝更是疑惑,飞鹰向来不会整那些弯弯绕绕的吗,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性格,像今天这样犹豫的还是头一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飞鹰转身离开,陶枝换了身衣服下楼。 楼下客厅,几个穿著简单但站姿笔正的男人站在客厅內,还有一些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的隨行人员,蜘蛛和飞鹰站在一侧挡著这些人,但表情都十分凝重。 见到陶枝下楼,为首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男人朝她上下打量,而后笑道:“陶小姐是吗?” 陶枝也上下打量他,又將屋內所有人看清楚,而后漫不经心的点头:“是我,你哪位?” 儘管感觉对方来者不善,面对这样的阵仗,陶枝却依旧不慌不忙。 为首的男人见她这样,眼中的欣赏一闪而逝,隨即表情严肃对著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盛將军想见见你,请陶小姐和我们走吧。” 第165章 找我陪你聊天? 还是那栋位於北城最中心区域的小楼,这次陶枝不是只在门口停了停。 载著她的车子一路开进了院中,陶枝看著这小院的景色挑了挑眉。 倒是和別的不同,围墙內一侧是一块块的菜地,搭起的架子上藤曼攀延,绿色的藤径上还接著根根小黄瓜,有些黄色的小藏在绿叶间,时不时的露出一点点顏色来。 菜地里的蔬菜长势极好,看得出来是精心打理的。 另一侧是一块宽敞的空地,一个小型的跑道,中间还有一些锻炼用的器材。 门口能够停三辆车,其余的车子要绕过小楼开到后边去。 围墙边栽著一圈沙树和松树,再往后的地方陶枝就瞧不见了。 载著她的车在四层的小楼前停住,一个穿著白衬衣的男人跑了出来,长相周正动作利落,一张国字脸和浓眉尤为醒目。 男人走到车子旁停住,车內为首的男人从副驾回头,对著陶枝道:“到了,陶小姐请下车吧。” 陶枝打开车门,先踩在地面的是一双裸色的红底高跟鞋,鞋底与地面碰触发出咔噠一声响,好听又悦耳,不由让人想要顺著这只鞋子看看它的主人究竟是怎样的风采。 陶枝从车上下来,站定后望著眼前的小楼。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利落的白色衬衣,脖子上繫著一块丝巾,胸前別著一个造型独特的胸针,下身穿的是一条红色的褶皱半身裙。 长发披散,面上也没了笑意,在一堆人中间她气场却极为压人,看上去极为嫵媚冷艷,丝毫不被现在的场景所纷扰。 副驾的男人也下了车,一同的还有几个保鏢似的人。 像是怕陶枝逃跑一般,他们分成两列,將陶枝围在了中间。 白衬衣的男人笑著和为首男人敬礼,喊道:“副將。” 被称作副將的男人朝他点点头:“將军要的人,我带来了。” 国字脸目光在陶枝身上打量一圈,眼中露出瞭然之色,而后道:“先生已经等著了,副將带人进去吧。” 陶枝打量著这几个人,神態散漫步伐优雅,像是来参观的一样。 她注意到走在她前边的几个人腰后都有些鼓,说明那里藏著傢伙。 高跟鞋崴了一下,陶枝停住脚步,最前边的男人也跟著回头,却见陶枝朝著离她最近的一人笑道:“鞋子脱了,扶我一下,不介意吧?” 副將皱著眉扭过头没说什么,被陶枝cue到的人面色通红的伸出一只手给她扶。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陶枝弯下腰提了提后跟,而后又整理了一下裙子才继续跟著他们走。 刚迈进大厅,陶枝一眼就看见了正中央一块巨大的国画牌匾下坐著的白髮老人。 老人精神矍鑠,一头银丝梳的规整,身上穿的还是一件中山装,手里拿著一个搪瓷杯在喝茶。 一路带著陶枝来的副將上前两步,笑著和他打招呼。 “老师,人我给您带来了。” 盛老先生看向自己这个得意徒弟,笑著拍了拍他:“辛苦你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男人笑了笑道:“小事而已,那我就先回去了,单位里还有点事,您有事再隨时招呼我。” “这人我给你留几个,到时候你不用了直接叫他们回来就行。” 盛老先生点头:“行,你去吧,把我交代你的事办好。” 听到这话男人目光看了看陶枝,而后点了点头。 他离开了,屋內的人一个没带走现在厅里光站著的就有八人,除去陶枝和白衬衣外还有六人。 盛老先生看著这些人说道:“你们都去外边。” 几人齐齐敬礼道:“是!”而后整齐划一的离开。 陶枝见这架势挑了挑眉。 这是想要嚇唬她?给她下马威? 只可惜,她陶枝也不是嚇大的,不服就干,管他什么將军什么大官的。 往往越是高位者,忌惮的东西反而越多,他今天敢让人光明正大带她来这,就说明不会对她怎么样,不然一个將军都敢隨意对人这样,那这个国家还不危矣? 如她所想,盛老爷子確实就是想嚇一下陶枝。 在他看来陶枝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遇到这样大的事肯定会十分害怕慌张,说不一定人还没有到呢就开始哭鼻子了。 但他显然低估了陶枝。 看著面色平静如常的陶枝,盛老爷子微微挑眉,却依旧没和陶枝说话,自顾自坐下又喝起了茶。 然而陶枝也不管有没有人让她坐,她直接迈步,走向不远处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坐下去后她还笑眯眯看著白衬衣道:“雨前龙井,没有的话庐山云雾也行,再不济就普洱,多谢。” 堂內的两人都没想到陶枝会这样,一时间都有些愣住。 白衬衣名叫聂青,是上边派到盛老爷子身边学习的,大大小小也是有军衔的,且还不低,但是现在被陶枝当成了管家。 他愣怔后看向盛老爷子,却见盛老爷子端著杯子的手一顿,面上表情也僵了片刻,而后猛然將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骤然一声响非但没有嚇到陶枝,反而让她笑了起来。 下马威?也要看她吃不吃这一套。 就盛老爷子这官威,还没上辈子她渣爹的大呢。 见陶枝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胆量反將他,盛老爷子终於正眼打量起她来。 样貌確实是极为出眾,气质也不错,胆子更是大,就是脾气瞧著可能不好,他孙子这么喜欢人家,难不成是看上了那张脸? 这么想著,盛老爷子心里更是堵的慌。 瞧著陶枝一副不慌不忙也没打算主动开口的样子,盛老爷子还是先开了口。 他先是看了看聂青,聂青知道了他的意思,点点头退了出去,盛老爷子这才望向陶枝。 “陶枝是吧?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陶枝没说话,甚至都没回看他,而是打量起厅內的摆设来,一副不想理他的架势。 盛老爷子见此更是生气,正要训斥陶枝没规矩,一个阿姨却在这个时候端著茶上来了。 阿姨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著温和,她笑著將茶放在陶枝手边的小几上,笑眯眯叮嘱陶枝道:“小姐要的龙井,当心有些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察觉到这阿姨的善意,陶枝也收回目光朝她笑道:“谢谢阿姨。” 阿姨受宠若惊笑著摆手,而后朝盛老爷子点点头退了出去。 经过这一出,盛老爷子刚才要说的话就卡在喉咙里。 你说她没规矩吧,人家还知道朝上茶的阿姨道谢,你说她有规矩吧,他说话她装听不见。 就在盛老爷子气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时候,陶枝的目光从掛著的照片上移开,而后幽幽开口:“或许,您是老来寂寞,想找个人来陪您聊聊天?” 第166章 两个选择 盛老爷子一口气憋著,他喊她来聊天?这丫头片子还真是会胡说八道,他们除了盛霽川外还有別的关係吗?叫她来陪他聊天,她也是会往脸上贴金。 冷哼一声,盛老爷子面上表情阴沉:“你倒是敢想,要不是因为我孙子,你这辈子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陶枝挑挑眉不知可否,端起茶吹了吹轻呷了一口,盛老爷子说的没错,但是她也並不是很乐意来这样的地方坐。 不够大,不够宽敞,装修也不够奢华,还有一个不友善的老头。 盛老爷子见她老神在在,再次被陶枝的心態强大所震惊,这真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面对他这样威严的上位者会有的心態吗? 压下心里纷杂的想法,盛老爷子才再次开口。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和霽川不合適,叫你来,是希望你能懂事一些,和他分开。” 陶枝微微挑眉,放下茶杯,笑著看向盛老爷子,表情疑惑道:“分开?” “老爷子你误会了吧,我和阿川,可没有在一起过。” 盛老爷子闻言眼中露出惊讶,没在一起?没在一起他那个傻孙子天天往她那里跑?还专门派人去保护她?为了她和欧家斗和游家斗? 没在一起他为了她和他吵?心甘情愿的受罚?没在一起就送几个亿的传家宝?没在一起就为了她封锁全城?更是不惜动用之前从来不碰的邮轮及各种东西只为了带她出去钓鱼? 没在一起就这样了,那在一起还得了?那不得把整个盛家和郑家都送给她,再把他这个老头子宰了给她助兴? 越是想盛老爷子脸色就越难看,心里更是决定绝对不能让两人继续牵扯下去,因此再开口时,语气也就冷硬了起来。 “不管你们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罢,你都得和他分开,我不允许你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我不会让你毁了他。” 陶枝闻言嗤笑:“毁了他?他能这么轻易就被毁,那就说明他本身就是一个废物,你也指望不上他。” “更何况,要不要断老爷子你说了不算,我和他的事…” “或许,你可以让他亲自来和我说。” 盛老爷子一噎,他要是能说服盛霽川,也就不可能兴师动眾把她叫来了。 他想要她知难而退主动离开,这样盛霽川也不可能太过出格,但如果真的迫不得已,哪怕盛霽川和他闹,他也得解决这个祸患。 盛家,已经不能退了。 “霽川从小到大都很听话很懂事,你和他相处这么久,想必你也知道,他要做的事,要肩负的责任。” 陶枝再次端起茶杯,回道:“我不知道,我並不关心这些。” “我只知道,他是盛霽川,其他的,並不重要。” 盛老爷子眯了眯眼,他认真打量著陶枝的神色,判断她有没有再说谎。 他起初以为这个陶枝正是因为知道了盛家,知道了盛霽川未来的价值,看中了攀附盛霽川能给她带去的好处所以才费尽心思迷惑了他的孙子。 但是现在看来,她说她不在乎。 盛老爷子冷笑一声,他也不在乎陶枝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冷著声音开口道:“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霽川他將来是要担起整个国家整个名族的命运的重任的,所以你凭什么仅凭个人那点小情小爱就扒著他不放?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和一个国家,一个名族我未来相比?” “让你离开他,是为他,也是为你,更是为整个盛家乃至华国好。” 陶枝听到盛老爷子说出这话时撇著茶沫的手一顿,继而眸色深了深。 原来盛霽川要干的事是这个吗?那还真是......与她无关呢。 看著陶枝只是微顿而后並没有太大反应,盛老爷子怒从心起。 接著陶枝就开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老爷子你可不要乱给我扣什么祸国妖姬的名头啊,我暂时还担不起呢。” 陶枝笑眯眯的,但態度却十分明確。 “我还是那句话老爷子,要么,你让他亲自和我说,要么,你就等我玩腻了他,毕竟在我这里,你孙子,也並不是十分有吸引力。” “哦不,或者说本来是有的,但是见到你,让我觉得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人,还想掌握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所以他,降分了。” 盛老爷子闻言气的直接拍桌:“你...你心里还有没有点家国大义?你...你...!” 盛老爷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抬手指陶枝,却见陶枝看著他眯了眯眼。 盛老爷子到底是在战场上打过仗的,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陶枝那一刻露出来的恶意。 他先是心头微讶,继而就是更大的怒火。 这个人简直是太大胆太过目中无人! 这样的人待在自家孙子身边,迟早也会成为祸患。 心里下定决心,他眯了眯眼对著陶枝冷冷道:“先前和你说那么多,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也不必顾及什么了。” “今天你要是答应和他分开以后不再联繫,那么不论你是要名还是要利我都会成全你,但是你如果不识好歹,那么一会会有人送你去到霽川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现在,由你来选。” 陶枝目光一冷,面上也带上了冷笑。 选?她从来不做二选一的选择。 於是陶枝站起身,看著盛老爷子道:“可惜了老爷子,这两个选择,我都不喜欢。” 盛老爷子闻言目光一沉,继而就道:“那就由不得你了。”说完就对著门口喊道:“来人。” 刚才离开的六人再次出现,他们將陶枝团团围住。 看著陶枝已经难以逃脱,盛老爷子沉声道:“你不选,那就我帮你选,土曼吧,那里封闭落后,很適合你。” “飞机已经在机场等著了,他们会护送你到达,而后才会回来。” “小姑娘,你太狂了,但是面对权力,你什么也做不了。” 第167章 枪响 陶枝闻言神色平静,但是在她平静的面庞下,眼底却掩藏著浓浓的疯狂与暴戾。 陶枝发疯从来不是尖叫谩骂,而是优雅的,笑吟吟的,出手却是狠辣无比的让人无法防备的。 “从今天起,华国將再无你这號人,进了土曼,你就一辈子只能待在那了,至於霽川,找不到你,他自然就会慢慢忘了的。” 说完这些,盛老爷子走回座位前坐下,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而后对著几人摆摆手道:“带走吧。” 此时从临城到北城的高速上,一辆黑色的车子在疾驰。 盛霽川昨天刚到就被下边的人拉著进了个酒局,说是来办事,但其实事情也没有到需要他亲自出马的程度。 一个手里有人命又牵扯甚广的巨贪,涉及的侵占国家巨大財產的事需要他过目。 他不喜欢这样的酒局,无非就是让他手下留情,或者是探他的口风。 他很清楚不可能一竿子全部打死所有,水至清则无鱼,所以也和那些人说了几句,就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他刚起床要去办事就接到了他小叔的电话。 他有些惊讶,贺霄没事可不会联繫他。 结果就听到贺霄问:“怎么?老爷子出什么大事了?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动作?” 盛霽川皱起眉:“为什么这么问?” 贺霄笑了一声道:“老爷子把驻守的张副將借调走了,一同的还有他手下的精兵,我一打听,人家和我说是办私事,我这不才来问你来了吗。” “不过瞧你这反应,你也不知道啊,大侄子,你失了圣心了啊。” 贺霄语气痞气的不行,他这个当兵的本来就是半个地痞流氓,盛霽川也习惯了。 不过听到贺霄的话,他还是不由皱眉,心里不好的预感传来。 贺霄笑了笑对著盛霽川道:“我休假了,应该明天就回来,你可得把我的大宝贝推出来好好洗洗。” 盛霽川嗯了一声,而后掛了电话。 贺霄的大宝贝,说的是他那辆机车。 心头突突直跳,盛霽川沉眸思索片刻,而后给北城的人打去电话,接著他就得知了他爷爷运用职权调用了机场和私人飞机。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他爷爷要做什么。 盛霽川拿出手机往家里打电话,结果却没有人接听。 再给陶枝拨號,依旧无人接听。 继而他就吩咐司机掉头往回开,一路上丝毫没顾及车速,甚至亲自打电话给交通局说他有急事需要赶回北城。 交通局的领导以为是盛老將军出事了,也不多问就给他开了特权。 在车上,盛霽川也收到了飞鹰的消息,说陶枝被他爷爷带走了,他们现在正在盛家外边。 而与盛霽川差不多时候收到消息的还有刚从调查局出来的游云归。 起初他只是到地解决麻烦,没想到那调查的人是来了一波又一波,很明显的要困住他。 游云归已经察觉了不对,没给任何人好脸就要走。 结果调查局在这个时候来人,以他携带枪枝进入华夏危害华夏安全为由要將他带走调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要反抗,对方却示意说只是例行询问,不会有什么麻烦,况且他要是闹出事情来,那游家在內地的產业和其他事情就要受牵连了。 游云归也不是没脑子容易衝动行事的,他压下脾气跟著那些人离开了。 事实证明確实也没有对他怎么样,甚至好茶好烟的招待他,连他的枪都没查,房间也十分宽敞舒適,但是就是不让他出去的意思。 当然,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一来他不是华国国籍,二来,他腰后的枪早就换成了玩具枪,真正的,他藏在店里了。 不过游云归面色还是十分难看,他不知道是谁要刻意针对他將他困住。 盛霽川?可是说不通,困住他他能干什么?他人还不是在外地。 那还有谁? 心里一个猜想冒了出来,游云归直接从调查局闯了出来。 回到酒吧拿了枪他就往陶枝家赶,果然就听到李姨说陶枝被人带走了。 他脸色难看,直接开车衝进了退休干部大院,保卫都是真枪实弹的,游云归对上这么多人那也是送死,偷袭撂倒了两个守卫他混了进去。 等他闯进盛家的小院时,好几个兵就围了上来。 游云归冷笑一声,从腰后取出枪上膛指著那些人,眼中全是凶意。 “去告诉盛老头子,把老子的人毫髮无损的交出来,否则老子早晚毙了盛霽川这个祸害!” 保卫自然往大厅跑去稟告,但是却去而不復返。 游云归也不可能真在这里动枪,一旦动枪就性质就真的不一样了。 他是不害怕,但是这有可能就会关係到整个游家,游家也不怕,但是还会关係到两边的关係,这就让他不得不考虑一二了。 等到他將人都撂倒,自己也受了伤,却依旧阔步朝著小楼而去。 还没靠近身后就有一辆车子疾驰而来,车子都没停稳,盛霽川就一脸焦急的拉开车门下车。 看见盛霽川的瞬间游云归就衝上去给了他一拳。 狗日的来的正好,拿他当人质去换枝枝。 盛霽川跌倒在地被人扶起,游云归恶狠狠道:“老子早他妈说了,让你这个祸害离枝枝远点!” “盛霽川,今天过后,你別想靠近枝枝一步,否则老子毙了你!” 盛霽川也不和他辩驳,和游云归一起大步朝著小楼而去。 就在这时又一道轰鸣的引擎声从远处而来,继而按著喇叭从两人身旁穿过。 机车停在小楼不远处的空地上,盛霽川就看见说自己明天才会回来的小叔迈著长腿从黑色的机车上下来。 他將头盔摘了,寸头露了出来,连带眉间的疤也格外的鲜活,看向盛霽川和游云归时笑的露出了满口白牙。 “大侄子,这位是?” 盛霽川没回答他,有些疑惑道:“你不是说明天回来?” 贺霄將头盔放下而后道:“觉得不对劲,提前回来看看。” 尤其是看著两人都十分焦急的面色后,他就更觉得回来的对。 游云归没理会两人閒谈,直接朝著小楼走去。 盛霽川也大步跟上,贺霄更是要凑热闹的,也抬脚跟了上去。 刚接近,三人就听到一声枪响,对视一眼,几人抬脚就狂奔。 第168章 解决问题的根源 小楼大厅內,几人围了上来,陶枝站著不动,直到一人要上前押她,她直接反手擒住那人的胳膊,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中將人狠狠一个过肩摔。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朝著陶枝袭去,盛老爷子更是没有料到陶枝身手那么不错。 不过这六人都是当兵的,常年都在训练,饶是陶枝再厉害,难不成还打得过这六人? 陶枝確实也很难在这六人当中胜出,但是她可没有打算和他们硬来,何况就算她拼尽全力打贏了这六人,但这院里可不止有六人。 她要做的是... 擒贼擒王。 从六人当中撕开一个缺口,陶枝直接朝著盛老爷子衝去。 其余几人见此一愣,一人身上被陶枝的高跟鞋踢了一脚,那鞋跟丝毫不比那些尖锐的武器差,给他疼的倒吸气。 盛老爷子见陶枝朝著他来他也不慌,反而冷哼一声,继而就抬手要和陶枝过招。 他年轻时那是猛將,整个部队里打得过他的人也没几个,现在虽然说老了,但是也依然是锻炼著的。 虽然他瞧著陶枝的身手確实有点正规军的影子在,况且出手狠辣刁钻,泰拳和格斗术结合,这样的路子大多都是在军队里待过又转了特种兵僱佣兵的才会有这样的打法。(伏笔,別问。) 但是据他所查到的资料来看,这陶枝之前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性格还十分软弱,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 但儘管心里惊讶,他面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自信,一个丫头片子,以为学了几手就能和他比试了? 这么想著,他心里不屑,在陶枝朝他迎面而来的时候直接朝著陶枝拳击了出去。 但陶枝没打算和他硬来,一来是她的裙子有些不方便,二来嘛,她有更好用的东西。 一个弯腰避开老爷子的攻势,陶枝快步转至老爷子身后。 老爷子回头,就听到咔嚓一声,而后脑袋上就抵了把黑乎乎的枪。 陶枝的脸从枪后露了出来,面上带著笑看向老爷子,眼中全是疯狂之色。 “原则上来说,我是打不过那么多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民子弟兵,但是现在,原则在我手上。” 看到陶枝手里的枪,老爷子瞳孔一缩,身后其他人也纷纷摸枪指向陶枝,喝道:“放下枪!” 然而六人只有五人拿著枪,有一人脸色难看的看著陶枝手里那把枪,那是他的,但是不知道陶枝是什么时候摸走的,他居然完全没有感觉。 陶枝其实是在刚才交手的时候才摸的枪,之前在门口那一出,是为了確认是不是几人都別了武器,也是为了降低几人的警惕。 毕竟这些人应该是知道她身手不错还会开枪的,不然不至於用六个人来防她。 陶枝笑著將枪又往盛老爷子脑门抵了抵,说道:“老爷子,为什么要逼我呢,我可不是什么会顾及教条礼仪规矩道德的人,我说了,要么让你孙子自己和我说,要么等我玩腻他自然会將他丟开。” “你不顾他人意愿更要想强行把我送走,难不成当將军的都这么......只手遮天?” 老爷子以为家里装了屏蔽器就万无一失了,但陶枝可是会黑客技术的,她的手机里装了高端设备,胸针上也带著微型的摄像头,今天这一切,都被她记录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她还敢不做任何准备就来,那不是勇敢,是傻,是蠢,是註定要被人拿捏。 而她陶枝,不会犯蠢。 今天但凡事情不如她所愿,那么明天整个华国就会掀起滔天巨浪,盛老爷子晚节不保,盛霽川也没有可能再去肖想什么位置。 哪怕他们能控制华国的舆论,却也无法控制资讯时代消息的传播,尤其,她还为了找欧裊的行踪在多个国家都有ip。 盛老爷子一辈子被人用枪指著的时候不少,所以他並不害怕,反而动手就要来夺陶枝手里的枪。 陶枝眸色一狠,直接朝著他脚掌开了一枪。 骤然的声响惊的其余人纷纷瞪大眼,握著枪的人更是往前了两步,手指都扣在了扳机上。 盛老爷子年纪大了,没有年轻的时候有忍耐力了,脚上挨了一枪后他整个人顿时就倒了下去。 然而陶枝上前一步一手將他捞了回来坐在他刚才一直坐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了他身侧,手里依旧把玩著枪枝。 他额头冒著汗,没想到陶枝居然真的敢朝他开枪。 先不说他是盛霽川爷爷这层身份,单说他是將军这一点就能嚇破多少人的胆? 疼痛反倒是让他的大脑更清醒了一些,他对陶枝原本的两分欣赏也变成了五分。 是个囂张且大胆妄为的,有脾气但也有本事。 无所顾忌又豁得出去,横的怕狠的,狠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而陶枝又狠又疯又敢不要命。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难以掌控难以应对的人。 难怪盛霽川会喜欢她,她这样的,对於自己家孙子这种一辈子都在克己復礼一板一眼严格按照要求走的人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可惜,她身份还是不够,光凭这些,她也没资格站到自己孙子身边。 压下心里的惋惜,盛老爷子开口道:“陶小姐,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这样做有我的苦衷。” “为了整个家族,我不能让你和霽川继续在一起。” “今天的事或许是我做的过分了些,但是说句心里话,你,配不上霽川,所以,请你远离他。” 陶枝闻言轻嗤一声:“我配不死他我配不上他。” “別把你孙子想的太完美了老爷子,人无完人。” 起码盛霽川现在在她看来,就不完美。 这话说完,陶枝就看到了门外狂奔而来的几道人影。 盛老爷子自然也瞧见了。 他眼中划过惊讶,而后道:“小丫头,你说如果霽川知道你伤了我,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 “放下枪,离开霽川,今天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 陶枝笑了一声,手里的枪一转,指著盛老爷子的太阳穴。 “谁在乎他喜不喜欢?” “况且...” “你不计较?那我可要计较了。” 陶枝说著弯下腰贴近盛老爷子耳侧,看见盛老爷子因忍痛而流下的汗水,她轻笑了一声,將一只手搭在老爷子肩上,实则是將他紧紧按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我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不如...” “我杀了他怎么样?” “那样你我就都不必烦恼了。” 说著,她缓缓抬起枪,在盛老爷子目眥欲裂中,將枪口迎向了门口。 “你敢!”盛老爷子怒吼。 “枝枝!不要!” 盛霽川跑到大厅前,看见的就是陶枝拿著枪指著自己爷爷的脑袋,六个守卫站成一圈围住两人,见到几人来,他们才让开了一点位置。 而他也在这时才看清地上的血和自己爷爷脚下还流淌著的红色。 那刺眼的红和陶枝身上的裙子相映衬,一时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血红,还是裙子更红。 游云归原本十分担心陶枝,现在看见人还在,而且还没有吃亏,紧绷的心绪稍微放了下来。 至於拿枪指著一国退居幕后的將军?抱歉,他昨晚没休息好,没看见。 而且不管枝枝闯了多大的祸,他都会替她摆平。 今天就算是她杀了盛老爷子,他也不会让她坐牢。 他会和她结婚,以游家在港城的地位和关係,加上他的外籍身份,他的妻子必然也会受多方保护,他再让出一些利益,鼓动和盛家对立的派系,保下他的枝枝必然不会太难。 最多就是他以后再也不能带著枝枝进入內陆而已,这他完全能接受。 这么想著,他嘴角又再次掛上了笑。 至於贺霄,他入眼的先是一片红,瞳孔紧缩,继而就看见自己舅舅身旁站著的那个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她白衣红裙黑髮,面上掛著邪肆的笑,一只手死死压著他已经面色惨白的他老舅。 儘管他和老舅是有些不对付,但是他心里一直把他当作家人,所以贺霄第一时间就要衝上去救人。 然而却见那女人原本还指著老舅大脑瓜的枪口骤然抬起朝著他们这里缓缓举起。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的枪口对著盛霽川,朝著盛霽川勾起嘴角。 盛霽川在这一刻,心臟仿佛停止跳动了。 紧接著,嘭!一声响迴荡在眾人耳边。 “不!” 第169章 致命玫瑰 饶是贺霄动作再快,却也没来得及走回去几步拉开盛霽川。 盛老爷子嘶喊出声,游云归眼睛却移都没有从陶枝身上移开一秒。 枝枝,他心爱的女人,简直! 太酷了! 盛老爷子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坐在地面,厅內所有人都惊了,目光朝著盛霽川的方向看去。 盛霽川愣愣站在原地,耳朵上火辣辣的灼意都不及他此刻停摆的心臟来的痛。 回过神来便是巨大的恐慌。 他看到了,看到枝枝眼中和以往不一样的情绪了。 她以往总是笑盈盈的看著他,哪怕不笑时,眼里也都有著对他的兴趣和喜欢。 但是刚才那一刻,她明明朝他笑著,可是眼神却那么冷,杀意更是一闪而过。 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盛霽川看著毫髮无损,但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一瞬。 贺霄看到盛霽川站在原地,又顺著陶枝射出的子弹轨跡看了过去,才发现子弹是擦著盛霽川的脸颊过去的,盛霽川露出来的耳廓边缘有擦伤。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又回头看向陶枝,眉头暗自挑了挑。 这个女人,到底是枪法过於精妙,还是...误打误撞? 他当然觉得是前者,毕竟要打中目標容易,但要以这么精准的距离擦著过去,不是运气能够做到的,需要她刻意控制。 所以,她並没有想杀盛霽川。 想通一切后贺霄才放下心来,至於他老舅,人枪法准成这样都没打他脑袋瓜,说明人家也没想杀他。 估计是这老头又犯浑自以为是的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人家,所以人家才给个教训的。 不过...目光看向脸色惨白难看的盛霽川,又看向將枪在手指之间优雅转了转押在桌上的陶枝,他摸了摸扎手的寸头笑了笑。 看来是和他这大侄子有关啊。 那他还掺和个啥?直接上楼睡觉得了。 这么想著,他也抬脚就往院外走了。 陶枝將枪放在桌子上,游云归直接来到了她身边。 陶枝对著盛老爷子道:“老爷子,以后还要找我来陪你说话的话,我隨时欢迎。” 这么说著,她扯下脖子上的丝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血跡上,而后直接踩上那滩血跡就抬脚朝著门外走去,高跟鞋沾了血在地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但却不显得恐怖,反而配上她的红裙,有一种妖冶的美感。 所有人都不敢拦她,这老盛和小盛都没发话呢,怎么拦? 游云归朝著盛老爷子笑了笑:“我们枝枝脾气不太好,谁让她不高兴了她就收拾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她两巴掌,老爷子您可千万別介意哈。”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就朝你大孙发火,毕竟他明知道枝枝有我了他还非要舔著个脸往上凑,你说这,什么人教出来的,真是...” 看著盛老爷子越来越苍白难堪的脸色,游云归住了口,笑著道:“您瞧,忘记您还有伤在身了,您好好养著,我和枝枝改天再来看您。”说完哈哈笑了两声追上陶枝的脚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陶枝已经站到了盛霽川跟前。 两人衬衣顏色相同,气场却完全不同。 盛霽川眼神无措,他嘴唇囁嚅了两下,抬起手想要去牵陶枝,却被陶枝一个笑眯眯的眼神劝退。 盛霽川现在可谓是慌极了。 他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他爷爷要把他支开,也没想到他爷爷会这么过分,逼得枝枝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 他了解枝枝,这次过后,她...只怕是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了。 明明,明明一切都在好起来了,明明他们差点都那样了,明明他都已经能够光明正大爱她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想到这些,盛霽川的眼眶控制不住的红了,他再开口时,声音沙哑。 “枝枝...,对不起,这件事我並不知情,我...” 陶枝抬起手伸出食指抵在了盛霽川的唇上,没等盛霽川因这触感欣喜,他就听到陶枝道:“我不怪你,阿川。” 盛霽川闻言眼中骤然迸发出光亮,然而陶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深渊。 “但我说过,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给我带来麻烦的人。” “所以阿川,你给我带来的麻烦,大麻烦,我不喜欢,知道吗?” 陶枝收回手,脸上笑盈盈的表情也放了下来,望著盛霽川已经冻结的神情道:“离我远点吧,阿川。” 这一句话,让盛霽川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也跟著晃了晃。 陶枝却没管他,径直越过他出了门。 游云归跟在陶枝身后,看著失魂落魄不能回神的盛霽川,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而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上前去揽陶枝,被陶枝顺手一个擒拿,他却一边哎哟叫唤一边朝著陶枝笑。 盛霽川在两人离开时才回过神,他立马就要转身追去。 “不!枝枝!不是这样的!” 刚踏出几步,身后骤然传来呼喊。 “霽川!” 盛霽川顿住脚步回头,就见自己爷爷在血泊里站著。 一边是渐渐远去的背影,一边是受伤年迈的爷爷。 盛霽川左右为难,看著盛老爷子,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一滴眼泪从眼眶滑了出来。 而后他一咬牙,抬脚就要朝著陶枝两人的方向而去,然而身后的盛老爷子却骤然倒地。 几个还在厅內的士兵慌忙了起来,盛霽川听到了声音,脚下的步伐也硬硬止住。 看著已经瞧不见身影的两人,盛霽川垂著头,双手成拳紧紧握住,片刻之后往回走去。 小楼四楼上贺霄手里拿著一根香蕉吃著,看著这一幕不由摇摇头。 他手下的方遒自从归队后就经常在他耳边念叨这个陶枝,说人有多好多美多厉害,还说自己的大侄子和她关係不一般。 每每说起这个,她就咬牙切齿的,说什么陶枝就该是致命玫瑰,他大侄子除了身份哪哪都配不上。 他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呢,都给人吹成仙女了都,她一个常年待在部队的野豹子,知道什么是美女吗? 还他侄子配不上?那还真有待商榷,毕竟他那个古板侄子还是有点优秀的。 但是见到陶枝后,他脑袋里第一时间就跳出来方遒的那个形容词。 致命玫瑰。 將手里的香蕉皮丟进垃圾桶,贺霄站直身体朝著楼下走去。 而此时,楼下已经乱作一团。 第170章 我怕宝贝害怕 军区医院,盛老爷子脚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做手术的医生很有经验,速度也十分快。 也没问老爷子是怎么受的伤,毕竟他看了子弹是军队里用的型號,这事就不在他的职责內了。 盛老爷子还没有甦醒,这次昏迷,盛老爷子身体也不好了,各项指標骤然升高,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可能这时就已经丧命了。 盛霽川站在房外,等著医生从里边出来,询问好情况后他眸中情绪纷杂。 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床上躺著的老人看著十分和蔼。 这个他从小到大最佩服的人,如今却成了他感情路上最大的阻碍。 想到离开的陶枝,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监护仪滴滴的在响,盛霽川却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贺霄进了病房,看见的就是盛霽川垂著头坐在老爷子病床边的样子。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小叔...” 贺霄没说什么,走到床边看了看老头的情况,而后对著他道:“这里有我看著就行,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盛霽川咽了咽喉间的苦水,而后站起身点点头:“好,多谢小叔。” 贺霄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去吧。” 盛霽川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人,而后转身就要离开。 他要去找枝枝,他要去求得她的原谅,哪怕付出一切。 他,接受不了失去她。 怪他,怪他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怪他不够果决,没有早些处理好一切,才让自己爷爷有机会找她的麻烦。 他应该早些拿出铁血手段,尤其是面对有关自己爱人的事。 他会改正,他只希望枝枝千万不要就此漠视他。 那样他真的会生不如死。 走到病房门口,手覆上门把,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霽川...” 苍老又虚弱的声音,让盛霽川离开的脚步愣在了原地。 理智和感情在爭执,盛霽川最终还是放下了覆在门把上的手。 回过身,就见盛老爷子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鼻子里还插著呼吸管,手指微微抬动。 盛霽川走上前,和贺霄一起查看他的情况。 待到老爷子彻底清醒,盛霽川却看著他不说话了。 盛老爷子心里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让他和这个孙子彻底埋下隔阂了,他怪他了。 可是他也是为了他,为了盛家,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只是处於感情的立场,他又在內心里煎熬。 “霽川,爷爷知道你怨爷爷了,但是爷爷不后悔,盛家...” “爷爷。” 盛霽川没有听他说完,开口打断了老爷子。 在老爷子看来的目光中,他对著老爷子道:“今天起,我就会搬出去自己住,从今往后,没什么事我不会再回去,盛家的资源,我也不会再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您总说为了盛家,我也一直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我拼命努力,从小到大不敢鬆懈一刻,就是因为您说盛家的重担全都担在我身上。” “为了您的期许,为了盛家的兴荣,我一步步走到今天,手里握著许多人倾尽一生也够不著的权力,可是哪怕这样了,我却依旧连自己喜欢什么想要做什么都不能决定。” “这样的我真的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权力,不是应该让我像爷爷您这样为所欲为的吗?” “到了今天我才发现,別人没有能力也没有本事限制我,限制我的,一直是爷爷你。” “盛家我依旧会担起,但从今以后,不管我怎么走,都不会再和爷爷您扯上关係。” “您受伤的事我已经告诉我爸妈了,他们明天就会回来,您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盛老爷子听到盛霽川说这些话,气的呼吸急促,一旁的检测仪也滴滴的发出警报。 但盛霽川却没有理会,转身大步离开。 “你...霽川!” 门咔嚓一声被关上,盛霽川在门口站了站,拳头紧紧握住,片刻后抬脚离开。 屋內,就只剩下贺霄和盛老爷子。 盛老爷子闭著眼睛喘著气,贺霄什么也没说,他和这个老舅平时就没什么话讲,大多数时候见面就是吵架,或者是他挨家法。 但是这次,盛老爷子却和他喃喃道:“我是为了他好啊,我是为了整个盛家,为了他才那样做的,我真的错了吗?” 贺霄没理他,一只腿盘著,杵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没有盛家,他能有今天吗?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贺霄眼神聚焦,他望向老爷子,耸了耸肩:“谁敢说您错啊,您可是大將军,只不过啊你都快眾叛亲离了啊大將军。” “別说什么为了小川了,也別说什么没有盛家就没有他今天,您不也是看中了小川能带来的价值才培养他的?他也回报了盛家,哪里欠你什么了?”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对方好,但实则呢?实则只是你自己觉得好而已。” “对我是这样,对小川也是这样。” 贺霄说著冷笑一声。 为对方好这样的话也要对方同样觉得才算是为对方好,否则就不是。 况且老爷子也不是真的为他们好,他只是需要他和霽川都按照他设定好的轨跡来走而已。 一旦他们有一点的偏离,他就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他们,如果言语说不通,他就会採取强硬措施。 当初他得知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后也是这样,他要砍了姓贺的和那个小三,结果他却上门阻止,替那对狗男女说情,还带著人直接將他强抓了丟进了部队里。 他不明白,死的可是他亲妹妹,活活被那对狗男女气死在病床上的妹妹。 两人的那个私生子,比他还要大一岁。 他当时气的不行,只想砍了那两人报仇。 哪怕他去蹲大牢,哪怕他被枪毙,但好歹他这口气算是顺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依旧对这件事耿耿於怀。 他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执行各种生死一线的任务,满身的伤才换来这些荣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那对狗男女瀟瀟洒洒的过著富贵生活,哪怕到了今天也依旧瀟洒。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恨,依旧怨。 哪怕他知道他是不想他成为杀人犯,可是他用的方法太过了。 如今这次对小川也是,太过了,插手的太多了。 听到贺霄的话,盛老爷子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 陶枝出了大院门就將穿著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蜘蛛和飞鹰见到完好无损的陶枝都鬆了一口气,陶枝见到他们两人也朝他们笑了笑。 游云归见陶枝光著脚,脚趾莹润白皙,想到这脚踩在自己胸膛的感觉,他眼神暗了暗,咬了咬牙笑著上前在陶枝面前半蹲下身。 陶枝有些疑惑,接著就听到游云归笑著道:“女王殿下请上马。” “哈!” 陶枝笑了一声,而后一个纵跃趴在了他背上。 游云归站起身,双手环著陶枝的腿弯將人往上掂了掂,背著人朝车子走去。 “恭迎我的女王回家咯~” 陶枝將他身后的头髮分作两缕握在手里充作韁绳,轻喝一声:“驾!” 游云归轻笑出声,而后跑了起来。 两人刚刚歷经险境,现在这样的打闹调笑显得格外的轻鬆。 蜘蛛和飞鹰对视一眼,而后回头看了看大院,继而收回目光朝著两人的车走去。 回到陶枝家里,陶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胸针取下来將视频导了出来备份在不同ip的邮箱內。 里边关於盛霽川的就两样,一样是一段长达四十分钟的录音,另一样就是这段视频。 还有关於欧漠和欧家的一些视频。 关於游云归的,有一些他在国外非法的產业和帮她处理那个肥猪的视频。 她做事情永远会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人心是会变的,她从来不赌人性。 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东西则永远不会见光,她死前也会销毁,但如果出了意外,那这些就是她能和对方谈判甚至是送对方去死的底牌。 洗完澡没什么吃饭的胃口,陶枝隨意吃了一些就回了房间。 天色黑了下来,原本无云的夜空也被乌云层层覆盖。 陶枝躺在床上,知道门外盛霽川在站著。 可是她没有丝毫要见他的意思。 她说的,不喜欢麻烦。 夜色渐沉,院子里小猫在自己的小別墅里,朝著入侵者发出喵呜的警告,夜色中一个人朝著它竖了竖手指。 “嘘,小臭猫,別吵,坏了我的好事我可是要发火的。” 小猫好似能听懂,果然不叫了。 身影身手灵活的跃起身抓住管道,继而三两下翻上三楼的一处阳台上,依著窗,他伸出两个手指试著推了推。 以往紧闭的窗户玻璃轻轻就被滑动,他唇角一勾,侧身溜了进去。 透过微弱的光,他瞧见了紫色绸缎大床上鼓起来的身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笑了笑,他小心翼翼靠近床边衝著床上的身影抱了上去。 骤然压下,鼓起的被子瘪了下去,与此同时,咔噠一声,房间的灯也亮了起来。 陶枝一身黑色吊带睡裙靠在门边的开关旁,双手环胸笑眯眯的看著他。 “还玩声东击西啊,游少。” 游云归的声音还从外边传来,显然是手机录音播放出来的,而他人现在却已经处在陶枝的房中。 游云归见被发现,乾脆一个翻身侧著躺在床上,单手支著脑袋,姿势嫵媚动作妖嬈的將原本就开口快开到肚脐的衬衣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他看上去极为赏心悦目的胸肌和腹肌来。 他笑著望向陶枝,道:“要下雨了,可能还会打雷,白天又经歷了那么危险的事,我怕宝贝害怕,所以来陪宝贝睡。” 陶枝看著这样的他轻笑一声,而后抬脚朝著床边走去。 第171章 宝贝闻闻,我香不香。 游云归见此眼中笑意加深,唇角笑容扩大。 陶枝走近,抬脚脱了拖鞋上床,用膝盖在床上移动两步朝他走过去,游云归目光紧紧盯著陶枝,隨著她的靠近而越发的肆意。 他眼中含著笑意和星光,陶枝伸出手摸上他的左脸,在他左脸颊颧骨处的一小块青紫上压了压,游云归疼的微微呲牙,却不躲不避任由陶枝动作。 陶枝不知道游云归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看著像是拳头擦伤。 今天她在盛霽川家大厅里看到了他,慌乱的神情和匆忙的步伐,还有手里握著的枪,以及看见她后明显放鬆的神情,都让她知晓他是为了她而来。 乖狗狗,应该有奖励。 在游云归期待的目光中,陶枝手指从他脸颊滑至嘴唇,在他的两瓣嘴唇上轻柔的来回摩挲了两下。 游云归的嘴唇张开,想要去含陶枝的手指,被陶枝抬手轻轻拍了一巴掌。 他头侧著,被陶枝用手掰回,他抬眼望向陶枝,喉结上下吞咽,眼神带著浓浓的侵略性和欲色。 陶枝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笑道:“不是说在床上的时候欠抽吗?嗯?” 游云归舌尖抵了抵犬牙,笑著嗯了一声。 陶枝却在此时弯下身,朝著游云归那有些青的地方轻轻含吻了上去。 两瓣柔软的唇瓣含住有些痛的伤处一瞬,游云归身体一僵,瞳孔也缩紧,继而就察觉到陶枝带著馨香的唇瓣离开。 他立马伸出手扣住她的腰,仰头望著陶枝,哑著声音开口。 “宝贝,其他地方也有伤,好痛,也要亲亲。” 陶枝闻言笑著用手指再次戳了戳他的伤口,游云归愉悦的笑出了声来。 想起什么他想要开口,然而陶枝的吻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柔软的唇瓣先是在他的唇角研磨,继而缓缓和他的贴合。 要说的话拋诸脑后,他一只手搂上陶枝,一只手伸向陶枝的后脑,骤然一个用力,將陶枝压到了身下。 陶枝刚洗完澡不久,身上的香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游云归只觉得他要醉了。 重重的吮吸带著浓浓的占有欲,宛如一头被情慾挑逗的失去理智的野兽,在陶枝舌头伸向他的那一刻,他立马化守为攻。 先是重重的吸,而后在陶枝撤回后又追著上去,搜刮她的口津。 身体开始甦醒发烫,……已经…朝陶枝示威。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炸雷,接著就是风吹响树叶的声音传来,屋內的两人却都没有在意。 察觉到陶枝攻势弱了下去,游云归眼中笑意泄露了出来,攻势也变缓,开始细细的研磨,温柔的舔舐,舌头挑逗她的嘴唇,而后又不轻不重的轻咬一下,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宣泄他早已经过剩的情绪。 此刻的游云归,温情的好像换了一个人。 两人的吻由激烈转变为缠绵,二人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停下喘息的空隙,陶枝手摸到了游云归裤兜里揣著不知道什么东西。 她微微挑眉:“什么?” 游云归明知道她说的不是那个,但还是故意往前送来送,哑著声音开口道:“宝贝不是知道吗?你还和它打过招呼呢,这么快就忘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依旧笑盈盈,甚至眼睛都弯了起来,游云归却察觉到危险来临,立马將手伸进兜里掏出了一个一大串亮闪闪的东西出来。 两人一上一下,游云归一只手环著陶枝的头,身子撑起来一些,一只手指尖缠著那一大串亮闪闪的珠宝在在两人之间晃荡。 儘管是在这样的黑夜里,那东西也闪亮的耀眼,恰好天边一道紫电闪过,让陶枝看清了手里东西的容貌。 一串镶满蓝色宝石的,十分华丽的蓝宝石项炼。 项炼的主石是一颗超四十克拉的蓝钻,其余的宝石也只有皇家蓝和浅蓝色蓝宝石两种,且都是火彩极好十分通透的无烧纯天然蓝宝石。 项炼由一百零一颗宝石镶嵌而成,除主石外,还有两颗二十克拉的皇家蓝宝石,十颗十克拉的,其余的由大到小,没有一颗低於两克拉。 这样好的纯度,这么多颗宝石,註定了这条项炼必然价值不菲。 但游云归就这样隨意的揣著,还翻墙来找她。 宝石折射出的火彩不时照射在两人身上,游云归看著陶枝把玩著项炼都无暇顾及他了,立即有些吃醋。 他伸出手將项炼拿了过来放到了床头柜上,说道:“之前在一个拍卖会看见的压轴拍品,我瞧著写了我们枝枝的名字,就给枝枝拿来了。” “但是宝贝再喜欢,也不能让它越过了我去。”说著他的嘴就再次追来,被陶枝抬手挡住。 陶枝確实很喜欢那条项炼,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但是她没记错的话她在哪里的媒体哪里看过,那项炼是y国皇家收藏的珠宝,怎么会在他手里?还这么隨意的对待。 “怎么?王室的珠宝也能隨意拿?游少这么大的本事,不如去y国的博物馆帮我多拿点回来?” 游云归知道陶枝是打趣他,笑道:“一个亲王欠了赌债拿去抵债的,被秘密拍卖了,刚好被我撞见。” 实则是他去端人家的老巢发现了这东西,一看就知道他的宝贝会喜欢,好东西当然都要归他的宝贝所有。 陶枝觉得好笑,问道:“你就这么隨意的揣著来给我?” 游云归点头:“不过是配饰而已,只要枝枝喜欢,以后我替枝枝多搜罗些。” 他可是知道了盛霽川送了枝枝一套翡翠首饰从枝枝这里骗取了不少好感,所以他怎么能比他差? 况且项炼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只是没来得及送出去而已。 陶枝闻言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游云归嘴角立马翘起。 “我在墨国买了个庄园,写的是宝贝的名,有时间我带宝贝过去看看。” 陶枝有些不解:“为什么是墨国?” 游云归笑了笑道:“之前去办事,宝贝喜欢哪?我再去买。” “或者每一个国家都给宝贝买一座,这样不管枝枝以后去哪都能住的舒舒服服的。” “南半球不错,得给枝枝买两座岛,到时候我和枝枝冬天可以去那里过冬。” 陶枝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笑眯眯道:“光有庄园可不行,还得有保姆。” 游云归轻笑:“游保姆当然会隨叫隨到,女王殿下。” 他笑的痞气,放在陶枝身侧的手却已经顺著她的大腿缓缓往上。 眼神看向陶枝,勾引,撩拨。 食指轻轻挑开裙摆,而后整个手掌缓缓向上。 眼中墨色翻涌,再开口时声音嘶哑。 “枝枝的生理期结束了吗?” 陶枝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挑眉问道:“你洗澡了吗?” 陶枝的生理期一般是三到五天,而这次大概是生了病的原因,气血有些亏空,所以三天就结束了。 游云归闻言立马直起身,一秒钟的功夫就將衣服脱光,继而带著招摇的武器进了陶枝的浴室。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他就潮湿著头髮出来了。 看向慵懒倚靠在床头把玩著项炼的陶枝,他笑著上了床。 “宝贝,你快来闻闻看我香不香?” 第172章 花好月圆 房中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还亮著,这个顏色的灯光將房间的气氛照的曖昧旖旎。 两个人在互相爭夺著地盘,你来我往的追逐嬉戏。 好似要爭出个胜负,对方都难以喘息… 片刻之后终於有人败下阵来,终於低下头颅去。 游云归手掌十分滚烫 常年锻炼的手掌有一层薄茧,那层粗糲裹挟著滚烫的热意。 游云归其实是一个细心的人,手中的玫瑰是他心头的最爱。 他本就是恶犬,在情绪过为激动的时候难以压抑自己的恶劣本性。 牙齿轻轻咬过陶枝白皙的耳廓,咬,恨不得吃掉。 屋外园的朵轻轻摇晃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將来临的暴雨。 游云归察觉到了窗外的湿意。 他仰起头笑著,看向陶枝。 手指上边沾著露珠,笑容也开始越发的放肆。 “宝贝你好甜啊。” “怎么这么甜?是不是偷偷吃了?藏哪了?我找出来?” 陶枝真想翻白眼,她也確实翻了。 游云归难道还有异食癖? 陶枝抬脚蹬他,他反手擒住纤细的脚踝侧头温柔的亲了亲。 手掌摩挲脚腕,以往桀驁的人也就此低头。 “宝贝,我好口渴。” 陶枝手抓著游云归的头髮,这像是能够牵制他的韁绳。 手指穿过发缝,將他原本梳的规整的头髮揪的纷乱。 长发,还算柔顺。 陶枝很愉悦,也不吝夸讚。 “乖狗狗。” “对,就这样。” 陶枝喜欢服务意识很好的人,因为和这样的人相处真的很舒服。 窗外的雷声已经鸣唱了许久,狂风也拍打著窗户,眼看就要下下暴雨来。 屋外的雷声伴隨著雨点的声音在臥室里迴荡,轻微的嘖嘖迴响… 大概是天气太闷了,游云归明明没有穿衣服,却反而热的有汗珠淌下。 他直起身,脸上的笑就没有放下去过。 “宝贝,怎么回事?” “难不成別墅质量不行啊,下雨天居然也会漏雨。” 陶枝轻笑,直接抬脚朝著他脸上踹了上去。 “或许庄园质量好。” 被踹了,游云归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凑上前,俯身亲在陶枝唇上 “那我们改天去试试。” “感觉怎么样?” 嘴唇沿著手腕往上来到肩处。 叼住带子,另一侧也挑开。 陶枝眼神带著嫵媚,轻笑著,看著他,而后伸出手指鉤起他一缕头髮,手指转动,把玩著髮丝,缠绕,交织。 两人的头髮缠在一起,像是也在交融一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哦,亲爱的。” “不然,还和上次一样。” 眼中的有火燃烧… 快要將他也彻底点著,他喉结上下滚动,压制不住了。 眼尾染上緋红,嘴唇也格外诱人,声音却沙哑的不像话。 “我保证会让枝枝满意…” “枝枝,你可千万別再钓我了。” “我都快炸了。” 他凑了过来,乞求主人可怜可怜他。 陶枝笑著,不怀好意道:“好啊。”而后就要去袭去。 游云归早有防备,在陶枝手袭来的瞬间截住了她的手,而后和她十指相扣。 牵起陶枝,在她手指上依次亲过,而后拉著她的手环在了自己脖子上。 笑的放肆道:“別用这摸,用这才公平。” 別看他一副轻鬆样,实则他要紧张死了。 他是又高兴又激动的,但是也怕表现不好。 不过好不好的,他得表现了才知道。 窗外的雷声已经渐渐小了下去,就连风也渐渐停止。 窗外点点细雨带著细小的水珠砸在了玻璃上,给玻璃晕出一滩湿意。 游云归喘著气,眼尾也晕染了红意。 看向陶枝,徵求她的意见。 “宝贝,准备好了吗?” 陶枝没理他,就要收回腿:“套。” 游云归见状轻笑一声,长臂一伸从一旁床头柜中拿出东西三两下戴上。 陶枝惊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可不记得自己在床头柜准备了这东西。 游云归笑的放肆:“独守空房的时候。” 继而不等陶枝继续说什么,他俯身吻住她。 窗外。 雨势渐大,水珠也终於彻底落在朵中,朵和雨点也融为一体。 “宝贝…” 楼下院子里绽放的朵也感受到了雨珠带来的威胁,有些不適的摇摆枝。 晃动著,想要找一个安全姿势度过这个狂风肆虐的夜晚。 极为克制的吸气。 沙哑的声音响起:“真是要了命了” 陶枝难耐的挥动手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催促:“快点。” 游云归露出笑来,捉住陶枝的手,在她手腕上亲了亲。 窗外的雨已经开始下了,渐渐变大,而后变急。 窗外疾风骤雨打乱了室內人的身心,想要用那点冷意衝散室內火热的空气 却热空气反扑的更为厉害,反倒是把冷意侵蚀了。 位置对换。 陶枝坐著,游云归揽著她的腰。 黑沉的天终於下雨,小园里的被狂风吹的掉下了几片瓣,颤颤巍巍的缩在墙角摇晃。 雨水非但没能破坏它,反而让它原本就已经足够鲜艷的顏色在沾染了雨珠而越发夺目。 他更激动了。 游云归笑的放肆,他脸颊已经挨了五六个巴掌了。 知道陶枝不是真的生气,他笑著藏的更深。 巴掌在他看来像是鼓舞,让他终於露出犬牙,欺主。 头髮被重重往后拽住,游云归吃痛骤然抬头髮出声来。 外边,雷声又起,骤雨转换为软绵无力却经久不息的霖霪,屋內的气息也久久不平。 床上到窗边,又到了沙发,浴室,最后又回到了床上。 直到天色都快破晓,那不知疲倦的…才饜足的拥著给他恩赐的主人睡去。 怀里的主人已经疲惫的进入梦乡… 他睡不著,好喜欢她,他真的好喜欢她。 视若珍宝的拥著她,轻轻的,珍重的吻在发顶。 控制不住,越看越喜欢,牵起她的手又亲了亲。 手指,手心,手背,手腕,继而又是脸颊,脖子。 轻吻珍重,但其实並不克制。 他眼中盛著星光,对著陶枝唇角就没有放下去。 怎么办?他好像中了名为陶枝的蛊,只要见到她,他就想亲,想抱,想…。 有些情绪,只能通过亲吻她才能宣泄。 刚靠近,游云归就被陶枝一脚踢下了床。 “不睡滚下去!” “管不住就剁了。” 游云归爬坐起,而后笑著爬上床钻进被子。 “错了错了,不打扰枝枝了,累坏宝贝了,快睡吧。”说著他手掌轻拍陶枝后背,陶枝很快睡去。 这场雨来的早有预谋,游云归的目光望向別墅大门的方向,唇角勾起。 今夜,最是好月圆夜啊。 第173章 男主人做派 楼下,室外的狂风吹乱枝条,地上也躺了一些碎枝和落叶,一人静静的站在雨中。 他黑色的裤腿已经湿透,潮湿的水意早已攀爬至小腿处。 原本昂贵的黑色手工皮鞋上已经沾满泥渍,但鞋子的主人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盛霽川撑著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门前的第三块石板上。 他面色有些红,唇色却苍白,神情颓靡却十分倔强。 他咬著唇角,目光定定的望著眼前紧闭的大门,但大门从昨天到现在分毫未动。 他从下午过来后就一直站在这里,没有挪动一分,只为了见这屋子的主人一眼。 从天明到天黑又到天明。 从艷阳到乌云再到暴雨。 然而现在,早已雨停微熹。 但他不会走,他要等,等到枝枝愿意见他,愿意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 游云归激动的一夜没睡,身上的红痕成了他的荣誉勋章。 陶枝累到凌晨,必然是要睡个懒觉的。 游云归看著怀里熟睡的人,弯起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而后小心翼翼的將手臂抽出,缓缓起身。 陶枝依旧还有睡意,思绪却因游云归的动作清醒。 “把窗帘拉严实。”说完后翻过身继续睡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游云归轻笑一声,上前又亲了亲她,而后才拉严窗帘,裸著走进浴室洗澡,而后进了陶枝衣帽间隨意找出一件陶枝的睡袍披上。 他完完全全一副把自己当男主人的姿態。 深蓝色的女款睡袍,穿在他身上除了有些短外却毫不显女气。 腰带繫上,他看了看镜子里露出的胸膛上的红痕,他又將领口拉开一些,而后理了理头髮,迈著轻快肆意的步伐出了门。 楼下李姨已经在准备午饭,目光还时不时的往外边院子里张望。 游云归当然知道外边是谁,也料到了他不会走。 李姨看见游云归忙收回了目光,而后朝著他问好:“游先生早。” 游云归朝她笑著:“做事要专心哦李姨,水都漫出来了。” 李姨慌忙关水,游云归笑了笑而后伸出手拿过一个包子咬著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一直紧闭的大门骤然被打开,盛霽川眼中露出欣喜,继而就看见了游云归那张看著疲惫但格外囂张的脸。 正要收回目光,却被他身上的痕跡吸引。 目光骤然深沉,猛然看向游云归,却见对方靠著门笑的肆意。 “哟,盛部这么一大早就来串门?” 盛霽川盯著他,眼中墨色翻滚。 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握著伞柄的手用力握紧。 他...和枝枝... 所以,枝枝要拋弃他了,她不要他了,因为他对她而言,是个麻烦。 心里的苦涩蔓延,盛霽川只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骨节崩的白皙,他目光看向游云归敞开的胸膛上的红痕。 那是尖锐的指甲刮出来的痕跡。 不仅胸膛,他的脖子上,锁骨边都有著曖昧的痕跡。 那样多且杂乱的痕跡,能想像到两人昨晚有多么的激烈。 游云归当然注意到了盛霽川的目光,他轻笑出声,拿著一半包子的手食指翘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盛霽川的目光看去,发现了被他手指抚摸的嘴唇上被咬破的痕跡。 暴戾的情绪骤然涌起,盛霽川却动也没动的站在原地。 他这副样子是做什么?来朝他示威?还是朝他炫耀? “她呢?” 游云归將最后一口包子咽下,笑道:“盛部是在问我的宝贝吗?” “她昨晚辛苦了,现在还在睡呢,盛部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会代为转达。” “毕竟,我和枝枝是一体的。” 盛霽川没说话,眼眸轻轻垂下。 游云归见此嗤笑一声,而后十分刻意的拢了拢衣领。 夸张的以手掩著打了个哈欠:“欸,昨晚太激动了没睡好,看来一会得回去补觉了。” 说完看向盛霽川:“对了,说起来还要多谢盛部和盛將军呢,不然枝枝只怕也没那么轻易准我上床睡觉。” “盛老將军应该好些了吧?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盛部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吧,不然一会將军又要派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了,那我可应付不来。” 盛霽川闻言心头哽著一口气,不上不下,憋的他心间连带著眼眶都开始泛酸。 “我要见她,请你转告。” 这算是低姿態的恳求,但游云归却並不买帐。 “抱歉,会让我们枝枝不开心的事情,我做不了。” “盛部就別强人所难了。” 无声的对峙在两人之间流转,然而盛霽川在面对游云归时,已经低了一头。 游云归笑著:“哎呀,这下过雨天气就是有些凉哈,我要回去给我宝贝暖床了,就不送盛部了。” 游云归说完就要关门。 然而盛霽川却骤然上前两步抵住了大门。 黑伞被他扔在原地,他抵著门,望著游云归寸步不让。 游云归冷笑一声骤然用力,盛霽川直直朝后仰去。 游云归有些惊讶,他还没用全力呢,这人这么虚?还是耍什么手段? 想到这里,他忙回头看了看身后,没看见陶枝的身影他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蜘蛛和飞鹰也看见了盛霽川晕倒。 二人过来却没有妄动,反而看向游云归。 游云归唇角微抽:“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有动他。” 飞鹰一愣,隨即道:“我们不是这意思,而是...怎么处理?” 游云归闻言笑了起来:“当然是让盛家人来抬走了,难不成抬进来惹枝枝心烦吗?” 盛霽川被送走了,游云归再次回到房间里。 將自己脱了个精光后溜进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身上的冷意让陶枝缩了缩,而后抬脚將他蹬开。 游云归裹著被子把自己捂热,而后就往陶枝身侧钻。 他体温高,给陶枝带去暖意。 陶枝回过身,他扬起嘴角,枕在陶枝手臂上,將头靠在陶枝颈窝,手脚犹如八爪鱼般缠著陶枝。 陶枝扭开头,因为困所以没搭理他。 游云归见状笑了笑靠的更近,埋头在陶枝颈侧深吸一口气,而后才心满意足的闭眼睡去。 两人相拥而眠,世界也就此安定。 游云归睡了二十九年来最安心的一觉,只因为他终於不是孤身一人,他被他最爱的神明拥在怀里。 第174章 它十分討厌你呢 陶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手臂有些发麻,身上也有些酸痛。 游云归躺在她怀里枕著她的手臂睡的香甜。 双手双脚还紧紧攀著她,缠的她有些喘不过气,难怪她睡著的时候总感觉被鬼压床了。 看著睡的不省人事还往无意识往她脖颈蹭的人,陶枝直接將人一巴掌拍醒。 游云归睡眼惺忪的看向陶枝,没在意挨的巴掌,反而越发缠紧她又蹭了蹭。 光是这一会,他就起了反应, “宝贝,昨晚累坏了,再陪我睡会。” 陶枝笑了一声,而后將人直接推开后赤著脚下床。 床边原本堆著的凌乱衣服和用过的套子已经被游云归收拾乾净。 游云归坐起身子,被子滑下去露出了他的胸肌,揉了揉眉心,他拿过一个枕头半靠著看著陶枝。 眼中带著笑意,脸上全是幸福。 陶枝光著身子进了浴室,游云归嘖了一声,而后也掀开被子下床。 热水打开,雾气氤氳。 刚打湿身子,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我来帮枝枝。” 浴室的玻璃上很快覆上一只手掌,继而就是整个身子。 喘息声传了出来,被玻璃隔著,朦朦朧朧有些听不清切。 等两人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游云归左脸上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但他却笑的开心。 一边帮陶枝吹头髮,一边笑的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两人收拾好下楼,李姨立即热了饭菜,陶枝刚坐下喝了杯水,蜘蛛就走了进来。 “小姐。” 陶枝点头“怎么?是有什么事?” 蜘蛛看了眼游云归,而后道:“您之前让我们看著陶强川,说他可能会逃,结果他真的逃了。” 陶枝放下杯子挑眉:“哦?逃哪去了?” “刚出城就被我们的人拦下了,我就是来问问小姐,要怎么安排他。” 陶枝有些不解,这么大的公司还没完全破產呢,他怎么会说跑就跑? “另外那两人呢?” “没和他一起,我找人一直盯著,那两人依旧在北城。” 陶枝点头:“先把人找个地方关一关,別死了就行,等我回来再去好好招待他。” 游云归有些疑惑:“什么人?枝枝要关谁?我有不错的地方,枝枝要是不介意,可以把人交给我,他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了。” 陶枝想到游云归手里那些酒吧,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隨即又想起他酒吧最近在被严打,好像人放在他那里更不靠谱,於是摇摇头。 “不行,你那里现在不安全,我有更好的选择。” 主要是她和游云归现在有可能都被上边的人盯的紧,所以不能贸然非法拘禁,不然会很麻烦。 这么想著,她看向蜘蛛道:“咱们隔壁的好邻居出院了吗?” 蜘蛛摇头,陶枝嘖了一声,继而就见飞鹰也进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微微挑眉,陶枝问道:“怎么?又是什么事?” 飞鹰笑著道:“许总出院了,我刚才瞧见被人送了回来。” 陶枝闻言愉悦的笑了两声:“哈哈,这还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我这位好邻居还真是,乐於助人。” “去,准备个果篮,咱们去探望一下我这位热心邻居。” 游云归早就知道了陶枝被枪击的时候是有人挡了枪,也知道那人就是许栩,只不过这么多天没见枝枝对他感兴趣,就连探望都没有去过,所以他並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况且许栩那人道貌岸然,枝枝应该不会喜欢。 但是现在枝枝居然拒绝了他而问起了许栩,这是什么意思?他能有他听话吗? 他倒是要去看看,这许栩皮怎么那么厚,枪子儿都没把他打死! 他笑嘻嘻凑过去:“我也去瞧瞧,好好感谢感谢咱们许总。” 陶枝疑惑:“感谢?感谢他什么?” 游云归微愣,而后哈哈大笑:“不是感谢,是问责。” 游云归倒是想去,结果被沈瑜的一个跨国电话绊住了,他只能站在外边接电话,看著陶枝带著两个保鏢过去, 飞鹰手里提著果篮,陶枝抱著那只黑猫。 这小猫倒是乖巧,来了几天,居然就十分粘人了,陶枝偶尔去逗逗它,它就会喵喵叫著蹭陶枝的手。 向姐前两天给它洗了澡吹乾,又做了驱虫餵了药才让它接近陶枝,不过晚上都是睡在自己的小別墅里。 在许栩那里张牙舞爪的小猫现在被陶枝这样抱著却十分乖巧,还安心的呼嚕著睡觉。 蜘蛛按响门铃,里边很快传来动静。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出来开门,见到陶枝她笑著打招呼。 “原来是陶小姐,您是来找许先生吗?” 都住同一小区,又是邻居,且自己老板还是去找对方的时候受了伤,阿姨自然知道陶枝的身份。 陶枝点头:“听说许总出院了,之前答应过的果篮,我送来了,还有他的猫,我来还给他。” 阿姨闻言看向小猫有些惊讶,这小猫在家里时调皮捣蛋谁都不亲近,现在居然愿意被这样乖乖抱著? 没来得及多想,她就笑著道:“您稍等,我需要问一下先生。” 陶枝表示理解。 没一会,大门再次打开,这次站在门边的却不是阿姨,而是许栩。 许栩面色已经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鼻樑上依旧掛著一副银丝边的眼镜,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閒长裤,看上去十分温和且毫无攻击力的装扮。 在见到陶枝的瞬间,他脸上原本就掛著的笑容加深。 “陶小姐大驾光临,快请进。” 陶枝没客气,抱著小猫进了屋,身后的蜘蛛飞鹰亦然。 许栩看著陶枝肆无忌惮的打量他的家里,非但没有觉得冒昧,反而越笑越大。 示意飞鹰將果篮递给刚才开门的阿姨,陶枝转过身看向许栩笑道:“答应过许总的果篮。” 许栩笑著,带领陶枝往沙发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小姐居然还记得,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陶枝不在意他的虚偽,毕竟她笑的更假。 將手里的猫递给许栩,道:“许总的猫,以后可要看好了,別再那么不小心。” 许栩看著黑猫眸色深深,而后笑著伸手去接:“我以后肯定看好它,让它再也逃不掉。” 说著就要去抱猫。 陶枝在这个时候鬆手,然而在它怀里安静乖巧的小猫却在和许栩触碰的瞬间就跳开,扭头衝著许栩不爽的叫了两声,而后就一溜烟上了楼。 许栩见此朝著陶枝轻笑道:“野猫,就是脾气大,我也拿它没办法。” 陶枝闻言轻笑出声。 “看来,它十分討厌你呢,许总。” 第175章 美人蛇 许栩家別墅客厅內,明亮的装修却不显温馨,反而有一种压抑的冷寂感。 整个別墅就只有许栩和刚才的保姆阿姨两个人。 而保姆阿姨在上完茶后也不见了踪跡。 陶枝和两个保鏢的到来,反倒是给这个死气沉沉 屋子增添了几分人气。 从陶枝踏进房子的那一刻起,许栩脸上的笑就没有淡下去。 看著对面优雅喝茶的人,许栩推了推眼镜,唇角扬起道:“陶小姐难得过来,一会留下来吃饭吧,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菜?我让阿姨多做些。” 他眼中含著粘稠的湿意,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將眼珠粘在陶枝身上。 只要一见到陶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臟和目光。 回想起那天的情形,他依然觉得她惊心动魄的美丽,她冷著脸开枪的样子,简直正中他的心,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將他所有的偽装吞噬殆尽。 他想或许那颗子弹打的不是他的后背,而是他的心,將他的心臟打出了问题,因为它只要见到她想到她就剧烈的跳个不停。 他想要她注意到自己,不管以什么样的目的。 陶枝莫名其妙的看向许栩,放下茶杯支著头语气淡淡道:“原来在许总看来,我和你已经到了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了吗?” 她过来送猫和送果篮都是藉口,真正的目的是要利用他处理她身体血缘上的父亲。 虽然她和许栩还没有那么熟悉,但是这个人是目前最合適的,因为他的狠辣和偽装不会让人怀疑。 要不是游云归被盯紧,同时他也要和她一起离开的话,其实她也不会想起这条毒蛇来。 许栩一愣,隨即道:“在我看来,我们已经是生死之交了。” 陶枝闻言笑出了声来:“哈,哈哈。”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这个生死之交有件事需要许总帮忙,许总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许栩脸上的笑依旧没变,眼中还闪过一丝期待来。 “那当然,毕竟先前是我连累了陶小姐,所以我理应替陶小姐做些什么来致歉。”说著,他手无意识的转动著手上的戒指。 陶枝並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听到他的话后笑容越发大。 “既然许总这么热情,那我再推脱反倒是显得矫情了。” “明天我会离开北城一段时间,这期间,有个人,我想劳烦许总关照。” “哦?谁?”许栩是真的有些好奇,是谁得罪了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而且她居然没有让游云归处理,反而来找他?这是为什么? 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说的照顾,並不是真正的照顾。 “你应该认识,我的父亲,陶强川。” “按照他的原计划,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澳国。”陶枝说完喝了一口茶,许栩的微笑唇却扬的越高。 原来是让他非法拘禁啊,有意思。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依旧笑著:“当然,乐意至极,就是不知道陶小姐希望我照顾到什么程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端起茶喝了一口,颇为不在意道:“他是我的父亲,当然要用最孝顺的方式来对待他,毕竟我是个孝女。” “同样的,我觉得,父女之间,也不该有秘密。” 第176章 小舅子 他一开始以为她是美而无魂的瓶,后又觉得她是带刺撩人的玫瑰,再后又觉得她是危险迷人的罌粟,现在他又觉得,她简直就是聪明而又狠辣的美人蛇。 惹了她,必定就要付出代价。 这么想著,他又回想自己是哪里惹到过她?否则她怎么会一开始就对他就好似若有若无的不喜? 陶枝见许栩上道满意的收回手。 许栩这个人就是聪明,和他说话很有意思,但也得时刻防备著他。 游云归在两人手刚要分开的时候走了进来。 从他的角度,两人看上去像是牵手过后才分开一样。 咬了咬牙冷笑一声,他才一会不在,这外边的野狗就想方设法的勾引枝枝了,还真是当他是死人了! 他走过去,笑著坐到陶枝身侧,伸手搂上陶枝的肩,头也偏著凑近,一副亲昵的姿態,看的对面的许栩加深了笑意。 “宝贝,聊什么呢这么久?” 陶枝笑盈盈的把他的手一折,游云归立马直起身体。 目光看向许栩时笑容中已经带了敌意。 他上下扫视,而后轻嗤一声:“听说许总被枪打了?我看著这也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嘛,宝贝,送果篮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陶枝闻言微微挑眉看了看游云归,知道这傢伙是吃醋了。 不过她也没管,毕竟以后让他吃醋的时候还多著呢。 喝了口茶,装作没听见。 许栩面上笑著,说道:“托游少的福,没什么大碍,如果游少喜欢,那果篮就送游少了。” 游云归呵呵笑了笑,正想说一个果篮而已,赏他了,结果就想起来果篮是枝枝送的。 他要是不拿走,万一这傢伙晚上对著果篮发春怎么办? 咦~!想想就受不了! 於是他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一会我提走。” 许栩一愣,没想到游云归居然真的好意思。 面上却什么也没说,朝著游云归笑了笑。 游云归看任何想要接近陶枝的男性女性都不爽,更何况他原本就不喜欢这什么北城四少。 这许栩吧,虽然隨时笑眯眯的,人也好说话,但是他依然不喜欢。 能和欧漠那种人玩到一起去的能是什么好人? 於是他没忍住又说话呛许栩。 “枪子儿打哪了?” 许栩不明白游云归为什么有此一问,但还是回答:“右背。” 游云归闻言嘖了一声:“这杀手还真是不够专业,左右都分不清。” “许总也是够好运的,这都不死。” 许栩依旧笑著,好似没有听懂游云归的嘲意。 “是,我向来比较幸运,看来这次也是。” 游云归冷笑一声,手也搭上了陶枝身后的沙发靠背,开口时说的儘是一些让人想要打死他的话。 “也是,不然也不可能活到这个时候,应该七岁的时候就死了才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闻言脸上的笑一僵,隨即若无其事的继续喝茶。 陶枝和游云归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吃饭,也不可能吃饭的。 游云归离开的时候手上还提著个果篮,正是先前飞鹰提来的那个。 將人送走,许栩关上门,转身面上的笑骤然就沉了下来。 “游云归!呵!” 阿姨从一侧的转角出来,那边连通的是厨房。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客厅,阿姨问道:“少爷,这饭...” 许栩重新扬起笑看向她道:“照常做吧。” 阿姨点点头,而后退了下去。 许栩掌心握著那个优盘,上楼后坐在电脑面前將优盘插了进去。 点击几下后打开,电脑瞬时一黑。 许栩一愣,看著黑屏且有代码不停滚动的界面忽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礼物吗? 他私人电脑里不少秘密资料,这一下只怕是都在陶枝手里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陶枝居然还会这一手。 反应过来后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 等他笑完,那原本滚动代码的界面骤然就变回了他原来的电脑界面。 在他以为就这样了,正打算拔优盘时,一段视频却弹了出来。 视频十分清晰,里边的场景也十分明了。 一间四周密闭的房间內,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被铁链拴著脖子,链子一端固定在密不透风的墙上。 她神形狼狈的跪在地上,撑在地上的手满是伤痕,就连十个手指甲也被拔的乾乾净净。 而她面前,坐著一个面容有些苍白的男人,男人一身深棕色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左手的尾指上戴著一个戒指,正低头轻轻的转动著那戒指。 女人抬起头,目光狠狠的望向他,骂道:“没良心的小畜生!早知道我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 “你为什么不去死!不和那个贱人一起去死!” 隨著她的话落下,一旁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一巴掌扇在了她脸颊上,把她的牙齿都打的飞出了一颗来。 许栩面上依旧笑著,他弯下腰居高临下的对著跪在地上的女人道:“我没死,但是你亲儿子死了呀,死的可惨了,是你亲手弄死的,怎么样母亲,有没有很解气?” 女人闻言厉声尖叫起来:“小畜生!小畜生!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我的舟儿在哪里?你把我的舟儿弄在哪里去了?” 许栩翘起二郎腿,依旧笑的温和。 “只要你把证据交给我,我就让你们母子团聚,母亲。” 女人尖叫著,像是疯了一样。 “证据!没有证据!你斗不过他的,哈哈哈哈哈哈,你等著!他早晚会替我和舟儿报仇的,你等著!” “你和那个贱人一样都该死!都该死!” 许栩面上的笑就没有卸下来过,但他黑沉的眼眸却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暴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站起身,昂贵的皮鞋碾踩在女人鲜血淋淋的手指上。 咔嚓咔嚓,女人的骨头咯吱作响,她也痛的尖叫起来。 许栩却如听仙乐般闭眼享受,嘴角依旧扬著。 直到女人没有力气叫唤了,他才把脚移开,蹲下身看著女人道:“母亲,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看清形势呢,他要是能杀我早就杀了,我哪里还会有今天?” “我是他最优秀的继承人,他怎么会捨得我死呢?” “你早就被他放弃了,还要替他守著那个秘密吗?” “你以为把我和那个杂种对换就能让那个贱种享受我的人生了?”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把东西交出来,看在你养育了我七年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女人喘息半天,像是终於缓过气来,她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垂著头哑声道:“你休想!” “小贱种!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把东西给你!” “既然这样” 许栩闻言站起身,眼神平静,对著视频看不到的地方道:“送走吧,把药注射进去,到那边保证不死就行了。” “是。” 许栩开门离开,视频也戛然而止。 黑下去的电脑屏幕映出许栩的面上已经没了笑意的脸来。 但片刻之后,他唇角再次上扬。 原来她那句他有经验是这个意思啊。 她怎么那么厉害?真是让他越来越爱了。 可是怎么办呢?了解了他的秘密,就必须得和他捆绑了啊,枝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陶枝和游云归两人回到別墅,刚进大门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姐......” 话没说完,霍铭予骤然察觉不对,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进门的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一个男人。 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不善,上下打量。 如果目光有实质,霍铭予觉得这个男人恐怕已经把他千刀万剐无数遍了。 游云归望著这个笑的像一只蠢狗的人出现在枝枝家里,听到开门还朝著门口摇尾巴时,顿时咬了咬牙。 嘖,这野狗真是多啊。 扭头望向陶枝,笑著问道:“宝贝,这是我小舅子?” 第177章 来,吃菜。 对於在家里见到霍铭予陶枝並不算意外,这两天事情太多,她没有回他的消息,已经料到了这人会找过来。 只不过现在和游云归撞上了,还真是...哈哈,好难过呢~ 陶枝看向游云归又看向霍铭予,不怀好意的笑著道:“什么小舅子,他和你一样。” 这话一出两人都不高兴了。 游云归是不爽,他和这傻狗才不一样呢,她可是枝枝的第一个男人,哪里是这些野狗能比的? “宝贝,我和他可不一样。”说著还不动声色的整理衣服,实则是將衣领拉的更低,將锁骨以及胸膛的痕跡露了出来。 这人穿衣服从来不会好好穿,领口永远都是松垮的,看上去慵懒又隨性,面对陶枝时更是恨不得把领口开到肚脐眼,不,或许他现在还想开到更下边。 而今天这件墨绿色的衬衣面料更是柔顺,他这一扯,原本就半遮半掩的痕跡就完全露了出来。 霍铭予看到那痕跡的瞬间瞳孔一缩,双手骤然握紧,牙关也紧咬。 他当然看得出来那是什么,能让游云归那么炫耀,那必然就是姐姐留给他的痕跡。 可恶!好想打人! 想到这是在姐姐家里,他不能给姐姐留下衝动的形象,况且一些痕跡而已,姐姐又不是没有给过他,有什么好炫耀的? 想到上次在影厅里的事情,霍铭予脸颊染上红色,握紧的双手也放了下来,目光偷偷去瞥陶枝。 见人没看他,他有些泄气,不过很快又调整好。 看这人的行为举止,他不难猜出这人就是游云归。 意识到这一点的霍铭予心中警铃大作,望向游云归的目光中也全是防备。 他可是知道,姐姐和欧漠还没离婚时这个游云归就一直在勾引姐姐的,连带欧漠都不放眼里,是一个囂张的小三。 现在姐姐离婚了,那他岂不是就是他成为姐姐男人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之前这人都不在北城,他一时就忘记了这號人物,现在一出现就缠在姐姐身边,还大摇大摆的炫耀那些痕跡,简直是...简直是让人嫉妒! “姐姐,他为什么叫你宝贝啊?他是姐姐你的男朋友吗?”语气无辜又带著天真,好像真的十分的疑惑。 陶枝笑了,游云归也笑了,只不过后者是气的。 “我单身。”说完就越过两人进屋,让李姨弄点吃的。 这一天到晚还没吃一口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 霍铭予闻言立马眥著一口白牙朝著游云归笑了起来,而后屁顛屁顛跟上陶枝。 “啊~原来不是啊,那就好。” 游云归被气笑了,不爽的抵了抵后槽牙。 虽然他也知道陶枝没有给他什么名分的打算,他也不是非要什么名分,就这样一辈子缠著她也行。 但是听到陶枝直接说他不是她男朋友,他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难受。 因此看霍铭予就更加不爽了。 这小子看著头脑简单,实则不蠢。 他刚刚本来是想激怒他,看著他脸都青了,没想到一会就调整了过来,还找机会反將他一军。 出门前李姨就热好了饭菜,一直保温著,现在直接就端了上来。 虽然四点吃晚饭是有些早,但是陶枝和游云归两人都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游云归还好,早上起码吃了个包子,但是陶枝那可是从昨晚到中午一直在消耗体力,再不吃点东西她都觉得自己要原地升仙了。 霍铭予见陶枝要用餐,十分殷切的替陶枝拉开凳子,等陶枝坐下,他又拉开了旁边的,正要坐下去,一人就抢先了一步。 游云归扭头朝他笑:“谢了。” 说完又转向陶枝,手臂自然的搭在陶枝椅子后背上,笑嘻嘻道:“咱们这弟弟还挺懂事的,以后常来家里做客。” 见游云归一副男主人的做派,还不要脸的抢了他的位置,霍铭予咬牙,却还是走到对面坐下。 没理会游云归,他目光转向陶枝,语气带著几丝关切与委屈。 “姐姐这两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收到姐姐的消息有些不放心,所以才想著过来看看。” 他害怕就像上次一样,是她发生了什么意外而他没有第一时间知道,所以才著急找来。 心里想著要再加价拿下这个小区另一栋房子,这样就可以和姐姐做邻居了。 也不知道是谁,原本他都和那个房主谈好了,五千万买下他家的房子,房子就在姐姐这栋的斜前方,而且园绿化还不算高,能够看得见姐姐家,是个不错的位置。 就等著签合同了,结果那房主居然临时变卦,说什么有其他人给他六千万。 他加到七千万,结果那房主又说又有另一人出价一个亿要买他的房了。 之所以到今天那房子还没有卖出去,他估计就是那房主想要再多捞点。 虽然凑一凑说个过得去的理由,他也能拿的出来一个多亿,但是一个多亿买这里的房子有些不值,况且万一那两个竞爭者再加价,那他真就可能要被排除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毕业,快点接手家里的生意,这样就可以赶紧做出一番事业来给姐姐助力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要依靠家里,什么都帮不上姐姐,就连有什么消息都是最后知道的。 之前他爸妈因为他在学校成绩也不好,一天就只顾玩乐,所以也没敢让他参与公司的事情,毕竟他这辈子就算是不努力纯吃喝玩乐也能瀟洒过一辈子,但是最近他却不喜欢这种感觉了。 尤其是在看到谢峪谨那样的人都能够帮助到姐姐时,他心里就更难受了。 所以他最近已经在好好学习了,他也想成为对姐姐有用的人。 听到霍铭予的询问,陶枝还没回答游云归就开口道:“这两天我和你姐过二人世界呢,没空搭理你。” 霍铭予咬牙,怎么听这人你姐你姐的称呼就这么不爽呢? “什么我姐!你別一副和小舅子说话的语气对我说话。” 游云归笑著:“我听你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不就是想当枝枝的弟弟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 “你!” 陶枝看著霍铭予被游云归两句话就激起了火气,唇角勾起,夹了一块丝瓜放在霍铭予碗里。 “吃点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霍铭予的火气就这么被陶枝的一块丝瓜给压了下去。 “谢谢姐姐!”说著给陶枝夹了一块肉。 “姐姐也吃。”说完他有些得意洋洋的看向游云归。 意思明显『看到没?姐姐疼我!』 游云归咬牙,將自己的碗也凑了过去,对著陶枝道:“宝贝,我也要。” 陶枝笑了一声,给游云归夹了个辣椒段。 游云归看著碗里红彤彤的辣椒顿时脸色僵硬。 但是触及对面的霍铭予,他还是十分淡然的將辣椒送进了嘴里。 一边嚼,一边笑眯眯看向霍铭予。 “枝枝夹的菜就是不一样,连辣椒都是甜的。”说著用勺直接给霍铭予舀了一勺辣椒段和有些红亮的汤汁。 “来,弟弟也尝尝,这可是你姐最爱的菜。” 这道菜是麻辣鱼,鱼肉鲜嫩肥美,是陶枝上回海钓拿回来的。 游云归这一勺全是辣椒,別说鱼肉了,连鱼刺都没给霍铭予盛。 见到霍铭予有些僵硬的脸色,游云归不动声色喝了一口桌上的冰镇饮料,而后开口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吃?还是不能吃辣?” 说完没等霍铭予回答他就看向陶枝道:“看来他口味和咱们不太一样,咱们以后还是少留他吃饭的好。” 陶枝闻言看向嘴唇都已经有些泛红的游云归笑弯了眼睛,点头道:“你说的对。” 这话刚落下,霍铭予立即道:“没有!我也很喜欢吃这道菜。” 说著就几口將那一勺辣椒连带著米饭扒拉进了嘴里。 游云归看著额头冒汗甚至已经快流泪的霍铭予,哈哈笑出了声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他笑的邪肆,也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恶意的意思,望向霍铭予的目光中带著敌意。 虽然说在他看来,这样连学校都没出的毛头小子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但是人不可以轻敌,在国外可是连看著柔弱可怜的小孩子都会开枪杀人的,他要是有轻敌的毛病,只怕也活不到今天了,所以任何试图靠近枝枝的,都是他的敌人,他都要报以十二分的警惕。 情敌嘛,当然是能整死一个算一个,最好就是到最后枝枝身边只剩他一人。 这么想著,他对霍铭予也更加的不善起来。 第178章 三把枪 一顿饭吃下来霍铭予嘴唇都肿了,甚至还一直想要流鼻涕流眼泪。 这样的状態他还怎么留在陶枝家里? 就算姐姐不被他有损形象的一面嚇到对他减少好感,就单论还有游云归在这,他也可不能让游云归看到他的笑话。 於是饭刚吃完,霍铭予就说还有作业没写要回学校了,明天再来看她。 陶枝对他的想法瞭然,笑著点了点头,出门时还贴心的给他拿了一瓶冰饮料,並说道:“明天不用来了,我不在。” 霍铭予闻言一愣,当即就不想走了。 姐姐不在?她要出门吗?还是和谁约会?是游云归吗?他们要去哪? 这么想著,他心里刺挠的难受,就连胃里的翻腾都快要被这个股涌上来的委屈和难过超越。 他眼神带著几丝急切问道:“姐姐是要去哪吗?那我后天来?” 陶枝拧开了霍铭予手上的饮料道:“去办点事情,应该要一段时间,回来通知你。” 霍铭予听到不是去约会顿时放下心来。 “好,那我等姐姐回来。”说完才恋恋不捨的转身。 游云归在这个时候走到陶枝身后,对著出门的霍铭予笑道:“改天再来啊,来家里吃饭。” 说完在霍铭予恨不得咬人的目光中笑著从身后环住陶枝的腰,还把下巴搁在陶枝肩上蹭了蹭,儼然一副恩爱夫妻送客出门的样子。 看见已经出门的霍铭予明显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变了脸色,他才满意的笑著用脚將门勾上。 门关上游云归非但没有鬆开陶枝,结实有力的双臂环住陶枝的腰,反而將人搂的更紧。 陶枝任由他抱著,轻笑出声:“不愧是恶犬,就是会咬人。” 游云归闻言轻轻在陶枝耳垂上咬了一口,语气幽幽,却莫名带著几丝酸意和委屈。 “宝贝关心他,还对他笑,我吃醋了,要咬死他,还要要你。” 陶枝笑了一声:“想挨巴掌了?” 游云归没否认,反而又亲昵的蹭了蹭陶枝的脸颊,动作带著依恋和浓浓的占有欲,想要和陶枝耳鬢廝磨。 想到霍铭予对著陶枝那不值钱的模样,他眼神不爽的给人上眼药:“刚才那小子我瞧著也太衝动了,这么幼稚的人相处起来应该很累,而且还容易较真。” “这样的小菜鸟没意思,玩起来也没劲,给不了你帮助不说,还有可能吵著闹著要名分。” “不像我,多懂事?” “所以別理他,枝枝要玩,玩我。” 陶枝闻言笑著转过身,整个人都被游云归圈在怀里。 她抬起手臂,笑意盈盈的环上他的脖颈,弯著眼睛说道:“这么说,你对我有帮助?” 游云归下腹一紧,喉结也隨之上下滑动。 老天奶,他一个才开荤的大老伙子,哪里受得了心上人这样故意的亲近和调弄? 哑著声音开口道:“嗯,只要宝贝需要,我的所有都会为你开道。”包括金钱,权力,势力,以及,他本身。 陶枝轻笑出声,在他有些红的唇上啄了啄,换来游云归將人圈的更紧,连带两人的身体都紧紧贴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察觉到游云归身体的变化,陶枝笑著推开他,道:“到了南湾,给我弄两把枪。” 游云归微愣,按理来说她去查的事情不应该有危险才对,为什么要枪? 而且在华国非法持枪是重罪。 不过他没问,反而笑著靠近,贱兮兮的笑道:“我给宝贝找三把,两把平时用,一把隨时用。” 陶枝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直接將人推开。 游云归哈哈笑著跟上人,隨后就被关在了房外。 陶枝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趁著天还没黑,她要去公司看看。 她这一离开应该少则半月长则不確定,这投了钱的公司也不可能不管。 游云归恨不得化身陶枝的掛件,走哪跟哪,但是由於他明天也要离开,也有事情要处理,加上他来了北城还没有去外婆家看过她老人家,以后细究起来又难免抱怨他,所以他也要去看看。 两人就这样分开走,游云归说送陶枝,结果陶枝就没搭理他。 估计是他撬锁进去按著人亲又给她惹毛了。 没办法,他控制不住嘛,他是一个精力旺盛能力超群的刚开荤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忍得了那种诱惑? 他现在几乎是看到陶枝想到陶枝就有反应了,这对他来说多少是有点折磨了。 陶枝提前给谢峪谨发了消息,知道她要来,谢峪谨立即到了楼下等她。 看到陶枝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他的世界都被点亮了。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高兴。 “陶...枝枝。”原本是想叫陶小姐的,毕竟之前叫习惯了,可是临头又改了口,因为他想和她再亲近一些,包括称呼。 况且他那天晚上这样叫她了,她並没有制止,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允许他这样称呼她的? 陶枝看向谢峪谨,朝他笑著:“这两天很忙?” 谢峪谨下意识摸了摸脸,心里涌上一股无措来,他是不是形象不太好?今天没有忘记刮鬍子,身上也打理的乾乾净净,难道是黑眼圈吗?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些无措。 陶枝看出了他的惊慌,笑道:“看你有些疲惫的样子。” 谢峪谨鬆了一口气,隨即笑了起来。 枝枝是不是...在关心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產品刚上市,是有些忙。” 听到东西已经上市了,陶枝微微挑眉。 “测试过了吗?” 谢峪谨点头:“刚研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招募人试用了。” 搞研究的做事向来是严谨的,从要生產这个產品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学校以及周边还有网上招募志愿者试用了。 加上不断的改进和各项报告的合规合格,產品才开始面向市场及消费群眾的。 两人说著话,谢峪谨就带著陶枝来到了他们办公的区域。 人员一切都已经具备,公司早已经运作起来了。 谢峪谨的办公室在公司的第三层,这一层几乎都是独立的办公室,其中最大的一间就是两人现在面前这间。 谢峪谨推开门,引著陶枝往里进。 陶枝看著宽敞明亮的地方,加上颇为清新雅致的装修风格挑了挑眉。 “这是你的办公室?” 谢峪谨笑了笑:“不是。” 陶枝微微惊讶,这么大的办公室居然不是他的?好像他们租的公司场地也没有多大吧?那他的办公室得占多少面积? 接著就听到谢峪谨道:“这是你的。” “我的?” 第179章 过来。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陶枝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面对著巨大的窗户,心情颇好。 这个办公室布置讲究,哪怕她从来没来过,但桌椅沙发上也依旧一尘不染,可见每天都会有人打扫。 谢峪谨见陶枝露出满意的神色才鬆了口气,嘴角也微微扬起。 他的办公室就在旁边,哪怕她不在这里,可是一想到隔壁是属於她的领地,她的气息早晚会沾染到这里时,他就忍不住开心,上班也多有了几丝动力。 对於谢峪谨的安排,陶枝很满意,转过椅子,她笑著望向谢峪谨:“我要离开北城一段时间,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过目签字的文件,现在就拿来吧。” 谢峪谨闻言微愣,手指无意识蜷了蜷。 “是去哪里度假吗?” 陶枝看著他问出这话后明显变紧张的神情,扑哧笑了一声。 知道这人敏感,也没逗他,翘起二郎腿说道:“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所以今天过来问问。” 谢峪谨虽然不知道陶枝是要去办什么事,但是想到或许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他就有些失落。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陶枝用手指点支著笑道:“把公司发展好是你眼下最重要的事。” 谢峪谨嘴唇翕动,最终还是点点头。 垂下眼,他说道:“嗯,我不会让你失望。” “文件呢?有吗?” “是有两份,在我办公室,我去拿。”说著就要转身。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的成本和利润报表,这些都是需要拿给陶枝这个股东过目的。 陶枝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 谢峪谨当然不可能会拒绝,只是有些紧张,在想自己办公室有没有不妥。 看著他推开了隔壁的门,陶枝微微挑眉。 谢峪谨回头察觉到了陶枝有些调笑的目光,耳尖微红的咳嗽了一声。 “我...那个...” 陶枝见他窘迫,轻笑:“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说完先他一步进了办公室。 谢峪谨的办公室比她的小一些,但也十分的规整。 装修风格偏冷,灰白色居多。 让陶枝一眼注意到的是他深灰色办公桌面上的一盆,抬脚走近。 白色的瓷盆绿色的枝叶,植株也比寻常的盆栽要大一些。 从叶片来看,像是玫瑰,枝头打著三四个苞,其中两个尖头已经露出了些许粉意。 谢峪谨从一堆资料抬头要递给陶枝,就见她坐在座位上,手指拨著盆栽的叶子,笑著看著他。 “谢同学养的不错。” 谢峪谨顿时有些脸热,强压下心口的胀意说道:“之前插在家里的瓶里,结果它居然长了根须,我就买了个盆养起来了。” 他最早的时候买了一些,有点枯萎成了他的书籤,有的被他风乾存起,而这一株长出了根茎。 当时他就在想,他要亲手浇灌,养到它绽放,然后再包装好送给她。 却没想到被她先看见了。 將手里的两份递给陶枝,陶枝接过,看完其中一份后挑眉。 她本以为按照她们制定的计划帐面上一开始会赤字才对,没想到居然还盈利了几个点,由此可见这化妆品行业的利润究竟有多大。 “居然有盈余?” 谢峪谨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们上市的这款產品利润只有百分之十,这在化妆品行业来说利润已经是相当低的了。” 护肤品行业的利润几乎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陶枝上辈子就知道有同学家里的护肤品成本五块,定价五百九十九的,还经常断货,所以对比起来,他们上市的这个產品真的是十分良心了。 这点利润对於他们而言其实是亏损的,因为他们投入的研发成本太大。 看著陶枝挑眉,谢峪谨一边说道:“產品反响不错,只是目前知名度还差一些,下周就会正式开始做宣发,另外高端线的產品也已经到了试用阶段,只是多加了一种原料,配比並不算难,预计下个月也可以上市。” 陶枝点点头,她对於怎样经营不是很懂,但是她略有一些损招。 於是说道:“我有个想法,咱们的中端线產品不如就和高端美容院合作。” 因为据她所知,美容院也是很赚钱的,尤其里边卖的產品,利润也不低。 谢峪谨闻言想了想,而后点点头:“我会让人擬一个方案,具体的我们开会討论。” 陶枝点点头,真正的成果也要半年后才能看得出来,得利於资讯时代,什么东西都能在一夜之间起势,况且他们团队之前就研究这东西研究了一两年。 放下报告,陶枝觉得谢峪谨事情办的不错,起码从开公司到现在没有任何需要她操心的事情。 他那么懂事,陶枝不吝嗇於给他夸奖。 笑著看向谢峪谨道:“事情办的不错嘛谢同学,看来当初选择和你合作並没有错。” 谢峪谨见陶枝笑的明艷,又得到了她的夸讚和认可,他心里涌上甜蜜和爱意,眼神却有些不敢看陶枝。 察觉到他的反应,陶枝轻笑一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 谢峪谨是站在办公桌前的,像是下属对上级的匯报。 察觉到陶枝走近,他也跟著紧张起来。 陶枝靠著桌子,很容易的就背对著坐了上去,脚离地,悠閒的晃了晃。 谢峪谨的目光停留在陶枝的脚上,而后慢慢往上。 陶枝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裙子,坐著时露出了脚踝以及纤细的小腿。 谢峪谨看著那白的晃眼的脚腕,忽然就想起了她受伤时他帮她涂药的触感。 柔滑细腻,还带著若有似无的香气。 谢峪谨眸色深深,喉结不自觉的上下动了动,才勉强压下喉间的躁意。 陶枝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第180章 想要什么奖励 谢峪谨收回放在她脚踝的目光上前,在距离陶枝一步之遥时站住。 眼神看向陶枝,深处藏著眷念和爱慕,以及一些小心翼翼。 陶枝见他这么老实轻笑一声,嘴唇轻启。 “再近一点。” 谢峪谨闻言神经骤然紧绷,大脑开始兴奋,几乎下意识的,他身子就不自觉的又上前。 直到直接站到了陶枝面前,陶枝伸手就能够到他时,他才眼神询问是否停下。 然而陶枝却笑盈盈看著他,眼中满是兴味。 陶枝坐著却无需仰望他,反而只要一抬眼就能和他对视。 从见到她开始就縈绕在他周围的香味隨著他的靠近开始变浓,缓缓的,侵蚀他的大脑。 谢峪谨心臟开始狂跳,而后又更近一些,近到他的穿著黑色西裤的大腿已经和陶枝白皙的小腿相贴。 哪怕是隔著衣服,但相触的那一刻,谢峪谨还是差点喘了出来。 他神经比较敏感,所以哪怕只是这样的触碰对他来说也已经是让他无比兴奋的奖励。 陶枝见他耳尖红红身子却有些僵硬,好像一动不敢动,轻笑著伸出两根手指附在他的胸膛上。 谢峪谨的身材陶枝没见过,但是手指触碰的瞬间那绷紧的胸肌还是让她微微挑眉。 唇角的弧度更大,陶枝目光看著自己的手指,缓缓的往上移动。 她的手指每经过一处,谢峪谨就觉得那里燃起了熊熊烈火,快要將他那一片肌肤烫伤,印上属於她的专属印记。 他抑制不住的加重喘息,紧张,而又期待。 直至手指攀爬上他的脖颈,陶枝才幽幽开口:“桌子上的,是打算要种了送给我的吗?” 谢峪谨目光盯著陶枝,眼神灼热的似乎要將她吞噬,可是却十分克制的一动不动。 听到陶枝询问,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却透著几分沙哑。 陶枝听到他的回答轻笑出声,而后缓缓將头贴近他,笑道:“谢同学,你心跳的好快啊,隔这么远我都听到了。”说完抬起眼看他,好似十分疑惑道:“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谢峪谨眼尾已经染上红意,就连白皙的皮肤也泛著一点粉色。 他手在颤抖,脑海里叫囂著想要拥抱她,可却没有动作。 看向陶枝,他哑声回道:“因为你,因为喜欢,喜欢你。” 对於他的直接表述陶枝满意的笑了,攀在脖子上的手用力將人按了下来。 谢峪谨顺著她的力道直接半跪在了地上,仰著头,看著陶枝。 陶枝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目光盯著他的眼睛,片刻后移向嘴唇。 谢峪谨的唇很好看,看起来真的很好亲,要不是那天时间不对,她是真的想要尝一尝。 今天,就刚刚好。 “在我这里乖孩子会有奖励,小谨,你想要什么奖励?” 听到她这句话谢峪谨整个人顿时就燃了起来,眼神期待又带著渴望,喉结上下滑动,眼中墨色翻涌,片刻后道:“只要是你给的,我喜欢。” 陶枝笑了笑,手指轻轻轻轻拂过他的唇瓣。 就在谢峪谨还在用心感受刚才那触感时,眼前骤然被遮挡,接著鼻尖被什么触碰,属於陶枝的香味传来,唇上也覆上的微凉但十分柔软的触感。 意识到那是什么时,谢峪谨大脑直接宕机了。 亲...?...亲他...? 枝枝亲他了?!!!! 无数的烟在脑海中炸开,而后就是他的泥潭中开出朵。 谢峪谨瞳孔微微放大,双手在腿前握紧,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回吻她?可是她没有允许。 待著不动?可是这样显得他好似反应平平。 左右为难之时,陶枝已经撤开了。 看向还有些呆的谢峪谨,陶枝笑了笑,难怪那些小说里霸总那么喜欢吻单纯的小白兔呢,谢峪谨这反应,確实很有意思啊。 他和另外两人不一样,她要是主动吻游云归,那游云归必然是激烈的反扑,甚至还会趁她不注意偷亲她。 她吻盛霽川,盛霽川会温柔的回应,在实在克制不住时也会用手掌覆著她的脸颊,祈求多亲一会。 而谢峪谨,呆呆的,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所以就由著她亲。 青涩,又有趣。 陶枝愉悦的笑出声,谢峪谨目光追隨著她,眼中全是欣喜与贪恋。 好像无声的在说『再来一次。』 陶枝收回手,居高临下看著他,笑道:“看好公司,等我回来。” 谢峪谨目光依旧没离开,哑著声音开口:“嗯。” 枝枝亲他了,还说等她回来。 见他有些呆萌,甚至似乎还没有回神,陶枝没控制住又笑了笑,低下头又在他唇上啄了啄,而后跳下桌,绕开还在发呆的谢峪谨,拿起放在桌上的包。 “我先走了,对了,好好养,我期待它开的那天。” 说完就跨步离开。 谢峪谨骤然回神,有些慌乱的跟上去,脚步都有些踉蹌,开口也有些结巴:“我...我...我送你。” 陶枝没回头,径直走进了电梯。 回身朝著他晃了晃手,而后电梯门关上,下行。 谢峪谨站在电梯门口久久不能回神,他手指覆在嘴唇上,不时对著电梯露出有些傻的笑来。 不时路过的人见到老板这样都有些不解。 不是,这还是他们那个一天对什么都平平淡淡处变不惊的老板吗? 谈恋爱了!这绝对是谈恋爱了! 不然他怎么一副思春的表情? 期末了,宋泠也是被期末周折磨的已经几天没睡好了。 好不容易今天考完,她想著来公司打卡,结果电梯门一开就对上了朝她温柔笑著看来的学长。 她顿时一个后撤看了看楼层。 没走错啊,难道是电梯打开的方式不对? 这么想著她又关又开了一次,结果这次就对上了学长的背影。 宋泠莫名其妙鬆了一口气,反应过来又绝对奇怪。 她是知道枝枝今天要来的,只是没遇见。 但是,学长这样素? “学长怎么笑成那样?还对著电梯?” “难道公司有脏东西?” 谢峪谨也是在电梯响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以为是陶枝忘记什么东西上来拿,他才抬眼看去,结果却看见是他学妹。 察觉到自己已经站在电梯门口发了两分钟的呆了,谢峪谨掩唇咳嗽一声,而后转身离开。 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在那里站一会谈恋爱的传言就传遍了公司,更是没想到再知道他见的是陶枝后,公司的人就开始嗑了起来。 他要是知道也只会暗自在黑夜里为那些嗑学家的言论点讚,而后转过身默默流泪,他倒是想谈啊,谈不上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陶枝和顾曦一起坐上了游云归的私人飞机。 三人刚离开,向姐和李姨联繫的搬家公司就上门了。 將需要的东西打包好,搬去了陶枝新买的庄园別墅。 而陶枝对面的那栋房子也终於以一亿两千万的价格成交。 看著手里的合同,新房主笑的合不拢嘴。 从二楼一间房间拉开窗帘往后看,结果就看到了正大包小包往车上搬东西的人。 “怎么回事?后边那栋別墅在干什么?搬家?” 第181章 不要告诉她 程沅匆匆跑下楼来到陶枝別墅门前,看著搬东西的工作人员,他面色不太好的问道:“这是在搬家?” 刚放下一个箱子的工作人员见到一个长相气质不凡的男人来询问,估摸是小区里的住户,笑著点了点头:“对,是搬家没错。” 程沅咬牙,又问道:“搬哪去啊这是?” 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就笑了笑:“这我就不清楚了,待会跟著前边的车走。”说完就不再和程沅说话,继续去搬东西了。 他们公司可是十分专业的搬家公司,怎么可能把客户的新住址告诉別人? 程沅见打探不到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面色难看的转身。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倚在不远处院门边的许栩。 许栩穿著一套米色的家居服,在程沅看来时朝他笑了笑。 他也是听到阿姨说隔壁在搬家才出来看看,没想到就看见了程沅。 程沅见到他面色也不是很好,掛著脸走过去。 许栩笑著:“进来坐?” 程沅看了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冷哼:“我没空!”说完转身朝著他新买的房子走去。 许栩瞧见后面上的笑更明显了。 昨天阿姨出去买菜就和那家的保姆撞上了,说了自己家主家的房子被几个人抢著买,一个出价比一个高,他就猜测肯定是那几个,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程沅买下了,还真是傻子,以为买栋房子就能接近陶枝? 目光再次转向隔壁,许栩轻笑出声。 他就说嘛,陶枝怎么会把陶强川关来这里,原来是她自己已经不打算住这了。 这么想著,大拇指转了转尾指上的戒指,正要收回目光,却见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停在了搬家车旁。 触及到车牌的一瞬,许栩微愣,而后笑容放大。 接著就见盛霽川从车上下来。 他面色不比以往,有些病態的苍白,温润的气质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低迷颓废的感觉。 他前天守了一晚上,潮湿的水汽加上他还带著伤,伤口恶化导致他发烧晕倒了。 等他醒过来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盛霽川抿著唇,眼中满是难过与失落。 抱著东西出门的李姨见到了他,笑著打招呼。 “盛先生怎么来了?” 盛霽川收拢思想,看著她问道:“枝枝这是要搬家了?” 李姨点头:“是的嘞,小姐说趁她出去办事就先搬过去,等她回来就直接入住了嘞。” 盛霽川眸色动了动,问道:“她出去办事了?” 李姨点头:“是,刚走没一会。” 李姨是知道小姐和盛先生闹了不愉快的,但觉得盛先生人不错,和他说话也温和。 况且在她看来嘛,盛先生明显是喜欢小姐,小姐之前也不討厌盛先生,两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和好了呢。 至於其他人,她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感情,但是多谈两个参考参考才能选出最好的那一个不是?反正她是这样想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自己一个人去的?”盛霽川咳嗽两声后问道。 李姨摇头:“不是,和游少爷一起离开的,还有小姐的朋友顾小姐。” “飞鹰和蜘蛛也跟著去了。” 盛霽川点点头,带了人他起码能放心些。 他也知道陶枝是去南湾查她生母的事,但是她现在並不想见到他,他该怎么办? 心绪沉沉,盛霽川坐上了车子。 驾驶位的司机看著自家领导这样也是嘆息。 盛霽川交代了一声回去,而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盛部?难得接到你来电,这是有事?”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但听上去年纪並不大。 盛霽川嗓子干痒,没忍住又咳嗽了几声,而后才道:“拜託你件事。” 对面的男人一听爽朗笑了两声,说道:“居然还有你盛霽川开口求我的时候,说吧,什么事?” 盛霽川垂下眸子,而后才道:“我有个朋友这两天会到你管辖地查点事情,我希望你给她开绿灯。” 电话对面的男人闻言挑眉:“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盛霽川沉默,对面却又笑了起来:“好好好,懂了,女的,女朋友是吧?” “不是。”盛霽川否认。 接著又道:“我还没有追求到她。” “况且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她並不理会我,所以拜託你不要告诉她。” 男人沉默一瞬,继而道:“知道了,只要她在这边不违法乱纪,不管要做什么都不会遇到阻碍。” 盛霽川重重呼出嗓子里的热气,嗓子有些哑道:“谢了,等你回北城请你吃饭。” 男人一笑:“鸿门宴?我可不敢去。” 两人说完都互相笑了笑,继而掛断了电话。 盛霽川把陶枝的基本信息告知了对方,对方回了一个了解后就没有了消息。 而南湾的一间办公室內,男人看著手里的电话按下面前的座机。 交代几句后又喊进来秘书:“问问看,北城盛家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 秘书离开,男人发了会呆才继续翻动手里的文件。 看著盛霽川精神萎靡的来又失魂落魄的走,许栩隱约明白了什么事。 他嘴角弯起,转身关上院门,回家取出逗猫棒开始逗弄家里並不怎么理会他的小猫。 玩了一会才回书房处理事情。 脸上的笑一直没下来,可见他心情十分不错。 陶枝落地南湾,顾曦去了举办服装设计大赛的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这次赛事规模很大,有超过一百多个国家的两千多名设计师参与。 评委也是全球知名的服装品牌大佬以及一些国內外知名资深设计师。 整个华国通过初试和复试到达这一步的设计师就十几个,顾曦就是其中之一。 陶枝要去的地方不在南湾的省会中心,甚至不在经济发达一些的城市,而是在颇为偏远的一座小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到了临近大一些的城市,她们停下休整。 南湾的空气格外闷热潮湿,而且现在是七月下旬,正是天热的时候。 游云归说话算话,刚到南湾的第一晚就给陶枝拿来了她要的东西。 一把小型袖珍的女士手枪,全黑的金属外壳,冷硬而又酷炫。 枪身小巧精致方便携带,可以连发十发,威力大后坐力小方便控制。 另一把是小型的衝锋鎗,可以连发三十发子弹,体积不大,但比起手枪而言不方便携带容易被发现。 但考虑到陶枝万一需要,游云归还是给她准备了一把以防万一,毕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一次。 他寧可对方一出现陶枝就给他打成筛子,也不愿意她受半点伤害。 另外还有五十枚子弹,大陆管控严格,要不是南湾临海且他有特殊途径,这东西还真搞不到。 他已经联繫了国外为陶枝专门定製了专属的武器,等到做好,他们一起去度假时就可以送给她。 看著桌面上的两把枪,陶枝拿起小的那把把玩了一番,而后將枪口对准坐在对面翘著二郎腿浴袍大敞毫无形象的游云归。 游云归面色不变,甚至朝著陶枝眨了眨眼睛。 “宝贝,现在不是玩那把枪的时候,该来玩这把了。”说著放下二郎腿,露出浴袍將將掩盖的那一大坨。 陶枝唇角勾起,笑道:“这就来。”说著目光往下,举著枪的手也往下。 游云归瞬间夹紧腿,还用手捂著。 “这可不能开玩笑,打我这你还不如崩了我呢。” 看著游云归这样,陶枝笑出了声,而后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用枪口挑开浴袍,眼神带著趣味。 游云归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立即就立正敬礼。 陶枝抬腿坐了上去,一个靠背朝后的沙发椅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很快的就开始发出一些不堪重负的声音来。 直到许久后一声性感低沉又压抑的低吼打破这细微的嘎吱声,游云归抱著陶枝站起身,往床上走去。 很快一些不属於黑夜的声响再次传来,將这个潮湿又炎热的夜薰染成粉色。 第182章 什么时候带回来 游云归原本是要陪著陶枝办完事情的,打算等她办完事带她去港城玩一圈。 到了他的地盘,他也好尽些地主之谊,送她一些房子车子金银珠宝什么的,顺便介绍点人给她认识。 最好就是直接见家长,这样他就能稳稳坐住她男人的位置了。 但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而且他这个加密的號码总是在他最不想要被打扰的时候来电。 接起电话,游云归咬著牙看著笑的一脸明媚实则暗暗使坏的陶枝,只觉得魂都要丟了。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透著满满的欲色,他对著电话那头开口。 “喂,我说您总是这么会挑时候打电话来,这次是真打扰我给你造孙子了,以后抱不上了別怨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也听出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 嘴角抽了抽,咳嗽了两声。 “行,这次我给你道歉。” 陶枝一个用力,游云归闷哼出了声,按下静音,对著陶枝笑的邪气:“宝贝,轻点,別玩坏了。” 陶枝没说话,咬了他一口。 游云归吸了一口气,而后对著电话道:“原谅你了,有话快说,忙著呢。” 电话里边的人说了一句:“完事给我打。” “另外,人什么时候带来给你妈我们俩瞧瞧?” 他可是听沈瑜那小子交代了,自己这个儿子事情没办完就飞去大陆见人家了,还死皮赖脸的缠著人家。 姑娘他也调查了,不光长得好看,脾气更是合他胃口,能治得住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至於其他的,统统都不重要。 他更为看中的,是这个女人足够狠心也足够有手腕,这样的人和自己儿子在一起未来才不会拖儿子后腿。 游云归听到自己老爹这么问,眼神含笑看向身上的陶枝。 陶枝现在像个妖精似的,要把他精气都吸没了。 他倒是也想带她回去见他父母,但是按照他对陶枝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轻易答应的。 心里想著慢慢来,而后对著电话那边道:“到时候会通知你。”说完就掛了电话。 陶枝大概能猜出打电话的应该是游云归什么重要的人,不然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接电话。 游云归掛了电话双手攀上陶枝的腰就要发力,陶枝却直接站了起来。 “没兴致了。”说完就朝著浴室走去。 游云归看了看下身,额头冒著汗低骂了一句。 枝枝好狠心啊,这么折磨他。 听到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游云归拿起一旁电话拨了回去。 对面接的很快,语气有些惊讶。 “这么快?你...” 游云归满头黑线:“老小子,我劝你好好说话,不然下回再有人来暗杀你我可就让安保放水了。” 游云归的父亲轻咳一声,也没打趣自己儿子,但是心里却决定让老婆赶紧找港城最厉害的老中医抓点中药给儿子备著。 “什么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到正事,游云归父亲也严肃起来。 “你看看今天几號了。” 游云归一愣,隨即看了看手机。 “嘖,7月25了,再过三天就是特首的大寿了。” “嗯,今年听说身体不太好了,要大办,整个港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一早就开始准备了,他那几个乾儿子更是发了全力了。” 游云归轻笑:“他们也真是著急,老爷子还没死呢,身体硬朗说不准活到什么时候呢,现在算计也不怕到时候血本无归。” 电话那头的人嘆气:“你陈奶奶老了,他一辈子就守著她,你说这些人会从哪里下手?” 游云归闻言眼神狠厉:“他们敢!他们要是敢动,我闹翻了港城也要把他几个端了!” 游云归父亲嘆气:“快点回来,去陪陪他们,要是放心不下那女孩就一起带来,你妈见了应该会很高兴。” 游云归目光再次看向浴室,说道:“她有自己的事,下次吧。” 两人掛了电话,游云归起身也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游云归就坐著自己的私人飞机离开了大陆。 好在这里离港城已经不算远,他要来隨时都很方便。 而且这边也有他的势力在,保护陶枝安全是没问题的。 对於这些陶枝都不知道,让飞鹰和蜘蛛雇了辆车,他们三人直接朝著陶强川给的地址而去。 到了地点,原本的渔村早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建的工地,应该是要建一个大型的码头在这里。 看著绵长且没有住户的海岸,飞鹰撑著伞,看向带著墨镜的陶枝。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日光太晒,陶枝哪怕带著墨镜也皱了皱眉道:“去附近的派出所看看情况。” “好嘞。” 几人又来到派出所查资料,结果所属片区的派出所说时间太久,他们的备案早已超时,资料已经送到了市局,让他们去市局查。 三人又开车来到市局,这个时候已经下午四点马上就要下班了。 见到有人来,工作人员態度一开始十分不耐烦。 尤其是听到陶枝要查的还是二十几年前被淹的渔村后就更不耐烦了。 毕竟已经是二十几年的资料了,就算有智能系统的情况下也需要起码两个小时,那他们就得加班了,所以怎么可能给陶枝好脸色? 但是在得知陶枝的身份信息后,接待的警员却是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想著表示让陶枝放心,今天肯定帮她查到。 陶枝见状微微挑眉,却没说什么。 警员加班给陶枝找来的资料,全部都是纸质的,已经泛黄了,可见年代久远。 而且当初还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系统,也没有录入。 资料上的信息很完整,包括渔村搬迁重建后的地址,包括倖存的人以及工作收入等情况。 陶枝接过资料,打算明天就去探访。 带著人走出警察局,却大厅和一个熟人撞上了。 两人都有些惊讶,而后者,还有著几不可察的惊喜。 第183章 请吃饭 对於会在这里见到赵靖黎陶枝也是惊讶的,华国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 赵靖黎也是,见到陶枝的瞬间,他先是惊讶,继而就是心里那不可言说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一丝的意外夹杂著欣喜,堪比他第一次拿到赛车比赛冠军和亲自谈下第一笔大单时的愉悦。 甚至没来得及多想,他已经撇开身旁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上了前。 “陶小姐,好巧。” 陶枝朝他笑了笑:“是很巧。” 赵靖黎一贯面瘫,面上並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来,只是微微攥紧的手却暴露了他此刻內心並不平静。 目光不自觉的移向陶枝的脚,开口道:“陶小姐的伤已经全好了吗?” 陶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伤应该是上次枪击事件的伤,笑道:“嗯,如你所见。”能跑能跳能一脚將人踢飞两米。 赵靖黎闻言才看向她,说道:“恭喜。” “哈。”陶枝轻笑出声,看向赵靖黎的眼神也带了一丝调笑和戏謔。 他说恭喜,真是好好笑哦。 “谢谢。”陶枝接受了他的好意。 赵靖黎见她没有要继续和他多说的意思,眸色一动,继而道:“上回忙著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没能亲自上门看望,很抱歉,不知道我派人送去的东西有没有派上用场。” 陶枝闻言微微皱眉,东西?赵靖黎什么时候送过她什么东西?她怎么不知道? 赵靖黎见她疑惑,以往平静的心微微下沉,想著是不是办差的人没有办好。 不过又想到有可能是她压根不在意东西是谁送的,所以根本没过问或者不记得,唇角微抿,居然还有一些失落。 不过那情绪很淡,淡到两人都没有察觉。 没等陶枝开口,他就主动道:“一些补品,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今天居然遇上了,不如我请陶小姐吃饭?就当是我没能亲自登门致歉了。” 陶枝轻笑一声:“赵董真是个热情的人。” 这是他第几次想要请吃饭了?两次? 一旁被忽略的那个穿著警服的中年女警闻言眉头挑了挑看向赵靖黎。 这人这样真和热情搭边吗? 而后又看向陶枝,她目光微微有些凌厉眼神上下扫视,而后笑了起来。 这就是上边发话要开绿灯的人啊,长的倒是和照片上一样的很好看,就是不知道查的是什么事。 她上前一步对两人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们警局可就要下班了,两位移步吧。” 陶枝朝她点点头道了声有劳,赵靖黎也朝她点头,而后两人离开了警局。 一同走到了停车的地方,陶枝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赵靖黎手指握了握,继而状似隨意的问道:“陶小姐是来这边旅游?还是办什么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他这话说出来陶枝的笑意就更深了。 帮忙?这赵靖黎不是堪称最为冷漠吗?怎么总是三番四次的想要帮忙? 陶枝没回话。 赵靖黎眼神幽深望向陶枝,面上却依旧毫无表情。 就在他以为陶枝会就此离开之时,车子调了个头停在他的劳斯莱斯旁,车窗降下,露出陶枝那张绝丽的脸来。 陶枝望向他:“不是说请我吃饭吗赵董?这是要反悔?” 赵靖黎蜷著的手指骤然鬆开,抿直的唇角也放鬆下来,望向陶枝说道:“富春居怎么样,那里的海鲜还不错。” 陶枝刷著手机头也没抬,说道:“南湾我並不熟悉,当然是听赵董的。” 赵靖黎闻言嗯了一声,而后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向陶枝的方向,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的话却让陶枝戏謔的笑了笑。 “陶小姐不介意的话加个联繫方式,我把定位发给你。” 陶枝闻言从手机上抬起头,看向眼前已经在扫一扫界面的手机笑出了声来。 “地图导航上没有这个地址吗?居然还需要赵董亲自发?” 赵靖黎眼眸垂了垂道:“不太清楚,或许没有。” 很多十分高档的餐厅都是会员介绍制,其实並不会上地图,所以就算没有也是正常的。 陶枝也没在意真假,打开名片界面让他扫了。 添加上好友后赵靖黎果然就发过去一个定位,確实只是一栋临海的庄园,没有餐厅的名字与信息。 两人各自上了车,赵靖黎的车子是由司机开的。 劳斯莱斯在前,陶枝几人的悍马在后。 车上的赵靖黎手里拿著手机唇角抿直面色平淡,他周身气场很强,加上黑色的西装更是给他增添了冷漠禁慾的气息,眉头微微皱著,寻常人看上去只怕会以为他这副样子像是不高兴。 但实则他手里拿著手机,界面已经停留在陶枝的信息栏十几分钟。 点开头像的图片看了看又关掉,再看她的每一项信息,而后退出回到聊天界面,就这么盯著,好像屏幕对面的人会从手机里钻出来一样。 直到司机一个剎车,他身子不住往前倾了倾,手指猝不及防的点到两下界面,回过神就看到显示他拍了拍对方。 他眼神微凝,匆忙的点下撤回。 但是手指按住界面时又犹豫了,最后將指尖划开来,没有撤回这个意外。 喉结微动,將陶枝的聊天置顶,他才关了手机放回西装內里的口袋中。 而车上的陶枝一直在用手机查询著信息,她进入了当初陶强川就读的那个大专的信息网络,找了许久才找到了当初和陶强川同寢室的人的信息。 除去一人已经因患癌离世外,其余两人一人是中学老师,且就在她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一所中学教书。 另一个现在是什么私立学校的校长,在网上资料也不少。 看著这两人,陶枝打算也去看看,说不准就有什么有用信息。 车子到了临海庄园门口,门童將车子开去停好,赵靖黎给飞鹰和蜘蛛和司机单独订了一桌,他和陶枝单独一桌。 最靠近海边的位置,不远处就是沙滩和绿地,黄昏的落日余暉伴隨著海景被尽收眼底。 陶枝身上穿的是一条橘黄色的吊带长裙,长发披散著,头上卡著一个墨镜,看上去颇有度假风格,和现在的景色也异常的搭。 赵靖黎只觉得周围的景都和她融在了一起,却比不上她半分惹眼。 第184章 晚霞 抬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压下心头那微妙的感觉。 蜘蛛和飞鹰就在不远处的位置,能够时刻观察到这边的动向。 將精致的纸质菜单递给陶枝:“不知道陶小姐喜欢吃什么,你看看。” 陶枝对於海鲜还是挺喜欢的,新鲜的海鲜大多鲜甜嫩爽,吃起来很可口。 点了一些她爱吃的,將菜单递还给赵靖黎。 赵靖黎目光扫过陶枝点过的食物,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总之粗略一眼他就记住了。 又加了两样招牌,服务员让稍等后就下去传菜。 陶枝看著景色吹著凉风,还真觉得和赵靖黎来吃饭不亏,毕竟她自己人生地不熟可找不到这样好景致的地方愉快的用餐。 见陶枝心情不错,赵靖黎替她倒了杯茶,说道:“陶小姐下午去警局是出了什么事吗?我在这边还算有点人脉,如果需要帮助可以隨时告诉我。” 对於陶强川的事情陶枝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隱瞒的,收回目光杵著脑袋,懒洋洋又无所谓的道:“不是什么大事,来溯本寻源来了。” 赵靖黎对於陶家最近糟糕的情况有所耳闻,就连陶氏现在都由欧氏做主了。 想到什么可能性,赵靖黎目光微凝的看向陶枝,目光中也带上复杂。 陶枝察觉到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別多想,陶强川確实是我父亲。” “所以你是在找你的母亲?” 陶枝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眯眯看向赵靖黎道:“真聪明。” 赵靖黎顿时觉得喉间有些哽,所以她当初会被以交易的形式送给欧漠当妻子,就是因为她不是现在的陶夫人亲生? 又想到之前听到的关於她的那些不好的传言和欧漠几人对她的贬低,以往一直保持客观態度的他第一次对欧漠以及欧家还有陶家夫妇生出厌恶来。 以往欧漠他们说这些他从来不参与,不过也没有制止,是因为他知道上层圈子这些人大多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来批判別人。 他和他们一起长大,家里又有著利益牵扯,他是生意人,就算不认同他们的作为,但是他也不会去制止。 一来是他们是天然的同盟,能保持客观就已经是他自我的规训与约束,二来是他不相信他们会因为他的话就有所改变,说不准还会反过来反驳他。 他向来觉得自己的標准是用来约束自己,而不是要求別人,因此对事事也保持几分冷漠。 但是现在他居然有些厌恶当初袖手旁观的自己。 如果他当时不是皱眉不喜的沉默,而是开口替她辩驳几句,那她是不是也就不会有那么差的处境? 这样想著,他又涌出一些愧疚自责来。 面瘫脸上是看不出什么来的,陶枝只察觉到对面的人忽然沉默不语像是在沉思什么。 她也没在意,本来答应一起吃饭就是看他浓眉大眼的,她是顏控,赵靖黎长的又实在是有优势,拒绝帅哥的事她怎么做得到? “你需要去哪里找?我手下的人或许可以帮你。” 他没开玩笑,他最近在这边有项目,和这边的人接触不少,要找一个人还是不难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曾经的小石村,现在的东塘。” “不过不必劳烦赵董了,我已经有计划了。” 赵靖黎听到陶枝说的话后愣了愣,隨即道:“是距南湾东岸五公里的那个东塘?” 陶枝点头:“你知道?” 赵靖黎点了点头:“那片地现在在我手里,规划建成一个货运码头,且已经开始动工,那片村子的村民一周前已经全部搬离。” 陶枝愣了愣:“为什么今天我去查的时候没有这样的信息?” 赵靖黎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说道:“那一片的居民统一安排进了周边镇子里,今天就是有两家人闹事拿了赔偿款要反悔去工地阻止施工,我去警局就是为了项目和这件事。” “这么说现在你知道这些人在哪?” 赵靖黎点点头:“知道。” 陶枝笑了笑,这还真是,不要他帮忙不行了。 这么久这么巧呢?那送上来的人力用不用呢?好纠结呀。 “那就辛苦赵董了。” 赵靖黎见她答应下来,唇角微微勾了勾道:“我的荣幸。” 陶枝挑挑眉,表示他说的没错。 这一顿饭吃的赵靖黎心情颇好,陶枝也不赖。 夜晚的沙滩很適合散步,吃完饭陶枝有兴致打算下去沙滩上走走。 蜘蛛飞鹰老远的跟著,赵靖黎跟在她身后。 西装外套搭在他的手上,袖子也卷了起来。 好在已经是晚上了,海风吹著並不热,不然陶枝都难以想像这人一天裹著严实的黑西装会流多少汗。 总不可能因为他总是冷著脸就不流汗吧? 踩在沙滩上的感觉特別好,但高跟鞋难免会陷进去,陶枝隨手脱了丟在一旁,而后就踮著脚尖朝著海边走去。 海风捲起她的髮丝,像是有意送来属於她的香气。 馥郁的香味传进鼻腔,这是赵靖黎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受到属於她的味道,目光定在她的背影上,喉间不免就有些发痒。 裙摆被风带动,更是將陶枝的身材曲线完美的显现了出来。 陶枝蹲下身捡起一个贝壳,而后一下扔回了海里。 赵靖黎缓步跟在她身后,看著陶枝丟在地上的鞋子,他神差鬼使的走近,弯腰,將两只散落的鞋子拾起提在手上,以防一会就被沙子盖住找不到了。 指尖骤然传来了一丝灼热的触感,赵靖黎望向陶枝的眼神也添了几丝深色来。 这一片沙滩都被这庄园包了,有零星的客人在沙滩上纳凉或是喝酒,看的陶枝也有些口渴了 她回头望向不远的赵靖黎,问道:“你想不想喝一杯?” 赵靖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陶枝,喉结滑动:“眼下是很合適。” 陶枝立马笑起来,对著蜘蛛道:“蜘蛛。” 蜘蛛快步上前:“小姐。” “去拿瓶酒。” 蜘蛛点点头跑著向餐厅而去。 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看著海面,她再想等查完事情,她要好好来放鬆一下,冲衝浪,潜潜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蜘蛛很快就拿来了酒,还有两个杯子。 冰镇过,度数很低的利口香檳,入口清甜回甘,像是在喝饮料。 两人都不用开车,一瓶香檳也很快就被喝完。 赵靖黎的车跟著陶枝的,直到確定人安全回到酒店。 两人约好什么第二天时候出发后赵靖黎才离开。 回到了酒店,酒店门口有一男一女守著。 陶枝有些莫名其妙,蜘蛛飞鹰则十分警惕。 两人见到陶枝却都纷纷露出笑来,女性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左右,扎著马尾,对著陶枝说道:“陶小姐你好,我们是游少派来保护您的,以后听您差遣。” 第185章 闷骚 两个保鏢各有特色,女性开朗明媚,一看就是办事情十分麻利迅速的样子,男的长相精明,应该是属於鬼点子鬼主意很多的那种。 看见这两人,蜘蛛飞鹰立刻就起了防备心。 什么?保鏢?那他们两个岂不是危矣? 陶枝其实並不需要这么多保鏢,但是对於这个女性保鏢她很感兴趣。 但人是游云归的,她又不免想到按照游云归的狗脾气必定会从两个保鏢口中询问她的日常。 毕竟游云归不是盛霽川,她身边有他的人,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探听的。 虽然她也不介意他知道,但是她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被人掌控的感觉。 心里给游云归记了一笔,看向两个保鏢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已经有两个保鏢了,用不了那么多,你们回去吧。” 虽然不舍女保鏢,但是,抱歉了,和她自己的舒服相比,她还是选择拒绝。 两个保鏢闻言对视一眼,女保鏢笑道:“老板是担心您在南湾这段时间遇到麻烦,我们也只用保护您这段时间。” 陶枝微微挑眉,这倒是没想到。 其实她这次確实是误会游云归了,他是想著她人生地不熟,找了两个常年在南湾办事的手下来保护她,並没有要掌控她信息的意思。 但陶枝对此可不知道,不过在女保鏢这样说出来以后也觉得可能是她想多了。 但是多想一点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蜘蛛和飞鹰见两人坚持,立马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几丝危机感。 陶枝想了想,觉得身边有个女保鏢確实会更方便些,而且既然是在南湾这段时间保护她,那按照游云归的细心程度,应该派的是熟悉地形的人。 这么想著,她点点头。 两人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陶枝道:“和他们两个对打,贏的就能留下。” 此话一出四人瞬间剑拔弩张。 陶枝笑著刷开门进了房间,外边很快传来打斗声。 没一会,门被敲响,陶枝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面色痛苦的蜘蛛和一脸平静的飞鹰,还有一旁笑的开朗的女性。 酒店走廊的地毯上还睡了个人,看来是很困了。 看到陶枝,女性笑著,陶枝也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禾木。” 陶枝闻言点点头:“那这段时间你就跟著我吧。” 禾木笑著点头,而后有些得意的看向飞鹰两人抬了抬下巴。 第二天早上十点,陶枝出酒店时赵靖黎已经在酒店楼下等著了。 陶枝见到他的瞬间,眉头微微挑了挑,嘴角也露出一个戏謔的笑。 赵靖黎今天没穿他那昂贵的西装外套,但也没其他顏色。 一件黑色的衬衣,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一颗,微微露出他凸起的喉结,袖子也捲起两圈,壮实的小臂也露了出来。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裤,昂贵的皮鞋下穿的是黑色的丝袜,虽说这是穿皮鞋正常的穿搭,但是在赵靖黎身上却总有一种闷骚的气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之前从就觉得这人身材应该不错,果不其然,那黑色衬衣都被他胸前凸起的肌肉顶起了一些。 肩膀也十分宽阔,想来下边的肌肉应该也很鼓胀,看上去十分有力。 而让陶枝觉得有意思的是,他衬衣外边穿了背带夹,將他的衬衫压的挺正的同时,也显得格外禁慾性感。 陶枝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描,確定这人不光穿了背带夹,估计衬衫夹也没少,不然衬衣不可能这么听话。 赵靖黎注意到陶枝的目光和她如有实质打量的眼神,喉结上下滚动,有些微微不自然的咳了咳。 那样带著侵略和调笑的目光是他第一次遇到,以往不会有人敢这样看他。 但因为这样看他的人是陶枝,他除了微微的紧张外並没有不適,甚至对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时他还隱隱期待。 他今早原本是打算和以往一样穿的板板正正的,毕竟自从他执掌公司以来,在外就很少有没穿正装的时候,因为他觉得所有的场合都值得严肃对待。 但是今早莫名的,当他手拿上那件外套时,不由想到似乎每次和陶枝见面他都是一样的穿著,这样会不会让她觉得他好像没换衣服? 这么想著,他放下了外套,转而穿上了背带夹。 甚至连头髮他也刻意改变了一下,不像之前那么刻板。 出门前还喷了香水,不是很浓的味道,是清淡的木质香,其中又混杂著一丝丝咖啡的味道,很好闻。 虽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对陶枝的感觉不对劲。 他是个从来不在意別人的评价以及目光的人,自己认准的准则就不会容许別人改变。 但他却莫名的在意她的看法和目光,下意识的想要获取她的好感且在她眼中留下好印象。 每当面对她时,他总是不能以对待常人的態度来对待她。 他三番四次的想要替她做事,其实並不是他是一个多么热心肠的人,恰恰相反,他知道外界对他的评价,包括他的父母,都说他是个冷漠且不近人情的人。 但是他偏偏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可是他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怕適得其反。 隨著陶枝的打量,赵靖黎耳尖也泛起丝丝红意来,意识到自己不能什么都不说,赵靖黎开口:“陶小姐吃早餐了吗?我们需不需要先去吃早餐?” 陶枝收回目光笑道:“吃过了,直接走吧。” 不过这话说完她就察觉了不对,因为从看到赵靖黎起,他就是一个人在这。 他车呢?他司机呢? 陶枝看向他笑著道:“赵董这是打算走路?” 赵靖黎目光凝滯一瞬,而后解释道:“车子昨晚出了点故障,司机开去修理了,抱歉,可能要蹭陶小姐的车了。” 陶枝闻言看向他,却在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好像他那价值千万的豪车真的就那么巧又那么容易的故障了一样。 她对此保持怀疑態度又不傻也不迟钝,玩弄人心的前提就是要能掌握对方的心理。 唇角笑意加深,陶枝並没有拆穿他。 第186章 一条消息,一千块。 陶枝他们的车原本是七座,但后排座椅拆卸了装了点东西,现在就只有四座,加上赵靖黎就坐不下了。 但好在禾木也是开了一辆车来的。 最后陶枝开上了禾木的车载著禾木,赵靖黎坐上了蜘蛛飞鹰开的悍马在前边领路。 听到这个结论赵靖黎唇角抿了抿,却没有开口反对。 蹭了对方的车了,但没完全蹭到。 车子行驶了两个小时,后来又转山路顛簸了一阵才回到了陶枝第一次来时看见的在建码头的地方。 而后又沿著海边的山路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才终於看到处於一座山后的小镇子。 镇子有一条不算小的河流向大海,平时这里的人也会坐著渔船沿著这条河去海里捕捞。 赵靖黎的人已经提前到了镇子上,从东塘搬迁来的近六十户人家全部都已经被他们聚集了起来。 这些人所在的地方房子全是新建的,且都是不错的小洋楼,规模样式都十分统一,应该是搬迁补偿的房子。 聚集一起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一百多人,有的人面色紧张,有的颇为不耐,还有的有些惶恐。 毕竟他们昨天才有人反悔跑回工地去闹事,今天就被人喊来这里集合了,而且还有好些个人围著他们,他们能不怕吗? 陶枝几人的车子停在了房子中间的广场上。 从车上下来,陶枝打量了一下四周,知道这一片是赵氏为搬迁户准备的,陶枝心里为赵靖黎竖了个食指。 为什么不是大拇指呢?因为没达到。 在陶枝这里,竖小拇指,表示你是菜鸡。 竖无名指是你算老四,竖中指是鄙夷,是f**k,竖食指是算你还行,竖大拇指那就是妥妥的讚扬了。 至於倒过来的大拇指,那就是你他爹的弱爆了。 对於陶枝心里的评价赵靖黎並不知晓,见到他来,守著村民的人上前殷勤的和他说著什么。 村民们见此就知道真正把他们聚集在这里的人是眼前这个穿著一件黑色衬衣的男人。 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就见一脸冷峻的高大男人在听完人的匯报后看向了身后的人。 因著他让开身,村民也看清了他身后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亚麻的长裙,长裙裙摆用深蓝色的丝线勾勒出有些抽象的朵,脚上是一双浅灰色凉鞋,露在外边的脚趾白皙圆润,上边还做著蓝色的美甲,更是显得她的脚白的晃眼。 她肩上披著一块浅蓝色的丝巾,丝巾连带她的头髮和肩背都包裹,明显是因为太阳大,怕晒。 脸上虽然带著墨镜,但是露在外边的皮肤却十分白皙。 她虽然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眾人都不敢小覷她,尤其是她身后跟著的三人明显是保鏢,其中那个女的还替她撑著伞,一副她好像娇贵的晒点太阳就会中毒一样。 而事实却是陶枝就算晒了太阳也不会中毒,但是她不想晒。 她说过,她一点苦都吃不了,哪怕是太阳给的苦也不行。 赵靖黎告诉陶枝从东塘搬迁过来的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时,陶枝点了点头,而后朝著蜘蛛和飞鹰摆了摆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见状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从上边提下了好几样东西来。 一一打开来,先是两把椅子,飞鹰打开在陶枝脚下,陶枝就著坐下。 而后看向赵靖黎,示意他坐另一把。 蜘蛛又忙打开了一张摺叠的桌子,就地撑开了一把有些大的遮阳伞,將周围一圈的太阳遮住。 接著从车里取来还冒著冷气的饮料,而后是从保温桶的冰块里拿出来的西瓜,接著是矿泉水以及几样小点心,最后提下来一个保险箱放到陶枝脚边。 看著陶枝这架势,不光是村民惊了,就连赵靖黎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陶枝准备这么齐全,这...那派人准备的东西不是派不上用场了? 没错,赵靖黎也一早就交代了人准备好了这些,以防到时候天气热陶枝不舒服。 虽然西瓜没有考虑到,但是其他的他也让人配备了,而且就在离这里不远处。 主要他也没想到陶枝会选择就在这里调查找人。 眸色暗了暗,赵靖黎对著一旁的人招手,和他说了句什么,对方点头离开,很快就抬了一个小型可製冷的风扇来。 陶枝看向他,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拒绝他的好意。 两人就这么坐著,要不是有小广场上的人在,还真以为他们是来旅游度假野餐露营来了。 地下的村民见两人这架势纷纷交头接耳的谈论,虽然赵靖黎的人一早就让他们处於阴凉地方,但是天气也热,他们当中还有小孩,等不了太久。 陶枝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接过禾木递过来的小喇叭,清了清嗓子说道:“麻烦各位乡亲,今天让大家聚来这里,是我有些事情想要和大家了解。” “天气热,家里有小孩的就劳烦各家的媳妇带小孩回去吧,至於老人还暂时不能离开,一会配合的,有礼物给大家。” 听到有东西拿,原本还有些嫌麻烦和热的人顿时不走了。 倒是一些媳妇心疼孩子,带著孩子回家。 很快场上就只剩下大人和一些老人了。 说是老人,但老到走不动道的也很少,大多都是六七十。 见人差不多了,陶枝打开脚边的保险箱,从里边整整齐齐的拿出几摞钱来。 粉红色的票子垒在她手边,看著老高。 眾人吸了口气,赵靖黎目光也十分惊讶看向陶枝,继而眼中就露出笑意来,看向陶枝时也更多了几分欣赏。 这个办法真是好,只要她打探的不是什么有损村民利益的事情,只怕他们搜肠刮肚也要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她。 陶枝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下边果然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接著,眾人就见她按了按喇叭,而后说道:“今天我来,是要打听一家人,谁要是能给我提供关於这家人的有用信息,那就能从我这里拿走一千块。” “是一条信息,一千块。” 地下村民闻言纷纷激动起来,有年纪轻一些的立即就问:“你要打听谁的消息?但凡是我们村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陶枝看向说话的人笑了笑,而后道:“陶强川,知道吗?” 第187章 捡来的 说话的年轻人闻言顿时左右看看,村民也窃窃私语,最后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们村没有叫这名的人,你是不是记错了?” “別说人了,我们村连姓陶的都没有。” “是啊,找错地方了吧该不是。” 陶枝见说话的大多都是年纪在三十多岁的人,和陶强川的年龄相差有些大了,不知道也正常,也不著急,继续等待。 “大家可以再想想。” 果然没一会就有不一样的声音冒了出来。 “陶强川,怎么这么耳熟呢,我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出这句话,而后立马就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他。 但他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站他旁边的一个微胖的妇女忽然大叫一声,而后道:“是不是川子!就...就...当初二婶家那个川子!和咱们一起上小学那个!” 男人一听顿时拍手:“对对对,是他!他大名就叫陶强川!他哥叫陶强江!” 陶枝闻言笑著朝他们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上前来。 两人在眾人目光中欢天喜地挤出人群来到广场中央,而后笑著对著陶枝。 “好好想一想关於他的事情,这钱,你们就可以拿走。” 两人很快想起来一些,说什么当初一起上学,一起下海游泳摸鱼还被家人打,但男人很早就輟学了,陶强川又离开了太久,他们都不知道太多了。 两人各自拿了三千块钱,喜滋滋的下去了。 接著就有其他人出来提供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大多都是陶强川小时候的一两个玩伴,或者是周围的熟人,消息並不重要。 直到一个抽著旱菸的老爷子上前。 他目光有些浑浊的望向陶枝,上下打量,问道:“你找陶家人的消息干什么?” 陶枝看向老头,微微挑眉:“实不相瞒,他是我爸,当初落难我妈帮了他,没想到他居然骗了我妈的感情,后来更是拋下我妈我们俩跑了,还捲走了我妈的钱,现在我妈病重没多少时间好活了,想著最后见见他,我就想著来他老家找找看有没有他的下落。” 这话一出,周围人更是议论纷纷。 赵靖黎目光看向眼都不眨扯谎的陶枝,心里非但没有觉得討厌,反而唇角微微勾起,觉得她十分机智鲜活。 老爷子也不知道信没信陶枝的话,嘆了口气敲了敲烟杆说道:“他早就不在这里了,那小子都离开多少年了,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是死是活啊,村里人都不知道。” 陶枝见老爷子肯定知道些其他消息,就继续问:“他家人全都死了?” 老爷子砸了一口烟,说道:“是啊,当年那海啸席捲了整个村子,老陶和他媳妇还有大儿子小女儿全都被海浪捲走了。” “也是这陶老二运气好,这全家就活了他和他那要结婚的媳妇。” “他媳妇?” 老爷子一愣,才想起来这丫头说陶强川招惹了她妈又拋弃了人家,他脸皮顿时有些躁,这人干出丟村子脸的事,实在是让他一个老头子都有些窘迫。 硬著头皮点头:“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当时回来就是带人回来说要结婚办酒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母亲了。” 陶枝摇头:“不是,他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候没媳妇。” 老头子有些疑惑了,这…那不应该啊,除非后来他没结婚。 不过他也不好问,只是道:“呵呵,他是当时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回家的时候老陶媳妇笑的嘴都咧到耳后根了,说什么他们家积了福出了个大学生,还说这陶老二好事將近,让村里人到时候去喝喜酒,哪防没两天海神就发怒了。” 听得到这里,陶枝眉头就微微皱起,总觉得哪里哪里都奇怪得很。 她喝了口水继续问道:“他媳妇您见过没?他带回来结婚,总要让大家都瞧瞧吧?长的什么样?哪里人有没有听说过?” 老头摇摇头:“没有,那几天倒是有人上门去瞧,不过都没瞧见,藏著呢,不让见。” 奇怪得很,人都怀孕带回来了,也打算结婚了,却没有人见过,这不正常。 “他们家的坟地在哪?” “哪还有什么坟地哦,早都被海水淹完了。” 坟地水淹的时候就没了,老人家说他媳妇当时没死,也就是说陶强川骗她说人埋在坟地的话根本就是假的。 时间对不上了。 陶枝点点头,而后直接拿出一沓钱递给他:“多谢老人家的消息,这是你的。” 老爷子摆手不要:“几句话的功夫,哪能拿钱,年轻人赚钱也不容易,你收起来吧,我不要。” 陶枝笑了笑將钱硬塞给他:“没关係,我赚钱挺容易的。” 可不是,她现在用的钱都是財神爷送的。 老爷子看著怀里的钱,最后还是收下了。 下边的人见陶枝这么大方,顿时就有人站不住了,几步上前来到陶枝面前。 来的是个满眼精明的老婆子,人瘦瘦小小,有些佝僂。 她看向陶枝,笑著道:“陶老二家媳妇还在的时候我和她关係不错,知道不少她家的事。” “这有一件啊,村里好多人都不知道,知道的死的死病的病,现在就我最清楚。” 陶枝闻言来了点兴趣:“哦?什么事?” 老婆子压低声音对著陶枝神神秘秘道:“陶老哥家那女娃子,不是两人亲生的。” 那不就是她名义上的小姑?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 陶枝微微有些惊讶,唇角勾起:“是吗?怎么说?” “那女娃是两口子出海捕鱼在一处岸边捡回来的,当时女娃都快没气了嘞,让两口子给救回来了。” “这么说,我这个爷爷奶奶人还不错。” 老婆子闻言啐了一口:“呸!什么不错,那陶老二还好,他那媳妇,简直不要太精明了,人那是打著主意呢!” “什么主意?” “白捡便宜的主意唄。” “当时多穷啊,自家男娃子都养不活了,还多养个女娃费劲,况且老陶家还是当时村里最穷的。” “我听芬嫂子说,她两口子捡那娃回来,是打算养著给她家两个儿子当媳妇的。” 第188章 小拾 陶枝闻言微微皱眉,童养媳在那个年代確实是有,但是...她暂时不予评价。 陶枝带著墨镜,表情老婆子也注意不到,她继续说道:“娶媳妇多费钱?这自己养大的又听话又孝顺,还能帮家里做事照顾家里,两口子这才养著的。” “就算到时候不成,也能把女娃嫁给別人家换钱,两口子这才养著的。” 陶枝不解:“他们家不是很穷吗?养孩子也要不少钱,不见得就是捡了便宜。” 老婆子露出一个你太年轻的表情来。 “那时候养孩子哪像现在,给口吃的就养活了。” 想想也有道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活法。 “那我这小姑后来嫁给了谁?” 老婆子摇摇头:“说是后来心大了,瞒著家里出门打工了,谁也没嫁。” “没嫁?” “那怎么也死在海啸里了?” 老婆子又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家里要办喜事了,陶老二两口子把人叫回来了。” 说完这句,她就眼巴巴的看著陶枝,陶枝同样抽了一沓票子给她,她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四十多五十岁左右,她面容有些枯黄,身子也格外瘦,但看向陶枝时眼神纯真,也格外质朴。 站在陶枝面前,她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有些萎缩的开口:“那个...我也知道一点关於当初陶家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用。” 陶枝笑著道:“说说看。” “我认识小拾,当初在村里我和她玩的最好。” “小拾?” “就是川子哥的妹妹。” 陶枝点头表示了解,示意她继续说。 接著就听到妇人道:“別看陶家对小拾不错,其实他们家里的活几乎全都是她在干,川子哥和他哥平时几乎是什么都不做,尤其川子哥还上学厉害,小拾爸妈就更宝贝了,两人最多也只会帮著晒晒鱼什么的。” “而且,而且她好像不是他们家亲生的。” “这事我也是小拾离开前才知道的。” 陶枝杵著头问她:“她告诉你的?” 女人点头。 “她离开的前一晚她偷偷来见过我,说她要走,问我和不和她一起,不过我胆子小,没敢和她一起走。” 要是当初她和她走了,或许也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陶枝看这个大姐的样子,应该生活不是很好,大概率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压著她,才导致她精神不好。 “她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去打工?” 女人像是在回忆,许久后说:“她说她爸妈要把她卖了,她不想被卖,所以偷跑了。” “当时她爹好像得了什么病要钱医,但她二哥在上学,大哥又没什么本事,家里没钱,她妈就想把她卖给人家当继母。” 说著她也有些气愤道:“她当时才十四岁!” “不过她也聪明,知道反抗逃跑。” 陶枝听到这里对这个小姑起了些兴趣,但是却並不確定她和她要查的风雨兰有没有关係。 “她叫什么名字?就叫小拾?” 女人点头:“大家都喊她小拾。” “那她和陶强川他们关係怎么样?” 女人想了想道:“还不错,反正她说她二哥对她挺好的,有时候也会帮她干活,读书回来还会教她写字。” “知道她在哪里打工吗?” “不清楚,但是她手里没什么钱,应该走不远,大概率就在南湾附近。” 陶枝点点头,又问道:“那她后来回来了,你们有见过面吗?” 女人垂下眼摇头:“没有,当时我已经嫁人了,去了別的村。” 陶枝闻言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女人看,问道:“小拾是不是上边这个人?” 女人不敢接过手机,凑近脑袋仔细看了看,而后摇头。 “不是,这和小拾一点也不像,虽然长大后我不知道,但小拾当初长的可好看哩,村里好多男娃都喜欢她,只可惜她早早没了。” 陶枝闻言挑眉,心里冒出一个猜想来,將展示著孙雅照片的手机收起,她朝著女人点了点头。 抽出两沓钱递给她:“谢谢,你的消息很有用。” 她有些惊讶,陶枝朝她笑了笑。 女人將钱放了一些进衣服里,然后才拿著一部分走开。 陶枝见她聪明,微微勾起唇角。 听了她的话,陶枝有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或许,这风雨兰,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小拾? 嘖,这真是,不会走哪里都有偽骨科吧? 又听了几人的一些消息,大多也和她要查的事情无关,已经下午四点了,陶枝打算离开了。 看向底下的村民她道:“今天辛苦各位,你们每人可以从这位这里来领两百块钱,作为今天的酬劳。” 陶枝说完笑盈盈的看向赵靖黎。 不是说要帮忙吗?来这里坐著算什么帮忙?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赵靖黎一愣,没想到陶枝会突然cue他。 看著得意又狡黠看著他的人,反应过来后笑了出来,他眼角唇边盪起的笑意明显,让陶枝诧异原来这个面瘫会笑啊。 “周峰。” 一旁等著的一个助理样子的人上前,赵靖黎没看他,依旧看著陶枝,吩咐到:“每人发五百,从我私帐走。” 周峰点头:“是。”说完招呼村民,领钱的排队往他那里去。 陶枝微微挑眉:“赵董大气。” 赵靖黎道:“还是要多谢陶小姐送来的顺水人情,看来我今天得请陶小姐吃饭。” 陶枝一愣,顺水人情? 哈,好像这人本来就要解决这些村民闹事的事情的哈,今天她这么一搞,他再每家都发点钱,那闹事的自然就有村民帮他劝解了,而且其他村民也不会再有什么怨言。 这还真是,帮了他了。 “既然我帮赵董解决了大麻烦,那一顿饭应该不够吧?” 赵靖黎眼中染上笑意,问道:“那陶小姐想要什么感谢?” 陶枝状似苦恼的想了想道:“不如,让我掺一脚这码头的生意?” 赵靖黎没想到陶枝会说这个,这下確实是惊讶了。 不过看向陶枝,他只是思索一瞬就道:“如果陶小姐感兴趣的话,没问题。” 陶枝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面上笑容扩大,对著赵靖黎道:“那今天这顿我请。” 第189章 我爸已经...(三更) 两人最后回了市区一起吃了饭,最后陶枝笑著让蜘蛛將人送回去。 赵靖黎只是抿著嘴没说什么,坐上了蜘蛛的后排。 蜘蛛將人送到一家五星酒店门口,朝著赵靖黎笑著道別后就离开了。 赵靖黎站在原地看著汽车屁股面无表情,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转身走进酒店,指纹按下最上层的套房。 这家酒店是赵氏的,赵靖黎这次出差带了司机和助理还有赵氏旗下其他几个员工,这些人全都住在下边几层。 此时司机正和自己老婆孩子打著视频,老婆问他今天是不是没上班,因为看著他穿的隨意。 司机点头:“老板今天自己出去了,说不用我开车,嘿嘿,我难得偷懒清閒清閒,陪你和孩子说会话。” 他今早本来都准备好了车子了,结果老板说不用他去了。 能休息那他当然高兴了。 酒店浴室內,温度並不高的水打在赵靖黎身上,水流从他的胸肌上流过,划过全身,最后没入下水道內,他先是一直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后才仰头,双手將头髮往后顺,关了水拿过一旁的浴巾擦乾身子后走出浴室。 他五官本来就十分立体深邃,有著混血独有的优越骨相。 现在洗完澡,头髮也不再是板正的背头时,反倒削弱了几分他的凌厉气势,显得他添了几分柔。 脑袋里依旧还回想著今天和陶枝的相处,他不知不觉就拿起了手机点开了置顶的界面。 信息还停留在昨天他那不小心的那个拍一拍上,陶枝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並不在意他拍她是为什么。 眼眸深深,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將手机放回了茶几上还顺手按熄了屏幕,面上一片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吹乾头髮后好似要刻意忽略这个手机般,走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人坐在沙发上,和放著手机的茶几遥遥相对。 电脑光亮打在他脸上,他看上去好像十分专注的样子。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没到,他啪一声关掉电脑。 深呼一口气,像是在鼓励自己。 闭了闭眼放下电脑朝著茶几走去,拿起手机,解锁,点开聊天界面打下一行字。 【休息了吗?】 【不知道陶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关於码头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陶枝当然还没有睡,刚和霍铭予打完电话又接到了游云归的视频。 掛完视频就看到了赵靖黎的消息。 她也没太在意,回道:【过两天,这两天有事。】 看到回復赵靖黎绷紧的下頜放鬆了些,打字回道【好,如果有需要隨时告知我。】 陶枝没太在意他,而是整理了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 明天她要去见陶强川的同学,希望能再从他们口里打听到点什么。 赵靖黎久久没能等到陶枝的消息,看了眼手机网络信號,最终认清现实躺到了床上翻来覆去。 第二天一早,陶枝带著禾木开著车去拜访陶强川的第一位室友。 一个初中的语文老师,姓杨,叫杨威。 因为现在是假期时间,陶枝有些担心他和家人出去旅游了,所以昨晚提前查过,知道他在家才来的。 带保鏢上门必定是会引起对方警觉的,所以陶枝穿的很隨意,和禾木一起买了些东西,让禾木在楼下等著,她自己提著敲响了杨威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士,带著一副椭圆的小框眼镜,头髮微卷,身上气势也不弱,看见她陶枝有一种看见初中班主任的感觉。 女人上下打量她,问道:“你找谁?” 陶枝扬起笑脸:“你好,请问这里是杨威杨叔叔家吗?我是杨叔叔老同学的女儿,今天特地来拜访。” 听到陶枝说是杨威老同学的女儿,女人脸上的审视放了下来,说道:“是杨威家,你们先进来吧,我去叫他。” 陶枝进门,笑道:“谢谢阿姨。” 女人笑著朝她点头,笑容也柔和了几分。 很快一个带著方框眼镜,浑身有著书卷气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见到陶枝有些疑惑,他並不认识眼前的人。 陶枝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道:“杨叔叔您好,我是陶强川的女儿,今天路过附近来拜访您。” 杨威皱眉:“陶强川?” 想了想他才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是陶强川的女儿啊,来来来,快坐坐坐。” 杨威挺热情的,陶枝入座后就开始向陶枝打听陶强川的情况。 “都多少年的老同学了,以前一个寢室的,毕业后就没有联繫过,你爸现在是在哪里干什么?身体还好吧?” 听到杨威问这话,陶枝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唉,不瞒叔叔,我爸他…他前段时间就已经…不在了。” “他走前总是说想家,这次我就是把他送回来和家人团聚的。” “想著他还在世的时候总是会说起您和另外两位叔叔,我就想著替他来拜访拜访,也好让他地下安心。” 杨威听到这话刚倒好的茶杯都打翻了。 “不...不在了?怎么...” 陶枝假意抹了抹眼泪,看得一旁的杨威妻子心疼不已,嘆著气给她递纸巾。 骤然听到老同学去世,而且年纪也还不算大,他心里也是感慨。 “你爸怎么没的?是生病?还是意外?” 陶枝咬著牙,一副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纠结许久才说道:“是生病,我也没想到他会得那种病,还瞒著我们,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 杨威夫妻两人闻言一愣,那种病?哪种病? 他们好奇,却没有问出口,但陶枝不需要他们问出口,她就说道:“唉!只希望他下辈子洁身自好好好做人吧。” 第190章 刘鄴(四更)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陶枝说的那种病是什么病了。 杨威沉默了许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嘆气道:“唉,逝者已逝,姑娘,你也別太伤心。” 陶枝擦乾净不存在的眼泪,借著茶水抹了点在纸上:“谢谢叔叔阿姨。” 说完放下纸巾,看向杨威道:“对了叔叔,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想向叔叔您打听。” 杨威还没说什么,他妻子便道:“有什么你儘管问,他肯定知无不言!” “况且我和他是一个学校的,说不准我也知道。” 陶枝笑著看向女人,她今天没化妆,白皙乾净的脸庞更是让杨威妻子对她十分有好感。 “谢谢阿姨。” “其实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我母亲,也不知道我母亲是谁,这多年我爸也从来不和我提,我也没敢问他。” “但是现在他走了,这世上我可能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所以我才想来打听打听,想看看杨叔叔您知不知道我爸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和谁谈过恋爱,有没有可能我母亲就是你们同学中的哪一个。” 杨威闻言一愣,他妻子更是心疼的想要抱住陶枝安慰。 两人哪会想到,上学时仗义大方的陶强川会变成这个样子,拋妻不说,还...唉,真是人性不可估量啊。 陶枝看向杨威,杨威皱眉回想,一时也想不起来陶强川在大学和谁有过交集。 “我印象中好像没有啊,有没有可能是他毕业后自己谈的。” “或者是不是你母亲其实已经...他才不和你说的。” 陶枝摇头:“不管她有没有活著,我都想要找到她,起码知道自己母亲是谁。” “叔叔您再想想,他上学期间身边就一个女性都没有出现过吗?” “我一次听我爸喝醉提起过一个叫风雨兰的,这人您认识吗?” 又回想了一会,杨威还是摇头:“没有,我记得他入学的时候挺內向的,后来才慢慢改变的。” “至於你说这人,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虽然我们是师范,但是当时女同学不算多,而且他大二开始课余时间就很少在学校了,和学校女同学確实没什么交集。” “很少在学校?是去打工了吗?” “不是,好像是去看他妹妹了,对对对,就是去看他妹妹。” “我记得有一次他回学校时很高兴,宿舍里人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说他找著他妹妹了,还说他妹妹多好多好,后来从那以后他课余时间就不在学校了。” “还有一次聊天好像提起说他妹妹在什么厂上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 陶枝抓住一个关键词,厂。 “那厂现在还在吗?” 杨威想了想点头:“应该还在吧,那厂快五十年了。” 陶枝面容哀愁,对著杨威道:“爷爷奶奶和小姑在我出生前就不在了,这些我都不知道,还多亏了杨叔你。” 杨威摇摇头:“这有什么,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一些也都记不清了。” “不过你刚才说那名字,我確实没听过。” “也不知道刘叔叔会不会知道些其他的。”陶枝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刘鄴,也就是陶强川的另一个室友,现在是一个私立学校的校长。 陶枝这样说也是故意试探杨威,想要从杨威这里先了解一点刘鄴这个人。 然而杨威在听到这话后就摇头:“你啊,还是別去找刘鄴了,他肯定不知道。” “为什么?”陶枝好奇问道。 杨威倒茶给她,说道:“他和你爸关係不好,两人不对付。” 陶枝没想到会是这样,有心要打听。 “刘鄴上学的时候家里条件好,他爸还是一个中学的校长,家里有钱,看不上我们这些乡下来的。” “他平时就很少来学校,来了也不大和我们交流,人傲气。” “一次他和你爸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就在厕所里吵起来了,还动了手,事后刘燁还挨了处分。” “从那以后啊,就谁也不理谁了。” “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我们大二下学期吧,还是大三来著?我记不清了。” 陶枝闻言若有所思,有时候,往往是有仇的人其实才知道更多关於对方的事。 陶枝心里打定主意要去见见这个刘鄴,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陶枝朝著他笑了笑道:“真是多谢杨叔了,看来我可能天生就六亲缘浅吧。” 又和两人隨意说了会话,陶枝起身告辞。 两人留她吃饭,陶枝婉拒了。 到了楼下坐上车,陶枝直接拿出手机翻出事先就查好的刘鄴的电话拨了过去。 对方过了许久才接起,想来大概是有事在忙。 “餵你好?哪位?” 陶枝听到对方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甚至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陶枝勾起嘴角,笑道:“你好,刘校长。” 听到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號码还是北城的归属地,刘鄴顿时一头雾水。 “你是谁?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陶枝直截了当:“刘校长,方不方便见一面,我有些事情想要向您了解。” 刘鄴有些莫名其妙:“没时间。”说完就要掛电话。 这人问了两次都不报姓名,显然找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况且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忙。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愣住。 “我是风雨兰的女儿。” 第191章 你们很像 咖啡厅內,陶枝坐在二楼,手里搅动著刚上来的椰青美式。 咖啡厅一个人都没有,禾木在一楼大厅內坐著,观察周围的同时替陶枝看著人来没来。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一个穿著蓝色polo衫的男人推开了咖啡厅大门。 男人头髮微微有些长,偏分的老式背头,整个人很挺拔精神,身材不瘦弱却也不胖,应该是个注重自身管理的人。 他手腕上戴著一只黑色的手錶,面色严肃中又带著几丝焦急。 单从这些来看,外貌上虽然比不得陶强川,但是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差。 禾木看见人的瞬间就起身替他引路。 “刘先生是吧?小姐在二楼等你。” 刘鄴看了看她,心里对陶枝越发的好奇。 她说她是风雨兰的女儿,可是风雨兰的女儿为什么会找他? 到了二楼,他远远的就看见了窗边的那道身影,整个人微微一愣,而后才抬脚朝著陶枝走去。 禾木已经下了楼,她只用负责在下边等就好。 察觉有人靠近,陶枝转过头看向来人,对视的瞬间,陶枝察觉到男人脚步的停顿。 儘管已经知道了男人肯定认识风雨兰,但是真正找到一个和风雨兰有接触的人太不容易,陶枝心里还是微微期待了起来。 好想知道,原主的这位母亲到底有著什么样的过去,想知道陶强川创建的陶氏到底和原主有没有关係,现在那些资產又是不是应该属於她。 陶枝笑道:“刘先生,请坐。” 刘鄴从见到陶枝脸的瞬间就有些愣神,盯著陶枝看了半晌,坐下后也没说话。 见到陶枝的第一眼起,他就没怀疑陶枝的身份。 陶枝见他这样轻笑:“我和我母亲很像?” 刘鄴点头又摇头。 “像,又不像。” 陶枝笑著垂下眼轻轻动了动吸管,心里却已经確定了刘鄴和原主母亲关係可能並不普通。 她为什么会直接向刘鄴报身份?其实就是试探。 在听到杨威说刘鄴家境不错平时又不与他们为伍,却莫名其妙的和一个他看不上的人打架还挨了处分来看,能导致两个阶级身份完全不一样的人產生衝突的原因就极有可能是因为女人。 有了这个猜想陶枝就想著赌一把,如果他真的认识风雨兰,他就会好奇,会询问,会来赴约,如果他不认识,那么他也只会骂她一句神经病,管她是谁的女儿,而后把电话掛掉。 事实证明,她赌的没错,刘鄴不光认识,说不准还真就有过別人不知道的往事。 陶枝好奇了:“哦?哪里像?又是哪里不像?” 刘鄴听到这里察觉了不对劲,他皱眉道:“你不知道?” 目光移向窗外,陶枝道:“我没见过我母亲。” “实不相瞒,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是我母亲的。” “什么!”刘鄴闻言激动的站起身来,差点连桌子都掀翻了。 陶枝看向他,看著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如此激动,心里微微疑惑。 “是的你没听错,我最近才知道的自己母亲是谁。” 刘鄴慢悠悠坐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怎么会?那你爸是谁?” “陶强川。” 听到这个名字刘鄴放在桌上的手骤然收紧,脸颊紧绷,显然是十分愤怒。 “我父亲是陶强川,我做过亲子鑑定了,確实没错,不过他妻子却不是我母亲。” “是谁?”刘鄴问道。 “孙雅。” 刘鄴听到这话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该死的陶强川!老子就知道他不是好人!说什么小兰註定是要嫁给他的,结果却娶了別的女人!” 刘鄴很激动,咬著牙恨不得杀了陶强川的样子。 陶枝知道这次是来对了,只怕真相就在刘鄴的口中了。 刘鄴接著就有些激动的问:“那你妈呢?你知道她在哪吗?” 陶枝摇头:“不知道,陶强川夫妻告诉我说她已经死了。” “什么?” 听到这话刘鄴的唇色瞬间苍白起来。 “死......死了?怎么会?” 继而他眼眶就开始有些泛红:“难怪我说她这么多年怎么从来不联繫我,我想尽办法也联繫不上她。” “我还以为,是陶强川不准她和我联繫,没想到!” “她是怎么死的?” 陶枝又摇头:“真正的死因我不清楚,但是那对夫妻告诉我是难產。” “但他们两人谎话连篇,我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才找到了你。” “我想了解一些关於我母亲的过去,想要知道她和陶强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陶强川现在手里的公司,和我母亲有没有关係。” 这话一出刘鄴就又拍了一巴掌桌子怒道:“有!绝对有!就凭陶强川那样的蠢货也能开公司?他连教书都教不明白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生意头脑?” “他绝对是偷了兰兰的东西!” 听到这话陶枝微微挑眉,看嘛,大家都觉得陶强川不像是会经营公司的。 至於刘鄴,这也太激动了,看来他当初应该是喜欢风雨兰了。 “我就是因为怀疑这些,甚至怀疑我母亲的死可能也和他有关,所以才来调查,希望您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说完这话陶枝就等著刘鄴冷静。 刘鄴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又察觉是在陶枝这样一个小辈面前,抬头强行憋了憋,深吸一口气而后才看向陶枝。 “刚才说你和她像也不像是真话,你和兰兰的嘴巴还有眼睛长的真的很像,包括鼻子也很像她,只有眉毛,眉毛不像她。” 陶枝的眉毛不算浓密,但眉型很好,眉峰微微上扬,眉骨的凸起显得她的脸更为立体一些。 “但是气质又很不一样,她...没你那么...凌厉。” “兰兰是一个很坚韧很温柔的人,同时又不失果敢,对谁都怀著一分包容,是一个很好的人。” 陶枝听著他的描述,很难想像出对方的样子,於是问道:“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想问,你有她的照片吗?” 毕竟她查到的资料这刘鄴可是结婚了的,虽然已经离婚,但总不可能婚后还保留著以前喜欢的女孩的照片吧? 不过男人又都有劣根性,陶枝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说不准风雨兰就是他的白月光,他就是留了照片呢? 毕竟连陶强川那样的人都会悄悄留下一张作为念想。 第192章 白月光 刘鄴听到陶枝这样问从回忆中回神,说道:“是有一张,不过是当初工人的合照,不在我身上,如果你有需要,可以一会和我回家去看。” 陶枝点点头,接著又好奇道:“既然是工人的合照,那你怎么会有?” “兰兰当初上班的工厂就是我家的,我也是在那里和她认识的。” 陶枝这下是真惊讶了,所以在那个年代刘鄴不光是校长的儿子,还是厂长的儿子?那难怪人家看不上陶强川。 看出陶枝的惊讶,刘鄴勉强的笑了笑,而后说道:“我是大二的时候认识的小兰,也是恰巧那天我妈感冒发烧了不能去厂里给员工发工资,又正好是周末,就让我去发。” “小兰长的真的很好看,属於在人群中一眼就移不开眼的那种好看,当时我也还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见到她的瞬间脸就红了。” “后来我就开始打听,知道她已经在我们家厂里干了好几年了,已经是一个小组长了,但是她那个时候不过才十八岁,很厉害。” “我通过向其他人打听,知道她平时工作很努力,而且还很聪明上进,她进厂的时候只会一些简单的字和诗句,但是几年时间,她不光自学了语文,还在学习英语和商业知识。” “后来我问她怎么会想要学这些,她说她总觉得多掌握一项技能就能改变命运。” “从那以后我总是往厂里跑,知道我是大学生后她遇到不懂的问题也会向我请教,一来二去的,我就爱上了她。”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似乎也有好感,但是她还是拒绝了我的表白,並且不久后就从厂里走了。” “我不理解,找到她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们身份並不匹配,如果就这样和我在一起,那她將来会处於低位,別人也会看不起她,我父母更是不会同意,所以她想,等她自己做出一番成绩后再和我在一起。” “听到这些我真的很高兴,没有阻止她,她想要做什么,我就支持她做什么,我能做的很少,最多就是给她买些书,给她介绍点人脉,甚至这些还要瞒著我爸妈。” “我们两个经常会在学校和工厂中间的那个书店见面,那里几乎成了我们的秘密地点。” “但书店来往的人还是挺多的,有一次我和她在那里见面时就被陶强川撞见了。” “当时对於陶强川这个室友,我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他很爱表现,不管是在同学还是老师面前都是这样,所以我不是很喜欢他。” “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是小兰的哥哥!” “他撞见我们两后脸色十分难看,暴怒的一把將小兰扯到了他身后,还对著我怒斥,说让我离他妹妹远点,更是警告小兰不准和我来往,说我这样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看小兰长得漂亮要玩玩她,实则根本就不会和她在一起。” “当时书店人不少,小兰也怕事情闹的不好看,拉著陶强川离开了。” “但是当晚回了学校,陶强川就把我叫去了厕所,说让我离开小兰。” “我当然不同意,我是真心喜欢小兰的!我以后要和她结婚,怎么可能离开她?” “我向他保证,说我以后一定会给小兰幸福,他要是不放心,我可以一毕业就去他们家提亲。” “结果陶强川听到后不光没有消气反而更生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说小兰是不会嫁给我的,因为小兰是他的。” “我不理解,问他什么意思?” “他颇为得意的对我说,小兰是註定要嫁给他的,因为小兰是他的童养媳。” “那一刻,我只觉得很不可思议,童养媳?他明明说过,小兰是他妹妹!” “我说华国的法律已经在完善了,童养媳是不被法律认可的,况且小兰在他家上了户就是他妹妹,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他一听就笑了,说小兰没有在他家上户,小兰从始至终都是黑户,而且她也不叫什么风雨兰,她叫小拾,是他爸妈捡来给他当媳妇的。” “说小兰是不可能逃脱他们家的掌控的,就算要嫁,也只能嫁给他和他大哥。” “这话让我五雷轰顶,怒气瞬间就控制不住,我动手打了他。” “后来也是因为他,小兰怕给我带来麻烦,他也不知道和小兰说了些什么,小兰就和我撇清了关係。” “但我还是一直有暗中关注她,知道她后来开始买废品,骑著自行车到处收废品,很辛苦,可是她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 “再后来就毕业了,她好像离开了这里,我就失去了她的消息,她也再没有联繫过我。” 听完这些陶枝已经知道了,风雨兰就是小拾,是陶强川爸妈捡到的孩子。 因为不想被卖给人做后妈,所以她自己跑出来打工,期间应该也没有和家里联繫,家里人也找不到她。 她没有户口,是黑户,所以自己给自己取了名字办理了户口后进厂打工。 但是后来和陶强川又联繫上了,然后发生了之后的事情。 按照刘鄴的说法,风雨兰是不喜欢陶强川的,那为什么又会和她在一起,又为什么会生下她。 还有她能反抗命运从那个家里逃出来,也能清醒独立的说要闯一闯事业,可见她並不是一个容易被裹挟愿意牺牲自我的人,敢想也敢做,聪明又好学,那很大可能性陶强川能有今天,那个所谓的贵人大概率就是风雨兰。 只是她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死了?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有孙雅,她和风雨兰也有牵扯,那么在这件事情中,她扮演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那孙雅呢?你认识她吗?” 刘鄴点头:“人我知道,她是小兰的朋友,以前也是在我们厂里上班的。” “不过她是后来的,我听说是小兰在哪里捡到的人,后来带来了厂里上班。” “是个孤儿,柔柔弱弱的,一开始做事情有些笨手笨脚,经常把衣服缝错剪错,因此在厂里有些就有些受欺负,后来是小兰帮了她,她对小兰很依赖。” “不过我和小兰相触期间,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你既然说她和陶强川结婚了,那看来这两人应该做了对不起小兰的事。” 陶枝心里在梳理整件事情,现在基本已经清楚了,风雨兰是原主母亲,生死尚且不知。 是陶强川的养妹,和陶强川一起生下了原主。 那…… 第193章 真相碎片 风雨兰自己摸爬滚打开始做生意,且很有可能已经成功,但后来成果被陶强川以及孙雅代替,她也消失无踪。 06年发生的海啸,原主也是06年出生,而风雨兰06年也回过渔村,似乎是因为她,要和陶强川结婚。 那么是不是真的是意外,所以她死在了海啸里? 还是人为?或许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因为忌妒害死了她?又刚好借著海啸的名头,逃离了法律的制裁。 至於会是谁害了她,当然就只有那两个人。 不然两人怎么会逃离南湾去到北城,又怎么会走到一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很明確了,陶枝已经在心里下了结论。 风雨兰如果死了,那么她的死和那两人有关,两人的占据了风雨兰的成果创立了陶氏。 中间肯定还有別的故事,但是暂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陶氏和陶强川他们以前挥霍的钱真的应该是属於她的。 天杀的,她回去一定要把两人卖了回回血。 至於证据?不重要的东西要了干什么,只要她认定了,那没证据她也照样要做。 把人交给法律? 不行,早睡早起有吃有喝有事做的规律好生活怎么能让这两人过了?不把两人卖矿区干黑工都对不起她损失的钱! 不是陶枝不守法,而是在有些时候,法律真的做不到惩罚恶人,尤其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要怎么定性还不是全凭嘴?所以她不会把两人交给法律来裁决。 更別说陶强川明面上已经是逃往国外的人了,到时候她孝心大发,送孙雅也出去和他团聚,两人一起旅旅游,旅游途中就失踪了很正常吧? 非洲那些地方,野生猛兽那么多,被袭击了很正常吧? 国外混乱的地方那么多,被误杀了很正常吧? 她说过的,她是个有孝心的人,肯定会把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不用两人操一点心。 至於孙宇,他没什么大错,但他是既得利益者,所以陶枝打算把他废物利用,等她拿回陶氏,用他联姻也好,交换利益也罢,她也不会手软。 如果他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如果他想著替他父母报仇,那他也得去国外生场大病,然后不治而亡了。 嘖,想想她就很惨,可能马上就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陶枝整理好思思绪,再抬头看刘鄴时脸上已经全是笑意。 她问道:“不知道刘校长方不方便,去你家给我看看照片?” “方便的,走吧。” 两人离开咖啡厅来到了刘鄴家,刘鄴家是一栋在市中心已经有些年头的老別墅。 家里好像没人,开门进去后装潢也很復古。 让陶枝稍等后他自己上了楼,不一会就拿著一张已经泛黄且边角都已经卷翘的照片下来了。 照片被折过,別人脸上都有摺痕,已经看不清容貌,只有左边靠近中间位置的那个人,脸庞依旧清晰。 这是陶枝第一次见到风雨兰的样貌。 她的外貌真的和她很像,不!或者说是和原主很像,但是却不太像陶枝真正的妈妈。 原主和风雨兰身上的气质一样,都没有凌厉的攻击力,眼神柔和安定,只不过风雨兰眼中还多了坚忍和几丝刚毅。 不知道是不是陶枝的错觉,她觉得风雨兰的眉眼有些外国人的感觉,更多的像是混血,不过却不明显。 而且她的鼻子不像混血那么的挺翘,是一种更具东方骨相的直鼻,鼻子也挺立,山根饱满鼻头微微圆润,是典型的东方骨相,和原主的长相也就更接近。 正是因为这鼻子才冲淡了她眉宇间那几丝混血感,但是单看眉眼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一些不同。 陶枝心里猜想风雨兰有可能真的是个混血,或者说是隔了一代的混血,比如赵靖黎那种,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长相,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方便我拍一张吗?” 刘鄴点头:“当然可以。” 用手机拍下照片,陶枝打算回去修復一下,起码要让她留下一张属於自己的照片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她觉得,风雨兰是值得钦佩的。 收好手机,正要和刘鄴告別,刘鄴家的大门被推开。 接著,一个长相俊逸,身高比陶枝稍微高一点,穿著一件白色卫衣,身后还背著一把吉他的……短髮女生...?走了进来。 看到家里有人,她微微愣了愣,又看向陶枝,她朝著她微微点头后什么也没说上了楼。 陶枝没在意,继续和刘鄴倒完別后离开。 等她离开后,原本上楼的女生从楼梯拐角站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著刘鄴,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怎么?这就是你那个老情人的女儿?来找你干什么?你上赶著给人家当爹?” 刘鄴被这话气的眼前一,他看向女生,怒气冲冲道:“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又出去鬼混了是不是?” “你就不能好好的找个正经工作?来学校上班也好,去厂里帮忙也好,非要整天和我作对你才开心?” 女生嗤笑:“什么叫正经工作?你那个破学校就是正经工作了?还是你那个要倒闭的厂是正经工作?我弹吉他怎么就不是正经工作了?” “怎么?嫌弃我是酒吧驻唱?那你不如让我和妹妹换啊,让妹妹回来当你女儿,你看她来不来?” “哦,或者我也去跟我妈,你把刚才那个老情人白月光的女儿接来给你当女儿好了。” “不过只可惜,我瞧人家那打扮,肯定也瞧不上你当爹。” 说完她面无表情的备著吉他上了楼,没理会下边被气的闭眼的刘鄴。 他和妻子结婚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他心里確实是一直怀念著风雨兰,可是他对妻子也是尊敬爱护的,妻子和他算是相敬如宾。 只不过大概还是受不了他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吧,所以前几年妻子和他离婚了,两个孩子一人一个。 妻子带著小女儿出了国,今年嫁给了一个华裔,他也真心祝福她。 但是自从女儿知道两人离婚是因为他心里一直有著一个白月光时,女儿就开始对他这个父亲厌恶。 小女儿和他断联,大女儿和他对著干,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84章 另一块碎片 而与此同时,北城,陶枝別墅的地下室內。 不算宽敞的房间中,陶强川浑身上下只穿著一条內裤被绑在椅子上。 他对面站著许栩,许栩手里拿著一把雪茄钳。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手里一根雪茄在他手里,他放在鼻下闭眼嗅了嗅,表情有些陶醉。 但他其实並不会抽菸,甚至有些討厌。 为什么呢?因为他被人拿菸头烫过。 睁开眼睛,將雪茄放进雪茄钳里,一下,两下,三下,直至剪完。 他抬眼看向陶强川,笑著道:“陶总,还不说实话吗?” 陶强川整张脸肿的看不出人样,剩下一只没废的眼睛看向面前的许栩,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他,更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情,总之,他好好的在机场,眼看著就要登机了,上个厕所的功夫,醒来就在这了。 而面前站著的,正是那个最和善最好说话的许总。 但他现在才知道这许栩就是一个笑面虎啊,上来二话不说就是让人给他一顿揍。 揍完了就让他说实话。 不是,你也得先问啊,不然他说什么实话? “咳咳咳...许总,我...我哪里得罪....” “嘖,还是不肯说,再好好招呼招呼。” 许栩说完,房间里的两个打手就用甩棍又是一顿招呼,打的陶强川嗷嗷鬼叫。 直到听他叫唤声消下去了,许栩才示意两人住手。 他走近一步,看著嘴巴都已经血流不止的陶强川,眼里划过快意。 打谁的爹不是打呢?很快他的爹也会被他这样打的,就先拿別人的爹练练手吧。 “骨头真硬啊,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陶总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可是已经出国的人了,我就算现在把你杀了,想办法处理掉,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陶强川是真的怕,他不是一个多能忍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被陶枝打一顿后就编出那些真假参半的谎话骗她,然后想著逃跑。 现在被揍这一顿,他更是想什么都交代了。 可是问题是,他要向许栩交代什么? 他没问啊! 他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他了。 陶强川实在是受不了了,声音也带著哭腔:“许总,您要我说什么我真不知道啊,您没问啊!” 许栩闻言面上笑容更甚:“我没问吗?”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问,就是故意的,要先把他的心理防线突破,让他崩溃,接下来问什么就简单了。 “真是抱歉,忘记了。” “不过现在问也不迟,你说是吧?” 陶强川点头:“是是是,您说的对,只要您到时候放了我,我保证什么都告诉您。” 许栩闻言笑著点头:“那就好,那你就说说,你和陶枝母亲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陶强川听到这话一愣,他没想到许栩把他关在这里严刑拷打,要问的居然是关於陶枝母亲的事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贱人是什么时候和许栩搞上的?不然许栩为什么要帮她问这件事? 陶强川不过是一瞬的犹豫就被许栩捕捉,他扬了扬手,一个黑衣人顿时上前按住陶强川的手,另一人拿出一个雪茄钳对著他的食指。 陶强川瞬时就开始挣扎:“不!不许总,我可是陶枝的父亲,亲的!亲生的!你这样对我,她以后肯定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许栩闻言一愣,隨后哈哈笑了出来。 “怎么会,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在不在一起的另说,但要是放过了他,那她估计才真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我只给你三秒钟,要是不交代,那手指就別要了。” 陶强川满头大汗,知道许栩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他急忙道:“我说!我说!” 黑衣人退下,陶强川咽了咽口水,而后將之前应付陶枝的说法又对著许栩说了一遍。 许栩闻言冷笑一声,两个黑衣人顿时上前,比先前乾净利落,伴隨著陶强川的一声惨叫,一截血淋淋的手指就掉在了他自己脚边。 “啊!啊啊啊!我的手!” 陶强川双脚不断蹬地,想要挣脱桎梏,但许栩用的可是审讯同款的审讯椅,他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陶强川面色惨白,汗珠大颗大颗落下,眼泪也流了下来。 “陶总,这是对你撒谎的警告,我这个个人耐心不是很好,你已经浪费了一次机会。” “再有一次,我会把你十个手指都剪掉。” “下一次就是脚趾。” “最后说不准,就是脑袋了。” 陶强川这次是真的怕了。 他之前不知道许栩这么狠,觉得他毕竟是四大家族继承人中最好说话的,平时也很温和,估计也只是嚇一嚇他,他哄骗过去也就得了。 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条心狠手辣的毒蛇。 他要是再不说,就真的可能交代在这了。 “我说,我说!”他咬著牙,挤出这几个字。 许栩坐到身后的凳子上,一旁摆著一个相机,记录著陶强川接下来要说的话。 “陶枝她母亲,是...是风雨兰。” 许栩嘖了一声,两个黑衣人就要再次上前。 陶强川嚇到了,立马大喊:“等等等等!风雨兰她是我妹妹!” 听到这话许栩愣了愣,隨即就嗤笑一声,但眼中却爬上了一抹几不可察的狠厉与嗜血。 “畜生!” 陶强川一听忙摇头:“不是的,她是我爸妈捡来的,本来就是要养著给我和我哥做童养媳的。” 听到这里,许栩压下心里的暴戾缓缓坐下,翘著二郎腿说道:“继续。” 陶强川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两个黑衣人,最后不得不妥协。 “她...她起初不叫什么风雨兰,叫小拾,因为是拾回来的,所以大家就都这么喊,她比我小两岁,捡她回来的时候我也还在不记事。” “后来长大些了,我妈就说小拾以后长大是要给我或者大哥做媳妇的。” “后来我和大哥去上学,家里就是她在打理了,我哥学习成绩不好,老早就輟学了,家里就我上了高中。” “后来我爸得了肺病需要钱治疗,我...” 陶强川有些不想往下说了,但许栩笑眯眯看著他,他又手指一痛,咬著牙道:“我妈就说把她嫁给村里一户人家换点彩礼钱回来给我爸治病。” 许栩依旧笑著,转动著雪茄钳,问道:“你上高中,那她就才十几岁?” “十四。” 许栩点头:“然后呢?” 陶强川立马道:“她没嫁,真没嫁,她跑了,她知道后表面答应我妈,还害的我哥和我妈大吵一架,说他出去打工赚钱给我爸治病,我说我輟学不读了,也去打工,但我妈哭著闹著不准。” “当时我和大哥是真的把她当亲妹妹看的,要把他嫁给那样一个人,我们根本就不同意。” “那样一个人?怎样一个?”许栩问道。 陶强川有些囁嚅,说道:“有...有两个小孩。” “呵,十四岁,去给两个小孩当后妈?你们一家也真是,畜生不如。” 陶强川也没敢反驳许栩,硬著头皮继续交代。 毕竟他手指真的太疼了,一直在流血,如果他不快点说完,说不准他就血流而亡了。 “后来她偷了家里的钱偷跑了,去了好几百公里外的市里打工,一去就没有再和家里联繫,我们找她都找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是我上大学时一次偶然在学校外边的书店遇到了她。” “我当时不太確定那是不是她,因为她长的真的太漂亮了,比画报上那些明星还要好看。” “但是她身上有小时候的影子,眉眼也有些像,我试著喊了一句,没想到她果然有反应。”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离我学校不远处的服装厂上班,她那个时候也不叫小拾了,她给自己取了名字,叫风雨兰。” “再后来我们就时常来往,一来二去就產生了感情,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然后就有了枝枝。” “只不过天意弄人,生下枝枝后我们回村办婚礼,却遇上了颱风和海啸,她和我家人全都命丧大海。” 说到这里,陶强川还流下了两滴眼泪,似乎真的很伤心一般。 许栩心里冷笑,男人最了解男人,陶强川也不算多精明,故事里他完全没有任何错处,这让许栩不太相信。 “陶总,看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 “去,这次给陶总多切根手指,让他知道说谎的代价。” 陶强川私心里並不想把自己做过的丑事说出来,所以隱藏了,但他没想到许栩会看出来。 听到许栩这样说他立马嚇的大叫:“不要!不要!我说!我这次真的什么都说!许总,许总放过我,放过我!” 陶强川这回是真哭了。 不过许栩可不会给他机会。 “陶总,我许栩在商场混,说话可向来是最作数的,你下回要放心上。”说完示意两个黑衣人动手。 两钳子下去,陶强川连鬼嚎都嚎不出来了,坐在身下的板凳更是滴滴答答滴著水,还伴隨著一股尿骚味。 手下的桌子上一滩血跡,三个切口平整的手指处依旧在冒著血。 许栩看见这一幕嫌弃的皱著眉,隨即道:“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不然你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陶强川快要晕死过去,失血过多让他脑袋也开始有点昏。 听到许栩的话,他还是嚇的一激灵。 求活是人类的本能,他现在是顾不了什么秘密不秘密了,他只想活著。 “是...是我...是我强姦了她。” 第195章 她凭什么? 听到这话房间里的人都愣了愣,这是个什么畜生?强姦了自己的妹妹? 哪怕没有血缘,但不论这个人是不是他妹妹,光是强姦別人这一点,他就该死! 许栩面上依旧掛著笑,他甚至推了推眼镜,语气也很温和道:“是吗?还有吗?” 陶强川此刻面色惨白嘴唇也泛著青白,还有些乾裂,已经没有勇气再瞒下去了,乾脆交代了。 他真的受不起更多折磨了,这人是真的会杀了他的。 怕是陶枝一早就知道这人心狠手辣才让他来审问他的。 咽了咽口水缓解干痛的喉咙,陶强川垂著眼道:“她...算是我害死的。” 接连两个爆炸性的真相让许栩握紧了椅子扶手,他真的现在就想把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尤其是说出最后一点的时候。 “说仔细点。” 察觉到许栩语气冰冷,陶强川偷偷看了看他而后才道:“不怪我,要怪就要怪她不喜欢我非要去喜欢那个眼高於顶的富二代,妄想通过嫁给他脱离我们家。” “她本来是应该给我做老婆的,怎么能喜欢別人?” “我只是太喜欢她了,才没控制住在那天晚上多喝了点酒,回家后就...就一时衝动...” “不过我不后悔!我答应了要娶她的,她也只能嫁给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本来就是我的童养媳!” 许栩冷笑:“喜欢?之前不是还说把她当妹妹?” 陶强川眼神闪躲了一下,而后闭了闭眼道:“你不知道,她长的有多好看,哪怕是现在,也很少能有人能比她还要好看,这点你看陶枝就知道了。” 这话许栩是相信的,毕竟陶枝的长相確实少有敌手,他就很爱她那款,爱的要死。 “那还说把人家当妹妹?怎么,以前她长的就不好看了?” 陶强川摇头:“也好看,小时候她就是全村长得最靚的,好多人都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妹妹,和我打听她的消息。” “只不过那会我读书成绩不错,总想著自己以后是要出人头地娶大城市的女孩的,结果后来再次遇见她,我才知道哪怕是大城市的女孩,也比不上她。” 许栩听到这里更是讥讽:“所以你就爱上了人家。” 陶强川垂著头,脑袋一点一点,像是要昏过去一样。 “呵呵呵,是啊,我陶强川是小地方飞出来的金龙,结果到了大城市就成泥鰍了,但是我有一个这么漂亮还这么能干的童养媳,谁不羡慕我?” “就连刘鄴那样的天之骄子,不也爭不过我?” 许栩不解:“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陶强川眼中流下眼泪,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会那样...” “起初她也接受了我,我们俩一起度过了一段还算温馨的时光,毕业后我去了隔壁城市的一个小学实习,让她和我一起,在我的祈求下,她同意了,我们到了新的地方,一起租了一间房子,我白天去上课,她就去收废品废铁卖,我有些嫌弃她每天回家那股味,让她別干了,好好呆在家里就行,但她偏不听。” “后来吵了两次,她看著温顺,其实很倔强,哪怕我嘴皮子说破了她都不愿意放弃她那些垃圾。” “后来我去住学校宿舍,没想到她却因为卖废铁赚了一笔。” “五万块,在当时来说是巨款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说拿著钱在南湾买房,她不同意,要拿钱做生意,我这次没有反对她。” “后来她开始倒卖废铁,赚的也越来越多,短短一年时间,她就註册了个公司,开始和那些工地什么的合作拉废铁去卖。” “刚好那个时候我因为竞爭原因和学校里另一个老师闹了点矛盾,当时我年轻,负气辞职离开了学校,我说要和她一起干,她不同意。” “这让我很不爽,她一个女人,最后也是要和我结婚的,在家相夫教子就好了,外边的事情交给我来打理,难不成我还会少了她吃喝吗?” “况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以后也是要结婚的,那她的不就是我的吗?为什么那么防著我?” “那天晚上我又喝了点酒,回去以后就和她再次发生了关係,只是没想到一个月后她就怀孕了。” “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可高兴了,但是她却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 “我嘴皮子磨破了才让她同意留下孩子,后来每天都在家精心照顾她。” “那个年代我一个大学生,做到那个地步已经可以了吧?当时有多少男人能做到我那个地步?” “后来她月份大了,我说让她好好在家休息,生意的事我去处理,她却还是说不行,防我和防贼一样。”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一次给她送东西,我在她公司看见了几个外国人,后来跟人一打听才知道她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和外国人做生意运钢铁进国內加工转卖。” “当时那一单如果成了,能直接让她的公司在南湾乃至华国都站稳脚跟。” “我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她一个书都没有读过的文盲,居然能做成上百万千万的生意?” “难怪她那么防著我,原来她已经这么有钱了,却依旧每天和我挤在那小小的出租屋里,和我演戏!” “她压根就没打算和我结婚嫁给我!她就是想等著孩子生下来带著孩子一起跑我国外!到时候她就可以脱离我,就可以再和刘鄴联繫重新在一起!” “我恨啊!我那么爱她,她却处处防著我!” “后来她生了孩子,我缠著她说回去办婚礼,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父母。” “她不愿意。” “是我抱著孩子离开,她才追了上来。” “回村后她一直不愿意在別人面前露面,面对家里人也没个笑脸,只有看著孩子的时候才会温柔的笑一笑。” “她拿十五万给我父母,说不会和我结婚,那钱就当是买断她和我们的关係,让我们以后別找她。” “我当时也是气昏了,跑出去追她的时候海啸就来了,她把孩子拋给了我,但自己却被卷了过去。” “我有机会救她的,但是我被当时的场景嚇蒙了,回过神来她已经不见了。” “等我获救后回到市里,好些人都找不到她签字所以找来了我这里。” “我虽然还不是她丈夫,但其实已经是了,更何况拋开这层身份外我还是她哥哥,不可能不管她的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雅也和她关係很好,后来我请她帮我照顾枝枝,因为我一边要忙公司一边要照顾她实在是分身乏术。” “后来我和孙雅结了婚,觉得南湾还是不太適合钢铁的发展,所以才来了北城成立了公司。” “许总,我这次真的什么都交代了,真的没有一点假话。” “呜呜呜,我真的...错了。” 许栩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说谎,但就现在他说出来的事而言,就已经足够劲爆了。 许栩站起身,唇角扬起,没理会陶强川的求饶,转身对著黑衣人道:“全断了吧。” 第196章 天使 撕心裂肺的叫声从身后传来,许栩却头也没回。 他走出来,地下室门口守著的两个医生就走了进去,全程低著头不敢看许栩。 很快屋內的黑衣人也走了出来,跟著许栩身后去了另一个房间。 “东西准备好了吗?”许栩问。 一个黑衣人点头,开口说的却不是中文。 “准备好了,ai生成的,没有一点破绽。” 许栩闻言笑了笑,而后才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昏暗的储物间,四周都是已经空掉的架子,甚至还有些不透气。 孙雅就这么坐在一个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望著前方。 她心里大概猜到了是陶枝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陶枝知道了真相。 毕竟陶强川和她说到了国外就会把她和儿子也安排过去,不一起走是为了不让陶枝发现。 但自从他上飞机的那一刻起人就失联了,所以孙雅觉得他大概率也是落入陶枝手中了。 恐慌不甘害怕过后就是释然。 终於,这一天还是要来的。 察觉到光亮她抬起眼,適应了一瞬却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房门再次被关上,面前站了三个人。 不过她確定,这里没有陶枝。 孙雅顿时提起了心,难道她猜错了?不是陶枝?而是陶强川得罪了其他人? 不然怎么可能会抓她过来? “陶太太。”许栩清冽的声音传来,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却显得阴森可怖。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你们要干什么?” 孙雅没有哭闹,说话条理清晰,这让许栩微微挑眉。 这女人倒是比陶强川强多了。 “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孙雅十分防备,不知道对方要问什么。 许栩没在意她的防备,笑著道:“关於二十年前你杀死风雨兰的事。” 孙雅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声:“你是陶枝的人?” 许栩微愣,隨后笑容扩大:“是啊,你挺聪明。” 孙雅真想翻白眼,这不明摆著吗?不是陶枝的人会问这种事? 但许栩高兴的可不是这个,他高兴的是她说他是陶枝的人,哎,听著莫名顺耳呢。 “呵,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我杀了她,但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害过她,更没有杀她,甚至还帮她把女儿养大,我没有对不起她。” 大概是经歷了这么多天的思想挣扎,孙雅现在格外平静。 许栩听到她的话后笑了笑,隨即从黑衣人手里拿过手机点亮:“哦?是吗?可是陶强川亲口说了,就是你杀了风雨兰,是你把她推进了海水里淹死的。” 孙雅先是借著光亮才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长相,十分的俊朗,居然是她北城大名鼎鼎的许总,继而就被他的话所震惊。 她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许栩將手机递到她面前:“不相信吗?你自己看。” 手机里是一段视频,就是陶强川刚才在隔壁的样子,但说的话却是:“是孙雅,是孙雅杀的风雨兰!” “她因为喜欢我,所以一直忌妒风雨兰,海啸来的时候是她將风雨兰重重推了过去。” “我要去救人,她却死死拉著我不让我去,还用孩子要挟我。” “真的和我无关,一切都和我无关,是她,都是她做的!” 视频到这里结束,孙雅咬著牙面色难看,久久没有回神。 许栩收回手机看著她的表情,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这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再继续问陶强川的原因。 交叉对比才能得出最终的真相。 “事情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因为忌妒,你杀死了风雨兰,就是为了嫁给陶强川。” “放屁!” 孙雅终於抬头,眼睛有些发红。 “他真是这么说的?” 许栩摊手:“视频你瞧见了,还能有假?打成这样他应该不敢说假话。” 视频当然是假的,现在可是科技时代,什么都能ai。 孙雅闻言却呵呵笑了两声。 不敢?她和陶强川在一起二十几年,她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 陶强川看著没什么骨气,但其实十分奸诈狡猾,他刚才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不敢?他就算是死前都不一定会说真话。” “是吗?可是他说是你杀的人,我觉得很有可能。” “狗屁!人分明就是他推下去的!是他!是他杀了她!” 原本平静的孙雅此刻却很激动,说了这句话她眼泪就流了下来。 “是他!怨恨风雨兰不把公司给他,怨恨风雨兰不嫁她,怨恨风雨兰到死都要离开,他恼羞成怒將人推下去的!” 听到这话,许栩心里已经知道了真相,神情也冷了下来。 “你有什么证据?” 孙雅摇头:“没有证据,但是是我亲眼所见的。” 孙雅长长呼了一口气,而后破涕为笑。 “这么多年了,我时常都会想起那个场景。” “我確实忌妒她,可是又佩服她,感谢她。” “我內疚,所以我將陶枝好好养大,从来不亏待她不虐待她,但我恨,所以我也从没有真正为她做过什么,我给她洗脑,让她失去灵魂和自我,成为和风雨兰完全不一样的人。” “你忌妒风雨兰,因为她比你漂亮?还是比你优秀?亦或者是因为陶强川?” 孙雅看他,笑道:“都有。” “她那样的人,不光是我,男人也会忌妒,陶强川不就是吗?” 许栩笑著,道:“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好奇这位女士了。” 孙雅听到他这样说嗤笑一声,继而目光就开始飘远。 “刚认识她的那年我才十五岁,八岁的时候,我爸做生意赔了钱,把我和我妈抵给了收债的。” “因为我是女孩,是赔钱货,是贱人,而我妈是扫把星,生不出儿子的母鸡,所以我的爷爷奶奶没有一人阻止,甚至巴不得我和我妈消失,他们好再给我那个爹找一个会生儿子的。” “我妈被迫成了给人按摩的,我也成了端茶倒水还时不时就要被人摸的没有人权和自由的奴隶。” “十三岁,我妈生病死了,老板嫌晦气,把她丟在了海里餵鱼了,我还有点价值,所以他们留著我。” “十五岁,他们打算把我给客人玩弄,我砸坏了客人的脑袋跑了。” “没日没夜,我跑了七天,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太饿了,我在垃圾堆里翻吃的,后来昏倒了。” “我记得那天天淅淅沥沥的在下小雨,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雨水滴在我脸上。” “我以为我要死了,脚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烂在了哪里,身上的衣服也脏破的不成样子。” “我从八岁起就住在地下室,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那时候我觉得,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下辈子我和妈妈一定要投胎到一个好人家里,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 “就在我自己放弃生命的时候,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很轻,甚至有些著急。” “我没有出声,也不想惊扰人。” “但是没想到她还是被嚇到了,估计是我真的有点嚇人,因为我七天没洗了,又跋山涉水的,肯定脏的不成样子。” “她先是缓缓靠近,问问有没有事,我想回答,却发不出声来。” “后来她走到我身边,我才看清了她的脸,乾净,漂亮,紧张中又带著一丝害怕和关切。” “像是...故事里的天使。” 第197章 救赎(三更) “应该是注意到我还没死,还是个女孩,她才敢接近。” “她声音也很好听,问我有没有事,怎么会倒在这里,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转了转眼珠,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后来她扶起我,把我带回了她的宿舍,我这才知道她是那附近工厂的工人,出去买东西下雨了匆匆忙忙往回赶。” “宿舍很挤,住了十几个人,床也不大,但她还是把自己的床分给我睡。” “她说她叫风雨兰,问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那么晚了在那里。” “可是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贱人,叫我骚货,叫我婊子,我不知道该和她说我叫什么。” “我只记得,以前妈妈叫我小丫,所以我和她说我叫小丫。” “她听了很高兴,说小雅?很好听的名字,雅是高尚优雅美好的意思,她说我很適合这个名字。” “从那天起,我就决定了,我要叫雅,我妈妈姓孙,所以我叫孙雅。” “后来她知道我是孤儿,没有身份信息没有亲朋好友自己孤身一人过来后去求了厂长让我在厂里上班。” “厂长是个女人,很好心,答应了收下我。” “她带我去派出所办身份证,教我很多东西,教我怎么工作怎么生活,教我识字,教我写自己的名字,告诉我说世界很大,她以后想要都去看看。” “我把她当姐姐,她也一直像是照顾妹妹一样照顾我。” “直到两年后,她偶然遇到了她哥哥,我也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她也是逃出来的,从家里逃到这里。” “她哥哥就是陶强川,是个大学生,长的很俊朗,聪明博学,我那个时候年轻,十七岁,见到他的时候就对他產生了好感。” “但是他却没有关注我,反而是对她格外关注,甚至有三天两头就要来厂里找她,会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还会和她说大学的生活,很温馨幸福。” “起初我只是羡慕她们兄妹感情好,心里虽然有些酸涩,羡慕她有人疼,但是更多的是替她开心,幸福。” “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了不对劲。” “陶强川对她有著变態般的占有欲,他经常朝我打听风雨兰在厂里有没有和別人男生接触,有没有谁追求她,她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让我把关於风雨兰的事情都和他报备,说他是关心妹妹,害怕妹妹被別人骗。” “一开始我並没有发现不对,甚至还因为可以用这样的理由接近他而高兴。” “可是慢慢的,我觉得他对风雨兰的感情不是哥哥对妹妹之间该有的,我心里开始生出不舒服来。” “后来厂长的儿子喜欢上了风雨兰,她们开始接触,关係一点点走近,变好,我心里也高兴,因为厂长儿子人不错,她如果和厂长儿子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就也有机会和陶强川在一起了?这样大家都好不是吗?” “所以这件事我没有告诉陶强川,甚至有时候还会帮她们打掩护。” “再后来她就从厂里辞职了,连带著我也跟著她一起走,她说想变得更好,想要尝试自己做点事情,问我愿不愿意跟著她一起学,我当然是愿意的。” “只不过两人的事情还是被陶强川知道了,当天晚上风雨兰回来的时候状態就很不好,沉默著不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朝我笑笑,安抚我说没事,可是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陶强川和她说,如果她要和厂长儿子在一起,那么他就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父母,到时候他们全家都要搬来,要让厂长家给他们买车买房,给他们一家子安排工作,说这是他们家要娶风雨兰理应付出的。” “风雨兰不愿意,她这几年拼命打工存钱就是为了和那一家子断绝关係,所以怎么可能愿意和那一家人再扯上什么关係?也因此她和厂长儿子开始疏远厂长儿子。” “但陶强川还是不满意,恨不得时刻都监视著她。” “就这样,我们三人在一起纠缠了很长时间。” “风雨兰起初是因为一个偶然卖了点不要的废品收到了几块钱,后来她就有灵感,想著收废品赚钱,甚至里边有些东西可以拆开来,里边有些铜铁金银也可以卖钱。” “她很聪明,又好学,很快我们那一片的废品都是她在收在卖了。” “慢慢的手里有点钱,她就开始带著我一起做,那个时候我比较胆小,但做事情细心,所以帮她管钱对帐,她也很相信我。” “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陶强川大四去实习,他和人喝了些酒,那天晚上很晚才回来。” “我们租的是一个老式的小区,很拥挤很破,两个房间,平时我和风雨兰住一间,陶强川住另一间,但是那晚,我在洗澡时就听到了风雨兰的喊声,等我匆忙穿好衣服出去看,就看到她被陶强川压在身下。” “她挣扎,被陶强川按住了腿扇了一耳光,陶强川看著文弱,但力气比起我们来说还是大一些。” “我被嚇坏了,没想到会这样,心里又痛又恨。” “我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毕竟我小时候没少见这样的场景。” “回过神时颤颤巍巍的壮著胆子用铁盆把他敲晕了。” “一开始我以为他死了,当时也嚇的哭了出来,其实也有伤心和难过,我喜欢他,可是却目睹他强姦了自己的妹妹,我又恨,又不知所措。” “这件事也终於让风雨兰知道了陶强川对她的心思,但她一直都把陶强川当哥哥,会和陶强川相认也是因为她这个二哥以往对她还不错,父母要把她卖了时也反对过,所以她才没有防著他,可是没想到却会这样。” “她当晚就要收拾东西带我逃,她说要离开南湾,要远远的走,去到他们再也找不到她的地方去。” “我犹豫了,问她那我们现在做的生意怎么办?好不容易有起色了,难道就要这样放弃吗?我们两百块钱一个月租的场地里还堆著那么多东西,就不要了吗?” “其实是我捨不得,捨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我害怕,害怕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害怕从新开始。” “听到我的话,她只是看了看我,而后鬆开了我的手说那就留下来。” “我心里有些自责,因为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但是又窃喜,我们不用继续逃了。” “第二天陶强川醒来,他无措又慌张的找到风雨兰道歉,他下跪认错,任打任骂,说喜欢风雨兰,说风雨兰原本就是他童养媳的,说他会娶她的,让她原谅他。” “我没想过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关係,风雨兰根本就不是陶强川的妹妹,而是童养媳,所以他们之间就算有点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就是那一刻,我心里生出了几丝怨气来。” 第198章 最后一块碎片 “他们本来就该是夫妻的,她却瞒著我,显得我那些想法很可笑。” “后来两人好像和好了一样,虽然还是以前一样的相处,陶强川对风雨兰比以前还要上心,吃穿住行什么都要过问,无微不至贴心不已,让我又羡慕又忌妒。” “直到他彻底毕业,被隔壁市的一个小学聘请去当老师,他要风雨兰也和他一起走,风雨兰不愿意去,他又开始劝说,把两人的未来规划的明明白白,还问风雨兰不想走,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等厂长的儿子,是不是还抱著和厂长儿子在一起的想法。” “两人大吵一架,我两头都在安慰,当然,我也存了私心,我希望他们分开,因为陶强川不適合风雨兰,他和我才是绝配,因为我们都不算好人,但是如果我能让他喜欢上我和我在一起,起码能替风雨兰解决麻烦。” “不过最后风雨兰还是同意了,我有些生气,问她原因她也没有多说,只说她看开了,换一个城市,好好做生意赚钱,以后和陶强川好好过日子。” “我不明白,她明明不喜欢陶强川为什么要妥协?为什么要这样?” “她是不是在装?其实她也喜欢陶强川的?”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恨,她偷偷的离开不好吗?她不同意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和陶强川搅合?” “到了另一个地方,陶强川去了小学教书,她依然还是收废品卖,我依旧跟著她一起做事情,只不过心里却莫名开始攀比起来。” “但陶强川这人好面子又大男子主义,他认为他拥有了光鲜体面的工作,所以就不让风雨兰出去收废品卖,两人那段时间就经常吵架,但最后都是陶强川妥协。” “我也是那段时间接近的陶强川,开始小意柔情的安慰他。” “男人都是这样的,我从小就见多了各种男的,知道怎么样才能將他哄的高兴。” “他果然开始对我有了好感,甚至时不时的就会找我谈心,后来和风雨兰吵架他一怒之下搬去了学校,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和我搞在了一起。” “我提出让他和风雨兰分开和我在一起,他不愿意,因为他知道了风雨兰卖废品卖了五万块钱。” “他想要在南湾买房子,风雨兰不同意,说要拿钱做生意。” “其实我不理解,因为我知道风雨兰很想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但她却拒绝了买房子。” “凭藉她的聪明才智,她生意果然越做越好,后来就开始不卖废品了,专门收废铁卖给钢材商人,赚了不少钱,成立了公司,而我,成了她身边的助手,一个,打杂的。” “我没她聪明,也没她能干,但跟在她身边我学到了很多,却也越来越不服气,认为自己不比她差。” “公司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陶强川和人发生矛盾丟了教师的工作想要来掺一脚,风雨兰当然不会同意。” “他又一次强暴了风雨兰,趁著我不在的时候。” “这次风雨兰却格外的平静,甚至没有同他生气。” “只不过她一个月后就查出了怀孕,起因是她月经没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那么慌张,她甚至抱著我哭了,说她再忍忍就好了,为什么会突然怀孕,老天为什么要戏耍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怀孕的事情是我告诉陶强川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在她要去流產那天把事情告诉了陶强川,我想我大概是想要给她添点堵吧,想要两人因为这个孩子彻底闹崩。” “但我没想到风雨兰最后没做手术,那个孩子最终被留了下来,也就是陶枝。” “陶强川还是没死心,想要趁机进公司,但风雨兰很坚决的不让他进,还以孩子做要挟,他只能同意,但提出要去结婚。” “风雨兰答应了,说孩子生下来就去结婚,他相信了。” “06年11月份,经过一个钢铁老板的介绍风雨兰接触到了两个俄国的钢铁商人,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就拿下了一笔前所未有的大单子,那就是承接俄国那边的废铁到中国加工后转卖。” “但是这件事被来给她送东西的陶强川知道了,也怪公司的其他人太高兴了,嘴就不够严。” “他崩溃了,质问我为什么和风雨兰一起瞒著他,一边又说原来风雨兰已经这么有钱了,说她一个文盲凭什么。” “话语间全都是对风雨兰的怨恨和忌妒,我那个时候才知道,他是一个小人,他忌妒风雨兰忌妒的要死。” “他让风雨兰把公司交给他安心在家带孩子养身体,说他们是夫妻,是一体的,风雨兰以他不懂为由再次拒绝。” “他说不交也可以,让风雨兰立即和他回去结婚,风雨兰不愿意,说等合作彻底定下来再结,但陶强川不相信,因为他觉得风雨兰是在拖延,她要带著孩子逃去国外,要拋弃他。” “凭我对风雨兰的了解,他应该猜对了。” “只是没想到他当晚就抱著才一个多月的孩子回了老家,扬言风雨兰要是敢跑敢不和他结婚他就带著孩子一起去死。” “知道这件事后我也震惊了,没想到陶强川会这么极端,我和风雨兰连夜追赶回去。” “他料定了风雨兰会去,早就和家里面人说好了要结婚,我们两到的时候,他妈和他那已经快死的爹都在忙著准备酒席的事了。” “他们村的人听说他要结婚都来看新媳妇,但风雨兰谁都不见,就在房间里抱著孩子什么话也不说。” “后来她找我,说知道我喜欢陶强川,问我想不想要嫁给他。” “当时我对陶强川已经说不上是喜欢了,但我还是说了愿意,因为她肯定希望我愿意,这也算是成全我,也成全她。” “听到我回答,她朝我笑了笑,说对不起我,说她会带著孩子离开,到时候陶强川就只能和我结婚了。” “我没有阻止她,我希望她离开,这样我就不用每天在愧疚和忌恨里边拉扯了。” “她从床底拿出来一个包,里边装著十几万,是她当时身价的一半还要多,她把钱拿给陶强川父母,说从今往后要断绝关係,她没有在他们家的户口上,也算不得他们家的人,这十五万就当是他们养她十四年的报答。” “陶家老两口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当时眼睛都直了,只有陶强川不同意。” “风雨兰抱著孩子就往外走,要开车离开,但陶强川为了防止她跑,一早把轮胎放了气。” “她只能抱著孩子朝著村外走,陶强川见人走远立马就提著钱就要出去追。” “我拦住了他,和他说別追了,有了这些钱,我们结婚,能把日子过得很好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我虽然对他已经没有了什么爱意,但是从小的经歷还是让我很想有个家,有个依靠,况且他比起当时大多数男人来说,有文凭,有见识,算是还不错的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想要嫁给他的原因。 但陶强川只是看了看我,而后把我一把甩开后离开了。 我爬起来追出去,却刚好看到了远处汹涌而来的海浪。 路面也在这时被海水拱了起来,我差点没站稳,但依旧拼命的朝著高处跑去。 远远的我看见了两道奔跑著的身影,我奋力的追赶终於离他们近了些。 近了我才看清,后边的是陶强川,前边的是风雨兰,但陶强川却在海浪拍打来的瞬间揪住风雨兰,將人往后一拽。 风雨兰顿时就滚了下去,她一只手抱著孩子,孩子被嚇到了,哇哇哭个不停,她一只手用力抓著一棵树咬牙看向陶强川。 陶强川在这个时候威胁,说风雨兰同意嫁给他,把公司给他,以后和他好好过日子他就救她上来。 赶到的我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陶强川。 这人有时候小肚鸡肠没本事,但是这个时候,他居然会这么丧尽天良! 我对风雨兰的感情已经很复杂,是忌妒,羡慕,仰望,我恨不能取代她,成为她,但我又感谢她,敬爱她,但是那一刻,我明確的不希望她死! 第199章 真相 我和她之间隔了一条裂缝,中间还有水在蔓延,我爬过去想要救她。 那个时候风雨兰只能答应他,让他把孩子接上去,但陶强川却没动。 他不相信她,她觉得她依旧在骗他。 我伸出手,我让她把手给我,她却先將孩子举起递给我,我接过孩子,再次朝她伸手。 结果身边的陶强川居然在这个时候將我狠狠往后扯,同时还在她揪著树的那只手上狠狠一踩。 因为雨水的侵蚀,泥土十分的鬆软,树根其实並不坚固。 第一个浪已经拍下,不远处第二个更为高大的巨浪正急速来袭。 风雨兰咬著牙没鬆开,她脸上身上全是泥土,神情狼狈,但目光却依旧无畏的看向陶强川。 我推他,问他干什么,他却说风雨兰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她死了,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脚下用力踩碾,风雨兰却依旧坚持。 直到她快要坚持不住,她看了看我怀里哭个不停的孩子,神情温柔,而后对我说,求我,好好照顾陶枝。 这时我们在的高地又被海水侵蚀开始下陷冒水,其他地方开始被海拍裂开始裂开,她伸手揪住陶强川的脚,要拉陶强川一起死,同时让我快走。 两人在原地僵持,看著越来越近的巨浪,我只能抱著孩子先跑,拼命跑! 回头的时候,我看见陶强川抬脚踢在了她头上,她顿时失力陷了下去,一块木头在这时滑下去撞到了她的头上,血顿时冒了出来,巨大的海浪也瞬间就將她吞噬了。 陶强川连滚带爬的朝著高处拼命的跑,求生的本能让他很快就要追上我。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却也知道已经无能为力。 等到终於安全的时候,四周都是水,早已经看不见她的踪跡。 我不想她死,可是她却还是死了,我难过,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就此丧命,却又隱隱鬆了口气,感觉压在我头上的大山终於移开。 陶枝一直在哭,身边的陶强川却在哈哈大笑。 癲狂的模样让我看了都有些害怕。 看到他將目光放在陶枝身上,我將孩子抱紧,颤抖著柔声细语劝解,说不会把事情说出去,保证以后乖乖听话。 毕竟那个时候,我真的害怕他再把我和孩子推下去。 但好在他没有那样的打算,反而像是突然中邪好转一样开始哭,开始懺悔,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我不知道他是演的还是真的,但我只能相信那是真的,甚至还要安慰他。 后来我们获救了,他和別人说我就是他要结婚的媳妇。 我们回了市里,他开始劝诫我。 他说他不是故意要推风雨兰的,只是当时想著她要跑,他太生气了。 还说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能挽回了,我们活著的人要好好生活。 他说要娶我,说相比起来我不比风雨兰差,我还比她温顺听话,比她乖巧懂事。 他说和我登记,从此以后我和他就是夫妻,陶枝就是我们的女儿,公司也是我们的,没有人会察觉不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挣扎过,拒绝?但是我知道了他的秘密,万一拒绝后他恼羞成怒杀了我怎么办? 为她报仇?要杀了陶强川吗?別说我不敢,就算是敢,难道我真的就要为了她搭上我自己的一生吗?我不想,我从始至终都是想好好的,光明正大光鲜亮丽的活著。 是她教我的,她教我为自己考虑,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被任何人任何事裹挟。 可是答应,我又始终记得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让我仅剩不多的良心在不安。 但最后我妥协了,有陶强川胁迫的原因,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是忌妒她的,尤其是在她越来越耀眼以后,我仿佛就成了她身后的绿叶,不管有什么样的光芒,却都不会被人看见,最大的作用就是只能衬托她。 就连公司的员工也更为尊敬她,爱戴她,而我,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个靠著她吃饭的可怜虫而已。 是附庸,是尘埃,是不被人在意的小透明,就算提起我,他们也只会觉得我是她的陪衬而已。 可是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她死了,我却活著。 陶强川说的没错,她能做到的,我相信我也能做到。 所以我答应了陶强川,和他沆瀣一气。 我以各种名义解僱了公司其他员工,因为我是风雨兰的助手所以行事很方便。 陶强川想要霸占风雨兰的公司,有我的帮忙会更加的容易。 他以风雨兰哥哥的身份给风雨兰销了户,继而我们就开始註销公司以及其他。 刚好那个时候大灾刚过,一切都乱糟糟的,人口管控也不严格,所以这些事情很轻易的就办到了。 风雨兰为了出国,把她所有的资產都换成了现金藏了起来,只留下了一些不重要的,这反而方便了陶强川和我行事。 我们处理好一切事情,继而就是拿著全部钱离开了南湾,毕竟他还是有些害怕,害怕待在南湾有人发现蛛丝马跡,別人不说,就厂长那个儿子就一直没有放弃过风雨兰。 后来到了北城,见识了繁华和先进,他说他就要留在这里,要在这里扎根,要成为人上人。 他说风雨兰都会成功,那么他也一定会做的更好。 刚好俄国的单子也开始接洽,只不过这次出面的人是我。 我声称风雨兰结婚怀孕了,公司扩大规模到了北城,他们自然不会怀疑。 合作代表问起风雨兰,我又说她在家待產,將公司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我和她哥哥打理。 他们见过我,並没有怀疑太多,事情很顺利。 而后就是刚好全国建设需要大量钢铁,所以陶氏就借著这股风起来了。” “至风雨兰,她死在了那场海啸里,早就被人忘记了。” 说到这里她使然一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现在回想,我时常痛恨自己坏的不够彻底又善的不够纯粹才导致了她的悲剧,我对不起她,却又觉得是她不够识趣才害了自己。” “如果她不那么固执,不那么坚持,事情就不会这样。” “但是我又知道,如果她真的那样,那我说不一定早就被她拋弃了,她那样聪明的人,肯定一早就察觉了我的恶意,只不过她在给我机会而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改,哪怕我坏,我也认!” “我比她聪明,知道陶强川不喜欢比他优秀的人,所以我一直扮傻,装作被他压制掌控,装作担忧害怕,依赖他又恐惧他,他果然就深信不疑,也因此我一直过的很好。 我还生下了个儿子,以后陶氏的所有都会是我的孩子的,和陶强川,和风雨兰都再没有任何关係。 只可惜…” 许栩隱在暗处,神色不明,他问道:“那陶枝呢,为什么这么对她?你难道不该愧疚吗?占了本该属於她的一切。” 孙雅抬头:“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 “她救了我,所以我將她女儿好好养大了,也算是还了她的恩,我难道要因为她一辈子困在那种虚无縹緲的情绪里?” “人死了,就该留在过去,但是活著的人是要朝前看的。” “只不过,陶枝长的实在是太像她了,有时候都会让我有些恍惚,以为是看见了风雨兰,让我的卑劣和难堪都无处遁形。” “其实一开始,我確实是把她当作亲女儿来疼爱的,可是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孩子,爱就分成了两半,但其中多的一半自然是偏向自己的孩子的。” “加上她越长大越像风雨兰的脸,让我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有我亲手带大的疼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情愫。” “每当看见她,我都会想起曾经我处处不如风雨兰,她处处比我优秀,比我耀眼,比我善良纯粹,比我勇敢,而我还在她死后享受著她的一切,心安理得的伙同害死她的凶手將她的一切都占为己有,这越发显得我恶毒,也让我越发厌恶陶枝。” “所以我刻意给她洗脑,让她成为和风雨兰完全相反的人,让她失去自己的灵魂,让她只能听从我的话,只能依赖我,这让我有一种將风雨兰踩在脚下的感觉。” “这也算是,我胜过她一回了。” 第200章 决赛(三更) 说完这些,孙雅脸上已经全是泪水。 是懺悔,也是不甘。 许栩对她的话也不全相信,只是好奇问道:“所以这些年陶氏一直是你在暗中掌控?” 孙雅擦了擦眼泪,摇头又点头道:“陶强川怎么可能会放心我?公司是他在掌控,但很多决策都是我给他提的建议。” “不过也不能说太多,他极度自卑又自负,不一定会听我的,说不准还会觉得我有其他心思。” “其实这些年,他防我也防的很严,不过事关公司,他还是会听一听我的提议。” 许栩闻言嗤笑:“难怪这陶氏就是这么半死不活的吊著,原来是这个原因。” “嗯,前几年因为科技发展,钢铁的需求也就下降了,俄国那边又不出口,所以他很著急,就想著拿陶枝出去交换利益,给陶氏谋一条出路。” 许栩挑眉:“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当然不是!” “她好歹是我养大的,哪怕养一只宠物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人?但是当时她是喜欢欧漠的,知道陶强川要让她嫁给欧漠时,她是高兴的,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我对她...很复杂。” 她对她们母女的感情都很复杂,又爱又恨,拧巴又愧疚,交织出她已经有些不正常的心理,这也就是让她不时又冷落原主,不时又对原主很好的原因。 许栩没说什么,將录像收好,说道:“好好待著吧,等她回来,或许会来见你。” 孙雅没说话,房门被再次关上,她低头抠了抠手指,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栩看著手里的录像,笑著道:“事情办的这么漂亮,真是迫不及待要去交差了呢。” 说完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事情准备好没有?” “嗯,儘量不要露出破绽,这次我要让他彻底废掉!” 掛完电话后他离开地下室,对著身后的黑衣人道:“准备飞机,接下来,我可是要有不在场证明才行。” “是。” 人离开,別墅里陷入黑暗,两间房间里关著的两个人神思各异。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一次,他们完了。 南湾,服装比赛现场。 由於这次的服装赛事十分盛大,而南湾又是整个华国服装行业最为发达的几个地方之一,所以这里承办服装赛事是很有优势的,而这场赛事也因规模隆重庞大受尽国內外媒体的关注。 这次的赛事就是由南湾首富肖家联合国內其他几个服装巨头以及国外的其他投资商一同举办,华外合资,为的是自然是各家未来的发展以及给自己的公司未来要推出的產品造势。 但因为各方牵扯,所以赛事反而十分公平,毕竟谁也不可能看著对方送一个属於自己的冠军上去,都各自有考量。 这也是为什么南湾首富有能力自己承办却依旧找了许多资方的原因,只为两个字,公平。 歷经三天,比赛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轮,也就是决赛。 前两轮第一轮是即兴创作画稿陈述,第二轮是製作,这第三轮,就是展示自己参赛时就开始准备的作品。 因为这一轮类似时装周,所以选择的场地也是时装周標准,中间一个t台,一会儿会有模特展示作品。 参赛的大多都是世界各地各个服装公司的设计师,也有少部分私人设计师,但也有著属於自己的工作室。 顾曦已经闯进了决赛圈,陶枝对她很有自信,觉得她肯定能拿奖。 当然,就算最后没获奖也没关係,她认可她,与她身上有没有各种奖项和名头无关。 但顾曦个人却需要这样的奖项,她觉得只要她能获奖,就能打开s在全世界的知名度,能让她们省下很多功夫提前一步走向世界。 陶枝当然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她不会给顾曦压力。 顾曦这一个多月一直都在忙比赛,作品已经是提前准备好的,就等著最后的结果揭晓。 作为她的朋友兼合伙人,这样重要关键的时刻,她怎么能不在场? 不光她在场,让她意外的是,赵靖黎居然也在场。 见到陶枝的瞬间,赵靖黎先是微愣,隨即立即就来到她的身边。 “陶小姐,没想到你也在。” 陶枝微微挑眉:“我的合伙人参赛了,我当然要在。” “倒是赵董,你们赵家似乎並不涉足服装行业?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受人之邀。” 南湾首富肖云飞知道他在南湾,特地邀请他过来观看这场赛事,同属商圈难免有接触,况且现在也算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自然要给几分面子。 陶枝点头表示瞭然,继而就见场內灯光亮了起来,陆陆续续就有人开始入座。 座位沿著t台两侧展开,正前方是评委所在,两侧就是观眾席。 陶枝拿的是顾曦给的邀请函,座位在第三排,但赵靖黎拿的是肖云飞的邀请函,座位在第一排的正中间。 看著两人的座位相距有些距离,赵靖黎一秒没犹豫,走到陶枝身旁,將自己的座位牌递给了坐在陶枝旁边的女性身前。 “你好,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女人看了看身旁的老僧入定一样的陶枝,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帅的有些过的男人,本想拒绝,但是看到赵靖黎座位號是第一排,且是钱都买不到的vvvip位置时,原本拉著的脸立马扬了起来,谈恋爱嘛,她能理解的,况且她也是陪公司设计师来参赛的,能坐前排不是更好? 这么想著,她站起身,还用手掸了掸椅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道:“您请。”说完拿著那张属於赵靖黎的座位牌大摇大摆去了第一排,心里还想著『小设,你上司我来给你撑场面来了,一会在第一排看见我不要太惊讶。』 看著赵靖黎坐下,陶枝盯著他:“其实赵董想坐这排的话,也可以和我换的。” 赵靖黎微微一愣,他不是想坐这排,是想和她坐一起。 不过听到陶枝这样说,他抿了抿嘴唇,道:“那我下回和你换?” 陶枝扑哧笑出了声,下回?他们还会有这样一起看秀的下回? 不过陶枝也没说什么,目光投向台上。 灯光聚拢,周围黑了下去,只有t台亮著,主持人身后是巨大的屏幕,此时上边写著本次比赛的名字以及决赛的主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题是海洋与未来。 不得不说,这个主题实在是符合南湾这个地方,同时也挺有挑战性的。 隨著主持人话落,音乐响起,比赛的第一件作品也开始展示。 坐在第一排中间的首富看著自己身边本该坐著赫赫有名赵董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性,他有些不明所以。 和身边的人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赵董主动要求换的位置。 他再想是不是招待不周惹得这位大佬不快时,扭头却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赵董坐在一个漂亮女性的旁边,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似乎还有笑意? 灯太暗他看错了?等等!怎么目光还粘人家身上了? 他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了,怎么会看不出来那赵董八成是和那女的有什么关係,要么就是喜欢人家,要么就是两人有合作,不管哪种他都不能轻视那女的。 你说赵董这事办的,他早说他有熟人也要来,那他不就正好安排在一起了吗,哪里还用得著他去换座位? 同时心里也觉得那女的估计不一般,不然不会被赵靖黎这么重视,心里暗自想著下来要好好打听打听,免得到时候无知得罪人,目光也不免好奇的朝著陶枝打量。 与此同时陶枝察觉目光抬眼朝他看来,肖云飞骤然和陶枝对视心里一阵尷尬,而后赵靖黎也朝他看了过来。 他朝著两人一笑,继而点头示意后转过头。 偷看被抓包了,笑一下得了,等比赛结束再去找两人说话吧。 许多好看又充满设计感的衣服一件件被模特展示著从眾人眼前经过,在评委面前停留,而后再次离开。 陶枝觉得这些服装都很不错,能走到这一步的设计师都是有真实水准的,几乎不会有什么浑水摸鱼的。 顾曦的作品是第十九个出场的,饶是陶枝看过不少好看的衣服,但是在顾曦作品出场的一瞬间,却也依旧觉得惊艷。 就连场內也都响起了吸气声以及窃窃私语的討论。 只见高挑的模特身上,穿的是一件... 第201章 冠军是属於我们曦曦的 高挑的黑人模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礼服。 说是黑色也不全对,因为礼服上还缀著许多洁白的珍珠,珍珠缀成一片,远远看上去像是瀑布一般,自左侧流淌下去,匯入裙摆。 裙摆处开始缓缓变蓝,由深蓝转换为浅蓝。 蓝色的贝壳和鳞片点缀,不规则的顏色过渡,后摆大一些,铺在地面像是蓝色的海洋,还有鳞片折射的波光粼粼,但渐渐往上就成了黑色。 前摆只有一小圈蓝色,也是从黑色渐渐过渡而来。 黑色的裙身上满是细小的黑钻,在灯光下波光粼粼,模特行走间更是耀眼夺目,却始终被那白色的珍珠和蓝色的海洋桎梏。 两方好像在爭夺,黑色要侵占海洋,蓝色要力排伤害。 裙子是紧身的高位鱼尾设计,裙摆不算长,梦幻中又透著一丝压抑。 而模特头上还斜戴著一顶帷帽,这顶帷帽比寻常的帷帽更短,只遮住了模特上半张脸,嘴唇和颈部都露了出来,反倒更显神秘。 而本该是帽纱的部分却是由黑白两色的珍珠组成,尾端坠著的最后一颗珍珠更大一些。 和裙子相反,帽纱左侧为黑右侧为白,视觉衝击十分明显。 从比赛到现在,设计作品大多都是以蓝色白色为主,以黑色来渲染海洋的,顾曦是第一个。 色彩的碰撞,立意的大胆都让她这份作品在眾人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整条裙子都是海洋,但同时也是活在海里的一条小鱼,也预警著未来的海洋。 她用作品说话,如果不重视海洋的污染,那么裙尾的那一抹蓝色也终將会被黑色取代。 陶枝是第一个率先鼓掌的,她一直知道顾曦有才华,设计大胆新颖又耀眼夺目。 这次她没有用她以往喜爱的夸张的色彩,仅黑白两色点缀梦幻深蓝就成就全场焦点。 当然后续的设计也很出彩,有不少设计师的作品也十分能打,各式各样眼繚乱的衣服,让人看了眼。 入围决赛的六十六人,最终拿下冠军是顾曦。 实在是她的作品太过惊艷,深扣主题的同时又吸人眼球,美丽神秘又诡譎妖冶。 宣布顾曦获得冠军的那一刻,陶枝真心为她感到荣耀。 作为冠军,这场比赛的焦点,顾曦上台发言,她穿的是一套颇为鬆弛的黑色西装,领口处別著一个造型独特的胸针,齐颈短髮在灯光下焕发光泽,她戴著一副装饰用的银框眼镜,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一只手拿著冠军的荣耀代表,纯金奖盃,另一只手拿著扶著麦架。 清冷淡然的目光扫过台下,带著从容与几丝志得意满掠过眾人,最终停留在笑著的陶枝身上。 她缓缓开口:“很高兴能在这次比赛中荣获冠军,能和这么多优秀的设计师同台竞爭是我的荣幸,同样过程中也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但取得今天的成绩,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灵感繆斯,陶枝女士。” 灯光在此刻朝著陶枝打来,两人相隔著一段距离,却都身处光里。 陶枝朝著顾曦露出笑,而后竖起大拇指,顾曦同样回以一笑,继而对著在场其他人道:“这件作品是她给我提供的灵感,她去海钓,给我送来了一条身上鳞片因水质原因快要掉完的鱼,但它鱼尾依旧亮眼夺目,而她那天刚好穿著一条我给她设计的黑色裙子,手里就那么提著那条鱼,瞬间就让我有了滂湃的灵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我推翻了先前已经製作到一半的以蓝色和橘色为主的作品,转而从头开始製作这件作品。” “我很高兴有她给我提供灵感,也荣幸她一直在各方面支持我,我的成功,离不开她,所以她是我最想感谢的人。” “同样,这件作品也会成为我们s的不卖之作,会收藏在我们s即將开展的私人衣橱展柜里,成为我们s这个品牌未来路上的一个里程碑和见证者。” “同时也感谢主办方以及各位评委和同行,未来我们s將会注重环保,同时为每一位客户提供最符合您心意的作品,谢谢。” 隨著她话音落下,热烈的掌声骤然爆发出来。 陶枝已经预料到了,从今天开始,s这个名字即將被全世界的同行知晓,同样的,从今天开始,她们s也即將成为服装界升起的一颗新星。 比赛结束后就是主办方举办的晚宴,顾曦和陶枝也在这个时候会面。 赵靖黎从见到陶枝起就一直跟在陶枝身边,有认识他的商人见了这场景都觉得有些惊讶。 首富肖云飞也在这个时候匆匆过来,先是笑著和赵靖黎打招呼。 “赵董,哎呀,刚才看见赵董坐后边去了可把我嚇了一跳,还以为是我肖某人什么地方招待不周了,要真是这样,那我今晚可要自罚三杯了。” 听到肖云飞的话赵靖黎脸上並没有太多表情,也知道肖云飞这是在確认是不是真的是他不满意安排,以玩笑的语气来缓和。 不过赵靖黎本来就没有不满意,甚至还因为遇见了陶枝十分高兴,所以心情不错,周身那股子冷气压也收了起来。 “肖董哪里话,客气,贵方安排的很周到,我只是遇到了熟人,所以才换的位置,和肖董的人无关。” 肖云飞听到这话心也放回了肚子里,继而就转向陶枝和顾曦笑眯眯道:“刚才一眼就觉得这位小姐不一般,现在看来还真是气度不凡,还有顾设计师,很厉害,你那作品就连我这个不懂设计的粗人看著都觉得过目难忘,要不是你有自己的品牌,我都忍不住想要把顾设计师挖到我公司去了。” 顾曦朝著肖云飞微微抿唇点头:“肖董过誉了。” 陶枝听到自己的朋友被夸当然开心,况且她看得出来,这肖云飞不是因为赵靖黎在所以恭维,他要恭维也该恭维赵靖黎,而不是顾曦,况且他眼里是真诚的欣赏,而不是其他让人不適的目光。 “我倒是觉得肖董说的很对,曦曦就是很厉害。” 顾曦听到陶枝的夸讚嘴角弯起,显然很高兴。 肖云飞笑出了声,看著赵靖黎道:“这位小姐是赵董的朋友,那以后也就是我肖某人的朋友了,以后要是有用得著我肖某人的地方,儘管来找我。” 他说著递出一张名片给陶枝。 陶枝接过名片看了看,而后朝他伸出手:“肖董,我姓陶,肖董叫我陶枝就好。” 听到陶枝这个名字时肖云飞明显一愣,隨即哈哈笑著和陶枝握手。 他当然听过陶枝的大名,但是没见过真人。 这位可是前欧家少夫人,把欧家脸面按地上踩还安然无恙的女人,显然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况且他用他这双火眼金睛一看,这赵董明显对人家有意思。 哎哟,这是兄弟妻,成我妻的前奏啊。 不过他活了五十多年了,可不会因为一些桃色緋闻就看低谁,反而越发真诚的和陶枝握手。 “原来是陶小姐,久仰大名啊。” 第202章 计划 “不知道陶小姐也要来,否则今天这座位安排的,怎么能让你坐后边,这是我的失职。” “不如这样,下回我做东,请陶小姐还有赵董以及顾设计师吃饭,就当是赔罪了。” 要不说人家能混成首富呢,这为人处世,简直就是八面玲瓏的模板。 都有钱成这样了,人家依旧没有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囂张样,和陶枝说话也是十分的有礼,这让陶枝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 “不用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肖董赏脸,咱们私下吃一顿饭是可以的,但要说赔罪那就言重了。” 肖云飞也十分欣赏陶枝的爽利,当即哈哈笑了起来。 “我就喜欢陶小姐这种爽利性子,陶小姐看著不大,二十多岁吧?” “是,虚岁25。” 肖云飞点头:“和我姑娘一样大,不过她最近在国外出差,没机会来,不然你们应该会很有共同话题。” 说到这里他一顿,继而道:“对了,说起来下周就是我闺女生日,又正好碰上我们公司三十周年庆,说是准备了一个邮轮晚宴,到时候邮轮上会举办拍卖会,一会我让人给赵董和陶小姐你们送请帖,几位要是有空,到时候可一定要赏脸。” 陶枝和赵靖黎对视一眼,隨即点头:“既然肖董您都亲自说了,那我当然是要去凑个热闹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哈哈哈,那就好,那你们年轻人先聊著,我过去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赵靖黎点头:“肖董请。” 等到肖云飞离开,陶枝才看向赵靖黎:“我看赵董你一点不惊讶,是早知道拍卖会的消息?” 赵靖黎点头:“嗯,肖云飞手里有块地,是他很多年前买下来的,听说那块地所属的地方现在被上边划为了特区,以后要重点发展,所以现在很多人盯著,就怕被人给抢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拿来拍卖?”陶枝有些不解。 赵靖黎却是淡淡道:“他就算有心,也办不到,一来他主营的不是地產行业,二来太多人盯著这个香餑餑,反而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他才要出手。” 陶枝闻言点头,却是,肖云飞是聪明人,自己把握不住的东西留在手里就会成为隱患,倒不如丟出去让別人抢,自己还能从中拿点好处。 她目光又转向赵靖黎,带著似笑非笑的打量道:“看来赵董也有意那块地了。” 赵靖黎朝著她露出浅浅一个笑,举了举酒杯和她碰了碰说道:“重在参与。” “噗!” 陶枝轻笑,而后喝下杯里的酒。 红色的液体沿著透明的杯壁流入她嫣红的唇瓣,喉咙吞咽间没入她白皙的肌肤下。 赵靖黎目光扫过她的唇以及脖颈,目光不自觉深了深,而后急忙收回同样抬起酒杯喝了下去。 酒水下肚,喉间微微灼热,但却不及他心口涌起的热意。 喉结混动,他道:“到时候欧家应该也会来人,还有其他几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陶枝微愣,几个天龙人都要来? 不过无所谓,她难不成还怕见到他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赵靖黎的心微微放鬆。 说实话,他现在並不是很想那几人见到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情绪,但是一想到程沅和欧漠有可能会像狗一样粘著她不放,想到许栩会用粘腻噁心的目光盯著她,他就有些生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几个所谓的髮小这么让人厌恶? 陶枝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反而笑盈盈的朝著顾曦举杯。 “这一杯要再次祝贺我们全世界最厉害的曦曦取得好成绩,从今天开始,咱们s將不再籍籍无名。” 赵靖黎也举起酒杯,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能察觉到他也是真心为顾曦祝贺。 “恭喜。” 顾曦笑著端起酒杯和两人碰杯,三人之间气氛很融洽。 没一会又有其他人来给顾曦敬酒祝贺,还有不少人找到陶枝两人说要订衣服以及其他。 看比赛的不光有各个设计师服装公司的老板,也有很多上层圈子的名媛贵妇。 两人被缠著分不开身,等到再次聚在一起时原本坐的位置已经被肖云飞还有其他几人占据,显然他们正在和赵靖黎谈什么事情。 看向顾曦,陶枝笑道:“出去透透气?” 顾曦点头,两人放下酒杯朝著外边走。 园內,两人一人坐在鞦韆上晃荡著,一人坐在长椅上,两人神情都很放鬆。 陶枝穿的是长裙,隨著鞦韆的晃动裙摆也在飘著弧度,像是一只纷飞的蝴蝶。 顾曦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一支女士香菸。 “刚才接了多少订单?二十?” 顾曦笑了笑:“三十四。” 陶枝咂嘴:“那你今年有得忙了。” 顾曦嘆气:“是啊,你说这名声太响是不是也不是好事?工作室都要忙不过来了。” 陶枝轻笑:“当然是好事,不过我们也不能只顾定製,虽然也有得赚,但是不是长久之计,我有个想法,说给你听一听?” “嗯。” “我想著,以后工作室就走定製路线吧,但同时我们也要开成衣线,还有饰品和配饰。” 顾曦皱著眉:“但是我们没有规模化的工厂以及人手。” 陶枝点头:“这几天我在南湾看到这边很多的代工厂以及服装厂,因为市场大,所以厂也多,但很多也在竞爭中被淘汰了,苟延残喘的活著,我想,或许我们可以收购一家即將破產的工厂,重整后就可以投入使用,免去了我们自己建工厂的费用,同时这边各项工艺都比较成熟,人工成本也比北城小很多。”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把总部设在北城,工厂安在南湾,工作室出设计稿,这边就负责生產。” 顾曦听著陶枝的打算,心里也是有些期盼的,一旦具备规模化,那她们的效益也就上去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拉低我们品牌在这些贵妇之间的档次,让她们觉得我们配不上给她们做衣服了?” 顾曦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如果定製和成衣都做,但是她们目前又还没有足够的底蕴,很可能会弄巧成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笑笑:“不用担心,我们成衣定价也不低,既然要赚有钱人的钱,那当然就不能走平价路线,况且我没想过把衣服销国內。” “什么意思?” 陶枝笑著看向她:“我已经在好几个国家都准备了商铺,各种资质也找人在办了,咱们先把衣服往国外销,同时要高价,把国內的营销套路隨便搬几招去国外实行,外国人比较...实诚,先开打国外市场,然后就是办秀,继而再开始国內营销,然后再来国內开店,这样就会容易很多。” “国人总是会有这种心理,觉得国外的產品更好,我们就要抓住她们这种心理。” 虽然陶枝说的很好,但顾曦依旧有些担心。 “可是这样的话,成本...这不是一个小工程。” 陶枝撩了撩头髮笑了:“放心吧,很快就会有钱了。” 顾曦不明白:“为什么。” 陶枝笑笑没说话,事以密成,在真的做到之前,她不会告诉她。 至於国外的商铺怎么来的,那要感谢游云归的友情赞助了。 看在他那么懂事大方的份上,陶枝决定等他回来好好奖励他。 顾曦支持陶枝的决定,就像陶枝同样支持她一样。 两人敲定了事情,顾曦就站起身。 “既然这样,那我要先回去准备,明天一早我就回北城。” 陶枝点头:“那好,我留在这边收购工厂,我们隨时联繫。” “嗯。” 两人就在原地就分开,陶枝又自己盪了一会鞦韆,而后站起身提起裙摆往宴会场地走。 没走多远就看见同样出来的赵靖黎,赵靖黎见到他眼神微微一亮,原本还抿著的嘴唇也自然放开,像是见到她后突然心情变好了一样。 陶枝挑了挑眉,心里也涌现一个猜测,继而脸上就掛上笑朝他走去。 只不过刚靠近想要开口,她的目光就被赵靖黎身后的人吸引。 只见不远处的宴会厅里一人一只手插兜,一只手里端著酒杯,懒散的靠在玻璃门旁。 看到陶枝朝他看去,他笑著,朝陶枝举杯。 第203章 人之常情 赵靖黎察觉到了陶枝的欲言又止和偏移的视线,他眸色微微暗了暗,隨即转过身和陶枝一起朝著宴会厅里看去。 就见许栩面上带著笑,正看著两人。 见赵靖黎朝他看去,他还抬起酒杯微抿了一口,而后才放下酒杯朝著二人走来。 赵靖黎之前就在宴会厅里遇见许栩了,两人甚至还打了招呼,不过没一会赵靖黎就藉口说去卫生间,实则是出来找陶枝了。 他不想要陶枝和许栩遇上。 或许是因为中枪的事情,让他隱隱觉得许栩对陶枝,不是以往那样的漫不经心看戏那么简单。 所有人都觉得许栩风流成性身边女人不断,就连欧漠和程沅都是这样以为的。 但只有他知道,一切都是许栩迷惑他父亲的假象而已。 许栩家里情况很复杂,他也只是接手公司的时候从他父亲嘴里听说过一二。 许栩父亲对这个儿子似乎很忌惮,防著他夺权,好几次都差点设计把他弄死。 许栩流连女色的具体原因赵靖黎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亲眼见过一个传言和许栩曖昧的女人在私下面对许栩时明显是畏惧害怕的下属姿態,压根不是对外表现的那样。 所以他也才知晓许栩並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不过当时这些事和他没多大关係,他並没有放在心上。 至於为什么许栩父亲这么防备却依旧把许栩定为继承人,一来这许家似乎本来就该是许栩的,许栩继承名正言顺,二来就是许栩很狡猾,把他所有的私生子私生女都压的冒不了头,让许栩父亲生气的同时也越发忌惮他。 因为忌惮,所以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的动他。 他藉口出来找陶枝,也是想带人提前离开,私心里就不想让两人撞见,但是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去。 片刻愣神的功夫,许栩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他看向陶枝身旁的赵靖黎,本就扬起的唇角越发明显。 “不是说去卫生间?迷路了?” 陶枝闻言看了看赵靖黎,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而赵靖黎却在听到许栩的拆穿后依旧平静,只不过身上明显下沉的气压能轻易让人感觉到他的不高兴。 但在场两人谁会在意他高不高兴? 只有许栩,察觉到他的不爽连眉头都舒展开来了。 他就说嘛,这人才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要去上厕所,难不成他让他这么尿急? 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跟过来就看见他朝著后院去,果然是去找陶枝的。 不想他和陶枝撞见? 嘖,那还真是不巧了,因为他也是来找人的。 只不过这人,之前还很隱晦,甚至连丝毫的情绪都没有表露,怎么现在这么明显了? 这才几天? 难不成这几天在南湾,他和陶枝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看陶枝的表现又不像啊。 心里思索著,他看向陶枝,笑著道:“找个地方聊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靖黎微微皱眉,没预料到许栩上来就会对陶枝这样说,两人有那么熟悉吗他就聊聊?实在是太冒昧了。 他...... “好啊。”陶枝笑道。 赵靖黎的思绪被骤然打断,他望向陶枝,虽然表现不明显,但是陶枝还是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不解。 不过陶枝也没有和他解释的必要,错开他往里边走。 许栩让开一步,笑著对赵靖黎道:“不是要上厕所?喏,在那边,下次別走错了。”说完转身跟上陶枝。 赵靖黎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离开,眉头皱的死紧,最后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他得確保,许栩不会对陶枝做什么,毕竟这人真的很难预料。 看著走在他前边的陶枝,许栩的心情莫名的好,就连脚下的步伐也十分的轻快。 嗅著从她身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香气,许栩转动著手上的戒指,唇角翘起。 他是今天才赶来的,刚到没一会,换了身衣服就来了宴会。 因为他知道,陶枝肯定也在。 他也是这场比赛的投资商之一,况且现在陶枝的那个工作室有许氏在背后运作,他对与那个叫顾曦的参赛的事情了如指掌。 知道今天是决赛,又了解过陶枝和顾曦是好友,知道她肯定会来现场。 在飞机上他就得知了顾曦获得冠军的事情,知道她现在肯定在宴会,所以他才赶来。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赵靖黎,而且两人之间关係好像融洽了不少。 想到这里许栩目光不由暗了暗,不过很快就释然。 那又有什么关係?別说他现在才是能和陶枝说上话,就算是他真的爬上了陶枝的床,那也无所谓。 他就不信,有人和她的羈绊能超过他们两人。 只不过嘛,也不耽误他看他笑话就是了。 这一向高高在上如同冰冷机器人一样藐视他们的人啊,也会有这一天。 想想还真是有意思呢。 陶枝推开一间包厢的门,打开灯走了进去。 许栩自然的跟在身后,而后关门。 陶枝坐下,目光望著他:“你怎么来了?” 许栩也在她对面坐下,甚至十分自然的翘起二郎腿朝后靠,面上的笑维持著,甚至比之刚才更甚。 这是他第一次和她独处呢。 “问出来一些东西,拿来给你看看,顺便,过来看看比赛结果。” 陶枝闻言微微挑眉,才想起来许氏就是服装行业的巨头,这样的赛事他们肯定有参与,说不准许氏参加的设计师也不少。 陶枝也没纠结这些,而是摊开手:“东西。” 许栩轻笑一声,而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陶枝,陶枝伸手去接,许栩將手机放在她掌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陶枝察觉到他的指尖好似不经意的轻轻刮过她的指腹。 许栩的手和他这个人一样,阴冷,指尖冰冰凉凉好似没有温度,真是应了陶枝那句话,这人就是一条阴暗的毒蛇,连温度都如此相似。 一股寒凉的带著阴冷和噁心的感觉瞬间沿著陶枝的脊背爬上全身,陶枝顿时就將手里的手机朝著许栩笑著的脸砸去。 许栩错开头,手机砸在了沙发上,他顿时笑出了声。 陶枝嫌弃的用桌上的酒水淋在手上消毒,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 “我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许总,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能不能竖著从这里走出去。” 许栩听到她的话笑的越发开心,捡过一旁的手机再次递了过去,说道:“抱歉,没控制住,但这也是人之常情。” 第204章 没空! 他就是故意的,藉机触碰,想看看她的反应。 在他预料之中,不过却比他想像中来的让人著迷。 仅是刚才轻轻的触碰,他就已经觉得爽死了。 陶枝看著那手机,目光看向许栩:“扔过来。” 她怕许栩这廝这次就不是趁机碰她了,而是想要嗦她的手了。 故意激怒她扇他巴掌,他甚至还会觉得爽,还要更多。 陶枝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能遇见这样的人?是这些身居高位的男人骨子里都欠调教?还是她就是天生的s圣体? 可是她並不喜欢当s,偶尔的戏弄和调教也不过是她来了兴趣,想要看看男人露出那种低位乞求她的神態而已。 事实上她更愿意对方和她一样的双强。 但是这些人真的都挺...欠抽的。 许栩不知道陶枝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反驳,虽然他並不是m。 正常而言,他一般都是对別人施加暴力的那一个,他也並不喜欢被人调教,但如果那个人是陶枝,那他愿意当e on baby! 许栩笑著將手机沿著桌子推了过去,手机似乎是新的,没上锁,陶枝拿起点开,上边跳出来两段视频。 將两段视频都看完后,她面上並没有太大的变化。 许栩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他还以为陶枝会很生气很愤怒,没想到她那么平静。 陶枝早就猜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当然不惊讶。 只不过她以为会是孙雅將人推下去的,毕竟正常小说剧本里都会这样,但作为上辈子就领教过渣爹功力当然,她同样也怀疑陶强川。 甚至她觉得,这两人可能都没有完全说实话,说不准是两人联手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需要知道確实是这两人害了风雨兰霸占了她的財產就够了。 將手机丟回去,陶枝隨口问道:“我听说陶氏现在在欧氏手中?” 许栩唇角勾起:“准確来说,在欧漠手里。” 陶枝瞭然。 虽然陶氏面上还是陶强川在掛名,但实则欧漠早就通过这几年的经营把陶氏攥在了手里。 只不过要和他谈,陶枝还真是不大愿意。 这么想著,心里也在盘算著计划。 许栩见陶枝沉默就知道她是在想事情,也没有打扰她,直到她思绪收回,他才开口。 “还没有恭喜你,手下的人得了冠军,看来s势头大好。” 陶枝嗤笑:“什么手下的人?我说过,她是我的合伙人,伙伴,不过你大概不懂这个词。” 许栩没反驳,笑道:“啊,好吧,伙伴。” “不过你说要是现在许氏出面挖她,或者收购你的s,会怎么样?” 陶枝不以为意道:“你会死,你的秘密也会曝光,许氏或许会更换继承人。” 许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陶小姐,你还真是,很有意思。” 陶枝站起身不以为意:“谢谢夸讚,不过你就一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意用纸巾擦了擦手丟在桌上,陶枝拉开包间门就要走出去。 许栩目光先是凝在那团纸上,继而开口道:“需要我帮你解决他们吗?” 陶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那两人她別有用处。 “暂时不用,不过,许总似乎对国外的红灯区很了解,倒是可以先帮我联繫联繫。”说完就大步迈了出去。 许栩微愣,隨后哈哈笑了起来。 红灯区?她要卖谁呢? 走出包间没多远,陶枝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赵靖黎。 这人依旧是黑西装,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面前和他说话的男人態度十分的恭敬,显然是地位低於他的。 似乎察觉到陶枝的视线,他也顺著这边看了过来,在触及陶枝的身影后他立马站起身朝著陶枝走来。 原本和他说话的男人见状想要追上来,结果却被赵靖黎大步甩开。 那人也识趣,跟了两步后就停下了,继而有些丧气的离开。 陶枝看他这副有些著急的模样有些好奇,这人?是在干嘛? 赵靖黎打量陶枝,见她没什么不对才隱隱鬆了口气。 许栩也在这个时候出来,看到赵靖黎他微微挑了挑眉,而后笑著慢条斯理的开始整理衣袖。 “赵董还没走?”陶枝问道。 目光从许栩身上收回,看向陶枝时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眉眼放鬆低垂,和陶枝说话时声音也不是以往的冷漠,反而带著几丝低柔。 许栩见他这样觉得新奇,面上的笑意味深长。 “嗯,你刚才喝了不少酒,不大放心,如陶小姐之前所说,撇下你提前离开不是绅士的行为。” 陶枝笑出了声来。 “哈,但我似乎记得赵董之前说过,自己並非绅士。” 赵靖黎微顿,首次觉得有些尷尬。 许栩在这个时候插话:“陶小姐不明白吗?老赵是怕我把你吃了呢。” “老赵,我们兄弟这么多年,对我这点信任也没有吗?我和陶小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谈事情。”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笑实在是让赵靖黎觉得碍眼。 都说最亲近你的人才最了解你,就是因为知道许栩的为人,所以赵靖黎才不放心。 没搭理许栩的话,赵靖黎看向陶枝说道:“我送你回去。” 陶枝笑道:“没记错的话,赵董刚才也喝了酒,况且,我带了保鏢。” 三个保鏢那是分为了两派,可都是在门外等著表现呢,陶枝可不需要別人送。 “那...” “对了,刚才你说的事,我想起来,確实有一个地方很適合,陶小姐想知道吗?” 许栩突然的插话打断了赵靖黎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看向许栩,皱著眉不悦。 许栩依旧笑著:“抱歉老赵,这是正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赵靖黎当然介意,但是他拿什么介意?他什么都不是,哪有资格干涉陶枝? 他看向陶枝:“码头的事,我也想和你详细谈一谈。” 许栩本以为按照赵靖黎的闷葫芦性格是不可能继续说什么的,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爭了,这实在是,让他对这个面瘫发小刮目相看了。 两人都在等著陶枝的反应,就见陶枝笑著道:“不好意思,累了,现在什么都不想谈,我要先回去睡觉了,两位自便。”说完就抬脚朝著宴会厅外边走去,留下两人站在原地。 两人都没料到她会这样离开,回过神后望向对方。 赵靖黎眼里有埋怨,许栩则是笑的很高兴。 起码对方也没能得逞不是。 “一起喝一杯?” 赵靖黎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的转身:“没空。” 许栩这是第一次看他对自己摆脸,还是那么明显的不悦的摆脸,看著赵靖黎的背影直接笑出了声来。 笑过后他掏出响了一声的手机,查看陌生號码发来的消息,隨即唇角弧度越弯越大,一边转著手机,一边也同样抬脚朝著外边而去。 第205章 偷会 喧闹的酒吧里,悠扬的音乐伴隨著沙哑悦耳,却又带著独属於女性的清泠声线的歌声传入耳中,陶枝推开门走了进去,在酒吧角落的一桌坐下,拿起菜单点了一杯特调。 目光看向台上唱歌的人,却是一顿。 是她。 从陶枝进门的一瞬间,刘璨就注意到了她,实在是她太耀眼,哪怕在这样灯光昏暗人际杂乱的地方,也能让人轻易就注意到。 注意到陶枝朝她看来,她微微一愣,隨后目光淡然的移开,好像並不认识她一般。 事实上两人確实也不算认识,陶枝也仅是在刘鄴家里和她撞见过,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过之前看她背著吉他,知道她是搞音乐的,却没想到还在酒吧驻唱。 陶枝也没有过多在意她,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手机的时间。 五分钟后,酒吧大门再次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目光圈寻一圈,而后直接朝著陶枝所在地而去。 坐下后他拿起菜单,一边翻一边笑道:“还以为陶小姐真的要回去休息了呢,没想到是准备了下一场。”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在背著你老公偷会?” 陶枝笑盈盈的:“你幻想的不错,许总早点死,下辈子说不准有这个机会。” 许栩呵呵笑,他確实形容的不贴切,怎么能把老赵形容成她丈夫呢?两人明明就毫无关係嘛。 “哈,那真是可惜,毕竟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陶枝也不和他废话,直接道:“你说的地方,是哪里。” 许栩隨意点了一杯和陶枝一样的调酒,隨后將菜单也递给服务员,笑道:“阿三国怎么样?” 陶枝挑了挑眉,还以为他会说美洲的一些国家,不过阿三国,確实不错。 “是个好地方。” 见她满意许栩笑容扩大:“陶小姐打算把谁卖过去?” 陶枝喝了一口酒后挑眉:“许总在说什么?什么卖不卖的,我是守法公民,许总空口白牙可不要隨意污衊人。” 许栩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哈哈笑出了声,陶枝是在防著他啊,实在是,好聪明。 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面上,顺便点开界面,证明自己没有在录音,又对著陶枝笑道:“身上陶小姐要不要也来搜查一下?” 挑挑眉,从座位下边拿出一个黑色长条状像笔一样的东西,许栩看见那东西的瞬间就笑了出来。 “干扰仪器,陶小姐果然有准备。” “毕竟许总可不是正常人,不得不防。” 陶枝可不相信什么情谊,和这人相处,只能是手段比他强比他狠。 要是不防这条毒蛇一手,那么这人很有可能转过头就用这件事情威胁她。 虽然说她也不一定会受其胁迫,但麻烦总归是越少越好。 许栩笑著抬起酒杯碰了碰陶枝的酒杯边缘,而后道:“我就当陶小姐是夸奖我了。” “所以,陶小姐的哪位家人要去旅游呢?” 陶枝笑著:“我父亲一直对那边的文化很感兴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没预料到会是送陶强川去那样的地方,不过他很乐意替她做这样的事情。 “我会替陶小姐安排好。” 陶枝喝下酒液,说道:“不著急,我还有事情要和我的好父亲交代呢,先让他再享两天福。” 许栩点头:“没问题。” 陶枝看向他,目光带著打量,这人好像很乐意她折磨陶强川,为什么?陶强川和他有仇? 陶枝当然不知道许栩就是纯变態,看见陶强川被这样折磨能让他联想到他的那位好父亲,所以才高兴。 “记得谈个好价钱,我相信许总的能力。” 许栩笑著举杯:“没问题。” 两人碰杯,许栩眉眼都飞扬起来,喝酒时眼神都没有移开陶枝的脸片刻。 放下酒杯,陶枝的目光就看向台上,许栩注意到了,却没有在意,反而颇为好奇道:“那个视频,陶小姐从哪里得到的?” 陶枝回神:“什么视频?” “你给我的礼物。” “哦,你说那个啊,总要对自己的合作对象有所了解不是吗?” 实则是她入侵许栩电脑后远程操控截取的,她给许栩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空白的病毒优盘。 当然,那个优盘插进他电脑的那一刻起就不再空白了。 说实话刚看见那视频的时候,陶枝也是有过惊讶的。 她以为许栩这样的人就是天生的表演型人格,没想到居然是有原因的。 不过她无意去窥探他的过往。 许栩唇角扬起:“是很有道理,那陶小姐对我了解了多少?” 陶枝笑吟吟耸肩:“只知道许总你,似乎很不受你父亲待见,还有你那位『母亲』似乎也不喜欢你呢。” 许栩笑著,面上一片温和。 “是啊,我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怪物呢。” 陶枝挑眉笑著,不发一语。 对於他是否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怪物陶枝並不在意。 她只愿意倾听那些深陷泥潭长相俊美又支离破碎的帅哥帅弟诉说他们的不幸以及原生家庭的伤痛。 但听完后她要做什么,他们是知道的。 至於许栩,他虽然家庭不幸福,但是他还有大把的钱財和权势可以挥霍啊,她会心疼这样的人? “卖惨这招並不適合许总你。” 许栩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刚才也是撞邪了,居然想要自揭伤疤给她瞧。 然而她一句卖惨將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许栩轻抚尾戒,笑道:“居然被陶小姐看穿了,看来我还得努力。” 陶枝没理会他,站起身:“我去个卫生间,许总要是没事可以走了。”说完也不等许栩反应,站起身离开朝著后边的卫生间而去。 许栩目光隨著她离开,面上笑意未褪,也並没有起身。 嘖,用完就扔啊,还真是狠心。 抬了抬手,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杯和刚才一样的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长的帅气,气质也十分好,面上还掛著笑,看著很温和。 一开始有女生注意到这边,但都因为陶枝的存在而不敢上前,现在见陶枝离开,就有女生起身朝著他而去。 见有人坐在了属於陶枝的位置上,许栩一愣,隨即面上的笑也一点点收敛。 女生没有察觉,笑著道:“你好帅哥,看你长得不错,加个微信?” 眼前的女生眼中明显是欣赏和惊艷,她长的也不差,不过许栩却不感兴趣,眼中冷漠厌恶的情绪闪过,唇角看似扬著,实则已经不耐烦。 语气温和,慢悠悠开口说的却是… “滚。” 第206章 污名 女生怀疑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笑的超级温柔的帅哥刚才说了什么?让她滚? “你说什么?” 许栩见女生好似没听到的样子,越发的不耐烦了,身子往后靠,右手手指转动著戒指,带著满满恶意笑道:“没听见吗?我说,让你滚。” 女生这下是真的听见了,面上原本的笑意落了下来,站起身朝著许栩啐了一口:“装什么装?以为长的人模狗样了不起啊,不会以为刚才那美女看得上你吧?傻逼!”说完愤怒的抬起自己的酒杯,晃动的酒液飞溅几滴到了许栩昂贵的西装马甲上,在米色的布料上留下一滩滩浅淡的痕跡。 不算明显,但看上去却格外碍眼。 女人並没有注意,踩著高跟就离开了。 在酒吧搭訕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也是看他长得帅气质又好才上前的,就算不想加联繫方式也不能这么没礼貌吧? 还开口就是让她滚,她才让他滚呢! 许栩看著身上的酒渍,又想起女人的话,微微的有些破防,想要找对方麻烦,却又觉得对方一个陌生女人,他用不著。 但是不找麻烦,他心里又憋了口气。 目光望向卫生间的方向,他抬脚朝著那里而去。 而卫生间外,刚上完厕所出来的陶枝被人拦住了去路。 看著挡在面前的人,陶枝不明所以的挑眉笑著看向对方。 “有事吗?” 刘璨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她来了卫生间自己就莫名其妙跟著过来了。 按道理她是造成她们原本幸福的一家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的女儿,她应该討厌她才对。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看著她的脸,刘璨又实在是討厌不起来。 “你那天去找我父亲做什么?是不是你妈也来了南湾?他们要重归旧好?” 陶枝挑眉,知道她和刘鄴有关係,也预料到大概是他和前妻的孩子,但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来质问她,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重归旧好?她们好像並没有在一起过吧?” 刘璨噎了噎,她也知道两人没好过,就是她爸一直忘不了人家而已。 但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面对导致自己父母感情破裂的诱因,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吧? “至於我去找你父亲,那自然是有事情需要向他了解而已。” “什么事情?你能有什么事情向他了解?” 刘璨不相信陶枝的话,她觉得就是她的藉口,她肯定是替她妈来打探刘鄴的口风的。 说不准现在两人就已经又联繫上了。 陶枝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了,不想和她过多纠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刘璨听到她这样说有些急了,立马道:“就凭我是刘鄴的女儿!而你妈是导致我们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就不可能接受你妈和我爸重新在一起!” 听到她这样说,陶枝无语笑了。 “导致你们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一个早就死了的人,怎么导致你们家庭破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是介入你父母的感情了?还是联繫你父亲了?” “你爸自己忘不掉她,怎么就成她的错了?” 刘璨没有预料到会从陶枝嘴里听到自己父亲的白月光已经去世的消息,她还以为...还以为陶枝的出现就是他们要再续前缘的信號。 她... “什...什么?”她有些呆滯,显然是受到了这个消息的衝击。 “去世了?” 陶枝嗤笑:“是啊,你所谓的罪魁祸首,二十四年前就去世了,怎么样?高不高兴?” 虽然她灵魂和风雨兰並没有太多关係,但是听到她觉得,一个拼命爬出泥沼的人,不该被冠上任何污名。 所以她才有些不爽,听不得刘璨这样说。 听到这话刘璨脸色有些白,她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 “对...对不起。” “我...我不知道。” 陶枝面无表情道:“所以不要乱给她安什么罪名,你父母关係的破裂和她没有半点关係,要怪,你只能怪你的父亲。” “我去找他,也不是什么让她们重归旧好,而是去了解我母亲的死因。” 刘璨已经彻底的愣住了,听到陶枝的话,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她的死和我爸有关?” 陶枝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没有。” 刘璨闻言鬆了口气,陶枝直接笑了出来。 这人,这么在乎她父亲? “怎么了?” 许栩从那边过来就见陶枝似乎在被一个男人纠缠,她表情不耐,明显有些不高兴。 所以他加快脚步走过来,一把將陶枝面前背对著他的人推开,以往时常掛著的笑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身阴鷙的气息。 “他骚扰你了?” “没...”陶枝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许栩沉著脸转身,看似要挥拳的样子。 “你...”许栩確实要挥拳了,但在触及眼前之人的脸时愣了愣。 这小白脸?怎么看著不对劲? 陶枝一把將人拽了回去,许栩后背撞在墙上好巧不巧碰到刚癒合没多久的伤口,面色都疼的扭曲一瞬。 “她是女生,没骚扰我,许总你...” 见他皱著眉手去压后背的样子,陶枝想要刺他的话在嘴边打了个旋又咽了下去。 “许总真是衝动。” 察觉到陶枝注意到他伤口的目光还有临时转变的语气,许栩原本还因为刚才被那个陌生女人嘲讽和看见陶枝被人纠缠的不爽转变为兴奋。 她这是体贴他? 陶枝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翻白眼,想多了哈许老三,她只是想到刚才那一撞他伤口如果裂开的话会不会怪她,正想藉口呢。 但许栩显然不这样觉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面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 就连看向刘璨时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是女生啊,女生也不可以隨意纠缠客人吧?” 刘璨有些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是有意要纠缠她的。 她... 看向陶枝,却察觉对方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加上她刚才的言语和態度確实很冒犯,刘璨对著陶枝道:“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態度及话语朝你道歉,同样,也向你母亲道歉,是我太过偏狭。” 陶枝靠著墙边摆了摆手:“知错能改是好宝宝,我不怪你。” 刘璨听到她称呼自己为宝宝,顿时面色涨红,张嘴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红著脸离开。 陶枝並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虽然刘璨各方面打扮的都很中性,甚至就连说话的动作形態都偏中性化,但是她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就算看见她脸红,她也只觉得她始终是女孩子,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无理感到尷尬所以才脸红,没觉得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然而许栩却不那么觉得。 他望著那道落荒而逃一样的背影,微笑唇又弯了弯。 “认识?” 陶枝无语看他一眼:“和你有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还没走?” 第207章 送钱 许栩最后怎么离开的陶枝不清楚,反正她不可能送他。 回了酒店睡的很舒服,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打算出门考察一下南湾这边的服装厂,去了解一下行情和市场。 有禾木在,她一早就给陶枝准备好了资料,並且已经初步筛查过,陶枝只需要去看资料上的几家就行。 蜘蛛去开车,飞鹰和禾木跟著陶枝往酒店大门出去。 才刚出电梯,陶枝就看见了坐在大堂喝著咖啡的两人。 她笑了,这两人这么閒? 一身黑西装的赵靖黎面无表情,手里还翻看著什么东西,对坐在他对面的许栩视若无睹。 这两人外貌本来就很耀眼,凑在一起更是频频吸引他人的目光。 赵靖黎身上的西装每一处褶皱都被精心的打理过,金贵的面料一看就知道这件衣服价值不菲。 而他也一如既往的把每一颗纽扣都扣到最上边,让陶枝看著都替他觉得热。 依旧是微微朝向两侧的大背头,立体深邃的五官,冷漠疏离的气质,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男的很霸总。 他长相本就带著混血特有的锋利轮廓,加上这一身黑,更是给他增添了禁慾强势的压迫性,加之他身材高大健壮,这么看上去,倒是很有西装暴徒的味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尤其是他不自觉皱眉的时候,让人觉得他下一刻就要平静的发怒,而后用冰冷的目光蔑视你。 浅淡的瞳眸朝你轻轻扫过,就会让你不自觉就想要在他面前俯首。 而许栩这人恰恰相反,他偏爱穿浅色,给自己营造一种温柔和煦的形象,所以他的衣服大多都是浅色米色浅棕色灰色这样的色系。 今天也不例外,他浅色的衬衣外边是一件白色的马甲,下身的裤子和衬衣是同一个色系的。 和赵靖黎的板正不同,他衬衣扣子只繫到第二颗,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以及喉结。 衬衣的袖子也挽了上去,头髮是偏休閒款式的背头,眼镜也依旧带著,只不过今天的镜框是金色的,和他这身衣服更搭。 陶枝有些疑惑不解,赵靖黎来南湾是为了自己的事,但是这两天他却好像很閒,总有时间在她面前出现。 而许栩,这人到底来南湾干什么,她不清楚,不过总不可能是为了她来的。 想到昨晚宴会结束后收到的邀请函,她心里大概有了点猜想。 坐在赵靖黎对面的许栩先看见了陶枝,见到人的一瞬间,他面上的笑容放大,站起身朝著陶枝走来。 “早啊,陶小姐。” 赵靖黎在许栩起身的一瞬也知道了陶枝来了,合上手中的纸张也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 许栩笑著说道:“好巧,因为我也住这家酒店。” 陶枝可不相信是巧合,南湾的酒店那么多,怎么可能他这么巧合的和她住了同一家? 况且他们这样的人,不都是全国各地有房產有產业?就算要住酒店也肯定是首选自己家的。 不过陶枝还真不確定这酒店是不是许栩或者赵靖黎的。 但她確定许栩肯定是查了她的行踪所以才入住的这里,不过她也没在意,这是他的自由,別打扰到她就行。 陶枝在这边也有別墅,游云归送的,不过她又不常住,况且住酒店舒適,也不用专门僱人打扫,所以她出门一般都是优先选择住酒店。 听了许栩的解释,她又把目光看向赵靖黎,就见赵靖黎一言不发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陶枝有些莫名的接过,翻开看了看,是关於港口和码头建设后的用途以及规划,还有就是陶枝说的想要占比,赵靖黎就真的给她做出了合同来。 虽然比例不高,才百分之二,但往后从这个码头进出的货物所產生的效益她都能分一杯羹。 况且赵家所经营的產业本来就不一般,船舶燃油本来就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更遑论南湾本身地理位置极佳,又是是华国贸易进出口的重要地区。 这个码头和港口一旦建成,后期的利润是不可小覷的。 陶枝没想到赵靖黎就真的愿意给她占比,先不说她出资不多,那点钱在他看来应该也只是九牛一毛,再说她和他其实也並没有什么很好的交情,他这样的行为,已经是无异於在给她白送钱了。 这人这么傻?怎么当上的掌权人? 不过虽然这样想,但是送上门的钱你会拒绝吗? 反正她不会。 这人也不可能因为她投的那点钱给她做局,他就算真要图点什么,那也该是图她这个人更实在些,因为他现在实在是比她有钱太多。 赵靖黎在这次之前也確实没有做过赔本的买卖,作为商人,那是一分钱都要錙銖必较的,怎么可能倒给人白送出去那么大的利润?那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起码在决定要分占比给陶枝前他是这样想的,也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两个亿,对於码头和港口来说也就是建一个角落的钱,要占比那確实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陶枝提出要以两亿资金掺和进来时,他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想著他们总算能有机会接触了。 这几分的占比是他从自己所占有的比例中划分出去给她的,是他自愿的,心甘情愿送上的,只为了获得一个她將他看在眼里的机会。 “合同,送过来给你看看,有不对的地方可以及时更正。” 陶枝不是很懂,不知道有没有坑等著她,所以把合同拍了一份发给为她起草离婚协议的胡律师。 胡律师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陶枝的御用律师了,没办法,人缘太好,被赠予的东西太多,而她自己也有事情需要律师,胡律师上回的事情办的漂亮,所以自然也就成了她的首选了。 许栩闻言轻笑一声:“啊,几百亿的大项目啊?还要老赵你亲自送合同过来?” 赵靖黎闻言淡淡看了许栩一眼,对方却朝他扬起嘴角:“抱歉,你也知道,我一向心直口快。” 赵靖黎没有搭理他,反而是看向翻著合同的陶枝:“要出去?” 陶枝头也没抬淡淡嗯了一声。 “是有什么事吗?” 许栩也笑著道:“是啊,陶小姐如果有事可千万別嫌麻烦,毕竟老赵人脉很广,在南湾没有他请不动的人。” 赵靖黎再次瞥向许栩,他听著这话不明白对方究竟是真的在夸他还是在阴阳怪气。 陶枝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淡淡的敌对氛围,翻看最后一页纸张,隨意开口道:“出去看看工厂,有合適的收一个。” 听到这话的许栩笑著看向陶枝:“陶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参考,毕竟你知道的,我们许氏就是做这个的。” 赵靖黎倒是也想说,不过有许栩开口,他再说什么就显得十分刻意了。 然而陶枝没回復许栩,拿起手机看了看,胡律师已经回信。 【没什么问题,纯送钱协议。】 第208章 买个厂 陶枝看后勾起唇角,朝著赵靖黎伸出手掌摊开。 赵靖黎和许栩见了她这个动作都一愣,尤其许栩,盯著陶枝那只手眸色已经暗了下去,就连唇角的笑都凝固住了。 见赵靖黎愣著,陶枝抬眼看去:“笔。” 许栩原本凝固的唇角再次扬起,赵靖黎掩下眼中的情绪伸手进西装口袋掏出笔递给陶枝。 陶枝隨意的签了字,而后將笔连带另外两份合同递还给赵靖黎,自己的那份则递给身后的飞鹰保管。 赵靖黎接过合同,手掌握著那支笔轻轻摩挲片刻,而后才装进口袋里。 陶枝错开身,朝著门外走去,留许栩和赵靖黎站在原地。 察觉到赵靖黎不爽的情绪,许栩朝著他扬起唇角:“老赵...” 陶枝走出几步后突然顿住脚步,唇角勾起,转过身:“许总不是说要替我考察?不一起吗?” 话被打断,许栩听到陶枝的话后微愣,隨后反应过来后看了赵靖黎一眼:“我还想著咱们俩敘敘旧,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你先回吧,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 赵靖黎颇为烦躁的皱起眉,谁要和他敘旧?他们又不是几年没见。 还有谁要他来找他?他找他干什么? 以往也没觉得许栩那样笑著有什么不对,现在真是怎么看怎么想撕了他的假面。 见赵靖黎气压低沉下来,许栩笑的越发高兴的朝著陶枝走。 陶枝心想这么晾著这个刚给自己送了钱的合作伙伴好像也不好,看在钱的份上,是该给一点甜头,所以又道:“赵董接下来有事吗?要是没事也一起吧。” 多云转晴了家人们。 赵靖黎立马收好合同跨步向前。 虽然他没笑也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许栩听到陶枝开口邀请他时面上的笑一顿,隨即真笑变假笑。 赵靖黎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许栩却感受到了他的嘲讽。 好了,这下他变成上赶著的了。 不过也只是咬牙片刻,许栩就再次掛上了他的微笑面具,而后抬脚朝著外边追上两人。 他倒要看看,这赵闷骚面对陶枝时是怎么孔雀开屏的。 其实陶枝带著两人的原因也很简单,狐假虎威这招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是好用的。 这两人名头响的,估计稍微对商圈了解的人都听过,加上她在这方面確实是不精通,有两个商界玩心眼的天板在,她觉得今天这工厂稳了。 况且许栩確实算是这方面的行家,到时候设备以及其他东西让他看一看,说不准能帮她省去好多麻烦。 赵靖黎好几次想送陶枝,想蹭车都没有成功,没想到这次却成功了。 陶枝今天没穿高跟鞋,是一双平底微微有一点跟的单鞋,身上是一件棕绿色的雪纺质地衬衣。 下身是一条棕色的一步裙,裙长到膝盖上方,露出她匀称的小腿来。 长捲髮披在身后,唇色偏红,看上去明艷大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不过她现在的行为却和她这身优雅知性的打扮不太符合。 她开著黑色的悍马,表情有些不耐的看著前边龟速行驶的车子。 厂区大多都是在城郊,有些需要走高速到达,但是陶枝前边这辆车行驶速度不超过五十迈,还是在高速上,这能让她不暴躁吗? 主要还是长实线,不能超车不能变道。 滴滴按了两声喇叭,陶枝忍不住飆了脏话。 “爹的,什么鱉孙开的车?牛车都比你快!” 说完这句她猛打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终於在虚线时超过了前边的牛车,而后猛地加速。 这几个操作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副驾上的许栩被甩的头差点撞到窗户,而后座的赵靖黎也被甩的偏倒向另一侧。 不过很快陶枝就往另一个方向转过去,两人又被甩了回来。 许栩坐正扶了扶眼镜,赵靖黎也坐直身体。 不可否认,虽然陶枝开车是有些生猛,但技术真的很好,没人能在高速上超她的车。 “要是以后真有末世,我一定要跟著陶小姐你逃跑。” 陶枝听到许栩这句话挑眉:“哦?” 许栩笑著:“又刺激又有安全感,相信不管什么丧尸都追不上。” “你说是吧老赵?” 他回头看后排的赵靖黎,这人冷著脸不理他。 许栩唇角弯了弯,这是还因为刚才抢副驾的事情给他摆脸色呢。 不过他也不在乎,继续夸著陶枝的车技。 听的陶枝唇角弯起,许栩这人,你別看他不老实,但有时候还是爱说实话哈。 几人在看完前边几家后到了倒数第三家工厂,陶枝看著资料上熟悉的名字勾了勾唇。 真是巧啊。 工厂厂长,刘鄴。 刘鄴也没想到今天要来看厂子的会是陶枝。 见到陶枝的瞬间他还有些愣怔,隨后就是看到她身后跟著的三个保鏢兼两个长相气质都不凡的男人。 许栩的目光没放在刘鄴身上,而是开始打量厂区来。 工厂面积不算小,但是一看就有很多年头了,许多厂房都老化了,不知道里边设备怎么样。 不过这里的位置確实好,不算太偏,交通也便利,周围是好几家大牌子的代工厂所在,而且各项资质也是齐全的,粗略来看还不错。 陶枝笑著和刘鄴打招呼:“刘叔叔。” 听到她的称呼,赵靖黎和许栩都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来。 赵靖黎更是直接伸出手:“你好刘总,我是赵靖黎。” 刘鄴笑著和他握手,心里却在想这人身份应该不一般。 “你好你好。” 许栩也上前:“你好,我是许栩,julie的股东。” 刘鄴一愣,julie可是南湾一个很知名的服装公司了,况且从事服装行业,平时也看財经新闻,许栩这个名字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看来这两人来头都不小啊,那么陶枝又会是什么身份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也没有什么敘旧的打算,她来也不是为了敘旧的,开门见山道:“刘叔,听说你这厂子要卖?” 刘鄴点点头:“是,效益不好,况且我现在一个人也管不过来学校和这边,所以打算出手。” 陶枝看了看,隨后点头笑道:“那我们聊聊?” 刘鄴这下是真惊讶了,他以为是这两位其中一位看中了他的厂子,没想到是陶枝。 同时又有些感慨,她果然和她母亲一样,不可能会泯於眾人。 “好,走,咱们办公室聊。” 几人在办公室落座,刘鄴也报出了自己的底价,五个亿,厂子的所有设备包括资质地皮还有仓库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卖给陶枝。 但五个亿陶枝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她似笑非笑看向我刘鄴笑道:“刘叔,五个亿?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第209章 很直 刘鄴也笑道:“这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在南湾要想以这样的价格拿下一个服装厂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那种家庭作坊。” 陶枝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一旁的许栩却笑出了声。 “这厂子少说得三十年了吧?” “是,三十几年了。” “我刚刚看了看,你这些设备好多都落后了,厂区老化也很严重,效益还不好,五个亿,这是宰客啊。” 刘鄴面色不好看,五个亿是有些虚高,但是厂子也没有许栩说的那么不值钱。 “这些设备是十年前才更换过的,虽然不是现在最先进的,但是也绝对不是垃圾货,都是我从国外进口来的。” “还有厂区虽然有些老旧,但面积也是其他厂区的两倍不止,五个亿不算高价。” 陶枝听著许栩和刘鄴谈价,赵靖黎也不时插一句,两人掌控著谈判节奏,完全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果然,带这两个没错,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 “三个亿,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价。” 听到赵靖黎的话陶枝微微挑眉,因为他刚才在手机上询问她所能接受的底价是多少时她给了四亿的答覆。 没想到他会报三亿。 不过確实,能三亿拿下当然更好,省下来的钱刚好可以给厂区换新一些东西。 刘鄴听到他的报价脸都有些黑了,三亿,实在是比他预期的底价低太多。 看出刘鄴的犹豫,许栩翘著二郎腿笑道:“三亿,这还是看在熟人的份上,要换作是我们julie,这样的工厂我们一个亿都不会要,因为还要投入的成本太多。” 刘鄴也知道许栩说的是实话,但是就是有些难听。 他看了看一直和他討价还价的两人,又看了看悠哉喝茶的陶枝,嘆了口气。 她和她还真是像又不像。 “好,三亿就三亿,我叫人擬合同。” 听到他鬆口,陶枝勾起唇角,放下茶杯笑道:“刘叔爽快。” 刘鄴摇头:“也实在是我精疲力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管理它,我女儿又完全不想沾染,迫不得已才...” 陶枝笑笑,说道:“也是我和刘叔的工厂有缘分。” 刘鄴一愣,隨后点了点头。 “你们稍坐,我去拿材料。” 刘鄴站起身,手才刚触到办公室门把手,门就被人从外边踹开了,还把刘鄴撞的往后趔趄。 陶枝用脚勾住一个凳子踢了过去,刚好就接住了要摔倒的刘鄴。 “你要把工厂卖掉?这工厂...” 来人先是愤怒的质问刘鄴,再看清办公室內的人后,她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嗓子眼里。 见到陶枝的瞬间,她脸就有些不自然的红了。 “怎么是你?” 陶枝朝她笑了笑,许栩上下打量她,隨后视线隨著刘璨的视线看向陶枝,而后冷笑出了声。 男女通杀啊这是。 那天他就觉得这假小子不对劲,现在这么一看,更不对劲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才气焰冲天那架势,看见人立马就萎靡了,甚至还不著痕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赵靖黎倒是没察觉什么不对,但是见对方態度转变,他皱著的眉头反而鬆了下来。 刘鄴被这个无理的女儿气的脸都红了,尤其还当著外人的面,立即沉声道:“你来干什么?毛毛躁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听到刘鄴的话刘璨才回头看向他,刚下去的火气又起来了。 “你要买厂子我还不能来了?这厂子可是有我和妹妹一份的,我凭什么不能来?” 刘鄴面沉如水,说道:“我让你来管你不来,让你接手你不愿意,现在我要卖了你又不同意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听到刘鄴这话刘璨也噎了噎,她也不是不愿意管,她就是心里堵著一口气。 “况且我已经和你妈商量过了,厂子卖了,钱都是你和你妹妹的。” “我不是...” 刘璨想说她不是为了钱,可是看见刘鄴已经有些白的头髮时,她又確实觉得自己这几年做的不好。 没和他继续爭辩,她看向陶枝几人道:“你们谁要买这厂?” “是我。” 见到是陶枝,刘璨说话就有些没什么底气了。 “你...你买这厂子干嘛,又破又旧的,也没什么效益。” 她是想说她难道不怕亏本?这厂子卖出去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陶枝环臂往后靠,说道:“我买当然是有用,你就说卖不卖吧。” 刘璨看了看其余两个男人,一个她昨晚见过,差点还打了她,昨天他跟著陶枝,今天还跟著,这明显对陶枝有意思。 另一个她虽然没见过,但看长相气质很好,再看穿著也不是一般人,坐的离陶枝也更近一些,两人看上去很般配的样子。 她莫名有些失落,语气也有些低。 “卖。” 刘鄴见自己女儿不再反对顿时放心不少,对著陶枝道:“你们聊著,我去拿资料。”说著就站起身。 刘鄴离开,房间里就只剩陶枝三人对著刘璨。 分明她才该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结果面对这三人,她却觉得压迫。 想到自己之前对陶枝的態度,她再次朝陶枝道歉。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 陶枝无所谓道:“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刘璨鬆了口气点头:“你们和我爸谈的价格是多少?” 陶枝挑挑眉:“三亿。” 刘璨瞭然,这方面她不懂,她爸既然决定卖,那说明价格应该很合適。 刘鄴这边的律师到的很快,陶枝在这边没有律师,赵靖黎临时叫了自己的律师过来。 他没提前准备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不知道今天会和她一起来看工厂,而是没想到她会当场就决定要买入。 签完合同本来是要一起吃饭的,但刘鄴学校出了点事不得不离开。 刘璨倒是意动,但是也不好意思自己留下,主要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陶枝,毕竟她先前那样的態度肯定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而且据她观察,陶枝很直。 最后陶枝几人离开,她站在原地看著车子远去,直到车尾消失她才丧气的垂著头上了自己的车。 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隨后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 她果然是刘鄴亲生的,连喜好都那么相似。 第210章 是我来的不巧了。 作为今天帮了她大忙的两大功臣,陶枝还是不吝嗇的请两人吃饭了。 能和陶枝一起吃饭两人都很高兴,当然也都不希望有对方在。 目光注意到赵靖黎又一次按熄了手机屏幕,许栩的唇角勾起。 “老赵,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陶小姐这里有我招待就好。” 赵靖黎面无表情抬眸扫了他一眼:“你很閒?” 许栩笑著:“当然,那位最近给我放假了,我很清閒,有的是时间。” “別真成无业人员了。” 许栩闻言看向陶枝:“要真有那一天,那我可要投奔二位了。” 陶枝朝他笑了笑说道:“丑拒。” 赵靖黎跟著道:“赵氏保洁最近在招人,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帮你投递简歷?” 被两人联合拒绝,许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十分开心。 “老赵,二十几年的兄弟,你这真是恶语伤人,让我心寒。” 赵靖黎也不和他废话,隨手给他夹了一块猪脑肉说道:“补补。” 陶枝看著两人这互动,扑哧笑出了声来。 这赵靖黎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还是挺有节目的嘛。 许栩唇角依旧扬著,没动碗里的肉,反而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 “上瓶酒。” 服务员应声退开,许栩看向两人道:“伤心了,借酒消愁一下,不介意吧?” 陶枝放下筷子,说道:“许总这么玻璃心,以后还是別出门了。” 赵靖黎也颇为赞同:“確实。” 许栩轻笑,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让人不爽。 “今天那父女你认识?” 陶枝点头:“对啊,视频里提到的厂长儿子,我以为许总能猜到。” 许栩確实是有所怀疑,但是听到陶枝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感嘆,这世界真是小呢。 赵靖黎听到两人说什么视频,动作微顿,眉头也轻轻蹙起,她和许栩之间有他並不知情的交集。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不適,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而许栩这人对人的情绪很敏锐,他自然察觉了赵靖黎片刻的僵硬。 笑盈盈的给赵靖黎也夹了一块猪头肉,说道:“別光吃菜啊老赵,吃肉。” 成功看见赵靖黎脸色微沉,他唇角高高扬起,继而好似不经意的提起:“那个刘璨,你怎么看?” 陶枝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什么我怎么看?她和我有什么关係?” 听到她的回答许栩轻笑两声,而后抬起酒杯饮了一口。 確定了,陶枝没那种倾向。 “是,我就隨口问问,觉得他们父女两关係挺不正常的。” 赵靖黎觉得许栩突然问起这个人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只不过他没猜透。 吃完饭三人坐了一会,喝了点酒后就起身打算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和陶枝顺路,但赵靖黎却没开车来。 陶枝看了看,而后道:“我让蜘蛛送你回去。” 赵靖黎抿唇道:“不用,我已经让司机去你酒店等我了,先送你回去。” 对此陶枝也无所谓,他想跑就让他跑唄。 不过回酒店的路上,许栩也是终於体验到了赵靖黎之前的待遇。 蜘蛛开车,飞鹰坐在副驾,两人坐在后排大眼瞪小眼。 陶枝坐在禾木的副驾上,禾木好胜心强,一脚油门就超过了几人。 看著车尾远去,许栩笑了。 “唉,车都没混上,还真是可怜,我还以为老赵你和她已经很熟了呢。” 赵靖黎闭目养神不说话。 许栩轻笑:“我如果是老赵你,就趁游云归和盛霽川都不在,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接近她,成为她的人。” 赵靖黎听到这话终於睁开眼看向笑著的许栩:“你不想?” 许栩哈哈笑了几声道:“想啊,我这不是正在做吗?” “对了,我就住她隔壁。” 说著他身子往后靠,手也开始摩挲他的戒指,眼里闪著兴奋嗜血的光,面上笑著,说道:“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赵靖黎听到这话后眉头蹙起,许栩做事情一向没什么顾忌,他会不会真的对陶枝做什么? “我劝你別动她。” 许栩闻言呵呵笑:“不是吧老赵,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 赵靖黎没管他是不是开玩笑,严肃道:“你不信可以试试。” 说完这话,前边一直听著两人谈话的蜘蛛和飞鹰对视一眼,而后蜘蛛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表示车上还有我俩呢,別把我俩当死人。 赵靖黎微愣,许栩倒是无所谓,他敢说自然就不怕他们听。 车子缓缓驶离,朝著酒店方向而去。 而南湾的另一边,一栋小楼內,两个人对坐著看著窗外的海景,各自身前都放著一个酒杯。 只不过一人杯里的酒液少一些,已经快要见底,一人杯里的多一些,显然没喝两口。 “来都来了,不去见见?” 昏暗的光线里,一道黑色身影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她不想见我。” 男人听了笑出声来:“不想见你就不去了?还是你怕了?” 对方不说话,他更是嘲讽:“没想到你盛霽川也有害怕的事,哈哈,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贏过我的,让你上去了,我被远派了,结果现在你连见个人都不敢,怂货。” 盛霽川苦笑:“你不懂,不一样的,这种事和任何事都不一样。” “她不想见我,我就不去打扰她,我只用远远的看著,守护著她,確保她过得好就行了。” 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才让人能够看清他的面容。 有些憔悴,人也消瘦了很多,面颊都有些凹陷了下去,很显然他这段时间过的不好。 男人看向盛霽川,他刚见到他的时候都嚇了一跳,他好像也就四五个月没见他吧?这人怎么瘦成这样? 看来爱情这东西还真是折磨人,他才不要结婚,哪怕他妈总是说他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他也不结,看盛霽川这模样,这也被折磨的太惨了。 “你现在去见她说不一定还有机会,你再不去,人家说不准就左拥右抱把你是谁都给忘了。” “我可是听说了,那赵靖黎似乎这几天都跟在人身边呢,十分殷勤,还有游云归,昨天那老爷子的寿诞过了,我估摸著他这两天也就要过来了,他可是比谁都看的紧,也就你,还畏畏缩缩的。” 盛霽川眼中情绪翻涌,他何尝不想去呢?他想见她想的都要疯了。 但是发给她的消息永远石沉大海,打去的电话永远忙线,他害怕见到她时得到的是更冷漠的拒绝,让他离她远远的,再也不要去烦她,不要给她带去麻烦和困扰。 在北城时他反而义无反顾,但是到了这里,他反而有些近乡情怯了。 咽下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盛霽川哑著声音开口。 “她过几天要应该会去参加那个邮轮晚宴,我给她准备了礼服,你到时候让人帮我送去吧。” 男人这会是真的笑了:“你不去?” 盛霽川没说话。 “你真不去?” 盛霽川还是垂眸不语。 男人蹭一下站起身讥笑:“孬种,就你还想爭呢,还不如我上。”说完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他又回头嗤笑一声,他对这陶枝还真是越发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魅魔让那个以往跟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盛霽川都成这样了? 他是的找个机会见一见真人了。 房间里盛霽川不知道自己死敌兼好友的想法,只是看著手机上的照片,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摩挲,唇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而与这边的伤感不同,陶枝到了酒店,赵靖黎坚持要送她到房间门口。 许栩嗤笑,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贼呢,这么防著他。 陶枝也觉得好笑,她身后三个保鏢呢,许栩能拿她怎么样? 三人就在酒店门口僵持了片刻,而后陶枝正要说话就听到一道散漫中又带著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隨后是一只大手十分熟悉的揽上她腰的触感。 “哟,是我来的不巧了?” 第211章 我等你给我发请柬 许栩两人看见游云归的瞬间神色都不好了,赵靖黎是皱眉,目光落在他自然而然搂上陶枝腰的那只手上,唇角抿直,眼神幽深。 许栩则是目光微凝,而后朝著游云归笑了起来。 “是游少啊,真是好久不见。” 游云归朝著许栩嗤笑一声,並没有理会他,而是侧头看向陶枝,眼神带笑,语气带著亲昵的埋怨,动作也一点都不老实。 他揽著陶枝的手掌轻轻捏了捏陶枝的腰肢,手指还轻轻磨蹭,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 陶枝身体微微僵了僵,经过几次的『深入交流』,这人已经知道了她全部的敏感点。 察觉陶枝的反应,游云归面上的笑容扩大。 “才几天不在,宝贝就又被噁心人的野狗惦记了,是不是快忘了我了?嗯?” 陶枝笑著,手也覆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说道:“是哦,你谁?” 游云归咬牙,笑的越发邪气,整个人又朝陶枝贴近一些,嘴唇都要碰到陶枝的耳朵了。 他说道:“嘖,好伤心,这下要宝贝亲一个才能哄好了。” 陶枝將这人搂著她腰的手拿开,朝他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挺开心的。” 说完不管这里的三个男人,转身进了酒店。 见陶枝离开,游云归也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而是目送她进了电梯后回头看向其余两人。 將握过陶枝腰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收起手他笑著道:“这几天麻烦两位照顾我们家枝枝了,改天我做东,请两位吃饭。” “不过现在嘛,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请两位上去坐了。” 听到游云归这话,许栩並没太大反应,而是笑容和煦道:“你们家?原来游少和陶小姐已经在交往了吗?从没听陶小姐提起呢,还以为陶小姐单身呢。” “毕竟之前听闻盛先生也在追求陶小姐。” 这人在陶枝面前晃就算了,还提盛霽川来噁心他,实在是让人看著他就倒胃口。 游云归冷笑:“你和她什么关係?她为什么要告诉你有没有在和我交往?” “况且就算我们没有在交往,那也和许总你关係不大,许总还是好好想著怎么从你爹手里夺权吧,不要哪天一不小心,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许栩听到这话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却阴冷一瞬:“呵呵,游少何必那么生气?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陶小姐真是单身?” “我没有別的意思,其实就是想祝贺游少而已。” “就等著哪天游少给我髮结婚请柬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大礼送上,老赵,你说是吧?” 话是笑著说的,游云归却知道这人可不是真的要祝贺他,毕竟他上一秒还在说他连正牌男友都不是,下一秒就说等他发请帖,这不是赤裸裸的嘲讽? 呵,他以往就觉得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装,果不其然你看,面上笑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其实背地里都恨不得给他扎小人了吧? 许栩这个阴暗批,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赵靖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搭理许栩,只是当著两人的面拿出手机,而后给陶枝发了条语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多谢款待,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把手机放回西裤口袋,而后看了游云归一眼,转身离开。 游云归咬牙冷笑,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人是无声表达自己的態度。 他不会因为他的存在就退让,不管他和枝枝是什么关係,他不会放弃,不管他怎样示威,赵靖黎都只会遵从自己的准则。 心中默默將赵靖黎提了一个档,游云归脸上却依旧笑的散漫。 和他宣战?他算个什么东西?枝枝都没有將他看在眼里。 许栩也没想到赵靖黎会来这一出,有些愣然,反应过来后笑出了声。 他还以为这个闷葫芦什么也不会做会直接离开呢,没想到... 游云归收回放在赵靖黎身上的目光朝他看去,邪气挑眉说道:“看来赵董要比许总你要聪明的多呢。” 许栩笑著:“我確实比较老实。” “哈!”听到这话的游云归直接笑了出来,他老实?那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实人了。 “许总还不走?是想要留下来替我和枝枝守夜?” 许栩也没生气,依旧斯斯文文的模样,笑眯眯的回:“游少还有这样的癖好吗?” “况且我可是正规入住的,游少难不成要把我赶出去?” 游云归是不知道许栩也住在这里,要是知道,他肯定一早就让人把许栩挪走了,才不可能让他和枝枝住同一个酒店。 游云归瞧不上他,他是明著坏,而许栩,那是暗著阴啊,这样的人防不胜防,他必须得让他离枝枝远一些。 游云归眯了眯眼睛,说道:“住这酒店还是委屈许总了,我在南湾有个会所,我记得许总最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了,我也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一会叫他们来接许总过去。” 许栩推了推眼镜,笑道:“不麻烦游少了,最近找了个大师算了一卦,说我需要修身养性,不能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还是酒店更適合我。” “不过既然游少说起来了,那刚好我旗下也有几家高档酒店,既然游少嫌弃这里不好,不如我替游少安排?” 游云归闻言漫不经心的笑道:“哪有嫌弃自家酒店不好的道理,不过那还真是可惜。” “既然许总要住这里,我当然是欢迎的,只不过我这酒店来往的人多,这晚上啊,可能会有点吵,我怕许总你,住不惯。” 许栩笑著回道:“多谢游少关心了,不过没关係,我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游云归似笑非笑:“是吗?那就好。”说完看了许栩一眼,而后转身进了大堂。 许栩看著游云归那散漫得意的背影,唇角的笑依旧没变,但整个人却诡异的阴冷,就连周身的气压都似乎变得阴鬱起来。 他眼中藏著幽深的风暴,以及恨不得將对方凌迟的戾气,面上却笑的温柔,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完美。 走进大厅时工作人员朝他问好,他甚至还微笑朝对方頷首。 但平静表面下的恶意与疯狂只有他自己知晓。 游云归也很不爽,自己才离开四天,这些人就跟疯了似朝著枝枝扑来,还赶都赶不走。 虽然他的枝枝確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藏,但是他也不想让太多人发现,本来现在就已经够烦的了。 他以为把盛霽川弄走就万事大吉了,结果这些野狗也同样噁心人。 哪怕知道枝枝不可能只喜欢他一个人,这么久也没打算给他什么名分,但也可能就这么看著这些人凑近枝枝。 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些野狗都撵走。 而他,是始终要守著自己宝贝的。 第212章 芳心纵火犯 回了酒店房间,陶枝已经洗漱好了。 游云归给陶枝安排的是酒店最高级的套房,禾木住在对面,蜘蛛飞鹰住在另一侧。 而现在他知道了,这房间隔壁住的是许栩。 这人还真是和鬼一样的阴魂不散,游云归真想找个道爷给他收了。 不爽的情绪在看见陶枝的那一刻得到缓解,隨这些跳樑小丑怎么闹腾,但能爬上枝枝床的还不是只有他一人。 这么想著,他心情也好了不少,朝著正和什么人打著视频电话的陶枝走去。 没管视频里的人,甚至有些刻意的,游云归从后边就抱住了陶枝。 头搁在她肩上,眉眼微微耷拉著,一副十分委屈又依恋她的模样。 同时他轻轻抬眼朝电话里看去,才看清对面是一个女孩子,女孩见到他的瞬间面上的表情僵了僵,而后机械的抬起手:“嗨,游少好。” 游云归脸在陶枝脸颊蹭了蹭,隨后才笑著回应:“是宝贝的朋友吗?你好。” 游云归当然记不住宋泠,只不过是赛车场匆匆一瞥,何况他当时全身心都在陶枝身上,所以没记住人,现在也没有认出来。 宋泠大脑都宕机了,她是见过游云归的,也看到游云归对枝枝不一般,但是也没想到两人已经发展这么到这一步了! 游云归那张俊脸突然凑过来,两张女媧炫技之作在眼前,她要舔屏了。 况且游少怎么看著...又娇又媚的,跟个狐狸精似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喊枝枝什么?宝贝?那他们是已经在一起了? 那她隱隱看好的谢学长怎么办? 完了,谢学长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陶枝洞察了游云归的小心思,伸手推了推他的头,没推动,反而换来他抱的更紧。 陶枝轻声笑了笑,乾脆也就不管他了,和宋泠道:“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吧,就先按照你们討论的来,先掛了。” “哦哦哦,好,那晚安,你早点休息啊枝枝。” 陶枝朝她笑了笑:“嗯,你也是,晚安。” 宋泠被陶枝的美貌晃了一下,回过神来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看著屏幕,她突然又觉得,长成枝枝那样,多谈几个好像也没太大问题吧? 释然了,只希望谢学长加油吧,能早点爭个宠妾的位置也是好的。 而这边游云归依旧紧紧抱著陶枝,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陶枝身上。 “嘖,宝贝真是无情,不想我就算了,我刚回来就让我撞见两个野男人,你还给他们好脸色,人家真是伤心。”他说著,头偏向陶枝颈侧,轻轻啃咬了一口,换来陶枝力道不重的一巴掌。 陶枝笑了笑道:“那我下回不让你看见。” 游云归呲著牙:“那不行,宝贝应该说以后不搭理他们。” 陶枝笑了笑,用头也回蹭了蹭他,动作轻柔依恋,將游云归一整颗心都要软化了,恨不得立刻抱著她狠狠亲几十口。 然而她吐出的话却和这轻柔的动作相反,冷硬的像是冰冷的刀子,撕开游云归的幻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想要只会围著你转的,那你找错人了。”说完脸上的笑放了下来,语气冷漠道:“鬆开。” 看来她是得和其他人发展发展了,这段时间只有游云归一人,他的占有欲也开始越来越强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面对陶枝突然的变脸,游云归也知道是自己得寸进尺让她排斥了。 心里微微有些酸涩,但面上却依旧笑的风流,手非但没松,反而又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宝贝说爱我我就鬆开。” 陶枝冷笑一声,继而就要开始攻击他。 游云归反应迅速往后仰去,恰好就坐到了床上。 他妖嬈的笑起来:“宝贝好心急啊,才几天不见就这么著急吗?不过我喜欢~” 其实哪里是陶枝著急,著急的人明明是他。 几天没见,他想她,疯狂的想她。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思念另一个人。 酸酸涨涨的感觉压在他的心头,但当想起她对他笑,骂他是不知足的狗,轻轻扇他脸颊时,心里又全是甜蜜。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知道她在做什么,吃了什么,和谁在一起,有没有想他。 他也不知道,原来思念那么折磨人。 所以他在寿宴一结束,没管那些明里暗里来拉拢或试探的人,匆匆的赶来。 他想见她,迫不及待。 现在终於见到她,他原本漂浮著的心终於安定,像似孤零零游荡在海上的船只终於回到自己的港湾一样的舒適。 陶枝扬起笑,缓步靠近,继而一把揪住他衣领將人提了起来扔到地上。 “別坐脏了我的床。” 游云归跌倒地上,优雅的爬起来。 “那我把衣服脱掉?” 陶枝没说话,眼神轻佻的看著他。 游云归被她这样看著,轻笑出声,而后他动作缓慢的开始解扣子,眼神还带著鉤子看著陶枝。 他是知道自己长的好看的,鄴知道陶枝喜欢他的脸,所以他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穿的是暗色的西装,先是缓缓解开袖扣,而后是纽扣,將西装外套脱下丟在一旁,他抬脚缓步上前。 游的身材很好,衬衣下的肌肉鼓囊,若隱若现的胸肌引人遐想。 陶枝坐在床尾,身子往后仰,面上掛著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带著打量和审视扫过他全身,而后翘起二郎腿,朝他挑了挑眉。 游云归只觉得身体被陶枝眼神扫过的地方都开始灼热起来。 他笑著,在距离陶枝一步远时,眼神注视著她,缓缓的弯曲膝盖跪了下去,而后双膝打开,一个標准的西装跪,色气又骚包。 床边是柔软的地毯,膝盖跪在上边並不会感受到疼痛,反而十分舒適。 因著跪下去后西裤被撑开,倒反而给他增添了性感的意味。 他仰著头,眼神定定望著陶枝,手指缓缓从自己的唇上划到喉结,而后就是露出来的胸膛,继而摸上衬衣扣子。 在手指搭上扣子的瞬间,他停住了动作,就那样用带著欲.色和水汽的眼睛盯著陶枝,看著陶枝的反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贝,想看接下来的吗?” 陶枝用脚尖抬起他的下頜,两人视线平齐,陶枝眼中也全是笑意。 游云归虽然跪著,但陶枝却能感受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他看著她,眼神是引诱,也像是即將捕捉猎物时的伺机。 她轻笑出声,放下脚,俯身靠近。 恶犬就是恶犬,不管怎么掩饰,骨子里的凶性却无论如何也改不了。 陶枝也不希望他改,就这样就很好。 两人鼻尖相触,游云归鼻腔里全都是她身上传来的玫瑰香气,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她圈入了专属领地的感觉。 而她的领地,危险却又迷人,让他只想沉溺。 这样的认知让他无比兴奋,身体也跟著沸腾 两人的鼻息在毫釐之间交换,各自的味道都想要侵占对方。 游云归眼神带著迷离,头微微上仰,微张著唇想要去亲她。 陶枝直起身子,又坐回了原位,居高临下笑吟吟看向他,语气轻慢的开口:“脱。” 命令似的语气让游云归面上笑容扩大,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滚的欲望,但眼中的欲色却浓到化不开。 他平时就不喜欢好好穿衣服,衬衣的扣子也只扣了三四颗,很快就被他解完。 衣服落地,他上半身的身材也露了出来。 陶枝颇有兴味的看著他,说道:“怎么停下了?继续。” 游云归喘息出声,他眼里带著几分痴迷,眼尾也染上了緋意,仰视著坐著的陶枝,笑著说道:“宝贝,你真是,要逼死我。” 说罢手指搭上皮带,咔嚓一声解开了来。 將皮带抽出来丟在陶枝脚下,他手指搭上拉链缓缓朝下拉开,刚要脱裤子,陶枝却在这个时候站起身。 “穿上吧,今天没兴致。”说完就转身要上床。 游云归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一暗,隨即起身將人一把捞起扛在肩上。 “放了火不灭?宝贝,谁教你的?” “我不是一直都是芳心纵火犯?” 游云归轻笑,手在陶枝臀上拍了拍,软软弹弹的,他爱不释手,甚至又捏了捏。 “那可不行。” 游云归扛著人往浴室走去,陶枝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 “你好大的胆子啊游云归,还不放我下来?” 她其实就是故意逗一逗游云归的,这人去了几天回来,她也是一个才开荤不久的大色迷,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何况游云归是真他爹的绝色啊,身材好体力好服务意识也强,技术也开始过关,饶是她是个雌鹰一般的女人也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况且如果拒绝的话游云归该伤心了。 她说过的,让帅男人伤心的事情,她办不到。 游云归邪笑著:“不放,我要洗澡,宝贝一起。” 陶枝揪著他的头髮,轻轻用腿去踢他,结果游云归却在她腿上亲了一口。 “我洗过了。” 游云归闻言痞气一笑:“再洗一遍,或者宝贝监督我洗。” 几件衣物从里边飞了出来,接著就是『唰』一声,浴室门关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开始传来。 没一会,里边开始传出一些声响,伴隨著的还有若隱若现的呻吟。 第213章 狡兔三窟 而隔壁,许栩洗漱完躺上床,脖子上掛著的项炼此时躺在他两侧胸肌中间,手上拿著以往戴著的戒指把玩,片刻后笑著轻轻戴了回去。 放到唇边亲了亲,而后侧身关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许栩闭上眼准备睡觉。 他睡眠质量並不好,哪怕带著耳塞,但是酒店的隔音效果还是比不得他家里。 躺了许久还是没睡著,甚至神经还越发的紧绷起来,他隱隱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摘下耳塞,才察觉动静是从隔壁传来的。 起初只时不时能听到细弱的声响,而后慢慢的就有有类似桌子撞到墙的声音传来。 许栩脸上被打搅睡眠的烦躁缓缓被阴鬱取代,意识到隔壁在做什么后他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房间里都好似被他周身的气息感染,空气都好似降了两个度。 好个游云归,原来他说的晚上有点吵是这个意思?真是下贱! 下作的手段! 他坐起身,乾脆倒了杯酒,伴隨著这个声音一口一口咽下肚。 一杯酒喝完,隔壁的动静终於小了下去,许栩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而后起身上床。 然而没一会,他又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这次比刚才还要剧烈,咯吱咯吱的声响,和让人骨头都有些发麻的*息,连带著低声的怒斥和轻哄。 许栩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上听著,下身的异样明显,他却好像没有感觉般,扬著唇角,闭著眼,手指转动著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听到一声**之后,他睁开眼,目光看向不远处桌上放著的一瓶水,他笑了笑站起身。 “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说完拧开仰头喝了下去。 没一会,他面色就开始隱隱变红,继而就是加重的呼吸。 这原本是他今晚打算用的东西,只不过没想到游云归会在今天晚上来。 他说过,他不是非要得到她,但也要她重视他,不能忽略他。 有了威胁和利用还不够,哪怕他们互相掌握了对方的一些秘密,但是这也还远远不够。 还是要有一些男女之间的羈绊才行啊。 否则他还是隨时有可能会被她忘却在一旁的,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人的爱都是复杂多变的,单一的某一种情绪都是不可能长久的。 太过忌惮他会想除掉他,太过无视他会忘记他。 所以不行的,他们之间还必须要有一些其他的斩不断的牵扯。 要这辈子都不能理清的那种。 谁让她这么让他著迷却又偏偏对他不屑一顾呢?所以他就要不择手段。 他只有不择手段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当然,这药他没打算给陶枝下,一来是陶枝对他很防备,但凡是他给她的,或者是被他碰过的东西她都不会入口。 二来是这药始终是对身体有害的,他也不想要她受到反噬。 所以这药他是准备下给自己的。 当然,中药的藉口他也找好了,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假装服务人员给他下药,想要害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继而他就会敲响她的门向她寻求帮助,祈求也好,威胁也罢,总归只要她让他近身,他就会缠上她,不管她用什么方式,他都要达到目的。 至於她会废了他这点,他也不是很担心,那他就真的有藉口有理由赖上她了不是吗? 那她就真的一辈子也別想甩开他这条毒蛇了。 只不过游云归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重新躺上床,听著隔壁的声音,他面色潮红,眼神和思绪却十分的清明。 这已经是目前市场上药力排前三的东西了,但对他而言却依旧不难抵抗。 这还要得益於他从十五岁起就开始做抗药训练,所以到了现在,几乎没有一种催情或精神类药物能让他失去思考和行为能力。 但现在,听著隔壁的动静,他却觉得这药药效好像强的可怕,可怕到甚至让他產生了幻觉,感觉陶枝就在他眼前。 她正在他眼前,用那种冷漠又睥睨的眼神看著他,但身体却又热情的过了头。 一声声和压抑**好像和隔壁重合,这也让许栩越发的兴奋。 原本压抑的黑夜被欲色取代,一声声闷哼打破了原本阴沉的氛围,让空气也开始变的躁动。 “枝枝!唔!” “呃~” 直至半夜,隔壁的动静彻底消停,许栩看著满身的狼藉也笑了起来,他起身走进浴室,没多久后重新换上乾净的衣物开始入睡。 骯脏的欲望得到发泄过后紧绷的神经鬆懈了下去,他感觉到了疲惫,沾床没一会就睡著了。 然而刚睡不到二十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 许栩皱著眉,起身开门,结果走道空无一人。 他没在意,以为是谁敲错了,回身继续入睡。 又是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想到游云归之前的话,许栩唇角露出笑容,原来还给他安排了后半场呢。 穿好衣物,许栩出门,掏出另一张房卡刷开了另一间房间。 而他原本所住的那间房,每隔二十分钟就会有人敲门,直到早晨六点才结束。 第二天陶枝没什么精力再出门,反倒是游云归神清气爽,甚至还十分自然的去敲响了许栩的房门。 敲了许久没人开,他笑了笑:“这是睡死过去了?睡眠质量还真是好呢。” 然而刚转身打算要走,就听到另外一间房门打开。 他回身看去,就看见了穿著一身卡其色休閒装的许栩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许栩看见游云归后脸上的笑十分温和:“游少这么早?” 游云归看了看他出来的房间,又看了看自己旁边的这间,嗤笑一声。 “古言狡兔三窟,这句话在许总身上真是映照的淋漓尽致。” 许栩推了推眼镜打开房门,说道:“还是多亏游少的提醒。” “游少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事?” 游云归穿著真丝的睡衣,左边脸颊上有明显的红痕,显然是吃了他最爱的嘴巴子。 睡衣领口有些鬆散,但是却什么痕跡也没有露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比不得盛霽川,他才不会在这人面前展露枝枝给他的奖赏。 这人只会羡慕嫉妒,压根刺激不到他。 而许栩目光触及他脸上的红痕时面上笑容越发扩大。 还真是好命呢,什么都让他占了。 他身上有著属於陶枝的味道,他隔这么远都闻到了,整个人也好似得到主人奖赏的狗一般,朝著他懒散的摇著尾巴示威。 游云归慵懒的靠在墙边,流里流气的抱著手臂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身为酒店老板,来关心一下客人罢了。” “许总昨晚睡的还好吧?” 许栩推了推眼镜框,笑著回:“游少招待的很周到,有机会我也会这样招待游少的。” 游云归笑嘻嘻耸肩:“那我还真是期待呢。” “哦,对了,许总的帐我已经划了,就当是你替枝枝处理脏活的...酬劳了。” 游云归说著面上笑容扩大,而后就往回走去。 许栩面上的笑容不变,垂在两侧的手却微微收紧。 呵,不过是得了点甜头,就囂张成这样,他倒是要等著看,他能不能笑到最后。 第214章 奇蹟暖暖 因为要参加晚宴,所以陶枝也是要提前准备礼服的。 不过这些事游云归压根不用她操心,早就替她准备好了礼服。 房门被敲响,禾木去开门,游云归笑道:“应该是礼服到了。” 礼服是到了,不过却不是游云归挑的,而是不知道谁送来的。 看著陶枝身上那件夺目的墨绿色满钻礼服裙,游云归只觉得牙酸。 陶枝看著身上的斜肩礼裙,觉得很好看。 礼服尺码十分合適,像是为她定做的一样,上身收的很紧却又不勒,反而將她的胸部和腰线凸显的尤为好看。 內里是绸缎的面料,十分舒適,外边却是镶满了绿色的钻,在灯光下十分的闪耀夺目。 而仅有的那只肩上一条飘带从身后连接到另一侧的腰际,將她白皙的后背遮的若隱若现,看上去极具仙气和神秘感。 飘带並没有在腰处断掉,反而是隨著裙摆一起垂落,裙摆是富有光泽的绸缎,有些褶皱,类似於希腊风的裙摆轻轻的垂到地面,行走间盪起微微的角度,让人隱隱能看见陶枝裙下藏著的脚趾。 一双香檳色的高跟鞋,搭配上一个蛇形绿色宝石的臂环和一对蛇形的耳环,十分的妖冶夺目。 陶枝只想说游云归的审美確实不错,挑选的这件礼服很合她的心意。 但坐在一旁沙发上看著陶枝穿著这身衣服如此耀眼的游云归冷笑咬牙。 他觉得,也就一般,真的家人们,这裙子也就一般对不对? 陶枝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看了看,而后她有些好笑的看向笑的十分虚假的游云归道:“原来这礼服不是你送的啊。” “我可没说是我送的,我觉得这衣服一般。” 陶枝嗤笑:“是吗?可是我觉得曦曦为我做的这件衣服很好看欸。” 听到是她的那个朋友送来的,游云归脸上虚假的笑立马变的真实。 “其实我的宝贝穿什么都无比耀眼,美的我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穿更是。” 陶枝抬起手指娇媚的戳了戳他的胸膛,笑道:“是吗?我觉得你也是,不穿的时候也很美。” “哈!”游云归舒爽的笑出了声来。 上前一步要揽陶枝的腰,被陶枝推了回去。 游云归瞬时翘起二郎腿,悠哉哉道:“这裙子是还不错,不过我替宝贝挑的更適合你,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陶枝理了理头髮,不在意道:“那我拭目以待。” 游云归又一次催了催人,房门也终於又被敲响了,只不过这次外边摆了好几大袋子。 陶枝挑眉:“哪个是你选的?还是都是你选的?” 游云归看著几乎要堆满房间的袋子磨牙:“你就当都是我选的。” “噗。” 换下身上的礼服,陶枝又试穿了另外四件。 一件海蓝色的长裙,也是抹胸的,一层层不同长度的堆叠,像是浅蓝色的云朵,轻盈的质地显得十分的仙气,但是陶枝pass了,虽然很漂亮很好看,但因为裙摆有些大,不方便行动,况且她穿这个,那主角穿什么?。 一条香檳色像是链条织成的抹胸礼服,礼服全是都是金光闪闪由细小的鳞片,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各色的光来,璀璨的宛若不真实感。 上半身的胸前被金色丝线勾勒出一个不规则的放射性线条状的太阳,中间鏤空,一颗粉色的钻石镶嵌在那。 金色组成的条条脉络將腰身包裹,连接著掐下去的腰侧曲线,行走时有一种金蛇扭动的美感。 裙身在胯两侧设计出层层的褶皱感,有些偏向阿三国丽莎的款式,但却完全不同。 下摆垂直,一侧大腿前侧开叉,直至腿根下方,一只大腿完全露了出来,行走时却又不时会被挡住,反倒掀动裙摆让上边的鳞片让其越发闪耀。 裙长微微拖地,但因有开叉,所以並不影响行走。 另一条是一件玫红色的纱质长裙,很夺目耀眼的顏色,裙身是宽鬆垂感的,但两条纱质的手臂绑带让这个裙子增添了许多仙气,中和了它的凌厉,让整个气场变得柔和起来。 胸前是手工订的珍珠,是这条裙子唯一的点缀。 但因为它的顏色和款式本就十分耀眼,所以过多的装饰反而显得累赘。 而和这裙子搭配的还有一套粉钻珠宝。 珠宝是项炼和手炼还有耳钉,项炼的主钻是一颗切割完美的三十克拉方钻,周围还镶嵌著无数银白钻石,闪耀无比。 其他配石也是粉钻和白钻交替,十分少女梦幻的顏色。(没找到像的图) 陶枝对这几件礼服都很满意,但身后的游云归显然都不太满意。 陶枝唇角勾起,这是一件都不是他选的啊,难怪不爽呢。 还有最后一件没被打开的,显而易见就是游云归选的了 陶枝打开袋子,入眼就是一片暗红。 眉头轻挑,果然很是他的风格。 见终於轮到自己选的,游云归脸上终於有了真切的笑意,甚至抢著帮陶枝穿衣服,连带人家助理的位置都挤开了。 事实证明游云归眼光一直都很不错,裙子很好看,也很合適。 陶枝走出换衣室,站到镜子前。 暗红色的吊带开叉长裙,裙子款式有些偏哥特风,像是红丝绒玫瑰瓣一样的面料,上边是无数的细闪像是被血浸透的暗夜星河。 裙子左侧跨上一朵黑色的玫瑰栩栩如生,將裙子所有褶皱线条归於一处。 裙子的腰身收的很紧,能將陶枝的腰线完美的显现出来,同时高开叉又能將她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裙长微微堆叠,行走时轻轻提起,好像踏著血水即將登基的女王,优雅,而又残暴。 开叉的裙摆处是大摆的木耳边,为整条裙子增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风情。 裙子还配了一件黑色的皮草披肩,更是让它成了一件艺术品般的存在。 配饰是一条血红色的珠宝项炼,整条项炼由六十颗大小不一的鸽血红组成,周围的配钻也十分耀眼,与那条粉钻项炼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这是游云归新为陶枝搜刮的珠宝,看见的一瞬间,他就觉得这也写了他宝贝的名字,所以必须归他宝贝所有。 陶枝也十分喜欢这身,不得不说,看著没那么惊艷,但她穿上確实十分合適。 她透过镜子,带著笑意的眼神朝游云归瞥去,让游云归瞬间血液沸腾。 舌头顶了顶上顎,他邪肆的笑著站起身。 “嘖,宝贝,真像是一朵危险又致命的暗夜玫瑰呢,好美。” 唇轻轻吻过陶枝的蝴蝶骨,继而就是肩旁,而后从身后环抱住她,脸贴著她,笑道:“就穿这身吧,这身最適合宝贝。” 宝宝们,投票了,猜猜衣服都是谁送的,並且选择你最喜欢的装备,定製专属剧情~ a:暗夜绿蛇 b:深海泡沫 c:耀金神女 d:粉枝气泡 e:吸血玫瑰 第215章 邮轮晚宴1 肖云飞为女儿举办的邮轮晚宴在周六的晚上,私人豪华邮轮会从南湾的港口出海,行驶五百海里后回航。 同时邮轮上会举办拍卖会,拍品从珠宝首饰到文玩古董和商业地皮不等。 这场宴会为的是庆祝他女儿三十岁的生日,也是真正的要把手里的公司交给女儿打理的交接仪式,同时也是给女儿介绍人脉以及提前和商圈各位大佬熟悉。 而肖云飞的这个女儿也是一个能力和手腕各方面都很强的女人,在她参与肖云飞公司事务这几年,肖家在服装行业的影响力已经仅次於许家,甚至於她现如今还在开拓国外市场,和国外许多品牌开始扳手腕。 据说这艘邮轮是肖云飞送给她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价值两亿欧,豪华程度可想而知。 这是这艘邮轮第一次出海,而受到邀请的也都是整个华国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其中又以北城的四家和游云归最为顶尖,属於是肖云飞本人都要小心应对的人。 而陶枝,看似只是肖云飞看在赵靖黎的面上送的请柬,但其实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在他看来,陶枝未来不可估量,能提前结交当然是最好的。 而肖云飞的女儿肖英在听父亲说起这么一位女性后更是十分感兴趣,甚至於又亲自写了一封请柬送到酒店来。 陶枝收到请柬后对这个首富之女也起了点兴趣,从字跡就看得出来,这个肖英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她想结识她,她也想结识她。 邮轮停靠的私人港口被提前清了场,周围的布置也都十分的气派。 七层的邮轮停在岸边,船上每一处都亮著灯,远远看去一片灯火辉煌。 因为宴会来人身份都非同凡响,所以安保也做的很严密,光是保鏢团队就有一百多人,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情况发生,这只团队由好几方出人组成。 另外还有各家带上去的保鏢,以及各项防护措施和专业人才,所以安全性十分强。 至於工作人员更是不用多说,加起来也有將近百人,许多都是高薪聘请,在各自的行业內拥有顶尖技术的大师。 来参加宴会的人很多,红毯铺的老远,比明星走红毯的场面还要夸张。 陶枝和游云归一起从车上下来,身后跟著两个保鏢,飞鹰和禾木。 至於蜘蛛留在了岸上,以防有什么事情不能及时接到消息。 和两人前后脚到的还有赵靖黎和许栩,目光触及到陶枝身上穿的礼服时暗了暗,许栩还不算明显,毕竟掛著假笑。 但赵靖黎微微隆起的眉峰以及抿直的嘴角都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失落。 他们两人都给陶枝送了礼服,当然,也没指望陶枝真的会穿,但多少还是抱著一点期待的。 只不过两人的期待落了空,还是会產生悵然感。 陶枝身上穿的是那条暗红色的哥德式礼服,脖子上戴著鸽血红的项炼。 波浪捲髮垂在身后,露出来的耳朵上也戴著一只血红的宝石耳钉。 而游云归,看见两人的瞬间他唇角高高扬起,两只手插在暗红色的西裤里,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他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暗红色的休閒西装,西装面料讲究,和陶枝的裙子有点色差,但是並不大,白色的衬衣上是一条棕色的条纹领带,点缀的他整套搭配十分出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黑色的狼尾长发梳在脑后,露出他优越的骨相以及额头来,再加上他散漫又邪肆的气质,简直像是一个行走在暗夜的优雅公爵。 两个人这身装扮像是情侣装,別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关係不一般。 这也是为什么游云归非要死缠烂打让陶枝穿这条裙子的原因,因为他一早就打算好了要和她穿相匹配的衣服。 陶枝也不惧怕外人知道她和游云归的关係,在她看来这没什么,关於她的桃色緋闻她也一点不在意。 人不风流妄少女。 何况她又不是要靠名声吃饭的,所以只要她不在乎,名声好坏於她而言都无所谓。 “陶小姐真是,光彩照人。”许栩笑著夸讚。 他穿著一套浅卡其色的西装,因为是正式场合,所以白色的衬衣扣子繫到了最上边一颗,搭配一条深棕色的压领带,大背头,一侧额前有几丝碎发,很帅气的造型。 他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唇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 西装袖口上扣著两颗金色的袖扣,不算显眼,但在灯光照耀抬手时就会闪一下,所以存在感也並不弱。 而赵靖黎依旧是黑色的西装,不过系的是一条顏色偏淡的蓝色领带,领带上一个波浪型的领带夹,西装前的口袋里叠放的丝巾也是蓝色。 其实这个顏色和他一身黑色的西装並不算太搭,但因他优越的长相撑著,非但没有显得彆扭,反而別具一种时尚感。 陶枝看著两人的装扮,又看了看身旁的游云归,面上的笑越发明媚。 她虽然隱隱有猜测哪条裙子会是谁送的,但是现在看到几人各自都装扮上了相似的顏色,不由笑他们同样的心思。 想到这里她又微微挑眉,那粉色的那条裙子会是谁送的?该不会是首富千金送的吧?应该不至於。 那…会是谁?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她並不在意。 “许总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实话,你今天也是初具人形。” “哈!” 许栩笑出了声来,在其余两人並不算好的目光中唇角弧度扩大,虽然陶枝这话是在骂他,但是他听著也十分悦耳。 不过还没高兴太久,接著就听到游云归刺耳的声音传来。 “宝贝你是不知道,每到这种场合,咱们许总就最受欢迎了,想必今晚也一样,应该又会有美人对我们许总一见倾心,而后成就一段良缘了。” 许栩唇角的弧度扬到一半僵住了,他看向游云归,笑著道:“要说受欢迎还得是游少才对。” 游云归嗤笑一声:“可没几个不怕死的敢朝我身边凑,况且我也不像许总你那么好说话,对谁都一脸贱笑。” 这大门口的,陶枝不想在这看这两人互撕,上前几步將请帖递给入口处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到两张请帖还以为是后边谁一起的,但翻看后发现两张都是属於眼前这位耀眼夺目的小姐,尤其其中一个请帖还盖有大小姐的私章的时候对陶枝就越发的尊敬起来。 女性员工笑著拿起手边一个印章状的东西对著陶枝道:“请小姐把手给我一下。” 陶枝伸出手,工作人员笑著用印章在她手背上轻轻压了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看著什么也没有的手背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 ——— ————- ————- ————— 昨日礼服配对答案。 b,赵靖黎,两人一起见证的比赛是以海洋为主题的,於他而言有纪念意义。 c,许栩,金色,耀眼夺目,他,阴暗爬行,枝枝,他心中的神女。 d,盛霽川,枝枝在他心里是锋利的,但更是单纯的,柔软的,需要呵护的,他心里的枝枝更像是气泡玫瑰,美丽却並不具备攻击性。 第216章 邮轮晚宴2 身后的三人也跟了上来,工作人员笑著解释:“这是顶级贵宾专属的印章,灯光昏暗的情况下,印记处会呈现金色,有这个印章的贵宾不受船上任何规矩约束,可以隨意出入船只任何地方不受阻拦,且拍卖会时有优先购买权。” 陶枝颇有兴味的又看了看手,问道:“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印章?” 工作人员笑著:“今日上船的贵宾中只有十人有。”说完又给陶枝地上一张金色的房卡。 “船上为贵宾安排有专属的休息间,小姐您的房间在五楼,这是您的房间號以及房卡。” 陶枝接过,隨口问道:“十人是哪十人?” 工作人员听闻陶枝的话笑著回答:“小姐一会就会知道。” “多谢。” 见她不说,陶枝也没有多问,知道应该是规定不能透露太多,所以也不为难她,接过房卡抬脚跨上邮轮。 身后三个男的也都地上请柬,同样也被盖了章。 陶枝看见这一幕对於十人会是哪十人有了大致的了解。 北城四大家族,加上游云归就是五人,还有她,至於其余几人,她也懒得去猜,总归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邮轮內十分豪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有两层楼那么高,从二楼楼顶垂吊下来。 四周的灯光也十分璀璨,就连脚下的地板用的都是versace。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一进门就有服务人员和几人介绍以及解说。 游云归轻轻勾了勾陶枝的手掌,凑近她耳边问:“宝贝的房间在几楼?” 陶枝朝他笑:“想知道?” 游云归点头,陶枝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低头凑的更近,唇角也扬著。 陶枝在他凑过来时微微轻笑,而后朝他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引得游云归浑身酥麻颤慄。 “不告诉你哦。”说著將他的头推开。 游云归落后一步,却贱兮兮的笑著追上去,语气曖昧:“宝贝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偷偷去。” 看著两人离开,两人神色不一。 “呵呵,以前没看出来,这游少还真是有当狗的潜质。” “老赵,你可得学著点,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赵靖黎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而后加快脚步离开。 许栩看著他的背影轻笑一声,而后转身从另一个方向走去。 邮轮比起之前盛霽川的要大上许多,设施也更加的齐全完善。 中央的宴会厅,二楼的休閒区,三楼的娱乐室,还有专门的酒廊餐厅以及各种豪华的娱乐配置。 装潢也是金碧辉煌,和陆地上超高档的酒店没有什么区別。 “宴会將会在一楼宴会厅举行,宴会结束后拍卖会开始,拍卖会在二楼,各位贵宾可以先休息,等到宴会开始,会有人去告知各位。” 陶枝的房间和游云归的挨著,她在五楼最里边的一间豪华套房,游云归在她隔壁,想来也是知道两人关係不一般,所以可以安排的靠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房间布置很有格调,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客厅书房,浴室衣帽间,甚至还有一个阳台连接著臥室。 如果是白天在房间里就能看到外边的景色,应该会十分好看。 不过现在是晚上,外边一片漆黑。 保鏢將带来的东西归置好,而后就去了专门给他们安排的地方,禾木留在了陶枝房內,以防她有什么需求。 休息了一会,宾客也到齐了,舱门关闭,长笛鸣响过后邮轮开始缓缓驶离港口。 许栩坐在三楼的一处弧形沙发內,目光在面前二人身上游移。 这两人来的比他们晚一些,所以还不知道陶枝也在这船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老赵没来吗?”程沅问道。 许栩闻言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老赵啊...现在应该正在独自垂泪吧。” 程沅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垂泪?怎么回事?” 许栩目光看向欧漠,笑的別有深意的说道:“他看上的姑娘瞧不上他。” “什么?真的假的?真有这回事?老赵有喜欢的人了?谁啊?什么时候的事?” 程沅惊的站了起来,毕竟赵靖黎是出了名的冷漠,很难想像会被他喜欢上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也很难想像他那样的木头冰块会喜欢人,还会伤心垂泪。 而欧漠在听到许栩这话后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许栩说话时看向他的眼神不怀好意。 这傢伙究竟又在打什么哑谜? 难不成老赵瞧上的人和他有关? 他不由就想起了陶枝,又立马否定。 不可能,老赵不是这两人,他十分冷静理智,怎么可能明知道对方是他前妻的情况下还喜欢? 他相信老赵不会背叛他。 敛下目光,许栩笑著喝了一口酒,回答程沅。 “这么好奇,你不如亲自去问他。” “他房间在哪?” 许栩耸肩:“不清楚。” 听到这话程沅坐了下来,神情也有些低落,目光不时看向欧漠,又看向许栩,最后咳了咳站起身道:“那个,你们先聊,我有点饿了,去找点吃的。”说完就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裤子迈步走了出去。 两人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尤其是盯著他比以往更翘的翘臀嗤笑一声,而后收回目光。 程沅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看他那样子许栩就知道他可不是去找什么吃的,而是去找人去了。 欧漠当然也不傻,尤其是在知道程沅和许栩都对自己的前妻有意思后,他更是不得不多想。 “呵。” 冷嘲完后欧漠看向许栩,目光中全是冷漠与防备。 “你提前就来了南湾,是来做什么?” 许栩同样看向他,笑著回:“我做什么有必要和你报备?” 欧漠握了握拳头冷哼出声:“她今晚是不是也来了?” 许栩放下酒杯站起身道:“你说谁?我不清楚。” “啊,看见熟人了,我去打个招呼,你自便。”说完就笑著离开,留下欧漠一人坐在原地。 许栩转过身,朝著五楼而去。 邮轮驶离海岸三十海里,服务员敲响各间房门,告知宾客宴会即將开始。 陶枝打开房门,和对面同样要出门的许栩碰了个正著。 许栩看著陶枝身上的装扮眼里闪过惊艷和著迷,由衷夸讚道:“比起刚才的衣服,这身更適合陶小姐。” 陶枝挑了挑眉没说话,她换下了红色的裙子,穿上了顾曦为她准备的礼服。 墨绿色的长裙,手臂上的金色蛇形臂釧在散发著危险的光芒,墨绿色的幽瞳盯著许栩,好似在散发著警告又充满诱惑的信號。 看了看她的房间號,许栩笑著:“陶小姐,我们总是很有缘分,你发现了吗?” 陶枝同样笑著:“是吗?如果你说的是住我对面这件事的话,那和我有缘的人还有很多。”说罢隔壁的房门也打开,游云归从里边走了出来。 注意到陶枝身上的礼服换了,他轻笑著咬了咬牙,隨后看向许栩,不爽的嘖了一声。 他就说这人和鬼一样阴魂不散吧。 “许总应该去剃个光头,不然不够亮堂。” 他这是说许栩是电灯泡呢。 许栩笑著正要回话,他隔壁的房门又被打开,赵靖黎从里边走了出来。 在看见几人后他目光明显愣了愣,隨后很快反应过来当前的情况,垂眸压下眼里的情绪,朝著几人点头。 许栩看著这房间安排顿时笑出了声来。 既然他们几人都在这,那隔壁几间的人也就不难猜了。 这安排还真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四人一同下楼,宴会厅內已经有很多人在寒暄问候。 而作为主角的肖英穿著一身浅紫色的礼服正和几人寒暄著。 她人如其名,长相带著英气,不似当下追求的瘦削身材,而是微微有些肉,身材丰满,一看就十分具备力量感,典型的富婆长相。 她妆容大气,皮肤红里透白,举止之间全是自信与从容。 个头比陶枝稍矮一些,大概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间,一头齐肩的头髮盘了起来,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气质也十分低调內敛。 目光注意到这边,她笑著和眼前的人打完招呼后朝著几人走了过来。 一同注意到几人的还有欧漠和程沅。 两人隨意应付了眼前的人,隨后也朝著这边走来。 陶枝也一眼注意到肖英,两人目光相接,虽然都不认识对方,却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对同类的欣赏。 “你好陶小姐,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陶枝笑著,伸出手和她握住:“你好,肖小姐。” 第217章 兄弟情到头了 肖英又和其余三人打了招呼,最终目光还是落回陶枝身上。 见陶枝也同样在打量她,且目光不是防备而是探究与好奇,她顿时笑出声来,心里更是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之前我在国外,但也关注著国內的比赛,你朋友的作品我看了,很厉害。” “我会將你的夸讚转达,她会很高兴。” 肖英笑著说道:“之前我让人私下挖过她,她拒绝了,並且说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理由,陶小姐想知道吗?” 陶枝挑眉:“因为我?” 肖英点头:“她说,士为知己者死,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对著笑了起来,陶枝也是真的高兴。 “不过我並不是因为这个对你好奇。” “哦?愿闻其详。” 肖英想了想说道:“一会我来找陶小姐,我们再详谈。” 陶枝闻言点头,笑著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说道:“祝肖小姐生日快乐。” 肖英笑著接过,有人来替她將礼物归纳,她说道:“谢谢,我先过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一会再来找陶小姐。” “请便。” 肖英离开,游云归目光看著她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的將手里的香檳递给陶枝。 “她对你態度不正常啊,有所图谋?” 陶枝摇头:“不清楚,一会就知道了。” 这话刚说完,眼前就挡了一道身影。 陶枝抬眼看去,是欧漠。 欧漠看著她神色复杂,有怀念有惊喜还有难以分辨的不知是爱意还是不甘。 “枝枝...” 陶枝皱著眉正要说话,眼前的欧漠就被人一下子挤开了。 出现在陶枝眼前的是程沅那张带著无措又欣喜的笑脸。 “那个...我...你也来参加这宴会啊,好巧。” “你...这身衣服很適合你,真好看。” 只不过是说出这么句话,程沅的耳朵就红的快要滴血。 他面对陶枝时总是有些手足无措,既害怕又紧张,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要往她面前凑。 看到欧漠站在她跟前,他就觉得不爽。 都离婚了还来纠缠什么?要他说这欧漠就是贱。 欧漠回过神来脸色沉的能滴水,看向程沅的目光恨不得杀了他。 “程沅!你干什么?” 程沅却看都没看他,红著脸有些彆扭又不自在的拉了拉衣服。 原因无他,因为陶枝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扫过,视线宛若带著实质,让他又忐忑又期待。 他今天的著装应该没有哪里不妥吧?髮型也是好好打理过的,香水也不刺鼻,服装也是精心搭配的,拋开他这个人不说,就这张脸而言她应该不会反感吧? 程沅也是没想到自己堂堂程家大少爷,有一天会沦落到需要靠脸来博取別人好感。 他知道自己长的还行,尤其是他眼型偏圆,看上去水汪汪的很乾净,注视著你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他现在还有些刻意的在卖弄无辜,更是看的其余几个男人火大。 陶枝视线从他身上扫过,隨后笑了出来:“噗!” “原来程少也会说好听话啊,我还以为程少只会像个八婆一样恶意揣测编排別人呢。” 陶枝笑盈盈的说出这话,程沅却瞬间红白交加。 “我......我......” “对不起,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我以后不会再那样...” 他声音小了下去,看上去像是要哭的了一样。 欧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人在干什么?装柔弱扮可怜博取枝枝的同情? 一旁从交际中抽身的许栩也微微眯了眯眼,程沅什么时候这么有心机了? “你干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晦不晦气?”欧漠上前將他推开,面色黑如锅底。 程沅没哭,只是眼眶有些红,但听到欧漠这样说,他立马回懟:“关你什么事?要说晦气你这个前夫才是最晦气的那个!” “你!” 游云归也是看了个乐子,这几人除了姓赵的需要他格外提防以外,其他的都是跳樑小丑,不值得在意。 他笑眯眯看向陶枝,说道:“这里好吵,我们去那边坐。” 陶枝也没管在她跟前吵起来的两人,抬脚离开。 欧漠想要追过来,被程沅一把拉住:“你干什么跟上去?她不想见你,你难道没点自知之明吗?” 欧漠恼怒的甩开他,回头恶狠狠对著程沅道:“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老子,管好你自己!” 程沅真的是太可恨,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真的要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他的猪脑袋! 赵靖黎看著两人爭执,目光移向已经离开的陶枝,沉默片刻后抬脚跟了上去。 许栩看著这状况唇角弧度扬起,对还在对峙的两人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没什么人,你们要不要去打一架?我可以帮你们放风。” 两人听到这话纷纷朝他看来,许栩偏偏还在这时笑眯眯的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欧漠握拳,程沅也朝他瞪了过去。 “少幸灾乐祸。”欧漠眼神冷然,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合著这人就是在看他和程沅的笑话。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程沅嘀咕。 许栩没在意两人的话,目光看向二人身后,隨即眼睛笑的眯起越过二人离开。 二人都以为他要去找陶枝,就看见他和一个中年女人笑著握手聊了起来,两人显然是认识,或者是有生意上的往来。 欧漠收回目光看向程沅,眼神里全是警告:“程沅,从今天起,咱们兄弟没得做。” 程沅同样冷哼出声:“谁在意?你以为我很想和你来往吗?要不是小时候看没人和你玩,小爷善心大发,我会愿意和你这种高傲自大的人一起玩?” 听到程沅这话欧漠浑身气压冷的害怕,咬著牙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滚!” 程沅將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台子上,酒液溅的欧漠满身,他却毫不在意:“难怪枝枝非要和你离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个人都会厌恶。”说完他也同样臭著脸转身离开。 两人是最早玩在一起的,小时候的欧漠因为贺婷的过分干预確实没朋友,性格也有些压抑古怪。 贺婷总是和他说,没有人配和他一起玩,他將来会是整个华国最厉害的人,普通人不配做他的朋友。 就连家里的佣人都被贺婷约束著像是对待古时候的太子一样的对待他。 所以从小就养成了欧漠骄傲自负的性格。 后来上了私立幼儿园,学校里都是各家的公子小姐,欧漠这样的性格在所有人眼中都不討喜,甚至有上来示好的也会被他冷脸鄙夷,这也就导致他没有朋友。 只有程沅这个家世和他相当,但从小就没被什么事情污染过的白痴愿意和他玩,时不时欧漠的讽刺和不屑他也听不出来,两人就这样建立了友谊。 但这份情谊说白了,欧漠一直都觉得自己地位高於程沅,程沅也一直觉得朋友之间没必要在意太多,才一起玩到了现在。 但这层虚假的情谊也因为最近的事情彻底的被撕开。 第218章 栽的不怨 欧漠沉著脸朝著陶枝所在的方向而去,但他却没有再上前,而是坐在了距离她不远的地方。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楼上的两道身影看在眼里。 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也握著一个酒杯,灯光不时昏暗,能看到他手背上隱隱出现的金色印记。 他是单眼皮,鼻樑高挺眉骨锋利,下頜角线条明显,嘴唇微微有些薄,但五官组在一起十分好看且独特。 加上他身上属於成熟男人独有的韵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从他身上移开眼睛。 不过这人气势不低,面对在外人面前不收敛威压的盛霽川时也不落下风。 看见楼下的场景,他侧过头对著身边一身棕色西装的盛霽川说道:“好像吵起来了,你不下去凑个热闹?” 盛霽川目光压根没在吵架的两人身上,而是一直都追隨著那道墨绿色的身影,眼中满是柔软与眷恋。 听到凌之珩的话,他才隨意的扫了眼下边爭吵的两人,语气淡淡道:“两个跳樑小丑,枝枝瞧不上他们。” 凌之珩弩了努嘴朝著另一边道:“喏,那那两人呢?” 他说的是赵靖黎和许栩。 赵靖黎已经坐在了陶枝对面,而许栩看似在和其他人讲话,但目光就没有移开过陶枝。 那双眼睛带著粘稠的视线附著在陶枝身上,甚至恨不得整个人都化成为空气,將陶枝紧紧包裹。 他看似离陶枝最远,侵占的意味却最浓。 盛霽川微微皱起眉,片刻后说道:“游云归不是废物。” 凌之珩听到这话后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这是给情敌送战绩呢?” 盛霽川不说话,如果枝枝真的对那两人感兴趣,他也不会阻止,他...也没资格阻止。 “她不是我的所有物,我无权干涉她的想法和生活。” “如果她真的对他们有兴趣,我...” 盛霽川咽了咽喉间的酸涩,说道:“我不会干预。” 他其实不是不在意,相反,他在意的要死。 但是他知道这样做只会把她越推越远,她不喜欢她的生活被人指手画脚。 凌之珩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言论一般看向盛霽川,隨后他喝下一口酒冷静冷静。 “你...思想还挺开放。” “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大度的男人,盛霽川,你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以为他是想要把人抢回来,或者挽回她的心,让她再一次接受他。 但也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现在他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能接受她同时和其他人在一起? 这么卑微?还是这女的真有什么魔力媚术之类的? 给他脑子弄不正常了? 盛霽川没说话,凌之珩的目光却再次看向陶枝。 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陶枝的侧脸和背影,他见过照片,也查过资料,但是还没有正儿八经见过人。 现在听到朋友说出这种惊天言论,他对陶枝是真的已经好奇到了一个顶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目光如有实质的带著好奇与打量而去,盯著那道白绿交加的身影。 光从身形来看,只能说確实是十分出挑,起码他以往见过的很少有能比较的。 头髮很柔顺,在灯光下不时还会发出耀眼的光来。 皮肤也很白,衬的周围的人都好像暗了一个色號。 手臂上的蛇形臂釧很適合她,好像她整个人也是化身成人的蛇精一样,而那臂釧就是她的本体模样。 陶枝对视线向来就有些敏感,只不过平时她都是忽略了那些不重要的打量,作为美女,你就得习惯不管什么场合投在你身上的目光。 尤其今天这几个跺跺脚都能引起整个华国关注的人还都在她周围,那她身上的目光就更不用说了。 但这其中有一道视线让她觉得格外凝重,比任何人投来的视线都要浓烈,不带敌意,却也难以忽视。 她先是抬头查看前方没发现视线来源,而后回过头,撞见了欧漠正看著她的眼神,见她看过去,他眼神亮了亮,以为陶枝在看他,结果陶枝直接掠过,再次寻找,却依旧没发现什么特別的人。 游云归察觉到她的反应,凑近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陶枝摇头,心里却依旧疑惑。 赵靖黎也察觉到她的动作,同样四周看了看,而后挪了挪直接坐在她正前方替她挡下不少人的打量。 陶枝和游云归都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游云归嗤笑:“哟,传言赵董冷漠不近人情,怎么今天我瞧著传言好像有误,我们赵董是大暖男啊。” 赵靖黎没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看向陶枝:“如果不舒服,不如先去楼上休息。” 游云归冷哼:“別献殷勤了赵董,我们家枝枝喜欢我这样骚的,你这种没机会的。” 这话一出赵靖黎的目光看了过来,抿著嘴唇似乎在思考。 陶枝也无语的看向游云归,游云归朝她咧嘴一笑。 “宝贝,我说的对不对?”说著还把头凑过去要亲她。 陶枝將他头拍开,笑著说道:“男人如,我每一种类型的都可以采一采。” 游云归挑眉:“踩一踩?宝贝踩我就行了,其他人肯定接受不了。” 两人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但谁都不觉得有问题。 陶枝看著游云归那模样就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想要朝他翻个白眼。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抬眼,她的视线和三楼上的人对上了。 盛霽川在游云归凑过去求亲的时候就低垂著眼走开了,现在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也没察觉自己的好友和陶枝对上了视线。 凌之珩也没想到陶枝会突然看过来,突然看清了她的脸,瞬间的惊艷从眼中划过。 她真人比照片上来的更有衝击力,更加的鲜活,也更加的危险。 难怪,盛霽川这种老古板,哪里会是这种类型的女人的对手,这还不人家勾勾手指头他就伸著舌头喘著气往前凑了? 不冤啊不冤,小盛啊,你栽的不冤。 片刻的怔愣后他笑著朝陶枝举杯。 陶枝同样有些惊讶,那道视线的来源......找到了。 第219章 合理利用资源(三更) 看到对方朝她笑著举了举杯,陶枝翘起二郎腿伸手撑著脑袋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笑盈盈的看著他。 男人也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的和他对视,视线甚至还带著逼迫和威示,这让凌之珩直接笑出了声来。 再次朝著陶枝举杯,这次他仰头喝乾净了杯里的酒。 陶枝满意的挑挑眉,隨后收回视线。 游云归两人都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同样抬头朝著楼上看去,只不过两人都只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背影,並没有看清楚人是谁。 游云归若有所思,舌头也不自觉的抵住上顎。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虽然他知道那人也来了南湾,但上没船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看枝枝的反应,肯定不是盛霽川,不然她不会给好脸色。 心里想著事情,游云归面上却依旧流里流气的笑著和陶枝说话。 而赵靖黎脑海里也在想著刚才那道背影,他觉得有些眼熟,明显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是谁,他又想不起来。 和陶枝一起坐了一会就不停有人过来寒暄,不想打扰她,赵靖黎也只能起身离开。 肖英和来往的宾客都打过招呼后找到了陶枝,她端著酒杯走近,在陶枝身侧另一边坐了下来。 “终於得空可以好好和陶小姐认识一下了。” 游云归看两个女人有话要说,他站起身拉了拉衣服,对著肖英道:“既然肖小姐找我们枝枝有事谈,那我就先把她让给你一会,不过我可等不了太久。” 陶枝淡淡瞥他一眼,说道:“你要是閒得没事,可以去干老本行。” 游云归闻言微愣,隨后哈哈笑了起来。 陶枝说的是他们初见时他在酒吧给她调酒的事。 “那不行,我现在可是被枝枝包了的,只能为枝枝服务。” 说著他站起身,神色散漫。 “我去见个人,一会就回来。” 陶枝不管他去干嘛,她还嫌他紧紧跟著她不方便呢。 “去吧,你不回来也没关係,我想肖小姐会很乐意和我共度今夜。” 肖英笑著:“当然。” 游云归轻笑出声,站到陶枝身后双手覆著她的肩,弯腰低头姿態亲昵:“那可不行,枝枝不是知道,我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说著他在陶枝髮丝上亲昵的蹭了蹭,而后才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肖英轻笑:“陶小姐和游少真是恩爱。” 陶枝微微挑眉笑道:“恩爱?”说著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对著肖英道:“那是说情侣的,但我和他,唇友谊。” 肖英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来。 “陶小姐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很喜欢你。” 陶枝抬起酒杯和她递过来的酒杯相碰,叮噹一声脆响,陶枝笑道:“我也很欣赏肖小姐。” 两人喝下一口代表著相识的酒,而后陶枝才说道:“肖小姐是有话想对我说吧?不妨直言?” 肖英闻言笑著点头,心里却对陶枝越发欣赏。 长得漂亮,聪明通透,理智冷静,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有魅力。 “陶小姐果然很聪明。” “我听说陶小姐手里有欧氏的股份?” 陶枝挑挑眉,端著酒身子往后靠,笑著道:“是有一些,不多,派不上什么用场。” 肖英笑著摇头:“怎么会,陶小姐手里的股份对现在的欧氏而言可是十分重要。” “想必陶小姐不知道,欧家现在斗的厉害,欧老太太已经彻底放手,现在欧家三房手中的股权相差不大,欧家大房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三,多出另外两家两股,所以现在你手里这百分之五就极为重要了。” 这些陶枝还真就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关注过欧家。 她之前比较关心欧裊,不过那人在中东露了次脸被追杀后就又不见了。 而最近她忙著公司和其他事情,也没有及时关注,更別说欧家了。 现在听到肖英提起,她不由有些好奇:“哦?既然是这样吗?那和我手里的股权有什么关係?肖小姐又怎么会说起这个?” 肖英笑了笑说道:“我有一笔生意想和陶小姐谈。” 陶枝垂眸想了想笑道:“肖小姐说说看。” “听说你打算开拓国外的服装市场,已经在筹备了?” 陶枝喝了口酒笑道:“肖小姐的消息很灵通。” 肖英也笑:“没办法,我也在盯著国外的蛋糕,有人要伸叉子,我当然要查一查对方是谁。” “这么说,肖小姐是要来警告我让我放弃?” 肖英笑著摇头:“当然不是,恰恰相反,我要和陶小姐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我们联手,撕开国外市场的口子。” 陶枝思索了一下,隨后道:“是个好主意,但是肖家根基深厚,有什么必要和我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合作呢?” 肖英轻抿酒水,说道:“如果我没有预料错,陶小姐和许氏有合作吧?” 陶枝笑而不语,肖英瞭然,又道:“陶小姐手里握著欧氏,许氏,还有游少那边的资源,手里又有猛將,想要打入国外市场轻而易举,甚至国內的市场也不会对你有什么阻碍,所以我才会找到你合作。” “如你所说,那我们有利益衝突,应该是敌对才对。” 肖英摇头:“不,陶小姐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意思。” “单打独斗有些时候並不是明智之举,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抢占国外份额,必要时候互相帮助。” 陶枝放下酒杯道:“对我没什么好处。” “我知道陶小姐的野心,国內和国外都不够,你的最终目標是全球的市场。” “而你想要实现这样宏大的愿望需要太久,光你买的那个厂怎么够?而刚好,我们肖家,有足够多的足够快的生產线,足够成熟的工人和设备,还有最先进的技术。” “但肖家的能力也有限,想要和国外的资本扳手腕,没有足够大的靠山是不行的。” “而陶小姐你有,你甚至可以联合四大家族给你提供支持,甚至在其他的方面你也不会遇到阻碍。” 陶枝知道她说的其他方面是什么,不过她没有回答,而是笑著道:“肖小姐不会觉得,我真这样做的话,是完全在靠男人?” 肖英哈哈笑出声:“靠男人?当然不,我可不认为你是靠男人,你是合理利用资源。” “我如果是陶小姐,手段会更加激进。” “利用他们,变成掌握资源的女人,陶小姐现在就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第220章 盛部厚脸皮(四更) 陶枝轻笑。 肖英说的对,她在利用他们。 其实如果不想和欧漠几人有牵扯,她大可以在离婚后就移民,去到另一个地方生活,反正她有钱有顏,日子可以过的很好。 但是她没有,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现成的资源就摆在她眼前。 掌控半个华国的龙头都和她有著千丝万缕的交集,她怎么可能会丟弃这么好的资源转而去做一个平凡人,然后任人揉捏搓扁? 这就相当於你有机会获取四支军队打下自己的江山做皇帝,你却说你只想当个平民百姓种地一样的荒诞。 只不过一开始她確实没有想那么多,只想著隨便找点事情做混混日子。 但是盛霽川爷爷有句话说得对,当她面对权力时,她除了拼命外就没有其他办法反抗。 她討厌这种感觉,所以她接受了游云归,利用他的名头,利用他的势力,利用他的资源。 当然,她对他也有兴趣,不只是单纯的利用而已。 不过这也不影响她的计划。 她会利用好每一个凑上来的有价值的人。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垫脚石。 手指敲击著杯沿,陶枝笑的別有深意:“要和我合作的,是只有肖小姐你吗?” 肖英也笑了,用手指沾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陶枝顿时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两人谈好事情,肖英拿出一张金色的卡递给陶枝。 “这里边有两千万,陶小姐一会看中什么就拍下,算是我送给陶小姐的见面礼,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陶枝接过卡看了看,朝著肖英举杯:“那就多谢肖小姐的好意了。” 踢踏踢踏,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传来,游云归手里拿著一个筹码拋著,迈上最后一阶台阶,吹著口哨转出拐角。 沙发上坐著的两人听到动静朝著他抬头,游云归看见两人的瞬间顿时笑了起来。 “还真是你啊,盛部长,真是好久不见,怎么不下去和枝枝打个招呼?” “啊,还有凌市长也在啊,刚刚偷看我们家枝枝的就是凌市长你吧?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礼貌。” 盛霽川皱著眉,凌之珩看向游云归:“要论礼貌,可能没人比得过游少了,就是不知道游少上来,是有何贵干?” 游云归没理会两人的排斥,走到二人面前坐下,还十分自然的端起酒杯给自己倒酒。 暗红色的西装越发衬得他邪肆不羈,他翘起二郎腿,笑道:“嘖,这酒啊,以前觉得醇香,但自从被它呛到后再喝它,总觉得如鯁在喉难以下咽。” “盛部你说这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盛霽川脸色不好看,眼神看向游云归手里的酒杯,手握成拳。 凌之珩注意到他的变化,笑著往后一靠,对游云归道:“那是游少你不懂品味,这酒既然醇香,那懂酒的人必定会对这味道念念不忘。” “况且啊,有些酒就是要被呛那么一两次以后喝起来才更加柔顺的。” 盛霽川在听到这话后面色好了许多,恢復了自然,游云归却冷笑一声,说道:“是吗?但也总归是被它呛过不是?换做是我別说再喝了,只怕是提起它来,我都恨不得丟的远远的,別来让我不高兴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凌之珩笑著,甚至主动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点,盖上盖子后说道:“游少也说了,那是你,其他人,可不一定也是这样的想法。” 盛霽川也看向游云归,说道:“你是来找我示威?还是害怕我出现抢了现在的地位?” “哈!” 游云归轻笑出声。 “抢了我的地位?就你?盛部挺敢想的,我和枝枝感情好的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你会有本事抢得走我的地位置?” “我是没盛部你有能力,还是没盛部你会装?” “啊~我知道了,我唯一不如盛部你的,就是没一个喜欢事事搅和的爷爷。” 盛霽川的脸色在这一刻沉了下来,游云归却恍若未觉,笑盈盈道:“我只是想来看看盛部脸皮有多厚,怎么会在纵容家人伤害她之后依旧腆著脸出现在她身边。” “怎么?还想让枝枝再被你爷爷抓一次?” 盛霽川双手死死握住,深深吸了口气才压下起身要去揍他的衝动。 “游云归,你没资格决定我该不该出现在她身边,你说的事情也再也不会发生。” 游云归闻言轻嗤:“没资格?我没资格谁有资格?我可是枝枝的人,当然有资格替她排除潜在的隱患,確保她的安全。” “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和威胁,而你,盛霽川,你会给她带来危险和麻烦,所以,你最好离她远些,別让我耍点特殊手段来警告你。” 这话是盛霽川以前用来警告他的,那时候他觉得有点道理,现在看来,哼!狗屁不通,还是还给他吧。 盛霽川咬著牙说不出话来,他確实没有游云归做的好,也確实给她带去了麻烦,这点他无可辩驳,也永远会低游云归一头。 但是让他就此放弃离开枝枝?不可能! 一声钟声响起,灯光也隨之暗淡下去,游云归放下酒杯站起身。 “啊,拍卖要开始了,我要去陪我们枝枝了,两位,就不多打扰了,告辞。”说完他迈著优雅的步伐哼著旋律走下楼梯。 而坐在原地的盛霽川肩膀骤然鬆懈了下去,整个人也再次露出颓靡的气势来。 凌之珩喝了口酒,虽然他知道盛霽川喜欢陶枝,也知道两人之间是因为盛老爷子才走到这一步的。 但听到游云归说盛老爷子把人抓起来这点他还是不能理解。 何必呢,烦人的老傢伙。 难怪盛霽川和盛家翻脸,还火速的从盛老爷子手里夺权,甚至自己亲手否决了好几个之前由盛老爷子牵头的政令。 而盛老爷子也有一种撒手不管的意思。 盛家现在可以说是完全由盛霽川说了算了。 就连之前被盛老爷子掌握著的老派人员没有站队盛霽川,盛霽川也直接不惧开始提新人,和原本支持他的旧部打擂台。 虽然这不是明智之举,但是也彻底杜绝了被人左右,反而有了自己坚固的党派。 这么多年,这人一直採用怀柔政策,这次终於是手段强硬起来了。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刻意来找你。” 盛霽川低声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他要是不是因为忌惮你,用得著来和你说这么多打击你?你看他怎么不对那几个这样?” 盛霽川抬起头,朝著凌之珩笑了笑道:“我知道,我只是在反思,我在想如果我和她还有以后,我绝对不会让类似的情况再发生。” 凌之珩闻言放下酒杯站起身:“那还颓废什么,走吧,去瞧瞧,重头戏开始了。” 第221章 谢啦,前夫哥。 邮轮二楼,一间宽敞又密闭的房间此时已经被布置成了拍卖场的样子。 房间中央的挑高很高,好像还有隱秘的二楼。 而事实也確实是有。 二楼有四个包厢,此时里边都已经有人。 不过玻璃是单面的,外边的人看不见里边的情况。 有资格参与拍卖会的人员已经全部到齐,大厅灯光昏暗,只有拍卖师的讲台处以及他身后的电子屏幕和拍品的展示处亮著灯。 主持拍卖的拍卖师是一个穿著西装长相俊逸的男人,他面带得体微笑,手里拿著一支笔,看向台下眾人。 而台下坐在沙发里的人大多都戴著各种形態的面具,这是入场前每个人都会得到的,用来保护隱私和身份的。 当然也有人没戴,因为觉得没必要。 但有一些人喜欢低调,不喜欢当面和人抢东西,所以戴个面具换一身衣服掩饰一下。 二楼的看台当然都是给拥有金色印章的人准备的。 此刻陶枝和游云归在二號包厢,欧漠许栩赵靖黎程沅几人在三號包间,盛霽川和凌之珩还有肖云飞在一號,另一个包间则是肖云飞邀请的其他人,也是他生意上的伙伴。 隨著一声轻响,拍卖正式开始,首先被端上场的是一件拥有两百年歷史的古董瓷器瓶,这东西一开始流出了国外,后来被一个古董商人买回,现在又到这里拍卖。 三百万的起拍价,下边竞价的人特別多,不过陶枝对这个却不感兴趣。 游云归看著手里的册子,决定要把那几样珠宝全都拍下来送给陶枝,毕竟这些亮闪闪的玩意就適合用来衬托枝枝。 合上册子,他笑盈盈侧身支著脑袋看陶枝:“枝枝看上什么儘管叫价,別想著替我心疼钱。” 陶枝轻笑想说不是她的钱她心疼什么?她只是对那些东西不算感兴趣,不然她还真要装一把用游云归的钱点天灯了。 往往小说里男主才能装到的根,她也是很想体验一把的。 只不过她话没出口包间门就被敲响,屋內两人都皱了皱眉,尤其是游云归,在这个时候敲门,显然来者不会是什么好货。 果不其然,进来的就是那个他最瞧不上也最烦的人,欧漠。 欧漠目光触及到两人靠的十分近的距离以及有些曖昧的姿势,不自觉蹙眉,心里也有些泛酸。 “欧总梦游呢?走错地方了吧?你包间在隔壁。”游云归语气戏謔。 欧漠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看著陶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上前两步递给陶枝。 “怕你钱不够用,这张卡你拿著。” 陶枝目光看向那张黑卡又看向欧漠,这人,给她送钱? 黑卡?两人结婚期间他都没这么大方过呢,现在没关係了反而大方起来了? 不过陶枝还没有开口游云归就抢先一步。 “噗,欧总真有那心,离婚的时候怎么不给我们枝枝多分点?现在来装什么大款?” “你那点良心还是收回去吧,我们枝枝可不差钱,毕竟我的就是她的,可用不著你来充面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这话刚说出来嘴就被一只带著香气的手轻轻扇了扇后揪住了。 是陶枝。 陶枝轻轻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不懂事?哪能浪费欧总的一番好心?” 天杀的游云归,那可是钱啊,不是那些没人要的东西,他居然敢把她的钱往外推? 说什么他的就是她的,她可不信这些空话,任何时候都只有拿到手的才真正是她的。 隨后转头笑盈盈看向欧漠说道:“欧总这突如其来的大方,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不过我就不和欧总推辞了,毕竟这按道理也该是我早就应得的。”说完伸手接过欧漠手里的黑卡。 指尖不可避免的轻轻触碰过他的手指,陶枝对此毫无所觉,毕竟她注意力全在卡上。 手指只是轻轻的擦过,却让欧漠差点没有控制住去握住那只属於她的手。 不过他还是没在这个时候做出逾矩的动作,他要是敢,他保证,这里的两人会一人把他丟出去一次的。 哦,游云归还可能把他丟下去。 將手收回放进西裤口袋里,实则却是偷偷握紧,想要留住那一丝香气。 他喉间滚了滚,嗓音也有些发涩。 “我可以留在这吗?” 他这话一出,游云归立马露出讥笑的表情,陶枝也笑著皱眉。 不过两人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再次响起的敲门声就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进。” 话音落下,一个穿著黑色裤装的女性服务生端著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著一只金色酒瓶的酒,还有一张黑色的卡。 见到那张卡的瞬间,欧漠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就算他不来给她送钱,也有的是人会给她送。 服务员先向几人问好,而后走到陶枝跟前,她笑著弯腰。 “陶小姐晚上好,这是肖小姐送给您的酒,邀请陶小姐品尝。” 陶枝將视线从酒上移开,看著服务生笑道:“替我谢谢肖小姐。” 服务生笑著点头,隨后她又指向黑色的卡片,说道:“这是一號包间的先生让我交给陶小姐的,那位先生说,陶小姐今晚看上的东西全部由他买单。” 陶枝有些疑惑:“一號包间?方便告知是谁吗?” 服务员闻言笑著:“抱歉陶小姐,那位先生並没有说可以告知您。” 陶枝闻言也不再追问,而一旁的游云归却咬了咬牙冷笑出声。 真是个厚顏无耻的傢伙。 “谢谢。” 服务员退了出去,陶枝目光在黑卡上凝视了片刻,而后笑著看向欧漠说道:“真是抱歉了欧总,你也看到了,要是给我送个卡就能留下来的话,那这包间估计要装不下了。” 游云归也笑:“还以为他是真想给宝贝送钱呢,原来是以为能用钱买个机会啊,嘖。” 欧漠脸色难堪,但也没有反驳,而是朝著陶枝点头:“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说完他抬眼看了看一脸小人得志的游云归,眼神暗了暗,厌恶与恨意从中划过。 游云归自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却笑的越发得意。 厌恶?呵呵,失败者的仰视罢了。 陶枝没有挽留,手上拿著两张黑卡,笑的也是真的开心。 欧漠神情有些失落,垂眼压下情绪,转身大步离开。 就在手搭上门把时,陶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欧漠眼睛骤然一亮,迅速转身。 游云归笑容有些僵硬,看向欧漠时已经带了几丝不耐烦的杀气。 而造成这一变故的人却在两人的目光中用手指夹著卡片朝著门边的人晃了晃,笑道:“谢了,前夫哥。” 这话一出,欧漠握著门把的手骤然用力,要是他力气再大些,只怕是这昂贵的门把手都要被他拧下来了。 而游云归却哈哈笑出了声来,补刀道:“哈哈哈,宝贝真是太有礼貌了。” 欧漠声音艰涩的开口:“没事。”说完就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打开门走了出去。 包间门关上,他背对著门垂著头自嘲出声,眼尾也漫上丝丝红意,表情有些破碎又淒凉。 放在一侧的手指相互搓了搓,他抬起手眼神定定看向手指,似在回味,又似在思考。 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表情变得有些癲狂扭曲。 “前夫...前夫...,真是好难听的称呼。” 第222章 抢著花钱 回到几人所在的四號包厢,里边的气氛压抑沉闷,几人的氛围似乎也並不算好。 尤其是程沅,在见到他时还冷哼了一声,而后別开脸去。 许栩看到欧漠回来,笑著说道:“老欧这厕所上的够久的,是便秘?” 欧漠没说话,而是坐下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隨后目光就看向场下,没有理会许栩。 被无视了许栩也不生气,反而轻笑出声,目光也看向一旁一直拿著手机的赵靖黎。 察觉到他的目光,赵靖黎同样朝他看来,而后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站起身。 “出去一下。” 许栩唇角扬起:“怎么,老赵你也要去上厕所?刚好我也想去,一起吧。” 赵靖黎闻言冷声:“不去。”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离开了。 欧漠看著赵靖黎的背影,眉头皱起。 他怎么觉得老赵也有些不对劲,而且之前还和陶枝两人坐一起。 他是知道老赵之前那生意一直在找游云归搭线的,但是似乎没成功,难不成他还在努力? 而许栩看向有些怀疑的欧漠,唇角越翘越高,最后站起身也离开了包间。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靖黎並没有去往陶枝的包间,反而是找上了肖云飞。 肖云飞刚在一號包间陪完盛霽川和凌之珩,要往四號包间去找朋友,结果路上就碰见了赵靖黎。 “哎哟,赵董,怎么没有在包间竞拍?这是有事?” 赵靖黎点头,隨后说道:“有件事我想让肖董帮忙。” 肖云飞呵呵笑著,说道:“什么帮不帮忙的,赵董直说,需要肖某人做什么。” 赵靖黎神色平静,说道:“今天这场拍卖,我想劳烦肖董,但凡是二號拍中的东西,都记我的帐上。” 肖云飞闻言先是一顿,隨后哈哈笑了起来。 这陶枝还真是不一般啊,他真是没看错人,这刚有人当著他的面送钱过去,这立马就有人跑他这来掛帐了,都在爭著抢著的给她钱为她买单啊。 “哈哈,赵董,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也没想到这陶小姐人缘这么好,已经有人啊,提前给我打过招呼了,今晚这陶小姐的帐,已经被人掛了。” 赵靖黎闻言微微皱眉,会是谁?难不成是刚才出去了一趟的欧漠? 得到了答案赵靖黎也不为难他,而是微微点头。 肖云飞也是个聪明人,立马道:“不过何必非得让陶小姐拍,赵董有心送,自己拍下来再送给陶小姐也是一样的。” 赵靖黎没有多说,而是朝著他点头:“多谢。” 肖云飞笑:“哈哈哈,赵董客气。” “那我先去和朋友打个招呼,一会再来和赵董以及许总你们喝一杯。” 赵靖黎頷首:“肖董先忙。” 两人错开,赵靖黎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二號包厢门上,最后还是转身折返。 四间包间成四角分布,二號和三號包厢是面对面,中间隔了一个空间,下方就是整个拍卖场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靖黎回去的时候包厢里只有一言不发的欧漠和坐的老远的程沅。 二人谁也不理谁,气氛低沉的可怕。 原本该是许栩的位置现在没人在,酒杯里的酒也空了,显然这人不知道去了哪。 不过赵靖黎隱隱有猜想。 果不其然,被他念叨的许栩现在正坐在陶枝和游云归的包厢內。 哪怕游云归对他冷嘲热讽,但这人依旧笑眯眯的坐著,甚至还能和煦的恭维游云归。 “游少不必要如此生气嘛,只不过是那边气氛太压抑,我过来透透气罢了,陶小姐对我又没意思,游少何必像是防贼一样防著我呢?” “我可是真心祝福你和陶小姐的,之前就和游少说过,我啊,都做好喝二位喜酒的准备了呢。” 许栩笑盈盈的,说出来的话却叫游云归心跳有些加速。 他眼神迅速看向陶枝,见陶枝没什么反应,他心里微微失落,隨即看向许栩时带著几丝狠厉。 这条野狗真是最欠打的一条,居然敢公然在他和陶枝面前搬弄是非。 然而他正要说话,却听到陶枝轻飘飘道:“真有那一天的话,当然会给许总发请帖。” 这话一说出来,许栩面上的笑都僵住了,而游云归则是瞬间就欣喜若狂,嘴角都恨不得咧到耳后根了。 他瞬间一个猛扑坐到陶枝身边,就差直接坐人腿上了。 “是啊,许总何必这么著急呢,我和枝枝到时候肯定会邀请许总,或许,许总想当证婚的话,也不是不行。” 陶枝也不是真的有要和游云归结婚的想法,开玩笑,结婚?她是脑壳昏还差不多。 她这么说也只是不想看许栩太囂张了,都依旧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来搬弄是非了,真的是欠收拾。 而且游云归一直很听话,关係的远近亲疏她一向分的明白,人的可利用价值也分先后,所以她当然会向著游云归。 当然,这也是不重要的情况下,不然的话,她还是不会参与男人之间的互掐的,作壁上观,偶尔给点好处和偏心,就能將对方完全拿捏在掌心里。 而游云归这条恶犬已经训的差不多了,光压制是不够的,当然还得有点甜头以及拴在他眼前的骨头,许栩刚好就递上来了让她拋骨头的机会。 她当然得趁机让这只恶犬对她越发忠心。 许栩在听到陶枝的话后心中对游云归的滔天的嫉妒和汹涌的恶意翻滚,几乎瞬间就要將他淹没。 那一刻他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將游云归杀死,而后就从船上拋下去,让他永远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再也不能出现在她眼前搔首弄姿引起她的注意。 他不会妄想真正的得到她,因为她於他而言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她不该只属於谁,他求的,也只是受到这样的神明的重视而已。 他可以接受有人对她覬覦,可以接受她也同样垂怜別人。 但是却不能接受神明真真正正的只属於某一个人,这怎么可以!! 如果真的要有那么一个人,那那个人也只能是他! 要么,大家平等,如果平等不了,那胜出的那个人就应该是他。 他的神明一旦跌入凡尘,那么也只能成为他的私有才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是许栩的真实想法。 如果陶枝真的要和游云归结婚,他会杀了游云归,再把她藏起来,让她只属於他。 他求而不得的偏爱和重视现在被另一个人得到了,他怎么可能不嫉妒不恨?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失態,他很快就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面上依旧掛著笑,说道:“如果真有那天的话,我当然会真心祝福。” 许栩面上笑嘻嘻心里爸卖鸡:『才怪,我分分钟让喜宴变丧宴!』 『你要是真敢和她结婚你就死定了,三分钟之內必杀你!』 陶枝却没有再关注两人的动向,因为场上的第五件拍品上来了。 第223章 竞拍(三更) 展台上摆放的是一套纯黑的首饰,一条珠串的项炼和一对圆条的手鐲,还有一个雕刻著龙形纹的扳指。 这套饰品是墨翠的,在特定的光线下不仅泛著油光,更是呈现出了足够浓郁又十分通透的绿色。 一套毫无瑕疵及其杂质,种水也无可挑剔的顶级墨翠饰品。 图册上看著並不算太出彩,但是看到实物,陶枝却觉得十分適合顾曦。 有一种霸气又冷冽的美感有没有? 所以她打算把这套首饰拍下来送给顾曦,毕竟她才拿了大奖,她怎么能不送上礼物? 首饰的起拍价是五百万,下边有人加价。 “八百万。” 拍卖师笑著看向出价人:“这位先生出价八百万,还有要跟的吗?” 另一处亮起灯,拍卖师笑道:“好的,那边的女士出价八百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其他人加价呢。” “八百五十万一次。” “九百万,这边出价九百万。” “一千万!” 楼上的包间没有亮灯,意味著二楼没有人出价。 游云归也没有出价,因为他了解陶枝,这样微显沉闷的顏色不是她会喜欢的。 同样盛霽川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也没有要竞价的打算。 场上此时已经定在了一千万,没有人再追价了。 拍卖师手中的锤子欲落不落。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万两次,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一道悦耳的女声从二楼传来,同时眾人正前方的包间也亮了灯。 已经以为自己要成功拍下那套墨翠的中年男人听到有人和他抢后面具下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 但是当目光触及出价人是二楼包间內的人时,却只能强压下火气。 几个包间的人也没料到陶枝会出价,游云归凑近看了看下边的东西,笑道:“宝贝喜欢?” 陶枝倒了一杯刚才送来的酒,酒精伴著柑橘的香味瞬间充满整个包间。 轻轻嗅了嗅,陶枝笑道:“打算送给曦曦的礼物。” 听到她这样说,游云归瞭然。 走回她身旁坐下,同样倒了一杯酒出来,浅尝一口,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特別的酒,入口微微辛辣,继而就是十足的柑橘清香充满唇舌之间,丝丝的甜味伴隨著香气开始蔓延,而后只留下一嘴的香甜。 陶枝很喜欢这酒,又喝了一口,隨后笑著看向许栩:“许总不喝一杯?”说著还给他倒了一杯。 “陶小姐盛情相邀,那我当然得作陪。”说著笑著端起,放在鼻尖轻嗅,而后细细品尝。 游云归轻嗤一声,为这人的装模作样不耻,却也没说什么,而是將目光转向场下。 此时台下拍卖师已经要定拍,目光看向包间说道:“一千五百万次,一千五百万两次,一千五百万三次!” “恭喜二號包间的贵宾获得此件拍品,东西一会会有专人送上,请您过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那我们接著来看下一件拍品。” 隨著他的话落,穿著旗袍的高挑美女將另一件拍品放上展台,继而揭开盖在上边的红布。 灯光下,一条黄色的极为闪耀的钻石项炼散发著夺目的火彩和光晕,让在场的女宾都为之心动。 项炼通身嵌满黄钻,而作为主石的那颗顏色更浓也更大,足有三十克拉。 这条项炼不光钻石顏色难得,设计也十分精巧,且是由上世纪十分著名的一个意国设计师亲自操刀,且那个设计师已经去世多年,存世作品也不多。 而这件就是其中最完美也最具价值的一件。 一千万的定价,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百万,却让全场数人爭抢。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两千七百万!” “两千八百万!” “五千万。” 一清冽的男声打断了逐价节奏,同时三號包厢的灯亮起,显示出价人在三號包间內。 出价的人是程沅。 他没有別的想法,就是单纯觉得这首饰很漂亮,很適合陶枝而已,想要拍下来送给她,挽回一点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但他一出声,欧漠脸色就更冷,沉著脸开口:“六千万。” 程沅骤然回头咬牙:“欧漠你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你!神经病!” “七千万!” “八千万。” 这场价格追逐战楼下的人已经无法参与了,虽然他们也能继续加价,但先不说包厢內的人拥有优先竞拍权,就光財力来说,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贏过人家。 现在竞价不一定能拍下东西不说,可能还会被上边的大佬记恨,那不是得不偿失? “你非要和我抢是吧?”程沅拉著脸问道。 欧漠冷笑:“抢?现在不是在公平竞爭吗?谁有本事这项炼自然就归谁,哪里来的抢这种说法?” “要是钱没带够,你退出就行了,別和我在这大小眼。” 程沅气的冒火,再次开口:“九千万!” 另外几个包间的人听到同一个包间传出的两道声音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盛霽川皱著眉,看向场下的首饰,游云归邪肆的笑著,隨这两人去爭,而许栩,唇角扬著,转动著戒指低垂著眼,不知道再想什么。 就在两人再次陷入僵持之际,一道醇厚的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一个亿。” 听到这句话,站在落地玻璃边的两人齐齐回头朝著赵靖黎看去。 只见赵靖黎面无表情的按下手上的报价器,而后抬眼对上两人的目光。 欧漠皱眉:“老赵,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是啊,难不成老许说的是真的,你真在南湾遇见真爱了?” 赵靖黎没回答,而是站起身同样来到窗前,看著下边的首饰,平静道:“各凭本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欧漠和程沅都一噎。 两人都不知道赵靖黎拍这东西是要送给谁,但是这面瘫居然也有要主动送人东西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却很快双双別开脸去不理对方,同时也默契的不再竞价。 意思很明显,这东西先让给他。 这边两人是不再参与了,但是另一边却又有人加价。 “一点五亿。” 第224章 和我结婚全部都是你的 叫价声是从一號包间传来的,陶枝听到这声音唇角轻轻勾起,双唇含住酒杯边缘喝下一口酒液,眼中也带著几丝笑意。 游云归见到她的反应对斜对面包厢中的人恨的咬牙,惯会装模作样博取关注的。 许栩眸色也深了深,隨即也开口叫价。 “两亿。” 这话一出不光陶枝朝他看去,楼下的人也有些唏嘘。 而他则是笑著看向陶枝:“看大家都在抢,我也想出个价试试。” 而欧漠几人听到许栩的声音从对麵包间传来,脸色都十分的精彩。 程沅骤然咬牙起身:“这个许老三!卑鄙!” 盛霽川听到许栩叫价眉头的没皱继续加价:“二点五亿。” 拼財力,他也不怵这几人。 “三亿。”赵靖黎再次加价,包间內程沅和欧漠都觉得他有点疯了。 “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大手笔送礼?还是和盛霽川爭?”欧漠语气带著怀疑,心里却在否定。 而程沅就更不用说的,他只会以为赵靖黎是真的上头了,却压根不会联想到陶枝身上去。 欧漠则是因为这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上了陶枝所以神经有些敏感了,但其实並不太认为许栩说的赵靖黎看上的人是陶枝。 毕竟在他印象里,赵靖黎是一个十分理智且冷漠的人,是不会和有著兄弟前妻这层身份的人扯上关係的。 而他认为理智无比的赵靖黎此时目光看向对面,隔著单向的玻璃,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语气平静道:“她值得。” 盛霽川听到赵靖黎的叫价后再次加价:“三点五亿。” 场下一片吸气声。 这套珠宝顶了天了也就值一个亿,现在被抬到这么高的价格,实在是让人不解。 和盛霽川同处一个包间的凌之珩同样不解。 他嘴角微抽,看向盛霽川的目光中带著怀疑。 “你脑子没坏吧盛霽川?三点五亿,买这么一套珠宝?你不如这钱好好定製一套送给她。” 盛霽川放下出价器,淡淡道:“已经在做了。” 凌之珩无语了,他笑出声,喝下一口酒。 “加加加,我看你今晚能不能把这拍卖会的东西全包了送她。” “你说你要给她买,你还送卡干什么?直接拍不就得了?” 盛霽川看向他有些不解:“我为什么非要选其一给她?我就不能都给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之珩一噎,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嗤,我之前还说你不爭不抢,担心你斗不过別人呢,现在看来,你比谁都会。” “得了,我就是瞎操心。” 盛霽川不说话,台下拍卖师是见过大场面的,儘管心里激动,但面上的笑依旧十分得体。 “好,我们一號包厢的贵宾出价三点五亿,还有比三点五亿更高的吗?” 全场鸦雀无声,他们脑子没坏。 “三点五亿一次。” “三点五亿两次。” “五亿。”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目光纷纷朝二號包厢看去。 欧漠程沅以及赵靖黎都愣住了,盛霽川听到熟悉的声音皱眉。 凌之珩抬著酒杯的手微顿,隨即看向盛霽川笑道:“得,又被你老对家截胡了。” 游云归靠在沙发上姿態散漫,甚至手指还十分慵懒的把玩著陶枝的髮丝。 他原本是已经不打算出价的了,毕竟这几人就算拍下这东西最终都是送给枝枝,只要东西最终到她手里,他不叫价也无所谓。 但是盛霽川不同。 这人本来就已经很棘手了,再让他成功在枝枝面前刷好感,那还得了? 况且他原本也是打算將看得上眼的东西全都给枝枝买来的。 听到游云归出价,许栩面上的笑越发明显,还真是,谁都要来掺一脚了啊。 陶枝看向游云归,面上笑著:“钱多的话可以直接往我卡里打,而不是这样隨意乱喊。” 游云归笑著道:“那不一样,往你卡里打的是我上交的,但这是礼物,还是得买的。” “总不能因为財政大权上交就不给仪式感了吧?” 其实两人在一起以来,陶枝陆陆续续收到的游云归赠与的东西价值已经超过二十亿了,就昨晚这人还又给她转了两个国外的赌场,不过陶枝没什么实感,因为她没有亲自切身体会过。 那些东西也还在游云归手里经营,只不过最终的盈利到了她帐户里而已。 別人愿意给她送钱,她是不会假清高的。 挑了挑眉,陶枝笑著,手指在游云归的西装上滑动:“財政大权?游少就这么点身家?” 游云归喉结滚了滚捉住陶枝的手,语气曖昧:“枝枝和我结婚,整个游家就都是你的了。” 陶枝冷笑著抽回手:“游家和盛家比怎么样?” 游云归眼神暗了暗,游家和盛家自然不同。 盛家赚的是阳光下的钱,国家为后盾,局势做纽带。 而游家挣的是阴影里的钱,人性为筹码,欲望添火。 顏色不同,却都源源不断,將两个家族都送上了巔峰。 “当然是各有千秋。” 陶枝端起酒杯和他桌上的酒杯碰了碰:“那我脸皮又足够厚,为什么不能都要?” 游云归看著陶枝的眼睛邪气一笑,继而端起酒杯:“贪心。” 陶枝没再说话看向下方,而竞拍的结果也在这时出来了。 “恭喜二號包厢的贵宾拍得这条天使之泪,东西一会送上,下边我们看今晚的第七件拍品。” 东西拍到了,游云归却没有多开心,因为盛霽川还是在枝枝面前露了脸。 也不算露脸,但是还是让他刷了存在感。 接下来的东西陶枝又拍了几样,一套古董茶具,她打算送给谢峪谨,她记得这人之前好像就送过她类似的东西,应该是对这方面会有了解。 当然送他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两天產品上市后反响特別好,她已经看见的公司状况的走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又拍了一条手炼打算送给宋泠。 其余就是一套古董围棋,製作工艺原始复杂且品质很好,以四千八百万的价格被陶枝拍下。 还有一把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剑。 佩剑十分奢华,金色的剑柄上镶嵌著无数的宝石和黄金,製作十分精美,当然也十分具有歷史价值,因为这是一把皇室佩剑,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拿到这场拍卖会上拍卖。 最终的成交价五千万,被陶枝拿下。 两次抢拍都没有抢过陶枝的那个中年男人面色十分不好,他招来人打听,著二楼二號包间究竟是谁,然而却没得到结果。 既然能上二楼包间,那就说明那人身份肯定比他们这些人高,不过他就是有些不甘心,感觉对方像是纯和他抢一样的。 而这把剑送进包厢后陶枝却没有去取,反而是看向游云归,笑著道:“去试试?” 第225章 地皮 游云归微愣,眼中迸发出惊喜。 隨后立即笑著站起身从服务生的托盘上取过剑。 十分隆重华丽的剑,有些繁琐,但他很喜欢。 许栩目光看向那把剑,面上笑著,眼底却藏著数不清的嫉妒。 不是,这孙子怎么命好? 目光又移向陶枝,唇边的笑意不变,但握著杯子的手用力到泛白。 什么时候,他才能得到她这样的特殊对待? 不行,他得想办法犯个贱。 “这是枝枝送给我的礼物吗?” 陶枝支著头笑著:“喜欢吗?” 游云归隨意的甩了甩试了一下,而后抬剑指向笑的一脸虚偽的许栩,甚至还往前进了一步,將锋利尖锐的剑尖抵在许栩眼前。 “枝枝送我的礼物,好看吗许总?” 许栩抬眼和他对视,游云归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嫉妒,唇角勾起露出一个邪肆又猖狂的笑容来。 许栩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面上却依旧笑著:“华丽无比。” 游云归笑著收回剑转身看向陶枝,满眼的欢喜和爱意。 “这是宝贝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当然喜欢的不行。” “以后它就是我和宝贝的定情信物了,我可是要拿回去供起来的。” 游云归笑著將东西放回托盘上,而后整个人都朝陶枝扑去。 “宝贝怎么对我那么好?快来让我香一个!” 陶枝看著扑过来的人骤然起身优雅的站到了窗前,游云归扑了个空落在沙发上,却不生气,反而笑盈盈的坐起身翘起二郎腿。 许栩心里冷笑,不愧是开了那么多会所的,一副勾栏做派。 偏偏他脸上还要维持著笑意,看著这人肆无忌惮当他不存在似的在陶枝面前发骚。 陶枝看向游云归:“恩將仇报?” 游云归朝她挤眉弄眼:“我是太激动了。” 他是真的高兴,真的很想现在就亲她,狠狠的亲她。 哪怕她只是对他有一点点的好,他都觉得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恨不得將自己整颗心都剖给她,让她好好看看他那颗心臟因为她跳的有多么的剧烈。 陶枝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场下。 很快拍卖进行到大半,期间几件不错的珠宝又被几人一番爭抢。 最终赵靖黎拍得一件蓝宝石羽毛样式的项炼,成交价三个亿零六百万,是从欧漠手里抢来的。 其余的两件是一个皇冠和一个华丽无比的红宝石猎豹项圈,两样东西分別以三亿零一千万以及一亿的价格被盛霽川和游云归拍下。 至於程沅和欧漠,两人抢的半天什么也没捞著,只能各自坐在一边生气。 而许栩没有再参与叫价,反而十分悠閒的看著几人爭抢。 这场拍卖到现在也进入了尾声,其余的字画古玩全都被场上的其他来宾拍走,期间四號包厢也拍走了两件字画和一个瓷器。 而场上品质好一些的首饰都被这几人包了,其他的女宾或者是想要给家里人买的男宾都只能抢著拍他们没看上的。 只不过也没什么机会,因为游云归说要给陶枝包圆了,那就是真包圆了。 一口价下去,直接压的人家不再开口了。 终於进行到这场拍卖的重头戏,土地归属权。 拍卖师今晚见证的场面太激烈,握著锤子的手都激动的微微颤抖。 他笑著对眾人说道:“即將上场的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本次宴会的主人家,肖云飞肖先生提供的压轴拍品。” “位於南湾东南区的一块地皮。” “地皮总面积超过十五平方公里,其中一面临海,交通也十分便利,而这块地所属区域两个月后將正式被规划成为特区,其中的利害关係想必在场眾位都知晓。” “这块地已经由市长亲自背书確认,今天將在此进行拍卖,起拍价,三十亿,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亿。” 隨著这话落下,台下不少人开始举牌爭抢。 陶枝看著这场面咂舌,果然,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是大佬。 嘖,三十亿,她离婚也才分到四十亿,而这些人出手买块地就是几十亿。 这么一看,她当初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应该多要点。 当然,这些能叫价的也不单单是个人,而是背后都有家族或集团的托举,肯出这价拍下这块地皮,就说明这块地皮能给他们带来的利润远远大於这价格。 陶枝对这地没兴趣,就算真让她得到了她也不知道拿来做什么用。 况且就算真的拍下她现在也腾不出后续资金来建设。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她现在应该踏踏实实先把手上现有的东西发展好。 场下的竞爭激烈,价格已经喊到了六十七亿,而二楼的人都还没有开始叫价。 “七十亿。”欧漠的声音传来。 对於欧家来说,这块地皮还是很有用的,同样赵靖黎也是这样认为。 “七十五亿。” “七十七亿”楼下有人出价。 “八十。”赵靖黎再次加价。 “八十五。”欧漠追加。 两人身处同一个包厢,先前因为同一件首饰爭抢,现在又因为同一块地皮爭夺。 “老赵,这块地我们欧氏也十分看好,你也知道今年欧氏发展受限,这块地可是新方向,刚才那首饰让给你,这块地,就不要和我抢了吧?” 程沅嗤笑:“让给老赵?你好大的脸啊,明明是自己给不上价了,这也能说让?” 欧漠眼神冷然的扫了眼程沅,程沅却不怵他。 “我说过,各凭本事。” “就算没我,你也拿不下这地。” 赵靖黎语气冷淡,说出的话却十分不留情面。 生意场上哪有让给他这种说法?情分也是要排在利益后边的,更何况赵靖黎现在觉得自己和他的情分也有待考量。 欧漠如果说是要找他合作共同拿下这地两家联合发展,他说不一定会考虑,但要他让?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漠也没想过赵靖黎真的会退出竞爭,他就是觉得今天的赵靖黎很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甚至他隱隱能感觉到他对他的不耐烦和厌恶,他都不知道他这些情绪是哪来的,是不是他的错觉,毕竟赵靖黎那张脸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一边怀疑自己多想一边又忍不住多想,所以他才开口试探。 果不其然,赵靖黎说话就是比以往难听。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说可以考虑让他参与,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说他不行。 压下心里的不快,欧漠表情冷沉。 “老赵,没看出来啊,什么时候你说话也这么锋利了?” 赵靖黎不回他,而是继续盯著下边的拍卖叫价。 与他们包厢不同,一號包厢內的两人都十分淡然,显然对这炙手可热的地皮没有任何的想法。 凌之珩甚至还颇有閒心的调侃:“嘖,你说这政策一下来,价格就翻了多少倍了,这地皮主人啊这次可是赚大了。” 盛霽川没说话,不置可否。 “你知道当初拿下这块地才了多少吗?” “多少?” 凌之珩竖起一个手指。 盛霽川眼神移开:“十亿,在十几年前也不少了。” “是不少,只不过和现在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何况地皮上还有不少楼盘和工厂,到时候要拆还不是又是一笔费用。” 盛霽川微微皱眉:“在场的人单论財力只怕是没有人能比得过那四家了,难不成这地最后又要落在他们手中?” 实在是这几家现在的发展已经如日中天了,於他们而言,这样好也不好。 凌之珩却笑道:“要真是那样还举办这拍卖会干什么?肖云飞为什么不直接和这四家谈?” “什么意思?” 凌之珩笑而不语,喝下一口酒后说道:“你说,这四號包间里,会有些什么人在?” 第226章 做局 盛霽川还是没有想到会有谁在,不过看凌之珩的样子显然是知道今晚来的不止这几人。 既然他没有出面阻止,那就说明里边的人是上边允许出现的。 会是谁? “一百亿。”欧漠的加价声传来,紧跟著就是赵靖黎的声音:“一百零五。” 场下也还有人跟价,不过已经比之前少了一大半。 又经过十几分钟的追逐,地皮的价格被抬到了一百三十亿。 欧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来到了窗边,侧头对著赵靖黎道:“老赵,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一百四十亿。” 这个价格一出,场下已经没有几个人再跟,因为已经到了他们的极限。 欧漠唇角微微扬起,俊朗的面庞上也出现的志在必得的姿態。 赵靖黎同样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却不再继续加价。 欧漠见状眼神暗了暗,心中的怀疑越甚。 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否则,他真的会不顾念这么多年的情分。 “好,那么我们的三號包厢已经出价一百四十亿,请问还有需要加价的吗?” “一百四十亿一次...” “赵董怎么不继续追价了?是钱不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给赵董行个方便。”游云归散漫的声音传出,却让三號包间內的赵靖黎和欧漠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 欧漠看向赵靖黎,怀疑两人是不是真的合作了。 而赵靖黎也知道游云归的心思,无非就是要让他和欧漠翻脸斗起来。 底下的一些人也因为他这句话知道了刚才叫价的两人的身份,不少人对视了一瞬,而后默默看戏。 赵靖黎声音冷沉,回道:“多谢游少的好意,不过赵氏已经有一个港口在建了,这块地於我而言可有可无。” 游云归冷嗤一声,手搭在陶枝身后的靠背上,目光却看向许栩。 “许总不想要这块地?” 许栩笑了笑不在意道:“哈,我可不会白白给人送钱。” 游云归眼神暗了暗,隨即也笑了,:“是吗?那你挺聪明的。” 陶枝听到两人这个话眼神暗了暗,感觉这两人话里有话啊。 “一百四十亿两次。” “如果没人加价,那么这块地皮最终归属权...” “两百亿。” 哗! 四號包间內传出的声音惊的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微变。 这么一块地拍出两百亿的价格?实在是太疯狂了。 难不成那地下埋著什么东西? 不然怎么可能卖出这个价格? 出价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听上去微微带著点港腔,显然是和港城那边有关係的。 但陶枝却察觉到在听到这声音后身旁的游云归明显笑了笑好像很高兴。 心里涌起猜想,面上却没什么表现。 许栩眼底也闪过深思,指尖无意识的敲击著杯沿,目光落在游云归身上,但轻易就被他身边的陶枝牵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欧漠脸色难堪的嚇人。 这人直接加到了两百亿,让他怎么跟? 两百亿可以买这样的地买十块了,他要是还执著那才是傻了。 果不其然,全场已经没人继续加价了,拍卖师也很快敲下的成交锤。 “恭喜四號包厢的贵宾拍得今晚最后一件拍品,让我们掌声祝贺他,也祝贺本次拍卖到此圆满结束。” 场內响起掌声,四號包厢內的人举杯相碰。 盛霽川看向凌之珩,问道:“那块地有问题?” 凌之珩笑的狡黠:“怎么会?买定离手,就算有问题,那也已经成交了,他没发现是他的事,可怪不得我。” 下了这船,事情可就与他无关了。 只不过啊,这地不仅有问题,还有大问题。 所谓的特区也只是刚被提出来而已,说是两个月后会正式下达文件,其实两个月后这份文件会被直接否定。 而这块地被传下边有一条矿脉,至於是什么矿,那版本就多了,说铁说银说铝说锡的都有,只不过都是假的,下边除了一条暗河什么都没有。 不然一块十五平方公里的地能卖出这样的价格? 要知道两百亿可是一个中大型企业的全部资產了。 “是谁?” 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凌之珩也没隱瞒,笑著对盛霽川说道:“曾家。” 盛霽川看向他,確认般问道:“港城的曾家?” 凌之珩没回答,却朝他笑了笑,盛霽川也舒展开眉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场针对这个人的局。 是谁要收拾曾家?是游家?上面?还是港城的幕后权力圈? 同样他看向凌之珩的背影时目光也深了深,他为什么给曾家做局?曾家在港城,和他搭不到边,除非他和港城那边有交易。 至於是什么交易,其实並不难猜。 想清楚一切,盛霽川笑了笑,果然,凌之珩还是没变,他俩也从来不只是单纯的朋友,更是对立的两个家族,是相互竞爭的关係。 而盛家瞄准的位置,凌家同样也在瞄准。 交易结束,游云归心情十分好的站起身朝陶枝伸出手:“宝贝,饿不饿?一起去吃点东西?” 陶枝站起身却没牵他,而是越过他自己往前走。 懂事的狗狗自己会跟上来。 她现在確定了,刚才拍卖的那块地有问题,而且游云归似乎和这块地有关係。 至於是什么关係她不清楚,但是今晚这场拍卖会,是一个针对那个出价两百亿的人的局。 事情和她无关,她不想打听,也是真的想要去吃点东西了。 两人都没搭理许栩,许栩喝下最后一口酒后站起身,目光看向场下,又看向已经出门的两人,唇角的笑放了下来。 上当的又何止刚才那人,还有他。 因为他之前听到了消息,已经提前和那人联繫上並且合作了,现在地有问题,只怕他投的钱也是要打水漂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不多,但还是被摆了一道。 该死的游云归。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取出电话拨了一个出去。 “是我,你还在他身边吧?” “我一会发一份文件给你,你立刻印上他的章。” “嗯,要快,这次就能直接把他赶出公司了,你的仇也就可以报了。” 掛完电话许栩看著场下陆续离开的人群,再次笑了起来。 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將手机放在西装口袋里,他笑著大步走出门。 然而出门没几步就撞上了在电梯口齐聚的一帮子人。 第227章 抢电梯。 楼道內电梯口,三方人马对峙。 赵靖黎程沅欧漠在一侧,盛霽川凌之珩在一侧,陶枝身后站著游云归,她面上扬著漫不经心的笑,姿態特別鬆弛。 小场面,一点不慌。 终於面对面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盛霽川眼中情绪翻涌,喉间艰涩,几次想开口说话却都发不出声音来。 他想不顾一切过去抱住她,告诉她他有多想她,联繫不上她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无比的煎熬。 想见她,可是又害怕看见她对他冷漠。 “枝枝...” 陶枝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抬眼朝他看去。 盛霽川瘦了很多,陶枝见面就发现了。 他脸颊有些凹陷了下去,五官的稜角也明显更加锋利了。 眼下微微有些青紫,显然是没有睡好。 但陶枝並不觉得这些和她有关係,就算有,那也不是她造成的,她並不心疼。 游云归不爽的眼神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盛霽川身上冷笑了一声,正要开口,身后许栩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 “好热闹啊,没想到大家都在,不如一起去吃宵夜?” 游云归斜眼看了看他,冷嗤道:“许总是担心这辈子没有下一顿了吗?” 许栩依旧笑盈盈的,哪怕游云归咒他死他也毫不在意,反而朝他笑道:“游少好大的火气,我这不是想著难得遇见盛先生和凌市长吗,大家都是老乡,一起吃顿宵夜似乎也没什么吧?” “游少要是不乐意,可以不参与我们的聚会。” 確切来说,陶枝也是北城的,这里所有人,就游云归一个外地人,许栩这明显是故意排挤他。 这人就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搅和,想让谁都不好过。 不过在场的人却没谁有心思搭理他,人人都在注视著陶枝。 身处风暴中心,陶枝却好似无所觉,面上掛著笑。 这些人中除了盛霽川身后那个男的她之前没见过,其他的都是熟人。 这场面,还真是,好喜欢啊。 “许总可別带上我,我不搞地域歧视那一套。” “不过电梯应该坐不下这么多人,你们走楼梯吧。” 说著自己进了电梯,然后就要按下关门按钮。 两只手同时伸了出去挡住合到一半的电梯门,游云归和盛霽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火四溅。 “盛部这是年纪大了腿脚不行了?走楼梯也没几步路,没必要跟我和枝枝抢电梯吧?” 盛霽川冷眼看向他:“游少身体好,去走楼梯不是正好?” 两人这话一出,四周火药味顿时就浓重了起来。 其他人看著两人这样,各自眼中都流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凌之珩哈哈笑了两声,说道:“我身体好,年纪也不大,还是走楼梯吧。” “我在下边等你,几位有人一起吗?” 电梯外的几个人没一个动的,他面上笑容更甚。 “看来除了我就没有身体好的啊,哈哈。” 他也没指望这些人真的和他走,双手插兜绕开几人朝著楼梯口而去。 过程中视线和陶枝对上,想起这人之前的窥探,陶枝朝著他微微挑眉,表情不可谓不挑衅。 凌之珩笑了一声看向盛霽川,而后转身走进消防通道。 赵靖黎看著电梯的情形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欧漠按著电梯键的那只手上,嘴唇微抿,片刻后垂下眼转身也朝著楼梯而去。 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爭,反倒会引起她的反感。 这也让原本已经对他有所怀疑的欧漠打消了念头。 而许栩正对著电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著戒指,而后唇角带笑抬脚迈进电梯內。 “我身上旧伤没好,就只能和陶小姐一起挤挤了。” 说是挤挤,其实电梯很宽敞,容纳六七个人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几人相互防著,都不想和对方一起坐。 电梯內游云归和盛霽川齐齐皱眉,游云归二话没说直接抬脚將人蹬了出去:“运动一下有助恢復,许总还是出去吧。”而后迅速关上电梯门。 他扑出来刚好就朝著欧漠而去,欧漠错身避开,也就鬆开了按著电梯键的手指。 看著许栩被踢下来,程沅直接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呵呵,脸皮真厚啊许老三,这下好了吧?” 许栩看向他不在意的笑道:“嗯,比起你的话,好像还是好上不少,起码我还能上去。” “你!” 说完他又看向一脸难堪的欧漠,面上的笑容更大:“老欧,別这么不开心了,走吧,一起去吃点东西,顺便和我讲讲,你以前是怎么想的。” 欧漠直接甩开他伸过来的手,而后將他重重往后一推:“滚开!” 许栩整个人被他掀的撞在墙上,却依旧笑眯眯的。 “別那么小气嘛,我只是想提取点经验而已。” 欧漠受不了他这副样子,言语间还全是对他的嘲讽,他一个跨步上前揪住许栩的衣领,表情凶狠:“许栩你他妈贱不贱!你明知道...” 许栩依旧笑著,將他的手用力甩开,整理了一下衣领,他问道:“知道什么?知道她是你前妻呀?” “都是前妻了,我就算对她有想法也没什么问题吧?我又不是背著你和她偷情,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再说了,你以前又不喜欢她,怎么,发现有人和你抢了你就爱上了?你说咱们究竟是谁更贱?” “程沅,你说对不对?” 程沅看著对峙著的两人,又想到对他压根没有好脸色的陶枝,心中的思绪也是五味杂陈。 他喉结滑动欲言又止,而后垂下眼眸低声说道:“我们都挺贱的。” “我走楼梯。”说完就转身进了楼梯间。 许栩看著他离开,目光又转向欧漠,面上的笑依旧没变。 “哈,那你自己等下一趟吧。” 所有人离开,只剩下欧漠站在原地,他手紧握成拳,面色阴沉的能滴水。 片刻之后咬牙切齿的將手握的咯吱作响,而后一拳打在了电梯旁的墙上,嚇的路过的服务生一个激灵。 注意到有人,欧漠骤然看去,服务生被他凶狠的眼神嚇退,急忙转身离开。 看著已经停止跳动的电梯数字,他收回手,沉著脸走进了楼梯间。 第228章 枝枝,我根本做不到远离你 这边陶枝三人走出电梯,在出电梯门时,盛霽川被游云归刻意挤的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跌倒。 他伸手扶住电梯门,抬眼时游云归已经跟上了陶枝。 游云归回头朝他挑眉一笑:“看著点路啊盛部,要是绊倒我们枝枝怎么办?” 而后十分自然的就要去搂陶枝,整个人也恨不得贴上去,却被陶枝轻轻推开。 “你没骨头吗?” 游云归笑嘻嘻的往她眼前凑:“跟在宝贝身边我就想没骨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著。” 盛霽川跟在两人身后,见到这样的场景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枝枝!” 陶枝脚步没停,盛霽川却大步上前拦在两人面前。 陶枝这才抬眼朝他看去,面上露出一个笑来。 “盛先生,有何贵干?” 听到她这样的称呼和这样的態度,盛霽川只觉得心口像是堵著一团,又像是被人攥住著一样的又胀又疼。 疼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他却没退缩,而是注视著陶枝,声音低柔道:“枝枝,我有话想和你说,能不能给我几分钟?” 陶枝抬眼和他对视,眼中却没有多少情绪。 “我说过,希望盛先生离我远点,所以我们好像並没有什么可说的。” “况且,我向来不喜欢沾惹麻烦。” 盛霽川心里压著一块巨石,已经快要濒临崩溃,喉结滚了滚咽下涌上来的酸意,垂著眼,眼瞼却泛著红。 “之前是我做的不够好,枝枝,我保证,再也不会有关於我的麻烦找上你,请给我一个和你解释的机会,好吗?” 陶枝看向他,两人对视,一人眼中全是破碎与懊悔,一人眼中映照著对方的模样,眸子含著笑,又像是无尽深潭引人跌落,但她却始终十分冷静。 游云归將陶枝往后一带,自己挡在盛霽川身前,言语忍不住讥讽:“盛部怕不是忘了,我们枝枝和盛部可是早就划清界限了,盛部现在这样要是让盛將军知道了,不妥吧?还不得把我们枝枝生吞活剥了?” “盛部还是离枝枝远些的好。” 盛霽川目光收回看向游云归,两人目光对视,游云归眼中满是逼视与敌意,而盛霽川看似平静的神色下,藏著的也是对他的不喜。 这人对他的防备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但是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警告就退缩?何况他说的那些问题,他已经解决好了,那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再发生。 凌之珩说的对,他这么防备他,也是因为害怕他。 “我...” “盛先生想说什么?”游云归的声音被陶枝打断。 他有些生气的回头,咬了咬牙冷笑出声。 “宝贝,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还不是就是一些纠缠你的话,不听也行。” “咱们还是先去吃东西吧。” 陶枝看向游云归,又看了看一旁眼含希冀看著她的盛霽川。 想了想对游云归说道:“你先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想去吗?当然不,只不过陶枝的话他能不听吗? 那岂不是给盛霽川机会?好衬托出这人的听话乖顺? 虽然他经常不听话,但是也得分情况,现在明显就是陶枝想要听盛霽川解释,他能怎么拦? 眼底的暗色一闪而逝,舌头抵著上頜笑了一声,而后弯腰凑近陶枝。 “那你亲我一个。” 陶枝目光从盛霽川身上收回看向他,笑道:“好啊,你脸再靠过来一点。” 游云归又笑著凑近,陶枝作势扬手就要朝他脸拍去,而他却早有预料提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面上的笑贱兮兮的,毫不顾忌的低头在她手腕上亲了亲。 抬起头他语气低沉曖昧:“我就知道枝枝肯定要奖励我,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留在床上吧。”说著还朝陶枝眨了眨眼,那模样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又在她手背亲了亲才將她手放下,看著陶枝说道:“我先过去,想吃什么,我提前备好。” 把手放在他西装上蹭了蹭,陶枝回道:“餛飩吧,有点想吃海鲜餛飩。” 游云归低声笑了笑,说道:“好。”而后转过身看向盛霽川,眼中满是得意和挑衅。 陶枝没管他两人的针锋相对,转身朝著一旁窗户边的沙发走去。 盛霽川目光跟隨,等到陶枝坐下后他抬眼看了一眼游云归,將游云归眼中的得意尽数忽略。 游云归是故意在他面前凸显出他和枝枝的亲近的,想要刺激他。 只不过他把他想得太过懦弱了,他並不会因为他的示威而放弃,反而更加想要拥有和他一样的待遇。 甚至是,超过他。 “盛部,可千万得抓住机会啊,不然,就再也没有资格和我做对手了。” 盛霽川没说话,和他擦身而过朝著陶枝而去。 他当然会努力,却不是因为要做他什么对手,而是因为他喜欢枝枝。 游云归回头,放在兜里的手握成拳,心口也有些堵,乾脆直接转身离开。 好像除了杀掉这人外也没有太多办法阻止他在枝枝面前晃悠。 但是杀盛霽川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不得不承认盛霽川確实是最强有力的竞爭对手。 他这段时间对盛老爷子確实狠,態度十分明確,盛家只能有一个当家人,而现在那个当家人就是盛霽川。 游云归都没想到他能亲手將自己爷爷的老脸撕下来,还將人送去了干部养老院和他之前的对家待一块去了。 这样不要脸的纠缠就註定了两人之间的关係迟早会破冰。 他预料到了,但是还是有些牙酸。 盛霽川和陶枝在窗边坐下,虽然邮轮亮著灯,但海面上还是一片漆黑。 “盛先生要说什么?” 盛霽川放在两侧的手有些不安的收紧,而后看向陶枝道:“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到了伤害。” “是我之前太过优柔寡断没有处理好,也没有想到我爷爷会这么过分,如果我早点防范或者当断则断早点摆脱我爷爷的控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对不起,枝枝。” 陶枝没说话,盛霽川继续哑著声音开口。 “我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从今往后,没有人再敢越过我给你施压,也不会再有我的什么长辈亲人给你脸色,你不用再顾及任何的人。” “只是我还欠你一个道歉。” “抱歉枝枝,是我做的不够好。” 陶枝没说什么,只是笑著看向他,而后放下二郎腿杵著脸问道:“那张卡是你送来的?” 盛霽川一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的黑卡。 “嗯。” “你打点过政府的人,让他们给我行方便?” 盛霽川没想到她会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陶枝一开始也没察觉,以为是赵靖黎或者是许栩的功劳,还是后来去办理厂子手续时才发现的不对。 这两个人就算有那个能力,但是也不见得真的就使唤得动异地的职员。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是盛霽川的手笔。 加上之前在警局警员得知她姓名后的前后態度变化和那个警官別有深意的目光,她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为什么那么做?” 盛霽川和她对视,眼中蕴含著无尽的柔情。 他喉间有些酸涩,眼眶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发酸。 “我捨不得。” “嗯?” “捨不得远离你。” “我做不到。” 第229章 玩点有意思的(三更) 让他从此远离她,还不如直接让他死在那天。 他越说声音越哑,眼眶甚至也开始泛红,却紧紧盯著陶枝的眼睛不肯移开。 陶枝轻笑出声来,语气也有些感嘆。 “真是痴情。” “可是我不是一个专情的人,所以和盛先生恐怕是道不合。” “不!没关係的,枝枝。” 盛霽川语气有些激动,立即说道:“我...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有一个和你说话的机会。” “我只是想要你,不要推开我。” 嗓音干哑艰涩,要是说之前他还幻想过把她身边的其他人全部赶走,只有他和她。 那么现在,他已经彻底看清了现实,底线也已经降到了只求她不要不要他就行。 因为他尝试过了,想著默默守护她也行,但事实却是他做不到。 人总归是贪心的,何况他曾经还距离她给予的幸福那么的近,又怎么会甘心再也不能和她对视? 不能靠近,得不到她的目光,他真的会崩溃。 他会从內到外的,彻底的烂掉。 如果让他眼睁睁看著她和其他人恩爱,甚至是结婚或者生子而这些都与他无关他都不能参与,他真的会疯的。 那样的话,说不准哪天他就会默默自杀,结束这样让人痛苦的人生。 这是陶枝第一次和盛霽川挑明她不会只喜欢谁一个人,她以为盛霽川这样身份的人,会接受不了,会震惊甚至是退却。 却没想到他好像接受的很良好。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陶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於盛老爷子要把她强行送走的事其实她已经不在意,因为她有仇当场就报了。 她只是不想再处理这样的麻烦,不想再面对这样的人,那样会显现出她现在的无力。 但现在盛霽川却来和她说,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再向她施压。 不过她还是有顾虑,因为她记得盛老爷子说过,盛霽川要做的,从来不只是为了家族。 她虽然不是一个多有大义的人,但是如果他真的要成为一个为人民而活的人,那么她或许真的不该再和他牵扯。 盛霽川不知道陶枝心里的想法,而是紧张的看著她的反应。 只见陶枝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她站起身,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先过去了。” “枝枝...” “嗯?” 没有得到切確的回答盛霽川也不急,而是笑著看向她,说道:“谢谢你愿意听我说完。” 陶枝朝他挑挑眉,而后转身离开。 盛霽川看著她的背影深深呼了一口气,心里压著的石头终於鬆动了一些。 也不能太著急,不管她原不原谅他,他都尊重她,却也同样不会放弃。 直到看不见陶枝的身影,他才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来到餐厅时厅內除了那几个外就没什么人。 大概也是因为邮轮上有好几个餐厅的原因,这边又较为隱秘,所以过来的人就比较少。 长桌上,刚才分开的几人又凑在了一起,且桌上氛围十分的古怪。 听到脚步声,几人都抬眼看去。 游云归站起身笑著迎上,自然的给她拉开椅子:“说完了?” “嗯。” “海鲜餛飩,我亲自煮的。”游云归笑眯眯的將餛飩推到陶枝面前。 陶枝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怎么不说里边的海鲜也是你现捕的?” 餛飩不会是游云归煮的,而游云归也知道陶枝不会信,不过依旧笑嘻嘻道:“宝贝想吃的话我明天亲自去捕。” 陶枝白了他一眼,笑道:“好啊,那就麻烦游少了。” 顺杆子往上爬这种事,她也很擅长的。 两人的互动看在桌上其他人眼里那就是无比的刺眼。 尤其是欧漠,他什么时候得到过陶枝的一个好脸色?现在看到她对其他男人那么纵容宠溺,他简直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 “游少为了爭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游云归看都没看欧漠,淡淡道:“哈,有些人想爭宠还没机会呢,应该羡慕死了吧?” 这话一出那是將坐在桌上的几个男人都得罪了个遍,简直是无差別攻击。 程沅面色难看,他坐在许栩身边,眼神幽怨又带著几分委屈的看了看陶枝,而后瞪著游云归:“狐媚子一个有什么好的!早晚腻了你!” 这话自然是被两人听见了,游云归抬眼朝他看去,程沅梗著脖子:“看什么看?难不成我说错了?你就是狐媚!” 然而想像中的游云归懟他的场面並没有发生,他反而朝他笑了笑说道:“程少有时候还是挺有慧眼的,这点欧总可要好好学学。” 陶枝也赞同的点点头,喝下一口汤道:“確实,他刚才在夸你。” 程沅一噎,不是,那是夸他吗? “我哪里夸他了?” 他是说他狐媚啊! 不是!等等!狐媚的前提是不是长得好看啊? 那好像......? 欧漠脸色更臭了,瞪向程沅,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啊? 程沅也不服气瞪了回去,你有种你上啊,总归我就是比你强! 许栩都要被这两人十分幼稚的行为蠢笑了,不过却没有开口帮他两人说话。 笑话,现在这桌上的,除了陶枝,其他人全都是敌对关係,不背后捅对方两刀就算感情深厚了,帮?帮谁? “刚才说的事,游少觉得怎么样?玩两局?” 刚才陶枝不在,许栩向游云归提出要玩牌,不过游云归没理。 他们这种人是不会轻易上赌桌的,何况对方还是他不想看见的人。 不过许栩再次提出来,看来他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游云归手支著桌面撑著脑袋,闻言目光从陶枝脸上移开,淡淡看向许栩,笑道:“许总这是知道我財政上交了,所以还想给我送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听到这话眸色一深,赵靖黎握著叉子的手也顿了顿,抬眼朝著许栩看去。 然而许栩却神色未变,依旧温润的笑著,回道:“呵,难不成游少真相传闻中,逢赌必贏?” 收回目光,游云归看向陶枝:“宝贝,想不想从这几个人手里贏点钱来?” 陶枝闻言握著汤匙的手一顿,隨后放下筷子和勺子,抽过纸巾擦了擦嘴唇后放下,抬眼从几人身上依次扫过。 那目光堪称扫描仪,把几人上下打量个遍,而后笑著看向游云归。 “玩钱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 第230章 输的脱衣服 邮轮四楼,以黑红两色为主调的宽敞房间內,一张黑金色的赌桌立在落地窗不远处。 而它四周有几张红色丝绒的欧式单人沙发。 沙发的边缘是金色的外轮廓,看上去十分奢华舒適。 赌桌绿色的檯面上凌乱的堆叠著许多顏色不一的筹码,让这张代表著金钱和欲望的桌子看上去奢靡又充满挑战性。 此时许栩几人正围桌而坐,不过主位上坐的,是陶枝。 游云归站在她的身后,手臂搭在陶枝沙发的后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包围占有的姿態。 他神情慵懒,表情不屑的看向在座几人,尤其是二人对面的,组了这场局的许栩。 四个方向, 陶枝左侧是赵靖黎,右侧是欧漠。 程沅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副牌表情不服气,这种玩心眼子的游戏大家都不想带上他,让他做荷官都是因为他耍不来手段。 要是让游云归当荷官,那今晚这里的人除了他和陶枝,其他人內裤都得脱乾净再走。 四人面前都有三张牌,每个人手边又都有两摞筹码,但陶枝提出来的刺激的玩法不单单是赌钱那么简单。 而是,输家要不仅要让贏家隨意指要一样东西,还要在付出那件东西后喝酒脱衣。 游云归一开始是不愿意的,让这几人当著陶枝的面脱衣服,那不是让他们占便宜了吗?虽然他不觉得枝枝会输,但是光是想到那样的情形他就接受不了。 但陶枝却觉得很有意思,看高高在上的北城少爷们在她面前脱衣服,像鸭子一样任她欣赏观摩,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这种拿他们当男模玩的感觉,够不够刺激?够不够羞辱? 而游云归要是不想让她当著这几人的面脱衣服,他就必须得让她贏。 再则她自己也不是草包,上辈子她和教她身手和枪法的教练训练的时候,休息的间隔教练也会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只不过当时的赌注是她能不能偷懒少上一节体能训练课或者让教练和她对打的时候下手轻点。 结果显而易见,她从来没有贏过他,然后就被疯狂加练才成就了她现在的身手。 现在面对这几人她一点也不慌,就算贏不了她还不能耍手段吗?实在不行她耍赖又怎么样?难不成这几人还能和她计较吗? 难不成他们加起来还能打得过她?还能强扒了她的衣服? 她又不是大丈夫,也没说过什么一言既出駟马难追这种让自己没有台阶的话。 也不是君子,什么一诺千金言出必行这种话更是和她无关。 她早就说过了,她就是爱开玩笑爱撒小谎,不知道这几人记住没? 没记住也没关係的,她刚好可以帮他们加深一下印象。 她今晚是钱也有要拿,好处也要拿,身材也要看,人也要羞辱。 她就是既要有要还要再要,敢和她赌,那她只能说是时候得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赌博的危害和人性的多变了。 游戏的规则也很简单,各人手里的牌比大小,三张一样的牌最大,称为豹子,其次就是相同色的顺子,称为同顺,再然后是同色的三张牌,而后是顺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这些都没有的情况下就是比对子的大小,如果对子也没有,那就比单张牌的大小。 单张牌又以黑桃a最大,方块2最小。 自己根据手里的牌的大小来选择下注亦或是弃牌。 第一轮不能弃牌,每人都必须要下注,只有到第二轮才能弃牌,但弃牌后先前的筹码就归池內还存活的玩家所有。 只不过弃牌后不用脱衣服,但是酒也是逃不过去的。 这一轮庄家是陶枝对面的许栩,许栩看了看桌上的牌,面上除了那越看越虚假的笑以外並没有多余的表情。 放下牌,他看了看陶枝,而后將手边的筹码推了一半进入池內。 “我压三千万。”而后看向陶枝。 陶枝翘著二郎腿侧坐著,手指压著牌,大拇指將三张牌翻开看了看,而后轻轻笑了笑。 身后的游云归也笑出了声,將陶枝手边一摞筹码全部都推了进去。 “六千万。” 许栩见状看向筹码笑了笑,而后就轮到赵靖黎。 赵靖黎端坐著,手边的酒杯里有一半的琥珀色液体,还有一个圆球冰块在其中,反射的光线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片刻后手指抬起。 轻轻翻起眼前的纸牌看了看后,面无表情的放下,隨手推了一摞筹码进池。 “跟。”同样也是六千万。 “呵呵。”许栩笑出声来。 “就剩你了,老欧。” 欧漠皱著眉翻看手中的牌,而后將面前的筹码推进去:“我下轮弃牌。”说完抬起手边的酒仰头喝下。 实在是他的牌太小了,既没有顺子也没有对子。 最大的一张牌是红桃八,这他玩个勾毛? 听到欧漠弃牌,许栩面上的笑越发的深,身子往后一靠摊手:“那我也弃牌。” 游云归嗤笑:“我以为许总有多厉害呢,这第一把就送出去三千万,一会怕是要送的更多,不知道许氏的公章带来没有?到时候方便过户。” 许栩面上的笑不变,看向游云归道:“游少一直都是这种急性子吗?难怪不上赌桌呢。” 说完喝了手里酒杯里的酒,放下杯子后笑眯眯的看向陶枝。 现在场上只剩赵靖黎和陶枝,赵靖黎目光也看向陶枝。 两人对视,赵靖黎喉结滚了滚,而后又將手边的筹码推过去一摞。 “加注。” 陶枝轻笑,同样加注。 程沅有些激动叫道:“好,那接下来就开牌,牌大的玩家获胜,同时场上所有筹码都归贏家,而输家要被指定要一样东西不能拒绝,同时也要喝下酒水脱一件衣服。” 虽然他不想陶枝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但是这场面还是有些刺激,让他都忍不住紧张的咽口水。 可千万要是陶枝贏啊! 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游云归也一点不慌,应该很有把握。 “两位玩家亮牌。” 赵靖黎將面前的三张牌翻过,上边分別是红桃十,红桃k,红桃a,是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到他的牌这么大,程沅,许栩和欧漠的目光都看向陶枝。 如果她不是同顺或者豹子的话,那就输定了。 然而赵靖黎就算贏了他也並没有打算要她脱衣服的想法,他不会那样做。 他看著陶枝,眼中情绪滚动。 他只是在想,如果他贏了,他应该向她要一样属於她的什么东西? 第231章 全押。 陶枝看著赵靖黎的牌也微微挑眉,没想到他的牌这么大。 不过她也不慌,將自己的牌缓缓反转,游云归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哈,我们枝枝是同顺。” 陶枝的牌分別是黑桃8,黑桃9,黑桃10。 而许栩和欧漠两人的牌分別是对j和方块2,梅7,红桃8。 看著这压倒性的胜利,游云归面上笑的肆意,在陶枝耳边说道:“宝贝想要什么,赵董家大业大,咱们可得多要点。” 陶枝看向赵靖黎,这人儘管输了,但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她看过去时抬眼和她相对,浅淡的瞳仁中倒映的全是她的模样。 陶枝想了想,说道:“肖小姐这邮轮看得我真是眼红,我记得赵家好像也有生產邮轮吧?” “邮轮而已,我也能送宝贝,要不咱们要点別的?”游云归说道。 陶枝朝他翻白眼:“我贏的和你送的可不一样,两者可不衝突。” 游云归闻言笑道:“確实,那到时候这艘就放著看,我给宝贝送一艘更好更豪华的玩。” 陶枝没回答,而是看向赵靖黎道:“刚好等著港口建好就能停放,到时就把我的邮轮停那吧赵董。” 赵靖黎点头:“嗯,可以。” 听到他的回答陶枝唇角勾起,眼中也荡漾出深意,指尖拿著两个筹码,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翻滚著玩。 另一只手支著下巴看向赵靖黎,將他上下扫过后眼中盛著戏謔的笑意。 “那...赵董是不是还差著点什么?” 这话一出,几人都朝赵靖黎看去,游云归更是咬著牙出声:“宝贝,赵董这样的大忙人平时肯定没时间健身,身材哪里比得上我?咱们就別为难人家了,你想看,咱们晚上回去我让你看个够。”说著他就偏著身子挡在陶枝眼前,一半屁股坐在桌上面对著陶枝,恨不得躺在陶枝怀里去。 陶枝直接抬手將他推朝一边,说道:“你的看腻了,换换口味。” 听到陶枝这话,其余几人脸色又是一阵变换,欧漠更是恨不得把游云归盯出个窟窿来。 游云归听到陶枝说腻了,简直气的咬牙,面上的笑却越发的邪气。 “真的吗?那宝贝你帮我检查检查是哪里不足,我今晚就去练呢?保证让宝贝你重新提起兴趣来,来,快摸摸看,检验检验。”说著就想要上前拉起陶枝的手往他腹肌摸去。 然而赵靖黎却在这时站起身打断了游云归的动作。 场上其他几人见他起身都有些惊讶,他要干嘛? 说实话依照他们对赵靖黎的了解,几人都不认为赵靖黎真的会脱衣服,按照他的性格,他肯定会提出多喝一杯酒把脱衣服这个事情盖过去,却没想到他只是片刻的沉默后就开始有了动作。 他看向陶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却微微有些红,只不过配上他这样冷漠严肃的表情,谁都不会觉得他是害羞。 “愿赌服输。”说完后而后大大方方的解开西装外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將外套脱掉,露出了他里边穿著的黑色衬衣,以及衬衣外边穿著的背带夹,动作乾净利落,显然並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衬衣有些地方微微显的紧绷,却反倒显得他身材很好。 他抿著唇转过身將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端起桌上的酒朝著陶枝敬了敬,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声音伴隨著他滚动的喉结显得十分的性感,宽阔的肩膀即使是被衣服的包裹严实,却也看得出来他臂膀健硕。 背带夹將他的胸肌勒的明显,还有西装裤下轮廓並不明显的衬衫夹更是让他在几人眼中形象一改往日。 酒液的辛辣让他不自觉的皱眉,看上去像是不耐的要发怒,加上他浓烈的五官,真是颇具异域风情啊。 陶枝看著这副场景,面上的笑越发的明显,真是想拍手叫好然后往他裤襠里塞几百块钱打赏一下呢。 只不过咳咳,人不对,没那么熟。 其他几人看到她这笑意,再看向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十分自然的坐下的赵靖黎,只觉得这人真是有够装的。 还背带夹?不是!他用得著穿成这样出席肖家的宴会吗?他干嘛呢? 尤其是游云归和许栩,真是想把赵靖黎踢出去。 许栩勾唇,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老赵平时看著不声不响的,结果倒好,这么骚的装备都穿上了,真是...游云归看人准呢,会咬人的狗不叫。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老赵这么有心机? 而游云归更是咬牙嗤笑,家人们,好想揍点什么怎么办? 至於欧漠,他面色阴沉的看著赵靖黎,而后又转向一脸回味的陶枝,拳头更是捏的咯吱作响。 而『天真』荷官程沅,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他甚至还觉得老赵变开朗了,是好事。 “哈哈,既然这样,那就开始下一局吧。” “这局由枝枝做庄。” “枝枝?她和你有那么熟吗?”游云归不爽的懟道。 他现在就是看谁的不爽,狗来了也得被扇两巴掌才能走。 程沅想要拉近关係的小心思被戳破,脸有些红的偷偷看向陶枝,却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后才鬆了一口气。 他抬眼看向游云归回懟道:“你管我,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太宽了吧游少?” “何况她...她都没说什么呢!” “管你?程少认错人了吧?別把我当成你爹了。” 程沅气的咬牙,偏偏游云归还一副吊儿郎当你能把我怎样的欠揍表情,他就更是恼火了。 “你...” 陶枝不耐烦听这两人吵架,手指敲了敲桌子:“快点发牌。” 程沅闻言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哦。”而后赶忙將手里的牌发出。 游云归见他这怂样嗤笑一声:“傻屌。” 程沅只是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话。 他才不想惹陶枝不快呢。 牌发完,每个人都看向自己手里的牌的大小,陶枝直接將牌压住,而后笑著把刚才贏到的所有筹码都推进了池子里。 “all in。” 全押。 第232章 同花顺啊~ 欧漠见状一愣,隨后也把手里的筹码全都推了进去。 “跟。” 许栩看著两人这操作微微思索了片刻,手指敲击在桌面上,片刻之后他笑著將一半筹码推进。 “看来我今晚手气不好啊,只能保守一些了。” 陶枝却没相信他的鬼话,这人是表演型人格,要是真的信了他,那才是会吃大亏的。 赵靖黎同样只推了一半的筹码,而后又到了陶枝。 目光环视过几人,陶枝在猜这几人牌的大小。 片刻之后她笑著开口:“再加三千万。”说著將三张金色的卡牌往前边推。 欧漠看著陶枝这加注的方式眸色微微一暗,隨后也加了三千万的筹码。 陶枝笑著看了看他,而后挑了挑眉。 这人是想从她身上贏点什么?还是赌性这么强?只可惜,他不会成功的。 许栩看著池子里现有的钱,笑著將剩余的筹码全部推了进去:“加注。” 赵靖黎皱著眉看著手中的牌,思索了片刻后选择了跟。 现在场上的金额已经来到了四亿零两千万。 每人有一个亿的筹码加上五张金色的卡牌,一张金色的卡牌代表一千万,一个筹码代表一百万。 又到了陶枝,看到现在依旧没人弃牌,陶枝也不打算弃,反而是將剩余的两张卡牌也压了上去,梭哈。 欧漠看著这情形皱眉,隨后將手中的牌往桌面一丟:“我弃牌。”而后抬起酒杯喝酒。 两局都是他先弃牌,他其实也挺窝火的。 到了许栩,他直接將自己的剩余筹码和五张卡牌全部推了进去,笑眯眯看著陶枝到:“我也全押” 赵靖黎看著手里的牌犹豫了一瞬,目光看向陶枝,而后將牌扣下后道:“我弃牌。”说完就端起酒杯喝了起来,將视线落回在桌面上。 现在就剩陶枝和许栩两人博弈。 简单的比大小,但两人心里都在猜对方的牌型。 陶枝再次看向自己的牌数,游云归也瞧见了,面上的笑没变,將牌压了下去,看向许栩笑道:“许总先来吧,让我看看,许总手里的牌有多大,敢这么狂。” 许栩轻轻笑了笑,也不拒绝:“行,我先来。”说著他將牌一张一张往上翻。 第一张是红桃q。 几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手上,看著他翻出的下一张牌。 先是一个红桃露了出来,而后他彻底將牌翻过,上边清晰的红桃k映照在眾人眼前。 他笑著拿著最后一张牌朝著陶枝笑道:“这张牌,陶小姐好奇吗?” 陶枝身子往后靠,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不过我更好奇,许总一会脱掉这件衬衣后,下边会是怎样的风景。” 听到陶枝这话许栩先是一愣,隨后笑出了声来,看向陶枝的目光也越发的直白炽热。 “如果陶小姐好奇的话,其实也可以私下直接和我说,你知道的,我並不会拒绝。” 陶枝轻笑:“但我还是更喜欢看许总当著大家的面脱呢,那样…更刺激不是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哈哈,是很刺激。” 一想到她的目光会全然落到他的身上,他就无比的兴奋。 亦或者是她输了,她会像之前一样的耍赖甚至反咬一口说他作弊,不管是哪种,他都觉得有意思,都很期待。 游云归简直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冷嗤出声道:“许总是在拖延时间?別到时候翻出一张方块2来。” 许栩看向他,眸色微沉,这人真是烦啊,见不得他和枝枝说话。 不过他也没继续和他对呛,而是慢慢的將纸牌反转。 红桃a。 最大的同顺。 除了三张一样的豹子,就没有牌能贏得过。 许栩也十分自信,全场就一副牌,没有多余的牌给游云归做手脚,而发剩的牌放在桌子中央,谁也动不了。 他算过了,在场能拿到豹子的概率小的不能再小,所以这一局,他是稳贏的。 那么,他该向她索要什么呢?该不该让她脱衣服呢? 笑著看向陶枝,他姿態十分放鬆。 “陶小姐,到你了。” 陶枝同样朝他笑了笑,而后抬手开始翻自己的牌。 第一张梅2。 这牌一出来,赵靖黎和欧漠皱了皱眉,而许栩的唇角却越发上扬。 陶枝十分冷静的又翻出下一张牌。 红桃2。 这下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收住了,目光定定的看向陶枝手里剩下的一张牌。 许栩面上的笑也微微放了下来,几人甚至都坐直了身体。 难不成,她手里真的会有豹子? 可是不可能啊,她最多只能有两张相同的才对! 陶枝同样拿起最后一张牌朝许栩晃来晃,而后放在手心,將手放在游云归面前,姿態散漫,笑道:“吹口气?” 游云归闻言笑著用手臂轻轻撞了撞陶枝,动作娇媚,像是嗔怪又像是撒娇。 “討厌,枝枝这是调戏人家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笑著朝著她掌心轻轻吹了一口。 而其余几人被两人这举动弄的是又妒又恨又咬牙切齿。 將手收回,陶枝把最后一张牌压在桌面上,目光看向许栩,面上带著志在必得的笑,而后缓缓的,移开了手掌。 许栩目光死死盯著那张牌,看到那牌的顏色的瞬间,他眼睛微微弯了起来。 他就说嘛,怎么可能那么巧她真的就拿到了豹子? 虽说这是赌博,但是也不真是全靠运气的,更多的还是计算和心態。 他差点就被骗了呢。 其余几人也纷纷惋惜,难不成她真的要输了? 欧漠甚至都想好了,要是许栩真敢叫她脱衣服,那他今晚和他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程沅更是默默恼怒,你说他当时怎么就没想著藏副牌给她换呢? 他站这干嘛他该站她旁边悄悄给她换牌才对啊! 实在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管了,要是她输了他就替她来脱衣服好了。 至於许栩会朝她要什么东西,那还真是不好猜。 所有人都认为陶枝这把肯定输了,就连赵靖黎都有些惋惜。 而游云归別看他面上一片淡然,实则他也是没招了。 这刚要给她换牌呢,结果陶枝就把他拦住了。 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她手里的牌… 手掌移开,下一刻,许栩原本已经弯起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连带面上的笑也僵住了。 不光他,所有人都看向陶枝。 怎…怎么会? 第233章 穿上吧,挺嚇人的 欧漠的震惊,程沅的呆滯,赵靖黎看了一眼陶枝,唇角微微抿直,眼神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面上摆著的是一张黑桃2。 几张牌都是最小的单牌,但是却组成了一个豹子,贏过了许栩最大的同顺。 只是一时的怔愣,回过神来后许栩脸上的笑容放大,隨后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来,甚至抬手鼓掌,眼中含著星光看向陶枝:“哈哈哈,陶小姐还真是,好厉害。” 陶枝往后一靠,语气散漫:“脱吧许总。” 许栩微愣,笑容却越发的明媚,不是日常的假笑,也不是那副看戏不嫌事大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而是真真实实发自內心的笑。 他没想到陶枝什么都没说就先让他脱衣服,他以为会先按照流程,先问他要东西,而后才是这一步。 她让他在她面前脱衣服。 还是以那样命令似的语气和高高在上的姿態。 这简直让他血液都有些沸腾了起来。 好喜欢! 他好喜欢这个游戏! 想到自己的上半身要被她看光,她的目光会从他每一寸肌肤上扫过,他就兴奋的连皮肤都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来,汗毛竖起,整个人都十分的亢奋。 甚至身体都已经开始发烫。 他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他要刻意和她对上,然后输给她。 喉结滚了滚,许栩眼神有些暗,却久久没动作。 而他这副样子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不想脱且不服气。 虽然几人谁也不想看他脱衣服吧,但是比起他不服输来说,好像后者更让人不能接受。 “愣著干什么啊许老三?愿赌服输,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程沅说道。 其他人也不想看许栩反悔,但是也不想让他在陶枝面前脱衣服啊,何况他现在身上就一件衬衣。 这程沅真是的,他大脑真的没问题吗? 於是他说出这话,就察觉自己被几道视线盯著,朝他们看去时几人那眼神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让程沅有些莫名其妙。 他又没说错,这么看他干什么? 许栩將放在陶枝身上的炽热的视线收了收而后笑道:“君子一言駟马难追,谁说我要反悔了?” 说著他就抬手去解衬衣扣子。 手指搭上衬衣的纽扣,尾戒在灯光下十分闪耀,但眾人却都没有去注意它。 他解了两下都没有解开第一颗,因为他手有些颤抖。 不是紧张,也不是觉得被羞辱到,而是兴奋。 游云归是又妒又恨啊,他就说赌博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果不其然! 目光落在陶枝身上时又暗了暗。 刚才那局... 想了想轻笑出声,他的宝贝还真是,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呢。 浅色的衬衣被解开,许栩的胸膛露了出来。 只是陶枝的目光在触及到他露出来的地方后却微微愣了愣。 许栩的身材也不差,腹肌明显胸肌饱满,肤色白皙,但是让人注意的反而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疤痕已经不算明显了,但有些却出现了增生。 还有一些点状的像是烫伤的伤疤,不算多,但是十分显眼。 衬衣脱掉,他上半身完全露了出来,眾人也看清了他身上其他的伤痕。 胸膛上也是这样的伤痕,顏色很淡了,显然已经是旧伤了。 后背处更是一片交错的痕跡,像是鞭子抽伤后留下的,又像是细细的枝条抽打的。 右肩处还有一个还在泛著红的伤口,显然是之前的枪伤,上边的疤都还没有掉完全。 在场的人没一个见过许栩的伤痕,眾人都有些惊讶。 “你...” “这些伤痕怎么弄的?” 话是程沅问的,不过其他人也想知道。 他们和许栩一起长大,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有这么多伤痕,而且看上去时间已经很久远了。 许栩笑著端起酒杯喝下酒水,腹肌也跟著他吞咽的动作起伏。 將酒杯放下,他毫不在意的坐了下来说道:“小时候就有,不记得了。” 他这句不记得了没人知道真假,但陶枝的目光却在他胸膛上掛著的项炼上一扫而过。 许栩注意到了,身体更加的兴奋,眼神期待的看向陶枝。 认出来了吗? 她会怎么做?怒斥他?还是羞辱他? 但他想像中的反应並没有到来,反而听到陶枝淡淡道:“还是穿上吧许总,挺嚇人的。” 听到她这么说许栩身体僵住,唇角的笑也僵硬了,眼神茫然了片刻迅速恢復正常,而后唇角再次扬起,笑道:“是吗?那確实是我的错。” 陶枝也没说错,確实嚇人的,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这满身的伤痕不难看出许栩的性格和这有很大的关係,但她不想去探究。 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也不会可怜他,更不想知道他自己究竟在不在意,但她是不想盯著这么一具恐怖的身体看的,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许栩不爽了,游云归就爽了,他笑道:“是啊,许总这也太嚇人了,我都不敢在身上留疤,就是知道我们枝枝不喜欢身上有疤的男人。” “你说少点还能像我一样做手术去掉,但许总你这,只怕是没办法了。” 他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听在许栩耳中那简直就是恨不得把他丟下去餵鱼,他已经够难过的了。 这哪里是说他的疤没办法了,是说他这个人在陶枝眼中没机会了。 陶枝不喜欢身上有疤的男人,但偏偏他全身都是。 压下心中暴戾的情绪,眼中的阴鬱一闪而过,隨即他就笑了起来。 “是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一切都说不准呢。” 而和他不同,在场的其余三人现在都在思索回想自己身上有没有哪里留了疤,要是有,得赶紧想办法去掉。 欧漠甚至下意识就想摸摸屁股,平时也看不见,也不知道上回屁股被打有没有留下疤痕,他一会回去得对著镜子看看。 几人各自头脑风暴,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打破了沉寂。 她朝眾人打招呼,而后对游云归说道:“游少,肖先生找您,说是有事和您商谈。” 游云归一愣,隨即回头看了眼陶枝,眼神询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陶枝站起身:“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去趟卫生间。”说著就要往外走,不过片刻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许栩。 “哦对了,之前去过一个叫玉龙湾的度假区,感觉环境还不错,听说是许总的產业啊。” 第234章 出老千。 许栩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朝著陶枝笑道:“陶小姐感兴趣?” 陶枝朝他笑道:“那里我要了。” 意思很明显,输掉的赌注,她要的是度假山庄。 许栩扬著唇角,说道:“没问题,回去就和陶小姐一起去办理转让手续。” “爽快。” 陶枝说完就起身朝著外边的卫生间而去。 游云归也在她离开后跟著服务员离开。 房间里剩下欧漠四人,欧漠站起身眼神凶狠的盯著赵靖黎,立马就要质问他。 他不是程沅,没那么蠢。 自从今天见到赵靖黎之后的种种不对劲,结合他刚才在赌桌上的表现,要是到了这一步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他还跟个傻屌似的,把之前那套拍卖的珠宝让了出去,让他拿去討好人。 结果呢?他要討好的是他前妻! 却见赵靖黎压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而是拿起外套站起身;“先回去了。”说完他就大步往外离开。 欧漠咬牙,一拳砸在桌子上:“混蛋!”而后也跟著追了出去。 程沅有些摸不著头脑:“他...他发什么神经?” 许栩缓步绕道陶枝之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手指翻著桌上的三张牌,笑道:“大概是,终於发现自己有多蠢了吧。” 程沅闻言点头,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 “他確实挺蠢的。” 听到他这话许栩抬眼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笑出了声来。 通往卫生间的走廊外,赵靖黎並没有如他所说回房间,而是在卫生间不远处的一道陷进去的门外站著。 这里是储存打扫卫生工具的器材室,因为有个柱子挡著,灯光照不过来,所以就导致这里有些暗。 陶枝洗完手出来,敏锐的察觉到那处角落有人,但她要经过那处,所以也就没有避让。 缓步走过去,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深沉的眼睛。 陶枝轻轻笑了笑:“赵董?你怎么在这?” 赵靖黎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看著陶枝,眼神漆黑浓稠,翻滚著不知名的情愫。 他喉结滚动,而后居然抬手拉住了陶枝將人往阴影里带。 惊讶於这人突然的举动,陶枝却並没有反抗,反而是隨著他的动作看看他要做什么。 毕竟在她印象中,这人可不像是会主动动手动脚的人。 他寧可把自己憋死,也不会做出这么冒犯的举动。 这是刚才那杯酒让他喝多了?不可能吧? 陶枝靠著墙,而赵靖黎站在了外边,將她彻底的圈进了阴影里,垂著眼,眼神克制而又灼热的看著陶枝。 那些以往被他刻意压制的好感与在意在对上陶枝投过来的目光的这一刻全然爆发出来,甚至还带来了成倍的反扑,將他心底早就一步步累积的喜欢全然释放,而后这股喜欢就如同藤蔓一样攀爬缠绕占据他整个大脑和身体,让他做出了与以往形象全然不符的行为。 他埋藏著想法控制著情绪,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看到著她对游云归偏爱和纵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反覆的折磨拉扯將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受控,以往自持的冷静和理智都要崩溃。 甚至到了见到听到游云归几人的名字,见到几人的脸就已经让他烦躁討厌的地步。 而他之前是想著要和游云归打好关係的,现在却想要对方消失。 嫉妒的情绪密密麻麻的往上,將他的理智啃食殆尽,控制住他的思绪和行为,迫使他变成了一个脑袋里只有陶枝,只想要获取她视线和得到她的在意的怪物。 但偏偏他要压制住这只怪物,因为他不確定对方会不会被这只怪物嚇到从而更加的疏远他,和他保持距离。 他呼吸有些重,面色十分的冷然严肃,但陶枝却察觉到了他与他冰冷麵色全然相反的体温。 滚烫,灼热。 陶枝觉得好笑,也確实笑了出来,表情戏謔靠著墙双手环臂看向他,问道:“赵董这是喝多了?才一杯而已,不至於吧?” 她的声音听在赵靖黎耳中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让他心跳越发的重,越发的急。 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也极具侵略性,开口时声音也有些沙哑。 “没有。” 陶枝挑眉,看向这样的他,唇角勾起一个有意思的弧度。 “哦?那赵董这是要做什么?” 她指的是两人现在的状態,看上去已经有些越过了合作伙伴这个范畴。 陶枝知道他对自己的感觉,但是她说过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何况赵靖黎,暂时还不在她的捕食圈內。 赵靖黎却不知道她的想法,看著她语气沙哑的说道:“你刚才贏了许栩。” 陶枝疑惑微微歪头一笑:“赵董不是看见了吗?” 赵靖黎见她这样,面上的严肃化开,唇角微微勾起,而后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牌竖在陶枝面前。 他语气带著笑意:“那陶小姐告诉我,这是什么?” 赵靖黎手里的是一张黑桃2,而陶枝刚才翻出来的牌中,也有一张黑桃2。 陶枝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巧的,赵靖黎居然拿到了这张牌。 赌桌上原本是有两副牌,不过清牌的时候陶枝偷偷藏了两张,就连游云归都没察觉,而手里刚好就有那张黑桃2。 不过现在被赵靖黎发现她却没有一点出老千被抓包的慌张,反而轻笑著抽过他手中的牌看了看,而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赵靖黎说道:“没看出来啊赵董,你居然出千,这可是要全赔的。” 那语气那神態,好像真的出老千的人是对方一样。 听到她这话赵靖黎直接笑了起来,把她手里的纸牌又拿了过来,而后说道:“如果我出千的话,陶小姐要去告发我吗?” 陶枝笑了笑说道:“那得看赵董你表现了。” “陶小姐想让我怎么表现?” 说出这句话赵靖黎脚步也往前移了移,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陶枝身上那股玫瑰香味更为清晰浓烈的涌进他的鼻腔,赵靖黎眼神骤然发暗,手指微微蜷缩才忍住了一把將人带进怀里的衝动。 这人本就一身黑色极具压迫性,现在浑身散发著危险浓厚的气息包裹住陶枝,让人有一种被他彻底掌控住的错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换一个人,可能真的就被他的气势压倒,但陶枝却完全不受影响。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髮丝,抬眼看向他,眼神含笑神態慵懒:“或许赵董可以收买我。” 赵靖黎盯著陶枝的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她眼里的深潭吸进去。 视线不自觉往下移,落在那张散发著诱人香气和给人带来视觉衝击的红唇上,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性感。 “好,我会再划两个点给你。” 陶枝笑了起来,今天难道是她的幸运日吗? “不过按照赔三家的程度来说,这似乎还不够。” “嗯?”陶枝微微挑眉,这人难道是財神爷?他或许不该叫赵靖黎,应该叫赵光明才对吧? “或许应该再把我...” 嘭! 一阵劲风袭来,赵靖黎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忽然朝著一侧倒了过去。 陶枝抬眼,看向来人,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阻止。 “混蛋!” 第235章 拳王爭霸赛 欧漠拳头捏紧眼神凶狠眼眶猩红的瞪著赵靖黎。 他咬著牙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可见他此刻有多么的愤怒。 赵靖黎挨了一拳並没有还手,而是站起身看向欧漠,眼神平静冷淡,又带著点点的睥睨。 欧漠见到他这样越发生气,捏著拳头再次上前。 “你他妈凭什么亲她?她......你该死!” 他这话一出,赵靖黎和陶枝都愣了。 赵靖黎亲她?什么时候? 两人不知道,在欧漠刚才的角度看来,就是赵靖黎把陶枝困在了墙边亲,两人之间曖昧的氛围將他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理智彻底吞没。 嫉妒和怨恨还有不甘从他心里爬起,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才让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一拳將赵靖黎掀开。 “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以为你和他们不同,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和我抢?世上的女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非要盯著我老婆不放?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往她跟前凑?为什么?!” 他双手揪住赵靖黎的衣领,赵靖黎神情冰冷將他手扯开。 “背叛?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现在已经和你没关係了,任何人都有资格追求她。” “当然,你除外。” 欧漠闻言朝著赵靖黎挥拳,却被赵靖黎抬手挡了下来。 欧漠受力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却越发凶狠偏执。 “有资格?你他妈哪来的资格?当初你冷眼旁观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有资格?” 赵靖黎闻言眼神暗了暗,唇角抿直下意识抬眼去看陶枝,却见陶枝依旧抱著手臂靠著墙看著他们两人爭吵打斗,局外人一般的在看戏。 收回视线赵靖黎看向欧漠,眼中满是不悦。 “那是因为当初的她和我並没有关係,我並不清楚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没资格插手你们之间的事,和现在情况並不一样,並没有可比性。” 听到赵靖黎的话,欧漠气的眼睛都红了,抡起拳头就朝著他脸上砸去。 “你他妈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赵靖黎没说话,而是避开了他袭过来的拳头,而后挥拳同样朝他回击过去。 挨他一拳已经算是他对他们之间情谊的交代了,他不可能站著挨打。 况且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见赵靖黎还敢还手,欧漠更是气的要爆炸了,下手也一下比一下狠。 但赵靖黎明显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两人就这样在走道里上演了全武行。 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的。 陶枝看著两人这状態应该也是不可能再回赌桌上继续了,轻嘖了一声,隨后转身就要走,没有去管身后两人。 接下来上场的两方选手將要进行一系列的自由搏击,而她还没考到裁判证,她现在去帮他们请一位专业的裁判员。 刚好,迎面走来一个。 房间內坐著的许栩和程沅见几人久久不回来都微微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程沅,他站起身来左晃右晃的。 “你说他们干嘛去了都?怎么去这么久?” “老赵回去了,欧漠总不可能也跟著回去吧?” 想到什么,他突然一拍手! “不是!你说欧漠该不会又去纠缠枝枝了吧?不行!我得去瞧瞧!” 许栩坐在陶枝的座位上手里拿著一张纸牌没有搭话,程沅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老许,你不一起吗?” 放下牌,许栩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那酒杯上还沾著一个唇印,明显是陶枝刚才用过的。 喝了一口酒,他脸上的笑容扬起,说道:“他想找打为什么要去阻止他?” 程沅却不赞同,他眼神有些飘忽说道:“那也不能让他继续纠缠人家,算了,你不去我去。”说完他就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许栩轻笑一声,他並不觉得欧漠能在陶枝手里討到好,所以其实並不担心。 再次喝下一口琥珀色的酒液,酒杯还没放下就听到外边传来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不要打了!” “老欧!老赵快住手!” 许栩微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欧漠和老赵打起来了? 那还真是......太有意思了! 仰头將酒液一饮而尽,他站起身走出了包厢,果然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转过拐角,他和正要离开的陶枝迎面相碰,微微怔愣过后目光从陶枝脸上移向她身后,就看到欧漠被赵靖黎一脚踢倒,而程沅上前將赵靖黎拦住。 “这么好看的戏,陶小姐不留下观摩一下吗?” 陶枝回头看了一眼,隨后又看向他外头一笑:“好看吗?如果许总也加入的话,我可能会有兴趣看看。” “哈!” 许栩笑出了声来,而后微微低头弯腰凑近陶枝,轻轻闭眼表情享受的嗅了嗅陶枝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痴迷中又带著享受,再睁开眼时欲色一闪而过,好香。 “如果你喜欢看的话,我......” 然而不等他话说完,『啪』的一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 许栩头被打的偏向了一边,脸上快速浮现起一个红印,可见这一巴掌力道之重,让许栩眼前都冒出了几颗金星来。 但他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眼中甚至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被扇巴掌时鼻尖縈绕的香味还没有散去,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被她手掌抚摸过的地方,许栩唇角的笑扬了起来。 陶枝皱著眉擦著手往后退了一步,嫌弃的说道:“抱歉了许总,你动作太下流,我一时没忍住。” 说完她又看向许栩,勾起唇角笑眯眯的问道:“好闻吗?” 许栩回过头看向她,眼中的光炽热的让陶枝觉得莫名其妙。 被打了这么兴奋? 这人...难不成他身上那些伤痕也是因为他有特殊癖好弄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想到这里陶枝突然觉得有些恶寒,一下子就后悔扇他了。 却见许栩非但没有因此收敛,居然还当著她的面把摸过被她扇红的脸颊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后一脸陶醉,甚至激动的眼尾都泛起了红意“好闻,世间最美妙的味道不过如此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光是闻见都觉得要高潮了。 他更喜欢她看他的眼神,简直让他忍不住想要將她藏起来。 陶枝却轻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是吗?那许总喜好还真是特別,我刚才拉屎味道还没散呢,早知道许总这么喜欢,厕所我都不冲了,留著给许总闻个够。” 当然不可能真的有味道,她是故意说来噁心许栩的,同时也是骂他是狗的意思。 但许栩会感觉被噁心被羞辱到吗? 他只会被爽到。 第236章 欧漠黑化? 两人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后边几人的注意,两人的拳王爭霸赛已经停了下来。 欧漠眼神阴冷,脸颊和唇角都带著伤,衣服也有些凌乱,表情却十分倔强不服输 赵靖黎看上去好很多,除去颧骨上有些擦伤的痕跡外並没有太明显的伤痕。 几人见到许栩一脸的愉悦和陶枝说著什么,在他们看去时,他也朝几人看来,目光带著让人一看就想揍他的淡淡笑意,看似温和平静,但其实眼神中全是挑衅与得意。 身后的三个男看见他这样都齐齐变了脸色。 欧漠怨恨,程沅咬牙,赵靖黎不悦。 將几人的神情收入眼底,许栩收回眼神看向陶枝,笑道:“陶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一个对另一个人的在意到达一定程度时,就算是她的屎,他也会觉得是香的。” 陶枝闻言一噎,她是真的被许栩噁心到了。 以后上厕所都要小心点,万一这傢伙变態到连她的排泄物都偷怎么办? 毕竟这人真的,比她想像的还要变態。 “噁心!”说完绕开许栩就要继续往外走。 许栩却在她身后笑出了声来。 陶枝脚步没停,而后边赵靖黎也没理会眾人直接起身离开。 欧漠咬著牙眼含愤怒的追了两步:“赵靖黎!我他妈跟你没完!” 赵靖黎没回头,声音却从前方传过来:“隨时奉陪。” 赵靖黎是想去找陶枝的,他想要解释,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然而上了五楼却没看见她的身影。 楼下的人看著两人离开,欧漠气的快要爆炸了,一把甩开了扶著他的程沅。 “滚!少他妈假惺惺,心里乐开了吧程沅?” “看我笑话?” 程沅闻言原本还觉得大家一起长大不至於闹到这种地步的心思顿时一扫而空,就著手一把將欧漠推了出去撞在墙上。 “你脑子有病吧欧漠?没错,小爷就是看你笑话了怎么的?你本身就是个笑话还不给人看了?” “你...!” 程沅却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走到许栩身边。 许栩见这样顿时笑出了声来,却立马引来了欧漠的攻击。 “还有你许栩!你真是虚偽!” “你早就知道赵靖黎对枝枝的心思了吧?一直瞒著我,看著我们爭斗翻脸,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许栩闻言笑眯眯的看著他回答:“当然,这都没意思的话,什么才有意思呢?” 这话一出程沅瞬间石化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许栩又看向欧漠,而后睁大眼睛:“什么意思?赵...赵...老赵对枝枝?”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不喜欢陶枝的时候谁都不喜欢,他一喜欢陶枝这些人就一个个的都爱上了? 欧漠面沉如水,黑著脸怒道:“好,从今往后,我欧漠与你们势不两立。” “你们全他妈不是好人,滚!都滚!” 他像是疯了一样的在走廊里大吼,眼眶猩红,一拳打在了墙上。 有被兄弟背叛的生气,也有对他做错一个决定后再也无法挽回的恼怒,更是觉得无力,他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许栩看了看欧漠又看了看程沅,笑著转身,他才不想继续跟这两个蠢货待在一起呢,会拉低他的智商。 还有半小时就要回航了,不知道下船后几家之间的关係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真是好期待。 这边陶枝原本是打算去找游云归的,她刚才没带包,手机就让游云归帮他拿著了,结果这人就没有还给她。 到三楼找了一圈,得知他还在和人谈事情,就转身离开,原本是想要去找肖英的,结果肖英喝多了被人送回去休息了。 能理解,毕竟今天她是寿星,肯定很多应酬。 逛了一圈又喝了杯饮料后她打算回去睡觉。 邮轮已经行驶到最后一段距离了,应该快要掉头返航了,等她睡醒也差不多刚好靠岸。 进了电梯按下五楼的电梯按钮,电梯缓缓上行,只不过却没有將她送到目的地,而是在四楼停了下来。 陶枝微微皱眉,按了几下按钮却没有反应。 心里疑惑,难不成是发生了故障? 正要按呼叫铃,电梯门打开了。 外边没有人,音乐却悠扬的响著,还有隱隱的轮船航行的声音。 陶枝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后选择抬脚迈出电梯。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四楼的另一侧,刚才玩牌的地方在对面,中间隔了一个巨大的挑空,氯化鋰的水晶吊灯自上而下散发著闪耀的光泽,类似商场那样的布局,能看到对面,也能看到下边来往交谈的人群。 站在玻璃护栏边看了看,陶枝抬脚往一侧走。 那边有安全通道,她打算走楼梯上楼。 走廊有些安静,大家现在都在二楼的酒廊喝酒,或者在其他地方各自玩著游戏。 邮轮出了海,许多在陆地上不被允许的活动在这里都有可能会发生,所以並没有人去关注走廊里是否有个人走过,即便是有,也只是隨意一瞥。 咔噠咔噠的高跟鞋声在此刻微微显得有些突兀,但伴隨著已经进行到高潮部分的激昂音乐却又显得悦耳。 陶枝朝著安全通道门走去,手按上门把的瞬间,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响。 “枝枝。” 陶枝回头看去,是一脸面上还带著伤痕的欧漠。 她皱著眉:“欧总?你跟著我干什么?” 欧漠手插在裤兜里,抬脚朝著陶枝走来,眼神低垂,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陶枝也並不担心他会对她怎样,她有能够自保的底气。 待走的近了,欧漠才抬起头看向陶枝,眼中神色复杂。 “枝枝,你是在报復我对不对?” “什么?”陶枝没明白他的意思。 报復他?报復他什么? 欧漠喉结滚动,看向陶枝时眼中带著炽热与疯狂。 “报復我之前对你的忽视与伤害,所以你才容许他们接近你对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然为什么非要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呢?你是不是想通过他们来对我实施报復?” 陶枝简直想笑,合著不把游云归他们当人? 她收回手笑著看向欧漠,好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欧总,我早就说过了,你应该去医院看看脑子。” “报復你?你想太多了,我都不在乎你,有什么报復你的必要?” 欧漠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垂在裤兜里的手骤然握紧。 “不在乎?怎么能不在乎呢?” “我们本来该一辈子在一起的啊。” 欧漠低垂著眼说出这句话,眼底全是病態的疯狂,甚至眼尾也开始攀爬上红意。 他总以为他还有机会,还能继续追求她,让她回心转意。 他抱著幻想,想著他们总有一天能够重归於好。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他就不应该走那些求和感动的戏码。 他应该...直接强硬一点,用点手段把她抓起来,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去藏起来,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他,只能和他一起。 心底的疯狂越演越烈,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开始越来越阴沉压抑。 陶枝微微皱眉,手再次搭上门把,不想和他多说。 然而在她转身之际,欧漠忽然上前朝她扑来,陶枝已经有了防备骤然转身来到欧漠身后,抬腿一脚將欧漠踢进了安全通道內。 只是安全通道的门打开的一瞬,陶枝瞳孔微缩,继而转身拔腿就跑。 第237章 好久不见,哥哥。 陶枝刚转身跑开,砰砰两声枪响就传来,而她刚才所在的地方的墙上立马多了两个还冒著烟弹孔。 隨著这两声枪响过后,一声沉闷的钟声响起,是邮轮迴航的时间到了。 而在这钟声响彻之后,原本明亮的灯光却忽然闪了闪,伴隨著一阵尖叫吵闹,整个邮轮瞬间陷入了黑暗。 走廊內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陶枝一路跑到走廊尽头,打开了最里边的连接著甲板的通道门,呼啸的海风伴隨著潮气吹进了走廊內,將陶枝的裙摆和髮丝掀起,她回头看了看远处那道身影,而后钻了出去。 门没关,陶枝转身靠在了墙边,同时身形也被门遮挡住,给了她能够应对过来人的缓衝时间。 天杀的,通道门被欧漠撞开的瞬间她就对上了一张疤痕交错的脸,手里还举著把真理对著她,嚇死人了。 目光相接的一刻,她看见了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所以才转身跑开。 千钧一髮之际,欧漠离她又远,她再好的身手对上真理那也是得苟著的。 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她已经猜到了朝她开枪的人是谁。 而通安全通道门边,举著枪的人影在见到陶枝的瞬间就开枪,见没打到人,她眼中恼怒一闪而过,隨后迈步走出通道门又对著陶枝的背影连开几枪。 但是灯光骤然黑了下来,再加上她枪法並不好,所以一枪都没有打中陶枝。 原本跌倒在一旁的欧漠也在枪响的瞬间反应了过来,在人影再次开枪的同时,他也上前一脚踢在了那人手臂上,將人踢的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哼,但手中的枪却並未脱落。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她?谁派你来的?” 这话说出的瞬间,墙边的人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欧漠,隨后勾唇一笑。 “好久不见啊哥哥,不认识我了吗?” 隨著她这句话说出,『嘭』的枪响声伴隨著子弹的射击朝著欧漠而去。 欧漠瞳孔放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后转身就朝著通道內跑去。 但显然他双腿並快不过子弹的速度。 一声低哑的痛呼过后,欧漠跌倒在了上行的楼梯上,鲜血也开始沿著他的裤腿流出。 因为开枪的人枪法不准,且她手持的枪后坐力有些大,这一枪打在了欧漠的腿弯处。 短暂的麻木过后剧痛袭来,欧漠咬著牙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门外举著枪的那道模糊身影。 虽然他刚才只是恍惚瞥见一眼,但是他敢確定那张脸不是他见过的脸。 她身上穿著穿上工作人员穿的灰色的工作服,头髮盘起,脸上是交错的疤痕,压根不是他熟知的面孔。 但是对方的话出口的瞬间,他就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 “你是欧裊?” 听到这句话,欧裊轻轻的笑了,声音清泠悦耳,却带著无尽的疯狂与恨意。 “原来哥哥还记得我,我还以为哥哥早就把我忘了。” 听到果然是她,欧漠咬著牙双眼怒视:“居然是你!你还没死?” “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呢?” “我当然要好好活著,然后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所有人!让你们陪我一起下地狱!” 欧漠眼神中带著愤怒与惊恐,欧裊的状態明显不正常,且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恨意。 他现在跑不了,只能想办法为自己爭取活命的机会,或者是祈祷邮轮上的保鏢察觉不对赶紧赶来。 “为什么?我没有对不起你,欧家也没有对不起你。” “你既然已经逃出去了,就该在外边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欧裊轻笑,笑容中满是讽刺。 “没有对不起我?错了!” “是你们,是你们让我见识了上层的繁华与奢靡,是你们助长了我的野心到头来又忽视拋弃我。” “不!都不是拋弃,而是物尽其用榨取最后一丝价值。” “好狠啊,爸爸真是好狠,把我送给邹家交换利益还不够,还要对我赶尽杀绝!是害怕我威胁到你们吗?” “哥哥,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但凡你们对我仁慈一些,也不至於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也不知道是欧家的手笔还是陶枝有那么大的能耐,亦或是都有,总之她一开始也抱著逃跑到其他地方好好开始新生活的打算。 但是好景不长,不到三天,就有人找上门要杀她。 她一路逃跑,辗转多个国家,却总是能遇到杀手追杀。 无奈之下她只能拿出所有的钱僱佣了几个僱佣兵保护她。 但结果显而易见,那些僱佣兵也死的死,走的走。 后来她更是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才有了不顾一切破釜沉舟的勇气。 说起来,要不是她在偷渡上岸后躲在港口的船內,偶然间听到这邮轮的维护人员说起邮轮晚宴以及参加宴会的人员,只怕她也要好好费一番功夫才能完成目的。 只能说有些时候,果然是老天都在助她。 註定要让她报仇雪恨! 欧漠眼神阴鷙咬牙切齿说道:“仁慈?我们对你还不够仁慈吗?难道不是你先对我们下手的?” “那又怎样?”欧裊尖声质问道。 “你们那样对我,难道还不准我反抗吗?” 说著她又哈哈笑了起来,笑容癲狂表情狰狞,再次举枪对准欧漠的脑袋,她说道:“不过都不重要了哥哥,因为你们最终都会死在我手里。” 欧漠手摸到了一个物体,不知道是什么,大概率是谁丟在这里的果皮亦或是什么垃圾,但都不重要,只要能帮助他获得逃跑的时机就行。 他这么想著,手中的东西就要朝著欧裊扔去,欧裊也在这时再次开枪。 然而却被欧漠丟来的东西砸中脑袋,偏头时手中的枪也偏移了方向,但子弹还是穿进了欧漠的身体。 欧裊微微皱眉,举枪要再次射击,但此刻不知道是哪里再次传来了枪响,与此同时邮轮也剧烈的顛簸了两下。 欧裊皱著眉头朝著欧漠看了看,借著微弱的光线,她看见了欧漠身上溢出来的一摊暗色的血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唇角微微勾起,隨后收起枪目光看向海风吹来的甲板处。 要是再耽搁下去,人很有可能就跑了。 “看来不用浪费子弹了。” 子弹虽然没打在他心臟上,但却击穿了他的肺部,显然,他活命的机会也不大了。 “你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等死吧,哥哥不是喜欢陶枝吗?” “哥哥放心,我会把她送下去赔你的。” 第238章 你,是谁。 她只有十五发子弹,手中的枪里原本有十发,刚才已经用了六发了,还剩下四发,剩下的子弹她得全部用来对付陶枝,毕竟陶枝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一边想著,她一边从灰色工作服的兜內掏出剩余的五颗子弹填充上,而后朝著甲板通道逼近。 欧漠听到她要去杀陶枝,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虽然他之前確实想过把陶枝抓走,但现在他却不想陶枝受伤。 毕竟他是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单纯的想要占有那么简单。 况且他刚才......陶枝不一定能应付得来。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后悔刚才的衝动。 他拖著已经有些沉重的身体和失血过多后已经有些昏沉的意识艰难的爬到走廊內朝著欧裊背影道:“不...不要!你...你杀我!” “欧裊!” 然而欧裊却不理会他,毕竟在欧裊看来,欧漠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陶枝到了甲板上后並没有想著要逃,相反,她想的是这次要一举解决祸患。 其实她不明白欧裊为什么会这么恨她,按理来说,欧裊应该更恨欧家人才对。 她不理解,也不会试图去理解她。 她和欧裊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了。 竖起耳朵听著动静,海风呼呼的吹著她的裙摆。 两声枪响,陶枝眸色微微暗了暗,欧漠应该是被她杀了。 她不会出去救欧漠,就欧漠刚才想要对她动手而言,她就不可能多管閒事。 虽然欧裊脚步很轻,但陶枝还是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同时眉头也微微皱起。 欧裊的步伐明显是受过训练了,由此可见,这几个月里,她应该为了反杀下了不少功夫。 也有可能是被追杀出经验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最好的隱藏气息。 陶枝这下更加决定要斩草除根,毕竟这样的人留著实在是后患无穷。 之前杀不到也就算了,要是杀得到了还让她活著,那她哪天真被她反杀了也是活该了。 欧裊不確定陶枝还有没有躲在甲板处,但是她之前就已经观察过了,这边的甲板和其他地方是不互通的,所以她很难逃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么想著,她小心翼翼的握紧枪往里走。 因为紧张,她手心有些冒汗,但手中的枪却被她用布条紧紧的缠在了手上,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被欧漠踢了一脚枪却没有掉落的原因。 但她知道陶枝很厉害,哪怕她比起之前已经强了很多,但对上疯子一样的陶枝,她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都到了现在了,她也已经豁出去了。 很奇怪,越到如今她越有一种错觉,她觉得她和陶枝是天生的仇敌。 她们之间好像註定了有一人越好那么另一人就只能越差,以前陶枝被她死死压制隨意戏弄的时候,她做什么都十分顺利,一切对她来说都不算难题,哪怕她犯了再大的错,欧家的人都会毫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替她摆平一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连欧漠也都是毫无保留的相信她甚至是纵容她刻意的曖昧从不解释。 但因为陶枝的改变,一切也都变了,变的完全不受控了。 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陶枝忽然的改变,那么她现在已经成功了,起码肯定已经获得了欧家部分的权力。 一切都是从陶枝忽然改变开始的,她越来越好,而她就成了她的对照面。 她走到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和陶枝脱不了干係,所以陶枝才是她无论如何都要杀死的那个人。 枪口轻轻移进门內,外边並没有传来动静,但欧裊的心却丝毫没有放下,反而越发高高提起。 她目光狠厉看著在黑夜中空无一人的甲板,脚步轻移,只差一点就要踏上去,然而她却在这个时候停住了。 “陶枝姐,我知道你在,別躲了,出来吧,我们公平对决怎么样?” “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吗?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呢。” “那些追杀我的杀手都是你找来的吧?你可真厉害啊陶枝姐,厉害的我都好像不认识你了。” 她语气轻快好像依然是之前那个笑盈盈朝著陶枝示威的大小姐,但与她语气相反的是她的表情,极为阴沉可怖。 甲板上除了冽冽风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门后欧裊都观察了,没有人。 因为这道门是厚重的防弹玻璃的,能够看清门后的场景。 欧裊见此面色越发难看,手又往前伸了伸,一只脚抬起要跨上甲板。 然而就是这时,原本敞开的通道门骤然狠狠一关,欧裊想要往后撤却已经来不及,整只手都被通道门夹住。 “啊!” 陶枝的身影也在这时出现,她一直都扒在通道门上方,就等著她出现。 看到陶枝,欧裊咬著牙忍著剧痛就要开枪,然而陶枝却再次將门狠狠一关,她的手在巨力之下瘫软了下来,却依旧牢牢的握著枪。 欧裊咬著牙双目通红,面上的疤在此刻显得越发的骇人可怖。 和陶枝对上目光时,她却笑了起来。 “你终於出现了,陶枝姐。”说著她强行將手腕曲折,而后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陶枝避开了,回过头掀开裙摆,从腿上拔出她一直带著的小型手枪,对著欧裊绑著手枪的手连开两枪。 一枪打在她手掌心,另一枪將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打断了,让她没有办法再继续开枪。 “啊!” 悽厉的而短促的惨叫过后,欧裊整个人被陶枝揪到了甲板上。 头髮被陶枝抓著,手上滴滴答答滴著血。 陶枝面无表情的將她手上绑著的布带解开,把她手里的枪踢到了一旁,朝著欧裊的腿踢去一脚。 欧裊咬著牙不顾头上的疼痛要反击,但换来的是陶枝用枪托狠狠的击打在脑袋上。 眼前一,欧裊整个人都被陶枝拖著往甲板边缘走。 从头到尾陶枝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实力却是碾压式的。 欧裊突然笑了,哈哈哈的笑声隨著风扬的很远。 “你没跑,故意引我过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也想杀我。” 將人抵在甲板的栏杆上,四层楼的高度,甲板下就是蓝到发黑的大海,还有不时的发动机的嗡鸣。 看著她这张和初见时全然不一样的脸,陶枝微微皱眉,继而开口:“从你买凶想要杀我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会死。” 欧裊听到这话后笑的更加大声。 “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只不过最后没能让你死在我手里,我心有不甘!” “你应该很奇怪吧,我为什么非要杀你。” 陶枝眼神微动,却没有回答。 欧裊笑著,完好的那只手握在陶枝掐著她脖子的手上,眼神狠厉。 “你真的是陶枝吗?这几个月来我常常会怀疑,你究竟是谁?” “一个人真的会变化这么大吗?不管是脾气性格还是手段心智以及身手。” “如果你真的是我知道的那个陶枝,又怎么可能会被我戏耍这么久不反抗?” “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是却不得不多想。” “我也看过小说,却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让我遇到。”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陶枝,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 “所以,我猜,你是重生?还是穿越?” 第239章 都怪你! 轰隆! 伴隨著她话音落下,天边骤然划过一道紫色的闪电,將整个黑夜照的亮堂,也將欧裊那狰狞的面孔和陶枝平静的面容照的清晰。 紧接著,又是一声响彻天空的炸雷,几乎是落在了两人耳边,声音之大,好像让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一秒的静音。 陶枝微愣,抬头看天,这么玄幻吗? 而欧裊也没料到会这样,同样看了看天空,继而就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居然是真的?” “你居然真的不是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眼中的疯狂比之刚才更甚,甚至还想要反抗,被陶枝再次用枪托打在脑袋上。 眉尾冒出了血,血珠滴到了她眼睛里,欧裊却好像感觉不到疼。 “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异类才让我变成这样!你毁了我的人生!你毁了我的一切!” 要说她之前对陶枝的恨与欧家人相当,那么她现在对陶枝的恨超越了所有,甚至產生了一种只要杀了陶枝,她的人生就能重回正轨的错觉。 “你该死!你该死!” 听到她疯狂的囈语,陶枝却没什么反应,淡淡说道:“那又如何呢?从你对我动手那一刻起,你就必须得死了。” “也不该蠢到又回来自投罗网。” 欧裊是有什么样的自信认为能够杀死她?又是抱著怎么样的想法回来送死的? 她该不会以为,她对她有了杀心,但她却圣母到会感化她放她一马吧? 欧裊听完这句话后笑的越发癲狂,眼神更是恨不得將陶枝吃掉一般。 “你不知道我经歷了什么,当然可以说出这种话!” “毁了!我早就毁了!” 欧家养育了她,不可能白白放弃她,为了榨取乾净她最后的价值,欧震把她用来和邹家交换利益,邹宝雄那样的人渣將她推进了另一个深渊。 邹宝雄患有爱滋,她也是在潜逃的船上才知道的这件事。 虽然她把人哄走就是为了杀掉,但是这件事无疑又將她刚刚燃起的希望浇灭了。 她给他下了迷药,將人绑在轮船船尾处,割开了他的双腿动脉將人推了下去,让他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那些凶猛的食肉鱼啃食,而后慢慢丧命。 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解气!因为她也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了。 她也想过要不要就这样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过完剩下的日子,可是她平静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就被人找上了门。 为了活命,她做了很多没有下限的事,也害了其他人,但她不后悔! 但这並没有让她好过,每当她换一个地方,却又会莫名其妙被人找上门,杀手却好像无穷无尽,这也让她越来越恨!恨欧家!恨让她走到这一步的陶枝! 所以她才决定,在剩下的有限的时间里,她只想要把害她沦落至此的人千刀万剐! “你看看我的脸,恐怖吗?为了活著来报仇,我亲手划的,也为了让我记住因为你,因为你们!我所遭受的一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逃亡在外,拥有一张漂亮脸蛋往往更加的危险。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也为了避开那些骯脏的想要伸向她的手,她选择了划自己的脸。 “是你!都是因为你的出现!不然一切都不会发生!” “欧漠不会和我撇清关係,我不会被赶出欧家,也不可能沦落至此!一切都是因为你啊陶枝!” 癲狂的神色伴隨著她猩红的眼眸以及面目全非的脸,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且不说是不是因为她,但陶枝听到她这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內疚,面对利益衝突时,人都会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选择,况且一开始就是她主动来招惹挑衅她的。 人的每一个结局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陶枝从来没有帮她做过什么选择,也没有逼迫过她任何事。 走到这一步,或许不全是欧裊自己的错,但是欧裊绝对占了最大的责任,她在事关她人生抉择的关口做错了选择,才造成了她今天的结果。 “我活不了了,但是你说,如果我今天死了,老天会不会也眷顾我一次,让我也重生一回?” 想到那样的可能性,她眼中露出光来:“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在一开始就选择杀死你,而不是和你慢慢周旋。” “你最好祈祷,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陶枝听到她的话后轻笑,手中的枪抵在她脑袋上,缓缓开口道:“如果你真有那样的机会,那你最好记住,別再招惹我,否则不管你重生几次,依然会死在我手里,明白了吗?” 欧裊听完她的话还想说什么,但是陶枝已经没有要继续和她废话的打算。 嘭!的一声响,欧裊的脑袋上瞬间多了一个洞。 上边的甲板上似乎传来了声音,但陶枝没管,又在欧裊的左右胸口各自补了一枪,隨后將人推下了船。 看著瞬间就被海水吞噬的尸体,陶枝用裙摆擦了擦枪身,而后將枪插回了特製的腿环上。 反派死於话多这句话她始终记得,虽然她穿的是主角,但是现在说不准谁是反派呢。 经验之谈,要是实在是嘴痒想叨叨两句,也得先开枪把人杀了再叨叨。 因为人死前最后失去的是听觉,所以你说的话她没准还能听见。 但要是因为你嘮叨导致其他变故,那才是得不偿失了。 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液,陶枝皱了皱眉,只想赶紧回到房中洗澡。 天空从刚才那声炸雷过后就一直黑沉沉的,现在更是开始下起了小雨来。 陶枝皱著眉,看著依旧还在朝前行驶的邮轮,心里觉得异样。 按理来说邮轮应该已经返航才对,为什么还在往前开? 这不可能是欧裊为了杀她弄出来的事,要是她真有这样的本事,也不至於这么轻鬆就被她弄死了。 再加上刚才就停掉的电力,和多出来的几声枪响,让陶枝不得不多想。 所以,这邮轮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在发生。 今晚的邮轮上大人物很多,出意外的会是游云归?还是盛霽川?亦或是別人? 如果是游云归和盛霽川,两人没有將可能会遭遇变故的事情告诉她,那就说明他们並不需要她的参与,否则就不该將她排除在事情之外,所以她不会去多管閒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如果是其他人,那她就更不会去多管閒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好好洗乾净。 身后的雨水將甲板上本就不算多的血跡冲刷掉,陶枝往回走,抬脚將地上的掉落的欧裊的枪踢进海水里,隨后优雅的迈下甲板,同时將门也关上。 除去不远处躺著的人以外,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陶枝朝著躺在地上的欧漠走去。 人已经昏迷了,身下全是血,不知道死没死。 只是微微的停顿过后陶枝抬脚跨了过去,走了两步,脚步声骤然停住,而后她又折了回来。 想到他刚才的行为,陶枝拔出枪,朝著欧漠完好的那只腿上又补了一枪。 从刚才的那道突然出现的闪电来看,欧漠有可能不会死。 虽然不至於杀了他,但基於他恢復后极有可能再来纠缠她,陶枝还是决定做一回他的上帝,剥夺他自由行走的权力。 子弹没入他腿弯,欧漠无意识的闷哼一声,腿也下意识抽动,然而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知道他果然没死,陶枝抬脚上了楼梯,没去管身后的人。 而欧漠在此刻强撑著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隨后就看见了眼前缓缓消失的绿色,想要伸手抓住,却反倒看著它越来越远,手无力的垂下,继而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第240章 我看见了 与此同时,游轮的另一楼,一场並不算悄无声息的暗杀也刚刚落下帷幕。 看著地上的血跡,两个身穿游轮安保制服,身材普通长相平凡的男人对视一眼,一人低头看著脚下的血跡,一人抬眼环视四周。 “他中弹了。” “这都让他逃了,怎么交代?” 较高一些的男人看了看向上的血跡说道:“別担心,每一楼都有咱们的人,走,先去匯合。” 两人將手中的枪別进腰后,隨后拿出安保配备的电棍和甩棍偽装成巡护的安保人员的样子开始在船上搜寻。 而和他们一样的人,船上有十个。 陶枝脚刚踏上五楼,船上的电力就骤然恢復。 灯光闪了两下,而后就彻底亮了起来。 陶枝看了看四周,这层正常就没有什么人来,因为是超级贵宾所在楼层。 但此刻电梯处似乎传来安保人员的交谈声还有对讲机的声音,其余的並没有什么异常。 身上有血,她也不打算和其他人碰面,估计这个时候她的两个保鏢肯定也在到处找她,她还是先回房间给他们打电话。 拿出地毯下藏著的房卡刷开了门,陶枝静静的站了一会,没发现房间內有什么不对的,正要脱衣服,就听到外边传来杂乱的声响。 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附耳在门上听了一会,她才確定是欧漠的保鏢和其他几人的保鏢,各自在寻找自己的正主。 没开灯,陶枝就这样走到床边给保鏢打去电话,告知禾木她已经回房后,让禾木去確定游云归的情况,顺便把她的手机带回。 至於盛霽川,想了想陶枝还是让飞鹰去看看。 两人应和过后陶枝掛掉电话脱掉身上的礼服,將已经不能再要的礼服丟进一旁的垃圾桶,她光著身子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將身上所有的血污都冲洗乾净,伸手搓背时她感觉到肩旁处贴著什么东西,皱著眉轻轻撕了下来,看清楚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指甲盖大小的透明圆形贴后她顿了顿。 仔细看过又嗅了嗅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將东西隨手丟在了一旁,而后继续洗澡。 几分钟后,她光著脚裹著浴巾走到了衣柜边想要隨便拿一件浴袍穿一下。 偏復古的装修,衣柜也是实木大柜门的样式。 因为邮轮只是在海上一晚,所以她並没有带很多的衣服,两件礼服和一件睡衣,至於浴袍则是游轮上提供的。 只是衣柜门拉开瞬间,一个重物骤然朝她压来。 陶枝反应极快的后撤,身上的浴巾却被扑过来的身影鉤了一下散开,而那道身影更是又朝前跌了一步马上就要扑在她身上。 陶枝面色一寒抬脚就朝著黑影踢去,黑影却没有躲避直接撞上了她的脚,而后抬手握住了她的腿。 陶枝要再次袭击,有些沙哑又性感的声音忽然传来:“是我。” 声音隱忍又带著轻轻的颤抖,明显像是在忍受著什么。 这声音一出陶枝愣了愣,正是这片刻的愣神,让那人有机会朝她靠了过来。 察觉到对方手扶在她腰上还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嘴唇更是在她颈间蹭过,像是舔舐一般,湿滑粘腻,像是被毒蛇信子扫过,陶枝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色也黑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裸著的,真是让这傢伙占到便宜了。 她抬手就朝许栩的腹部一拳打去:“许栩,谁允许你躲在我衣柜里的?” 然而手触到对方时她却愣住了,那黏糊糊湿噠噠的触感,是血没错了。 伤口被二次伤害,许栩疼的闷哼出声。 “呃!”然而他却没有责怪陶枝,反而更进了一步。 “我中枪了,让我缓缓,好吗?枝枝。” 虽然声音依旧颤抖,但陶枝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若有似无的兴奋。 这傢伙在兴奋什么她当然知道了。 没管他有没有受伤,陶枝直接將人推的朝后跌了好几步。 而后取下一件浴袍披上,打开灯。 咔嚓一声响,室內变得亮堂,陶枝看清眼前的情况后笑了。 眼前的许栩跌靠在衣柜內,脸上的眼镜已经不知所踪,锋利的眉眼露了出来,只不过此刻的他却悽惨无比。 腹部和手上都有伤,衬衣已经被染的鲜红,面色也十分苍白,但这人却眼里含著光笑著看著她,目光还下意识朝著刚才被他接触过的地方看去。 见到他这样陶枝下意识也想给他补一枪,然而她手摸了摸才反应过来枪放在浴室了。 “咳咳,好奇怪,每次和枝枝独处我都总是那么狼狈。”他这么说著,眼里却全是笑意。 陶枝也笑:“是啊,只可惜每次都没死成,许总真是祸害遗千年。” 许栩闻言轻笑出声,而后就是剧烈的喘息与咳嗽。 陶枝皱眉,这人死她这的话,她会不会有麻烦? “许总应该叫医生。” 许栩此刻脑海里全是刚才瞥见的完美的身形以及手上和唇边残留的香味及触感,这对他而言简直比得上世界上最好的止痛药,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上枪伤的痛。 “游轮上现在全是他的人。” “谁?” “我爸。” 陶枝讶异,没想到要杀许栩的居然会是他的父亲。 “枝枝,帮帮我好不好?看在我也帮过你的份上。” 陶枝丝毫没有察觉许栩对她的称呼已经从陶小姐变成了枝枝,而是注意到他说的帮她一事上。 帮她?他指的是陶强川的事情?那不是交易吗?现在开始邀功了? 这是要和她组成灭爸联盟? 陶枝轻笑:“一码归一名,你帮我是你自愿的,而我不是。” “我也可以付报酬。” 陶枝闻言笑著蹲下身看向许栩,挑了挑眉道:“哦?不知道许总要用什么样的报酬来买自己的命呢?” 许栩看她这样也笑了,果然,只有利益才能打动她。 “许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样?” “哈!”陶枝轻笑出声。 “成交。” 陶枝闻言勾起嘴角,幸运日还没有过去吗?好快乐。 將许栩扶起来了一些,她才注意到许栩伤的还挺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腹部被子弹贯穿,手臂上也有两条深可见骨的刀伤。 陶枝眸色微深,没想到他爹还挺狠,看来两人之间有不浅的隔夜仇啊。 將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后陶枝就径直去了浴室。 又將身上冲了一遍,穿好睡衣后她才提著一个箱子走向许栩。 躺在沙发上的许栩好像已经陷入了昏迷,陶枝皱眉靠近,刚想要伸出手探一探他死了没,许栩却骤然睁开了眼睛还握住了她的手。 原本凶狠如狼的眼神在触及到陶枝的瞬间化为柔和,眼中零星的光芒丝毫没散,唇角也瀰漫上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陶枝勾唇:“我可不能让我的百分之十死了,起码也得等你签完协议。” 她倒是想不管他,不过他不死她可以拿到许氏的好处,他要是死了,那许氏未来还会不会继续为s开路就不一定了。 缓缓蹲下身,陶枝想要查看他的伤,却发现这样斜躺著反倒不利於他的伤势,陶枝只好將人扶到床上去。 而许栩全程不知道是要昏迷还是清醒著,眼神始终带著迷离的看向陶枝,唇角也一直带著笑。 他在想,好像这次受伤也挺值得的。 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如有实质的粘稠视线,陶枝微微皱眉,但许栩的声音却在此时传来。 “我看见了。” 陶枝神情无所谓,不就是裸体被他看见了吗?她那么完美的身材,值得炫耀。 “我知道我身材好,值得许总念念不忘。” 许栩微愣,隨后哈哈笑出了声来。 “咳咳,確实。” 说这话时他眼里全是亮光,还带著灼热,不过下一秒被更为疯狂的迷恋所取代。 “但看见的可不止这个。” “还有什么?” 许栩看著朝他俯下身的人,唇角勾起,笑道:“我说的,是刚才的甲板上…” 陶枝目光隨著许栩说出的话渐渐暗沉,手中握著的剪刀在靠近他伤口的腹部微微用力,两人之间氛围骤然从若有似无的曖昧转变为了微妙的凝重,两人贴的有些近,在这样的气氛下,彼此呼吸的声响对方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而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的脚步声,还有对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手指微微放鬆,陶枝唇角勾起,眼含笑意许栩,而后… “人在………唔……!” 第241章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许栩(三更) 陶枝才扬起的声音被一个带著浓重血腥气的吻堵住,许栩微钝过后就恶狼似的控制著舌头拼命往陶枝嘴里钻。 他也听到了外边的声响,在陶枝眼神变化的一瞬,他就知道她肯定要暴露他。 所以他做了一个最不要命也是他此刻最渴望的决定,那就是吻她。 沾著血的手握住陶枝拿著剪刀的手將人往前带,同时也让那剪刀往自己身体里扎了进去,另一只手却趁机覆盖住陶枝的后颈,而后他便朝著那张从刚才起就一直让他无比渴望的红唇覆了上去。 要死也行,死在她手里他还能爽到,但被渣爹的人弄死,他只会死不瞑目。 柔软又带著馨香的触感让许栩微愣,隨后他就疯了似的横衝直撞想要索取更多。 手掌死死扣住陶枝的后颈,双腿更是直接缠在了陶枝腰上,像一条猛蛇缠住自己的猎物一般。 围绕,绞紧。 哪怕陶枝手中的剪刀已经插的很深甚至还故意搅了搅。 但疼痛伴隨著大脑中绽放的快感却反而更加刺激他,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態。 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惹怒她,甚至真的有可能被她杀死,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恐惧。 他只想要留住现在这一刻的美好,用力的吻她,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而后交换,让她也和他一样,充满对方的气息。 意识到她手下力道越重整个人反而越兴奋时,陶枝反而没有再继续用力,反而將剪刀拔出扔在了床上,而后开始主动回吻他。 温柔的回应,柔软的双唇细细的抚慰,像是安抚惊慌的孩子般柔和,又像是恋人之间的旖旎交缠。 陶枝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勾过他上唇的唇珠,带来酥麻的触感和温热的痒意,让原本还处於兴奋暴躁中的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许栩睁开眼,眼神带著潮湿的红意和迷离,眼中满是茫然和不可置信。 继而就是铺天盖地的欣喜。 哪怕他心里清楚她这样肯定是为了让他放鬆警惕,但他还是忍不住屈服,缓缓的鬆懈了力道,任由著她牵引著自己。 是什么目的又有什么关係,他只要拥有她施捨的这片刻的温柔就足够了。 这么想著,许栩刚刚闭合上的眼角居然冒出了点点湿意来,不过陶枝没注意。 察觉到许栩渐渐的放鬆,陶枝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点什么情慾。 她勾缠著许栩的舌尖往她的方向探寻。 而后嘴唇微启,狠狠的朝著他的舌头咬了下去! 同时手也直接抠在许栩的伤口上,疼的许栩狠狠吸了一口气。 许栩了解陶枝,知道她会咬他,所以察觉到陶枝比先前深一些的呼吸时就撤离。 只不过他还是贪心,想要最后搜刮一点她口中的甘甜,但也因此晚了一步。 亦或,他根本就是故意。 骤然的疼痛从舌头传遍整个大脑,让他原本就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直接溢出了泪水,一滴晶莹就这样从他眼角没入到耳后的髮丝中销声匿跡。 唇边溢出点点血丝,他却在笑,笑的无比的开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眼神湿润中带著光泽,亮晶晶,盯著居高临下骑在他身上的陶枝。 人很多时候都是在为某些瞬间而活,许栩觉得,有刚才的那一个瞬间,就已经足够支撑他活到时间尽头了。 笑容没持续一秒『啪』的一个耳光重重扇在了他脸上將他的头打偏,但他唇角的笑却非但没有放下去,反而越来越深。 “疯狗。” 许栩笑著,眼中露出细碎的光,望著陶枝道:“我就知道枝枝不老实,这是对枝枝的惩罚。” “惩罚?呵,你也配?” 许栩却也不多狡辩,反而用手捞过一旁带著血的剪刀递到陶枝手里,而后握著她的手,连带剪刀一同对准了他的心臟处。 他笑著咳嗽了一声,对著陶枝道:“枝枝现在可以杀我了。” 陶枝看著他的眼睛,对方眼中倒映的全是她的模样,她却丝毫不信这人真就捨得这么死。 唇角微勾,陶枝將剪刀一丟站起身按下床头的电话。 “那你等一下,我叫人送来股份转让合同。” 说完她將座机拨了出去,告诉了禾木带医生来,许栩在她房间里。 禾木听到这话明显顿了顿,隨后语气带著几分不自然答应下来。 而陶枝掛完电话后转身从一旁的医疗箱內开始翻找可以用於止血的东西。 许栩看著她这样,眼角再次染上笑意,甚至还强撑著坐起了一点身,也不管身上流的更汹涌的血。 他看著陶枝的侧脸,唇角缓缓勾起:“其实上船前我已经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我的全部財產都归你。” 陶枝翻找东西的手一顿,回过身看著他道:“真的?” 许栩喉结滚动道:“嗯。” 答完这一声后他就见陶枝关上箱子转身朝床走来,站在床边看著他,神情严肃眼神漆黑,好像在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片刻之后,她从腿上拔出枪迅速上膛对著许栩,唇角也缓缓勾了起来,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但许栩却觉得格外的迷人。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许栩却依旧笑吟吟的注视著她,好像她手中的枪並不存在。 陶枝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猜想和念头,最后笑著朝著他道: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许栩。” 许栩面上毫无慌乱,目光依旧盯著陶枝,眼中满是疯狂与偏执交织的爱意。 “再见,枝枝。” 陶枝轻笑一声,而后轻轻叩动扳机。 嘭! 世界安静了下来。 陶枝望著床上的人,依旧笑眯眯的,而床上的人也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甚至连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耳边的枕头上是一个黑漆漆焦灼的枪口。 枕头內的羽毛被这一枪打的四处飞散起来,而许栩就在这白色的羽毛中静静看著陶枝。 哪怕陶枝真的朝他开枪,他也不会躲开。 他说的也是实话,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也確实立了遗嘱,如果他死,將所有遗產无条件赠与陶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捨不得杀我吗?枝枝?” 陶枝笑著上前,將枪別回大腿,整个跨坐在他身上,用剪刀剪掉他身上的衣服。 “我和你开玩笑呢许总。”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杀你呢?” “要死也得等许总你彻底掌控许氏再商量呀。” 许栩闻言却是轻笑一声,喉间的愉悦怎么也藏不住。 他看见了,陶枝刚才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意,她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趁机杀了他,毕竟现在的拋尸条件真的很好,她可以让他死的毫无痕跡,更何况船上还有那么多愿意帮她的人。 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杀他。 不知道是出於什么考虑,但许栩还是很高兴。 看著陶枝不算轻柔的动作,许栩目光看向陶枝被他吸的有些红肿的唇,喉结滚动几下,眼神由明变暗,而后开口。 “刚才是我初吻。” 第242章 小许 陶枝手微顿,冷笑:“许总的初吻是批发?还是每天一个?” 其实对於陶枝来说,一个吻不算什么,在她眼里,男人和小猫小狗也没什么区別,可爱的时候亲一口,不想理会的时候就丟一边。 只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是一条被其他人宠爱过的狗,那她多少会觉得膈应。 但从许栩刚才一开始的反应来看,他还真有可能没和人亲密接触过,这无疑让陶枝心里舒坦了不少。 而许栩看著陶枝毫无变化的神情心就微微下沉,她不相信他。 他始终记得欧漠说的那句话,陶枝喜欢乾净的,而他名在外。 哪怕她不喜欢他,但是他此刻也真的很想解释清楚,不想让她继续误会。 “外边那些关於我的传闻都是假的,很多都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包养嫩模,夜会明星,一个月谈三个女朋友这些新闻,都是虚构的。” 陶枝依然没反应。 “看我现在这样子,想必枝枝也能猜到我和我那位好父亲之间有生死大仇。” “所以选择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降低他对我的疑心。” “要让他觉得我真的就是一个沉迷美色的草包废物,不然我活不到今天。” “他一开始也不相信,频繁的找人来试探我。” “单纯天真的办公室小白,平地也能把咖啡泼在我身上,新签来的明星演员,刚下班就能和我偶遇,甚至於家里出现的乖巧懂事的女佣都是他们安排来试探引诱我的棋子。” “而那些野种更是乾净的不乾净的男女都往我面前推,生怕我死不掉。” “后来他终於放下了一些戒心,把我安排进了公司给那些老员工一个交代,而我也才真正有机会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那些女生,我表面上和她们关係曖昧,但私下里我一直都是她们的老板,她们早就被我用反向收买或者威胁的手段控制住,让她们倒戈陪我演戏。” “甚至很多时候那些被爆出去的照片都是我钱故意让人拍的,不然哪家媒体真敢触我霉头?” “当然,你要是不相信,那些原始记录和证据应该都还在,等下了船回了北城,我亲自拿来给你过目。” 陶枝把纱布往他伤口上重重一压,皱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许总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还要给我看证据?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 许栩闻言勾起唇角,重重喘出一口气缓解疼痛的同时说道:“之前听人说过,你不喜欢脏的。” “怕你觉得我和欧漠一样脏。” 陶枝听到这话笑了:“哈,我不喜欢的,不管脏还是乾净我都不喜欢,就像许总你。” 许栩却笑了起来,剧烈的喘息过后他沙哑著声音开口:“没关係,但最起码,要留清白在人间不是吗?” 陶枝挑挑眉没说话,也没问许栩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很神奇,这个世界上就是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孩子对他们而言,可以是工具是累赘是耻辱是见证,但就是不是家人。 而陶枝始终认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经歷和秘密,一旦窥探了对方的秘密,你就被迫要和对方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联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况且从之前获取的那份监控视频里,她就猜到了许栩和家人的关係不简单,但她从来没有好奇过,也不打算去打听。 没有再和他说话,剪刀將他的衬衣全部剪开来,露出了他伤的很严重的腹部。 腹部红肿可怖,枪伤处还在不断往外冒著血,而刚才被剪刀刺进去的地方就紧挨著那个枪洞,此刻也在往外冒血。 这样的失血量也导致了许栩现在面色无比的苍白,嘴唇也开始泛白,他居然还没有昏死过去,也真是个奇蹟。 胸膛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那条搭在两边胸肌之间的项炼也隨之一起上下浮动。 陶枝目光落在那个戒指上,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许栩注意到她的目光勾起唇角,用带血的手握住那个戒指,连同手指上的一起放在唇边,当著陶枝的面亲了一口。 “我的幸运符。” 陶枝挑眉,笑道:“看来挺有用。” 许栩微愣,压根没想到陶枝会是这样的反应,他还以为她会很生气呢,会斥责他,会扇他,亦或是骂他阴暗噁心。 但她显然不记得这两枚戒指。 眸色暗了暗,许栩的思绪被骤然的疼痛拉回。 “嘶~嗯~” 陶枝並不太会处理这样的伤口,毕竟她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也没有中过弹。 但是她记得她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过,军医止血都是直接把纱布往伤口里塞进去的。 所以按照那个视频来操作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想著,她手上也开始动作,不过只是一瞬,许栩就疼的皱眉哼了出来。 “闭嘴!”陶枝斥道。 许栩果真就闭嘴了,只是额头上的汗却昭示著他现在在受什么样的刑罚。 但他却咬著牙一声不吭,甚至还笑著看著陶枝的脸,回想著刚才那个吻,他顿时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察觉到异样时陶枝顿了顿,许栩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边的轻笑差点溢了出来,而后就结结实实又挨了两耳光。 一边一个红印,对称。 “许总,这个时候你最好別发骚,血液循环加快也会让你死的更快。” 挨了打,他却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眼神带著灼热的暗光,声音却带著暗哑,闷闷道:“控制不住。” 陶枝冷笑动了动剪刀:“我可以帮你。” 说著朝著他胯下就是一剪。 这一剪刀是真剪,许栩顿时觉得胯下一凉,身体骤然绷紧,菊都一下子夹了起来。 他好像感觉到了剪刀那冰凉的触感和他的蛋接触的感觉了。 陶枝看著他的反应轻笑出声:“还以为许总真就天不怕地不怕呢。” 这么说著陶枝颇有兴味的朝著他已经被剪了一个口子的裤襠处看去,饶是许栩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现在也被这开水烫的有点红温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挡:“別看。” 不是他自卑也不是他害怕,而是他真的没有料想到会这样,一时间就连一贯的偽装都忘记了,脸颊有些红,声音也在发颤。 但越是这样,它就反而就越是立著。 陶枝又拿著剪刀咔嚓了两下,笑著道:“知道害怕就老实点,知道了吗?小许。” 听到这话原本的那点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手移开,唇角微微勾起,他看著陶枝的目光带著危险的暗芒。 “小许?” 就在气氛骤然变得有些曖昧之时,陶枝房间的门被骤然撞开,而后一道人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在看到床上两人的动作时,他气的笑出了声来。 第243章 中招了 而在他身后又陆续进来几人,几人都將床上二人的姿势看的清楚。 游云归眼神冷然带著寒光和床上的许栩对上视线,然而许栩却朝他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来。 目光越过他,又看向他身后的赵靖黎和盛霽川,唇角弧度更大,眼中的笑意更甚。 游云归暗自咬牙,想著不如乾脆趁现在让这碍眼的傢伙彻底消失得了。 这样的念头刚起,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就冲了过来,挤开眾人,甚至连带游云归都被挤的一个踉蹌。 “让一下让一下,医生,医生来...” 他说了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头,而他手里扯著的医生也僵在了原地。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这么不要命的吗?那拉他来做什么? 陶枝对上几人的视线,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將手中带血的剪刀隨意一扔,语气平静:“专业的来了,许总,你有救了。” 看著她身上全是血,游云归和盛霽川一同快步上前,赵靖黎也紧隨其后。 只不过游云归是直接上手,將人拉著恨不得里里外外看个遍,而盛霽川也站到了她身边,在游云归拉著她查看的同时目光也在她身上圈寻,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至於赵靖黎,他站在了距离几人一步的地方,插不进去。 “怎么这么多血?哪里受伤了?”游云归问道。 陶枝摇头:“没有,都是许栩的血。” 她说著,目光对上盛霽川,察觉到他在听到她说没事后微微鬆了口气。 身后的赵靖黎紧绷的身形也同样鬆了松。 游云归在確定她没受伤后心才终於放了下来,但依旧有些后怕。 他和人谈完事情出来就停电了,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开始找人,来了她房间她不在,而她的手机又在他身上,让他心都提了起来。 找人的路上还摸黑撞见了两个带著枪的保鏢似乎是在也是在找什么人,顺手给解决了。 现在看来那些保鏢要杀的人只怕就是床上躺著那个许栩。 盛霽川也差不多,停电时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她的安危,尤其还听到了枪声,他和凌之珩也在分头寻找,但没找到陶枝反而找到了半死不活的欧漠。 是电力恢復后飞鹰找到他告诉他陶枝已经回到了房间他才赶来的。 结果在门口遇见了正好带著人来的游云归。 陶枝被两人围著,赵靖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直到確定她没事后他才回过头朝著床边走了两步。 看著床上面色苍白但神智却依旧清醒的许栩,他面上一片平静。 这人没那么容易死,他知道的。 目光向下,触及到他的伤口时微微皱眉,伤口比他想像中严重很多,且出血量不低。 而后他就看见了他破掉的裤子,目光一凝,刚放下去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许栩看著他神情变化,唇角弯起,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来。 头一次看面瘫的老赵表情这么丰富多变呢,哈哈。 没有说话,赵靖黎面无表情的將被子一角掀起丟在他身上,转身对著还在门边的医生说道:“来看看,他情况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房间里几人才都朝许栩看去,许栩十分虚弱,但对上几人的目光却依旧笑盈盈的。 游云归冷嗤:“我看许总状態很好啊,压根不用看医生,船上还有其他人受了伤,应该把资源分配给其他真正需要的人。” 许栩没说话轻咳一声看向游云归,知道对方对他有敌意,他也很討厌对方。 “这么盼著我死,游少是在忌惮我吗?” 游云归冷呵一声,目光狠戾:“就你还不值得我忌惮。” 许栩闻言笑道:“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看著他这副样子,游云归轻笑一声,神情玩味。 將死者人,让他得意一会。 陶枝这会没心思看这几人搞雄竞,她觉得有些闷,身上的血也让她觉得烦躁,將手中擦手的毛巾放下,她对游云归道:“別废话了,我去你房间洗个澡。”这里人太多,而且她没有衣服换了。 听到这话游云归没有再看其他人,眼睛弯了起来,对陶枝笑道:“正好,我帮枝枝检查检查有没有哪里受伤。” 说完就要去抱陶枝,被她直接挡开。 “我自己走。” 盛霽川注意到陶枝面色有些不对劲,他皱著眉上前一步:“枝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来看一下吧。”说著就看向一旁已经站在许栩身旁查看伤口的医生。 陶枝看了他一眼,他面上全是焦急和担忧,朝他安抚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盛霽川还想说什么,就被游云归挤开。 “別挡道啊盛部,没听见我们枝枝说现在是想洗澡?” 盛霽川看向陶枝,见她衣服上到处都是血,想著应该是这些血让她不舒服了,所以也没有继续阻拦。 “抱歉。” 游云归朝他笑了笑,眼神暗含囂张与防备。 “盛部一身酒味,还是回去待著吧,別熏著我们枝枝了。” “她有我照顾就够了。”说完他从衣服內掏出房卡晃了晃,而后笑著跟著陶枝走去。 盛霽川神色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跟上两人。 程沅门神似的还站在门边,从刚才的许栩被陶枝压著的一幕中回神,心里酸溜溜的,好个许栩,要死了也不老实! 咬了咬牙,他正想上前关心陶枝,而后就发现她身旁早就被另外几个男人占据了。 气的跺脚,想找机会过去,结果游云归就朝他走来了,两人目光对上,游云归冷冷笑了笑,而后狠狠用肩膀撞了程沅一下,程沅虽然有防备,但还是防备少了,整个人朝一旁歪去,扶著柜子才站稳。 直起身正想骂呢就看见了陶枝,他慌忙张口想要关心她,结果陶枝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程沅心里觉得难受委屈,整颗心酸胀胀的。 好像所有人里,她最不待见的就是他,连看他一眼她都不愿意。 陶枝离开,盛霽川也不可能留下,今晚邮轮上的事情不简单,他们肯定是要安排人查的。 几人前后离开,房內就只剩下医生和赵靖黎还有程沅。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著医生忙前忙后,却都没有想要上前关心一下的意思,双双沉默著不说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戴著口罩的医生目光触及到许栩的伤口状况时愣了愣。 “这纱布...” 许栩还没有昏迷,亦或者说他不敢昏迷。 虽然眼前这医生是程沅带来的,但是他也不得不防。 “止血的。” 医生嘴角微抽,想说这止血方法还真是...狂野。 但在场的没在场的显然他都不敢得罪,所以只能咽下嘴里的话,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开始夹著纱布往外拉。 “得转移至医疗室才能手术,这里条件有限。” 坐著的两人听到这话,程沅道:“那就转移,看著我们干什么?” 医生擦汗说道:“人手可能不够,所以还要麻烦两位派人帮忙。” 许栩被转移去了船上的医疗室,几人也没想到在这里还遇见了熟人。 看著欧漠的保鏢守在外边一脸焦急,程沅没忍住好奇:“里边的人是欧漠?他怎么了?” 保鏢见是和自家老板关係不错的赵家和程家继承人,老实交代。 “老板被人袭击了,中了三枪,凶多吉少。” 这话一出赵靖黎两人都惊讶了。 “三枪?知道是谁做的吗?” 保鏢摇头:“不知道。” 赵靖黎也在这时出声:“是哪里中枪?” 保鏢已经能预想到他们回去的结局了,被追责被开除,整个人也有些生无可恋了。 “两枪从后边打在了两只腿弯上,一枪打穿了肺部。” 听到这话两人对视一眼,这么说欧漠废了,哪怕能救活,以后怕也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这边在忙著急救,而另一边陶枝进了浴室洗澡,却越洗越觉得不对劲。 她身体开始变的很热,哪怕是冷水冲在身上也没有让她觉得好受一些。 不仅如此,她整个人也十分觉得烦躁,脸部发烫变红,呼吸开始急促,一种噬心的痒意开始充斥她全身,让她大脑开始有些发昏。。 关掉冲在身上的冷水,陶枝手扶著墙眼神冷然。 中招了! 第244章 老大速归!!有人偷家! 没预料到自己会中招,陶枝把心里所有接触过的人和物都梳理了一遍,最后锁定了那个透明的圆形贴片。 直觉告诉她那东西很可疑,所以她当时才没有直接扔掉,想著事后找人看一看,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药。 对於谁会给她下药,目的又是什么,陶枝在心里迅速列出了三个怀疑对象。 欧裊,欧漠,许栩。 许栩是最有可能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但他现在应该躺在手术台上,那种情况下对她下药他不仅什么也做不了,还可能为他人做嫁衣,他不是那么蠢的人,况且他当时应该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暂时先排除他的嫌疑。 而欧裊只想杀她,她和她应该是一样的想法,不能留著折磨,人死了才是最保险的,下药对她而言是多此一举的行为,就算要下她肯定也是下毒药,而不是这种带有催情性质的药。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也是可能性最大动机最强的人,欧漠。 他接受不了自己的转变,接受不了她不喜欢他,也接受不了她將他视为无物,却对別人和顏悦色,尤其这些人中还有他自认为关係很好的兄弟。 清晰的认知到自己几个兄弟都对她產生了好感甚至为了博取她关注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之后,他道心破碎了,黑化也很正常。 所以刚才他突然追上来就很有问题了。 加上他当时似乎就是想要朝她扑来捉她,捉住她他想要干什么呢? 结合自己身体的反应,陶枝確定了给她下药的人就是欧漠。 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后悔刚才那枪没补在他脑袋上。 隨意扯过一旁的浴袍披上陶枝脚步有些软的出了浴室。 房內亮著暖灯,还放著悠扬的音乐,但本应该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亦或是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身影。 刚才游云归確实想要进去和她一起洗澡,但是她气血烦躁,以为是身上不乾净导致的,只想快点冲洗不想和他纠缠,所以將人关在了门外,不然这人跟进来她就別想好好洗了。 现在意识到自己中的是什么药,出来找人却没看见人影。 “游云归。” 房间內没人应,陶枝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 这人关键时候跑哪里去了? 扭开床头的水猛灌下几口,深呼吸了几下勉强压下燥意和痒意。 强忍住身体里传来的浪潮,陶枝打开了房间门想要让人去找医生,而后目光就和门外的盛霽川对上了。 大门突然打开,门口的人齐齐朝著陶枝看去。 门口禾木和飞鹰还站著,盛霽川显然是在和禾木说什么,声音被开门的动静打断,他抬眼看了过去。 他是担心陶枝,回去和凌之珩说了一声后就又折了回来,不放心她,他还是又叫人去找了医生想要来给她看看,只不过医生还没到,他就先过来了。 游云归刚出门两分钟,说他几分钟就回来,让禾木看好別让人打扰陶枝,所以禾木才拦著盛霽川。 何况陶小姐是在洗澡,他进去当然不合適,不给进! 游云归也没想到他就离开一会,几分钟的时间就让人给偷了家,毕竟按照他对陶枝洗澡时间的了解,洗头加护髮护肤一套下来得一个小时左右,他去安排点事情马上就回来,回来还能给她带点水果和吃的,也顺便让人去叫了按摩师,她洗完正好放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也没预料到这个时候会看见盛霽川,眼神微暗一瞬,她抬手揪著他的衣领就將人扯了进去。 “陶小姐......” “看好门,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包括游云归。” 话说完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留下门外两个保鏢面面相覷。 飞鹰目不斜视转过身,动作刻意的正了正衣领,还故意清了清嗓子,那模样,看在禾木眼里简直是挑衅。 虽然平时他们都是陶枝的保鏢,但是天然的就分为了两派,禾木嗑的是游云归和陶枝,当然巴不得游云归將所有情敌踢出成功上位抱得美人归。 而飞鹰两人因为军人的信仰和归属感,当然是更看好盛霽川。 只不过陶枝这段时间对盛霽川冷淡,他们也不能说什么,但是两人相比,他们更倾向盛部长,所以才有了和禾木暗暗较劲这一出。 翻了个白眼,禾木偷偷掏出手机给游云归发消息。 【老大!!!有贼!!!速归!!!】 而门內,被陶枝按在门上抵著的盛霽川整个人都有些懵,不过他却下意识的环住了陶枝的腰,防止她因为用力过猛而摔倒。 也是因为这一环抱,他发现了陶枝烫的嚇人的体温。 “枝枝?你怎么了?” 陶枝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扫视他,目光带著灼热看著他的眼睛,而后下移至嘴巴。 盛霽川喉结上下滚动,身体也因为她勾人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紧绷兴奋,但他却一动不动,任由陶枝动作。 只是一瞬的扫视,像是在检查,又像是猎手在確认自己的猎物身上是否沾染了其他的味道,而后她抬手轻轻覆上盛霽川的领口,去解他的领带和扣子。 身体的反应因嗅到了属於异性的气息而更加的激烈,陶枝眼尾都染上了红意。 她是第一次中药,却也知道这药的药效有多强,要不是她意志力还算过关,可能现在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好上多少,越隨著时间的推移,得不到解决的欲望就越发的汹涌,好像下一秒就要將她吞噬。 呼吸越发急切,她吐出的气息灼热,带著沐浴后的馨香和玫瑰味直直衝进盛霽川的大脑,让盛霽川下意识的吞咽起口水来,脑袋和身体也开始不受控的发胀。 他没有去阻止陶枝的动作,而是欣喜中夹杂著不解,不解中夹杂著对陶枝的担忧。 尤其现在的陶枝十分的危险,充满了诱惑又迷人的气息紧紧的盯著他,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盯住了自己的猎物,但这却让盛霽川越发的激动。 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触及到她红的有些不正常的脸颊时,盛霽川强压快要跳出来的心跳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从见到陶枝起他就察觉到了她现在的不对劲,现在不是他想入非非的时候。 有些慌张的按住她还在解他扣子的手,语气焦急道:“我让人叫医生...”说著扭头就要朝门外喊。 然而刚侧过去的头被一只灼热的手捏住下巴掰了回来,隨后一根带著热意的手指就贴在了他的唇上。 “嘘嘘嘘。” 第245章 夜无边 陶枝面色带著没有褪去的红,神情裹挟著她不自知的勾人,眼神却极为强势,带著居高临下的意味。 但偏偏上扬的眼角又含著媚意,像是戏謔的调笑,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和神態,让盛霽川看的身体一热。 “阿川,之前我救了你一次,你答应过要报答我的。” “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你是愿意的,对吗?” 陶枝是还有理智的,只不过却没有太多的耐心了。 陶枝能忍,但是她不想忍。 事实上今天不论盛霽川愿不愿意她都会…… 只不过是把人绑起来和给他自由行动的权力的区別而已。 她本来是打算和游云归的,毕竟她们已经熟悉对方。 但他不在,而盛霽川又正好送上了门。 现成的为什么不用呢? 欲.的紓解在她这里从来不是需要刻意去迴避的东西。 更何况要不是之前那些事情,盛霽川早就被她吃进嘴了。 盛霽川声音沙哑,他当然愿意,他求之不得。 但是他害怕陶枝现在是不清醒的,害怕她清醒过后后悔。 握住陶枝的手,他低沉著嗓子开口:“只要能帮到枝枝,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枝枝,我...怕你后悔。” 毕竟她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要是莽撞的解决,会不会有后遗症? 陶枝听到这话皱眉,隨即就要离开:“那你帮我叫个人进来,快点。” 这话一出,盛霽川立即搂紧了陶枝的腰,气息也有些不稳。 “不!不行!” “我可以的枝枝,不要找別人好不好?你想让我怎样做都可以。” 陶枝真的不喜欢他这么犹豫拖沓,有这点时间她都和別人滚上了。 “那就不要废话这么多了,我要忍不住了。” 盛霽川闻言嗯了一声,而后主动开始解去那个为难了她许久的纽扣。 让他帮她去叫人?他做不到。 他在反思,他真是太过软弱了,如果换做是游云归亦或者其他人,只怕早就已经扑上去满足她了,哪里会有什么顾忌? 拋开一切不必要的杂念,盛霽川眼神同样热切的看著陶枝。 “不需要別人,我帮枝枝。” 陶枝见状也笑了起来,手攀上他的脖颈,说道:“阿川真乖。” 听到她这话,盛霽川眼神暗了暗,將人往上抱抱,主动低头去亲她。 阔別许久的吻,带著失而復得的柔情与珍重。 他越吻越投入,心也越来越软越来越酸,而后居然落下一滴泪来。 眼泪冰凉又带著咸涩的味道在两人口腔蔓延开,陶枝微愣,而后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著他红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角,陶枝皱眉:“怎么哭了?不愿意?” 盛霽川摇头,將头埋进陶枝的颈窝轻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再开口时声音带著哭腔和沙哑:“不是,我愿意的,枝枝,我无比愿意,我只是...太激动了。” 他太高兴太激动,失而復得的惊喜简直要將他撑爆了。 同时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幸福的流下了泪水。 陶枝抬手,滚烫的指腹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头在他眼睛上轻轻啄了啄。 灼热的气息將他的眼覆盖,带来的安抚意味却让盛霽川身体连带著心都轻轻震颤,整个人也飘忽忽的,像是踩在了云端。 “抱我去浴室,我需要降温,你需要洗洗。” “快点,我中药了,等不了太久。” 说完这话她整个人攀在了盛霽川身上,盛霽川哑著嗓音嗯了一声,隨后一把將人捞起抱著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陶枝刚落地就一把脱掉浴袍走到洒前打开冷水往身上冲。 盛霽川察觉到是冷水后一把將人拉开自己挡在了洒前。 “不行,是冷水,会生病。” 他可是还记得之前陶枝游泳过后就感冒的事情,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第246章 烫! 游云归收到禾木消息的时候刚下楼,掛了电话看见手机上的消息,他脸色一黑,电梯门都没出就按下了往上的电梯。 一个人匆匆忙忙跑过来也想要做这一趟,结果游云归沉著脸狂按关门键把门关上了。 电梯里他看著手机上的消息咬牙。 让他知道是谁趁他不在去献殷勤,他要把他屎都打出来! 等电梯终於在五楼停下,他步伐急切的大步朝著房间走去,一小段的路他现在却觉得很远,恨不得两步就到。 老远的就看见了门神一样站在房门口的两个人。 游云归阴沉著脸上前就要开门,结果飞鹰直接侧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他直接挥手想要把人推开,结果对方却一动不动。 游云归皱著眉:“让开!” 飞鹰面无表情:“抱歉游少,小姐说了,谁都不让进。” 游云归看向禾木,禾木点头。 游云归咬牙冷笑:“我也不让进?这他妈我的房间不让我进?” 飞鹰依旧面无表情:“小姐说的是任何人,当然包括游少您。” 飞鹰是十分听话的,军令如山吶军令如山。 “里边在什么?谁进去了?” 禾木语气有些虚,弱弱说道:“是盛先生...” “你刚离开两分钟小姐就打开了门,刚好盛先生过来,然后...” 游云归看向禾木,咬著牙眼神阴冷问:“然后怎么了?” 禾木看了看自己老大不好的脸色,说道:“然后盛先生就被陶小姐一把拽进去了。” 听到这里游云归一愣,陶枝把人拽进去了,还吩咐不准人进,那会是什么情况? 想到某种可能性,游云归的面色黑的快要能滴出水来。 想也没想再次上前就要闯进去。 飞鹰依旧挡在门前,游云归直接抬手挥了过去,低声怒斥:“滚开。” 飞鹰当然不会还手,但也往一旁躲了躲没让游云归挥中。 游云归就在这个空档將卡放在了门上。 然而开门前他却停住了。 如果他现在进去,她是不是会很生气? 她生气的后果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他进去了,那她可能以后就再也不会理他了。 况且如果里边真的像是他想的那样,他看见了又能干什么?他真的能接受那个画面吗? 就算能接受,那再然后呢? 他现在就是无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离开,想著就几分钟的时间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结果就是这几分钟,將一个他最防备的情敌送到了她嘴边。 该死的盛霽川,他离开有多久?有五分钟吗? 真是不要脸的贱人!明明都被拋弃了还舔著脸一个劲的缠上来,还趁他不在跑来枝枝面前献殷勤,他真该杀了他! 不要脸的东西!他就是仗著枝枝年纪小容易心软! 狗东西!他早晚有一天活剐了他! 游云归简直要气疯了,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陶枝让谁都不准进,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表情凶狠眼尾发红,游云归心里有些难受,舌尖抵著后槽牙冷笑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將门打开,反而將手放了下来。 “好好守著,別让人打扰他们。” 他说话时声音低沉沙哑,听得出来喉间都有些艰涩。 以往一直志得意满张扬肆意的人,现在却神情低落,好像头上竖著的狼耳朵和身后的狼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盯著房间门看了许久,他转身离开了五楼朝著楼下的酒廊而去。 他刚离开,盛霽川派人去叫的医生就到了,但人到了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轮船离开港口时是晚上八点,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游云归坐在酒廊的环形沙发里,桌子上摆著一瓶酒和一把剑。 剑就是陶枝刚拍下来送他的那把,他现在看著,心里却难受的不行。 虽然她一直说不可能只喜欢他一个人,但是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只有他,他心里还是抱著侥倖的,万一呢。 但现在他却清楚的意识到,她说的从来不是假话。 这边游云归在失落鬱闷,而医疗室內,许栩腹部的子弹终於取了出来。 肠子被剪了一截,伤口缝合好后一个小时他就醒了过来。 许栩很谨慎,或者说这些年他谨慎惯了,不会让自己失去意识太久。 醒来时病房內坐著赵靖黎和程沅。 虽说几人关係塑料,但到底还是一起长大的情谊,这两人也不可能现在离开,更何况隔壁还有一个欧漠在。 “醒了?你还真是命大啊许老三,伤成那样都不死。” 许栩苍白虚弱的面庞掛上笑容:“谢了。” 谢什么?当然是谢他们两个守著他等他醒过来,以防这船上还有没有清理乾净的人。 赵靖黎皱著眉,他並不赞同他这么冒险的行为,但他不会阻止。 “確定这次会成功?” 许栩微愣,隨后看著赵靖黎笑了起来,这人真是聪明。 “我没死,那就是成功了。” “船上的人都控制住了吧?” 赵靖黎点头。 他也是在上船前才知道这个疯子以身为饵钓人,而且还真让他钓到了。 许栩唇角弧度扬的越大。 “可得看好了,这些可都是我的人证啊。” 说完他又轻笑出声:“一个野种,真以为联合外人就能杀得了我,呵呵,让他葬身大海真是便宜他了。” 他受伤后快速逃走找到了他一早就已经锁定的人,他爸的私生子之一,许舟。 那个野种为了杀他也是费尽功夫,不光联繫了杀手,最后更是亲自扮成了曾二爷的保鏢跟著进来了,想要亲手杀他。 只可惜他不知道,他和曾二爷合作的更早,曾二爷把他卖了。 人已经被他杀了,刀子割开了脖子上的血管推进了海里,也是在那时,他看见了比他低一层的甲板上的陶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看见了一切,包括那道惊雷和闪电。 但他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陶枝杀的女人是谁。 他本来是要回自己房间的,但刚好有人在追寻他,所以他躲进了陶枝的房间。 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收穫。 想到先前的经歷和那个吻,许栩面上露出的笑十分显眼。 程沅云里雾里的听不懂他们两人说什么,大概是夺权之类的事情,他不关心这个,只是想到了刚才在陶枝房间看到的一幕。 他眼神暗了暗,下意识就问道:“你怎么会在她房间里?还…还…”还是那样的姿势。 赵靖黎闻言也朝许栩看去,许栩抬眼扫过二人,最后看著程沅轻笑。 “我想喝水。” 程沅黑著脸,但还是去给他倒了一杯,虽然他现在在禁水期,但是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 装著水的玻璃杯递到许栩面前,许栩却没动。 程沅会意直接朝著他灌下去,结果水杯刚碰到许栩的嘴他就喊烫。 程沅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烫?小爷给你倒的是冷水!!” 许栩听到这话却笑眯眯伸出舌头用完好的那只手指了指。 “看到了吗?有伤。” 程沅翻了个白眼:“有伤也……” 反应过来许栩的伤是在哪又可能是怎么弄的后程沅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他握紧水杯看向许栩,眼眶都有些发红。 “许栩!我操你大爷!”说著他將手里的水朝著许栩泼去,然而却被许栩扬起被子挡住。 程沅见此愤怒的把水杯放下,而后咬著牙出了病房。 人走后许栩又看向一旁的赵靖黎,赵靖黎也同样在看著他。 第247章 我帮你 许栩眼中含著笑意,嘴角扬起,明明是他一贯的样子,但赵靖黎就是从中看出了愉悦与得意。 和他以往装出来的高兴不同,现在他唇角的弧度都透著轻快,是真的很高兴。 “这么看著我做什么啊老赵,我告诉过你的,想得到什么就要不择手段,你不行,总不能怪我吧?” 赵靖黎眼神暗了暗,唇角抿直没说什么。 这时一个穿著游轮工作人员制服的员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几份文件。 “赵先生,许先生,抱歉打扰二位。” “什么事?”赵靖黎问。 员工嘴角含笑看著病床上面色苍白的许栩,恭敬道:“我来找许总。” 许栩面色温和朝他笑著点头:“说。” 员工上前一步把手中文件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今晚陶小姐在拍卖会上的帐单,老板让我拿给许先生过目签字。” 听到是帐单,许栩眼中的笑意更甚,抬眼看了一旁听到这话后面色有些沉肃赵靖黎。 早就知道有这场拍卖会,所以他提前就和肖云飞打过招呼了,陶枝在游轮上一切的消费都由他支付,同为服化行业,肖家难免有些时候需要许家照拂,肖云飞当然乐意卖他这个人情,所以答应了下来。 这帐单本应该在拍卖会一结束就送过来的,但当时各种事情绊住了,现在知道许栩醒了,肖云飞就派人送了过来,应该也是顺便看看许栩的情况。 要是许栩真的在游轮上出了个三长两短,那说不准许家会怪到他头上,毕竟他们两家有竞爭有合作,能用这样一个藉口光明正大的吞併肖家,许家人不见得会放过机会。 更何况接下来欧家就已经足够他难缠的了。 赵靖黎液没想到捷足先登掛帐的人是许栩,他还以为是游云归或者盛霽川,再不济也是欧漠,但许栩还真是在他预料之外。 难怪这傢伙拍卖时都没怎么叫价,偶尔叫两声也是为了故意抬价,只怕是他早就知道陶枝不见得会收他送的礼,所以才一早就想到了这招。 压下思绪,赵靖黎看著许栩单手拿过员工手里的笔,唰唰几下签了字,笑著对工作人员道:“可以了。” 员工点头笑著示意:“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先生了,另外老板托我转告,说先生您在肖家的游轮上受伤,后续的所有治疗费用老板会全包,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他,祝您早日康復。”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正好迎面撞上了推著药水进来的护士。 而屋內许栩笑著看著赵靖黎,赵靖黎的目光却盯著他有些破皮的嘴唇上。 “你太过火了。” 许栩微愣,而后笑出了声:“有吗?”说著他手指摸上嘴唇,还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回味著那抹疼痛感。 但自己咬的和她咬的感觉始终不一样,他现在都还记得她口腔里的甜意和香味,那滋味真的是美妙极了,简直像是最让人上癮的毒药,他是真的能记一辈子。 “可是她的巴掌真的好香,你没有感受过,是不知道有多让人著迷的。” 听到这话赵靖黎皱起眉头,看著他这副样子,真的有些后悔帮他。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在嫉妒我吗?”他唇角弯著,却直接戳破了赵靖黎平静外表下的心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他越来越不好的脸色,笑意加深。 “老赵,不是我说,你真应该主动大胆一点,看看游云归,再看看盛霽川。” “你不会以为光是穿点背带夹衬衣夹暗戳戳的勾引一下她就有机会了吧?” “我帮你怎么样?帮你把那两个碍眼的傢伙赶走。” “放心,我不和你爭,我只需要能看著她就行。” “毕竟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比起那两人,我当然是更希望你和她在一起的。” “咱们结盟吧老赵。” 许栩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和他的神色完全不符。 他现在是知道赵靖黎已经洞悉了他的真实面目,所以在他面前也不打算偽装了。 听了他的话,赵靖黎眸色微暗,喉结微微滚动,最后却冷静了下来。 “在你看来我很蠢吗?” “想让我和他们斗起来,你来坐收渔翁之利。” “许栩,你可不是大度的人。” 听到他的话许栩弯著的唇角微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正如赵靖黎所想,他就是想要搅乱这池水,让所有人都斗起来,这样他才有机会。 他了解赵靖黎,这人平时看著冷漠疏离,但其实他很聪明。 就像现在,几句话他就能洞察他的目的。 他一早就发现了他家里的不对劲,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也早就察觉到了他的真实面目,却也从来不戳破。 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从不会去插手干预。 唯有陶枝,总是能让他破例,露出明显外泄的情绪。 许栩知道赵靖黎和他们几人相处时一直都是在向下兼容,所以如果真有一个人能和游云归盛霽川斗,那他確信这个人就是赵靖黎。 所以他一直在明里暗里的刺激他,想要他上场。 但是赵靖黎却一直都没有过於出格的举动,这让许栩不解,他到底为什么能够忍得住? 事实也不是赵靖黎忍得住,而正是因为赵靖黎的聪明,所以他才没有急切的加入这场斗爭中去。 他在等待时机,同时也要先刷点好感,比如那个协议。 在他看来,贸然的加入这场斗爭他的获胜概率很小,所以他不如等到一击必中的机会。 但不可否认,许栩的话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刺激,让他心里也有些焦灼,担忧到时候她身边就真的没有他的位置了,所以他也决定要出击,但这种话不能告诉许栩。 不然这傢伙嘴上不说,但暗地里还不知道给他使什么绊子。 敛下思绪,两人才注意到进来的护士已经到了许栩床边,许栩朝她看去,她戴著口罩朝许栩弯了弯眼睛。 “许总,换药了。” 许栩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到头的点滴液,没说什么。 护士上前把针水取下,给他换上新点滴液,而后朝两人点头后推著车子快步离开。 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许栩笑了笑先开口打破平静。 “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呢老赵,我可是真心想帮你。” 赵靖黎面色冷漠:“先管好你自己。”而后就要起身出门。 但脚步还没有跨出门就差点撞到人。 看著眼前推著车进来的护士,两人齐齐皱眉。 “该换药了许先生。” 第248章 真难杀(三更) 护士这话一出,赵靖黎立即上前,许栩一把將手背上的针头拔掉,血液顺著他的手背溅了出来,染红了有些潮湿的被角。 护士被他俩的举动嚇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两人。 赵靖黎快速关掉还在滴著水的输液器,许栩看著只差一点就要顺著针头进入他体內的液体面色阴沉。 回过头,赵靖黎看著护士问道:“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其他护士吗?” 女护士摇头。 这两人的气质都十分的可怖,尤其是床上那个,像是要吃人。 要说刚才还在和同事蛐蛐这几人长得帅,那现在就只想赶紧完成工作离开了。 意识到反应过激,许栩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扬起笑,朝著护士道:“麻烦了。” 护士忙道:“没有没有,应该的。” “咦?怎么还是满的?” “刚才有人来换过。” 护士赶忙摇头:“不可能啊,许先生的药和针水都是我负责,我没来怎么可能有人来换?” 许栩闻言眸色更深,面上却温和的说道:“没事,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 护士看了看已经被扯掉的针头和药瓶,知道这些大人物身边的事也不简单,所以也不敢多问。 等再次打上针水,许栩再次笑著对著护士说道:“可以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这瓶子里边的是什么东西吗?” 护士对许栩这样温和又无害的笑容晃了晃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 取过瓶子看了看,上边什么字和標贴都没有,又晃了晃后仔细观察,而后她立马惊慌了起来。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紧张,许栩问道。 护士眼神里都有惊恐,颤颤巍巍的说道:“这是高浓度氯化钾溶液!” “氯化钾?” “对,这个浓度如果被注射到体內会导致人立即心臟骤停猝死。” 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毕竟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因为被注射了氯化钾溶液后死了,那她作为负责他的护士肯定逃脱不了责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看到护士拿著东西的手都在抖,赵靖黎出声道:“这件事和你没关係,你去吧。” 护士颤抖著又看了看许栩这个苦主,见对方朝她笑著点头她才敢离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许栩两人,许栩的面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赵靖黎见到变脸这样快的他都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傢伙以前还真是能装...... “船上还有你弟弟的人?” 许栩摇头:“不会,就算有,这么长时间也全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不可能还有漏网之鱼,况且那个野种都已经死了。” 赵靖黎听到他这话也皱眉:“那还有谁要杀你?你爸?” 听到这话许栩冷笑一声:“他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对付我?” 接连两个选项都被许栩否决,赵靖黎一时也不知道还能有谁要杀他,虽然这人確实挺可恨的。 然而脸色阴沉的许栩却突然笑了起来,甚至轻笑出了声。 “现在最恨不得我死的,还能有谁?” 他这话一出,赵靖黎和他对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另一人。 游云归。 许栩唇角弯弯看著手里的针头:“真是一条护食的狗。” 而这时的游云归已经喝了好几杯,他提著剑往回走,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端著托盘的女服务员。 见到他,服务员朝他点头,而后低声道:“对不起游少,失败了。” 游云归闻言挥了挥手,服务员端著托盘离开。 进了电梯,他靠著电梯厢嘲讽一笑。 “真是难杀。” 说完他眼神漆黑暗沉的可怕。 他刚才离开就是去安排人杀许栩去了,但是没想到,一条毒蛇没除掉,还因小失大了。 这回,他更是恨许栩恨的不行了。 他真是恨不得先剐了盛霽川,再活剐了许栩! 出了电梯,他却不敢靠近房间,而是站在走廊中间就这么看著那道有两人守著的门。 华丽的长剑杵在地毯上,他在等,等盛霽川开门出来他就用这剑杀了他! 而被游云归恨的要杀死的人现在却刚刚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床上一片混乱,陶枝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上边。 被角轻轻的盖在她的腰上,露出她后背泛红的皮肤和修长白皙的双腿。 但她闭著眼,连睁开的力气也没有。 盛霽川满眼温柔,俯下身將她脸上散落的髮丝拨开,而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陶枝微掀眼皮,只觉得好睏好睏,好累好累。 见她这样,盛霽川温柔的笑著:“辛苦枝枝了,累的话就先睡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陶枝吸了口气缓了缓,开口时声音沙哑文弱。 “我房间洗漱台上,有个圆贴,找人查一下。” 盛霽川蹲下身看著她的脸庞点头,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应道:“好,我会查清楚。” “枝枝休息,我去把浴缸放满水抱你去洗一下,然后让医生来替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还是担心有什么肉眼不可见的危害,毕竟他也能感知到那药效的强悍。 陶枝没说话,闭上眼睛。 实在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高强度的 再加上药物的后遗症,她现在觉得睁眼都困难,更何况她身上每一处都酸的不行。 见她这样,盛霽川却觉得可爱极了,眼里的柔情似乎都要溢出来了,唇角带著笑,心也要化了。 又在她额头吻了吻,而后起身去放水。 阳台处的浴缸很宽敞,等水放好时盛霽川已经洗完澡。 试过水温后他小心翼翼的將已经睡著的陶枝放入水中,而后轻柔又珍重的將她每一处都清洗乾净。 看著她红肿不堪的嘴.唇,他脸上和耳尖迅速爬上緋红,而后就是心疼和懊恼的神色闪过。 等把人洗乾净,他又给她擦拭好,將头髮吹乾,而后把人放到他收拾好的床铺上开始清理卫生。 等到一切弄好,他又找来房间內游云归的睡衣给她穿上,而后吻了吻她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听到动静的两个保鏢回头,然而一道红色的身影比他们更快的冲了过来,挥著手中的剑就朝盛霽川砍去。 第249章 addict 门內,盛霽川刚打开门就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对方朝他挥著武器砍来,他后退一步避开了攻击,抬起头就看见双眼猩红的游云归满眼的恨意再次挥剑。 盛霽川眼神微暗,顾忌著还在睡觉的陶枝,他不想弄出太大动静。 闪著寒光的剑朝他脖颈处横劈,他仰头避开,但脸颊上还是被擦出了一道伤痕。 顾不上脸上的伤口,看著还要朝他袭来的游云归,他眼神一暗直接朝著对方撞了过去,同时压低声音道:“她在睡觉。” 这话一出游云归动作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来,而这一停顿,人也被盛霽川撞出了门外。 快速將门小心翼翼的拉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害怕吵醒里边的人。 转过身后,盛霽川眼神平静的看向游云归。 两个保鏢也怕两人再次打起来,也怕真的有谁血溅当场,因此紧张的看著两人,隱隱將两人隔开。 游云归没再攻击,就这么握著剑和盛霽川对视,眼中全是愤怒,手都有些抖,是气的。 盛霽川发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並没有觉得內疚或是其他,两人是情敌关係,对於陶枝,谁也不会退让半分。 他也没想过非要和游云归爭个你死我活,从意识到陶枝不可能只和他或者谁在一起时,他就做好了和游云归平静相处的准备。 如果他们真的斗的你死我活,说不准到头来陶枝谁都不会选择。 毕竟她说过的,她不喜欢麻烦,他已经牢牢记住了。 脸上破开的小口子有血流了出来,盛霽川抬手擦了擦,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抬眼看向游云归,他道:“她中了药。” 听到这话游云归眼神微动,握著剑柄的手却又紧了紧。 目光触及盛霽川脖子上那些连衬衣都遮不住的咬痕和印记时,他更是觉得心里疼的厉害,酸酸胀胀的,连带他的眼眶都有些发酸,也更加的想要將眼前的人撕碎。 深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绪,咬牙切齿的质问:“谁干的?” 盛霽川摇头:“还不清楚。” “虽然现在已经平復了,但我担心那药对她身体有伤害。” “我叫了医生,你看著点,她说她房间有可疑的东西,我让人去查一下。” 盛霽川说完后游云归沉默了下来。 他真的很想让眼前的人消失,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清楚,就算不是盛霽川也会是別人。 而相较而言,盛霽川比起其他人好太多,最起码他是真的爱陶枝,真的对她好为她著想。 但也正是因为清楚,心里的酸疼才越发清晰。 这就意味著,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她身边的唯一了。 有人会来分走她对他的宠爱和关注。 压下心里暴戾和难受的情绪,没回答盛霽川的话,他自顾自打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而盛霽川也只是看著,並没有阻止他。 收回目光,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他抬脚离开。 从陶枝房间內找到了她说的那个圆形透明贴,用一个密封袋装著回到了另一侧的他的房间。 开门时他对面的门也打开了,一身睡衣还打著哈欠的凌之珩走了出来。 看到盛霽川,他靠在门边喝了一口手里端著的红茶,用打趣的语气说道:“哟,去哪了一夜未归?马上都要天亮了才回来。” 见到他正好,他这次是公休期间来的南湾,带的人自然也就不多,能调查这东西的人也就没有,所以他需要凌之珩的帮忙。 想到这里他转身看向凌之珩说道:“我记得船上有你安排的医生?” 凌之珩闻言耸耸肩看向他:“怎么?你是有哪里不得劲?” 医生是有,但是船上发生了大事,估计现在正忙呢。 盛霽川也没有和他多解释,而是从裤兜里拿出了装著圆形贴的密封袋递给他,说道:“让你的人帮我看一看这是什么东西。” 將茶杯隨手放在门后边的柜子上,凌之珩接过盛霽川手里的东西放在眼前看了看而后就笑了起来。 “不用查了,这玩意我知道。” 盛霽川有些惊讶:“你知道?” 凌之珩点头,神色也有些严肃。 “你知道的,南湾临港,进出口的东西海关一直查的很严,刚好前段时间就查获了这么一批东西。” 听到他这样说盛霽川立即问道:“那这是什么?对人体有没有什么危害?” 凌之珩表情带著几分厌恶看著手里的东西说道:“这东西名叫addict,是国外最新研究出来的,起初是用於治疗抑鬱的,但是后来经过某些不法分子的改良,变成了一些大型地下场所用来控制和调教不听话的人的东西。” “这东西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生效慢,但药效猛,被贴上这东西的人往往会在半小时左右才能察觉到不对劲,但它的效果是逐步递进的,也是逐步增加的。” “至於副作用嘛,相对市面上出现的其他同类型药较小,但是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会嗜睡,代谢也更慢,如果多次接触还会有成癮性。” “之前南湾出现了多起女性被下药引诱迷奸的事情,最后追查到罪犯就是用的这种东西,后来联合打击之下才知道这玩意已经开始流入国內了。” “不过后来查的严,所以几乎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居然会在邮轮上出现,你哪来的?” 盛霽川眼眸深沉没有说话,心里也在想会是谁对陶枝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见他没回答,凌之珩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嗤笑一声说道:“看来是已经有人中招了。” “这东西不是一个透明贴,是有顏色的,和人的皮肤顏色相当,贴上去根本就看不出来,而当药效全部吸收后这个药贴就会变成透明色,更是让人难以察觉。” 这么说著,凌之珩的目光在盛霽川身上扫视,见他一脸的面色难看凝重,就知道估计是和他那个求而不得的宝贝有关。 眼中带著调笑,他目光戏謔在盛霽川身上打量,先注意到的是他身上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衬衣和有些斑驳痕跡的西裤,继而才看到他脖子上的曖昧的痕跡。 目光微凝,片刻之后他笑道:“看来有人给你送了个天大的惊喜啊。” 盛霽川听到这话脸色却更难看:“我寧可没有这样的惊喜也不想她受伤,帮我查一下这东西谁带上船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你要是查不出来,回去给我写报告,明年你所辖区域的財政会受到削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就算盛霽川不说凌之珩也是要查的,只不过不可能是现在查,现在没那人手,但是听到他这么说,凌之珩脸上的笑都僵了,颇为咬牙切齿道:“哼,跟我耍官威?你等著,別让我上去了把你踢下来。” 盛霽川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等你。” 而后打开自己房间门就走了进去,而他身后的凌之珩笑了一声,隨后拿起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转身回房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既然有人在船上搞到了这东西,那就说明船上有人违背了他的政令,还在背地里偷摸搞这些事情。 这些商人啊,真是不知足,都敢舞到他眼皮子下来了。 第250章 ber? 而另一边,游云归走进房间后將门掩上,房间內还瀰漫著一股香味,是陶枝身上独属的,玫瑰的味道裹挟著丝丝腥气。 知道那是什么,他的眼神又暗了暗,刚刚压下去的戾气又翻腾了起来。 儘管盛霽川已经打开了空气循环,但从残留不散的味道和气息来看,他也能想像到两人先前有多么的激烈。 喉间有些酸涩,游云归咬了咬后槽牙,脚下的步伐却十分的轻,害怕打扰床上呼吸均匀的人。 床铺已经收拾的整洁,床单似乎也换过了,陶枝身上穿著他的睡衣,面色红润的闭著双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她眼皮动了动却没有醒过来。 只有一个多小时邮轮就会靠岸,她能睡的时间不多,游云归也不可能吵醒她。 將手中的剑轻轻的放在地上,他也缓身跪在床沿静静的看著她的面庞。 精致,白皙,每一处的轮廓和弧度都正正好的长在了他的心上。 甚至就连她脸上的绒毛他都觉得无比的喜欢。 哪怕她现在不是平时那副对他骄傲睥睨要他俯首称臣的模样,可是他也依旧好喜欢。 喜欢她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喜欢她眼神带笑的和他拌嘴,喜欢她轻轻扇他时的高傲,喜欢她手指描绘他脸颊时的专注,喜欢她对他的戏謔嗔怪和调笑,喜欢她的香味,不时的怨怒和多变的脾气,更喜欢她对著他说要奖赏他时的高傲。 她的一切他都好喜欢好喜欢。 遇到她之前他还对手底下人的一见钟情嗤之以鼻,可是遇见她之后,他却觉得不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么美好的形容词? 儘管他不愿意承认他是个肤浅的人,但是当他在酒吧后台偷看她,而她十分敏锐的朝他投来目光时,他心里那一阵剧烈的心跳就已经註定了他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后来他蓄意的接近,是试探,也是好奇。 他们就像是两个相近而又不相似的灵魂,完美的契合又吸引。 让他忍不住一步步的靠近靠近再靠近,而后深陷的不可自拔。 就像现在,哪怕知道她和別人刚刚发生过什么,可是当看到她的脸时,他的心依旧会为她疯狂的跳动。 游云归最了解的就是赌博,而他现在就是那个早就已经不能回头的赌徒,已经奉上了自己的一切,所以註定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的。 手指小心翼翼又轻柔的触碰床上人的脸颊,感受著她均匀的呼吸,他也俯下脑袋和她靠近,鼻尖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一寸,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她,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自己心里的酸涩和躁意。 觉得有些痒,陶枝抬手轻轻挠了挠鼻尖,而后无意识的將手盖在了脸上。 见她这样游云归轻笑,伸手轻轻將她手拿开握在手心,而后故意朝著她的脸轻轻呼气。 看到陶枝皱眉,他笑了起来,眼中却有不可察的痛意。 “让你始乱终弃,这是对你的惩罚。” 陶枝自然不可能给他回应,她现在睡的很沉。 到底是捨不得她难受,游云归轻轻的替她擦了擦鼻头和脸颊,而后將脸颊轻轻埋进她的掌心蹭了蹭又亲了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贝真是个坏女人,对我那么狠心。” “但偏偏我又捨不得你,枝枝,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沉默了一瞬,他双手握住陶枝的一只手,轻轻的用脸颊蹭著,目光却看著陶枝,笑道:“答应我,就算有了別人,也要最喜欢我好不好?” “永远都不要拋弃我,冷落我,好吗?” “我会永远是枝枝的人。” 察觉到掌心有些痒又有些湿,陶枝下意识抽手翻了个身,嘴里轻轻嚶嚀了一声,在游云归听来,就像是对他的话的回答。 儘管知道不是,但他还是笑了起来,看著陶枝的后脑勺,手指缠住她的一缕髮丝。 “宝贝好乖。” 她答应他的,要永远作数。 站起身在她髮丝上吻了吻,而后眼底的那些脆弱和受伤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 这时盛霽川叫的医生也来了,很贴心的是一个女性医生。 替陶枝拉拉被角,游云归朝著医生走去,而盛霽川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相触,却谁也没有再动手,反而在短暂对视后都朝医生看去。 几人害怕吵醒她,关上了臥室的门到了沙发处,盛霽川先开口说了情况。 女医生听后皱眉,游云归的眉头皱的更紧,舌尖抵著上頜冷笑了一声。 “对她有妄想的无非就是你几个人,我建议每一个都抓起来严刑拷打,是谁干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对於这样法外狂徒一样的发言,女医生只是偷偷瞥了一眼盛霽川,而后站起身戴上手套拿上东西说道:“我先去替那位小姐检查一下” 两人看著医生离开,而后气氛顿时就僵硬了起来。 游云归没把盛霽川打死就已经是大度了,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和他最爱的女人发生了关係,他能对他有好脸色? 盛霽川也知道两人不可能真的和平相处,最多就是见面不互撕,也不指望游云归给他好脸,因为他也做不到给游云归好脸。 “欧漠废了。” 游云归听说了消息,他只觉得遗憾,居然没死。 “他早该废了,一直蹦躂。” 盛霽川对此没发表意见,而是说道:“我怀疑是他给枝枝下的药。” 游云归听到这话皱著眉看向盛霽川,冷笑道:“他有那么大的狗胆?” 盛霽川却道:“所有人里他最有动机,可能性也最大。” “刚才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的是他不在的期间。 游云归身子往沙发上一靠嗤笑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他牌技丑运气差输了两轮而已。” “没有其他的了吗?” 游云归想了想脸色难看道:“还有那几人发骚往枝枝跟前凑,想方设法的勾引她。” 听到这里,盛霽川心里就更加怀疑欧漠了。 “所以他极有可能在意识到身边几个从小长大的兄弟都对枝枝有意思后占有欲爆发,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给枝枝下药发生点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盛霽川这么说,游云归想了想还真是有可能,说不准他离开后都又发生了什么又激化了他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咬牙:“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这辈子也別想醒过来了。” 杀不掉许栩那条疯狗,杀一个废物还不容易吗? 他就这么当著盛霽川的面对人喊打喊杀也丝毫不惧,而盛霽川也没有阻止他。 两人说完后气氛就沉闷了下来,刚好医生也在这时走了过来。 她耳尖有些红,看向两人时目光都带著几分看禽兽的眼神。 “怎么样?” “她怎么样?” 轻咳一声,医生说道:“身体各项体徵都是平稳的,心率脉搏都很正常,体温也恢復了正常,只是可能有些脱力,多给她补充点水分。” “还有这药的后遗症就是嗜睡,所以接下来几天让她多睡觉。” “等下船后可以去医院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再进一步確认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问题,目前来看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没什么大事,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紧接著又听到医生说:“还有就是......她下体有些肿,你们还是节制点,注意尺度。” 说完这句医生也觉得有些躁得慌,而盛霽川更是耳尖緋红,不自然的咳了咳。 “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麻溜收拾东西离开了,游云归拳头捏的死紧,看向盛霽川的眼神恨不得喷火。 盛霽川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我去看看她。”而后错身离开。 不是他不懂节制,而是枝枝主动缠著他不让他离开,他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当然,到了最后他確实也有些失控了。 他骨子里有著上位者的掌控欲和强势,到了后来角色就有些对换了。 游云归面沉如水,咬著牙跟上,怎么可能让他单独和枝枝相相处?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盛霽川这种人,明明心臟的要死,偏偏要装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结果还不是暴露了? 狗东西,真是手痒,想要揍点什么东西。 邮轮缓缓减速,在晨光之中开始靠岸。 陶枝还在睡著,两人本来是想將人抱下船的,但就在游云归小心翼翼要去抱她时,陶枝缓缓睁开了眼睛。 游云归一愣:“醒了?”而后他低头就在陶枝唇上亲了亲,面上贱兮兮的笑道:“早安吻,宝贝。” 陶枝脑子有些昏沉,但是她意识崩溃前的事情还是记得的。 但是?怎么现在看到的会是游云归? 正疑惑呢,视线里就闯入了另一张脸。 “要起来吗?还是我们抱你下去吧。” 听到盛霽川那温和的声音,陶枝的理智回归,但也越发迷茫起来。 眼睛在两人脸上分別转了转,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却是惊讶的神情。 ber?她昨晚玩这么大? 第251章 我会对你负责 知道陶枝在想什么的游云归眼中的暗色一闪而过,继而就说道:“宝贝,我昨晚可是被你欺负惨了,你可得好好补偿人家。” 他这话一出,陶枝就更加怀疑了。 撑著坐起身,察觉到浑身上下的酸痛感,陶枝真的迷茫怀疑了。 她真的?不是,盛霽川居然会同意? 看她有些震惊中又有些怀疑,怀疑中又参杂著几丝荒诞的神情,目光在他和盛霽川身上扫来扫去,游云归没忍住笑了出来。 “骗你的,没有。” 听到他这话盛霽川也回过味来他是在说什么,面色也有些不自然的微红起来。 “你別逗她,她现在精神不好。” 游云归闻言立马看向他,咬著牙冷笑:“用得著你告诉我?她精神不好怪谁?” 陶枝也朝盛霽川看去,自然就看到了他颈侧的痕跡,眉头微挑似乎是在回味。 见她目光停在盛霽川身上,游云归不爽的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被陶枝用手轻轻扇开。 “发什么疯?” “不准你看他。” “幼稚。” 盛霽川看著两人这样自然亲昵的互动,心里说不酸也是假的,不过他面上依旧维持著温和的表情。 他也知道陶枝不一定已经原谅了他,所以他现在除了等待她的態度什么也做不了。 “枝枝,你昨晚中了药,我...” “我知道。”陶枝打断了他。 “我记得…”一些,大部分。 听到这话盛霽川心里隱隱升起几分欣喜,她记得就好,他其实一直很忐忑,害怕她忘记,那样的话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再来获取她的注意。 “不过我记得我问过你了,你是自愿的,应该不会因此就赖上我吧?” 陶枝这话一出,游云归眉头一挑邪肆的笑著看向盛霽川,而盛霽川的脸色微微一白,继而摇摇头。 “不会,我不需要枝枝对我负责。” 游云归就差笑出来了,算这人有自知之明。 陶枝点点头:“那就好。” “因为我会对枝枝负责。” 盛霽川神情依旧温和,说出这话时也十分的郑重认真。 游云归听到这话后却冷笑出声,说的好听,对枝枝负责?还不就是要赖上他宝贝的意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用不著盛部,枝枝有我负责就够了。” “是吧宝贝?” 陶枝没接话,对著他道:“是要下船了吗?你去把我衣服拿来给我吧。” 她说的是红色那套礼服,之前上船穿过,后来换下来了,现在也只能穿它了。 “已经拿过来了,放在衣柜里了,我抱你过去。” “不用。”说著陶枝掀开被子站起了身,不过落地时腿有些软差点跌了回去,盛霽川和游云归都骤然上前,一人扶住一边腰把她稳住。 而后两人目光相撞,游云归咬牙,盛霽川静默,耳尖还爬上丝丝红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抱歉,我下回会克制。” 他是真心感到抱歉,但无奈这话听到游云归耳中就像是宣战。 陶枝一早就看到了盛霽川脸上的伤痕了,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已经打了一架了,不过她不在意。 小打小闹的,有利於促进他们的感情,早点互相熟悉。 没和两人说话,她自己去了衣帽间换好衣服,而后又去洗漱好。 船上的人陆陆续续下的差不多了,也就只剩他们这一批。 几人走出房间,陶枝突然想起来问:“我之前说的那个东西...” “凌之珩刚好知道一些,那是一种新型的催情药,应该是有人想要在船上做点什么刻意带上来的。” “这东西的后遗症就是嗜睡,所以你这几天可能会经常感觉困。” 他这么一说,陶枝確实是觉得困,打算下了船好好睡一觉再回北城。 “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游云归问道。 他眼中的狠色一闪而逝,对於这个下药的人,他必然是不会放过的。 盛霽川也竖起耳朵,心里的想法和游云归相同。 陶枝眼神暗了暗:“我怀疑欧漠。” 她身旁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果然是他。 但盛霽川还是问道:“他怎么做到的?” 陶枝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停电前他突然坠落上来,应该是想要抓我,不过后来欧裊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 “欧裊?” 再次听到这个不算熟悉但很久远的名字,两人都愣了愣。 “她不是逃亡去了国外吗?怎么会在船上?”游云归说道。 盛霽川眸色沉了沉,问道:“她出现的目的是什么?杀你?停电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陶枝闻言看向盛霽川,这人的思维能力真的强,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 淡淡嗯了一声,陶枝也没打算將所有事情告诉两人。 “是,她扮成船上的工作人员想要杀我,被欧漠撞见了,两人打了起来,欧裊被他推下了水,他也被欧裊打了几枪。” 两人儘管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陶枝不想和他们说,他们也就不追问。 “欧漠怎么样了?死了吗?”陶枝问道。 这人的仇她可是记著呢。 听到提起这个人游云归也咬牙 “命大得很!没死,不过说是要成残废了。” 陶枝嘖了一声,觉得可惜。 “人现在怎么样了?你们知道吗?” “大概是害怕再出意外,船还没有靠岸就被欧家的人来接走了。” 说到这个游云归就来气。 打算故技重施的他安排去的人都还没到欧漠病房呢就听说人已经被接走了,没能杀了他真是可惜。 “真是便宜他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陶枝也知道这人肯定没那么容易死。 不过这次他敢给她下药,那就是得罪了她,她还是要报復 盛霽川听到后却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温和的看著陶枝说道:“欧家生意做这么大不可能干乾净净,等回去了我就让人好好查查,既然敢懂你,那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虽然局势需要平衡,但是好像三足鼎立会更加稳固。 陶枝听到这话后却摇头:“別,先別动他们。” 欧家这么大的蛋糕,要是就因为这事缩水了,到时候她得到的利益就少了,所以先不能动。 不过嘛,欧漠这个样子,是註定做不了什么欧家下一任继承人的了。 几人这么说著,也走到了船舱处,早晨的港口海风有些大,陶枝刚迈下一只脚就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虽然说现在的天气不至於冷,但是她身上有些曖昧的痕跡,为了不引人注目还是勉强遮一遮吧。 三人下了船,不远处却站著一行人,为首的男人一身强势威压,显眼的迷彩服和寸头,身边跟著的是同样身著迷彩的一男一女。 几人在见到陶枝三人后面上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变化,而后就见为首的男子朝著几人走来。 第252章 酷毙了! 贺霄也是接到这艘邮轮上发生袭击的事情,而好巧不巧的盛霽川就在船上。 再加上盛老爷子得知消息后急得他那跛脚都要好了,非得让他亲自过来看看。 盛霽川身份摆在这,加上船上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所以上边的命令下的很快。 因为他驻守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因此他申请了联合协作,带著几个人连夜过来了。 天没亮就在这里守著了,终於等到船靠岸,也终於等到几人下船。 但先映入他眼帘的不是他那个面带笑意,眼角眉梢都透露著和分別时的憔悴与忧鬱完全不同的,神情鬆快的侄子。 而是那一抹衝击人眼球的,张扬的暗红色。 贺霄差点忍不住同以往在部队里那样的吹起口哨来,一身的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里山头跑下来的土匪头子。 好一个致命玫瑰啊,每次见她都是在这种惊心动魄的场合。 而比他脚步还快的是他身旁的方遒,她在见到陶枝的一瞬间就冲了出去,快速的来到陶枝身前打量。 “你没事吧?听说船上发生了袭击,你有没有受伤?” 看著眼前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女生对自己关切的询问,眼中的焦急也十分真切,陶枝笑著朝她摇头。 “我没事,谢谢方队长关心。” 方遒被陶枝的笑晃的有些脸红,尤其是看到陶枝眼角都带著若有似无的媚意看向她时,她更是控制不住狂跳的心臟。 盛霽川之前就觉得方遒对陶枝的热切实在是超乎常人,让他隱隱有些不適感,现在看到她一脸痴笑双颊緋红的看著陶枝,他就更是觉得不对劲了。 皱著眉上前想要阻隔两人的视线,但游云归动作比他更快一步,他伸手勾上陶枝的手指,轻轻摇晃两下,像是撒娇似的笑著问陶枝:“宝贝,这位军官是?” 游云归对情敌的雷达一向敏感,即使对面是个女性,但是他也不能忽视枝枝的魅力,他的宝贝就是有男女通杀的魅力。 况且这个世界上喜欢同性的人多了去了,所以对於眼前这个对枝枝过分关注热情的人,他也丝毫不会放鬆警惕。 见到两人拉著的手以及游云归对陶枝的称呼,方遒嘴角的笑缓了缓看向游云归,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方遒,是本次行动的负责人之一。” 盛霽川的目光从游云归勾著陶枝手指的手上移开,而后同样站的更为贴近了陶枝一些,甚至还是隱隱的护卫者姿態。 察觉到他的动作,方遒看向他,同样笑道:“盛部,好久不见,我还以为再次见面你会和陶小姐有所进展呢,看样子这是...” 是什么她没明说,但是游云归和盛霽川都听出了话外之意,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这话的意思无疑是得罪了两个人,一人正是因为陶枝和对方的进展憋著气的时候,而另一人则因为本该属於他的大好局势倾斜而面色不佳。 “方队长怎么这么关心盛部和我们枝枝?难不成是对盛部......” 说出这话后他笑的一脸邪魅,目光带著曖昧在两人脸上扫过,继而说道:“我觉得你们很般配哦。” 听到这话方遒和盛霽川脸色都黑了下来。 方遒直接就要动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这人居然敢在她面前这样胡说,要是真的让她误会了怎么办?她是真的想要揍死游云归了。 而盛霽川也冷著脸看向游云归道:“已经安排了医生,游少一会一起去看看眼睛吧。” 陶枝不明白两人对方遒怎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的感觉,她甩开两人上前一步站到方遒面前,看著她笑道:“他这人这里...你別理他。” 陶枝用手指了指脑袋眼神看向游云归,意思是他脑子有问题。 方遒见她这样也笑了起来,看向陶枝时眼中的欢喜更是藏都不藏。 陶枝看她这样大方开朗的样子,也很有好感,笑道:“之前都没看见方队长穿作战服,真帅。” 方遒被夸了,高兴的快要连话都不会说了,结结巴巴的问道:“真...真的吗?” 陶枝笑著点头:“帅爆了!酷毙了!” 她说的是实话,对於女性能够当兵,而且还摸爬滚打坐到那么高的位置做出那么亮眼的成绩,她真的觉得酷毙了。 况且方遒长的也是真的帅。 但是两个男人听到她这样夸对方,心里都默默对方遒这个人打上了一个红红的大大的叉。 不过不等他们两个继续做什么,贺霄就走了过来。 盛霽川看著他,先喊了一声:“小叔。” 贺霄上下打量他,確定他没事后目光微微凝在了他脖子上已经掩饰过的痕跡上,眉头轻挑,片刻之后移开眼睛,目光在和方遒说著话的陶枝身上扫过,忽然就笑了起来。 他说呢,这人怎么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再看旁边的游云归,那脸色臭的。 游云归对这叔侄俩都没什么好感,他掏出手机和什么人打著电话,看样子是安排人过来接他们还有给陶枝检查身体一系列事情。 贺霄收回目光,捶了捶盛霽川的胸口:“你小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走吧几位,去那边配合我们问话调查。” 他们这次可是要把事情查清楚的,他留下来也是为了確认盛霽川没事。 盛霽川看向一旁的陶枝眼神微动说道:“凌之珩也在船上,他什么都知道,还有赵家程家的两位,以及许家的都在,小叔去问他们吧,咳咳,我...我要先带她去医院。” 目光越过几人看向身后下来的赵靖黎和凌之珩几人,贺霄点了点头。 “行吧,那你们先走吧。” 说完他又看向陶枝,確实见对方脸色不像之前那次见面那么好,有些憔悴。 一时间他脑袋里又冒出来莫名其妙的想法,这朵玫瑰都快蔫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贺霄轻嗤了一声,他可真是被方遒影响的不轻,什么玫瑰不玫瑰的,他在干什么? 咬了咬牙他收回目光,看向盛霽川道:“需要我派人送你们吗?” “不用,已经安排了人。” 见他拒绝贺霄没再说什么,而是点点头朝著身后的凌之珩几人走去。 盛霽川回头,刚好游云归也掛了电话朝著陶枝走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面上掛著笑,凑近陶枝:“走吧,我安排的人到了。” 陶枝看了看他,而后笑著对方遒道:“那我先走了方队长,等你休假回北城我们再见。。” 方遒笑的开心,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来:“好,那我回北城联繫你,你可不要嫌我麻烦。” “怎么会。” 陶枝也很喜欢她,觉得和她相处应该会很轻鬆,答应她等她休假和她一起在北城玩一圈。 听著陶枝和方遒的约定,游云归轻笑著看向方遒:“到时候方队长来了,我和枝枝一起招待你。” 方遒直接无视他的话,和陶枝说再见。 陶枝错过身的瞬间,方遒看到了游云归眼中的挑衅,她磨了磨牙,真是恨不得挥拳把他揍趴下。 转过身目光追隨,她看到了陶枝洁白的后背上有些显眼的痕跡,顿时更加生气了。 “靠!” ----- 两人走到盛霽川身边,盛霽川看向陶枝神情温和,眼中含著柔情。 “我们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我再送你回去睡觉可以吗?” 听到盛霽川的话游云归笑道:“不用麻烦盛部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带枝枝去弄的。” 盛霽川眼神暗了暗看向陶枝,陶枝没什么反应。 她现在就是,很想睡觉。 一瞬间的失落过后盛霽川抬起眼:“既然这样那我和你们一起吧,我说过要对枝枝负责。” 游云归当然不想和他同行,但陶枝发话了。 “行了,一起走吧,我好睏。” 她真的好睏,上车就睡,到医院已经是四十分钟后。 一番检查做下来接近两个小时,最后一项检查做完,陶枝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她还是叫住了护士询问。 “你们这里可以打避孕针吗?” 这话一出,房间內顿时安静下来。 游云归抬眼,眼含怒火看向盛霽川...... 第253章 苏家 就这么当著护士和陶枝的面,游云归上手揪住盛霽川的衣领把人带出了病房门。 “我和盛部谈谈心。”说完笑眯眯的,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了。 护士一脸茫然的看向陶枝:“这......” 陶枝朝她笑了笑道:“不用管他们,来吧。” 听到她这样说,护士也不再纠结,配好针水后从陶枝胳膊上推了进去。 “这是最新的避孕特效药,但副作用也明显,可能会导致你生理期提前,还有这药一年只能打一次,多打会破坏卵巢和子宫的功能。” 用签压住针眼防止流血,陶枝点头:“我记住了,谢谢。” “可以了,今天之內针口別碰水。” 护士朝她温柔的笑著,將东西收拾好后又帮她查看了针口,然后用一个防菌贴给她贴上后才推著东西离开。 陶枝走出病房,刚才离开的两个人已经在门外站著了。 游云归见到陶枝脸上露出笑来。 “走吧,咱们现在回去,宝贝累了吧?” 陶枝点点头,目光看向一旁的盛霽川。 盛霽川面容温和,在 陶枝看来时他也朝陶枝露出一个笑来,但也显得他唇角和脸颊的痕跡更加的明显。 显然,这人被游云归揍了。 陶枝的目光只是在他伤口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就移开了。 几人离开了医院回到了酒店,陶枝一睡下去就是一天一夜。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 而她在这边的事情结束,也是时候该回北城了,那边还有事情等著她去解决呢。 盛霽川的私人飞机上,陶枝依旧在闭著眼打瞌睡。 两人现在每次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尤其是游云归,恨不得把盛霽川排挤到太平洋去。 而盛霽川也不是一昧的忍受,先前的几分忍让是他觉得他確实做的欠妥所以才忍受游云归的刁难。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现在...... 知道陶枝没睡著,盛霽川手里拿著ipad坐到了陶枝身边。 “许氏的新闻,枝枝要看看吗?” 陶枝闻言睁开眼,有些疑惑。 “许氏?” 盛霽川神情温和,甚至还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眼中含著宠溺:“嗯,许栩家的许氏。” 陶枝拿过平板滑动著上边的新闻,身上原本盖的毯子也滑落了下去。 盛霽川注意到了,弯腰要去捡,而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比他更快一步將毯子捡走,然后十分自然的盖在陶枝身上,整个人更是贴近陶枝,恨不得把头埋进陶枝怀里。 盛霽川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眸微垂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直起身看著陶枝,以及她还在屏幕上滑动的葱白指尖。 忽然就想到了那晚她用那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而后在他身上... 盛霽川耳尖微微红了起来,游云归见他这一脸春样就恨的牙痒痒,刻意又朝陶枝凑近了几分,脸也在陶枝的脸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注意到盛霽川暗下来的脸色,他露出一个咧嘴的笑来。 陶枝注意力全在新闻上,没察觉两人之间的又一次明爭暗斗,只是抬手把游云归靠的太近的脸推开。 “你给我坐起来。” 这人这两天也太粘人了,真的是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她身上了。 被推开游云归也不生气,反而笑著朝陶枝手上的平板看去。 目光扫到上边的新闻,他轻嗤了一声。 “嗤,许栩还真是天煞孤星啊,这一下子亲人全死完了,嘖,那么大一个许氏彻底落他手里了,难怪这么著急赶回去。” 平板上显示的新闻標题【许氏老董私生子为爭夺家產反目成仇,深夜於別墅大打出手至两人死亡一人受伤,据悉凶手已逃亡国外。】 【许氏老董被深夜送医情况危急,据知情人士透露,其或终身瘫痪。】 【私生子登堂入室抢夺家產?许氏老董將原配之子置於何地?】 关於豪门继承权的恩怨纠葛自然能够引起人们的好奇和討论,新闻的热度已经高居榜首,討论的人数更是早已突破了好几千万。 从新闻披露的消息来看,是三天前,也就是他们在邮轮上的那晚,许氏老董也就是许栩他父亲的別墅內发生了恶劣的凶杀案件。 死亡的一男一女分別是许氏老董两个不同情妇生下的,女性比许栩小四岁,叫许臻,男的比许栩小三岁,叫许卓。 据说两人分別是被枪击中心臟和脑袋死亡的。 而五十多岁的许氏老董许平年惊嚇过度导致中风瘫痪,现在依旧还在急救。 导致这一切的凶手是许平年的另一个私生子名叫许舟,据说此人作案后捲走许平年別墅里所有財物连夜逃去了国外。 新闻下边无数的人猜想这一切会不会是个阴谋,因为这场纷爭唯一的受益人就只有许栩这个明面上的继承人,也是许平年对外唯一的儿子。 现在所有人死的死逃的逃,许栩成了唯一的贏家。 然而接著就有人爆出邮轮上的事情,连带还有几张许栩中枪后被抬进病房抢救的画面,爆料人更是说许栩因被袭击重伤昏迷,现在依旧没有度过危险期。 看著下边一系列的激烈言论,陶枝轻笑出声。 许栩有没有重伤昏迷她还不知道吗?看来他来南湾这一趟就是为了今天,刻意洗清自己嫌疑的。 毕竟事发时他在南湾,又有这么多的人证,事情怎么可能是他做的?而且他自己也被枪击受了伤,嫌疑就越发的小了。 一出手就剷除了所有的敌人,许栩还真是...手段狠辣。 “看来许栩和他爹还真是有大仇。” 盛霽川从她手里接过平板说道:“嗯。” “而且许氏原来不叫许氏,叫苏誉集团,许氏是后来改的。” “改名?为什么?” 游云归对於许家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就算听到一些消息也只是边角,不如盛霽川了解的多,况且这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因此也同样看向盛霽川。 “现如今许氏的董事长许平年是入赘到许栩的外祖家苏家的。” 第254章 名字 “许家也算是小有资產,但和当年的苏家比起来也是差了一大截的,而且许平年头上还有一个很优秀的哥哥,底下还有一个弟弟,他们家的產业也轮不到他来继承,所以他在许家並不算出彩。” “不过通过宴会,他结识了苏家唯一的女儿苏月容,后来对苏月容展开了十分热烈的追求,这事在北城都不算什么秘密,许平年也没有要瞒著的意思。” “但苏家並不同意女儿下嫁,许栩的外公甚至有意阻止,苏月容也在父亲的劝说下同意了和许平年分开,和当时的欧家三房,也就是欧漠的三叔联姻,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没成,许平年还入赘给了苏家。” “两人婚后也是十分的恩爱,一度成为了豪门圈里的模范夫妻,甚至就连许栩外公都对许平年有所改观,在外人面前也多有称讚,两人之间是苏月容主外,许平年主內,两人婚后第三年有了许栩,同年许栩的外公重病,在许栩满月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苏月容受了打击,再加上生了孩子需要调理身体,就慢慢让许平年帮著打理公司事务,而许平年也確实有些能力和手段,也將苏家发展的越来越好。” “当苏月容再次接管公司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许平年因为能力强也就没有再退居幕后,反而成了苏月容的得力助手。” “直到许栩七岁那年,听说苏月容犯了和她父亲一样的遗传病骤然离世,整个苏誉集团都由许平年打理,当时的许平年在外人面前也是十分的深情,甚至说出以后终身不娶为苏月容守丧,也当著整个公司的人的面保证过,说公司以后只会让两人唯一的孩子,许栩继承,还获得了一大批老员工的支持和讚誉。” “当时外界还一度传言他有多么深情,只不三年后他就以发展需要为由將苏誉集团改名成了许氏,並且说这是父子两商量后的结果。” “至於期间还有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亦或是有什么隱情就不得而知了。” 盛霽川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情也是因为要对几大家族的公司进行背调和了解,才能更好的平衡稳固由几家牵头的经济的发展。 听完这些陶枝却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了事情的大概,凤凰男处心积虑谋取女方家產的事跡还真是不管在哪个时空哪个地点都不少见。 就光从这许平年有这么多个私生子来说,他就不可能是什么情深不渝的人,说不准连对苏月容的感情都是假的。 也难怪许栩这么恨他,估计这其中还有不少的事情呢。 游云归更是冷笑了一声:“一听这许氏老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我猜啊,他是先杀老丈人再杀老婆,现如今又想杀儿子,许栩也是完全隨了他,一样的毫无人性心狠手辣。” “枝枝,你可要离这样的人远点,万一哪天这人兽性大发,带来麻烦可就不好了。” 有拉踩许栩的机会游云归会放过吗?显然不会,他现在都恨死许栩了。 听到游云归这话盛霽川也难得的赞同点头:“现在看来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许栩做的,这人阴狠难测,確实防不胜防。” 陶枝当然知道许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条阴暗爬行的毒蛇。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两人不是互掐而是意见统一,她目光带著调笑在两人身上打量,而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要不,你们排资论辈一下?” 游云归刚想说盛霽川总算说了句人话就听到了陶枝这话,咬牙笑出了声,甚至凑过去要咬陶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想把宝贝嘴巴堵起来,不然专说一些让我不开心的话。” 陶枝眉眼带笑歪头避开,正巧就靠近了盛霽川,而盛霽川则趁机护住她,甚至私心地將她脑袋圈进了怀里,面上带著柔和的笑,看向游云归时却带著几分责备。 “她现在还很疲惫,你別闹她。” 说著他手还轻柔的拍著陶枝的肩膀,替她拉了拉毯子盖好。 游云归见状嗤笑,正要回懟,就见陶枝露出眼睛来,里边的狡黠挑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还是阿川贴心。” 听到这话游云归气笑了,不爽的咬了咬后槽牙。 他顿时就知道了这人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和盛霽川爭风吃醋呢。 於是轻笑一声,面上带上流气:“是要好好休息,不然晚上可有得苦头吃了。” 听到这话盛霽川抱著陶枝的手微僵,喉结上下滚动,舌尖有苦涩蔓延开。 而游云归也在这时一把將陶枝拉到了自己怀里,还用毯子把她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抱著。 “我不贴心?嗯?” “喜新厌旧了这是?” 陶枝露出头轻笑:“对啊。” 游云归气的拿她没办法,偏偏她又坏的坦坦荡荡。 “坏女人!” “惩罚你靠著我睡。” 陶枝只觉得两人这样实在是有趣,要是再多来几个肯定更有趣,什么叫皇帝的快乐?这就叫皇帝的快乐。 几人这边气氛诡譎多变,和谐中又伴隨著隨时的明爭暗斗... --- 而北城,程氏的私立医院,顶层豪华vvip病房內,被外界传言昏迷不醒的许栩正一脸悠閒的躺在病床上。 助理打发走了有一批想来探视的人,回过头和许栩匯报公司的情况。 “现在董事长提拔的那几个人都在闹,吵著要去看董事长。” “那就让他们去,不过记得让我们的人寸步不离的守著。” 助理点头,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您的叔叔昨天被工商的人带走了,他挪用了二十亿的公款,现在已经被立案调查,人很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许栩闻言本就上扬的嘴角直接咧了开来。 “哈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咱们可要好好配合调查啊。” “必要时候也安慰安慰叔叔吧,毕竟他才死了两个儿子,该很伤心才对。” 他父亲的私生子,名义上都是他叔叔的儿子,掛在他叔叔的名下,被许平年光明正大的安排进公司和他爭权夺利。 他父亲真以为他不知道,但他早就清楚那两个野种是谁的骨肉了。 从许栩的態度中助理知道了该怎么做,於是点点头,又匯报了一些事情后离开了。 等人走了,许栩起身来到窗前,倒了一杯酒,看著外边的夜景举杯。 “妈,我成功了,你会为我高兴吗?” 这一场他精心准备了七年的局,终於在今天迎来了收尾。 他的好父亲以为他真的会死在游轮上,所以召集了几个私生子想要计划分权和继承的事。 呵呵,他们以往从来不会一同见面,是他在关键时候推了一把,把该死的人集聚在了一起。 也是他提前就给两人分別送去许平年想要立对方为继承人的不实消息,才导致他们闹了起来。 而他们自己带进去的人中,就有早就埋伏好要他们命的人。 至於许平年,哪里是惊嚇过度中风瘫痪的,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小情人早就被他收买了,日常就会往他饮食里下药,就像他当初给他外公和母亲下药一样。 什么遗传病?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亲眼看见他妈被许平年刺激的失去理智,而后被他从楼上推了下去。 她就这么死在了他眼前,砸下去的血还溅到了他脸上。 温热的,腥甜的,將他的眼前都染成了一片红色。 他抬起头,却看到楼上站著的一男一女神情凶狠冷漠。 而两人的中间还站著一个和他一样大,却一脸鄙夷看著他的孩子。 那个孩子有著和他一样名字。 叫许栩。 第255章 母亲 七岁之前,许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苏家的独子。 因为他当时的母亲是別人养在暗地里见不得光的情妇。 况且她並不喜欢他,几乎不让他出门,也很少和他说话,连带家里的保姆也只敢偷偷给他塞药,不敢光明正大的的对他好。 而她,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看著他,然后將棍子和巴掌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他起初还会哭,可是她不准他哭,要让他笑。 许栩甚至很早就知道自己只是情妇母亲用来留住他那个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父亲的工具。 因为只有在父亲说要过来时,她才会对他温柔,表现的真的像是一个好妈妈一样,但是转过头,她又会用警告的眼神告诫他,不准他在他父亲面前乱说话。 要知礼,要懂事,要笑,要表现出高兴的样子。 如果许栩不照做,那迎接他的就是变本加厉的虐待。 冰冷的罚跪,碾在他手掌上的脚,烫在他身上的菸头,这些都是她心情不好的证明。 她要让他笑著,说这样才能让他父亲知道他过得好,才能让他的父亲记住他,想起她。 她想杀他,可是又不能杀他。 这样的日子从许栩有记忆以来好像就一直在经歷,他已经习惯了。 直到一个面容苍白神情憔悴的女人带著人闯进了家里红著眼睛將他带走。 那是他第一次踏进苏家的大门,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顶著他的名字和身份享受著他的人生的野种。 许栩当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下意识的朝他扬起笑容,然而换来的却是对方的鞭子。 有些胖的男孩高高在上的从佣人牵的白色马儿上跳了下来,他眾星捧月,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孩眼神睥睨的上下打量他,而后在女人牵起他的瞬间,他扬起鞭子朝他抽来。 “你是谁?凭什么牵著我妈妈?” 许栩闭上眼睛,等待著疼痛降临,然而这一次鞭子没有落在他身上,反而被温柔的牵著他的女人夺走,而后丟在了一旁。 女人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流下了泪水来,对著地上的男孩冷声说:“我不是你的妈妈,以后你也不准再叫我妈妈,一会管家就会送你回到你真正的母亲身边。” 男孩似乎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在身后哭闹,许栩被牵著往前却没忍住回过头去看他,却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仇视。 许栩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把他带回来的女人一见到他就哭,但是女人全程十分的温柔,她柔和的告诉他,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而她,是他的妈妈。 许栩没哭也没闹,儘管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多出来一个母亲。 但这个母亲很温柔,不会打他,也不会强迫他要笑,他很喜欢。 许栩留了下来,而院子里遇到的那个孩子果然就再也没有出现。 佣人给他洗澡时发现了他身上的伤痕,得到消息的女人跑了过来,察看过后抱著他溃不成声。 嘴里说著都怪她,都怪她。 许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不想这个温柔的妈妈哭,所以他笑著问她,不高兴的话要不要打他一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句话的女人却哭的更狠了,將他抱在怀中说对不起,说以后只要有她在,就再也不会有人敢打他了。 许栩睡了一个安稳的觉,醒来听到了爭吵声,他打开了门,见到了那个他並不算熟悉的父亲。 见到他的第一眼,他眼中露出了震惊,接著就是慌乱的情绪一闪而过。 自称是他妈妈的人红著眼睛满脸恨意,说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男人只是一瞬间的慌乱过后就调整好了情绪,狡辩说他並不知情。 他和女人说了一些他当时听不懂的话,说什么苏家的命脉已经掌握在他手里,让女人仔细考虑。 后来的日子许栩总能见到女人,她每天陪他吃饭,带他看医生,给他做疏导,请来老师教他识字。 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才知道,原来她才是他的母亲,他才是真的许栩。 而以往虐待他的那个女人,是那个见面就要抽他的胖孩子的妈妈。 他的父亲,也就是和妈妈爭吵的那个人,他联合他的情妇把他和野种偷换了。 让那样一个野种享受了他的人生,而他则被他们推进地狱里折磨。 那是许栩首次知道什么叫恨。 这样安稳的日子许栩就只过了三个月,因为第三个月的时候,他真正的妈妈就死了,死在他眼前。 那天妈妈告诉他说那个有很多零食还有玩具的大姐姐(心理医生)想带他出去玩,她有事走不开,让保鏢陪他去,並许诺等他回来亲自给他做一个蛋糕。 儘管许栩很没有安全感,但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不能拒绝,不能表现出不开心,要笑,所以他笑著点头答应了。 回来的时候,原本热闹的家里没有人,会站在门前笑著给他拥抱的妈妈也不在。 他走过院子,走进大门,依旧没有见到人。 他站在楼梯口,朝上喊了喊了一声妈妈,妈妈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从天而降,眼睛看著他,眼泪从眼角滑落,血溅在他脸上,温温的,却又让他觉得冰凉。 似乎是看到了他,她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但他听不见,他也分辨不清。 许栩木訥的抬起头,看见了一脸惊恐站在一起的三人。 似乎是从震惊中回神,又似乎是被许栩身后进来的保鏢惊醒,他的父亲匆匆忙忙跑下楼,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死死扣住他,和他说他妈妈不小心坠楼了,是意外。 保鏢將许栩护在身后,不相信这是意外,要报警。 但许栩拉住了他,阻止了他报警。 儘管他还小,但也知道,这通报警电话打出去,不仅保鏢保不住性命,就连他也是。 而他的父亲见他懂事,以为他对这个刚相认没多久的母亲没什么感情,满意的抚摸著他的脸笑了,夸讚他不愧是他的儿子。 后来他在外人面前做戏,却偷偷把小三和野种接进了他妈妈的房子里。 小三当起了女主人,野种当回了公子哥。 但野种就是野种,以为又回到了不属於他的地方就可以耀武扬威肆意的挑衅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什么也没说,笑著任由他將自己推倒,任由他將饮料泼洒在他衣服上。 只不过那件衣服是妈妈当初亲自给他挑的,弄脏了,他不喜欢。 所以在他们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就让那个野种为弄脏他的衣服而付出了代价。 代价就是,他的性命。 是那个野种先把他叫去的泳池,他想推他下水,却反被他按进了水里。 得益於他支开的佣人,所以没人会来打扰。 许栩就这么面带微笑死死的按著那个野种的头浸在水里,直到他没了挣扎的能力,直到他不再呼吸。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脸慌张焦急的两人带著佣人找了过来。 他以前的母亲尖叫著跳进泳池去捞那个野种的尸体,他微笑著看著他的父亲,朝他说了句:“这只是个意外,爸爸。” 第256章 一束花而已 男人铁青的脸色和小三撕心裂肺的哭嚎尖叫,许栩一直都记得,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场景好看极了,他好喜欢。 做了他七年母亲的女人猩红著双眼要把他也推进水里淹死,哭著喊著要他给她儿子偿命。 许栩天真的歪头朝她扬起嘴角:“母亲,要笑。” 女人听到他这话却更加被刺激,嘴里尖叫著,挣脱开佣人的搀扶朝他扑来,嘴里还喊著:“我杀了你!贱种!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但他的父亲,那个全程脸色铁青的男人却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怒斥她:“你说什么胡话?什么给谁偿命?我儿子不是好好的在这吗?” 小三不可置信,红著眼睛捂著脸颊哭的晕了过去。 但许栩却已经知道他的好父亲为什么会这样说。 白天保鏢新送来的消息,他对外宣布了苏氏的继承人只会是许栩,当然,不管是哪个许栩。 小三被接回来又被送走,而许栩成了家里唯一的少爷。 再后来他好多次都差点发生『意外』,直到他生了重病发烧失去了很多以前的记忆。 医生告诉他的父亲,说他是创伤应激,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些记忆。 但许平年不是什么单纯的人,试探过很多次,许栩却都只会笑著朝他摇头,对他也全是孺慕之情。 而苏氏的董事会本来就不赞同他上位,所以盯他盯的很紧,也就让许平年不得不放下一切手段开始培养许栩。 许栩这场病来的正好,让他顺理成章的从胖子变成了瘦子,又顺理成章的出现在眾人眼前,被他的好父亲用来当作稳定人心的工具。 为了確认他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许平年更是直接把那个女人安作了他的母亲。 三个有著大仇的人,就这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演著幸福的戏码。 直到在一眾老董事的施压之下,许平年把他立为了继承人。 那之后,他好父亲的一个又一个情人和私生子接连冒出来,终於挑动了小三惊恐的神经,当然这一切其实少不了他的功劳。 她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甚至开始真的把许栩当成她的孩子来要求,要许栩去爭,去斗,去把那些野种全部杀死。 许栩笑著答应了,开始了他一步步的计划。 他演绎的完美,哪怕许平年后来已经察觉了不对,却也找不出破绽来。 但他害怕许栩报復情绪与日俱增,所以一直都没有放弃培养他的私生子女,他放任他们和许栩爭,能杀掉许栩最好,杀不掉,他也不可能將许氏真的交给许栩。 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显然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从回忆中抽离,许栩转过身笑著放下酒杯,而后拿起外套打开病房门。 是时候,去见他的好父亲最后一面了。 ---- 而这边,飞机落地机场后,陶枝远远的就看到了出口处抱著的清俊身影。 眉头微挑,没等身后其他人,抬脚朝著他走了过去。 男人看见他嘴角露出笑来,步伐带著急切快步迎上前。 “你怎么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隔多日,谢峪璟终於再次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眼中的思念和早已掩藏不住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喉间滚动,他下意识想要为来见她附上一个合理且不僵硬的藉口,但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改了口。 不是他爱撒谎,而是他害怕他没有理由的相见会让她反感,也害怕她拒绝,说出让他以后不要再来这样的话,所以他才想要一次一次的为见她去寻找藉口。 但是他现在知道,他不需要那样做,因为就算他明確的说是因为想见她,她也不会责怪他,不会对他视而不见。 “知道你要回来,我就想来...见你。” 天知道这將近半个月的时间,他有多少次想要去找她,要不是公司的事情让他走不开,他真的只想拋下一切去和她见面。 他想要她触碰他,牵他,和那天在办公室那样的亲他。 他好渴望好渴望,就像是一条快要脱水的鱼无比渴望回到水里那样的渴望她。 “是...我不该来吗?” 说出这话时,他的目光已经越过她看见了她身后不远处两道身影朝这里而来。 一道气势汹汹,另一道带著沉稳的压迫。 但谢峪璟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退缩,反而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两人后就收回了目光专注的看向陶枝。 陶枝笑著:“不会,你能来,我很开心。” 听到她开心他的到来,谢峪璟也笑了起来,笑容如清风拂面,带著清雅和舒爽。 陶枝看向他怀里娇艷欲滴的一束玫红色玫瑰笑道:“送我的?” 谢峪璟的目光隨著她看向怀里的,而后点头將它递了出去。 “嗯,欢迎回来。” 其实在知道要见面时他就在想他该给她带什么礼物?可是想来想去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缺。 或许对於她而言,礼物贵重与否並不重要,而是她喜欢与否更为重要。 陶枝接过凑近闻了闻,抬起眼朝著他笑:“好正式啊谢同学,是不是还该有一个拥抱?” 她眉眼间全是笑意,眼神戏謔,却让谢峪璟的心重重的跳了两下。 “可...可以吗?” 他当然想要她的拥抱,他甚至想要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衝上前將她紧紧抱住,然后向她诉说他这段时间的思念,让她以后不要再留他一个人那么久,以后走哪里都带上他,哪怕只让他远远的看著她也好。 可是他又知道不可能,她不会答应,他也没有资格那样做。 陶枝是见他呆呆的又有些紧张刻意逗他的,但是听到他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否真的可以要一个拥抱时,她还是没有打算小气。 只不过她手臂还没有张开,身旁就多了一道人影打断了她的动作。 游云归站定在她身旁,眼神防备面带不善的看向谢峪璟。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的面相,这个点还出现在枝枝面前,不是好人! “宝贝,这位是?”他说著手自然的就去搂陶枝的腰,语气和动作都是慢慢的宣示主权和占有欲。 没等陶枝回答,他的目光又从谢峪璟脸上移到陶枝怀里的束上,眼中冷光闪过,继而就是一声嗤笑:“嗤,丑死了,谁送的这么没眼光?和我们枝枝一点都不般配。”说著他就直接伸手揪住朵將束从陶枝怀中扯的丟了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贝要是喜欢,我一会就给宝贝送几车来,这种小气吧啦的几朵要来干什么?” 他这样的动作,让陶枝唇角的笑扬的更深,目光凝在谢峪璟脸上,想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谢峪璟看到被丟开,先是瞳孔微缩,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收紧,隨后缓缓垂下眼。 “这位...是枝枝的男友吗?”先是低姿態的询问,却並没有要等人回答的意思。 “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但...” “是我送给枝枝接风的礼物,没想到就这么毁了,真是可惜。” 他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卑微的感觉,却对游云归將他精心包装后的丟掉的行为没有一点责怪,只有对礼物被丟毁的惋惜。 说完这句他又抬起头看向陶枝,眼中露出了几分脆弱受伤的神情。 “抱歉枝枝,是我没搞清楚情况就贸然送你,才让这位误会的,枝枝千万不要怪他。” 听到他这句话陶枝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她却忍住了。 游云归咬著牙,好啊,这个他没见过的男人大晚上的来给枝枝送是何居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居然还是只绿箭是吧?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正要输出,就见陶枝侧笑著看著他:“谁准你隨意丟掉我的东西的?嗯?” “去捡回来。” 游云归一愣,回过神后看向一旁站著一脸平静的谢峪璟,而后冷笑一声捏了捏拳。 谢峪璟也在他看来时朝他看去,和游云归不同,他朝著游云归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那束已经脏了不要了,我送一束新的给宝贝好不好?”说著他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然而话音落下,一只白皙的手就將原本被他扔在不远处的那束递到了陶枝面前。 顺著看过去,盛霽川带笑的脸出现在眼前。 “很好看的,难得枝枝喜欢,你有心了。” 这话他是对著面前盯著他的谢峪璟说的。 清晰的看见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防备后,盛霽川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温和,强势的威压却不容忽视。 朝著谢峪璟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盛霽川,是枝枝的追求者。” 谢峪璟看著那只手掌,却久久没有將手放上去,直到盛霽川轻笑一声要收回手时,他骤然握了上去。 忍住不適,他抬眼和盛霽川对视,面上也同样露出清冷的笑意来。 “谢峪璟,是枝枝的合作伙伴...兼追求者。” 第257章 手段(三更) 盛霽川闻言並没有意外,反而依旧十分温和:“是吗?” 谢峪璟本以为这人要给他下马威,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道理他是懂的,虽然这人看著温和,但他也並不相信他真就是这样的人,他也做好了被他用力捏住手掌的打算。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盛霽川並没有为难他,反而是在和和他握手后主动收回手。 谢峪璟心里微微惊讶,没忍住多看了盛霽川一眼,而后就再也忍不住內心翻腾的噁心感,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湿巾擦手。 看著他的动作,盛霽川微微皱眉,谢峪璟也颇为抱歉的开口解释:“抱歉,我有洁癖。” 听到他的解释盛霽川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陶枝。 游云归见两人居然这么风平浪静顿时就更加不爽了,怎么?显得他很小气是吗? 他就是小气了又如何? 他承认,他就是个妒夫,见不得枝枝身边出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示好的人! 不管男的女的,他都想扑上去把他们咬碎! 心里这样想著,他面上却露出了风流肆意的笑来,也朝谢峪璟伸出手:“谢...小谢是吧?枝枝的员工?难怪会这么积极来接机。” “认识一下,我是游云归,当然,也枝枝的...男人。” 陶枝轻瞥他一眼笑盈盈道:“之一。”而后抱著同样笑著对谢峪璟道:“很好看,谢谢。”说完绕开两人错身而过。 盛霽川看了看隱隱对峙的两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同谢峪璟点头示意后跟上了陶枝。 谢峪璟看著伸到他面前的手,知道对方是知晓他有洁癖后故意挑衅,不过他却也不惧,把手伸了过去。 “你好游少,久闻大名。” 他当然打听过游云归,现在他和陶枝的事情不算秘密。 外边都在说他当初就是介入欧漠和陶枝感情的小三,连带欧漠曾经也是这样说的。 只不过这个小三现在混出头了,开始摆什么正夫的架子了。 真是可笑。 听到他这样说,游云归冷嗤,眼神带著居高临下的倨傲和不屑,面上却带著笑意。 “我们枝枝年轻貌美又是头一回当老板,难免就会让一些有非分之想的人钻了空子。” “不过,既然是员工,就该好好守好一个员工的本分,不要仗著有张像样的麵皮就总想著爬老板的床,知道了吗?小谢。” “你要是不懂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该怎么做。” “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动摇不了我在她身边和心里的地位。” 他这么说著,握在谢峪璟手掌上的手却在不断使劲,连手部的肌肉都崩起,青筋也微微鼓胀了起来,关节更是因用力而泛白。 谢峪璟面上云淡风轻,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但手却也同样在用力和游云归抗衡。 “游少说的很对,不过游少可能刚才在飞机上影响到了听力,我和枝枝不是上下级关係。” “即便是,我也有权追求她,毕竟你也只是之一,不是吗?” 游云归闻言咬牙,这些野狗真是討厌死了!討厌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冷笑一声,手上力气加大:“哼,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挑衅我?” 两人的手就这么交握,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双方都很用力的想要把对方的手掌捏碎。 然而就在两人都拼尽全力时,谢峪璟眼神一暗,隨后骤然鬆懈了力道,接著就传来清晰的一声咔嚓声。 “唔!” 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传来,让走出不远的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游云归也没想到这人会骤然泄力,他清晰的感受到他把他的手骨捏的错了位,毕竟他刚才使的力气是真的很大。 在谢峪璟那声闷哼声叫出来时他就察觉了不妙,立即就要顺势给他捏回去。 可恶的绿箭!上了他的当了! 然而谢峪璟却快他一步迅速抽出了手掌。 他皮肤本来就很白,加上他体型比起几人来说偏瘦,所以看上去清瘦俊雅,而现在他白皙修长的指节因为刚才的压迫红肿充血,在手抽出来的瞬间,被游云归用力握住的地方更是开始变紫。 然而他却看著游云归露出一个笑来。 游云归咬了咬牙冷笑:“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吧?” “不是我说,你这手段真的太低级了,你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游云归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陶枝要是真的过问起来,也確实是他干的没错。 然而谢峪璟却只是笑不说话,在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后,他匆忙转过身將手背在了身后。 “刚才怎么了?”陶枝挑眉询问。 虽然她转过身时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是那声闷哼声说明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武力上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两人又都没有什么异样。 好似害怕谢峪璟恶人先告状一般,游云归快步上前揽住她的肩:“没什么,一个无知的蠢货自导自演想要离间我们的感情,走吧,这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盛霽川的目光停留在谢峪璟身上,他较为细心,察觉到了他微微颤抖的一只手,但他很快移开眼没有去揭破。 陶枝目光看向谢峪璟,似乎是想要听到他的答案,然而谢峪璟只是平静的笑著摇了摇头。 “没什么,刚才和游少交谈了几句,游少指点了我一些事情而已。” “你应该累了吧?都怪我不好,耽误了时间。” “我们走吧。” 见他没將刚才的话说出来,也没趁机向陶枝卖惨陷害他,游云归眉头微挑,嘴角噙著笑看向他。 还算这小子识相,否则他今晚就让人套麻袋揍死他! 听他说没事陶枝也不追问,转过身后眼中却露出笑意来。 真是太好玩了。 如果摆在她面前了,她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但是这种默默忍受的,她也不会追问。 毕竟想要她的关注,就得学会卖乖討好不是吗? 谢峪璟走在最后,用湿巾擦拭著青紫发肿还有些颤抖的手掌,眼中却露出笑意来。 陷害他?怎么会呢? 那怎么会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始终是... 湿巾刚扔掉,一道声音骤然传来,虽然温和,但却响彻在了几人耳边。 “你的手?” 第258章 卖惨 温润中又带著沉稳厚重的嗓音是盛霽川的。 谢峪璟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暗光而后便恢復平静,甚至在陶枝朝他的手看来时他还故意往身后藏了藏。 同样是对枝枝抱著想法的人,他可不相信盛霽川是真的大度,也不相信他对游云归没敌意。 他將机会送到了眼前,聪明人肯定会利用。 “手怎么了?”陶枝放慢脚步走到谢峪璟身边问道。 谢峪璟有些慌张的把手背在身后,不经意抬眼朝游云归看去,眼神中的笑意不加掩饰,但看向陶枝时却是满脸的无措。 游云归见他这样咬牙冷笑,好个心机深沉的小白脸,现在当著枝枝的面他不能再继续为难他,免得又给这人送机会。 但是今后他睡觉最好两只眼睛轮流放哨。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陶枝知道他刚才和游云归肯定发生了什么,应该就是手出了什么问题。 正在想到底要不要继续追问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时,盛霽川温和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 “我刚才看著他右手好像受了伤,有些红肿。”说完他又看向谢峪璟道:“严重的话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看吧,你没必要强撑。” 听到盛霽川开口加入战局,陶枝差点扑哧笑出来,这人怎么看著老实,但是要坑人的时候也是毫无下限。 送情敌去医院?盛霽川真有这么大度?她不信。 只怕是人刚出机场就会被丟在半路吧。 这齣两人围攻游云归的戏,戏台子两人都搭好了,怎么能不唱下去? 想到这里陶枝皱起眉看向谢峪璟:“手受伤了?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看看。” 谢峪璟听到陶枝这样说眼里露出几丝犹豫来,而后还是將手背著,一副不愿意让陶枝看到的姿態。 “我没事的枝枝,是盛先生看错了。” “我看看。” 见陶枝皱眉语气严肃,谢峪璟才犹犹豫豫的將手拿了出来缓缓伸道陶枝面前。 陶枝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清晰的感觉到在她触碰到谢峪璟的瞬间他身体微颤,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久违的柔软触感传来,谢峪璟大脑瞬间炸开一圈烟,目光幽暗的盯著被陶枝握著的手腕,压下他激动的快要克制不住乱掉的呼吸,耳尖也慢慢爬上一圈红意。 原本错位处传来的疼痛感被这瞬间接触到他皮肤上的柔软与温暖所取代,让他將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忘的一乾二净。 “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严重?” 谢峪璟的手掌青紫一片,尾指处的骨节明显有些错位。 “这看著都错位了,先去医院找个医生復位一下吧。” 陶枝说著,双手握著他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查看,甚至还將他红肿的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碾压抚摸过他肿著的地方。 坏心眼的,她刻意按了按,如愿听到了谢峪璟倒吸气的声音。 然而在这时她又低头朝著他手掌轻轻吹了口气,仰起头眼带担忧的看向谢峪璟:“我弄疼你了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峪璟眼睛都有些红了,却不是因为痛的。 而是因为她的触碰与抚摸。 手背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属於她的温度,哪怕他知道她刚才故意逗弄惩罚他,可是他也好喜欢。 从上次欧漠的事情过后他就知道的,她不討厌他这样耍心机,也不討厌他想方设法靠近她。 他都好久好久没有得到她的关注了,就连牵手都过去了好久。 他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 从前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他对於牵手拥抱这些事情一点也不期待,甚至是十分抗拒。 可是自从有了她,他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够看见她,和她在一起,隨时隨地的牵手拥抱亲吻。 他越来越贪心了。 眼尾爬上红意,谢峪璟目光从手移到陶枝的脸上,笑著摇了摇头:“没事的,小问题而已,等送你回去后我自己去医院处理。” 一旁的盛霽川將谢峪璟的变化以及反应都看在眼里,他皱了皱眉,这人的表现实在是... 虽然心里不喜欢他这样通过卖惨来博取枝枝关注与同情的行为,但是看一旁游云归黑的快要吃人的脸色,他皱褶的眉头又鬆开了。 游云归怎么可能看著这人通过这样下作的手段在陶枝心里博取好感?更何况这人就是在趁机占枝枝的便宜。 他说呢,这绿箭怎么一反常態的受伤了一声不吭,感情陷害他不是必要,而趁此机会在枝枝面前刷存在感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偏偏他还成功了! 都怪这个多管閒事的盛霽川! 这么想著,他看向盛霽川的眼中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偏偏后者依旧一副人模狗样的温和做派,实在是让他噁心! 这两人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噁心! 一边生气,游云归一边笑著走到两人身边,將谢峪璟的手一下子就从陶枝手中夺了回来。 不属於陶枝的触感传来,谢峪璟心里立马就涌现出噁心感,他当即就要抽手,然而却被游云归死死扣住。 “嘖,瞧瞧,小谢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这怎么弄的骨头都错位了。” “不过这么晚了,也別去医院麻烦医生了,正巧?我会点接骨,我看你这也就是小问题,我直接帮你解决了,省得枝枝担心。” 说著就要上手帮谢峪璟復位,但看著谢峪璟的眼中却是满满的敌意与不怀好意。 谢峪璟当然知道这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真的就帮他把復位回去,但他面上还是客气的笑著,手却用力往外抽。 “游少也说了是小问题,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烦游少了。” 然而游云归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把手抽走,用力扣住他的手,甚至还故意捏在他已经错位的骨节上,看似在帮他活动,实则是故意在折磨他 想卖惨是吗?那他可以让他更惨一点。 陶枝站在一旁看到这场景微微挑眉。 不是她说,这两人手牵手的,是真的有点曖昧了。 第259章 咬牙切齿之我给情敌当助攻 谢峪璟胃里的那股噁心感已经快要爬到喉间了,他强忍著不適和游云归对视,两人眼神交匯,一人笑著,一人面无表情,但空气中却好似有劈里啪啦的火在响。 陶枝也没阻止,就这么和盛霽川一起站在一旁看著。 一阵凉风袭来,掀起了陶枝的裙角。 盛霽川看著身旁的人,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他將外套脱下披在陶枝身上,在陶枝看来时朝她露出笑。 “马上入秋了,晚上天气有些凉,当心感冒。” 闻著外套上传来的属於盛霽川的味道,是一种温和的草木香中伴隨著一丝微微的苦涩,而后就是新书本內散发的纸墨味的感觉。 和他这个人一样,温润如玉中又带著內敛低调,知书达理伴隨著谈吐得体,给人很安心可靠的感觉。 朝著他扬唇一笑,陶枝拢了拢衣服后开口:“阿川还是那么贴心。” 听到她的话盛霽川耳尖微微变红,心里的喜悦也隨之而来。 偷偷的挪近了些,而后伸出手指去鉤住陶枝的食指,再然后缓缓上攀,直至握住她的整只手。 温暖乾燥又带著厚实的手掌將陶枝的手掌包裹,陶枝没有挣扎,反而在他掌心挠了挠。 眼前两人在因她而对峙,而他却在这样的场合下,借著西装外套的掩盖,偷偷的牵上了她。 盛霽川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柔情与笑意,回握住陶枝调皮的手,將其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就好像他的心,也在这一刻被填满。 而这边谢峪璟却在游云归的故意为难下疼的叫出了声来。 他面色骤然变的惨白,额头甚至还渗出了汗珠。 陶枝是知道这人有洁癖不能和人接触的,也不想两人太过火,所以她鬆开了盛霽川快步上前。 “怎么了?” 游云归在谢峪璟叫出声来后就眸色一冷,隨即快速的用力將他的骨节復位了回去而后鬆开了他。 想故技重施?那也要看他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骨头復位都是有点疼的,我没想到小谢这么娇弱啊,这点疼痛都忍不了。” “忍不了你早说啊,早说我就轻点了。” 他说完后看向陶枝,朝著陶枝笑。 陶枝淡淡看了游云归一眼,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却让游云归更加不爽。 这个姓谢的贱人!枝枝肯定以为他是故意的。 虽然他確实是。 没有理会游云归,陶枝来到谢峪璟身边看著他颤抖的手皱眉询问:“怎么样?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谢峪璟摇头,眼神看向游云归,而后当著陶枝的面就乾呕了起来。 几人见此都微微皱眉,游云归更是没想到。 什么意思?嫌他噁心是吧? 只有陶枝知道是怎么回事,手伸向他衣服的口袋摸索。 “你带湿巾了是吧?在哪?我帮你擦擦。” 谢峪璟呕的有些脱力,眼眶也一片湿润,还泛著红意,手也在颤抖,看上去好不破碎可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的手在他衣服兜里掏了半天没掏到,谢峪璟却享受极了这种触碰。 不过察觉到陶枝有些著急,他还是哑著声音开口:“在裤子里。” 说完这句话后他眼眸微微暗了暗,而陶枝的手也伸进裤兜帮他掏出了酒精湿巾撕开后牵过他的手擦了起来。 手骨已经復位了,但却依旧紫红,看上去就很痛的样子,陶枝擦拭的时候也十分轻柔小心,但谢峪璟的手却一直在抖。 谢峪璟刚才並不是疼的叫出了声,而是他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差点直接吐了出来。 但好在他胃里没什么东西,一直以来也只是会干呕不会真的吐,不然的话他都不敢想像如果当著陶枝的面吐出来她会不会从此以后就嫌弃他。 毕竟那样真的不太好看。 而游云归也没想到这人会这样,他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不过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他对这人的討厌程度都又上了一个档次。 盛霽川也皱著眉,先是陶枝的手骤然抽离的失落感,隨后就是看到陶枝对他的关心,他心里也有些闷闷的难受。 但是他告诫过自己,要大度一些,毕竟他们都没有在她这里犯过错,只有他有过过失,如果再因爭风吃醋让她討厌他了,那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將谢峪璟的手里里外外的擦拭乾净后陶枝看向他:“有没有好一些?” 她实在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不然也不会容许游云归这样做。 谢峪璟听到她关切的询问后抬起眼看她,眼睛红红的,还带著刚才干呕后的湿润,开口说话时语气也带著柔弱和颤抖。 “有些脱力,不过应该一会就好了。” 听到他这话陶枝心里就確定了他已经没事了,不过还是十分配合的说道:“那要靠著我靠一会吗?” 谢峪璟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隨后目光看向她身后的两人有些为难的道:“这样会不会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陶枝察觉到他在说出这句话后脚步都晃了晃,手更是抖的明显。 “没事,靠一下又没什么,等你缓一下我们就上车。” 听到她这么说,谢峪璟简直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笑出来了,不过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柔弱姿態,看著陶枝脆弱的开口道:“嗯,那谢谢枝枝。” 这么说著,他直接上前一步环抱住了陶枝。 陶枝扬起嘴角,靠一下可不是抱一下啊,不过这人还真是...这就是学霸的理解能力吗? 手环在陶枝腰际,儘管很激动,但是他却克制住只是虚虚握住,身体的触碰让他胃里的那股噁心感顿时就消了下去,只剩余无限的欢喜与沸腾。 將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脱力后对陶枝的依赖感,目光却在陶枝看不到的地方看向游云归,眼中露出得逞的笑意来。 见他这样游云归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他利用了。 这人是心眼子成精了吧? 绿箭去死啊!!!! 亏他刚才还真以为他怎么了他了,还担心枝枝会不会因此生气呢。 现在好了,他也是给情敌当上助攻了。 现在这小白脸两只眼睛轮流放哨都没用了,他必须得给这贱人挑点咸淡尝尝! 第260章 可爱,喜欢。 冷笑一声他走上前:“在这里站著怎么恢復?枝枝累了一天了,你要是懂点事就不该这么为难她。” “还是去车上吧,我瞧他这脸白的像死了三天似的,还是把他送医院去查查,免得到时候赖上我。” 谢峪璟也知道见好就收,继续下去,只怕会让枝枝反感了。 所以他鬆开了她,只不过在起身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唇瓣轻轻擦过了陶枝的耳廓。 热气喷洒在陶枝耳边引起微微的酥麻感,她目光带著深意看向谢峪璟,谢峪璟在接触到她的目光后轻轻垂下眼。 “不会是还没力气走不动吧?不然我让人来背你?” 收拾好情绪后谢峪璟恢復了以往平淡高岭之的模样朝著游云归道:“谢游少好意,不过不用了。”说完他就主动迈开步伐朝著自己的车走去。 而盛霽川也在看他离开后转身,留给游云归和陶枝空间。 陶枝也抬脚朝前走,没搭理游云归,游云归舌尖抵了抵上顎轻嘖了一声。 该死的绿箭,还是让他挑拨了他和枝枝的关係。 快步上前,游云归直接拦腰把陶枝抱了起来,而后低头在她刚才被谢峪璟靠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嘶!” 『啪』的一声轻响,不像是惩罚倒像是调戏。 “你属狗的吗?” 游云归被打却笑著把陶枝抱的更紧,一边朝前走一边说道:“宝贝不是早就知道吗?所以我要覆盖掉野狗的味道和痕跡。” 陶枝笑著瞪了他一眼,却把手环在了他的脖子上。 游云归喉结滚动,用额头抵了抵陶枝的额头,热气喷洒在陶枝脸上,引起鼻尖一阵痒意。 “看我和他这样枝枝开心吗?站在一旁看戏?嗯?” 陶枝笑盈盈的回他:“开心。” 听到她的回答,游云归用鼻尖抵了抵她的鼻尖,语气带著无奈和几丝酸涩。 “不准因为那个小白脸的挑拨不理我。” “他是故意的。” 陶枝点头:“我知道啊,不过我喜欢。” “你不是知道吗,我是玩弄感情的坏女人,失望了吗?害怕了吗?要退出这场游戏吗?游少。” 游云归听著她这些话却觉得这人就是有了新欢后要推开他了,低头咬在她的嘴唇上,恨不得將她都吞进肚子里去似的。 “不准说这种话。” “我说过的,我会像鬼一样缠著你的,你想推开我,没门没窗没阳台没狗洞没可能!!” 听到他的回答陶枝轻轻笑出了声,而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別生气了,今晚来我房间,让我听听你的伤心事。” 听到这话游云归哼笑了一声:“那到时宝贝可不能喊停。” 陶枝闻言挑挑眉:“那可说不准。” 这话换来了游云归的又一个轻咬,他拿她真是没办法。 他生气,他和別的男人对峙时她在一旁看戏,可是偏偏她又会软声软语的哄他,让他心里那股气顺了下去,只留下对她的喜欢和想要独占的念头。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放不开她。 將头靠在他胸膛听著他坚定而有力的心跳,任由他抱著自己往前走。 “不过你刚才好过分,把人家谢同学的手捏成那样。” “他自找的!敢覬覦勾引你,我就得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什么叫癩蛤蟆別想吃天鹅肉。” “噗。” “游云归,你好可爱。” 游云归听到这话后面上掛著的邪肆笑意都僵了僵,可...可爱? 不是他一个铁骨錚錚的男子汉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他是酷拽还差不多吧? 不屑的嗤笑一声正要反驳,结果就又被陶枝亲了一下。 “我真是好喜欢你。” 听到这话的游云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听到了什么?他的宝贝说喜欢他? 先是愣神,隨后整个人就像是踩在了云端软飘飘的,心口堵著的变成了,隨著血液化开流入他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 喜欢... 她说喜欢他。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陶枝笑著就拍了拍他的脸:“放我下来吧。” 游云归用力抱紧,非但不把她放下来,反而在原地转起圈圈来。 “不行,宝贝你快点再说一遍,你说你怎么我?嗯?” “你想把他们都叫过来吗?” 听到这话的游云归终於从惊喜中回神,他將陶枝放下,但眼角眉梢都带著得意与笑意。 按著她的脑袋狠狠的在她唇上吮吸研磨了一番,直到她的嘴唇变得红肿水润他才满意的点头。 “我听到了,宝贝说喜欢我。” “我也喜欢宝贝,最喜欢宝贝了。”说著又在陶枝脸上狠狠的亲了两下,像是盖章一样。 真想让那两个贱人都看看都听听,他的宝贝对他是多么的特殊宠爱。 看著游云归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陶枝也露出笑来。 自从船上她和盛霽川睡了后,她明显能察觉到游云归整个人一直都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態中。 他的恐慌和害怕的情绪陶枝一直能感受到。 但是她前几天真的太累了,一直忙著睡觉没时间搭理他,现在有机会,她当然是要哄哄他的。 她也没有撒谎,她是真的喜欢游云归,这人对他的无条件偏爱与包容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不过这份喜欢是基於她自己之后的。 任何人都不能越过她自己成为她心里的第一人。 想要这种情况不发生,她就得把对別人的爱分成多份。 爱一个人可能会陷入自我挣扎的沼泽,担心因为对方而失去自我。 但是多爱几个,那就没那么多好担心的了,只用担心怎样才能把每个人哄好就行了。 两人到了车边时,盛霽川站在车旁等待。 他安排的车是宽敞的五座商务车,很舒適。 游云归本来也是让人来接的,但是盛霽川这个厚脸皮到时候肯定甩不掉,所以他就让人回去了,与其让別人做厚脸皮招他討厌,还不如他自己当厚脸皮让別人噁心。 抱著这样的想法,游云归將手里刚才从陶枝身上取下来的外套朝著盛霽川丟去:“什么脏东西也往我们枝枝身上披,臭死了,盛部还是自己穿好吧,枝枝有我的就够了。” 而后朝著盛霽川挑眉,在盛霽川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厌恶的目光中率先钻进了车里。 他和这人根本都不是一个级別的,枝枝可是说了喜欢他的。 他盛霽川有吗?他盛霽川算什么东西?呵,小小情敌,可笑可笑。 一脸春风得意的朝著陶枝笑的枝乱颤的:“宝贝快来,坐我旁边。” “既然是盛部安排的车,那盛部坐副驾应该很合理吧?” 盛霽川没理他,而是看向陶枝,陶枝走到门边笑著当著游云归的面勾了勾盛霽川的手指,在盛霽川想要握住时她又收回,笑著对他道:“你先上吧。” 看著她带笑的眼睛,盛霽川的手在刚刚被她触碰过的手指上摩挲,而后低低应了一声。 游云归气的咬牙,乾脆別开眼不看。 盛霽川进了后排,陶枝刚要上车就注意到后边车旁还没动的人。 想起什么,她对著游云归道:“你也去坐后边。” 第261章 吃瘪 对於陶枝突然的话游云归微微一想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游云归回过头咬牙:“开什么玩笑呢宝贝?” 让他和盛霽川坐一排? 就算中间隔著一个走道也不行啊! 然而最终游云归还是黑著脸坐去了后排。 算了,一时之气,他忍就忍了,今晚加倍討回来就行了。 前排是司机兼一个保鏢,中排是陶枝以及谢峪璟。 后排是游.咬牙切齿.云归,一旁是盛.稳如老狗.霽川。 谢峪璟虽然没说,但陶枝想到他手受了伤肯定是开不了车的,但他也只没有趁机提出要和她一起回去,反而是笑著送她上车,没有要朝她继续卖惨的意思。 唉,太过厚此薄彼可不行啊,既然给了,那就该每个人都给点甜头。 况且他那样做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陶枝並不反感,反而觉得他这种行为很有趣。 囂张的游云归也只有在谢峪璟这种绿箭手里能吃一点亏。 谢峪璟眼睛微垂,他知道適可而止,也知道以退为进,这种时候他越是沉静,反而越能让陶枝注意到他。 果不其然。 “手还痛吗?” “还好。”谢峪璟笑著对陶枝道。 后座的游云归冷嗤:“宝贝,他装的。” 陶枝没理他,谢峪璟则是微微垂下眼也不解释。 陶枝眼中露出笑意,隨后对谢峪璟伸出手:“来,我看看。” 谢峪璟闻言抬眼看向陶枝,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愫。 他没有再推辞,反而將手放了上去,任由陶枝牵著他的手细细观摩。 红肿已经褪了些,但白皙的皮肤上的青紫却十分明显。 “回去好好养两天,要是还有不適的地方记得去看医生。” “嗯。” 喉间轻轻发出一声应答,被陶枝握著的手指却微微的蜷缩,想要把陶枝放置在掌心的手握住。 眼睛看著陶枝,小心翼翼中又带著试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会允许吗? 允许他当著这两个男人的面,放肆又逾越的牵住她。 一边试探,一边施展,就这样,他的手掌缓缓收拢,儘管有些痛,可是他却好喜欢这样。 將陶枝的握在了手中,目光匯聚到两人的手掌,谢峪璟喉结滚动,贪恋著手里著一丝香气和温暖。 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座的两人就会打断他和她的接触,让他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丝慰藉。 游云归看到这场景当即就咬牙要站起身,然而身旁却伸过来一只手將他拉坐回了座位上。 “游少能好好坐著吗?你晃的我头晕。” 游云归闻言回头看著盛霽川冷笑出声:“盛部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怎么?你以为联合这个小白脸就能把枝枝对我的宠爱分走了?” “装的倒是一副宽容大度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都嫉妒死了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必那么虚偽呢盛部。” 盛霽川没说话,目光同样落在了將人交握的手上。 他怎么会不嫉妒呢?只不过是他更想要枝枝开心罢了。 收回目光,盛霽川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隨你怎么想,你如果坐不住,我可以让让司机停车让你下去。” 游云归咬牙,面上的笑却越发邪肆:“好大的官威,真是和盛老將军有得一拼呢。” 这话一出盛霽川猛然睁眼看向他,目中是不加掩饰的冷意。 他好不容易在枝枝这里挽回了点好感,这人非要揪著这件事不放吗? 见他破防,游云归脸上的笑越发肆意,朝著盛霽川挑了挑眉,好不挑衅的模样。 而陶枝也在这时鬆开了谢峪璟的手,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谢峪璟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脸上,手中残留著她的触感和味道,眼神带著温柔繾綣和迷恋,半晌后表情恢復平淡对著后座轻声开口:“她睡了。” 这话一出后排的两人一同朝他看去,一人眼中带著敌意与不屑,一人眼中带著审视和压迫,半晌后两人都收回目光安静了下来,但车內却陷入了一种古怪僵持的氛围。 --- 陶枝新买的庄园別墅位於北城的西北方向。 占地接近五十亩的欧式庄园,有著欧式特有的浪漫,又带著古典的西方艺术气息,光外表看上去就已经华丽的像是女王的宫殿。 园的每一处都经过匠人的用心修剪,喷泉里的水伴隨著清冽如击泉的声音沿著朵一样的蓄水盆边缘落进下一个更大一些的蓄水池中。 主楼后边的泳池水质乾净清澈,连一根杂草落叶也没有。 更別提还有配备的网球场,马场以及各式各样功能区。 六栋主楼每一栋都是匠人用心设计和建打磨的,可见原本的主人对这个房子倾注的爱意。 原主人是国外的一个富商,因种种原因將这庄园出售,陶枝只是来看过这房子一次就很喜欢,所以就拍了下来。 庄园名叫斯.薇霓雅,里边也多种著各式各样的,现在这个季节用来装点墙壁和架的一些蔷薇也依旧还在盛开。 还有一些陶枝並不知名的品种,也在爭相绽放著顏色。 只不过现在是晚上,虽然整个庄园的灯亮都亮著,將庄园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看上去像是希腊神话里神明的古堡,但景致还是不比白天好。 低调的车子缓缓驶入庄园,新招的门卫虽然不清楚来的是谁,但是管家一开始就交代过庄园的主人今天会回来,而他守了一天,只有这几辆车子上门,很明显这就是主家回来了。 车子一路无阻的到达最中心也是最豪华的那栋主楼前:“啊,到家了?” 游云归的声音传来,陶枝睁开眼睛看了看,而后打开车门率先走下了车。 向姐的办能力无疑是很高的,短短时间不仅庄园內外全部处理了一遍,家具换新房屋严查,就连需要的工人佣人和司机保安都安排妥当了。 陶枝走下车,来迎接她的不止向姐和李姨,还有身后一排排新员工,他们当然也要认识自己的老板。 “小姐,您回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笑著朝她点了点头,一路过来她观察了,向姐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很满意。 接著就是谢峪璟走下车,谢峪璟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同样朝著向姐和李姨打招呼。 而后另外两人也走了下来。 向姐见这场面心里明镜似的,转身让佣人们离开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盛霽川看了看腕錶上的时间,走到陶枝面前:“很晚了,你今天应该也累了,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还缺什么,让人告诉我,我来安排。” 实则陶枝的新家几乎都是盛霽川派人再帮著向姐出力,但他没有邀功的意思,而是害怕真的有哪里没做好。 心里有些担心陶枝因为刚才游云归的话想起不好的回忆,说话时也带著几分小心。 陶枝见他这样对他笑了笑:“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见她没有生气,盛霽川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鬆,而后就是想要拥抱她。 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微微蜷缩,目光定在陶枝脸上。 “那,我先走了。” 陶枝看出了他的想法,不过他不主动,她也不可能一直迁就他,他想要什么要自己爭取。 虽然说不爭不抢很好,但是这样难免会吃亏。 所以听到他这样说,陶枝也朝他笑的明媚:“嗯,阿川晚安。” 说完便不再看他,而是要转身离开。 盛霽川眼皮垂了垂,最终还是没忍住当著游云归和谢峪璟的面將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感受著怀里传来的香气和体温,盛霽川的心臟重重跳动,也终於安心一些,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想。 在陶枝头顶轻轻吻了吻后鬆开她,温柔道:“晚安。” 陶枝轻轻推开他笑著朝他挥手,一旁的游云归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搂住陶枝的腰,另只手在陶枝头上擦了擦,好像要把盛霽川留下的味道驱赶。 而后朝著盛霽川笑:“盛部快些回去吧,我和枝枝还有事,就不送了。” 盛霽川没有搭理他,收回放在陶枝身上的温柔目光,轻轻瞥向向游云归时,眼神中全是淡漠和厌恶。 “嗤,摆脸子给...” 唰! 游云归话说到一半车门就被关上了,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第262章 你还不走? 看著那道闭合的车门,他微微咬牙。 黑色的车子缓缓驶离,原地只剩下谢峪璟和他的车还有蜘蛛飞鹰两个保鏢。 对盛霽川的不爽没发泄出去,游云归再看谢峪璟自然就更不顺眼了。 “嘖,你怎么还不走?” 谢峪璟面色平淡朝著他轻启嘴角:“这似乎与游少无关。” 听到这话的游云归轻嗤出声:“当然有关,这里可是我和枝枝的家,我怎么就不能让无关人员离开了?” 陶枝轻轻看向游云归,这人倒是会顺竿爬,这里什么时候成他和她的家了? 算了,这点小事不计较了,谁让最近他確实受了些委屈呢。 於是她对著谢峪璟道:“你手上有伤,我让人送你回去吧,这几天好好休养。” 原本听到她让他回去的谢峪璟心里还微微失落,眼睫微垂,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就忧鬱了起来。 果然她还是更喜欢游云归那样的吗? 但隨后听到她说:“这两天我有事,等我过两天我去看你...还有...那盆。” 谢峪璟原本低垂的眼睛因为她这句话骤然亮起,而后带著笑意望向陶枝:“好。” 喉间滚动,他带著几分期待和几分祈求一样的语气说道:“那...我等你。” 见他这样,陶枝眼睛也弯了弯。 “嗯” 得到回覆的谢峪璟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注意到一旁脸色不好的游云归,他朝他露出一个清雅的笑意,却让游云归拳头都握紧了。 没关係的,他能走到这一步得到她的注意,她也没有嫌弃他就已经很好了,他已经很知足了,也没有想过今晚要留下来。 只不过人总会贪心,有了一点就想要更多更多。 但他不著急,他会慢慢来,得到她的垂青的同时,也要让自己变得优秀配得上她。 这么想著,谢峪璟顿时干劲满满,决定回去加班,爭取把现在谈著的业务一举拿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陶枝转身走进屋內,游云归亦步亦趋的跟著。 只不过走了没多远,他忽然就说要出去打个电话,然后就往外边走了出去。 不一会陶枝向姐就给她匯报,说游云归开著保鏢的车子出去了。 陶枝闻言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不用管他。”而后上了楼洗漱。 而游云归可不是打什么电话,他实在是今天被这个绿箭气的不轻,所以当即决定追出来给他点顏色看看。 蜘蛛开著车,看到后边老远追来的车是家里的,还一直对著他打双闪,他看了看谢峪璟,谢峪璟眼神微动:“可能是有什么事。” 蜘蛛停下车,游云归也碾了上来。 车子刚停稳,看到下车的是游云归,谢峪璟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 他伸手开车门,结果车门一下子被游云归从外边扯开,而后一把將他拽了下去。 “挑衅我是吧?真以为我游云归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吗?” 不由分说的,挥舞著拳头就朝著谢峪璟揍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峪璟也不可能不反抗,虽然他在身手上確实比不过游云归,打起来也不占上风,但他也没有露出弱势,反而是毫无顾忌的还手。 但游云归很轻鬆的化解开他的攻势,抬脚將人踢倒在一旁的草坪上,而后欺身而上狠狠朝著谢峪璟脸上揍了几拳。 谢峪璟被打后眼神依旧挑衅,甚至还笑了起来:“游少无能狂怒的样子,还真是可笑。” 游云归本来都打算揍几下撒气算了的,也不可能真把他打死,毕竟这人现在在帮枝枝赚钱,要是真弄死了,枝枝说不准真跟他急。 结果这小白脸居然不怕死的还敢挑衅他! 冷冷笑了一声,游云归却没有再动手,反而站起身不屑的看著他;“呵,趁现在我还不想杀你,所以你最好离她远点。” “不然...” 谢峪璟听到这话却不害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手背轻轻擦了擦脸上破皮的伤口,而后一副淡然的模样对著游云归道:“谢游少提醒,不过...” “我这个人最大的品质就是有恆心,所以你威胁我也没用,因为我...不会放弃。” 两人目光交匯,空气中火四溅,一人满眼逼迫,一人眼神半步不退。 舌尖抵著牙,游云归一脸冷笑的点头,心里却已经问候了谢峪璟族谱上的人好多遍了。 两人的硝烟最终消弭,游云归驱车赶回庄园时,陶枝已经洗漱好睡下了。 在隔壁洗完澡,游云归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陶枝的房间门。 陶枝招他侍寢,所以没锁门,她也才躺下一会,没想到游云归就回来了。 察觉到身后陷下去的床垫和贴上来的火热身体,陶枝闭著眼:“回来了?” “要是人伤的不能给我赚钱了,那我就把你卖了填补窟窿。” 游云归见她没睡著,一把將人捞进怀里。 从后边抱著她,嘴唇在她后脖颈和耳朵上轻吻吮咬。 “没打残。” “让他挑衅我,不揍他一顿都有损我游云归的名声。” “噗。” 陶枝转过身面对他,才发现这人早就脱光光了。 “你有什么名声?港城霸王?” 听到她这么说,游云归低头朝她嘴唇咬去。 “宝贝的男人的名声。” “你...唔!”轻轻的捶打和游云归的低笑在寂静的房间內迴响,两边的星星也开始由暗转明再变得灰暗。 她原本是有些认环境的,还担心到新家的第一晚可能会有些失眠。 但显然,有人甚至不给她眠的机会。 园里喷泉声伴隨著屋內说话的声音响在黑夜里。 “宝贝说过不喊停的。” 游云归说话时声音也有些哑,微微的喘著气,但依旧...... “我累了。” “不行!累了也不行,宝贝答应过我的。” “要把那天你和盛霽川用过的都用一遍。” 陶枝实在是没力气了,她感觉药力的后遗症还没有全消,她好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找抽是吗?” 然而游云归却不惧怕这样的威胁,反而笑嘻嘻的凑近在她脸上和肩上轻咬:“嗯,想吃宝贝的巴掌了,香香的,吃不够。” “除非宝贝把先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陶枝有些疑惑,扭过头:“什么话?” “说喜欢我的话。” 这话一出身下的人沉默了。 游云归冷笑一声,而后重重 “快说,说了我就放过你。” “喜欢,好喜欢我们小游。” 游云归听到这话后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被填满了,眼眶都有些酸。 陶枝也有那样的感觉。 “宝贝可不可以只喜欢我?” “唔~你说呢?” 这话换来了游云归在她耳垂上不算用力的一咬,引得陶枝一颤。 “那是不是最喜欢我?” 陶枝颇为有耐心的哄著他:“是,最喜欢你,小游最可爱,我最喜欢你。” “骗人,骗子,宝贝,骗子应该受到惩罚。” “呃,游云归你大爷!停!” 伴隨著啪啪两个耳光声,陶枝眼前彻底的了,世界模糊不清,人影重重叠叠。 等到陶枝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游云归有事去了他外婆家,陶枝也有事情要去办。 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 “许总,伤养好了吗?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 第263章 不乖哦 陶家原来的別墅內,陶宇看见陶枝时慌乱中带著恐惧和畏缩。 这段时间陶强川和孙雅都联繫不上,他託了国外的朋友找却依旧没踪跡,他甚至在想两人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报了警,结果警察一查说他们的信息显示出国了,让他再联繫联繫。 可是那么大一个陶氏还在那啊,他们怎么可能放著不管? 他爸他是知道的,说是去国外看眼睛去了,还说等確定了就让人接他们母子过去。 但是没两天他妈也不见了,离开前说是去找他爸了,但后来就一直联繫不上了。 现在看到陶枝,他真的是十分的恐惧,甚至心里隱隱觉得他们两人联繫不上说不准就是和他这个姐姐有关。 但是他能怎么做?他又没证据,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著笑。 “姐...你...你怎么来了?爸...爸妈...和我妈都不在,他们出国了,你...你有事找他们去。” 陶枝看著他这样子在心里嗤笑,她可不会因为他现在看上去的一时懦弱就放鬆警惕放任他逍遥自在。 这样的人保不准只是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反抗能力而示弱,等到他有机会,捅刀子比谁都狠。 这点参考孙雅和陶强川就知道了。 这两人的种能是什么好货? 到沙发上坐下,陶枝打量了周围,佣人还在,家里也什么都没变。 目光再次看向陶宇,陶枝轻笑:“別害怕,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想告诉你。” “什...什么事事情?” “最近是不是联繫不上你爸和你妈了?” “你怎么知道?”陶宇有些激动,甚至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带身后的椅子都掀翻了,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嘶~” 陶枝皱眉捂著一只耳朵,表情有些不耐烦。 陶宇见此立马小心翼翼弯腰把凳子扶起。 “对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 见陶枝放下手没有要打他的意思,他才又问了一遍:“姐你怎么知道的?他们是不是联繫你了?” 陶枝没有回答他,而是丟出去一份合同。 “把这个签了,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陶宇有些懵,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合同看了起来。 “放...放弃继承权?” “你要我放弃继承权?凭什么?!” “我爸妈怎么了?是不是你把他们怎么了?” “你...” 陶宇话没说完,就被陶枝站起身用水果盘子狠狠抽了一下嘴巴。 “谁准你大声和我说话的?吵死了。” “现在学会安静了吗?” 陶宇眼睛都冒星星了,一整边脸颊都麻木的没有知觉,也不敢再大声和陶枝说话了。 “既然你问了凭什么那我就好心告诉你。” “因为你从小到大的每一分钱,向我炫耀的每一个玩具,每一双限量的球鞋,在你那些狐朋狗友身上和酒吧夜店里撒出去的每一张钞票,都应该是我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话陶宇眼睛睁大就要反驳,然而陶枝却骤然靠近朝他笑了笑,笑容妖冶又让人森寒。 “嘘!” “听我说完。” “不止你,就连你爸你妈的每一分钱也都是我的。” “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他们一个贱男,一个贱女,联合起来谋財害命,抢占了別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而被他们谋財害命的人,是我的母亲。” “所以你说,你该拥有继承权吗?” 陶宇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直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联繫不上?” “当然是因为他们杀了人,在国內待不下去了,又害怕我报復,所以提前跑路了。” “你还真是可怜,你爸妈都不要你咯。” “不会的,一定是你把他们怎么了!一定是你!” 陶宇咬牙切齿,他虽然是草包废物,但是不是智障,就算两人要逃,也是不可能丟下他的,他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 陶枝听到他的话呵呵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確实不可能就这么看著他们逃出国逍遥法外,所以我雇了杀手在国外追杀他们。” “他们回不来了,而你,如果老老实实听话,那你以后的日子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別。”顶多被人折磨一下罢了。 “如果不听话...” 陶宇看著陶枝,眼中情绪翻涌。 “我不信你的话。” 陶枝见他不相信,也没耐心和他耗了,直接拿起合同撕掉,而后冷著脸:“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签字也是不想多一些麻烦而已,没有你,这些东西一样会回到我手里。” 说完陶枝转过身,对著蜘蛛和飞鹰道:“我弟弟得了严重的精神病,青天白日的居然喊著什么报仇想要杀我,你们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吧,记得送去程家旗下的,告诉院长,帮我好好治疗。” “好的小姐。” 听到陶枝这样说,陶宇眼睛瞬间瞪大,尤其又瞧见两个壮汉保鏢朝他走来,他更是满屋子的跑。 “不要!我没有病!你们不能抓我去!” “陶枝!” “我不去!”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陶枝看著门外头都没回,抬起手看了看新做的玫红色美甲,而后轻轻吹了口气。 “我错了,我错了姐。” “我签!我签!” 听到这话两个保鏢一前一后围著他停下,陶枝转过身笑著再次从一旁拿出一份合同朝著他走去。 將合同丟在他面前,陶枝神情居高临下。 “早这么听话多好。” 陶宇垂著头手里握著笔却久久不签字,轻轻抬眼,看向陶枝时眼神一狠,隨即就骤然暴起朝著陶枝扑去,要把手中的笔扎向陶枝。 但他没机会靠近就被陶枝抬脚踢中胸口倒退著飞了出去砸在后边的瓷砖上。 落地后捂著胸口久久爬不起来。 收回腿,陶枝踩著高跟鞋走近,而后抬脚將鞋跟戳在了陶宇的手背上。 “啊!!!” 悦耳的仇人惨叫声让陶枝勾起唇角,脚下又用力碾了碾。 “不乖哦,小宇。” 第264章 主人 陶宇眼睛猩红咬著牙看著陶枝。 小宇?从前姐姐还不是魔鬼的时候也是这样叫他的。 “算了,不重要了,拉著他的手按上手印,有总比没有的强。” 两个保鏢上前做完这一系列事情走到陶枝身后,陶枝拍了拍手回头看了看依旧还在地上的陶宇,缓步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甚至还轻轻替他拍去胸上的灰尘,表情温和又带著几分疼惜。 “小宇啊,其实我们始终是亲姐弟,姐姐也不想这样对你。” “我心里一直是有你这个弟弟的,但是他们对我太狠了,我迫不得已才会这样做,你要谅解姐姐,知道了吗?” “以后你好好听我的话,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依旧可以继续过你大少爷的日子。” 陶枝骤然的变脸让陶宇简直分不清她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 陶枝说的当然是假话,她就等著公司回来后把他卖个好价钱了,当然得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安抚著。 这么说著,她抬手示意飞鹰,飞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她手中。 陶枝把卡递给陶宇,说道:“这里边有三百万,你当时给我的,我一直帮你存著,最近应该缺钱了吧?这张卡你拿去用。” “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情,说不准就可以多给你些零钱了。” 陶宇訥訥的接过卡,大脑有些卡机。 陶枝也没等他反应,转身带著保鏢离开。 走到大门前,她又回头:“对了,你收拾收拾找个时间搬出去,这房子我过段时间就会把它掛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名下的公寓我给你留著,车也给你留著,你只要不给我闯祸就行。” 说完这话陶枝就带著人离开了,留陶宇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等人走了守在门口的佣人才走了进去,见陶宇一脸呆滯,几人都不敢上前。 而陶枝出了別墅后蜘蛛就递过来一张湿巾给她擦手。 接过擦完后,將垃圾还给蜘蛛,蜘蛛就著装了起来。 “去別墅。”这个別墅说的自然就是她之前住的地方。 也是现在关著陶强川夫妻俩的地方。 別墅外,接到电话的许栩不顾医生护士的劝阻非要离开,程沅知道后就一直跟著,美其名曰要看著他不能出事,否则怕他赖到他们家医院头上。 其实他心里猜测能让许栩这么坚持非要离开医院的原因只有可能是陶枝,所以他才死皮赖脸的跟著,就是为了见陶枝。 “你家就在对面,你不回家守著我干什么?” 程沅坐在沙发上端著陶瓷茶杯悠哉悠哉喝茶。 “作为邻居,你受伤了我来关心,这是礼节,你怎么能把我往外赶呢?” “作为兄弟,你受伤了我担心,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还撵我走?” “许老三啊许老三,你真是让我寒心。” 许栩闻言轻笑出声:“是吗?” 兄弟情深?他住院四天,这人一次面都没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偏偏他今天有事情要离开,他就怎么撵也撵不走了。 “行,隨你坐,我上楼处理点事情。” 只要这人没有出门,程沅才不想看见他,但是只要他出门,他一定得跟著。 他绝对是去见陶枝了! 他这里守株待兔,却不知道许栩早就从后门离开了。 绕了一段,他直接从陶枝家的后院门走了进去。 毕竟他手里现在可是有钥匙的。 坐在沙发上没等多久外边就响起了汽车引擎声,许栩唇角勾起,站起身走出去迎接。 他穿的浅杏色的休閒服,头髮朝后梳起,依旧带著他的偽装神奇器。 陶枝看见面前站的人,不得不感嘆此人生命力的强大。 腹部中枪,又拉著她的手捅了进去,他居然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虽然面色很苍白,唇色也十分浅淡,但是看向她时却依旧笑著。 “你来了,枝枝。” 听到他这样叫自己,陶枝只觉得这两个字都被他**了,顿时有些恶寒。 “不准你这么叫我。” 许栩唇角扬起:“那叫什么?” “叫声主人来听听。” 许栩闻言嘴角弧度更深,眼中的笑意也不加掩饰。 他抬起手,用手指缓缓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看著陶枝笑道:“当然可以,主人。” 主人...他好喜欢这个称呼。 好喜欢这种关係。 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和她绑定,以后不论她去哪,去干什么,作为她的附庸的话,他都是要跟著她的。 他绝不会叛主,只不过,他需要奖赏。 听到他这样喊的陶枝却並没有觉得顺耳,反而比刚才他叫她名字时更为不適。 又来了,那种被毒蛇盯上想要紧紧缠绕收紧的感觉。 这个人的目光和语气,真的是让她...不喜欢。 “许总,你现在的生命值不一定挨得住我的飞踢,我劝你正常点。” 许栩看著她,面色丝毫没变。 他不是装的,而是只要看见她,他就兴奋,就开心。 “我怎么了吗?我不是在按照主人的指示做事吗?” “停!你还是喊我名字吧。” “主人是不喜欢吗?” “別逼我扇你!” 听到她这话,许栩非但没有觉得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 结果就听到陶枝说:“用我的鞋底。” 唇角的笑僵了僵,许栩终於不期盼了。 见他老实了点,陶枝才道:“走吧,去瞧瞧那二位。” “人没死吧?” 许栩走在他身旁,脚步有些慢,应该是受伤的原因。 陶枝没察觉,但两个人一起走路时,总是会不自觉和对方同频,所以她也无意识放慢了脚步。 许栩察觉了,唇角的笑扬起。 他的主人,真好呢。 別墅內,原本守著的几个保鏢已经撤离开始打扫房屋的痕跡以及卫生。 电闸终於被拉上,灯光骤然亮起,接著紧闭著的两道大门被人用钥匙打开。 被关了將近半个月的陶强川和孙雅终於得见一丝亮光,两人都下意识的眯眼,而后就被保鏢连拖带拽的揪了出来。 陶强川手上脚上都包著纱布,纱布上渗出的血有的已经乾涸变成褐色,而有的却依旧鲜艷。 他整个人狼狈不堪瘦了將近十斤,这么多天的见不到天日,又饿又累伤口又疼的折磨早已让他崩溃。 被人拖出来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不是反抗而是求饶。 “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杀了我!杀了我啊!” 另一边的孙雅虽然没有缺胳膊断腿,但是状態比起陶强川也没有好上太多。 她是先反应过来的。 在適应光亮后,她抬眼扫视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两人。 目光微缩,隨即她笑了起来。 “枝枝啊,你终於来了。” 第265章 是恨?是爱? 陶强川在听到孙雅的声音后先是一愣,他没想到孙雅居然也被关在这里。 接著就是听到她说枝枝来了。 枝枝?哪个枝枝? 强撑著抬起眼去看,他终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姿態高傲,神情似笑非笑,满眼睥睨的陶枝。 他用他那已经没有手指头的手掌杵著地,而后直接就要跪爬过去。 “枝枝,枝枝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爸爸,爸爸再也不敢了。” “爸爸当初也是一时糊涂,枝枝,爸爸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陶枝皱眉:“哭的难听死了,跟蛤蟆叫似的。” 她这话一出许栩目光朝著他身后的保鏢看去,保鏢立马会意用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收回目光,陶枝看向一旁的孙雅。 孙雅神情憔悴,但是她一双眼睛中却並不像陶强川一样的,有害怕有恐惧。 见到她的瞬间,她除去极快闪过的诧异外就是平静,说明她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怎么样的结局。 陶枝看了轻笑出声,孙雅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她外表看著柔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依附於陶强川,没有陶强川的话她好像就活不下去一般。 但实则都是她的表演和达到目的的手段。 她其实心理素质很强大,目的明確,恶毒又虚偽。 她其实並不爱陶强川,和陶强川结婚,在当时可能有迫不得已,但是更多的,可能是她觉得她嫁给了陶强川於她而言,在某些方面来说像是贏过了风雨兰,让她对风雨兰扭曲的在意和不服都得到释放。 “其实我不明白,你如果一心一意跟著风雨兰打拼,日子比起现在肯定不知道好过多少,嫁给这样一个废物,真的值得你背叛一个对你有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的人吗?” 听到她的话孙雅笑了笑,用被手銬烤著的手捋了捋挡在面前的头髮,而后平静的说道:“为了他当然不值得。” “其实我也说不上背叛她吧?甚至在她死后我还把你养大成人了呢。” “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哪怕有些时候我很討厌你不想见到你,可是我也从来没有虐待过你。” “你恨我,觉得你嫁给欧漠被冷落被折磨是我的错,但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我只不过是没有阻止你而已。” “我確实也有私心,你是她的女儿,却和她截然相反,她从来不会因为感情被绊住脚步,而你却只知道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哈哈,一开始知道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我甚至都想笑,让她看看,她当初说我不该只把目光停留在情爱上,但是她的女儿却比我还要愚蠢。” 陶枝真的觉得孙雅像是有精神疾病。 她脑袋里住了两个人,一人对风雨兰极尽喜爱与崇拜,另一人又对她极为厌恶和嫉妒。 她是她见过的,最为复杂的人。 “你真是奇怪,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恨她,还是爱她。” 她这话一出,孙雅就愣住了。 她到底是恨她,还是爱她? 恨她?恨她什么呢? 恨她从来看不见她?恨她比自己优秀?还是恨她將她比的一无是处? 又或是,她的恨来源於爱而不得呢? 她恨她喜欢上了厂长儿子,所以她引陶强川发现了这件事,她恨她在她偷偷亲吻她时她眼中露出的震惊与厌恶?还是恨她怀上了陶强川的孩子?还是恨她想要逃跑却不带她一起?还是恨她对於未来的计划中从来就没有她? 她早就分不清了,也早就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恨上她的,又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或许是当她知道了她的心意后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她躲著她开始吧。 所以她只能装作爱上了陶强川,这样才能有继续留在她身边的理由,这样才能让她对她放鬆警惕。 但是眼看著她和陶强川相处,她又嫉妒,嫉妒的发狂。 没有辩解,她只是看著陶枝笑,无声的笑,而后眼眶中就流出眼泪。 “枝枝啊,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不是吗?” “爱与恨本来就是相互交织的。” “我確实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你恨我我也不怨你。” “事到如今,要杀要刮都隨你,我啊,早就不想活了。” 陶枝听到她的话心里微微有些惊讶。 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所以是因爱生恨吗? 和她一样震惊的人还有两个,一个是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 许栩面上的笑都僵了僵,隨后恢復正常笑的玩味,这孙雅...... 而一旁的陶强川就更不用说的,眼睛瞪的死大看著孙雅。 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 她喜欢风雨兰? 难怪当初人走哪她跟哪,他还以为她真的是因为喜欢他。 他心里还暗自窃喜,这两个美女都是他的。 结果都多少年过去了,现在告诉他两个美女没一个喜欢他,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 他想要说话,嘴却被堵著发不出声来。 陶枝还是不懂她,不明白她如果真的那么在意风雨兰那完全可以在后来悄悄解决陶强川,独自带著她管理著陶氏过日子。 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要和陶强川一起生下陶宇,这完全有悖於她说的话。 不过她也不想去理解,过去的不重要了,当下更为重要。 从身后拿出两份文件,她把其中一份递给了孙雅。 “股权转让?” “你想要陶氏?” “我不该要吗?” 孙雅没说什么,很痛快的签了字。 “小宇...你打算怎么对他?” “和你们对我一样,把他嫁出去,为陶氏爭取点利益。” 孙雅闻言点头:“挺好的。” 这倒是出乎了陶枝的预料,陶枝以为她会为自己的儿子鸣不平,爭取些什么呢。 “我手里这点股份什么也做不了,陶氏现在已经完全在欧家的掌控中。” “说好听点叫陶氏,说难听点叫子公司。” 陶枝並不在乎这些,收起她这份,转头看向陶强川。 慢悠悠站起身,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到陶强川面前。 陶强川脚疼的根本站不了,现在都是坐在地上的。 陶枝看见他被纱布包裹著的脚掌,用高跟鞋鞋尖戳了戳,而后就看见他瞬间倒了下去弓起身子呜呜惨叫。 “呜呜呜!” 双眼暴凸额头青筋和冷汗直冒,陶枝却觉得颇为有意思。 看著又被染红一些的纱布,陶枝轻声笑了出来。 “嘖,许总,你下手可真狠。” 第266章 洗脚 许栩依旧靠坐著,他腹部的伤口不宜多动,但听到陶枝的话他却笑了起来。 “哈,抱歉,下会收敛一些。” 陶枝却一脸纯真的回头问他:“这些还能接回去吗?” 许栩唇角扬起:“应该不能了吧,毕竟...切下来的都餵狗了。” “咦~怎么能让狗吃这种脏东西。” 见陶枝露出嫌弃的表情,许栩面上的笑越发深,他真的好喜欢看她这样,好有意思。 果不其然就听到陶枝说道:“怎么这里没切?” 陶枝手指的地方是陶强川的命根子。 听到这话陶强川立马夹紧双腿,整个人在地上蛄蛹著想要爬走,但保鏢的黑皮孩挡住了他的前路。 许栩看到她一脸好奇的问出这话,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她用剪刀毫不犹豫的朝他胯下剪去的场景,顿时觉得自己小鸡也有些痛痛的感觉。 表情僵了一瞬,他说道:“当时没顾及到。” 陶枝听到他的回答后却不满意。 “人我可是要送出去做生意的,这玩意留著,不好。” “而且他不是喜欢强姦人吗?这就是代价。” 听到她的话许栩点头:“行,我让人安排。” 陶强川听到这句简直天塌了,一个劲的摇头流泪。 一旁的孙雅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切,一点阻止和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许栩让保鏢出去打电话准备去了,陶枝又看向陶强川,而后笑著道:“父亲,您放心,您不会有事的。” “过后会让医生给您治疗的,別担心,放轻鬆。” 隨后目光落在他四肢上:“天气也还没彻底冷下来,这伤口这么包著,应该都发炎感染了吧?” “那不好,得消毒。” “小时候上学,我记得有一篇课文让替爸爸妈妈洗脚,但是当时我没有做,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孝啊。” “今天就补上吧,今天我帮爸爸您洗脚怎么样?” “女儿是不是很有孝心?” 陶枝说著,脸上的笑就没有放下去过。 她简直要被自己的孝顺感动哭了。 站起身,对著门边的保鏢说道:“准备一盆酒精和一盆过氧化氢来,我今天要好好给我爸洗洗。” 看著她的笑,许栩只觉得真是迷人极了,像是黑夜里的妖冶红玫瑰,散发的每一丝香气都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好坏,他好爱。 两个保鏢端著两盆透明液体回来时,两人面上都有齜牙咧嘴的表情。 可以想像到时候会有多疼了。 许栩的保鏢团十分的忠心能干,他在国外有一个安保公司,是当初保护他的那个保鏢过去成立的。 所以许栩从来不缺人用,甚至於这个安保公司內还有著许多被招揽的退役僱佣兵,大多数人都是他们这些年培养来为自己所用的。 他们很专业,一般不会觉得痛。 但是,介个怕是真滴有点痛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盆看著像是水一样的东西被放置在地上,陶枝笑著指挥保鏢。 “可千万要按住了,不然洗不乾净。” “好了,拆开吧。” 一个人按住陶强川,一个人把他包著的纱布拆开,陶枝用脚把其中一个盆推了过去放在陶强川脚下,陶强川挣扎著不愿意配合,被陶枝抬手就是一耳光。 “动什么动!给我老实点!” 一耳光扇的陶强川脑袋发懵,坐著的许栩却在这个时候站起来来到陶枝身边递出一块板子。 “用这个。” 他是害怕她把手扇疼了。 纱布被拆开,露出了陶强川光禿禿的脚掌以及可怕的伤口。 孙雅瞳孔微微缩了缩,陶枝还真是狠。 不过,陶强川也確实活该。 脚被强行按进了盆里,瞬间盆里就开始冒起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噁心又恐怖。 “呜呜呜!呜!” 激烈的挣扎,陶强川想要从凳子上逃离,然而身子被保鏢死死按著,腿也是。 陶枝退后了一步许栩伸手轻轻揽了揽,后边是茶几,他害怕她撞到。 手没有贴上,他却想起了那天双腿缠著她腰的触感,以及亲眼见到的她腰肢的均匀和纤细。 惨叫声中,他脑袋里却是控制不住的旖旎想法。 喉结上下滑动,手也缓缓靠近,想要真的揽上她。 这么想,他也確实这么做了。 然而陶枝却在这个时候朝前一步,让他的打算落空了。 收回手,看向陶枝的眼中藏著幽暗和危险的光芒,但很快被他掩饰好。 “哎呀,这盆是双氧水啊,你看你,运气不好,一上来就选了一个最痛的。” 脚泡著了,手也別閒著吧。 这次是陶枝亲自上手,暴力的把纱布解开,直接把他的双手按进了另一个盆里。 又是一次剧烈的挣扎,而后陶强川就要昏迷过去,却被陶枝一拍子拍醒。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洗完再睡。” 陶强川心里真的是后悔极了,后悔把这个女儿养这么大,早知道他就该把她和风雨兰一起推下去。 省的她长大了来报復他。 等到盆里的液体全部变成了红色,效果也已经大打折扣后陶枝才让人撤掉。 本来是想来让他签字的,但他现在签不了,嘖,真是白跑一趟了。 等保鏢把地下室收拾好时,陶枝也把文件装进了文件袋里。 对於陶强川的去处她早有打算,但是对於孙雅,还真是比较难处理。 你说她坏,她又確实坏,但又坏的不彻底。 你说她好,但是她做的事情也不比陶强川好多少。 想了想,陶枝抬步朝著出口处走去。 许栩跟上,接过她手里的合同帮她拿著。 “我来。” 没等陶枝同意他就拿了过去,但是他老毛病犯了,就想骚扰一下陶枝,也不怕被陶枝打死。 带著凉意的手指轻轻刮过陶枝的手背,试探的接触靠近。 而后就被陶枝反手揪住往后一撇。 倒吸气的声音传来,许栩却依旧笑著。 “我做错什么了吗?主人。” “许栩!管好你的爪子。” 许栩收回手轻笑,而后看著陶枝快步离去的背影,唇角弧度深深扬起。 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昏暗的地下室,他心里的贪恋在疯狂滋生。 好想靠近她,再靠近她。 前后脚走在院子內,陶枝问:“人什么时候能送走?” 许栩一只手插在休閒服的兜內,指尖捏著文件袋晃了晃说道:“今晚。” 陶枝点头,暗嘆这人的办事效率挺高。 “阿三过,我不想出什么变故,一定要让他好好体验体验那边的风土人情。” “放心,会有人每隔两天就匯报一次消息。” “不过...另外一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陶枝闻言將视线从手机上收回,而后把手机递到许栩面前。 “让她做点好事吧,这小孩看著怪可怜的。” 第267章 缔结契约。 许栩看著手机上面的新闻界面笑了:“是很可怜,那就匿名捐赠吧,做好事不留名。” 陶枝也笑了,许栩这人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不留后患。 收回手机她笑著朝前:“手术完后送去疗养院吧,没有我的签字和印章,任何人都不能见她。” “想必在以后看不见的情况下,在那种地方应该会很有意思。” 上层人永远需要这种名头好听,但实际里边住著的都是一些要么是被拋弃的,要么是犯了错的人。 像是另一种的监禁,里边的人也早都被折磨的疯了。 陶枝之所以不让她去挖矿,那是因为孙雅四肢健全,还有一个並不蠢笨的大脑,而且她本身就是从泥沼里爬出来的,这样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逆境都不可能真的打倒她。 所以她极有可能利用她现有的东西,例如美貌,再例如身体重新爬起来,而后给陶枝使绊子。 她甚至连她儿子都不是很在意,当然,也有可能她是装的,其实是为了迷惑陶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陶枝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眼皮子下的。 但是真要杀她,又似乎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她又不想像对陶强川那样把她送去那种地方,一来是她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惩罚一个女性,二来是万一她又在此机会中勾搭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呢?那不就又回到了刚才说的那种可能上了吗? 所以只能把人先监禁起来。 陶枝说著处理一个人,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隨意,许栩却反倒为她毫不遮掩的狠辣心动。 再一次感嘆,她真是迷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会有人不管长相还是性格都如此的吸引他? 事情解决好,两人也走出了门。 陶枝的车就停在门口,蜘蛛在守著,看到人来了立马下车开门,然而一只手却比他还快。 许栩帮她打开门,做足了一副低姿態下位者的模样。 但看向陶枝的眼神却带著明晃晃的覬覦和再也不加掩饰侵犯。 就好似他虽然匍匐在她脚下,但却从没放弃过爬到她的身上,甚至於只要有机会 ,他会立马绞紧她,让她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对她为所欲为。 陶枝走到车门边打算上车时突然停住,看向许栩似笑非笑道:“许总说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该不会忘了吧?” 唇角勾起,许栩看著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兴奋:“什么股份?枝枝在说什么?” 陶枝听到他否认冷笑了一声,隨后走近一步凑近他,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到陶枝的鞋尖都已经快贴上许栩的鞋尖。 鼻尖传来的香味让许栩心跳骤然失衡,记忆好像又回到了邮轮的那个晚上。 她刚刚沐浴完,在黑暗中的身影都好似泛著柔光,满室的属於她的味道,让他沉醉其中。 “许总既然忘记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想一下。” 说完这句,陶枝甚至又靠近一分,嘴唇贴在许栩耳边说话,看著他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因为她的呼吸变红。 “你当时,是怎么求我的。”说完手往许栩伤口处一抓,然而许栩却反应极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了解她,她那么不喜欢他,对他的每次靠近都是想让他付出代价,就比如那个柔情又缠绵的吻。 所以他一开始就防著她这一手。 握著她手腕的手指轻轻的摩挲,陶枝骤然就要抽手,但是却被许栩握了更紧。 他一直在等她打他,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不会轻易放手。 这只手被抓著,陶枝冷笑一声,抬起另一只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但扇完后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有多不正常。 就见他在挨了巴掌后眼中露出亮光,而后低头在陶枝被他抓著的手腕上落下一吻。 只不过嘴唇碰上陶枝皮肤的一瞬间,他眼神骤然幽暗,原本的吻也变成了咬。 像是原本轻轻缠绕的蛇露出了獠牙,一口咬在了陶枝手腕处。 “疯狗!”轻笑的语气,像是调笑又像是奖励。 许栩本以为她会很生气,可是抬眼时却看见她眼中带著笑意看著他。 这让许栩更加激动了,他张开嘴就想要再次亲下去。 然而这次陶枝没有再顺从他,反而极快的抽出被他握著的手腕又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这下满意了?” 许栩挨了两耳光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甚至眼尾都爬上了緋色。 “主人的奖赏,我好喜欢。” 看到陶枝渐渐沉下来的脸色,许栩喉结滚动压下身体涌上来的感觉,声音带著哑说道:“答应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记。” “百分之十是之前的价格,现在,我值百分之三十。” 陶枝听到他的话后微微挑眉,这人还涨价了? “哦?那许总要给我百分之三十?” “你的条件?” 许栩唇角扬起,手摸上有些红的脸颊,看向陶枝道:“没有条件。” “因为奴僕,就是该为主人献上一切。” 轻笑出声,陶枝环臂看著他:“我刚才扇的是巴掌,不是什么缔结契约的仪式。” 没有条件才是最贵的条件,他的意思明確,他要跟著她,以所谓的奴僕的身份。 “在我看来,都一样。”许栩笑道。 陶枝沉默了,这人真是要缠上她了。 可是她又真的眼馋许氏的股份。 现在她手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不足以撼动其中哪一家,但是有了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么... 但是半个许氏,他就这么送给她?凭什么?就因为对她有意思?显然不可能。 他在算计什么? 他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陶枝保持怀疑態度,毕竟这人隨时有可能坑她一把。 但是他之前说好的,要是不给她,那她是真的会让游云归和盛霽川出手,把股份抢过来的。 到时候百分之三十,好像也能得到。 “如果许总不愿意给,那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想办法拿回来。” 听到她这样说许栩就知道她是怀疑他防备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他说的是实话,他孤身一人,而她是他的信仰,他愿意为她奉上一切。 他不认为在遇见她,爱上她后,他还有什么娶妻生子的可能,所以他的东西早晚也会是她的。 况且他之前就立过遗嘱,他死后他的所有都归她。 但是她不相信他。 这就是口碑吗? 还是因为他现在还在住院,很多人手里的股权都还没有收回来,不然他会全部赠与她。 而他,守著他最大的財富就行了。 那就是她。 见她不信他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笑道:“主人是没信心斗过我吗?” “害怕我给你埋坑?” 陶枝轻笑一声:“什么时候签合同?” “三天后,我亲自登门拜访。” 陶枝没回答,听到他这句话后转身上车,正要关车门,一道声音咬牙切齿的传来。 “好啊许老三!小爷就知道你偷偷摸摸肯定是......” 第268章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 程沅是在许栩家坐了半天终於反应过来了不对劲了,走出门一瞧。 果不其然,这傢伙果然是偷偷来见陶枝了! 居然防他自此????!!简直欺人太甚!!! “你伤口没好,不能乱走动,身边得有人跟著。” 目光触及到了陶枝,他到嘴的脏话就咽了下去,反而为自己出现在这里找了一个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理由。 许栩见到他出现眼底深处露出几丝不耐来:“我还不知道程沅你什么时候学了医了。” 然而程沅像是没瞧见一样的,笑著道:“我虽然不学医,但是家里好歹有医院,一些基础护理常识我还是懂的吧?” 隨后他目光从许栩身上移到陶枝身上,而后露出一个十分刻意的惊讶表情来。 “好…好巧,你也在这?” 陶枝看著他这样,再加上他拙劣的演技,差点笑出声来。 似笑非笑的看向程沅,程沅却在她的注视下颈脖和耳朵变的越来越红。 “是挺巧的,居然在我家门口遇见程少了。” 程沅听到这话耳朵更红了,是啊,他明明知道这里是她家的,居然还说出这么蠢的话来。 不过他脸红后却继续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现在我也住这,就是那栋,你斜对面。” 他说著手指指向他新买的房子处,忐忑道:“我们也算是邻居了。” 陶枝轻笑,这人不知道她已经搬家了?应该是知道的,但是还这么说,就是想和她拉近关係了。 “那不巧,我已经搬家了,和程少没有做邻居的缘分。”说完后陶枝坐上车就要关门,程沅却在看到她的举动后匆忙上前挡住。 “等等…等一下!” “那个…那个我有话想对你说,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时间?” 听到他的话许栩嘴角扬著的笑深了深,眼神微暗,主动朝程沅靠去。 “不是说来找我的吗?我伤口好像有点痛,走吧,回去你帮我瞧瞧。” 见许栩要阻拦他,原本心里就有些埋怨他的程沅直接一下把靠过来的人推了开,差点让许栩直接退回了小院內。 “你刚才不是说了,我又不是医生。” 说完这话他看向陶枝,眼中带著祈求的意味:“我求你。” 见他这样陶枝嗤笑出声,而后朝他勾勾手指。 程沅见状立马咧开嘴上前两步,然而被他推倒一旁的许栩看向程沅的眼中却闪过阴鬱。 “想说什么,说吧。” 陶枝坐在车上翘著二郎腿,姿態散漫神情放鬆。 程沅见她这样漫不经心的看著他心臟怦怦直跳,忽然就想起了她扇他巴掌时也是这样笑。 喉结滚动咽下一口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心底升起的隱秘的喜欢而分泌出的口水,他想要开口,却忽然想起周围全都是人。 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他紧张又小心翼翼的说道:“能不能…能不能单独和你说?” 听到这话的陶枝疑惑了,这人是要和她说什么秘密不成? 秘密她可不太想听啊。 “不说算了。”陶枝说完就关上了门。 见陶枝没耐心了,程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看著坐到身旁神情忐忑但是丝毫没有要下车意思的人,陶枝笑出了声来。 程沅也是在做完这个行为后才有些后悔,她明明已经很討厌他了,他这样做万一她直接把他踢下去怎么办? 但是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神情有些委屈看向陶枝。 “我知道你討厌我,我真的就只需要几分钟。” 人都上来了,陶枝也確实想听听他要说什么,或许是和欧漠有关。 “行,说吧。” 车窗升了起来隔绝了外边的视线和空气。 车內只剩下两人,程沅的鼻腔被身旁人身上的香气侵占。 那缠绕又魅惑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大脑也开始发昏,思绪都已经有些不受控,只想要狠狠的吸两口再吸两口。 脸颊发烫的同时整个人也说话也开始结巴。 “我…我是想和你说,我…” “说不出来就滚下去。” “不不不,说得出来。” “我想问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只要你说,我就一定去做。” 原本有些不受控的心跳现在也平復了下来,甚至因为陶枝皱眉的表情还渐渐开始下坠。 陶枝闭了闭眼,她还能指望这人真说出点什么来不成? 见她生气程沅立马加快了语速:“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很过分,只要你能原谅我,我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你不要…不要每次见到我都这样好不好?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无视我?” 程沅这么说著,眼眶居然就红了起来。 在陶枝的注视下,他甚至开始有些哽咽。 “你对他们都有说有笑的,唯独对我那么討厌,我受不了。” “明明你以前也不喜欢许栩的,但现在…现在你都允许他牵你手了,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求和他们一样,我就是…想要你不要那么討厌我。” 这话一出,他眼泪就这么就掉了下来,还睁著一双无辜又委屈的眼睛看著陶枝,水润润的,看上去特別可怜的样子。 陶枝也没想到这人说著说著就哭出来了,她发誓,她是真的没怎么他啊。 他怎么这么爱哭? “每次看见你无视我不理我,我心里都酸酸的,我…我也不想每次都上前来惹你不高兴,但是我控制不住。” “我…我……” 程沅差点就把他喜欢她这样的话说出口,但他现在连让她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他怎么敢表白? 这么想著他就更伤心了,哭的抽泣起来。 陶枝手指在座椅上敲击,在思考,也是在无语。 程沅久久得不到他的回答,一颗心都要死掉了,眼泪也有掉的更凶的趋势。 但在他小珍珠又落下来前,一只手把纸递到了他面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微愣,红著眼睛含著泪朝陶枝看过去。 不可否认他的容貌是很上乘的,浅棕色的头髮加上他现在发红的鼻尖上的痣,还有一双无辜的眼睛,很惹人疼爱。 但是陶枝並没有想要疼爱他的想法,她脑袋里只有钱和权。 “自己擦乾净。” “別弄得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的。” 程沅吸了吸鼻头,手却捏著纸没动。 他倔强的看向陶枝:“那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我该怎么做?” 靠回座位上,陶枝神情看不出喜怒,对他道:“我需要想一想,下次见面,我会给你答案。” 说完没有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直接打开了门。 保鏢兼司机的蜘蛛飞鹰两人坐上了车,程沅也不想惹她不高兴,乖乖的下了车。 只不过他眼睛依旧红著,声音带著哭过后的沙哑和软糯。 “好,那…我等著你的答案。” 车子驶离,也让站在不同两侧的人对视。 许栩看见程沅红著的眼眶唇角带笑眸色深深,而程沅却直接朝著许栩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手里还捏著陶枝递给他的那张纸,他没用来擦眼泪,而是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靠近心口位置的西装口袋里。 陶枝回到庄园时游云归也刚刚回来。 一进门,陶枝就被他抵在门上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追逐的唇舌和交换的气息,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曖昧的像是在交缠。 分开后额头抵著额头,陶枝轻轻嗅了嗅:“喝酒了?” 游云归声音沙哑,轻轻嗯了一声。 “和我表哥喝了两杯。” “你表哥?傅琨?” “对,他退婚了,为了庆祝,和他喝了两杯。” 陶枝微微有些惊讶,她可是记得傅琨未婚妻两姐妹的。 “嗯,听我表哥说,人出轨被他撞见了。” 第269章 害怕什么? 这下陶枝是真的诧异了,因为在她看来,那个叫姜云的女士应该是很喜欢傅琨的,居然会出轨吗? 不过仔细想想她又觉得能理解,虽然她才见过对方一面,但是从仅有的一次接触中陶枝还是能看出来,游云归的表哥对他未婚妻並没有多少感情,甚至还有隱隱的不耐烦。 不管是谁整天面对著一个对自己態度甚至称不上好的未婚夫,估计也会慢慢心如死灰的。 见陶枝走神,游云归轻轻牵起她的手轻吻,从手心到手背,濡湿的舌尖不经意的勾过,明目张胆的勾引陶枝。 “宝贝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陶枝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却见游云归握著她的手顿住了。 她顺著游云归的视线看去,才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咬痕上,眼中神情明明灭灭,而后冷笑一声抬起陶枝的手腕朝著牙印的地方又咬了下去。 不算用力,但还是传来了细微的痛感。 “干什么?” 抬起眼,眼神中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嫉妒。 邪肆的笑起来,手指在陶枝手腕上新旧交错的痕跡上摩挲。 “覆盖掉野狗留下的气味。” 陶枝看著手腕的痕跡,两个並不完全重合的牙印,却出奇的都带著对她的覬覦。 像是標记,但更像是陶枝的勋章。 “他们是野狗?难道你就是家犬?” 抽出手腕,陶枝朝著餐厅走去,她饿了。 收敛好情绪,游云归抬脚跟上她。 “那当然。” 两人在餐厅入座,李姨很快就把精致的饭菜端了上来。 游云归不是很饿,他在傅家吃过了,不过还是拿著筷子陪著陶枝用餐,时不时给她盛烫布菜,而后就是用手杵著下巴一脸荡漾的笑著看著她吃。 “宝贝想去港城玩一圈吗?” 听到这话陶枝握著筷子的手微顿。 “你也確实该走了。” 她的意思是她不会和他去。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游云归併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依旧是笑嘻嘻的。 “宝贝这么想我走?” “嘖,那我不走了,我得看紧点,免得又有其他野狗趁我不注意凑上来。” 已经有一个盛霽川来掺一脚分走她的宠爱了,他可不想出门一趟回来看到她左拥右抱问他是谁。 游云归其实很忙,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全世界各地跑,因为游家的生意遍布全球许多地方,当然,麻烦也很多。 但他捨不得陶枝,也不放心离开,害怕他一走她就忘了他。 害怕等他再回来,那些虎视眈眈的野狗就已经取代了他的位置。 所以他把能推的事情一推再推,把能解决的小事全都安排给手底下的人。 沈瑜甚至已经两个月没有回过家了。 听到他的话陶枝放下筷子扭头定定望著他,平日里那股漫不经心的感觉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游云归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样,笑著凑近,亲昵的要用鼻尖去蹭陶枝的鼻尖,却被她躲开。 察觉到她的动作,游云归心微微往下沉。 他说错话了? “怎么了宝贝?干嘛这样看著人家,像是要把人家吃掉一样,好害怕。” 他故作轻鬆的语气,吊儿郎当的神情,但其实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因为陶枝几乎没有这样严肃的看著过他,她对他向来都是戏弄的,慵懒的,调笑的。 正当他在思考是哪句话说错了的时候,陶枝却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頜让他微微移开的眼神再次回到了她脸上。 接著,他就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双柔软馨香的手捧住。 游云归喉结滚动,眼神盯著陶枝的眼睛,看著她的神情从严肃变得柔和,而后缓缓在他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睫毛的颤动和他狂跳的心的频率一样,游云归甚至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枝枝...” 轻笑声传来,一个柔软却不带任何情慾的吻打断了他的话。 不似两人以往的深入和追逐,互爭高下的撕咬爭夺,而是轻轻的,浅浅的,却带著满满的安抚意味的吻。 明明是简单的碰了碰,却让游云归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跳的快。 他看向陶枝,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看出了他的疑惑,陶枝笑了起来,手指插入他的髮丝之间替他顺了顺头髮,像是主人抚摸狗狗的毛髮,却又与之不同。 “游云归,你为什么害怕?” 听到这话的游云归骤然抬眼凝视著陶枝,喉结上下滑动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却发现一向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心狠手辣牙尖嘴利的他却发不出声音来。 陶枝也並不是真的要他回答,看著他的眼睛:“是害怕我拋弃你?还是害怕別人来分走你的宠爱?” 游云归眼神微动,看向陶枝时全神贯注,眼中满是她的倒影。 陶枝捧著他的脸,手指在他帅气的有些过分的脸庞上摩挲,看著他的嘴唇,认真的说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停住脚步,去做你要做的事。” “我说过,我喜欢你,这並不是哄你的假话。” “而是你这个人,我真的喜欢。” “哪怕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依然喜欢,哪怕你不能时刻出现,我也依然记得你,我身边永远都会有你的位置。” “別人分不走我对你的喜欢和爱。” “所以你不用惶恐,不用害怕,因为你在我心里,也永远有一席之地。” “恰恰相反,如果你因为我选择忽视你的事业以及其他,那我反而需要考虑你这个人是否值得我的喜欢。” “在我这里,你一直是独一无二的,知道吗?” 游云归没想到陶枝会这样说,他知道陶枝对他是有好感的,但是如她所说,她的博爱註定她会將爱意分成很多份。 给他的多一些,给別人的自然就少一些,反过来也一样。 所以他害怕,害怕別人取代他,害怕她更喜欢其他人。 所以他疯狂的怨恨排斥出现在她身旁的所有人。 他想要她只在意他,只能看见他。 他不敢离开,因为他內心深处的惶恐。 因为他们付出的感情不平等。 可是现在,她告诉他他不用这样,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忘记他。 她都会在心里和身边留著他的位置。 於她而言,他也是独一无二的。 內心的震盪让游云归眼眶都有些泛红。 说不上来,游云归只觉得他现在心里很暖。 也不止心里,好像四肢百骸,全身上下都很暖。 很安心,很幸福。 想要抱她,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也確实这样做了,一把將陶枝抱到自己身上紧紧环著,头埋在她胸前,將心里那股酸酸暖暖的情绪压下。 陶枝一下一下的抚摸著他的头,更是差点让游云归哭出来。 他就像是突然被主人夸奖並且得到了主人全部的狗狗,疯狂的希望时间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宝贝是不是知道我要离开,才故意说这些话哄我开心?”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却知道,他的宝贝没有骗他。 昨天他以为她说喜欢他是为了安抚他,是哄他的,只是不想他和那个姓谢的还有盛霽川闹。 所以他多多少少还是觉得她在哄骗他,因为他的枝枝就是爱撒谎的坏女人。 但是现在,他却是真的確定了,確定了她不是哄他的,她说的是真的。 就算她还是哄骗他的,他也认了。 抚摸著他头的手一顿,陶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就当是吧。”说完就要从他怀里挣脱。 游云归却反而將她抱的更紧,抬起头,眼尾依旧泛著红,却没有哭。 反而轻笑一声看向陶枝,而后仰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枝枝最会说这些哄我开心的话了。” “不过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爱听。” “宝贝不会只爱我,但我永远只爱宝贝一个。” “所以我要把全世界的钱都赚来,给宝贝。” 陶枝轻笑:“不行,全世界的钱得我赚,你差不多得了。” 游云归笑著將人勒的更靠近自己,笑著道:“我的就是宝贝的。” 用手指抵著他的胸膛,陶枝轻笑,她对游云归说的话四分真,六分假。 但是谁说四分的真心不是真心呢?在她看来,她能给出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要走?” “后天。” “要去多久?” “最多半个月。” “刚好顺路去瞧瞧,我让他们好好装修的庄园他们弄的怎么样了。” 陶枝听到他这样说忽然想起来什么,说道:“那正好,你也顺便去帮我看看那些商铺的装修进度,我下个月就要用。” “保证完成任务,我的女王殿下。”说完这话他直接抱著陶枝起身朝楼上走去。 一边走一边不要命的挑衅:“还有两天,我抓紧时间让给宝贝再留点『深』刻印象。” 秋风瀟瀟萧,庄园並不静悄悄。 第270章 手滑 盛霽川也没想到会又一次体验游云归第一次爬上陶枝床时的感觉。 他坐在明亮的客厅內,听到佣人说陶枝和游云归回了房间还没有下来后,他只能坐到一旁等。 儘管心里有些苦涩,但是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起码他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直到夜色渐浓,两人也没有从房里出来的趋势,盛霽川放下手中的书本,眼睫微垂,收拾好心里的情绪后才叫来向姐。 桌子上摆著几个包装精致的的盒子,他指向其中一个对向姐道:“这里边是糕点,之前一起吃饭看她多吃了几块,想著她应该爱吃,一会她要是饿了,让人把这个热一热。” “另外几个盒子里是珠宝,你先帮她收起来。”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明天再来看她。” 向姐朝他点头,心里却觉得盛先生实在是惨。 这么细心又温柔,只可惜家里人不懂事,才导致小姐现在对他的宠爱都下降了。 將盛霽川送走,刚回到客厅就听到楼上传来声响。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向姐就知道肯定是游先生又被撵出来了。 唉,盛先生走早了一步啊。 果不其然没一会穿著松垮豹纹睡衣,领口敞开到肚脐,胸膛上全是红痕,脸上一个显眼巴掌印的游云归就悠哉游哉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客厅里的向姐他明显也微微愣了愣,隨后就笑道:“向姐,有吃的没?枝枝饿了,我给她弄点去。” 向灿一下子就想到了盛霽川刚送来的糕点,点头道:“有的,游先生您稍等,我去给弄。” “行。” 游云归说完也没有再管,喝了杯水回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回復了一些消息,顺便又和傅琨聊了两句。 他全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在家里放鬆的不得了。 而事实也是自从他跟了陶枝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自己公寓。 陶枝给他安排了房间,但他不住,一有机会就是爬床。 向姐把热好的糕点装盘好端了过来,游云归收起手机站起身接过就要上楼。 一边走他一边拿起一个放嘴里,瞧著这糕点精致的模样心里不由疑惑,家里来新厨师了? “这糕点味道不错啊,卖相也很好,给新来的厨师加工资,从我给你的那张卡上划。” 这话是对著向姐说的,游云归昨天给了她一张卡,里边的钱是用来给庄园的佣人保安这些发工资的。 陶枝当然也有开工资,但游云归为了收买人心,陶枝出门后他也没少从佣人身上下功夫。 向姐作为管家,管理佣人和给他们发工资这样的事情自然归她处理。 加上她日常需要採购以及一些人情往来,所以陶枝单独给她配了卡,帐单只需要一个月给她看一次就行。 所以游云归也是直接和向姐说这事。 但这却把向姐给难住了。 哪来的新厨师啊? 露出一个有些尷尬的笑容,她对著游云归道:“那个...游先生,这糕点不是厨师做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闻言抬起的脚放下,回头看向她奇怪道:“那是谁做的?” “这个是盛先生刚才带来的。” 游云归听到这话目光顿时看向手里的盘子,而后手指一松,盘子掉在地上裂成几块,上边原本精致的糕点也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嘖,手滑了,真是可惜。” “你刚才说这东西谁送来的?盛霽川?” 向姐看破不说破,嘴角掛著標准的笑。 “他什么时候来的?人呢?”不会留下来了吧? “刚走,我送人回来您刚下楼。” 听到人已经走了,游云归脸上的笑都真诚了几分。 目光看向地上的糕点,他语气带著几分可惜。 “这糕点刚入口的时候感觉味道还不错,没想到回味这么差,像是餿了。”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给枝枝吃的好,免得她吃了肠胃不舒服。” “重新弄点什么吧,不油腻好消化的。” 游云归说完就往回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地上的东西自然会有佣人来打扫,游云归却冷笑著给盛霽川发去消息。 一张碎裂在地上的盘子和糕点的照片。 【盛部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下次这么难吃的东西还是不要送来了,我和枝枝都不喜欢。】 还没有回到家的盛霽川看到这条消息握著手机的手指收紧。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而后无视这条消息,转而给陶枝发去消息。 【今天有些工作过去的太晚你已经睡下了,给你带了御芳斋的糕点,我已经交代向姐热著了,你饿的时候吃。】 【首饰是我找人定製的,尺码可能存在偏差,如果有哪里不合適我送去改。】 【我明天再来看你。】 【晚安,枝枝。】 发完消息他看著手机许久等待著对面的回信。 虽然知道她可能已经睡了,也可能並不会回他,但是他还是有期待。 五分钟过去,手机没动静,八分钟过去,依旧没消息。 正要收起手机时,却传来叮咚一声,同时聊天框也跳出了一条消息。 【晚安阿川。】 唇角勾起笑,盛霽川立即给陶枝回过去消息,他永远不可能让他们的对话框停留在她的消息上,他永远会给她回应。 回復完將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许久后才放进口袋里。 陶枝洗完澡后筋疲力尽,倒进被窝里就睡著了。 晚上游云归撬门,但这次却没有成功,他就知道今晚是回不去了。 他刚才是真的有点过火了,差点把人弄昏过去,也难怪今晚她不准他留宿了。 心里想著下次还敢,却老实的打开了隔壁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早晨十点,天气格外的好。 秋天来了,阳光和秋风都变得明媚。 陶枝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肖英给她发了消息,说万事俱备。 陶枝看到这条消息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身上什么也没穿,阳光洒在她莹润泛著光泽的肌肤上,將她的身形映照在地板上,拉出去一个长而性感的影子。 滑动手机,指尖点下一个没有名字的號码,响了几声后对方接起,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哪位?” 听到对方的声音陶枝轻笑,而后对著电话开口:“今天天气不错,不见一面吗?我的...合伙人?” 第271章 欧徽 市中心一处街道的二楼,一家宽敞明亮装修十分有格调的咖啡厅,陶枝一身棕色的风衣推门走了进来。 服务员上前询问,她抬手摘下墨镜,笑道:“请问b25號桌怎么走?” 店员先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惊,一时有些发愣,回过神后忙红著脸结结巴巴指路。 “二...二楼靠窗的第四桌。” 再次带上墨镜,陶枝朝她道谢:“谢谢。”而后將手插进衣服兜內上了二楼。 二楼没什么人,大概因为今天是工作日,人比较少。 上了二楼陶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灰色身影。 她面前摆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手里拿著电话在和人通话,眉头微微皱著。 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她抬起眼朝陶枝看来,而后对著电话说了一句后就掛掉,继而站起身望向陶枝。 陶枝墨镜下的眼睛露出笑,抬手摘掉墨镜,朝她歪了歪头:“好久不见。” 窗边的女人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椅子靠背上还搭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头髮全部梳朝后边盘成一个大光明丸子头,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来。 见到她,原本还有些严肃的女人脸上露出笑来,朝著她点头:“好久不见,陶小姐。” 这人是欧家三房的大女儿,欧漠的堂妹,欧徽。 陶枝只见过她一次,就是在欧老太太的寿宴上,她当时也坐在大厅內。 当时她瞧见陶枝时面上没有对於的表情,不像现在,会笑。 陶枝轻笑一声走到她对面坐下:“看来你很忙。” 欧徽笑著將已经点好的咖啡推了过去,说道:“是有点,我哥出了事还躺在病床上没醒,现在正是爭权的好时机,谁都想来掺一脚。” 听到欧漠还没醒,陶枝表情没什么变化,反而挑挑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见她这样的反应,欧徽暗暗鬆了一口气,对今天要谈的事情又多了几分把握。 “我没想到让肖英找上我合作的人会是你,欧家什么时候也对服化行业感兴趣了?” 欧徽笑了笑,摇摇头:“不是欧家感兴趣,是我。” “毕竟女性才是消费的主力军。” 对於她的话陶枝不置可否,看著手里的咖啡,轻轻笑了起来。 “欧家赚的其他方面的钱还不够吗?会想著在现在这种情况插一脚,这显然说不通的。” “直接说吧,你给我送上肖英这么大一个人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手指敲击著杯沿,陶枝的神情慵懒。 “让我猜猜,应该是我手里的股份吧。” 见陶枝说话直接,欧徽也没有继续绕弯子,而是直接承认。 “你猜的没错,我並不是真的想做服化,毕竟现在並不是树敌的时候。” “你知道的,欧氏之前的继承人是我堂哥欧漠,他现如今已经不能担任这个重要的位置了,所以自然得有一个新的继承人。” “而我的目標,就是那个位置。” “但是现在除了我,同样也还有人在盯著那个位置,我想要从两个他们手里胜出,概率不算大。” 陶枝挑挑眉看向她,问道:“所以,你要我怎样做?” “下个月,公司会召开董事会,而这场董事会將会选出欧家下一任继承人,我需要你在董事会上站在我这边。” “我並不是欧氏的董事。” 对於陶枝的话欧徽却笑了笑道:“你到时候自然会收到邀请。” 见她这样陶枝就知道她大概率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差她这股东风了。 甚至於有没有她这百分之五,她肯定都会有后手,既然这样,她当然要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以,没问题,相比起欧家其他人,我也確实更看好你。” 听到她的话,欧徽也笑了起来。 “这么爽快?”她以为她起码会货比三家 在她印象中,这个前嫂嫂以前是唯唯诺诺的,对欧家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她对这样的人没什么交往的兴趣,所以只是在她回老宅时远远的看见一次。 后来第二次就是在她奶奶的寿宴上,她毫不留情的撕开她堂哥和欧裊的事,將欧家的顏面踩在脚下,但却丝毫不害怕。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欧家所有人都错了,错看了陶枝。 虽然她已经和她堂哥离婚,但其实欧徽一直都在关注著她,毕竟她手里握著至关重要的百分之五。 听她这样问,陶枝放下杯子,慢悠悠开口:“当然不是。”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不是吗?” “那我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抬眼看向她,陶枝缓缓笑起来:“陶氏。” 欧徽早有预料,这些也在她的计划之內。 陶氏现如今也是一个烂摊子,拍卖的话大概只值十亿,如果能用这样一个烂摊子换得她的支持,也是值得的。 “我要欧氏的所有资產和控股都撤出陶氏,我需要陶氏完全的话语权。” 听到这里欧徽微微皱眉:“你是想...合併你的两条线?” 陶枝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回答。 见她这样,欧徽也知道自己多余问了,於是点点头:“可以,没问题,只要我掌权,陶氏原封不动还给你。” 並不是她好说话,而是她现在不允许任何的变故发生。 如果不答应她,那她极有可能转身就把手里的股份卖给她二伯家。 “陶小姐应该不会临时变卦吧?” 陶枝有些好笑的看向欧徽:“妹妹,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听到她这话欧徽彻底放下心来,抬起咖啡杯向陶枝举杯:“先以咖啡代酒,预祝我们胜利。” “等到我真的实现目標,到时的庆功宴上,再好好敬陶小姐两杯。” 陶枝也和她碰杯,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眼中都有成算。 “下个月月初第一批货就会出海,你准备好。” 两人说的是运往海外的服装。 “嗯,到时候你给我消息,我提前安排好。” “我们欧家做贸易上百年,这点小事,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也不允许有意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她的保证,陶枝笑了笑,这人可比欧漠適合掌管欧式。 “对了,你说欧漠还没醒?” 听到她提起,欧徽观察了一下她的面色,见她真的是不在意的样子才笑著开口。 “对,还没有醒,医生说不確定什么时候能醒。” “他肺部被打穿,空气灌进胸腔压迫到了心臟,抢救时心臟都已经停止跳动了,不过他命也够大,又活了过来。” “只不过双腿还是废了,以后也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些陶枝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遗憾,居然没死。 “知道是谁干的吗?” 欧徽眼中带著深意摇头:“根据查到的消息,说是许氏老董和私生子安排人袭杀许栩,我可能是被误伤了,不过真相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陶枝挑眉,状似好奇的问:“子弹来源呢?不能通过这个查吗?” “查了,他双腿和肺部中的弹型號不同,不过都来自国外,有些国家对枪枝的管控並不如华国严格,所以谁手里都有可能有枪,要想通过子弹找到,那更是不可能。” 眉头皱起,陶枝感嘆:“嘖,那可真是...只能算他倒霉了。” 欧徽心里其实有怀疑,但是她不可能表现出来,也不可能去多事。 欧漠瘫痪於她而言是天大的好事,不然她也不可能得到老太太的默许直接爭权。 这边两人又聊了一些合作事宜,而欧顿庄园內,从南湾被接回来的欧漠躺在医疗楼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的管子。 第272章 借运 欧漠被送回来已经好些天了,但却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医疗楼配备的医生全天二十四小时的守著,但凡有可能让他清醒的方法都尝试过了,只为了让欧漠甦醒的概率增加。 贺婷眼睛都哭的红肿了,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她在得知欧漠出事后直接昏死了过去,醒来后就一直守著人,天天以泪洗面。 欧震一边忙著公司的事情,一边又牵掛自己的儿子,整个人也是神情憔悴。 听著仪器嘀嘀嘀的响,欧震揉了揉眉心,目光定在床上的人身上:“今天还是没反应吗?” 一旁的医生遗憾摇头:“还是老样子,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已经开始恢復,但是欧总就是没有醒过来的徵兆,这...我们也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欧震沉默了许久,“他...醒不过来的概率有多大?” 说出这话时欧震声音都有些颤抖,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此刻却也只是一个担忧儿子的父亲。 医生看了看欧震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开口:“这个我不好確定,只能后续再看看情况,如果三天后还是醒不过来.......那......” “会怎么样?” “可能会脑死亡,一辈子都这样躺在床上。” 闭了闭眼,欧震稳下心绪后转身出了门。 门口守著的贺婷见他出来立即扑了过去。 “怎么样?漠儿怎么样了?”她眼神带著希冀,眼眶却一片通红。 儘管欧震不喜欢她,但是现在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放心吧,医生说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你进去陪他多说说话。” 听到说有希望,贺婷抹抹眼泪点头:“好,好,有希望就好。” 说完她鬆开欧震进了病房。 欧震深深嘆了口气,挺拔的脊背也微微弯了下来。 他这一辈子就欧漠一个孩子,以往也有人蛊惑他,让他在外边找一个,再生两个孩子,但是他向来是一个控制得住自己行为和想法的人,所以哪怕面对诱惑他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家庭的事情。 他也一直教导欧漠,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最基本的欲望都控制不住,那么也註定做不成什么大事。 只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原本还寄以厚望的儿子彻底废了,他这个父亲除了用尽全力去查找凶手,给他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外,其余的什么事也做不了。 走出医疗楼,远远的就看见管家推著老太太走了过来。 他快步上前:“妈,您怎么来了?” 老太太见他一副颓废的样子,就知道欧漠的情况肯定不算好。 “来看看他,这么多天了没动静,不行就送出国去治吧。” 老太太比起之前又苍老了许多,头髮全然已经白了,精气神也没有以前好。 欧震却摇头说道:“程家的医疗技术已经是世界顶尖的了,国外的团队我们也请了回来,他们都说没办法,那就算送出去效果也不大。” 听到这话老太太也嘆了口气。 “人啊,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信命这种东西。” 欧震听著这话有些莫名的看向她,他是知道自己母亲这些年来越来越信佛,当初他的长辈买回欧家祖宅也是因为找大师算的,说祖宅旺他们欧家,但是欧震作为一个现代人,又是长时间接受国外文化与外国人交流的人,他並不太相信这些。 但是现在听到欧老太太这样说,他觉得有些奇怪。 “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难不成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脑袋开始不清楚了? 却见老太太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朝著管家挥手让他走开了。 欧震扶著她走到坛边上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当初出了丑闻,你们说冷处理这件事,別人仗著欧家不敢在外乱说,你还记得是我说乾脆给漠而娶媳妇,还让你把消息透给陶家那个,让他们自己上门来的吧?” 欧震点头:“儿子记得,不过我以为妈是觉得小门户家的女儿好控制,对欧漠也顺从。” 老太太却摇头。 “就当你妈我是迷信吧,其实事情不是那么回事。” “当初你父亲走的时候,一个我们许久不联繫的老朋友上门来弔唁,当时我才知道这些年他锻炼是去了山上清修,只是没想到他还学了点真东西。” “他当初说我们欧家运势低迷,祖辈做了些错事,从漠儿这一代就要开始还债,还说欧家富不过五十年。” “我当时不相信,却没有表现出来,给他封了红封把人送走了。” “结果后来你爸刚走,手下的员工闹,接著就是自己人爭权,各种项目上的事情也不顺,国外的政策也开始不利於我们,欧家顿时就面临了不小的麻烦,那个时候你刚接手公司,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欧震点头,他確实有印象。 老太太又继续道:“后来我派人找这个有道行的老友,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欧家也一直各种大小事缠身,麻烦和官司都不断。” “直到漠儿和欧裊的丑闻一出,我心里就一直忐忑著,觉得这件事就是欧家毁灭的开端,所以才极力的反对你说的处理办法。” “也是巧合,刚好那次宴会上我就听人提起老朋友,通过別人牵线才再次见到他,他对我之前的轻视也不在意,只是说我们欧家的劫难到了。” “我问他怎么化解,他摇头说没有办法,除非有一个洪福齐天的人来帮欧家。” “这个人,就是陶枝。” “本来是送他离开,路上瞧见了陶枝,只是看了眼面相,他就说陶枝的命数不简单,能旺欧家,或许能帮欧家度过难关一不一定,所以才有了后来我让你做的事。” 欧震听完后皱眉:“妈,这些事明显是您说的那个老友说来哄骗您的,现在是新时代,哪有那么玄幻的事情?” “况且一切也都是心理作用影响才让您產生了这种想法。” “您啊,也是担心漠儿担心坏了。” 老太太见他不相信也没有强行解释,而是问道:“那你想想,是不是自从她嫁给漠儿,欧氏就开始由危转安?” “卡了你三年都没有鬆口的政策忽然就通过了,国外违约的合作商刚反悔,一家更大的公司就找了过来。” “都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知道家里人一直好奇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小商户的女儿这样看重这样好,那是因为借了人家的运,我们是要还的。” “只不过我还的不够,漠儿也...唉。” “事到如今,我也只是说出来给你听听罢了。” “或许我们欧家,真的要走上绝路了。” 老太太这么说著,闭上了有些浑浊的眼睛。 欧震在一旁不说话,对於老太太说的不符合科学也没办法解释的事情,他其实並不太相信。 但人的命运有时候確实是相连的,此消彼长。 回头看向医疗楼的方向,欧震什么话也没说坐了下来。 病房內,贺婷满眼是泪的握著欧漠的手,嘴里还絮絮叨叨说著话。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说你会成为全天下最厉害的人,让所有惹妈妈不高兴的人都消失掉,你不知道妈妈当时有多......” 话没说完,贺婷就察觉她握著的手动了动。 匆忙擦掉眼泪,她看向欧漠,却见他依旧闭著眼睛。 “漠儿?你听到了对不对?你要醒来了对不对?” “漠儿你快醒过来,不然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欧漠的手指又动了动,贺婷清楚的看见了,匆忙朝著外边喊道:“医生!医生!” 而被认为要醒来的欧漠,此刻正在一个无边无际甜蜜和痛苦交织的梦里。 在梦里,他又看见了陶枝...... 那个依旧爱著他,等著他的陶枝。 他看到『他』冷著脸踢开了庄园的大门. 他看见..... 第273章 另一个他 他看见另一个『他』对著陶枝沉声质问,看到『他』负气离开。 看到她在客厅里无声的流泪,看到满脸得意的欧裊上门挑衅,看到她声嘶力竭对著欧裊发疯尖叫,看著他的好妹妹笑盈盈的逼疯她。 而后她自杀,她逃跑,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抓回来。 看到她对『他』心灰意冷,看到『他』一次又一次因为欧裊拋下她离开,看到她渐渐枯萎,而『他』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他』醉酒强行和她发生了关係,醒来却误会说是她用尽手段爬上的『他』的床。 欧漠眼睁睁看著『他』对她极尽羞辱,说出一些难听的让他都觉得无比刺耳的话。 看著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住口!住口!她不是!她不是!” 欧漠红著眼睛,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离开后就许久没有再回来,而她突然开始反胃。 她被限制走出主楼,求助女佣让她请医生被无视,求助欧成,欧成说要匯报。 而后『他』就拒绝了她的无理取闹。 直到她晕倒在客厅,才终於迎来了医生的检查。 她怀孕了。 看到这里的欧漠又哭又笑。 他和枝枝有孩子了,他们有孩子了。 可是那个人根本配不上枝枝,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然而这条消息並没有被送到『他』的耳中,反而被上门的欧裊拦了下来。 又一次的挑衅和逼迫,欧漠想衝上前撕了欧裊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著这一切。 他看到陶枝在听完欧裊的话后面色惨白,欧漠直摇头:“枝枝,別听她的,別听她的,我和她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別相信她!” “住口!欧裊你给我住口!” 然而他的怒吼和嘶喊都没有人能听到。 他看著欧裊离开,陶枝浑浑噩噩。 他看到欧裊收买医生和女佣,看到她谋划著名让陶枝流產。 她成功了。 陶枝满身是血的往门边爬,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的叫喊。 “不!” “来人!快来人!”看著她身下刺目的红色,欧漠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痛。 眼泪落了下来,他上前想要去抱陶枝,然而却碰了个空。 他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发懵,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难道已经死了吗? 但没等他多想,他就看见了另一个『他』大力推开了房门。 看到满地刺目的血跡时『他』瞳孔一缩,嘴唇也有些颤抖。 欧漠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叫医生!你他妈快叫医生啊!” 然而欧裊的出现却让他再次对『他』死心。 他听到欧裊对著他装模做样的开口:“啊!怎么会这样?我们还是来晚了。” “哥哥都怪我,我应该在听到陶枝姐说不想要孩子的时候就劝住她的,而不是听她的话不告诉你。” “这...陶枝姐她...她肯定也不是故意弄掉孩子的。” 原本眼中还有些担忧的『他』在听到欧裊的话后直接冷下了脸来。 “不怪你,她连医生都能引诱,你就算劝住了她,她也依旧会想办法打掉这个孩子。” 说完这话『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奄奄一息苦苦挣扎著朝他伸手的陶枝,眼中全是冷漠与厌恶。 欧漠听到顶著和自己一样脸的人说出禽兽不如的话。 “你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是吗?” “好,那现在你如愿了。” “我没想到你这么狠心!那可是一条性命!是我欧漠的种!” 欧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了欧裊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畜生!” “不是她!不是她!” “快叫医生啊!” 任他声嘶力竭,地上的人却渐渐没了力气。 陶枝已经痛的快要昏厥过去,她没有力气解释,她只能朝他求救。 “救我,求求你,救我。” 然而『欧漠』却冷著脸后退一步:“救你?那谁来救救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 “欧成!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来给她医治!” 说完后他愤然转身,眼中挣扎一闪而逝,却也依旧没有停住脚步快步离开。 欧裊在他身后看著地上的陶枝露出胜利的微笑。 欧漠瞧见了,他朝著欧裊扑上去要打死她,但却碰不到她。 陶枝不停的流血流汗,面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发著抖。 欧漠绝望的下跪,眼中的泪也止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枝枝,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来人啊!”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另一个欧漠去而復返。 他冷著脸一把抱起已经昏迷的人,朝著医疗楼狂奔。 “叫医生!快点!” 陶枝得救了,也终於彻底的不爱『他』了。 她拿出离婚协议,同意净身出户,只为了远离『他』。 『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威胁阻拦,不让她离婚。 她绝食,她抗议,却都没有效果。 终於在欧家的宴会上,她找到机会逃跑,她向偶遇的赵靖黎求救,对方漠视了她。 欧漠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著他们又纠缠了一年,两年,最终在陶枝彻底的离开后『他』才幡然醒悟。 原来『他』早就不知不觉爱上了她,可是偏偏他不懂自己,给她带去了那么多伤害。 他又看到『他』开始调查过往的种种,终於发现了一切。 看著『他』为了挽回她的心意,追著刚刚从困境中走出来的陶枝出了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加入了一个地理探险小队,想要就此开始自己的人生。 然而小队的行程被『他』用权势和金钱买断了,小队解散,陶枝再次失去了目標。 『他』对她懺悔,诉说自己的心意,说自己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內心。 『他』想要求得她的原谅,他们重新开始。 陶枝拒绝了,他却穷追不捨。 几次过后,『他』说动了陶家夫妻来劝说她,甚至隱隱用陶家作为威胁。 陶枝妥协了,两人重归於好。 这次他们举办了婚礼,欧漠在一旁看著,心里却並不欢喜。 他以为看到他和陶枝修成正果他会很开心,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甚至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婚后两人看上去很幸福。 『他』每天回家,会带她去约会,会给她做饭,会亲手洗衣服,会为她吹头髮。 『他』带她出席所有的场合,认真的介绍这是『他』的妻子。 她微笑点头,做到不失礼数落落大方。 婚后两年,陶枝再次怀孕,『他』喜极而泣,抱著陶枝转圈,承诺会给她全世界最多的爱。 怀胎十月,陶枝难產生下一对龙凤胎,欧漠却在產房外听著里边的声音哭了出来。 他寧可不要的,他不要她受这样的罪。 『他』说爱她,可是根本没有保护她。 陶枝最终活了下来,但身体却不再像从前一样好。 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他』要久,他经常能看得到她盯著一个地方发呆,或是伸出手指,去触碰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和阳光。 然后孩童的哭声传来,她又会收起思绪,朝著儿童房走去。 第274章 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一年,两年,三年。 他们的日子好像真的很幸福,欧漠彻底掌管欧氏,她也成了人人称道羡慕的欧太太。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好像十分的完美和谐,但欧漠却无端觉得惊悚。 所有人,好像都是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在按照既定的轨跡前行。 每个人的一言一行在他眼里都像是表演,但他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只有在陶枝的身上,他能感受到灵魂,但却只能感受到,看不到。 她好像被压制在了她身体里,没有办法拥有自己。 梦境里,时间过的很快,龙凤胎一转眼就八岁了。 女儿冰雪可爱,是圈子里公认的小公主,人人爱著捧著。 儿子生下来就是欧家未来的掌权人,被无数人討好惧怕。 他们也渐渐觉得自己生来就是高贵的,慢慢开始变得傲慢且无礼。 每当陶枝想要纠正他们,『他』总是会从后边抱住她,用笑著的语气说两个孩子说的是对的,说她太敏感,说她太较真。 直到孩子慢慢的开始疏远她,並且认为有陶枝这样一个母亲是他们的耻辱时,欧漠真的想杀了所有人。 他眼睁睁看著那个和他自己长的有五分像的小少年一脸不屑的说出那句话:“你凭什么教育我?你不过只是一个依附在我爸爸身上吸血的可怜虫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欧漠重重扬起的手掌扇在了空气里,他匆忙的朝著陶枝看去。 却见陶枝一脸的平静。 她没有反驳儿子,而是转身离开。 在那之后的第三个月,欧家举行了前所未有隆重的葬礼。 躺在昂贵棺槨里的陶枝面色安详却带著不同於她这个年纪的岁月的痕跡。 龙凤胎神情木訥,像是悲伤过度不知所措。 『他』哭红了眼睛,终於在儿子脸上重重的扇了一耳光。 “都是你!都是你逼死了你妈!” “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能这么不孝?!” 欧漠早已心痛的说不出话,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躺进了那个装著陶枝的棺木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侧身抱住她,他想,他终於能够触碰到她了。 可是很快,他大脑的思绪开始变化,记忆也发生偏差。 一会是温柔的陶枝,一会是冷漠的陶枝,一会是哭著的她,一会又是笑著的她。 她们有著相同的脸,又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到底哪个记忆是真的? 好像陶枝之前突然的变化能说得通了。 她是不是也知道了,如果继续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所以她才那样坚决的离去? 离去? 什么离去? 噠!噠!噠! 耳边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由远及近。 谁踢了踢他? 他想睁开眼看看,却怎么也抬不起眼皮。 噠噠,声音离去,却又折了回来。 嘭! 让耳膜有些发疼的声音。 好像腿弯被子弹打中了,但他却感受不到疼痛。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噠!噠!噠!缓缓远去。 他终於能够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绿色从眼前消失。 绿色? 哪里来的绿色? 哦,是枝枝。 枝枝穿了绿色的裙子。 很美。 枝枝很美。 枝枝。 “枝枝...” 看著嘀嘀嘀响的仪器和像是处在梦魘中醒不过来的人,医生满头大汗。 “枝枝...” “枝枝...” 病房內的人听到欧漠嘴里不停喊著陶枝的名字,几人面面相覷。 欧震皱著眉看向医生,希望医生给出一个科学的回答,然而医生却不敢抬头。 贺婷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自己儿子居然这个时候还在喊著那个狐狸精。 只有老太太深深嘆了口气:“去请陶小姐过来看看吧。” “说不准,能让他醒过来。” “妈!” “我亲自去。”贺婷的反对声被欧震的话打断,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欧震。 “儿子应该想见她。” 一滴泪流下,贺婷站起身擦了擦脸,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只要能让自己儿子醒过来,哪怕是求,她也要去把人求来。 欧震看了看她没说话,转身往外离去。 陶枝也没想到她人还没有回到家就收到了欧震夫妻上门拜访的消息。 踏进大门时,两人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来者是客,没有將人拦在门外的道理。 只不过两人为什么会来见她,这还真是出乎她的预料。 眉头微挑,陶枝坐到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 “今天还真是稀奇,不知两位找我是?” 贺婷有些激动,她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有来求陶枝的一天,刚要开口,人就被欧震按住。 欧震看向陶枝,先是起身朝陶枝鞠了一躬。 陶枝微微皱眉侧身避开了一些,却没完全避开。 “陶枝,不知道这样称呼你介不介意。” “先前在欧家,是我们一家人对不住你,我在这里代表全家向你道歉。” “今天登门,也是有事相求,希望你,能够施以援手。” 这话说的陶枝疑惑:“施以援手?我能帮欧家什么?”欧家可比她厉害。 听她这样说,贺婷当即激动出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去看看小漠吧,他受伤到现在还在昏迷,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点反应,结果非但没有醒过来,还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 欧漠干嘛?真对她爱的这么深沉? “叫我的名字我就该去看他?” 要是贺婷没失忆,就该知道欧漠以前是怎么对她的,他们怎么会认为她会去看一个曾经那样对她的前夫? 然而她话才说完,贺婷当著她的面就跪了下来。 “我求你了陶枝,我求求你好不好?” “之前是我不对我为难你,我看不起你,我跟你道歉,只要你能去看看小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陶枝见她这样皱起眉:“你跪菩萨可能都比跪我管用。” 欧震也不赞同贺婷这样,把人强行拉了起来。 看向陶枝他说出了一个陶枝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猜二房和三房应该已经有人找你了吧?” 陶枝闻言眉头微挑,露出一个別有深意的笑来。 “欧董不愧是老江湖。” 欧震没在意她像是夸讚又似嘲讽的话,而是说道:“我手里握著的股份,应该足够推你支持的人上位。” 陶枝微微惊讶的看向他:“欧董在说什么?我不是很能听懂。” 欧震却没打算卖关子,而是说道:“自从欧裊闹出事情来后,欧家每一个人的每一笔开销我都会过目所以很多事情瞒不住我。” 陶枝心微微沉了沉,暗道欧徽做事不够警惕,不过面上依旧笑著。 “欧董作为大家长,应该的。” “不过说起来,我和欧漠好歹是夫妻一场,他受伤昏迷,我確实应该探望。” 说著她站起身,吩咐向姐准备一个果篮,而后就跟著欧家夫妻往外走。 好巧不巧的就遇见了刚到门口的盛霽川,於是一个人的探望就变成了两个人。 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內,陶枝刚踏进去就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好。 进了门,她没有靠近,反而是站在门边。 本来也只是来走个过场,看一眼,那就看一眼。 毕竟她怕她离得近了会忍不住想要暗杀他。 停顿了一会她刚转身打算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枝枝...” 第275章 做梦了?不美妙吗? 陶枝转过身,床上的人依旧没醒,只是额头上大汗淋漓,显然是在做噩梦。 “枝枝,不要,不要!” 听到他一直在喊自己,陶枝掩下眸中的情绪还是走上前看了看。 病床上的欧漠面色苍白,人也消瘦下去很多,之前的高傲和俊朗都不在,面上的胡茬泛著青黑,和陶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丝毫不同。 但陶枝却並没有觉得自己做错,比起让自己受苦,欧漠受苦对她来说才是好事。 她答应来看看他,现在她做到了,离开他们也无话可说。 收回目光再次转身,然而这次她的裙子却被拉住了。 顺著力道的方向看去,陶枝才看到自己裙子的一边被欧漠拽在了手中。 “枝...枝...” 一道微弱到听起来像是不真实的声音传来,陶枝视线从那只捏著她裙边的手往上,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只不过他依旧满头大汗,看向她时似乎带著不可置信与失而復得。 陶枝朝著他皱眉,而在看清她的一瞬间,病床上的欧漠眼眶中瞬间溢出两行晶莹的眼泪,眼泪没入髮丝和枕头,他却毫无反应,就这么用他那双饱含了无数复杂情绪的眼睛看著陶枝。 她没事,她还好好的活著,她没有被他折磨的疯掉,也没有经歷那些可怕的事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她远离了他,她做的对。 欧漠没想到自己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会是陶枝,他想抱她,可是他做不到,也不敢那样做。 他记忆依旧有些错乱,可是不论是在哪一段记忆里,他都无比希望靠近她。 但是现在,他却知道了自己的靠近就会给她带去灾难。 所以他不敢。 胸口剧烈的起伏,肺部和双腿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氧气罩上泛著白气,他的手却依旧死死的抓著陶枝的裙边。 用力將自己的裙子从他手里扯了出来,陶枝看著他轻轻笑了笑。 “梦到我了?是美梦吗?” 看到他眼角的泪,陶枝笑著凑近,微微皱眉轻嘖一声:“嘖,看来並不美妙啊。”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是想起来你之前在游轮上给我下药的事情了吗?” 听到她的话欧漠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来了,他那天晚上確实... 眼睛眨了眨,他忽然十分痛恨自己。 原来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性,是个畜生。 看到他的反应陶枝確定了药就是他下的,心里冷笑,目光一向一旁的氧气罐,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將手放上去。 “呵,欧漠,你还真是命大。”说完这句陶枝站直身子,理了理裙边,而后转身。 走到门边时,她听到身后不算太大却能够清晰传进她耳中的声音。 “枝枝!对...对不...起。” 陶枝没有回头,欧漠的道歉她听的太多了,她並没有觉得这次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打开门,门外站著一帮人,除欧漠父母以及一帮医生,还有盛霽川。 见她出来,盛霽川率先走到她身侧关心询问:“没事吧?” 朝他摇了摇头,陶枝看向一脸紧张期待的贺婷。 “人醒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欧震听到这话眼神带著探究和几分不可置信,片刻之后收回。 他没想到,居然… 陶枝却没管他们,越过人群朝外走去。 她第一次见欧漠也是在这个医疗楼,同样的,也是在这里,但这次大概也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见他了。 贺婷和医生衝进了病房,盛霽川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目光和他相接,准確来说,他是在看著陶枝的背影。 欧漠眼中的悔恨和无奈是盛霽川从来没有见过的,不过他却顾不得这么多,转身跟上陶枝。 对於欧漠现在的状態,其实陶枝並没有什么感觉,看到他这样不死不活,她没有开心也没有难过,脑袋里想的,也只是这栋庄园还有她的一半,到时候得好好分一分。 盛霽川见她没说话,以为她心情不好,眼神微动,他问道:“我看网上说,心情不好时吃甜点会好一些。” “昨天的糕点你没吃到,我们再去买一些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陶枝停下脚步侧头看他,而后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在他脸颊上揉了揉。 “阿川是在担心我?” 见她露出笑,盛霽川微微放鬆了心情,手摸了摸被她揉过的脸颊,眼中露出笑来。 伸手牵过她的手,温暖厚实的手掌將她的全然包裹,缓缓的十指相扣,让盛霽川的心也踏实起来。 “嗯,我担心你因为他难过。” 他更担心她心软,担心她被所谓的旧情束缚。 毕竟她以前爱过欧漠,听到他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叫的是她的名字,她会不会有所感触? 虽然他相信她不是会回头再给欧漠任何机会的,但是也担心她心里不舒服。 听到他的话陶枝嘴角的笑更深,晃了晃被他牵著的手,笑道:“你刚才说的糕点是怎么回事?” 其实陶枝心里清楚,毕竟今天一早向姐就把事情告诉她了,游云归出门前也是神情傲娇,活像是宫斗剧里贏了一局的妃子。 她以为她主动问了,盛霽川肯定会趁机告状或者诉苦,亦或者给游云归上点眼药,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 与预想的不同,他表情温和的在陶枝手上亲了亲,而后站在车门前將人圈在怀里。 “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应该把东西亲自交代你手里,而不是半途离开。” “枝枝,我再也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我和他们之间,我不会让你选择谁,我只要像现在这样,能够陪著你就够了。”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陶枝心里微微嘆气,她对盛霽川的好感是不低的,之前的事情也只是让他在她这里降了分,但其实她心里对他依旧是认可的。 毕竟他本身就是那样好的人。 盛霽川的温柔与宽容,在陶枝心里永远是特別的。 毕竟女人一辈子就应该谈一个温柔的,一个冷酷的,一个听话的,一个野的,一个骚的,然后別让这几个人碰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陶枝不顾及那么多罢了,比起轮番享受,她选择了一次性全享受。 她既然能够接纳盛霽川,自然也不可能会忽视他,爭宠她固然不会厌烦,但就算他不爭,她也不会冷落。 谁在她面前,她就会把全部的关注倾注给他,但几人碰面时,她就会稳坐高台,谁也不偏颇。 主动环上他的腰,笑著看向他,说道:“阿川还是这么懂事,那就奖励你和我一起吃晚饭吧。” 听到她的话盛霽川笑著轻嗯了一声,看著她的目光温柔中带著幽暗,最终低头朝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浅浅的亲吻却带著无尽的柔情与缠绵,眼中的爱要溢出来,他却没有再索要更多。 打开车门,等陶枝上车后替她系好安全带,而后又在她额头亲了亲才坐上驾驶位。 低调的黑色车子驶离,躲在一旁偷看的佣人和保鏢纷纷探出头,其中就有路甲。 “看来太太现在过的很好。” “是啊,离开了咱们老板,发现外边的空气都更清新了。” “不知道她还招保鏢不?” “不知道她还招佣人不?” 几人对视一眼,而后纷纷长嘆一口气。 他们老板实在是,不爭气啊不爭气! 第276章 盛部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两人在私厨吃完饭刚出门游云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明天就要离开,手上有事情要处理,陶枝以为他要很晚才会回去。 接起电话,他带著笑意的语调传来。 “宝贝,在哪呢?我没在家,没哪个野狗上门吧?” 陶枝轻笑一声,把电话递给盛霽川:“来阿川,他想和你说两句。” 盛霽川一只手牵著陶枝,凑近话筒:“枝枝有我陪著,你放心在外玩。” 听到果然有人趁他不在就往她身边凑,还是那个他最討厌的,游云归顿时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 “你还真是无孔不入!把电话还给我宝贝,我听到你的声音犯噁心。” 收回手机陶枝笑弯了眼睛,盛霽川只觉得她这副坏坏捣蛋的样子可爱的紧,眼中也没忍住露出笑意。 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被她一把控制住。 “怎么?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游云归看了看手錶,转过身依在玻璃围栏上,看著不远处的人开口道:“我表哥给我攒了个局,我想问问宝贝你想不想来,不想来的话我就不去了,推了回家陪你。” “局?” 目光看向一旁的盛霽川,陶枝对著电话那边道:“算了,既然是给你攒的局,我去不合適,我有阿川陪著就够了,你自己玩吧。” 听到这话的盛霽川唇角的笑都透著幸福,而另一边的游云归却冷笑一声:“呵,宝贝,你这可就是厚此薄彼了。” “难得有机会,盛部一起来吧,刚好,这局还有盛部的老熟人呢。” “况且这个是为我攒的,我带两个人谁敢说什么?何况枝枝还是我的家属呢。” 陶枝对於这种酒局不热衷却也不反感,目光看向盛霽川,对方一副听她安排的模样。 “行啊,那你就等著接驾吧。” 听到她答应游云归嘴角扬起,不过想到她会和情敌一起出现,眼中又露出一丝不爽来。 “小的恭候女王圣驾。” 掛了电话游云归发过去位置,手机抵在下巴上,他不爽的轻嘖了一声。 大步回到包厢內,里边坐著三个人,一个是傅琨,另外两个一个是傅琨的朋友,叫尹琛,另一个是生意上的伙伴,叫钱文钦。 两人都早就听闻过游云归的大名,钱文钦更是通过傅琨有意和游云归拉近关係。 见到人回来,傅琨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底却含著深意:“报备过了?” 游云归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只手玩著一个打火机丟向傅琨说道:“你一个被拋弃的单身汉懂什么?我们这叫感情好。” 听到他的话,叫钱文钦的男人笑著打趣:“没想到咱们游少看著放荡不羈,这谈起恋爱来,还是个恋爱脑呢。” 听到这话游云归却没生气,笑著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著钱文钦说道:“有句话说的好,恋爱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不然你看我表哥,就只有被拋弃的份了。” “你在看看人尹琛,年纪轻轻的就成家立业了,不就是长了一颗恋爱脑?” 尹琛是几人当中唯一成家的,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但其实傅琨和游云归都知道,他跟他老婆是从小青梅竹马,他了不少心思才追到手的。 听到他拉踩自己,傅琨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朝他斜斜瞥去一眼。 包厢里的人哈哈笑了起来,傅琨看著他问道:“怎么说?” “一会过来,盛霽川也会来。” 听到人要过来,傅琨的眼神微微变了变,却並不明显,在场没有一个人发现。 只不过他是没想到,自己表弟之前就和人爭,看他这幅得意模样,他还以为他成功上位了,怎么还有盛霽川的事? 他这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而另外两人听到盛霽川要来,一人表现的有些激动,另一人却神色平平。 “盛家和凌家可是竞爭关係,把两人聚在一起,別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游云归轻嗤一声:“这么容易就撕破脸的话,那这北城还不早就翻了天了,何况人家两人的关係可不是你们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但是他来了不就知道我们已经站队凌家了吗?我是怕他到时候给我们生意上使绊子,毕竟他管的就是经济这一块。” 游云归却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傅琨也朝著他开口:“他不会为了一己私慾这样做,你不用担心。” 毕竟到了人家那个层面,怎么可能只看个人的利益? 听到两人都这样说,尹琛才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华灯初上,一家高端的私人会所內,凌之珩被几人围著,他却神色淡淡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著,直到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看到陶枝的瞬间,凌之珩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接著就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盛霽川。 他笑了起来,盛霽川也一愣,没想到游云归说的熟人会是他。 “老盛,好久不见啊。” 盛霽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好久不见?他失忆了? 见他没搭理自己,凌之珩也不生气,反而將目光放在了陶枝身上。 陶枝扫了眼屋內,发现除了有两个人不认识,其余的都算是熟人了。 不认识的两人在见到陶枝的瞬间眼中的惊艷之色也怎么都掩盖不住,陶枝却没在意,被游云归引著坐到了主位上。 她一坐下,一左一右的位置就被游云归和盛霽川占领了,坐在她正对面的凌之珩就这么用感兴趣的目光看著她,眼神在她和盛霽川游云归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而斜对面的傅琨在看到她时朝她点了点头,主动开口招呼:“好久不见。” 他一开口陶枝的目光自然被他吸引走,她才发现这个最近都陷在被戴绿帽风波里的男人十分的平静,这件事显然对他没什么影响,这让陶枝不由深思,怀疑怎么就那么巧,他未婚妻出轨正好就被他撞见了? 互相招呼过后,几人就看见盛霽川和游云归两人一同为陶枝倒水/酒。 游云归递过去的是一杯琥珀偏红的液体,是一款陶枝会喜欢的酒。 他和陶枝就是在酒吧认识的,也知道陶枝的酒量,適当的喝一点並不影响,反而会让她愉悦。 而盛霽川倒的是一杯温水,陶枝刚吃了东西,他担心她还没有消化,贸然喝酒不好,应该先和一杯热水缓一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个杯子就这么一左一右的被放到了陶枝面前,正好就对应了现在她身边一左一右的两个人。 陶枝微微挑眉,这可不能轻易选择啊。 坐在她对面的人在看到这场面后笑了出来:“这是关於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抉择了。” 不想让她为难,盛霽川握住自己的杯子就要往回撤,却被一只手按住。 游云归的目光在陶枝抬手压住水杯时就暗了暗,咬了咬后槽牙,他决定今晚不让盛霽川从这里站著出去。 然而就在他十分不爽快要爆炸的时候,就见陶枝慢悠悠抬起右手边的水杯,將冒著热气的水倒进了酒杯里。 再抬眼时带著散漫的笑意看向凌之珩:“什么红玫瑰白玫瑰?听不太懂凌先生的话。” 她说过,她不会厚此薄彼,二选一的选择题她从来不做,反正面前这杯酒她又不一定喝。 看见她这样的举动,游云归和盛霽川互相看了一眼,一人冷哼一声,一人默默將她面前的酒杯拿走。 “这杯我喝吧,我重新给你倒一杯。” 他是担心这样喝下去她会不舒服。 看到盛霽川这么装模作样,显得他很不懂事的样子,游云归心里更不爽了。 “急什么?知道盛部要来,我可是特地为你准备了一瓶好酒,就没必要抢別人的喝了吧?”说著他站起身从身后的台子上拿来一瓶洋酒摆在盛霽川面前,笑吟吟道:“今晚这瓶酒就归盛部了,咱们可要不醉不归啊。” 偏偏凌之珩也在这个时候笑著添火:“游少你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老盛之前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你这瓶酒,对我们盛部来说不算什么。” 盛霽川闻言淡淡瞥向凌之珩,这人还真是能睁著眼说鬼话,他明明一直滴酒不沾,到他这里就是千杯不醉了。 偏偏这话他还是看著陶枝说的,陶枝挑了挑眉看向盛霽川,这人千杯不醉?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她还真想看看,盛霽川喝醉会是什么样子。 “是吗?那看来凌先生酒量也不差。”当著她欺负她的人?那不行。 游云归和盛霽川两人明爭暗斗的她能理解能接受,他一个外人掺合什么?搞不太懂。 凌之珩正要说话,盛霽川柔和中带著笑意的嗓音就传来:“是,他在我们单位被称作酒仙,酒量不是一般的大,桌上这些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漱漱口的玩意。” 盛霽川这话一出,凌之珩嘴角抽了抽。 好啊,果然熟人捅刀子才最狠。 见酒局还没开始场上就剑拔弩张起来,一旁的几人忙打圆场。 几轮交谈下来,气氛总算活跃了一些,不过该有的明爭暗斗依旧没少。 这时钱文钦提出玩游戏,游云归第一个响应却被傅琨一口回绝。 “玩游戏可以,他不能参与,忘记他是干什么的了?” 听到这话游云归笑著举起双手:“好啊表哥,你可真是我亲表哥,这么信不过我?” “那不如这样,枝枝替我玩,她输了我喝,怎么样?” 眾人不知道陶枝的深浅,除了盛霽川外人人都同意。 “好啊,那不如就玩最简单的,骰子比大小如何?” 见没人反对,钱文钦很快让服务员拿来骰子。 包间里响起了骰子碰撞的声音,而包间外,会所大堂內,一人正面色憔悴的朝著服务人员询问著什么。 “你好,我想问一下傅先生预定的包间是哪一间?” 第277章 共恃 服务员看向询问的女性,並没有回答,而是带著得体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小姐,没有客人的允许,我们这边是不能透露客人信息的,实在抱歉。” “或许,您方便的话可以打给您朋友。” 听到拒绝,姜云本就苍白的脸色也越加难看。 她强顏欢笑著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前台:“我也是你们这的会员,既然不方便告知,那就给我订一个包厢。” “位置要好,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服务员看见她的会员卡后依旧笑著接过,而后给她操作著订了一个包房。 姜云收回卡朝著自己订的包房走去,一路上她都在观察,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傅琨解释清楚。 咬了咬嘴唇,眼中神色坚定,步伐也微微加快。 而在陶枝几人的包厢內,此时的气氛却不似之前那么微妙。 因著有盛霽川在,原本要谈的事情大家也都默契的没再提起,反而是专注娱乐。 盛霽川不是很会玩,几局下来被凌之珩针对的输了两把,也喝了两杯,这还是在陶枝有意放水的情况下。 游云归发现了,手掌捏了捏陶枝的腰:“宝贝,你再这么放,太平洋水位都要上涨了。” 听到她的话陶枝將手里的骰子盅往他那边一推:“那你自己来,我和阿川一家。” “呵,那不行!” 看著两人的互动,场上的几人神色各异,这时凌之珩拿起骰盅笑著看向盛霽川道:“对不住了老盛,这把又是我贏了。” 他面前五颗骰子,分別是六六六四五,而盛霽川的是六六五五四。 盛霽川也没说什么,端起酒杯喝下。 他输在刚开始玩还不太懂规则,但是现在几轮下来也摸的差不多了,果不其然,后来就没有再输过。 哪怕对上凌之珩也是五五开。 游云归看著轻嘖了一声,主动从陶枝手里拿过骰子说道:“这样玩也太没意思了,不如这样吧,咱们来分派系对战怎么样?” “可以”傅琨说道。 “但你不能不能动手脚。” 游云归嗤笑:“跟你们玩用得著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吧,是划拳呢还是摇色子?” “宝贝你来决定吧。” 陶枝目光看向眾人想了想道:“那不如就红蓝配,一颗色子决定阵营。” “ok,那就这样。” 几人纷纷摇色,十分巧合的,第一轮是陶枝和游云归还有盛霽川一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到这场面,凌之珩哈哈笑了出来。 “这可太巧了。” “是啊,来吧,凌先生可要做好喝酒的准备。” 双方各自派人出战,第一轮由陶枝对战钱文钦,钱文钦惨败,陶枝对战傅琨,傅琨惨败。 看著自己以一点之差输给陶枝,傅琨的眼神凝在陶枝已经开始再次摇动色子的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枝对战尹琛,尹琛败,最后只剩下陶枝对战凌之珩。 色盅在桌子上转了转,凌之珩笑著看向陶枝:“陶小姐玩色子很厉害啊。” 陶枝笑了笑,晃动手里的色子:“也就一般吧,差不多能贏。” 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说出这句话后陶枝听到凌之珩笑了出来,同样晃动色子,两人一同停手,陶枝朝著他抬了抬下巴:“你先。” 这局几人玩的是吹牛,每个人依据自己的色子来叫数,直到其中一人要求查验,如果点数比对家喊的多,那则对家贏,如果比对家喊的少,那则己方贏。 其中一点是万能点数,除此之外,豹子算六个,而纯豹既,五个点数完全相同,这种情况算八个。 看了看自己的色子,凌之珩將色盅扣回,看著陶枝喊道:“五个六。” 和他对视,陶枝並不能从他的表情或者是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不过她却丝毫不慌,打算先试探一波。 “六个六。” 听到陶枝的叫数凌之珩微微挑眉,隨后身子往后依靠喊道:“八个六。” 陶枝看著他,同样爆出一个数:“十个一。” 听到她这样喊凌之珩噗嗤一声笑了,他將色盅拿起,朝著陶枝笑道:“十个一?我只有四个,不知道陶小姐有没有六个。” 他的色子是四个一,一个六,是豹子。 陶枝也不在意他带著调笑的语气,將色盅拿开,清一色红彤彤的五个一就躺在那里。 “纯豹一。”傅琨看向色子又看向陶枝,眼中也漾著笑意。 继知道她打撞球厉害之后又发现了她玩色子也很厉害。 傅琨先前就因为轻视她而吃过教训,现在听到她说也就一般时,已经知道她说的一般不一般了。 凌之珩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多一,他的计算內这种概率太小,陶枝手里顶多有四个一。 “看来刚才陶小姐还是谦虚了。” 陶枝撩了撩胸前的头髮耸耸肩:“装了一把,总算舒服了。” 这话一出眾人都笑了起来,游云归更是直接往陶枝身上靠:“宝贝好厉害啊,我都要崇拜你了呢。” 陶枝把他头推过去,笑盈盈道:“你崇拜我是应该的。” 他又把头偏过来,面上的笑贱兮兮的,凑在陶枝耳边说话:“这么厉害,奖励宝贝偷偷香我一口。” 嘴还没有靠近,另一只手就从陶枝脖子后边伸过去把他推开了些。 游云归不爽的看向一脸平静的盛霽川,却见对方淡淡瞥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你好歹注意点枝枝的形象。” 游云归不爽,却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坐直身体。 陶枝听著两个人的话,嘴角的笑扬起。 看吧,她就说,吵一吵闹一闹打一打有助於他们提前习惯对方的存在,现在不挺好的吗? 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一缕髮丝搭在了脸上,陶枝正要抬手挽,盛霽川已经快她一步將她的髮丝轻轻別在了耳后。 盛霽川不擅长喝酒,这个时候脸颊已经有些红了,看向陶枝的眼神却带著清明和柔情。 见陶枝看来,他微微一笑,十分自然的又替她理了理髮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些乱了。” 陶枝笑著看向他,目光停留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没关係,一会我去卫生间弄一下就好了。” 两人的动作看在几人眼里引起不同的沉思。 游云归冷哼一声,身子往陶枝靠了靠,盛霽川也当没看见,不和他爭这一时之宠。 傅琨看向三人,眼中带著不解的神色,而后看向陶枝,眸色深深。 凌之珩是知道现在两人都已经算是陶枝的人了,只不过他认为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虽然之前盛霽川就说过他不求和陶枝两个人,但是他也没当真,毕竟人在失意的时候底线確实会降到最低。 但现在看来,他这还真是打算和別人共恃一人了? 神色不明的看向盛霽川,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视线再次移向笑的明媚的陶枝。 第278章 狐狸 第二轮又开始,陶枝和盛霽川还有傅琨是同一阵营,游云归率先出马,先是傅琨,在是盛霽川。 盛霽川对於这种游戏確实不精通,加上游云归有意针对他,输的可谓是毫无悬念。 但最后他也输在了陶枝手里。 第三轮,陶枝和尹琛两人一组,两人也终於算是靠著陶枝贏了一回。 第四轮,陶枝和凌之珩分到了一组,凌之珩率先上场,打的第一个就是老熟人盛霽川。 “想起之前下棋,我总是输你一子半子的,换种玩法,我总该贏过你才是。” 盛霽川衝著他笑了笑:“赌场无父子,我可不会让你。” “嗤!”一句话,让凌之珩想不整他都不行了。 然而他最后却输在了盛霽川手中。 “哈,运气不错嘛,居然真有七个五。” 盛霽川没说什么,而是拿起酒给他倒满。 凌之珩看著快要溢出来的酒,看向盛霽川表情带著笑:“够狠的。” “不过,我这还有元帅没上场呢。” 陶枝技术或者是运气太好,玩到后边她就成了常胜將军,她也觉得没意思,乾脆看著他们玩。 游云归也终於找到机会非要和盛霽川单挑。 “我看盛部学的很快嘛,来,让我来检验一下成果如何。” 盛霽川却放下色盅,语气冷漠的拒绝。 “比不得游少精通这些,我有自知之明,还是不献丑了。” 游云归见他不接招,咬牙冷笑:“怎么?这是怕了?” 盛霽川老僧入定,一旁的凌之珩笑著加入战拱火。 “人家游少盛情相邀,老盛你和他关係又这么不一般,不陪两把说得过去?” 听到这话游云归和盛霽川都朝他看去,谁和谁关係不一般?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然而凌之珩却没有看他们两个,而是看向陶枝:“他们两人,陶小姐更看好谁?” 陶枝手中拿著酒杯,听到凌之珩的问话后笑了笑说道:“我都看好,不过,要说我最为看好的,其实还要属凌先生你。” “哦?” 凌之珩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是真的有几分新奇。 陶枝笑了笑没回答,而是放下酒杯站起身:“你们玩,我去趟卫生间。” 好奇心被吊起却得不到解答,凌之珩心里总觉得有些痒痒。 不过陶枝离开后,他却知道了她刚才那句话的答案。 因为原本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忽然就统一了战线,游云归更是直接朝著凌之珩推过去一副色子。 “说起来刚才看凌先生技术也是一流,想来是经常玩吧?现在刚好有机会,我正好討教討教。” 盛霽川也看向他,眼中带著审视和打量,却没有阻止游云归的意思。 凌之珩哈哈笑了两声:“呵,老盛,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啊,你知道的,我可是最守规矩的。” 表面上说的是玩色子这回事,其实他是在向盛霽川解释,说他没那个意思,盛霽川大可不必这样防备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心里暗嘆陶枝是只小狐狸,一句话就把两人的战火引向他,偏偏她还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这两人联手对付他。 他话中的意思游云归当然也听得出来,不过他却没有那么容易打算放过他。 最终凌之珩还是拿起了色子,表態是一回事,但有人挑衅到他脸上,他还是不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 毕竟他和盛霽川性格可不一样。 包厢里的氛围莫名开始变得奇怪,而挑起战火的陶枝却完全没有將事情放在心上。 回復完手机上的消息,她才往回走。 蓝色的裙尾扫贴著金砖的墙角,带起来一阵芳香。 直至她走过转角消失不见,她身后隔著一个挑空的走廊上,一道香檳色的身影都一直注视著她。 姜云一路从四楼找到了五楼,她每间包厢都会认真的看,虽然这里包厢不算多,但是地点不小,加之私密性很好,所以她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人。 至於她为什么这么確定傅琨就是在这,是因为她买通了傅家的一个佣人,从佣人那里得知了游云归这两天出现在傅家。 按照她对傅琨的了解,游云归出现那么傅琨必然会和他一起到会所喝酒放鬆。 而傅琨最喜欢也最常来的会所就只有这一家。 当初她也是知道了这点,所以才办了这家会所的会员,想著能不时和他偶遇。 却没想到偶遇没成,就等来了退婚。 先前她还忐忑,万一傅琨换了地方她却不知道那怎么办,没想到就看到了陶枝。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她对陶枝的印象十分深刻。 一来是陶枝確实是她见过长的最好看的女人,二来,她心里总是隱隱的有些排斥对方。 现在既然陶枝在这,那么游云归肯定也在,游云归在,就说明傅琨肯定在。 想到这里,她远远的绕了绕,而后一直看著陶枝进了哪间包间后,她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裙子,抬步朝著那个包厢走去。 陶枝回来刚坐下,身旁的两人就一起往她身边挪了挪。 几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她身上,只是有的人很快移开,而有的人视线粘连。 凌之珩看向她,眼中带著几分无奈,而后抬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下。 酒液伴隨著喉结滚动,他动作乾净利落,杯里的酒水一点没撒,但陶枝却莫名的被他的喉结吸引。 凌之珩的手和喉结都长的很好看,但让陶枝注意到的,是他喉结上的一颗痣。 明明是昏暗的环境,但陶枝还是看见了那颗痣隨著他的吞咽而上下滑动。 酒杯被放下,陶枝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酒比起她离开时少了许多。 盛霽川面前原本剩的半瓶酒现在又少了一半,就连刚打开不久的一瓶也快下去一半了。 凌之珩酒量確实不差,但他也从没有这样喝过。 陶枝离开这一会,他起码喝了五杯,而盛霽川和游云归一人也才喝了一杯。 两人真是一个劲的针对他,就算有傅琨几人不时解围,他也还是喝了不少,这时也觉得头有点晕了。 傅琨也觉得这样喝下去不行,况且凌之珩的身份可不是他们开罪得起的,於是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喝了不少,不如歇一会。” “是啊,吃点水果歇一歇,几位都是海量,我倒是已经快不行了。” 说话的是钱文钦。 尹琛见状也出来帮腔:“是,坐著聊聊天也挺好的,话说刚才许氏发了讣告,说许董突发急症不治身亡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的陶枝眼睛微动,身旁的两人也各有思索。 傅琨皱皱眉,刚要开口说什么,包厢门就被人推开。 眾人齐齐朝门外看去,就瞧见了面色苍白眼含泪珠的姜云。 傅琨目光下意识就朝著一个方向扫了一眼,而后皱著眉冷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姜云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走了进来,直直朝著傅琨而去。 第279章 女人都会犯的错 “阿琨,我来是想要和你解释清楚的。” “你一直不见我,去你公司也找不到人,我只能找到这里来了。” “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我和他真的只是......只是...”话到这里,姜云却觉得难以开口。 毕竟事情她是真的做了,但是她也没想到那么巧就会被傅琨撞见。 她那次去和那个男人见面,其实就是想要断了的,她知道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何况两人之间在她看来本来也是一场露水情缘。 “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听到她当眾说这些,傅琨脸色难看:“退婚的时候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必再来纠缠。” 几人虽然不好说什么,但是吃瓜的心那是一个比一个重。 傅琨也没有要他们迴避的意思,他坐在位置上神情冷漠疏离,连看都没有看姜云一眼。 陶枝和游云归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味,双双往后一靠,游云归还將手搭在陶枝沙发的靠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盛霽川將离陶枝有点距离的瓜子挪到她面前,游云归看了一眼,率先抓起一把。 盛霽川也没搭理他,而是拿著一把瓜子在在手里剥著,而后送到陶枝嘴边餵给她。 姜云见到傅琨的態度心里十分忐忑,眼中泪忍不住的往下掉,她挪了一步蹲到傅琨面前,开口时小心翼翼。 “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他见面,人我已经送走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再出现的。” “阿琨,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姜云神色紧张带著几分卑微,但傅琨却十分冷漠坚决。 垂眸睥睨向身旁蹲著的人,傅琨冷笑了一声。 “什么都没有?” “姜云,早在我亲眼所见之后就把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 “你不用说了,我不想闹的太难看,你走吧。” 听到傅琨的话,姜云脸色又白了白,她没想到傅琨会去查,她明明做了遮掩。 “不是...” 姜云现在確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了,因为她和那个男的確实不清白。 男的是她家公司旗下的男艺人,长的不错,性格也很好,温柔体贴,对姜云殷勤的不行。 姜云一开始自然是拒绝他的,她心里只有傅琨,別的男人在她眼里都比不上傅琨的一根毫毛。 但是傅琨对她实在是太冷淡了,他不和她亲密,不会对她温柔,甚至总是迴避她。 每一次都是她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时间长了她当然也会心累也会疲惫。 虽然她没有想过要放弃傅琨,但是当她难过的时候也想要有个人能安慰她,给她的情绪一个宣泄的口子。 而这个时候,男艺人的嘘寒问暖就让她產生了几分其他的心思。 她怎么会不知道男艺人是想用自己的身份给他做跳板呢?但她也只是想在男艺人身上寻求一丝安慰而已,没有想过真的和他有什么,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平时两人也只是聊聊天,男艺人会给她煲汤做饭,会给她送一些新奇的玩意,会想著办法的逗她开心。 她也確实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快乐。 而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呢。 是她又一次在傅琨这里碰了壁,心情不好就在酒吧多喝了几杯。 她让男艺人来陪她,男艺人来了,他陪她喝了酒,柔声细语的开解她安慰她,把喝多的她送回家里,又是给她煮醒酒汤又是清理她吐出来的东西,还细心的帮她卸妆让她能够好好睡觉。 她当时情绪敏感脆弱的,再加之酒精的薰染,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变化,关係也隨之改变。 事后她十分后悔,也明確和男艺人说过不会和他在一起,她爱的只有傅琨。 男艺人虽然失落,却也没说什么,反而给她准备好早饭后才离开。 后来男艺人也开始和她保持距离,是她又没有忍住主动找他聊天,一直保持著曖昧的关係。 但是那天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他断清楚,所以才约了他出来。 但是没想到就那么巧的,傅琨也出现在了那里,还撞见了他们接吻。 “阿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说著想要用双手去揪傅琨的裤腿,被傅琨避开了。 站起身,傅琨看著她冷冷说道:“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姜云,我对你没有感情,你和谁在一起我並不关心,但你不该担著我未婚妻的头衔去这样做。” “我们的婚约一开始就是我父亲替我定下的,不是我本意。” “现在我不追究,你也最好別再纠缠。” “我不清楚让你来求和是你还是你家里的意思,但是我明確的告诉你,我傅琨不可能再和你有什么瓜葛。” “不要!不要!”姜云摇著头流著泪,却並没有换来傅琨的心软。 他甚至走到门边叫来了服务员,要让人来將姜云拉出去。 “你现在自己离开,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姜云抬起眼看向四周的人,目光含泪,咬了咬唇,她站起身,抹了抹眼泪,有些不死心的走出了包间。 等到她离开,包间里氛围依旧有些沉静,还是游云归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种气氛。 “嘖,那么喜欢表哥你,居然真出轨了?这其中该不会有表哥你的手笔吧?” 傅琨从门边走了回来,无语的看了自己表弟一眼:“我像是自己给自己找帽子戴的人?” 陶枝目光看向他,眼中带著打量,要她说,这可不一定啊。 傅琨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和她对视时却什么异样都没有。 哪怕真的有什么,傅琨也不会表现出来。 事情確实是他推波助澜的没错,但也是姜云出轨在先的。 他不过是在察觉了不对后精心策划了这场亲自撞破的戏码而已。 傅洪涛是个爱面子的,出了这样的丑闻,他不可能阻止傅琨退婚,他那个继母也吹不了什么枕边风。 在场的都是人精,知晓里边肯定有事,但是谁也没说什么,陶枝也不会去管两个不相干的人的閒事,所以一句话也没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在她看来,姜云也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要她说,也是傅琨太过较真了,还不是他先冷落的人家,戴了帽子也是活该的。 但是这话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讲,也不会讲。 直到钱文钦再次出来活跃气氛,包厢里才恢復了热闹,而后又是一明爭暗斗的较量,等到散场时已经快一点了。 几个人喝的都有些多,尹琛是他老婆来接走的,连带钱文钦一起被顺路送回去。 傅琨的司机等在外边连带將凌之珩送回去。 “你不跟我一起吗老盛?”凌之珩笑著问盛霽川。 盛霽川没回答他,一副不在状態的样子,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著陶枝。 凌之珩瞧了笑了两声,和陶枝打了个招呼后坐上了傅琨的车。 等到人都离开,原地只剩下陶枝几人,陶枝一边朝著车边走,一边对盛霽川道:“我让蜘蛛送你回去。” 话说出去许久没得到回应,她扭头看去,就见盛霽川低头看著她的手,在她停顿的一瞬就牵了上去。 第280章 我不要 陶枝见他这样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喝多了?” 然而盛霽川依旧没搭话,而是捉住她在他眼前晃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神情专注而柔和。 他眼角附近的皮肤泛著红,两只耳朵更是粉粉的,看上去就是喝多了的样子,但是在看向陶枝时,却总是露出笑,眼中也带著无尽的温柔。 正要开口说话,游云归就从身后抱住陶枝,將头搁在她肩上,整个人都压在了陶枝身上。 “宝贝,我们快回去,我头好晕,好难受,感觉喝多了。”他嗓音带著哑,说话时热气喷洒在陶枝耳边,引的陶枝微微酥麻。 陶枝朝另一侧躲了躲,想要避开,却听到耳边的一声轻笑。 顿时明白过来,他故意的。 现在仨人的姿势就是陶枝在中间,游云归从背后抱著他,而她面对著盛霽川,两只手还被盛霽川握在手里。 两人都察觉了陶枝的反应,游云归抬起眼,眼神带著得意看向盛霽川,却见对方直接抬手將他推了出去,而后將陶枝拉进了自己怀里。 “你別压著她,会重。” 游云归被推开后冷笑了一声,重?他明明控制好力道,只是一点重量在枝枝身上,这个真是冠冕堂皇。 他眼中不爽的情绪到达了顶峰,装醉上前就要从盛霽川怀里抢夺陶枝。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宝贝乐意给我靠,你鬆开!” 然而以往都会有意让著他不和他起爭执的盛霽川现在却格外的强硬,在游云归手伸过来的时候,他直接將陶枝抱著原地转了个身,用背对著游云归,而他则低头看著被他圈在怀里的陶枝满眼的温柔。 “枝枝现在是我的,不鬆开。”说著就要低头朝著陶枝亲去。 但在吻落下之前,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揪著往后一拽,差点就踉蹌著往后栽去,只得先鬆开陶枝。 “不要脸,大庭广眾的你就想占便宜,你给我鬆开!我和枝枝要回家了,你能不能不要没脸没皮的缠著她不放?”游云归说著牵住陶枝一只手就要將人带走。 “明明是你赖在她家不走,是你没脸没皮。”另一只手被盛霽川拉住,陶枝真的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这两人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闹起来了。 看到盛霽川不仅拉著陶枝不放,还敢出声呛他,说他赖在他宝贝家里? 他懂什么?爱人当然是要住一起的,他就是纯纯的嫉妒! 游云归眼中爬满戾气:“盛霽川,你最好给我鬆开!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枝枝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枝枝,你凭什么要求我鬆开?” “游云归,你別太过分!” 这话点燃了两人之间相互的妒火,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双双朝前一步,像两头即將决斗的孔雀,然而这样却將陶枝夹在了中间。 陶枝隱隱感觉两人的胸肌好像都要挤在她脸上了,正想一边摸一把对比对比呢,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宝贝,你来说,你今晚想让谁陪你?” 话是游云归问的,两人的目光却都在她身上。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我们快回家拆吧。”游云归对她挤眉弄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明天要离开,所以今天刻意准备了『礼物』,就等著晚上献给陶枝了,却不想出现个盛霽川搅局。 盛霽川也不甘示弱,爭宠的时候,他才不愿意退步。 “枝枝,我今晚可以去你家借宿吗?我不想一个人回去。” 两人现在可谓是寸步不让,游云归也没想到喝了酒的盛霽川这么囂张。 咬了咬后槽牙,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盛霽川也不怕他,已经做好了和他打一架的准备。 这个时候陶枝却將两人的手都甩开了来。 “行了!行了!” 要不是番茄查的严,她是真的想说不行就睡大通铺吧,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她先是看向游云归,眼神上下扫视,確定他没喝多。 对方眼中带著笑意,面上也流里流气:“宝贝,这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不过人家愿意~” “你先上车。” 游云归一听这话不答应了,立马就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陶枝一句话堵了回去:“不然就自己回你公寓去。” 见游云归神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陶枝唇角弯了弯朝他勾了勾手指。 游云归见状眼睛立马一亮,而后就凑了过去。 陶枝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而后又拍了拍:“去吧,在车上等我。” 得到了亲亲奖励,游云归腰板都直了起来,按住陶枝的脑袋在她嘴上用力一亲,声音响的在这片空间发出迴响。 “宝贝这样才是合格的亲亲。” 而后用得意又挑衅的眼神看了看盛霽川:“那我去车上等宝贝,宝贝可要快一点哦,別让人家久等~” 成功看见盛霽川黑脸后他得意洋洋的转身朝著车走去,受尽宠爱有恃无恐的刁妃模样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盛霽川看他这样只觉得心里堵著一团火,酒后的大脑也不受控,理智也早就离家出走了,只想要上前揍他两拳,然而却被陶枝拉住。 “行了,你又打不过他。” 听到这话盛霽川的眼睫微垂,人也安静了下来。 枝枝是不是觉得他很没用?那他该怎么办?练一下?还来得及吗? 见他这样陶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牵著他的手晃了晃,换来盛霽川的紧握。 “好了,你不需要和他比这个,你们都有自己的优点。” “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好不好?” 听著像是轻哄的语气,却让盛霽川觉得难受。 他摇了摇头,一把抱住陶枝,语气也带著几分委屈:“不要。” “我不要回去。” “我不要离开枝枝,我不要。” 他嗓音含著湿润,说出来的话却前所未有的固执。 手掌轻轻在他后背拍了拍,盛霽川却將人抱的更紧。 “枝枝,你是不是只喜欢他不喜欢我了?” “我哪里不好我会改的,枝枝不要不喜欢我。” “枝枝也疼疼我好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说著委屈的话,抬眼看向陶枝时眼尾带著红意。 以往温润如玉的人,现在却是这副娇俏的模样,真是很大的反差,让陶枝觉得有趣。 鼻尖在陶枝的脖颈露出来的地方蹭了蹭,带著无尽的缠绵和柔意。 “他都能住你家里,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也想每天都看见枝枝,也想每天都和枝枝说早安晚安,每天都能被枝枝抱一抱亲一亲。” “宝宝,可不可以也对我这样?” “我求求你好不好?宝宝。” 放在平时盛霽川是不会这样撒娇耍赖央求著陶枝带他走的,但是现在酒精的麻痹作用將他压抑著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也想要得到陶枝的偏爱,也想和她肆无忌惮的亲近。 陶枝察觉到了盛霽川的不安和害怕,拍著他后背的手停下,將他推开了一点,果然看见了他眼角的湿润。 陶枝有些想笑,没想到盛霽川也会有这么脆弱可爱的时候。 想了想,她抬手轻轻抹了抹他的眼角,而后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头,笑道:“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听到这话盛霽川的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真的吗?” “你不想去吗?” “没有!” “那走吧。” 陶枝牵著他,两人往车子走去,而一早就坐在车里的游云归看著一起过来的两人咬著牙冷笑出声。 他就知道,盛霽川怎么可能这么老实,果不其然... 三人一起回了陶枝的庄园,两人的房间被安排在陶枝的一左一右。 知道这一晚肯定不太平,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不太平。 陶枝刚洗完澡,房间门就被敲响,她唇角勾了勾起身朝著房门走去。 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的是...... 第281章 宝宝,你睡了吗? 门口站的是一身浴袍裹的严严实实的游云归。 他倚著门框,看著陶枝开门后举了举手里的两个酒杯和一瓶酒,朝著陶枝咧嘴笑道:“喝一杯?” 陶枝挑眉:“还喝?你不是说有惊喜给我?惊喜呢?” 游云归挤进房门,语气带著嗔怪:“宝贝把其他男人领回家,惊喜取消了。” 听到这话陶枝耸了耸肩:“哦,那算了,酒放下,你出去吧。” 见她这反应游云归咬牙笑了一声,直接就朝著她扑过去,將人抵在门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口咬在了陶枝的嘴唇上,却反而是他自己的嘴唇破了皮。 伸出舌头轻轻碰了碰嘴唇的伤口,他轻笑:“宝贝像小猫,会咬人,真可爱。” 陶枝笑了出来,用手指抹去他嘴唇上的血跡:“你像小狗。” 这句话加上这个动作,撩的游云归心神荡漾,眼底的暗色要涌出来似的。 低头凑近陶枝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却被陶枝瞪了一眼。 看到她这反应,他哈哈笑著將酒杯和酒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宝贝不是问惊喜是什么吗?”说著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对著陶枝笑道:“来吧,宝贝亲自来拆。” 陶枝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描,而后笑了出来。 “所以,你说的惊喜就是你?” “还是说,是你藏在浴袍下的东西?” 游云归挑挑眉,朝她笑。 “嗯哼,猜对了哦。” “宝贝想看看吗?” “来吧。”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陶枝確实挺感兴趣的,想看看游云归这么骚包的人,会在里边穿什么。 缓步上前,手指在他的浴袍上轻轻滑动,从胸口到腰带上,眼神看著游云归,对方在她这样的逼视下咽了咽口水。 手指勾住腰带,正要挑开,门外却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游云归一愣,眼底暗色翻涌,却並没有其他反应。 反而牢牢看著陶枝,似乎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 陶枝依旧笑著,勾在腰带上的手却没有再动。 舌尖抵了抵上頜轻笑出声,双手骤然朝著陶枝抱去。 然而陶枝却在这时鬆开了他的腰带转身,让游云归的怀抱落了个空。 恰好敲门声也在这个时候再次响起,伴隨著盛霽川的声音也从外边传来。 “宝宝,你睡了吗?” 陶枝视线看向游云归,人却朝著门边退去:“看来今天这是註定惊喜看不成了,下次吧。” 游云归咬牙,自己伸手去解衣服:“不行,就得今天。” 这个该死的盛霽川,还宝宝?他怎么不去死啊!枝枝是他的宝贝!他什么东西他就喊宝宝? 然而他衣服没解完,陶枝咔噠一下將门打开了,让游云归脱到一半的衣服又一下子穿了回去,同时咬牙看向门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门外的盛霽川也穿著浴袍,不过他头髮很湿,还在滴水。 开门的瞬间他先是看到陶枝,而后才看向她身后的游云归,以及游云归脸上还没有收起来的阴鷙。 淡淡移开目光,语气带著委屈对著陶枝道:“宝宝,我找不到吹风机。” 他洗了澡,但面上的红晕非但没消退,反而更加的明显。 身上虽然没有了酒味,但是行为却反映出他酒还没有醒。 陶枝挑了挑眉笑著:“是吗?走,我去帮你看看。” “等等。” 听到陶枝要和他离开游云归哪里还坐得住?大步往前,隔开了两人。 “这点小事哪里用得著枝枝,我去看,要是盛部房间真没有,那我就带盛部去我房间吹,我亲自帮盛部吹。” 说著他就大步朝著门边走,不给盛霽川改口的机会,直接將人推回了隔壁的房间里。 盛霽川不情不愿的想要避开他,同时回头看向陶枝:“宝宝…” 见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找陶枝,游云归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將人拽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咬著牙说道:“呵,这里可没你的宝,別喊错人了盛部,快走吧,別给你冻感冒了。” 在他看来盛霽川绝对是装的,找不到吹风机这样的藉口谁会相信?不就是想找藉口找机会接近枝枝吗?他的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 所以没给他机会,他直接將人拽进了自己房间,从浴室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丟给面无表情站著的盛霽川。 有东西袭来盛霽川抬手接住,而后同样抬眼看向游云归。 他反应有点慢,看向游云归时却皱著眉表情不喜:“你怎么还不回港城去?” 他不喜欢游云归,这人隨时都霸占著枝枝,他只是想和枝枝讲两句话,他都不准,他凭什么? 听到他这话游云归嗤笑:“我回不回去和盛部有什么关係?北城难不成是你盛家的?” 游云归的回答更是让盛霽川眉头皱的死紧,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缓解了一点头晕,而后对游云归道:“你想独占她。” 听到这话游云归眼中露出狠厉:“你不想吗?” 盛霽川摇头,神情认真:“不想,她会不高兴。” “嗤”游云归表情带著几分邪肆与玩味,看向盛霽川时眼神不屑。 “你不是不想,你是知道没那个可能性。” “別人不知道你盛霽川我还不知道吗?你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你恨不得把我们这些出现在枝枝身边的人全都隔离,把赵靖黎困在南湾回不来,把许氏的水搅浑让许栩没有办法脱身,之前也想著把我支去国外,你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枝枝锁在你身边,让她眼里心里只看得见你,只能有你。” “盛霽川,你才是手段最脏占有欲最强的那个。” “你只是知道你如果露出本性会让她远离你,所以你偽装起自己的本性罢了。” “你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大度,刚才就不会去敲门。” “说什么找不到吹风机?这么拙劣的藉口,你以为我会相信?” 听到他这些话,盛霽川喉结滚了滚却没有否认。 他现在脑子有些混沌,反应也更慢,但是他本能的討厌游云归,对於他的话他也不赞同。 “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但我愿意为她克制我的本性,而你不会。” 游云归冷笑了一声,不善的道:“我为什么要克制我的本性?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要让枝枝知道,我將自己完完全全的袒露给她,对她没有一丝的隱瞒。” “所以盛霽川,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过我了吗?” 第282章 我知道阿川想我了 这话无疑对盛霽川是有巨大的攻击性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儘量保持冷静和理智,垂下眼沉默了片刻,他抬起眼道:“你有你对待她的方式,我也有我对待她的方式。” “呵!是吗?那谁能在枝枝心里占据更多的位置当然就各凭本事了。” 游云归说著朝著盛霽川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直直和他对视,眼中满是敌意。 片刻之后他露出笑,伸手揪住盛霽川浴袍的领子,语气不善。 “不过你可要小心些,別以为爬上了她的床就高枕无忧了,我会时刻想办法,让她踹了你的,盛大部长。” 盛霽川抬手將他的手挥开,力道不轻,將游云归都挥的差点一个趔趄。 而后同样冷冷看向他道:“共勉。”说完拿著吹风机出了门。 游云归在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冷笑,隨后上前將门一脚踢上,只不过关到一半他又快步上前拦下,避免发出巨响。 咬了咬牙,他还是出了门。 而回房的盛霽川路过陶枝的房间时却停住脚步,看著紧闭的房门,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去敲门。 这个时候他被酒精短暂控制的思维已经开始恢復,况且他本来就没有太醉,只是有些言语和行为不受控,或者说是释放了他压抑在心底的本性。 身后跟出来的游云归见了这一幕面上掛起笑,吹著口哨走向陶枝的房门,而后敲了敲。 见没反应后他熟练的从一旁抠出一个东西对著门锁开始捣鼓,不一会就听见咔噠一声,而后打开门笑著走了进去。 盛霽川的房门与陶枝的房门隔著一个转角,但是能清晰的听到声音。 听到门打开又关上,他眼中露出失落的神情,抬手再次揉了揉眉头,而后才打开门进了房间。 然而房门刚打开他就愣住了,因为原本空无一人的房內,此时却有一道穿著棕色睡衣的身影坐在他床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还端著一个红酒杯。 看到他进来,她扭头看向他,笑道:“回来了?” 在看到陶枝的一瞬间,盛霽川先是不可置信,隨后快步走向陶枝蹲下身將人一把抱住。 “头髮怎么还是湿的?不是说去吹头髮了吗?” 盛霽川却听不进去陶枝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刚开始清晰的思绪骤然又成了一团乱麻,双手紧紧抱著陶枝的腰,將头埋在她的胸前。 “宝宝...” 他没想到。 他已经做好的独守空房的准备,结果打开门却看见他脑海中的那道身影居然就在眼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这让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高兴? 眼眶控制不住的有些酸,盛霽川这才確定,他的宝宝真的也是在乎他的,心里软软胀胀的,幸福和喜悦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了。 她没有因为游云归而忽视他。 他好爱她,真的好爱她。 “怎么了?阿川,我在。” 听到陶枝的声音,盛霽川只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甜蜜將他包裹,他知道,自己要爱她一辈子了,永远永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游云归挑衅他没关係,他也在枝枝心里有一席之地,这就够了。 他安慰自己,够了。 压下心里酸酸软软的情绪,抬起头看向陶枝,眼中含著水汽,嘴唇也有些水润,开口时语气温柔的不像话,轻声的呢喃低语,却將他的想法完完全全的表达。 “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陶枝闻言轻笑,低头在他鼻樑上轻轻吻了吻,笑道:“当然,我知道阿川想我了,怎么能让阿川失望呢?” “难道阿川不想要我来吗?” 听到这话的盛霽川慌忙摇头,手將陶枝箍的更紧,甚至直接將她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让陶枝坐在了他的腿上:“没有,我想。” “我想时时刻刻都看见枝枝。” 陶枝手指在他鼻尖上划过,语气轻轻:“那可不行哦阿川,贪心。” 盛霽川並不算完全的清醒,但也已经不是酒醉的状態。 可是他却想要借著这股微醺的感觉,向陶枝剖析自己。 “宝宝,你这么好,只会让我更加討厌游云归,討厌赵靖黎,討厌许栩,討厌谢峪璟,我討厌所有覬覦宝宝的人。” “我想要把他们全都赶走,只留下我和宝宝。” “我是不是很坏?” “那你会那样做吗?陶枝带著笑意问道。 盛霽川摇头:“那样宝宝会不高兴,我不想做让宝宝不高兴的事情。”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已经在控制自己了,我以后也会做的更好的,宝宝別討厌我好不好?別拋弃我好不好?” 陶枝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这是盛霽川第一次那么脆弱的和她说话,也是他第一次那么直白的说出他內心的想法。 陶枝笑著,抚摸著他的脸颊:“嗯,我知道,我们阿川已经做的很好了。” “有脾气是正常的,我允许阿川有自己的手段和心思。” “但是阿川也要清楚,就算你真的做到了,我也不可能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的。” 陶枝从来不会强行去要求他们改变什么,如果他们有心,自然会为了博取她的好感而去主动改变。 她允许他们在她可控的范围內为了她或者利益而爭斗,只要不触及红线,一些无伤大雅的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雄竞什么的,最爽了不是吗? 而盛霽川这种高位者的低头和示弱,显然在她这里还是很受用的。 喉间发涩,盛霽川点了点头,眼神真诚而温柔:“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宝宝。” “足够了,像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听到他的回答,陶枝眼里的笑更深,手掌抚摸著他的髮丝,问道:“不吹头髮吗?会生病的。” 喉结上下滚动,盛霽川直直盯著陶枝:“生病了是不是就能多得到宝宝的一丝关心了?” “噗。” “阿川刚才不是还说那样就够了吗?怎么才一会就食言了?” 目光从陶枝带著笑的眼睛移向她的唇,盛霽川吞咽了口中分泌的津液,声音带著几丝沙哑说道:“是,因为感受到被宝宝爱了,所以我又贪心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有回答他这句话,陶枝將地上的吹风机插在沙发下的地插上,用手指抬起盛霽川的下巴,说道:“生病不行,那样还怎么帮我做事呢?” “不过看在阿川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帮阿川吹头髮吧?” 没来得及说话,吹风机的声音就响起。 轰隆隆的声响不算大,伴隨著暖风在两人之间环绕,將周围的气氛都烘托的暖洋洋的。 盛霽川的头髮不算长,很快就吹乾了。 “嗯,第一次帮人吹头髮,感觉还不错。”陶枝满意的关掉吹风机,还没来得及將东西放下,后脑上就覆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掌。 “宝宝,我想亲你。” 盛霽川的话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他已经学会了,在有些时候,枝枝不喜欢太拖沓的。 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直接仰头朝著陶枝的唇轻轻的含了上去。 先是温柔的在唇瓣上研磨,带著缠绵的包含,轻轻的拉扯,而后才缓缓的朝著她口中试探。 微微强势的撬开贝齿,和她藏在嘴里的舌尖触碰,相互纠缠又碾辗。 嘴唇被陶枝的牙齿轻轻的咬住,微微的疼痛却刺激了他。 手掌覆盖的更为用力,將陶枝完全压向自己。 两人的气息伴隨著吹风机留下的冷风在交换,等到分开的时候,盛霽川耳尖早已通红,体温也上涨了几个度。 陶枝轻笑著擦了擦他有些肿的嘴唇,双手捧著他的脸,在他脸颊上又印下两个吻。 “这间房间以后就给阿川留著,只要阿川想来住,隨时都可以。” 听到这话,盛霽川眼中散发出亮光来,又在陶枝的唇上亲了亲。 “嗯,谢谢宝宝。” 陶枝当初买大房子的原因不就是要给她全部的男人一个家吗? 当然,是同一个家。 一个房间而已,又不是把他的名字写在自己的房產证结婚证户口本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她才没有阻止游云归一开始就和她住一起。 又让他抱了一会,却不见他的身体恢復,陶枝干脆推开他站起身,无视他的。 “好了,阿川快去睡觉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她房间应该还有一个人在等著她。 听到她要离开,盛霽川的眼神暗了暗,也终於鼓起勇气挽留:“留下来好吗宝宝?我想你。” 陶枝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选择留下,又亲了他一口,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按压在他的唇上,缓缓碾磨。 陶枝眼中带著笑,说出的话却无情得很。 “今晚阿川自己睡,改天再陪阿川,好不好?” 听到她这样说,盛霽川已经没有继续挽留的藉口。 站起身抱住她,將头埋在她颈窝深深的呼吸,才压下心里的苦涩。 笑著鬆开她,盛霽川点头:“好,我尊重宝宝,宝宝也要早点休息。” “嗯。” 陶枝离开了,盛霽川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忽然想到自己在会所门口的幼稚行为,他耳尖通红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而后安慰自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而回了自己房间的陶枝果然看见了躺在自己床上的人。 只不过她都走到床边了,床上的人还没动静,甚至还背对著她。 轻笑了一声,陶枝直接转身,床上的人却在这个时候骤然坐起身。 “去哪?” “又要去找盛霽川那个贱人吗?” 唇角勾起,陶枝转过身,却在看清床上的人身上穿的后瞳孔一缩,而后笑弯了眼睛。 第283章 抓紧时间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眼中的笑意明显,陶枝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而后一步步的朝著床边走近。 坐在床上的游云归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鏤空的紧身背心,说是衣服也不对,只能说是几块连接脆弱的布料。 鏤空的地方十分的有意思,刚好把他鼓胀的胸肌以及腹肌露了出来。 两只臂膀上肌肉和静脉血管明显,十分健硕有力的身材,在带著暖黄的灯光下,他皮肤还泛著光泽,也让他看上去更加的诱人。 头上竖著的两只杜宾犬耳在陶枝看过去的时候居然动了动,毛茸茸的,看上去又凶又萌。 而他的脖子上还戴著一个红色丝绒质地的项圈,项圈的中间缀著一个红色的铃鐺。 而他下半身穿的,是已经解开了纽扣褪去皮带的黑色西裤,西裤下边內平角內裤的边缘微微露了出来,腹肌上微微突起的静脉血管沿著纹路隱入其中,却反而让人更加想要挑开哪里往下看看。 看到陶枝眼中露出的惊讶和兴趣,游云归乾脆坐起身直直的跪在了床上,修长的食指挑了挑自己脖子上的铃鐺发出两声脆响。 而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陶枝,带著浓浓的侵略性。 唇角扬起,从被子里摸出了一条锁链拿在手里递向陶枝,语气带著蛊惑和明晃晃的勾引。 “宝贝不是说我是你的恶犬吗?那宝贝不想把我拴起来吗?” “今天宝贝有这样的机会。”他嗓音带著撩人的暗哑,眼中的欲.火都快要喷薄出来似的。 “我不会反抗哦,可以任宝贝,为 所 欲 为!” 几步路的距离,陶枝已经走到了床边,她就这么站著和游云归对视。 游云归跪在床上,比她稍微要低一些,所以陶枝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睥睨。 唇角掛著笑,眼里也映漾著兴味。 目光从游云归脸上移到他还握著链条的手上,抬起手缓缓將链条从他手中接过。 握住链条的瞬间,游云归的手却捉住了她的手,眼神望著陶枝,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握著那只白皙的手掌来到自己的脖颈,就好像要带著她一起为他带上锁链。 他把他亲手,交给她。 “用这个,扣在这里。”食指指向自己的项圈,手掌却握著陶枝的手。 嘴角笑意越发明显,陶枝也轻笑出声来。 挥开他的手,她语气带著几丝挑衅:“急什么?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被她甩开,游云归发出一声轻笑,而后將双手背在了身后,对著陶枝道:“我的错,任凭宝贝想怎么做,” 见他这副样子,陶枝手指也拨了拨那颗铃鐺,伴隨铃鐺声音响起的,还有游云归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嘴唇微微张著喘著气,在陶枝看过去时又咬住嘴唇,只不过和他行为相反的眼神却暴露了他並非那么乖顺的人。 手指沿著项圈往上,划过他的下巴,而后是嘴唇,食指刚一触碰到唇瓣,游云归就迅速张嘴想要咬住她的手指。 然而陶枝反应更快,在他启唇的瞬间指尖就按在了他的鼻尖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恶犬就是恶犬,记吃不记打。”说著手掌微微用力的在他脸颊轻轻拍了拍。 “呵呵。” 喉间溢出两声轻笑,游云归看向陶枝的眼睛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那宝贝喜欢吗?” “我是不是比盛霽川那个无趣的老男人有意思多了?” “他会像我这样討宝贝的欢心吗?” 听到他的话陶枝轻笑:“他確实没你骚。” 游云归唇角扬起。 “但他比你乖。” 游云归垮个鸡脸。 “不过...我现在更喜欢你。”陶枝说著,手揉了揉他头上的耳朵。 他现在没有梳发,狼尾有些微微的凌乱,但是戴上这个耳朵却反而格外的適配。 陶枝这也才发现这副耳朵是电动的,可以控制它活动。 游云归察觉到陶枝感兴趣,又动了两下耳朵,主动用它去蹭陶枝的掌心,果然又听到了她轻轻的笑声。 他记得她察觉他靠近她目的不纯的那个时候为了羞辱他,刻意让他穿了比这个保守的一身在她面前跳舞,还录了视频发给他,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她肯定喜欢这样的装扮。 果不其然,她確实感兴趣。 摸了两下耳朵,陶枝手掌移开,看向一直盯著她的游云归,手指鉤住他的项圈將人往前带了带。 “哈。” 两人的距离近的快要贴在一起,鼻尖挨著鼻尖,游云归又往前送了送,而陶枝却在他进时往后退。 “不准动。” 听到这话他果然停下了,满意他的识趣,陶枝手中的链条带著冰冷的触感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划过。 一路从脖子到腹肌,而后又转了上来。 这样的挑逗对於游云归而言实在是太致命了,他眼尾爬上緋红,嗓音哑的不像话。 “好玩吗宝贝?” “当然。” “还有更好玩的,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不然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他就要离开了,一离开就是半个月,也有可能更久,到时候还不知道她身边会围上来哪些人呢。 他当然得抓住机会在她心里留下最特別最难忘最想要最喜欢的印象。 听到他的话陶枝终於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明明笑著,语气却十分轻慢:“抓紧时间?” “是得抓紧时间睡觉了。” “你回去吧。” 这话一出,游云归愣住了。 什么????回去???他回哪去? 他打扮成这样送上门,却要被原封不动的送回了? 他明明都感觉到了她有多喜欢多开心,甚至都察觉到了她升高的体温,结果她让他回去? 还有没有天理了? 为什么? 他失宠了? 笑容僵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游云归冷笑了一声:“回去?宝贝你在说什么?回哪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贝这话真是让我已经四十度的( )都寒了。” 然而陶枝却没有和他继续调情的意思,后撤开来,將锁链丟换给了他。 “今天不行,你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为什么不行?”游云归咬著牙问出这话,隨后直接一个猛扑將陶枝拦腰抱住扑回床上。 手中的锁链成了捆住陶枝双手手腕的工具,他居高临下的看著一脸散漫的陶枝,表情邪肆的將她的双手往上举起扣在被子上。 “为什么不行?” “是因为盛霽川那个贱人在所以不行?还是那个他和枝枝说了什么,才让枝枝那么狠心的要拒绝我?”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一定是盛霽川借著装醉和枝枝说的什么,不然枝枝从来不会对他这么冷淡。 他们明明那么合拍,他每次都能感受到她的热情。 现在突然就不行了? 听著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盛霽川的话,陶枝只觉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你还笑!” 游云归只觉得要炸了,各方面的。 偏偏陶枝还这么没心没肺的,气的他低头在她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真的是好爱她,生理上的喜欢心理上的喜欢灵魂上的喜欢。 只要看见她他就觉得心软觉得甜蜜,想要將她抱在怀里揉,想要赖著她一秒也不分开,同时也牙根痒痒的想要轻咬她,想要將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不分彼此。 一只腿强势的挤开陶枝的双腿,咬著陶枝的耳朵手就要不老实。 然而还没动作就被陶枝抬脚踢开了。 “今天真不行,我今天生理期来了。” 这话让游云归顿时住了手,他抬起头看向陶枝的眼睛,有些不相信的问:“真的?” 陶枝点头:“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这话成功让游云归无法辩驳了。 提起来的怒气被压下,剩下的就是深深的无力。 闭眼深呼吸了几下,再次看向陶枝时脸上的笑变得放肆:“宝贝是个小骗子,我不信,我要检查检查。” “滚。” 第284章 盛先生好早 三十分钟后,房门嘭一声被关上,走廊的灯光亮起,游云归手上抱著一双耳朵一根链条,脸上两个红印,破皮的嘴唇泛著妖冶的红意,身上露出来的后背和手臂上全是抓痕和牙印,但他眼中的笑却十分的得意。 “宝贝,別生气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骗我的,没想到是真的。” “好了,我下次不会了,你就原谅我吧。” “开门让我进去,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门没动静,游云归也不恼,反而笑的越发邪气。 “真的不需要我暖床吗?” “嘖,真狠心。” “那宝贝好好休息。” “晚安。” 一只手抵著门,低头凑近门缝又说了一声晚安,隨后回头看了看转角的位置,而后他笑嘻嘻的抱著自己的东西回了房间。 这边一直没睡的盛霽川听到动静后关上门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他终於有了睡意。 临睡前他想著,真好,他的宝宝说话算话。 她真的好好。 夜晚安静下去,窗外泛著黄的叶子也在夜风的吹拂下和枝头告別。 早晨九点,两个早起的男人在走道相遇了。 “呵!” 游云归一身黑色西装加暗红色的马甲和领带,手臂上掛著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看到盛霽川,他眼中露出不屑。 盛霽川也没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而是径直下楼走到厨房对著李姨交代说陶枝昨晚喝了酒,今天可能会没胃口,让李姨准备点清淡的吃食。 李姨应下,而后端出早餐给两人吃。 一张长形的餐桌,两人各坐一边,隔的有十万八千里远。 盛霽川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一眼游云归。 游云归也不屑於和他说话,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他得早点吃完后出发。 只是可惜,索要不到临別吻了。 但他可刻意的不去见陶枝,因为他害怕他捨不得,会控制不住把她一起绑走。 哗啦一声刺耳的响动,是游云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朝著盛霽川的方向走去。 將手里的纸团揉捏两下扔在盛霽川手边,语气带著不善道:“我走了,你照顾好她。” “要是又像上次一样,我回来时她受了伤,那我是真的不会允许你再出现在她身边。” 盛霽川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他,面上表情严肃:“用不著你说,我会照顾好她。” 对於要照顾好陶枝这件事情上,他们俩都是一致的。 见他这样,游云归嗤笑一声,舌尖抵了抵上顎道:“你以为光照顾好她就行了?” “你不是很有手段很有权力吗?那你最好想想办法防著点那几只野狗。” “別到时候我回来,她身边挤满人,而你连个小妾的位置都捞不著了。” “那你不是应该高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盛霽川眼眸动了动看向他,语气平静:“再说如果真那样,那也是枝枝的选择。” 防著?他是想让他来和那几个人斗吧?真敢想。 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他说过要改的。 见鼓动没成功,游云归冷笑了一声:“你还真...废物。”说完后不屑的朝盛霽川笑了笑,而后大步离开。 “李姨,我走了啊,等枝枝醒了和她说一声。” “还有她这两天生理期,你记得多给她做点补气血的。” “向姐,你看著她多穿点衣服,別著凉了。” 他一连串的交代,而后才离开。 盛霽川坐在餐桌旁,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同样穿上外套。 司机已经把车开来了庄园,他得去上班,同时回他的住处去收拾点东西过来以防万一。 虽然他不能直接搬过来,但是会隨时过来住,东西自然要准备齐全。 “盛先生您吃好了?” “嗯,我去上班了,枝枝醒来和她说一声,如果她不想出门,我下班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好的先生。” 听到这句话盛霽川突然就有一种他和枝枝好像已经结婚了,现在就是一个寻常的婚后幸福生活的日子。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可能,应该就是像现在这样吧? 不,又不一样。 他想,如果是夫妻,他能每天早晨抱著她醒过来,然后轻轻的亲一亲她,她或许会不耐的翻身离开他的怀抱,或许会贪恋的往他怀里又钻一钻。 他会温柔的拍著她的后背哄她睡著,再小心翼翼的下床去到隔壁洗漱。 他会在早晨出门,傍晚回家,回家时会路过她喜欢的店去给她带一份礼物,用来充实他们的平淡生活。 她会在睡到自然醒后出门去做自己的事,或者是和朋友约会聊天,或者是谈自己的生意项目,或者不想出门,就窝在家里等他回来。 她不在,他会在家里准备好晚饭等她,或者是等著她忙完带她出去吃她喜欢的餐厅。 他们会在饭后散步,而后手牵手回家。 她在,他会第一时间送上他的怀抱,而后將带回家的礼物交给她。 她或许会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一亲,又或者会因为他带的礼物不满意而生气。 不管哪一种,都是他们幸福生活的佐证。 盛霽川这么想著,心里有些发闷,但隨即又很快调整好。 就算他们现在不是夫妻,他也会那样做,也会朝著这样的生活的去努力。 收拢思绪,他刚要迈步出门,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 扫了一眼车牌號后他微微皱眉。 谁会在这个时候登门? 答案很快揭晓。 因为从车上下来的是一身浅色休閒服,被一个外国保鏢推著的坐在轮椅上的许栩。 在看到盛霽川的瞬间,许栩眼中的惊讶迅速闪过,继而就扬起招牌式的笑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著他越走近,就越能看清盛霽川面上的表情。 不解中夹杂著几丝敌意。 盛霽川面对外人时身上的威压是极重的,况且他现在还毫不收敛,尤其许栩还坐著,低了他不知道多少个头,和他说话都得仰著脑袋。 不过许栩却无视了他的气场,反而笑著和他打招呼。 “盛先生?好巧,没想到盛先生比我还要早。” 盛霽川看著他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许栩又没有伤到腿,他坐轮椅干什么? 答案不难猜,因为外界並不知晓他伤情如何,况且过两天就是许氏董事长的葬礼,他这个时候如果大摇大摆的出现,那自然是不妥的。 所以这伤能演多重就演多重。 “许总?你这么早上门,是想做什么?” 第285章 家里 听到他话里不自觉流露出的一股属於这个地方一份子的姿態以及主人家似的语气,许栩微微愣了愣,眼底暗流涌动。 盛霽川?他凭什么这样说话? 他有什么资格? 难道他已经爬上了陶枝的床? 什么时候的事? 心里在一瞬间就闪过无数个疑问和为什么凭什么,放在轮椅两侧的手骤然的收紧用力,指节都已经泛白,心底涌起的暴虐,想要將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的情绪充斥心间。 整个人明明已经阴鷙的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撕咬盛霽川的脖子,然而他脸上却依旧笑著,一点破绽也无。 “盛先生这话说的,我来,当然是找枝枝。” 至於找她干什么,他没必要和他匯报吧?他算老几? 敛下眼中的神色,盛霽川看向他居高临下面无表情道:“她还没醒,你来的不是时候。” “那我进去等吧。”他笑著,却一点也不客气的就让保鏢推著自己往里走。 也没人阻拦他,毕竟他早就和陶枝说过他会来,只不过是晚了一点而已。 见他要进门,原本要出门的盛霽川皱了皱眉,而后对著一旁提包的司机说道:“晚点再去单位。” “好的。” 交代完他转身走了回去,李姨见到他有些惊讶:“先生怎么又回来了?是东西忘记拿了吗?” 盛霽川朝她摆了摆手:“家里来客人了,我替枝枝招待一下,李姨,你去泡壶茶。” “哦哦哦,好。” 已经进门的许栩在看到这副场景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嘴角的笑容更是明显,但眼中的冷意却十分骇人。 真该死啊,一个游云归,一个盛霽川。 他们凭什么? 凭什么能得到她的青睞? 热腾腾的茶很快就端了上来,许栩却没有从轮椅上起身。 盛霽川將滚烫的茶杯用竹夹夹到他面前,他笑著,却没有去端。 “你我都是客人,盛先生还位高权重的,怎么能劳烦你给我恃茶?” “时间不早了,盛先生不用上班吗?” 盛霽川闻言淡淡道:“不著急,来客人了,家里总得有人招待才不失礼数。” “呵呵,家里?” 盛霽川没有回答他,反而抬眼和他对视,明明什么表情也没有,但许栩就是觉得他在朝他示威炫耀。 “对了,许总家里的案子上边很重视,毕竟这么大的恶性案件在北城可不常见。” “不过公安部联合国际刑警调查你那个潜逃的弟弟的踪跡,却没有发现他的行踪出现在国外,甚至连出境的信息都没有。” “许总,按照你对他的了解,觉得他会躲去什么地方?” 听到盛霽川这话,许栩朝著他弯了弯眼睛,伸手去端茶杯,却在指尖触到的一瞬间又收了回来。 盛霽川注意到了,面上没什么变化,但眼中却露出几分轻快的来。 “世界之大,我那弟弟又十分狡猾,谁知道他会躲去哪里呢?” “这是公安部该给我答案,盛先生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隨口问问。” “对了,许总说在游轮上暗杀你的人是他们几人派去的,有证据吗?” 许栩笑著看向盛霽川,只是笑容却不达眼底。 这人是在怀疑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齣戏。 “有啊,人证不是已经被公安部的人带走了吗,盛先生这么问,是怀疑我说谎?” 若无其事的喝下杯中的茶,盛霽川將许栩面前的茶汤倒掉,又给他续上了滚烫的茶水。 “许总多虑了,只是那晚差点让枝枝受伤,所以我才多嘴一问。” “既然许总是受害者,我又怎么会怀疑你呢?” 许栩目光看著面前的茶杯,而后才移向盛霽川,笑眯眯道:“盛先生是最深明大义的人,这点我最清楚。” “对了,过两天我父亲的葬礼,届时盛先生如果有空,还请赏脸蒞临。” “我父亲要是知道能有盛部长来送他最后一程,想必泉下有知也会感到荣幸的。” 听到这话盛霽川看著他眼眸深深,淡淡开口道:“有机会的话我自当前往。” 两人说完这话后客厅里就陷入了安静,气氛古怪又压抑,却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平静。 陶枝起床洗漱好,头髮隨意的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只不过她脖颈一侧有一个明显的红痕,看上去像是咬痕。 身上穿著一身粉色的浴袍样式的中式宽鬆长裙,裙子的顏色很娇嫩,加上陶枝白皙的肌肤和刚洗完脸的水嫩,让她看上去像是清晨带著露珠的粉色玫瑰一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按道理她昨晚睡的晚是不会这么早醒过来,起码也会睡到中午。 但早晨月经沿著她屁股沟一个劲的流,她感觉到那让人无语的血量,起来上卫生间换卫生。 换好以后睡意就被口渴和饿取代了,乾脆下楼吃点东西。 只是没想到会看见客厅里坐著的两人。 她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的一瞬间客厅的两人就注意到了她。 盛霽川眼中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站起身走上前。 “醒了?是饿了吗?” 陶枝还没有走下楼梯,盛霽川就迎了上去朝她伸出手。 她也十分自然的搭了上去,被他牵著下了最后两阶台阶。 目光触及到她颈侧的红痕,盛霽川眼神暗了暗,却很快恢復自然。 “有点。” “不过你怎么还在?不用上班吗?”说著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颊,轻笑道:“看来酒已经完全醒了。” 听到她这话,盛霽川原本温和的面庞上骤然就出现了红晕,耳尖也漫上緋色。 “抱歉,我昨晚是不是很无理?” “噗,没有啊,阿川昨晚明明就很可爱,会缠著我不让我走呢。”陶枝凑近在他耳边轻轻笑道。 这话更是让盛霽川觉得脸颊发烫。 他记得他的行为,抱著她不肯放手,她让他回去他也不肯,还想要她留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她也给了他宠爱。 陶枝也是真的觉得他可爱,平时他哪里会说不要不准这样的话?他一直都是温柔的,包容的,听话的,从来不会做不符合她意愿的事情。 更別说做出抱著她直言想要她留下来这样的行为。 盛霽川被陶枝说的更加的不好意思,握著她的手却轻轻的摩挲著。 而不远处的许栩目光也一直粘在陶枝的身上。 更为露骨的,更为大胆的,湿滑而又粘稠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的舔过陶枝每一寸皮肤,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抬眼看过去,陶枝的目光就和他对上了,许栩朝著看过来的陶枝弯了弯唇角和眼睛。 “早上好啊,枝枝。” 听到他发出声音,盛霽川下意识的就想要挪动脚步挡住两人的视线,但是他控制住了。 “许总一早就来了,应该是有事情找。” 陶枝点点头:“嗯,我知道。” “谢谢阿川帮我招待他了,你是不是该去上班了?” 喉结滚了滚,盛霽川握著陶枝的手却不想鬆开。 “嗯。” 察觉到他的情绪,陶枝笑了笑,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盛霽川瞳孔微缩,许栩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第286章 协议 因为用力过猛扯到了腹部的伤口,他面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却很快隱藏好。 只是看向盛霽川的目光却恨不得刀了他。 偏偏陶枝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的,笑著替盛霽川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 “去吧,路上小心。” 盛霽川控制不住的环住陶枝的腰,顾不得有外人在场,低头在陶枝的额头和髮丝上落下轻吻,声音温柔,眼中满是爱意。 “那我先去上班,枝枝有什么就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我隨时都在。” “也会早点下班回来陪枝枝吃晚饭。” 盛霽川简直要幸福晕了,刚才还幻想的场景现在就切切实实的实现了,他能不激动吗? “阿川好好上班,至於晚饭,到时候再说吧。”她不確定自己是否会在家里吃晚饭。 闻言盛霽川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过多纠结,轻轻嗯了一声。 “那到时候枝枝告诉我一声。” “好。” 听到她的回答,盛霽川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才恋恋不捨的放开:“枝枝记得吃东西,还有出门多穿点,天气转凉了,我怕枝枝生病。” 交代完他又去和李姨和向姐叮嘱了一会,而后看了一眼站起来的许栩,眼神平静疏离,却无端的表现出了他现在的得意。 许栩心底已经给他扎上小人了,却还笑著和他道:“盛部长慢走。” 等到盛霽川离开,他收回目光看向陶枝,眼中映漾著笑意。 无声的朝著她做了个口型,但陶枝却看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主人』 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向上次被他咬过的手腕的地方,看著那里依旧有些红的痕跡,许栩喉间顿时有些发痒。 他有那么用力吗?伤到她了?她是不是很疼? 但是如果没有疼痛,她怎么会记得他呢? 轻笑一声,陶枝朝他走近,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会。 “看上去你恢復的不错。” 虽然他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连手腕都没有露出来,但是陶枝瞧著他的精神状態比前几天见面好太多了。 “程氏研究的新药,能加速癒合,我打了三支。” 其实是他现在身上的毛病太多,如果不打那个药,估计一个月也下不了床。 “合同带来了?” 陶枝没有和他周旋的意思,坐在刚才盛霽川坐的位置上,看著眼前的茶水和茶杯无声的笑了笑,隨后换了一只杯子倒茶。 许栩没有再坐回轮椅,而是走到她正对面的座位坐下,笑道:“当然。” “我说过的,为主人献上一切,当然不会食言。” 保鏢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从门边走了过来,打开手中的提包拿出文件递给陶枝。 陶枝翻看著,顺便拍照发给了胡律师。 面对许栩,多留一个心眼子总是没错的。 许栩见她这样唇角扬的老高,主人还真是重视他呢,对他和对別人真是与眾不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上扬的嘴角在眼神触及到陶枝颈侧的痕跡时僵了僵,眼中的阴鷙一闪而逝。 该死的盛霽川! 等到確认好合同没问题,陶枝接过保鏢手里的笔,不过在签字前她顿了顿看向许栩。 “许总真就把许氏的股份白送给我?这么大方?” 许栩看著她,眼里的光彩让人无法忽视。 对於许栩而言,许氏已经没有多么的重要。 他前二十七年活著的目標是替他母亲报仇,他曾经觉得,等到目標完成,他就会对这个世界感到厌烦,从而失去人生的意义和方向。 因为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那么的单调和无趣。 但是陶枝的出现让他有了新的目標。 財富和地位这些他唾手可得的东西早就让他乏味。 但如果这些东西能让他有资格成为她最忠实的信徒,那他自然会亲手奉上。 他没有结婚的意愿,没有延续后代的渴望,他是个不健全的人格,他自己知道,那他留著这些东西最后的意义是什么呢? 以其留著这些东西让那些贪心不足的人去爭夺,或者是最终归於民政,他都不愿意。 还不如把一切都给她,最起码,这样能让她开心。 况且给她了,也不代表他就一无所有了。 “其实並不是我大方。”而是他另有目的。 “哦?” 许栩笑著看著陶枝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又赤裸裸的,毫不掩饰他內心的欲望。 “有一个对於你而言,无关痛痒的条件。” 陶枝看著他,用手杵著下巴,懒洋洋的问道:“什么条件?” 隨著她的手臂抬起,宽大的袖子掉了下去,露出她白的有些晃眼的小臂来,让许栩的目光晃了一瞬,不自觉盯著她的手臂看。 好香... 好想... “合同的第五十二条。” 陶枝闻言翻看合同看了起来,却在看见第五十二条时笑出了声。 一条手写的补充协议。 凌厉的字体带著杀意,一看就是许栩的亲笔。 “哈,什么叫你名下所有股份连带你的自主权都无条件赠与我?” “许栩,你想做我的专属...奴隶?” “现在是新华国,你这协议似乎不太合法了,许总。” 许栩却轻笑,目光灼灼:“只要你想,它就具备法律效力。” “许氏我確实很感兴趣,但是你...” “我不喜欢隨时会反咬主人一口的毒蛇。” 陶枝把文件放下,没有要签的意思。 无关痛痒的条件?何尝不是一种威胁? 陶枝眼底已经漫上冷意,然而许栩却笑著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陶枝没动,甚至连看都没看他。 而他却在距离陶枝一步之遥时站定,而后缓缓跪了下去。 陶枝挑眉转过头看他,他眼中依旧带著笑意,却用膝盖挪动著移向陶枝,直到她的脚边时,缓缓伸出手够上她的膝盖试图去牵陶枝的手,却被陶枝抬起桌上的茶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脏手拿开。” 被泼了水许栩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水渍,笑盈盈的用手抹乾净脸上的湿痕。 “我不会反咬枝枝的。” 他目光带著虔诚,看向陶枝时满是痴迷。 他当然不会反咬她,因为他不是真的毒蛇。 但他希望他是,那样说不准她对他会比现在这样好。 如果他是,他就能静静的缠绕在她的手腕,脚踝,腰际,脖颈。 用她的体温温暖自己,也用自己的体温感染她。 他不会对著她吐露出毒牙和信子,但是又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会警示每一个覬覦她的人,成为她手中的利器。 “我会成为最有用最乖觉的宠物。” “在你需要的时候我才会露面,在你不需要的时候我就会蛰伏暗地里。” “枝枝摊子铺那么大,肯定需要我这样的人的对不对?” “盛霽川太正派了,很多事情他办不到的,而游云归又太招摇,他一出手所有人都会怀疑到你。” “只有我最合適,不想看看我这条毒蛇,有多有用吗?主人?” 陶枝听著他的话没有出声,眼底的幽潭深的许栩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但他却再次大著胆子去勾陶枝的手。 第287章 我有点嗑你俩 这次陶枝没有动,许栩也就更加的放肆。 先是指尖沿著她的指尖缓缓往上,而后划过她的掌心。 看她毫无反应,他又继续,一路来到有些红痕的手腕,轻轻的握住那里,低头浅浅的吻了上去。 小心翼翼又带著试探的吻,轻轻触碰过后他抬眼看向陶枝。 预想中的巴掌没来,许栩唇角勾起,眼中的疯狂与渴望几乎要泄出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衝动和欲望。 他握著她的手掐上他的脖颈,仰著头看著她,嘴角掛著笑意。 “我將自己完完全全献给你,包括性命。” “你隨时可以杀死我,也隨时拋弃我......也可以。”当然不可以! 前者他心甘情愿,后者... 看著他眼中的虔诚与幽暗,陶枝忽然就笑了,而后握在他脖颈上的手用力,收紧,收紧,再收紧。 看著许栩越来越涨红的脸色,陶枝心底暴虐的情绪骤然上涨,眼中也露出了疯狂来。 许栩就这么看著,眼中的笑意却依旧没减,眼神反而越来越漆黑。 他在笑,同时也毫不反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脑袋开始发胀,他却毫不在意。 颈间的手骤然鬆开,空气涌进他的鼻腔里,许栩咳嗽了两声,用发红的眼睛看著陶枝。 陶枝依旧移开眼睛,看著手机上胡律师回復的消息,她拿起笔刷刷两下签了字。 “你確实很有用,我確实需要你。” 谢峪璟太过稳健,有能力但不够狠心,陶枝需要一个更为果断狠厉的人。 许栩,会成为她发展路上很好的武器。 三份协议,双方各一份,另一份需要留档。 许栩拿走自己的一份翻开,而后嘴角的笑扬了起来。 这可是她亲手牵的字,无从抵赖。 “我有件事要你去做,做得好的话,许氏会改回原来的名字,苏誉集团。” 许栩闻言眼睛弯起,你看,他的主人多么的会拿捏人心? “主人要我做什么事?” “下个月欧氏会发生变动, 需要你对欧家下手,替我趁乱收割欧家股份,最好把欧家二房手里的多搜刮一些出来,我以后有用。” 扶欧徽上位?权宜之计罢了。 她確实很欣赏欧徽,但能够自己捏在手里的东西,她会拱手让给別人吗? 她手中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要是她上位后联合欧家其他人排挤她到权力圈层外可怎么是好呢? 所以他们千万不能和睦啊,千万要斗起来让她有机可乘啊。 “做隱秘点,不要让任何人察觉,知道吗?” 许栩看著她,眼中满是光芒,笑道:“这是我和主人的秘密,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陶枝闻言笑著將一旁的纸丟在他身上:“起来自己擦乾净。” “还有,別主人主人的叫,我听著彆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笑著站起身,擦了擦脸和衣服后回到了座位上。 “晚上有一场好戏,感兴趣吗?” 身子往后靠了靠,陶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什么戏?” 这人说的好戏,一般都不简单。 “关於我那位父亲的好戏。” “礼尚往来,我觉得也该让你看一看,他的丑態。” 听到他这话陶枝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他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出她的疑惑,许栩主动笑著解释。 “我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让他死呢。” 眼中露出兴奋又嗜血的光芒,许栩露出了他最真实的一面。 陶枝想了想说道:“看情况吧,我不一定能去。” 许栩却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般,对著她笑道:“没关係,我会一直等著主人的到来。” ------- 时隔將近一个月,陶枝再次踏进了公司。 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顾曦一起。 她之前答应了要来看谢峪璟,只不过没有第一时间来,今天正好有机会。 带著顾曦先见了宋泠,宋泠先是对她一通抱怨,在她拿出礼物后住了嘴,还抱著她狠狠亲了一口。 继而就是和她说起谢峪璟,说好几次去找他都看见他对著桌子上的发呆,更是在她面前替谢峪璟说好话。 “说真的枝枝,谢学长这人长的还行,关键圈子乾净为人正直,你如果收他做小妾还是可以的。” 陶枝听到这话扑哧笑了出来:“他收买你了?” “没有没有,我可是你这边的。” “只不过嘿嘿,我有点嗑你俩。” 陶枝听到这话轻笑:“我一会儿会去看他。” “啊啊啊,枝枝你好宠谢学长,我都有点嫉妒了。” “不行你也纳了我吧,我愿意跟著姐姐,哪怕是妾~” 陶枝闻言手指勾著她的下巴靠近,眼睛在她脸上打转:“真的吗?” 近在咫尺的容顏,差一点就要碰上的嘴唇,让宋泠脸色爆红別开脸去。 “停停停!我是真的会忍不住!” 顾曦和陶枝见她这样都笑了起来,而宋泠瞪了两人一眼,自己平復心跳去了。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两人先去了会议室,陶枝自己去了谢峪璟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著,陶枝上前敲了敲。 谢峪璟不知道她要来,听到有人敲门时他还在埋头看著文件攻克研发部送上来的难题。 “进。” 头也没抬,他微微皱眉问道:“什么...” 然而话没说完他就猛然抬头,因为一股熟悉的香味沿著空气飘进了他的鼻腔里。 抬眼果然看见了那道身影,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喉结滚动,他从办公桌后边走了出来,却很快定在了原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来了...” 这话带著几分不可察的委屈,又好像是终於等到她让他鬆了口气。 见他这样,像是欢迎主人回家的小猫,想要靠近,却偏偏只是在地毯上挠挠爪子勾引,而后跑开保持距离。 踩著高跟鞋绕过他直接坐在了他刚才坐的位置上,看著桌子上堆满的资料和电脑里密密麻麻的表格信息,陶枝调笑道:“工作很认真哦,谢同学。” 谢峪璟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中全是惊喜与不知所措。 他就这么站著看著她,不敢靠近,也不愿远离。 办公桌上的盆栽已经打了苞,尖上甚至已经粉意在悄悄探头害羞的打量她,看上去再过不久就要绽放。 肥绿的叶片衬托著那几个骨朵,修剪得宜的枝干不高却很强壮,可见谢峪璟把它照顾的很好很用心。 视线从盆栽上移到桌子和电脑界面,翻看完桌上的资料,滑鼠替他点了一下保存,而后转动椅子看向他,笑道:“怎么这样看著我?不过来吗?” 听到她这话,谢峪璟几步上前,而后缓缓蹲下身,仰头看著她,眼中盛满星光。 陶枝也在这时看见他颧骨上泛著青的地方。 眼中带笑,眉头却皱起,她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依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手指轻轻抚摸上那里,语气带著怜惜。 “怎么弄的?” 第288章 忘记我也没关係 谢峪璟没动,她的触碰是他期待已久的,他怎么可能避开? 任由她的指尖带著微微冰凉的温度落在他脸上。 触感隨著皮肤传入大脑,让谢峪璟的思绪微微的停顿,而后骤然的迸发出烟来。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喜欢的情绪浓到化不开。 才是这一点点的触碰,就把他几天以来心里积压的委屈与失落全部抹平,只留下对她依恋。 他像是癮君子似的,对她著迷上癮。 她的指尖是那么的轻柔,触摸在他的脸上带来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著迷。 她的香气像是带著撩人的鉤子,方一出现,就將他的心牢牢的鉤住。 让他就不自觉的被她吸引,控制不住的想要贴上去,她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不受控,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样的,无时无刻的,无比的渴望她。 喉结上下滚动,他声音带著几分低柔:“没事,不小心撞到的。” 他不想她担心,也不想刻意给游云归上眼药,因为现在她眼中就只有他,只看得见他。 见他这样,陶枝嘴角的笑更深,用手抬起他的脸左右看看,而后笑道:“谢同学就算受伤,脸也依旧这么好看。” “有上过药吗?” “嗯,涂了。” 手指从他的颧骨一路往下,在他的嘴唇上点了两下,而后来到下巴处挑起,让他和自己对视。 他皮肤白,嘴唇也就格外的粉润,在陶枝目光看过去时,他还无意识的轻轻张开了嘴唇。 然而陶枝却没如他所愿,只是凑近,却微微保持著距离,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怪我吗?” 谢峪璟眼神诚恳的看著她,轻轻摇头。 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触碰她的手腕,见她没有反感才敢牵上去。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就算不来,也是因为有事情耽搁了。” “其实就算是忘记了也没关係,因为我会去找枝枝的,只不过我需要再等等,万一枝枝就能记起我。” “我也需要给自己攒一点勇气,才敢去找你。” 听到他的话陶枝脸上的笑意更浓,好乖,谢峪璟真的好乖。 “几点下班?一起吃饭吧。” “六点,会有点晚,不过我会提前把工作处理好。” 其实他从来没有在六点准时下过班,就算下班回家,他也依旧会选择加班,想著多做一点,多努力一点,多往上爬一点,多够著她一点。 但他从来没有和陶枝单独出去吃过饭,他或许可以把这顿饭理解为属於他们之间的约会,是她恩赐给他的一个机会。 他不想让她等待,所以会抓紧工作。 “不著急,我带了人来,有事要和你们说,走吧,先去开个会。”陶枝说著就站起身,然而谢峪璟却依旧蹲著拉著她的手没动。 陶枝低下头看著他,眼中带著笑意:“怎么?” 目光看著那只被自己牵著的手,谢峪璟缓缓用嘴唇贴了上去,而后拉著陶枝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脸颊上,抬眼看著陶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弯腰居高临下看著他轻笑出声:“谢同学,是在討赏?” “嗯,可以吗?” “当然。” 她是吝嗇的人吗?当然不。 面对帅哥求亲求抱求贴贴,陶枝很乐意享用他们。 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陶枝笑著就要起身,但手却依旧被谢峪璟拽住让她直不起身来。 眼神含著戏謔的笑意看向他,清晰了看见他眼中的迷茫与失落。 额头的触感还在,温软又带著馨香,谢峪璟知道自己应该知足的,可是他却开始贪心。 她真的太懂若即若离,勾的他心痒痒的,恨不得將整颗心都刨给她,奖励他,却又不彻底的满足他。 而他想要索取更多,却又自卑的不敢开口,害怕惹她的厌弃。 喉间痒痒的,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滑动两下,心间也痒痒的,眼尾也渐渐的染上红意,就这么仰头看著她。 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陶枝眼睛和唇角都弯弯的。 她故意的,故意这样的逗弄他,想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嗯?不够吗?” 嘴唇动了动,谢峪璟终究还是將『够了』这样虚偽的话咽下,而是看著她的眼睛,牵著她的手指压在自己的唇角,小心翼翼的询问:“不够。” “可以再亲亲我吗?” “噗。” 手指从他的唇角下滑,陶枝语气带笑,说出的话却是责备。 “谢同学,你真贪心。” 这么说著,她却再次附身亲在了他的唇上。 谢峪璟眼睛骤然亮起,想要去抱她,可是却克制著自己的双手没动,就这么保持著半蹲的姿势,仰著头,承接著她的恩泽。 他闭上眼,认真仔细的感受著她,她柔软的唇瓣,带著玫瑰的香气印入他的大脑。 好像一把带著鉤子的弯刀,在他的骨血上鐫刻下她的名字,给他打上属於她的记號。 大脑內在叫囂,叫囂著让他紧紧的抱住她,而后去探索更多更多。 这样的触碰將他已经积压到瓶颈的渴望完全的释放,他知道自己真的是著了魔了,完完全全的沉沦到了名为陶枝的囚笼里。 自从上回被她亲后,他每天每夜都在想念那个吻,每次不经意触碰到自己的唇角,那次的场景都会在他的脑海里迴荡,激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喧囂。 以前他只是想要牵牵她的手,想要她摸摸他就足够。 然而现在却不够了,远远的不够。 她对他的纵容让他也开始贪心不足,他想,起码以后都要有一个亲吻才行。 他会好好做,爭取让她每一次看见他都是开心的,每一次看见他都能有一个吻作为奖励给他。 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重,灼热的气息似乎要把陶枝给烫伤似的。 谢峪璟开始克制不住的仰头索取,双唇含住她的唇瓣,吮.吸。 几乎是本能的,他缓缓探出了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却被她不小心的和她的触碰到,而后被她轻轻的吸了一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仅仅是一瞬,谢峪璟头皮瞬间发麻,无数的白光在他眼前炸开,让他控制不住的从喉间溢出声音。 而后他就开始主动的迎合她,仰著头,修长白皙的脖颈连著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优越的下頜露出完美又脆弱的弧度。 他看似被动的承受,实则却已经舒爽的快要昏厥过去。 他一步步的示弱,引诱她越走越深。 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住了她的腰支撑著她站稳,他也由半蹲的姿势改为了单膝下跪。 手背上的青筋原形毕露,他白皙的皮肤也因为激动变红。 不论是脖子还是耳尖,又或者是露出来的手臂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原本只是浅浅的轻吻,现在却成了缠绵悱惻的纠缠。 他不受控的轻轻的哼声更是让陶枝对著他的舌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然而他却没有后撤,反而伸进去更多,居然隱隱有喧宾夺主的意味。 只不过短短的一瞬他就撤了出去,开始柔柔的舔.吸陶枝的唇瓣,像是在为自己的越界而道歉討好。 长达两分多钟的亲吻,分开时不管是陶枝的双唇还是谢峪璟的唇瓣都泛著不同寻常的红。 而谢峪璟更是连眼下和眼眶都红了,一副被揉捏后的娇的模样,引得陶枝轻轻笑了笑,又在他唇上亲了亲。 谢峪璟眼底神色幽暗,带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深邃与慾火,在触及陶枝嫣红的唇瓣时,吞咽了两下口水。 怎么办,好像比之前更贪心了,还想,他还想... 第289章 WAB,野心。(三更) 陶枝不知道他对她有多么的饥渴,也不知道谢峪璟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在她面前表现的像是一个正常人。 谢峪璟对她的渴望程度已经超过了所有人,他恨不得和她变成连体婴儿。 这么多年不能和人接触的弊端都触底反弹到了陶枝一个人的身上,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缠著陶枝,贪婪的享受她的体温和触碰。 他像是一条濒临脱水的鱼,而陶枝就是能够缓解他窒息的水。 然而他却克制的极好极好,除了偶尔露出来的一点点失控,他表现的几乎完美。 这样圈抱著陶枝的姿势,让他顺势將头靠在了她的腹部,仰著头,眼中满是星光。 陶枝揉了揉他的发顶,像是轻哄。 “走吧谢同学,再不去,別人就要以为我们已经在办公室里...” 听到她这样调笑似的话,谢峪璟脑海里却忍不住幻想起了那样的场景。 这让他本就升高的体温又有往上走的趋势。 不著痕跡的调整姿势,却引来陶枝轻笑。 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后才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陶枝眼里满是柔情。 “走吧。” 两人来到会议室时,宋泠和顾曦都在。 看到谢峪璟牵著陶枝的手,宋泠露出一脸的姨母笑,而后目光在两人都有些红的嘴唇上来回打转,最终对著谢峪璟揶揄道:“哎呀,我记得学长之前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好了?” “难不成我们是神医?” 听到这话谢峪璟耳尖通红的看向陶枝,却见陶枝轻笑:“噗,是吗?看来我应该明天就去盘个诊所掛牌接诊。” 听到陶枝的话,谢峪璟有些无措的想要解释,但是现在又不是好时机,他只能干著急。 “我不是...” 他怕陶枝误会他是用这个藉口蓄意接近她,不想要她多想。 “嗯,我知道,谢同学肯定是有原因的。” 见陶枝没有误会他,谢峪璟心里甜的冒泡,面上也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却看的宋泠嘖嘖摇头。 “真是见鬼了。” 瞧瞧,这人现在这模样,和平时开会冷著脸指著鼻子骂她们,给员工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目標,疯狂內卷加班的恶魔领导是同一人? 鬼上身了吧?什么高岭之?她们枝枝勾勾手指头,分分钟化身娇夫。 看他娇羞的,真让他小子吃到好的了。 之前还挺嗑的,但是现在瞧他这样她又觉得有点不爽了。 宋泠內心有小人在咬牙切齿,你亲得明白吗?还不如我来! 咳咳,她开玩笑的,她就是单纯的个人崇拜主义,崇拜枝枝。 几个重要的人都到了,陶枝也没有卖关子,而是把这次来的目的直接说了。 “今天找你们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顾曦问道。 虽然她知道陶枝找她肯定有事,但是路上她也没问,陶枝也还没有和她讲。 “我打算让服装线和护肤品线合併成为同一家集团公司,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是询问意见,但其实陶枝並不会给他们太多的选择余地。 她决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现在给他们提出异议的机会也是尊重两个合伙人。 听到这话谢峪璟只是思索了一秒就道:“我没意见,这样能壮大规模,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顾曦看向陶枝:“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和许氏合併。” “怎么会,许氏是许氏,我们是我们。” “我不可能让你去融入他们,合併后你的品牌依旧不变,服装线由你主管,如果你需要,我会派个人帮你。” “至於许氏,他们只会成为我们的养分,供我们成长。” “那我没什么意见。” “我也没有。” 听到几人都这样说陶枝笑著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而后说道:“行,那你们都准备准备,十號搬地址。” “搬去哪?”宋泠问。 陶枝笑著敲了敲桌子:“陶氏大楼。” 陶氏是有属於自己的大楼的,而且规模还不小。 毕竟曾经是真的赚了不少,而陶强川又爱装面子,陶氏的大楼建的十分的气派,不然欧家也看不上陶氏想要侵占。 而且陶氏名下还有工厂,只不过陶强川出事加上效益不好停了很多生產线。 陶枝已经打算好了,將原本的设备卖掉,重新组建设备,將原本的工厂改为护肤品的生產。 这件事她也已经找人在做了,最晚两个月后应该能成功。 “既然这样,那咱们公司,不对,咱们集团叫什么?” 陶枝双手杵著下巴笑著看向几人说道:“wab怎么样?” “什么意思?” “wild ambition,野心。” 不把谁的名字作为纪念,不用谁的姓氏当作主导,而是完完全全的展露属於她们的野心。 “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谢峪璟说道。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只要她想的,他都会无条件支持她。 “我也觉得很好。”宋泠眼睛发著亮光看向陶枝。 野心,她们需要野心得到认可,也需要把野心放上明面,没有比这个更適合她们的名字了。 “嗯。”顾曦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弯著的眼睛也说明了她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得到一致的认可,陶枝又和她们討论了一些接下来的事宜安排,让他们各自和手下的员工开会说清楚。 真正的落实自然会有人去做,陶枝需要做的就是把控好方向,让一切事情都不逃离她的掌控按照她的预期来就行。 她只需要指点江山,其余的自然有人会为她衝锋陷阵。 原本陶枝计划的一起吃饭是和顾曦宋泠还有谢峪璟。 但顾曦在计划制定后就忙著回工作室了。 生產出来的第一批服装下个月就会运往国外开售,同时她也要在国內举办一场秀,加上还要搬家,事情很多。 这就是陶枝只想当幕后什么都不用乾的大老板的原因,工作的苦她真吃不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剩下宋泠和谢峪璟,宋泠在接收到谢峪璟的转帐消息后立即笑嘻嘻的说她爸做好的晚饭等著她回家,而后一趟烟溜走了。 晚餐就只剩下谢峪璟和她,陶枝转过头看向谢峪璟笑了笑,这人怪有心机的。 扭头看向陶枝,他面上表情平淡,手却轻轻去牵她。 喉结混动,看著她道:“枝枝会怪我吗?” “怪什么?” “怪我贪心。” 第290章 请她看戏 浪漫氛围包裹下的餐厅,谢峪璟看著坐在对面的陶枝,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桌上的食物动了一些,但他却没怎么吃,而是专注的看著陶枝。 看她咽下他给她切的牛排,他心里就有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我记得之前你说会做饭,一直没机会尝一尝你的手艺。”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璟放下手中的叉子拿起手机:“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做,我之前准备了两份菜单,你看看。”说著他打开了手机备忘录递给陶枝。 陶枝接过,看著上边精心搭配的菜品和餐点,抬眼看了看对面坐著眼角带笑盯著她的人。 “这些你都会做?” “嗯,会一点,不过可能不比外边做的好。” 做饭对於他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人来说是必修课,只不过他以前並不常做而已。 但自从上次说要邀请她到家里吃饭,他就一直有好好的研习厨艺。 现在也能做出一些精致可口的食物,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把手机还给谢峪璟,陶枝笑道:“第二份吧,看了你的菜单,有点想吃清炒虾仁了,还有我看上边那个红丝绒甜点也不错。”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璟笑了起来:“那我提前买好食材。” “明天下午怎么样?晚饭可以吗?” 听到他问,看到他迫不及待的神情,陶枝单手撑著下巴对著他笑。 “我这个人很多变的谢同学,说不准我现在答应你了,明天就会反悔。” 谢峪璟点著购物界面的手一顿,隨后朝著陶枝露出笑:“没关係,我可以做好,如果你不来,我就自己吃,总不能明知道你喜欢却没有准备。” 他已经加购好了,除了食材,他还要去买一束,把家里的都换一换。 还有办公桌上那一盆即將开放的盆栽,他也应该带回家里。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伸手將他的手机拿走放在了一旁,叉了一块牛肉餵进他嘴里。 “我可捨不得我们这么好的谢同学失望。” “別买了,我明天如果有时间再告诉你,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超市买食材。”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谢同学想和我一起逛超市吗?” 听到她这样讲,他非但没有因为她不確定的话语而失落,反而更加期待起来。 一起逛超市,他推著购物车,和她一起挑选著她爱吃的东西,他可以一只手提著装满东西的袋子,另一只手牵著她,两人满载而归,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一起回家做饭。 她可以在沙发上吃著零食看著电视,可以玩著手机刷著视频,也可以指挥著他提出意见。 他可以在做的好的时候討要奖赏,在做的差的时候得到安慰。 说不准他们还可以在饭后一起出去扔垃圾,然后手牵著手散散步。 在泛黄的路灯和秋叶下,他可以贪心的牵她抱她甚至亲她。 他也可能会卑鄙又下流的索求更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光是这样想想,谢峪璟都已经开始沸腾。 好想...好想这样的时光快点到来。 咽下嘴里的肉,谢峪璟眼中盛著星光。 “嗯,想。” 他一贯是轻轻柔柔的笑,在这样的氛围下,显得格外的温柔平静。 他总是在该懂事的时候那么的懂事,该爭取的时候也一点不马虎。 陶枝喜欢这样的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喉结滚了滚,他有些捨不得鬆开握著的那只手,摩挲了两下,鼓足勇气抬眼:“一会我们...” 叮咚,叮咚,叮咚! 三声接连的手机响打断了他的话。 陶枝拿起手机查看消息,而后轻轻笑了出来。 “是有什么事吗?” 谢峪璟察觉了她的变化,掩下眼底的神色问道。 陶枝没抬眼回復著对面的消息,隨口道:“嗯,是有点。” “一会吃完你自己回去吧,我去个地方。” 捂著叉子的手紧了紧,谢峪璟端著清冷又柔和的笑容问道:“是怎么了吗?我方便一起去吗?” “毕竟现在是晚上了,我担心你不安全。” “哈!” 陶枝也没说自己能打不怕,也没说她带有保鏢,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谢峪璟就是想找藉口挨著她呢? 听到她这声笑,谢峪璟心顿时慌了一下,立马放下叉子看向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撒谎。” “嗯?” “我確实担心你的安全,但是我更想和你多待一会。” “可以吗?枝枝。” 他神情柔弱又带著几丝哀求,朝著陶枝露出几丝脆弱和自责来。 好像是在责怪自己不懂事给她添麻烦,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她的迫切一般。 十分不明显的卖乖撒娇,偏偏陶枝也吃他这一套。 “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你去不合適。” “事关別人的秘密,我无法让你参与。” “我可以就在车上等你。” “也不行吗?” 他只是想多参与她的生活她的日常。 他和她的接触真的太少了,除了工作,他似乎连个能找她的理由都没有,偏偏她又不爱去公司。 那两个强有力的情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排挤出去。 再像以往一样可不行。 眼神带著期待看向陶枝,却一点一点慢慢黯淡下去。 笑了笑,他想说对不起,但陶枝却率先站起了身。 “那走吧。” 骤然的话语让他感到惊喜,站起身结完帐,替她拿著包包,两人一同离去。 ------ 城郊的一座废旧別墅里,接近四层楼高的挑空上现在掛著一个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取代了原本该属於吊灯的位置,被人从房顶上用一根不算粗的麻绳吊著。 他的正下方是一个接近三米长宽的巨型鱼缸。 鱼缸里的两条体型已经十分庞大的巨骨舌鱼鳞片光滑,正摆动著尾巴游来游去,像是在寻找著什么食物一般。 说是废弃的別墅,但其实一直有主人,主人就是许栩。 手里的手机转了几个圈,看著上边回復的消息,他扬起唇角將它放回了兜里。 手指摩挲著尾戒,笑盈盈的和身旁高大的男人说话。 男人脸上几道明显的伤疤沉淀著岁月的痕跡。 他年纪不小了,起码也有四十几,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装,一身杀伐的气息。 “宽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让人追杀了你多少次,你就在他身上开多少枪吧。” “不过可得小心些別打到要害了,他可不能那么快死。” “我还要留著他,请她看戏呢。” 第291章 哪怕她让你们开枪打我 被叫做宽叔的男人从腰后拔出枪二话没说对著被吊著的人就是几枪,十分果断狠厉。 他就是当初那个亲眼见证许平年杀害苏月容的那个保鏢。 他是退伍后被苏家招揽的,他从小父早亡母再嫁,母亲虽然偶尔会来看他,但是却也无法负担他。 是他奶奶把他带大的。 后来他奶奶重病需要大把的钱医治,苏家给的工资很高,所以他去应聘了保鏢。 而苏月容和苏父在知道他的情况后直接將他奶奶所有的医疗费付了,还把她转来了北城的医院,让他奶奶得到很好的治疗,活到了八十几岁才离开。 那之后他就发誓,要为苏家效力一辈子,保护苏家人。 苏月容信任他,所以才在找回许栩后让他贴身保护。 她把最重要的人交给了他。 但是却没想到她会死在他面前。 许平年为了灭口,明里暗里的给他製造意外,直到他和许栩计划好后出了国,却也经歷著许多追杀。 不过好在他不是无能的人,他心里也有仇要报。 “呜呜呜!呜!” 许平年已经中年发福,躺了几天的医院也没让他瘦下去多少。 他嘴里被塞著东西叫不出声,而手枪上装了消音器,声音传不出去。 看著他这副样子还在恶狠狠的瞪著他,许栩轻笑。 “父亲,您挣扎的可別太剧烈了,这要是掉下去了,可就是真的...尸骨无存啊。” 许平年身上的血缓缓滴进鱼缸里,里边的鱼闻到血腥味顿时暴起。 许栩瞧见这一幕却笑的极为开心。 “小可爱们是饿了?” “別著急,一会有大餐给你们吃。” 许栩面上的笑看著温和无害,但眼中的冷意都快要化成实质將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了。 “当初把我妈推下去的时候,你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吧?”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你当初的那个情妇呢,要不是她,我说不一定还活不到现在呢。” “你不知道吧,好几次你想杀我的时候,都是她给我通风报信的呢。” “哦,对了,还有你藏起来的东西,她在临死前也告诉了我。” “只是可惜,她到死都念著你,说你会救她,却不知道你早就把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啊,对,也是在这里,我关了她五年。” “你们当初狼狈为奸,死当然也要死在一起才对。” “这是我答应她的,算是报答她替我避开过几次危险的报答。” 许栩说完呵呵的笑出声来,然而这笑声却被一道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打断。 看到楼下出现的那道身影,许栩眼中的冷意融化,化成了黏稠的覬覦和侵占,又漾著细碎的星光,唇角的弧度也扬的老高,可见他对於陶枝的到来有多么的高兴。 陶枝穿著一条深蓝色的绸缎长裙,外边是一件同色系的宽鬆系带西装外套。 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裙子覆盖住了脚背,有些看不清鞋子的款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走路时不经意露出来的红底却格外的性感撩人。 “你来啦?” 这么说著,他快步走下楼梯,朝著陶枝而去。 要不是没有滑梯,陶枝觉得他一定会选择滑下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走的。 陶枝的目光先是从三楼上站著的中年男人身上掠过,对方的气息很危险,从她出现起就牢牢盯著她。 宽叔也没想到进来的女人气势这么强,和他见过的所有女性都不同,让他一时拿不准她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但是瞧自家少爷对她的態度,他就已经知道这女孩是谁了。 能让自己的变態少爷上赶著的人,肯定不简单。 察觉到对方只是片刻的打量后就朝她释放善意,陶枝收回了目光。 这样的场景不能让蜘蛛和飞鹰两人看见,所以陶枝没让他们进来。 滴答滴答的响声传来,將陶枝的视线吸引过去,她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微微挑眉。 上边有液体落下来,將原本清亮的水渐渐染成了红色。 陶枝视线往上,看到了被吊著的人,瞧不清脸,但她却知道是谁。 许栩速度很快,一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陶枝面前。 他身上依旧是白天那套浅色的休閒装,目光在陶枝身上来回搜寻。 “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 目光从鱼缸里的鱼身上收回,陶枝看向他,语气带著嘲意。 “许栩,你真变態。” 许栩却在听到她的话后笑的更深,手又十分不老实的想要去揽她。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主人对我的夸奖吗?” 他说话的气息吐在她的耳畔,像是毒蛇吐信,让陶枝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对於危险的警惕与防备。 果不其然,陶枝走开一步,许栩的手捞了个空。 “呵呵。” 看著那只还在半空中的手,陶枝皱著眉一把揪住而后將他直接抵到了鱼缸边缘。 咔噠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屋內的保鏢包括楼顶的人都用枪指著陶枝。 许栩却在这一刻骤然冷了脸。 “谁准你们拿枪对著她?给我放下!” 他整个人突然的阴鷙让保鏢们打了个寒战,而后宽叔首先把枪收了回去,其余人也纷纷效仿。 许栩被压在鱼缸边缘,目光冷冷看向上边的宽叔。 “宽叔,永远不要用枪指著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从今往后,哪怕她要你们开枪杀我,你也不能违抗。” “少爷...” “听到没有?” 沉默了一瞬,宽叔点头应声:“是。” 听到他的回答,许栩脸上重新掛上笑容看向陶枝。 “我知道错了,主人。” 陶枝冷笑一声,將他压的离水面更近。 “许栩,你再不老实,我就先把你丟进去。” 其实陶枝依旧有些防备许栩,哪怕他说的再好听,她也不会全然相信。 相信男人的话,是女人倒霉运的开始。 他们的话永远只可以听,不可以信,就和她说的话一样。 所以她不光带了枪,蜘蛛和飞鹰也就守在门外。 只要听到她的命令,两人就会第一时间衝进来。 別怪她准备齐全,毕竟许栩是真的疯子,绑架囚禁她这种事情,他应该想过不止一次。 许栩笑著,主动去拉陶枝的手:“主人如果生气,就扇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陶枝骤然收回手嫌恶的甩了甩。 “扇你?我怕你爽死。” 鬆开钳制,许栩站直身体,笑著看向陶枝:“没想到你这么防备我,我只是想牵主人上去而已。” 宽叔全程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饶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少爷是个变態,但是也没想到他那么变態。 主人???? 他耳朵要哑掉了。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啊? 第292章 不够红啊 上了楼梯,陶枝才看清被吊著的人的脸。 嗯...看不出来和许栩有相似的地方,大概是长胖了的缘故。 不过他爹都会发福成这样,那许栩......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许栩凑近她在她耳边语气幽幽说道:“主人放心,我永远不会变成那样,我每天都有坚持锻炼,只为了隨时保持最好的状態,等待主人哪天心血来潮宠幸我。” 宽叔再次听到自家少爷说出这种话,他深深吸了口气朝著一边移了半步。 陶枝也嫌弃的皱眉走开,许栩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放下去过。 许平年身上的血流了很多,沿著他的裤腿滴进鱼缸,鱼缸里的鱼也早就被血腥味勾的发狂,开始相互搏斗撞击鱼缸。 陶枝看著这一幕,却没什么感想。 有些人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更遑论这样的人还掌握的財富和权力,那更是普通人的灾难。 “主人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他吗?” “不想。” 秘密永远伴隨著关係的亲密,陶枝只想要他的把柄,至於亲近,其实並不是很想要。 但是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许栩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甚至她们之间的秘密比她和任何人的都多。 许栩似乎成了特殊的存在。 这还真是...... 难以评判呢。 听到她的回答许栩笑了,是真心实意的笑。 “但我想告诉主人,把我的一切都说给主人听。” “说了不要一口一个主人,你抖m啊。”这话一出陶枝先轻嘖了一声,好像许栩表现的挺明显的。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宽叔面色尷尬,抬起手像是掏耳朵又像是堵耳朵。 而许栩微愣过后哈哈笑了出来,笑的扯到伤口咳嗽了几声。 “如果主人想,我就可以是。” 他当然不是m ,却又是真的迷恋她赏赐的所有。 包括巴掌,包括伤害。 但是换一个,那就只有他这样对待別人的份。 他刚才一瞬间也怀疑了,他是不是m。 不过不重要,她想让他是什么,他就能是什么。 看到陶枝无语的表情,许栩觉得有趣极了。 “枝枝之前说我身上的伤痕让人害怕,其实这些伤啊,都是拜这个人所赐呢。” “你知道吗,他联合他的情妇,在我出生后把我和他的私生子调换,让那个野种顶著我的名头衣食无忧高高在上,而我被那个情妇虐待折磨。” “两人的算盘打的好,想让那个野种冒名顶替我,成为苏誉集团的继承人,只可惜后来,被我妈发现了。” “也正是因为事情败露,两人合谋杀害了我妈。” “枝枝体验过那种被血溅在脸上的滋味吗?”他这么说著,人站在陶枝身后,脸却贴在陶枝的耳边,看向她白皙的耳垂时,他眸色暗了暗,用尽了最大的意志力才克制著自己没有立即含上去。 唇角带著笑,但周身的气场阴森森的,盯著许平年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嘭!的一下,眼前就成了一片红色。” 许栩笑盈盈的说出这些他曾经的经歷,事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早就不在乎了,还是已经麻木了。 这些年,那些画面一次次的在他的梦里上演。 孩童时朝他挥著衣架举著菸头的恐怖身影,属於母亲的温暖怀抱,还有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猩红。 这些画面,有时候会让他烦躁,有时候会让他阴鬱,有时候会让他整晚整晚的清醒。 所以在夜里,他受不了一点点的噪音,因为那些微弱的声音也能轻易的挑动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变得暴躁易怒。 而这一切的起点,又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听到他三言两语轻飘飘的讲述,陶枝侧过头,目光的凝在他弯著的唇角和眉眼上,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许栩注意到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朝著她笑道:“怎么了?主人是在心疼我吗?” 视线上移,陶枝没有回答他,而是平静的走向一旁,从台子上拿起一早就放在一旁的美式猎弓。 “我只是在想,你还有力气拉得开弓吗?” 听到她的话,再看向她手中握著的弓箭,许栩唇角翘起。 她不安慰他,也不心疼他,更没有可怜他,但做出的行为却比那些来的更加让他触动。 你看,她是多么的特別,多么的懂他。 他们是多么的相像。 浑身血液都好像要沸腾起来,看向陶枝的眼神是浓稠的像是要滴墨。 他真的是要爱死她了。 早知道,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好......算了,没有早知道。 走上前,看著她手里的弓笑道:“试试就知道了。”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力气开弓? 陶枝將弓递给他,他隨手取了一支羽箭搭在弦上。 特製的箭头锋利尖锐,尾端黑色的羽毛舒展著危险的弧度。 箭身上暗紫色的火焰纹路倒是和弓上的纹路形成了呼应,让这把弓看上去神秘又夺目。 许栩左手持弓,右手的手指鉤住紧绷的弦身,眯著一只眼睛笑著瞄准著挑空处被吊著的人。 不,应该是吊著他的那一截绳子。 许平年眼球暴凸眼中红血丝满布,从他涨红的脸色以及神情来看,他没有求饶的打算,反而似乎在不停的咒骂许栩。 许栩却无所谓,弯著眼睛笑盈盈道:“父亲您记得吗,有一回您在院子里练习射击,我刚从外边回来,看到我进门,您让我去捡箭,但我刚走到靶子边上,一支箭就直直朝著我射来了。” “还好我当时躲的快,不然父亲那支『不小心』脱手的箭可能就会射穿我的脑袋了。”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不喜欢射箭这项运动,但我却一直在用心的学,只为了有一天它能够派上用场。” “现在机会好像来了呢,只是不知道我的技术比起父亲您怎么样。” “一会要是不小心射偏了,父亲您可不要责怪我。” 许栩说著,手里的箭矢骤然离弦而去,直直朝著许平年双手上的绳子。 许平年眼睛瞪大,疯狂的扭动身子躲避,嘴里还一直呜呜个不停。 但这里却没人想听他说什么,他在外界也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看著只是擦破了点皮后掉撞在墙上掉下地面的箭矢,许栩笑著摇头:“看来在我在这方面还是比不过您,力道和准心都不太对。” “父亲,您也想儿子进步的吧?那就再来陪我好好练习练习吧,怎么样?” 一连射出三支箭矢,却一支都没有射中绳子,反而插进了许平年身体的不同地方。 陶枝注意到许栩的手在抖,不知道他是没力气了,还是紧张了。 其实许栩都不是,他是兴奋。 他太兴奋了。 看著他的父亲像这样被他肆意的凌虐,他体会到了报復的快感。 血,他流的血还在不够多,还远远比不上他母亲坠楼那天的红。 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才行。 第293章 我没有说你的意思 许栩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接二连三的將箭矢全部射了出去,只留下最后两支。 宽叔看著他这样的状態有些担心,他本来身体就还没有恢復,再这样下去怕是又要进医院躺几天了。 “少爷,你的伤...” “我知道。” 说完这句他笑著扭头看向身旁的陶枝,將手中的弓和箭递给她,唇角弯弯,加上他浅色系的打扮,看上去温和又无害。 “主人要试试吗?很好玩的。” 他想把这个机会给陶枝,让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亲手了结他最恨的人。 但陶枝並不想替他做这件事,头都没回,而是看著已经快要挣扎不动的许平年,淡淡道:“差不多我要回去了,你慢慢玩。” 听到这句话许栩面上的笑收了几分,眼中阴鷙一闪而逝,而后骤然拉弓射出一箭,將吊著许平年的绳子射断了一半。 拖太久了吗?她觉得无聊了? 都怪许平年,许平年该死! 绳子岌岌可危,许平年似乎知道自己要死了,索性也不挣扎了,只是依旧用眼睛恶狠狠的看著许栩。 这个坏种!他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他就该直接杀了他! 他那么多个孩子,全都一个个的死在了他手里,他还不知足,现在又要杀他。 他怎么会有这么心狠又变態儿子? “最后一支箭了,等我射完最后这一箭,就送你离开。” 笑著说完这句话,他拿起最后一支箭矢对准了已经快要断裂的绳子。 下边的两条鱼翻滚扑腾著把鱼缸里已经被染红的水溅到了外边,许平年的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呜呜呜!” “呜!” 在最后这一刻,他想要求饶。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栩拿著弓的手微微颤抖。 他是有些脱力了,伤口应该被撕扯到了,隱隱发疼。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覆在了他绷紧的臂膀上,带著香气和温度的触碰,让许栩喉间顿时有些发紧。 许栩觉得他的眼眶都有些发热,是感动,也是激动。 “许栩,你真是废。” 陶枝看出来了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颤抖,选择在这个时候帮了他一把。 她说不清,她想帮的究竟是他,还是她內心的自己。 “是啊,多亏了主人呢。” 说完这话,他手中的箭骤然离弦。 咔噠一声,绳子断开,许平年直直的坠了下去。 嘭! 哗啦! 鱼缸里的水被砸的漫出来一大半,洒的周围的地面都湿了。 两条大鱼在有外物进入鱼缸的一瞬间就朝著猎物扑咬了过去。 仅仅一瞬间,鱼缸原本还有些透明的水全部变成了红色。 看不清鱼,也看不见人。 “呵呵”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宽叔,你看见了吗?他死了,死无全尸!” “妈妈,你看到了吗?”最后著一句是低声的呢喃,连隔的很近的陶枝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许栩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別墅里迴荡,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陶枝朝楼下看了一眼,而后转身就要离开。 戏看完了,该回去睡觉了。 然而她才迈出一步,身子就被人从后边抱住。 是许栩。 没什么温度的怀抱,裹挟著一股冷冽的香味。 这个人用的香水倒是和他的外表十分的不符。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双手紧紧环著陶枝的手臂,却將头搁在她肩上。 “鬆开!” 陶枝语气听不出喜怒,却也没有去推他。 贪婪的吸了一口属於她的味道,许栩激盪的心才平復下来。 她怎么那么好? 怎么可以... 这样...这样迷人? “枝枝。” “我只有你了。” 他只有她了。 她成了支撑他活著的唯一信念。 从今往后,他为她而活。 ----- 身后的一切有人打扫,许栩跟著陶枝朝著她的车走去,身后跟著蜘蛛和飞鹰。 还没有靠近,停在前边的一辆银灰色的奔驰上下走下来了一人。 看到男人的瞬间,许栩的镜片后的眼睛就眯了起来,隨后唇角的弧度往上扬起。 是他! 那个一开始就出现在她家里过的男人。 这时的许栩身上的戾气简直难以掩藏,陶枝很轻易就能察觉到他虚偽麵皮下的散发的阴鷙气息。 相信对面情绪敏感的谢峪璟也有所察觉。 谢峪璟在见到陶枝身边男人的第一时间就是不喜,加之上一回陶枝搬家时这个男人上门找麻烦,他对他印象就更不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居然能够跟在陶枝身边了。 还在晚上约她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男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的危险阴沉。 谢峪璟很討厌他,不喜欢他笑盈盈的目光。 被他看著,让他有一种被毒蛇盯著的感觉。 而事实確实也是,要是许栩有蛇瞳,只怕现在就能看见他缩成一条线的瞳孔。 正死死的注视著谢峪璟,下一秒就要露出毒牙咬在他的命脉上,让他没有挣扎的机会就死亡。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却都已经將对方划归为仇敌的阵营。 淡淡的移开视线,谢峪璟看向陶枝,唇边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回来了?我们现在回吗?” 陶枝点点头,看著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杯子,打开盖子后轻轻吹了递到陶枝面前,里边热气冒了出来,陶枝闻到了飘散开的淡淡的甜味。 “红枣茶。” “白天的时候就注意到你脸色有些白,应该是气血不足。” “现在温度低,而这里又实在是有些......” “是谁约在这种地方?” “不过不管是谁,都应该小心他一些。” “这里都已经荒废了,尤其现在还是晚上,不管什么事情都应该先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才对。” “就算有保鏢也不能......” “算了,先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陶枝知道他细致,只不过这还是细致的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想要让她把他放在眼里,这样的细心周到是必修课。 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陶枝確实感觉身上热了很多。 尤其许栩身上阴气很重的感觉,她还真觉得有些凉了。 只不过...谢峪璟刚才的话...... 又要开始发挥了吗? 陶枝眼中带著笑意,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他的话。 见陶枝不仅喝了水,还没有反驳阻止他,谢峪璟眼中的笑也变得格外的温柔,同时也更有底气起来。 许栩瞧见这一幕只觉得有些不顺眼,手插著兜上前了一步,笑盈盈的看向陶枝:“这里是有些偏了,是我考虑不周,还是你这位生活助理想的周到。” “下回我会选个好地方,方便主人过来。” 这话说的有些曖昧,听在谢峪璟的耳朵里完全变了个意思。 听到他称呼陶枝主人时谢峪璟云淡风轻的面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復自然。 只不过心里却在猜想这人和枝枝究竟是什么关係? 他果然落后太多了。 “我见过你,上回在主人家里。” 虽然是问话,但许栩却没有给谢峪璟回答的机会,而是看向他手中的盖子笑著道:“做的不错,很细心周道,回头我替主人给你多发点奖金。” 握著盖子的手捏紧了几分,谢峪璟面上却並没有被羞辱的不忿,反而朝著他淡淡道:“抱歉,我不知道原来是许总约枝枝来的吗?” “刚才的话许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只是觉得这种地方那么偏僻,枝枝到底是女孩子,要是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想要趁其不备做点什么...” “哦,抱歉,我没有说心怀不轨的是许总你的意思。” “不过许总刚才夸我细致?” “那我还是要谢谢许总的,我虽然不是枝枝的生活助理,但是却很乐意为她做这些事情。” 许栩笑著挑眉:“不是生活助理?那你是?” “谢峪璟,我的......合伙人。” “他嘛......” “我知道,许氏的许总。” 谢峪璟是做过调查的,在从那天晚上从陶枝家离开以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况且要做服化行业,怎么可能不接触到许氏?所以他当然知道许栩。 陶枝拿著保温杯喝著里边的热水为两人相互介绍,眼里看戏的意味却怎么都藏不住。 要她说,刚才那场戏哪有这场好看。 “哦?原来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谢总,久仰。”许栩唇角勾起,朝著谢峪璟伸出手。 谢峪璟看了看却没有去握。 而是朝著许栩点头,开口时语气平静:“抱歉许总,我有洁癖,这点枝枝知道的,所以不能和你握手了,许总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刚说完这话他就转头看向陶枝。 而后在注意到陶枝手背上沾著的一点水渍后。 他轻轻的抬手,用白皙的指腹十分自然又轻柔的。 將那点水渍擦拭乾净...... 第294章 有劳你送她回来 许栩看见这一幕眸色沉了沉,面上却笑的越发的明显。 收回手,他道:“怎么会。” “既然是主人的合伙人,那看来我们以后接触的机会还很多。” “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心理医生,到时候可以介绍给谢总。” “那真是要多谢许总了,许总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性格温和乐於助人。” “不过我已经找到最好的心理医生了,就不必麻烦许总了。”他这么说著,眼神柔和的看著陶枝,那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这一幕却是让许栩內心的阴暗和暴戾骤然翻腾,渐渐有些不受控的感觉。 “没什么事的话我和枝枝就先走了。” “改天挑个正常些的地方,咱们再聚。” 陶枝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谢峪璟见了这一幕朝许栩笑了笑:“许总再会。” 从头到尾神情没什么变化,態度也挑不出错来,却让许栩看他更加的不顺眼。 这人可比游云归和盛霽川会装模作样多了。 游云归要是看见他,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嘲讽了,而盛霽川,也断然是不可能对著他露出什么好脸色的。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真是让人討厌。 许栩討厌和他一样装的人。 车子缓缓驶离,许栩的眼神却渐渐阴鷙下来。 盯著离开的尾灯,手指转动著尾戒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阴沉的可怕。 “谢峪璟!!” 这边被念叨的谢峪璟路上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陶枝的脸色。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陶枝会不会討厌他。 虽然她说过对於他这样的行为她並不生气,可是现在他毕竟没有立场这么做。 万一...万一那个许栩和她的关係不一般呢? 那她岂不是就会觉得他不懂事? “干什么一直偷看我?开车要好好看路不知道吗?” 被抓包了,谢峪璟面色一红,隨即咬了咬嘴唇道:“我...我怕你不喜欢我那样。” 听到他这话,陶枝把刚才拍的视频存到特定的地方,將视线从手机上收回看向他。 先是上下扫视打量,谢峪璟也在这样的打量下越来越紧张。 “噗嗤!” 陶枝轻笑出声,手撑在中央扶手上,眼中带笑看向他。 “怎么会,谢同学不是在为我心思吗?我很喜欢。” 听到她说喜欢,谢峪璟的心骤然就开了。 喉结上下混动,他一脚剎车把车停下。 “怎么了?” 没说话,而是定定看著陶枝,眼中也水汽蒙蒙。 “我想...想要一个亲亲,可以吗?” 说出这句话,他耳尖和脸颊迅速染上红色,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咬住下唇一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看著他这副样子轻声笑了笑,而后双手捧住他的脸。 “当然可以了,毕竟谢同学那么乖。”说著她在他左右脸颊各印下一个吻。 但谢峪璟似乎並不满足於此,而是用脸颊在她掌心蹭了蹭,抬起眼睛看著她,像是无声的勾引。 “你之前夸我的脸很软,现在想捏捏看吗?” “噗,你居然记得。”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璟脸更红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大胆的朝她索求,也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陶枝的手在他的脸上揉了揉,確实很软。 脸颊被揉搓的泛起红意,谢峪璟却觉得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见他闭著眼睛,嘴唇不时擦过她的掌心和手腕,陶枝眼中的笑都快要漫出来。 谢峪璟现在是粘人的小猫。 是搞了破坏害怕主人责罚,在小心翼翼试探討好的小猫。 正当谢峪璟沉浸在这样的美好中时,脸上属於她的触感骤然消失。 他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向陶枝,却见陶枝又抬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快走吧,该回去了。” 听到这话谢峪璟掩下眸中的失落,轻轻的嗯了一声。 其实他不想让她回去。 她回去了,他就要和她分开了。 他想和她多待一会。 但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哪怕他並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启动了车子。 三十多分钟的车程硬是让他多开出十几分钟来,到达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车子刚停下,一道人影就阔步走了出来。 是盛霽川。 他今天下班后就回了住处收拾衣物带著过来了,知道她不回来吃饭,他虽然失落,却也没有做什么,而是在家里等著她。 像一个等著妻子回家的丈夫。 听到引擎的声音他就知道是她回来了,放下手中的书出来,就为了第一时间迎接她。 陶枝手刚搭上把手,车门就被从外边打开,一只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 “回来了?” 顺著手掌看上去,陶枝笑著將手递给他,被他牢牢牵住。 “嗯。” “阿川怎么在家?” 自然的將人圈进怀里,盛霽川柔和著嗓音开口:“想你,下班就回来了。” 陶枝轻轻笑,仰头看他:“那你岂不是等了很久?” “不久,我知道枝枝会回来的,所以等再久都不久。” “真会说。”陶枝笑著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啄,换来盛霽川抱的更紧。 眼中的笑意和柔情在触及到驾驶位下来的人后顷刻消散,化为了几分审视与漠然。 “有劳你送枝枝回来。” 听到这样的话,谢峪璟握著车门的手微微收紧。 他话语里男主人的意味太浓了,让谢峪璟十分的不適。 他没想到盛霽川会在这里,这么晚了,听他的意思他似乎住在这里。 微微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冒上来的酸涩,他抬眼看向盛霽川,淡然的脸上露出一个清雅的笑来。 “这是我该做的,谈不上什么有劳。” “对了枝枝,水杯给你。” 弯腰从车內拿出水杯,他走上前来到陶枝身后。 陶枝已经从盛霽川怀里退了出来,转身看向他,嘴角噙著笑意。 他白色衬衣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来。 一侧的锁骨上似乎有颗痣,只不过被衬衣掩盖著,有些看不真切,却反倒让陶枝更想要一探究竟了。 “差点忘了我们谢同学的心意。” 伸手接过水杯,却察觉到了掌心轻轻的触碰,眉头微微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谢峪璟面上没什么反应,耳尖却是红红的。 “我今天很开心今天能陪伴枝枝。” “一会记得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 “明天......我等枝枝睡醒再决定。” “晚安。” 他就这么站在离陶枝不足一臂的距离处,却没有再上前。 陶枝心里觉得好笑,勾人的功力渐长是吧? 第295章 多疼你一些 听到今天一天都是他陪著陶枝,盛霽川心里涌起醋意,面上却依旧温和。 上前一步,將自己完全贴住陶枝,语气带著几分压迫对著谢峪璟开口:“今天多谢你陪她,路上回去小心。” 谢峪璟闻言目光从陶枝身上移到他身上,没想到他这样挑衅,他居然不为所动。 果然,这个人城府比游云归还深。 是真的大度?还是其他? 不过不想去猜测这么多,別人如何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枝枝。 朝著他笑了笑,而后对著陶枝说了声再见后上了车。 看了看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眷侣的两人,他心里微微酸涩,却还是踩下油门离开。 车子刚起步,盛霽川就从背后將陶枝抱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陶枝觉得有些酥麻,转过身推他,却被他捉住了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走吧,回家。” “嗯。” 没有问她今天去干了些什么,没有吃她和谢峪璟的醋,没有对她不解释的不满。 他就这样包容著她,接受她的一切。 陶枝笑著看向那只牵著自己的手,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因为盛霽川的大度,陶枝奖励他晚上可以抱著自己睡。 实际是她被游云归缠惯了,一个人反而有些不容易睡著了。 游云归睡觉一点也不老实,像只八爪鱼一样缠著她。 他体温又格外的高,有时候热的想要翻个身,他却不依不饶的追著过来。 要么就是紧紧抱著她,要么就是自己拉她的手脚缠著他。 这让陶枝有了点依赖性。 活了二十几年,突然不会一个人睡觉了。 没办法,她有这样的命。 对於突如其来的惊喜盛霽川简直惊喜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缺个人暖床,盛部长介意帮我这个忙吗?” “荣幸之至。” 枕著他的手臂,陶枝看著眼前一双眼睛温柔注视著她连眨都不眨的人,觉得好笑。 “该不会睡不著吧?”盛霽川没说话,陶枝使坏,手伸进被子里。 盛霽川骤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把她的手捉了出来握住。 耳尖漫上丝丝红意,脸颊的烫和**形成正比。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开口说话时声音带著暗哑,却温柔的过分。 “宝宝,別故意撩我。” 陶枝嘴角含著笑,头更凑近了他一分,两人鼻尖贴著鼻尖,气息相互交缠。 “那它要是一直这样,我怎么睡觉?” 语气带著狡黠和若有似无的曖昧,她身上的香味更是让盛霽川心头火起。 將人一把揽进怀中紧紧抱著,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的吻了吻蹭了蹭,带著克制,温柔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让我缓一缓就好了。” “只要宝宝別再逗我。” 声音带著充满情.欲的嘶哑,手掌覆在陶枝脑袋上,將人揉在怀中。 他知道她在生理期,也没有打算做什么。 仅仅是这样相拥而眠,就已经足够幸福。 胸肌虽然软,但是有些闷,陶枝將头露了出来,用手指戳著他刮的光滑的下巴,轻笑著问:“难受吗阿川?” “嗯?” “我说的是看到我和他们在一起,你难受吗?” 听到这话盛霽川眸色暗了暗,一抹伤感从眼底滑过。 “难受。” “但是比起再也不能靠近你,不能像现在这样抱著你,不能听你叫我阿川,说喜欢我,这点难受就不算什么了。” 这话让陶枝听著开心,在她下巴上轻轻亲了一口。 “阿川这么懂事,我以后多疼阿川一些好不好?” 盛霽川鬆开了她一些,眼中情绪翻涌。 “可以吗?” 陶枝笑著,眼中全是他的倒影。 “当然。” 会多疼他,不过也要看时候。 “枝枝。” “嗯?” “我爱你。” “噗,我也很喜欢我们阿川。” 听到她的回答,盛霽川抱著她微微低头,朝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轻柔中又透著丝丝霸道的亲吻,在陶枝的唇畔辗转研磨,格外的色气,也格外的引人沉沦。 舌尖与她的纠缠,小心翼翼的试探,引诱她主动,而后再发起反攻。 在充满甜蜜与香味的口腔中,掠夺,再掠夺。 直到他几乎快要忍不了,才轻轻的撤离,手掌扶著陶枝的后脑,在她双唇和额头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快睡吧。” 在这样下去,他怕他变成禽兽。 控制不住又一次让她用手... “嗯,阿川晚安。” “宝宝晚安。” 陶枝很快睡著,盛霽川却久久难眠。 一次又一次的睁眼,手掌轻拍她的背,小心翼翼的低头在她的髮丝和头顶落下轻吻。 眼中的柔情快要化成水,將眼前的人淹没,唇角也掛著浅浅的笑意。 真好... 第二天陶枝到底是没有出门赴谢峪璟的约,因为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骤然就转凉了。 看著外边绵延不断的小雨,陶枝选择了窝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盛霽川出门的晚回来的早,如愿的和陶枝一起吃了晚饭,而后去了陶枝的书房加班。 看著上楼的背影,陶枝决定把其他设施都配备齐全。 以防万一以后几个男人因为一间书房打起来。 这么想著,她就接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格外的低沉性感,带著满满的磁性,勾的人的耳朵都酥酥麻麻的,好像在听一曲醇厚的古典乐。 不过背景音里,陶枝还听到了轰隆隆的的声音,判断这人应该是在机场。 “赵董?你回北城了?” 第296章 蠢货 赵靖黎刚刚落地,第一通电话就打给了陶枝。 南湾的各种事情拖得他抽不开身,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回来北城。 现在回到了他长大的地方,他脑袋里想居然不是先回家,而是想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消息。 甚至是...想第一时间见到她。 “嗯,刚下飞机。” “没想到北城居然在下雨。” “你吃饭了吗?” 生硬的表述,却让陶枝轻笑。 “吃了,怎么赵董还没有吃?” “还没。” “那你快去吃吧,我就不打扰赵董了。”说著陶枝就有要掛电话的意思。 “枝枝...” 听到赵靖黎这样叫她,电话这边的陶枝唇角勾起。 “嗯?” 站在机场廊下的赵靖黎看著撑伞走过来的保鏢,喉间几番滚动,最后还是说不出那句想见你。 而是艰涩地吐出了一句:“关於项目的事,我需要和你商谈,还有合同也该正式签署。”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面详谈。” 身子往后靠,陶枝看著端著杯子下楼来的身影,眼底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那你定时间吧,我隨时都可以。” 听到她这样说,赵靖黎西装口袋里的手微微鬆开,眼中的冷漠也化开了一丝柔情。 “好,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怎么样?” 依照他对陶枝的了解,她肯定不愿早起。 “可以,那我们在哪里见面?” 开口想说哪家餐厅,但赵靖黎却忍住了,默了默,他开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我办公室吧。” 他想和她约在餐厅或者咖啡馆,但似乎谈事情的话办公室更为合理。 陶枝挑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对著电话那头答应。 “好,可以。” “那先这样,你快去吃饭吧。”说完这句,还没掛电话,盛霽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李姨,我早上给你的茶放哪了?” 李姨听到话跑了过来,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茶叶递给盛霽川。 “是这个吗?” 盛霽川接过,朝著她道谢:“就是这个,谢谢。” “先生真客气。”李姨笑著说完去做自己的事了,盛霽川拿著茶叶若无其事的走到一旁等著接水。 眼眸低垂著,一副专注的样子,但实则注意力一直在沙发上的陶枝身上。 而这边的赵靖黎在陶枝掛断电话之前,那边说话的人的声音就已经完完整整的传入他的耳中。 电话是什么时候掛断的他不知道,一直保持著握著手机的姿势,眉头却紧紧皱起,唇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么晚了,盛霽川为什么在她身边?听他说话的语气那么的自然熟敛,说明他和她家里的佣人已经十分熟悉。 他去找她有事?还是她们住一起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游云归呢?他怎么可能让陶枝和盛霽川住一起?总不可能是三人住一起了吧? 一旁的助理见自家老板久久不动,没忍住开口:“老板?是还要等人吗?” 回过神,將手机揣进兜里,眼中的坚定一闪而逝,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他从来不是会因为面临困难或者竞爭对手太过强大就放弃的人。 陶枝掛了电话,却一直没有出声,而是用手机支著下巴,颇为好笑的看著接水接了两分钟的人。 “嗯?热水器坏了吗?” 听到她调笑的语气,盛霽川知道被看破了。 他也没有掩饰的打算,而是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来到陶枝旁边坐下 自然的將人抱到了腿上,替她轻轻揉著手腕问:“是游云归?还是?” “赵靖黎。” 盛霽川闻言皱起眉头,预料之外的答案。 “他找你?是有什么事?” “我和他谈了笔生意。” “嗯?”他不知道枝枝和他还有生意往来。 “就是我们阿川让人拖著的那个港口。” “我不知道你也参与其中。”盛霽川是真的没想到,港口各方的合同上都没有她的名字。 陶枝却不是要怪他的意思,反而亲了亲他:“转让合同还没签,阿川不知道也正常。”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要不耽误我赚钱,给他找点小麻烦无关紧要的,阿川不用自责。” 听到她这样说,盛霽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双手抱著她,將头埋在她胸前。 “好了,別撒娇了,快去工作。” 听到她说自己撒娇,盛霽川耳尖蹭一下就红了。 “我弄完了,可以陪陪枝枝。” 这里一片温馨,而另一处一间別墅里却是鸡飞狗跳。 一个打扮精致,颇具都市女强人风格的女性正指著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骂。 两人一人站在办公桌后边,另一人在前边低著头。 年长一些的女人样子看上去十分愤怒无力,將一沓资料狠狠的甩在年轻女人的头上。 “两天时间,这么多投资商撤资,公司的损失有多大,你自己看!” “我让你挽回他,不是让你惹怒他!” “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什么好事?” “你...你简直是愚蠢!” “你怎么敢的?啊?想要霸王硬上弓,你好歹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啊!” “现在好了,人没挽回,还结下仇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股价掉了多少?知不知道惹上了多少官司?” “姜云!你是白痴吗?” 姜云低著脑袋,脸色苍白。 “妈...我也没想到...” “是我太过自以为,想著他多少会念几分旧情...” “旧情?蠢货!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对你哪来的旧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明知道自己要嫁的是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你还敢在外边乱来,乱来也就算了,还让人撞见了,你!” “你知不知道当初为了这场联姻我付出了多少?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这么白白划给了一个外人!” “你当时是怎么保证的?说你一定会嫁进傅家,给家里带来助力,结果呢?” 中年女人扶著额头,气的闭上了眼睛。 当初是想著傅家只有傅琨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姜云嫁给他,未来傅家也就相当於半个姜家,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才和夏芊芊做了交易,让她吹了枕边风促成了这一门婚事。 只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脑子不清楚喜欢上了傅琨不说,现在还让人家抓住了把柄退了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么,你能挽回公司的损失,要么,你能让傅琨放过你放过姜家,否则,我也只能把你交出去平息傅老太太的怒火。” 姜云听到这话咬著嘴唇,眼泪从她倔强的眼中落下。 那天晚上她从会所出来后就去了傅家。 借著看傅奶奶的名头,她留在了那里。 傅老太太见她不走,也不好赶人,给人安排在了距离傅琨住的地方较远的楼里。 结果谁也没想到她在傅家收买得有人,傅琨回来后佣人给她通风报信,说傅琨喝了不少。 她穿上刻意带去的性感睡衣摸到了傅琨的房间,在傅琨睡著的时候爬上了他的床想要趁机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她看了,当天是她的排卵期,只要她能怀上傅琨的孩子,那么这个婚就不是傅琨想退就能退的了。 退一万步来说,只要发生了关係,还是在傅家家里,到时候傅家也必须给她一个说法。 第297章 懂王。 她也不想这样做,可是却不得不这样做。 这些年她家依仗傅家得到了不少好处,结果一朝退婚,各方的打压接踵而至。 父母忙的脚不沾地,看她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骄傲欣慰转变为了失望。 他们让她能挽回儘量挽回,不能挽回也要好好道歉认错表明態度。 但她除了丟脸和慌乱外,心里其实並不知道该怎么做。 后来更是无意间听到父母的谈话,打算培养妹妹,放弃她。 他们说本来以为她做事稳重知道分寸,以后又有傅家帮著,公司交给她不会出错。 可是这件事发生以后,他们却觉得她没有那么合適。 姜云一开始不知道两人的打算,以为他们偏爱妹妹,以后的重心也全都会在妹妹身上。 但是听到他们是打算让她接手公司时,她一开始是不可置信,继而就是慌张害怕。 不行,她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失去傅琨这个助力,更不能失去未来对公司的继承权。 所以为了求得傅琨的原谅,她什么招都想了。 算计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算计没成功。 爬上了傅琨的床,衣服还没脱,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 看到她先是震惊,继而就是暴怒。 她为了达到目的,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甚至胡乱的想要去亲去摸却被他丟下了床。 他朝著外边喊人,她慌乱之下想要去捂他的嘴,却把人扑倒,头撞在了柜子上昏迷了过去。 人被送进了医院,她被送进了警局。 但是同时,她也得知了一个秘密,一个让她无比愤怒的秘密。 “妈,你放心吧,我有办法能让傅家放过我们的。” “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我劝你少作死!我们家可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家族,面对傅家这样有底蕴的人家,分分钟就能被人家玩死。”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哪也別去,等到傅家怒火消下去,你再跟著我们去认错道歉。” 听著这些话,姜云低著头咬著嘴唇,却並没有答应。 出了书房门,迎面撞上了敷著面膜的姜婉。 “姐,妈在里边吗?” “嗯。” “嘿嘿,刚好我找她有事,那我先进去了。” 看著姜婉就这样进了书房,姜云手微微攥紧,回头望向里边,就看到刚才还在骂她的母亲朝著姜婉露出宠溺的笑容。 门关上了,將她的视线隔绝,也让她心里更加的迫切。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和妹妹爭什么,她处处让著她,她闯祸她替她隱瞒摆平,她对她毫无保留的疼爱照顾。 不和她爭宠,也不和她爭其他的东西。 妹妹已经拥有父母的宠爱和所有了,为什么还要和她抢公司? 她不能认输!她不能输! 转身身,她朝著楼下走去。 ——— 雨后的北城空气清新了不少,温度下降了,但太阳却依旧明媚。 陶枝精气神不错,换了套休閒的运动服打算在庄园里走走。 没走几步,就看见蜘蛛和飞鹰还有几个佣人在围追什么东西,向姐站在一旁看著。 “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陶枝的声音向灿转过头:“小姐。” “不知道哪里跑进来一只流浪狗,飞鹰他们正在抓。” “有些凶呢,小姐站远一些,怕它伤到您。” 陶枝闻言看向那道黑色窜的极快的身影:“流浪狗?我看著不像啊。” 虽然隔的远,但陶枝看是看清了那狗样子,一只黑色的牧羊犬,看样子才四五月那么大,身上有些脏,但是並不算瘦。 但狗子十分聪明,被五六个人围追堵截,它却十分灵活自如的躲避几人,非但没有惊慌,倒像是耍著几人玩儿似的。 它看著对庄园的地形十分熟悉,转了几个圈就避开了扑来的捕网,而后伸著舌头直直朝著陶枝和向姐的方向跑来。 向姐拉著陶枝要往一旁躲开:“小姐,快走开,它会伤到您。” 陶枝却没让,就这么站著看著小狗。 小狗看著凶狠,但是却在扑过来时停住了,围在陶枝脚边摇著尾巴打转。 “欸?它...它这是成精了?” 陶枝笑著看著小狗,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它尾巴摇的更欢了。 “可能是之前庄园里的人养的,我们没发现它。” “那我把它送走,或者找个人领养?” 陶枝看著这小狗四肢粗壮,发色也不错,站起身道:“算了,庄园里也需要护院,把它带下去洗洗,找个兽医检查检查打打疫苗,养著吧。” 陶枝觉得这狗还挺可爱的,被追这么久也不急眼不咬人,性格也不错。 最重要的是聪明有眼色,知道朝谁摇尾巴。 见陶枝想养,向姐笑著应好,然后接过保安手里的链子把它拴了起来带走。 等狗子洗乾净检查完再出现在陶枝面前时,陶枝都惊讶了,这狗子长的真的很標致很帅啊。 居然还是一只蓝湾牧羊犬。 “没看出来,你这么帅呢。” 向姐和李姨也在一旁笑,李姨说道:“这狗子一看就好,胃口也好的不得了,刚才吃了不少呢,好养,不挑食。” 它似乎听得懂一般的,得到夸讚汪汪叫了两声,而后摇起了尾巴。 陶枝蹲下身在它脑袋上揉了揉,笑道:“这么懂事,那以后你就叫懂王了。” “哈哈哈哈哈。” “汪汪!” 懂王绕著她叫了几声,似乎是不满意这个名字。 “抗议无效,我说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走,带你出去溜一圈。” 懂王被拉著走了,一路上兴奋的不行。 山庄后边是一个森林公园,通往公园的沥青路两旁种著许多高大的树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两天叶子全黄了,將路面铺成了一片金黄,看上去美不胜收。 陶枝拉著狗子走了一小段,下午还有事,她要回去化妆,结果这狗子折返的时候就要拉了,还拉了坨大的。 陶枝无语了,两辈子加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捡狗屎。 一手提著黑色还热乎的塑胶袋,一手牵著差点要狂奔的的狗子,陶枝脸简直黑的不能再黑了。 结果刚回到庄园呢,就看见了一个预料之外的身影。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边套了件蓝色外套。 她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眼下也有些乌青,显然是没睡好。 见到陶枝,她露出牵强的笑容。 “陶小姐。” “姜小姐?” 第298章 请你帮忙 姜云笑著,看了看狗子又看了看陶枝:“陶小姐这是去遛狗回来吗?” 陶枝不知道她来是要干什么,和她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来者是客,她们之间並没有什么齟齬,所以对她態度也十分温和。 “嗯,带它出去溜溜,倒是没想到姜小姐会来,走,进去坐。” 两人现在是站在庄园內前院的一个园边,离得主楼也不算远。 听到陶枝这样说,姜云微微鬆了口气,而后將手里一直提著的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递给陶枝。 “实在是抱歉,一大早就上门打扰,这是一点小礼物,希望陶小姐不要嫌弃。” 陶枝看了看隨手接过:“谢谢。” 挺有礼貌的,说话也温柔客气,就是不知道找她有什么事。 一路上两人走的都不快,姜云更是犹犹豫豫的落后了半步。 眼看著要到主楼,陶枝察觉身后的人站定了。 疑惑的回过头,带著几分疑惑:“姜小姐?” 听到陶枝叫自己,姜云紧捏著包包提手的手越发收紧,而后才对陶枝道:“抱歉陶小姐,其实我来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我们走走说吧,就不进去了,可以吗?” 她不想要那些佣人看见她的丑態,以及她的卑劣。 听到她这话陶枝看了看她,而后点点头:“可以,那我们去那边坐吧。” 欧式风格的园里內,草坪的中央有一座希腊风格的凉亭,圆形的石桌边两人相对而坐。 向姐让人送来了泡好的茶水,狗子也被牵走。 姜云从坐下后就一直低著头看著茶杯,直到陶枝的耐心快要用完。 “姜小姐有什么话直说。” 抬手捋了捋垂到耳前的头髮,犹犹豫豫一早上的姜云终於开口。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陶小姐帮忙。” 闻言陶枝挑了挑眉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哦?是什么事是我帮得上姜小姐的?” 两人並没有来往,生意上更是没有牵扯,就连面都才见过两次,陶枝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她。 不过她还是想要听听看,她所谓的事情是什么。 咬了咬嘴唇,姜云抬眼看向陶枝,表情有些破碎柔弱。 “我想让陶小姐帮我劝劝阿琨。” 听到这话的瞬间陶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放下茶杯有些好笑的看向姜云。 “我?帮姜小姐你劝傅琨?” “嗯。” “我知道这可能有些...为难,也有些不合適...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为什么会找上陶枝,当然是有原因的,她说话管用。 “哈!” “哈哈哈哈。” 陶枝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来。 听到陶枝笑,姜云眼中一抹难看和愤怒一闪而逝,隨即也朝著陶枝露出一个乾笑。 见她这样,陶枝皱起眉头看向她:“这种事情姜小姐怎么会想到来找我帮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且不说我和傅琨並不相熟,就算熟悉,你们两人之间的事,为什么会让我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帮忙?” “姜小姐不觉得...有些离谱了吗?” 听到陶枝这话姜云双手绞紧,面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 “是,我也知道有些唐突,不过这件事或许也只有陶小姐你能帮我了。” “为什么?”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陶枝的疑问,而是说起了其他来。 “陶小姐那天晚上也看见了,我犯了点错,阿琨不愿意原谅我。” “有所耳闻,不过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係?” 深吸了一口气,姜云说道:“那天晚上为了挽回阿琨的心,我...我做了点错事,导致傅家现在一直在打压我家的生意。” “娱乐行业是很容易受舆论影响的,现在我家旗下的公司股价跌了不少。” “我知道我犯了错,想要寻求原谅,但是现在连傅家的门都进不去,所以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虽然她说了事情的大概,但是陶枝还是不明白这和她来找她有什么关係? 她难道是想走游云归的路子? “抱歉姜小姐,我虽然和游云归有点关係,但是傅家的事,我想我还插不进去那个手,你可能是找错人了。” “不!” “没找错!” “只有你,陶小姐,只有你能劝住傅琨,让他別再对我家动手。” 她篤定的语气和態度更是让陶枝满头雾水。 “你为什么那么说?” 陶枝询问,她却反而沉默了。 没耐心陪她继续扯下去,下午还有事情,陶枝要回去收拾。 正想要开口逐客,就看见姜云抬著一双泪朦朦的眼睛看著她,咬著嘴唇眼泪一个劲往下掉,那模样看著,怪惹人怜惜。 陶枝也不由在心里嘆了口气,算了,听她说完吧。 “因为...因为我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关於陶小姐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有两滴还滴进了茶杯里,姜云却恍若未察,而是看著陶枝道:“我发现,傅琨他...他喜欢陶小姐你。” 说出这话的同时伴隨著她內心撕裂般的疼痛。 她是爱傅琨的,真的爱他。 只是他的冷漠和忽视让她一时间鬼迷心窍了而已。 但其实她心里对傅琨的爱始终没有改变。 所以当她得知这个秘密时,她真的很嫉妒很怨恨。 那晚她缓缓贴近他时,他一开始是很热情的,甚至轻笑了出来。 背对著她,牢牢抓著她环抱著他的手,嘴里喊的却是陶枝的名字。 枝枝... 枝枝两个字被他喊的温柔繾綣,那是他从来不会对她展露的语气和亲昵。 他让她別闹,问她为什么总在梦里逗弄他。 说著话他翻过身將她压在了下边,说这次不会再放过她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目光灼热中带著滚烫,迷离中带著几丝眷恋,却也在这时察觉了不对。 那一刻,姜云如遭雷击。 原来傅琨居然喜欢上了陶枝! 为什么?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能这样? 她不够好吗?为什么放著她这个未婚妻不闻不问,却在梦里对別的女人那么的热情?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表弟喜欢的人。 他...他究竟有没有羞耻心!(註:绝大部分男人其实是没有羞耻心的。) 难怪他非要退婚,难怪他就是不原谅她! 她是出轨了没错!可是他恐怕也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精神出轨了吧? 多可笑啊...亏她还一直內疚自责。 而他呢? 枝枝?呵呵,叫的多曖昧啊! 后来的事就不受她控制了,她生气愤怒,却也想要趁机和他坐实关係。 而他黑著脸反抗,將她丟开,还要喊人。 这几天她甚至已经想过用这件事情威胁他,逼迫他和她和好结婚,不然就把这件事情揭露给游云归。 但这样做无疑会更加得罪他的同时,也更加不可挽回。 况且她现在根本联繫不上傅琨。 陶枝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微微愣了愣,隨即轻笑了出来。 “所以你就想到让我去劝他?” “可是...就算他喜欢我,那又和我有什么关係?” 第299章 尝尝咸淡 姜云没想到陶枝会是这样的態度,她以为她起码会惊讶,或者会感到羞愧不安。 可是她都没有。 “你!” “你不惊讶吗?” 微微挑眉,陶枝笑了笑:“有点惊讶,但不多。” 陶枝自认为自己是有魅力的人,谁喜欢上她都不奇怪。 当然,不喜欢也不奇怪。 “那...”姜云没料到陶枝的反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是觉得,因为他喜欢我,所以我该去劝他放过你家?还是觉得,可以用这件事情和我做交易甚至是...威胁我?” 要说一开始陶枝觉得姜云对她没有恶意,那么她现在就可以推翻这个想法了。 因为她如果没有恶意,今天就不会上门。 听到陶枝这样说,姜云眼泪掉的更凶,一个劲摇头:“不是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来找你帮忙了。” “要是我不帮呢?你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告诉游云归?还是告诉谁?” “我...”姜云咬了咬下唇,红著眼睛道:“我没有。” 陶枝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小姐,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这是你和傅琨乃至傅家的事,和我没关係,你找错人了,我帮不了你,请回吧。” 听到陶枝开口赶人,姜云顿时有些急了。 “陶小姐!你真的就不怕游少知道这件事吗?” “噗,姜小姐,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告诉游云归吗?” 打脸来的太快,姜云脸色青白交错却並不觉得自己做错。 “我只是想解决这件事。” 事关她未来能否接手公司,她当然想要用最稳妥成本最小的办法来解决。 这个办法就是找陶枝帮忙。 “我也是迫不得已。” “只要陶小姐帮我......” “帮你?呵呵” 陶枝闻言面上神色丝毫没变,而是站起身缓缓走到姜云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声笑了。 姜云却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住了声,甚至身体都抖了抖。 从身后凑近她,语气轻轻在她耳边附身说话。 “別说这事本来就和我没有关係,就算有,我也不会去找傅琨替你说情的。” “至於你说的什么要让谁知道这种话,更是......哈哈哈哈。” “请便。” 她是怎么会认为她会在意这件事情的? “姜小姐,你难道不觉得,爱上我是人之常情吗?” 这话听的姜云觉得扎心窝。 她承认陶枝確实很美,但她除了美还有什么?凭什么这么理所应当? “只不过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一样,谁喜欢我,谁不喜欢我,都和我没关係。” “他们要闹,就隨他们去闹。” “多一个人喜欢我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也不会去改变,正如你不喜欢我,对我抱有敌意,但是我並不会去改变你的想法。” “同样的,少一个人喜欢我,也不会对我產生什么影响,哪怕这个人是游云归,你知道了吗?” “况且你如果对我有所了解,就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好说话好脾气的人,所以姜小姐,在我没有生气之前,你最好离开。” 察觉到陶枝的態度变化,姜云表情难堪,眼眶也泛著红。 “对不起陶小姐,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走投无路。” “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 “我没有陶小姐你那么洒脱,陶小姐你很有魅力,隨意抬抬手就能获取他们的喜欢,而我只能想尽办法绞尽脑汁想著怎么去解决。” “如果我说错了话,你不要和我计较,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陶小姐你,你有麻烦自然会有人上赶著帮你。” “而我...” 收回手,陶枝冷冷看著她:“说这样的话会显得你很高尚很与眾不同吗?” “什...什么?” “这种明著夸奖暗著嘲讽的话会让你有优越感吗?” 陶枝是真的没想到姜云看著挺明事理的,但其实... “我看在和你同性別的份上,和你说到现在没有对你动手已经是很有礼貌了姜小姐。” “但是你言语间却把自己的不如意归咎於我。” “你觉得是我勾引了傅琨?” 姜云咬著下唇摇头:“没有...” 话虽如此,但是她眼底深处的幽暗却暴露了她確实是这样想的没错。 因为她除了嫉妒外,也並不觉得自己比陶枝差在哪里。 除去脸以外,她甚至觉得自己比陶枝更加优秀,更加独立自主。 不明白傅琨为什么会喜欢陶枝而不喜欢她?仅仅是因为脸吗? 傅琨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在她看来不是,所以必然是陶枝勾引的傅琨,不知道用的什么样的手段。 轻嗤一声,陶枝对她的敌意毫不在意。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你对我抱著敌意,却並不是因为我会侵犯你的利益,而是因为我会减少你在他们眼中的魅力,姜小姐,你这样的想法…很难评价。” “但凡你的想法是前者,那我们或许还有得谈。” “但后者,会让我更加不会去帮助你。” “因为你並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记得我的好,反而会觉得是你猜中了我。” 姜云没想到她突然变脸,面色也十分难看。 她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反驳。 “我不是...” “姜小姐,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察觉到你对我的敌意,只不过我並不想和你计较而已。” “说起来,你的妹妹比你坦荡很多,起码她的不喜摆在明面上,也没有你那么多的心思。” 听到这话姜云的脸色瞬间惨白,咬著牙,看著陶枝的眼中泪意朦朧,却倔强的不再落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以这件事威胁我,是因为觉得我很在意这些男人的喜欢,离开他们,我活不了。” 姜云没说话,沉默就代表了她的態度。 她確实觉得陶枝的一切都是靠的男人。 换做是她,她肯定不会这样。 她会不拿欧家一分一毫,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证明给他们看!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她很少找傅琨解决生意上的事,她不想让傅琨觉得自己是依赖他而生存的。 她也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更优秀,成为独立大女主。 陶枝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也只会给她两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什么样的蠢货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陶枝甚至不清楚她是在哪里被洗的脑,认为一个女人,一个独立女人就是完完全全不能依靠任何人的。 为什么女性刚跳脱出一个坑,又要被裹挟进另一个坑? 为什么对女性最苛刻的反而恰恰是女性? 她不明白,什么时候没苦硬吃,把自己活成劳模,累的早衰的女性才能被称作独立自主了。 女性,天生就该有什么用什么借什么靠什么。 有顏值就靠顏值,有能力就靠能力,有手段就靠手段,有父母家世就靠父母家世,有男人就靠男人。 难得非得一张好牌打的稀烂才算清醒独立? 什么鬼逻辑? 利用一切能利用,抓住一切能抓住。 只要自己內心坚定认可自己,明白自己的目標与方向,不为任何事情偏移自己的轨道和人生,不为任何人而迷失自己。 那她就是清醒独立的。 清醒独立指的从来是思想而非单一的行为。 “你走吧,否则我只能让保安驱赶你。” 陶枝说著,坐回座位上喝茶,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脚边的黑色塑胶袋和姜云带来的礼物。 “陶小姐,你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高尚无畏,就更该帮帮我...” 她不再卖惨也不再装柔弱,而是带著几分无理又理所应当的语气,听的陶枝冷笑。 有些人,给脸不要,讲理不听是吧? 道德绑架? 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道德再说话吧? 果然,她近来还是太文明了。 將黑色的塑胶袋和她带来的盒子一同砸在她身上,陶枝笑盈盈看著她道:“我说过我脾气不好。” “惹怒我需要付出代价。” 漫天的臭味夹杂著黏糊糊的触感沾在了姜云精致的衣服上,还有她带来的礼物也滚了出来,一个牌子货的水杯,却並不是多用心的东西。 “你!” 姜云没想到陶枝居然会用狗屎砸她,面色瞬间铁青。 陶枝站起身,手中的茶水再次泼了过去。 有些烫,却並不会烫伤人。 “医疗费可以找我报销,如果你接下来受的住的话。” 姜云没料到陶枝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 她有些惧怕,却依旧强装:“陶枝,和我撕破脸,你就真的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別人?” “需要我帮你给游云归打电话?” “你!” “滚!” 充满气势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姜云吸了口气,却被自己臭到,而后面色难看的转身离开了。 “垃圾,带走。” 被陶枝气势所震,她又憋屈的回来將杯子捡走。 而后起身看了一眼陶枝后沉著脸离开。 空气里依旧有臭味,陶枝皱著眉起身离开叫人来打扫,她自己则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离开。 这件事並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只是心情稍微差了一点。 ———- 知道陶枝一会要来,赵靖黎一早就精心的挑选搭配。 板正的西装下依旧穿著闷骚的背带夹,甚至小心机的把袜子也换成的性感的微透黑丝西装袜。 香水是精心挑选的,和他本人很像的款,沉闷中带著微微辛辣的沉香味,但细闻时其中的檀香味夹杂著丝丝的甜意又渗透了出来,带著微微的撩人的感觉,將闷骚一词体现的淋漓尽致。 髮型一丝不苟,领带打的规规整整,明明很端正严肃的装扮,却怎么看都透著一丝性感的味道。 第五次询问是否有姓陶的女生来访后,对工作从不懈怠的他居然开始心不在焉的走神。 他在想,一会见到她,他该怎么做? 下午三点,陶枝才来到赵氏集团大楼下。 位於市中心最豪华地段的高档写字楼,寸土寸金的地方,赵家拥有这一片的商业使用权。 写字楼装修的简洁明亮,陶枝进去,並没有保安拦她。 来到前台,前台小姐看到她时微微愣了愣,心想这谁?这美?找谁? 不过职业素养让她面带微笑毫无错处的询问:“您好女士,请问您找谁?” 陶枝朝著她轻笑,回道:“找你们赵董。” “赵董?” 前台三个小姐姐內心尖叫!! 啊啊啊!!!找赵董?这么美?找赵董?该啊!该找赵董啊! 只有赵董那种人间绝色才配得上眼前这张女媧神作啊!!! 心里土拨鼠尖叫,眼看著大老板的劲爆八卦就在眼前,她们却不敢多问。 “是哪个赵董呢?您有预约吗?” 看了看时间,陶枝道:“赵靖黎,应该是有预约吧,你帮我查查,我姓陶。” “好的您稍等。” 说完她拨出去一个电话,结果两秒钟没到,平时不正眼瞧她们的最高助脸若菊的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陶小姐是吧?您好您好。” “早知道您要来,赵董一大早就让我在这等著了,咱们这边走,赵董在楼上...” 他话没说完呢,一旁的专属电梯就打开了。 一只红底的皮鞋先迈了出来。 而后...... 第300章 一直在勾引她。 赵靖黎確实是有些坐不住了,昨晚因为思绪太过雀跃而没睡好,早上上班也一直不能集中注意力,想要早点见到她,隨意找了个理由想要亲自下来看看,最好是能亲自迎接她,没想到恰好遇见。 看著不远处那道惹眼的身影,他烦躁了一早上的情绪总算安定了下来。 但是心却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隨著他脚步越靠近,就越发剧烈。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但是每次见到她,他都有一种人生如此鲜活的感觉。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能牵动他的情绪,控制他的思想和行为。 皱著的眉头舒展开来,抿直的唇角放平,甚至隱隱上扬,他阔步来到前台处。 他一出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八卦的目光投在她们两人身上。 “陶小姐。” 一身黑色的装扮,看著沉闷,但抬脚行走时却露出了脚下的红底。 陶枝看到赵靖黎时,眼中的笑意就露了出来。 这人...真有意思。 “赵董,下午好。” “嗯,下午好。” “老板。”助理也打招呼,而后让开退到了一旁。 赵靖黎朝他点头,隨后对他道:“接下来的事情全部推掉,有事你全权处理。” “好的。” 將手中一份文件放到前台处,语气冷漠道:“一会按地址寄走。” 说完看向陶枝:“走吧,我们上去说。” 很自然的语气,但周围其他人却都察觉到了不同,赵董,一个眼神含著冰刀,轻飘飘杀人无形的男人,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尤其是助理,心里简直歪嘴哟哟哟了,什么时候寄快递都需要老板亲自出马了,还不是找藉口。 吐槽归吐槽,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的目送两人进了赵靖黎的专属电梯。 原来她们赵董说话也会柔声轻语啊,瞅瞅他平时那冷麵阎罗的样,再看看现在,嘖嘖嘖。 和她一样的人还有三个。 助理一回头,看见三个前台凑一起眼睛冒光的看著她,咳了一声她就打算走,结果却被叫住。 “哎哎哎,总助,別著急走啊,你快说说,那位小姐是谁啊?和咱们赵董是什么关係?” “是不是...嗯~你懂的了~” “对啊对啊,快说说,是女朋友还是未婚妻?还是已经隱婚的夫人?还是白月光?追求者?” “哎呀,我看赵董是追求者还差不多。” 见几人八卦个不停,已经四十多岁的总助心里也想和她们嘮几句,但是她是有职业操守的人。 “我也不知道,这是赵董的私事我怎么知道,別八卦了,好好工作。”说完她就大步离开朝著楼上而去。 她是真不知道,所以她得赶紧去打探啊。 赵氏集团大楼的三十四层,属於大楼的中上段,是相对最为重要的位置。 赵靖黎的办公室就在这层,除去在这层工作的员工外,寻常员工是无法到达这些特定楼层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至於大厦的顶楼是他的专属休息室,只不过他平时很少会用到。 办公室很宽敞,里边配置有茶水室以及卫生间,还有沙发以及好几个玻璃展柜,里边摆著一些东西。 办公椅后边是巨大的落地窗,將北城中心的风景尽收眼底。 现在是白天,外边高楼林立,无数人在这些钢铁森林里往来穿梭,为自己搏一份前程。 而到了晚上,夜色的霓虹点亮了每一扇窗户,让窗外看上去繁华无比。 办公室一看就是赵靖黎的风格,一眼看过去,没有任何色彩鲜亮的东西,几乎所有的配置都是黑色。 柜子桌子沙发茶几,乃至办公桌都是黑色的。 只有偶尔有几件银色或灰色的配饰为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色差,让它看上去不会那么单调。 虽然是很沉闷的色调,但因为材料的昂贵和它位置的不凡,也让它镀上了专属的滤镜,显得十分的奢华高档。 但从陶枝走进这个办公室的瞬间,原本沉闷的办公室骤然一亮,整个空间的色系突然丰富起来。 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十分抢眼的玫红色的风衣。 这个顏色很亮,在这样的环境衬托下,就越发的独特。 但她却不觉得有什么,而是直直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將背影留给赵靖黎。 这一幕就这么撞进赵靖黎的眼底,让他本就不再平静的心底掀起阵阵波涛。 “赵董办公室视野很好啊。” 走上前和她並肩而站,一同望著外边的风景,赵靖黎轻轻嗯了一声,侧头看向陶枝。 “晚上的时候,夜景还不错。” 听到这话陶枝也侧头和他对视,笑道:“是吗?那看来有机会的话得观赏一下。”说完没有在管他,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下。 窗边的赵靖黎不知在想什么,眼底神色幽暗,喉结上下滚动。 片刻之后同样转过身脱下西装外套,解开手腕处的衬衣扣子,將袖子往上卷,问道:“喝什么?茶?还是咖啡?或者是酒?” 陶枝的视线在茶几上摆著的精致吃食上,听到他的话扭头就看见赵靖黎已经站在不远处的茶吧前,背对著她,留给她一个背影。 陶枝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撑著脑袋,目光带笑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起他来。 赵靖黎实在是太適合穿正装了,这样的身材,只有正装才能体现出他的韵味。 腰窄肩宽,完美的倒三角,屁股浑圆挺翘,双腿修长。 肩背挺拔宽阔,肌肉將衬衣撑出弧度,却又不过分夸张。 交叉的背带將衬衣束缚的同时也將他的身形勾勒,更显得他身材比例超绝。 脚上黑色的丝袜下肉色微微透了出来,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而偏偏他今天穿的皮鞋还是红底的。 陶枝简直要笑出来了,赵靖黎实在是,太懂得怎么引诱她了。 她敢保证,这人绝对是在勾引她,不然怎么会一进门就脱衣服呢? 没听到回答,赵靖黎手中拿著一个杯子转身,结果就撞进了陶枝笑盈盈的眼里。 喉结滚动,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看似面无表情的开口:“喝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视线又上下扫了扫,陶枝笑著回他:“咖啡吧。” “想喝那种闻著苦,但是喝起来口感醇厚,回味甘甜的。” 这话让赵靖黎微微愣了愣,隨后抿了抿唇。 “摩卡怎么样?” “可以。” 得到答案,赵靖黎转过身开始磨咖啡豆,眼眸低垂著,唇角却微微弯起,眼底也漾著笑意。 看来,他的策略是可行的。 第301章 我是那种隨便的人吗? 思绪还在散发,鼻腔里却嗅到了一丝与咖啡味不同的香味,正要回头,那丝香味就透过鼻尖,伴著慵懒又充满笑意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脑中。 “没想到赵董还有这手艺。” 近在咫尺的距离,就像是脸贴脸一般,能感受到她讲话时喷洒在他耳边的气息,让赵靖黎的心跳砰然加剧,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 “偶尔会自己弄一杯喝。” 陶枝眼看著他的耳尖染上红意,却故意没有撤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 “是吗?看来我该多了解一下我的合作伙伴。” 调笑的语气响在耳畔,勾的赵靖黎呼吸重了几分,喉间也不自觉发紧。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姿势,亲昵,曖昧,又危险。 他如果在此时侧头,那么极有可能...鼻尖会和她的鼻尖甚至是嘴唇相碰。 光是这样想著,赵靖黎只觉得身体都有些不受控的沸腾。 他要这样做吗? 眼底暗色翻涌,他下定了决心,扭过头,却察觉身后的人已经撤开,侧身靠在一旁的台子边缘看著他。 眼中盛著的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赵靖黎咽了咽口水,没有恼怒於她的逗弄。 这是不是就说明了,她对他並不是毫无想法的? 微微的雀跃过后有对自己慢一步的懊恼,但更多的,是骨子里被激起来的亢奋和跃跃欲试。 他还在沉浸在她会吸人的眼中,手就猛然被拉开。 “这个时候走神可不是好习惯哦赵董。” “会受伤的。” 赵靖黎这才发现刚才出来的滚烫的咖啡液差一点浇在他的手上,是陶枝拿开了他的手,避免了一场意外。 手腕的触感犹在,冰凉的,带著不同於他的柔软,却如同滚烫的烙铁似的印在他心底。 “谢谢。” “不客气。” “看来我在会打扰赵董操作,那我就等著喝现成的吧。”陶枝说完就回到了沙发上坐下,还顺手拿起了一旁的文件翻阅起来。 赵靖黎站在操作台前,心却丝毫不平静。 两杯咖啡摆在两人面前,赵靖黎看著茶几上没怎么动的吃食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吗? 这是他在上网查的好评很多,大多数女生都会喜欢的吃食,让助理提前准备好的。 但是现在看来,她似乎不喜欢。 “合同我看了,没什么问题,我们直接签吧。” “嗯。” “前段时间港口出了点小问题,不过现在已经解决,工期也已经確定了,最晚明年的这个时候就会开始运行。” “赵董的能力我清楚。” 將合同签好,陶枝坐著看向对面的人,忽然笑著道:“我记得那天晚上赵董似乎想和我说什么,被欧漠的出现打断了。” “赵董当时要说的,是什么?” 听到她提起那晚的时,赵靖黎微微愣神,回想起来他当时想说的是什么后,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也没...” 铃铃铃~ 他没说完的话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是陶枝的手机在响。 赵靖黎看见了来电人,游云归。 “抱歉,接个电话。” “嗯。”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看似盯著窗外,但其实耳朵都恨不得伸到陶枝手机的听筒下去了。 游云归也没说什么,一些日常的分享报备,说著查岗的话,不准陶枝和其他男的接触。 但陶枝偏偏不如他意,笑嘻嘻的说道:“说起来你可以猜猜我现在和谁在一起。” “谁?盛霽川?那个小白脸?” “难不成是许栩那条毒蛇?总不可能是程沅那个蠢货吧?” “哈,都不是。” “那是谁?” “宝贝,你可千万別给他们好脸。” “他们不一定有我听话,也不一定有我『能干』。” 没个正形的话,却惹的陶枝轻笑。 “那要试过才知道不是吗?” “不行!” 游云归在咆哮,陶枝在轻笑。 “好了,我有正事,先掛了。” 没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陶枝直接掛了电话。 手机隨意的摆放著,赵靖黎无意的轻瞥,却看见了亮起来的页面上几条显眼的消息。 “赵董刚刚想说什么?其实怎么?” 视线收回,赵靖黎眼底浓黑如墨。 他看著陶枝,喉间因为吞咽而滚动。 “我想说的是...” “想向你討个机会。” “不知道赵董需要的,是什么机会?”陶枝眼中带著笑,却在疑问。 赵靖黎没说话,而是站起身绕过茶几来到了陶枝身旁。 陶枝没动,仰头看他,將他眼中的幽暗尽收眼底。 只是一瞬,赵靖黎坐了下来,挨著陶枝,身子朝她贴近,呈现一种狩猎包围的姿態,看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 “我以为,你知道。” 听到这话陶枝笑出声来,她当然知道,只不过,她就是要逗他,要逼他,要他亲口说出来才有意思。 身子往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手指却轻轻抬起,落在了赵靖黎的领带上。 赵靖黎的目光从她的眼移至她的指尖,又沿著她的指尖看著她手指划上他的领带,而后在领结上轻轻打了个圈。 他看向她,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滑动了两下,眼神也更加幽暗。 陶枝指尖抚摸过领带上的纹,却见跟前的人好像被她抚摸了一般的,气息加重,眼神也变得危险。 骤然拽上他的领带,將人拉的靠近自己,陶枝轻轻笑著看著他,语气带著天真和疑惑,神態却尽显嫵媚。 “赵董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呵!” 不轻不重又带著几分无奈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而后赵靖黎猛然下压身子,直直朝著陶枝的红唇吻了上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柔软的触感,比他想像中好上千倍万倍。 那只自从对她產生了想法后就一直在他脑袋心臟和喉间抓挠的爪子终於短暂的停了下来。 微微的凝滯之后,他一只手环住陶枝的脑袋,加重加深了这个吻。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早就想... 陶枝没什么动作,任由赵靖黎掌控主动权,他霸道中又带著温柔的碾磨,微微有些笨拙的试探,用舌头去轻叩她的齿关,沿著缝隙钻了进去,而后无师自通的,开始吮吸纠缠。 气息交换间,她睁开眼,眼中全是狡黠的笑意。 这人一直在勾引她,真当她是吃素的不成? 本来想考虑一下的,但是赵靖黎真的太闷骚了,而她又確实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每次看见他穿的那么板正,却私下里费尽引诱的心思,她都会想,脱他的衣服,一定会有一种拆礼物的感觉。 早上阳光很好的天气在午后就开始转阴,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始飘起了小雨。 雨滴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外边和里边的光景,屋內的两人却没有察觉。 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依旧攥在陶枝的手里,像是一条牵引绳一样的,却並不能控制眼前的人。 他吻的很霸道很激烈,陶枝的嘴唇都被他吸的红肿起来,泛著莹莹的光泽,却显得越发的诱人。 又一次覆盖了上去,这次比之前要温柔,却也更加的绵长。 赵靖黎只觉得软极了。 不管是內心还是触感。 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愉悦到不真实的感觉。 那种快感直衝他的大脑皮层,让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要吻她。 天色昏暗下来,陶枝抬手推了推几乎要压在她身上的人。 赵靖黎以为是这样的姿势她不舒服,没想著鬆开她,反而是握著她的手將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来。 而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霸道的索取。 太过激烈了,陶枝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快要缓不过气了。 她抬起头强势抽离,舌尖却被他重重一吸,发出明显的一声『嘖』来。 陶枝心里好笑,果然,这种看上去冷冷淡淡端著的人,才是那种最重欲的人。 才是一个亲吻,就已经感受到他过分的热气和霸道了。 眼中含著水汽和被亲吻过后的媚意,手指抵著他的胸口,皱眉不悦的质问:“赵董这是干什么?当我是那种隨便的人吗?” 第302章 饭后甜点,吃吗? 她不是,但是他可以是。 赵靖黎眼中的慾火早就藏不住,他也不加掩藏。 听到陶枝这样说,他不回话,却想要低头再次亲上去。 她明知故问,他就当是在邀请,他会把她亲到明白他的心意为止。 及时制止住他,陶枝无语的笑了,让这人说出来有这么困难吗? “知道了,我知道了。” 听到她这样说,脸上一副娇憨无语的神態,赵靖黎笑了,是鲜见的,真心实意的笑。 他唇角弯起,眼中也露出细碎的光来,却抱著她不让她下去。 “不过,我还是想听我们赵董亲口说出来。” “嗯。” 他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也更加的性感。 “我想要一个,可以入住枝枝家里的机会。” 別看他没出现,但其实他一直关注著她的动態。 知道她搬了新家,也知道有人已经住了进去。 听到这话陶枝直接笑出了声来。 別人说的都是给他追求她的机会,给她当狗的机会,给他追隨她的机会。 偏偏这人,直接说要住他家了。 呵,实在是,好大的胆子。 “噗!那就得另当別论了。” “赵董应该知道,我家里阳气重,我怕你再住进去,我压不住。” 听到她相当於拒绝的话,赵靖黎握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喉结滚动,眼眸幽深。 “看来我需要继续努力。” 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陶枝笑盈盈的回道:“没错。” 赵靖黎闻言眼眸一深就要追隨著她的唇而去,陶枝却推开他站起了身来,踱步到窗边看著打在玻璃上的雨滴,指尖在玻璃上沿著痕跡滑动。 “下雨了。” 怀抱里的柔软温度消失,让赵靖黎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一般。 轻轻皱了皱眉头,他深吸一口气拉了拉裤子,而后站起身同样来到窗边。 陶枝转过头看向他,却被他圈在了落地窗前。 抬起眼眸中含笑:“饿了。” 赵靖黎垂著头,盯著她泛红的嘴唇神色幽暗。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想吃...”神色语態都十分曖昧,让赵靖黎盯著她的眼眸渐渐危险。 “都可以。” 颇为无奈的轻笑,而后掏出手机拨出去助理的电话,人却更进一步快要將她压在落地窗上。 “订份晚餐,送到...顶楼。” 听到这话陶枝挑了挑眉,却见他將手机装进口袋,而后朝她压了过来。 將她困在了怀抱和玻璃之间,抱著她霸道了亲吻,掠夺她嘴里的空气。 受不了了,他对她上癮了。 陶枝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偏头躲开,却被他捧住脸再次转了回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唔!” 又一个纠缠的吻结束她喘著气眼含水汽。 “不是要吃饭吗?” “赵董这是要虐待我?” 她是真的觉得饿,也是真的觉得现在的赵靖黎......箭在弦上了。 难以想像,就现在这个距离,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赵靖黎其实也没有打算在这里,將人抱进怀中,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平復身体的情绪,而后才退开一些將她一把抱起在臂弯处。 “其实顶楼的视野更好,我带你上去看看。” “我自己走。” “我想抱你。” 他想抱著她,就这样,一刻也不分开。 “那估计我和赵董的八卦明天就会传遍整个赵氏。”她不信这个赵闷骚真能这样抱著她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眾人面前。 赵靖黎却轻笑:“或许已经传遍了。” 对於公司消息的传播速度,他有所了解。 从她踏进他电梯的那一刻,整个集团就知道了她的存在。 赵靖黎也没有真抱著她招摇过市,他有专属的电梯直达顶楼。 顶楼的视野確实更好,270度的落地窗,將整个北城都收入眼底。 站在这里,有一种俯视全世界,將全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 当然,前提是你不恐高。 助理办事效率很快,半个小时左右,精致的饭菜就摆满了整张桌子。 一边偷瞄,一边带著人退了出去,留下两人独处。 陶枝觉得和赵靖黎在一起,他是真的有把她当成残废在服侍。 从上桌到现在,他一直將她抱在腿上,甚至筷子都不让她动,亲自餵给她吃。 似乎看著她吃下他夹的菜,他会很有成就感。 当然,要是不一直硌著她那就更好了。 赵靖黎確实很享受这样的时刻,这样环抱著她,亲昵的相处,让他有一种她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错觉。 餵她吃东西,是在调情,也是藉机了解她的喜恶。 他知道她的脾气秉性,对於她愿意陪他这样,他心里说不上来的甜蜜满足。 他也才知道,对於她感兴趣的东西,她总是会给予最大的包容。 这还是陶枝第一次体验这种可以堪称情趣的行为。 偶尔享受一次还挺有意思的,但是让她每天这样,她接受不了。 因为这样的相处模式会让她觉得自己丧失了人权。 看似宠爱,实则操控。 这也是赵靖黎这个人的性格底色,强势,霸道。 当然,这个世上必定是有人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的。 能接受的人会对此感到幸福,这很正常,因为每个人癖好不同。 但是对於陶枝而言,这只能是一种情趣行为,且还要是在她心情好愿意配合的时候。 不然,別说抱著她餵饭,她没拿链子给他拴起来让他跪脚边舔狗盆那都是施捨了。 外边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的灯开的不算亮,因著两人之间的氛围,冷色调的灯光也染上了曖昧。 吃的差不多陶枝推开他的手就要下去,然而赵靖黎却將筷子放下,用手箍住了她不让她走。 “吃饱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赵靖黎將人抱起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將陶枝放在上边坐著。 他站在她双腿中间,抵著她,眸色幽深暗沉,看著她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餐后甜点,想吃吗?” 惊讶於他如此迅速的就展开下一轮进攻,陶枝笑了起来。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不会这么快就进行下一步,而是要再三的確认她的心意,才敢试探出击。 赵靖黎和別人不同的点就是,他一旦確定了目標就会抓住每一次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实现目的。 他懂人心,知道陶枝对他感兴趣,所以要在她兴趣最浓的时候趁机挤进核心竞爭圈,而不是一直在边缘徘徊。 双手搭上他的肩,神色慵懒散漫。 “让我想想,我胃还装不装的下。” 第303章 不是好时机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她的腹部,轻轻替她揉了揉,语气低沉沙哑。 “应该装得下。” 陶枝没回话,而是笑著看著他。 他目光一开始在和她对视,而后缓缓的下移,盯著她的唇看了两秒,喉间吞咽,而后又抬眼看了看她。 见她笑著,他低头缓缓凑了上去。 只不过刚靠近,那烦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眸色微沉,眉头轻轻皱了皱,而后他就要直接亲上去。 他心里有不妙的预感,这通电话一定会打破他今天亲手造就的这一切优势。 所以不能让她接。 但陶枝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在他吻过来的时候抬手挡住了他。 吻落在了掌心,手掌后的人眼中笑意瀰漫。 “我先接电话。”说完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推开他下了桌,走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有些惊讶。 “泠泠,怎么了?” 听到陶枝终於接了电话,那头的宋泠鬆了口气。 “枝枝,学长今天有和你联繫吗?” 陶枝闻言看了看手机,谢峪谨今天没有联繫她,很奇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是怎么了吗?” “有个合同需要用到公章,很著急,但是他办公室的柜子密码我们不知道,打电话也联繫不上他,消息也不回,我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他今天没去公司吗?” 宋泠的语气听得出来是真的著急,陶枝眉头也皱了起来。 “没有,学长昨天就没有来公司了,说是生病了,不过昨天还线上办公的,今天早晨也还在群里给大家开会的。” 听到这里陶枝猜测谢峪谨应该是生病睡过去了。 “你知道他家地址吗?发给我,我过去看看。” “公章很著急用吗?” 听到陶枝要过去,宋泠鬆了口气。 实在是她陪著客户走不开,团队其他人又出差的出差,搞研究的搞研究,她也走不开。 “还行,应该能再拖一个小时。” “位置发我。” “好。” 掛了电话,陶枝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包,转过身,赵靖黎已经在她身后。 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陶枝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笑了笑,陶枝伸手揪著他已经有些歪的领带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以作安抚。 “看来今天不是好时机。” “甜点就留到下次吧。” 知道她是有事,赵靖黎也並没有抓著她不放。 这个时候要是不懂事,那就没有什么下次了。 虽然他並不想她离开,但是他不会耽误她的正事。 “嗯,我送你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 电梯內,赵靖黎端端正正的站著,皱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枝注意到了,心里觉得好笑。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严肃的样子,这会让她觉得逗弄他很有成就感啊。 伸出手指轻轻的从他的手掌刮过,却在他握来的瞬间就收回手。 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对於现在的赵靖黎来说无异於是惹火。 她怎么能总是这样,在他心上轻挠一下,而后就跑开。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这样又喜欢又压抑的情绪折磨疯了。 真想狠狠教训她。 陶枝正为自己成功逗弄他而轻笑,抬眼却发现他眼眸幽深的看著她,而后朝她扑了过来。 运行中的电梯微微晃了晃,陶枝被按在电梯厢上,嘴唇被含住,吮吸伴隨著剧烈起伏的喘息声在厢內迴响。 三,二,一。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里边的两个人各站一边规规矩矩老老实实,除去有些灼热的气氛,以及陶枝水润红肿的嘴唇外,看上去一切如常。 陶枝眼中带著笑,迈脚出了电梯,身后的人跟著走了出来。 晚七点,前台已经下班了,不过大楼还是零星几个人出入。 见到赵靖黎,大家都点头问好,而后偷偷瞥了几眼两人,压著嘴角离开。 將人送到大厦门前,蜘蛛飞鹰已经开车等著了。 陶枝转过身,看著赵靖黎时面上的笑张扬明媚,眼睛都弯了起来。 “我先走了赵董,咱们,下次见。” “周五晚,港口的几个合作商约了一起聚一聚,你有空的话,到时候我去接你。” 听到这话陶枝笑眯眯的点头:“好啊。” “那咱们周五见。” “嗯。” 陶枝上了车,打开车窗,眼中盛满笑意朝著赵靖黎挥手:“赵董回去吧。” 赵靖黎站在原地没动,看著车子驶离。 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而后又鬆开。 有些失落,但是也高兴。 今天对於他而言,已经十分有价值。 这么想著,他转身回了楼內。 既然她离开了,那他就再加一会班,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免得回去睡不著。 大楼內有员工下班往外走,看到赵靖黎都纷纷打招呼。 “嗯。” 他表情冷漠严肃,和以往並没有什么区別。 但是以往连和他对视都不敢的员工,现在却纷纷往他脸上瞟。 赵靖黎察觉了,微微皱眉。 直到他走进电梯,才知道他们为什么露出那样的表情。 摸著唇角那个显眼的唇印,又回想起分別时她眼中明媚狡黠的笑,赵靖黎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笑来。 难怪,他说她怎么在分开时会主动凑上来亲他一下,原来是在捉弄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手指轻轻划过唇角的唇印,而后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她的味道,她的痕跡,他好喜欢,值得留恋。 掏出手机对著那个唇印拍下一张照片,又在回到办公室时,对著两人站过的落地窗和他抱著她亲过的沙发各拍了一张。 而后將这几张照片编辑在了朋友圈。 2030.9.22 第304章 是吗(三更) 按照宋泠给的地址,陶枝来到谢峪谨住的小区的对应楼层。 这里她第一次送谢峪谨回家时来过,只不过不知道他家的具体地址。 站在门前按响了门铃,但是许久都没人应。 陶枝又敲了敲门,还是半天没反应。 正当她在想,是让人直接破门好,还是用她从游云归那里偷学来的技术好时,咔噠一声,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门內的人穿著睡衣,面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神色蔫蔫的,看著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 开门的瞬间,陶枝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扑面的热气。 “枝枝?你...你怎么来了?” 他显然因为陶枝的到来而感到惊讶,片刻的愣神过后忙捂住自己的口鼻。 “不行,你快离开,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陶枝见他这样却没有离开,反而推门走了进去。 谢峪谨看到她进门,用蕴著水汽的眼睛不赞同的看著她。 “枝枝...” 陶枝没说什么,而是走近將他手拿了下来,用自己的手背贴著他的额头感受他的温度。 “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 “也不去医院,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熬著?” 听到她看似责怪实则担忧的话语,谢峪谨用脸蹭蹭她的手掌。 “抱歉...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牵著他坐到沙发上,陶枝放下包居高临下看著他。 “你这样只会让人更担心。” “宋泠联繫不上你,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他们需要用章,联繫不上你。” 听到是工作上的事情,谢峪谨忙直起身找手机。 “抱歉,我下午吃了颗药,然后就睡过去了。” 想起来手机在臥室,他起身就要去拿,被陶枝按住。 “你坐著,我去拿。” 这是陶枝第一次进谢峪谨家,也是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灰白色调的装修,不时有木色作为点缀。 很乾净,乾净的一尘不染。 他的房间很简洁,灰色的床单,窗户是一个小飘窗,上边摆著几只开的正好的弗洛伊德。 那盆原本在他办公室的盆栽现在也在他臥室的飘窗上,原本打苞的骨朵现在已经开始绽放了。 玫粉色的朵,娇嫩又美丽。 陶枝的目光在看见那盆时微微愣了愣,隨即轻轻笑了一声,让人分不清喜怒。 將手机拿出去递给他,陶枝才开始打量起他家。 这才发现他家里好几个角落都摆著瓶和。 餐桌上一排大小长短不一的试管里分別都插著一只,朵看上去很新鲜,水也十分清澈。 谢峪谨回完消息,嗓子有些干痒,没忍住咳出了声来。 咳嗽声將陶枝的思绪拉回,她目光上下打量他,而后走近。 “你还有些发烧,穿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谨朝著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可是你还在发烧。” 闻言谢峪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朝著陶枝笑:“已经退下去,应该很快就会恢復。” “家里现在到处是病毒,我怕传染你。”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却不怕,凑近他,用手捧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脸颊和鼻头都粉粉的,看上去很娇。 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陶枝笑道:“我不怕。” “我只是担心你,小谨,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 谢峪谨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和心疼,觉得心里暖的不行。 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她。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就足够了。”说完这句,他又咳嗽了起来。 “是不是冷到了?走,我先扶你回房间去休息。” “不去医院的话我给你点个粥,吃下去再吃点药,要是明天还不好,就去医院。” “嗯,好。” 谢峪谨很乖顺,被陶枝扶著进了房间,他也没有真的要睡,只是躺坐著,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陶枝。 陶枝点了外卖,而后就坐在了他床边。 “好好的怎么会感冒发烧?” 听到询问,谢峪谨微微垂下眼笑道:“可能是这两天天气变化,前天晚上睡觉没关紧窗户,昨天又下了雨,就感冒了。” 陶枝听了微微皱眉,手指却轻轻摸上他的嘴唇。 “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峪谨喉结滑动,抬眼看向陶枝,语气柔弱道:“抱歉。” “你都生病了,还道什么歉?好好休息,药在哪?我去给你拿药。” “我吃过了,那药一天只能吃一次,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不信枝枝摸摸看。” 陶枝確实感觉到了,从她进门到现在,谢峪谨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下去很多了。 “体温计呢?测一测看看有没有退烧。” 温度测出来是三十七点八度,算是低烧,不过確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看著上边的温度,陶枝对著他笑了笑:“看来確实已经快好了。”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谢峪谨要下床,陶枝制止了他。 “应该是外卖,我去拿。”说著站起身出了房间。 看著陶枝离开,谢峪谨的目光停留在那只体温计上,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而陶枝却在转身后微微勾起唇角。 嘖,谁说男人没心机的? 一碗鸡丝粥,吃到一半时,因为谢峪谨咳嗽没端住洒了一些在他睡衣上。 看著身上一片狼藉,他颇为懊恼自责。 “都怪我,没拿稳。” “枝枝,你坐一下,我去洗个澡。” 陶枝站起身,眼中的笑就没有下去过。 “好啊,去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得到应允,谢峪谨起身进了浴室。 水流哗啦啦的冲了下来,將浴室墙上原本还掛著的水珠带著一起掉进下水道內。 谢峪谨站在水流下,手掌撑著墙壁,眼中满是幽暗。 谢峪谨洗的很快,洗完后穿上一套宽鬆的睡衣回了臥室。 陶枝还在坐著,手里拿著一本书,翻页时一朵乾枯的被压扁的掉了出来。 谢峪谨弯腰捡起递给她,她隨手夹了回去。 “我发现你好几本书里都有这个,是为什么?” 听到她这样问,谢峪谨眼神认真的看向她,回道:“喜欢。” “噗!没看出来,谢同学还挺有生活格调,家里到处都是鲜。” 谢峪谨没解释为什么,而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將头轻轻的搁在她的膝盖上。 “怎么了?”小猫又撒娇了。 感受到头被她的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谢峪谨舒服的想要闭眼。 喜欢,好喜欢。 “枝枝来看我,我很开心,很高兴。” “幸福。” 听到他这话,陶枝轻笑:“是吗?” 谢峪谨抬起眼,眼神诚恳的点头。 “嗯!” 表情带著柔弱,眼神清澈无辜,嘴唇却微微的张著。 陶枝不是神经大条的人,谢峪谨今天从她进门起的每一个神情动作,都在勾引她。 眼中笑意瀰漫,陶枝一把將人推到了床上,整个人也坐了上去。 像是被她突然的动作嚇到一般,谢峪谨眼中出现了片刻的惊讶与茫然。 “枝枝...” “嗯?” 唇角带著笑意,陶枝身子骤然的靠近他,近到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 用眼神在他脸上上下圈巡,手指也从他的鼻尖慢慢的滑到嘴唇,再滑到下巴。 谢峪谨不自觉的抬高了头颅,却方便了陶枝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 指尖好似引起一片星火,慢慢燎原。 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呼吸也不自觉的加重。 陶枝眼睛盯著他,看著他轻轻的咬住下唇,露出一个娇俏的表情来,眼神却委屈又可怜的看向她。 轻轻笑了笑,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而后在锁骨上打著转的指尖就探入了他的衣领。 滚烫的胸膛被冰凉的手指触碰,立马就引来了谢峪谨敏感连锁反应。 先是皮肤上冒出鸡皮疙瘩,而后就是身体开始泛红,慢慢的,眼神也变的幽暗。 “枝枝,我...” “嘘~” “让我检查检查,谢同学是不是真的...发骚了。” “唔...” 第305章 坏小孩(四更) 陶枝的手指已经从他的胸肌滑到腹肌,感受著那里一块块的凸起,和他剧烈且沉重的上下起伏的呼吸。 他的身体在紧绷,但似乎也在期待呢。 “呵呵。” 愉悦的笑声从陶枝喉间发出,她趴在谢峪谨身上,他却不敢抱她,反而双手紧紧抓著被子和床单,柔弱的,像是被迫的承受著她的挑弄。 “谢同学养的开了,很好看,为什么不拿去送我?” “我...” “我记得,它应该在你的办公室才对,什么时候搬回来的?为什么搬回来?是因为知道我会来吗?” 一抹慌乱从谢峪谨眼中一闪而过,他咬著唇想要辩解:“不是...” “说谎的不是乖孩子。” 听到这话,到嘴边的狡辩咽了下去。 “桌上的瓶里水很乾净,应该是今天刚换过。” “鲜很新鲜,像是刚买的。” “谢同学今天没有出过门吗?” 谢峪谨深深的呼吸,看向陶枝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不知所措。 偏偏陶枝並没有停下来。 手还在那附近打转,却就是不触碰到。 “谢同学知道我要来,所以生病是假的对吗?是诱我入网的计谋?” “真是一个坏小孩。” “不是的!不是那样...” 谢峪谨想要解释,但陶枝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张嘴的瞬间,一根手指直直的插进了他的嘴里,与此同时(). “呜!”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了出来,陶枝不知道是他激动的,还是委屈的。 轻笑著看著他现在的模样。 委屈的,脆弱的,娇俏的。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真是... 让人食慾大开啊~ 等到手指抽出来,上边已经沾著一条银.丝,带著滚烫的气息,陶枝將它抹在了他的脸上。 “小谨,我说过,你不用对我说谎。” “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 谢峪谨的大脑早就已经不清醒了,他要死掉了,真的快死掉了。 粗重的喘著气,他眼神迷离又娇嗲,带氤氳著水汽。 “因为...我嫉妒。” “不想枝枝忽视我。” “我...我也要...” “要什么?” 要什么没有说出来,他已经快被陶枝剥光了,偏偏陶枝依旧完好无损。 仰起头,想要够著去亲陶枝,却被陶枝一把按了下去。 “不乖。” 啪!的一下,打的谢峪谨闷哼出声浑身一颤。 感受到疼痛的不是脸颊,因为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不是扇在他脸颊上的,却比扇在他脸颊上更让他滚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脸上的红依旧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水蜜桃一般,但陶枝却还有心情折磨他。 “我错了。” “错什么了?” “不该心机,让枝枝不快了。” 听到这话陶枝冷哼一声。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 又是一巴掌,谢峪谨眼中氤氳的雾气直接化为了泪水流了出来。 他咬著唇,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半点平时的高岭之模样来? 清冷如竹?那也只是在外人面前而已。 其实他就是一个心机绿箭。 “你错在,用自己的健康做局。” “你不爱惜自己,谁又会爱惜你呢?” “我没有...” “狡辩。” “我真的...唔!” 谢峪谨想说他真的没有,他是真的生病了才想到的这一招。 也想说他没有不爱惜自己,他爱惜自己,但是比起爱惜自己,他更爱她。 但是陶枝不想听,她现在兴头上呢。 谢峪谨是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好在陶枝只是短暂的惩罚了他一下,而后就变得温柔。 抽出手,陶枝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语气轻柔。 “我知道小谨想要什么。” 她说著,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 谢峪谨確实有些低烧,呼出来的气还有些烫。 他终於敢伸手环抱著陶枝,却依旧是她在上。 终於真真切切的亲到她,他感到无比的幸福满足。 一次又一次的交换甘甜,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轻咬吮吸,让他灵魂都在战慄。 但当陶枝沉浸其中时,他却微微后撤,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咳嗽了起来。 等到他咳嗽完,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陶枝。 “不行,真的有可能会传染给你。” “枝枝,你还是回去吧。” “等我好了,我去找你。” 陶枝闻言坐了起来,眼神带著戏謔往下一扫。 “真的吗?小谨真的想要我离开吗?” 谢峪谨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咬著唇道:“我不能拿你的健康来赌。” 听到这话的陶枝觉得十分有道理,她点点头,而后就站起了身。 身上的重量和温度骤然消失,谢峪谨下意识伸手想要挽留,心里也空落落的。 但他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放在床沿轻轻摩挲了两下。 垂著眼咽下喉间的酸涩,他起身想要送陶枝。 陶枝却说道:“不用了,你躺著吧。” 听到这话他抬起眼看向陶枝,却见她面无表情。 她...?生气了? 是他太不识好歹了吗? 想要开口挽回:“我...” 但陶枝已经不再给他机会,转身出了门,將臥室门关上。 骤然站起身手搭在了门把上按了下去,却没有第一时间衝出门。 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他要追上去。 胡乱的穿上鞋子就要出门,却在开门前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 怎么会...有水声? 他心里有些期盼,却又紧张忐忑。 万一...是他刚才忘记关水了呢? 怀揣著紧张的心情走近,想要开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里边的场景。 面色骤然一红,他迅速转身奔回了房间,將自己捂在被子里,脸颊红的不行。 他看见了她的... 而浴室的陶枝在听到落荒而逃的声音后唇角勾起。 矫情。 臥室门再次被缓缓打开,谢峪谨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他看向陶枝,眼神小心翼翼却又盛满星光,耳尖和脸都红透了。 陶枝穿著他的浴袍,见到他这样觉得实在是有意思。 妃子第一次侍寢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怎么?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回去吧。”说著她就要转身。 但手腕却骤然传来一股力道拉住她不让她走。 勾起唇角转过头,沿著手臂往上看去,撞见了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 对方骤然一个用力,带得陶枝朝著床扑了过去。 “不行,枝枝今天不准走。” “可是你说你生病了,会传染。” “其实我已经好了。” “你还在发烧呢。” “枝枝不想试试更烫的吗?” “还真有点想,下次在发烧提前通知我。” “唔~如果你想...” “你还欠打?” “没有~” “躺好,不准动,听我的。” “好~” 夜,蒙濛,人茫忙。 斯薇霓雅庄园... 第306章 唇印谁没有? 盛霽川回到庄园,家里除了佣人和李姨外没有其他人在。 向姐是很有才能的人,当个管家大材小用了一些,陶枝已经让她开始帮忙打理她名下的產业。 让她组建一支专业团队,以后要替陶枝办的事情还会很多。 “盛先生,您回来了?晚餐想吃什么?” “今天新到的鱼很新鲜嘞。” “晚餐先等等吧,等枝枝回来一起。” 见盛霽川贴心,李姨笑眯眯点头:“好,那我先去把鱼处理了。” “嗯。” 褪下外套抱著往楼上走,路过陶枝房门时,他想到昨晚给她打电话的赵靖黎。 眼瞼微垂,心里涌起失落来。 她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吃饭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八点,陶枝依旧没有回来。 看了看时间,掛掉电话从书桌前站起身下了楼。 李姨手艺很好,鱼也確实很新鲜,可是他却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隨意的吃了几口,起身回了书房继续办公。 等到他再次抬头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揉了揉眉心,他下楼倒水。 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来,是不回来了吗? 她生理期在今天结束了,不回来的话会是谁?赵靖黎吗?还是其他人?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又酸又胀又苦涩,但他却並没有太多的愤怒和生气。 因为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拿出手机想要打去电话询问,却在拨出前顿住了。 会不会...打扰她? 想了想,改为发消息,但却一直没有等到对面的回覆。 回到房间洗漱好,他却失眠了。 天色渐渐明朗,而他却一夜未眠。 和他一样睡不著的,还有赵靖黎。 只不过两人心境完全不同。 赵靖黎睡不著是因为他內心太过雀跃,心臟到现在还在剧烈的跳个不停,脑子里也全是白天的场景。 她的柔软,她的芬芳,以及嫵媚纯真,甚至每一次的呼吸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催情药,吸引著他一步步踏足深陷。 又一次翻看手机里那几张照片,一抹不明显的笑意爬上他的眉梢嘴角。 打开置顶的那个聊天框,发过去晚安两字,而后退出来,忽略掉跳出来的无数红点和询问,他才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秦怡柔是第一个看见赵靖黎这条朋友圈的人,点开几张图片看了看,她轻轻的笑了笑而后点了个赞。 她没有对赵靖黎不舍,更没有念念不忘,她只是惊讶於赵靖黎那样的人居然也会发这样的朋友圈暗戳戳的秀恩爱吗? 是谁有这样大的魅力?让他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做出这样的行为? 除了好奇以外,她並没有其他的情绪,甚至她现在已经能够理解当时赵靖黎对她的感觉。 不喜欢,却又因著家里长辈的面子和交情不好直接拒绝她。 因为她现在正面临这样的烦恼。 一个她们学校的学生正在热烈的追求她,她拒绝过好几次,態度也很冷淡,偏偏这个学生的父亲和她父亲有些关係,导致哪怕她避开了,他也能通过父亲的关係找到她,甚至追到家里来了。 而她顾及面子以及两家人的交情,对他说不出太严厉的话来,这也就导致那个男生觉得他依旧有机会。 对於这样单方面的喜欢,有时候確实很让人苦恼。 也怪她当初確实比较主动,认为喜欢就该表现出来,没有想过会给別人带来困扰,也没有意识到赵靖黎的礼貌其实就是疏离的表现,而且他確实也以各种理由拒绝过她好几次,但她当时真的就觉得他是真的忙,他是真的不喜欢她提出的活动。 原来感情真的会让人自闭双眼。 好在现在她们各自都在朝前。 轻轻划过这条朋友圈,一个扰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吸了口气,掛断,但那边又再次打了过来。 赵靖黎的操作,直接点燃了整个朋友圈。 甚至是一条朋友圈引爆整个北城上流圈子,甚至不止是北城。 看到这条的游云归杀人的心都有了。 什么意思?赵靖黎这狗贼什么意思? 他才离开几天? 一连串的问號丟了过去,结果石沉大海。 他握著手机咬牙切齿的冷笑一声,而后用力的打字:【赵狗,你给我等著,老子回去杀了你!】 居然趁他不在爬枝枝的床! 他真的想杀了他们! 想要给陶枝打电话却忍住了。 现在是华国是半夜,她肯定睡著了。 就算没睡,那...算了,不打扰她。 將手机一丟,他站起身满脸阴沉,从抽屉拿出枪就往外走。 “老大...” “那个y国佬还不交代是谁泄露的消息是吧?” “老子亲自去问问他!” 许栩是第二天早上坐在办公室了才看见的这朋友圈。 他本来是没什么刷朋友圈的习惯的,但是有人居然打听消息打听到他这里来了。 他才奇怪赵靖黎发什么神经? 点进去一看,他原本空空荡荡的主页有了一条。 没有配文,三张图片,一张是他自己的下半张脸,精致的轮廓下,唇角一个明显的红印,他自己嘴唇也泛著红,色气满满的,看上去颇为引人遐想。 第二张,一张高楼夜景,许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他的办公室。 不同的是,这张像是隨手拍的照片里边有不明显的他的倒影。 许栩放大看了,对於赵靖黎的穿著他嗤之以鼻。 “呵,这么骚包。” 面上笑著,眼中却没什么笑意的点开了第三张图片。 沙发。 平平无奇的沙发。 露出来的茶几一角上还有些吃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这人平时会吃的东西。 看到这些,再看那个沙发,许栩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嘴角的笑放了下来,整个人变得阴沉,眼神阴鷙的盯著三张照片看了又看。 该死! 真是该死! 费尽心思勾引他的主人! 目光停留在第一张的唇印上边,许栩忽然多云转晴,重新笑了起来。 他著急什么?肯定有人比他还著急还生气。 他和他们都不同,犯不著生气。 只不过主人的唇印... 唇印嘛,谁没有?他记得他和她第一次见面她就... 就... 想到这里许栩骤然从老板椅上站起身,嘴角的笑意也早就凝固了。 他记得当时他隨手一扔,应该... 应该是去沙发底下了吧? 应该没被保洁给清理了吧? 第307章 去看看他 围著沙发转了一圈没看见,他直接跪趴了下去,低头去看沙发底下。 要是有人往办公室內看一眼,他们就会发现,他们那个平时矜贵无比,表面温文尔雅,总是一副笑脸对人的老板,现在正撅著个大腚趴在地上,翘著屁股跪著围著沙发转。 但沙发太低,属於是贴著地面的,儘管许栩已经这样了,但除去扯的他伤口隱隱作痛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又找了找,他站起身走回桌子边按下座机。 “陈冬,进来一下。” 助理接到內线后立马就跑了进来,看到自家老板面色不太好的盯著一旁的沙发看,他也偷摸看了一眼,而后小心翼翼的询问:“老板?” “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对啊,保洁每天都来。” “怎么了?老板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要是真是丟了东西,那可真是大事情了,得报警调查。 看自家老板这脸色,丟的东西应该还不是一般的重要。 陈冬脑子里已经在想,是不是保洁被哪个对家买通了,来盗取了什么商业机密了。 这么想著,他面色也严肃起来。 “老板我这就报警!” “报警干什么?”许栩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带著一些无语。 “啊?” 陈冬茫然了。 “沙发底下他们会打扫吗?”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陈冬也不知道他们是该不该打扫了。 “应该...没有吧?” “毕竟如果要挪开沙发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 “不过每隔一段时间也会挪开打扫一下的。” “是怎么了吗老板?” 听到那张印著唇印的名片有可能还在,许栩嘴角又弯了起来。 “没什么,你去叫几个人进来把沙发和地毯都挪开,我有重要的东西掉进去了,看看还在不在。” 听到是东西掉进去了,陈冬鬆了口气,而后出门找人去了。 没一会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跟著陈冬进来了,几人合力將沙发挪走,许栩匆忙上前查看。 地砖很乾净,乾净的能够倒映天板上的灯,但地上却什么也没有。 “那边也挪开,还有地毯。” 地毯被撤走,下边依旧什么也没有。 许栩脸色慢慢黑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也开始变的阴鬱。 搬沙发的人都有些大气不敢喘,也不知道老板这是要找什么。 前董事长的遗物吗?这么重要? 只剩下最后一个沙发,许栩目光紧盯著它被挪走,结果下边依旧什么也没有。 这样的结果在许栩预料之內,但是他却不能承受。 要是有可能,他真想回到几个月前把当时不知好歹的自己抽死! 看到下边什么也没有的陈冬又看向自家老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板,是什么东西掉下去了?要不要我让人来仔细找找?” 许栩没说话,有些失落的摆了摆手,让他们把沙发恢復回去。 他现在心里难受,情绪有些不受控,戾气也在翻腾。 他弄丟了,他该死。 要不是有人在,许栩真想现在就抽自己两嘴巴子。 陈冬是明显感觉自家老板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其他人在恢復沙发和地毯,他走上前想要替许栩分忧。 只不过刚要迈脚,就看到刚被搬动的沙发底掉下来什么东西。 “咦?” 他走近,把掉下来的东西捡了起来。 一张名片,他们老板的私人名片。 只不过这名片上有一个唇印,红色的痕跡印在许栩两个字上,像是两片蝴蝶,又像是一张幻网,圈禁著许栩两个字。 也真的圈禁住了他。 “怎么会有张名片在...” 他话没说完,原本已经快要回到办公桌前的人影已经冲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名片。 看著手里这张白色的小卡片,许栩眼睛弯起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找到了! 原来名片滑进去后就一直躺在原地,时间长了,贴在了沙发的皮上,刚才搬沙发的时候依旧粘在上边。 后来沙发再次被放下被抖动,它才掉了下来。 失而復得,许栩无比的欣喜。 这次,他再也不会那样隨意的对待它。 他要好好的將它珍藏起来。 关於主人的一切,他都要珍藏。 隨意的弹了弹上边的灰尘,他目光停留在那个尚未褪色的唇印上,不自觉的凑近闻了闻。 还有香味。 是主人的味道,他好喜欢。 看见自己老板对著一张名片露出沉醉著迷的表情,陈冬说不震惊是假的。 但是想到上边那个唇印,他释然了。 作为老板的心腹,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老板已经把手中全部股权转给了陶枝这种事。 唉。 他可怜的老板啊。 就等著被女人玩弄吧。 “一会给你发奖金。” “还有你们,人人有份。” 听到有奖金,大家都高兴了。 笑嘻嘻把办公室恢復,而后乐呵呵出了门。 许栩坐在椅子上,嘴角的弧度翘的老高。 同样用手机拍下一张,而后发到了已经很久没人说话的四人群里。 还贴心的艾特了赵靖黎。 【怎么样?】 【我没有別的意思啊老赵,就是看你炫耀,忍不住对比了一下。】 【说起来咱们几个好久没聚了,今晚出来聚聚?】 赵靖黎没回復,倒是程沅丟了几个愤怒生气的表情包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属於是行动派,现在已经坐在赵靖黎办公室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昨晚是吗?” “你们!”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为什么不带他? 程沅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心里又恨又委屈。 他现在还在连她联繫方式都没有,连面都见不著,他们一个个的居然背著他都得到亲吻了。 他真的要难受死了。 他好多次劝自己算了算了,那么多人喜欢她,他怎么可能爭得过?况且她还那么討厌他。 可是每当想起她,或者听到她的消息,他就忍不住去关注她,去想著去念著。 而后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越想越想要补偿。 更是会不经意的幻想,万一呢,万一她哪天就不討厌他了呢? 而且她答应了的,她会想想,下次见面会给他答案的。 他一直在期待著见到她。 结果,他见不到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被这些该死的臭男人绊住了脚! 都怪他们! 一个个的表面称兄道弟,背后都在和他抢人。 他真的要恨死了呜呜! 见他这副样子,赵靖黎眉头微微皱起。 他和她有什么,跟他程沅有什么关係? “没事请回,我很忙。” 听到他这样说,程沅更是又气又怒。 “你忙?你忙什么?” “你忙著勾引她是吧?” “欸我说赵靖黎,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你!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我...” 听到这话赵靖黎放下手中的笔看著他,面无表情道:“你喜欢她。” “与我无关。” “同样,我喜欢她,也和你无关。” “你这是诡辩!哪有人明知道自己兄弟喜欢对方还勾引对方的?” “现在有了。” 见赵靖黎油盐不进更是毫无羞耻心,程沅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其实恼怒的是自己不爭气,不然他面对他也不可能会毫无底气了。 这么想著,他垂著头沉默了。 看到群里的消息,他更是难受的要死。 为什么他们都能靠近他,就他不行? 说起来都怪欧漠和欧裊,要不是他们两个总是在他面前嚼舌根。 他也不会给她留下那么差的印象。 这么想著,他才发现欧漠已经很久没有在群里说话了。 “他醒了,已经出院 ,我们要去看看他吗?” 听到这话赵靖黎翻阅文件的手微微顿了顿。 隨即轻嗯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始终是一起长大的,圈子里也少不了和欧家还有交集,不可能不去看他。 “叫上许栩吧。” 赵靖黎闻言淡淡瞥了程沅一眼,像是把他看的透彻。 这人是想去探望,还是想去从欧漠身上找回点自信心来。 这边几人商量,而另一边,结束工作的盛霽川回到庄园,却在庄园里看见了一个並不是很想见到的人。 对方看见他,淡淡朝他点头:“盛先生。” 第308章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盛霽川目光如炬,带著压迫和审视打量他,然而站在他对面的人却不惧。 两人在无声的对峙,一人冷淡却又带著疏离的笑,一人沉稳中气场强大充满威压。 这时李姨却笑盈盈的端著一盆走了过来。 “谢先生,这是放您房间去吗?还是您打算放在户外?” 谢峪谨的目光轻轻移开落在李姨手中的上,盛霽川也同样。 他房间?这人也搬来了? 谢峪谨笑著上前两步把它接了过来。 “这个给我吧,这个放客厅,枝枝说她想要每天看见。” 他说著这话,眼中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整个人唇角也掛著笑,清冷的气质化开,像是盛开的冰山雪莲。 盛霽川看著他这样,抱著外套的手紧了紧,眉头微微皱起,心口沉的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 他怎么会搬来?难道昨晚和她在一起的不是赵靖黎,而是谢峪谨? 想到这里,盛霽川面上的表情越发的沉静。 这时已经转身摆弄著的谢峪谨好似才想起来他一般,顿了顿,而后回过头唇角带著笑意道:“枝枝说我身体不好容易生病,一个人住她不放心,所以让我也搬过来了。” “我知道盛先生和游少也住这,不过我並没有要和大家爭个高下的意思。” “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要盛先生多关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盛霽川没有回答他这些话,对他却十分不喜欢。 他甚至怀疑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这人可能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喊他一声哥。 敛下眼底的情绪,他嗓音肃然的开口:“她呢?” “在楼上休息。” 听到回答盛霽川没有再搭理谢峪谨,而是直接上了楼。 客厅里谢峪谨听著他离开的脚步,手上的动作停下,眼眸垂著,眼底情绪幽暗。 他知道,他的算计陶枝全部看在眼里,但是她依旧放纵他。 可是他也不能太过分,否则... 所以他真的没有打算和他们爭个你死我活,他要的,始终都是她身边有他的一席之地。 这次生病確实是个契机,但其实更多的,都是他有意为之。 那天因为和她约定了要一起去买菜做饭,所以他早早处理完工作回家。 只是在半路就收到了她说不想出门的消息。 他失落,但是也不会强求她。 所以他自己去了超市买了些东西打算回家做饭。 確实因为天气的原因,当天吹了点冷风又淋了一点小雨,晚上他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想要去找药吃时,这个计划突然就浮现在了他脑海里。 游云归囂张的脸,盛霽川看似宽容实则防备的模样,以及他们都住进了她的家里。 他落后了很多很多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所以原本要吃药的他转身出了门回了公司將拿了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果然他夜里就开始发热,所以第二天他没去公司,反而是在尚有精力的时候出门买了,还將家里打扫了一遍。 但他还是吃了药,他不能在关键时候没有力气,也不能真到了那时,却因为他发烧而將一切毁了。 他身体其实很好,药吃下去没多久就开始退烧了,也真的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他脑子有些蒙,当他透过猫眼看到外边的人时,他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起来。 只是一瞬间,他就下了决定,摸了摸自己已经不烫的体温,他衝进浴室用烫水淋在身上。 做好一切,他才去开门。 思绪收回,谢峪谨將盆栽的每一片叶子都好好打理,而后才转身上了二楼。 陶枝是真的累了。 她要被谢峪谨榨乾了。 別看他看著清瘦,人也淡雅,实则呢? 看似娇弱,实则费尽心思撒娇引诱,缠著她一次又一次。 偏偏陶枝真的会被他一次次的磨起兴致来。 还多是她在掌控节奏,虽然他也有出力,她也真的很爽,但是也真的很累,和上回中药放纵后一样的累。 太恐怖了这人,和他平日里的表现极其不符的能力,像是对她有癮一样的,让陶枝真真正正体验了什么叫枯竭。 她决定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碰他,让他好好反思反思。 回到庄园后洗了澡她就睡著了,只吩咐了李姨他们帮谢峪谨收拾房间搬东西。 让谢峪谨搬过来是她主动提的,他的算计她看在眼里。 用生病来装可怜,达到目的的同时又表现出他一个人在家是又多么的无助,生病了一个人默默扛,发烧昏迷了都没有人能知道,更是在陶枝去到后好似很没有安全感的缠著她。 但其实他在外上学那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怎么可能因为认识了陶枝就变得这么娇弱了? 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搬过来罢了。 但是他不主动提,却偏偏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在暗示陶枝。 好在陶枝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也好在她买的房子完全够大。 就算多来几个也完全住得下。 现在她睡醒浑身酸痛,特意招进来的按摩师正在给她全身按摩。 玫瑰精油的味道充满房间,按摩师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背上按揉,陶枝舒服的闭起眼来。 篤篤! 敲门声传来,陶枝眼睛都没睁对著门道:“进。” 盛霽川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白皙的肩背露在外边,一条毯子盖在臀部。 见到是他,陶枝笑了笑:“阿川,你下班了?” “嗯” 眼中映出温柔,盛霽川自然的走近,而后取代了按摩师的位置,用刚刚清洗过还带著温热的手掌替她按著背上的肌肉为她放鬆。 陶枝感受到他的手法很专业,和刚才的专业按摩比起来也没差多少。 惊讶於他居然会这个,陶枝扭过头看著他眼中盛满笑意:“没想到阿川还会这个,哪里学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手上动作没停,盛霽川开口时嗓音温润:“以前偶尔会被我爷爷训,我和我小叔也总是肌肉酸痛,后来就去学了学,互相给对方按,有时候也帮我爷爷按。” 听到这里陶枝收回目光:“原来是这样。”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人专心的按著她的肌肉以及穴位,一人闭眼享受。 看到她这样,盛霽川心里又软又酸。 软的是她就在他眼前,他真真实实能够碰到摸到,酸的是她又不止是他一个人的。 嗓音有些涩,却担心她会不舒服,轻声问道:“力道重吗?” “不重,刚好。” 又按了一会,佣人在外边轻轻敲了几下门说饭做好了。 陶枝闻言坐起身,毯子滑了下去,露出她的身体来。 她只穿著一件十分松垮的睡裙,背部和胸前一大片的肌肤都露在外边。 她身上没什么印子,谢峪谨总是小心翼翼的轻吻她,克制的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这点陶枝很喜欢。 见她起身,盛霽川眼中眸色微微暗沉,却克制的什么也没做,而是轻声询问:“有好一些吗?” “好多了。” “那先下去吃饭,晚上我再给你按一会。” 盛霽川也站起身,想要去拿衣服来给她穿。 然而陶枝却对著他张开了双臂,用一双含笑的眼睛看著他说道:“我不想动,要阿川抱。” 第309章 永远喜欢阿川 唇角露出笑意,盛霽川上前將她一把抱了起来。 “先去洗澡?还是穿衣服直接下去?” “洗一下吧,精油敷在身上怪不舒服的。” “好。” 陶枝说不想动那就是真的不想动。 水是盛霽川放的,澡也是盛霽川帮她洗的。 盛霽川手法还十分好,一边洗还一边帮她按摩,她只用躺在浴缸里享受就行了。 耳尖通红的替她穿好衣服,盛霽川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陶枝注意到了,轻笑出声。 “饿了,阿川抱我下去。” “嗯。” 等到两人下楼时,谢峪谨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看到盛霽川抱著陶枝出现,他眼中暗色一闪而过,隨即露出笑来。 “枝枝。” 盛霽川將人放到了谢峪谨对面的座位,他自己则坐在了旁边,自然且熟练的替她盛饭夹菜。 “东西都收拾好了?” 听到陶枝询问,谢峪谨笑著点头:“嗯,都收拾好了。” “有什么不齐全的你就和管家说,他会准备。” “以后这里也是你家,你早点熟悉。” “嗯,我知道。” 听到陶枝这样说,他心里十分的高兴。 他终於可以和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 虽然这个屋檐下挤满了人,但是好歹他也算是挤进来了。 见身旁的盛霽川不说话,陶枝也没有忽略他,给他夹了块鱼肉,笑道:“阿川也是,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看著碗里的鱼肉,盛霽川心里原本瀰漫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伸手握著陶枝空著的那只手,笑著朝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是我们的家。” 看著两人相握的手掌,谢峪谨默默咽下嘴里的菜,將所有情绪都掩在眼底。 鱼肉和昨天的是相同的,但盛霽川却觉得今天的鱼肉格外的鲜甜美味。 吃完饭,谢峪谨率先站起身来。 “累积了两天的工作没处理,我先去书房加班了,枝枝有事的话隨时叫我。” “嗯,好。” 得到回答,笑著从陶枝身上移开目光,淡淡的看了盛霽川一眼,隨后起身离开。 盛霽川没料到这人这么识趣。 他以为他起码会仗著新受宠做一些恃宠而骄的事情。 比如扒著陶枝不放,想尽办法博取陶枝的注意,又或者用各种理由將陶枝带走。 但是他没有。 非但没有因为搬了进来而欣喜若狂,更没有得意忘形。 没有挑衅他,也没有恃宠而骄。 反而主动给他和枝枝独处的机会。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盛霽川心里对谢峪谨却更加的防备。 这人手段太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峪谨不想和陶枝独处吗?他不想粘著陶枝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粘著她,和她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但是他知道现在如果那样反而会適得其反。 枝枝现在对盛霽川正是心疼的时候,他要是再凑上去爭宠,那必当会惹来厌烦。 陶枝是很有自己主见的人,他要的也不是短暂的宠爱。 现在的退让,反倒会让枝枝觉得他懂事,也会把他昨晚的任性妄为和他耍的心机留下的不好后果冲淡下去。 枝枝会因此记得他的好,知道他的懂事,以后当然也会更宠他一些。 况且他说过的,他不是要来爭个高下的。 如果他现在用尽手段霸占著她,那么必然会引来所有人的敌视和对付。 那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才在饭后主动退让。 正如他所想,对於他的懂事陶枝很满意,也觉得让他搬来不是什么坏事。 收回放在谢峪谨身上的目光,陶枝笑著看向盛霽川。 “阿川还有事要忙吗?” “没有,已经忙完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对了,我养了条狗子,刚好咱们出去溜溜它。” 陶枝说的狗子他知道,他已经见到了。 笑著牵上她,盛霽川点头:“嗯。” “不过现在有些冷,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我穿你的就行,走吧。” “好。” 被牵著往外走,陶枝眼中漫出笑意来。 她的阿川真好,对她真宽容。 虐一虐,然后再加倍的对他好,弥补他,这样他永远也离不开她。 爱上她,他们註定是要痛苦又幸福的。 谁让她是坏女人呢。 一只手牵著心爱的人,一只手牵著狂跳的狗子,两人一起並肩走在庄园的小道上。 灯光將两人的身影拉长,凉风吹来,陶枝往他肩上靠了靠,盛霽川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他好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 和她一起,吃饭遛狗,牵著她,一直像现在这样。 “阿川会怪我吗?” 陶枝双手都扣在盛霽川的一只大掌里,手指拨弄著他的手指玩,这副样子看上去又娇俏又可爱,尤其是轻声问他的时候,盛霽川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撞击了,软软的,要化了,更別说什么怪她。 他怎么会怪她? 他只会怪自己。 怪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她,怪自己太过优柔寡断才让別人捷足先登。 更怪自己没有做好,才让她在他之前选择別人。 “不会,我永远不会怨怪枝枝。” “不管枝枝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不仅不会怪你,我还会永远做你的后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他的回答,陶枝仰起头笑著看向他,踮脚亲在他的唇边。 “阿川你真好,我也永远都会喜欢我们阿川的。” 这个永远,是她定义的永远。 在她踮脚的瞬间,盛霽川就揽住了她的腰,听到她说永远喜欢自己,他心里更是甜的像是灌进了一口蜜。 笑容温润,嗓音也十分和煦:“我也永远爱枝枝。” 低头吻在她红润的唇上,玫瑰香味伴隨著柔软触感传遍全身,也將他整个人融化。 陶枝仰著头,热情的回应他,感受著他的不安与急切。 她知道,盛霽川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她能安抚,却不会停下。 舌尖轻轻的沿著他的舌尖打转,而后探进他的口腔內,將他的一切搅的乱七八糟后却退了出来。 但原本安静蛰伏有意迎合的人,却在她退走后骤然开始追逐而来。 他手掌扶著她的头,手揽在她的腰上,双唇却包裹著她的唇,吮吸,甚至是克制不住的轻咬。 这是盛霽川第一次咬她。 微微的霸道,却还是克制的温柔的。 就连这轻轻的一下,甚至都像是他忍到极限也苦涩到极限后的轻轻报復。 舌尖被吸的发麻,连带舌根的甘甜也被他全数捲走,退开的时候,本就身上酸软的陶枝已经有些站不稳,全靠盛霽川抱著。 盛霽川的吻技进步的很大,现在他已经会克制不住的去掌控主动权。 他的吻也总是温柔中带著攻势,柔和的,一步步掠夺领地。 “宝宝...” 他和陶枝一样喘著气,甚至比陶枝更加的粗重剧烈,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中的温柔和爱意都快要漫出来了。 夜灯下,两人相拥,狗子在不远处闹腾,画面看上去十分的美好和谐。 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谢峪谨放下窗帘,而后转身来到书桌前。 这晚的谢峪谨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哪怕盛霽川进了陶枝的房间,他也依旧没有露面。 被子里,盛霽川环抱著陶枝,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將她全然包围。 陶枝坏心眼的逗弄他,引的他一阵喘息。 將人一把捞了过来,牢牢的固定在怀里,盛霽川声音都带著颤。 “你身体不舒服,快睡觉吧。” 手指在他的唇瓣以及喉结滑动,陶枝轻笑:“是挺不舒服的。” “你刚才不说是再给我按一按吗?” 盛霽川睁开眼,眼中带著无奈和宠溺。 “那我去拿东西。”说著他就要掀被子起身,却被陶枝一把按住。 “不用那个按。” “没精油的话可能会痛...” 话说到一半,盛霽川耳尖突然就染上了緋色,因为陶枝的目光沿著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最后停住了。 “用这个按。” “宝宝!” 盛霽川想忍的,他是真的心疼她,但是没办法,他对她本来就没有抵抗力,更何况她那么主动,还故意挑拨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他也只能事后再帮她好好按一按了。 端水的下场就是陶枝起不来吃早餐。 而活动了大半晚的盛霽川却身心舒爽精神抖擞。 他洗漱好下楼,却看见客厅里,谢峪谨一身白衬衣,腰上还繫著围裙,正在忙前忙后。 听到脚步声,他从一桌子丰盛的早餐上抬起头朝著楼梯看去。 却在只见到盛霽川的身影后眼眸微微垂落。 “早。” “枝枝没起吗?” “一起吃点?” 第310章 我和她... 目光从一桌子丰盛的早餐上移开,盛霽川表情淡淡:“不用。” 情敌做的早餐他吃不下去。 看著盛霽川离开的背影,谢峪谨觉得好笑,这人还真是...对他的態度微妙。 要是换做游云归,估计不是把这些东西倒掉,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拉开椅子,谢峪谨自己坐下吃了起来。 没等到陶枝起床,在她的房门外站了一会自己出了门。 几天没去公司了,再不去,事情就做不完了。 与此同时,欧顿庄园內几人总算见到了欧漠。 本来昨天就该来探望,但因为赵靖黎临时有会要开,许栩也没空,程沅又不想自己一个人来,所以才將时间推在了今天早上。 几人见到欧漠时,差点要认不出他来。 以前傲慢自负时刻昂头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的人,现在身形消瘦精神萎靡的坐在轮椅上。 欧漠整个人瘦了好几个度,脸颊凹陷了下去,以往优越的轮廓也就显得格外的锋利了一些。 虽然看得出来有人替他好好的打理过,却也难掩他身上的疲惫。 他腿上盖著一块毯子,身上穿著有些厚的毛衣,面色很白,眼下也泛著青黑,显然是没有睡好的缘故。 事实上他也確实睡不好。 他肺受了伤留下了后遗症,不时就会咳嗽到喘不上来气,现如今整个人也是要时常待室內,开著空气循环系统才能自由的呼吸。 更何况他总是做梦,一闭上眼睛就做梦,梦里那些场景一次次的上演,有时候他是旁观者,有时候他又是亲歷者,眼睁睁看著自己不受控的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他却无法改变。 他一次又一次的看著陶枝躺进那口华丽的棺槨內却无法改变。 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都已经要逼疯他了。 不对,他早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直到昨天看到赵靖黎的朋友圈,他才有瞬间的清醒。 原本他是不打算见他们的,但是他又想从他们嘴里听到点关於她的消息。 所以他还是见了他们。 看到几人,他目光先是停在赵靖黎身上,定在他的唇角。 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唇印,但是他却知道那里有过她的痕跡。 心像是针扎一般的疼,连带著他的大脑和肺部。 他还是不受控的咳嗽喘气。 见到他这样,赵靖黎眉头微微皱起,许栩面上的笑也淡了淡。 “你没事吧?可別碰瓷啊,我们才来,坐都还没坐呢。” 这话是程沅说的。 两人闹掰后,这还是程沅第一次和他说话。 咳了许久,面色被憋的涨红,他终於缓过劲来。 木著脸摇头,而后对著几人道:“坐。” 没见到他之前,几人就已经知道了他情况不好。 现在看见了,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沉重。 “需要国外的医生吗?”这话是赵靖黎问的,却將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赵靖黎並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儘管两人已经撕破脸甚至打了一架。 但是一码归一码,好歹那么多年的交情,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程沅当即掛脸:“老赵你什么意思?我家的医生比不上国外的?” 他程家的医疗技术在世界上那也是排得上號的了好吧? 国外的医生?那很多还不是在他家旗下。 他这是信不过他?认为他故意不让欧漠恢復好? 没理会他,赵靖黎看向欧漠,欧漠却摇了摇头。 “不用。” 他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他的私人医疗团队也不是吃素的,但是他的情况就是好不起来。 他甚至开始觉得,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梦中的那些场景或许就是他上辈子的所作所为,所以这辈子,他理应受到报应。 “要我说啊,你们就是瞎操心,人家老欧好著呢,是吧老欧。” “怎么说?晚上还出去喝两杯吗?”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爱回家啊,到了晚上就喜欢叫哥几个聚一聚来著,怎么现在这么老实?是哥几个感情淡了?” 许栩这话说的笑盈盈的,却让几人听著都不是很舒服。 什么时候了?这人这么冷心冷情吗?居然还在嘲讽? 有些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但赵靖黎始终是什么都没说。 欧漠也看向许栩,他知道许栩也对陶枝有意思,但是在他的梦里,他並不喜欢陶枝,或者说是平等的不喜欢所有人。 不过他的结局似乎不好,似乎被他爹联合私生子杀死在了国外。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许栩的话拉回了欧漠的思绪,他收回目光看向赵靖黎,开口时声音粗糲沙哑。 “她...还好吧?” “嗯。” 赵靖黎不是话多的人,但却清楚的知道他问的是谁,或者所有人都知道他问的是谁。 听到她很好,欧漠还想询问更多,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沉默了一会,他朝著身后的欧成看了一眼,欧成会意,从一旁拿了一份文件过来递给欧漠。 欧漠接过,看都没看递给赵靖黎。 “帮我把这个交给她。” 赵靖黎伸手要去接,另一只手却更快的伸了过去把东西拿了过去。 “什么东西要交给她?” 注意到几人的目光都看著他,许栩温和的笑著:“啊,忘记说了,我和她...” “比起老赵,还是由我转交才更合適。” 这话让几人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赵靖黎。 他心中默默思考,许栩说出这样的话,是想说他和枝枝关係不一般? 程沅则在一旁盯著几人一言不发,时不时看看赵靖黎,又时不时看看许栩,眼睛一个劲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和他平时的性格极其不符合。 许栩隨意的翻看了手上的东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 “股权转让?” “你要把你手里所有欧氏的股权转让给她?” 出乎预料的行为,几人都没有预料到。 “嗯。” 赵靖黎眉头蹙起看向欧漠:“伯父伯母知道吗?” 欧漠把股权给她当然是好事,但是他也不想她因此沾染上什么麻烦和官司。 欧漠看出了他的意思,眼神带著几分幽暗:“还不知道,不过我会解决好。” 听到他这样说,许栩把已经签好字的合同装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东西我就替她收下了。” “谢应该就不必说了吧?”毕竟要他说,欧家再多给他的主人一些也是应该的。 才百分之三十三,他交给主人的可都不止这些呢。 再次听到他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几人心里的不爽都已经到达了顶峰。 尤其程沅是最不服的那个。 “替她?你凭什么替她?你是她的谁你就...” “我是她的狗啊。” “或者说奴僕?” “嗯...又或者是专属。” “总之和你一个外人说不明白,我和她...可是签过专属契约的关係呢。” “你一个外人怎么会理解?你说是吧老赵?” “啊~不对呢,老赵你,也还是外人呢。” 一句话,得罪在场三个人。 偏偏许栩唇角弯弯,好像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程沅睁大了双眼,他在说什么? 什么狗?什么僕人?什么专属? 他...!他不要脸他! 第311章 要烫的。 对於许栩的话,赵靖黎只是心里微微诧异,面上却依旧毫无反应。 他知道许栩是个极端的人,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样的方法接近了陶枝。 想到他之前鼓动自己的那些话,赵靖黎眸色暗了暗。 这人现在是故意的,故意说出他和陶枝关係特殊。 是想让他们误会?还是忌惮?又或是嫉妒? 依照赵靖黎对他的了解,越是没什么他越是喜欢夸大其词,反而要是真的有了点什么他倒是会低调起来。 想到这里赵靖黎眉头微微舒展,眼中原本低暗的情绪也散开。 连盛霽川游云归这种已经爬上了她床的人他都不惧。 就算许栩真给她当狗了,他也不惧。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赵靖黎问道。 欧漠闻言又咳嗽起来,等到他咳嗽停歇,手掌上有著微微的血丝。 “下个月天气就冷下来了,我打算去一个空气和天气都好一些的城市常住。” “新兰?还是瑞典?” 欧漠摇头:“我不出国。” 他不会出国,他要留在国內。 他不会再去见她,却也不会远离她。 他会一直在不远处守著她,直到他生命逝去。 “说的跟自己有多深情多伟大似的。”程沅小声的咕噥,几人却都听见了他的话。 “是谁开枪打的你?人抓到了吗?” 赵靖黎问出了他和程沅都想知道的事情,只有许栩在听到这话后眼眸微转。 喉结滚了滚,欧漠脑中又浮现出了当时他迷迷糊糊间看见的那抹绿色身影。 “欧裊。” !!! 听到这话的程沅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什么?居然是她?她居然还敢出现!!” “她为什么要杀你?因爱生恨?” 这话说的欧漠心头一梗,什么因爱生恨?她对他没有爱只有恨。 赵靖黎也没有料到会是欧裊,他印象中欧裊一直是一个还算乖巧的形象,但是也有些麻烦和莫名其妙,以前总爱往他们几人跟前凑。 不过却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对欧漠开枪。 “人呢?该不会又跑了吧?” 程沅以前对欧裊也是当半个妹妹看的,觉得她天真活泼。 谁让他以前没脑子,被欧裊几句话就能哄的团团转。 也真的就相信了她说的陶枝的那些坏话,甚至在她哭著诉说委屈时,他还会没脑子的跟著一起骂陶枝不知好歹。 现在想起来自己对陶枝之所以没见过面就这么厌恶,真的跟她有很大的关係。 当然,也和他自己本身没脑子脱不了干係,但是要说他现在除了自责外,最怨的,那必然就是欧裊和欧漠两人了。 欧漠是真的不知道欧裊怎么样了,但是他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加之当晚她还要去杀陶枝,按照陶枝的脾气和身手,他猜测欧裊可能已经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他不会说的,这件事他谁都不会说,他父母也依旧在找。 就让他们以为,她还在潜逃最好。 咳嗽了几声,欧漠摇头:“逃了。” 程沅恨铁不成钢,觉得欧漠肯定是欧漠念及旧情故意手下留情让她逃走了。 赵靖黎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想著要动用关係找一找,以防她將来再给陶枝带来什么麻烦。 只有许栩唇角带著笑,目光在欧漠身上转了转没说话站起身。 他是亲眼看著人被陶枝开枪杀死推进大海的,人不可能还活著。 就是不知道欧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隱瞒了。 “得了,不和你们聊了,我先走了。”说著他笑著晃了晃手里的合同,而后转身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欧漠握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但片刻后又鬆开。 他看向赵靖黎,终是忍不住想要再打探陶枝的消息,但赵靖黎好像知道他的打算一般,在他看过去的时候也站起了身。 將西装纽扣扣上,他面无表情道:“公司还有事。” 迈出几步后他又顿住脚步:“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尽力。” 这算是他对这段兄弟情谊的交代。 两人都要离开了,程沅更是待不下去,他站起身看了看欧漠,最后什么也没说快步朝著赵靖黎追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欧成和他。 欧漠看著几人的背影,眼中一片悽然之色。 “先生...” 欧成算是看著欧漠长大的,见自家先生变成如今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让人收拾东西吧,回老宅住几天,陪陪奶奶。” “是。” 欧成离开了,他转动轮椅抬头看著楼上那处栏杆,当时陶枝就是差点把他从那里丟了下来。 这栋房子以后属於陶枝,她可能不会回来住,也有可能偶尔会踏足。 不知道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偶尔想起他来? 那个自从离婚后就被他戴上手的婚戒依然在他的手上,他抬手看著,一颗泪珠却砸在了钻石上边。 许栩离开了欧顿庄园后就给陶枝打起去了电话,但是电话无人接听,將手机丟在一旁,他拿出那份合同看了又看,而后轻笑出声来。 “去斯薇霓雅庄园。” 司机会意发动车子离开,然而到了庄园的许栩却並未见到陶枝。 从佣人口中得知陶枝刚出去了,他没打算多待就要离开,却在离开前注意到了一旁桌子上开得鲜艷的。 “这是枝枝种的吗?开的真好看。” 李姨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笑道:“那是谢先生亲手种了送给小姐的,小姐很喜欢,所以摆在了客厅。” 许栩眼中的笑淡了些,唇角弧度却没变。 “谢先生?是谢峪谨吗?” “许先生和谢先生认识吗?” 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深,眸中的冷意却快渗出来,死死的盯著那盆,转向李姨时,面上却又是一片和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打过交道,不过他似乎並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李姨闻言有些惊讶:“怎么会呢?谢先生人很隨和,或许许先生与他是有什么误会?” “大概吧,可能是有些竞爭关係。” 许栩闻言笑眯眯看向李姨,玩笑一般的语气道:“看来李姨很喜欢他啊。” “没有没有,只是我觉得谢先生人確实不错,有礼貌人还勤快,手艺也不错呢。” “自从他住进来就总是抢著帮我做事情,有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嘞。” 一段话,许栩却从中听到了关键消息。 “他住进来?” “是呀,谢先生昨天刚搬来,今早早餐都是他做的呢。” 听到这个消息,许栩抚摸在朵上的手顿住,眼中的戾气浓的嚇人,那颤巍巍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掐断碾碎成汁一般。 但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外露,下一秒他就笑著收回手將手放进裤兜里。 “有热水吗李姨?我有些渴了,喝杯水再走吧。” “有有有,我去给您倒。” “要烫点的,天气凉了,喝点烫的暖暖身子。” 李姨闻言笑著点头:“好嘞,保准烫。”说完她就去给许栩倒了一杯烫水。 许栩將水端在手里,滚烫的温度灼的他的指腹都开始变红,但他却满意的笑眯了眼睛。 这时一阵香甜的味道从厨房中传来,李姨哎呀一声走开了:“是我烤的东西好了,许先生您先坐,我去看看。” “你忙吧。” 许栩看著桌子上的那盆笑著站起身来到它跟前,而后缓缓將杯子里的水沿著根部浇了下去。 唇角的笑意瀰漫,看著冒著热气的水没入泥土,许栩眼睛弯弯,將杯子放下,而后转身拿起东西朝著厨房走去。 “李姨,我走了,等枝枝回来,你告诉她一声我来过了。” “也替我向小谢问好,麻烦帮我告诉他,有机会的话,我想向他討教养的技巧。” 李姨將手里的蛋糕放进盒子里笑著应道:“好嘞,那许先生您慢走。” 许栩目光从李姨面前的蛋糕上一扫而过,而后笑著离开。 出了门,他掏出手机查看日历,而后嘴角扬了起来。 第312章 帅哥,兜风,走吗? 陶枝是去和顾曦一起看走秀场地的。 第一次办时装秀,好在有许栩派来的有经验的人帮忙,一切都很顺利。 秀场的选择就定在了工作室现在的地址,都市森林的主题,树木和草成了重要的点缀。 这一片都被短暂徵用,t台的布置就是沿著工作室大楼走一圈,鲜和各式各样的装扮已经在搭建,一周內场地就能布置好。 现在工作室的伙伴都在赶工,因为这场秀有顾曦的名头加之许氏参与,再加上s现在在时尚圈名媛以及富婆圈子里的名声,受到的关注很广泛,就连国外的一些品牌和媒体也主动提出要来观摩,所以顾曦真的是忙的脚不沾地,就连原本说好的一起吃饭都没有时间。 答应了在秀后给她们办庆功宴,陶枝自己开著她订了许久终於到了的新车离开了。 宾利的私人定製车型,全球仅一辆的车型,科技银色车身,珍珠白色的內饰,十分独特又好看。 那些张扬的跑车陶枝只在赛场上喜欢,下了赛场她就不是很喜欢开,因为她总觉得跑车的舒適性很差。 日常生活中,她还是喜欢坐著能够直起腰来,舒適又实用的车。 而这款低调而又奢华,还是她十分喜欢的品牌,不管是哪里都恰好踩中了她的审美。 车是陶枝加价从一个美商手里抢下来的,签了离婚协议后就订的,前几天才运到国內。 一同订的还有一辆高端商务车和一辆劳斯莱斯。 但是这两辆陶枝平时不爱开,都是蜘蛛或者飞鹰当司机,她负责坐。 她自己开就喜欢这辆便捷一些的。 本想直接回去的,但想了想,她半路转去了公司。 谢峪谨知道陶枝要来接他下班时心里高兴的不行,肉眼可见的愉悦从他心底蔓延至脸上,眉宇间都染著笑。 收拾好办公桌,背著自己的电脑包下了楼。 电梯里遇见同样下班的员工和他笑著打招呼,一个胆大一些的员工说道:“谢总今天这么早走?” 谢峪谨平时可是比谁都卷的,不光要去谈商务合作,还要兼顾实验室,往往都是忙到公司已经没人了才离开。 像今天这样的这么早下班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嗯。”谢峪谨也没有过多解释,而后轻轻应了一声。 他往后都会提前做完工作早一些下班的,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见的人。 电梯打开,眾人让他先走。 谢峪谨一出电梯就看见了停在门外的车,眼中不自觉就露出笑意,唇角也弯了起来。 车窗在他走近时降了下来,陶枝带著墨镜笑著看他,流氓似的朝他挑眉吹了声口哨。 “帅哥,兜风去不去?” 谢峪谨笑著走近,站在车门前道:“如果兜完不让我自己回家的话,我乐意奉陪。” 陶枝笑著將墨镜推了上去:“我是那种人吗?兜完风带你去我家吃宵夜,我家狗子会后空翻,到时候让它给你表演。” “上车。” 拉开车门,谢峪谨笑著坐了进去,陶枝却在这个时候侧身凑了过来。 墨镜被她推了上去卡在头顶,眼中带著笑意,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谢峪谨。,整个人也慢慢凑近。 谢峪谨身子微微绷紧,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却静静的和她对视,没有躲,但也没有凑上前。 然而陶枝却什么也没做,轻笑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安全带替他繫上。 谢峪谨深呼吸了一口气,耳尖红红的,眼睫微垂,长而浓密的睫毛无意识的煽动了几下,却暴露出了他內心的失落。 但这时原本已经散开的香气却再次扑鼻。 这次没有停顿,柔软的触感直接停在了他的唇上,轻轻的覆盖住,而后她灵活又狡猾的舌尖在他牙齿上轻轻扫过,在他启唇时他其不备钻了,柔软又熟敛的卷著他的一起往外,而后就被她吸住。 甘甜的味道从他的舌尖一直蔓延至舌心底,他配合的仰头回应著她。 一个短暂的吻,陶枝在谢峪谨沉沦时就退了开来。 看著谢峪谨有些呆又有些娇的反应,她得逞的笑怎么也忍不住。 “谢同学好香,忍不住想亲。” 谢峪谨是真的有点香。 不是以往的消毒水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身上的味道变得和她的有些像,却又不完全一样。 她身上的香带著霸道的意味,很轻易的就占据人的嗅觉器官。 而谢峪谨身上的是更为淡雅的,玫瑰中又带著点绿叶的味道,更像女香,可是在他身上却不显得突兀,因为他这个人过分的乾净。 被她这样调戏,谢峪谨心怦怦跳,喉间尝到了自己心里涌出来的甜意。 看向陶枝时眼中的爱意和眷念简直要化为实质。 他身上的香是他凭著记忆中的味道自己去调的。 和她的是差不多的。 但是始终比不上她身上的味道。 他想靠近她,多沾染一些她身上的香气。 主动凑了过去在她脸颊落下一吻,眼中带著笑意说道:“枝枝不需要忍,只要你想,我隨时都可以。” “哈!” 陶枝没想到他会这样,但是也挺开心的。 “走吧,我们去超市买菜怎么样?” “之前答应过你,但我食言了,今天就补上吧。”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谨眼中的光顿时更盛,眼里的幸福流淌了出来。 喉结滚动,他轻轻点头:“好。” “那回去我给枝枝做饭,好吗?” 陶枝笑著启动车子:“好啊,一直想要尝一尝谢同学的手艺。” 谢峪谨也笑著,目光却久久不愿意从她身上移开。 他好喜欢这样。 她接他下班,他坐在她的副驾上,像普通的情侣或者夫妻一样的,亲吻过后一起去买菜回家做饭。 他好喜欢这样的生活。 他好喜欢她。 车子缓缓驶离,刚才走在谢峪谨身后的人眼睁睁看著他们的上司坐上了停在公司大门处的豪车上。 车门打开,眾人看到了驾驶位上的年轻女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穿著一身卡其色的衣服,带著墨镜,但是他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来过公司的大股东。 不同部门的几人眼神对视,等到车子离开后瞬间八卦了起来。 “哇去!好劲爆!谢总和大股东!!!” “不过你別说,还真是般配。” “嘖,我听说要是没有大股东投资,咱们公司都建不起来呢,你说她为什么投资咱们?当时谢总和团队都只是一群学生而已。” “你想说什么?” “会不会是她和谢总......”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谢总真是赚大发了。” “好事都让他占了呜呜。” “哎哟,別说了,我也想吃软饭了,大股东能不能看看我!” “做梦呢你,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这衰样人看上我都不会看上你。”翻了个大白眼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言语行为也是很很真性情了。 对於两人的八卦以及员工们一致认为的谢峪谨爬上了陶枝床换来的投资这件事两人丝毫不知情,反而十分温馨的在逛著超市。 超市的货物琳琅满目,两人都挑眼了。 第313章 尝尝看 陶枝很久没有来逛超市了,情绪也很高涨。 她记得小的时候,父母感情还很浓烈,她们一家人总是会在周五的晚上到超市里逛一逛买些日用品以及其他东西。 那个时候她才十岁不到,和妈妈坐在购物车里,渣爹会推著两人跑。 所以她其实是一个挺喜欢逛超市的人,因为总觉得超市是温馨幸福的地方。 谢峪谨是对情绪很敏感的人,敏锐的察觉到了陶枝的情绪低落了一瞬。 牵著陶枝的手微微的收紧,他看著购物车里的东西,他说道:“我们是不是要多买一点菜,盛先生晚上也会回来吃饭吧?” 思绪被他拉回,陶枝点了点头:“嗯,他不吃蒜,到时候...” “欸!你会做蟹吗?我看那边的蟹很不错,有点想吃。” 她上一句话没说完,谢峪谨听到她说想吃蟹,拉著她往那边走:“会做,我们去买点。” 两人在超市逛了接近两个小时,谢峪谨手里提著一大袋东西,一只手牵著陶枝,面上洋溢著幸福。 蜘蛛和飞鹰也各提著一袋跟在两人身后。 等到几人离开,一个人影从车后冒出了头来。 看著手里的视频,她面上一阵气愤,而后將视频发了出去,结果消息没发出去,反而跳出了一个红色感嘆號来。 她不可置信的又发了一遍,却依旧显示她不是对方的好友。 “怎么这样啊!呜呜呜!” 两人回到庄园时已经六点多了,因为提前和李姨说过,所以李姨並没有准备饭菜。 进了屋,陶枝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盛霽川。 他换下了工作穿的衣服,现在身上穿著一件杏色的毛衣,头髮也微微垂落,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在翻看,整个人好像都在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屋子都照的温暖。 他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只要看见她,陶枝就觉得平静心安。 难怪那些男人总喜欢家里有人等候的感觉,这种感觉確实很美好。 盛霽川听到动静转过头,先是看到了陶枝,眼中露出柔和的笑意来,站起身走过去想要替她换鞋。 “回来了?” 结果她身后又进来了一个人。 谢峪谨手里提著两个袋子,看到盛霽川时他微微点头。 “盛先生。” 盛霽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眸中暗色一闪而逝,而后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將刚脱了鞋的陶枝抱到一旁的凳子上蹲下身替她穿鞋。 看著他的举动,谢峪谨提著袋子的手微微收紧,片刻后鬆开,转头对著陶枝笑道道:“我去做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 “辛苦谢同学了。” “阿川,咱们今天有口福了,谢同学亲自下厨呢。” 盛霽川闻言站起身淡淡看向谢峪谨,神態像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是吗?辛苦了。” 温和但疏离的语气,听著倒像是在和佣人说话一样,不!甚至他对佣人態度都比这样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峪谨也不在意,淡淡的笑著,宠辱不惊。 “能给枝枝做饭我很开心,怎么会辛苦。” “想必之前盛先生也经常给枝枝做吧?我这才是第一次,不算什么。” “我先去厨房了。”说完他就提著东西往厨房去走去,没有再管身后面色不算好看的盛霽川。 盛霽川盯著他的背影,片刻后才收回目光。 游云归说的不错,这人心眼子真是多。 昨天才来,今天就又是做早餐又是做晚饭的,殷勤的不行。 这人应该是知道他平时不是会动手做饭的人,所以故意那样说,想让枝枝对他不满的同时,又显出他有多么的贤惠。 用他来衬托他? 呵! “枝枝放心,我永远也不会沦落连保姆和厨师都不能给你聘用的地步。” “噗!”陶枝笑出声来,他超在意。 不过每个人不同,谢峪谨会做饭也很好,毕竟生活是需要乐趣和点缀的,而一起做饭就是其中之一。 但现在在她面前的是盛霽川,所以她当然得站在盛霽川这边。 “我知道,阿川最厉害了。” 盛霽川眼里也映著笑意,在她唇边啄了啄。 “嗯。” 双手將她环抱住,嗓音柔和的开口:“抱你去洗手?” 收回目光,陶枝自然的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好啊。” 等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陶枝双唇红的不行,盛霽川耳尖也红红的,脸上掛著满足的笑意。 將陶枝抱著坐在沙发上,替她剥了个水果,盛霽川还是没有忍住开口打听。 “枝枝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 “我去接他下班了。” “你们一起去逛了超市?” “嗯?” 陶枝在盛霽川问出这句话后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不高兴了,眼里带著狡黠的笑意倾身靠近。 一眨不眨的看著盛霽川的眼睛问道:“怎么?阿川吃醋了?” 她语气带著调笑,听的盛霽川耳朵酥酥麻麻的。 但他也没有否认,而是顺势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向自己。 “嗯。” 见他承认,陶枝轻笑出声,伸手在他脸上揉了揉:“那改天我也陪阿川去逛。” 得到她的承诺,盛霽川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 陶枝看到一旁的文件,没有多看,只是注意到盛霽川一直在看这个东西。 將东西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平静的开口。 “是一份关於m国对我们实施贸易战的文件。” 顿了顿,他说道:“下周我可能会离开几天。” “嗯?去哪?”陶枝只是隨口的一问,其实他並不是很关心他要去干什么。 但是不问又好像显得她一点也不关心他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去m国开个会。” “不会很久,两天就能回来。” “那你要小心,多带几个保鏢,我听说那边有时候不是很安全。” 喉结滚了滚,盛霽川轻轻嗯了一声,却將陶枝抱的更紧。 他原本是想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的,他可以带她出去玩一玩转一转。 他们一起的回忆实在是太少了,他需要亲手製造一些。 但她说的对,m国目前很混乱,尤其他还是代表国家出现,而现在两国之间又有些摩擦,所以不带她才是最保险的。 下次吧,等到圣诞节,他或许可以带她过去那边。 那边的圣诞氛围很浓,她也许会喜欢。 两人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谢峪谨已经和李姨一起做好的饭菜。 饭菜端上桌,冒著热气的菜品看上去十分的可口。 谢峪谨穿著一件黑色宽鬆的针织衫,他皮肤很白,穿黑色就更是显得他整个人像是未融化的雪一样。 偏偏他脸上带著一副黑色方框眼镜,腰上还繫著一条粉色的围裙,围裙將他的腰肢勒的十分劲瘦精壮的感觉,显得他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居家人夫感。 “还有一道菜,我去端过来。”说著他朝著陶枝一笑,而后就过去端菜去了。 八道菜都是陶枝爱吃的,还有一份汤,真的是十分的精致。 长形的餐桌,陶枝坐在主位上,盛霽川和谢峪谨各坐一边。 看著眼前精致的菜餚,盛霽川握著筷子的手却怎么也下不去。 注意到他的行为,谢峪谨颇为紧张的问:“盛部长怎么不吃?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你想多了。” 听到他这样说,谢峪谨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那就好,我还以为是盛部长不喜欢我......做的菜呢。” “原来是我想多了,並不是盛部长討厌我的原因。” 说著他站起身,將面前的虾换到了盛霽川面前,面上带著友好的笑意说道:“这道菜是枝枝点的,说盛部长你爱吃,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要是有不妥的地方我下次再改进。” 无事献殷勤,这是盛霽川对於谢峪谨这个行为的第一解析。 但是见陶枝也期待的看著他,盛霽川还是下了筷子。 虾个头很大,处理的也很乾净,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光是看外表,什么问题也没有。 难道是他想多了? 缓缓將虾放进嘴里,仅仅是一瞬,盛霽川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 抬眼看见谢峪谨脸上端著真诚又无害的笑容,盛霽川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將虾放在一旁,他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陶枝看著被放下的虾,询问:“难吃?” 盛霽川闻言轻轻摇头,给陶枝夹了筷青菜,隨后才看向谢峪谨,就见谢峪谨无辜的看著他,好像还因为他没有吃下他特意为他做的菜而失落伤心一般的。 “抱歉,我第一次做,可能做的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枝枝刚才说我们改天也去逛超市。”盛霽川没有听他说完就打断他,和陶枝说起话来。 “我看不如就明天吧。” 陶枝看了看谢峪谨,他一脸无辜且受伤的扒著碗里的饭。 又看了看盛霽川,目光落在他放下的虾上。 问道:“为什么?” 第314章 我没有... 盛霽川闻言看向谢峪谨,语气听著温和,但实则透著冷意。 “我怕家里的蒜用完了,明天再去备点。”听到这话,陶枝目光移向被谢峪谨刻意换到他面前的那盘虾上,心里却觉得好笑。 她只是在逛超市的时候隨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谢峪谨就记住了,还拿这个来故意整盛霽川。 这只小猫总是喜欢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耍心眼,不过却显得他很可爱。 然而谢峪谨握著筷子的手却顿住,抬眼看向盛霽川,他面上的笑顿时变成了无措的表情。 “什么意思?” 他慌乱的看向陶枝,眼神带著委屈解释道:“枝枝,我没有...” “枝枝和我说过盛先生不吃蒜,我怎么会故意放蒜在里边呢?” “不信枝枝尝尝看,不知道盛先生为什么这样说。”说著他就往陶枝碗里也夹了一个虾。 盛霽川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虾,他冤枉他了? 但是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 他这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是做什么? 难得脾气很好的盛霽川被气的闭眼深呼吸,长这么大第一次,除了游云归外那么想打一个人。 他真的吃到了蒜味! 而且还很浓。 陶枝看著碗里的虾,而后看了看谢峪谨,又看了看盛霽川。 没让她纠结,盛霽川主动夹走了她碗里的虾。 “可能是我尝错了,我再尝尝看。” “枝枝你吃这个吧。”说著他往陶枝碗里夹了其他菜。 他记得陶枝也不喜欢在晚上吃有蒜味的东西,她说嘴里会留味道。 谢峪谨见状捏紧筷子,面上却已经恢復了淡然的模样。 他是发现了?还是没上套? 这人看著与世无爭,但是是真难对付! 虾里当然没有蒜,有蒜味的是盛霽川的筷子。 筷子是他从进厨房起就用蒜水泡著的,还用它舂了蒜泥,吃东西没蒜味才怪了。 只不过没想到他会这样化解。 將碗里的菜吃掉,陶枝笑著看向盛霽川。 “阿川说的也对,很多东西是该多准备一点。” “不过我明天可能不能陪阿川去,赵靖黎说有个投资商晚宴,明天我需要去参加。” 听到这话的谢峪谨和盛霽川都愣了愣。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这话是盛霽川说的。 陶枝摇了摇头笑著看向他:“不用了,是关於港口的,我怕阿川出现会引起眾怒。” 盛霽川见被拒绝没有再强求:“那结束后我去接你?”说著这话,他不经意抬眼朝谢峪谨扫去。 谢峪谨是很聪明的人,在察觉到盛霽川听到赵靖黎这个名字出现时隱隱露出的防备姿態,他就知道这个赵董对枝枝恐怕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合作关係。 虽然他能接受枝枝並非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人当然是越少越好。 况且能让盛霽川都给他使眼色的人,只怕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再来一个游云归那样的。 那...... 想到这里谢峪谨给陶枝夹了一块肉,而后开口:“那我陪枝枝去?我好歹也算是枝枝半个下属,说不准以后也会和赵董他们有商业往来...” “我自己去就好。” 谢峪谨说的有道理,但是陶枝並没有打算带他。 所谓客不带客,况且赵靖黎恐怕並不希望她带著人去。 就算要带谢峪谨,那也该是下回。 两人见对方都被拒绝了,各自心里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陶枝有察觉,但是她却没管。 吃完饭,谢峪谨以有事情需要和陶枝商討为由將人叫进了他的房间,盛霽川看著上楼的两道身影,握著文件的手微微收紧。 然而陶枝却並没有在谢峪谨房间待多久,而是在一个小时后就出来了。 到泳池游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来找她的李姨。 “小姐,今天中午许先生来过了,似乎是有事情找您,不过您没在,他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好,知道了,谢谢李姨。” “哎呀,我应该做的。” “对了小姐,我看下周二就是您生日,您是打算在外边过,还是打算在家里?” “如果是在家里的话,我刚好学了一种新的蛋糕做法,到时候我给小姐您做一个您喜欢的口味怎么样?” 听到李姨这话陶枝愣了愣,生日? 好像確实是到原主生日了。 她原本的生日是6月1號,但是自从妈妈去世后就没有人给她过生日了,所以她已经快忘记生日这回事了。 “就在家里过吧,隨意吃点就好了,和往常一样,不用太铺张。” 听到她这话李姨笑著点头,不过还是说道:“哎哟,小姐还年轻嘞,讲究什么低调呀,这生日一年也才一次呢,我看好多千金小姐名流贵胄都是要搞宴会的啦,比起他们,小姐已经是低调的不得了的了,这生日就该热热闹闹过才好呢。” “不过小姐不想那样铺张,那我到时候就多准备点菜,小姐可以叫上要好的朋友,和先生们一起庆祝的。” 李姨的一片心意,陶枝当然不会拒绝,笑著答应了下来。 陶枝是真的很喜欢李姨,觉得她很温暖,放寻常人看她家里住了几个男人,那面上不说私下里也肯定会非议,但是李姨她就算不理解,也从来不会置喙,更遑论私下议论更是没有,反而一直都觉得她这样做也没什么问题。 由此可见盛霽川选人的眼光確实不错。 等到李姨离开,陶枝才回房间拿出手机看了看,上边確实有许栩发来的消息。 看到他说是很有意思的东西时,陶枝不免来了兴趣。 【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很快就回復了。 【欧氏的股份。】 陶枝预料之外的答案。 挑了挑眉,她直接发过去语音:“这么速度?怎么得来的?” 她属实是没想到许栩的办事效率会这么高。 要是现在就得到了其余的股份的话,那她的打算就能更快实现了。 “需要我现在送过来吗?” “主人。” 同样是语音,听得出来他说这句话时是笑著的,语气鬆快中带著可以拉长又上扬的尾调。 陶枝甚至能想像到他发出这句语音时的样子。 没忍住轻嗤了一声,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没有回覆,对面的许栩却坐不住了。 宽叔刚帮他涂好药,他站起身拿上衬衣就往身上套。 “少爷...” “我出去一趟。” 没给宽叔继续劝阻的机会,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唉” 宽叔在身后收拾著药品,没打算阻止,也阻止不了。 小狗要奔向自己主人的脚步是谁也拦不住的。 何况他们少爷还是一只疯狗,那更拦不住了。 陶枝预料到许栩会来,但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人就出现在了客厅。 “东西呢?” 看著笑盈盈的人,陶枝没有寒暄直接问。 对著楼梯上的人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许栩唇角和眼睛都弯弯的:“在这里。” “拿上来吧,到我书房。” 陶枝的书房在四楼,几个书房是错开的,分別在不同的通道旁,这就得益於房子大的好处了,一层可以有很多个房间,每个人的房间和书房都不在同一层,相互独立互不打扰。 目前三楼三个臥室是陶枝和游云归盛霽川的,这两人的书房一人的在三楼,一人的在二楼。 谢峪谨住二楼,书房在二楼的另一端,四楼也有两个书房,目前只有陶枝在用。 除此之外他们各自的房间里也配备了小型的书房以及其他的功能区。 许栩面上带著笑,而后迈步上了楼梯,却与正好要下楼的谢峪谨撞了个正著。 谢峪谨见到他也是一愣,目光看向楼梯转角处,但隨即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清冷的微笑。 “许总。” 许栩也朝著他笑,但目光却在上下打量他,眼底深处藏著不屑与厌恶:“原来是小谢啊。” “我和枝枝有事要谈,麻烦小谢泡壶茶,不介意吧?” 被他当作下人使唤谢峪谨也不生气,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 “许总来做客,我当然得给许总上最好的茶。”说完也不等许栩回復,他径直下了楼。 许栩唇角依旧掛著浅笑,抬眼目光却和楼梯口处的另一人对上。 朝著盛霽川弯了弯唇,许栩抬脚朝著另一边的楼梯上楼。 第315章 脱掉 书房里,陶枝翻看著手里的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你说这合同谁给你的?欧漠?” 许栩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眼神定定的看著陶枝,如有实质的粘稠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对,今早我去探望了他,他让我转交。” “合同我看了,没有陷阱,只不过可能欧家那边会比较麻烦一些。” “但是也无所谓,我会盯著,谁敢跳出来阻止主人,我就想办法把他按下去。” 陶枝闻言轻笑,將合同放在一旁,朝他笑道:“那还算你有点用。” 她现在可不怕欧家有人跳出来阻止,反而很希望有人跳出来,谁跳出来,她才好除掉谁,以防后续给她带来麻烦。 “二房的呢?” 听到她提起,许栩眼神微微冷了冷,狠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欧家二房的人不是很识趣,不过我已经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这次起码让他们吐出来百分之五。” “是吗?那我等你好消息了。” 陶枝知道股份不好拿,不过是他们先打主意打到她身上的,所以就不能怪她了,谁让他们想法撞了呢。 那就只能对方吃点亏了。 “呵呵,那主人给我什么奖励?” 听到这话的陶枝將目光移向他上下扫视打量。 “奖励?做的好的人才有奖励,你做了什么了就要奖励?” 两人的沙发位置离的不算远,中间隔著一个小茶几。 书房的灯光也是偏暖的色调,两人坐的这个位置就更是昏暗一些。 许栩穿的是一件偏深棕色的条纹衬衣,米白色的马甲將他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完美。 腰窄肩宽屁股翘。 他没说话,而是看著陶枝,笑著从另一个文件袋里拿出了两沓照片和一个手机递给她。 陶枝接过照片看了看,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是陶强川和孙雅的现状,和主人匯报一下。” “手机里的视频有些...重口,主人就没必要看了。” 陶强川被强的视频,看了他担心她反胃。 “这件事你確实办的不错。” 听到她这样说,许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面上的笑也十分明显。 陶枝见他这样,微微倾身凑近了一些,却没有挨著他。 但许栩还是闻到了那令他沉醉的味道,更別提陶枝才刚洗完澡。 “至於奖励...” 许栩在她这样的目光下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他甚至察觉到了自己血液的沸腾。 她会因为他的得寸进尺而扇他吗? 她的巴掌好香,明明身手那么厉害,但是扇人巴掌的时候却一点也不疼呢。 只觉得爽。 她轻慢又带著审视的目光从他的身上上下的扫视,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了滚,接著就见陶枝轻笑出声坐了回去。 眼底幽暗的神色一闪而逝,许栩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动。 他要是这个时候扑过去强吻她,那这庄园他以后就別想进来了。 他不怕受伤,怕的,是被她无视,再也见不到她。 更遑论她的身手以及底下那两个对他的存在虎视眈眈的人,他想要得逞,没什么可能性。 所以...... “过来。” 没等他想清楚,带著命令的声音就传入他耳中,却让许栩觉得悦耳极了。 唇角勾起,他没有站起身,反而是缓缓的沿著沙发跪了下去。 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陶枝,而后缓缓挪动膝盖朝著陶枝移了过去。 陶枝对於此人的自觉嘆为观止,却也更加满意的勾唇。 许栩在距离她半步的地方停下,手却缓缓的沿著她的小腿攀爬。 陶枝穿的睡裙,虽然是很长的款式,但是翘著二郎腿的动作却让她的脚踝以及小腿露在了外边。 许栩的手就这么沿著她的脚踝爬上她的小腿,而后是膝盖。 细腻柔滑的触感带著暖意和馨香传入许栩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 呼吸克制不住的加重,眼尾漫上红意,手却还想继续深入。 “谁准你这样的?拿出来。” 微微的停顿伴隨著他不自觉的吞咽,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將手拿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 这个时候喊出这个称呼,让陶枝都微微的愣了愣。 好像一不小心真进了圈子了? 偏偏许栩话语听著恭敬又低顺,但是於其中含著的兴奋却暴露了他其实一点也不为此感到抱歉和害怕。 这让陶枝更加的不耐。 下巴骤然被用力的抬起,许栩的目光和陶枝带著嘲弄的视线对上。 “许栩,你胆子真是不小。” “野心也不小。” 许栩只觉得大脑要兴奋的缺氧了,不小?他確实不小。 “办了一点点小事就敢索要奖赏?嗯?” “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是这样?” 捏住他下頜的手鬆开,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引来他眼睫微眨,却更加兴奋。 “还是这样?”手掌往下,掐住了他扬起头时露出来的脖颈。 虎口卡在他的喉结上,將他难耐的吞咽感受的清清楚楚。 “又或者...” “你是想要这样?” “唔!” 轻轻的颤抖伴隨著他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声溢了出来,让刚到门外的人微微顿住了脚步。 谢峪谨手上端著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而书房里的许栩此时却觉得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跪著,双腿却岔开的一些,仰著头,眼睛控制不住的想要闭上,却又捨不得闭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副样子实在是... 陶枝也是第一次见,轻笑一声就要收回脚,却在这时被他一把压住。 “別走!” 陶枝就知道,许栩惯是一个会顺著杆子往上爬的人。 给他点好脸色,他就敢主动索求。 “呵!” 脚掌用力往下一踩,却让许栩激动的叫出声来。 陶枝看见他额头冒出细汗,不知道他是热的还是疼的。 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她才发现自从上回在邮轮上许栩露出疤痕被她说了过后,这人穿衣服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肌肤。 许栩不是赵靖黎那种会穿的一丝不苟的人,虽然也不像游云归,恨不得把纽扣解到肚脐眼,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除去最上边一颗解开,其他都老老实实扣上。 陶枝回忆了一下,似乎以前他总是喜欢把袖子捲起来露出小臂,现在也没有了。 加上她刚刚在他靠近的时候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虽然被他香水的味道掩盖,但还是让她察觉了。 这么想著,陶枝觉得可疑,直接將脚用力抽开,而后在许栩夹杂著淡淡潮意的目光中用脚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睥睨居高临下说道:“衣服,脱了。” 许栩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眼中一抹无措划过。 “主人...” “脱。” 纠结了一瞬,他还是抬起手缓缓却解自己马甲的扣子。 马甲脱掉,他的手却在衬衣上顿住了。 喉结滚了滚,看向陶枝时语气带上一丝卑微。 “我身上的疤,会嚇到主人。” 对於他是话,陶枝並没有感到歉疚,反而勾起唇角:“是吗?” “真的还会嚇到我吗?” “你脱掉我看看。” 许栩闻言眼底一抹幽光划过。 啊~失败了... 主人果然,好聪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吗? 唇角勾起,他没有再犹豫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陶枝看清了他衬衣下的光景。 “祛疤手术?” 许栩抬眼,笑著回答:“嗯,不想嚇到主人,所以我做了全身祛疤。” “不过现在还在恢復期,看起来还不算美观。” 陶枝没想到他会去做这个手术,心头微微动了动,面上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笑著,弯腰凑近了他,指尖轻轻在那些泛著粉色的痕跡上划过。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痒。 察觉到他呼吸的紊乱以及身体上下的起伏,陶枝抬眼和他对视。 “痛吗?” 看著她专注看著自己的眼睛,许栩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无措。 眼眶突然有些酸,正想强行將这股莫名的情绪咽下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身体猛然一顿,而后笑著看向陶枝。 陶枝也看著他,同样勾起唇角,朝著他轻轻挑眉。 “进” 第316章 上好的碧螺春,许总点名要喝的。 许栩知道谢峪谨会来,但是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进来,该死的,故意的是吧? 眼底的阴鷙一闪而逝,他不急不忙的轻轻拢起衬衣领,而后弯起唇角转头朝著门边看去。 门边,谢峪谨手里端著一套茶具,目光在看清门內的景象时微微凝滯,而后脚步不停,面色如常的往里走。 “抱歉,我有打扰到枝枝吗?” 陶枝已经收回手,身子往后靠了回去。 看上去懒懒散散十分舒適自得的模样。 如果忽略她脚边跪著的衣衫微敞,神情带著因激动过后而潮红的人的话。 这副样子看上去还真像是在谈什么大事。 陶枝笑著看著他:“你来怎么会打扰?” 目光移到他端著的茶上,不由想笑。 他来送的,必然是好茶。 “怎么是你送茶水上来?” 虽然她爱看热闹,但是她不希望谢峪谨在別人面前把自己放的太低。 谢峪谨轻笑著把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而后主动倒了一杯递给陶枝:“是许总说想喝我泡的茶,所以我就泡了一壶送上来了,总不能怠慢了客人。” 说著他好像才注意到许栩一般,眼中露出讶异。 “许总这是干什么?”面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疑惑,看著许栩有些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的是厌恶,但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只是看得出来几丝不解。 “枝枝,许总这是?有事相求?” 听到他这话,陶枝没忍住轻笑出声:“或许是,要不你问问许总?” 谢峪谨当然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他是不可能往那个方向去扯的。 从陶枝允许谢峪谨进来,许栩就知道今天到此为止了,心里失落的同时,对谢峪谨那叫一个恨。 慢条斯理的扣上衬衣,许栩站起身直视谢峪谨,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唇角掛著笑:“確实,求主人赏赐这样的大事。” “况且我们培养感情,小谢你不懂也正常。” 谢峪谨闻言也笑著,笑容极其清浅,只不过眼神確是看向陶枝。 “培养感情吗?原来如此。”他说著,自然的走到陶枝身后替陶枝捏起肩来。 “我还以为培养感情是指一起吃饭逛街,旅游约会看电影之类的,没想到还有许总这样......別致的。” “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许总的行为很新奇,所以一时嘴快,许总该不会怪我吧?” 怪他?许栩当然不会,他只想杀了他让他消失。 心里小人在提刀砍谢峪谨,他面上却笑盈盈的,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呵,小谢真是多虑了,整个北城谁不知道我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当然不会和傻子一般见识。” “啊,我也是一时嘴快,小谢应该不介意吧?”许栩笑眯眯的,只不过,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他转头看向陶枝,笑的十分温和明朗。 “果然人是很容易受到身边人影响的,小谢来之前我都还好好的,怎么和小谢说了几句话,突然就感觉自己变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人,看来...” “我是哪里得罪许总了吗?”许栩没说完的话被谢峪谨打断。 “感觉许总好像对我恶意很大。” 他说著这话,眼睫微垂,看上去有些伤心的模样,把许栩都弄得一懵。 不是?他有病啊?唱戏呢?变脸这么快? 上一秒还一副和他不死不休唇枪舌剑的,下一秒就一副委屈巴巴被他欺负的样子? 他要死啊他? “以前还没见过许总时就听说过许总的大名,当时就十分钦佩许总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心里暗自以许总为榜样,想要向许总学习。” “没想到......” “抱歉,要是我哪里得罪了许总,许总和我直说就好,千万不要挑拨我和枝枝的感情。” “我好不容易才入了枝枝的眼,要是许总看不惯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能不能不要在枝枝面前说我的坏话?” 谢峪谨说著,一副十分为难且恐慌的样子,好像真的因为自己的偶像討厌自己而感到失落。 同时又显得许栩八婆,別有用心。 许栩被他这一番话气的想笑,也真的就笑出了声来。 眼神阴冷的盯著谢峪谨,皮笑肉不笑道:“呵,谢总还真是脆弱,不过几句话就觉得我在挑拨,看来你的心理问题可不光是洁癖这么简单。” “抗压能力也不强,我很怀疑,你能挑起主人的公司吗?” “还是说谢总对我有什么偏见,才会这样误解我?” 谢峪谨也没有继续和他爭辩,而是主动朝著他笑了笑示弱:“那是我误会许总了。” “抱歉,是因为我太在乎枝枝了。” “还好许总没有那样的意思,不然我在家里原本就比不上盛先生和游少了,要是再被枝枝討厌,那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枝枝应该也不会因为外人的话就討厌我的,对不对?”他说著,委屈的表情不再,转忧鬱为高兴,满眼爱意看著陶枝。 陶枝眼里带著笑,看著因谢峪璟一番话偽装都快破功的许栩,觉得有趣极了。 两个心眼子最多的人凑在一起,可真是太有看点了。 “外人?论起来,恐怕我和主人才是最亲近的呢。” “毕竟…” 许栩话没说完,但谢峪璟却明白了其中意思,眼中也爬上深色。 两人对视,恐怕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然而陶枝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伸手拉住谢峪谨,將人拉到了跟前,笑著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 “好了,许总怎么会有那样的意思呢?更別说挑拨我们的感情了,我和小谨的感情有那么脆弱吗?” 谢峪谨摇摇头,而后扬起脸,用有些无辜又破碎的表情看著陶枝。 眼里带著爱意和倾慕,眼尾微微泛著红,冰山破碎,看上去惹人怜爱极了。 偏偏他还用脸颊轻蹭陶枝的手掌,好像鬆了一口气似的。 “枝枝不因为这个对我產生不好的印象就好。” “我就怕枝枝厌弃我,觉得我真的像许总说的那样,又蠢又傻。” “怎么会呢?我们小谨最聪明了。” 听到陶枝这样说,谢峪谨脸上露出笑来,伸手握著抚摸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而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微微顿了顿,接著十分自然的从兜里掏出湿巾撕开包装替陶枝擦手。 “我替枝枝擦擦。” 葱白的指尖將她的手指和手掌细心擦过,似乎要將每一寸肌肤都照顾一遍。 擦完一只,他又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放下牵起另一只。 在他身后,许栩目光阴毒的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都显得有些渗人。 谢峪谨!好个谢峪谨! 他一定要杀了他! 谢峪谨察觉到了身后的人投来的带著恶意的视线,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一般,专心致志帮陶枝擦手。 擦完后他似乎才想起来什么一般的回头,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倒了杯茶放到了眼神冰冷看著他的许栩面前。 “抱歉,让许总见笑了,我这个人情绪比较敏感,还好枝枝总是包容我。” “对了,许总先前说想喝我泡的茶,这是上好的碧螺春,是我特地为许总泡的,许总尝尝看。” 目光移向那一杯泛著澄清绿色的茶汤,许栩笑著端起喝了一口。 入口清香回味甘甜,果然是好茶。 “真是好茶,看来谢总的茶艺当真不凡,我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茶艺大师。” 第317章 今晚… 这阴阳嘲讽的话,谢峪谨却不觉得是贬低。 不管別人怎么说,他能用这招贏得枝枝的关注和宠爱,能將许栩踢出去就足够了。 他现在这些话,无非是嫉妒。 如果他能通过特定的手段留在枝枝身边,你看他耍不耍心眼。 “许总谬讚,我还得学。” “许总今晚是要住这吗?需要我让人去收拾房间吗?” 谢峪谨这话是问的陶枝,但两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她。 许栩当然想要留下,哪怕不是和她有什么,但是能离她近点他也很满足了。 谢峪谨当然也只是打探陶枝对於许栩的態度,也期待著陶枝的答案。 將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陶枝轻轻笑了笑。 “怎么会?许总在这怕是睡不著,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毒蛇留下,今晚所有人睡觉都要留一只眼睛放哨,包括她。 她可不想明早起来,她刚住没几天的庄园成了完美的凶案现场。 “时间也晚了,正好,小谨帮我送一送他。” 听到他拒绝,许栩弯著的唇角微微放平,眼中的失落和不甘也一闪而逝,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还真是,他是那种人吗? 只不过他在的话,眼前这个绿箭男估计会突发恶疾而已。 主人还真是偏心呢,在保护这个討人厌的傢伙。 “我先走了,不过,我隨时等候主人的吩咐。” 这话说的,实在是...... 但陶枝却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嘲讽他。 许栩看著她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用含笑的眼睛戏謔的看著他,他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而后轻轻牵起她的手,弯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晚安,主人。” 谢峪谨就在一旁,在许栩手牵上去的一刻他瞳孔微微收缩,恨不得立马上前將他踢开。 但是陶枝没反抗,他又怎么能替她做主呢? 只是在她被亲吻后,他再次替她擦手。 等到擦乾净,他才笑著道:“我先送许总出去。” “嗯。” 两人对视一眼往外走,而门外一直立著的一道身影也在这时转身离开。 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前后脚下了楼梯。 许栩走在前边,谢峪谨走在后边。 许栩面上的笑比以往真实。 临別前,他吻到了主人的手背。 察觉到刚才一直茶言茶语的谢峪谨对他不爽的情绪,他唇角的弧度就更深。 还没靠近门边,懂王就不知道从哪里扑了过来对著许栩汪汪叫,好像很不喜欢许栩。 原本心情不愉的谢峪谨在看见这一幕后面上清冷的表情裂开,露出一个笑来。 “懂王,过来,许总是客人,怎么能骂人呢?” 说完他看向许栩,神情平淡:“抱歉啊许总,懂王是枝枝新养的狗子,枝枝很喜欢呢,只是看来它似乎不太喜欢许总,许总下次来,可要小心了。” 许栩目光从狗子身上移到谢峪谨身上,笑眯眯道:“是吗?畜生就是这样,不通人性,今天敢对著我叫,说不准明天就敢对著枝枝叫,这样的狗子,得好好训一训,才能让他长记性。” 许栩说著,蹲下身对著懂王招手:“过来。” 懂王站在谢峪谨脚边,看到许栩叫它,它围著谢峪谨转了一圈,而后朝著许栩跑去。 刚要朝著许栩开口叫唤,嘴巴就被许栩手掌捏住,而后它一个劲甩头,却屈服在许栩揉搓它头颅的手掌之下。 看著它温顺下来,甚至开始邀请许栩和它玩,许栩站起身,笑著看向谢峪谨。 “谢总瞧,这不就听话了?” “看来,这狗啊,可比有些人通人性多了,谢总你说是吧?” 谢峪谨不答话,朝他淡淡一笑:“许总说的对,狗,是比人听话呢,这点……” 他话说一半,目光却別有深意的在许栩身上打量了一圈。 许栩却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笑容沉了下来。 “许总慢走,我还要去陪枝枝,就不送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著楼上走去,留许栩站在原地阴狠的看著他的背影。。 谢峪谨回到陶枝书房时,陶枝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已经有佣人打扫过,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 谢峪谨看著被端出来的茶具,目光深了深,隨后转身下楼。 而此时的陶枝已经回房躺好了。 十二点过了,该睡觉了。 谢峪谨知道陶枝今晚不会找他,否则刚才就会让他送完人后去她房间,或者推开他自己的房间门她就会在,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他打趣他。 难道,他刚才的行为,还是让她不高兴了吗? 思来想去,谢峪谨都有些恐慌,却没想过陶枝单纯就是被他缠怕了。 她短时间內不想被他榨乾,所以才不和他睡一个房间。 毕竟陶枝自认为她面对美色时定力一般,是禁不住谢峪谨撒娇討好的。 而盛霽川也以为陶枝今晚肯定会让谢峪谨陪她,毕竟刚才谢峪谨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所以也识趣的没有再去打扰。 他从楼上下来后坐了一会就洗漱睡觉了,只是闭上眼睛却久久睡不著。 放在一旁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两声,他微微皱眉,不想去管。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睡,却没察觉到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柔软的鞋底踩在地板上並不会发出声音,到了地毯边,陶枝就脱掉鞋轻脚踩了上去。 透过微弱的光,看到床上睡的规规矩矩的人影,陶枝轻笑,而后躡手躡脚的走到床角,掀开被子一下就钻了进去。 被子里骤然钻了个人进来,盛霽川惊的起身一把打开了床头灯,结果却看见柔软的羽被中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头来。 她睁著大眼睛可爱又调皮的看著他,眼中带著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双唇红红的,简直可爱的他的心都化了。 连带被子和人一把抱住,將人圈进自己怀里,盛霽川没忍住在她脸上嘴上亲了又亲。 等到吻遍她全脸,他才哑著声音问她:“怎么过来了?” 他以为她今晚不会来的。 陶枝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自然的环住他的腰,將头靠在他的胸肌上,听著他砰砰的心跳声,笑道:“阿川没有回我消息,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盛霽川响起刚才的铃声,喉结滚了滚,將她抱的更紧。 “我以为是其他人。” “怎么?我过来,阿川不高兴吗?” “高兴。”盛霽川眼中的柔情都要化出来了,他怎么会不高兴? 她怎么那么好?让他怎么能不爱她? “阿川高兴我也高兴,那我们睡觉吧,我困了。” 陶枝是真的困,她以为盛霽川会去帮她暖床的。 结果半天也不见人,她发的消息也没回,她还以为他睡著了。 在来看一看和去找谢峪谨之间,她选择了来看一看。 要是去找谢峪谨,那她今晚別睡了。 將人搂进怀里,盛霽川只觉得心都被填满了,暖融融的,好幸福。 两人这晚是纯睡觉,陶枝和盛霽川都睡的很好,第二天都精神饱满,倒是谢峪谨,眼下有些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陶枝注意到了,觉得奇怪。 况且谢峪谨对她格外的小心,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的,態度微妙。 所以在吃完早餐后陶枝叫住了他。 “你怎么了?” 谢峪谨听到陶枝问,顿时就觉得委屈了。 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陶枝,將头埋在陶枝颈间,说话时也带著鼻音。 “枝枝是不是討厌我了?” “不要討厌我好不好?” “枝枝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我去给许总道歉,求他原谅,但枝枝不要討厌我好不好?” 陶枝听的云里雾里的,提著人的后领將人揪了起来,却看见他眼尾已经有些红了,看上去破碎的不行。 “討厌你?我为什么討厌你?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想?” 听到陶枝这样说,再看她不像是作假的表情,谢峪谨才知道自己多想了。 心里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更加的害怕。 “没有,是我的错,是我胡思乱想了。” “对不起枝枝。” “我不该误会枝枝。” 听到他这样说,再结合前话,陶枝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担心我因为昨天你对许栩的態度而责怪你?” 谢峪谨没说话,却是默认。 “噗。” 察觉到他如此缺乏安全感,陶枝轻轻笑了。 “怎么会討厌小谨呢?小谨那么懂事。” “你是我的人,而许栩,他只能算是...半个,所以他怎么可能和你比呢?” “小谨,你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是因为你觉得,你是通过算计才住了进来,所以很担心失宠是吗?” 谢峪谨看著陶枝,被戳穿了心事,他却没有惊慌,反而是高兴。 她懂他,原来她都知道的。 喉结滚动,他手臂收紧抱住她。 “我只是害怕,害怕现在是在做梦。” “等到我梦醒了,发现枝枝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陶枝轻轻顺著他的背安抚他。 “不会,我们小谨很乖很懂事,就算是耍心机,也很可爱。” “何况,小谨顶著这么一张脸,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多给小谨几分宽容的。”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谨没有因为她喜欢他的脸而不是他这个人而感到失落。 都是他,不是吗? 他反而要庆幸父母给了他这张还算优越的皮囊,否则她才是连看他一眼都不会呢。 “真的吗?” “当然。”陶枝笑眯眯,手在他脸上揉了揉。 好软好嫩。 “那我今晚去接你,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听到这话陶枝身体微微僵了僵,谢峪谨察觉到了,眸色沉了沉。 “果然,枝枝刚才就是在骗我...” “不是...”陶枝欲言又止。 “那是什么?是枝枝不喜欢我吗?还是我没有服侍好枝枝?是我不够努力吗?枝枝不满意?” “那我可以吃药唔.....” 他嘴被陶枝捂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陶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小谨真是不老实。” “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谢峪谨没说话,却用一双无辜清冷的眸子看著陶枝,要一个答案。 陶枝也不是矫情的人,在他胸肌上捏了捏,说道:“你太缠人了,我被榨乾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谢峪谨先是一愣,隨后唇角露出笑来。 “是我的错,那我以后收著点,枝枝不要冷落我。” “好不好?” 陶枝没反对也没答应:“嗯哼。” 谢峪谨也要去上班,也不可能揪著她不放,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而后看著她离开。 人还没走,李姨就从门外进来,身后还带著一个人。 来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面容严肃冷峻,周身气质冷然,气势强且霸道。 看到谢峪谨的瞬间,他眉头微皱,一股带著寒气令人不適的打量就朝著谢峪谨而来。 谢峪谨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赵靖黎。 第318章 楼下有位赵先生 李姨看到谢峪谨,朝他问好:“先生,您要出门了吗?路上小心。” 谢峪谨点头,目光移向李姨身后的男人,笑著问道:“这位来家里是?” “这位先生姓赵,说是来接小姐去今天的晚宴。” “晚宴?现在是早晨,去参加晚宴似乎太早了些?”他说著看向赵靖黎。 语气虽然平静,但言语间淡淡的责怪和不解意味却已经冒了出来。 赵靖黎目光和他对上,只是一瞬,他就察觉到了这人对他的防备与不喜。 但是他不在乎。 没有和他交谈的打算,他朝著谢峪谨点点头而后直接越过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姨看著这有些微妙的情况,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我去给客人泡茶。” “嗯。” 谢峪谨敛下眼底的神色,原本要往外走的脚步却折返,朝著楼上走去。 北城四少?另一人他不清楚,但是依照他看,物以类聚,几人都是各有各的討厌。 欧漠是烦人精,许栩是笑面虎,而这个赵靖黎就是冷麵鬼,都不好对付。 但是比起许栩,显然下边坐著的那个更为难搞。 仅仅是一面,谢峪谨就察觉到了。 他那些招式对这个人只怕是没什么用,因为他很大可能不接招。 难怪盛霽川都会忌惮他。 长著那样一张脸,还往枝枝身边凑,是很值得忌惮。 而坐在沙发上的赵靖黎心里却没有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 恰好李姨端了茶水过来,他问道:“刚才那位也住这里吗?” 李姨笑著答:“是,谢先生两天前刚搬来。” 听到这个回答,赵靖黎眼中神色动了动。 两天前? 联想到那天晚上將陶枝叫走的那通电话,他握著茶壶手柄的手无意识的摩挲。 所以,那晚陶枝去见了他? 面上依旧是一副冷漠表情,心里却已经將他所知的谢峪谨的所有消息都过了一遍,而后將这个名字標成了红色字体。 在他看来,盛霽川算不上敌人,他为人正派,有自己的底线,就算因为防备他而为难他,但也不会太过分。 游云归需要防范,这人做事没有顾忌,不过他大概也能知道他的招数,也不怕他。 倒是许栩,这是他最要防范的人,因为许栩的路数他真的有些看不透。 而且要说阴险,那游云归或许比不上许栩,因为你不知道后者会在什么时候笑盈盈的就给你捅刀子。 所以在他这里,许栩的名字也是红的。 现在,多了个谢峪谨。 不过这个人…目前很难评判。 虽然他无意和他们作对,但是也不能不提防。 况且,他原本已经要出门了,却在他出现之后折返。 他去干什么?找陶枝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找到陶枝之后,他又会做什么呢? 被人记上小本本的谢峪谨確实是回去找陶枝了。 还是以正当的理由,商量公司搬迁的事情。 他说公司的准备已经进入尾声了,只等时间到了联繫搬家公司就行。 不过还是问陶枝要不要先和他一起去新地址看看,他们需要另设工厂又或者可以將工厂设在集团內部。 说只有去实地看过,才知道该怎么安排。 是一个陶枝无法拒绝的理由,但是她今天答应了赵靖黎,虽然白天时间充裕,但想了想她还是拒绝。 “明天行吗?明天去看。” “明天周六了......” “不过没关係,我知道枝枝今天有事,这样吧,我自己去看好了,只不过可能需要枝枝再和我商討敲定一下其他细节。” “还有顾总那边不是也要合併吗?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开一个视频会议,以防到时候两方撞了计划,让枝枝为难。” “可以,那去你书房?还是就在这?” 谢峪谨脸上笑的无害:“我都可以的,看枝枝你方便。” “那就在这吧,我问问曦曦。” 陶枝现在还不知道赵靖黎已经到楼下等著了,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肯定也会先处理谢峪谨这边的事情。 而谢峪谨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光明正大的拖住陶枝。 等到几人商討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掛断视频,谢峪谨替陶枝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颈。 看著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垂,谢峪谨轻轻的深呼吸,將她髮丝和身上散发的香味更多的纳入鼻腔。 手上动作轻柔,陶枝却没让他多按。 “不早了,你不去公司吗?” 谢峪谨手微顿,而后收回:“要去的,只不过我想和枝枝多待一会。” 说著他从后边圈住了她。 “可以亲亲吗?” 听到他撒娇般的语气,陶枝轻笑著转过头:“谢同学怎么变得那么爱撒娇?” “因为枝枝说过,我不必在枝枝面前隱藏自己的想法。” “所以控制不住想要將自己完全的展露给枝枝。” 他没说她对他而言像是成癮剂,让他时刻想要被她触摸,亲吻,拥抱。 他怕嚇到她。 “是吗?原来真实的小谨这么粘人吗?” 听到她这话,谢峪谨眼中露出无措来:“是给枝枝造成困扰了吗?”说著他走到陶枝面前蹲下身。 “没有,我很喜欢。”陶枝眼里带著笑,就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然而谢峪谨却在她唇离开时牵住她的手,用一双清冷中却满含情意的眼睛看著她:“再亲一下可以吗?” “贪心。” 陶枝轻笑,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谢峪谨和她亲吻时总是喜欢將她放在高位。 要么他坐著,她站著,要么將她抱高,要么他单膝跪下或者蹲著,仰著头承受著她。 但这次的谢峪谨极其的聪明,他没有等陶枝主动结束这个吻,而是在两人都很投入的时候主动撤离。 陶枝霸道的捏住他的下巴想要继续,然而他却避开了。 “嗯?” 陶枝看到他耳尖红红,连带嘴唇也水润粉嫩,微微的张嘴喘著气,一副娇媚的样子,却避开了她,有些疑惑。 主动索吻的是他,半途而废的也是他。 他想做什么? 谢峪谨担心会引起陶枝不满,回过头沙哑著声音解释:“我该去公司了。” “我怕再亲下去...” 他拉著陶枝的手,让她感受。 陶枝轻笑,而后捏了捏。 “呃!” 谢峪谨咬著嘴唇轻哼出声来,却引得陶枝娇笑。 “呵呵,不逗你了,去吧,路上小心。” “嗯。” 谢峪谨看著她,要站起身,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刚才上来的时候,有位赵先生到了家里,好像是来接枝枝去参加晚宴的。” 第319章 勾引我 陶枝微微挑眉,刚才?那得一个多小时以前了。 那太刚才了。 目光看向谢峪谨,似笑非笑。 “我虽然没怎么参加过晚宴,但是现在这个点,会不会太早了?枝枝早饭都还没有吃。” “我怕枝枝胃不舒服。” 陶枝目光从他的嘴唇移到脸上,也不戳穿他的心思,笑著点头:“放心吧,我知道照顾自己。” “你快去吧。” “嗯。” 谢峪谨下楼时,赵靖黎依旧坐在他刚才离开时的位置。 面上没有丝毫的生气与不耐,平静的像是雕塑。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朝他看来,而后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继续看著手里的手机。 他不和谢峪谨说话,谢峪谨原本也不想搭理他。 但是想了想他还是上前。 “赵先生,实在抱歉,刚才本来是想上去告诉枝枝家里来客的,结果不小心提到了其他事就多聊了一会,让你久等了,希望你不要见怪。” 赵靖黎翘著二郎腿坐著,交叠的双腿格外的修长。 听到谢峪谨的话,他收起手机抬起眼看向他。 “嗯。” 短短的一个字,听不出喜怒辨不出情绪来,却让谢峪谨有一种一拳打在上的感觉。 “那就好,枝枝已经在洗漱了,那就有劳赵先生再稍等了。” “我还有事,就不作陪了。” 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在看到他格外嫣红的唇时微微凝了凝,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太大反应。 “请便。” 朝著他点了点头,谢峪谨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敛下眼中情绪转身出了门。 陶枝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赵靖黎。 这人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从油画中走出来的感觉。 目光从他身上上下扫过,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赵靖黎真的...很性感。 赵靖黎同样朝著她看去,就撞见她含笑的眼里。 上挑的眼尾像是带著鉤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勾得他心神荡漾。 “赵董这么早?不是说晚宴吗?是赵董表坏掉了。” “还是…晚宴现在就开始了?” 赵靖黎放下腿站起身,走了到楼梯处,朝她伸出手。 晚宴怎么会现在开始?是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她。 知道今天会见面,他甚至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昨天就已经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所以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看著面前那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陶枝笑了笑將手放了上去。 两只手交叠,一人的宽大且有力,一人的纤细且白皙。 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赵靖黎收拢手掌將她牢牢握住,心里满足了,才想起来回答她的问题。 “嗯。” “临时加了项活动,去郊外的一个马庄骑马。” “我提前过来是想问问你感不感兴趣,想不想去。” “骑马?” 她庄园里就有马场,骑马还用得著去外边?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赵靖黎又道:“嗯,那个马场很大,可以尽情驰骋,而且今天还有赛马。”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侧头看他:“赵董想去吗?” 看到她眼里带著笑,偏偏故意问他,赵靖黎眼中也瀰漫上笑意。 “想去。” “如果有你陪我的话。” “噗!” 听到满意的答案,陶枝轻笑出声来,拿起一旁的糕点吃了一口,剩下的一半餵到了赵靖黎的嘴边。 赵靖黎一动不动,眼神牢牢看著陶枝,却轻轻起唇,將糕点吃进了嘴里。 糕点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蔓延至胃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了她口水的缘故,他觉得吃下去后心里都是甜的。 浅色的瞳仁慢慢染上幽暗,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目光紧锁陶枝。 看著他这样,陶枝格外的愉悦。 缓缓抬起手,將他唇角蹭到的粉末抹去,她笑道:“好啊,那就去。” “你稍等,我去换件衣服。” 她现在穿的是一套豹纹睡衣,虽然很舒服,但是不可能穿这个出门。 “好。” 走了两步,陶枝突然停住,回头朝著赵靖黎挑眉一笑,而后靠在楼梯扶手旁双手环胸对著他道:“或者,赵董来帮我挑一挑?”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赵靖黎喉结微微滑动,而后站起身朝著她走去。 但陶枝却没有等他,反而在他靠近前就转身上了楼梯。 大门外,本该离开的谢峪谨面色並不算好的站在门口。 以往清冷淡雅的面庞上染上了几丝担忧和烦闷。 他眼睛垂著,在里边的声音消失后才抬脚离开,朝著已经被人开到门前等著的车旁走去。 上了车,看著方向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后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发了出去。 没有存名字的號码,谢峪谨却知道是谁。 看到对面显示的已读,他將手机放下,恢復了以往的俊雅如竹,而后才打火离开。 副驾上,还亮著的手机屏幕显示著一条消息。 【我是谢峪谨,这两天刚搬进庄园,以后要请游少多关照了。听说游少最近在国外办事?枝枝这边有我们几个照顾,游少可以放心,晚点回来也没关係。】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他眼中却漫上笑意。 庄园內,陶枝的衣帽间比之前在欧顿庄园的大的多,西侧的三楼一整个空间都是她的,从鞋墙到首饰墙再到包包珠宝,还有数不清的衣服裙子。 本来以为是晚宴,陶枝想要穿的正式一些,但赵靖黎说是一个十人左右的小型聚会,算不得晚宴时,她打消了穿裙子的念头,想要穿的舒適点。 手里拿著两件衣服,一件是咖啡色的外套,一件黑色的皮质风衣。 “穿那一件?” 赵靖黎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听到她问,才隨意的扫了眼衣服。 在他看来,陶枝很美,美的无需点缀,任何衣物於她而言都只是锦上添而已。 但是她既然让他做决定,那他就必须给出建设性的意见。 “咖啡色的外套对於今天的天气来说可能会有些不適用,今天天气还不错,皮衣制风就算是晚上也不会觉得冷。” “你也很少穿黑色,可以试试。” 这是赵靖黎的私心,因为他穿的是黑色,所以…他也想让她和他一样。 难得听到他一次性说那么多话,陶枝笑著把另一件掛了回去,而后把要穿的放到沙发上。 其实陶枝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穿,这件衣服刚好搭配她喜欢的一双鞋子。 赵靖黎的话对她而言意义不大,她不会因为他的选择和喜好去穿,问他也纯属是问著玩。 只不过,他也是撞对了。 笑眯眯的看向他,陶枝表情带著娇俏。 “好巧,赵董怎么知道我今天打算穿黑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话没说完,她曖昧的看了一眼赵靖黎,结果下一秒就被拦腰抱起去到了沙发上。 霸道又强势的身影覆来,將陶枝完全包裹。 “枝枝,別勾引我。” 勾引他?陶枝轻笑著,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手指滑进他西装里边,勾著他胸肌旁的背带夹弹了弹,笑吟吟道:“不一直都是赵董在勾引我吗?” “嗯,是我。” 赵靖黎说完这句话,就朝著那张红唇覆了上去。 他吻的霸道的,几乎要將她吞噬,追逐著,把陶枝的舌尖都吸的发麻。 而后又强势的攻掠她的口.腔,控制她的呼吸,舌.尖轻轻的,从她的贝齿扫过,又卷著她的,与她共舞。 第320章 表亲 等到陶枝换好衣服下楼时已经十点半,两人隨意吃了午饭,而后一起出门。 马场离市区確实很远,开车走高速也要一个小时左右。 陶枝坐的赵靖黎的劳斯莱斯,蜘蛛和飞鹰开著她的车跟在后边。 她现在出门习惯了带保鏢,虽然不一定有危险,但一定要有帮手。 开车的司机是跟了赵靖黎很久的,从两人上车他就目不斜视,中间的挡板也是放下来的状態。 陶枝这回还是第二次去北城市郊,上一回还是和游云归去赛车。 看著一路上的风景,唇角轻轻扬著,显然心情很好。 赵靖黎从车子起步就一直在默默关注著她,见她心情好,他眉宇间也染上笑意。 唇角轻轻勾起,手却伸过去牵住了陶枝放在腿上的手。 陶枝侧过头望向他轻轻挑眉,这人却什么也没说捏了捏她,而后將她牵的更紧。 “今天在场的都是关於港口的合作商?分別是哪些人?”陶枝还是打探了一下。 这些人是从港口计划开始时就和赵氏合作的,而她属於是半路捡现成的,所以对他们並不算了解。 “一些做实业和贸易的,有一个算是我远房亲戚。” 说是亲戚,但其实八竿子打不著,要不是这人找上门,他父母都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样一个亲戚。 陶枝玩著他的手指,语气慵懒:“亲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指尖和掌心都传来痒意,这种感觉一直从手蔓延至心间,让他忍不住做出吞咽的动作来。 目光看向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以及从他的角度看上去挺翘可爱的鼻尖,赵靖黎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还有些热。 “嗯,客气一些,我应该叫他一声表舅。” “不过我不是会和人讲客气的人,所以他称呼我赵董。” “噗!” “是吗?赵董?” 陶枝觉得好笑,她发现赵靖黎有时候说话还挺幽默的。 赵靖黎看著她,眼中带著宠溺笑了笑。 他在想,什么时候她也能对他像对盛霽川他们那样,叫他的名字,或者给他一个专属的称谓? 虽然他也喜欢赵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因为在他听来,她这样称呼他与別人並不同。 她语调总是上扬的,却又在结尾时轻轻下压,將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收了进去,莫名的就让人还想再听她叫一次。 难以想像,如果她用这样的语气喊出他的名字,会让他有多么的悸动。 “嗯。” 一把將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赵靖黎霸道的圈著她,好像不准她和他之间產生距离似的。 下巴和她的耳侧贴著,他鼻尖全是她的香味,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吻她。 但陶枝却没有那意思,推开他自己坐了起来。 “硌著我不舒服,自己坐吧你。”说完就坐到另一旁。 一句话说的赵靖黎微僵,喉结上下滚动,而后面无表情翘起二郎腿,耳尖却染上丝丝红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抱歉。” 陶枝没说话,唇角却轻轻勾了起来,用赤裸的目光上下扫视,最后轻笑出声。 车子下了高速后驶入一个岔道,又沿著宽敞的小路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才终於到达一处庄园。 “到了。” 庄园大门是围栏式的,有专人为他们打开门。 车子沿著宽阔又整洁的地面驶入,最终在一栋美式田园风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赵靖黎先打开车门下了车,而后將陶枝牵了出来。 透过这栋像是前厅一样的建筑,后边的部分场景映入陶枝眼中。 几栋绵延的楼房,红顶白墙,都不高,但占地却很广。 工作人员应该是知道赵靖黎,態度十分恭敬的领著两人穿过了两个迴廊,但跑马的场地却依旧看不见。 倒是远远的就听到另一处有声音传来。 待到转过拐角,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处。 是四五个中年男人朝著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几人有说有笑,谈论著什么品种的马儿跑得快,什么品种的耐力好,又说著几號赛马可能会夺冠。 而他们身后走著一个略显年轻的女性,看上去隱隱有被排挤的意味,但她却似乎毫不在意怡然自得。 而前边的几个男人又隱隱以一个禿头男人为中心。 但这种形式在瞧见赵靖黎之时就被打散。 “赵董来了。” “赵董,好久不见啊。” “我们正打算出去接赵董呢,没想到赵董自己就先进来了。”开口的就是那个禿头的男人。 和赵靖黎说完话,他目光移向他身旁的陶枝,眼神上下打量,说不上友好,但也没有让人不適。 “这位就是赵董说的新加入的合作伙伴吧?没想到这么年轻。” “原来这位就是新伙伴,和赵董一样,年轻有为啊。” 另一人听到这话也笑著接:“是啊,咱们赵董带来的,那必定是不差的。” “嗯。”赵靖黎回应的平淡,看向几人时也十分冷漠。 “她姓陶,以后港口的事情,她也会参与。” “陶小姐好,我姓卫。”他目光看向陶枝,眼中带著打量,却並没有让人不適,反而像是正常的好奇。 陶枝微微点头:“卫总。” 几人轮番介绍认识,陶枝才知道一开始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赵靖黎说的那个表亲,姓关,叫关杰。 “別站著了,走走走,咱们进去说。” “赵董您是不知道,今天要上场的这几匹马我瞧著可是各个膘肥体壮的,还一匹新来的汗血,也不知道是谁的,这比赛很有看头啊。” “赵董一会......” “这位是?”陶枝並没有往前走,而是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女性。 介绍了一圈,但是没人介绍她,她也没有往前凑,让陶枝对她更加好奇。 能够和这些人一起出现,说明她不是什么平庸之辈,又没有像这些人一样的围上来套近乎,明显被排挤她也不急不躁,可见她心性也很好,估计智商和这些人不在同一个层面,高出这些人很多。 眾人听到她说,目光才看过去。 关杰见陶枝打断了他和赵靖黎说话,眉头微微皱起,一丝不满从他眼中划过。 但他面上却没什么不满的表情,依旧笑著。 “噢!对对对,陶小姐要是不提我们还差点忘了,这实在是…” “这位是风云矿业的云...” “我是云长暄,很高兴认识陶小姐。” 她直接打断了关杰的话,上前笑著朝著陶枝伸出手。 一开始她就察觉了陶枝的善意,她不屑於和这些人为伍,所以不在乎他们如何做,但是机会摆在面前,她不抓,那才是有鬼了。 陶枝看著她,也朝她露出笑:“陶枝。” 云长暄听到这个名字並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陶枝拉著她说起了话来。 赵靖黎也同样跟在陶枝身侧,三人就这样並肩前行。 落在后边的关杰和其他两人脸色不是很好,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跟在身后往前走。 交谈中陶枝才得知云长暄居然是刚刚从她父亲手里接手公司,风云矿业也不是北城的,她这次和赵氏合作,是想改革风云矿业。 陶枝很欣赏她,或者说她欣赏所有有野心的女性,包括之前视她为死敌的欧裊。 所以在见到她被孤立时,她才会主动找她交谈。 不是想著给她解围或者博取她的好感,而是这些男的仅仅因为她是个女性就自成一派排挤她,自以为谈论的话题她接不上,所以將她排除在外,实则是一种嫉妒在作祟的小人行为。 这种行为让她看不顺眼。 同为女性,既然別人抱团,那她肯定也要抱团。 而且,她还能把他们要追捧的人也拉到她的团体中来。 几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和赵靖黎套近乎,爭取在这次的项目中再多捞点好处。 结果就被陶枝给搅和了,好几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老关,你可是赵董的表舅,按理你提出要追投,赵董应该不会拒绝才对,就先別著急上火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姓张的男人,做的是食品生意,每年进出口吞吐量很大,需要用到港口,所以他才找上门求合作的。 赵靖黎也给了他这个机会。 关杰听到他这样说面色却没有好多少,而是看著前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平白分走我们一杯羹也就罢了,你瞧瞧她那態度,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看在赵董的面子上,刚才她拆我台的时候我就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这个云长暄也是,赵董没来的时候不见她和我说几句话,现在赵董来了,她倒是话多起来了,到底是个女人,和她父亲那个老油条没法比。” “欸,话不是这么说,刚才也確实咱们的不是,没注意到小云总还站在后边,这不,同为女人,人家一起更有共同话题吗。” “好了好了,今天这几场赛马那来的人可不少,我们可都是了钱的,可不能让赵董扫兴了,快走吧。” “哼!” 冷哼一声,关杰到底还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第321章 贵妇 几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赛马场,四周都被看台围了起来,宽敞的草坪赛道由护栏圈著,这样的场地光是维护就是一笔不菲的金额。 赛马的消息估计早就传了出去,远一些的看台上已经来了不少人。 陶枝几人被领著直接去了视野最好的位置,每人手里还配了一个高清望远镜。 而在赛场的不同位置也放置著巨大的显示屏,供每个角度的人都能看清赛马的全过程。 在华国这样的赛事並不多见,尤其是北城。 估计这个场地也是多方维繫才能经营得起来。 赛事还没有开始,几人在的看台是独一无二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一般身份的人能进入的。 有工作人员端来茶水点心水果美酒,又贴心的附上了今天会上场的骑手以及马匹信息。 “这匹马我记得获得过好几次比赛的冠军啊,这次居然也要上场?” “不光这匹,还有好几匹也是老將了。” “虽然老马经验丰富,但是这年轻的体力更好爆发力更强,这还真说不好哪一方胜算更大了。” “关总还是要押那匹英国纯血?” 关杰笑了笑仰著头颇为自信道:“当然你別看它年纪有些大了,但它可是贏了不少比赛的。” “今天可是有汗血宝马上场,关总不押汗血宝马?” 听到其他人这么说关杰颇为不屑的冷笑一声,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陶枝和云长暄。 “汗血宝马?不过是长的一副好皮囊罢了,真要跑起来,不一定比得上纯血。” “我最不喜欢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一旁原本没在注意几个中年男人这边的陶枝听到他这话端著香檳杯的手微微顿了顿,脸上和云长暄交谈的笑意还没有退下去,就这样轻飘飘看向几人这边。 和她对上目光的关杰心里微微咯噔一下,但他自认为是赵靖黎的长辈,况且他並认为他说的话有错。 他说的是马,可没说人,要是有人自己带入,那可与他无关。 將他和其余两个附和他说话的人扫视了一遍,陶枝笑著移开眼。 关杰本以为她会生气,或者会让赵靖黎替她出头,毕竟在场人都看得出来赵靖黎对她不一般,但是她居然没有。 这让关杰更加得意,觉得陶枝就是仗著赵靖黎,知道他是赵靖黎的长辈,所以不敢和他怎么样。 浴室他拉了拉西服外套站起身走到赵靖黎身旁坐下,笑著道:“赵董一会要不要押一匹?就当娱乐了。” 没接他的话,赵靖黎將他递来的平板递到陶枝面前,语气柔和。 “看看,想不想玩。” 没管脸色涨红的关杰,陶枝接过平板,很准確的找到了被关杰贬低的那匹汗血宝马。 这匹马有一个十分有趣的名字,叫贵妇。 她白金色的毛髮在太阳下泛著光泽,那壮硕的肌肉和高大的体型,光是隔著屏幕陶枝都觉著不凡。 看著她停留在汗血宝马的界面上,赵靖黎眸色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手指微微滑动,陶枝直接点了进去,而后下注两千万。 “就她了,这么漂亮的马,四肢健壮,年纪还不大,爆发力和耐力都是最好的时候,比起一些老的毛都要掉光的丑货,它不拿冠军实在是说不过去。” 听到她这话,坐她身旁的云长暄轻笑出声来,而另一侧的赵靖黎唇角也微微上扬,看向她的眼神中全是柔情。 只有关杰在陶枝说出老的掉毛时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却摸到了滑溜溜的一片。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他面色骤然阴沉,站起身就想张嘴骂,目光却撞进了三双冷冰冰看著他的眼睛里。 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咬了咬牙道:“既然陶小姐下了注,那我去让人过来刷卡。” 这么说著,他转身离开,脸却黑的难看。 等到经理过来,赵靖黎就要开口让经理记他的帐时,一旁的云长暄却比他早一步拿出了一张黑卡递了过去。 而陶枝手指间也夹著一张黑色的卡片。 “刷我的吧,结交陶小姐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陶枝也没有矫情,云长暄愿意,那必然是觉得她可以给她带去更多。 收回卡,陶枝笑道:“那就多谢了,云总要是不介意,改天我做东,请云总喝几杯。” 云长暄笑著举杯和陶枝相碰:“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 她知道陶枝说的喝几杯必然不会是简单的喝几杯,要么,她是有人情送给她,要么,她就是有东西送她,毕竟送礼讲究一个有来有往。 半个小时后赛马即將开始,眾人纷纷站起身来到看台边。 赵靖黎和陶枝站在最中间,陶枝拿著望远镜观察著下边的马匹。 汗血宝马是八號,在看清它真正的体格和状態之后陶枝唇角勾起。 她做事向来是凭直觉,在看到那匹马的瞬间,她就觉得那匹马今天会贏。 放下望远镜,她才注意到身旁的赵靖黎也十分专注的在看场下。 这人没押注,但是看上去却十分关心比赛的样子。 难道?这场比赛是他投资的?还是参赛的有他的马? 毕竟像他这样的顶级富豪,养几匹马那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这么想著,陶枝不由自主就在想哪一匹马会是赵靖黎的? 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那种黑色的,能力和外貌並存的世界顶尖品种。 但是今天並没有最顶尖的品种。 这么想著,赵靖黎的望眼镜也放了下来。 他正要转头看陶枝,就看见她正一脸疑惑打量的看著他。 朝她歪了歪头轻轻挑眉表示疑惑,然而却在这时察觉到了手背上传来酥酥痒痒的触感。 垂下眼,就看到她的手指轻轻的爬上他的手背,而后调皮的打圈,最后钻进了他的掌心。 赵靖黎回过头看著下方正在准备的比赛,唇角却微微勾起,手也去捉陶枝的手指。 但是对方並没有让他捉到,反而是因为扑了个空让他心里更加难耐。 侧过头,却看到她双手举著望眼镜,红唇轻轻勾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开始了。” 她话音刚落,赛道的闸门被打开,十几匹马儿连带著身著职业服装的骑手就出现在了大眾视野內。 伴隨著一声响彻整个赛场的哨响,眾马奔腾。 被关杰看好的马名为神翼,確实是一匹很强的马,在一开始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甚至隱隱领先眾马。 关杰看到这一幕大笑出声来。 “哈哈哈,看吧,我就说,还得是老马识途啊,神翼果然非同凡响。” 只是他话音落下,紧咬在神翼身后的几匹马中就衝出一匹银白色的马,在和神翼齐头並进一段之后骤然加速超越了神翼,以极快的速度开始驰骋在赛道最前端。 陶枝唇角勾起,而另一边的关杰却大喊大叫。 “追啊!神翼!加速加速跑起来啊!” “这个骑手怎么回事?挥鞭啊,给我抽它!” 神翼渐渐被好几匹马超越,赛道上甚至很难再看到它一枝独秀的身影,而贵妇却一马当先,身后一种马在追赶,他却慢了下来。 距离被缓缓拉近,它似乎是察觉了快被追上,又忽然一个加速开始狂奔。 因为奔跑,它的血液沸腾导致它皮肤看上去几乎快接近透明,红色的肉色透了出来。 在中午的阳光下,它身上渗出的汗看上去像是血一样,格外的壮烈,却也格外的美! 关杰看好的神翼始终还是经验丰富的老马,在短暂的失利过后它又追赶了上来,这个时候已经处於第四的位置。 关杰已经是急的团团转,甚至骂起了脏话来。 神翼拿不到冠军,於他而言就是在陶枝面前將面子里子都丟乾净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面色阴沉难看,陶枝看他恨不得上去替神翼跑的样子,觉得好笑。 原来看不顺眼的人跳脚也这么有趣。 关杰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在別人眼中有多跳樑小丑,因为神翼又在这个时候出了状况。 第322章 无需多言 原本已经追赶至第四的神翼突然跌倒脱离队伍滚到了一旁,骑手也从马上摔了下来滚到了,而只是片刻的时间,所有的马就已经超过了它,將它远远甩在身后。 不光如此,跌倒后站起来的神翼前脚的右腿踢著,还哗啦啦的流著血,脚踝的骨头从皮肉穿了出来。 没有了骨头的支撑,脚掌又只有皮毛连在腿上,软软的缀著。 神翼疼的嘶鸣,难耐的原地踏步,骑手也跌的很严重,几乎起不来。 但是他还是强撑著起身去安抚神翼,只可惜没有太大的作用。 专业的医疗团队极快的开著车子从內圈的沙地通道上到来,將骑手用担架抬走的同时也去检查神翼。 神翼应该是被其他马匹绊倒倒是崴脚,但因为速度和惯性的原因,再加上自身的体重,导致它跌下去以后用以支撑的那只马蹄彻底断裂。 从看台眾人的反应来看,买神翼的人不在少数。 一片叫骂声和悲鸣声中,关杰黑著脸將手中的望远镜砸在了围栏上。 “真是废物!” 一旁人看出他的不爽,也放下手中的望眼镜宽慰他。 “马有失蹄,神翼终究还是年纪大了,关总何必动火,一场娱乐,算了,消消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捨不得投进去的那一千万,实际他是觉得面子上掛不住。 想著陶枝买的那匹汗血宝马真的会夺冠,他面色就更难看。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强顏对著赵靖黎道:“赵董你们先看著,我去一趟洗手间。” 赵靖黎望眼镜都没有放下来,淡淡嗯了一声。 关杰目光又看向一旁的陶枝,就见陶枝在他看过去时放下望眼镜扭头看向他,朝他勾唇一笑。 那笑容讽刺又囂张,看的火气刚歇的关杰蹭蹭冒火。 这个女人居然在嘲笑他?她算个什么东西? 以为贏了一场赛马就有多了不起? 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他们合作? “哼!” 心里这样想著,关杰冷哼转身离开。 听到他这声冷哼的赵靖黎皱著眉將手中望眼镜放下,回头却只看见关杰离开的背影。 看著那道背影,他眉头並未舒展,反而越皱越紧。 汗血宝马不愧是两千多年的名马,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以领先其他马匹接近二十秒的速度贏得这场赛马的冠军,她骄傲的扬著头颅和骑手一起在眾人面前谢礼。 “贏了,恭喜。”赵靖黎放下望眼镜,笑著看向陶枝说道。 “预料之內。” 將望远镜放下,眾人走回了沙发上坐下,聊了会天,赛场散的差不多,几人才往回走。 “赵董,来之前我们就联繫好了马场的场主,今天另一个场地刻意空出来了,赵董要不要去跑两圈?” 换做平时赵靖黎肯定是不会和他们一起的。 但是今天有陶枝在,他想借这样的机会多和陶枝相处。 不过还是得问一问陶枝的意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枝枝想骑吗?” 来之前他就说过,这里的马场和平时的不一样,不是那种搞表演一样的马术展示场地,而是正儿八经的策马疾驰。 他之前看过陶枝赛车,觉得她应该会喜欢这样的运动所以才同意他们的安排。 他猜的很对,陶枝確实喜欢骑马。 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了。 和其他有训练过的技能不同,对於骑马,陶枝可以说是会也不会。 她会骑,却不是那种富人圈子里很讲究的用来社交甚至是一种炫耀资本的马术,而是真正的,原始的,狂野的骑马。 事情的起因是上辈子初中时的一个假期,她们一家去草原旅游的时候,她想骑马拍照,结果那个马儿察觉了她害怕,所以十分聪明的將她摔了下来。 草原的马儿和那些景区里被驯服的马可不一样,很聪明也很皮。 她吃了一嘴的泥,牙都差点磕掉了。 而后一整个假期她就住在了草原上,硬是克服恐惧练了骑马的技术,不时还会和当地的牧民一起跑马放羊。 那个时候她还在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呢,可能最大的烦恼就是为什么她喜欢的鞋子总是没货,为什么上学时总是睡不够?为什么学校的老师总是穿的那么丑,为什么同校的男生总是那几个难看的髮型,还有他们为什么总给她递早就过时的情书?將她的课桌塞的满满的,明明早就是用手机的年代了。 后来她没有机会再去草原,也没有机会再那样痛快的骑马。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她还真想试试看。 “好啊,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能不跑几圈?那不是浪费了吗?” 听到她答应,赵靖黎唇角微微扬起,並不明显,却让人轻易就能察觉他的心情很好。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 眾人换了骑装出来,刚才尿遁的关杰也回来了。 “哎哟,赵董这是也要跑几圈?” 赵靖黎没说话,但扬著的嘴角却抿直,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人为什么又出现了?他不是应该离开吗? 倒是一旁的云长暄在陶枝看过去一眼后主动开口。 “是啊,关总要不要一起?我之前听闻过,说关总以前骑马那也是十分厉害的。” 这话当然是瞎编的,关杰会不会骑马她不知道,但是这人好面子,夸他的话他肯定会接著。 只不过云长暄面上不友好的意味一点没藏,看的关杰心里冷哼。 激將法?他早八百年就玩腻了,还想激他? 但面上却笑的和煦,摆摆手:“欸,不行了,好多年没碰了,这要是放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啊,还真要大家一较高下,你们陪好赵董就行,只要赵董尽兴了,那大家就都高兴。” 听到他这话眾人还没什么反应,陶枝就嗤笑出声来。 “云总,你看你说这话,关总就算是想骑,那也要他能骑才行,就论关总这身材穿得进骑装去吗?別到时候比马腿晃的还快的是关总这所谓的將军肚,那才有意思了。” “更別说到时候这马一跑起来,那我们年轻人都不一定受得了,何况关总这一身的老骨头,要是顛散架了可怎么办?何必为难他?” 她这么说著,眼神从关杰身上上下扫过,嘲讽的意味十足。 云长暄听到陶枝的话也笑著,话语却不那么友善。 “陶小姐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双方眼里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女性在外的互助原则,有时候无需多言。 第323章 比试比试? 这话別人说也就算了,关杰可能並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但偏偏是在场他最看不顺眼的陶枝说的。 这他怎么忍得了? 他早就不用了的激將法,现在用在他身上效果十分理想。 果不其然,关杰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要不是估计赵靖黎在,他估摸著要上手打陶枝。 “呵呵,陶小姐这话说的可不对,这骑马人的身材年纪可没关係,那古代上战场的將军还有將军肚呢,还不是一样打的仇人屁滚尿流?。” “是吗?我还以为关总是刚才赛马赌输了,现在看见马就怕了,不敢骑了呢。” “怎么?陶小姐这是想和我比一比?” 赵靖黎看向陶枝,却见陶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关杰。 “关总敢吗?” 陶枝故意整这一出当然是有目的的。 这个关杰简直就是一颗耗子屎,有这样的人在这个项目里,项目迟早会出事。 而且这人今天和她结了仇,往后肯定会想办法对付她。 別到时候利还没有到手,事情就被搅和了。 与其留著他蹦躂,还不如把他手里的那点占比拿过来他们几人分了。 难道不比握在他手里膈应人的好? 至於其他人会不会站在她这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她就不信现成的利益摆在眼前,谁会和她作对。 当然,包括赵靖黎。 只怕这人比她更想踢掉这个表舅吧? 赵靖黎现在確实很想把关杰踢出这次的合作。 他也看出来了这人的局限,甚至还有打著他的名头办事的行为,这让他很討厌,更遑论他今天几次的行为都隱隱针对陶枝,这让他很不爽。 原本他已经通知了助理,让他擬协议送过来,要把关杰排除,但是现看来,枝枝似乎另有打算。 看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大概率是要使坏。 不过他却没有阻止。 因为没有必要。 听到陶枝明目张胆的宣战关杰脸憋的通红。 不是怕的,是糗的。 刚才那些个还围著他说话的什么张总李总的,现在居然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解解围。 “呵呵,陶小姐年轻,有脾气固然是好的,只不过这骑马可不是儿戏,搞不好是要受伤的。” “再说我看陶小姐细皮嫩肉的,这要是受了伤难免不好看,这一不好看了,说不准就...” 他这话是没过脑子的,但是也正好说明了他平时就是这样瞧不上女性的人。 陶枝也没有生气,微微眯了眯眼,笑道:“这就不是关总你该担心的事了,我既然敢和关总赌,还怕什么受伤?” “难不成关总怕?” “我?呵呵,我是担心陶小姐你。” “不过既然陶小姐执意要比,那我当然也只好从命了,毕竟陶小姐和赵董关係匪浅,我也不能让赵董败兴不是。” 陶枝闻言拍手:“说得对,既然是比赛,咱们就定个赌约怎么样?” “什么赌约?”关杰在陶枝说完这话以后眼皮就一直在跳,对了,是左眼。 陶枝好像没看到他疑惑中又带著几分期待,期待中又带著几丝不屑的目光,傻白甜一样的说道:“嗯...思来想去的,这赌钱好像也没意思,还违法,赌物吧又难免俗气,不如这样吧...” “我手里有这个项目的四个点,不如就拿这个做赌注怎么样?” 听到她给出的赌注关杰咽了咽口水,虽然他极力克制,但还是不难看出他现在的激动来。 四个点?他手里和其他人一样有十个点,这个项目一共有八个人参与,其余的都在赵靖黎手中。 要是有了这四个点,那他就有十四点,这以后可是十几亿的分红,而且还能让他在这次项目中话语权更大,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看到他眼中露出来的贪婪,陶枝就知道这局她也肯定会贏的。 “怎么样?” 关杰看著她,皱著眉,不太相信她居然会拿这个出来做赌注。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关总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擬合同。” “好!那就擬合同!我和你比!” 陶枝唇角勾起,其他人看向关杰的目光也带著审视打量,有人甚至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局。 有什么好猜的,他看陶枝不顺眼,处处言语为难挑衅人家,人家自然要弄他。 而赵董没有阻止,这就说明了不管这场比试谁输谁贏,最后的输家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关杰。 而关杰敢赌,估摸著是真的对自己的骑术有信心。 就算他没有,陶枝也会再为他加一把火的。 “当然,不过我的赌注是这四个点,那关总是不是也...” “呵,我也拿四个点和你赌。” “那可不行。” 他这话说出来陶枝当即不干了。 “我赌上的可是我的全部,关总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我看啊,关总还是怕。”云长暄说道。 陶枝不解:“怕?怕什么?马术不都那样吗?不过我选的那匹马確实很强壮,是这里所有马里最高大的,关总忌惮也正常。” “既然这样,那要不不比了?” 关杰一听马术,又听她选的马是哪一匹,一个计划就浮上心头。 但隨之就听到陶枝说不比了,把他吊的不上不下的,他哪里受得了? “这哪行?既然陶小姐有兴致,那我当然是要作陪的。” “行吧,那我就用十个点做赌注,陶小姐贏了,这十个点你拿去,但是如果我贏了,那陶小姐手里的四个点...” “归你。” “既然这样,那我立即让人去擬合同。” 陶枝笑眯眯点头:“好啊,不过还是让赵董派人去擬吧,为做公平。” 关杰也是相信赵靖黎的,毕竟谁胜谁负对他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既然这样,那诸位稍等,我去换衣服。” “好啊,关总去吧。” 关杰笑著转过身,眼中阴狠的光芒一闪而逝,隨即从一个通道离开。 等到远离眾人,他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去电话。 对著那边一番交代,又许下重诺后要求对方事成给他发视频,而后才掛断电话去贵宾更衣室。 这样规模的马场准备很齐全,骑术服都是各种尺码常备的,也有会员是定製存放的,不过关杰没有。 勉强找了一套能穿的,关杰手机里就收到了视频。 看完后他满意的给对方转过一笔钱,说好等他贏了再给一笔后他笑著出了更衣室朝著陶枝等人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过来,眾人一起进了马场去挑马。 陶枝目光在那些马儿身上转了一圈,正要指其中一匹,赵靖黎却忽然开口。 “我让人把你的马牵来。” 陶枝闻言侧头疑惑的看向他。 “我的?” 第324章 阴招 赵靖黎的面瘫脸上並没有多少变化,但眉宇间却透著几分温柔。 “嗯。” 他话才落下,一旁的马厩门就被打开,一匹白色的马儿就被牵了出来。 “哈!” 看清马儿的瞬间,陶枝脸上的笑就扬了起来。 它刚才还夸过这马好看,结果现在就成了她的。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赵靖黎早就准备好的? 贵妇刚贏得了比赛,正是亢奋的时候,但是被人牵著,却还是十分的柔顺,只是蹄子刨了两下,表示它现在有些激动。 陶枝走过去主动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瞧著有些不喜的打了个响鼻,结果韁绳就被陶枝握住,用手在它光滑的毛髮上顺了顺,它当即就软了下来。 “这是赵董送给我的吗?” 赵靖黎也上前一步,同样抬手摸了摸它而后看向陶枝嗯了一声。 “没问过你喜不喜欢,抱歉。” 马是前两天送到马场的,场主和他认识,他在这里也养了两匹,当时问他喜不喜欢,喜欢先给他留著,他一看就觉得这匹马和陶枝很配,她肯定会喜欢,所以就买了下来。 今天也是刻意安排它上场比赛的,为的就是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喜欢,这马就会送到她面前,如果她无感,这马他自己养著,偶尔带她过来骑一骑。 陶枝弯著眼看著他:“我很喜欢,谢谢赵董。” 听到她说喜欢,赵靖黎唇角也微微弯起:“喜欢就好,那就让它陪你跑,你们也熟悉熟悉。” “好啊。” 见陶枝要用这匹马跑,关杰心里顿感不妙。 “这先前就已经选好了,陶小姐这是要临时换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陶枝闻言回头看他,疑惑道:“不可以吗?” “这...” “没有这样的规定,你想骑哪一匹都可以。”赵靖黎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骑贵妇,至於我选中的那匹,也很不错,和贵妇比也不相上下吧?” “我的眼光相比关总是知道的,那匹就让给关总吧。” 关杰听到陶枝这样说,心更是突突直跳,他怎么可能骑那匹马? 但陶枝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笑著道:“去,把我刚才选中的那匹马也牵过来。” “不...” “关总应不会拒绝我的好意吧?” “不行,我不要那匹,我就要我选的那匹。” 听到这里陶枝惋惜的摇头:“嘖,关总怎么这么不相信我,还是说...那匹马.......” 见陶枝眯著眼睛看著他,语气带著怀疑,关杰心里打鼓,事情该不会败露了吧? 不可能啊! 但他面上依旧强装镇定。 “那匹马关总不喜欢?” 没想到陶枝会这样说,关杰连忙点头:“是是是,我就是不喜欢那匹,我还是骑我选好的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他的话陶枝唇角勾起,她还以为这人会说不比了呢,这种情况居然也要坚持,还真是... “那就依关总的吧,免得到时候关总输了还赖我,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关杰其实也想过放弃,但占比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赌一把,万一他就贏了呢? 而且他是会骑马的,就陶枝那细胳膊细腿的,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何况马再好,那骑的人没本事也是白搭。 只是陶枝不用那匹马的话,他胜算小一些罢了。 但是一计不成,他还有一计,总之他不可能输。 这么想著,他看向陶枝和贵妇的眼神也带著几丝狠厉。 一白一棕的两匹马,一样的高大健壮。 其他人已经退到了场地外边,整个场地比足球场还要大上许多,两人站在靠近眾人一端的中间,要上马朝著起跑线走去。 陶枝先是拍了拍贵妇的屁股,笑著对它说道:“不用担心,咱俩贏他轻轻鬆鬆,一会跑完,我让人给你加餐。” 贵妇好似能听懂一般,从鼻子里发出一道不屑的声音来。 这话一旁的关杰自然也听得到,现在周围没人,他顾忌的赵靖黎也不在,他自然不屑於再在陶枝面前装。 颇为不屑的冷哼一声,朝著陶枝开口:“你一个靠著男人吃饭的女人,被夸了两句就真以为自己能贏过我了?呵呵。” “能让我那不近人情的表侄给你这么多,没少下功夫吧?”关杰说著话,目光不屑中又带著几丝淫邪。 “只可惜女人终究只是女人,眼界窄还容易意气用事,就算是得到了,也守不住。”说这话时他隱隱得意,像是在嘲讽陶枝今天为了和他置气就衝动的將那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做赌注,对陶枝也越发的看不上。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傍了有钱人,以为自己不得了了,实则离开男人,什么也不是,说不准就连活都活不了。” “你要是听话,一会好好配合,把那四个点名正言顺的给我,我还能在我表侄面前帮你说说好话,以你这样貌,哄得他高兴了嫁给他也不是难事。” “否则的话......” 陶枝目光带著几分危险的看著他,心里也在冷笑... 她原本只想要他手里那份额不想对他怎么样,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人就该吃点教训才知道什么叫尊重。 “哦?否则怎样?” 见她毫不畏惧,关杰眸色沉了沉,低声道:“否则...你想要好好走出这跑马场...” 看著他一脸威胁,陶枝却忽然笑了。 “关总这么看不起女人,应该是从你爹屁股里爬出来的吧?” “嘖嘖嘖,看来得给国家搞研究的部门报告一下,这么惊天的人才可別埋没了。” “你…!” 陶枝却没有再理他,而是转身甚至没有踩马鐙,扶著马鞍跃起,一个优雅而又利落的飞身上马。 坐稳后陶枝居高临下看著关杰,眼神睥睨,像是丝毫没有把他这个人放在眼中一样。 “是吗?那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关总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说完后她微夹马肚,先一步朝著起跑点走去。 关杰站在后边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阴狠。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他了。 场外的赵靖黎一身白色的骑装,他原本还有些担心陶枝,也已经安排了安全员在各个角落,一有不对就立即有人上前中断比赛。 但是看到她瀟洒又熟练的上马姿势时,他握在栏杆上的手微微鬆开,眼中染上了笑意,目光紧紧盯著那道身影,一刻也捨不得移开。 隨著两人的就位,一声哨响后,两匹马儿就冲了出去。 陶枝的骑装是黑色的,骑在白色的马儿身上十分的显眼。 贵妇速度很快,从一开始衝出去就领先关杰许多。 看著前边那道身影,关杰眼中凶光一闪,扬起马鞭狠狠抽在屁股下的马身上。 马儿受了鞭打疼痛的发出一声长鸣,而后加快了速度朝著陶枝和贵妇追去。 听到身后的马蹄声靠近,陶枝也动了动韁绳示意贵妇提速。 但身后的马鞭声却再次响起。 关杰確实是会骑马的,且和许多人相比,他已经算是很熟练的,但无奈和陶枝比,那还得练。 见自己马追不上,关杰咬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长针一下就扎进了高速奔跑著的马屁股里。 第325章 唉~我好害怕啊~ 而后他死死拉住韁绳,控制著因为疼痛发狂的马,迫使它朝著陶枝的方向撞去。 只要撞上去,陶枝和贵妇必定人仰马翻,到时候贏的就只能是他。 处於狂躁中的马速度確实很快,没一会就追到了陶枝身后,关杰还不停在挥鞭子抽它。 陶枝回头看了一眼,唇角轻轻勾起。 来吧。 关杰追了上来,甚至已经和陶枝齐头並进,陶枝也在这时看见了他身下马儿状態的不对以及它屁股上不停流下的血。 眉头微微皱起,关杰却以为是她害怕了。 “哈哈哈,贱人,敢挑衅我,你去死吧!”说著他就牵动韁绳,朝著贵妇撞去,手中的马鞭也朝著陶枝挥去。 目光一冷,陶枝挥鞭拍在贵妇屁股上,贵妇骤然就加速冲了出去。 而陶枝在错身时手中马鞭挥也同样朝著关杰抽去,关杰没想到陶枝会骤然超过他,脸上被陶枝的马鞭抽中瞬间冒出一条血痕来。 身下的马更是在撞过去时落空,顿时身体就失去平衡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关杰用尽全力去控制,却並没有太大的作用,马倒下去的瞬间还压住了他的一条腿,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关杰期待的让陶枝人仰马翻没有实现,反倒是他自己人仰马翻了。 偏偏那马被他激的失去了理智,跌倒后又迅速的站了起来,失去了控制的它在整个场地乱冲,一脚踩在他腹部的同时也朝著一旁跑去,將关杰丟在了原地。 关杰腿受了伤站不起来,腹部也疼的要命,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医疗的人也不敢贸然进来,因为陶枝还在疾驰。 贵妇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合心意的主人了,隨它怎么狂奔,这个主人都能完美的配合,她简直太懂它了! 直到一圈跑完,陶枝胜出,但她却並没有在终点停下,而是就地掉头朝著关杰的位置衝去。 关杰原本还在地上抱著腿痛苦嚎叫,但接著他就听到了噠噠噠的马蹄声。 猛然抬起头,就看见了正急速朝他衝来的一人一马。 意识到陶枝要做什么时,他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与恐惧来,整个人也朝著一侧爬去。 “ 你敢!” 陶枝可听不到他说什么,而是目光沉沉的看著他,却没有要控制速度停下来的意思。 她要,让马从他身上踏过去。 噠噠,噠噠~ 近了,越来越近了,五米。 三米。 一米。 “啊!” 关杰抬手挡著脑袋,整个人都嚇的瘫软一动不动。 马从他的头顶越了过去,他却没有察觉到疼痛。 偷偷睁开眼,就看到他现在正躺在贵妇的双蹄之下,他顿时身子一软,而后开始手脚並用往一侧爬。 也是因为爬出去了,所以他才能看见骑在马背上手里还握著韁绳的陶枝。 她正微微笑著看著他,犹如恶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狼狈啊关总。” “我的马似乎也发狂了呢,关总可要多担待。” “对了,之前关总说什么,我离了男人活不了这样的话,我想了想。” “我离开他们,活不活得了我不知道,但是...” “关总你能不能活...” 陶枝说到这,微微俯下身凑近马儿,也让关杰看清了她眼底的冷意。 “却只在我一念之间!”说著她骤然勒紧韁绳,贵妇两只前蹄就高高抬起。 这一下要是朝著他的脑袋踩下去,关杰就算是有三个脑袋也得稀烂。 “不!不要!陶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不...啊!!!” 关杰的惨叫声响彻全场,惊的一旁坐著观看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关总怎么躺著不动了?该不会是...” “快快快,快去瞧瞧,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 “不知道啊,先是摔下了马,接著好像陶小姐的马也受惊了,不受控的又从终点跑了回去。” “我看见蹄子抬起来了,关总该不会...” 马蹄上沾著血,陶枝冷冷的看著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关杰,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害怕。 注意到一旁来人,她牵动韁绳让贵妇又跑了起来,整个人也做出一种极力控制贵妇的感觉。 “停下。” 贵妇可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反正身上的人没拉韁绳就是不让她停的意思。 所以它很高兴的满场乱窜撒野狂欢,甚至还顛了几下,想试著看能不能把陶枝顛下去。 但这样子看在別人眼里,那就是贵妇受惊发狂了。 只有赵靖黎知道,那马儿状態看上去很好。 而一旁的云长暄则是在微微的惊讶过后目光就看向还在马上的陶枝,心里感嘆的同时也佩服她的狠厉和大胆。 跑了一会陶枝感觉差不多了才控制著让贵妇停了下来,正好赵靖黎也在这时来到了她身侧主动帮她牵著马。 翻身下马,陶枝朝著人群围著的地方看了一眼,状似无辜的朝著赵靖黎眨了眨眼睛。 “哎呀~马怎么突然不听话了?我好害怕呀。” “关总呢?他没事吧?” “我没想到她会去攻击关总,唉,真是太调皮了,我私下说它。” 听到她这样说,赵靖黎原本还担忧她的心就放了下来,唇角扬起,抬手替她解开安全帽的扣子,又十分顺手的帮她理了理髮丝。 “这不怪你,谁也没料到马会这样,想必关总自己也清楚。” “我知道不怪我,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他人没事吧?” 將人一把拉进自己怀中,赵靖黎手掌扣著她的后脑,心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实在是..... 古灵精怪,让他欲罢不能。 “两只手臂应该是保不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闻言眼中笑意瀰漫,但很快就收了起来。 她知道赵靖黎肯定知道一切都是她故意的,但是那又如何? 从关杰开口嘲讽她的第一句话起,她就不会让他好过。 两只手臂加十个点的份额,算是他对她无礼的赔偿。 两人还是走到了关杰所在的地方,医护人员用担架將人抬走,陶枝又当著眾人的面演了一出,很敷衍。 毕竟在场都是人精,谁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谁都不会去拆穿罢了。 “陶小姐別难过了,你也不想的,是马发狂导致的,也不怪你。” 陶枝闻言面上委屈的表情一散,看向云长暄时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真的吗?” 云长暄笑著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当然。” “是啊,不关陶小姐的事。” 听到眾人这么说,陶枝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那马儿一开始还好好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狂了,尤其是关总骑的那匹...” “要不是我躲的快,我和贵妇说不准就被撞翻了。” “后来不光是他的马,就连我的也不听话了。” 眾人听到陶枝这样说,心里猜测纷纷。 赵靖黎皱著眉头,沉声道:“一会我让人去检查马匹看看。”说完他担忧的握了握她的手,眾人都装作没看见。 “別担心,贵妇不会有事。” 这话一说出来,就证明他也怀疑有人在马匹上动了手脚。 几人中不乏有对关杰为人了解的,心里暗自嗤笑,这回关杰算是害人害己了。 果然,在谢峪谨身上陶枝还是学到了不少的,就比如现在,她一脸的忧愁。 “唉,虽然这事確实不怪我,理也是这样没错,但始终还是因为我说要和关总比试才这样的。” “现在不光他份额输给我了,人还受了伤...” “唉,他现在这样,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样吧,关总的医疗费用我出了,另外我再给关总五百万作为补偿,只希望他不要太想不开。” 第326章 我贏了,今晚留下来。(补) 眾人听到这话,嘴角都微微抽抽,这陶小姐实在是...够狠! 陶枝也知道今天这事大家都很有眼色,好处也不能一人独吞,否则还真有可能马失前蹄,於是她看著赵靖黎说道:“赵董,现在关总昏迷,那这份额什么时候能划到我名下?” 赵靖黎看著她,手里还提著她的安全帽,眼中的笑意也没有散下去,说道:“他刚才签过协议,这份协议具有法律效应,明天我就会让人去处理。” 听到这话陶枝笑著看向眾人:“那既然这样,反正这份额也是从关总手里得来的,今天要不是诸位组局叫我,我还不一定能拿到这么大的好处,为表感谢,我决定从这十份中划出六份,赵董和大家每人一份,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 好!那简直是天降馅饼的好! 几人心里都想这样说了,但面上却表现的十分谦和。 这份额握在关杰手里,他们沾不到一点好处就算了,还要不时捧他臭脚,现在他出局了,他们却都能拿到好处。 这一个点也是点啊,每人能分的钱都变多了。 心里都在感谢关杰送上的打赏了。 “那就多谢陶小姐了。” “是啊,早知道陶小姐是这么有大局观的人,我们早该找陶小姐合作才对。” “欸!大家以后好好合作,有钱一起赚嘛,赵董你说对不对?” 赵靖黎点点头,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接著就察觉自己腰被轻轻戳了戳。 他顿时身体紧绷,想要去揽她,又顾忌在场人太多。 陶枝察觉了,面上的笑越发明媚,哪里还有刚才半点的担忧和內疚? “来都来了,大家衣服也换了,不骑马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说著她看向赵靖黎,微微挑眉:“跑两圈吗赵董?” 赵靖黎將安全帽递给她,语气带著笑意:“是看中我的什么了?” 陶枝接过安全帽,一边戴一边和赵靖黎一起往马厩走 ,笑道:“赵董想多了,单纯想和赵董比一比不行吗?” 赵靖黎闻言目光深了深,上前牵住她的手。 “可以。”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討要一个彩头。” “哦?”陶枝扭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问道:“赵董想要什么彩头?”看著她戏謔的表情,赵靖黎就知道她心里肯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喉结上下滚动,他望著她的眼睛,眸色沉沉,说道:“如果我贏,今晚留下来。” “哈,那赵董你...可以努力了。”陶枝说著,翻身上马。 一旁的赵靖黎眸色一深,也跃身而起。 动作优雅稳健,可见他確实是一个骑马高手。 陶枝见状却觉得十分有挑战,身体里的好战细胞甦醒,她感觉自己激动的快要沸腾。 “准备好了吗赵董?” “嗯。” 赵靖黎也同样激动。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紧张,激动,兴奋,期待,同时又觉得充满了挑战。 以往来骑马,除去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可以痛快跑两圈,其余的都是在应付。 但在认识陶枝前,他从没有觉得自己一个人骑马有多没意思,甚至还觉得能偶尔有自己閒暇的消遣和兴趣很不错。 但是认识了她,他想他以后再也不愿意一个人了。 体验过和她一起,再去承受没有她,实在是会让人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驾!” 一声哨响伴隨著鞭子的响声,一黑一白两匹马和两个人都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陶枝骑的依旧是贵妇,原本陶枝是想要另选一匹马的,但贵妇见到她就一直往她面前凑,看到她牵其他马,它甚至刨地要衝过来和那匹马打架。 陶枝只能选它,毕竟是自己的。 而赵靖黎 马很符合陶枝对他的刻板印象,高大,健壮,黑色,严肃,冷酷。 马匹很帅,毛色亮滑,壮硕的肌肉都鼓了出来,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精心餵养,比起贵妇来也是丝毫不弱。 两人从起步开始就一直相差不大,一个马头的距离,却你追我赶的谁也不愿落后。 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跑马场上疾驰,两圈下来,眼看著终点就在眼前,赵靖黎眸色定定看著前方,想要加速贏得比赛,所以一鞭子抽在了马身上。 他的马叫暗灵,已经陪伴了他好几年,十分熟悉赵靖黎的习性。 在感受到主人內心对於胜利的渴望时,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一举超过了贵妇。 但赵靖黎並没有喜悦,反而越发的紧张。 越是靠近终点,他越是紧张。 事关他的清白,他不得不慎重,否则他可能还要保留清白之身一段时间,到时候说不准別人都又上位了。 想到她家里的谢峪谨,他眼中露出志在必得。 不过,显然他的紧张是对的,因为就在他距离终点只有一步之遥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伴隨著一声嘹亮的口哨从他耳旁掠过。 神情一滯,反应过来后他看著前方的身影露出笑容来。 果然,还是输了。 但论骑术,他是比不上陶枝的,他的骑术收到礼仪和各种规则的规训,这是他小时候学骑马留下的不好的习惯。 儘管长大后他不再去理会那些理论和那些所谓的骑马要领,但他还是受了影响。 而陶枝,她骑马完全是隨性的,自由自在的,好像她骑在马身上,就和马融为了一体。 那是他想达到却达不到的洒脱自由。 要不是因为他的马本身的优越性,他根本做不到和她齐驱。 他为她的胜利高兴,却也微微失落。 心里有些胀,他在想,是不是她不想要他? 她其实压根就对他没有意思? 但他想多了,陶枝对他很有意思,垂涎三尺。 只不过她不喜欢在比赛时有人贏过她而已,会影响她装根。 口哨声停止,陶枝勒马回头,笑著看向赵靖黎,神情飞扬。 “赵董骑术不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喉结滚了滚,赵靖黎看著她目光灼灼:“和枝枝比,还差很多。” 听到他这话陶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確实。” “我骑术確实不错,等赵董体会一下,就知道什么叫心服口服。”说完这话陶枝打马畅快的笑著离开,而原地的赵靖黎却僵住一动不动。 细细看,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尖和不自觉滚动的喉结。 等到回过神来,他策马朝著陶枝追去。 今天出来本来就是合作商之间的聚会。 等到眾人骑完马又吃了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有人提出去会所喝一杯,赵靖黎皱著眉想要拒绝。 他不想去,他现在只想回家。 但陶枝却在他先回答了。 “好啊,难得大家聚一起,当然要尽兴。” “今天赛马贏了点,不如就我做庄。” “好,陶总爽快!” 见陶枝有兴致,赵靖黎也不会拦著,上了车朝著大家约定好的地方去。 只是车门刚一关... 第327章 索要利息 陶枝被赵靖黎圈在了座位上,他整个人將她完完全全的包裹覆盖住。 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让她搭在了自己颈后,另一只手揽著她的后脖颈將人压向自己。 被黑色西裤包裹著的粗壮性感的长腿屈起跪在皮质的座椅上,正正好的卡在陶枝两腿之间,色气而又充满张力,他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態吻著陶枝,和她纠缠。 齿尖轻轻的在她嘴唇上廝磨,微微用力拉出来了一些而后立马含住。 双唇包裹著她,先是下唇而后是上唇,最后再一起含住。 待到她的嘴唇被他吸的红润,他又撬开牙齿探入。 他吻的又重又凶,像是想要把陶枝吃掉一样。 浓浓的气息几乎要將陶枝淹没,粗重的呼吸声在交换时传入她的耳朵,让她嘴唇连带耳朵都在发麻。 偏偏陶枝还越发刻意的逗弄他,总是在调皮的试探过后又极速的撤回,惹的赵靖黎根本控制不住追逐而去。 情到深处赵靖黎双手掐著陶枝的腰將人一把提到了自己的腿上岔坐著,这样的动作能让他们清晰的感受到彼此。 他仰著头,喉结不断的滚动吞咽,手掌覆盖住陶枝的后脑,霸道的索取,不允许她撤离。 她故意的,在他提出条件后答应他,却又不给他获胜的机会,让他期待落空,偏偏又在那之后故意挑逗他。 但却在挑逗成功后吊著他不让他轻易的得逞,反反覆覆起起落落的故意折磨他。 他爱极了她这样,但也得先索要一些他应得的好处。 整个车的后座嘖嘖的声音不断,响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期间赵靖黎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往上顶,却几次都被陶枝刻意制止,更是让这个表面冷漠內里火热的男人忍的濒临失智。 但偏偏他面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要不是他粗重急切的呼吸和抬眼看向陶枝时眼中快要流淌出来的慾火,光看表情还真以为他没什么反应。 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张冷峻的面孔,哪怕是这种时候也只是微微的失態,但和他的冷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著布料都异常火热的。 看著骑在他身上的人面上露出的不自知的娇粉与眼眸流转间轻易挑动他情绪的媚態,赵靖黎喉结滚动,一句话不说就要再吻上去。 然而他追过来的嘴唇却落在了一根葱白的手指上。 陶枝阻止了他。 赵靖黎眸色幽暗看向陶枝,目光中的侵略好毫不掩藏。 陶枝嘴唇都还在有些发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唇或许已经肿了起来。 赵靖黎的吻太过霸道,几乎不给她太多的换气机会,饿狼似的想要搜刮乾净每一处。 有些怨怪的看了赵靖黎一眼,抬手摸上自己的唇瓣。 “肿了,一会还怎么见人?” 赵靖黎的目光也隨著她的动作落在了她嫣红水润的唇上,只觉得口渴无比,声音也带著暗哑。 “那我们就不去了。” 听到他这话,陶枝轻笑出声来。 “原来赵董打的是这个主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嗯。”赵靖黎大方承认,因为他內心確实有这样的想法。 儘管他很想现在就让司机往回开,想要趁热打铁的將自己在她身边的位置牢牢固定,但陶枝说了要去,他如果违背她的意愿,那现在的一切优势都是白费。 陶枝却轻轻笑著:“成大事最忌心急,赵董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將她的手指握住,轻轻的摩挲,声音却沙哑的不像话。 “我担心枝枝这次也接个电话就离开。” “噗!” 陶枝没想到他会对这件事耿耿於怀,手指从他手中钻了出来灵巧的把玩著被她揪出来的领带,语气慵懒中带著几丝深意。 “赵董真要我留下来吗?” 赵靖黎看著她,眼中满是肯定:“嗯” 听到回答,陶枝揪著领带將人拉近了一些。 骤然收紧的呼吸让赵靖黎微微冷静一些的情绪再次高涨,双手握住陶枝的腰,微微收紧就能够將她的腰肢全部握住,仰著头看著她,眼神也越发炽热。 然而陶枝却笑著抬手慢条斯理的將他的领带整理好,轻轻塞进他的衣服下,手却停留在了他的胸肌上。 “但是赵董应该知道,我身边可不止一个男人。” “所以我和赵董,有可能只是玩玩而已,赵董也不怕吗?” 眸色微微暗了暗,唇角抿直却很快就放鬆下来。 將人按向自己,迫使两人贴的更近的同时,赵靖黎也开口:“比起他们,我更玩得起。” 听到他这话,陶枝唇角微微勾起,將头贴向他的胸膛,听著他剧烈的心跳声,眼底也全是笑意。 赵靖黎顺势揽住了她肩背,將她抱到自己的怀中,如同对待易碎又珍贵的物品那样,小心的圈护著,享受著自己被她短暂的依靠。 “我有完全主宰自己人生的能力与权力,不会被任何事情裹挟,包括我的父母和家族。” “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是最好摆脱的一个。” “所以哪怕真的只是一段路,我也愿意陪枝枝...玩玩。”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赵靖黎微微的停顿,一抹暗光从他眼底闪过。 他说的当然能不是真话,他当然不会只陪她走一段路,她会很容易就摆脱他,却也一辈子不可能摆脱他。 到时候他会表面退让,背地里用尽手段回到她的身边,让她再次对他感兴趣,再次需要他。 他需要做的,是得到这个陪她玩一玩的机会,这样才有可能让她一直想要玩一玩他。 赵靖黎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话说一半藏一半的精髓被他运用的淋漓尽致。 要不是陶枝对他这个人的底色有所了解,大概率还真就会相信他。 毕竟这样一个冷漠克制的人,应该是將体面刻进了骨子里的。 但事实恰好相反,他是一个占有欲爆棚的人,霸道又专制,一旦发现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他才是比任何人都破防的人。 陶枝敢保证,要是真有那天,她说和他玩腻了要他离开,他一定会在背地里发疯。 不过这些陶枝都不在意,真到了她想要甩开他的时候,他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则,相信其他人也会很乐意帮她这个忙的。 在决定接受赵靖黎的示好时,她就已经完完全全的预想过任何的可能性。 当然,如果他有能力让她对他一直保持兴趣,那她也不介意他陪的时间久一点。 陶枝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却让赵靖黎心里更加的难耐,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定好的地点,下了车服务员领著两人往楼上贵宾包房走。 会所很大,装修的十分高档奢华。 这里是会员制,没有会员带领一般人是没有办法进来的,所以许多明星老板都十分喜欢来这里聚会,因为他们的隱私性极好。 几人定的包厢號是888,这是一年消费五百万以上的会员专属的包厢號,位置是在三楼。 出了电梯,两人走到包厢门口,却在包厢外边见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看到他的瞬间,赵靖黎眉头皱起,下意识就想將陶枝挡在身后,但对方却已经看了过来。 目光触及到赵靖黎身后的陶枝时,他一双圆眼中立马露出亮光来,整个人也快步朝著这边走来。 第238章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先开口的是赵靖黎。 听到他带著质问的语气,程沅心里十分不爽,却还是將放在陶枝身上的目光移向了他。 他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赵靖黎才是他们几人当中最不要脸的一个。 他明明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对陶枝有好感,结果他偷偷摸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往她身边凑了。 他多精啊,以前他们聚在一起时说起她坏话他也从来不插话,只是听著,说不准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了,这人真是阴险,许栩都没他阴。 还有別看他现在一脸的冷漠,私下里指不定多骚呢,不然陶枝会对他感兴趣给他好脸色?这是程沅回想起邮轮上那晚得到的结论,可惜他当时还没开智,还以为他真就是重视宴会呢。 “和你有什么关係,我是来找枝枝的。”说完这句他就看向陶枝露出一个笑,而后又突然变得委屈。 陶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对上赵靖黎的目光时挑了挑眉笑道:“我不知道。” 她可是连他联繫方式都没有呢。 见她果然不记得答应过他,说下次见面给他答案的,程沅心里难受的要命。 “你找她有什么事?” 赵靖黎时很不想让程沅和她相处,一来是程沅没脑子,他怕他说话让她不高兴,二来是他当初说她坏话时他也在场,所以觉得程沅真的不配站在这里得到她的注视。 以前他没觉得有什么,因为私心里他的感情自然是偏向程沅这个一起长大的朋友的,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恶,他不会干预,但是现在他的心是完全偏向陶枝的,所以也自然觉得程沅的恶不分是非,尤其对象还是陶枝。 “关你什么事?我找她又不是找你,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是她的谁?”程沅也不和赵靖黎虚与,直接呛声。 这是他第一次对赵靖黎是这样的態度,以往他还是很佩服赵靖黎这个人的。 不过事关自己的心上人,兄弟算什么? 偏偏他这句你是她的谁精准的踩在赵靖黎的痛脚上,让他无法反驳。 微微深呼吸,赵靖黎还想说什么,但程沅却直接错过了他来到陶枝面前。 和他说话时的语调完全不同,程沅对陶枝说话时语气总是带著小心翼翼,像是祈求,又像是在撒娇討好。 “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听到他这样问,陶枝还真就茫然了一瞬:“我答应你什么了?” 见她真不记得,程沅心里顿时委屈的不行,喉间也开始冒酸水,眼眶也忍不住有点泛酸。 他就这么眼巴巴的等著她的答案,想办法要她的联繫方式,还跑去她公司楼下蹲点,硬是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她。 他还申请了一个新的微信號添加她,但是不管是大號还是小號都没有通过。 他甚至都怀疑她压根没看见他的好友申请。 他现在每天吃不下喝不下,就想要一个切確的答案,折磨的他都瘦了好几斤了。 还好屁股没变,不然他真的是要哭晕了。 马上半个月都要过去了,他忍不了了,只能想尽办法打探她的行踪主动来见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答应过说下次见面会告诉我答案的...”他这么说著,眼尾和鼻尖就开始泛红,鼻头上的那颗痣都显得楚楚可怜起来。 这一幕看在赵靖黎眼里让他不解,虽然程沅小时候就爱哭,但是长大后喊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口號,也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动不动就眼睛泛红,他这是在干什么?卖惨吗? 眉头皱的死紧,赵靖黎下一秒就想把人拉开,让这个脑子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傢伙离开他们的视线。 但陶枝却在听到程沅这句话后想起来了她好像確实答应过他来著,不过当时是被他哭的有些烦了隨口说的,也没想著再和他见面,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我不记得了,不过......” 听到她说不过,程沅立马破涕为笑一脸期待的看著她,眼里似乎都要冒出星星来了。 “不过?然后呢?想起来了对不对?你的答案是什么?你可以原谅我吗?要我怎么做?” 听到他的话赵靖黎也看向陶枝,想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答案。 然而陶枝却將目光转向他,笑著道:“你先进去,我和程少说几句话,很快就来。”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程沅,蹙著眉抿直唇角,儘管不愿意,但赵靖黎还是点了点头。 “嗯,有事叫我。” 程沅也在陶枝说出这话后笑了起来,对著赵靖黎关切道:“是啊,你快进去吧,你那些合伙人都等急了。” 明显是著急赶人,但赵靖黎却没和他说什么,而是看了他一眼,隨后推门走了进去。 等到走道里只剩他们两人,程沅看向陶枝的眼中热切藏也藏不住,像是等著主人嘉奖的狗,吐著舌头摇著尾巴。 陶枝发现他这副样子和霍铭予还真是有点像,两人不愧是表兄弟。 说起霍铭予陶枝才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有收到这人的消息了,以往他是最喜欢往她跟前凑的。 是发生了什么?还是见她身边围著的人太多他觉得自己没有太大竞爭力所以自觉退出了?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陶枝都自认为和她没有太大的关係,除非事情闹到她面前。 “嘿嘿~我...” “去那边说吧。”陶枝对著一处小阳台扬了扬下巴,而后先一步抬脚走开。 程沅看著她的背影,脸上的傻笑却藏都藏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心臟也一个劲的砰砰直跳。 是紧张期待的,也是害怕的。 不过不管结果怎么样,他好歹是见到她了,她也没有再无视他,没有不想和他说话。 这么想著,他走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踩在她的脚印上,就好像这样能让两人多亲密些一样。 两人刚离开,站在包厢门內的赵靖黎就来开门走了出来,朝著两人的方向看了看,而后也抬脚朝著那边走去。 包厢里的人看著赵靖黎推门进来,正要起身打招呼,结果就看见赵董进门后就转身对著门看,像是在看外边的什么,而且压根没有理他们的打算。 几人不知道该怎样做,正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时,就见赵靖黎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出去前只留下一句让他们先玩。 陶枝和程沅来到小阳台上,她依靠著到腰际的金色围栏看了看下边,这里的视野很好,能將二楼一些包厢甚至门口看的清清楚楚。 有服务人员端著酒水从走廊里走过,陶枝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程沅。 程沅被她看的脸有些烫,说话也开始结巴。 “那个...我...我...你...你上次说下回见面给我答案。” “我一直没机会见你,加你联繫方式也加不上,你的住址我更是打探不到,所以只能...只能打探老赵的行踪跟来这里找你了。” 其实是他知道赵靖黎去骑马,问了马场的工作人员,得知赵靖黎果然带著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年轻女性去的马场,他当时就知道是陶枝,正想往马场赶呢,就得知他们要去会所。 好在他在这个会所也有熟人,又谎称是来找赵靖黎的,他们自然告诉了他包厢號,毕竟他和赵靖黎关係好,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 陶枝听著他的解释,心里其实十分的无所谓,但是程沅这个人,或许真的有用处。 “是吗?我这样说过?我不记得了。” 听到她说不记得了,程沅扬著的眼睛立马耷拉了下去。 陶枝见状轻笑了一声,听到她的笑程沅又立马抬起眼睛看向她,其中漾著期待。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其实根本就记得。” “就算不记得经过我刚才的提醒你肯定也想起来了。” 陶枝没回答他,而是弯起了唇角。 手臂撑在栏杆上,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目光在程沅身上上下打量,看的程沅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 面色爆红,手有些不受控的向前挪挡在胯前,整个人也有些不自在的扭动著身体。 忽然想起她当初捏自己屁股时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打量他,程沅脸色瞬间更红了。 她...她想干嘛? 不会是...... 哎呀!这也太让人害羞了! 不过...如果那样她就能原谅他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干嘛这样看我?我......我哪里怎么了吗?” 见他这副样子陶枝挑了挑眉笑道:“没什么,看你身材不错。” 第329章 为什么?(补) 这话一说出来程沅瞬间像是煮熟的鸭子一样的红温了。 她...她是不是看出来了?看出来他这几个月来的刻苦锻炼? 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 他的屁股更圆更翘更软了!只要她一摸就会知道! 还有他的身材,已经快赶上他表弟的八块腹肌了! 虽然但是,他表弟现在还不一定能保持身材呢,毕竟他现在在南丹那样的非洲部落国家,指不定现在正在啃什么东西呢,每天被太阳暴晒,等他回来肯定没个人形了,看他还怎么往她面前凑。 到时候他... 他正想入非非呢,陶枝的声音就再次传了过来。 “听说程鹏製药旗下有全世界医疗技术最先进的设备和团队,每年作出的医疗重大研究突破数不胜数,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说某些国家的医疗技术发达,那么程鹏製药旗下的医疗分支技术也是可以和他们掰手腕的。 別看程沅有点傻,但是他父母却是很厉害的人物。 但凡世界上有一个刚冒头的医学界新星,都要先被程鹏製药高薪挖一遍,而后才会流入其他地区。 程鹏製药每年光是往全世界销售药物的钱就多不胜数,更別提手上还握著很多专利和技术,还有设备的研发改进,他们有钱,也捨得给研究钱,所以技术一直遥遥领先,旗下更是人才济济。 程沅是几人中最幸福的,他父母是强强联合的表现,两人能力都很强,感情也很好,对他也从来不是单纯的严苛的要求,而是更加注重他个人的感觉和需求,所以他是在爱里长大的,比起其他人自然也就单蠢一些。 他父母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们不指望他拓展版图,只要他听话不闯祸就足够了。 程沅虽然在有些事情上比较迟钝,但是大事上也是从不马虎的,甚至如果欧裊和欧漠不是因为从小就和他认识,他还真不一定就相信了他们的话,因为他是一个自我己见十分顽固的人。 至於程家那么大的產业,他们总是雇得起人来打理的,程沅这个继承人有能力固然很好,但是没能力也没关係,因为他父母自认为是能活很久等孙子成才的人。 “当然是真的,我程家的各项技术那都是世界顶尖的,你看许栩和欧漠当时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一个星期还不是就好了,嘿嘿,厉不厉害?” 听到他这话,陶枝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隨即笑了起来。 “是吗?这么厉害吗?” “当然了。” 程沅正高兴呢,才想起来她还没有说到底会不会原谅他,顿时又泄了气变得委屈巴巴起来。 “你还没说呢,到底会不会原谅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肯定都会去做。” 眉头轻挑,陶枝站直身体抱著手臂看他:“真的?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语气明显带著怀疑。 程沅急了:“当然是真的!只要你说!就算是你让我想办法在月球种菜我也去办!” “噗嗤!” 听到他这种没脑子的回答,陶枝笑的眉眼弯弯,却让程沅心臟没出息的加速。 “我...我没开玩笑。” 陶枝知道他没开玩笑,毕竟月球早晚有一天还真有可能会种菜,而程家想要投资参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是全国人民都很关心的问题,实现的机率很大。 但是她要让程沅做的事情,是有违自然有违科学的,他还真不一定会答应。 这件事情她本来是打算等自己事业彻底稳步后再慢慢计划的,但是那起码得十年二十年,太久了。 这点时间如果早些利用起来,那说不准... 这么想著,陶枝对他笑道:“我確实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不过不是在月球种菜。” “什么事?” “这件事情成功了,我不光会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所有恶意和无理,我还会答应你一件事,这件事隨便你提,只要我能做到。” 当然,到时候他要是提的要求太过分,她就说她做不到。 承诺好啊,承诺这种东西就是许了相当於没许。 只有她认,这东西才存在,她要是不认,他也没办法不是? 主要陶枝会这样说,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她这样说,程沅高兴的忘乎所以,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答应他一件事,还隨便他提?这不就是......哎呀討厌! 这不就是明摆著...嘛! 脸红心跳的同时他真想扑过去抱住她,但是又不敢。 只能一脸傻笑又期待的问道:“快说快说,什么事我一定去办!” 看他这么激动,陶枝也笑了起来,朝他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告诉你。” “哦。” 这么说著,但程沅挪的每一步都带著激动,直到站到她面前,低头就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以及红红的嘴唇时,他心臟像是要跳出来了。 好近,他和她靠的好近! 那么近她会不会听到他的心跳声? 烦死了!这该死的心臟能不能安静点!他都快听不见她说话了! 好香啊! 她怎么这么香啊? 这味道还是和她扇他巴掌的时候一样,香香的玫瑰味。 不对! 什么叫扇他巴掌?她那明明就是摸他的脸好不好? 程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心跳不受控,脑子也不受控,嘴巴更是不受控。 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看上去好软,不知道亲著是什么感觉? 他在想什么啊!!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 別看他脑袋里想了这么多,但现实里整个人像是在站军姿,双手都笔直的贴著裤缝了,整个人也十分紧绷。 陶枝將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 “站那么直做什么?耳朵俯过来。” “哦哦哦。” 得到指令,程沅才微微弯腰,將头偏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他也不明白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她要这样和他说话。 可是......他好喜欢! 他宣布,以后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说悄悄话,听她说悄悄话! 因为她凑过来的一瞬,他不光嗅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鼻尖还差点就贴上了她的脸颊。 她怎么那么白啊? 皮肤看上去好嫩,如果咬一口,是不是会留下很久的印子? 不对不对!他怎么能这样想?这么嫩,咬了肯定会痛的。 他不想她痛,应该是轻轻的吻一下,舔一下..... 什么啊!怎么又在想这些啊! 程沅一整个的红温,从脖子到脸再到耳朵都是粉红色的。 陶枝才想开口,就看到他后脖颈的顏色,不由轻笑出声。 然而这一笑,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程沅耳畔,程沅骤然感受到,差点叫出了声来。 但他意识到如果现在退开极有可能就再也感受不到了时,他硬是咬著嘴唇强忍著身子的颤抖听她说话。 陶枝附身在他耳边,对著他的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接著就见程沅原本还紧张羞怯的情绪慢慢褪去,而后眼中露出震惊来。 瞳孔微微张大,直到陶枝退开他才反应过来。 看著面前一脸笑意看著他的人,程沅咽了咽口水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是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的內心。 “为什么?” 第330章 闹事 “为什么?你是为了他们?那些…” 听到他的质问陶枝微微皱眉打断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做,不需要你质问为什么。” 见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了,程沅吐了一口气说道:“我能!我当然能,程家有最厉害的医疗研究团队,这件事情虽然难,但是早就有理论提出过,实现也是早晚的事。” “还有如果是为了你,我也可以...”这话说的他自己脸红,但陶枝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程少体谅了。” “这件事情成了,受益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全球的人,还有你们程家。” “当然,研究成功之前,这件事一点也不能朝外透露。” “我都不敢想,到时候你们程家会有多风光,程少你的名字也一定会被载入歷史的,不期待吗?” 程沅对此並不是很期待,他期待,只有事情成功后他有资格对她提条件这件事。 到时候... 这么想著,程沅心里那点震惊和反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急切,急切的想要快点组建团队进行研究实验。 这样的事情在国內肯定是不行的,得去国外,得把实验室建在国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还得召集志愿者,要拿出丰厚的补偿。 短短几息时间,程沅心里已经把事情计划好了,就等待实施了。 他还想和陶枝说什么,却在这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爭吵叫骂声。 两人一起回头朝著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就发现是二楼正对著他们的一间包厢出的事情。 包厢门大开著,里边男男女女有十几个,大多长的都很漂亮,这也就显得里边四五个中年男人十分的显眼。 而包厢门外,一个女孩扶著另一个一个女孩,身旁还站著一个男人,三人看上去年纪都不大的样子。 一个长相油腻的中年男人满脸怒气的指著指著中间扶人的女孩骂,女孩也不甘示弱,拿起手里的包就朝著中年男人砸去。 中年男人被这一砸更是怒气上头,居然扬起巴掌就要朝著女孩扇去,偏偏女孩也不怕他。 陶枝两人的位置只看得清中年男人和包间里的场景,却看不见背对著她们的三人。 但会所的隔音做的很好,基本上关上包间门后外边的声音都听不见,音乐也传不出来,所以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纠纷。 公共区域的音乐声音並不大,所以几人的爭执声还是十分明显的。 虽然看不见脸,但陶枝能隱约听到楼下的声音。 “来来来,打!你有本事你就打!本小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打了我,能不能全身而退!” 中年男人听到女孩这样说不屑的啐的一口,眼神凶狠的看向女孩,扬手就要扇去。 “我呸!你以为你们耀眼娱乐还是以前呢?想在老子面前逞英雄,你爸妈都不敢,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就敢威胁我?真当老子怕你不成?”说著他手掌就狠狠甩下。 啪!的一声巨响,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人脸上,却不是扇在出头的女孩脸上,而是扇在一旁站著脸上已经有伤的男生脸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耳光下来,他嘴角顿时冒出了血来。 “戚望!” 见到男孩被打,女孩眼中怒火更盛,不管不顾就要衝上去打中年男人,却被刚才被打的男孩拦住。 男孩恶狠狠的看著中年男人,却没有衝动的上前。 “经理,不要衝动,咱们斗不过他们。” 这话说的憋屈隱忍,可是却是事实。 这时人群里也走出来一个男人,穿著时髦,走路时却不自觉的举著手扭著腰往几人这边挤,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取向和他是相同的性別。 来到女孩身边时,他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而后笑了起来,想要去拉女孩,却被女孩嫌弃的避开。 面色僵了僵,他笑著道:“哎哟,我的二小姐,您消消气嘛,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这当明星的要出头,哪有不陪投资商的呢?我带她们过来,也是想给咱们公司拉点投资。” “二小姐你刚进公司不明白,以前多少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再说了,公司今时不同往日了,合资商纷纷撤资,这都快揭不开锅了,您还这么母鸡护犊子似的护著他们,这没有资源,她们什么时候才能混出头?” “今天这局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票带她们进来的,您知道里边都有些谁吗?您这一搅和您是不要紧,但她俩这辈子可就完了。” “能被几个大人物看重也是她姐弟俩的福气不是?还能为公司带来利益,这何乐而不为呢?” 女孩闻言却將目光从中年男身上移到他身上,朝著他的脸狠狠的吐了一口。 “我呸!” 男人脸上被吐了口水,他闭上眼深呼吸,而后抬手將脸上的口水擦掉,面上的笑也落了下来看向女孩时目光阴冷。 但女孩却不在意,指著他骂道:“马特,你是当经纪人的不是当老鴇的!以前怎么样我管不著!但是以后只要我管理公司一天,就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们需要资源她们自己可以去爭去抢!如果她们是自愿的,我管不著,但是谁也別想强迫她们去给人卖笑陪酒!甚至是去...!” “我家开的是娱乐公司,不是卖肉的!” “我妈知道你私下是这样的吗?谁招你进来的?” “我现在告诉你,你被解僱了,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经纪人!” 听到女孩这些话,马特却不在意的笑了。 “呵呵,二小姐还真是刚来公司没几天,成绩没做出来,派势倒是很足。” “解僱我?不用你解僱我,我早就从公司辞职了,你家那个快倒闭的破公司真以为谁愿意待似的。” 听到他已经离职,女孩更是火冒三丈。 “你辞职了凭什么还把我公司的员工带出来?” “她们自愿的咯,不信你问啊。” “除了你身边这两个,其余的都是自愿的。”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十分欠揍,挑衅似的看向女孩,丝毫不惧怕她的样子。 事实他也確实不怕,因为今天在场的几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他现在的相好,而这相好可不是一般人,他掌控著娱乐圈很多资源,很多编剧导演都是他们公司的,压根不在乎现在一个快倒闭的娱乐公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话女孩也不再和他多说,而是一把將他推到一旁,对著里边说道:“你们还有谁是被迫的?现在出来和我走,我保证你们没事。” 听到这话里边的一眾年轻男女互相对视,不少人眼中有挣扎,想要站起身,却被一声酒杯摔碎的声音嚇住。 “你好大的口气,保她们没事?” “今天你连你自己都不一定保得住。” 说话的是另一个中年男人。 他有些禿顶,面上也全是横肉。 听到这话的眾人纷纷止住了动作,有人闭了闭眼,一副等待命运宣判的模样。 门口的中年男人也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拽被女孩扶著的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女孩。 “听到没有,你打了我们的人,摔了我们的酒,还想把我们的人带走,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今晚要么这两人留下,你给我们下跪道歉认错,再好好陪我们喝几杯,要么明天,你家的公司就从整个娱乐圈除名,到时候就算你父母来求也没用!” 女孩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將扶著的女孩往一旁男孩怀里一推,冷著脸说道:“带著你姐先走。” “经理...” “走!” 叫戚望的男人为难的看了看自己姐姐又看了看挡在两人身前的女孩,咬牙说道:“经理你等我,我把我姐送下去就上来。” 第331章 过来 听到他这样说女孩没有回答他,戚望和她都知道,她留下来不一定会有事,但是这两人留下来就真的会毁在这几个畜生的手里。 戚望扶著姐姐要走,中年男人却冷笑了一声:“走?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掉。” 说著他对著里边的人喊道:“今晚拦住她们三人的人,老子每人投资一部电视剧。” 这话一出,里边原本坐著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先站起身的是两个长相帅气的男人,他们垂著头走到外边,拦住了戚望戚许的退路。 戚望火大的看著他们,咬牙怒视:“居安,韦愿,你们...!” 两人只是短暂的內疚,片刻后仰起头直视戚望:“抱歉,当初进公司就是为了红为了出名,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戚望也知道不能要求別人,但是偏偏这两人是他在公司最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人还明里暗里的对他姐姐表达过好感。 没想到,他们会是这样的人。 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四五人,坐在包间里的人出来了一半,却足够將走廊和包间门围的水泄不通,要让他们三人从这里闯出去是不可能的。 何况戚许情况还很不好,她被灌下了一整瓶洋酒,刚才吐的时候就已经有血了。 出头的女孩见此愤怒至极,双手握成拳,怒视著中年男人道:“无耻至极!” 男人却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別说她一个黄毛丫头,如今就算她长辈来了,他也不见得会给面子。 “去两个人给我按住她,年纪轻轻嘴就这么不乾净,老子帮她好好洗洗。” “你敢!” “我怎么不敢?到时候你爹妈还要来多谢老子帮他们管教女儿呢。”说著马特就从一旁递来一支刚开的路易十三,作势就要朝著女孩灌去。 女孩在挣扎,戚望想要去帮她,却也被两人扣住,就连戚许也被人拿捏著。 上前揪著女孩的一男一女不敢太用力,但还是钳制著她。 “放开!” “杨福才,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和你没完!” “嗤,我难道还怕了你不成?”这么说著他手就已经钳制住女孩的下巴,油腻的手掌捏住她的脸颊,將酒液往她嘴里灌去。 就在这时,眾人身后响起了清晰的鼓掌声。 眾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长相艷丽到夺人眼球的女站在不远处正似笑非笑的拍著手掌。 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更是气宇轩昂,比起在场的所有男艺人也一点都不逊色。 两人非但长相不凡,著装也都十分讲究,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但是在场的许多人都不认识程沅,自然也不知道陶枝。 只有那个一开始就和中年男人呛声的女孩在见到陶枝的瞬间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隨即羞恼的別开眼去不愿意让她看到她现在的窘態。 陶枝也没有在意她,而是望著眾人说道:“好热闹啊,这里是在开什么派对吗?好有意思。” 杨福才不是蠢人,这两人这个时候出现,又打断了他们,明显来者不善。 目光上下打量两人,看不出来头,但是他说话却不像是对著女孩那么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们什么人?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程沅是个火爆脾气,除了陶枝,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顿时就被点燃起来。 “你...” 话没说完就被陶枝拦住了,他疑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打断他。 却见陶枝散漫的笑著从衣服里掏出手机在指尖转了转,而后就把播放著的画面朝向眾人。 “怎么会是多管閒事呢,我这是路见不平,顺便…搞点钱来。” “视频里出现的人每人二十万,你,哦还有你每人两百万,不然这视频明天就会被各大媒体爭相报导,也会出现在各个相关部门负责人的电脑和手机里。” “当然,只要我想,每人可以暗箱操作压下热度。” “你们说,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陶枝这话可是说的公平,她不光要中年男人一方的钱,还要女孩一方的钱。 在场除去杨福才和马特外,其余人一听到要这么多顿时慌了神,被钳制著的人自然也被鬆开了。 杨福才听到她这话顿时冷笑出声来:“你以为你是谁?隨隨便便就敢拿著一个假视频要挟我们?明目张胆的敲诈,违法了,知道吗?” 见他不以为意陶枝耸了耸肩,指尖將手机一转放回了兜里。 “信不信隨你咯。” 看见她这样的態度,杨福才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她,却始终无法从记忆里搜刮到能与之对应的人物。 他自认为见过的北城上流人士多不胜数,眼前这两个… 因为陶枝在前,所以他著重打量了陶枝,至於她身后的程沅,虽然也看了,但也只是粗略的看了看,甚至於就算他仔细看了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因为他这样在三流末尾徘徊的人是挤不进一流的圈子的。 就连他们今天在场的最厉害的人物也不过只是二流圈子的人而已,只不过他身份特殊,所以不方便出来处理这样的事情。 戚许也正是因为被他看中了,而她又不愿意,所以才被灌了酒。 “我不管你是谁,但今天这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否则吃不了兜著走!” 听到他这话陶枝轻笑出声来。 “是吗?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多管閒事呢?” “姜婉,过来。” 第332章 值得帮她 听到她叫出了姜婉的名字,眾人才纷纷看向两人,表情带著惊讶。 她居然认识姜婉? 姜婉十分的彆扭,不愿意朝著陶枝走去。 真是烦死了呜呜,怎么偏偏是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她看到了? 那这个狐狸精私下还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呢! 毕竟云归哥都为了她把她刪了。 “我不要你管?你快点走,这不关你的事。” 不是姜婉不识好歹,而是之前查了,知道陶枝不过是一个三流商户家的女儿,她不想她受连累。 听到她这样说陶枝耸了耸肩:“真的吗?那我走了。”说著她就要转身。 结果姜婉却在咬牙犹豫过后叫住了她。 “喂!等等…” 陶枝回头看向她,就见她面红耳赤一脸为难的道:“你...你能不能帮我把他们俩带走?” 她说的是那两姐弟。 陶枝看了看,又看向她:“那你呢?” “我不信他们敢动我。” 陶枝嗤笑一声:“你可真自信。” 这人明显都已经毫无顾忌了,她居然还觉得人家不敢动她? 她有这样的想法估计是因为这人和她家差不多,但明显现在这个中年男人身后靠著人,就算动了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还是太天真了。 “我带不了,你自己的人自己带。” “过来。” 这次姜婉没有再纠结犹豫,抬脚就要朝著陶枝走去。 结果步子刚迈开就被人用力拽住。 杨福才满脸阴沉的看著陶枝,语气也十分不善。 “你以为你是谁?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我早就说过让你们不要多管閒事,不过既然你们不听,非要掺和进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程沅没忍住嗤笑:“你不客气?你谁啊你?小爷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对小爷说话。” 陶枝却没有和他过多口舌的打算,看著姜婉被他用力掐住的手,她抬眼看向她,笑盈盈道:“不痛吗?脚是用来干什么的?” 被陶枝这么一说,姜婉也反应了过来,顿时就抬脚朝著杨福才踢去。 杨福才正听程沅讲话呢,注意力全在那张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脸上,一时不防就被姜婉蹬开。 一脚蹬在听到腰上,让他撞在了门边。 姜婉也在这时衝到一旁,推开几人將戚许扶了起来。 杨福才见此眼中面色阴沉,眼中露出狠光,也顾不得来捣乱的两人有什么身份了,反正再大的身份也有包厢里那位顶著。 於是对著几人喝道:“站著干什么?抓住他们!”说完他自己也上前想要去抓姜婉。 但手还没有碰到姜婉,他胸膛上就重重的挨了一脚,整个人也朝著后边倒退回去。 本就关的不严实的包厢门在他这一撞下差点打开,他身旁的马特急忙上前扶住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哎哟,杨总,你没事吧?” 杨福才脸上的横肉都疼的抽搐,抬眼看向挡在姜婉身前笑著看著他的陶枝,顿时怒火直衝脑门。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让他以后在这些小艺人面前怎么耍威风? 一把甩开扶著他的马特,他吼道:“看什么看!还想不想红想不想拍电视剧了?给老子打!” 跟著出来的人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但他们刚才已经动手了,现在再倒戈,得罪的就是两方,所以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还想动手?呵,小爷记住你们了。”程沅说完这句直接一拳一个撂倒了两个男的。 至於其他人,两个巴掌就解决的事。 见所有人都不中用,杨福才咬著牙恶狠狠看向陶枝和程沅。 “你们知道这两人是谁看中的吗?就算你们再厉害里边的人也不是你们能得罪的,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 他话没说完,陶枝就一脚踢了过去,將人踢在门上,把原本半遮半闭的包厢门全然撞开。 真的是受够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威胁她两句了,她最近还是脾气太好了。 管他什么人,先得罪了再说,將军她都打了,难不成里边还能是什么更厉害的领导人物? 就算是,她也不怕,这几个男人不是单单用来玩用来看的。 要是他们都解决不了,她还能跑不是? 把手里录的视频给他对家,或者卖给国外政坛,不管哪一种都有人会保她的,她不怕。 她当然也不是多管閒事。 姜婉原本对她並没多少善意,不过这人比起她姐姐来,倒是更加纯粹,而她的行为也值得她出手帮她。 再则,她以后需要用到媒体和明星的机会应该会很多。 虚掩著的包厢门被拉开,音乐声从里边泄了出来。 陶枝目光顺著门缝看了过去,里边几个男的喝的面红耳赤,而沙发上坐著的有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衣衫不整,正低头整理著自己,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其余人也是一脸的菜色,偏偏那几人手里还各自搂著一个,让他们陪唱。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穿著灰色衬衣,头髮梳的整齐,身材也不像其他几人那样发福,看著倒是人模狗样,但他迷离的双眼和不停在身旁女孩身上乱摸的手却暴露了他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门被拉开,他们的目光都朝著门外看了过来,其中两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被打扰十分不满。 但当看清外边的场景时,这份不满转为了怒气。 “鲁继,我是不是说过今天的事情不能暴露?你知道一旦传出去我们俩都没有好果子吃,你的人怎么办的事?这点小事这么久都处理不好,还让其他人瞧见了。” 说话的正是那个穿著灰衬衣的男人。 在门打开的一瞬,他就別过脸和身旁的男人说话,並没有露脸。 叫鲁继的中年男人被责问了也不生气,反而笑著赔不是:“周先生別生气,我这就让人处理。” “手脚乾净点,別让人抓到把柄了,要確保今天这些人都不会出去乱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是是。” 叫鲁继的要站起身出门,但包厢里的灯却骤然被打开了。 灯一亮,所有人都无处遁形,陶枝像是查房的警察一样的目光依次从眾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最中间的男人身上。 鲁继被这一变故打的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立马站起身挡在男人身前,对著陶枝怒喝:“你什么...” 目光却在触及陶枝身后的人时微微一凛:“程少?怎么是您?” 第333章 周文 程沅也看清了鲁继的脸,皱著眉一副思索的表情:“你不是那个...那个鲁什么嘛,那个瀚海投资的老总?” “嘖嘖嘖,没看出来啊鲁总,玩的还挺啊。”程沅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来。 “我要是没记错,你好像刚二婚没多久?妻子刚怀孕吧?怎么还玩上小鲜肉了?你老婆知道吗?” 鲁继听到程沅这样说脸色很不好看,但也只能强忍著不发作,毕竟程沅和他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不想得罪。 要得罪,也只有他身后这位才敢得罪。 “呵呵,程少说笑了,应酬而已。” “倒是程少和您朋友,来就来了,怎么还搞那么大的阵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她,还有她,哦还有他,是你们的人打的吧?” “知道她是谁吗就敢这样?” 听到他的话,鲁继目光落在姜婉和戚姓兄妹身上,眼底幽光划过。 要是早知道这姜家的人和程少是朋友,他怎么可能找她的麻烦,白惹了一身骚。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面上却赔著笑:“呵呵,果然都是误会,这不是不知道是程少您的朋友嘛。” “这两姐弟来啊是想从我们手里拿资源,这不,姜二小姐得知后就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了,以为我们对她家公司的艺人怎么了,实则啊大家都只是单纯的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只是没想到这一言不合的二小姐就发起火来了,还要对我们动手,这不是才產生了误会。” “既然程少都亲自来了,那人您自然是带走,我没话说。” 程沅听到这话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一旁的陶枝。 陶枝的目光却在被鲁继挡著的那人身上。 她刚才匆匆的瞥到一眼,这人眉宇间和她上辈子的渣爹有些像,衣著打扮更是神似,让她一瞬间差点以为是不是渣爹重生了。 不过细细看了看又不像,只是那股神態和眉宇的几分相似,但也足够陶枝在心里敲定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了。 鲁继注意到陶枝一直在看他身后,他又挪了两步挡住,陶枝这才將目光移开看向他。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咱们走吧。” “不过...我朋友的伤看著可不轻,还有精神应该也...”说著她看了眼姜婉,姜婉这人也机灵,立马就开始白著脸抽噎。 鲁继不想和她纠缠,也想快点解决这件事,直接从怀里掏出支票签上递给陶枝:“这些应该够赔偿小姐朋友的损失了吧?” 晃了晃手中的支票,陶枝將它递给了姜婉,回头笑著对他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雅兴了,你们继续。”说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 正当两人要转身,鲁继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程沅微微皱了皱眉,这人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那人没起身,声音却再次传来:“有劳程少,今晚的事情...” 程沅听到这话知道对方是想让他们保密的意思,正想冷嗤一声说谁愿意管你时,却见陶枝掏出手机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拽开鲁继將手机屏幕对准了他身后的人。 那人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震惊过后就要捂脸。 但陶枝速度极快的录完视频后又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鲁继拉回了原处。 眾人见到这一幕纷纷睁大眼睛。 见程沅和姜婉都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无所谓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道:“他这么害怕见人,说明身份肯定不一般,咱们都不知道他是谁,万一出了这门他找人搞暗杀怎么办?到时候连债主是谁都不知道。” “还有你,居然这么痛快就要答应他,万一他背后搞你家,你知道找谁报仇吗?” 听到陶枝这话程沅瞬间觉得有道理,而且要想对方真的不敢妄动,手里没有把柄怎么行? 陶枝可从来不会相信口头的东西。 “你!” 鲁继和背后姓周的男的都没有想到陶枝会这样,反应过来时两人脸色难看的不行。 姓周的站起身沉著脸看著陶枝手中的手机,语气阴沉道:“交出来。” 陶枝转看向他,晃了晃手机:“你说这个?放心吧,刚才的视频我已经发出去了,你拿到手机也没用。” 听到这话姓周的男人更是怒气横生,也不管几人中是否还有程沅在了,对著鲁继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比起得罪一个程家,显然他的仕途更为重要。 “嗯。” 鲁继面色也十分难看,和其他几人目光对视就要朝著陶枝几人而去。 见到这一幕陶枝却依旧悠哉悠哉的笑著,丝毫不怕,甚至有心情再次看了看那个视频。 然而正当眾人围拢陶枝打算动手之际,一道浑厚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先生,好久不见。” 眾人看去,看清来人时,姓周的男人眼底暗光闪过。 “赵董,確实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不知道赵董来是?” 赵靖黎目光看向陶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没事?” 他在角落里看见陶枝和程沅在阳台上说话,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程沅一脸的傻笑,脸和脖子都红的能滴血。 而陶枝还靠近了他,看上去像是拥抱,儘管他知道不是,但是他还是稳不住心绪。 刚打算上前,就看到两人相携离开朝著楼下去了。 他担心有事,打电话给司机叫了陶枝的保鏢上来,两人现在就跟在他身后。 “嗯哼。”陶枝朝他耸肩,蜘蛛和飞鹰自觉走到她身后护著她。 见到这样的架势姓周的哪里还不明白赵靖黎是为了陶枝来的? 目光看向陶枝,眼睛微微眯起,这女人究竟是谁?北城四大家族有两家的继承人都围著她? 心里在思索,同时也得出答案,这人身份不简单。 看了鲁继一眼,原本气势汹汹的几人就退了回来,他看向陶枝:“不知道这位小姐为什么要录的周某人的视频,不过有些事情一旦曝光影响巨大,所以还望这位小姐把视频刪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 这话说的有意思,陶枝想了想,当著他的面拿出手机刪掉了其中一个视频,但是另一个却没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才我说过,视频里出现的人每人二十万封口费,他们两两百万,你们一人五百万。” 她依旧笑眯眯的,丝毫不怕把事情闹大。 原本她是打算带了人就走的,但是她突然就改主意了。 周先生又看了鲁继一眼,鲁继黑著脸再次掏出支票签好递给陶枝。 这次陶枝没有把支票给姜婉,这是她应得的。 “还有你的人吗?要不要一起带走?”这话是对姜婉说的,却让一旁缩著不敢出声的男男女女眼中亮起光来,希冀的看向姜婉和陶枝。 姜婉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所谓大佬,又看了看里边的人,说道:“有愿意跟我们走的吗?自己出来。” 说完这句她看向陶枝,和陶枝一起转身。 包间里的人目光对视,最后顶著眾人眼神的压迫有四五个走了出来,有三四个留在了原地。 跟出来的人鬆了一口气,而后快步追上前边的人。 程沅不爽赵靖黎出现,原本他就可以陪著陶枝解决这件事的,结果这人非得来抢风头,真是烦死他了。 而且他一来,陶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只顾著和他说话! 烦烦烦! “那人姓周?什么职位?很厉害吗?”陶枝问。 赵靖黎手不自觉的牵上她:“周家,没有盛家凌家他们势大,但是也不能小覷。” “周文,文艺部的二把手,他父亲是上一任委员会代表。” “盛霽川没有和你说过吗?” 陶枝疑惑:“他?” 见陶枝的反应赵靖黎抿了抿唇,眼睫微垂,说道:“听说盛老爷子当时很看中周家,有意让盛霽川和周家的女儿联姻,就是刚才那个周文的女儿。” “不过他似乎没同意。” 听到这话陶枝瞭然:“原来是这样...” “好了,你们先上去,我送她们出去。” 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姜婉身后的几人赵靖黎点了点头:“嗯,那我等你。” 姜婉一直默默的跟在陶枝身后,脑袋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等等,你为什么帮我?” 第334章 等你 姜婉彆扭的看著陶枝,似乎非要寻求一个答案。 她怎么也没想到陶枝会帮她,明明她之前对她態度並不好。 陶枝看著她,上下打量而后弯起唇角轻笑出声。 扭头对著身后的蜘蛛两人道:“你们俩先送她们出去。” “是。” 一行人跟著二人离开,会所大门內就只剩陶枝和姜婉两人对立而站。 “你又是为什么非要从那几个人手里抢人呢?明明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们。” 姜婉愣了愣说道:“她们是我公司的人,我不想她们受到这样的对待,我有责任和义务维护她们的安全。” “况且…同为女性,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她们被人卖了。” “事情传出去有损我家的名声,也会毁了她们。” 这些女孩子和那几个男孩是她家公司发生变故前不久刚签进来的,她上个星期刚进公司,才开始熟悉,结果今天就收到了她们发来的求救简讯。 她当时想也没想开车冲了过来,直奔包间要把人带走,结果里边那几个畜生却不让她们走。 戚许和戚望是这几个人中长的最好看的,两人是一对龙凤胎,是一起签进来的。 据戚望说那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看中了他们俩要让他们两姐弟一起服侍他,还说要包养他们两姐弟。 两人当时就不同意,也知道了马特带他们参加的是什么酒局,当时就站起来要走,结果他们却不让。 说什么如果他们敢踏出包厢门,以后不仅不可能在娱乐圈出头,更是连基本的生活和家人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戚许知道她们不能和这些个大人物硬碰硬,当即就软著態度和几人道歉,结果几人却刁难,要她喝完一整瓶洋酒。 为了不让戚望衝动坏事,戚许拦著他喝下了酒,结果却反被占了便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当即反抗被扇了两耳光,戚望衝上去要打人也被拦下踢了几脚。 两人还被骂不知好歹,戚许更是差点就被拖进卫生间强上了。 好在有人偷偷用手錶给姜婉发了消息,她们几人才得救。 听到她这些话,陶枝微微挑眉。 “我帮你的原因就在这里。” “只是因为你这个人而已。” “因为我?”姜婉用手指指著自己,一脸不解。 “嗯。” “不过一码归一码,你们几个人?让我数数,一二三六七个,每人二十万,你怎么付?” 听到她说要钱姜婉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真要啊?” “那可是钱,是你你要不要?” 姜婉一噎,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 “我扫码。” 陶枝笑了起来將手机收款码打开对著姜婉笑道:“真乖。” 收到收款成功的消息陶枝满意的收起手机:“走吧,她们还在等你。” 陶枝说完就要往外迈步,姜婉愣了愣,隨后疾步追了上去。 “喂!你跟刚才那两个男的是什么关係?那个赵董和程少的,我看他两个对你都不一般…” 陶枝侧头看她,见她脸上有愤怒的神色,觉得好笑。 “就是你看到的关係咯。” 姜婉听到这话更是气鼓鼓,语气带著责问:“你怎么能这样!他…游少那么喜欢你,你…!你!” “我就说你是个狐狸精,哼!” 陶枝没理会她,她自己跟在陶枝身后,想了想自己又把自己哄好了。 “算了,他都不喜欢我,我替他说话干什么,他活该!” “本小姐那么好他看不上,现在被你这个狐狸精戴绿帽了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听到她在身后碎碎念走到车边的陶枝停下脚步回头。 见她突然停下看著她,姜婉咽了咽口水。 “干…干嘛?你……难…难不成还不准我说实话了?” “我又没说你什么,我就是…” “你走不走?” “啊?”姜婉没反应过来,就见陶枝拉开车门对她抬下巴示意。 “我让保鏢送你们回去,万一那些傢伙玩不起安排人半路搞事,你要是现在不走,一会自己回去出什么意外那可与我无关。” 听到她这样说姜婉一下子跳上车对著陶枝道:“回回回,当然回。” 说完这句她眼神飘忽,犹犹豫豫许久才对著陶枝吐出一句:“谢谢。”而后红著脸刷一下关上门。 看著离开的车影陶枝轻笑一声转身回了会所。 而车上的姜婉在看不到陶枝的身影后回过头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她像是突然想起来掏出了手机翻开相册。 看著手机上被她收藏著的视频她点击了刪除而后又清空记录。 这边陶枝同样在摆弄手机,隨意的点击了几下刚才被她刪掉的视频就回到了她手机相册里。 看了两遍那个姓周的的视频,她笑著將视频转进了专属的邮箱。 踏出电梯刚要往包厢方向走,转角一只大手就伸了出来將她一把拉住。 “是我。” 转角的阴影遮著,陶枝没看清脸,正要抬腿时就听到踢过去就听到就了熟悉的声音,接著她就被另一只宽厚的手掌揽著腰一个转身进了另一间没开灯的包房內。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边的灯光和音乐,也让她清楚的听到抱著她的人粗重呼吸声。 “噗,赵董怎么在这?不是说先进去吗?” 揽著她腰的手又紧了紧,赵靖黎低著头看著她的眼睛。 透过玻璃和窗口照射进来的灯光让整个包间的色调都格外的曖昧。 而这曖昧的光晕下,她狐狸一样的眼眸中流转著狡黠的星光,让他深深沉沦了进去。 “等你。” 他声音沙哑,开口时带著的热气喷洒在陶枝的鼻尖,带著一丝木质的香味,浓烈又充满侵略性,人人嗅到就无法將它从记忆中排除。 “等我?程沅呢?” 听到她提起別的男人,赵靖黎眼中一抹幽光滑过。 “我让他先回去了。” 陶枝挑眉,程沅这么听话?肯定是又被骗了。 不过陶枝没去管他,而是笑著看向赵靖黎:“既然是在等我,那咱们走吧,別让他们等急了。”说著她就要转身,但抱著她的手却丝毫没有鬆开,反而又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让两人之间那一点点的距离彻底消失。 “嗯?” 看著她眼里的笑意赵靖黎喉结吞咽了一下,用极其低沉的嗓音说道:“让他们等。” 说完就再也忍受不了低头朝著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第335章 都是因为你 厚重的气息伴隨著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將陶枝完全的笼罩。 他似乎已经渴望了许久,吻比起之前更加的急切也更加的霸道。 將她抵在门上,揽著她又控制著她的后脑,大拇指却触摸在她的耳侧,有意的,轻轻的摩挲,引起陶枝微微的战慄。 微微侧头想要摆脱,但他却立即追了过来,不让她逃脱片刻。 似乎是害怕她仰著头不舒服,揽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带了起来,而后架在了自己腰上。 陶枝的双腿刚盘上,他一只手托著她,一只手护著她的头,唇却始终没有离开。 步伐沉稳,轻轻將人放在了沙发上,空出来的手缓缓摸上她的掌心,而后张开,轻轻的和她十指相扣。 包厢里的气息开始灼热,但外边却什么也察觉不了,更遑论赵靖黎又包下了这个包厢,更不可能有人来打扰。 与他面瘫的冰山脸和他沉闷严肃的装扮不同,他太火热太热情了,光是这样陶枝就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偏偏两人衣衫完整,除去几条因为拥抱而起的褶皱外,好像並没有什么不合矩的地方。 “停…唔…” 听到她说停下,赵靖黎强压著自己的躁动放开了她的唇舌。 他压在陶枝身上手依旧扣著她的,眼中的墨色已经浓的嚇人。 “累了吗?”看著她红润的嘴唇和带著水光媚意的眸子,他呼吸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 陶枝摇头,將手挣脱出来环上他的脖颈,笑道:“赵董难不成是想在这?” “没看出来咱们表面沉闷的赵董这么喜欢刺激。” 喉间一紧,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消失殆尽了。 他一把將人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揽著她就往外走。 陶枝有些惊讶:“去哪?” 赵靖黎的声音沙哑中带著诱人的性感,细听时却露出了几丝急切来,偏偏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样。 “回去。” 看著越来越远的包厢门,陶枝轻笑著靠在他的肩上:“那他们呢?赵董就这么离开了?会不会不太好?” “不用管他们。” 赵靖黎现在哪里还能管得了別人怎么样?他现在连自己的身体和想法都已经要管不住了。 再则他刚才已经进去打过招呼了,他离开也没人敢说什么。 车子发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一片半山別墅区驶去,而车上后座的两人却连里边的风景都无暇去顾及。 同样是北城,一处別墅內,姜婉疲惫的打开门进屋,屋里除去亮著的夜灯外,其余人已经休息了。 揉了揉有些疼的胳膊和肩背,换鞋后提著包上楼,却在楼梯拐角差点撞上了人。 “啊!” 突然出现的人影嚇了她一跳,她提著包往后退了一步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姐?你怎么还没睡?” 姜云看著她的打扮,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起:“睡不著起来喝杯牛奶,你怎么才回来?去哪玩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刚进公司很多事都不懂,应该多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不要总是跑出去鬼混让爸妈担心,知道吗?” 听到姜云教育似的口吻以及她开口就认定她是出去玩时姜婉心里觉得十分不舒服。 “谁说我是出去玩了?我就不能是为了工作吗?你干嘛老说我,我没有不努力。” 姜云却不听她的辩驳,在她看来,姜婉就是喜欢偷懒,要说她工作到现在,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毕竟她下班时刻意去看了,姜婉不在自己的办公室。 “你不是去玩是去干什么了?我又没有指责你,只是在告诉你道理而已,你用不著拿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况且爸妈让我带你,我不光是你姐,我也是你的上司,我还不能过问你的行踪吗?” 见她非但不听自己的辩解,还隱隱有因为她的话就生气的样子姜婉就更是无语。 “能啊,当然能,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去干什么了。” “我去抢人了!和那什么广电的人,那什么导演什么投资商的,我去从他们手里把公司的艺人抢回来了,怎么?你…” “你说什么?” 听到她的话姜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 “你…你说你去干什么了?” “抢人?” “你把公司的艺人从酒局上带回来了?” 见她这么激动姜婉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是啊,那样的场合,我不可能让她们去献身。” 姜婉自觉自己没错,姜云却气的手抖。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这样做的?” 姜婉却不解:“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她们都是公司的未来,当然应当受到保护…” “荒谬!” “我以为你只是贪玩,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蠢!” “不把她们送出去公司哪来的未来?”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凑齐了今天这场局?结果你告诉我被你搅和了?” 姜婉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局是你攒的?” “公司那些艺人也是你让去的?” 她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不可置信的退了两步,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带著陌生和疑惑。 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印象中明明姐姐是很温柔很知性的人,对待家人和公司的艺人都是很体贴的人,但是现在这样的人居然说出这种可怕的话。 她们是人啊!不是货物!也不是她用来换取利益的筹码! “对,是我,公司陷入危机,只有得到新的投资商才能有救,公司签他们为的不就是赚钱吗?他们也需要机会,公司也需要转机,双贏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姜婉的脸已经很黑了,却还是沉声问道:“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姜云闻言目光闪了闪说道:“这点事情我能做主,不需要告知他们。” 这话一出气的姜婉直点头:“好,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姐姐一直是这样管理公司的。” “难怪,难怪去年一个女艺人留下五十页的遗书自杀,你们非说她是精神不正常了,难怪有些艺人一火了就要从公司解约,原来是因为公司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狼窝!” “而你,我的姐姐,你简直是畜生!” “你也是人,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这样和老鴇有什么区別?” 没想到她会说这么难听的话,姜云的脸色也十分阴沉。 “我是为了公司…” “放屁!” “你才不是为了公司!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嫉妒她们,你恨她们!你不希望她们光鲜亮丽没有缺点!” “你简直是恶魔!” “要不是因为你,那两个女孩不会自杀,还有两个艺人也不会抑鬱。要不是因为你,公司也不可能会陷入危机,而你非但没有反思,居然还想出这样骯脏的招式,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要不是陶枝出现,我和…” “你说什么?陶枝?” 第336章 「甜点」 姜婉並不想她扯开话题牵扯无辜的人进来,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难怪,我说马特一个经纪人怎么能带去那么多的艺人,有些也不是他带的艺人,怎么那么听他的话,原来她们听的不是马特的话而是你的话。” “你这样做不是在救公司,是在害公司!害人!” 见姜婉一脸义愤填膺姜云却没有理会她的崩溃和愤怒,而是看著她问道:“你说今晚是陶枝帮的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陶枝对吗?” 见她揪著不放姜婉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隱瞒的,陶枝帮她是事实。 “是,没错,就是她,怎么?发现她比你高尚了是吗?” 听到自己妹妹说出这话,姜云气的脸色铁青,她双手紧紧握成拳瞪著姜婉,好像对面的不是她的妹妹而是她的仇人。 “高尚?她高尚?她高尚会和那么多个男人纠缠不清?” “她高尚会让別人的未婚夫对她念念不忘?” “你不是討厌她的吗?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为什么要让她帮你?” 姜婉听到这话皱起眉头,觉得自己姐姐这个样子好陌生。 “我之前因为游少,是不喜欢她,但我已经看清楚了,不管有没有她游少都不会喜欢我,所以我也没有很討厌,更没有到需要和她保持什么距离的地步,和谁来往是我的自由。” “况且她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样,她没有漠视这件事情,而是帮了我。” 姜云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和平日里的不同,她只觉得自己的妹妹背叛了自己,不光毁了她精心安排的计划,还和她討厌的人搅合到了一起,这让她十分的愤怒生气。 “你明知道傅琨之所以坚决要和我退婚就是因为喜欢她,你明知道我有多恨她,你为什么要让她帮你?” “你是我妹妹,你怎么能和一个勾引我喜欢的人还拿狗屎砸我的人有来往?” “要不是她,阿琨不可能不原谅我,也不可能非要撤资为难我们公司!都怪她!你为什么要和她来往?” 姜婉只觉得自己姐姐不可理喻:“你疯了?” “这些和她有什么关係?” “退婚是因为你自己出轨!傅家为难我们也是因为你偷偷摸摸想要霸王硬上弓不成还把人家打进了医院。” “你舔著个脸去找人家帮你,和人家没关係的事人家不帮有什么问题?你居然说都怪她?” “他不原谅你是因为他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不值得被喜欢!” “如果我是傅琨,知道你这种种行为,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简直是活该!”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扇在了姜婉的脸上。 气氛骤然凝滯了起来,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姜婉偏著头,眼中有泪水掉落了下来。 她今晚一个人面对那些禽兽时没哭,被杨福才那个狗东西灌酒时没哭,但是现在她却忍不住心里的难过。 因为她发现这个从小到大对她都十分呵护的的姐姐好像突然烂掉了。 她以前那么崇拜她信任她,觉得姐姐很聪明很有能力,能把一切都处理好,比她强太多太多。 可是现在,她恍然发现,她们从来不相同,她们对於事情的看法有著天堑一般的差异。 是姐姐受到刺激才变成这样的?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从来没有发现过? 看著她脸颊滑落的泪水,姜云还保持著扇她巴掌姿势的手微微的颤抖。 她深深吸了口气,眼中一抹愧疚和惊慌一闪而逝,上前一步想要道歉:“小婉我...” 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姜婉,她却后退一步躲开了。 转过头,含著泪水的眼睛定定望著她,带著疏离和审视。 “你还是我姐吗?” “我当然是...对不起是姐太激动了,姐不该打你,对不起小婉。” 姜婉却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而是悽然的笑了笑。 “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爸妈突然要让我进公司,现在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姜云听到这话后瞬间面无血色,她颤抖著唇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整个二楼的灯都亮了起来,一旁的房门打开,穿著睡衣的姜父薑母两人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吵什么?” 说完这句薑母才注意到姜婉脸上显眼的巴掌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吵架怎么还动手?” 姜云听到这话低下头,手指捏住睡衣的边缘,掩下眼底的情绪:“对不起妈,是我的错,我一时衝动才...” 薑母看向姜云,目光辨不出喜怒来。 “你以往是最沉稳的,最近怎么总是衝动?” “还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公司不是早就关门了吗?去干什么了?” 听到她询问,姐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姜婉从姜云眼中看出了祈求,但她却移开了眼,没有选择替她隱瞒。 “爸,妈,我有话和你们说,我们去书房谈吧。” “小婉!” 姜云有些急切又慌张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却在姜父薑母的目光下不敢再多说。 “走吧。” 几人朝著书房走去,姜云站在原地许久,最后抬脚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在黑夜的疾驰的劳斯莱斯最终停在了一处別墅前。 两人刚一下车,司机就將车开走。 別墅里还有佣人在忙碌,大概是一开始就收到了消息要等待。 陶枝走在赵靖黎身后,打量著眼前的这栋建筑。 不是很独特的风格,也並没有很大,除去位置更好更加安静外,和周围其他的別墅没有什么两样。 进了门,两边的佣人都各自严阵以待朝两人问好,陶枝有些好笑的看著赵靖黎:“用得著这么大阵仗?” 赵靖黎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这是她第一次来他家,再大的阵仗都不为过。 况且他只不过是让人打扫,准备好了她可能会用到的一切,將家里里里外外的换了一遍而已。 要是有机会,以后她愿意和他回老宅,那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的隆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会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一家都到门口迎接她,包括他爷爷养的那只宝贝肥猫。 这么想著赵靖黎已经在心里计划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让她同意登门。 眼神示意佣人们下去,他亲自替她取来了一双白色的拖鞋换上,而后两人一起洗了手。 看她打量四周,赵靖黎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的扬起。 “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晚上没吃多少,刚才也没有吃东西,他担心她饿,也担心一会她体力跟不上。 將目光从黑白灰色调的布置上收回,陶枝笑著说道:“我不饿,不想吃东西。” “不过,有点想吃甜点。” 这话一出赵靖黎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暗,人也缓步朝著陶枝走近。 他知道,她说的『甜点』就是他上回说的『甜点』 將人逼至角落,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盯著她,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用目光將她看穿一般,又像是凶狠的豺狼盯住了自己心仪守候已久的猎物,只待下一刻,立即就会扑上去。 但这场以感情和欲望为追逐的游戏里,猎手和猎物的位置其实早就固定好了。 “嗯,我带你上去找。”他说著就一把抱起陶枝往楼上走。 陶枝轻笑:“找什么?” 『甜点。』 第337章 我喜欢拆礼物 宽敞的臥室內只开了一盏地灯,將整个房间照的曖昧,朦朦朧朧像是覆上了一层薄纱,有些看不真切,却又十分清晰的样子。 靠著阳台的床铺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混乱的痕跡,但房间內的气氛却十分的炙热。 原来炙热的不是室温,而是冰冷著脸的人的体温。 柔软的地毯上,赵靖黎坐著,长腿微微曲起,后背靠著沙发,腰上坐著一个人。 两人穿的都还在是刚才那身衣服,陶枝手搂著他的脖子,而赵靖黎火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仰著头,目光有些迷离又炙热的看著她。 喉结上下滚动,他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手掌用力,想要抱著她调换位置,但却被陶枝阻止。 刚开口想要说话,一根手指就压在了他的唇上。 “嘘...” “別说话,让我好好品尝品尝...赵甜点。” 这话的效果无异於一剂猛烈的()药,瞬间將原本就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的赵靖黎点燃。 喉间控制不住的分泌液体,让他忍不住吞咽,也变得更加的渴。 偏偏滑动的喉结被冰凉的手指按住,轻轻的往下压了压,却换来他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她指尖的冰凉与他脖颈的滚烫形成的反比,但他知道,不是她的温度低,而是他太过激动了,控制不住升高的体温。 他看著她,眼里含著笑意和浓烈的兴趣,视线隨著她的手指渐渐的往下。 而他却没动,一直看著她的眼,她的唇。 陶枝的指尖从他的喉结一路下滑,微微用力的刮过,看著那里很快漫起一层鸡皮疙瘩,这让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放大。 她知道他很期待,更是早就感受到他蓄势待发,但她偏偏依旧没什么动作,甚至连亲吻都没有,只有手指往下,再往下...而后骤然插进了他的领带结里,勾著领带用力一带將人拉起来些许后又压了下去。 赵靖黎的呼吸声变的很重,隔著一段距离都像是会灼人一般。 他抬起一只手同样握著自己的领带,却被陶枝拍开。 “別动。” 他果然不动了,只是眸色却越发的幽暗,在夜里,浅色的瞳孔却黑的像会发光。 陶枝慢悠悠的缓缓的將他的领带解开,將那根藏蓝色的带子抽了出来,语气带著戏謔看著他说道:“我有没有说过,赵董每天穿的这么严实...像是將自己包装成了礼物…” 她缓缓的凑近,唇贴在了赵靖黎的耳边,轻轻的吐气,却更像是要命的撩拨。 “而我…喜欢拆礼物.….” 扶在她腰间的手骤然一紧,而后控制不住的按上她的背,將她完全压向自己。 陶枝轻笑出声,抬眼看到他眸中的欲.火,却笑吟吟的晃了晃指尖挑著的那条领带,说道:“包装礼物的蝴蝶结,被我解开了。” “接下来,我要正式的拆开他,看看精美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什么让人垂涎的宝藏。”说著,她將手中的领带覆盖在了赵靖黎的眼睛上,迫使他仰起头来。 “小心哦,如果掉下来的话,我就会失去拆礼物的兴致哦。” 听到这话原本打算反守为攻的赵靖黎顿时不动了。 但正是因为视线被挡住,才让他的感官更加的敏感。 他感受到她的指尖轻轻的解开了他穿著的背带夹,將那两根代表约束又代表引诱的弹力带褪下,像是释放出他这头凶兽的讯號。 但他却不敢动。 他不想她停下,不会让她失去兴致。 嘴唇微微张著,却发不出声音来,只剩下鼻间粗重又急切的喘息声。 她的指尖缓缓的解开了他衬衣的第一颗纽扣,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他的整个胸膛和腹肌都露在了外边,让他有些紧张的绷紧了身体,胸腹也在呼吸下上下起伏。 他察觉到了,她灼热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扫过。 她会满意吗?他的身材。 他虽然从来不会露出脖子以下的肌肤,但是他也没有疏忽过锻炼。 尤其是在她拍了程沅的屁股还夸了翘之后,他似乎也会无意识的去注意著训练一下。 不知道出於什么样的心態。 但是现在他清楚了。 他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不想输给任何人,哪怕这个人是他认为並不具有竞爭力的程沅。 起伏的腹肌上传来了痒痒麻麻的触感,是她的指腹在他的肌肉上游走。 冰凉的,隨意的,却又是致命的。 快要忍不住了。 理智和欲望在对峙叫囂,赵靖黎没忍住手覆上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极为精准的摸索到陶枝衣服的腰带,手指十分灵巧的,解开。 听到他的轻笑声,他微微顿了顿,却並没有停下动作。 “原来沉著冷静的赵董也会有这么心急的时候。” 紧接著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掌覆盖住,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触感,两只手就被控制住压在了他的头顶。 手背和柔软的沙发接触,却让赵靖黎心软的同时()。 眼睛上覆著的领带被解开,眼前恢復了光明,入眼的是陶枝白嫩的带著和其他地方味道不同的奶香味的()。 喉结滚动,也顾不得被领带绑起来的双手了,只想要() 察觉到他的动作,陶枝轻笑著坐了回去,鼻尖贴著他的鼻尖,笑道:“別著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让我...” 话没说完,陶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几乎是同时,两人身体都一顿。 赵靖黎率先反应了过来,眼神一暗,继而猛然一个翻身將人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原本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开,现在套在了陶枝的手腕上。 看著陶枝微微诧异的神色,他唇角扬起。 一只手控制著她,另一只手拿过她还在震动的手机。 看著上边显示的名字,他眉头皱了起来。 “谁?” 顿了顿,赵靖黎还是没隱瞒:“盛霽川。” 陶枝笑了,阿川这个时候打电话一定是说要来接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估计是蜘蛛和飞鹰都回去了她却没有回去,他有些不放心。 “哦~接吧,告诉他我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的赵靖黎立即划下了接听,还不等对面开口他暗哑又低沉的声音就响起。 “她没事。”说完这句他直接掐灭了电话,而后將她的手机静音丟去了沙发最远处。 听到身下的人轻笑了一声,赵靖黎没忍住低头在她唇瓣上啄了啄,而后將人一把抱起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水声哗啦哗啦但很快就停下,等到房间里再有动静时,已经是让一切都染上羞赧的战歌。 而另一边,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盛霽川呆愣愣不知道再想什么,直到另一道声音唤醒了他。 “怎么样?枝枝怎么说?需要我们去接她吗?” 回想著刚才电话里听到的男声,盛霽川温和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漠然与压迫。 他站起身什么都没说就打算往楼上走,却被谢峪谨叫住。 “盛先生是要我亲自给枝枝打电话吗?” 这话让盛霽川停住了脚步,压下心里的情绪,他说道:“她今晚不回来了,別打扰她。” 听到他这话,谢峪谨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暗自咬牙的同时他看向盛霽川,目光带著探究。 “就这样任由別人引诱她吗?” “家里已经够挤了,如果再住进来一个,是盛先生想看到的吗?” 盛霽川明白他的意思,但这是她的选择,他无权干预。 默了默他转头看向谢峪谨,淡淡开口:“你难道只告诉了我吗?”说完这句他没再停留转身上了楼。 而留在原地的谢峪谨愣了愣,看著盛霽川背影的目光变得幽深。 直到看不见人影,他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已经有些没精神的。 第338章 是梦 陶枝第二天是被热醒的,九点多的时候她就热的出汗,尤其是背后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更是灼人。 不適的掀开被子动了动,耳边却传来了重重的吸气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谁。 睁开眼看著有些陌生的环境,陶枝的神思终於回归。 昨天晚上赵靖黎真的...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符,陶枝觉得他疯了。 听话却又有自己的想法,沉默不语的同时却也不()。 他从一开始的找不(),到后来的轻()熟(),夺走她的呼吸,用滚烫的()温和灼热的气息將陶枝薰染的晕晕乎乎。 和游云归的骚话连篇不同,也和盛霽川的温柔轻哄不同,更和谢峪谨的娇俏纠缠不同,赵靖黎在床上的时候也和平时一样不爱说话,只知道一味的埋头苦干,但喉间难以抑制发出的声音却又充满的反差,格外的性感。 他动作霸道强势,大多时候都是他()著她(),哪怕她偶尔占据主导,但他一旦察觉她疲惫或者对速()和力()不满意时,就会迅速夺取控制权,控制节奏的同时也控制著陶枝的反应。 两人从一开始的床上到了沙发,又去到地毯。 又从浴()到了桌子,最后是被大树遮挡的落()前,他()她身后,將她的双手牢牢的()在玻璃上,而起因只是因为她提了一嘴他办公室的夜景而已。 虽然只有两次,不,严格说来是两次半,因为第一回他没()半途就()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后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甚至到了陶枝越是()他就越()地步。 耳朵聋了,人也疯了。 闷骚的人就是平时看著有多正经,关了灯就有多热情。 她说渴,他就用手托著她的臀,抱著她去拿水而后餵给她,但不管是她喝水还是他走路的同时都不放开她。 她说她想上厕所,他依旧会抱著她去,却也是像之前那样。 偏偏他表情不多,偶尔的不同却又充满了诱惑。 陶枝简直喜欢极了看他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克制不住的露出的其他神情。 紧皱的眉头,仰头的喘息,难抑的闷哼以及他控制不住微微用力握住她腰肢和大腿的手掌。 陶枝发现了这点,所以也格外的喜欢故意逗他。 但后果自然就是她躺下了,他还在窗边擦地板。 要不是陶枝真的不行了,思绪都快要散了,累的连睡觉都不想自己翻身的话,他估计一整晚也不会停歇。 因为陶枝清楚的察觉到,赵靖黎昨晚一直都()。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刚远离热源一会的她又揽了回去,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態把她圈在怀里,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热。” 听到她的话,身后的人才轻轻鬆开了一些,陶枝趁此时直接翻过身半坐了起来。 將枕头竖起,一只手撑著脑袋笑著看著眼前的人。 赵靖黎显然也是刚睡醒,头髮有些凌乱,和陶枝平时见的半永久大背头不一样,现在的他额前搭著一些碎发,头髮顏色是深棕色,和他的瞳孔顏色很像,皮肤很白,五官深邃立体,抬眼看向她眼神中还带著迷恋与朦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早上好” 对上她笑盈盈的目光,赵靖黎喉结滚了滚也同样半坐起身来。 他的身材很好,以往藏在黑色衬衣下的是壮硕的肌肉以及结实的臂膀。 陶枝昨晚靠在他怀里睡觉,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胸肌放鬆时有多么的软多么的舒服,让她忍不住张嘴咬了两口,现在牙印都还留在上边。 平时隔著衣服,只觉得他腰窄肩宽身材很棒,脱了衣服亲自上手才知道那感觉有美妙。 她说呢,难怪游云归总是喜欢把头靠在她怀里睡觉,还用头一蹭一蹭的,原来他一早就发现了。 太精了,他真是太会享受了。 见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视,赵靖黎的身体忍不住渐渐紧绷,肌肉轮廓也更加清明显。 看到陶枝的唇角勾起,他喉结上下滑动,说道:“早上好,枝枝。” 眼中的一贯冷漠散开来,化为了春水,荡漾著隱晦的波光,也让他的心荡漾著涟漪。 看著眼前的人,赵靖黎觉得有一种盪鞦韆似的飘忽感,双脚离地一点也不真实,害怕下一秒就会跌下来,而后梦境就消失,他会变得清醒的同时也会失去这一切。 难得见赵靖黎露出这副有些不解又伴著呆萌的模样,陶枝笑著抬起手指在他胸肌上戳了戳,看著那肌肉陷下去又弹起来觉得十分好玩。 “怎么这副表情?” 她指尖的触碰让赵靖黎心里的涟漪开始变成一片片的波涛,而后化作巨浪。 忍不住一把將人抱进了怀里,手掌覆盖住她的后脑,目光却看向不远处的落地窗。 上边两个已经不怎么成型的手掌印还在,赵靖黎喉结滚动,兴奋的颤了颤。 “怕是梦。”他声音有些哑,却又带著难言的性感,说话时语气像是感嘆又像是庆幸。 “噗” 陶枝笑著推开他坐起身子,背对著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道:“也许。” “不过就算是梦,也是美梦不是吗?” 赵靖黎的目光被她白的晃眼的背部吸引。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没有光泽的白,而是莹润的,像是珍珠一样的透著光的肤色。 后背的线条优美,没有很瘦,她动作间能看到並不夸张的肌肉线条,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丝力量感。 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润滑又柔软的触感有多么的让人爱不释手,赵靖黎昨晚就已经知晓。 陶枝弯腰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睡袍披上,赵靖黎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臀部以及有著不明显红痕的肩背上。 那些地方昨晚他已经一一用嘴唇探访过,但是现在想来他却依旧觉得不够。 只不过是顾及她的感受,不然他可能会克制不住的让她晕过去。 同样掀开被子,光著脚就这么朝著陶枝走去,高大的身影从背后圈住她,低著头,嘴唇在她的耳廓脸颊脖颈一一吻过,带著滚烫的气息引起陶枝微微的战慄。 他一刻也捨不得鬆开她,害怕一放手她转头就会將他拋诸脑后。 察觉到他想干什么陶枝避开了,视线往下一扫,说道:“我得回去。” 听到她的话他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涌上淡淡的失落。 拿过一旁的睡衣穿上,说道:“先吃点东西,一会我送你。” 陶枝却一边拢头髮一边往浴室走,说道:“不用,我已经让飞鹰来接我了。” 她再次拒绝,赵靖黎没说什么,唇角却微微抿直。 “好。” 第339章 有人来访。 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赵靖黎別墅门口,而赵靖黎刚好送陶枝出来。 他不想让她走,但是也没法挽留她,他了解她,她如果想要留下其实並不用他开口。 只是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想要再努力一些,最好是能够住到她身边去,一直陪著她。 跟在她身后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头正要说话就看见面前的车后座门打开了来。 目光和里边座位上的人对上,赵靖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今天是周六盛霽川休息,知道飞鹰要来接陶枝,他就跟著来了。 他穿著一件棕色的风衣,气质温润。 在赵靖黎看来的时候他目光只朝著他淡淡一扫,继而就看向前边的陶枝。 眼神在触及陶枝时变得更加的柔和唇角也弯了起来。 他膝盖上一直搭著一件衣服,车门打开后就抱著衣服下了车。 没等陶枝走上前他就已经阔步来到她面前。 陶枝诧异於他会来,问道:“阿川怎么来了?” 將手中捂的温热的衣服打开披在了陶枝身上。 和他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的风衣,只是略短一些,腰线以及肩颈也收的更窄一些,却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侣款。 赵靖黎的目光在触及两人身上一样的衣服时微微抿唇,看向盛霽川的眼神也带著暗色。 然而盛霽川却没有再看他,而是温柔的注视著陶枝笑著道:“天气转凉,我担心你吹了风生病,所以就跟著来了。” “吃过早饭了吗?我买了隆记的包子,在车上,饿的话可以垫一垫。” “家里谢峪谨已经在准备午餐了,等我们回去应该也差不多了。” 说著这些话他轻轻的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自然的把她的手握在掌中。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眉头轻轻皱了皱,对著她的手哈了口气又搓了搓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今天没太阳,枝枝手都凉了。” 陶枝笑著看向他,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腰。 “阿川怎么这么贴心?” “因为我想照顾好枝枝。” “走吧,我们回家。” “嗯。” 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陶枝转头看向赵靖黎:“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靖黎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看向她,朝她笑著点了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挽留,他没有掩饰眼中的不舍,但也没有开口。 陶枝当作没看见转身上了车,早上已经温存过了,她现在並不想体谅他的情绪。 况且赵靖黎是一个成熟的人,能够很好的处理好他的情绪。 而且他下定决心引诱她的那天起,应该就想到过这样的情况,昨晚之后,他也会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 盛霽川也跟在陶枝身后上了车,他坐在外边阻断了赵靖黎看向陶枝的视线,车门关上前侧过头看著他,眼神平淡的同时带著微微睥睨的姿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昨晚多谢赵董照顾枝枝,家里还有人等我们,就先走了,赵董有时间可以隨时来家里做客。” 这话一出赵靖黎本就皱著的眉头高高蹙起:“如果是去盛先生家里自然是做客。” 言下之意就是陶枝家不是他家,他用不著得瑟。 但这话却没有攻击到盛霽川,他反而微微弯起唇角转头看向陶枝,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而后才对赵靖黎道:“枝枝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家。” “赵董再见。”说完这话车门就缓缓自动关上了,关门前陶枝弯腰朝赵靖黎笑著挥了挥手又轻轻的点了两下自己的嘴唇,示意给他一个飞吻。 赵靖黎想要回应她,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飞吻吗?他好像做不出来。 刚朝她笑了笑车门就已经合上。 看著离开的车子,他站在原地,缓缓的抬手同样轻轻在自己唇上点了两下。 有些傻,但又让人看到这一幕的人觉得心酸。 车上陶枝撑在扶手上看著盛霽川笑道:“阿川学坏了。” 听到她这样说盛霽川愣了愣,隨后眼中露出无措来。 “是我没有控制住,对不起,要是枝枝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 话没说完就被陶枝伸手打断:“没有,我喜欢阿川这样,不用改。” 盛霽川愣了愣脸上却露出笑来。 將人一把抱到腿上,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婴儿睡觉一样的轻柔。 “我只是羡慕他。” “昨晚有休息好吗?要不要靠著我睡一会?” 他注意到她精神不是很好,想著她应该是没有睡够。 陶枝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就闭上了眼睛。 “那我睡一会,到了阿川叫我。” “嗯。” 依旧轻轻的拍著她,按下一旁的按钮,把遮阳板升了上来遮住光线。 飞鹰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陶枝要睡觉於是缓缓降慢了一些车速,开的更加平稳。 到家已经是五十分钟后,陶枝刚下车就看到了蹲在一旁草地上铲土的谢峪谨。 他穿著白色的衬衣,手上拿著一把铲子,一旁摆著盆和水壶,还有躺在地上的那株。 “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陶枝的声音谢峪谨转过身,而后匆忙站了起来。 笑著想要上前抱陶枝,却又在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不乾净时顿住。 他脸上也沾著一些泥土,却並没有很狼狈,反倒是显得他面容越发的清雅。 “你回来了?” “饭已经好了,就在桌上,我去洗个手换个衣服…” 陶枝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东西:“你在做什么?这不是客厅里那盆你送我的吗?怎么拿出来了?要鬆土吗?还是换盆?” 听到这话谢峪谨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眼中露出难过来。 不过他很快又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没什么,我看著它好像有些蔫巴了,想著或许是营养跟不上了,给它换换土看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来是这样,先別弄了,吃饭吧。” “嗯。” 谢峪谨笑著等到陶枝转身他才看向地上的。 没用了,救不活了,它的根都已经全部烂完了。 目光冷淡,脸上也看不出喜怒,但握著铲子的手却紧了紧。 许栩! 居然毁了他和枝枝的感情见证,定情信物。 这件事情没完! 午饭吃的丰盛,晚饭稀鬆平常,难得的是两人没有针锋相对明爭暗斗,这顿饭吃的格外和谐。 吃完后谢峪谨给陶枝削水果而盛霽川坐在沙发上处理事情,场面十分温馨安寧。 但这份安寧却在李姨到来后被打破。 “小姐,有人来访。” 闻言几人一同转头看了过去:“这么晚了,是谁?” 话是谢峪谨问的,他心里猜想,该不会是昨晚缠著枝枝的那个姓赵的吧? 李姨看向陶枝,说道:“是霍同学。” 第340章 这坨碳是? “霍铭予?”陶枝有些惊讶微微挑眉,继而就站起了身朝著李姨走去。 昨天她脑海里还想起这號失踪的人,今天这人就出现了。 陶枝觉得新奇,毕竟这人可不是能忍住这么久不联繫她的人。 从她去南湾开始到现在一个多月,这人別说电话,连消息都没有一条。 陶枝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他了,他却在这个时候来了。 沙发上的两人见陶枝起身也默契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谢峪谨手上还沾著果汁,一边用湿巾擦著,一边跟在陶枝身后。 刚到门边,一道身影就朝著陶枝冲了过来,嘴里喊著姐姐,作势就要抱上她。 但陶枝下意识就往一边闪,避开了来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过来的盛霽川和谢峪谨一人上前挡住那道身影,一人將陶枝挡在了身后,而趴在沙发旁睡觉的懂王更是汪汪叫著就朝著人影衝去。 霍铭予没想到会被拦住,看清拦住他的人是谁时,他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谢峪谨?你怎么会在姐姐家?” 目光又看向他身后,不仅他在,还有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的,回想了一下霍铭予记了起来,是盛霽川。 眉头皱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看向陶枝的眼中带著可怜与委屈。 “姐姐...” 绕开盛霽川陶枝抬脚来到前边站定,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而后又围著他转了一圈。 她动的同时懂王也在跟著动,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霍铭予,喉间还发出低吼威胁,好像害怕他伤害它的主人一般。 一旁两个男人见陶枝这样也没有阻止,而是站在一旁,目光同样带著疑惑打量著霍铭予。 霍铭予被陶枝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理了理自己的头髮,十分窘迫道:“姐姐...我...” “你是谁?” 听到陶枝这样说霍铭予天塌了。 果然,姐姐果然已经忘记他了,呜呜呜。 他表哥真该死!等他回去一定饶不了他! “我是霍铭予啊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陶枝退到谢峪谨身边,双手环胸用胳膊轻轻撞了撞谢峪谨,目光却停留在霍铭予身上,说道:“这坨煤炭说他是霍铭予,他是吗?” 谢峪谨嘴角微微勾起,面上的笑意明显,看著霍铭予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记得霍学弟虽然不白,但似乎也没那么黑。” “更没那么...邋遢...” 盛霽川目光也在霍铭予身上,面前的人虽然形象確实...但能看出来確实是程沅的那个表弟。 只是怎么会这副样子? 不怪陶枝和谢峪谨是这样的反应,也不怪懂王一直围著他汪汪叫,实在是霍铭予现在的样子...一言难尽。 他不知道去了哪里经歷了什么,整个人的皮肤被晒的黑里透红,鼻头和脸颊还隱隱有些破皮,头髮也长长了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cos黑人版披头士呢。 虽然他底子摆在那里,依旧是帅气的,甚至是多了一些狂野硬汉的味道,但是对比起陶枝刚认识的他来说,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这都不是小麦色肌肤了,而是老抽色了。 听到谢峪谨这样说霍铭予的目光看向他眼中的敌意不加掩饰。 “谢学长常年泡研究室,眼睛应该不好使了吧?我难不成还会有假的?” 说完这句他看向陶枝,表情委屈又难过,像是受伤的小狗,急需主人的抚摸。 “姐姐!真的是我,我只是晒黑了。” “不信你看,我这里的痣还在!”说著他就要动手搂衣服,他左胸下边有颗痣,陶枝是知道的。 现在为了证明,他也是真的想要脱衣了。 “哎哎哎...干什么呢?快放下来,你这黑的我连痣都看不见。” 陶枝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霍铭予,不过是故意逗他的,谁让他实在是给人惊嚇了。 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差点让陶枝以为家里进了黑熊了。 听到陶枝这样说霍铭予知道她肯定是故意逗他的,心里那点紧张顿时就散了。 但看见陶枝依旧不愿意靠近他,他更加难过自卑了。 都怪程沅啊都怪程沅,他一定要让他这个好表哥付出代价。 “你去哪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陶枝关心他,霍铭予心里顿时就觉得酸酸的,这段时间受的苦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边的委屈,恨不得立马朝著陶枝倾诉。 不过在他开口前,他肚子就咕咕咕叫了起来。 看著三人一同看向他肚子的眼神,霍铭予脸和耳朵都红透了,不过谁也看不出来。 “姐姐,有吃的吗?我好饿。” 陶枝实在是没想到他连饭都没得吃,尤其是看著他狼吞虎咽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样子,这让陶枝有一种他是哪里逃来的难民的感觉。 而事实也差不多了。 霍铭予还真是逃来的。 等到四碗白米饭连带著七八个菜全都吃的差不多后,霍铭予终於停了下来。 陶枝看著他丝毫不见鼓起来的肚子,觉得也是惊奇,这么多东西,这人吃去哪里了? “有水吗?我想喝水。” “给。” 他话刚说完,谢峪谨就倒了杯水摆在他面前。 目光看著那杯水,又看向谢峪谨,他探究的视线丝毫不掩藏。 这人为什么会在姐姐家里?而且他还那么熟悉的样子? 他不在的这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压下心里的种种疑惑,霍铭予看向陶枝,想要朝著陶枝靠过去,却被她抬手制止。 “就坐那,不准靠近我。” 霍铭予闻言抬手闻了闻自己,確定自己身上没味道才委屈的看向陶枝:“姐姐我不臭的。” “我看著臭。” “你还没说呢,你去哪去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霍铭予默了默,垂下头说道:“非洲南丹。” 这回陶枝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据她所知南丹建国没多久,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领土全是各种沙漠不说,气候恶劣的同时更是部落经济,霍铭予这种公子哥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你去那里干什么?你家生意扩展的这么远的?” 说到这个霍铭予就来气,南丹那种地方哪有什么生意可言? 那里的人温饱都成问题更別说买东西了。 偏偏他表哥这个烂心肝的不知道怎么和他妈说的,居然真的让他妈听他的话把他送去非洲开拓市场去了。 第341章 我打死你! 他们家卖的是医疗设备,南丹谁买?谁买会?谁愿意买? 这也就算了,他表哥还偷偷的给他手机换成了模型机,但是就连模型机都在南丹被偷了,他差点就死南丹了。 他不就是骗他妈说他表哥想结婚了,让他妈给介绍相亲对象吗?他至於这样对他吗? 况且要不是他打姐姐的主意,他也不可能那样啊。 而且他不是没相成功吗? 结果这人居然在他打算去南湾找姐姐的路上给他截了,当时就架著他把他送上了飞机。 他恨啊! 不过好在程沅也不是真的要他的命,还是派了人保护他的,只不过那些人除了管他死活其他什么都不管,甚至有时候连人都找不到在哪里。 他被那些部落野人缠著脱不了身差点被煮了吃的时候,那几个该死的保鏢居然在躲太阳喝冰水! 实在是气死他了。 他早晚有一天也要把他表哥弄非洲去,让他也体验体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偏偏程沅说了,他要在南丹卖出去三台设备才能回来,他不光要和那些原住民斗智斗勇,还要和保鏢斗智斗勇,更是要保障自己不死。 吃不好住不好睡不好,哪里还热的要死,太阳照在身上像是被火烤一样的。 他这个平时没少晒太阳的人都被晒成了这样,紫外线有多强就可想而知了。 一个月他就卖出去一台设备,还是南丹唯一的一家医院买的,他就差陪那个院长睡觉了才好说歹说的卖出去一台。 但是一台哪里够啊,这样下去他回国简直是遥遥无期。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怕他再晚些回来陶枝都忘记他这號人了,所以才用卖设备的钱买了机票,更是装病骗过了保鏢,偷了护照才成功逃回来的。 不过好处就是,他这一个月和保鏢交手许多次,身手和体质都有所提升,揍他表哥肯定一拳一颗大白牙。 陶枝听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程沅还有这么手段了得的时候? “这么说你回来他们都不知道?” 霍铭予摇摇头:“现在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毕竟他不在了,那些保鏢肯定会匯报给家里的。 只不过他还没有回去,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因为他一下飞机就直奔陶枝的新家来了。 他想她,想要见她。 这一个月里,每每想到他回来可能会面对的情况,他都十分著急上火,恨不得立马就可以飞回到她身边。 她身边的位置原本竞爭就很激烈,更別说他离开了一个月丝毫没有音讯。 他害怕她忘记他,更害怕她误会,以为是他不喜欢她了。 这里的位置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之前向姐办理手续的时候他听到过她和陶枝的谈话,况且陶枝说过,她从南湾回来就会搬家,所以他直接过来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旧了,甚至还有些破,不过还算乾净,毕竟他在飞机上不光洗了澡,顺带把衣服也洗了洗,只不过形象確实不算好看。 但是比起回家,他更想见陶枝。 这一个月他无数次想要联繫她可是都没有办法,先不说那边没几个人有手机,就算他拿到手机要发消息打电话也都没有信號。 而那些保鏢和对方还有国內联繫的又是卫星专线,他也没办法联繫到陶枝,只能打卫星专线骂程沅。 不过程沅也不会听他骂,往往都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掛断。 听完他的遭遇陶枝只能说確实惨。 光是想著就能想像到他当时的绝望。 “嘖,真惨。” “你表哥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好歹是他亲表弟。” “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有的是机会报仇,可千万別放过他啊。” “对了,你可以现在就去他家嚇死他,毕竟你现在…” “需要他家的密码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霍铭予闻言眼睛顿时瞪大:“姐姐怎么会知道他家的密码?你们...” 他眼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同时还有无限的委屈和悲伤,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他真的还是回来的太晚了吗?他表哥已经...?和姐姐关係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知道他在想什么,陶枝轻笑出声:“想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可以入侵他家的系统啊。” 听到这个回答霍铭予鬆了一口气,不过在看到一旁的谢峪谨和盛霽川时,他松下去的气又提了起来。 他记得之前有游云归,现在那人不在,但是这里这两人明显也不像是来做客的。 那么… 想到某种可能,霍铭予放在桌子下的手捏紧,抬起头用祈求的语气对陶枝说道:“姐姐,我还不想回去,可以先在你这里住几天吗?” “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添乱,我只是暂时不想面对家人和我表哥。” “等我调节好了,我再回去,好不好?” 他这话一出,两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忍不住了。 盛霽川皱起眉,目光看向谢峪谨,谢峪谨有些无语,这人怎么只会让他上? 明明他说话枝枝更听。 不过他確实更不喜欢霍铭予,他可是还记得之前他是如何囂张的警告他的。 现在当著他面还想住进来?太小看他了吧? 今天就让他这个学长来好好教教他,不能隨便在別人家里留宿。 “咳咳,霍学弟的遭遇確实是很值得同情,按理我们也確实该帮一帮霍学弟,只是毕竟你是逃跑回来的,如果我们把你留下来,到时候你家里人找不到报警的话,是不是更不好?”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当然主要还是看枝枝的意思。” 他说完这话垂著头,从一旁的盘子里插起一颗他刚剥好的葡萄餵给陶枝,实则是在观察陶枝的反应。 一旁的盛霽川也点头:“那样的话確实会有些麻烦。” “况且枝枝最近不是在忙著服装秀的事情吗?留霍同学在的话,我怕枝枝会因为照顾他而分心。” 盛霽川知道陶枝不喜欢麻烦,而霍铭予现在要留下就是一个麻烦。 果然,他们两说完后就见陶枝一脸的若有所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陶枝在憋笑。 她压根就没打算让霍铭予留下来,毕竟放这么一个大黑熊在家里她著实是不喜欢。 顏值即正义,今天但凡是以前的霍铭予这样说她可能就答应了,但现在,霍铭予没有养回来之前她都不想和他再见面了。 不过盛霽川和谢峪谨这一致对外的样子还真是…越来越好了。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轻笑出声来。 看样子这两人应该是达成联盟了,是因为赵靖黎?还是什么? 不过这种情况,等游云归回来… 没想太久,陶枝看向脸色黑的不行的霍铭予笑道:“抱歉了霍同学,少数服从多数,况且我也觉得你確实该先回去。” “去问问你妈平时在哪里保养,让她赶紧带你去做做项目,毕竟你现在这样出去是真的会嚇人。” “还有,你表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心情很好,你难道就想看他这么开心?” 程沅为什么心情好她当然清楚了。 但是可以让他们两人都不爽的话,她隨口就说了。 见留下来无望霍铭予也不坚持。 他知道他现在形象不佳,只不过是想厚著脸皮试一试而已。 起码他现在知道了,这两人现在都住进姐姐家了。 眼中的幽暗一闪而逝,霍铭予难过的站起身来。 “我知道了,姐姐放心,我很快就会恢復的,那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再来找姐姐好不好?” “我还有好多话想和姐姐说,姐姐想不想知道南丹那边有趣的事?我到时候都告诉姐姐好不好?” 陶枝也没有拒绝他,笑著点了点头:“好。” “那我先回去了。” “我让人送你吧。” 离开前霍铭予深深的看了一眼谢峪谨和盛霽川,將两人刚才阻止他的行为记在了心里。 尤其是谢峪谨,呵,先让他囂张一会。 蜘蛛开车送的霍铭予,回来后告诉陶枝霍铭予没回家而是要去找程沅。 他不知道程沅现在住的是陶枝以前住的小区,蜘蛛好心的把他送了过去。 陶枝听到后在沙发上笑的打滚,盛霽川和谢峪谨一边一个的护著她害怕她磕到摔倒。 而这边程沅刚从公司回来,昨天陶枝说了那件事,他今天就开始著手准备了。 只不过不是很顺利,但好在也有人支持他。 忙到大晚上回来,家里的佣人都下班了。 客厅里黑漆漆的,他开了几次灯都没亮。 “靠!停电了?” 正要掏出手机照明,结果一个带著劲风的拳头就朝著他的脸砸来。 “程沅!!!!!” “我打死你这个蠢货!” 第342章 三人约会 送走霍铭予陶枝运动了一下就上楼洗漱去了,望著谢峪谨满含期待看著她的眼神,陶枝还是选择了盛霽川侍寢。 倒是谢峪谨垂下眼睛掩盖住心里的失落。 他今天知道陶枝要回来,所以才去了门口,故意弄的那么一出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好让她想到他。 自从他搬来,她一晚上都没有让他陪过。 虽然能够守在她身边他已经知足,但是难免还是会担心害怕。 人总是这样的,想要的会越来越多。 但陶枝没有太多的想法,选盛霽川纯纯是因为盛霽川周一要去出差,所以才打算陪陪他。 等他离开,家里就只剩下谢峪谨,到时候她再偏爱他也不迟。 她也有些累,盛霽川十分体谅她,所以两人纯睡觉什么也没做。 第二天因为公司有事情,所以谢峪谨一早就离开了,陶枝和盛霽川都没什么事,两人打算出门约个会的。 不过很巧的是,赵靖黎在这个时候上门了。 他穿著讲究,更是连髮丝都透著用心二字,手上提著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怀里还抱著一束红蕾丝。 是他精心挑选的,觉得很衬她。 盛霽川开门看到他这副样子目光微微凝了凝。 赵靖黎自然能察觉到盛霽川面对他时身上释放出来的压迫感,但他並不惧怕。 若无其事的朝他点了点头:“我来找枝枝。” 盛霽川也並没有幼稚的挡著门不让他进,这种时候不要適得其反了。 “进来吧,她在楼上,应该很快就下来。” 刚好陶枝提著包包下楼来。 “找到了,走......” “赵董?你怎么来了?” 见她有些惊讶的样子,赵靖黎心里微微失落。 或许在她看来,他不会上门?还是她不希望他来呢? 前天晚上两人还那么热烈的缠绵,她將他完完全全的打上属於她的烙印,染上她的气息,允许他过分的索取。 而昨晚,他第一次觉得他的房间是那么的冷清,那些暗沉的色调是那么的碍眼。 一切在他眼中都开始变得不满意起来。 但其实只是因为她太浓烈,属於她的鲜艷的色彩將这里刻画过后又不在了,这样的落差让人难以接受。 他有一种欢愉过后就她转身就將他拋诸脑后的感觉,尤其是在体验过抱著她入睡,身边围绕著她的味道,身旁传来她的体温之后,就让他更加的难以忍耐。 他失眠了,一整晚他都没怎么睡著,想见她,想要抱著她,想要听到她带著调笑的语气,含著漫不经心的眼神,以及不时擦过他耳畔的清浅的呼吸。 终於等到天亮,夜里累积的所有情绪都化为了三个字,去见她。 订好,將自己装扮好,预估著她起床的时间上门,顾不得冒昧不冒昧就上门。 抿了抿嘴唇却没说什么,而是上前一步来到她面前。 “想见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赘述,明明白白的將他的动机和心意都摊开在了陶枝面前。 陶枝轻声笑了笑,走下最后一阶台阶,伸手將他怀里的接了过来。 “很漂亮,和你很像,我很喜欢。” 盛霽川和赵靖黎的目光都因为她这句话落在了上,微微带著紫调的深红色的玫瑰,头比一般的玫瑰小一些,外圈微微张开的瓣里边含著层层叠叠蜷缩起来的瓣片,偏偏蕊又露出来一些,像是试探,又像是引诱似的。 喉结滚了滚赵靖黎没说什么,而是道:“要出门吗?” 將放在茶几上,陶枝才回头笑道:“是啊,打算和阿川出去约会。” 原定两个人的约会变成了三个人的,而这项提议还是盛霽川主动提的。 他不想枝枝为难,更不想枝枝对赵靖黎產生愧疚或心疼的感觉,所以主动提出来三人一起。 赵靖黎没想到盛霽川居然会这样,皱著眉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却见盛霽川笑了笑,走到陶枝身边从她手中接过包包,而后牵住了她。 “赵董没空吗?那也不必为难。” 赵靖黎也知道盛霽川並不是真的想让他一起,毕竟换作是他,他也不想和陶枝的约会被另一人打扰。 但他起点比盛霽川低,平时也很少有机会和陶枝相处,所以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有空。” 因为原本是和盛霽川约会,所以两人定好的项目是一起去做紫陶,而后去中餐厅吃饭,饭后一起看个电影,最后散散步而后回家。 但现在多了个人,一切都有些怪。 当然,这是別人看来,陶枝自己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做紫陶的地方是非遗传承,盛霽川提前已经预约好,所以整个陶馆就只对他们开放。 工作人员在一旁指导著,等到三人熟悉后就各自离开了,將空间留给他们。 陶枝做的专心致志,左边的盛霽川不时靠过来,和陶枝说说话。 赵靖黎平时话就很少,现在更是沉默不语,但其实脑子里一直在想著该找一个什么样的话题。 目光不时被身旁的两人吸引,看著两人自然的相处,他眼中的情绪一闪而逝。 身侧还有个人,陶枝也不可能真的忽略他,和盛霽川说完话就侧过头,看著他手里不成形的一坨陶土,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赵董这是打算做一个什么?” “让我猜猜...是一个造型別致的碗?” 赵靖黎闻言停下动作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皱。 好像真的有些...不伦不类。 盛霽川目光也看向赵靖黎手里的东西,而后对著陶枝温柔的笑道:“我猜赵董是要做一个杯子。” 闻言赵靖黎看向盛霽川,明显是因为他猜对了。 目光落在盛霽川手边已经做好的一个精致的兔子摆件上,而后又看向他手里还在捏著的素胚,嘴唇抿了抿,想要把自己手里的復原重做。 然而陶枝却阻止了他。 “哎!干嘛要毁掉,这样也挺好的,很有纪念意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她这样讲赵靖黎看了看自己捏的一坨,又看了看他们两人的,最后还是没有毁掉。 他原本是想做一个最简单的杯子送给她的,但是现在看来,可能並不是很拿得出手。 陶枝看著他皱著眉小心翼翼又无从下手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赵董居然也有不擅长的东西,还真是难得。” 赵靖黎听到这话愣了愣,不过嘴角却微微扬了扬。 “我不擅长的东西有很多,枝枝以后就会发现。” 陶枝点点头表示赞同,隨后看向盛霽川正在做的东西。 盛霽川也不算熟练,但是做的东西却比赵靖黎做的精致细致很多,造型也很好看。 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个盘子,正在拉胚,看样子马上就要好了。 “阿川手艺不错嘛。” 被夸奖了,盛霽川抬起头笑著看向陶枝。 “做这个盘子给枝枝装水果吃怎么样?枝枝喜欢什么顏色?一会我们一起上色。” “红色吧,大红大紫。” 听到她的回答盛霽川弯起了眼睛:“好,那就红色。” 看著自己手里有些歪的茶壶,又看了看赵靖黎那个像碗一样的杯子,再对比盛霽川完美的盘子,陶枝忽然勾唇,抬起手朝著盛霽川的盘子伸了过去。 “不过我不喜欢寻常的,让我来替阿川改一改,把它变成独一无二的。”说著手指已经摸上了素胚,轻轻一抬,把那个盘子的边缘抬出了一个和她指头一样的弧度。 看著被改造的作品,盛霽川没有生气,反而宠溺的看了看陶枝,笑著用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陶枝也笑著回击,而后又同样在赵靖黎脸上抹了一下。 就这样她以一敌二,最后三个人都成了脸。 第343章 家里只剩他和枝枝了... 不过两人顾忌她的妆容,没有太过放肆,只是在她的鼻头和额头抹上了一点点泥渍,但两人脸上的却不少。 看著自己的作品,陶枝满意的哈哈大笑。 “阿川喜欢喝茶,等烧出来这个歪嘴的茶壶就送给阿川吧,我再在上边刻上你的名字。” “至於这个手掌茶杯,就送给赵董吧。” 本来也是出来放鬆的,陶枝做的东西奇形怪状,不过倒也另有一番风味,两人能收到这样的特別的礼物高兴还来不及呢,更不可能嫌弃了。 最后三人的五件作品一窑烧制,要过几天才能拿货,三人洗了洗,去了预定好的餐厅。 吃完饭买了票,三人一起坐到了电影院。 午间上映的是一部恐怖元素的悬疑片,中午电影院人不多,但也稀稀疏疏坐了一些。 三人顏值很高,进来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但隨著电影开始灯光暗了下去,那些视线和声音也就消失了。 赵靖黎不是第一次来影院看电影,以往他还在上学的时候回国也会和他母亲和奶奶一起来看。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包场,並没有什么体验感。 自从他二十四岁起,就没有再进过影厅了,更別提这样的约会。 陶枝一只手被盛霽川牵著,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赵靖黎不经意间扫到两人交握的手时眼神暗了暗,放在两侧的手微微收紧。 喉结滚动,靠近陶枝的这只手想要去牵她,但是动了动手指后却放到了一旁。 艰难的將视线从两人的手上移开,却再也看不进电影去。 直到他察觉到喉间有些酸涩想要喝一口水压一压抬手拿水时,却触碰到了有些凉的手指。 顿了顿,正要去紧握,但原本还在那里的手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刚才没有找到的矿泉水。 深深吸了口气,赵靖黎想要把水拿开,把扶手升上去,也顾不得什么是在人多的场合,可能会被人发现他们三人之间怪异的关係了,他只想要去牵她。 然而水刚拿到手里,腿上却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不用低头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是陶枝的脚尖,在轻轻的剐蹭他的小腿。 赵靖黎呼吸骤然加重,有些受不了的想要移开腿,可是又捨不得。 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周围全是人,甚至她的一只手还被另一个男人牵在手里,而她却在大胆的撩拨他。 这样的认知让赵靖黎浑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是被刺激的,同时又带著某种说不清的,大脑和认知被挑逗的隱秘的快感。 咽了咽口水,赵靖黎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拧开瓶盖,而后將水递到了陶枝唇边。 “渴吗?” 陶枝视线一直在大荧幕上,听到他的话扭过头笑眯眯看他,眼中的光在荧幕的映照下越发的狡黠灵动。 手指朝他勾了勾,示意赵靖黎靠近。 知道她可能会调戏自己,但赵靖黎还是没忍住偏过头靠近她。 “不渴,你渴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很正常的话语,甚至是影院內交谈的正常音调。 没有他预想中的调戏,又或者说是他期待的。 只有这一句寻常的话。 她喷洒在他耳畔的温热气息,还有刻意压低的低柔的声音都像是在诱惑他一般,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做出一些不理智不冷静的行为。 眼眸深了深,赵靖黎喉结滚动,喉间溢出低哑的应答:“嗯。” 但当他回答完后陶枝却轻笑一声撤开了,只留他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直到他看到她弯著的唇角,眼中露出无奈。 她果然是故意的,故意在逗他,偏偏他喜欢她这样。 仰头自己喝了一口水,隨手將水放在另一旁。 刚坐好,小腿处的触感再次传来。 赵靖黎闭了闭眼,伸手想要去捉她的脚,然而却捞了个空。 正当他以为他嚇到她了时,他的大腿上却又传来了触感。 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是两个手指在他腿上走路的感觉。 那两根手指沿著膝盖往上往上再往上,眼看就要朝著他的胯下而去时,赵靖黎终於忍不住一把將那只手捉住。 紧紧的握著,而后强势的挤开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被吊著的欲望终於得到满足,赵靖黎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嘴角也扬了起来。 她怎么那么会勾人? 一旁的盛霽川虽然没有经歷赵靖黎这些,但陶枝放在他掌心的手也不老实,一直在轻轻的打圈,或者是小幅度的逗弄,玩著他的手指和掌心,將他的心间也挠的酥酥麻麻。 要不是担心影响不好,他真是想立即將她带走。 “宝宝...” 声音带著哑,说话时语气有些无奈又宠溺。 手掌用力,想要將人拉到自己这边来,在她脸颊和嘴唇上狠狠的亲一口以作惩罚,却察觉到了另一边传来的牵引力。 顺著陶枝另一只手的方向看去,透过银幕的光,终於看清了她的另一只手正被赵靖黎握在手里。 刚才他这一带,让他也下意识的攥紧。 两人目光相对,盛霽川眼中的不耐一闪而逝。 赵靖黎,实在是得寸进尺。 察觉到手掌被按了按,盛霽川收回视线重新恢復了温润如玉的模样,用另一只手颳了刮陶枝的鼻子,无奈道:“宝宝,好玩吗?” 陶枝笑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玩。” 盛霽川释然,被她轻易就哄好了。 赵靖黎见此眼中思绪流转,但牵著陶枝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三人的约会以晚饭结束,赵靖黎被一通电话叫走,陶枝和盛霽川吃完后去逛了逛商场,买了一些有趣的玩意,而后手牵著手散了散步才回家。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来赶飞机了,离开前在陶枝额头上吻了吻,手掌替她拂开脸颊上的髮丝,动作和语气间都透著浓浓的不舍。 “宝宝我走了,等我回来。” 陶枝有意识但不想睁开眼,隨意的应了一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察觉到额头又落下一个吻,身上的被子也被拉了拉,而后就是房间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抱著外套下楼,谢峪谨正在吃早餐,看到盛霽川时並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点头。 “我走了,照顾好她。” “我知道。” “我大概周三回来,到时候...” 两人对视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谢峪谨笑了笑,隨后好像想到什么,笑容更深。 “我知道了。” 看著盛霽川离开的背影,他轻笑出声,脸颊露出一个梨涡来。 周三? 他似乎忘了周二是枝枝的生日呢。 太好了。 简单擦了擦,回到房间洗漱好,穿著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衣,而后上了三楼。 从今天起,家里就只剩他和枝枝了呢..... 第344章 可怜一下我们 陶枝是知道谢峪谨进了她房间的,只不过她没管。 他进来无非就是亲一亲她,或许是索要出门前的早安吻? 因此她没去在意。 等到她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被子里有稀稀簌簌的动静。 睡梦中的陶枝察觉到不对劲,甚至忍不住的想(填空)。 迷迷糊糊间有些热,更是控制不住【请填空】 等陶枝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感觉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选择题)传来清晰的感觉,她想要说话,却被其他声音阻断。 (a:a )(b:b )(c:c )(d:d) 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被子下鼓起来的人形,陶枝一把將被子掀开来。 果然就见有人在作祟。 “谢峪谨,你在干什么?” 声音有些哑,还带著微微的颤音。 谢峪谨抬起头,水润的双唇上还(填空),耳朵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在陶枝看过去时。 他无意识的(填空)自己的嘴唇。 他身上的睡袍已经鬆散开来,从陶枝的角度看下去,不光能看见他的脸,还能看到他白皙又透著粉色的胸肌腹肌和(选择题)。 (a:a )( b:b )( c:c )( d:d) 偏偏他好像不觉得这副样子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看向陶枝的眼中带著愧疚和无措,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吵醒枝枝了吗?对不起...” 陶枝气笑了,这人该道歉的是这个吗? 他在干嘛? “这么早,你没吃早餐吗?跑我这里来吃?” 听到她这样说,他將放在她双腿上的手收了回来,人也渐渐往上爬去。 眼睛直勾勾盯著陶枝,却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 “早餐吃了,但是我还想(填空)” 陶枝觉得新奇,她是真没想到啊,谢峪谨居然会大早上的跑来偷吃,她以为只有游云归会这样。 “起来。” 陶枝有些不適,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 然而谢峪谨却误以为是她不喜欢,心中慌乱顿起。 “对不起,我…我…” 他垂著头,一副惶恐的姿態。 “抱歉,我以后不会再不经过枝枝同意就…这样了。” 嗓音有些艰涩,说话时带著失落。 “是我太害怕了,从我住进来枝枝就不爱搭理我,我总是会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枝枝不选我。” 他好像真的很担心,哪怕陶枝已经解释过,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敏感的人就是容易多想,时间越往后,他就会想的越多。 无端的猜测会將他逼疯,枝枝说过,他想要什么应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拐弯抹角藏在心里。 所以他来了,做他想做的事。 “你总爱瞎想。” “是,是我的错。”谢峪谨並不反驳。 “可是我总是害怕。” “和其他人对比起来,我好像太平庸了,我害怕...”害怕枝枝后悔了,不喜欢他了。 所以他才总是想缠著她,想要和他们爭夺枝枝的宠爱,贪婪的感受著她给予的每一丝温度和关怀,从中寻找出丝丝的爱意,然后再珍藏起来,织成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 可是还是太少了,还是不足以让他成为她生命中重要的一点,所以他才要更加的努力。 “是我太贪婪?枝枝不喜欢了对不对?” 他说著,低垂著眼睛,手也不安的抓紧了床单。 陶枝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將人的下巴抬了起来,看著眼中闪过的无措和恐惧,无奈的嘆了口气。 “好了,別多想,我是打算这两天好好陪你,你如果闹我,我就没有精力陪你了。” 听到她的话谢峪谨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的起来。 激动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朝著陶枝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 “枝枝,你真好。” 她没有厌弃他,也没有无视他,她心里还是想著他的。 知道这个答案,谢峪谨心中那点不安和惶恐终於被驱散,这两天因为盆栽被许栩浇死而一直笼罩著他的阴霾也终於散去。 他牵去听到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的亲吻,像是对待珍宝,又像是虔诚祷告。 “那枝枝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 你看看它,它已经等待了好多天了。” 他眼神滚烫的看向陶枝,喉结上下滑动,拉著她的手摸在他的胸肌上,而后缓缓的往下移。 陶枝的目光沿著手指缓缓往下,触及到(填空) 陶枝顿时觉得牙酸腰酸腿酸屁股酸哪哪都酸。 虽然昨晚她和盛霽川也…但是盛霽川很温柔也很克制。 后来还帮她按了按肌肉才让她没有太大的疲惫感。 但是想到谢峪谨,她有些力不从心… “等等!你不是要上班吗?不去公司了?” “迟到的罚款我已经提前交了,我晚点再去。” “枝枝,你也疼疼我们好不好?” 陶枝微微皱眉:“不行,不能耽误工作。” 他可是在替她打工啊,怎么能消极怠工呢? 谢峪谨见陶枝这样就知道今早估计是不行了,但还是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多缠她一会。 “那我们不那样。” “让我来让枝枝(填空)好不好?” “可以吗?” 他缓缓的上攀,去亲吻她,得到她的默许,又缓缓的俯身。 等到半小时后,从房间出来的谢峪谨面色緋红,嘴唇水润的不像话,眼里也含著星光,心情很好的下楼换衣服出门。 得到了许诺,他当然心情飞扬。 而陶枝在他走后倒头就睡,她就说谢峪谨缠人的紧。 哪怕是这样都磨的她不得不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 陶枝睡到下午才醒,她就不想出门了。 看著被拒绝的晚餐邀约,赵靖黎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唇角微微抿直。 今天盛霽川不在家,她不出门,那就只有那个姓谢的和她独处。 这么想著,他我眉头高高皱起。 无意瞥见手机上的日期,微微顿了顿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张资料查看。 9月27號,也就是两天后,是她的生日吗? 他该准备些什么礼物?她打算怎么庆祝? 没有收到邀请函,说明她不打算大张旗鼓。 如果是小型的聚会,或者是在她家里的话... 这样想著,赵靖黎按下手边的电话叫来了助理。 第345章 不止一个的话... 不打算出门的陶枝还是出门了,谢峪谨一通电话说他出车祸了,车子被撞坏了,只能麻烦陶枝去接他。 事实如此,也包含著他的小心机在。 他想让更多人看到他和枝枝的关係。 陶枝的车子停在公司大门口时,谢峪谨刚好走了出来。 他身边还跟著两个人,两人陶枝都认识。 一人自然就是宋泠,只不过另一人居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宋泠哥哥宋易。 看到陶枝的车,谢峪谨原本冷淡的面容上突然露出笑来,而后快步上前打开了车门, 陶枝走了下来,他十分自然的牵上她。 “辛苦枝枝,我实在是没想到车子会被撞,本来想早点回去的。” 不光被撞了,他订好的蛋糕和鲜还摔坏了,这才让他十分不爽。 枝枝说这两天要好好陪他,他准备了蛋糕想要早点下班回去接她出去吃饭约会,虽然是一个寻常的日子,但是对於他来说也是值得纪念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是没想到被破坏了。 但对方是宋泠的哥哥,他也不好说什么。 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宋泠眼里全是星星,上前围著两人打趣:“哟哟哟,我说呢,学长今天一天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原来癥结出在这啊!” “快说,你什么时候爬上我们枝枝的床的?老实交代?” 谢峪谨耳尖微红,但却並没有觉得宋泠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他本来就是费心思才爬上床的。 “咳咳......” 看出他的无措陶枝轻笑了一声对著宋泠道:“你们谢学长这脸皮,你再打趣他当心他急眼扣你工资。” 宋泠笑嘻嘻的抱上陶枝另一只胳膊,撒娇似的道:“那我就找你告状,让他失宠。” 谢峪谨听到这话看向宋泠笑道:“那我给你发奖金呢?” “那得看你发多少了。” “等公司办公区了,给你加分成。” 宋泠闻言立马鬆开陶枝朝著谢峪谨一脸严肃道:“说吧,你要杀谁。” 这话逗的三人都笑了起来,陶枝这才想起来不远处的宋易。 这人一开始给她发过消息,但后来她各种事情各种男人接踵而至,他这个只露过一次面的人在陶枝这里自然就没什么存在感了。 因为陶枝不回消息,所以他后来也没有再发,没想到今天会又遇见。 “这个点应该都下班了才对,你们怎么还在这?” “我哥不小心撞了谢学长的车,刚处理好把车拖走,我和我哥正打算回去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是来接谢学长的吧?” “哎哟,真羡慕,有人接,不像我,唉...” 陶枝推了推她的头,笑道:“那我先送你回去,堵住你这张不饶人的嘴。” 宋泠闻言捂著嘴笑:“我才不要打扰你和谢学长约会呢,他可是我领导,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找我告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说的笑作一团,谢峪谨看著陶枝脸上的笑,眼中也露出笑意来。 站在不远处的宋易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陶枝,她依旧像是第一次见面那么惊艷。 只不过没想到,妹妹的这个学长居然这么快就得了她的青睞,两人看著像是在交往。 其实他好几次来接宋泠下班,都想著能不能遇到她。 她后来就不回消息了,他也识趣的没有继续打扰。 只是再见到,他依旧压不下內心的躁动。 只是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来的太晚了。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眼中的暗色一闪而过,隨后笑著上前。 “好久不见陶小姐。” 陶枝朝他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目光看向谢峪谨,宋易依旧阳光的笑著,说道:“今天实在是抱歉啊谢总,转角的时候没看清,害得你这么晚还没有回去。” “我看这样吧,不如一起去吃饭?就当我赔罪...” “不用了。” 宋易话没说完,谢峪谨拒绝的声音已经响起。 今天的计划被他破坏让谢峪谨本来就有些不喜欢他了,何况他刚才看向陶枝的眼神更是让谢峪谨瞬间起了警惕。 虽然宋易只是短暂的一眼,但是谢峪谨格外的敏锐,知道不能让这个男人和枝枝有接触的机会。 似乎诧异於他会这么迅速且果断的拒绝,宋易讶异的看向他。 谢峪谨朝著他露出淡淡的笑,而后道:“实在是抱歉要辜负你的好意了,我已经订好了餐厅,打算和枝枝过二人世界,所以...就不用了。”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微微有些惊讶,他订了餐厅? 宋易顿了顿,隨后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確实不该打扰,哈哈哈,下次吧,有机会我再赎罪。” 谢峪谨也没说什么,机会?他不会有机会的。 且不说公司要搬了,搬走后他会让保安登记號,不是公司的车不让进,要接人,统一到公司几百米外的停车场去等吧。 他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枝枝的。 又说了几句,谢峪谨和陶枝就上了车。 看著两人离开,宋易站到宋泠身旁:“她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宋泠一边打车一边扭头看自家哥哥,有些莫名的打量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易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笑著道:“好奇不行啊。” 宋泠也没多想,隨口道:“你没听嘛,前不久,而且谁说她们在一起了?” 这回换宋易愣了,不解的看向宋泠:“没在一起?她们那样不是在谈恋爱?” 宋泠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说道:“你非要说谈恋爱也可以吧,不过我们枝枝可不是只和他谈。” “什么意思?”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公?” “什么叫不是只和他谈?意思她谈了不止一个?” 宋泠被问的烦了,扭头朝著他假笑:“恭喜你,答对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走吧八公,车来了。” 朝著停在不远处的车挥了挥手,宋泠快步上前,等她到了车门前才发现自己哥哥还站在原地。 “喂,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说完就坐上了车。 宋易从刚才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不止谈了一个... 那... 再多一个又怎么样呢?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他骤然回过神,才发现宋泠已经上了车,迈步朝著车走去,却怎么也压不下砰砰跳的心臟和脑海中冒出来的可耻想法。 他怎么能这样想? 他可是正直的人啊! 一边唾弃自己,想要自己冷静,一边又控制不住的开始设想。 原本並不算安静的人一路上格外的沉默,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46章 提前送 而另一边谢峪谨坐在副驾上,手机上导航的是他订好的餐厅。 “抱歉,本来是想给枝枝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破坏了。” 陶枝却没在意,反而笑著安慰他:“没什么,我知道小谨为我心思就好,或许天意如此。” “不过我很好奇,你准备了什么?” 既然是惊喜,就说明肯定不止是餐厅吃顿饭这样简单,谢峪谨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手指捏紧手机,谢峪谨有些紧张:“也没什么,很寻常的东西,就是一束,还有一个蛋糕而已。” 听到这话陶枝的唇角微微勾起,她懂了,他安排了约会。 难怪她刚才就觉得谢峪谨对宋易的態度很不友好,原来是因为精心安排的约会被搅合了吗? “有照片吗?我看看。” 谢峪谨愣了愣,心里涌起感动。 枝枝怎么那么好? 明明是他没有做好,可是她却在包容安慰他。 喉间有些酸涩,他打开了相册將相册里第一张照片点开。 他確实拍了照,因为想要记录和她的点点滴滴。 刚好是红灯,陶枝扭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图片。 精美而高级的蛋糕,外边套著高档的黑色包装,一旁摆著的佛洛依德艷丽夺目,很搭,很美。 “很好看,小谨很有眼光嘛。” 她这么说,谢峪谨反倒又失落起来,都怪宋易!开车不多长只眼,撞坏车就算了,偏偏还毁了他要送给她的东西。 “看过就算是拥有了,我相信小谨下次一定会给我准备更好看的,对不对?” “嗯。” 目光越过陶枝刚好就看到她身后的街道上有一家店,眼神亮了亮,谢峪谨看向陶枝:“过了那个路口可以停一下吗?我想去买点东西。” “嗯。” 车子停在路边,谢峪谨解开安全带收起手机,凑过去在陶枝唇边亲了亲,对著她笑道:“枝枝等我一下。”说完这句就打开车门下车。 没说去干什么,陶枝也没有问他,回过头透过车窗,看著那道朝著后方奔去的身影跑进了一家店,她笑了笑,同样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等到她走进店时,店员已经在打包鲜,谢峪谨一边看著手机上的时间,態度十分谦和的催促。 “麻烦儘量快一点,谢谢。” “噗。”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谢峪谨回头,就看到了陶枝。 “原来是来买啊。” 耳尖微微有些热,喉结滚动间伸出手去牵她。 “是等太久了吗?马上就好了。” 他加了钱,让店家紧急处理他的这一束,但还是过去了十几分钟。 陶枝其实並没有等太久,只是想来看看。 “没有,就是过来看看。”说著她的目光从店员包著的上移开,抬眼扫视四周,而后走到一旁的醒桶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玫瑰放在谢峪谨的鼻尖点了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清新的玫瑰香带著微凉的触感从谢峪谨的鼻尖传递到大脑,但他的眼中却只看得见陶枝的笑。 “很適合我们小谨啊,麻烦也包一束吧。” 店员看了看笑著应答,可见这两单就能比她开店一天挣的还多,所以她当然开心。 店员很熟练,两人选的也都是简单包装,等到谢峪谨怀中抱著一粉一白两束玫瑰出来时,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陶枝走在前边手插在兜里朝前走。 晚上有风,怕冷,她穿的卡其色的风衣,腰被束的十分纤细,大波浪的长捲髮披在身后,气质又嫵媚。 谢峪谨跟在她身旁微微落后一步,看著她的侧脸和地上两人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他只觉得此刻好幸福。 察觉到他落后了一些陶枝也没有多想,而是回过头朝他伸出一只手。 “快走吧。” 自然的牵了上去,谢峪谨上前和她並肩,笑道:“好。” 等到两人上了车陶枝启动车子离开,谢峪谨却一直侧头看著她,痴汉一样的,眼里的光都要冒出来了。 “怎么这样看著我?”陶枝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 “嗯?” 目光落在后边放著的上,谢峪谨笑著道:“枝枝送了我,这是枝枝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很开心。” 听到他这么说陶枝才想起来之前拍卖会带回来的东西还没有送给他,打算回去就告诉他时,就听到他说:“其实我也还有个礼物要送给枝枝。” 他说著,在等红绿灯的空隙轻轻牵过陶枝的手,温热的双唇贴在她手背上献上一吻,隨后拉著那只手摸进他胸前的口袋里。 “嗯?” 陶枝原本以为他要勾引她,还想著开车呢,让他別乱来,结果就在他口袋里摸到了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 手指勾著挑了出来,才看清那是一条项炼。 项炼不算太过华丽,精巧的链条设计下底端缀著一颗粉色的珍珠。 不,確切来说是一颗海螺珠。 海螺珠品质很好,个头饱满,形状完美,没有丝毫的瑕疵,而它天然自带的火焰纹理更是给它本就不菲的身价加码。 这种粉色的海螺珠一般只生產於加勒海岸附近,这种海螺珠生长在稀少的女王凤凰螺內,一万多个女王凤凰螺內也不一定能开出一颗海螺珠,而要从开出来的海螺珠中再选出这么品质上乘的又是难上加难,陶枝都无法想像谢峪谨是怎么得到的。 “这是你说的礼物?” “嗯。” 谢峪谨笑了笑,还好他没受伤,项炼也没有被损毁,不然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想要撕碎宋易的。 “你知道我生日?”陶枝觉得这是谢峪谨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毕竟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谢峪谨眼神动了动,隨后点头:“知道,这也是我给枝枝准备的生日礼物。” “那为什么今天送?生日礼物不是要等到生日吗?” 然而谢峪谨却笑著將项炼握在手心,说道:“本来是想等到生日再给枝枝的,但是我怕那天送礼物的人太多了,我这份反而就不那么出彩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想把礼物在这样寻常的日子里送给枝枝,这样或许能让枝枝在平凡的一天更加开心一些也不一定。” 这是他的实话,他確实是这样想的。 他不確定她生日当天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虽然暂时看上去可能只有他们两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应该先那些人一步,替她庆祝。 其实生日並不是很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被人记掛和惦念。 陶枝也没料到他会这么用心,车子刚好到了餐厅门口,踩下剎车后她朝著谢峪谨笑了笑。 “说的对。” “小谨这么有心,都让我忍不住想要亲你了,怎么办呢?” 听到这话谢峪谨抬眼看向她,就正正撞进了她含笑的眼眸中。 喉结滚动来不及说话,身旁的人就已经侧身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亲。 看著有些懵又有些呆的他,陶枝轻笑:“帮我戴上吧,刚好我今天没有戴首饰。” 谢峪谨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替陶枝戴上了项炼。 这边气氛幸福温馨,而地球的另一边,刚落地的盛霽川和秘书碰了面,他难得的穿著一身黑色条纹的西装,领带打的规整的同时,髮型也比以往更加的正式。 加上他没有收敛的气场和压迫,让身后跟著的一行人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这几天的行程再说一遍,可能会有调整。” “会议安排在什么时候?其他人都到了吗?” 秘书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翻阅,一边走一边道:“会议在明天下午,今天要和驻地大使馆的人见面商量,明天早上要会见m国的经济部长以及其他人员,明晚有一场晚宴需要您出席,后天...” “把工作控制在两天內,后天我要回国。” 秘书闻言一愣,没想到盛霽川会这样说,表情也有些为难:“可是行程安排已经確认,如果贸然改动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有麻烦的只会是他们,这次谈判我们要强势一些,免得对方以为我们是软柿子。” “如果他们不让步还想继续打贸易战,那就打,国內已经做好准备。” 听到他这样说秘书点了点头鬆了一口气:“好,那后天和其他人的会面就都提前至明天会议后您看怎么样?” “可以,晚宴就没必要去了,改为会面吧。” “另外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 第347章 我帮主人割了他 其实陶枝的生日陶枝並没有和谁说,不过除去在国外的两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齐了。 顾曦和宋泠都记得她的生日,两人是一起上门的。 赵靖黎和许栩都在,霍铭予也一早就出现了,还一个劲的要帮忙,在厨房里和谢峪谨抢活干,只不过他对上谢峪谨,那就只有被暗戳戳收拾的份。 在接连打碎了三个盘子后,谢峪谨笑著看向他,说道:“要不霍学弟还是去客厅坐著吧,你不適合做这些事,这里有我和李姨她们就够了。” 霍铭予还没有恢復的脸上看不出黑也看不出红,但看著佣人们看他的表情以及谢峪谨嫌弃的神情,他真的又尷尬又恼怒。 本来是想表现一下给姐姐煮个麵条庆祝生日的,结果... 想懟谢峪谨,但又顾及厨房內人太多,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那真是辛苦谢学长了,一会给李姨她们发奖金的时候我连你那份也一起算上。” 谢峪谨一边弄著手里的朵,一边毫不在意的回道:“用不著,你是客人,本来就不该让你来做这些,枝枝知道了要怪我没招呼好你的。” “去坐著吧,和他们一起。”这些没用的人。 “哼!”霍铭予现在不占优势了,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主要是他还没有变回来,不然还能勾引一下姐姐。 但是现在.... 不过他记住了,谢峪谨这个人他早晚要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就是仗著姐姐给他几分宠爱吗? 他等著! 走出厨房,懂王就叼著玩具朝著这边跑了过来,显然是要去找谢峪谨玩,因为谢峪谨平时会和它互动,所以它也最喜欢谢峪谨。 “嘘嘘~” 霍铭予朝著懂王吹了吹口哨,而后就看著狗子朝他奔来。 “好狗,走,我陪你玩,下回我来你不准凶我了,知道没?” “汪汪!”懂王叫了两声,表示应答。 霍铭予见它这么聪明,笑著蹲下身摸著它的脑袋偷摸说道:“一会你帮我守好,不准谢峪谨靠近姐姐,他一靠近你就咬他,我下回来给你带大骨棒怎么样?” 懂王也好像听得懂,朝著霍铭予叫了两声,而后就朝著厨房的方向直叫唤,显然是在告状。 “闭嘴!”一把揪住狗嘴,霍铭予抬脚將它刁来的玩具踢向草坪。 傻狗,看他下回怎么贿赂它。 客厅里布置的很好看,鲜点缀,白色和金色的蜡烛相互呼应,显得整个房子都温馨又充满氛围。 原本李姨要用粉色和红色布置的,非说白色不吉利,但陶枝不觉得有什么,况且白色向来都是纯洁的代表,哪有什么不吉利? 今天的主场是在主楼旁副楼的一楼,一张长长的餐桌上布置的十分漂亮,今天的晚餐会在这里。 负一楼的麻將机撞球桌影厅和k歌房都已经准备好。 说是简简单单的庆祝,但在谢峪谨和李姨的操持下,该有仪式感一点也没少。 佣人们也很高兴,因为今天不光陶枝给他们发了红包,就连来的每一个人多多少少也会给他们发奖金,这谁能不高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板的追求者多就是好啊,赚钱的机会都更多。 人人忙碌,只有客厅里坐著的两人看上去很悠閒的样子。 赵靖黎和许栩面对面坐著,许栩面上掛著笑,转动著手指上的戒指,看向对面的赵靖黎时眼中的阴暗一闪而逝。 “真是生分了,老赵你要过来也不提前和我通气,我们好一起不是。” 赵靖黎翘著二郎腿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辨喜怒。 “你和程沅通气了?” “你拿我和程沅那个傻子比?” 赵靖黎没说话,目光看向楼上。 顾曦给陶枝和宋泠各带了一件衣服,三个女孩上楼试衣服去了。 想到什么,赵靖黎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她穿红色很好看,他很早就知道。 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朝楼梯的方向看,许栩唇角扬了扬提起面前的茶壶给赵靖黎倒茶。 倒也没有盛霽川那样的下作,就是正常的添茶而已。 “干嘛这么迫不及待?这可不像你啊老赵。” “准备了什么礼物,拿出来我替主人先把把关,看看她会不会喜欢。” 他的话將赵靖黎的视线拉回,不想再和这人待在同一空间,赵靖黎直接站起身朝著门外走。 许栩愣了愣,还以为他这是受不了要离开了,结果就见他往园的方向去了。 唇角勾了起来,他站起身朝著楼上走去。 等霍铭予从厨房出来,原本在客厅的人都走光了,他也懒得和那些人说话,自己坐了下来剥橘子吃。 听到楼梯上有声音,他以为是姐姐下来了,站起身眼含星光的看过去,却发现下楼的只有宋泠和顾曦。 “姐姐呢?” 宋泠听到霍铭予这样说目光上下打量他,而后不確定道:“霍铭予?” 不怪她认不出来,实在是霍铭予黑了太多,人看著也瘦了些。 这学期就没在学校看见他,她以为他进自家公司实习了。 “怎么了?” 霍铭予没意识到宋泠没认出他来,他只关心陶枝怎么还没下来。 “怎么就你们两下来了,姐姐还在上边吗?” 宋泠挽著顾曦的胳膊点了点头:“对啊,枝枝还在上边,不过...” “我去找她。” 霍铭予实在是有些著急了,出国一趟,回来天塌了。 就今晚来的这几人,有谁是善茬? 他预感他表哥一会也会来。 不过好在盛霽川和游云归都不在,他更得想办法接近姐姐了。 他要往楼梯上走,结果被顾曦挪动脚步挡住:“她不方便。” “为什么?” “许总在上边,两人在谈事情,你去打扰不好。” 听到是许栩在霍铭予咬牙更想上去了。 但是贸然上去好像確实不好。 不过片刻他眼睛一亮,他不能上去,但有人可以啊。 这么想著他立马转身朝著外边走去。 而还不知道独处机会要被打断的许栩现在正一脸的痴迷。 好香啊。 这是他第一次进陶枝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要闭眼狂吸。 陶枝坐在阳台的沙发上,这里刚好能看到后院的景色,也正巧瞧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朝著马场的地方走去。 “什么事?” 许栩其实没什么事,他就是想来见她而已。 没打招呼就上了楼,他就是討要她的惩罚和奖励而已。 不过陶枝脾气比他预想中稳定,没有生气,而是问他有什么事。 他当然没事,不过还是缓缓走到陶枝身后,手掌轻轻的覆盖在陶枝穿著裙子露出来的白皙手臂上,看著她会不会动怒。 她没有,许栩唇角的弧度加深,那明明温暖但总带一股黏稠感觉的手慢慢往上。 陶枝皱眉,正要起身,肩膀却忽然被按住,而后压著她双肩的手就开始给她的肩颈按摩放鬆。 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很好的缓解了陶枝这两天晚上的疲乏。 差一点,差一点她昨天就不用起床了。 谢峪谨...真的... 察觉到手掌下的肩放鬆了下去,许栩笑了起来,一边帮陶枝按摩,一边轻轻开口:“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想主人了。” “我听说周五那天,主人去了老赵的別墅...” “他表现好吗?” “主人喜欢吗?” “主人喜欢就留他做一个排解的玩意,主人要是不满意...” “我去帮主人割了他,怎么样?” 割了,早该割了! 他就该从小就给赵靖黎下药,让他没有办法人道! 阴冷的话从他嘴里吐了出来,他低头靠在陶枝的耳边,语气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了,偏偏他脸上的笑完美到毫无瑕疵,看上去俊朗又温柔的样子。 贱人!一个两个的都是贱人!都在勾引他的主人! 他们怎么配呢? 为了不让他知道消息搞破坏,赵靖黎居然还专门找人拖住他。 他这个发小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真的是很谨慎很有手段啊。 他还以为他闷,结果他一直在暗戳戳的勾引陶枝。 相比较起来,他好像才是胆子更小的那个。 听到他嫉妒的要发狂的疯言疯语,陶枝轻笑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笑意一点也不掩藏。 “当然满意啊,很...满意呢。” 陶枝这话一出果然就听到了身后人加重的呼吸声,接著,她喉间骤然多了一道冰凉的触感。 第348章 不敢了 冰凉又坚硬的触感是从许栩手里握著的东西上传来的。 一把华丽异常的金色宝石匕首。 他站在陶枝身后,一只手还搭在陶枝的肩上,头却凑近在陶枝耳边,就这么用匕首抵著陶枝的喉咙。 而陶枝却依旧端坐著,连面上的笑意都丝毫未减,甚至颇有閒心的往前倾倒身体去端桌上的茶。 注意到陶枝的动作许栩瞳孔微缩而后骤然把匕首转了个方向收起来。 他这样做只是想看看会不会从她眼中看到紧张害怕和愤怒的情绪,毕竟她知道他是一条隨时会反咬她的毒蛇,要提醒她,得时时刻刻都注意著他才行。 却不是真的要伤她,更没想过陶枝会將自己白皙的脖颈往匕首上送。 这把匕首可是他自己打的,有多锋利他很清楚,要是擦到点皮都有可能割破出血的程度。 如果陶枝真的撞上去,他不敢想。 后怕袭来,让许栩手都微微颤抖,虽然他是用的没开刃的一侧抵著的陶枝,但是陶枝並不知情。 这么想著他眼中的悔意一闪而逝。 他太嫉妒了,让他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太想得到她的关注和重视了。 陶枝已经喝完了茶,杯子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许栩已经自觉的走上前单膝跪在了陶枝脚边。 手里握著的匕首递向陶枝,锋利的一端朝著自己,將黄金打造的蛇形手柄留给她。 “和主人开个玩笑。”许栩笑著仰著头,弯弯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具有亲和力与迷惑性。 他的皮囊实在是出眾,饶是身边已经被美男环绕的陶枝见到他这样偶尔也会被晃一下眼。 她再想是不是当反派的基础就是得先拥有美貌,比如游云归,比如许栩,再比如,她? “这是我送给主人的生日礼物,祝枝枝生日快乐,愿主人完事得偿所愿,而我,会永远是您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愿我的世界永远需要我,永远不拋弃我。 他仰视著陶枝,笑意里藏著的期待与细碎的光看上去十分让人十分的舒心。 腰肢在卡其色马甲的勾勒下显得十分的精壮,脚上昂贵的黑色皮鞋因他的动作半曲著,又显出一股说不上来的色气来。 但他此刻却有些小心翼翼的观察著陶枝的反应。 他知道刚才的行为很大可能会惹她生气,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要这样做。 看看他!他也可以!他们可以的他都可以! 他不会比他们差的,他会做的更好!让她更开心更满意! 她是他的主人,他们才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係,他怎么能排到他们后边去? 那些人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在想方设法的勾引他的主人? 陶枝面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定在许栩手里的匕首上边。 纯金打造的手柄,上边盘著一条吐著信子的蛇,红色的宝石镶嵌成瞳孔,看上去危险又奢靡。 陶枝没去接,视线从匕首上缓缓移到许栩扬著笑的脸上,轻笑一声后抬起手就狠狠扇了许栩一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过后许栩脸上骤然就浮现出五个指印来,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还闪过一抹著迷。 疼痛...伴隨著香气。 喜欢,著迷。 隨后他另一只膝盖也弯下,双膝跪正,再次仰起头。 “主人...”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陶枝收回手,看著许栩脸上清晰的两个印子,刚才那点因他带来的不快也消散。 不过在看到许栩唇角微扬的弧度时她顿了顿微微咬牙,上当了。 许栩这个该死的m!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许栩。” 许栩跪的笔直,一只手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拿著匕首,偏著头垂著眼。 得到惩罚的兴奋还没有褪去,他就听出了陶枝平静语气下藏著的冷意。 骤然抬起眼看向陶枝,空閒著的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腿,却被陶枝一脚踢开。 这下许栩才是真的慌了,忙跪著上前一步:“对不起。” “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听到他这话陶枝的目光才重新落回他手中的匕首上,伸出手接过,放在眼前左右看了看。 刃上的火焰纹路很独特,一边已经开刃,但另一边没有。 手指从没开刃的一侧划过,隨后將开了刃的一侧抵在了许栩的脸上。 “你是第一个拿刀抵著我脖子的人,许栩。” 陶枝没躲是因为她早就发现了许栩的动作。 说他聪明,但又忘了她们两对面是玻璃。 陶枝將他如何从怀里掏出匕首,又是如何確认哪一面是没开刃的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似乎有些激动紧张,又或者注意力全在要如何犯个小错上,没有发现他的行为全都映在了玻璃上反射了回来。 正是因为確认了没危险陶枝才没躲,不然管他谁谁谁,陶枝先拔枪给他来一梭子。 “再有下次的话,即便你再好用,我也会用子弹打穿你的脑袋。” 血痕从许栩的脸上冒了出来,许栩不躲也不避,只是用他黏稠的视线看著陶枝。 “我知道。” 收回手,陶枝將匕首隨意的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而后匕首沿著桌子滑落到了地上滑到了一旁的角落。 许栩望著那把被他精心打造的礼物被这样隨意的丟弃,喉结滚了滚,眼中漫上失落,脸上却露出笑来。 “主人不喜欢吗?我再...” “不喜欢。” 笑僵住了,许栩也顿住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吗?” 许栩茫然了一瞬。 打造这个礼物的时候,他觉得陶枝应该会喜欢才对。 “因为你惹我生气,所以连带你的礼物,还有你,都会让我失去兴趣。” “我只会喜欢能让我开心快乐的东西,还有...人。”说这话时,陶枝的目光又转向阳台外,看向不远处绿色之间的那道身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栩看到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和心里的嫉妒都要冒出来了。 嘴角重新掛起笑,他再次鼓起勇气试探著去牵陶枝放在膝盖上的手,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陶枝果然看了回来,许栩见她没有甩开他,唇角的弧度扬的越高,尝试著將整个脑袋都靠在了陶枝的膝盖上,用没有受伤的那边脸颊在陶枝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尾却因陶枝默许他和她这样亲密而变得緋红。 激动,激动到口渴。 “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 不討厌等於喜欢,等於爱。 第349章 贤夫良父 陶枝一只手被他的脸颊压著,还被他握在手里,她用另一只手抹上许栩脸上冒著丝丝血珠的伤口,用指腹轻轻帮他擦拭乾净。 这样的动作让许栩微愣,喉结不自觉滑动。 “你为什么总是挖空心思的想挨打?” “你值得奖励,值得被温柔的对待。” “从今天起,你做的好,可以得到奖赏,包括但不限於,你所需要而我可以给予的一切,甚至是约会,牵手,拥抱,亲吻......” 听到这话的许栩愣住了,陶枝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 而后就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淌进了她的掌心。 虽然很快的就被许栩用温热的双唇掩盖,但陶枝还是察觉到了。 是泪。 他哭了。 陶枝眼神变得幽深,本来打算抽走的手也没动,反而依旧温柔的抚摸在许栩的头顶。 “但如果你再惹我生气,再想让我扇你,那你就会进入庄园的黑名单,也不会再有接近我的机会。” “不!” 原本因她上一句话而发亮的眼睛现在却染上了惊慌,整个人的气质也从偽装的温润变得阴沉。 “我会死的,你知道。” 陶枝不知道,不明白为什么许栩就把她当初了精神寄託,但是她相信这条疯狗真的做得出自杀这种事。 “所以你应该爭取,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方法,就是让我开心。” “现在,站起来,去把匕首捡回来。” 得到了指令许栩立即站了起来往角落里去捡匕首,拿起匕首时却愣了愣。 上边的蛇原本吐著的危险的蛇信被砸弯了,现在看上去倒像是在卖乖討好一样。 手指摸了摸,拿著匕首转身,目光却和阳台外不远处的黑影对上了。 看到赵靖黎的视线,许栩唇角弯了起来,朝他露出一个看似温和实则挑衅的笑。 继而收回目光走到陶枝身边將单膝跪下將匕首递给陶枝。 陶枝这次將匕首好好的接了过来放在指尖把玩了几圈,对著许栩道:“还不错。” 许栩闻言笑了起来,顺杆子往上爬说道:“那我应该有一个奖赏。” 陶枝翘著二郎腿散漫道:“说吧。” 训狗得张弛有度,现在她可以给许栩一点甜头尝了。 得到应允,许栩笑容越发的深,一边去勾陶枝的手,一边说道:“我想向主人討要一个...亲吻。” 听到许栩的答案陶枝轻笑了一声,现在就敢要吻,那以后立了什么大功不得要爬床? 不过一切能不能行都取决於她,大不了到时候她就说兑现不了,然后生气然后扇他然后再责怪他让她生气把他撵出去。 心里这么想著,陶枝没拒绝许栩的要求。 锋利的匕首尖挑起许栩的下巴,陶枝居高临下的扫视他,在他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中,眼神落在他那张常年漾著弧度的唇上。 浅浅的触碰却足以让许栩大脑变得空白,好久,他渴望了好久的触感,终於再次体会到了。 脑海里一边是第一次他强吻陶枝时的激烈,一边是这一次她的主动和轻柔。 许栩觉得值了,不管是之前的被挡枪被扇被捅都值了。 下意识张开嘴唇凑了上去想要索要更多。 但陶枝却在他追过来时退开,还用匕首尖抵住了他马甲的扣子。 “不听话了吗?” 强压下兴奋和激动,许栩现在唇边的笑根本不需要偽装。 “听话。” 他说出这句话,人却往陶枝的膝盖靠去,牵起陶枝刚才帮他擦拭的手,將带著乾枯血跡的拇指指腹含进了嘴里,要用这样的方式帮她清理乾净。 然而做出这种动作的同时,他的目光穿过阳台的玻璃,看向楼下站著眼神漆黑眉头紧皱正看著这边赵靖黎,朝著赵靖黎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然而楼下的人却在这时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开。 篤篤篤! 门被敲响,但陶枝膝盖上的人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进。” 差不多的场景,一模一样的人,还有差不多的姿势再次发生。 谢峪谨进来后看到这副场景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倒是许栩,朝著谢峪谨笑了笑后站起了身。 “主人我先下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说完就朝著门外走,和谢峪谨擦肩时还对著他露出了他招牌笑容。 虚偽,又带著得意。 今天开心,不和这个绿茶一般见识。 “怎么了?” 被陶枝的声音拉回思绪,谢峪谨走近她说道:“饭菜好了,我上来叫你。” “还有就是刚才做饭把衣服弄脏了,我不知道该穿什么,枝枝可以去帮我挑选吗?” “毕竟今天人多,我不想丟枝枝的脸。” 陶枝今天心情確实很好,又可以收礼物了,她最期待赵靖黎的礼物了,因为赵靖黎最喜欢送钱。 许栩倒也不是不送钱,而是许栩现在的钱几乎都是她的了,她对自己的钱有占有欲但没欲望。 还是对没得到的更有欲望。 “好啊,走吧,我帮你选。” 得到同意谢峪谨清冷的脸上露出笑,从兜里掏出湿巾给陶枝擦手,而后牵著她往楼下走。 看著两人的身影出现,客厅坐著的几人以为陶枝和谢峪谨都要下来的,结果就见两人转入了二楼。 彻底离开眾人的视线前,谢峪谨朝著楼下几人看了一眼,尤其是对许栩。 许栩,等著吧,他今晚有好东西赏他。 十几分钟后陶枝和谢峪谨下了楼。 餐食一切都已经准备好,陶枝坐在了主位上,看著面前丰盛的晚餐和酒水,她率先举起杯子笑道:“今天我生日,感谢大家来陪我,让我们一起举杯,祝未来越来越好!” “枝枝,生日快乐。” “姐姐生日快乐,乾杯!” “生日快乐。” 饭吃到一半谢峪谨起身端来了一碗麵放到陶枝面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寿麵,尝尝看。” 他今天下午一下午都在做这个面,这面是长长一根不间断的,要手做出来对他来说確实还是有难度的,只不过他提前练习过了。 陶枝尝了一口,味道很好,汤汁鲜美香味浓稠。 “很好吃,看来小谨的厨艺又长进了,是打算抓住我的胃吗?” 陶枝是调侃,却实打实说出了谢峪谨的想法。 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得成为大厨,不管哪方面的,都得抓住她的胃,不管哪方面的。 宋泠看到谢峪谨耳尖微红更是笑著打趣:“我看谢学长有贤夫良父之相啊。” 这话对於陶枝而言就是打趣,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就算她不会再结婚,也不可能连让人说都不让了吧? 她没有那么玻璃心,这种正常的玩笑她也会开,有时候还会调侃盛霽川適合相妻教子,但你看她真那样做了吗? 谢峪谨听到这话更是脸都有些红了,他愿意他愿意! 然而其他男人听到这话却脸黑如锅底。 见谢峪谨矫揉造作的轻咳了两声看向宋泠语气柔和道:“宋学妹过奖。” 他们更是咬牙切齿。 只有顾曦没忍住轻笑出声,而后陶枝酒给她夹了一块肉笑眯眯道:“吃,今天管饱。” 顾曦点点头將肉放进口中,別有所指道:“是管饱。”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而听到谢峪谨被夸自然就有人坐不住了。 比如,霍铭予。 “不就是会做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姐,我也做了,你怎么不夸夸我?” 陶枝看向对角的煤炭,问道:“哪个菜是你做的?” 霍铭予扫视一圈,梗著脖子说道:“菜,我有跟著洗菜。” “然后打碎了一个进口来的盘子。”谢峪谨一边给陶枝夹菜一边好像不经意似的隨口说道。 霍铭予剜了他一眼,而后说道:“我还帮李姨打鸡蛋了呢。” “然后打碎一个青瓷的碗。” “你闭嘴!” “还有枝枝上回在网上看到的那个景镇遗作刚才也被热心的霍学弟不小心打碎了。” 谢峪谨面上掛著浅笑,人也清雅,说的话却句句都是告状。 听到喜欢的一个盘子被打碎了,陶枝看了霍铭予一眼。 那个盘子是她在沙发上刷手机时和盛霽川一起选的,確实还蛮好看的。 想到这里,陶枝的目光看向谢峪谨,而后又看向霍铭予。 “这忙帮的不错,一会奖励你和大家多喝几杯。” 这话说完,陶枝听到隔壁传来动静,接著就有人匆匆进来,手里提著一个精美的袋子,怀里还抱著一束...... 第350章 垃圾们! 来人穿著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怀里抱著一束火红的玫瑰,看到餐桌上坐著的几个男人时微微咬牙,隨后看向陶枝咧开嘴上前。 “祝...祝你生日快乐,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说著就將手中的递向陶枝。 霍铭予实在是没有想到都这样了程沅居然还会来。 他那天可是往死命里揍的,没想到他表哥皮还挺厚,恢復这么快?早知道下手再重点了。 陶枝皱著眉接过,抬眼看著一边脸颊有些青,右边眼角也青紫的人不禁皱眉,这人被揍了? 不过好在这点伤不影响他的美貌,甚至让他看上去还有些悽惨破碎的美感,不然陶枝真是要吃不下饭去了。 “程小四,你这是干了什么缺德事被谁打了?” “难不成又去和欧漠那个残疾人约架了?还没打贏?” 许栩笑眯眯的,说的却是风凉话。 程沅瞪向他:“要你管!少幸灾乐祸!” 注意到陶枝在看自己的伤口,程沅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隨后轻嘶了一声看向一旁坐著的霍铭予。 “你给我等著!” 这小子居然敢断了他家的电摸黑揍他,偏偏他还跟坨碳似的让他想还手都看不见。 虽然这次是他不占理,但是要对付霍铭予,他有的是办法。 霍铭予听到他这样说也不怕,轻哼一声:“等著就等著,我还怕你不成?” 今天来者是客,陶枝也没有撵程沅走的打算,但是给他安排的位置就挨著霍铭予。 两人全程大眼瞪小眼,要不说是表兄弟呢?有时候神態都有点像。 谢峪谨是知道程沅的,但是这是第一次见,从前也不知道他对陶枝有什么想法。 但是这副样子了都还要来给枝枝庆生,而且他那副看著陶枝脸红的姿態实在是让他討厌。 偏偏程沅是个没眼色的,他才不管在场的人怎么看他,也不管他们高不高兴,一个劲的往陶枝面前凑求表现。 “这个是我送给枝枝的礼物,枝枝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说著將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动作间还左撞一下许栩,右撞一下霍铭予,好像自己是大水牛一样。 漫不经心接过袋子在程沅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了里边的棕色的箱子。 亮眼的火彩照耀在陶枝的脸上,陶枝勾了勾唇角取出了里边躺著的礼物。 一只鐫刻有製作工匠签名的镶钻手錶。 其实陶枝有好几块手錶,每一只都价值不菲,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收礼物收到手錶。 很美,很华丽,看得出来程沅是用了心的。 陶枝也很给面子的放在手腕上试了试,確实很好看很適合她。 这个牌子的这款手錶要四百多万,还很难购买,而这只还是大师亲制签名款,那就更是难以估量价值了。 “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见她满意程沅咧著嘴笑了起来:“你喜欢就好,我还怕准备的太仓促了你不满意,还好没踩雷,嘿嘿。” 程沅知道陶枝的生日比较晚,他是前天才知道的,这块表是怎么来的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他爸订了打算送他妈的,刚到手还没打开看就被他截了。 让他爸心爱的人再等等吧,反正他都娶到了不是吗?也没人和他抢。 他不一样啊,他喜欢的人全是人在抢,他比较著急,还是他心爱的人比较重要。一些,只好对不起他爸了。 不过因为这事,他也算是暴露了自己有喜欢的人这一茬了,他估摸著这两天他妈就要上门了。 不过他一早就准备好了怎么和他妈说了,反正她们都得同意的。 目光看向一旁的霍铭予,心里冷哼,看他到时候还笑得出来! “你空手来的?没给枝枝准备礼物?” 霍铭予听到这话看著程沅冷笑了一声,隨后放下筷子拍了拍手,而后就有一个佣人用托盘端著什么东西上来了。 丝绒的红布下不知道盖著什么东西。 霍铭予站起身来到陶枝身旁,笑著对陶枝道:“姐姐,我要送你的礼物在上边,掀开这块红布就能看到。” 托盘被他端到了陶枝面前,陶枝没有卖关子的兴趣,一把掀开了红布,就看到了上边躺著的几颗大小顏色不一的钻石。 大致看了看,每一颗钻石的纯净度和切割都很完美,顏色更是鲜亮夺目。 陶枝有些惊讶,没想到霍铭予送的是这么多颗完全没有镶嵌的钻石。 看著陶枝眼中的惊讶,霍铭予得意的朝著眾人挑了挑眉,尤其是看向程沅时眼里全是得意。 南非这种地方別的东西不多就是钻石多,他去了一个月收集了不少颗。 当时得到第一颗时他就在想回去找人镶嵌好送给姐姐,她戴上一定很好看。 如果镶嵌成戒指,到时候她手上戴著这个,摸在他腹肌上一定是冰冰凉凉的... 要问他哪里来的钱?不好意思,好几颗都是他骗来的,以极低的价格和跟保鏢打架抢来的水换的。 另外有几颗是他从原住民手里得来的。 还有两颗是他自己发现的。 本来打算镶嵌好了再给陶枝的,但是时间太赶了来不及。 他又想起来顾曦就是做设计的,说不准这些钻石直接送给姐姐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毕竟到时候她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和设计都可以由她自己决定。 所以霍铭予才把它们直接拿了过来,就这样送给陶枝。 陶枝在看到这几颗钻石的瞬间就已经想好要怎样镶嵌了,果然,裸石的发挥空间就是大。 她也get到了霍铭予的心思,確实很喜欢这份礼物。 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真的是完完整整属於她的。 心情好,看霍铭予那张黑脸也顺眼了一些。 两次送礼,他都那么的朴实无华。 “不错,我很喜欢,到时候做一款回赠你。” 听到有回礼霍铭予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乐呵道:“姐姐你真好,那我就等著和姐姐戴同样的首饰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只要是姐姐设计的或者是她参与的都是他喜欢的。 最好是能做个戒指,那...嘿嘿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心里这么想著,霍铭予看向其他几人也就更得意了,看到没?姐姐说要给我回礼呢,垃圾们! “表哥,姐姐过生日你,你送块表,什么意思啊?多不吉利?” “对了,还有赵哥许哥,你们给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拿出来看看呀。” “还有谢学长,该不会在姐姐家蹭吃蹭喝又蹭住却连一个像样的礼物也拿不出来吧?” “我记得姐姐投资谢学长开公司了呀?该不会没挣钱吧?” “谢学长是在仗著姐姐的喜欢吃软饭吗?” 霍铭予嘴巴一向是不饶人的,哪怕对上游云归他也要呛两句,这一番更是连轰带炸谁也不放过。 一番话说的在场的男人脸色都不好看,许栩笑出了声,正要说话,就见谢峪谨从一旁拿出了一样东西。 第351章 岛屿 一张被裱起来的专利证书,上边写的是陶枝的名字。 “这是我送给枝枝的生日礼物,祝枝枝生日快乐,也希望我能陪伴枝枝度过以后的每一个生日。” “你不是送过礼物了吗?”陶枝一边说著,一边接过证书看了看。 谢峪谨却清雅的笑著,说道:“那个是那天的生日礼物,这个是今天的生日礼物,都是我要送给枝枝的。” 他没说过那天送了今天就不送了。 看著上边的专利名称,陶枝皱了皱眉:“这个不是你们团队之前的研究吗?你把它送给我,其他人怎么想?” 这个专利技术是谢峪谨和团队一同研发的,並非他一个人的,就是现在应用到她们护肤品中的东西,送给了她,其他人怎么可能同意? 她刚问完就听到顾曦旁边的宋泠开口:“枝枝你放心吧,谢学长已经买断了,现在这份专利只属於你。” “况且这份研究本来就是谢学长占大头,最重要的难关也是他攻克的,我们没什么异议。” 谢峪谨自从决定要把这个送给陶枝起就一直在和团队的人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有人愿意自然也就有人不愿意,但是他是出了钱的,比市场上卖专利还高的价位。 况且他在工作中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同意的以后他有研究自然还带著他们一起做,现在又有了公司的子支持,还怕以后没有专利拿吗? 至於不同意的,他们要去要留他都无所谓,总之这项专利他是一定要送给陶枝的。 这东西可以说是现在整个化妆品线的核心,尤其前几天推出了高端线產品反响不错,更是奠定了以后公司的基础,这么重要的东西原本谢峪谨握在手中是有利於他们整个团队和他自己的,但是现在他却交给了她。 这让她原本准备的想让专利归入公司名下的计划都用不上了。 对於这份礼物陶枝当然满意,能將最核心的东西握在手里,这才是万无一失的。 將证书放到一旁,她握住谢峪谨放在桌上的手,笑著道:“谢谢小谨,这份礼物对我而言意义非凡,我会好好珍惜的。” 看著被她握住的手,谢峪谨眼眸中的柔意都要溢出来了,反握住她的手,当著眾人的面就牵起来亲了亲,笑道:“枝枝喜欢就好,我只想要枝枝开心。” 他们本来就是从合作开始的,他手里握著东西,她不会彻底的放心他,对他再好再喜欢心里也始终会防著他,以防他早晚有一天夺权或者独立。 他喜欢她,心思也比寻常人更敏感,所以多少能猜到陶枝心里的想法。 他不希望那样,哪怕他永远不会有那样的心思,但是也要让她彻底放心,哪怕代价是让他除去头衔以外一无所有,他也愿意。 况且拥有专利的人太多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现在就已经有不少知名的公司在挖他手下的队员了,万一谁真的跳槽去了其他地方,也拥有製造这项物质的权力,到时候免不了一场官司给公司带来麻烦。 在场的几个男的看到陶枝的手被谢峪谨牵住还亲了亲,各自的心里都在冒火。 尤其许栩,盯著谢峪谨牵著陶枝的手笑眯眯的,实则已经在想怎样能剁掉他那只手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断一只手,应该不影响他替主人打工吧? 说不准这样还可以让枝枝对他失去兴趣呢,毕竟一个残缺的人,怎么配得上枝枝? 对,就这么办,一会就安排计划。 程沅是第一次见谢峪谨,也是第一次知道陶枝身边有这號人物,看著他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亲陶枝,程沅眼睛瞪大的看著谢峪谨。 “不是这人谁啊?” 他问许栩,语气却酸的要命。 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 许栩没回答他,想计划呢,没空。 赵靖黎的目光也落在那双交握的手上,压下眼底晦涩的情绪,他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 什么时候,他也可以被她这样偏爱的牵著,向所有人炫耀? “老赵送的什么?该拿出来给大家长长眼了吧?” 陶枝的目光也朝赵靖黎看了过去,抽出手,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处,笑道:“我也很好奇,赵董这次准备的『礼物』是什么。” 目光和陶枝对上,看到她眼里的狡黠,听到她刻意加重的礼物二字时,让赵靖黎不自觉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说的她喜欢拆礼物的话。 眼神暗了暗,赵靖黎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烧。 “礼物太多,我只选了一样带过来。” 赵靖黎准备的礼物確实很多,可以说是他能想到的都准备了一份。 小到衣服首饰,大到房车產权,要运过来都得拿车来拉了,所以他只选了其中一样带了过来。 “那其他的呢?”陶枝好奇。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赵靖黎抬眼与陶枝对上,他眉眼本来就更为深邃,偏浅色的瞳孔中的霸道与侵略让人难以忽视。 “在我家,你什么时候有空,隨时可以亲自去拆。” 一语双关的话让知道其中深意的陶枝笑了起来。 许栩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知道这其中肯定有深意。 谢峪谨依然。 霍铭予也略有猜想,握著叉子的手紧了紧。 只有程沅,不知道其中的深意,但是也不想陶枝去赵靖黎家,於是说道:“什么东西还用她亲自出马?既然你拿不过来,那我明天安排车队去拉。”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把地球都送给她不成?” “噗。” 陶枝轻笑,赵靖黎淡淡瞥了程沅一眼,隨后他也递过去一张纸质的东西,许栩看到了,唇角的笑意加深。 陶枝拿了过来,看到上边的內容后微微挑眉。 “岛屿?” “嗯,一座刚开发的私人小岛,目前还在建设中,预计明年能把所有基础设施弄好,到时候可以去哪里度假。” 赵靖黎说的小岛其实一点也不小,整座岛屿將近两百公顷,位於大西洋腹地,地理位置很好。 陶枝也没想到赵靖黎送的是座岛,不过他一向財大气粗,是真正的霸总。 “是吗?那到时候赵董会赏光吗?”听到这话赵靖黎喉结滚了滚,轻轻嗯了一声。 几人的礼都送的差不多了,宋泠和顾曦的一早在房间就送了,顾曦送的一套高定珠宝,和陶枝送给她的类似,宋泠送的是一个名牌的钻石手鐲,对於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 她才开始赚钱,和这些出手就百万千万的大佬自然是没有办法比的。 她自己也不觉得寒酸,因为等她以后有能力了自然会给枝枝送更好的,她也知道陶枝不会嫌弃,因为陶枝现在就已经戴上了。 看到人人都送了,只有许栩还没动静,程沅正要挤兑他时,一个佣人走了过来。 “小姐,外边有人说是来送东西的,要让他们进来吗?” 第352章 宝贝!想不想我?(三更) 陶枝皱了皱眉问道:“有说是谁吗?” 佣人摇头。 陶枝想了想,大概是哪个知道她生日的合作商?於是道:“放进来吧。” 佣人离开很快带来几个人,几人穿的西装革履,陶枝隱隱有些印象。 是欧家的律师团,他们来干什么? 领头的律师在欧漠和陶枝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见过陶枝,现在再见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他微笑著对陶枝点头:“陶小姐晚上好,今天是陶小姐生日,祝陶小姐生日快乐。” 陶枝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们来是?” 见她直接询问,律师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说道:“我们是受小欧总的嘱託,来给陶小姐送东西的。” 听到是欧漠陶枝的眉头皱了皱:“什么东西?” 律师將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小欧总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房子在车子,股票债券,还有其他一些基金以及珠宝首饰等,他已经全部盘点並公证,现已经过户到您名下,今天来是给你送资料和留存的票据,请您查收。” 厚厚的一沓,陶枝翻看著都觉得欧漠真有钱,哪怕残废了也如此的有钱。 欧家的底蕴在著,哪怕欧漠变成这样,依旧享受著比寻常人好一百倍的生活,现在的陶枝想要將他这种优势彻底吞没明显不可能,更何况她也没打算那样做。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现在这样就够了,只要他別再给她找麻烦。 陶枝没说拒绝,神经才会拒绝这么多钱呢,她就算拿这些钱去打水漂听个响她也高兴,拒绝干什么? 不过她还是隨口问了一句:“全部给我?他呢?” 听到陶枝询问欧漠,律师心里嘆气,陶小姐果然还是关心欧总的,回去他得把这事好好匯报,面上却依旧笑的端正,说道:“北城的气候不適合小欧总疗养,他今晚会出发去往...” 没等他说出去往哪里,陶枝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回头看了看,她对著律师摆手:“行,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你们欧总,让他破费了。” “几位要是没吃饭可以留下用餐,我让人在摆一桌。” 见她並不关心欧漠去向,律师心里又嘆了口气,隨后笑著婉拒。 “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忙,就不打扰陶小姐了,祝陶小姐生日快乐。” 等到几人离开,陶枝转身向餐桌走。 而看见来电显示的谢峪谨手指几次都差点去掐断那通电话,最后还是没有。 现在这样的情况,就该让他看见才好。 这么想著,他把手收了回来。 陶枝回到座位时电话已经没响了,但眾人看谢峪谨的脸色就知道来电人肯定不是游云归就是盛霽川,思及此几人纷纷垂下眼各有所思。 想著如果他们回来该怎样做。 陶枝拿起手机,看著上边的名字,放下资料正要回拨,那边又打了过来。 刚一接起,骚气又带著张扬的声音就从里边传了出来。 “生日快乐宝贝!有没有想我?” 看著陶枝的脸,游云归压根不等她回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可是想死宝贝了,白天想晚上想,吃饭想睡觉想,尤其是睡前和睡著的时候,我******” 陶枝心梗,这人说话真是...骚死了。 “掛了。” “哎哎哎別別別,宝贝我错了。” “我真的太想你了,让我看看,现在有那些人在你身边?该不会那些野狗全都来了吧?” 说到这里他咬牙:“他们要真敢来,你告诉他们,都给我紧著点皮,不该肖像的別打主意,否则我不回来也能弄死他们。”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反转了手机镜头,將每一张脸都映照给游云归看,最后笑道:“怎么样?热闹吧?” 游云归咬牙冷笑,將在场几人的脸全都咒骂了一遍,隨后道:“宝贝你是要气死我?” “信不信我立马回来收拾他们?” “不信。” “不信那你出门。” 听到这话陶枝愣了愣,隨后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其余人听到这话加上陶枝的动作也相互对视一眼隨后跟了出去。 等到陶枝来到门边,游云归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骗宝贝的,我暂时回不来,被一点事绊住了脚,不过很快就会回来。” “但我还是给宝贝准备了礼物,看。” 隨著他这声落下,整个庄园包括庄园周围瞬间燃起了烟。 五彩斑斕又绚烂,將整片夜空都染成了彩色,而庄园更是变成了梦幻的城堡。 陶枝看著空中绽放的朵,眼中全是笑意,转过身將自己和烟融在一起,对著镜头道:“游少,你真的很老套。” 北城是不允许燃放烟的,尤其是在这种非年非节的时候。 但这一整场的烟盛宴却在她面前盛开,陶枝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 其余人却在听到他回不来,也仅有这场烟给陶枝庆生后鬆了一口气。 回不来好啊,最好永远也別回来了。 “感动吗宝贝?老公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的。” “什么其他…..” 陶枝转过身,目光越过眼前绚烂的烟看见了伴隨著火缓缓朝她走来的那道身影... 第353章 这是我女儿 身后的人几个男人在看见那道身影后脸色微变,晦暗的情绪从谢峪谨眼中一闪而过,而他面前的陶枝却笑著张开了双臂,迎接踏著烟火归来的人。 “阿川。” 盛霽川怀里同样抱著一束,粉色的荔枝玫瑰,香甜的玫瑰味將他的周身浸染,却也无法掩盖他的得风尘僕僕。 身上的风衣也因为长途的奔波而有些皱了,但却裹挟著归心似箭的风因他急切的步伐而扬起衣角。 连轴转二十多个小时的疲惫在见到陶枝的这一刻一扫而空。 將牵掛的人一把搂入怀中,盛霽川只觉得如此的满足与幸福。 还好,他赶上了。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陶枝从他怀里探出头问道。 盛霽川也看向她,眼中的柔情映著她的面容,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这是我认识枝枝以来枝枝过的第一个生日,我怎么会缺席呢?” 不管有什么样的阻碍,他都会赶回来,为她庆生,献上祝福。 “生日快乐,宝宝。” 粉红的被送进了陶枝怀中,还没有掛断的电话里传来声音。 “呵,盛大部长真是会抢风头!” 他为枝枝燃放的烟反倒成了盛霽川的背景板,这原本该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盛霽川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低头看向镜头,从陶枝手中接过手机,嗓音平静的对著游云归道:“你先回得来再说。”说完便掛了电话。 “你...!”嘟嘟嘟....... 游云归在电话被掛断后脸色难看,他提早就处理了事情,打算在今晚就回去陪枝枝庆生。 但他最近的动作太大了,上回顺著那个叛徒的线索让墨国那边的一个毒梟吃了大亏,这回知道他离开华国就一直各种给他找麻烦。 他一落地,那些仇家就闻著味过来了。 不但贿赂勾结了当地的官员,还联合其他人给当地政府施压,想要以各种罪名將他羈押不让他出境,打算做了他。 当然他也不是吃素的,反將一军还成功出境了,和他作对的几个人,这次不得狠狠脱层皮是抽不了身的。 毕竟仇人嘛,谁还没几个呢?他们会联手,他难道就不会吗? 但那些傢伙还是准备了后手,原本两个小时前他就能进入华国境內,现在迫降在了邻国。 眼看著时间差不多了,他才给枝枝打去电话,给完这个惊喜,他打算晚上就出现在她床上再给她一个惊喜。 但没想到盛霽川这个本该在m国的人居然也回去了。 他派去的人就这么不中用?还是他早有防范?还是这回他被迫降落在这进不去华国也是他的手笔? 呵,他等著,等他回去要他好看! 还有那个给他发消息挑衅的小白脸,还有赵靖黎,许栩,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抬眼看向面前坐著的人,游云归姿態懒散,丝毫不像是被人胁迫著的样子。 “说吧,大將这么大阵仗请我来,是想怎样?” 面前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他身边跟著一男一女两人,外边是游云归的人和他的人在对峙,双方手里各自都拿著武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到游云归这態度,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眼底闪过怒火,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游少从我地盘上路过怎么都不来坐坐?”对方说的是东南亚语言,不过游云归也能十分流畅的交流。 “没空。” 游云归翘著二郎腿,没把眼前的情况放在眼里,只有不耐烦。 要不是这人,现在抱上他家宝贝的人就是他了。 而他身后的沈瑜和另一个外国长相的保鏢一脸的戒备看著对面的人,明显十分防备对方。 “呵呵,上回游少的人和克军合作端了我手下几个场子和一帮兄弟,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这回还大摇大摆的从我头顶上过,说不过去吧?” 游云归闻言嗤笑了一声放下二郎腿看他:“噗,大將是说那个杀手窝子是你养的?” “嘖,那可不好办了。” 笑嘻嘻说出这话,游云归却瞬间从腰后抽出枪指著中年男人。 两边的人顿时都掏出武器相互指著对方。 “你手下的人不长眼动了我的人,端你几个场子又怎么样?还敢找我说理?大將怕是不知道我的脾气。” 被人拿枪指著,中年男人眼中的怒气一闪而逝但很快压了下去,摆了摆手,身后一男一女就收了枪。 “年轻人就是气盛,我没有要找游少说理的意思,一帮乌合之眾,就当送给游少泄气了。” “至於场子...” “哈,和游少谈笔生意怎么样?” 指尖套著扳机一转,游云归將枪收了回来,颇为散漫道:“什么生意?要劳烦大將不惜劫机也要请我来。” “游少与其和克军合作,不如跟我合作,到时候別说那几个场子,游少想在我辖区內开多少个场子都行,我们合作共贏,总比现在克军占大头游少你吃点残羹的强,你说对不对?” “你想让我出卖合作伙伴?” “游少可以是被迫的。” 游云归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 这些反叛军交火,谁管你是不是被迫的? 不过有句话说的对,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何况他现在没空在这里和他耽搁。 假装思索一瞬,游云归严肃道:“大將这话说得未免太大。” “只要游少和我合作,一切都不是难题。” 游云归看向他,两人对视片刻,他忽然笑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 中年男人现在倒也不强行留他了,他目的已经达到,笑著站起身。 “游少的飞机已经加满油了,隨时可以起飞。” “考虑好记得联繫。” 说著他朝身后微微侧头,一直在他身后的女人將枪別在腰间上前一步。 “我女儿,昂娜。” 昂娜面无表情朝著游云归点头。 中年男人面上带著笑说道:“昂娜,你送游少出去。” “是,父亲。” 游云归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眼中笑意明显,但却带著冷意。 没理会里边几人,率先出了门。 中年男人看了昂娜一眼,昂娜点头跟著出去。 第354章 我送你,特权。 等到几人都离开,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男子不解问道:“將军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要和他合作?” “杀了他?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开赌场的?知不知道他背后是什么人?” 游家的博彩遍布全球几乎每一个国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还敢和墨国那些毒梟叫板抢地盘,必然不可能只老老实实开赌场。 他只知道他们不沾毒,其他的,还真就说不准。 男人摇头,中年男人却神色深沉。 “克军有了他的支持抢占了我们多少地皮?还有他们的武器,知道从哪里来的吗?” “总不能是他...” “不然呢?” “但他不是开赌场的吗?怎么会和军火有关?” “吞,你想法还是太简单,军火商会把自己的身份写在脑门上吗?” “况且就算他没搞,游家或者是其他人,也总有人在搞。” “所以您打算把昂娜嫁给他?” 中年男人摇头:“只怕是不可能了。” 游云归出了门就大步往飞机走,耽搁了太久了,现在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她入睡前。 昂娜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直到一旁站岗的一个士兵对著她点了点头,她才快步追了上去。 而游云归还没有靠近自己的飞机,就被疾驰而来的一辆绿色军用皮卡吸引了视线。 看清上边坐的人后他眼睛眯了眯,坤山,给他下套是吧? 而来人在看清游云归和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昂娜后顿时笑了起来,车还没有停下,他就跳下车朝著这边走来。 隨著他的到来,在场所有站岗的士兵和守卫都端紧了自己手里的枪严阵以待。 而他却无视这一切,直朝著游云归去,老远就张开手臂发出爽朗的笑声:“游少,我听说你被坤山那个老傢伙绑了,没事吧?” 开口是流利的华国语,因为这人本来就有著一半华国血统。 游云归也笑著:“有事也就等不到你来了,哈桑將军。” 哈桑上前一把拦住游云归在他胸口捶了捶,一副十分要好的模样,说道:“走,去我那,今晚喝两杯。” 烦躁的神色从游云归眼中划过,哈桑明显是听到他被坤山请来所以来要人的,但坤山这个老东西故意他撞上这一幕,他要是拒绝,哈桑必定会以为他和坤山达成了合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要是不拒绝... “下次再来陪哈桑將军喝如何?我还得回华国有事。” “唉!什么事能有你我之间的情谊重要?” “为我心上人庆生。” “女人而已!哪有我们之间的事情重要?况且我还有事想和游少谈呢,正好,今天赶巧。”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他,估计又想从他手里挖什么。 吸了口气游云归笑了起来,拿开哈桑的手吊儿郎当道:“好啊,那今晚就陪哈桑將军喝个痛快了。” ------- 盛霽川回来了,桌上的氛围更加的微妙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盛霽川不在意其他人的脸色,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本子递给陶枝。 “这是什么?”陶枝疑惑。 翻开看到上边的內容后却微微惊讶:“世界通行证?” 陶枝並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但听起来很牛的样子。 其他几人也被盛霽川送出的这东西惊到,有些不可置信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盛霽川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而是温柔的看著陶枝说道:“我並不知道该送枝枝什么,珠宝首饰太过寻常,枝枝现在什么都不缺,那我只能送枝枝最喜欢的,就是特权。” “世界通行证又叫联合国通行证,持有它,严格意义上来说枝枝已经不单属於华国公民,而是世界公民。” “所以以后枝枝想去哪个国家去那个国家,想什么时候走就能什么时候走,想到哪里定居就到哪里定居,不会受到任何的限制与制约,哪怕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其他人也无权擅自处置你,而是需要多个国家达成一致。”(没那么厉害,我吹牛的,就想搞点特权。) “我想,这是我目前能送给枝枝最好的生日礼物。” 听到这东西的作用时陶枝眼睛都亮了,这简直太棒了! 將通行证放在唇上亲了一下,陶枝笑著將被她亲过的地方盖在了盛霽川脸上。 “这是我今晚收到最满意的礼物,谢谢阿川。” 这份礼物一出现,其他人的自然就显得黯淡了许多。 自由两个字多么的奢侈。 在场所有人里,想要获得陶枝手里这本通行证都不容易,包括有外国血统的赵靖黎。 这也是他们比不上盛霽川的唯一一点,特权。 权力,有时候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看著场上的气氛凝固,谢峪谨站起身对陶枝说道:“为了庆祝枝枝获得新身份,我去酒窖拿瓶好酒,然后再切蛋糕吧,怎么样?” 陶枝没有多想笑著答应,不过谢峪谨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许栩身上,说道:“但我不是很懂酒,听说许总对酒很有研究,不如许总和我一起去吧。” 许栩虽然不知道这个绿箭要干什么,但是他敢公然点他,他也不可能怕他。 笑著站起身:“小谢这点事都做不好?走吧。” 谢峪谨也不和他计较,朝他笑了笑而后转过一旁往另一栋楼走去。 酒窖的位置位於另一栋楼的负二楼,两人一前一后,心里都在想著怎样弄死对方。 到了酒窖门口,谢峪谨输入密码打开了门,而后率先走了进去。 感受到里边传来的低温,许栩脚步顿了顿,隨后笑著抬脚迈了进去。 酒窖很大,不光有一排排的架子,上边放著各种酒,地上还放著几个木桶,里边装的显然也是好酒。 还有一些码起来的箱子,里边也是装著各式各样的酒。 谢峪谨看著这些,对著许栩道:“我们一人挑一瓶吧。” 许栩没说话,而是盯著他的后脑勺,目光阴冷。 “好啊。” 看著背对著他真的认真在挑酒的人,许栩眼中疑惑一闪而逝,隨后目光看向一旁酒架上的酒瓶,缓缓伸手將它握在了手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现在,只要一酒瓶下去,就能杀了谢峪谨。 他能將这里处理好,谁都不会发现破绽,他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就这样死去。 许栩抬脚朝著谢峪谨走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第355章 心里有我就够了 三步过后许栩停住了。 那样做的后果... 眼中阴鷙狠厉的情绪翻滚,许栩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不行,那样主人会生气。 生气他就无法获得奖励。 压下心里的情绪,许栩將酒瓶放了回去,隨后走向另一边的酒柜。 就在他走过去后原本还低著头的谢峪谨直起身,拿起一旁挑选好的红酒走出了酒窖。 转过身,他將酒窖门重重锁上。 酒窖有两道门,就算许栩叫喊踢门声音也传不出去,这里是地下,还没信號,他的手机也没有办法使用。 第一道门关上的瞬间许栩就反应了过来,他走到门前,隔著门看向谢峪谨的方向。 “呵,你以为將我锁在这里就有用?今晚这些人里,就算没有我在,你也得不到主人的注意。” 谢峪谨听到这话却笑起来,清俊又乾净的笑容, 底下却是浓浓的恶意。 “我已经得到了,今晚是谁並不重要,枝枝心里有我就够了。” “只不过许总你,就只能错过枝枝的生日了。” “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陪她过生日的机会。” “许总这样的毒蛇,就该永远待在阴暗的角落里。” “不是喜欢喝开水吗?这酒窖里藏了一瓶开水,找到了,许总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找不到的话...” “对了,里边的酒都是枝枝喜欢的,要是被砸碎或者破坏了,她应该会不高兴。” “我就不配许总了,枝枝该切蛋糕了。” 转过身將另一道门关上,抬手將一旁控制温度的开关又调低了两度,而后关灯,离开。 许栩阴沉著脸去开门,却发现打不开,想到谢峪谨说的枝枝要切蛋糕了,他整个人开始变得阴鷙。 “回来!开门!” “姓谢的狗杂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行,他不能错过主人的生日,这是他陪主人过的第一个生日。 主人要切蛋糕,他应该守在一旁,看著她吹灭蜡烛,许下愿望。 “滚回来!谢峪谨!!!” 看著谢峪谨一个人回来,陶枝隨口问了一句:“许栩呢?” 谢峪谨將酒放在桌上,嗓音平淡道:“许总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先回去了。” “他让我和枝枝说一声抱歉。” 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微微皱眉,他们多少对许栩都有些了解,这个疯子现在可是把陶枝看的比命还重,他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陶枝自然也不相信,但也没说什么。 谢峪谨心微微提起,看陶枝没反应又偷偷鬆了口气。 刚好这时蛋糕推了过来,陶枝在眾人的簇拥下起身切蛋糕。 一场生日,在眾人的生日快乐中度过。 程沅和霍铭予是一同被送走的,两人相互较劲最后双双喝多。 盛霽川没怎么喝酒,他和谢峪谨酒量都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曦和宋泠也都没醉。 赵靖黎应该也没醉,但他陪陶枝喝的最多。 本来要安排人送他回去的,但在看到他站起身后有些踉蹌的脚步,陶枝还是將他安排在了庄园內歇息。 等到只剩下盛霽川和谢峪谨时,没等陶枝开口盛霽川就主动道:“我今晚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怕打扰枝枝休息,让他陪你吧,可以吗?” 谢峪谨没想到这天降馅饼的好事会轮到自己,但他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只是偷偷的去牵陶枝的手。 陶枝避开了,上前捧住盛霽川的脸颊亲了两口。 “阿川应该很累,去我房间休息吧,今晚我的床让给阿川睡。” 陶枝知道盛霽川肯定是真的疲惫,因为他眼下的青黑和他睏倦的模样她都看在眼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感动。 盛霽川喉结滚了滚,低头在陶枝额头亲了一口,轻轻嗯了一声,眼中却滑过一道晦暗。 等到盛霽川离开,陶枝才回身看向谢峪谨。 “枝枝...” 刚才想要牵她被避开,谢峪谨心里就有些不安,现在见陶枝这样看著他,他喉结滚了滚没忍住想要上前。 “小谨,你这次做的不好。” “我...” “你是不是打算把许栩关在酒窖一晚上?” 被发现了,谢峪谨也没有隱瞒,而是低下头:“是。” “我没有想要杀他,我不会杀他的,我只是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为什么?” 陶枝觉得两人之间虽然会不对付,但是也不至於到这种地步才对,有些好奇。 “他用开水浇死了我送给枝枝的。” 听到这个理由陶枝都愣住了,而后轻笑出声。 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幼稚。 “枝枝不怪我吗?”谢峪谨看到陶枝笑了有些忐忑的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会被陶枝责怪的准备。 她不清楚对於谢峪谨而言那盆代表什么,但是她確实也挺喜欢的。 只不过谢峪谨这次的行为確实让她生气。 再这样纵容他下去,保不准哪天就不是小打小闹这么简单了。 “你觉得我该怪你吗?” “我...” “小谨,我可以接受你偶尔耍些心机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可以包容你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更能理解你的不安和惶恐。” “但唯独有一条,不能太过分,尤其是对对我有用的人。” “如果触犯了我的底线,那么我想你可能並不適合留在我身边。” “不!” 听到陶枝说这话谢峪谨顿时慌了,他只是想要报復一下许栩,真的没有想要杀掉他。 “不要,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枝枝。” “对不起,对不起。” “我去给他道歉好不好?枝枝不要赶我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峪谨说著眼眶已经泛红,伸手去牵陶枝。 陶枝嘆了口气,没说原不原谅他,而是道:“下回你可以打他,我不会阻止你,但別在这样。” “好。” 谢峪谨知道,这次是他过火了。 只是许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实在是让他无法忍受不回击。 距离酒窖门被关上到现在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陶枝打开门的时候,里边都有寒气冒了出来。 “许栩?” 没人应答她。 她看了一眼谢峪谨,谢峪谨说道:“就在这里的。” 两人抬脚迈进,走到一处箱子后边才看到了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许栩。 那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 陶枝上前,用手推了推他,喊道:“许栩?” 第356章 你以为只有你会吗 许栩似乎听到了动静,颤颤巍巍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主人?”说完这话他却再次垂下头。 陶枝摸了摸,他好像有些烫,应该是穿的不多气温又低发烧了。 这人一向很耐造啊她记得。 陶枝要去扶他,谢峪谨却抢先一步。 “我来吧。” “你?” 喉结滚了滚,谢峪谨说道:“算是对我这次错误的惩罚。”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也没说什么,退后一步让谢峪谨上前。 谢峪谨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扶起许栩,噁心的感觉和气味顿时充斥他的每一根神经。 强忍著反胃的感觉,谢峪谨將许栩扶出了地窖。 而许栩却在脚步迈出地窖的一刻勾了勾唇,幽幽的声音响在谢峪谨耳畔。 “苦肉计,你以为只有你会吗?”谢峪谨身体顿时僵住。 “怎么了?”陶枝询问。 “没什么。” 这个时候,拆穿他? 根本没用,因为他能感觉到许栩是真的在发热,只不过他神思还是很清明。 到时候他反过来说他是故意的,那才是彻底的死局。 谁也没有想到陶枝生日的博弈最后的受益者居然是许栩。 因为他发烧了,一整晚都是陶枝守在他身边。 她守著许栩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想谢峪谨半夜嘎了。 虽然说是陶枝守著他,但其实是许栩坐在沙发上掛水,陶枝在床上睡觉。 翻来覆去到了半夜依旧睡不著,陶枝没招了,坐起身看向一旁坐著的许栩。 许栩正用眼神描绘陶枝被子下的曲线呢,回想起他之前在邮轮上见到的一幕,只觉得这针水打进去却让他更热了。 而后就见陶枝骤然坐起身看向他。 他以为是他目光太过赤裸炽热打扰到她了,但接著就听见她说:“拿著药瓶上床来。” 许栩愣住了,怀疑自己耳朵近视了。 陶枝却不耐的皱了皱眉。 “发什么呆?要我说第二遍吗?快点。” 喉结滚动,许栩站起身一把扯下手上的针头,不顾流血就直接朝著床边走了过去,唇角更是控制不住的扬起笑来。 陶枝看著他手上的血皱眉:“不准弄脏我的床。” 许栩低头看了看,用纸巾擦乾净后压住针孔,而后带著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上了床。 刚一上床陶枝就朝著他抱了过来,反倒是一向游刃有余的许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 呼吸加重,身体才退下去的温度好像又上来了。 声音沙哑又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开口时都有些颤抖。 “主人...” “嘘,別说话,就这样,我先睡了。” 陶枝很快睡著了,而许栩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的头脑发昏。 轻轻搂上陶枝的肩,他却害怕这是幻觉,压根不敢闭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整晚,他的大脑都兴奋的要淌出来跳舞了,他就这么睁著眼睛,看著她在他怀里熟睡,翻身,睫毛轻颤,轻轻的呼吸。 感受著她身上传递来的温度,让他整个人连带心底都彻底暖了起来。 枝枝,他的主人。 ----- 第二天当眾人得知陶枝昨晚是和许栩在一起时,所有人脸色都五彩斑斕。 尤其是谢峪谨。 赵靖黎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紧皱的眉头和抿直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心情的糟糕。 他昨晚没喝醉,留下来时也抱著一丝期待,却没想到... 谢峪谨面色十分难看,他这是亲手將敌人推上位了吗? 盛霽川看著二楼还在闭著的房门,放在一旁的手握紧。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抬眼看向谢峪谨,淡淡的一眼,谢峪谨却看出了其中的蔑视。 他握紧拳,心里恨极了许栩。 三人在楼梯口相遇,正打算往下走时,那扇被眾人关注的房门却开了。 许栩看到门外的三人,唇角勾了起来。 “都这么早?” “也是,今天毕竟不是周末,大家都要上班呀。” “小谢要去公司吗?听说你车坏了,需不需要我送你?毕竟昨晚多亏了你,不然...” 看著他脸上噁心又得意的笑,谢峪谨心里的恨意和嫉妒翻滚,没有搭理许栩转身下楼离开。 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吵,他现在很乱,很难受。 盛霽川也没打算理许栩,而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许栩想拦,却被赵靖黎挡住。 “呵呵,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你帮他?” 赵靖黎没动,依旧拦著许栩:“你半道来的。” 这话让许栩一噎,比程沅和欧漠来,他確实算是半道才认识的他们。 盛霽川在查看过陶枝的情况后鬆了口气,眉头也不自觉放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庆幸?还是开心? 替陶枝拉了拉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知道她有意识,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说道:“我出门了,枝枝好好休息。” 陶枝嗯了一声,盛霽川才转身出门而后將门关上。 知道想要浑水摸鱼没有成功,许栩脸上的笑也僵了几分,却依旧很得意。 盛霽川什么都没说,转身下了楼。 赵靖黎很聪明,知道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盛霽川不可能会是刚才的表情,许栩也不可能是那样的反应。 苦涩和嫉妒被这个认知衝散,他也抬脚走下楼梯。 “欸!老赵,顺路,咱们一起吧。” “你送我。” “等你出殯。” ------ s和许氏共同筹备的第一场大秀,在十月的第二天拉开了序幕。 因著s近来的影响力和有许氏站台,被邀请的没被邀请的都来了。 围绕著钢铁砖瓦建筑而铺建的场地,黑色的砂石走道两旁是无数的绿植和鲜。 两侧的树木上也缠绕著藤蔓和往下垂落的枝条,將整个场地渲染的如同绿野仙踪一般。 来看秀的来宾围绕著沙道两旁入座,坐席的位置由里向外缓缓抬高,確保每一个人都能看清秀场。 陶枝和顾曦坐在最中间,两侧依次延展开分別是赵靖黎,许栩,程沅以及其他的贵妇老板们。 这样的场合盛霽川不便出席,但稍后的晚宴他会来。 秀已经进行到最末尾的阶段,压轴出场的服装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款式。 前卫,科技,未来。 只见一匹白色的骏马缓缓走来,骏马身上用绿色的笔描绘出条条脉络,而脉络之间似乎又开出朵朵小来。 模特骑在骏马之上,身上穿的不是裙子也不是单纯的裤装,而是一身银色的。 鎧甲。 第357章 阿川很忙? 模特身上的说是鎧甲,但却与寻常的鎧甲不同,模特身上这件更像是未来战衣,將她全身包裹,关节的连接处也做的十分灵巧,而和战衣的冷硬不同的是战衣身后的披风。 一条绿色的几乎透明的纱制披风从战衣双肩延伸,覆盖著马儿,又飘扬在半空之中。 灵动飘逸和冰冷坚硬的碰撞却丝毫不显得突兀。 而模特手中拿著的一根笔直的像是长剑一样的树枝末端却点缀著几片绿叶。 一切都那么的怪异又和谐,组成了这幅秀场的谢幕之作。 这副鎧甲和上一回获奖的作品一样不会对外出售,是未来的展示之作,也会成为s的设计代表。 大秀结束,当天衣服的预定和销售额就高达上千万,同时国外的店铺也正式营业,每家门店外的大屏上也同步播放秀场直播,掀起国內外一阵浪潮。 再加上陶枝一早就准备好的各种营销和许氏旗下的明星穿过s的衣服出席各种场合,也让这个品牌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大眾熟知。 当然,品牌的定价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目前推出的都是奢侈与高定系列,而想要得到顾曦及其团队亲手製作的,那就已经不是钱的事了。 s一夜成名,反响还十分不错,这一切都是陶枝,肖英还有欧徽共同努力的结果,再加上许氏也掌控在陶枝手中,想做一个品牌已经是不成功都难了。 晚宴上顾曦的父母也来了,从反对女儿创业到如今的被女儿超越,两人的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对著陶枝夸奖道谢。 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才华有余能力不足,让她设计衣服可行,要让她干其他的,比如人际往来和谈什么合作之类的,她是做不来的。 所以今天的成功是陶枝他们两人相辅相成的。 秀后的酒会也是十分的热闹,不过对於大功臣是顾曦和她的设计团队,陶枝作为幕后,站在三楼的包厢內看著他们被底下一眾的人围著敬酒恭维。 顾曦新招的助手是一个八面玲瓏的人,能將她身边一切事情都处理好,陶枝並不担心。 赵靖黎等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自然是人人巴结的,因此也被人围著脱不开身,是以整个包厢里就只有盛霽川和陶枝。 盛霽川看著陶枝站在窗边,也起身来到她身旁。 陶枝手里端著一支酒杯,目光隨著下边的人群游走。 “不下去和她们喝一杯吗?” 唇角勾起,陶枝说道:“不用,过两天还有庆功宴,我给她们发奖金。” 听到这话盛霽川也笑,他刚下班就赶了过来,身上穿的只是简单的白衬衣,外套放在沙发上,身上乾净温暖的香味传入陶枝鼻尖。 陶枝侧过头:“阿川这几天似乎很忙?你前两天晚上都没有回家。” 盛霽川眼眸动了动,轻轻点了点头。 “最近是有些忙,工作太晚了,回去可能会打扰你,所以我就回了之前的住处处理事情。” “是家里怎么了吗?” “没什么。”陶枝只是隨口一问。 盛霽川还想要说什么,包厢门就被推开,许栩和赵靖黎一同走了进来。 “呵呵,盛先生在这呢?怎么不下去露个脸?也好给主人的品牌撑撑腰不是?” “让给他们看看,s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上扑的。” “哈,瞧我,忘了盛先生身份可不一般了,哪能轻易露面?到底还是前程比主人重要吧,人之常情。” 盛霽川没说话,陶枝抬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后將手里的酒杯递给盛霽川,自己则朝著两人走了过去。 盛霽川不是不去,而是他出现反而会適得其反。 凡事都有两面,s现在受到的关注已经足够广泛,如果他再出现,那带来的很大可能是不利於s发展的影响,反到有可能將s推向风口浪尖。 他不需要出现,s有麻烦他也一样能解决,等到日后稳健上涨或者风头下去了他再出现,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些道理谁都明白,陶枝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没有让盛霽川露面,许栩也明白,但却不影响他用这件事来给盛霽川下绊子。 只要能有损他在主人心里的形象,管他什么黑的白的,一律往坏了说就行。 她走开,盛霽川握著手里的酒杯,看著还剩一些的液体,將杯子放在嘴边,仰头喝尽,而后也抬脚朝著几人走去。 “许总理解不了常人是很正常的事。”盛霽川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將许栩放在眼里。 陶枝唇角掛著笑,没理会两人的拌嘴,反而笑著看向赵靖黎,问道:“怎么样?” 听到她询问,赵靖黎眼中闪过笑意,面上的冷漠也化开来,唇角微微勾起。 “嗯,解决了。” s旗下新设计即將生產的一款衣服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布料,但这种布料整个华国只有苏城一家百年布行能生產,还是他们发明的专利。 陶枝和顾曦已经分別派人去谈过两次,就连向姐都亲自出马,但都没能拿下对方,原因是他们家只做出口,只供货给国外的大牌服装公司。 也找过替代面料,但效果就是不如他们家的面料来的好,不管是各方面都差著顾曦想要的效果一大截,最终还是只能找他们家再谈。 几番下来都没能成功,最后是赵靖黎在和陶枝独处时听到了她在说这件事,询问具体情况时才知晓对方是他一个姨妈。 有赵家这座靠山,难怪人家谁的面子都不给。 后来通过赵靖黎给对方发了服装秀的邀请函,又有赵靖黎亲自出马,才说动了她愿意给s供货。 许栩笑的越发深,绕过赵靖黎走到前边,对陶枝说道:“要是老赵亲自出马还搞不定,主人就该怀疑,老赵是不是故意的了。” 陶枝闻言笑了起来:“你说的对。” “不过还好,看来赵董没有想要让我求他的意思。” 这话是玩笑,却让赵靖黎盯著陶枝的眸色暗了暗。 她怎么知道...他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呢? 第358章 谁准你打断我们的? “坐吧。”说著她坐下身亲自给两人倒酒,盛霽川將手中的杯子放自然的放在一起,而后接过陶枝手里的酒。 “我来吧。” 陶枝也没有拒绝,顺势將酒瓶给了盛霽川,笑著对赵靖黎道:“这次多亏赵董了,我敬你一杯。” 坐一旁沙发的两人刚才见到陶枝和盛霽川自然的相处方式时眼神微暗,听到陶枝说话的赵靖黎抬眼与陶枝目光相对,眼中满是深意。 接过陶枝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的酒液,他喉结滚了滚说道:“你不需要和我这样客气。” 听到这话陶枝却轻笑出声:“嗯?那我该怎样?指使你?还是命令你?” 这话一出反应最大的倒不是赵靖黎也不是盛霽川,而是许栩。 “他想得美。” “一码归一码啊老赵,该客气时还是得客气,你又不像盛部长,是自己人。” 他笑眯眯的,说的话却让赵靖黎眼神暗了暗。 陶枝似乎真的在践行那天的话,只想要玩一玩他。 咽下涌上心里的涩意,赵靖黎和盛霽川对视。 而盛霽川也並没有因许栩的话而开心,他知道,他是想煽动赵靖黎对付他。 “这件事情確实是赵董帮了枝枝,道句谢而已,我想应该与关係亲疏无关,枝枝觉得呢?” 陶枝笑著点头:“还是阿川懂我。” 挑拨不成,许栩也没有失望,依旧笑著:“盛部长好大气啊,我总算知道主人喜欢你什么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大气的盛部长,私下里会不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说著这话他目光在赵靖黎和陶枝之间流转,最后又看向盛霽川。 盛霽川手掌握了握,却被另一只柔软的手牵住。 “他没有,这点我最清楚。” 这话一出,除陶枝外的所有人包括许栩都愣了愣。 盛霽川被陶枝的这句话安抚,心底的情绪也骤然散开,目光温柔的看向陶枝,唇角也掛著笑:“嗯。” “许栩,,你要是閒的没事我让人来牵你下去溜两圈,省得你总是说一些挑拨是非的话。” 许栩听到这话神色一僵,隨后又笑起来:“主人不爱听,那我不说了。” 赵靖黎因为陶枝刚才说的话对盛霽川在她心上的分量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同时也更加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点。 现在他的优势太薄弱了,得將更大的优势摆在她面前才行。 也没有再纠结,而是和陶枝轻轻碰了碰酒杯。 “这件事並不费什么劲,我答应了周末邀请她到家里做客...”说到这里赵靖黎眼睫先是微垂,而后喉结滚动,片刻后才抬眼看向陶枝,说道:“她可能想要见见你。” 这话不仅陶枝,就连许栩和盛霽川都皱了皱眉。 “见我?” “嗯。”赵靖黎低声应答。 “为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我?” 这是陶枝的疑问,因为从头到尾她並没有出面,对方为什么会知道她? 赵靖黎却道:“抱歉,大概是我的原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应该是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轻易帮人说话的人,所以找上她时她就各种猜测,还向我父母打听。” “最后把我和顾小姐扯到了一起,我不愿他们误会,所以承认了另有其人。” 听到这里陶枝明白了,是赵靖黎平时太不近人情,偶尔近人情一次,就让人察觉不对了。 “所以她提出想要见我?” “我没有答应,先询问你的意思。” 陶枝想了想,一旁的盛霽川和许栩却都看向赵靖黎,各自若有所思。 “既然是以后要长期合作的伙伴,见一见自然也没什么。” 听到她答应,赵靖黎眼底漾起笑意。 “你安排吧。” 唇角忍不住扬起,赵靖黎点点头:“嗯。” “地址是赵家老宅,到时候我来接你。” 这话成功让三人愣了愣,陶枝没说什么,只是目光上下在赵靖黎身上扫过,依旧闷骚的装扮,加上他那张冷脸,將反差玩到极致,又禁慾又勾人。 “既然是长辈,是理应请在家里。” 许栩一早就觉得不对了,赵靖黎这句老宅一说出来,那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了。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拜访叔叔阿姨了,到时候应该不介意多我一个人吧老赵?” 想要拉著主人见家长?他配吗他? 赵靖黎怎么会不知道许栩在想什么,他能答应才有鬼了。 “家宴,不邀请无关人员。” “说起来前几天还在单位门口遇见过赵先生,他也邀请我上门做客,不知道哪天合適,我也该登门拜访。” 陶枝是没想到盛霽川也会这样说,这人这段时间一直不爭不抢的,她都快忘了他一开始也是和游云归干架的来著。 “哈哈。” 许栩没克制住笑出了声来,在赵靖黎淡淡看过去的瞬间又笑眯眯道:“想到了开心的事,抱歉。” “我天生微笑唇,老赵你是知道的。” 赵靖黎没理他,而是对著盛霽川说道:“盛先生登门是大事,我会知会父亲,从明天开始全家吃素,四十九天后自然能迎接盛先生大驾。” 这话让陶枝和许栩都扬起嘴角,盛霽川脸色严肃气压低沉的看向赵靖黎,这是说他是大佛了,他家迎接不起。 陶枝是真没想到平时话也不多表情也没有的赵靖黎居然会这么毒舌,不由都多看了他几眼。 这人今晚杀疯了? 就在包厢里气氛沉鬱时,一道身影推开了包厢大门隨后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那个姓谢的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枝枝养的小白脸吗?怎么在楼下和其他女人聊的这么欢?” 程沅说完才注意到里边的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眾人后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你们打完了?” 眾人收回视线没人搭理他,而谢峪谨也紧隨其后出现在包厢门口。 目光和沙发上的盛霽川对上时,他面色平静的移开,隨后走向陶枝。 “刚才盛世美顏的老板找我,打算和我们合作,將我们的產品用在她们美容院里,我约了她改天详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是解释他为什么和別人聊的那么欢了,也让看见一眼就来告状的程沅脸色难看。 “这谁知道,还不是由你一张嘴说,我看你刚才和人家聊的可开心了。” 谢峪谨看了看他没有继续解释,心里却在想这程沅和霍铭予一样的让人討厌。 “枝枝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先走?” 陶枝看了看下边,说道:“不了,我们是主办方,走了像什么话,等结束吧。” “你们要是累了可以先走。” “不累,我陪枝枝。” “我也不累。” “那不如我们玩扑克吧!咱们这么多人,玩国王游戏怎么样?” 程沅的提议,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和陶枝关係最不好的人,也是最渴望亲近陶枝的人,想要借著游戏的名义,和她发生点什么… 要是被指定亲嘴的话… 烦死了!早知道提前练习一下了! 到时候到底该不该伸舌头啊? 好期待! 眾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但是他们也会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居然没人反对。 等到眾人坐好,程沅自告奋勇发牌,结果他居然第一把就拿到了国王牌。 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他清了清嗓子:“我是国王,我指定红桃一和红桃十接吻三分钟!” 他原本是想让陶枝坐他腿上的,但是他不知道陶枝的牌是多少,居然不知道,他就不能赌,万一抱了別人怎么办?那不得噁心死他? 不过他注意到了赵靖黎的是红桃一,想著不能噁心自己,那噁心別人是可以的。 至於红桃十是哪个倒霉鬼都…啊啊啊啊啊! 程沅眼睛瞪大要抓狂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怎么会? 怎么会陶枝是红桃十? 赵靖黎也没想到。 在看到陶枝反转出手中的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有些懵,隨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惊喜。 缘分。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 “不……” 程沅在眾人杀人的目光中想要反悔,但赵靖黎却已经站起身来到了陶枝身旁。 在陶枝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他坐到了她身旁。 “国王的指令,必须遵从。” 说是这样说,但眾人都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 陶枝也没反对,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而后勾起唇缓缓靠近赵靖黎。 赵靖黎没克制住,一只手扶上陶枝的腰想要將人一把抱起,谢峪谨和许栩直接要站起身阻止,然而谢峪谨却被身旁的一只手拉住。 不解的转过头看向盛霽川,接著,就顺著盛霽川的目光看见了气势汹汹而来的人。 赵靖黎的目光紧盯著陶枝的唇,两人越贴越近,眼看就要亲到一起,然而陶枝却在这时轻笑一声,隨后便要后撤。 赵靖黎喉结滚动,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允许她反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就要吻上去,但一股巨力却从相反的方向將陶枝抢夺了过去,他也被这股巨力拉的往上,却又被人一脚蹬在腰上踢回沙发里。 走到半途的许栩愣住了,目光看向来人,赵靖黎也皱著眉看向被袭击的方向。 所有人脸如调色盘,包括最早发现他到来的两人。 只有被他圈在怀里的陶枝,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来。 “游云归,谁准你打断我们的?” 第359章 得不到她喜欢的才是废物 游云归穿著一件深红色的衬衣,外边是黑色的双扣马甲,外套早在进门时就丟在了一旁,他一手揽著陶枝的腰,眼神凶狠又危险的看著赵靖黎。 听到陶枝的话,咬了咬后槽牙扭过头,不由分说的就在陶枝脸颊上咬了一口。 说是咬,但其实只是轻轻的用嘴唇含住,牙齿轻碰的同时用舌尖顶了顶。 “小没良心的,我不在你玩的这么开心?嗯?” “走远些,我打死这群野狗,他们血溅你身上不乾净。”说著將陶枝轻轻推了出去,而后朝著沙发上的赵靖黎而去。 他真的是要气死了。 被哈桑那个杂种纠缠了两天,想著赶回来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她给他的就是惊嚇。 老远就看到了她要亲赵靖黎,目光看见他的瞬间似乎是打算反悔,结果这个姓赵的居然不知廉耻的想要主动送上去! 该死! 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她都该死! 赵靖黎也不怕他,看游云归朝自己走来,他站起身同样上前一步,看著游云归的眼神冷漠倨傲,抬手解著自己的衬衣袖口。 他对他不爽,他也对他不爽。 既然他要打,那就打一架好了。 赵靖黎其实早就过了会逞凶斗狠的年纪,但这种时候,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会忍让。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程沅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有话好说別动手啊,下边那么多人呢,你们...” “滚一边去,你又是什么东西?” 游云归抬脚踢在程沅肚子上,將程沅踢的向后栽倒。 赵靖黎见状皱著眉让开了一步,程沅砸在了沙发上,脚踢在茶几上,让酒杯酒瓶发出叮呤哐啷相互撞击的声音。 “游云归!我草你大爷!”程沅被踢倒后立马站起身就要朝著游云归扑过去。 而赵靖黎却在这时挥拳朝著游云归砸去。 拳风快而狠,出手也十分的果决。 游云归眼神一狠侧头避开的同时握住赵靖黎挥来的拳头,而后冷冷一笑,一拳砸在赵靖黎那张让他厌恶的脸上。 “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帮你管一管,免得你一天跟鱼似的撅出二里地去!” 他目中带著狠意,拳头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拳头打在脸上,让赵靖黎嘴角磕在牙齿上破皮流血的同时也朝著许栩的方向踉蹌了两步,许栩见状勾唇,伸手扶住了他,脸上的笑带著幸灾乐祸。 “要兄弟帮忙吗老赵?” 冷冷看了许栩一眼,赵靖黎直起身再次和游云归交手。 而这时程沅也因为被游云归踢了一脚后记仇反击了,两人打做一团,但更多的是程沅被游云归按在沙发上揍,游云归只是被他不痛不痒的踢了两脚。 看著程沅毫无还手之力赵靖黎上前一把扣住游云归的肩迫使他回头的同时拳头同样招呼在了游云归脸上。 游云归抬脚就踢向赵靖黎,却被赵靖黎用手挡住。 同时程沅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想要从后边袭击游云归,但游云归却察觉到了,往一侧让开,让程沅拳头落空的同时还被赵靖黎一拳打在了鼻樑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自己拳头落在程沅鼻樑上,赵靖黎眼神诧异了一瞬,程沅更是疼的眼睛发酸。 “赵靖黎!你眼瞎吗?老子不姓游!” 眼泪从他眼眶冒出,他都看不清眼前的场景了,总之地上一片混乱,杯子酒瓶滚落了一地。 赵靖黎原本还有一点点的愧疚,但见到他这样那点愧疚顿时没了,而是看向一旁的游云归。 “噗,游...” “还笑?你这副虚偽的嘴脸最让人噁心!” 许栩嘴巴刚张开,还没说话呢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拳,眼神暗了暗,他顿时抬脚就踢了回去。 “游少也一样!” 游云归被踢向赵靖黎的方向,身后赵靖黎再次袭来。 原本以为是三打一,但赵靖黎和许栩也不知怎么的互相打了起来,场面一整个的开始混乱。 本来就谁也不服谁,谁看谁都不爽,这一下简直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谢峪谨眼中带著笑意看著这一切,心里期待著能打死一两个最好,尤其是许栩。 正想要走向另一边的陶枝时,脚下却莫名滚过来一个酒瓶將他绊倒,而后人就朝著战局的方向跌去。 这一扑不会让他摔倒在地,但是必然会引起其他几人的注意。 谢峪谨瞳孔睁大极力的想要控制方向,扭头的瞬间撞见了盛霽川眼中的幽暗。 他顿时明白,他才是这一局的最后一环。 盛霽川,从来就没有把他排除在情敌之外。 “我靠!姓谢的你他妈变態啊!扒我裤子干什么?”程沅语气带著愤怒,在谢峪谨扑到沙发上的瞬间抬脚將人踢朝一旁,也成功让谢峪谨跌进了三人的包围圈。 看著他面上的冷淡破功,游云归抬手擦了擦唇边破皮的地方,冷笑道:“倒是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么个小白脸了。” “看来上回我还是下手轻了,才让你没將我的话放在心上。” “趁老子不在想方设法的爬床,还敢发消息挑衅我?”游云归说著一拳挥在谢峪谨脸上。 谢峪谨虽然看著很单薄柔弱,但並不会束手就擒。 在游云归拳头袭来时,他侧头躲开,而后挥拳回击。 “趁你不在?游少,就算你在,我也依旧会爬床的,喜欢枝枝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只准你爬床,不准別人爬床吗?” “况且,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成功了吗?” 说这话时他还看了看一边和许栩对峙的赵靖黎,这让游云归更是怒火上头。 他是常年打架游离在危险之中的人,身手不是他们谁单独能比的,轻而易举的避开谢峪谨的攻击,而后一脚將人踢的飞出去几步倒在了许栩面前。 “不著急,你们几个老子一个一个收拾。”说著他冷笑著扭了扭脖子。 许栩见状阴鬱的气质顿消,面上的笑重新出现,蹲下身揪住谢峪谨的衣领就是一拳。 “之前算计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废物?” 谢峪谨也不可能等著挨打,抬脚朝著许栩踢了过去,在许栩避开的同时他也站起了身来。挥拳砸向许栩。 “得不到她喜欢的,才是废物。” 第360章 这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枝枝都可以... 这话激得许栩面色阴沉,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咬牙狠狠揍向谢峪谨。 而另一边游云归和赵靖黎又打了起来,现在赵靖黎被游云归揪著领子压在了撞球桌上,拳头几次想要招呼他的脸都被赵靖黎截住或者肘击回挡。 程沅在这个时候上前从后边勒住游云归的脖子想要將人往后带,却被游云归一个跃身起跳,不光踢在了赵靖黎胸上,更是將程沅撞在地上肘击。 但赵靖黎也在这个时候走了上来,骑在游云归身上挥拳就是两下。 游云归那股子狠劲被激发了出来,直接用脑袋往后一撞將程沅撞的瘫倒在地,而后起身朝著赵靖黎袭去。 “这都要靠人帮忙,你也配和我爭?” 赵靖黎全程没说话,但拳风却一下比一下狠厉。 感情从来不是谁拳头硬谁就能占据上风的,他也不屑於过多的解释。 他就是喜欢陶枝,勾引了陶枝,那又怎样? 別说他和陶枝没结婚也没確定关係,就算真的有,他也会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撬墙角的。 也就是他喜欢上陶枝的晚,要是早一些,欧漠的墙角他一样翘。 道德这种东西,向来是那些自以为有道德水准的人的,而这样的人往往又被这道枷锁困住,摆脱不了贫穷,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不是,他是想要,就要不顾一切去爭去抢去夺去占为己有。 不止他,在场的人谁不是这样的?但凡有独占的可能,他们手段不见得会比他光明磊落。 谢峪谨当然是打不过许栩的,被许栩一脚踢开撞在了赵靖黎身上,两人都朝著沙发处跌了跌。 赵靖黎也在这时挨了游云归一拳,皱著眉將他身上的谢峪谨踢向游云归,自己站起身也朝著游云归袭去。 程沅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晕倒了,额头上鼓起一大个包来,又红又肿看著都痛,鼻樑也是红的。 这几个人里就属他最惨了。 陶枝倚在窗边,下边的人似乎听到了上边的动静抬头,她笑著朝她们举杯表示上面没事,小场面而已。 而后转过身观赏厅內的武打片。 看他们打得她拳头都痒了,也想过两招。 不过...还是算了,她一去,他们哪里还会给她表演这么好看的曲目?这简直是世界名画啊! 房子著火她拍照,人生乱套她睡觉,地球爆炸她叫好,男人打架她微笑。 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里边变得格外香甜的酒,陶枝轻嘖著摇头,还好这地方够宽敞,否则都不够这几个大长腿施展的,几人脚才抬起来就走出去了那多没意思? 至於她去劝解?开玩笑,都是思想独立的成年人了,搞得好像能打死人似的。 这样打一架发泄怨气反而比一直憋著想使坏的好。 说不准打到最后他们就和解了。 盛霽川是全程唯一一个没参与的,他没那么衝动,也没那么幼稚。 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上了陶枝的外套,走到她身边对她伸出了手。 “走吗?我担心误伤枝枝,毕竟他们打起来太不受控了。” “况且这里满地玻璃渣子, 陶枝的目光从打架的几个人身上移到盛霽川身上,深深的看著他笑了笑。 还以为阿川真的变了,原来他还是他。 將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隨手將其放在了手边的栏杆上。 抬手搭上盛霽川的手掌,温暖宽厚的手掌將她瞬间包裹。 她笑著看向盛霽川,眼中的光晕流转:“阿川,我们私奔吧。” 这话一出盛霽川喉结滚了滚,眼中的情愫漾了上来,手掌將她牢牢牵紧,说道:“好。” 两人都笑著转身朝著门边跑去,几人太过投入,等人到了门边他们发现。 此时盛霽川已经迈出了门,而陶枝半个身子还在门內。 游云归顿时推开许栩眼神凌厉的要朝著两人追来,陶枝见状轻笑著朝他丟去一个飞吻。 “我可不喜欢丑男人,所以...” “谁的伤先养好,谁可以先见我。” 说完便转身出了门,拉著盛霽川朝著电梯处跑去。 看著那道身影离开,游云归咬牙,抬脚就要朝外追去,却差点被身后袭来的拳头掀翻。 “我去你大爷!给老子死!” 里边乒呤乓啷的声音再次传出这次比之前还要激烈。 而一路跑下楼的陶枝在给顾曦发完消息后才说道:“走吧,去哪?” 盛霽川顿了顿,他以为陶枝只是说著玩的,其实是打算回家。 但是听到她刚才和几人说的话,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要私奔去哪里。 “去我之前住的地方可以吗?” “你爷爷绑我去的那?” “当然不是!” 盛霽川紧张的双手握住陶枝的手,害怕她再次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抱歉,之前的事情给你带来了麻烦,这不是我的本意。” 陶枝抽出一只手摸了摸盛霽川的脸颊,语气漫不经心:“既然原谅了阿川,我就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听到这话的盛霽川终於放下心来,喉结滚了滚,才將陶枝的手重新握回手中亲了亲。 “那次之后我就自己搬出来住了,是我自己的房子。” “那走吧,我还没去过阿川家里呢。” 得到肯定的回答,盛霽川唇角也露出笑意,才叫蜘蛛开车。 盛霽川住的房子是一栋很低调的联排小洋楼,从外表上看和其他人家的並没有什么不同,进门后的小院子里种的也不是多么名贵的。 打开门,里边的装修就能体现出他这个人的风格来。 沉稳大气的新中式风格,偏现代化,但处处都透著古香韵味。 博古架,书架,棋盘,茶桌,充满了木质元素。 沙发也是偏中式的,却又不像纯中式的那么沉闷。 跳脱了守旧的规矩,融合进了他自己的风格。 他平时大概很爱看书读报,书架上全是各种书籍,家里也充斥著淡淡的书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给陶枝换了鞋,想要先给她准备点吃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陶枝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说道:“接吧。” 盛霽川有些烦在这个时候打搅他和枝枝相处的人,但看了看来电,又不得不接。 “那枝枝先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陶枝笑著朝他点点头,盛霽川才划开了手机。 “喂,什么事?” “嗯,我知道了。”说这话时他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按照陶枝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对电话另一端或者正在说的这件事情十分的不耐了。 但在和陶枝对上目光的瞬间,他眼中的暗色全部散去,只余下温柔和笑意。 一边走去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了一袋零食走向陶枝,一边还和对面说著话。 “嗯。” “资料发给我,嗯。” 等到陶枝面前时他已经掛断了电话。 “抱歉,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很快,最多半小时,枝枝可以等我吗?” 陶枝也不觉得有什么,道:“需要去你单位吗?还是在家?” “就在这里,我书房有电脑。”他这几天都是来这里办公加班的,这里一切都很齐全。 “那你去处理事情吧,刚好我可以在家里逛一逛看一看,了解一下我们阿川之前工作和生活的地方。” 盛霽川闻言蹲下身仰头看著陶枝,眼中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好,枝枝隨意看,这里任何一个地方枝枝都可以去,我在二楼最右边的书房,枝枝无聊了也可以来找我。” “三楼有我之前准备好的衣服首饰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都是预留著给枝枝的,枝枝正好可以去逛一逛挑一些自己喜欢的,带回去也好,或者挑选好我一会去搬到主臥的衣帽间也行。” “还有这里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零食,枝枝要是饿了或者馋了可以先吃。” “家里所有东西的密码都是20305015,我已经发在枝枝手机上了,在这里无论枝枝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陶枝没想到盛霽川居然准备的这么齐全,从她进门就有拖鞋时她就知道他很细心,但没想到会细到这种地步。 陶枝不知道,这里是盛霽川之前准备的想要用来以后和她同居地方,房子在陶枝的名下,但估计她现在很少会去关注自己名下到底有多少的財產,所以她並不知道。 当初还没有他爷爷那出事情的时候,他就在想,等她离了婚,他会从所有竞爭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她名正言顺的男友,甚至是爱人。 他们就可以一起住在这里,吃饭,养,看书,喝茶。 只可惜... 不过他最终还是带她来了,他的愿望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了,这又何尝不是好的开端? “我知道了,阿川先去忙吧。” 盛霽川依依不捨想要多陪陶枝一会,但是事情也得赶紧处理,否则麻烦只会越来越大。 他起身上了书房,离开前不舍的在陶枝唇上印下一吻:“等我。” “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在他走后起身四处查看起来。 房子里没有一个人佣人保姆,可见平时盛霽川是一个人生活在这的。 从一楼到三楼,她来到了盛霽川说的那间房间,看到了里边琳琅满目的衣服,还有专柜里价值不菲光彩夺目的首饰手錶等。 这个房间的衣帽间和她以往住的地方的差不多大,盛霽川准备的也真的很齐全,就连洗漱用品都是她平时爱用的。 陶枝看著这些,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你看,他总是这么贴心又温柔,所以怎么能放过他呢?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半小时了,陶枝干脆在这个房间洗了澡,穿上盛霽川为她准备的睡衣下了楼。 原本说半小时就好的盛霽川依旧还在书房,陶枝听到了打电话的声音,事情似乎有些麻烦。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盛霽川掛了电话抬头,正好就和她的目光对上。 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他顿时不受控的咽了咽口水。 “枝枝...” 第361章 认识他 陶枝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睡衣,睡衣里边是还有一条吊带的,款式原本也没有那么的性感,她隨意的改了改,穿出来的效果却很好。 盛霽川有些呆还坐在椅子上,陶枝走过去问道:“快忙完了吗?” 回过神盛霽川伸手將她揽了过来,仰头看向她时眼中却带著暗色。 “嗯,收个尾就好了。” “我超时了,让枝枝久等了。” 陶枝笑了笑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时间刚好。” 喉结不受控的滚动,盛霽川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是他为她准备的沐浴露的味道。 察觉到他的反应,陶枝轻笑著,双手攀在他的颈间笑意盈盈:“不是还要收尾吗?阿川先忙吧。”说著她就要站起身。 但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却突然贴在她后腰处按住了她的动作。 盛霽川声音带著暗哑,目光停留在陶枝的脸上。 “就这样吧,马上就好。” 听到他的话陶枝轻笑一声也真就没动了,而是老老实实的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著她就这么工作。 盛霽川说很快確实很快,七八分钟的样子,他温润的嗓音就在陶枝耳边响起。 “好了。” “这么快?”陶枝语气带著笑,对著盛霽川的耳垂轻轻咬了咬。 盛霽川眼中带著慾火,身体的温度也比之前高。 能不快吗?晚一分钟就多挨一分钟的折磨。 抱著她,他压根做不进去其他事情。 “不快。”声音哑的不像话,一只手贴在陶枝的腰间搂著她,另一只手在关文件和电脑。 陶枝在这时扭头朝著电脑看了一眼,也是这一眼让她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名字。 “周文?” 听到她叫出这个名字,盛霽川手指微顿,搂著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温柔的笑著:“怎么?枝枝认识他吗?” 脑海里蹦出了那张和她另一个世界的渣爹有些像的脸来,陶枝眸色有些深,问道:“是管理文艺方面的那个周文吗?” 这让盛霽川確定了陶枝是真的认识周文,也没隱瞒,轻轻嗯了一声。 “嗯,是他,文艺部的副部长。” 刚才的文件陶枝没看清,只注意到了这个名字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內容,但大致推断,盛霽川最近忙的事情极有可能都和周文有关。 “阿川最近这么忙,都是因为他?” 关於工作上的问题原则上是不能和无关人员说太多的,但只是和他有无关係这一点,盛霽川还是能回答的。 “是,周文之前是站队我这边的,现在倒戈了另一方,下个月文艺部部长退休,他极有可能顶上去。” “倒戈了?为什么?” “因为你家和他家的联姻没成?” 盛霽川没想到陶枝会这样说,有些惊讶的看向陶枝,眼神带著几丝无措:“枝枝怎么知道这些?” 陶枝丝毫没有帮赵靖黎隱瞒的意思,毫不在意的说道:“赵靖黎告诉我的。” 这话一出盛霽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温和的向陶枝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心里却在想赵靖黎果然应了游云归的那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之前我爷爷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我没答应。” 陶枝对此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样的人要是坐上了文艺部长的位子,那还不知道整个文娱圈会有多乱呢。” 这话让盛霽川皱了皱眉,他知道陶枝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话,必然是知道些什么。 “枝枝怎么会这么说?” “立场不坚定,从他倒戈这点看来,就知道周文这人不可靠,再加上他还没上位就给你带来了麻烦,要是真的上位了,必然会成为心腹大患。” 盛霽川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现在周文之所以会给他找麻烦,一来是之前婚约没成的事情让他心里不痛快,二来是他想向对方投诚,只不过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嗯,枝枝放心,他上不去的。” “不过他是哪里得罪枝枝了吗?需要我帮枝枝出口气吗?” 陶枝摇头:“没得罪我。” 说完这话她看向盛霽川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文艺部长退休后,如果周文倒台,阿川是不是就能扶持自己的人上去了?这是不是对阿川有利?” 盛霽川笑著环住陶枝:“这些事情,枝枝不必为我担心,我只希望枝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无忧无忧什么都不用想。” “噗,那不太可能,因为和阿川在一起,我会想的更多,比如...” 手指往下滑,引得盛霽川呼吸缓缓加重:“宝宝...” 不过陶枝却在这时收手,调笑的表情也收起,说道:“我手里有两个视频,阿川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 骤然的落差感將盛霽川吊的不上不下,闭了闭眼,他无奈的笑了笑。 她故意的。 “好。” 陶枝要帮他,他不会不领情,甚至还很高兴,因为枝枝在乎他,才会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等陶枝拿出手机將两个视频播放给盛霽川看后,盛霽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 “枝枝將视频传给我一份。” “好。” “我再派两个人保护枝枝吧,以周文的秉性,我担心他会报復。” 陶枝闻言却轻笑:“不用,有蜘蛛飞鹰就够了,我还就怕他不报復呢。” 话是这样说,但这件事后赵靖黎就已经处理过,加上陶枝平时不怎么出门,周文一开始还真想要报復。 但是在得知了盛霽川和陶枝的关係后,他反而不敢对陶枝怎么样了,转头就给盛霽川使绊子去了。 盛霽川也没想到周文私下里会是这样的人,往常见面他都一副好叔叔的模样,他爷爷还时常夸他们家家风清正,说周文人如其名,文气斐然,天生就是做官的好料子。 现在看来,他爷爷这人老了,眼睛就是不好使。 看著发送成功的消息,陶枝笑著將手机放在桌上:“如果阿川到时候需要人证也可以找我,我或许能帮上忙。” 盛霽川温柔的笑著在陶枝的额头亲了亲,说道:“枝枝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想枝枝捲入麻烦,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陶枝也没有再继续说,她只是这样说说而已,表现出她对盛霽川的关心与呵护,真要她去做,那还是很有难度的。 这种事除非能让她自己受益,不然还是让盛霽川去发挥吧,把柄都送上门了还处理不好的话,那他才真是没用了。 “正经事谈完了,那我们现在来谈一点不正经的吧。” 第362章 游先生病了… 陶枝这话一出,盛霽川耳尖就开始变红。 “我抱宝宝回房间...” “阿川难道不想在这里吗?” 一句话,让盛霽川口乾舌燥的同时也无法拒绝。 “想。” 声音哑的不像话,体温也烫的有些嚇人,()也是。 “那我就满足阿川。” 盛霽川很想,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试过的地点,却被陶枝一句话点燃他的大脑,让他脑海里无端就开始期待和幻想。 无法拒绝。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陶枝看著暴露在空气里的腹肌,面上的笑就没有放下来过。 今晚那几个肯定打的鼻青脸肿,还是这样洁白无瑕莹润如玉又健康的身体让她更喜欢。 “宝宝,我好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的话,陶枝却没有再说他,而是笑道:“那我来帮阿川降降温。” 带著香味的唇瓣落在盛霽川的鼻尖,而后是唇角,再是双唇。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陶枝的双唇是温凉的,但被她触过的地方却燎起大火。 他张开双唇,想要留住这份美好,但唇瓣上的嘴唇却已经移开。 亲在他的下頜,吻在他的喉结,又经过锁骨和胸肌,在他的腹肌上咬了一口。 这样的挑.逗对於早就十分难耐的盛霽川而言无异於是火上浇油,偏偏陶枝就像是不知道一样的,恶劣的,有意的,就像是以往盛霽川折磨她那样的折磨著他。 直到他真的再也忍不住將人一把抱起时,陶枝才笑著推搡他。 “你还没洗澡,这里也没有t。” 盛霽川的动作停住,抬起眼时眼中带著几丝委屈。 轻轻的在陶枝抵著他嘴唇的指尖咬了一口,才喘著气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们回去。” 他差点被高兴和激动冲昏了头脑。 “我不去,阿川去,我在这里等你。” “宝宝喜欢这里,我们一会再下来也一样。”说著他站起身直接將陶枝抱著架在腰上就往外走。 陶枝咯咯的笑出了声来,將头埋在盛霽川的脖颈之间:“我们阿川学坏了。” 好在他的臥室就在二楼,也好在他之前有所准备,不然今晚要么是漫长的等待,要么就是好事泡汤。 盛霽川说到做到,去了房间,又回了书房。 怎样离开的,又怎样回来,只不过去时陶枝身上穿著自己的睡裙,还笑得出来。 回来时她却已经软了下去,身上盖著毯子,面色酡红脸颊带汗,连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红肿和水光。 长而密的波浪捲髮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身后,盛霽川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替她撩开盖在脸上的髮丝,语气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与满足。 “辛苦宝宝了,一会就到了。” 比起之前,他简直进步太多。 细心又聪明的人总是好学的,並且知晓如何將知识与理论融会贯通再运用到实际生活中来,从而提升自己的知识储备与实战能力,迫使自己能够在眾多竞爭者中处於优势地位。 等到两人再次坐在刚才的座位上,以刚才的姿势继续著未完成的事时,陶枝才终於有力气说话。 “盛霽川,你学坏了。” 像是责怪一般的话,在盛霽川听来却像是撒娇一样的,挠的他心间酥酥麻麻的。 好可爱,枝枝不论做什么都好可爱。 笑起来可爱撒娇可爱,骂人可爱,打人的时候也很可爱。 双手扶著她的腰,语气暗哑中带著笑意:“宝宝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 “只要宝宝能一直喜欢我,就好。” “宝宝喜欢我吗?” 盛霽川以前不会问这样的话,对於含蓄的他来说,直白的表达爱意和索要爱意似乎都是冒犯对方。 但是现在他却不那样认为。 看看游云归,就知道很多时候,直白反而是一种真诚。 “嗯...喜欢…喜欢阿川。” 听到这样的回答盛霽川唇角露出笑,手掌温柔的抚摸过陶枝的腰背和脊椎,而后轻轻的吻在她的耳畔。 ---- 游云归以一敌三成功脱身,但等他出来时早就没有了盛霽川和陶枝的身影。 “操!盛霽川!” 他怎么会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有盛霽川的手笔,故意通过谢峪谨给他传递消息,他说他背地里耍手段,他就乾脆不再插手,任由枝枝对谁感兴趣把谁带回家。 他不想让枝枝对他的印象再变坏,要保持他温柔大度的形象,所以让他回来和他们斗,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究竟谁才是渔翁,他分得清楚吗? 掏出手机连续给陶枝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人接,他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抬手擦了擦脸颊上有些破皮的地方,看到指尖沾著的血,他冷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开车冲回了庄园。 游云归身手很好,和赵靖黎几人互殴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倒是许栩和赵靖黎应该伤的不算轻,反正没个半个月是养不好的,还想见她?想得美呢。 还有谢峪谨那个小白脸,那才是真正的公敌,谁都想给他一顿,也就都没留手。 那小子也是真不抗揍,揍了几拳就面色惨白哇哇吐,要不是看他那状態不对,他估计会被打死。 许栩这个老阴批,人都要昏过去了,他还笑眯眯的补刀,这条毒蛇实在是阴暗。 游云归心里一边骂著其他人,一边脸色难看的往回走,等到了家里,李姨见到他都十分惊讶。 “呀!游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游云归毫不在意:“小伤,枝枝呢?” “小姐还没有回来呀!” “没回来?” “对,小姐今天不是有事情吗,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先生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 “不用了,你去忙吧李姨。”说完他抬脚上楼。 先是二楼,他直接打开了谢峪谨的房门,看了一眼后眼中浮现冷光,咬著后槽牙上了楼,而后是盛霽川的房间被他一脚踹开,看著里边乾乾净净的,书本各种东西摆放整齐,他恨不得將这些和它们主人一样碍眼的东西全都丟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他还是没动,又来到了陶枝的房间,打开门里边就传来了她的味道,这让游云归抑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房间里依旧没人,游云归才相信李姨说的他们没回来。 没回来那肯定是去了盛霽川的地方。 他赶回来就是想见她,结果匆匆一面,她就又离开了。 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看了看又合上,將盒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他起身脱掉衣服朝著浴室走去。 等著,看她回来他怎么收拾她,居然敢无视他和別的男人跑了,这次他可不会听她求饶被她扇几耳光就心软了。 不让她三天下不来床他就跟她姓! 陶枝原本是真的打算过个两三天再回来的,但一早她就接到了李姨的电话,说游云归发烧了。 不去医院也不吃药,就赖在她的床上不吃不喝的要绝食,还说什么他这样的弃夫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大老远的赶回来惹人嫌弃。 陶枝隔著电话听到这些的时候是真的觉得无语好笑,也是真的觉得游云归有些可爱,所以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还有谢峪谨他们几个,打过了,也不能放著不管,適当的慰问两句也是应当的。 回到家房间门一打开,被子里裹著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第363章 你偏心! 陶枝走近,里边的人察觉了有人过来,动作十分大的翻了个身背对她。 唇角轻轻勾起,陶枝见他这样也愿意陪著他闹一会,於是又绕著床转了个方向。 “谁在我床上?现在爬床都这么明目张胆了?让我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说著就要去掀被子。 但被子被裹的死紧,里边的人还扯著不让她掀,所以陶枝没拽动。 察觉到她鬆了手,游云归又裹著被子转身,不理会陶枝,整个人的缩在被子里,头也看不见。 “噗,你一回来就打架,闹的鸡犬不寧的,我没怪你,你还生气了?” “呵!”一声冷笑从被子里传来,听得出他的咬牙切齿。 “听李姨说你发烧了?我带了医生来,起来看一下吧。” “我不看,我这种没人疼没人爱只会招人嫌弃惹麻烦的人,病死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你只关心他们,偏心盛霽川!”这话说的赌气,也带著他的委屈。 陶枝走到床边坐下,这样的游云归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也有些犯规的可爱了。 他怎么还有这一面? 不是一直酷酷拽拽的吗?日天日地的,现在撒起娇来这么要命? 陶枝嘴角压都压不住,笑著道:“谁说我偏心他了?他们还说我偏心你呢。” “我这不是一听说你病了就回来了吗?原本我这几天都不打算回来的。” 游云归一听更是咬牙,几天都不打算回来?打算和盛霽川在外边鬼混是吧? “看吧,你就是偏心他!” “我不要你管!” “是吗?好,那你自己好好休息。”说完陶枝就站起身往外走。 事不过三,可以哄,但也別太纵容了,她本来就没什么耐心。 听到她真走了,游云归立马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等等!” “你真走啊?” “你好狠的心啊你!” 怨妇一样的话语和语气,却带著独属於他的味道,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听到他的声音陶枝停下脚步勾起唇转过身,她就知道,这人就是要她虐他一下让他急了他才知道该怎么做。 回过身看到了坐在床上裹著被子一脸哀怨看著她的人,脸有些红,身上穿的是一件豹纹的宽鬆睡衣,和她的那套几乎是一样的,也不知道这人去哪里买的同款。 头髮没打理,有些凌乱的碎发搭在脸上,离开时才到脖子处的狼尾现在长长了一些到了肩上,还因为他在床上翻滚的动作有些炸毛,但也更加显得他那张脸格外悽美破碎。 主要还是他唇边和眼角的破皮伤口为他增添了几丝战损的柔弱,削弱了他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和乖戾气质。 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用凶狠又委屈的眼神盯著陶枝,一言不发又像是诉说了千言万语。 轻轻嘆了一口气,陶枝抬脚走近,还没靠近床边,原本乖觉的人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將她拽上了床。 將陶枝圈禁在身下,被子里滚烫的气息传入陶枝身体,让她知道游云归是真的在发烧。 “別闹了,让医生进来看看。” 游云归却没动,依旧这么俯身看著她,而后带著惩罚意味的凶狠的吻暴风雨一般的落下。 他抬手將被子拉上,將两人困在窄小的天地里,肆虐的掠夺她的呼吸。 双唇紧紧的含盖著她的,轻而易举的撬开齿关,而后追逐撕咬,像是要从她嘴里撕扯下一块肉似的。 但他又控制的极好,並不会真的咬疼她,只有在他实在控制不住嫉妒和醋意的时候才会微微的用力,齿尖钳制住她的嘴唇和舌头,將其一整个的吸入口中。 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但换言之,谁对於喜欢的人会没有占有欲呢? 一个又一个的人出现在她身边想方设法的勾引她,他不怪她,因为他了解她,也知道她如果不愿意没有人能够强迫她的。 她一开始的態度也很明確,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他知道不能独占她,既然不能独占,那他就要让她在有他的场合就看不进別人去,这总可以吧? 但偏偏他在,她却和別人跑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恼恨盛霽川?怎么能不嫉妒? 陶枝知道他心里肯定不爽,也没有推开他或者扇他,而是任由他这股子劲过去。 而且她也很久没有体验这种肆意的深吻了,还挺期待挺爽的。 察觉到陶枝没有抗议,游云归更深更狠的掠夺,像是要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又像是要將陶枝吃掉,让她彻底和他融为一体。 直到被窝里的空气已经快不足以支撑两人这样剧烈的呼吸,游云归才缓缓鬆开了陶枝的唇,在彻底离开前,还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恶狗。” 看著那被他吸的红肿已经微微有些破皮的唇,游云归才流里流气的笑了笑。 “这下好了,对称了。” 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唇和陶枝的唇。 他唇角的伤口青中泛红,是赵靖黎的拳头擦破的。 颧骨处有两条细小的擦痕,是许栩打的。 不过比起其他人,他这点伤完全不算什么。 主要是他在境外那两天有点著急上火,没睡好也没吃好,天气还炎热湿闷更是让他难受,昨晚来了北城骤然遇冷就发烧了。 但他体质很好,其实抗一抗也没什么。 但是他就是不想。 看著他的样子,陶枝唇角弯了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语气带著几丝宠溺。 “消气了?” “可以让医生来看了吗?” 也没再说什么赌气的话,陶枝肯哄他,由著他闹,他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了。 將头埋在陶枝颈窝,八爪鱼一样的紧紧缠抱著她,语气带著一丝闷。 “你陪我。” 陶枝笑著,手指在他咯吱窝挠了挠:“嗯,我陪你。” 等到医生来开了药给他打著药水,陶枝才让人去煮东西来给他吃。 东西送来游云归抬了抬两只手,骨节上全是青紫和破皮。 “手疼,宝贝餵我。” “揍人的时候不疼,现在疼了?” 游云归耍赖皮一样的:“那是他们该打,趁我不在勾引你。” 陶枝抬起碗吹了吹,而后將碗口直接懟在游云归嘴边:“骗你的,你在他们也勾引我的。” “吃。” 鸡丝粥,即便陶枝吹了也依旧有些烫,但她就这么半灌给游云归吃了下去。 要让她喂,他就该做好准备。 等到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碗陶枝才笑著將碗放下,看了眼他还有很多的针水,说道:“我去楼下看一眼。” 听到这话的游云归立马拉住陶枝的手:“你说过陪我的,不准去看那个死绿箭。” 陶枝把手抽了出来:“別乱动,要是一会我回来漏针或者你拔了,那我就只能让医生给你打屁股了,当著大家的面。” 说完这话陶枝直接离开了,谢峪谨也在家里,她不可能只管游云归不管谢峪谨的。 厚此薄彼是不行的。 看著陶枝果断离开的背影,游云归咬牙冷笑:“死绿箭,你给老子等著!” 第364章 別...別看 二楼,谢峪谨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他身上脸上都有伤,脸颊上长长一条伤痕看上去有些嚇人,也让他有些茫然和恐慌。 就这么抱著自己的双腿坐在床边看著窗子外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枝枝最喜欢他的脸了,现在伤成这样,万一她看见了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所以他才在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陶枝,甚至有些害怕她来找他。 昨天他一开始那几下还手是咬著牙忍著噁心回击的,但后来许栩和游云归都故意的打他露在外边的皮肤,这让他本就生理性反胃的洁癖受不了发作当场就吐了。 虽然什么也吐不出来,但是那样的折磨却让他再也无法还手,只能被动的挨打。 而两人有意的直往他脸上揍,许栩更是在他脸上留下了这么一条伤痕。 要不是他躲的快,估计现在就不是一条青紫的伤痕那么简单了,而是已经破相毁容了。 所以后来他一个劲的护著脸,反倒身体上挨了不少下。 篤篤篤,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传来。 “谁?”谢峪谨没动,而是问道。 他的声音门外当然是听不到了,不过陶枝的声音他却听的清楚。 “谢峪谨,你在吗?我进来了?” 听到是陶枝,谢峪谨眼中露出光亮立即站起身就要去开门迎接,但是走了两步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模样。 慌乱的捂著脸想要往回走,但房门在这个时候已经咔噠的打开了。 谢峪谨只得赶忙躲到了床內侧,整个人缩成一团的抱著自己的头,想要儘量將自己藏起来,不让陶枝发现。 “谢峪谨?” 陶枝第一眼確实没有看见他,但她知道谢峪谨是在房间的。 他早晨回来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门半步,但现在看不到人影,这让陶枝有些意外。 按理这个时候他应该出现在她面前卖惨的才对。 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浴室卫生间衣帽间都看了,人没在,书房也没在,他能去哪? 这么想著陶枝又折回了臥室,想要往阳台去时,目光却被几乎要缩进床头柜里的身影吸引住。 皱眉看向那道人影,陶枝將手中的药瓶放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而后才走向他。 “谢峪谨?你缩在这里做什么?” “別!別过来!” 有些艰涩又带著颤抖的声音传来,但他却始终没有抬头。 “枝枝別过来,我...我没事。” 这让陶枝更加的疑惑,应该不至於打了一架没打贏他就觉得丟面子没脸见她了吧? 在她看来,谢峪谨並不是一个会在乎输贏胜负的人。 他在乎的只有她在不在意他,身边有没有他的位置而已。 现在这样的状態,明显有些不对劲。 加之陶枝隱隱了解到的谢峪谨有心理洁癖的问题,这让她皱眉重视起来。 该不会这次给他又弄出一个什么心理阴影来了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嘖!那还真是麻烦了。 犹豫了一瞬,陶枝还是缓步上前站在了谢峪谨面前,但谢峪谨始终缩著,不抬头,身体还微微的发抖。 陶枝蹲下身,手掌轻轻拍了拍他,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僵了僵。 “是不想见我吗?” “也行,你应该也受了伤,药我放在床头了,自己记得涂...” “不,不是!” “我没有不想见枝枝,我很想。” 这让陶枝更加疑惑,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是吗?看小谨这样,我还以为是不想见我呢。” “如果是不想见我觉得我很过分对我很失望的话,小谨隨时可以离开。” “不!我没有!” 听到陶枝说出这样的话谢峪谨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慌乱的抬起头,伸手拉著陶枝的衣角。 眼眶湿润泛红的同时,身体也在发抖。 “我没有!我没有不想见枝枝,也没有觉得枝枝过分,更没有失望,我...” 谢峪谨嗓音颤抖中带著艰涩,说到这里时才注意到陶枝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准確来说,是他脸上的伤痕上。 这让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慌忙的抬手捂住伤口。 “別...別看,很丑。” “我现在很丑,枝枝肯定不喜欢了。” “我没有不想见你,我只是...只是想等自己脸好了,再去找枝枝。” 看到谢峪谨如此在乎自己脸上那条伤痕,陶枝才知道他现在这样是为什么。 原来他是在害怕他毁容,害怕她因此不喜欢他了。 其实谢峪谨本来没那么恐慌的,但是他想起陶枝昨天晚上离开前的那句她不喜欢丑男人,而他又变成了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虽然说他脸上的伤是会好的,但他伤口恢復的这段时间万一她就对他彻底失去兴趣了呢? 本来她就还在因为生日关许栩的事情生他的气,这下脸一毁,那就是整个江山都毁了。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陶枝,只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现在的丑態,但是听到她误会,还说要他走,他就更加的绝望了。 要是陶枝知道他的想法那必然要说一句他的担心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不顏控的人,只不过深浅程度不一罢了,而她重度顏控。 但是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谢峪谨真的毁容了,她也不会厌弃他赶他走的。 一来好歹是自己睡过的男人,所谓见面三分情,二来,他对她还有用。 “就因为脸上这点伤你就不敢见我了?”陶枝说著,將他的手拿开,细细的看著他脸上的伤痕。 还好,不深,应该不会留疤的。 谢峪谨没说话,但红透的眼眶和鼻尖还有不敢和陶枝对视的眼神却回答了这句话。 他没哭,但偏偏是这样眼里含泪欲哭不哭的样子最为惹人怜惜。 “枝枝说过不喜欢丑男人。” “噗” “是,我確实不喜欢丑男人,但我们小谨可是天仙。” “快点过来上药吧,晚了可真就要毁容了。” 听到她这样说,谢峪谨才敢看向陶枝,在她含笑的目光中握著她的手站起身。 將人带到床边,陶枝用签蘸著药膏给他涂抹,他脸上不止这一处伤,又因为他皮肤白,所以看上去格外的惨。 这几人是全往他脸上招呼了? “伤痕不深,不会留疤的,况且就算留疤,现在也多的是手段去除,不用担心,知道吗?” “许栩之前全身都是疤,那才叫恐怖呢,你看他现在还不是什么也没有了?” “身上还有吗?脱了我看看。” 谢峪谨还在想陶枝说的许栩,眼眸深深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听到陶枝这话,他耳尖立刻变红。 没有违抗,站起身缓缓將身上灰色的针织毛衣退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来… 第365章 家花没有野花香 谢峪谨很白,典型的冷白皮,这也就导致他身上的青紫痕跡十分的明显。 看到那遍布浑身的一块块印记,陶枝面上没什么表情,而是说道:“裤子也脱了。” 谢峪谨耳尖很红,却十分顺从:“嗯。” 当著陶枝的面,在她宛若有实质的目光中將裤子也褪下。 等到他全身脱的只剩下一条內裤时,陶枝才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看著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陶枝觉得好笑。 她这一笑谢峪谨更是慌乱的赶忙捂住。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身体实在是不受控。 “转过去,我给你上药,別乱想。” “我...我知道,我...没有...乱想...” 有没有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却反应在了身体上。 陶枝也確实没那閒心,只是给他涂了药。 谢峪谨受不了別人触碰,不然也不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所以她估摸著他身上的伤应该也是没有上药的。 大多都是淤青很少有见血的伤口,但是这样的伤好的最慢也最疼。 不过疼点他才长记性,不然总是想著搬弄是非。 谢峪谨趴著,陶枝手中的签在他身上游走,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不过反应过来陶枝一直没说话,他眼神就渐渐黯淡了下来。 “枝枝是不是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 陶枝没说话,只是按在淤青上的签微微用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嗯...!” 谢峪谨疼的闷哼出声,却极快的收敛好。 微微侧过头,他嘴角掛著笑。 她愿意拿他撒气就好,就怕她连对他生气都不愿意。 “我反思过了,以后不会再犯。” “这次是我过火了,对不起。”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他不该,不该因为过分的嫉恨失去分寸。 他更不应该亲自动手,让自己占了劣势,人没怎么样,反倒是他惹的枝枝不快了。 他应该再沉稳一点,手段再高明一点。 比如盛霽川... 將所有人算计在內偏偏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还坐收了渔翁之利。 枝枝难道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他的手笔吗?枝枝那么聪慧,当然是清楚的。 但是她就没有生盛霽川的气,是因为盛霽川做事很有分寸,不会让他们好过,却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枝枝说过,她並不反感他用点手段耍点心机爭风吃醋,只要別太过。 所以他之前就是太过了。 以后,他会再稳健一些的。 陶枝其实没太听进去他说什么,目光始终在谢峪谨的肌肉线条上。 很疑惑,这样的人工作时是工作狂魔,上学时是学术狂魔,这样的身材是怎么来的? 还有他看著这么清瘦,为什么体力那么好? 至於谢峪谨的话,左右不过是道歉,她也知道了,只不过是要让他长点记性而已,其实她並没有生气。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值得她生气呢?能让她生气的只有计划被破坏,平稳被打乱,权財受侵挟而已,至於其他的,都是小事。 收起药膏將签扔进垃圾桶,她站起身:“可以了,穿好衣服下来吃饭。”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峪谨坐起身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带著失落。 不过他还是很快穿好衣服下楼。 脸上的伤没有再遮掩,他从来只在意枝枝如何看,不在意其他人。 餐桌上饭食已经摆放好,但桌上空无一人,他看了看餐桌又抬头看了看楼上,而后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等了接近十分钟才有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一同伴隨的还有游云归囂张的声音。 “我可不管,宝贝冷落了我这么久,得好好补偿我。” 两人的身影一同出现在拐角,谢峪谨也抬眼看去,目光刚好和游云归撞上。 “呵!”冷笑一声,他直接牵起陶枝的手走向另一侧想要坐在谢峪谨对面。 陶枝却没有如他的意,而是自己坐在一旁,处於两人中间,却又各自隔著一个位置。 游云归见此暗自咬牙,都怪这个小白脸,枝枝都和他生分了! 谢峪谨眸中的情绪却化开不少,目光看向陶枝,落在她有些红肿还微微破皮的唇上,神色微微暗淡。 而游云归却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他不爽当然也不会憋著。 懒懒散散的站起身直接坐到陶枝身旁,还將谢峪谨正在夹的菜抢走放进了自己嘴里。 “皮真厚,顶著这副尊容也敢出来,不怕嚇著人。” “尤其是晚上,你可千万別出来瞎晃,不然別人还以为见鬼了。” 谢峪谨並没有因为他这些话有什么反应,因为他知道游云归是故意说的这些话,想要刺激他,让他离开,他好和枝枝单独相处。 看谢峪谨面上没什么表情,游云归心里冷哼,面上却吊儿郎当的笑著。 “嘖,你也不怕枝枝看著你这脸就没胃口,饭都要少吃两嘴。” 这话成功让谢峪谨握著筷子的手一僵,目光下意识就看向陶枝,一只手抬起想要去摸脸上的伤又想起来上边有药,手顿住,神情也有些低落闪避。 “我…我回房间吃吧…” 陶枝咽下嘴里的菜,给他夹了块肉:“不用。” 说完又看向游云归:“他脸这样也没见你少吃两口,还抢我碗里的,你碗里没有吗?” “那是我心理素质强,你別说,刚才乍一看见,我还真嚇了一跳呢。” 游云归闻言贱兮兮的笑著:“我碗里的没有宝贝碗里的香,尤其沾了宝贝口水的更是香的不行。”说完筷子又伸向陶枝的碗,被陶枝一筷子拍开。 “吃完饭我出门一趟,你们两个在家…最好老实点,別又给我整什么么蛾子。” “去哪?我和宝贝一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去看看另外几位选手。” “不行!我也要去!” 游云归咬牙,他不跟去还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不是也像谢峪谨这样装可怜博喜欢呢! 他必须得去! 这些野狗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勾的他的宝贝心都飘走了。 “你还在发烧,老实在家待著。” 游云归一听更是咬牙:“你还知道我在发烧呢?你就要去看別的野狗!” “果然,家没有野香,从前我还不信这话呢,现在屋里这两个人都留不住你的心了。” “宝贝,你这样可不好。” 陶枝闻言笑眯眯说道:“说的对,这样確实不好。” 听到她鬆口游云归面上的笑渐渐放肆,但接著就听到她说:“那不如我把他们全部叫家里来,这样还方便些。” “不行!” 她这话一出不光游云归急了,几乎是从牙齿內挤出的这两个字。 他是那意思吗? 她真是太知道怎样气他了。 就连谢峪谨听到这话也握紧了双手,猛然看向陶枝。 见两人这样的反应陶枝嘴角勾起:“不是你不让我去的吗?我让他们来还不行?” 游云归咬牙,谢峪谨却在这时道:“枝枝要去哪,去看谁是枝枝的自由,游少別太霸道了。” “枝枝去吧,家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和游少起衝突的,想必游少也不会为难我。” 陶枝朝他看去,他对著陶枝清冷的笑了笑,还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她爱吃的青笋。 谢峪谨这个人总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很懂事,当然不管他是装的也好还是真的这样懂事也好,总之让陶枝对他现在的话语很满意。 “嗯,还是我们小谨最懂事最乖。”说著她伸手摸了摸谢峪谨的脸。 见到这一幕游云归咬牙,昨天下手还是轻了,就不该让这人站起来。 真是显得他了。 “呵,小白脸,你还真是会口是心非...” 话没说完陶枝就擦了擦嘴站起身:“你们俩慢慢吃,我去换衣服。” 说完她又指了指游云归:“乖乖的哦,不然回来不给你骨头吃。” 游云归见此张嘴就要朝陶枝手指咬去,却被陶枝轻轻拍了拍,而后笑著上了楼。 等到陶枝离开,游云归转过头看向谢峪谨,眼里满是厌恶与不屑。 “你最好期待你一直对她有用,否则...”说著他手中的叉子狠狠叉在一块肉上,看向谢峪谨时眼里全是冷光。 谢峪谨也看著那块肉,浅笑道:“多谢游少祝福,我会努力的。” “呵!”游云归没说话而是直接站起身朝著楼上而去。 他还是想努力努力跟著陶枝出门,只可惜陶枝的心是石头做的,任他软磨硬泡,她都自己出门了,而缠著她的游云归被一根裤腰带绑著双手拴在了床脚。 看著被关上的房门,游云归舌尖抵住上顎笑出了声来,他的宝贝还真是,功夫一点没落下啊。 第366章 她喜欢看他哭 程沅没想到陶枝居然会来看他,打开门见到陶枝时他整个人都懵住了。 “枝...枝...枝枝...” “说中文,我听不懂兽语。” 他吱吱吱的,陶枝以为他耗子呢。 程沅也反应过来自己太呆了,忙將她迎进门。但整个人依旧有些飘,以为是自己睡懵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幻觉。 不然陶枝怎么可能来他家? “枝枝,你怎么来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终於来了!” “不是,我...我我...” 说话结巴的同时他也十分的不知所措。 他压根就没想过陶枝会来,所以什么准备也没有,身上浅蓝色的家居服,脚上穿的是拖鞋,头髮还翘著,头顶的呆毛竖了起来。 他鼻樑和一只眼眶都是青的,显得十分的滑稽。 陶枝见到他这样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偏偏程沅见陶枝笑了也跟著傻笑起来。 见他这样憨陶枝更是觉得他像个傻子。 “来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据她昨天观战的情况,程沅全程处於被打的状態。 听到她这样说程沅才回过神来,自己现在这张脸是什么样他最清楚了,简直是惨不忍睹,他刚才照镜子的时候都给自己嚇一跳,不知道镜子里那个丑八怪是谁。 而他刚刚就顶著这张脸和她说了这么久的话?要死了!! “啊!我我我...你別看!” “我现在丑死了!”说著他就抱著头往一边躲,动作间却又扯到其他的伤口,疼的他齜牙。 陶枝见他这样笑著道:“是挺丑的。” 听到陶枝这样说程沅简直要跳起来了,但偏偏他动作一大就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看他捂著腰,陶枝目光也跟隨著过去,结果程沅反应更大了。 “我我我...我没事,就是...就是点皮外伤而已,已经看过了,现在都不疼了。” 他昨晚昏过去了,额头上现在还有一大个包,可见游云归当时有多狠。 而且他最惨了,被几人打过去打过来的,受的伤害是最多的。 但出乎预料的是他居然表现的很坚强。 程沅不是坚强,他只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有男子气概一点,不想让她觉得他没用。 但他太高估自己了。 他额头上的鼓包实在是有些显眼,又红又肿的,顶端还冒著光,陶枝看著,没忍住抬手戳了戳。 她抬手程沅还以为陶枝要摸他呢,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结果剧痛就从额头处传来。 “唔痛痛痛...!”他捂著额头几乎要跳起来了。 陶枝也没想到程沅反应会这么大,她就是头一次见有人额头的鼓包能这么油亮光滑的,一时没忍住。 听到程沅喊疼,她收回手时表情有些訕訕,正想说他至於吗不就是碰了一下,结果就见程沅眼睛都红了,像是要哭似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噎了噎,不是,她没用多大力啊。 “你不是说不痛了吗?” 程沅捂著额头眼睛红红:“我...不痛,我就是眼睛有点干了,想润一润。” “噗!” “你说真的?” “嗯!”他肯定的点头,表情却有些扭曲了都。 陶枝憋著笑,也不拆穿他。 “之前说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该不会还没做吧?” “怎么会!我程沅是那种人吗?答应了你的我就一定会做到!” “已经在组建队伍了,过几天研究所位置选好就可以动工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陶枝点了点头:“那就好,行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我去看看许栩。”说著她站起身就要转身,但手却骤然被另一只手拉住。 “你才进来没两分钟就要走了吗?”程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语气里带著的委屈和可怜巴巴的味道有多浓。 陶枝回过头,先是看到了他那张惨兮兮的脸,隨后就是他泛红的眼睛,继而又看向被他握住的手腕 程沅顺著她的目光注意到了两人的接触,像是被烫到一样的骤然鬆开。 “对…对不起!我我我…” 嘴上是这样说著,但那只握过陶枝手腕的手却悄悄的藏了起来握紧,想要留住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和电流流过全身一样的酥麻。 “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再坐一会?” “不了,你好好休息。”说著她就朝著门边走去,程沅也站起身垂著头跟在她身后。 他不想她走,好不容易有这种和她好好说话好好独处的机会,他想要和她多待一会。 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面对她时总是会变得傻不拉几的,脑子好像都不会转了一样。 等到陶枝走到门口,想要回头和他道別时,发现程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本来就有些无辜的大眼睛里流淌出来,再加上他脸上的伤,显得他可怜极了惨极了。 “你...” 程沅反应过来忙要抬手擦眼泪,却忍不住越擦越多,本来就红的鼻子现在更红了。 “有这么疼吗?” 程沅摇头,说话带著浓浓的鼻音。 “不...不疼。” “那你哭什么?” 程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越想越觉得委屈,面对陶枝时眼泪也控制不住。 “我就是...就是想著你好不容易来,却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连话都和你说不上几句。” “打架也打不过他们,还不討你喜欢,觉得自己很没用,难怪你討厌我。” 陶枝有些无语了,她真的也只是顺路来看看他的,毕竟这件事原本应该和他没关係的,他算是无妄之灾了,却没想到.... 所谓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虽然程沅现在的尊容实在是有些不美观,但美人落泪,就算白玉微瑕也是楚楚可怜的。 陶枝这个没耐心的人也软下语气和他多说了几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不光女人这样会让人无法抵抗,男人这样娇弱起来更是会让雌鹰一般的女人心软 “就因为我要走,你就哭?” 程沅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程沅想著想著嘴一瘪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就是难受。” “他们都打我...” “要是我和你有什么也就算了,再挨几顿打我都没怨言,可我连亲近你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也打我。” “他们这种野蛮人,你干嘛要喜欢他们。” “还不如…”还不如他呢。 “你不野蛮?你还不是动手了。” “我...”程沅没法辩驳,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陶枝看著他,突然轻笑了一声:“行了,別哭了,不是要选址吗?拿来我看一下吧。”说著她朝著他家里走了回去。 程沅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破涕为笑:“好。” 程沅开心极了,没想到陶枝居然会回来。 同时他心里也隱隱猜测,两次他得到和她接近的机会都是他没控制住当著她的面哭的时候。 他隱隱觉得,陶枝似乎很喜欢看他哭? 这样的发现让他心里升起一股雀跃的感觉,身边是她,鼻尖是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程沅只觉得现在这样幸福极了,这顿打挨的简直太值得了。 正出神呢,就听到陶枝的声音传来:“这里不错,就这里吧。” “啊?哪?” 等陶枝从程沅家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好在程沅和许栩家离的很近,没几步也就到了。 今天大家脸上都有伤,必然是不可能去公司的,所以许栩也在家里。 他现在正对著镜子看著自己身上的伤。 他已经知道陶枝要来了,因为游云归跳脚的消息已经发在他这里来了。 主人要来,那他身上这点伤怎么够呢? 所以他在对著镜子看了看后,用拳头狠狠的在自己的唇角揍了两下,直到他唇角流出血来,指尖又在伤口上戳了戳,而后才將血擦乾净。 身上也一样,用原本就已经十分可怖的伤处狠狠朝著墙角上撞去,剧烈的疼痛让他眉头紧紧皱起,但片刻之后他却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利用呢? 第367章 全部 听到门铃声时他没有下楼,而是阿姨去开的门。 阿姨是见过陶枝的,上回来过家里,所以一开门对著陶枝笑的十分的和蔼。 “陶小姐?您来找先生吗?您请进,先生在楼上,我去叫他。” “嗯,谢谢。” “不客气的。”阿姨受宠若惊,而后赶忙笑著上楼。 黑猫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偷偷的躲著观看,等嗅到了熟悉的气味它才一下子窜了出来围在陶枝脚边喵喵叫。 陶枝確实许久没有看见它了,比之前肥了很多,毛髮也更加油亮了,可见这段时间它被养的很好。 陶枝对於猫狗说不上狂热的喜欢,但是觉得这种毛茸茸还会撒娇的小东西挺可爱的,何况现在它还一个劲蹭她的脚,於是笑著蹲下身將它一把抱了起来。 在许栩面前张牙舞爪的小猫在她这里总是格外的乖巧。 她手还没有摸上它的头,小猫就开始呼嚕嚕响了起来。 “噗,防备心这么弱,当心被坏蛋抓走了。”陶枝轻笑著,抱著它坐到了沙发上。 小猫像是不赞同一般朝著她喵喵的两声,还用头去蹭她的掌心,陶枝也温柔的抚摸著它。 许栩穿著米色的家居服,下楼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屋內暖色的装修將沙发上的身影也衬的格外的温柔,在许栩眼里,她整个人都好像在发著光,就连她怀里的猫咪都格外的喜欢她,懒洋洋的任由她抚摸。 这一刻,许栩居然十分嫉妒这只猫咪。 等到脚步声靠近,猫咪的耳朵先竖了起来,而后就站起身防备姿態对著许栩炸毛,见他依旧在靠近,它才跳下膝盖朝著其他地方跑去。 “呵,这就是所谓的猫狗不合吗?” 这么久了,这只小猫对许栩居然还是这样。 许栩也奇怪,明明他对它足够好也足够有耐心,但是它就是不喜欢他,就好像她... 眼底晦暗翻涌,许栩面上却笑著,走路时微微有些一瘸一拐,虽然不明显,但陶枝还是注意到了。 “或许主人说的对,但我不需要和它相合,我只在乎主人。”他说著目光紧紧看著陶枝,丝毫不掩饰其中的热切与偏执。 陶枝挑了挑眉:“和你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好几个。” 许栩面上的笑顿了顿,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几个该死的也是这样的想法?但他们对主人始终是比不上他虔诚的。 “因为主人值得。”说著他去往一旁给陶枝倒水。 这话陶枝爱听,她就说许栩这人有时候就是喜欢说实话,拦也拦不住。 面上的笑容扩大,心情也好了几分。 她会给许栩好脸色的。 將水杯放到陶枝面前,许栩超绝不经意的露出了手背以及小臂上的伤痕,陶枝果然注意到了。 视线从他的手上移到他脸上,发现许栩脸並没有怎么伤到,只有唇边的红紫看上去十分明显。 他的唇角裂开,现在都还有血丝隱隱透了出来。 “伤怎么样了?” 听到她询问许栩十分缓慢的蹲下身半跪在她脚边仰头看著她:“小伤而已,比起以前的那些而言,不算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適当的卖惨,再博一番同情。 “主人应该知道,我身体很好,很耐造。” 他笑眯眯的说著话,好像不管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那些伤真的一点都不疼一样。 其实疼不疼陶枝心里清楚,许栩战力不弱,但在游云归手里也是要吃亏的。 只不过这人心眼子多,程沅在的时候有程沅挡伤害,程沅昏倒后有谢峪谨挡伤害,后来更是让赵靖黎被迫和他联手。 手指轻轻覆盖在他唇角的伤口上,许栩眼中的笑意越发的真实,控制不住的就想要用脸颊去蹭陶枝的掌心。 陶枝却没让他懂而是捏住了他的下巴,食指指腹轻轻抹过他唇上溢出来的血丝,手指沾了血,她想要拿开,然而许栩却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始终看著陶枝的眼睛,而后缓缓启唇將陶枝的指尖含了进去。 舌尖轻轻的,將那一丝血丝舔舐乾净,而后缓缓放开,鬆开了陶枝的手,全程他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陶枝,眼底的暗火更像是要燎原一般,带著湿黏的感觉扑向陶枝,像是要將陶枝缠绕,包裹... 陶枝微微眯了眯眼,忽然笑了起来,而后將他整个人推朝一边。 “脏死了,起开些,我要去洗手。” 许栩伏在沙发上轻咳了两声,而后笑了起来。 “我以为主人会喜欢。” “洗手间在那边,我带主人过去。” 陶枝没说什么,起身往前走,许栩也跟了过来。 看著她將每一根手指都细心的清洗过,白皙的指尖在泡沫里揉搓泛起微微的粉色,许栩却觉得这一幕美极了。 主人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完美的。 “走吧,上楼我看看你的伤。” 许栩不可能会拒绝,咽了咽口水,笑著应答:“好。” 许栩没有將陶枝带去他常住的房间,而是去了一间明亮整洁的臥室。 陶枝一踏进门,就知道这个地方一定不是许栩住的地方,毕竟蛇除了晒太阳的时候是不会呆在温暖明亮的地方的。 “这是你的房间?” 许栩愣了愣:“不是。” “为什么不去你的房间?是担心我看到什么?” “不是。”许栩忙道。 “我只是怕主人会不喜欢。” “带我去看看。”陶枝没说她喜不喜欢,而是说去看看。 喜不喜欢的,她又不住。 “好。”许栩面上笑容扩大,也就牵动了唇角的伤,嘴角再次冒出血丝来,他却毫不在意。 主人是想要了解他吗?真是让人开心呢。 房间门打开,昏暗的屋子內只有一丝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许栩主动开了灯,灯光却也十分的昏暗。 房间的装修和布局都十分的压抑低沉,黑色的主调,红色的配饰,还有一整面的酒柜。 陶枝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房间里装酒柜,而且看上去里边装的全是同一种酒。 年份不一的罗曼尼康帝。 许栩很喜欢喝这种酒? “是你的风格。” 许栩愣了愣没想到陶枝会这样说,隨即笑了起来:“主人知道我是什么风格?” “这不就是吗?阴暗。” “你不觉得这里就是毒蛇的巢穴,阴湿又昏暗吗?” 这个房间因为常年不见光確实很冷,加上这样的装修,还有没拉开的窗帘,真的像极了陶枝的描述。 许栩闻言唇角勾起,眼镜眶在这样的环境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和他眼里的一样。 “主人说的对。” 走到一旁暗红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她抬眼扫向许栩。 “脱吧。” 许栩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也空白了一瞬。 “什么?” 陶枝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眼神带著淡淡的不耐与睥睨,再次说道:“我说脱掉。” “全部。” 第368章 原来你们是好意呀 许栩听清了,思绪也开始不受控了。 主人让他,当著她的面全部脱掉? 身体僵住一瞬,血液却在瞬间沸腾。 不管主人是什么样的想法,他都不能违抗,也......不会违抗。 手指解开上衣的扣子,几下就將衣服剥下堆在了脚边,上半身露了出来,胸肌和腹肌上之前淡粉色的疤痕全部已经看不见,但是新的伤痕却十分明显。 胸膛和腰上大片的青紫看上去十分的嚇人,重要的是手臂上方的臂膀处,没紫,但是却红肿著,能够看出来哪一块伤的很重,应该是撞在什么地方撞的。 许栩察觉了她的视线,笑著道:“游少不愧是常年在黑社会堆里混的,身手了得。” 陶枝挑了挑眉没说话,视线却落在他裤子上抬眼示意,许栩喉结滑动吞咽,手指却毫不犹豫的解开了裤子。 家居服大多都是宽鬆的,扣子一解开,裤子就掉了下去。 许栩两条腿看上去强壮有力,肌肉线条明显,同时又十分的笔直修长。 只不过左腿的膝盖一片青紫,膝盖也肿了起来,小腿前方的骨头处也一样。 陶枝看著那些伤痕微微皱了皱眉,许栩面上看著伤不多,但身上的伤却最重。 膝盖处看起来像是骨头都被伤到了,肩膀和背部也是一样。 陶枝能看出来,背上的伤明显是被人过肩摔或者是踢的撞在桌子茶几墙角这样的地方撞的,而膝盖小腿处的伤明显是被人用凳子或者什么东西打的。 会下手这么重的是谁不用多说,他是真的想要打死情敌。 视线扫了一圈,最终停在还有布料包裹的地方,眼中燃起兴味来。 这个地方还真是,让人很难不注意。 “许栩,你似乎听不懂话。” “我说的是,全部。” 许栩看著她眼中的笑意,呼吸不自觉的加重,胸膛起伏十分的明显。 “是,主人。” 手指插进弹力的裤腰,而后將身上仅有的布料缓缓褪了下去。 陶枝看著他的动作,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等到许栩彻底的一丝不掛,陶枝手撑著下巴看著他,表情戏謔。 “本钱不错,小许。” 许栩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哪怕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的袒露。 但是那个人是陶枝,他就只有期待和兴奋。 “过来。” 得到命令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脚朝著陶枝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她面前,他十分自觉的,缓缓的跪下。 双腿打开,以便於她更好的欣赏和观察。 陶枝只是看了看视线就再次回到他脸上,而后抬起手,指尖在他脸上划过。 锋利的的指甲带著微微的痛感从许栩的脸颊到唇角,压过他的伤口,再下滑至喉结。 许栩张开嘴唇不自觉的加重呼吸,而后扬起了头。 指尖从喉结就偏移至他的肩颈,而后手掌张开骤然扼制住了许栩的脖颈。 “呃!” 许栩兴奋的眼眶都红了,眼睛却依旧看著陶枝。 “主人...” 只是短短一瞬陶枝就鬆开了他,面上的笑也別有深意。 “我看你不是痛,而是爽,应该让他们多打你几顿。” “不!” “只有主人给的,才会让我觉得爽。” “是吗?”说著许栩就见陶枝冷笑了一声,隨即手扬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闭眼,想要等待疼痛的来临,但落下的却是轻柔的抚摸。 温暖的,软绵的,轻柔的,抚摸。 许栩身体都颤了颤,他好像感觉到了,主人在对著他的伤口呼气。 指尖轻柔的抚慰过伤口,陶枝眼中带著怜悯。 “你在期待什么?” “我说过,你值得被温柔以待。” 许栩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走向,有些茫然的看向陶枝,就见陶枝说道:“有药吗?去拿过来,我给你上。” 喉间哽塞,许栩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等到药拿过来,陶枝用手指蘸取药膏,而后擦在他的身上。 许栩的目光始终落在陶枝的脸上,哪怕她低著头,他也能看见她的睫毛和鼻尖。 身上是从她指尖传来的触感,空气里是药膏的味道,许栩却觉得心里软软的,酸酸的,很难受,但很喜欢这种感觉。 要擦后背时,他下意识的要转身,却被陶枝按住,直接环抱住了他,让他匍匐在她的腰间。 许栩双手颤抖,几次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环上了陶枝的腰,以一种极为依赖信任的姿势。 陶枝没有制止他,这让许栩更加的开心。 闭上眼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用头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腰。 睁开眼时却看向不远处,朝著那里笑了笑。 陶枝觉得甜头差不多了,於是將人推开,药也丟到了他身上。 “剩下的自己来。”说完抬起脚,居高临下看著他。 许栩很兴奋,虽然事情的走向和他预期的不符合,但是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等到他彻底收拾好时,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而许栩整个人都处於十分亢奋的状態。 眼眶和嘴唇都带著红,脸颊也透著一丝粉意。 陶枝不再理会他,站起身將高跟鞋脱下丟在一旁,而后赤著脚走到窗边將窗帘一把拉开,也不顾还在裸著的许栩。 窗子被打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也让许栩还在神游的思绪回归了一些。 “窗帘打开,才会看得见外边的阳光的,许栩。” 许栩依旧跪著,目光却看向光里站著的人,嘴角的笑就没有消失过。 “我早就看见了,主人。” 陶枝没回头,而是转身往外走:“走了。” 许栩见她这就离开,顿时起身胡乱的套上衣服跟了出去。 想到什么他拐进另一间房间,出来时手上提了一双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等。” 陶枝已经下了楼,许栩追上来单膝跪在她脚边。 “穿鞋,不然会著凉。” 虽然家里开著十足的暖气,但是他也不能让她受寒。 鞋子是他早就准备的,自从上回给她买了鞋,他就清楚的知道她的鞋码和喜好,后来每次上新款有他会喜欢的,他都会让人给她送去,自己家里也会备著几双。 虽然没想过会派上用场,但是很显然,他这个决定是对的。 双手捧起她的脚,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而后让她踩在他的大腿上,替她穿好鞋子。 等到两只都穿好,他仰起头想要和陶枝说话,而一旁却传来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两人侧头,就看见了转身跳跃离开的小猫。 许栩眸色一转,说道:“它一天在家没有玩伴就是调皮,上回还把水打翻在我的电脑上。” “小猫就是这样的。”陶枝说著,不由想起谢峪谨,而后又不经意扫过许栩。 许栩没发现,站起身笑道:“主人不是养了一只狗吗?它应该也会孤单,如果主人允许,我把它带过去和懂王一起玩,做个伴怎么样?” 陶枝看了看猫,又看了看他,不在意道:“隨你。” 对於这点小事,她不在意,只是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 看著陶枝离开的背影,许栩的笑依旧洋溢。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將刚才的画面截下一帧,而后拉了个群,將照片发在了群里。 【昨天误解了,原来各位是好意,谢了。】 【@游云归,@赵靖黎,@程沅,@谢峪谨。】 发完消息收起手机,笑眯眯回了家里,没过多久,他的院门就响起砰砰砰的砸门声。 “许老三!你给小爷开门!” “我知道你在,开门!” “你什么意思?” 这边陶枝往赵靖黎家而去,但发消息却得知他不在家在公司。 没想到他那么敬业呢,陶枝轻嘖一声,临时转换了路线去了他公司。 而另一边盛霽川回了小楼,这是他搬出来后第二次回来。 原因是因为马上中秋,他父母回来了但过不了几天又要走,所以打算提前过节。 贺霄也回来了,听说他休假了,不知道休多久。 盛霽川刚进院门就看到了蹲在菜园子边上的盛老爷子,他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走过去。 北城现在的天气是种不了什么菜的,但小院的菜地搭建起了棚子,里边的蔬菜依旧长势喜人。 盛老爷子旁边摆著一个竹篮子,身旁的助手手里还提著一个装满菜的提篓,注意到盛霽川,他先开口问好:“盛部。” 盛老爷子闻言手上动作顿住,而后侧头,却只看见盛霽川离开的背影。 在助手的搀扶下他拿起一旁的拐杖撑著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屋子的方向。 一段时间不见他老了许多,头髮已经全白了,连一根黑丝也看不见,脸上也长了不少皱纹和斑点。 “走吧,回去。” 说著他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前。 陶枝那一枪打穿了他的脚背,他年纪大了,恢復能力有限,到现在那枪口还不时会隱隱作痛,走路也只能杵著拐。 盛霽川进了屋刚上楼,率先遇见的人是贺霄。 贺霄穿著一件黑色的夹克,嘴里叼著一根巧克力棒,手上端著一盆衣服。 “小叔。” 第369章 我住她家 贺霄其实回来两三天了,但盛霽川很忙,现在又不住家里,他一直没有见到。 “回来了?” “嗯,小叔要去晾衣服吗?” 贺霄闻言將手中端著盆的衣服往盛霽川怀里一塞:“你去。” 盛霽川接过盆无奈的笑了笑,他小叔就是喜欢这样,仗著长辈的身份,会经常让盛霽川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比如喝掉他不喜欢喝的牛奶,或者是什么食物。 盛霽川端著盆往晾衣服的地方走,贺霄也跟在他身旁。 “前两天我回来去你家找你了,你不在家,现在这么忙吗?晚上都歇在办公室了?” 盛霽川闻言愣了愣:“小叔去找我了?” 將巧克力棒两口吃完,贺霄点了点头:“嗯哼。” “我现在不住那边,小叔应该也没遇上我在的时候。” “不住那边?那你住哪?” “小叔知道斯薇霓雅庄园吗?” “知道,你別说你现在住那,” 盛霽川轻嗯了一声,而后將手中衣服晾好拍了拍。 “你们这些当官的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享乐了?思想觉悟呢?” 盛霽川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房子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去住?” “是枝枝的。” “......” 贺霄噎了噎,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陶枝的面容,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刺手的寸头,笑道:“你这是搬人家家里去了,同居了?” 盛霽川没否认,这怎么不算是同居呢? “老爷子知道了?” 盛霽川表情没什么变化,说道:“知道。” 盛老爷子会不知道?他身边有盛老爷子安排的人,只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去拔除。 “这是我的事情,和他没关係,就算他知道也不能怎么样。” 贺霄朝他竖起大拇指:“不错啊小子,终於硬气起来了。” 说完手搭上盛霽川的肩:“酒量怎么样了现在?晚上陪我喝一杯?” “你是不知道,这回回来可给我闷坏了。” “ 你之前那些朋友呢?” “只有我一个人休假,还不准出去玩,真是没意思透了,在家天天看著老爷子那张脸我也烦。” 盛霽川皱眉:“怎么会突然休假?这次休多久?小叔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贺霄鬆开他走到一旁的柱子旁靠著,不在意的说道:“不就是保守派和主战派那点事唄。” “最近局势不是很紧张吗?我当然是主张不行就干,不亮武器別人就以为你是病猫,惹得那帮保守派的人不爽了,说我太过激,不让我参与这件事,我乾脆就直接休假了,让他们去得了,反正也打不起来,看著糟心。” 盛霽川点头:“確实,这个时候避开好。” “那晚上整一杯?” 他是真的嘴巴痒,这些年在部队几乎就没有能喝酒的时候,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放鬆放鬆,必须得喝一杯。 盛霽川没答应,而是想著陶枝。 她之前说要在他家待几天,但是今天一早她就离开了,恐怕不会再回去,而游云归也回来了,他要是不回去的话... “晚上再说吧,饭桌上陪小叔喝。” “行啊...” 两人还说著话,阿姨就找了过来。 “小盛啊,老爷子找你,说让你去书房一趟。” 盛霽川默了默:“嗯,我知道了。” 阿姨离开,盛霽川將手中的衣服晾好,看了看贺霄:“剩下的自己晾,我先去了。” 贺霄耸了耸肩走上前从盆里拿出一件t恤用力的拧了拧將水拧乾净,而后一边吹著口哨一边用力的抖开衣服。 盛老爷子的书房门口,盛霽川站了站才抬手敲门。 “进。” 苍老的声音从里边传来,让他眼睫低垂了几分。 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盛老爷子杵著拐站在窗边,两边的书架將他包裹,听到动静,他才回头。 没看盛霽川,一瘸一拐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盛霽川也没说话,书房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老爷子吸了口气看向他,眼中有欣赏有无奈。 “你这是打算这辈子也不和我说话了?” “没有。” “坐吧。” 走到一旁的茶桌旁,先是倒了杯水放在盛老爷子手边,而后才走回座位坐下。 盛老爷子看著手边的茶水,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我听说最近周文一直在给你找麻烦?需要我出面跟...” “不用,一些小事,我会解决好。” 盛老爷子见他拒绝不自觉皱起眉头,在他看来,盛霽川这是依旧在记恨他,不愿意接受他的示好与帮助。 “你要是能解决就不会拖到今天。” “你这段时间的作为我看在眼里,是成长了不错,但是手段太过狠厉强硬,否则也不会这样。” “我们和周家原本...” “您以后最好別再和周家的人来往。” 盛老爷子闻言愣住,不解的看向盛霽川:“什么意思?” 周家也算是百年清誉的家族,家里人也个个有才能干,他当初也是看中他们家能给盛霽川带来帮助,所以才想要联姻。 虽然没成,但总不至於结怨才对。 “你的意思是周文找你麻烦,是因为联姻的事?” “是与不是我不清楚,不过您看了这个就会明白。”说著他將自己手机递给了盛老爷子,盛老爷子虽然不解,但还是接过看了。 等他看完后面色阴沉难看。 “这就是您看好的人家。” “如果当初我听您的的,和周家人联姻,那么等这件事东窗事发,只怕不光您的打算要烟消云灭,就连盛家能不能全身而退保全自身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盛老爷子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旦两家真有了瓜葛,就算不被拉下水,那也不是说无辜就真能让人相信他们无辜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旦有了这样的事,盛霽川还想往上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视频你哪来的?周家人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事才对你动手的?” 盛霽川收回手机,屏幕按灭见盛老爷子却注意到他手机的屏保界面是陶枝的照片。 心头一梗,觉得脚背也痛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他却什么也没说。 “不是,周文给我找麻烦是因为他想投靠凌家。” “什么?” 这件事盛老爷子是真不知道,所以才十分惊讶。 “这么说这些事背后是凌云在捣鬼了?” 坐回原位,盛霽川给自己倒了杯水,说道:“据我所知,不是。” “凌云很有能力,不可能这么轻易接受周文,况且周家对她而言说不准还是累赘。” 这让盛老爷子鬆了口气:“那就好。” 凌云这个女人手腕可是强的可怕,盛霽川在她面前还是有些嫩了。 只不过他现在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要自己上去,还是把她儿子凌之珩扶上去,但总归母子两人都是盛霽川的对手,也是盛家的对手。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把事情上报?还是用来和周家谈条件?” 盛霽川喝了口水,想起陶枝的话他唇角没忍住上扬。 抬眼看向盛老爷子时,眼中的游刃有余与从容让盛老爷子都为之惊嘆,他这孙子,变化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文艺部长,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如果这个位置上坐的是我们自己人...” 盛霽川话没有说完,但仅是这几句,就让盛老爷子瞳孔微缩。 很大胆的想法,但周家一旦出事,那就是各方博弈,盛霽川能从中得利吗?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成竹在胸。 盛霽川当然已经有了打算。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要是將此事整理上报,哪怕人证物证俱在,周家也不见得就会翻船。 而要是用这件事威胁,那更是下下之举,完全不可取。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得等到下个月,文艺部长退休的时候... 这边在说著,另一边的凌家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个周文最近还真是殷勤,您这是打算跟他合作了?” 第370章 陶枝,认识吧? 凌之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著手里的文件,一旁的书桌旁坐了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女人。 女人气势冷厉但十分內敛,面容柔和中带著坚毅,长相与凌之珩有四五分相似,头髮干练的梳在脑后扎了起来,身上穿著一件蓝色的毛衣,正低头翻看著手中的资料。 “没有。” 没过多解释,她皱眉放下手中的资料看向凌之珩:“你怎么回来了?南湾事物这么清閒?” 凌之珩瘪了瘪嘴將手中的东西放下:“牛累的要喝水,马累了要吃草,我这个牛马累了也该歇歇吧?” 女人没理他,而是继续自己的事情。 “既然回来了,那就去相亲,先把你的人生大事解决了再休息不迟。” 一听这话凌之珩直接哈哈哈笑了出来。 “妈,结婚有什么好的您告诉我?” 凌云皱眉,结婚有什么好的她还真说不出来,不然也不会离婚了。 见自己母亲说不出话凌之珩脸上的笑更是张扬:“看吧,连您也说不出结婚的好处来,更何况其他女人?所以我还是不把別人带进苦海的好。” “日行一善啊日行一善。” 听著自己儿子这些话,凌云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结婚没好处,但是你结婚对我有好处。” “什么好处?”凌之珩愣了愣。 “该不会是抱孙子吧?您有那时间吗?” “可以让你少在我面前晃。” “噗。” 朝他妈竖了个大拇指,凌之珩又坐了下去。 “我一年就回来这么个三四回,您还嫌我碍眼?” “行了,我没工夫和你贫,出去。” 对於自己妈妈是一个工作狂魔这件事凌之珩从小就清楚,他爸也是受不了这样所以后来才选择的离婚。 不过他前几年就因病去世了,现如今家里就只有凌之珩和凌云两个人。 平时凌之珩不在,家里就是保姆和佣人,凌云也从来不觉得无聊寂寞,她有的是事情要忙。 凌之珩正要站起身往外走,凌云的声音再次传来:“对了,你和盛霽川关係不错,提醒他一声,小心周家。” 这回换凌之珩不解了,他和盛霽川关係不错? 好吧,硬要说的话还是不错的。 不过让他提醒这合適吗?他不会怀疑是他给他下套吗? 盛霽川那个阴货,肯定会怀疑的。 “提醒他干什么?咱们两家可是竞爭关係。” 凌云放下笔抬头:“就是因为是竞爭关係,所以我不想他们被骯脏手段拉下去,和盛霽川这样的人竞爭,总比和一些没有底线的傢伙强,这你不知道吗?” “知道。” “不过他不一定有时间见我。” 凌之珩隱隱能感觉到,自从上次喝酒过后,盛霽川开始疏远他了。 他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由觉得好笑。 凌云对於盛霽川也有所了解,他和盛老爷子是为什么闹掰的她也知道一二,不过她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倒是对於这件事的另一个主人翁她有几分兴趣。 敢开枪打盛老爷子,还能全身而退,又能將北城几大势力都笼络在手里的人,想必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这样的人如果要帮盛霽川的话... 虽说商人某些情况下確实比不过手握实权的政客,但当商人的体系和影响力足够庞大,那么对於事情的格局就有著近乎决定性的作用。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不为钱財所动的人,但如果钱財足够多,多到是个人都会心动的话,就很难说了。 “和盛霽川有关係的那个...陶枝,是叫陶枝没错吧?” “你认识吗?” 这话让凌之珩愣了愣,不明白自己母亲为什么突然提起她。 但是下意识的,他不免就想起了那张狡黠又囂张的脸来。 “算认识吧,怎么了?” 凌云没发现自己儿子的异样,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有机会的话,我想见一见。” 见她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凌之珩也不好继续追问,这样会显得很奇怪。 转过身出门,在门口站了片刻,掏出手机给盛霽川打电话,无人接听,他笑了笑发去消息,约他见面,对方也依旧没回。 这让凌之珩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一边下楼,一边不知道碎碎念著什么,表情也让人难以捉摸。 赵氏集团大楼。 陶枝再次坐在了上一回的沙发上,眼前摆的依旧是十分丰盛的下午茶。 零食瓜果一应俱全。 赵靖黎的总助摆好东西笑著退了出去,陶枝才看向眼前的男人。 赵靖黎脸上的伤倒是和游云归的很像,显然两人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下的。 唇角和眉尾的青紫没有让他显得颓然,反倒是更给他增添了一丝男人味。 右边脸颊处有一条细小的伤痕,是杯子破碎飞溅的玻璃划到的。 他手背上拳头的骨节处也有伤痕,比起游云归的要重一些。 其实赵靖黎的伤大多在腰腹处,因为打脸他躲的快,所以游云归后来就用拳头和膝盖往他肚子上招呼。 陶枝也注意到赵靖黎坐下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显然是身上的伤疼。 “抱歉,我不知道你要来,只简单准备了一些。” 他说的是桌子上的东西,不过陶枝刚吃完饭没多久,其实並不饿。 “这些我都不想吃,想喝杯咖啡。” “赵董还做得动...咖啡吗?” 听到这样类似调戏的话,赵靖黎喉结滚了滚。 “不管什么,我都做得动。” “只要你想。”说完站起身朝著茶吧的地方走去。 “哈!” 陶枝没想到赵靖黎居然还会回嘴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吗?那看来赵董伤的还是不够重。” “那岂不是可惜了,我专门从程沅那里偷来的药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陶枝说是偷的,但其实是她看程沅的其他伤口好的比其他几人的快问他涂的什么药,程沅傻不拉几的,当然是眼巴巴的把自家的珍藏秘药都献上了。 还说这东西不能擦脸,因为功效太强会蜕皮。 听到她去过程沅那里,赵靖黎手微微顿了顿,看来她应该是每一个人都去看了,包括和她没什么关係的程沅。 这么想著,赵靖黎的眸色暗了暗。 等到咖啡做好,他端著回到陶枝面前,將杯子放下,而后就开始解衣服。 “不浪费。” 说完他依旧將双排扣的西装外套丟在一旁的沙发上,而后就是马甲和衬衣。 陶枝坐在沙发上看著他脱,眼中全是笑意。 赵靖黎这个人很奇怪,看著脸冷冰冰的,但是这些动作由他做来那简直是犯规的性感。 不管是解扣子的动作还是扔衣服的姿势,都让陶枝轻易就想起那天晚上...... 视线就没离开过他身上,看著他將上半身露了出来。 衣服没有完全脱光,黑色的衬衣半遮半掩的,却將他完美的腹肌线条露了出来。 脱完后他就这样站在陶枝面前,眼神却灼热的看著她。 陶枝笑著,伸手轻轻拉开他衬衣的一侧,就看到他腰上那清晰的大片青紫。 “赵董身材不错。”说完放下衣服,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药膏拧开。 “是赵董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赵靖黎的视线落在药膏上,而后看向她,眼神漆黑深邃,像是要把陶枝吸进去。 喉结动了动,开口时声音带著暗哑:“帮我。” 轻笑一声,陶枝用指尖蘸取药膏,而后轻轻涂抹在他的腰腹上,指尖刚一触碰到,赵靖黎腹部就骤然缩了一下。 而后就是剧烈的起伏,一下下的,好像生怕陶枝注意不到似的。 陶枝见他这样眼中的笑意更深,手收了回来,说道:“它好像不愿意啊,还是赵董自己来吧...” 话说完,她的手腕被赵靖黎带著灼热的手掌握住。 他手背上有伤口,这样握著陶枝,莫名就显出一股战损后紧抓爱人不放手害怕下一刻就是別离的场景来。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不愿意。” “是吗?那是什么?” “是太愿意了,控制不住。” 陶枝抽回手,再次在药膏上蘸了蘸:“后背。” 赵靖黎眼神幽暗,就著这样半跪的姿势转过身,將衬衣褪下。 宽阔的臂膀带著微微紧绷的肌肉,后背的青紫伤痕倒是比腰腹上的好一些。 陶枝涂完收回手,赵靖黎也转过身,却没有著急穿衣服。 陶枝看著他,语气带著笑:“受伤了就老实点吧,赵董。” “我去洗手。” “我陪你。” “不用。”陶枝站起身,要往盥洗室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脚步刚踏出去,一只臂膀就穿过她的膝盖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几乎是半坐在了他肩上。 “赵靖黎!” “我陪枝枝。” “你刚涂的药弄脏我衣服了。” “我赔你。” “你...唔!” 游云归看到群里许栩发的消息后冷笑著咬牙。 【传播淫秽,举报了。】说完真的就点了举报,而后退出页面,给陶枝打q去电话... 第371章 你们结婚的事... 陶枝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除了双唇红肿水润外並没有哪里不妥,被赵靖黎身上的药膏沾染的外套被她隨手脱下丟在了沙发上,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后整理了几下头髮,而后拿起还在嗡嗡响的手机对著盥洗室的方向笑著道:“走了哦,赵董。”隨后接起电话迈步离开。 盥洗室內听动静的赵靖黎关掉水龙头,从一旁扯过毛巾擦手,一边擦一边往外走,想要送陶枝,却晚了一步,只看到被关上了办公室门。 他上半身依旧赤裸著,和进盥洗室前也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此刻他眉眼间的冷漠疏离全然化开,唇上的水色鲜艷,鼻尖上似乎也沾染著晶莹,让他整个鼻腔连带大脑都还充斥著刚才的味道。 毛巾拿在手里,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外套,不由回想起先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滚动,眼底的暗色依旧浓的嚇人。 转过身,他回到盥洗室开始收拾洗手台,那里的檯面上似乎还残留著她刚才坐过而留下的温度。 出了大门的陶枝神清气爽,往赵靖黎这里走一趟收穫还真是很大,比如...她发现他口技不错。 要不说混血有优势呢,难怪大家都喜欢鼻子高的男人,確实...很合適。 “游云归,你再一个劲轰炸我,那我就只能请你去黑名单坐坐了。” 十几个电话,这人真是鍥而不捨。 电话终於被接通,游云归才不管是不是被骂,流里流气又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谁让宝贝你一出门就是这么久,人家都想你了。” “我好像又有点发烧了,宝贝快回来看看。” “是吗?我帮你联繫医生。” “医生哪有宝贝看的好?宝贝只是去看了眼那几只野狗,他们就又能活蹦乱跳了,宝贝是不是神医?” 陶枝闻言冷笑:“我是,等著,我回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要骚死了。” “宝贝快来~” 没听他继续胡扯,陶枝掛了电话让飞鹰往回开。 天色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是许多人家的晚饭时间,例如盛家。 一张圆木桌上坐了五个人,难得的一家子集齐了。 盛霽川又快是两个月没见父母了,但他早已经习惯,况且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並不会觉得谁对谁缺少了陪伴。 盛父已经五十五岁,但外表上看起来並不似那么大年纪,他长相倒是颇为儒雅,气质又带著几分宽和,和盛老爷子还有盛霽川都不同。 “来爸,尝尝这道菜,看看我手艺有没有退步。”盛父往盛老爷子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又给自己妻子也夹了一筷。 “小川,小霄,你们两可得自己动手了。” “知道了爸。” “哥,你这水平,和我们炊事班的有得一拼了。”贺霄说道。 盛父听著开心,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饭桌上团团圆圆的,气氛十分融洽,一家人说了些各自工作上的事情,话到兴头原本也是想要喝两口的,但一则是盛老爷子身体不允许,二来盛父工作原因不能喝酒,至於郑文博,她没有欺负小辈的习惯。 一顿饭下来眾人发现盛霽川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话比之前少了不少,整个人虽然沉稳了许多但也沉默了许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郑文博和丈夫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两人对视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贺霄用胳膊撞了撞他,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盛霽川回过神朝著父母抱歉的笑了笑。 “没事,在想工作上的事。” 他说话时一本正经,没人知道话里的真假,但贺霄直觉他不是在想工作。 盛霽川也確实没有在想工作,他收到了游云归发来的图片,是许栩发群里的那张,知道陶枝今天去看了几人,心里不由有些苦闷,不知道她今晚会和谁在一起? 给她发去的消息现在还在没回復,她是在忙吗?还是...不方便呢? 正这么想著,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一声,盛霽川忙放下碗筷拿出手机来看,看到是陶枝的回覆他唇角也不自觉的露出笑意来。 【刚从外边回来,才到家,阿川吃饭了吗?今晚回来吗?】 她在关心他。 盛霽川打下字,將接下来的事情一一的匯报,不確定会不会回去,因为他小叔说不准要拉著他聊到什么时候。 再则就是...游云归刚回来,他应该在这个时候避开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说过,不会让她为难的。 【今晚可能不回去了,我小叔休假想要我陪他喝一杯,枝枝要是觉得闷,可以来找我。】 【好。】 等到確认对方不会再回復盛霽川才收起手机,一抬头,就见桌上的人全都在看著他。 他有些不解:“怎么不吃了?” “哼!”盛老爷子没说话,脸色却十分难看的哼了一声。 他这个孙子是最懂礼数的,以前是不会在饭桌上玩手机把家人晾一边的,而现在...看他笑的,今天回家一天什么时候对他这个爷爷露过一个笑脸了? 贺霄往他碗里夹了一筷绿色的菜:“別哼了您,多吃蔬菜降降火。” “这肉您是不能再吃了,免得您肝火旺。”说著还把盛老爷子面前的一盘肉和自己面前的菠菜对换了。 两人都是军人出身,对於肉食那都是非常喜爱的。 这一换,让盛老爷子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乾脆放下筷子,看著盛霽川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盛霽川一愣,不解的看向他,贺霄手里的筷子也顿了顿,而后默不作声扒饭,郑文博夫妻俩也看向盛老爷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老爷子依旧板著脸,却说道:“一直这么著也不是个办法,你没名没分的住人家里去叫什么事?” “让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我们盛家?” “改天把她父母......算了,她父母也不像是能做得了她的主的人。” “把她带回来一起吃顿饭,你也老大不小了,结婚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 盛霽川听到这话握著筷子的手骤然收紧。 没有预想中的喜悦,反而有一股无力和心酸涌了上来。 第372章 恶犬,是会咬人的。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爷爷才这样? 早一些不好吗?如果早一些,说不准她现在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其他男人又怎么敢无所顾忌的往她身上扑? 喉结滚了滚,盛霽川低声道:“您觉得她会来吗?” 盛老爷子瞪眼:“她不来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请她不成?” 虽然他先前手段確实过於强硬,但他也挨了她一枪不是? 他做出了让步,但是让他向陶枝低头道歉这种事情,他是死也不可能做的。 盛霽川苦笑著摇头:“您还是別去了,我怕您再挨一顿打。” 这话说的盛老爷子又是一噎,吹鬍子瞪眼的却不再说话。 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他一个將军被可能是自己未来孙媳的人打了还不能说了。 “况且,她不会和我结婚的。” “为什么?”这是郑文博问的。 盛霽川朝著自己母亲笑了笑:“她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我並不是她唯一的选择,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她没有结婚的打算。” 盛父闻言微微皱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早点看开放手,各自寻求各自的人生不好吗?” 盛霽川没有激烈的反驳,而是很平淡的笑了笑:“爸,我这辈子可以不结婚,但我不能离开她。” “你...”盛父还想说什么,手却被郑文博按住。 “孩子的事让他自己做主。” 而盛老爷子听到他这些话却更是气恼:“没出息的东西,你不是她最好的选择谁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围著她身边打转的那几人我都了解过,不就是北城那几家的小子吗?你堂堂一个经济部长,难不成还比不过他们?” “再说了,就算游家那小子囂张了点,以你的手段要贏过他难道不是轻轻鬆鬆?” 盛老爷子原本对於盛霽川和陶枝在一起这件事是有些耿耿於怀的,但现在听到自己孙子比不过別人,他那股子不服输的牛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会比別人差? 盛霽川没有反驳他,而是说道:“其他人能给她的我给不了,其他人的家人没人欺辱过她,而我...” “你同样能给她別人不能给的,比如权力。” 如果是以前,盛霽川可能会因为这句话窃喜,因为这確实是他比之眾人的优势,但是现在...他说不准。 气氛沉默下来,贺霄放下碗筷站起身拍了拍盛霽川的肩:“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站住!光说他忘记说你了,你多少岁了?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解决?” 贺霄没停,而是拿起一旁的机车钥匙,夹克的拉链一拉,將帽子带起来,头也没回说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盛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將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盛父见状嘆了口气,说道:“爸,您別怪小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些年他心里有气,我知道。” 盛霽川却没说话,他挺能理解自己小叔的。 “贺同德最近在托人联繫我。” 盛老爷子听到盛父提起,沉著脸说道:“他联繫你做什么?” “说是想要见贺霄,不过我没搭理他。” 自己姑姑被贺家人害死,他对贺家是不可能不怨恨的。 所以这么多年了,贺家一个早该飞升的家族硬生生被他们拖废了,哪怕用一个女儿和欧家联姻,也没能將贺家从泥潭里救出来。 而事到如今,两个失去生育能力的人守著一个同性恋的儿子过,同性恋儿子还因为在国外无所忌惮染病要死了,贺同德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贺霄那么一个儿子。 只可惜贺霄对他只有恨没有半点父子情谊。 他们欠贺霄的,也该还了。 盛老爷子冷哼一声:“不枉我这么多年一直让人盯著这两人,人废了想起来最近还有儿子了,只可惜...” “小霄性子衝动,別让他知道了,等著那两人再互相折磨一阵子,你再把消息放出去。” “我知道。” 盛霽川听著明白了小叔的事情其中另有隱情,眼神暗了暗,到底还是没有打听,该让他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一顿饭吃完,盛老爷子想要留下盛霽川,但他拉不下脸来说话,盛霽川也没有给他机会,而是和父母道別后就自己坐车走了。 “唉,有了媳妇忘了爹娘爷啊。” 郑文博拍了拍他说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没听儿子说吗?人家不愿意做他媳妇。” 盛父一听就头疼:“你是他妈,你怎么就不劝劝他呢?” “我劝什么?再劝的他连家都不回了。” “况且这样挺好的,有竞爭才有进步嘛。” “你白去那么多国家访问了?见的还少?” 盛父没话说了,见郑文博转身,他立即跟上:“老婆,回房间吗?” “没空。” 等到两人离开,盛老爷子一瘸一拐的身影才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看著院门的方向,他长长嘆了口气,而后又狠狠用拐杵了杵地。 “没出息的玩意!抢也得抢回来啊!唉!” 陶枝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记了,回到庄园吃完晚饭,她借著出门遛狗的时间想要出门,结果就被人堵了。 不算狭窄的车里,对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炽热又霸道的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 在她的脸颊锁骨,肩头以及耳畔。 “宝贝,在躲著我是不是?嗯?” 陶枝抬起腿同样抵著他制止他靠近,眼里却带著笑意。 “不懂你在说什么。” 游云归低低笑了一声,手鉤住她的腿將人往前一带,顺带转换位置,自己单膝跪在座椅上,看上去却像是陶枝將他压在了方向盘上。 而事实却是他一只手揽著陶枝的腰,將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握著她的腿弯,將她的腿盘在自己身上,同时还放倒座椅,整个人也俯身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贝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回来第一天你就见了我两个小时,出门五个小时,回家后也躲著我,嗯?” “不是说要看看我有没有骚死的吗?” “怎么不来?” “还有心情去游泳?小没良心,怕我吃了你吗?” 陶枝轻笑一声,手攀上他的脖子,笑语嫣然:“当然不是怕咯,而是我知道......生气的恶犬会咬人。” 她今天確实是有意避著游云归的,知道这人心里指定憋著坏呢。 所以她吃完饭就藉口遛狗,其实是想开溜的,只不过游云归太了解她了,提前在车库堵著她了。 车库里停著七八辆车,有赵靖黎刚送的,也有陶枝自己买的,还有游云归之前留下的,以及谢峪谨的。 只不过现在这里没人,就只有陶枝和他。 游云归轻笑一声,低头就咬在在陶枝的唇角,而后仰起头,手却开始不老实:“宝贝说的对,所以我今天得*死你。” 说著话他就將陶枝两只手併拢举过头顶,而后朝著下巴上咬了一口,继而是锁骨上,然后就是胸脯... 陶枝吃痛轻轻叫了一声,而后骤然抽出手掌就朝著游云归扇去。 游云归没躲,反而越发的囂张起来。 “游云归,你再敢弄疼我试试!” 啃咬变成了轻柔的轻吻,游云归带著暗哑的声音传来:“不痛点,宝贝不长记性。” “只有痛了,宝贝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不信你摸摸看,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他將陶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也不管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其实陶枝扇的並不重,在游云归看来像是调情一样的,只是他脸上有伤,看上去才严重了些。 看著他有故意装可怜的架势,陶枝直接捏了捏:“胸太大了,感受不到。” 游云归闻言立马咧开嘴:“那我脱了宝贝就感受得到了。”说著他就要將自己的上衣脱掉。 “我不喜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穿上吧,今天没兴致。” 游云归闻言咬牙冷笑:“我把宝贝的眼睛蒙上宝贝就看不见了。”说著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像是丝巾一样的东西覆在了陶枝的眼睛上。 陶枝伸手去摘,却被他捉住手腕,带著她的手腕往下。 “看来是我样不够多,宝贝对我腻了。” “那我更要证明一下自己,挽回宝贝的心了...” “今天就从这里开始吧,宝贝你说呢?” “来...宝贝。” “放轻鬆...” 第373章 你家办喜事啊? 陶枝今天已经吃过一回了,其实並不是很有兴趣,但... 不管男女都喜欢马蚤的,这句话不管放在哪里都是铁律。 更何况,游云归样还多的不行,体验感太好。 从车库直达主楼的通道,陶枝是被游云归抱著离开的。 回房在对上二楼看出来的人影时,游云归低头,在怀里的人额头上吻了吻。 衣服盖著的地方伸出来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他脸上,他却得意的朝著那道人影扬了扬眉挑衅一笑,而后抱著她转身上了楼。 ----- 答应赵靖黎的家宴是在晚上,但赵靖黎中午没到就出发去接陶枝了。 能早一点见到她,他都是迫不及待的。 赵家这边一早就知道了赵靖黎要带女孩来家里吃饭,赵母可谓是欢喜异常,忙前忙后的打点吩咐著,生怕怠慢了客人。 虽说是打著自家姐姐的名號,但是全家老小知道这是赵靖黎有心要带喜欢的姑娘回家,让整个赵家的人都激动的不行。 赵家人特意打听过陶枝的身份和来歷,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主要还是赵靖黎自己能做主自己的事情,他们除了选择尊重外並不能插手。 不过赵靖黎三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赵母原本也是有些慌的,毕竟现在什么人都有,网络又十分的发达,她也是担心儿子要是有问题,她接受不了。 之前虽说是介绍朋友的女儿给他,但更多也是一种试探,不过现在陶枝的出现让她放心了。 赵老太太就是外国人,所以赵老爷子思想也相对比其他人开放许多,而赵父和几个兄弟姐妹都是混血,早年也在国外接受过教育,对於婚姻的自主权也看的很开。 赵母虽然是典型的江南温婉女子,但她现在知道儿子不是哪里不正常就已经很开心了,哪还管得了对方什么来歷? 是以整个赵家都兴师动眾了一番,不光是里里外外的打扫装饰,就连逢年过节才点的灯都给点上了。 赵老爷子更是让人將红绸都掛上了,管家劝他会不会不合適,他说他心情好就想掛一下红绸有什么不合適的?他还让人准备了礼炮烟晚上放呢! 赵老爷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一早起来不光逗了窗沿上掛著的鸟,更是差点没乐的笑出声来。 这陶枝他可是有所耳闻的,毕竟欧家的事情在上流圈子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不过他知道的更多些,那就是欧老太太让欧漠娶这丫头是为了借运这事,他也是知道一二的。 他是唯物主义,不相信这些东西,也觉得欧家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可笑。 那丫头也惨,不过好在醒悟了。 这人一醒悟啊,被吸走的运也似乎全回来了。 不光事业搞起来了,身边也围了不少优秀的人,其中居然还有盛家那个。 不过还好盛老爷子那头倔驴不同意,不然他孙子哪有今天啊! 这么多人,谁有他孙子出息?就他孙子能把人带回家见家长这一点,那就不得了! 要说一开始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赞同,毕竟几个男人抢一个女人这种戏码他不赞同,但如果胜出的一个是他孙子...那还是有必要爭一爭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况赵靖黎前一天晚上可是特意来交代了,不准他们问一些冒犯的话,不准他们让女娃娃感觉有任何的不適,让他约束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准来,只有他们一家子外加他姨妈一起吃一个便饭,不能给丫头造成压力。 这处处考虑的,他哪里还看不出来孙子对对方的重视?他又不是盛宏舟那个老古板! 他当然要依孙子所言,让全家都给女娃娃留下好印象,这样自己孙子的胜算才更大不是? 一想到自己孙子在这方面贏了盛老头的孙子,赵老爷子就更是乐呵。 “春堂啊,我前天不是刚到了件新衣裳吗?快拿来给我换上。” “但那不是您打算留著中秋晚穿的吗?” “我还管什么中秋呢,当然是什么场合重要什么场合穿,你快点的,一会我孙媳就来了,我可得体面些。” 老管家笑著点头,而后就去给老爷子找衣服去了。 老爷子看著一旁沙发上蜷缩著睡觉的猫,又对佣人说道:“给它也拿件喜庆的衣裳穿上,一会跟著一起出去接人。” “没礼貌,家里要来重要客人了还在睡觉。”说著两把將猫薅了起来抱在怀里揉了揉而后递给一旁的佣人。 赵靖黎父亲是从赵靖黎接手家里的生意后才慢慢退下来的,现在除去偶尔会过问公司的事情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他长相更为硬挺,发色比之赵靖黎更浅,眼瞳的顏色也是。 而他面前替他打领结的妻子身材微微圆润,但她白皙的皮肤和柔美的五官无一不彰显著贵气与温婉。 赵父和赵母的相处模式很特別,相敬如宾用来形容他们再適合不过。 赵父大多数时候比较沉默,这点上赵靖黎倒是和他有些像,但他也並不是对赵母没有感情,相反的,他很尊重赵母的一言一行,只不过两人的感情不是那种热烈的,而是细水长流的,润物无声。 赵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没想到儿子居然也会有喜欢的姑娘,上回我把朋友的女儿介绍给他,他也没有表达不喜,我还以为要成了,没想到他还是拒绝了。” “这些年自从他那个朋友赛车去世后他话就越来越少,没想到到头来居然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意外之喜。” 赵父闻言笑了笑:“我早就说过儿子不是,你的担心有些多余。” 赵母也没反驳,而是笑道:“是,这下我放心了。” 赵父没说什么,而是握住她的手:“走吧,出去看看。” “嗯。” 赵靖黎和陶枝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五点,陶枝实在是没想到说好的家宴阵仗会那么大。 看著气派的像是宫殿一样的房子大门前站著的几个人,陶枝刚踏下车门的一只脚都不知道该不该落地了。 一对中年男女,女人温婉大气,穿著一身水蓝色的旗袍,外边披著一件保暖的披肩。 男人长相是很明显的混血,一看就知道是赵靖黎的父亲,而两人面前精神矍鑠穿著一身中山装怀里还抱著只狸猫的老人,显然就是赵靖黎的爷爷了。 这就算了,怎么这大门上贴的红色的字,门口掛的红灯,地上铺的红地毯,连树上都绕著两圈红丝带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大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且这偏欧式的建筑搭上这么中式的打扮,实在是有些...很难形容的怪异。 隆重,太隆重了。 赵靖黎似乎察觉了她的停顿,脚步带著几分急切的上前伸手將她扶了出来,好像生怕她反悔打道回府一般。 动作小心翼翼间又带著几不可察的紧张,喉结上下滑动,观察著她的反应。 实在是他也没想到,他中午离开了,家里会被布置成这样。 但...好像挺顺眼的,比起以往好看多了。 陶枝下了车將手收回,用手掩住嘴唇轻咳一声:“你家在办喜事吗?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 第374章 闔家欢乐 赵靖黎见她这样唇角勾起,眼底不知名的情绪划过:“没有。” “我出门前让人打扫装饰一下,说有客人要来,没想到...” 陶枝放下手,原来是这样,不过还是笑著打趣道:“我以为这是要逼上梁山了呢。” 赵靖黎闻言喉结动了动:“那样的话小乖会愿意吗?” 陶枝扭头笑著看他:“你觉得呢?” 赵靖黎笑了笑:“你不会,我也不会那样做。” “那你很聪明。” 两人说话间车子开走,原本站著的几人也笑著上前了。 陶枝笑著一一点头打招呼,而后將准备的礼物都送上,毕竟登门拜访,哪有不带礼物的? 主要还是想和赵靖黎姨妈见一面,看看这布料的价格还有没有可能再谈一谈,所以礼数是不能失的。 况且陶枝这人的礼貌程度取决於对方如何对她,如果对方对她友好,那她也可以是个大家闺秀道德標杆礼仪楷模,如果对方朝她耍横,那她就是魔童降世討债鬼转生。 “叔叔阿姨,赵爷爷。” “叫什么赵爷爷,多生疏,你和靖黎是......朋友,直接叫爷爷就行。” 看著赵老爷子面上毫无破绽的笑,陶枝也不矫情,笑著就喊了一声爷爷,乐的赵老爷子眼睛都笑的看不见了。 “真是个討喜的娃娃,走走走,去里边坐。” 赵母见陶枝的第一眼就被惊艷到,现在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可算是知道她儿子为什么要和人家爭了,之前还以为这小子有问题呢,敢情他单纯只是眼光高? “对对对,快,进屋进屋。”说著就要去挽陶枝的手,询问她一路过来有没有不適以及其他。 出於礼貌陶枝也没躲,赵靖黎就这么眼看著人被自己母亲从自己身边拉走,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赵靖黎家人的热情程度超乎了陶枝的想像,除去赵靖黎他爸话较少外,赵靖黎爷爷和母亲都十分健谈。 而饭桌上陶枝也如愿见到了赵靖黎的姨妈,她比之赵靖黎母亲少了几分温婉多了许多干练和沉稳,看向陶枝时眼神锐利带著探究。 赵母注意到了,主动介绍道:“这是靖黎的姨妈,听靖黎说你们最近有生意往来,怎么样枝枝?那批布料送去的还及时吧?没耽误你的事吧?” 陶枝朝著赵母笑了笑:“很及时的阿姨,童老板送去的及时雨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说著她端起酒杯朝著赵靖黎的姨妈道:“这次多亏童老板,这杯我敬您,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说完她便仰头喝下杯里的酒。 赵靖黎抬手搭在她手腕上想要阻止,但陶枝轻轻拿开了他的手依旧喝下了那杯酒。 人情是一回事,但是她也不可能真不表示。 童歆的眼神从陶枝开口时起就变为了欣赏,她就说自己侄子瞧上的人不会是什么金玉其外的。 其实她对陶枝很欣赏,尤其是她的做事风格。 换作寻常人被拒绝个三四次的也就打消念头了,但陶枝像是下定了决心和她死磕到底,她手下那人嘴皮子也是能说,饶是她没打算合作也不得不承认被她开出的条件说的动了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加上赵靖黎亲自开口,就更让她对陶枝好奇了。 今天一见,果然,她眉宇间的野心可是藏都藏不住,是她欣赏的那种人。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靖黎一起喊我一声姨妈。” 陶枝嘴角抽了抽,这真成见家长了? 不是,她真给不了承诺啊! 赵靖黎闻言也皱起眉,他害怕陶枝觉得他是故意带她来想要利用家人向她討要名分的。 看了看陶枝,见她没有生气他才微微鬆了口气,而后正要开口就听陶枝笑著说道:“我这声姨妈要是叫出口,您可是得给我好处的。” 陶枝她也惯是会顺杆子往上爬的人,她清楚赵家人肯定知道她现在和赵靖黎的关係,又知道她身边还有其他人,所以急著想要为赵靖黎討个名分。 这话一出老爷子也哈哈笑起来:“小童啊,这下你可是要大出血了。” “陶丫头,想要什么好处你儘管开口,她给不了的,爷爷给。” 童歆爽朗一笑,知道这是老爷子在敲打她呢,话是她先说出来的,这下陶枝就算说要她的布庄她也得给了。 “我和童总开玩笑呢爷爷。” 说完又向著童歆举杯:“来,童姨,我敬您。” 陶枝是想要好处的,但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要,她今天可不是来树敌的。 童歆原本提起来的心也落了回去,她也是一时嘴快了,不过还好陶枝没真开口,不然她才是真的下不来台了。 心里对陶枝的智商和能力都加以肯定,面上笑的越发和气。 气氛再次融洽,赵靖黎却微微觉得有些失落。 轻轻垂眼,掩下心里的失落。 虽然知道陶枝没有那样的想法,也知道不可能,但他们几人心里谁没有一点期待和幻想呢? 她刚才的態度不就是很明確的,没有给他名分的打算,或者说是没有给任何人名分的打算,这让赵靖黎失落的同时也觉得安心。 起码不是他没机会,而是所有人都没机会,大家都是平等的。 面上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赵靖黎给陶枝夹了菜,而后对赵老爷子说道:“爷爷,您不是想喝我藏的那瓶酒吗?今天我可以陪您喝一杯。” 赵老爷子一听顿时叫好,说完后又看向陶枝:“我刚才看陶丫头酒量很好啊,还能喝吗?这小子那瓶酒可是绝版货,全球也就这么一瓶了。” “是吗?那我可真得尝尝了。” 见陶枝也说想喝,赵靖黎笑著站起身:“我去拿。” 赵靖黎珍藏的这瓶是白酒,因为年份长,所以酒香格外的浓烈,一打开整个屋子都是一股子酒味带著香。 就连赵父都跟著一起喝了几口。 桌上气氛融洽的不行,赵母在这个时候提出拍张照片,见没人拒绝,就喊来了佣人帮忙拍照。 快门按下的时候,赵靖黎不自觉的往陶枝身旁靠了靠让两人挨的很近,目光更是落在她的脸上,看著她唇角的笑,他也跟著笑了起来。 等到照片拍完,陶枝就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低头一看,是赵靖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的离她很近,几乎挨著她了。 不过她也没有让他离开,桌上都是明眼人,谁不知道两人关係不一般? 光看童歆脸上那姨母笑就知道了。 几人正喝酒聊天一派和谐的时候,管家春堂却匆匆走了进来。 “赵老,有客人来访。” 谁这么没眼色这个时候来打扰他闔家欢乐? 赵老爷子放下酒杯皱眉看向春堂:“客人?谁啊?” 第375章 你们情同手足 管家抬眼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赵靖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是许总。” 赵老爷子皱眉看了陶枝和自己孙子一眼,就见自家孙子眉头皱在一起,明显是不悦的表情,而陶枝却十分淡然的將花生米放进嘴里,又抬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 人家来赵家做客的,她一个外人,哪能发表什么意见?多吃几粒花生米得了。 赵老爷子见状心下嘆然,这丫头这心態,不是一般人吶。 正要说话,管家又道:“还有游少。” “谁?” “港城那位太子爷。” 赵老爷子看了看自己孙子,就见赵靖黎直接站起了身。 “我去瞧。” 这两人要不是诚心来捣乱的他都不相信。 “等等。”赵老爷子叫住了他。 “客人都到门口了,哪有將人请回去的道理?” “春堂,你去把人请进来吧,另外再让人上桌菜。” 管家看了看赵靖黎,而后才退了出去。 许栩和游云归来的很快,两人前后脚踏了进来,游云归进门后目光先是落在了陶枝身上,而后才看向赵老爷子和赵靖黎。 “喝著呢赵老?”说著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陶枝身边另一个空著的位置上,而落后一步的许栩就只能眼睁睁看著位置被抢。 “游少。” “游少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接待不是?” 游云归却摆摆手面上带著流里流气的笑说道:“我和赵董可是关係匪浅,哪用得著那些虚的?赵老客气了。” “赵老不怪我唐突就好。” 赵老爷子能说什么?当然只能笑著应答了:“呵呵,怎么会?” 游云归顺杆子往上爬的能力那是一绝,一听赵老爷子这样说立即笑道:“那就好,那我这提著的心可就有著落了。” “不过我原也不是来做客的,是来接人的。” “哦?”赵老明知故问。 他说著目光看向陶枝:“枝枝这大晚上的没回去,我不放心,所以亲自来接。” “赵董应该能理解吧?”说著这话他看向赵靖黎眼中满是挑衅。 当著赵靖黎的面自然的端过陶枝手边的酒闻了闻:“这酒不错啊,绝版茅台。”说著抬起来就要喝,结果手腕却被一双筷子压住。 陶枝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酒杯,语气懒散:“狗鼻子。” 听到她这话游云归笑了,这是在说他狗鼻子灵,不光闻得出来酒,还能闻著味找著来。 见两人之间毫无违和的相处赵靖黎的眸色暗了暗,而后拿过一旁的酒杯也给游云归倒酒,只不过酒液却没倒满,而是只有半杯。 “游少想喝这里有,没必要从人口中夺食。” 游云归听到这话却咧开嘴看向赵靖黎,眼中的笑带著挑衅:“赵董这就不懂了,这不管什么啊,从別人嘴里抢来的,才更香。” “况且要说抢夺,也是赵董你从我这里抢夺吧?” 赵靖黎没说话,放在桌上的手却微微收紧。 一旁的许栩见状唇角的笑越发的深,上前一步来到赵老爷子面前:“赵爷爷,许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赵老爷子目光从移向他,虽然不知道许栩今天为什么也会突然前来,但是他和自己孙子是多年好友,关係一直不错,况且也没听说他和陶枝有什么牵扯,两人之间最多也就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因此赵老爷子对许栩倒是放心很多,甚至觉得许栩反而能成为自己孙子的帮手。 註:(许栩和枝枝的关係除去相互竞爭的几人几乎没人知道,属於在暗地里帮枝枝做事的,所以枝枝之前才把渣爹的事情交给他,因为不会有人怀疑和联繫到一起。) “我老头子自然是一切都好。”赵老爷子笑著,对许栩的態度倒是亲和许多,这让许栩面上的笑容加深,目光带著趣味看向赵靖黎。 “之前听老赵说家里要来客人,我想著也许久没有拜访赵爷爷了,所以也带了瓶好酒前来叨扰,赵爷爷不介意添一副碗筷吧?” 赵靖黎目光暗了暗,许栩和枝枝的关係特殊,他们几人都知道他现在大概率是在为枝枝办事,所以几人都默契的隱瞒这件事,所以外界根本没什么人知道。 这也就导致了赵靖黎现在就算要赶许栩走都说不通了。 “当然不介意,你这孩子,你和靖黎从小一起长大,说句情同手足也不为过,我也是拿你当自家孙子看待,別见外,把这里当自己家。” 这话一出在场除了赵靖黎,每人脸上的笑都藏不住。 许栩更是朝著赵靖黎露出八颗牙,笑著坐到了他身边:“爷爷说的对,我也一直把老赵当大哥看待。” 游云归轻笑出声,对上赵靖黎黑沉沉的目光和赵老爷子疑惑探究的眼神,他地痞似的笑道:“赵老別见怪,我这人就是这样,不时就会想起好笑的事情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赵老爷子对於这个孙子的情敌要保持礼貌的同时又不太想给他好脸,是以没搭理他,而是对许栩道:“先前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们没法帮上忙,我已经交代了靖黎,你们兄弟要互帮互助,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许栩面上依旧笑著,礼貌又温和的点头:“是,多谢赵爷爷。” “来,这杯我敬爷爷您,您放心,我和老赵以后肯定互帮互助携手相待。” 赵老爷子闻言高兴了,他觉得许栩是听懂他的意思了,於是乐呵的端起酒杯:“好好好,好孩子。” 然而杯子还没有递到嘴边就被赵靖黎拦住,赵老爷子不解的看向赵靖黎,却见赵靖黎语气冷然:“爷爷您今天喝的够多了,再喝身体就承受不住了。” 说完看向一边的管家说道:“春爷,扶爷爷下去歇息吧。” 赵老爷子確实是喝了不少,他刚才可是和陶枝喝高兴了。 这么多小辈里,就只有赵靖黎酒量不错能和他喝尽兴,现在多了个陶枝,方才在酒桌上他都恨不能引陶枝为知己,对著空中那圆月拜一拜码头结义了。 对陶枝越发满意的同时也是越发的想要让自家孙子能够有机会將陶枝娶进门,所以方才就一直在想该如何给二人创造机会。 眼下赵靖黎让他离开,一是他確实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二是几个年轻人在他一个老头子恐怕是有些碍手碍脚了。 將酒杯放下,赵老爷子笑著站起身:“好好好,这家里啊你说了算,老头子我也只得听令咯。” “对了,陶丫头,你难得来做客,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房间,今晚就留宿別回去了,改明一早,我还要和你手谈两局,你可不能跑了。” 陶枝目光扫过桌上神色各异的几人,笑著点头:“好,就依爷爷所言。” “只不过爷爷可得当心把家当都输给我了。” 赵老爷子一听这话哼笑一声:“老头子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多,想贏我,没点真本事可不行。” 陶枝也笑:“老爷子,口味重可不代表棋艺好。” 老爷子这么一听哈哈哈的笑起来,而后才看向许栩,眼睛一转就说道:“小许也別回去了,难得来,陪我老爷子说说话。” “爷爷...” “好啊赵爷爷,我也这么想。”许栩截断赵靖黎的话笑眯眯的说道。 赵老爷子又看向游云归,刚想要开口说安排人送游云归回去,游云归却笑著先发制人:“那我也叨扰赵老了。” 赵老爷子被这话一噎,看了自己孙子一眼,结果自己孙子看他那眼神带著几丝不高兴与无奈,对著管家再次说道:“將爷爷扶走吧,我看他是醉了。” “是。” 第376章 电视剧看多了吧赵董... 等到赵老爷子离开,陶枝没控制住笑出声来,结果放在桌下的手却被握住,那只温热的大手还在她手上捏了捏,像是不满又像是无奈。 陶枝侧过脸,却见握著她手的赵靖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丝毫看不出来这人的手正在桌下捉她的手。 “我一会安排人送你们回去。”这话是对著许栩和游云归说的。 “呵,这可不仗义了老赵,赵爷爷可是亲自开口让我留下来的,我走了,明天赵爷爷问起来你可不好交代。” “咱们是好兄弟,情同手足,我怎么能让你为难呢?就不走了吧。” 看著许栩笑盈盈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赵靖黎皱了皱眉,真的很想再揍他一回。 “你也別想著给我找事,我刚才进门时就把手机关机了。” 他学聪明了,赵靖黎这人別看他不说话,背地里手段多著呢。 他敢保证他前脚答应可以让他留下来,后脚他手机就会被各种事情打爆。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他掛名的那些都是枝枝的了,他敢搞他,那就是搞枝枝,枝枝会放过他才怪了。 “赵董应该清楚,我和枝枝是一体的,她在哪我就在哪。” 赵靖黎知道这两人是打定主意要赖著不走了。 他现在唯有的办法就是等这两人睡熟了连人带床扔出去,或者,把两人灌醉。 显然,赵靖黎选了后者。 这三人较量起来还真是腥风血雨,几人酒量都不小,不光把赵靖黎珍藏的酒喝完了,就连许栩带来的一瓶也喝的见了底。 但三个男人硬是谁都还没有倒下。 就连陶枝都觉得脑袋有些晕了,但一看场上几人好像都还在十分清醒的样子。 她觉得无语又好笑。难不成真打算这样一直喝下去? “我困了,你们慢慢喝,我要去睡觉了。” 听到她这话几人同时放下了酒杯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然而陶枝却站起身:“看著我干什么?你们继续。”说完就抬脚往外走。 几人看著清醒,实则各有各的醉態。 赵靖黎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许栩整个人情绪开始低沉,游云归则是看著两人摩挲著手指,在想要不今晚就把两人暗杀了把枝枝掳走。 不过很快他又摇摇头而后骤然站起身。 桌上的餐具被他这一下动作晃的哐啷一声,许栩骤然伸手扶住才没有让这些东西倒下去变成一片狼藉。 “发什么酒疯?” 游云归闻言看向许栩目光沉沉却没说话,正要抬脚往外走时,门外却传来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几人一起看去,陶枝去而復返。 “赵董是不是该带个路?” 陶枝是走出去才反应过来了自己不知道赵老爷子安排的住处在哪,想要找个人问,结果大半夜的佣人都休息了,值班的人她也没遇到,况且也不想白走那么多冤枉路,所以折了回来。 赵靖黎也反应过来,站起身朝著陶枝走去:“是我的疏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他还没靠近陶枝,站在他身侧的游云归就一个踉蹌站不稳似的朝著陶枝扑去。 陶枝下意识的往一旁躲,但游云归早有预料,不光调换了方向,还成功扑进了陶枝怀里。 双手死死抱著陶枝的腰,脸却埋在陶枝的颈侧。 赵靖黎就这么眼睁睁看著游云归抢在他前边扑进陶枝怀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拽了,却没拽住。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牛劲,简直比年猪还难按! 拳头握紧,没等他说话,游云归矫揉造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宝贝我好难受,这酒是不是有问题?” “宝贝我们快回去吧,我好像喝醉了。” 他这操作不光赵靖黎和许栩看呆了,就连陶枝都有些无语。 装醉你好歹装的像一点吧? “嗤。” 许栩站起身几步走到陶枝跟前,伸手就去扒拉紧紧缠在陶枝身上的游云归:“游少既然喝醉了那確实是该去休息了。” “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又沉又壮的,还是我来扶你吧,我的主人那么柔弱,別把我主人压坏了。” 许栩一边说著,一边用力的拉游云归。 游云归却紧紧抱著陶枝,还抬脚去踢许栩。 “谁要你这条让人厌恶的毒蛇扶?別把霉运传给我了,我只要枝枝...” 他话没说完,抱著陶枝的手又被另一人拉开,力气之大像是要把游云归的手给捏断一样。 “许栩说的对,枝枝扶不动你。” 说著这话,赵靖黎和许栩一起一人一边把游云归架了起来。 游云归咬牙冷笑一声而后就要挣扎,但两人一早就防著他,他一挣扎反而將他控制的更紧。 “放开!” 陶枝看著这一幕唇角勾起,死嘴,憋住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好玩。” 游云归有些幽怨的看向陶枝:“小没良心的,还笑呢,这两条野狗都恨不得把我吃了。” “赵董,你们家就是这样待客的?” 赵靖黎冷著脸,一边將人架著往外走,一边说道:“不请自来不算客。” “没把游少丟出去,就已经是我赵家客气了。” “游少既然醉了,我理应扶游少去休息。” 说完他回头看了看陶枝,喉结动了动说道:“枝枝可以在这等我一会吗?我送完游少回来给枝枝带路。” 陶枝笑著点头,在自己刚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当然。” 儘管游云归有一百个不情愿,但他还是被两人架著走了。 两人都知道他身手厉害,怕他反抗,所以用的力都格外的大,也算是报私仇了。 游云归看著配合默契的许栩和赵靖黎,冷笑过后立马挑拨:“呵,真没看出来啊许栩,你和赵董还真是手足情深,这么帮著他给他製造机会?这几人里,可就只有你,爬床没成功了。” “你居然要帮著他?” 赵靖黎闻言眼眸一沉,许栩脸上的笑却骤然加深。 “游少说的对。” “所以...” 许栩笑著看了一眼赵靖黎又看了一眼游云归,而后骤然鬆开了游云归,自己抬脚就往回跑去。 “许栩!”赵靖黎厉声喊道,然而许栩却没有停留。 他来过赵家,对赵家自然是熟悉的。 帮赵靖黎?开玩笑呢,各自的幸福各自爭取。 赵靖黎眼中凶光闪过,却依旧紧紧抓著游云归没放。 比起许栩,游云归才是他的劲敌。 必须得先解决劲敌。 这么想著,他和向他袭来的游云归打了起来。 但这里是赵家,游云归初次来,刚才赵靖黎和许栩又故意的架著他绕了好几个弯,他一时想要找回去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而赵靖黎知道正面和游云归打他討不到好,所以採取智取。 这人要是不让他失去意识,他就不会消停,肯定还是要捣乱的。 所以赵靖黎绕到了一旁的转角处躲了起来,游云归要想回去找陶枝,这里就是他的必经之路。 果不其然,游云归没一会就来到了赵靖黎埋伏的地方,但他知道前面肯定有埋伏,所以打算跳下围栏从花园里走。 然而脚一踩上去,下边一只手骤然伸了出来將他直接拽了下去,接著黑暗中的赵靖黎一掌劈在游云归的后脑处。 本以为游云归会晕过去的,结果居然没有! 游云归截住赵靖黎还要劈下来的第二掌,邪肆的笑道:“电视剧看多了吧赵董?” “以为能打晕我?”说著抬脚就朝著赵靖黎踢去。 游云归有些无语,赵靖黎这个傻缺...... 然而一脚踢出赵靖黎躲开了,游云归却踢空朝前踉蹌撞在了树上。 等他站稳身子回过头,还想说什么时,却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天...天杀的...树,赵靖黎...我艹...你大爷...!” 第377章 老房子著火 看著地上真的昏倒了的游云归,赵靖黎抬眼看了看那棵在黑夜里並不显眼的树,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知道打不过游云归,所以只能借地形优势了。 游云归虽然没醉但肯定也喝了少,他一掌没劈晕,但是这样的剧烈运动再加上狠狠一撞,想不晕都难。 不过游云归下手是真的重,他肩膀现在还隱隱作痛。 看了看位置,赵靖黎没管他,直接抬脚离开,这里他会通知佣人来將人抬回房间的,也会让医生给他看,只不过不是现在。 回头看了看许栩离开的方向,赵靖黎没有抬脚往那边去,反而是朝著另一处离开。 许栩这个时候已经跑了回来,回头看了看,他本就上扬的嘴角越发的压不住。 踏进方才的屋子,他笑著的唇角却骤然僵住,就见屋內空空,连刚才的饭菜都已经收拾了,而原本该坐等人回来给她带路的陶枝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呵呵。” 被耍了。 陶枝被人领著走到一半就遇到了赵靖黎,几人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来给她带路,原来赵靖黎还安排有后手,只怕那句让她在原地等他的话是故意说给许栩或者游云归听的。 见到他来,佣人默默的退开了,由他领著陶枝往住处走去。 “人呢?”这问的自然是另外两人。 “游少喝多晕过去了。” 听到游云归昏过去陶枝挑眉看了看赵靖黎,游云归喝没喝多吧她清楚,居然会晕过去? 这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还是赵靖黎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想想那个场面,就知道肯定很好笑,陶枝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赵靖黎以为她担心,喉结滚了滚说道:“放心,我已经让人將他安顿好。” 至於安顿在哪嘛,那自然是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至於许栩,他自己能找到。” 陶枝看向他笑道:“我並不担心他们。”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今晚... 赵老爷子给陶枝安排的房间就在赵靖黎的隔壁,一般客人来都是安排住在副楼,但陶枝却被他安排在了主楼。 不光如此,还是赵靖黎专属的地方。 赵家是很注重隱私和独立的,所以每个人几乎都会有属於自己的一块私人空间,而这块私人空间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是没有人有权限私自安排人进来的。 主楼的一侧都是赵靖黎的领地,虽然他自从主事后就很少回来,但是房间的每一处都一尘不染,一切也都规整的井然有序。 到了楼梯口,一左一右两个方向两间房间,陶枝站在中间抬眼问道:“请问赵董,我住哪间?” 听到她这样问,赵靖黎目光扫过两道闭合的大门,嗓音性感低沉。 “左边这间是爷爷给你安排的。” “右边是谁的?”陶枝已经猜到这里大概率是赵靖黎的房间,但还是笑著明知故问。 看著她眼中狡黠的笑意,毫不掩饰的明知故问神態,赵靖黎喉结滚了滚,眉宇间带著笑意说道:“我的。” “哦~” 这安排显然是故意的,陶枝清楚,也觉得好笑,赵靖黎的家人还真是不同。 “那赵董不用再送了,晚安。”陶枝说完就要朝著左边的房间走去,然而从相遇开始就一直拉著她的手却没有鬆开,反而微微用力將她拉了回去。 赵靖黎將人带进怀中圈住,下巴抵在她头顶,眼神看向两人房间的方向:“你住右边这间。” 轻轻笑了笑,陶枝懵懂的抬头看向赵靖黎:“那你呢?” 喉结上下滑动,赵靖黎眼神幽暗:“上回你说要来我家拆礼物,还记得吗?” 陶枝惊讶的退开身看向他:“你把礼物也带过来了?” 赵靖黎逼近,將她圈在了两扇门中间的空白地带,灯光的光影却將两人的影子融合,让气氛显得曖昧不清。 “没有。” “那你还让我拆礼物?” “但有一样我带来了。” “什么?”陶枝问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而后骤然笑出了声。 “赵董该不会说,是你吧?” 赵靖黎看著她,眼中是浓的嚇人的欲色。 “嗯。” 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迴响在陶枝耳边,陶枝却轻轻笑著抬起手摸上他的胸膛。 “这份礼物我上回已经拆过了。” “赵董想想,或许还有没有別的东西,能够吸引我...”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她整个人就被一把抱起,接著右边的房门被打开,她被抱进屋后抵在了门上。 “小乖,你没有选择。”霸道的口吻却带著浓浓的情意,看似十分强硬,实则是害怕她拒绝,更害怕变故丛生。 从陶枝踏进他的领地那一刻起,今晚就註定,只能和他在一起。 没等陶枝开口,赵靖黎带著酒气和灼热的吻就霸道的落了下来。 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难耐。 从上回过后,他已经不光是大脑在想她了。 身体亦然。 他都不清楚自己三十岁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有活力,每天都在想她,想念她的每一寸每一分,每一个表情每一种神態和每一句话,但偏偏他很少有机会见她。 不像那几个住在她身边的人,可以每天看见她亲到她,这让他对那几个人嫉妒的发狂。 好不容易见面,她又总是小猫似的,轻轻的撩拨而后离开,把他的心挠的痒痒的,却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他真的...已经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將她强行在身边,时时刻刻,每分每秒。 急切又充满侵略性的吻,他的手掌將陶枝的整个后脑紧紧包裹的同时也让她不会撞到门上。 舌尖撬开她的牙齿,疯狂的索取。 狂风骤雨般的卷著她,吞噬,拉扯。 慢慢的,陶枝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架在了腰上,他仅用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就能將她稳稳的抱住。 赵靖黎喝了不少,没醉,但也绝对微醺了,这样的状態最恐怖,因为那点醉意將他的欲望全然的释放开来,而后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席捲向陶枝。 將她淹没,包裹。 就连浴室的热水好像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將一切都標记成他的领地,要让踏入这浓情陷阱的人彻底的无处可逃。 陶枝察觉到赵靖黎比起平时更加的霸道,也更加的强势。 他依旧不怎么说话,很沉默,但喘息的声音却格外的撩人。 情难自製时他会用温柔又宠溺的语气喊她小乖,却不会理会她让他停止的讯號。 他的呼吸仿佛都带上了火焰,滚烫的吻落遍陶枝全身。 手掌拂过时带著珍视,也裹挟著爱意,而后將这些情愫全然揉进他的动作里,感染她,让她知晓他的心意。 “不行...”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陶枝的耳边,低哑的嗓音却带著安抚以及诱哄。 “你可以的小乖。” 得到默许的赵靖黎彻底的释放真我,化身成为黑夜里最勇猛的猎手。 她本以为上次的赵靖黎就已经很疯狂了,没想到那居然是他控制后的结果。 赵靖黎的房间很大,而此人的淫商又恐在她之上,所以后果就是,上回没脱力昏厥,这回脱力昏厥了。 开荤的老男人真是可怕,老房子著火一样的一发不可收拾。 而原本答应了赵老爷子早上对弈的棋局也只能改为了中午。 一间半开放式的茶室內,陶枝和赵老爷子对坐。 第378章 我有个条件 两人中间摆著一个棋盘,脚边燃著一炉炭火,一旁的木茶几上边煨著的茶水冒出裊裊的热气,將赵靖黎看向陶枝的眼神氤氳的明暗不清。 昨晚赵靖黎確实没控制住,以至於陶枝今早对他態度冷淡,他自知理亏,所以一早开始就十分小心翼翼,现在更是充作茶童在一旁侍候。 老爷子將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看在眼里,却笑著不出言打破。 自己这个孙子向来有主意,过於冷静也过於冷漠,以往只有別人看他脸色猜他心思的份,如今也轮到他看別人脸色了。 难得在自己孙子脸上看见小心翼翼的模样,赵老爷子觉得实在是有趣。 放下一枚黑色的棋子,陶枝收回手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赵老爷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他细细观摩之后才看清自己大势已去。 “输了。” “没想到我一把年纪居然输给了你这么一个小丫头。” “这么精湛的棋艺,陶丫头从哪里学的?” 陶枝笑著去捡棋子,说道:“您相信这个世上存在天才吗?” “我就是。” 陶枝毫不客气的话惹的赵老爷子哈哈大笑,就连赵靖黎也勾起了唇角。 他真喜欢这样的时光。 將陶枝的杯子拿过替她续上热茶,赵靖黎把茶杯递到了她手边。 “喝口茶暖一暖。” 听到他的话陶枝侧目看向茶杯,而后才抬眼看向他。 陶枝其实並没有生气,因为如果她不想的话,她是有能力反抗和终止的。 但是太享受了,她很喜欢,所以並没有真的叫停他。 这也让赵靖黎最后有些不管不顾了,好像要把她*死在床上一样。 这样可不行,偶尔一次可以,但她不能让他逮著机会就这样。 她不喜欢自己的思维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简单来说就是可以爽,但不能爽到昏厥。 所以要让赵靖黎清楚,下会不可以这样过火。 赵靖黎是聪明人,已经知道陶枝不高兴的点在哪,所以一开始就向她道歉且保证过,下次不会。 陶枝也相信他不会再犯,因为一旦再犯,他的机会就会减少。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而后重开一局。 赵靖黎看著那只被喝过的茶杯,抿直的唇角终於放平一些,紧绷的心弦也鬆懈开来。 还好,她没有真的要和他计较。 也確实是他的错,不应该那么... 想到这里他思维又不忍有些发散,然而耳边却传来了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原来在这呢。” 游云归和许栩前后脚走了进来。 两人一早就要去陶枝,但却被赵老爷子请去喝茶聊天,等午饭时间好不容易出来了,接著又被赵父叫了去。 说是有事相谈,但其实就是带著两人在院子里逛拖住两人,好给赵靖黎爭取和陶枝相处的机会。 游云归看的清楚,对於赵靖黎这种让全家人一起帮著爭宠的行为更是不齿。 这么玩是吧?等著,等枝枝去了港城,他让他们连她的屁都闻不到! 游云归走上前,看著棋盘上刚开的棋局,十分自然的就坐到了陶枝是身后,还將身子前倾想要贴在陶枝身上。 “下棋呢?我也略会一二,帮宝贝参谋参谋?” 陶枝抬手挡住他贴上来的动作,而后落下一子。 “用不著,你一边去,打断我的思绪让我输掉的话...” “我不介意帮你紧紧皮。” 游云归闻言露出笑来,但当著长辈的面,他始终还是没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赵靖黎不想看游云归黏著陶枝,趁机勾过来一个凳子:“游少有兴致,不如和我来一局?” 游云归闻言看向赵靖黎,眼中满是不屑与冷然。 “好啊。” 要不是顾及到这里是赵靖黎的地盘,又有赵老爷子在,昨晚的帐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算一算的。 佣人又搬来棋盘,一间茶室內就有四人在对弈。 倒是许栩,不光接替了赵靖黎的位置,还离的陶枝很近,不时凑上去观棋,看著眼前的一片杀势笑而不语。 快一个小时过去,陶枝和赵老爷子平局,赵老爷子还想再来一局,陶枝却拒绝了。 “您精神好,我却是坐不住了。” “不如让许栩陪你下一局?我去走走。” 见她想要活动活动,赵老爷子也不好拦著:“也行,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本想叫自己孙子陪著,却发现赵靖黎也在和游云归下棋,两人之间气氛焦灼。 “不必叫他了,我自己走走。” 陶枝站起身对著许栩道:“你陪老爷子,我出去。” 眼神和许栩对上,许栩唇角勾起,笑著点头,而后坐在了她方才坐的座位上。 另一边的两人见陶枝出去动作都顿了顿,赵靖黎目光追隨,游云归回头,但两人始终没有跟上去,反而回过神继续下棋。 但双方想要快点取胜的心都更加的急切起来。 而陶枝可不是简单的出来走走,她来赵家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呢。 一边向佣人打听著童歆现在所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但临近童歆住的地方时,她又转换了方向。 赵家的院子里有一个花园,里边许多花都是赵母亲手种的,而童歆住的地方就在花园旁边。 她围著花园转了一圈,刚要往回走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叫住了她。 陶枝背对著声源处,嘴角却勾了起来。 “童姨?” “没想到你住这。” 童歆看著陶枝,面上露出笑:“出来透透气,没想到遇到了,还真巧。” “一起走走吗?” 对方主动发出邀请,陶枝自然应允。 “好啊。” 两人漫步在花园里,最终还是童歆先开了口。 “昨晚多谢你替我解围。” 她说的是她一句话將自己架了上去,让赵老爷子差点开口让她大出血的事情。 陶枝笑了笑:“童姨这话说的我可不敢当,事情算是因我而起,况且童姨並非要为难我的意思,我清楚。” 童歆见她知道,也笑了起来。 “先前我就在想,这s背后的人究竟有多厉害,手下才会出向灿那样的干將,现在看来,是向灿运气不错。” “说吧,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听到她这样说陶枝笑了,她知道,童歆一早就清楚她会来找她。 “童姨爽快,我也不和童姨兜圈子。” “找童姨自然是生意上的事情。” “想问问童姨,布料的价格,能不能再低两成?” 童歆一听是这事顿时笑了起来:“两成?丫头,那布料全球可只有我一家有,而且你知道这价格要是再降两成,我要损失多少钱吗?” “给你们供一次货,就起码要少掉两千万,你说这两成能低吗?” 陶枝却不觉得她说这话是没得谈的意思,反而笑道:“只要童总想,那就可以。” “况且两成的价格,换童总成为s的股东,应该很划得来吧?” “噗,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不过我向来只做布料生意,至於其他的,並不是很想沾染。” 陶枝没料到她会这样说,目光闪了闪,这是拒绝了? 利不行,那就只能用情来谈了,正想该怎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时,就听童歆道:“低两成的价格我可以然给你。”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陶枝本以为童歆要说什么让人难以接受或者很难办的条件,却没想到童歆笑的別有深意道:“条件是,你和我外甥...” 第379章 多给他点机会 “条件是,你和我外甥之间,要让他多一些机会。” “毕竟我不觉得,我侄子比其他人差。” 陶枝听到这话愣了愣,没想到童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她以为要么是让她和赵靖黎別再往来,要么是趁机为赵靖黎討要名分,结果居然都不是,而是要她多给赵靖黎机会?这是...要帮赵靖黎爭第一? “呵呵,童姨这是在给人当说客?” “看来童姨这一趟从赵靖黎手里拿了不少好处。” 童歆也不否认,要捨出去利益,自然是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利益是一则,情谊也是一则,作为他的长辈,我当然更希望他从你的追求者...或者说是伴侣当中胜出,按照我的想法,当然是想要直接让你和他结婚这样才最好。” “但我知道不可能,同为女性,我了解你,一年个把亿的利润不足以让你抵上自己的婚姻,二来,他说他不需要这些东西作为附加条件。” “他很自信。”这话童歆是笑著说的。 陶枝也笑:“他確实不像是会以此为要挟的人。”毕竟赵靖黎不会那么小气。 他给陶枝送钱送项目都是以亿为单位的,况且他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自信的人,他坚信凭自己的能力也能让陶枝对他特殊对待,这点从他意识到自己对陶枝动心后就果断採取措施勾引陶枝就能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不过陶枝也知道,赵靖黎也不会刻意去要求童歆別用这事替他搏好感。 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功劳,他当然可以享受这件事给他带去的利益。 “其实不管你答不答应,你找我谈的事情都能成,这只不过是我,和我妹妹的附加条件。” “你如果介意,可以不採纳。” 陶枝笑著看向童歆,微微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不採纳?” “赵靖黎......確实很好。” “不仅能给我带来利益让我赚钱,必要时候还能帮我解决麻烦,还很懂事,我理应偏爱他一些。” 这种话她经常说,反正对著谁就偏爱谁,大家都在一起的时候就和稀泥。 他们既要和睦,但也不能太和睦了,这是陶枝的制衡之道。 “不过我很好奇,童姨应该知道,我不止有赵董一个伴侣,为什么不是阻止,反而是要帮他竞爭?” 毕竟正常来说,家长是接受不了自己孩子当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 但陶枝看童歆这意思,就是她有其他伴侣无所谓,但是希望赵靖黎是老大。 这对吗? 童姨闻言也有些疑惑的看向陶枝,而后突然笑了。 “是不是在你看来,我们做传统实业的思想也会很刻板?” 陶枝笑了笑没说话,有些时候她还真不好说。 童歆也理解,笑道:“世人总是对別人要求严苛对自己宽鬆以待,在有些人看来你的行为或许不可取,但是我无权置喙你。” 陶枝有些不解,就见童歆別有深意一笑:“什么时候来苏城玩,到我家里做客,你会明白的。” “有机会的话一定。” 两人的谈话十分顺利,陶枝回到茶室时许栩和老爷子的棋局已经结束,而赵靖黎和游云归的棋局却依旧在僵持。 老爷子和许栩一人站在一边观摩著战局,陶枝走近,许栩主动把位置让了出来。 看著棋盘上旗鼓相当的黑白二子,陶枝唇角勾起。 游云归见状將手中的棋子一放就要起身,他可不是真的非要和赵靖黎在棋艺上爭个输贏的,况且他对於围棋一道確实没有赵靖黎精通,毕竟他家里没几个人玩得明白传统文化,他也就是偶尔去老特首那里才会被拉著下两盘,所以才会一些。 “回来了?时候不早,我们...” 起身到一半,他的肩就被按住,陶枝將他压了回去,而后纤细的手指捻起一颗润白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让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扭转,白子顿时就凸显出了优势来。 看著棋子落下的位置,赵靖黎眉头皱了皱眼中神色幽沉,半天依旧举棋不定。 “陶丫头,你这可就不厚道了,观棋不语真君子。” 陶枝笑著看向赵老爷子:“我没说话呀。” “嘿!”这话让老爷子一噎,又对陶枝有了新的认知,一个小无赖。 挣扎半天赵靖黎还是將手中黑色的棋子放了回去,而后抬眼看向陶枝。 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和委屈,似乎对她帮助游云归而不满。 陶枝看到了,对他挑了挑眉,面上的笑也放肆,意思是我就帮他了你能拿我怎样? 见她这副表情,赵靖黎眼底染上笑意,而后抬手去捡棋盘上的棋子。 对於陶枝帮了自己这事游云归面上的笑丝毫不加掩饰,得意的看向赵靖黎。 “宝贝真厉害。”说著就抬手去揽陶枝的腰。 赵老爷子被游云归对陶枝的称呼气的吹鬍子瞪眼,却又不好说小辈的事,只得朝著赵靖黎冷哼一声坐回座位上去。 怒其不爭啊怒其不爭! 你说这种时候你端著干什么?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主场优势。 (赵:別管,我有我的节奏。) 知道游云归这是故意的,陶枝也没有惯著他,当著对她没什么恶意的长辈的面这样总是不好的。 將他手拿开后笑眯著眼睛伸手掐在了游云归腰上还拧了一圈。 “游云归,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一般这种时候游云归就知道陶枝是真的要生气了,轻嘶了一声,面上却是笑嘻嘻的討好。 “错了,我任打任罚。” 陶枝没理他,而是对著赵靖黎道:“谈一谈?” 赵靖黎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而后看向陶枝。 两人走到了茶室外边的阳台上,半露天的场地,景致很好。 凭栏观望,两人不远处就是几颗叶子全红的枫叶,不时还有几片红云飘落下来,落在下方的水池里,引的周围的鱼儿前来观看。 知道陶枝肯定是有正事要和赵靖黎说,游云归也没有不识趣的上前打扰,而是看向许栩,眼中带著散漫:“来一局吗?许毒蛇。” 许栩闻言目光从陶枝身上收回看向游云归,而后笑著坐到了游云归对面。 “好啊,游孔雀。” 游云归也不是真的想和许栩下棋,而是想要打探消息。 他总觉得陶枝对许栩的態度很奇怪,好像不喜欢他,但又能够容忍他在她身边晃,还不时的会给他些甜头尝。 他可是记得陶枝一开始最討厌的就是许栩和程沅。 而许栩更是奇怪,可以说对陶枝无比顺从的同时又大胆的覬覦,这让游云归很不適。 凭什么所有人都一样,就这条毒蛇与眾不同? 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时候才能悄无声息不留痕跡的杀了他? 许栩最近为什么不出国? “你和她有什么秘密?” 第380章 想不想入住? 许栩愣了愣,目光不自觉看向陶枝,唇角的笑也染上了几分真诚。 “游少既然说了是秘密,那又怎么能告诉外人呢?” 游云归眸色动了动,看向许栩时其中全是冷意。 “呵,许栩,你搞清楚,你才是那个外人。” 许栩笑著,淡定的放下一颗棋子:“对於我而言,任何人都是我和主人之间我外人。” 游云归真的是厌恶极了许栩一口一个主人,喊得像是两人有多亲近似的。 “呵,你不配这样叫她!” 许栩依旧笑的温和,丝毫不把游云归的叫囂放眼里的感觉。 “这个,游少说了可不算。” 见他不愿意说游云归也知道撬不开他的嘴,於是说道:“我不管你做什么,也不管她让你做什么,但是许栩你给我记住。” “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允许有人將她陷入危险之中,也不允许麻烦找上她。” “所以,你做事情前最好掂量掂量。” “你死了不要紧,要是给她带来麻烦...” 许栩闻言眸色动了动,手中的棋子半天没落下去,片刻之后才又恢復以往温和的笑,说道:“我比你,更加在乎她。” 他不知道是不是游云归知道了些什么,他最近因为欧氏股份的事情確实是打算用点极端的手法的。 谁让欧家二房的那一家子这么不识好歹呢? 主人交给他的事完不成可不行。 不过现在看来,极端的手法很有可能会连累主人,所以是得转换一个策略。 而这边陶枝要和赵靖黎谈的也不算什么大事,而是问他需不需要在庄园给他收拾一个房间。 赵靖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回过神后,他眉头轻轻皱起:“你刚才见了我姨妈?这是她跟你提的要求?” “如果是这样......” “不是。” 听到她说不是,赵靖黎更加的不解。 毕竟她之前完全没有要让他也入住庄园的打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她让我多给你点机会。” 说完这话她笑著看向赵靖黎:“赵董,你的家人很懂你。” 赵靖黎鬆了口气,眉头也舒展开来。 “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住进去。” 或许她自己不清楚,但是在他们之间现在已经形成一个默契,那就是住进庄园的人才算得上是她的人。 所以她没那意思,赵靖黎很失落,在盛霽川和游云归几人面前也总觉得低人一等。 但陶枝没这样的想法,之所以不让赵靖黎住进庄园是她觉得没必要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且她又不一定一直住在现在住的地方,因此才没有再提。 但既然赵靖黎在意这个事情,那她当然也可以满足。 “那我叫人给你收拾出一间来,你可以挑选还空著的所有房间。” 喉结滚了滚赵靖黎嗯了一声。 “童总之前的態度很明確,给我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了,你怎么说动她的?给了什么好处?” 赵靖黎唇角微微勾了勾,看向她时眼中带著柔情。 “想知道?” “我对她有些好奇。” “苏城是华国纺织业最为集中的地区,而她们也並非一家独大。” “她听到风声,有人在挖她手下的技术人员,想要破解她家的编织工艺,还在撬她的原材料商,而且对方似乎已经快成功了。” 陶枝挑眉,那岂不是说,她再等等的话,就能拿到同款了? 只不过她们也等不了了,第二批货都要开始生產了,哪里能等? “所以?” “所以她想收购对方,垄断这项技术的同时,也要成苏城最大的布商,要说一不二的那种。”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拒绝了我提出的要求。” “你姨妈这个人,很有野心。” 赵靖黎闻言笑了笑:“你们对对方的评价一致。” 陶枝也笑了起来,这简直是对她最好的评价了,毕竟她以前只想要当咸鱼来著。 “她邀请我去苏城玩,说去她家做客我就能明白为什么你母亲和她都不反对你和我接触,是有什么典故吗?” 听到她问起这个,赵靖黎抿了抿唇喉结也上下滚了滚,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缘由一般。 陶枝疑惑的看向他皱了皱眉,赵靖黎才轻咳一声说道:“我姨妈...有几个男友,现在都住她家。” 这是陶枝没想到的,反应过来后她笑了起来。 “哈哈,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同道中人,难怪...她会那样说。 也难怪,赵靖黎母亲对於她身边还有其他人这件事反应也不是很大。 要说赵父是教育理念和成长环境不同,赵老爷子是岁数大了看得开,那赵母这个传统派的温婉女性就必然是有原因的了。 只是没想到原因居然这么的...出人预料。 赵靖黎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平时鲜少有时间和这些亲戚见面,他也並不关心別人的事情。 就算之前见过两个不同的,赵靖黎也只以为是他姨妈换对象了,从来没想过是他姨妈一起谈的。 不过想来也正常,他姨妈单身且富有,有人愿意贴上去是很正常的事情。 童歆的事情赵靖黎確实不清楚,就连赵母其实也只知道一二。 童歆一开始的性格其实比起赵母来还要柔和一些,她和丈夫婚后日子也和美。 但自从童歆怀孕后她丈夫就偷摸的出轨,童歆生下女儿后抓到过一次,她要离婚,但她丈夫跪著认错哭著求饶。 童歆看在女儿的面上忍了一回,但女儿还没上小学,童歆又撞见了丈夫出轨,这次还不是一个,是两个。 这让童歆彻底看清了那个男人,强硬的选择了离婚自己带著孩子过。 有赵家做后盾,童歆离婚很顺利,前夫不光净身出户还进去蹲了一段时间。 后来童歆就开始改变,给自己和女儿撑起了一片天来。 直到女儿到了十八岁,可以对自己人生负责的时候,她才开始谈恋爱,最后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所以一开始知道陶枝是赵靖黎喜欢的人的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 直到又知道了陶枝不光是赵靖黎之前好友的前妻,同时身边还有其他追求者,而自己外甥还硬要凑上去时,她就来了兴趣。 她希望她的女儿也可以像陶枝一样的洒脱不羈。 知道了缘由陶枝也不再打探更多,而是对赵靖黎笑道:“过两天我公司开业,到时给赵董送请帖,赵董有空的话记得来捧场。” 赵靖黎伸手握住她扶在栏杆上的手,喉结滚动声音低沉道:“好。” 欧氏大楼。 原本属於欧漠的办公室已经空掉,而更高一层的办公室內,欧震脸上全是疲惫。 篤篤篤。 秘书敲了敲办公室门。 “进。” “董事长,会议马上开始了。” 欧震闻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嗯,走吧。”而后拿过桌子上的文件朝著大门走去。 第381章 投票 今天是欧氏內部的股东大会,也是欧氏集团未来继承人的选拔会议。 今天这场会议,会在欧家除去欧漠外的其余五个小辈中选出一个作为欧氏未来的掌舵人。 而他也会在掌舵人选出后慢慢放权。 最近欧老太太身体越发不好,已经住进了程家的私人医院。 而一些人又因为欧漠出事就开始打其他的主意,不停往他身边送人,这事让贺婷知道了又是一顿闹,搞得他身心疲惫。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边几乎已经坐满,里层只剩下首位和首位右边的位置,还有末尾一些的两个桌位还空著。 欧震环视一圈,他二弟欧勇,欧勇的两个儿子来了一个,女儿也坐在一旁,三房的两个女儿,欧徽坐在离欧震不算远的地方,而她对面是她的堂哥,也就是欧家二房的大儿子,欧垚,欧徽最大的竞爭对手。 其余的就是一些公司的元老以及律师还有其他需要参与会议的人。 “欧明没来吗?需不需要再给他打个电话?”这话是对欧家二房的人说的。 欧勇皱著眉看了看身旁的空位又看了看手錶,有些肥肉的脸上满是不悦,刚想要开口,坐在前排的欧垚就说道:“小明应该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他说马上就到,大伯,我们还是直接开始吧,別耽误大家的时间。” 欧垚的长相和欧勇有两三分像,尤其一双眼睛,有些三角眼的意味,整个人倒是也不丑,甚至说得上英俊,但配上这双眼睛莫名就多了一股狠意。 欧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欧勇,最后敲定:“好,那么现在会议开始。” “我们先说一下上一季度欧氏的財务问题...” 一番討论过后欧震发现欧氏自从欧漠和陶枝离婚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虽然依旧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用不了十年,欧氏就会跌出顶层圈子。 他不由皱眉,脑海里又再次浮现了欧老太太那荒谬的说法。 回过神,他才说道:“大家都知道,欧氏原定的继承人欧漠前段时间出了意外,现如今无法继续接管欧氏,因此这带领欧氏砥礪前行的重任就需要换一个人来扛了。” “今天这场会议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选出欧氏下一任继承人。”说著他目光看向下边的几个小辈,她们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不一,年纪稍小的几个十分紧张,忐忑不安,欧徽面上镇定自若,但其实桌下的双手早已握紧,冷汗几乎爬满了她的掌心。 而她对面的欧垚面上掛著冷笑扫过面前的眾人,尤其是欧徽,隨后又轻飘飘的移开。 “前段时间经过商定,董事会给每个人都安排了考验,包括依旧在国外或国內上学的,而有人完成的很好也有人有些不尽人意。” “但这场考验也不能作为最终决定。” “所以接下来我会將几人被选入的成绩以及各项能力分析放在公屏上,最终的结果,由拥有投票权的诸位投票决定。” “好,那么投票现在开始。” 隨著欧震这句话说完,他背后的银幕上就出现了几人的信息以及对於每人领取到的任务的完成情况和在完成任务中所用到的方法。 肉眼可见的欧徽和欧垚的成绩优於其他几人很多,不论是从处理事情的方法还是隨机应变的能力以及所对应的项目获得的利润来看,两人都当一马当先的领先眾人。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二人难分伯仲,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三房和二房的较量。 “好,成绩大家也看到了,在场拥有投票权的有七人,除去欧震外欧家其他人不能参与投票,而这几人每人只有一次投票机会,为防止出现平票的情况,因此股权最多的一位股东拥有两票投票权。” 听到这话眾人之间不免交头接耳,目光都看向欧震,毕竟在场要说手中握著的股权最多的就是他们大房了。 大家都在猜测他会將票投给谁还是一人一票时,欧震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认为欧徽更加適合做欧氏下一任掌权人的请举手表决。” 隨著欧震的话落下,眾人之间先是一阵沉默,欧垚面上带著似笑非笑的將在场的人一一扫过,最后看向欧徽时脸上笑意更甚。 这些人他可是都在私下接触过了,会支持欧徽的也就只有站在三房那边的两人而已,就算这样两人都投给她,就算自己大伯也投给她,那她不过也才四票,那他也是胜出的,就算有人弃票,他也能是平局,而平局可不代表他没有其他后手。 所以,今天欧徽必然会输。 一阵寂静过后场上有第一个人举起了手,是一个中年女性,她会投欧徽在眾人预料之中。 而后是第二人,坐在欧徽身旁的中年男人,这人和欧徽父亲关係很好,属於三房一派。 眼看著就才两人举手,欧垚眼中的笑都要藏不住了,而欧徽面上依旧冷静。 “看来...” “董事长,我投大小姐。” 这人一出声欧垚和欧勇面色都瞬间一变,而后朝著桌子末尾看去。 欧垚脸色阴沉恶狠狠的盯著他:“黄涛!” 这人一直是他这边的,而且一直都很听话,欧垚手中还握著他的把柄,他居然也敢反水? 黄涛见欧垚父子一脸要吃了他的模样却不生气,反而朝著欧垚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来:“抱歉了二少,我觉得大小姐更有能力带领公司向上,所以......” 欧垚气的面色铁青,冷著脸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他:“你,很好。”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说完后看向一脸平静的欧徽微微眯了眯眼。 “还有吗?让我看看,还有谁被咱们大小姐的魅力所折服了?” 这话一出欧徽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掌拍在桌子上。 “欧垚,自己没能力就只会造谣是吗?” “按你这么说,那支持你的,岂不是也全都被你的魅力折服过?” “呵,我和你可不一样...毕竟,你是女的。” 这话更是让欧徽恼怒,在场这些不支持她的人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她是女性,明明她各方面的成绩都优於欧垚。 但除去个人的利益这层原因,他们还是因为她的性別对她有偏见,觉得女性天生就不能做领导者的角色,还会以各种理由给女性扣上不理智不果断等各种帽子。 欧徽实在是厌恶极了他们这副虚偽又嫉妒到丑陋的样子。 “你这么说是看不起奶奶了?別忘了欧氏当初可是奶奶一手撑起来的。” “况且我以为,能力和性別无关,废物始终都是废物,不会因为他是男的就能改变。” “你说是吗?二哥。” “你!” “好了!” 眼看两人就要当眾吵起来欧震出声制止。 “欧徽目前拥有三票,还有要投给她的吗?” 下边的人不说话,欧垚却笑了起来。 “妹妹,能力不是靠嘴巴体现的。” “大家不是傻子,眼睛都是雪亮的。” 他这么说著看向欧震:“大伯要投给谁呢?” 欧震看著他微微皱了皱眉:“这场投票,我弃权。” 这话在眾人预料之中,但还是让欧徽捏了捏拳。 她怎么还不来? 第382章 让她来帮你 “大伯两票都要弃权吗?” 欧震看向欧垚:“谁和你说我有两票的?” 这话让欧垚一愣,也让眾人一愣。 什么意思?他们大房百分之十八的占比,他没有两票那谁有? 难不成股权已经转让给了谁? 如果真是那样,一个人的话语权过重的话,那这场投票的意义... “大伯你什么意思?” 他这话刚落下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就被人从外推开,推门的是一个穿著干练的职业装的中年女人,她开门后就站到一旁,而在她身后还有两个个头高大身材强壮的保鏢,但两个保鏢却没有进来的打算,而是让开了身露出身后的人来。 一道让眾人陌生也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边。 “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应该没错过重要是时刻吧?” 陶枝穿著一身灰黑色的条纹西装,长发没卷却梳的板正,又直又顺的披在身后。 脸上戴著一副银丝窄眶的眼镜,唇色偏红,整个人的气场强大又极具攻击性。 欧徽见到她后鬆了一口气,其他人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则是一脸的不解。 “是你?这里是欧氏的股东大会,你来干什么?”欧勇虽然知道陶枝手里有欧氏的股权,但她还没有到拥有投票权的程度,股东大会也不是她能参加的,她来干什么? 一想起这人不光当初在欧老太太寿宴上顶撞他,还將他派去和她谈股权的人全都拒之门外欧勇就生气,是以对著陶枝也没有好脸色,他觉得陶枝太不识好歹。 欧垚也见过陶枝,但以前从来没觉得她长得有这么好看,现在看著却让他都觉得晃眼。 陶枝却没有理会眾人诧异的目光,而是直接走到欧震身旁空著的座位上坐下。 “呵,这话说的有意思,我作为欧氏最大的股东都不能来的话,那在场的诸位,只怕是都不能来吧?” 她这话一出除去欧震还算淡定外其余人纷纷惊讶的张大了嘴,尤其欧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就连欧徽面上的神色也变幻莫测。 “你说什么?你是欧氏最大的股东?就你一个被欧家休弃的女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这话说出了好几人的心声,同时也让眾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什么?她就是欧总的前妻?” “居然是她?” “那她怎么成了大股东了?” 陶枝不和这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人多费口舌,手掌朝后接过向姐递来的一沓资料,而后直接將资料甩在了桌上。 欧勇拿起一张查看,在看清上边的內容后瞳孔瞪大。 是股权证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陶枝手里居然有欧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怎么可能? 她哪来的这么多? “看清了吗?我是不是欧氏持股最多的?配不配出现在这场合?” “你...” “还有,二爷怕是要搞清楚,要说休弃,那也该是我休弃了你们欧总,而不是他。” “难道二爷想要我再当眾说一遍我休了欧漠的原因吗?” “你!你这个女人!” 没有再理会他,陶枝看向欧震:“欧董,流程进行到哪了?投票是吗?” “谁有多少票了?” 欧震敛下思想声音平淡:“目前欧徽有三票,我弃权,还有三人没投票,加上你就是四人。” 对於自己这个前儿媳他了解不多,但欧漠自从和她离婚后就跟疯了似的,不光追去了南湾,还弄成那副样子回来,这也就算了,居然在清醒后坚决要把自己的股份以及所有的资產给她,这人欧震实在是不解。 但欧漠做这一切都是瞒著他们的,等他知道时,他已经让人把所有的程序都走完了。 就算他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是吗?” “那看来我这两票很重要啊。” 陶枝笑盈盈的看向欧徽,又看向面色难看的欧垚。 见她看向自己,欧垚想要开口拉一拉票,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仇怨。 “你......” “我投欧徽。”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陶枝就看著他笑道。 “两票,都投给欧徽。” 说完这话欧徽握紧的手骤然鬆开,上边的细汗在空气中风乾,她看著陶枝笑了起来。 “你们勾结!这不作数!”欧垚站起身愤怒的说道。 “二哥,说话要讲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勾结?” 陶枝笑著挑眉,身子往靠背上一靠,笑道:“嘖,欧二少这话说的不对吧?就算勾结,也不是我和欧徽,而是我和你才对。” “你忘了吗?不是你让你弟弟以手中的股权作为交易,让我把票投给你的吗?” “只不过我觉得欧徽比你更加合適,所以临时改了主意而已。” 欧垚闻言在眾人怀疑的目光中阴沉著脸站起身:“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他正想反驳,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不可置信的抬手指著陶枝。 “你......你和许栩...你们!” 该死!该死的许栩! 居然给他做局! 陶枝朝著他笑了笑,而后看向欧震:“谁胜出应该没有疑虑了吧?” 欧震点头,而后看向一旁的律师:“欧徽以五票的优势胜出,成为下一任欧氏掌权人,有谁有异议?” “不行!” “这根本就不公平!”欧垚和欧勇怒道。 然而陶枝闻言却只是笑了笑:“是吗?既然这样,那不如大家再投一次?” “免得二少说不公平,怎么样?” 欧垚闻言冷笑道:“好啊,那就再投一次。”说完他看向黄涛,面色阴沉。 “黄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別忘了...” 黄涛闻言面色难看,將头缓缓低了下去。 “好,那就再投一次,现在赞同欧徽作为下一任掌权人的请举手表决。” 欧震话音落下,原本举手的两人再次举了起来,黄涛低著头在欧垚要吃人的目光中再次举起了手。 “黄涛!”欧垚咬牙,决心要將黄涛摁死。 却不防此时另外两个原本站在他这边的股东也举起了手。 这下欧垚直接愣住了,而欧勇更是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爸!”欧勇身旁的小女儿急忙去扶他。 看著后举手的两人欧徽笑了笑,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压倒性的优势和不可抵抗的胜利面前,偏见就再也成不了他们的藉口。 “好,那么,欧徽以七票的压倒性优势获选欧氏下一任掌权人,谁还有异议?” 会议室內一片寂静,这个时候,谁还会有意见? 欧若先站了起来朝著欧徽鼓掌:“恭喜你,姐。” 欧徽朝著她笑:“谢谢。” 人选定下,会议也结束了。 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只剩下欧徽和陶枝还坐在原位。 欧徽看向陶枝,目光复杂。 她当选了,却也没有成为欧氏最有话语权的人。 这实在是... 陶枝好像不知道她的想法一般,笑著对她说道:“恭喜了,心想事成。” 欧徽笑起来:“多谢。” 陶枝摆手:“不必谢我,对了,给你介绍个人。” 陶枝说著,身后的向姐上前一步站到了她身旁。 “向灿,我的得力干將。” “你刚上任想必有很多事情忙不过来,我让她到欧氏来帮你,你不会介意吧?” 第383章 今晚吃火锅 向灿朝著欧徽点头:“欧总。” 欧徽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看向陶枝时笑著:“陶小姐给我送帮手我又怎么会拒绝呢?我身边正缺人呢,不如向女士就来当我的助理怎么样?” 听到她这样说向灿依旧笑的一脸平静,陶枝也笑著:“好啊。” “向姐你可以好好帮欧总处理好各种大小事,毕竟助理这个位置十分重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不过向姐你的能力我是清楚的。” 向灿点头笑道:“是,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见两人这就答应下来欧徽眼底闪过一丝暗色,隨即笑道:“呵呵,我和陶小姐开玩笑的,这样的人才怎么只做区区的助理?不知道你擅长哪方面?我也好酌情安排。” 陶枝知道欧徽不可能真的让向灿去干助理,她倒是想,只可惜欧徽不傻,助理这个职位能接触到的东西可太多了,欧徽是不会允许的。 向灿看了看陶枝而后对著欧徽道:“但凭欧总安排。” 欧徽也不是真的要询问向灿的特长,她只是想知道两人瞄准的是哪个位置罢了。 只不过两人不说,她也就顺水推舟:“那我一会看一看现在空出来的岗位,到时候安排你去。” “是。” 事情定了下来欧徽又看向陶枝,陶枝朝她笑了笑而后从向灿手中拿过一张金色的请帖递给欧徽。 “下周一,陶氏更名后重新营业,届时还望欧总赏脸前来观礼。” 欧徽接过请帖:“一定。” 两人走出大楼,陶枝上了车,向灿站在车门外。 “好好干,可別让我失望。” 闻言向灿笑著点头:“小姐放心。” 她当然会好好干,也会一直忠於陶枝。 士为知己者死,她向灿是知恩图报的人。 要不是陶枝发掘了她的能力並且给她提供机会歷练,她可能现在也依旧是在某个有钱人家里当管家或者是回归了家庭,做著普通的工作下班后还要劳心劳力的做饭教导孩子。 虽说她没有什么不幸的遭遇,家庭也还算幸福美满,但那终究不是她最想要的。 而如今人到中年却迎来了自己事业的高潮期,这一切都要归功於陶枝。 陶枝离开了,而欧氏的一间办公室內欧勇和欧垚父子却面色阴沉的能滴水。 欧垚抬手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抬起头却迎上了欧勇扇过来的耳光。 “废物!” “你弟弟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手里的股权怎么会到了那个女人手里?” 欧垚捂著脸恶狠狠的看向欧勇:“怎么回事?还不是他自己蠢!” “是他自己找上许栩合作,想要贏过我和欧徽,不惜拿自己手中的股权作为筹码。” “我是他哥哥,他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想联合別人害我,我当然只能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了。” 欧明和许栩合谋的事情是欧明身边的人告诉他的,只不过他將计就计,让许栩成功得到了欧明手里的股份。 他当然也不可能白帮许栩,而是许栩答应会支持他给他投票。 况且股份也不是白给的,是许栩说用许氏的股份和他交换,这样下来他也不亏。 只要他能上位,还在乎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吗?况且他手里同样持有许氏的股份,那要换回来不是很简单的事? 只是没想到许栩许诺他的股份还在別人手中,还要他自己去抢不说,居然还反水。 现在他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许栩手中的东西,怎么最后会成了他那个前嫂子的。 许栩会盯上二房的原因也简单,欧徽两姐妹虽说有竞爭,但十分的团结,况且小的那个后来也有意帮著姐姐,所以並不好攻破。 而且欧徽確实聪明,要是被她察觉不对,说不定他就成功不了了。 但是二房不同,两兄弟显然是谁也不服谁的,都想上位都想大权在握。 不光和其他人在爭,兄弟两人之间的爭斗也不简单。 所以许栩才从两人之间入手。 只不过之前欧明不是很配合,戒心很重,他原本都打算採取一些极端手段了,后来还是改了主意。 好在成功了。 成功了,主人应该很开心吧? 这是许栩的想法。 得到欧氏继承人选拔结果的时候,坐在办公室內的许栩就笑出了声来。 心情很好的掛断电话,他给陶枝发去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吗主人?】 【我订了餐厅。】 发完后就守著手机等著对面的回信, 陶枝正和盛霽川打电话,盛霽川说晚上有饭局,不回去吃饭了。 掛了电话后陶枝就看到了许栩的消息。 挑了挑眉,她神情慵懒的回覆:【这个时候要低调点】 【去你家吃吧,想吃火锅。】 许栩得到回覆后唇角勾起,眉眼间满是笑意。 【好,我让阿姨准备。】回完就给阿姨打去电话,让她准备食材晚上吃火锅。 阿姨得到指令就匆匆忙忙赶往超市去买菜,路上还遇到了程沅家的保姆,隨口就说了一句晚上家里会来客人,而后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才各自分开。 程沅最近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不光自己家的事情,还有他答应陶枝的事情。 地址选好他跑了国外一趟,才终於確认好各项事宜后开始动工。 回来打算休息一天,结果刚睡醒霍铭予就来了他这。 “你来干什么?” 霍铭予全身裹的严实的同时还戴著口罩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罪犯。 没理会程沅他直接挤开人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后才褪下口罩和帽子。 程沅看著他这副样子不解的皱眉:“你怎么这副打扮?做贼去了?” 霍铭予白了他一眼:“你才做贼去了。”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防晒,美白。” 程沅嘴角抽了抽:“你一个大男人美什么白,这样挺好看的,多有男子气概,你们体育生...” 他是不是得想办法再把霍铭予送去太阳大点的地方? 不能让他白回来了,就这么黑著挺好的,起码不招人喜欢。 “我不是体育生!我学金融的!” “哦,你们体育生就该黑点才阳刚。” 霍铭予没回嘴,神情懨懨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看著什么发呆。 程沅也不理他,这小子揍他一顿他可是记著呢,於是转身就要上楼。 “表哥。” “干嘛?”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是因为我变丑了?还是我身材没以前好了?” “她以前明明对我的身材很喜欢的,我能感觉到!” “可是这几次我上门她都表现的对我没意思了,不想摸的我肌肉对我也没什么耐心了。” “我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能来找你说说话了。” “毕竟只有咱们两不受待见。” 第384章 许栩,上来。 这话说的让程沅咬牙,意思她以前摸过他唄? 这有什么?她还不是也摸过他!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不受待见?他才不受待见,他全家都不受待见! 她现在对他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他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霍铭予却没有理会他,依旧坐著自言自语。 “都怪他们!是他们勾引了姐姐,害的姐姐已经对我的身材免疫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自私?!” “尤其是谢峪谨!他最该死!”要知道他最討厌的就是谢峪谨了。 霍铭予和程沅不一样,他还算是有点心机的,美白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已经在想该怎样重获宠爱了。 这两天他没去见陶枝也是想等著他美白的效果好一些以后再去见她,顺便...给她个惊喜。 但不出门实在是无聊,所以才想著来程沅这里坐坐。 程沅正想要开口撵人,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 是保姆买菜回来了。 看到屋內的两人保姆愣了愣,平时家里很少有人,老板也天天上班,这个点都不在家,不过今天老板休息,所以她才去买菜晚上要做饭,不过没想到家里还有人。 “先生,霍少爷。” “先生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备菜。” 霍铭予刚才的话让程沅也有些烦躁,他摆了摆手:“隨便,你看著做吧。” 保姆一听笑了起来:“那火锅怎么样?现在深秋到了晚上温度低,好多人都喜欢吃火锅,许先生家晚上似乎也是吃火锅呢。” 听到保姆说起许栩家也吃火锅程沅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家晚上吃火锅?” 阿姨愣了愣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道:“我买菜的时候遇到了许先生家里的张姐,她说许先生家晚上来客人,许先生让她买菜准备吃火锅。” 程沅听完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坐在沙发上的霍铭予站了起来:“是那个阿姨亲口说的?” 保姆点头:“是的呀,张姐那人虽然话不多,但我和她不时能说上两句话,她肯定不会瞎说的。” 看著霍铭予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程沅一脸的莫名其妙。 “人家吃个火锅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没吃过火锅?” 霍铭予看向一脸天真的自家表哥,原本不想和他说的,但是转念一想,他还需要这个表哥带他去许栩家呢。 “表哥,你见过用火锅招待客人的吗?” 程沅想说当然,但想一想好像一般人是不会用火锅待客的,除非对方是好友或者家人,又或者是人家要求要吃。 但是一般的客人不会提这样的要求吧?不都是隨主人家吗? “你什么意思?” “待客吃火锅,说明许哥要招待的这人要么是他的好友,要么就是...” “但据我所知,许哥不就你们几个好友吗?” “而且,姐姐说过他喜欢吃川菜,也喜欢吃辣。” 他这话一出程沅的眼睛都瞪圆了,立即对著保姆道:“別做晚饭了,我晚饭去许栩家吃。” 说完就快步上楼要去梳洗打扮。 “表哥我也要去。” “滚。” 许栩也没想到,好好的独处时间,居然被人给打扰了。 这程沅到底是不是有狗鼻子?他是怎么知道陶枝来了他这的? 还有霍铭予。 看著花枝招展的兄弟两人,许栩唇角的假笑都要维持不住了。 眼底的冷意翻涌,这两人真是让人討厌! “来姐姐,吃这个,我记得有一次你说过,烫火锅必须得有毛肚,快尝尝看我烫的怎么样?嫩不嫩?” 霍铭予夹了一块毛肚在陶枝碗里,陶枝蘸了蘸打好的蘸水吃了下去,而后朝著霍铭予点了点头。 “嗯不错,是很嫩。” 霍铭予闻言顿时笑了起来,眼里的光看著也亮晶晶的,抬手就还要再给陶枝夹其他的菜。 这一见到陶枝,他也顾不得什么美白了什么惊喜了,只恨不得自己不能贴在陶枝身上去。 但他的动作被程沅截住,就连筷子上的菜都被程沅放回了锅里。 程沅给陶枝推过去一碗已经烫好的牛肉,笑著道:“尝尝看这个牛肉,可新鲜了。” “配上这麻酱又是不同的味道,快尝尝看。” 陶枝也象徵性的吃了两块,程沅眼里的星星都快冒出来了。 见到这一幕的许栩冷笑出声,而他这声笑將其他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怎么了老许?吃啊,你怎么不吃?” “是菜不合胃口?还是觉得辣?” “不然再让阿姨给你单独做点吧,这些我们吃就行。” 听到程沅这话陶枝唇角微微勾了勾,许栩更是气笑了。 “程沅,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家,你现在吃这些也都是我买的吧?” 程沅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一边给陶枝殷勤的夹菜一边说道:“这有什么的,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別那么小气嘛,大不了下回我也请你去我家吃饭不就得了?” “来枝枝,再尝尝这个,这个好吃,这个是我涮火锅的最爱。” “对了,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特正宗,听说就是山城的人开的,枝枝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枝枝去吃,保准你喜欢。” 一场饭下来,陶枝和许栩几乎没怎么说话,陶枝一直在吃,许栩一直在看,程沅和霍铭予一直在夹菜,两人就差没打起来了。 而陶枝的衣服上因为两人的爭抢溅了几滴油在上边,耳朵更是嗡嗡的,像是有蚊子在飞。 “我去洗洗。” 火锅就是这样,吃的时候香,吃完后身上全是味道,加上衣服脏著总是有些不適。 “我带你去。”说著许栩就站起身要领著陶枝往楼上走。 而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看电视实则耳朵一直竖著听著动静的程沅见状也立马站起身。 “需要我帮忙吗?我...” “表哥,你吃撑了就赶紧出门溜溜,姐姐是要去洗澡,你帮什么忙?” 程沅这才反应过来陶枝刚才说的是要去洗洗,见几人都盯著他,他耳朵和脸颊立马就红了起来。 “抱歉...我...我...” 霍铭予见自己表哥这样心里嗤笑,看向陶枝时却乖巧的不行:“姐姐去洗吧,等姐姐洗完我们可以一起玩游戏。” 说完他又看向许栩:“许哥就別去了吧,姐姐是女孩子,许哥跟去也不好,虽然说这里是许哥家,但不是有阿姨吗?可以让阿姨带姐姐去就行了。” 这是防著许栩呢。 许栩倒是不知道,这小子可比程沅有脑子,笑眯眯的看向霍铭予。 “你也说了这里是我家。” “你要是看不惯,大门在那边。” 说完后扭头看向陶枝:“走吧,我给主人准备东西。” 看著两人离开,霍铭予气的想朝著空气挥拳。 程沅也不爽,但又不可能真的跟著去。 “你瞧他那得瑟样!他以前可是比我还不如呢!” 不过好在许栩很快就下来了,看著坐在沙发上隔的老远心不在焉的两人,许栩冷笑一声,而后走近。 “时间不早,二位还不回?” 程沅放下遥控器:“我家近,我不著急。” 霍铭予朝著无辜的说道:“我今晚住表哥家,也不著急。” “是啊,催什么,我们还等著枝枝下来一起玩游戏呢,斗地主知道吧?”这显然就是他胡诌。 “呵,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喜欢自取其辱。” “既然你们想守,那就守著吧。”许栩说完又要转身上楼,结果却被程沅拦住。 “你就別上去了,正好我们无聊,不如陪我们坐坐?我们好歹也是客人不是?” 他可不能放这头恶狼上去,谁知道他会对枝枝做什么呢? 不能让许栩得逞! 许栩眼中冷色划过,刚想动手將人推开,楼上就传来了陶枝的声音。 “许栩,上来。” 听到这话程沅和霍铭予都愣了愣,而许栩唇角却勾了起来。 “失陪了。” 他笑的欠揍,错开程沅朝著楼上走去。 到了陶枝所在的房间许栩打开门走了进去,然而浴室门开著,里边却没人。 许栩回头,见陶枝头髮依旧湿著披在身后,身上裹著浴巾靠在门边,面上的表情分不清喜怒。 “怎么了主人?是需要我为你吹头髮吗?”他笑盈盈的,喉结也不自觉的滚动,眼底深处更是燃起了慾火。 然而慾火在触及到陶枝指尖勾著的东西时骤然凝住。 “告诉我,这是什么?” 第385章 陷害 没有先解释,许栩嘭一声就跪了下去。 “主人,这不是我的。” 陶枝晃著指尖那一根细细的黑线,顶端连结著一小个黑块,是一个小型的摄像头。 这东西藏在洗漱用品盒子中间,陶枝拿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看上去应该没开。 没听他的解释,陶枝抬脚蹬在他肩上让许栩抬起头,脚上的水汽全都蹭在了他衣服上,他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不是你的?这里是你家,除了你,谁能將这种微型的摄像头装进来?” “你想录我的视频,用来威胁我?”陶枝眯著眼眼中满是审视与怀疑。 她当然不怕他录视频,因为根本威胁不到她,但是性质却不一样,她不怕,不代表她就能接受。 许栩眸阴暗眉宇间的笑早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想要杀人的狠厉。 “没有!” “主人请你相信真的不是我!” “整栋別墅是有很多摄像头没错,但浴室这样的地方绝对没有!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拍下主人你...的视频。” “请你...相信我。”他小心翼翼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陶枝的脚,却又有些不敢。 他是变態他承认,但他不会做任何不利於她的事情,哪怕上回也是,露的也是他自己。 明知道陶枝是怎样的人,所以他怎么可能做出在浴室偷拍她这样的事来? 这不是很明显的將自往她厌恶的道路上推吗?他不会这么傻。 一只手死死攥紧,许栩定定的看著陶枝,想要从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来。 他现在脑子里正在头脑风暴,是谁?是谁有能力这样做? 別墅平时压根不会有人来,只有今天程沅两兄弟来了,但两人没有上楼,他也一直都在,他们没机会。 那会是谁?难道是阿姨背叛了他? 但这个阿姨已经照顾他很多年了,从来不多话也很有分寸,没有亲人家眷,对他也是十分忠心的,许栩虽然怀疑却觉得可能性很小。 而且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就是其他几人。 是盛霽川?还是赵靖黎?还是游云归?还是谢峪谨? 这几人都有能力和理由来陷害他。 估计从他上回在群里发了那个截图后那个人就开始谋划了。 毕竟此招虽险,可一旦成功就能让陶枝彻底的疏远他甚至是转而对付他。 好阴毒的手段! 许栩在心里恨的咬牙,別让他查到是谁,否则他绝对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陶枝看著他沉默了一会,而后把面无表情的把脚收了回来。 她刚才也在思考,思索这件事是许栩所为的可能性。 虽然他没那么蠢,但陶枝依旧对他保持怀疑和警惕。 “拿台电脑来。” 许栩站起身,陶枝却跟上了他。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许栩知道陶枝这是不信任他,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而是道:“要不要先把头髮吹乾?不然容易感冒。” 陶枝没说话而是看著他,许栩见状从一旁取过吹风机直接帮她吹起了头髮。 等到头髮吹乾,陶枝套上了一件厚实些的睡衣而后跟著许栩一起去了他的书房。 坐到电脑面前,陶枝將取下来的摄像头连接上电源,而后对著电脑一顿操作,追查溯源,发现这个摄像头还在是全新未启用过的状態。 她又当著许栩的面,直接將许栩家所有的摄像头全都调了出来检查了一遍。 確实如他所说,他家里的摄像头都没有装在浴室卫生间这样的私密场所。 甚至其他房间都挺正常的,只有他自己的房间,居然也装了一个摄像头。 “上次你发的照片就是它录下的,是吗?” 那张照片她在游云归的手机里看到了,许栩裸著上身,下半身被她的衣服挡著,不过还是有些若隱若现。 而他跟蛇妖似的匍匐在她膝盖上,盯著镜头的眼神说不上来的得意与危险。 许栩看著自己房间的监控画面点了点头。 “是,对不起。” “为什么要在自己房间装摄像头?你什么癖好?” 唇角勾了勾,许栩身上的阴沉也少了一些。 “主人知道的,我不討喜,所以討厌我的人很多,我当然得小心谨慎一些。” 事实这个摄像头一开始是装来观察他自己的行为的,因为他总是在睡著后做噩梦,有时甚至会梦游。 虽然很少,但是他不能让自己行为这样不受控,所以他装了监控,一旦他在半夜越过警戒线房间就会响起警报將他叫醒。 后来隨著他心理素质越来越强,这样的情况就几乎没有再发生过,不过许平年那几人的手段也开始没有下限,所以这个监控他一直没拆。 知道了不是他陶枝也並没有意外,至於是谁要陷害他,那就是许栩该去调查的事了。 將电脑关闭陶枝站起身:“欧氏的事情,你办的不错。” “许氏改名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是要改姓苏还是其他都由你决定。” “另外,你这次可以向我討要一份奖赏,当然,兑不兑现由我决定。” 陶枝没提摄像头的事许栩就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至於其他的需要靠他自己查,陶枝不会帮他。 但听到陶枝提起奖励,许栩眼中的笑意重新燃起,又恢復了那副儒雅的面孔。 “改名的事情由主人说了算,主人说改什么,就改什么。” “至於奖励…其他的我都不想要,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 “主人应该知道,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够陪在主人身边而已。” “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见他这样陶枝嗤笑了一声:“许栩,没有人能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任何人,都只是能陪我一段路而已,只不过这段路的长短不同罢了。” 这是陶枝难得的说实话,人是群居的动物,但人的灵魂向来是孤独的。 人与人之间的陪伴都只会是阶段性的,不管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真正的能永远陪著自己的,就只有自己本身。 所以陶枝从来不信一个人能永远陪著另一个人。 这样的话,就像是召唤神明的咒语,存在,也被人们所相信,但却从来召唤不来神明。 许栩也不辩驳,他觉得陶枝说的也没错,但他说的永远,就是他的血液还在流淌,他的心臟依旧跳动,他的大脑依然能思考。 哪怕这些还存在一秒,他就会永远守著她。 “只要主人允许,我会让这段路成为最长的,走的最久的。” 陶枝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捏住他的下頜仔仔细细的打量,最后忽然轻笑起来。 將他的脸甩开,陶枝站起身朝著一旁的酒红色单人沙发走去。 谁的话她都不相信,她只信她自己。 永远她更是没有概念,所以她更享受现在。 当下。 因为自己的心臟只跳动在当下。 坐下身她翘起二郎腿,黑色浴袍下她白皙的小腿格外显眼。 目光宛若实质般的上下打量许栩,许栩也就这么看著她,一动不动,唇角勾起。 见他这样,陶枝挑了挑眉放下腿,朝著许栩抬了抬一只小腿,上边还沾著的点点水珠在灯光下显得晶莹。 一只手撑著脑袋,陶枝语气带著漫不经心。 “过来,舔乾净。” 许栩微愣,喉结滚了滚,唇角扬起。 抬手取下鼻樑上的眼镜,他道:“遵命。” ——————- 抱歉今天一更,感冒了一直昏昏沉沉的,吃了药感觉要晕倒了,剩下的一章明天如果好一些了就补上。 第386章 原来这个帐號是你啊~ 等陶枝和许栩下楼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客厅里的霍铭予和程沅早就等的焦急的不行了。 不是他们等不了陶枝洗澡,而是许栩也在楼上,这让两人坐立难安。 “不行!我上去看看,许老三到底在楼上干什么!” “別他偷偷摸摸的看人家洗澡,对人家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不好了。”程沅说著就要站起身朝楼上走。 然而还没踏上楼梯,陶枝和许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梯上方。 两人衣著整齐看上去没什么不妥,陶枝身上穿的是许栩给她准备的衣服,许栩审美很好,衣服也完全合身。 这人明明很少有和她接触的机会,只有上回的匆匆一眼,居然就能將她的尺码掌握的如此清楚。 许栩依旧穿著上楼时的白衬衣和卡其色马甲,只是他此刻衬衫的扣子敞著两颗,隱隱约约的能看到胸肌的轮廓和那条性感的肌肉线条中间躺著的戒指吊坠。 要说他和上楼前有所不同的,那就是他的头髮。 原本规整的头发现在有些地方翘了起来,很明显的是被人揪过,脸颊和耳尖也有些粉,嘴唇更是水润的不行,脸上的笑更是藏都藏不住。 他一边往下走,一边抬手去整理自己的头髮,眼里却含著星光不时瞟向陶枝。 將放头顶的手落下在鼻尖擦了擦,而后没忍住的轻轻嗅闻。 明明已经被强制要求清洗过,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可是他还是觉得整个鼻腔乃至大脑都还瀰漫著刚才的味道。 甘甜,馨香,他好喜欢。 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滚动,继而他就和程沅撞上了视线。 程沅却没看他,目光直白的看向陶枝。 见他这样许栩心心里不住冷笑,面上的笑却没什么变化。 “还没走?你打算做什么?” “要上楼?” 听到许栩这样问程沅才將被惊艷的目光收回来,脸颊也不受控的有些红,再次抬眼看向陶枝时有些小心翼翼。 但只有他知道他现在心跳的有多快。 她卸完妆怎么几乎没变化啊? 好像比刚才还好看了! 她脸怎么这么白嫩?白里透红的怎么这么好看? 感觉她好嫩好软啊!还香香的,想咬一口。 不对不对,咬了她肯定会疼的,那就亲... 可是亲压根不够啊! 想吸想舔! 服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要是真敢那样她能用拳头把他脑袋揍扁。 但是她打人也没有很疼啊,手反而香香的。(註:不是不疼,是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停停停!程沅你脑子在想什么!! 见他一副扭扭捏捏对著陶枝脸红的样子,许栩真想抬脚就踹。 可惜他不是游云归,要换游云归这一脚早就上去了。 “你要是背痒就去靠著墙搓搓,在这里挡著路扭什么?” 听到许栩的话程沅才从自己的想像中回过神来,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陶枝,而后梗著脖子对许栩道:“我...我尿急不行啊。” 他明显是想上楼,但许栩也不拆穿他,唇角弯弯走下最后一步台阶將他往另一个方向推:“厕所在那,你第一次来吗?会走错?” 程沅被他推的一个踉蹌,却也不好说什么反驳,而是看向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陶枝,脸色瞬间爆红。 “我....我记错了。” 霍铭予没有阻止程沅上楼是因为他想坐收渔翁之利,不过现在陶枝下来了,他当然不能再当隱形人啦。 屁股往一旁的沙发挪了挪,他热情的朝著陶枝招手:“姐姐这里。” “快,我游戏都下载好了,就等姐姐了。” “姐姐之前不是说你的帐號被封了嘛,刚好我原本的帐號前几天解封了,就拿给姐姐玩吧,我玩这个刚申请的。” 霍铭予的美白是有效果的,前两天蜕了一层皮后看著顺眼了不少,比黑皮体育生稍微深一点的色號。 还好他晒的均匀,不然真是没法看了。 陶枝也確实许久没玩了,看他兴致这么高就坐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手机。 手腾空了,霍铭予先是给陶枝倒了杯茶,而后给自己的水也倒好,抬起水杯要喝时他似乎才注意到陶枝身旁的许栩似的,装模作样的將自己手里的茶杯递给许栩。 “差点忘记了,许哥你喝水吗?” 许栩看著那个已经被他的脏嘴碰过的茶杯,儘管心里再嫌弃,面上依旧掛著笑。 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陶枝身上,笑著看向会霍铭予:“我不渴。” 说完还不经意的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而后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幕落在霍铭予眼中那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他到底还是年轻,眼中的怒气和不爽丝毫藏不住。 “也是,许哥年纪大还是少喝点,容易尿急。”这话不光说许栩,也说程沅。 將茶杯收了回来放回桌上,拿起一旁放著的另一个手机笑著看向陶枝。 “咱们开吧姐姐。” “我拉你。” 此时陶枝已经翻阅完了这个帐號所有的东西,那惨不忍睹的战绩就不说了,被举报的次数也是多如牛毛,私信里更是脏的不能看。 而让陶枝有兴趣查看这个帐號信息的原因是他的id名。 这个id名和陶枝查到的举报她害的她帐號被封一百年的的id同名。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一模一样的id名有可能吗? 所以陶枝查看了他的举报记录。 不看不知道,一看气一笑啊。 唯一一条举报就是她的帐號,只有!她的!帐號!被他!举报了! “呵。” 霍铭予见拉陶枝她半天没反应转过头想要看看怎么回事,就见陶枝脸上的笑十分的骇人,一副要发怒的前兆。 “姐姐...?” 陶枝將游戏界面对著他,笑道:“这个帐號是你的?” 霍铭予看了看帐號又看了看陶枝再看了看一旁同样有些摸不著头脑的许栩再看回陶枝訥訥点头。 “是...是啊,怎...怎么了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陶枝笑著又点了点头,而后收回手机点开举报记录的界面又放到他面前,依旧笑著问道:“这个是你举报的?” 霍铭予看了看那个id名,说实话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这帐號都被封了几个月了,他举报过人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终於想起来了,確实举报过,就是他在他表哥那里打游戏被对方骂菜鸡他气不过的时候。 不过他没举报!他是想线下solo来著,是他表哥帮他举报的。 不过...这...和她...? 他的天! 霍铭予脑子都要炸了该不会?那么巧吧? “不是...” “知道我的帐號为什么被封吗?” “不是姐姐,你听我...” “是因为一个比狗还菜的菜鸡打不过,我骂他两句他还不服,然后就被他举报了。” “不...没...” “知道我的游戏id叫什么吗?” 陶枝依旧笑著,却无端让人感觉到了阴森。 “就是这个。” “真是好巧呢,你说是不是啊?” 第387章 我们有钱,但权... 而要在这气压下毫无影响甚至有心思笑著看戏的,那就是许栩了。 哎呀呀,意外之喜啊。 他就说今天日子好,容易心想事成,真顺吶。 和他相反的是霍铭予现在心態崩了,这也太巧了! 怎么就偏偏是姐姐的帐號呢! “不是姐姐,你听我说,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帐號,我...” “知不知道无所谓,总之就是你害的我被封的。” 霍铭予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而程沅又在这时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还没走近呢,他就见自己的好表弟抬手指著他一脸的义愤填膺。 “是他!姐姐真不是我,是我表哥举报的!” “是他拿我手机举报的你。” “我都说了没必要没必要,他非不听,把我手机抢过去就一番操作,等我反应过来都来不及了。” 听到霍铭予这样说,陶枝看向一脸茫然的程沅。 程沅莫名其妙的看向霍铭予:“什么是我?我怎么了?” “厕所没堵!不是我!” 见他这副蠢样许栩直接笑出了声来。 “程沅,打不过就打不过,怎么还玩举报那一套呢。” 程沅被越说越糊涂:“什么?什么举报?你们在说什么?” 陶枝也不想和他们爭论,而是站起身朝著程沅招了招手。 程沅见状哪里顾得了其他,立马咧嘴笑著跑向陶枝。 “怎...” 人刚走近,陶枝抬手握拳就照著他眼睛上一拳。 “啊!” “我...干嘛打我?”程沅这下委屈了,脸上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化作痛苦,抬手捂著自己被打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陶枝,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我做错什么了我道歉还不行吗?你...你干嘛打脸,打其他地方不...不是更好吗?” 听到他这话许栩直接气笑了,他想让主人打他哪? 还是打他屁股吗? 还是扇他那比城墙还厚的脸? 他真是敢想! 不知廉耻的东西!这一拳都让他占大便宜了! 一旁的霍铭予见自己表哥被打心里不由窃喜。 看来姐姐是相信他的。 “表哥你举报了姐姐的游戏帐號害的姐姐的帐號被封,她生气打你也是应该的,谁让你你...啊!” 霍铭予话没说完自己眼睛上也挨了一拳。 他也同样捂著眼睛看向陶枝,两人有些相似的眼型现在更是如出一辙的可怜。 “姐姐...” “我知道错了。” “我...我把我的游戏帐號赔给你好不好?姐姐不要生气了。” 陶枝冷笑:“谁要你那个垃圾號。” “许栩,把他们都丟出去,我最近不想再见到他们。” 原本还光明正大嘲笑的许栩听到陶枝叫他立马上前一步。 “好的。”说完上前一只手拽著一个人的后领將两人往门边扯。 “放开!许栩你放手!我还没解释清楚呢!” 许栩手上用力,笑眯眯道:“她现在不想听。” 程沅却不放弃,一边伸手去够身后的许栩,一边对著陶枝解释:“真不是我,什么游戏举报啊,我不玩游戏的!” “枝...哎许栩你大爷!你掐我干什么!” “我真...” “姐姐...” 嘭! 隨著大门被嘭一声关上,世界终於安静了。 许栩回过头就看到刚才还很生气的陶枝现在已经一派悠閒的坐下喝茶了。 许栩上前替她斟茶:“主人不生气吗?” “生气?”陶枝轻笑一声。 “这样的小事怎么会让我生气?” “游戏不过是最廉价最低成本的娱乐方式,也只是我以前世界简单精神贫瘠,所以才会想玩,一个帐號而已,我要是想,我早就可以有无数个帐號了。” “只不过是我现在不喜欢了,因为现在我有比游戏更好玩的东西。” “是什么?” 许栩唇边掛著笑,眼镜下的镜片反射著他眼里含笑又深邃的光,像是兴奋的蛇类正在盯著猎物,不让其逃脱的样子。 然而陶枝现在却不会觉得这样的目光让她不適了,因为...她学会了。 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去,陶枝慵懒的支著脑袋,笑道:“当然是钱,还有权咯。” 见许栩愣了愣陶枝愉悦的大笑起来。 “你该不会以为是你们,是男人吧?” 许栩也反应过来,同样笑了起来:“没有......” 他话没说完却被陶枝的骤然靠近打断。 陶枝离他很近,近到鼻尖都快要贴上他的鼻尖。 “骗你的,其实他们也是。” 这话让许栩握紧茶杯的手鬆开,而后又缓缓收紧。 她说的是他们,不是你们。 喉结滚动,许栩不知道是该失落还是该欣喜。 是失落这场能够让她愉悦的游戏里没有他,还是该欣喜她对他的坦白和毫无芥蒂? “钱,我们有了,以后也会源源不断的来。” “可权,我们还没有太多。” “许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脸颊和下頜被她的指尖轻轻的划过,许栩心臟狂跳的同时也控制不住吞咽。 “我知道了,我会办好一切的,主人。”他伸出手想要去牵她的,然而陶枝却將手收了回去。 许栩没再说什么,而是问道:“主人今晚留下来吗?” 陶枝闻言面上没什么表情,而是拿起手机站起身。 “我回去。” “你不用送了,准备一下改名的事吧,把许改为苏,我答应过你的。” 许栩眸色暗了暗,放在腿上的手收紧,嘴角却扬了起来,再次掛上他的面具。 “好。” 陶枝离开,而被赶回家的程沅和霍铭予两人一只左眼眶一只右眼眶已经红了起来,照陶枝的力度第二天肯定是要变成熊猫眼的。 不过现在程沅却不是很在意这个,而是黑著脸质问霍铭予。 “她刚才说的什么游戏什么举报?你和她说什么了?什么是我乾的?我什么时候举报她了?” 霍铭予一只手用鸡蛋揉著眼睛,一只眼睛看了看程沅,神色平淡道:“就上回在你家打游戏,骂我菜我说要线下找她那个,你当时抢过我手机就给人举报了。” 程沅压根不记得这回事了,在他看来就是霍铭予冤枉他的。 “我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明明就是你故意冤枉我。” “你是!” “你本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不然姐姐怎么会討厌你?” “不然为什么姐姐可以和赵靖黎亲近现在甚至可以和许栩亲近就是不和你亲近?不就是因为你以前不分青红皂白的和別人一起骂她吗?” 第388章 又是你!(补) 霍铭予这话像是一把刀直直插在程沅心口上,让程沅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反驳。 许久后他才说:“你懂什么?她对我…她...她已经原谅我了!” “就算她不跟我亲近,那我主动点和她亲近不就行了吗?” “况且今天这事我压根就没有...” 程沅想要说他没做过,但先前的一幕猝不及防的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正是他拿过霍铭予手机点举报的一幕。 到嘴边的话顿时就噎住了。 霍铭予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是想起来了,冷笑道:“想起来了?是我冤枉你的吗?明明就是你自己做的,还不敢承认,还害的我和你一起挨打。” “虽然姐姐打人...嘶,还挺疼的。” “但这件事就是怪你。” 程沅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脸色难看的看向霍铭予:“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我耳边叨叨个不停!” “要不是你说什么要去线下整死人家,要我帮你找人,我会那样吗?” “你还敢怪我?我这个当哥哥的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两个独眼龙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不过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因为两人都瞄不准。 最后就是霍铭予被程沅赶了出去,他一脸不屑的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等著,我这就去找人告状。” 省的他和他爸妈说程沅要抢他喜欢的人他爸妈还不相信,这下他们总该信了吧? 他是弟弟,哥哥就是要让著弟弟的。 10月十五號,秋高气爽天气晴朗,是陶枝找人算好的吉利日子,宜开业。 陶强川是一个很注重面子和气派的人,所以陶氏的大楼修建的格外的高端豪华,当初他没少往这里边砸钱,因为他觉得一个企业的占地和建筑就是这个企业的名片和门面。 加上陶氏本身就是做钢铁行业的,所以成本和原料更是低於寻常人,他动起手来也就更加的肆意。 他说的也没错,不过这张名片以后就是陶枝的了。 建筑大楼从里到外陶枝都包给清洁公司处理过,里边的办公区域以及一些办公器材都翻新重装过,用的资金自然就是转卖陶氏原先的器材以及设备得来的,当然,还有她从欧徽那里刮下来的一层皮。 现在整个陶氏大楼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的同时又气派无比。 一大早的,开业的横幅和花篮就摆满了大门口以及大楼內部的大厅,还有两旁的广场上也放著许多的花篮,这里些开花店的最为清楚,今天整个北城的花几乎都被人包了送来陶氏门口了。 又因著有服装,顾曦和陶枝还在开业这天办了一场小型的服装秀,甚至请来了娱乐圈当红的男女明星各一位来参加开业仪式,因此陶氏的开业现场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同时还有抽奖活动,没有什么代金券也没有什么锅碗瓢盆。 一等奖现金五十万,二等奖现金三十万,三等奖现金十万,其余的小奖金额从八块八到八千八不一。 红包有一千个,但现场的火爆程度抽奖的人却超过了两三万人。 不过陶枝一早就安排好,现场不光有交管局的人在维持秩序,还有他们已经提前招聘好的安保团队和安保公司共同维持。 被邀请剪彩的人不光有赵靖黎许栩几大家的人,还有港城的地头蛇游云归,南湾的首富之女肖英,s品牌的创始人顾曦,以及北城今年崛起的新秀圣顏化妆的代表人谢峪谨。 除此之外还有政府方面的人员,北城建设部,经济部的官员,发展委,以及各个部门的相关官员。 从直播或者是派人到了现场的人见到这么大的阵仗的人纷纷疑惑,这陶氏到底是由谁来掌管?这么大的能力能叫动这么多人? 谁家公司开业有这排场? 要知道原来的陶总和他太太出国后,陶家就在一双儿女手中,但近来两人的那个儿子也十分低调,完全不像是要主事的样子,那么就很大可能是陶家的那个女儿。 毕竟现在关於她的传闻可不少。 但夫妻俩真会把陶氏的所有权留给女儿?而她又是如何从欧氏嘴里抠出这块肉还让欧氏对她和顏悦色甚至新的继承人还一同参加剪彩的? 外界猜测纷纷,但却都默契的在此时选择了订个花篮送去祝贺。 有句话说的好,你送了,人家大概率不会记得你是谁,但你要没送,人家指定记得清清楚楚。 何况派头看著就不简单,万一以后有求到人家的时候,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 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但也有纯纯想去恭贺的,比如姜婉。 “什么?花卖完了?” “我给你加钱,你想想办法,总之今天下午五点前一定得给我弄出两个花篮来。” “不是我要为难你,是我也没办法,这整个北城的花店我都问完了,就你答应我了还临时变卦,我不管,你要是弄不出来本小姐带人砸了你店去!” 姜婉说完掛掉电话,而后就走到鞋柜前穿鞋。 刚好姜云也要出门,见到她这一身华丽的装扮不由皱眉。 “今晚不是有个活动要你带艺人参加吗?你这是要去哪?”她这身装扮倒像是要去走红毯的是她似的。 “我听到你说订什么花篮,你要去干什么?” 姜婉没有理会她,穿好鞋后拿上手包就要出门,自从上回吵架过后她和姜云之间就一直不对付。 上回在书房,她父母已经表明,谁表现优秀能为公司拉来更多的赞助和投资救活公司,谁就是公司的继承人,两人都已经签下了协议。 合理的竞爭她能接受,只不过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姐姐会为了贏將她好不容易磨下来的投资商搞黄。 被她发现后她说她不是故意的,说她不知情? 可姜婉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经看到了她姐的另一面。 现如今两人不光在公司分队了,就连家里也一样。 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和她分享,什么都告诉她。 因为她知道,她这个姐姐和她印象中的不一样了。 然而她还没有出门,手臂就被姜云从后边拽住。 “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姜婉!我是你姐!” 姜婉闻言皱著眉將她甩开:“我有时候寧可你不是!”说完就大步离开。 看著被关上的门,姜云面色变得扭曲,將手中的包狠狠的砸在门上。 “啊!!!” 她真的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她做错什么了?她什么也没做错! 竞爭,不就是要不择手段吗?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她走上前蹲下身从包里拿出手机,而后给自己的助理髮去消息。 【帮我查一下今天北城有没有哪家公司开业,大型一些的。】 【查到及时告诉我。】 发完消息她点开朋友圈,原本没什么发现,直到刷到一个平时不怎么联繫的名媛发的一条动態,她点开看了看,握著手机的手却瞬间收紧。 “陶枝,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