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第1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1 【不用问男主怎么看上原女主,男主没看上原女主,原女主也没看上男主,前世纯纯走剧情】 【如果你惹毛我,那我就……毛绒绒地滚开,別骂了別骂了tat】 时沅是个拥有富江体质的万人迷,不管男人女人,都会在第一眼疯狂爱上她,不可自拔。 啊,纠正一下,是疯狂爱上她漂亮的皮囊。 但时沅时常觉得自己太变態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第一任男友,宽肩薄肌公狗腰,时沅想在浴室装个监控,对方不同意並大骂变態怒而分手。 第二任男友,时沅为他打造了整套纯金的笼子、手銬和脚链,可对方却收拾行李连夜跑路。 第三任男友,因为长得太漂亮招蜂引蝶,时沅想把他关起来,结果对方寧愿自残也不想和她过二人世界。 时沅无辜地耸肩,她只是占有欲强一点罢了。 说好的爱她爱得不可自拔呢? 一群装货low货骗子。 直到某天一个自称改命系统的傢伙找上她。 【我们检测到您根骨清奇,资质过人,只需签订协议,即可与病娇文女主交换命格,找到您志同道合的恋人】 谁都知道病娇文里有些什么东西。 疯批、阴暗、强制、虐恋……男主都是一些不够正常但足够忠诚的坏狗。 而女主,她们善良、漂亮、弱小却倔强、柔软且坚韧。 她们没有过硬的家世背景,也没有狠辣的手腕心肠,只能被位高权重但有病的男主玩弄於股掌之中。 是的,玩弄。 女主们痛恨那群疯狗坏狗。 恨他们夺走了自己向上生长的机会,恨他们折断了自己不屈的傲骨,恨他们把自己囚禁成温室的菟丝。 她们的怨气促使改命系统找上了时沅。 一旦双方签下协议,时沅就会拥有女主命格,成为病娇男主们狩猎的对象。 而女主们,则获得重生的机会,不再被沉重的情爱束缚,能够追寻自己的广阔天地。 【盖章无悔,协议將即刻生效,无法撤回,请您慎重考虑】 病娇吗?时沅更兴奋了,毫不犹豫按下指印。 …… 【声明:这个憨瓜作者不混娱乐圈,不追星,世界观为私设,请勿上升现实,默认歌手演员可谈恋爱而爱豆不行会塌房,文中出现作品均为虚构,如有雷同请勿ky(狗头保命)】 辉耀时代文化传媒。 “沈姐,沈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办公桌后,穿著职业小西装的女人干练而精致,眼神却没有聚焦,空洞地望著手里空了的玻璃杯。 助理杨倩以为她是口渴,主动提起水壶添水,谁知女人没有拿稳杯子,滚烫的热水洒满桌面。 直到热水沿著桌面流下,浸透西装裙布料,沈骄阳才惊呼一声,应激般从座椅弹起来。 “毛手毛脚,你怎么做事的?再有下次,直接给我捲铺盖走人!” “对不起沈姐,是我的失误,您消消气。” 杨倩连忙帮她擦乾水渍,又收拾好桌面,才拿出一份a4纸列印的资料。 “这是新来面试的素人资料,您先过目,一会儿直接去提人签约就行,凯哥徐姐他们已经去了。” 杨倩只是一个小助理,不敢催沈骄阳,只能隱晦地提一下,去晚了,好苗子都被別人选走了。 沈姐手下带的艺人都很糊,两个稍微有点热度的,上个月还解约了,现在正是需要新人的时候。 看到那份素人资料,沈骄阳瞳孔骤缩,一时间,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冷汗涔涔。 仿佛那不是简单的个人简歷,而是一张张可怕的催命符。 “啪!” 沈骄阳把那叠资料打翻,白的纸张散了一地,她踩著高跟鞋从纸面走过,扔给杨倩一句—— “这批新人谁爱带谁带,反正我不带,別拿这件事来烦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倩:“……” 沈姐手里就剩一个塌房且雪藏的三糊爱豆,她不明白,都这时候了,沈姐还有什么事可忙的? 辉耀时代是看业绩的公司,沈姐今年业绩要是还垫底,就要面临被公司辞退的局面了。 杨倩正要把纸张捡起来,却突然接到一条消息。 她连忙捡起资料追出去,尤其是其中最重要的那张。 走廊上,沈骄阳盯著手机上的时间和日期,眸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诧异——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在签下程晏做艺人的那一天! 还不等她平復下心情,杨倩就跟牛皮一样追上来,强行把一张纸往她手里塞。 雪白的纸面还带著她的鞋印。 杨倩急促喘著气,断断续续地说:“沈姐,公、公司被收购了,上面指名要签下这个素人,不管谁签都行。” 沈骄阳眉心凝著疑惑,怎么突然就被收购了?她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件事的啊! 这又是哪家少爷小姐出来玩票,就这个不上不下的娱乐公司,家里人可真捨得砸钱。 低头一看,简介上白纸黑字写著“程晏”两个大字,旁边还附了一张蓝底证件照。 看清全脸的瞬间,杨倩眼前一亮,忍不住“嘶”了一声。 “我的天吶,这素人真的好帅,金主想要咱们签下他真不用收购公司,他本身就是流量密码!” 沈骄阳却浑身发冷,手指用力到捏皱纸面,最后哗啦一声,a4纸不堪重负,撕裂成两半。 程晏,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上辈子,她就是被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矇骗,以为程晏至少能给她拿个影帝回来。 可结果呢? 顶著那么一张出圈的脸,程晏糊穿地心,娱乐新闻只有在討论顏值时,才会顺带给他排个名。 沈骄阳给他接剧本,他不肯看,演技烂到令人髮指,全网黑; 给他报名综艺,那张嘴能毒死所有嘉宾和主持,顺便再把观眾一起喷; 让他跟人气女星传緋闻,他却公布两人的恋情,导致她被迫公关澄清,本就坎坷的星途雪上加霜。 程晏根本不是个合格的艺人,他只会守著他那些高高在上实则一文不值的音乐,在娱乐圈当个混吃等死的蛀虫! 杨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催促:“沈姐,咱们快去签了他吧,肯定能火的,上头有人呢。” 就这顏值和这背景,那就是天选的顶流无疑。 沈骄阳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把纸张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不用想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签他,他不可能红得起来!谁签他谁倒霉,再劝炒你魷鱼。” 她踩著高跟鞋的踢踏声走了。 心想程晏这辈子为了拿捏她还真是不择手段。 上辈子,程晏明明是个有钱的富二代,还在她面前装穷酸落魄,故意博取她的同情心。 隱瞒真实身份,不就是不想给女朋友钱? 別的富二代都送女朋友跑车別墅,程晏送她的,是那些听都没人听的情歌,廉价又可笑。 后来发现骗不了她,回程家继承家业后,立马换了副嘴脸。 程晏不仅要把她手里的艺人全换了,还要强制安排各种通告活动。 真是班门弄斧,他一个糊的不能再糊的歌手,居然敢教她堂堂金牌经纪人做事? 现在也是一样,发现她不去签新人,程晏急眼了唄,不然辉耀能这么快被收购?逼她去签他的手段罢了。 这次,她不会再上当。 …… 辉耀公司3楼,是专门给练习生安排的训练室,偶尔新人的面试也在这里进行。 作为新入职的经纪人,时沅来得很早,因为她手下一个艺人都没有,公司规定至少要签一个。 如果只签一个,达不成业绩的话,也是要被裁员的。 练习室里,素人们正在准备才艺表演,男女都有,大约十来个,长相都很赏心悦目。 可当时沅走进去时,所有人先是露出警惕的目光,接著又痴痴地望著她傻笑、打招呼。 没关係噠没关係噠,被美女姐姐压风头是他们的荣幸,如果能成为同事那就更好了! 这样一想,本就紧张的面试更加紧张,有人唱歌跑调破音,也有人跳舞平地摔。 只有角落里拉小提琴的男生没动,他闭著眼睛,睫毛落下一片静謐的阴影,衬得脸型轮廓更加立体。 悠扬悦耳的琴声缓缓流淌,时而自由奔放时而深沉厚重,能听出来演奏者此时心潮起伏。 见时沅被吸引,几个跳舞的男生刻意舞到她面前,露出靦腆的笑容:“姐姐,你也是来参加面试的吗?” 第2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2 时沅摇头微笑:“不是,我是辉耀时代的在职经纪人,时沅。” “!!!” 好美的经纪人! 本来以为是竞爭者,没想到是经纪人姐姐,那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满屋子新人一听更激动了,停下演练聚拢过来,脸上带著几分羞赧,一个接一个问时经纪人能不能签下他们。 喧闹令程晏停下演奏,蹙著眉峰睁眼时,茶色瞳孔倒映出面前的女孩,骤然收缩,陷入深深的呆滯和震惊。 怦然心动。 那是比任何一首乐曲的共鸣都令他无法自控的感觉。 血液在脉管里奔涌,心臟在胸腔中震动,灵感分明在交织碰撞,他却第一次没有立刻记录下来。 “嘭!” 价值三百万的小提琴摔在地上。 差点被砸到的人嚇了一跳,先是躲开后又凑近,不满地斥责程晏:“你太过分了,砸到时经纪人怎么办?” “抱歉,”程晏眼也不眨地盯著时沅,仿佛摔坏的不是他用了多年的宝贝,“没有嚇到你吧?” 居然是经纪人吗?她好年轻。 程晏霎时紧张起来,时经纪人……会不会因为他刚才粗俗的举动,拒绝和他签订合约? 时沅从地上捡起小提琴,双手递还给白衣黑裤的男生,眉眼笑意盈盈:“有点嚇到了,琴也坏了,好可惜。” 程晏和其他人异口同声—— “一把破琴。” 差点砸到时经纪人,这琴摔成八瓣都死有余辜。 同为经纪人的徐姐刚到门口,听见这四个字,再看那把做工考究的小提琴,眼皮重重一跳。 三百万的破琴?不要给她行不行? 程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又紧抿著唇闭上。 他被爸妈从家里赶出来了。 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落脚的地方,身上唯二有的,就是一张身份证和这把陪伴他多年的小提琴。 所以,他想补偿这位受到惊嚇的经纪人,目前也只能欠著,等赚到一些钱之后,再赔偿精神损失费。 完蛋了,真的嚇到她了,这下通过面试的机率更小了吧? 他为什么要那么蠢?连把不算重的小提琴都拿不住。 她会討厌他、嫌弃他、拒绝他。 想到种种可怕的预设,程晏看持琴的左手都渐渐不顺眼起来,指尖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可时沅说:“你嚇到我了,所以把你自己赔偿给我,做我手下的签约艺人,永不解约,你同意吗?” 程晏惊诧地抬起头,茶色眼瞳透著琉璃般的光芒,大脑还没开始思考,嘴唇已经脱口而出:“我愿意!” 郑重的语气仿佛是在婚礼上宣誓。 其他面试的素人:“……” 他们羡慕地剜了程晏一眼又一眼。 好一个心机男,倒是小瞧他的手段了,先是假清高吸引经纪人注意,后是装笨蛋帅哥勾起经纪人的兴趣。 可恶啊,被捷足先登了! 有人想效仿程晏,但一想到有可能伤到时经纪人,就打消了念头。 努力进辉耀时代,以后不愁没机会和时经纪人碰面! “好,”时沅握住男生反覆舒展蜷缩的左手,“那我们走吧,签下合同之后,你就是我的艺人了。” 程晏愣住了,刚才被掐得钝痛的掌心,被女孩用指腹轻柔摩挲著,痛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 他大脑一片空白,右手提著小提琴和琴弓,像个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人,跟时沅离开时僵硬到同手同脚。 徐姐望著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 徐姐露出惯用的和蔼姨母笑。 徐姐垂死病中惊坐起,大惊失色。糟糕!她忘记提醒小时,经纪人和艺人走太近是娱乐圈大忌了! 尤其是程晏这种看著就要靠脸吃饭的艺人,女友粉的基数和战斗力那是相当可怕,她可捨不得小时被网暴。 时沅带著程晏离开时,迎面撞上了姍姍来迟的沈骄阳。 “抱歉!” 沈骄阳心情不好,敷衍的语气有点冲,抬眸看了一眼,发现撞到的女生漂亮到令人失语,气质容貌都无可挑剔。 程晏在,她本来是不打算来的。 可走出公司后,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批新人里有两个可塑之才。 他们俩一个能拿下三金影帝,另一个会成为乐坛天后。 上辈子,沈骄阳能打响招牌,成为业界金牌经纪人,这两个艺人功不可没,而程晏是她职业生涯的败笔。 所以,她凭什么要为了一个败笔放弃大好前途? 程晏不是不许她签別的艺人吗?很好,她偏要当著他的面签,气死他! 可见到这个女生的瞬间,沈骄阳改主意了,她得承认,在娱乐圈里,顏值即正义,她想要签下这个女生。 哪怕有可能走上程晏的老路。 就凭这张神顏,她也非捧火不可! 不过,这女生怎么回事,来面试当艺人,居然还牵著男朋友? 以后爆红了那可都是黑料,究竟能不能有点事业心? 短短一秒时间,沈骄阳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友好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经纪人沈骄阳。” “如果你愿意签到我名下,我会给你最好的合同和资源,顺便签下你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说著,沈骄阳挑剔地看向男人。 一时间,她瞳孔骤缩,话音戛然而止,脸色苍白难看到可怕。 程晏!怎么会是程晏?! 她迅速挪开视线,避免与之对视。 別看他现在人畜无害任人摆布的样子,其实都是装的,这个男人的控制欲,可怕到连红水都要精確到度。 前世程晏欺骗她又控制她,沈骄阳无比痛恨,恨不得对方立刻去死! 时沅伸出手,礼节性地回握一下,发现女主的手很是冰凉。 可从头到尾,凌虐程晏的是她才对,她不该对程晏感到害怕。 强迫程晏接大尺度床戏的剧本炒作、给程晏报名参加毫无边界感的综艺、在同意恋爱关係后让程晏和別的当红女星炒緋闻…… 这对有精神洁癖的程晏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以至於他后期的音乐作品,无处不透露著暗黑阴鬱。 作为经纪人,女主没有发掘过他的音乐才华,没有接过適合程晏的通告,只是一味把他往爆火的路上逼。 所以,女主其实是有顏控属性吗?每看上一张漂亮的脸蛋,就丧失了经纪人的职业素养,只想要一炮而红。 但程晏继承家业后逼婚女主,插手她的事业,控制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时沅也並不认为这是对的。 “谢谢,”时沅弯唇笑了笑,“但我目前不考虑做艺人,我是上周新入职的经纪人,时沅。” 说著,她侧眸看了眼神色冰冷的程晏,发现男生不悦的视线落在沈骄阳肩膀,而那边肩膀刚才撞到过她。 “他是我签的艺人,程晏,一位非常有才华和灵气的……小提琴家。” 第3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3 温柔清澈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程晏微微愣神,而后漂亮多情的桃眼弯成两道月牙。 虽然老师说他的小提琴可以出师了,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四个字定义他,而不是不学无术的紈絝公子。 哪怕在他父母眼里,他所钟爱的音乐,也是百无一用的东西。 出类拔萃的大哥,进公司当高管的同辈,父母的不理解和鞭促,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不顾一切想逃离。 沈骄阳难以置信地望著时沅。 “你居然敢签他?!” 拉那种毫无市场和价值的乐曲,也能被称为小提琴家?新入职的经纪人,长这么漂亮,脑子坏掉了吧? 但凡程晏学学其他歌手,写点大眾爱听的小甜歌口水歌,也不至於前世糊到无人问津,谁稀罕欣赏他? 因为牵著程晏的手,男生几不可察的颤慄传递到时沅身上。 她握紧几分,脸上是不开玩笑的严肃:“当然,我只签他,也相信他的实力,能走出他自己的路。” 沈骄阳不敢苟同,轻蔑的眼神看向程晏,希望他能自己识相,別祸害她新入职的漂亮同事。 可程晏就跟看不见她似的,一双眼睛死死黏在时沅身上,眼底浓稠的晦暗几乎將女孩纠缠吞没。 那种粘腻窒息的感觉,沈骄阳两辈子都难以忘怀。 儘管心里厌恶反感得不行,沈骄阳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到,前世程晏逼她和手下其他艺人解约的事。 呵呵,装什么深情人设,严於待人宽於律己,现在还不是隨隨便便就签了別的经纪人,程晏还真是贱吶! 既然这样,时沅签了程晏也好,免得没人看上他,最后这苦差事又落到自己头上,沈骄阳昂首挺胸离开。 回到办公室后,时沅拿出一份精心准备的合同,这已经是她作为新员工,目前能为程晏爭取到的最好待遇。 程晏却没有第一时间签,而是抬起忐忑不安的眸子,小心翼翼望著她。 “时、时经纪人,我可以签吗?” “你是觉得合同有问题吗?” 程晏瞬间涨红了脸,侷促道:“不、不是,我是担心自己没有那么好,害时经纪人达不到业绩。” 之前在练习室,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和毫不掩饰的嘲讽,他不是不知道。 就连其他经纪人,也並不看好他。 可时沅却说,她只签他。 多么动听的字句,程晏快要分裂成两半,一半是狂喜,一半是自卑。 他很担心自己达不到预期。 时沅把签字笔递到程晏手边。 “没关係,你就当是签了一份卖身契给我,达不到业绩咱们再换一个地方,我的大明星总会发光发热。” 程晏立刻接过笔,飞快地签上大名,才埋著头仔细翻阅合同。 如果不低头的话,时经纪人可能会发现他的脸红成了猴屁股。 为什么会这样? 经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疯狂心动,难以自持,程晏心想,他真是要无可救药了。 “合同期限怎么才……三年?” 太短了,明明说好了永不解约,他想要一辈子锁在她身边。 就算是签黑心合同,十年二十年,不给宣发不给资源,都没关係的,他愿意把自己卖给她做苦力。 时沅揉了下男生毛绒绒的短碎发。 “那是和辉耀公司签订的合同。” 她顿了顿,眸光专注而温和,与程晏怔愣的茶色眼瞳对视。 “你和我的合同才是一辈子,我们拉勾,永不解约。” …… 程氏財团总部大厦。 五十三层总裁办公室,助理推门而入,恭敬地呈上一份个人简歷。 “程总,已经办妥了,这是签下二少爷的经纪人资料,请您过目。” “嗯,別让他发现我做了手脚。” 程翊接过简歷翻阅,发现对方履歷很不错,各方麵条件都优秀,但才入职一周,没什么工作经验。 尤其是顏值方面,放在娱乐圈也是秒杀一线明星的存在,不知道怎么跑去做了费力不討好的经纪人。 也是程晏运气好,被伯乐相中。 看著自家总裁认真的模样,助理忍不住一阵心酸:“程总,收购辉耀几乎光您所有私產,值得吗?” 做了十年助理,他很清楚,程总並不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表面光鲜,也不过是兢兢业业的牛马。 程翊皱眉斥责:“你这是什么话?阿晏是我弟弟,整个程氏都是他的。” 助理腹誹,可这些年都是您在打理程氏啊!而且只拿那么一点工资。 看完简歷,程翊突然开口询问:“小杨,如果没记错,你跟我是同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吧?” “现在我给你开工资,还能隨时隨地炒你魷鱼,你说值得不值得?” 助理小杨:“……” 程翊无视牛马小杨哀怨的眼神,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带,吩咐道:“这些文件签过字了,你拿去处理。” “还有,订个环境舒適隱私性好的餐厅,今晚我要跟女朋友约会。” 大龄单身贵族小杨:“……” …… 练习室,沈骄阳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她上辈子带的两个艺人——影帝曲同舟和歌后顏沫。 奇怪的是,在一眾年轻素人里,这两位看起来並不出眾。 路过顏沫时,沈骄阳上下打量,不满道:“你怎么变得这么丑了?皮肤状態不行,身材管理也没做。” 顏沫:“???” 她在这批素人里,已经算顏值很高的了好吗?她又没整过容,不像那些新晋小,脸上全是科技狠活。 至於身材,就是女生正常身材啊,而且她个子高挑,一米七一百斤,不算多么不修边幅吧? 最重要的是,她是想当歌手,靠实力吃饭的,又不是走选秀出道的爱豆,没必要瘦成竹竿上镜吧? 沈骄阳摆摆手,一副不跟她计较的样子:“算了,你先跟我签合同吧,形象提升以后再做。” 顏沫:“……我跟徐姐说好了。” 徐姐带出过小火的二线歌手,资歷也比沈骄阳老,又是第一个拋出橄欖枝的,顏沫当然想选徐姐。 主要还是这人刚才贴脸开大。 在她看来,沈骄阳也不算多漂亮啊,高高在上说她丑什么意思? 沈骄阳拔高音调质问:“你要选那个老妖婆?我辛辛苦苦把你培养成歌坛天后,你就是这么恩將仇报的?!” 顏沫一头雾水,心想这人有病。 …… 签约第一天,时沅先带程晏逛了逛公司,耐心地给他介绍规章制度。 “……这边练习室平时可以借用,有一些器材,但质量一般,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换好一些的乐器。” 程晏雀跃的心情就没平静过。 “姐姐不用对我那么好,我能吃苦耐劳的,別人能用的我都能用,我会认真工作,不给姐姐添麻烦的。” 时沅回他:“可別人都不是我的程晏,我的艺人就是值得最好的一切。” 也值得拥有最好的你吗? 程晏垂下纤长的睫毛,掩盖住眼里的痴迷和狂热,出格的话语在舌尖绕了一圈,又强行吞回肚子里。 等一等。 再等一等吧,姐姐,我会努力配得上你的,我要把奖盃和荣耀都捧到你面前,再单膝下跪,乞求你的垂怜。 因为想著时沅,后面的参观行程,程晏有些心不在焉。 临別前,他才想起自己是个落魄的流浪汉,红著耳根不好意思地问:“姐姐,公司有给艺人安排员工宿舍吗?” 第4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4 员工宿舍是有的,但安排给毫无影响力的新人,只有条件简陋的上床下桌四人间,大澡堂。 时沅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让程晏跟其他人合住。 毕竟她占有欲也很强,不能接受男朋友暴露太多隱私。 何况有些男人取向不正常,程晏又正好是男女通杀的长相。 既然程晏主动问起,她还是稍微装正常点好了,至少让他觉得经纪人还是很民主的。 “有的,但我不喜欢你住那么远,宿舍条件设施也很差,或许有些劣跡艺人会把你带歪。” 程晏垂头丧气,有些窘迫,低声说:“可是,姐姐,我没钱租房,不过姐姐放心,我肯定认真搞事业!” 宿舍里那些人,姐姐说是坏人,他绝对不会搭理半个字的! 爸妈放了狠话,如果搞不出名堂,就把他塞进公司继承家业,儘管他热爱音乐並不是想当明星。 可在爸妈眼里,能赚钱的才是最好的,哪怕大哥已经是程界精英,他们仍旧不满足。 女孩循循善诱的声音打断程晏飘飞的思绪。 “这样啊……可我还是不放心,住我家里怎么样?暂时允许你拖欠房租。” 程晏惊愕地睁大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緋红,乱成一锅浆糊的大脑只会猛点头。 “谢谢姐姐……” “咳……这样会不会不方便……”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姐姐我们快回家吧,我煮饭烧菜给你尝尝……” 程晏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赚到钱了,每一分都要在姐姐身上,带她吃最贵的餐厅、买最漂亮的衣服…… 因为在他像条落水狗一样狼狈不堪的时候,只有姐姐赏识他,还要把他捡回家避雨。 爸妈说得对,钱的確是很重要的东西。 此时此刻囊中羞涩的他,连向姐姐说一句表白的话,都觉得是厚顏无耻的骚扰。 远在程氏总部的程翊也想到这个问题,他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弟弟,去跟三个男人挤宿舍,荒谬。 正要拨款给辉耀改善住宿条件,怨种助理小杨前来匯报情况。 “……是的没错,程总,问题解决了,二少爷住进了经纪人家里,就是那个特別漂亮的女孩子。” 够了,他说够了!职场牛马是不需要吃狗粮的,像他这样一天吃两顿的,真的会反胃! 不是,二少爷他凭什么啊? 一个沉迷拉小提琴、拉大提琴、弹钢琴、弹古琴……玩各种乐器的女生绝缘体,突然段位这么高明了? 程总有女朋友他都不嫉妒,毕竟程总有钱有权,二少爷这都落魄成什么样了,还能被美女姐姐收留??? …… 另一边,沈骄阳蛮不讲理地发了一通脾气后,成功把被徐姐看上的顏沫和曲同舟签到了自己名下。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前世这两个人就在她手下,她还呕心沥血把两人捧成了超一线,这是她应得的。 经纪人凯哥冲徐姐竖起大拇指:“姐,还是你脾气好,她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换我可不惯著她。” 徐姐无所谓耸肩:“好苗子多的是,没必要跟疯狗咬,她喜欢拿去就是,反正也翻不出水。” 沈骄阳飞扬跋扈是出了名的,她可不想平白惹得一身腥。 之前就有个小男生被抢走,那男生有女朋友,青梅竹马,徐姐本来是规划让他磨练演技,好好演戏。 沈骄阳非逼人家分手,把男生送去选秀节目,毫无意外被资本压票,选秀结束还被爆塌房黑料。 那男生直到现在都无人问津。 被抢走的顏沫本人也很不乐意,担心被沈骄阳穿小鞋,一肚子气还只能憋著,不情不愿签下合同。 另一位曲同舟倒是很高兴,他觉得跟年轻经纪人更有共同话题,也更了解他想要的发展方向。 主要还是相比徐姐而言,沈骄阳真的挺漂亮,他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盯著两人签好合同后,沈骄阳就开始挑刺:“你们两个,外形条件太差,扔娱乐圈都翻不起半点水。” 尤其是之前见过时沅和程晏,沈骄阳就更看不上他俩,怎么时间倒退近十年,反而还变丑变普了呢? “美容院的项目都约上,皮肤紧致提拉必须得做……尤其是你,顏沫,最好找专业医师微调……” “曲同舟,你怎么回事?二十多岁的人,身材像油腻大叔,连腹肌都没有,拍戏露胳膊露腿怎么办?” “赶紧找个速成班练练腰腿,仪態仪表也得请人教,记住,你们都是当歌后当影帝的料,千万別掉链子!” 沈骄阳还想说什么,助理杨倩忍不住提醒:“沈姐,咱们没有那么多经费,你刚才说的这些……” 有好多美容院项目,她听都听不懂啊!拿出手机一搜,做一次居然就要好几千块钱,太奢侈了! 还没出道的新人,没必要吧? 沈骄阳眉心一皱,不悦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怎么做助理的?” 她想起自己前世的助理,琳达,海归博士,办事麻利乾脆,任何事交到她手里都能办得服服帖帖。 杨倩快哭了,这是她能办好的事儿吗?家里有矿也办不了吧? “沈姐,我真不是……” “行了,你去人事部辞职吧,我自己招个新助理,不用你在这为难。” 杨倩也来脾气了:“可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是公司安排的助理,你又不给我发工资,凭什么辞退我?” 分明是沈骄阳她强人所难! 沈骄阳不耐烦道:“你工作失误行不行?上午那么重要的面试,怎么不早点把资料送过来?” “我差点因此错过当影帝和歌后的好苗子,你担得起责任吗?!” 杨倩委屈得眼眶通红,抹著眼泪衝出办公室,她想不明白,沈骄阳怎么那么能顛倒黑白? 顏沫撇嘴冷哼,虽然这个女人骂她丑,没想到还挺有眼光的,能欣赏她独特的音色和演唱风格。 既然她都说她能当歌后了,她勉强忍耐一下也不是不行。 曲同舟更是自信心爆棚,刚才被批评確实面子掛不住,但忠言逆耳,看在经纪人说他有影帝之姿,懒得计较。 …… 跟別的豪门公子哥不同,程晏並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他热爱音乐和生活里的一切,也包括下厨做饭。 儘管父母总说他那是不务正业。 但他喜欢。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时,时沅藏好了客房里的手銬、脚链、毛绒猫耳朵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姐姐,姐姐?过来尝一下咸淡合不合適,青椒虾滑要出锅咯!” “嗯,好。” 第5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5 灶台前,程晏围著格子围裙,看上去宜家宜室,熟练地收浓酱汁,在茄盒上浇出鲜亮色泽。 唔……姐姐家里的食材还是太少了,改天他一定要亲自去买菜,让姐姐彻底见识一下他的实力。 姐姐会不会揉著他的脑袋,温声夸他很棒很厉害呢? 锅里的热气扑上额头,程晏忍不住幻想这是姐姐温暖的掌心,桃眼迷醉地眯起,儘管真实的触感天差地別。 直到一块湿润冰凉的东西贴上太阳穴,他猛然惊醒,发现身旁的女孩手里捏著湿巾,正踮脚为他擦汗。 程晏被热气熏红的脸更烫了。 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姐、姐姐,你別这样……” 虽然他其实很喜欢,但姐姐总这样,无比自然地对他做出过於曖昧的事,让他心生渴望又怕自作多情。 毕竟姐姐那么好,而他一无所有。 时沅並未理会他的拒绝,慢条斯理擦完汗,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歪头轻笑:“不是叫我尝咸淡?餵吧。” 餵……餵?! 他真的没有幻听吗? 程晏心口狂跳不止,喉结不自觉上下吞咽,右手轻微颤抖著夹起一块虾滑,慢慢送到女孩嫣红的唇边。 好想…… 好想亲一口。 把姐姐吃掉就好了。 谁让她总是这样撩拨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程晏慌乱地后退一步,生怕那些阴暗过分的想法落实在姐姐身上,他又不是变態。 他不会强迫姐姐做任何事。 他要正大光明地追求姐姐。 因为程晏后退的动作,虾滑险些滚落,时沅追了一小段,才咬住青椒,舌尖把整个虾滑卷进口腔里。 被堵在岛台转角的程晏,整个人都僵硬到不知所措,才短短几秒,那些不受控的想法又冒出来了。 姐姐的舌头看起来好软。 肯定很好亲。 程晏忍不住羡慕那盘青椒虾滑。 “嗯,正合適,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青椒虾滑,摆盘也很漂亮,色香味俱全,我的程晏很棒。” 我、我、我、我、我的?! 这已经是姐姐第二次用这个定语。 程晏紧张抬眸,想从姐姐脸上窥见一星半点別的情绪,可她始终是淡淡的温柔神色,好似不夹杂任何私情。 就跟哄考试拿满分的小孩一样。 程晏不免失望,吃饭时,愤愤不平地撕咬著青椒虾滑,把一些莫名的怒气撒在无辜的食物上。 凭什么?! 姐姐夸这盘虾滑的话,字数比夸他的更多更细致! “嗯?是不喜欢吃虾滑吗?” 时沅夹了一块茄盒给他,浓郁的酱汁浸透晶莹的饭粒,看上去就很诱人,程晏却愣愣地盯著那只手。 姐姐亲手给他夹菜。 所以姐姐一定是观察了他很久,才发现他对虾滑很不满的,姐姐真好。 程晏阴霾的心情霎时阳光明媚。 吃过晚饭,程晏主动收好碗碟,端到厨房清洗消毒烘乾,一边洗还一边哼著欢快愉悦的小调。 时沅去了二楼的书房,给程晏也收拾出一块地方。 方便他在家里写歌作词,由於是独栋小別墅,唱歌拉琴也没问题,只要不特別大声,是不会打扰到邻居的。 程晏那把摔坏的小提琴放在琴架上,因为来得匆忙,程晏也没细想过,为什么经纪人姐姐家里会有琴架。 时沅仔细看了看,发现损坏的部分並不是很严重,虽然这把琴不算最贵的,却是陪了程晏最久的。 得找个懂行的琴师好好修理。 给琴行的人打过电话后,房门被轻轻敲响,男生清冽乾净的嗓音响起:“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门没锁,进来吧。” 程晏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从门板后探出脑袋,看见姐姐就忍不住傻笑。 “姐姐吃点水果消食,我还带了酸奶和牛奶,不知道姐姐喜欢哪种?” 时沅笑著调侃他:“你啊,这么勤快,究竟是小提琴家还是营养师?” 程晏羞赧地眨眨眼睛:“都是。” “住在姐姐家里白吃白喝,只好以工抵债,姐姐明天早餐想吃什么?记得要提前告诉我。” 程晏对做艺人毫不了解,时沅先教他註册一些常用的社交帐號。 “帐號可以和粉丝互动、发布日常动態、宣传推广你的新作品……作为公眾人物,发言要得体,懂了吗?” 程晏乖乖点头,然后编辑了一条纯文字的微博,先拿给姐姐过目—— 今天和经纪人姐姐签了合同,还被好心的经纪人姐姐收留,我很確信这是我二十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天。 时沅哭笑不得。 “太详细了,等你以后有了粉丝,任何一句话都会被无限放大,总有黑粉会找到攻击点,动態不能这样发。” 她刪掉前面的话,只留下“我很確信这是我二十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天”,然后对著程晏拍了一张照片。 是隨手拍的,没有找角度,没有开美顏,却还是清雋俊朗到毫无死角,表情中透著丝丝的呆萌惊讶。 以至於点击发送时,时沅不禁有些懊恼,似乎把男朋友拍得太上镜了。 程晏不明所以,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表情,难道是……他哪里长得让姐姐不满意了吗? 看来赚钱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他得瞒著姐姐偷偷去做医美变帅。 回到房间洗漱后,程晏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被子和枕头带著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和姐姐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悄悄反锁房门,做贼心虚地点开微博,把刚才刪掉的內容重新编辑一遍,设置成仅自己可见,发送。 然后是某音、某手、某书…… 有关姐姐的事,才是他想记录的重点,程晏不无阴暗地设想,如果有一天,这些记录曝光出来…… 姐姐会不会很生气? 毕竟她眼里那么乖的艺人,其实从第一眼就在肖想她,覬覦她。 可要是他和姐姐真的在一起了呢? 选一个最合適的时机公开……一想到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姐姐的私有物,程晏就兴奋到头皮发麻,热血逆流。 激烈的滚动蹭乱了被单和枕头,程晏发现柔软的床褥下露出毛绒绒一角,他疑惑地拉著毛尖扯了扯。 一双软乎乎的黑灰色猫耳头饰。 猫耳內的绒毛还缀著两颗小铃鐺,手指轻轻拨弄,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噹声,轻轻敲击著耳膜。 “……喵?” 不行,太羞耻了。 程晏一把將猫耳塞到枕头下捂住。 他甚至有些后悔去拨弄铃鐺。 发出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姐姐的房间就在隔壁。 被姐姐听到了怎么办?姐姐会不会觉得他在偷偷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行不行,他得去找姐姐澄清。 —— 小晏子:终於又让我找到见姐姐的藉口,芜湖! 第6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6 程晏反覆检查过自己的仪容仪表后,穿著一件单薄且紧绷的浴袍去敲门了。 是的没错,浴袍,女款。 被父母拿鸡毛掸子撵出家门时,程晏连一件衣服也没带,洗漱后身上那套丟洗衣机了。 但一想到因祸得福,竟然能穿到姐姐的浴袍,程晏就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他太有先见之明了。 敲响房门时,程晏紧张到掌心冒汗。 不安地低头看了一眼,浴袍下摆才到大腿中段,胸口的布料紧贴肌肤,合不上的领口呈现深v。 这样穿,姐姐会不会觉得他很轻浮放荡? 时沅刚吹乾头髮,就听见篤篤篤的敲门声。 “直接进来吧,下次不用敲门。” 程晏握著门把手愣了一下又一下,眼眸逐渐氤氳出猩红的雾色,瞬间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 书房不锁门还勉强说得通,连臥室也这样不设防吗?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成年男人。 所以,会不会姐姐的其他朋友来借住,姐姐也是这样,任由他们踏足自己的私人领域? 这个念头就够糟糕了。 程晏转念一想,姐姐深夜都不避嫌,是不是把他当成思想幼稚的小屁孩,完全没在怕的? 其实他一直都不乖,他好想占有姐姐,强占,独占。 这样想著,程晏推开房门,发现姐姐坐在床边抹护髮精油,比髮丝更为细密的幽香钻进鼻腔。 “姐姐,我来帮你好不好?” “嗯,阿晏怎么什么都会,是姐姐挖到宝了吗?” 程晏几乎溺死在那双温柔清澈的眼眸里,思绪完全停滯了,手脚僵硬地走过去坐下。 他自然地拿过精油,挤了一点在掌心,搓热后梳进乌黑柔顺的秀髮。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丝滑细腻的髮丝撩过掌心,勾起难以言说的酥麻,程晏心如擂鼓,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晕晕乎乎上完精油,他已经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或许目的本身,也只是一个见姐姐的藉口。 离开前,程晏低声央求:“姐姐,能把门反锁一下吗?这样不太安全,万一有登徒子……” 时沅撑著一边脸颊,眉眼弯弯:“阿晏觉得自己是登徒子吗?” “当、当然不是,我不会对姐姐做、做……” 纯情的二少爷就像被人戳中心事,口齿不清耳廓緋红,额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侷促的样子很可爱。 为了让他安心,时沅走到门边,轻声道了晚安,才咔噠一声把房门反锁上。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程晏心尖撞出层层涟漪。 被姐姐锁在外面了。 有点难过。 不过养成好习惯,下次別的客人来,姐姐就会安全一点。 半夜,时沅睡得正香,突然被哐当一声巨响惊醒。 听声音,似乎是从房门外传来的。 她穿上拖鞋去开门,被门外戴著猫耳朵梦游的男生惊了一下——程晏和这对猫耳,比她想像的还要適配。 程晏在门板上撞了头,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不然姐姐怎么会揉著他的额头问疼不疼? 他一把就把姐姐抱住了,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哼著鼻音撒娇:“姐姐……不要把我锁在外面。” 应该被锁在外面的是其他男人、女人、非人。 “我撒谎了,我特別特別想和姐姐住一起,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男人,是轻佻放荡的登徒子。” 也只有在梦里,他才敢对姐姐说这种话。 因为梦里的姐姐,其实已经答应他的告白,同意当他的女朋友了,所以不会介意他的无理取闹。 果不其然,当他这样自轻自贱时,姐姐怜惜地吻了他的额头。 然后耐心地哄他:“怎么会?姐姐也特別喜欢阿晏。” 那种充满爱意的神態和语调,让梦境显得尤其真实。 程晏眼中满是炽热与渴望,勾著姐姐的膝弯打横抱起,然后一起跌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他拉上被子,满足地抵著姐姐的额头,轻声呢喃:“晚安,姐姐,我迟早要把你娶回家做老婆。” “嗯好,姐姐等你。” 清晨,在时沅床上醒来的程晏当头棒喝,晴天霹雳。 他不是亲眼看著姐姐锁门了吗? 而且他长这么大,並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的毛病! 程晏没有惊动姐姐,躡手躡脚地爬下床,做贼心虚般逃之夭夭。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姐姐发现! 毕竟他昨晚才信誓旦旦保证,自己绝不会是见色起意的登徒子……好烦啊,可他明明就是啊! 程晏自己都唾弃自己,好不要脸一男的! 时沅其实醒了好一会儿,程晏的胳膊肌肉结实,不会过於夸张,枕起来恰到好处,很舒服。 不过……居然那么害羞吗? 跟昨晚黏著她玩小猫耳朵的不像同一个人。 换了衣服拉开房门,程晏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外,眼神四处乱飘:“姐姐,下楼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去公司的路上。 程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半夜偷偷爬床,事后隱瞒逃逸,他这样跟流氓有什么区別? 可要是坦白,姐姐会不会把他赶出去呢?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姐姐。 “昨晚没睡好吗?脸色有点差。” 时沅问起的时候,程晏心口咯噔一声,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睡得很香,只是有点紧张。” 时沅没有再问,决定回去换一张更大更舒適的双人床,连带床品也换一下,不然程晏长手长脚舒展不开。 辉耀时代。 时沅刚带著程晏进办公室,杨倩就敲了敲门,激动的声音难掩喜悦:“时经纪人早上好!” “以后我就是您的专属助理小杨,请您一定多多关照!” 没想到啊! 她是真没想到,沈骄阳不要她,她居然能被分配给新来的时经纪人,虽说工资少了一丁点,但这算惩罚吗? 不算!这分明是天大的奖励! 她只要多看时经纪人一眼,比喝十杯咖啡还管用,浑身充满干劲,全公司上下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助理! 杨倩越过程晏,热情地跟新上司握手,完全忽略了某个男人的眼刀子。 “时姐,这是公司新拿下的资源,老总看您和程晏都很有潜力,决定让你们先挑,剩下的再给其他人。” 其实不是,老总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老总,现在只是传达意见的工具人。 金主爸爸要捧程晏,资源那当然是大把的往下砸。 什么《天籟之声》、《蒙面好声音》、《出彩新声代》……都是时下热度很高的音乐综艺。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大火的允许素人参加的真人秀、选秀节目。 时沅有些意外,她其实给程晏准备了两个不算差的节目,但论热度和质量肯定是比不上这些资源的。 程家不是不支持他做音乐吗?难道辉耀时代的高层真觉得他有潜力? 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 时沅正准备筛选一番,程晏却全都拢到面前,一本正经地问杨倩:“既然我最有潜力,我不能都选吗?” 话音未落,生怕杨倩后悔似的,程晏刷刷刷几下把合同全签了。 杨倩:“……啊?” 你一个新人是真的又莽又勇啊! 这么多档期,连轴转转得过来吗? 不过本来也是金主为他准备的,所以签了就签了,杨倩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只能尽职尽责地提醒—— “这里面好几个音综,半决赛和决赛都要求原创作品,你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吧,別给时姐丟脸。” 程晏扬眉:“还用你说。” 他迫切的需要曝光度和流量。 程晏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拿自己热爱的音乐,去赚钱那么庸俗的东西。 可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一盘散沙。 而他迫不及待要尝尝爱情的甜。 时沅能理解他的心情,同时也不免担心他操劳过度,正准备把自己准备的节目藏起来,程晏眼尖地叫住她。 “姐姐手里是什么?给我看看。” 第7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7 男生身高腿长,手臂一伸就夺走那两份合同,而后茶色瞳孔迸射出鲜活的光彩,比签下之前所有合同还高兴。 这是姐姐为他拿下的。 並且两个节目他都有所了解,不温不火,却很符合他的创作风格,甚至其中一个节目的评委还是他老师。 给还未出道的艺人爭取这样的资源,足以见得姐姐是很用心的。 可是……姐姐昨天才认识他啊? 所以,姐姐该不会是连夜想办法托关係,才为他拿到合同的吧? 程晏觉得鼻腔有点酸,捏著签字笔正要签下来,却被一只手握住手腕,温热的触感令他心荡神驰。 “姐姐……?” “档期够满了,你会很累,听话,给自己留点休息时间。” 程晏眼睛也涨涨的,感觉有什么下一秒就要丟脸地夺眶而出。 “姐姐,我要签的,求你。” 从来没有人这样设身处地为他著想,对他好,他肯定不会辜负姐姐的期望和栽培,他势必要红透半边天。 “好,那我陪你。” 时沅握著男生的手加油鼓劲。 杨倩看美女姐姐和程晏都这么热血沸腾,忍不住想加入进去,手还没动,就被程晏狠狠瞪了一眼。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就你能牵美女姐姐,你了不起啊?可恶!要不是看在你有金主的份上,我才不会让著你! …… 因为重生的缘故,沈骄阳知道今天公司会有一批很不错的资源,一早就通知顏沫和曲同舟过来挑选。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批资源是程翊指名要给自家弟弟铺路的。 前世,沈骄阳面试当天很早就签下了程晏,因此没收到公司被收购的消息,不知道程晏有金主。 她以为资源先给她挑,是因为她业务能力足够强,眼光足够毒辣。 所以她把口碑好、热度高的节目合同,都给了顏沫和曲同舟,而他们也不负所望,斩获一批忠粉。 至於程晏,他会的那些乐器,太高雅太小眾了,开音乐会都能把人拉睡著,根本不符合时代潮流。 沈骄阳坚持自己的规划,想送他进剧组演戏,要么就是参加选秀节目当爱豆偶像,那张脸就能吸粉无数。 可程晏死活不愿意,非说什么他有精神洁癖,不接受当大眾情人,提供类似男朋友的情绪价值…… 可笑,都来做艺人还矫情什么? 想到程晏就心烦气躁,还好这辈子她顺利摆脱麻烦精,只需要带好手下的影帝歌后,就能走上职业巔峰。 “杨倩!杨倩?!死哪去了!” 这都快到中午了,新到的资源怎么还不送过来给她挑? 喊了两声后,沈骄阳想起她昨天要炒杨倩魷鱼的事。 现在的助理脾气这么大吗?说她两句还真就不来了。 沈骄阳看向顏沫:“你去隔壁办公室问问什么情况,我得到的消息绝对可靠,今天不可能没有资源。” 顏沫撇嘴:“凭什么是我去。” 曲同舟还是个大男人呢,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这德行,能当影帝? 曲同舟也老神在在地坐著。 自从沈骄阳说他是影帝的苗子,他就开始端起来了,哪有影帝被经纪人使唤到处跑腿的道理? 说出去都被狗仔和媒体笑话。 沈骄阳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是签了两个祖宗回来吗?要成绩没有,要顏值没有,脾气倒是不小。 她乾脆亲自去找徐姐问。 然后毫无意外被阴阳怪气。 “哟,稀客呀,这次不想抢我的人,盯上新同事手里的了?那你可得罪不起,人家背后有人撑腰。” 沈骄阳冷哼一声:“不就是个扶不上墙的清高乐手,我还看不上他,我问的是新资源,你全拿了是不是?” 徐姐给了她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別冤枉人,我可没拿,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新到资源都是你囊中之物?让你是情分,不让是本分。” 以前不跟沈骄阳计较,是想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都撕破脸了,论实力论资歷论背景,都排不到她沈骄阳。 沈骄阳怒火中烧,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室,连抓了好几个助理,才问清楚事情缘由—— 原来资源都送到时沅那去了。 是她,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很快,沈骄阳又想到,时沅手下就程晏一个艺人,那岂不是说,程晏狮子大开口,全都包揽了? 他可真是厚顏无耻! 难不成这个程晏也是重生归来的,记恨她上辈子不给他资源,所以故意使坏,寧可烂手里都不给她留? 呵,別开玩笑了,那么多热播的综艺和真人秀,他一个新人怎么可能应付得过来?人心不足蛇吞象! 沈骄阳偏就等著看程晏出丑。 没有爆红的实力,拿著大把的资源,明显是给钱硬塞进去的,节目播出后等著被路人喷死吧! …… 另一边,时沅单独申请了一间练习室给程晏,除了参加录製的那些节目,他还打算发布一张个人专辑。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相当拼命。 从小有大师级的音乐家手把手教导,又是世界top级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程晏的基础非常好。 但阳春白雪的特点就是高雅深奥,有时太过专业反而成了一种阻碍。 所以程晏修改曲谱的时候,时沅就在练习室陪著他,顺便按照她的理解给乐曲填了通俗易懂的歌词。 每改完一首曲子,程晏都会兴奋地在钢琴上弹奏一遍给姐姐听,因为姐姐是他唯一的繆斯女神! 没有姐姐陪著,他一定改不出这么动听的乐曲,也不会有耐心做这种无聊且没有意义的事。 可是姐姐的存在,让他觉得这些改过的曲子都好甜好甜,哼出来都有种被奶油糊了满脸的幸福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那是他和姐姐的结婚蛋糕。 姐姐,好喜欢姐姐。 因为对音符太过熟悉,程晏看那些排列组合的音符,都能自动拼凑出只有他能理解的语言—— 通篇写满了姐姐,好爱好爱姐姐。 在他弹奏到第二段的时候。 空灵澄澈的女声加入进来,程晏完全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手指接连弹错了好几个音,才勉强拉回正轨。 是姐姐给他填的词吗? 好有意境,好好听,还好这里只是练习室,不然他一定会疯狂吃醋,姐姐那么好听的歌声,不要给別人听到。 因为时间紧迫,从早到晚泡在练习室,程晏发现他给姐姐做饭的时间少了很多,午餐和晚餐,姐姐都会带他去外面的餐厅吃。 从程家二少爷到姐姐养的软饭男,程晏对自己的定位接受得很快。 每次去餐厅都会听见服务员小声蛐蛐,说什么约会都让女生买单的男人真不要脸,程晏直接贴脸开大—— “你们要脸就能让姐姐包养吗?” 服务员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麵条宽,不带这么扎心的啊,她们只要小姐姐每天过来吃饭看一眼就好! 程晏在外没脸没皮,晚上回到家,一边打著內衣皂给姐姐搓小衣小裤,一边没出息地猛吸鼻子。 他什么时候才能挣到钱养姐姐啊? 晚上,依旧习惯性梦游爬床。 早上,若无其事假装没来过。 有一次,时沅醒早了,睁开眼,和正在偷偷摸摸吻她眉心鼻樑的程晏四目相对,空气中瀰漫著诡异的寂静。 程晏脸颊爆红,恨不得钻地缝。 时沅愣了一下,勾著男生修长的后颈拉下来,低声呢喃:“梦里吻一下应该没关係,反正你不会知道。” 说完,主动仰起下巴,含著他的唇温柔廝磨,仔细描绘著轮廓形状。 程晏:“!!!” 我知道啊!姐姐我知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姐姐一直都想吻他,还是缠绵的法式热吻吗? 程晏顿时激动起来,反客为主,直到吻得姐姐窒息缺氧,脸颊红红的再次睡过去,才满足地舔了舔唇角。 捨不得时间溜走,又想鞭促它马不停蹄,现在的他,还是太差劲了,完完全全配不上姐姐半点。 忙碌充实而又甜蜜幸福的日子过得很快,按照程晏的档期排布,接下来就是各个场地连轴转的综艺录製。 程晏自信心爆棚,就是一想到录节目要和姐姐分开好久,胸口就闷闷的难受,还不如和姐姐关在练习室写歌。 第8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8 为了吸引更多观眾,大多数综艺採用直播加剪辑的方式播出,让上班族和学生党不至於错过精彩內容。 录播厅后台,工作人员拿著两个耳麦,眼睛里闪烁著小心心,一路小跑送到时沅和程晏面前。 “小姐姐,你能帮我签个名吗?等你爆火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第一批老粉!” 其实正准备上台的程晏:“……?” 这已经是第十个找藉口接近姐姐的工作人员了,之前那些用的理由千奇百怪,包括且不限於给姐姐补妆、请姐姐试音、给姐姐送矿泉水、帮姐姐做造型…… 哪怕姐姐分明戴著口罩,穿著也是十分低调的职业装,那些工作人员还是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细思极恐。 程晏甚至不想上台了,他要留在这里保护姐姐,盯死每一个对姐姐蠢蠢欲动的狗仔臭虫。 时沅接过耳麦,还没开口,程晏已经乖乖地弯腰低头,让她毫不费力就能把耳麦掛到耳朵上。 “姐姐,去外面等我好不好?这里人太多了,空气不清新,说不定还有什么传染病毒……” 时刻竖起耳朵关注这边的工作人员:“……” 他请问呢?他们难道是没有健康从业资格证吗? 很好,这个新人他记住了,回去一定要在小本本上狠狠记他一笔黑料! 时沅理了理男生身上熨帖的演出服,眉眼间噙著笑意:“去吧,我和倩倩会给你加油的。” 程晏低声嘟囔:“……谁稀罕她加油,我只要姐姐。” 他和姐姐根本不需要什么助理,他这么懂事又能干,完全可以胜任姐姐助理、司机、保鏢、保姆的职位。 去她的倩倩。 取那么一个发齁发嗲的名字,每次姐姐叫她的时候,什么小倩倩小杨杨,他快嫉妒死了! 一步三回头地上台后,面对观眾席上乌压压的粉丝,程晏心下一沉,紧张到掌心冒冷汗。 別误会,他不是因为怯场,也不可能怯场。 而是看到那些有粉丝基础的小明星,台下坐著的粉丝手举灯牌和条幅,欢呼雀跃的声浪又吵又闹。 狂热的追捧在他上台后都还没停歇下来。 姐姐手下只有他一个艺人,会不会在听见那些小明星的名字后,觉得他们更有潜力,从而把他们也签下来? 差点忘了,他上台了,不在姐姐身边,那些参赛选手,不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吗? 程晏越想越心惊胆战,声音越来越大,他想压过其他选手粉丝应援的尖叫呼喊。 仿佛这样姐姐就不会听见別人起点更高。 观眾席上,一个音乐系的女孩忍不住跟闺蜜感慨:“这个新人选手好专业啊,声音特別有感染力,唱的什么歌?这么好听我居然没听过!” 闺蜜不懂,只是一味打开听歌识曲,然后惊奇地发现识別不出来:“没有耶,不过他嗓门真大啊!” 女孩略感可惜:“早知道刚才不上卫生间了,都没看见报幕,不然我肯定关注一下了,我看好他。” 突然,女孩感觉肩头被拍了一下,回头就对上一张隱匿在阴影中的美顏暴击。 时沅弯唇笑了下:“他叫程晏,演唱的是原创歌曲《倾落》,感兴趣可以加入我们,应援牌要吗?” “谢谢姐姐!”女孩毫不犹豫收下灯牌,又眨著星星眼问:“姐姐是他的粉头吗?眼光太好了,宝藏歌手耶!” 如果说刚才支持的想法还没那么强烈,现在女孩已然把自己定位为程晏的死忠粉。 不为別的,看在漂亮温柔的粉头姐姐的面子上,她也必须號召全寢的好姐妹速速支持! 在女孩和闺蜜的宣传下,观眾席亮起了一小片天青色灯牌,印著程晏名字和照片的手幅也被人举起来。 但程晏並不是在应援灯亮起来后才注意到姐姐的。 歌曲间奏响起的时候,他似有所感,朝观眾席右前方的座位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戴著口罩的姐姐。 儘管舞台上的灯光有些晃眼,观眾席又非常昏暗,但程晏还是无比確定,那双眼睛就是他的姐姐。 她哪里也没去,一直在台下听他唱歌,手里还拿著萤光棒和应援手幅,仿佛是他的狂热粉丝。 智能镜头捕捉到程晏黏腻得拉丝的视线,掠过观眾席后,特意给了时沅一个长达十秒的特写镜头。 在程晏展现出远超其他选手的实力后,本就安静欣赏歌曲的观眾,这一刻屏息凝神,鸦雀无声。 好、好、好、好、好美的一双眼睛! 小姐姐为什么要戴口罩?影响他们欣赏盛世美顏了! 誒誒誒?小姐姐手里举的什么东西? 程晏?谁?台上那个? 没听过,不认识,但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墙头! 见镜头愣愣的不挪开,时沅拉下口罩,对镜头说了一句:“程晏加油,永远爱你和你的歌。” 观眾席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尖锐爆鸣。 因为不知道小姐姐的名字,这种激动亢奋的心情,最终转化成整齐划一且震耳欲聋的—— “程晏!程晏!程晏!” 一个有点粉丝基础、且对拿下初赛冠军胸有成竹的网络歌手走出后台,本想跟粉丝互动一下,却不慎踢到掉落在地上的应援灯牌。 低头一看,好傢伙,印著他的大名。 再抬头看观眾席,咦?他那么大一片粉丝呢?喝口水润嗓子的功夫不翼而飞了? 这个音乐综艺时下很火,沈骄阳也带了顏沫来参赛,不过名额是她託了很多关係才拿到的。 如果按照选手报名顺序排队,得排到好几个月后了。 在场外隱约听见程晏两个字,沈骄阳还安慰自己,或许是谐音和重名,程晏那样的,不扔臭鸡蛋都不错了。 可走进后台,在监视器上看到程晏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沈骄阳脸色铁青,满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前世程晏混了好几年都没这么多粉丝! 她冷著脸呵斥顏沫:“你一会儿上台,拿出歌后的实力来,千万要把他给我比下去,听见没?!” 顏沫翘著二郎腿,语调轻慢:“放心,我准备的歌热度不低,高音没几个人驾驭得了,他算哪根葱。” 这首歌可是流传不息的经典,她苦练了好几个月,为的就是惊艷所有听眾。 工作人员默默在黑料本本又记上一笔。 还没见过这么狂的经纪人和歌手呢,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台上那个狂,人家好歹有实力啊! 什么时候只会模仿原唱的鸚鵡,也配和才华横溢的创作者相提並论了? 总之程晏不正常的吸粉速度,让同期参赛选手无比恐慌。 但要说最恐慌的,还是台上的程晏本人。 该死的镜头,为什么一直对著姐姐拍啊? 別以为他在唱歌就没注意到,这该死的人机镜头,一分钟要切到姐姐那边五六次! 第9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9 演唱结束后,程晏甚至没耐心听评委评论,鞠躬说了句抱歉就摘下耳麦匆匆下台。 台下,满头冷汗的评委们鬆了口气。 虽然他们也不想表现得很孬,但程晏刚才是弹唱,他对琴键的了解和掌控,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有没有搞错,这只是个全民综艺节目,这种水平的大佬也跑来凑热闹吗? 孙子点评爷爷,简直倒反天罡,还好人走了,不然他们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评委甲:“你们谁要?” 评委乙:“给丙吧,他队里少好几个人。” 评委丙:“不不不我不配!” 评委丁:“你们不收我收,钢琴还得再练练。” 只要他不要脸,跟学员学钢琴什么的,不用交学费,说出去他还是导师,多么划算的买卖! 被圈粉的观眾:“……” 这群傻叉评委有没有长耳朵?这么强的选手不收入麾下,居然还表现得为难又勉强?! 不会当评委可以滚啊!滚啊!滚啊! 一想到粉头姐姐会因此伤心落泪,他们暗自下定决心,哪怕是砸票,也非把程晏砸上冠军不可! 而此时时沅已经在杨倩的掩护下溜出观眾席了。 好不容易见到姐姐,程晏迈开长腿飞奔过去,不值钱的样子跟看到骨头的狗没两样。 他一个熊扑抱住姐姐,因为唱歌吼太大声而稍显嘶哑的嗓音,透出一丁点的委屈和嫉妒。 “姐姐姐姐……刚才好多人都在看你,他们太肤浅了,完全是见色起意,姐姐別上当……” 他好想把姐姐藏起来,藏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他能陪著姐姐。 只有他能看到姐姐,姐姐的眼睛也只能看见他。 “是吗?”时沅回抱住他紧窄的腰,“可是姐姐一直在听阿晏唱歌,都没注意到別人做什么。” 程晏就这么轻鬆地被哄好了。 把姐姐关起来什么的,他怎么能有那么恶劣的想法呢?刚才那个不是他,他只是妖魔鬼怪短暂夺舍了。 现在他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和思想,他要成为最火最赚钱的歌手,给姐姐买大別墅、大跑车、漂亮衣服…… 就像他身上这套特別帅的演出服。 姐姐挑的,姐姐买的,姐姐给他搭配的,狼尾发色也是姐姐推荐的。 他简直就是姐姐的小手办。 想到这里,程晏特別开心,回酒店的路上嘴就没歇过气,像个行走的八音盒,唱他即兴创作的新歌。 每一句都关於姐姐。 每一句都源於姐姐。 开车的杨倩:“……” 不可否认某人唱歌確实好听,但这样实在吵到她的耳朵了。 初赛结束后,程晏毫无预兆地走红网络了,时沅用他的社交號发了几条短视频,一夜之间涨粉几十万。 但不太妙的是,因为程晏的关注列表只有时沅,很多人顺藤摸瓜,扒出她就是综艺现场那个粉头。 然后时沅的粉丝涨得比程晏还快。 程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不管他怎么营业,发歌、发日常、发奖盃和荣誉证书……点开评论区总能看到上万点讚的热评—— 別卖关子,快说,把我的粉头姐姐藏到哪里去了?! 程晏下意识拉上被子,把姐姐整个人埋进去,担心闷到姐姐,又用一只手撑著,留出一片呼吸的地方。 他不是故意爬床的。 只是担心酒店里有针孔摄像头,才趁姐姐睡著了偷偷潜进来,仔细排查过所有安全风险后,才守著姐姐入睡。 毕竟早就有新闻传出过,某些酒店房间里藏著不为人知的隔间,或许有鬼鬼祟祟的人躲在里面,他不能离开。 这样想著,程晏上床把姐姐抱进怀里,姐姐最近是生理期,手脚有点凉,他还是帮姐姐暖一下好了。 某人完全忽略掉,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才给姐姐送过热水袋。 不过就算想起来,他也有理由说服自己,热水袋那么小一点,根本暖不到姐姐全身,还是发烧的他更有用。 没错,就是发烧。 程晏瞒著时沅,穿著单薄的戏服去片场试镜,为了说服导演选他做男主角,当场演技爆发,擅自加了一段溺水的內心独白戏。 事后导演夸他有天赋的时候,程晏心想都是姐姐的功劳,他哭得那么悲慟,都是因为想到姐姐签了別的艺人。 哼哼,他才不要姐姐签別人。 他要全面发展,影视歌三棲,让姐姐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勤奋上进的艺人。 区区40c低烧,完全不影响他给姐姐暖手脚的同时,欣赏姐姐完美无瑕的睡顏,他还能半夜营业发动態。 凌晨两点,程晏晕过去了。 时沅被他横在身前的手压得喘不过气,从梦中惊醒,才发现程晏烫得惊人,浑身被汗水浸透了。 她给程晏敷了一块退烧贴,扶起来餵了半杯水,穿上衣服和鞋子下楼去24h自助药店买药。 程晏习惯性去抱姐姐,却突然扑了个空,睁眼没看见人,浑身热汗瞬间冷透了,慌乱到滚下床撞到床头柜。 “……姐、姐……” 头好疼,嗓子好干,手脚也没力气……他为什么这么没用,连姐姐都保护不好,他真是个废物…… 时沅回来得很快,刷房卡开门时,感到一股钝钝的阻力,好不容易推开一点门缝,发现程晏趴在地上。 他似乎是从臥室爬过来的。 走廊上的灯光渗进来,程晏才看清是姐姐的脸,忽然用力抱住姐姐的脚踝,把脸埋在姐姐小腿贴贴。 “……姐姐跑哪去了,我好担心。” 他一点也离不开姐姐。 时沅挪不动脚,只好揉了揉程晏被汗水湿透的短髮,一边安抚一边哄他:“地板上凉,先扶你起来好吗?” “不、不要姐姐扶,我可以。” 他扒拉著柜子边缘,慢慢站直身体,却因为大脑突然的眩晕感,不受控制歪向一边,差点和地板亲密接触。 时沅眼疾手快地托抱住他,轻拍著他的后背,一点一点往臥室挪:“程晏听话,给姐姐抱一会也不行吗?” 病迷糊的人这才停止逞强。 “给姐姐抱的,只给姐姐抱。” 时沅给他餵完药,用热毛巾擦乾净冷汗,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陷入睡梦的男生紧紧攥著她的手指。 因为生病,程晏的生物钟失灵,第二天没能早起溜走,中午睡醒时盯著天板好半晌,还没发现异常。 直到一只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姐姐?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难道姐姐是知道他生病了特意过来照顾他的吗?那也太不好意思了,明明姐姐自己都还需要被人照顾…… 总之程晏绝不承认是他爬床在先。 装傻充愣,他是病弱的笨蛋帅哥。 因为最近苦心钻研演技,程晏的表情管理做得非常好,压著眼尾和唇角的模样,十分我见犹怜弱不禁风。 时沅不忍心戳破他薄薄的脸皮。 “起来喝药了,再这样病下去,我们阿晏辛苦爭取来的男主角,没准会被別的男演员抢走。” 程晏一听就著急了,蹭的一下从床上撑起来,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又手脚並用扯著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 谁能告诉他,他的衣服去哪了?! —— 第10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10 程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颊涨得通红,正想告诉姐姐把药放床头柜上,嘴唇就碰上温热的杯壁。 时沅在床沿坐下,眸光温柔地凝著他:“喝吧,你昨晚发高烧,衣服湿透了,我放洗衣机里了。” 程晏迟钝的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所以是姐姐亲手帮他换、换掉了脏衣服? 緋红的耳根更烫了。 他此时此刻比生病的时候烧得更厉害。 最近都忙著赶通告,疏忽了锻链身体,他会不会身材走样了? 对上姐姐无波无澜的视线,程晏只觉得天都塌了。 果然,他这副平平无奇的身体,没有半点吸引姐姐的地方,姐姐压根不会对他害羞脸红。 好难过。 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怎么皱著脸?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程晏瘪著嘴撒娇:“药好苦,咽不下。” “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虽然不怎么生病,但时沅记得感冒冲剂大部分是甜的,也或者有些人天生对药味敏感? 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牛奶,剥了纸皮餵到程晏嘴边。 大部分经纪人都会要求艺人做身材管理,每天吃不超过多少大卡的食物,上镜胖十斤的道理谁都懂。 但时沅从来不委屈程晏,他这样就刚好,身材健美而充满力量感,不像某些一吹就倒的纸片人。 发现他嗜甜的爱好后,时沅就经常隨身带著和蜜饯。 程晏淡色的瞳孔晶亮,伸出舌尖捲走了那粒小小的奶,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好像……舔到了姐姐的手指。 甜的。 比果还甜。 看著白里透粉的指尖染上湿痕,程晏垂下纤长的羽睫,眼底的幽暗快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一开始,程晏因为综艺直播和原创歌曲走红网络时,粉丝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伴隨知名度提升而来的,是数不胜数的黑粉和谩骂,以下—— “脸长这么俊?说不是整容谁信?除非找个顏值更高的出来给你作证,比如粉头小姐姐!” “原创歌曲?有点意思,但谁又能確定你不是缝合怪呢?除非叫给你填词的粉头姐姐帮你澄清。” “大家不用怀疑,我们家程晏確实是刷票了,但我们燕回是自愿的,不过是想见小姐姐的手段罢了!” 没见过粉丝黑正主的路人蚌埠住了,什么小鲜肉上来就走黑红路线? 点开主页一看,小提琴、大提琴、萨克斯、吉他、钢琴……乐器全能,17岁获得萧邦国际钢琴比赛第一名…… 至於为什么17岁才拿到,因为赛事五年一届,不然还能打破最年轻获奖者的记录。 犹豫一秒后,路人默默点了个关注,原来是大佬勇闯娱乐圈,冒昧 了冒昧了。 路转粉后下一个视频,就刷到了音综现场的剪辑,看到美绝人寰的小姐姐对不知名歌手说出那句—— “程晏加油,永远爱你和你的歌。” 路人心里一万头草泥巴飞奔而过。 不开玩笑,从路转粉到粉转黑,只需要短短一秒,凭什么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配得到小姐姐的喜欢? 凭什么?!!! 路人开始给亲朋好友七大姑八大姨安利小姐姐,並且毫不犹豫加入了战斗程晏的阵营。 只要交出宝藏小姐姐,一切都好说,他们还是会做程晏一推就倒的后盾的。 对於这些神经脑残类似私生饭的疯狂行为。 程晏都不会多看哪怕一眼。 因为评论出现的瞬间,就会被蹲守在手机前的他赠送拉黑禁言刪评大礼包。 姐姐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別想偷走。 平时要拍戏上节目写歌,为了提高效率,他甚至还钱雇杨倩帮他一起刪评论。 但杨倩非常仗义,非但分文不取,还十分积极地把评论区打理得乾乾净净,寸草不生。 开玩笑,身为美女姐姐的贴身助理,这简直是小事一桩,千万別冒出乱七八糟的人跟她抢! 每当这时,杨倩都忍不住想感谢沈骄阳,要不是沈骄阳及时炒她魷鱼,这么好的差事肯定轮不到她! …… 没了助理,沈骄阳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在公司拿不到好的资源,只能带著顏沫和曲同舟亲自去谈。 顏沫倒还好,她唱功底子不错,去试的好几个音综都成功晋级半决赛,就是苦於没有原创作品。 这个成绩对新人而言算是很不错,顏沫也积累了十来万粉丝,但沈骄阳对现状很不满意。 按照前世的走向,顏沫明明该大爆的,是近期音综里杀出的黑马选手。 可现在,但凡提到音综,都是程晏霸占热门话题,隨便点开短视频app,都是程晏的原创歌做bgm。 再一看粉丝数量,这才过去几个月?程晏竟然就衝上千万粉丝了? “够了!顏沫,你这段时间回去沉淀,请个老师好好学谱曲作词,我不希望再看到晋级失败!” 顏沫:“……?” 这是要雪藏她的意思吗? 她根本就没赚多少钱,去哪请好的音乐老师? 就算临时抱佛脚学会了,难道就能跟程晏那种世界音乐殿堂毕业的高材生同台竞技吗?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也要脸皮。 面对顏沫的反问,沈骄阳恼羞成怒,突然拍桌而起:“这些难道我不会安排吗?你回去等消息!” 她最討厌的就是被別人比下去,顏沫这话不明摆著说她能力不行吗? 被好胜心冲昏头的沈骄阳,忘了前世她把顏沫捧上歌后宝座,私自借鑑了程晏多少曲子。 而另一个曲同舟,令沈骄阳更加恼火,演技不行,顏值普通,试了好几个剧本都没通过。 这还是前世那个红透半边天的三金影帝吗? 其实接不到角色,並不全赖曲同舟,如果是他自己去谈个男n號,没准导演就让他过了。 可谁让沈骄阳好高騖远,一上来就想让曲同舟试男主男二男三的戏份,言辞谈吐间还很不客气。 导演心想谁认识你,这角色就是给条狗都会摇尾巴,说得像剧组你家开的似的,脸忒大。 这边沈骄阳带著曲同舟刚走,程晏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他接剧本不挑的,没有感情戏,好的坏的都接。 只要有片酬就行,他急著赚钱攒老婆本。 一个狂妄自大,一个谦逊踏实,两相对比之下,导演也不介意程晏是新人,大手一挥,主演拿去! 第11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11 回到公司办公室,刚坐下喝口水的沈骄阳,得知程晏试镜成功的消息,差点被气得吐血。 但凡前世程晏这么爭气上进,她也不至於逼他回去继承家业,明明有爆火的实力,上辈子为什么要害她! 又一次,公司新到的资源送去给程晏挑选后,只剩下零星几个破烂草台班子节目送到沈骄阳手里时,她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隨便时沅怎么看待她,她一定要去討个说法! 可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沅、程晏、杨倩……好样的,居然一个都不在! 沈骄阳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之际,想到了她上辈子的得力助手——海归博士琳达。 …… 晚上,时沅去程晏拍戏的剧组探班。 其实没有特殊情况,她通常会整天都待在剧组,到其他演员的戏份时,就陪著程晏背剧本、对戏。 但现在程晏也算小有名气,她得去帮程晏谈代言和合作,忙完再回剧组陪他,看程晏演戏也是一种享受。 某个机位不慎拍到两人对戏的一幕时,监视器后的副导眼睛都看直了,一路兴冲冲跑过来。 “对对对,程晏刚才的眼神和表情戏特別到位,一会儿就按照这个標准来,深情,一定要深情!” 程晏无语:“……我在戏里只是折了一把剑,又不是死了老婆,你戏有点太多了。” 副导演:“……” 剑客的剑就是剑客的妻子,你到底懂不懂演戏啊!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程晏现在也是有点咖位的明星了,他们剧组前些天还接到了程总的巨额投资。 不问不知道,一问嚇一跳呀! 原来之前在影视城各大剧组疯狂跑龙套的程晏,居然就是程氏財团二少爷! 有些人明明腰缠万贯,还非得靠实力,果然娱乐圈这碗饭就该他吃! 呛走碍眼的副导演,程晏看著剧本上冷血无情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著时沅柔情似水地念—— “总有一天,我要寻来海底最亮的夜明珠,山间奇绝的琉璃兰,亲手为你綰髮、描眉、簪……” 从两人边上路过的编剧挠了挠头:“……”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这大男主剧里有感情戏吗?他记得他没写过呀! 就在编剧疑惑不解时,又听见陪程晏对戏的经纪人宠溺纵容地回答:“嗯,好,海角天涯,陪你踏遍。” 是谁羡慕了他不说! 反正不会是他! 没一会儿就到了程晏的戏份,他在剧里是个行侠仗义的剑客,这场戏要追杀作恶多端的魔教妖女。 妖女不是剑客的对手,打斗十几招后,心念一转,打算使用她的独门绝技,魅惑剑客从而逃之夭夭。 就在魔教妖女拿著道具靠近白衣剑客时,程晏眉心一皱,拿道具长剑挡在身前:“停停停,你靠得太近了。” 女演员一愣:“不是魅惑吗?” 而且,她连他一片戏服衣袖都还没碰到! 程晏:“我看过原著设定,你这是范围攻击,没必要贴我身上,隔两米施法就行了,记住別越界。” 女演员不理解,但尊重原著。 还有,程晏他是妻管严吗? 等下了戏,女演员看见给程晏递保温杯的时沅,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理解程晏,认同程晏,超越程晏! “漂亮姐姐!你是哪家公司的经纪人,手下还缺人不?我是自由演员,我还会唱歌跳舞,你看我能不能签……” 程晏强行隔开女演员和姐姐,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冷声拒绝:“你会的这些我也会,所以不会签你。” 女演员不服气:“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会跳舞了?!人不能为了死装脸都不要了吧?” 程晏气得连夜报了个舞蹈班。 全面发展!他绝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比下去!男人不行,女人更不行!因为姐姐对女人没有防备心! 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时沅洗漱完等了好一阵,没等到某个准时梦游的大明星,乾脆换好衣服去隔壁敲门。 程晏正搜著教学视频,对著巨大的穿衣镜练舞,去开门时浑身冒著热气,紧身背心贴著肌肉,帅得很犯规。 “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还是姐姐第一次来找他。 以前都是他不要脸,偷偷爬姐姐的床,没想到姐姐会来看他。 想到什么,程晏一把把姐姐拉进房间,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走廊转角似乎应该大概或许有黑影一闪而过。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说:“外面有狗仔,姐姐今晚不要回隔壁了吧,被狗仔拍到咱们半夜私会影响不好。” 时沅点头:“好,不回去。” 两个人默契地忽略掉,如果真有狗仔,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拍到了,以狗仔的毅力,明早出去也还是会被拍。 何况以他们这种黏在一起、比热恋情侣还夸张的相处模式,有心人想要爆料,緋闻和瓜早就该满天飞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程翊在背后擦屁股,有渗透各行各业的程氏兜底,没人会想不开去爆程氏二少爷的瓜。 以至於程晏后来成名后,一直非常纳闷——明明很多次,他都跟媒体暗示明示自己和姐姐是恋爱关係。 为什么没有半个粉丝发现他公开! 不想让姐姐看见他蹩脚的舞蹈动作,程晏迅速衝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姐姐在看他新播的剧。 姐姐真的好专注,看到屏幕上的他,唇角还会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程晏自然地坐到姐姐身边。 有点冷,他拿了条毯子把两人盖起来,毯子遮掩下的身体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最后乾脆直接抱著姐姐。 “姐姐,反派大魔头好嚇人……” 虽然剧里的他一米九,武力值爆棚,特效能闪瞎人眼,但跟现实里的他有什么关係?他好害怕。 要姐姐哄哄才能睡个好觉。 程晏佯装害怕抱紧姐姐时,一只带著馨香的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然后是清浅的呼吸拂过耳边,痒痒的。 “魔头都是假的,这段过了再给你看,剧里的阿晏很厉害,几招就解决了屠戮百姓的反派……” 嗯嗯。 程晏乖巧地点头,心想听姐姐讲情节比看电视剧有趣多了,姐姐的声音、姐姐的语气、姐姐的味道…… 他越抱越紧,因为白天太累,最后靠著时沅的肩头睡著了,清浅平缓的呼吸声像个幼稚大男孩。 时沅用手机遥控关了电视,打开空调,把毛毯往上拉了拉,在程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休息。 第12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12 程晏的粉丝称號叫燕回,是时沅取的。 程晏第一次出现在公眾视野里,顶著一头挑染的红毛狼尾。 儘管此人是內娱少有的、兼具神顏与实力的全能选手,他数量庞大的粉丝们,却给人以人淡如菊之印象。 有人黑程晏演技不行,无人在意; 有人黑程晏歌曲抄袭,无人在意; 有人黑程晏整容整形,无人在意; 有人放出活动现场程晏和经纪人姐姐的合照,粉丝蜂拥而至,络绎不绝,势必要把词条衝上热搜第一。 经纪人姐姐作为程晏的头號粉丝,每天无痛追星签名合照,0个人对此表示羡慕; 而在路人的抓拍里,程晏能隨时得到经纪人姐姐的鼓励、摸头、温柔眼神杀,粉丝们把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死小子这么会过日子不要命啦? 如果真的爱粉丝,就应该营业时多多带上经纪人姐姐,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大家有姐同享! 对此,程晏专门发了一条置顶微博—— 想屁吃呢?都滚! 粉丝太过狂热,程晏都不敢让姐姐刷微博了,怕她听信小人谗言,为了他的事业更进一步,真出镜营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那样的话,有一天他死了,一定是被醋淹死的。 上有计策,下有对策。 面对程晏毫无人性的占有欲,粉丝们前所未有地团结,没几天过去,类似“当红明星程晏虐粉”的话题就家喻户晓。 不明所以的路人点进主页一看,就被置顶的“想屁吃呢?都滚”深深刺痛双眼,果然是个虐粉的傻x明星! 程晏不带漂亮姐姐出镜? 无所谓,她们站姐有最高清的设备和最灵通的消息,总能找机会拍到姐姐的美图。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程晏那个智障玩意每次都抢镜,像个巨婴一样黏著姐姐不撒手。 燕回和程晏本人彻底进入相看两相厌的白热化阶段。 在这个很不想看见程晏的节骨眼,程晏之前拍的剧、综艺、电影、mv……悄无声息地霸屏了。 电视机里放著程晏,小视频里刷著程晏,程场代言掛著程晏……燕回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被抢走流量的別家粉丝阴阳怪气:“嘖嘖嘖,这么多好资源,你们家哥哥陪了不少金主才拿到的吧?” 燕回选择加入阵营:“可能確实是陪了爸爸妈妈哥哥嫂嫂才拿到的,说实话我们都劝他別拍了,劝不住啊!” 別家粉丝大吃一惊:“……男女不忌,玩这么的吗?” 他们不禁对程晏的粉丝肃然起敬,这都能粉得下去,只能说明是真爱了,牛,太牛了。 又过了几天,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带头,用ps大法把照片里的程晏p成自拍照,实现和漂亮姐姐电子合影。 得益於程晏的黏人,每张照片p出来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p完图的粉丝忍不住心怒放。 然后他/她们设置手机屏保,列印照片和海报,甚至发视频表示自己和漂亮姐姐官宣! 程晏刷到一个点讚过百万的红底证件照时,茶色眼眸如同寒潭沉星,俊朗的脸上满是阴鬱晦暗。 时沅从试衣间出来时,发现他死死盯著手机屏幕,指骨用力到关节泛白,手背凸起青色筋络。 她径直走过去,俯身按灭手机,捧起男生委屈又恼怒的脸,“程晏,看到什么不高兴的东西了吗?” 或许她应该打个电话,让公关部紧急处理一下。 程晏慌乱地抬起头,眼里的猩红和鬱气还没压下,却是答非所问。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在姐姐试衣服的时候看手机。我知道错了,罚我给姐姐买十套衣服好不好?绝对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可他就是忍不住,一想到那么多人都在覬覦姐姐,他就寢食难安,连到店里买衣服,也要把店员全都赶出去。 要不是看在熟人知根知底的份上,店员还真不敢同意这事。 时沅没有拒绝,提著裙摆在程晏面前转了一圈,缀著蝴蝶的薄纱绽开,清新淡雅的顏色仿佛仙子。 “好看吗?我很喜欢这套。” 她从来不是个扫兴的人,也隱约知道程晏拼命赚钱是想在她身上,所以家里不缺衣服,她还是很认真地挑了好几套。 程晏目不转睛,呆呆地咽了下唾沫,心想姐姐怎么穿什么都美不胜收,就是网上说的披麻袋都好看吧?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让姐姐披麻袋的。 “姐姐好美,喜欢的话我们把这家店的新款都打包送回家吧?这样姐姐每天都能换不重样的。” 刚问出这句话,程晏就后悔了。 他想起姐姐家的小別墅,衣帽间並不是很大,而且已经被他买的各种服装饰品塞满了,还有相当一部分放到了他的衣柜里。 不是没有考虑过换个大一点的住处,可是这栋小別墅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是他和姐姐初遇的爱巢。 要不乾脆把店面盘下来?这样姐姐任何时候想穿哪一件,都能让店员直接送到家。 程晏想著想著,又联想到网络上那群没有边界感的私生饭,一个决定逐渐在心中萌芽並逐渐坚定。 当顶流明星確实能赚很多钱,也能让他热爱的音乐被更多人听到,但他现在有了更加贪婪的欲望。 他要能够操控全盘的权势,他要任何人都不敢对姐姐生起半点非分之想,他要姐姐完完全全属於他。 …… 按照前世的记忆,沈骄阳在某招聘网上搜索到了琳达的求职信息,常青藤名校博士毕业,涉猎多个行业领域。 有琳达给她当助手,堪称如虎添翼,再难拿的资源和合同,琳达都能快刀斩乱麻解决。 不过……沈骄阳看著意向酬金那一栏,月薪竟然高达100000-200000元? 她不信邪地数了好几遍,才確认是十到二十万一个月。 疯了吧?月薪要求这么高,难不成是防拍价? 沈骄阳记得前世她每个月只给琳达发2000块工资,有时琳达还不收,说什么士为知己者死,愿意为她做事。 她在网上和琳达聊了两句,问对方接不接受一个月四千,谁知对方竟然直接把她拉黑了! 沈骄阳气不打一处来,又换了个小號约琳达面谈,她觉得一定是琳达没get到她的个人魅力。 两人约在商场顶楼的心语咖啡厅见面。 沈骄阳对拿下琳达信心满满,毕竟前世两人一见如故,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琳达说的话她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听都听不懂。 “好了,不用说那些没用的,你就告诉我,月薪四千能不能接受?这已经是给你翻倍的价格了。” 第13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13 琳达忍著把咖啡泼对方头上的衝动。 还以为约她见面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没想到是个认知不清的神经病,这不纯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吗? 琳达招来服务员,结了自己那杯咖啡的帐,拎著手提包快步离开,一会儿还有程氏財团的面试。 望著女人傲慢离去的背影,沈骄阳气急败坏。 “掉进钱眼子了是吧?出国镀点金敢要十万月薪,满口洋腔洋调,活该找不到工作!” 难听又刺耳的话让咖啡馆的客人频频侧目。 沈骄阳没好气地回瞪,结了帐乘坐电梯下楼,却恰好撞上鸭舌帽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的时沅和程晏。 虽然看不清脸,但她很確定就是他们,因为今早他们从公司离开时,就是这副打扮。 他们这是……从女装奢侈品店里出来的? 沈骄阳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程晏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每一样都是牌子货。 其中一个显眼的logo,沈骄阳还忍痛买过一件外套,最便宜的基础款都要六七万一件。 程晏不是被他爸妈赶出家门了吗? 他哪来那么多钱给时沅买衣服包包配饰? 难道时沅也劝他回去继承家业了? 可是就算程晏继承家业,也没有这么快,他家里还有个养子大哥跟他爭家產。 前世程晏没送过她什么值钱的东西,最贵的也就是一条两万块的金项链,还有那些无病呻吟的情歌。 娱乐圈不適合程晏,她劝程晏回去继承家產,他死活不同意,还说什么家业有大哥在,不用他操心。 那是他亲生大哥吗?凭什么一个养子的女朋友可以穿名牌开跑车,她却只能陪程晏吃苦?! 后来,她好不容易逼程晏回去爭家產,以为能从此过上阔太太的豪门生活。 程晏却限制她的自由,根本不允许她出去参加名流宴会,连工作也不允许和艺人见面,只能线上操作。 所以沈骄阳后悔了,她不要再跟程晏有牵扯。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时沅和程晏过得那么好,她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刻意往那边走了几步。 凭什么她上辈子那么努力,却没有得到那些包包首饰名牌衣服?都是程晏欠她的! 好不容易休假,程晏正在跟姐姐討论晚饭吃什么。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姐姐面前,吃海鲜大餐、吃日料、吃私房菜、吃牛排…… 可姐姐对他弯唇轻笑:“阿晏下厨做的饭菜,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更合我的胃口,我们一起去买菜吧?” 钱可以买到大多数东西,但心意是无价的,比起去高端餐厅打卡拍照,时沅更享受两个人在家里腻歪。 程晏左手提满了袋子,用一根小指勾住时沅剩的半杯奶茶,空出的右手伸出去摊开。 “姐姐,牵我,人好多,怕迷路。” “不怕,迷路了原地等我来找你。” 两人言笑晏晏,挽著手从沈骄阳面前经过,眼睛里只容得下彼此。 沈骄阳人都傻了,程晏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前世不是用尽手段强迫她做程氏女主人吗? 而且,她从来没见过程晏那样听话懂事的模样,记忆里的程晏,永远沉默寡言,阴鬱孤僻,仿佛在饰演青春疼痛文学男主角。 为什么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败笔,现在会成为粉丝过亿的顶流?! 不行,她不同意!她要把程晏签回来,她是辉耀的金牌经纪人! …… 继一段时间的大规模霸屏之后,程晏又马不停蹄发布了精心製作的新专辑——《关於你》。 这营业的勤奋程度,连路人看了都不得不服,每当別家粉丝想鞭策偶像搞事业,就会甩出程晏的表情包—— 为什么前者不温不火? 因为后者他又爭又抢! 《关於你》一共收录的三十首歌曲,还只是程晏以时沅为灵感创作的其中一小部分,限量发行1314张。 超高质量的黑胶专辑,然而价格低至52元,不赚钱纯慈善。 这么矫情的限量数和定价,一看就是在臆想经纪人姐姐。 燕回们本来是不想抢的,后来听小道消息说是以经纪人姐姐为灵感创作,彻底陷入全员疯狂。 原价52的专辑,开售不到0.1秒被抢空,后来即使炒到52w,也没一个幸运买家愿意出手。 甚至网上都没有抢到的人晒欧。 有人怀疑这是烟雾弹,说不定根本就没人抢到52的专辑,但事实是——抢到了也不敢爆料,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亲朋好友借走拿走偷走。 不过没抢到专辑的粉丝也没有太难过,因为积极营业的程晏很快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正在筹备演唱会。 別误会,谁稀罕听歌啊! 演唱会的话,作为称职的经纪人,漂亮姐姐肯定会亲临现场的吧? 程晏正在偷偷准备一个惊喜。 送给姐姐的惊喜,但对粉丝而言,很可能是惊嚇,因为他打算退圈了。 他並不在乎粉丝的心情,正如粉丝也从不在乎他的心情,可是姐姐只有一个,而且姐姐已经答应过他—— 等这次演唱会后,就陪他一起退圈,从此再也不在银幕上露面。 很快,他就是属於姐姐一个人的。 程晏想起自己在房间翻找出的那些东西,手銬、脚链、皮质项圈……他心如擂鼓,血液奔涌,耳根羞红。 会不会很早的时候,姐姐就想把他圈养起来,做她一个人的小猫? 他真该死,居然进娱乐圈拋头露面,让姐姐等了那么久。 …… 曲同舟在剧组耍大牌被人爆料。 顏沫新歌抄袭评委当场黑脸。 沈骄阳刷著这些攻击谩骂的微博,神情扭曲,忽然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一个二个不成器的饭桶! 紧接著,因为在同一个公司,有关程晏的推送就弹了出来—— 程晏v:新专辑,《关於你》,关於我的伯乐,知音,灵感繆斯,未来还会是我携手一生的重要角色。 沈骄阳下意识点进去看了看。 点讚评论转发都超过了一亿次,空前绝后的热度她闻所未闻,哪怕是前世的三金影帝曲同舟,也没这么火。 微博末尾只艾特了时沅。 很显然,程晏口中的关於“你”,全都是写给时沅的歌,竟然多达30首?每一首还都拍了mv??? 沈骄阳想起前世,程晏给她写的歌,只有寥寥几首,粗製滥造,发出去后还被顏沫的粉丝捶抄袭。 她那时候知道怎么回事,却也没有为程晏发声,反正程晏也扶不起来,没必要为了他毁掉顏沫。 正好趁这个时机逼他继承家產。 可现在,程晏是毋庸置疑的顶流。 而她一副好牌打得稀烂,这个月业绩又是垫底,经理才找她约谈过,说打算下个月辞退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沈骄阳神情一阵恍惚,忽然撑著桌面站起来,在一地狼藉中,不顾形象跌跌撞撞跑出办公室。 …… 时沅正在练习室陪程晏写歌。 这间练习室是他们最初申请的那间,但程晏现在是公司门面,已经不需要申请了,这间是给他的专属。 新写的歌程晏不打算发布,他只是想重温和姐姐一起努力的感觉,以后写的歌也只弹给姐姐听。 时沅拿著刚写好的曲谱,坐到琴凳上弹奏,柔和细腻的琴声缓缓流淌。 程晏盘腿坐在地上,一只手转著铅笔,一只手撑著脸颊,上半身呆呆地趴在桌面上看姐姐弹琴。 好美,好听,姐姐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舞……姐姐的音乐天赋一点也不比他差,还好姐姐是经纪人而不是明星。 不然程晏都不敢想像,整个娱乐圈会为了姐姐变得多么疯狂。 幸好,姐姐只做他一个人的启明星,也只纵容他一个狂热粉丝。 第14章 对经纪人强制爱的顶流歌手14 猝不及防的,悠扬舒缓的琴声被一阵急切粗暴的敲门声打断。 程晏眉心凝著不悦,循声望去,一个脸色难看至极、表情扭曲癲狂的女人用力拍著玻璃门。 他很少跟公司里別的经纪人接触,助理也只认识杨倩,突然见到一个陌生女人,下意识觉得是私生饭。 时沅停下弹奏,才刚偏过头,视线就被男生頎长挺拔的身影遮挡住,她抬眸问:“怎么了?” “没事,姐姐不用担心,是脑子有病的私生饭。” 程晏一边说著,一边拿出手机联繫公司的保安,叫他们赶紧上来把不知分寸的私生饭带走。 时刻关注网络动向的程晏很清楚,女私生饭对姐姐的痴迷程度,丝毫不亚於男私生饭。 果然,他挡著姐姐,不给对方偷窥和拍照的机会,拍门声变得更加激烈狂躁了。 没一会儿,两位保安大叔拿著橡胶棍上来了,却没有把沈骄阳带走,而是打开了练习室的门。 程晏顿时沉下脸色,眸中酝酿著森然寒意:“谁允许你们把私生饭放进来——” 话音未落,女人拨开凌乱的捲髮,猛扑到他面前,要不是他身手敏捷,差点就被那疯女人撞上。 沈骄阳没想到程晏会躲开,收不住力撞到架子鼓上,发出乒桌球乓一阵嘈杂的噪音。 她顾不得扭伤的脚踝和撞疼的膝盖,泪眼婆娑地向程晏提要求。 “你立刻跟她解约,签到我名下,你是我的艺人,哪怕我不捧你,你也不许签其他经纪人!” 程晏:“……?” 沈骄阳说完这句话,就傲气地抹了下眼泪,等著程晏来哄她,前世程晏最见不得她掉眼泪。 可她等了一会儿,却见程晏神色复杂,朝保安抬了抬下巴,冷漠又不耐烦。 “要么她滚蛋,要么你们三个一起滚蛋。” 辉耀娱乐被收购这么久,保安多少也知道幕后大老板早就改姓程,何况程晏是公司一哥,没人敢惹他。 几乎不需要犹豫,两名保安架著沈骄阳往外拖。 沈骄阳哭嚎挣扎著,不停诉说前世程晏是多么听她的话、多么纵容她为所欲为、对她的爱和占有欲多么强烈…… 又说她现在过得多么不如意、她后悔没有选程晏而是选了两个废物、她迫不及待想要跟他重归於好…… 企图通过这些唤起程晏的怜悯和爱意。 可她说的这些,只会让程晏愈发厌恶,他从来不知道连脸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能犯贱到这种程度。 居然还能在辉耀时代当经纪人,看来有空得跟他哥提一嘴,招聘经纪人最好寧缺毋滥。 等练习室安静下来,程晏才走到钢琴边,满含歉意地单膝下跪,牵起时沅的手吻了又吻。 “姐姐没生气吧?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那样,可能是嫉妒姐姐短短两年就当上金牌经纪人,姐姐好厉害……” 夸讚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从程晏嘴里说出来,好些奖是他自己爭气拿回来的,也把功劳记在时沅头上。 “要是没有姐姐,我早就在路边当乞丐、没准饿死在桥洞里了……给姐姐定做了一身礼服,下午去试试好不好?” “嗯,好,阿晏的眼光一直很不错。” 时沅此时还不知道那是一件比婚纱更重工的奢华礼服,镶嵌的每一颗钻石都绝无仅有、熠熠生辉。 她只是习惯性揉了揉程晏的发顶,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但很会说情话的嫣红薄唇。 程晏怔愣一瞬,隨后闭上双眼,仰头追逐柔软香甜的触感,上癮的滋味令他欲罢不能,膝行著越靠越近。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 五月中旬,程晏的首场也是最后一场演唱会,在能容纳十万人的京市体育馆如期举行。 换而言之,能容纳十万嗷嗷待哺的单身狗。 票价相当实惠,前排1314,后排520,看台低至52。 儘管早已做好了吃粮的准备,歌迷们到达现场时,还是忍不住吐槽过於浪漫的场地布置。 就不该叫什么“致爱终章”演唱会,乾脆改成“程晏单方面求婚现场请围观”好了。 为什么是单方面?因为漂亮姐姐是大家的! 所以儘管羡慕嫉妒恨,大部分歌迷还是抱著幸灾乐祸的心態来听歌的,毕竟以程晏那样的外形条件都追不到小姐姐,他们能找到不少心理安慰。 前面都好好的,程晏唱他的歌,粉丝东张西望找小姐姐,偶尔鼓掌拉气氛,互不打扰且无比和谐。 但当程晏唱到最后一首时,一道清澈温柔的女声加入进来。 隨著聚光灯接连亮起,穿著婚纱般精致华美礼服裙的女孩出现在台阶尽头,淡蓝的光晕仿若月光笼罩的海面。 时沅提著裙摆拾阶而上,同色系头纱隨动作摇曳生姿,含著清浅笑意的脸庞美到令人窒息。 观眾尚且受到不小的衝击,更不用说台上的程晏,忘词、跑调、破音……从未出现过的紕漏接连上演。 他是打算演唱会结束就求婚的。 可没想到姐姐自己提前上来了。 她提著裙摆步步走近,唱著他们一同写的歌,眼里蕴藏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好半晌,程晏忘了动弹,痴痴地望著时沅傻笑。 直到歌曲接近尾声,他才慌乱地摸出钻戒,索性双膝跪地,眼眸闪著渴切又激动的光芒。 “姐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程晏生怕只问这一句姐姐不同意,紧张地补充道:“让我成为姐姐的私有物好不好?” “我会洗衣煮饭做家务、唱歌跳舞讲故事、姐姐想要的我都会去学,我一点也不比別人差,姐姐试试。” 通过音响设备听得一清二楚的观眾:“……” 真不要脸啊!死绿茶死夹子死狐狸精! 可下一秒,他们又清楚地听到,时沅温和的语调带著安抚:“我愿意,不是试试,是今生今世。” 时间到了,夜幕中绽开灿烂盛大的烟秀。 程晏脑子里也放著噼里啪啦的烟,满心满眼都是求婚成功的喜悦。 他甚至忘了站起来,就这么跪著去抱时沅,结果当然是只抱到了层叠蓬鬆的裙摆。 演唱会求婚成功。 程晏得偿所愿了。 观眾们无一例外被创飞了。 同行暗戳戳地兴奋了,居然真有傻子在演唱会上求婚?用粉丝的钱养嫂子,那不是妥妥的掉粉大动作吗? 一晏落,万物生,他们终於能发光发热了! 可令这群艺人没想到的是,程晏的粉丝被创飞,根本不是因为程晏脱单,而是因为他上位当了姐夫! 请苍天,辨忠奸,程晏他一个拋头露面吃软饭的三流戏子,究竟是凭什么高攀小姐姐的呀! 作为创飞粉丝的罪魁祸首,程晏不仅毫无收敛,还大肆宣扬,將在半个月后举行世纪婚礼。 这场婚礼规格很高,粉丝们无缘得见,只能在婚礼当天疯狂视奸程晏每隔几分钟更新的微博动態。 程晏v:老婆穿婚纱的样子好美,我知道你们很著急,但你们先別急,这辈子不可能给你们看。 第一眼,粉丝觉得这是抽象文案。 下面还带著九宫格呢,白裙子黑西装,蛋糕塔香檳塔,说没婚纱照谁信? 然而点开后,粉丝集体沉默了。 不是,谁家好人结婚发伴郎伴娘合照啊?! 正准备抄起键盘战斗,程晏又发新微博了—— 程晏v:补充说明,老婆我一个人的,下辈子也不给看。 粉丝:“……” 毁灭吧!谁能收了程晏这只死鸟! …… 程晏结婚掀起的热潮不小,连被辉耀时代辞退、忙著找工作餬口的沈骄阳也注意到了。 別的歌手演员官宣恋爱,多少会掉一些男友粉、女友粉,到了他这里,却是粉丝量蹭蹭上涨。 沈骄阳看不明白,凭什么上辈子的十八线糊咖,这辈子能一帆风顺,星途坦荡? 她用小號关注了程晏的微博,天天去偷窥他发的那些甜蜜日常。 简直和她认知里的程晏不是同一个人。 可突然有一天,程晏不再更新微博,其他社交软体也全都停更,只留下一句“和生活对线去了,再也不见”。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打算混娱乐圈,回程氏继承亿万家產了吗? 沈骄阳忍不住想,程晏还是选了前世相同的路,那时沅可就惨了,她的经纪人生涯要就此止步了。 还以为他们能有多幸福呢,也不过如此,被强制安排的米虫生活,哪里比得上自己打拼事业? 沈骄阳心里舒坦了些,也只有这样想,她才能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和后悔,心安理得地做一个普通人。 哪怕她口中的事业,只是到处挖明星的黑料,人人喊打。 …… 几年后,程晏再次出现在公眾视野,已经褪去稚气,西装革履,成为財经新闻头版头条的常客。 记者採访时提起往事,不禁好奇多嘴:“程先生当时正值事业巔峰,不知是什么原因促使您回去继承家业?” 程晏双手交握在身前,坐姿优雅而矜贵,毫无偶像包袱:“很简单,吃醋,覬覦我太太的人太多了。” 记者欲言又止,其实现在覬覦程太太的人也挺多的,比如把程太太奉为人生偶像的她…… “您一直低头看手錶,是有什么会议行程吗?” 程晏挑眉,成熟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不,还有十秒钟,我得回去给我太太做晚餐了,再见。” 记者:“……” 气死了!凭什么他可以给时小姐做晚餐! 第15章 番外:燕子归来 我叫程晏。 一个严重偏科的笨小孩。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样,別人偏科,偏语数外政史地生,尚且可以参加竞赛奥赛保送顶尖学府。 我偏乐理,时常忍不住在其他课上弄出一些美妙的声响,以免我在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声中梦周公。 因为这件事被叫家长,父母觉得很丟脸,很生气,同样姓程,我大哥程翊就是品学兼优、人见人夸的好学生。 最可气的是,大哥不是他俩亲生。 他俩领养大哥,就是以为怀不上,想早早培养个接班人,谁知道后来稀里糊涂有了我,可给他们高兴坏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亲疏有別。 即使我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父母还是盼著我一鸣惊人,將来继承他俩辛辛苦苦打下的商业帝国。 我不乐意,我就想学音乐。 好在大哥是支持我的,他给我请最好的声乐老师,送我出国去世界顶尖的音乐殿堂求学,给我大把的零钱。 別人都说他这样做是为了爭家產。 爭就爭唄,我还怕哪天大哥对打理家业不感兴趣了呢,反正大哥不要,我就是捐了也不会给嚼舌根的亲戚。 直到某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我被父母赶出家门,流落街头,萌生了去娱乐圈证道的想法,却不慎和黑心经纪人签下合同。 显然,她对我顏值的欣赏,远远超过对我实力的肯定。 她拿大哥给我的资源捧其他艺人,逼我参加一些低俗恶趣味的节目,剽窃我的原创作品给別人铺路…… 因为我不配合,没有按她的期望成为红极一时的流量爱豆,她对我动輒打骂,极尽侮辱。 可后来不知怎么,她居然说她爱上了我,想要和我谈恋爱,而梦里的我百般不情愿,最后却答应了。 所以说是噩梦,完全身不由己。 然后她开始劝我退出娱乐圈,回家和大哥爭夺家產,她要当豪门太太。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湿透,但因为这个梦太过无厘头,我很快就淡忘了这一切,甚至连黑心经纪人的脸和名字都记不清楚。 可后来我在辉耀时代见到老婆的第一眼,我心想,这辈子就算栽在她身上也值了,黑心也是芝麻馅,甜的。 原来是我命中注定有此情劫。 但我没想到,梦都是相反的。 姐姐很赏识我,爱重我,给我谈最好最合適的资源,陪我熬过最累最苦的日子,还总是纵容我的无理取闹。 靠著一张厚脸皮,我成功把姐姐变成老婆,领到了梦寐以求的红本本。 新婚夜,我紧张到洗了三次澡,敷了两片面膜,浑身上下都抹了香香的身体乳(担心对老婆不好又洗掉了)。 老婆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很自卑,我在她面前那种自信爽朗的性格,都是在硬撑强装罢了。 因为有一个优秀的大哥做对照,从小父母就觉得我没用,也毫不客气地表示我所喜欢的音乐是一滩垃圾。 还好老婆总会揉著我的脑袋,真挚又怜爱地夸我好棒好厉害,哪怕我只是隨便弹了一首简单的曲子。 其实……老婆夸我的时候,我有幻想过在別的场景,比如我们的婚房。 可真到了这一刻,我心如擂鼓,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眼神无措地四处飘忽,久违的紧张揪住了我的心臟。 我用害羞的藉口把老婆骗到隔壁洗漱,然后马不停蹄收拾好自己,拿出提前准备的猫耳发箍戴上。 还有手銬和脚链,看起来不太正常,但只能起到装饰作用。 这些叮叮噹噹的东西束缚住我时,我觉得自己真像一只翻著肚皮求宠幸的大猫,每一个细胞都无比兴奋。 老婆穿著睡衣从隔壁回来时,看到这样的我,明显怔愣了一下,隨后又温柔地夸我:“自觉的小猫,好乖。” 我害羞到耳根通红,沉醉在老婆给的甜蜜奖励里,越来越无法自拔。 得益於经常练舞的爆发力,即使我被束缚在下面,也並不会让老婆累到,我反而担心弄疼了老婆。 如果老婆不吻著我叫小猫的话。 我想我不会失控的。 老婆是我的专属猫薄荷。 …… 又做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梦了。 辗转缠绵,索求无度。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钻进来,程晏睁开双眼,眉心轻蹙著,抬手覆在老婆眼前,掌下触感令他心荡神驰。 明明已经结婚三年了。 他对老婆的自制力还毫无长进。 想要。 可是老婆还没睡醒,昨晚又没休息好,他捨不得折腾老婆,只好安静地侧躺著,用黏腻到拉丝的眼神细细描摹。 好美。 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老婆白里透红的脸蛋,软嫩的口感,好想咬一口,把老婆吞吃入腹。 啊,老婆被惊醒了。 还好老婆没有生气,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肩颈,要他抱紧一点继续睡。 老婆呼在喉结上的气息,痒痒的。 等老婆又一次翻身,程晏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掖好被角,拉上窗帘,换好衣服下楼做饭。 大哥程翊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程晏不禁懊悔,为什么要答应大哥一起来度假的提议? 倒不是大哥有什么问题,而是嫂子太爱黏著老婆,以至於他和大哥两个已婚男人,比单身狗还悽惨。 在厨艺这方面,大哥远逊於他。 端著餐盘离开时,程晏得意地挑了下眉,看见程翊锅里那一团焦糊的黑暗料理,眼皮狂跳不止。 嘖,勉为其难指导指导吧。 他才不是什么大善人。 只是担心哥嫂关係破裂,嫂子更要黏著他的亲亲老婆不撒手了。 然而当他回到房间时,老婆已经起床了,他那特別招人嫌的嫂子,正嘰嘰喳喳地围著老婆梳头化妆。 梳头就梳头,像个痴汉一样嗅他老婆的髮丝干嘛?!!! 程晏急红眼了。 “你干什么?这是我老婆!” …… 当初决定退圈的时候,程晏发誓再也不发歌,安心和老婆过二人世界。 每当情人节、七夕、520……刷到別人在网上疯狂秀恩爱,说一点也不羡慕是他死装的。 但比起这点羡慕,他更不愿意老婆被成千上万人覬覦。 可是! 隨著他和老婆在娱乐圈销声匿跡,一年、两年……有人开始造谣传谣。 说什么豪门水深,吃人不吐骨头,他和老婆的感情早就破裂云云…… 诅咒!这是明晃晃的诅咒! 程晏又开始营业了。 不是以辉耀时代签约艺人的身份,而是以程氏財团董事长的身份。 任何人敢对他老婆发表一丁点不恰当的言论,都会立刻收到程氏法务部的律师函警告。 这其中有被告得倾家荡產的。 包括被辉耀时代辞退的经纪人沈骄阳,经查证,该女子靠非法造谣抹黑他人,在网络上牟利数十万。 尤其是通过爆料程晏囚禁虐待其合法妻子,引起了大规模网暴,导致程氏股价波动,程晏被人堵在公司门口扔臭鸡蛋烂菜叶。 程晏忍无可忍,请最顶尖的律师团队提起诉讼,把沈骄阳送进了监狱。 程晏不营业,粉丝们不高兴。 程晏营业,粉丝们更不高兴。 每天雷打不动的爱心早餐、在千万级合同上乱涂乱画写情诗、拿公司官號发牢骚吐槽上班时间太长不能陪老婆……这些他们都忍了! 为什么,逢年过节还要发情侣双人对唱的新歌嘲讽他们没对象! 后来,有人在程晏的微博下留言问:“程总一般什么时候发歌?我好提前屏蔽一下,你买的推送太多了。” 程晏:“缺钱给老婆买裙子的时候发,缺钱带老婆约会的时候发,缺钱陪老婆环球旅游的时候发……” 他不偷藏私房钱,但他会赚钱。 某年,粉丝发现程晏破天荒只发了一首歌,纷纷揭竿而起—— “抠搜男!一年就给经纪人姐姐买一件裙子,约会和旅游呢?!果然是七年之痒,臭男人简直太可恨了!” 程晏:“今年不缺钱,不发新歌。还有,你们怎么知道老婆一年给我发五个小目標的零钱?” 我们不想知道哇!哇啊啊啊! …… 他们说我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而你是我永不落幕的启明星。 第16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 时澜正要上马车,突然她头晕目眩起来,一阵恍惚。 “姐姐你怎么了?”时沅担心的问。 时澜顿时清醒起来,看著向来爱装无辜可怜的庶妹正看著她,她戴著面纱,美丽的眸中都是担心的看著她。 假惺惺,她嗤之以鼻。 突然她震惊的看著对方梳著少女的披髮。 时沅不是嫁人了吗?怎么还梳著这样的头髮? 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好的。 她掐了掐自己的脸,痛的,她没死。 时澜惊喜不已,她没死。 太好了。 老天可怜她,让她重生了,她可以远离裴琢了。 上辈子被这个恶魔纠缠不休,她忍无可忍给裴琢下毒,就等著他中毒身亡。 她正高兴呢,突然她胸口巨痛,一口黑血吐出来。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裴琢也给她下了毒。 临死前他说“本王早就知道,你给本王下毒,既然你不爱本王,和你一起死,也是好的。” 时澜惊恐的想叫太医,她还不想死,救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后她不甘不愿的死去。 时澜庆幸起来,还好她重生了,回来的早,要是再遇到裴琢那个怪物,对方再害死表哥,她能恨死。 这次烧香她不去了,让別人去吧。 她立马对母亲说“娘,我突然不想去了,你和妹妹们去吧。” “怎么不去了?可是身体不舒服?”时母担心的问。 “没有,我就是不想去了。”时澜道。 “那行吧,你在家好好休息,要是不舒服就找大夫。”时夫人关心的问。 时家女儿们陆陆续续上了马车。 车夫驾著车向著千佛寺出发。 时澜看著马车离开,冷哼一声,若是让裴琢缠住,有她们好受的。 那个怪物动不动就杀人,暴虐,残忍,年纪轻轻满头白髮。 最可怕的是他一双紫瞳,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像怪物一样。 他就不是人,就是一个怪物。 时澜想到她们被裴琢缠住,囚禁,痛苦,绝望,她心里就开心不已。 她一直看这些庶女不顺眼,经常欺负她们,特別是时沅。 可惜时沅的姨娘受宠,她爹保护著,不能欺负,不然她早划她那让她不舒服的脸了。 长的那么美,凭什么一个庶女比她美,她可是嫡女。 时澜想想就不爽。 她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府中。 时府的庶女跟著时夫人去了千佛寺上香。 求姻缘,求平安符。 走出门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吹掉了时沅脸上的纱巾。 本来就吸引人的时沅,面纱掉了之后,瞬间引起一片吸气声。 听到吸气声裴琢立马看了过来,他一头白髮特別引人注目。 白髮並不会让他显得苍老,反而多了仙气。 时沅绝美的容顏让他凝住眼神,看著她惊慌失色的扯回面纱带上。 他向来冷漠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时沅蒙住脸,时夫人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就会招蜂引蝶。 时沅立马乖巧的低下头。 “查查这是谁家的小姐。”裴琢对手下说。 “是。” 裴琢本来的紫瞳因为吃了药被遮住了,他觉得来拜佛黑缎缠眼对佛不敬,才吃药改变瞳色。 时沅和姐妹们上了马车,两个人坐在一起。 回来的途中本来风平浪静,但突然一伙土匪竟然拦路,把所有人嚇坏了。 “保护夫人和小姐们。”护卫们道。 护卫们和土匪打了起来,但土匪人太多,很快护卫被一个个杀害。 “啊!”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闺阁小姐们嚇坏了。 嚇的容失色,惊声尖叫。 突然马受惊,开始跑起来。 “啊!”里面的女眷惊恐尖叫。 裴琢立马飞身过去,他坐在车架上控制马,车轮子碰到了大石头,一阵剧烈摇晃。 本来坐不住的时沅被甩了出来。 裴琢伸出手臂直接保护了她,把她抱在怀里。 宽阔温柔的怀抱,时沅下意识紧紧抱住,鼻尖都是好闻的清香, 不知道他熏了什么香? 温香暖玉在怀,裴琢也是身体一凉,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女子。 很快他控制住马车,马不再发狂,马车里的姑娘们嚇的也不敢动,也不敢往外面看。 时沅还待在他宽阔的怀抱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后面廝杀不断,他带来的暗卫不断杀著土匪。 呆在马车里的二小姐看很久都没有动静,这才大著胆子掀开车帘,就看到三妹趴在一个俊美至极的男子怀里。 男子长的极其的俊美,她控制不住芳心暗许。 看到靠在他怀里的三妹,心里控制不住嫉妒了。 “三妹,男女授受不亲,你在做什么?”她故意大声喊道。 两人似乎如梦初醒,裴琢立马放开时沅。 他温柔的放开她,然后下了马车“抱歉唐突姑娘了。” 时沅羞红了脸“没事,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很快侍卫和暗卫杀光了土匪,时母走了过来。 她看到俊美出晏的裴琢,眼前一亮。 年轻俊美,白髮,这是! 摄政王裴琢? 她不確定,但大家都知道,皇帝年幼,皇叔裴琢摄政监国。小皇帝就是个傀儡皇帝。 裴琢年轻俊美,还是权臣,不知道多少女子想嫁给他。 若是可以和他认识,那阿澜就有机会可以做王妃了。 “多谢公子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公子隨我们回府,好让我家老爷报答恩人。”时夫人笑著道。 裴琢的护卫一脸不屑,又是一个想攀附他家王爷的,他家王爷才不会去呢。 “好。” 侍卫震惊的看著他家王爷,王爷居然答应了! 听到裴琢答应,时夫人就更开心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时家女眷们看著裴琢纷纷红了脸,然后在时夫人的催促下,上了马车。 女眷们坐著马车,车夫们驾车,裴琢骑著马跟在旁边护送。 时沅想掀开帘子看看,被二姐挤开,她立马掀开帘子朝裴琢看去,眸中都是害羞。 裴琢看是不认识的人,立马转开脸,不再看。 哪来的丑女人,挡著他看心上人了,晦气。 和裴琢对视上,时漫满脸通红,激动不已,他看她了,看她了。 她害羞的想,他是不是也喜欢她呢? 时沅被挤开,无奈极了。 不过这男主可真好看,一头白髮,配上俊美如仙的容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君呢。 回来的非常顺利,並没有再见到什么。 知道母亲回来了,知道母亲没事,时澜鬆了一口气,还好和前世一样,有惊无险。 她欢喜的跑出来迎接母亲,但刚跑到门口,她就看到那让她做噩梦的身影。 黑衣,白髮,头上戴著银色的发冠,长发披散下来,俊美如仙又带著傲视一切的霸气。 她嚇的立马脸色苍白,容失色。 裴琢,他怎么来了? 重生了他还不放过她,还要找来! 第17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2 想到裴琢的疯狂,为了得到她,杀了她心爱之人,甚至用她的父母性命威胁她。 她恨毒了他,也非常害怕他。 时澜惊恐的看著裴琢,捂住脸转头就跑开了。 不管他是不是来找她的,她绝对不能让他看到她。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害她的晏哥哥。 裴琢並没有注意到,有人看到他嚇的落荒而逃。 他正被时夫人恭敬的请进府中。 这商贾之家,他也是第一次踏入。 一身黑衣低调奢华,贵气逼人。 白髮长发披散在肩上,风吹过撩起头髮,飘散在他脸颊上,给他凌厉威严的神情多了一丝温柔。 他的身量极高,人群中鹤立鸡群,侍卫一米八的大汉都没有他高。 宽肩窄腰,一双腿修长漂亮。 这齣眾的容貌,引得时府女眷都对他芳心暗许。 他漂亮的眼眸有意无意的,看著跟在后面的时沅。 时夫人又不瞎,自然看出他的心思。 但好女婿自然是留给她女儿的,就时沅这个庶女也配。 可惜女儿今天並没有去上香,不然也可以和贵人认识认识。 回头就让她来见贵人。 这贵人虽然不確定是不是摄政王,但气质和容貌不俗,就这衣服也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穿的,她要是没看错是蟒缎呢。 这公子一定是皇亲国戚,摄政王绝对跑不掉了。 想到以后女儿可以做王妃,她就开心的嘴巴笑的合不拢。 很快时老爷也来了,他听到夫人让人说家里有贵人来,立马就来迎接了。 “多谢公子对內人和小女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时老爷笑著道。 “举手之劳。”裴琢淡淡道。 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他直接求娶他的女儿,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想给心上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来日方长。 “公子请坐。”时老爷带他在客厅坐下,下人上茶。 时夫人则是直接把几个庶女赶回房间了。 这样的贵人也是她们可以覬覦的。 这是属於她女儿的。 眼角余光看到心上人走了,裴琢微微有点不开心。 但他向来面无表情,別人並没有看出来。 “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啊?”时老爷问。 裴琢並没有隱瞒,直接道“裴琢。” “是摄政王,草民参见王爷。”时老爷大惊立马跪下行礼。 他跪下后时夫人和下人们,都赶紧跪下行礼。 “起来吧。”他居高临下的看著眾人。 “是王爷。”时老爷立马起身。 他非常紧张,但又开心。 他居然可以见到这样的贵人,三生有幸啊。 他女儿还那么多,就算女儿进王府做妾,他也可以背靠王府好乘凉了。 “小人不知道是王爷,怠慢了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时老爷立马让下人端来一盘子银锭子“还请王爷笑纳。” “不用了。”裴琢皱眉拒绝。 他又不是来图財的。 看裴琢不收,旁边两个护卫凶神恶煞的,他看著就害怕。 他就让下人把银子端走了,坐下来和裴琢尬聊。 “女儿,快跟娘来。”时夫人开心的跑进时澜房间。 “娘,什么事啊?”时澜疑惑的问。 本来害怕的她,看到裴琢並没有跟来,她才慢慢放鬆了下来。 “娘,那个白髮的男人走了吗?” “什么白髮男人,大不敬,那可是摄政王。”时夫人开心的道。 “快隨娘去见摄政王,只要摄政王可以看上你,你就可以做王妃了,我们时家也可以做皇亲国戚了。”时夫人开心的拉著时澜就要走,完全没注意她害怕的脸色。 “不要,我不要去见他,也不要去做什么王妃,我不稀罕!”时澜甩开母亲的手激动的道。 “你这孩子怎么了?那可是摄政王,咱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的贵人啊!”时夫人疑惑的问。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带表哥不嫁。”时澜坚决道。 “你傻了,你表哥不过就是一个商人,他能和王爷比,你是脑子进水了你!”时夫人气的不行,恨铁不成钢。 也不知道那小子给女儿灌了什么,把女儿迷的五迷三道的。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表哥,什么摄政王,我才不稀罕,他在我心里比不过表哥一根头髮。”时澜不屑道。 “住嘴,那等贵人也是你能编排的。”时夫人惊怒的去捂住时澜的嘴巴。 害怕的到处看,就怕隔墙有耳,被別人听到了,再告诉摄政王。 她心里又气又怒,女儿真是蠢,这样的贵人不喜欢,竟然喜欢那个油嘴滑舌的侄子。 把她气的。 但女儿不喜欢,她根本没办法强求。就女儿这脾气,到了贵人面前也是会惹恼贵人,就得不偿失了。 她想到时沅,总不能真便宜她吧。 想想她就不甘心。 时澜一把推开母亲“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 她冷哼一声。 “你个臭丫头,想死啊你!”时夫人气的打她。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蠢的女儿啊。 最后时夫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女儿完全被蒋晏给迷惑了。 怎么说都没用。 非要嫁给他。 想到要便宜时沅那个小狐狸精,她就不爽。 但好歹也是时家的女儿,时沅嫁过去受益的也是时家,总比別人嫁过去的好。 肥水不流外人田。 时夫人做著心理建设,不情不愿的去找时沅了。房间里时澜被母亲打了后背几巴掌,她一脸的不服气。 好啊!裴琢居然换策略了,想让她母亲来劝她嫁给他。 想都不要想,谁来都没用。 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她心里只会爱她的晏哥哥。 晏哥哥会哄她开心,从来都不会让她生气,每次她生气了还会逗她笑。 哪里是裴琢那个冰块可以比的整天冷著个脸,不解风情,她看著就烦。 还爱杀人,残暴至极。 杀了晏哥哥不说,还威胁要杀她的父母,就连她跑出去,他还杀光了伺候她的下人。 血流了一地,她都要嚇死了。 他就是个魔鬼。 她一定要远离他,他就算使出再多阴谋诡计,对她也没用,她都不会看他一眼。 第18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3 时夫人不情不愿带著时沅过来了。 看到时沅过来,她脸上並没有戴著面纱,绝美的脸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美的让人心醉。 裴琢看到后,眼睛都要粘著不放了。 时老爷一脸的骄傲,他就知道,只要沅沅出马,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他宠著这个女儿不止因为喜欢她姨娘,也是因为她长的是所有女儿中最美的,是他手中的王牌。 美貌可是一件利器,用好了大有好处。 这不就用上了。 只要沅沅可以入了王府,他也就是摄政王的岳父了。 看谁还可以欺负他,整天对他吃拿卡要,欺负他是个商人,整天让他交好处。 以后別人见了他,都得恭维他。 想到以后的好日子,他就更开心了。 “沅沅,王爷初来乍到,到这里也不熟悉,你带王爷出去逛逛。”时父笑著道。 时沅清澈如水的眼眸羞怯的看了一眼裴琢俊美如謫仙的容貌,脸上浮现晕红,真是人比花娇。 “是,父亲。”时沅低声道。 裴琢眸中浮现满意,他起身道“那就多谢伯父了,正好本王也想逛逛。” 时老爷立马诚惶诚恐,摄政王居然叫他伯父。 他努力压制著兴奋,激动,恭敬的送摄政王出门。 时沅再次戴上面纱。 她的容貌每次出门总是会引来地痞流氓。 两人一前一后走著,侍卫则站远了一点。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看,知道自己家王爷是铁树开花了。 稀奇呀!从来不近女色的王爷,居然也有喜欢的人了。 “还不知姑娘姓名。”裴琢声音有些冷的问。 他已经尽力温柔了,向来不苟言笑,他现在想笑,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笑。 “民女时沅。” 裴琢看著她脸上的面纱“与本王在一起,可以不戴面纱,没人可以欺负你。” 他非常认真的道。 时沅看著他,忍不住心跳如鼓,然后摘下了面纱。 刚出时府附近人並不多,但两人的容貌,还是吸引了零零散散的路人围观。 “哇,这两人可真好看!” “男貌女貌啊!” “什么男貌女貌,是男才女貌。” “是男俊女美。” 看到美人大家都想亲近,但一看黑衣美人和旁边的侍卫不好惹,大家不敢上前。 只能远远的观看。 裴琢眼神落在时沅脸上,眼神藏著炙热。 以前他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如今他相信了。 当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想好了,明天就找媒人下聘,娶她做他的王妃。 不管她愿不愿意。 愿意最好,若是不愿意,那他也会把她带走。 他爱上的人,绝对不会让她以后嫁给別人。 想到她会不喜欢他,嫁给別人,心里的嫉妒和杀意都要控制不住了。 裴琢看著心上人在旁边,想和她说话,但从来不善言辞,都是別人说话巴结他的。 如今竟然词穷了。 他欲言又止。 止又欲言。 漂亮的唇微抿,特別让人有亲一口的衝动。 时沅抬眸偷偷看他,看著他的唇,特別想亲他一口她低眉敛目,这样是不是太急色了,把人嚇跑了咋办。 她要矜持。 后面的侍卫只觉得气氛尷尬。 他们为主子著急。 王爷你倒是说句话啊!哑巴了,平时骂他们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吗。 “你可愿嫁给本王?”裴琢突然语出惊人,嚇了时沅一跳。 “啊?” 这就突然求婚了,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吧。 侍卫青锋翻白眼,主子啊,让你说话,不是让你这么说话的,哪有刚见面就求娶的。 只见裴琢认真的看著时沅,眸如星石,深邃美丽。 看著对方的脸,时沅承认,有被迷到。 “民女愿意。”时沅道。 青锋:这就答应了! 夜鸣:以后王府又要有个主子了。 裴琢欣喜,唇角微勾。 他点点头“明日本王就来下聘。” 闪婚,也不是不行。 时沅本来就喜欢他,也是为了他而来的,自然是愿意了。 他童年过的悲惨,也没人爱他,以后她来爱他。 他因为天生白髮紫瞳不受父皇和母妃待见,被说怪物,后来爱上女主,更是被女主嫌弃,被指著骂怪物。 时沅对他只有无尽的心疼,只想对他好。 没人爱他,她来爱。 来到了闹市,两人引起了骚乱,裴琢立马拉住时沅的手,把她护在怀里。 本来蠢蠢欲动的男人,在裴琢死亡的眼神下,嚇的不敢动了。 甚至有的差点嚇跪了。 死在裴琢手中的敌人只多不少,身为杀神的他,一个眼神普通人都受不了。 从小在冷宫中生活,被太监宫女欺负,长大被父皇隨便封了破旧的封地,当地百姓都吃不饱饭。 后来他投身军营,一步步爬了上去。 后来少年天子病逝,別的皇子因为夺皇位几乎死光,只剩下皇兄剩下的幼子。 他扶著小皇子做了新帝,而他成为了权臣,只等到时候,让小皇帝退位让贤,他做皇帝。 被他温暖的大手抓住,时沅心里暖暖的,心里都是安全感。 她低头看著他的腰,走动间腰肢劲瘦有力,抬头可以看到胸前衣服鼓起。 似乎是胸肌。 穿那么厚还可以看到如此明显的胸肌,可见身材非常好。 就是不知道腹肌是八块还是六块,应该不是九九归一。 时沅没控制住欣赏他的美貌和身材。 路上的姑娘们也是脸红红的看著裴琢。 走路都那么的好看。 “想买什么?”裴琢低头问。“买什么都行。”时沅红著脸。 “你给我站住!”前面传来吵闹声,只见一个妇人拿著扫把打一个男人。 眾人顿时来了精神,谁也无法拒绝餵到嘴里的瓜。 “你居然敢背著老娘搞大王寡妇的肚子,我打死你!”妇人气的脸通红。 男人被打的畏畏缩缩。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她就怀孕了,我也是为了照顾她的生意。” “你照顾她的生意,你把老娘当死的啊!”女人愤怒的大吼。 女人拿著扫帚又是打,好几下打在男人后背上,男人疼的哎呦哎呦的。 女人长的高壮,男人高瘦,男人完全打不过老婆。 原来是抓姦啊! 眾人指指点点著。 大家也不买东西了,连卖东西的都围观来观看。时沅看的津津有味,裴琢只觉得闹腾。 但他看时沅喜欢,沉思。 时沅喜欢看別人打架吗?回头让青峰和夜鸣打给她看。 第19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4 两人正打著,一个妇人跑了过来护著男人,然后被怒髮衝冠的妇人给一起打了。 “別打了,姐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妇人怒吼。 “这不是王寡妇吗?我就说她和蒋家的勾勾搭搭的果然是真的,这娃都揣上了。”旁边的邻居道。 那眼里都是兴奋和幸灾乐祸。 “真不要脸!”有妇人唾弃道。 时沅正看的入神,突然一只咸猪手刚伸向她的腰,还没有靠近,就被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给狠辣的折断了。 “啊!” 一声惨叫把看热闹的大家嚇了一跳。 刚看过去裴琢已经折断男人的手,一脚踹翻在地,他下脚极狠,窝心脚,把男人踹的脸色发青,看著马上要掛了一样。 “杀人了!杀人了!”围观的百姓惊嚇道。 眼看要出人命了,大家也没有心情看戏了,一个个赶紧跑去报官了。 而抓姦的三人也不打了,面面相覷,然后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时沅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现了什么,那男人已经躺在地上快死了。 她懵逼的看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琢看著她解释“他想摸……本王,所以本王教训他。” 女子的清誉非常重要,大庭广眾下他不能说这男子意图猥褻於她。 所以裴琢立马改口了。 时沅惊讶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居然是个好男色的。 原来这里也有断袖啊! “王爷教训的好,该打。”时沅赞同道。 青锋和夜鸣也是一脸愧疚,两人刚才分神了,自家王爷被摸了都不知道,他们真是该死啊! 他们愤怒的看著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他要是不死,他们也会送他去见阎王的。 很快官兵就来了,捕头本来想抓闹事的人的,但看到对方后,他惊疑不定。 这白髮,难道是摄政王。 当然他不能瞎行礼,万一不是怎么办。 毕竟谁规定只能摄政王是白髮,別的年轻人不能是白髮的。 他满脸迟疑不决,青锋立马亮出身份牌,捕头立马跪下行礼。 “下官参见摄政王。” “是摄政王!”旁边的百姓大惊,也跟著跪下。 “草民参见王爷。” “这人冒犯了本王。”裴琢指著躺地上的男人道。 “王爷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招呼他的。”捕头道。 裴琢点头,捕快们拖死狗一样把男人拖走了。 时沅感嘆,今天真是多事之秋。 时辰也不早了,她和裴琢去饭馆吃了饭,裴琢就送她回去了。 然后裴琢对时老爷道“本王明日来下聘,娶时沅做本王的王妃。” 然后在时老爷惊喜万分下,他转身离开了。“夫人你听到了吗?哈哈哈,我们沅沅要做王妃了!哈哈哈!”时父开心的大笑。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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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她就恨铁不成钢,蠢女儿。 放著天上的月不要,非要地底的泥。 都怪蒋晏蛊惑她的女儿,不然她就是摄政王的岳母了。 把她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时府欢天喜地,时父开心,直接赏了时沅一盘金锭。 下人们也都赏了赏钱,一人一百钱。 下人们也都喜笑顏开。 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时澜的侍女也被叫走领赏钱了,回来的时候也是欢天喜地的。 “翠儿,桃儿,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那么高兴。”时澜疑惑的问。“小姐,时沅小姐要做摄政王妃了,老爷高兴,就赏了大家赏钱。”翠儿笑著道。 “什么!”时澜震惊。 “时沅要做王妃!这不可能!”她激动的道。 时沅怎么会做摄政王妃,不可能。 时澜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明明她都不喜欢裴琢,甚至厌恶他,但听到他要娶別人,还是她最討厌的庶妹,她心里就非常愤怒。 前世连她都没有做王妃,她凭什么? 她也配。 “小姐,是真的,摄政王明天来下聘。”桃儿补刀道。 “闭嘴。”时澜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阻止她的话。 这一巴掌极重,桃儿的脸都被打肿了。 两个婢女嚇的立马跪下请罪。 “小姐恕罪,奴婢知错了。” 时澜並没有管两人,她漂亮的脸愤怒的扭曲著。心里都是她自己也不懂的愤怒。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时沅那个见人!”时澜愤怒的把瓶扔在两个丫鬟身上。 两个丫鬟瑟瑟发抖。 再也没有刚才的欣喜。 她不是多在乎裴琢,但她不能容忍,她不要的男人去娶她最討厌的人。 时澜气的不行。 气著气著她又想到前世裴琢对他一见钟情。 前世她出现了,裴琢看都没有看过时沅一眼。 如果她没出现,裴琢才勉为其难选择时沅的。 她相信,只要她出现,裴琢一定会爱上她的。 时澜自信的想。 她却是忽略了,前世时母怕时沅抢了她的风头,故意让时沅遮住了容貌,她和裴琢认识后,时母就立马把时沅嫁了出去,时沅和裴琢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虽然这样想,但这时沅捡了漏,她还是不高兴。 她就是不要的,也不会给时沅。 但她想到了她最爱的晏哥哥,她不能为了和时沅赌气,去引起裴琢的注意。 他再爱上她,再杀害她的晏哥哥怎么办。 时澜想到心上人,她只能忍下这股愤怒。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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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qaz.nbyhyj7dk3lsva3q0ovqwqllpcojkzjjmiqvopnxnunzo3lkfl49thvpxutsiej0h2ho.gn_nmep_ivs4bxz16_nmeopbreu_cgdmekmodekiwda47gp8tz4qf1l5pgmgctapiiiangd9crnpflsed7ycf_r2ui5my22yewlms3wquy82dyu7ho7gzo07dme6.lxylckg4lruj12zcu5q4s5jwbp2vx2qbtb1tlodmc7et4fy9csz9w2om.sfbzvaon9zxgthogxlqnrfuy6ytj0zvvxzfv6snwdu4nveezk6obfngllkjxidpmpqe_wozqbxn7_iapv8xl2mulbszs10fpnehybw6nkl4vbg2530upjfd1qpu60zxi1pzn_rvfogunfskpburvpitoer0gyejjc6t6m7u7dddkvzal0zalwgrx6igeubf4qym.hmha6jfyprlsryoc5elgufryzei8yih8ex8sgqykyheoljd1nu2.adpdhykbrntxabzm4pqymdmogtwovyrh7ohheq4grssedc0pytv4ry6xz_jz.y_folhb_q_6ixv.d40fjpjlpvrdvy.vcheiruzfh3d58jexcxvkrl2hbzcvzglyuzakqsoxshizhx34yo84iawaa&cb=e2e_695abe63908963.08101642“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她轻蔑的想,时沅还不是捡她不要的,有什么神气的。 裴琢最爱的还是她,只要她出现,裴琢一定会休了时沅,来娶她的。 她自信的想。 当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时沅不过是她的替身而已。 这么一想她心里舒服多了。 看著两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她道“起来吧,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把地上打扫乾净。” “是,小姐。”两人如蒙大赦起身,赶紧去收拾地上的碎瓷。 她们不懂,夫人让小姐去见摄政王,小姐不愿意,惹怒夫人生气都不愿意。 既然如此不喜欢摄政王,为什么听到时沅小姐要嫁给摄政王要那么生气。 第20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5 时府的人开心了一夜,时老爷更是开心的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大早就让人把时沅叫醒,等著裴琢来。 时沅困的睁不开眼睛,抱怨的道“爹,天还没有亮呢,你起那么早干嘛啊!” “当然是为了等王爷来了,咱们得诚意十足才行,万一王爷看咱们怠慢,不愿意娶你了怎么办。” 时沅无语了,没见过这么恨嫁的爹。 “咱们也不能上赶著啊,多丟人。”时沅又打了一个哈欠。 僕人把茶给端上来,给她提神。 “什么上赶著,说那么难听,爹这是恭敬。” 时夫人也是困的不行,强撑著眼睛不闭上。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时沅直接坐著睡著了。 被时父叫醒几次,她怨念深重的看著时父。 裴琢高头大马在前,后面拉著无数的聘礼。 金银珠宝,他不缺钱,他要让时沅知道他的心意,要让別人知道他对时沅的重视。 裴琢拉著无数东西招摇过市,大家自然也都知道了。 还知道他找了媒婆一起去。 王公贵族和大臣们差点惊掉下巴,王爷这是要娶妻。 不知道多少人给他送美人,都让他冷脸挡了回来,大家还以为他不近女色,甚至猜测他是不是喜欢男人,都要给他送长好看看的男人了。 如今他居然要娶妻了。 谁家女儿啊!竟然能得到裴琢的青睞。 他们立马派自己的僕人跟著裴琢的队伍,看看这未来王妃是谁家的女儿。 一群人跟著抬著聘礼的队伍,人群越聚越多,裴琢任他们跟著,也没有哄赶, 当然人群也不乏看热闹的百姓。 有认识摄政王的,也有不认识的,反正就是过来看热闹。 时家是皇城中的普通商贾,府邸也不是多豪华。 裴琢一群人来到了时府门前。 时老爷和家人早就在门口迎接了。 “草民见过王爷。”时父带著时母和时沅跪下,时沅还没有跪下就被裴琢拉住了。 “时沅不用跪。”裴琢道。 时父时母和下人结结实实的跪了,没办法,他们低贱的商人,面对王公贵族就得跪。 “起来吧。”裴琢道。 裴琢看著一脸睏倦的时沅,眼睛都困红了,泪汪汪的,看著特別的可怜。 裴琢立马心疼了。 谁欺负她了? 裴琢冷厉的眼刀子射向时家夫妻。 两人被看的嚇的一抖,也不知道怎么惹到这煞神了。 他们更卑微的把裴琢迎进了府中。 裴琢看著时沅问“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啊?没人欺负我。”时沅有点懵逼的回答。 太困了,脑子有点笨。 “起太早了,好睏。”时沅揉了揉眼睛,可怜又可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裴琢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困了就回去睡觉。” 时老爷立马知道裴琢为什么生气了,他立马附和“对,沅沅,困了就回去睡觉。” 他心里开心,摄政王这么在乎他女儿是好事啊。 越在乎越好。 “快带小姐回去休息。”他对侍女道。 时沅的大丫鬟上善和若水,立马扶著时沅回去睡觉。 时沅不好意思的对裴琢笑了笑,然后赶紧回去补觉去了。 好睏,困的头疼。 外面的人看著聘礼被拉进了时府,立马会稟告他们的主子。 有人知道这时府,有人不知道,不知道就查。 媒人笑呵呵的对著时家夫妻道喜,然后说著吉祥话。 其实根本就用不到她,但王爷要带她走个过场,她就来了。 一箱箱聘礼被抬起来,直堆满了院子,时家夫妻开心不已。 不过他们也得回更多的嫁妆才行,他们图的可不是王爷的財,而是王爷的势。 回更多的嫁妆是给王爷的,来討好摄政王。 他们家不缺钱,能让摄政王开心最好。 下了聘礼,定下来了日子。 然后裴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回去准备婚礼来迎娶时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来娶时沅了。 一刻都等不及。 一个多月他都觉得时间长,恨不得立马可以把她娶回去。 但要筹备婚礼,还要挑选黄道吉日,时间长也得忍著。 远处时澜带著帷帽,看著裴琢抬来的一箱箱聘礼,捏紧了拳头。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 但听说裴琢来提亲了,她下意识的跑来了。 怕裴琢看到她的容貌,再次强迫她嫁给她,她戴上了帷帽,遮住面容。 看到裴琢对时沅那么宠溺,那一幕如此的刺眼。 她差点控制不住想拿掉帷帽,让裴琢看到她。 让时沅知道,裴琢真正爱的人是她。 她不过是裴琢退而求其次的可怜虫。 但她忍住了。 想到裴琢的疯狂,狠毒,暴虐,把她囚禁起来,不让她出门,还毒杀她心爱的人。 她忍住了,她害怕,她不敢再招惹裴琢。 时沅你就笑吧,等看到了裴琢的真面目,看你还怎么笑。 时澜幸灾乐祸的笑了,就等著看时沅的笑话。 她也要赶紧让表哥来提亲了。 想到前世惨死的爱人,她就眼眶通红。 这一世他不会再被害死了。 重生回来后,她都没有再见晏哥哥,她明天就去看他。 她最后看了一眼裴琢俊美如仙的面容,恍惚了一下,但想到他的可怕,还有那诡异的紫瞳她还是立马醒神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的再好看也是个怪物。 她是绝对不会爱他的。 她不屑的转身离开。 摄政王裴琢到时家提亲,全京城都知道了,那时家还是底层的商贾之家。 大家没想到摄政王居然会娶一个商贾之女。 士农工商,商可是排在最后,只比贱籍好一点。 摄政王有多想不开,竟然去娶一个商贾之女。 大家在私底下偷偷议论,但也不敢去管摄政王的家事。 嫌命长了。 这位可能是下一个帝王,还是个霸权的帝王。 谁不知道现在的小皇帝就是个傀儡,不知道哪天,裴琢就登基为帝了。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也有人动了心思,自己女儿做不了王妃,做侧妃也行啊。 以后就是后宫中的娘娘了。 都想著等裴琢完婚后,在让女儿去勾搭摄政王。 两家准备婚礼的时候,时澜去找了蒋晏。 “晏哥哥。”看到还活著的蒋晏,时澜泪流满面,紧紧的抱住他哭。 “阿澜这是怎么了?可別哭了,晏哥哥的心都给哭疼了。”蒋晏温柔的哄道。 蒋晏嘴巴最是甜,一番甜言蜜语把时澜哄开心了。 她开心的看著蒋晏,想起前世他被毒死,她就心痛不已。 还好,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第21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6 “晏哥哥,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时澜问。 “澜儿这是急了,这么想嫁给晏哥哥吗?”蒋晏笑著问。 蒋晏唇红齿白,长的是非常不错的,俊逸出晏,虽然不如裴琢长的好看,但比起別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他比裴琢嘴巴甜,很多女人都喜欢他。 油嘴滑舌,出手阔绰,私底下情人无数。 只是他隱藏的好,时澜並没有发现。 毕竟那些情人上不得台面,真要娶妻肯定要娶大家闺秀。 他倒是想娶官家小姐,但人家看不上他,他也只能娶时澜了。 起码门当户对。 而是最重要的是,他听说了摄政王要娶时澜的妹妹,那时家不就是皇亲国戚了。 他娶了时澜,也得沾光成为皇亲国戚。 他看著时澜就像看到一个发光的金子,满意极了。 等时沅嫁给摄政王之后,他就立马向时家提亲,这皇亲国戚的身份跑不掉了。 “晏哥哥!”时澜被打趣的红了脸。 “澜儿放心,等你妹妹成了亲,我就去时家提亲,娶你过门。” 时澜红了脸“好,那我等著你。” 她回去的时候羞红著脸,唇微肿。 心中满是欣喜,等著蒋晏来提亲。 连蒋晏逾越的动作她都默许了。 前世她总是矜持,要成亲后才可以让蒋晏碰。 但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嫁给表哥的,早晚有什么问题。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子亲吻,她害羞的不行。 前世因为她的以死相逼,裴琢並没有碰她,她的身体只会给她心爱的人。 前世她嫌弃,辱骂裴琢的时候,他紫色的眼眸总是悲伤又麻木的看著她。 让她心里痛快不已。摄政王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討她欢心。 因为裴琢对时澜的好,所以时澜面对裴琢总是有优越感,有恃无恐。 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时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一边嫌弃裴琢,一边又享受他的宠爱。 在裴琢焦急等待下,终於到了成亲的那天。 那天天还没有亮他就起来,在僕人伺候下穿上了婚服。 向来不苟言笑的他,唇边都带著笑。 美丽的紫瞳中都是期盼。 眼眸中似乎有无数的星星一样。 这紫色眼眸配上他的容貌,美的无与伦比,好看的人,自然什么顏色的眼眸都是极美的。 他是黑瞳或者紫瞳都是极美的。 僕人低头不敢看主子的眼睛,主子最厌恶別人看他的眼睛害怕。 新来的僕人有看到他眼睛害怕的,都让他下令杖毙了。梳洗打扮后,裴琢拿起药。 “主子,药吃多了伤身。”夜鸣道。 “今天必须吃。”裴琢道,毫不犹豫服下药。 他不想看到时沅看到他的眼睛恐惧的样子,他会受不了的。 若是她想逃离,他会发疯的,会用锁链把她锁起来,困在身边。 建一座金笼把她关在里面,只能他看著。 阴暗浓稠的思绪忍不住从心底浮起,被他狠狠按下。 只要不被她看到就好了。 他脑海忍不住浮现父皇,母妃和欺辱他的人的话语。 “怪物!你也配做朕的儿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怪物,若不是生了你,皇上怎么会冷落我!” “怪物,紫色眼睛,白色头髮的怪物!打死他,打死他。” “他的眼睛和我养的鸟眼睛好像,难道他是鸟人,鸟人,哈哈哈!” “打死他个怪物!打死他!” 咒骂,踢打,被踢进水里,按进水里不让他呼吸,差点被淹死。 黑暗的回忆差点淹没他。 他身体微微颤抖著,闭上眼睛强行忘记那些记忆。 如果可以,他真想挖掉自己的眼睛, 还有这头白髮,他用墨染过,但没用,几天就掉光了,还染了一身墨。 他剃过光头,但后来为了参军,长发继续留了下来。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他若把头髮剪光连参军都做不到。 別人会唾弃他不孝。 裴琢平静下来,早饭都没有吃,去迎亲。 大早上在时沅被下人拉起来,梳洗打扮上妆。 “小姐真美!”侍女给时沅上好妆,惊艷的道,痴痴的看著时沅。 都恨不得娶小姐的是她。 心里控制不住对王爷的羡慕嫉妒。 时沅笑了笑,被別人夸自然是心情好的了。 “赏。”时沅道。 侍女立马开心了,好话张嘴就来。 什么天上的嫦娥,九天玄女都没有小姐美。 另外的侍女也凑过来拍彩虹屁。 把时沅开心的,又赏了一人一两。 最后时辰到了,时沅盖著盖头被扶著出去了。 裴琢一身红衣,高大俊美,白髮披散在红衣上,特別的惹眼。 这么俊美优秀的男子,把时府另外的姑娘嫉妒坏了,恨不得嫁给他的,是她们。 时沅被媒婆牵著进了轿,裴琢和丈人岳母道別,骑上高头大马离开。 他看著后面的轿,眸中都是开心。 “老爷你哭什么?”时夫人不解的问。 “我这是喜极而泣啊!王爷他叫我岳父了。”时父激动的道。 旁边的姨娘时沅的娘,也是开心的哭了。 她女儿以后就是王妃了,有出息了。 但女儿出嫁又非常不舍的。 还好女儿嫁的好,她是真怕夫人故意找个老头子让女儿嫁了。 现在苦尽甘来了,她女儿比谁嫁的都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擦擦眼泪,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能哭,要笑。 迎新娘的队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那新郎官才是最惹人注目的。 百姓围观著。 一路过去无数铜板撒了下来,围观的百姓立马哄抢起来。 “別抢是我的。” “瞎说,明明是我的。” 你爭我抢往自己怀里扒拉。 “王爷高兴,大家同喜。”撒钱的僕人笑著大声道。 然后又是无数的铜钱撒下来,百姓更开心了。 纷纷恭喜王爷的,一边恭喜一边抢钱。 就这样走一路,撒一路,后面无数百姓抢钱。 裴琢开心,抢钱的百姓也开心。 听到动静时沅好奇,偷偷掀开盖子往外面看。 “小姐!”站在旁边的侍女立马著急的把轿帘子拉上,不让她看。 第22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7 “小姐,掀盖头不吉利,快盖上。”陪嫁的若水道。 时沅撇了撇嘴,然后把盖头盖好。 心中有著期待,期待未来幸福的生活。 热热闹闹一路,来到了王府门口。 轿停下,裴琢下了马,来到轿子前,伸出手进轿子。 看著盖头下修长漂亮的手,时沅把手放在他的大手上。 新娘被牵了出来,媒人立马拿著红绸给新人牵著。 来到火盆前,时沅大步跨了过去。 裴琢牵著另外一头,两人走了进去。 门口青锋开心的放鞭炮。 王府从今天开始有女主人了。 鞭炮噼里啪啦 无数官员来送礼,贺喜。 皇帝才五岁,太小,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来了。 也是笑眯眯的送上贺礼。 他虽然是皇帝的大总管,但他是裴琢的人。 毕竟谁也不傻,跟著小皇帝没前途,还是跟著年轻有为的摄政王才有前途。 他送了一座一米大的白玉观音,羊脂白玉,通体雪白,莹润。 他恭贺王爷和王妃早生贵子。 別的官员翡翠,金银,玛瑙,琉璃,名人书画,各种各样的值钱之物纷纷送上。 都被管家收下记录下来。 平常送礼摄政王从来都不收,这次他成亲,总不能不收,他们就越贵重越送,好巴结摄政王。 “一拜天地” “夫妻对拜” 並没有二拜高堂,直接夫妻对拜。 裴琢不受先皇待见,竟然连拜都不拜,大家看著也不敢说什么。 再说皇上的牌位在皇宫呢,这里也拜不到。 “送入洞房。” 时沅被媒婆和侍女扶著进入了裴琢的房间。 他的房间布置的简单,都是书画和墨宝。 屋里里淡淡薰香,非常好闻。 时沅坐在床上等著裴琢归来,裴琢冷著脸去招待客人了。 那些客人诚惶诚恐喝下摄政王敬的酒。 摄政王大喜的日子还冷著脸,这是对王妃不满意? 也不对啊,若是不满意,谁能强迫他娶啊。 搞不懂。 喝了几杯裴琢就懒得应付了,然后装作醉酒,被夜鸣扶著回了房间。 到没人的地方,裴琢立马精神起来,眼神清明,一点也没有醉意。 夜鸣立马退下。 他看著贴著喜字的房门,里面坐著他的新娘子。 他整个人都散发著欣喜。 慢慢推开房门。 “奴婢见过王爷。” “草民参见王爷”里面的侍女和媒婆立马行礼。 “出去领赏。”裴琢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王爷。” 媒婆开心的立马跑出去领赏,侍女担心的看了小姐一眼就出去了。 门被侍女贴心的关好。 裴琢罕见的竟然有点紧张,他拿起秤桿挑开了盖头。 时沅和他四目相对,两人都被对方惊艷住。 “娘子,真美。”裴琢道。 他並没有叫他爱妃,王妃,而是叫娘子,他只想和她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並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夫君也是好看的很。”时沅笑著道。 想到接下来要洞房,有点点紧张。 裴琢微微一笑,心里开心,不管时沅是真的觉得他好看,还是假的夸讚他,他都开心。 裴琢心里有著別人不知道的自卑。 因为从小被別人叫怪物,所以他並不觉得自己好看,只觉得自己丑陋。 別人夸他好看,只是怕他或者想攀附他而已。 就算沅沅骗他,他都开心,起码她愿意骗他。 裴琢拿起交杯酒递给时沅。 “娘子,我们把交杯酒喝了吧。” 时沅接过,羞怯的和裴琢喝了交杯酒。 喝下交杯酒后,两人对视,气氛曖昧起来。 裴琢握了握拳头,心里紧张,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衣服脱下,穿著白色的里衣,精壮的好身材被衣服包裹著。 隆起的胸肌,劲瘦的腰,还有那双修长的腿。 时沅脸更红了。 “咳咳,娘子咱们歇息吧。” 然后就见他去抱被子,往地上一铺。 时沅:??? 洞房烛,你打地铺,你是不是不行? 时沅立马拿掉了头上碍事凤冠放在桌子上,一把拉住了裴琢的手臂。 他的手臂坚硬,充满力量感。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烛,你打地铺,是不是不行?”时沅直接道。 把裴琢问懵逼了。 他不行,他怎么不行,他行的很。 他只是不想太孟浪了,怕嚇到时沅。 说他不行那他可就不矜持了。 他直接搂住时沅的细腰,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小心翼翼的吻住她的唇。 时沅俏脸更红了,她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裴琢大脑空白,只剩下索取。 时沅累了一晚上,没睡好。另外一个没睡好的是时澜。 她虽然对自己说自己爱的是晏哥哥。 但看到裴琢娶走了时沅,她还是心绪难平。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离开了她。 她有点恐慌。 想到两人洞房烛她更是一夜没睡。 还好第二天早上,蒋晏早早就带媒婆来提亲她才开心起来。 她笑容满面的去迎接蒋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晏哥哥在,她又怎么会在意裴琢。 蒋晏来提亲,时家父母不太愿意,他们已经是皇亲国戚了,以后高门贵户怕是天天来求娶他们的女儿。 一个商人他怎么会看的上,所以並不想让时澜嫁给蒋晏。 在时澜还没有过来的时候,时父直接拒绝了蒋晏的提亲。 直接说他配不上他的女儿,他女儿如今今非昔比,不是他一个小小商人能攀比的。 蒋晏向来在脸上的笑容直接掛不住了,脸色阴沉下来。 他看向二姨,时夫人也是不说话,她也是看不上这个侄子,她女儿配得上更好的。 看到自己姨母都不说话,默认了,蒋晏气的不行。 瞧不起他,他们自己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 要不是他们走了狗屎运攀上了摄政王,他才看不上时澜呢。 蒋晏热脸贴冷屁股,气愤离开。 时澜跑出来就看到蒋晏带著媒人愤怒离开。 “晏哥哥你怎么走了?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吗?”时澜高兴的跑过来问。 本来愤怒的蒋晏,看到时澜立马一脸委屈“姨父姨母看不上我这个小小商贾,不答应我的求娶。” “我们怕是有缘无分!” “若是不能和澜儿在一起,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死了。”蒋晏泪眼朦朧的道。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时澜还真吃他这一套,当即就怒了。 第23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8 时澜立马去找父母吵架。 “我非晏哥哥不嫁,你们不让我嫁,我就去死!”时澜怒道。 时澜一哭二闹三上吊,把时府闹的鸡犬不寧。 时父没办法,只能同意她嫁给蒋晏。 定下婚期后,时澜开开心心的待嫁。 王府 时沅这一睡就睡了很久,日晒三竿还没有起来。 裴琢走过来,他想拉她起来吃饭,但看她睡的那么香,昨晚累到她了,不忍心打扰她睡觉。 但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他坐在床边,无奈极了。 他的眼睛上被一条黑色缎带蒙住,给他带来一丝神秘感,让人想掀开那缎带,看看那眼睛有多漂亮。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更加突出脸型的优越,如瓣一样的唇,高挺的鼻樑,优美漂亮的下顎。 还有他平常没有的脆弱感,蒙住眼睛的他似乎看著特別的好欺负,好想抢走他的东西,看他无措的到处摸索著去寻找。 就是想欺负他。 时沅睡的有点头疼,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床边坐著一个蒙眼的大美男。 第一印象是好看,第二印象就是看著好美好欺负。 “醒了就起来用膳吧。”裴琢道。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你不是看不见吗?”时沅坐起身疑惑的问。 她好奇的看著他眼睛上的黑布。 “你的呼吸不一样了。”裴琢解释。 时沅並没有追问他为什么要蒙住眼睛,而是捧起他的脸,低头吻在了缎带上。 其实是在吻他的眼睛,珍重认真,带著小心翼翼。 裴琢心一阵颤抖。 他想询问她是不是知道他的眼睛,是不是可以接受他的眼睛,所以才亲吻他的眼睛的。 他攥紧拳头,最后还是没有勇气问。 他温柔的抓住她的手“起来洗漱,用膳吧。” “好。” 时沅腰有点酸,身体有点疼,特別不舒服,不过可以忍受。 在侍女的伺候下穿上鞠衣,华贵美丽,衣服上绣著金色凤纹。 以前身为商人之女只能穿简单的布白衣,也就她长的美,隨便穿穿都好看。 如今穿上这身就更美了,还多了华贵之气。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穿上这身,她就是出门也没人敢惹她了。 毕竟带凤凰绣纹衣服,一般人可穿不了。 时沅美美的吃了一餐,吃的肚子滚圆,有点吃撑了。 她和裴琢漱了口,擦了嘴巴。 因为吃撑了,两人在府中散步,裴琢看不见,但他走的如履平地,不见被石子绊倒,时沅都忍不住担心他。万一摔倒了多尷尬。 消食后裴琢在书房写字,他的字非常漂亮,大气,笔走龙蛇,时沅坐在旁边。 时沅好奇的看著他,他都蒙住眼睛了,是怎么写字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也不方便,看来男主是怕她介意他的眼睛,看来得把这事说开才行。 她一点也不介意,她觉得紫色眼睛超美的。 她想起原文,不管是男主的父皇还是母妃,还有兄弟,宫人,女主,都因为他的眼睛骂他怪物。 让他深深的自卑。 时沅忍不住心疼。 女主更是因为觉得,骂他是怪物可以伤到他,天天骂他是怪物。 “裴琢,你这个怪物,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你这样的怪物就不配得到爱!活该你没人爱。” 裴琢面无表情的看著时澜,看著麻木一点也不在乎,实际眸中的悲伤和脆弱都要溢出来了。 他现在那里任时澜骂,心痛的麻木。 曾经他放过她离开,可她因为父亲生意不好,甚至被人冤枉下狱,又一次次的跑了回来求他。 给绝望中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但希望越大,伤害越大。 时沅心疼的没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裴琢关心的问。 时沅伸手伸向他的眼睛,裴琢嚇的下意识偏开头,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不敢让她看到他的眼睛。 万一她和別人一样大骂他是怪物,然后离开他。 即使是想想他都不能接受,他害怕,他会发疯的。 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失去她。 时沅坚定的把手伸向他的眼睛“我不怕。” 她认真的道。 阿沅果然知道。他心里一紧,但还是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你並没有见过。”所以你不知道有多可怕。 “我真的不怕。”时沅继续道。 她抬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 “我若是害怕了,你罚我不许下床。” 裴琢听的內心滚烫,喉咙上下滚动。 手不自觉卸了力气。 时沅挣开他的手,然后解开了黑色的缎带。 拿掉缎带后,一双美丽的紫眸和她对视上。 美丽的像宝石。 里面点缀著星星。 那双眼眸中藏著深深的恐惧,害怕的看著她。 裴琢不敢说话,第一次如此的害怕,害怕的身体都僵硬了,手微微发颤。 两人四目相对。 “真美!像宝石一样。”时沅讚嘆道。裴琢一怔。 有点震惊的看著她。 从来只被別人辱骂的他,第一次听到別人夸他的眼睛美。 他欲言又止,但没敢说,他想再听听,她多说点夸他的话。 “你眼睛这么好看,遮住多浪费。”时沅笑著道。 “带美瞳都带不出这样的效果。” “你不……害怕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害怕什么?我只害怕丑东西,你这么好看,我怕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数的喜悦涌上裴琢的心中,比吃了蜜还要甜。 他开心的把时沅抱进了怀中,紧紧的抱住。 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中。 “谢谢。”他道。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夫妻自然是一体的。”时沅回抱住他。 裴琢再次红了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亲的原因,总觉得娘子的话,带著暗示。“是別人不懂得欣赏,你別理他们,我喜欢就好了。” 裴琢紫眸看著她“你真的喜欢?” 不是哄他的。 “我发四!我一定是真心的。” 裴琢一把攥住她的手“不用发誓。” 能让她喜欢他就已经非常开心了,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发誓。 三日后回门。 时家一家人都在门口迎接。 “草民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时家家主带头下跪行礼,一大群中只有两个人站著,一个是时澜,一个是时沅的姨娘,被时沅拦住了,不让跪。 孙姨娘被女儿拦住,只能诚惶诚恐的站起来了。 老爷都跪了,她不跪不合適吧。 然后裴琢的眼神看向带著面纱的时澜。 时澜惊恐的看著裴琢一眼,然后低下头,就怕裴琢看到她。 对於向两人下跪,她才不跪呢。前世她就没有跪过裴琢,还经常辱骂他,他都没有把她怎么样,时澜才不怕他呢。 还有时沅,一个姨娘生的庶女,让她给她下跪,想都不要想。 若不是她不想要这王妃之位,哪里轮得到她。 不过就是捡她不要的而已。 第24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9 时老爷看到时澜並没有跪下,立马急了。 “孽障,还不跪下。”他大怒道。 “老爷,都是一家人,也没有必要那么多规矩。”时夫人打圆场道。 “闭嘴,礼不可废。”时老爷道。 他可不敢因为做了摄政王的岳父就飘了,万一惹恼摄政王可咋办。 时澜满脸的屈辱,居然让她对时沅下跪,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再不跪下就把你赶出时家,你的嫁妆也別想要了。”时父威胁道。 听到不给嫁妆时澜急了,这可是她带去夫家以后生活用的。 父亲聘礼都收了,凭什么不给她嫁妆。 裴琢和时沅看著不说话。 裴琢早就知道这个嫡女对娘子不好,他可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要不是顾及两人是亲姐妹,早就给她一个教训了。 时澜看著时沅,只觉得她的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心中更愤怒,更屈辱了。 突然觉得让她做王妃一点都不好。 若是自己做了裴琢的王妃,哪里会受这个羞辱。 心里的不甘心悄悄浮现。 她满心愤恨,嫉恨,不甘,屈辱,还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嫉妒。 她弯下了她的膝盖,低下她高傲的头颅跪下。 “民女见过王爷,王妃。” 声音咬牙切齿。 裴琢点点头。 “爹娘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规矩。”时沅立马道。 时夫人和时澜气的不行。 假惺惺,你刚才怎么不说。 跪完了你倒是说了。 时澜气的心口起伏,想到她以后都要给时沅跪下行礼,她就觉得喘不上气,眼前发黑。以后的日子暗无天日。 心中竟然有丝丝后悔。 后悔把裴琢让给別人。 若她嫁给裴琢,给她下跪的就是时沅了。 前世她抵死不从不愿意嫁给裴琢,跟著裴琢没名没分,时沅都没有跪过她。 如今她却给时沅跪下了。 时澜气的心口都要炸了。 气死她了。 心中有股衝动,揭开面纱,让裴琢看到她美丽的容顏。 只要裴琢看到她,就一定会爱上她。 然后他在把时沅休弃。 想到时沅被休,苦苦哀求,最后被裴琢一脚踢开的悽惨模样,她心里想想就痛快。 这种衝动越来越强烈,就在她的手放在面纱上时。 “草民见过王爷,王妃。”突然一个人跑进了时府,开心的向著裴琢跪下行礼。 时澜一惊“晏哥哥你怎么来了?” 男女结婚前是不能见面的,蒋晏怎么来了? 她惊的连刚才的愤怒都忘了,要揭开面纱的手也放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王爷来,我这个王爷的准连襟,当然得过来看看了。”蒋晏笑著道。 对著裴琢笑的一脸討好。 “原来是姐夫啊,快起来吧。”时沅道。 裴琢不爱和別人说话,她要是不出声,不知道蒋晏都跪多久。 蒋晏看著时沅绝美的脸,立马呆了。 太美了。 裴琢冰冷的视线看过来,他哆嗦著立马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看著丰神俊朗,龙章凤姿的裴琢,畏畏缩缩莫名猥琐的蒋晏。 时澜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点嫌弃蒋晏。 似乎觉得他並没有那么好看了。以前嫌弃的裴琢,竟然觉得如此的夺目。 时澜心情复杂。 竟然觉得並没有那么喜欢蒋晏了。 不过很快她就摇摇头,她是爱晏哥哥的,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时澜给自己洗脑著,因为前世的得不到,她就非常执著嫁给蒋晏。 所以即使心里觉得,他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好,她也想嫁给他,心里给自己洗脑著。 但在洗脑也遮掩不住心里的悵然若失和心慌。 她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但她不知道是什么。 有什么脱离了她的掌控,让她害怕。 蒋晏上赶著对裴琢討好,还送礼物,被青锋一脸凶神恶煞的挡开了。 “我们王爷不喜欢生人打扰他。” “我是王妃姐姐的未婚夫,马上要成亲了,不是生人。”蒋晏討好笑著道。 旁边的时澜一脸难看。 他说的再好也被青锋给挡住了,青锋一米八的壮汉,他一个细狗可推不开。 也不敢推。 他是来討好王爷的,不是来得罪王爷的。 知道今天王爷和王妃回门,他就特意来了。 能让王爷认识他也是好的。 能攀上这样的贵人,他做梦都要笑醒了。 时父一脸的嫌弃,直接让下人把他轰走了。 丟人现眼的玩意,也不知道女儿怎么看上他的。 时沅和裴琢在时家吃了饭,她和孙姨娘聊了会,然后就离开了。 “看看你看上的是什么玩意,在王爷面前丟尽老夫的脸面。”时父怒道。 “晏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以后不会这样了。”时澜辩解的都苍白无力。 她一时都怀疑了,这就是她喜欢了两辈子的男人? 但自己喜欢两辈子的人,即使不满,时澜还是闭著眼睛嫁了。 一个月后,时澜出嫁。 蒋晏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脸高兴的迎新娘回家。 娶了时澜,他以后可就是王爷的连襟了。 时澜嫁进时家后,和蒋晏过上了蜜里调油的日子。 之前对蒋晏的嫌弃,也渐渐让她给忘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蒋晏嘴巴甜,会哄,经常把她逗的非常开心。 她心里想,还是晏哥哥好,知道討她欢心,可不是裴琢那个木头可以比的。 整天冷著个脸,好像谁都欠他一样。 “夫君,好无聊啊!我们去听曲赏舞吧。”时沅抱著裴琢撒娇。 “你想听,让舞姬入王府就是,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不適合你去。”裴琢眉头紧蹙道。 他可不想他的宝贝被那种地方嚇到了。“但是我没去过,我想去看看,见识一下。”时沅道。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见识的。”裴琢冷著脸拒绝。 坚决不愿意带她去。 时沅撒娇痴缠著他,就要去。 裴琢无奈,被她缠的心软。 最后只答应让她乔装一番在去。 时沅欢喜。 两人化妆一番,化的普普通通。 但两人的气质,身段好,脸普通也比普通人出眾。 来到了欣赏歌舞的地方。 这里有清倌也有陪睡的。 裴琢只点了清倌跳舞给时沅看,谁敢上手他就死亡视线看过去,把清倌舞姬嚇的瑟瑟发抖,不敢再撩拨。 突然外面一阵吵闹,有个熟悉的女生,尖叫怒吼。 时沅立马跑出去看热闹。 竟然看到时澜在捉姦。 第25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0 “贱人!”时澜一巴掌狠狠打在浓妆艷抹的女子脸上,把女子打的尖叫。 “澜儿你在做什么?我都说你误会了!”蒋晏看似无奈的说。 “我误会,你都和她贴在一起了,还说我误会!”时澜愤怒的眼睛都红了。 她没想到她的新婚丈夫,居然在和她成亲两个月后,居然偷偷来青楼寻欢作乐。 还骗她说是为了应酬。 这就是她爱了两辈子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裴琢可是从来都没有找过別的女人。 两人在一起两年之间,从来都没有。 时澜愤怒之下还有失望。 这就是她放弃裴琢选择的男人。 太让她失望了。 时澜心中有丝丝后悔縈绕在心头。 “我是为了邀请钱老板,不得已的。”蒋晏还在狡辩。 “那钱老板呢?”时澜问。 “他刚才有事先走了。”蒋晏非常光棍的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时澜怒吼,然后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啪”这一巴掌极重,把蒋晏的脸都打肿了。 蒋晏转头不敢置信的看著时澜。 “你居然敢打我!”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打他的脸过。 这个贱人居然敢打他。 蒋晏就想打回去。 但他想到他还要借摄政王的名头狐假虎威,要是传出去他打了王妃的姐姐,对他以后做生意有影响。 蒋晏非常愤怒的忍下了怒火,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我打的就是你,你再敢背叛我,我就休了你!”时澜怒吼。 当然只是说说而已,朝廷男子为尊,从来都没有女子休夫的。 她就是写了休书也是不做数的。 蒋晏还不想和她撕破脸,立马跪下道歉“阿澜,我错了,我承认我鬼迷心窍,我以后一定改,你就原谅我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后我再犯,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蒋晏对著天发誓道。 “澜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蒋晏抱著时澜的腿哭著道歉。 时澜的怒火慢慢消失,看著他跪下道歉。 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都如此恳求她了,连面子都不要了。 时澜控制不住心软了。 她想著就原谅他这一次。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时澜哭著道。 “就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蒋晏急切的道。 看著他这样,时澜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好像自己扔了金子,最后捡了一个茅坑里的石头。 又噁心又难受。 心里空落落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心里竟然想起了裴琢,他上一世对她的好,对她的纵容,为了她洁身自好。 王府的金钱更是隨她意挥霍。 在蒋府虽然过的也不错,但她的都是自己的嫁妆,蒋晏对她抠抠索索,每次她要钱总是转移话题。 她的婆婆也就是她的姨母,也总是说她败家,让她少点。 每次她都感觉到委屈。 忍不住和在王府中生活对比。 完全不能比。 她又想起时沅嫁给裴琢后,穿的也是华贵无比,她前世都没有穿过的王妃朝服。 更是无数人巴结她。 而自己,还要看別人的脸色。 越想心里落差越大。时澜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执著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嫁给蒋晏。 他有什么好让自己执著的。 她要向裴琢低头吗?那她那么多次的抗爭,逃跑,又是为了什么。 那她之前做的岂不是成了笑话。 时澜摇头,她没有错,她不能向裴琢低头。 她喜欢的是正常的人,而不是一个怪物。 晏哥哥也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自己要给他一次机会。 这样安慰自己,时澜选择了原谅蒋晏。 一场闹剧在蒋晏跪下道歉结束,两人离开。 大家一边抱著美人一起欣赏,一边指指点点嘻嘻哈哈。 这样抓姦的戏码,时不时的发生,大家都习惯了。 时沅捧著脸看这场戏,裴琢站在她的身边。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对於闹剧並不感兴趣,只觉得吵闹。 这就是时澜两世死活都要嫁的白月光,这也不咋样啊。看来女主是看走眼了。 热闹没了时沅转头抓住裴琢的手回屋“走,回去接著奏乐,接著舞。” 舞姬美貌动人,舞姿也是优美,看的时沅非常开心。 理解了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都想住下了。 不过她想住下,裴琢不想住下,半个时辰后把她直接抱走了,不管她的挣扎。 “我还没有看够呢!”时沅抗议。 “你说本王好看,是本王好看还是她们好看。” “你好看。”时沅毫不犹豫。 “那就回去看本王。”裴琢一锤定音。 时沅呆了,你也会跳舞? 裴琢不会跳舞,但会舞剑。 回了王府卸掉偽装,一身黑衣,长发披散在后背,如雪一样美。手执长剑,灵动又有力气。 他的剑舞漂亮又颯爽,充满力量感。 时沅看的眼睛亮晶晶的。 真帅。 他要是蒙住眼睛,会另有一番韵味。 今天晚上试试,把他锁在床上,蒙住眼睛。 一舞完毕,裴琢收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时沅,求夸奖。 “哇!好厉害!”时沅立马上前,还用手帕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夫君真的是太帅了!”时沅夸讚道。 “青锋把王爷的缠目的缎带拿来。”时沅道。 青锋疑惑的了一下,还是去拿了。 裴琢脸一红,脸上刚才热的好晕退了下去。 俊美的脸雪白雪白的。 阿沅果然是嫌弃他的眼睛了。 他就不该得意忘形的。 无形的恐惧笼罩住裴琢。 很快青锋把缎带递给时沅。 拿著拿著缎带,抬脚靠近裴琢,低语了几句。 裴琢瞬间爆红了脸颊。 红的都要滴血了。 他乖乖的戴上了缎带。 时沅抬脚吻上他微张的唇。 旁边的青锋和夜鸣爆红了脸立马转头退了下去。 果然他们就不该待在旁边。 戴上缎带裴琢继续舞剑。 果然戴上了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完全戳在时沅的性癖上。 晚上 热 裴琢满头大汗,双手被绑在床上,他不自觉的挣扎著,挣扎不脱。 强健胸肌上是细密的汗水 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东西的他,似乎多了一丝无措。 而某人…… 第26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1 时澜回去后就被婆婆找茬了,因为她把蒋晏的脸打肿了。 “夫为天,夫君就是你的天,你居然敢打自己的夫君!反了你了!”蒋母怒道。 “是他先背叛我的。”时澜怒道。 明明是蒋晏的错,凭什么要责怪她。 “男子三妻四妾那不是寻常,谁家没有几个妾!就你个妒妇如此善妒,容不得人!” “我蒋家真是作孽,娶了你!”蒋母怒吼。 “谁说男子就一定要三妻四妾,摄……” 时澜刚想说裴琢就不会纳妾,等她回过神立马闭嘴了,为什么又要想到他?她绝对不会后悔的。 “摄什么?”蒋母问。 “摄政王他都没有纳妾。” “摄政王刚成亲,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纳妾!” 时澜想反驳他就是不会。 但她並没有资格说这个话,別人肯定会怀疑她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他就是不会。”时澜道。 “我懂了,你个小娼妇怕是看上摄政王了吧!我就知道你不老实,居然敢肖想摄政王,你也配!”蒋母怒道。 时澜一听她不配裴琢立马更怒了,她不配裴琢,上辈子裴琢求著她爱呢。 別人都怕的裴琢,她踩在脚底下。 想到这里时澜有点的得意洋洋。 毕竟也只有她才有这个本事。 “我不配,我比谁都配。”时澜道。 “好啊!承认了吧!你个水性杨的小见人,看我不打死你!”蒋母怒道。 直接上去撕打时澜。 她吃的肥壮,时澜比较瘦,平常为了保持身材,吃的比较少,还真打不过她。 被她抓住头髮连著打了几个巴掌。 啪啪啪 用力之大,脸都扇肿了,嘴角溢出血来。 把时澜打懵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被別人打过。 母亲打她也只是不轻不重的打几下而已。 父亲更是没有打过她。 就是裴琢,也没有动过她一下。 她竟然敢打她。 时澜想打回去,但完全打不过,被蒋母抓著打。 旁边的两个丫鬟想帮忙,被蒋府的下人给抓住了。 “小姐!”两人焦急的不行,又死活挣不开被束缚的身子。 “我打死你个不老实的小娼妇!”蒋母啪啪又打了十几个耳光,把时澜的脸打的肿的猪头一样。 然后才解气的鬆开她。 “呜呜呜!”时澜被放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好痛,好痛啊! 从来都没有那么痛过。 “怎么了?”蒋晏走了进来。 “儿子,你可要为娘主做啊,你媳妇要打娘啊!”蒋母恶人先告状对蒋晏哭诉。 蒋晏向来孝顺,还有加上今天被时澜打了脸,对她也没有好气性。 他像看不到时澜脸上的伤一样,对著她就指责“阿澜,你怎么可以打娘亲?姨父姨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看来我们真是太惯著你了,才让你倒行逆施,无法无天。” 看著蒋晏的指责,时澜心中一片冰凉。 这就是她爱了两辈子的人,非他不嫁。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背叛她不说,还是非不分。 时澜一瞬间哭的更凶猛了。 “呜呜呜呜呜呜!” 她好像错了,错的离谱。 她竟然选择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这一刻她无比想念裴琢温暖的怀抱。 虽然冷著脸,但看著她的时候只有温柔。 时澜嚎啕大哭。 哭自己识人不清,哭自己错的离谱。 时澜被蒋家禁足了,竟然连出门都不让她出去,就是怕她回娘家告状。 时澜顶著一个猪头脸好久,看的蒋晏倒胃口,他也不装了,直接把外面的女人带进了府中。 外面的女人直接来到了时澜面前挑衅“哎呦,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肿的像头猪一样?” 女人看著她的脸捂嘴笑。 时澜怒了,她现在恨死蒋家人了,她上前就抓住女人的头髮捶打。 “啊!”女人突然被打发出惨叫,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打人。 女人只呆了一会,立马反应过来,和她扭打起来。 两人的丫鬟来拉架,拉著拉著两边丫鬟打了起来,战场一片混乱。 蒋晏听到消息匆匆跑过来,看到新欢被打,立马心疼了,用力拉开两人,然后愤怒的给了时澜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时澜本就疼的脸,打的更加疼了,撕心裂肺的疼。 她被打的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居高临下的蒋晏。 “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个泼妇,小红怎么惹你了,你就打她。”蒋晏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新欢。 小红也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的趴进他的怀里求安慰。 “蒋郎,我的脸好疼啊!你可得好好惩罚她啊!” “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 看著两人郎情妾意,她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一样。 “蒋晏,你个负心汉,你都忘了娶我之前对我说的誓言了吗?你说你只会一生一世爱我一个人的!你都忘了吗?”时澜泪流满面。 从来都没有想过,成亲后,一切都变了。 这就是她爱两世的人啊!她到底有多眼瞎啊!选择了他。这一刻无尽的后悔笼罩住了她,她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清醒的意识到。 她错了,错的离谱。 她竟然为了这样一个虚偽的男人,放弃了爱她如命的裴琢。 时澜后悔的不行,心里悔恨的难受。 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后悔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泪流满面。 这一刻她才知道裴琢的他。 他的爱是如此的无声,但她前世却不愿意珍惜。 “什么誓言,这誓言我对每个女人都说过,也就你傻,当真了。”蒋晏嗤之以鼻。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他也无所谓了。 之前大庭广眾打他的一巴掌,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现在还有朋友嘲笑他被女人打了呢。 想想蒋晏就愤怒。 要不是为了蹭点摄政王的光,他早就把她个妒妇给休了。不过这点光蹭的也不多,毕竟他跟摄政王只是连襟,有人买帐有人不买帐。 毕竟他只是狐假虎威,別人不买帐他也没办法。 所以时澜就非常鸡肋了,对他的帮助不是很大。 撕破脸后他就不想忍了。 乾脆直接摊开说好了。 第27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2 “原来你都是骗我的!可笑我还信了你两世!哈哈哈。”时澜满脸悲呛,说著说著笑了起来。 是在笑自己瞎了眼,丟了金子,捡了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当个宝贝。 她心中悲呛愤怒,悔不当初,只恨自己瞎了吗,竟然为了这种东西推开了裴琢。 既然这个负心汉对她不是真心,她也没有必要在喜欢她了。 她还有裴琢,她要去找裴琢。 她知道裴琢爱她,前世她那么过分他都爱她,这世也一定会的。 只要她把脸养好了去找他,他见了她一定会爱上她的。 到时候他扔了时沅,王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到时候时沅和蒋晏都得给她下跪。 想著想著时澜竟然兴奋起来。 她要回去好好养伤,伤好了去找裴琢。 她直接爬起来就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蒋晏和小红都愣了,这女人怎么了?怎么哭著哭著跑了? “蒋郎,她跑了,怎么办?你看我的脸好疼啊!”小红撒娇道。 “別理她,疯女人一个。”蒋晏鄙视的说,然后揽著小红离开了。 时澜的丫鬟也头髮散乱跑了回去,回去就看到小姐在给脸上擦伤。 “小姐,都怪奴婢没用。”两个丫鬟跪下哭道。 时澜没理她们,她兴奋的给红肿的脸颊擦伤。 只要脸好了,她就可以抢回裴琢了,那尊敬的王妃之位就是她的了。 以后就是別人向她嚇跪了,她一定要让时沅和蒋晏好好给她跪,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时澜自信的想,只要她露出脸,裴琢就一定会爱上她的。 像前世一样。 她心里都是期盼,一点也不在意裴琢的紫瞳了。 时沅嫁给裴琢后总是收到各种宴会的邀请。她倒是想想去的。 “肃国公寿宴,要不要去?”时沅问。 “去。”裴琢道。 “那好,我正想去看看呢。” 別人的寿宴最是热闹,她正好想去凑热闹。 寿宴那天,两人早早起身,穿衣洗漱,吃早饭。 裴琢拿起黑布蒙在眼睛上。 他不喜別人看著他惊惧或者厌恶的眼神。 “真帅!”时沅看著他忍不住夸了一句。 他唇角微勾,遮盖的眸中都是笑意。 两人坐著车来到了肃国公府。 王府的马车直接进了肃国公府,下车时肃国公亲自下来迎接。 两人下了马车,裴琢即使蒙住眼睛依然是俊美不凡,身段也是极好。 而时沅绝美的容顏,让所有人呆滯在原地,惊艷的看著她,回不过神来。 虽然裴琢看不见,但他可以猜到,他冷哼一声,所有人立马回神,迫於他的压力不敢在看。 但脑中都是时沅绝美的容顏,忘不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也太美了,居然有如此美丽的佳人,配摄政王真是暴殄天物。 嫉妒了。 “王爷竟然亲自来了,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啊!”肃国公笑著道。 除了肃国公外,別的人都俯身行礼。 官员都是俯身行礼,只有平民百姓和奴才会下跪。 裴琢点点头,然后牵著时沅的手率先走进去。 別人跟在他后面。 一路走过去,没见过时沅的人,依然惊嘆在原地,痴痴的看著她。 要不是怕摄政王,都想对佳人一亲芳泽了。 落坐后男子和男子在一起,女子和女子在一起。 裴琢不悦,他不想和时沅分开。 每天若不是要上朝一个时辰,他都不想和她分开一刻钟。 他好怕和她分开,她就不见了。 她美好的如此不真实,让裴琢感觉恍惚,似乎他一不注意,她就会消失。 所以他恐慌。 “我去和夫人们说说话。”时沅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的恐慌,所以她都是儘量不远离他,每天也是好话的夸他。 这样他就不会那么害怕和自卑了。 裴琢不舍的放开她的手,她被肃国公的儿媳妇领著去了后院,女子在的地方。 “王爷和王妃真是恩爱啊!”肃国公儿媳妇陈氏感嘆的道。 不过她看著王妃的容貌,她都忍不住喜欢,也难怪王爷喜欢。 实在是太美了。 她忍不住偷偷看时沅。 看了一眼还想再看一眼。 呜呜呜,好好看。 时沅来到了后院,又引起了骚动,惊嘆。 “哇,好美啊!是仙女吗?” “我看到仙女了!” “看服饰,是王妃。” 也就只有一个王妃,摄政王裴琢的妻子。 陈氏介绍后。 后院夫人小姐们立马起身行礼。 “免礼。”时沅笑著道。 时沅和大家坐在一起,然后她们聊天她听著,偶尔会被问。 大家传鼓,行酒令,玩的非常开心。 时沅也很开心。 她最喜欢热热闹闹的了。 和裴琢待在府中每天调情,浪漫是浪漫,但是太费腰了。 她还是喜欢出来玩。 和大家嘻嘻哈哈,一次还得出来玩。 肃国公府办的寿宴也好吃,时沅吃的开心。裴琢就不咋开心了,见不到娘子,不开心。 看到別人给他敬酒,更不开心了。 不想和別人喝酒。 对方碰了一鼻子灰,立马给自己找个台阶,和別人喝酒去了。 没人再敢凑到裴琢身挨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摄政王身边,都感觉冷气嗖嗖的冒。 几个时辰后时沅笑容满面的和裴琢离开了。 “我给你说……”时沅开心的和裴琢分享著今天发生的趣事。 看时沅那么开心,本来不开心的裴琢也跟著开心了。 爱一个人就是忧她所忧,乐她所乐。 裴琢只觉得对不起阿沅,让她在王府太闷了,以后要常陪她出来玩。 半个月后时沅和裴琢参加了好几个赏宴。 知道王妃喜欢参加宴会,大家邀请的更积极了。 平常都邀请不到摄政王,这次可以通过王妃请到摄政王,还不得玩命的邀请啊。而时澜看著镜子里自己恢復如初的容顏,还是那么的美,她开心的捧著镜子不停的欣赏。 这下她终於可以去见裴琢了。 她开开心心的打扮,让自己更美丽,一定要把时沅比下去。 但她想到时沅那张她根本无法比较的脸,还是嫉妒了一下。 不过无所谓,裴琢爱的是她的容顏。 时澜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开心的想。 第28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3 脸好了之后,时澜迫不及待就想去找裴琢。 回到他的身边,这样以后谁也不敢欺负她。 至於和蒋晏的婚姻,等她和裴琢在一起了,他还不得跪著求原谅,来找她解除婚约。 如今她处於弱势,就算她去找蒋晏,怕是也得被他羞辱,没必要。 时澜打扮的美美的,然后扔下两个丫鬟在府中,直接想出去,直接被门房给拦住了。 “夫人,少爷说了,你不能出去。”门房道。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时澜愤怒。 “那小的不知道,你去问少爷吧。”门房的態度一点也不恭敬,毕竟谁都知道少夫人失宠了。 至於她妹妹是摄政王妃,她被打了那么多天,也没有人为她出头啊。 又不是一个母亲的亲姐妹,人家会为她出头。 谁家嫡女庶女不是打的头破血流的。 门房完全不怕王妃来找麻烦。 时澜生了一个窝囊气,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愤怒离开。 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等她以后成了王妃,一定要打断他的狗腿。 时澜愤愤的想。 但她也发愁了,出不去,还怎么去找裴琢。 她在蒋府乱逛,最后找到了一个隱秘的狗洞,狗洞有点脏,有点臭。 时澜一脸嫌弃的捂住鼻子。 一点也不想钻进去。 但除了这里她就没法出去了。 为了见裴琢,为了她的荣华富贵和王妃之位,她一定要出去。 时澜捂住鼻子,靠近狗洞,差点噁心吐了。她一脸嫌弃,忍著噁心,慢慢爬出了狗洞。 她身形纤细,很顺利的就爬了出来。 爬出来后她欣喜的看著外面“终於出来了。” 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味,她往手上和衣服上一闻“呕!” 最后时澜一脸狼狈的跑到了成衣店,老板差点把她赶出去。 她付了银子,买了新衣服,又洗了手,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但还是感觉自己臭,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她时间不多,若是夜不归宿,两个婢女一定会找她的,到时候让蒋家知道她跑出去,再来找她。 时澜立马跑去摄政王府。 路程比较远,她走了很久,气喘吁吁,额头都是汗,脸上的妆都有点了。 终於来到了王府门口,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什么人?” “我是王妃的姐姐,时澜,来找王妃的。”时澜道。 王妃的姐姐?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人去通报。“王妃,外面来了一个女子,自称是您的姐姐时澜。”青锋道。 时沅疑惑,她怎么来了? “让她进来吧。” 裴琢琴声顿住,有外人来,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弹。 他垂下眼眸,他实在厌恶別人看著他眼睛时的惊惧和厌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別人始终比不过阿沅,阿沅想听,他就为她弹。 时澜很快被带进来,她一脸的兴奋,整理了下头髮,她懊恼没有带铜镜,也不知道脸上妆容美不美。 不过她不上妆也是美的,天生丽质,也不用多担心。 一定可以让裴琢喜欢她的。 前世不就是吗。 时澜自信的想,已经陷入美好的幻想了。 以前不懂事不知道权利的好处,她如今知道了,嫁给裴琢有多好。 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裴琢的。 青锋听著她笑出声,满脸疑惑,有什么好开心的?靠近的时候听到了悠扬的琴声,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靠近之后才发现是裴琢在弹琴,美人弹琴赏心悦目极了。 旁边还有一个美人欣赏。 看到裴琢在为时沅弹琴,时澜心里嫉妒起来,前世裴琢都没有为她弹琴过,凭什么时沅就有这个待遇! 时澜愤怒。 看到两人靠近,时沅看了过来,有点惊讶问“姐姐怎滴来了?” 时澜看都没有看她,而是直直的看著裴琢。 连以前厌恶的紫眸,如今看都没有那么害怕了。 时澜在心里再次后悔,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蒋晏那个贱男人了。 真是瞎了眼了。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民女见过王爷。”时澜羞答答向裴琢行礼。 却见裴琢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专心抚琴。 时澜心里急了,裴琢看都不看她,还怎么爱上她。看时澜直直的看著裴琢,都不搭理她。 时沅明白了,女主是冲男主来的。 她不是討厌男主吗?怎么又上赶著找来了?总不能是后悔了吧! 青锋想,原来是来勾引王爷的。 王爷那么爱王妃,可不会理会他。 王妃那么美,就是他都忍不住动心,別说王爷了。 这女人是有点姿色,但完全不能和王妃比。 时澜对裴琢行礼,裴琢没理她,她就这么弯著腰,一会就累了。 然后她一脸尷尬的自己站直身体了。 “王爷!”她一脸娇嗔的看著裴琢,非常不满足他不理会她。 “姐姐这是做什么?来勾引我夫君的?”时沅直接不悦的问。 这句话顿时让裴琢在意了,敢在阿沅面前勾引他,要是阿沅误会他了怎么办? 他立马琴也不弹了,眼神凌厉的看著时澜。看到裴琢终於正眼看到她了,时澜满是惊喜。 裴琢看到她了,他一定又再次看上她了。 她笑容满面,都没有理会时沅。 一个手下败將有什么好理会的,从以后开始,裴琢就是她的了,王妃的位置也是她的了,这王府以后就归她管了。 她痴痴的看著裴琢,那紫色的眼眸都不觉得可怕了。 甚至觉得裴琢如此的好看比前世还要好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光彩夺目,不像前世死气沉沉。 看到时澜看著他噁心的眼神,裴琢被噁心到了,漂亮的剑眉微蹙。 “青锋,把她扔出去。”他冷冷的道, 说完再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他紧张的看著时沅,就怕她误会。 他对別的女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时澜看著裴琢,就等著他对自己一见钟情,疯狂爱上她。 谁知道等来这么一句话。她当时就大脑停机了。 第29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4 时澜:??? 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她震惊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站著的夜鸣直接提溜著她就走。 时澜这才反应过来,裴琢是真的要把她赶出去。 “不要,我不出去,我不出去,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裴琢你应该爱上我的,应该爱上我的啊!”她崩溃尖叫。 不应该是这样的,裴琢看到了她,应该爱上她的啊! 怎么会把她赶出去。 怎么会! 时澜不敢相信。 这和她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时澜惊恐,害怕,无措。 她只有裴琢了,她不能失去裴琢,裴琢怎么能把她赶出去。 夜鸣听她说的话,怕王爷王妃生出嫌隙,立马捂住她的嘴。“呜呜呜呜呜呜” 时澜看著裴琢的身影越来越远,那抹伟岸的身影越来越远。 时澜越来越绝望。 不要,这是她唯一翻拍的底牌,怎么会这样! 夜鸣直接把她扔在门外,然后吩咐看门的护卫关门。 王府的门在时澜面前狠狠关上。 “不!”时澜爬著过去想阻止门关上,但门口已经空无一人,连守门的侍卫都进去了,懒得理她。 “开门啊!开门啊!”时澜拍打著王府的大门。 “开门让我进去啊!我要见裴琢!”她崩溃大哭。 她一身狼狈,满身的泥,头髮都被滚散乱了,因为刚才夜鸣扔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阿雪,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吧!我以后再也不逃了,再也不嫌弃你了,你让我进去吧!呜呜呜!”时澜绝望大哭。 这一刻她是真的绝望了,连裴琢都不要她了,她还剩下什么。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裴琢会不爱她,毕竟前世的他是那么的爱她。 对她的恃宠而骄,肆意辱骂他都可以容忍,为了討好她,王府的一切她都可以支配。 因为前世裴琢的爱,她一直坚信裴琢会再次爱上她,会无条件的爱上她。 可事情告诉她,裴琢不爱她了,爱上了她的庶妹时沅。 时澜彻底慌了,害怕了。 她不能失去裴琢,绝对不能。 她要王妃之位,她要所有欺负她的人,都害怕的跪在她的脚下。 失去王妃之位,她就要一辈子给別人下跪了。 她不要,她不要。 这让向来骄傲的她无法接受。 “裴琢!你开门啊!让我进去啊呜呜呜!你应该爱的是我啊!不是时沅那个贱人啊!”突然门被打开,时澜心中惊喜,开门了,裴琢终於愿意见她了。 是不是他察觉到,爱她是她了? 她还没有高兴多久,门口出来几个一脸难看的侍卫。 “竟然敢辱骂王妃,兄弟们,给我打。”侍卫怒道。 “啊!”时澜被几个侍卫暴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旁边来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又是一个想爬摄政王床的,可惜又失败了。” “谁不知道摄政王对王妃情比金坚,这些人也是不开眼,非要惹怒王爷。” 时澜被打的非常惨,鼻青脸肿的,腿都被打断了,被王府的下人抬著扔远了。 “以后再敢来王府捣乱,就不是如此轻易放过你了!”下人们恶狠狠的道。 时澜崩溃哭泣,眼泪流在脸上,疼的钻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悲伤绝望的时澜想到裴琢对时沅的呵护,心里的嫉妒充盈在心口。 都是因为时沅,若不是时沅,裴琢爱的就是她了。 都怪时沅。 若没有时沅,嫁给裴琢的就是她了,像前世一样。 她受尽裴琢的宠爱。 时澜知道一切的变数都是时沅带来了,前世的时沅並没有嫁给裴琢。 都是时沅抢走了她的一切。 时澜把一切怪罪到时沅头上,恨的咬牙切齿,她心中只有嫉妒和恨。 只要没有时沅,裴琢就是她的了。 时沅该死,该死。 她一定要除掉时沅这个变数。 王府里裴琢把时澜毫不犹疑的赶了出去。 他看向时沅。“阿沅,我和她並不认识。”所以你別误会。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时沅笑著回答他未尽之语。 裴琢確实不认识时澜,但时澜確实认识他的。 一直追求白月光的女主怎么回来了?难道是白月光不好,所以后悔了? 后悔了就来找裴琢,她把裴琢当什么了?备胎? 不过不管女主如何的后悔,她都不会让对方来骚扰裴琢。 如今裴琢是她的男人了,她绝对不允许別人来染指他。 “姐姐怕是得了失心疯了,以后我们离她远点就好了。” 只要女主不过分,她也不会和她计较。 时澜这一出去就没回来,两个丫鬟急坏了。 她们想出去被拦住,等的火急火燎的,最后只能找到蒋晏说明情况。 听到时澜跑出去了,蒋晏急了,时澜跑出去,若是找时府诉苦,时府找王爷找他的麻烦可就麻烦了。 虽然他不觉得王爷会为了时澜出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立马去让下人打听,时澜有没有回时府。 下人出去很久才回来,他脸色难看的让人拉回来一个鼻青脸肿的女人,看不出是谁。 “让你打探消息,你怎么拉回来一个乞丐?”蒋晏不满的道。 “少爷,这是少夫人。”僕人一脸的尷尬,他连忙把今天听说的事都告诉蒋晏。 “少夫人跑去王府勾引摄政王,然后引起王爷和王妃的不满,被王府下人扔出来,后来她在门口辱骂王妃,还口口声声说王爷爱的应该是她。” “因为少夫人辱骂王妃,又被王府下人打了一顿,就成这样了。” 蒋晏脸色难看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女人竟然上王府勾引摄政王,当他是死的啊! 这个水性杨的剑人。 蒋晏愤怒之余鬆了一口气,时澜得罪了王府,那王府就不会为她出头了。 他心里又可惜,可惜蹭不到王府这棵大树了。不过之前就没咋蹭到过。 庆幸之余愤怒占据了他的脑海。 被时澜戴绿帽子,还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看著时澜那猪头模样,倒尽了胃口。 “丟人现眼的玩意!”他怒斥。 “扔回她的院子,不许请大夫。” 蒋晏愤怒的离开,本来想打时澜一顿出气的,但她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总不能冒出人命。 他只能等她好了再说了。 时澜在两个丫鬟哭哭啼啼下被扔回了她的院子,她已经被疼晕过去了。 两个丫鬟想去找大夫,都被拦住了,甚至还让蒋府下人看管起来。 时澜的腿断的並不严重,请大夫给接回去就行了,但因为没大夫看,皮外伤用伤药慢慢好了,这条腿確实成为跛子了,一瘸一拐的。 第30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5 时澜天塌了。 她让两个丫鬟偷偷去请大夫,钻的狗洞出去的,结果等大夫来了,看到必须走狗洞才能进去,死活不愿意钻,要离开。 时澜怕腿废了,没少闹著要看大夫,结果大夫没看到,还招来蒋晏新欢们的嘲笑。 时澜恨的眼睛通红。 “蒋晏,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对於她的无能狂怒,蒋晏嗤之以鼻。 如今时家岳父大人都当没她这个人,更別说岳母大人还在岳父大人的管制之下,还有谁来解救她。 要是他是她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努力討好他才是正经事,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请大夫来诊治她的腿了。 可惜了,蒋晏原本还是喜欢她一腔热血喜欢他的劲头,活泼开朗大方,家世又不错,结果现在一点助力都没有,简直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时家自然也收到了两个丫鬟的求救,但因为大女儿去勾引摄政王不成,还被扔了出去,实在丟脸。 而且时老爷怕得罪姑爷,所以不敢管大女儿。 女儿再重要也没有时家重要,何况他又不止一个女儿。 时夫人要去看女儿都被他给关了起来,不许去。 在他默认的情况下,蒋晏就更不怕了。 反正一个被时家放弃,又得罪王爷的女人,他怕什么。 时澜身为有夫之妇,公然上门勾引王爷,让他丟尽脸面,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在时澜伤好之后,被逼著伺候婆婆和丈夫吃饭。 她的脚一瘸一拐的端著饭菜,心里藏著恨,怨毒的看著两人。 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这汤怎么这么烫,你要烫死我啊!”蒋母嫌弃的道。 时澜低头任骂。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儿媳妇,欺负我这个婆婆不说,打自己的丈夫,居然还水性杨勾引王爷,你真是丟尽我蒋家的脸。” 蒋母说著说著越看时澜越不顺眼,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时澜被打的偏过脸,她的眼里藏著刻骨的仇恨。 从来都没有这么对过她,从来都没有。 该死,他们都该死。 时澜心中怒火滔天。 但她忍下了,在蒋母和蒋晏的打骂刁难中伺候两人吃饭。 又过了几日,时澜亲自给两人做饭,一包白色的粉末被洒进了锅里,她的眼睛都是恶毒。 吃吧,吃吧,使劲吃吧,吃好了才好上路啊! 想到两人吃了后被毒死的痛苦模样,她就开心的想笑。 做好饭后她依然伺候两人吃饭,看著两人喝下了汤,她开心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大笑出声,也不伺候两人吃饭了。 “你笑什么?”蒋晏疑惑的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啊!”时澜开心的看著他,特別的开心,眼神都带著快意和癲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蹄子你又搞什么鬼?”蒋母骂道。 但很快两人就骂不出来了,剧痛袭击了两人。 “啊!”两人抱著肚子惨叫。 “怎么了?快去请大夫!”旁边的下人惊慌失措的道。 战场一片混乱。 “哈哈哈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啊!”时澜看到两人这么痛快开心的大笑。 “你……你下毒……”蒋晏跌在地上打滚,指著时澜痛苦的说,没一会就没气了。 “就是我下的毒,我就是要你们死!”时澜发了疯一样上去使劲踢打蒋晏的尸体。“都是你,都是你辜负了我,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失去裴琢,都怪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时澜越说越恨,使劲踢蒋晏的脸。 僕人们连忙拦住了发狂的时澜。 “快去报官。” “放开我,放开我!”时澜挣扎著,她还没有踢够呢。 就是这个畜生毁了她,她要踢死他。 哦,他已经死了,不用踢死了。 还有时沅,还有她,她抢走了她的裴琢! 她还要杀了时沅。 很快捕快就来了,人证物证俱在,时澜直接被捕快抓走了,入了大牢。 进了大牢后癲狂的时澜才渐渐清醒过来,她立马惊恐起来。 她杀人了,她一定会死的,她不要死,她不要死。 爹娘,对,爹娘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急忙拔下头上的金釵送给看门衙役,让他去时府报信。衙役拿了金釵开心的去时府了。 时父知道时澜毒害了蒋晏和婆婆,嚇了一跳。 他怕被大女儿牵连,直接写下了断绝书让衙役带回去。 “时澜从此和我时家在无关係,让她这个逆女以后不要再提时家。”时老爷又给了衙役几吊钱,衙役满意离开。 两次吃,赚了不少,特別时澜给的是金釵,值不少钱。 衙役开开心心的把信带回给时澜。 时澜满心期待父母会来救她,结果等来了断绝书。 看著断绝书,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一片发黑,怎么都没有想到父母会如此狠心。 “你们好狠的心啊!呜呜呜!”时澜崩溃大哭。 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府尹特意让衙役上摄政王府询问对时澜的处置。 毕竟是王妃的姐姐,他们也不敢隨意处置。 裴琢知道后,故意不让时沅知道,他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顾及本王,这种恶人和我王府没有任何关係。”得到回覆的府尹,立马判了时澜秋后处斩。 知道自己死期不过还有三个月的时澜恐惧大哭。 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谁知道死了还会不会再重生。 “呜呜呜呜呜呜!”坐在监狱里她嗷嗷哭泣,声音泣血。 她看著外面的天光,外面的鸟儿在自由的飞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明明她是天之骄女,父母宠爱的掌上明珠。 被裴琢爱上之后更是要什么有什么。 时澜不懂,为什么一切变成了这样。 想到俊美如仙的裴琢,她哭的更大声了。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该嫌弃裴琢的。 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就好了。 “老天爷,让我回去吧!求你了!让我回到前世吧!”时澜对著天哭泣。 让她回到裴琢爱她的时候吧。 第31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6 时沅怀孕了,她的母亲孙姨娘被接进王府照顾她。 她如今也是母凭女贵了,连夫人都不敢招惹她了。 她心里盼望著女儿可以生个大胖小子,甚至还让太医看性別,让时沅说了一次后,她就不敢了。 虽然被女儿说了,她不敢明显表现重男轻女,但她还是想要外孙子。 毕竟有儿子才有依靠啊,生女儿有什么用。 她只有一个女儿,也是非常疼女儿的,但重男轻女的思想一直存在,改不掉。 这是从小被父母和丈夫,甚至时代灌输进骨子里的,改不掉。 裴琢自从时沅怀孕了,上朝时间都缩短了,没什么事就退朝了。 回来就陪时沅散步,聊天,看戏。 请了戏班来唱戏。 以前听戏只觉得吵闹,如今再听戏时沅竟然觉得还挺好听的,关键是听懂了。 难道她是老了吗?基因觉醒了? 不止如此她还喜欢金灿灿的金子。 果然是基因觉醒了。 时沅怀孕后总是嗜睡,裴琢在旁边陪著她。 温柔的看著她的睡顏。 在时沅肚子显怀以后,时澜疯疯癲癲的被带到刑场。 她整个人都臭气熏天,再也没有以前的漂亮精致。 因为接受不了前世和今生的差別待遇,直接疯了。 整天喊著自己是王妃。 “我是王妃,我是王妃,你们大胆!”她挣扎著说。 “裴琢,裴琢,把他们都拉去砍了!” “又做白日梦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整天肖想王爷。”押著她的衙役不屑道。 时澜疯疯癲癲的被压在刑台上,台下时夫人泪流满面,她拿著饭菜上去了。 “女儿啊!吃饱了再走吧!”她哭著道。看到时夫人时澜突然清醒过来。 “娘,救我,我不想死,救我啊!”她悽惨的哭喊。 “娘救不了你啊!你杀人了啊!”时夫人哭著道。 “你怎么能杀人呢!” “都是他们,是他们欺人太甚!都是他们的错。”时澜愤怒的道。 “娘也无能为力。”时夫人无奈道。 “你去求时沅,去求她来救我,我是她姐姐,她一定会来救我的!”时澜期待的说。 为了活下去,她竟然想向自己最恨的人求救。 “娘进不去王府啊!”时夫人无奈的道。 因为时澜过去闹了一次,裴琢就不让时家人再进去了。 当然了孙姨娘除外。 裴琢对著这个岳母是以礼相待的,甚至她第一次见到他,看著他的眼睛一脸惊恐,他都没有生气。 主要是不敢生气,怕时沅生他的气。主打一个怕老婆。 王爷能屈能伸。 “娘,你去王府跪,去求,闹大了她一定会出来的!”时澜急切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时夫人脸色难看,让她去跪时沅,还要大庭广眾闹那么难看,她以后不见人了。 明明都是女儿自己惹祸,毒死了丈夫和婆婆,却要她去丟尽脸面。 她一时也是对女儿失望透顶。 “你如今知道求时沅了!若不是你惹怒了摄政王,你爹怎么会任你在蒋家欺负不管。” “当初娘让你去见摄政王,你死活不愿意去见,白白便宜了……”时夫人没敢说下去。 “如今你知道后悔了,你早干嘛去了!娘早说了蒋晏不是良配,你非不信,非要嫁。” “如今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时夫人道。她也是气的不行。 一切都是女儿自己作的。 时澜听她这么说自然是后悔的,她早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但为时已晚了。 也许早在裴琢求娶时沅,她在旁边偷看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但她当时並没有意识到。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时夫人生气把饭菜放在地上,转头离开了,实在不想看到女儿被行刑。 “娘,你不要走,女儿知道错了,女儿知道错了,你救救女儿吧!娘!”时澜悲泣道。 时夫人心如刀绞,泪流满面,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娘!”时澜看著母亲毫不犹豫的离开,绝望大哭。 “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把酒喷在刀上,喷了时澜一脸的酒,冰冷的,就好像她整个人一样。她呆呆的看著天空,眷恋无比。 再多的悔恨也无济於事。 突然眼前浮现了前世。 “小姐,这是王爷特意为你寻的暖玉,可以美容养顏,对身体虚寒也有用。”婢女拿著一个美丽的羊脂白玉给她看。 “不过就是一个破玉,扔箱子里吧。”时澜不屑一顾。 箱子里都是裴琢送她的金银珠宝,古董书画。 时澜嘴角浮现笑意。 真好啊!裴琢爱的还是她,宠的还是她。 带著美好的幻想,最后时澜眼前一黑,永远闭上了眼睛。 看著母亲满头插的金步摇,时沅无语了。 就算娘亲喜欢金子,也不用戴满头吧,不重吗? 头都压歪了。 成亲后裴琢王府金库都交给她了,都是她的了,但她只带了一个金步摇和金鐲子。 金子重,带多了累赘。 “沅沅,国公夫人请咱们去参加赏宴,要不要去?”孙姨娘期待的问。 她最喜欢和女儿女婿参加各种宴会了,那些人恭维巴结她,说话还好听。 她就爱去。 她再也不是以前卑微的姨娘了,她是摄政王的岳母。 “去看看吧。”时沅道,反正在家也无聊。 “沅沅,时澜被菜市场问斩了,你知道吗?”孙姨娘问。 “啊?被问斩?为什么?”时沅还真不知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女主这就死了?时沅有点懵逼。 “她毒死了丈夫和婆婆,前几天就被问斩了。” “看她以前总是洋洋得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局。”孙姨娘表情唏嘘,实际幸灾乐祸,毕竟时夫人和时澜以前没少暗地里欺负她们母女。 说仇人也不为过。 时澜因为嫉妒时沅长的美,还曾经把她推进水里,差点淹死了。孙姨娘想想就恨,最后还被时老爷轻轻揭过了。 说都是一家人,不能伤了和气,谁和她们是一家人。 呸。 孙姨娘恨不得食其肉。 如今时夫人失势,时澜死了,对她来说大快人心。 第32章 被作精庶女嫌弃的疯批摄政王17 孙姨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看著心情非常好。 时沅想,女主心心念念想和白月光在一起,如今也是在一起了,双死也是he了。 至於她后悔了,对不起,世上並没有后悔药。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几个月后时沅生下了双胞胎,裴琢开心,他终於有了血脉相连的孩子。 他的一生都被至亲拋弃,如今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和最爱的人生的,让他开心不已。 但自从有了孩子后,时沅整天满眼都是孩子,让他非常不高兴。 不高兴的他直接把孩子扔给奶娘和岳母照顾,带著出了月子很久的时沅出门玩了。 只要看不到孩子,阿沅看到的就只有他了。 他甚至都有点后悔要孩子了,孩子再好也不能和他抢阿沅。 孩子三岁的时候,小皇子退位让贤,裴琢登上皇位,时沅封皇后。 两人的儿子成为太子,女儿则是长公主。 明乐皇帝一生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妻子贤珍皇后。 帝后情深也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甚至很多男子学习之。 “夜深了,別著凉了。”裴琢把衣服披在时沅身上。 月光如昼,能清晰看到他俊美的脸,眼角多了一丝皱纹。 美丽的紫瞳依然清澈如水。 十几年过去,岁月只在他脸上添加了几丝皱纹。 而时沅不见一丝老態。 “夜深了,该睡觉了。”裴琢抓住她的手在手心里。 “年纪大了,睡不著。”时沅道。 其实是白天睡多了。 “瞎说,你哪里年纪大,明明才双十年华。”裴琢不认同的道。 时沅忍不住笑了。 確实不算大,她三十,裴琢三十五。 两人十年几乎没吵过架,就算吵架也是裴琢跪搓衣板。 每次用可怜兮兮的小狗眼神看著她,都让她难以招架。 裴琢突然抱起她“既然睡不著,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 旁边的宫人立马退下了。 时沅忍不住脸红“老夫老妻了,你干嘛。” “什么老夫老妻,我家阿沅可不老。”裴琢道。 岁月沉淀並没有让他老去,反而更加俊美,多了一丝韵味。 就像酒一样,越来越香醇。 他还是当初的模样,珍重的低头吻在她的额头。 阿沅,此生有你,他无憾了。 若可以,他希望生生世世都可以和她做夫妻。 …… (完) * 在成为丞相府庶女前,时沅当了两日的乞丐。 她怀里揣著娘亲死前留下的一枚玉佩,来到京城寻亲。 但京城太大,她又没有盘缠,走的累的不行了,就学路边的乞儿,灰头土脸的捧著两只小手,碰运气似的,看能不能得点吃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幸好,有人心善,往她手里丟一小块银子。 她抬起脏扑扑的小脸,看到是一位侍卫打扮的男人,他不仅给她丟了一块,跟她一起乞討的小孩子,也一人丟了一块。 小孩子们满脸灰的面容喜悦极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时沅也点头哈腰:“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不必谢我,”男人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要谢就谢我们的太子殿下。” 第33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 时沅顺著男人的目光望过去,只见白衣翩翩的少年郎眉眼疏淡,坐在朴素的马车里,掀开一抹帘子,嗓音清淡如玉:“长青。” “来了!” 长青连忙跑回去,跳上马车,架著马离开。 小孩子们捧著银子啃啊啃,说:“太子殿下真是个好人,这么大一块银子,能买好多好吃的!回家娘亲的病就有的治了!” 时沅握住手中的银子,找了间客栈住下,好好梳洗一番,又填饱了肚子,准备等明日就去丞相府认亲。 …… 去认亲的过程很顺利,丞相丁旗还认得曾经给糟糠之妻的玉佩,一时感怀,便留下她,认作庶女。 对此,丞相夫人跟嫡女丁敏茹很是不满。 但也只是私底下使点手段。 毕竟,当初时沅的娘亲,丁旗的糟糠之妻,还是她们逼迫丁旗拋弃的。 过了一日,等到傍晚,丁敏茹就贴心的带时沅出门,说要给她做件新衣裳。 马车停在一个巷道里,丁敏茹吃惊道:“呀,妹妹,那里似乎有个人!” 时沅眯起眸子往里看。 那人似乎有所察觉,抬起清浅的眸子与她对视,他坐在地上小口喘著气,腹部渗出一片血跡。 那冷冽与温柔並存的眉眼,渐渐与那日马车里的面容重合。 “妹妹,他好像受伤了,你快去救救他!” 丁敏茹在一旁喊道,时沅歪著脑袋看了她一眼,她眼底的幸灾乐祸还未消失,她笑得恶劣:“妹妹,你应该是个心善的人,这位公子你难道不想救吗?” “想救。” 时沅下了马车,在丁敏茹的注视下,往男人的方向走去。 “我们回府。”丁敏茹对著马夫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马夫犹豫了一瞬:“可二小姐……” “不用管她,她有腿,难道不会自己跑回去?”丁敏茹拿起帕子捂著嘴笑了。 救吧,你就去救吧。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心善,救了受伤的他,才最后不生不死的被囚禁在皇宫之中。 到现在她还能感受到上辈子的恐惧,她因为助力二皇子登基,在皇帝面前陷害他,被他囚禁在东宫,废了手脚。 痛苦了三个月,才终於咽气。 丁敏茹刚重生回来那一天,只要一活动,似乎还能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 这一世,她一定会狠狠把他摁在泥潭中,举全府之力,助二皇子登基。 待二皇子登基,她將会是他唯一的皇后。 这是他上辈子就曾许诺的,只可惜被上官容寧这个疯子给毁掉了! 丁敏茹手指猛地攥紧,正巧,就让她这个废物妹妹,承受这份刻骨铭心的痛苦吧。 * 巷子里,半明半暗。 时沅走上前,蹲在他面前。 “要我给你买药,还是给你找个大夫?” 上官容寧狭长的眸子紧盯著她,往巷子口处看了一眼,说道:“马车已经离开了。” 时沅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了。” 上官容寧气笑了,可一笑伤口就疼,脸色惨白。 “让你下来救我的人,可没安好心。” “我知道。” 时沅拖著他一条胳膊,把他架起来。 第34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2 大门开著,里面举著火把,院內通明。 丁旗站在最前面,丁敏茹和她母亲丞相夫人邹清雅站在他的两侧。 前者严肃,后者看戏。 时沅踏入门,丁旗怒道:“这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 她还未开口,丁敏茹就在一旁担心道:“是啊,妹妹,都这么晚了,我说要等等你吧,你还非赶我走,说不要让我耽误你救男人……” 邹清雅摆起主母的架势:“你这才来多久,就开始跟男人勾勾搭搭了,这以后传出去,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丞相府不会教女儿呢!” 时沅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她们母女俩一人一句,把她往死里定罪。 就连让她辩驳一句,是丁敏茹把她扔下的机会都没有。 …… 客栈里,长青去而復返。 他稟报说:“殿下,都查清楚了。” 上官容寧淡声开口:“讲。” “方才那位女子叫时沅,是丞相府新上门认亲的庶女,今日丞相府嫡女丁敏茹说带著庶女做套新衣服,正巧撞上殿下受伤,不知存的什么心思,让庶女下车救您,她自己让车夫带著她先回府了……” “呵,什么心思?嫡庶之间,向来爱耍些小手段。” 上官容寧蹙眉,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道:“只是她也是个笨的,这么晚了,回去丁敏茹隨口编造些什么,她不得被打?” “殿下的意思是?” “她竟然知道我是太子,长青,你说她聪不聪明?” 长青忽然想起前几日给她扔银子时,说的“要谢就谢太子殿下……”,他立马把嘴巴闭紧了,没吭声。 “备马。”上官容寧拿起床边长青刚拿回来的新衣服,准备换上。 一偏头,见长青还呆呆的。 “让你去备马。” “殿下要去哪儿?您受这么重的伤,凶手还没找到,您……” “闭嘴,让你去就去。” “是。” * 丞相府。 在丁敏茹跟邹清雅左一句右一句编造中,丁旗下令:“来人,二小姐不守规矩,深夜与男人相处,打二十板子!” 时沅被人按在木凳上,丁敏茹捏著帕子笑著与她对视。 区区一个庶女,丁敏茹哼笑,隨便几句话,就能定你生死。 板子高高举起,用尽了力度,在即將打下去的那一刻,府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我看谁敢?!” 时沅抬眸,深夜骑著白马的俊朗少年,后面跟著几个侍卫。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一切,长睫垂下淡淡阴翳。 而后,在眾人的惊恐中,他翻身下马,缓步走到她面前,厉声道: “孤看谁敢动她?” 他伸出矜贵玉手,眸色清淡。 时沅怯怯的抬起眸子,小手似乎想要搭在他的手上,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她在上官容寧不解的神色中,敛著眸从板子上,慢慢爬下来。 上官容寧差点又气笑了。 丁旗嚇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有罪——” 这一声似乎把所有人都喊清醒了。 太子?来人是太子殿下? “扑通”声一声比一声响。 丁敏茹一脸不可置信,他怎么来了? 上辈子她救过他之后,他一直怀疑自己別有所图,不仅派人跟踪她,还將她强掳回宫,她受不了才跟二皇子站队的。 现在这么快就来丞相,难道这么早就要掳走她吗? 不行! 明明这辈子她没救他,为什么还会走到这个结局? 不是时沅救的他吗? 他不应该盯上时沅吗? 丁敏茹瑟瑟发抖的在后面拽著邹清雅的衣服,邹清雅跪在地上不敢回头看。 丁敏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看上的是时沅这个没用的妹妹,希望这辈子她替自己承受那种手脚皆断的结局。 府里静的可怕,见上官容寧没讲话,丁旗又重复了一句:“臣有罪——” 至於什么罪,他是一句不讲。 上官容寧突兀的笑了一声,他面上看著温和,实则眼底带著阴鷙。 他讥誚道:“你是有罪,你竟然胆敢打她的板子!丞相,你可知她是孤的救命恩人?” 尾音轻飘飘的,但落在丁旗的心底,比石头都重。 他忙磕头认罪:“臣並不知情啊!太子殿下,这都是误会!是误会啊!” 时沅见状也要跪下行礼,刚低下头,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 他灼热的手攥住她的胳膊,微一用力,揽住她的腰,將她单手抱起。 丁敏茹瞪大了眼睛。 她嫉恨的目光死死的瞪著时沅。 他竟然真的是为了时沅来的? 不是为了她吗?! 上辈子他哪里碰过她? 上官容寧跟时沅…… 他们现在才见了几次面,就开始不顾男女有防,当著府里这么多人的面,抱在一起了? 丁敏茹心里越想越恨。 抱吧,她倒要看看,时沅最后手脚皆断时,还能不能被他抱在怀里! 丁旗见到这一幕,心里很意外。 见过太子殿下的人都说,太子不喜男女之事,甚至到现在,都没跟女人牵过手,连个丫鬟都不要。 如今竟然碰了他那不值钱的庶女? 丁旗在心里盘算著,这个庶女能有多少利用价值。 “孤缺个丫鬟伺候,正巧,她在你们府里受尽了委屈,既如此,孤就把她带走了。” 一阵风过,时沅回过神来,他就已经把她带上马,嗤笑著说:“丞相不稀罕的人,孤可稀罕的紧!” “驾!” 时沅靠在他的胸膛,听著马蹄声,还有身后侍卫收剑的清脆声,攥紧了他肩膀处的衣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以为会得到他的训斥,却不料头顶落下一声低嘆。 “笨蛋。” 真笨,明知道回去不討好,还赶著回丞相。 明知道他是太子,还不过来攀附他。 真是……笨死了。 有捷径不走,小傻子。 …… 等太子走后,丁旗才皱著眉扶著老腿站起来,他问:“他就这么把咱们家的人带走了?” 邹清雅蹙眉,“嗯。” “真是!成何体统!”他粗著嗓子气坏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利用时沅,这就趁他愣神的功夫,把人带走了? 丁敏茹上前,委屈著:“爹,你看,我就说妹妹有心思吧?这就攀上了太子,万一以后她在太子面前说我们的坏话,这该如何是好啊?” 丁旗眉头越皱越深,他往府外看了一眼,是时候该想想……助谁登基了。 不过…… “等明日,我非去圣上面前,参他一本!” 第35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3 * 等回到客栈,时沅被长青扶下马,她刚要扶上官容寧,却见他身子一歪。 长青赶紧把太子扶下来,吩咐后面的侍卫,“赶紧去喊李太医!” 李太医是他们自己的人,比较可信。 他跟时沅把上官容寧扶进房间,灯光一亮,时沅这才发现,上官容寧的腹部渗出的血越来越多。 “他的伤,我走之前大夫不是看过了吗?”时沅担忧地问。 长青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为了救你?殿下伤口那么严重,猜到你可能会受罚,便忍著伤,马不停蹄的赶去丞相,把你带走。” 长青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在气什么。 他知道这不怪她,可他还是很彆扭。 殿下向来聪明绝顶,权衡利弊,心机深重,这次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让自己伤势加重。 他觉得不值。 “长青,闭嘴……”上官容寧在床上幽幽转醒,他撑著胳膊,皱著眉,气若游丝地说,“你的风度呢?朝一个小姑娘凶什么?出去守著!” “殿下!你!” 长青气的飞上屋檐,走之前还瞪了一眼时沅。 上官容寧又重新躺了回去,伤口疼的出了些汗。 时沅抿了抿唇,走到他床头,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很抱歉……”她说话慢慢的,眸子怯怯的。 上官容寧心想,或许是因为刚来到京城,又受到了惊嚇,才会有现在弱弱的神色。 不过,这也正好。 他心思婉转,却面色惨白的笑了一声,“不关你的事。” 时沅更愧疚了,“你为什么要救我?” 望著她单纯的眸子,上官容寧手抚上她的脸颊,说道:“我看不惯他们这么对你,我想把你留在身边伺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在屋顶上听到这句话的长青,心里更不舒服了。 殿下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丫鬟更没有。 怎么如今要留她了? 她可怜?这天下可怜的人多了,要论可怜,殿下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 上官容寧温柔的眸子凝视著她,他的手抚上她的发,嗓音诱哄:“跟著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我愿意。” 她拒绝不了,哪怕知道他是故意引诱她,她也只能乖乖入套。 李太医来了之后,又给他仔细上了药,重新包扎。 上官容寧让长青又开了一间房,给时沅住。 他说:“明日跟我一起回东宫。” 时沅说“好”。 等她走后,上官容寧又恢復成清淡的模样。 长青不解:“殿下,您为何要留她?她可是丞相的人,万一是別有心思呢?” “她那么傻,能有什么心思?”上官容寧喝了一口茶水,轻笑,“你看她那么单纯,不被人算计死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她算计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青皱了皱眉,单纯? 第36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4 “儿臣想,只能將她带在身边,不许任何人欺辱她,这才能报恩。” 丁旗脸色铁青。 上官容寧没管其他人的脸色,继续说:“况且,儿臣受伤那晚,还看到过一个人。” 上官容寧顿了顿,看了一眼上面的皇帝。 皇帝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嗯?” “那人对儿臣见死不救。”上官容寧继续说道。 丁旗脸色发白,心里发毛。 皇帝一听,居然还有这种事,对他儿见死不救,严肃道:“谁人如此大胆?” 上官容寧轻笑:“丞相大人的嫡女。她不仅见死不救,还將庶女丟下车,自己让马夫带著她回府。这等品性,想来是跟丞相大人的家教有关吧?” 在场的人都默了一瞬,紧接著小声嘀咕起来。 …… 丁旗汗流浹背,下了朝之后,几个跟他相熟的大臣,都避开他。 生怕跟他的家教扯上关係。 丁旗生了一肚子闷气,丁敏茹当时只知道詆毁时沅,也不说她没救人,被太子殿下看到了! 还有,他拋弃糟糠之妻的事情,太子殿下怎么知道? …… 日头有些发晕,丁旗流的汗越来越多。 圣上训斥他的作风,还让管好妻儿,甚至直接点名丁敏茹,说京城贵女如果都学这种风范,那岂不是人人自私自利? 这话一出,以后京城想要求娶丁敏茹的,都得好好思量思量了。 回府后,他就让丁敏茹一个月不许出门,好好反省。 邹清雅没给他好脸色看,转身就去了丁敏茹的房间。 丁旗发愁的按著头,他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 上官容寧心情愉悦的回到东宫,连长青见了,都要感慨一句:“殿下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时沅从一旁冒出来:“是吗?” 长青嚇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儿?” 时沅拿著扫把扫了两下地:“我在扫这片呀。” 上官容寧走了过来,瞥了长青一眼:“谁让她做这个的?” 长青:“殿下,我没让她做这个。” 上官容寧拿走扫把,扔给长青。 “以后这些粗活,不要给她。” 然后对时沅说:“跟我走,我跟你讲讲每日做些什么。” “好。” 望著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长青心里又不平衡了。 他胡乱扫了两下地,就把扫把给门口看戏的侍卫。 “喏,殿下说以后这种活,都给你干了。” 侍卫:“……” * “你以后帮我试菜就好了,以防有人给我下毒,在吃之前,你每样试吃一下。” 正巧午膳端来,每人一双银筷子,时沅站在一旁,“我现在就试吃吗?” “你等长青一样吃一口,你再试吃。” 长青不解的每样菜拨了一点,没吃出问题。 上官容寧拿起时沅的碗,专挑肉的菜夹,给她盛满后,说:“把这些吃完。” 长青瞳孔都放大了。 不是?这就是殿下的分寸吗? 这也太没分寸了吧! 他都试吃完了,没毒,殿下又让她试吃什么? 不信任他了吗? 长青脑瓜子嗡嗡的,不仅如此,殿下还亲自给她盛饭,一口素菜都不给她。 他怎么从来没这种待遇? 时沅小口吃著,上官容寧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食指敲了敲桌子:“坐下吃。” “殿下,那我?”长青也两眼发亮的指著自己。 上官容寧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你继续站著。” 长青:“……” 好鬱闷。 上官容寧撑著脑袋看著时沅吃饭,她小口小口的吞,像只小仓鼠似的。 看的他很想捏两下。 他手指在桌下摩挲了几下,终究还是忍住了。 待她吃完,眸子亮亮的,她双手把碗端在他面前,“我都吃完了,没毒。” “嗯,我知道。” 上官容寧中午也多吃了两口饭。 长青惊奇的望著时沅,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大用处! 竟然能让殿下有了胃口。 …… 於是,私下里,长青悄悄拜託时沅:“以后每顿饭你试吃的时候,多吃点。” “为什么?” “每次你吃的越多,殿下跟著也吃的多了。”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每次殿下吃饭我都数著,你来之前,殿下每顿饭只吃十口,你来以后,刚开始是十二口,后来就变成了十五口。” 时沅:“……”还有这种说法? …… 不过,只是每日试吃,没有別的任务。 时沅在东宫过的很是清閒。 她有点不太懂,上官容寧把她带回东宫做什么,毕竟目前来说,比起试吃,他好像更想让她吃饱。 但是,上官容寧却好像越来越瘦。 * 某日傍晚,上官容寧带著长青去见皇帝。 时沅坐在东宫的鞦韆上晃来晃去。 忽然,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鞦韆高高盪起,她惊慌回眸,少女绝世的容顏映在他眸中。上官启枫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他方才路过东宫门外,不经意瞥见坐在桃树下,身穿藕粉色衣裙的少女,树上瓣轻渺的落在她肩上。 他情不自禁的就走了上去。 “你是谁?” 嗓音也如此动听。 上官启枫忽然想起读过的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眼前的女子,是他从未见过的类型。 她眼底的懵懂澄净,是任何人都偽装不出来的。 “我?”上官启枫含笑,“你看我像谁?” 时沅等鞦韆盪下来时,用脚停住。 她慌乱的离开鞦韆,仔细观察著眼前人的衣著。 他的衣服布料极好,想来也是有身份的人。 时沅正猜测著,远处传来一道慍怒的嗓音:“上官启枫!滚回你的宫里去!” 时沅还未回头,就有一道力量將她拉了过去。 闻到面前人身上的沉檀香味,她放鬆了许多。 “皇兄,你就如此护著她?”上官启枫含笑道,“这位姑娘,该不会就是那日在朝中,丞相大人上奏说,你抢了人家女儿那位吧?” 时沅仰著头望他,一只冰凉素白的手遮住她的眼。 长青都惊了一瞬。 殿下竟然这么亲切她? 又抱进怀里了? 上官启枫眉头微蹙,“皇兄,你们这……於礼不合呀?” 上官容寧掀起眼皮,似笑非笑,扯了扯嘴角。 “关你屁事。” 第37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5 上官启枫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欲言又止,而后拂袖离去。 上官容寧鬆开时沅,说:“別理他。” “嗯。” 时沅望著他脸上疲惫的神情,担忧道:“殿下,您多多休息。” “知道了,”上官容寧走到鞦韆后面,浅笑,“你想玩这个?” “不想玩了。” 她总不能让太子给她推鞦韆吧? 太子是什么身份?她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过来。”他命令她。 时沅只好乖乖过去。 “坐上去。” 瓣擦著他的脸落在他的衣袍上,风一吹,他的发也跟著垂在肩前。 时沅双手紧紧握著绳子,坐在鞦韆上,怕上官容寧像刚才那人一样,力度太大,把她甩飞出去。 方才要不是她反应快,她在升到高处时,就会落下摔个狗啃泥。 身后的力度適中,她轻轻盪起,又轻轻落下。 只是背后时不时传来几声乾咳声。 时沅回头望,他一手推她,一手虚握成拳,想要堵住唇间溢出的咳嗽声。 见她回眸,他先是怔愣了一瞬,隨后莞尔。 “怎么?我推得没他推得好?” “不——”是,她话还没说完,上官容寧又咳嗽了几声。 长青焦急道:“殿下!” 上官容寧抬手,捂著胸口又咳了两声。 “许是风大,著凉了。”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时沅的神色越来越担忧。 他说:“长青,去把李太医叫来,给我开些治寒的方子。” * 李太医,按长青的说法,他是自己人。 夜晚,时沅在屋外叫住他。 “长青,殿下身体怎么了?” 长青眼睛迅速红了,说“时沅姑娘,殿下说了,您不必担心。无论他如何,他都会保你荣华富贵的。” 说完,快步离开。 时沅想套话都套不出来。 …… 半夜,时沅在上官容寧房间门口,弄破了窗纸,想要仔细瞧瞧到底生了什么病。 她观察了他一个时辰,他前半个时辰咳得不行,后半个时辰虚弱的不停喝著放在桌上碗中的药。 直到天光熹微,他才闭上眼入睡。 时沅偷窥到天亮,长青迷迷糊糊起来,看到在院里走动的时沅,疑惑著:“这么早啊?” 时沅像个女鬼似的,幽幽地从他身旁路过,往厨房走去。 “早。” 飘来的声音太过沙哑,长青都怀疑她是不是中邪了。 时沅按照现代人治咳嗽的方子,托人买了几副药材,她下厨房煮了一小锅。 等她灰头土脸地端著锅去上官容寧的房间,沉默的不只有他,还有长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青呵呵笑:“时沅姑娘,殿下对您这么好,这么急著下药不太合適吧?” 上官容寧嘴角抽了抽,“瞎说什么呢?她只是好心给我们煮了粥,煮糊了而已。” 时沅:“……这是药。” 上官容寧本来准备咳嗽的动作顿住,硬生生將嗓子里的痒意摁了下去。 “我们之中,並没有……咳……人生病啊。” 长青也连连摆手,“我身体强壮得很,才没有问题呢!” 时沅默默舀了一碗,“你们之中……” 两人顿时一震。 “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生病。” 长青心头一跳,这这这,这是挑拨离间吧这是? 时沅端著药碗慢慢走近,在两人疯狂摇头的动作中,露出死亡微笑。 …… 最终,上官容寧闭著眼喝了下去。 晚上,他终於不咳嗽了。 长青在房顶感慨,难道时沅姑娘煮的糊糊真的有用? 下一秒,就听到自家殿下跑出去吐的声音。 一晚上,跑了七八次。 长青:“……”他就说有毒吧,殿下还非要喝。 * 上官容寧只有每日餵她吃饭的时候,才会笑几下。 长青私下匯报任务时,不经意地问:“殿下,您对时沅姑娘,是不是太过於上心了?” “有吗?”上官容寧神色疲惫,“我不过是在利用她。” 长青低著头没说话,真的是利用吗? 他没觉得时沅姑娘哪里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丞相府都不要的,殿下抢著要。 长青心想,是不是殿下利用人惯了,所以才下意识认为,他对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利用? * 过了两天,等晚上上官容寧回来,时沅又兴高采烈地煮了一副药,等端过去时,却不见上官容寧的身影。 只有长青坐在房顶上。 时沅喊:“长青!殿下去哪儿了?” 长青跳下房顶,望著天上一轮圆月,说道:“你要找殿下?” 时沅忙不叠地点头。 长青看了眼她手里端的药,表情一言难尽。 “我可以带你去找殿下,但是你先把这些倒了去。” “为什么?” “殿下没生病。” 时沅疑惑地倒了,长青这才带著她,去找上官容寧。 他带她出了宫,带她前往护城河。 远远的,就见四下无人,唯有他一人坐在河边,身边有一盏暖黄色的小兔子灯笼。 长青停住,说:“殿下心情不好,我就不去了,你自己走过去吧。” 时沅点了点头,朝著暖黄色的光源走去。 “你怎么来了?” 时沅走到他背后,还没吭声,就被上官容寧认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青说你心情不好。” 时沅想要坐他旁边。 “等等,”上官容寧隨手扯下自己的衣袖处,扯下一块布,垫在她要坐的位置,“地上脏,还凉。” “谢谢殿下。” 时沅乖乖地坐在他身侧,话也不多,就单纯陪著他。 上官容寧忽然笑了,“你真是个笨的,长青都和你说我不开心了,你也不哄哄我。光坐在这儿,一句话也不讲。” “我怕说错话,惹殿下生气。” “呵,现在话说利索了。” 时沅抿了抿唇,又不说话了。 上官容寧往河里扔了一块石子,说:“我有时候真挺羡慕你的,单纯的不行,我把你拐来东宫,你都不怕我把你卖了?” 时沅抿著唇笑:“殿下又不会卖我,况且,殿下待我这么好,倘若卖我能让殿下开心,那我也认了。” 上官容寧凝视著她,昏黄的光越来越暗,映在她可爱又冒著傻气的脸蛋上,静静看了两秒。 她眸子乾净,眼睛大大的,毫无心思地望著他。 上官容寧闷声笑了一声,而后胸腔震动又笑了好几下。 “也不知道哪里能生得出你这么干净的人。” “乾净的让我……”上官容寧低笑,“想把你弄脏。” 时沅眨了眨大大的眸子,“殿下?” 上官容寧神色多了些温柔,他说:“丁敏茹投靠了上官启枫,也不知道丞相府多久会彻底站在上官启枫那边。” 他没指望时沅说什么,自顾自地说:“现在二皇子那边势力更大,你跟著我……” 他抬手用食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时沅,不管我结局如何,我会为你寻一个满是荣华富贵的结局。”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第38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6 * 那晚过后,长青就告诉了她一切。 他在她房顶上一边喝酒一边说,时沅就坐在下面仔细听著。 “昨晚,是殿下生母的忌日。” 原来,上官容寧不是当今皇后所出,而是先皇后。 先皇后姓付,付家是武將世家,守在边关十余载,击退匈奴,立了大功,班师回朝。 先皇后受宠,且生了个太子。 这时候,就有大臣上言,说:“付家甚得民心,百姓不知如今圣上之名,只认付家大將军。”就这一句话,皇帝大怒。 他罚了这位大臣,在心里忌惮付家。 先皇后失宠了,皇帝先是找个由头,夺了付家的兵权,而后付家旁系出了错,皇帝又抄了付家。 只留下先皇后和太子。 百姓不服,说付家为国为民,怎么能抄家? 皇帝就用太子威胁先皇后站出来说话,平息民怨。 后来,先皇后病逝,皇帝让徐家的人做了皇后。 徐家,就是前面上言的那位大臣。 徐氏坐上后位,把太子抱到膝下收养。 后来,她又生了二皇子。 徐氏怕太子长大报復她,从小就在太子身上下了蛊,这只蛊是从西域进献来的,还是付家当年得胜归来,放在国库里的稀奇玩意儿。 结果被用在仅剩的付家血脉上。 蛊虫会潜伏在他身体里十二年,待太子成年,就会逐渐发作。 发作后,他的寿命只剩下五年。 “如今还剩几年?” “三年。” “会疼吗?” “会,刚开始会吃不下饭,后面会咳嗽,再后面会身上发疼,最后会骨头疼得痛不欲生。” “能找到解药吗?” “不知道,西域的东西,或许只有西域才有解药。” “没人去找吗?” “殿下不让,殿下说,只要復仇。” “復完仇呢?” 无人应。 或者说长青也不敢想。 时沅又问:“你为什么告诉我?” 长青喝完最后一滴酒,说:“殿下待你不一样。” 说完,他就跳下房顶,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时沅望著窗外的圆月,默了片刻。 她提著小兔子灯笼,往上官容寧的房间走去。 这灯笼…… 时沅右手提起,还是昨晚殿下给她的。 殿下说,这等可爱的物件,应当送你。 还没走到他房间门口,就听到压抑的咳嗽声。 时沅从戳破的窗纸上往里看,上官容寧咳得肩膀都止不住颤。 笨蛋。 在她看来,他才是傻子,她煮的药对他一点用没有,他还一边说著不喝,一边留著半夜悄悄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自己都不想活了,还许诺她一世荣华富贵。 骗子。 大骗子。 * 丞相府那边,自从丁敏茹被禁足后,心里就忿忿不平。 禁令一解,她就跑出去找二皇子上官启枫。 她说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上官启枫才愿意见她一面。 见面后,上官启枫从上到下审视了她一番,眉头轻蹙,“你就是丞相府的嫡女?” “正是。” “这……跟庶女確实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丁敏茹嘴角上扬。 自然不一样,她可是身份尊贵的嫡女。 上官启枫回想起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又看著眼前人满是算计的眼睛,嗤笑:“你眼睛里,藏不住东西。” 丁敏茹伸手摸了摸眼睛,羞涩地挡住脸。 二皇子是说,她眼睛里的爱意藏不住吗? 这么会说情话? 丁敏茹扭捏地开口:“二皇子,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上官启枫不著痕跡地鄙夷,“你有什么可以帮我的?” 丁敏茹脱口而出:“太子殿下喜欢我,二皇子我喜欢您!我可以帮您伤害他!” 上官启枫皱眉,皇兄喜欢她? 皇兄放著宫里的小庶女不爱,去爱这么一个尖酸刻薄,一无是处的女人? 他眼瞎了吧? 上官启枫忍住嘲讽,说:“就你?” 丁敏茹脸色变了变,这话,怎么听著那么不好听呢? 就她,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上辈子要不是她帮了二皇子,上官容寧怎么可能会把她折磨死? 说不定还会给她个皇后当一当。 这样一想,丁敏茹手脚又开始疼了。 不,不能回到上官容寧的身边。 他阴晴不定的,说不定哪天又会失心疯地折磨她。 “二皇子,您需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只要你保护我!” 她上去想拽他的衣摆,上官启枫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退。 他说:“帮我拉拢你爹的势力,我或许可以保你。” 丁敏茹激动得不行,“那我的皇后之位呢?” 上官启枫:“……?” 这女人怕是失心疯了? 皇后?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上官启枫嫌弃地拿扇子挡住脸,说道:“你爹给的助力够的话,你要的,或许可以给你。” 丁敏茹只听到了“给你”,就喜极而泣地转身跑回丞相府。 看吧,上官容寧,你这种疯子,不配贏! 这一世,看我怎么把你踩在脚底下! 她要让他,看著她,登上后位,母仪天下! 回府后,她直言说出,丁旗大骂:“你脑子被驴踢了?在大庭广眾之下,你竟然说出肖想皇后之位的意图,你是想掉脑袋了吧!” 皇帝跟皇后的探子无处不在,她今日说出的这番话,不过半个时辰,就会传到上面的耳朵里。 真是个蠢货! 他是有心助二皇子,那也不是这种方式! 他自会隱秘地联繫,让旁人挑不出错处。 丁敏茹被说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只是想帮整个丞相府,爹就这样骂她! 她当了皇后有什么不好?她可以帮衬家里,可以让所有不服丞相府的人去死! 可以让时沅跟上官容寧,一起被她赐死! “你吵敏茹做什么?”邹清雅抱住丁敏茹,“还不是你平日里不教她?她哪懂什么?况且二皇子已经许了她皇后之位。圣上早就默许太子跟二皇子相爭,这种事,他肯定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皇后呢?”丁旗深吸一口气,“皇后善妒,且控制欲强。二皇子的婚事,自有皇后操办,哪轮得到敏茹坐上去?” 邹清雅皱著眉没说话。 丁旗继续说:“妇人之仁!敏茹迟早被你惯坏,把整个丞相府赔进去!”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丁敏茹趴在邹清雅肩膀上哭。 邹清雅瞪了丁旗一眼:“够了,这些事,你自己操心就行,关敏茹什么事?” “你!你们!”丁旗气得吹鬍子瞪眼,邹清雅拽著丁敏茹直接摔门走了。 丁旗唉声嘆气,他开始怀念自己死去的髮妻了。 在髮妻面前,她向来是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听话得很。 哪里像邹清雅? 要不是邹家他高攀得罪不起,他早就把她休了。 丁旗也犹豫,皇后有多在乎二皇子,他是知道的。 皇后恨不得把整个娘家的势力都用来支持他。 第39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7 丞相府站队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怕皇后过河拆桥。 不过,他都与太子为敌了,如今也只能找二皇子求庇护了。 圣上本来有八个皇子,在他刻意放纵下,几个皇子內斗,现在就剩下这两位。 可见,太子跟二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丁旗嘆了口气,罢了,路都走到这一步了,不站也得站了。 * 上官启枫去拜见皇后,不过短短一段路的时间,皇后那边就已经知道了消息。 “启枫,”皇后由宫女扶著,从外面走了进来,“丞相府那位,我不同意。” 上官启枫从座位上起来行礼,“母后,儿臣知晓。” 皇后坐在主位上,冷著脸说:“你未来的皇后,我会给你挑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京城贵女。丁敏茹上次拋下庶女就跑那件事,被禁足了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把心思打你身上去了。” “母后,丞相府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可以让一些摇摆不定的大臣们站队。这对我们很有益处。” 皇后见他清楚,也不多说。 “行,玩玩就行。” …… 皇帝听到消息,也没放在心上。 当初他让丁旗坐丞相这个位置,就是瞧他没本事,只能靠女人。 这样的大臣最好拿捏。 他想投靠二皇子?无所谓,任他选。 他这个帝位,能者居之,谁留到最后,那就由谁坐。 * 东宫,长青进来匯报。 “殿下,丞相府果然投靠了二皇子。” 上官容寧眸色淡淡,“意料之中。” “那您打算?” “按计划行事。” “是。” 等长青走后,上官容寧披了一件外衣,咳了两声,往外走。 他左看右看,没看到想看的人,转了个身,去隔壁的房间。 他隔著窗子,见她专心致志的在绣荷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他的方向看过去,她白皙的脖颈微微垂著,细长的手指灵活的穿来穿去。 锁骨处的衣服微微移开。 上官容寧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他转过身,有些慌乱地贴在墙上,手背抬起抵在额头。 真是,要了命了。 上官容寧匆匆回自己房间,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她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防备点。 衣服也不裹紧。 这次幸好是他,要是旁人,那还得了? 上官容寧眸色瞬间阴沉,得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不过,她的颈间,好像缺点什么。 想到夜深,他才窸窸窣窣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知道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缺了一枚吊坠。 回头让长青找机会好好挑一块材质最好的玉石,给她打磨一块。 翌日,他对长青说:“你去找一块世间罕有的玉石。” “殿下,您要这个做什么?” “给时沅姑娘打磨一块吊坠。” 长青:“????”不是,殿下您在说什么? “殿下,您之前不是说,只是利用吗?” 上官容寧神情有些不悦:“利用就不能打扮她了吗?她是我们东宫的人,出去不穿好戴好,显得我们苛待她了。” 长青:“……”您说是就是吧。 时沅姑娘是东宫的人,但也没说做到这种地步,要说殿下给太子妃做吊坠,他没什么意见。 可对丞相府的庶女,这其实是有点不合適的。 上官容寧甩了甩衣袖:“长青,我念你是自己人,饶你一次。下次不许再如此挑拨离间了。” 长青:“嗻。” 他的地位比时沅姑娘,那可差太多了。 * 时沅没日没夜地绣了两日,终於是把荷包绣好了。 她打算去寺庙求个平安符装里头,后面再劝说他派人去西域找找解药。 实在不行,她自己骑个马去西域去找。 总之,现在她的任务是,让上官容寧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她要给他创造这个世界的美好。 等復完仇,他就可以完好无损地和她在一起。 谁知道,刚出房间门,还没出东宫院子呢,就有个男人晃悠著扇子走了过来。 “呦,皇兄今日不在啊?” 上官启枫望著门口浅粉色衣裙的少女,心里“嘖”了一声。 皇兄给她打扮得那么可爱,这不纯纯勾引他吗? 上官启枫扇子轻拍手心,合了起来。 “时沅姑娘,別来无恙啊。” 时沅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殿下不在,你改日再来吧。” 说著,就要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上官启枫急忙道:“时沅你等等,你嫡姐来找我了,你知不知道?” 时沅步子顿住,“不是我嫡姐,我跟他们没关係。” 这性子冷的,上官启枫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以前都是女人主动爬他的床,让他给赐死了。 如今他倒是想爬她的,又怕她把自己砍死。 “你这是要去哪儿?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 “你真不想知道丁敏茹来找我做什么?” “不想。” “哪怕对你家太子不利呢?” 时沅脚步停下,上官启枫的笑容却淡了。 “时沅,你对你家太子,就这么关心?” …… 远处,长青看到东宫门口有两个人,越看越熟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忙说:“殿下,二皇子又来骚扰时沅姑娘了。” 上官容寧脸色阴沉,快步回东宫。 他正要上前揍上官启枫一顿,就听到那魂牵梦縈的嗓音说:“二皇子,我討厌你,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时沅討厌死他了,上官启枫跟皇后对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她恨不得把他们都毒死。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有关於殿下的事,我要想知道,殿下也会告诉我的。” “至於丁敏茹,我就更不想听了。你们狼狈为奸,想欺负我们家殿下,我就更不能上你的当,跟著你的思路走。” “我家殿下聪明绝顶,是我见过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我只需要信任他,听他的话就好。” “至於其他的,殿下会解决的。” 上官容寧的脚步顿住,笑容止不住的上扬。 上官启枫气的眼神都变了,“时沅!你!” 他面子上难堪,指著时沅说了半天“你”,最后扔了一句狠话:“聪明?我倒要让你看看,我们两个谁最聪明!” “反正不是你。” 上官启枫甩著袖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上官容寧步子也慢了下来,走到她面前。 时沅愣了一下,“殿下。” 上官容寧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毛茸茸的,真可爱。 “嗯,回来跟我吃饭,给你带了城里最好吃的糕点。” 第40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8 时沅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低声应了声“好”,心想明日再去求平安符吧。 长青手里提著一大堆东西,晃晃悠悠的跟著进了东宫。 上官容寧走在前面,双手背在后面,內里是绿色的衣裳,外面是白色的衣袍,感觉腰细的一个成年人的手掌就能握住。 从后面看,他就像个翩翩公子,温文尔雅,衣摆如流云。 可惜,他病弱。 时沅跟在他后面,能见他时不时把手虚握成拳,抵著唇咳嗽。 长青一人拿著一大堆东西,累得不行,等到了地方,把大大小小的盒子都放在桌上。 他气喘吁吁地拿过茶壶倒了杯水,等喝了口水,顿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哎呀,快累死我了!这些全是时沅姑娘你的东西。”他对著时沅说道。 时沅仰头望著上官容寧,他坐在主座上,打开一个盒子,拿起手帕捏了一个梅型的糕点。 “过来。” 时沅往他面前动了动。 “张嘴。” “啊——” 他抬起手,像逗小猫小狗似的,往她嘴里餵。 时沅小口咀嚼著,嘴边有些糕点碎,他顺手就伸出大拇指,给她擦掉,动作温柔。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 时沅嗷呜嗷呜地吃,他哐哐地餵。 她看出来了,他就是把她当宠物养。 吃了两三块,时沅摸了摸小肚子,撇撇嘴:“殿下,真的吃不下了。” 上官容寧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拿起另外的帕子擦了擦手,说:“喜欢吗?” “喜欢。” 时沅欲哭无泪,她其实並不想吃,只是感觉上官容寧很想让她吃,那她就哄哄他吧。 但是谁知道他餵个没完,把她当猪餵啊! 快撑死她了! “喜欢什么?” 上官容寧抬起眸子,深情地注视她,又是想哄骗人的嗓音。 纯纯勾引。 “喜欢殿下。” 时沅老上道了,露出八颗牙齿,笑得標准。 上官容寧盯了她几秒,傻傻的样子,用手摸了摸她脑袋,“別笑了,淑女一点。” 时沅立马把牙齿收回去,哇凉哇凉的。 “嘿嘿……” 长青:“……”根本没眼看。 上官容寧逗她玩完之后,就让时沅回去,於是她就抱著几盒子糕点回自己屋子了。 等到了房间,她打开看了看,每个种类都有,口味还不一样。 这么多,她得吃多久啊,这里的糕点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太噎人了。 得就著水吃。 …… 上官容寧在时沅走后,顿时也收起了笑。 长青:“……”这也太双標了吧殿下,我不配得到您的微笑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情况怎么样?” “丁旗也是个阴的,他说支持二皇子,也没给什么助力,光嘴上说『支持』行动上什么也没有,可给二皇子气得冒烟。” “邹清雅跟邹家也公开支持二皇子,影响了一些中立大臣。这些日子丁敏茹天天去找二皇子,二皇子却称病避而不见。” “根据先皇后留下的信物,找到了我们自己人。那些大臣们说,会一直帮助殿下,如果殿下要——” 长青比了一个手势,说:“会有大臣以及如今的陈大將军助您。” “动乱之后,可迅速稳定朝纲。” 上官容寧听了这话,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块吊坠,是用和田玉製成的。 他敛了敛眸,问道:“长青,这块吊坠送给小姑娘,她会喜欢吗?” 长青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殿下!不可!这可是先皇后留给您的遗物!”平时他家殿下对吊坠多珍视啊,现在居然要送人了。 上官容寧笑了笑,然后仰躺在藤椅上,“怎么就不行了?倘若我死了,不也是遗物?” “殿下……” 上官容寧抬了抬手,眸色情绪复杂。 总要留下些什么吧。 万一日后小姑娘將她忘记,看到这枚吊坠,也能再次记起他。 “不用找別的玉石了,我就想给她这个。” 长青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你说,我们谋算了十五年的计划,步步为营,怎么如今要贏了,我心里却好像缺了点什么?” 从先皇后去世,他就走一步看十步,步步谨慎谋算,生怕有一步行差踏错。 他机关算尽,甚至把自己的命都算进去,只为了復仇。 很快就要成功了,怎么如今,心里却空落落的? “殿下,这块吊坠,不仅是遗物,还是您与大臣们之间相认的信物。” 上官容寧嗤笑一声:“他们认的又不是死物?我就站在那儿,他们能不认?” 上官容寧站起来,负手而立,他微仰著头,半侧著身子笑:“他们的性命都在我手里,谁敢背叛我?” 背叛的事情他见多了,徐氏还与先皇后姐妹相称呢,背刺起来也毫不手软。 徐氏大臣与付家关係也向来不错,不也照样害得付家被抄家? 上官容寧才不信任感情,也不信所谓的信物。 只有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才可以相信。 所以他给那些大臣们都下了毒,他们可以不认信物,但是,他们总归惜命。 只要想活,就能拿捏。 长青心里一跳,殿下明明是很温润的笑,他却从殿下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疯狂。 “而且,这吊坠里面有我制衡他们的解药,把这给了她,为了解药,他们也会在我死后……待她为上宾。” “我也不再有遗憾了。” “殿下……”长青红了眼眶。 殿下从来都为復仇图谋,呕心沥血,夜不能寐。如今,他竟然也为另外一个人图谋,图谋她的將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殿下,你之前不是说,对时沅姑娘,从来都只是利用吗? 对利用的人,真的用为她铺好后路吗? 长青心里不解。 上官容寧回想这些年月,似乎除了血腥,也没有別的可想。 只是,他唯一放不下的,是那个因为一两银子,就愿意救他的小姑娘。 …… 上官容寧想起在东宫门口,小姑娘说的那些话,闭上眼睛苦笑。 可惜的是,从他机关算尽的那一刻起,他把自己的命,也算了进去。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走向必死的结局。 …… 第41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9 翌日,时沅前去寺庙求平安符。 她爬了七七四十九层台阶,层层叩首,才终於走到大师面前。 大师问:“你可有所愿?” 时沅说:“我来求平安符,我想佑他平安。” 大师喃喃自语地念了经,时沅听不懂,只睁著懵懂的大眼睛歪著头看。 大师佛珠转动,转了一圈,忽然停下。 他定定地望著时沅,长嘆一声。 “施主,您来自哪里?” 时沅心头一跳,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我原先是丞相府庶女,现在在东宫当试毒侍女。” 大师摇了摇头,说道:“你可知他命数如此,不可隨意更改。此乃天道。” 时沅浑身的血液凝固住,她僵硬地开口:“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佛珠忽然绷断,一个个珠子像水滴一样掉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师念了句“阿弥陀佛”,他说:“老僧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道声音,它说,日后会有一女子,她会跪拜四十九层台阶,只为求一人平安。” 时沅愣住。 大师继续说:“老僧问,倘若有好几位女子都是如此呢?它说,那你就看佛珠,佛珠断裂的那一天,就是那个人到了。” “那道声音是——”时沅额上浸出冷汗。 “它说,是它送你过来的。” 时沅禁止的心跳才重新恢復跳动。 送她过来的,是系统吗? “它说它是天道,它说,只有你才能改变原先的死局。” 时沅摇了摇头,说:“可是他的解药,我去西域也能找到。” “找不到,”大师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符,“西域早已经不存在了,这里是一只母蛊,只要用心头血日夜餵养,待它成熟,可以把你所求之人体內的子蛊给引出来。” 时沅接过去,没有动。 大师眯著眼看她。 寺庙內佛香蔓延,诵经声禪音繚绕。 时沅直视他,问:“有这么玄乎?” 大师笑著摸了摸鬍子:“施主从哪儿来?” 时沅释怀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將平安符藏进怀里,打算回去就用心头血浇灌它。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不过也无所谓啦! 时沅脚步轻快了许多,她本身就不是这里的人,她来到这里,已经够玄乎了。 她正愁去哪里找解药呢?有系统借他人之手帮助,正正好。 …… “呦,这不是时沅吗?” 上官启枫在东宫门口拦住她,时沅皱了皱眉。 “我看到你去寺庙了,你去那里干什么?”上官启枫眼睛里满是探究的神色。 时沅往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关你屁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粗鲁的话,上官启枫愣了愣,嘶,感觉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长青在房顶上看到这一幕,赶紧跳下来去找上官容寧。 “殿下!不好啦!二皇子又来骚扰时沅姑娘啦!快去救时沅姑娘啊!” …… 上官启枫看著时沅灰头土脸的,衣服脏兮兮的,额头也有土,红红的。 “时沅,你去寺庙一趟怎么变成这样了?” 上官启枫皱眉,皇兄养的小蛋糕,怎么今天成脏脏包了? “要你管,你再在这里打扰我,我就喊丁敏茹过来。” 一听到“丁敏茹”这三个字,上官启枫脸色变了变。 丁敏茹可把他噁心坏了,她老想爬他床,他还不能翻脸。 虽然丁旗是个废物,也不出力,但丁敏茹的娘邹清雅,好歹还有邹家。 只要上官容寧想继承大统,邹家会第一个反对。 父皇肯定也不会把位置让给他的。 上官启枫“嗖”地一下跑开了,大喊:“下次再来找你玩!” 时沅忽然感到后背凉颼颼的,她转过身,就见上官容寧阴沉著脸。 “跟我过来。” 看著好像很生气。 时沅拿袖子悄悄擦了擦脸,跟著他进了屋。 “长青,打盆温水过来。” 长青迅速端来一盆温水,放到桌上。 上官容寧拿起一块乾净的帕子,蹙著眉:“过来,这么怕我?” 离他那么远? 离上官启枫就那么近? 上官容寧的眸子更阴沉了。 时沅大著胆子离他近了点,两个人都快要贴住,呼吸都彼此交融。 两人对视,心跳都漏了一拍。 上官容寧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经意往后侧了侧身。 拿起帕子浸了水,將她脸上的污渍擦乾净。 “一会儿回房间换件衣服。” 时沅“哦”了一声。 “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你在东宫,老老实实待上两个月。” 时沅听著不对劲,“你要禁我足吗?” 上官容寧心臟有些难受,他目光悬在空中,不敢看她。 “就两个月,你乖两个月,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好。” 她根本拒绝不了。 一向眉眼疏淡,清冷矜贵的殿下,此刻眼尾泛著薄红,他嗓音喑哑,似请求又似诱哄。 他说:“你最乖了。” …… 时沅被禁足了。 上官容寧不许她出东宫,还派人守在东宫门口,命令侍卫,说只要看到上官启枫,直接拦住,给人拖到皇后那儿去。 这段时间,上官启枫也没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是丁敏茹想生米煮成熟饭,二是皇后攛掇上官启枫给上官容寧使绊子。 他们想让皇帝废了上官容寧的太子之位。 任谁都没想到,太子根本不走继承大统那一招。 帝位,谁走继承大统啊,双方对砍,谁贏谁是皇帝。 谁输了,那就是叛军。 在上官启枫想方设法地栽赃上官容寧想谋反时,殊不知,三万將兵,已悄然埋伏在城外。 只等城內一声令下。 陈大將军在城外等信號,他望著夜空,满心欣慰。 终於啊,殿下终於走到这一步了。 哪怕殿下並不信任他们,给他们下了毒,他也很欣慰。 只有心狠手辣,不优柔寡断,才配让他们追隨。 * 时沅早早灭了烛火,躺在床上。 她胸口还有点血跡,只差今晚,她养了一个多月的母蛊终於成熟了。 明日就可以將上官容寧体內的蛊引出来,他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 忽然,她听到墙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她闭上眼装睡。 第42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0 这里是东宫,自从上官容寧把她禁足后,东宫的守卫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根本不会有外人进来。 她听著脚步声,那人轻轻推开了门,在往她床边走。 脸上有冰冰凉凉的手,时沅侧过脸,脸上的手指立刻顿住。 紧接著,她又感受到脖颈处一凉。 额头上似乎有些温热,她听到一声沉重的嘆息。 “我把这封信放你床头,这个吊坠的秘密都在里面,包括你怎么拿捏他们。” “就算我不在,也无人敢欺辱你。” “还有,在城中,我有几间铺子,还给你留了无数的金银。地址都在里头。” “等你醒来,希望你不要怪我。” …… 他离开了。 时沅在黑暗中慢慢坐起来,摸到脖颈上冰凉的玉坠。 她伸手在床头又胡乱摸了摸,摸到一封信。 * 皇宫,安静得似乎和往常一样。 上官启枫愁眉苦脸地在皇后宫中。 皇后重重摔了杯子。 “上官启枫!让你陷害太子,你这么多天到底在做什么?” 皇后气极,听探子来报,他天天想找丞相府的庶女,日日上朝就往东宫望。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要夺的是什么?” “是皇位!” 上官启枫没什么精神的开口:“我知道。你让我陷害皇兄,我又找不到机会。况且,母后,您不是给上官容寧下过蛊了吗?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他一死,这帝位不还是我的?” 皇后按了按眉心,“这小崽子记仇得很,我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坏。” 上官启枫心里不舒服地说:“他能憋什么坏?这几个月不都在討好那个庶女?也不知道太子有什么好?她嫡姐都过来爬我床,她倒好,她还说討厌我。等我坐了皇位,我非让她做我的妃子。” 他其实是想让她做他的皇后,但是这样说,母后肯定不会同意。 果然,皇后的神色不怎么好,却也没说什么。 忽然,有个侍卫跑进来喊:“皇后!二皇子!大事不好!有人带兵闯进来了!” 接著,他就被一箭射死。 口吐鲜血倒在他们面前。 上官启枫立马站起来往外面看,皇后嚇得捂住胸口。 上官容寧一身黑色劲装,他慢步走进来,手里提著一把刀。 皇后也慌乱地站起来,手指著他,说了半天“你”。 上官容寧摘下脸上的布,说道:“皇后,別来无恙。”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蛊虫按照时间,现在已经让你痛不欲生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上官容寧拿蒙脸的布擦拭长刀,“只不过我让太医延长了蛊虫发作的时间,所以我现在,只是简单的咳嗽而已。” 他体內的蛊,让李太医用药,延长了它发作的时间,只是,是用寿命换的。 如果没有解药,他会在天亮时,隨著太阳升起,骨血烂掉而亡。 不过,时沅的事情安排好了,等报完了仇,他就没了遗憾了。 他提著刀慢慢走近,上官启枫大喊:“你!你不怕父皇治你的罪吗?” 上官容寧听得发笑,他笑著笑著就咳嗽起来。 “上官启枫,没有皇后为你除掉障碍,你在皇子中,根本排不上號。” 他都带刀了,还能怕区区皇帝? “明日我就要死了,但我还有仇没报,我一想起来,就很不甘心啊。”上官容寧又走近了几步,皇后嚇得跌坐在主座上。 “太……太子!你还能救!还能救!只要去西域找解药,你还能活!” 上官容寧一刀劈下去,血液溅满了全身。 “你下去跟阎王爷说去吧。” 他才不信,早在她给他下蛊那时起,他就知道,没有解药。 她骗他说西域有,可有一次,他听到她跟徐氏那位大臣说,西域的蛊全部都在国库里,她早就毁完了。 她说:“这个小杂种,早晚都得死。” 上官容寧乾净的脸上有了血渍,他也不急著擦,他笑著说:“你给我娘亲下毒的那时起,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皇后瞪大著眼,愤怒著咽了气。 上官启枫跑了出去,他往皇帝宫里跑,他要告诉父皇,太子谋反了! 上官容寧提著刀,刀上的血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属下问:“殿下,要不要拦住他?” “不用,”上官容寧望了一眼天上的圆月,笑的病態,“我们就一起去,告诉父皇,儿臣要谋反了。” 早在他进宫之前,就发了信號。 城中有內应打开城门,陈大將军带著三万將士直衝皇宫。 上官启枫连滚带爬地衝进皇帝寢宫,大太监在门口拦住:“二皇子,这夜已深,您如此,成何体统啊!” 上官启枫被嚇得都魂不守舍了,怒吼道:“太子都谋反了,你还成何体统!拿你的脑袋体统去吧!” “谋……谋反?”大太监手上的拂尘都在抖,他听到皇宫道上许多將士齐齐跑来的声音,也嚇得跟上官启枫一起,连滚带爬地衝进去。 “父皇!”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啦!” 皇帝头疼地坐了起来,“你们是活腻了吗?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大太监跪在地上磕头,“是!是二皇子说太子殿下谋反啦!” 皇帝看了上官启枫一眼:“真有此事?” “他杀害了我母后!父皇!您快將他拿下!” “锦衣卫呢?快叫锦衣卫来!” 门外,有个小太监悄悄贴在门上,耳朵在听里面的动静。 听到太子造反,小太监心里一惊。 造反?上辈子没发生过啊! 丁敏茹扶了扶头上的太监帽子,心里急得不行。 她只是想溜进宫找二皇子,最近二皇子对她避而不见,她只能这样找他。 丁敏茹听到锦衣卫迅速赶来的声音,赶紧躲在柱子后面。 心里头急得冒火。 上辈子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这才想起来,上辈子她帮助二皇子诬陷太子后,被禁在东宫,手脚皆废。 后面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了。 她死得太早了! 竟然不知道有一天太子会谋反! 第43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1 丁敏茹快气死了,早知道他会谋反,她肯定会早早地告诉二皇子,將上官容寧捉下进狱! 锦衣卫跟禁军齐齐排兵布阵,聚在皇帝寢宫之外。 丁敏茹只能悄悄藏在柱子后面静观其变。 幸好夜色黑得很,没人能注意她。 锦衣卫加禁军以及整个皇宫的守卫,有將近十万人,把整个皇宫都围了起来。 皇帝在上官启枫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寢殿。 对面从宫道上齐刷刷进来,站在了他们对面。 他们中间缓步走出来一个人。 周围点起了火把,皇帝沉声道:“太子,你知道你这是谋逆之罪吗?” 上官容寧往前走了两步,“儿臣当然知道。” “你这三万人对我十万,你如何有胜算?” 皇帝並不著急,相反,他很欣赏。 还知道谋反,不愧是他的儿子。 只是,太急功近利了。 他不过三万人,註定了要失败。 可惜了,这帝位,只能给上官启枫了。 “谁说只有三万?” 上官容寧话一落,宫道上又有了大批的士兵赶来。 “这三万,是城外的,这城內的可还有五万。”上官容寧冷笑,“父皇,不如您就看看,我这八万,能不能对上你十万?” 光三万將士,就能轻鬆灭了皇宫的六万人。 將士们在边境日夜苦练,比皇宫中的废物强了两倍不止。 上官启枫大喊:“皇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只要投降,父皇会饶你一命的!” 上官容寧提起刀,说道:“別急,我最后再解决你。” 不知是哪方先开始的,等丁敏茹反应过来时,地上已经全部都是血了。 双方廝打在一起,血液已经漫上台阶,渐渐濡湿她的鞋子。 丁敏茹害怕地捂著耳朵蹲在柱子后面,她不敢出去,要是不小心误伤,她会死的。 丁敏茹僵硬地躲了五个小时,夜还深,月亮慢慢不见了,开始下起小雨。 或许是雨吧,丁敏茹只感觉有东西溅到她脸上。 她摸了摸,黏糊糊的。 丁敏茹在心里默默祈祷,让二皇子贏吧,让他贏吧,她还想做皇后。 …… 时沅看完了一整封信,摸著手中的玉坠,眸中闪著泪。 她又给母蛊餵了一次心头血,这样能加速一个时辰,能赶在天亮之前,让母蛊成熟。 她听到远处宫殿长久不绝的廝杀声,把母蛊放进平安符里,带在身上。 刚出房门,长青就从房顶跳了下来。 “你不能去。” 时沅提起上官容寧送她的小兔子灯笼,问:“为什么?” 长青继续说:“殿下不让。” 长青眼睛酸涩,殿下也不让他去,殿下说,时沅姑娘后半夜会出门,让他拦住。 殿下说,天亮之前他会报完仇,天一亮,他会死得很惨。 让他千万拦住时沅,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死亡。 这对她来说,太过於残酷。 淅淅沥沥开始下小雨。 屋檐下雨声滴答,时沅跟长青静静对峙。 “我必须去。” “你不能去。” “你难道不想去吗?”时沅不再冷静,“他是你的太子殿下,这种时候,你不应该陪在他身边吗?” “殿下让我护著你。” 良久,时沅哽咽著:“我能救他,带我去。” 雨越下越大,皇帝殿门前躺了一眾的尸体。 上官容寧在皇帝跟上官启枫的惊恐中,提著长刀,迈上了台阶。 “父皇,儿臣本想让您做太上皇。” 天上开始打雷,雷光亮起来一瞬,照亮了上官容寧满是血跡的脸。 他的眼中布满了病態疯狂。 血红一片。 皇帝颤抖著解释:“不怪朕!都不怪朕啊!是你母后的错!都是你母后的错!她明明知道付家让朕忌惮,却还是在朕面前夸付家的好!死活不让他们上交兵符!不然朕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 “还有你母后,朕並没有害她!是皇后害死的她!是徐氏啊!你已经报仇了!放过朕!朕的位子给你坐!” “你已经通过朕的选拔了!你可以,你有能力!朕退位给你!” “你比上官启枫更適合坐我的位子!” 上官容寧觉得可笑,他笑得咳嗽起来,雨水滴在他脸上,他大笑。 “父皇啊父皇,儿臣还没说完呢。儿臣本想让您退位坐太上皇,可惜了,儿臣的母后和付家,他们不同意啊!” 上官容寧一刀抹了他脖子,长嘆道:“他们……想让您偿命啊!” 上官启枫嚇晕过去,丁敏茹早就在上官容寧走上台阶时,害怕地晕倒在地。 …… 他没力气了。 上官容寧坐在台阶上,心想,不急,剩下的人,等他歇一歇再杀。 太累了,他好累。 他想,娘亲,儿臣给您报仇了。 付家的仇也报了。 徐家,今晚有另一拨兵去灭他们的门。 想著想著,他又想起小姑娘。 等他歇一会儿,就安排人去把丞相府的门也灭了。 以防他死后,丞相府的人再去打扰他的小姑娘。 …… 雨越下越大,他昏昏沉沉的,提著刀的手渐渐鬆开。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有人提著小兔子灯笼,小跑著向他跑来。 他记得,小兔子灯笼,还是母后当年买给他的,他留到现在,后来,他给了最想保护的人。 是谁呢? 他的脑子转不动了。 他想不起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只记得,他看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她噙著泪,在雨中蹲在他面前。 她慌乱地用粉色袖子擦他脸上的血跡。 弄脏了。 还是把她弄脏了。 …… 他不想的。 他听到她哽咽著说:“殿下……” 滴滴清泪落在他脸上,她抱著他的脑袋,肩膀颤抖。 她又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好像是…… “殿下,你的死局,我替你破。” 雨水滚落而下。 时沅抱起昏迷的上官容寧,对长青说:“先把上官启枫关起来,等殿下醒来再说。” “是。” 长青上前將人拽下台阶,噼里啪啦的大雨像针一样扎在上官启枫脸上。 他疼醒了。 他在地上慌乱地朝后退,抬头,看到那时在桃树下回眸一笑的女子,此时,神色冰冷地抱著皇兄,冷睨著他。 “时沅……” 雨水挡在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水帘。 长青拿剑架在他脖子上,“你最好老实点。” 上官启枫像是没听见,往时沅脚下爬。 第44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2 “时沅,你为什么对皇兄那么好?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我知道你那日去寺庙,是为了给他去求平安符!可我近日也在追求你,你为何不为所动?” 上官启枫见她抱皇兄越抱越紧,他什么也不顾了,只想问清楚心里一直悬著的问题。 他日日念,夜夜想,还是找不到答案。 “如果……” “如果当初是我把你从丞相府带出来,是我救你於水火,你会像对皇兄一样对待我吗?也会为我爬四十九层台阶,层层叩首,为我求平安符吗?” “会在最后,与我说一句离別的话吗?” 上官启枫流著泪问。 他知道自己输了,他一定会死的。 他只是想知道,如果是他先將她带进自己府邸,她会不会,多看他一眼? 会不会也有一天,坐在桃树下晃著鞦韆,其实是在等他归来? 时沅抱著上官容寧往前走,她低眸凝视著殿下的容顏,柔和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你这种错觉。”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他而来。” 时沅迈开步子,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就是专门来爱他的。” …… 上官启枫彻底瘫倒在地上,他苦笑。 为什么就没人来爱他呢? 从他出生起,母后就在他耳边说:“你要做太子,你要贏了上官容寧,你要坐帝位。” 母后还说:“你的妻妾我会替你挑选。”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惊鸿一瞥的人。 是皇兄宫中的。 她与旁人不一样,她没有野心,只有对皇兄的爱意。 哪怕她收敛得很好,可她太单纯了,谁都能看出来。 只有她自己以为藏得很好。 再后来,丁敏茹找到他,他不喜欢她。 她的心计愚蠢又明显,他也没拒绝。 他想用丁敏茹,去试探时沅的反应。 没想到她那么坚决地维护皇兄。 如今,她又说,她是为了皇兄而来。 …… 良久,上官启枫喊了一声:“长青,你也很恨我吧?” 皇兄也恨死他了。 他们对皇兄做的事情,对皇兄来说,死不足惜。 长青架在他脖子上的剑没敢鬆懈,“別耍什么样,快跟我进大狱,等太子殿下醒来再处置你!” 上官启枫笑了笑,成王败寇,他输了。 他闭上眼,往前一点,直接对著剑抹了脖子。 长青没来得及反应,瞪大了眼睛。 …… 时沅抱他回东宫,她先用母蛊给他將体內的蛊虫引出来,又喊来房间门口他的亲卫给他换了一身衣服。 淋了雨,会受寒的,他身体本来就不虚弱。 直到她將两只蛊都彻底毁了。 长青这时才慌乱地跑回来,说:“时沅姑娘,上官启枫死了!” 长青不知道殿下想怎么报仇,殿下还没报最后一仇,上官启枫就死了,撞剑自杀了。 还是他的剑…… 殿下醒来不会怪罪他吧。 时沅给上官容寧擦脸的动作丝毫未停,“殿下没有性命之忧了,你手上有兵吗?” 长青顿了顿,“有一支殿下给我的兵,怎么了?” 时沅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带著去丞相府,將丁旗,丁敏茹跟邹清雅,全部押回来。” “太子殿下的仇报完了,可我的仇还没报。” 长青看了一眼上官容寧,他本应该只听殿下的,可时沅的命令,他下意识就想应。 “是,时沅姑娘。” 长青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容寧。 想来,他家殿下就算醒来,也会让他听她的命令。 毕竟,殿下这么宠爱时沅姑娘。 他刚刚看到了时沅姑娘脖子上的那只吊坠,心里更加清楚这一点了。 於是转身毫不犹豫地带著一支兵,就赶往丞相府。 …… 丁敏茹昏迷了许久才醒来,刚醒来就看到地上上官启枫的尸体。 她裙摆沾满了血。 丁敏茹哭著连滚带爬捂著脸出了皇宫。 幸好昨夜大乱,宫內没人,全是尸体。 她刚敲开丞相府的门,就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丁旗慌慌忙忙地从府內走出,上前拉起丁敏茹,没成想还没来得及行动,长青雷厉风行就带著人围了丞相府。 …… 等丁敏茹再醒来时,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丁旗,邹清雅都在。 身边都是杂草,还有难闻的气味。 她望著四周的铁柵栏,惊恐道:“爹!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丁旗重重地闭上了眼,邹清雅脸色疲惫,“敏茹……” 丁敏茹猜到了,但是她不敢相信。 她进大狱了! 这辈子她竟然进大狱了! 丁敏茹不想认清现实,她捂著耳朵躲在墙边。 “不!不!不该是这样的!我应该是皇后!我应该是皇后啊!” 她脑海中闪现出上官启枫的尸体的样子,她痛苦地摇了摇头。 “没贏……输了……” 丁敏茹眼神没有聚焦,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输?为什么上辈子他不告诉我他的计划?他要是说造反,我这辈子一定会揭发他啊!” “他上辈子从头到尾都在防备我,都在算计我!哪怕到了这辈子,也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吗?” “哈哈哈哈哈……上官容寧啊上官容寧,上辈子我救了你,你怀疑我的用心,从头到尾都不信任我。可是这辈子救你的是时沅啊!是她救的你,你为什么不弄死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邹清雅心疼地爬过去晃她:“敏茹!敏茹你清醒一点!你清醒清醒啊!” 邹清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女儿为什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们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有邹家在,上官容寧迟早会放了他们。 如果他想顺利登基,就不得不顾大臣和百姓们的说法。 邹清雅拍了拍丁敏茹的后背:“別怕別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丁敏茹哭著笑:“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辈子我没救他,他还不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时沅就能在他身边活到最后,而我却不行?” 丁敏茹不懂,她明明做了不一样的决定,为什么结局还是死亡? 为什么一个卑微庶女却能安然无恙? 她不服!! 第45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3 “大喊大叫干什么呢?” 狱卒过来骂,“老老实实待著吧,再吵把你嘴捂住!” 丁旗皱眉:“你可知本官是谁?待本官出去,绝饶不了你!” “啊呸!我管你是谁呢?如今圣上都没了,谁管你什么官?” 狱卒是上官容寧的人,自然不怕。 邹清雅狠狠的瞪著他,“你就不怕等我出去,邹家会让你生不如死!” “邹家?”狱卒笑了,“邹家不出意外的话,也全没了吧?” 邹清雅眸中一颤,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丁旗,丁旗也不淡定了。 他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只知道宫里有人谋反,其他消息一概不知。 原来邹家已经被灭门了吗? 丁旗慌了:“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抓我们?” “为什么抓你们,”一道乾净的女声传了过来,“爹爹心里没数吗?” 丁旗眼睛瞪大了,就连邹清雅都一副震惊的表情。 “你?时沅!你大逆不道!別以为你攀附了太子殿下,就可以谋杀亲父!” 丁敏茹还在恍惚中,抱著自己的腿缩在墙边,自言自语。 邹清雅恶毒的表情看她,“时、沅!你想对我们做什么?你一个庶女,没了丞相府,以后任人欺辱,谁给你撑腰?” 时沅抬了抬手,让人端过来三碗药。 她垂眸嗤笑:“庶女?邹清雅,当初要不是你攛掇丁旗在半路拋下我那还在怀孕的娘亲,如今丁敏茹才应该是庶女,我才应该是嫡女吧,我还成了妹妹,她成了姐姐,怎么,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还有你,”时沅看向丁旗,“你拋下我娘亲,回京城说在家中並无婚约,也无妻子,要迎娶邹清雅做妻,只为了攀附权贵,丝毫不在意你的举动会害死我娘亲。” 丁旗颤抖的指著邹清雅:“都是她!都是她让爹这么做的呀!爹也想念你的娘亲,都是爹不好,都怪这个女人,都是她蛇蝎心肠!” 邹清雅瞬间转过头瞪著丁旗,“你敢说这不是你所期望的?没有我邹家对你的提拔,你能当的上丞相?” 时沅继续说:“可是我回京寻亲,你也只是给了我庶女的身份。还让我认丁敏茹为嫡姐?她怎么配?丁旗,你还记得,我娘亲才是你的髮妻吗?还是你演戏演的久了,也都认为邹清雅才是你的髮妻?” “至於任人欺辱,你们放心,没了你们,也无人敢欺辱我。” 听到时沅的话,丁旗跟邹清雅大骂起来,他们互相推辞,下意识將责任推给对方。 丁旗对时沅懺悔道:“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但是这並不是我的意思啊!爹爹也是一时受人蒙蔽,糊涂中做下了错事!这些时日,我也时常梦到你娘亲,我对不起她啊!” 时沅望著眼前的三碗药,轻飘飘地说:“这三碗,只有一碗无毒,你们三个一人一碗,谁死谁活,那就看运气吧。” 时沅转身离开,丁旗在后面大喊:“女儿!女儿!你娘亲在梦里已经原谅爹爹了啊!你娘亲说她不怪我的啊!你快回来!你回来我就去上奏!我会稟明一切!我会给你嫡长女的身份!” 稟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呵,圣上都不在了,他去哪里稟明? 至於別的,什么嫡女庶女的,她都不需要了。 往后,自会有人护著她,让她无人欺辱,让她荣华富贵。 …… 出去后,长青问:“为什么还要给一碗无毒的?” “无毒?” 时沅轻笑,“那三碗都有毒啊。” 她骗他们的。 还没走远,狱卒就急忙追上来:“长青大人,丁敏茹已经喝了。” 丁敏茹是主动喝的。 她哭著笑著说:“这辈子我选错了,等我下辈子!我下辈子一定会弄死他们!我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弄死!” “敏茹!” 邹清雅惊恐地扑过去抢,丁敏茹一把推开她,一口喝完,没两秒,就断了气。 …… 时沅听完,跟长青回了东宫。 他们把所有事情都处理乾净了,只剩下等上官容寧醒过来。 * 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容寧缓缓睁开眸子。 时沅跟长青都鬆了一口气。 长青赶紧匯报:“殿下,上官启枫自刎了。” 上官容寧有一阵的恍惚,“嗯,知道了。” 他目光停留在时沅的身上,长青识相的溜了出去。 时沅扶著他坐起来,“殿下,您的身体还好吗?” “好多了,是你救了我?” 他本应该死去的。 “是,殿下。” “你怎么有解药?” “上天指引吧。” 上官容寧轻笑一声:“你这次救我,又是因为什么?上次是一块银子,这次呢?” 时沅手抚上脖间的玉坠,“因为这个。” “这又不值钱。” 还没有他给她留下的金银够。 时沅把它从脖子上解下来,拉住他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我想让殿下亲自给我戴。” 上官容寧掀起眼皮,睫毛微颤。 他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脆弱的,好像隨手一碰就能碎。 他的眸子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当他冰凉如玉的手掠过她后颈时,她绷紧了呼吸。 “咔噠”。 他將玉坠扣好,手却没停。 …… 上官容寧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揩去了眼角的泪。 “乖,別抖。” 他一直以为自己活不久,才从未敢回应过她。 现在,他可以扶著她,哄著她。 “殿下身体还未好……” “无碍。” 时沅羞红了脸,怎么戴个玉坠就……就这样了? 窗外,下过雨的空气更加清新,庭院里的桃清香断断续续的飘了进来,还有桃瓣落在鞦韆上。 那鞦韆,还是上官容寧给她做的。 那时,她隨口一说,说从未坐过鞦韆。 当日,上官容寧就吩咐人在两棵相近的桃树之间,给她做了个鞦韆。 他对她说:“这不就有了?”以后她没有的,他都会补给她。 思绪飘散,时沅忽然被咬了一口,回过神来,面前是一张俊秀至极的脸。 他素白冰凉的手覆上她的眼,嗓音沙哑性感:“不许分神。” 时沅勾了勾唇,攥住他的腕骨处。 “殿下,让臣女来哄您安睡吧。” …… 第46章 覬覦可怜庶女的美强惨太子14 朝堂人又换了一波。 丁旗跟邹清雅始终不愿意喝碗里的毒药,被狱卒一人灌了一碗。 不得已去世。 陈大將军继续镇守在边关,为上官容寧卖命。 老臣提拔了有能力的年轻人代替他们,上官容寧准许他们告老还乡。 上官容寧登基那日,时沅为后。 付家沉冤得雪,徐家人人唾骂。 关於上官容寧登基的说法是:二皇子妄图谋反,於深夜弒君,他匆匆赶到,已经为时已晚。 於是,他只能在此刻,黄袍加身,继承大统。 大臣与百姓们信与不信,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除了他,无人可稳定朝局。 …… 上官容寧常常去时沅的宫殿办公。 他一边批摺子,一边跟时沅讲话。 摺子批完,他就抱著她就寢。 这样过了一月,时沅开始想吃酸的。 上官容寧在上朝的时候听说,忙派人给她送一些新到的酸杏过去。 下了朝,他就著急地跑回去,还差点绊倒。 “长青!给皇后请御医了没有?” “请了!” 长青跟在他身后,“御医已经在皇后娘娘的宫中把脉了!” 像阵风似的赶到,御医还在宫里。 时沅抬眸看他,笑得温婉可人。 上官容寧握紧她的手,问:“御医,皇后身体如何?” “恭喜陛下!贺喜娘娘!”御医跪下行礼,“皇后娘娘已有了身孕!这段时日,注意吃食即可!” “赏!” 长青开心地掏出银子给御医,欢喜著把人送走了。 皇后娘娘有了身孕,那岂不是十月后就有小皇子可以教他练武了? 长青心想,真好啊。 你要是问他什么好,他一时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想起幼时艰难的太子殿下,或许是想起以命为筹码,步步为营的太子殿下,又或者,是看到现在帝后互相依偎著的甜蜜画面。 长青觉得,待皇子出生后,皇宫又会热闹起来。 从未感受过爱的陛下,也有了爱的延续。 总之,一切都很好。 很好很好。 …… 上官容寧摸著她的小腹,像个小孩子似的,好奇地问:“他会踢我吗?” “不会,”时沅倚在他肩膀上,“陛下,这才多久呀,孩子还不会踢人呢。” 上官容寧眸子亮亮的,“是皇子还是公主?” “你喜欢哪个?” “哪个都好,像你最好。” 上官容寧想像了一下刚出生的孩子,如果能像时沅一样,睁著懵懂的大眼睛,笑起来傻乎乎的,可爱死了。 时沅失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官容寧低头去寻她的唇,虔诚地吻了上去。 “谢谢你……” “谢什么?”时沅往后躲。 上官容寧將人拉了回来,不由分说又按住亲了一会儿。 谢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 孩子出生那天,上官容寧紧张得全身发疼。 他在宫殿外听著时沅生產的声音,疼得脸色发白。 长青扶住他,疑惑道:“陛下,是皇后娘娘在受苦,您疼什么?” 上官容寧也不知道,他听著时沅的声音,急的恨不得衝进去替她生。 …… 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上官容寧额上已经浸了一层冷汗。 他衝进去焦急的问:“是不是很痛?” 时沅轻轻摇了摇头。 上官容寧眸子泛著泪:“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拿出她最喜欢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一下。” 时沅看他脸色发白,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样子。 虚弱地问:“你身体哪里有不適?” 怎么他手指发颤,额头一直流汗? 看起来比她还不行。 “没什么,”上官容寧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就是想起你在里面受苦,我就跟著发疼。” 孩子又“哇”的一声大哭。 稳婆抱到上官容寧面前。 “陛下,您看,是位皇子呢!” 上官容寧还没见过刚出生的婴儿,转过头看了一眼。 结果直接晕了过去。 “陛下!陛下!” 时沅也懵逼了,他,不会又中毒了吧? 她赶紧按了按他人中,上官容寧过了两秒,才抬起那双冷冽的眸子。 他抱紧时沅,吸了吸鼻子,有些崩溃。 “是我对不起你,孩子好像有点像我。” “他好丑啊。” 时沅:“……” 上官容寧肩膀颤抖得好像在哭,时沅在心里沉默了几秒,这才伸手拍了拍他后背。 “无事,长大了就好。” …… 上官容寧给孩子起名上官以安。 上官以安慢慢长大后,时沅觉得,好像確实有些像上官容寧。 不仅性子冷,还高傲。 他不过七岁,就能將剑耍得出神入化。 就连参加个武林大会,乔装打扮去,都能拿个第一。 將对手击倒后,他还会耍个剑,將剑背到身后。 一身小白衣。 嗓音清冷的开口:“承让。” 时沅跟上官容寧打扮成普通人的样子,混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上官容寧嗤笑一声:“还有模有样的。” 时沅用胳膊碰了碰他,“誒,容寧,你说以安,是不是特別像小时候的你?” 上官容寧挽住她的腰,嗓音冷冽中还带有一丝温柔。 “不像。” 远处,上官以安用轻功飞了过来,长青在后面跟著。 “娘亲。”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时沅笑了笑。 上官以安將剑双手递了过去,“娘亲,这是这次胜利的奖励,给您。” 望著与上官容寧同出一辙的眉眼,时沅接过剑,说:“真棒。” 长青在一旁感慨了一句:“小殿下跟当年殿下,真是越来越像了。” 上官以安冷淡的抬眸,“不像。” “你个小兔崽子,”上官容寧往他脑瓜子上就是一弹,“这冷得跟冰似的,跟谁学的?” …… 时沅在一旁悄悄乐。 长青躲到树上笑出了声。 桃瓣落在时沅的发上,上官容寧挽起袖子,素白的手指给她捏了下来。 上官以安高傲的挺直身板,像极了天之骄子。 长青在树上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酸涩。 如果,如果殿下当年不出那些事,大概也会像小殿下这般,一袭白衣飘飘,手挽剑,高傲又清冷。 …… 他转念又释怀地笑,还好。 一切都还好。 有皇后娘娘,有小殿下。 陛下此后,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 第47章 番外·上官容寧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將来我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我不过是隨手让长青给街边乞丐们一些银两,没想到后来在巷子里遇到她,她就因为银两救了我。 一报还一报。 哪怕当时的我从未想过將来有一天,我曾经帮助过的小乞丐,会报答我。 我见惯了太多的狼心狗肺,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也会因自己一时的善意而受益。 我派长青去查她的身份,没想到她竟然是丞相府的。 丞相府的人都是一群蠢蛋。 我想起来那天晚上有人推她下马车,又让马车离开,拋下她一个人,我就知道,她回去,肯定会有些波折。 我忍著伤口疼痛,让长青备马,我要赶去救她。 我没有別的心思,我只是想知道,一报还一报之后,我再次过去救她的恩情,她会怎么报答? 当时我伤口都勒出血了,焦急地策马赶过去,发现竟然有人要打她的板子。 真是大胆。 孤的救命恩人,他们都敢动。 那时我就在想,丞相府,等著吧,等著总有一天,迟早给他抄家灭门了不可。 我伸手去拉小姑娘,她羞羞怯怯的,想把手搭上来却又不敢。 呵,这时候倒是又想起来我是太子了。 笨,真笨啊。 我带她离开丞相府,她乖乖的,一言不发就跟我走了。 我对自己说,我只是想利用她。 对,是利用,究竟是利用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对她说:“跟著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她说她愿意。 我带她回了东宫。 没想到她什么物品都没带。 我问她,她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什么东西。” 我知道了,小可怜,和我一样的小可怜。 只不过,我从来不缺身外之物。 我忽然发觉自己太有善心了,我在算计中苟活,明明自己都自顾不暇,却还给自己找了个小麻烦、小包袱。 我带走她,无疑是打了丞相府的脸。 这就註定了,后面丁旗不会跟我站队。 不过,他们就是一群蠢蛋。 我不在乎。 有了也是鸡肋。 不过小麻烦还挺可爱的。 吃饭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我看著她,莫名的就很开心。 我知道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了。 我想养她。 …… 我的身体愈发不好。 她以为我是咳嗽,受了风寒,辛苦地给我熬药。 她两眼亮晶晶地问我们谁要喝药,我有些沉默。 这东西,確实不像人喝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为了替长青这个下属著想,我默默地接了过来。 主要是因为她像个毛茸茸的小动物,眸子乾净漂亮地盯著我,我实在拒绝不了。 等他们离开后,我试探著喝了几口。 好难喝。 半夜吐了几次,好多了。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无碍,吐了就好了。 算了,小姑娘也是为我好。 我不能不识抬举。 * 我在护城河吹风。 她来了。 我跟她说,丁敏茹找了上官启枫,丞相府会支持他。 其实我是在试探她。 原谅我,我生性多疑。 就算她再漂亮可爱,我也习惯性地想试探身边的人。 只是,她傻得我从来没见过。 她说:“殿下又不会卖我,况且,殿下待我这么好,倘若卖我能让殿下开心,那我也认了。” 我盯著她看了两秒。 我想从中看出有没有撒谎的痕跡。 没有。 她太乾净了。 是我心思幽暗。 我想弄脏她。 但是不行。 我的结局一定是蛊虫发作,尸首腐烂而亡。 我不能欺负她。 我说过了,我会保她荣华富贵。 这是我做的第一个承诺,也是最后一个。 一定会实现的。 * 那晚,我把小兔子灯笼给她。 因为她太可爱了。 我太想把所有可爱的东西都送给她。 我把她打扮得像个小公主,把她餵得白白软软的。 嗯,是我养的。 后来,上官启枫又来纠缠我的小宠物了。 太不要脸了。 我拥有的,他都要爭抢过去。 连她也不放过。 太可恨了。 我养的,他怎么敢来骚扰的? 我上去就要跟上官启枫好好分分尊卑,他太不识抬举了。 结果刚凑近,就听到软软糯糯的嗓音:“我家殿下聪明绝顶,是我见过这世上最最厉害的人,我只需要信任他,听他的话就好。” “至於其他的,殿下会解决的。” 我的小宠物百分百地信任我,依赖我。 我强装镇定,实际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我说:“回来跟我吃饭。” 嗯,跟我吃饭。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之前想送她玉坠,在长青的提醒下,我才想起,我手中正巧就有一块。 我想给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块玉坠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是母后留给我的遗物,里面还有制衡大臣们和陈大將军的解药。 这样一想,我就更想给她了。 等我死后,能留给她的东西不多,衣服会脏,灯笼会坏,只有这块玉坠,好像能伴她长久。 就像我一直守护著她一样。 嗯,想给她。 如果我必死,那我也要给她荣华富贵的结局。 我给她保命的手段,给她制衡的物件,给她留下不完的金银。 我要让她,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朝堂上的形势越来越严峻。 上官启枫母子俩还想著把我拉下太子之位。 给我下蛊想让我死还不够,他们等不及了,徐皇后那个虚偽恶毒至极的人,迫不及待地拉我下马,让她的儿子成为太子,来日登上帝位。 蠢蛋。 跟丞相府一样的蠢蛋。 我从来不稀罕太子之位,从小到大我唯一想的,就是和这些有仇虚偽的人同归於尽。 这是他们欠他的,欠母后的,欠付家的。 而唯一一次感谢的,就是太子之位能让我短暂地护住她。 那时我觉得,拿身份压人,確实挺爽的。 * 发动宫变时,我以为我要死了。 我能感觉到生机一点一点从我身体里流逝。 最后就在我脑海里走马观的,却都是小姑娘的画面。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没成想…… 我看到小姑娘提著小兔子灯笼,小跑著向我跑来。 她紧紧抱住我。 我分不清落在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直到我將死之际,我才恍然大悟。 不是利用,也不是看她可怜。 是我爱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完) 第48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 “你也不想你男朋友失去工作的吧?” 酒店大堂。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將一张房卡按在桌子上。 “別怪我没提醒过你,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可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好好想清楚。” “有多少人想抓住邵荆易。” “他可是投资界的大佬,能被他看中,那是你的福气。” 男人拍了下桌子,起身离开。 夏冰莹沉默著看著桌上的房卡,心中冷笑。 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她要不是刚刚重生,还真信了这个胖导演的鬼话! 前世,她就是听了他的。 拿著房卡去了邵荆易的房间。 结果呢? 一进门就被两个保鏢给扣住了!一边脑门上抵著枪,一边脖子上横著刀。 嚇得她差点当场晕了。 什么邵荆易看上她,简直是个笑话! 他那个魔鬼,能看上的,恐怕只有他自己! 夏冰莹想到前世的经歷,还一阵恶寒。 她只是个普通小职员。 她男朋友,是在剧组工作的导演助理。 前些日子,她去男朋友的剧组探班,本想看看明星,却刚好碰上了来剧组视察的邵荆易。 他不知道为什么,多看了自己一眼。 那胖导演就自作主张,断定邵荆易看上了她。 为了討邵荆易欢心,给剧组拉投资,这导演就用男朋友的工作威胁自己,让她去陪邵荆易睡一觉! 邵荆易帅气多金,又极有权势。 要说她没有一点动心,那是假的。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男朋友的前途。 她做出了牺牲,可邵荆易並不像那导演说的那样,对自己有兴趣。 相反的,他中了药,却没有碰自己。 就让自己在地毯上跪了半夜,然后让保鏢把自己丟出去了。 她原本以为这事没成。 结果也不知道那导演抽了什么风,竟然断定自己已经成了邵荆易的女人。 因为从来没有女人,能在他房里过夜的。 更搞笑的是。 邵荆易居然也演上了。 他当著外人的面,对自己百般优待。 她只能“被迫”和男友分手。 成了邵荆易名义上的女人。 可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也从没在私下表露过爱意。 就是单纯的,把自己关在他的住所,每天阴惻惻地盯著她。 后面她实在受不了了,想跑。 邵荆易又重金,给自己造了个金笼子,还威胁她,如果再想跑,就打断她的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夏冰莹实在是怕了。 她的日常就是待在笼子里,恨恨地瞪著邵荆易。 而邵荆易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摇著红酒杯,像看藏品一样地看著她。 表面斯文有礼。 实际上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笑面虎! 夏冰莹抖了抖鸡皮疙瘩。 这一世,她绝不要受他的摆布。 一定要重新活得像个人样。 夏冰莹想到前世飞黄腾达的前男友,心念微动。 她不该背叛他的。 这一世,她一定要牢牢抓住男朋友,过上真正的舒坦日子。 想到这,夏冰莹再没看桌上的房卡一眼。 径直离开了酒店。 与此同时,隔壁吧檯。 时沅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鸡尾酒。 转过高脚凳。 踩著红色系带的高跟鞋轻轻落到地上。 她走到桌子前。 拿起那张黑色房卡,微微挑了挑眉,朝电梯走去。 …… 顶楼套房。 一个身量修长的男人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他穿著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领带微松,无框金丝眼镜后,是一双琥珀色的,薄情含笑的眼。 眼底神情却冷漠。 他一手搭在沙发边缘,有个医生正往他胳膊里注射著什么东西。 他空余的一只手转著个银质打火机,和他手腕上的表一样,泛著幽幽冷光。 他拇指微动。 咔嗒一声。 火光照亮他半边侧脸。 在金色眼镜上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和他温和的神情融在一起,却莫名显出几分阴鷙。 “都查到了?” 他轻掀薄唇,睨过面前的两个保鏢。 其中一个点头。 “是在剧组下的药,等会儿,怕是有人要来。” 邵荆易丟开打火机,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按了下,似笑非笑。 “这些人,也不想点新鲜的招。” “怎么总想往我床上塞人呢?” 难道他睡了他们送来的人,就一定会给他们投钱? 这些人的脑子。 都是什么做的?况且…… 他支起身子,问旁边的医生,“我看上去,很缺女人?” 医生收了针,抬目看他。 不得不说,长得是挺招桃的。 他选择不回答。 “邵总,这药挺猛的。” “这针只能暂时抑制,我给你指尖放了点血,但是毕竟还是太少,得缓过今晚,才能彻底清除药性。” 邵荆易扫了眼自己的指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冷白如玉的指腹上,渗著一滴鲜红色的血珠。 “那多放点。” 体內留著別人的算计。 这叫他无法忍受。 邵荆易抓起茶几上的匕首,直接给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汩汩血液瞬间流出。 医生嚇了一跳,连忙打开药箱,帮他止血。 “下次別这么衝动。” 他算是邵荆易多年的朋友了,可每次见他,都把不准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隨时嚇他一跳。 邵荆易看著他惊慌失措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急什么。” “又死不了。” 医生帮他缠好纱布,嘆了口气。 他是死不了。 但他迟早被他嚇死。 “药效算是过了?”邵荆易懒懒问道。 “嗯。”医生点头。 嘀—— 房卡解锁。 大门被打开。 邵荆易微微挑眉,眼底划过冷意,朝两个保鏢递了个视线。 两人轻声走过去,藏在玄关后,在时沅进门的剎那,就瞬间將她扭住,押到了客厅中央。 “你们是谁啊?!” 她惊呼著跌到地毯上。 墨色长髮挡住脸。 “別动!”保鏢冷声喝道。 时沅感觉自己的脖颈和太阳穴,一阵冰凉。 瞬间酒醒了一半。 不敢动弹。 邵荆易往后靠在沙发上,交叠起双腿,懒散地抬了抬下巴。 “抬起头来。” 他倒要看看,是谁的人,这么不知死活。 时沅应声抬头。 一张莹白小脸带著醉意,瀲灩迷濛地望著他。 邵荆易眯了眯眸。 喉头一紧。 该死。 刚刚打进去的那针抑制剂,好像失效了。 第49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2 “邵总,要不要把这个女人给丟出……去……” 保鏢看清时沅的脸,差点闪到舌头。 默默把刀拿得离她远了些。 邵荆易没说话。 医生看了他一眼,起身,“丟什么丟?” “我看你们赶紧把自己丟出去。” 他拎著药箱,挥手赶著两个保鏢,“走了走了。” 再留下去,就多少有点招人厌了。 保鏢们看了邵荆易一眼。 见他脱下眼镜,淡淡垂眸的样子。 从没见过的反常。 看著確实像是孔雀开屏了。 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忙不叠跟著医生出去了。 房门关上。 邵荆易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时沅。 她一身丝质红裙,像一尾鱼似的坐在地上,每一处线条都游弋在他的审美上。 再细看她的脸。 明艷夺目,穠丽带媚,却偏偏有著最单纯澄净的眼神。 雾蒙蒙的。 像是盛著朝露。 “导演叫你来的?”他抬了抬眉,慵懒发问。 他没想到,那个油腻諂媚的废物,居然这么会找人。 连这样的珍宝都挖得出来。 “啊?”时沅极为缓慢地眨了眨眼。 左右看看,似乎还搞不清状况。 明显醉得不轻。 邵荆易低笑一声。 疏朗清雋的眉眼,上挑出愉悦的弧度。 他起身走到时沅跟前,蹲下身,颇有些耐心地拨开她额前的发。 “多大了?” 他语调温柔。 镜片后的眼神却藏著几分玩味的邪气。 时沅酒意未散。 面前忽然放大一张俊脸。 明明斯文优雅,带著如沐春风的笑,她却品出几分蛰伏的厚重和沉鬱。 看著危险又迷人。 怎么会有人,光长相,就让人这么……爽。 时沅酒意上头。 鬼使神差地伸手,攀住他的肩。 “那你呢?” “多大?” 她视线顺著他熨帖挺拔的西装往下游移,直白又大胆。 明显的一语双关。 邵荆易怔了瞬。 隨后闷笑出声。 “脑子不乾净,看来成年了。” 他任她勾著自己,顺著她的动作,抄起她的膝窝和后腰,將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抬步往臥室走。 “你猜对了我的,也得告诉我你的啊。”时沅拉住他的领带,扯了扯。 像只醉醺醺的,霸道的小狮子。 在森林里四处寻求公正。 邵荆易低眸看她。 镜片后的琥珀色瞳仁盪起笑意。 “宝宝。” 他凑近她,嗓音低哑又温柔,“你是想要听我回答,还是你自己……亲自验证?” 邵荆易说完,將她轻轻放在臥室床上。 蹲下身。 静静等著她的回答。 时沅垂著头,原地呆坐了会儿,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言简意賅抬头道:“脱。” 邵荆易险些笑出声。 他这下是真的觉得她有趣了。 苍白无趣的人生,难得泛起涟漪。 邵荆易扯下领带,欺身向上,將她困在床和自己的臂弯中,眼神认真地问她。 “醒了还会记得我吗?” 她的直白和大胆,让他觉得她不是第一次。 时沅伸手去解他的纽扣。 “唔……看你表现吧。” 邵荆易挑了挑眉,解下自己的腕錶,动作利落地脱了眼镜,一起放在床头。 而后转头,朝窗外看了眼。 夜还长。 他没经验。 但他乐意冒险。 …… 时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嘶——” 她动了下,浑身酸痛不已。 昨晚的画面闪过脑海,她刚刚清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那人明明是第一次。 怎么这么多样? 甚至把她都逼出了几分陌生的模样。 哀求的,轻颤的,索求无度的,甚至还有些不知廉耻的…… 时沅拍了拍脸。 转头看到邵荆易穿著浴袍,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远眺融在薄雾中的城市。 好像在想些什么。 “醒了?”他听到动静转头,起身走过来。 頎长的身体裹在黑色的浴袍中,走动间露出一点蓬勃的线条。 一边胳膊捲起。 上面的绷带还染著血。 是她昨晚抓开的。 时沅又愧又羞,抬手按了下脑袋。 “抱歉,我不知道你也是第一次。” 邵荆易在她身旁坐下,“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心里涌起一点歉意。 昨晚,在他发现她也是新手的时候,確实有几分开出盲盒的惊喜。 本该心疼她的。 但是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 他还是第一次被兴奋驱使,做出了连自己都惊异的,不知节制的事。 邵荆易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算她是別人算计他的筹码,他也愿意押上本金,赌这一局。 只因为他確认了。 她会是他唯一想要摘得的月亮。 身体力行。 势在必得。 时沅摇头,坦诚道:“挺、挺舒服的……” 邵荆易眼眸微弯。 “宝宝,你要什么?” 他轻勾食指,捲起她的发,“財物,房產,亦或是资源支持。” “说说看。” 做他的女人,都可以给她。 “什么都可以么?”时沅想了想,抬眸看他。 緋红未褪的脸上,带著十足动人的真诚。 邵荆易顿了顿。 按住翻涌而来的,再来一次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应她。 “当然。” 他都做好扯证的准备了。 可时沅说。 “那你能不能……做我的床搭子啊?” 她看著他,眼神希冀。 邵荆易指尖顿住,鬆开她的发,从容的脸上现出僵硬线条,“你说……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沅看他表情隱有崩塌之势,连忙解释。 “一个月一次就好。”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或者……” 她低头琢磨了下,支支吾吾的抬眸看他,“或者我给你付钱也好。” “但是別太贵,好吗?” 他真的很会。 又是个愿意进步的。 人生在世,还得找这样的搭子。 共同学习。 创造幸福。 邵荆易差点气笑了。 刚刚心底翻涌的柔情,全部变成了一声声对自己的冷呵。 真廉价啊,邵荆易。 她当自己是什么? 鸭子? 还是別太贵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 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眼瞎的。 时沅有些懵,虽然迟钝,却也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啦。” 虽然有点可惜。 但她不想惹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她说著就要下床,去捡自己的衣服。 邵荆易看著她纤细蛊惑的背部线条,深吸口气,握住她的腕。 “行。” 他收拾好表情。 藏起镜片后翻涌的失落和戾气,儘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文尔雅。 “就做你的床搭子。” “但我要求,一周一次。” 第50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3 时沅过了三周的神仙日子。 无他。 实在吃得太好了。 她一共见了邵荆易三次。 次次都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跟他待在一起一整天。 24小时,几乎每时每刻都跟他黏在一起。 邵荆易这个人,看著斯文克制。 待人温和有礼。 连对上来换床单的保洁阿姨,都会和顏悦色地说声:“辛苦了,谢谢”。 可私下里。 他会撕碎优雅的外壳,在她面前显露出与斯文外表完全不符的野兽模样。 甚至近乎凶残。 他体力超绝,好像永远不知道累似的。 探索欲还极强。 有时,他会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阴暗。 让她在他的绝对掌控下,可怜兮兮的求饶。 有时,倒也乐意让她掌控。 他会用最温柔的声音喊她宝宝,跟她道歉,同时却在做最禽兽、最下三滥的事。 但事后,又会拥著她。 一边吻她,一边夸她“宝宝真棒”。 在她耳边说很多动听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 总之,时沅完全被他迷住了。 她想。 他真是个超一流的床搭子。 就算去做鸭,也一定是毋庸置疑的销冠。 但是第四周。 她拒绝了邵荆易的邀请。因为要加班。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边回了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哦”,时沅就当他知道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第二天在公司,她就见到了他。 * 时沅所在的秘书部,一共有十人。 每个都忙得脚不沾地。 尤其是这周,公司事多,她更抽不开身。 只能放邵荆易鸽子。 午间,大家在茶水室抽空閒聊。 “誒,你们听说了吗?公司新来的合伙人,是个身价过千亿的超级大帅哥!” “千亿?那么夸张?” “这么有钱,怎么来我们这个破公司?” “老板配吗?” “是不是加班加出后遗症了?传八卦都往超自然方向走了?还千亿大帅哥,信她,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哎呦,我说的是真的!” “那人和我们老板是朋友,这次应该是友情过来,帮忙解决危机的。” “苍天有眼,赶快把这一堆糟烂事解决了吧。” “到时候不管他是千亿大帅哥,还是穷鬼癩蛤蟆,我都將奉他为神。” 有个女生左右转头,看了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沅沅呢?怎么没见到她?” “应该送东西去会议室了。”另一个女生回答道,“杀千刀的,下午又有三个会。” “那么多东西,沅沅搬得动吗?” “放心吧,她力气很大。” 这种时候,能干这种不费脑子,但老板却觉得她在忙的事,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大家默契地嘆了口气。真喜欢上班啊。 有种上辈子作孽的感觉。 …… 时沅抱著两箱矿泉水,正在往会议室的方向走。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微微抬高的纸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一边走,一边从余光缝隙中探头望著前路。 然后就看到了一双鱷鱼纹的高定皮鞋。 她歪了下身子,试图让路。 上层的纸箱却滑落些许,时沅下意识弯身摆正。 却有一双宽厚的大掌,从底下托住她的。 浅浅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像是无意识的接触。 时沅愣了下,还没回过神来,手上的重量陡然一空。 两个纸箱都被对面的人接了过去。 时沅看清他的脸。眼瞳倏地睁大。 “邵……” “送到哪儿?”邵荆易盖住她的话。 镜片后的视线浅浅从她脸上掠过,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时沅把他的名字咽回肚子里。 也是。 办公室这样的场合,他们这种关係,不適合相认。 不过……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瞄了一眼站在邵荆易旁边的,自己的正经上司——孟岩煜,见他用奇怪的视线打量她和邵荆易。 便也收敛了神情,道:“会议室。” “孟总,这……”她假装为难地看了眼孟岩煜。 邵荆易完全不管他们似的,扬了扬下巴。 “带路。” 时沅正要往前走。孟岩煜思忖著道:“这种事,让秘书去办就行了,你不是来和我谈併购案的吗?” “怎么还帮人搬起矿泉水了。” 邵荆易睨他一眼。 琥珀色的瞳仁看著分外冷淡。 “你们公司这样的企业文化,难怪要倒闭。” “让一个女生大中午的不休息,搬两个这么重的箱子,这公司,你开得明白吗?” “要我来当合伙人,第一个治的就是你。” 孟岩煜:…… 行吧。 你厉害,你有理。 他捏了捏眉心,又看了时沅一眼,对邵荆易道:“我去办公室等你。” 说完转身走了。 “还愣著干什么?”邵荆易对时沅道。“啊?哦哦。”她连忙带路。 到了会议室,时沅进去,指著里边的一个角落,“放这里就好。” “麻烦邵总了。” 她在心里深深地嘆了口气。 没想到,他居然是孟岩煜请来的合伙人。 她未来的空降领导。 同在一个办公室,他们之间的关係,也就不得不喊停了。 多可惜啊。 这么好的一个床搭子。 时沅现在就是难受。 非常难受。 就像加班加了三天后,发现自己做的是同事的活,还是跟自己关係不好的同事。 比那个感觉还难受。 难怪他刚刚,见到自己的神情那么冷淡。原来早就决定终止了。 邵荆易进了会议室,后脚跟轻轻一踢,带上门。 他放下矿泉水。 转头见到时沅一脸惆悵,拧了拧眉。 “怎么了?” “见到我,不是很高兴?” 时沅抬眸看他,脸上神情几经变换,最终扯出一个职业假笑。 “邵总说笑了。” “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邵荆易垂眸看她。 时沅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包臀裙。 白色的丝质衬衫,胸口处繫著蝴蝶结,每颗扣子都紧紧地扣好,规矩平整。 却还是能看出裙装下,不盈一握的腰身。 和绝佳的曼妙比例。 邵荆易眸光一暗。镜片后的眼微微上挑,於寡淡的神情下,压出几分恣肆的笑。 他的宝宝,解锁新装扮了啊…… 邵荆易忽然倾身,压著她靠到会议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驀地凑近。 时沅嚇了一跳。 抵著他的胸膛推拒,“你要干嘛?!” “这可是公司!” 他们下午有会。 这会议室,隨时会有人过来的。 邵荆易几乎是贴著她的唇,低低笑了声。 “怕?” “那乖乖让我亲一口,就放你走。” 第51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4 时沅都快被他嚇死了。 隔著会议室薄薄的一层玻璃,她仿佛都能听到外面同事的走动声。 只要一个拐角。 就会有人发现他们在这里。 偏偏这人还特別“有礼貌”。 唇瓣都快压著她的了,还要问她行不行,准不准,能不能吻她。 这慢条斯理的样子。 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被人发现。 时沅急得不行。 索性闭上眼,凑上去快速亲了他一下。 “好了。” “快点放开我。” 蜻蜓点水的一吻。 邵荆易眼神却愈加晦暗。 搂住她的腰,镜片后冷瞳幽幽,“宝宝就这么打发我?” “我还没尝到你的味道。” 他抗议地贴著她的脸。 “別闹了……”时沅小声道,因为著急,鼻头都沁出一点红。 邵荆易不受控地用鼻尖摩挲了两下。 “乖,帮我脱眼镜。” 他嗓音低柔。 却带著某种不可抗力,沙沙刮过时沅的耳膜,挑逗她伸手,帮他摘下眼镜。 “快一点……唔……” 他的唇几乎是立即就压了下来,封缄她的催促。 同时撬开她的唇。 席捲挞伐,將自己的渴望让渡给她,叫她跟他一同迷失在欲望深海。 无数次和她一同的练习,让他轻易带著她起舞。 宽厚的大掌按住时沅的后腰。向他怀中密密压去。 两人像涸泽游鱼,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交换呼吸。 时沅渐渐迷乱。 指尖都软了。 眼镜掉落。 却被他摊开的掌心准確无误地接住。 邵荆易看也没看,將它丟在桌上。 空出的手扣住时沅的后脑,更深更密地吻她。 外面渐渐传来一些声响。 走动声。 交谈声。 文件翻阅声。 时沅惊嚇回神,在他怀中扭著身子抗议。 “唔唔!放……” 邵荆易不满地轻咬了她一下。 似在惩罚她的不专心。时沅瞪著眼,又急又怒,也报復性地张口,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 贝齿刺开皮肉。 邵荆易吃痛鬆开她。 舔了舔唇。 尝到一丝血腥气。 他忽然笑了。 “真是没良心的宝宝。” 他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时沅慌乱整理衣服的间隙,微抬起头,冷冷看向角落里的那颗摄像头。 温润如玉的脸。 却有著最阴森嚇人的视线。 仅仅一个凝视。 就有著最强的压迫感。叫人扫上一眼,就双腿发软。 屏幕外的孟岩煜啪地盖上电脑,冷汗都快出来了。 他怎么忘了。 在变態界,邵荆易从无对手。 自己藏的这颗监督员工的摄像头,怎么可能不被他发现呢? 他是如此敏锐的一个人。 孟岩煜想起邵荆易刚刚看垃圾一样的视线,眼神中明晃晃地警告,心中一惊。 他是故意的…… 故意叫自己看到他和时沅接吻,故意让他知道,时沅是他的人。 一定是刚刚,看到时沅做那些杂事,心疼了。 所以特地警告自己。 孟岩煜心有戚戚。 他就说,邵荆易投资人当得好好的,怎么会想到他这个多年不联繫的老同学,要到他这个小公司来给他当合伙人。敢情是为了追女人! 看来,要想邵荆易出手,帮公司度过这次危机,唯一的希望,就是对时沅好一点。 孟岩煜打定主意。 拿起电话,通知自己的私人秘书。 “会议室的那颗摄像头,找时间去拆了。” “等会儿!” “现在別过去。” “等邵总来我办公室之后,再拆。” 他掛了电话,摸著自己怦怦跳的心臟,往后倒在椅子上。 …… 会议室。 时沅连忙站直身体,整理刚刚被邵荆易揉乱的衣服。 外面路过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 却没进会议室。 而是朝走廊尽头的另一处走去。时沅鬆了口气。 险些软在地上。 “宝宝撩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大得很么?”邵荆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现在怎么嚇成这样?” “我的错。” 他说著又想去搂她。 时沅拍开他的手,“这里是公司,注意影响。” “我问你。” 她像小老虎一样地瞪著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巧合吗?” 邵荆易嘴角笑容凝住,镜片后的眼微微眯起。 缓缓和她拉开些距离。 “宝宝怎么这么问呢?” 他唇角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难道,我还会像个变態那样,私下调查你,再恬不知耻地追到你的公司来吗?” “就为了睡你?” “嗯?” “我像那种人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 她转过身,脸色微红。 “不是最好。” “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她转头,坦率地看著他,“虽然我们没有在恋爱,但关係多少还是不清白。” “以后,你成了我的直属领导,我们就不能保持之前的关係了。” “床搭子的协议,就此作废吧。”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虽然他是个好搭子。 但她来这里,要的是他的心。 而不仅仅是他的身体。 如今他们在公司,已经有了更密切的联繫,就不需要再用床搭子的身份绑著他了。她会在点滴相处中,撬开他的假面。 让他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给她。 她要一个脆弱的,真实的他。 而不是现在这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偽装完美的他。 他还没开始信任她,了解她。 又如何相信她会爱他呢? 邵荆易唇角笑容消失。 琥珀色的眼,慢慢透出些微冷的气息。 “你確定?” 他语调听不出情绪。 “確定。”时沅点头。 邵荆易像是整个人冻住了。 微垂著头,半边神情荫翳,眼底情绪藏在幽冷的镜片后。 內心颳起无人知晓的风暴。 又被拋弃了啊,邵荆易。 从小到大,不管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做得多么出色。只要他试图绑定关係。 最终的结局,就一定会被拋弃。 妈妈是这样。 爷爷是这样。 她当然,也一定会是这样。 但是…… 邵荆易掀眸,看向时沅。 所有带给他痛苦的亲密关係,都是老天替他择定的命中注定,无可转圜,亦无可更改。 可唯有她。 是他遵从自己的本心,做出的唯一一次自我选择。 所以,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即使最后,是用某种见不得光的方式,將她困在自己身边……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所以,別推开我呀。 宝宝。 邵荆易周身泛起冷意,推了推眼镜,压下眼尾溢出的危险气息。 重新戴上温和有礼的面具。 “那以后,就多指教了。” “时助。”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第52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5 时沅回到工位的时候,同事正在嘰嘰喳喳地议论。 “誒,你们看到新来的老板了吗?” “他真的比传闻中还帅!!!” “帅有什么用?”有个女生摇头嘆道,“刚刚路过的时候,我看到他嘴巴破了!” “才刚到公司,就已经找到热吻对象,肯定是个浪荡玩咖!” 时沅坐下。 默默垂头喝水。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 “这么大的一个千亿富豪,就这样水灵灵地勾搭上了,在办公室都打得这么火热。” “嘖嘖。” “誒,沅沅,你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有看到是谁吗?” 时沅猛地呛了一口。 “咳咳咳!!” 她通红著脸,连连摆手,“没、没看到……” “嗐!”有个女生道,“问沅沅,她哪里会知道?” “她钝感力这么强。” “估计人家当著她的面亲上了,跟她说涂唇膏她也信的。” 大家笑起来,宠溺的目光落在时沅脸上。 “还是沅沅可爱。” “就是白瞎了这么一张伟大的脸,明明可以做渣女的。”同事们嘆气,“偏偏是个憨宝宝。” 时沅:…… 再次低头,默默喝水。 总裁办公室。 孟岩煜將一沓资料,推到邵荆易跟前。 “都在这儿了。” “我现在的对家,就是想恶意併购”,孟岩煜咬牙哼道,“他们找了资本,打算低价收购公司的核心业务。” “现在我们现金流周转困难,供应链那边也出了不少问题。” “还要想办法压舆论。” “总之,公司现在是腹背受敌,算得上焦头烂额了。” 邵荆易翻过那些资料。 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 “真是好一团烂摊子。”他语气调侃,勾了勾嘴角。 將资料丟在茶几上。 孟岩煜嘆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我也不瞒你。” “你要是现在想走,也来得及。” 邵荆易微抬视线。 看向单向玻璃外,坐在一群人中间喝水的时沅。 她小口小口地啜饮。 看著有些呆。 邵荆易心里升上一股难以言说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淡淡抬了抬眉。 “现金流不是问题。” “我入股,也不是空著手来。” “舆论方面,我也有相熟的媒体。” “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供应链问题。” 他转头,看向孟岩煜,“以后,不管是去上游和供应商谈判,还是去下游维稳客户,我身边,都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得力助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孟总,有推荐的人选吗?” 他神情淡淡。 甚至称得上如沐春风。 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清晰,直切自己的利益核心。 孟岩煜咽了咽口水。 “呃……” “秘书部有几个人都是信得过的。” “尤其是时沅。” 他很上道地接过他的话,“这人办事牢靠,长得也怪討人喜欢的。” “邵总要是带著她,一定事半功倍。” “行。” 邵荆易放下双腿,站起身,“那就安排她做我的贴身秘书。” “把她的工位,调到离我最近的地方。”他抬步,正要往外走。 忽然转身。 “不过……” 他转头,扫了孟岩煜一眼,目光寒凉,“你说她討人喜欢?” 孟岩煜连连摆手。 “误会了不是?” “我喜欢男人。” 邵荆易顿了下,眉梢微挑。 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对一旁的男助理道:“带我去办公室。” 孟岩煜看著他离开的背影。 心有余悸地倒在沙发上。 嚇死了。 嚇得他性取向都临时改了。 …… 邵荆易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满意地看著外面的时沅,已经搬到了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她在做什么,隨时隨地都能一览无遗。 他的视线落在她一直捧著的水杯上。 指节在桌上轻敲。 没记错的话。 过两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了。 他抬手按下秘书铃。 时沅立刻起身,推门进来。 “邵总,有什么吩咐?” 邵荆易正在翻阅文件,头也没抬。 只淡声道:“我刚刚入职,理应给大家送份见面礼。” “你帮我安排一下。” “好的邵总。” 时沅点头,看著他嘴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口,想起了同事们的议论,心虚得很。 “您要在礼包里放些什么?” 她摆出一副客气的、公事公办的样子。 邵荆易只当没看到。 他转了下钢笔。 在文件上写著什么,像是不经意间的隨口一说,“红薑茶,保温杯,盖毯。” 他停住笔,眼睫覆下阴影。 “再来束。” 时沅一愣。 这么多? 她確认道:“是公司每个人都送吗?” 邵荆易抬头,“有问题?” “没有没有。” 时沅连忙摇头,“只是这些礼包內容,像是专门为女性准备的。” “我怕男同事有意见。” “那是他们的事。” 邵荆易神情淡淡,“我送我的。” “让他们自己克服。” 时沅有些呆住了。 半晌后才点头,“哦哦。” “送这些也没问题,他们可以送女朋友或者妈妈。” 免费的东西,怎么都香。 “那呢?”她又问,“邵总要什么样的?” 邵荆易抬目,定定看著她。 “挑你喜欢的。” 他生了一双多情的眼,就这样盯著人的时候,总让人感觉很深情。 时沅莫名想起了他在夜里,撑在她上方看她的样子。 心头一跳。 脸颊慢慢浮起两片红晕。 连忙低下头。 不敢看他。 邵荆易將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镜片后的眼攀起点点愉悦。 “这种小事,还要我替你决定吗?” “你看著买就行了。” 他拿出一张黑卡,丟在桌上。 “走我的私帐。” “这卡就放你那儿,没有密码。” 他目光点了点,示意她去拿,“以后有什么需要,隨便刷。” 时沅自然理解成了,以后出门,但凡他要买什么东西,她都得替他去刷卡。 所以很自然地伸手去拿。 “好的邵总。” “您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没有的话,我先出去了。” 邵荆易没说话。 时沅转身,正要往外走,被邵荆易叫住。 “等等。” 她转过头,见到目光沉沉的邵荆易。 “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他放下钢笔,道,“你是我的贴身秘书,称呼自然要有別於別人。” “別叫我邵总。” “换个別的。” 第53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6 时沅懵了。 不叫邵总,那叫什么? 她顿了半晌,回过神来。 邵荆易是空降上司,肯定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员工跟他不那么生疏。 亲近些,更有归属感。 於是她试探著道:“老……” 邵荆易抬眼。 时沅:“老大?” 邵荆易:…… “我不是混黑社会的。” 时沅訕笑。 “那就叫老板吧。” “大家偶尔,也这么叫孟总。” 邵荆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那是大家的叫法,不是你的。” 时沅:…… 她有点怀疑邵荆易在故意找茬。 但没证据。 邵荆易看她眉头蹙起,唇角弯出一点淡弧,往后靠在椅子上。 “叫我的英文名,carlo。” 他眼神幽深。 像是琥珀色漩涡,牢牢吸著她。 “现在,喊个听听。” 时沅立马点头,“好的,carlo。” 邵荆易手肘搭在椅侧,指尖轻抚过眼镜一侧的金丝边,淡淡道:“不是很熟练。” “多叫几次。” 时沅没发现什么不妥,从善如流地又喊了两声。 “carlo、carlo、carlo。” 甜甜的嗓音迴荡在办公室中。 像一把带羽毛的小刷子,拂过邵荆易的心。 刚刚因她单方面终止协议而產生的创口,在这一刻癒合些许。 他微敛视线。 在她单纯懵懂的脸上,肆意欣赏自己的阴暗。 他根本不叫carlo。 只是,carlo与西班牙语的caro读音相近。 它的意思,是“亲爱的”。 一点小小的,亲近她的渴望,以势不可当的方式冒出了头。 邵荆易微勾起唇角。 “嗯。” “出去吧。” 时沅转身离开。 邵荆易看著她的背影,心头升起越来越浓重的,重新占有她的渴盼。 整整七天了。 他没有碰过她。 简单的吻,不能餵饱飢饿的野兽。 反而因为这一点甜头,翻动起从前大快朵颐的记忆,搅得他整个人都不得安生。 他想。 只有吃到肉。 这一切的征伐,才会暂时歇止。 * 时沅给大家定了鬱金香。 每一束都是不同的顏色,放在公司门口,由大家任意挑选。 她自己抱了一束浅粉色的。 一回工位,就用瓶插上了。 邵荆易在办公室里,看著她低头嗅闻那些,然后绽出浅浅的笑,娇艷明媚,比春天还动人。 他眉梢也跟著轻扬。 但是没过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 有几个男同事路过时沅,把手上的鬱金香放到她桌上。 没多久,她的工位旁就堆满了束。 红的白的绿的黄的。 和邵荆易的脸色一样精彩。 啪嚓一声。 钢笔的笔头断了。 文件上洇开浓重的黑色墨点,像是急速扩散的阴云。 他大掌一团。 將那堆纸狠狠砸进垃圾桶。 这群下三烂的垃圾。 拿他钱买的,討好他的女人? 邵荆易牙都快咬碎了。 又过一会儿,时沅起身离开。 不知道去了哪里。 秘书部的同事兴冲冲地议论。 “又有人跟沅沅表白了吗?” “这次该不会是財务部的小张吧?他都给沅沅送了三天的饭了。” “嗐,也有可能是法务部的小林。” “我听说上回下雨,他想开车送沅沅回家,但是沅沅没同意,只拿了他一把伞。” “不对不对,我猜是……邵、邵总?!” 有个秘书看见邵荆易阴沉著脸,站在他们身后。 嚇得站了起来。 “邵总?怎么可能是邵总。” 还有同事沉浸吃瓜,不仅没发现,还很震惊。 “他也看上沅沅了?!” “嘶——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沅沅走哪儿都招人爱。” 说完,回头看到邵荆易。 差点嚇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邵、邵总好!” 说完,所有人都缄默了。 “时沅呢?” 邵荆易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可镜片后的寒芒,却是藏也藏不住。 “叫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说完,就要离开。 同事们面面相覷,心还没安回肚子里,又见邵荆易转身,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 “听说,你们晚上有聚餐?” 秘书们连连点头。 “是的邵总。” “公司每个月都有团建。” 只不过,一般老板和高管们,都是不会去的。 至少孟岩煜从没参加过。 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没人想下班了还见到老板。 那不是放鬆。 是酷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邵荆易却轻轻推了下眼镜,浑身散发著矜贵优雅,“我初来乍到,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我请大家吃饭。” “呵呵,呵呵……” 大家乾笑起来,“那肯定欢迎啊……” 每个人都汗流浹背。 邵荆易恍若不觉,道:“就去三鶯里吧,那里的菜还不错。” 他笑得如沐春风。 “大家觉得怎么样?” 三鶯里?! 秘书们齐齐震惊。 那可是人均两千的私房菜馆! 听说包厢里什么都有。 唱歌的,看电影的,还有麻將桌…… 见世面了。 这下终於要见世面了! 大家立刻猛猛点头,绽出比黄金还真的笑容。 “那就多谢邵总了!” “谢谢邵总!” “哎哟,沅沅去哪儿了,我这就叫她回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最喜欢吃了,一定开心!” 有两个同事电话也不打了,直接积极地动身去找人。 邵荆易勾起嘴角。 迈著修长双腿,走回办公室。 同事们望著他的背影,感嘆。 “这么好的老板,怎么现在才给我遇上?” “刚送完一大包东西,现在又要请我们吃饭,还是那么死贵死贵的餐厅!” “相比起来,孟岩煜可真抠啊……” 大家捂著嘴,偷偷笑起来。 时沅带著一封表白信回来。 还没走到工位呢,就被人推搡著,一脸懵地去了邵荆易的办公室。 “老板,您找我?” 她反手关上门。 “叫我什么?” 邵荆易声音寒凉,盯著她手上的表白信。 “哦哦!carlo……” 时沅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过来的匆忙,都忘记把信收一收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 指尖渗出薄汗。 邵荆易会不会觉得她工作不专业? 公司这么难的关头,万一把她开了怎么办? 邵荆易坐在沙发上。 似笑非笑。 “人气很高啊,时助。” 话里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咬牙切齿。 时沅訕笑。 把信卷巴卷巴,收进裙子口袋。 邵荆易脸色更难看了。 她不把信扔了,还收起来,放在那么贴身的地方?! 和她的大腿,就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 谁送的? 就这么宝贝?! 邵荆易眼神都喷出了火。 第54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7 “上班时间不在工位,时助刚刚,做什么去了?” 邵荆易浑身低气压。 视线锁著她裙边的口袋。 恨不得把里面的表白信掏出来,当著她的面,狠狠扯成碎片! “呃……我没记错的话……” 时沅尬笑,“现在是午休时间。” 明明是他压榨员工…… 怎么还成了自己消极怠工了? 时沅撇撇嘴。 “时助还记得吧?” 邵荆易忽然起身,朝她走去,“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他在她面前立住。 神情依旧温润。 可镜片后的眼,却沉锐如鹰隼。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恋爱了,我会很难办。” “我没谈。”时沅连连摆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且,林江风他是法务部的,不在同一个部门,严格来说,就算真谈了,公司也是允许的……” 不是同一个部门,就允许? 邵荆易顿了下。 忽然又生起气来。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想谈?” 他声音闷沉,像是被烈日暴晒的沙砾,透出浓浓的、尖锐难耐的不悦。 法务部的林江风…… 原来是他写的表白信。 他视线骤然一寒。 “没有没有!”时沅忙道,“我不喜欢他呀。” “不喜欢还收著他的表白信?” 邵荆易浑身气压冻如霜。 琥珀色的眼微微眯起,散出几分叫人不寒而慄的气息。 可时沅完全不觉。认真道:“这是人家的心意嘛。” “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也很谢谢他的喜欢呀。” “就算我拒绝了,也不会糟蹋他的真心。” “把信扔了或者撕了,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她小声道,“就算要做,也是回家偷偷做。” “怎么能在公司就做呢?” “那也太不尊重人了。” 邵荆易狠狠愣了一下。 不喜欢…… 也不会糟蹋別人的心意? 他看著时沅。 见她温润柔美的脸上,淌著一片纯然真诚的神情,无声又厚重的,浸润他的心。 他的宝宝。 果然如他所料。 是这世上最好的,无人可以取代的珍宝。 她也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心意吗? 即使它如下水道里的脏污一样,卑鄙阴暗,叫人难以忍受。 她也会……正常地接受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邵荆易敛目。 方才的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不由自主地向光靠近的热望。 他要靠近她。 靠近皎洁。 即使越接近,越能窥见自己的阴暗…… 邵荆易深吸一口气。 “晚上的聚餐,你跟我坐。” * 夏冰莹收到邵荆易的员工礼的时候,嚇了一跳。 他来自己公司了?! 什么时候?! 她认真地打量贺卡上写的那些话。 上面清楚写著,庆祝邵荆易成为公司新的合伙人。 夏冰莹一颗心冰到了骨子里。 前世,並没有这一茬。 难道不管她怎么躲藏,还是不能改变命运?! 她一定会和邵荆易有交集?! 难不成前世,他还真是看上她了?! 恐惧之下。 夏冰莹给自己的男朋友打了个电话。 “餵?老公……我想辞职了。” “你养我好不好?” 她捏著贺卡,心里的厌恶和害怕越来越浓烈。 他们公司一共有三层。 邵荆易作为老板,自然在顶楼上班。 除了秘书部,底下的这些员工,轻易接触不到他。 可她还是怕。 万一哪天在上下班的时候,碰到了怎么办? 只要被他盯上,自己就一定逃不了的! 夏冰莹看著桌上的红色鬱金香,越看越瘮得慌。 晚上的员工聚餐,她还是不去了! 再贵的餐厅。 她前世都吃过了。 可能因为是邵荆易那个魔鬼带她去的。 她吃来吃去,感觉滋味也就那样。 很一般。 电话那头的刘维铭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爽。 这女人怎么回事? 吃他的用他的,没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就算了,现在还指望什么也不干,躺在家里他的钱? 她倒是想得美了。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最近一直莫名其妙地被导演刁难,剧组里隨时都有人给他使绊子、找麻烦? 他也很有压力好不好!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他压下心里的不满,耐著性子哄道,“实在不行,抽空来我剧组转转。” “看看明星,散散心。” “现在工作不好找,你別这么衝动。” “等我在这里站稳脚跟,能娶你了,你再辞职,好不好?” 夏冰莹心底升起浓浓的不耐。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呢?”男朋友越听越烦,却没有表现出来,“我不爱你还能爱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就是工作太累了,最近不太顺利。” “你別生气了。” 夏冰莹却半点不信,在心里冷哼了声。 什么站稳脚跟。 他前世明明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是不是在剧组明星看得太多,忘了有自己这个女朋友了? 不行,她得去宣誓主权! 绝不能让那些妖艷贱货,把自己的希望给抢走! “我没生气。”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工作很累吗?行啊,我明天就去探班,给你带点好吃的。” 她说完,掛了电话。 转头就把那捧鬱金香丟进了垃圾箱。 * 三鶯里。 邵荆易坐在时沅旁边,冷眼打量对面的林江风。 不要脸的男人。 宝宝都拒绝他了,还要恬不知耻地凑上来。 “沅沅,今天……谢谢你。”林江风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她虽然拒绝了自己,可是態度很温和。 他没有感觉丟脸。 这让他觉得很感激,反而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 时沅大方举起酒杯。 “没关係。以后,都是朋友。” 她爽快喝下。 並好筷子,开始认真吃菜。 撑在椅子左侧的那只手,却好像被人轻轻勾住了尾指。 细密的电流窜过全身。 时沅咀嚼的动作一僵。 转头。 看到面色自然的邵荆易。 和他立马鬆开的手。 “抱歉。”他转头,对她露出温和优雅的笑容,“不小心碰到你了。” 时沅咕咚咽下菜。 不小心……勾住了? 疑惑间,一盘烤鱼恰好在这时候端上来,热辣滚烫的香气瞬间吸走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她举起筷子,立刻遗忘了这个小插曲。 唔,不小心就不小心吧。 可一口鱼肉刚送入口中,冰凉的西装裤就擦上了她的小腿。 第55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8 邵荆易曲著腿,和她的小腿挨在一起。 硬朗的西装面料,似有若无地摩挲她的薄袜。 冰凉的触感。 却让时沅烧红了耳朵。 他他他……又是不小心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邵荆易。 他却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和邻座的一个人谈笑风生。 时沅:…… 难道,是她想多了? 人家就是单纯的、不小心碰到她的……? 一定是空间太挤了。 或者…… 是她太想邵荆易了。 才会幻视他一直试图亲近她。 时沅红著脸,呷了一口酒,把腿往右边稍了稍。 可那双长腿也跟著靠了过来,在逼仄的空间中愈加紧密地挨著她。 时沅心想。 这回总不是幻觉了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为了验证,她直接挪开一条腿。 谁知邵荆易动作跟著一变,不知怎的,就成了她把他的一条腿夹在中间。 像是她在调戏他一般。 时沅呆住了。 邵荆易跟旁边的人碰了杯,慢悠悠地喝下茶水。 镜片后的眼闪过促狭笑意。 他微侧过头,俯身在时沅耳边轻轻道:“这么热情地欢迎我啊……” “时助。” 磁性的声音刮过耳膜。 时沅嘴里的鱼肉呛了下,辣味衝击味蕾。 她猛地呛咳起来。 甚至飆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整张脸都红透了。 “沅沅,没事吧?”对面的林江风担心道。 时沅连忙摆手。 一句话都说不出。 邵荆易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递到她跟前,又给她倒了杯水,脸上带著同情的担忧,桌下的腿却半点也不收。 “慢点吃呀,时助。” “都是你的。” 倦懒的嗓音带著鉤子。 还有几分意味深长。 时沅只觉得自己从耳朵到脑子都不乾净了。 她猛地喝了一口酒。 心想。 都怪邵荆易。 之前跟她说了太多的污言秽语,导致她现在听一句正常的话,都能联想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她掀眸,怒瞪他一眼。 也不顾场合了,抬起腿,直接踢了他一脚。 高跟鞋的鞋尖用了力。 邵荆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闷笑了声,把腿收了回去。 时沅气呼呼地转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又喝了口酒。 邵荆易微低下头,睨她一眼,见她已经满脸粉玉,带著醺然的酒气和怒意,愈发显出几分可爱。 他心头一动。 撩吻她的渴望愈发强烈。 血管中都像有蚂蚁在啃噬一般,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邵荆易眸色渐暗,垂下眼睫,克制脑中那一股股澎湃而过的、汹涌的浪。 他的宝宝…… 美得有点犯规了。 想用大衣裹住她,带回去,抱在怀里,和她一点空隙都没有的接吻…… 想要给她他的全部…… 也让她完完全全地拥有自己…… 邵荆易喉结滚动。 蜷了蜷指尖。 端起面前的茶水,缓缓喝了口。 …… 等到聚会结束,时沅已经有些晕了。 邵荆易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就这么两杯。 醉成这样。 原来他的宝宝,酒量这样浅。 时沅起身,晃了晃。 邵荆易抵住她的胳膊,“小心。” 时沅懵著点头。 然后很严肃地甩了甩头,站得规规矩矩。 邵荆易看著她摇头晃脑、憨態可掬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软成一团。 “沅沅,还好吗?”林江风担忧地走过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邵荆易神色一下冷了。 “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喝酒了吧?”他声线平直冽寒。 镜片后的眼神也格外锋锐。 与刚刚亲切温雅的样子,截然不同。 林江风愣了下。 不知道为何刚才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的邵总,对自己却有这么大的敌意…… 明明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我叫了代驾。”林江风解释道。 “用不著。”邵荆易推了推眼镜,“我送她回去。” “刚好顺路。” 林江风大著胆子,去问时沅。 “沅沅,你说呢?” 时沅抬起头,脸上红霞团团。 眼神已经迷离。 “唔……” 她低下头,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起,要不要林江风送。 邵荆易压下眉骨。 “时沅。” 时沅仰脸看他。 邵荆易目光幽深如潭,牢牢锁住她,“想清楚。” “是要邵荆易,还是要他。” 时沅怔了下。 旁边正在离场的同事,听到这句话也都惊住了。 纷纷放缓了脚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团,眼神瞪得如铜铃,疯狂交换视线。 虽然一句话没说。 但是几番激烈交匯,已经討论出一部长篇小说。 时沅完全没发现。 她看著邵荆易。 眼神里盛著晃动的酒液。 影影绰绰的,倒映的都是他的身影。 “邵、邵荆易。”她轻轻道。 邵荆易抬了抬眉。 看向林江风。 唇角带著微妙的挑衅弧度。 林江风:…… “走吧。”邵荆易心情大好,偏头示意时沅。 她迈步,踉蹌了下,差点摔了。 邵荆易伸手扶住,见她步子虚晃,却努力维持平衡,忍不住低低笑了声,在她耳边道:“看著点路啊。” “醉鬼。” 时沅侧头,刚好看到他慵懒迷人的侧脸,在光影的凿刻下,显出与正脸不符的侵略性。 那一副金丝眼镜,好像挡住了他真正的气质。 潜藏在地底深处的。 危险又具有攻击性的气质。 她一时看得入迷。 整个人飘飘摇摇,没有力气地搭在他胳膊上,好像多走一步,就会直接软到地上去。 邵荆易索性伸手,打横將她抱起。 指尖不经意一抽。 口袋里的表白信落在地上。 他回头,对林江风堪称温和地扯了扯嘴角。 “不如……你自己扔?” 他说完,再没看林江风一眼,抱著时沅,大步离开。 林江风捡起地上的表白信,脸色发白地走了出去。 背后的眾人,张著嘴。 俱是看呆了。 等二人坐上车,消失在他们跟前,才回过神来,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感觉有瓜啊!” “邵总该不会真的看上沅沅了吧?他刚刚说的那话,要是没有歧义,我倒扣三天年假!” “嘶,大可不必对自己这么狠。” “快哉快哉,此事堪比三百里加急重点奏摺,眾爱卿再探、再报。” “那么,以沅沅的钝感力,她会什么时候发现邵总喜欢她呢?” 眾人对视一眼。 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 时沅家楼下。 邵荆易帮她解开安全带。 “宝宝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第56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9 时沅睁开迷濛的眼。 “到了?” 不对…… 她看了看外面,忽然转头问邵荆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啊?” “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呀……” 她双颊酡红,桃眼泛著水雾。 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邵荆易心头一动,顿了顿,镜片后的眼闪过暗光。 她醉了。 明天,应该不会记得现在发生的事。 所以…… 要不要试著,將自己的阴暗暴露给她? 她……会嚇到吗? 邵荆易探过身,摸住时沅的脸,神色温柔地注视她。 刻意压下心头的那点不安。 繾綣道:“很难猜吗?宝宝。” “当然是因为……” “我调查过你啊。”他缓缓收声,尾音像带著鉤子。 镜片后的眼却愈加晦暗。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心里却有小鼓,沉重而缓慢地敲起来。 一下一下。 怕吗,宝宝? 就是这样阴暗卑鄙地调查你。 调查你的家庭、住址、性格、喜好,穿什么衣服,和什么人交往,在哪里毕业,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最爱的餐厅,常去的地方…… 所有的所有。 就像藏匿在下水道中的最阴暗窥伺的眼。 贪婪的捕捉有关你的一切。 所有的细枝末节。 他想。 下一步,她就该打他一巴掌,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著他,然后推开车门,衝下去,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就像其他人做的一样。 妈妈、爷爷。 没什么区別。 可时沅眨眨眼,似有不解地抬起头。 眼中一派纯然地问他。 “为什么要调查我?” “你直接问我就好了呀,我会告诉你的。” 邵荆易笑容顿住。 手上动作也僵硬了。 “你会告诉我?”他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 “就算我要知道的,是你的三围这样没有边界感的问题。” “你也会告诉我?” “是呀。”时沅点头。 脸上粉润飞霞。 “再说这些……你不是本来就知道吗?” “那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只要你有想知道的,问我的话,我都会告诉你的。” “所以,不用调查我。” “不用那么费劲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邵荆易几乎是立即怔住了。 好像自己在潮湿阴暗的角落,被月光倾洒了一地。 恰到好处的光辉。 不会让他感到刺目的,直击他心臟的,温柔如玉的光。 “为什么?”他喃喃问道。 时沅看著他,歪了歪头,下意识拿脸蹭了下他的掌心。 “因为你是邵荆易呀。” 她回答他,就像喝水一样自然简单。 却在邵荆易心里翻涌起巨大的浪,搅动他意识的漩涡,於怔愣中低眸看她。 少女眼神带笑,唇角翘起可爱的弧度。 就那么望著他。 只望著他。 邵荆易心臟驀地跳动起来。 仿佛她脸上有什么灼人的东西似的,烫得他收回了手。 “你、你上去吧。”他生平第一次感到结巴。 以至於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可我走不动呀。” 时沅伸手,在醉態中下意识撒娇,“邵荆易抱我。” 邵荆易差点落荒而逃。 他的宝宝…… 怎么这么可爱…… 他忍著巨大的心臟砰响,打开车门,將她抱上了楼。 时沅的家装饰得简单干净。 却像她这个人一样,细看过去,又哪里都是小小的巧思和惊喜。温馨可爱的屋子。 邵荆易將她放在沙发上,几乎浑身滚烫。 “宝宝要喝水吗?” 他已经完全沦陷了,跪在时沅跟前,仿佛她晕乎乎地叫他去死,他也会立即执行似的。 “要。”时沅点头。 水立刻就来了。 她低著头,靠在邵荆易的臂弯里,一点一点地小口啜饮。 然后满足地嘆息,靠在他怀里。 “宝宝……” 邵荆易將水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搂住她。 “要是我偷刻一把你家的钥匙……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態?”他咽了咽口水,道。 他好喜欢这间屋子。 连空气中都瀰漫著她的甜香。 喜欢她。 喜欢所有关於她的东西。 每一样都想要占据。 他慢慢地看过这间屋子,心头不可自控的晦暗越放越大。 大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三滥。 可时沅仰头,问他:“为什么要偷偷?” 她指了下玄关,“那里有呀,你去拿。” 邵荆易又愣住了。 “你……” 他低头看她,镜片后瞳孔巨震,十足不可置信地又確认了一遍,“你给我你家的钥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嗯吶。”时沅拽住他的衣领,“你下次来,会帮我做卫生吗?” “我不想做卫生。” 她嘟著嘴,真的很苦恼的样子。 邵荆易下意识点头。 “好。” 反应过来后,他心头攀上难以言说的愉悦,嘴角都忍不住翘起。 “我帮宝宝洗衣服。” 可以摸她的衣物,闻她的味道…… “地板也帮你拖。” 可以丈量她踩过的每一处角落…… “被子也帮你铺。” 可以躺在她的床上,好像她在包裹他…… “什么都帮你做,亲自做。” 他要亲手触碰她的一切,不会假手於任何人…… 邵荆易光想到这些事。 就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烫、颤慄。 时沅真心地摸住他的脸,轻轻喟嘆:“邵荆易,你真好。” 她顿了顿。 “你不仅器大活好长得帅,你还这么善良。” 邵荆易:…… “宝宝。”他有些失笑,琥珀色瞳孔漫起光,“你喜欢吗?” 他盖住她的手。 让她无可逃脱地覆住自己。 “喜欢就多摸摸我。” 奖励我,爱上我,迷恋我…… 渴望如喧囂,在他脑袋中疯狂叫嚷。 时沅却嘆了口气。 “別再叫我宝宝了。” 她脸色微红,却坦荡荡地看他,直白昭示自己的心。 “这样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求你了,邵荆易。” “別勾引我了。” 她想,他真是长得太犯规了。 用那样一双含情的眼,透过薄薄的镜片,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那就亲。”邵荆易凑近她,心里泛出不可思议的柔软。 “宝宝的话,怎么对我都行。” 他嗓音很低,耳根却发红。 时沅双手挡住他的脸,一本正经地推开。 “不行。” “我们已经不是床搭子了。” “不能亲。” 邵荆易闷笑了声,拨开她的指尖,捏在手中。 柔柔望著她。 真可爱啊,宝宝。 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有原则。 他捏著她的手,在她掌心啄吻了下,从镜片后微睨下视线看她,语带蛊惑。 “很想要的话,宝宝要不要考虑,重新和我成为床搭子呢?” “今天我的服务,会非常到位。” 他像开了屏的孔雀,肆意推销。 第57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0 时沅已经酒意上头,倒在沙发上。 可却仍是一脸酡红地拒绝他。 摆摆手,虚弱道: “不行。”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邵荆易,你別再问了。” 再问,她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现在还残存的理智告诉她,邵荆易此人,最討厌別人出尔反尔。 他从小到大,都处在隨时被拋弃的恐惧中。 他是私生子。 他妈妈因为受不了豪门残酷的利益斗爭,和他爸爸数不清的女人,最终出轨,和自己的白月光私奔,拋下了邵荆易。 她走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活得这么痛苦?” “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出来!” “你活著,就是罪孽!” 邵荆易哭著求她不要走,说自己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替她去爭取她想要的东西。 或者,带他一起走。 可是她说,她想要的,是没有过他这个儿子。 她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一个没有邵家,没有邵荆易的人生。 她走了。 把邵荆易一个人丟在权力倾轧的豪门斗爭中。 丟在没有母亲的,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子的境地中。 他为了活下去,为了有尊严地活著,接受了爷爷近乎残酷的培养和歷练。 他戴上面具生活。 从不將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人前。 在一次一次將自己逼到绝境的情况下,做到了最优。 可还是承受了数不清的,来自爷爷的失望的目光。 他不晓得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因为他总是能做到更好。 直到最后,他连爷爷的利益都可以动摇。 他以为这次,终於可以获得认可,终於可以获得渴望的联结和称讚。 可等来的,却是再一次的拋弃。 这一次,他收拾了所有情绪,终止了自己所有不切实际的,对关係的渴望和幻想,把爷爷赶下了马。 他获得了所有。 可却感觉自己从未拥有过。 他戴著无懈可击的偽装,惯常温和地笑,在最高处观望自己的缺失。 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需要。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鸟儿死去的时候,它们的肚皮会朝向天空。 这意味著,当你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柔软,就等同於死亡。 所以,不可以。 他要戴著面具生活。 一辈子戴著面具生活。 因为他无比渴望的,只有活下去这件事。 至於爱。 他不需要。 真的。 时沅想到那些资料上显示的,从他烧毁的日记中记录的字字句句,看著他如山雾般温柔的眉眼。 心中滚过无尽的心疼。 她想。 为了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从一开始,自己就必须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说到,就要做到。 坚持自己的原则,比一切行为都更能让他安心。 这样当她承诺自己不会离开时。 他才会相信。 邵荆易摸著她的脸,眼底神情柔和繾綣,“好,不问了。” “宝宝別怕。”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即使浑身的毛孔都叫囂著要吻她,但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想,她今天给他的已经足够多。 太过贪心,是会被收回果的。 他摸过她的眉眼,心里想著。 她不够醉。 亦或是,他不够好。 没关係,他会等。 等到她主动亲吻他,或者,求著他给她的那一天…… 他推了推眼镜。 抱起时沅,往臥室走去。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宝宝,你睡一觉。” “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他坐在床边,看著她渐渐闔上双目,想著。 等她醒来。 连宝宝也不能叫了。 真残酷啊,时沅。 邵荆易轻轻笑起来,琥珀色的瞳仁中,盪过绵绵无尽的爱意。 …… 孟岩煜在此时打来了电话。 邵荆易眉头狠皱,快速按下通话键。 看了时沅一眼。 见她没有被吵醒,才走到阳台,关好门,冷声道:“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孟岩煜都快哭了。 “真的十万火急!” “邵总,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们常年合作的那家工厂,突然说不给我们供货了。” “那个合作商是个精的。” “肯定是知道我们现在供应链出了问题,只能仰仗他们的货源,才伺机跟我们抬价。” “要是真应了他,我们的成本会大大增加,那公司离倒闭,真的就不远了!” “邵总,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去说服他?” “让他继续按现在的价格,和我们合作。” 公司现在一团乱,他抽不开身。 更重要的是。 他没把握能说服那个合作商。 只能仰仗邵荆易了。 邵荆易神情微凝。 透过玻璃门看著沉沉入睡的时沅。 镜片后有暗光一闪而逝。 他缓声道:“那个工厂,是不是在湘潭?” 孟岩煜怔了下,立刻反应过来。 “对!对对!” “湘潭那个地方不错的,有山有水,吃得也多。” “你带著时沅一起去。” “她心思细腻,又很会说话,办事效率也高,肯定能帮上忙。” “等这事办好了,你们可以在湘潭转转,玩个几天再回来。” “公司的事暂时不用操心。” “等你们回来,我再给她升职加薪!” 邵荆易镜片折射出寒芒,一字一句冷声道:“她要是升职加薪,绝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你的施捨与討好。” “她会靠自己的能力。” “所以孟总,用不著这么快替她预定成功。” “她会做到的。” “但不是你口中说的这种,掛在我名下的成功。” 他掛了电话。 重新走回屋內。 垂眸凝视睡著的时沅,藏在冰冷镜片后的,是痴眷温柔的目光。 如水一般。 他想。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要到来了。 他的宝宝。 会怎样求他呢? 邵荆易眼眸微弯,俯身在时沅的手背上啄吻了下。 * 时沅第二天醒来,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上面下来的通知。 她要和邵荆易一起去湘潭出差。 “只有我一个人吗?”她有些疑惑地看著秘书长。 照理说,这么大的谈判,应该至少派两个秘书一起去的。 同事们在她身后疯狂吃瓜。 秘书长轻咳了声,“邵总不喜欢人多。” “有你跟著就行了。” 时沅点头,“行,那我去问问需要准备些什么。” “不用准备了。” 邵荆易从办公室推门出来,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事態紧急,现在就得走。” “带上身份证,我已经订了机票。” “啊?”时沅有点懵。 “可我连行李都没收拾呀……” 邵荆易抬手看了下腕錶,“时助需要什么,我到当地,给你买。” “走吧。” 再晚一点,做了充足准备的小白兔,就咬不上他放出的饵料了。 那怎么能行呢? 宝宝。 —— 第58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1 湘潭,酒店。 时沅一脸懵地跟前台確认。 “没房了?” 前台看了邵荆易一眼,露出官方微笑。 “是的小姐,只剩下一间总统套房了。” “里面只有一张床。” “您看……”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 “还要定吗?” 时沅转头,对邵荆易道:“要不您住这间,我去外面的酒店再找找。” “时助。”邵荆易皱了皱眉,“要我提醒你吗?” “这次的谈判很重要。” “我们必须保证能隨时对上方案细节。” “要是住得远,会很麻烦。” “况且……”他划开手机,“我已经翻了附近的酒店,都没有空房了。” 时沅凑上去看了眼。 还真是。 邵荆易盯著她垂落的眼睫,收回手机。 转头问前台。 “你们能在大床旁再加一张小床吗?” “可以的,先生。”前台微笑,“房间空间很大,应该不会影响你们休息。” “时助,那就这么办吧,你可以吗?”邵荆易撩起眼皮,淡淡问道。 时沅见他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那些旖旎心思。 相比起来,可能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邵荆易一心只有工作。 哪像自己,满脑子顏色废物。 “那好吧。”她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邵荆易慢条斯理地將身份证递过去。 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们走后。 前台的两个小姐姐咂舌瞪眼。 “就是他吧?” “两个小时前,把我们周围的酒店全部订空的神人!” “肯定是他!” “就留了这么一间总统套房,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她们想起时沅的脸,摇头感嘆,“哎,这么明艷的一个绝世大美人,居然是个憨的。” “看不出自己被大野狼盯上了。” …… 到了房间,邵荆易走到书桌旁坐下,打开电脑,戴上蓝牙耳机。 “我开个视频会议。” “你找一下合適的饭馆,约一下合作商。” “还有之前和这个工厂合作的资料,整理一下,发给我。” “好的,老板。” 时沅看他这么投入,又为自己刚刚的胡乱揣测羞愧了一把。 连忙也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酒店人员在主臥装床。 弄好了之后,见两人都在认真工作,没有多加打扰,和时沅打了声招呼后就安静离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弄完手上的事,轻舒一口气。 转头,见邵荆易还在和电脑上的人说著些什么。 他眼神锐利,褪去惯常的温文尔雅,显出几分上位者的气场和威严。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成熟魅力。 谈的好像是他自己公司的事。 时沅怔了怔。 差点忘了。 他身兼数职。 来自己的公司当合伙人,恐怕也是见缝插针,挤出来的时间。 真是个十足的工作狂。 时沅弯了弯眸,压下心底漫出来的喜欢。 邵荆易和视频里的人又商谈了一阵。 摘下蓝牙耳机,切出会议画面,在邮箱里看到时沅给他发的方案细则。 他一点点瀏览。 除了他交代的工厂合作资料,时沅还给他补充了合作商的个人资料,喜好,性格,以及商谈切入点建议。 他唇角微扬,抬目望向时沅。 眼底划过欣赏暗芒。 他就知道。 他的宝宝一定也是很厉害的人。 心头的爱怜越放越大。 他低下头,扼住即將出笼的喜欢,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耐心点啊,邵荆易。 她快要向你走来了…… 別太心急,免得嚇跑了她。 他扶了扶眼镜,打开收集好的资料,开始给明晚即將见到的合作商,准备最后的晚餐。 * 时沅坐在主臥旁边的床上。 有些出神地想。 唔。 差不多两臂远的距离。 对付一晚上,明天再看看有没有別的空房。 “你睡那张床。” 一道倦懒的男音响起。 时沅抬起头,看到邵荆易抱臂倚在门边,眸色柔和地看她。 她立刻起身。 “这不好吧?” 毕竟他才是付钱的人。 而且现在这张新加的床,对他的身量来说,有些小了。 邵荆易鬆开胳膊,朝她走来。 “时助。” 他弯身靠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没定好房间就让你跟著来,已经是我的过失了。” “你要是再拒绝,我就真的成了无良老板了。” “別让我难办,嗯?” 他靠得很近。 明明是公事公办的话,却被他说得极为缓慢。 幽幽的。 在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中,低哑磁性的迴荡。 听得人莫名耳热。 时沅看到他幽沉繾綣的视线中,数不清的曖昧晦暗,在镜片的折射后,波光一般晃荡开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像许许多多他们共同度过的时光中。 他看她的那样。 身体的记忆被唤醒。 那道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一点点擦掠过她的脸颊、肌肤……留下烫人的余温。 她甚至感觉他在吻她。 用他的眼。 时沅脚莫名一软,跌坐到身后的床上。 邵荆易眼神闪过笑意。 捲起衬衫的小臂撑著她身体一侧,朝她压下去。 “老、老板……”她有些慌乱。 想提醒他,现在还是工作场合。 邵荆易却低哑沉闷地笑出声来。 “叫错了,时助。” 他像是欣赏猎物入口前最后的挣扎一样欣赏她。 带著倦懒宠溺的笑意。 时沅却丝毫不知危险正在靠近。 想起了他要她私下里称呼他的英文名的话,企图唤起他最后一点沉肃的理性。 “carlo……” 她轻声喊他。 想提醒他,现在还是工作关係,不能出格逾矩。 却不知道。 这称呼会掀起更加猛烈的巨浪,叫邵荆易连呼吸都更粗重了几分。 他视线沉沉。 越来越近地逼向她颈间。 时沅指尖抓著床单,眸光垂向一侧,落在他僨起的小臂上。 那里肌肉结实分明。 青色的脉络从腕骨一路延伸至衬衫內里,像蛰伏的巨蟒,隨时扑猎送到嘴边的肉。 她想。 不能看他…… 不是怕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而是怕自己方才已经被他工作的样子迷住,如今再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心动,又去主动撕扯他的领带。 那太无耻了,时沅。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不再做床搭子。 可是…… 如果他吻上来…… 像上次在会议室那样…… 这一次的自己,还能抵抗吗? 她颤巍巍地闭上眼。 第59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2 时沅眼睫颤颤,感觉身上人的呼吸,已经喷薄到自己颈侧。 她捏紧床单,脸颊緋红。 床上的压力却陡然一空。 刚刚还无形逼迫的高大身躯,忽然退远。 “在想什么呢?时助。” 戏謔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时沅睁开眼,看到邵荆易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手上还拿著自己的包包。 她懵懵地眨了下眼。 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只是弯腰拿自己的包包而已…… 又是自己想多了…… 时沅咬了咬唇,脸色驀地一红。 立刻起身,“没什么!” “我、我去看看今天晚上吃什么……”她慌不择路地往外走。 路过邵荆易时,胳膊被握住。 他压下眼眸后的笑,偏头看她,“明晚去见合作商,咱们不能空著手,得带个像样的礼物过去。” “一起去商场选一下?” “结束后,就在那附近吃饭。” 时沅一怔,想起了自己搜集的合作商资料,神色一下变得严肃。 是哦。 那合作商特別喜欢金首饰,是可以去商场的金店逛逛。 “好。” 她点点头,拿过他手中的包包。 “那赶紧走吧。” 再不离开这个两人独处的地方,她一定会红温的。 * 金店。 时沅在展柜里低头挑选。 看到一只金色貔貅手串,周围包裹著一圈纯净的黑曜石。 “这个怎么样?”她抬头问邵荆易。 几万块。 对这么大的合作商来说,既不会太贵。 又足够体面,能彰显心意。 柜员小姐笑著道:“小姐眼光很好,但您男朋友很年轻,气质斯文优雅,应该更適合这条。” 她从展台里拿出另一条手炼。 是两串交缠在一起的设计,上面还交错著红黑线绳,坠著两个大小不一的对牌和几个缠金雕饰。 样子十分别致。 “这是我们的定製款。” “每一款都只有一条,外面是买不到的。” “而且”,她眨眨眼,“这还可以拆开,做成情侣款哦~” 她示意了下,把手炼上交缠的两串分开。 变成一串秀雅的、缠红绳的细链,和一串相对硬朗些的、缠黑绳的粗链。 还真是情侣款。 时沅羞红了脸,连忙摆手。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包起来吧。”邵荆易瞥了一眼,淡淡道,“和那个金貔貅一起。” 时沅怔怔看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怎么……不解释啊? “好咧~”柜员小姐姐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是还没捅破关係的小情侣。 她笑著取下手炼。 时沅出神地看著。 细看之下,那手炼好像更好看了。 上面的两个对牌还嵌著小小的宝石。 越品越有味道。 怪不得邵荆易喜欢。 她瞥了眼邵荆易手上的腕錶,简单冷冽,却暗藏锋芒。 是非常低调奢雅的款式。 如果再加一串金饰,怎么觉得有点违和? 不过…… 也许这是老板的审美吧。 谁不爱金呢? 柜员小姐姐將两串手炼包好,递到邵荆易手中,“请问先生怎么付款?” 时沅默默掏出黑卡。 “我这里刷卡。” 柜员小姐笑容一僵。 看向邵荆易。 见他坦然地站著,半点没有要买单的意思,脸上表情甚至还称得上怡然自得。 她瞳孔疯狂收缩。 震惊之后,涌上耐人寻味。 这男人…… 刚刚那么硬气。 敢情是软饭硬吃啊?! 再看向时沅的眼,瞬间剩下了同情和惋惜。 这样的绝世大美人……居然也会被骗心又骗钱。 果然还是男人诡计多端。 柜员维持著假笑,“呵呵呵……小姐,这边请。” 她一脸扼腕地看著时沅刷了卡。 …… 买完东西,时沅拎著首饰,和邵荆易一起走出了金店。 两人吃了饭,邵荆易又给时沅买了些需要的东西,两人才回了酒店。 门刚关上。 时沅又有些不自在了。 邵荆易倒是自然得很。 他帮时沅叫了洗烘服务。 刚刚买的衣物,很快就洗好了送上来。 “你先去洗澡吧。”他神色如常,语气也没什么起伏,“我去外面书房再过一下方案。” “明天起来,我们先去工厂转转。” 时沅看他这副样子,大大鬆了一口气。 也不再扭捏。 应了声“好”,就带著衣物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一墙之隔后响起。 邵荆易靠在书房座椅上。 静静地听著。 电脑上的光照亮他的眉眼,深邃俊朗,隱在镜片后的那双眼,却比夜色还晦暗。 他手上摩挲刚刚拆开的情侣手炼。 细细的女士手炼,缠绕在冷玉般的食指上,像是枷锁,缚住他最后一丝理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 不用看。 只消闭上眼。 就能透过那水声,在脑海中铺陈勾勒一幅独属於她的画卷。 摄人心魄的。 活色生香的。 他在自己无边无际的想像中思索她。 从海藻般的柔软墨发…… 到纤穠合度的莹白脚踝…… 从上至下。 每一寸起伏平仄。 都被从深深鐫刻的记忆深处调度出来,再一一展开,清晰现在他眼前。 邵荆易连呼吸都重了。 他鬆了领带,仰靠在座椅上,指节紧紧勒著那细链。 脸上表情克制又隱忍。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时沅出来的时候,主臥还是空无一人。 她朝外看了眼。 见书房的暖光铺散在地板上。 重重舒了一口气。 连忙小跑过去,把自己这边的灯光调暗,然后掀开被子,一股脑地钻进去。 邵荆易听到动静起身。 走到臥室,见到主床被子上隆起的一团。 琥珀色瞳仁漫出笑意。 宝宝…… 好可爱。 再不走,真怕她会把自己闷死。 他压下唇角弧度,也不叫她,逕自走到浴室洗漱。 洒的声音传来。 时沅才钻出被窝,露出被闷的红彤彤的脸蛋。 她在心里给自己狠狠捏了把劲。 时沅。 一定要抵抗住诱惑! 他的身体,是通往他心灵的最大绊脚石! 美色误人。 切记,切记! 忽然,浴室水声歇止。 “时助。”邵荆易懒散的低哑声音,透过重重水雾和浴室门传来。 像是雾气中伸出的一把鉤子。 有著最原始的蛊惑力。 “可以帮我拿一下睡衣吗?”他哑声道。 时沅像是呆住了。 她僵硬转头,看到隔壁小床上,果然躺著一套睡衣。 瞳孔瞬间骤缩! 第60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3 时沅揪紧被子。 心中天人交战。 “时助?” “睡著了吗?”他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我出来咯?” 时沅瞳孔巨震。 出来? 怎么出来? 不穿衣服的那种出来?! 她脸色爆红,立刻从床上弹跳起身,“我帮你拿!” 衝过去,抓起那套睡衣,三步並作两步地到了浴室前。 “喏,给你。” 浴室门被氤氳的热气顶开。 时沅匆匆一瞥。 眼前的景象就轰得她一个愣怔。 邵荆易微侧过身,探出头,露出结实的臂膀和蓬勃的肩颈线条。 似乎等待已久。 他头髮擦得半干。 残余凝结的水珠坠在额前碎发上,凝成饱满的一滴后倏地滚落。 经过他未戴眼镜的眉眼,更显出几分慵懒和邪肆。 冷白肌肤被水冲得微微发红,配上他湿润卷翘的浓黑睫毛,和幽深含情的琥珀色眼瞳,看著竟有股靡靡艷绝之感。 他一手搭在门边,露出半边胸膛和手臂,以及一侧的腰腹线条。 上面肌理流畅。 肌肉结实,块垒分明。 松垮的白色浴巾堪堪裹在腰际,动作间还能看到若隱若现的人鱼线。 时沅倏地闭上眼,扭过头。 將睡衣往前递了递。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地,浮出几缕旖旎的画面。 是之前邵荆易压著她,在浴室里…… 她甩甩头,抓著睡衣的指节发颤收紧。 別想了……时沅。 別再想了…… 浴室门被彻底打开。 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一双带著热度的大掌从她手中接过睡衣。 温热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节,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时沅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怦怦、怦怦。 她几乎颤抖著鬆开手。 刚想转身。 手腕忽地被攥住。 “时助,我的眼镜找不到了。”邵荆易语气很低,带著恳求,“浴室水汽太重,我看不清,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他的拇指按著她腕间的肌肤。 顺著那里的筋骨血管,慢慢地摩挲。 “求你。” 他声音磁沉,连哀求的句子也说得像命令。 又在话落时,轻轻捏了下她的腕。 时沅浑身一激灵。 感觉有股热度,顺著他粗糲的指腹,一点点蔓延至全身,撩动她丰富的记忆和想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叫她忍不住双腿发软。 她整个人跟被定住了似的,半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倏地睁眼。 转头,也不敢看他,闪身进了浴室。 “我、我帮你看看。” 邵荆易带上门,顺势倚在门边,看著她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快又敛平。 浴室內水汽繚绕。 时沅一边在桌上翻找,一边在心里想著。 別再误会了,时沅。 刚刚他摸自己的手腕,肯定是因为近视看不清的下意识动作。 绝没有別的意思。 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恶意揣测他了。 她已经误会他很多次了。 她在浴室的角角落落里翻找,终於在壁龕中发现了他的眼镜。 “找到了!” 一个转身,脚底打滑,险些往地上栽去。 邵荆易大步近前,准確无误地接住她。 “小心。” 他將她搂在怀中,弯身托住她。 “你怎么……看得清了?”时沅微怔,抬眸看他。 邵荆易动作一顿。 脸上神情只僵硬了一瞬,很快就勾起浅笑。 “浴室就这么大,我听著声音过来了。” “时助……是怀疑我別有居心么?” 他凑得很近。 出口的字句像被水汽裹缠,绵绵地落到自己身上。 时沅不妙地意识到。 因为刚刚仰倒的动作,她睡衣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点。 而他现在的手,正毫无阻隔地掌在自己腰间。 掌心滚烫。 甚至拇指还扣著她的腰窝。 有意无意地摩挲。 他是个天生的调情高手。 也对她有充分的了解。 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已经准確找到时沅的弱点,隨意攻防,便让她浑身烧起火来,整个人的意识都跟著陷落。 时沅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觉得浴室好闷。 也好热。 整个人头脑晕胀胀的,浑身都像被水雾浸润。 脸旁边,还贴著他温热蓬勃的胸腹。 她下意识想抓住些什么。 可一伸手,就碰到他坚实硬朗的肌肉,体温不比她低,烫得她更找不著北了。 “邵、邵荆易……”她连老板也不叫了。 “我没有……” “你快放开我……” 她没有怀疑他有不良居心。 反倒是自己。 对他的想像和渴望,犹如奔驰的野马,马上就收不住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哦……” 邵荆易没鬆手,反而將她更搂紧几分,“地上滑,小心啊,时助。” 他像是好心提醒似的,掐著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密密地按在自己胸前。 “不过……你是在吃我豆腐吗?” “嗯?” 他低眸,表情晦暗不明。 时沅视线跟著看过去。 入眼处,就是不由自主地按在他胸前的,自己的手。 脸顿时轰得一下,烧得跟虾子一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下意识去抓他的…… 可是一双手也不知摆在哪里,只好垂落在他身侧,游移间,却险些碰掉他的浴巾。 她连忙伸手按住。 胡乱打了个结。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道,险些咬到舌头。 邵荆易眼神一下黯了。 连呼吸都重起来。 水汽繚绕。 两个人都有些缺氧。 时沅无意间摸到他的脊骨。 邵荆易闷哼了声,贴著她耳边低语,“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恶劣的掌舵者,却在这一刻扮演起无辜的受害者角色。 他微垂下眉眼。 湿润卷翘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暗影。 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深邃含情。 时沅简直快抵挡不住,险些软倒在他怀中。 可心里想的却是。 他一定觉得自己是女流氓,为了防止自己乱动,把自己箍得这么紧…… “你可以鬆开我吗?”她咬唇,不好意思地道,“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 她举起一只手,“你的眼镜,还你……” 邵荆易没有鬆开她。 也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低下头,將脸凑到她跟前。 “帮我戴上。” 时沅羞窘。 心想他已经防自己到如此地步……愣是不肯鬆手…… 於是一边躲避他灼热的呼吸,和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一边帮他把眼镜戴上。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好似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好了……” 她垂下眼睫。 克制捧住他的脸,吻上去的渴望。 邵荆易鬆开她,没有多作纠缠。 时沅立刻跑出去。 邵荆易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眼尾盪开笑意。 他的宝宝……还像从前一样,轻易就能为他颤抖。 这很好。 …… 时沅当晚就做了梦。 一个荒唐旖旎的,不可言说的梦。 第61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4 漆黑的夜沉沉地覆在两人身上。 像旖念的河床。 压下两方汹涌澎湃的浪。 时沅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密密地吻过。 那灼热的薄唇,一路从指尖流连到自己的小臂、颈侧、锁骨,最后温柔地覆上她的眉眼。 唇瓣亟待採擷。 却被刻意避开。 她意识昏沉。 眼皮上像压了千斤重物,始终无法醒来。 只是身上的感知却一阵比一阵强烈。 烧得她整个人都往梦境的更深处陷去。 她梦到自己在那个浴室。 解开邵荆易的浴巾。 丟了他的眼镜。 將他压在洗手池边,密密地亲吻。 她梦到他在她身上点火,也梦到自己攀著他的脖颈,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梦到自己发汗。 也梦到他的汗滴落在自己颈间。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纠葛如潮湿雨林中,一同被大雨浇灌的树木。 枝干相连。 连深埋在地底下的根系脉络,都紧紧交错,绞缠在一处。 大雨滂沱。 像玻璃门上不断冲刷下滑的水柱。 倒映出她和他流动的身形。 梦境晃荡又破碎。 时沅浑身湿透地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邵荆易已经不见踪影。 她看了下表。 已经很接近去工厂视察的时间。 连忙下床,奔进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邵荆易刚好回来。 好像刚去过健身房。 “我叫了早餐。”他脖子上搭著毛巾往里走,“你先吃点,我冲个澡就出发。” 他已经完全恢復温和克制的上司模样。 仿佛昨晚的纠缠和曖昧。 都只是她的幻觉。 时沅看著他的背影。 拍了拍脸。 驱散去而復返的热度。 …… 华灯初上。 湘潭某餐馆包厢內传来阵阵笑声。 “哎哟,邵总,你带来的这个助理,真是会说话。”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梳著油背头,大腹便便,眼冒精光地盯著时沅。 “时小姐是吧?” “我敬你一杯。” 时沅端起酒杯,“董老板客气。” “您是我们公司一直合作的老朋友,这杯酒,理应我敬您才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说完,爽快地將面前的白酒一饮而尽。 董威顿了下。 眼神都快像吸铁石一样黏在时沅身上了,眸中贪婪一闪而逝。 舔著厚厚的嘴唇,一边盯著时沅,一边喝下酒。 邵荆易剑眉冷蹙。 镜片后的眼漫出寒光。 捏著茶杯的手指慢慢收紧,指骨分明。 脸上神情却依旧不急不缓。 目光转向时沅。 见她一脸认真商谈的样子,似乎有意要试试,自己把这单生意谈下来。 便转著手中的茶杯,没说话。 董威一脸为难地放下酒杯。 “时小姐这话说的,工厂的情况,你们今天也看到了。” “这么多人指著吃饭呢。” “我们要是还沿用之前的定价方案,那只能降低產量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他慢悠悠地又喝了口酒,“也不是没的商量……” 他將酒杯搁在桌上,想去够时沅的手。 一只茶杯重重放下。 惊得他嚇了一跳。 转头见到邵荆易阴惻惻地盯著他。 那视线掺著冰碴,能刮人一般凌厉。 董威顿时嚇得收回手。 他心道。 难道这时沅,是邵总的宝贝不成? 这么重视? 一个助理,自己还碰不得了? 他撇撇嘴。 吃不到天鹅肉,也不肯给他们甜头。 遂硬气道:“其实也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公司找我们合作。” “咱们开门做生意,当然很多事都是灵活变通的。” “现在人家出价更高,我当然考虑卖给他们了。” “难道有钱不赚?”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嘛。” 时沅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摆在桌上,“董老板说的是这家公司?” 董威凑上去看了一眼。 嘿! 还真是! 没想到这助理看著娇娇柔柔的,办事居然这么果断乾脆。 连这些事都调查清楚了。 时沅道:“董老板可要考虑清楚。” “据我所知,这家公司近一年內换了三家工厂,他们的合作信用度和长久度都不如我们。” “我们和董老板合作了这么多年,大家知根知底,合作起来自然顺遂安心。” “可如果换了这家,董老板难道不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踹的合作方吗?” 董威被她说得有些犹豫。 他翻著那些资料,心中惊异。 这个时沅。 居然把对家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他看向她的眼神,渐渐褪去了刚才的对女人的覬覦和贪婪。 转而多了几分欣赏。 他犹豫了。 “贵公司这几年,也不好过吧?” “谁又能保证,我们的合作能持续多久呢?” “你们如果不增加点预算,我们工厂这边,也很难安心啊。” 其实自己原本就打算,趁机要他们多出点钱。 並没有真的想换合作方。 时沅笑了。 “我们公司有了邵总加入,资金和资源方面,都会得到保障。” “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董老板要是错过我们,去外面找了不熟悉的合作方,我说难听点,可能以后,您只能吃上快餐,而不是长久饭了。” 她拿出自己做好的续约方案,递给董威。 “董老板,好好考虑看看。” “我们公司,不会亏待您的。” 董威此时已经落了下风。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助理说动。 但心中贪念仍在,只好呵呵笑著,又喝了几口酒。 想著能拖则拖。 孟岩煜一定比他更耗不起。 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转著鼠眼,又敬了时沅几杯酒,“快不快餐的,咱们也说不好。” “吃饭,先吃饭。” 他呵呵笑著,“吃饭的时候,就不谈公事了。” 时沅又饮了几杯。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她暂时离席。 董威转著眼珠,对邵荆易道:“邵总有这个资金,何不如直接投资我们工厂?” “何必投给孟岩煜呢?” “他给您的回报,肯定没有我多呀!” 他脑中突然滚过一个猜测。 不会是为了时沅,才投的公司吧? 邵荆易摇著茶杯,缓缓勾起唇角。 “董老板说笑。” “我这个人呢,就是喜欢给无聊的人生找点乐子。” “生平就爱拿钱干两件事。” “一呢,是让奄奄一息的公司,起死回生。” “另一件嘛……” 他看著董威,脸上带著斯文端方的笑,镜片后的眼神,却直直逼视他,极有压迫感。 “就是让风生水起的公司,跌落谷底。” 他抽出一叠资料,递到董威面前。 “董老板看看?” 董威看完,瞬间脸色大变! 第62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5 董威震惊扫著面前的文件。 这是供给他的原材料厂,和邵荆易的合作方案! 就差一个签名了! “邵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嘴角肌肉抽搐,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邵荆易扬了扬眉,手上还慢条斯理地转著茶杯。 “也没什么。” “左右孟岩煜的公司救不活了,我就做主,把公司剩下的钱全部拿出来,给董老板的老东家涨涨价。” “既然董老板要玩,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大不了,一块儿死嘛。” 他悠閒地喝了口茶,像是在閒谈天气。 董威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个疯子! 居然寧愿公司倒闭,也要拉自己下水! 要是原材料价格涨了,他们的成本价跟著提高,那別说孟岩煜,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再和他们工厂合作了! 董威一下子熄火。 方才还盘旋在心里的那点算计,一下子散得乾乾净净。 时沅回来的时候,桌上的气氛堪称诡异。 刚刚还嘻嘻笑的董威,面如菜色。 而邵荆易心情颇好地吃著菜。 抬眸对她笑笑。 “恭喜你了,时助。” 他声音平柔。 “刚刚董老板和我说,很欣赏你的方案,决定继续和我们公司合作了。” 时沅惊喜地盯著董威。 “董老板愿意续约了?!” 董威被搞了这么一出,是真心觉得时沅的方案不错了。 他忙不叠点头。 “现在就签吧。” 时沅和他签了续约合同,高兴得很,又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邵荆易盯著她白皙的脸,渐渐泛出緋红光泽。 垂下眼睫。 笑了笑。 酒过三巡,董威摆摆手。 “喝不动了,实在是喝不动了。”他起身告辞,“邵总,您这个助理,真是好酒量。” “我这个老酒鬼,都自愧不如了!” 邵荆易拥著醉醺醺的时沅,任她倒在自己怀里,镜片后笑意浅淡。 “董老板慢走。” 邵荆易抱著时沅,慢慢走出餐馆。 夜风吹在他们身上。 邵荆易低头,看向怀中醉醺醺的人,心湖泛起涟漪,顺著晚风一圈圈荡漾开来。 “邵荆易……”时沅抓住他胸前衣料。 “我在。”他低声应她。 时沅靠著他的胸膛,蹭了蹭,轻轻喟嘆。 “我好想你。” 邵荆易眸光顿黯。 他走到外面的坛上,將时沅放下,让她坐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蹲在她面前。 “再说一遍。” “想谁?” 时沅晃了两下身子,被邵荆易撑住。 她缓慢抬起眼睫,食指点住邵荆易的脸,“你。” “想你。” “邵荆易。” 邵荆易眸光温柔,低低笑开。 “哪种想?” 他像是引诱一般,哄她说出后面的话,“告诉我,想对邵荆易做些什么?” 酒气蒸腾出热意。 之前拼命压制的渴望,都在夜风的吹拂中冒出了头。 时沅难以抑制。 也不想再抑制。 索性伸手,捏住他两边脸颊,诚实道:“想睡邵荆易。” 邵荆易忍住笑,站起身。 “这不好吧?时助。”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她,“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咱们也该自持。” “时助刚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了。” “乖,咱们回去吧。” 他去拉时沅,却在镜头里被她一掌拍开。 “我不回!” 她酒意上头,只觉得浑身烧得慌。 脑中转著一个念头。 只有邵荆易能帮她。 “现在不在办公室。”她噘著嘴,瞪他,有些恼怒地抗议,“我要睡。” “你就说,给不给睡?” 她像个小孩,討要本该属於她的果。 大有要不到,就不回去的架势。 邵荆易只觉得她可爱死了,却还是推了推眼镜,確保她整个人出现在镜头中。 “再说一遍,睡谁?” 他一遍一遍地反覆確认。 时沅被他问烦了,有些恼怒,踢著腿闹起来,“邵荆易邵荆易邵荆易邵荆易!” “我要睡邵荆易!!!” 邵荆易闷闷笑起来。 “他是你老板,不能睡。” 时沅天塌了。 她顺著坛边蹲下来,呜呜哇哇地哭起来。 哭得东倒西歪的。 邵荆易和她一起蹲下来,扶著她的胳膊,將她醉醺醺的脸懟到镜头中。 “睡不到邵荆易,这么难过?” 时沅眼睛鼻头都红红的,冒著水光。 她吸著鼻子点头。 “嗯。” “只要邵荆易。” 邵荆易心臟猛地一跳。 他关了手机,直接扛著她起身,大步流星地往车上走。 “时沅,这可是你说的。” 酒店。 邵荆易打开房门,放下时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关上门。 开始解领带和腕錶。 时沅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双手发软地解他的纽扣。 因为意识不清,一颗都解不开。 急得她直接上嘴咬。 柔润的唇擦过喉结,邵荆易暗骂了声,將眼镜也一同脱下,丟在玄关上。 他拥著她,將她抵在门边暗处深吻。 时沅踮著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情地回应他,可没过多久,就在他的吻技中缴械投降。 “唔……邵荆易……” “別……” 她抓著他的衣领,感觉自己快缺氧了。 邵荆易好心地渡一点气给她。 “真可怜啊,宝宝……” 他眸色发暗,拇指揉过她的唇瓣,“但是,今晚不论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停。” “宝宝,这是我这些天,忍让的代价。” 他掌住她的腰,將她托抱起身,往臥室走去。 …… 一室荒唐。 暗夜中,有人拥吻,衣料剥落,慾念窸窣,淌过皮肤。 时沅在混沌中清醒。 又在不堪承受中,颤巍巍地爬走。 再被握住脚踝拖回来。 最后连指尖也被扣住,十指交缠,逃无可逃。 她哎哎呜呜地推拒,却不得已地被他带著,进入下一轮的理智幻灭。 声音纠结扭缠,渗进浓稠的夜色中。 有些人早已安睡。 而有些人的夜,才刚刚开始。 …… 翌日。 时沅睁开眼。 发现自己被牢牢困在一个怀抱中。 不著寸缕。 记忆重新被拾起,像纷飞的画面,一张张落回她脑海中。 她瞳孔骤缩,抬起头,对上邵荆易戏謔又含情的视线。 “早啊,宝宝。”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口。 像只饜足的野兽。 第63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6 “你……” 时沅话还没说完,又被他吻了一口。 “唔……” 邵荆易压著她的后腰,密密地將她往自己的怀中带,直至和他完全贴合在一处。 亲密无间才肯罢休。 “快放开我……” 时沅脑袋顿时宕机,整张脸都羞红了。 她还没穿衣服呢…… 好奇怪…… 她扭著身子,直到发现了什么,才骤然僵住。 一动也不敢再动。 邵荆易闷笑一声,重新抱住她。 “不放。” 他浑身线条硬邦邦的,却没有对她做什么。 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幽幽凝著她,语带哀怨地控诉。 “宝宝要提了裤子不认人么?” 时沅:…… 她还没完全从宿醉的晕眩中清醒过来,被他这么一问,觉得脑袋更疼了。 “昨晚我们……” “什么都做了。”邵荆易截过她的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顿了顿,又道。 “是你强迫我的。” 时沅瞪大眼。 嘴巴因惊诧而微微张开。 “我强迫你?!” “嗯。”邵荆易面色不改分毫。 “宝宝不信?” 他挑了挑眉。 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把昨晚录到的视频播给她看。 “宝宝一直缠著我说要,实在太可怜了。”邵荆易轻轻喟嘆。 “我不能不给。” 他一边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 一边故意调大音量。 视频里,时沅闹腾的声音,充斥迴荡在整个房间。 “邵荆易邵荆易邵荆易邵荆易!” “我要睡邵荆易!!!” 魔音绕樑。 时沅脸色爆红。 立刻扑过去按灭手机,“我昨晚一定是喝多了……所以才口不择言……” “你怎么能把醉鬼的话当真呢……” 她恨不得当场凿开床板,钻到地底下去。 连脖子都羞红了。 邵荆易压下眼底笑意,抿直唇角。 “所以……” “宝宝不想承认昨晚发生的事。” 他直勾勾盯著她。 “只是单纯在玩弄老板?” 时沅瞪大眼。 “我没有!” 他说得也太过火了…… 什么玩弄…… 说得她跟变態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有?” 邵荆易將手机丟在床头,捏住她的脸,好整以暇道:“那你说说,要怎么负责。” 时沅咬了咬唇,掀眸看他。 “那我们……” “不做床搭子。”邵荆易垂眸,语气慵懒却篤定。 “啊?”时沅懵了。 他鬆开捏著她的手,绕起她鬢边的一缕发,慢悠悠地昭示自己的所需所愿。 “男朋友。” 他定定看著她。 “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沉静的眼底淌著不可动摇的决心。 他像个合格的上司那样,在最紧要的关头,替她做好决策。 甚至强势命令她执行。 “可是……”时沅訕訕瞧他一眼,“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邵荆易指尖顿住。 深吸口气,脸上神情隱忍又妥协。 他闭了闭眼。 “那就地下恋。” 他不想影响她的事业,却又想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 所以。 需要一点时间。 他会处理好的。 在此之前,他会为了他的宝宝……把自己好好地藏起来。 地下恋?! 时沅呆了。 “同不同意?”邵荆易慢慢摩挲她的耳廓,修长的指尖一路游移至脖颈。 撩拨中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时沅浑身都软了。 “同意、同意……”她捉住他的手,垂下眼睫,“你別摸了……” 邵荆易闷笑一声。 反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啄吻了下。 “宝宝好乖。” “现在,我可以吃早餐了吗?” 他眸光晦暗。 视线沉沉地锁住她。 “啊?”时沅愣了瞬,抬眸看他。 隨后整张脸烧成虾子。 “邵荆易!” “你別动了!” “唔……” “我要延长你的试用期!!!” “你再碰那里,我不给你转正了……” 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真狠心啊,宝宝。”邵荆易低低嘆了声,“不过这个,可以纳入考核吗?” “我一定……拿到最佳绩效。” 他眸光带笑,显然心情大好。 时沅撇过头。 满脸緋红。 “你別说话了……” 邵荆易看著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样子,闷闷笑起来。 他的宝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属於他的,可爱又容易害羞的宝宝。 好喜欢…… 怎么会这么喜欢……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下。 金色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二人身上,邵荆易觉得此刻的自己,从身到心都被照亮。 * 剧组。 夏冰莹拎著盒饭,小心翼翼地左看右看。 確认没有別人来探班之后,才舒了口气,朝刘维铭走去。 她真的怕命运再捉弄她一遭。 让她再碰上邵荆易。 那样的话,还真不如死了。 “导演,今天的事是我的失误,下次绝不会再犯了!”刘维铭正在弯腰跟导演道歉。 那个胖导演冷哼了一声,“你还想有下次?!” “以前招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废物!”他气冲冲地转身,“早知道,还不如请个便宜大学生!” “做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那几个金主,也是你能奉承的?!” “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好了,得罪了人,还得是他们剧组遭殃! 胖导演又想起夏冰莹。 心想。 这个刘维铭没用。 他那个女朋友更是没用! 自己费尽心思,给她造了个登天梯,结果她呢? 直接把梯子砸了! 现在剧组的投资打了水漂。 他要是不把这笔帐算在刘维铭头上,叫他怎么忍得下去?! 导演一转头。 刚好看到来探班的夏冰莹。 跟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脸上神色更臭。 上回他就打听清楚了。 那邵荆易之所以多看了这夏冰莹一眼,就是因为她长得跟邵荆易的妈妈有几分相似。 这么好的亲近邵荆易的机会,她不要。 既然老天爷赏饭,她不肯吃。 那就只能跟著刘维铭这个废物吃苦头了。 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 夏冰莹感受到他的视线。 心中咯噔一声。 停住脚步。 手指紧紧捏著饭盒带子。 导演鄙夷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隨后翻了个白眼。 收回视线,大步离开。 刘维铭正憋著一肚子火呢,抬眼就看到导演看了自己女朋友好一会儿。 他垂下头,若有所思…… 当初他和夏冰莹在一起,就是看上她长得有几分姿色…… 不知道那几个金主,会不会跟他一样,也喜欢这样的类型…… 他眼神暗了暗。 第64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7 时沅站在安山脚下,抬头向上一望,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真要爬?” 邵荆易嗯了声,拉住她的手,“宝宝身体太弱了。” “总是在床上晕过去。” “那怎么行呢?” 他爱怜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得锻炼锻炼。” 时沅羞得整个人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左右看看。 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低声羞怒道:“这是在室外!室外!” “你小声点!” 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她爬还不行吗…… 邵荆易镜片后的眼弯起淡弧。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直接压著她的掌心,向她的唇吻去。 手背碰上自己嘴唇的剎那。 时沅耳根都红透了。 隔著一只手,也能感觉自己被他强吻了一下。 掌心上的薄唇热度灼灼。 她感觉那吻痕,顺著自己的胳膊蔓延游走,流连过自己全身。 烫得她直接鬆手,软倒在他怀中。 邵荆易单手搂著她的腰,嘴唇分开一点距离,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大拇指在她耳根处轻轻摩挲。 慢条斯理地道: “你看,亲一下,就浑身都没力气了。” “这么娇柔,该怎么办呢。” 时沅索性把脸直接埋进他怀中。 这人真是…… 还好是在湘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没人认识他们…… 不然真的要社死了…… 她红著脸,拽拽他的衣角,“快走吧,不是要爬山吗。” 赶紧离开这儿…… 邵荆易低笑一声,在她头顶发上吻了下,才重新握住她的手,往山上走。 时沅盯著他腕骨上的黑金手炼。 和他冷淡的手錶靠在一起。 再看到自己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红金手炼。 心里陡然被幸福感充盈。 邵荆易顺著她的视线,睨到二人腕间的情侣链上,唇角漫起散淡笑意。 “回公司了,也不许脱。” 他有些霸道的十指交握,扣住她的每一处关节。 心甘情愿被她拴住。 时沅惊愕抬头,“那被別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样式,一看就很情侣。 邵荆易迈著修长双腿,在山间悠悠地走著,推了下眼镜。 “这次谈下的单子不小。” “我已经交代了人,给秘书部每人送了一条金炼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宝放心戴。” 时沅:…… 这么有钱。 应该每天上街去扶老头老太。 她盯著邵荆易融在阳光下的侧脸,低下头,轻轻笑起来。 * 夏冰莹坐在刘维铭跟前,看他举著筷子,吃得心不在焉的,皱了皱眉,道:“怎么了?” “是我做的不好吃?” 刘维铭抬头,扯出一个笑。 “怎么会呢?” “就是我最近工作不顺,没什么胃口。” 夏冰莹舒了口气。 不是对她有意见就好。 她给他夹了两筷子菜,笑道:“哎哟,工作嘛,总有不顺心的时候。” “熬过去,就柳暗明了。” 她记得,就是在这个项目结束之后,刘维铭就升了职,拿了好大一笔奖金。 不仅买了车,还付了房子的首付。 再也不用挤出租屋了。 夏冰莹垂眸,拨著面前的菜。 “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求婚啊?” 求婚?! 刘维铭差点没噎死。 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结婚?! 他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道:“咱们才谈了多久的恋爱,现在说结婚,太早了吧?” “主要是,结婚需要一大笔钱。” “我想做好准备再考虑这个。” 夏冰莹心中冷笑。 做好准备? 等他做好准备,还能看得上自己吗? 他后来,可是娶了一个小明星的! 不行。 得趁他发达之前,捞点钱放自己口袋才行。 刘维铭看她脸色不好,连忙安慰道:“我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嘛。” “咱们要是现在结婚,那你是要跟著我过苦日子的。” “我不捨得。” 夏冰莹呵呵冷笑。 她眼珠一转,掏出手机,“我也就是问问。” “老公,我最近看上了一条金手炼,特別好看,你给我买好不好?” 刘维铭看到上面的价格,眉头狠狠拧起。 “这么贵?!” 他心里有点生气了。 这夏冰莹怎么回事。 都跟她说了自己最近工作不顺了,她不安慰自己就算了,还一个劲叫他买东西。 失心疯了吧?! 夏冰莹也气,“这哪里贵了?” “金炼子都是保值的。” “你不和我结婚,难道连条手炼也不肯给我买吗?” “还说爱我,我看都是骗我!” 前世邵荆易就算不爱她,给她买珠宝,也是百万千万地买。 她现在就向刘维铭要条金炼子,他都不肯给。 还说什么爱! 简直可笑。 刘维铭:…… 他怒火上涌,心里刚刚的那点犹豫也没了。 放下筷子,笑道:“好了,別生气了。” “不就是条金炼子吗。” “我给你买。” 他拉过夏冰莹的手,慢慢摸著,眼底有阴狠的光一闪而逝。 “我认识个老板,就是做金饰的,下午就会来剧组视察。” “到时候我帮你问问,从他那里买,会比外面便宜很多。” 夏冰莹眼神亮起。 那岂不是同样的预算,能多买好几条? 她兴冲冲地应了。 “谢谢老公!” * 时沅爬到安山山顶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整个人都说不出话。 “宝宝,喝点水。” 邵荆易拧开保温杯,倒了杯提前泡好的养生水,递到时沅跟前。 她撑著双腿,虚弱地摆摆手。 连喝水的力气都没了。 邵荆易无奈笑笑。 “要我餵你?” 时沅瞪大双眼。 想起昨晚,他嘴对嘴给自己餵水的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夺过水杯盖子,猛猛喝了两口。 邵荆易看著她红扑扑的脸,闷声笑起来。 他等时沅喝完,自然地接过盖子。 往上面又倒了一杯。 自己慢悠悠地喝起来。 时沅看著他薄唇覆住的杯沿,脸色微红地移开视线。 那是她碰过的地方。 她转开头,瞥到不远处的寺庙。 “邵荆易,那里有庙誒。” “我要去拜拜。” “宝宝信这个?”邵荆易跟著看了眼。 阳光洒在红色的寺庙顶上,映出一圈巨大的光晕。 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时沅“嗯”了声。 她想起邵荆易是个无神论者。 “要不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进去拜一下,很快出来。” “宝宝要丟下我吗?”他握住她的手,心臟莫名有些不安地跳了下。 “我跟你去。” 天堂地狱。 或是任何他不想涉足的地方。 只要她去。 他就愿往。 顺带著……问问佛祖。 什么时候,他才能成为她的合法老公呢? 第65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8 邵荆易耐心地跟著时沅逛寺庙。 他看她在一座座佛像前的蒲团上跪下,虔诚地参拜。 柔和的眉眼似乎也蒙上了淡淡佛光。 他立在一旁,撩起眼皮,看向那些高大的、无言的佛像。 他想。 如果当真有佛。 如果她信奉的一切为真。 那么,他希望,每一座佛像,都能认真聆听她的愿望。 凡她所求,俱皆应验。 而如果这些,需要一点代价。 那就由他来偿。 …… 出来的时候,时沅饶有兴致地问他。 “邵荆易,你为什么不信这些啊?” 邵荆易温和的眉眼透过镜片,落在她身上。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没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相信的东西了吧。” “是什么?”时沅目露惊诧。 邵荆易笑著看她。 没说话。 心中却有个声音轻轻道。 当然是你啦,宝宝。 我唯一的信仰。 他看著她整个人蒙在光辉里,连眼睫都颤动著金色的碎芒。 美好得像假象一般。 邵荆易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隱秘的担忧。 真能绑住她吗? 他垂眸看向她腕间的链子,纤细得几乎轻轻一拽,就会立刻断掉。 邵荆易眼睫颤了颤。 莫名有些恐慌。 时沅没再追问。 她视线瞥向不远处。 看到有个眉眼跟邵荆易极为相似的女人,正从寺庙大门出来。 她眸光闪了闪。 “邵荆易,我去上个洗手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邵荆易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惴惴不安的慌乱,揉了下她的头,又恋恋不捨地鬆开。 他看著她转过身。 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沉默地摸了摸自己腕间的手炼。 时沅背对著他,抬起头。 阳光照在她一半脸上,在另一侧形成一道晦暗阴影,將她半边的五官都蒙在其中。 她想起自己刚刚和佛祖求的愿望。 她要一个契机。 一个解开邵荆易心结的契机。 她要在他晦暗的灵魂中,投下一道光。 一道永恆照亮的。 驱散所有不安和惶恐的光。 可这意味著。 要首先暴露他的阴暗和彷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面对痛苦,又怎能拥有面对痛苦的勇气呢? 时沅直视前方。 眸光坚定地向前走去。 “邵荆易?!” 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邵荆易浑身僵硬。 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去。 一个中年女人面容憔悴地衝到他面前,脸上带著失而復得的喜悦。 “真是你……真是你!” 她喃喃著,眼神冒出泪,“是妈妈啊!” “邵荆易,是妈妈啊!” 她拉住邵荆易的袖子,生怕失而復得的希望从指尖溜走。 没想到和佛祖许的愿望,这么快就灵验了。 她终於可以不用再过现在一地鸡毛的日子,重新回到豪门,做回她的阔太太了! 她年轻时太天真了。 以为离开邵家,离开那些尔虞我诈,就能过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真正幸福的日子。 可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 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寧的。 只要人的欲望存在,就永无安寧。 而没钱,就更加剧了这种痛苦。 她回去找过邵荆易多次,可邵家安保甚严,他们又行踪不定,多数產业都是保密的。 她根本找不到他们。 可没想到,能在湘潭这小小的寺庙中碰上! 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邵荆易是她的儿子。 不管从法律还是情义上来说,他都不能不管她! 她指尖用力,脸上流下悔恨又憧憬的泪水,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邵荆易垂眸看她。 眸光怔怔。 妈妈? 他打量面前的女人。 她头髮已经有几缕发白,身上的衣服也洗得旧旧的。 看样子,过得並不好。 在拋下他之后。 在选择了追寻自己可以主宰的生活之后。 发现不如自己想像中的美好之后。 终於开始后悔了吗? 可她悔的,是拋下自己这个儿子,还是珠光宝气的豪门阔太太身份? 邵荆易在日光下感到一阵眩晕。 甚至有些作呕。 “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他脸上带著堪称温雅的笑,拂开她的手。 眸光却冷淡如冰。 “认错?”那女人泪水停在脸上。 突然又反手握住他的胳膊。 “不可能!不可能!” “邵荆易,你一定还在怪妈妈对不对?”她脸上显出几分慌乱,“是妈妈的错,妈妈当初不该拋下你。” “可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这些年,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 “邵荆易,你原谅妈妈,原谅妈妈好不好?” 在发现哭求无果之后,那女人脸上现出几分恼怒。 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责怪。 “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认妈妈?!” “你怎么变成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是不是邵家教坏你的?是不是他们不让你认我的?!”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表情也愈发狰狞。 邵荆易浑身气息骤冷。 镜片后神情阴鬱。 “女士,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警察了。” 他重重撇开她。 往寺庙后的荫翳处走去。 直到甩开人群,完全浸入黑暗,才靠著墙,缓缓跌坐下来。 他摘了眼镜,屈起膝盖,將苍白的脸靠到上面,让最后一丝光线也从视线中消失。 才缓缓勾起一个惨澹的笑。 真可笑啊…… 过去被拋弃的记忆,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忽然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灌入脑海。 痛苦的溯回,让他连每个毛孔都好像被大雨淋湿。 而这场新的重逢,又让他发现了自己是个多么噁心的、不堪的存在。 连亲生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的畜生。 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这样。 每一次,当他以为要见到光明的时刻,老天就会降下重重帷幕,挡住他的去路。 明明已经那么靠近光了。 那么耀眼的沅沅,美好的沅沅,像不可思议的奇蹟一样降临在他身边的沅沅。 他已经快要完全拥有她了。 可偏偏。 老天要这么残酷地提醒他。 他天生就是地里最阴湿、最见不得光的老鼠。 根本不配拥有她。 邵荆易肩膀抖索,眼睛蒙上水雾,到最后甚至哈哈大笑起来。 “邵荆易?” 邵荆易身躯一僵,骤然抬头。 他看到时沅慢慢向他走近,在他面前蹲下身。 他眼神沉寂,有些黯然地问她。 “宝宝。” “我是不是……很垃圾啊。” 第66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19 时沅定定看著他。 仿佛透过他,看到一个小小的男孩,蹲在潮湿阴冷的雨季中,浑身都被黑暗咬噬。 大雨滴滴答答。 从他的眼眶一路落到柔软的心臟。 直到將那里冲得坚硬冰冷,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她摸摸他的脸,眸光温柔。 “邵荆易,你长大了。” “那个被困在童年大雨中的人,不再是你了。” “现在,拉住我的手,把他一起从雨季中带出来,好吗?” 她掌心向上,朝他伸出手。 邵荆易眼眶涌起雾气。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触上她的指尖,隨后整个大力地握住,拉过她,紧紧抱在怀中。 “宝宝……” “你会走吗?” 像那个女人一样,先牵住他的手,然后鬆开,將他一个人丟弃在暗无天日的深巷。 连日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面颊上有泪滑落。 在还未坠到她颈间的时候,就被他用力地拭去。 时沅抱著他,轻声却坚定地道:“我是来带你走的。” “以后,都一起走,好不好?” 柔柔的声音驱散黑暗。 邵荆易身躯微颤,闷声道:“你会不会討厌我?” “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那个人……是我妈妈。” “可我不想管她。” “我恨她。” “甚至想要报復她。” “我是不是很坏?”他心臟都揪紧,在无边的痛苦和自责中来回翻烤。 他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一定是道德低劣。 才会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的血脉至亲。 时沅鬆开怀抱,握著他的肩,无比认真地望进他眼中。 她比任何一次都坚定地告诉他。 “邵荆易,你有权决定如何对待让你痛苦的关係。” “斩断亦或维繫,都凭你自己。” “不要责怪自己。” “因为那个被丟弃的小孩,也从来没人给他选择的权利。” 邵荆易几乎怔住了。 他望著她,眼尾的泪一点点滑落。 可他不再去管。 也不再偽装。 就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因为她是如此包容。 好像拥有她,就可以同时拥有她的勇气。 沅沅,时沅。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也可以这么有力量。 光是在心里默念,就足以对抗这么多的彷徨和不安,对抗世界,对抗那些幽暗阴森的自我厌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邵荆易第一次感到自己被光充分地照拂。 他看到那个小小的他站起身,朝她跑去。 他將一直朝她跑去。 倾尽他的生命。 邵荆易抱住她,再无顾忌地放声大哭。 * 出差回来后,时沅发现,邵荆易变得比以前更黏人了。 到哪里都要跟著她。 “宝宝,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他赖在她的沙发上,不肯回去。 时沅哭笑不得。 “你的房子那么大,干嘛跟我挤在这个小出租屋里。” “我喜欢这里。”邵荆易拉过她,抱在怀里,像个大玩偶那样,把头搁在她脑袋上。 “喜欢你。” “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他几乎要爱上这里的一切。 小小的床柱,柔软的地毯,窗边迎风飞舞的蕾丝帘子,桌上隨时更换的鲜,烘烤乾燥的被单…… 所有的东西,都因为她而有了具象化的名字。 ——幸福。 他要一辈子赖在她身边。 时沅转头,看到他金丝眼镜后,含情脉脉的眼神,无奈地弯了弯唇。 “好吧。” “但是上下班要小心。” “別被人看出来了。” “嗯嗯!”邵荆易激动地抱住她,將脸埋在她颈间,“宝宝,谢谢你。” 她怎么可以这么好…… 好到他潮湿的灵魂都被一点点晒乾。 他要买下这里的一切。 在房本上写上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任何时候。 他都要和她靠在一起。 “那等会儿去超市吧”,时沅道,“买点你的东西,別总是蹭我的。” “好。”邵荆易弯眸笑起来。 两个人换了衣服,拉著手下楼。 刚进超市的时候,邵荆易拽了下时沅的袖子,將她拖到门口大大的监视器下,示意她抬眼去看。 “宝宝,我们这样……是不是更容易被人盯著看啊?” 时沅左右看看,见没有熟人,才抬起头,看向监视器。 她和邵荆易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口罩和鸭舌帽,鬼鬼祟祟地朝电子画面中张望。 从他们身后路过的工作人员,无不停下来,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们。 时沅:…… 草率了。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摘下帽子,又动手去脱邵荆易的。 “帽子別戴了。” “確实有点太刑了。” 邵荆易闷声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忍不住震动。 时沅警告地瞪他一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点声!” 有好几个同事住在附近呢。 轻则离职。 重则社死。 邵荆易拥住扑到自己怀里的软绵绵的一团,隔著口罩亲了她一口,而后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又拉了辆推车,拍拍她的臀。 “走吧,女王大人。” 时沅確实像个指挥战斗的女將军,在货架前吩咐邵荆易。 “这个不要拿了,家里太多了。” “这个带一点,我想吃。” “还有这个。” “唔,这个也尝尝吧,没见过的新品呢。” “拖鞋搞一双。” “牙刷,杯子,毛巾……啊还有被单,要不要给你换一床新的?” 邵荆易脸一下垮下来。 “我不要。” “我要睡你的。” 他忽然皱眉,逼近她,“宝宝这是什么意思?不跟我睡一个房间?” 时沅訕笑,“我要打卡上班的。” “你跟我睡一起,我怕第二天起不来。” 邵荆易神色一下子委屈了。 他不顾场合地搂住她的腰,將她圈抱在怀中,“我不管。” “我明天就把公司上班时间改成弹性工作制。” “让我跟你睡一间吧,好不好?” 时沅羞红了脸。 “你先放开我!” 他们现在所在的货架虽然比较靠里,但还是有不少顾客来来往往。 不少戏謔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时沅恨不得遁地。 邵荆易镜片后眼神哀怨。 “你先说,答不答应?” “大不了……我晚上就闹你一次,还不行吗?” “行行行!”时沅又羞又急,狂踩他的脚,“快点放开我。” 邵荆易这才拉下口罩,在她额头上啄吻了下。 “谢谢宝宝。” 不远处。 公司前台刚好路过。 看到邵荆易的脸,瞬间瞳孔地震! 那不是邵总吗? 还有那个戴口罩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也认得出是公司第一大美女时沅! 他们两个……搞上了?! 前台小妹掏出手机,开始在同事小群私聊吃瓜。 “朋友们!” “我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 “在公司叱吒风云的邵总,私底下,在给时沅当狗!!!!” 第67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20 前台小妹所在的这个小群,除了她,就是几个秘书部的同事。 她手握公司大小群。 这个群,是离老板的核心机密最近的。 所以她格外交心。 原本她以为,这瓜会激起千层浪。 可没想到,秘书部的同事们,全都云淡风轻地回了个“哦”。 “你说邵总啊?” “正常。” “他已经至少做了一周的狗了。” “只要看到沅沅,他那个尾巴,就像螺旋桨一样转个不停。” “他还觉得自己藏得挺好咧。/笑.jpg” 前台小妹:!!! “这么劲爆的瓜我怎么现在才吃到?” “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拆穿?” 秘书部同事晒出金炼子。 “没办法,邵总给的太多了。” “再说这事孟岩煜也知道。” “说不定邵总就是为沅沅来的我们公司。” “拆穿之后,沅沅不就成老板娘了吗?我还想多看她一段日子呢。” “没错。” “咱们女人,就是要看这样的绝世大美女,才有力气討生活。” “而且每天吃瓜也挺有乐子的。” 前台小妹:??? 她看著图片里的金炼子。 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天价封口费,我也要!!!” 秘书长:“收到。” “立刻请示邵总。” 前台小妹慌得一批。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 “你们还真说啊?!” 秘书部同事乐了。 “放心吧。” “恋爱脑邵总,包给的。” 第二天,前台小妹如愿收到了金炼子。 她提著包装盒,在前台哦呵呵呵地笑个不停。 邵总,这么大方。 活该你有老婆啊!!! 时沅到公司的时候,就见前台小妹嘻嘻笑著,满面春风地盯著自己。 “早。”时沅觉得奇怪,但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早啊~” 老板娘~ 前台小妹看时沅踩点打了卡,脸上笑容愈深。 时沅:…… 她摇摇头,一脸不解地回了工位。 “时助。”邵荆易刚进公司,就迈著大长腿来到时沅的工位旁,屈指在她桌面上敲了两下。 “来我办公室一趟。” 秘书部眾人的视线移过去。 时沅立刻起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的老板。” 她跟著邵荆易进了办公室。 秘书部眾人的视线又移回来,再看看各自手上的金炼子。 一时也不知道该羡慕谁。 办公室內。 邵荆易將一个摄像头交给时沅。 “宝宝,这监视器是用来做员工考核的,就装在你的工位,让我能时时刻刻看到你的脸。” “表现好了,才有吃。” 他直勾勾盯著她。 掌心几乎濡湿。 生怕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厌恶的神情。 可他已经一刻都离不开她。 恨不得变成个掛件,拴在她身上。 让自己能隨时隨地看到她,嗅到她,抚摸她,赖著她…… 邵荆易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又恢復了几分之前的老板样子。 时沅没有任何厌烦,无比自然地接过那颗摄像头。 “好的老板。” 她抬眸看他,往外面看了眼,小声道:“但是在办公室,可以不要叫我宝宝吗?” “我会萎的。” 一个人要是沾染了班味,那还有什么魅力可言呢? 邵荆易:……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知道了,出去吧。” 时沅走出办公室,在自己的工位上装好摄像头。 隨后凑近。 绽出一个笑。 邵荆易看著屏幕里骤然放大的温柔面容,心臟好像有烟砰的一声炸开。 他摸了摸屏幕上的,时沅的脸。 镜片后的眼底全是爱意。 他的宝宝…… 好乖。 秘书部的同事,在见到时沅工位上的摄像头后,纷纷惊住。 “沅沅,这是干嘛的?” “做员工考核的呀。”时沅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不解道,“你们没有吗?” 全体秘书:…… 他们面面相覷。 这种老板娘的考核,他们怎么会有? 不过…… 这老板娘,果然不是人当的! 邵总他也太变態了! 这怎么还要时时刻刻盯妻啊?! “好好表现吧,沅沅。”秘书长语重心长地嘆了口气,“只有你能胜任这个位置了。” 天生钝感力,和变態邵荆易。 真是绝配。 大家交换视线,一切尽在不言中地点点头,回了自己工位。 时沅:? 正疑惑间。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是商务部的经理庞靖打来的电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沅沅,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听说你在湘潭搞定了一个非常难缠的合作商,我这里有几个客户,比较难搞,可以请你跟我一起去洽谈看看吗?” “谈成之后,会有额外奖金。”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去跟邵总申请借调。” 时沅透过玻璃门,看了里面认真工作的邵荆易一眼。 想了想,点头应了。 “好。” “我试试。” “太好了!”庞靖在电话那一头笑起来,“我跟邵总沟通完,就把那几个客户的资料发给你。” “要辛苦你今晚加个班,洽谈就在这两天了,得先做好准备。” “好的。”时沅掛了电话。 她透过玻璃门,看到邵荆易接了个电话。 接著,邮箱里就出现了庞靖发来的客户资料。 还有手机里的,邵荆易发来的消息。 “好好干。” “我等著吃软饭。” 时沅弯了弯眸。 她朝摄像头比了个ok的手势,隨后打开客户资料,开始认真看起来。 屏幕外,邵荆易失笑。 …… 时钟一圈圈走著。 窗外的晚霞褪成灰紫色。 同事们陆续下班,打卡离开。 办公室陷入寂静。 时沅仍坐在工位前,盯著电脑屏幕,时不时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记著什么。 邵荆易打开办公室门,走到她跟前,“我叫了餐,已经到了,先进去吃个晚饭?” 他扯了扯唇,“员工餐。” 时沅看看四周,才发现大家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她和邵荆易。 於是起身,“好。” 她进了他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 看到桌面上摆著的一大堆菜,喷香扑鼻,她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邵荆易,“老板,你的员工关怀,给的实在太到位了。” 这哪里是员工餐? 这都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真想你一辈子当我老板。”她由衷感慨道。 邵荆易:? 他温和的笑容消失。 一把拉过她,按在自己腿上,“你想一辈子藏著我?” “时沅,你想都別想。” 他咬了咬牙,捏住她的脸,“明天就去领证。” “我要合法地在你床上醒来。” 第68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21 邵荆易拇指摩挲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狠亲了一口。 谁知刚碰上她。 原先浅尝輒止的逗弄就瞬间变了调。 他分开她的唇,垂眸看她,镜片后的视线逐渐变得深重、黏糊。 和她雾蒙蒙的眼神胶著在一起。 一瞬间变成漫长悠扬的曲调,在两个人的心中缓奏。 邵荆易眸色深黯。 俯下身去,慢慢靠近她的唇。 时沅几乎要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化,整个身体软在他怀中,目光也跟著流连至他的唇。 呼吸渐重,几近交缠。 两个人都慢慢地朝对方挨去。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旖旎。 “邵总?您在吗?” 时沅骤然僵住。 猛地推开邵荆易。 他不悦地拧眉,还没回答,门外突然传来庞靖的声音。 “咦?门没锁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那我进来咯?” 时沅瞳孔放大,一个起跃,直接从邵荆易身上跳起来。 撞得他眼镜都歪了一下。 庞靖推开门。 “邵总……誒,沅沅,你在这啊?”她声音渐缓,视线从二人身上缓缓扫过。 时沅髮丝微乱,脸红红地站在一旁。 邵荆易摘下眼镜,正慢条斯理地用镜布擦拭。 庞靖:…… “你们……” “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时沅急道。 庞靖扬眉。 看来是有事。 还是大事。 “庞经理找我有事?” 邵荆易將镜布丟到桌上,重新戴上眼镜,撩起眼皮,看向庞靖。 庞靖点头。 “我是来找沅沅的,有些问题在洽谈前,还是得跟她面对面碰一下比较稳妥。” “还有,孟总顺便叫我把这些资料拿来给你。” 她晃了晃手上的文件。 “放那儿吧。”邵荆易抬起下頜,点了点不远处的办公桌。 庞靖走过去,放下文件。 时沅:“庞经理,那我们现在就去对一下商谈细节吧。” 邵荆易拧眉,“饭不吃了?” “我还不是很饿,等会儿再吃吧。”时沅尷尬得要死,只想赶快跟庞靖离开这里。 要是让庞靖在外面等她吃完饭,那尷尬程度將会指数级飆升。 饭也吃得没滋没味。 还不如商谈好了,再慢慢吃。 庞靖点头,“也好,我就过一些细节,很快的。” “不会耽误你们吃饭。” 她笑得意味深长。 时沅忙不叠往外走,脸上透著粉意。 到了外面。 庞靖没有多问。 只是把几个客户的联繫方式推给了时沅。 又跟她交换了一下客户信息。 和明天的商谈重点。 她看到时沅桌上的文件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批註,有些惊异。 “这么短的时间,你搜集了这么多资料?” 她又细看了眼批註。 都是直击问题核心的。 眼底的惊讶褪去,渐渐换成欣赏。 时沅笑笑,“有备无患嘛。” 庞靖笑著点头,“我果然没看错人。” “明天,就靠你了。” 她看著时沅整理资料,忽然道:“我进去跟邵总说点事儿,等会儿出来找你。” 时沅点头。 庞靖推开门,走进邵荆易办公室。 见他正在把桌上的菜,一盘盘端到微波炉里加热。 庞靖脸上的表情,比刚刚撞破他们曖昧还精彩。 邵总…… 居然紆尊降贵,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儿? 听说孟岩煜在他面前,都得端茶倒水的呢…… 庞靖关上门,直接道:“邵总,我想问问,你和沅沅是什么关係。” 邵荆易动作顿住。 转过头,脸上带著温文尔雅的微笑,推了推眼镜。 “还能有什么关係?” “如庞经理所见,就是普通上下级。” 在家里,和某些时候。 她上,他下。 庞靖也算是公司里的人精了,哪能看不出他脸上的在乎? 忙笑道:“邵总,我这个人喜欢有话直说。” “我很欣赏沅沅,想挖她来我的部门做二把手,如果明天的事谈成了,孟总一定会同意。” “就是看您这边愿不愿放人。” “如果您对沅沅有意思,把她调到我的部门,你们也能光明正大地谈恋爱。” “当然,如果您没有这个意思,那我也希望,您不要阻挠,让沅沅自己做选择。” “毕竟来我这儿,可比在秘书部有前途。” 邵荆易镜片后暗光一闪。 “她要是有自己的职业规划,作为上司,我当然不会阻拦。” “不过,还得看她自己,能不能接住庞经理的这份欣赏。” 庞靖微讶。 想不到,邵总还挺尊重沅沅。 看来,不是普通的喜欢。 …… 庞靖走后,时沅肚子咕嚕叫了声。 “肯来吃饭了?” 她抬起头,见邵荆易抱臂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时沅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过去。 “这下真的饿了……” “好饿……” 邵荆易忍俊不禁地接住她,低下身,在她耳边道:“真可怜啊,宝宝……” “都怪我,刚刚没餵饱你。” 他拨开她的发,顺势揉了下她的耳垂。 时沅:? 她懵然仰脸。 对上邵荆易戏謔的视线,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怎么感觉有车軲轆经过,碾了自己一脸? 她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 “这是在办公室,注意影响。” 邵荆易一脸无辜。 “我说什么了?” “再说了,现在公司真没人了。” 他垂下眼,视线幽暗。 “只有我们。” 时沅被他看得一阵脸热。 邵荆易闷笑了声,直接伸手,打横將她抱起,“走,老公带你去吃饭。” 时沅:…… 吃的是正经饭吗? 还有。 谁让他自称老公了? 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胸膛中。 “等下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她警告道。 邵荆易压眸睨著怀中柔软的一团,琥珀色的瞳仁漫起温和碎芒,“知道了。” “不动手,也不动脚。” “至於其他的么……再说。” “邵荆易!” 她踢腿抗议,有些嗔怪的羞恼声,和邵荆易的愉悦笑声交织在一处,在夜色醉人的办公室,轻轻迴荡。 * 翌日。 时沅和庞靖一同完成了商谈。 几个难啃的客户,都同意了时沅的方案。 庞靖很高兴。 “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她兴冲冲道,“我已经跟邵总打过招呼了,沅沅,你愿不愿来我们部门,和我一起共事?” 时沅看著停在不远处的低调车辆。 想到他这些日子的压抑。 弯唇,对庞靖笑了笑。 “我当然愿意。” “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咯,庞经理。” “太好了!”庞靖扑过去抱住她,“我这就去联繫人事!” 她们在大楼门口道別。 时沅走到树荫底下,打开车门,撞上邵荆易幽怨的视线。 “宝宝,她抱你了。” 时沅坐上车,失笑,“她是女的。” “女的也不行。” 邵荆易弯身,凑到她跟前,像狗一样嗅了下,隨后皱眉。 “宝宝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他掐著她的下巴,压著座椅,有些霸道地吻了上去。 很快,连手也不安分起来。 第69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22 “唔……邵荆易……” 时沅去推他的胸膛,却被抓住手腕,压在座椅两侧,更深重地欺身吻下去。 时沅被夺走呼吸。 身上掀起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热浪。 邵荆易在或轻或重的咬吻间隙,用拇指一点点摩挲她手腕內侧的皮肤。 轻柔似羽毛。 却叫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慄。 推拒的力道渐渐小了。 他大掌扣住她两只手腕,锁在一处,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腰间衣服的下摆处灵活地钻进去,沿著她腰际的肌肤,一点点游移撩拨。 又一路从她的唇瓣,吻至她的下巴、颈侧、锁骨…… 感官被挑起层峦起伏的浪。 冲刷扑灭每一处毛孔。 时沅像是被摊在岸上的鱼,迷濛著眼,在他掌中翻来覆去地喘息。 “邵荆易……”她唤他的声音带著颤泣的尾音,“你、你不是说,要去领证吗?” “等下弄乱我的衣服,就不好拍照了……” 这里好多人…… 隨时都可能被路过的人发现…… 时沅在高度紧绷中,注意著外面的动静,这让她的身体感官更为敏锐。 几乎要承受不住他带来的火焰。 邵荆易动作顿住。 他抬起头,有些无奈地碰了碰她的鼻尖,“真有一套啊,宝宝……” “每次,都能找中我的命门。” 他有些遗憾地亲亲她的唇,“好吧,先领证,回去再补偿我现在的损失。” 他鬆开她。 帮她调好座椅。 时沅揉揉手腕,哀怨地看他一眼。 什么补偿…… 果然是做生意的。 一点亏都吃不得…… 邵荆易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笑著替她繫上安全带,“留著点力气,等会儿再骂我吧,嗯?” “宝宝骂人的样子,最可爱了。” 掐著他,推著他,叫他停止,再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些控诉他的话…… 像只湿软的猫咪一样瞪著他。 到最后,在他身上留下刺挠斑驳的红痕。 他爱惨了她那副样子。 这辈子,也只有他可以欣赏。 邵荆易注视著她,镜片后的眼覆上深邃动人的柔情。 像蜜一样,黏糊糊的,叫人陷溺。 时沅又红了脸。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不正经。” “別再这么看我了。” 再看下去,她又要热了…… 邵荆易闷笑一声,转开头,“坐好了。” 他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朝民政局开去。 ……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夏冰莹没想到,刘维铭说带她来买金子,是让那个金店老板,单独带自己去。 还是在酒店挑选。 那老板大腹便便,长相猥琐,还镶了一颗金牙。 他笑眯眯地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睡一觉。 睡了的话,他带来的一箱金首饰,都可以免费拿走。 夏冰莹觉得噁心。 但她想到刘维铭抠抠搜搜,却只能给自己送一条金炼子的窝囊样。 又想到他迟迟不肯娶自己,屡次推脱的不耐烦。 再看看面前,看得见摸得著的,沉甸甸的金首饰们。 她还是心动了。 她想,不过是一晚上而已,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面对这样的诱惑,她相信没人能抵挡得住的。 她就这么劝服了自己。 忍著噁心,和那个老板过了一夜。 渐渐地,夏冰莹就开始游走於各种各样的大佬间。 有时候,她甚至有些恍惚。 这样的日子,跟前世比起来,到底好还是不好? 这虽然是她自己选择的,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自由可言。 甚至还不如和邵荆易在一起的时候。 至少,他从来不会碰自己。 而那些噁心的男人,会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跡,逼她做各种各样噁心的尝试。 然后才像赏狗一样,赏给她一点甜头。 还是连肉渣都没有的骨头。 夏冰莹在床笫间,渐渐变得恍惚迷茫。 难道…… 她从一开始就做错了选择吗? 应该走向邵荆易? 至少除了自由,他什么都肯给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向一个个不同的男人,卑微地討要。 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金首饰。 却骗刘维铭说只买了一条。 刘维铭心知肚明。 因为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別人床上的。 他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处。 至少,导演看他的眼神,不再总是嫌弃了。 他在剧组的日子也好过了很多。 有一就有二。 夏冰莹第一次对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 邵荆易领到证,兴高采烈地带著时沅回了她的那间小房子。 “我先去洗澡……” 时沅一回来,就丟了手机和包包,忙不叠往洗手间的方向冲。 生怕邵荆易在玄关,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邵荆易忍笑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破天荒地没有去追。 他还有些礼物,要送给他的宝宝。 滴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手机忽然响了几声。 邵荆易抬眸,瞥向时沅的手机屏幕。 上面跳出来几行信息。 “时小姐,可以赏脸吃个饭吗?” “时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真的好美,应该有很多人追你吧?” “沅沅,睡了吗?#腹肌照” …… 邵荆易划开手机。 一行行看过那些堪称骚扰的信息。 镜片后的眸色,越来越森冷。 还有几个男人,发来自己刻意凹过造型的自拍,露出训练过的肱二头肌和腹肌。 “呵。”邵荆易从齿尖溢出一声冷笑。 神情嘲讽。 这样的货色,也配来勾引他的宝宝。 当他死了不成? 他冷著脸,將那些人通通拉黑刪除。 时沅出来的时候,就见邵荆易阴沉著一张脸,坐在床头,旁边地上还摆著一口箱子。 她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怎么了? 难道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亲,所以闹脾气了? 她试探著走过去,“邵荆易……” “你通讯里的那些人”,邵荆易忽然抬眸,直直看著她,“和你搭訕的那些人。” “我都刪了。” 时沅愣了瞬。 隨后反应过来。 “哦哦,你是说我前几天加的那些客户……” “你都刪了?” 她难以置信地盯著他。 “是。”邵荆易一颗心沉下去,坐在阴沉的风暴中,等著她的责骂。 “一个不剩。” 时沅顿了顿。 隨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 “我正觉得他们烦呢!” 她脸上露出真心的喜悦,“正愁不知道打发他们,刪除了,还怕得罪客户。” “没想到你帮我刪了!” “邵荆易,你是老板,你动手的话,我就不用担责了,真是太好了!” 她直接扑过去,抱住他亲了一口。 “呜呜,你真是个好老板……”她掛在他脖子上,恋恋不捨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我都有点捨不得你了……” “可是以后,只能跟庞经理共事了……” 她还在碎碎念,邵荆易却愣住了。 他低眸看著她。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时沅抬起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视线忽然瞥向旁边的箱子。 “咦?这是什么?” 第70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23 邵荆易尚在怔愣中,听到她的话,这才想起要给她的东西。 他抱著时沅,亲了一口,才將她放坐在床上。 “我没什么可以给宝宝的,只有这些东西,可以拿得出手。”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打开箱子。 先拿出一个房本,递给她。 “这套房子,我买下来了,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宝宝会不会怪我?” 时沅打开房本,看到他和她的名字靠在一起,脸上绽出柔和的笑。 她摸摸他的脸。 “傻瓜,你的钱,怎么写都行。” “我怎么会怪你。”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套房子。 本来她还打算用自己的奖金和存款,把它买下来,再加上他的名字,作为礼物送给他。 没想到,被他先行一步了。 邵荆易按住她的手,抬头看她,琥珀色的瞳仁像金色的暖阳,照在幽深的湖面上,被风吹皱,晃出一片碎金光芒。 那是心动的涟漪。 也是爱的肆意张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他说:“虽然名字加了我的,但份额都是你的。” “要是哪天你对我不满了,想把我赶出去,法律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他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大摞红本本和文件。 “还有这些。” “都是我名下的房產,已经都过给你了。” “抱歉宝宝,手续有点多,费了些功夫,到现在才给你。” 时沅一本本翻开,眼神越来越惊异。 別墅、洋房、大平层……各种各样的类型,甚至还有其他国家的。 “这么多?” “多吗?”邵荆易又將一叠文件搬出来,“我还给你买了保险。” “还有我自己的,受益人全部改成你了。” 他將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明摆在床铺上,“还有一些信託基金,公司股权,零零散散的。” “还有这些,都是我拍下的珠宝、画作、藏品,现在都是你的了。” “最重要的是……” 他拿出一份遗书,“我的遗嘱,也会保证你的绝对继承权。” 时沅惊呆了。 她张著唇,“邵荆易,你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邵荆易定定看著她,“很有必要。” “我是个混蛋,必须保证这些都是你的,也必须保证你可以藉助外力,操控我、威胁我,甚至……毁了我。” “所以宝宝,你可以放心地和我在一起。” 不要害怕他。 不要丟下他。 他要用这些隨时都可以弃绝的钱財,绑住她。 他生平所求,唯有一个安心的港湾,和完全接纳他的珍贵爱意。 而他的宝宝,已经给他了。 甚至比他想的还要多。 所以,他拥有的一切,都可以丟弃,只要能留住她。 时沅心神巨震。 “你把这些都给了我,那你呢?” “没给你自己留些什么吗?” 邵荆易笑了。 他抬起手腕,示意她去看。 遒劲有力的腕骨上,绑著那根黑金色的手炼。 “已经留了这个了。” 他碰了碰她的,两根手炼上的对牌吸在一起,牢牢的,密不可分。 像他一样,无可抗拒地被她吸引,交出自己的心。 “宝宝要牵好我。” “要是鬆开,我会咬你。”他扑上去,將她身旁的文件扫落,压在她身上,在她的脖颈处狠亲了一口。 接著有些缠绵地咬起来。 时沅被逗得发痒,咯咯笑著,扭著身体,伸手去推他。 “邵荆易,你是狗吗?” “快点放开我。” 邵荆易鬆开唇,直起身,捧住她的脸,近乎柔情地望著她。 “只做你的狗。” “所以……宝宝要奖励我吗?” 第71章 斯文败类大boss遇上钝感女秘书24 庞靖懵著离开了邵荆易办公室。 第二天,公司就发了时沅的调岗通知。 秘书部的同事,和前台小妹围在一起吃瓜。 “邵狗终於行动了。” “每天都能看到沅沅,他还不满足吗?就这么憋不住想官宣?” “嘖,他一人幸福,苦了我们全部门。” “以后要见沅沅,还得去商务部。” 大家怨声载道。 在看到手上的金炼子之后,又全都默契噤声。 前台小妹忽然道:“誒,你们说,邵总会不会为了庆祝他宣誓主权,给我们再发点员工关怀礼什么的?” 眾人视线齐刷刷挪过来。 “按照他那个性子,八成是要的。” “哎,那我们也只好……含泪祝福他了。” …… 时沅来公司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笑眯眯地看著她。 “沅沅,早啊。” “早啊!恭喜啦~” “沅沅,双喜临门哦~祝福祝福!” 一路过来,一路都是此起彼伏的祝福声。 时沅奇怪地皱著眉,等到了新工位,才知道是为什么。 她桌子前面的地上,摆著一大捧玫瑰。 都快把这个房间挤满了。 她走过去,拿起上面的贺卡。 看到邵荆易洒脱有力的字跡。 “给最爱的宝宝。” “庆祝你成为你。” “也庆祝我,有幸拥有你。” 时沅弯眸,笑意盎然。 庞靖笑著走过来,“沅沅,恭喜啊,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和邵总结婚了。” 时沅:? 她眼瞳微缩,“全公司?!” “是啊。”庞靖眨眨眼,“邵总在公司內网发了公告。” “恐怕那些合作商也都知道了。” 那个醋精,恨不得所有人都別惦记他的沅沅。 时沅无奈笑笑。 收起贺卡。 “既然这样,麻烦庞经理帮我找几个人过来,一起把这玫瑰分给大家吧。” “每人一朵,也算沾沾喜气。” 庞靖笑著应了。 夏冰莹收到玫瑰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邵荆易他……居然结婚了?! 她唯一的退路也被截断。 夏冰莹嘴唇苍白,身体因支撑不住而晃了晃。 “离职手续办好了。”人事走过来,对夏冰莹道,“今天就可以完成交接,离开公司了。” “冰莹,祝你前途似锦。” 夏冰莹惨白著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谢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前途。 她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她习惯了走捷径,正经的工作早就做不下去了。 以后,只能周转於各个男人间。 可即使这么费力,得到的东西,也比不上邵荆易之前给她的一星半点。 她深深后悔了。 可现在,什么都晚了。 夏冰莹抱著纸盒,走出公司大楼。 看到纸盒里躺著的一支白玫瑰,心里滋味复杂无比。 她想。 为什么別人能获得洁白的爱情。 而自己,偏偏遇上刘维铭这样一个人渣,把她送给各个大佬消遣,以换取他自己的平步青云。 这个叫时沅的。 难道也长了一张肖似邵荆易母亲的脸吗? 她紧紧捏著纸盒。 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的,自己东西被抢走的不甘和嫉妒。 但她很快又深吸口气,平復下来。 没关係…… 至少刘维铭如愿升职了,也答应要娶自己。 以后,什么都会好的…… 什么都会好的…… 她打车去了刘维铭的剧组。 谁知一下车,就看到他搂著一个小明星,在房车旁边的草地上,吻得难捨难分。 “刘维铭!你在干什么?!” 夏冰莹丟了纸盒,尖叫著扑上去,扯开面前的两人。 “嘖。”刘维铭皱眉,挥开手,將她重重撂在地上。 “真是败兴。” “她是谁?!”夏冰莹指著那个小明星,怒斥道。 “你不都看到了?”刘维铭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女朋友。” 他又亲了那小明星一口。 “维铭,你自己处理一下吧,我去剧组等你。” 小明星看了夏冰莹一眼,扭著腰走了。 夏冰莹气得扑上去撕扯刘维铭。 “她是你女朋友,那我是谁?!” “你不是刚跟我求过婚吗?”她哭喊著扯他的衣领、头髮,“你不是说要娶我吗?” “你这个骗子!骗子!” 刘维铭身上被她的指甲挠出几道划痕,也怒了,直接推开她,任她摔在地上。 “醒醒吧你!”他抻了抻衣领,目露鄙夷,“你都被多少人睡过了,还想我娶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夏冰莹,你算计我钱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天真。” “那些娶你的话,你听不出是逢场作戏?”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还肯去陪那几个大佬吗?” 他冷嗤了声,“不过你没把他们伺候满意,现在得罪了人,在这个圈子里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转身就走。 夏冰莹呆坐在地上,满脸灰败的绝望。 没希望了…… 她面容陡然变得扭曲,看到摔落的纸盒旁,躺著把刻刀。 她一把抓起,朝刘维铭扑了过去。 “人渣!” “你还想踹了我,自己去过好日子?!” “做梦吧你!” 她朝刘维铭的后背猛地扎了进去! “啊!!!” 刘维铭惨叫一声,回过头,面目狰狞地夺过刻刀,“疯女人!你还敢杀人!” “老子杀了你!” 他反手也捅了夏冰莹一刀。 爭执推搡间,夏冰莹撞到旁边的石头,脑袋和腹部同时流出血。 刘维铭嚇了一跳,跌跌撞撞地跑了。 夏冰莹躺在地上。 怔怔地看著刺眼的日光。 她想,如果重来一世,她不会再这么蠢了。 不会再相信男人。 也不会再相信这世上有捷径和免费的午餐。 可是,再来一次,她就能控制自己的贪慕虚荣和欲望吗? 她不知道。 夏冰莹痛苦却又解脱地闭上眼。 再也没有醒来。 最后,刘维铭也因为故意杀人和拉皮条罪被警方逮捕,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 后来的后来。 时沅在商务部做到经理,和邵荆易一起,成功拯救了孟岩煜的公司。 两人相互扶持著,走过了幸福美满的一生。 也正如邵荆易所愿。 他们一起,变成了人人艷羡的老头老太太。 且势均力敌。 (完) 第72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1 腊月,寒风凛凛,冬雪漫天。 路人行色匆匆,路边有个男人行走缓慢,他裹著衣服,一头银色的发极为亮眼。 雪飘在他的发上,他也不顾。 反而抬手挡著雪,单手点燃烟,扔进嘴里,牙齿咬著。 吐著並不清晰的雾。 刚从公司面试完出来的一批人,有的在等车,有的在等雪停,还有打开伞离开的。 几个小姑娘在台阶上,嬉笑著討论。 “你看,下大雪了,那个人也不打伞。” “兴许是受情伤了吧。” “我们要不要给他送把伞?长得还挺帅的嘞!就是看著腿好像不太行。” 何止是不太行,看著腿伤挺严重的。 “哈哈卫歆,你要不要去给他送把伞,再要个联繫方式?” 一个女孩胳膊碰了碰身侧神游的人,卫歆早就说想找个男朋友了,她不得给他个机会? “我看他还挺帅的。” 卫歆被撞得打了个激灵回了神,立马表情厌恶的打开伞,“帅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残废?” 女孩儿愣了愣,她头一次见卫歆这副表情。 卫歆眉头紧皱,她看了一眼远处的男人,还有些心悸。 幸好她重生了。 不然真去给他送伞,这辈子又毁了! 一想起上辈子,卫歆就反胃想吐。 她也不顾旁边女孩儿的叫喊,打著伞往家里跑去。 周淮屿,上辈子毁了她的男人! 她就因为给他送了把伞,被他像毒蛇一样盯上! 本来家里已经给她找好了联姻对象,他却非要棒打鸳鸯,强迫她与他结婚。 结婚后他又不碰她,而且又穷又小心眼! 他除了那张脸什么都没有! 就因为她受不了寂寞出去找了男人,就被他关在家里餵了安眠药,然后他打开煤气,泄露了整个屋子。 两人一氧化碳中毒,纷纷去世。 这一次,谁爱给他送伞谁送! 她才不会再送! 这辈子,她不仅要很多钱,还要很多男人! 雪依旧在下。 周淮屿咳了两声,扔了烟。 忽然,头顶的雪,好像停了。 他皱著眉回头,却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怔愣在原地。 眉眼间深重的戾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眼前人打著的伞朝他倾斜。 她一身黑色大衣,脖子上缠著浅蓝色的围巾。 她懒懒地掀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公主切的黑髮显得她高贵又迷人。皮肤甚至比雪都白。 “这位先生,” 女人將伞往前举了举,“天气冷,这把伞给你。” “那你呢?”周淮屿盯著她冷白细长的手指,下意识反问。 “我还有一把伞。” 周淮屿应该拒绝的,可他不想。 他接过那把伞,冰凉的手指与她短暂即逝的触碰,让他心神颤了颤。 他都没问她,为什么会带两把伞? 时沅收回手,哈了一口气。 在她撑开另一把伞准备离开时,眉眼桀驁不驯的男人拉住她的大衣袖子。 “能不能给个联繫方式?” 他银髮上的雪化成水,滴在她的衣袖上。 她转身,冷艷的面容再次衝击他的心房。 周淮屿握著伞的手收紧,他心臟跳动得极快。 风雪似乎又大了些。她浅笑著抬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加我。” 周淮屿拿手机加的时候,手一直轻微地抖著。 甚至还在最后看到秒通过的页面,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撩起眼皮,在飘忽的风雪中,目送她离开的背影。 极力压抑的唇角,忍了许久的笑声,在这一刻,低沉愉悦地从唇边溢出。 从街边路人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一个长得很帅,但是有点小病的男人,站在大雪里,伞都刮偏了,他还是望著一个方向—— 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忽然低头,点开她的头像。 然后认真地输入备註: 老婆。 …… 卫歆狼狈地跑回家,卫母一惊,赶紧给她找了套衣服,又把她推进浴室里洗澡。 等人出来,卫母才问:“歆歆,怎么了这是?怎么去面试回来跟有人追你似的?” 可不是追她吗?要不是她跑得快,又让周淮屿这个神经病看上了。 卫歆喝著薑茶驱寒,忽然想起来这时候父母应该已经给她选好联姻对象了。 “妈,我是不是要联姻了?”卫歆状若无意地问。 “联姻?” 卫母讶异,“联姻是什么?我是让媒婆给你推荐了个人相亲。媒婆说,这次这个好,会过日子,工作稳定,还有爱心,有清楚的时间规划……” “什么?” 卫歆差点一拍桌子站起来,“相亲?!” 相什么亲? 这么粗鲁的词怎么配得上她? 上辈子卫母就只是说介绍了个男人给她认识,觉得不错就可以订婚了。 她还没进咖啡馆见面,就被周淮屿掳走。 他说:“我不会让你联姻的!” 当时卫歆还有点高兴,联姻?对方一定是个有钱人吧? 虽然周淮屿相貌顶级,但是他看著就没钱。 不然为什么腿一直一瘸一拐的? 还不是没钱治? 现在卫母竟然说是去相亲? 卫歆皱了皱眉,“哪家的?长得怎么样?有钱吗?” 她想嫁入豪门。 卫母欲言又止,想揭穿女儿的异想天开,又怕伤害到女儿。 卫母只是说:“你明天去见见就知道了。” 周淮屿改变行程了。 他本来是打算离家出走的,但是一不小心找到老婆了,他又打算回去,多少爭点家產,给老婆买包包。 老婆这么美,他好喜欢。 王管家在庄园外面四处望,急得不行。 少爷究竟是去哪儿了? 这么恶劣的天气,少爷的腿伤还没好,出了个万一可怎么办? 他左顾右盼,老爷跟夫人不让追出去,他只能在这里等。 少爷一定会回来的吧? 他好不容易才被找回来,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腿还被养父母打伤了。 王管家踮起脚望,远处缓缓有个黑色的身形逐渐清晰。 是少爷! 王管家拔腿就去追!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周淮屿护在怀里的手机,还是温热的。 她给的伞,他不捨得打,也合上抱在怀里。 以至於他冻晕倒下时,王管家急得上去背他。 他无意识地抱紧怀里的伞,捂住胸口的手机。 喃喃道:“別动我的伞……” 王管家更急了,一把老骨头,背起他拔腿就跑。 “老爷!夫人!少爷生病了!!” 第73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2 …… 时沅回到家,保姆上前接过伞。 家里很温馨,餐桌上已经摆好午饭。 “沅沅回来了,快来吃饭,刚做好的。”凌诗郁招了招手。 “妈,我去洗个手就来。” 时沅卸了围巾,把外套脱下。 家里暖和,哪怕外面再寒冷,回到家,里面隨便套一件衣服都不会冷。 她洗好手,挨著凌诗郁坐。 “妈,今天怎么这么多菜?” 她爸妈几年前就离婚了,家里人不多,做一桌子大餐,她们根本吃不完。 凌诗郁拉过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沅沅,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什么呀?” “唉,你知道的,我当初也是个千金大小姐,眼睛瞎了看上个凤凰男。我爸当时气坏了把我赶出来,现在我爸劝我回家。” 时沅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妈,回去吧。姥爷跟姥姥肯定也想你了。” “就是委屈了你,”凌诗郁瞬间红了眼眶,“本来……如果我听家里的,跟门当户对的结婚,你也不用……也不用到处找工作了。” “不委屈啊,”时沅乖乖地笑,“我们这样也很好。” 时沅说得实话,家里还有请的保姆跟保鏢,这过得也不差了。 “怎么不委屈?” 凌诗鬱气愤,“想当年,我在家里用的餐具都是金的,自从跟了那个男人之后,连筷子都成银的了……” 嘶……那確实很委屈了。 “妈,那你跟他离婚后,怎么不回家啊?”时沅疑惑。 凌诗郁垂下眼皮,声音低了下来。 “我没脸。” 她委屈地撇撇嘴,“当初是我执意要嫁给他的,现在变成这样,我没脸回凌家。要不是……要不是我爸……你姥爷说,让我把你带回去看看,他说他们想看看外孙女。” 时沅拿纸给她擦了擦眼泪,失笑:“您想回去吗?” “想。” “我也想见见姥爷跟姥姥,我们回去吧。” 凌诗郁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喜悦和歉意,“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活该,说我这么多年,亏待了你。” “不会呀。” 时沅能感觉到凌家是好人,他们当初劝过凌诗郁,就说明还是为她著想的。 奈何妈妈太单纯,被男人哄骗,跟凌家断了关係。 但是这么多年,估计著凌家也想著怎么让妈妈回去。 “誒,对了,妈,咱家这么有钱,是从哪儿来的?” 凌诗郁更不好意思了,“当年从家里带出来的黑卡,到现在都没用完。” 时沅:“……” 凌家一直盼著凌诗郁回去,哪怕再生气,也怕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卡都不敢停。 “妈,我们確实该回去。” 这台阶给得太多了。 凌诗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眼前一亮。 “对了,沅沅,你姥爷打电话说,他准备给你联姻。” 时沅:“!!!!”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一时没理解到。 “什么联姻?” “妈也忘了,等我们回去就知道了!沅沅,妈先去收拾东西去啦!” 凌诗郁一阵风似的,回房间打开行李箱捣鼓。 时沅:“……” 这么多年,虽然凌诗郁看错了人,但幸好,她及时抽身。 也庆幸她还是保持著少女的活力。 哪怕已经四十岁了,眼角已经有细微皱纹,她的心態,还是一如初心。 “妈,我帮你收拾。” …… 庄园里,周淮屿缓缓醒来。 他下意识往自己胸口摸。 呼……手机还在。 伞……伞呢?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 没看到他的伞。 王管家见他焦急,赶紧把晾乾的伞给他拿进来。 周淮屿抱在怀里,忽然抬头。 “不对。” 王管家:“就是这把伞啊。” “不对!” 周淮屿眉眼阴戾,“伞上面的雪呢?那是我老婆送的雪!” 王管家震惊了两次。 雪?当然是化成了水,他晾乾了。 至於老婆?少爷哪儿来的老婆?? 他刚被周家找回来,改了名字,这才出去一天,怎么老婆就出来了? “不,”周淮屿抱著伞就要光著脚下床,“那雪是我跟我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下的,我得找回来。” 王管家:“……”完了,少爷病得不轻。 “哥……哥哥……” 门口有个怯生生的脑袋探过来。 周淮屿脸瞬间沉下来,“你来干什么?” “我……我听说你生病了……” 周慕林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你还好吗?” “本来挺好,”周淮屿唇角翘起一抹讥讽的笑,“现在,你来了,糟糕透了。” 周淮屿重新躺回床上,扯回被子,怀里抱著伞,手里握著手机。 他侧过身,不再理会周慕林。 糟糕透了。 他跟老婆的甜蜜回忆,被这个傢伙搞砸了。 王管家看到这一幕,嘆了一口气。 周家之前由於疏忽,孩子被当时的司机调换过。 直到前一段时间,司机夫妇在家打伤周淮屿的腿,对面那栋楼的住户正巧试用新买的相机,对著远处拍,相机镜头清晰的透过窗,拍到了周淮屿绝帅的神顏。 他咬牙受苦的视频疯狂在网上传播,吸引了不少女粉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们纷纷心疼。 这时,有人忽然冒出来,说视频里的人跟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年轻时相像,该不会是董事长的私生子吧? 这个评论引来了诸多赞同,评论被顶到了置顶,上了热搜。 周夫人林听雨也看到这条热搜,她派人去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周襄和在公司帐號下看到这张照片时,也心惊了一瞬。 他不可能怀疑妻子的忠诚,所以他狐疑地让人给周慕林做了亲子鑑定。 报告出来后,他就找人把周淮屿接了过来。 直到现在,林听雨都没回过神。 她不傻,这么明显的事情她看清楚了。 是有人故意调换了孩子,他们追著查,结果发现是司机乾的。 当场他们就报警把他抓进去了。 可是,面对两个孩子,他们却犯了难。 一个是亲手养大了十八年的孩子,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们都不捨得。 於是说:“你们好好相处,以后公司是你们两个的。” 周淮屿一瘸一拐地走到周襄和面前,眼睛通红。 “那我的腿呢?他爸妈把我打成这样,你让我跟他好好相处?” 周襄和有些不忍,他派最好的医疗团队,给他看腿,周淮屿却不愿意。 “周慕林在家一天,我就一天不治。” …… 第74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3 周淮屿还记得自己刚回到这个家,林听雨抹著泪说:“我的儿子,你受苦了。” 那天,周襄和要给他改名字上户口,周淮屿当时还不叫周淮屿,他有著司机起的一个很土的名字。 他当时很期待新名字,可是周襄和又说:“本来给你起的名字……唉,我再给你起一个。” 那声嘆气,很沉重地落在周淮屿的耳朵里。 那时他不懂,名字怎么了?为什么要嘆气?等后面见到周慕林时,他忽然就明白了。 哦,名字被占了。 周慕林、周慕林,周襄和爱慕林听雨。 好,很好,特別好。 …… 这次,要出席公司晚会,周襄和又要带周慕林去。 周襄和含著歉意说:“淮屿,慕林在公司里有些威望,带他去正合適。你现在还没接触,等后面接触了,我就带你。” 周淮屿嗤笑:“是吗?外人知道我的身份吗?” 有人知道他才是真少爷吗? 而周慕林,只是个霸占他身份,连他名字也抢走的假少爷。 林听雨过来打圆场:“淮屿,后面等你进公司,你爸会告诉眾人你的身份的,先別急,好吗?” 周淮屿冷著脸,周慕林在他回来后,由尊贵的豪门少爷,变成了会看人脸色,怕被赶走的怯生生的人。 他低著头说:“爸,你带哥哥去吧。这本来就是他的,是我不对。” 这话一出,周襄和和林听雨都有些心疼。 连周淮屿回房间收拾行李都不知道。 周淮屿离开,最先知道的是王管家,他立马告诉周襄和。 周襄和望著在公司晚宴上致辞发言的周慕林,只嘆了口气,说:“不用管,孩子闹点脾气而已,他没地方去,过两天就回来了。” 王管家没办法,他只觉得这孩子很可怜。 …… 房间里,王管家说:“慕林少爷,大少爷身体还没恢復,您要不先离开,等大少爷养养身体?” 很委婉地赶他走。 周慕林很低落地看周淮屿一眼,“哥,我真的不想跟你抢什么,我很开心,能有个哥哥。” “你別跟我赌气,身体最重要,你好好养身体。” 周慕林离开房间,周淮屿才面无表情地坐起来。 “王管家,我想治腿。” “少……少爷,您说什么?” “我说,”周淮屿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那条腿,“我想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想……像老婆一样,走路带风。 想治好腿之后,可以跟在老婆的身边。 想结婚的时候,接她下婚车,可以大步轻鬆地抱起老婆。 不用再一瘸一拐的,给老婆丟人。 王管家喜极而泣。 “好!好!少爷您想通了可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和夫人!” 王管家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淮屿冷笑一声,给腿盖上被子。 养父母打他的时候,让他跪地上,他死活不跪,他们就拿棍子打他的腿。 “你个兔崽子,长大了就硬气了是吧?” “我打死你!你个死货!” “把你这条腿打残,我看你还怎么站那么直!”…… 回忆像浪潮一股一股涌来,周淮屿的腿愈发疼。 他们把他的腿打骨折,把他扔在杂物间,里面阴暗潮湿,让他的腿疼得撕心裂肺。 他咬著牙把腿掰回来,勉强能走路,但是会一瘸一拐的。 甚至空气一冷,他腿的骨头缝里都疼得厉害。 周慕林还说什么不想抢他什么? 可他的一切周慕林不都抢走了吗? 周慕林也不用回去成为司机的孩子,那对夫妇已经被周襄和送进去了。 周慕林依旧在周家过得很瀟洒。 可是,周家的人都说他恶毒,说他嫉妒心强,说他要把周慕林赶尽杀绝。 周襄和当时还说:“慕林养尊处优惯了,你让他离开周家,他以后怎么过?” 林听雨为难地劝他:“虽然慕林不是我们的孩子,可……我们养了那么久,多少都有感情的。”…… 是吗? 那他呢? 谁关心他? 忽然,手机屏幕亮起,他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 [老婆]:今天天冷,你没感冒吧?伞不急著还,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周淮屿在看到老婆发的信息后,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老婆,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 此时的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跟她从头到尾就只见了一次面,甚至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自定义地认为,对方已经是他的亲亲老婆了。 * 卫歆还是听从卫母的,打算去咖啡厅见见媒婆夸上天的男人。 她下了车,皱著眉四处观察。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周淮屿掳走的。 不知道他从哪儿听得消息,知道她要去见人,提前在这里蹲著,看到她拽著就跑。 一想到这,卫歆眼神厌恶,那时候他像个瘸子一样,拽著他往回跑。 路人的诧异,还有指指点点,让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损。 周淮屿给不了她体面。 卫歆怕周淮屿忽然从哪里窜出来,赶紧踩著高跟鞋往咖啡厅里走。 她扫了一圈,都没发现媒婆描述的相亲对象。 在她正要打电话询问时,最里面有个男人招手,她看过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媒婆说他板正,卫歆走过去,看著对面的男人,他方块脸,当然板正了。 她要不是怕直接走失了体面,她都想把眼前的白开水倒他脸上! 男人胖胖的,眼睛小小的。 他自我介绍:“你就是卫小姐吧,你好,我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卫歆不想听,她板著脸说:“我饿了。” 言下之意,就是给她点东西吃。 男人也上道,立马招来服务员。 “你想吃什么你看著点。” 卫歆想著反正是男人买单,把店里所有的甜品都点上了,整整上了一桌子。 她皱著眉喝咖啡,问:“媒婆说你工作稳定,你什么工作?月薪多少?” 男人只喝著白开水,说:“我是干工地的,月薪六千,很稳定。” 卫歆立马拉下脸,工地?六千? 上辈子周淮屿这个穷鬼每个月给她一万的生活费,她都嫌弃得不行,况且还是干工地的,才六千! 男人察觉到了,笑眯眯地说:“卫小姐不满意吗?” “你觉得呢?” 卫歆拎起来包,“我看不上你。” 说著,就准备离开。 男人却开口:“等等。” “別纠缠我了,我说了你这样的,我看不上!”卫歆回头嘲讽。 咖啡厅里的人往他们那边张望,卫歆底气更足,“纠缠我的大把皆是,我真的瞧不上你。” 男人也皱眉,盯著她普通至极的脸,说道:“卫小姐点的餐还没付钱呢,这么走是想吃霸王餐吗?” “你说什么?” 卫歆不可置信,“你,你要我买单?你还是个男人吗?” 男人也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白开水。 “我只喝了免费的白开水,各付各的。” 卫歆气急了,“我来跟你相亲,就应该你付钱!” “媒婆没跟你说吗?” “什么?” “我很会过日子。” “那咋了?” “我的钱当然不能给你了。” 说完,男人率先离开。 卫歆想追出去理论,却被店员拦住。 “女士,您还未结帐。” 卫歆看了一眼自己只咬了一口的蛋糕,烦躁道:“剩下的能退吗?” “抱歉,不可以呢。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现做的,退不了。” 卫歆气得跺了跺脚,“一共多少钱?” “一千二百六十元。” “什么?这么贵?” 卫歆懵逼了。 她以为是男人付帐,故意把所有品类都点了一遍。 他要是早说不付钱,她肯定一口不吃啊! 第75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4 卫歆哭著给卫母打电话,她刚毕业没几个钱,只能让卫母给她付。 上辈子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周淮屿虽然拿不出手,但是他从来没缺过她钱。 每次她说想吃什么,他都会给她带回来店里卖的所有食物! 但卫歆依然觉得他很穷,因为他不是豪门。 卫歆只想当体面的豪门阔太太。 * 时沅跟著凌诗郁回到凌家。 他们喜极而泣,又是给她们安排房间住,又是拉著手敘旧。 时沅微笑著完成所有场面话,就回房间趴床上给周淮屿发消息。 上次给他发了条消息,好半天他才回了句“嗯”。 好高冷。 那她只好主动出击。 她给周淮屿发了句:[什么时候还伞?] 当然不是想要那把伞,她只是想再跟他见一面。 * 周淮屿要治腿的消息传到周襄和跟林听雨耳朵里,他们都激动得不行。 “治!一定要治好!” 周襄和笑得开怀,“等你治好了,我安排你来公司歷练!” 林听雨也欣慰得不行,“淮屿,妈妈一直对你有愧疚,你能想开治腿,妈很欣慰。” 周淮屿不耐地听著,呵,又不是为了你们治的,你们欣慰个毛? 他治腿是为了能配上老婆,跟周家有半毛钱关係? 周襄和当天就联繫国外的医生,对方说这种情况能治,就是比较辛苦。 如果周淮屿愿意的话,去国外一个月就能治好。 且会健步如飞。 周淮屿觉得时间太长了,他得一个月见不到老婆。 他试图跟他们商量,能不能缩短时间? 视频里的医生说,“这已经是最快的时间了。如果你怕疼,中断治疗的话,下次再治,就保底一年起步了。” 周淮屿同意了。 周襄和当场就给他订了晚上的机票,还让林听雨帮他收拾东西。 “不用,”周淮屿望了一眼房间,“没什么可收拾的。” 他只需要带把伞,抱住手机就行。 当时沅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间里,等著晚上离开。 [老婆]:什么时候还伞? 看到这条信息,周淮屿抱紧了怀里的伞,长长的睫毛垂下。 [周淮屿]:我生病了,可以下个月再还吗? 他不想还,下个月也不想。 老婆的东西,就是他的。 [老婆]:生病了?严不严重? [周淮屿]:快好了,不严重。下个月就好了。 周淮屿紧张地攥紧手机,他这样回会不会不太好? 让老婆担心怎么办? 其实他很想上来就发一句“嗨,老婆,我是你未来老公”。 但是怕被老婆拉黑刪除。 所以他只能矜持一点。 於是他悄悄地又发了一个小猫比心的动图。 对面也秒回了一个表情包,是摸小猫脑袋的动图。 周淮屿脸红著截屏收藏。 老婆…… 老婆,好喜欢你。 下个月就能见你了。 而且是跑著过去的。 老婆,你等等我。 …… 当晚,周淮屿只往回望了一眼,就抱著伞跟手机,登上了飞机。 陪同他的,还有王管家。 王管家担心周淮屿一个人在国外的安危,主动提出要陪他一起治疗,周襄和思索了几秒,就同意了。 在王管家看来,周襄和还是偏爱周慕林的,以往周慕林出国,都是周襄和亲自陪同,而且坐的还是私人飞机。 这次给周淮屿的,只是订个机票。 王管家嘆了口气。 * 晚上,时沅下楼吃饭。 凌诗郁显然已经跟姥姥姥爷和好了。 她在凌老夫人面前,是很轻鬆的女儿姿態。 “沅沅来吃饭,”凌老夫人让人给她夹菜,说道,“我跟你妈妈为你相看了一家好人家,你感兴趣吗?” 时沅问:“哪户人家?” 凌老爷子笑呵呵道:“周家。说来话长,当初本来跟你妈妈联姻的,也该是周家。我们家跟周家当年就约定好,说生下来的孩子定个娃娃亲。当年你母亲不愿意,现在这个娃娃亲就落在你跟周家孩子的身上了。” 周家?周淮屿不也姓周吗? 会是他吗? “周家几个孩子啊?”凌诗郁问。 “就一个。” 凌诗郁点点头。 时沅:“可以。” 就这样,凌老爷子跟周家通了电话后,就把两家的婚事敲定了。 * 周淮屿落地就去找医生治疗。 早一天治,就能早点见到老婆。 他腿受伤得太久了,並且都移位了。 医生嘆了口气:“会很疼,你忍忍。” 他没打麻药,周淮屿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重新扯开,又重新安上去的疼痛。 听到手术机器细微的声响,一寸一寸地折磨著他神经。 王管家在手术室外急得团团转,他看到周淮屿额上浸出的冷汗,看到他把下唇都咬出血了。 少爷,你好苦啊! 王管家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少爷以后少些苦难。 …… 做完手术后,他还得每天过来做康復。 他摸著固定好的像殭尸一样的腿,坐在轮椅上笑得像个傻子。 “少爷,您笑什么?” 王管家都快担心坏了,少爷还那么开心。 他记得没打麻药啊,难不成疼到脑子里了? 周淮屿的唇还裂开著,他虚弱道:“真疼,真好。” 疼痛让他觉得,自己的腿,真的会好。 倘若没感觉,他才害怕呢。 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机响了一声,王管家就见他笑得像一样,迫不及待打开了。 [老婆]:你是周家的吗? 周淮屿有些纠结,他要说吗?现在外人都不知道他才是周家的真少爷? 老婆怎么知道? 不管了,老婆问他,他就乖乖说好了。 他才不要跟老婆隱瞒呢! [周淮屿]:是。 [老婆]: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放心什么? 周淮屿脑子里转了几百度的弯,难道老婆想跟周家扯上关係? 周家…… 周家有谁啊? 周淮屿几乎下意识地想起周慕林,老婆不会跟周慕林有关係吧? 该死的! 王管家见他表情瞬间晴转多云,试探著:“少爷再跟谁聊天。” 周淮屿:“我老婆。” 王管家:“!!!”搞真的? “少爷你的老婆是谁啊,哪户人家?” 王管家打算回去查查,少爷太单纯,万一被骗了都不知道! 这可把周淮屿问住了,老婆…… 老婆叫什么? 啊,他忘记问了。 “你等我问问。” 王管家:“……”诈骗吧这是。 [周淮屿]:对了,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老婆]:时沅。 时沅……沅沅老婆…… 老婆名字真好听嘻嘻。 周淮屿瞬间把刚才的事情拋之脑后,撩起眼皮,“我老婆叫时沅。” 王管家:“……是真人还是……” 周淮屿沉下脸:“你想说我老婆坏话?”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刀了。 王管家:“……” 等回到住处,周淮屿才想起来问:“周慕林那东西有婚约吗?” 王管家想起几个小时前,周襄和给他打电话,催他回去忙活周慕林的订婚事项,他说:“之前没有,今天有。” 周淮屿鬆了口气,有了就好。 省得哪一天,老婆想不开,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他总觉得今天老婆问的问题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算了,他还是得赶紧康復,早点回去找老婆。 老婆那么漂亮,又善良又可爱,被有心之人看到哄骗了怎么办? 王管家犹豫著说:“少爷,今天老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明天回去,给慕林少爷准备聘礼,他半个月后就联姻订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么快?” 周淮屿“嘖”了一声,“那你明天回去吧,让他赶紧订婚结婚,別碍我的眼。” “少爷的身体不方便,我怕我离开后,您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王管家很担忧。 “没事儿。” 周淮屿现在只想让周慕林赶紧结婚,这样,就算老婆对周家感兴趣,也只会对单身的他感兴趣,而不是周慕林那个东西。 想到这儿,他神清气爽。 他正准备开著智能轮椅回臥室时,猝不及防间,又想起一件事,转回来问道:“跟周慕林联姻的,叫什么?” “叫什么不知道,”王管家思索,“好像是凌家新回来的外孙女。” “那敢情好。” 周淮屿勾了勾唇,回到臥室睡了个好觉。 第76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5 第二天,王管家就飞回国。 他焦急地给周慕林准备聘礼,周襄和说,得弄点上档次的,两家本来就有交情,礼物不能敷衍。 周慕林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看到喜庆的大家,疑惑:“爸,妈,我哥要结婚了?” 这么多红色的物件儿?还有未写的邀请函。 周襄和说:“不是,是你要订婚了。” 周慕林:“???” 什么东西? 林听雨笑道:“是让你跟凌家联姻,他们最宝贝儿的外孙女儿回去了,想著你们之间的娃娃亲,这不,跟我们说了一声,明天就让王管家带著聘礼去提亲。” “我哥呢?我哥才是周家的真少爷,”周慕林说,“这亲事,应该是我哥的吧。” “你哥……” 林听雨蹙眉,“你哥目前应该不想联姻,等他回来,让他找个喜欢的吧。” 周襄和也说:“毕竟联姻看的不是喜欢,淮屿他有自己的想法。况且这些豪门只知道你是周家的少爷。” “爸,这对哥哥不太公平。” 周慕林说,“我觉得应该告诉大家真相。” “我会找机会的,”周襄和推给他一张照片,“你看看,这就是你的联姻对象。”照片里,女孩儿美得惊人,穿著白色的公主裙,黑髮直顺,她的脸精致小巧,隔著照片都能让人移不开目光。 “爸,我同意了。” 周慕林想,哥哥这么有想法的人,应该不会走联姻这条路。 他在周家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联姻这件事,他愿意牺牲。 …… 王管家把照片传给周淮屿,他走之前,周淮屿就交代过,把未来弟妹的照片发给他,让他看看周慕林要跟谁订婚。 此时,在国外努力站起来重新走路的周淮屿,他拄著拐杖,忍著疼痛,额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手机响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看。 一看是王管家的名字,就失去了一半兴趣。 打开照片之前,他还在不以为意地想,弟妹能有她老婆好看? 呵。 打开之后,周淮屿像被定了身。 他拐杖都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两秒之后,康復室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天杀的!那是我老婆啊!啊啊啊啊啊!” 周淮屿爬出了康復室,新换来观察他的主治医生大惊失色。 “what happened?” 周淮屿:“啊呜呜啊呜呜……my妻子要run掉了哇呜呜……” 主治医生颤抖著手打给王管家,王管家走之前,特意嘱咐过,说这位少爷脑子进过雪,有什么事情及时给他打电话。 王管家秒接:“怎么了怎么了?我家少爷出什么事了?” 主治医生把镜头转到又哭又嚎的周淮屿,说:“你家少爷……” 周淮屿哭声停止,震惊地看著他:“你会中文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扯什么英文捏? 主治医生挠了挠脸:“在国外说习惯了,抱一丝,但是你真的还好吗?” 周淮屿抽噎著伸出手:“把电话给我。” 王管家急得不行,少爷又受什么委屈了?他恨不得立马飞回来,照顾少爷! 王管家看到周淮屿狼狈的模样,更觉得他受委屈了。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这个医生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让老爷端了他们医院!” 主治医生:“???”不是,他今天刚换过来啊!! 甚至刚走到门口,碰都没碰他! 周淮屿努力地爬起来:“王管家,告诉周襄和,我要回国!” “扑通!”他拐杖不在,又摔倒在地上,碰了一鼻子灰。 主治医生:“……这位少爷,要不咱先別回去了。” 腿还没好呢,说这种要腿命的话。 王管家急了:“为什么呀少爷?您先治好啊!等慕林少爷办完订婚宴,您再回来也不迟啊!” 周淮屿脖子僵硬地抬起来,一寸一寸地转过来脑袋。 办完订婚宴?再回去不迟? 周淮屿听到心臟碎裂成两半的声音,他缓缓对著王管家说:“我不会让他们订婚的。” 他咬牙切齿:“周慕林订婚了我老婆就没了!让他做春秋大梦去吧!” 王管家:“……”什么东西?你俩一个老婆?不是,什么东西钻我脑子里了? “给我订机票,我爬也要爬回去!” 周淮屿在主治医生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注视下,又默默爬回康復室,捡起拐杖,然后艰难地站起来。 主治医生讚嘆连连,竖了个大拇指。 周淮屿:“……” 王管家担心地赶紧去找周襄和匯报,他生怕周淮屿一衝动,真的在地上阴暗爬行著回国。 周襄和听后皱了皱眉:“这孩子……又闹腾什么?” 周慕林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爸,就让哥哥回国吧,他可能太想我们了。” 林听雨也说:“是啊,淮屿这几天离我们太远,我都担心他。” 周襄和犹豫:“可是他的腿好像还没治好,这样……” 周慕林:“不如我们把订婚提前,明天订婚,正好哥哥回来,给他冲冲喜。” 周襄和点了点头:“也好,按你说的来吧,我今晚再跟凌家好好商量。” 於是,周淮屿在主治医生秦越的陪同下,共同登上了飞机。 周淮屿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跟著我?” 秦越:“我觉得你需要我。” 周淮屿:“???” 秦越:“你不是要去抢婚吗?你这腿能行吗?別看我年轻,我可是治腿的一把好手,你也不想爬著去抢人吧?万一你爬著过去,司机没看见你,把你卷车轮子底下怎么办?” 周淮屿:“……太难听了。” 秦越搂著他脖子笑:“你看,我这么一份高薪职业为了你都辞退了,我看你也不是个穷鬼,等我把你腿治好,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再给点高额治疗费呦。” 周淮屿扒下他的胳膊,“知道。” 他的腿如果能好…… 老婆,我要回来找你了。…… 当晚,周襄和就亲自去凌家商量,说要把婚期提前。 凌老爷子问时沅的意见,她思忖著,如果明天订婚,是不是意味著要跟周淮屿再见面了? 时沅同意了。 周襄和和凌家都开心得不行,一直到半夜还在发提前准备好的请帖。 时沅回到房间,掏出手机给周淮屿发了条信息。 [你明天就能来见我了吗?] * 卫家也得到了请帖。 卫父是在周家公司底下工作的,周慕林在公司高兴,请了全公司的人来参加订婚宴。 卫父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把请帖扔桌上。 “明天我们三个去参加周家的订婚宴。” 卫母高兴地拿起请帖,从头到尾翻了翻。 “誒呀!这姑娘是真好看吶,跟周家联姻,我看是这小伙子高攀了。” 卫歆一脸不高兴的抢过请帖,好看?能有她好看? 她不喜欢別人在她面前,夸除了她以外的人,哪怕是她妈妈也不行。 “哪好看了?”卫歆皱著眉,“这不就是……” 她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愣住。 该死,她竟然找不出缺点! 漂亮的不像真人! 说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女主她都信! 但是,卫歆撇撇嘴,女主?只有她是女主! 照片里的人再好看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只有她是重生的,如果她不是女主,她想像不到会有谁比她好运了! 至於周家……好像是个豪门。 卫歆有些酸酸的,为什么不跟自己联姻呢? 她也想嫁给有钱人! 卫父说:“听我们小周总说,他办这个订婚宴可是了几百万呢!明天过去,该吃啥吃啥,多吃点好的!” “誒呀,”卫母笑,“我还没参加过这么贵的订婚宴呢,正好叫我们歆歆去,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找个女婿回来……” 听到这句话,卫歆灵光乍现。 对啊!明天参加订婚宴的,肯定有很多有钱人! 到时候她隨便钓钓,嫁进去个豪门,那不是轻而易举? 卫歆笑出了声,人生吶,简直易如反掌。 而且,如果有女主光环的话,说不定明天小周总会悔婚,转过来求娶她呢! 到时候不止几百万,几个亿都能给她! 卫歆沉浸在自我畅想里,越发肆无忌惮。 …… 周淮屿下了飞机,才看到老婆发的信息。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回:[今天我们就能见面了,好期待。] 老婆,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坏东西沾染你的! 第77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6 周家订婚宴声势浩大,全城的人都知道,周家少爷要跟凌家新回来的千金联姻。 全城媒体纷纷报导,现场直播。 所有人都在社交媒体上献上祝福,周家为了显示排场,全城人在任何酒楼吃饭,都由周家买单。 至於周慕林跟时沅的订婚地点,选在了最豪华的別墅里。 媒体提前半个小时就来架相机,准备把握好这一波流量。 周家派人在现场布置,天气有些阴,周襄和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周慕林乐呵呵的,他要见到那么美的未婚妻了。 “慕林,你不觉得天气有些反常吗?”周襄和担忧问。 周慕林:“爸,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不吉利的话就不要说了。” 周襄和嘆了口气:“之前看过天气预报,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 周慕林傻乎乎地笑:“冬天嘛,天气变化很正常,您別多想了。”周襄和一时哽住。 “对了,爸。”周慕林想起什么,叫住他。 周襄和还以为他能说出来什么东西呢,转过身等他下文。 周慕林皱了皱眉,“天冷,让我未婚妻中午再到吧,延迟一个小时。別让她感冒了。” 周襄和:“……” 周慕林没看到周襄和的表情,笑容灿烂地去帮工作人员搬鲜和吹气球了。 林听雨本来也在挑首饰,准备给儿媳妇当小礼物。 可她眼皮老跳,她比较迷信,给周慕林打了个电话。 “喂,妈,您什么时候回来?” 周慕林抱著玫瑰放在台上,腾出只手接电话。 林听雨蹙了蹙眉,“慕林,妈的眼皮老是跳,你那边没出什么意外吧?” “妈,”周慕林语气严肃,“您不要说脏话。” “妈这就……” 林听雨顿住,“我什么时候说脏话了?” “好了,”周慕林说,“我还要去拿定製的钻戒呢。” 林听雨眼皮又跳了一下,“儿啊,要不你让別人去,我眼皮又跳了,有点不放心。” “妈,你跟爸今天怎么回事?”周慕林有点气了,“你们不要再说不利於团结的话了。” 说完,他把电话掛了。 林听雨:“???” 不是,这对吗?她从前的乖儿子呢? * 现场人逐渐多了起来,哪怕天气有些阴沉,他们也依然恭喜不停。 卫歆一边吃著大厅的蛋糕,一边翻白眼。 “切,不就是订婚吗?又没扯证。” 卫母喝了口红酒,听到她喃喃自语,疑惑:“歆歆,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卫歆又端了一块小蛋糕,往外面会场走去。 现在好多跟周家相熟的豪门都来了,她看看能不能找机会钓一下。 *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快到中午的时候,才上了车。 凌诗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沅沅……” 时沅轻轻抱了她一下,“妈妈,您如果往后有觉得人品不错的,我不介意您寻找幸福。” 凌诗郁破涕为笑,“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能够幸福就好。” “不管多大,都有寻求幸福的权利。” 时沅抹了抹她的泪,“我会常回家的。” “那就好,那就好。” 凌诗郁拍了拍她的手,不舍地目送她离开。 时沅坐在车里,心跳声渐大。 要跟他订婚了吗? 这也……太快了。 但是……时沅唇角上扬,这种感觉还不错。 她望了一眼车窗外的天,低头给周淮屿发信息。 [你在等我了吗?我很快就到了。] 两家联姻的速度太快,快到两个人都没见过面。 时沅当初看的小说情节全忘光了,只记得每个世界男主的名字。 系统也从未在世界里出现过。 周家见过她的照片,但是她从未见过周家的。 凌家以为她知道,就没给她看。 时沅一直以为,要和她联姻的,是周淮屿。 毕竟她问过,周淮屿说他是周家的,而周家从来都只有一个儿子。 时沅从未设想过,自己有天,也会选错人。 * 周淮屿收到时沅的信息时,正咬著牙让秦越给他治疗。 “能不能快点?” 周淮屿有些急,“我老婆出发了!” 秦越也急得满头汗,“这治疗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有没有简单快速的办法?”“有。” “快说。” 秦越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有副作用。” “有用就行,我要腿暂时像正常人一样,我不能一瘸一拐地给老婆丟人。” “但是后面的损伤会更大。” “无所谓,”周淮屿抬起眸子,“如果我今天能抢回我老婆……” 秦越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好听的话,摆摆手,“不用感谢我。” “哪怕后面受再多的苦,我也甘之如飴。” 秦越:“……”合著没他的事儿啊? 秦越给他打了几针封闭针,又给他好好处理了一下,以至於周淮屿站直,换上一套他从来没捨得穿的西装时,看起来风流倜儻。 他还对著镜子打了一个领结,这样就不会让老婆失了面子。 他拿起手机给老婆回了一条信息。 [老婆老婆,我来啦~(企鹅飞舞)] 时沅看到后,不禁失笑。这就叫上老婆了? 她回了句:[等你。] 周淮屿开心坏了,恨不得现在就转圈圈。 “秦越,快,开车送我!” 周淮屿上了秦越的车,两人飆车似的,往订婚现场赶去。 * 路上,开始飘雪。 订婚现场有人嘀咕,“这雪下得好突然啊。” “腊月嘛,这雪说下就下。” “嘿,別说,这雪还是好兆头呢。” 卫歆在一旁撇嘴,切,还好兆头呢。 就算有好兆头,也是因为她在这儿。 “这谁呀?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他竟然超速闯红灯?” “啥?这么勇?” “你看,打开手机推送的新闻就是这个,这个男人还挺帅的。” 卫歆觉得她们说话太没有营养了,她打开手机看看,还帅?能有多帅? 卫歆翻了翻新闻,瞳孔猛地放大。 周淮屿? 竟然是他! 他要干什么? 卫歆心有些慌,他不会知道她在这里参加订婚宴,要来掳走她吧? 不!不行! 她才不能跟这个穷鬼扯上关係,要是让別人知道了,她还怎么进豪门?! 他可真是阴魂不散! 卫歆悄悄躲到別人后面,她可不能让他看到! 这个疯子! 周家其他人也看到这条新闻了。 周襄和皱眉:“他在做什么?闹出这么大新闻,刚回国就不安分。”林听雨拍了拍胸脯,“我就说今天眼皮老是跳,原来是淮屿有事。” 周慕林激动得不行,“是哥哥回来了!他一定是知道我订婚,急著来祝福我的!” …… 另一边,秦越开车开得都快哭了。 “完了!我为你牺牲的太多了!” 后面警笛声响,警察拿著喇叭喊,“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快停下!” 周淮屿也急:“还有多久到?” “两分钟!” 秦越咬了咬牙,“一会儿我拐个弯,你先下车,我开车把他们引走。” “行。” 秦越:“……”嘖,真他妈乾脆。 …… 时沅的婚车刚到,就有人大喊:“来了来了!” 媒体的摄像机对准,卫歆目光也移到车上,周慕林跑出来迎接。 所有人都在期待从车上下来的周家未婚妻。 周慕林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前,准备拉开车门,伸出手,要抱未婚妻下车。 忽然,有一只手,推开了他。 时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她听到些许动静,但不真切。 她正准备偏头自己开车门,“啪嗒”,有人將车门打开。 於是,在震耳的炮响中,在远处忽远忽近的警笛声中,在漫天风雪中。 满头雪白银髮的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弯著腰,从前戾气深重的眉眼,此刻眸中盛满笑意。 “老婆,我来接你啦!” —— 小剧场: 周淮屿:“嘶,这警笛声怎么忽远忽近的?” 秦越:“那是因为老子在围著別墅被警察追啊!!!!” 秦越:餵我生! 第78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7 “哥……” 周慕林诧异,“车里的,是我的未婚妻啊。” 周淮屿磨了磨牙,把头转过去:“什么你的?这是我老婆!” 在场宾客譁然。 时沅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周淮屿牵著她的手,抱著她下车。 周慕林下意识去看未婚妻的脸,好美。 她穿著大红的旗袍,头上戴著金饰,被周淮屿抱在怀里时,笑得明媚动人。 天气冷,她车上还有个服。 她戳了戳周淮屿,“把服给我带上。” 周慕林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惊艷得久久回不过神。 等反应过来时,周淮屿已经抱著未婚妻,往外走了几百米。 她身上盖著服,乖乖地搂著周淮屿的胳膊。 周慕林追了几步大喊:“哥!那是我未婚妻啊!” “是我的啊!!” 他的漂亮未婚妻,就这样离开了。 周慕林又追了几步,周襄和跟林听雨从別墅里出来时,就看到之前的乖儿子,追著前面的人,大喊著“我的未婚妻”。 两人宕机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林听雨摸了摸眼皮:“我说呢,我说怎么眼皮老跳。” 周襄和也平静地说:“我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天气这么恶劣。” 周慕林抹了把泪,回过头去找爸妈,结果刚看到,他们二人就齐刷刷晕倒在地。 “爸!妈!” 媒体訕訕地关闭直播。 看样子,周家二老是气晕了。 不过,刚才周家少爷喊的“哥”,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说是老婆,一个说是未婚妻? 周家不是就一个少爷吗? 这件事迅速登上热搜,各种推测层出不穷。 …… 卫歆在看到周淮屿的第一秒,就赶紧往后躲在別人后头。 她当时想,周淮屿果然还是追来了,她可千万不能被他认出来。 等他推开周慕林时,卫歆又想,周淮屿不是腿残了吗?怎么看起来好好的,走路跟正常人一样? 接著,卫歆的怒气就到达了顶峰。 他竟然对別的女人喊老婆? 还抱著她贴心至极! 上辈子周淮屿什么时候对她这样过? 他从来不给她面子,来找她也是一瘸一拐的,丟死人了! 现在他竟然腿好了? 还抢的是周家未婚妻? 他疯了? 得罪了周家有什么好处! 卫歆可不觉得周淮屿跟周家有关係,顶多是一个姓氏,上辈子周淮屿都那样了,也没见他跟周家有联繫! 卫歆气得胸口生疼,周淮屿! 他竟然不是为她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在听到前后左右的议论声,她也差点气晕过去! “这凌家千金真好命啊,抢婚这件事我还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呢!这个男人真帅,这才配得上这位千金。” “哈哈他来之前,我以为周家少爷是最帅的呢,现在我决定这个男人才是最帅的!” “唉,我当年联姻的时候,可没长得像韩国顶流爱豆的来抢亲……” …… 卫歆一个白眼没翻过去,幸好卫母过来扶住她,不然她也得进医院。 卫母感慨了一句:“唉,这周家家大业大,他不会被周家报復吧?” 卫歆在心里恶毒地想,肯定会的。 周淮屿这种穷鬼,周家捏死他轻而易举。 她就等著看周淮屿的结局! * 雪越下越大。 周淮屿走得越来越缓慢,他的腿,又开始变疼了。 “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不,”周淮屿抱紧她,扯出一抹惨白的笑意,“今天应该是我跟你订婚的日子,我要抱著你回家。” 时沅心思通透,她几乎在周慕林大喊的时候,就明白前因后果了。 她凶巴巴地说:“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就不跟你走!” 周淮屿顿在原地,“为……为什么……” 她是在怪他吗?怪他毁了她的订婚宴? 她还想回去找周慕林吗? 不,不可以。 他咬著牙抱著她继续走。 “我数三个数,放我下来。”这语气,近乎於命令。 周淮屿吸了吸鼻子,眼尾通红。 “你……你別生气,我听你的。” 他小心翼翼放她下去,又把服给她穿好。 他还要半蹲下去给她拉拉链,腿弯曲的每一下,都让他疼得嘴巴哆嗦。 时沅一把给他拉起来,“我自己会拉,不用你。” 说著,一秒就把拉链拉上去。 周淮屿嘴巴更哆嗦了。 这是嫌弃他没用了吗?拉链都不让他拉? 周慕林有什么好的,让她这么惦记? “对不起……” 周淮屿哭了出来,“对不起,给老婆带来困扰了,我……我应该忍住的,我不该来抢婚……老婆你不要走好不好……” “都怪我……老婆你別不要我……老婆……呜呜呜……”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时沅心疼的不行,她轻柔地给他擦泪。 在周淮屿瞪大眼睛的时候,蹲在他前面。 “上来,老婆背你回家。” 老……老婆? 老婆没怪他?老婆还要背他? 周淮屿立在风雪里,像逐渐僵硬的雪人,时沅回头看他,“过来。” 周淮屿身上的雪化了,化成了暖融融的小太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不行……” 他连连摆手,“我,我很重的,不能让老婆背,应该是我背老婆……” 重? 他腿受伤,从小吃不好的,都瘦得剩骨头了。 “废话真多。” 时沅站起来,表情凶巴巴的,一把把他公主抱起来。 语气很凶,但是动作轻柔。 周淮屿在她怀里不敢动。 “这样,”时沅看了一眼他垂下去的腿,“你的腿会疼吗?” “不疼。” 他像做梦一样,他竟然被老婆公主抱了? 老婆还在关心他! 还没开心两秒,车喇叭声音响起。 前方有辆黑车,一个可恨的人从里面探出脑袋。 “嘿!哥们,快上车!” 就这样,周淮屿跟时沅坐在了后座。 秦越总觉得后面视线像刀子似的,让他感觉阴森森的。 “你怎么过来了?”周淮屿没好气地问。 “別提了,一会儿我就得去警局,哥们为了你,要受处罚了。” “早点去。”別回来了。 秦越:“……” “你们回哪儿?” 周淮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回哪里。 周家是不可能回去的,可是外面,他又没房子。 时沅说了个地址,秦越笑著说:“好嘞弟妹,哥这就把你们安全送到!” 时沅说的地方,是跟凌诗郁之前住的房子。 她们搬回了凌家,可房子还原封不动。 “好了,进来吧。” 时沅按了密码,见周淮屿有些踟躕。 她浅笑著去牵他的手,冰冰凉凉的。 “跟我走,好吗?” 第79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8 “老婆……我鞋湿了,我……我先不进去了。” 周淮屿站在原地不动,他怕把老婆的家给弄脏。 “听话,进来洗个澡。” 时沅又是强硬又是哄的,才把他哄进来。 “我去浴室,往浴缸里弄点温水,地暖空调我都打开,你別感冒了。” 周淮屿进浴室之前,她又哄著:“要是腿疼了喊我,我抱你出来。” 周淮屿脸红透了。 他心里好几种情绪变来变去,最后他一个也没抓住。 只觉得心里酸爽。 又羞涩又自卑。 老婆太好了,他配不上她。 …… 时沅又叫了个跑腿,买了一套男人穿的衣服,让人儘快送过来。至於鞋子,她有一个鞋柜,找双拖鞋先给他穿著吧。 然后又给凌诗郁打了个电话。 浴室里,周淮屿望著绿绿的瓶子,觉得新奇。 是老婆常用的吗? 沐浴露、洗髮水、磨砂膏、身体乳、面膜…… 好多呀,老婆好厉害。 周淮屿用起老婆的东西喜滋滋的,哇塞,好香,跟老婆一样香。 他把所有的都用了一遍,最后裹著老婆准备好的浴巾神清气爽地推开浴室门。 他的腿用温水泡过之后,好像不怎么疼了。 等秦越从警局出来,再找他看看腿吧。 男人的好腿,是老婆的面子。 他必须要打扮好自己,这是成为人夫的第一步! “老婆~” 他头髮没吹乾,就急著去找老婆。 路过一间臥室,他刚准备进去,就听到时沅温和的嗓音。 “妈,是我误会了。我的错,等我把这边解决完会回去跟您讲明白的。” 周淮屿犹如晴天霹雳,他的好心情瞬间低落到了山谷里。 误会? 解决? 是要解决他吗? 老婆果然想通了吗?要把他解决了,重新去找周慕林?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看看周家的……” 明天? 周家? 老婆明天就要走了吗? 是不是周慕林跟老婆说了什么?还是威胁老婆了? 一定是那个心机男! 一定是他哄骗老婆! 老婆这么单纯,他肯定是想好言好语把老婆骗回去,说不定还跟老婆说了自己的坏话!周慕林真不知羞耻,老勾引別人的老婆干什么? “誒?”时沅注意到门外有闷闷的啜泣声,她跟凌诗郁说,“妈,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掛了,明天我回去再说。” 她以为周淮屿出什么事情了,出来一看,周淮屿头顶著墙呜咽著,怕发出声音,还用手捂著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哪里不舒服?”时沅赶紧把他拉过来,摸他的额头。 周淮屿眼睫上掛著泪珠,小模样可怜极了。 他本来想蹲在墙角哭,结果发现蹲不下去,骨头会疼。 但他又太难过了,忍不住就哭出来了,怕打扰到老婆,只敢悄悄的。 又怕老婆发现不了,於是站在她门外哭。 “没……没事……” 眼睛都哭红了,哪里像没事? 时沅把他拽进臥室,让他坐床上,拿纸巾给他擦了擦。 “到底怎么了?” 不能说,周淮屿在心里想,不能说出来他听到了什么。 不然老婆肯定会想,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所以明天就会离开。 不,说不定现在就会拋下他,离开这里。 或者把他赶出去。 一个合格的丈夫,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能听到,他不知道。 这样老婆会顾忌他,不会突然离开的。 对,就是这样。 周淮屿睁著水光的眸子,哽咽著:“我找不到我们的结婚证了呜呜……” “嗯?”时沅心想,我们都没结婚,怎么会有结婚证呢? 周淮屿委屈巴巴的,“老婆,我们的结婚证不见了,一定是周慕林偷走了。他一向很坏,我有什么他都抢走什么。” “老婆,他不管说什么你都別信,他肯定是想抢走你。” 时沅试探著问:“我们领过证了吗?” “是啊,老婆,你忘了吗?” 周淮屿更难过了,肯定领过了啊,没领证他怎么会有老婆微信,没领证他为什么叫她老婆?没领证为什么他在老婆家里? 时沅懂了。 他应该是有臆想症,也就是妄想性障碍。 她借著给他去门口拿买的衣服时,偷偷百度了一下。 他可能是受了某些刺激,对自我认知深信不疑。 一旦他认定自己的想法,哪怕事实跟他想法不符合,他也会自我纠正。 当然,是合理化自己的想法。 就比如,周淮屿认为他们已经领了证,哪怕他没找到结婚证,他也只是以为被周慕林偷了,而不是没领过。 时沅把买好的休閒装拿回房间,看到他还在滴水的头髮,又去拿吹风机。 “坐过来。”时沅插上电,让他坐近些。 周淮屿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老婆,肯定是周慕林偷的,他嫉妒我有这么漂酿的老婆,所以他肯定会挑拨离间。” “乖,”时沅给他吹头髮,“先把头髮吹乾,换上衣服再说,好不好呀?” 虽然周淮屿的身材確实很好,但现在,她只觉得心疼。 若是换成平常,她早就扑上去了。 周淮屿还有一肚子关於周慕林的坏话要说,可是老婆要给他吹头髮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喜滋滋。 嘻嘻,老婆的手好软,吹得头髮暖暖的。 好喜欢。 吹完头髮,她把门关上,让周淮屿换上衣服。 “老婆,我决定了,我要去找周慕林把结婚证要回来。” 周淮屿认真地看著她,时沅摸了摸他脑袋。 “我知道结婚证在哪儿。” 周淮屿眼睛一亮,“老婆好厉害,我都没找到!” “可是,结婚证不小心让我弄坏了。” 周淮屿一瞬间耷拉下去了,没事的,没事的,只是结婚证而已,没事的。 老婆在就好。 但是他……还是有点小失落。 “明天我们去补一个,好不好?”时沅哄著。 没事的……啊?周淮屿抬起眸子,补一个? 对哦,可以补回来的。 嘻嘻,他的红本本又可以回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会保护好它的!不会再让周慕林这个坏东西给偷走了! 不过…… “可以今天吗?”周淮屿不想明天。 明天老婆会回家,会去周家的,等红本本补回来,他要缠著老婆一起去。 要给周慕林看他们的合法证明! 要让这个不知检点的坏东西知难而退! 他也得跟周襄和说一下,这周慕林老喜欢人妻也不是个事儿。 他也不是防不住,主要是怕老婆…… 周淮屿又突如其来自卑了。 周慕林好像是比他强一点,他是在周家养大的,有气质,腿没毛病,还有周家少爷的身份…… 他,好像一无所有。 就连最喜欢的老婆,都有人覬覦。 “好,一会儿我们就去,”时沅拉起他的手,亲了一口,“別多想。” 时沅见他眉间一会舒展一会皱起,看起来大脑在疯狂地纠结著什么。 “等我换个衣服,我们就去。” 周淮屿瞬间把刚才的想法拋之脑后,只是呆呆地傻笑。 嘿,老婆亲他了! 老婆好香好软好甜好喜欢! * 周慕林坐在病床前看著爸妈失魂落魄的。 周襄和气的直咳嗽:“这!这又搞什么么蛾子!” 林听雨有气无力的:“好乱,乱的头疼。” 周慕林更难受了,“爸,妈,哥把我的未婚妻抢走了。” 周襄和掏出手机给凌家打了个电话,“等我问问什么情况。” …… 凌家也心情复杂。 凌老爷子也问:“闺女啊,沅沅咋回事啊,怎么跟別人跑了啊?” 凌老太太又想起当年凌诗郁也是这样,不顾一切跟別人跑了。 说道:“诗郁,沅沅不是你安排的吧?你要是不想让沅沅嫁给周家,你跟妈说,我们取消了婚约也行啊。” 凌诗郁冤枉,“妈,您又想什么呢?沅沅肯定有她的想法,她跟我说是误会,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问清楚不就行了?” 凌老太太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我当年也是这样为你开脱的,结果二十年了,你才捨得回来。” 凌诗郁:“……”这话说的,好像她挑拨的似的。 真冤枉。 * 时沅换好衣服,牵著羞涩的周淮屿,叫了个车前往民政局。 办理得很快,直到回到家,周淮屿还捧著小红本本傻笑。 “嘿嘿……” 时沅失笑,“这么开心?” “开心!” 周淮屿眼睛亮亮的,还专门换了个內部有口袋的上衣。 他把红本本包了一层,小心翼翼地放胸口口袋里。 这样就放心了。 周慕林这下总不会扒了他衣服抢走…… 而且,晚上做噩梦了,摸一摸胸口,就可以安心了。 对,晚上…… 咦?晚上?想到什么,周淮屿的脸更红了,像个小媳妇似的。 “老婆,晚上,晚上我们怎么睡呀?”应该是睡一起的趴。 他们可是夫妻。 周淮屿吞了吞口水,视线移到老婆的唇上。 第80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9 “一起睡,”时沅担心他的腿,又说,“睡前先让秦医生给你看看腿。” “不疼的,老婆。” 周淮屿不想让秦越过来当电灯泡,其实只有一点点疼,没关係的。 “不行哦,把秦医生电话给我,我联繫。” 时沅说完,周淮屿蔫蔫的,把自己手机递了过去。 “好了,”时沅捧著他的脸,印上他的唇,“不要不开心,我怕你疼著不告诉我。” 感受到嘴唇上的温热,又软又香,周淮屿大脑顿时宕机了。 他痴痴地抬起手摸了摸唇,嘿嘿,老婆吻他了。 “老婆……”周淮屿眼巴巴地望著她,他还想要。 时沅失笑,“晚上。” 她拨通秦越的电话,很简单地说明来意,对方说一会儿到。 感觉到腰上有东西缠上来,她低头一看,周淮屿搂著她的腰,脑袋来回蹭。 见她打完电话,他羞红著脸说:“老婆,等他来之前,我们可不可以……” “可以。” 话落,就有人攥住她手腕,倒在软绵绵的床被上。 清洌的乾净气息扑面而来,他眸色晦暗地撕咬她的唇。 …… 给秦越开门的,是周淮屿。 秦越进了门大倒苦水:“哥们,我刚从警局出来,就得来给你治腿,以后做个人吧。” 他眼神尖利,看到周淮屿腿的僵硬,皱了皱眉:“你干什么了?腿明显超负荷了,你再这样,你腿好得更慢。” 周淮屿心虚的咳了一声,“行了。” 他不过就是……亲了老婆一会儿嘛,又没做什么。 周淮屿怕打扰老婆睡觉,带秦越去了一间空房间。 “躺上去。” 秦越拿出背包里的针灸,还有一些治疗需要的东西,把他裤腿卷上去。 一边治疗一边嘱咐:“你还是得注意点,你这腿本来治疗就不容易,再乱做,你小心把腿给作废了……” 周淮屿捂住耳朵,他又没做,他只是跟老婆贴贴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秦越:“……” 过了半个小时,周淮屿额头流下冷汗。 秦越收拾好东西,说道:“以后每天都治一次,这个月就能好。但是切记,小心用腿。” “知道了知道了。” 周淮屿单腿把他推出去,“您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秦越看著眼前关上的大门,“嘶”了一声。 兄弟如衣服,用完就扔啊。 周淮屿回到房间,时沅已经睡熟了。 她今天太累了,又跟著周淮屿闹腾了许久,在秦越到之前,她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周淮屿一脑子旖旎的心思,在看到她恬静的睡顏后,一瞬间烟消云散。 老婆真好看。 老婆真可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婆好喜欢。 月光透过薄薄的纱,落在她绝美的脸上,他倾身认真又虔诚地吻上去。 …… 他的亲亲老婆,是他这坎坷一生中,遇到的唯一心软的神。 他满足地钻进她被窝,紧紧抱住她,吸取她身上清甜的香味。 …… 翌日,时沅好像做了个噩梦,梦到她掉进水里,在快要溺死之际,有人救了她。 不,不是人。 时沅望著一只大大的八爪鱼,它粘人的给她人工呼吸。她惊恐地往后跑,八爪鱼追了上来,甚至开始说人话:“老婆,系我呀,別跑!” “系我系我!” 时沅跑得更快了。 结果又掉进悬崖,“呼”的一下给她嚇醒了。 时沅大口喘著气,感觉脖子勒得慌,身上也很重。 她掀起眼皮,往身上一看,旁边的人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 时沅:“……”她有罪,早说是他,她就不跑了。 她动了动,周淮屿黏黏糊糊地又抱紧了。 “老婆~”他好像还没醒,哑著嗓音埋在她脖颈住,“老婆~香香~” 时沅想了想今天的安排,得回家一趟,还得去周家退婚。 她已经跟周淮屿领证了,跟周家的事,得解决明白。 她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再不起来就下午了。 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时沅亲了一口他的脸蛋,小心地下了床,洗漱换衣服出门。 时沅到凌家后,凌诗郁把她拉房间里问:“沅沅,你可別跟妈妈一样,被男人骗了啊!那个男人长的是一张好脸,谁知道是不是像你那个狗爹一样,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 经过一晚上,凌诗郁想的发愁。 谁知道女儿是不是遗传了自己逃婚的基因,万一再像自己一样,蹉跎个二十年。 不嫁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嫁错人。 “妈妈,你相信我,”时沅失笑,“我本来要嫁的就是他,只是没想到,周家……” 凌诗郁问:“那个男人跟周家什么关係?” 时沅大概有个猜测,她说:“或许是真假少爷的关係?” 凌诗郁也是豪门千金,怎么会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她立马去跟凌老太太和凌老爷子商量。 凌老爷子说:“这周家,也忒不厚道了些,我们家的千金,他拿个假少爷对付,真让人寒心。” 凌老太太也嘆气:“按这样子来说,那个男人也是个可怜人,周家確实不做人,哪能让自己的亲生孩子流落在外?” 凌诗郁也生气:“沅沅喜欢的,我们爭取也得给她爭取回来!爸,妈,我们去跟周家谈判。” 就这样,一伙人浩浩荡荡进了医院。 周襄和跟林听雨受宠若惊,这凌家人都来了,想必是要给个说法,只是来这么多人,也太给面子了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慕林忙搬来几个椅子,偷瞄到站在最后面的时沅,又被惊艷了一瞬。 是他的未婚妻。 他紧张的不行,拿了个水果过去,“你要吃吗?” “不了。” 未婚妻很冷淡。 周慕林有些心碎了。 周襄和笑容满面:“誒呦,程老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派人说一声就行了,哪能您亲自过来啊?” 凌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沉重地问:“襄和,你说实话,你周家的真少爷是谁?”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的声音瞬间安静了。 周慕林脸色最难看,林听雨也面如菜色。 周襄和沉吟了片刻,“您都知道了。” 凌老爷子不悦地看著他:“我们联姻,最看重的是血脉跟身份,这你知道的。” …… 第81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10 卫歆在家等了那么久,关於周家抢婚的事情在网上爭执不下,热度愈来愈高。 就这样,也没见周家的来澄清。 卫歆心里有些慌,以周家的手段,这时候应该出来一条澄清公告,周淮屿也会永久消失。 可是现在…… 卫母看手机刷新闻,忽然说:“周家还在医院,没出来呢?我看有好多媒体都蹲在医院外面等著採访呢。” 卫歆鬆了半口气,她说怎么没有澄清呢,原来是还在医院呢。 “妈,你又看什么新闻呢?”卫歆走过去。 卫母刚点进去一个新闻页面,说:“歆歆,你以后可不能像凌家千金那样,现在凌家都去医院道歉了,这给双方父母带来的麻烦多著呢。” 卫母看营销號是这样说的,下意识就相信了。 “我肯定不会这样。” 卫歆心里有些优越感,她怎么会跟別人一样呢? 她是女主,是要嫁进豪门的。 凌家那个也太不懂事了,那么好的机会嫁进周家,她都能轻而易举的失去。 还惹了眾怒。 这次,周家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卫歆抱著胳膊想,哪怕她是凌家的千金,可是没脑子,周淮屿那个废物她都能当宝似的,还真跟他跑了。 她倒要看看,他们两个能有什么好结果。 卫歆拎了个包,准备出门。 卫母看到问了一句,“你去哪儿?过两天有个公司面试,你不准备准备?” 卫母也有担忧,上次那个公司没录取歆歆,她到现在都没找到工作。 卫母算了算家里的帐,唉,歆歆最近钱大手大脚的,上次还了几千买了个甜品什么的,相个亲又掏出去几千块钱。这两天,又买了个八万的包。 这样下去,家底得被她掏空了。 走出门的卫歆发笑,准备?她需要准备吗? 身为这个世界的女主,她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会有无数的机会,前仆后继地为她铺路。 就比如这次,周家肯定跟凌家联不成姻了。 只要她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周家少爷周慕林的面前,他自然会对她一见钟情,从而主动地求她嫁进豪门。 她有底气,她可是重生的! 自然要比只有一条命的高贵。 * 周淮屿迷迷糊糊睡醒了,他下意识往身侧抱,却扑了个空。 几乎一瞬间,他就嚇醒了。 老婆! 老婆呢? 他辣么大一个可耐的脑婆呢? 明明他都抱紧了…… 周淮屿想起昨天听到的电话,老婆说今天回家……还回周家…… 老婆…… 他抬起冷白瘦弱的手腕,擦了擦眼角的泪。 他忍了忍,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婆不见了呜呜,老婆不要他了吗? 他们不是夫妻吗?老婆是不是后悔了? 好多负面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来,要是换作遇到老婆之前,受再大的苦,他也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但是现在,有亲亲老婆哄的这几天,他变得敏感又脆弱。 好像个没老婆就会死的人夫。 他连滚带爬地穿上鞋就要衝出去找老婆,鞋子都穿反了,路过全身镜的时候,一瞬间怔住了。 不行,太丑了。 头髮乱糟糟的,衣服也不整齐。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去。 人夫的形象,老婆的脸面。 他要给老婆最大的面子,哄老婆乖乖回家。 不能给周慕林詆毁他的机会。 他又衝进洗漱间里,好好洗漱一番,用的老婆的洗面奶,用的老婆的洗脸巾,还有老婆的青蛙王子。 嘻嘻。 他又换了件帅帅的衣服,喷了老婆淡淡的香水。 然后又摸了摸胸口的红本本,昂首挺胸地准备去带老婆回家。 在路上,周淮屿还在想,老婆只是太年轻,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被周慕林迷惑了。 但他才是家。 他才是正宫。 可是,周淮屿还是有些委屈,道理他都懂,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想独占老婆一个人呢? 想让老婆只看他一个人,想让老婆心里只有他一个。 想让周慕林滚出老婆的视线。 他脑子里滋生很多阴暗的想法,每多一个,他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 不可以。 老婆不会喜欢这样的他的。 一个合格的人夫,是不能干扰老婆的。 老婆做什么一定有她的想法。 他这样一边想,一边呜呜哭著。 在医院外面进出的人都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真奇怪,这一头银髮看起来不像生病的,他哭什么? 在医院外面哭成这样,总不能是谁得了绝症吧? 卫歆也刚巧走到医院,听到有人说:“这小伙子哭得可真伤心吶,我病都治好了,听著总感觉好像要死了。” “唉,这么帅的小伙,要是正常介绍给我闺女也不是不行……” 卫歆现在听到“帅”这个字,身体都会抖一抖。 她有些应激地想,总不能还是周淮屿吧? 她顺著她们说的那边看过去,一头银髮,眉骨硬朗,帅得发潮的男人…… 玛德,又是周淮屿! 他在门口踟躕著,转著圈擦眼睛,卫歆观察了半天,也不见他进去。 卫歆本来还有些害怕,怕周淮屿后悔了,又盯上她。 她现在可是预备嫁进周家的,要是被他缠上了,周慕林嫌弃她怎么办? 她蒙著脸装作不认识,从周淮屿旁边的门口进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两秒钟,她心里就有几千个念头。 等进去以后发现,他竟然没有看她一眼,卫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她去了周家病房对面的那间病房,心想等到他们打起来,她就立马衝出来看情况。 周淮屿纠结了半天,眼睛都擦红了,才给自己壮著胆子,抬起腿走进去。 没事的,没事的,就算看到什么也没关係,一切都是周慕林这个贱人不知羞耻。 他慢吞吞走到周家病房门口,停住。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拧开。 这里隔音差,他贴在门口也能听清楚声音。 里面正在说联姻。 周襄和把他们的情况说了一遍,说著:“慕林虽然没有我周家的血脉,可往后,周家的公司,也是要给慕林的。跟慕林联姻,不会吃亏的。” 凌老爷子气得不行,“那你们让淮屿这个孩子怎么办?他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你们!你们这成何体统啊!” 凌诗郁也觉得周家没人性,气得皱眉。 周慕林能听出好歹,此刻求救的目光投向林听雨。 林听雨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时沅就站了出来。 她温柔而坚定地说:“不瞒大家,我昨天已经和周淮屿领过证了。” 这话一出,不止周家,凌家也吃惊。 “我不在乎周家少爷是谁,我只认一个人,我只跟周淮屿联姻。” “如果不是他,那我跟周家的婚约,便取消了。” 第82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11 这话就是说,如果周淮屿是周家少爷,他们公布周淮屿的身份,那么凌家还是会跟周家合作,亲上加亲的。 门外握著门把的周淮屿手紧了紧。 老婆…… 原来老婆是这么爱他的吗? …… 周襄和说:“你让我们想想,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见话没得聊,时沅打开病房门,她要回家看看他醒了没。 她迈出病房,就在拐角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时沅蹙了蹙眉,总不会是周淮屿吧?那么熟悉,可是跑得太快了,又不像他。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出去,周淮屿咬著牙,拖著自己的一条腿,生怕被时沅看见。 千万不能被老婆发现,老婆既然没叫他,就是不想让他出现在这里。 幸好他跑得快,不然会惹老婆生……气的…… “嘎吱”。 他脚下台阶的时候一不留神,崴住了。 周淮屿:“……” 完了。 疼是小事,重要的是老婆就在后面啊!! 马上要让老婆发现了!!! 他试图往前爬,刚扶著腿趴下去,就有一块阴影挡住了。 “老公?” 多么温柔又清甜的嗓音吶! 他捂著脸艰难地向前爬行。 认不出我认不出我认不出我…… 这种小学生似的掩耳盗铃,让时沅捂住脸不敢看身后的凌家人。 凌诗郁迟疑:“……妈没看错的话,这个帅小伙……就是那天那个吧……” 凌老爷子皱眉:“好你个周襄和!都把亲儿子弄成神经病了!” 凌老太太嘆息:“多可怜一个娃,唉……” 周淮屿:“……”想哭。 他现在无比痛恨这条腿,跑也跑不快,竟做丟人的事情。 等回去就让秦越早点给他治好。 周淮屿此刻尷尬的脚趾恨不得挖出来一座城堡,带著老婆钻进去。 “妈,姥姥,姥爷,你们先回去吧。我下次再带我老公回去见你们,他现在有点怕生。” 凌诗郁笑著说:“爸,妈,我们先走吧,说不定沅沅跟淮屿玩什么游戏呢。” 等人都走了,时沅蹲下身,浅笑著扶起他。 “淮屿?淮屿在干嘛?在玩什么游戏吗?” 周淮屿:“……”不想活了。 回到家,时沅给他擦了擦脸,又给他换了一件衣服。 “是不是来医院找我来了?”时沅嘆了口气,抱住他。“嗯。”这小嗓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好像很委屈似的。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怕你不让我去。” 其实是怕她会不高兴。 他还以为她是去找周慕林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別多想,”时沅摩挲著他的唇,在他越发亮的眸子中,低头吻了上去。 “我是想替你找回公道。” …… …… 周淮屿乖了很多,有时沅不停地哄著,他情绪稳定极了。 就连秦越见了他,都会调侃两句,说他说话不刺人了。 秦越“嘖嘖”著:“爱情啊,爱情啊。” 周淮屿呛他,“你还懂爱情了。” 秦越:“……”呵呵。 * 直到晚上,卫歆才狼狈地回到家。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她在对面病房等了那么久,从白天等到晚上,都没听到对面打起来的声音。 等她耐不住出去看情况时,才发现对面病房的所有人都离开了! 周家跟凌家的人都不见了! 卫歆气得要吐血。 他们走也不闹出点动静,害得她等那么长时间! 最该死的还是现在都没听到周家处理周淮屿的新闻! 他们在等什么? 在等机会吗? 这需要什么机会? 卫歆百思不得其解,就像她不懂,她一直认为的穷鬼,会在两天后,摇身一变,变成周家的真少爷。 当这个新闻出来以后,卫歆正拿著手机跟网上的少爷网恋。 她听到电视上播出的新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淮屿? 周淮屿怎么可能是周家的?!电视上的新闻还在播放,周襄和在主持人的问答下,说出了真相。 “是我的疏忽,才导致淮屿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慕林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国外,让他去管理国外的公司。对的,国內的总公司,我打算明天就转交给淮屿打理。” “至於跟凌家的联姻,既然淮屿回来了,根据凌家的意思,我们届时会公布……” “咚——”卫歆眼睛瞪大著晕倒在地。 卫母嚇坏了,赶紧拨打了120。 “歆歆!歆歆!” …… 周襄和迫不得已把周慕林送出国,林听雨在机场很不舍。 周慕林挤出一丝笑:“妈,別难过,哥愿意回来,这就是好事。” 昨天,周襄和说不能失去凌家的助力,两家相辅相成,是互相扶持才走到如今的地位。 倘若没有凌家,周家未来的发展也会有局限。 可凌家千金指定要让周淮屿做周家少爷,要让他得到应有的一切。 周襄和又给周淮屿发信息,说明天就去接受採访,让他恢復身份。 周淮屿却淡淡地,说让周慕林出国,他才愿意回周家。 …… 这么一来一回地谈判,周襄和只能把周慕林送出去了。 好在,周慕林也没有闹,真让周襄和感到有些舒心。 把周慕林送走后,周淮屿就带著老婆回到了周家。 周襄和没好气地喝了口茶,说道:“现在话已经放出去了,你会管理公司吗?” “会。” 这两天,他已经了解过自家公司了,他或许心里有癥结,但是脑子足够聪明。 很多事情一学就会。 他只是去周氏集团,从基层到高层全部走了一遍,就能对公司对症下药。 “那你的腿呢?” 周襄和也不想这么严厉,他只是到现在,还没转换好心態。 他知道,周淮屿是他的亲儿子。 只是,两人之间这將近二十年的空白,还需要时间来弥补。 只是可惜,这份迟来的弥补,周淮屿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周淮屿的腿,在秦越的悉心治疗下,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后续还需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 “行吧,”周襄和嘆了口气,“是爸妈对不住你,你跟沅沅的婚事,你看是想怎么办,我们尊重你的想法。” “不用办了,”周淮屿握紧时沅的手,“我只想跟我老婆安心的过日子,这件事不用大张旗鼓。” 他不需要那么多人知道,也不需要旁人当观眾。 他只是想跟老婆,过只属於彼此的二人世界。 第83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12 卫歆在医院里醒过来,卫母又是担忧又是抹泪。 “歆歆,你最近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之前了。” 卫歆仿佛越来越魔怔了,工作也不找,只在家里啃老本,相亲也不愿意,非说要联姻。 哪儿有钱啊? 家里的存款就剩两万块了,卫歆还想出去高档酒店去找富豪,卫母劝了好多遍,好像都没有打消她的念头。 现在,卫歆竟然看个新闻都能晕倒,卫母都嚇坏了! 之前的歆歆虽然也不贴心,但是好歹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她会上班,会去相亲,会正常沟通。 哪会像现在这样…… “妈,你看新闻了吗?” 卫歆情绪激动地攥住卫母的胳膊,“周淮屿是周家的真少爷!这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个身份!” “他要是早早地告诉我,我又怎么会嫌弃他?我怎么会这一世不给他递伞?!” 卫歆越激动,卫母眼里的光越暗。 她的歆歆,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个女人怎么配得上他?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我才是啊!她不过是一个配角,怎么能抢女主的男人?她到底明不明白啊!” 卫歆拔下手上的输液,“他一定是没找到我!一定是认错人了!对,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他肯定认错女主了,才会把属於我的豪门太太,让给了那个女人!” 卫母眼睛发酸,她哭著喊:“歆歆,歆歆我求求你清醒一点吧!我们就是普通人家,你別幻想了行不行?妈求你了!” 卫歆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我没你这么没用的妈!只要我找到他,他就会认出我,就会认出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卫母拦住她,不让她走。 卫歆直接推开卫母,“你別耽误我了行不行?!我就这一次机会,我今天就跟你断绝关係,从今以后,我无论多富贵都不会给你的!” …… 卫母痛苦地滑到地上。 …… 卫歆直奔周氏集团的楼下,却被告知周总不在。 她撒泼打滚地问周淮屿在哪儿,前台微笑著请保安把她请出去了。 卫歆像个泼妇一样,在公司门口大闹,路人都拿起手机拍摄,她怕失了脸面,拿脏兮兮的衣服遮住脸走了。 正巧,这时跟她网恋的富豪,跟她发信息说在酒店房间里。 她鬼使神差地就去了他发的地址。 …… 周淮屿此刻喝酒喝得满脸通红。 倒也没人逼他喝酒,只是他第一次来凌家,想起来网上说,要喝得多,这样显得给面子。 於是,一家子人,就他自己拿著酒瓶子吹。 凌诗郁拉了拉时沅,小声说:“闺女,你没跟女婿说,咱家没人喝酒吗?” 时沅:“……” 她无奈地捂住了脸。 她都不知道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来之前,周淮屿就缠著她,问岳母有什么喜好,问姥姥姥爷有什么喜欢的? 时沅说:“家里什么都有,他们只是想看看你,一起吃个饭而已。” 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谁知道他偷偷往车里后备箱藏了那么多酒…… 凌老爷子心疼他,让时沅扶著他去房间里休息。 等两人离开后,凌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是个好孩子。” “可不是嘛,”凌诗郁笑著说,“沅沅看上的,那可是顶顶好的。” 凌老太太看时沅,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凌诗郁,只不过,这次,她没选错人。 而诗郁…… 至今都是凌老太太的心结。 “这次过年,”凌老爷子说,“让淮屿跟沅沅一起过来吧,热闹。” “热闹”这两个字又戳中了凌老太太,上次诗郁离家出走后,每年过年凌家就她跟老头子,两个人寂寞地看春晚。 看著看著两个人都会后悔。 后悔跟诗郁吵架,让女儿跟著男人跑了。 桌上的氛围忽然就哀伤起来,凌诗郁握著二老的手,说道:“爸,妈,以前是我不孝。现在我醒悟了,以后的每一年,我都陪著你们过。还有沅沅跟淮屿,我们一家人,好好过。” …… 周淮屿醉得嘴里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老婆老婆,你给我买的皮带放哪儿了?” “呜呜今天是跟老婆回家的日子,好开心嘻嘻,老婆带我回家见人了……唔,说明我是可以见人的……” “老婆,我没给你办婚礼,你会不开心呀?我过完年带你去三亚补婚礼好不好?过年的时候不能去,因为老婆要回家啦!” “没关係噠,老婆回家过完年,会回我们的家的……呜呜我会在家守著手机,等老婆回家的……” “呜呜呜我会乖乖的,老婆不要不回来呜……”他一边哭一边抱著她,在她脖子上乱蹭。 时沅无奈地笑了,他这是又脑补什么呢? 过年? 她能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家里? 他把她想得多坏啊! 算了,不跟醉鬼计较,等他醒了再说。 时沅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要餵给他,却见他喝了一口,贴上她的唇。 他也不哭了,反而撒起娇来。 “老婆~你好甜~” 哄了一个小时才把人哄睡著。 时沅悄悄把门带上,进了凌诗郁的房间。 “妈,过年我想带淮屿一起回来。” 凌诗郁拍了拍她脑袋,“想什么呢?我跟你姥姥,姥爷,又不是坏人,你不说我们也准备让你把他带回来。” “妈,你真好。” 时沅抱著她胳膊笑。 “你个小没良心的,过年我亲自下厨,你告诉我他喜欢吃什么,我全部都做。还有,他第一次在我们家过年,我们把家里布置得温馨一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腊月,过得很快。 快到他们好像一眨眼,就要过年了。 秦越给周淮屿做完最后一个疗程后,说:“哥们我要回去继续深造了。” 周淮屿郑重地说:“谢谢,没有你,我的腿不可能好这么快。” “得了,”突然的道谢,让他觉得反常,“你不会又憋著什么坏吧?” 周淮屿擦了擦额头的汗,“过完年记得回来一趟,我要跟我老婆补个婚礼。” “我就说你小子没安啥好心思,也不给我找个老婆,纯让我嫉妒。” 秦越埋怨道,却还是笑,“行了,祝你们白头偕老。” “会的。” …… 第84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13 离除夕还剩三天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 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衝上来就要扑到周淮屿身上。 还好他当时在公司,有保鏢挡在他前面。 那个女人还神经质地喊:“你爱错人了!我才是女主!我才应该是你的爱人啊!” “周淮屿!只有我才是最配你的!”…… 胡言乱语。 周淮屿眉头紧皱,“把她扔出去,以后看到她,公司门都別让进,直接扔出去!” 保鏢也厌烦得不行,她天天过来堵周总,要不是周总回家陪夫人了,早就把她丟出去了。 保鏢把她丟到对面的空地上,头也不回地回公司洗手去了。 卫歆哭著胡言乱语,她怀孕了,是上次骗她去开房的富豪。 她本以为没了周淮屿,她也照样能嫁入豪门。 可谁知道,他的身份竟然是假的! 等她怀孕了联繫他时,她竟然被刪了! 后来有同样境遇的女人联繫她,她才知道,他朋友圈的照片都是偷的,人设都是捏造的。 他只是想白嫖! 她后悔了,后悔没给周淮屿递伞。 这种情绪在看到公司门口开来一辆法拉利,他双腿完好无损地打开车门,与开车的女人深吻时,达到了顶峰。 她彻底后悔了。 …… 周襄和也时不时问问时沅,“淮屿过年回不回家?” 他不敢直接问周淮屿,他怕周淮屿把他刪了。 时沅只是说:“我也不清楚,还是得看淮屿的意思。” 回家后,时沅问了一句,周淮屿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语气可怜:“不想回去,当初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可没少欺负我。” 时沅心疼坏了,“好,不回去,跟我回。” 后来,周襄和再问的时候,时沅冷著脸说:“当初你们欺负他的时候,怎么不说等著他过年回家看你们?” 周襄和心里一顿后悔。 林听雨也半夜流泪,说:“襄和,我们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 周襄和似乎也知道了错,第二天就写了財產转让协议,所有財產都给了周淮屿。 於是,周淮屿这才回家看他一眼。“老头,叫我回来干嘛?” 周襄和指了指桌上的所有文件,旁边还站著一位律师。 周襄和说:“我把周家所有的財產都给你。” “呵,年纪大了想起我来了,我不要。” “你不要可以给儿媳妇,”周襄和只有这些能补偿他,有些感慨,“收下吧。” 给老婆?周淮屿抬起澄澈的眸子,拿起笔签字。 “那可以。” 周襄和心思更复杂了。 周淮屿临走前,好心道:“行了,老头,你们老年太寂寞,就喊周慕林回国,让他在你们面前尽孝,好歹也养了那么多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慕林现在对他没威胁了,让他回国也没什么。 周襄和有些惆悵,“你……什么时候想回来,让你妈给你做饭。” 律师尷尬地提醒:“周总已经离开了。” 周襄和这才抬头看,只能看到周淮屿走在院子里的背影。…… 除夕前一天,周淮屿好心给周慕林打了个电话。 身在异国的周慕林一秒就接到了。 “哥!” “叫谁哥呢?我又不是你哥。” 周淮屿没好气地讲,“老头子缺人陪了,你什么时候回国看看他。” “等我忙完就回去了。” 周慕林到那边之后,周淮屿给他安排了大量的工作,以至於刚失去未婚妻的痛苦,在国外的忙碌中,就烟消云散了。 但是现在,周淮屿漫不经心的讲:“过几天就回来吧,我跟你嫂子要办个婚礼,回来祝福一下。” “砰!” 是手机掉落的声音。 周淮屿悠哉地等他说话,却不料听到了热水壶烧开的尖叫声。 他嫌弃地把手机拿远,“周慕林!你在家干嘛呢?!” 半晌后,才听到有人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 对方似乎在哽咽:“哥……我不回去了……我在国外挺好的,我祝福……祝福你……们……” 电话掛断了,周淮屿拿起另外的文件,去时沅的房间。 异国,周慕林又滑倒在地上,號啕大哭。 他明明都已经要忘记了,哥哥竟然还让他回国祝福他们…… 祝福什么? 祝福他的未婚妻变嫂子吗? …… …… 时沅在房间里给他织围巾,就剩最后一下,就完成了。 “老婆~”周淮屿像条狗似的粘上去,“老婆这是我的嘛,老婆~好好看~” “你的,”时沅失笑,“再不给你织一个,我的那条就被你弄坏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淮屿似乎很喜欢他们初见时,她穿的那套衣服。 她的那条浅蓝色围巾,自己就戴了一次,后面再想戴,却发现被周淮屿悄悄拿走,天天晚上抱著睡。 见他那么喜欢,时沅趁这几天空閒,给他织一条围巾。 也是浅蓝色的。 情侣款。 “老婆,签个字好不好?”周淮屿哄著她。 “签字干什么?” “嗯……是婚礼策划的方案,他们说要签字。” “好。” 时沅也没问,文件看也没看,隨手签了上去。 她知道周淮屿是在扯谎,那她就不问了。 总之,周淮屿是永远不可能害她的。 周淮屿抱著文件,小心翼翼地封存好。 嘻嘻,以后他跟財產,就都是老婆的啦! 除夕那天,周淮屿跟著时沅回家过年。 凌家布置得很温馨,凌诗郁还细心问了他忌口什么,笑容满面的去厨房做饭。 凌老爷子跟凌老太太关心地问他们最近怎么样? 周淮屿在桌子底下与时沅十指相扣,说:“我们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凌老爷子开心的不行,又问他的腿好全了没有,要是哪里不舒服,他可以托人找个顶级医生再给他看看。 周淮屿眼睛有些发酸,时沅安抚的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说:“已经全好了。” 这种关心,他期盼了好多年。 饭菜端上来,凌诗郁笑著把他爱吃的都摆到他面前,说道:“別拘束,都是一家人,想吃什么就多吃点。” 凌老太太也笑著:“沅沅,给淮屿夹点菜。” 周淮屿慢热,確实有些不好意思。 时沅就在桌下捏他的手指,问:“吃这个吗?” 他要吃,就手指动动,不吃就晃晃。 时沅给他夹了满满一碗。 他一滴不剩全部吃完了。 第85章 脆弱真少爷遇上他心软的神14 吃完后,他抢先收拾餐桌,要去洗碗。 时沅跟在他后面,他洗碗,她陪他聊天。 “淮屿~”时沅总喜欢这样叫他,看他不好意思的模样。 “老婆……”周淮屿红了脸,心情很高兴。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有温和的长辈,有甜蜜的妻子。 有人关心他,有人给他做爱吃的饭。 洗完碗,他擦乾手,把老婆拉进怀里。 “谢谢你,老婆……” 是因为老婆,他才能感受这些。 他们对他,是爱屋及乌。 也是因为老婆爱他,他们才会把他当一家人。 “乖,有老婆在,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 都收拾好后,时沅带他去放烟。 烟盛开在空中,像流星般顺著天际散开。 他们手里还在挥舞著仙女棒。 “快,快许愿。” 时沅拿过他的仙女棒,见他闭上眼,双手合十,认真而虔诚地许愿。 回去一路上,无论时沅怎么缠著他问,他都紧抿著唇不鬆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当晚,他们在凌家睡下。 春节早晨,鞭炮噼里啪啦的连续不断。 周淮屿搂著时沅的腰慢慢醒来。 “老婆~” 时沅想起凌诗郁的嘱咐,亲了周淮屿一口。 “乖,要起床拜年了。” 带著周淮屿挨个拜年后,他手里多了三个大红包。 周淮屿好像没睡醒似的,怔愣地望著她发呆。 时沅揉他的脑袋,笑:“怎么了?傻眼了?” “我……我从来没收过红包。” “那这个呢,要不要?” 时沅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大红包,比他手里的都大。 周淮屿眸子亮得惊奇,像小孩子看到朝思暮想的玩具似的,幼稚般开口:“要。” “给我拜个年,就给你。” “老婆新年快乐~” “你也是。” 直到下午,回家路上,周淮屿还抱著几个红包,傻乎乎地发笑。 车开到一半,拋锚了。 车外开始飘雪。 时沅掏出手机打电话解决,周淮屿在一旁乖乖地抱著红包,捂著胸口的红本本。 “他们说今天春节,车得三个小时才能过来解决。” “老婆,我们下车吧。”“嗯?” …… 周淮屿把珍贵的东西都藏进胸口口袋里,他围上时沅给他织的新围巾,蹲下身。 “我背你回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下雪了,你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呀,”他回过头笑得乖巧,“有老婆在,就算感冒也没关係。” 老婆只会更心疼他。 雪地里,时沅趴在他后背,手环住他的脖子。 周淮屿稳稳地托住她。 雪轻飘飘地落在两人发上。 时沅趴在他耳边说:“老公,你的头髮变白了。” 周淮屿笑:“这是不是跟老婆一起白头了?” 空荡荡的天地间,脚下的雪一层层厚。 他们就这样,慢吞吞地,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他戴著初见时晃眼的浅蓝色围巾,后背背著最深爱的女人,怀里揣著这辈子仅有的温暖。 两人对视时,眸中只有笑著的彼此。 他们在漫天雪地中,两颗最赤诚病態的心臟紧紧相依,互相诉说著最为原始的爱恋。 亦如初见。 …… (完) * “你这个坏分子,滚出我们的村子!” 高大消瘦的青年刚打开破旧的大门,一块尖锐的石头就砸在他的额头上。 石头尖锐的地方砸破他的额头,滚落之时,鲜血也紧跟著流下。 青年低头,望著落在脚边的石头,漆黑的眼並无任何情绪。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块石头,掀起眼皮看向正挑衅著对他拍屁股的小男孩。 “呵…” 管子鹤短促的一声笑,握紧石头的手背冒起青筋。 他保持著蹲著的姿势,用力將石头砸了回去。 “呜哇哇哇哇!!!!” 上一秒还乐呵呵得意的小男孩,此时捂著被砸破的头,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著腿,发出炸耳尖锐的哭声。 管子鹤起身走到小男孩身前,弯腰抓住小男孩的衣领將他拎起来。 小男孩身体腾空,那一刻,也忘记了继续哭。 管子鹤面无表情地拎著他走到家门口的河边,抓著小男孩的手正要放鬆。 “你个该死的!!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你个败类,坏分子!还不赶紧放开我家狗蛋!!” 小男孩的母亲听到他的哭声,著急的赶来,见到眼前的场景,瞬间急红眼。 管子鹤微微偏头,漆黑的冰冷的眼轻轻落在妇女身上。 妇女愤怒的表情一顿,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紧接著,就见管子鹤偏头一笑, “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放开。” 在妇女惊恐的眼神下,被叫做狗蛋的小男孩掉入水中。 “娘,娘!救咕嚕救我咕嚕嚕!” 河水很深,狗蛋砸下去半天才挣扎著冒出水面。 他扑腾著,冒出水面就喊一声娘。 “啊!!!你这个杀千刀啊!!狗蛋,我家的狗蛋吶!快来人啊!救救我家狗蛋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著水中扑腾的儿子,妇女跑到河边时已经嚇得全身发软。 她瘫坐在河边,望著河中挣扎的儿子,拍著大腿时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上工,哪里有人会来。 管子鹤就在旁边,对眼前的一幕无动於衷,甚至在瞧见狗蛋快要溺水时,眼中浮现一丝快感。 要死了啊。 真好。 这时,一根绳子丟到妇女旁边,轻柔的女声响起。 “拉著绳子,跳下去救你儿子。” 管子鹤嘴角扬起的笑意消失,他冷著脸,看向多管閒事的圣人。 圣人时沅接触到他的视线,唇角一勾。 她本就生的白白嫩嫩又好看,这一笑,精致的五官愈发明艷,明亮的眼眸闪烁著璀璨的星光。 脸上冰冷的神情褪去,管子鹤眼睛瞪大。 这一刻,他忘记了身在何处,也忘记了狗蛋和他娘,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就完全无法移开。 时沅多看了他两眼,隨后好心情地对犹豫的妇女道:“你再不跳下去,到时候你儿子可就死了。” 妇女怕水啊,她看向时沅,不要脸地对她说道:“我不会水,既然是你带来的绳子,你下去把我儿子带上来。” 时沅笑,走上前对妇女说道:“那你抓紧绳子。” 第86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 妇女还以为时沅同意了,开心地抓紧绳子。 “下去吧你!” 时沅一脚踹在妇女背上。 妇女惨叫一声:“啊~~咕嚕嚕嚕~~~~~” 时沅淡定地收回脚,一甩粗黑的麻辫,对河里拽著绳子的妇女呸了一声。 “给你脸了,还要我下去救?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你儿子今天要是死了,就是你害死的!蠢货!” 一旁的管子鹤望著时沅的眼神逐渐发亮。 时沅又扭过头对他笑了一下,隨后叉腰对河里的妇女继续道:“你儿子沉水了,你这个当娘的居然只顾著自己逃,嘖嘖嘖~” 感嘆完,她突然扬起脖子,放声大喊:“不好了,狗蛋落水了,被她妈踹进水里了!!!救命啊!!要死人了!!!” “不好了,狗蛋落水了,被她妈踹进水里了!!!救命啊!!要死人了!!!” 正好经过此地的大队长与会计听到呼救,立刻跑了过来。 两人一眼就看见站在河边的时沅与管子鹤。 河中,还有拉著绳子哭喊的狗蛋他娘。 至於狗蛋,没见。 大队长看了一眼会计,会计点头转身,跑去村里找赤脚大夫。 “大队长,你来的正好啊,狗蛋刚才已经被他娘踩到水下去了,怕是要死了!!” 时沅眉头微蹙,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要不是我不会水,我都跳下去帮忙了。” 大队长话不多说,脱了身上的褂子,纵身跳入河中。 大队长下水没多久,就抱著肚子鼓鼓,脸色苍白的狗蛋爬上来。 狗蛋娘见狗蛋被救上去了,也拽著绳子跟著爬上来。 “咳咳!狗蛋!我的儿啊!!” 望著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儿子,狗蛋娘扑过去,抱著狗蛋嚎啕大哭。 大队长抹掉脸上的河水,皱眉道:“狗蛋娘,狗蛋怎么会落水?” 狗蛋娘抱著狗蛋,憎恶的眼神看向管子鹤,“都是他这个疯子!是他把我家狗蛋丟下去的!!” “啊啊啊!!我家狗蛋才多大啊!!他要是死了,我也就不活了啊我!!!” 大队长看向管子鹤,见著他头上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管子鹤,狗蛋娘说的是真的吗?” 管子鹤眸光呆滯一转,落在鬼哭狼嚎的狗蛋娘身上。 他扯起僵硬的嘴角,正想说什么,一道消瘦的身影就挡在身前,轻轻柔柔的嗓音,就像是天籟之音般传进耳中。 “大队长,狗蛋娘说得不完整,是她儿子在河边玩,不小心掉水里,管同志去救狗蛋,狗蛋娘一过来,见到管同志拎著她儿子,就又咒又骂,还一直让管同志把她儿子放下。” “管同志被嚇到,一时失手,狗蛋这不就又落水了!后来我好心找了绳子,可狗蛋娘就是死活不愿意下去,我见狗蛋快没了,一直著急,就把她推下去了。” “结果狗蛋娘下水后,不救狗蛋,还反而几脚把他踹进水里,狗蛋这才溺水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说完,停顿了几秒,又道:“所以,狗蛋出事可跟管同志没关係,倒是狗蛋娘,从来了以后,就骂骂咧咧的,还把自己的儿子弄进水里。” “你放屁!我家狗蛋分明就是他丟下去的!!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地主崽说话!我看你分明就是跟他是一伙的!!” 狗蛋娘尖声打断,隨后又看向大队长开始哭诉:“大队长!就是他,就是这个该死的地主崽害死了我家狗蛋!我要找公安同志,我要他吃枪子!!” 大队还没说话,时沅就看著狗蛋娘嘖嘖两声。 “哎我说,你真的是狗蛋亲娘吗?你家狗蛋都被救上来了,你不赶紧把狗蛋送去医院,还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怎么,是怕你家狗蛋不死?” 狗蛋娘脸色越来越白,求助地看向大队长。 “来了来了!老赵,你快看看狗蛋!” 正好,会计这个时候拽著大队里的赤脚大夫跑来。 赤脚大夫看了一眼狗蛋娘怀里一脸青紫的狗蛋,连连摇头:“这捞上来的太慢了,救不了了。” 狗蛋娘一听,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会计赶紧上前,狠狠用力掐了狗蛋娘的人中,硬生生將人掐醒。 狗蛋娘醒来以后,又哭又嚎的。 除了时沅与管子鹤,其他人都一脸不忍。 大队长余光看见时沅,想起来什么,忽然道:“时知青,我记得你会医?” 时沅笑眯眯:“是啊,我是会医,但我可不敢救,这狗蛋娘刚才才说我跟管同志是一伙的,说不定一会儿我碰她家狗蛋,她待会儿还得赖我是我害死她家狗蛋的。” 大队长眉头一皱,但紧接著注意到什么。 “救?你的意思狗蛋还有救?!” 时沅看了一眼狗蛋,只说:“嗯,现在还有救,待会就不知道” 大队长:“那……” 时沅:“大队长,我可不是圣人。” 时沅示意大队长看狗蛋娘,大队长一扭头,正好看见狗蛋娘一脸憎恨狰狞地看著时沅及她身后的管子鹤。 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嘆了口气,知道时沅刚才说的是实话。 队里人都是些什么德行,他比时沅这个刚来一个月的知青清楚。 要把人救活了还好,若是救不活,狗蛋娘又是个混不吝的,时沅之后的生活怕是不安稳咯。 这时,听到消息的狗蛋爹和狗蛋奶也急匆匆地赶来,见到母子俩狼狈的模样,特別是狗蛋青紫的脸时,狗蛋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还是狗蛋爹及时扶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下去。 两人走到狗蛋身边,狗蛋娘就像是见到了靠山,又立刻哭诉起来。 “他爹啊!!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死的狗蛋啊!!!” 狗蛋爹红著眼看向管子鹤和时沅,见他这模样,大队长也怕一会儿又出事,连忙简单解释。 嗯,还存了一点心思,也把时沅能救的事说了。 狗蛋奶浑浑噩噩间听到时沅的名字,浑浊的老眼绽放出极亮的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知青,时知青,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救救我孙子!” 狗蛋奶说著直接跪下。 时沅往旁边一躲,神情清冷,“不用了,狗蛋娘都说我是我害死的狗蛋,我要是碰了,怕是一会儿被她送去吃生米了。” “娘!你做什么!她跟那个地主崽就是一伙的!刚才她都不愿意救狗蛋!她刚才要是跳下去,狗蛋就不会死!” “你个死婆娘,给老子我闭嘴!!” 狗蛋爹一巴掌甩过去,那暴起的青筋,狰狞的面容,一眼就能看出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望著狗蛋娘被扇,时沅在心里直呼“漂亮”。 狗蛋娘被扇得头晕眼,半天都没有缓过来,也总算是安分下来。 狗蛋爹看看自家老娘,又看看大队长,也跟著跪下去。 “时知青,你放心,就算……就算狗蛋今天没救了,老婆子我也绝对不会怪你,求你,救救我孙子。” 时沅实力如何,狗蛋奶再清楚不过。 她年轻时遭到婆婆磋磨,坐月子的时候著了凉,这之后偏头疼就疼得厉害。 严重时,晚上更是整宿疼得睡不著。 上月做工晕在地里,还是时沅救得她。 她就那么几针,给她扎了几天,就治好了她吃药吃偏方都没有治好的老毛病。 不光她,就是她好几个老姐妹都被她治好不少。 所以,时沅说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时沅救吗?当然救了。 * 管子鹤人生转折,就是从这里开始。 上一世,狗蛋最后也被救回来了,但这件事被狗蛋娘恶意谣言放大,管子鹤本就处境艰难,最后更是遭到全村人的排斥,甚至暗地里还给他使绊子。 高考恢復后,他的成分虽然得到改变,但父母的死,此前遭受到待遇,都令他身心俱疲。 因此,在取得成就后,他便將所有財產尽数交给国家,他自己则带著一背包的毒药回归故土。 下毒毒死全村人后,他站在尸堆前,紧隨父母的脚步上吊自縊。 狗蛋,她自然会救。 但,她要他们,求著她救。 此刻目的达到,时沅故作为难,“大娘,不是我不愿意救,实在是……” 她隱晦地看了一眼狗蛋娘。 狗蛋奶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狗蛋爹接收到信號,转身一把扯起狗蛋娘的头髮。 “臭娘们,还不赶紧给我道歉!” 狗蛋娘不愿意,狗蛋爹二话不说就甩了一巴掌上去。 狗蛋娘被打得头晕目眩,到底还是怕了,愤恨地望著时沅,不服地道:“对不起!” 时沅莞尔:“你很不服?大娘,你孙子应该还有救,要不然你现在送去医院看看,说不准就不用这么委屈狗蛋娘了呢。” 狗蛋奶没说话,她直接起身,揪住狗蛋娘后脑的头髮,力气极大地將她强行摁磕在地。 这是狗蛋奶第一次对儿媳妇动手。 狗蛋奶前半生遭受婆婆磋磨,因此狗蛋娘嫁过来以后,她说不上对她有多好,但也绝对没有对她说过半句不是,或是像其他婆婆那样对儿媳妇各种磋磨。 此刻她亲自动手,倒是让嫁进家门以后就作天作地狗蛋娘慌了。 时沅微微错开身子,露出身后的管子鹤。 狗蛋奶眸光一闪,心下瞭然,对狗蛋娘厉声道:“道歉!今日狗蛋要死了,我就让大壮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第87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2 离婚?! 那可不行啊!! 狗蛋娘惊得就要直起身,狗蛋奶一个用力,她的额头再次狠狠磕在地上。 狗蛋娘终於怕了,她哭著,头在地上大喊:“对不起!对不起!!!” 时沅对管子鹤眨眨眼。 管子鹤意识到什么,幽深的瞳孔紧缩,漆黑的深处,悄悄亮起稀碎的微光。 他的目光紧追著那道清瘦的身影,死寂的心也隨著她摇曳的辫尾產生浮动。 时沅快步走到狗蛋身边蹲下,拿出隨身携带,並提前消好毒的银针,快速扎进狗蛋的穴位。 银针插入后,时沅用力捏住狗蛋的脸,改变他的姿势,让他头朝下。 “你过来,撬开他的牙齿,去抠他口腔里还有鼻子里的杂物。” 时沅扭头,看向愣愣望著她的狗蛋爹。 “啊哦哦哦!” 狗蛋爹回过神,连忙按照时沅说的做。 狗蛋爹清除杂物的同时,时沅一一捏著银针旋转。 特別是,最疼的那根。 穴位收到刺激,没多时,原本没有反应的狗蛋忽然一脸痛苦地侧头,哇哇地吐著腹中的河水。 “呜呜,疼!娘,好疼!!” 狗蛋一出声,大队长等人惊嘆不已,望著时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在世活菩萨。 “摁住他,还没好呢。” 狂喜中的狗蛋爹连忙摁住了扭成蛆的儿子,十分的配合。 时沅嘴角隱晦地上扬,望著狗蛋的眼神闪过暗芒。 她轻轻转动著银针,在保证狗蛋没事的情况下,让疼痛无限放大。 还给狗蛋做了心肺復甦,教旁边急得团团转的狗蛋爹给狗蛋人工呼吸。 狗蛋痛苦的惨叫落入耳中,时沅丝毫不觉得吵,甚至觉得悦耳极了。 “好了。” 觉得差不多了,时沅才慢吞吞地收回银针。 狗蛋此刻已经疼得尿裤子,时沅眼神嫌弃地起身,手里的银针都不想要了。 但这个时代过於特殊,中医也相对应地受到衝击,这银针也不是想打造就能打造的。 她这个银针,还是她这个时代的家人给她的,不能丟。 时沅嘆息。 回去后在全面消毒吧。 时沅將银针包重新卷好。 她站起身,低眸望著缩在自家爹怀里的狗蛋,“狗蛋小朋友,已经好了哦,以后可不能再调皮,万一又掉下水,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狗蛋看不懂时沅的眼神,只是觉得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有些嚇人。 他猛打了一个嗝,害怕地缩回爹爹的怀里,吵闹著要回家。 “时知青,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狗蛋爹抱著失而復得的儿子,一个大男人哭红了眼。 狗蛋奶被大队长搀扶起来,感激的想要去拉时沅的手。 当触及她白皙乾净的手指,再看自己粗糙黝黑的手,狗蛋奶窘促地收回,收回时下意识在自己打满补丁的衣服上擦了擦。 “不客气。” 时沅像是没看见狗蛋奶的窘迫,余光瞥了一眼抱著儿子,还时不时瞪她一眼的狗蛋娘。 轻笑一声,“狗蛋娘,別瞪了,就你那小眼睛,瞪我也看不清。” 时沅话落,狗蛋奶当即扭过头看过去。 狗蛋娘来不及收回的表情,就这么落入狗蛋奶的眼中。 狗蛋奶横眉冷竖,对这个没脑子又爱作怪的儿媳妇彻底没了耐心。 也不知道她这个脑子是怎么想的,得罪一个医生对她有什么好处。 狗蛋都那样了还能救回来,以后只要她在青山大队一天,有什么头脑发热的症状或许都能找到她帮忙。 把这样的人得罪了,若突发什么疾病,到时候送去医院,尸体怕都凉了。 狗蛋奶狠狠瞪了一眼狗蛋娘,腆著笑脸对时沅笑道。 “时知青,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先带狗蛋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再来给你赔不是。” 时沅点头后,狗蛋奶让狗蛋爹抱起狗蛋,她则扯起狗蛋娘的头髮,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离开时,余光不著痕跡地扫过管子鹤。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有这本事。” 赤脚大夫惊喜的看著时沅,那眼神,热烈地引起只关注时沅的管子鹤的注意。 管子鹤痴迷的眼神落在赤脚大夫身上时,只剩下阴狠的凶光。 “嗯,我外公是医生,从小跟著他学的。” 时沅走到管子鹤身前,仰著头,掏出手巾递给管子鹤,指著他额头的伤,柔声道:“擦一下吧,我身上没带药,一会儿你跟著我回去,我把药给你,好吗?” 望著走到身前的女生,管子鹤屏住呼吸,紧张地捏紧衣角。 他心跳跳得很快,面对著时沅乾净清澈的眼,甚至还有些难堪。 管子鹤脖子往后缩了几分红,无意识揪著不合身的衣服往下扯。 见他迟迟不伸手,时沅踮起脚尖,主动替管子鹤摁住额间的伤。 “就算是小伤口,也很危险的,还是要及时清洗,要不然会有感染的风险。” 一旁的大队长,会计,赤脚大夫望著眼前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突然觉得两人还很配? 不对不对不对,时沅可是城里来的知青,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们这些乡下泥腿子。 而且,管子鹤的身份…… 若是放在以前,或许会是一门好亲事,但如今时局动盪,管子鹤甚至连他们这些泥腿子都不如。 “咳,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大队长打了一声招呼,三人转身离开。 三人一走,时沅装出来的生疏当即就散的一乾二净。 她揪住管子鹤的袖子,抓著同手同脚的人走到他家门口的石墩子上坐下。 管子鹤全程大脑空白,被时沅摁著坐下时,身体也是硬邦邦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血跡有点干了呢,擦不太乾净。” 时沅秀眉微微蹙起,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打在额间。 管子鹤憋足了气,苍白的面容因此涨红。 “没,没关係,我回家,用水隨便洗洗就好。” 时沅:“这也行,那你去洗吧。” 管子鹤:“……啊?” 时沅轻轻推他两下,笑著道:“啊什么呢,管同志,你快去洗洗,一会儿跟我回去拿药。” 原以为时沅只是隨口说说,没太当真的管子鹤听此,一下抬起眼皮看著她。 不经意对视的瞬间,他立刻低下头移开视线。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 管子鹤站起身,转身离开时,瞥见时沅指尖沾有他血跡的手帕,抿了抿唇。 第88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3 趁著时沅不注意,管子鹤一把抢过拿在手里。 他不敢抬头看时沅是什么表情,埋著头丟下一句:“手帕脏了,我洗洗再还你。” 进门时,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哎,小心!” 时沅方一出声,身形不稳的青年跑得更快了,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关。 时沅没忍住笑出声。 “怎么看著憨憨的,还挺可爱,就是太瘦了。” 想到青年那单薄的身影,时沅算了算身上的钱。 她全身上下一共三千块,全是下乡时家里人塞给她的。 下乡来后,因为青山大队距离县里实在太远,她懒得折腾,也就最开始来的时候了几块钱买了鸡蛋糕和奶。 这个钱,应该够养胖管子鹤了吧? 时沅回知青点准备去拿药给管子鹤,刚到知青点,就撞见从她房间出来的许环。 似是没想到时沅会这么快回来,许环惊慌了片刻,就故作淡定地继续走。 擦身而过时,后衣领被揪住。 许环心一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时沅拽回去,一个响亮的巴掌紧跟著响起。 “你!你居然打我!” 时沅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我不仅还要打你,还要带你去见公安。” 许环神情一慌,一心虚,声音也跟著变大:“什么见公安!时沅,你別没事找事!我跟你讲……” “讲你妈。” 时沅面无表情,揪著许环的衣领,眼神平淡地看著她:“偷的东西,交出来。” 许环炸:“谁,谁偷东西了!你敢污衊我,信不信我让公安抓你!” 时沅不跟她废话,揪著她的衣领,直接就来了一个过肩摔。 许环被砸得七荤八素,疼的正齜牙,时沅就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你来的时间比我长,应该知道,青山大队是怎么处理小偷的吧?” 许环全身上下疼死了,此刻脸还被踩著,疼得只想骂娘。 这时沅这几日是怎么回事,以前她偷吃她的奶,被她发现了她也没怎么啊,今天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 “不,不就是吃了几颗奶,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还不赶紧把你的脚拿开!亏你还是京城那边来的,怎么这么小气!” 时沅无言,只是踩著她的脸开始使劲儿碾,像踩討厌的虫子,恨不得让虫子粉身碎骨跟地面融合在一起看不见才好。 许环疼得怪叫,嘴里还吃进不少沙子。 “给给给给!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总算是受不了,摸到口袋,掏出偷的一块钱以及两颗奶。 时沅转身,看向正好回来的老知青向凤娟:“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大队长吧。” 向凤娟看了一眼她脚下狼狈不已的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待大队长过来时候,时沅趁著人没来之前,逮著许环揍了一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熟悉人体结构,专挑著打起来很疼的地方打。 等有人来了,她就跟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 等大队长过来,就见著站在一边的时沅,以及地上糊了一脸鼻涕眼泪和尘土的……人。 原谅大队长,实在太埋汰,他真的没看出来地上的是谁。 “大队长,她趁著我不在,去我房间偷东西,这已经不止一次了,之前想著都是知青,我也就没计较,但这次她太过分了,居然还偷钱!我要报公安,麻烦大队长用队里的拖拉机送我一趟县里。” 才见识过时沅的本事,大队长也不想得罪时沅,也不多说,直接应下。 “成,我现在找人送你去。” 没想到大队长会这么轻易答应,许环险些嚇尿。 她忙不叠爬起来,爬到时沅的脚边,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抓时沅的裤腿。 时沅嫌恶的后退,“脏死了,滚远点。” 许环伸到半空的手一僵。 这个贱人,早晚要她好看! 但现在她必须忍!千万不能报公安! “时沅,沅沅,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拿你的东西了,我就是太饿了,一时没忍住!” 许环抹了把眼泪,脸上黑呜呜的一片,手离开脸上时,还有不明物体黏在上面拉出一条轨跡。 这下不光是时沅嫌弃,就是大队长与向凤娟也是一脸埋汰。 许环对此还不知情,还在装可怜中。 “自从下乡,我一顿都吃不饱,父母不管我,甚至还让我寄钱回家,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不得已才会这么做。” “哦,现在的人都吃不饱。还有,你父母不管你,还跟你要钱,又不是我造成的,你不得已,你不跟他们闹,反而来偷我的东西?” 时沅抱著胸,慢条斯理地睨著地上的人,“要不,你现在叫我一声娘,我就放过你。” 许环一秒破功,“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就是几颗奶和一块钱吗,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时沅笑,莹白的小脸笑起来,站在阳光下显得好看极了。 “不装了?” 许环:“……” 时沅:“好了,既然你不装了,这戏看完了,我也要去报公安了。” 时沅可没打算放过她。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先把药给管子鹤送过去。 跟大队长说了一声,隨后在大队长复杂的表情下,小跑著朝著管子鹤家去。 知青点距离管子鹤家並不远,来回也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 知青点的前身,是管子鹤家的僕人房。 管子鹤家,是青山大队以前的地主。 青山大队一半的人,以前都是叫管子鹤少爷的。 只是自从被打上“黑五类”的標籤后,管子鹤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不仅如此,家里的那些东西,被割委会的人敲的敲,砸的砸。 经歷此变故,管子鹤的父亲大病一场。 本来身体就不好,原本作为他们下人的村民们一朝农民翻身做主,就开始踩到他们的头顶,对他们各种侮辱,討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不时就衝到家里对他们恐嚇,又或是半夜拿石头砸他们。 可管子鹤的父亲作为地主,却没有做任何伤人的事,甚至,还是青山大队有名的大善人。 之前闹饥荒的时候,还是管子鹤的父亲散尽大半家產,才得以让青山大队的人活下来不少。 可被他救活的人,却不记得这些恩。 他们逼得管子鹤的父亲反省,也后悔了当初的善意。 在管子鹤十五岁的时候,一天夜里,管父穿上用血写上的血衣,与妻子一同吊死在青山大队的村口。 因为死相过於恐怖,还嚇到不少人,不过因此停了某些人的动作,才让管子鹤活到至今。 但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第89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4 今天时沅见到他的状態,已经是濒临崩溃的阶段,说不定哪天就会像上一世那样动手。 时沅自认不是好人,那些村民的死活都跟她没关係。 这些忘恩负义的人,死一百次都不为过,可管子鹤的活著。 “管同志!” 时沅到管子鹤家门口时,大门还没关,管子鹤背对著她不知道在干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他慌慌张张地背著手站起来,望著她的神情极其不自在。 “我来给你送药,你在做什么?” 时沅上前站在门口,並未走进去。 “没,没做什么。” 管子鹤不敢看时沅,只是默默將手里的手帕塞进袖中。 “我可以进来吗?” 时沅站在门口微微偏头,立在阳光下的她,格外耀眼夺目。 管子鹤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可余光瞥见家里的破破烂烂,眼中刚浮现的星光又重新黯淡。 “你不说话,我就当同意咯~” 时沅笑著跨过门槛,照在身上的阳光被屋檐遮挡,身形紧接著一暗,可隨著她的步伐,原本消失的阳光再次照耀在她的身上。 她踏步而来,带著明媚的笑意,带著满身的光,一点点地照耀阴暗破旧的院子,也让深处黑暗的他,窥见了光。 管子鹤唇瓣微颤,不受控制地上前,手也缓缓朝她伸去。 望著那双满是伤痕的手,时沅毫不犹豫地握住。 管子鹤身躯一震,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收回手。 他摸到了太阳,可他实在太脏了,会弄脏太阳的。 “痛吗?” 时沅轻触著管子鹤的手,柔软温暖的指腹轻轻拂过他手上的伤,每每划过,管子鹤都忍不住的战慄。 他死死埋著头,深藏的悲伤,因为她这句简单的询问,险些忍不住决堤。 他无声摇头,可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时沅的手指。 勾住了,就紧紧抓住,泛白的指尖,无声地向她吶喊,向她求救。 这般举动,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时沅握著他的手揉了揉,让紧绷的人放鬆些许后,才缓声继续道。 “我一会儿要去县里报公安,这药你一定要记得抹,等我回来给你带吃,好不好?” 管子鹤神情微恍。 啊。 自父母去世,他都快忘记的味道了。 管子鹤鬼使神差的点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抬眸看向时沅。 时沅摊开他的掌心,將另一只手搭上去。 再离开时,管子鹤掌心多了两样东西。 药膏,以及,奶。 “真乖,给乖孩子的奖励。” 望著身前的女孩,管子鹤的眼忽然不停眨动。 那颤动的睫羽,就像是即將濒死的蝴蝶,在快要坠落的瞬间,忽然奋力煽动翅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它摇摇晃晃,最终,落在赋予它生命的源泉上。 “时……” 管子鹤怔住。 此刻才想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怎么办,她会生气吗? 会不会,就这样离开? “我叫时沅。” 时沅晃了晃他的手,拉回管子鹤胡思乱想的心绪后,在他掌心空余的位置,一笔一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记住了吗?” 写完,时沅抬起头,温柔璀璨眼,落在他的心里。 管子鹤苍白的面容浮现酡红,他没忍住握紧了手。 这一握,连同掌心的奶,药膏,以及时沅的手都一同握在掌心。 他心下狂跳,可当触及时沅纵容的神情,他蔓延出一丟丟勇气,微颤著抓紧她的手指。 內心因为这一举动,忐忑中带著暗喜。 “好了,时间不早了,知青点有人偷我的东西,我先去县里找公安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你记得上药。” 时沅晃晃抓著她不放的那只手,温声解释著。 知道她有正事要忙,即便再不舍,管子鹤还是放开了她。 不过在时沅转身时,他很轻地开口。 “我叫,管子鹤。” 时沅听到了,她回头,很认真地看著他: “管子鹤?是『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子鹤吗?” “嗯。” “真好听。” 时沅道:“不管是叫子鹤,还是叫阿鹤,都好听呢。” 隨著后面三个称呼说出,管子鹤抬起的头又重新落下,露出的耳红通通的。 高大的一人,此刻扭扭捏捏地捏著自己的衣角悄悄害羞,时沅见状,忍不住失笑。 “我走了,一会儿见。” 时沅离开了,管子鹤痴痴地望著她离开的背影,苍白脸颊上浮现的红晕久久未落。 他缓缓抬起手,感受著掌心残留的温度,眷恋地放在脸颊边蹭著。 “啊~好温暖,好想……” 將太阳抓下来,让太阳,永远只属於自己。 时沅回到知青点时,拖拉机已经等在那里。 见著时沅半天才来,大队长也没说什么,只是交代了开拖拉机的人几句。 许环此刻还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脸是乾净了些,但是袖口的鼻涕也比刚才多。 时沅眼神余光都未落在许环身上,爬上拖拉机后,直奔县城的公安局。 简单说明了情况,公安记录后,表示一会儿就会过去。 时沅隨后又去了供销社,重新买了一袋奶。 原本还打算买两块布给管子鹤做衣服,但如今两人才刚认识,她怕这样太热情会嚇到他。 而且两人也没什么关係,现在就送他衣服不太合適。 时沅回去时,正好撞见开著挎子过来抓许环的公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打了一声招呼,顺便引著公安前去知青点。 许环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思,此刻都还没把身上那身衣服换了。 见到时沅真的把公安带来了,许环脸色瞬间苍白。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时沅,眼珠子转动间,眼圈已经红了。 时沅甚至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个人又想装可怜博同情。 不过,公安可不是她装个可怜就能躲过去的。 因此,在许环还没哭起来之前,国字脸的公安就直接抓著她走了。 “呜呜,时沅!你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好看的!!” 时沅不慌不忙地看著两人,“公安同志,她当著您的面威胁我呢,这是不是可以罪加一等?” 许环偷盗这事,因为数额不是很大,所以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关几天,口头警告以后就会放出来。 时沅也没想著靠这件事就能把她怎么样,不过,一个知青下乡却留有案底,对她未来的政审还是有点影响的。 第90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5 公安:“老实点,亏你还是下乡知青呢,还敢当著我的面威胁,真是死不悔改!” 许环哭,也不敢继续放狠话了,“呜呜呜呜,我没有!” 公安又推了一把许环,直接带著她上了挎子。 时沅对上许环不甘的眼神,抬起手,笑眯眯地跟她挥手再见。 解决了许环,时沅拿著奶,直接去了管子鹤家。 管子鹤此刻正蹲在家门口的槐树前,低著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时沅走上前的时候,就见他身前有一排蚂蚁在搬昆虫尸体。 她快步上前,走到他身边蹲下。 “好看吗?” 管子鹤被嚇了一跳,警惕地转过眸来看她时,整个人都是紧紧绷直的状態。 “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时沅连忙道歉,表情愧疚。 见到是她,管子鹤绷紧的身体一下放鬆,他无声摇头,目光一转,就落在她手里的奶盒子上。 注意他的眼神,时沅直接將手中的盒递给他。 “答应给你的。” 管子鹤接过抱在怀里,苍白的面容浮现一抹红。 他低下头,小声地对她道谢。 “谢谢,时知青。” 时沅笑:“不客气。” 管子鹤想到什么,又对时沅道:“时知青,你,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嗯?可以啊。”时沅点头,上前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近,她这么一靠近,两人就好像快要贴在一起似的。 管子鹤不由抱紧怀里的盒,在抬步时,大脑空白了一下。 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不,不对,这不是重点。 时知青身上,好香啊…… 比娘以前用的雪蛤膏,都还香。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管子鹤:“没,没有。” 管子鹤埋著头往前走,这次也没在意是先迈那只脚。 快到门槛时,跟在她身后的时沅贴心提醒一句。 “注意门槛……哎!小心!” 时沅提醒的话才说,管子鹤就一脚撞在门槛上。 他下意识抱紧怀里的铁盒,一点都没有要伸手扶住门框的打算。 眼看著他就要摔,时沅及时伸手將人捞回来。 青年虽然很高,但是很瘦,即便是时沅,也完全能够抱回来。 感受著手下的消瘦,时沅不由蹙眉。 真的太瘦,入手硬邦邦的,感觉都是骨头。 “谢谢。” 女生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清晰传入心臟,心臟不断撞击著胸腔,令管子鹤有些不敢看她。 甚至还怕心跳声会被女生听见,因此站好后,他主动往前走了一步,跨进他家破破烂烂的院子。 他张了张嘴,刚想让时沅在门口等他,下一秒时沅就已经走进来了。 话一下卡在喉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沉默地闭上嘴,转身快步进了屋中。 时沅还想跟上去,但管子鹤的步伐很快,进去后还將房门关上了。 望著紧闭的木门,时沅耸肩,也没太在意。 她站在门口,环顾著院子。 院子很空,墙皮掉落不少,某些地方还有被打砸后修补的痕跡。 整体被打理得很整齐,但就显得很空,很没有人气。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时沅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身看去。 管子鹤拿著一个带著岁月痕跡的木盒子走出来,一声不吭地递给她。 时沅接过,手指碰到卡扣前,看向管子鹤。 “我可以打开吗?” 管子鹤点头,木木地道:“给你的,可以。” 时沅也就打开了。 然后,看见了捆成厚厚一圈的大团结。 “?” 目测估计,起码上千。 “你,你给我这个?” 管子鹤神情有些不自在,指尖捏住裤子,打著补丁的鞋萧瑟地往后藏。 他很小心地说:“我,我只有这个,你,你不要嫌弃。” 说话间,还打量著时沅的神情。 时沅不免有些好笑。 她拿出厚厚的捲纸,对管子鹤晃了晃,“你该不会是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吧?” 管子鹤点头,还討好地对她勾勾唇。 但许久没笑过,即便是一个挤出来的弧度,看著都有些奇怪。 时沅夹住盒子,数了数那捲大团结。 “三千多块?你真的全部给我?这可是能买好多东西呢,你真的要给我吗?” 现在金钱的购买力还是很能买的,就算什么都要票,但也能出去。 毕竟,还有黑市呢。 “我用不到。” 管子鹤期待地看著她:“你,喜欢吗?” 时沅笑盈盈:“钱嘛,肯定喜欢啊。” 管子鹤鬆了一口气,望著时沅的笑容,幽深的眼底总算是漫上笑意。 太好了,她喜欢。 时沅將钱小心收起来,然后递给管子鹤。 以免他乱想,时沅先道:“先放在你这里,知青所不安全,等我搬出来了,再来找你要。” 她来之前,原身一直都是住在知青所,上一世也是忽然病重,办了病退以后才离开。 只是还没到家,回家的路上就死在火车上。 反正她是不打算跟他们一起住。 时沅眼眸一转,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管子鹤,你家这么大,我搬来跟你住怎么样?” 管子鹤指尖一松,手里的盒子掉落。 时沅眼疾手快接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不行的。” 管子鹤指尖捏紧,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时沅这回是真的没听清楚,她上身靠近,疑惑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望著近在眼前,白皙无瑕的脸,管子鹤眼神逐渐迷糊。 他死死盯著,不自觉脱口而出。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时沅將盒子重新塞进管子鹤怀里,“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能麻烦你先把房间收拾一下吗?” 管子鹤:“……” 他望著远去的娇小身影,木然的表情逐渐皸裂。 他,他,他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管子鹤在房间门口焦急地不断转圈圈。 一想到时沅会因为他的原因被队里那些人欺辱,管子鹤就忍不住红了眼。 想到被逼得自杀的父母,管子鹤低垂下来,唇瓣抿得发白。 呆滯无光的眼缓慢转动著,不经意落到院子角落的砍刀上。 若不然,在时知青受到伤害之前…… 管子鹤转身,抬步就朝著角落走去。 “对了,我要你房间旁边那间房。” 第91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6 时沅忽然从门口冒出一个头,粗黑的辫子悬在半空,慢悠悠地晃荡了两下。 管子鹤意识回笼,阴暗的神情迅速散去。 他乍然抬眸。 似是没想到时沅还会折返回来,望向她的表情很呆。 “管子鹤,听到了吗?” 时沅又喊了一声。 管子鹤乖乖点头,“听见了。” 时沅笑意愈发加深,轻声说了一个字,“乖~~” 隨后自门口消失。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管子鹤望著她离开的方向许久,转身时,烫红的耳暴露在空气中。 他小心地抱著木盒回去重新藏好,然后拿著打扫的工具,很认真地打扫起隔壁的房间。 刚才阴暗的想法已经被他完全拋之脑后,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房间打扫好。 那细致认真的態度,就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 “你要搬走吗?” 时沅回来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知青点比较大,现在暂时还是一人一间房。 不过还是吃大锅饭。 毕竟灶只有一个,锅也只有一个,每天还要做工,一个个地排著来实在太慢了。 距离高考还有四年才恢復,这期间肯定还会有知青下乡,所以搬出去才是最好的。 时沅一边把东西往外搬,一边回答向凤娟。 “嗯。” 向凤娟:“是因为许环?” “算是吧。” 时沅东西不多,就两个小皮箱加被子被褥。 她叉腰检查东西有没有收拾乾净,想到什么,扭头进了厨房,把她的那份粮食也搬出来。 这些东西可是她钱买的,带回去给管子鹤吃! “你看一下,省得到时候有人回来说我搬他们的东西。” 向凤娟象徵性地看了两眼。 毕竟像白面这种精细的东西,也就只有时沅会有。 “我看过了。” 向凤娟今天本来是不舒服请假回来的,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一场大戏。 许环平日里就挺遭人烦的,时沅则是知青点脾气最好的。 没想到也会有这么勇的一天。 “已经找到住所了?” 向凤娟还挺喜欢时沅,而且为人还大方。 现在她突然搬走,一时间还有些不舍。 “嗯。” 时沅大致扫了一眼行李,打算先把两个小皮箱搬过去,到时候再来搬被褥和粮食。 拎著小皮箱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等在前面的管子鹤。 时沅脸上的疏离瞬间散去,换上了明媚娇俏的笑。 “管子鹤!” 听到这个名字,向凤娟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那高大消瘦,又阴鬱的青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不是村里那个地主少爷? 时沅什么时候跟他关係这么好了? 时沅拎著小皮箱上前,到管子鹤身前一步远的距离停下,仰著头看他。 “你来帮我搬东西?” 管子鹤沉声点头,弯腰接过时沅手里的小皮箱。 时沅顺手就拿给她,“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搬被褥,到时候再跑一趟搬粮食就搬完了。” 管子鹤点头后,时沅就折返回去搬被褥。 刚抱著东西走到青年旁边,一只手默默地接过她手中厚重的被褥。 时沅怀里一空,看著一手小皮箱,一手被褥的青年,忽然掐著下巴,微眯著眼道:“没想到啊,你看著瘦,力气还挺大。” 明明应该是一句夸讚的话,可管子鹤听著,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拿著东西转身就走。 时沅落后两步,目光从青年的宽肩一路滑落,略过窄腰,最终落至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这么翘,拍起来手感定然不错。 时沅眯起眼,小心思很是活跃。 被她毫不掩饰的眼神打量的管子鹤则不自觉地挺直腰杆。 步伐也从最开始的自然,逐渐变得僵硬彆扭。 而被打量的地方,此刻也像是有虫蚁在爬。 他不由加快步伐,到达家里,身后的视线跟著消失时,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哇,你打扫得这么干净啊!好厉害!” 时沅看著一尘不染的房间,扭头对著管子鹤就是夸。 管子鹤红著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是打扫卫生而已。” 父母去世后,他跌跌撞撞的长大,原本不会的事,如今对他来说也只是小事。 他抱著被褥上前,都不用时沅动手,就主动將她的被褥铺在已经擦拭乾净的木床上。 这间房间,以前是他的。 父母没了以后,他就搬到了旁边的主臥。 至於院中的其他房间,一间改成了厨房,一间改成了杂物房。 后院的房间,就直接废弃了。 “对了,粮食有点重,待会儿你能跟我一起进去搬回来吗?” 时沅打开小皮箱,將日用品拿出来。 管子鹤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 没听到回应,时沅抬眸。 “管子鹤,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我听到了,但我进去,会影响你的。” “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你长得又不丑,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 “而且,粮食太重了,我搬不动嘛。” 时沅起身,背著手歪著身去看管子鹤。 在管子鹤看过来时,对他眨眨眼。 “跟我一起进去,嗯?” 管子鹤仓皇移开眼,犹豫了几秒,到底还是点头了。 他发现,他根本就拒绝不了时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要她一句话,他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不管什么,甚至是去死。 到知青点的时候,院中已经没有向凤娟的身影。 时沅指了指她门口摆放的三袋粮食。 一袋玉米,一袋麵粉,一袋红薯。 这些,都是她跟大队买的。 “正好有麵粉,待会儿我会换点鸡蛋,今晚我们吃鸡蛋面。” 没错,时沅甚至已经打算好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管子鹤点头,一手拎起玉米和麵粉,一手红薯。 手臂一用力,就这么轻鬆的拎起来。 时沅赶紧上前要帮忙,管子鹤侧身躲开。 他看了一眼时沅白皙娇嫩的手,淡声道:“我可以。” 她的手这么嫩,就应该好好保护。 这些粗活,就应该他来。 如果时沅不介意,他也可以帮她把农活都做了。 將东西搬完,时沅就打算去换鸡蛋了。 说是换,其实也是钱买。 现在的人过得都挺穷,像是鸡蛋,大部分都是攒了去供销社换钱。 时沅不太清楚谁家有,打算隨便问两家,没想到路上正好遇见挎了一篮子鸡蛋的狗蛋奶。 第92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7 狗蛋奶见到她,老脸顿时笑成一朵。 “时知青,正好遇见你,我正准备去给你送鸡蛋呢!” 狗蛋奶將一篮子鸡蛋递给她,鸡蛋上面,还摆放著一小块肥肉。 “时知青,我家狗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这鸡蛋你一定要收下,这块肉是我刚才跟人换的,狗蛋娘这人就是嘴巴坏,她的话时知青你別太放在心上。” 时沅本来也就是要去换鸡蛋,狗蛋奶正好送过来,她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不过她也不会白收人家,大致估算了差不多的价格。 现在鸡蛋大概0.5-0.8元一斤,肥肉的话,大概是0.7-0.9元左右一斤。 按照最高的,时沅拿了两块钱给狗蛋奶。 狗蛋奶慌忙就要拒绝,时沅淡声道:“大娘,你不收的话,你这鸡蛋和肉我也不要。” “至於狗蛋娘,只要她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我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时沅又把钱往前递了递。 狗蛋奶瞧著时沅的神情,也知道是不接不行了。 她捏住钱的另一端,將手中的篮子递给她。 “时知青,实在抱歉,还请你不要计较。” 时沅接过,对狗蛋奶轻一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狗蛋奶站在原地,亲眼见著她走到村尾的那棵槐树旁。 那一瞬间,也明白了她口中不该得罪的人是谁。 狗蛋奶嘆息,深深望了一眼那栋破旧的宅子,佝僂著背,转身朝著家中走去。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狗蛋娘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什么该死的地主崽,什么小贱人赔钱货。 狗蛋奶听得眼皮直抽,脸色也越来越沉。 “娘又是送鸡蛋又是送肉,那白眼狼下肚,指不定下次还要跟我们家要好东西!” “狗蛋本来就是他们弄下水的,那小贱人还踢了我一脚!要不我机灵及时抓住绳子,现在都已经没了!” 狗蛋娘越骂越起劲,也没注意自家的院门打开,还被反锁。 她看了一眼闷不作声,只知道低著头编蓆子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我跟你说话呢,我可还记得你刚才甩我那两巴掌呢!” “我嫁进你们家,这些年当牛做马,又给你生了这么个大儿子,没得福享受,又是被你妈打,又是被你打!” “你下次再敢我动手,我就带著狗蛋改嫁,让他叫別人爹!” “既然你这么不乐意,现在就滚回你家,赶紧去改嫁。” 狗蛋奶站在狗蛋娘身后,面无表情地低垂著眼看著她。 狗蛋娘被狠嚇了一跳,狗蛋爹见著自家老娘的表情,心慌地放下手里的竹子站起来。 “娘,你,你回来了。” 狗蛋娘在心里骂了句老不死的,脸上带著討好的笑站起来. 狗蛋奶看了她一眼,看向儿子:“老大,没听见她刚才说什么?还不赶紧去收拾东西!你要是不去,你也跟著滚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狗蛋爹张开的嘴又合上,訥訥地点头,当真转身准备去收拾东西。 狗蛋娘见他还真的要去,顿时急得一把拉住他! “管大壮!你敢!” 第93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8 “还能咋样。” 那妇人嫌弃撇嘴,“人家管家当时可是大户,根本看不上她的,要不然她现在还能嫁给狗蛋爹?” “嘿,我说呢,那件事发生以后,好多人躲那管家小子都躲不及,怎么就她爱跟管家那个过不去,原来还发生过这档子事呢!” “要不然你以为呢!” 听够了,时沅慢吞吞地拍了拍手里的土。 今天一大早,她磨洋工磨了一个工分。 反正她也不是靠这点工分过活,等高考恢復,知青返程,她肯定是要带著管子鹤离开的。 时沅掐著时间起身去洗手。 下工的喇叭一响,她就直接往家跑。 那速度快的,惹得想来跟她嘮嗑的人都抓不住。 “时知青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跑这么快?!” “应该是饿了吧,我也快饿死了,赶紧回家做饭去!” 时沅確实是打算回家做饭的。 昨天她换完鸡蛋回去,管子鹤都提前把麵粉揉上了。 见到她,脸上沾著麵粉的管子鹤一下变得很是拘束,很是小心翼翼。 她当即就对他比出大拇指。 “真棒!” 这一夸,才让管子鹤状態好些。 等烧火煮麵时,管子鹤一声不吭,悄摸摸拿著他的两个小红薯打算去吃生的。 时沅叫他的时候,他正拿著老大一把砍刀准备削红薯皮。 她好说歹说,才哄得管子鹤一起吃。 但也就是那么一小碗面,管子鹤都吃得极为痛苦。 是那种生理上的排斥。 以及,管子鹤吃东西真的很急! 那面滚烫不已,他连吹一下都不吹,就打算全部塞进嘴里。 想到昨天晚上,管子鹤吃完东西就难受的样子,时沅想著要不然今天中午就吃鸡蛋粥吧。 等明天跟著大队的拖拉机去县里,买点菜和肉,顺便再给管子鹤买点奶粉和麦乳精补补身体营养。 这么一合计,感觉还是买自行车方便些。 正好,她好像有一张自行车的票,回去就找找看 时沅刚用钥匙打开大门的锁,管子鹤就一脸著急的跑过来。 见到她,慌乱的步子才停下来。 “怎么跑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吗?” 管子鹤望著时沅的身影,悬著心才终於落在实处。 是真的,她真的跟他住在一起。不是他做梦,也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没,没什么,就是,饿了。” 管子鹤低下头,偷偷翘起嘴角。 “饿了?!那一会儿我们吃大米饭好不好?” 一听管子鹤说饿了,时沅立刻就改变了煮粥的主意。 管子鹤摇头。 时沅:“不吃啊?那吃鸡蛋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时沅误会了,管子鹤忙解释:“时知青,那是你的,我,我吃我的地瓜就好。” 昨天已经吃了时沅一顿了,那些精细的粮食,他怎么配。 时沅推门,站在原地不动。 她不动,管子鹤也不敢上前,就站在原地,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第一眼 第二眼 第三眼……发现不对劲了。 时沅背对著他,清瘦的肩膀微微发颤。 紧接著,带著哭腔的声音传进管子鹤的耳中。 那一刻,心臟瞬间揪疼。 “你,你是嫌弃我的东西吗?” 管子鹤急匆匆上前,慌乱地对低著头,捂著眼哭泣的女生伸出手。 可当瞥见指尖的泥土,手又停在半空。 “不,不是,我没有……” 他苍白地解释著,见时沅还在哭,慌乱地绕著她左右来迴转。 “我就是觉得大米太珍贵了,你应该留著自己吃,而不是给我。” “你別哭了好不好,我没有嫌弃你!我,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我……” 我喜欢你都还来不及。 这句话,管子鹤只敢在心里说。 时沅:“你什么?” 管子鹤:“我喜……” 管子鹤险些说出来。 他诧异抬眸,正好对上一双清澈见底的眼。 对方笑意满满,脸颊乾净,哪有半点哭泣的跡象。 知道自己被骗了,管子鹤鬆了口气。 没哭就好。 才第二天就把人惹哭,就是死一百次,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是想说,喜欢我?” 管子鹤吐出的那口气瞬间吸回,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乱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远离,眼神都不敢落在时沅身上。 “我,我不配。” “所以,没有不喜欢?” 时沅一手推门,一手拽过反应不及的管子鹤。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后,管子鹤也被时沅堵在门上。 虽然两人的身高有点差距,但这点小问题,不妨碍时沅操作。 “管子鹤,你就是喜欢我。” 管子鹤整个贴在木门上,脸颊侧著,尽全身力气躲避,不让自己触碰到时沅。 时沅怎么会如他的愿。 她唇角轻勾,空閒的那只手轻轻捏住管子鹤的下巴,轻鬆就將人的脸捏著面朝自己。 “管子鹤,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说喜欢我,我就马上与你处对象,你若是说不喜欢或不喜欢以外的话,我就……” 时沅想了想:“我就搬出去,一个月不理你。” 管子鹤心头一紧,眼圈忽而就红了。 “你……时知青,你不能这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管子鹤眼圈红红地看著时沅,那瘪嘴委屈的模样,看得时沅又心疼又热血沸腾。 “我不能怎样?” 她鬆开管子鹤的下巴,指尖抚上他的脸,略有些重的在他眼角划过。 管子鹤眸光闪烁著,注意到时沅眼中对他浮现的占有,神情一时恍惚。 时知青,好像跟他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 “嗯?” 时沅偏头,眯起的眼掩藏住眼中的情绪,指腹一下一下研磨著他的眼角。 管子鹤感觉眼尾被摩挲的地方有点烫。 可心跳却越来越快,心里甚至还想时沅能更多的抚摸。 心里唾骂自己的同时,身体却已然主动的矮下,享受著时沅的亲昵。 “我成分不好,你跟我处对象,会被青山大队所有人厌弃的,也会,被他们欺负的。” 时沅指尖下滑,从他的眼角来到脸颊,那轻轻柔柔的动作,柔软的掌心,每一次的移动,都让管子鹤心动不已。 他暗自捏紧拳头,面容不健康的白也紧跟著染上红霞。 “谁还欺负你了。” 第94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9 时沅微垂著眼,红唇始终保持著上扬的弧度,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就像是在逗弄街边偶遇的小猫小狗。 管子鹤抿唇,抬眼瞅她,小声道:“这,这是重点吗?” 时沅不住轻笑,指尖一路滑下,指腹触及他柔软冰凉的唇,轻轻摁压了两下。 “嗯,我关注的重点,就只是你有没有受到欺负。” 时沅目光紧盯著管子鹤的唇,眼中的墨色翻滚,最终到底是没忍住,凑上前吻住。 管子鹤:“唔!时知……!” 管子鹤惊愕,偏圆润的凤眼一时瞪圆。他心乱如麻地伸手想去推时沅,可抬起来,瞧见掌心的污泥,他悬在半空,始终不敢触碰身前乾乾净净的人。 这倒是方便了时沅。 她再次贴近,使两人身体紧贴,软舌撬开管子鹤的唇,自主深入。 原本抵在管子鹤腰间门咚的手顺势搂住他的腰,並缓缓向下探去。 “唔!!!” 屁股被捏住的瞬间,管子鹤脸皮瞬间红成番茄。 他开始挣扎。 时沅稍稍退开,微微蹙著眉看著他,“乖点。” 管子鹤一下子老实下来,眼神震颤成蚊香眼,两手无助地悬在半空,全身颤抖。 时沅满意地勾唇,嗅及他身上因为著急而瞬间浓郁的甜腻腻的气息,眼中深色更甚。 她再次凑上前,沙哑著声柔声道:“子鹤,张嘴。” 管子鹤红著脸,低垂著眼乖乖张嘴。 时沅用比刚才还要急迫的动作,深深地亲吻上去。 她勾著管子鹤缠绵纠缠,吻得她自己都有些脚软后才缓缓慢下来。 “我们现在就是对象了,听见了吗。” 晶莹在阳光下断裂,时沅轻轻拂过管子鹤嫣红的唇,歪著头,神情带著不容拒绝的认真。 管子鹤微喘著气,唇张了张。 时沅捏了一下手中触感极软的柔软,笑眯眯的看著他。 “嗯?” 管子鹤绷紧腰背,弱小又无助的叫她:“时,时知青。” 时沅:“叫我沅沅。” 管子鹤滚烫的脸越发的红,眼睛湿漉漉的,望著很是可怜,更想让时沅欺负他了。 “时……沅沅。” 时沅:“嗯,真乖。” 她踮脚扬唇,在他的脸颊奖励的落下一吻。 管子鹤抿唇,眼底浮现浅浅笑意。 时沅收回手,牵住管子鹤脏兮兮的手,拉著他到水缸旁,打了水出来给他洗手。 管子鹤乖乖蹲在木桶旁,看著木盆中纠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傻兮兮的弧度出现在嘴角。 时沅一抬眼,就瞥见管子鹤笑弯眼的模样。 他脸上的红还未褪去,此刻这么笑著,总算有点二十三岁这个年纪该有的青年模样。 时沅跟著笑起,在水中勾勾他的手指,声音中含著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我们俩的时候多笑笑,我喜欢看。” 管子鹤脸上的傻笑矜持了几分,抬眼看向时沅。 时沅依旧垂著眼,神情淡淡的,说出的话却令管子鹤的心又开始不平静了。 “你只能笑给我看,其他人不许。” 管子鹤低下头,小幅度地点头。 “嗯。” 这小媳妇的模样,惹得时沅又想亲他了。 但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休息的时间,还是先做饭吧。 时沅:“既然都是对象,你也把钱给我了,那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 “你要是不吃,我可就生气了,会抓著你一直亲哦。” 管子鹤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到刚才的吻。 点头的同时,忍不住想。 其实,他可以一直不吃的。 高大的青年悄悄红了耳,低著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时沅身后。 时沅打了两碗米去门口,管子鹤还想跟著,时沅看他一眼,打发他去烧火。 管子鹤默默转身,不过蹲在灶前时,总会止不住地歪著脑袋去看正捡著米中沙子的时沅。 看一眼,就笑一下。 看一眼,摸著唇就笑一下。 再看一眼,就对上时沅的目光。 浑身的毛瞬间炸起,他猛地收回目光,装作很认真烧火的样子。 实则,火柴都没拿出来。 时沅无奈摇头,神情带上宠溺。 大铁锅煮粥还是很快的,没多久就弄好了。 想到管子鹤吃东西的模样,时沅先把他那碗盛出来,打了冷水放在里面降温,还时不时搅动两下。 等温度降得差不多了,才叫在院中砍柴的管子鹤回来吃饭。 管子鹤洗了手,小跑著进来接过自己那碗。 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后,又跑回来看著时沅。 时沅刚把她的那份打出来,管子鹤就伸手,黝黑的眼盯著她。 “小心烫。” 时沅看懂了,將碗递给他。 管子鹤:“不烫。” 管子鹤的手指和掌心都有很厚的一层茧。 他做工的地方,是队里最难开垦的硬土地。 这的一般都是给队里犯错的人干的,只是从那天开始,所有难乾的活,就成了他们的专属。 管子鹤也习惯了。 反正这辈子都可能捏不了笔,这双手变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粥的温度是温的,管子鹤刚吃了一口,就怔然地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接收到他的视线,时沅也抬眼看过来。 “嗯?还烫吗?” 管子鹤摇了摇头,“没有,刚刚好。” 望著时沅还热气腾腾的粥,管子鹤眼睛一酸。 怕时沅察觉他的不对劲,管子鹤连忙低下头,埋著头小口小口地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头顶忽然被轻轻揉了一下,女孩温柔的声音传进耳中。 “脸都快盖在粥里了,好好坐好了吃。” 管子鹤一连嗯了两声,才发出一点声音。 他缓缓坐直了,吃到嘴里的粥,却多了一股咸味。 时沅轻笑著,端著碗坐在泣不成声的青年身旁,指尖轻轻拂过他脸上的泪,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管子鹤,我会一直喜欢你,也会一直爱你,在我这里,你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闹,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管子鹤放下碗,伸手紧紧抱住时沅,埋在她肩头哭起来。 只是依旧压抑著声音不敢哭出声。 从十五岁亲眼目睹父母吊死以后,他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泪。 但自从遇见时沅以后,眼泪好像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第95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0 管子鹤抱的很紧,时沅只能勉强抬起手,轻轻拍著他的腰。 哭够了,管子鹤红肿著眼,离开时沅的怀抱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捂著眼,扭过身背对著他。 时沅看著肩头一块湿润的地方,无声勾唇。 还挺能哭。 幸好她煮了鸡蛋,正好给管子鹤敷眼睛了。 “下午要不要请假?” 时沅找了手帕包著鸡蛋走出来。 她扳过不好意思的哭包,试了鸡蛋的温度,才拿著鸡蛋在他红红的眼睛上滚动。 “不请,反正就我一个人,不会有人看见。” 管子鹤闭著眼,略烫的鸡蛋在眼皮上滚动,呼吸间,是时沅身上特有的馨香。 他不自觉地靠近,手悄悄就勾住她的衣角抓住,上半身很明显地朝著她那边靠拢。 做著这个动作的时候,一直在心里默念。 我们是对象我们是对象我们是对象我们是对象…… 时沅抬起手,轻轻捏住管子鹤的后颈的软肉,指腹揉了揉。 “那我请假,我去陪你好不好?” 管子鹤:“……” 仅犹豫一秒,就受不住心跳的吵闹。 他点头,又点头。 时沅不由莞尔。 等滚得差不多了,她俯身在他烫fufu的眼皮上亲了一口。 “还有半个小时,去房间休息一会儿。” 管子鹤点头,麻溜的收拾好碗筷,洗好摆放好,才起身在时沅的注视下回房。 关门之前,他忍不住朝著时沅看了一眼。 时沅站在阳光下,笑著对他点头。 管子鹤抿唇一笑,关上门转身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虽然时沅不在意,但他身上的成分,到底是个大问题。 以前他不在意,但那个时候只有一个人,现在他有了时沅,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颓废下去。 他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这样,他就能娶她了。 管子鹤走到床边,在床上摸了摸。 “咔噠。” 床位的位置顿时弹出一个小抽屉。 小抽屉里,装著一个长形的木盒。 管子鹤拿出来,將里面装著的信纸拿出来。 这些,是管父被打为“黑五类”以后,曾几次寄信表示想要帮助他的人。 当时到处都混乱不已,局势紧张,管父不想连累了对方,因此一封信都没有回过。 可能是猜到了管父的打算,因此那人最后寄出的一封信,就是一串数字和地址。 只可惜这封信来得太慢,在这个之前,管父就被逼死了。 管子鹤捏紧信封,眸光不断闪烁著。 —— 三天后,管子鹤跟大队长请了假,打算去一趟县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离开前,还跟时沅说了一声去向。 时沅点点头,去房间拿了票和钱,“正好,你要去县里的话,顺便去买点东西吧,家里的都快吃完了。” 管子鹤接过,仔细地收好钱后,转身离开。 时沅:“骑自行车去,你要是回来晚了,我可是会饿肚子的。” 时沅这话,可算是抓住了管子鹤的命脉。 离开的脚步,自觉拐到自行车旁。 管子鹤骑著自行车离开的时间,正是午间下工的时候。 因此大部分人都看见了他骑著时沅的自行车。 “他怎么会骑著时知青的自行车?该不会是趁著时知青不在,偷了时知青的自行车吧?” “很有可能啊!” “这可不行,我要去跟时知青说说才行!自行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让那个地主崽偷去。” 一个细瘦细瘦,长得跟猴子似的男人盯著管子鹤的背影,言语中的排斥嫌弃一下子就能听出。 他身边跟他说话的男人看了一眼他,隨后贼兮兮的笑起来。 “瘦猴,告状是假,去勾搭时知青才是真吧。” 瘦猴挺胸抬头,顺便理了一下身上满是补丁,敷著污垢的衣服。 “时知青又温柔又好看,还会治病,我喜欢时知青不很正常?再说了,你不喜欢?” 男人笑,“我当然喜欢啊,但是还算了。”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就他们这样的,时知青又不是眼睛瞎,怎么会看得上他们。 心里怎么想,也不妨碍他看瘦猴的好戏。 “我可比不上你,你看你又高又……眼睛小,牙黄还黑……” 男人越说越觉得不对,在瘦猴变脸之前,及时结束夸无可夸的话,“我家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可比不上你一点。而且有你在,时知青那里会看得上我!” 瘦猴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们是兄弟,你刚才就被我揍了。” 男人呵呵一笑,心里接嘴:凭你那锄头都拿不稳的鸡爪? 瘦猴理理衣服,又在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將头髮打理整齐。 在男人肯定的眼神下,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著知青点走去。 知青点,所有人吃著清可见底的粥,面色苦皱。 坐在向凤娟身旁的女知青嘆气地放下碗。 “哎,要是时知青还在就好了。” “时沅有钱又捨得,待人还大方,她在的时候,我们还能吃到不少精细粮食,哪像现在。” 时沅才搬走几天,他们就只能吃清汤寡水的水粥和噎嗓子的红薯,还有戳嗓子的玉米面。 向凤娟睨了一眼女知青,淡然地喝了一口米水。 “时知青不欠你的,想吃东西,干活的时候就別偷奸耍滑。” 向凤娟一句话,说得跟时沅同一批来的知青们脸红不已。 特別是刚才说话的女知青。 她羞的端著碗,拿上自己那份红薯,直接就跑回了房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他人都没说什么,只是埋著头加快吃饭的速度,吃完就各自洗完碗回了房间。 不过一两分钟,饭桌就只剩下向凤娟和今天刚回来的许环。 许环意味不明的抬眸看了一眼向凤娟,低头喝粥时,冷嗤一声:“狗腿子,就是不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你这个人。” 前两世向凤娟都是这样跟在时沅身后,在时沅还没办病退前,还总是多管閒事的帮著时沅那个短命鬼来骂自己。 第一世她不就是拿了时沅一包破和百来块钱么,时沅那个短命鬼都没说什么,就她整天的上纲上线,最后还害得她在高考恢復之前坐了一年的牢! 因为这个原因,她之后的日子过的那是步步艰辛,最后竟然沦落到去扫大街!! 第96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1 想到这里,许环就忍不住瞪了向凤娟一眼。 不过很快她就收回目光,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 重回两世,这一次她一定要提前做好打算。 就是这一世跟前两世有点不一样。 前两世时沅都没有搬出去,这次不仅搬出去了,她才拿了她一块钱,时沅对自己又打又骂不说,还找了公安。 要不是她有经验,在公安局里积极认错,公安也不可能这么快把她放出来。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时知青!时知青!!我有大事要跟你说!!”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许环眼咕嚕一转,想起前两世时沅受欢迎的程度,赶紧一口喝了只有几颗米的粥。 她刚爬起来,向凤娟就放下碗,率先走了出去。 “时知青不在,你找她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知青点以前就是管子鹤家的僕人房,与管子鹤家就在同一个方向,距离的也很近。 因此只要不是特意往外了说,或是谁突然找来,她搬家这事估计得好久才会被发现。 目前这事,也就她和大队长知道,知青点的人也只知道她搬出去了,但具体搬到谁家,谁也不清楚。 “时知青不在!?” 瘦猴瞪大眼,这下更加肯定管子鹤偷了时沅的自行车。 “哎呦!时知青的自行车被偷了!” 向凤娟:“??” “谁偷了她自行车?!” “还能是谁!当然是管家那个地主崽!!” 瘦猴说到“管家那个地主崽”的时候,谁也没发现一旁看戏的许环抖了一下。 “一会儿时知青回来,你跟她说,让她不要著急,我瘦猴就是死,也会帮她把自行车要回来!” 瘦猴一脸的万死不辞,自我感动,向凤娟却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脑子有病。 “自行车是时知青借给管同志的,不是他偷的。” “再说了,谁家小偷大白天偷东西,还大摇大摆地显摆出来,又不是脑子有包!” 白天偷东西,还被抓个正著的许环:…… 要不是向凤娟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她,她都要怀疑这个人在当著她的面骂她脑子有包了。 “什么?!时知青为什么要借他自行车!他可是资本家!是黑七类!是坏分子!借给他做什么!” “又不是借你的东西,你激动什么,时知青想借谁就借谁,轮得到你多管什么閒事。“ 向凤娟实在没忍住白了瘦猴一眼。 她转身回了屋,收拾了碗筷,清洗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瘦猴和男人站在院中。 男人看了一眼捏紧拳头的瘦猴,“向知青都说是借的,那应该就是借的。走了,回家了,下午还要上工呢。” “不!时知青肯定是被威胁的!我要等时知青回来。” 回过神的许环听到瘦猴这句话,好心地跟他说:“时知青早搬出去了,你在这儿等,可等不到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说什么!!时知青什么时候搬出去!” “嗯,前几天?反正都搬出去好久了。” “什么时候?!搬到谁家?!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饶是自恋如许环,听了瘦猴这句话,也不得不佩服。 她打量了瘦猴两眼,忍不住嫌弃地撇嘴。 不过,也乐的时沅被这样的自恋丑逼缠上。 让她害她进公安局。 活该! “不知道呢,或许,搬进了那里。” 许环扬起下巴,往管子鹤家示意。 瘦猴瞬间通红了眼。 他捏紧拳头,直衝管子鹤家。 黝黑的小拳头砸在年代已远又厚重的大门上。 “时知青!开门!!赶紧开门!!” 许环不远不近地看著,瞧见那熟悉的令她骨头髮寒的宅子,眼底的恨意就止不住浮现。 第一世的时候,她在电视上看见了成为富商的管子鹤,第二世復活的时候,就刻意去勾搭管子鹤。 刚开始还挺正常,可她万万没想到,管子鹤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她不过就是上工的时候跟另一个男人说了话,当天晚上,管子鹤就给她下了药,把她关在了柴房! 就像是养猪一样的每天给她吃各种东西的大杂烩,不仅如此,她每天晚上甚至还能听见他磨刀的声音! 要不是知道他以后会成为大富商,她早就受不了了! 可她好不容易坚持到管子鹤成为富商,一毛钱都还没有享受到,管子鹤忽然散尽家財,强行带著她又回到了青山大队。 想起那天晚上血腥的一幕,许环呼吸都乱了。 她颤抖地抱紧自己,脸上惨白的就跟大白天见到了鬼一样。 管子鹤,管子鹤他居然下毒毒死了全村人! 除了在外打工的青年,留守村里的老人全部都被他毒死! 就是她,也没有逃过去。 临死前,她见到管子鹤拿了绳子上吊。 那么痛苦的死法,他居然一点挣扎都没有,还满脸笑意!! 许环掐了一把手臂,不由暗骂:“那个疯子!这辈子他再有钱,我也不会看上他!” 就算有钱又怎么样,反正也用不到。 等高考恢復,考出这里,这个青山大队她再也不要回来。 想到前世的事,此刻再看管子鹤家,许环就感觉阴风阵阵的。 她也不看好戏了,转身搓著手臂回去知青点。 躺在床上,想著时沅那个短命鬼死前还要被管子鹤折磨,她就忍不住笑起来。 就是可惜了时沅身上的钱。 反正都要早死,要是都给她就好了。 时沅刚睡下,听到砸门声,刚酝酿的睡意立刻就消失乾净。 她面无表情地坐起来,缓慢地转个身面朝著院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隨意披散的乌髮乖乖立在身后,可在微暗的房间,无端透露著几分阴森。 砸门的动作还在继续。 “时知青!时知青你开门啊!” “你是不是被地主崽关起来了!你別害怕,我这就来救你!” 时沅轻轻歪了脑袋,忽然轻笑一声。 她站起身,推门走出去。 看著被撞得甚至抖落了木屑的门,时沅笑容明媚极了。 她走去开门时,顺手捞起管子鹤放在院中,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砍刀。 拔掉门栓,她侧身一躲。 第97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2 “1—2—哎哎!!” 鼓足劲儿撞门的瘦猴完全剎不住动作,一脚绊到门槛,整个人面朝下直愣愣地摔去。 “哎呦,摔死我了!” 瘦猴捂著脸爬起来,砸得眼前发黑。 时沅拎著砍刀上前,站在瘦猴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跟著瘦猴一起没有用力,因此及时止住的男人见势不妙,往后退了一大步。 瘦猴头皮发凉,捂著砸出血的鼻子抬头。 见到时沅那张脸时,眼神变得极其火热。 他也没注意时沅的不对,从地上爬上来。 “时知青,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噁心的地主崽绑架了呢!” “你放心,我今天就是来救你了,你赶紧跟我走,以后我保护你!” “你,保护我?” 时沅轻笑,嘴角勾起一抹轻柔的弧度。 就像是春日里静悄悄绽放的朵,不经意间的一眼,就足够吸引所有心神。 瘦猴彻底看直了眼,捂著鼻子的手都不由放下手,沾染著鼻血的脏手,痴迷地朝著时沅伸去。 “时知青,你好美啊!你嫁给我吧,我会啊!!!” 时沅拿著砍刀,用刀背直接砸在瘦猴的手上。 她用了力气,再加上砍刀本身的重量,刀背打在手上的瞬间,瘦猴只感觉手断了。 瘦猴抱著手惨叫,黝黑的手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时沅淡淡扫了他一眼,看向一旁嚇到的男人,笑容温柔。 “你能帮我叫大队长来吗?谢谢。” “我,我这就去!” 男人踉蹌著跑了。 边跑还边回头看。 见著时沅拿著砍刀站在门口望著他时,顿时头皮一紧,脚下发软。 他僵硬著脖子扭转回头,两腿恨不得跑出残影来。 大队长很快就赶过来,至於去喊他的男人,早就嚇破胆,现在是不敢过来了。 大队长见著时沅拿著刀无所事事地坐在门口,门槛处还趴著一不明生物时,这熟悉的场景,不由令他感到头疼。 “时知青,这是又发生啥了?” 时沅站起身,十分乖巧地跟大队长打招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大队长,你来了。” “是这样,我今天中午本来都打算睡觉了,结果这人就跑来家里砸门,又叫又砸又踹的,还准备撞门。” “我以为是流氓土匪呢,就拿了刀防身,结果这人见到我,就想对我耍流氓,我一时情急,就拿刀把人砍了。” “什,什么!你把人砍了!” 大队长惊得连忙上前查看, 时沅慢吞吞地补充,“哦,是不小心用刀背把人的手打了。” 同一时间,大队长也看见了瘦猴的脸,以及他肿成包子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队长,这人是你们大队的,他跑来对我耍流氓,这事大队长要怎么处理?还是我直接去找公安同志?” 上次许环的事,是他们知青点的事,因此找就找了,但此刻涉及到队里的人,大队长多少还是要劝一劝的。 “时知青啊,这事让你受惊了,只是这事,你找公安同志可能也没有用,要不,你给叔一个面子,叔来处理?” 大队长为人不错,暗地里对管子鹤也照顾一二,这个面子,时沅可以给。 而且现在流氓罪也还没有成立,瘦猴也对她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因此就算告到公安那里,顶多也就是口头教育。 时沅心思一转,笑著对大队长点点头。 “看在大队长的面上,我可以不找公安同志,但这人,大队长怎么处理?若是轻拿轻放,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经过这两次的事情,大队长也知道时沅是个不愿吃亏的,而且这事本来就是瘦猴的错,时沅没把他砍死都还算不错的。 大队长想了想,观察著时沅的表情,將他的打算说出来。 “要不然,叔罚他去挑猪粪一个月?赚来的工分,都记到你的头上。” “就他这瘦猴样,还不如我家子鹤干活的一分钟,他能赚多少工分?” 青山大队的土地较肥,虽然距离县城有点远,但工分比起周围大队,还是挺值钱的。 一般情况下,一个工分值二毛五,像是去年那种收成好的,一个工分值三毛四呢。 当然,身揣巨款的时沅,也看不上这点三瓜裂枣。 “要工分也行,不过,他也要去荒地开垦,至於我家子鹤,换成他干的轻鬆活。” “直到秋收之前,都这样。” 秋收管子鹤也会加入大部队,到时候就算是交换也没有意义。 “这……” “大队长,难开垦的荒地本来就是犯错的人来做,他不是正合適么?而且,大队长你又怎么保证,如今的局势一直都会这样?” “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大队若是继续这样对子鹤,我保证,一定会出事的。” 大队长带著瘦猴回去后,就一直在想时沅说的话。 发愁的厉害,他忍不住拿起烟杆抽起来。 大队长媳妇回来见他抽起烟,隨口问道:“咋还抽起烟了,时知青的事不好办?” “没啥,就想抽了。” “你可少抽点,別晚上咳得又吵人睡觉。” 大队长媳妇嫌弃得毫不掩饰,大队长苦笑一声,最后吸了一口,也就放下了。 管子鹤父母被逼死那年,他还不是大队长。 成为大队长后,队里人对管子鹤的態度虽然也是无视排斥,但最起码没有明面上欺负他。 至於暗地里…… 大队长嘆息。 “不管了!” 第二日,管子鹤按照往常前往工地,原本打算领了工具就去干活。 记分员忽然抬眸厌恶地看他一眼。 “你今天跟他们去麦场打麦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管子鹤並不在意记分员的態度,自然地转身前往麦场。 半路遇见时沅,时沅十分淡定地跟他打招呼。 “子鹤,你要去哪里?” 接收到四周的眼神时,管子鹤头髮都快炸开了! 他傻眼地看向时沅,还对她眨眼示意。 时沅就跟没看见似的,不仅没有避嫌,还直接朝著他走来。 管子鹤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刚有所动作,时沅轻抬眼皮看来。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却让管子鹤下意识站好,並且收回刚才退缩的那一脚。 “嗯?去哪里?” 管子鹤习惯性地低下头,缩著肩膀小声回復。 第98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3 “去,去麦场打麦子。” 时沅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无视周遭疑惑又震惊的目光。 “正好啊,我今天也要去麦场,一起。” “嗯嗯。” 管子鹤大步往前走,时沅不慌不忙地叫住人。 “慢点,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很嚇人吗?” “不,不是。” “走我身边来。” “哦。” 管子鹤乖乖地退到时沅身边,那听话的模样,真是惊嚇得不少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管子鹤平日存在感不高,不过因为父母死亡一事整个人变得阴沉可怖,看著人的眼神跟要杀人一样。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而且,还是听时知青的?! 不对,管子鹤跟时知青,他们两个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解,费解,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样,在眾人惊惑的注视下,时沅与管子鹤来到麦场。 管子鹤要去打麦,时沅要做的,就是跟著其他人一起去晒小麦。 这活倒是不累人,就是要看天气。 要是遇见下雨天,还得及时將所有暴晒过的小麦都收起来呢。 两人一分开,时沅就被所有人包围起来了。 “时知青,你跟地主……你跟管家那个,是什么关係啊?” “时知青,你怎么跟他走这么近?你们俩该不会是处对象了吧?” “时知青……” “时知青……” 七嘴八舌的,吵得时沅头都大了。 而且这群人围上来时,身上那股汗骚味扑面而来。 一想到这个时候的人都不爱洗澡,不爱刷牙,时沅浑身就开始发痒,胃里都跟著翻腾。 她皱紧眉头后退,却是撞进一道炙热又甜腻的怀抱中。 刚才还围著她的人一鬨而散,时沅被掐著腰挪到旁边。 “没事吧?” 管子鹤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担忧的眼神落在时沅身上,同时还拿阴惻惻的眼神去扫其他人。 这模样,哪有刚才的半分乖巧,凶得跟隨时能掏把刀把他们砍了一样。 瞅著威胁人的管子鹤,时沅没忍住轻声笑起,目光温和的停留在他身上。 那含笑的目光,就像是砸在脸上,瞬间抚平他的所有阴鬱暴躁。 管子鹤瞬间收敛了身上的凶意,黑黝黝的脑袋朝著她低下来,耳垂微微发红。 时沅轻轻摸了一下他粗黑偏硬的头髮,细声安抚,“我没事,你去做活吧,中午一起吃饭。” “好。” 管子鹤快速蹭了时沅的掌心,快步回去刚才的上工位置。 管子鹤一走,时沅脸上的温和也淡去。 对上妇女们八卦好奇的视线,时沅也直接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跟管同志在处对象,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结婚。” “时知青,你真的想好了?管家那个,在咱青山大队以前可是地主。” “那怎么了,伟人都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本来就是奔著结婚去的。” “你,你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成分?这对你以后可影响嘞!”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谁又能保证,这个情况会一直这样?说不定,以后大家都能当地主呢。” 时沅开著玩笑,眼中却没笑意。 她这玩笑话一出,倒是把搭话的妇女嚇个不轻。 “別別別,我可不想当地主!” “就是就是,时知青,这事可不能开玩笑!会害死人的!” “看你们,脸都白了,我也就是开玩笑而已。” 时沅低下头,拿著木製的九钉耙扒拉著身前堆成三角形的小麦。 她开始干活了,其他人经刚才的话题,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人时不时地用眼神扫一下时沅。 时沅不是没注意到,不过也无所谓。 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不痛不痒的,他们爱看就看。 等中午下工,时沅找了一处树荫躲著太阳等管子鹤过来。 麦场有一口井水,喝水,洗手什么的都在这里。 管子鹤先过去,其他人在他身后,离他老远,时不时还会盯著他蛐蛐几句什么。 时沅小跑著走到他身旁,接过他手里的木瓢。 “看著我做什么,快洗手,我都饿了。” 管子鹤一听,立刻就加快动作洗脸洗手。 见他头上满是麦穗和灰,时沅自然地伸手给他拍去。 “你头髮有点长了,晚上我拿剪刀给你剪头髮?” “嗯,好。” “这么快就应下,不怕我给你剪成狗啃的?” “狗啃的也没你剪的好看,而且,狗不啃头髮。” 管子鹤说的认真,时沅却哑然失笑。 等管子鹤大致收拾乾净,两人也並肩走向树荫处。 虽然中间还隔了一拳头的距离,但两人之间的气氛肉眼可见的纠缠在一起。 这模样任谁看了,就知道两人是一对。 “这时知青眼睛瞎了不成,怎么会看上一个地主崽?” “行了,不关我们的事,赶紧洗洗吃饭去,都要饿死了。” “真是可惜了时知青,我还想著去追她呢。” “得了吧,就你这长相这个子,別说是时知青,就算我是女的,我也看不上你。” “嘿,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我这长相,我是长得矮,但是我不丑!” “嘖嘖,家里没镜子,还没有尿啊!” …… 说话的两人最后险些打起来。 时沅两人是完全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外人怎么样,说了什么,都不是他们所在意的。 身后的热闹,两人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投过去。 “好吃吗?” 时沅坐在管子鹤对面,瞅著吃饭很是斯文优雅的青年,眼中的笑意逐渐化开眉眼。 浅浅柔和的笑意,使得她面容愈发温和漂亮。 管子鹤挪了挪屁股,用高大的身影將时沅整个人遮住。 隔绝了身后时不时看来的目光,抬眸间,已经掩藏住眼中的疯狂滚动的黑云。 “好吃,很好吃。” 时沅將铁饭盒里的鸡腿夹到管子鹤碗中。 “最近这段时间天天给你补,都没见你长肉,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去吐了。” “没有!我没吐!” 刚开始是有点想吐,但一想到这是时沅亲手给他做的,他根本就捨不得。 许是心里不怎么排斥了,所以最近他已经完全不会想吐了。 但为什么不胖,他也不知道。 瞅著管子鹤紧张的样,时沅不由好笑。 “別紧张,等这两天忙完,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另外,正好把结婚证也领了。” 第99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4 “……咳咳咳!什!什么?!领领领领领领结婚……” 管子鹤险些將米饭喷出。 他及时捂住嘴,双目瞪圆,对上时沅的目光,甚至不敢把“领结婚证”这四个字全部说出来。 时沅睨他一眼,嘴角噙著笑,开玩笑似的打趣。 “怎么,你只想跟我玩玩?不想跟我结婚?想耍流氓?” 这句话可不得了,管子鹤嚇得差点给她跪下。 他放下手里的饭盒,望著时沅的眼神带著爱意,但更多的是自卑。 “沅沅,你太好了,我,我现在还配不上你。” 他的主崽的身份还摆在这里,时沅若是跟他结婚,也会被打上这个標籤的。 “我一直都觉得你很配,你又高又帅还听话,对我又好,我就觉得你真好。” “而且,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一直这样的,对吗?” 为了以后能够娶她,管子鹤现在確实已经在想办法解决摆脱地主崽这个身份。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按照他的计划,最迟半年,他就能摆脱这个身份,风风光光地迎娶时沅。 但现在,计划好像有变。 他的沅沅,想要嫁了。 想要,嫁给他了…… 时沅可不知道管子鹤心里怎么想,她想领证,无非就是想有证驾驶。 管子鹤这小傢伙,虽然性格因为家庭变故有所改变,但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 两人同住一个院,也都是对象,可除了她態度强势些时能亲到人,平日里这小子也只给她牵牵手。 她要是不高兴,管子鹤就会结巴著,苦口婆心地跟她说什么结婚之前不能伤害她,这样对她不好。 时沅目光一转,落在直勾勾盯著她,不知道想些什么而在发呆的管子鹤。 “你就说,你嫁不嫁?!” 管子鹤方寸大乱之间,还不忘纠正:“是娶不娶。” 时沅借著管子鹤的遮挡倾身靠近,趁著没人注意,快速在他唇上偷香。 离开时,指尖还在他白净的小脸上摸了一把。 “那子鹤娶不娶呢?” 那一瞬间,管子鹤就像是被妖精勾去了魂。 灵魂离体的瞬间,身体早已经自主点头应下。 时沅满意了,重新坐直了身。 管子鹤反应过来,忍不住捂脸,指缝间露出的肌肤粉红一片。 时沅慢条斯理地坐好,重新端起饭碗。 “先吃饭。” 管子鹤慢吞吞地放下手,埋著头专心吃饭,根本不敢看时沅。 这天这个话题后,管子鹤突然就忙碌起来。 他每天都往县里跑,地里的活也顾不上。 时沅知道他在忙什么,知道没危险,也就没管了。 这一忙,时沅这天半夜起夜,在她房间门口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管子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在他身边蹲下,脸颊贴著膝盖,伸手去戳睡得极香的管子鹤的脸。 管子鹤迷迷糊糊醒来,於月光下见到时沅那一刻,他下意识勾唇轻唤。 “沅沅。” 时沅轻声回应:“嗯~” 管子鹤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一下一下蹭著。 眯起的眼透著满足,喜悦,气息安静得如同吃饱喝足,抱著主人手撒娇的小猫。 “沅沅,我终於能光明正大地娶你了。” 时沅笑著挠挠他的下巴,“所以你半夜蹲守在我房间门口,就是因为这?” 管子鹤舒服地晃著尾巴,脸上朦朧的睡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安静了几秒,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著时沅的手抱在自己怀里,隨后歪著身子,靠在时沅身上。 他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时沅身上时,时沅身体还晃了一下。 “嗯,我怕吵醒你,但我又控制不住想要见你。” 纠结之后,他乾脆就不待在房间,就蹲守在时沅的门口。 “也幸亏我今天白天吃咸了多喝水,要不然天都亮了我也不知道你在门口。” “没关係,我只是想要离你更近一点,不管在哪里,都可以。” 管子鹤说话间还在时沅肩上蹭了两下。 这黏糊劲儿,可爱的时沅想亲他了。 想了,时沅也做了。 她扭过头,准確吻住管子鹤。 亲了亲,吮吸两口。 刚要撤离,管子鹤忽然扣住她后领,第一次主动吻来。 他学著时沅的动作,撬开她的唇,勾住她的舌缠绵。 甚至,还很会的勾著她的舌带入自己的城池,肆意欺负著。 时沅浑身酥软,呼吸逐渐乱了。 乱的,还不止她一个人。 柔软忽然被袭击,时沅眼眸微睁,彻底往前倒去。 管子鹤一手將人护在怀里,掌心不自觉揉了两下。 细碎的轻哼传入耳中,管子鹤全身燥热集为一体。 月光高掛,没多久被底下险些野…的两人羞得躲进云中。 管子鹤在局势即將无法控制的时候,及时剎住。 他粗喘著气將时沅抱起来,小心地抱著她要回房间。 时沅软在他怀里,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抱我去厕所。” 亲过头了,险些忘记要小便。 管子鹤听话地抱著她走到茅厕旁。 “能去吗?不如我去拿个痰盂给你,你在房间方便?” 时沅软声拒绝了。 她是不可能在房间里方便的。 她晃了两下小腿,示意管子鹤將她放下来。 管子鹤弯腰,很小心地放下怀中人,那模样,生怕时沅落地就能碎似的。 时沅落地后,他也没放开,等她站稳妥了才放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解决了人生需求,去水池边打了水洗手。 回房时,她拉住想要回房的管子鹤,声音轻柔带著小勾子。 “子鹤,来。” “我带你见识不一样的。” 理智告诉他,他得赶紧离开。 私心里,他果断跟著进去。 昨晚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 管子鹤醒来,呼吸甚至还有些喘。 他有些恍惚,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直到,怀中人突然动了动。 管子鹤瞬间僵硬,感受著怀里那道软绵,他“咔吧咔吧”地扭转头颅。 在瞧见缩在怀里,睡得脸颊红扑扑的人时,腰腹间的动静都遗忘了。 他大脑空白地想: 梦还没醒?还有后续? 还是说,昨天是真的!!!!!!! 想法戛然而止,管子鹤不由闷哼一声。 心跳加快,肾上激素也在飆高。 “现在几点了,你怎么就醒了?” 隨著耳边响起的轻柔嗓音,管子鹤抿住唇,大脑就像是炸开了一般。 特別是…… 要不是有昨晚的珠玉在前,此刻管子鹤怕都要著急证明自己了。 第100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5 管子鹤脑子空白了几秒,大脑恢復意识后,他第一时间撩开被子,一把抓起放在床边小柜子上的衣服,拉过时沅的手,笨拙又温柔地给她擦拭著。 时沅半撑著身子起来,就伏在枕头上弯眸看著跪趴在床边,给她仔仔细细擦著手的人。 “今天请假去领证?” “沅沅,过两天可以吗?那个消息,大概后天才能传到青山大队。” “嗯,可以啊,不过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帮忙抓了一个敌特。” “受伤了吗?有没有被敌特看见你?” “没有,我只是负责找人,其他的事都是他们来的,我全程都没有暴露。” 这个消息,还是管子鹤联繫的那个人隱晦地告诉他的。管子鹤这段时间不断前往县里,就是寻找敌特的行踪。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转运起来了,就是隨便吃个饭都能阴差阳错撞到人。 管子鹤就是记著时沅的话准时去吃饭,然后,就被人撞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下意识地鞠躬道歉,瞬间引起他的注意。 他小心地跟著去了。 没想到,这人还真是小岛那里的。 管子鹤马上就通知了公安,最后画出画像,让人顺利抓住。 “我们子鹤就是厉害,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啊。” 想到什么,管子鹤的神情落寞了几分。 他握紧时沅的手,声音带著压抑的酸涩。 “嗯,跟我娘学的,她之前出国留过学,我可能遗传了她这一点,从小就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只是,自十三岁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画笔了。 时沅轻轻握紧管子鹤的手,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他手上的伤痕上。 “既如此,看来以后要好好保护我家子鹤的手了呢。” 管子鹤心中触动,喉间哽塞。 他吸了吸鼻子,沙哑著声道:“沅沅,其实已经没必要了。” “这次过后,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碰了。” 时沅没问为什么,只说:“你不想画我吗?” 刚才还伤心难过,犹犹豫豫想要就此封印画笔的管子鹤:“想!我想画!” 如果,只是画沅沅的话。 这纸笔碰一下,好像也可以。 “那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帮我画一张吧。” “好!” 管子鹤立刻就笑了,眉宇间沉重的情绪也消失不见,还多了几分轻鬆。 —— 正如管子鹤所想的一样。 公安机关的人第三天的中午,就被大队长带著来了家里。 三人身后,还跟著看笑话的村民。 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见大队长带著两名身穿制服的人来管子鹤家,还以为是管子鹤犯事,来抓他来了。 管子鹤打开门,见著门口的热闹也跟没看见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目光直视著大队长身后的两位,“有事。” 其中一位国字脸,气势更为严肃的男人笑了笑。 “確实是有事,不过是好事。” 男人从夹著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这次帮助我们抓到敌特的奖励。” 管子鹤接过,看都没看就隨手递给一旁的时沅。 时沅摸了摸信封。 粗略猜测,应该是奖金,还有勋章。 因为信封里还有两个硬质的圆片。 “另外,因为你出色的表现,听说你的事后,上头决定恢復你的身份,另外,这是给你的另一份补偿。” 男人又拿出黄纸皮包著的信封递过来。 这一次,管子鹤淡漠的情绪总算有了变化,不止他,就是周围的人都不由议论起来。 “领导这意思,是这地主崽以后都不是地主崽了?” “这管子鹤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敌特这么难碰见,怎么偏偏就他遇到了,该不会是他跟敌特约好的吧。” 时沅冷眼看去,目光含刺地看著说话的老太:“怎么,你这意思是领导都是傻子,就你最聪明?” “还是说,你晚上趴在敌特身边,亲耳听到敌特说跟管子鹤是一伙的?” “你!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说话了呢!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才趴在敌特身边!再胡说八道,你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在领导面前被时沅一个丫头片子这么说,老太自觉没了面子,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她扒拉著袖子,一副隨时就能衝上来给时沅好看的样子。 只是刚把另一只手的袖子扒拉起来,一道更为阴冷的目光直戳身上。 老太后背发凉,不自觉抬眼。 这一下,正好与管子鹤目光对上。 对方就这么静静盯著她,甚至眼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可青天白日的,就令老太自尾脊骨冒起阵阵寒气。 老太面色一僵,眼前忽然闪过管父吊死的那张青紫的脸。 这时正好吹来一缕风。 清风扫过老太的脸,老太没忍住,突然尖叫一声。 “啊!” 然后,就晕了。 时沅:“……” 这人年纪大了,果然就爱隨地躺。 大队长:“……” 青山大队的脸,算是丟乾净了! 他怒瞪一眼老太的家人,无声的警告让老太的家人赶紧麻溜地把人带走。 领导这个时候也发话了。 “大队长,你们青山大队的队员思想,有待进步啊。” “是是是,这方面是我的失职。” 领导又说了几句,最后跟时沅与管子鹤打了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大队长自然是要去送送的。 “恭喜你们,既然要决定结婚了,要摆席吗?” 大队长看著身前穿得极为精神的两位小年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摆,不过会请朋友来家里吃饭。” 管子鹤在青山大队这样,摆席完全没必要。 倒也不是差钱。 之前的钱,加上管子鹤捉到敌特的奖金,他们身上的钱都快有一万了。 这么多钱,就是请全队的人去国营饭店都完全够。 但为什么要请? 关係又不好,结婚证领了就完了,干嘛还请他们吃饭? 到时候回去的时候,在时沅那边摆摆就行了。 关於这点,管子鹤双手双脚地赞成。 而且决定结婚那一刻,时沅与管子鹤就商量了。 以后肯定会离开这里,不光如此,等时机合適了,还要回来迁走管父管母的坟。 瞧见两人淡漠的神情,大队长嘆息,也没继续说什么,迅速开了介绍信,就让两人离开了。 “一会儿到县里,我们先去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管子鹤一脚踩空自行车脚踏。 第101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6 “沅沅,伯父伯母会不会不喜欢我?知道我的身份,会不会让我们分开?” 两人在一起后,时沅一直跟他说她父母多好多好,可当真正面对时,管子鹤还是忍不住担心害怕。 “若我父母真的不愿意,你要怎么办?” 管子鹤脱口就道:“把你藏起来!让他们一辈子找不到你!” 激动地说完,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僵住。 他忙双腿撑住自行车,稳住自行车后,一把抓紧时沅抱在他腰腹上的手。 “我,我就是胡说的,沅沅你不要当真。” 更不要因此怕了他,然后离开他。 “我只有你一个人了,沅沅,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跟你分开。” “没有你,我会死的。” 只有管子鹤自己清楚,他这话绝非是开玩笑,或是搞什么深情。 自时沅强行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条锁链。 只有时沅,只有她才能牵制止住他身体深处蠢蠢欲动想要毁灭一切的刀。 若是没有她,他一定会疯的。 “没关係。” “……什么?” “我说,就算你把我藏起来也没关係。我喜欢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接受,也能理解。” 时沅挠挠他的腰腹,语气夹杂著几分调皮的威胁。 “不过,你若是日后敢背叛我,同样的,我也会打断你的腿,让你成为一个不良於行的废物,余生只能依附我而生。” 管子鹤白皙的脸颊浮现激动的红云,时沅那句“打断他的腿”,“只能依附她而生”,让他兴奋得甚至忍不住抖了一下。 啊~~真好啊~~~他的沅沅,也是这般的爱他~~~ 好想,好想现在就被她打断腿,就像个废物一样地依附她而生。 感受著管子鹤不平静的情绪,时沅淡定地打断他脑中疯狂的念想。 “別想了,现在打断了,我以后怎么带你离开这里。” “哦。” 嘿,这臭小子还挺遗憾! 时沅无语过头,没忍住笑出声。 “你乖点,赶紧的,我们先去打电话,然后领结婚证。” “好咧!媳妇儿你坐好了!” 经过刚才时沅深沉的爱意宣誓,管子鹤此刻丝毫不慌。 他的沅沅爱的都想打断他的腿关起来,肯定不会离开他的。 时沅很快拨通了那边的电话。 时夫人这个时候正好休假在家。 接到时沅说要结婚的话,时妈妈只问了一句话。 “就是你之前来信里说的那个管子鹤?” “嗯,是啊。” “你把电话给他,妈跟他说几句话。” 时沅就把电话递给管子鹤了。 管子鹤接过电话,另一只还抓著时沅的衣服给自己壮胆。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管子鹤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紧张忐忑,逐渐转化为震惊,意外。 最后,融合为恍惚。 电话掛断,时沅给了电话前,望著还恍惚回不过神的管子鹤。 “你怎么这副表情,我妈说了什么吗?” 管子鹤抓住时沅在眼前晃悠的手,抓住了,握紧。 “妈说,我跟你早就有婚约,只是当年你家跟我家乱世之中分开,这么多年一直没联繫上。” “我,我的名字,还是我父亲和爸一起想的。” 听著他话中的称呼,时沅直接就笑了。 “怎么就叫爸妈了,我们可还没有结婚呢。” 管子鹤一把拉著她走去民政局。 “现在,你是我的了,我也能正大光明地叫爸妈了。” 管子鹤闪烁著眼中的光,拿著结婚证递到她眼前,炫耀般地对她晃了晃。 时沅想要去拿,管子鹤动作极快地收回,还小心地藏进身侧时沅给他买的包。 “这是我的,你不能拿。” “子鹤,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也是我的。” 望著领了证就瞬间变幼稚的青年,时沅忍俊不禁。 她实在忍不住,在他嘚瑟的脸上掐了一把。 管子鹤弯下腰来配合她,黑亮的眼带著很明显的笑意和亮光。 “结婚证藏起来,你就永远只能是我的媳妇儿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时沅眯眼,目光落在管子鹤唇间。 因为在外面,时沅想亲他都做不到。 她解馋地用拇指快速在他唇上快速抚上,在管子鹤的注视下,轻轻吻住拇指。 这特殊的吻,令管子鹤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傻愣愣地看著,呼吸变乱,手不觉摸到侧边,將侧面的包挪到跟前。 遮住! 狠狠遮住! 领完结婚证,时沅顺便领著管子鹤去医院检查身体。 只是现在不比后世,检查也做不到这么详细。 不过目前检查下来,管子鹤的身体没有任何大问题,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和低血。 另外就是,管子鹤自检查室出来以后,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就面色通红,目光躲闪的不敢看她。 时沅眯著眼,一手叉腰,一手戳著他的手臂。 “说,是不是调戏小护士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管子鹤否决,並一下抱紧了包。 当真是不打自招。 时沅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继续逗弄。 不过她还没做什么,管子鹤被她看了两眼,就忍不住自我交代了。 他拉著时沅走到墙角,做贼似的拉开包,让时沅看里面的东西。 “沅沅,我没做坏事,也没调戏小护士,就是出来的时候,医生问我是不是新婚,我点头以后,他,他,他就给了我这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瞅了一眼,心下瞭然。 那个东西啊。 时沅噗嗤一声笑出来,“就这,你怎么就心虚成这样。” 管子鹤红脸不说话,手却是偷偷牵著时沅的衣服,轻轻晃了两下告饶。 这小小的动作,晃的时沅心里发软,同时,也算是忍到头了。 她一把抓住管子鹤的手,握在掌心,唇角微仰。 “要回去试试吗?看看,好不好用?” 管子鹤被她的大胆惊愕的说不出话。 他訥訥的张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闭上嘴。 不过在被时沅快要拉出医院时,他轻轻拉了一下她。 时沅回头,管子鹤瞬间移开视线低头。 “沅沅,有件事,我想,我想跟你说。” 时沅弯腰,凑过去看他,对上他仿佛做错事的眼神,眨巴两下。 “怎么了?” 与时沅对视的瞬间,管子鹤当即握紧了她的手,像是生怕她会离开似的。 他抿紧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时沅捏捏他的手,耐心地等待纠结的人鼓足勇气说出来。 “我,我能结扎吗?” “?啊?” 这还真是时沅没想过的。 第102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7 管子鹤赶紧解释,“我,我不喜欢小孩,我也只想跟你在一起……” 小孩这种东西,在管子鹤这里就像是恶魔般的存在。 青山大队的人並不会约束自己的孩子,不光如此,在孩子面前说话时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受到他们的薰陶,不过三四岁的孩子见到他时,都会脱口而出“地主崽”,“恶资本”。 后来,就演变成见到他,就会朝他丟石头。 像狗蛋那样的情况很多,被他揍过的也很多。 虽然他们挨揍后会老实几天,但这些小孩似乎记忆不好,很快就会像苍蝇一样重新黏上来。 很烦,烦得他很想全部都杀了。 与时沅的孩子,管子鹤不是没有设想过,但……他想不出来。 不过可以肯定是,他绝对不会喜欢。 甚至一想到他的沅沅会因为孩子而不再属於他一人,他就已经开始感到不適。 “那就不要唄。” 对孩子,时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有了,那就做好母亲的角色。 没有,也无所谓。 不过若是单单过二人世界,倒也是乐趣。 管子鹤一喜:“真的!” 时沅:“这有什么,不过你想什么时候手术?” 管子鹤:“今天!” 时沅:“……?” 新婚第一天,他要结扎? 时沅气笑了。 但见管子鹤厌恶小孩都厌恶到这个份上,那就做唄。 反正都在医院,转头就能做。 然后,管子鹤就去了。 结扎手术很快,差不多也就15分钟左右,不过需要观察两个小时。 趁著管子鹤在医院等待期间,时沅乾脆找了招待所,打算今晚就在县里住下,明天再回青山大队。 管子鹤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待在医院,见到她回来,黯淡的脸色瞬间亮了。 “沅沅!” “嗯,招待所定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去了。” 时沅说著,將手里买的大肉包子递给管子鹤。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让大队长开了两天的介绍信,若不然管子鹤这临时起意,到时候还得回去让大队长开介绍信。 管子鹤接在手里,不过没吃,而是拉著时沅,让她坐在身边。 感受著她的气息与体温,惶恐的心才逐渐安稳下来。 他的神情毫不掩饰,时沅用肩膀轻轻撞他一下,“都领结婚证了,还怕我不回来啊。” “怕,离开你,见不到你,我就怕。” 他就是这么不安。 时沅也清楚。 借著管子鹤包的掩饰,她笑著牵住管子鹤的手。 “那就一辈子不离开。” 管子鹤重重点头,更用力地回握住时沅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小时过去,管子鹤没什么事,两人一同离开。 回到旅店,给前台看过新鲜热乎的结婚证,两人才被放行。 离开前,大娘还提醒一句。 “动静小点。” 管子鹤脸皮薄,大娘话才说完,就紧跟著脸红。 时沅跟没事人一样,还回了大娘一句。 “放心,保管听不见声音。” “……” 大娘看了一眼管子鹤,再看他微微岔开腿走路的样子,不由腹誹。 该不会是这小伙子不行吧。 这么一想,大娘同情地看了一眼时沅。 倒是可惜了这小姑娘,这般標致,要是嫁给她儿子多好。 管子鹤不知道有人要撬墙角,还说他不行,若是知道,估计会把前台的桌子给劈了。 —— “你说什么?时沅与管子鹤,结婚了?!!” 向凤娟正跟人借钱,打算给时沅买新婚贺礼。 许环的声音忽然炸响,刺得她耳朵发疼。 向凤娟揉著耳朵,骂向偷听的许环。 “你有病啊,他们结不结婚,关你屁事。” 许环没忍住吼道:“为什么不关我的事!管子鹤都没有娶我,凭什么娶时沅那个短命鬼!” 向凤娟嘿了一声,扒拉袖子。 “你有毛病啊,你说谁短命鬼!” 许环见不得向凤娟这狗腿样子,止不住的嘴贱。 “她就是短命鬼,你等著吧,不出几日,她绝对会办病退,然后死在路上!” 向凤娟话不多说,衝上前抓著许环一耳光就甩上去, “我让你嘴贱!这话传进时沅耳里,你看她削不削你!” “她不削,她男人也不可能忍!” 原本要还手的许环,一下子就想到了上一世被管子鹤灌毒时的场面。 就这一下,瞬间脚软的一屁股坐下。 她刚坐下,向凤娟就猛地后撤,生怕被人碰瓷。 刚要骂她,一看,许环一脸惊恐。 她抱胸冷嘲:“呦,现在怕了?刚才不是还叫得厉害?你等著,你说时沅是短命鬼这件事,等她回来,我一定跟她说。” 想到什么,又道:“哦,还有你说管子鹤要娶你这件事,你放心,我会一句不漏地跟他们说的。” “不行不行!!你要是敢说,我就杀了你!” 向凤娟拍著胸口,“哎呦,我好怕呦~~” 向凤娟怕不怕,许环不知道,但是她是真怕! 她抖擞著,跪著爬向向凤娟,“你,向凤娟,你別说!你要是说了!我会死的!” 她刚才脑子真是抽了,管子鹤那个疯子好不容易不缠著她了,她干嘛要多管閒事! 要是向凤娟去找时沅,让管子鹤注意到她,到时候他肯定又会把她关起来的!!! 她不要吃猪食,也不要吃毒药! 她可是要上大学的人,是要嫁进豪门做富太太的! 她才不要跟管子鹤继续纠缠,她不想死! 向凤娟后退,没让许环抓到。 虽然觉得许环有些神神叨叨的,不过告状,她肯定要告的。 向凤娟转身,在许环的注视下转身回屋。 等时沅与管子鹤从县里回来,时沅去邀请向凤娟时,向凤娟就把这件事跟时沅说了。 管子鹤在听到许环说时沅是短命鬼时,眼神一下子落到向凤娟身上。 那眼神,都嚇了向凤娟一跳。 “这样啊,那我一会儿找她討论一下人生。” 时沅拍拍管子鹤的头。 向凤娟就见,刚才还凶的一批的青年,瞬间变成大队路口那只隨意可擼的傻狗。 也是怪神奇的。“你先回去休息,我出去一趟。” 管子鹤有点不愿意。 他想跟著时沅,也想去揍人。 时沅往下睨了一眼。 第103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8 “不想要了?” 管子鹤下意识夹紧双腿,那摇头的速度,恨不得把脑子也晃出来。 “想要!” “那就老实待著,我一会儿就回来。” 时沅扭头,对向凤娟道:“向同志,能麻烦你在门口等我一下吗?” 向凤娟:“好的。” 等向凤娟一走,时沅拉著管子鹤去了房间,摁著他在床上狠狠亲了一顿。 “乖点,回来奖励你,嗯?” 管子鹤老实巴交地点头,目光在她心口盘旋,大著胆子,抱住她的腰蹭上去。 “我想,亲亲它,可以吗?” 时沅低头瞥了一眼怀中人,面上无语,眼中却满是笑意。 “好,给你亲。” 管子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不舍地放开时沅。 “沅沅,你要快点回来。” 时沅最后摸了一下管子鹤的头,这才离开。 时沅的身影刚消失,管子鹤脸上眷恋乖巧的神情瞬间消失。 “许……环?” 管子鹤躺下来,眼神平静地盯著屋顶。 隨意搭在腹部的手指一下一下点著。 时沅出去找向凤娟,见到她的第一眼,向凤娟的目光瞬间落在她的唇上。 看了几秒,她红著脸收回视线。 “你们感情真好。” “嗯,你以后也会遇到了。”“现阶段,我还不考虑这些。” 向凤娟並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她还想回城。 要是结婚了,就真的只能待在这里了。 看在向凤娟对原主多有照顾,时沅淡声提醒。 “课本还在吧。” “在的,你要看的话,一会儿回去我拿给你。” “我不看,倒是你,有时间多看看。” 向凤娟也不是笨人,立刻就听出时沅的暗示。 想到时沅来自京城,家里又不缺钱。 一瞬间,她眼中迸发出希冀。 “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 “没有,不过有准备总没有错。” “好吧……不过你说的也对。” 没能得到想要的消息,向凤娟有些失落,但两年的时间她都等过来了,只要能回去,不管还要等多久,她都愿意。 之后的路段,两人都没说话。一直到知青点。 今天休假,知青点大部分的人都在这里。 见到时沅,都友好地打起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时沅例外。 见对她笑得討好的许环,她唇角一勾,笑的极其灿烂。 在许环刚要放鬆时,热情的给了她一巴掌。 “许环,你信不信,我让你成为短命鬼?” 许环还没说话,时沅不慌不忙的甩手,“脸皮真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环捂著脸,双目瞪大:“你,时沅你不要太过分!” 时沅:“我过分?你偷钱偷东西不过分?我结婚你背后骂我短命不过分?我结婚你惦记我男人不过分?” 三个反问,问的许环哑巴了。 她隨即瞪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向凤娟瞪回去:“看什么看,別以为我不会打你!” 都被两人扇过,又都打不过的许环悲愤的移开视线,冷哼一声,就要回屋。时沅一把抓住她的头髮,一脚踢在她的膝弯。 许环惨叫一声跪下,骂骂咧咧要破口大骂。 时沅弯腰,犹如背后灵般靠近她。 “许环,我可不会是什么好人,你若是继续没事找事,我会让你永远无法走出这个青山大队。” “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第104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19 以至於,往日洗澡都很快的人,时沅都洗好半天了,他还在洗。 时沅坐在床边,正拿著帕子擦拭著发间被沾湿的地方。 身上,仅仅穿著一件特意做大,做长的单衣。 贴身的都无。 刚把头髮擦乾,门口的光被遮住。 时沅抬眼,就见刚才还急切不已的人,此刻於门口顿足不前。 “子鹤,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时沅白皙的长腿隨意翘起,姣好的面容浮现如般的笑容。 芊芊细手,对他招了招。 那一刻,管子鹤心臟险些停了。 他控制不住痴態,脚步往前迈去。 当整个人都踏入房中,他扭身,將门重重关上。 时沅两手撑在身后,露在外的肌肤关门后,依旧白得发光。 管子鹤放轻呼吸,一步一步朝著床边美如妖精的人儿走去。 心跳,真的快要跳出来了。 管子鹤实在受不了它的吵闹,也不敢看时沅。 生怕下一秒他会控制不住扑过去。 若是伤到他的沅沅,怎么办? 为缓解心中困兽,管子鹤的目光垂落。 这一落,就落在了时沅白皙小巧的玉足上。 沅沅的脚,跟她这个人一样,精致又小巧。 脚指头白皙圆润,脚尖甚至还透著淡淡的粉意。 它就这么在他眼前晃动著,微微抬高划过他灰色裤腿时,那粗糙灰暗的布料,將其衬得更为娇嫩。 管子鹤迷了心神。 他缓缓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扣住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暗自摩挲著指下柔嫩的同时,低下头,虔诚又认真在脚背落下炙热的吻。 时沅心头悸动。 她双颊酡红,红唇微抿。 只略略挣扎,就轻鬆挣开管子鹤的掌控。 她一脚轻踩在管子鹤肩上,低眉望著蹲在床边,低著头不敢抬头望来的青年。 娇柔的声线,带著蛊惑。 “管子鹤,你喜欢我吗?” 管子鹤安静几秒,缓慢抬起头,望著她的眼神温情脉脉,满是爱慕。 “沅沅,我爱你。” ………… 屋外不知何时吹起小风。 烈阳逐渐变得温和,隨著小风吹过,云朵飘动,將太阳逐渐遮住。 晴朗的天忽然狂风大作,轰鸣几声后,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细雨忽急,急切的雨水打落。 没多时,雨水渐笑。 乾涸已久的得到雨水滋润,瓣尽数绽放。 夜幕降临,雨水停歇,月亮探头,没多久却又害羞的缩回云后。 — “子鹤,我要喝水。” 时沅推了推管子鹤。 管子鹤顿,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哑声:“好。” 它起身离开。 管子鹤拿起提前准备的军用水壶,扶起汗淋淋的人儿。 “慢些,会呛到。” 时沅渴的厉害,喝的急,儘管管子鹤提醒了,她依旧还是被呛到了。管子鹤拿远水壶,仰头喝了一口,隨后轻柔的托起时沅的后脑,吻了下去。 冰凉的水珠顺著两人嘴角溢出。 时沅有些急迫,纤细的脖颈浮现吞咽的动作。 管子鹤艰难的离开,眼底好不容易散去的情绪,再次浮现。 “沅沅,还喝吗?” 时沅意识迷糊:“还,还要。” 管子鹤轻笑,嗓音微蛊。 “好,我这就,给你。” …… 醒来,依旧烈阳。 时沅回想昨日,一时心痛。 没想到,她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管子鹤这狗,合著装嫩呢! 好险,昨天差点死。 管子鹤一脸笑意地回来时,时沅扭头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笑嘻嘻地迎上去,坐在床边低著头去亲她。 时沅让他啄了一下,在他想要深吻时,轻轻推了他两下。 “我还没洗漱,抱我出去。” 时沅一觉睡到大中午,此刻又饿又困。 被折腾了一夜,管子鹤这傢伙还这么精神。 想到之前医生得出的结论,她真的想说,低血的人是她才对,而不是一夜没睡,还能下地去干活的管子鹤。 许是知道昨天自己过分了,此刻的管子鹤无比乖巧。 时沅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饿了吧,我做了饭,我餵你吃。” 管子鹤盯著时沅,神情十分认真,態度也十分坚定。 餵饭而已,时沅也不是没有被餵过,所以点头应下的也很乾脆。 管子鹤稀罕的又凑过来亲她两下,被时沅瞪了,才对她傻笑两声,去厨房端饭。 “沅沅,我给你请了三天假。” 时沅咀嚼的动作一停,看向管子鹤。 对上她的视线,管子鹤眨眼,表情无辜。 “你別多想,我只是想让你多休息几天。” 时沅莞尔,轻柔的在他下巴挠了一下。 “哦?真的只是想让我休息?” 他这算盘都快打在她脸上了,她信他才有鬼。 小心思被看出来,管子鹤眸光闪烁著移开,最后小小的挣扎。 “嗯,真的。” 时沅轻哼一下,“先吃饭。” 管子鹤立刻又当起尽责地投餵机器。 吃到半饱,时沅摇了摇头不要了。 管子鹤筷子一转,直接餵到自己嘴里。 他两三口把时沅剩下的饭菜全部扒拉进口中,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就拿著碗小跑著放去厨房。 时沅正悠哉地躺在床上顶著天板发呆,一张俊俏的脸直接闯进她的视线。 时沅刚眨眼,那俊脸就压下来,热情的吻落下,让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沅沅,我有点难受,你帮帮我。” 吻完,管子鹤喘息著压在她身上,身上的反应,很清楚的传达过来。 时沅冷漠拒绝,“不行,我现在还疼,做不了。” 管子鹤扭了扭,滚烫的大手不知何时抓过来,拇指厚厚的茧在她手背上磨著。 “沅沅~” “沅沅~我好喜欢你~”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 时沅红著脸,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故作严肃。 “不准撒娇。” 小傢伙一撒娇,她怎么就这么稀罕呢? 被拍了一巴掌,管子鹤撒娇的更过分,还像小狗似的一直舔著她的脖子。 时沅被他又蹭又舔的,痒的忍不住发笑。 她揪著管子鹤的头,“你是狗吗?好痒,哈哈。” 管子鹤忙中回应:“嗯嗯嗯,是是是!汪汪汪!” 这敷衍的。 时沅无奈,翘著嘴角。 口嫌体正直的拍他,“幼稚,这么大人了,还学狗叫。” …… 第105章 纯情知青守护自卑地主崽20 管子鹤重新洗了澡换了衣服,爬上床,抱住时沅,没一会儿,就又黏黏糊糊地抓著她的头髮把玩。 时沅挑起眼皮看他一眼。 管子鹤装看不见,依旧我行我素。 时沅也懒得管,由他亲著,她在他的黏糊中逐渐睡去。 意识彻底陷入沉睡中时,她无意识地朝著管子鹤那边靠拢。 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地方,粉唇弯弯,一脸满足。 管子鹤心臟瞬间饱足,被她下意识的亲昵依赖撑得快要膨胀起来。 他紧紧將人拥紧。 拥住他的全世界。 —— 请假的三天,除了去厕所,时沅几乎都没离开床过。 管子鹤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儿,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使。 这个后劲儿,以至於现在看见管子鹤,她就条件反射地腿脚发软。 “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怎么这两天都没见你出来?” 向凤娟这天突然找来,见著时沅就说。 时沅轻描淡写地睨了一眼一旁装蒜的狗男人。 “嗯,腰疼,腿软。” “怎么会腰酸腿软,有找医生看过没?” “没事,就是运动过度,没什么事。” 时沅转移话题:“是有什么事?” 她一问,向凤娟就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哈哈哈哈!” 没说两句,向凤娟自己就笑起来。 “??” “我跟你说,许环这两天上厕所,也不知道是不是蠢,回回掉坑里!” “你是不知道,她从坑里被人拉出来的时候,真是臭死了,现在队里小孩一见到她,就追著她问她是不是爱吃屎!”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搞得我最近也觉得她就是饿疯了,半夜去厕所饱餐一顿。” “……” 这可真是有味道的话题,时沅笑不出来,甚至嫌弃的想吐。 等向凤娟说完好消息离开,管子鹤鬱闷的將她坐过的位置都坐了一遍,而后直接抱著时沅不撒手。 “你乾的?” 时沅坐在他腿上,手指一下摸摸他的脸,一下挠挠他的喉结。 隨著她的撩拨,管子鹤的呼吸逐渐凌乱,身体也跟著紧绷。“嗯,嗯嗯。” 原本还想著装不知道,此刻脑子已经混乱,毫不自知地胡乱应著,手掌也开始不老实地在时沅腰间徘徊。 时沅轻笑,在管子鹤追著亲上来前,一个挣扎起身,迅速逃离管子鹤的怀抱。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晒晒太阳。” “……沅沅!你过分!!” 时沅笑著小跑出去,管子鹤看著她的背影,悲伤的低头。 没多时,院中的时沅听到屋內传来沉闷的粗喘声。 她微眯眼,舔了舔唇。 喘的真好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惜,就是太能折腾,她有些受不住。高考恢復那年,青山大队得到消息的知青基本都不去上工了。 每天都待在知青点复习功课,爭取通过高考离开这里。 知道时沅没有课本,向凤娟中途还跑来送笔记。 不过时沅不需要。 她並不打算参加高考。 在知青一一返城后,时沅也带著管子鹤回了家。 见过父母,管子鹤就带著时沅奔赴羊城。 管子鹤隱藏在骨子里的阴狠,在羊城闯荡这期间,那是彻底释放,毫不掩饰。 在外狠得就差把所有人都杀了,一回家,又是妻子爱撒娇爱害羞的小奶狗。 他们身上有钱,管子鹤自己又有本事,因此在羊城不过待了一年,就赚得盆满钵满。 管子鹤也因此成为头一批吃上红利的商人,带著妻子满载而归回到京城。 三年后,京城某家酒楼。 “呵,还真是好久不见啊,时沅。” 时沅藏在角落躲清閒,许环一手抱胸,一手轻顛烫的卷卷的头髮走到她面前。 她淡漠抬眼,望著眼前一身暴发户装扮的女人。 “你谁。” 许环化著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 时沅居然把她忘了!! “你居然不记得我!!” “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么?不过阿猫阿狗,我为什么要记住你?” 时沅身体放鬆地向后靠,冷漠的神情在瞥见什么后,忽然回春,满目笑意。 许环没注意有人朝这边来,此刻她双手抱胸,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態蔑视地瞅著坐著的时沅。 “呵,我知道了,你已经认出我了吧,只是如今你我身份差距大,你不过就是管子鹤养的猪,而我,马上就要成为富太太。” “怎么,是不是非常后悔,当初你有多看不起我,如今,我可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许环还在喋喋不休,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她身后。 在她还在言狂意妄时,一脚踹过去。 许环惨叫一声,摔的人仰马翻,还险些露点。 踹了人的男人冷著脸收回脚,满目寒霜,在瞥见沙发上的女人时,瞬间化作点点春水。 他快步上前,动作小心的將人护著扶起来。 “沅沅,你没事吧。” 时沅轻轻拍了他的手,“放心,我没事。” 管子鹤余光扫视著时沅全身上下,掌心轻轻搭在她肩上,安抚地拍了两下。 “我马上让人把她丟出去。” 时沅点头应下,管子鹤抬眼,正要喊酒店负责人,一瘦得跟竹竿,面色苍白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跑来。 许环见到他,就跟狗见到了主人,瞬间也不嚎了,扶著腰从地上爬起来,蹭到男人身边,就开始娇声娇气地告状。 “阿豪~~~你总算来了~~他们欺负我~~~你可要给人家报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语调山路十八转的,令原本对她不感兴趣的时沅都忍不住看她两眼。 这么会转音,不去唱歌,真是可惜了。 被叫做阿豪的男人看了一眼许环指著的两人,本就不好的脸色白得都快跟他的衬衫一个色了。 阿豪一把推开矫揉造作的许环,弯著腰,一脸討好地蹭到管子鹤他们面前。 “管总,女伴不懂事,还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管子鹤目光一转,目光淡然地从男人身上移开。 “这个男的,一起赶出去。” 阿豪还想挣扎,酒店的负责人就带著人,將男人和许环像是垃圾一样的清理出去。 被两人一左一右拖著往外走时,许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管子鹤与时沅身上。 特別是管子鹤。 男人儒雅俊朗,宛若如玉君子般的模样,与上一世的阴暗沉鬱相差实在巨大。 要不是那张脸她看了十几年,刚才见到管子鹤那一刻,她险些没能认出来。 为什么他变了? 为什么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 望著管子鹤对时沅小心呵护的模样,许环目眥欲裂,嫉妒的情绪险些撑爆她的心臟。 直到被人丟在街边,又被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狠踹了几脚以后,疼痛才迫使著她回过神。 她低著头,神神经经地又哭又笑。 不,管子鹤是装的!他一定是装的! 上一世他就很能装! 他肯定会遣散家產,带著时沅回到青山大队,然后下毒毒死所有人! 也包括时沅! “对,一定是这样!” 许环重新爬起来,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管子鹤他们的消息。 她等著管子鹤回到青山大队毒死所有人,等著时沅被毒死那天! 等啊等啊,等到管子鹤像上一世那样成为京市首富。 等啊等啊,她成为有钱人不要的老女人,无奈隨便找个人嫁,险些忘记两人时,再次通过电视见到了管子鹤。 这么多年未见,他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 即便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可眉宇间的幸福一眼就能看出。 此时,管子鹤面对著记者,气质矜贵儒雅,鼻樑上还架著一副无框眼镜。 眼镜遮住他眉间的凌厉,衬托出几分书卷气息。 “管先生,很多人都十分好奇您与您夫人的感情,您是怎么做到,在您二人没有孩子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恩爱多年?” 提到夫人,原本冷漠著一张脸的男人,嘴角忽然溢出笑意。 “这有什么需要做到的?爱她已经成为我的本能。” “若什么时候不爱了……” 男人停顿了一下,才道:“不,不会有这个可能,就是死,我也依旧深爱我的妻子。” 许环怔愣在原地。 儿子跑过来,捡起她掉落的扫把,好奇地看著她。 “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许环神情恍惚地蹲下,捂著脸,浑身颤抖。 “管子鹤,你可真是好样的!” 原本,小丑一直是她。 原来,管子鹤也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捨不得死。 …… (完) 第106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 【本世界原女主非重生】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九月,京城大学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著新生军训。 站了快一个小时军姿,中场休息时,学生们跟霜打的茄子没区別,在树荫底下扇著风东倒西歪。 强烈眩晕感袭来,郑若楠扶著粗壮树干,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心底忽然有股很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这不是她第一次军训。 似乎还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压得她心里沉甸甸的,惴惴不安。 “楠楠,你怎么了?” “是不是天太热中暑了?我去给你拿一支藿香正气液。” 两名室友搀扶著郑若楠,把她带到坛边坐下,拧开水杯递给她。 “不用,我没事,缓一缓就好。” “好吧,那你不舒服叫我们。” 室友安顿好她,也跟著坐下,一边喝水擦汗补防晒霜,一边小声八卦。 “嘉嘉,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届总教官真的超级无敌巨无霸帅啊!” “宽肩窄腰大长腿,每次到方阵前来巡视,我都斯哈斯哈狂舔!” “尤其是脸,长得跟明星似的,看一眼感觉比打了鸡血还精神!” 安娜是宿舍里最自来熟的话嘮,被叫嘉嘉的女生家里背景很不简单,连忙压低声音打断她犯痴。 “小声点小声点,別说了,议论教官,被別人听到了不太好。” 安娜不以为意:“哎呀,那有什么的嘛,大家都这样说啊,夸人帅也有错啦?你看,总教官上音符热搜了!” 眨眼之间,那条热搜没了。 安娜盯著“该视频不存在”的字样,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鸭蛋。 嘉嘉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嘀咕:“你看,我说什么来著?” “安娜,我悄悄告诉你吧,总教官是顶上那位的儿子,就是你经常能在新闻联播里看见的、很慈爱的那位。” 安娜人都傻了。 不er,真太子啊? “我焯我焯我焯!高干、糙汉、军婚、校园、188有腹肌……要素齐全,buff叠满,感觉更好yy了。” 洪嘉嘉:“……好吧你说得对。” 坛边上,郑若楠看著她们防晒霜涂了一层又一层,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就是太阳底下晒几天吗? 至於把脸涂得跟城墙一样厚?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上了大学,这些同学都这么喜欢雌竞,出门不是穿漂亮裙子就是涂脂抹粉。 还要在朋友圈发高p精修图。 她们怎么就那么喜欢媚男? 尤其是这两个室友,凑在一起不是討论这个男明星,就是八卦那个男同学,现在连军训教官都犯起了痴。 郑若楠实在忍不住开口打断。 “你们闭嘴行不行?男人长得帅就一直夸,这么多漂亮女同学,怎么不见你们夸几句?最烦媚男的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这句话,她撩了撩头髮,露出清丽面容,把作训帽整理好戴在头上。 安娜扫了眼绿绿的操场。 不合身的迷彩服,令人汗流浹背的鬼天气,又被训练折磨大半天,再香软的美女也支愣不起来了。 “哪呢哪呢?哪有美女啊?” 洪嘉嘉佩服室友的缺心眼。 “若楠,討论谁是我们的自由,性別女爱好男不是丟脸的事,不然国家为什么鼓励男女结婚而反对同性?” 郑若楠没等到意料之中的讚美,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洪嘉嘉一眼。 对方是那种娇俏甜美的长相,说话声音也柔柔弱弱的,一看就很茶。 “难怪你爸妈给你取这种叠词名字,天生就是依靠男人的娇妻命,看到这种名字我都不乐意多喊。”郑若楠最看不起绿茶娇妻。 爱自己爱女人不好吗? 非要上赶著爱男人,掉价。 她不想跟爱男姐待在一起,说完起身就走了,留给室友一个高冷背影。 安娜后知后觉:“她有病吧?” 洪嘉嘉无奈地笑了笑:“没事,我都习惯了,我喜欢我的名字。” 不知道是谁掀起的名字歧视,她网名也全用的嘉嘉,经常都会被人踩一脚,说什么父母取名不走心。 起因只是,她在一条题为《现在的作者都这么厌女爱男吗?取名不用abb会死是不是?》留言—— 【我就是abb式的名字,我觉得女主叫abb显得很灵动可爱,如果大家都喜欢看男主叫abb的小说,我相信作者也会愿意给男主取abb名,风向取决於市场】 被魔怔人追著骂了几千条。 只是没想到现实中也有这类人。 这次休息时间比较长,等大家都喝了水,教官召集他们玩集体游戏。 大家围坐成一圈,输了游戏的人到中央表演才艺,第一轮输游戏的刚好是安娜和同专业一个男生。 安娜准备唱首整活的某音符神曲,男生有舞蹈功底,想表演机械舞。 “帅哥优先,请。” 男生以为安娜紧张,也没跟对方客气,实际上安娜是想近距离欣赏。 隨著音箱里的bgm响起,男生也跟著有节奏地律动起来,超强的卡点和力度,引爆了欢呼和掌声。 “跳得好!” “哥们帅啊,再来一个!” 同学们沉浸在愉悦高昂的氛围,没人发现男生的动作变得僵硬扭曲,手臂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折角度。 …… 其他人解散休息的时候,时沅在太阳底下罚站军姿,跟教官乾瞪眼。 说实话,教官是不想为难女生的,但在部队里,纪律就是纪律。 违反纪律就得接受惩罚。 十分钟过去,教官问话。 “同学,你想清楚没有?我看你也不是训练偷懒的人,脾气就这么倔?训练计划不可能因为你个人改变。” 时沅站得笔挺:“报告,我坚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教官无奈嘆了口气,跟著这位刺头同学一起站军姿。 余光不经意一瞥,更是昂首挺胸。 不远处,一道穿迷彩服的高大身影走来,腰带扎出紧实挺拔的腰身,踩著军靴一米九往上,步履从容。 走个路跟踢正步一样好看。 教官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 別看现在人家才只是高他们一级的总教官,实际上军衔差远了,往后资歷上去,更是见都见不著的人物。 也不知道怎么想起来搞军训。 萧鹤云在教官面前停下步伐。 抬眸看了眼认真站军姿的女生。 不像是不服管教的那类刺头。 “怎么回事?” 教官腰杆挺直,连忙敬了个礼。 “报告萧总教,这位同学以高温为由,要求全体同学立即解散,带上水和食物回各自宿舍整理內务!” —— 第107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2 帽檐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男人深邃的眉眼,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透著审视意味,牢牢盯在时沅身上。 萧鹤云並不是单纯来军训的。 上面接到线人的情报,疑似有他国间谍藏身於京城大学,不確定是被策反的高层还是偽装的普通学生。 特殊时期,任何异常都不能错过。 “叫什么名字?” “报告总教,时沅。” “好,时沅同学,跟我过来。” 教官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 “萧总教,您要带这位同学去哪?”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因为时同学藐视军训纪律,萧总教要亲自上手进行魔鬼操练吧? 他可是听说过这位萧总教,当新兵蛋子那会儿就心狠手辣,把藐视军规的教官打趴好几个。其实也不至於,时沅同学训练还是很认真的,就是思想有那么一丟丟懒惰,情有可原,罪不至此。 萧鹤云瞥了他一眼,平静到不带任何情绪。 “例行问话,思想教育。” 教官这才鬆了口气,看来萧总教还是很通人性的。 萧鹤云把时沅带到阴凉的榕树下。 “说吧,为什么要求回宿舍整理內务?还要带上水和食物?” 时沅站在男人面前矮了大半个头,气势却没有丝毫怯场,眸光清亮而坚韧,站姿挺拔。 “萧总教,我可以相信你吗?” 萧鹤云盯著那张过分漂亮的皎白脸庞,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偽装的破绽,好在第一时间把对方制服。 结果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在笑? “信任是相互的。还有,时刻保持严肃,別笑。” 时沅:“我没笑。” 萧鹤云:“你有笑。” 他的眼睛就是尺,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也是笑。 时沅放弃跟他爭辩,简单说了一下半个小时后会发生的灾难。 看过剧情的时沅知道,这是一本末世强制文,军训期间丧尸病毒大规模爆发,不少学生受伤感染。 在学校管理者和军训教官们的组织下,局面勉强得到控制,京城大学內部的伤亡不算太惨重。 相当一部分人躲在学校食堂抱团取暖,救援到来之前,身为男主的萧鹤云带著教官们外出寻找物资。 学校外面的情况要惨重得多,大街上的丧尸摩肩接踵,地麵糊满了模糊的脓液和腐败血肉,儼然人间炼狱。 萧鹤云在这种环境下每天外出,带回足够学生们饱腹的食物,偶尔也带回一些顺手救下的路人。 最初,分到食物的学生们还会对教官表示感谢,尽心尽力回报。 但隨著情况急剧恶化,组织和纪律逐渐崩盘,食物也不够瓜分。 学生开始埋怨萧鹤云,为什么要救那么多路人回来,害他们饿肚子。 甚至於上升到他的身份问题,凭什么父母工作辛苦交税,危险时刻,他们却整整一个月没等到军队救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鹤云毕竟只是个没觉醒异能的普通人,终於还是在半个月后不慎受伤,感染了一种罕见的丧尸病毒。 为了保全更多人的性命,女主郑若楠选择鼓动学生,杀死高热昏迷的萧鹤云,以免他转化为高阶丧尸。 末世不到一个月,又全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人性尚未泯灭。 一方认为杀了萧鹤云没有好处,以后没人带队找物资回来不说,还会得罪上面的高层,更何况他救过他们。 一方认为感染了丧尸病毒药石难医,不杜绝祸患,整个京城大学的倖存者都会面临死亡威胁。 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是半昏半醒的萧鹤云摘下作训帽,自己离开了食堂。 再相见时,郑若楠是躲在废墟里求生的小可怜,而萧鹤云进化成了拥有自主意识的顶阶丧尸王。 但萧鹤云不是个称职的丧尸王。 他总是消耗精力,指挥低阶丧尸去拯救人类、给人类运输物资、甚至让面目狰狞的丧尸耕地种菜產粮…… 郑若楠无法忍受被萧鹤云强行带在身边,更无法忍受他无底线的圣父行为,於是和系统签订协议,改变结局,而重来一次,不仅有了时沅这个变数,郑若楠也没有前世的记忆。 “你是说,这里很快会出现丧尸?” 萧鹤云眼眸微眯,神色凝重。 时沅点头:“请总教信任我。” 她也才刚进入这个世界,来不及为末世做太多准备,但求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即可。 京城大学曾经发生过恐怖分子偽装家长,进入宿舍楼砍伤学生的事件。 因此宿舍楼有三重门禁,都需要学生刷校园卡进出,门窗更是特殊加固过,异变的低级丧尸很难闯进去。 丧尸没有思维能力,即便有学生在宿舍里发生变异,也能立刻封锁隔离起来,不至於造成大规模伤害。 像现在这样聚集在操场上,逃离时容易发生踩踏事故,风险很高。 萧鹤云神色淡淡:“时沅同学,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戒掉玄幻小说。” 时沅:“……” 果然先知无法改变命运。 男人转头就走了,留给她一个冷漠绝情的背影。 下一秒,喇叭放大的哨声响起。 萧鹤云凛冽沉稳的嗓音令人安心。 “全体都有!现在进行危机演练,儘快买够食物和水,迅速回到宿舍,锁好门窗整理內务,等待检查通知!” “立刻马上,原地解散!” 变故就发生在分秒之间。 被同学们围在中央的安娜,还来不及欢呼,就看见旁边跳机械舞的同学,两眼翻白,身上迅速爬满丑陋尸斑。 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了过来。 人被嚇懵的时候很难做出反应。 安娜惊恐到失声尖叫。 “愣著做什么?!” 一道人影飞速衝过来,一把將她推开,擒拿住突然咬人的男同学,扭打著在地上翻滚好几圈。 刚才还在看表演的人集体傻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服从命令,都给我跑起来!” 安娜慌乱地点头:“好、好,萧总教您小心,我先跑、跑了!” 她根本跑不动,腿都是软的,还是洪嘉嘉带著她跌跌撞撞跑回宿舍。 萧鹤云不確定咬人的男生是什么情况,跟影视剧里的丧尸相比,男生尚且保留著人类的特徵,他没下死手。 军人眼里,每一条人命都重如泰山,他的职业是救人而非杀人。 但发生变异的不只是这个男生。 在其他教官的组织和协助下,场面很快得到控制,“丧尸们”被捆成一团,还有受伤学生,集中在操场中央看管。 萧鹤云想起刚才预言的女生。 时沅。 她是策划者? 还是救世主? —— 填空题 小萧同志这辈子有两样要守护的珍宝,一样是(),一样是()。 第108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3 这样想的时候,萧鹤云下意识抬眼,扫视人群散去后格外空旷的操场,只有骄阳烘出的热浪流动。 女孩已经不在那片树荫底下了。 “五个人跟我留在这里看守,其余人分散去男女宿舍排查危险因素,有情况隨时上报。” 萧鹤云安排好其他教官的工作,忽而余光一闪,发现坛后面露出一片迷彩服布料。 他快步绕到坛背面,映入眼帘的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地上躺著一具青黑丑陋的东西,皮肉散发出半腐烂的腥臭,筋脉暴起,两眼外凸翻白,口角溢出黏液。 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手脚都被迷彩服布条绑起来,嘴里也被布团塞住,只能蛆虫一般挣扎扭动。 而刚才预言这一切的女生,半蹲在丧尸面前,神色淡定到不可思议,甚至是带著温和善意的。 很显然,为了捆住丧尸,她的迷彩服外套英勇牺牲,只穿著內搭的t恤,露出一双细白的手臂。 难以置信,这双手是如何制服一只变异的大块头怪物,並且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跃跃欲试想要触碰。 萧鹤云额角青筋狂跳,上前俯身,握住女孩上臂把人提起来,退出两米远都没敢把人鬆开。 男人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不是要求回宿舍隔离吗?还在这里逗留做什么?是觉得打不过丧尸就选择加入?” 这女孩伸手碰丧尸的动作,他刚才看得一清二楚。 时沅垂下眼睛:“她是我室友,思敏。” 刚才解散的时候,思敏叫她一起回去,跑到一半就开始变异,时沅只能先把她绑起来。 当然了,她也没有打不过就加入。 原文设定是,感染丧尸病毒的普通人,有一半概率变异成丧尸,另一半概率进化成异能者。 女主郑若楠后期觉醒了木系异能,能够操控变异植物进行攻击和防御,结出人类可食用的无毒瓜果粮食。 所以时沅想试一下,被丧尸咬一口能不能提前觉醒异能,毕竟系统给她的配置和女主差不多。 只是被某位过於担心的教官打断。 时沅看向他攥著自己胳膊的手。 风吹日晒出的麦色皮肤有些粗糙,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长,带著干硬的薄茧,镣銬一样牢牢禁錮著她。 浓密卷翘的睫毛轻颤两下,视线落在肌肉紧绷的小臂某处。 “萧总教,你受伤了。” …… 受伤的学生们挪到阴凉地,被教官们从校医院拎出来的医生和护士,正在为他们进行包扎处理。 至於捆成团的丧尸,都还在操场中央晒太阳。 被咬伤或是抓伤的学生,异化速度並不快,部分人只是轻微发热,还有毫无症状的。 按理说经验丰富的医生,处理这些小伤手到擒来。 “呜哇哇哇咔咔——” 不远处躁动的丧尸发出怪叫,胆小的护士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当即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萧鹤云坐在坛边上,伸出受伤的右臂,垂眸看女孩稳稳拿著碘伏球,擦拭血肉模糊的牙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整个人小巧精致得过分,太阳底下好像白到发光,柔软小手托著他的胳膊,连一半都握不住。 而他之前握她的时候,完全圈住还能多一指。 “医学生?” “算半个,我是药学院的。” “你不怕?” “不怕,我和萧总教相互信任。” 时沅说的是刚才他下令解散的事。 “你有很多秘密,我可不敢相信。” 萧鹤云没发现自己唇角和眼尾都在上扬,已经超出他对时刻保持严肃的要求,自以为冷著脸威胁—— “不过我这个人,最擅长撬开別人的嘴,刚才不抓紧时间跑,现在落到我手里,你没机会了。”时沅把纱布打上结,撑著脸颊歪头看他。 “萧总教打算用什么撬?” 她澄澈的目光笑意吟吟,从男人硬朗高挺的鼻骨,滑到冷峻紧抿的唇瓣,隱约有往下探究的趋势。 像是淡淡的风拂在脸上,存在感不算强烈,却叫人十分难以忽视。 萧鹤云收敛了神色,起身避开她的视线。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口腔乾涩燥热,尤其是在看见女孩白皙的手腕时,牙齿磨了好几下。 他有点想……咬人。 “像我这种情况,还有多长时间?” 时沅摇头:“不清楚。” 每个人体质不同,感染病毒的时机、剂量、种类也都有所差异,原文里萧鹤云没有这么早就受伤。 丧尸病毒本就是不可控的,或许潜伏十天半个月,或许异变就在下一秒。 刚才还说要撬嘴的萧鹤云,就这么轻轻放下这个问题,话锋一转:“你饿不饿?有想吃的没?” 时沅:“……有点。” “你在这里帮校医处理一下伤员,我去食堂和超市带食物回来。” …… 末日初期,通讯设施还能维持运作,求救消息可以发出去,但外面的情况比京城大学更糟糕。 人人自顾不暇,优先救援的当然不会是有食物、有防护、有组织纪律甚至还有一小支军队的京城大学。 保护学生的任务自然落到军训教官身上。 第一次遇到超自然现象,守在操场的几名教官也不免捏了把汗,神色紧绷,注意力高度集中。 “时沅同学,你怎么没回去?” 先前带药学院方阵的教官有些纳闷,不是她提议高温容易中暑,要求回宿舍整理內务吗? 怎么这会儿更热更危险,她反而不走了,还留下来帮他们处理伤员。时沅信不过其他人,没说是萧鹤云不让她走,而是拿出手机,给教官看了寢室小群的消息。 “我另外一个室友也异化了,现在关在宿舍里,剩下的那个去隔壁借住,我没地方去。” 教官脑筋不怎么转弯,看小姑娘热得满头大汗,忍不住有点心疼:“那就跟著叔……哥……我们。” 他本意是想拉近距离,安抚一下倒霉的女生,让她別担心自己的去处,结果发现怎么自称都不太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学生二十来岁,他入伍早,今年也才二十八,叫叔叔挺奇怪的。 正要去看看丧尸堆那边的情况,转头就撞上扛著水和食物的萧鹤云。 一双汗水浸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优越的眉弓显得眼窝格外深邃,黑洞洞的比丧尸还嚇人。 “哥?” 萧鹤云眼眸微眯,薄唇吐出冷若冰霜的话。 “三营二连连长出列!把《学生军训沟通规范》完整背诵十遍,不背完不许喝水吃饭!” 陈连长:“……是!” —— 第109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4 时沅分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块麵包,其他人则是两两一对,共用一瓶矿泉水一块麵包。 特殊时期,有物资储备也不能铺张浪费,萧鹤云规划得很清楚,不过东西是从超市赊的。 超市老板不幸丧尸化,几个收银员也不知所踪。 萧鹤云把老板的从业健康证收起来了,准备等情况稳定一些,找到老板的家属进行补偿。 时沅正想打趣萧总教分配不均,就发现他带回来的东西全分下去了。 背规范的陈连长都有,唯独没给他自己留。 有饭量大的男同学三两下啃完了麵包,飢肠轆轆地盯著时沅,不停咽著口水,没有说话但目不转睛。 萧鹤云皱了下眉:“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要跟女同学抢吃食?人家刚帮你包扎不辛苦?” 校医和护士投来幽怨的目光。 他们也干活了呀!怎么区別对待! 萧鹤云瞥了他们一眼:“我不饿,我那份给了她,你们有意见?” “没、没有,不敢有。” 男同学被丧尸抓破了腿,本就发烧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 “报、报告教官,我、我没有!我我我暗恋时同学很久了,我要死了,我想跟她说、说几句感谢!” 萧鹤云:“……” 不知道为什么,男同学感觉总教官看他的眼神更冰冷了,好像喜欢时同学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可是学校好多人都喜欢时同学呀! 对待心理脆弱的病號,萧鹤云难得语气温和。 “这位同学,你也知道自己状况不好,隨时有异化发狂的风险,更不该对人家恩將仇报才是。” 他看上去很好说话似的提议:“这样吧,你在心里感谢就成,我会帮你转达给时同学。” 男同学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也是、是哦,万一他突然变成丧尸狰狞可怖的样子,没准会嚇坏时同学,要是咬伤人家就更罪过了。 萧总教真是思虑周全的大好人! 男生一边说著谢谢,一边目送萧鹤云大步离开去时沅那边。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完全可以离得远远地跟时同学说话呀,为什么非要通过萧总教传话呢? 时沅只喝了一小口水,麵包还没动,见萧鹤云走过来,掰了一半分给他:“萧总教,这是你的。” 萧鹤云:“我不饿。” 时沅弯起眼睛:“不饿下顿吃。” 萧鹤云看了她一眼,没接麵包和水,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把水果刀。 “超市找到的,你拿著。” 大概是阿姨切水果捞用的刀。 时沅:“信任是相互的。” 萧鹤云这才拿过半块麵包,把水果刀塞她手里,“你的嫌疑很重,这段时间我会贴身盯著你,万一我失控……” “你第一时间捅死我,多补刀。” 时沅:“……?” “好。但是我不会捅你。” 捅別人容易,捅萧鹤云很难,不到二十岁就蝉联三届全军比武大会的兵王,在五大战区如雷贯耳的狠角色。 更不用说变成丧尸有多强悍。 萧鹤云从她加重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一丝茫然无措,意识到自己在心里发笑,不由迅速沉下脸色。 “这还不简单?哪要命往哪戳。” 他握著时沅的手,往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个位置,嗓音冷冽乾脆:“拿刀的手要稳、准、狠,你这样下刀……” 背完十遍沟通规范的陈连长:“……不是,总教官他在干啥呢?” 李教官压低声音:“总教也被咬伤了,袖子遮著手,没跟咱们说。”陈连长一听更不能理解了。 “所以他这是在教人杀自己?” “时同学犯了什么错,要被他安排这么个苦差事?” “小女孩家的那多危险啊,杀人心理负担多重啊,要不咱们跟总教说说,这事还是交给咱们专业的来。” 李教官:“……” 兄弟你也挺不正常的。 不过说得也在理哈。 “可能是怕咱们不敢?毕竟都知道总教官来头不小,谁敢对他动手?不如找个不知情的学生了结自己。” 陈连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根本没人想到,精打细算的萧鹤云,只是找藉口给把刀让人防身。 儘管连他的潜意识都没意识到。 …… 梅园三栋303,因为安娜腿软耽搁了点时间,洪嘉嘉带著安娜狂奔回来时,却发现校园卡刷不开寢室房门。 排除门禁系统突然发生故障,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在里面把门反锁了。 “玉婷?若楠?你们谁在里面,赶紧开一下门,是我和嘉嘉回来了!” 一门之隔,听到敲门声的玉婷正要应声开门,就被郑若楠一把捂住了嘴,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大大的。 郑若楠食指竖在唇边,一边做噤声的动作一边摇头,示意玉婷不要说话,同时指了指洪嘉嘉和安娜的桌子。 安娜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桌面和地上屯著大箱的零食和速食,洪嘉嘉家里有钱,桌上高端零食也不少。 她用手机打出一行字—— 【谁知道她们有没有被丧尸咬伤?万一她们感染了丧尸病毒,放她们进来,我们俩都得死!】 玉婷从小身体不好,有先天心臟病,还患了哮喘,被这样捂著只能无助摇头,晶莹泪簌簌滚落。 她申请了军训免训,但也从网上看到了那些丧尸多么可怕,在外面多待一分钟,都有被咬伤的风险! 难怪郑若楠一回来就把宿舍灯关了,还说什么亮著灯会吸引丧尸,原来是要装作宿舍没人,不放室友进来。 玉婷知道,郑若楠根本不是担心室友已经被咬伤,而是想独占洪嘉嘉和安娜的食物,才故意这样做。 这就是她掛在嘴边的爱女吗? 玉婷不停挣扎著,喘气越来越跟不上,郑若楠以为她要去开门,更加用力把玉婷压在座椅上。 身下直到没了动静,郑若楠才试探著把手鬆开,心想玉婷一个病秧子,早这样识相不就好了吗? 她不开门,还不是为了病秧子的身体著想? 玉婷哪里经得住丧尸折腾,而且寢室里的食物也不够分。 关了灯的漆黑宿舍里,郑若楠没发现她以为只是晕过去的玉婷,悄然发生了一些不可名状的变化。 第110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5 下午四点左右,天空突然下起了黑紫色的暴雨,冰雹一样噼里啪啦打在地上,仿佛丧尸流出的脓血。 奇怪的雨水带著刺鼻的腥臭味,並没有让气温降下来,反而使人感到更加闷热。 植物、动物、人类、土壤、建筑……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发生著飞速进化。 时沅和受伤学生们被带到学校食堂避雨。 出现丧尸的消息在中午饭点时散播开,除了在军训的大一新生,其他年级学生大多慌乱无措。 相当一部分人选择直接待在食堂,毕竟谁也不知道宿舍有没有丧尸,而食堂至少有食物供他们生存。 最初一批丧尸的变异似乎是隨机的,食堂也零星出现了几只,好在被及时赶到的两名教官制服。 不过看著外面黑压压的雨幕,不少人陷入末世突至的悲凉,雨水变成这样,不知道还能不能饮用…… 有些人正在用即將告罄的手机电量,在网上敲长篇大论的赛博遗书…… 门口处传来一阵喧闹,是几名教官护著学生进来。 穿著迷彩服的高大身影,让惊慌失措的学生们安心下来,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最可靠的主心骨。 可紧接著,就有人眼尖地发现,几名教官带过来的学生,或多或少身上都有伤。 除了总教官身边那名过分漂亮的女孩…… 在一群狼狈不堪的落汤鸡里,她看起来仿若带露的梔子苞,仙女般不染纤尘的美好纯净。 愣了好半晌之后,角落里有人喊了一声。 “教官,他们是被丧尸抓伤的吗?” 萧鹤云没有隱瞒:“是。” 气氛顿时凝滯到冰点。 因为雨水断电而昏暗的食堂里,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时对受伤的学生释放敌意。 同类的漠视和排斥,让本就受伤濒临崩溃的学生们更加绝望。 可同时他们也能够理解,这种时候,没人愿意拿生命冒险,只能一言不发站在门口的角落。 萧鹤云找了条干毛巾递给时沅,用隔离伸缩带圈出一小片地方。 “我们会在这里守著受伤的学生,不会让他们有攻击人的机会,同样,也希望受伤的同学不要隱瞒不报。” 因为突发丧尸,今天来食堂吃饭的学生不多,萧鹤云让几名教官去打了饭分给受伤学生。 人群里,一个男生怯怯举了下手。 “报告教官,我不小心被抓伤了。” 刚才担心被其他人扔出食堂,他一直瞒著不肯说,直到现在看教官们一视同仁,才敢主动站出来。 他也是大一新生,回宿舍的路上想著女朋友可能没吃饭,跑到食堂一口气买了三十个包子。 没想到就被隔离在食堂了。 “谢谢教官。” 他把提著的一大袋包子分出去,陈连长忍不住打趣:“你小子大胃王啊,提前买这么多?” 男生靦腆地笑了下:“不是,我女朋友饭量大,我怕她饿著,这些是给她留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围人哄堂大笑,紧张的氛围总算缓和一些。 萧鹤云也分到了一个酱肉包,隨手就塞到时沅嘴里:“我不爱吃甜咸口,你別浪费粮食。” 时沅被他塞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嘴里藏粮的仓鼠,来不及吞咽的酱汁沿著下頜滴落。 男人抬手去擦,抹了一手黏腻,不慎触碰到的细软肌肤,更是剥壳鸡蛋似的嫩滑。 碰一下就娇气得起了红痕。 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钻进肌理深处,两人不约而同愣了下,各自退开两三步远。 没过两分钟,萧鹤云又踱步过来,在时沅旁边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跟她解释。 “你身上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我暂时不能离你太远。” 时沅咬著酱肉包,顺从地眨了眨眼睛:“可是萧总教,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危险,你有想吃我的衝动吗?” 萧鹤云克制著咽唾沫的动作,手臂上被咬伤的位置红肿热胀,心口更是焦躁发痒。 “我的反应很明显?你不用怕,我控制不住的时候会提醒你,到时候就按我说的做。” 他认为是丧尸病毒感染引起的反应,所以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他现在看时沅就像块香甜的小蛋糕。 对正常食物反而提不起什么兴趣。 视线一接触到她,那种狼吞虎咽、疯狂撕咬的感觉就直衝大脑,让他几乎无法维持清醒。 时沅吃完酱肉包,看向贴身监视她的萧鹤云,求助的语气透著几分理直气壮。 “萧教官,能陪我去趟卫生间吗?我好害怕里面关著丧尸。” 萧鹤云:“害怕憋著。” 他按压著手臂搏动的脉搏,心里想的却是,里面的丧尸不可怕,外面的“丧尸”才对她有威胁。 普通丧尸是无差別攻击。 他只想咬她。 时沅:“……那我自己去了?” 人声嘈杂的食堂里,男人似乎极低地嘆了口气,高大頎长的身影在前面引路。 “跟紧点,別掉队。” 到了女厕门口,萧鹤云停下脚步:“你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確认没有丧尸,再出来叫你进去。” 毕竟是女厕,他先高声问了有没有人,没得到回应,才谨慎小心地摸了进去。 食堂的卫生间没有窗户,只有很小的通风口,停电的情况下昏暗到人影都看不清。 萧鹤云仔细排查著每一个隔间,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拖著僵硬而迟缓的节奏。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还快,他下意识擒拿住对方双手、掐著脖子抵到光滑的瓷砖上。 掌心的触感细腻柔软,对上的眼眸漆黑晶亮。 萧鹤云没有立马鬆开,就这么把人按在墙上,板著脸冷声训话:“不是让你在外面等?” “知不知道不服从命令,擅自行动有多危险?” 男人被她气得心浮气躁,呼吸都不太沉稳,眼眸在黑暗中泛著隱隱的猩红。 “我不怕危险,打不过就加入,你说的。” 时沅用他之前的话呛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抬眸对上男人怒不可遏的视线,挣脱一只手臂,莹白纤细的手腕送到他唇边。 用轻柔和缓的语气,说著诱人墮落的话。 “萧鹤云,咬一口试试吗?” “我吃了你的东西,给你一点小小的回报。” “咬其他地方也可以,我会帮你保守秘密。” 第111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6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看上去生分了不少。 萧鹤云穿著湿透的迷彩服外套,衣袖把线条流畅的小臂遮得严严实实,跟走在前面的女孩隔出两米远。 一直走到最偏僻的无人角落,他才把衣袖往上拨了拨,露出两排小巧可爱、泛著淡粉的牙印。 始作俑者就在不远处,托著脸颊似笑非笑看著他。 还状似不经意舔了舔唇角。 长得跟只娇生惯养的猫似的,惯会偽装,还会咬人。 萧鹤云只能庆幸,他之前用洗手液消过毒,小臂也没被咬破皮,丧尸病毒不至於传播到她身上。 被戏弄一回,他不敢再靠太近,只能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打起精神观察时沅和周围学生的情况。 雨势稍微小一些的时候,两个女生撑著伞衝进来。 安娜怀里抱著一大箱混搭的方便麵和红油麵皮,是刚才在宿舍楼外的菜鸟驛站拿的,她之前买的快递。 她们寢室门一直打不开,门缝里也没有灯光,里面像是没有人,可洪嘉嘉分明听见有动静。 联想到之前郑若楠跟她们起了衝突,玉婷又军训免训,八九不离十就是郑若楠不许玉婷给她们开门。 拿不到寢室里的食物,加上上午军训强度大,中午又没吃上午饭,两个女生低血都快犯了。 安娜想起网购的懒人素食在驛站,跟洪嘉嘉两个人大著胆子过去拿。 好在她们运气不错,没有碰上丧尸,看到驻守的教官才鬆了口气,顺利带著包裹躲进食堂。 安娜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萧鹤云,像是蛰伏在阴影里的猛兽,凶残嗜血的漆黑瞳仁泛著幽光。 一侧手臂被白色纱布包裹著,微微渗出粉色的血跡。 想起之前惊险的一幕,她忍不住眼眶湿润发烫。 安娜当时看得很清楚,萧总教为了救她,被变成丧尸的男同学又抓又挠,咬了好几口。 “总教官,对、对不起,谢谢你救、救我,这是我买的快递,分给你和其他教官一半……” 別看安娜平时什么八卦都敢打听,真到了老师和教官面前就是鵪鶉,紧张的舌头都捋不直。 萧鹤云抬眸看了对方一眼:“不用,你的东西,自己留著,还有,別走太远,就在这块休息。”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在这种情况下拥有大量可储存的食物,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安娜和洪嘉嘉把包裹放在餐桌上,听话就地坐下,拆了两桶泡麵去接热水,萧鹤云看著,没人敢动她们东西。 因为是第一天,食堂的饭菜勉强够吃,周围人也没对她们泡泡麵的行为投去太多关注。 没过十分钟,又是一个女生抱著箱子衝进食堂,只是和安娜她们相比,整个人狼狈得多。 嗦著泡麵的洪嘉嘉抬头一看,直接愣住了——衝进来的不是別人,是她的室友郑若楠。 而郑若楠怀里抱的零食箱子,是她放在寢室桌上的。 冒雨衝过来的郑若楠,头髮凌乱地黏在脸上,迷彩服皱巴巴的,浑身散发著紫黑雨水的恶臭腥味。 她怎么都想不到,不过是捂了玉婷那个病秧子一会儿,人竟然就死了!死了!不但死了,还进化成了丧尸! 当时宿舍里没开灯,她听到咯吱咯吱地响动,还以为是老鼠在乱窜,谁能想到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子? 幸亏她反应迅速,用洪嘉嘉桌上的瓶砸懵了丧尸,又抱著零食箱子做掩护,才顺利逃出寢室。 新生的丧尸智力低下,被锁在寢室只能不停用尖锐的指抓挠门。 郑若楠在年级群里看到有人发消息,说可以到最近的东区食堂避难,有好几名教官也在,忙不叠跑过来。 即便如此,她还是被抓伤了。 一进食堂大门,郑若楠就看到了被隔离出来的一部分受伤学生,她下意识把外套拉链往上拉,遮住脖子的伤口。 她只是被挠了一道小口子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划分到特殊人群。 洪嘉嘉气得连泡麵都吃不下了。 郑若楠抱著她的零食,也就意味著郑若楠当时就在寢室,却故意营造出没人的假象,把她和安娜拦在外面。 她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险吗? 万一走廊里有丧尸,她和安娜早就被咬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人怎么能自私到这个地步? 她还没去质问郑若楠,对方却径直走过来,堂而皇之地坐在她和安娜旁边,並且想要伸手拿安娜的泡麵。 洪嘉嘉拦住她:“你做什么?” 郑若楠指著零食箱子:“我冒著生命危险帮你们把食物带出来,吃你们一桶泡麵都要斤斤计较?” 周围人怪异的目光聚集过来。 安娜忍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明明是你躲在宿舍,想独占食物,不让我们进去!” 郑若楠振振有词:“谁知道你们当时有没有感染丧尸病毒?我这是为了伤亡最小化著想!” “再说了,你们两个又吃不完,分我一些怎么了?本来女生就不多,互帮互助不好吗?非要鉤心斗角!” 洪嘉嘉脸色难看:“我就是帮外面的丧尸也不会帮你这种倀鬼。” 虽然才入学没多久,但郑若楠已经不是第一次打著互帮互助的名头,借用她和安娜的东西,拖欠不还。 她和安娜有什么事需要郑若楠帮忙,对方就会摆出一副劝诫的语气:“女生应该自立自强,不要靠別人。” 又或者她不方便帮郑若楠的时候,对方又会指责:“你怎么这么记仇?我不帮你是为你好,你不懂得感恩。” 之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人上升到关係破裂的程度,可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做不到毫无芥蒂。 郑若楠见两人態度坚决,小声嘀咕了句“真不该和你们这种小人交朋友”,准备抱著零食箱子离开。 洪嘉嘉叫住她:“这是我放在寢室的零食,什么时候允许你动了?你全都带出来,玉婷在宿舍吃什么?” 郑若楠一愣,身体不住颤抖。 玉婷……被她捂死了。 不,不是她害死的玉婷,要怪就怪玉婷命不好,生下来就是病秧子,活著也是浪费空气和物资。 就算现在不死,迟早也会被丧尸咬伤、心臟病发作猝死、没有食物饿死、逃亡路上累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一想,郑若楠心里舒服多了。 她冲洪嘉嘉大吼。 “刚才吃你一桶泡麵都捨不得,这会儿当起救世圣母了?要不是她突然变成丧尸,我至於东躲西藏吗?!” 学生毫无预兆异化的例子太多,没人怀疑郑若楠说话的真实性。 洪嘉嘉和安娜都嚇到了,呆愣地跌坐在座位上,也没在意郑若楠抱著零食箱子,到离她们稍远的地方坐下。 郑若楠坐的时候没注意,坐下才发现身边是个样貌很漂亮的女生。 对方什么东西也没有,呆呆地撑著脸颊看向角落,恬静温婉的气质,和末世来临的恐慌氛围格格不入。 正想要开口打个招呼,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时沅,你跟我过来。” 第112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7 不近人情的萧教官主动发话,时沅不免感到新奇,乖乖跟了过去。 萧鹤云示意她在离郑若楠远一些的地方坐下,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为自己的行为找补:“她在撒谎,离她远点。” 时沅弯唇笑了下:“我知道,谢谢萧教官的好意,您真是个好人。” 不知为何,萧鹤云觉得她的感谢里有阴阳怪气的意味,笑容绽出的洁白牙齿,更是牵动著手臂上细微的神经。 刚才被她咬过的地方隱隱发痒。 安娜和洪嘉嘉取快递的行为,给食堂里的学生提供了思路,不少喜欢宅寢室囤速食的学生也想去驛站。 事急从权,驛站离食堂不到一百米,萧鹤云安排了两个教官陪他们过去,顺便把能用的物资都搬回来。 他看向时沅:“你买什么东西没有?我顺路去帮你拿回来。” 时沅还没说话,他又觉得不妥立刻解释:“別误会,我是怀疑你买的东西里有作案工具,早发现早没收。” “萧教官不是火眼金睛吗?我有没有撒谎萧教官一看便知。”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萧鹤云煞有介事地强调:“你手段了得,偽装高明,知道许多我们都不清楚的事情,我不得不防。” 时沅:“萧教官最好是防著我。” 萧鹤云:“你又笑,严肃点。” 他看不得这女生冲自己笑。 有点饿……想咬人。 …… 京城大学的局面暂时得到控制,比外面其他地方安全得多,通讯没断前,上级下达的指令就是原地隔离。 强腐蚀性的大雨淋坏了信號塔、发电站和网络运营基站,停水断电隨之而来,生存条件越发艰难。 学校超市、商业步行街、食堂仓库和学生宿舍的储备,足以支撑末世前一周学生们相安无事。 除了少部分人变成丧尸,整个京城大学四万多师生坐吃山空,温饱问题很快就变得捉襟见肘。 萧鹤云依旧每天外出,带著教官们搜罗校內一切可能藏著食物的地方,带回食堂的物资,还要分配到宿舍楼。 越来越少的食物引发了许多矛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坐拥一大箱泡麵和红油麵皮的安娜,无疑成为了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碍於教官守著,没人敢上去硬抢,但问她借食物的人络绎不绝。 安娜也知道自己留不住,就每次等教官们带物资回来,给他们一人分一袋红油麵皮,剩下一小部分自留。 有人来问她要吃的,她就说是给教官们留的,其他人一想教官们倒下,更没有人带食物回来,也就消停了。 但总有些人不会顾全大局。 郑若楠吃完了洪嘉嘉那一箱零食,中午只分到半块压缩饼乾,看见安娜和洪嘉嘉泡了三碗面,上前拦住她们。 “你们只有两个人,为什么泡三碗?寧愿吃撑也不肯贡献出来吗?” 她这样一说,其他学生看安娜和洪嘉嘉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安娜解释:“多的一碗是给我男朋友的,他受了伤昏迷不醒,在门口那边隔离,我们没有多的。” 郑若楠越发气怒,拔高了音量。 “你把这么珍贵的食物用来餵丧尸?!他都变成那副鬼样子了,迟早要死,你没有男人不能活是不是?” 安娜已经习惯了她这副嘴脸。 她深吸一口气:“对,没错,我没有我男朋友不能活,这箱泡麵是我男朋友开亲属卡买的,我就给他泡!” 洪嘉嘉也皱眉不悦道:“你上回分到的半个包子,还是安娜男朋友给她买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之前买30个包子那男生就是安娜的男朋友,高烧昏迷三四天了。 郑若楠这才悻悻回了座位上。 只是怨毒的眼神紧盯著安娜手里的泡麵,眼睁睁看著对方一口一口餵给昏迷的男生,还把汤都灌了进去。 很快,萧鹤云带著搜寻物资的教官回来了,准確的说,这一次,是他被两位教官架著带回来。 这几天,学校的食物吃空了,萧鹤云开始带著人去外面找,成几何倍增长的丧尸,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 时沅每天等到他回来,都是一身血淋淋的伤,还不忘把他自己那份食物塞她怀里,说他有病毒撑著不碍事。 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因为萧鹤云重伤,今天带回来的物资更少,每人只能分到半截火腿肠或者两块小饼乾,食堂里怨声载道。 时沅把椅子拼起来,让萧鹤云躺在上面,用简陋的工具帮他处理著伤口,餵了一点存下来的水和乾脆麵。 陈连长在旁边懺悔:“都是我的问题,我当时非要去超市的冷库拿冻肉,没想到里面关了一波丧尸……” 李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总教官还夸你好样的,別唉声嘆气,想开点,萧总教吉人自有天相。” 半梦半醒间,萧鹤云感觉有人在餵他吃东西,艰难睁开眼睛,泛著淡淡白翳的眼珠看不清面容。 但他知道是谁每天在照顾他。 男人囁嚅著苍白的嘴唇。 “对不起,你动手吧……” 因为他的身份,没办法偏私任何人,即使留出他自己的那一份,也远远不足以让她填饱肚子。 萧鹤云恨他自己无能。 身体的异样让他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完全转化成丧尸,永远站在他所守护的祖国和人民的对立面。 “你快点,在我犯错误之前……” 他握著时沅的手开始凸起筋络。 时沅其实根本不会饿肚子。 只要她愿意。 每天都有大把的人省吃俭用给她送东西,但时沅没收,安娜捧著最后一桶泡麵送过来时,她第一次道谢收下。 “谢谢,以后有需要,我也会尽力帮你一把。” 安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时同学你太客气,本来也是想给萧总教的,但他一直不肯吃我们的东西。” 时沅慢慢把泡麵餵给萧鹤云。 周围其他人拿著刚分到的一点食物,沉默了好一会,也纷纷上前表示他们不饿,要把东西给时沅和萧总教。 郑若楠看著这一幕,肚子里的空虚逐渐转化成不平衡,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的怒火,烧得她整个人都不舒服。 经常有人寧愿自己饿肚子,也要给这个女生送食物,之前对方没收,她还觉得对方是个明事理的好女孩。 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 “长得漂亮就能拿大家救命的食物当圣母吗?你现在投餵的不是人,看到他变异的眼睛和皮肤没有?” “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你手里有刀为什么不捅死他?!” 第113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8 萧鹤云摸索著拔出那把水果刀,握著时沅的手抵在胸口处。 长时间不眠不休的高强度劳作,没有补充足够能量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连把水果刀插进去都很难。 陈连长和李教官默默別过头。 心理素质再强大的人都难受。 一部分学生自发把萧鹤云围起来,另一部分则选择沉默不表態。 无边的寂静中,郑若楠的叫囂显得格外刺耳,儘管话说得有些难听,但不少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洪嘉嘉忍不住反驳:“郑若楠,你別太过分!要不是你口中的怪物,一周前你就该死得透透的了!” 人完全不进食大概能存活七天,而他们在这里已经困了半个多月。 郑若楠见大部分人都没说话,心里底气更足,上前两步质问时沅:“你怎么还不动手?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本来以为你跟其他爱男姐不一样,没想到还是因为一个男人就昏了头,他们本来就该为群眾牺牲!” “唰——”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时沅手里的水果刀贴著郑若楠脸颊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她身后的大理石立柱上。 郑若楠嚇得心臟骤缩,难以置信地盯著时沅:“你疯了?居然敢为了一只丧尸对同类动手!” “你以为他这个鬼样子,还能像以前一样每天把食物留给你吗?” “我真搞不懂你们,明明自己有手有脚,非得依靠男人才能活命!” 安娜上去就抽了郑若楠两耳光:“你不依靠男人,你伟大,你把之前吃了萧总教的食物吐出来啊!” 洪嘉嘉也加入了战局,三个人打得不可开交,食物紧缺的情况下,谁都想保存体力,倒是没人去劝架。 陈连长面色凝重,把水果刀捡了回来,语气很低很沉:“时同学,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还是按他的意思……” “让他清清白白地上路。” 时沅没接,把高烧昏迷的萧鹤云扶了起来,半靠在自己肩头。 “抱歉,我做不到,我会带他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 李教官:“可是……” 他不觉得他们出去后能够“生活”,连“生存”都是希望渺茫的事,萧总教清醒的时候,还拜託他们照顾好她。 但女孩莫名有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几位教官最终还是放时沅走了。 就当是为了他们的私心,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食堂里的学生们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开始七嘴八舌地声討郑若楠。 “你怎么能把时同学逼走?!她又没做错什么,只是感恩总教官也有错吗?你不配分到食物!”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长见识了!” “时同学真的很好啊,任劳任怨地帮伤员和教官处理伤口,不像某些白眼狼,就知道逼別人杀人!” 郑若楠听著这些指责,本就鬱结的心情更是跌至冰点。 她烦躁地反驳:“你们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吗?人不走的时候一个个冷眼旁观,人走了就来当事后圣父圣母?” “呵呵,要是实在心疼他们,现在追过去也还来得及,你们去啊!” 霎时就没人吱声了。 只有安娜扶起昏迷的男朋友。 “走就走,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连萧总教都免不了被討伐,她很担心,万一男朋友也熬不住丧尸病毒,被那群恶魔活生生弄死。 大不了就是她陪男朋友当丧尸。 说她恋爱脑又怎样? 连轴转打三份兼职给她买蛋糕买裙子买项炼的男孩子,真的很值得。 望著安娜决绝的背影,郑若楠淬了口唾沫:“呸!娇妻命,死了活该!” …… 学校北门外面有个海棠公园,里面不少供游客观赏打卡的建筑,时沅找了一间復古小木屋把萧鹤云放下。 他变异的速度很快,也和其他丧尸不大一样,小麦色的皮肤没有破溃流脓,而是变得冷玉般光滑坚硬。 面容也没有太大改变,只是心臟停止了跳动,血液不再奔涌。 时沅就当他做了个美白spa。 担心他醒来找不到自己乱跑,时沅没有离开去找食物和水,而是安静地在一旁守著他,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她太累了,又饿又困又冷。 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时沅是被某只完全转化的丧尸啃醒的。 脖颈和双手都染著湿漉漉的触感,萧鹤云眨著灰濛濛的眼球,把她抱在怀里嘬脸蛋,边嘬边舔边咬。 新生的丧尸脑子不太好使,重重吮吸两口之后,还会撅著嘴吹一吹。 如果他会说话,可能会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见到时沅醒来,他显然很高兴,用额头蹭了蹭时沅潮湿的脸蛋,硬质的寸头短髮扎出细密的痒意。 “哇……唔……” 乾涩的喉咙发出两个奇怪的音节,男人青白色的脸浮现出一丝红晕。 萧鹤云捧著她的脸揉来揉去。 跟之前的冰冷淡漠判若两尸。 时沅是真饿狠了,对著他白皙的手指咬了一口,差点把门牙崩掉。 “嘶……好硬。” 结实的肌肉就够硌牙了,没想到进化成丧尸直接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萧鹤云僵硬的脸上浮现出懵懂的情绪,捏著时沅下巴的手稍微用力,低头观察起她满口瓷白的牙齿。 “呜呜……” 他试探著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哇……嚕……” 慢……啃…… 丧尸的思维很简单,他想啃她,所以她也一定想啃他,鑑於刚才他啃了她很久,他可以大方地主动给她啃。 时沅只好舔了两口手指。 还好之前帮他用洗手液擦了手,没有尝到什么怪味,像是带著洗手液清香的冰棍,凉凉硬硬的。 如果丧尸也有表情的话,萧鹤云刚才的表情明显亮了。 他喜欢那样的感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暖好软好湿! 丧尸並不知道触碰能带来生理快感,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丧尸只知道把人抱在怀里,重复一遍又一遍。 一边啃人,一边被啃。 就是……这种感觉! 但很快,他听到人类的肚子在响,立刻俯下身去听那里的动静。 咕嚕咕嚕的声音。 那里……有小丧尸在叫吗? —— 小剧场 小萧同志:我忍忍忍! 小萧丧尸:我啃啃啃! —— 第114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9 萧鹤云第一反应是把小丧尸掏出来,他看上的人类,只能他自己啃。 小丧尸也不行,万一没轻没重咬坏了他的人类怎么办? 可当他撩开衣服想一探究竟时,却发现这个人类的腰才他巴掌那么大点,白净平坦的小腹让他不知从何下手。 温热柔软的触感令丧尸著迷。 “咕嚕嚕嚕嚕……” 小丧尸藏在人类的肚子里,对他发出耀武扬威的挑衅。 萧鹤云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低头审视自己过分健壮的身体,僵硬表情中透露出混杂的嫉妒和委屈。 用人类的话说,他生不逢时。 长这么大块头,根本没法像小丧尸一样钻进人类肚子里,绝对会把他可怜的人类撑坏,得不偿失。 萧鹤云忍著低落的情绪,呜呜叫了两声,把时沅抱起来放到肩膀上,迈著稳健的步伐朝外面走去。 京城大学处於京市一环以內,周边商业街和大型商场很多,或许某个角落就躲著不少倖存者。 萧鹤云凭藉比狗更敏锐的鼻子,把有活人气味的地方都避开了,带著时沅直奔一家地下大型超市。 半个月过去,熟食和部分水果都变质了,散发出酸臭的餿味,货架间徘徊著不少变成丧尸的收银员和顾客。 但对某些保质期长达好几个月的密封食品毫无影响。 这家超市平时客流量多,丧尸也更为密集,货架上的物品几乎没少。 时沅忍不住揉了揉萧鹤云有些扎手的寸头,毫不吝嗇地夸奖他:“小六很聪明,找的地方很棒。” 小萧丧尸呆呆地仰头看她。 他看上的这个人类,说话也好好听,耳朵好痒,声音酥酥麻麻地往脑子里钻,好像要长新脑子了。 他伸长舌头去舔时沅勾著他脖颈的左手手腕,吮吸好一会才心满意足。 时沅以为他带她过来觅食。 实则不然,萧鹤云一条手臂护著肩膀上的她,赤手空拳,衝上去就对著超市里的低阶丧尸一顿胖揍。 攥起的拳头砸核桃似的,接连开瓢,脑浆迸溅,然后从稀碎的脑里,掏出一小块晶莹剔透的东西。 萧鹤云找到流动水,把抠出来的几颗晶核洗乾净,献宝般递到时沅嘴边。 他张著嘴示意:“啊——啊——” 时沅:“……” “谢谢,我吃不了这个,”她指了指货架上的饮料和小零食:“你帮我拿那些普通食物就可以了。” 萧鹤云的视线落到她肚子上。 “哇呜噫呀……” 堵他的嘴…… 虽然不知道是哪只丧尸的小崽子,藏在他看上的人类肚子里,不过既然是他的人类,那就是他的小崽子。 丧尸对人类的气味是很敏感的,如果得不到足够的营养补充,小丧尸会从肚子里面咬他的人类也不一定。 时沅听不懂他的话,以为他是在用丧尸的方式投餵自己,只好吞药丸一样把那几颗晶核咽了下去。 小萧丧尸满意地点头,从货架上抽出袋装蒸蛋糕和草莓牛奶,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餵他的人类进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餵饱之后,肚子果然不叫了。 萧鹤云埋头下去,耳朵贴著鼓起来一点的小腹,听了好一会儿没动静,神色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他是第一次投餵小丧尸。 该不会把小丧尸撑死了吧? 虽然他確实想过这个方法剷除小崽子的可行性,但他绝对、绝对、绝对没有把想法变为行动! 他忐忑不安地望向时沅。 “呜呜……” 他撑死了其他丧尸留给人类的小崽子,人类会不会生气不要他了?別不要他,他可以想办法赔她一只小丧尸。 只要告诉他,怎么放进肚子里。 时沅被他惊慌的眼神萌到了。 “我吃饱了,你还饿吗?” 她抚摸著萧鹤云冷硬的面颊,仰头轻轻吻了吻他紧抿的唇。 男人阴雨阵阵的表情顿时明媚灿烂起来,哪怕这种变化在他僵硬的脸上,显得木訥又迟钝,却是真实存在的。 人类主动给他啃,是好跡象。 他摸过,知道人类的口腔是多么湿滑绵密的触感,尤其是她还喝了那种酸酸甜甜的牛奶,味道好特別。 萧鹤云无法自控地扑倒她,一下又一下,爱不释口地廝磨舔舐。 他捨不得太用力,万一咬伤人类,她很快就会变得和自己一样冰冰冷冷,所以只能收著牙齿,用舌头舔。 很快,脑瓜子过分聪明的小萧丧尸,就发现他的人类不太舒服。 应该是被硬邦邦的货架硌到了。 他安抚地蹭了蹭时沅,把她抱在怀里,噔噔噔往负二层的生活区跑,找到卖床品家私的区域。 萧鹤云把每张床都试了一下,挑出其中最柔软舒適的一张,把他的人类放上去,动作轻得像对待玻璃器皿。 时沅仿佛陷进了轻飘飘的云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羽绒被蒙住了下巴,萧鹤云在外面发出警告性的叫声。 嗅到甜美的人类气息,呆头呆脑的丧尸从各个角落围拢过来,还没看到人类的影子,就被一击毙命。 倒下去的时候,眼睛鼓得大大的,似乎很难理解,攻击他们的竟然不是人类,而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萧鹤云处理完蠢蠢欲动的丧尸,低头看了眼沾满脓血和脑的手。 他臭了。 他臭了…… 他臭了!!! 不能立刻回去啃他的人类,令他感到尤为烦躁,两只手都弄脏了,也没法抱著他的人类去清洗乾净。 难道要把他的人类放在这里吗? 萧鹤云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里覬覦人类的丧尸太多了。 他背著手,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像弄脏新衣服的熊孩子不敢见家长。 外面打斗的声响停了,时沅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萧鹤云站著发呆。 “是要洗手吗?我带你去。” 超市地上部分是个大型商场,除了服装店、美妆店和餐厅,还有旱冰场和游泳馆,游泳馆应该有淋浴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鹤云任由人类牵著他的手腕,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手腕有点痒,好像被人咬过。 商场里也断电了,由於是透明顶棚,白天光线还不错。 时沅在超市货架上拿了沐浴露和洗髮水,到楼上服装店又取了两套衣服,至於店里的丧尸…… 只是因为多看了时沅一眼,就被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萧鹤云捏断脖子,从四楼扔到一楼,砸出两米深尸坑。 时沅揪他耳朵:“这么凶?” 萧鹤云嗓音嘶哑:“凶……” 他僵硬的唇角扯出一个笑容。 应该是夸奖吧? 那他以后还要更凶! 时沅:“不许笑,严肃点。” 萧鹤云唇角弧度更大:“笑……” 他好喜欢笑。 看著他的人类就想笑。 直到他的人类把他推进一个昏暗的小隔间,並且试图把他单独关在里面,他扬起的嘴角再也无法维持。 “哇喔……不笑……” 別走……他再也不笑了…… 时沅有些无奈,帮他打开淋浴间的洒,细密的水线立刻浇下来。 水是冷的,萧鹤云舒服地眯起眼睛,把时沅拉进隔间,迅速把门反锁上,生怕晚了被她逃走。 “……要我帮你洗澡?” 萧鹤云猛眨眼睛,疯狂点头。 第115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0 他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放到洒底下冲洗,眼眸发亮地盯著时沅。 冲乾净就可以摸他的人类了。 时沅怀疑他根本没听懂她的话,只是想要跟她待在一起。 她抬手去解萧鹤云的外套纽扣,后者羞赧地瑟缩了一下,高大的身躯退到角落里,不知所措地望著时沅。 “听话,把脏衣服脱下来。” 萧鹤云重复:“脏……脏……” 他俯下身,把解了一半的纽扣送到时沅手边,苍白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衣服就像是他的盔甲,把他从上到下都包裹严实,脱下来……难为情。 可是他的人类会嫌他脏。 带著香气的沐浴露泡沫涂抹到身上时,他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慄,喉咙里发出嘰里咕嚕表达愉悦的怪叫。 萧鹤云本来想自己三两下搓乾净,享受到这样温柔细致的对待,顿时化身幼稚鬼,顶著滑腻的泡沫蹭时沅。 “喜欢吗?” 时沅用指腹按揉著他的头皮,一点点往下清洗,变成丧尸的萧鹤云皮肤手感很好,像是光滑细腻的冷玉。 “喜……欢……” 他等著人类继续洗香香,手里却被塞进一个蓬鬆的浴球。 这是什么意思? 萧鹤云眼睛里闪著求知若渴。 时沅:“剩下的你自己洗。” 萧鹤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在大腿上胡乱擦了两下,瘪著嘴抬起头,抓住了时沅的衣角。 “我……你……洗……” 他要帮人类也洗乾净。 “哗啦——” 试图解扣子的萧鹤云,看著手里碎成两半的布料,眼里划过一丝茫然。 “没事,反正也是脏的。” 得到人类的谅解,他才继续撕里面的t恤、过分宽大的迷彩裤…… 把时沅从脏衣服里剥出来的时候,好奇宝宝萧鹤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 不一样。 他愣愣看著自己比人类多出来的一部分,像扭断丧尸脖子那样,双手比划了一下,在找適合下手的位置。 时沅:“!!!” “等等,別乱动。” 她握住萧鹤云不安分的双手,用衣服上撕下的布条捆在身后,接过浴球继续帮他搓洗下半身。 从萧鹤云的视角,能看见人类垂著毛茸茸的脑袋,散落的髮丝有些沾在他腿上,密密匝匝地缠绕。 “活……了。” 诧异的视线聚焦在某处,萧鹤云语气有些迟疑。 时沅:“……” “一直都是活的。” “……不……动。” “特殊情况才会动。” 萧鹤云说不出话,眼眶泛著潮湿的雾气,幽怨地盯著他的人类。 他也想帮人类洗香香。 可是他又有点担心,万一手劲太大,不小心把单薄的人类撕碎了? 只好乖乖被绑著手跪在地上,仰起头让人类用干毛巾擦头髮。 换好乾净衣服,萧鹤云第一时间把香香软软的人类抱在怀里啃,从头髮丝到脚趾甲,丁点都没放过。 啃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人类在打哆嗦,立刻扯过衣服把人包裹起来,飞快跑回床边,把时沅塞进被子里。 萧鹤云没敢跟著躺进去。 他身上是冰冷的。 把身体虚弱的人类冻坏就不好了。 不远处有家孕婴店,瞥见母亲哄婴儿睡觉的gg牌,萧鹤云眼眸眯了眯,在床边坐下,隔著被子轻拍时沅肩头。 丧尸是不需要休息的。 等时沅睡著了,他就清理起附近的丧尸,不敢让时沅离开视野范围,只好把身首异处的丧尸往电梯里扔。 至於电梯门怎么开的,不用管,小萧丧尸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 比起时沅的好运气,安娜和男朋友离开学校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他们躲开了丧尸,却没躲开倖存者小队。 五个开著机车、流里流气的黄毛停在安娜面前,猥琐的笑容透露著不怀好意,为首的锡纸烫更是想动手动脚。 “美女,你男朋友这也不行啊?考虑考虑跟著哥几个吃香喝辣?” 他手里拋著一个蓝色水球。 谁能想到末世第一天就被丧尸咬的锡纸烫,非但没死透,还阴差阳错觉醒了稀有的水系异能? 从前对他们这种小混混鄙夷轻视的人,现在通通被他们踩在脚下,就连邻校最高傲的校,都要跪舔他们。 因此在路上看到搀扶著男朋友的安娜,黄毛们就像发现甜点的苍蝇,一窝蜂追上来展现魅力。 “让开。” 安娜往旁边挪,几个黄毛也跟著阻拦,其中一个手都要摸到她胸口。 她忍无可忍,狠狠往那人襠下踹了一脚,那人顿时捂著襠痛呼,下一秒,异能者的水球也砸到她身上。 安娜和男生摔倒在地上 尖锐的疼痛从伤处蔓延开来。 余光里,是几个黄毛解著皮带、一脸狞笑朝她走过来…… 安娜绝望地闭上眼睛。 预料之中的欺凌没有发生,反而是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电流声,隱约有种烤肉的焦香瀰漫开来。 难道是死前的幻觉? 安娜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甜丝丝的水果被人抵进她的嘴里,紧接著是有力的手臂將她从地上拉起来:“大胃娜,醒醒。”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 安娜惊喜地睁开眼睛,抱著清醒过来的男朋友泪流满面,“你怎么现在才醒啊?你知不知道我都要饿死了!” 不远处,几个黄毛猝不及防被雷劈得外焦里嫩,身上縈绕著簇簇闪电,四肢不停地抽搐摆动。 雷电的源头,被男生掐灭在掌心,乾净光洁的手掌,和安娜十指交握,相携走进夕阳的余暉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晚上,萧鹤云再次听到小丧尸在时沅肚子里咕嚕叫,终於確定他没有把小丧尸撑死,重重舒了一口气。 他把时沅抱上肩头,上楼去给母子俩找食物,在婴幼儿奶粉区停留了好一会,gg牌上画的小婴儿都喝这个。 萧鹤云顺手提了两桶罐装奶粉。 时沅一头雾水:“……?” 他这是要把自己当小孩养吗? 不过都末世了,有什么吃什么,冲泡奶粉也不是什么太难接受的东西。 萧鹤云进化得很快,几个小时之前还不会洗澡,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拿上速冻食品,在时沅的指导下开灶煮饭。 萧鹤云一边煮著水饺,一边皱著鼻子,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 时沅踮脚给他戴了一只口罩。 “是餿掉的饭菜味,有点臭。” 超市的熟食区不小,还没来得及清理,有味道是在所难免的。 萧鹤云跟著她学:“臭……” 时沅吃晚饭的时候,萧鹤云就麻利地把锅碗瓢盆收拾出来,凭著一身蛮力把煤气灶搬到乾净方便的地方。 这样下次做饭就没味道了。 等时沅吃完饭,他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巴掌大的奶瓶,试了下温度,把冲泡好的奶粉递到时沅嘴边:“喝。” 男人刚毅的脸上洋溢著幸福和慈爱,时沅严重怀疑他这是把自己当女儿养,从头到脚都泛滥著父爱。 —— 小剧场 萧:是的没错,我和老婆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至於孩子是谁的,不重要,我养的就是我的。 第116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1 半夜,被窝里的时沅发起了高烧,萧鹤云本来坐在床边,撑著脸看他的人类睡觉,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偷亲。 亲,是人类教他的,轻轻碰一下也算,又深又重地舔咬也算。 为了不吵醒他的人类,他只打算用嘴唇迅速地贴一下就鬆开。 贴上去的时候,萧鹤云才发现她很烫,不正常的温度快把他烫化。 他连忙掀开被子钻进去,长手长脚把时沅抱进怀里,充当一个物理降温的人形冰块,不停舔她汗湿的脸蛋。 难道是洗冷水澡冻感冒了? 萧鹤云把发烧的女孩抱在怀里,在超市里摸索著找能用得上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除了降温该用什么,药店倒是有一个,他也不敢乱用,找到一包降温贴给时沅额头贴上。 时沅迷迷糊糊间觉得胃里有火在烧,丝丝缕缕的热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应该是吞了丧尸晶核的缘故。 热得太难受,她整个人紧紧扒著萧鹤云,汲取他身上的冷气才舒服了点,后半夜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发烧一晚上,时沅长草了。 醒来的时候,萧鹤云正趴在床边,拨弄她指尖长出来的粉白小。 原文剧情里的木系异能? 时沅弯了弯手指,柔弱无害的小迅速抽条,瞬间暴长成麻绳粗细的藤蔓,自发把萧鹤云手腕绑在床头。 缀著朵的藤蔓绕了一圈又一圈,男人掩藏在衣服下的好身材展露无遗,顶端的枝丫甚至往衣领里面钻。 萧鹤云青白色的脸爬满緋红。 “咳、咳咳……” 她的藤有点太彪悍直白了。 时沅控制著异能把藤蔓收回来,注意到萧鹤云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又编了一个环戴在他头上。 萧鹤云很聪明,几乎过目不忘,时沅找到一些启蒙的儿童绘本,才教他三天,就已经能说许多短句。 也有可能是嗑丧尸晶核的效果。 经过那晚时沅发烧的教训,萧鹤云不敢再给她餵丧尸晶核。 於是那些找上门的倒霉丧尸,晶核都被萧鹤云当豆嗑了。 “什么是“小红本”?” 萧鹤云指著绘本上的一段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爸爸和妈妈拿到小红本,生下了我,从此组成幸福的三口之家……】 他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有小红本才能生?” “没有能不能偷偷生?” “你和其他丧尸生过吗?” “可不可以和我生小丧尸?” “同时生两只小丧尸也可以吗?” 他还惦记著时沅肚子里的崽。 可能是他把小丧尸餵得太饱了,最近很少听到小丧尸在时沅肚子里抗议,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小生命。 他冰凉的手掌隔著被子,轻柔地抚摸著时沅的小腹,眸底的情绪可以称为又爱又恨、爱屋及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不明白他为什么露出这种眼神,或许是想亲近又怕她不舒服,於是握著他的手毫无阻隔地贴肌肤上。 “可以生,但不是想生就能生。” 萧鹤云是丧尸,她是人类,大概率是存在生殖隔离的。 “我知道,”萧鹤云认真点头:“我没有小红本,所以我也没有小丧尸,更没法把小丧尸放进肚子里。” 他固执地认为,能够放进时沅肚子里的小丧尸,是领到小红本的时候一起发放的,而他两样都没有。 时沅被他异想天开的想法逗笑了,藤蔓缠上他的手脚,牢牢束缚在柔软的大床上,攻守之势瞬间顛倒。 “不用小红本也可以,小六听话,我教你怎么放小丧尸。” “真的可以吗?” 萧鹤云不確定,因为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只其他丧尸的崽,还能再把他的崽也放进去吗?不会撑破? 出於某种私心,他没有拒绝。 被藤蔓捆绑著躺在床上时,萧鹤云终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等、等一下……” 他麻溜地跳下床,起锅烧水,刚沸腾的热水倒进浴缸里,萧鹤云毫不犹豫跳进去,冷白皮烫得通红。 再钻进被窝时,他从头到脚都散发著热气,黑黝黝的眼睛凝著时沅,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准备好……” 这样就不会冻坏他的人类了。 时沅低头亲吻他泛红的额头。 “有点烫。” “抱、抱歉,下次注意……” 他应该拿温度计测一下水温。 “没关係,冷热我都喜欢。” 觉醒异能后,时沅的体质增强很多,洗冷水澡或是被冰凉的萧鹤云抱著休息,已经不会觉得冷。 *** 萧鹤云抬起头,有些涣散的视线往下看,枝缠绕著他的手腕脚腕,只能任由他的人类为所欲为。 “是这样放进去的吗?” 他迷离的眸光落在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按捺不住兴奋:“小丧尸在里面了?他很活泼好动哦……” 比之前那只除了吃就是睡得强。 他的小丧尸就该是最最最强的! 时沅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腹肌,不得不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还没有,感觉到了吗?是你在乱动。” 萧鹤云红著脸狡辩:“我没有……我在找適合放小丧尸的位置,真的。” …… 萧鹤云迷上了造小丧尸的过程。 为了有更安全舒適的环境,他把落脚点从超市转移到了近郊刚开发出来的旅游度假村,山清水秀空气清新。 適合孕妇和丧尸宝宝休养。 也適合他和人类造小丧尸。午后,暖融融的阳光从云层后透出来,萧鹤云趴在摇椅边上,把脸贴在时沅肚子上听小丧尸的动静。 很细微的声响落进耳朵里。 萧鹤云欣喜不已:“他在动。” 时沅有些无奈,中午被萧鹤云投餵了四菜一汤和水果坚果牛奶鸡蛋……她有点撑,所以他听到的只是肠鸣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他对小丧尸太执著,时沅也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顺著他的话附和:“会是个很漂亮的丧尸宝宝。” 萧鹤云上扬的嘴角瞬间垮塌。 “他……很漂亮吗?” 他说的是小丧尸的父亲。 时沅摸摸他的额头:“当然没有你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丧尸。” 时沅说的是丧尸宝宝。 虽然丧尸宝宝並不存在。 萧鹤云有点高兴,同时也非常忧虑,如果小丧尸的父亲不如他漂亮,他的人类怎么可能和对方造小丧尸? 於是安娜和男朋友找到这个度假村时,就看见从前不苟言笑的萧教官,拉著一个挥舞锄头的丧尸质问—— “我和其他丧尸比怎么样?” “*@&#¥……” “我和那边的丧尸比,哪个帅?” “%$£&……” “他高还是我高?他壮还是我壮?他管生不管养,有我会当孩子爸吗?!你给我想清楚再好好说话!” 丧尸听不懂,丧尸嘰哩哇啦怪叫。 “啪嘰——!” 萧鹤云一巴掌给他头扇飞,死不瞑目的丧尸脑袋骨碌碌滚到安娜脚边。 第117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2 学校食堂,时沅带著萧鹤云离开后,几名驻守的教官也因为感染丧尸病毒,陆续陷入高热昏迷。 饥寒交迫的情况越发不容乐观。 向来很有主见的郑若楠也犯了难,其他那些被抓伤咬伤的学生,她还能义正辞严地让大家扔出去。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偶尔杀几个感染严重的伤员,埋到食堂外面的大榕树下,也是理所应当。 可要是把这几个教官解决了,就真的没有人去外面给他们找物资回来,他们迟早会饿死在这里! 犹豫不决之际,郑若楠狠心一咬牙:“动手!反正他们已经昏迷三天,留著也是浪费食物!” 天知道这三天里,顿顿挨饿的她有多难熬,看这几个废物教官的眼神也越发埋怨嫌弃。 萧鹤云在的时候,带回来的食物可比他们多好几倍,这几个废物一定是自己在外面偷吃过了才回来。 所以趁变异前杀死他们,也是他们假公济私死有余辜! 安娜离开后,洪嘉嘉势单力薄,很少跟郑若楠呛声,看郑若楠拿著菜刀逼近几位教官,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你给我住手!他们还没有异变!” 洪嘉嘉不顾对方手里拿著刀,衝上去疯狂撕扯郑若楠结块的头髮。 並不是所有被咬伤的感染者都会变成丧尸,至少目前看来,感染的伤员,大部分是因为没有食物饿死的。 郑若楠头皮一痛,反手就砍在洪嘉嘉胳膊上,一边补刀一边破口大骂:“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圣母吗?” 她冷笑起来:“我差点忘了,你家里也是吃国家饭的,不知道贪了我们多少税款,难怪一点也不心疼粮食!” “你血口喷人!食物本来就是教官们冒著生命危险找回来的,给他们吃比给你这种白眼狼有价值多了!” 洪嘉嘉双手被砍得鲜血淋漓,同时也扯烂了郑若楠的衣领,一个破溃流脓的伤口顿时暴露在眾人面前。 “天吶!她也是感染者!”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跟郑若楠走得近的几个,不动声色退后好几步。 他们调转矛头攻击郑若楠。 “你隱瞒自己受伤的事,是想要拉我们陪葬吗?好歹毒的心思!” “难怪遮遮掩掩,身上竟然有病毒,前几天分食物的时候,还说感染者不配浪费粮食,原来自己也是啊!” “只有我记得,当初她是怎么逼迫萧总教和时同学离开的吗?” “又当又立的贱人就该千刀万剐!” 再加上郑若楠和洪嘉嘉打得不可开交,他们更是找到了动手的理由——为了拯救浑身是伤的洪嘉嘉。 几个高大的男生逐步逼近。 他们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等洪嘉嘉被砍得奄奄一息,才上前制服郑若楠,將她用绳子五大绑。 轻鬆解决掉两张吃饭的嘴。 郑若楠和其他感染者一样,被扔在角落,不配分到食物,最可笑的是,这一条是她最初提出来的。 两天时间內,她姿態低到尘埃里,各种办法都试过,就是得不到食物。 对女生,她强烈谴责:“你们这群雌竞姐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知道你们嫉妒我长得漂亮又优秀,害怕我活著抢走你们的男人。” “放心吧,我压根看不上,但现在不团结互助,以后你们只有被男人当奴隶、沦落到用完就丟的份!” 对男生,她又拋下了从前高傲的厌男人设:“谁把食物分给我,我就答应给他当女朋友。” 一个揽著女朋友的男生,拿著饼乾逗狗似的逗郑若楠。 郑若楠立马轻蔑地瞥了一眼对方怀里的女生,语气高高在上。 “我跟你们这种娇妻不一样,我不搞雌竞那一套,以后你还是他女朋友,只要睡完把食物分我就行。” 男生羞辱够了,转头就把饼乾餵进女朋友嘴里,顺便踹了郑若楠几脚。 “就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敢在校园论坛上发帖骂我宝宝?你连我宝宝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噁心!” 之前他追女朋友,不过是高调地送了几束玫瑰、开跑车接送吃饭,郑若楠就造谣他女朋友陪富豪睡觉。 一边造谣还要一边拉踩,说什么她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一点钱就出卖身体,自毁前途给有钱人当娇妻。 要不是和好几个富二代哥们都收到过郑若楠表白的情书,男生差点就信了她那副清高做派。 还没来得及报復郑若楠,末世就打得他措手不及,现在总算让他逮到机会狠狠出这口恶气。 被人这样羞辱,郑若楠眼眶通红。 不知道被气的还是被饿的,她胸口起伏越来越快,体温迅速飆升,密密麻麻的藤蔓从身后蔓延出来…… …… “萧、萧教官……?” 安娜看著不远处行为和样貌都有些诡异的男人,试探著挥手打了个招呼,有种他乡遇故知的落泪衝动。 没想到他们孤注一掷,却都活了下来,既然萧教官没事,那他肯定也会保护好时同学,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萧鹤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 也不是他不敢见人,主要是他不想——万一见到活人,他的沅沅老婆拋下他、选择跟同类一起生活怎么办? 所以別的丧尸疯狂找人咬,他带著老婆疯狂躲人。 来到度假村,留了相当一部分丧尸,也是用於赶走想借宿的路人。 当然了,老婆这个词,也是他的人类教他的,他很喜欢这个称呼。 这两个人类,让他隱约有种熟悉感,正好低级丧尸不会说话,气得他心烦,他快步走上前,理了理衣领。 “我和其他丧尸比,谁更帅?” 安娜一脸book思议:“……?” “萧教官与劳模丧尸孰美”吗? 她男朋友于洋正想开口,萧鹤云半带威胁地打断:“想清楚再说话,答对了我请你们进来吃顿好饭。” 安娜:“答错了呢?” “答错了……” 萧鹤云指了指挖土、种菜、除草、拖地、搬砖、建房……的一群丧尸,阴惻惻道:“去跟他们做同事。” 安娜感到不寒而慄,这是变丧尸了还要当牛做马的节奏啊! 于洋抱紧女朋友,文科生的嘴张口就来:“您更帅您更帅,我就没见过您这样玉树临风、英姿瀟洒、清新俊逸、风流倜儻……貌若潘安的人!” 萧鹤云皱眉:“答错了。” 安娜大惊失色:“啊???” 萧鹤云解释:“我不是人。” 第118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3 “小六,是有客人来了吗?” 萧鹤云说去监督丧尸们种菜,好一会儿没回来,时沅只好亲自出来看看情况。(註:好一会儿=五分钟) 变成丧尸的萧鹤云精力特別足,白天能从早跑到晚,带著丧尸们重建度假村损毁的部分。 晚上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守在床边哄时沅睡觉,或者用热水把自己烫暖和,通宵造小丧尸。 哪怕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本质上还是一只丧尸,容易和人类发生衝突。 时沅不希望找来这里的倖存者伤到他,同时也会时时刻刻看著他,不让他有伤害无辜人类的机会。 並不是时沅对陌生人多么善良无私,她只是不想有一天萧鹤云恢復记忆,余生都活在痛苦和自责中。 看见不远处走过来的女生,安娜惊喜地挥手高呼。 “时沅同学,是我和于洋啊!没想到你和萧教官在这里,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虽然萧教官看上去怪怪的。 但这不重要。 只要人还活著就好,而且时同学看起来精神很不错,也没有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应该比他们过得还滋润。 于洋因祸得福觉醒了雷系异能,见到丧尸就是一阵噼里啪啦放电,安娜跟著他这一周就没饿过肚子。 没想到萧教官比于洋还厉害,居然能使唤丧尸下地种菜…… “萧教官,你也觉醒异能了吗?” 安娜眨著星星眼,救命恩人的形象在她眼里更加光伟正。 萧鹤云选择性无视,听到时沅的声音,就跟军犬听到了指令,眨眼间窜到时沅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走慢一点,小心宝宝。” 安娜瞳孔地震:“宝、宝宝?!” 这才多久时间,萧总教做人厉害,做男人更是离谱得没边! 萧鹤云护著时沅,在距离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 他皱著眉发出质疑:“萧教官是谁?是老婆那个不负责的前夫吗?” “不、不是啊,萧教官就是……” 萧鹤云不悦打断:“好了不用说了,连前夫都不算,就敢私自搞大女生的肚子,这种渣男令我不齿。” 安娜&于洋:“???” 时沅无奈地笑了下:“安娜,你们进来坐坐吗?房间很多,可以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我慢慢跟你们解释。” 换了其他倖存者,时沅不一定会邀请对方留下,但她之前收了安娜的泡麵,欠安娜一个人情。 …… 住进度假村之后,安娜才发现她对“生活滋润”的认知还是太片面了。 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清蒸鱼、红烧肉、莲藕排骨汤、黄燜鸡、小青菜、肉丸子……还有水果和饮料! 安娜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余光偷偷瞥向厨房里穿著围裙忙碌的男人,低声八卦:“所以萧、萧……他真的是?” 好好的萧教官,怎么就变成丧尸了呢?这肉眼也看不出来区別啊! 时沅点头:“他现在还想不起之前的事,你们不用叫他萧教官,萧教官是所有人的,小六是我私有的。” 他已经为他的事业献出了生命。 以后可以像普通丧尸一样生活。 “哦、哦,好!” “那……”安娜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时沅的腰腹部:“那宝宝也是真的吗?丧尸也可以有宝宝?” 啊啊啊她要嗑死啦! 这是什么跨越物种的神仙爱情! “是误会。” 时沅也不知道为什么,萧鹤云固执地认为她肚子里有一只小丧尸,儘管她已经告诉过他很多次,没有怀上。 但这样做换来的结果是,萧鹤云白天对待她越发小心,生怕她一不留神碰了磕了摔了,晚上又化身为狼,似乎在跟某个假想敌较劲。 时沅时不时能听见他说梦话——“別的丧尸能行我也能行”“我和老婆的小丧尸才是最聪明可爱的”“……” 不过今天,萧鹤云显然比以往兴奋,晚上洗澡的时候,钻进咕嚕嚕沸腾的开水里泡了好一会儿。 他带著一身热气钻进被窝。 含著时沅的脸蛋细细啄吻。 “所以我就是萧教官,萧教官就是我吗?那么小丧尸也是我的?” 时沅攀著他有些烫的后颈。 “都是你,只有你,没有小丧尸。” 萧鹤云灼热的吻往下蔓延。 “有的,我听到他会叫。” 他一边热切地舔吻,一边委屈地控诉:“老婆今天看了那两个陌生人两分五十三秒,和女生说了十八句话。” 被窝里的空气逐渐稀薄。 时沅微微仰起头,纤白修长的脖颈绷成一张反弓,眸中浮现迷濛和无措。 “小六,今天不——” 细碎话语吞没在滚烫坚硬的唇舌里,她听见萧鹤云用那种感慨又怜惜的语气呢喃:“好软,老~婆~” 他用高挺的鼻樑反覆磨蹭。 忽然,他停下了缠绵的动作。 鼻尖耸动著,发出咻咻的嗅闻声响,一丝淡淡的甜腥味钻进鼻腔。 萧鹤云抬起头,茫然地按开床头灯,长指划过湿润的唇瓣,指腹沾染上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是血。 “宝、宝宝……没了?” 他无措地看向身下蔓延的鲜血。 “老婆你別嚇我……肚子疼不疼?我们现在去医院看医生……不要乱动,不要乱动,我马上抱你过去……” 如果丧尸有眼泪,萧鹤云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他不知道只是亲亲也会流这么多血,他压到老婆的肚子了吗? 浓稠血渍染红了他灰白的眼珠,恐慌和焦虑让他看上去狰狞不少。 时沅抬手捏了捏他冷却的脸颊,温声细语地安抚:“不疼的,也不用去看医生,是每个月都有的正常现象。” 萧鹤云眨了眨懵懂的眼睛。 “老婆不要骗我……” 他用被子把时沅裹在怀里,抱著她去浴室放热水清理,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敢放鬆,一晚上手忙脚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消息,老婆没有被他弄伤,洗完澡喝了一杯温开水,很快就睡著了。 坏消息,老婆肚子里也没有小丧尸,真的是他想多了…… 那也就是说……也就是说……等老婆生理期过了,他还可以再努力一点,不用顾忌会伤到肚子里的小丧尸。 因为根本就没有! 萧鹤云这样一想,没有小丧尸也挺好的,只有他和老婆,紧紧黏在一起,永远永远不要分开。 怎么办?又想啃老婆了。 他躡手躡脚地从床头柜抽出一片速效暖宝宝,撕开包装,贴到嘴唇上,等把大半张脸都捂热了,才俯身下去。 呜呜……老婆好香。 第119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4 刚开始住进度假村的几天,于洋心里还想著,他好歹也是有攻击属性的异能者,多少能帮上时同学的忙。 毕竟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嘛,他和萧教官配合,肯定能所向披靡,在末世里保护好安娜和时同学。 结果小半个月过去,于洋发现跟安娜的作用,就是当吃喝玩乐的饭桶。 问就是萧教官太全能,根本用不上他和安娜,他抓的那些丧尸壮丁,已经从挖地种菜,进化到打鱼捕猎。 据说萧教官还计划再抓一些丧尸回来,开办各种类型的加工厂,爭取早日恢復末世前的生活水准。 于洋跟安娜和丧尸待久了,感觉丧尸也没那么可怕,有一些还憨憨的很可爱,从早到晚当牛马也不喊累。 大雨过后,许多动植物都变异了,于洋和安娜之前很谨慎,只敢吃一些压缩饼乾、密封桶装水…… 但来到度假村之后,他们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变异野猪的肉质又细又嫩、那个变异葡萄的个头比苹果还大、鲜美多汁的变异牛肉、汁水丰沛的甜橙…… 重点是,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猎物是丧尸们打回来的,水果是时沅挥挥手就能瞬间成熟的,安娜每天都捧著圆滚滚的肚皮打饱嗝。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安娜偶尔会想起学校的朋友们。 主要是洪嘉嘉和玉婷。 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但她也很清楚,能操控丧尸的是萧教官,让他们衣食无忧的是时沅,有雷系异能的是她男朋友,而她只会吃。 所以她只能在心里为她们祈祷。 在度假村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萧教官和时沅不喜欢別人打扰,总是黏在一起,做一些幼稚又齁甜的事。 安娜儘量减低存在感,从腻腻歪歪拍照的两人身边经过,叫上于洋和两位稍微聪明点的尸兄斗地主。 “不要。” “&#$&……” “叫地主!” “*%¥@……” 打牌的声音和丧尸嘰里咕嚕的怪叫,组成了黄昏霞辉里的白噪音。 萧鹤云左手拿著吸管杯,右手拿著新做的蜜饯和牛肉乾,低著头专注地投餵老婆:“菠萝汁好喝还是草莓汁?” 时沅抿了一口,凑上去亲了亲他淡色的唇瓣,眉眼弯出甜蜜的弧度:“你亲口尝尝就知道了。” 萧鹤云含著她的舌尖反覆品味,最后红著脸一本正经地回答:“都不如老婆的味道好,还是扔了餵猪吧。” 他反手扔掉手里的东西,把时沅抱到水栈的围栏上,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握住后腰,低头深吻下去。 安娜捂住眼睛的手张开指缝。 woc! 她就知道,萧教官好色! 听说爱健身的肌肉男都很重欲! 更不用说部队里管理那么严格。 斯哈斯哈,肌肉猛男和漂亮大美人的吻戏,多来点她爱看! 好想晚上去听床脚呀! 于洋默默掰过女朋友的脑袋。 “咳,到你出牌了。” 安娜低头一看:“哇塞,我哪来的王炸呀!翻倍,这局我又贏了!” 尸兄:“……%&#*!” 你们两个出老千的赖皮鬼! 趁著两位尸兄洗牌,于洋不动声色挨近安娜,低头飞速在女朋友圆乎乎的脸蛋上吧唧一口,偷袭成功。 “啵”的一声,安娜嘴里脆嫩的炸鸡都不香了,手里的鸡腿啪嗒滚落。 “你你你你你……你干嘛?” 于洋也有些靦腆,耳朵红红地耷拉著:“对、对不起,你有点可爱。” 安娜大哭:“你就不能找个体面的时候再亲吗?我现在满嘴都是炸鸡的油和麵包糠,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了!” 尸兄们看不懂,但尸兄们会有样学样,抓著对方的手脚就咔滋咔滋啃起来,哟西,嘎嘣脆,香的嘞! …… 郑若楠拖著疲累的步伐,好不容易找到度假村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丧尸跟人类坐在一起打扑克,野餐垫上摆满了各种香气扑鼻的食物和饮料,比肘子还大的鸡腿掉在地上。 没人在意沾染了灰尘的食物。 丧尸们抱在一起互啃,两对小情侣也跟连体婴儿似的越吻越投入。 光是看一眼,郑若楠都气得两眼冒火星子,她这一个月食不果腹、死里逃生,他们居然有心情在这度假?! 要不是危急时刻觉醒了异能,她恐怕早就死在那群自私鬼手里了,她拼尽全力透支异能,才跑了出来。 这正是因为透支异能,她这一个月过得很惨。 先是遇到了丧尸潮,在城市里东躲西藏,后来又碰上了异能者小队,不得不討好几个沾惹草的恶臭男。 最让她噁心的还不是那几个恶臭男,而是他们身边的鶯鶯燕燕,总是有意无意针对她,把她当敌人搞雌竞。 不管她怎么教育她们,她们都听不进去,她叫她们帮她逃离,她们却跟异能者告状,害她挨骂挨打。 她想不明白,非得靠男人才能活? 自甘墮落的娇妻就是下贱! 所以异能恢復的时候,郑若楠第一时间勒死了那几个贱女人,趁异能者们外出找物资偷偷跑了出来。 她担心寡不敌眾,一路向南,直到汽车没油了才敢停下,徒步到了这个山清水秀的旅游度假村。 没想到这把是熟人局。 安娜,安娜那个被丧尸咬伤的男朋友,早该死透的萧鹤云,还有时沅。 郑若楠以为他们早就死无全尸了,见到四人毫髮无损地出现在这里,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尤其是他们有享用不尽的物资。 她捂著空虚的胃部,抬脚往度假村里走,几只穿著衣服、人模人样的丧尸立刻拦住大门,发出咿咿呀呀的警告。 “滚开!” 郑若楠抬手一扬藤鞭,几只丧尸被打飞,乱七八糟叠成一座小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直奔放著食物和水的野餐垫。 安娜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撑在地上的手突然被重重踩了一脚。 “嘶……谁啊?没有公德心。” 她一边吐槽一边扭头,就发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抓著她的蓝莓小蛋糕和奥尔良鸡翅往嘴里塞。 “不是,你哪来的?乱吃別人东西还有没有礼貌了?放开我的虾!” 于洋立刻回神,皱著眉就是一道闪电劈下去,女人直接被劈翻在地上。 露出的脸让他们大吃一惊。 “郑若楠?你怎么在这?” 郑若楠揉著被电伤的手腕,从地上爬起来,残忍地冷笑一声:“这话恐怕该我问你们吧?” “当初离开的时候装得多么大义凛然,结果是自己找到出路了,就不管別人死活,还以为你们真有多高尚!” 她愤愤不平地说著,双手掌心藤蔓暴长,朝于洋和安娜发起攻击。 不远处,萧鹤云眉心紧蹙。 “好丑的树藤。” 不像老婆的藤蔓一样,香香软软的还开著小,每次都弄得他很舒服。 他眼眸微眯,语气透著隱隱的兴奋:“木系异能者,好稀罕呢,把她的晶核掏出来,给老婆补身体。” “好不好呀?老婆~” 第120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5 “老婆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招待一下不速之客。” 萧鹤云低头舔走了时沅唇角的奶油,恋恋不捨地亲了好几下,才摩拳擦掌朝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走去。 按理说,郑若楠体力不支,又是透支异能后才恢復没多久,应该没法和吃饱喝足的于洋对抗。 可她毕竟是小世界的女主,天然受到气运优待,异能也比普通人强,几番对打下来隱隱处於上风。 这样消耗异能不是办法……郑若楠目光一凛,分出部分能量,灌注到于洋身后一株不起眼的小苗上。 原本普通的青绿色小苗,瞬间长成半人高带尖刺的食人,蠕动著嘴朝于洋大腿咬去。 安娜大声提醒:“后面!小心后面!” 郑若楠见偷袭不成,立刻调转矛头,飞舞的藤蔓朝安娜甩去,于洋救人心切,不慎被藤条抽飞好几米。 他们之间的打斗多依靠异能,普通人看上去眼繚乱,萧鹤云看来跟小学鸡互啄没区別。 虽然缺失了从前训练的记忆,但身体和肌肉的本能却得到了强化,甚至可以说是刀枪不入。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郑若楠还想故技重施,萧鹤云却攥著藤条的末端,都没怎么使劲,轻轻鬆鬆就把人扯到面前。 “你、你想做什么?放开!” 萧鹤云三两下扯断了她身上的藤蔓分枝。 郑若楠疼得疯狂哭嚎,一边挣扎一边叫喊。 “你放开我!萧鹤云,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这样做是要遭到群眾谴责的!你不配当军人!” 萧鹤云荫翳的眼眸闪过一丝茫然,隨后冷硬手指掐住女人的脖颈,强势的力道不断收紧。 “你最好说清楚,我要怎样做,才能到得到人类的认可。” 郑若楠以为自己的说辞起了作用,继续再接再厉滔滔不绝。 “你忘了吗?你应该誓死保护人民的安危,而不是像这样掐著我的脖子,你这是违反纪律……” “你们有那么多食物和资源,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吃独食?你应该把物资分享出去,拯救落难的倖存者!” “你生来就是要为了人民牺牲的,从现在开始赎罪还不算太晚,快点放开我,再给我找些乾净的食物……” 萧鹤云漠然地看著她喋喋不休。 “你,不能代表所有人。” 就算他当人类的时候,的確是她口中那种大公无私的人,也会把她这种残害同类的危险分子抓起来。 绞杀般恐怖的力道下,郑若楠一张脸因为窒息涨成了猪肝色,青筋凸出皮肤,神色痛苦扭曲。 萧鹤云很清楚,只要他轻轻一拧,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就会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就像他无数次拧断丧尸的头颅。 可是为什么……他的头会那么痛? 像是无数根铁针同时扎进脑仁,又在里面发生碰撞和爆炸,炸得他的意识和理智碎成泥渣。 无数凌乱的碎片涌进脑海,尖锐的稜角刺伤神经和血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六,鬆手。” 温和的语调飘进耳朵,萧鹤云手上一松,把头深深埋在时沅的颈窝,嗅著女孩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冰凉的泪珠顺著衣领滑了进去。 良久,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对不起,我又食言了。” 他应该杀了那个女人,掏出她的木系晶核,洗净血渍和脏污,双手捧到他心爱的女孩面前。 可有权审判罪恶的是法律。 而不是他萧鹤云,一只人性泯灭的丧尸。 时沅轻拍著男人宽厚的背脊,温声安抚:“没关係,你做不到的事,我可以代劳,让我来做恶人。” 郑若楠瘫软在地上,捂著被掐红的脖子疯狂喘气。 本以为时沅叫停萧鹤云是为了救她,听见这一句恶魔般的话语,她下意识连滚带爬逃离。 同样是女生,时沅怎么能为了维护萧鹤云不沾上人命,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出那么残忍冷酷的话? 就一点都离不开男人是吗?! 郑若楠没爬出几步,就被她自己催生出的食人咬住了脚后跟,藤蔓顺著她掌心的伤口钻进身体。 那是一股她无法抗衡的强大力量,在她的身体里反覆翻绞,似乎要搅碎她的五臟六腑才肯罢休。 “你……住手,你这是故意杀人……” 安娜嚇坏了,抱著于洋大喊:“时沅同学是见义勇为、正当防卫,我们三双眼睛都看见了!” “萧教官,你说是不是?她刚才还想杀我们呢!” 萧鹤云低低应了声:“嗯。” 身体里的痛苦还不是最可怕的,很快,郑若楠就感受到体內的能量在剥离,撕扯的感觉令她痛不欲生。 “不!我的异能!时沅,你停下……停下!” 隨著藤蔓抽出,一颗绿色晶核被带出来,时沅挥了挥手,玻璃珠般的晶核就被绞成无数碎末。 晶核碎片隨风飘散在郑若楠面前,她慌乱地摊开手掌去接,却只接住丁点能量散去后灰败的尘埃。 被食人拖著离开时,她嘴里还在哭喊叫囂。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这种眼里只有男人的恋爱脑,迟早要死绝,媚男厌女,活该一辈子给男的当保姆!”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你们把我害成这样,警察和法官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全都要坐牢!” …… 直到声音彻底远离,萧鹤云还是紧紧抱著怀里的女孩,高大頎长的身躯低伏著,仿佛找到身体缺失的肋骨。 “她会死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 时沅只是取走了郑若楠的晶核,儘管过程有些痛苦,但並不危及生命,不会让萧鹤云陷入两难的境地。 客观上来说,丧尸王和杀人犯很般配,但时沅不想让他有心理压力。 她柔软的手指梳进男人有些扎手的短髮,像是擼小猫小狗那样,打圈按摩著他紧绷的头皮。“你相信吗?她杀过很多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文这样描述郑若楠—— 她从不是某个男人的附属品,而是杀伐果断的野心家,即使是正义使者,也会为她的狠辣和强势所倾倒。 “末世降临,先杀圣母”的观念贯穿始终,郑若楠踏过的尸山血海,有相当一部分是遭受无妄之灾的普通人。 原文歌颂郑若楠的高尚—— 她是末世中的女性最强者,用实力证明了女人靠自己也能走出一条路,强者成神的路上,必须要有人牺牲。 牺牲者是被捂死在寢室的玉婷、被乱刀砍死的洪嘉嘉、在食堂避难的学生、基地就和她意见相悖的人…… 即便因为重生,某些情况发生了改变,郑若楠手里也不是乾净的。 萧鹤云没有再追问什么。 他说:“时沅同学,我单方面无条件信任你的一切。” 第121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6 萧鹤云又双叒叕进化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位丧尸王进化的速度,比末世发展的速度快十倍。 伴隨著进化而来的,是大规模操控丧尸的能力、是重归於温热柔韧的身体、是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 儘管萧鹤云一再否认他想起什么。 但他的异常连几位聪明的尸兄尸妹都能轻易看出来。 这里面有时沅以前的室友思敏和蓉儿,有安娜的朋友洪嘉嘉和玉婷,甚至是之前操场上跳舞的男同学…… 方圆十公里的丧尸都被萧鹤云召集过来,进行集体培训和思想教育,安娜和于洋负责给他们戴上止咬器。 止咬器是萧鹤云带著丧尸前辈们加班加点赶製出来的,还有点不够分。 安娜和于洋搬著小板凳,坐在广场升旗台上监督丧尸们操练。 半个月过去,训练有素的丧尸们已经能打完一整套军体拳和匕首操。 刚好丧尸前辈们种的变异植物也成熟了,养的变异动物肥硕喜人,萧鹤云一声令下,丧尸们就抬著一箱箱物资,分散到城市各个角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得益于敏锐的嗅觉,找到夹缝求生的倖存者对他们而言不算难事。 …… 一夜之间,城市里游荡的丧尸不见踪影,国家派出的军队刚把基地建立起来,开始搜寻倖存者恢復秩序…… 一夜之间,消失半个月的丧尸又开始满大街乱跑,不仅乱跑,看上去动作还矫捷不少,有组织有纪律地添乱! 带队搜倖存者的陈连长嚇了一跳:“不得了不得了,这鬼东西进化这么快,以后普通人类还有活路吗?” 也幸亏他觉醒了土系异能,不然看见这场面就该嚇得屁滚尿流了。 几只丧尸背著什么东西衝过来。 李教官压低声音:“全体集中注意力,狙击手准备——” 丧尸狂奔扬起的尘土遮住了视线,几声枪响过后,尘埃散去,陈连长发现地上多了几个满满当当的背篓。 装满瓜果蔬菜的背篓,其中一个背篓里还装著三百多斤的肥猪崽。 小队陷入前所未有的茫然。 李教官怔愣片刻,指著那堆食物:“歹毒的攻心战,这里面一定注射了丧尸病毒,都带回去仔细检验!” 无独有偶,在城市各个角落,被恶劣异能者霸凌的普通人,也遇到了令他们陷入绝望的丧尸潮。 “小美女,逃啊,看你还能往哪逃?跟了我们兄弟,要什么有什么,不然,就把你丟去餵丧尸哦……” 死胡同里,女生害怕地缩在墙角,视野里一墙之隔的丑陋丧尸,让她瞳孔颤慄,冷汗涔涔。 “不,不要……” “啊——!” 几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起,女生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发现一个戴著蝴蝶结的女丧尸朝她伸出手套包裹的手。 洪嘉嘉把她从地上牵起来,用不太熟练的话宽慰:“没……事,了,我……保、保……护……泥……” 女生嚇得嚎啕大哭:“呜哇哇哇……恩尸你尸真好,我愿意给你咬一口,你不要太用力我好怕疼呜呜呜……” <div> 洪嘉嘉解释:“不……能……咬,教、官……有……规定……” 她其实早该被郑若楠砍死的,同学们看她没救了,就把她丟到食堂外面,是丧尸病毒让她活了下来。 一开始她也浑浑噩噩,脑子里只有咬人的念头,是萧教官的召唤让她清醒过来,戒掉咬人的本能很痛苦,但她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了。 …… 度假村,送走一批改造好的丧尸,萧鹤云总算閒下来,趁新的一批还没赶过来,穿上围裙进厨房做午饭。 于洋带安娜出去玩了,冷清下来的度假村格外静謐。 时沅从身后环住男人劲瘦的腰,掌下结实的肌肉隨著呼吸轻微起伏,萧鹤云明显僵直了下,抿著唇切菜。 “中午想吃什么?我办菜。” “想吃什么都可以?” “有食材的都可以。” 萧鹤云以前就会做饭,但绝对算不上厨艺多好,不过就是放油放盐放菜放调料,翻炒几下出锅摆盘。 倒是当丧尸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怀孕”的“老婆”,学了不少美食技能。 想起失忆期间做的蠢事。 萧鹤云在心里暗骂混帐。 借著训练丧尸刻不容缓的名头,他大半个月都没敢回房睡,这会儿女孩香香软软的贴上来,顿时有点脸热。 没有的时候也不怎么感兴趣。 一旦尝试过,就是食髓知味。 他必须要很努力才能克制反应。 时沅贴著他的后背,认真思索了一小会,呼出的热气像是一片羽毛。 挠得萧鹤云心痒难耐。 “萧总教,想吃你。” 男人屏住的呼吸顿时粗重几分。 他压抑著低喘:“別这样称呼。” 这会让他有种在犯罪的错觉。 她那么娇嫩小巧地鲜活的朵。 插在他这块不近人情的牛粪上。 不匹配,不般配,不合適。 她那么年轻漂亮,还是强大的木系异能者,应该在新秩序建立起来后,和能力相当的异能者携手相伴。 而不是和他这个、这个…… 萧鹤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他变得很奇怪,他没有咬伤过人类,但他不能保证曾经捏碎的丧尸都该死。 那些丧尸,或许也没有咬过人类,或许也是被咬伤感染的无辜者,却阴差阳错死在他的手里…… 他不是合格的军人,是该被世俗唾弃的、钉在耻辱柱上的罪犯。 他已经完全配不上她了。 可另一个邪恶的他又在脑海里叫囂,时沅为什么不能是他的?时沅凭什么不能是他的? 连喜欢的女孩都不敢面对。 萧鹤云,真他爷的孬种啊! 男人身上轻微的战慄传到时沅身上,她转到正对面,拥抱更加贴紧了些,仰头吻他刚毅的下頜线。 “好,那就换个称呼。” <div> 柔软的藤蔓將萧鹤云捆绑起来。 感受到钻进围裙里的嫩芽,男人性感的喉结猛然滚动了下,分明轻而易举就能挣脱的束缚,却令他束手无策。 他晦暗的目光灼热逼人,压制不住的凶悍透露出来,仿佛野兽反扑猎物前,偽装示弱的把戏。 时沅捏著他的下巴,骤然拉下来与她平视,舌尖咬著两个过分的字眼。 “老,公。” …… 不知道谁先开始。 切了一半的黄瓜连著案板和刀,被推到无人在意的角落。 冰凉的流理台垫了一层厚毛巾。 时沅被抱起来,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托著她的腰和后脑勺,埋头凶狠吮吻下来,带著惩罚意图地轻轻撕咬。 萧鹤云比之前失忆的他更有分寸,也更加清楚她的弱点和极限。 吻到女孩有些缺氧时,他才不紧不慢地鬆开,低头亲吻她泛红的眼皮和颤动的睫毛,半是温柔半是狠戾。 时沅迷迷糊糊地回吻,却被略微粗糙的指腹碾过下唇。 “叫你乱叫人,受著。” 男人做著的事,和那张正气凛然的脸毫不相关,隱约透出几分痞坏。 过了好一阵子,才把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托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迈著稳健的步子往楼上臥室走。 时沅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抽气。 萧鹤云有些无奈:“哭了?” 他腾出一只手,安抚性地帮她顺气,一边揉腰一边低哄。 “是我不对,待会儿让你绑著出气,嗯?跪键盘,跪榴槤,跪搓衣板……请你吃自助行不?我保证不动。” 这才哪到哪? 开胃菜都没吃完。 她撩起来的火。 吃不了也得给他兜著走。 第122章 禁慾总教官在末世被学生呵护17 因为萧鹤云在背后做手脚,丧尸的侵扰和破坏逐渐减弱,大大小小的基地在苟延残喘中陆续建立起来。 这其中有官方的,也有非官方的,无论如何,惊慌失措的人们找到了避风港,不用整日担惊受怕。 政府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时,是末世降临第七个月,这场浩劫带走了许多生命,好在新的秩序正逐步稳定。 萧鹤云比时沅想的还要紧张。 两个月前通讯恢復时,萧鹤云曾经跟他的上级联繫过,鑑於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上级当时没有下达指令。 毕竟那时候灾后重建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有心思针对一只暂时无害、还经常提供帮助的三好丧尸。 可一旦情况稳定下来,人们就意识到,丧尸和丧尸病毒,危害巨大,是必须要被消灭的两样东西。 不管是人类,还是別的什么生物,大多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萧鹤云提前写好了遗书。 无论是政府要求他和其他丧尸一同销毁,还是要求他配合研究员做病毒实验,他都无条件服从命令。 他希望新政府能够善待他的妻子,虽然没有法律承认他们的夫妻关係。 萧鹤云在遗书中写明,丧尸军团运送出去的变异水果和粮食,全都源於时沅的慷慨捐赠。 她对新秩序的建立贡献很大,应当得到和其他异能者相当甚至更多的尊重和优待,如果方便,他要立下凭证。 接收到这封遗书的工作人员,恰好是萧鹤云以前的同事崔祁鈺。 严肃认真的笔触看得他又哭又笑。 “不是兄弟,谁敢动你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是嫌安逸日子过久了吗?谁他爸的动萧鹤云一根头髮丝,外面几千万丧尸都要暴起越狱了! 崔祁鈺见面就是一个熊扑,萧鹤云躲开对方的咸猪手:“你有点边界感,我现在是有家属的人,不跟你闹。” “哇,不是吧你——” 崔祁鈺脸上表情一言难尽,怎么也想不通以前说好“谁先脱单谁是狗”的好兄弟,短短几个月变成这副嘴脸。 他收敛了神色,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叠起来的文件袋,正色道:“这是上级討论过后,一致决定的处理结果。” 萧鹤云神色凝重,接过皱巴巴的文件袋,把崔祁鈺带到无人的角落。 “我走之后,多照应你嫂子。” 崔祁鈺呲著个大牙,顿时侷促起来:“不是哥们,这不太好吧?” 嫂子多漂亮啊,又漂亮又有能耐,还不嫌弃你是个冷邦邦的丧尸,你居然捨得丟下嫂子一个人在家? 你这是在带歪兄弟的思想! 萧鹤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还能再给时沅找个靠谱的人当闺蜜、当保鏢、当老公、…… 隨便什么关係,能照顾好她就成。 崔祁鈺听了更是下巴掉一地。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指著萧鹤云的鼻子数落:“你这是存心想让嫂子犯重婚罪呀!赶紧的吧,先把文件袋打开看看!” <div> 萧鹤云一怔,撕开密封的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两个巴掌大的红本子。 结婚证。 他和时沅的。 崔祁鈺扯著嗓子宣布喜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位新婚燕尔的萧新郎,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然后脑壳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萧鹤云咬牙切齿:“你就拿这么个破袋子装兄弟的结婚证?欠打。” 崔祁鈺在院子里抱头鼠窜,一边窜一边求饶:“哎哟我不敢了不敢了!咱萧叔今天也微服私访来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嫂子那边什么情况吧!” …… 时沅还是第一次在电视机和网络以外的地方,见到萧鹤云这位位高权重的父亲,无数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男人年过六十,满头华发,容色有些憔悴,笑容却和蔼可亲,眉目依稀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风姿。 “萧……” “不必拘礼,小时,叫叔叔就行,你和鹤云的事我都清楚,今天来不是为公事,想跟你们聊聊家常。”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在未来儿媳妇面前,显露出一丝紧张无措,茶水一杯接一杯。 时沅话不多,但很擅长倾听,主要是对面的萧叔叔在找话题,她时不时附和一两句,气氛轻鬆又融洽。 萧鹤云找过来的时候,他爸正在翻他小时候的相册给时沅看,一边指著泛黄的旧照片,一边揭他的老底。 “小时,你看这张,鹤云八岁那年闹著要当飞行员,送他去做体检,要脱光衣服,回来哭了两天鼻子……” “还有这张,上学路上掏鸟窝,被他舅逮个正著,训得灰头土脸的……” “还有这张啊,一声不吭跑去非洲维和,嚇死我和他妈了,三年见不著人,还是从国际新闻上找著了。” 萧鹤云一把合上相册,鼓著眼睛瞪他爸:“嘀嘀咕咕编排我什么呢?我要给老婆守身哪能被別人看光?” “体检都是男人谁稀罕看你?” 萧鹤云撇嘴:“还不是赖我有您这么个出名的爹,都想看看他儿子长什么样唄,当时变態猥琐男可多了。” 萧爸:“……” 萧鹤云吐槽归吐槽,自然地在时沅身边坐下,手臂一伸把人扣进怀里,压低声音咬耳朵:“没给老婆丟脸。” “那会儿体检的小屁孩几十个,你老公是里面身材最好的。” 时沅揪了揪他厚实的脸皮。 “萧八岁。” 男人攥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搓了搓:“又动手动脚,你皮有我十分之一厚?手都捏红了,疼的还是你。” 萧爸看小两口腻腻歪歪的样子,心里也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就起身离开,转身后不禁红透了眼眶。 这些年因为工作的原因,儿子和他们夫妻总是聚少离多,一两年见不到面是常有的事,谁能想到…… 一个没看住就从活人变丧尸了? 好在孩子爭气,现在又有了自己的小家,他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 崔祁鈺一行人离开后,萧鹤云一整天都显得格外兴奋。 <div> 吃过晚饭,时沅是被他直接扛上楼的,一人一尸跌进柔软的大床深处,萧鹤云捧著她的脸猛亲好几口。 “有什么喜事吗?” 时沅早就猜到,政府那边不会对萧鹤云做什么,不是因为他有最硬的后台,而是因为人最会趋利避害。 萧鹤云训练出来的丧尸军团,绝对可靠且体质强悍,早就是灾后重建的重要力量,关键是不吃不喝不用工资。 当然了,出於人道主义,丧尸们也是有法定假期和特殊优待的。 比如表现优秀的丧尸可以免票出入游乐园、动物园、风景区…… 有意识的高阶丧尸可能会对这些感兴趣,低阶丧尸还只会阿巴阿巴…… 萧鹤云从衣服內层的兜里摸出两个红本子,眉飞色舞地展示给时沅看:“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时沅摇头:“不知道,不管有没有法律的认可,你都是我的丈夫。” 萧鹤云忍不住嘆了口气,颓败地抹了把脸,低声道:“你真是……知道我定力不好,嘴巴还这么甜,討亲。” 他压下去深吻了好一阵。 鬆开时,曖昧的喘息反覆迴荡。 “军婚,这意味著你被我套牢了,只要我不同意,你別想有丁点离开的念头,当然,我绝对不会犯错误。” 时沅仰头亲吻他肆意的眉眼。 “我愿意被你套牢,不管是何种模样的萧鹤云,都是我的避风港。” —— 第123章 番外:骄阳独照 末世第三年,萧鹤云从丧尸收容所辞职,把数以千万计的丧尸军团交给了手下的高阶丧尸管理。 辞职报告层层往上递交的时候,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全都傻眼了。 辞职理由那一栏写著简短的一句话——请婚假,度蜜月,望批准 秘书恭敬地呈上纸质文件:“先生,请您过目……还有就是,萧所长这一去还回来吗?” 萧所长不在大本营坐镇,面对不痛不累精力充沛的丧尸军团,他们元气刚恢復的武装部门压力山大啊! 萧爸看了好一会,拿过签字笔刷刷签了字:“算了,让他去吧,死者为大,都死过一回了,结个婚不容易。” 他的儿子他了解,就算是请辞,也一定提前做了周全的安排。 …… 扬州基地,时沅和萧鹤云一下直升机,就受到了基地长的盛情款待。 “时小姐,旅途劳顿,快坐下喝杯茶吃口点心,招待不周还请……” “您上次差人送来的异植种子种下长势喜人,一季度收穫了三批……” “沅沅,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布置,有什么缺的东西一定跟我说……” 萧鹤云绷著一张冷脸,眼睁睁看著基地长一边称姐道妹、一边挽著他妻子的手臂,走进精心布置的臥室。 嘭! 房门在他面前甩上並反锁。 或许来这度假就是个错误决定。 论起討女孩子欢心这方面,女人可比男人手段高明多了,而且潜移默化、润物无声,令人防不胜防。 半个小时后,房门打开。 对上某块望妻石冰寒刺骨的目光,基地长打了个哆嗦:“抱歉,我以为丧尸不吃不喝不睡的,您见谅。” 嘻嘻,下次还敢。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沅沅借她几个小时怎么了?她可是超级无敌大直女,谈的也是一些女性相关的私事! 话音未落,一个打扮得粉粉嫩嫩的年轻女生扑进基地长怀里:“老婆老婆,我那么大一个女神哪里去了?!” “啊啊啊我要签名我要合照我要留异能標记我要请女神吃饭!” 萧鹤云:“呵呵。” 直女,你最好是。 扬州基地是一群坚韧不拔的女生在末世中建立起来的,专门收容那些不为大基地接收的老弱病残普通人。 基地长杨扬末世前是个很有天赋的研究生,粉嫩蛋糕裙女孩叫邵美琪,和时沅一样是罕见的木系异能者。 简单介绍过后,基地长接了一通电话,歉意地表示自己临时有事脱不开身,请邵美琪带他们参观基地。 一路上,萧鹤云只能听到女生嘰嘰喳喳地黏著他老婆—— “女神,我喜欢你很久了!” “女神女神,你看我养的……” “女神,我给你准备了……” 时沅总是回以温和微笑,即使听到一些因为紧张而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也专注耐心地回应。 扬州基地被她们打理得井井有条,短短三年,已经躋身除官方基地之外,口碑最好的三大基地之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有阶级差异,没有职业歧视,没有性別对立……倖存者安居乐业,海边吹来的风都带著自由的气息。 走过人声鼎沸的闹市,街区变得冷清下来。 电线桿旁边蹲著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襤褸的女人,正对著电线桿又踢又打,神神叨叨。 邵美琪不好意思地挡住视线:“抱歉,让您和萧所长见笑了,她精神状態不太好,经常这样。” 这个疯疯癲癲的女人叫郑若楠。 一年半以前,基地长出任务,从变异动物口中救下了奄奄一息的郑若楠,带回基地治疗休养。 邵美琪当时负责照看伤员,细心照料了对方大半个月。 谁知对方醒来第一眼,就对她的粉色蝴蝶结配蓬蓬蛋糕裙表示鄙夷—— “都末世了还搞娇妻奶嗝穿搭那一套,矫情。” 更让邵美琪没想到的是,对方的离谱骚操作还在后头。 因为基地建立者都是女生,制订的政策在贡献相等的前提下,对女性也格外优待一些。 郑若楠抓住这点不放,鼓动其他普通人,要求取得和男性异能者相同的待遇,否则就攻击基地高层媚男。 异能者本就稀少,每次出任务都冒著极大的生命风险,为基地里的普通人带回物资。 基地长驳回了郑若楠的请求,郑若楠就在基地里大肆造谣,说她们基地长是靠男人上位。 为了证明她的说辞,她每天都打扮得枝招展,去爱慕基地长的男性异能者面前刷存在感。 被异能者扔到大街上时,她还死不悔改地叫囂著。 “我没有错!她一个没有异能的废物,凭什么靠男人当上基地长?她能当基地长,我也能当!” 郑若楠始终认为,她曾经是木系异能者,比毫无异能的杨扬更適合当领导者,她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她会施行真正对女性友好的政策,把男人和男性生物全部赶出扬州基地,把资源全部倾斜给女性。 她不知道的是,杨扬也曾是一名强大的火系异能者,只是在末世初期,为了对抗丧尸潮,选择自爆晶核。 至於她试图勾引的几位男性异能者,都视基地长为救命恩人,更是把她当做跳樑小丑,视而不见。 这里没有人针对郑若楠,是她自己把自己作疯了。 这些貽笑大方的陈年旧事,邵美琪都不好意思告诉女神,怕污染了女神圣洁的耳朵,催促著他们离开。 萧鹤云一手揽著时沅,一手拨了个通讯出去,半个小时后,最近的监狱派出一队警员,將郑若楠押送回去。 彼时邵美琪正在给时沅介绍海边特色的鱼生和虾蟹,看见这一幕不由嘆了口气:“其实她也没作过大恶……” 虽然性格的確很令人討厌。 萧鹤云打断邵美琪的感慨。 “有些人不作恶,是因为丧失了作恶的能力,並不代表以前的罪孽,可以因此一笔勾销。” 迟来的审判,是郑若楠欠玉婷的,欠洪嘉嘉的,欠无辜学生和路人的。 邵美琪愣了一下:“您说得对。” 好人无论在多么坎坷的境遇下,都能克制恶念、不忘初心。 而坏人,即使用麵包和牛奶招待他,他也不会知足,甚至怀疑有毒。 扬州基地民风淳朴,热情好客,时沅很喜欢这里的风景和气候,跟萧鹤云小住了两个月才动身去下一站。 得知他们是来度蜜月的,基地长和几位高层又为他们隆重补办了一场婚礼,感谢他们对基地的帮扶救助。 末世第四年,时沅收到研究所的邀请,加入丧尸病毒疫苗和抗毒血清的研究,一同收到邀请的还有杨扬。 时沅和萧鹤云的身份似乎调转过来了,以前是时沅在家等他下班,现在是萧鹤云老早就在门口望眼欲穿。 从丧尸收容所辞职后,他的全部重心就放在了时沅身上,研究进入瓶颈期时,他也跟著整夜失眠掉头髮。 但在时沅最累的时候,他也从未说过“別工作,我养你”之类的话,而是做好贤內助的本职工作,始终坚定地支持时沅做自己喜欢的事业。 萧鹤云坚信他的妻子,会成为新纪元最伟大的药理学家。 末世第七年,第一支从稀有变异植物中提取的抗病毒药剂问世。 作为药剂的主研发人,时沅的名字被浓墨重彩地记入史册。 这一次末世结束的时间,比原文剧情提前了整整二十年。 一切结束之后,时沅和萧鹤云又去了扬州基地的海边度假,萧鹤云体温偏低,自然被时沅当成了人形冰块。 “老婆,我一直很好奇,你答应研究所的邀请,是因为专业对口吗?” 他记得初见那天,她为他包扎伤口,说自己是药学院的学生。 可后来他觉得不是这样。 时沅抚摸著他几乎没有变化的眉眼,眼睛弯成一瓣月牙:“萧鹤云,你真的很敏锐,答案有官方的和非官方的,你想先听哪个?” “先听官方的,先苦后甜。” “用官方的话说,我是人类的一份子,理应为人类生存做出贡献。” 她看过原文,知道一些隱藏信息,但具体的研究过程,多是一笔带过,因此研製药剂用了不少时间。 “用非官方的话说——” 她低下头,和男人额头相抵。 “萧鹤云,我想陪你去看没有疾病和战乱的大好河山。” 激烈的吮吻自下而上,让双人躺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许久之后,咸湿的海风吹散情动,余下缠绵悱惻的温存。 萧鹤云轻吻著她的脸颊,眸中有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又像是透过她,看向地平线和遥远的未知。 “萧鹤云,你在想什么?” “想你离开之后,我该何去何从。” “萧八岁,我不会离开。” 萧鹤云望进女孩专注的眸光,忽然就释然了,他就如同沙滩上数不清的沙砾一样渺小,怎么敢奢望骄阳独照。 这一次,为他而来已是万幸。 把生命献给红旗,把心动献给你,承蒙不弃,岁岁欢愉。 第124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 “最近京城发生两件大事,各位都听说了吗?” 五月天空下著小雨,茶摊的老百姓一边喝著茶一边吃著烤饼,正在聊天。 一只流浪的三猫,伸出脏兮兮的小爪子,在白色的刺绣翻领广袖袍上轻轻抓两下。 便被一双白玉般的手轻柔地抱起来,声音温润,符合他俊美如诗如画的长相,“小淘气。” 一旁穿著黑色长袍的侍卫,一声不吭地打著伞,为自家主子遮挡小雨。 百姓依然在聊天,“这一,是一品文臣时家时老爷居然在上朝的时候,朝圣上弹劾镇北大將军。” “哟。” 眾人倒抽一口凉气,“就是那个常年戴著面具,传闻摘下来丑陋无比能嚇哭孩童的那个阎罗將军?” 轻轻的雨滴从伞外飘进来,落在温润公子鸦羽一般的睫毛上。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唇珠饱满顏色嫣红的唇瓣轻轻勾起。 深邃的黑瞳生在桃眼中,看人一眼就含著情。眼角上扬,眼尾天生晕著一抹薄红,好看极了。 “可不就是那位大將军。二,就是他多年征战在外,这会子终於平定北边战事,这会子应该班师回朝了。 也不知道时老爷哪根筋搭错,京中谁人不知,镇北大將军可是先皇赐旨封爵的將军,如今圣上尤为看重。” 温润公子摸摸大手中不安分的三猫,起身往外走。 侍卫付下一粒银两,举著伞快步跟了上去。 百姓閒聊的声音依然陆陆续续传入各位的耳中,“那位睚眥必报,心狠手辣。时老爷家中可有一个刚成年的漂亮闺女,这下可惨咯……” 声音隨著公子越走越远,已经逐渐听不见。 一辆奢华的马车奔驰而来,在小道原本不应出现。 它横衝直撞压根不管路人死活,公子不慌不乱地后退两步。 马车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路边坑里面的泥水全部都溅在他白袍上,染上斑斑污渍。 “主子!”侍卫怒目而视那辆马车。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温润公子红唇轻勾,“追上去,处理好。” 不知道从何方冒出来好几个和黑衣侍卫穿著一样的男子,统一身高服饰,唰唰唰的出现又消失。 “走吧。”他声音平淡如水,“去看看热闹。” 一盏茶的功夫。 那辆马车已经人仰马翻在路边,侍卫们面无表情地架著刀在两位衣著华贵的男子身上。 那男人大呼小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掀翻我的马车,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见没人搭理,他气得抓狂,声音又大上许多,“我父亲可是当朝太傅,你、你们……” 细雨无声。 一袭雪白的长袍,逐渐落入人的眼中,伴隨著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他温柔但又冷漠的嗓音,“聒噪。” “啊——” 一根噁心的舌头被丟在地上,刚刚说话的男人痛得颤抖,两目怒睁地在地上打滚。 <div> 其余侍卫好似常见这种事,面无表情。 旁边的公子哥浑身一软。 微微颤抖著抬起头,只见一只好看的手握著造型別致,镶嵌著羽毛的银色面具,缓缓戴在左侧的眼眸,遮挡了左边大部分脸。 银面,羽毛。 站在那里比旁边的侍卫都要高上一大截,身高近乎九尺。 公子哥顿时颤抖得更厉害,“你、你是阎罗將军孟驍。” 在京城,八十岁老人,三岁孩童,就没人不知道孟驍的。 他面容丑陋所以常年戴羽毛银色面具,身形高大,所有人都要仰视他。 睚眥必报,曾经为一只野猫,杀一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年岁已23,至今无婚配,无人敢嫁,他也不想娶。 坊间还有传闻,说他討厌女人,只要女人近身,他就会发怒杀人,不知真假。 听到自己的名字,孟驍淡淡的笑容扩大了几分,“被你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求大將军饶命,求大將军饶命……” 公子哥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嘴里害怕地反覆念叨著这句话,额头都要磕破。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喵喵叫的三猫,他无趣的转身离开。 一息,一颗睁著眼睛死不瞑目的头颅,在骯脏的泥土里滚了几下。 雨淅淅沥沥的仍然下著。 孟驍抱著三猫上马车,回將军府。 “藏一。” 车帘被掀开,之前打伞的藏一收起了伞,任由雨水滴落在他身上和面上,面无表情,“主子。” “时家去调查一番,派画师分別画上他们一家三口的画,送到府上来。” 主子这是要认人? 藏一点头,“是。” * “赵雨露。” 悄悄的声音凑过来。 赵雨露正在洗衣池里面努力洗衣服,如今下雨,宽阔的洗衣池没有屋檐遮挡,细细雨水飘在她的衣服和头髮上,脸上都没时间擦。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婢女卢小莲。 小莲做贼心虚的四处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放低声调,继续说道:“你听说没有,老爷居然上朝弹劾镇北大將军,现在大將军班师回朝,第一个要找麻烦的,肯定是时府。” 她害怕得浑身一抖,面色苍白,“我听到好几个婢女都在说,要不要偷偷的拿著工钱就逃走。” 逃? 逃去哪里? 赵雨露好笑地摇摇头,“小莲,我们十年的卖身契在时夫人手上,出去就是个黑户,哪都生存不了。” 小莲一呆,瞬间泄气,“啊——我忘了这个,那怎么办。” 她抹眼泪,“我不想死,我娘还等著我发工钱给她买药,我还没嫁人。” 洗完最后一件,赵雨露隨手在身上抹下,轻拍小莲的肩膀,“放心吧,时府绝对不会垮的。” 孟驍。 她重生后最想远离的人。 当今最有地位的並不是圣上,而是手握重权的大將军。 上辈子她就和小莲一样,才听到老爷当堂弹劾大將军的消息,就害怕地收拾行囊出府逃命,当时想著当黑户怎么也比时府抄家后发卖遣散要好。 可惜出府就遇上了大將军一行人,不知怎的被將军看上,强行掳走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虽说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綾罗绸缎样样不缺,她却失去了最珍贵的自由,曾经她还奢望著25岁出府能开铺子挣钱呢。 第125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 她知道自己从小就与眾不同,能够记得火锅等物的製作,大了她怀疑自己前世的孟婆汤没喝完,等她告知父母去摆摊赚钱,却不被信任,还被打一顿。 从小到大,每次家里揭不开锅,穷得吃不上饭的时候,她都让家里人去卖吃食,也因此挨了无数次打,最终也没人愿意尝试。 她被关在宅院里的时候,每天没人陪她说话,偶尔將军会来看看她,就盯著她脸瞧,没事做她就乾脆在脑子里,在纸上,把那些吃食的做法反覆的回想,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自己长得像將军的亲姐,只不过將军的亲姐生病去世了,將军关著她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 但是她恨,原来出府后她可以做生意,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却因为长相相似某人就一辈子不得出门。 大將军又如何?强行掳走她让她失去自由,失去生气。 重来一次,她才不要逃走,她要安生地待在时府,等25岁后再出去,这样就不会被大將军看到了。 现在她知道,时府肯定不会倒。 说话间。 一个嬤嬤一样的人物走过来,肥大腰粗,双手一挥,“过来过来都过来。夫人吩咐,府上的婢女们都放下手上的活儿,去帮小姐搬东西,麻利点,都动起来。” 小莲赶紧抹抹眼泪,和赵雨露一起去了別院。 怡然居是时府千金的別院名字。 她们刚到,没搬运多久。 就听到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伴隨著匆忙跑来的脚步声,“別搬了,哎呀,快放下。” 赵雨露和其他婢女放下手中的东西,微微侧身行礼,“小姐好。” 她悄悄抬眸看去。 时沅站在院子中央,身边的贴身丫鬟小橘正举著一把青绿色竹伞为她遮挡风雨。 她皮肤如同天山雪一般圣洁,眉色温柔浅薄,杏仁眼睁的圆圆的,看起来十分无害。 唇色不点而红,薄粉敷面,好似天上的仙女。 看过去的婢女们都恍了下神。 外面买来的婢女都不曾见过小姐,小莲激动地掐了赵雨露好几下,把她掐得生疼又从惊艷中回过神来。 时沅衝著大家笑笑,吩咐身边另一个丫鬟小竹发些零碎的铜钱,“散了吧散了吧,不用搬。王嬤嬤,我去和爹娘说。” 转身就跑,一眨眼就不见人影。婢女们什么都没干,就收了钱,高兴得不行。 走出怡然居,在那里交头接耳。 “小姐长得真漂亮,肤如凝脂,神似仙女。” “我看就是仙女。” “小姐人真好,我听別的小姐妹说,有些大户千金不把婢女当人看,非打即骂。只看不起你,都算轻的。” “可是我们本来就是婢女啊……” 时沅可不知晓婢女们正在討论她。 她提著鸦青色的裙子,火急火燎的跑进了前院。 大厅內。 时山远被他的夫人赵静萱追著打。 她跑进去的时候。 听到娘亲一声怒斥,“我打死你个傻狍子,你好好的上朝下朝不就得了,弹劾什么弹劾。人家大將军是我们时府得罪的起的吗? <div> 弄死你就算了,我们女儿才多大,我都没见她出嫁她就要被你祸害死,我打不死你,我今天打死你我!” 时山远绕著桌子气喘吁吁地转圈圈,“夫人,哎呀夫人你冷静点。我、我这不是无心之失啊,当时脑子一热,觉得这大將军残害百姓,手握重权,我作为臣子,应当提醒圣上。” “提醒你个鬼!”赵静萱灵敏地追上他,握著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胳膊和背上,疼得他哎呀哎呀的大叫,“夫人饶命啊。” “为夫知错了,这不已经叫婢女们收拾东西。你和女儿离开京城,为夫就在这里守著。” 时沅慌乱地跑上去,“娘,別打爹了,別打啦。” 见到女儿过来。 赵静萱才一改刚才的彪悍,抱著的肩膀,亲昵起来,“哎呦,娘亲的宝贝女儿。” 一转眼看到她爹要死不活的样子,更生气,“都怪你这个爹,逞什么强,现在好了。害了我不说,就是害了我的女儿,娘的宝贝啊~” 时沅狡黠的眸子转了一圈。 一手拉著娘亲,一手拉著爹,让他们坐在椅子上。 撒谎的话顺嘴就说,“爹娘,你们都被外界传闻骗了。我呀早就认识孟驍,他人很好的,而且他常年打仗,一不小心就会为国捐躯是大英雄。 爹爹你怎么能听信传闻,隨意弹劾人家。” 她双手叉腰,瘪著嘴不满地瞪著爹。 这可是男主。 孟驍不会真的对时府做什么。 就算传闻是真,剧情有变,她也可以治得了病娇。 没错啦,这就是她的自信。 挺胸骄傲.jpg。 时山远一愣,“真的假的,沅沅可不要为了宽爹娘的心撒谎啊。” 呀,被发现了。 时沅无辜地眨眨眼,“爹,娘。你女儿我从小乖巧可爱,怎么会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啊。 孟驍如今都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带著他来见你们啊。” 时山远浑身一抖,有些怂,“这、这见面的事情就缓缓。何况你一个在阁的千金,怎么能隨意带外男过来见爹娘。” 好像是哦。 她嘿嘿一笑,挠挠头。 这边,赵静萱倒是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她美眸一转,和时沅差不多的漂亮脸蛋绽放出笑容。 抓住女儿的手,“沅沅啊,这不快到夕节,你心里有没有点想法啊。那孟驍,你们既然有小时候的交情,你又如此信誓旦旦说他好,是不是……” “哎呀娘,说什么呀。”时沅不好意思地跺跺脚,捂著通红的脸跑了。 见女儿如此害羞,不似作假的样子。 夫妻俩互相对视一眼,总算放下心来。 此时的將军府。 书房內。 藏一將三卷画像,放在了书桌上,毕恭毕敬地回復,“主子,您要的画像已经画好。”孟驍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仪態翩翩。 光是看他俊美的外表和绝佳的气质,都不会想到,他便是那个杀伐果断,残忍无情的大將军。 “嗯。” 他正忙著公务,没空看这些画卷。 第126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3 叩叩。 书房外传来女人轻柔的嗓音,“我儿,你在忙吗?” 还有侍卫的劝诫著,“夫人,主子忙的时候,不见任何人的。” 门外的孟夫人体態丰腴,一脸富贵相。 她不依不饶,“你起开。” 声音轻轻柔柔,却不允许別人质疑,十分强硬,“儿啊,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如今都二十有三,再不娶,你就要变老男人,不值钱了。 你给我出来,这马上要夕节,你不去也得给我去!” 门吱嘎一声开了。 孟驍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看著娘,“娘。” 对娘,他勉强態度恭敬几分,“你要再多说一句,今晚我就派人把全京城的女娘都全杀了。” “嘶。” 孟夫人嚇得拍著胸口往后一倒,差点晕倒。 这逆子!!! 可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孟夫人瞬间红了眼。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嘴的怒意就要骂出去,可忽然想起,要不是小时候他刚满16,就被歹人钻空子下了药。 浑身炽热,小小年纪如何承受? 在冰泉里泡上一天才压下去,出来后发烧三天,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好。 从那次之后,他见女人就起应激反应。 孟夫人不忍心了。 嘆了口气,心如死灰,摆摆手,“罢了罢了,看来这辈子娘亲都没有一个儿媳妇。” 唉声嘆气地转身离开。 孟驍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进了书房,重新办公。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 他处理完手头上的琐事,这才將书桌上的画卷打开。 所以看了两眼时老爷时夫人的容貌,就已经记在脑中。第三卷画像是时小姐的。 藏一忍不住开了口,“画师说,这时小姐国色天香,是京城第一美人。” “哦?”孟驍唇角掛笑,不以为然,“能有多美?” “就算再美,也就是个无用的瓶。” 他冷哼一声,慢慢打开画卷,“本將军最討厌的东西就是华而不实的,最討厌的人就是无用的瓶。” 藏一不敢说话,低头。 画卷慢慢展开。 卷是用上好的材料製作而成,摸上去犹如人的肌肤,透色如雪。 画卷上,娇憨可爱的女孩仿佛要从上面跳出来。 身著雾紫罗裙,外披著薄纱,轻纱隨风,如云一般轻盈柔软。 裙尾处绣著几只蝴蝶,隨时都要飞走的样子。 但衣著只是衬托,最吸引人的还是女孩的容貌。 孟驍盯著看了许久,將它捲起来。 藏一伸出双手准备接过。 又见主子重新拉开捲轴看看,又卷上。 <div> 如此反覆好几次。 砰砰。 “藏一。” 藏一正不明所以主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忽然被叫浑身一个激灵,“是。”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他立刻拔剑警惕地看著四周。 什么! 难道还有高手能如入无人之境,连死侍都没发现? 然而。 孟驍黑眸紧紧盯著画卷中娇俏可爱的美人儿,沉声道,“心跳声,本將军的心跳声。” “……” 藏一愣住了。 其实,他不光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就连浑身上下流动的血液,沸腾的声音,都能听见。 每一分的心跳。 血液的沸腾。 经络的迸发。 浑身上下像是第一次练武、第一次摸到长枪那样…… 不,不对。 是比那要刺激、快乐、沸腾,兴奋得多的一种感觉。 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重生一般的心跳声,似乎在提醒著他——他活著,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让他如获重生的,居然只是画卷上的一个女孩。 “貌若天仙。” 他发狠地將书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毫不留情地推到地面,藏一急忙后退单膝跪下。 那些东西哪一样放在外面,都是名贵至极。 有几样甚至是当今圣上御赐的。 如今却跟垃圾一样,被扫到地面。孟驍根本不在乎,他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將画卷摆在书桌上。 颤抖的修长手指轻轻抚摸著画卷。 “这便是话本里说的,会蛊惑人心的画中仙吧。” 藏一的脑袋低垂得更加厉害,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仙儿。” 孟驍如痴如醉地笑著,呼唤著他给她取的小名,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想到什么。 他询问,“藏一,夕节是何时?” 藏一头也不抬立刻回答,“就在三日之后。” “三日。” 孟驍不断抚摸手画中女孩白嫩润红的脸蛋,“如此之久,也好,我好做些准备。” 他將画卷收起,拿著出去。 掛在了自己的臥室当中,床边,只要起床宽衣,便可以日日欣赏。 但他不满足只是欣赏。他想见她。 一张画便让他著魔,那她本人一定能让他更加痴迷,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等著三日后,见她。 我未来的夫人。 孟夫人听说孟驍要参加三日后的夕节,都怀疑是不是听错。 几番確认后。 她最高兴,大手一挥,就把之前置办好的衣物,都拿过来。 <div> 又把他儿叫过来,细细打扮。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吸引她儿,他居然能老实地站在原地,任由她装扮。 这可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他爹,孟老爷孟华盛知道后,高兴得连逗鸟都不逗,从外面赶紧回来。 叫下人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各种女孩家喜欢的饰品,都装在小盒子里。“我儿。”孟华盛高兴的脸上出现菊笑,“你总在军营不懂年轻女孩的心思,这些都是女孩喜欢的。 若是看见了喜欢的,一定要送,大方地送。” 孟夫人汪雪梅喝著口茶,冷不丁地冷哼一声,“看来夫君很有经验。” 孟华盛得意洋洋,“那可不……” 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赶紧跑到汪雪梅身边。 舔著脸笑著摸著她的小手,“我这都是追夫人追出来的经验。 夫人啊,你可不能冤枉为夫啊。为夫这么多年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纳妾只有你一人啊。” 汪雪梅自然知晓,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不管儿子,捏著他的耳朵,就回了后院。 孟驍也不管父母。 看著那些盒子里的礼物,觉得不够。 又吩咐藏一去买,这才让下人送东西回房。 夜晚。沐浴过后的孟驍又站在画卷前,呆呆地看著。 他穿著白色里衣,胸前大片风光。 一头乌黑头髮微湿的撒在后背上,隨意用浅色髮带绑著。 孟驍呼吸略微沉。 他抿了抿唇,左眼的银色鸦羽面具已经摘下来,露出非常俊美的面庞。 面色纠结。 似乎在犹豫什么,对他而言,是一种痛苦的抉择。 过了一会儿。 孟驍认命,伸手摸下去。 呼吸越发沉。 第127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4 “夫人……对不住了。” 反正你迟早会是我孟驍的夫人,没有人敢抢。 我对你做这些褻瀆的事,日后再细细跟夫人道歉。 不知过了多久。 隨著房间里的一声闷哼。隨后守在外室的藏一听到主子过於沙哑的声音,“藏一,备水。” 又洗? “……是。”虽然不理解,但照做。 很快,三日后。 这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夕节。 夕节当日。 街上到处都是年轻公子和漂亮小姐。 摊贩都比往日卖力,街道上张灯结彩,各色朵摆放在盆中,放在各处。 落雪小筑,是夕节最受欢迎的地方。 各府的千金公子都爱来这里,既可以避免一些百姓的衝撞,又能在这里遇到差不多身份的贵族,大家相互交流,结伴同游。 往年夕节,这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安静得连亭子上的鸟儿的叫声,都变得格外的大。 几位千金围在亭子外的荷池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面色焦急。 “你们说,这孟大將军什么意思。往年的夕节,从未见他参加过,他这次来怕不是看上哪家千金?” 此话一出,千金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坠著手中的手帕,来来回回,不知如何是好。 “哎。”忽然有人想到,“听说时老爷上朝弹劾孟大將军,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特意来会一会时家的那位?” “那完了。” 和时沅关係可以的某位千金,咬咬嘴唇,“趁著时妹妹没来,我得去通知她一声,让她莫来。” 亭子外嘰嘰喳喳。 亭子內分外安静。 孟驍可不管外面那些公子和千金都用什么样的眼神和態度对待他。 好的坏的,他都经歷过,无伤大雅。 藏一拿了放糕点和茶壶的玄色食盒,从里面端出茶水和糕点。 为主子倒上一杯。 他拿起白玉杯放在唇边,细细品味。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主子。” 藏一望著主子左眼上的面具,不太明白,“您为何要戴面具,若是以世家公子的形象示人,时小姐一定会对您放下戒心的。” 现在难度直线上升,这话他可不敢直说。 孟驍將白玉杯落在石桌上,淡淡一笑,“本將军自幼就听爹娘说,男女之情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若是初见便投机取巧,怕也得不到好。” 藏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孟夫人和老爷的確恩爱有加,在京城中除了时家,好像就没有不纳妾的男人。” 孟驍轻轻一笑,“哦?那说明我和仙儿更是有缘,都是出身於重情之人家里,自然也会有样学样。” 说话间。 <div> 时家的马车已经到小筑门前。 两个丫鬟先行下来,小竹將携带的小凳子落在马车下面,小橘则是伸出手,搀扶著小姐下来。 时沅撑著她的手,慢慢下来。 带著两个丫鬟一同进入门內,不远处就看见几位姐姐正在那交头接耳。 气氛略显不对。 她疑惑地走过去,刚要张嘴说话,就见与她关係不错的纪乐歆,脸色一变,拉著其余人快步走过来。“妹妹快走。” 纪乐歆走过来连忙握住她的手腕,用些许力道,就要將她拉走。 其余的姐姐们纷纷围著她,个子低的何若虹更是不断踮著脚,试图成为“围墙”的一份子。 时沅疑惑的眨眨眼,“姐姐们,这是?” “嘘。” 纪乐歆一根手指抵著她的唇瓣,小声的开口解释,“那孟驍今日过来,保不齐就是衝著为难你来的。你可千万別被他看见,赶紧离开。” 其他姐姐们纷纷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见姐姐们面色焦急,时沅心中一暖,笑笑。 走是不可能走的。 她本来正想著,到底要怎么遇到孟驍。 没想到,他倒是亲自来了。 这边气氛焦灼。 殊不知自打时沅进入小筑的那一刻,隱藏在周围的死士便通风报信。 亭子里,藏一耳朵一动,听到类似哨子的声音。 立刻开口,“主子,夫人来了。” 孟驍放下手中的白玉杯,起身走出亭子。 有姐姐注意到身后动静,面色大变,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不好了,他过来了。” “完了完了。” “现在走,怕是来不及。” 时沅用手拨开姐姐们,“姐姐们別著急啊,外界传闻指不定人云亦云。 大將军保卫家国,怎么都称得上英雄,何必如此害怕。” 你说的是轻巧。 姐姐们无奈地瞧著她脸上一片纯真。 隨著孟驍慢慢走过来,其余的姐姐们,被他不怒自威的气场威慑到,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靠。 留出一条中间的道给他过。反正逃是逃不了,沅沅妹妹自求多福吧。 时沅眼神定格在前方,都看不到他的长相。 微微抬起头,感嘆一声。 果然是190的大个子,太高。 他身强体壮,体格都略比周围的世家公子要壮上许多。 玄色的窄袖蟒袍,穿在他身上,衬托得他高不可攀,又透著与生俱来的高贵。 不多时。 孟驍已经走到时沅的面前。 深邃的黑眸,像是蟒蛇勒紧猎物那般,牢牢地、死死的,盯著她看。 別人都替她捏一把汗。 偏偏时沅似乎感觉不到可怕,歪著脑袋疑惑地打量著他。 <div> 视线在他银色的鸦羽面具上停留几秒,小脸上的疑惑更重。 虽未说话,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在说:你怎么戴著面具,还只戴著一半。 “夫……” 孟驍及时止住,“时小姐,我是孟驍,今日初见。” 得忍住,不要嚇著夫人。 夫人如此这般娇小可爱,性子也一定小得很。 若是被嚇跑,可怎么办。 时沅被他这种奇怪的介绍惹得噗嗤一笑,握著粉色手绢的手微微抬起,遮挡下笑得灿烂的面容。 孟驍眯了眯眼,羡慕地扫一眼手绢。 该死的手绢。 “孟將军,我知道你。” 时沅放下手,轻声微笑,声音糯糯的,“少年將军,京城如今能有这般繁华平安,有一大半都是將军的功劳。” 这话她说的真心实意。 当时年仅15的时沅,就知道外界对他的传闻颇坏,人言可畏。 大家似乎只记得他做的不问缘由的坏事,却忘了他年纪轻轻就上阵杀敌。 也许一不小心就回不来,回来还要遭到非议。 时沅是打心眼里心疼他。 孟驍的眼神越发温柔,看著她的目光,是他想要爭夺的宝物,十分珍贵。 第128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5 他忽地抬起手,拍两下。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下人们,从外面纷纷跑进来,惹得一眾人,又害怕又要探头张望。 时沅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她转身看去。 一群下人排排站,手里都握著暗红色的小箱子。 动作统一,打开盒子。 里面无外乎都是一些奇珍异宝,金银首饰。 “哇——” 一群大家闺秀纷纷踮脚探望,“那不是聚宝斋最新款的簪吗?可贵,要好多两银子,我回去跟娘亲说,白白挨训。” “看那,那可是珠玉坊的珠玉首饰。” “真漂亮。”“那一箱子黄金我也喜欢。” “你喜欢有什么用,又不是送你的。” 时沅眼冒红色心心,频频回头迟疑地看著他。 孟驍觉得她的小动作都特別可爱。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走过去和她並肩站著。 大约体会下她的身形,小他许多。 他若是站在她背后,完全能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而她只到他的肩膀处。 “时小姐,孟某对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怕不是就要上门提亲。” 他毫不避讳的开口,惹得各家千金互相对视羞红脸,而那些站著不远处不敢靠过来的公子,一个个也都面面相覷。 有些早已经心仪时沅的,也只能暗自嘆气惋惜。 笑话。 若是旁人能爭一爭,可对上这个阎罗,谁敢拿命去爭。 美人是美。 京城第一美人,再无比她更美,可也得有命。 “这些都是送你的。” 孟驍紧张的手躲在袖袍之中狠狠握握。 “时小姐,孟某算是粗人,不懂什么情话。但若是娶你,定然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再娶也绝不纳妾。” 不知道仙儿会不会答应。 他从来都觉得名声不是大事,別人说他好说他坏,也要不了他一块肉。 看不顺眼杀了便是。 如今,却颇为后悔地皱皱眉。 早知就不应该任由流言蜚语乱传,嚇坏仙儿,不肯和他在一起,可如何是好。 罢了。 大不了抢了便是。 反正,他总归是要一辈子对她好的。 她会明白他一片真心。 他心里惴惴不安。 周遭公子千金听著他许下的诺言,倒是诧异非常。 就连几位千金眼里都流露出羡慕,第一次对外界传闻有所怀疑。 在这里,哪怕平民都可纳妾,更別提权势更重的皇权和世家公子。 孟驍居然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们以为,这是话本里才会有的情话。 <div> 在京城,仅仅只有两户。 仔细一想,不就是孟家和时家。 难不成这孟家出情种? 时沅走到一个箱子处,伸手將里面的碧玉流苏簪拿起来。 这支簪子通身温润,是用温玉雕琢而成。 触手温柔,夏季微凉,冬季微热,是难得的好物。 末尾垂掛著细细的流苏,镶嵌著碧绿宝珠。 在阳光下有淡淡光泽。 她取出转身回到孟驍的面前。 將簪子递给他。 孟驍疑惑地接过来,不明白地看著她。 怎么呆呆的。 时沅娇俏地衝著他笑一声,“呆子~你倒是帮我簪上啊。” 他手一抖。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比他更快行动。 抬起手,就將簪子插入髮髻当中。 入身的清香,似是柑橘的味道,酸甜可口,又带著薄荷的清凉。 孟驍喉结滚动。 放下手的时候,还在轻微颤动。 女子髮簪可不能隨意让人簪上去,她如此,也算是答应。 时沅眼里带笑地盯著他看。 他一直表情淡淡,没什么情绪波动。可一对耳朵早已经红透。 看透一切的她,得意地眨眨眼。 “那我等著孟將军的登门拜访。” 她转身,“今日之事我也早些回去和爹娘商量,孟將军,回见。” 没管身后人是什么表情。 时沅不好当著眾人的面,再与他携手离开。 她是不要紧,却会让人背后多加议论。 侮了时府的名声。 何况,她的確要早点回去和爹娘说,免得等孟驍上门,他们被嚇死。 她转身离开。 孟驍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发呆,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一转身,瞥见小筑道路旁栽种的,各种耳熟能详的都有,艷丽漂亮。 可他哪哪都看不顺眼。 一挥手,吩咐,“藏一。” 一旁默不吭声的藏一拱手,“主子。” 孟驍朝著门前离去,“把这里的都给砍掉,种上白色梗桔。下次来的时候,本將军要在这里,看到满片的白。” 藏一点头,“是。” 门外载著他的马车离去。 小筑里恢復热闹,不过都是討论时沅和孟驍的。不出今日,这一段定然会成为京中八卦。 马车缓缓离开。 藏一跟隨马车前进,马车帘子忽被掀开。 孟驍看向他,“藏一。”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主子,“主子,您还有事吩咐?” 帘子又被拉开,他再次被问了一遍。 反覆几次过后。 <div> 藏一明白,主子这是没安全感。 又或者是,太高兴,以至於不敢相信。 他仔细想想。 觉得夫人更是神奇,居然第一面就答应。 这可不是世家某位名声显赫的贵公子,是声名狼藉的阎罗大將军啊。 难怪主子几次三番询问,换做他,他也觉得天仙一般的人答应自己,可能真是做梦。 在第五次之后。 藏一学会抢答,“主子,这夫人答应得如此爽快,肯定是早已心悦於您。 您没听到她最开始说的吗?夫人说,您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 孟驍脸上露出堪称爽朗灿烂的微笑,“你说得对。” 他笑声顺畅,“赏,本將军今日高兴。藏一,都赏。” 谁知。 他却问道:“刚才本將军的確去在落雪小筑,和仙儿表白,对吧。” 藏一疑惑的点头。 “这不是梦,她答应了,对吧?” 他再次点点头。 孟驍不再多问,关上帘子。 藏一摸不著头脑。 到一刻钟。 是。 嘿嘿,发工资。 这消息,果不其然很快传到將军府。 孟夫人比他儿还不敢相信,掐了孟老爷好几下,自己倒是落下泪来,“我的儿,终於有人要了。太好了~” 她起身吩咐,“快快,將库房里面,我早准备好的提亲礼物全都搬出来。定要让时家知道,我们孟家是很重视这门婚事的。” 第129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6 比起將军府欢天喜地,时府就不太行。 时山远从女儿嘴里听到孟驍要来提亲的时候,一个踉蹌,人差点就当场昏厥。 多亏夫人在一旁搀扶他坐下,他捂著胸口哎呦哎呦地叫唤。 “爹。” 时沅双手抱在胸前,无奈地鼓著腮帮子看著她爹,“你又没有心疾,可別装。” 被拆穿后,时山远瞪她一眼,转过身去,不愿和她交流。 她走到爹爹面前蹲下,两只手落在脸颊旁边,如同一朵绽开的。 眨著眼睛跟他卖萌,“爹~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啊?我都说外界传闻都是假的,孟驍人特別特別好。 他来提亲你就知道我没撒谎。最主要的是,你女儿我容貌绝世无双,爹,你说京城哪有人配得上我啊? 也就只有孟驍的权势地位才配得上我,爹爹你说出去更有面子。” 她凭藉三寸不烂之舌一阵忽悠,“爹,你想啊。你在朝堂之上弹劾人家,別人指不定背后怎么说你。 可孟驍转眼就娶了我,还当眾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別人只会羡慕你有个好女儿。 连堂堂镇北大將军都心甘情愿喊您一声“岳父大人”呢!” 赵静萱就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看著宝贝女儿,把自家夫君哄得面色红润,还要强装淡定的样子,心里发笑。 时山远听著女儿的话,越听越觉得,是有几分道理。 他装模作样地瞥眼,看著蹲在面前的女儿,“他当真这么许诺你?” “嗯!”时沅用力地点头。 “孟驍真的不是外界传闻那样?”他不放心。 她使劲地点点两下脑袋,“嗯嗯!!” 最后一个问题,时山远问得颇为尷尬,“咳,他会把我这个岳父大人放在眼里?” “嗯嗯嗯!!!”时沅点得脑袋都要掉了。 终於。 时山远鬆了口,“行吧。” 他起身扶起蹲在地上的女儿,“但我告诉你,过几日他上门提亲,我是要仔细敲打他一番的。 若是他不让我满意,我就是这个官不做,咱们家举家逃走,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 把逃走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时沅娇憨地笑笑,上前搂著爹爹的胳膊,撒娇地蹭蹭,“爹爹,你就放心吧,他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没多久,大厅里面就传来欢声笑语。 孟驍正式上门提亲,在三日后。 他这些天心急如焚,若不是东西没准备齐全,不好上门。 只怕第二天就上门。 这天,天才刚蒙蒙亮。 摊贩才支起小摊,各家店铺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提亲队伍就已经走在大街上,这大箱小箱地抬著,旁边有带刀侍卫护著。 瞬间就引起百姓们的注意,爱凑热闹地跟著提亲队伍,一路走到时府门前。 大家这才確定,这真的是將军府的提亲队伍。 <div> “瞧这大箱小箱的,老长的队伍,肯定很值钱。” “没想到传闻中的阎罗孟將军,对时府千金如此重情,我都听说,还当眾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是真的,大家都知道,看来传闻也不可多信。如此爱戴未来夫人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时府的门打开。 丫鬟小廝赶紧迎著队伍进去,管家和嬤嬤都站在最前面,连忙招待。 到大厅的前院。 时山远和赵静萱衣著得体地走过来。 他老远瞥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快步走过来,脚下一软,被夫人急忙扶住,这才没丟人。 “你行不行啊。”赵静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他尷尬咳嗽一声,整理著衣服,面带僵硬的微笑,看著孟驍走到他面前。 “拜见岳父大人。”孟驍想著爹娘的交代,行礼鞠躬,“岳母大人。” 时山远不知该说什么,脸上的笑容抽搐。 他看著女婿得抬头看,最后笑著说几个“好”字。 孟驍也是个不善言辞的,行礼过后就这么站著。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眼看著气氛越发奇怪,探出一个小脑袋瓜的时沅撑不住了。 这个家没她得散。 她赶紧提著粉色纱裙跑过去,今日穿得粉粉嫩嫩,像是丛里的一只粉色蝴蝶,十分娇艷可爱。 “爹,娘。” 时沅欢快的声音打破空气中的彆扭,她跑到孟驍的身旁。 想挽他的胳膊,又赶忙停住。 这可是古代,的矜持点。 “那个……”她伸出两根手指,悄悄地扯扯他的雪白衣袖。 今日份的孟驍解锁白色长袍,整个人看起来温润许多。 “你那箱子里面都是什么呀?” 孟驍低下头看著她。 她使劲眨眨眼给他使眼色。 他忽然心有灵犀,语气温和不少,说话没有那么僵硬,“除开给你的聘礼,其余的是给岳父岳母的。” 赵静萱和时山远面面相覷。 藏一带几个小廝过来,將箱子轻轻放在两人面前,打开。 “听闻岳父爱喝酒,这些都是我派人搜罗的一些好酒。” 时山远眼睛一亮,不顾及形象地蹲下去,隨手拿起一瓶,“女儿红?竹叶青!杜康酒,这、这,如此名贵的龙涎酒……” 赵静萱看不下去,把他给拉扯起来。 他笑容灿烂许多,“女婿啊。” 和孟驍说话都亲切不少,没有那份疏离感,“有心,有心,哈哈。” 赶紧招呼著小廝把箱子抬去后院。 不过他顺手將女儿红抱在怀里,就跟抱女儿似的,半天不鬆手,“女婿,等会儿咱们好好喝上一杯。” 孟驍点点头,满口答应。 这会儿小廝又搬上来一个箱子,这次重重落下,扬起地上一片树叶。 <div> 打开。 “岳母。” 孟驍看向她,“听闻岳母喜欢看话本,这些都是新出的,除了京城以外,別的城的也有。” “真的?”赵静萱瞬间撒开时山远的手,兴致勃勃地弯腰在箱子里面翻来翻去,左看右看,脸上都笑开,比夫君笑得还猖狂。 满院子都是她槓铃般的笑声。 时山远赶紧將她拉起来,“你赶紧起来,小辈面前,像什么话。” 赵静萱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要你管。” 对他白眼一翻。 一转头又笑呵呵地看著孟驍,“怎么能是小辈,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现在,时沅倒是成透明的那个。 第130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7 不过孟驍可没忘记她。 最重要的就是她。 他转身从绣袍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光是盒子都做工精美,递给她,“这是我私下送你的礼物。” 时沅好奇的接过,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可以现在打开吗?” 得到他点头后。 她將盒子打开,里面放著的是一块圆形的玉,触手微凉,但不是冷冰冰的触感,是在夏日很舒服的凉爽。 顏色雪白中透著一抹鲜红。 她拿出来,在阳光下晃动下,发现这枚玉整体是纯白色,但玉的里面,仿佛注入鲜红的液体,缓缓流动。 时沅使劲晃动,觉得十分新奇,“好神奇的玉,我喜欢。” 孟驍听到她说“喜欢”,锋利的眉眼越发温柔。 “这是百年温玉,冬暖夏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停顿几秒,在她疑惑看过来的眼神下,继续开口,“我用心头血染了它,据说这样可保你平安。” “……” 时沅沉默地握紧手中的玉。 孟驍立刻皱起眉。 终究,是嚇坏她。 一开始,娘就让他送玉就行。 可他非要病態地染上自己的心头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说明,他有多喜欢她,多想把她的一切都和自己相连。 原本可以不说。 他是在期待什么? 孟驍垂下眼眸,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就在下一秒。 时沅脸蛋骤然一红,朝著他宽大的怀里扑了一下,软乎乎的手臂抱了一下他精壮的腰。 他都没尝到什么感觉,她就鬆开转身走到一边。 像是不好意思。 “谢谢。”她又急忙转头,“我很喜欢。” 说著,就让小橘帮忙给戴上。 看著染了自己心头血的温玉,落在她修长的脖颈。 他满足地笑了。 又从袖袍里面掏出两个小盒子,引得时沅走过来。 这又是什么? “你的袖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她好奇地摸摸他的袖子,丝毫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亲昵。 说完,又接过孟驍递过来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 里面居然一个小人偶,这人偶的模样和男人七八分的相似,长得怪俊朗的。 时沅將它拿出来,翻个身,后面贴著一张他的生辰八字。 而孟驍手里的小盒子,则是放著属於她的人偶。 “这是一对。” 孟驍声音略显沙哑,“我专门找法华寺的大师做过法事,能保佑我们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时沅觉得送人偶加生辰八字这种事情,的確只有他能做得出来。 <div> 荒诞的浪漫。 她点点头,將“小孟驍”放进盒子里面。 连同他手里的盒子,一起交给小橘,让她先好生收著。 那边聘礼都入帐本,进库房。 虽然没有临近中午,可时山远忍不住,吩咐厨房备小菜,就拉著孟驍,去前厅喝酒。 至於赵静萱,已经窝去房间看话本,完全不搭理前面的事情。 留下时沅站在院子里面,犹豫下,不放心地跟著进前厅。 坐在孟驍的身边。 她转头盯著他露出一半,却十分好看的脸看。 不知道他那边脸怎么了,看面具遮挡的范围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大面积的伤疤。 右脸如此好看,摘下面具肯定更好看。 “来来来,女婿。”时山远很爱喝酒,不知不觉就喝了三杯,有点上头。 赵静萱平日管得严。 因为他又菜又爱喝。 这刚喝三杯,脸就已经红得不像话,眼神迷离。 清醒的时候万万不敢做,现在却拉著孟驍的胳膊,非要让他碰杯。 面对仙儿的家人。 他的耐心十足,端著酒杯就一遍一遍地和岳父碰杯,仰头喝下。 时沅看著他们一杯一杯地喝。 爹爹就算了,反正这是在自家。 可孟驍不能喝醉,他得回去的。 喝得醉醺醺的算怎么回事。 “別喝了。”眼看著孟驍不懂拒绝,傻傻的又要喝上一杯。 时沅衝动之下,伸手握住他的大手。 一软一硬。 一大一小。 一粗一细。 她慌乱之下抓住他修长的手指。两个人皆是一愣。 突然间,手中的酒杯,被孟驍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捏,酒杯碎裂。 他面色焦急,急忙鬆手,“伤到你没?” 时沅抽出腰间的手绢,小嘴一瘪,眉头紧锁,“你受伤了!” 將手绢绑在他被割破的手指上。 碎片散落一地。 两人对视。 忽然,时沅又一笑,“碎碎平安,你第一次进我家门就打碎酒杯,这是好兆头。” 孟驍不懂这个。 但她说,那就是。 他的手指不过划个小伤口,行军打仗,他身上多的是,比这个伤口深的。 不在乎。 可如今他的手指,被她充满香味的手绢包裹。 两只小手包裹住他的,软软的。这个伤受的真值。 两人时不时地对视一眼,已经鬆开手,那股曖昧的氛围,却在两人之间縈绕。 时山远喝得迷糊,根本没注意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嘴里叫著,“喝,来喝,女婿!” 又过一个时辰。 <div> 孟驍带著人回去,儘管不想走,可爹娘千叮万嘱,一定要按照规矩来。 他也只好走。 今日提亲,时府的所有下人都有喜钱可以领。 这倒不是时府的规矩,是流程。 但凡谁家有个喜事,都会有个喜钱。 赵雨露和小莲一起排队,领喜钱。 足足两百文,对於她们而言,已经是一笔大钱。 要知道出去吃个街头小吃,都只要10文左右。 赵雨露將铜钱放入袋子里面,正落入袖口。 就有人帮她传话,“赵雨露,你爹娘在后门等著你,说找你有事。” 今日喜事,所以放假。 下人可以自由出入,不过不能走正门。 她皱下眉,告別小莲,赶紧跑去后门。 后门不远处站著一对中年人,满脸沧桑,个头都不高。 焦灼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男人体胖,女人体瘦。 这是她的父母。 赵雨露抿著嘴唇,看到他们,心里陡然一颤。 赵家生下好几个孩子,妹妹们不是莫名其妙死掉,就是被送人或者卖掉。 她是年纪最大的,可以照顾年纪最小的弟弟,才没被卖掉。 后来,弟弟逐渐长大,要读书考试。 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说要高中状元。 一个敢说,两个敢信。 就这样,赵雨露15岁就被卖到时府当婢女,卖身10年,25岁才能出府获得自由。 她小时候没少因为想赚钱,为家里出谋划策而挨打。 看见他们,心里就有阴影,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儘管她已经足够高。 赵雨露平復心情走过去,“爹,娘。” 赵母张晚霞看著她,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时府天大的喜事,肯定发了喜钱吧。 你弟弟最近要去书斋上课,多的是用钱的地方,你把钱给我。” 赵父赵志存一声不吭,就站在一边,看著是老实人模样。 第131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8 赵雨露早就料到这点。 罢了。 她心中不情愿。 可毕竟他们生养下她,她不能弃之不管。自己在时府有吃有穿也有住的地方,的確不需要多少钱。 想到这。 赵雨露心一软,从袖口掏出用布袋包裹的铜钱,想著分出一半,“娘,我的確发了喜钱不假,但不能全给你们……” 话没说完。 手中的布袋子就被张晚霞给抢去,她看不出多少肉的脸上满是笑意。 兴高采烈地数著布袋子里面的铜钱,“一十二十……好好好,好几百嘞。这些钱够我们一家三口用,那就先这样,下个月我们再来找你。” 他们转身就迫不及待地离开。 赵雨露愣下神赶紧抓住娘的手,“娘,你好歹留点给我啊!” “撒开。”张晚霞冷不丁地被抓著,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她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泛起连连冷笑,“不会还想著搞什么美食,什么火锅之类的吧。 你小时候就尽出一些歪主意,家里哪有钱给你搞这些。 你想想,这些钱给你弟弟拿去读书,到时候他当官,全家发达,不比你的主意好啊。” 张晚霞就要走。 赵雨露说什么都不让她走,使劲地抓著她的手臂。 就在这时。 在一旁一直默不吭声的赵父就是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扑腾一下。 赵雨露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缩。 一瞬间,小时候被爹踢的阴影再度重现。 如果说,家里也是有地位等级。 那么赵父就是天、弟弟后之,而她和赵母是最不值钱。 赵志存踢完这一脚,就带著张晚霞一声不吭地走人。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赵雨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心內麻木,甚至生不出伤心的心情。 或许娘说得对,要是弟弟真的能考上,这些钱就权当是投资。 “雨露。” 小莲探头张望,见人走了,她才从门里面走出来,赶忙扶起她,“你还好吧?” 赵雨露摇摇头。 被她搀扶著走进时府。坐在没什么人的院子里面,休息一会后。 才在小莲的安慰下,决定出去逛逛。 儘管身上一分钱没有,小莲买一串葫芦给她吃。 品尝著酸甜的葫芦,她心情好了许多。两个人逛著逛著,就找个街边的茶摊坐下。 旁边是一家颇有名气的食阁,里面的食物她们是吃不起的。 小莲一边喝茶一边眼巴巴地看著,颇有一种望梅止渴的感觉。 赵雨露觉得有点好笑。 脸上正露出点笑意,忽然看见两个眼熟的年轻男子,从食阁里面走出来。 因为隔得近,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div> 一个翩翩君子模样的男子,手里把玩著扇子,生的也是一副好模样,白皙皮肤长相俊俏。 惹的路边姑娘偷看他几眼。 他也习惯这样的视线,並无侷促,一味的和旁边的男子说话,“宸玉,你隔三差五就来这请我们吃饭,这会不会……” “哎。”赵宸玉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明理兄可千万別推辞。宸玉虽然家境贫寒,可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手的。” 沈明理温和地笑笑,扇子打开隨意扇扇,“可我怎么听闻,宸玉兄的钱全靠家中姐姐扶持。刚才赵夫人又过来送钱,嘴上说著是给你交学费的,若是让赵夫人知道这钱全被你用在吃喝上,只怕不好吧。” 他言辞闪烁,一心为他的模样。 赵宸玉脸色骤变,微微拱手,“多谢明理兄关心,我想起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今日沈明理的一番话给他提了一个醒。 以后绝对不能让爹娘隨意来找他,沈明理和他家世相当自然不在乎,但若是让別的学子碰见,保不齐地嘲笑他。 想到这里,他匆忙告辞离开。 沈明理摇摇头,准备离开。 看到一个熟人,脚下一顿。 隨即便走过来,脸上依然掛著温和的笑意,“赵姑娘,许久未见,你、你可还好?” 一声温柔的问候,差点让赵雨露落下泪来。 她从椅子上慌乱站起来,抬眸落在他俊俏的面庞上,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回想起上一世的憋闷日子,她更觉难受。 若是上一世出府安家的丈夫是沈明理这样的性子和长相,哪怕日子再苦一点,她多少都能过下去。 “我、我还行。” 赵雨露鬱闷地动动嘴,满腔的鬱闷不知从何说起。 可又不好,对一个外男说,只能欲言又止。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小莲,不敢说话打破两人略显曖昧的氛围。 “赵姑娘。” 沈明理嘆口气,“我知道你的工钱都给赵夫人拿走,你真是傻姑娘,也不知给自己留点。 可惜沈某囊中羞涩,不然……” 话没说完。 赵雨露急忙伸手阻止,“別这么说,沈公子。你我非亲非故,就算真要给我,我也万万不能要。 沈公子有关心我的心,我心领了,真的。” 沈明理明白的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站在街头閒聊几句,怕惹人非议。 很快,他就告辞离开。 赵雨露看著他逐渐远去的翩翩背影,脸蛋一红。 抓著袖子不自觉地拉扯几下。 惹得小莲噗嗤一下,“雨露,我看那位沈公子肯定对你有意思。你看我这么个姑娘坐在这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故意打趣。 赵雨露知道,脸蛋更红,“別胡说,他只是人好。和我弟弟是同门子弟,这才过来说两句话。” 她坐下,和小莲一起喝茶吃烧饼。 <div> 被抢钱的不快心情一瞬间散掉。 回到时府。 孟驍已经离开,时府又恢復冷清的模样。 但可以听到婢女小廝都在討论。 赵雨露不由地想起那日搬东西见到的时沅,心中涌起一抹悲凉和同情。 可惜她只是个婢女。 她无法私自接近小姐。 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很有可能会被乱棍打死。 否则,她肯定得去劝一劝。 那孟驍一看就病態的厉害,送的聘礼里面,居然染了心头血,还有什么人偶娃娃。 她总觉得瘮人得很。 孟驍面上一派温柔的模样,私底下却狠辣阴毒。 唉。 反观她。 虽然出身不好,但是这一世的爱情缘好像有苗头。 想到沈明理谦谦公子的模样,赵雨露脸上不禁浮现出害羞的笑容。 两日后。 孟家的马车停在了时府门前,孟驍邀请时沅出去玩。 第132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9 孟驍在马车內等著。 大约一刻钟,时沅就开心地从府內跳出来,身后的丫鬟急匆匆地跟著,“小姐,您跑慢点。” 他急忙掀开布帘,伸出手。 今日的她穿著翠蓝色石榴裙,略施粉黛,头上的珠翠隨著她的动作晃动。 可爱。 时沅望著面前的大手,笑嘻嘻地踩在凳子上。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感受他手轻微的颤动。 他用力一握,將她拉扯上去。 意犹未尽地鬆开,掀开布帘让她进去。 藏一嘱咐马夫好好地驾,马车缓缓动起来。 里面十分平稳。 时沅好奇看著他,“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军营。” “?” 他的话让她脑袋上面升起一个问號。 来之前,她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也有怀疑孟驍的性子可能不会去什么浪漫的地方,最多吃个饭都是正常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是没想到,他会直接带她去军营。 可时沅真没去过,一时间很是新鲜,满脸好奇。 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询问他。 军营是什么样子的。 里面真的有很多士兵吗? 你平时会去吗?多久去一次,等等。 孟驍都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 一路上不觉乏味,时沅都吃掉他在车內准备的好几个鸡蛋糕。 没忍住打了几个饱嗝,惹得他轻笑。 她不好意思吃了,又被他投餵几口。 等到军营门前,马车停下来。她起身摸摸肚子,感觉都大一点。 呜。 果然不该贪嘴。 孟驍下马车,伸出手將她扶下来。 指腹在她手背上揉搓两下。 和想像中的一样软。 “?” 是错觉吗,总感觉刚才被他占了便宜。 两人並肩走入军营。 呵哈哈哈的声音传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差点把她给熏出去。 这里的热度比外面热很多。 前面右侧一大片空地上,好多年轻男儿都在锻炼武术,呵呵哈哈的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 右侧到处都是武器,摆放在架子上。 她一边跟著孟驍走,一边到处张望,“孟驍。” “嗯?”他转头看著她。 时沅双手捧在胸前,好奇地盯著他看,“你会耍武器吗?会吧,上阵杀敌的时候总要用武器,你擅长用什么,剑?” 没想到她会对这个好奇。 孟驍双眸一闪。 正中他意。 “我会枪,你要看我耍枪吗?” 娘常说,征服一个女人,不仅需要让她品尝到新鲜感和保持好奇心,还得適度地崇拜你。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展示自己。 时沅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比她头上戴著的珠宝还要璀璨。 “走。” 她乖巧地跟在他身边,一起来到武器架旁。 旁边就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 时沅好奇地四处张望,发现有一个武器架上只有一把武器,是一桿长枪,看起来威风凛凛。 上面雕刻著金色蟒蛇暗纹。正巧孟驍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在枪桿上爱惜地抚摸了一瞬。 转身看向她,“我的枪。” 她恍然大悟地点头。 难怪这把枪看起来跟別的就不太一样,果然是男主的枪。 一般小说里面,男主的独特物品都会有名字。 不知道这把枪叫什么。 “孟驍,这把枪……” 叫什么啊。 后面四个字没有说出来,就被眼前的美色给震惊到。 好、好大…… 嗯,说到大?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时沅震惊的双手捂著脸,脸颊樱红。小嘴成一个“o”的形状,像极了某个现代小黄脸表情。 面前的孟驍,突然就把上半身的衣裳给脱掉。 露出精壮的倒三角身材。 在阳光下,冷白皮的肌肤有些透色,被晒得发出粉淡的顏色,莫名有些色色的。 健硕的胸肌下,是满满当当的八块腹肌。 少见的人鱼线一路往下蔓延,被下半身的长袍遮挡住。 上面的衣裳並未隨地乱扔,而是系在腰腹处。 咕嚕。 时沅咽咽口水。 爸爸,这是我能看的东西吗? 孟驍怕不是故意色诱她。 难道他透过我单纯的外表,看出里面全是18x的內心,知道我是个大黄丫头? 时沅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他,发现自己多想。 孟驍一脸认真,表情比她要单纯无害的多。 他拿起长枪,隨意的试试。 把握好手感后。 他衝著时沅勾唇一笑,脸上少见地浮现少年气的微笑,“看著。” 她稍微让开点位置。 这是第一次,她看人耍枪。耍得虎虎生威,那把看起来很重很长的枪,在孟驍的手上就如同伴生武器,灵动灵巧。 掌握它轻而易举似的。 空气中传来虎啸龙吟之声,爆裂的声响炸在耳边。 时沅丝毫不怀疑——这一枪若是落在敌人的身上,只怕敌人的身体当场炸开来。 “呼——” 最后,孟驍沉声收气。 紧紧握著手中的枪站在原地调整呼吸,一双晶亮深邃的黑眸,眼巴巴瞅著她。 这一刻。 他仿佛不再是人人畏惧的阎罗大將军,而是她隨意可以抚摸的大型犬类。 时沅开心地跑过去,拍得手掌发红,“太棒了!你好厉害哦,孟驍。” 她打量著他手中的长枪,“这么重的枪在你手里跟玩具似的,难怪你能成为少年將军,你不是谁是啊。” 孟驍被他夸的面色微红,耳朵红的不像话。 表情却冷静的异常,“嗯。” 你装什么呀,耳朵的顏色都暴露啦。 时沅假装看不见。 这时,藏一捧著一个长形盒子走过来,“主子,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孟驍打开盒子,將里面鲜红的鞭子拿出来。 “这是先帝送给我的鞭子,不过我不用鞭,今天就送你。它轻巧可靠,不会武术的人拿著它,也能打得人皮开肉绽。 你拿著它保护好自己。” 拒绝的话掛在嘴边。 先帝送的东西她怎么好收,可是听到他后面的话,又觉得他事事为自己著想。要是拒绝又不太好。 犹豫下,她点头答应,伸手接过那条鞭子。 软软的,拿在手里很轻但是有些重量。 可以捲起来放在袖袋里,若是敌人轻视自己,的確可以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她收起来放进袖口。 孟驍见她收下,心满意足。他转身挥挥手,让藏一离开。 时沅一抬眸,忽然瞥见他粗壮的胳膊上满是伤痕。 一愣。 隨即快步顺著这条痕跡,来到他的背后。 刚才光注意美色,完全没发现,孟驍的背后到胳膊的地方全是伤痕。 伤痕累累,粗细不一。 时沅眼中闪过错愕和一闪而逝的心疼。 她伸出小手,颤颤地抚摸上他的后背。 孟驍身体一僵。呼吸一沉。 她、她摸我。 第133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0 时沅很是心疼。 她知道他去打仗是一回事,但看到他因此而受伤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声音都没有刚才那般兴致勃勃,“疼么?” 孟驍根本不敢转身面对她。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庆幸穿的长袍过於宽鬆,看不出什么。 努力压制著內心的渴望,本就略显殷红的眼尾,更是艷丽。 配上他冷白皮的肌肤,著实好看。 “不……”孟驍並不是个服软撒娇的个性,张嘴就要否决。 脑子里忽然想起爹曾经对娘的撒娇。 他曾经特別不理解,现在倒是明白。 “当时,是疼的。” 时沅心软得一塌糊涂,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手指抚摸著他后背的处处疤痕。 他刚刚练枪,背后稍微有点汗水。 如今从紧绷的肌肉一滴一滴滑落下去。 一口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后背上。 孟驍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用力转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嚇得她浑身一个哆嗦,懵懂地抬眸看著他。 他面色赤红,呼吸急速。 看她的眼神,简直就要吃掉她。 就在焦灼气氛之下,两个小兵走过来。 “將军。” 小兵押著另一个满脸不服气的小兵走过来,声音大吼吼的,“这小子刚才偷懒,按照军令得重罚。” 哇。 军风真严。 时沅疑惑地打量那两个小兵。 刚刚满脸不服气的小兵,一到孟驍面前,顿时跟个小鸡仔一样,耷拉著脑袋,不敢说话。 她注意到他两条腿都在打颤。 完了。 谁能知道他就今天偷懒,结果就碰上孟將军。 “將军!”害怕的小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 孟驍饱满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若是换作平常。 他一定派人打十板子。 可是今天他的温柔,不能动怒。否则嚇著他的仙儿。 “滚下去。” 孟驍懒得和他计较,转身拽著时沅的手就走。 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都感觉她的手比软布还要轻盈,他甚至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短短的一段路,平日很快走到。 如今却特意放慢步调,只希望握著她手腕的时间,更长一些。 时沅被他拉著跑。 也不反抗,“你要带我去哪?” 孟驍回头看她一眼,“看猫。” “?” 什么意思。 很快。 时沅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军营这种对许多人来说,严肃的地方。 在后面居然养著一窝小猫,奶呼呼的。 米色的,白色的,鼻头有点黑,尾巴有杂毛。 没想到孟驍原来真的有这么柔软的一部分。 喜欢小动物,还把可爱的流浪猫生下的崽崽,圈养在军营里面。 她看看四周的环境。 显然,被他划分为“自己”所有物標籤的,不管是人、物品还是动物,都会被养得好好。 不是敷衍。 时沅心软软的,抬头望著孟驍的眼神越发柔软起来。 孟驍故意逗猫,没有回应她的眼神。 余光知道她在看自己。 装作不知道,握著她的手腕,悄悄往下挪。 仙儿的手,软软的。 好小一只。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他微微握著,不敢用力,也不能去看。 若是可以。 他会抓住她的手,將每一根纤细的手指,细细舔舐。一点一点,连同她的香味,吞噬殆尽。 喜欢。 好喜欢。 好软。 好甜。 好香。 不行,我得忍住,不能嚇著她。 逗弄了一会儿小猫,猫猫都昏昏欲睡,走路走不稳嗷嗷地叫著,想要吃奶。 时沅不想打扰它们,放下它们后。 主动跟他提起,“能去你的帐篷看看吗?” 孟驍的帐篷就在附近,他掀开帘子带她进去。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走进去就张望。 面前有张桌子。 隨意看一眼,就看到一些军中机密。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你这也太隨意啦。”时沅提醒他一声,指了指看著乱糟糟,实则乱中有序的桌面,“收拾收拾。” 京中,谁敢这么隨便指挥他。 也就她根本没发觉。 孟驍笑笑,走过去却没有收拾,“无妨,你又不是外人,看就看了。” 这是出於信任。 时沅明白。 虽然他信任自己是好事,但她还是没有往桌子旁靠,而是远离那边。在帐篷里转了一圈。 新鲜感一过,她就坐在铺著羊毛毯的躺椅上坐著。 两只大眼睛,骨碌碌的转著,落在孟驍的面上,定格在他的左脸面具那里。 “孟驍。” 孟驍走过来,挨著她坐著,“怎么?”转头,声音轻柔看著她。 她点点自己的脸,“你的面具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时沅问得纠结。 其实不太礼貌,万一人家面具之下的伤疤,是他的阴影。 她一问,不就是往人家心口上插刀。 可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 时沅了解自己,若是她不问,一定每天都想知道答案。长此以往,对两个人的关係反而不好。 但是问出来,哪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也不一样。 至少自己不会再纠结。 果然。孟驍听到她的问话后,黑眸闪烁著几分犹豫。 迟迟没有动作。 时沅明白他的意思,小手大咧咧一挥,“不要紧,我就问问。 你可不要因为我,不愿还要勉强摘下来。” 孟驍沉默地摇摇头,一只手抬起来落在面具上。 她呼吸停滯几息。 “不勉强。”他轻声回应,隨著她的呼吸声,慢慢摘下面具。 我做好准备了。 病娇男主总不至於丑,印象里小说,所谓丑的男主其实就是脸上多几条凶悍的疤痕。 不但不会让男主变丑,反而会让他们多几分戾气,有人就好这口。 时沅看小说的时候特別想吐槽:这算什么丑? 可是小说里的男主总自卑得不行。 o(╯□╰)o。 所以她压根没怀疑孟驍的顏值。 当面具摘下来。时沅呆了。 好、好好看。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见君来误此生。 孟驍戴面具,跟不戴面具完全是两个人。他的长相属於没有什么攻击力的。 玉树临风,风华绝代,说的就是他。 翩翩公子,眉宇间都透露出不凡的气质。 第134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1 初看他的长相,会觉得他的脾气都是温润的谦谦君子。 时沅半天没回过神,已经陷入美色当中无法自拔。 孟驍看出来了。 他垂下眼眸,情绪不太稳定。长长的鸦羽一般的睫毛遮挡他眼中晦暗的神色,时而欢喜时而纠结。 欢喜在於,她喜欢他的长相。 纠结的点,也是她喜欢他的长相。 孟驍从小便知,他的长相杀伤力有多大。只要和他不熟悉的人,总会因为他的长相对他误判。以为他温润如玉。 实则发现他的真性情,就会嚇得破口大骂,慌不择路地逃跑。 再加上需要上战场,所以他就习惯戴上面具。 那。 仙儿看著他的长相,会不会喜欢过后便是厌弃。 觉得他这般温润的长相,却配上他这样的性子。 越看,反而越不顺眼起来。 想到这里。 孟驍皱皱眉,抬起手就要把面具戴上。 比起长相。 他更希望仙儿接受的是他这么人。 不过不接受也没关係,时间很长,他总会想办法让她接受。 大不了就以美色侍人。 “哎。”时沅发现他抬手,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別啊,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戴面具的。” 孟驍抿下唇,唇珠饱满,看起来很好亲。他“哦”一声,闷闷不乐。 哎呀。 又怎么,我的金主爸爸。 时沅为了往后美好的米虫生活,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孟驍,你不开心啊?” 他摇摇头。 她不信地撇撇嘴,“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就是信任,你说是不是啊。” 见他抬眸看著自己。 看来是听进去了。 有戏。 “那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唄,你不跟我说,以后我有事我也不跟你说。” 孟驍听她这么一说,面色略显著急,“不行。” 时沅得意地挑挑眉。 他任由她捧著自己的脸,像一只乖巧的大狗,窝在她的手心。连眼神都狗眼汪汪起来。 “时小姐,你会不会觉得我的长相和性格不符,从而討厌我的性格。” 她一愣,毫不犹豫地摇头。 “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孟驍,外界传闻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晓吗?” “见你第一面,你表白的时候,我立马就答应,那时候我可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样。” “你说。” “我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的长相?” “当时是喜欢你,现在是都喜欢。” “也只有你,才会让我这么的喜欢。” 孟驍的心仿佛炸开来,温暖的鲜血流了一地。 可他没有任何痛苦,只有兴奋,快乐。 那种血液流畅,全身沸腾的感觉再次袭来。 也只有她,仅凭著几句话,就让他如此开心。他没忍住。 扒开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她刚要低头看去。 下巴就被掐住。 一个温热的吻袭来。 她一愣。 谁知,孟驍比她还要僵硬。明明强吻自己的是他,率先红耳朵的也是他。 他像是做错事一样,匆忙退后。 “你……” 时沅见他状態不对,刚要安抚。 他唰的一下衝出去。 “……” 不至於吧,纯情成这样? 这让她这个大黄丫头怎么好下手。 时沅没追出去,就在里面等著。本以为,他过一会儿就回来。 没想到,等到临近中午,等来了藏一,也没等到他回来。 藏一带几个小兵过来。 手里都拿著食盒。 时沅疑惑的看过去,“这是?” 藏一规规矩矩的开口,“时小姐,主子说怕您吃不惯军营里面的大锅饭,特意从食斋订的。” 食盒被放在桌子上,打开,冒出热气,伴隨著一阵香味。 很快帐篷里面就传遍香味。 一道一道的美食从食盒里面拿出来。 时沅看著眼前的美食,皱皱细眉。 大锅饭? 她记忆里面,曾经在农村外婆家吃过大锅饭,不知道是不是这种。 如果是这种的,后来想吃都吃不到。 “你叫藏一,对吧。” 她记得藏一的名字。藏一受宠若惊地点点头。 “好。”时沅小手一挥,“藏一,麻烦你再把这些食物重新装回去,然后带我去找孟驍。” 啊? 此时。 另一边,军营的大食堂。 大锅饭特有的香气惹的人食慾大振。从外面陆陆续续进来不少吃饭的士兵,一个个擼著袖子开干,使劲扒拉饭。 面前的食盆都老大一个。 孟驍坐在最前面,和他们一起吃饭。 如果他来军营,就会跟手下的兵一起吃饭,绝对不会吃独食。 这一次也一样。 他拿起筷子夹块肉塞进嘴里,耳朵动动,听到下面偶然传来的谈话声。 “听说,將军的夫人也来了,就在將军的帐篷里。” “何止,快中午的时候。藏一拉著几个小兵,专门去食斋取饭,就为了那位。” “食斋?那地方死贵。果然女人就是事多,装模作样地到军营来,不就为了让將军觉得她与眾不同。” 外人看来,军营这种地方又脏又乱,又苦又累。 根本不会有千金或者公子哥来这,除非有什么目的。 “小点声。这些千金大多都娇生惯养,正常。” “正常个屁,她一个女人来这本就不对,中午走就是,还非要订饭,那我们吃的算什么,猪食吗?” 砰。 孟驍的耳朵极灵,將下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愤怒地將手中杯子用力砸在地上。 顿时,鸦雀无声。 具有压迫力的身高,壮阔的身材,站起来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士兵们纷纷低下头去,手中的筷子都不敢乱动。 “仙儿是我的夫人,尊重她就是尊重本將军。” 他深邃的黑眸如同天山上的雪,冰冷又锐利地划过每一个人的脸上,“人是本將军带来的,饭是本將军专门订的,本將军疼爱自己未来的夫人,有什么问题?” 依然鸦雀无声。 “若你们有意见,大可提出。但,出这道门,让本將军夫人听到这些话,有一个我宰一个。” 这时。 有个新兵蛋子没忍住,涨红了脸开口,“將军,您这样就不怕寒士兵们的心吗?” “哦?” 孟驍从上面走下来,身旁代替藏一的藏二,將腰间別著的剑抽出,双手递过去。 被他接过。 剑光闪过。 那剑刃指在那人的喉结处,轻点。只要再重一点,他就会被划破喉咙。 “你们中间。”孟驍语气淡淡,“有多少人是为军中补贴而来?若是打仗,本將军和你们吃穿住行都一样。本將军自问不亏欠你们任何一个人,本將军夫人更是不欠你们任何一个人。 本將军只是想让她开心,有错吗?” “將军。”一个老一点的士兵站起来,拱拱手,“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平日对我们怎么样,我们这些老兵都看在眼里。 想来多嘴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將军,还请手下留情。” 孟驍饱满的唇形抿著,漆黑的眼瞳如同蟒蛇,绞杀猎物,死死盯著那个额头冒著冷汗的新兵。 他双腿颤抖,觉得马上就要看到自己太奶奶。 喉结中间的剑越发用力。 刺出一个鲜红的点。 就在这时。 布帘被拉开,时沅人未到欢快的声音先来。 第135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2 “孟驍,你看我带什么来啦。” 时沅掀开布帘,开心地钻进来。脸上灿烂的笑容,让人瞥上一眼就觉得心情很好。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闪。 他们冷麵无私的將军,忽然像是做错事的孩童。立刻把握著剑的手背在身后,不让她看见。 时沅已经进来,身后跟著藏一和几个小兵。 她看看四周,自来熟地冲他们挥挥手。 转身看向藏一,“藏一,把食物分掉吧。” “是,时小姐。” 藏一没有多问將军一句,反正时小姐的话,照做就是。 小兵和藏一將食盒打开,里面的食物全部拿出来,放在中间的长桌上,满满当当的都快摆不下,得摞在上面。 时沅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她小跑几步来到他的面前,好奇地歪过身体看他身后,“你藏什么呀?” 孟驍手中的剑好似烫手山芋。 藏是藏不了,拿出来丟给藏二,面不改色地撒谎,但耳朵很红,“给大傢伙耍耍剑术。” 哦~ 你猜我信不信。 时沅眨眨眼,没有多问。 她之所以来,就是知道一个女孩子来军营参观就算了,若是再吃独食,被人看见难免遭人口舌。 孟驍在军中的声望也会受到影响。 他肯定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啊。 金主爸爸对自己这么好,无微不至地关心她。 她也得付出行动啊。 时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胸前散落的长髮,看向周围,“你给我订的美食,我不好一个人吃,也吃不了这么多。 所以我想著带来,大家一起吃。饭要一起吃才有意思嘛,而且我从未吃过大锅饭,我想尝一尝,可以吗?” 软乎乎的调调,让在场的人都心软软。 更別提,她长得又那么好看。 从一进门,刚对她有意见的,看见她的脸,魂都飞了,哪里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更別提她说的话简直就是打他们的脸。 孟驍哪能不同意。 他心都碎了,明明带她来是想让她开心,却让人无端地猜疑侮辱她。 儘管她一声没听见,可他难以忍受。 伤她比伤自己要痛得多。 偏偏仙儿又如此的温柔,善解人意。 孟驍满眼都是伤心和心疼,时沅摸不著头脑,就被他牵著跟著上座。 “既然如此,大家吃吧。” 有第一个老兵起身到中间桌子上夹菜,其他人也跟著上去。刚刚差点死掉的新兵脚一软,坐在地上,擦擦额头上的汗。 失魂落魄地抬头看著那边的仙女。 想起刚刚仙女说的话,他鼓起勇气站起来,走到孟驍的面前,“將军……” 又是你。 孟驍剑眉拢著,想著身边坐著仙儿,又极力压制,“什么事。” 他抬头看看將军,又看看满脸好奇的仙女。 “时小姐,之前我说了一些对您不好的话,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这里跟时小姐道歉,对不起。” 他鞠了一躬。 孟驍的脸色好上许多,但不想他站在这里碍事。 光是站在这里,仙儿的眼神就一直落在这人身上。 真烦。 刚才真应该手快一点,就该杀掉。 “下去吧。” 面前的人迅速离开,没想到其他刚刚说时沅坏话的人,效仿著走过来,纷纷道歉。 孟驍越看这些人越烦。 算了。 是给仙儿道歉的,他忍。 但是,太没完没了了。 孟驍给时沅换了一双筷子夹菜,自己也吃。 这一刻,有种化悲愤为力量的感觉,一直吃一直吃,一直愤怒一直吃。 坐在一旁的时沅都察觉不对。 伸出手悄悄地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多吃,快吃都伤胃的。” 他的手腕瞬间一热。 乖巧地放慢动作,衝著她点点头,“好。” 夫人关心我,她超爱我。 见他听自己的,时沅笑著眼睛都弯弯。自己开心地拿起筷子,吃起饭来。没来之前,里面的气氛都要杀人。 转眼间,已经融洽许多。下面的士兵都敢小声说话,时不时的视线落在仙女身上。 就是看上一眼,就会被將军用更凶的眼神扫射回来。 嚇死人。 饭吃完。 孟驍就送时沅回去。 他们俩虽然有婚约在身,如今倒是也可以经常约在一起游玩,但並不意味著可以一整天待一起。 女方的父母肯定也不放心。 他不懂这些,都是爹娘说的。 只要是对仙儿好的,他自然是照做。 马车到门口,孟驍下车,伸出大手扶著她下来。 当她的小手落在他的掌心,他恋恋不捨地捏捏。 若已经是夫人,他早就上手抱下来。 手都这么软,身体也一定更软更香。唉。 怎么婚礼的日子还不到。 时沅把手抽出来,转身看向闷闷不乐的孟驍。儘管他脸上看不出,可她就是从他的眼神读懂。 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脸,像是逗弄大狗那样,就差rua一rua耳朵,“我走啦,明天见吧。” 孟驍眼神一亮,“明天可以见你吗?” 她疑惑地抿抿嘴,大眼睛里满是不解,“明天你有事,不可以来找我吗?” “可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和今天一样,一大早我就来接你。” 时沅笑笑,转身跑掉,两个贴身丫鬟紧隨其后。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孟驍才离开。 晚上。 时沅的闺房熄灯,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要陷入梦乡,脑子里却都是孟驍那张好看的脸,惹得她翻来覆去睡不著。还有孟驍耍枪的时候,完美的身材。 八块腹肌…… 人鱼线…… 可以埋的胸…… 吸溜吸溜。 这身材,要是戴那种银色的链条肯定好看吧。 时沅红著脸,唇角上扬地翻个身。 守在床边睡著的小橘疑惑起来,“小姐,您是睡不著吗?” 语气很是担心。 “唉。”时沅嘆口气,“你不懂,小橘,春天到了。” “?”小橘的確不懂,声音充满疑惑,“小姐,现在已经是夏天。” 小姐是傻了吗。 时沅不说话,翻个身背对著小橘。 没多想。 幻想著孟驍的脸和身材,她逐渐陷入梦乡。天上的月亮掛著,几颗星星一闪一闪。 闺房前。 几道鬼魅般的声音闪过。 黑衣,腰间別著剑,有点眼熟。 没过一息。 一道高大的身影飞檐走壁下来,落入黑衣人中。 黑衣人悄然无声却又默契十足地单膝跪下,低著头以表忠心。 第136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3 “派两个人守在门口。” 来人正是孟驍,他若无其事地推开闺房的门走进去。 在掛香的炉子里投入一颗秘制香丸。 这种香丸会让人昏昏入睡,对身体並无害处。 身后的门,被死侍关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无语。 想他们可是经过重重训练的死侍,居然在这里守门,而且是为主子做齷齪的事情。 真无语,还不能说出去。 孟驍来到床边,將一颗夜光珠从袖口掏出来,放在她的脸边。 透出淡淡的光,照耀在她的脸上。 他爱怜又温柔地伸出手指,用它轻轻蹭著她柔软的脸蛋。 果然和他想像的那般柔软。 指腹摸过她的细眉,细细描绘。点过她的鼻头,轻轻滑过她的鼻樑,最后落在她粉嫩的樱唇上。 柔软的嘴唇接触到他的指尖。 稍微用点力,就落入她温热的口中。 孟驍眼眶微红,极力抿著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环境里,十分浓厚。 “仙儿……” “我的仙儿……” 他高大宽厚的身躯,蜷缩著趴在她的枕边。 脑袋靠在她细软的脖子上,狠狠吸两口。 香味縈绕。他闭上眼睛,和她一同陷入梦乡。 就这么过了好几日。 时沅压根没发现不对劲。 孟驍前几日不忙,就约著她出去玩。 不过这些天忙起来,据说圣上招他入宫,不知道干什么,好几日不见踪影。 转眼间,到了中旬。 也是时候挑喜袍的日子,孟驍昨日便差人来说,今日会来找她。 一大早。 她便坐在铜镜前,任由小橘和小竹梳妆打扮。 小竹正帮上妆,忽然瞥见小姐细嫩的白色脖颈上,多出来几个红点。 她很是疑惑,皱皱眉,“小姐,许是夏日,最近蚊虫多起来。您被咬怎么没反应啊,今晚我给您扇风,免得蚊子再咬您。” 时沅晃神。 好多天没见孟驍,真想抱抱摸摸。 她发现,自己对人家那就是色批。 用好听的话说,就是生理性的喜欢。 小竹说这话才把她从幻想中拉回来,看向镜中,皱起细眉疑惑,凑上去。 脖子上的红点,一看就不是蚊子咬的。 她有经验,自然知道是什么。 一愣。 隨后回忆起曾经看过的n多本霸总强制爱。 好傢伙。 难怪这几天睡得这么沉。 难道她已经……那啥。 时沅又羞又窘,在两个丫鬟困惑的眼神下站起来,摸摸胸口又低头感觉一下。 没有啊。 没感觉下半身不对劲啊。 放下心来的她又重新坐下来,没事人一样,继续让小橘和小竹上妆打扮。 没事没事,可以確定现在的病娇男主,玩的都是小儿科。 淡定。 化好妆,换上一身雪白的透纱珍珠罗裙,簪上珍珠点翠的簪子,再配上珍珠耳环。 她就出了门。 孟驍的马车早早在外等候,知道女孩家要梳妆打扮,他也不著急,就这么等著。 马车缓缓离开。 时府的后门,赵雨露提著菜篮子出去。她是杂役婢女,基本上有什么杂活都会被安排。 今天轮到她去菜场特定地点去拿菜。 她迎著早晨的阳光,脚步轻快地往菜市场走去。 身后时府的大门越来越远。 手腕忽然被抓住,抓得她一个踉蹌差点摔倒,手中的菜篮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猛地抬头望去。 是她的爹娘。 赵雨露脸色难看地甩开他们的手,“爹,娘,你们怎么又来?我已经没钱了,工钱要下个月才发。” “没钱你就去借啊。” 张晚霞张口来,面对女儿惊诧的视线,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你不是从小就觉得全天下自己最厉害,又是什么火锅又是什么好吃的。” 张晚霞瘦弱的手指都点到她的额头上,把她戳得直后退,“怎么?借点钱借不到啊?” 赵雨露累了。 连话都不想和他们说,可是又无可奈何,“娘,你找我借钱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旁一如既往默不吭声的爹,总算从紧闭的嘴里面蹦出一句乾巴巴的话,“宸玉最近一直需要钱,这都是为他好,家里的钱差不多都给他,所以才找来找你。” 听到这话,赵雨露皱起眉,越听越不对劲,“爹,你確定弟弟的这些钱都是用在正事上?已经好几次了,这钱我可以去借,但你们得告诉我,他用在什么地方。” 赵志存变得沉默不语。 张晚霞不以为然,“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弟弟能害你?爹娘能害你?总之,你赶紧把钱拿出来。” 赵雨露嘆口气。 她觉得生养有恩,所以处处想著他们。 不管发生什么,直接別弄死她,她就跟忍者神龟似的忍下来。但不代表,她真的傻。如果这是个无底洞,那钱她就出不了。 出到最后把自己卖了都不一定。 “没有。” 赵雨露拒绝后转身就走。 张晚霞哪能让她离开,张牙舞爪就扑上去。別看她瘦弱,总是做粗活农活,劲儿比赵志存都重。 一把拽住她腰间的腰带,使劲拽著,“你个没良心的,我生你还不如生一坨烂猪肉,养你不如养条狗。他爹,你愣著干什么,赶紧搜啊。 这丫头片子从小爱藏钱,肯定藏身。” 赵志存这才慢吞吞地走来,在赵雨露身上搜索。 “放开我!” 赵雨露身体不断扭动,和张晚霞纠缠在一起。两个人摔倒在地,仍然跟麻似的分不开。 赵志存站在原地,一时间不好下手。 啪。 张晚霞没想到这次温顺的女儿如此不听话,一巴掌就甩过去,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 打得赵雨露眼冒金,手中拽著她的头髮不自觉加重力道,疼得张晚霞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又是几个巴掌。 街上时不时地有人路过,看到这一幕指指点点。一时间不知道是过去拉扯开,还是站在原地看戏。 赵志存看看周围的人,尷尬地涨红了脸,悄悄离开。 这时,马车从这边路过。 时沅听到外面过於响亮的声音,狐疑地掀开布帘往外看看。 一眼就看到地上和一个中年妇女纠缠在一起的赵雨露。 她赶紧让小橘把马车叫停,“小橘,小竹,把那两个人拉开。” 不用主子吩咐,藏一跟上去帮忙。 第137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4 赵雨露头髮散乱,脸上挨了好几个巴掌,並未占便宜,反而被打了好多下。 眼里冒著泪。 就在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张晚霞从她身上挪开。她坐起身来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息。 张晚霞嘴里骂骂咧咧,一抬头却发现两个精贵的丫鬟,穿著打扮都不是粗布麻衣,还有个带著武器的侍卫,顿时把脏话咽下去。 小橘认出了赵雨露。 对著张晚霞瞪眼,“你干什么的,知不知道她是我们府里面的婢女,签了卖身契,要死要活也是主子的命令。” “就是。”小竹瞬间明白小橘的意思,一唱一和,“你把她打坏了,怎么赔得起,还是你想被送官?” 张晚霞嚇得一哆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那张瘦巴巴的脸充满諂媚,“哎呦不敢,不敢啊。我、我这就走,再也不敢了。” 见没人阻止,她低著头揣著手一路小跑离开。 小橘扶起她,赵雨露小声道谢,面色窘迫地涨红。 这两个丫鬟是时沅的贴身丫鬟,她们在这里,是不是代表著她也在这? 赵雨露捂著疼痛的脸一番张望。 不小心就和掀开帘子观看状况的时沅对视上,两个人皆是一愣。 时沅反应过来,小手挥挥,露出个灿烂的微笑。 赵雨露本就又红又伤的脸蛋,不知为何变了一种顏色。 苍白,又骤然青,隨后再次涨红。 她使劲地咬咬嘴唇,鼻头一酸,再也待不住。 转身跑掉。 “哎。”小竹不高兴地原地跺脚,“什么人啊,我们家小姐好心救你,好歹也得去跟我们家小姐道谢。” 小橘好脾气地拉扯她,“小姐让我们帮忙又不是为了別人的感激,纯属小姐心善,回去吧。” 赵雨露一路低头跑,根本没注意跑到哪里。 她全靠著一股子本能,跑不动才喘息著抬起头,发现居然跑到第一次遇到沈明理的地方。 琳琅阁。 专门卖金银珠宝和裁製衣裳的地方。 那天下雨,她匆匆跑著,不小心就门口撞到他,弄湿了他的衣裳。 那时,他正跟著一位穿著华贵的女子在一起。她脚下的雨水溅在那位小姐身上,她脸都嚇白。 小姐却在沈明理一番劝阻下,没有和她计较。 后来,又去给弟弟送饭,才发现这人原来是弟弟的同门。 也许情愫就是一瞬间生出来的。 赵雨露呆呆地站在琳琅阁的门口,站了许久。 他会在这里吗? 应该不会,她苦笑一声。怎么会如此巧合,不可能每次都能遇到她的。 马车停下来的声音,路人纷纷让路。 赵雨露被惊醒,靠边站著。 她混在人群里面丝毫不起眼。 一转头,发现是一辆眼熟的马车。小竹小橘都在一旁候著,原来是时沅乘坐的那辆。 她也来这。也是,这地方的东西如此昂贵,她是买不起。 可时沅买得起。 赵雨露默默抓著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腕,心里惆悵若失。 曾几何时,她也是穿金戴银,什么都不缺。 如今年岁18,手腕上一枚廉价的手鐲都没有。 时沅撑著孟驍的胳膊下来,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入琳琅阁。 “那便是孟將军和时小姐吧。” “是的呢,马上要成婚,肯定是来定製喜袍和首饰的。” “孟將军看起来也不凶啊,看见没,刚才扶时小姐下来那股温柔劲儿,我夫君对我都没那么温柔。” 赵雨露眼底不禁浮现出对时沅的佩服。 孟驍那样控制欲强的人,居然被时沅教导的服服帖帖,根本看不出来现在的孟驍是前世那个黑脸冷麵的阎罗將军。 赵雨露想不明白的摇摇头。 这样也好,她也就不用总是觉得害怕,现在就是当面被孟驍看到,应该也不会把他关起来了。 毕竟前世他也是好几个月才去看她一次,还有时隔一年记起来她这么个人,过来坐一会,叮嘱她院子里身边伺候的人尽心些,大概对她也没什么感情吧。 只是看在她长得像自己亲姐的份上,难免移了几分亲情在她身上。 只是。 將军亲姐因病过世那么多年,姐弟情还能有多少呢。 她总觉得自己过得有点惨,但是也没有过多埋怨,毕竟这是她原本应该过的日子。 不过。 想到沈明理,赵雨露唇角微微扬起,脸上的伤口都不是那么疼痛。 如果这辈子的爱情是甜的,那受点別的苦也可以。 赵雨露挎著菜篮转身准备离去。 琳琅阁里面忽然走出两个人,男人便是她刚刚想著的沈明理,身著华衣,头戴玉冠,好不英俊。 可旁边却有个与他举止亲密的女子,也是身著华衣。 和她第一次见到的女子並不一样,那时她未曾多想。 现在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雪茹。” 沈明理的声音和她往常听到的没什么两样,温柔仿佛含著春意,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对她,“破费,这些钱我会还你的。” 周雪茹翻个娇俏的白眼,“还什么还。” 她语气蛮横,声音明亮,“你和赵宸玉的衣裳是我弄脏的,本就应该赔你们。” 小脸微红,露出女孩家的扭捏,“何况,你刚才为我作画一幅,我很是喜欢,两不相欠。” 沈明理点点头,“若是雪茹喜欢,下次我在给你画。雪茹生得如此漂亮,倒是我沾光。” 周雪茹跺跺脚,“甜言蜜语,不理你。” 她转身快步离开,沈明理笑著追上去。 嘴里不断喊著,“雪茹,雪茹等等我。” 前面传来周雪茹的欢笑声,“就不让你追上。” 沈明理从混在人群中的赵雨露身旁,和她擦肩而过,丝毫没有注意到她。 赵雨露浑身僵硬,看著他逐渐离开的身影。 那女子好生美丽,和时沅完全是两种风格,但却同为贵女千金。 她已经许久未曾照过镜子。 或许是故意自欺欺人。 她伸手抚摸上脸,摸到的却是粗糙的面庞,有些坑坑洼洼的感觉。 沈明理…… 又怎么高看她一眼。 是呢。 是她活在幻想中,以为这一世这里苦,那终於有点其他的有点甜。 或许今日,就是老天想让她睁开眼睛看看,真相是什么。 如遭雷劈的赵雨露,低著头再也没有那股干劲,低著头,步履蹣跚的离开。 不料撞到了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一抬头,是弟弟,赵宸玉。 第138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5 “喝,多喝几杯!” 赵宸玉醉醺醺的,根本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赵雨露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是真以为弟弟在认真读书,为將来做打算,这才愿意付钱。 心里想著,就当是做投资。 可结果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外面吃喝玩乐。 一次能骗骗自己,次次能骗到自己吗? 不能。 啪。 赵雨露愤怒地抬起手,一巴掌刮在他的脸上。 赵宸玉整个人被打得东倒西歪,脑袋都清明不少。 一抬头。 终於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他雪白的面容顿时有几分尷尬,“姐,你怎么在这?你干嘛打我,这么多人呢!” 平日里谁给钱,他是分得清的。 不想得罪赵雨露,强忍著把怒气往肚子里咽。 赵雨露可不惯著,她伸出手指,指著旁边的饭馆,“你在这做什么,这个时间点你不好好学习,跑来喝酒?” 她四处张望,“你肯定不是一个人,谁,谁把你带坏了?你的狐朋狗友呢?” “哎呀。” 赵宸玉的忍耐限度很低,比想像中的都要低。 家里人根本看不上她,自然,他也看不上。 多说两句好话都是看得起。 “你烦不烦啊,一个女人家管这么多干什么,男人的事你知道多少啊你。 赵雨露,你只需要每个月按时交钱就行,赶紧滚吧。”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 忽然想到什么,笑出来,“赵雨露,你来这不会为了找沈明理的吧。” 赵雨露脸色一白,话戛然而止。 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他得意,笑出声,“我就知道,你喜欢沈明理?”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裳,“姐,別说弟弟不疼你。你要是平时……” 赵宸玉双手比画著数钱的姿势,“多给点,我说服明理兄纳你为妾也不是不行。” 赵雨露心头狠狠震动。 许是因为刚才目睹沈明理和那名女子亲密,此时她觉得心口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她不由悲伤地扬起唇角,明明是笑著,看著更像是哭,“这话是你说的,还是沈明理的意思。” 赵宸玉並未听出她语气中的悲伤。 或者听出来,也不在意。 他从小就在家人的耳濡目染下,习惯忽视她。 “明理兄和我关係甚好。”他俯下身,似笑非笑,盯著她看,“你猜,他有没有和我討论过你。在他眼里,你连给他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啊——”他语气嘲讽,“不如好好巴结巴结我,我和明理兄关係这般好,有我在,最起码你能够做个妾。” 怎么样,弟弟对你好吧。” 啪。 赵雨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个巴掌,第二次糊在他的脸上。 第一次,她是念及旧情,轻了。 第二次,可不是糊的他转一圈,右脸肿成猪头。 “赵雨露!你疯啦!!你信不信我立马回去告诉爹娘,你要是不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 赵宸玉捂著脸,气得面红耳赤,脖子都仿佛粗上一圈。 周围路人好奇看过来。 他觉得丟脸,捂著脸低下头,狠狠瞪著她。 赵雨露没搭理她。 她心如死灰转身就走,他以为她要逃走,快步跟上去。 跟著走一段路,才发现,这是回家的路。 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赵家住在个巷子口里,邻里邻居都会把院子的门敞开,没几个东西。 赵雨露气冲冲地走进去,张晚霞正在院子里卖力地洗衣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见是女儿,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回来啦?想通了是吧,拿来吧。” 她伸出手,以为她是来送钱。 也是,这里是她的家。 打归打骂归骂,总不至於真的生气。 赵雨露站在洗衣盆前,无视她的话,只问一句,“赵宸玉拿著我的钱在外面吃喝玩乐,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吗?” “什么!” 赵宸玉刚迈进院子里面的脚,伴隨著张晚霞的叫喊声缩回去,鬼鬼祟祟地躲在门边,探头。 好。 赵雨露点点头,看来娘是不知道。 她心里舒服点。 可很快张晚霞的话,让她觉得这个家已经无可救药,“他每天这么辛苦,出去玩玩很正常。你要是看见就当没看见,难不成只准他苦读书啊,你做姐姐的,別这么挑剔。” “……” 赵雨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倔强地伸出手背抹把脸,“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再给钱,下个月也没有,你和爹不必来找我。” “什么!!!” 张晚霞的声音比刚才要急上不少,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拽住她,嘴里骂骂咧咧地不乾净。 赵雨露甩开她的手,想著小橘说的那些话,高高抬起脸,“娘!你要是敢去时府闹,你就等著时府报官吧。可別忘了,我是你亲自卖进去的,十年,我都是时府的婢女,是生是死只和他们有关係。” “好好好。” 张晚霞气得要找扫帚,她就不信,打几下还敢这么嘴硬,“我可是你娘,这里可是你的家。你居然大逆不道,不忠不孝,说出去可是要被万人唾弃的。” 她可不怕,“那你去说啊。娘,你刚才的话说对一次,我赵雨露,从今天开始,和你们断绝一切往来。” 张晚霞不敢相信她居然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捂著胸口站不住,往后退退,差点摔倒在地。 她伸出去的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你你你”就再也无法说什么,或许是衝击力太大。 这世道只听说过爹娘不要孩子的,从未听过孩子不要爹娘的。 赵雨露不愿多说,更不想纠缠,转身就走。 到门口。 见赵宸玉根本不敢进去,一副胆小鬼的模样,不由得自嘲一下。 就他这种自私自利,无法承担责任的吸血鬼。 他要是能考上才有鬼,她以前居然为了亲情,傻到真的把钱供给他,真可笑。 赵雨露头也不回,走了。 她没忘记要去拿菜,一些时辰做好本职工作,就回到时府。 刚进去,就听小莲说。 小姐被永慈公主召去宫內。 “以前从未听说小姐和永慈公主认识啊。”小莲有点八卦地和赵雨露討论。 第139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6 时沅的確是被召进宫,她也很疑惑。 和永慈公主从未认识,不知缘由。 总不是为了孟驍吧。 没想到,隨便的猜想居然成真。 到了永慈的宫殿,殿外已经是欢声笑语。 走进去才发现熟悉的好几位千金都在,见到她们,她反而鬆口气。 “沅妹妹。”纪乐歆瞥见她走进来,赶忙招招手。 时沅走过去,最前面坐著的便是永慈公主。 容貌绝佳,气质灵动。 她走过去对著公主行礼。 永慈公主小手一挥,语气亲切,“你坐吧。” 等她坐下,她一双灵动的双眼,依然落在她身上,肆意打量,“早就听闻京城第一美人出自时府,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就是。”一个可爱的声音传来。 时沅看过去,何若虹衝著她皱皱鼻子,“本来大家都美得差不多,寧妹妹一来,顿时把我们都比下去。” 她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朝著永慈公主瞥去,却看见公主撑著脸听得开心,没有生气的跡象。 “公主的天姿是別人比不了的……”时沅摇摇头,想说两句好话。 永慈公主反而不乐意听,“行了行了,时沅,这就假了哈。你们在別人那我管不著,在我这不需要恭恭敬敬的,这次我叫你们来,就是为了玩。” 好吧…… 时沅选择闭嘴。 永慈公主说是这么说,可接下来没打算放过她,就抓著她一个人的羊毛薅。 “时沅,容貌你是京城第一,那你可会琴棋书画?” 说这话的时候,永慈公主摇头晃脑,表情略显小得意,“本公主的书画可都是师出有名的。”本想客套两句。 一想到刚才永慈公主的话,若是此时再客套,只怕会適得其反。 小脸露出无辜的笑容,“不瞒公主,我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只要是到我手上的才能,就没有我学不会的。” 永慈公主怀疑又挑衅地眯了眯眼。 她从前座上下来,走到宽阔的中央。让宫女们送上纸墨笔砚,又抬来古箏。 “那好,比比。” 这永慈公主对我的敌意怎么这么大? 但这种敌意,並没有让时沅感觉不適,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迎战地走下去,和公主並肩站著。 公主先来。 她的纤纤玉手握著画笔,轻轻一个动作,就能看出来十分专业。 隨著时辰一点一点的推移。 笔下的画初见端倪,时沅看过去,从疑惑到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对我有敌意,原来是情敌。公主画了孟驍,不过是戴面具的孟驍。 栩栩如生。 仿佛孟驍本人跃然纸上。 “怎样?”永慈公主得意地扬扬下巴。 时沅毫不犹豫地夸讚,“公主的画技堪称绝佳。” “哼。”许是没想到她真的会夸,永慈公主不领情的哼一声,把脑袋甩到一边,“轮到你了,你若是不如我,我可是会很很失望的。” 这下,她终於找到话头可以顺嘴说下去,“公主是因为孟驍吗?您喜欢他。” 永慈公主脸上一无羞涩,二无彆扭,大大方方地点头,“对啊。” 孟驍和永慈公主认识吗? 她正皱眉。 又听到公主开口,说出的话让时沅哭笑不得,“都说他是京城除我皇兄之外最有权势的男人。本宫生为公主,自然要找配得上我的,找来找去也就他不错。” 看来公主不是顏控。 更显然的是,公主对孟驍的“喜欢”更多的是小孩子心性,她或许都不懂什么是喜欢,只需要相配。 时沅想明白后,笑笑,心中不再纠结。 重新拿起一支画笔,展开画纸。 永慈公主就站在她的身侧,好奇她要画什么,嘟囔著,“你可不要做学人精,学我画孟驍。” “自然不会。” 时沅手下妙笔生,动作极快。 她画著,偶尔看看公主。 永慈公主正纳闷,画纸上逐渐浮现出她灵动的模样。 並不死板,是她瞪人的,但不凶悍,看著反而有几分可爱。 一点都不害臊的她,这时倒是羞红了脸,“你画本宫做什么!放肆,不许你画。” 时沅差不多摸清她的个性,不怕继续画。 没多时,就画出一个漂亮生动的公主。 “……” 其他千金们纷纷过来看,都夸公主长得真好看,所以画出来也如此好看。 不过对於两人的画没敢评价。 永慈公主抢过她的画纸,对比自己画的。 都好看,可她的画少点“生气”。 用师傅的话说,就是少点“活人气息”。 她以前一直不服气,可现在看到时沅画的,才知道什么叫活人气。 永慈公主不服气,“行吧,算你贏。下一局,我们比古箏,我可是听乐歆说,你会古箏的。” 时沅点头。 年岁不大,看著公主的眼神却越发慈爱。 依然就公主先来。 她坐下,没有多余废话就开始。 一段磅礴的弦声传来,公主演奏的曲目气势宏大,颇有一种杀伐之气。时沅看著她。 刚刚的公主可爱灵动,如今抿著唇一脸严肃的公主,才更有皇家风范。 这首曲子很適合她尊贵的身份。 她纤细的玉指在弦上疾走如飞,激昂的曲调让人心潮澎湃。 隨著一曲完毕,大家都纷纷回不过神来。 最先反应的时沅使劲鼓掌,“公主真厉害。” 永慈公主起身,示意她过去,“到你了,你可別让我失望。” 时沅坐下。 纤纤玉指拨弄琴弦,玉指轻轻,却又行云流水。 眾人一晃神的功夫,那潺潺流水的曲调就以一种温暖人的形式,注入大家的心头。 公主是激烈的。 那么时沅的曲调更为轻柔,就像是屋外下著小雨,屋內人昏昏欲睡,那种愜意的感觉,油然而生。 永慈公主皱著眉,听得认真。到中间,曲调加快,有种小雨转大雨,雨打芭蕉的激烈感。而到后半段,更像是夜晚寂静,显得空灵。 一首曲调,三种感觉。 等结束,公主和其余人都半天回不过神。 直到时沅说话。 永慈公主回过神,用力抿抿嘴唇,看向她的眼神,除了一点佩服之外,更多的是看异人,仿佛她穿了什么奇装异服。 “看来皇兄说得对。” 永慈公主很是泄气地垮下肩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能因为是公主,享受世间顶好的资源,就误以为別人都比我差。” “行吧,孟驍配得上你,你拿去玩吧。” 孟驍儼然成了公主嘴里的玩具。 第140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7 “公主。” 见公主不高兴地坐回去,时沅想了想,认真说道:“你本就不喜欢孟驍,何苦因为一个男人跟我来比。” “若公主以后想要在此,只需召我进宫便是。可若是下次再是这样的理由,请恕我难以遵命。” 时沅说完这段话,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公主身份尊贵,哪家的千金对她不是客客气气。 哪有人直接这么对著公主说话的,就在大家为时沅捏一把汗,以为公主要生气的时候。 公主却若有所思盯著她的脸看看,陷入一片沉默。 过后,仿佛没有听到她刚才的“大胆”言论,重新让气氛活络起来。 这边气氛很是和谐,另一边孟驍本打算约时沅出来,谁知得知她被召入宫。 宫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会吃人。 孟驍脚步匆匆赶往宫內,谁知道刚到门口,就传陛下要见他。 他皱起剑眉,脚步一转,跟上去。 罢了,跟陛下说也一样。 当今圣上是一个年岁很轻的男人,先帝去世之后,是孟家推动当初的三皇子登上帝位。原本朝堂之上反对的声音眾多,无奈孟驍坐镇,那些反对的声音逐渐就消失。 “微臣参见陛下。” 孟驍行礼过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和皇上对视。皇上看起来很高兴,脸上掛著笑容,“爱卿,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有两件喜事。” “臣愿闻其详。” 他语气淡淡,皇上早已习惯,没太在意。 声音依然兴奋,“这第一件事,便是你和时府千金时沅的婚事。 这桩喜事已然传到宫內,朕觉得你俩甚是相配,便打算赐婚,这样一来更为名正言顺。” 孟驍漆黑的瞳孔略微亮一些,唇角微微勾起,“多谢陛下。” “这第二嘛。” 皇上心虚地扫一眼旁边贴身伺候的太监小卓子,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 他轻轻点头以示鼓励,皇上清清嗓子开口,“想必你也知晓永慈公主將时沅召入宫內,公主到了成婚的年纪,恰好你俩年龄相仿,她又对你有意。 朕觉得这桩喜事不如再添一桩,双喜临门。择日你和时沅成婚,便一同把公主娶为平妻。” 孟驍深邃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尾的嫣红似乎更红些许,有种血染的恐怖感。 他危险地眯了眯双眸,“陛下。” 声音冷淡又阴鬱,“臣早已经许诺时沅一生一世一双人,恐怕地拒绝陛下的好~意。” 阴阳怪气的“好”字,让皇上面色不快。 朝堂之上,都知道他万人之上,却偏偏一人之下。 他很不舒服,如今又被直接拒绝,更是不爽,“公主乃是先帝生前最疼爱的小公主,赐封號为永慈。她嫁於你原本就应该做妻,看在你喜欢时府那位,这才成平妻。 爱卿,朕一番心意,你应该知晓。” “请皇上收回成命。”孟驍面上早已没任何表情,语气淡的可怕。 皇上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他就不信。 世间男子,有权势地位者,哪个不想三妻四妾。 时沅容貌世间少有不假。 但公主也是天姿国色。 美人入怀,还是两个。 他亲自赐婚,就算是时府有怨言,也不可能抗旨。 皇上左思右想,都觉得孟驍会对这桩美事答应。 难不成是面子上过不去? “总之,朕心意已决。”皇上摆摆手,决心已定。 孟驍並未说什么,“臣告退。” 说完就走。 等到他离开,皇上转头看向小卓子,满脸不解,“你说,他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小卓子都要哭了。 您说您好好地把屁股坐在龙椅上不就好了,非要去拔老虎屁股上的毛。 “这、这奴才也不知道啊。” 孟驍没有去找时沅,转身出宫。 掏出袖口里的虎符,丟给藏一,“藏一,带著我的虎符去军营,调动军队守著京城大门。另外一批跟著我,准备攻上皇宫。” 他浑身散发冷意,“这狗皇帝是我亲手扶上去的,他若是不想坐,那就成全他。” “是。” 时沅品尝著宫里面才有的美味糕点。 和其他姐妹们时不时聊天,过得好不愜意。 然,这时几个奴才满脸害怕地衝进来,其中一个更是惊恐到浑身发抖,啪嘰一声摔倒在地。 “公主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太监们话都说不全乎,说了半天才终於说出来,“孟將军带了大批的精卫士兵,要攻皇城。” “什么!”永慈公主错愕地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就连时沅都被糕点呛到,抹了抹嘴角的残渣,“怎么可能,他现在在哪?” “时小姐。”奴才们都哭出声来,看她的眼神如同看救命稻草,“您快去劝劝孟將军吧,是皇上要给將军和公主赐婚,把孟將军惹怒了。 將军说,只跟您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要把阻止他的人都杀了。” 时沅眼前一黑的同时,又觉得是病娇男主能干出来的事。 她匆匆出门,其余千金不敢出去,躲在里面。 永慈公主提著裙摆追出去,“等等我,时沅。这事情因我而起,和我有关,我也去。” 时沅跑得飞快。 转眼间就到宫门口,一看好多好多人,气势汹汹,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喘不上来气。 最前站著的就是孟驍。 他冷麵看著前方,周围空无一物,太监乃至守城的侍卫,都被嚇跑。 时沅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一愣。 孟驍迅速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搂著她的肩膀,用力地握著。 黑瞳担忧地上下打量著她,见她没事,微微鬆口气。 恰好此时永慈公主跑来。 孟驍剑眉一皱,猛地拔出背后背著的长枪,锐指公主。 公主嚇得呆滯在原地,高高昂起头颅,脆弱的脖颈被枪头对著。 只要她稍微凑上来一点,她毫不怀疑会被他一枪刺穿喉咙,到时候连叫都叫不出。 “別。” 时沅抬起两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轻柔得如同一阵风,好似並没有觉得眼前的情况多么糟糕,“公主只是把我叫进宫聚一聚,不光是我,还有其他千金都在。” 唰。 孟驍收起枪,长枪锐利划过公主的长髮,故意將她一半头髮削掉。 长发落地,永慈公主心疼不已,又无可奈何。 她这是第一次正式接触孟驍。 第141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8 以往对他的印象,都是从旁人嘴里听来,有好有坏,虽然坏的占多数,可她並不喜欢从別人嘴里听到的去判断一个人。 如今见了他。 她走到时沅身边,虽然离著孟驍更近几分,却又觉得这个位置更安全。 他好像挺听她的话。 永慈公主小声嘟囔,只有靠近她站著的时沅能听到,“没想到传闻都是真的,死变態,霸道强权,根本配不上本宫,不对,也配不上沅沅。” 她踮著脚凑近时沅,“沅沅,你真的不是被逼的吗?” 不过就是被逼的,她也没办法。 永慈公主害怕的眼神里,突然就充斥著对时沅的同情之色。 再看向孟驍,如同抢了自己心爱之物的仇人。 只是当孟驍平淡地用眼神扫过来,她就心虚地躲在时沅的身后。 “爱卿!” 皇上匆匆而来,满头大汗,略显狼狈。 做皇帝做成他这样,不可谓不可取。 但他明白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不去得罪孟驍,屁股底下的龙椅就走的好好的。 真是活该啊,我。 皇上招惹不起孟驍,带著小卓子赶来后。 脸上浮现出尷尬的微笑,“爱卿,朕已经下旨,即刻起就为你和时沅赐婚。至於公主,那不过是朕与爱卿开的玩笑,爱卿莫要动怒。” 孟驍抿著饱满的唇形默不作声。 时沅看看皇上,又看看他。 她伸出两根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摇摇头。 皇帝在这个时候是窝囊,可他的確是个好皇帝。 至少在位期间,风调雨顺国泰平安,並没有过於沉溺於后宫,反而忙於前朝。 这些都是她听爹说的,相信爹自有判断,不会作假。 若是他衝动之下把皇帝杀了,又得辅佐一个上位,都不知道下一任皇帝,是什么样的。 孟驍这次的怒火不同寻常,没有第一时间就顺从她。 看起来真的是很生气。 “孟驍。” 时沅只好放大招,声音软糯地叫著他。 孟驍听话地低下头看著她。 忽然她伸出手拽著他胸前的衣物,他眼神闪过一丝迷茫,就见她踮著脚,他无奈顺著她的力道俯下身。 被她亲在脸上。面无表情,却又夹杂著一丝怒色的面庞,如春风化雨,柔和起来。 耳朵红红,饱满的唇珠被他不好意思地抿了又抿。 永慈公主在一旁看直了双眼。 厉害啊,时沅。 看著脆弱娇小,实则很会拿捏。 我是不是得跟著学一学。 孟驍收起枪。 没多久,皇城门前再无密密麻麻的凶悍之气。 皇上彻底鬆口气,摆摆手,让小卓子宣读圣旨。 这两个人最好这辈子都锁死,永不分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桩差点灭圣的事情,轻而易举的被时沅解决。 孟驍带著她准备上马车。 一转头,看见永慈公主恋恋不捨地拉著仙儿的手,他顿时看她不爽。 嘖。 孟驍不满咋舌,看向永慈公主的眼神,可以说杀她无数回。 早知道刚刚不如迅速杀掉。 杀杀杀。 时沅察觉到身旁冒出来的杀气,好笑地伸出手摸摸他的脸,“上去等我吧,我跟公主说两句话。” “……” 好软。 算了,仙儿都放下身段哄他,他得听夫人的。 “嗯。”孟驍上了马车。 他过於高大的身影消失不见,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互相鬆口气。 永慈公主这才牵著她的手,拉了拉。 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沅沅,你真的不是被逼的吗?要是是真的,你跟我说,虽然我帮不了你,但好歹你有个地方说,別憋在心里憋坏啦。” 孟驍有时候压迫感的確很强。 可时沅从未觉得他不好,相反,他对她太好。 她笑得眼睛弯弯,坚定地摇摇头,“没有的,公主。我与孟驍是两情相悦,他这人不坏的,就是遇到我的事有点衝动。” 这是有点衝动吗? 她的头髮都被削掉一半,好不容易才养起来的。 ヽ(#`Д′)?。 永慈公主越想越气,这么好的一个娇软可爱的沅沅,怎么就被大坏蛋给骗走了。 马车內。 她们以为说话小小声,孟驍就听不见。殊不知他功力深厚,五感是常人数倍。 他聚精会神之下,不可能听不见。 听到时沅的回答,他心情甚好,弯起唇角笑笑。 又听到那个命大的公主开口,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话,但问出的问题,倒是颇让他心头一动,很想知道答案。 “沅沅。”永慈公主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喜欢上孟驍的。他长得又不好看,肯定不是看脸。你在认识他之前,也听过他的传闻,那就不是因为性格。” 既然都不是,怎么可能喜欢。 时沅没有任何犹豫,这个答案就在她的心中。 她脱口而出,给了一个另类答案,“因为別人都不了解他,只有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比流言蜚语更先认识他。” 永慈公主愣住,沅沅总是会说一些话,让她深思。 这句话,她重复一遍,若有所思。 “公主,人无完人,人都有缺点。我也有啊,你別看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那都是被逼的。 其实我根本没有太大的梦想,我只是想躺著过好每一天。有数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美食、有人伺候我照顾我,也有人关爱我疼惜我。 有亲人有爱人有朋友,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不用做。” 永慈公主被她说得眼睛一眨一眨,似乎不敢相信,她的想法居然是这样的。时沅知道她心中所想,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样的我,如果传出去,別人是不是会觉得我是个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人。 可孟驍就不会这么觉得,所以同理,他的一切优缺点我都能接受,我们两个互补。 一对恋人最主要的就是互补。” 这样啊。 永慈公主好似明白,可看著时沅白嫩的脸蛋,很是不甘心地上手掐掐,“要不,我给你再介绍个郎君?你这样的美人,三夫四妾也正常吧……” 永慈公主开玩笑的语气,笑嘻嘻的说出来,心里却真的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马车的门就被推开。 第142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19 孟驍不悦地从里面走出来,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人,可能永慈公主已经死无数次。 “啊。” 永慈公主嚇死,本就做贼心虚的她,迅速躲在时沅的背后,“我我我我、我开玩笑的。沅沅,我回去啦,过几日我去找你玩~” 她一溜烟飞快逃走。 孟驍伸出手,面无表情的面庞变得格外温柔,“送你回家。” 时沅衝著他笑笑,將手落入他温暖的掌心。 被他拉著上去扑进他的怀中,被他牢牢抱住。 一起进入马车。 马车缓缓行动。 两个人难得享受这安寧的时光,时沅將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搂著她的肩膀,转头凝视著她绝美的容顏,心中一片安详。 前所未有的寧静,仿佛杀戮已不在,接触到的都是美好。 时间一晃而逝。 永慈公主真的来找她玩。 为陪好这位公主大人,时沅便带著她去四处游玩。 公主没怎么出过宫,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 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临近中午,时沅就拉著永慈公主,前往食斋吃饭。刚点上一桌子菜,永慈公主拒绝丫鬟的布菜,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著,放进嘴里。 “好吃好吃。” 永慈公主贵为公主什么美食没吃过,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皇上吃饭都严格遵守,更別提一个公主。 像是这种能大快朵颐,没有人拦著的感觉真爽。 时沅哭笑不得。 “两位小姐。”就在她们一边吃一边聊天的时候,身旁出现温和男子的声音。 永慈公主疑惑地抬头看去。 面前的男子温润儒雅,穿著浅蓝色长袍,手里拿著一把扇子。 小竹俯身在时沅耳边说了什么。 哦? 原来这就是带著赵雨露弟弟胡吃海塞的狐朋狗友,沈明理啊。 白瞎这么好听的名字。 永慈公主喜欢美男,顿时眼睛亮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咧开来。 她刚想说话。 时沅伸出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制止了她。 永慈公主疑惑看过去——她抬头看向沈明理,“这位公子,没事的话请让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沈明理表情一僵。 他靠著容貌不说百战百胜,但只要看过他容貌的人,几乎都愿意和他多说两句话,且態度温和。 这些千金小姐常年养在深闺,只要未曾出嫁就特別好骗。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刚说一句话就不给面子的。 沈明理强压著不爽,脸上仍然是温和的笑容,只不过手中的扇子扇的频率高了些,“这位姑娘莫怕,是附近的桌椅都坐满,不知可否让出半边桌子。” 原来古代也有拼桌。 永慈公主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明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心里痒痒,可碍於时沅刚刚的动作,她始终没说话。 “不行。”时沅一口否决,对他没有半分好感。 眼看著他继续要说话,她转头叫上小二。 小二是认识沈明理的,不过是个长得颇为俊美的书生。而这两位,一看就是不能得罪的高门贵女。 他立刻就站在两位千金这边,將不情不愿的沈明理赶走。 沈明理在她这边吃个瘪,转头又去別处。 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他走了,永慈公主不解地看向她,“你倒也不必对外来的男子如此严肃吧,是怕孟驍吃醋吗?”“不是的。” 时沅摇摇头,放低声音,和她说起之前小竹对她说的那些话,“这男人名叫沈明理,別看他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专门挑女子骗財骗色,尤其是不怎么出门的千金小姐,他同时物色好几个。” 现代社会里面也会有这样的人,对此她比较了解。 她摸摸下巴,一脸认真地沉思,“我想他肯定是想走捷径,出身不好的人,若是能攀上富贵豪门,那可就是一步登天。” 俗称凤凰男。 永慈公主脸上的表情,变得跟吃翔一样难看。 生气地握著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把他当成沈明理一般使劲咀嚼,看著快可爱的。 “太过分,我看他是书生打扮,莫不是这一届的考生。” 时沅点头,“自然是。” 永慈公主眼里闪过一道锋芒,“既如此,我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见她疑惑看过来。 永慈公主得意笑笑,“回宫后,我会把发生的事情跟皇兄说,提两句皇兄自然明白。这沈明理心肠,纵使文采再好真叫他考上,我也要让皇兄把他刷下去。” 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吧。 时沅顿时伸出大拇指对著她。 这件小插曲过后,再无人来打扰她们用餐。一顿饭吃完,她又带著永慈公主,去別处游玩。 直到临近晚饭,才送公主回宫。 她准备回去,孟驍又亲自来送她回家,说是怕她路上不安全。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速地过去。 孟驍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大喜之日终於到来。 这天街道都张灯结彩,掛满红绳。 路边哪怕是一条狗都能得到孟家的赏赐,所以一大早天才蒙蒙亮,路人就挤在道路两旁。 除了拿赏赐,主要是孟家和时家都是贵门。这次孟家娶亲排场极大,很少见,也引得旁人围观。 成亲虽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可一大早时沅就被小竹小橘从温暖的床上挖起来,睡眼朦朧地洗漱,又被按在化妆檯前,梳妆打扮。 等迷迷瞪瞪上轿,盖上盖头,她依然没有清醒,甚至更困。 困到脑袋一点一点。 孟驍来娶亲,驾了一匹好马,配上他宽厚高大的身材,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十分显眼。 他穿著一身大红色精致喜袍,上面的刺绣都是用京城最好的绣娘,连夜赶製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做工精美,惟妙惟肖。 乌黑的长髮用发冠束著,后面散乱的长髮,也用红色缎带细细绑著。 今日的孟驍眉眼温柔,或许是成亲的原因。少见的全身掛著微笑,心情好,还会抬手和路边趁著这个机会打趣他的人打招呼。 气氛喜气洋洋。 等游街一圈,喜喜钱都发放不少。 就抬著喜轿回到將军府正门前面。 他跳下马车。 来到轿前面,轻轻地掀开帘。 他日思夜想的新娘就安静地坐在轿里面等著他。 时沅已经被外面太过於热闹的氛围吵醒,低著头揉揉眼,坐了一会儿晃动的轿,总算停下来。 就看到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 第143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0 隨后是孟驍的声音,“夫人。” 声音轻轻的,短短两个字饱含著数不尽的温柔,又有些许的急切和欢喜。 她明白地伸出手,很快就被他的一只大手握住,轻柔地將她拉出去。 护著她往前走,上阶梯迈过门槛。 欢欢喜喜地进前厅。 在一番复杂的仪式过后,便被喜娘送入新婚房间里,坐在里面等著新郎过来。 小竹守在外面,小橘去小厨房端一碗燕窝粥进来,“小姐,孟將军派人来说,让您不用守规矩等著他。饿了就先吃东西,要奴婢说,这孟將军真的很疼您。”新郎都没来挑盖头,肯定是不合礼数的。 但他完全不在乎,只在乎时沅会不会饿著累著。 时沅作为一个现代灵魂,自然也不会在乎。 將盖头掀开。 接过燕窝粥,就一口一口吃起来。 一大早起来,什么都没吃,都快把她饿坏了。 什么新婚夜洞房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发生什么,只想睡觉。 除非说熬夜数钱。 当时她不理解,现在倒是很明白。 吃完燕窝粥垫垫肚子。 孟驍就赶来,他根本没心情应付外面的客人,只想快些见到时沅。 而外面客人也不敢拦著他,所以他就象徵性地陪著喝几口酒,就火急火燎来到后院。 小橘端著碗低著头离开,顺手把门关上。时沅抬起头看著他,脸颊微热。 她脸上涂了点腮红,淡淡粉桃色,可如今却嫣红一片,如同火烧。 明明见了孟驍好几次,这一次格外害羞。 和他炽热的眼神对视上,坚持不到三秒,她就受不住地移开视线。 孟驍进了新房,不安定的心总算平稳下来。 他慢慢地靠近她。 从袖口掏出手帕,俯身將她嘴上没有吃进去的粥擦拭乾净,“还饿吗?饿的话我再让小厨房做些。” 时沅没说话,摇摇头。 孟驍就收起手帕,坐在她身边。 紧紧挨著她。 隔著层布料,都能感觉双方上升的温度。 他像是身体被烫到,连忙起身,走去桌边,拿起一壶酒两个杯子走过来。 必须要做些事情缓解气氛。 將杯子递给她后,他重新坐回她的身边。那壶酒里的酒水缓缓地倒入两人杯中,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等待,直到杯中酒水有点满。 孟驍將胳膊勾过去,她心领神会。 两人手臂相交相视一笑,仰著头缓慢地喝下。 一杯合卺(jin)酒。 仪式走完。 两个人不知为何更不好意思。 “你……” 时沅耐不住,转头看他。 谁知道刚转头看去,孟驍就俯下身,主动吻上她的唇瓣。 她呆住。 孟驍浑身触电般一阵酥麻。 他睁著眼没有闭上,想要细细看著她的表情,一点都不想错过。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柔柔的,比他吃过的任何一款入口鬆软的食物都要软。不,根本没有可比性。太软太香太甜。 他都没敢学著春宫图上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身体的反应就格外强烈,刺激得他呼吸急促,双眸从漆黑转变成赤红。 “夫人……”孟驍声音沙哑,饱满的唇珠贴著她的唇瓣,说话都不想离开,“你害怕吗?” 时沅脸颊滚烫地摇摇头,“我就是有点紧张。” “为夫也是。” 孟驍的手不安分地落在她胸前的绳带上,绕著修长的手指。红色的绳带,配上他手指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让人面红心跳。 轻轻一扯。 她的衣襟开了一部分。 “为夫也是第一次。”孟驍一本正经地说著污秽的话,“若是哪里做得不对,夫人一定要说出来。” 这怎么说。 时沅总觉得他是故意逗她,抬起眼睛瞪他一眼,却只得到他一声轻笑。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 她被压在鬆软的床榻之上,不知不觉衣裳尽落。两件喜袍忽然纠缠在一起,被丟弃在地上无人问津。 红色的蜡烛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 温暖的烛光映照在房间內,床榻之上的两人分外缠绵。乌黑的髮丝互相纠缠在一起,短时间內分都分不开。 小竹小橘和藏一都守在门外,默不作声,却能时不时地听见房间里面偶然传来的声音。 夜晚时辰过得飞快。 藏一已经被里面的主子叫进去,连同小廝换了好几次水,都没有结束。 直到第二天早晨天都要亮了,里面这才消停下来。 大约天色亮了一个时辰后,屋內孟驍早醒。 他一点看不出困的模样,转著身胳膊撑著身体,看著呼呼大睡的时沅。 夫人睡起来也很可爱,不知道说不说梦话,会不会梦到他。他如此折腾她,好叫她一阵挠,背都被挠不少,不过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 孟驍没敢打扰她休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 起身。 隨后拿过来一把剪刀,抓起床榻上她隨意散落的秀髮,剪一小撮下来。 隨身放在平日里他会佩戴的香囊之中。 据说,收起心爱之人的秀髮,再与自己的绑定在一起,去法华寺拜拜,就能永远在一起。 和人偶娃娃一样,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只要能让他们永远在一起的,他都要尝试。 孟驍又坐在床头看她许久,这才起身走出屋內,来到臥房的前厅。 几个小廝赶紧上前伺候洗漱换衣。 大约过些许时辰,门开了。 小竹小橘无精打采地看过去。 孟驍满脸红润,一脸满足地从屋子內走出来,精神抖擞,一点看不出昨晚奋战了大半夜。 他转头扫视著两个丫鬟,“不要进去打扰夫人休息,爹娘那边我自会去说,让她睡到自然醒。” 威慑力太强。 这才是別人惧怕的孟將军,而不是在时沅面前,会晃动尾巴的大型犬类。 两个丫鬟脑袋都不敢抬一下,行礼,“是。” “藏一。” 说完,他叫上藏一,“把本將军的枪拿来,本將军练练。” 他一身的兴奋劲从昨晚延续到今日,都没结束。 偏偏她经不起折腾。 孟驍先去后院爹娘住的院子说明情况,他家本就不约束规矩,没有一定要让新妇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跪拜婆婆的规定。 知道儿子折腾大半夜,便派人送去不少补品。 让她好好休息。 第144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1 孟驍回到自家的院內,在不远处的练武场开始练枪。 临近中午。 时沅这才醒来,浑身跟散架一样。她嘆口气,叫来小竹小橘,扶著她洗漱。 得知不用去拜见婆婆,心中一喜。 太棒了,嫁到了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的家庭。 棒棒噠。 她就想过米虫的生活,偏偏古代规矩多。 幸好將军府规矩不多,一切又有孟驍做主。 她洗漱完,吃完早餐,才得知孟驍並未出去,而是在练武场练武。 时沅便去找他。 走到练武场,就见孟驍穿著衣服在练武。 不由地怀疑起来。难道上次他是专门脱衣服色诱她? 好啊好啊。 原来看起来纯情无害的孟將军,居然也会耍这样的色诱之术。 算了。 你肯为我心思就好。 时沅脸上带著笑走过去,刚迈出去几步,孟驍就练完。 藏一走过去,孟驍正抚摸著手中的长枪,跟他说话,“藏一,本將军给它取个名字。” 他心里一咯噔,总觉得不太妙。 下一秒。 孟驍就对著一把枪含情脉脉,“它叫小仙儿,你觉得怎么样?” 藏一的眼睛透著无语,嘴唇抿成生无可恋的直线,“主子您这个名字取的太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將军也觉得。” 仙儿是他给时沅取的爱称,那么他喜欢的长枪也得跟著仙儿沾光才是。 就叫小仙儿,人家一听便知道,本將军的意思。 时沅听著一主一仆的话,很是不愉快地撇撇嘴。重重踩在地上,声音啪嗒啪嗒的,生怕別人听不到。 藏一见夫人满脸不爽,低著头告退。 孟驍抬起手捏捏她肉肉的脸蛋,“怎么我家夫人一大早就不高兴?谁招惹你,为夫替你报仇。” “你!”时沅没客气,双手叉腰,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原本就大大的眼睛瞪起人来圆滚滚的。 在他看来更可爱了。 只是他著实不明白夫人的意思,但不要紧,认错就好,“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 话没说完。 时沅就更生气,要是她真的是小动物,头髮毛都要炸掉,“敷衍,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额,还真是。孟驍心虚的摸摸鼻子,好声好气地凑到她面前,搂著她肩膀,被她用手打掉。 又摸上去,反覆几次,她才没有拒绝。 他小心翼翼地盯著她看,一点没有不耐烦,“让为夫猜猜,是我一大早出来练枪,没有陪著夫人起床?” 怎么可能,她又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 她摇摇头。 “那是……昨晚弄痛了夫人?”孟驍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他面庞有些许的尷尬,“夫人说了好几次不要,是我没忍住,下次再也不了。” <div> “都怪我。”他低下脑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夫人莫怪,为夫也是第一次,难免有些衝动。” 时沅越听越脸红,听到最后双手握著拳头,使劲敲著他的胸口,“闭嘴,你怎么这般恬不知耻的。不是这个啦,是、是这个!” 再让他猜下去,怕不是她今天就得躲在被窝里面过一整天。 孟驍看著她指著他手中的长枪,不太理解。 枪怎么了?它又不会说话不会动作,难不成招惹夫人? 成精? “夫人,您能直说嘛。” 孟驍怕多说多错。 时沅欲言又止,最后没好意思的开口,“我听到你叫它小仙儿,谁会给长枪取这种名字。” 她看霸道总裁小说的时候,最討厌看那种,男主有白月光,然后因为这个跟女主闹矛盾,狗血吵架,最后又和好。 没成想居然发生在她身上。 她不想误会男人,儘管心里第一反应是狠狠吃醋,可还是要问清楚。 若是他真的有白月光,且忘不掉。 她就和离一走了之,就算男女主命格相互吸引又如何。她觉得自己是女主命格,自己喜欢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主。 而不是命格认为男主是谁,就是谁。 孟驍从未经歷过男女感情之事,但不代表真的蠢钝。听著她不高兴的话,看著她满脸写著“我很不爽”的表情。 他思索一番明白问题在哪。 孟驍轻笑一声,被她瞪了。 笑,还笑。 我真的要闹啦。 就在时沅心里怒踹他几脚的时候,他伸出两根手指夹著她脸颊上的肉。 “哎呀。” 时沅吃疼,叫唤一声揉著脸蛋。 “仙儿……你等会儿。藏一。” 不远处的藏一咻的一下飞过来,目不斜视盯著主子看,“主子?” “去把本將军臥室里的画卷拿来。” 藏一咻的一下又飞走。 他来去很快,手中捧著一卷画卷。 时沅脸颊肉都被夹红了,心里更鬱闷。小嘴瘪著,泪眼汪汪。 她注意到藏一拿著画卷小心模样,心中有个猜测,说去的话比曾经外婆家醃製的酸萝卜还要酸上几分,“这不会是你那什么仙儿的画像吧?” 没成想,是真的。 孟驍在她面前是装都不装,拿过藏一手中的画像,藏一飞走。 他將捲起来的画像递给她,“这便是我心仪的女子,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便决定非她不可。” “……” 999,你真是6翻了。 演都不演了是吧。 娶到手就不珍惜! 时沅从未想过,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她深呼吸一下。 从孟驍手里接过画卷,心里跟打翻料瓶似的乱七八,什么味道都有,“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div> 难不成有我漂亮?不过有时候漂亮是见色起意的標准,並不能代表什么。 她气呼呼地鼓著腮帮子打开画卷。 画卷中的女子笑的一脸灿烂,不似一般女子画画像那般循规蹈矩,温柔微笑。 反而更像是画师抓拍她灵动的一面,立刻画下来。 孟驍看著她变成小石头人,调侃地笑道:“如何,是不是美若天仙?” 时沅继续成为石头人。 孟驍就在她面前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也是夸个不停,“我曾经说过,对她一见钟情。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比我更喜欢她。” “在我心里,她就犹如天上的仙女,註定是要被我宠著爱著,所以我就悄悄地给她取一个爱称。” “仙儿,这个名字是不是很適合她。” 第145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2 时沅从石化状態清醒过来,脸皮薄得不行,已经红透,“別、別说了,是我错了。” 她细软的腰间,立刻拢过来两只手,牢牢的禁錮住,“夫人怎么会有错,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跟夫人说明情况。” 孟驍俯身,深邃的瞳孔里都是对她的喜欢,“但是夫人吃醋这点我很喜欢。” “……你不觉得我无理取闹?” 她歪歪脑袋。 温顺的秀髮轻轻被他的大手抚摸著,“这是无理取闹?这不是夫人爱我的表现吗?不然夫人为何不吃別人的醋,偏偏吃我的。” “再者,虽然我没吃过醋。”孟驍跟著她一起歪了歪脑袋,和她歪著对视,“但是我脑子里面光是想想就受不住。 要是有哪个男人当眾让我吃醋,我可能会杀了他哦~” 你这个自豪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明明说的时候理直气壮,可孟驍却可怜巴巴地凑上来,用鼻子蹭蹭她的鼻子,“夫人,要是我真的这么做,你会觉得我可怕吗?” 时沅摇摇头。 她抬起脑袋主动亲一口他那饱满的唇珠,她好喜欢他的唇形,尤其是那颗唇珠,咬上去的口感软软的。 “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外人口中怎么样的存在,不也和你成婚了吗?” 孟驍一把扣住她的后背,用力地吻上来,“那我和夫人当真绝配。” 两人在练武场就这么吻起来。 时沅还稍微有点理智,她还是有点脸皮薄,总觉得不太好。 可孟驍却並不在意,这又不是在外面,在自家府內,谁敢乱说。 直到两人的嘴唇都红肿,稍微碰一下就刺痛。 他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她。 之后。 二人稍微整理了一番,感觉到和平常差不多了,孟驍这才带著她去敬茶。 孟夫人汪雪梅高兴得不行,接著茶喝了两口,就立刻送好些东西给儿媳妇。 珠宝首饰不说,綾罗绸缎都是最新的。 连吃的喝的都有。 从大厅出来,时沅手腕上多了一只翡翠鐲子,据说是孟夫人汪雪梅最最心爱之物,价值不菲不说,还是孟夫人母亲当初在女儿出嫁时特意送给汪雪梅的,对孟夫人来说意义非凡。 时沅戴在手上都怕磕著。 仔仔细细的摸著手上的鐲子。 看到时沅的样子,孟驍不以为然,“戴著玩就行,它若是让你日日如此小心,不如砸掉,有什么用。” 他大手搂著时沅的腰,和他一同往外走去。 戴著玩? 好財大气粗。 时沅瞬间恍惚下,转头看向他。 孟驍没戴面具的那半张脸庞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总觉得有些模糊的熟悉感。 大概是她每任专属小火炉都具备这种財大气粗的属性吧。 这么一想。 她莫名脚下轻快许多。 好好好,像她这样沉鱼落雁,闭月羞的美人,就该有这样的待遇。 每次碰到,她就有种灵魂伴侣永生不灭的感觉。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谈恋爱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让人觉得骄傲的是,你们的身边永远都是彼此。 虽然人不是一个人,但是总能在他们身上找到同一种属性。 时沅最爱的那种属性。 她可真幸运。 嘿嘿。 孟驍不知为何夫人的心情好像变得特別好,不过他没太在意,夫人开心便好。 夫人开心,他就开心。 * 他们一起出门。 准备去附近专门收养小动物的场所,喂喂小动物,顺便资助一些物资。 在古代,也是有好心人专门成立小动物收养所的。 两人乘坐马车,一路朝著偏僻的城外去。 马车停在山脚下,穿过层层台阶才到。 田园好风光。 一走上去,好几只猫和狗就扑过来,都挺热情的。 开这个毛茸茸居所的,是一男一女,是一对夫妻。 还有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爷爷已经去世。 他们认识孟驍的马车。 一看见孟驍的马车过来,就赶紧迎上去。 “孟將军。” 男人一脸笑意的看著孟驍下来。 刚要继续说话。 就看孟將军转身对著马车。 嗯? 难得这次孟將军带人过来,这可是一件稀奇事。 好多人都说孟將军没心,冷麵將军,杀气很重。 可只有他们一家人知道。孟將军或许不爱说话性格冷淡,但尤其喜欢小动物。能喜欢小动物的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更別提,这么多年,要不是孟將军常年资助。 哪怕在外打仗,也会派人过来送物资。 这毛茸茸小动物的居所,早就开不下去,哪里会和现在这样繁荣,时不时会有喜欢小动物的富贵人家少爷小姐和夫人来帮忙。 时沅从马车內出来,小手搭在孟驍的肩膀上,扶著就要下去。 刚弯著腿准备下去。 孟驍强壮结实的胳膊就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抬一下,感觉屁股坐在他的胳膊上。 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单手抱下去。 直到脚稳稳噹噹踩在地上,才回过神来。 而孟驍一脸满意。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现在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做。 爽! 时沅小脸一红。 我得淡定。 以后这样的日子肯定很多,得习惯。 她看向对面呆若木鸡的男人,急忙转移话题,两只手抓著孟驍的胳膊,“阿驍,这位是?” “这是居所的看管人之一,潘青松。” 潘青松浑身一个激灵,跟看稀罕物似的盯著她看。 被她的美色晃了心神,又拍拍脸强装镇定……个鬼啊。 无论是仙女太美。 还是孟將军居然娶了个仙女,都著实让人震惊。 他深居山內,京城里的事情偶尔也会有来帮忙的人说说。 是听说孟將军要成婚,他压根不信。 看来是真的。 潘青松热情地招呼他们,带著他们进去。 时沅看见里面已经有男有女,好几个。 有几位穿金戴银,身著华服,看来是千金小姐。 嗯?站在漂亮千金旁的男子怎么这般眼熟。 就在这时。 藏一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躥出来,在他身边小声说什么。 估计是军中要事。 孟驍剑眉紧锁,拍拍她的腰,“仙儿,你就待在这里喂喂小动物,我出去一趟,藏一留给你,有事吩咐他。” 他转身离开。 第146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3 时沅也没太放在心上,找个小动物成堆的地方窝进去。 这个摸一摸,那个也摸一摸。 都有都有,雨露均沾。 这时。 一旁的沈明理和赵宸玉注意到她,互相对视一眼。 说些什么,窃窃私语。 隨后竟然朝著她走过来。 “这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沈明理笑嘻嘻的走过来,丝毫没有上次被拒绝的尷尬。 时沅挺佩服这种人的厚脸皮,怪不得能做凤凰男,心理素质得强啊。 噁心。 我呸。 她根本不想搭理这种人,低头抚摸小猫小狗。 赵宸玉可没有沈明理装的好。 他从小被家宠坏,想要什么总能得到。 而沈明理別看他好似人模人样,实则家境比他差,本来他就够差,更差可想而知。 见面前漂亮女子不搭理他们,已经很少受到这么对待的赵宸玉受不住了。 他和沈明理注意到门口的马车。 这么奢华的马车他是第一次见,所以当时特別留意了下,又小心翼翼地不敢仔细去看。 就看到有个男子低著头从上面下来。 赵宸玉不由对身旁的沈明理笑道:“明理兄,你怕不是看走眼。这位小姐漂亮是漂亮,恐怕不是你说的富贵家的千金,她呀,不也是攀附男子才穿金戴银,在这里装什么贵门千金。” 他不由吐槽,“装著装著怕不是自己都信以为真。” 时沅被他的话说得一愣一愣。 心里越发觉得两人穿著人模人样,实则没怎么见过世面不说,连各家千金都不认识。 这说明,他们真的是专门靠“碰瓷”认识千金,还都不能確定是哪家小姐,总之是碰一个是一个。 比如说,时沅在京城算是名声显赫,但他们不认识她也正常。 沈明理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他起初以为面前这位女子应该也是富贵千金,因为那日和她在一起的,同样身著华服,头髮上的簪子,都闪烁著“金钱”的味道。 被赵宸玉这么一说,他都不那么確定了。 时沅摸著面前的小猫小狗,感受著掌心下毛茸茸的触感,心情很好。 本来不想和一旁的畜生计较,偏偏两只畜牲非要在她面前伸出舌头,不知道再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起身。 结果她还未曾动一下,藏一就出现在她面前。 一脚踹在两人身上,扑通一声,两个男人,一人一个七仰八歪的姿势。 这一脚可是会武的人踹飞的,直接踹得这两人口吐鲜血,连站都站不起来。 时沅瞪圆两只大眼睛,扭头给藏一一个大拇指。 隨后抱起地上一只不断抓挠她裙子的小猫,慢悠悠地走到赵宸玉的面前。 “赵宸玉,你姐姐赵雨露在我时府做事,我早前就见过你。你们一家渣滓的程度真是让本小姐刮目相看,果然什么样的父母就能教导出什么样的孩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宸玉的嘴角溢出鲜血,肚子往下痛得不行。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漂亮如同仙女的女子,眼前都模糊一片,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却能听到她说的话,“你……你是时府的千金,时家那位京城第一美人,时沅?” 难怪他觉得眼前的女子,给他一种不同於旁人的美貌。 只不过他见的漂亮千金太多,没太把女人当回事。 他和沈明理一样,都把女人当做垫脚石。再漂亮的女人又如何,娶回家照样也得端茶递水,以夫为天。 “怎么回事。” 孟驍处理完事情走进来,就见两个男人趴在地上。 他家夫人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嘲讽之意。 旁边的藏一则是面无表情,身上隱约透著一股杀气。 “主子。” 藏一退到一边开始告状,“这两位男子一言不合就侮辱夫人,藏一便给他们一人一个教训。” “就这?” 孟驍不满地看藏一一眼。 时沅都没回过神来,眼前的视线就被他的一只大手遮挡住。 紧接著好像有惨绝人寰的叫声,和“额额额”的声音,隨后便没了。这声音听著起一身鸡皮疙瘩。 “救命,救命啊——” 是沈明理惨叫的声音,“不要杀我,你这个魔鬼,不要杀我!救命啊,这里有人草菅人命!” “哼。”孟驍冷笑一声。 刚要动手,他遮挡时沅的手,就被一双软软的手抓住,一时之间,他杀人的动作停住。 时沅用点力没有弄下他的手,鼓鼓腮帮子,“让我看吧,我不怕。” 男人的手迟疑一秒,放下。 她睁开双眸,看到眼前的惨状。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赵宸玉,已经人头分离,他的尸体下面全是鲜血,染红土地。 环顾四周。 其他人都被嚇傻,纷纷躲入屋內。 沈明理强撑著肚子的疼痛,坐在地上不断往后退。脸色白得像是一只鬼,嘴里重复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话。 看起来精神状况已经不太好。主子一言不合就杀人,藏一早已经习惯。 只是…… 藏一偷看了一眼夫人,就是不知道夫人作何感想,怕是主子太衝动。 孟驍衝动之下就杀人。 以往从不后悔,杀便杀,有何不可。 可这一次。 他杀完就后悔,早知应该私下来,不应该当著仙儿的面杀。 仙儿虽然从外人嘴里听他是怎么样的人,终归是没有见过他真正可怕的一面。 如今见了…… 孟驍脸色顿时不好,若是仔细瞧著,那脸色竟然比疯疯癲癲的沈明理还要差劲几分。 仙儿会不会害怕。 她若是怕,一定会和其他人一样,躲著他。 他眼眸微微赤红,眼尾的嫣红更红些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若是仙儿要跑,不要紧,大不了锁起来。 “仙儿……” 想是这么想,可孟驍高大宽厚的身躯,微微颤抖,朝著她身边倾斜。 时沅转身,抬起头看著她。 她从袖口掏出手帕,沉默几秒伸出手,“把你的佩剑给我。” 长枪太长太重,並不適合隨身携带。 所以他出门在外都是用的剑。 孟驍毫不犹豫地將剑拔出来,把剑刃对准自己,把剑柄对准她。 她接过来,用手中粉色薄纱手帕,细细擦拭。 第147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4 剑身上沾染鲜血,看起来有些恐怖。 时沅心里嘆口气,將它仔细擦拭乾净。 没一会剑身恢復如初,变得雪白乾净。 在阳光下反射出光亮,上面都可以照出一个人。 “给。”擦拭完,又递给他。 孟驍呆呆愣愣接过来,半天回不过神,就这么傻乎乎地站著。 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仙儿……”耳边孟驍不断呢喃害怕的声音,都成为仙乐。他心情大好,感动得都要落下泪来,眼眸深处瀰漫著一层淡淡雾气。 声音略微沙哑,“你不怕我吗?” 时沅看著他那张好看的脸,才注意到他脸上都被溅射到温热的血液。 乍一看,真的很是恐怖。 可是她现在的想法是——糟糕,手帕用早了。 她无奈地抬起手,用袖子擦拭著他的脸。 一点一点。 孟驍深邃且危险的眼神越发迷离,像是一只乖巧的大型犬类,顺从地任由主人上手。 要是有尾巴,恐怕现在已经使劲甩来甩去。 擦拭完。时沅刚要收回手,刚刚温顺的孟驍猛地抬起手,握住她的手。 她疑惑地看著他。 他转过头,柔软的脸蹭著他的手心,使劲蹭著。 几息之间,又蹭到她的鼻息处,使劲地吸著她手心的香味。 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闭著眼睛。 就像是猫碰到猫薄荷,狗见到狗骨头。 吸的时沅都不好意思红了脸蛋。 藏一悄然无声地飞走。 其他人不敢出来,一个疯疯癲癲的沈明理。 外面算是只有他们两个,在这里谈情说爱。 时沅手指轻微动。 他的脸怎么这么烫,看她的眼神越发的炽热。 再这样下去,不会当场做出什么羞羞的事情来吧? 她赶紧轻轻拍下他的脸。 啪嘰一声,轻轻的,但是发出声响。 “別闹了。” 时沅很小声,声音十分温柔,没有对他的不耐烦,带著一点笑意,安抚孟驍的不安。 他只能恋恋不捨地鬆开她的手。 时沅扯了扯袖口,“裙子脏了。” 孟驍看一眼,“没事。”声音越发沙哑,“回去我买很多很多给你。” 她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挽著他的胳膊,一起走去那边,开始餵猫。 藏一出来收拾尸体。 潘青松端著水出来清洗地面的血水,其余的人陆续出来。 有的快步走人,有的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態留下来,但不敢离著孟驍太近。 孟驍和时沅一起餵著小猫小狗。 除开杀人这件插曲,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开心。 又过几日,到了时沅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汪雪梅跟孟华盛就准备几箱子的东西,早早派人送去。 他们轻装上阵,上马车准备过去。马车內。 时沅被孟驍抱在怀中,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她不安分地晃动腿。 坐在这个位置,抬头可以看见他的下巴。 她伸出手调皮地摸了摸他的下巴,他低下头张著唇,碰了她的手指一下。 差点咬到她。 她赶紧躲开,被逗弄地笑著躲入他的怀中。 隨后又摸上他左眼上的面具,“不能摘了吗?我们家阿驍长得这么好看,不让看未免太浪费。” 孟驍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听到她的话,他眼眸微微闪烁,“你想我摘?” “当然啦。”时沅双臂勾著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脖子处,呼出的气息弄得他心痒难耐。 要不是要回门,真想在车上来一次。 “如果大家知道时沅的夫君,孟驍长得如此俊朗迷人,都可以称为京城第一美男子,你说会不会越发觉得我们相配。” 时沅用甜言蜜语诱惑。 其实都是假的。 嘿嘿,她是个俗人,就想別人羡慕她。 光是想想,就要在床上打几个滚的爽度。 孟驍对於时沅的要求,从来都是同意的。 於是在车內。 就毫不犹豫地摘掉脸上面具。 不管多少次看到他,都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难怪別人总说,三观跟著五官跑。 虽然不太对。 时沅克制不住衝上去,抱著他的脸就啃了几口。 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她確定,除了心理,还有生理性的喜欢。 太喜欢,以至於想不停地亲亲。 孟驍被她亲了好多下,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看得出来夫人是真喜欢他的脸。 也行吧。 两个人就这么在马车內腻歪,不多时到时府门口。 时山远和赵静萱一大早就在门外等著。 著急得不行。 就那么几日没见女儿,甚是想念。 马车停下。 赵静萱脸上露出灿烂笑容,赶忙走去。 车內走出一名男子。 容貌惊为天人,晃了下她的眼睛。 不由再想:这莫不是话本上才有的男子。 不对啊,怎么会从女儿的马车上下来。 难不成女儿又找了一个? 孟驍从车上下来,將隨后出来的时沅抱下来。 这才转身看著他们,“岳父岳母。” 赵静萱顿时摸著发红的脸,“孟、孟驍?”寧志远眯著眼睛看他好几眼,不敢相信,反覆確认看几遍,才接受眼前的男子是女儿的夫婿。 是那个號称摘下面具能嚇哭孩童的孟大將军。 “哎呦。” 没等时山远说话,赵静萱就开心地邀请他进去,“来来来,我的宝贝女婿,快进去,准备吃饭。你喜欢吃什么,跟母亲说,母亲再让小厨房给你做。” 娘。 我不是你的宝贝女儿了吗? 孟驍进了大厅,下人们陆陆续续上菜。 “快坐~”赵静萱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赵静萱坐在他的身边,一直望著他的脸看,就差撑著脸沉迷。 时山远不高兴地坐下来,“你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 “你懂什么。”赵静萱瞪他一眼。 “……” 被夫人反驳后,时山远一脸沉闷。 时沅坐在孟驍的另一侧,瞥一眼爹,就知道爹爹吃醋。 好好笑。 赵雨露跟著別的婢女下人一起进来送菜。 刚进来。 赵静萱就瞥了时山远一眼,无语的“嘖”一声。 又觉得好笑。 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时山远,你怎么回事,都老夫老妻,我是什么的人你不知道啊。 当著孩子的面吃醋,还说我没长辈样,你才没长辈样。” 时山远不高兴,的確如同孩子般嘟囔,“那我的夫人都看別的男人,我要是表现得太高兴,你就该不高兴了。 何况我看小孟,哼,长得也就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嘛,真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 赵静萱顿时笑得更大声。 第148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5 时沅忍不住捂著嘴,笑趴在孟驍的怀里。 就连孟驍这样本不爱笑的人,都忍不住被家庭氛围感染,笑出声。 赵雨露悄悄地抬眼看向时沅。 时沅面色红润,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身体不受支撑地倒在孟驍的怀里。 感觉时沅胖了一些。 不过看起来过得挺好,养得白白嫩嫩的。 赵雨露和她不经意间互相对视一眼,急忙低下头,將手头上的事情完成后,连忙跟著其余人一起离开。 婢女可是很忙的,她做完这件事情还得去忙別的事情。 小厨房、洗衣房等,一大堆的工作等著她。 等她离开大厅。 赵雨露从袖口摸出一个面料粗糙的布袋,上面的针脚也很粗糙,是她自己缝製的。 打开看了看,从里面倒出一些钱。 现在不需要把钱给吸血的爹娘,还有好吃懒做的弟弟,可以存起来。 等25岁出府,说不定能存下一笔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婢女的工资其实不算高,她算了算手上的这些钱,就算出府也只能维持生计,想要开个铺子什么的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赵雨露不由嘆口气。 本以为避开孟驍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没想到又被金钱给拦住。 小时候她就展现出聪明才智,想要爹娘去买店铺开火锅店或者美食店,实在不行开个小摊也行啊。 她自信现代美食肯定能让她赚很多钱,发家致富不成问题。 无奈爹娘根本不听她的,她说得多了一度觉得她中邪。 嚇得她不敢再说,生怕他们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把她给活活掐死。 后来能工作,就被卖到时府。 “唉。”又嘆口气。 赵雨露將布袋收好,忍不住张开双手看看。 她的年纪和时沅差不多,人家都已经成婚,和男主和和美美,而她还要在这里蹉跎这么多年。 就算出府,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感觉一片迷茫。 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小莲喊她一声。她回过神,赶紧跟著小莲去干活。 不然被嬤嬤们发现,非得挨训不可。 赵雨露的脑子里面始终徘徊著一个问题:为什么时沅也是人,但和自己的人生会是天差地別?” 可惜始终没有想明白。 过后。 孟驍带著时沅在时府待了几日,这才回將军府。 藏二从屋顶上跳下来,手中拿著个盒子交给藏一。 此时。 汪雪梅正拉著时沅的手,商量著去法华寺烧香拜佛的事宜。 孟驍就安静地坐在一旁椅子上,默默喝茶。 孟华盛也一样。 他们家的规矩,女人们说话商量事,最好別去插一嘴,否则倒霉的是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孟驍不太明白,但照做。 反正爹是有经验的,从小到大,他看见最多的就是,爹被打得“活蹦乱跳”。 想想若是时沅“打”自己,好像也挺好玩的。 藏一从外面进来,俯身將手中盒子递过去。 之后便离开。 汪雪梅眼尖地看见,隨口问一句,“这是什么?” 时沅好奇张望过去。 孟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將盒子打开递给她看。 她隨手接过来,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伴隨著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她歪著头好奇地看看。 这玩意儿居然是一个铃鐺,系在皮质革履上,很小,不像是带在脖子上的。 看著这个东西,她想起之前给陆凛洲买的项圈,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不成他不给她打造鸟笼,给她买了类似项圈的东西。 汪雪梅比她更好奇,接过去看上一眼,又还给她,“这是什么,不像是首饰。” “是脚环。” 孟驍將时沅手中的脚环拿过来,蹲下来,將她的裙子稍微拉起来一点。 脚环扯开,將它系在她脆弱白嫩的脚踝处。 顏色是棕色的,越发衬托她的皮肤雪白。 时沅隨便动一下,铃鐺就响起来。 她一愣。 孟驍很满意地站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这样只要你在我周围,听声音就知道你在哪里。它有特殊打开方式,仙儿自己是打不开的。” 听起来你挺自豪的。 汪雪梅脸蛋一垮,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胡闹!沅沅是你的妻,又不是小动物,怎么能绑著?” “快给沅沅弄开。” 孟驍根本不听她的话,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时沅抬起脚晃动两下。 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別说真的挺好听的。 她觉得好有意思,反正她不怎么出门。 就算待在他身边,让他隨时隨地知道自己在哪,也不会掉金幣,无所谓啦。 “没事的,娘。” 她一边口头安抚汪雪梅,一边抬眼衝著孟驍俏皮地眨眨眼。 仙儿喜欢。 孟驍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唇角勾起的弧度更上扬几分。 “……” 汪雪梅看看自家的变態儿子,又看看自家乖乖的儿媳妇,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算了算了。 她摆摆手,“懒得管你们。” 儿媳妇都乐在其中,她管什么。 之后的京城依然繁华盛世,没有经歷什么太波澜的大事。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京城第一美人时沅和孟阎罗將军的婚事。 本以为很快就会散,没想到几年下来,反而成为京城人人称讚的模范夫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是孟驍,將面具摘下后,顿时引起京城很长时间的討论。 人人都在说,原来孟將军长这样,可当真俊美,配得上京城第一美人。 也有人看脸识人,说孟將军长这样肯定不是坏人。 一时间,他的口碑倒是比之前更好。 * 转眼间,好多年过去。 赵雨露已经25岁,她从后门出来,手里握著自己的卖身契。 赵雨露漫无目的地走在人潮热闹的街道上。 四周人来人往,却没有她一个归宿。 不知不觉。 不知道是出於內心对亲情的渴望,还是怎么,她竟然神色恍惚地回到“家”的院子外。 探头张望。 只见张晚霞和平日里见到的她没什么两样,坐在院子里面洗衣服。 可是她仔细瞧著,又觉得有些不一样——好像脸色更白,手上动作机械化一动一动。 偶尔抬起头看看天空嘆口气,双眼无神。 第149章 哄骗无辜女娘的冷麵阎罗將军26 不对劲。 以前赵家再怎么苦再怎么累,只要想到家中有个儿子,將来说不定会做大官。 张晚霞双眸里总是充斥著生机。 赵雨露正疑惑著,院子里的张晚霞起身,对著破败不堪的房子內叫唤,“赵志存,赵志存你给老娘出来。” 越发不对劲。 以前她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赵父说话。 叫了很多声,赵志存这才跌跌撞撞,摇头晃脑从里面走出,手里提著一瓶酒,喝得烂醉如泥。 眼神游离,曾经有点肉的脸如今也骨瘦如柴,通红通红。 张晚霞並不在意他喝酒,张嘴就道:“我去找丫头回来。” 什么,找我? 赵雨露心头一个激灵,转身就要跑。 谁知,赵志存喝醉却又似乎大脑清醒,他怒喝一声,“找什么找,嫌不够丟人?当初她可是指著我们鼻子骂,说要断绝关係,后来更是告到县衙去,我们已经跟她没关係,她现在是个户。” 院子外的赵雨露停下脚。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想找她。 她可不觉得爹娘突然因为她走,察觉到他们对不起她,想要对她好。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前或许有,后来早没了。 张晚霞回应的声音,忽然夹杂著浓重的哭腔,“那又怎么样,她是我生的,真能忍心不管我们。 现在儿子失踪,你没听县老爷说,大概率是被山上的劫匪弄死了吗? 我们都老成这样,需要一个人给我们养老送终。再养已经来不及,就剩一个闺女。” 她的声音越来越,充满激动和愤怒,“我就是求著跪著,也得把她带回来。 那丫头心软,我不信她不管我们。” 赵宸玉死了? 怎么会。 虽然赵雨露不喜欢赵宸玉,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是血缘的弟弟。 心中不由自主地涌出一阵伤感。 赵志存一个劲地喝酒不再说话。 张晚霞抹掉眼泪往外走,赵雨露赶紧拔腿就跑。 她不会傻到知道赵宸玉死了,就回家心甘情愿地伺候两个老人。 20岁之前的人生,已经被吸得够惨。 不认为就算回去,能得到善待。 赵雨露到驛站,犹豫几秒,付钱上了马车。 天南地北,四海为家。 总有一处安息地。 马车摇摇晃晃,望著窗户外越来越不熟悉的风景,心中越发伤感。 她低著头,搓著满是伤疤和苍老的手。 光看手,可能以为她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 对未来的迷茫,对现在的焦虑。 赵雨露抬眸望著天空,“娘娘……这不应该是我要过的人生啊。” 法华寺。 孟夫人汪雪梅又带著儿媳妇和儿子来上香。 年纪大,总爱信一些年轻时候不信的。 她虔诚地上香,保佑家宅平安,夫妻和顺。 上完香,转头看向漂亮儿媳,哪怕看那么多年,每天多看一眼,就喜欢得紧。 时沅是个不爱出门的。 每天就是窝在家里吃吃喝喝,和她一起看看话本,有时候发明一些火锅在家里吃。 吃得一家人都胖不少。 这人长得漂亮,小脑袋瓜子怎么转得这么灵活。 她正闭著眼睛握著香,嘴里念念有词。 嗯,很有诚意。 汪雪梅越看越喜欢,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不好。 转头一看。 孟驍站在门口朝外面看去,高大的身体站得笔直。容貌好看身材健硕,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完美风景线。 可汪雪梅越看越臭。 这死孩子,来多少次都这样,根本不信这套。 她嘴都说干,也没能说服他上香。时沅拜完。 汪雪梅眉眼一转,拉著她起来,“娘亲的宝贝沅沅呀。” 她眨巴眨巴眼睛,“娘,您有事找我?” 不然语气那么諂媚干嘛。 被拆穿,汪雪梅不尷尬。 她笑呵呵地拍著时沅的手背,“沅沅,你知道的,娘最近的钱都买话本用光了。 可是法华寺最近修缘,只要捐赠香火钱,就能免费在桃树上绑红绳。 娘一把年纪不需要,主要是法华寺的和尚跟我也是认识的,我要是不捐,面子上过不去。” 哦~ 时沅明白,她在袖口摸来摸去。 立刻被汪雪梅制止,“沅沅,娘不是要你的钱。你的钱你自己收著,你看见那小子没。” 汪雪梅决定了。 她是制服不了臭小子,儿媳妇还制服不了吗? 指著背对著她们的孟驍,“你去找他,让他过来上香,之后捐赠一笔钱。你就这么说……” 时沅哭笑不得。 过一会儿。 她朝著孟驍走过去。 刚走到身后,他便转身,眉宇温柔。 光是听脚步,就知道是仙儿。 他伸手捏捏她越发肉嘟嘟的脸蛋,被自己养得很好,“结束了?” 时沅的脸蛋肉被他手指夹得痛,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指,晃来晃去。 他顿时危险地眯起眼。 每次这样,她就是用撒娇来有事情要求。 偏偏他次次上当。 “你陪著我和娘来法华寺这么久,从来没上过香。去上一次唄,今天有优惠哦~” 孟驍看了一眼做贼心虚的汪雪梅,猜测到是娘让她来当说客。 他摇摇头,语气带著点调侃,“我不信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啊。 但是她都答应娘,肯定要把事情做好。 时沅笑得一脸灿烂,“可是,今天只要上香,並且捐赠的,就可以在桃树下绑红绳。这棵桃树很多年的歷史,据说见证许多恩爱的夫妻,有永葆爱意的功能哦。” 这就纯属瞎编。 “难道夫君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完了。 孟驍觉得意志力正在瓦解,这不正中他的心窝吗? “是吗?” 见他语气有所鬆动。 她乘胜追击,拉著他的手出去。 很快来到绑了一些红绳的桃树下,红绳上掛著牌牌,“你看看,你不想我们的名字掛在上面吗?” “……” 孟驍沉默一下,转身就去旁边的和尚那边捐赠。 之后得到香,还有红绳和木牌。 他在旁边摆好的书桌上写两人的名字,后面写著“生生世世在一起”,把红绳打死结。 又走到眼睛亮晶晶的时沅面前。 顺手一扔。 旁边扔许久都没扔好的一对男女发出吃惊的感嘆声。 他一扔,便是最高。 掛在上面最高处,谁也够不著。別人的木牌,都要矮上他们不少。 孟驍很满意。 拉著时沅的手回到大殿,他握著香点燃。 汪雪梅让他跪在软垫上,他不想跪,皱眉,“我可以跪夫人,绝对不跪其他。” “……”做娘的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 算了。 她算看透,不能勉强,能来上香就已经很给面子。 孟驍睁著眼看著面前的佛像,也没有闭眼,而是张嘴道:“我要和时沅生生世世在一起,灵魂纠缠永不分离……给你上一炷香。” 时沅揉揉发烫的耳朵。 总觉得他最后一句话,好像在说:给你上香都是给你面子。 他想了想,还是弯腰拜了拜,最后將香插上去。 拜完。 孟驍牵著时沅的手出去,“不是说今天要去买新款的裙子吗?走吧,再晚就被別家千金抢走了。” “啊,对,快快快。” 她都快忘记这茬。 反手抓著他的手,快步跑出。 孟驍笑著跟著她小跑。 汪雪梅无语地带著丫鬟回去。 他们並未发现,就在孟驍离开的时候。 他刚刚插上去的香,突然断裂。 法华寺的老和尚急忙走去,拧著眉望著那香。 嘴里喃喃自语,“好重的邪气……这是怎么回事?” 从法华寺上香回来的当晚。 孟驍毫无徵兆地开始发烧,嚇得时沅魂不守舍,將军府上上下下忙著,都没敢睡觉。 好在第二天,退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第三天他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爹娘不放心,请御医过来看,確定他没事才放心。 只是。 时沅觉得他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更黏她了。 就比如现在,吃著饭,忽然就盯著她看个不停。 眼神充满对她的眷恋。 虽然她从未离开他,可他的眼神就像是才刚刚看见她那样,满是迷恋、不舍。 他也不再叫她仙儿。 而是叫她——囡囡。 (完) 第150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 横市影视城,某剧组群眾演员休息区。 “佩璇,佩璇醒醒,我们该走了。” 时沅推著蜷缩成一团的女生,眼神淡淡的。 而被她推的人猛地抖了一下,隨后发出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时沅被嚇得眼皮一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除了时沅,在场其他的群演也被狠狠嚇了一跳。 脾气暴躁的,当场就吼起来。 “大白天的鬼叫什么!要死啊你!” 蔡佩璇可不是要死了嘛。 她在尖叫过后,见到一身丫鬟装扮的时沅时,明显愣住。 “时沅!你不是死了?!” 时沅好脾气地回:“你才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蔡佩璇被懟,迷糊的大脑总算是清醒。 她一脸惊愕地看著四周,在瞧见四周的环境后,恍然大悟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 时沅:“……” 要不是知道她重生了,她都要以为蔡佩璇疯了。 蔡佩璇没注意时沅嫌弃的神情,也没管其他人看疯子的眼神。 此刻她正陷入重生的惊喜。 没想到踏错脚摔下楼,却有了让她能够彻底逃离顾卿淮的机会。 上一世,她不过给了低血的顾卿淮一颗,却因此被他像狗一样囚禁。 虽然他给了钱和工作,但是这样没有自由,还要隨时被监视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趁著顾卿淮出国时,她想要撬开手炼逃跑。 可顾卿淮那个可恶的变態居然把门反锁了!! 为了逃跑,她只好翻窗跳阳台。 可偏偏顾卿淮会突然回来,她一个惊慌脚滑,就从四楼摔了下去。 这一摔,她居然重生了!还重生回了遇见顾卿淮的那一天!! 这一次,顾卿淮休想再囚禁她! 蔡佩璇思及此,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给时沅准备的口罩戴上。 余光注意到时沅时,蔡佩璇眸光一闪。 这一次,时沅想要做好人就去做吧,她才不会抢她前面了! 蔡佩璇的眼神毫不避讳,时沅又不是瞎子,自然能够看见。 但,无所谓。 想著顾卿淮快来了,时沅再次开口道:“佩璇,你是不舒服吗?我们要走了。” 蔡佩璇眼珠一转,忽而捂住肚子,“哎呦,蕴姐,我肚子突然好疼,要不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单独打车。” 时沅眼神关切地看著她问道:“怎么又会肚子疼,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蔡佩璇:“蕴姐,不用,我去上个厕所就好!” 不等时沅多说,蔡佩璇捂著肚子跑得飞快。时沅在她转身的瞬间,关切温柔的神情立刻乾净,眼神也变得极为冷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不过多停留,转身就走。 那边,跑走的蔡佩璇看著时沅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时沅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会被顾卿淮那个变態看上。 对不起了,她真的不想再见到那个疯子。 蔡佩璇站在原地,甚至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 那边,时沅离开后,就在路边撞见了低血的顾卿淮,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时沅直接走上去。 “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好难看。” 听见询问,正四肢发凉,眼前发黑的顾卿淮艰难地抬眸。 模糊的视线,他好像看见了天使。 他难受地往前倒,却是跌入一道无比香甜温暖的怀抱中。 紧接著,嘴里被塞进来什么,甜滋滋的味道自舌尖蔓延。 顾卿淮被人扶著坐下,对方温热的手一直扶在他的肩膀上从未离开。许是的作用起了一点效果,眩晕感逐渐退却,顾卿淮也有了力气抬头。 当看清身旁人时,顾卿淮眼前一晃,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瞬间席捲大脑。 他无意识的伸手握住身旁人的手。 “感觉好些了吗?我这里还有一颗。” 时沅眼神始终担忧的望著身前人,说话的嗓音轻轻柔柔,每一个字都挑逗著顾卿淮的心跳。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容顏绝丽的女生,心臟好似要衝破胸膛,钻进对方身体。 顾卿淮听见自己说,“嗯,还没有,还是很难受。” 女生神情更担忧了,那关切的眼神,看得顾卿淮飘飘然。 因为手被顾卿淮牵著,时沅晃了晃手想要顾卿淮放开,但顾卿淮握得很紧,甚至在他挣扎时,那禁錮著她指尖的冰冷握得更紧了。 时沅:“……” 她面色微红,温软道:“先生,你的手……”顾卿淮像是才注意,不好意思的放开时沅的手。 “不好意思,是不是捏疼你了,我太难受了,这才没注意到,实在抱歉。” 心中却无比遗憾。 早知道刚才就说不难受了,这样,他就还能牵著。 时沅十分善解人意,“没事的,我能理解。” 隨后,一边扶著人,一边掏出兜里的奶,撕开包装餵给顾卿淮。 抽离手指之时,指尖划过一道湿热。 时沅眼睫发颤,目光也从顾卿淮身上移开。 她躲闪的目光,倒是方便了顾卿淮。 他目光放肆地盯著时沅,多情的桃眼中,却满是深沉墨色,像是一个黑洞,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淮哥!淮哥!葡萄………?” 顾卿淮的助理何兆兴急匆匆地跑来,见到眼前的一幕,惊得剩下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顾卿淮被打扰,不悦的眼神甩过去。何兆兴:“???” 这怎么了?他也没做什么吧? 见到来人了,时沅小心地放开顾卿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朋友来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一下!”顾卿淮急得站起来,因起身太快,眼前又是一黑。 他身体微晃,下一秒再次被人抱住。 感受到怀中软意,这意外一喜让顾卿淮止不住翘起嘴角。 他顺势弯下腰,將脸埋在时沅的肩头。 呼吸这近在咫尺的香味,顾卿淮偷偷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也浮现满足。 “抱歉,我头晕得厉害。”顾卿淮假巴巴道。 时沅:“没关係,我先扶你坐下。” 顾卿淮再次坐下,再次看向时沅时,他又恢復了人模狗样的模样。 “今天真是谢谢你,我是顾卿淮,方便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吗?之后请你吃饭。” 第151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2 顺利拿到时沅的联繫方式,顾卿淮不舍地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她的身影在眼前消失,顾卿淮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视线。 “哥,你居然主动给她你的私人电话!!”何兆兴一脸见鬼的表情,但隨后又反应过来一件事,“不过哥,她看起来好像不认识你?” 顾卿淮抵著口腔中还未融化的奶,微眯著眼,勾著唇將时沅的备註改成“未来老婆”。 收起手机,再抬眼的时候,看向何兆兴的眼神十分嫌弃。 “平日里慢悠悠的,也不见你有今天这个速度。” 何兆兴:“……” 不是,他今天也很慢啊?而且都忘记提醒顾卿淮吃早饭。 要不然,顾卿淮也不会低血。 顾卿淮嫌弃完,就站起身走了。 背对著何兆兴,顾卿淮抓起衣领。 他的身上,还有天使残留的气息。 真好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顾卿淮深吸了一口气,眼尾愉悦地飘起一抹薄红。 等到剧组,顾卿淮跟导演打了一声招呼,就头也不回地去了私人化妆间。 导演刚抬起手准备跟顾卿淮討论一下剧本问题,却只见他急匆匆的背影。 “顾卿淮怎么了?这么著急?” 何兆兴:“我也不知道啊?” 顾卿淮走到化妆间后,率先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小心摺叠,准备安放时,没忍住又將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幸好我跑得快。” 要不然味道都要散了。 顾卿淮翘著嘴角,特意找来密封袋子將还残留著气味的衣裳严丝合缝地包装好。 何兆兴开门进来,就见仅著裤衩子的男人正背对著他在做什么。 “……!!” 何兆兴迸发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將门关上反锁。“不是哥,你做什么!换衣服为什么不锁门!!” 顾卿淮淡然地抬眸看来。 “除了你,还有谁会进来,再说了,我这不是还穿著裤衩子。” 何兆兴简直都要哭了。 “哥!你是影帝!影帝啊!你私生这么多,这要是没注意,被人拍到,你会更火的!!” 標题他都想好了:##爆!!##顾影帝在剧组裸奔!## 顾卿淮依旧不慌,他慢悠悠地隨手找来衣服穿上,不在意道:“这不是更好,爆炸性流量。” 何兆兴丧气,“……哥,这世界就没什么你在意的人了么?怎么你什么都不在意!” 跟了他这么久,何兆兴就没发现什么能让顾卿淮在意的。 不管多么大的事,落在他身上,好像都不算事。 何兆兴也就是隨口吐槽,但没想到这次顾卿淮居然会回答他。 “你说得对,我现在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卿淮一脸严肃地將外套拉链拉到最高,“我马上就是要有家室的人了,得保护好自己。” …… 何兆兴表示没听懂:“啊?哥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是我了解的那个意思吗?” 顾卿淮愉悦脸,“要有家室这几个字很难理解吗?” 至於时沅会不会答应这个问题,顾卿淮完全没考虑。 他都打好主意了,要是时沅不同意,他就死缠烂打。 顾卿淮摸著脸,他这张脸,应该能有点点作用吧? 没有也没关係,不都说烈女怕缠郎,时沅,他要定了! 顾卿淮眯眼,掩藏住眼中翻涌的黑云。 相对比他的开心,何兆兴则感觉天崩地裂。 顾卿淮出道五年,因精湛的演技与杰出的容貌,女友粉成群结队。 之前有人想跟他炒緋闻,第二天不管对方是女生还是男生,都会被他那群彪悍的粉丝喷得爹妈都不认识。 以至於,顾卿淮出道至今,托粉丝的福,连荧幕cp的都没有。当然这其中也跟顾卿淮不拍爱情片有关,但!何兆兴想表达的是,顾卿淮若真谈恋爱,那场面將会十分恐怖。 何兆兴暗戳戳打听:“哥,对方是谁?圈內人吗?” 若是平时,顾卿淮懒得搭理何兆兴,但是聊天的对象是时沅。 顾卿淮很是好心情的道:“嗯,应该是吧。” 刚才时沅身上还穿著戏服,应该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对哦!老婆的微博~ 顾卿淮兴致冲冲地打开手机,搜索时沅的名字。 很快,时沅的微博出现在眼前。 顾卿淮点进主页,点进去確认是她的微博后,直接点了关注。 作为这一系列行为,顾卿淮专注翻看著时沅的微博帐號,还將她发上去的几张自拍全部保存下来。 这时,何兆兴电话响了。 是经纪人的电话。 “顾卿淮在做什么?在剧组吗?” 何兆兴挠挠头,“在啊,在剧组玩手机,怎么了?” 经纪人:“他微博关注,是误点?” “什么关注?”何兆兴问著,一边上前询问顾卿淮,“哥,你刚才有关注吗?” 顾卿淮头也不抬,“有啊,我未来老婆。” 何兆兴:“哦,关注了,顾哥未来……老婆??!!” 顾卿淮蹙眉揉耳,看向何兆兴的眸光渐冷,“再惊惊乍乍,我就把你嘴封起来。” 何兆兴后背一凉,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后,拿著手机走到另一边。 这一次,何兆兴压低声音。 没了一个嘰嘰喳喳的东西在耳边吵闹,顾卿淮重新將目光落在手机上。 他垂著眼,目光在手机,时沅发布的照片上来回抚摸。 “真好看吶,好想,藏起来。” 时沅正在照相,脑海里也在想著顾卿淮,故作可爱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他还挺可爱的,我好想把他藏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时沅拍好照片,也没修,一股脑地直接甩到微博。 在她来之前,原主的微博就是分享一些抽奖连结。 时沅来了以后,才搞得像个活人號。 不过自从被顾卿淮关注以后,现在手机一直响,显示的私信消息,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 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999+。 时沅隨便打开看看,都是骂人的。 她隨意滑动,眼中却满是笑意。 “嗯,还真是受欢迎呢。” 要说时沅怕不怕,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怕。 这些人也就只能隔著屏幕羡慕嫉妒,可她却能接触他们的偶像。 不仅如此,以后还能亲他,抱他,睡他。 他们骂得越厉害,时沅越感觉开心呢。 第152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3 时沅刚到出租屋,蔡佩璇就打来电话。 时沅隨手一丟,就跟没听见一样。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起。 时沅从卫生间出来,慢吞吞地去开门。 蔡佩璇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看见时沅那一刻,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不接电话?” 看著蔡佩璇理直气壮的模样,时沅蹙眉:“你的电话,我必须无时无刻秒接是吗?” 蔡佩璇一时没反应,下意识道:“难道不应该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害得我只能骑共享单车回来。” 时沅冷下脸,双手抱胸看著她。 “蔡佩璇,是我平日里脾气太好,以至於让你忘了,是谁给你发工资?你是在为谁工作?” 蔡佩璇刚要回懟,注意到时沅的眼神,猛地惊醒。 她怎么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资本家了,而是连四十块打车费都没有的贫穷社畜。 蔡佩璇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很快,就低下她的头,不甘不愿地道歉。 “蕴姐,对不起,我就是太热了,所以才一时失言。” 时沅也没多说,直接就道:“不用道歉,现在我就给你结算工资,你今天就可以离开了。” 蔡佩璇震惊的瞪大眼,显然没想到平日里软得跟似的时沅会直接开除她。 她想也不想道:“你凭什么开除我!” 时沅掀起眼皮:“凭你现在態度。” 蔡佩璇:“……不行,你不能开除我!” 她现在没钱开公司,若是被开除了,就只能重新找工作。 重点是,时沅脾气好人又大方,她要是被辞职,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又舒服,又不受气工资还高的工作? 时沅:“我不打算混圈,所以也不需要助理,这么说,你懂了吗?” 蔡佩璇皱眉:“你怎么不混了,你现在这么突然辞退我,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工作?!” 时沅耐心在耗尽:“我记得,我之前招聘时说过,这份工作算不上正式,只能算兼职,我若是不需要,隨时都可以辞退。” 蔡佩璇想了想,但事情过於久远,她完全想不起来,而且现在脑袋里还有上一世的记忆,凌乱得很。 “不行,我跟著你来的横市,你现在让我走,我还要钱买机票回去,我不管,这些都是你的问题,你必须赔我,最起码,机票你要给我买,工资你得给三倍。” 时沅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了。 “蔡佩璇,別逼我扇你。” 然后踏步而来,一巴掌甩了上去。 蔡佩璇脸被打歪,眼睛瞪得像是牛眼一样大。 她眼前晕眩,缓了好一会儿,摸著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时沅。 “你居然敢打我?!” 蔡佩璇长这么大,除了被父母,被弟弟打过,还没被外人扇过!而且,上一世作为人上人的优越生活,也让她受不了这个鸟气! 但刚愤怒地抬眼,触及时沅的目光时,蔡佩璇改口:“给钱给钱,现在就给!” 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一把人惹急了,工资不给怎么办。 而且她本来也打算辞职,只是现在计划先提前了。 见人总算是老实下来,时沅去拿了手机,隨后將蔡佩璇先赶了出去。 钱没到手,蔡佩璇暂时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原本还打算拿到钱再说,但钱刚到帐,时沅一个后撤,厚重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在眼前关上。 蔡佩璇险些又被门扇一巴掌。 她摸著鼻子,心有余悸地后撤。 看到转帐记录,她勉强满意,隨后將那五千块钱收下,转身离开。 哼,被顾卿淮看上,以后等著哭吧! 蔡佩璇摸著被打的脸,脑中幻想著时沅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 顿时,脸也不疼了。 蔡佩璇拿著钱就走了,时沅也不在意她的行踪。 她虽然不打算混圈,但是人还是要继续勾搭的,因此还继续待在横城没有离开。 不过还没等她有什么行动,第三天的早上,顾卿淮就打来电话。 “小…时小姐,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电话那边,顾卿淮的背景声有些杂乱。 时沅神態慵懒地自床上坐起身,轻薄的夏凉被自胸前滑落,圆润白皙又透著淡粉的肌肤暴露於空气中。 “嗯,没有,顾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她刚刚睡醒,本就清灵的嗓音自带软嗲,微扬的尾音,就像是妲己的大尾巴,疯狂在他心头疯挠。 顾卿淮喉间一阵乾涩,不动声色地將手机开启免提,点开录音。 “时小姐刚醒吗?实在不好意思。” 他打得真及时,虽然打扰到小天使,但,声音真好听~~ 时沅轻笑,娇娇柔柔的笑声传来,顾卿淮都快陶醉了。 “没关係的,我本来一会儿也要起了,只是最近没有工作,就稍微晚了些。” “其实,我给时小姐打电话,就是有关工作的事。” “嗯?工作?” “嗯,时小姐也是演员吧?我这里正好有份工作需要临时演员,不知道时小姐有没有时间,今天中午一起商谈?” 顾卿淮指尖不自觉摩挲著,主动提出邀约时,甚至没发觉自己一脸紧张。 一直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天籟之音。 “好啊,什么时间?” 那一刻,顾卿淮险些激动地蹦起来。 他勉强压住激动的心,但再出口时,声音中还是不自觉带上了雀跃。 “今天中午十一点,我去接你。” 时沅眉头微挑,总觉得这个位面的男主有些主动呢。 不过,这也算好事。 “嗯,好啊。” 顾卿淮坐不住地站起身,拿著手机在房车上来回地走。 “那,那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生怕时沅察觉,顾卿淮又道:“好方便发送地址。” 时沅:“可以的,电话號码就是微信號。” yes!!!加到微信!四捨五入,马上就要是我老婆了!! 顾卿淮握拳跺脚,电话甚至都没掛,就马上將熟记於心的电话號码输入。 时沅很快收到添加,对著电话那边询问,“顾先生,这个『顾顾很刑』,是你吗?” 顾卿淮:“嗯,是我。” 时沅柔声低笑,“这个名字,很有趣。” 第153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4 顾卿淮瞬间翩翩然,“是,是吗,我也是隨便的取的。” 老婆夸他取名有趣!好开心!!!!!!!!!!!!!!!!! 真想听老婆在他耳边夸~~~ “顾先生,地址我发过去了,中午就麻烦你来接了。” “不麻烦不麻烦,之前你救我一命,这些都是应该的。” “顾先生不必客气的,之前那样的情况,换作其他人也会帮忙的。” “但那天,就是你帮了我,所以,我很想好好感谢你。” 顾卿淮垂眸笑,指腹抚摸著时沅的微信头像。 那一脸深情,就好似对面不是认识几天的陌生人,而是相识几辈子的恋人。 “淮哥,开工了。” 何兆兴这个时候从车门口冒出脑袋,顾卿淮脸上的深情一顿。 “顾先生要忙了吗?” 顾卿淮面无表情的抬眼,漆黑的眼像是瞧死人一般的瞧著站在车门口何兆兴。 何兆兴一身鸡皮疙瘩被他看得直冒,实在顶不住,刚踏上台阶的脚又缩了回去。 何兆兴无声地缩出去,顾卿淮的神情却並未因此转好。 他冷漠扬唇,开口时,声音却依然保持著温和。 “嗯,要去拍戏了。” “啊,那顾先生快去吧,我们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顾先生,再见。” 顾卿淮一点都不想再见!!! 可不管他如何不愿,时沅还是掛断了电话。 电话掛断,顾卿淮黑著脸去检查录音。 见通话都录上了,阴冷的表情稍稍回暖一点点。 但一见到何兆兴,就想到只有他跟小天使的录音中途还插入了这个外人的声音,这一刻,真想敲爆他的脑袋!! 何兆兴:瑟瑟发抖.jpg “以后,再忘记敲门,你就去跟其他人吧。” 顾卿淮淡淡睨他一眼,眼中全是冷意。 被这样的眼神盯著,何兆兴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他哪还敢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点头。顾卿淮冷哼一声,略过他走向拍摄场地。 望著顾卿淮的背影,何兆兴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心这会儿也是跳得厉害。 淮哥这阵子真是越来越嚇人了。 接下来到约定时间之前,顾卿淮一下戏,就要看一眼时间。 距离约定时间还只剩半个小时,顾卿淮看了一眼频繁出错的女生,对导演道:“导演,既然她还没准备好,我就先走了,我一会儿有事。” 导演也是气的不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女生。 “好,你先走吧,下午记得別迟到了。” “知道了。” 顾卿淮撒腿就跑,因跑得太快,甚至还带起一阵风。 导演看著他著急的背影,挠挠光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事能这么著急。” 顾卿淮上了车,快速换下戏服,拿著湿纸巾,拿著卸妆水直接就倒。 卸个淡妆,他直接就用去了一半卸妆水。 卸完妆,顾卿淮两把清水洗好脸,拿著车钥匙就走了。他来剧组带了两辆车,一辆房车,日常剧组休息,一辆私家车,杀青之前都放在酒店停车场。 因著中午要去接时沅,他拍戏中途就让何兆兴去把车子开出来。 何兆兴不知道他中午的安排,见顾卿淮上车要走,他还打算像往常一样跟著坐上去。 顾卿淮:“你就不用去了。” 顾卿淮淡漠地丟下这句,直接开了出去。 那速度带起一阵尘土,喷了毫无准备的何兆兴一脸。 他一把抹掉脸上的灰,看著车屁股,想起什么,往前追了两步。 “淮哥你记得戴口罩啊!!” 回应他的,是看不见身影的车。 何兆兴拍了一下脑袋,赶紧掏出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匯报了顾卿淮一个人出行的情况。 而顾卿淮这会儿正卡著超速的速度,急急忙忙地往时沅所在的地方赶去。 三天了,他终於又能见到老婆了!!!! 时沅租住的地方离影城不远,顾卿淮开车也就一刻钟。 越是快到,顾卿淮的神情越发兴奋。 直到一眼瞧见等在楼下,身著白衣的女生,顾卿淮险些一脚踩在油门上。 他勉强按住激动的心情,放慢速度开过去。 车子稳稳停在时沅身前,时沅原本还打算上前,但顾卿淮特意打开门下来。 他两三步绕过车头走到她面前,望著她的双眸明亮如灯。 “时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男人很高,粗略估计180+,隨著他的靠近,时沅也变成了仰视。 她目光在顾卿淮脸上打转,看见什么,低头轻笑一声,隨后从拎著的皮包里拿出湿巾。 “我没有等多久,倒是顾先生,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会儿,你不用这么著急的。” 时沅说话间,捏著湿纸巾替顾卿淮擦去脸上没有擦乾净的妆。 顾卿淮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双眼无意识放大。 “顾先生,你太高了,能低下头吗?” 顾卿淮脑袋空白地照做。 弯下腰,低下头,时沅身上香甜的气息越发浓郁。 顾卿淮下意识深吸,眼神逐渐变得痴迷。 时沅好似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细心地將他边角没有处理到的地方擦乾净。 “顾先生,好了。” 顾卿淮没有反应。 时沅轻轻在他脸上戳了一下,顾卿淮一瞬间就像是被电到一样。 他猛地抓住时沅的手腕,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她手腕时,下意识摩挲起来。 时沅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生气,而是笑著看著他,“顾先生刚才在想什么,怎么那么专注?” 她这样的反应,险些让顾卿淮失控。 他不动声色地握著时沅的手放下,耳朵红著看著她道:“没事。” “我定好了地方,我们现在出发吧?” 时沅:“好啊。” 顾卿淮牵著时沅,绅士的替她开门,护著她上车。 时沅坐上车后,顾卿淮忽然探身进车。 两人之间的距离险些成为为负。 时沅毫不慌张地看著突然靠近的男人,嘴角轻轻上扬。 顾卿淮故作淡定,伸手拉了安全带,很温柔的给她繫上。 “谢谢,顾先生。” 时沅也没说她自己可以,而是柔声道谢。 顾卿淮眼神有些躲闪,但说话时还是专注地看著她。 “不客气。” 等抽身离开,关上车门那一刻,顾卿淮忽然有些腿软。 不是紧张,是爽的。 第154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5 他眯著眼,翘著嘴角从车屁股绕。 这期间,他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 老婆好香!!! 手腕好软!!!! 顾卿淮上车前,趁著时沅看不见,抬起刚才摸过时沅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那眯著眼陶醉的模样,像是在亲本人似的。 亲过之后,怕时沅等太久怀疑,他两步跨到主驾驶,打开门走进去。 “不好意思,刚才助理髮来消息,挺急的,我在外面回了消息。”顾卿淮看著时沅解释道。 而在车里这密闭的空间,在这会儿他耽误的时间里,车里已经有了时沅身上的气息。 顾卿淮手有抖,心跳也兴奋得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怎么办,他真的好喜欢老婆! 他快要忍不住了,他好想现在就得到她! 也好想,將这么美丽温柔的老婆关起来,藏著只给他一个人看! 时沅不知道他正常神情下,已经想著把她关起来这样那样。 在听了顾卿淮的解释后,她一点也不怀疑。 “没事的,我最近都没有什么事,顾先生有事的话可以先处理,我不著急。” 她这番话,让顾卿淮觉得她这个人更好了,甚至,他觉得这样善良的老婆,就该被他关起来。 现在坏人这么多,他老婆这么好,又如此美丽,肯定会被人惦记。 顾卿淮抿唇,启动车子,朝著提前定好的餐厅开去。 去往餐厅的路上,顾卿淮总会找话题聊,期间,他还暗戳戳地查起时沅的户口。 比如: “时小姐是哪里人,看著並不像是横市的。” “嗯,我家在京市,来这里是朋友介绍了一个工作。” “这样啊,那是不是过两天就要回去了?” “嗯,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来横市,就想著逛两天再回去。” “挺好的,正好我过两天没事,我带你啊?” “这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的,不麻烦。” 再比如: “时小姐父母不反对你进这个圈子吗?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来这个圈子的话,还是很危险的。” “我父母去世了,我就是觉得无聊,这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那就是没有签约公司?” “嗯,对,我本来也不打算进娱乐圈。” “原来如此,那时小姐之前的工作是什么?” 问到这里,还假绅士的放马后炮。 “抱歉,我有点唐突了,时小姐不想回答的话也可以的。” “没事,我有点存款,所以也就没上班。” …… 总之,顾卿淮將时沅的信息问了个遍,也对时沅了解得差不多。 第155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6 顾卿淮回到剧组后,第一时间找到导演,將找到人的事情告诉他。 这个角色虽然是顾卿淮点名加入的,但是剧情什么的並没有更改,只是在这个基础上,给顾卿淮饰演的大男主增加了一位早死白月光的设定。 没错,早死白月光。 这个角色在原书中其实也存在,只是顾卿淮是出了名的不拍爱情片,导演將人请来后,还劝了几句,但是顾卿淮不愿意,导演这才將这个角色刪减了。 只是,导演也没想到,顾卿淮有一天会主动提出恢復这个角色,而唯一的要求,就是角色得他来定。 看著他脸上藏不住的春色,导演大胆猜测,“这个人,该不会是你喜欢的人吧?” 顾卿淮也没否认,直接就承认了。 “嗯,我对她一见钟情了,所以方导,你得帮我。” 顾卿淮能够这么轻易的承认,除了自己的私心以外,实际上也是变相告诉导演,时沅是他的人。 方导笑,“你个好小子,合著是来我这谈恋爱来了?” 顾卿淮:“帮我,我给你投资。” 方导:“成!”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投资的不尊重。 顾卿淮当著方导的面,直接打了电话让人送一份投资合同。 方导笑眯眯,心里却对顾卿淮亲自开后门的时沅產生极大兴趣。 他倒真想看看,是谁这么有魅力,居然能够吸引顾卿淮这个小疯子。 方导的好奇,在第二天就得到解答。 在看见顾卿淮一路小心翼翼护著来的女生,方导也被一眼惊艷。 女生身上只穿著简简单单的蓝色短袖收腰长裙,裙子並没有多余的纹,完全素衣,可穿在她身上,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方导一时之间难以回神,直到被顾卿淮的冷冻光波直射。 方导轻咳,不算大的眼睛彻底眯成一条缝。 “哎呀哎呀,欢迎欢迎,时小姐,是吧?” 感受到身旁男人不善的眼神,时沅对方导浅浅勾唇。 “导演你好,我叫时沅。” 方导伸手,“你好你好,叫我方导就行。” 时沅看著方导,正要回握,方导的手先被顾卿淮捂住。 “方导,话不多说,你要不要先来说说时小姐饰演的角色啊。” 顾卿淮笑眯眯,態度温和,很是平易近人,可说到最后,尾音加重。 方导脸上的笑扭曲了一下,不动声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角色顾卿淮都了解,二位既然都认识,就由顾卿淮跟你说吧。” 顾卿淮虚假的笑容变得真切,他温柔看向身旁人,“时小姐,这里太热,车上有空调,我们去车上说?” 时沅乖巧点头:“好,麻烦顾先生。” 顾卿淮:“不麻烦不麻烦,来,小心脚下。” 顾卿淮护著人走了,留下身后甩著手,枝丫八叉张著嘴无声痛叫的导演。 顾卿淮直接带著人去了房车。 房车一直都开著空调,从炎热的室外进入车內,一阵凉爽迎面扑来。 时沅微皱的眉头舒缓下来,暗中观察著她的顾卿淮鬆了口气。 幸好他一早就把空调开起来。 “时小姐要喝点什么吗?有奶茶,咖啡,白开水。” “白开水就好。” 时沅道:“没想到顾先生还喜欢喝奶茶。” 顾卿淮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时沅面前,“嗯,我比较喜欢吃甜食。” “这么巧,我还报了甜品班,等我会做了,有机会邀请顾先生品尝啊。” 这邀请,险些让顾卿淮捏爆手里的奶茶杯子。 “时小姐亲手做的,一定非常好吃。” 时沅:“顾先生还没吃呢,万一很难吃怎么办?” 顾卿淮:“不,一定很好吃,如果不好吃的话,一定是我味觉出了问题。” 时沅顿,隨即掩唇低头轻笑起来。 “顾先生,有人说过你很有趣吗?” 时沅笑时,顾卿淮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未离开。 直到时沅抬眸,他才红著耳艰难地撕开目光。 “没有,时小姐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是吗?” “嗯嗯。” 顾卿淮乖愣愣点头,倒是少了之前的聪明劲儿。 时沅脸上笑意越来明显,她笑盈盈地看著身前人,眼中柔和的光看得顾卿淮口乾舌燥。 他微颤著手拿起身前的奶茶,但因太过亢奋,忘记了插吸管。 顾卿淮咬吸管,咬了一口空气。 他茫然地一下,一下子脸红不已。 时沅忍俊不禁,拿过摆放在桌上的吸管,接过顾卿淮手里的奶茶,替他插上吸管后,又递过去给他。 “好了,喝吧。” 顾卿淮红著脸接过,心跳却猛烈地撞击著胸腔,特別是两人指尖接触的瞬间。 喝著老婆亲手插的奶茶,顾卿淮简直快要幸福的昏过去。 “顾先生,我该饰演的角色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剧本啊?” 见顾卿淮就完全想不起来的模样,时沅主动提起正事。 顾卿淮此刻才像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隨后从身后掏出一本剧本。 “剧本在这里,时小姐饰演的角色,是男主早死的白月光。” 时沅接过,垂眸静静看起来。 顾卿淮咬著吸管:盯妻.jpg 他目光如此强烈,有时候时沅想要装不知道,也是稍稍有点累。 当时沅翻到折起来的一页,一眼就看见了被红笔標记的吻戏。 “……” 时沅险些没忍住笑出来。 “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一点都不觉得隨时想把人关起来的男主可怕!!那不叫病娇!那叫太爱了!! 时沅藏住笑意,装作疑惑地抬眸看向顾卿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先生,这,还有吻戏?” 从盯妻里回过神,见到剧本上的记號时,顾卿淮:嚇.jpg 不是,他怎么把他的那份给了老婆!!! 顾卿淮面色僵硬,对上时沅询问的眼神,嘴角裂开一个难看的弧度。 “是我的疏忽,之前导演跟我说,我只觉得这个角色很適合你,昨天拿到剧本才发现有吻戏,本来想跟你说的,但一时忘记了。” 心里,有个小顾卿淮正泪流满面地疯狂捶地。 怎么就把自己的剧本给了老婆!!! 明明他还想著等拍摄那天再说的,老婆大人这么善解人意,一定不会拒绝! 可现在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卿淮悔恨不已,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一刀砍了递剧本的那只手。 时沅没说话,顾卿淮再不愿意,还是苦涩地主动提出:“时小姐若是介意的话,稍后,我带你去找方导修改剧本。” 时沅故作为难,“这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了?” 自然抓住机会的顾卿淮一脸严肃:“是会有一点,新剧本昨天已经拍了好几个片段,现在改剧本的话,或许方导之前的又要重拍。” 时沅:“……” 前面的片段跟吻戏有什么关係。 这会儿,许是也知道了自己说的理由有点牵强,顾卿淮又补充到:“嗯,其实这个剧本已经是二次修改,编剧加上吻戏,是觉得这样更能让男主刻骨铭心,这样后期才会成长得更快。” 看著顾卿淮绞尽脑汁忽悠的模样,时沅不禁莞尔。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在顾卿淮察觉之前,时沅率先低下头。 而刚才忙著解释,一点都不敢看时沅的顾卿淮此刻无声鬆了口气。 他抹掉额间冒出的汗水,吊著的心还未放下,对面又响起时沅疑惑的声音。 “这,还有床戏?” 顾卿淮的心重新绷紧,他猛地抬眼。 当瞧见同样折起来,並用红笔涂满的剧本。 顾卿淮:啊啊啊啊!我要杀了刚才递剧本的傻逼!!! 第156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7 顾卿淮张了张唇,对上时沅的目光,脑中一时空白。 完了,该怎么解释? 床戏要泡汤了? 与老婆贴贴的机会,是不是要被他作没了?? 老婆会不会因此觉得他很不正经,居然会介绍这样的角色给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趁机把老婆迷晕,直接带回家关起来??? 顾卿淮脑中疯狂转动,只要一想到时沅会因此离开,或是因此討厌他,他就完全控制不住內心的阴暗念头。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男主是谁呢,是顾先生吗?” 温柔的嗓音如同神吟,一下子驱散他逐渐黑暗的內心。 顾卿淮眼圈微红,可怜巴巴对著时沅点头。 “嗯,是我。” “这样啊。” 时沅没多说什么,只是合上剧本。 顾卿淮眼更红了,掐住大腿肉的指尖逐渐放鬆。 就在快要鬆开那一刻,又听时沅说道:“我看角色的戏份还挺多的,给我这个新人真的可以吗?” 顾卿淮眨眼,“你,你要演?” 时沅微微歪头,顺滑的乌髮从肩头滑落,她不解道:“顾先生介绍这么重要的角色给我,我感激还来不及,为什么不演。” 顾卿淮晦暗的眼眸骤亮。 老婆要演!!! 老婆她要演!!!!!!! 要跟他亲亲,上床~~~~~~ 怕自己太激动,顾卿淮狠狠掐了大腿一把。 痛感袭来,让他冷静的同时,也让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是真的! “顾先生?” “啊?签签签,要签合同!” 顾卿淮回过神,又是顺手从身后掏出一份文件。 时沅好奇的看了一眼。 刚才也没见有东西啊,小可爱这是从哪里掏出来东西的? 顾卿淮喜滋滋地递上合同和笔,在时沅签名时,脸上的笑容又不知何时消失。 直到,亲眼看著时沅写下名字。 一直悬掛的心,稳妥了。 “顾先生,合同签好了,我这边什么时候进组?” 顾卿淮不假思索:“今天!” 时沅眨眼:“啊,好的。” 顾卿淮:笑~~ 合同签订好,老婆拐好,顾卿淮屁顛屁顛的找到导演,把签署好的合同拿给方导看。 “我老婆签了,你记得给她发钱。” 听著他荡漾的一声“老婆”,方导嘴角抽搐。 他嫌弃地白了一眼小疯子,伸手要去拿合同。顾卿淮横眉冷竖:“你干嘛!!” 方导被嚇一跳:“啊呀妈呀!你鬼叫什么!合同给我啊!” 顾卿淮宝贝似的將合同揣怀里:“这可是我老婆给我的,凭什么给你!还是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卿淮的眼神抑鬱下来,他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著方导。 “你个年纪又大,又禿,半截身子入土的死老头想要跟我抢老婆?!” 年纪又大,又禿,半截身子入土的死老头方导:“………………” 他气地磨起后槽牙,真想抬脚给面前的小疯子一脚。 但,他不敢。 “滚滚滚,拿著你老婆的合同滚!別在我跟前戳眼。” 方导一怒之下,气了一下。 顾卿淮翘起嘴角,宝贝似的揣著合同走了。 方导看著他欢快的背影,气的对著他的背影拳打脚踢。 啊啊!真是气死他了,这个小疯子是会气人的! 险些气死人的小疯子带著合同回了房车,见到乖乖坐在里面的女生,嘴角险些翘上天。 他低头小心地拿出合同亲了一口,隨后又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这才恢復矜贵模样上了车。 这天之后,顾卿淮每天都会接时沅,下戏后又体贴地將人送回去。 原本方导还打算开一间房给时沅的,但顾卿淮直接给拒了。 这难得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要! “淮哥,你认真的啊?” 何兆兴看著殷勤不已的顾卿淮,小心地问道。 顾卿淮眼皮都不抬,掏出手机给老婆发消息。 顾卿淮:沅沅,我到酒店了。 时沅:好,我知道了,阿淮也早点休息。 没错!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成功从“顾先生”晋升成了“阿淮!” 嘿嘿嘿嘿~~ 顾卿淮一直盯著手机屏幕上时沅发的那句回復,完全忘记回应何兆兴的问题,甚至直接將他这个人无视。 被无视的何兆兴,从他脸上淫荡的笑上已经得到结果。 没想到顾卿淮喜欢人是这样的,这要是让那他那堆女友粉瞧见,可不撕了时沅。 见顾卿淮总算放下手机,何兆兴腆著脸又凑上去。 “淮哥,你知道你的粉丝的战斗力的吧?” 顾卿淮给了他一个眼神,“你想说什么。” 何兆兴:“我是想说,你要是真的谈恋爱了,最好还是不官宣,要是你粉丝知道,肯定会撕了沅……你女朋友的。” 何兆兴本来想要叫沅姐,但沅字才刚说出口,就被顾卿淮瞪了。 嚇得他临时改口。 他改口的称呼取悦了顾卿淮,顾卿淮开心地眯起眼,“没事,我会退圈。” 何兆兴震惊地站起了身,一双眼瞪得跟牛眼睛似的,“什么!淮哥你要退圈!!!” 顾卿淮耳膜刺了一下,不耐烦地嘖了一声。“怎么,不允许?”他淡声反问。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但一下就让何兆兴噤声。 何兆兴缩了缩脖子,在顾卿淮的注视下,苦著脸道:“那我岂不是要失业?” 何兆兴从毕业就一直跟著顾卿淮,虽然顾卿淮脾气古怪,还总爱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但是他大方啊!发脾气的时候也没有打他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的老板挺好伺候的,何兆兴也习惯跟著他了,要是跟著其他人,他又要重新適应。 顾卿淮向后仰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反正,我是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不管是退圈也好,还是带著他的沅沅出国,他绝对不会让人伤到她一根汗毛。 * “卡!顾卿淮你怎么回事!你们现在是初次见面,你能不能亲得纯洁点!!!” 方导暴躁地拿著扩音器,怒吼的声音几乎穿透整个剧组。 时沅害羞地躲进顾卿淮怀里,顾卿淮一手抱著她,愉悦地舔了舔唇。 老婆真香真软,真想一辈子亲著不放~~~ 吼完,没人搭理的方导:“……” 第157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9 他气笑了,重新拿起喇叭,“顾卿淮,这是第五次了!你要是再亲不好,吻戏我就刪了!” 还在回味的顾卿淮:!!!! 他猛地扭头,杀人的眼神落到方导身上。 “你说什么!” 方导看了一眼被他护在怀里的女生,拿著喇叭又重复了一遍。 反正小疯子的绳子就在这里,疯不起来。 顾卿淮確实疯不起来,他在心里骂骂咧咧,再对时沅说话时,却装作一脸为难。 “抱歉沅沅,我之前从没拍过这样的戏,害得你……” 顾卿淮目光一转,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时沅缓缓摇头,对顾卿淮勾唇轻笑:“没关係。下一场努力。” 下一场可不得努力,再不努力,吻戏都要被刪了。 顾卿淮嘖了一声,对方导拋了个白眼。 这一次,两人顺利完成吻戏。 下午就没有时沅的戏份,时沅看了眼还在拍戏的顾卿淮,想找何兆兴说一声,但没见到人,想了想,发了个消息给他,隨后便自己打车回家了。 她马上要杀青了,之前答应给顾卿淮做的糕点还没做,正好今天有空,先回去做了。 所以,等下戏的顾卿淮来找时沅,却没在车里见到她时,他瞬间懵了。 他呆滯地看向何兆兴,“人呢?” 何兆兴捂著屁股,一脸懵逼:“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肚子疼去卫生间了。” 方导这时路过,见到顾卿淮阴冷著脸的模样,幸灾乐祸道:“哈哈哈,小疯子,让你得瑟,今天吻戏那么刻意,时沅这么聪明,怎么不可能知道你在占便宜。” 方导每说一分,顾卿淮脸色就难看一分,一旁的何兆兴第一时间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嚇得瑟瑟发抖,疯狂给方导使眼色。 方导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刺激著顾卿淮,“我看吶,人家是不想见到你,烦你了,这才提前离开了。” 话落,顾卿淮一拳锤在车玻璃上。 车玻璃被一拳打碎,何兆兴嚇得险些尿了。 “车钥匙。” 顾卿淮淡然地收回手,漆黑阴鬱的眼神看著方导,朝著何兆兴伸出手。 何兆兴颤颤巍巍地递上钥匙,顾卿淮一把接过,头也不回地跑了。 何兆兴看著顾卿淮的背影,欲哭无泪地看著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的方导,“我的方导啊,你干嘛一直刺激他啊!!” 方导悠哉悠哉地背著手走了,“你放心吧,明天这小疯子就乐呵乐呵地回来了。”对剧组发生的事,时沅还不知情,此刻她刚把蛋糕胚烤出来,正准备要上奶油。 上到一半,门铃被疯狂按响。 时沅放下手里的东西,从猫眼看到是顾卿淮,正准备去开门。 突然发现他现在的状態很奇怪,有点危险的感觉。 时沅就犹豫了一下,直接就打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黑影衝过来。 时沅被撞得往后退,紧接著腰间一紧,唇也被人狠狠吻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呜!!” 对方的牙齿磕在唇上,时沅吃痛,下意识启唇。 这一启唇,就被对方找到机会趁机而入。 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像是要將她吞没,时沅很快就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你是我的,我不准你离开我。” 时沅瘫倒在男人怀里时,男人沙哑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淮,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厌恶我了,不想看见我?” 第158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0 许是时沅身上沉静的气息,顾卿淮终是抬起头,目光透著可怜地看著他。 “沅沅,你真的,喜欢我?” 刚才他太怕了,后面冷静下来,心里怕得要死。“怎么,不相信啊?”时沅弯下腰来,隨著她的动作,领口微敞开,胸前白皙风景展露在顾卿淮眼前。 顾卿淮视线忍不住定格。 “沅沅说的,我就信。” 注意到顾卿淮的视线,时沅眼中闪过狡黠。 “要亲亲看嘛?” “……” 一秒,两秒…… 顾卿淮一个猛的后仰,脸色爆红。 “沅,沅沅沅沅沅,你刚才说什什什什么?!” 他这眼眸瞪大,惊慌的结巴的模样,瞬间逗乐了时沅。 “哈哈哈哈,小淮,你怎么这么可爱。” 顾卿淮:…… 不是,为什么老婆不继续问下去! 他想亲,真的很想亲! 可恶!刚才发疯的时候为什么没亲下去!!!!时沅几乎没用力,刚揪住顾卿淮的衣领,顾卿淮就自己跟著直起身。 当柔软香甜的吻落在唇角,顾卿淮心中所有想法都消失乾净。 时沅欲抽身离开,顾卿淮揪住她的衣角,轻声唤道: “沅沅……” 他痴痴地看著时沅,仰著下巴追隨著时沅吻来。 顾卿淮神情迷恋,就像是时沅的信徒,满心满眼都是她。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著,时沅的心就止不住的发软。 她捧住顾卿淮的脸,从额心一路吻下,最后叼住顾卿淮柔软的唇,舔舐著,吮吸著。 顾卿淮愈发痴迷,手从最开始抓著她的衣角,逐渐变成搂著她的腰。 “小淮,给你做的蛋糕快好了,你乖乖的,我先去將最后一步完成好不好?” 亲完,时沅轻抚著顾卿淮脸,柔声哄著。 顾卿淮被刚才的亲亲哄的不知朝夕,时沅这么说,他就乖乖点头,但是抱在她腰间的手是一点不愿放开。 时沅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只轻轻的往外拉了一下,勾在腰间的手就放下。 “走吧。” 时沅挣脱了,也没有將顾卿淮一个人丟下。 她牵著顾卿淮走到厨房,来到完成了一半的蛋糕面前。 隨后將顾卿淮的手重新放到腰间,她则继续铺奶油。 幸好家里开了空调,要不然就刚才折腾的一出,奶油都该化了。 “小淮,你的手机呢?” 想起男人来时的慌乱,时沅问道。 顾卿淮一手抱著老婆,习惯性的去掏兜。 摸了个空后,他这才换衣服时將手机丟在了房车上。 “那就是说,你没看到手机就来了?” 看著点头的青年,时沅一时哭笑不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隨手捡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解释道:“我原本想跟何兆兴说一声的,但是没找到人,就想著给你发消息,没想到你连手机都不看。”时沅將手机拿给顾卿淮看,顾卿淮看完,傻笑了下,隨后转身两手都抱著她,埋头在她肩上蹭著。 “幸好我没看见。”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时激动衝过来,也不会这么快把老婆追到手。 时沅被他头髮挠得发痒,忍不住躲了躲。 “乖点,別捣乱。” 肩上的脑袋立刻不动了,但是没一会儿,时沅就感受到他在亲她肩膀。 “……” 好吧,她还是先把蛋糕赶紧结尾吧。 因著身后人时不时的骚扰,时沅蛋糕最后也没有太好看。 不过潦草点也没有关係,顾卿淮可喜欢了。 一个人就將时沅做的蛋糕吃完,吃完,还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她討要奖励。 时沅无奈地笑了,凑过去在他嘴角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顾卿淮:我好幸福哦~~~老婆给我做蛋糕,还一直亲我~~~ 顾卿淮后来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 何兆兴知道顾卿淮回来以后,赶忙跑来找他了,结果就看见顾卿淮抱著包扎的手,一脸陶醉的闻。 何兆兴:…… 虽然他那张脸很好看,但是这痴汉样真的好变態啊!!!! 何兆兴悄声来,悄声走。 翌日,顾卿淮回到剧组。 “顾影帝,你今天这么快就来了。” 顾影帝:“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交女朋友了。” 打招呼的工作人员:?? 顾影帝擦身离开,被留下的工作人员看著他轻快的背影,慢节拍地震惊。 “等等!顾影帝刚才说什么?他有女朋友了?!!” “不是,这事是能说的吗???” 顾卿淮可不管工作人员的震惊,他一路打招呼,最后来到方导跟前,衝著他晃了晃受伤的手。 “这可是我女朋友给我包扎的哦~你有吗?” 方导还没说话,顾卿淮就自问自答。 “哦,我忘了,你没老婆,所以没有女朋友。” 至今还是孤寡的方导:“…………” 他双拳紧握,看著炫耀欠打的小疯子,真怕哪天忍不住晚上去暗杀他。 方导忍了忍,对顾卿淮扬起格外灿烂的微笑:“你最好晚上留一只眼站岗。” 顾卿淮语气极欠道:“方导,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高兴得一晚上睁眼没睡?” “哦,你不知道,因为你没媳妇,所以不懂我们有媳妇的开心。” 方导:“…………” 吸气,呼气…… 方导拉住副导演的手,对他说:“拉紧我。” 副导演满脸懵逼地將方导拉紧,下一秒方导面色红温,原地跳脚的指著顾卿淮骂。 “你个气死人的臭小子,有女朋友了不起啊!老子tm跟你拼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卿淮双手抱胸,对方导的愤怒,只是轻轻挑眉。 他低头轻吻手上的沙包,感慨:“哎,我老婆包的就是好看,可怜方导,假髮歪了都没老婆给你整理。” 暴怒中的方导一下顿住。 他喘著气,伸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假髮。 顾卿淮:“噗嗤~” 时沅的戏份,最后拍了两天就杀青了。 她杀青,方导还闹著让顾卿淮请客吃饭。 为什么是顾卿淮请? 一是方导又怕被顾卿淮骂年纪又大,又禿,半截身子入土的死老头;二是,方导想狠狠宰这小疯子一笔!安慰他这两天受伤的心!! 顾卿淮瞥了一眼带头起鬨的方导,神情淡淡的道:“我的钱都是我老婆的,我要先问问我老婆。” 方导微笑:“请麻溜地赶紧去问!” 顾卿淮嘆气:“哎,可惜方导不懂这种被人管钱的滋味有多幸福~~” 方导:“……” 在方导爆发之前,顾卿淮欢快的,就像是出生的小燕子飞向大锅般投进自己房车。 见到车內那道他爱极了的身影,顾卿淮甩著螺旋桨的尾巴,屁顛顛的跑上去。 “沅沅~~” 时沅刚刚洗了澡,见著顾卿淮,她抬眸看来。 在瞧见欢快不已地朝著她扑来的男人,她张开手將人抱住。 “他们说,想给你办杀青宴,沅沅要去吗?” 顾卿淮双膝跪倒在地,明明很是高大的身影,此刻却缩成一小团窝在娇小女生的怀里。 时沅轻抚著他眼角还未散去的红。 刚才她杀青的时候,小可爱哭得眼泪鼻涕流一脸。 方导早早喊卡,他依然害怕地將她抱紧。 现在看来,是出戏了。 时沅放下心来,起身將顾卿淮拽起来,隨后侧身坐在他腿上。 顾卿淮將人抱紧,低头埋在她肩头,嗅著她身上清香的气息,感觉整个人好满足。 “沅沅,你好香~” 第159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1 真想关起来,用链条锁住,不给穿衣…… 顾卿淮眯著眼,脸颊浮现诡异的红。 时沅就跟没看见他痴態的表情一样,温软的手指捏住他后颈的软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 刚刚还想入非非的男人,顿时就扬起下巴,在她下巴,脸颊,唇上一下一下的啄著。 “小淮呢,想要我去吗?” 时沅隨他亲著,只有在他越亲越过分,甚至想埋脸的时候,才会小小捏一下他后颈的软肉。 上一秒还放肆不已的人瞬间安分下来。 “我不想。” 老婆是他一个人,谁都不可以靠近,谁都不能看!! 时沅:“嗯,那就不去。” 时沅的纵容,让顾卿淮心怒放的恨不得现在就將她占有。 可不行,这里不太合適,老婆叫起来的声音那么美好,可不能让別人听见。 “沅沅,你真好,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这辈子都只想跟你在一起。” 顾卿淮哼哼唧唧地去亲时沅的脖子,在那白皙的天鹅颈上亲出红印后,他咧嘴一笑。 时沅略有些无奈,她伸手捂住顾卿淮的嘴,“还在外面,別闹。” 顾卿淮却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主动贴上时沅唇,神情痴迷地亲著她的手心。 时沅:“……” 算了,黏人就黏人,也可爱的。 顾卿淮抱著时沅的手啃了半天,时沅就温柔地看著他。 她这样无底线的纵容,险些让顾卿淮在车內失控。 好在,他还记得不能让別人听见老婆动听的声音,抱著衣裳半褪的时沅去了狭小的房车洗澡间。 狭小的空间,两人身体就像是连体婴儿般紧紧贴合。 气息一时缠绵曖昧。 时沅唇角轻勾,刚想说什么,顾卿淮脸色忽然一僵。 ?? 时沅一脸茫然。 同她一样,顾卿淮也是一脸茫然。 不光如此,还多了无措,不可置信,惊慌。 种种情绪,就像是调色盘般在脸上浮现。 顾卿淮低头,对上老婆诧异的眼神,脸色爆红。 他张了张唇,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时沅:“小淮……” “不!沅沅!听我解释!这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哎呀,我没有问题!!!!” 顾卿淮著急忙慌地解释,那慌乱的模样,令时沅一时想笑. “我的小淮,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时沅嘴角上扬,眼神温柔带著安抚,很快抚平了他內心的焦躁。 顾卿淮低头俯身狠狠吻住时沅,双臂缩得更紧,恨不得將怀里人揉进身体里,让她成为体內一部分。 啊,真的好软,好香,好想……一口吃下。 * 杀青宴,顾卿淮最后还是掏钱了,只是他和时沅都没有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方导知道两人没来,也没在意,招呼著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挑著贵的吃。 在方导他们还尽情狂欢的时候,时沅正在哄发疯的小可爱。 起因是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弹出微博消息,消息又正好是私生发来,还正好被顾卿淮看见。 看著那咒骂的消息,顾卿淮当场就疯了。 他说过要保护时沅,可时沅却因为他的原因被人指著鼻子骂!! 他气得红了眼,神情痛苦,当即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想要给自己一刀。 这二话不说就捅自己的架势,可让时沅嚇了一跳。 她也不敢空手接白刃,生怕一会儿顾卿淮会疯地把自己杀了。 “小淮,你要是敢刺下去,我们就分手。” 顾卿淮动作一顿,二话不说就丟了刀。 “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害得你被骂。” “沅沅,你別不要我,我马上退圈,我带你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 “你不能不要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 顾卿淮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浑身散发著忐忑不安的气息。 他可怜巴巴地乞求著,可哀求期间,却是死死低著脑袋不敢抬眸看她。 两只手,狠狠的纠缠在一起,那架势,感觉要把手指搅断。 时沅踮起脚尖,双手抱著害怕地颤抖的男人,手掌一下一下顺著他的后脑勺。 “小淮,冷静一点,这只是一件小事,我没生气,也没受到伤害,更不会因此丟下你。” 在她的安抚下,陷入自我厌弃的男人逐渐回魂,他颤抖著,试探著將神明抱住。 触手的温暖柔软,此刻就像是他在冬日黑夜里获得的一根火柴。 火光很小,却能驱散周围的黑暗。 火光很小,却能让他感受到暖意。 他贪婪地吸取著火柴带给他的光和暖,却又害怕火柴很快燃尽,最后在他的世界消失。 “沅沅,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嗯,没生气。” “可,可他们骂得好难听……” 那是最直观的恶意,带著器官的词汇,噁心的,他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杀了。 “没关係,我没看。” “可是可是……” 时沅踮脚踮得累了,推著顾卿淮在沙发上坐下。 她双腿岔开面对面坐在顾卿淮大腿上,双手捧著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拂过他红红的眼尾。 入手还能感受到一抹湿润。 “小淮,这些人都不重要,他们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倒是你,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知道吗?” 顾卿淮仰著头,因为刚才哭过,此刻眼睛显得异常晶莹剔透。 他很认真地望著她,眼里只有她,那满心满眼的爱意,浓重的令时沅十分满足。 真的好喜欢啊,这样独一无二,令人身心愉悦的爱。 “我怕,你会因此离开我。” “不会的,小淮,相信我,我喜欢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这个世上,我只爱你,也只在乎你。” 顾卿淮:“……” 他飘了。 整个人陷入极致的惊喜。 老婆刚才说什么? 哦,说爱他!!!! 还说了什么? 哦,说这个世上,只爱他,只在乎他!!!! 只爱他,只在乎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要疯了,他真的要疯了! 顾卿淮嘴角咧开,苍白的面容染上淡淡的粉,他微眯著眼,被这简单的一句话哄得幸福不已。 他珍宝似的搂著老婆的腰,凑上去亲了亲她唇。 亲一口,再亲一口。 最后没忍住,低头埋入老婆香软的肩颈,陶醉地深吸了一口。 见顾卿淮总算恢復正常,时沅拿过手机,当著顾卿淮的面,將微博帐號註销。 “好了,这下他们想要骂我,也骂不到了。” 顾卿淮严肃地摇头:“还不行。” 然后掏出手机,当场买了个手机,不光如此,还有手机卡。 短短两个小时,时沅不仅註销了微博帐號,就连手机与电话卡都换成了新的。 不光如此,新手机里,还只有顾卿淮一个联繫人。 至於旧的那个,被顾卿淮偷偷,实则光明正大地揣进兜里。 “沅沅,我想官宣。” 第160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2 弄好这些,顾卿淮抱著时沅撒娇。 时沅正摆弄著新手机,闻言偏头亲他一下,纵容道:“嗯,宣!” 顾卿淮眼睛一亮,十指扣住时沅的手,拿著手机一个劲儿地拍。 拍完,他抬眼偷看时沅,见时沅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拿著手机,来了个20连拍。 期间,时沅似有所感,茫然地抬起头。 连拍也从她的侧脸,变成了正脸。 顾卿淮盯著手机,嘴角止不住咧开。 “怎么了,官宣好了吗?” 时沅装作不知道他拍照的样子,笑看著因为偷拍成功,笑得很是猥琐可爱的人。 顾卿淮嘴角摆正,没一会儿又翘起来。 他郑重地点头,將一张他激动的手抖,拍的糊的只能看清楚时沅指甲盖的照片发到微博。 配文:此生有你,便有顾卿淮。 官宣后,顾卿淮就不管了。 一直到晚上回到酒店,待在只有一个人的空间时,顾卿淮很小心小心地拿出今天的战利品——时沅的旧手机。 淡粉色的手机,似乎还散发著主人身上好闻的气息。 顾卿淮痴迷的双手捧著手机亲。 “沅沅……” “沅沅……” 对著心爱之人的旧物,顾卿淮兴奋不已,就好似心爱之人就在身边。 他双眼迷醉,眼中儘是痴恋。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淡蓝色的布,他唇角勾起,上扬的眼尾因兴奋染上潮红。 他抬起手,深吸了一口气。 低沉沙哑的声线,不断在房中响起。 “沅沅……我的沅沅……” 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房中十分清晰,又满是爱意。 ^^^ 同一时间,时沅揉著发烫的耳,看来是有人在念叨她。 等发现自己什么东西被顺走之后,脸色发红。 时沅轻咳,只是庆幸,幸好是她洗过的。 在方导他们天酒地时,微博瘫痪又瘫痪。 顾卿淮那群粉丝,疯狂在网上质问著顾卿淮另一半是谁,不光如此,每一次微博恢復,他的微博粉丝数都在大幅度减少。 光是半天时间,就起码少了百万粉丝。 蔡佩璇有幸成为第一批看热闹的网友。 她专门创建了小號,只特別关注了顾卿淮。 因此,在顾卿淮偷偷官宣的第一时间,她就点开信息看了。 看到糊得不行的照片,蔡佩璇的表情一瞬间狰狞。 “官宣?!顾卿淮那个疯子居然会官宣?!” 上一世,直到死之前,她都是地下情人的存在,就是外出工作,也从来不会带上她。 被他缠住的那段时间,她也不是没有趁著他心情好的时候提出官宣这事。 当时顾卿淮怎么做的? 他直接发疯! 不仅拿刀嚇她,还拿刀捅自己!! 蔡佩璇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骂一声:马勒戈壁。 后来官宣她完全不敢再提,从那天开始,她甚至还失去了自由,整天被顾卿淮关在別墅里,除了网购疯狂刷他的钱以外,其他事都做不了! 她就跟一只独守空房的狗一样,顾卿淮这个主人想起她时,就会回来看一看,想不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一趟。 有时候,蔡佩璇真的很怀疑,顾卿淮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可是这一世,顾卿淮为什么会官宣了? 对方是谁?是时沅吗? 就在蔡佩璇想这些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忽然被用力踹开。 蔡佩璇嚇得手机都丟了。 看清楚是自己老娘,蔡佩璇翻了个白眼,“妈你干什么?不会敲门啊!” “敲敲敲!老娘敲爆你的狗头还差不多!你还要在家赖待多久,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工作!” 蔡母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抄起鸡毛掸子狂抽蔡佩璇。 蔡佩璇被抽得哇哇直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跑下来,“妈你干什么!我不是给你房租了吗?!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蔡母:“你那点钱,才够住多久。” 蔡佩璇尖叫:“妈!我上个星期才给了你三千!!!” 蔡母被蔡佩璇尖声尖气地刺得耳膜疼,她二话不说拿起鸡毛掸子又要抽。 蔡佩璇在她抬起手时,就率先躲开。 “叫什么,信不信老娘抽死你!” 蔡佩璇憋屈地闭上嘴。 她安分下来,蔡母手叉腰,很是理直气壮地道:“你弟弟最近要交女朋友,你身为姐姐,难道不该出钱给他帮助?” 蔡佩璇顶嘴:“我为什么要给他出钱,又不是我找女朋友!” 蔡母直接抬起鸡毛掸子。 蔡佩璇立刻就跟被捏住脖子的鸡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 “所以,你给的那三千,两千九我都给了你弟弟,你房租才给了一百,给你住一个星期没跟你要钱都不错了。” 听到蔡母擅自做主就把她的钱全部给了弟弟,她瞬间爆炸。 “妈!你怎么这样!他要找女朋友,没钱自己去赚啊!又不是断手断脚,凭什么把我的钱给他一个废物!” “你说什么!” 这句话算是彻底引爆蔡母。 蔡母瞪起牛眼,抄起鸡毛掸子追著蔡佩璇满屋地跑。 “你个小贱蹄子,你敢说你弟是废物!!” “这个家白养你了是吧,给点钱你嘰嘰喳喳,我看你是想死!” “跑!你还敢给我跑!老娘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是你妈!” 屋內一时鸡飞狗跳。 主臥,蔡佩璇的弟弟听著屋外的动静,烦躁地扣著屁股转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等蔡母气喘吁吁地停下,蔡佩璇脸都被抽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缩在客厅角落,委屈地抱著腿,哭都不敢哭出声。 这个时候,她又想到了上一世,她被顾卿淮带回去以后,有一次回家,家里人对她亲和又恭维的模样。 对比这次,这极大的落差令蔡佩璇不由得生出怨念。 她不愿承认自己不受父母喜爱,下意识地將这件事扣在时沅头上。 要不是她莫名其妙辞退她,还只给她半个月的工资,她会急匆匆回来吗? 之前她只上了半个月,时沅不也给了她一万。 都怪她!要不是她,她才不会回来! 蔡佩璇神情愤恨,蔡母无意间瞥见,还以为她是对著自己,顿时一巴掌就拍她脑门上。 “你还敢恨老娘!你作为大姐,出去这么多年就带回来五千块钱,你说你有什么用!” “现在吃老娘的,住老娘的,你弟弟谈个恋爱你还不想出钱!老娘养你到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看家护院!”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给我滚出去找活干,等你弟弟结婚,你必须拿出30万,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別怪我给你找个好亲事!” 蔡佩璇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只剩下苍白。 这个所谓的“好亲事”,说白了就是把她卖出去。 她大姐就是这样被嫁出去的。 到现在为止,她大姐的坟头草都快有她高了。 不,不行! 她才不要这样! 蔡佩璇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起身时,忽然想起时沅那张脸。 或许…… 第161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3 “妈,弟弟不是要找女朋友吗,现在找到了吗?” 她脸上带著討好的笑看著蔡母。 蔡母面无表情:“怎么,你要给钱?” 蔡佩璇:“我现在没钱,但我给弟弟介绍的人有钱啊!” 蔡母才不信,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样的,能认识多有钱的人。” 见蔡母不信,蔡佩璇一瘸一拐地回了房,找到手机,翻出之前偷拍的时沅的照片。 “妈,这就是我要给弟弟介绍的人。” 蔡母一脸的不屑在看到时沅的照片时,瞬间就眉开眼笑。 “这姑娘生得可真俊。”笑完,蔡母又相信地看向蔡佩璇,“你真认识?该不会是隨意在网上找张照片哄我吧?” 蔡佩璇嘴角没感情的翘起,“妈,她就是我之前工作的老板,人漂亮有钱,弟弟要是把她娶回家,我们家可就不缺钱了。” “这姑娘真这么有钱?” “她父母可是京城富豪,你说有没有钱。” “你说什么?京城富豪!!” 蔡母眼睛一下亮了,眼中还闪烁著贪恋的光。 首富肯定有很多钱,要是她儿子將人娶回家,这些钱不都是他们的了?! 光是这么想想,蔡母都忍不住笑出声。 蔡佩璇看她这样,嘴角忍不住嘲讽地扬起。 在蔡母看见之间,她又立刻低下头藏起来,再次给蔡母一个好消息。 “不光如此,她父母前几年还出意外都死了,手上拥有的资產,差不多这个数。” 蔡佩璇张开五指,並且晃了晃。 蔡母深呼吸:“五百万?!!” 蔡佩璇:“……”五百万,不过是她上辈子一个包包。 蔡佩璇:“不是,是50亿。” 蔡母被这数字砸的头晕目眩,险些昏过去:“50亿!!!” 蔡佩璇很肯定的点头。 这个消息还是上一世她无意间刷到的。 时沅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去世了,死后所有资產全部捐赠公益。 要她想,反正都时沅都是要死的人,这钱还不如给他们。 显然,蔡母也是这么想的。 她拿著时沅的手机,兴奋地衝去儿子的房间,“儿子,儿子,快出来,你姐给你介绍了个富豪女友!!” 门很快被打开,瘦得跟个猴一样的,长得很是普通的男生走出来。 “妈,你说真的假的,我姐真认识?” 蔡母笑盈盈地將手机递上去,蔡宇宙见到照片那一刻,瞬间就看直了眼。 “妈,姐真的要给我介绍?!” 这么漂亮,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见著蔡宇宙的样子,蔡母笑著轻拍了他一下,“真的,当然是真的。” 蔡宇宙双眼放光的看向蔡佩璇,“姐,你说真的?!” 蔡佩璇不敢打包票,只说:“姐只能给你介绍,但追人,得靠你。” 蔡宇宙对自己很是自信,“姐放心,我这样的,她肯定找不到第二个,她见到我,一定会对我一见钟情。” 蔡佩璇:“……”一见钟情,一见巴掌还差不多。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蔡佩璇不会说出来啊。 她笑著点点头,算是对她这句话的认可。 这天晚上,蔡母很是开心,难得地让蔡佩璇上客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还將这件事跟蔡父说了。 蔡父点点头,只说:“能追到肯定更好,要是追不上,也別勉强。” 蔡母白他一样,“说什么呢,必须追上!” 追上了,那些钱就是他们的了。 吃完饭睡觉,蔡母做梦都是自己面前有堆成山的钱。 对陆家一家子的想法,时沅此刻还不知情。 因顾卿淮官宣突然,造成的一堆麻烦,导致剧组今日放假。 顾卿淮趁著所有人都没注意,从酒店后门偷溜,打了车来到时沅这里。 “沅沅,我想亲你。” 顾卿淮问著,二话不说就亲上来。 时沅一把捂住。 想起昨天这人的举动,时沅有点亲不下去。 顾卿淮毫不知情他的变態举动早被时沅知晓,被捂住嘴那一刻,他茫然的眨了眨眼,隨后就抱著时沅的手又舔又亲。 老婆的手好软,好细,好漂亮,好喜欢!!! 啊~怎么办,想跟老婆的手一辈子都牵在一起不分开!!! 要不,拿502粘上? “你真的没事吗?粉丝都在掉哦?” 时沅不知道顾卿淮的傻缺想法,见他来了以后只知道对著她上下其手,半点不提微博的事,便主动提起。 顾卿淮握著时沅的手往下,做这个小动作的时候,还时不时瞟一眼时沅。 嗯,没发现。 继续继续。 听到时沅的问题,顾卿淮给小动作打著掩饰。 “没关係,这些人喜欢的只是我这张脸,不重要。” 时沅无奈地看著顾卿淮的小动作,在他又偷偷看上来时,嘴角轻勾。 顾卿淮快幸福的死去。 若是可以,他今天都不想洗澡了。 顾卿淮低下头,嗅著时沅身上的香,哑声; “沅沅~疼疼我,亲亲我~~” 顾卿淮不住的亲吻著时沅的侧颈,那个劲儿黏糊的够呛。 时沅没说,推开顾卿淮,吻上去。 事实证明,上次房车確实意外。 顾卿淮身后的尾巴疯狂甩动,神情饜足的一下一下的亲著时沅的脸,唇。 还拿起他老婆漂亮的手放在手中舔。 时沅空著的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怎么这么爱舔,你是小狗吗?” 顾卿淮眨巴著扑灵扑灵的眼,嘴角扬起一抹特別可爱的弧度。 “是啊~就是沅沅的狗~” 时沅心巴被戳中。 这小模样,还怪可爱。 她笑著凑上前去亲亲。 顾卿淮享受著老婆的主动亲亲,心下瞭然。 原来老婆喜欢这一款,我懂了~~~~ 这一懂,婚后某一天,顾卿淮突然拿出来一条链子交给时沅,而链子的另一端,连接著他脖子上的项圈。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顾卿淮抓著好不容易亲上的老婆,忘情地勾著老婆的舌尖吮吸著。 吻到后面,时沅舌根发疼。 “小淮,你轻点,又不是不给你亲,你別总是这样。” 时沅也没有生气,摸著他的头,温声温气地跟顾卿淮说。 顾卿淮目光专注地瞅著她,那专注力,快赶上吃饭时,盯著主人吃饭的狗。 他这乖乖模样,时沅没忍住將他的头揉乱了。 梳得乖乖的头髮瞬间凌乱,令顾卿淮瞬间多了几分痞气小狼狗的气质。 “我家小淮真帅。” 被夸奖那一刻,从不怎么在意这张脸的顾卿淮,打算今天回去就贴面膜! 老婆喜欢,他必须保护! 第162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4 “今晚还打算回去吗?” 顾卿淮:……嗯? ??????????????? “老婆,我能留在这里?” 时沅笑著挑眉:“你都叫我老婆了,你觉得能不能留?” 顾卿淮:“……之前,也允许吗?” 时沅:“当然了。” 顾卿淮:“………………” 淦啊!!他之前错过了什么!!!那么多个能和老婆同枕共眠的机会!!!! 顾卿淮哭了。 真哭了。 他泪眼巴巴掉著金豆子,抱紧时沅埋进她肩里。 边吸边哭。 “老婆,我今天晚上能不能抱著你睡呜呜呜呜~” 时沅:“抱抱抱,隨便抱。” “呜呜呜,真是太好了,老婆要拍拍。” 他好难过,他之前为什么要装。 他要是不装,他是不是早就能跟老婆睡觉了? 呜呜呜呜,他好难受,要老婆拍拍才能好。 时沅哭笑不得,伸手拍著他的背,轻柔地拍著。 “好,拍拍~” 顾卿淮是真的难过,哭了好久。 最后眼睛都肿了,时沅安抚的亲了好几下,答应他以后都跟他一起睡,他这才开心地跑去厨房做饭。 原本时沅想要自己做的,顾卿淮打死也不愿意。 “老婆这双手就是用来摸我,这些东西不配!” 正经地说完这件话,他就跑去了厨房。 时沅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顾卿淮熟练有序的动作,也不惊讶。 她拥有顾卿淮的所有资料,也知道他从小到大的经歷。 只能说,她的小可爱能够好好的活著长大,真的很不容易。 “老婆,好吃吗?” 自不小心说漏嘴,发现时沅一点不介意后,顾卿淮完全就老婆老婆地喊著。 时沅夹菜入口,立刻竖起大拇指:“超级超级好吃!” 顾卿淮:“嘿嘿嘿嘿嘿~老婆快吃快吃!” 顾卿淮不停地给时沅夹菜。 时沅见碗装满了,连忙握住顾卿淮的手。 “小淮,你別光顾著照顾我,你自己也吃。” 顾卿淮反手抓住时沅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这才拿起自己的筷子。 “多吃一点。” 时沅替顾卿淮夹了菜。 顾卿淮乖乖低著头將时沅夹的菜吃下。 之后不管时沅夹什么,顾卿淮就吃什么。 时沅算著顾卿淮的胃口,也没继续给他夹。 见时沅停下夹菜的动作,顾卿淮遗憾之余,也鬆了口气。 哎。老婆的爱太沉重,不想吃,也只能吃了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卿淮放下筷子,揉揉七分饱的胃,眉头轻蹙。 这样的感觉真不好受,好想全部吐出来。 “怎么了,胃不舒服?” 时沅注意到顾卿淮的动作,立刻放下筷子,手摸上他的胃。 顾卿淮顺势倒过去,埋在她怀里蹭。 “老婆,你帮我揉揉,难受~” 其实也没这么难受,他只是不习惯胃里有这么多东西。 他一个人时候,基本上就是一天也就吃点蛋糕。 反正饿不死,隨便吃点就行。 时沅看他还能黏黏糊糊地撒娇,再加上兮兮也没有反应,也知道他没事。 只是小可爱都撒娇了,也不能让小可爱失望不是。 所以还是给他揉了胃,顺带又拍了两下。 被老婆温柔的举动宠的,顾卿淮瞬间忽略了胃里不適感。 “哥,你现在在哪儿啊?下麵粉丝都快吵翻天了,微博上也全是你的黑料啊!!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一声不吭地乱跑啊!!” 这个时候,总算发现顾卿淮不在房间的何兆兴打来电话。 隔著手机,时沅都能感受到他的绝望。 顾卿淮却毫无所觉,靠在时沅的大腿上,呼吸著满是香香老婆的体香,懒洋洋对电话那头的何兆兴说:“打电话报警,至於黑料,无所谓,另外,我也没有乱跑。” “不是,怎么无所谓!哥,你认真点好不好,你现在还没退圈,还是艺人啊!” 何兆兴简直快哭了。 以前顾卿淮也隨意爱摆烂,但也没现在这么摆! 顾卿淮冷哼:“那些人真的是我的粉丝吗?哪有粉丝这么盼著自己的偶像孤寡的?” 何兆兴:“因为他们喜欢你啊!喜欢你才不希望你谈恋爱。” 顾卿淮:“什么歪道理,我不管,拍完方导这部戏,我就退圈,你跟程杰说一声。” 程杰就是顾卿淮的经纪人,从顾卿淮出道,就一直跟著他。 “不是,哥……” 不给何兆兴挽留的机会,顾卿淮毫不犹豫的点了红色按键。 掛断电话后,他一转身,將脸整个埋进时沅的腹部。 那手,暗戳戳地在时沅腰间试探著。 一下又一下,再来一下,就窜进了时沅的衣服里。 摸到时沅腰间细腻的肌肤后,那囂张试探的指尖老实停住。 这些小动作搞在一起,时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轻轻扯了一把顾卿淮后脑勺的碎发,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的嗓音带著笑意。 “不是要睡觉,现在又想做什么。” 察觉到她话语中的笑意,顾卿淮那试探的爪子在她腰上挠了挠。 时沅怕痒,被挠得忍不住发笑。 “哈哈哈,你別闹!” 顾卿淮脸上扬起笑意,他起身,压著时沅挠她痒痒。 时沅真是。 她轻踹了顾卿淮一脚,“再闹,晚上就不能抱著我睡了啊!” 顾卿淮瞬间停下动作,他俯下身,像个大型狗狗似的在她身上扭。 时沅:“……” 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死了! 时沅抱著怀里人,仰靠在沙发上。 迷迷糊糊间,意识越发迷糊,忽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睡著后,埋在她怀里的顾卿淮突然抬起头。 他嘴角咧开,望著睡著的女生,眼中疯狂的占有和痴迷再也无法藏匿。 他撑在时沅上方,眼神放肆在她脸上,脖颈,心口仔细地扫过。 隨后俯身,轻柔地含住时沅的唇,像是吃果冻般吃著。 期间不小心没控制力度,把人的唇给咬了。 可身下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顾卿淮轻笑。 …… 沙发上多了好几件衣裳,暖黄的灯光照应著沙发上重叠的身影。 翌日,时沅比以往还要晚一个小时醒来。 醒来,头依旧感到昏沉,就跟喝了假酒似的。 时沅蹙著眉揉了揉,在心里说道:“早知道这后劲儿这么大,昨天我就少吃点了。” 第163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5 时沅继续躺回床上缓了缓沉重晕眩的脑袋,此时,门悄悄的打开,没多久,探出一个黑漆漆,又乱糟糟,看著就毛茸茸的脑袋。 “老婆~” 顾卿淮压低嗓音,试探著叫床上的那道身影。 时沅静静躺著,甚至没有回应。 门又开了一些,顾卿淮探头探脑的蹭进来。 时沅重新闭上眼。 顾卿淮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见时沅还睡著,他无声蹲在床边,隨后趴在床边,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著床上的人。 仗著时沅睡著,肆无忌惮的痴神望著。 看上头了,他就凑上去亲一下眉眼,亲一下鼻子,亲一下嘴巴。 每亲一下,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 时沅此刻终於忍不住,在顾卿淮的骚扰下,睁开眼,装作才刚刚甦醒的样子。 “小淮,早上好。” 时沅眨了眨眼,伸手去揉顾卿淮本就乱糟糟的头髮。 顾卿淮眯著眼,脑袋搭在床边,一脸的享受。 “早上好,沅沅~” 揉完了小可爱的头,时沅也撑起身准备起床。 “小淮,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时沅故作惊讶,隨后伸手揉揉脑袋,“难怪头这么晕,原来是睡久了。” 听到这里,顾卿淮眸光闪烁。 “头晕吗,那一会儿我给你揉揉?” 此时此刻,他异常的乖巧。 时沅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她说:“好啊,那一会儿就辛苦小淮了。” 顾卿淮:“不辛苦不辛苦。” 吃完午饭,时沅躺在沙发上,头枕著顾卿淮的腿,由著他给自己按摩。 许是药效还在体內,时沅在按摩期间,没注意又睡著了。 只是这一次,顾卿淮没再敢做什么。 主要是,老婆现在是睡著,而不是被他药倒,怕是稍微做点过分的,老婆就该醒了。 不过今天晚上得少放点,不然又该让老婆头疼了。 顾卿淮眼睛眯起来,眼底浮现兴奋。 甚至,一想到晚上又能跟老婆贴贴,他激动的险些支楞起。 只是目光一转,落在靠在腿上的时沅时,便將心头那股躁动又蠢蠢欲动的心安抚下去。 没关係,晚上很快就会来的。 几个小时而已,他等得起。 ♀♂ 一连七日,时沅每天晚上都“晕乎”。 顾卿淮每每给她吃了东西,都会带著她回房间。 虽然將她全身上下都贴→(tian)了一遍,但就是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 直到第八天,顾卿淮恋爱官宣的热度过去,被耽误的剧组也要开工了。 离开前,顾卿淮很是不舍,根本不愿意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想到电话里方导鬱闷的声音,耐心的哄著他。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下戏你就回来,等你这部剧拍完,到时候我们在一起走。” 顾卿淮不情不愿地点头,隔了几秒,他才抓住重点。 “老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时沅其实说的是,一起回去京城。 但看著误解以后,並陷入狂喜,完全听不见其他话的男人,她无奈摇头。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那你现在要不要乖乖去拍戏?” 顾卿淮:“去去去去,我马上去!” 他要赶紧拍完!马上带著老婆回家! 然后將老婆锁起来,每天醒来是他,睡前也是他。 啊——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老婆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绝对是的! 方导看著眼前不知道想什么,一脸如痴如狂的顾卿淮,当真是身心疲惫。 果然,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就吃他一顿,这段时间他后脑勺最后的一圈头髮都差点愁没。 结果造成这一切的人,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就算了,竟然还胖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杀人。 方导带著气开始拍戏。 甚至一直想挑顾卿淮的刺。 可偏偏,这傢伙疯归疯,气人归气人,但实力也是確確实实牛逼。 这一块,方导没话说,只能去挑其他人的错。 开工的第一天,除了顾卿淮不受影响,其他人都被方导逮著骂了好几顿。 “方导,我想了想,既然进程已经被耽误了,那要不最近大家辛苦点,早拍早休息!” 快要下戏的时候,顾卿淮主动找到方导,提议加班。 本来就有此意的方导听著这话从顾卿淮口中说出,顿时惊讶地看向副导演。 “我面前这个,是顾卿淮吧?” 副导演很肯定点头,“导演,他是!” 方导又扭回头来,狐疑且怕怕地看著他,“你不会做了什么要被封杀,所以才想赶紧拍完,赶紧开溜吧?” “……” 顾卿淮翻了个白眼,“头髮没有多少,倒是怪会幻想。” 方导:“……” 方导咬牙切齿:“加!老子加死你!!” 然后,所有人开始加班加点。 以至於耽误了七天,但最后还是在预期时间里完成拍摄。 杀青那天,所有人的脸上,都写著“啊,原来这就是活著的感觉”。 “方导,杀青宴我就不去了,不过销用在我帐上。” “可別!”方导秒拒。 上次吃他一顿,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天险些塌了。 这次,说什么也不要免费的午餐。 “好吧。”顾卿淮满脸遗憾,“难得我心情好,想要大方一回。” 方导呵呵:“你大方一回,我最后的头髮险些掉没。” 顾卿淮扭身准备走了,听到这话,他回过头。 他什么都没说,只挑眉看了一眼方导头上的假髮。 此刻无声胜有声,方导脑瓜嗡嗡,恨不得提刀。 就因为他头都头髮少,这才导致他找不到媳妇儿。 现在这死疯子还有一天的往他心口插刀。 幸好杀青了,要继续合作下去,他坟头草都要长起来了。 “明天的航班,我就不跟你一起了,你先带著东西回去。” 顾卿淮看著何兆兴交代,“另外,我找了一个跟我身形相似的人跟你一起回去,你到时候装得像点,別露馅了。” 何兆兴点头,“我知道了。” 顾卿淮交代完,撒欢地跑去找亲亲老婆。 同一时间,时沅刚买了东西回来,才到楼下,就被一个长得像猴似的男生挡住。 对方见到她一脸高兴,甚至自以为很帅气的撩拨著头髮。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未来丈夫。” 时沅看也不看他,面无表情后退一步。 猴似的男人看著她,再看看她手里拎著的,一看就很贵的点心盒。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过来找你,还买了这么好的蛋糕。” “既然你如此主动,那我就勉强娶了你吧。” 猴似的男人自顾自地说著,丝毫没注意到时沅越来越冰冷的目光。 他上前靠近时沅,並伸手去拿蛋糕,嘴上还说: “不过我先说好,你既然想要嫁给我,以后家里的钱必须我来管,你还要伺候我爸妈。” “他们养我不容易,你作为媳妇,就该当牛做马的照顾他们。” 第164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6 “傻逼。” 时沅面无表情的后退,二话不说抬脚踹去。 其实扇耳光各顺手,但是看看蔡宇宙反光的脸,时沅嫌弃的下不去手。 蔡宇宙被踹的踉蹌两步,好不容易站稳,表情诧异,一脸不可置信。 “你敢踹我?还骂我傻逼?你信不信老子不娶你了!” 饶是容忍度超非常人的时沅,此刻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此男真的是好大一张逼脸! 时沅多看蔡宇宙一眼,都觉得眼睛脏得慌。 她也不打算回去了,转身就准备去酒店找小可爱。 身后的蔡宇宙见时沅背对著他,眸中快速闪过一道阴光。 他嘴角勾起,直起身,张开手就朝著时沅扑去。 个小娘皮的,喜欢老子还装!等抱到手了,还不得开心死! 看著时沅那身段,蔡宇宙眼中的邪光更盛,嘴角的弧度也极其猥琐自信。 回头余光瞥到,时沅正要躲,突然有道黑影冲了过来。 她躲闪中定睛一看。 是满脸狰狞的顾卿淮。 紧跟著,耳边一声惨叫响起。 “小……” “小淮”还没说出口,时沅就被喘著粗气的顾卿淮一把拽入怀里。 顾卿淮力气很大,时沅几乎是撞进他的怀里,手里的东西都拿掉了。 “沅沅,他是谁?” 顾卿淮嘶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时沅乖巧的抱住顾卿淮的腰,闷在他怀里说道:“不知道呢,一来就跟个傻逼一样自说自话,还说要娶我,要我当牛做马的伺候他父母,可神经了。” 时沅娇娇软软的声音传进耳中,却让顾卿淮气的目眥欲裂。 他大掌死死扣住时沅的头,杀人般的眼神看向倒灌绿植的蔡宇宙。 该死! 这个丑逼贱男怎么敢!! 他都不敢说娶老婆!这个贱男就想著让他老婆伺候父母!!!! 妈的,杀了他!!!!!!!! 这个贱人!!!!! 顾卿淮气红眼,小心的放开时沅,揍人之前,很小心的吻了一下时沅的额头。 “老婆,你等我。” 下一秒,“谁给你的胆子敢肖想我老婆!杀了你!贱人!!!” 顾卿淮一把揪起在绿植里挣扎著要爬起来的蔡宇宙,一拳砸过去。 凌厉的拳头一拳一拳捶在蔡宇宙脸上,身上。 蔡宇宙惨叫,哀嚎,最后尿裤子求饶。 “小淮。” 时沅见揍得差不多了,这才慢吞吞地上前拉住人。 癲狂的什么都不顾的男人,被她轻轻一拉,立刻安静下来。 他僵硬著动作被时沅拉开,炸开的毛贴回身上,埋著头不敢去看时沅。 时沅从地上的购物袋里找出湿巾,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地將顾卿淮的双手擦拭乾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擦完,面无表情地將湿巾丟到前方的一坨烂肉身上,“真脏。” 顾卿淮身体一颤,瞳孔紧缩,慌张道:“沅,沅沅,我马上回去洗乾净,我,我马上就不脏了!” 时沅回眸,在顾卿淮下巴挠了两下。 “乖,没说你,你最乖,最乾净!” 顾卿淮脸上的慌乱立即消失,被下巴软乎的手指挠得心安定下来。 他高大的身体低下来,彆扭地靠在时沅肩头。 “沅沅,要拍拍~” 时沅顺手拍拍,同时准確地看向拐角的地方。 “蔡佩璇,拍够了吗?” 躲在暗处,目睹这一切並在拍摄的蔡佩璇:“!!!” 她惊慌失措的收起手机,扭头要跑,刚有动作,什么东西丟过来,准確地砸在她后脑勺上。 蔡佩璇顿住,下意识去摸后脑。 也就是这么一停,听到老婆指挥,跑来堵人的顾卿淮已经跑到她面前。 蔡佩璇余光瞥见顾卿淮的步伐,浑身僵硬,甚至不敢抬头。 慌乱之余,想到或许又会像上一世一样被顾卿淮看上关起来,心底深处,竟有些期待。 “小淮,把她的手机拿过来。” 顾卿淮:“……” 他犹豫几秒,最后一脚踹向蔡佩璇。 蔡佩璇一屁股摔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顾卿淮。 “你!顾卿淮!你居然敢踢我!!” 被顾卿淮一脚踹飞时,蔡佩璇的脸上,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顾卿淮,你居然踢我!!” 顾卿淮都见到她了,居然还敢对她动手! 顾卿淮看神经的眼神看著她,隨后隔著衣服捡起蔡佩璇摔在一边的手机,屁顛屁顛地跑去拿给时沅。 递给时沅之前,还拿在身上搓了两下。 蔡佩璇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顾卿淮,看著他討好时沅的模样,瞬间就红了眼。 他居然会如此討好时沅这个贱人?! 那他上一世为什么要那样无视她?她钱没了,反倒还要她去討好他! 一切都变了。 而改变这一切的,都是…… 不对! 蔡佩璇想起什么,她忽然爬起来,指著时沅质问:“你为什么还没死!” 时沅:“……” 顾卿淮脸色刷地变黑,冰冷的目光一下刺在蔡佩璇身上。 “你有种,再说一遍。” 接触到顾卿淮的目光,蔡佩璇浑身发颤,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上一世被顾卿淮面无表情抓回去关起来的时候。 她腿肚子发抖,险些又一屁股坐下去。 看她止不住害怕,却又装作坚毅小白看著顾卿淮的模样,时沅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拿著蔡佩璇的手机,在格式化以后,很用力地摔在地上,並用脚使劲碾压。 那面无表情的模样,高高在上的姿態,都像是无形的巴掌打在蔡佩璇脸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蔡佩璇表情僵硬,坚韧小白的模样也不復存在。 “时沅!你这个j呃!!” 贱字还没说出来,蔡佩璇的脖子就被人狠狠掐住。 顾卿淮那张脸,此刻宛若恶魔般朝她逼近。 “你想死?” 时沅快速上前,手轻轻搭在顾卿淮的手上。 只是搭上去,顾卿淮握住蔡佩璇的手就一下鬆开。 蔡佩璇脸色煞白地跌倒在地,全身颤抖地摸著脖子又咳又喘,下身甚至流出可疑液体。 时沅拉著顾卿淮后退一大步,嫌弃的眼神落在蔡佩璇身上。 “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要不是顾卿淮粉丝来了,时沅就想现在將两人处理了。 时沅直接带著顾卿淮离开,连出租屋都没回。 这些人能够找到这里,肯定是连她家的位置都知道了,回去的话,就是自投罗网。 时沅直接带著顾卿淮去了保密性极好的餐厅,同时也是他们温家的產业。 “小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经理见到时沅,立刻就迎上来。 “有点事,一会儿隨便弄点吃的去包厢。” 温时年拉著顾卿淮上了三楼的专属包厢。 经理这才注意两人是跟著一起来的,匆匆见到顾卿淮的脸,他总感觉在哪见过。 一直到送了餐上去,经理也总算想起来。 这不是他侄女喜欢的那个大明星,叫什么辞的吗? 小姐居然將人搞到手,不愧是小姐! “今天戏拍完了?” 时沅拿著帕子给顾卿淮擦手。 顾卿淮呆愣愣的坐著,对时沅的询问,也就是点点头。 时沅擦完,放好擦手的帕子,將顾卿淮低垂著的脑袋强行抬起来。 “瞧这可怜的,怎么了?是因为刚才的事?” “我没放在心上,而且他们就是神经病,別把他们放在心上,嗯?” 顾卿淮眼圈一下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滚落。 “老婆,我都没说娶你,他凭什么?!他那么丑!为什么还那么自信?” “……” “我都不敢说,他凭什么跑到我的面前先说了!” 第165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7 顾卿淮一直暗戳戳地想把时沅藏起来,关起来,娶进家门,可这么久了,他也就敢心里自嗨。 唯一做过最大胆的事,也就是把时沅迷晕,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做到最后! 凭什么那个丑逼一来,就跑到他的面前先对老婆开口,还敢对他老婆下手!! 刚才就应该杀了那个丑逼!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不开心?”时沅哑然失笑,轻轻擦去顾卿淮眼角的泪珠。 顾卿淮红著眼,眼底藏匿的偏执与占有没忍住溢出部分。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染指!”时沅凑上去亲亲边哭边放狠话的男人,“好,那我跟你结婚好不好?” 顾卿淮眼泪顿住,“啊?老婆你刚刚说什么??” 时沅揶揄:“小淮要是没听见,那就算了。” 顾卿淮一把牵住她的手,满脸惊喜,“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时沅:“嗯。” 顾卿淮呼吸急促,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四处看看,又是在身上摸来摸去,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时沅疑惑地看著,隨后就见顾卿淮拉开椅子,猝不及防的对她双膝下跪。 看到这里,时沅也反应过来了。 她笑著点了点呆呆的男人,娇声道:“呆子,跪错了。” “噢噢噢噢!” 顾卿淮点点头,忙把一只脚提起来。 时沅眉眼弯弯,注意到顾卿淮颤抖的身体,温柔的目光带著鼓励看著他。 “老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她的鼓励下,顾卿淮酝酿了许久,最后张了张嘴,只冒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嗯,好啊。” 时沅欣然接受,还好心情地挠著他的下巴,轻声问:“小淮,你有戒指吗?” 顾卿淮睫毛微颤,眼中的光开始迸裂,苍白道:“没,没有。” 说完,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时沅,隨后食指大拇指掐成一个圆,拉起她的手,缓慢圈住她的无名指。 圈完,他忐忑地看著时沅,小心翼翼道:“可,可以用这个暂时代替吗?” 时沅轻挑眉梢,看著这別出心裁的戒指,嘴角的弧度加深。 “可以。” 悬吊的心咻地一下落下,顾卿淮紧绷的身体驀然放鬆,甚至有些发软。 他乾脆继续跪在地上,扑过去抱住时沅的腿,喜极而泣。 时沅低垂著眸,掌心温柔地在男人头上轻抚著,什么话也没说。 顾卿淮哭够了,红肿著眼抬起头看向时沅。 “老婆,亲亲~”氤氳著水汽,显得极为剔透的眼眸巴巴望著她。 时沅俯身,低头吻去。 两人这边柔情蜜意,另一边,蔡佩璇在两人走后,呆呆地坐在地上许久。 她想起时沅的警告,想起顾卿淮望著她时那冰冷的眼神。 再看一旁烂泥般的蔡宇宙,想到回家后会遭受的下场,蔡佩璇后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將顾卿淮让给时沅。 若那天她没有逃跑,还跟著时沅一起离开,那顾卿淮就还是她的! 蔡佩璇捂脸,崩溃大哭。 而急匆匆赶来的顾卿淮粉丝,没见到顾卿淮就算了,还做了一次雷锋,將陆家姐弟送去了医院。 蔡母接到电话,急匆匆的坐著高铁赶来,在见到自己宝贝儿子的惨样后,气的在医院將蔡佩璇打成狗屎。 好多医生护士来拦,都完全拦不住,最后还是报了警,这才把愤怒中的蔡母拉住。 而蔡佩璇,直接被打得住院,甚至还没钱交住院费和治疗费,最后警察好说歹说,以要抓蔡母为由,在蔡佩璇签署欠条后,蔡母才愿意给钱。 蔡佩璇屈辱地躺在医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上一世。 有一天,她终於忍不住,跟护士借了手机,拨打了那个铭记於心的电话號码。 “小淮,电话响了。” “不管。” 顾卿淮丟了手机,兴冲冲地看著手里的號码牌。 今天! 他跟老婆来民政局! 领结婚证!!!!!!! 在他领到证之前,就是世界末日,也必须把证拎到手! 区区一个诈骗电话,休想转移他的注意! 瞧著快把纸看穿的顾卿淮,时沅无奈又纵容地摇头。 在顾卿淮的电话响起没多久,没一会儿,时沅的电话也响了。 原本只对纸感兴趣的顾卿淮立马抬眼。 时沅看了一眼,接通了。 “喂,是我。” “嗯,不管,必须告。” “不缺钱。” “那就让他们去死。” 说完这句话,时沅掛断电话。 顾卿淮鬱闷,蹭著屁股,跟时沅贴得更近。 “老婆,我刚才电话都没接。” 言下之意,你也不能接。 时沅抬眼,只看了一眼顾卿淮,还没解释,不知道想到什么的男人瞬间低头,耷拉著脑袋道歉。 “对不起。” 时沅无奈,主动解释。 “是律师,还记得之前骚扰我的人吗,我让律师去处理了,律师今天见到人,跟我说了进度。” 律师见到人后,蔡母还嚷嚷著要他们赔钱,律师懟回去以后,蔡母就开始耍赖。 顾卿淮眸光微闪,“其实,也可以……” 时沅直接打断:“不可以。” 顾卿淮说的,无非就是把人杀了。 但杀人,是犯法的。 顾卿淮重新低下头。 时沅擼一把他的脑袋,“乖。” 顾卿淮脑袋依旧低垂著,但身后的尾巴却重新摇摆起来。 “073號,在不在,到你们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顾卿淮耳朵瞬间竖起,“在!” 回应了工作人员,顾卿淮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时沅。 时沅起身,顾卿淮脸上的笑意瞬间加深。 顺利领取了结婚证,顾卿淮同手同脚的被时沅拉著走出去。 结婚了…… 他跟老婆真的领证了!! 顾卿淮飘飘欲仙,感觉自己仿佛身在美梦中。 “小淮,低头。” 恍惚间,听到老婆动听的声音,顾卿淮听话地低头。 时沅將帽子口罩给顾卿淮戴上。 动作间,揣在口袋里的结婚证被人拿了。 时沅低头,就见顾卿淮抱著两本结婚证傻乐。 “老婆,我想官宣。” 时沅:“宣!” 得到同意,顾卿淮立刻掏出手机。 时沅无意间瞥见,就发现顾卿淮的手机壁纸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照片。 顾卿淮拍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后,就把两本小本本一起揣起来,看样子,並没有要还给时沅的打算。 时沅也不在意,只是看著小可爱把微博发出去,心里不在意地想。 怕是微博,又要崩了。 正如时沅想的,在顾卿淮发出照片后没多久,微博再次崩溃。 这一次,一连维修了五六个小时,直到晚上打开微博,都还有点卡顿。 “老婆,今晚跟我回家?” 坐上车,顾卿淮装可爱,眨巴著眼看著时沅。 时沅:“明天吧,我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东西。” 顾卿淮张了张嘴,时沅一句话直接將他堵回去。 “东西比较重要,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时沅的家庭情况,在回京城以后,时沅都全部告诉给顾卿淮了。 或许,就算不说,顾卿淮也都找人查过。 “那我今天晚上去帮你?” 顾卿淮只好改口。 时沅点头:“好啊,也不用回去了,就在家里住吧。” 顾卿淮双眼噌亮。 去老婆家里! 去老婆从小长大的家里! 去老婆的房间! 甚至,还能在满是老婆气息的房间,抱著老婆酱酱酿酿!!! 顾卿淮热血沸腾,精气十足。 第166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8 时沅取出导航,顾卿淮驱车开到目的地。 当见到独栋的別墅时,顾卿淮呼吸变得滚烫至极。 时沅也不知道顾卿淮兴奋什么,带著亦步亦趋跟著她的顾卿淮回到家后,刚关上厚重的大门,顾卿淮就一把扣住她,吻了上去。 动作很是急迫,甚至呼吸都是颤抖的。 时沅被亲得迷迷糊糊间,只庆幸家里没人。 “老婆,你的房间,在哪里?” 顾卿淮目標很是明確,领了证,那是什么都不藏了,也彻底不装了。 时沅:“……” 她无声指著二楼门口掛著一个小熊的房间。 顾卿淮弯腰,將人一把抱起来。 时沅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唇角上扬。 顾卿淮两手都抱著她,因此房间门是时沅自己开的。 打开门,见著里面的场景时,顾卿淮下意识深呼吸了一口气。 是老婆的味道!!! 好香好香~~他好像整个人被老婆包起来一样。 好舒服,好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顾卿淮疯狂摇著尾巴,但也没有忘记正事。 他小心地抱著时沅走进去,將人放倒在床上。 时沅躺在床上,顾卿淮没多久就压下来。 “沅沅,好沅沅,这里全都是你的味道,我忍不了了。” “那就不忍了。” 时沅將还在囉嗦的人一把勾下来。 说实话,她也忍不了了,特別是在被顾卿淮吃豆腐那几天。 这怀柔路线果然不適合她,下次要改变政策了。 —— “沅沅,我好喜欢,真的真的好喜欢。” “沅沅,沅沅,亲亲我。” …… 时沅昏过去之前,只有一个感觉。 顾卿淮这傢伙,话有点密。 翌日清醒,时沅一睁眼,就看见睁著一双眼紧盯著她的顾卿淮。 他看上去精神贼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没睡,还是只是醒得比较早。 见到她醒来后,顾卿淮勾著嘴角,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早安,我的沅沅。” “早安,我的小淮。” 进行了一场晨起运动之后,时沅被顾卿淮抱著去了卫生间。 原以为结束了,但……只是她以为。 九点醒的,吃上早饭,已经十一点。 时沅懒洋洋地被顾卿淮抱著餵饭,媚眼如丝间,精致的小脸上都是吸足了男人气的饜足。 吃完,时沅突然说道:“你好像很喜欢我的房间,要不要多待一阵,然后我再跟你一起搬回去?” 吃饱的顾卿淮这会儿十分好说话,甚至没有多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好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好,他还想在老婆从小待过的地方,留下更多的痕跡。 顾卿淮嘴角不断扩大,就差咧到耳后根了。 那模样,傻不愣登的,要是有条尾巴,怕是能把尾巴甩骨折。 接下来的每一天,顾卿淮精神异常充沛,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牛劲儿。 这么频繁下,时沅自然而然的有了身孕。 去医院检查回来,时沅算算时间,大概是领结婚证那天晚上。 毕竟那次两人都有点亢奋,也忘记做防御措施了。 时沅看著检查报告,扭头看向身旁从医院回来后就异常安静的男人。 她伸手戳戳顾卿淮的腰,“小淮,怎么了?” 顾卿淮回神,默默抱住了时沅,一番犹豫后,他试探著开口。 “沅沅,要不然,不要这个孩子了好不好?” 时沅靠在他怀里,因著前段时间的荒唐,这会儿嗅到他的气息,身体就自发软了下来。 她神情慵懒,嗓音带著微哑的睡意。 “怎么了?” “我好怕,沅沅,我真的好怕。” 顾卿淮说著,紧紧抱住了时沅。 顾卿淮出生在一个並不健康的家庭,所以在知道有这个孩子以后,他很怕孩子会成为另外一个自己。 他一直都知道的,他不正常。 只是,他很幸运地,遇见了沅沅。 而不是像他的父亲…… “小淮,你爱我吗?” “爱!非常非常非常爱!”顾卿淮回答的毫不犹豫。 “我啊,我也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小淮。” 时沅学著顾卿淮回答的方式说著,隨后直起身,双手捧住顾卿淮的脸,眼中带著太阳,一起驱散他心中的恐惧。 “所以,要不要试试?” “……试?” “嗯呢!” 时沅踮脚,在顾卿淮嘴角印下一吻,顾卿淮下意识伸手护住她。 “试试我们小淮会不会成为一个好父亲,试试,我们未来会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不可否认地,顾卿淮心动了。 他不由自主地顺著时沅的话在脑中幻想那个久远而幸福的未来,不要孩子的念头也產生动摇。 时沅又询问了一遍,“小淮,要试试吗?” 顾卿淮闪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他俯身紧紧拥抱太阳,藏在心底还是小小的自己,此刻与长大的他一同出声。 “好!” 这简单的一个字,耗尽顾卿淮所有力气。 当晚,顾卿淮在时沅睡著后,打开许久未曾看过的微博。 私信很多,但大多数都是问他们有没有离婚的。 其中不缺乏祝福他的。 顾卿淮面无表情回復了感谢的话语后,找到经纪人程杰的电话。 “程杰。” 程杰那边很吵,没一会儿,吵闹的声音远去 程杰清晰的声音自听筒传来。 “怎么了,是弟妹有什么问题?还是跟你吵架了?” 听著对面关心的询问,顾卿淮低下头,脸上带著柔和的笑。 他轻声道:“程杰,我要当爸爸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恭喜。” “你说,我能成为好父亲吗?” “顾卿淮,你跟他不一样,弟妹爱你,你的孩子,会出生在一个充满爱意的环境里。” 顾卿淮眼角发酸。 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再出声时,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哭腔。 “好,我知道了。” 听著顾卿淮的声音,程杰权当没发现他的异常,转而用著轻鬆的语气说道:“除了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想退圈?” 顾卿淮:“嗯,沅沅怀孕,我不想这些事影响到她。” 程杰:“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处理,微博密码没改吧?” 顾卿淮:“没有” 程杰:“行,你专心照顾弟妹,孩子满月,记得叫我。” 顾卿淮:“好。” 掛断电话后,程杰站在原地,没忍住笑骂出声。 “这臭小子!” 虽然顾卿淮掛断电话很快,但程杰还是听见了那声微不可察的“哥。” 他揉乱头髮,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 “哭啦?跟谁打电话呢?” 顾卿淮掛断电话,一个人站在黑暗中发呆。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道温软。 听到爱人的声音,顾卿淮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开始面临崩溃边缘。 他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將时沅抱起来,於黑暗中,步伐稳健地抱著她回了房间。 时沅被放到床上,怀里也拱进来一道高大声音。 男人蹭在她心口,磁性沙哑的嗓音带著点点哭腔对她说:“沅沅,我退圈了。” 时沅搂住人,无声在他背上拍著。 “嗯,退就退吧,没钱我也能养得起你。” 顾卿淮在她怀里笑起来。 “好,沅沅的钱养我,我的钱留著养孩子。” “好,都听孩子爸的!” 顾卿淮又笑,笑著笑著就没了声音。 这傢伙,无声哭起来了。 时沅也不戳穿,只无声地拍著他,默默安抚著。 真是小哭包。 也不知道以后孩子哭起来,是先哄他,还是哄孩子。 第167章 心机影帝痴缠绿茶小明星19 退圈一事说交给程杰,顾卿淮就真的一点没管。 他每天战战兢兢的照顾著时沅,並尽职尽责地替她孕吐,难受。 “是我怀孕,你怎么能吐成这样。” 时沅好笑地看著躺在沙发上,一脸菜色的男人,手里拿著扇子缓缓给他扇著风。 顾卿淮睁开眼,看著精神奕奕的时沅,牵住她的手,笑得软乎乎的。 “幸好是我,不是你。” 他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他家沅沅这么瘦弱娇气,岂不是更难受。 不行不行,他要去结扎! 不管这一胎成不成,他都不要沅沅生了! 不对,他之前就该结扎的!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看看,这小脸瘦的。” 时沅心疼地抚摸著顾卿淮消瘦的脸。 之前顾卿淮就很瘦,时沅好不容易將他养胖起来,这三个月,直接让她之前白干。 “没有胃口。”顾卿淮摇摇头,看著时沅道:“沅沅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说著,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时沅轻轻地將他摁回去,“我不饿,你你难受就好好休息。” 顾卿淮:“我现在不难受了,我很好!呕~” 一句很好,换了一身乾呕。 时沅从桌上拿了一个酸梅,直接塞进顾卿淮嘴里。 顾卿淮半死不活地含著,入口的酸,总算让他心口的噁心感压下去不少。 瞧他这样,时沅无奈摇头,继续给他扇著风,指尖撩拨著他凌乱的头髮。 感受著头上的动静,顾卿淮默默闭上眼,没一会儿便睡著了。 顾卿淮总算能睡著,时沅也没做什么,就守在他身边,手里的扇子继续给他扇著。 五个月的时候,顾卿淮总算不孕吐了,也能碰点荤。 时沅吃东西时,总算不用躲到房间里吃。 吃饭时,她一直夹菜给顾卿淮,让他多吃一点。 顾卿淮胃口不高,但是时沅给他夹的,他都有吃。 一直到时沅生產那天,顾卿淮跟著进去陪產。 顾卿淮之前看过剧组的人演生孩子,而在时沅怀孕期间,他也去搜索过,大数据还经常给他推孕妇难產什么的。 跟著进產房前,他一脸认真地看著医生,说:“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先救我妻子!” 医生:“……” 然后,进產房两个小时不到,孩子就生下来了。 期间,顾卿淮脑补的那些危机都没有发生。 “沅沅,沅沅,你痛不痛啊?” 医生在倒掛孩子拍羊水,顾卿淮看也不看,只顾关注病床上的妻子。 时沅摇头,眸光柔和的看著蹲在床边,红著眼要哭不哭的顾卿淮。 “小淮,一会儿记得抱孩子,我先睡一会儿。” 顾卿淮忙不叠点头:“好,我知道了!” 时沅放心的睡下。 被推出產房,顾卿淮亦步亦趋跟著时,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护士抱著孩子追来,“时沅的家属,你孩子忘记了!” 顾卿淮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孩子!” 他折回去赶紧把孩子接过来,匆匆道谢后,又小跑著追上时沅。 当周围彻底安静,时沅也还在休息时,顾卿淮总算有时间查看怀里的儿子。 小小的一团,脸上皱巴巴的,脸上还有羊水。 很丑,很不好看。 但是…… 顾卿淮眯著眼,没忍住將孩子抱起来放在脸边轻蹭。 这是他与沅沅的孩子。 丑就丑吧,他不嫌弃。 孩子取名顾耀,小名“星耀”。 顾卿淮对小星耀很是宠爱,不管孩子想要什么,他都会尽一切所能为孩子做到。 见孩子依旧乖乖地没有长歪,时沅对此也就没有阻止。 小星耀一天一天长大,外貌也越来越像顾卿淮。 很多时候,顾卿淮看著站在身前的小顾耀,总感觉像是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不,不一样。 “爸爸,这是我画的哦~” 儿子拿著画好的全家福走到跟前,扑进他的怀里,拿给他看。 顾卿淮低头看著上面手牵手的三人,这一刻心底触动。 他眼眶酸涩,抱住儿子,颤声道:“小星耀画得真好看。” 时沅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擦去顾卿淮脸上的泪水。 “小哭包。” 顾卿淮破涕为笑,嘴硬道:“才不是。” 只是被幸福给迷了眼而已。 小顾耀三岁半的时候,被送去上小班。 小傢伙人小鬼大,胆子又大,对比周围哭闹不止的孩子们,他很是乖巧的对父母挥手,软糯糯的说:“爸爸妈妈再见,你们不要忘记来接我回家哦。” 见他如此適应,时沅和顾卿淮放心的回家了。 回家后,时沅去了趟卫生间。 顾卿淮眼滴溜溜的转,隨后快步跑去房间,神神秘秘捣鼓什么东西。 时沅出来没看见他,喊了一声:“小淮?” 顾卿淮:“沅沅,我在房间!” 时沅转身上楼,打开门,一眼就看见戴著黑色项炼的男人。 时沅:“……” 时沅微微眯起眼,目光直愣愣的落在顾卿淮身上。 顾卿淮上前,將手中的东西交给她。 时沅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再看看顾卿淮。 嘴角的笑意加深,手中微微用力。 顾卿淮不受控地朝她那边跌去,俊眉微蹙。 时沅蹲下来,挑起他的头。 抬起头时,顾卿淮眼角泛红,白净的脸上透著极致的愉悦感。他痴痴望著身前人,缓慢低头,启唇,舔舐著她的掌心。 “沅沅。” 时沅再也忍不住,扑过去压倒可爱的淮小狗! 顾卿淮紧紧抱紧怀中人,怜惜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往后余生,有你,有星耀,足矣。” * 两年后。 某个小镇饭店,一道消瘦的背影正在清理餐桌。 “我跟你们说!顾卿淮拍综艺了!!” “顾卿淮……啊!之前那个突然退圈的影帝大佬!他復出了?!” “没有,是有节目组找到他,请他拍亲子节目呢。” “亲子节目?他都有孩子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时他退圈就是为了他妻子,他超爱的反正!” “你说的综艺是什么,我去看看,也不知道顾卿淮变样没?” “没有!!!还跟以前一样帅!而且他儿子也超级可爱!!” 女生激动了一下,隨后才跟朋友说了综艺的名字。 两人边聊边走出饭店,而清理餐桌的那道身影却停了下来。 第168章 番外?顾卿淮 身影抬起头,露出那张脸,此人正是蔡佩璇。 蔡佩璇看著女生的背影,想到她说的,神情麻木地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下载了女生说的视频软体。 软体下载好后,首页推荐,便是女生说的综艺。 综艺封面,就是那张蔡佩璇两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蔡佩璇点进去,综艺开篇暴击,就是刺目的幸福一家三口。 蔡佩璇呼吸急促,眼泪却不住滚落。 自几年前,时沅找来的律师以强制猥褻罪將蔡宇宙送进牢里,蔡母就將所有的错怪在她身上。 每天对她非打即骂,甚至还想將她卖给年纪大的都能当她爹的老鰥夫。 蔡佩璇逃了,后来为了生计,每天都在找工作。 刚开始她心比天高,各种挑剔,可没有公司看得上她。 她想走老本行给人当助理,可才当一天,就因为辱骂艺人被辞退。 走投无路,她只好去找以前最看不上的奶茶员工,洗碗工。 到今天,她已经待在这里,与这小小的饭店融为一体。 原本,她已经认命。 可为什么要在今天让她看见他们过得有多好,有多幸福? 蔡佩璇难以平息落差。 她崩溃地摔了手机,捂住粗糙蜡黄的脸,蹲在原地暴哭。 如果上天还能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一定会再给出那颗。 即便,是做一条顾卿淮不喜欢的狗。 *** 顾卿淮出身世家,可他的父亲,却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对兄弟的妻子產生了爱意,不顾人伦,逼死了兄弟,强娶了兄弟的妻子,並婚內强女干,生下了他。 母亲厌恶的他的存在,却又利用他来刺激父亲。 父亲对母亲的占有欲很强,这份占有,甚至对身为儿子的他进行排斥。 母亲越是表现得爱他,喜欢他,父亲就会发疯將他关起来。 母亲每次看著父亲疯魔的模样,看著他悽惨的样子,都很开心。 而他的童年,是在不间断的小黑屋,父亲的殴打中度过。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曾几何时,面对母亲温柔的爱抚与关切时,顾卿淮以为,母亲是爱他的。 这样的念头,一直到母亲再也受不了父亲,割腕自杀那天。 母亲死的那天,他很慌张。 母亲温柔地叫他过去,冰冷的大掌轻轻抚摸著他的头。 却在下一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神情狰狞,眼中满是恨意与厌恶。 “你跟他一样令我噁心!为什么你要被生下来!为什么!” “像你这样的野种,根本不配生下来,也不配得到爱!!” 母亲腕间温暖的血染红了他的脖子,他傻愣愣地看著像是换了个人的母亲,心在那一刻被无形地撕成两半。 他因为难受溢出眼泪,可母亲却像是被他的眼泪烫到一般,驀然鬆开了手。 她疯疯癲癲地后退,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心臟。 那一天,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不在。 回来的时候,他与已经死去的母亲待了一天。 父亲回来后,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很久,隨后將呆傻的他丟出別墅,一把火,连同別墅,连同他与母亲,一起烧尽。 那天的火很大,大火吞噬著一切,也將他的心一併带走。 后来,他被大伯父带回家。 至於为什么是大伯父,因为,就连爷爷也不愿意要他呢。 也是那一天,他认识程杰。 大伯父一生未娶,程杰,是大伯父的养子。 顾卿淮觉得,大伯父这样的做法是对了。 顾家骨子里就是疯的! 这样的血脉,与其生下来,不如就此斩断。 没错,也包括他。 没遇到沅沅之前,他一直是这样地想的。 直到那天,他因为低血,跌入沅沅温暖的怀抱中时,他沦陷了。 死去的心跳因她重新开始跳动,压抑心底的黑暗,失控了。 心里一直有道声音叫囂著將她锁起来,关起来。 在这样的念头下,他找了人跟踪沅沅,偷拍她的照片,又或是,去她家时偷拿她的衣服,带回来,像个变態似的,褻瀆。 对沅沅的爱意越深,压抑的邪念也越发控制不住。 可每当他伸出手,眼前就闪过母亲死前狰狞的模样。 最开始是母亲,后来,那张令他害怕的脸,逐渐变成了沅沅。 他好怕,他真的好怕。 他怕沅沅怕他,又怕沅沅变成母亲那样。 他独自在黑暗中挣扎,他想要压抑心中的疯魔。 他想变成一个正常人,想与他爱的沅沅永远在一起。 而他,也做到了。 並不是他变成了正常人,而是他的沅沅,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她爱他。 沅沅不怕他,不管他什么样子,她宠他,爱他。 沅沅啊,他的沅沅用满满的爱意,將他贫瘠的心种满朵。他撕裂破烂的心,被她温柔的爱意拼接。 八岁那年,他被所有人拋弃。 28岁这年,他拥有了永远不会拋弃他的家人。 “小淮,发什么呆呢?快来,小耀非要你一起才愿意拍照呢!” 顾卿淮回过神,看向不远处阳光下等著他的妻子与儿子,眼底的黑暗彻底褪去。 他扬起灿烂的笑,跨过阴暗之地,带著儿时伤痕累累的自己,奔向光芒所在。 “来了!” (完) 第169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1 [欢迎来到“地宫之棺”副本,请各位玩家站在入口处保持安静。] 原本还在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他们站在整体构造像棺材的地宫门口,脸上涌上恐惧和惊悚。 “地宫之棺”是顶级地狱级副本,听说进入里面的玩家全都无一生还。 [接下来的任务由抽籤决定,地宫一共十九层,每层都有一副钥匙,拿到十九副钥匙的玩家才可离开。] [任务时限七天。] [接下来进行抽籤,抽籤的数字代表层数,祝各位玩家玩得开心,早日下地狱。] 机械音刚消失,张静雯就大叫著扑到抽籤处。 她浑身颤抖著,她重生了。 可她竟然重生到进游戏的第一天。 张静雯痛苦地大叫,把其他玩家嚇得不轻。 上辈子……上辈子她就是因为最后一个抽籤,抽到了十九层的恶魔! 恶魔有著一副好皮囊,她不过是起了歹心,想用身体交换,换取存活的机会跟钥匙,恶魔就让他的丑妹妹把她撕碎。 她连一天都没活下来! 张静雯害怕地祈祷,她再也不要抽到十九层了! 她活著的时候也是被眾人夸讚的美女,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下意识地用自己交换。 谁知道恶魔这么没有心! 连一个存活的机会都不给她! 但凡换一个层数,她都能用美貌迷惑鬼怪,从而得到钥匙。 再等別的玩家出来,杀死別的玩家,获取所有的钥匙! 这样她就不用一层一层地去获取,甚至迷倒了鬼怪,她还可以命令鬼怪做事! 张静雯颤著手从抽籤处抽了一签,她打开一看,便像见了鬼似的扔掉签子,神经质地大叫。 “吵什么吵?你生前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一个男人受不了骂道,“本来死了就让人烦,还碰上这么个啥笔,还让不让人活了?” 其他人也上前抽籤,张静雯捂著头痛苦地看著签子,十九层…… 为什么还是十九层! 她不想被一个丑八怪撕碎成肉片! 太痛了! 张静雯心里悄然升起一股念头。 如果她把签偷偷换给別人,那是不是会有一个大怨种替她去死? 那个人死了,她就会少一个竞爭。 张静雯眼珠子乱瞟,瞟到地宫门口站著不动的女孩子。 张静雯下意识就嫉妒起来,她凭什么比自己还要美? 张静雯愤恨地想,既然她看起来有点姿色,那么就让她去十九层,让她也经歷一次自己上辈子被撕碎的痛苦! 张静雯利索地把自己的签捡起来,她又瞟了一眼那个女孩儿,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去吧,十九层的那个魔鬼,他会让那个丑八怪把你撕碎。 仿佛只有这样想,张静雯才可以让自己平衡。 上辈子只是因为她运气不好,才会彻底死去。 无论换谁,都不可能在十九层活下来。 等玩家散开,张静雯猛地站起来跟箱子里最后一根签对换。 有个玩家看到了,说:“誒!你不是抽过签了吗?你这样换很不道德!” 张静雯破口大骂:“你都死了跟我讲什么道德?!这个破游戏有说不许换吗?” 说著,张静雯看著缓缓走过来的女孩儿,看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更恨了。 “她自己不过来抢,那能怪谁?!” 那位玩家还想为女孩儿说两句话,就被他的同伴拉住了。 “別多管閒事。”他女朋友说道。 那个玩家瞪了张静雯一眼,张静雯嗤笑一声,“去吧,装货,去十九层准备等死吧。” 十九层一出,所有玩家都呆住了。 谁都知道,十九层那位可是软硬不吃,是最难通关的一只大鬼怪。 就是因为没人能从十九层的鬼怪手中拿到钥匙,所以这个副本才至今没人能通关。 所有玩家都向女孩儿投向了同情的目光。 时沅微微一笑:“巧了,我去的就是十九层。” [请注意,各位玩家的表现將通过直播传达到各位面前的虚擬电子屏中,以及死亡基地的大屏上,以供各位玩家学习和观赏。] [接下来长达七天的生存活动即將开始,请各位看好层数,前去赴死。] [参与玩家:五十人。存活玩家:五十人。] 机械音忽然诡异:[嘿嘿,第一天开始嘍,各位玩家加油去死吧……] 有玩家皱眉,“这个破游戏太不尊重人了,说了通关就能活,它还诅咒我们死!” “好了好了,万一被听到了又要增加游戏难度。反正我们本来就死了。” 人数太多,但是只有十九层。 所以有的玩家是好几个去一个层楼,张静雯跟一个男的一起去六层。 大家都打开眼前的虚擬电子屏,果然看到各个层楼的直播状况,还有所有玩家的。 张静雯找到女孩儿的直播,看到时沅的名字。 她把时沅的直播界面放到最大。 她倒要看看,时沅能活几秒。 估计敲门的一瞬间就死了。 时沅只有一个人,十九层的签只放了一个。 她没看任何人的直播,把眼前的虚擬屏关上。 她对別人没兴趣。 时沅往地宫下走去,她要走十九层,才能到达目的地。 全国各地死去在基地的玩家都在关注这一场副本。 他们想看看有没有新人玩家能通过,正好能学习一下。 万一下一次就是他们进来了呢? [哇塞!这个妹子好正啊!不知道为什么死了,好可惜。] [我见犹怜啊,兄弟姐妹们,我真希望她能通关,不想让她没復活的机会。] [我从一开始就看了,那个张婧雯好过分,欺负这个新人女孩儿,让她去最恐怖的十九层!] [十九层?那她完了。] 就连管理员都切到时沅的直播,心里觉得可惜。 十九层……那可真是无人生还。 时沅走到十九层,一股阴凉扑面而来。 她敲了敲门,礼貌地说:“您好,我是来找人的,可以开一下门吗?” 所有看直播的人都屏住呼吸。 都死过一次了还这么有礼貌?? 一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儿会被门內恐怖的鬼怪扭曲地杀死,他们都想为她哀悼。 门里面有好几道走路声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声响停在门前,却迟迟没有开门。 时沅无奈,只能把眼睛贴在猫眼上。 看直播的眾人:“???” 哪儿来的奇葩? 门內粗重的呼吸声好像停了。 门把扭动,门开了。 眾人屏住呼吸,看见女孩儿微微一笑:“嗨,老公。” 第170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2 [????] [不是,这新人都这么大胆的吗?] [你已有取死之道。] …… 弹幕一条条快速刷新过去,张静雯在自己那层楼门外嗤笑,她就知道,时沅活不过一秒。 跟张静雯一起的崔齐彬说:“我们一起进去?” 张静雯皱眉,“你先进去,我在门外看看情况。” 她要崔齐彬先去探探路,看看这个房间的鬼怪好不好相处。 崔齐彬敲门,张静雯往一个鬼怪看不到的地方躲著。 …… 时沅看著眼前的门开了。 里面是个僵滯的男人,他手里牵著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脸是扁的,她的眼睛是很大的空洞,没有眼珠子。 她穿著白色小裙子,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有针线缝合的痕跡。 [我靠,这小孩儿每出现一次就嚇我一次,太嚇人了!] [还是她哥哥好看点,只可惜脸跟木头似的。] 张静雯也发了一条弹幕: [她马上就要被丑八怪撕碎了。] 发完,张静雯捂著嘴笑了起来。 一想到时沅要重复自己上辈子的死法,她就高兴得恨不得蹦起来。 因为倒霉的不止她一个。 当张静雯看到下一秒时,她的笑容僵住了。 就连弹幕都有一瞬间的停滯,隨即爆发式的疯狂刷新起来。 时沅对著小孩儿伸出手:“小妹妹,可以带嫂子进去吃口饭吗?” 小孩儿缓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然后嘴角咧到最大。 “嫂……子……” 她僵硬地伸出手去牵时沅的手,將她带进房间。 “砰”的一声,房间门彻底关上。 [????] [这也行???] [假的吧?!这还是第一次有玩家进入他们的房间,所有玩家都在门口被撕碎了!!] [难不成她是在扮猪吃虎?这淡定的不像新玩家啊!] [你们还没有发现吗?之前死的玩家都在看到妹妹时,被嚇得魂飞魄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伸出手。虽然这妹妹笑起来確实瘮人。] [难不成得用爱感化?] …… 张静雯气得恨不得把电子屏扣下来摔地上。 她没死??? 那个丑八怪凭什么不把她撕碎??! 上辈子她不过说了句“你妹妹好嚇人”,就被男人扔给丑八怪,被丑八怪瞬间撕碎。 难不成是说的话有问题? 张静雯听到自己这层传来痛苦的嚎叫,不用想,就知道崔齐彬死里面了。 张静雯暗骂了一句废物,站起来敲了敲房间的门。 门开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里面是有好几只触手的怪物。 张静雯僵硬地搔首弄姿,怪物让她进了房间。 她不禁得意起来,看吧,出卖美色就是有用。 怪物盯著她的脸,这让她更加卖力地摆pose给它看。 怪物带著混响的声音说:“你这张脸太俗气了,还不配做我的標本。” 张静雯瞬间大惊失色。 她愤怒的情绪还没出来,就被怪物的触手將她的脸皮撕下来。 张静雯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来,她就被触手拿著八把刀剁成肉馅。 …… 观看张静雯直播的人都骂了起来。 [这人是蠢货吧?!是谁告诉她出卖那张破脸就能活到最后的??异想天开?!] [她都不事先调查一下吗?这个房间的触手怪物最厌恶顶著一张俗气的脸搔首弄姿的人,她竟然全都干了。] [蠢死了。] …… 这层楼的两个玩家都死了,观看直播的人都纷纷切到时沅的直播上。 听说这里来了一个很大胆的玩家,他们都在猜测她能活到第几天。 时沅跟著小女孩儿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小女孩儿像个破烂布偶娃娃似的,空洞的眼睛看著她说:“你……是……第一个……不害怕我……的人……” 时沅浅浅微笑:“你是我见过可爱的小姑娘。” 男人也垂著头仔细观察著她。 小女孩儿歪了歪脑袋:“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 时沅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心疼。 听说这里的鬼怪也都是死后执念不散,才在这里当npc的。 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是他们死前的样子。 时沅根本就不敢想,小女孩儿死前到底经歷了什么。 “我叫……洪依依。”她略微有些结巴地说。 “依依。”时沅喊她,她高兴地跑回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她跟男人。 时沅站起身望著他,他满脸的戾气,额头上全是血。 他的后脖子处,还有著一把尖刀从后面捅穿前面的喉管。 所以他说的话也是格外沙哑。 “我不是你老公。”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弹幕又吵了起来。 [他疯了??他不该一口把时沅吃掉吗??!说的什么话??!]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恐怖副本吗??!这只该死的鬼怪,快杀了她啊!!!] [什特莫的不是她老公,你本来就不是。] [无语,这无人生还的副本也不怎么样,我去我也行。] [楼上別搞笑了,你去你连门都进不去,直接死外面了。] …… 时沅浅笑著看他,“老公你在说什么?你忘了我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男人血红的眸子浮现一丝困惑,“我没见过你。” “怎么没见过,你忘记你小时候在我梦里说长大要当最厉害的鬼,然后让我当鬼新娘吗?” 男人歪了歪脑袋,似乎真的在思考是不是真有这件事。 时沅握住他灰青色的双手,“老公,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天天在梦里玩。” 男人嗓子里发出一声:“嗯?” 时沅声音低落下来。 “可是后面再也没见过你,我太想你了,所以亲自来找你。老公你开心吗?” [握草!!这新玩家疯了??她以为说点谎话就能骗到最骇人的鬼吗?他可是软硬不吃的厉鬼!!!] [这鬼也能听出来她在胡扯吧,这也太大胆了。] [看来,她只能死在进屋的两分钟里了。] 男人慌张地抽回自己的手,一不小心,把手腕拽下来了。 时沅看他从她手里抽回断掉的手腕重新接回去。 他茫然地看著她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 “鬼新娘。” 弹幕又炸了。 第171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3 洪依依抱著一件小裙子出来,“嫂……子……” 时沅对著她浅笑,“依依?” “嫂子会缝衣服吗?” 洪依依克制羞涩,儘量连贯地说话,“我在这里还没换过新衣服。” “你哥哥呢?” “洪浥尘太笨了,”洪依依说,“哥哥一碰针线手腕就断在衣服上,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洪浥尘皱眉,“你不是人,换什么衣服?” 洪依依气鼓鼓地把衣服递给时沅,气冲衝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捅了他一刀。 时沅:“……” 眾人:[……] 洪浥尘肚子被捅破了,但是没有流出血。 他似乎也生气了,把肚子上的菜刀拿出来,往天上一扔。 菜刀在空中托马斯迴旋以一个出其不意的姿势降落在洪依依头顶上。 她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 [不是,这鬼还自相残杀吗?] [这对兄妹这么恨对方吗?] 时沅也懵逼了。 她赶紧过去看洪依依,谁知她噌的一下蹦起来,慢吞吞地把头顶上的菜刀艰难的拔下来,可是她个子太小了,菜刀又在头顶上太高,她有些够不到。 她空洞洞的眼眶对著时沅:“漂亮姐姐別担心,我们在这里伤口都会恢復的。” 时沅抱著怀里的小裙子有些侷促。 洪依依请求道:“姐姐可以帮我把菜刀拔下来吗?一会儿让哥哥给你做饭。” 时沅握住菜刀的把儿,用了很大的劲儿才拔出来。 洪浥尘冷淡的看了两人一眼,把菜刀夺回去去厨房做饭去了。 [眾所周知,鬼做的饭只能是死鬼。] [天吶,隔壁吃的都是剁碎的人肉馅料!] [每层楼的鬼怪还互相交易,有人爱吃人手,有人爱人脑,它们把玩家分尸互相交换。] [不敢想这么帅的鬼会做出什么饭。] [希望她不会在看到饭的时候吐出来,那样她肯定死定了。] 时沅坐在椅子上,拿起针线给小裙子开的地方缝上。 洪依依跳到椅子上坐下,她歪著恐怖的脑袋直勾勾地盯著时沅。 “姐姐,这衣服还是我从玩家身上扒下来的呢。” 时沅始终淡笑著听她讲话。 “漂亮姐姐,你真是我嫂子吗?洪浥尘那么暴力的一个怪人,你竟然喜欢他吗?” [不是,妹妹你也很怪啊拜託!] [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兄妹……] 洪依依看不到弹幕,一脸苦恼地说:“他也配?” 时沅把裙子给她缝好,笑著说:“你看看喜欢吗?” 洪依依瞬间把所有拋之脑后,她跳下椅子,抢过小裙子就跑回房间。 时沅把针线放到桌上,站起来去厨房看。 洪浥尘正在不停地剁自己的手,他剁下一只,接著又会长出新的,然后接著剁。 每剁一次,他的右手腕就会掉下来,他面不改色地接回去继续剁。 弹幕又疯了一次。 时沅慢慢走近,他停了下来,把右手安回去。 “你吃多少?” 时沅看著剁得一块一块地放了一整锅,她说:“我们吃这个吗?” 洪浥尘沙哑地说:“也有別的。” 他走到冰箱里,打开下面的冷冻肉。 时沅看到成块的玩家尸体。 “这是我们拿门口的碎肉跟八层换的,”洪浥尘好心道,“不过他们太脏了,没我的肉乾净。” [握草!!!所以他就给他的鬼新娘吃自己的手???] [哥们,你的灰青色的肉看起来更不乾净……] 这条弹幕刚发出去,整个直播跟电子屏都瞬间屏闪了闪。 两秒后才恢復正常。 [臥槽臥槽有没有发现刚才发这条弹幕的玩家瞬间在原地爆炸了???] [……救命他就在我旁边,忽然就炸的血肉满天飞。] [哥!哥!你的肉最好吃,你的鬼新娘最喜欢了!让我多活几天求求了……] 时沅疑惑的看洪浥尘嘴角翘了翘,他把冰箱全部关上。 他说:“你生前是不是最爱吃鸡爪?” 时沅眨了眨眼。 “我的手比鸡爪好吃。” 时沅跟著他又回到锅前,洪浥尘似乎话越来越多。 “我见过你。” 时沅浅笑,“你想起我了?” [真见过??这洪浥尘在这层楼都住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见过?开玩笑吧?!] [对啊,这新玩家看起来才死,怎么可能有交集?难不成真在梦里?] “我在我的棺材里见过你。” 洪浥尘认真地盯著她。 时沅笑得明媚,“你怎么知道?” “我能够感知到。” 弹幕疯狂的飘动。 时沅委屈道:“老公,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的坟受了多大的苦,我的手指甲都裂开了。” 时沅摊开自己的手指甲给他看,眾人也看到她指甲里的泥土。 [臥槽了这看起来像是掘墓的啊!] [来这里的没一个好人,我看这新玩家估计是盗墓的。] 洪浥尘弯下身,含住她的手指。 半晌,他才慢慢起来。 “是我那块坟里的土。” 时沅笑得眉眼弯弯,“好厉害,老公怎么知道的?” 他诡异的脸上微红,“尝出来了。” [……] [……] 时沅星星眼地望著他,“我找了三年才找到你的墓地,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守墓人药倒,我扒了一晚上的土才把你的棺材扒出来。” “我知道,”洪浥尘感动道,“我感知到你很安静地躺在我身侧,直到现在,你还在棺材里抱著我。” 时沅呜呜著搂住他的腰抱住。 第二天早上守墓人睡醒之后,看到有个没名字的墓地被掘了,他还以为见鬼了。 赶紧把一米深的土埋上。 生怕镇不住棺材,半夜再被厉鬼索命。 此时,看到这段的眾人都沉默了。 [逆天了姐姐。] [……我说她看起来不像个坏的,怎么这么年轻就死了,还来到这里。敢情是因为半夜挖了人家的坟,还跟人家的尸体睡了……] [……啊啊啊啊啊那我们要是来到这个副本怎么活啊!!!难不成还得申请回到阳间再找三年他的尸体,还得跟他睡一夜???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仰倒)服了,(扶额苦笑)看来她能在这层楼活下来,不无道理。] …… 洪浥尘被抱得腰差点断了,他垂下头看她。 “老婆。” —— 小剧场: 时沅:“(委屈)老公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眾人:[……不想知道。] 洪浥尘瞥了弹幕一眼,把他们全炸了。 洪浥尘內心os:老婆好爱我,努力剁手给老婆吃乾净的鸡爪…… 第172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4 忽然有一只拖鞋砸过来,时沅还没来得及躲开,洪浥尘就已经把她推开。 时沅眼睁睁看著拖鞋砸在洪浥尘脖子上的刀尖处。 那把刀被拖鞋用力拍到,从后脖子处掉了下去。 洪浥尘黑著脸捡起刀,对著脖子上的空洞,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眾人:[……] 洪依依站在门口,“你不许碰她!” 洪浥尘气得拿起拖鞋走过去把她扇出门外。 洪依依像风箏一样啪地贴在墙上。 “她是你嫂子。” 洪浥尘皱眉,“是我的鬼新娘。” 眾人已经连发弹幕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齐齐发了一串:[666……] 时沅默默回到餐桌坐下,她不敢想,要是她多说一句,他们两个一起把她扇飞会怎么样。 但在眾人看来,她淡定得不可思议。 [大神啊!] [谁说这是新人的?这老玩家都不一定能有这么稳?!] [啊啊啊啊时神!!!] 过了两分钟,洪浥尘把高压锅端了上来。 他把碗跟筷子递到她面前的时候,时沅微微顿了一下。 所谓的“碗”,其实就是人的一半脑袋挖空了,当成了半个圆形。 而“筷子”,就是两只胳膊削了削,变成了细长可以握在手中的筷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洪浥尘献殷勤似的把燉好的自己灰青色的手舀出来,还贴心地给她盛了点汤。 时沅抬眸看他。 洪浥尘哑著嗓子有些侷促地说道:“对不起,家里就只有这个能招待你了。” 弹幕还在疯狂滑动。 时沅眨了眨眸子,手碰上手中的半个脑袋,用筷子搅动了一下里面的手指头。 [这不吃会不会死啊,真的看一眼就要把眼睛抠下来的程度!!!] [说真的,我看到那个头上面的头髮根了,好想把自己脑子挖出来,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跟没记住的脑子。] 时沅迟迟未动,洪浥尘有些迷茫。 “你不喜欢吗?” [来了来了,送命题。] [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我寧愿不吃。] 洪浥尘站在她面前,帅气的脸上感觉在纠结。 他伸手把自己的左手腕扭下来,而过了几秒,他又长出来一只新的手腕。 还是灰青色,跟之前的一样。 他把拽下来的一整只手递到她面前,歪了歪头,眸子有疑惑。 “你想吃新鲜的?” “不,”时沅放下手中筷子,泪眼朦朧地抬眸望著他,“我只是在想……” 她伸手握住他的右手腕,心疼地说:“疼吗?” 洪浥尘眸子依旧困惑。 “剁手很疼吧?”时沅擦了擦眼角的泪,“老公,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如果吃饱的前提是伤害你的身体,那我寧愿一直饿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弹幕诡异的停止了。 时沅深情款款,“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情——” 她別过头,似乎有些哽咽。 “我时沅做不到。” 洪浥尘眸子颤了颤。 [时沅疯了?她怎么想的,跟鬼怪打感情牌?她以为这种厉鬼会有感情吗?] [她也不怕触了这只鬼的逆鳞。] [兄弟们,我话撂这儿了,不出三秒,她肯定会被弄死,而且是极其惨烈的死相。如果我说得不对,我——] 弹幕还没打完下一段,眾人就看到那个被称之为厉鬼的男人默默把自己手中拿著的手扔进了高压锅里。 他结巴说道:“你……你不要难过……我……我不疼的……” 他抿了抿唇,把高压锅端回厨房,顺带把时沅面前的碗筷也拿走。 生怕让她看到心疼自己。 眾人:[????] 洪浥尘安静的从厨房出来,洪依依生气地从墙上挣扎出来,她对著洪浥尘骂道:“谁要吃你那么难看的手啊?!姐姐她是人类,她需要吃食物!” 洪浥尘皱眉:“闭嘴,我的身体不是食物吗?” “你真是笨死了!” 洪依依气得叉腰,“十七层不是有个老和尚吗?他经常吃素,这才是人类吃的!” 洪浥尘眉头越皱越深,他扭头看时沅。 问:“你吃素菜吗?” 时沅一脸感动,“老公,你果然还记得我的喜好。我只喜欢乾净的蔬菜。” 洪浥尘一脸愧疚,他竟然把老婆的喜好给忘了。 老婆还善解人意地夸他…… 洪浥尘一巴掌把洪依依甩到一边,慢慢走到时沅面前。 低著头说:“我们之前换食物都是让快死的玩家上下跑换来的。抱歉,是我没能及时了解你。” 时沅轻摇著头,在他逐渐瞪大的瞳孔中,吻上他灰青色的手背。 “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是我来得晚了。” 洪浥尘瞳孔猛地一颤。 他偏过头脸上红得厉害。 他羞涩至极,“不……不晚。” [是,再早点就看到你面不改色杀完所有玩家的样子了……] [好无力啊家人们,这样也行?关键是这只厉鬼还脸红,他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果然,越是好看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不管了,999999999999……] [……] 洪依依衝过来,说:“漂亮姐姐,我们不能出这层楼,你拿著眼珠子去吧。” 说著,她伸手从空洞的眼眶中掏出一大把眼珠子。 一把塞进时沅的手里。 感受到手心的滑腻触感,时沅微微怔了怔。 “这是?” 洪依依解释,“十七层楼的老和尚最喜欢找人下棋了。你去了他肯定会跟你下棋,他从来不会输,当你没棋子时,可以用眼珠子代替,这是他的规矩。” 时沅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脑袋,“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其他楼搞批发眼珠子,我用碎肉换的。” 洪依依咧开嘴笑,显然是因为时沅的感谢而开心。 她把因为手撑大的眼眶往下拉了拉,才高兴地跑回房间转圈圈去了。 “不用,”洪浥尘垂著眼看她,“那老和尚吃素不杀素,杀的全是人。你拿这个最后也贏不了他,反而会赔上自己的眼珠子。” 时沅“啊”了一声,洪浥尘把她手中的眼珠子拿回来,扔进厨房的水槽里。 时沅抬起楚楚可怜的眸子,洪浥尘把她拉进厨房洗乾净她的手。 然后在时沅逐渐放大的瞳孔中,伸出右手从后面拔出脖子上的刀。 利索地把脑袋割了下来。 “拿著我的头去。” 第173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5 时沅捧著他的脑袋直发懵。 眾人:[???] 弹幕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他们都沉默地怀疑人生。 时沅看了一眼他的无头尸身,他还直愣愣地站在那儿。 “你……还会长出一颗新头吗?” 洪浥尘:“不会,如果再长出一颗脑子,我就不是我了。” 时沅点点头:“有道理,老公好厉害。” [不是这也能夸???找到差距了吗家人们……] [我觉得时神之所以称之为时神,就是她能隨时隨地大小夸。] [离谱,这只鬼也离谱,被几句好话就被骗的把头送给人家,你特么要被黄毛拐走了!!!] [不许这么说,我时沅美若天仙,得到一颗头是应该的……] [……] 时沅喜滋滋地抱著洪浥尘的脑袋往十七层走,一边走一边说:“只要你的脚不出那层楼就没事吗?” 洪浥尘:“没事。” “那要是整个身体都出来了呢?” 洪浥尘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规定是这样。” “哦,”时沅捧起他的头,与他的俊脸对视。 洪浥尘脸瞬间红了。 “別……別这样看我。” 时沅摸了摸他的头,慢慢就走到了十七层。 大门敞开著,门口已经有了一具尸体。 时沅避开尸体,抱著洪浥尘的头颅进去。 此时,客厅里已经到达对弈的最后阶段。 老和尚背对著他们坐在棋盘前。 对面的玩家大哭著说:“我不下了!我不下了!!” 他恐惧地站起来,时沅看到他的眼睛有一只空洞的往下渗出新鲜的血液。 他把棋盘一掀,想往外跑。 老和尚瞬间起身,伸手戳瞎了他最后一只眼,用力一剜,那只眼被活生生拽下来,只留下渗著血的空洞。 他痛得大叫,在地上来回翻滚。 双手想碰眼又不敢碰,最后疼死在地上。 老和尚慢慢坐下,把眼珠子放到棋盘上,没回头。 “你也是来挑战我的棋艺的?” 时沅捧著洪浥尘的头走到他面前,还没开口,就见老和尚大惊失色。 “你!!你来干什么??!” 洪浥尘的头颅开始说话:“给到新鲜蔬菜,我老婆要吃。” 老和尚像看见了瘟神似的,忙从冰箱里拿出三斤蔬菜,把时沅送到门口。 正要关门,洪浥尘冷不丁说:“把通关的钥匙也给她。” 老和尚气得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这种事下次不要亲自来了,直接让人给我通个信,我让剩下的玩家给你送过去。” 老和尚扯出一把钥匙扔给时沅后,就赶紧关上了门。 时沅:“哇塞,这么棒呢。” 洪浥尘:“哼,那是。” 时沅把洪浥尘的头抱在胸前。 “老公,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我是厉鬼。” 时沅:“厉鬼?” 洪浥尘:“嗯,是怨念最深的厉鬼。他们没我杀人的手段残忍,所以都怕我。” “鬼也会怕鬼吗?” “当然,我可是这里最厉害的厉鬼。” 时沅崇拜星星眼:“哇塞,老公好厉害,老公最棒啦!” 时沅捧著洪浥尘的脸颊蹭了蹭。 洪浥尘脸都快红透了。 嘴硬地说:“还……还行吧,也就一般般厉害。” [嘖,这有什么好夸的吗?厉鬼作恶多端,时神还不如来夸夸我。] [我也想要夸夸……] [你们还是小心別被厉鬼炸了再说吧。] 时沅回到家里,把蔬菜跟钥匙放到餐桌上,接著去厨房,踮起脚把他的脑袋盖上去。 洪浥尘用手校准位置,头准確无误的连上了。 只是他的面色还有些可疑的泛红。 时沅:“老公,是不是脱离身体太久,有些缺氧呀?” 洪浥尘:“嗯……是吧……” 弹幕:[……呵。] 洪浥尘走到餐桌上拿起蔬菜,又把钥匙拿起来。 时沅跟在他身后,见洪浥尘转身半弯腰把钥匙掛在她的脖子上。 钥匙有一根红绳穿著,是洪浥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 他灰青色的手不自在地又收回去。 “你带著,我会送你出去的。” [哥!哥!我也想要出去啊!!!] [这就是贏在起跑线上的感觉吗?时神根本不需要动,只需要躺在他的棺材里,他就会把生存的机会给她。] [有本事你也去躺棺材里,你看他会不会把你炸了。] [慕了。] “我不想出去,”时沅扑到他怀里,“我只想生活在有老公的地方。” 洪浥尘两只手在空中僵住,他把菜又放回餐桌上,缓慢的抱住她。 “可是我是厉鬼。” “我不在乎,”时沅哽咽著说,“我可以因为没有你,而討厌一座城;也可以因为你,喜欢这间地狱。” [牛逼。] [我直呼6666……] [在座地告诉我,谁能在生存面前还如此淡定?甚至还能把这只厉鬼迷成一只狗……] [六翻了。] 洪浥尘把脑袋放到她肩膀上,“可是这里,比地狱还可怕。每天都有新的玩家送死,所有人都活在血腥中。” 时沅泪水盈盈,“你以为出去了我就幸福了吗?只有靠近你,我才能靠近幸福;远离你,我又该如何幸福?” 洪浥尘眸子震了震,他缓缓放开她。 “我知道了。” 他伸手替她擦拭泪水,却仿若被火烫了似的,手指间有灼热的烫痕。 洪浥尘努力自然地对她笑,却因为常年没笑过,笑比哭还难看。 时沅却毫不在意。 她踮起脚亲吻他的唇,“很好看,老公。” 眾人面前的电子屏在她踮起脚的时候瞬间黑屏。 洪浥尘似乎也想流泪,却因为是只厉鬼的缘故,流不出一滴。 时沅真心实意地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鬼,也是最好的老公。所以,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好不好?” 洪浥尘颤著唇,“好。” 时沅温柔地笑,他再凶,再可怖,也是一直很缺爱的厉鬼。 她从进门开始,看到他们兄妹两个的模样,就能知道他们死前经歷了多大的痛苦。 倘若真像他所说那样,作恶多端,他又怎么会因为她的几句好话当了真? 只有非常缺爱的人,才会因为別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跟话语,把能给的一切都奉献给对方。 这才进来的第一天,这个傻子就把头割下来,还说要让她出去。 时沅忍不住踮起脚尖又亲了他一口。 洪浥尘整个头都快熟透了,红的厉害。 他结巴地说:“我……我去给你做菜……” 看吧,多纯情一只小鬼。 眾人面前的电子屏刚好,就看到时沅满眼的心疼跟爱意…… [???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这也是作戏的话,那我只能发一串牛逼666了。] [臥槽,真的假的?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生存,现在看来,怎么那么真啊??] [人跟鬼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竟然看不出演的成分……] 时沅转身去了洪依依房间。 她敲了敲门,洪依依一蹦一跳的过来给她开门。 “姐姐~” 第174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6 时沅低头浅笑:“还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吗?” “有!” 洪依依拉著她的手往里走。 时沅看到她床上放了好多小裙子。 “这些都得补一下。”洪依依神情天真地望著她。 时沅坐在灯光下,一针一线给她缝好。 洪依依坐在她旁边,两人一大一小看起来和谐极了。 “这么喜欢小裙子呀?” 时沅一边缝一边说,“姐姐家里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如果你们可以陪我一起出去的话,把小裙子都给你好不好?” 洪依依晃著腿,“出去?我们出去也活不了的。” “嗯?” “姐姐,你不怕我,但是很多人怕我,”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除了你跟哥哥,都怕我。” 时沅顿了顿,心里开始反思自己。 如果把他们带出去,对他们来说真的好吗? 这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 “你喜欢这里吗?”时沅问。 “喜欢,”洪依依说,“在这里,我是很正常的。所有怕我的都被我撕碎了,还有哥哥天天打我。” 时沅对著她微笑,“依依最可爱了。如果有机会,姐姐会给你带很多漂亮的小裙子穿。”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洪依依眨了眨眼皮,空洞的眼眶对著她,“你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好人,你走了就没人给我温暖了。” “可是我在这里待过七天会死的,”时沅拿剪刀剪开线,说,“我这次死了,在这里就不存在了,也不会变成鬼。” “那算了,我还想再见到你,不想让你消失。”洪依依看著自己的小裙子,“我以前从来没穿过,有一次,我从垃圾桶里捡到一条破烂的连衣裙……” 她说著忽然顿住,仰著头看天板。 几秒后,她才撇撇嘴说:“有时候觉得死了也挺好的。” 时沅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她抱到自己怀里。 一边揉她的脑袋一边浅笑。 “依依,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孩儿,很可爱很可爱,如果有过什么不好的曾经,也一定不是你的错。” 时沅转移话题,“你看,这条裙子缝好了,看看怎么样?” 洪依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都看不出来有过缝合的痕跡,姐姐你手好巧。” 门咚咚响了。 时沅去开门,洪浥尘站在门外,说:“做好了。” 依旧是用高压锅煮的,蔬菜都煮烂了。 时沅闷著头把一碗饭吃完了。 洪浥尘:“你喜欢吃吗?” 时沅:“喜欢。” 洪浥尘:“明天你再带著我的头去,让他再给点別的菜。” [別嚇老和尚了,你们走后他嚇得把棋盘上的眼珠子都吃了。] [不要一动不动就拔头,把我们也嚇得不轻。] …… * 晚上,时沅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令人发毛的视线,她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刚坐起来,就对上天板倒立著的空洞眼眶以及垂下来的黑色头髮。 时沅猛地闭上眼,半晌,才又睁开。 还是黑漆漆的眼。 “依依?” 她从天板上鬆了力气,头朝地砸在时沅的床上。 洪依依自顾自地把自己脖子扭回正常模样,爬到她被窝里。 “我来看看你睡著了没。” 时沅:“……”真是差一点就睡著了。 “有童话故事吗?”洪依依问,“我见很多小孩儿都有大人讲故事,我也想要。” “你哥哥没给你讲过吗?” “他也没人讲。” “你要听什么故事?” “要幸福圆满的。” 时沅闭上眼给她讲故事,“从前吶,有一个很幸福很幸福的家庭,他们父母恩爱,只有她一个孩子。有一天……” 那股让人发毛的视线还没有消失,时沅一边讲一边扫著四周。 是在哪里呢? 他又在哪里偷窥她呢? 时沅视线不经意掠过关上的门处,与趴在地上的一双阴暗的眼睛对视上。 时沅讲故事的话顿住,洪依依冰凉的手拽她的胳膊。 “怎么停了?然后呢?” 时沅继续讲,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打开露出一条门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似乎他也瞧见她发现了,眼睛短暂地离开一瞬,然后变成了趴在门中间。 他站起来继续偷窥。 洪依依慢慢睡著了,拽著她胳膊的手渐渐鬆开。 时沅穿上鞋下床,慢慢走到门口处,与他静静对视。 良久,他离开了。 时沅打开门,追到他房间。 洪浥尘面色阴沉,时沅轻嘆口气。 “怎么了?” “你给她讲故事。” “不可以吗?” “你不给我讲。” 时沅歪了歪头,洪浥尘关了灯钻进被窝。 “你是我老婆,你也要像哄她一样,把我哄睡著。” [?哥们,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品种吗?] [好傢伙,厉鬼又不需要睡觉,他还想被哄……] [刷新我三观了,他在时沅进房间之后,就一动不动地趴在门外视奸……] “好。” 时沅慢慢走过去,脱了鞋子,躺进他被窝里。 洪浥尘浑身怔了怔,他灰青色的手往里缩了缩。 “你……” 时沅缓慢地在他惊愕的神色中,解开睡衣。 所有看直播的电子屏瞬间黑屏。 洪浥尘的脑子如果是数据,那么现在他宕机的时候,就成了一串乱码。 时沅把衣服脱下一半时,洪浥尘默默钻进被子里挡住眼睛。 “老……老婆……” 时沅顿住,把衣服脱下来放到床边。 她把洪浥尘的脑袋扒拉出来。 “怎么钻被子里了?” 洪浥尘结结巴巴的: “你……你在……棺材里……没……这样脱……” 时沅有些失笑,“谁会在棺材里裸奔啊?” 洪浥尘悄悄蹭过去把她在床边的睡衣用手够回来,藏在自己怀里。 时沅摸了摸他的头,“好了,我们睡觉吧。” 洪浥尘乖乖点头,偷偷攥紧了她的睡衣。 时不时缩回被子里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又去贴贴跟他有一点点距离的时沅。 时沅在他身边睡得很快,平躺著就睡著了。 洪浥尘怀里抱著睡衣,贴著时沅,竟然也罕见地睡著了。 第175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7 第二天时沅起来,身侧已经没了人。 她的衣服端端正正地摆在一侧。 时沅扫了一眼,发现是新的。 不是昨天穿的那件。 时沅穿上衣服走出去,就瞧见洪浥尘跟洪依依坐在椅子上,两人看起来很不对付。 见她出来,两人又吵了起来。 “姐姐,你昨晚怎么不在自己房间?” 洪依依生气地看著洪浥尘,“一定是他把你偷走了!” 洪浥尘冷著脸,“她是我的鬼新娘,本来就该跟我睡一起。” 洪依依掀起桌子砸他脸上,洪浥尘黑著脸踹了她一脚,洪依依“嗖”的一下从时沅身侧飞过去,嵌进门里。 时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洪浥尘把自己脸捏回原来的样子,走到时沅身边。 他拔起刀把自己头齐整地割了下来。 “该换菜了。” 眾人眼前的电子屏刚好,就看到这副场面。 弹幕齐刷刷地飘过去一串省略號。 时沅捧著他的脑袋又去换了几袋蔬菜,老和尚脸都不露,听到敲门声直接开了一条门缝,从里面给她扔出来。 时沅:“老公,我们好像不太受待见呢。” 洪浥尘:“等我炸了他。” 老和尚利索地开了门:“倒也不必。” 他们互相友好地寒暄了几句,时沅提著好多蔬菜抱著洪浥尘的头回去了。 * 洪浥尘面无表情地安上头,提著菜去厨房。 时沅听到机械音响起。 [第二天存活人数:二十人。] 第一天五十人,第二天直接砍了一大半,只剩下二十人。 时沅望了一眼厨房,洪依依也在厨房里,跟洪浥尘不知道在吵什么。 时沅走到厨房门口,听清了一些。 “我就是不想让她走!她走了我们又会回到之前不断杀人的日子了,我喜欢现在的温馨!” 洪浥尘声音沙哑低沉:“这里没有她喜欢的,这只是一场存活游戏。七天过后,她不走就会彻底死了。” “可是你有办法!哥,你也很喜欢她不是吗?这里怎么就没有她喜欢的了?她喜欢我,也喜欢你,我们互相喜欢,怎么就不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洪浥尘声音更沉了,“洪依依,你不想去人间,她也不会想待在这里。你说的所谓喜欢,她或许是有些喜欢我们,但我们不能用这个要挟她留下来。” 洪依依生气道:“我真搞不懂你!你把她的睡衣藏在自己的枕头里,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故意替换她的衣服,你昨晚一直在门口偷窥她,你就嘴硬吧你!” 洪浥尘眼神发冷,“这件事不许让她知道,不然我把你的脑袋卸下来当球踢。” “隨便你吧!” 洪依依气冲冲地打开厨房的门,跑了出去。 时沅在听到她脚步声的时候,就躲回自己房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外面没动静,时沅才走出去。 她进去厨房,洪浥尘脸色黑青的洗著菜。 看到时沅进来了,他脸色才稍微缓了些。 “马上就好了。” 时沅不知道问什么,想出去吗?她肯定是想的。 她抱著洪浥尘的头颅出去换菜时,能清晰地闻到每层楼的血腥味。 能听到很大的求救声。 她在这里,只能吃蔬菜。 因为肉,只有人肉。 她想让他们跟她一起出去。 但洪依依喜欢这里,不想去人间。 “你想出去吗?”时沅问。 她不知道洪浥尘的想法。 洪浥尘灰青色的手一顿,“想。但是会拖累你。” 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回到人间,但是没有一种方法变成正常人。 “我就算出去也是灰青色的肌肤,脸也会一碰就歪,只能手动扶正。脖子上的口子只能用刀捅进去才可以遮掩住。” 洪浥尘凝视著她,“我出去也出不了门,时沅,你不会想带我这个累赘的。” 他说:“我也就只能在这个游戏世界为所欲为,去了人间,我甚至不如你厉害。这样的话,你还会说好话哄我吗?” 时沅一怔,还没开口,洪浥尘又说:“但是你必须离开。你不属於这里,我还不想让你死。” 哪怕是他,也无法更改自己设置的游戏规则。 除非把这里的世界毁掉。 时沅轻声说:“可我不想离开你。洪浥尘,如果我出去,你还会找我吗?难道没有两全的办法?” 洪浥尘对著她僵硬的笑笑,“会有的,但是你得先出去。” “你会来找我吗?” “会的。” 时沅低头看向脖子里的一把钥匙,眸子有些茫然。 洪浥尘沙哑著说:“不要怕,你是我的鬼新娘,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时沅舒了口气,她从未觉得“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句话这么动听。 她浅笑,“那你最好不要放过我。” [666你俩也是调上情了。] [拜託这是恐怖副本不是恋爱剧场啊!] [家人们,你说万一这个厉鬼真出去了把我们整个恐怖副本都毁掉怎么办?] [那完犊子了,准备下地狱吧。] 时沅坐在餐桌上,吃著饭觉得味同嚼蜡。 洪浥尘说:“下午你得自己去获得钥匙了,我不能打破这里的规矩。” 时沅:“好。” [这个规矩我知道,鬼怪不能为玩家提供任何通关帮助。] [呵,说得跟他没帮过似的,那老和尚都快哭死了。] [装鬼。] 洪依依不乐意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就要帮她怎么滴?” 洪浥尘冷了她一眼,“爱是学会放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洪依依气的狠狠瞪他,她噔噔跑回房间,手里拿著一大串肠子。 清晰乾净的人肠。 好几个绑在一起,有一端还绑上了小木棍。 洪依依放到时沅手心里,说:“哪只鬼要是欺负你,你拿这个鞭子抽它!” 洪浥尘不赞同道:“你违反规定了。” “那又怎样?” 时沅摸著手心里滑腻的触感,道了声谢。 “谢谢依依,我会早点拿到所有钥匙回来的。” 第176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8 时沅出了门。 洪依依哼了一声,“看吧,太装是没有漂亮姐姐的感谢的。” 洪浥尘瞥了她一眼,“不需要,她天天夸我。” 他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 时沅一层一层地走。 她先到了十八层。 十八层是一个小男孩,时沅敲门的时候,他正在家里踢足球。 没错,足球就是上一个玩家的头。 被他做成了足球的样式。 时沅礼貌地说:“你好,请问你拿钥匙有什么要求吗?” 小男孩儿恶劣地笑了一下,“当然是把你的头给我当球踢。如果在我踢了一天一夜之后,你还能活著,那我就把钥匙——” 说著,小男孩儿忽然全身发凉。 他猛地看向时沅进来后没关好的门,后面有一颗脑袋立在门缝外。 眉眼阴沉得可怕。 那颗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小男孩儿嚇出了冷汗。 时沅问:“可以不摘头吗?我会死的。” 小男孩儿殷勤地说:“当然可以。像您这样漂亮的美人儿,一把钥匙而已,送您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臥槽,之前玩家问的,这小男孩儿不是说要的就是他死吗?真是双標。] [没看到那颗嘴硬的头在门外说了什么吗?] [看到了,他说“给她,不然把你头拧下来我来踢”……] [呸,说好的有规矩呢?] 时沅眨了眨眼,有些疑惑怎么这么简单。 小男孩儿脚底下的那颗头还瞪著两只不甘心的眼睛,仿佛也在说凭什么。 时沅把钥匙穿到脖子上的红绳里,现在她脖子上戴著两个钥匙了。 洪浥尘说他的那把会在她走的那天给她。 时沅说了声“谢谢”,打开门离开了。 然后传来小男孩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还瞪著你那双破眼睛,再瞪就把你眼睛挖下来给老和尚当棋子!” …… 时沅走到十七层,老和尚的钥匙掛在她脖子上。 时沅接著到下一层。 十六层。 十六层的玩家也死光了。 时沅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红色连衣裙,手指甲有艷红的美甲,只是上面都是血。 “请问拿到您的钥匙有什么要求?” 女人把她带进门,仔细端详著她那张脸。 渐渐地,她神色中有些厌恶。 “我不喜欢你这张脸,如果你能把这张脸撕下来,我可以把钥匙给你。” 时沅伸手摸了摸脸颊,“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为什么討厌我的脸?” 女人指甲在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们这些狐媚子脸只会勾引男人啊!你们年轻,你们有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你们皮肤紧致,所以你们就会利用这张脸,肆无忌惮地勾引有妇之夫,只为了谋取金钱或者职位,不是吗?” 女人发了疯地说著:“被我发现时还口口声声说是真爱,说要同生共死,那为什么我把他杀了,你却求我放过你呢哈哈哈哈哈……” 女人大笑,畅快地说:“所以我把她也杀了,我要让他们同生共死啊哈哈哈哈哈……” [我丟,这个我知道,她活著的时候被丈夫刺激精神失常了,最討厌长得好看的女人。她在这里每碰到一个女玩家都会发了疯地说当年的事。] [她丈夫出轨大学生,那个大学生还拍照发给她挑衅她,她直接拿刀把两个人都鯊了。] [牛逼。] [看来她不仅討厌女人也討厌男人,这次新玩家会怎么办呢?如果洪浥尘再出现恐嚇,恐怕只会刺激到这个女人吧?] 女人在时沅面前讲述了一遍生前的故事。 时沅共情地说:“杀的好。” 女人眼珠子瞪到最大凑近看她,“你以为你赞同我,我就不会撕下你的皮吗?” “不,我只是心疼你,”时沅看向她有些衰老的面容,“他们死不足惜,就是连累了你一辈子。” 女人眼珠子转了转,往后远离她,警惕地看著她。 “你想说什么?” “你说你最厌恶漂亮的女人,可你现在撕了我的脸,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贴在我的脸上。” 女人撕下自己脸上现在这张脸,露出另外一张更为沧桑的脸。 女人说:“来这里的玩家没几张我喜欢的人皮,但是看到你,我觉得你的皮更好一些。” “那你跟那个女大学生又有什么分別呢?” 时沅说,“你觉得她靠一张好皮囊获得了你丈夫的宠爱,你恨他们,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 女人皱眉。 时沅说:“你现在要好看的皮囊做什么呢?你在后悔吗?后悔当初没有一张好看的年轻的脸留住自己的丈夫?你想跟你厌恶的那个人一样,以色侍人吗?” 女人有些疯:“我怎么可能跟她一样?!她除了有一张脸还有什么?她仗著自己年轻貌美坐上了我丈夫的车,她著我给我丈夫的钱,他们两个逍遥自在!” 女人气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还挑衅我?她在车里留下自己的口红,留下自己的內衣故意让我发现,还偷看我丈夫的手机找到我的电话,给我发简讯……” “我去查过她,她觉得傍上了我丈夫,有不完的钱,所以就再也没上过课。后来她在学校勾引校领导被开除,被我丈夫安插在公司里做秘书。” “我当初也是个千金大小姐,我也是海外留学回来的,我回来又考了硕士跟博士,我父亲给了我千亿资產。” “可是我遇到了那个凤凰男……” 女人掩面哭泣,“我从小顺风顺水,我什么都有,却唯独缺爱。我父母都为了事业聚少离多,我经常独自一人。” “那时候,他出现在我面前,他装得人模狗样,他说他心疼我,他会好好爱我……” 女人崩溃大哭:“可是他拿著我的钱,去养十八岁的女学生。他拿著我给他开的公司,去让小三当秘书!他甚至还让我大度点,说我年老色衰,说我鬆弛……那个女人不仅挑衅我,还一脸狐媚子样地说他们是真爱,说我只是他向上爬的工具!” “所以我就让他们一起死在公寓里,我倒要看看他们死了之后还怎么往上爬!” 女人激动的大笑。 时沅说:“做的对,所以你后悔吗?” “当然不后悔。” 女人气喘吁吁,“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只后悔没有让他们有復活的机会,我不能一直无限的杀死他们两个!” “爱情本身没有错,错的只是欺骗你的人。” 时沅轻声说,“有人爱皮囊,有人爱灵魂,有人爱权势,有人爱利益。你这么优秀的人,报了仇之后,却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下。” 时沅哄道:“你该走出来,好好看看如此优秀美丽的自己。你应该好好爱自己的灵魂。” “最爱你的,就是你自己啊。” 第177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9 女人嘴唇颤了颤,她从小家境优渥,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有不完的资產,明明可以躺平,哪怕吃十几代也吃不完。 但是她却从小认真学习,在没有父母陪伴的日子里也在坚持学习各国语言,练习钢琴和舞蹈。 她也苦读了十几年,高考后出国留学,回来又坚持硕博连读。 后来她进入父亲的公司,一年內又带领公司进入国际榜单。 她的人生本该一路向上,以她的自律和向上程度,无论做什么都会在行业里大放异彩。 可她却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放弃了一切。 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的野心创办公司,为他的人生一路开绿灯。 最后却只换来一句“年老色衰”…… 她又不是以色侍人,凭她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会取得世俗上的成功。 …… 女人泪水连连不断地流下来。 “我后悔了。”她说,“我后悔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 她站起身对著全身镜照了照,看到自己往外凸的眼珠子和扭曲的脸庞,她恍然也想起来,自己十八岁也曾是一朵娇嫩的儿。 也是很多上层人士追求的高傲千金。 她当年也漂亮极了,就连当初在国外,与她门当户对的男人见了她都会脸红。 都会说一句:“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 “我们真羡慕你,人漂亮不说,脑子又聪明。” “我们都快追不上你的脚步了,你进步得太快了。” …… 女人渐渐情绪稳定下来,她剖开心臟,把那颗已经变黑了的心掏出来扔地上。 她把那颗心踩了个稀巴烂。 然后又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时沅。 女人说:“谢谢你,让我找回了迷失的自己。” 时沅把钥匙串在脖子上,临走之前说:“我就很羡慕你,又有渊博的知识还有聪明的经商头脑。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 女人瞬间泪如雨下。 时沅贴心地替她关上门,准备接著去下一层。 女人仰著头擦乾净泪,半晌,她看向窗户处被窗帘遮挡的那颗头颅。 女人说:“你还真有眼光,她善良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洪浥尘眼神冷冰冰的,“我看你刚才很想撕了她的皮。” “她確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 时沅又走了几层,依旧没见到其余存活的玩家。 而那些鬼怪在开门的瞬间总会瞳孔猛地一缩,像丟烫手山芋似的把钥匙丟给她。 时沅把钥匙都串上。 直到走到第十层,才终於见到两个玩家。 是一对情侣。 他们给她开的门。 “欢迎光临!” 两人站在门口半弯腰。 时沅进了门就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儒雅男人,他微笑著,“欢迎光临。” 时沅关上门,那两位玩家才像进入下一个程序,一人给她引路到诊断室,一人给她倒茶。 男人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时沅看到他白大褂的左边胸口处掛著一个牌子——心理医师申瑜。 时沅刚才进门就扫到那两位玩家,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唯一看起来奇怪的就是双眼无神。 心理医师…… 申瑜微笑,“你在观察我,也在观察他们。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吗?” 时沅:“你把他们催眠了?” “是他们主动的,”申瑜双手交叉放在案例本上,“他们想活过七天,我给了他们选择,如果他们能在催眠里醒来,我就放他们离开。” “这是你的规矩吗?” “是,任何想要拿到我钥匙並且离开的玩家,都必须接受我的催眠,一定得是自愿。只要能自己醒过来,我会遵守诺言。” 时沅看向他,“什么催眠?” 什么样的催眠会让人缺少求生欲,会让人没有挣扎著醒来的想法? 那两位玩家看起来很沉醉在催眠里,现在就像是申瑜的机器人。 机械且按部就班。 “当然是……一个很美好的家园。” 申瑜畅想著,“里面会有你想要的一切,有完美的家庭,有认真倾听你意见的父母,他们爱你,不会压力你,会有很多不完的钱给你。” 他说:“你会有很多知心朋友,她们会懂你,不会在背后捅你刀子,不会因为时间与你渐行渐远,你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你在毕业后会有一份体面高薪的工作,领导友善,同事互帮互助,不会被嚼舌根,不会被歧视,不会被孤立。” “你在结婚时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婚人选,他善解人意、多金帅气,他爱你如命,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而你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获得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申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边眼镜,“你说,这样的世界,你进去了,还会想出来吗?” 时沅垂下眸,申瑜接著说,眼底有一丝癲狂。 “如果这个世界都是如此完美,那又怎么会有痛苦產生?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只需要站在那儿就能获得任何想要的一切,这个世界该多么让人期待啊!” “假,”时沅抬眸,“太假了。” 申瑜又推了推眼镜,“啊”了一声。 “这位患者,你病了。” “什么病?” “你的心病了。” 时沅莫名的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病了?” “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说我构造的世界不完美,你是第一个,所以你病了。” “我没说不完美,相反,就是幸福得太完美了。所以,很假。” 申瑜挑了挑眉。 时沅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幸福,有的只是掺杂著痛苦的幸福。” “no no no,”申瑜晃了晃手指,“你这是典型的东亚小孩的思维,痛可以纯粹,那获得的爱为什么不可以呢?” 时沅真诚地笑,“我很期待,希望你能在催眠我的时候,建造一个能留下我的梦。” “我也很期待,”申瑜眼底浮现一丝探究,“我也很想知道你会怎么选?” 时沅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看到怀表在眼前晃成幻影,听到秒针滴滴地转。 她在天板的镜子上看到倒过来的天,还有倒过来的海。 她看到海水倒灌进她的双眼里,匯聚成泪水,落在高尔夫球场的草地上。 …… 第178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10 “哇——” 一声哭泣声,一个女人立马把她抱起来哄。 “不哭不哭,妈妈带你去看家庭医生。” 时沅被抱在怀里,女人心疼地说:“乖乖不哭,磕坏了吧?” 时沅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形,变成了小孩子。 男人本来在跟別人打高尔夫,偶尔谈谈新项目,在看到远处的女儿哭泣时,立刻拋下一切跑了过来。 “沅沅怎么了?” 女人愧疚道:“沅沅追著球跑,摔倒在地上了,我已经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了。” 男人也在一旁哄:“沅沅乖,一会儿等医生给你看看,爸爸带你跟妈妈去迪士尼玩。” 医生很快来了,仔细给她检查了一下,又给她膝盖消了毒,上了点药。 女人一直把她抱在怀里,像是掌上明珠似的。 这时候有秘书过来说:“总裁,您之前想合作的林总已经来了,您看……” “不去了,”男人说,“什么都没我女儿重要。” “是。” 秘书走后,男人晃著她的小手,“沅沅……沅沅不哭了,我们家沅沅最乖了,爸爸亲自开车带你们去玩。” 女人抱著她笑,“你也不怕林总下次不跟你合作了?” 男人在两人的脸颊上都落下一吻。 “钱永远是赚不完的,在我心里,你跟沅沅最重要。你们是我最爱的家人。” …… 风声喧囂,时沅又看到自己坐在教室里。 老师在前面讲试卷。 “大家看这道题,咱们班只有时沅同学做出来了……” 全班“哇”了一声,同桌小声夸:“你好厉害啊,这压轴题可是竞赛最难的题印上去的,这你都会!” 同桌又两眼亮晶晶的,“亲亲同桌,你看,你的crush都往后看你呢……” 时沅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穿著白衬衫气质乾净的男生。 时沅翻开抽屉里的笔记本,上面写著: xx年x月x日,星期二,晴 今天我经过篮球场时,不小心被球砸到了。好痛。 我正要抬头质问,就闻到一股很清新的香味。 那人充满歉意地对我说抱歉。 我捂著被砸到的眼睛,抬起头用另一只眼睛看他。 他穿著简单的白短袖,外面是蓝白校服,他皮肤好白,外套袖子往上挽了一节,露出好看的手腕。 他很温柔地倾身看我受伤的眼睛,带我去医务室。 他长得好清秀好帅,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我最喜欢温柔爱笑的男生了,我发誓,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crush! …… 再往下,就是写如何如何倾慕他。 时沅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女对一个温柔少年动心的过程。 下了课之后,男生拿著纸笔过来,同桌对她眨了个眼跑出去让位置了。 男生坐在她旁边,果真如日记所说,很清新的乾净的味道。 他清秀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你可以给我讲讲这道题吗?” 他眉眼弯弯,毫不吝嗇夸讚。 “这么难的题你都会,真的是太厉害了。” …… 时沅找机会出了教室,又碰到校霸模样的男生。 他穿著自己的衣服,没穿校服。 见到时沅,有些失控的把她抵在墙边的角落里。 时沅微微睁大眸子。 他脸上贴著创口贴,红著眼掐她的腰,“时沅,你別跟其他人离那么近,可不可以……” 时沅有些茫然,如果说前面她还有些沉醉的话,到这里她就有些想笑了。 申瑜啊申瑜,你一个心理医师,还搞什么红眼掐腰文学。 见她突然笑出声,漂亮的脸蛋上明媚动人。 男生舌尖顶了顶腮帮,“时沅,你別笑。你一笑,我就想把命给你。” …… 现实里,申瑜刚给时沅催眠后,就看到办公室案例本上躺著一颗头。 申瑜眼皮一跳,“你来干什么?” 洪浥尘脑袋跳了一下,指了指时沅。 “她是我老婆。” “所以呢?”申瑜蹙眉,“她是玩家,都不一定能醒来。” “你必须让她醒来,”洪浥尘冷声道,“不然我会把你地下室所有藏著脑死亡的玩家全部放出去,让你的研究功亏一簣。” 申瑜皱眉,“为了她,值得吗?” “值得,”洪浥尘神色稍缓,“我说了要让她回去。” 申瑜气得把怀表掛在胸口上,坐在椅子上喝茶。 “停止不了,”申瑜压了口气,“已经开始了,不可能强行唤回来。” “不用,”洪浥尘说,“她很聪明,你只需要让她別太沉浸,让她能分清虚擬与现实就行。” 申瑜憋屈地站起身,“我会给她安排一个让她分清的角色,我希望你不要干扰我的一切研究。” …… 时沅看著眼前的画面一转,变成了在一栋別墅里。 眼前缓缓走过来一个男人。 他眉眼阴沉,眸子冷冷的。 时沅不禁怔了一瞬,“洪浥尘?” 冰冷又阴沉的俊脸,与洪浥尘一模一样。 “你怎么在这儿?” 时沅疑惑,这里不是催眠的世界吗?他怎么会出现? 况且……他脖子是完好的,皮肤也是冷白,不再是灰青色。 洪浥尘说:“我怕你出不来,把你带出来了。” 时沅脑子有些疼,“把我……带出来了?” “对,”洪浥尘说,“我带你回到人间了。” 时沅有些茫然,“真的吗?我不是还在催眠的世界里吗?” “已经出来了,”他说,“我让申瑜把你叫醒了,然后我毁了整个游戏副本,把你带出来,我没骗你。” “依依呢?” “她在楼上。” 洪浥尘给她倒了一杯茶,轻轻抱住了她。 “老婆,我没有食言,我来找你了。” 时沅闭了闭眼,轻声说:“洪浥尘……” 洪浥尘怀抱刚要收拢,就被时沅推开。 她睁开眼,神色清明。 “你不是他。” 男人笑了笑,“老婆,你別开玩笑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依依不可能会跟你一起来到人间的,”时沅冷静道,“你说她在楼上,这根本不可能。” 男人唇角上扬,“然后呢?” “我从头到尾都没陷进去,申瑜——” 时沅掀起眼皮看他,“你的催眠很拙劣。” 第179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11 霎时,所有的空间像是玻璃,被她的最后一句话震开裂痕。 隨之扩大,整个空间碎裂。 时沅睁开眼的那瞬间,申瑜站在她床边冷声说:“你跟那颗头,是我这辈子最討厌的东西。” 时沅缓缓坐起身,洪浥尘的头一蹦一跳跃上了床,扑进她怀里。 “老婆~” 时沅进去催眠的世界內容都可以由申瑜更改,他在实验室有一个大屏,可以看到她的实时监控。 洪浥尘在看到那个冒牌货碰到她时,气得用头把申瑜撞出內伤。 当看到时沅一秒认出来之后,洪浥尘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时沅摸著洪浥尘的脑袋安抚,“他跟你一点都不像。” “哼,那是。” 时沅浅笑著抱他下了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洪浥尘冷眼看申瑜,“把钥匙交出来。” 申瑜从怀表里打开一个钥匙,扔给了时沅。 “你们两个锁死吧,我最討厌你们了。” 时沅把钥匙串上,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你也是哦,拙劣垃圾的心理医师。” 申瑜气的额角青筋直跳,洪浥尘冷笑:“从他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这个人心理才是最有病的……” “砰”门猛地关上。 申瑜无能狂怒的跑地下室砍了几个玩家的头,才稍微平息了一点怒气。 …… 时沅还要继续去,洪浥尘说:“我们回去吧。” “不拿钥匙了吗?” “我想回去给你做饭。” 时沅思考了一秒,也对,钥匙也不急,先把老公哄好再说。 她蹭了蹭洪浥尘的脸蛋,“那我们回家。” 回到家,洪浥尘头蹦了一个小时都没找到自己的无头尸身。 最后他用头踹开了洪依依的房间。 “洪、依、依!我的身体呢?你给我藏哪儿了?”洪浥尘大怒道,“肯定是你把我的身体扔了,不然我怎么找不到?!” 洪依依“切”了一声。 “洪浥尘,你真不要脸,不让我陪姐姐出去也就算了,你仗著自己的头能跳就偷偷出去陪她,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洪浥尘冷笑,“你行你也割,我还是那句话,觉得我超標有本事你也上。” 洪依依气得攥紧了拳头,“洪、浥、尘!” 她最大的能力也就往眼眶里藏藏东西,不像他一样能把身体復原。 见两人又要打起来,时沅忙安抚著洪依依。 “依依啊,你哥哥的身体在哪儿,你看他就剩一颗头,姐姐每次看他都得趴地上……” 洪依依撇了撇嘴,“好趴,姐姐,我藏天板了。” 时沅下意识抬头看天板。 中间有一块板是鬆动的。 时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从天板上把身体搬下来。 时沅累得直擦汗。 “抱歉姐姐,我下次给他埋地里,让他自己蹦著给自己挖坟。” 时沅:“……”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洪浥尘也不甘示弱,“洪依依,你信不信等半夜你睡著,我把你眼眶里藏著的宝贝全偷走。” 时沅:“……”你也不遑多让。 . 晚上,时沅听到床底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把头伸下去去看。 瞧见一副扭曲的身子,她阴森的脸上有些空洞的大眼眶,咧开嘴笑:“你又发现我了。” 时沅伸出手,“怎么又藏床底了,出来躺床上。” 洪依依从床底下阴暗扭曲地爬上来。 她坐在一边,没敢靠太近。 时沅疑惑,“怎么离我这么远?” 洪依依小声说:“我刚从床底下爬上来,衣服有点脏……” 时沅看她的衣服,並没有脏。 这间房间很乾净,哪怕是不起眼的角落都不会有一丝灰尘。 床底下也乾净得能反光。 “不脏的,”时沅把她抱过来,“哪里都是乾净的。”时沅知道洪依依跟洪浥尘对她的重视程度。 他们两个都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这个房间打扫布置得很温馨。 洪依依羞涩地高兴起来,钻进她被窝。 “可是姐姐要走了,我好不捨得。” “不是还有几天吗?”时沅拍了拍她的后背,哄著她睡觉。 洪依依没解释,只是说:“你可以把我哥哥带走吗?” “为什么?” “虽然我有点吃醋,但是我看得出来,我哥特別喜欢你,你把他带走,他就不会愧疚了。” 时沅轻柔地问:“为什么会愧疚?” 洪依依:“你知道我哥是怎么死的吗?被我爸拿刀切断了双手,被我妈用那把刀捅穿了脖子。” 时沅本来规律拍她后背的手在这一刻忽然停滯住。 她呼吸都变轻了,心跳发出剧烈的响动,她仿若耳鸣了一般,脑袋嗡的一声。 时沅偏了偏头,不可置信道:“什么?” 洪依依钻进她怀里,闷闷地说:“他那双手老是掉,是因为生前被我爸活生生砍断了。他脖子上的那个洞,是被我妈拿刀从后面捅穿的。” 时沅有些失声,她张了张口,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一切都是因为我。” 洪依依痛苦地说,“一切根源都是因为我。” 洪依依生前,还是一名小学生,而洪浥尘,也不过是一名初中生。 洪依依那时参加运动会,她本来身体就不好,不能进行剧烈活动,会容易磕磕绊绊。 可她的班主任非要让她去,说是为了班级荣誉,就连她的朋友也说:“去吧,依依,这参加了就有奖状!” 有奖状,就意味著可以带回家得到父母的夸讚。 她爸妈天天吵架,互相埋怨,她从来没被夸过,听得最多的,也就是“赔钱货”这个词。 她参加了短跑,本来这只要她慢慢跑是不会出问题的。 可谁知那个经常在座位后面拽她小辫子的男生会在突然经过时,突然伸出脚绊倒了她。 她猝不及防向前栽倒,头磕在有很多尖锐石子的水泥路上。 学校很穷,连个跑道都没有东西铺,说在水泥路上跑不会滑倒。 洪依依身上扎进去很多尖锐小石子,脸上还有胳膊腿上,都是流出来的血。 她本来身体就差,此时已经彻底不省人事。 那个男孩慌乱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逗逗你……” 洪浥尘赶过来的时候,赶紧把她背进去医院。 此时,他们没想到,原来这才是噩梦的开端。 第180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12 等洪父洪母赶过来时,又大骂说是“赔钱货”,说“一点用没有”…… 医生进去了很久,再出来时,眼露精光。 “谁是孩子的父母?” …… 洪浥尘想进去看看,却被拦在了外面。 洪父洪母忐忑地跟著医生进去,再出来时,笑容满面。 洪浥尘心里一咯噔。 “我妹妹呢?我妹妹怎么样?!” “什么你妹不你妹的?你妹死了。” 洪母翻了个白眼,怀里揣著东西拉著洪父离开了医院。 洪浥尘去找医生,医生戴著口罩,手里拿著针管出来。 “很抱歉,病人没抗住,没醒过来……” 洪浥尘不信,他偷偷跟著换了衣服的医生,看见他进了一辆封闭的大麵包车。 …… 洪浥尘回到家,看到洪父洪母高兴得合不拢嘴,还说什么要买房子。 “你们哪儿来的钱?我妹妹呢?她就算死了你们也得把她带回来吧?!” 洪母翻白眼说:“死了还要她干嘛?赔钱货。” 洪浥尘目光忽然落在洪父屁股底下的一张支票,他眯了眯眼睛,看清了上面的金额。 八十万。 什么能有八十万? 洪浥尘猛地把他们推开,拿起支票看。 “你们哪来的八十万?!” 洪父骂骂咧咧地一把抢回来,抽著烟瞪他。 “你妹妹还值八十万嘞,也不算赔钱货。” 洪母也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她的血这么值钱,早知道就从小抽一点再养回来再继续抽……这样我们不早就发达了……” 洪浥尘脑子瞬间嗡嗡的响。 血?什么血? “我们都不知道她竟然是熊猫血,多亏了我们儿子,不送去医院我们还得不到这张支票呢……” 熊猫血?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儿子也送去检查一下,万一他也是……我们有了钱再生一个……” 嗡的一声,血液直衝脑门,洪浥尘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他衝进厨房拿了把生了锈的菜刀,大叫著砍他们两个。 可他毕竟只是个瘦弱的初中生,他平常连饭都吃不了几口,唯一有点能吃的还都给了妹妹。 很快,他就被洪父踩在地上。 洪父也怒了,“你还敢杀你老子?” 他拿起沙发底下的水果刀就往他手腕上砍,“我叫你想杀我!老子先把你这双手砍了!我看你还怎么想杀!” 洪母也嚇坏了,她大骂道:“为了你这个赔钱货的妹妹,你竟然想杀我们?!” 洪浥尘仿若失聪失明了,他眼前模糊的看著很新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砍他的手腕,他看到两只手掉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耳边充斥著难听的骂声。 他彻底看不见了。 洪母为了发泄怒气,从洪父手中抢过水果刀,从后面一刀捅穿了他的脖子。 洪母说:“儿子,也不怪我们,谁让你看到那辆麵包车了,他们给我们出了高价……” 洪父镇定地抽了根烟,“一百万……” 八十万买走妹妹的血,一百万买了哥哥的命。 后来,洪父跟洪母换了座城市,买了好几套房,当了老板。 甚至没有任何阴影的又生了一个儿子。 …… 洪依依哭泣说:“哥哥一直在愧疚,他觉得是因为他把我送到医院,才导致我被发现熊猫血,才死的……” 洪依依眼眶什么都没有,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时沅抱紧她,身体也有些发颤。 洪依依说:“他们抽乾了我的血,又取走了我的肾臟,他们把我剖开又缝上,最后甚至还取走了我的眼睛。我疼得大叫,他们又把我的嘴扯烂……最后把我像破烂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在高温下腐烂,最后和破烂的菜叶子躺在一起,连个坟墓都没有。” 洪依依说:“我先变成鬼的,我飘回家看到哥哥的尸体,他的血都流干了。我碰不到他,我只能找几个纸盒子,从家门口摆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幸好有捡垃圾的婆婆看到了,给我哥哥安葬进坟里。” 时沅想起来了。 她找到他坟墓的那时候,確实有个婆婆说过:“这小伙子死得老惨了,我当时就报了警,后面被威胁不许说出去,还把我这个老婆子的手机给收走了……唉,造孽啊,后面也没听说过跟他有关的事情了……” 不了了之了。 …… 所以,洪依依身体上全是缝合的痕跡,所以她总是咧著嘴笑,所以她眼眶是空的。 洪浥尘皮肤是灰青色的,他的手老是掉,他的脸色总是阴沉。 时沅只不过是说了点好听的话,他们就对她这么好。 …… 洪依依说:“我也很愧疚,如果不是我,我哥也不会死。” 所以他们都做了鬼后,洪依依老惹他生气,而洪浥尘也老气她。 他们总是往死里打对方,生怕对方陷入到愧疚的情绪里。 时沅摸著她的脑袋安抚她。 洪依依说:“我们都报仇了。我哥成为厉鬼后,直接去把我爸妈新生的儿子扔进他们煮饭的锅里,让他们在掀起锅盖时,看到被煮熟的儿子。” “他们崩溃后,我哥又一刀一刀把他们割死,他们大哭著求饶,我哥也没放过他们。” 洪依依解气地说:“我哥把他们的眼睛也捅烂了。” “还有当初害我的医院跟取我肾臟挖我眼睛的人,我也去把他们剖开让他们看著自己的肾臟被取走,眼睛被挖走……” “买我零件的我也去弄死了……” …… …… 说到最后,洪依依疲惫地说:“所以我跟我哥都是厉鬼了。” 时沅心疼地抱紧她,想要儘可能地给她一些温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而洪浥尘,此时罕见的没有躲在门口偷窥时沅。 三个小时前,在洪依依还没进时沅房间前。 洪浥尘站在门口,取下脖子上的刀,对著自己的双脚就砍了下去。 他在地上爬著出去,扭回头对洪依依说,“把我的脚藏起来,不要告诉她我干嘛去了,还有把门关上。” 洪浥尘在地上艰难的阴暗爬行著。 “老婆,你等我把钥匙全都给你抢回来。” 第181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13 弹幕看到他阴暗爬行的爬到九层:[……都这时候了还在意规矩不规矩了?] [他难道不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鬼怪就会把钥匙给他送上去?] 洪浥尘趴在九层门口,还没敲门,那只鬼就諂媚地跪下来给他磕了个头。 “嘿嘿给您的钥匙……” 洪浥尘冷著脸“嗯”了一声,抽出一只手拿起来钥匙,放进口袋里,接著前往下一层。 他要把时沅没拿到的钥匙全部拿回来。 [……哥,您真是一根筋吶。] [怎么跟小学生似的,莽著往前冲。] [我们没多久也都要下地狱了。] [何出此言?] [没看到这个隱藏的大boss都亲自闯关了?他如果为了爱重返人间,我们整个游戏一百零八个副本里的人都得彻底死了。] [……] …… 洪浥尘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他只是想起时沅很有礼貌地一层一层要钥匙,他也学著她的模样,礼貌说:“钥匙拿来。” 那些鬼怪和剩余的玩家都尖叫著跑开。 非逼得他声音发凉,他们才能安静下来。 “我只说一遍——” “给您。” 鬼怪趁他没说完镇定下来,一个滑铲过来,把钥匙双手奉上。 洪浥尘这才脸色稍有缓和。 有没眼色的存活玩家皱著眉说:“凭什么给他?他连只脚都没有——” 话没说完,那个玩家就爆炸而亡。 …… …… 时沅早上醒来,没看到洪依依。 她睡眼惺忪的看向四周,有一套新的衣服,还有排列整齐的十九把钥匙。 她脖子上的被取下来,跟其他钥匙一起放在床头。 连洪浥尘的钥匙都在里面。 还没到七天。 时沅摸了一下钥匙,穿上衣服跟拖鞋走了出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洪浥尘在厨房给她煮菜,见她出来,便洗了一下手,冲她笑。 时沅心臟仿佛被攥紧,她好像已经预知了他要说什么。 他把所有的钥匙都弄来,是想让她走了。 “为什么?”时沅紧张地问,“还没到七天。” 洪浥尘温吞地说:“你吃不惯的。” 他说:“我曾刻意遗忘过一些生前的事,但最近,我想得很清晰。我要让你回去过人类应该过的生活。” “不合规矩,”时沅抿了抿唇,执拗地看著他,“没到七天。” “啊,”洪浥尘笑起来还是有些僵硬,“可是规矩都是我定的,等你走了,我就把这里炸了。 [!!!!!] [我们的命不是命吗?!!!] [我们生前可能不是个好人,但我们现在是条好鬼啊!!] [別炸我们了哥……] “你跟我一起走吗?”时沅看著他。 洪浥尘说:“不。” 时沅心塌了一块。 “为什么不走?” “我是厉鬼,在你身边会为你带来灾祸。”洪浥尘说,“你等等我,我只要过了十八层地狱,等我洗清了一身罪孽,我就会去人间找你。” 时沅被他强行送了出去。 而游戏副本里,全是一片哀嚎。 都在阻止洪浥尘毁了整个游戏。 洪依依从房间里出来,嘲讽道:“规矩你定的,那你昨晚直接把她送走不就行了?用得著砍脚去?” “感动一下自己不行吗?”洪浥尘瞥眼看她,“我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想念我不行吗?” “行,”洪依依也冷著脸,“好了,这里我来接管,你去下地狱吧。” …… 时沅再次醒来,是被守墓人骂醒的。 “真是活见鬼了,第一次见有人躺棺材里睡著的,”守墓人气得拿著铁铲站在土坑旁,“喂,你再不醒,我就报警了!” 时沅缓缓坐起来,她看著自己满身的泥土,又看了眼身边的尸体。 骨头全都碎裂,脖子处的骨头有个大窟窿。 时沅默默起身离开。 守墓人望著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更害怕了。 最近怎么老是做鬼梦? 要不是梦见有只厉鬼说让他过来挖坟,他还不知道里面有个人。 时沅並没有走远,她先是回家拿了个尿素布袋,等到半夜又把守墓人药倒。 她拿了个铁铲去挖坟。 累得她直流汗。 她挖了几个小时才挖到棺材,不禁感嘆了一句,守墓人埋的土挺多。 她咬著牙把棺材掀起来,用尿素布袋装起来他的尸骨。 接著把棺材又合上,把土埋上去。 重新復原,就像没来过一样。 除了棺材里少了一具尸骨。 时沅回到家把尸骨放到盆里好好洗乾净,又把乾净的骨头放到床边。 时沅去浴室把自己也洗乾净,换了件新衣服才重新回到臥室。 她把尸骨拼凑成人形,打开製冷空调。 时沅想好了,等白天温度高就把尸骨放冷冻冰箱。 晚上再拿出来跟她一起睡。 时沅有时会恍惚地想,不知道他是不是死在地狱里了。 她等了一年,也没等到他。 她也就这样,每晚跟他的尸骨抱著睡了一年。 有时她自己都能闻到,她逐渐泛著尸腐味道的身体。 时间太长,她开始在网际网路上四处流浪。 她在乎子发了个帖子: [如果男友是厉鬼,他去地狱洗清罪孽,请问多少年能回来?] 发完,时沅就在后台看著信息,很快,就有一个红点出现。 “清风不渡”:[谢邀~如果男友是厉鬼,那他基本不会回来了。他洗清罪孽后会喝下孟婆汤进入往生门。如果题主想知道三生石上有没有你们两个的名字,想要再续前缘的话,不要998,也不要988,只要688,有需要题主可以联繫我。] 时沅手一顿,面无表情的划了过去。 “苦瓜不苦”:[这题我会,题主去驱驱邪就好了。被厉鬼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奉劝大家……] 时沅又划了过去。 “奶茶蓝莓酒”:[一觉醒来,男友变成厉鬼。他还要骗我说去鬼门关一趟,说要洗清罪孽。 我当即提了分手,这种鬼话骗骗鬼也就算了,我才不会上当。 可没想到,只因为分手这个举动惹怒了他,他就把我拉下地狱。他说:“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娇嫩的小公主……”] …… 时沅:“……” 她恨不得扶额苦笑。 时沅默默退出了软体,她看了眼新买的大冰柜里安置的尸骨,轻微嘆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呢?” 时沅在无聊时,又学会了画一些简单的人像画。 第182章 敏感鬼怪大boss被玩家救赎14 她画了几张洪浥尘的画像,发到自媒体帐號上。 基本每天都会画一张不同表情下的他。 某一天,她画了一张他冷漠阴沉的画像图,发到上次那个问答上。 时沅等得太久了,她掐指一算,已经两年半了。 她只能靠频繁发些跟他有关的东西,来度过这些抱著尸骨存活的日子。 时沅打开自己主页,发现有很多条私信。 她打开一看,全是那个“清风不渡”的。 “清风不渡”:我见过他,我可以帮你。 “清风不渡”:我说真的,我在地府见的,他跟你画的图长得一模一样,他现在还在十八层。 “清风不渡”:滴滴——你要是看到了就回復我,我能帮你。 “清风不渡”:真的,只要688。 “清风不渡”:他差点就魂飞魄散了,还是我救了他,我是白无常。 …… …… 时沅回:我加你。 对面很快就发了一个微信號。 时沅给他转了一千。 [时沅]:怎么帮我? 转帐很快就被接收。 [清风不渡]:我能让他顺利闯过十八层,让他在半年內回到你身边。 [时沅]: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也变成厉鬼去索你的命。 [清风不渡]:……戾气別这么大嘛,放心好了,他还跟刚进来时一样,脖子有个洞,手老是掉,放心了吧? [时沅]:我只再等半年,超过半年我也下地府去找你。 [清风不渡]:…… …… 地府里,黑白无常在一起嘆气。 白无常吐著舌头,含糊不清道:“鸟黑,臥们岗进拔他颂酒拔……”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黑无常冷漠道:“我说了让他走,他非要全部闯过去,一根筋似的,还非要说乾乾净净的去找她。” 黑无常往底下看著洪浥尘魂魄都残缺了一半。 “等他结束再给他补补魂魄吧,老白,阎王大人给你手机,是让你忙正事的。” 白无常心虚地转了个身。 黑无常把他拽过来,“除了跟那个人类女孩儿聊不要让她下来,其余的软体全刪了。再让我看到你上班摸鱼偷偷玩消消乐,我就向阎王大人举报你。” 白无常瞪著他:“泥嗨系介么还银……” 白无常踩了他一脚,抱著手机离开。 黑无常嘆了口气。 他已经看洪浥尘闯十八层看了两年半,近些年地府人越来越多,有很多有执念不愿意离去的,天天占著个地方,也不喝孟婆汤。 尤其是洪浥尘,整整两年半都不离开。 阎王大人下命令说:“要么让他消除执念转世,要么满足他的愿望送他回人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阎王大人看过他的生死簿,也为他唏嘘。 说:“他本无罪。” 黑无常也听阎王大人说过,说这个人死时也才十二三岁,后来在別的空间游戏里待了十几年。 虽然岁数渐长,但他的思维方式还是停留在死时。 也就是说,他这一根筋,像牛一样倔的脾气,也是死前的性子。 …… 罢了,由他来吧。 待他一身乾净,自会回人间找心爱之人。 这是阎王大人特意给他开的后门。 * 时沅又等了半年。 等了整整三年后,时沅还是没见他回来。 时沅气的给[清风不渡]发了条信息:你等著,我马上下地府找你。 发完,时沅就把手机扔了。 她走到放洪浥尘尸骨的冰柜旁,试了一下温度,闭上眼准备躺里面。 她闭著眼睛爬上去,忽然,脚踝一凉。 时沅浑身打了个冷颤。 她扭回头看,有一只灰青色的手拽住了她的脚踝。 时沅眼眶一热,她抬起头,对上那张笑起来更是僵硬的脸。 他结巴说道:“老……老婆……我回来了……” 时沅坐在冰柜上面,她眼皮眨了眨,好似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洪浥尘把她从冰柜上面抱到床上,她才猛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你真的回来了?” 时沅盯著他的脸,他嘴唇僵硬的上扬。 “回来了,白无常让我劝你,不要去地府揍他。” 时沅眼眶溢出泪。 她埋进他怀里,“你知道我等了你整整三年吗?” “我知道,”洪浥尘也抱住她,“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就连地府的人,也不会来抓他了。 他通过了十八层地狱,洗清了一身罪孽。 阎王允许他上来陪时沅走过一生。 “依依呢?” “她啊,在游戏副本里当大王呢。” “你疼吗?” “不疼。” “想我吗?” “想。” …… 时沅捶了他一拳,“我等了你三年又三年,你要怎么补偿我?” 洪浥尘:“我把头给你。” 时沅:“???” 洪浥尘:“给你当球踢。” 时沅:“……你觉得这样我就不会生气了吗?” 洪浥尘低著头,“我以为你会喜欢。” 时沅冷著脸拔下他脖子上的刀,在洪浥尘意外的神色中,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人跟鬼能亲吻吗?” 洪浥尘眸子睁大,“啊?” 时沅抿了抿唇,洪浥尘毫无章法地凑过来亲她。 时沅始终没有回应他。 直到洪浥尘微红著脸停下。 “不可以再亲了。” 时沅瞥了他一眼。 “再亲……”洪浥尘红著脸低下头,“我怕你会怀鬼胎。” 时沅露出死亡微笑:“滚。” …… 时沅看不惯他脖子上总是插著一把刀,她出门买了一大捧玫瑰,去了刺,弄得顺滑后带回了家。 洪浥尘在给自己的尸骨抹上专业的油保养,他说:“这种感觉好稀奇哦,还能看到自己的尸体。” 一转头,看到时沅抱著一大捧的玫瑰走近。 洪浥尘眼睛一亮,“老婆,是给我买的吗?” 他从来没有过。 时沅淡定地走到沙发处坐下来,对著他摆了摆手。 “过来。” 洪浥尘摘下手套,把尸体重新放回冰柜里,跑了过来。 他个子高,时沅让他蹲下来。 她伸手拔了他脖子上的刀,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扔,正中垃圾桶中心。 洪浥尘抬起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大洞,他捂住说:“老婆,不要看,丑。” “不丑,把手放下。” 洪浥尘迟疑地一点一点挪开手,时沅把剪好的玫瑰插进他脖子处,后面也插了几朵。 直到他脖子前后都有鲜艷的玫瑰绽放遮挡住,时沅才拿起一旁桌上的镜子给他看。 “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换新鲜的玫瑰。” 洪浥尘痴痴地望著镜子里美艷的玫瑰,半晌,才放下镜子看她。 时沅眸子温柔似水,“从今天开始,你的过去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就像垃圾桶里的那把刀,它已经被扔掉了。” 洪浥尘手悄悄摸了摸脖子上玫瑰的瓣,他看她的眼睛里泛著光。 时沅笑了笑,“洪浥尘,以后你的喜怒哀乐,都將和我有关了。” 以后,你就只是我的鬼了。 第183章 番外?洪浥尘 洪浥尘是一个合格的男鬼。 在家是可触摸状態,出门是隱形状態。 只有她可以看得见摸得著。 时沅睡觉他上床,时沅出门他牵手。 仗著路人看不到,他还故意昂起脖子,炫耀他脖子上的玫瑰。 刚开始时沅还有些无奈,到后面,便有些心酸。 “我带你去商场买衣服吧。” 洪浥尘一愣:“我……我吗?” 他一个鬼,不需要新衣服的。 “对啊,”时沅笑著牵起他的手,“跟我走,给你买一套,给依依也买几件新裙子。” 洪浥尘悄悄撅著嘴,嘴角忍不住上扬。 最近洪浥尘笑起来都没那么僵硬了,果然,笑多了就好了。 时沅带他去买男装,洪浥尘在旁边牵著她的手。 “你喜欢这件吗?”时沅指著黑色的衣服问。 “不要,我要显年轻的。” 时沅让他挑,最后选了一件黑白色的。 接著时沅又去女装处买了十几件小孩子穿的漂亮小裙子,拉著他的手一起回家。 时沅把衣服都整理好,装在一起。 “你去给依依送过去吧,我去不了。” 只有死去的人能进去。 洪浥尘换上新衣服,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老婆你等我。” “好。” * 洪浥尘拎著衣服进去游戏副本,就看到洪依依在拿人肠抽犯规的玩家。 见洪浥尘来了,洪依依从高处跳下来,翻了个白眼。 “回来干嘛?” 洪浥尘把衣服扔给她,“你嫂子给你买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返回人间找老婆去了。 洪依依抱著衣服,只看到他脖子上被杀的那把刀,如今已经换成了爱人的红玫瑰。 洪依依把衣服小心翼翼放回房间里,又出来继续抽犯规的玩家。 * 时沅发现洪浥尘好像有钱了。 她每次起来床头都会有各种亮晶晶的东西。 她拿起来一看,是比较小的宝石。 时沅忙下床去厨房问:“哪儿来的?” 洪浥尘慢慢走出来。 “我帮鬼闯关他们给我的报酬。” 时沅:“啊?” 洪浥尘:“就是……做了一点游戏副本里的小黑活嘛。” 他也想给她买闪闪发光的东西,想看到她脸上的惊喜。 现在他买的小,等后面钱攒多了,就可以买很大很大的了。 时沅画画的技术越来越好,她开始在网上接稿子,画一些阴鬱风格的图。 刚开始,时沅还能想像著副本里的场景,画一些恐怖类的,后面灵感用光,时沅就开始把主意打在洪浥尘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洪浥尘看著自己脸上被化得白得要死的妆,还有脖子上故意抹上去的血跡,他手上也抹上了番茄汁。 窗帘打开。 外面是黑的只能看到阴森的树林。 像是吸血鬼的城堡,四周只有孤零零的鬼火。 时沅又打了个光。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森又可怖。 时沅拿起摄像机对著他拍,当她看到摄像机里像吸血鬼似的他,心尖猛地一颤。 她好像找回了什么。 “抬头。” 洪浥尘抬起眸子,漆黑的带有危险性的,血液在一旁都是点缀。 他手虚放在空中,从胳膊处往下滴著血液。 时沅觉得自己身体的血液开始沸腾。 她看著这诡异却帅气阴森的脸,她缓慢地咽了下口水。 洪浥尘黑沉的眸子注视著她,时沅放下摄像机。 她缓缓走近。 手指摩挲著他的唇。 “为了艺术,我需要负距离看看。” 洪浥尘眸子暗了暗。 “不拍了吗?” “不拍了,我记住了。” 洪浥尘弯腰抱起她,“我愿意为了艺术献身。” 他笑了笑。 “所以,请好好体验吧。” …… (完) 第184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 冰冷黏湿的触感从脊背传来,蒋雨婷被刺激得打了个冷战,猛地睁开眼睛,惊坐而起。 豪华富丽的房间映入眼帘,蒋雨婷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不是被丧尸咬死了吗? 怎么会在三年前住的房间里? 难道,她重生了?! 蒋雨婷强压內心的激动跟兴奋,根据记忆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末世降临的一个月后,顿时,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眼里迸出欣喜若狂。 太好了太好了,她居然真的重生了! 想到末世后,被乔钧那个疯子囚禁圈养的日子,蒋雨婷脸上溢出浓浓的厌恶,她的手紧紧地攥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却出身平凡的女孩,上一世,末世刚发生时,她在巷子里看到昏迷的乔钧,出於好心,她丟给了乔钧一瓶水跟麵包,可谁知,这个恶魔却深深地记住了她的脸。 在一次逃亡路上遇到绝境时,她跟伙伴们被乔钧救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乔钧竟然是a市权势滔天的首富,他创建的城堡,犹如一道天堑坚不可摧,拥有顶级的防御能力以及一系列攻击设备,在这里,是人类最安全的庇护所,能够容纳三万余人。 但乔钧,就是个变態、疯子、残暴的杀人犯! 蒋雨婷眼底浮现出厌恶跟不屑。 乔钧的控制欲占有欲极强,她只要离开乔钧超过半小时,乔钧就会失控发疯,不准她跟男人说话、不准她离开他的视线! 甚至连她出门,都必须带上保鏢!!! 並且,乔钧就像是养宠物一样对待她,强迫她跟他结婚,可她当时是有喜欢的人的! 但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迫於乔钧的权势,她只能痛苦地当了乔钧的金丝雀。 虽然乔钧让她在末世里吃穿不愁,还不用为安全担忧,但她要的是自由!是尊重! 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就是折磨! 不过现在,她重生了!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跟乔钧扯上一点关係!! 蒋雨婷轻轻咬住唇瓣,漂亮的眉宇紧锁起来,现在的时间点是她被乔钧带回城堡的第二天,等一下乔钧就会来找她,然后就会强迫她留在城堡里。 该死的老天,既然都让她重生了,为什么就不能让她重生到不认识乔钧的时间点呢?! 这可怎么办!? 蒋雨婷烦躁地皱起眉头。 倏然地,门被踹开,一个身宽体胖的短髮胖子催促道:“醒来了还不赶紧下来?我们老大有话问你。” 来了,是乔钧来了! 蒋雨婷小脸瞬间苍白,她咬紧牙关,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心底又害怕又恐惧,他不想见到乔钧,也不想跟乔钧扯上半点关係! 可现在...... 蒋雨婷咬破舌尖,恢復了一丝冷静,急忙找到化妆品,用深色的粉底液把白皙的肤色盖住,再用粉色的眼睛涂满眼皮、大红色的唇膏將自己的樱桃小嘴涂成厚唇,看到镜子里连亲妈都认不出的自己,蒋雨婷这才缓缓鬆了口气。 <div> 现在,乔钧应该就认不出她了吧? 门口的胖子等得著急了,不耐烦地嘖了声:“好了没有?” 催什么催,死胖子! 蒋雨婷在心底骂道,又换上一条长裙,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跟著胖子出去。 这座城堡价值连城,单是一层的楼梯都高达一百八十阶,蒋雨婷紧张不安地扫过壁画,纤长的睫毛乱颤,紧张不安地攥著手指,这才惊觉手心已经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来到侧方的大厅,蒋雨婷惊奇地发现,除了她,竟然还有一百多名年轻少女,她们各个打扮得枝招展,话里话外都在对这座城堡的主人感到好奇跟瞻仰。 蒋雨婷站在角落,不屑地撇了撇嘴,乔钧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她才不稀罕! 人群里嘰嘰喳喳的,倏然地,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寸头保鏢一瞬间冲了进来,手里都扛著一把武器,神色凌厉冰冷,充满著杀气,少女们顿时鸦雀无声,投去好奇的目光。 噠、噠、噠 沉重诡异的脚步声愈发接近,明亮的灯光下,走来一个漂亮精致到美艷的男人。 他身高接近两米,宽肩窄腰,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色衬衫,上面三颗纽扣没系,露出若隱若现的胸肌,肤色很白,从未见过阳光的病態冷白。 眉眼如墨、唇红似血,额头碎发微微弯曲,自然地朝著两边分开,冰冷的长眸充斥著浓浓的杀意跟晦色,整个人透露出阴湿毛骨悚然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慄。 蒋雨婷低著头,害怕到牙齿打颤。 就是这个男人,囚禁了她三年。 这一世,她绝不要再被乔钧控制! 她要追寻自由跟尊严! “抬起头来。”乔钧冰冷的视线扫过这群少女,见她们都低著头,蹙紧精致的眉宇。 他的嗓音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充满著神秘跟危险。 一时之间,少女们纷纷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紧张不安地看向乔钧,当看到那张宛若謫仙的脸时,惊艷地倒吸一口冷气。 但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於危险,充满著冰冷的杀戮,锋利无比。 蒋雨婷轻轻地咬住嘴唇,心里疯狂地祈祷著乔钧別注意她、千万別注意到她! 乔钧墨眸微眯,晃出一抹狠厉的光来,审视的目光一一落在少女们身上,没有,不是她,都不是她...... 直到...... 乔钧看著人群中那张绝美娇俏的小脸,心神微动,找到了。 “你,出来。” 他嗓音变得有些嘶哑,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温和。 蒋雨婷驀然一怔,惊恐地望向乔钧,果然,看到乔钧此时正看著她。 她心中透出浓烈的绝望。 怎么办,还是被发现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乔钧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眼眸里立即蓄满水珠,倔强地吼道:“乔钧,这一世,我是绝对不会再任凭你摆布的!” 乔钧蹙紧眉头,看到那个娇小的人儿被这聒噪的声音嚇了一跳,幽暗的眸底闪现出铺天盖地的杀意,声音再度冷下:“过来。” 蒋雨婷咬紧牙关,乔钧是听不懂人话吗! 倏然地,站在蒋雨婷身边的少女往前走了两步,娇小的身子看起来摇摇欲坠、弱不禁风,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髮飘荡在盈盈一握的腰间,单是看起来,就惹人怜爱。 蒋雨婷驀然一愣,乔钧说的人是她,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第185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 时沅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著,微微扬起那张苍白却精致绝美的小脸,浓密捲曲的眼睫微微扇了扇,在泛红的眼瞼下方投射一小片暗色阴影。 她的头髮如黑玉般有著淡淡的光泽,肌肤细致如美瓷,脖颈修长而脆弱,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禁风,像是楚楚可怜的菟丝。 乔钧乌黑的眸子沉了沉,耐心地等待著她慢吞吞地向自己走来。 时沅微微垂下眼睫,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色。 她穿进来的时间线晚了些,刚好是在原女主给乔钧送了水跟麵包之后,不过她向来脸皮厚,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上去把乔钧晃醒,確保乔钧看到了她的脸后才离开。 她要做的,就是冒领原女主的功劳,取代原女主。 时沅一边在心底暗想著,一边缓缓走到乔钧面前,仰著巴掌大的小脸,轻轻咬住了唇瓣:“乔、乔先生,您找我吗?” 蒋雨婷冷笑一声,这个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真以为站在她身旁,乔钧就会看上她吗? 真是不自量力,乔钧喜欢的人可是她! 正当蒋雨婷在心底讥誚著,紧跟著,她就听见了乔钧轻轻的“嗯”了声。 蒋雨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满地望向乔钧,他承认了? 这怎么可能?! 施捨乔钧的人明明是她才对!! 不过...... 蒋雨婷撇开心底的一丝异样,傲娇地哼了声。 这变態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刚好有人挡在她跟前,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乔钧看上了。 蒋雨婷鬆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与此同时,心间有一瞬间变得空落落的,但这种感觉实在太轻,蒋雨婷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不见。 乔钧紧紧凝视著这张小脸,眼底划过一丝异样,但他並未在意,勾了勾菲薄的唇瓣:“叫什么名字。” “时沅。” 她颤颤兢兢地像一只小兔子。 “时沅?” 乔钧低声呢喃,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察觉到她的不安跟惶恐后,微微一顿,放缓了声音:“是你救了我?” 时沅吞咽了一下,微微侧身回头扫了眼把自己整得跟翠似的原女主,用力点头:“是我。” “很好。” 乔钧喉间发出幽哑富有磁性的笑声,深深地看著她:“以后,你属於我。” 他已经给了沅沅选择的机会,既然她愿意为了他费心思,那他就成全沅沅。 只不过,沅沅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一丝凉意爬上时沅的脊椎骨,驀然打了个冷颤,她摸了摸鼻子,总觉得乔钧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难道被识破了? 不对,要是被识破,乔钧应该拆穿她才对。 肯定是她多想了。 时沅成功地把自己说服,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无辜地望著乔钧。 乔钧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些,眼眸暗了暗,朝著她伸出手:“时沅,跟我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手极好看,手指修长、肤色冷白,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紫色经脉。 时沅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伸手牵住了他。 乔钧驀然收紧手指,用力抓住了她,在少女们失落又羡慕的目光下,带著时沅离开了大厅。 十几个寸头保鏢们相视一眼,隨即將这些少女们分成组,一个人带著六个少女去安排她们的住处。 蒋雨婷看了眼嘀嘀咕咕的少女们,觉得聒噪,嫌弃地蹙紧眉头,抬步朝著二楼走去,刚到玄关处,短髮的胖子面色肃冷地拦住了她。 “干什么?我还不能回自己的房间了?”蒋雨婷冷冷地看著胖子。 胖子皱眉:“你的房间?你出钱买了?还是你是乔总的亲戚?” “这里是乔总的城堡,痴心妄想的东西。” “你!” 蒋雨婷面上闪现出难堪,暗暗咬了咬牙,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胖子,上一世对她唯命是从,这一世没有乔钧,居然如此看不起自己! “把她给我带到廉住房里去。” 胖子朝著一个保鏢招招手。 保鏢立即过来,看都没看蒋雨婷一眼:“跟我走。” 廉住房?死胖子居然要让她去住廉住房!? 廉住房,简而言之,就是末世爆发后,在城堡內偏僻角落里建立的平房,外来救助的人都是安排住在那里,那里就是个大通铺,所有人都睡在一起,根本没有自己空间! 蒋雨婷委屈地咬紧牙关:“我不想住廉住房。” 胖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那你滚出去,真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想挑?” “你有异能吗?” 蒋雨婷眼眶通红,心底更委屈了,她没有异能,上一世直到死,她都没觉醒异能,她不甘地说道:“难道没有异能的人,就不配活著吗?” “那你去死。” 胖子油盐不进,呸了声:“不住就滚蛋。” 现在是末世,能有个安全的住所都是难如登天的事,竟然还挑挑拣拣? 胖子丝毫不惯著,懒得再搭理蒋雨婷,抬步离开。 保鏢板著一张凶神恶煞的脸:“走还是滚?” 蒋雨婷屈辱地咬紧牙关,强忍著委屈的泪水:“我走。” 这些恶毒的男人,明知道她没有异能,还想要把她赶出去送死! 呵,肯定是乔钧乾的,他今天就是故意挑了站在她身旁的女人,想让她吃醋,服软认错! 这绝不可能,她蒋雨婷这一世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跟乔钧扯上一丝一毫的关係! ———— 主臥建造在城堡的第六层,这座城堡的建筑面积接近五千平方,而主臥就占据了三千平方,另外的空间,则是乔钧贴身保鏢们入住的房间,整个城堡庄园占地面积將近四十万平方,犹如一座古代宫殿般巍峨壮丽。 乔钧牵著时沅的手来到主臥內,垂眸看了眼不安惶恐的她,不由地低声轻笑:“沅沅,你怕我?” 是他太凶了吗? 时沅浓密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掀起眼睫,温声细语:“不怕。” 她的身材实在娇小,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在女生们的身高里不算矮,但乔钧实在是太高了,加上乔钧又勤於锻炼,满身都是鼓鼓囊囊的肌肉,不过九十斤的时沅在乔钧身前,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乔钧向来不是个含蓄的人,当时陷入昏迷,只是隱隱约约地见了她一眼,內心就凭空而出占有的欲望。 他要得到时沅。 占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於他! 做他乔钧的女人! 乔钧眼眸闪过一丝危险,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指用力一扯,將人按进怀里,眼下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充斥著香甜的气息,犹如一个香香甜甜的奶油蛋糕,他没忍住,低头咬在她脆弱的脖颈上。 哑声说:“时沅,做我的女人。” …… 第186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3 砰、砰、砰、 时沅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声,乔钧实在是太大一只了,她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包裹住,根本无法动弹。 乔钧像是一头巨大凶狠的野兽,狭长眼眸里闪现的眼神充满著霸道强势,不容抗拒,只要时沅一点头,就会被他拆之入腹。 时沅有些担忧自己的小身板,她跟乔钧的身形差距,实在太大了。 “你不愿意?”迟迟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乔钧神色骤冷,冰冷俊美的脸庞都透出几分凶残,身上散发出暴戾气息。 狭眸微眯,审视著时沅。 时沅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这次的男人跟上一世的不一样,她不敢乱玩,怕把自己玩坏。 她敛眉沉思了下,才缓缓抬起小脸,轻轻地在乔钧脸颊上亲了亲:“乔、乔钧,我愿意。” “但是,我害怕。” 她害怕什么,乔钧瞭然,他紧紧框住时沅的腰肢,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精致漂亮的小脸皱巴巴的,说话的嗓音娇声娇气:“好疼。” 乔钧驀然鬆开了些,单手抱起她走到床边,反押著她的小手在腰后,掀开了她的裙子,果不其然,就看见一片青肿的后腰。 他刚刚不过是稍微用点力抱了抱她,这就把人抱伤了? “......”乔钧紧蹙眉头,良久,才一字一顿地说了句:“娇气。” 时沅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热了起来,羞恼道:“你鬆开我。”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令她羞躁不已。 乔钧看了她红得滴血的小脸一眼,鬆开了她,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將领带摘下,隨意丟在床头柜上,打开抽屉拿出一瓶金色的药瓶,微微偏了下头:“趴下。” 趴、下? 时沅懵了,眼瞳都睁大了一些。 这么快吗? 直入主题吗? 这乔钧未免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时沅想入非非,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乔钧刚拧开药瓶,掀起眼睫,就发现时沅一脸鬱闷苦恼,他站著一动不动,认真地注意著她多变的表情,只觉得可爱又漂亮。 时沅深思熟虑后,漂亮的眼睛透出楚楚可怜的情绪,咬了下唇,仰著小脸,伸出手,轻轻地扯了下他的衣袖。 她的手,白嫩、细腻、纤细,匀称,还带著似有若无的香气,比起他的手,好小一只。 乔钧不由地微微弯下腰,稜角分明透著冷意的脸庞探在她的面前,声音冷冷的,隱含著一丝好奇。 “怎么了?” 两人近在咫尺,时沅呼吸一紧,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压低了嗓音:“你不亲我吗?” 啊? 乔钧有点懵。 沅沅让他亲她? 不上药吗? 她腰上的伤真的没事吗?还是沅沅已经喜欢上了他,所以才著急地向他索吻? 乔钧看著她水润莹亮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著,原本压抑在內心深处的欲望再一次破蛹而出,他抬手按住了时沅的后脑勺,说:“亲。” 话音刚落下,乔钧便对准那娇艷欲滴的红唇粗暴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又不容抗拒。 时沅被他压著,直到呼吸不上来,舌尖开始发麻,才费力地用双手抵著他的胸口抗拒,但乔钧並不理会,急切地、凶狠地,想要得更多。 他把人搂得更紧,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额头暴起青筋。 直到怀里的人呜咽著喘息,乔钧才不舍地放过她,冰冷的手指轻抚著她泛著泪的眼尾,黑如点漆的眸色染上几分欲色。 “这就哭了?” 时沅看著他,眼神湿热又委屈,浑身像是没骨头一样,任由他抱著,浑身的馨香更浓郁,勾起他的...... “麻了。”她委屈巴巴地控诉著。 乔钧完全无法抵抗,將脑袋埋在她修长的脖颈处,紧紧贴著她,身体在疯狂地叫囂著。 要她。 乔钧更用力地搂住她纤细腰肢,低头轻轻地將她流出的泪珠舔舐乾净,她受惊般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下,娇声娇气地喘了声。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像是无辜可怜的幼兽般柔弱无骨地缩在乔钧的怀里,睁著那纯净漂亮的眼瞳巴巴地望著他。 乔钧呼吸变得更急促,浑身像是被触电般酥麻,因为极力忍耐,修长的脖颈处暴起性感的青筋,覆著层晶莹剔透的汗珠。 “没说要碰你。”他大掌掐著时沅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翻了个身压在床上,温热的大掌掀起她的裙摆,见小姑娘又害怕地紧攥床单的模样,忍不住嘖笑声。 “擦药,不干別的。” 擦药? 时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沅沅好可爱,又香又软。 想亲。 乔钧將时沅呆萌的表情纳入眼底,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轻轻地往上翘,漆黑的视线黏腻在纤细白皙的腰肢上,那雪白肌肤上的青紫实在是碍眼。 都怪他太粗鲁了, 所以沅沅才会没准备好, 下次他一定轻轻地对待沅沅。 药膏擦好后,时沅急忙翻了个身,把裙子捋平整,跪坐在洁白宽大的床上,乌黑浓密的长髮宛若海藻般披在纤瘦的脊背上,整个人娇小又美艷。 如此美艷的场景深深倒映在乔钧眼中,呼吸一紧,幽暗的长眸逐渐染上一抹猩色,刚平復下的欲望再次升腾而起。 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却做不到。 “时沅,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乔钧声音嘶哑,询问时沅的意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问只是客套,无论时沅是拒绝还是答应,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属於他。 就算是死,他也要牢牢將人捆在身边。 时沅歪了下脑袋,莹润的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你只需要回答。”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当时那么多人看著,沅沅保不齐是因为害怕才糊里糊涂答应他的。 乔钧狭眸微眯,晃出一抹危险的光,哑声循循诱之:“现在是末世,像你这种漂亮年轻的女人,一旦没有人保护,兴许下一秒就会死,外面那些噁心的男人可跟我不一样,他们虚偽、懦弱、自私,也许会为了一瓶水捨弃你,也可能会利用你保住自身,用你来挡丧尸。” “我今天听闻,有些人饿得都吃人肉了。”乔钧低沉磁性的嗓音,逐渐染上一丝威胁的意味:“像你这种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应该很多人想吃吧。” “你別说啦!!!” 时沅漂亮的眼睛瞪圆,猛地仰起身子,紧紧抓住乔钧的手臂:“我愿意我愿意。” 第187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4 她漂亮的眉宇紧锁著,不安忐忑地问:“乔钧,你不会把我丟出去吧?” 乔钧满意地看著时沅苍白惊慌的小脸,勾了勾唇角:“当然不会,我最喜欢沅沅了。” “只要,沅沅成为我的妻子。” 时沅咕噥了下脸腮,这乔钧还挺腹黑,居然嚇唬她这只单纯可爱的 小狐狸。 不过,她乐意至极。 时沅白皙的手臂圈住乔钧的脖颈,乔钧顺势弯下腰,额头抵在她白净的额头上,深邃的眼瞳压抑著疯狂的势在必得。 “我愿意做你的妻子。”时沅抬起下頜,亲了亲乔钧的脸颊,浓密修长的眼睫垂落,她缓缓闭上眼睛,满是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乔钧眸底骤暗,眼底情绪暗涌。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沅沅还这样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根本无法克制! 可是,老婆刚刚才说了还没准备好, 要是他不顾忌老婆的意愿,只想著满足自己的私慾, 惹怒了老婆,老婆害怕他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乔钧神色变得凝重,连带著脸都变得僵硬难看起来,鬆开时沅后退几步,那股浓郁的馨香淡了些后,他才缓缓鬆了口气。 怎么还是这么热? 乔钧单手扯掉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袖口卷到臂弯,露出满是肌肉精壮的小臂。 鼓鼓囊囊的肌肉,暴起性感的青筋。 整个人散发出超强的荷尔蒙气息。 时沅紧紧盯著乔钧的小臂,心底有些迷濛地想,难怪他单手就能將她捞起来,原来藏在衣服下的身材如此结实凶猛。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她委屈巴巴地望著他。 乔钧刚绷住的欲差点又倾斜而出,手指紧握成拳,抵在唇部轻咳了两声:“一个星期后,我们举办婚礼。” “这几天你准备一下。” “举办婚礼?”在末世举办婚礼?时沅眼睛瞪得圆圆的。 “嗯,结婚、老婆、睡觉。”乔钧简言意骇,香香软软的老婆就在跟前,不能睡...... 时沅被他露骨的话惊得小脸一红,乖巧地点点头:“知道啦。” “你、今晚在这睡,我去外面守著。”乔钧沉思片刻,才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他、一、点、都、不、想、出、去! 但待在一个房间里,他保不齐就会...... 老婆好不容易才成为他的老婆,不能嚇到老婆,让老婆害怕。 今天才刚开始,慢慢来, 以后有的是时间。 乔钧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望著老婆无辜漂亮的小脸,暗暗骂了句操,猛地上前扣住时沅的后脑勺,又粗暴凶猛地吻了上去。 这是补偿! 一个小时后,乔钧才欲求不满地离开。 时沅呆呆地坐在床上,指尖触碰了下红肿的唇,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同时又疑惑地歪著脑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 翌日大清早,乔钧带领一支异能小队外出寻找物资,直到快天黑才回来,整洁的衣服上沾满鲜血,冰冷阴鷙的面容散发出肃杀之气。 获得的物资將近十卡车,居住在城堡內的倖存者们纷纷露出饥渴兴奋的目光,急切地想要看到乔钧这次又带回了什么东西。 现在是末世降临的一个月,倖存者们居住在城堡內,每周都要贡献出相应的物资,如果无法贡献,那就会被赶出城堡,乔钧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才不会善良到在末世养一群废物。 有异能的人被乔钧收编,外出寻找物资或是击杀丧尸,城堡內还有研究所,专门用来研究丧尸。 而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想要获取食物跟水源,少部分成为城堡的佣人,大部分则是跟异能者组队外出寻找物资,找到的物资上缴三分之二。 “真不愧是乔总,居然又找到这么多的物资!要是我也能跟著他到外面寻找物资就好了。”说话的是一个火系异能的短髮少女,两眼亮晶晶地望著那满噹噹的大卡车。 “谁不想跟乔总一块出去?不过乔总平常都是三天出一次任务,他昨天刚出去,今天怎么又出去了?”一个男人吞咽著口水,瘦骨嶙峋的脸上满是对食物的渴求,要是乔总愿意分给他一点食物就好了。 被挤在人群中的蒋雨婷听到这些人对乔钧讚赏有加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乔钧再厉害又有什么用?他找到的物资又不会分给大家。 “咕咕咕~” 蒋雨婷肚子里传来飢饿的叫声,她窘迫地捂住肚子,委屈地咬住唇瓣。 昨天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连一滴水都没喝到。 上一世被乔钧囚禁,她竟然不知道乔钧居然这么自私,连一点食物都不分给大家,就这样让大家饿著肚子。 想起昨晚她想要去找食物吃,被异能者冷嘲热讽的场景,她就难受得想哭。 都怪乔钧,他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把找到的物资分给大家,让大家吃饱饭? 如果乔钧把物资分出来了,她又怎么可能会饿肚子? 蒋雨婷攥紧手指,眼神委屈又气愤地隔著百米望向从越野车下来的乔钧。“老大,现在开始布置吗?”紧跟著乔钧下车的胖子手里还扛著机、关、枪,卡车上的人纷纷下来,吆喝著把物资搬下车。 乔钧狭眸微眯:“嗯,五天內,给我把婚礼现场布置出来。” “就按我今天跟你说的布置,婚纱我要亲自做,你找个裁缝教我。” “凡是帮忙的人,都能获得相应的物资,这点你负责。” “好嘞老大,我一定办好!”胖子声音鏗鏘有力,心底却忍不住嘀咕,老大未免也太疯狂了。 举办婚礼,就算是平常也是一件费钱的事。 在末世,举办婚礼更是比找物资还费劲,更何况乔钧还要求隆重、华丽、盛大,光是想想那些食物,胖子就心疼得滴血。 果不其然,倖存者们看到搬下来的婚礼用品时,纷纷瞪大眼睛,发出不可置信的议论声。 “天啊,怎么回事,居然搬下来喜被?还有鲜气球???” “竟然还有果?”一个中年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十几麻袋的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乔总是疯了吗?怎么净带回来一堆没用的东西?”“......” 蒋雨婷死死盯著那些婚礼用品,乔钧这是想过干什么?难道是想向她求婚?还是要霸王硬上弓,直接当著眾人的面强迫她跟他结婚?! 不,她不愿意! 蒋雨婷倔强地扭头离开,余光不经意瞥过乔钧冰冷的侧脸,重重“哼”了声。 乔钧吩咐完胖子后,就急切地加快步伐离开,漆黑阴冷的眼中逐渐被一丝猩红染上,隱隱含著一丝兴奋跟期待。 一天没看到老婆了,老婆在干什么? 有没有想他? 睡醒没看他会不会伤心失落? 都怪他不好,他应该把老婆带著的。 乔钧陷入深深的反思跟自责中。 ———— 正在被三个中年男人围堵的时沅根本不清楚乔钧已经回来了,並且在疯狂地想要见到她。 在房间里待了一天都没等到乔钧回来,时沅实在无聊得紧,所以就离开房间,在庄园內逛了逛。 却没想到,遇到五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小姑娘,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哥哥闻闻。”为首的光头上前靠近她,嗓音透著股淫色。 “誒,你身上应该有不少物资吧?赶紧把我们带去你房间。”另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语气凶狠。 第188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5 “在这末世里,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可是很危险的哦,跟了我们,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躺著就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男人垂涎地看著时沅的脸,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想去摸她。 这会儿光线昏暗,眼前的少女美艷香甜,白皙精致的小脸,五官漂亮得出奇,海藻般黑亮的长髮,身材娇小却玲瓏有致,尤其是那透著薄红肌肤上的一抹青涩,更是让这些老淫虫蠢蠢欲动。 这漂亮可爱的小萝莉应该还是个雏吧? 时沅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嫌恶,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男人丑陋狰狞的脸,娇嫩欲滴的唇瓣往上翘了翘,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杀伤力:“刚好很久没动手了,那今天就拿你们来练练手吧。” 中年男人们面面相覷。 “砰”的声,时沅一脚把光头踹得五米远,紧跟著,就一巴掌扇在刀疤男脸上,刀疤男猝不及防地狠狠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带著几颗碎牙。 最后一个男人目露凶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原来是个小辣椒,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时沅就蹙著眉一脚踹在男人的后脑勺,男人眼睛充血,身体一僵,整个人完全来不及反应,手上的匕首就被时沅夺去。 “最討厌你们这种恃强凌弱欺负女孩子的蠢蛋了!” 时沅单手掰开男人的嘴巴,另只手握著匕首,毫不留情地捅穿了男人的喉咙。 她力大无穷,一旦被她制止压根没有动弹的机会,男人眼珠子瞪得极大,一刀穿喉,很快,他就无力地放弃了挣扎。 “杀人了!她竟然杀了老三!!”刀疤男捂著嘴唇,说话时都在漏风,眼睛里充斥著惊惧。 “轮到你啦。”时沅缓缓站起来,朝著刀疤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倏然地,一道暗哑焦急的声音传来:“老婆!” 时沅驀然一怔,是乔钧来了。 看到,不需要她动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乔钧满头大汗,回到房间没找到老婆,整个人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佣人们也只知道老婆出门了,但不知道老婆去哪了。 简直的心急如焚又害怕。 老婆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女孩,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光是想想老婆可能会被欺负,乔钧就难受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乔钧利用异能,快速地把整个城堡庄园都巡视了一遍,终於找到了老婆的位置! “老婆,你受伤了吗?” 乔钧急急地呼吸著,长眸內盛满了担忧,双手轻柔又强硬地摁住了她的肩膀。 时沅仰著无辜的小脸,水润莹亮的眼眸委屈巴巴的:“乔钧,他们拦著我不让我走,还、还欺负我,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呜......” 她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幼兽,窝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小声哭诉。 乔钧身体一顿,几秒后,神情阴鬱,眼里闪出暴怒的寒光,摁著时沅肩膀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凸起,下頜线条紧紧绷著,直勾勾阴惻惻地望著刀疤男跟光头,完全忽视掉脚边被时沅一刀封喉而死的男人。 <div> “乔、乔总,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 光头天塌了,要是早知道这女人是乔钧的,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来啊! 居住在这城堡庄园里,谁人不知乔钧,这乔钧就相当於霸主一般的存在。 刀疤男也瑟瑟发抖:“乔总,我们给她道个歉,这件事......” 乔钧脸上浮现出诡艷的冷笑,深邃阴冷的狭眸里汹涌著遮天蔽日的暴戾气息,喉间溢出一道阴冷可怖的嗓音。 他说:“找死。” 刀疤男跟光头惊恐地打了个冷颤,视线对上乔钧充斥著杀意的冷眸。 乔钧眼中的杀意化为实质,犹如看螻蚁般淡淡扫过两人,臂膀稳健用力,用抱小孩的姿势单手抱起时沅,另只手则是摁住她的后脑勺,让时沅的脑袋都窝在他的脖颈处。 抬起修长的长腿转身离开,走出第五步时,刀疤男跟光头的身体犹如充血般膨胀,血丝积涨在整个眼眶,伴隨著两人撕心裂肺的悲嚎声,紧跟著,“砰”地一声,以心臟为中心,身体被炸成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这是乔钧的异能之一,强大的精神系毁灭技能,与普通的精神系异能不同,不仅拥有探破一切能力,还能够將杀意化为实体发出攻击。 听见响声,时沅好奇地探出脑袋,刚要看清楚,就被乔钧再次摁进怀中,只能听见他砰砰砰急促跳动的心臟声。 “老婆,別看,会做噩梦。”嗓音暗哑低沉到极致。 时沅不满地哼了声,隨后就清晰地感受到乔钧身体的变化,一张白皙的小脸顿时红透。 乔钧这人还真是...... 她手指抓紧乔钧的手臂,声音又羞又娇:“混蛋!” 乔钧黑直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划过一丝窘迫。 都怪老婆太香了,身上还软乎乎的,光是抱著就忍不住地想要將她...... 他紧抿著唇瓣,修长漆黑的眼尾处泛出薄薄的红色。 回到房间,乔钧动作轻柔地將时沅放在床上,时沅跪坐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腿上,海藻般的长髮披在纤弱的脊背上,仰著一张漂亮的小脸,眼巴巴地望著乔钧。 “老、老婆,怎么了?”乔钧脊背挺直,紧张地攥紧手指。 老婆怎么这么看他?难道是觉得他太残暴了? 老婆害怕他了? 呜呜呜千万不要啊!他以后再也不当著老婆的面杀人了!!! 时沅缓缓起身,温热的玉指戳了戳乔钧脸上的血渍,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你今天外出寻找物资,是受伤了吗?” “怎么身上有血?” 原来老婆是在担心他! 乔钧眼底闪过兴奋,借势將时沅揽入怀中,眼瞼垂落,紧紧盯著她娇俏的小脸,唇瓣微微上扬:“都是別人的血,我没事。” 收集物资时,遇到几十个进化后的高级丧尸,不仅拥有智慧,同时也拥有异能,攻击能力的確不弱,乔钧为了研究出丧尸病毒的解药,並没有把高级丧尸全部杀死,而是留了一个带回城堡庄园的研究基地,供实验室研究, “老婆,你今天怎么出去了?”乔钧攥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心口,哑声询问,墨眸中晃出抹狠厉危险的光。 第189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6 只要一想到老婆偷偷出了房间,他就难受地想要死掉。 更別说刚刚看到丑陋噁心的狗东西想要玷污老婆, 光是想想老婆可能会遇到危险,乔钧就烦躁愤怒地想要杀人。 时沅察觉到乔钧的情绪转变,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娇滴滴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丟在房间里,我实在太无聊了,就出去转了转。” “谁知道就遇到了臭流氓。” 她眨巴著水润莹亮的眼睛,媚眼如丝:“乔钧,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一番话说出来,乔钧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懊恼地皱紧眉头,舌尖抵住后槽牙。 想了几秒后,说:“我以后去哪都带著你。” 在末世里人心险恶,老婆一个人待在城堡里的確不安全。 只有待在他身边,他才能百分百地確保老婆的安全。 时沅见乔钧听进去了,勾了勾唇角,抬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亲。 乔钧心臟咯噔一跳,直勾勾望著时沅的视线火热幽暗,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老婆,你想干什么?” 以仰视的目光看老婆,老婆似乎更好看更漂亮更迷人了。 时沅肌肤赛雪,因为她的坐姿,衣服半遮半露,露出左肩上的粉色肩带,浓密的乌髮黏在她的肩膀跟手臂上,还有些垂落在他的胸膛上。 一张娇媚的小脸表情生动勾人,眉宇舒展,眼中水波流转,緋红饱满的唇瓣勾著坏笑,像是一只嫵媚撩人的小狐狸,在引诱。 “老婆,你好美。” 不过既然昨晚已经答应了老婆要给她时间,那他就要做到。 留到新婚夜。 他才不是父亲那种暴戾自私的男人,他要尊重老婆! 听老婆的话! 时沅在乔钧的眼中能看出明確的欲跟占有,但他一直在忍耐,时沅忍不住感嘆:乔钧真是一个好男人。 她喜欢。 嘻嘻。 时沅那漂亮水润的眸子里氤氳著水汽,透出柔媚与纯真。 “我好喜欢你啊。” 乔钧漆黑的眼瞳迅速骤缩,激动的都说不出来话,老婆居然说喜欢他了,他不会是听错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老婆就是喜欢我,老婆这么好,我又这么好,他们俩个互相喜欢很正常不过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 时沅疑惑地蹙起漂亮的眉宇,看著仿佛灵魂出窍的乔钧,时沅不知道他心里又在编排什么大戏,她是发现了,乔钧爱脑补的很。 时沅挣脱他抓住的胳膊,温热的指尖抚摸在乔钧的脸上,滑嫩嫩的,好触感。 不禁心里感嘆,好帅气的小伙子。 她真是捡到宝了。 人家接受不了,他们却互相著迷,果然是天生一对。 时沅小心翼翼的触碰他的脸,眼睛紧紧盯著乔钧,乔钧也看著时沅不放,两个人都眼藏爱意,浓烈的不像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沉默。 久久不说话,时沅羞恼地捏住他的脸颊,眼中带著傲娇的撩人:“我真的喜欢你嘛,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梦到你啦。” 乔钧被她的娇声软语刺激得太阳穴青筋直跳。 时沅感受到他脸红了,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梦见你对我干什么了?” 乔钧抬手捂住时沅喋喋不休的唇,整个人都兴奋又刺激地冒出热汗。 眼神猩红火热地看著她,哑声说:“老婆,不要再说了。” 忽然,手心一片温热。 时沅竟然…… 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心。 乔钧感觉自己这么多年都白活了,瞬间红温了。 乔钧清晰地看见时沅娇媚的小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既无辜又坏得明晃晃。 “老公,你的脸好红呀。” 时沅双手抓住乔钧的手,没放弃继续撩拨他,反而是亲了亲他粗糲的指尖。 像是吃甜腻的,张开小嘴一口咬住的边缘,再慢慢舔舐。 乔钧满脑子都是时沅好爱我,时沅好可爱,我好爱她…… 乔钧浓密的眼睫垂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唇,那双透亮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时沅。 他说:“老婆,亲我。” 明明是在命令时沅,可偏偏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隱含著一丝请求。 时沅微微嘟起娇嫩的唇瓣,摇了摇头,欲拒还迎道:“不要。” 乔钧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老婆明明是在拒绝他,可他却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他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整个人都变得迷濛,犹如坠入岩浆之中。 而时沅见他还没有行动,恼怒地蹙紧眉宇,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喉结。 消磨掉乔钧最后一丝理智。 乔钧猛地鬆开紧攥著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精致小巧的下頜,凑上去便狠狠地吻上那香甜緋红的唇。 他捏著时沅的腰肢,越吻越狠,那浓艷的眉眼处覆上铺天盖地的阴鬱。 天旋地转间,两人互换上下。 娇小柔弱的时沅完全被压制,乔钧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將她娇弱的身子完全覆盖。 因为长时间的锻炼跟暴晒,乔钧的肤色明显呈现出小麦色,跟时沅白如雪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时沅愣了愣,她猜测到乔钧可能会无法克制地亲吻她,但没想到他如此粗暴。 很快,嘴唇就开始发麻,感觉到氧气越来越少,越来越难呼吸,憋得她一张小脸通红,结果乔钧根本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纳入身体里。 明明她才是主导的上位者,但乔钧一旦反攻,两人的地位便互换,时沅被亲得浑身无力,可怜兮兮地出声制止他。 第190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7 “不要、不要亲了......” “好难受,老公。” “快停下!”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娇滴滴的嗓音都染上一丝媚,这对於乔钧而言,更像是勾引魅惑。 乔钧完全失去了理智,衣服的下摆被撩了起来,大手揉了进去,起先还一直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忽地就往上,握住了那一片柔软。 他不再沉迷於她的唇,而是低下头,去亲她修长的脖颈。 时沅抓著乔钧的脑袋,微微仰著头,满脸薄红,眼尾更是沁出水。 “老婆......”他嗓音低低哑哑地叫著她。 “嗯......” 她喉间溢出难受娇媚的哼叫声,緋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急急地喘息著,白皙脖子上覆著数不清的红痕。 乔钧忽然停下,重重地呼吸著,看著那修长优美的脖颈上的痕跡,本就晦涩的眼眸流转出一丝绝对的占有跟病態般的兴奋。 四目相对。 乔钧勾了勾唇角,看著她柔弱无骨含情脉脉的模样,心底达到巔峰般的满足,紧紧將身体软成一滩水似的人儿抱紧在怀中。 “老婆......” 怎么不继续了? 时沅含著水雾的眼眸闪过疑惑,浑身无力,却没问出来。 对於乔钧的体力,时沅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她能感觉到乔钧强大到恐怖的能力,害怕的是怕自己的小身板晕过去。 乔钧看著华丽的天板,身体在疯狂地叫囂著还不够,他垂眸敛了敛心神,下一秒驀然抬眸,臂膀上硬邦邦的肌肉充血,骨骼感清晰的手掌再度抓紧她的腰肢。 他低下头,身子往下压。 嗓音嘶哑:“老婆,对不起......” 时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他夺走呼吸。 ———— 翌日。 时沅迷迷糊糊地睁眼睛,窗帘被乔钧拉开,耀眼夺目的阳光透出偌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整个臥室都亮堂堂的。 床上乱糟糟的,床头的摆件全部都被打乱在地上,撕碎的衣服成了破布,时沅现在穿的白色吊带,还是乔钧后半夜强行给她套上的。 可惜,昨晚他们並没有全垒打。 “老婆,你醒了!” 乔钧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碗海鲜粥,双眸亮晶晶的,大步流星走到时沅跟前,像一只乖巧温顺的大狗狗:“我抱你去洗漱,这是我煲的粥,等会你尝尝?” 时沅蹙著柳眉,傲娇地“哼”了声。 她可没忘记,昨晚乔钧虽然並没有做那种事,但骗著她用其他的方式替他...... 光是想想,她就羞得满脸通红。 乔钧怎么可以这样子! 他简直太坏了! “老婆,你生气了?” 看见老婆不理他,乔钧心臟咯噔一跳,焦急地把海鲜粥放置一旁,大掌一握,就把娇小的时沅抱在怀里:“生气了就打我骂我,千万別生闷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咕噥了下脸腮,看他这副紧张的模样,被逗笑了,嘟著唇瓣趴在他宽阔的肩上,拧著眉头说:“好疼......” “还疼吗?”乔钧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昨晚他太不知轻重了。 结束后,他才看到老婆的腿、心,都被磨破皮,虽然即使擦了药,但有伤口肯定很疼! “我再帮你擦点药。” 乔钧抱著时沅大步进入浴室里,时沅其实也不疼了,只是想撒撒娇,见他这副在意的模样,於是她又坏坏地去装著疼得要命。 这可把乔钧急坏了,恨不得几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跪在老婆面前认错。 看著乔钧如惊弓之鸟的模样,时沅实在没忍住,捂著唇娇笑连连。 ———— 三天后。 蒋雨婷满脸担忧地看著忙碌的人们,看到那刺目的红色喜字,更是忧鬱烦躁到极致。 “蒋雨婷,你不去帮忙布置吗?干一天可是能够领到一斤猪肉跟自热米饭呢!”睡在蒋雨婷旁边的女孩子好奇地问。 蒋雨婷烦躁得要命,听见这话,火气直接上来了:“有什么好布置的?不就是一斤猪肉跟自热米饭?” “你知道乔钧要娶的是谁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蒋雨婷委屈地红了眼睛,捂著饿得胃痛的肚子蜷缩在角落。 乔钧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她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被人控制而已! 他明明已经找了个假货替代她,为什么还是要强娶她? 难道这一世,她还是逃脱不了被乔钧这个变態缠上的命运? 蒋雨婷眼角流下伤心的泪水,可同时,心底又升起一丝隱秘的期待。 重生回到现在,她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就连洗澡也没有水源,已经四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散发出一股餿味。 可上一世在乔钧身边,洗澡都是用浴池泡澡、山珍海味任她挑选。 蒋雨婷越想越难受,肚子饿得又在咕咕叫。 “神经病,乔总要娶的不就是时沅小姐!”吴颖瞬间变了脸色,嫌弃地上下扫了蒋雨婷一眼,朝她身上呸了声:“要不是你身上臭得要死,我会提醒你去干活领粮食?” “你身上又臭又脏,肚子叫的声音比打雷还响,吵得我晚上睡都睡不著。” 吴颖连连唾骂道:“都快饿死了还在这里死装,真以为你是时沅小姐,有那么好的命,被乔总宠著疼著吗?” 短短几日,城堡庄园內的人都知道,乔钧对时沅是恨不得含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乔钧本人什么都能吃,对时沅的用餐却到了精细到极致的程度,连葱都要用最新鲜的。 大家都羡慕得要命,却也没人敢去触乔钧的霉头。 乔钧这个人喜怒无常、残暴嗜血,刚开始也有漂亮的女人妄图勾引乔钧,但全被乔钧一脚踹出去,並且赶出城堡庄园。 赶出城堡庄园,这就意味著失去最后的庇护,面临的只有死亡。 “乔钧喜欢的人是我,要不是我哪有时沅什么事?!”乔钧真正的救命恩人是她,时沅只是个偷了她功劳的骗子!蒋雨婷咬牙,抬眸狠狠瞪了吴颖一眼,高傲地擦拭掉眼泪,倔强道:“吴颖,我不会屈服的!”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去找乔钧的! 乔钧就是个变態!疯子!神经病! 吴颖用看智障的眼神瞟了蒋雨婷一眼,冷笑一声:“我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就你这大饼脸老鼠眼,乔总能看上你都是被下了降头!” “你爱去不去!” 第191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8 话音落下,吴颖就再也不理会蒋雨婷,拔腿就跑去登记干活,只是简单的布置婚礼现场,就能得到一斤猪肉跟一盒自热米饭呢! 被吴颖这么冷眼嘲讽一顿,蒋雨婷首先是错愕,其次是愤怒,她抓著头髮大吼:“你懂什么啊贱人!我是不愿意再被控制,你们都是些肤浅自私的人!根本不懂我!” 蒋雨婷越想越气,不明白这一世自己怎么会过得这么狼狈?! 同时又在心底狠狠地唾骂时沅,不就是抢走了属於她的东西,一个盗窃贼有什么好得意的?! 到时候乔钧知道了当初救他的人是她,而不是时沅...... 不、不对,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她才不要跟乔钧扯上关係! 蒋雨婷狠狠咬破舌尖,混沌的脑中总算是理出一丝理智,忽而,她嗅了嗅,空气中飘荡著食物的香气。 是麵包! 蒋雨婷眼睛一亮,猛地坐起来,因为起身太猛一下子没缓过来,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床上。 但蒋雨婷已经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循著香味最终来到了储物柜面前,入住的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储物柜,分別都有钥匙跟锁,確保东西不会被偷。 蒋雨婷整个人都贴在柜子上,从那缝隙中闻到了诱人的香味,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不停地吞咽口水。 好饿啊! 这些人可真够噁心的,明明有食物,却不拿出来帮助有需要的人。 大家住在一起,他们明明知道她已经几天没吃上东西了,却也没有人愿意帮助她! 蒋雨婷冷哼一声,怔怔地看著锁,犹豫纠结几秒钟后,就下定了决心。 既然他们不仁,就別怪她不义! 食物还能再找,可她饿死了就是一条人命! 想必食物的主人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怪她的! 蒋雨婷乾裂的唇瓣勾了勾,抬步离开廉住房,她找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手起手落间砸开锁,麵包的香味更浓郁,她饥渴地吞咽著口水。 胡乱翻找著,最后在一堆破旧的衣服下面翻出来五块麵包。 蒋雨婷没有丝毫迟疑,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短短三分钟,五块麵包下肚。 飢饿的胃部终於被填满,蒋雨婷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把“作案现场”收拾乾净后,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眯著眼睡觉。 晚上,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来,麵包的主人发现自己的储物柜被撬开、用命换来的食物被偷走之后,情绪失控地哭天抢地。 蒋雨婷缩在床上烦躁地捂住耳朵,嫌弃地皱紧眉头。 不就是五块麵包吗? 至於要死要活的?一个大男人还哭,真没出息! 吴颖看著麵包主人嚎啕大哭的模样,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蒋雨婷身上:“喂,不会是你偷的吧?” 蒋雨婷猛地睁开眼睛,惊坐起来黑沉著脸瞪她:“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吴颖目光带著审视,蒋雨婷紧张地攥紧手指,面上却凶狠狠地跟吴颖对视,扬唇挑衅:“不会是你吧,吴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有手有脚,才不会干这种缺德事!”吴颖反唇相讥。 蒋雨婷不屑地“切”了声,躺回床上捂著耳朵说:“我才懒得搭理你,神经病!” “你!”吴颖气急,恼怒地瞪她一眼,也没再关注这件事。 末世里,人人都自顾不暇,谁有功夫替別人出头? 蒋雨婷闭上眼睛装睡,呼吸都变得轻缓,仔细听著那边吵闹的声音,见没有人怀疑她后,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蒋雨婷专门挑著大家都去布置婚礼的时候去撬锁拿走食物,她一开始还心惊胆战地怕被发现,偷了几次发现没人会闹大后,她就更心安理得起来。 反正这些人能储存到食物就证明他们已经吃饱了,多出来的食物给她吃怎么了? 这可是做好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三天后,蒋雨婷再一次毫无负担地偷走了两袋方便麵跟一瓶水。 而这次,食物主人发现后,竟然崩溃自杀了!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竟然连殷翠凤的粮食都偷!” “对啊,殷翠凤就是个没有异能的聋哑人,拔了半个月的草才存下这点粮食,想找到她儿子后给儿子吃,谁知道......这小偷真是个畜生啊!” “你们是不知道,那殷翠凤一头撞死在门口,头骨撞碎,脑浆爆都出来了!” “......” 蒋雨婷害怕地躲在被窝里,整个廉住房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哪怕她用被子捂住头也能听见他们清晰的討论声。 蒋雨婷既委屈又惶恐地抿了抿唇,眼睛里泛出泪。 她怎么知道食物的主人是个聋哑人啊! 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拿另一个人的食物的! 她又不是故意的! 蒋雨婷抽了抽鼻子,想起殷翠凤头骨炸裂爆开脑浆的模样,就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她死死咬著唇瓣,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 反正是聋哑人,活著也没意思, 不如把食物让给有需要的人, 她是一个健全的人,活著肯定比聋哑人活得有意义! 再说了,指不定殷翠凤早就想死了呢! 所以才借著这个事鼓起勇气自杀,这么说的话,她才帮了殷翠凤呢! 是她让殷翠凤脱离了苦海,殷翠凤才能重新投胎转世,指不定投胎后她就是个健全人了呢?! 这么想著,蒋雨婷唇瓣微微上扬,抬手擦拭掉眼尾的泪,长吁一口浊气。 倏然地,被子猛地被掀开,刺眼的光照射进蒋雨婷的眼睛里,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紧跟著,就听到了吴颖的冷声质问:“蒋雨婷,殷翠凤的食物是你偷走的吧?” 蒋雨婷大惊失色,猛地坐起来梗长脖子厉声道:“吴颖,你又脑子抽风了!你有证据吗你就乱说!” 吴颖冷笑一声,阴惻惻的目光落在蒋雨婷身上:“已经六天了,你没有出去寻找过物资,也没去帮忙布置婚礼现场,为什么,你从来不饿,可以一直待在床上睡著?” 第192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9 此言一出,哄闹的廉住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皱眉不悦地看向这边,审视的目光纷纷落在蒋雨婷身上。 蒋雨婷汗毛竖起,攥紧了被子,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她咬了咬舌尖,故作镇定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出去干过活?” “呵、”吴颖冷冷地看著蒋雨婷:“整个廉住房里,我们这一层住著一千多人,有谁看见过你干活!”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回想,几分钟后,都统一地开始说著从未见过蒋雨婷外出过。 一丝凉意躥上蒋雨婷的脊背,她缩了下脖子,眼珠子胡乱转动,拔高了音调:“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我只是比较孤僻,喜欢一个人来往行动而已!” “一个人行动?”吴颖眼睛微眯,走上前几步阴声道:“那你嘴巴旁边的食物碎屑是什么?” 什么?! 她明明擦乾净了! 每次吃完还会漱口呢! 蒋雨婷慌乱地抬手擦嘴,忽而,就听到了吴颖讥讽的笑声,她动作一僵,额上冒出冷汗,这才反应过来吴颖是在誆她! “果然是你!”吴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充斥著怒火,厉声骂道:“蒋雨婷你踏马是畜生吗?!大家为了活著用命去换食物,你呢?你全靠偷!你知道你偷走的是什么吗?” “拿不仅仅是粮食,还是大家活著的希望!” 末世就像没有界限的黑洞,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末世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丧尸咬死。 能活到现在的人,大部分都是在用性命拼搏努力活下来的人! 吴颖想起一头撞死的殷翠凤,又看著蒋雨婷圆润的脸,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脸上:“蒋雨婷!你个畜生!” “啪”地下被扇了一耳光,蒋雨婷懵了,她捂著自己红肿的半张脸,不可置信地瞪著吴颖:“你、你敢打我?!” 蒋雨婷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上一世有乔钧保护,她在末世没受一点苦,而现在重生回来,不仅挨饿挨渴,现在,竟然还挨打!? 蒋雨婷破防地尖叫,黝黑的脸上狰狞扭曲,气得直冒火,猛地起身把吴颖压在地上暴打。 “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叫乔钧杀了你!!” “我呸!就凭你个癩蛤蟆,老娘要把你赶出城堡!让丧尸咬死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吴颖也丝毫不退缩,抓著蒋雨婷的头髮就啪啪几个耳光扇上去。 霎时间,廉住房乱作一团。 两个小时候,廉住房才恢復寧静,吴颖窝在被子里哭,跟旁边的人商议著明天就把这件事上报给乔钧,势必要把蒋雨婷赶出去! 蒋雨婷侧身躺著,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脸上更是鼻青脸肿,她轻抚著自己的脸颊,疼得倒抽一口气,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看来,她最终还是要重复上一世的命运。 她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找乔钧,告诉乔钧真相。 乔钧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像上一世一样,对她疼爱有加、千娇百宠。 她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蒋雨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吴颖还想把她赶出城堡?她可是乔钧的真命天女!她明天就叫乔钧把吴颖杀了!挫骨扬灰! ———— 正在主臥哄时沅喝牛奶的乔钧右眼猛地跳了两下,他揉揉眼睛,眼里立即泛出红色血丝,遮盖了眸底的一丝病態般的兴奋。 乔钧单膝跪在时沅面前,左手端著一杯热牛奶,另一只手紧紧握著时沅纤细的手腕,仰头直勾勾地望著时沅,低声轻哄著:“老婆,你就喝一口,真的不烫了?” “我都说了不喝就是不喝。”时沅蹙起柳眉,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不乐意:“我最討厌喝牛奶了!” “老婆,听话,就喝一口。”乔钧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他又端起杯子懟到时沅唇部,眼底带著一丝祈求:“就喝一口。” 老婆这么瘦,多喝牛奶补充营养。 时沅哼了声,见他不依不饶,漂亮的眼瞳闪过一丝坏笑,她轻笑著说:“好呀。” 乔钧眼中一喜。 然后,就看见时沅凑上去含了一口牛奶,奶白色的奶渍在她娇嫩的唇瓣沾了一圈,她似乎察觉到,蹙著眉宇,慢吞吞地伸出了猩红的舌尖......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將沾在娇嫩唇瓣上的奶渍捲入唇內,饱满的唇部覆上层晶莹的水光,看上去像是玫瑰瓣上的晨露,这嫵媚撩人的姿態令人心猿意马,偏生小姑娘睁著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纯真地望著他。 乔钧腹部一紧,暗骂声艹,他漆黑的眸子含著情动,仰头跪在时沅跟前,看著还剩小半杯的牛奶,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著。 他说:“老婆,牛奶好喝吗?” “好喝呀~”时沅笑嘻嘻的翘著唇瓣,细细的肩膀耸了耸,上半身往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皮肤吹弹可破,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蛰伏的血管,泛著淡淡的青色,嗓音娇娇软软,犹如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乔钧猛地抓紧手心,心臟就像是被绒毛反覆撩拨轻挠,痒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触电般酥麻,他沉默了下,黑直的眼睫垂落,很快,又轻颤著掀起,那灼热的目光令时沅瑟缩了下。 “老婆,我可以喝牛奶吗?”他想了想,又认真地补充道:“就喝这杯。” 时沅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同意,就听见乔钧又急急地说著:“老婆,我主要是有点渴了,不想喝水就想喝牛奶。” 呜呜呜老婆可千万別误会他是变態啊! 他只是觉得老婆喝过的牛奶会比较香比较甜! 时沅眼瞳睁大了一些,故意逗他,咕噥著不开口说话。 乔钧的视线犹如阴湿黏腻的蛇缠在她的身上:“老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话音落下,乔钧抬眼看见时沅没有拒绝后,就將时沅刚刚没喝完的牛奶移过来,菲薄的唇瓣分毫不差地贴在杯口印著红痕的地方。 第193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0 喉结上下滚动,將剩下的牛奶全部吞之入腹。 “好喝。” 乔钧把杯子放在旁侧,舔了舔唇瓣,一脸意犹未尽,眼底滑过可惜的神色,早知道他就喝慢点了,老婆喝过的牛奶果然比平常的牛奶好喝呢。 “哼、”时沅娇滴滴的哼叫声,抬起小脚踹在乔钧心口。 乔钧长睫颤抖著,小姑娘的脚白皙漂亮,轻轻地踹在他胸口上一点也不疼,甚至还有些...... 他觉得有些热,额头冒出一层热汗,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扯,时沅就猛地往前仰,娇俏的小脸上布满惊慌错愕。 “老婆,我接住你了。” 乔钧双手掐著她的腰部,让时沅整个人都掛在他的身上。 乔钧坐在床边,將脑袋埋在时沅充斥著馨香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我好喜欢你。” 他嗓音嘶哑著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时沅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气得牙痒痒,板著小脸凶他:“你咬我干嘛?” 看著时沅皱著眉头委屈愤怒的模样,乔钧顿时清醒过来,心虚地不敢看她。 “乔钧!你別装可爱!你真是个坏蛋!我也要咬死你!” 时沅不乐意的双手掐著他的脸颊大喊,娇软的声音却並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乔钧觉得自己真幸福啊! 紧跟著,时沅就抱著他的肩膀,嗷呜著张开嘴巴,重重地咬在他的脖子上。 时沅这才满意地放过他,仰著张漂亮精致的小脸,唇瓣上还有著属於他的血沫。 “乔钧,你以后再敢咬我,我就还给你!”她恶声恶气地威胁著。 乔钧哑然失笑,被压抑在內心深处的欲正在沸腾:“好,下次再咬重一点,老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老婆咬他啦!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喜欢自己,还一点都不嫌弃他。 老婆一定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爱他!所以才会一丁点都不嫌弃他! 呜呜呜呜老婆简直就是全天底下最可爱最漂亮最乖巧的女孩子啦! “好呀!” 时沅傲娇地哼了声,放开圈住他脖颈的手,將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的身体往后仰,试图跟他分开。 但乔钧怎么可能放过她呢?她往后仰,乔钧就顺势压了上去。 他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隨时都要跟时沅贴贴。 “老婆老婆老婆~” 时沅含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她故意压低了嗓音,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后天,后天就可以结婚了。” 乔钧看著时沅,嗓音透出兴奋又带著紧张。 时沅噗嗤一笑。 乔钧眸中闪烁著幽光,忽明忽暗,凑上去低头吻住了她。 室內陷入混乱。 ———— 两个小时后。 “乔钧,你討厌死了!” 时沅娇滴滴地趴在乔钧胸口,看著被磨破皮的手心,含嗔带怒地瞪了乔钧一眼。 乔钧额头上的青筋还在凸起,修长手臂上更是暴起硬邦邦充满荷尔蒙的肌肉,青紫色的青筋上有汗珠划过。 “老婆,抱歉。” 他身上滚烫的汗珠滴落在时沅身上,她又娇滴滴地嚶嚀一声。 乔钧双手紧紧拥著时沅纤细的肩,曖昧地轻轻摩挲著那娇嫩至极的肌肤,晦涩眼底掩藏著疯狂的情跟欲。 他咬住了时沅的耳垂,细细黏磨:“后天,就可以了.......” 后天,就可以跟老婆做快乐的事了。 乔钧眼底带著某种不为人知的急切,他像是有肌肤饥渴症,只要一看到时沅,就恨不得整个人都缠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分离。 他就是个变態,每次时沅洗完澡,他就要在浴室里待著,感受到自己完全沉浸在属於时沅的空间里,就忍不住兴奋地颤慄。 他偷偷地將时沅掉落的头髮捡起来藏在保险箱,入睡前都要看一眼;他喜欢吃时沅吃过的食物,似乎被她咬过一口的食物,就会变得更香更入味;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时沅打他、骂他,这样会让他深刻地感受到时沅爱他。 乔钧忽然觉得父亲说得对,爱一个人的確是会变疯,他是个变態,父亲也是。 “沅沅、宝宝、老婆......” 乔钧念叨个不停。 时沅不厌其烦地回应他。 但有时候乔钧把她惹急了,时沅就会一脚把他踹下床,例如说现在。 “砰”的声,乔钧茫然地被踹到地上,他衣衫不整,胸膛处还有几道红色痕跡,他眼巴巴地望著床上气恼的时沅,低哑的声线透出一丝委屈:“老婆,怎么了?” 老婆,怎么了?” “乔钧,你有完没完!?” 时沅气鼓鼓地瞪他,见他一脸无辜懵懂的模样,直接被气笑了。 这几天无时无刻地贴在她身上也就算了,前两天还知道收敛,不打扰她睡觉,今晚胡闹了这么久,他还一直缠著她,嘴巴里嘟嘟囔囔地说著情话! 都快天亮了,还在亲她! 时沅又羞又气,抓著枕头砸在乔钧脸上:“你今晚出去睡!” “啊......?” 白色枕头呼在乔钧脸上,枕头掉落在地的瞬间,露出的是乔钧俊美精致的脸,明明是五官硬朗、接近凶狠的长相,偏偏表情上显得呆愣。 乔钧迟疑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站起又想凑过去贴贴时沅:“宝宝、老婆,对不起,我不吵你了。” “我就乖乖躺在你身边,保证动都不动!”他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时沅冷笑:“你滚出去睡,扭成麻都行。” 乔钧:...... “老婆......”他欲言又止。 时沅侧过身用被子蒙住脸,闷声闷气道:“你今晚出去睡,不然明天別想亲我。” 这狗男人实在是太得寸进尺了,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她! 时沅躲在被窝里,羞得捂脸,乔钧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居然亲她那里! 乔钧看著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儿,眸底流过浓浓的暗色,垂眉想了想,老婆肯定是在害羞,也是,他今晚是有些过分。 要是把老婆惹急,那可就不好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香香软软的老婆。 “老婆,那我今晚睡沙发。”他退让了一步。 不跟老婆睡在一张床上已经很难受了,要是出去睡,他会难受得死掉的。 时沅含糊地“嗯”了声,隨后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偷偷掀起被子一角,就看见乔钧拿著毛毯跟枕头,大摇大摆地睡在沙发上。 幸好这沙发足够大,完全能够容纳乔钧的体格跟身高。 第194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1 见他终於停歇,时沅终於鬆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耳畔响起绵长的呼吸声,乔钧紧闭的眼睛驀然睁开,他试探地喊了两声:“老婆?” “沅沅?” 迟迟没等到回应后,乔钧勾了勾唇角,掀开毛毯单手抓著枕头,就嫻熟地睡在时沅身边。 没过一会儿,时沅就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 抱著香香软软的老婆,乔钧满足地翘起了唇角,终於睡了过去。 ———— 翌日。 乔钧今天带领异能小队外出寻找物资,时沅一个人无聊,就躺在园里吃著点心喝著茶,愜意地眯了眯眼。 倏然地,园外传出一道尖锐的嗓音。 “时沅,把乔钧还给我!” 时沅顿了顿,閒散地起身,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一身包浆衣服、黑黄黑黄的女人,她疑惑地眨眨眼睛:“你是......” 话说到一半,时沅话锋一转:“哪来的乞丐?” 这就是原女主啊? 离开乔钧后,看来也过得不怎么样嘛。 时沅眼睛微弯,唇角笑漪轻牵,纤细白皙的手指勾著乌黑的发,若有所思。 不是厌恶嫌弃乔钧吗? 现在这是...... 后悔了? 蒋雨婷满眼嫉恨,目光落在时沅海藻般乌黑的髮丝、绝美娇俏的小脸、以及华丽精致的衣服上,这些,原本都是她的! 她现在后悔了,她要重新回到乔钧身边! 只要她想,什么时候都可以隨时赶走她! 她要继续享受上一世属於她的一切! 在这之前,她要拆穿时沅。 蒋雨婷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想,时沅最好就识相一点,主动离开乔钧,这样她可能就不会在婚礼上拆穿她!让她难堪!顏面扫地! 否则,就走著瞧吧。 毕竟,抢走別人功劳的事,可不光彩! 时沅就是个小三,她才是乔钧的真命天女!命中注定之人。 上一世他们纠纠缠缠就算了,这一世她还重生了,难道这不是天道让她好好纠正上一世的错误,她绝对是老天的宠儿。 “时沅,把乔钧还给我,我才是乔钧的救命恩人,你只是顶替了我的冒牌货!”蒋雨婷走上前,厉声说明来意。 时沅看见蒋雨婷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捂唇轻笑,眼睛弯弯的:“顶替你了又怎么样?” “乔钧现在是我的,你呢,想都別想。” 这件事都怪系统,把她传送的时间点晚了几分钟。 不过,那又怎么样? 乔钧已经被她抢走了,乔钧就是她的。 “你!”蒋雨婷勃然大怒,恶狠狠的眼神像是刀子般剜在时沅身上:“你以为乔钧是真的爱你吗?他只是以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才会对你好!我现在是给你机会,让你主动坦明真相!” “要是我主动找到乔钧.......” 蒋雨婷冷笑,眼神中带著高傲的挑衅:“到那时,我可要乔钧把你赶出城堡庄园里!” “......啊?”时沅乌黑的眼瞳睁大了些,故作惊恐害怕地抬手捂住唇,夸张地说道:“那也太可怕了吧!我好害怕呀!” 见时沅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蒋雨婷嫌弃地撇撇嘴,高傲地抬起下頜,冷声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才好心私底下找你商量。” “不然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乔钧?你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从我身上抢走的,我要的,只是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蒋雨婷想了想,大发慈悲地说:“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等我跟乔钧结了婚,我会让乔钧给你找个好去处的。” 时沅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蒋雨婷这副厚顏无耻的嘴脸,纤细莹白的指尖摩挲著下巴,疑惑地歪著脑袋看著她。 蒋雨婷迟迟没等到回答,脸上得意骄傲的神情一顿,不悦地皱起眉头看去,就看见时沅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布满好奇。 心底油然而生自卑跟嫉妒,虽然蒋雨婷长得並不差,但时沅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得能够压住任何人,时沅的漂亮是那种看一眼就永远都忘不掉的漂亮。 为什么这张脸不是她的?蒋雨婷胸口发堵,说话的语气带著浓浓的不耐跟烦躁:“你耳朵是聋了吗?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时沅蹙起漂亮的眉宇,无奈地摊摊手:“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厚顏无耻了。” 当初嫌恶唾弃的人是蒋雨婷,主动放弃乔钧的人也是蒋雨婷,如今后悔的人也是她。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乔钧,她抢走了,那就只能是她的! “什么意思?”蒋雨婷心臟驀然一紧,不悦地瞪著她。 时沅勾著唇瓣,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乔钧,我要跟乔钧结婚。” “你不怕我拆穿你?!时沅,你可要想清楚!”蒋雨婷看向时沅的眼神带著浓烈的鄙视跟不屑,她在心底冷笑,就知道时沅捨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个小偷,抢走了属於她的东西还不愿意归还! 那可就別怪她无情了! 等她嫁给乔钧,就让乔钧把时沅赶出城堡庄园,想必没了乔钧的庇护,时沅就算长得再漂亮,最终只会沦为丧尸的口粮! “嗯哼?”时沅漂亮的眼中莹光水亮,发出傲娇的哼叫声:“你都有脸来我面前说这些话,我又怎么会害怕呢?” 蒋雨婷看著时沅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直冒火,连说几个咬牙切齿的“好”字,恶狠狠地威胁:“那你就等著!” “唯利是图的贱人!” 话音刚落,蒋雨婷拔腿就要跑,时沅勾唇冷笑,身形一闪,倏然地就到了蒋雨婷面前,抬手抓住她的肩膀。 “出言挑衅了我就想走?” “哪来的脸?!” 时沅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起,蒋雨婷的脸上,就狠狠挨了时沅一巴掌。 蒋雨婷被打懵了。 这个贱人抢走了她的东西,竟然还敢打她,而且还打得那么用力?! 蒋雨婷眼眶中立马蓄满委屈的泪水,气得浑身发抖,还没开口说话,“啪”的一声,另一侧脸又狠狠挨了时沅一巴掌! 第195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2 “你疯了!”她愤怒地嘶吼。 “打的就是你。”时沅轻哼,见她还能口齿清晰地说话,利索地又补了几巴掌上去。 最后,时沅一脚把蒋雨婷踹在地上,缓缓走上前蹲在她面前,眉眼弯起,泛出温柔的笑意。 “你、你嗨香柑森马?”蒋雨婷被打得鼻青脸肿,见时沅凑过来,下意识害怕地缩了下肩膀,欲哭无泪。 这个贱人居然这么凶残,竟然打了她那么多下! 等她嫁给乔钧了,一定要將时沅挫、骨、扬、灰! 时沅娇嫩的唇角微微往上翘,抬手用指腹擦拭掉蒋雨婷唇角流出的血沫,声音又娇又甜:“你流血了,应该很疼吧?” 蒋雨婷捂著脸恶狠狠地瞪她。 “你放心,我能如此顺利得跟乔钧结婚,多亏了有你呢。”时沅无辜地睁著漂亮的大眼睛,笑得又温柔又甜美:“我不会打死你,这只是你对我出言不逊的教训。” 蒋雨婷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 “我等著你告诉乔钧真相哦。”时沅笑得眉眼弯弯,动作温吞地站了起来,阳光沐浴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亮眼又夺目。 远远看著时沅离开的身影,蒋雨婷这才放下戒备,脸上疼得厉害,想起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她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明明是好心跟时沅商量,时沅不同意把乔钧还给她就算了,竟然还打她!? 蒋雨婷越想越委屈,眼眶红彤彤地流著眼泪,更坚定內心的想法,她一定要告诉乔钧真相,重新回到上一世衣食无忧的生活,再命令乔钧把时沅卖给廉住房里的那些男人们!把今日受的委屈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 时间很快就到了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听到耳畔响起绵长的呼吸声,乔钧驀然睁开如浓墨漆黑的狭眸,垂眸看了眼酣睡的时沅,他情不自禁地翘起唇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认真盯著时沅半小时后,乔钧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隨意套上睡衣,迈开修长有劲的腿走下长长的阶梯,来到了城堡负一楼的地下室。 阴森的地下室与城堡的华丽大相庭径,这里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空气中充斥著血腥味,以及浓重的铁锈味。 昏暗的光线照射在乔钧稜角分明的脸上,只能清晰地看见一截苍白精致的下頜,他高大健硕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行走在地下室长长的走廊上,被暗色掩盖的长眸透著病態般的冰冷。 忽而,乔钧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郁,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钥匙插入,缓缓打开门。 这里面是一座宽阔的囚室,墙面是粗糙的黄土泥,只有一盏微弱的白炽灯照明,隱约可见囚室的右侧角落里,蜷缩著一道人影。 他整个人都蜷缩一团,身上的白衬衫被血液浸湿,黑色西装裤也破烂不堪,双手双脚都被粗重的锁链拷著,如同一滩烂泥。 似乎是察觉到开门的动静,他浑身一僵,缓慢地挣扎著起身,侧过头,浑浊的目光落在了乔钧身上。 “你来干什么?”他嗓音沙哑到极致,隱含著厌恶跟仇恨。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乔钧精致的轮廓,他狭长眼眸里的神情冰冷、阴鷙,不紧不慢地走到男人面前,一边说著:“当然是来问候你。”乔钧停在男人面前,垂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父亲大人。” 他是乔钧的父亲,叫做乔广晟。 “哈哈哈哈哈哈哈......”乔广晟眼底满是嘲弄,仰头髮出刺耳的讥笑,满是仇恨地瞪著他:“父亲?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 “你帮著那个贱人逃跑,还把老子关在这里折磨!乔钧,你个畜生!你会遭天谴的!!!” 乔钧眼神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乔广晟。 乔广晟口中的贱人,是乔钧的母亲,吴雅琴。 乔广晟跟吴雅琴是青梅竹马,乔广晟自小就对吴雅琴情根深种,但吴雅琴並不喜欢乔广晟,吴雅琴喜欢的人是一个知礼守礼的世家公子。 当年,乔广晟知道吴雅琴跟世家公子的恋情后,愤怒之下,强迫了吴雅琴,將吴雅琴关押在不为人知的囚牢里,日日夜夜强迫。 没过多久,吴雅琴就怀孕了,她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乔广晟无时无刻不在看守她,根本没有机会。 吴雅琴只能生下这个她並不欢迎的孩子,正是乔钧。 长时间遭受乔广晟的控制强迫,吴雅琴逐渐变得神志不清,刚开始还会设计叫乔钧帮助她逃跑,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跟折磨之下,彻底磨平了吴雅琴的生气。 吴雅琴不爱乔钧,又好像爱,她捨不得乔钧受伤,可又不愿意让乔钧叫她妈妈。 没过多久,吴雅琴又怀孕了。 这一次她选择了自杀。 临死之前,她故作轻鬆抱著乔钧告诉了他,她的身不由己、她对乔钧的亏欠,她抱著乔钧,哄他睡觉,乔钧还以为吴雅琴终於承认他是她的孩子了。 可半夜,乔钧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了吴雅琴的血液中。 吴雅琴割破了自己的大动脉,又捅穿了自己的肚子,一床的血,乔钧永远也忘不掉那天,他的母亲死在他面前的画面!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的生身父亲,乔广晟。 “你不是很喜欢强迫母亲吗?你把母亲关在囚牢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有多痛苦?” 乔钧冷冰冰地盯著乔广晟,犹如在看一滩烂肉。 “闭嘴!你懂什么?!”乔广晟恶狠狠地瞪向乔钧,眼里的暴戾跟恨意滋生,嘴角那抹残忍嫌恶的弧度扩大到极致,挣扎著站起来朝著他疯狂地嘶吼:“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吴雅琴不安分?!我那么爱她,她却爱上了別人!” “她是我的!我怎么对她轮不到你个畜生说教!” “要不是我,你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你个没用的东西,老子想方设法让吴雅琴生下你,你却留不住她,害得她自杀!” 乔广晟將一切的罪责都推在乔钧身上,言之凿凿的模样要多理所当然就有多理所当然。 第196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3 在他的认知里,这件事他没有做错一丁点,吴雅琴本就是他认定的女人,就算他没表白,没跟吴雅琴在一起,但吴雅琴不能跟別人在一起;就算是他强迫吴雅琴生下乔钧,但吴雅琴就应该疼爱乔钧,本本分分跟他过日子;而乔钧,是他的种,身体里流著属於他的血脉,乔钧就应该帮著他千方百计地將吴雅琴留下来! 乔钧菲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狭长幽暗的深眸中倒映出乔广晟癲狂偏执的模样,冰冷阴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深处传去。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他颤抖著手扣住乔广晟的肩,凶狠冰冷,却又隱含著一丝脆弱可怜:“那就一直在这里待著,直到你死......” 乔广晟浑浊的瞳仁骤缩,对视上乔钧冰冷阴鷙的黑眸,一丝神秘的恐惧居然縈绕在心头,他驀然打了个冷颤,尔后,脏乱粗糙的脸上狰狞扭曲,愤怒地挣扎著嘶吼: “乔钧!你敢!我可是你父亲!”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遭天谴的!你不得好死!!” 铁链叮叮噹噹的响声在空阔的地下室诡异地响起,哪怕乔广晟拼命挣扎,也是徒劳。 乔钧脊背挺直地站著,劲瘦修长的腿抬起狠狠踹在乔广晟的膝盖上,只听得一声“咔嚓”,乔广晟愤怒的辱骂声停止,与之而来的是他痛苦的呻吟。 乔广晟的膝盖关节被乔钧踹断了。 “你个畜生、畜生啊!”乔广晟痛苦绝望地抱著无力垂落的腿,绝望地哀嚎著,浑浊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极浅的泪光,他疼得浑身都在颤抖,骂人的声音都微弱几分:“果然是吴雅琴生下的野种,连对亲生父亲都这么无情,你会遭报应的......” “这不是您该操心的事。”看著乔广晟痛苦绝望的模样,乔钧不为所动,淡淡说道:“您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继续苟延残喘吧。” 乔钧完全不担心乔广晟会自尽,像这种弃他人性命为草芥的人,最怕死了。 他不想再看到乔广晟,转过身迈开修长的腿不急不缓地往外走,一边说道:“父亲,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我要结婚了,我的妻子很爱我。” “我也很爱她。” 什么?! 乔广晟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抬头,傻了似的瞪向乔钧。 像乔钧这种野蛮残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他?! 连吴雅琴跟他都不爱乔钧。 怎么会有人能受得了乔钧这种疯子?! 乔广晟一边摇头一边呢喃著不可能,乔钧是他的种,乔钧跟他一样,控制欲占有欲强到恐怖的境界,他穷极一生都得不到吴雅琴的爱,乔钧怎么能找到爱人?! 一定是乔钧在撒谎! 一定是!! “乔钧,少自欺欺人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爱你!连吴雅琴都嫌恶你!像你这种冷心冷肺的野兽,外人怎么可能会跟你真心相爱!” 乔钧回眸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毫无波澜,但乔广晟偏偏察觉到铺天盖地的阴森恐惧將他团团包裹,扼制住他的喉咙,无法呼吸。 他听见乔钧冰冷幽哑的声音响起: “乔广晟,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强迫心爱之人,我尊重她、爱她、愿意给她我的一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爱上这样的我,毋庸置疑。” 想起老婆最喜欢在他怀里撒娇,乔钧冰冷的目光逐渐消融,变得温柔:“而你,永远也得不到別人的爱,不论是母亲还是我,都不爱你。” 话音落下,乔钧淡淡扫过脸上布满崩溃绝望的乔广晟,“啪”的一声,將这扇铁门牢牢锁上。 乔广晟,永远也別想逃离这里。 等待他的,是跟吴雅琴一样的命运。 回到臥室,乔钧轻手轻脚地钻入香香软软的被窝里,时沅睡眼惺忪地咕噥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就灵活地钻入了他的怀里。 迷迷糊糊地问:“老公,你去哪了?” “去看了一只快死的狗。”乔钧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低哑哑:“睡吧,老婆。” “嗯......”时沅没再追问,继续睡了过去。 乔钧搂进了时沅的腰肢,菲薄的唇角幸福地勾了勾,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心底有些迷濛地想。 一觉睡醒,就要跟老婆结婚啦。 终於可以...... 终於可以,跟老婆干坏事了。 乔钧框著时沅的手臂更用力搂紧,迫使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贴合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那一片柔软馨香,乔钧的脑袋窝在她的脖颈处,痴迷地深深吸了口气,兴奋的肌肤透出薄红。 粗糲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时沅的大腿,乔钧眼底一片晦色,性感的喉结缓缓上下滚动。 ———— 婚礼进行得十分顺利,就连今日的天气都格外晴朗,把装饰在城堡庄园里的粉红宝石照得流光溢彩。 路面铺著一层白绒绒的红色地毯,百米长的红色地毯上,更是人工镶嵌著蓝色虞美人,象徵著至死不渝的爱,整座城堡庄园,都被装饰得精美华丽。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吃席,光是酒席就摆了五千桌,所有居住在城堡庄园的倖存者们都能参加婚礼,一桌十八道菜,坐十二人,虽然还没上菜,但坐在位置上的倖存者们已经闻到了从空气里飘过来的肉香。 “这可是末世啊!谁能想到,我竟然还能吃席!”一个女孩子激动地说道,嗅了嗅满是食物香气的空气,面黄肌瘦的小脸溢出幸福的笑容:“我等会一定要多吃点!” “这场面也太震撼了,末世前都没见过这种场面,没想到末世后能见到,要是我能嫁给乔总就好了......”另一个瘦瘦巴巴的女孩露出羡慕的神色。 “对啊,要是我能嫁给乔总,让我折寿二十年、不!折寿三十年我也愿意!” “......” 蒋雨婷翻了个白眼,轻蔑地扫过这桌絮絮叨叨的女孩们一眼,不屑地想:一群痴心妄想的疯女人,乔钧爱的人可是她! 第197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4 要是等会这些目光短浅的女人知道乔钧真正要娶的人是她,应该都会嫉妒羡慕她吧?蒋雨婷捂唇偷笑。 刚开始,蒋雨婷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还有些不满,乔钧就算再喜欢她,也用不著这么铺张浪费吧,这可是五千桌,得浪费多少食物给这些不相干的人吃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乔钧求娶她的诚意,於是,蒋雨婷纠结了三秒,就坦然接受了,她高傲地抬起下頜,等待最佳时机,再上去戳破时沅的谎言。 她已经想好了,乔钧必须为他认错人的行为付出代价!除非乔钧跪下来向她道歉,不然她是不会原谅乔钧的!!! 四点整,时沅穿著一袭华丽高贵的白色婚纱进场。 蓝色白色瓣洒落在地毯上,璀璨夺目的宝石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和天空中暖黄色的阳光交匯,折射在时沅华丽的婚纱上,晃出亮眼精致的银光。 乔钧站在上面,看到这一幕不由失神。 时沅本身就美得惊艷,圣洁纯净的婚纱附在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上,更衬得人娇艷美丽,弧形优美的抹胸设计更显得小腰盈盈一握,裙摆上点缀著藤般的朵朵白色玫瑰,一头海藻般的乌髮盘成公主头,罩著一层镶嵌银钻的头纱。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乔钧清晰地看见时沅娇嫩欲滴的唇瓣,他不由地攥紧手指。 好想亲、 乔钧眸光暗了暗,大步流星走到时沅面前,垂眸呆呆地望著,声音有些嘶哑:“老婆,你好美。” 美得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是晚上。 “你低头。”时沅翘起唇瓣。 “啊......?”乔钧眼底闪过狂喜,他以为时沅是要亲他,急切地一边低头,一边去掀她的头纱。 “现在还不是亲的时候。”时沅抓住了乔钧的手。 乔钧:...... “哦。”那老婆是要做什么? 乔钧好奇地盯著时沅。 时沅纤细修长的小手套著白色手纱,捏起乔钧头上的蓝色瓣,笑了笑:“现在好了。” 乔钧呆呆地摸了摸头髮,原来是头髮上有瓣,老婆对他可真好。 “好了,带我走吧。”时沅看著他愣愣的模样,捂著唇偷笑。 乔钧懵懵地点头,这才惊觉自己是要挽著老婆上台,急忙將时沅的手绕进自己的臂弯,疾步向前走。 看著这一幕,蒋雨婷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她咬牙切齿,满脸愤恨地瞪著时沅。 这些原本都是她的!时沅这个贱人! 她一定要亲手夺回属於她的一切!!! 想到等会乔钧知道真相后,拋弃时沅,时沅顏面无存的模样,蒋雨婷就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婚礼的司仪是乔钧的兄弟胖子,在胖子的示意下,音乐声关闭了,胖子能言善谈,话说得很漂亮。 流程进行得十分顺利。 接下来,轮到乔钧说誓词了。 乔钧紧张的手指都在颤,他黑直的睫毛颤抖著,对视著时沅好奇期待的目光,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指尖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他对时沅要说的情话。 “姜......” 乔钧第二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尖锐高昂的女声打断:“等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蒋雨婷驀地站起来,大步走上前,倔强地仰著头,不屑一切地对视著台上的一对新人。 忽然被打断,乔钧狭眸微眯,晃出一抹狠厉的光来,看向蒋雨婷的眼神犹如是在看一个死人。 蒋雨婷被乔钧阴冷的眼神嚇得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乔钧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肯定是因为乔钧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等她告诉乔钧一切,乔钧一定会跟她认错的! 蒋雨婷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高声道:“乔钧,时沅骗了你,当初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我!” “她冒领了我的功劳,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喜欢的人应该是我,要娶的人也是我!” “你说什么?”乔钧漆黑修长的眉头微凝,看著台下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人,认真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怎么还没死? 蒋雨婷双手抱肩,嘚瑟地朝著时沅挑眉。 看吧,她就说了,乔钧真正爱的人是她! 她可是乔钧的真命天命呢! 时沅娇红的唇瓣勾起一抹轻笑,纤纤玉手勾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鬢髮,娇俏眼睛中眼波鬆散地扫过蒋雨婷,霎时妖媚的勾魂摄魄。 还真是天真,从她进入这个位面开始,男主,就是她的了。 台下嘉宾纷纷震惊,见这修罗场的一幕,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看戏。 迟迟没等到乔钧赶走时沅跟自己认错,蒋雨婷不悦地皱起眉头,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斥责道:“乔钧,你没什么要做的吗?” “时沅骗了你,她就是个假货!我才是你真正要娶的人!” “我確实要做一件事。”乔钧微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幽深的眸中散发著阴鷙冰冷的气息,阴惻惻地盯著蒋雨婷。 蒋雨婷唇角高高翘起,不屑地睨了眼笑靨如的时沅,心底冷嗤,看吧,她就说了,乔钧真正爱的人是她才对,只要她愿意,朝著乔钧招招手,乔钧就会拋弃一切扭头选择她! “那你赶紧把这个贱人赶出城堡,否则,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她鼻孔朝天哼了声。 在蒋雨婷兴奋激动的目光下,乔钧勾唇冷笑,浑身散发著阴暗凌厉的气势,微眯著长眸,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黑色雾气中,眸色阴寒。 蒋雨婷控制不住的唇瓣咧起兴奋的弧度,在心底疯狂地吶喊,快!快把这个贱人赶出城堡! 乔钧修长的手,倏地掐住了蒋雨婷的脖颈,眸色阴鷙,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说,为什么要冒出来打搅我跟老婆的婚礼?” 他压根就不在意当初是谁丟了麵包跟水给他,因为他压根就没要! 他只记得,老婆娇软的小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强行晃醒,让他记住她,他很听话,他记住了,老婆就是世界上长得最漂亮最可爱的女孩子。 当初在城堡里见到时沅的第一眼,他控制著內心变態般强占老婆的衝动,给老婆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不承认,那他会使用別的办法,得到老婆。 可是,老婆认领了救过他的名头,那一刻,乔钧开心得就像小猫的世界下起了小鱼雨。 老婆居然还记得他! 第198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5 从一开始,他就不在意是谁丟了麵包跟水给他,他在意的一直是那个强行把他晃醒的女孩子。 老婆愿意骗他、为他费心思、哄著他,那还不是因为爱他!? 蒋雨婷被掐得喘不过气,脸庞涨红,逐渐呈现黑紫色,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双手使劲得拍打著乔钧的手臂,惊恐不解地嘶吼:“乔、乔钧!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乔钧幽深的眼底染著一片猩红,藏在衣袖下的手臂暴起青筋,更加用力地掐著蒋雨婷,直接將她掐了起来:“不知死活。” “你、你......” 蒋雨婷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她意识到乔钧是真的要杀她,惊恐不安地求饶:“不、不要......杀我。” 怎么会这样? 乔钧真正爱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为什么这一世一切都变了!? 场下一片人譁然,但又不敢议论乔钧的事,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蒋雨婷。 城堡庄园谁不知道,乔钧把时沅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竟然敢这么空口污衊时沅,还真是不要命了! 是的,在场所有人都不信蒋雨婷的鬼话,蒋雨婷长相只能算小家碧玉,而时沅,皮肤娇嫩赛雪,长相艷丽精致,气质更是淡雅脱俗,惹人怜爱,是个人看到时沅,都会情不自禁地相信她,做她最虔诚的信徒。 “老大,今天是你跟嫂子的婚礼,不宜见血。” 胖子心臟咯噔一跳,连忙走到乔钧身旁低声提醒:“嫂子还在呢,老大你注意点形象!!!” 他平常是见惯了乔钧杀人如麻的模样,但嫂子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肯定没见过啊!万一嫂子觉得老大嚇人,要逃婚可就完了!! 胖子忐忑不安地回眸看了时沅一眼。 就看见,时沅朝著他勾唇笑了笑。 胖子眨了眨眼睛,大嫂笑起来比大哥笑起来好看多了。 乔钧浑身一怔,神情微微恍惚,遭了,老婆还看著呢! 呜呜呜呜呜,老婆不会討厌他吧????? “什么血不血的,胖子你在誹谤什么?” 乔钧眼轻飘飘地把蒋雨婷丟开,紧张兮兮地蹙著眉头握紧了时沅的手:“老婆,我刚刚只是想跟这个疯女人聊聊天,没想干什么。” 胖子:...... 这么拙劣的谎言,嫂子会信才怪! 时沅温柔地笑著摇摇头,回握乔钧的手,压低嗓音,娇滴滴地撒著娇:“乔钧,我站得腿都麻啦。” “那我抱著你。” 乔钧急切道,狭长的黑眸布满小心翼翼跟柔情。 看见这一幕,蒋雨婷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她不敢相信,乔钧居然会这样对她! 她捂著快被掐断的脖子,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刚要愤怒地嘶吼质问,胖子就眼疾手快地脱掉鞋子强行塞进蒋雨婷嘴巴里。 “呕~” 蒋雨婷被刺鼻的恶臭味熏到,胃部翻涌著要呕出来,又被胖子用力捂住嘴巴。 “把她丟出去。” 胖子朝著两个保鏢示意。 两个保鏢上前,一人抓著蒋雨婷的双腿,一人薅著蒋雨婷的头髮,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把蒋雨婷丟出了城堡。 现场终於恢復寧静。 婚礼仪式继续进行,胖子游刃有余地將刚才的不虞带过,他把那句经典的无论贫穷富贵的誓词搬了出来,互戴完戒指后,就是亲吻新娘了。 乔钧有些紧张,他捏著时沅的头纱,喉结缓缓上下滚动著,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等了好久,他都没掀。 时沅眨眨眼睛,以为他是紧张,於是小声地提醒他:“老公,可以掀头纱亲我了。” 乔钧捏紧了头纱,轻轻地摇头,转眸冷冰冰地看著胖子。 “老大,又怎么了?”胖子有些懵。 “我要回房间掀。”老婆是他的是他的,他要一个人回房间掀头纱! 胖子心领神会,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乔钧就紧绷著脸抱起时沅,抬起修长的腿疾步离开,而这边,开席了。 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餚有序地端上桌,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疯狂地夹著筷子展开饭桌上的战斗。 这可是在末世啊! 他们能吃席就算了!吃得还都是平常都吃不上的山珍海味!!! ———— 回到婚房里。 乔钧刚將时沅放在床上,就忍不住隔著头纱亲了亲她香软的唇瓣,眸底满是幽暗疯狂的欲色:“老婆。” 时沅坐在床上,乖巧地仰著小脸,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老公,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她指的是冒领功劳这件事。 乔钧轻轻地摇头,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头纱,低沉的嗓音从喉骨深处溢出:“我没有要问的。” 时沅蹙起柳眉,抓住了他的手:“当初不是我救了你。” “我喜欢的人是你,看到的人也是你,那块麵包跟水我都没拿,我只把你记住了,你叫我的名字,你抓著我的肩膀,你擦掉了我脸颊上的血,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我不在意,因为我要得到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乔钧心底压抑著的欲终於破蛹而出,他掀起时沅的头纱,粗暴地吻住了那张娇嫩欲滴的唇瓣。 他的唇瓣温热,仿若带著电流,覆在时沅的唇上,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用力地往內探索。 时沅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地回应著他。 他的吻粗暴猛烈,力道大得带著攻击性,凶狠至极,像是要把时沅吞之入腹。 空气中曖昧的气氛渐浓,乔钧不再满足简单的亲吻,他温热的大掌流连在时沅白皙细细的香肩上,然后,撕碎了她的婚纱。 时沅葱白的手指在乔钧凸起的喉结缓缓划过,娇柔的喘息声仿若带著电流钻入乔钧的耳廓,刺激得他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忍不住轻轻颤慄。 “沅沅、老婆......”他急急地喘息著呢喃著她的名字,一句又一句。 时沅软绵绵的身子被他强势霸道地压著,密不可分,婚纱被撕碎,丟在地面上,那双勾魂的眼睛中瀲灩著水泽,眼尾透出薄薄的緋红。 第199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6 她仰著修长白皙的脖颈,乔钧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两人呼吸交错,乔钧晦暗的眼眸充斥迷离跟渴求,他扣紧时沅的腰肢:“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像是在告诉她,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时沅身子缩了缩,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当乔钧要跟她干坏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紧张。 实在是因为,她跟乔钧的体型差別太大了。 乔钧就像是一只健硕强壮的大灰狼,而她娇小的身板光是看起来就弱柳扶风,乔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整个的腰肢。 时沅沾著泪珠的睫毛轻轻颤动:“乔、乔钧......”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安,乔钧抬眸,怔怔地盯著她那张美艷娇媚的脸庞。 在白色光线下,她赛雪的肌肤透出粉红色,犹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那双勾人漂亮的眼睛红彤彤的,含著的水光让她乌黑的眼瞳晶莹剔透得像是黑宝石,更被提那娇嫩欲滴的唇瓣,红肿著、轻颤著,仿佛在引诱他亲吻上去。 汗珠从乔钧的喉结处滚落,滴在时沅白皙的小脸上,她像是被烫了下瑟缩著,害怕不安地像是迷路的小鹿,白嫩的脸颊贴在他暴起青筋的大掌上:“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这回不是装的。 乔钧实在是,太强壮了。 见她这般惶恐不安的模样,乔钧被情爱填满的脑子猛地惊得清醒几分,他忍耐著,將身下时沅忐忑的模样看在眼中。 一面是更被刺激沸腾的妄念,一面是让他收敛点,別嚇著老婆。 可他怎么能够忍得住? 今晚是他的新婚夜,他天天做梦都在跟她...... 乔钧眸色幽暗地盯著她看,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沅沅,我保证,我听你的。” “不舒服你就说,我马上停下。” 时沅红著眼睛点头,满是依赖地朝著他靠了靠。 乔钧低头,再次捕捉上去。 事实证明,男人说的话都是哄人开心的。 时沅哭得眼睛猩红,让他暂时,乔钧却跟疯了似的,愈发激烈。 室內响起女人娇气微弱的抽泣声,伴隨著男人...... ————— 翌日下午五点,太阳快要落山,散发的光芒柔和万分,透过窗帘折射进室內,隱隱照亮了房间。 柔软舒適的大床上,乔钧侧著身紧拥著时沅,脑袋窝在她馨香的颈侧,感受著她白嫩温热的身躯。 他喜欢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 乔钧缓缓睁开眼睛,借著微弱的光线,看到时沅白嫩修长的脖颈处布满红色痕跡,不禁勾了勾唇,他轻轻地碰了碰。 时沅卷翘的睫毛颤动著掀起,眼眶还是红红的,含著水雾,她哭得厉害,现在的声音都嘶哑得不像话。 “乔钧......” 四目相对,乔钧喉结滚动了下,抬手要去摸她的脸。 时沅就瑟缩著钻入他的怀里,猛地摇头:“不、不要了。” 她委屈巴巴地抬头:“好痛。” 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时沅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睁开眼看到乔钧,下意识就颤了颤,害怕地拒绝他。 乔钧心疼坏了,动作轻轻地摸了摸她的乌髮:“我知道。” “老婆,我太兴奋了,没注意分寸,才会弄伤......” 眼看著他就要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时沅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唇,红著脸闷声道:“你不要再说了。” 看见她害羞,乔钧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我不说了。” “饿了吗?”一天没吃东西,运动量还大,她晕了几次,醒来后他还没消停,一直到上午十点多,两人才彻底停止战斗。 时沅点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猫:“饿了。” “肚子都要饿扁了。”她从来没有这么饿过,饿得前胸贴后背。 乔钧勾唇笑了笑,掀开被子一角套上睡衣,先去浴室洗漱完后,才回到床边,將缩成一团的时沅抱在怀里,走进浴室。 乔钧单手抱著她,另一只手拿起粉色的牙刷,挤上牙膏:“张嘴。” 时沅温顺得不像话,乖乖地张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乔钧就这样帮她刷牙,刷了两分钟后,乔钧又拿起杯子接水,让她漱口。 “要洗个澡吗?”乔钧看了眼时沅,她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色痕跡跟抓痕,透出一股诡艷的荼蘼之美。 不由地,乔钧又..... 时沅乌黑的瞳仁骤缩:“你、你......” “......”乔钧看了眼受不住诱惑的兄弟,暗骂道,这么上赶著干什么?等会真把老婆嚇出阴影了,不让他那啥了怎么办?! 时沅挣扎要下地,推搡著他:“我要洗澡,你出去。”怕嚇到时沅,乔钧难得顺从地把她放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在门外守著,有需要就叫我。” 时沅生怕他反悔,重重点头:“快出去!” 乔钧哑然失笑,打开温水,將整个浴缸填满热水后,又滴了精油进去,这才一步三回眸地离开。 “砰”的声,房门关闭。 时沅紧绷的心臟重新落回肚子里,缓缓鬆了口气,看著近在咫尺的浴缸,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忍著不適,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走过去。 “嘶......” 看著那不堪入目的痕跡,时沅暗暗咬了咬牙,她一定要好好锻炼,爭取以后欺负乔钧。 她以后吃饭都要吃三碗! 带著不满愤懣,时沅气汹汹地跨了一大步,结果地上打滑,她表情错愕著手慌脚乱,惊恐地发出尖叫声。 “砰”地声。 时沅重重摔在地上。时沅:...... 时沅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泪眼汪汪。 乔钧在听到时沅的声音时,心臟猛地一咯噔,紧跟著就是落地的声音,他完全来不及反应,就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乔钧衝进来,就看见时沅委屈巴巴、泪眼汪汪地望著他,她小脸上布满控诉:“都怪你。” “怪我怪我。”乔钧蹲在她跟前,温热的大掌揉了揉她的红肿的膝盖,眼底布满担忧,修长的眉头紧蹙著:“我帮你洗。” 眼看著她又要露出惊恐的小表情,乔钧急忙解释:“我保证什么也不干,要是再骗你的话,就睡一个月的沙发。” 第200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7 昨晚,他说了好多次够了,但每次都是骗人的。 时沅简直要哭晕过去,从来没觉得自己眼泪这么多过。 她嘶哑著嗓音抽抽泣泣:“那你要说话算话,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相信乔钧!她发誓! “你放心好了,昨晚都是意外,我现在说话肯定算话。”乔钧也自知理亏,轻声细语地哄著时沅,狭长眼眸里神色晦暗。 时沅眼神怯怯地跟他对视,见他一脸保证、神色认真,才慢吞吞地举起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乔钧一把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里,浴缸里温热的水將她整个身体浸入。 那些酸痛在这一刻得到缓解,时沅紧蹙的眉头总算是鬆懈几分,鬆开了乔钧的脖颈。 乔钧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没有不適后,双手挤上洗髮露给她清洗海藻般的乌髮,一板一正,看上去还真没有別的心思。 等了几分钟,乔钧才偷偷摸摸地往別的地方瞟了眼,眸色暗了暗,连忙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疯狂地在心底告诫自己:昨晚骗了老婆那么多次,现在决不能食言,不然老婆以后再也不信他了怎么办?! 乔钧缓缓睁开眼睛,坚定不移地在双手上挤满沐浴露,弯下腰给时沅清洗。 时沅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乖巧温顺地任由乔钧摆布。 半小时后。 时沅有些恼火了:“还没洗好吗?” “老婆,再等等,快了。”乔钧专心致志地给时沅清洗脚丫,她的脚很小,只有三十六码,皮肤晶莹剔透,隱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乔钧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眼眸暗了暗,快速看了时沅一眼,趁她不注意,猛地在她脚背上亲了亲。 幸福又兴奋地眯起了眼睛,好香。 “混蛋!”时沅气恼得瘪嘴,抬起脚用力踹在乔钧脸上。 乔钧也不躲,就让她踹在脸上,跟个傻大个一样笑嘻嘻的:“老婆,不疼的。” 见他脸皮厚得紧,时沅傲娇地重重“哼”了声,扭过头急声催促他:“快洗!我要饿死啦,还好累,想睡觉。” “好好好。”乔钧满口答应,立即给她清洗完,给她套上粉色的吊带睡衣,抱著她回到床上,自己下楼去端了新鲜的食物上来。 是他亲手做的,海鲜粥。 时沅尝了一口,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好吃!” “那老婆多吃点。”这可是他问了厨师,学了两天才学会的十全大补海鲜粥,就等著这个时刻给老婆喝呢! 吃饱喝足后,时沅舒適地眯著眼睛,用被子捂住脸,故作凶巴巴的姿態警告乔钧:“不准打扰我睡觉,不然以后不理你啦!” 乔钧竖起三根手指保证:“我保证不打扰老婆睡觉。” 呜呜呜呜,老婆果然很爱他呢! 怎么会有人说话声音那么好听! 老婆还跟他撒娇呢!!! 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时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闭眼睡了过去。 乔钧听见时沅绵长的呼吸声后,勾著唇角,把东西收拾了一遍,才轻手轻脚地躺在时沅身边,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提心弔胆地生怕吵醒她。 等了几秒,时沅都没有被吵醒的跡象,乔钧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陷入睡梦中。 果然,抱著老婆,睡觉都是一件幸福的事呢! ———— 时沅跟乔钧正黏黏腻腻,而蒋雨婷却苦不堪言。 被胖子丟出城堡庄园后,蒋雨婷怀著满腔悲愤跟害怕,找到一辆破旧的越野车,她开著车根据记忆的路线,来到距离城堡庄园二十多公里的城市。 一路上只遇见十几个丧尸,蒋雨婷一脚油门,就把丧尸碾死,经过千辛万苦,她终於来到一家超市。 可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居然已经被扫荡过了,別说吃的了,就连一瓶矿泉水都没找到。 蒋雨婷绝望崩溃地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著,表情阴沉地看著杂乱不堪的超市,死死攥著手指,终於,失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乔钧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爱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乔钧居然为了那个狐狸精把她赶出城堡庄园!他是得了失心疯吗?! 蒋雨婷陷入深深的后悔之中,肚子还在咕咕叫个不停,她没有异能,如果找到庇护之地,她迟早会死在丧尸手上的! 蒋雨婷坚强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地冷笑,乔钧一定在暗中保护她! 乔钧不可能会不爱她的!乔钧肯定还在生气,生气她把他亲手推开! 所以才会故作矜持地把她推开!就想要她好好认错! 她是不会上当的! 乔钧如果不愿意向她道歉认错,她绝不会回去!就算乔钧派了十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她,那也没用,乔钧伤的可是她脆弱敏感的小心臟! 蒋雨婷冷哼一声,小心谨慎地往外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一道黑影,她不屑地勾起唇角。 果然,如她所料,她就知道乔钧是不会真的不爱她的,就算把她赶出城堡庄园里,还不是放不下心派了保鏢暗中保护她? 倏然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外面衝进超市。 见此,蒋雨婷高傲地抬起下巴,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脸倔强道:“你们死心吧,回去告诉乔钧,他不亲自来接我,我是不会回去的!” “哪来的女疯子?!!”一个面貌粗狂肤色黝黑的男人眉头一皱,厉声说道,黑眸闪烁著审视紧紧盯著蒋雨婷,上下打量一番。 只看见是一个面目狰狞高傲的女人,头髮乱成鸡窝,浑浊的眼睛里充斥著不屑,下頜高高抬起,鼻孔朝天,一身灰黑色破抹布似的短袖长裤,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老大,她没有异能。”沈津使用精神力並未探查到蒋雨婷身上的异能波动,收回警惕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对著为首的男人林昭说道。 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乔钧派来守护她的吗? 怎么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蒋雨婷不悦地皱起眉头,审视的目光朝著为首的男人看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衝锋衣的高大男人,他狭长的眉峰紧蹙,眼神深邃而冰冷,抬眸间,犀利冷锐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令人不寒而慄。 蒋雨婷骤然攥紧手指,气势虚了几分,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含胸垂头,同时,耳根处泛出一抹潮红,心臟扑通扑通地乱跳。 好有魅力的男人,他不会看上她吧? 第201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8 林昭冷冰冰的视线从蒋雨婷身上收回,探寻的目光在四周扫荡,確定这里只有蒋雨婷一个人后,紧蹙的眉头才稍稍鬆懈,他垂下黑直的眼睫,淡淡下令:“杀了吧。 “遵命,老大!” 沈津厉声应道,目光凶狠地从裤腰带里抽出qiang,一步一步朝著蒋雨婷走去。 蒋雨婷脸色大变,他们不是乔钧派来暗中保护她的?! 眼看著沈津的qiang都要抵在她的额头上,蒋雨婷脸色苍白,双腿打颤地往后缩,眼泪忽地躥出来,哭了出来:“不、不要杀我。” “哪来那么多废话?哭哭哭,福气都给你哭没了!” 沈津呸了声,扣动扳机,用力抵在蒋雨婷额心。 霎时间,蒋雨婷头皮发麻,眼看著沈津就要开qiang,她心底乱成一团,破罐子破摔地大吼道:“我是乔钧的女人,你们敢杀我,乔钧绝对会杀了你们!” 乔钧的女人? 林昭狭眸一眯:“沈津,住手。” “老大!” 沈津嫌弃地上下打量蒋雨婷一眼,满脸写著不信:“乔钧能看上这样的?” “我真是乔钧的女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蒋雨婷强忍著心底的害怕,挺直了脊背,用坚定高傲的目光跟沈津怀疑的眼神对视:“乔钧视我如珍宝,你们要是对我做了什么,小心遭到乔钧的报復!” “视你如珍宝?让你一个人待在这?让你穿著破乞丐的衣服?” 沈津嗤笑一声,慢腾腾地收起qiang,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乔钧又不是脑子有病,还视你如珍宝,哈哈哈哈哈哈......” 蒋雨婷满脸难堪,愤怒又羞耻地攥紧手指,梗长脖子大吼道:“那是我惹他生气了,他给我的惩罚罢了!” 沈津跟林昭身后的兄弟们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林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乔钧的女人?” 证据? 蒋雨婷吞咽了下唾沫,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沉思几秒后,语气坚定地说:“信不信你们带我去见乔钧不就知道了?” “我可告诉你们,乔钧爱我爱到发疯,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他杀你们全家!!!” 蒋雨婷舔了舔乾裂的唇瓣,傲娇地重重哼了声。 林昭眯著眼,晃出一抹狠厉的光。 “老大,你不会真信这疯婆娘的话了吧?” 沈津心臟咯噔一跳,这是个人都不会信的东西,老大不会信以为真了吧? 那乔钧又不是脑子有泡,能看得上这种货色! “是真是假也没太多关係,我们反正要去城堡庄园,若她真的是,刚好能用来威胁乔钧,要不是......” 林昭语气危险,幽冷的目光紧紧凝视蒋雨婷:“再杀也不迟。” 沈津瘪嘴:“行吧。” 蒋雨婷总算是鬆了一口浊气,下一秒,沈津就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傻站在这干啥?还不快去找点吃的过来?!” 蒋雨婷委屈地看向林昭:“这里的食物都被乔钧他们扫荡完了,连一滴水都没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怕露馅,蒋雨婷又急忙补充道:“我惹乔钧生气了,他才会暂时把我丟在这,想让我主动跟他认错道歉,我真的是乔钧最爱的女人。” 林昭唇角猛地抽搐了下,但也懒得去计较真假,先进入城堡庄园再说,他们一行十六人,全都是双系异能者,实力强大,一路走来,丧尸都被他们杀乾净了。这次前来城堡庄园,为的就是杀了乔钧,成为城堡庄园新的主人! 谁人不知,城堡庄园是除国家基地外建设最坚硬的庇护所,只要成为城堡庄园的新主人,就能在末世中建立出属於自己的王国。 林昭渐渐收回思绪,余光扫了蒋雨婷一眼,坐在一边休息:“大家先休息,恢復实力,明早再出发。” “遵命!老大!”眾人异口同声。 蒋雨婷紧绷的精神总算是鬆懈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 城堡庄园 时沅懒洋洋地靠坐在落地窗上,卷翘纤长的睫毛轻轻掀起,看著这偌大华丽的庄园,鬆散地伸了个懒腰。 楼下就是园,自愿成为佣人的五六个倖存者们正在摘,低头接耳地交谈著什么。 时沅不太感兴趣,兴致怏怏地收回目光。 无聊,好无聊。 她只能在城堡庄园里待著,哪也不能去。 时沅无聊得都想跟著乔钧出去手撕丧尸了,双手撑著下巴,皱著那张漂亮的小脸连连嘆气。 “老婆,怎么了?” 乔钧刚进来,就听见时沅的嘆气声,蹙著眉头大步走来,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垂眸看著她,乔钧紧张兮兮的。 时沅娇嫩的手指流连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挑眉道:“无聊唄。” “在这里,我只能跟老公玩,其他什么事都干不了。” “你想出去?” 乔钧敏锐地捕捉了她的言外之意。 时沅见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头含住他的喉结,眼睛亮晶晶的:“对呀,老公。” “想了?”乔钧声音变得嘶哑,眸光透出兴奋跟暗色,长臂一伸,单手搂住她的腰肢,另只手而是托在她的臀部上,避免她掉下来。 时沅修长白嫩的双腿缠在乔钧劲瘦的腰上,柔弱无骨地贴在他胸膛上,仰著那张漂亮的小脸,眨巴水润莹亮的眼睛娇声道:“不想。” “不是说无聊?”乔钧挑眉,抱著她到床上。 “......”时沅被他气笑了,双手揪著他双颊,气鼓鼓地瞪他:“是无聊,但做这种事不能解闷!” “哪不能了?”乔钧疑惑地蹙紧眉头,垂眸认真地望著她:“我觉得跟你做,就很开心,不无聊,有趣。” 时沅羞得小脸通红,捂住他的唇瓣,另只手恼怒地锤了捶他的胸口:“你討厌死了!不要脸!” “臭流氓死变態!满脑子只有这种事!” 乔钧呼吸变得粗重,感受到她娇软的小手带著馨香,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在她手心重重亲了下。 第202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19 如同电流般,时沅顿觉被电了下,身子变得酥酥麻麻,她娇声娇气地“呀”了声,攥紧手,红著耳根瞪他:“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乔钧朝著她凑过去,想去捕捉那张娇嫩欲滴的唇瓣。 时沅调皮地往后仰,不让他亲,他眸光一凝,害怕她摔下去,伸手拖著她的背,按著她往自己跟前带。 时沅跟乔钧的距离倏地变得近在咫尺,近得能呼吸交织,她娇媚的眼睛眼波流转,迅速地闪过一抹坏笑,她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在他滚烫的肌肤滑过。 “老公,你一天到晚,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別的想干的事了嘛?” 结婚两天,乔钧就把电影里学会的招数全部都施展了一遍。 时沅虽然也喜欢这种事,但没有乔钧疯狂。 她甚至怀疑,要不是她受不住,乔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弄。 乔钧哪受得住她这样诱惑,他漆黑的眸色变得更晦暗,抱她的力气更大,恨不得將她揉进身体里:“老婆,不要这样勾引我......” “我哪有勾引你?”时沅戳著他的胸口,满脸不服气:“明明是你定力不够。” “嗯,我定力不够,让我亲亲。”乔钧闻言身子一顿,眸底晦色更深,倏然按著她的后脑勺,垂头激动地想要去亲她。 时沅灵活地往旁边侧,笑嘻嘻地拒绝:“不要。” 乔钧舌尖抵住后槽牙,嘖笑一声,趁著她不注意,强制地抓著她的肩膀,低头咬住她的唇。 直到她娇滴滴地窝在怀里,连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才慢吞吞地放过她,骨骼分明的手指掐著她的下頜。 “老婆,乖一点,让我亲亲。”嗓音嘶哑透出温柔宠溺,跟耐心的询问。 时沅咕噥下脸腮,白皙的脸颊紧贴在他心口,听著里面砰砰急速跳动的声音,勾了勾唇角:“你不是才亲完?” “还不够。”乔钧有些委屈,他觉得自己有病,他想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老婆亲密无间,他像是永久的发动机,从来不会觉得累,只会觉得越来越兴奋。 时沅揉揉他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只温顺的大狗狗,嗓音低低哑哑地哄骗他:“那你叫我姐姐,再求求我。” 乔钧只犹豫了半秒,就可怜兮兮地垂著眼瞼,嗓音带著渴求跟討好:“姐姐,求你疼惜疼惜我。”“好不好?我都听你的,姐姐,你最好了。” “我爱你,姐姐,我一辈子都不想跟你分开,真想......”说到这里,乔钧脸上稀罕地出现了害羞的表情:“死在......你身上。” 时沅一点也不觉得肉麻,相反,还翘著唇角,热切地回应他:“乔钧弟弟,我也爱你喔。” “你真乖呢,让姐姐吃了你。”她挑起乔钧下頜,坏心底压根藏不住一点,欲拒还迎地亲了下又离开。 乔钧说得不错,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的確不会无聊呢。 “吃?”乔钧捕捉到关键词汇,察觉到她的默认后,菲薄的唇瓣勾起愉悦的弧度,主动解开纽扣:“老婆姐姐,弟弟隨时欢迎你。” 时沅抓住他的手腕,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娇媚的嗓音带著戏弄:“我帮你脱。”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是这么说,时沅却没半分动作。 反而是低著头,又去亲吻他的喉结。 乔钧压根无法克制,失控的单手强制抓住她的双手,反压在她身后,眼里含著铺天盖地的情动。 望著那张娇媚撩人的小脸,他急切又嘶哑地说:“真欠......”...... 室內陷入一片混乱。 —————— 翌日,时沅是下午三点才清醒的,乔钧就侧躺在她身旁,单手撑著脑袋,神色温柔贪恋地看著她睁开眼睛。 时沅娇滴滴地哼哼两声:“饿啦。” “我去给你端吃的。”乔钧就要起身,门外忽然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老大!老大!门口出现了十几个双系异能者前来挑衅,他们实力强大,简单的攻击设备对他们不管用!”胖子的嗓音惊慌失措:“您快去看看啊!” “用飞弹炸死他们。”乔钧不想去,他想跟老婆贴贴。 “那飞弹威力强大,会把这里炸翻的!”胖子有苦难言,要是五六个双系异能他跟兄弟们指不定还能挡一挡,但这一来就是十几个,他们这种普通的异能者,压根不是双系异能者的对手。 更何况,对方的等阶还高出不少。 胖子心臟咯噔咯噔跳,总觉得不安,现在只能看老大的了。 乔钧闻言身子一顿。 “走走走,乔钧弟弟我们一起去看看!”时沅双眼亮晶晶的,兴奋地抓著乔钧就掀开被子起身,隨便套了件长袖白裙,戴上丝巾把脖子围住,就兴冲冲地往外走。 “老婆,我还没穿衣服。”乔钧有些委屈,看热闹难道比他还重要吗? 时沅这才反应过来,又著急忙慌地拿了套便服给乔钧穿上,终於抓著乔钧离开了主臥,来到城堡门口,隔著十米高的大门,果不其然看见来势汹汹的林昭一群人。 蒋雨婷藏在人群中,紧张地攥著手指,听到沉重脚步声后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就看见了乔钧跟时沅,她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时沅一眼,然后才委屈地咬住嘴唇,亦步亦趋地走出去,站在林昭身旁,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乔钧,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林昭狭长幽冷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乔钧,语气极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乔钧闻言一怔,紧张地低头急声道:“老婆,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这个疯狗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想要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时沅见他忐忑慌乱的模样,轻笑著摇摇头,握紧了乔钧的手,冷冰冰地扫向林昭:“你们有什么目的?” 既是双系异能,一群人还来势汹汹,看来是在打这座城堡的主意。 不过人质算是拿捏错了。 时沅漂亮的双眼微眯,审视的目光落在林昭身上。 林昭漆黑的眼瞳骤缩,眼里倒映出一张绝美精致的小脸,人比娇,眉眼如墨,唇红似血,黑色瀑布般的乌髮披散在纤瘦的脊背,穿著一袭素色却点缀银钻的白裙,娇而不媚,媚而不妖。 第203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0 好漂亮的女人。 林昭呼吸凝滯,时沅的目光仿若烈火,將他一寸一寸燃烧,他额头冒出一层热汗,心臟砰砰乱跳,下腹一紧。 “你叫什么名字?”他哑声问,看向乔钧的目光明显带上浓浓的敌意跟杀意:“是乔钧强行把你留在身边的吗?” 只要她回答是,他一定解救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乔钧菲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这该死的小白脸,是想干什么!?当著他的面撬墙角!? 老婆会怎么回答? 老婆会不会拋下他跟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走?? 乔钧眼圈泛出一抹病態的猩红,期待又不安地看向时沅。 时沅柳眉紧蹙,娇软的声音含著一丝冷意:“你们来闹事,是想找死吗?” 林昭狂热浑浊的目光浓郁,喉结缓缓滑动著,对时沅凶狠的话毫不在意,目光流连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当看到那白皙娇嫩肌肤上的红色痕跡时,目光骤缩,浑身释放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气息。 她一定是被迫的! 乔钧冷心冷肺、面如罗剎,她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为了在末世里活下去,难免要靠男人。 既然她能委身乔钧身下,那定然也能委身於他。 光是想想,林昭兴奋得就忍不住颤慄,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必须属於他。 等他玩腻了,再丟给兄弟们尝尝鲜。 “时沅,闹事的人是你!”蒋雨婷看到林昭眼中的惊艷,心臟咯噔一跳,心中委屈又愤怒,为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对时沅感兴趣!?就因为时沅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吗?就连爱她如命的乔钧,这一世居然都被时沅迷惑,对她嗤之以鼻! 这一切都是因为时沅! 要不是时沅,她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 她要时沅死!! “乔钧,我是你的婷婷啊,上一世你明明那么爱我,这一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当初救你的人是我啊!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让给別人,我现在后悔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你!”蒋雨婷红著眼睛,深情地凝视著乔钧。 林昭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唇,用看猎物的目光看向时沅,不屑冷笑著添油加醋:“乔钧,看来你的风流债还不少。” “把城堡拱手奉上来给我,我就放过你的女人。” “不然......”他眼中闪过杀意。 身后跟著的十几位双系异能者,纷纷抬著下巴不屑高傲地看向乔钧。 乔钧面含怒气,迈开修长的腿朝前跨了步,將娇小的时沅遮挡得严严实实,阴沉沉地站在那,一双修长漆黑的冷眸死死地盯著林昭。 “老子弄死你。” 再三挑拨他跟老婆的夫妻感情就算了,还敢用那种噁心的眼神看老婆。 呵呵,当他是死了吗?!! 林昭冷僵的表情有些错愕,下意识撇头看蒋雨婷:“你不是乔钧的女人吗?” 怎么乔钧表现得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蒋雨婷委屈地红著眼睛望向他,摇头:“他被那个狐狸精勾引了才会这样的,但是他真正爱的人是我。” “......”一直不满的沈津瞬间就恼了:“老大,我就说了这个贱人撒谎!乔钧又不是脑子有问题,看得上她!?” 林昭心口升腾怒气,脸色沉下来,还未出声质问,双腿就被从地上凭空而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大惊失色,低头就看见野蛮生长出的藤蔓,他下意识用火去烧! 但这植物竟然不怕火!反而加重力道,拼命將他往地下拉。 “乔钧!你竟然如此阴险!趁我不备发出攻击!”林昭眼里慍色渐浓。 “废物。”乔钧望著他,眸色深沉如墨,里面透著铺天盖地的冰冷跟杀意:“丧尸咬死你之前还要嗬嗬两声吗?” “乔钧!乔钧快放我进去!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你跟你好好过日子!”蒋雨婷见到这情形,当场被嚇得飆泪,她疯狂地上前拍打著门。 这些人都是蒋雨婷带来的,她的疯言疯语老婆虽然不信,但听多了肯定会不开心,这种祸害,杀了也不为过。 乔钧眼皮轻掀,与面上的波澜不惊相反,漆黑的眼瞳里笼罩著浓烈的杀意跟冰冷,长眸微眯间,蒋雨婷的喉咙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扼制一般,无法呼吸。 “额......”蒋雨婷惊恐得瞪大眼睛,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一般,张嘴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还真是,跟传言的一样心狠手辣。”林昭咬牙切齿地说道,双腿被藤蔓死死囚住,动弹不得,但那又怎么样? 他还有十几个兄弟! 林昭冷笑,侧头下令:“沈津,跟兄弟们把这扇门给我砸烂!杀了乔钧,这座城堡就是我们的了!” 沈津重重点头:“遵命老大!乔贼!受死吧!” 其他人也纷纷施展异能。 林昭看了眼面如紺色痛苦的蒋雨婷,手心聚集著一团火焰,面上泛出冷漠跟愤怒,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你竟敢骗我,去死吧!” 蒋雨婷惊恐害怕地摇头,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瞪大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不、她没有撒谎! 明明上一世乔钧最爱的人只有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乔钧这一世会变心啊! 她后悔了! 她不想死呜呜呜呜...... 林昭压根不想再看蒋雨婷一眼,手心的火焰凝聚成一把锋利的火焰之刃,就连周身都燃起熊熊烈火,他握著这把由火焰化成的刀刃,指尖轻点,就狠狠刺穿了蒋雨婷的喉咙! 蒋雨婷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浑身就像是被定格般僵硬,眼泪陡然凝滯在脸上,缓慢又僵硬地扭过头,看著林昭,紧跟著,被洞穿的喉咙里出现猩红的火苗,竟有一蹙火焰在她体內开始燃烧起来! 她完全来不及痛苦,身上的血肉就被火焰吞噬,化为菸灰。 蒋雨婷就这么死了。 林昭没看一眼,充斥著疯狂杀意的目光冷冷地望著乔钧。 就算乔钧再厉害,他身边可是有十几个双系异能!寡不敌眾,就是用车轮战也能耗死他! 第204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1 乔钧冷冰冰地看著这群跟孔雀开屏似的双系异能者施展自己的异能,幽冷的眼中毫无波澜,只是老婆还在,他想了想,低声说:“胖子,把夫人带回去。” 老婆只是个柔弱美丽的小姑娘,打打杀杀的,不能让老婆看见。 万一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 胖子挺直自己的大肚子,用力点头:“夫人,我带您回去。” 时沅饶有兴致地从乔钧身后探出头,眉眼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娇红的唇瓣勾了勾:“我要看老公打架!” “老公老公,你就让我在这里看著嘛,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乔钧呆呆地眨了下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先答应了:“好......” 说完后,乔钧顿了顿,都怪老婆勾引他。 胖子:...... 被忽视的林昭勃然大怒:“沈津,杀了他!” “把这个sao、huo生抓,老子不仅要强占了这座城堡,还有玩乔钧的女人!” 乔钧闻言,眸光一冷,浑身散发出恐怖窒息的气息,身形一闪,竟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林昭身后,那眼神阴鷙冰冷,犹如蛰伏甦醒的猛兽,带著不容置喙的嗜血。 修长骨骼分明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滚金边的黑色匕首,剎那间,乔钧面无表情地捅穿了林昭的心臟! 沈津大惊失色:“乔贼!放开我老大!” 其他人也面如土色,乔钧是怎么出来的?! 他们压根都没看清乔钧的动作! 这是什么异能?!瞬移?还有植物系?! 难道乔钧也是双系异能者?! 他们被这一幕刺激到,激动地想要衝过去解救林昭,却看见,乔钧转动著匕首,匕首搅动林昭的心臟,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血喷溅出来。 林昭脊背躥出寒意,心臟被搅碎地痛苦吞噬著神经,他面色苍白,艰难地侧过头要去看乔钧。乔钧就阴沉著脸,拔出匕首,又刺入林昭的眼中! 不要脸的男人,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婆,该死! 顷刻间,林昭脚上的藤蔓就像是有智慧一般,野蛮生长著將林昭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招拥有,地面“砰”的声,林昭就被拉入地面下。 至於其他人? 沈津等人看到这一幕,错愕傻眼。 乔钧慢吞吞地转过身,阴鷙狠厉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沈津等人,苍白的脸颊上沾有几滴林昭的鲜血,衬得他冷艷精致的五官有种诡异的妖艷之感,犹如地狱里出来的罗剎。 “轮到你们了。”他嗓音带著冷意。 沈津跟林昭是十几年的兄弟,此刻愤怒大於害怕,他舌尖抵著后槽牙暗骂了句操,抽出腰间別著的qiang,扣动扳手,指向乔钧:“你竟然杀了林昭!我要你为他偿命!” 话音刚落,乔钧眼中暗芒一闪,沈津手上的qiang凭空消失。 “我、我的qiang呢?!”沈津大惊失色,四处茫然地寻找。 “虎、虎哥,在乔钧手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颤颤惊惊地提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 沈津目瞪口呆,惊地看过去,就看见了乔钧手里的qiang! 难、难不成他还有空间系异能!? 沈津吞咽了下唾沫。 乔钧把玩著手里低级的武器,喉间溢出幽冷不屑的笑声:“这种东西,我有一堆。” 沈津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拼命安慰自己,没关係没关係,没有qiang,他还有雷系异能跟冰系异能! 乔钧墨眸一凝,剎那间,手心里出现一片冰,冰縹緲无定,迅速地落在沈津的头上。 沈津只觉得头皮一凉,紧跟著!浑身竟被冰封住! 他错愕地瞪大眼睛,慌乱地想要催动雷系异能挣脱,却发现,身上的异能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看著乔钧阴沉薄怒的脸,沈津终於感到恐惧,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这乔钧比想像中的更恐怖更阴险! 他们也许,都不是乔钧的对手!!沈津双腿打颤,刚想要开口求饶,整个人就像是烂肉般被冻住,甚至连呼吸都无法做到,恐惧吞噬著他的理智,可根本来不及害怕,乔钧踹了一脚,沈津的身体就跟著碎冰般被大卸八块! 其他双系异能者们看见这一幕当场傻眼,面面相覷中,所有人围成一个圈把乔钧围在中间,一一施展出自己的技能。 时沅隔著一扇铁门看著这一幕,眼中带著兴奋的光芒,看著乔钧使用出七八个不同的异能,將这些人一一解决。 这些人压根来不及反应,就被乔钧反杀。 时沅崇拜地看著乔钧,老公好厉害呀! 还剩下最后一个,男人没出息地吞咽了下,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看到了城堡內的时沅,他眯了眯眼睛,心底有了主意。 “贱人,我要杀了你为兄弟们报仇!”男人作势往大门那边衝去。 乔钧浑身一震,惊惧下驀然转身衝过去,而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方向一变,抽出腰带上的qiang,对准了乔钧。 “老大,小心身后!”胖子大惊失色。 乔钧心臟咯噔一跳,扫过了时沅漂亮担忧的小脸,他迅速地要转过身,却听到了qiang扣动的声音。 “乔钧!”时沅惊讶地捂了下唇,漂亮小脸泛出冷意,瞬息间,竟然凭空出现在乔钧身后,看著那把qiang发射出来的东西,她妖媚的眼睛一冷,竟徒手接住! 男人懵了。 还没来得及震惊,时沅板著张小脸,一步一步朝著他逼近,夺走了他手里的武器。 男人疯狂地施展自己的异能,却发现在时沅身上毫无作用! 时沅很少生气,但她此时,冷著一张小脸,娇嫩欲滴的唇瓣更是抿成一条直线:“脑子很聪明,竟然知道利用我来让乔钧分心。” “你!这怎么可能!?”男人眉头狠狠一拧,鼻翼煽动,满脸横肉阴得像压著雷,他惊恐又愤怒地瞪著时沅,像是要吃人一般。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拥有异能呢?!男人在心底疯狂地咆哮,惊惧地扫了眼死去的兄弟们,嚇得头皮发麻。 不、他可是双系异能者,他不要死!他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两圈,立马有了主意。 男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哭嚎著求饶:“我都是被逼的,求求你们放过我!饶我一条狗命!” 第205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2 “我愿意以后为你们卖命,这位小姐,求你了。” 时沅漂亮的小脸浮现著冷意,对男人的示弱没有丝毫动摇,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刚才乔钧也许就中了他的诡计,被他杀害了! 阴险狡诈的狗男人! “別以后了,你这条命我现在就要。”时沅漂亮的眼里没有温度,只有冷漠的深渊。 男人被她幽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冒出冷汗,见她眼中浮现的杀意,有苦难言,但眼下也没有別的法子,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 “贱人!既然如此,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男人面部狰狞扭曲,腾得一下站起来,掏出了一个炸弹,视死如归。 “太天真了。”时沅轻笑一声,乌黑的眼瞳快速地闪过一抹暗芒。 什么?! 男人浑身一顿,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有眼珠子能动! 时沅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白皙的手指掐住了男人的喉咙,竟直接將他掐起,男人双脚离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掐著男人,男人感受的痛苦不是无法呼吸,而是、骨头被捏碎的痛感! 一个女人,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男人脸逐渐变成猪肝色,泛出死意的青紫,他多么想呼救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一丝。 手里的炸弹被时沅拿走,她握在手心里,只是眨眼间,就化作菸灰,消失不见。 男人被这一幕嚇到,瞪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猪肝色的嘴唇蠕动著,眼睛充血,他拼命地想要逃脱桎梏,却连抬起手指都无法做到。 时沅看著男人从愤怒、惊恐、痛苦、绝望的神色变化,娇嫩的唇瓣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她俏皮地歪了下脑袋,声音甜得发腻:“这样死会不会太轻鬆了?” 她还要做什么? 男人本以为时沅是要掐死他,但忽然冒出的一句话,瞬间又让他为之一惊。 紧跟著,他就看见时沅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只手鬆开他的脖子,他拼命汲取著新鲜空气,下一秒,时沅就抓住他的腿! “啊——”男人撕心裂肺地惨叫著,眼底迅速充血地像要破裂! 只看见,时沅居然徒手撕扯著男人的手跟腿,身体极具紧绷状態,宛若被蛮力撕扯的尸体,身上爆出狰狞血管,骨头咯咯作响,“咔嚓”一声,皮开肉绽,皮肉居然被撕裂了! 里面清晰可见猩红的血肉,裹挟著乳白色的脂肪跟森白的骨头,男人痛苦绝望地发出惨叫声,痛得掉出血肉,时沅冷冰冰地看著这一幕,再度加大力气! “撕拉”一声,男人被时沅手徒手撕成两半!喷溅的鲜血落在她冰冷的眼睛上,泛出妖艷幽冷的暗芒,她毫不在意地把男人的尸块丟在地上,抬起白皙的小手,擦拭掉眼上的血。 乔钧是她的,任何妄图伤害他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老、老婆......”乔钧凝了凝眉心,他还是第一次见时沅这副模样,杀人如麻,冰冷无情,手段狠厉。 时沅驀然一怔,糟糕,忘记乔钧还在看著她。 她揉了揉板著发僵的小脸,转身时换上了笑靨如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嗓音娇软:“老公,坏人被我打死啦。” 乔钧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和凝重,漆黑的眼瞳里一点一点地染上猩红,压抑著病態般的兴奋。 好粗暴的老婆,他好喜欢! 老婆果然是最爱他的呜呜呜! 他太幸福了! 他压根都没受伤,老婆那么乖巧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居然为了他徒手杀人! 这辈子能娶到老婆,简直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乔钧疾步上前,一把抱住时沅,白皙的脸庞上泛出兴奋的薄红,啾啾几下在她小脸上亲了亲:“老婆,你真好~” “嘻嘻。”时沅揉了揉乔钧的脑袋,往上一蹦躂,修长的双腿缠住了他劲瘦的腰,小脸窝在他的脖颈处,软绵绵地蹭了蹭:“老公老公,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我们回去吧?” “好。”乔钧低头温柔宠溺地在她乌黑的髮丝上落下吻,侧了下头,嗓音低低哑哑,压抑著情动:“老婆,你刚刚太颯了,我完全被你迷住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漂亮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子,我、我又好想跟你弄......” 时沅小脸红扑扑得,她缓缓闭上眼睛,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娇软的嗓音都透著羞:“那我们回家。” “好!”老婆答应了!乔钧满脸兴奋,紧抱著时沅,身形一闪,猴急地冲了回去。 目睹一切的胖子,震惊得张大嘴巴,能塞下一个鸭蛋。 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看看乔钧时沅离开的方向,又看看门口的尸体,惊恐得吞咽了一下。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夫人这么凶残,老大居然还说温柔可爱? 胖子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认命地打开门去收拾一片的尸体,要是不收拾,引来丧尸是小事,关键是会发臭。 ———— 凌晨五点。 时沅隱隱约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娇滴滴地哼唧了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乔钧打开房门出去的场景,房门虚掩著,他也没关上。 乔钧这是要去做什么? 时沅躺在床上沉思几秒后,就掀开被子起身,身上还有些酸痛感,她揉了揉腿,快步跟上。 噠、噠、噠、 时沅紧张地舔了舔唇瓣,跟著乔钧,她下了一楼,打开密道后,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宽大无比,空气中充斥著潮湿跟血腥味,没有一丝光芒,可乔钧却像是走过无数遍一样嫻熟,不需要任何照明,风轻云淡地走到尽头。 “啪嗒”一声,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时沅屏住呼吸,跟了上去,藏在门口,探出脑袋朝著里面看去。 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父亲,你错了。” 乔钧阴沉暗哑的嗓音响起。 第206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3 昏暗的地下室宛若囚笼一般,只有微弱的一盏白炽灯照明,浓重的铁锈味混合汗液的酸腐,熏人作呕。 昏暗的光线隱没了乔钧阴冷凌厉的五官,投射在他宽阔的脊背、劲瘦的腰间,隱隱勾勒著精致稜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只看得清一截白皙精致的下頜骨,气质暴戾阴鷙,神情莫测不明。 乔钧漫不经心地垂下眼帘,冷冰冰地看著蜷缩在地上脏兮兮的乔广晟,当看到他满身散发著熏人恶臭,泛黄沧桑的脸庞时,幽暗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恶,他下頜轻抬,语气冰冷。 “父亲,你错了。” “我说过,我跟你不一样,我的妻子很爱我,你不知道,她今天为了我,居然敢杀人。”乔钧每当想起时沅徒手撕人的场景,都忍不住勾起唇角,兴奋又满足,像是在炫耀:“我的妻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但她为了我,居然敢杀人,父亲,我好开心。” “我就知道,在老婆心底,我就是最重要的人。” 乔广晟紧皱眉头,僵硬又麻木地抬起头,视线浑浊憎恨:“是吗?” “乔钧,你確定她是真的爱你?还是只是为了欺骗你,让你相信她?” 乔广晟讥讽地挑衅著,他才不会相信,会有人爱上乔钧! 他深信,乔钧是他的种,同时也跟他一样变態野蛮,为了得到心爱的人能够不择手段,就像他当初强迫吴雅琴把吴雅琴关在这里一样! 吴雅琴为了逃离他寧愿自杀也不愿意爱他,乔钧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他呢?! 这绝不可能!他没有得到的东西,乔钧,也不可能得到!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父亲,这些都是真的。”乔钧並没有生气,而是很认真地告诉他,阴鷙精致的脸庞透出幸福满足,他很有耐心地说:“我的妻子很爱我,我也很爱她,我会跟她一直幸福下去,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乔广晟审视冰冷的目光落在乔钧身上,不可置信间裹挟著浓浓的嫉妒,他苍老的面庞狰狞扭曲,身子虚晃著站起,与此同时,响起铁链作响的窸窣声。 “这不可能!乔钧,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是我的种,你是什么货色我最清楚,像你这种残暴、狠厉,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怎么会有女人是真心爱你!”乔广晟厉声质问,一声比一声吼得撕心裂肺,他浑浊的眼中透出疯狂:“我对吴雅琴那个贱人那么好,她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乔钧看著他疯狂的模样,讥讽地勾起唇角:“老婆她就是真心爱我。”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跟你不一样。”乔钧想起了吴雅琴,他的母亲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被他的父亲强暴生下他,往后的日子里都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跟强迫。 从小到大,乔广晟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只要喜欢一个人,无论她愿不愿意,都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只有真正得到的,才属於自己。 乔钧知道吴雅琴的苦楚,他不怨吴雅琴不爱他,所以也不愿意跟乔广晟一样,將心爱之人视为宠物。 “我的沅沅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爱她,我愿意为了她付出我的一切,父亲,你不用急著反驳我。”乔钧眉梢之下,泛出一抹浅薄的緋色,暗藏幽寒戾气:“您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能亲眼目睹我跟老婆百年好合。” “你、你!”乔广晟勃然大怒,满是血丝浑浊的眼睛透出愤恨的精光,他面部狰狞扭曲,死死瞪著乔钧,胸口传出钝痛,是被气的。 时沅站在铁门之外亲眼看著这一幕,漂亮的小脸冷冰冰地板起来,凶巴巴地瞪著乔广晟。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居然敢试图挑拨她跟乔钧的夫妻感情! 她在进入位面时就了解到乔钧的所有资料,乔钧童年不幸跟吴雅琴的悲惨遭遇,完全能说归功於乔广晟这个男人。 如果说乔钧是病娇疯批,那乔广晟就是完完全全的疯子,强暴吴雅琴、视吴雅琴为发泄生孩子的工具、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够残忍对待! 这个老不死的,没想到被乔钧关在这里。 “谁!?滚出来!”乔广晟厉声呵斥,狭眸晃出狠厉的光,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犹如毒蛇般黏在他身上,他紧皱著眉头,冷眼扫过去。 就看见一个漂亮貌美的女人,站在脏乱的铁门之外。 乔钧心臟咯噔一跳,脊背窜出一股凉意,惊得头皮发麻,僵硬地顺著乔广晟的视线看过去,呼吸凝滯,漆黑的眼瞳骤然一缩。 老婆怎么在这?! 时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刚刚太生气了,忘记隱藏了,但她一向喜欢装无辜,眨巴著漂亮水润的大眼睛时,就打开铁门,乖乖地朝著乔钧伸出双手:“老公,我一觉睡醒你不在身边,好害怕。”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儿的,好黑呀,抱抱~” 时沅的娇声软语一出,乔钧哪还有半分理智,他紧蹙著眉头疾步走到时沅跟前,把她拥入怀里,眼里带著浓浓的担忧:“別怕。” 乔广晟眼睛微眯,闪过一抹精光,他嘖笑一声,厉声道:“你就是我儿子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他把我这个父亲当作猪狗关在这里,像对待畜生一般对待我!” “小姑娘,看你年纪还小,叔叔劝你趁早离开这个乔钧这个畜生!”乔广晟沙哑的嗓音里透出浓浓的威胁:“否则,他迟早会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你!” “將你视作ji女!荡妇!生孩子的工具!到时候,你可是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不、老婆,我才不会。”乔钧眉心狠狠拧了下,抓著时沅的手腕,垂眸虔诚说道,漆黑深邃的眼瞳认真地凝视著她,緋红薄唇委屈地抿成一条直线。 这老不死的就是看不得他好,嫉妒他有老婆! 迟早把他牙给扒光光!! 时沅抬起精致的小脸,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笑顏,她满眼疼惜,踮起脚尖摸了摸乔钧的脸颊,柔声回应道:“我当然知道,老公,我们是夫妻,你信我敬我爱我,我自当也全身心怜惜你。” “老婆......”乔钧狭长的眼眸忽地亮了起来,白皙脸颊逐渐透出兴奋的薄红,火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著时沅,恨不得立马抱著时沅回房间,好好恩爱几遍。 第207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4 老婆好爱他呀! 他也好爱老婆,老婆就是全天底下最最最最最最最贴心的宝宝~ “倒是你,为老不尊的狗东西!” 时沅撇头,漂亮小脸上凶巴巴地板起来,冷眼盯著表情错愕的乔广晟,轻笑著讥讽道:“难道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真以为乔钧也得不到吗?” “像你这种虚偽的强姦犯,永远也得不到別人的爱,你的妻子是被你强迫的,你还虐待乔钧!你才是最自私的人,还是一个只会使用暴力强迫別人的野蛮人!你竟然还敢满口喷粪侮辱乔钧!?” 时沅越说越气,到最后,简直气得牙痒痒的,她猛地一上前狠狠踩了乔广晟一脚:“你才是畜生,老畜生!” 乔广晟疼得尖叫一声,眼神阴沉地死死地瞪著时沅,他张了张嘴,想说出什么来,阴狠的嗓音从喉骨深处溢出:“你懂什么?!我会这样做,还不是因为我爱她!” “你简直不知所谓!” “你个贱人知道什么?!......” “啪”的一声,乔广晟脸上狠狠挨了乔钧一巴掌。 乔广晟的脸,瞬间高高肿起。 虽然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挨打,而且还是被乔钧狠狠扇的一巴掌! 被这个他向来当猪狗虐待的儿子打了一巴掌?! 耻辱! 意识到这件事,乔广晟身子不稳地晃了晃,双手用力握成拳头,指尖勒破掌心,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乔钧!我是你爸!!” “你居然为了个女人打我?!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子就不该养大你!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著,狰狞的表情像是想要衝上前把乔钧撕裂。 “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但你不应该侮辱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起她。” 乔钧脸色阴沉森寒到极点,他骨骼修长的手指倏地掐住了乔广晟的脖子,眼底一片厌恶跟杀意。 乔广晟被掐得喘不过气,犹如一头濒临死亡的老牛,双目瞪著猩红,隨著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他面部变得更扭曲,死死瞪著乔钧,断断续续地道:“你这个孽子!你要......为了个女人,弒父?” 弒父? 乔钧唇角勾起诡异的笑,阴冷的嗓音从喉间溢出:“那怎么会。” 此话一出,乔广晟没发现自己陡然鬆了口气。 但下一秒,乔钧就猛地將他甩在地上。 乔广晟猝不及防,狠狠摔倒在地,脸朝著坚硬的地面砸下去,磨破了皮肉,露出森白的骨头,他痛得撕心裂肺,挣扎著要站起来,却又被乔钧狠狠踹了一脚。 “咔嚓”一声,乔广晟另一只腿,膝盖也被踹断。 “乔钧!你会遭报应的!我等著、我等著这个女人对你失去兴趣,將你视作玩物!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成为我的!” 乔广晟气得浑身发颤,滔天怒火几乎要將他焚烧。 “我说过,比起死,我要让你体验母亲那些年被你强迫的痛苦。” 乔钧脸色阴了阴,幽深猩红的长眸冷冰冰、阴惻惻地盯著乔广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乔广晟浑身血液,都在一点点凝固。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乔钧。 “你只念吴雅琴那个贱人的好?別忘了,是我养的你!吴雅琴那个贱人连妈妈都不准你叫!” 乔广晟气疯了,他僵硬地抬起头,气得浑身发抖:“乔钧,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为了吴雅琴这样报復我!” 乔钧沉默了下,眼神阴沉冷淡地看著乔广晟,良久,他慢吞吞地掀起黑直的睫毛,淡声道:“她是我的母亲。” “她不愿意承认我,那是因为我代表著她被你侮辱的耻辱。” “母亲是个骄傲的人,她爱我,所以才会心甘情愿被你关了五年,在这个囚牢一样的地方,被你当作发泄的工具。” 哪怕是到现在,乔钧也无法忘记,吴雅琴自杀的那一晚。 当时他才五岁,吴雅琴出奇地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神情,抱著他给他唱歌,哄他睡觉,虽然吴雅琴在他记忆里总是神神叨叨的,总是会打他、骂他,但乔钧就是忍不住亲近她,或许这就是母子亲情吧。 那天晚上,乔钧是跟她一起睡的,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跟母亲睡在一张床上。 半夜的时候,乔钧不知怎的,忽然就被惊醒了,全身冒著冷汗,外面在下大雨,风很大,疯狂地拍打著窗户,室內是一片昏暗,他感觉到自己脸上、手上、腿上冷颼颼、黏糊糊的,空气里还有很浓郁的血腥味。 他害怕极了,一直哭著叫妈妈,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他下床,摸黑打开了灯,整个房间都是红色的,他看见吴雅琴满身是血地躺在床上,被褥被血浸湿了,连他身上也全是血。 吴雅琴是割腕自杀,她把自己的手腕、脚腕都划破了,就连肚子上都捅了一刀,她侧著头、睁著眼,削瘦沧桑的面庞上却带著解脱的笑意。 乔钧当时都嚇傻了,他不知道吴雅琴是什么时候自杀的,又是什么时候死的,当时他很害怕,想要吴雅琴活过来,於是光著脚就衝下楼去找乔广晟,乔广晟知道后,非但没有第一时间过去,或者拉著他的手安慰他,而是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把他肋骨都踹断了,他凶神恶煞地骂他是畜生,连自己妈妈都看不好。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但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乔钧每次回想,都忍不住难过,他好可怜,他母亲也好可怜。 所以,乔钧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乔广晟关在这里,让他体会吴雅琴的痛苦,他不要乔广晟死,他要乔广晟痛不欲生。 “不、我没有做错,我那么爱吴雅琴,她却爱上了別人,这都是我对她的惩罚,谁叫她水性杨,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乔广晟怔在原地,浑身冰凉,如坠深渊,他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喃喃自语道。 第208章 被暴力萝莉色诱的阴湿末世大佬25 乔钧锋锐的长眸冷冰冰地望著乔广晟自我洗脑的模样,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黑直漆黑的长睫轻轻颤动,紧握的拳头缓缓鬆懈下来。 “父亲,我不会让您死,我会尽我所能,让您寿终正寢。” 他要让乔广晟,一辈子都困在这里,重复地度过母亲曾经歷的一切。 “不、你不能这么做,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乔广晟一边摇头一边嘶吼,浑浊不堪的眼睛迸发出激动的精光,他疯疯癲癲地想要站起来,断裂的膝盖却让他再一次狠狠摔在地上。 一张脏乱不堪的脸,再次被砸得头破血流。 乔钧不再看乔广晟,他侧过头,深邃漆黑的长眸直勾勾地盯著时沅,伸出修长骨骼分明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老婆,我们回去吧。” “嗯嗯。”时沅乖乖点头,傲娇地朝著乔广晟冷哼一声,隨后牵起乔钧的手就走。 乔钧温顺得不像话,被她牵著走出囚笼,身后响起乔广晟破防骂骂咧咧的噪音,他全当听不见。 “砰”的一声,铁门被紧紧关上,乔钧没有回头看一眼,跟著时沅,回到了房间。 时沅反手將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没开灯,四周一片漆黑,乔钧呆了下,他的脊背被抵在坚硬的门板上,而身前,却是柔软馨香的...... “老、老婆?”乔钧喉结缓缓滚动著,暴起青筋的长臂紧紧揽住时沅纤细的小腰,脑子乱糟糟的,但老婆抱他了,他好开心。 乔钧还没笑出声,他的唇瓣就被堵住了,是时沅在亲他,他弯下腰、低头,没有发出反攻,顺从地被时沅细腻温柔地亲吻著。 老婆的嘴唇好香好软,就像果冻一样,好甜啊...... 乔钧强忍压抑著反攻为上的衝动,静静地被时沅亲著,过了好久,时沅亲得双眼都泛出水光,身子软趴趴地贴在他胸膛上,用力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老婆,怎么了?”乔钧顺势抓著她的小手,抵在唇部亲了亲。 时沅小脸窝在他怀里,嗓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乔广晟太坏了,心疼你。” 她忽然就明白了救赎的意义,乔钧明明那么好,却因为乔广晟造成的阴影而造成了性格的扭曲极端,那些来自於童年的一切恐怖黑暗,永远不会消失,而是会一直严丝密缝地影响著乔钧的一生。 “心疼我啊......”乔钧顿了顿,抬手捏了捏时沅滚烫的耳垂,冰冷的唇瓣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耳尖:“那等会听我的,在浴室里......” “乔、危!”时沅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羞恼地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他没喊疼,她就更用力地咬,直到口腔里蔓延出血腥味,她才娇滴滴地哼了声,鬆开他,语气软绵绵的:“你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日每夜都在无休止地做,乔钧真的不累,不会虚吗? 乔钧见她凶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將脑袋窝在她香软的颈侧,沙哑性感的嗓音传入时沅的耳畔: “老婆,不用心疼我,我也的確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当初时沅不愿意冒领功劳待在他身边,兴许他也会为了得到时沅不择手段。 说到底,他跟父亲一样恶劣。 他喜欢时沅,他要时沅,他就要她这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甘之如飴。 幸好,老婆爱他。 “怎么会......”时沅抿了抿娇嫩的唇角,柔声轻哄著:“你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不然我怎么会那么爱你。” “乔钧,我最爱你了。” “我只属於你。”她声声入耳,如同鉤子钻入乔钧的心间,將他整颗心臟都勾住。 乔钧根本受不了她的甜言蜜语,他驀然地抬起下頜凑过去,轻柔地落在她额心,肩胛骨紧绷著,脖颈间的青筋隱隱浮现:“老婆,你说这么多好听的话。” “弄得我好像c......”你。 时沅无奈地轻轻嘆息一声,算了,乔钧今天心情不好,就哄哄他吧。 她双手捧住乔钧的脸,眼巴巴地望著他,娇媚的嗓音带著柔情:“老公,那你可要怜惜怜惜我......” 老婆答应了! 乔钧幽黑的眸子驀然一亮,一边重重地吻上去,一边托住她的臀部,让她整个人掛在自己身上,摸黑往浴室走去,他强势地將她压在冰冷的墙面,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强势霸道。 时沅也迎合著他,主动地要命。 乔钧兴奋得忍不住战慄。 很快,浴室內陷入一片混乱。 ———— 因为时沅一句想逛街旅游,乔钧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出了丧尸病毒的解药。 当世界重新回到正轨时,乔钧黏黏糊糊地缠在时沅身边要奖励。 “老婆老婆,你就奖励奖励我嘛~” 时沅懒洋洋地躺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愜意地眯著眼睛,望著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勾著乔钧的下頜凑上去重重亲了一口:“老公真厉害!” “辛苦你啦。” 乔钧摸著被亲过的唇角,忍不住回味,他躺在时沅身旁,抓著她的小手,低沉沙哑的嗓音透出甜蜜:“老婆,奖励只有一个亲亲嘛?” “唔......”时沅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想了想,最近三个月,乔钧的確是辛苦了,为了研究出解药,一边要出城堡逮高级丧尸、一边要去研究所参与研究、一边还要回房间哄她睡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那不如...... 就告诉乔钧一个好消息吧! “还有一个,你一定会喜欢。”时沅侧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撞入乔钧深邃漆黑的长眸里。 乔钧喉结一紧,视线落在时沅最近丰满不少的柔软上,忍不住羞涩。 难道老婆是想要今晚跟他~ 时沅抓著乔钧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笑得眉眼弯弯:“我怀了宝宝哦。” 啊??! 乔钧彻底懵了,猛地就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眨眨眼睛,用力吞咽了一下,火热的视线紧紧盯著时沅的小腹,不可思议道:“老婆,我、我们有宝宝了?” “嗯吶!”她也是才发现不久啦,她要有小崽啦! 时沅眯著眼笑。 乔钧深深凝了一口气,震惊又激动,甚至以为是梦,他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傻眼了,急忙站起来,心疼地看著他红肿的脸:“你干嘛呀?干嘛要打自己,还要打这么用力。” 他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脸颊高高肿起,肌肤下透出薄薄的血丝。 时沅怀孕后,情绪就变得敏感许多,顿时就心疼的泪眼汪汪。 乔钧回过神来,菲薄的唇瓣疯狂地往上翘起,看见时沅眼中的泪水,又嚇得大惊失色,急忙解释道:“老婆,我就是太开心了,我以为我在做梦。” “我不仅有爱我的老婆,以后还有拥有我们骨血的宝宝,老婆,我好幸福,谢谢你。” “笨死了。”时沅忍住眼泪,红著眼睛气汹汹地瞪他一眼,牵著他的手往回走,她要带乔钧这个笨蛋回去擦药! 乔钧兴奋得语无伦次,紧紧地盯著眼前的时沅,只觉得一股温暖將他包裹著,这种感觉,是幸福。 这种幸福, 只有老婆能带给他。 ——————(完) 第209章 番外?乔钧1 “老婆!” 乔钧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环视一周就发现房间內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冷汗从白净的额头滚落伴隨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漆黑幽深的长眸瞬间红了一圈,寒意从脊梁骨传开,他沙哑的声音裹胁著脆弱:“老婆,你去哪里了?” 自从跟时沅结婚后,他们一直很恩爱,从未吵过架爭执过,但乔广晟留给他的阴影从未消失,他习惯性抱著时沅睡、害怕醒来后看见血,他睁开眼时必须看到时沅,不然就会害怕无措。 尤其是这四年里乔钧被时沅娇生惯养,这会儿没看到时沅,竟然鼻尖一酸,浑身打著寒颤,眼眶红红地望著门外。 老婆去哪了? 老婆人呢? 老婆怎么还不出现? 呜呜呜呜老婆不要他了吗?? 伴隨著他一句又一句的低声呢喃,房间门口忽地冒出一个圆溜的脑袋,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手里拿著会发光的奥特曼,鬼鬼祟祟地探出奶呼呼的小脸,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乔钧,眨巴眨巴眼睛,中气十足地吼道:“妈妈——” “粑粑哭鼻子啦!” 这是乔最最,时沅跟乔钧的小崽,是个小男孩,今年刚满三岁,遗传了时沅漂亮的眉眼,坚挺的高鼻樑遗传乔钧,人小鬼大,最喜欢妈妈,一般般喜欢爸爸。 “乔最最!”乔钧脸上表情一变,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喊著乔最最的名字,一副要揍小孩的模样:“谁哭鼻子了!你最好睁大眼睛看清楚!” 乔最最撅著屁股迈开小短腿跑进房间,呆萌地仰著脑袋认真打量乔钧,好一会儿,他皱著眉头娇娇气气地说:“人家看清楚了呀,粑粑鼻头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就是哭鼻子了嘛。” “妈妈说了,做人,要诚实!” 乔钧瞥了眼一脸理直气壮的乔最最,微微蹙了蹙眉头,不耐烦地拍了下他的小脑袋:“我是爸爸,不是粑粑,妈妈人呢?” “粑粑就是粑粑呀?妈妈在家呀!”乔最最笑嘻嘻地爬上床,藕白的小手扒拉著乔钧:“粑粑我要骑大马!” 乔钧一把將乔最最推开,危险地眯了眯眼眸,修长白皙的指尖掐了掐乔最最的肥嘟嘟的脸:“妈妈在家里哪个地方?” 小男孩三岁的智商还理不清位置,努力想了想,才睁著无辜的大眼睛说:“就在家呀!” 乔钧:...... 这是他儿子,老婆生的, 不能生气、不能打小孩! 乔钧脸色阴沉沉得,眉眼溢出一丝烦躁,垂眼就是无辜蠢萌的乔最最,心底憋了一团火气,乔最最怎么一点也没遗传到他跟老婆的智商? 乔钧可不会哄乔最最这个烦人精! “我去找我老婆。”乔钧像拎鸡崽一样把乔最最拎下床,修长蓄满力量的大长腿刚迈开两步,房间门口就出现一个娇小曼妙的身影,是时沅。 乔钧猛地顿住,视线火热而又直勾勾地望著她。 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娇媚,水润莹亮的双眼神色温柔细腻,她緋红如玫瑰瓣的唇轻轻翘了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说:“老公,我刚刚在换裙子,怎么了?” 乔钧大步流星走到时沅跟前,委屈巴巴地抓著她的手,小声说道:“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时沅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他透出薄红的眼尾。 “我梦见......”乔钧情绪低落地垂下黑直的长睫:“我梦见你离开我了,老婆,如果我哪天惹你生气了,你就打我骂我罚我跪都好,就是不要离开我,只要你在我身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乔钧语气急切地说道,眼眶红红地盯著时沅,像一只委屈求抱的大狗狗,时沅扬起唇角,踮起脚尖,乔钧眸光微闪,顺势低下头,时沅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声音娇甜:“笨死了,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我最爱你了,老公。” 乔钧不安的神色缓和不少,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刚要说话,一个圆墩墩的东西就猛地抱住他的大腿:“那我呢?妈妈你最爱的不是我吗?!” “粑粑,你怎么不梦见人家离开你呢?” 乔最最撅著嘴不满地哼唧两声,仰著白生生的小脸蛋,小奶音中气十足。 这小子怎么净知道煞风景?! 他刚要跟老婆表白就被臭小子打断! 真是越长大越没眼力见了。 乔钧皱了皱眉头,骨骼分明的手指掰开乔最最紧紧抱著他膝盖的爪子,冷淡开腔:“妈妈最爱的肯定是爸爸,你排在我后面。” “为什么?我才是妈妈生的,你又不是!”乔最最瘪著嘴,红著眼睛不满地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乔钧不耐烦地垂眸看他,蹙起漆黑的眉头,压著脾气跟他解释:“因为你妈妈是我老婆,等你长大了,你也会娶老婆,你老婆最爱的就是你了。” “这样吗?”乔最最红著眼睛,眼泪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带著哭腔问。 “嗯。”乔钧觉得乔最最真烦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动不动就哭,哭得让他心烦,还有一点点心疼。 乔最最听到肯定的回答,眼泪立刻就停住了,乌黑漂亮的眼睛像水洗过一样清澈,呆萌又兴奋地喊道:“那我长大就娶妈妈!这样妈妈最爱的就是我啦!” 乔钧:...... “妈妈妈妈,你愿意嫁给我吗?”乔最最郑重地板著小脸。 时沅表情错愕了一下,忍不住宠溺地笑了笑,刚要摸摸乔最最肉嘟嘟的小脸跟他讲道理,乔钧就一把拎过乔最最揍了一顿。 “哇——粑粑是坏蛋,打小孩!” “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跟你好啦!” 乔钧冷笑:“乔最最,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年纪小小就知道拆散我的家庭。” 竟然当著他的面求娶他老婆?! 乔最最这个臭小子抽什么风!? 乔最最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家是加入,不是拆散。” 小崽知道爸爸生气了,虽然他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忽然抽风生气,但爸爸生气他也不高兴嘛。 他想要爸爸开心,不想要爸爸生气。 “粑粑,人家也爱你嘛。”小崽子眼泪汪汪地看著乔钧:“除了妈妈,人家最爱的就是你啦,不要生气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一生气,人家就好难过好难过。” 乔钧浑身一顿,原本紧蹙的眉头拧得更紧,但藏在乌髮里的耳根却红得滴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那人家还小嘛,妈妈说了,最最才三岁。” 乔最最是个小人精,见乔钧不生气了,立马又笑逐顏开:“粑粑,妈妈说了今天去游乐园!” “我们快走叭~” 乔最最看了看时沅,又仰著肉嘟嘟的小脸朝著乔钧伸出双手:“抱抱~” 第210章 番外?乔钧2 乔钧抿了抿唇,身体僵硬地抱起乔最最。 乔最最“吧唧”一口重重亲在乔钧脸上,笑嘻嘻地说:“人家好爱好爱粑粑,粑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粑粑。” “少贫嘴。” 乔钧瞥了他一眼,唇角小弧度地往上勾了勾。 时沅看著乔钧跟乔最最斗智斗勇的一幕,忍不住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 “老婆,我们走吧。” 乔钧单手抱著乔最最,另一只手朝著时沅伸出,侧了侧头,朝著时沅高高翘起唇瓣笑,眼底溢出温柔。 时沅看著乔钧脸上的幸福满足,眼睛笑得弯了弯,白皙娇嫩的小手放在他的手心上,用力点头:“嗯嗯。” 於是,乔最最小朋友在乔钧跟时沅的陪伴下,疯玩了一整天,乔最最贪玩爱捣乱,弄得浑身湿噠噠的,奶呼呼的小脸上却是开心的笑容。 乔钧冷著脸开口:“乔最最,我看你生病了怎么办。” “呸呸呸,人家才不会生病!”乔最最傲娇地扭头哼了声。 乔钧懒得跟他吵架。 当晚,乔最最窝在床上睡得不安稳,哼哼唧唧地踢著小短腿,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有点想吐,他翻了翻身,更想吐了。 乔最最呆萌地睁开漂亮的眼睛,瘪著小嘴难受地又要哭出来,掀开被子抱著乔钧送给他的小娃娃,光著脚丫撅著屁股跑去主臥。 主臥这边,乔钧正在给时沅洗脚。 乔钧单膝跪在地上,泛著白玉光泽的双手捧起她的冰凉的脚,放进盛著热水的陶瓷盆中,眸光暗了暗,哑声说:“老婆,你的脚也好看。” 她的脚小巧白皙,脚背薄薄的肌肤上透出淡青色的经脉,脆弱美丽,脚指头圆润可爱,像是嫩藕芽儿,指甲是一瓣一瓣的淡粉色。 盯著这双玉足,乔钧忽然觉得口乾舌燥,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著,额头上冒出一层热汗,他想要老婆用脚给他...... “真的吗?”时沅眼里透出一丝娇媚,她勾著唇角娇笑,抬起脚就狠狠踹在乔钧的胸口。 小脚上还沾著水,打湿了乔钧的白衬衫,透出若隱若现的胸肌。 乔钧晦暗不明的眸色染上几分欲,抬眸看著时沅,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牵唇笑了:“老婆,我们......” 倏然地,一道带著哭腔的奶声打断了乔钧。 “呜呜呜呜呜呜呜粑粑妈妈!”乔最最用力拍打房间,伤心地嚎啕大哭:“人家要死翘翘了呜呜呜呜呜!” 时沅心臟咯噔一跳,崽怎么了? 乔钧也微微蹙起眉头,手腕绷起青筋,擦拭掉时沅双脚上的浮水,才站起身道:“我去看看这臭小子又怎么了。” “怎么哭得那么厉害?”时沅有些著急。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乔钧疾步走去,打开房门,就看见小脸红扑扑、哭得泪眼汪汪的乔最最,小肉手紧紧抱著他送的小娃娃,一副伤心害怕的模样。 “你怎么了?”乔钧蹲在乔最最跟前,一时也说不出呵斥的重话,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顿时心臟一揪。 乔最最张开双手就扑进乔钧怀里,抽抽噎噎地哭诉:“粑粑,我好像快要死翘翘了,身上好热好烫,我好难受,还想吐呜呜呜呜呜......” 乔最最平常虽然爱哭,但鲜少哭得这么委屈可怜,听得乔钧难受极了,他恨不得乔最最的病生在自己身上。 乔钧忍著心疼,一把抱起乔最最,也不指责他,大掌轻轻地揉揉他的小脑袋瓜,扭头跟时沅交代了句:“老婆,你先休息,我找私人医生过来,今晚我照看最最。” “好。” 时沅看著乔钧跟乔最最,想著把这单独相处的机会留给乔钧跟小崽,乔钧没有一个好童年,大部分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跟小崽相处,眼下正好是增进父子感情的机会。 乔钧抱著乔最最去到侧臥,私人医生过来还需要点时间,他就拿著凉巾子给乔最最擦身体,乔最最难受地哼唧哼唧,整个小人儿十分依赖地贴在乔钧身上。 私人医生一股脑来了十几个,紧紧围著乔最最,乔最最看到白大褂被嚇得又要哭,乔钧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哄著他:“最最,这些都是来帮你治病的叔叔,他们给你做个检查,你明天就能恢復健康了。” “真的嘛?”小崽子抽抽噎噎的。 “真的。”乔钧捏了捏小崽子肉嘟嘟的脸颊。 乔最最乖巧地点点头,也不哭不闹,就是委屈地抱著乔钧的手臂,眼泪悬掛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的。 私人医生们纷纷检查一番,乔最最是风热感冒。 先物理降温后,又是给他餵了药,再物理降温。 小崽子生病了极其依赖乔钧,凡事都是乔钧亲力亲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小崽子才降温,沉沉地睡了过去。 乔钧眼中充斥著红血丝,看著乖巧躺在床上酣睡的乔最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乔最最撅著屁股就翻了个身。 “乔总,您先去休息吧,今晚我来照看小少爷。”一个头髮白的医生提议道。 乔钧神情惫懒,嗓音冷淡微哑:“不用。” 臭小子脾气也不知道隨谁的,要是一睁眼没看到他,估计又要哭。 私人医生见此,只好交代一番离开。 乔最最在两天后终於恢復健康,乔钧平日里嫌弃他,但这两日却事事亲力亲为,弄得乔最最都不好意思了。 当晚,他红著脸扭捏地亲了亲乔钧的脸颊:“爸爸,人家真的好爱好爱你喔。” 乔钧唇瓣微不可察地翘了下,表面却嫌弃地皱起眉头,眼角眉梢都透著拒绝,一把推开乔最最的脑袋,冷冰冰地说道:“没大没小。” “哼!”乔最最钻进被窝里,乖巧地闭上眼睛:“爸爸你快回房间休息吧,你都长鬍子啦,好丑。” 没良心的臭小子。 乔钧摸了摸下巴长出的胡茬,黑眸微眯,迈开修长的腿就离开,回到主臥时,时沅刚洗完澡出来,一头浓墨色长髮瀑布般披散在身后,精致美艷的小脸带著点点水珠,肤如玉脂,卷翘纤浓长睫下是风情万种的眼睛。 “老婆。”乔钧瞬间不累了,他大步走到时沅跟前。 时沅挑眉:“最最病好了?” 这两天乔最最生病,乔钧可著急坏了,连吃饭都没心情,还要她喂,他才能吃下。 乔钧点头:“那小子皮糙肉厚。” 话音落下,乔钧就抱起时沅,时沅柔弱无骨地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地抬头亲了亲他的下頜,白皙小手玩弄著他性感的喉结。 乔钧忍不住兴奋地颤慄,將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双手掐著她的腰肢:“。老婆,我们已经三天没有......” “老公,你又想了。” 时沅娇滴滴地笑著,手探进乔钧的衣服里,在他的腹肌、胸肌上摸来摸去,清晰地看著他的脸逐渐变红,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眼睛中闪过一丝坏笑。 她故意往下探。 “老婆,你真欠......”乔钧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 时沅无辜地歪了下脑袋:“老公,亲亲。” 乔钧低笑一声,性感的喉结重重滚了下,弯下腰低头han、住了那粉嫩的耳垂,他用牙齿摩挲著。 “老公、”时沅水润的眼睛透出一丝羞涩,急急的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里溢出,小手揪住他的衣领,甜腻的嗓音透著一丝柔媚:“你有点坏。” 乔钧帮她挽过耳边的碎发,深幽的眸子里毫不掩饰自己炙热的欲、念,以及对她的强势占有,他扯开她的浴巾。 “老婆......” 时沅哼哼两声,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 乔钧肆无忌惮地压住了她,最兴奋时,他低哑著嗓音说:“老婆,谢谢你。” “谢什么?”时沅小脸緋红。 “我爱你,谢谢你爱我,还有乔最最。” 乔钧嗓音嘶哑,更用力地抱住她:“我要报答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让我得到我曾经奢望的爱。” 时沅抱住他劲瘦的腰:“怎么报答?” 乔钧沉默了下,动作却不停,某个瞬间,伴隨著他嘶哑性感的尾音响起,他发狠了的话:“当牛做马。” “这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时沅唇角抽搐了下,感受到他顿时兴奋起来,使出浑身解数之时,欲哭无泪地要拒绝,就又被他堵住了唇。 此后,夜还漫长。 ———— (完) 第211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 “薇薇啊,我知道你们没感情,但是感情这件事是可以培养的呀,现在霍焰快回来了,到时候你爭取给他怀个大胖小子,还不怕坐不稳霍家太太这个位置!” “还有那个姨太太,一身狐媚子味,整日跟个骚狐狸一样到处勾搭!这男人可最喜欢这样的狐狸精,你最好在霍焰回来之前先解决了她。” “万一霍焰被她勾了去,到时候看你往哪哭!” 见她说半天,王薇一点反应也没有,倪彩虹恨铁不成钢地掐住她手臂上的软肉。 “我说什么,你有……” “啊!!!!” 还没说什么,王薇忽而惨叫一声。 这尖锐一声,嚇得倪彩虹脸都白了。 不光她,客厅干活的丫鬟也都嚇得不轻,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过来。 “你,你这死丫头鬼叫什么,嚇死老娘了!” 倪彩虹抱怨后,见王薇还呆愣愣的坐著,脸色也是煞白无比,不由犯疑惑。 她刚才有用力吗?只掐了一下,就这么严重? 担心王薇真出什么事,倪彩虹赶紧让人请大夫。 此时,王薇也逐渐回神。 见到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她错愕的瞪大眼。 “这,这是哪里?” 她声音很小,但此刻大厅极为安静,因此她这声呢喃並未逃过倪彩虹的耳朵。 倪彩虹表情狐疑地看著王薇,有些傻眼:“我就掐了你一下,你这就傻了?” 听到她的声音,王薇扭头。 见到倪彩虹那一刻,瞬间就红了眼。 “娘!” 她扑过去,用力抱紧倪彩虹。 见到倪彩虹那一刻,王薇总算反应过来。 她居然像书里写的那样重生了!!! 一切,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娘还活著,她也还没嫁给霍焰…… 想到霍焰,王薇本就发白的脸更加惨白。 她著急忙慌的鬆开倪彩虹,急切地询问。 “娘,我,我还没嫁人吧?” 看著王薇神神叨叨的模样,倪彩虹是真的慌了。 她摸著王薇的额头,眼神担忧,“你瞎说什么呢,你上个月才嫁进霍家……你是不是还想著周俊杰那个穷酸鬼!” 话一顿,想到什么,倪彩虹眼中的担忧彻底消失,不等王薇说什么,她伸手就掐上王薇的胳膊。 “好啊你,给老娘装!” “你个死丫头,我废了多大力才让你成为霍太太,那周俊杰他就是个穷鬼,又没钱又没本事,整天就知道抱著一本书念两句诗,这样的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可警告你,这个霍太太你最好给老娘做好了,咱们家还指望著你搭上霍焰这条线呢,要是在这之前闹出什么,这个家你也別回了,老娘我可不认你!” 倪彩虹掐人有一套,专挑软肉掐,指甲又长。 这两下,掐得王薇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让刚刚重生回来的脑子清醒过来。 “我,我知道了,娘,娘你快別掐了!” 王薇连连求饶,手臂上的肉都快掐得没知觉了。 倪彩虹鬆开手后,她疯狂揉著被掐的地方。 “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没有。” 倪彩虹见她总算是恢復正常,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让我生孩子,解决府里的姨娘。” 她说出来了,倪彩虹这才满意地点头。 “娘都是为你好,那个姨娘就是一个大威胁,你一定要找机会除掉她。” “我知道了。” 倪彩虹口中的姨娘,是与她同一天入府的女子。 听说就是个唱戏的,但是走狗屎运,意外救了霍焰的母亲,又因生得貌美,被霍焰母亲带回府。 不过这人命比纸薄,身体不太好,上一世她不过下了一点慢性毒,就直接没了。 王薇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这一世,她不打算这么做了。 既然男人都喜欢那样的,就让霍焰喜欢去吧! 等家里搭上霍焰这条线,她就离开! 霍焰这个魔鬼,这辈子她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想到霍焰,王薇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上一世霍焰杀人的场景。 他这人又疯又残忍,就算那些人是细作,他也没必要这样折磨人吧! 上一世她不过看不过眼,偷偷救了人,他凭什么把她当细作关起来! 还对她上刑,害她因此毁了容! 后来樱国打进来,她母亲来救她,还被霍焰开木仓打死了! 王薇恨霍焰恨得牙痒痒,但对於倪彩虹让她討好霍焰母亲这件事,她答应的也十分乾脆。 霍焰母亲手指缝宽,离开之前,倒是可以从她手里多哄点钱票。 还有……周俊杰。 想起被迫分开的爱人,王薇就心痛不已。 都是因为霍焰,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被迫跟爱人分开! 这一世,她一定要重新跟俊杰在一起! 霍焰那样的人,配时沅那样的短命鬼正合適! 从倪彩虹这里出来以后,王薇並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转头坐著黄包车去了学校。 周俊杰就在学校当老师,不过还没有正式上任,现在还只是助手。 王薇也不觉得他当了三年助手还没转正有什么不对,就像周俊杰说的那样,学校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人。 他们就是看他穷,好欺负,这才一直故意不让他转正。 王薇到学校时,正是放学的时间,只是没想到会正好看见周俊杰被打。 见此一幕,王薇瞬间就炸了。 她拎著小皮珍珠包踩著小高跟的皮鞋,气势汹汹地就衝过去推开女孩。 女孩的注意力都在周俊杰身上,哪里会注意王薇。 被她这么用力一推,脚下一崴,就狠狠摔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是周俊杰都一脸诧异。 好半天,他回过神,看见挡在身前的女人,眸光一闪。 但在王薇回头的瞬间,他立刻就变了表情。 只见他一把推开王薇,冷脸对她道:“你做什么!” 然后伸著手就要去扶摔在地上的女生。 王薇被他的举动刺得心臟一疼,她红著眼抓住周俊杰,忍不住质问。 “你是不是喜欢她了!你明明说过你只喜欢我的!你为什么要喜欢其他女人!” 周俊杰冷脸回头,那双冷漠的眼神在看见她哭泣时,眉头紧蹙,面上也带上一丝不易察觉,但王薇能看到的痛苦。 第212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2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么说,现在你已经嫁人了,你凭什么质问我。” 原本在气头上,心疼得快要死的王薇见著他的痛苦,心下顿时一喜。 知道周俊杰还喜欢自己,她再也忍不住汹涌的爱意,扑过去紧紧抱住瘦弱的男人。 周俊杰推,她就娇声说不要。 周俊杰让她放开,她就娇声腻歪地说不要。 两人就这么在学校门口拉拉扯扯起来,这死动静,可引来好一波学生的注视。 至於被两人无视的女学生,早就崩溃大哭。 被周俊杰骚扰,又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推得受伤,又气又噁心。 但凡有把刀在手,她一定两三下捅死他们。 王薇这边精彩万分,霍府,时沅才刚刚起床。 原主昨夜发烧,没人照看,直接烧死了。 她来以后,也烧了一晚上,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退烧。 烧退之后,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正午。 时沅叫来丫鬟,烧了水洗了澡,换了一身青色的旗袍,打算出去走一趟。 快到门口时,还撞见了同样慌慌张张准备要出门的霍夫人。 看见时沅走出后院,杨沁宜还有一些意外。 时沅低眉垂首,不太健康的肤色在阳光下显得透明。 她低声细语地唤道:“夫人。” 杨沁宜轻点头,看著她那张脸,眼中闪过一道不太明显的嫉妒。 在时沅抬起头时,这抹情绪就已经消失不见。 杨沁宜收回目光,扯了扯身上的坎肩,冷漠地应了一声后,就步伐匆匆地略过时沅大步离开。 时沅站在原地,微眯著眼看著杨沁宜离开的背影,唇边浅浅的弧度往上扬了几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意味不明地道:“今天,真是好天气呢。” 这样的天,做什么都合適。 时沅抬步迈过门槛,悠然地朝著梨园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一小批人马也正朝著梨园而去。 “阿沅,今天又来听曲啊。” 门口的李大爷见到时沅,脸上的褶子立刻折起来。 见到熟人,时沅脸上的笑容也真切许多。 “是啊李爷爷。” “哎呦,那你今天可来对了,今个儿可是你师兄登台!” 李大爷一边招待著客人,一边对时沅说道。 时沅往旁边走了一点,让开门口的位置。 “我大师兄吗?他回来了?!” “是啊,上个星期才回来。” “难怪今日会有这么多的人。” 时沅的大师兄申雨是平城很有名的角儿,但凡他演出,梨园挤不挤得下还好说,就怕买不到票闹事的。 近几年申雨都不怎么唱了,申雨还没出国之前,就有人万金求唱,专门点名了要申雨来,但申雨说不唱就不唱,不管那人给多少钱,是什么身份,他全程连脸都没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偏偏他这么砸面子,那人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人家背后势力也不简单呢。 “今儿,可是有大人物要来,跟你师兄关係还不错。” 李大爷点到为止,见到客人,又赶紧笑脸相迎。 他在忙,时沅也没继续打扰他,打了一声招呼,也跟著进去梨园。 不过跟其他人不同,她没去大厅,而是熟练地往后台走。 走过一条昏暗的小道,撩开一道幕帘,视线一下子变得开阔明亮。 好多人穿著水衣子,脸上带著半完成的妆,步伐匆匆地来回穿梭著。 偶尔几个熟人见到时沅,忙里偷閒地跟她打起招呼。 “玫瑰,今日又来看戏了。” 这人叫的是时沅在梨园时的角名。 “嗯,閒来无事,还是这里最自在。” “哎,要不是你这身体拖累你,你现在都还能跟我们一起唱。” “是啊是啊,你这身段,这嗓子,要不是为了那个忘恩负义的……” “嘘,这话就別说了,要让师傅听见,又该罚你了。” 那人被拉了一下,心虚地吐了一下舌头。 她上前拍拍时沅的肩膀,示意了下最里面的那间屋子。 “申师兄就在里面呢,难得碰见,你要不要去跟大师兄打声招呼?” “要去的。” 时沅轻点了头,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又白又乾净,在此刻化著妆的眾人面前,显得很是突兀。 “那你快去吧,今天师兄要登台,可能也聊不上两句。” 时沅笑著点头,对曾经的师姐师妹们一一頷首。 打过招呼后,她无声朝著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留下的眾人看著她的背影,都不禁遗憾地摇头。 “若是没有那件事,她就这么一直唱下去,怎会落到当人姨太太的地步。” “可惜了那副好嗓子。” “是啊,偏偏……哎。” 关係好的都为她遗憾可惜,但不了解的,在这里也过得浑浑噩噩的人心里可劲儿嫉妒时沅能成为有钱人的姨太太呢。 这唱戏的,要么有名气,要么家里有钱,像他们这样穷苦又没有名气的,在那些权贵的眼里,也就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妓子。 时沅多幸运啊,最起码吃穿不愁,还有人伺候。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那天就救了大户人家的老妇人呢。 不过这话他们不敢说,他们才来这梨园多久,现在都还没登台的机会呢。 光看刚才的一幕,就知道时沅跟他们的关係有多好。 他们这想法要是说出来被听到,肯定要被穿小鞋。 身后这些人心里是什么想法,时沅完全不在意,她一路来到申雨化妆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门。 “进。” 时沅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坐在里间,坐在镜子前正在描妆的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脸上的妆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浓重却又刚好的妆,將他面容上的优点尽数展现。一瞥一眼间,都带著雌雄莫辨的美。 “申师兄。” 时沅等他放下笔,这才上前轻声叫他。 申雨指尖微顿,转身看见时沅时,不动声色地鬆了一口气。 眸光一转,落在她苍白无血色的面容上。 “身体怎么样。” 申雨微抬下巴,示意时沅坐。 时沅莲步上前,在申雨身旁的位置坐下。 “还好,最近都有在调理。” “……还能唱戏吗?” 时沅睫毛微颤,唇边的笑一下子就淡了。 她神情落寞地摇头,“一曲,便是极限。” 第213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3 看著她这样,申雨眼底情绪一暗,面色也有些冷,只是对时沅说话时,语气只是温润如水。 “身体重要,你要是想唱戏了,隨时来找师兄,师兄跟你一起唱。” 时沅展顏,徐声开起玩笑,“我可不敢,师兄如今名气可大呢,一起唱,该被人笑话了。” 申雨唇边也扬起笑意,眼波流转间,顾盼生姿。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 时沅笑容一滯,双眼略睁,“今日?这,这可会砸了师兄的场?” 申雨轻声笑起,温朗如玉的嗓音笑起来时就像是一段优美的乐曲。 “你的实力,师兄还是了解的,你若都能砸场子,那这梨园就没人能唱了。” 只是可惜,现在身体不好了,若不然,能成为下一个“申雨”。 申雨起身去叫人给时沅准备戏服,背对著时沅时,脸上温和的笑意尽数消失。 时沅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国外没有回来,回来后,时沅已经从梨园离开,进门成了別人家的姨太太。 他这段时间都在打探消息,但时沅入府是静悄悄的,没人知道她进了谁家。 姨太太这事,还是时沅自己回来说的。 为了这件事,他去找师父质问,师父对此却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沉溺在美人香中。 想到耀武扬威的女人,申雨眸中闪过恶意。 欺负小师妹,攀上那个臭老头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 呵。 戏服很快就送来,时沅接过,细葱的玉指在上面抚摸著,很是怀念与喜爱。 申雨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师兄回来了,谁也不能欺负你,以后你想唱就唱,等你二师兄回来,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身体。” 时沅抱紧怀里的戏服,乖巧的对申雨弯眸笑起,笑容恬静温婉。 “好,谢谢大师兄。” “不客气。” 在申雨的帮助下,时沅化好妆后,穿著戏服就在申雨的化妆间开嗓。 申雨一身戏服坐在镜前,一双上挑的凤眼看著眼前女子,眼中满是欣赏与笑意,隨意搭在桌上的手指,隨著时沅的哼唱轻点著。 时沅开嗓结束,眼神都亮了。 申雨笑著对她点头夸道:“不错,比以前又进步了。” 得到夸奖,时沅一双眼彻底弯起来。 “师兄说我进步了,那就是进步了。” 申雨也笑,隨后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也快到我们了,现在走吧。” 申雨起身,朝时沅伸出手。 时沅笑著將手搭上去,跟隨申雨前往后台。 梨园门口,李大爷瞧见什么,脸上的笑更是灿烂,眼角那个褶子,能隨机夹死一只苍蝇。 “哎呦,大人您来了!” 霍焰淡淡他一眼,就收回眼神往前走。 他身边的副官把手里的票递给李大爷。 李大爷收好票,態度良好又笑盈盈地恭迎人进入梨园。 霍焰带著副官进入梨园后,锐利冰冷的眼神无声扫过大厅。平城很重要的消息被细作偷取,上头得到消息,今天会有人趁著梨园的热闹进行交易。 一旦东西传到樱岛那边,平城可就危险了。 两人坐下没多久,周围嘈杂的声音只增不减。 直到台上传来乐曲的声音,声音才逐渐变小,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不过在见到台上有两人时,就有人著急了,当即叫来管事。 “今儿不是申雨的场?” “看官莫急,台上就是申雨,另一位也是我们梨园小有名气的角,这一场吶,是免费送的。” 一听是免费的,那人也就不说话了。 还有好些不知道的,在申雨开嗓后,也就歇了找事的心思。 等时沅开嗓,心里那点不满也彻底消失。 整个大厅,只剩下戏曲的声音。 其他人安静地欣赏著戏曲,除了霍焰。 他的眼神在时沅身影出现那一刻,瞬间锁定。 那双狭长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人,指腹无意识的顺著茶杯托边缘抚摸著。 他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强势又炙热。 时沅眸光轻抬,视线准確落在霍焰身上。 四目相对间,她水袖拋舞,裙袂翩翩。 水袖翩翩落下时,步履轻盈地踩著小碎步后退。 动作间,腰间衣服收紧,暴露出来的纤腰轻盈一扭,水袖半掩面,只余下一双纯净乾净的鹿眸。 轻盈的嗓音余音绕樑,带著戏腔,唱著悲泣的词曲。 美人侧眸,身子曼妙地踩著小碎步与台上的另一人互转著,互唱著。 霍焰眸光沉沉,视线不知何时落在了时沅那被宽大戏服遮挡的腰部。 方才只是匆匆一眼,但那一截纤细柔软,还是深深印入他的心里。 一曲终了,那道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台上。 乐声消失,陷入短暂的休息。 周围的议论声,也清晰的传入霍焰耳中。 “与申雨一同唱的那位,你们觉不觉得有点熟悉。”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哎呦,是玫瑰!申雨不在,这梨园就属她的戏唱得最好!但半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唱了,听梨园的说,她以后都不唱了。” “哎!真是她!我还说呢,怎么一直不见她,不过唱得好好的,怎么就不唱了呢。”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她今天登台,这唱得可比以前更好了,竟然能跟申雨不相上下。” “人家本就不差……” 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將大致的消息传入霍焰耳中。 霍焰仰头喝茶,目光隨意一转,落在从进场开始就一直交头接耳的两人。 现在跟同桌人议论的人不少,但像他们那样开戏以后都还聊的,就十分少见了。 霍焰递给副官一个眼神。 收到讯號,副官起身,面色如常前往洗手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路过某处,还故意撞到人,引起一点小动静。 在这期间,霍焰就暗暗打量著。 那两人,在发现副官这里的动静后,就互相打著眼色,之后再无动静。 副官转入拐角前,看了一眼霍焰。 霍焰目视前方,手里的茶盏轻放在桌面。 副官瞭然,跑去卫生间,实则是从洗手间的窗户跳出去,通知外面的人。 没一会儿,他神色如常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坐在霍焰身旁,拿起茶杯时,小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戏曲终了,霍焰再没见到那道身影。 管事站在台上,好声好气地对台下还不愿意离开的看客们说著。 “各位看官,今日的戏,就唱到这儿,各位请回吧,改明个儿再来。” 这话重复了两遍,才有看客起身离开。 霍焰未动,副官先一步离开。 等那两人起身,混在人群中打算离开时,霍焰才快步追上。 梨园外,霍焰的人已经早早准备好等候在门口。 副官快步走出大门,消失在两人视线外以后,迅速闪身躲避。 他贴著墙站立,暗中观察时,將腰间的枪拿在手里。 霍焰有条不紊地跟在两人身后,在快要走出大门之前,大步绕过身前的几人。 他动作又快又准,一把抓住了身上藏著东西那人。 抓住人的同时,掏出早早准备好的抢,往天上开了一抢。 炸耳的声音响彻的瞬间,周围人愣了一秒,隨后一鬨而散。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周围就变得空旷无比。 见到同伴被抓,另一人想也不想,转身就要跑。 霍焰一手控制著人,冷脸朝著逃跑那人就是一枪。 “啊!!” 男人惨叫,猛摔在地。 还没爬起来,就被副官带人抓住。 场面控制住,方才一鬨而散躲避的人也从各自躲避的地方悄悄探出头。 见两个人都被制服,正思考著要不要出来。 这时,意外再次发生。 “你他妈个臭娘们!” 第214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4 一声男人狂怒的怒吼在最右边响起。 霍焰抬头一看,眼神更加凌厉。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踢断了身前男人的脚,大步往前的同时,单手举起木仓,瞄准男人高抬的手,扣动扳机。 子弹飞出,准確地打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一声惨叫,捂住肩膀回头。 瞧见霍焰大步朝著他来时,神情一紧,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就要离开。 “你以为,你带著我们的东西,就能离开?” 轻柔的嗓音轻飘飘的落入耳中,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女子忽然衝著他柔柔勾唇。 那无意间散发的阴冷气息,竟然让杀过人的他感到恐惧。 不过这个感觉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女人通红著脸,又还是那副楚楚可怜,柔弱无比的姿態。 但仅仅刚才的那一眼,就让男人心里打起警铃。眼前人实在太过诡异,若继续留著,定会成为更大的麻烦。 反正都已经暴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 男人考虑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小抢,对著了时沅。 还未开抢,小腿一痛。 男人条件反射跪下去,下一秒,肩上和大腿处又各中一抢。 该死!不是说华/国人愚蠢,在没有拿到確切的证据前,都不会对人动手吗! 现在这个男的是怎么回事!就不怕这几抢把他打死了!? 行动受限,想到之后可能会遭遇的,男人咬牙,眼神变得决绝。 手里对著时沅的枪,对上了自己的心臟。 任务失败,回去也是一死,倒不如现在就…… 扳机还没扣下,眼前一晃。 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脸上一痛。 什么尖锐的东西打在太阳穴上,带来的一阵黑暗,让他下意识鬆手。 袖珍抢落地,时沅眼疾手快的抬脚踢到一边。 抢滚出来,霍焰也看清了是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后背发凉。 他大步上前,一脚就踹在男人头上。 本就被打得晕头转向的男人,被踹这一脚后,直接昏死,再无任何反抗。 时沅看见他走过来,眸光闪动间,人已经软趴趴的朝著霍焰倒下去。 人还没倒下去,才察觉到霍焰就已经先张开了手。 在人落入怀里时,手已经將人紧紧抱住。 “抱,抱歉,我脚有些软。” 被男人如此抱著,时沅苍白的面容浮现红晕。 她手臂微微用力,从霍焰怀里挣脱出来。 阳光下,她亭亭玉立的站著,贴身的旗袍將完美的曲线尽数展现。 她本就生的貌美,皮肤又白又嫩,此刻红了脸,就像是一颗香香软软的水蜜桃,看著就很想上嘴咬一口。 看到这里,霍焰眸光越发深沉,望著时沅的眼神,好似有千万根藤蔓在悄然生长。 藤蔓之间裹胁著偏执疯狂的占有欲,一旦褪去偽装,藤蔓就会瞬间出击將目標紧紧缠住,然后强行拖回自己的窝。 时沅就是低著头,都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疯狂炙热的视线。 看得她头皮发麻,心臟狂跳,也……越发的兴奋了。 时沅勾唇,无声舔了舔唇。 真想看看,他衝破牢笼之后的模样。 一定会非常的美。 “没关係,今天是霍某考虑不周,不知小姐可有受伤?” 霍焰维持著表面的绅士,那温柔又绅士的態度,让一旁的副官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没有看错吧? 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恶毒阴险的焰爷吗? 副官的疑问无人能答,因为被他盯梢的两人,都没人在意他。 “我没事,就是有点被嚇到了。” 时沅身体不好,脸色总是透著不健康的白。 此刻羞涩的粉嫩散去,只余下苍白,也为她的话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霍焰的目光一直未从时沅身上移开,听到她嚇到了,他不动声色的上前,一脚踩在昏迷在地上的男人的手。 温柔开口时,脚下暗自用力。 “你脸色很不好,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是我的人疏忽大意,这才让你受到惊嚇,若是你因此出了什么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时沅抬眸看向霍焰,掩唇轻笑,清亮的小鹿眼弯成月牙。 “军爷看起来冷冷的,倒是没想到是这般好的人。” 霍焰嘴角意味不明的上扬,似笑非笑地看著时沅,没有应下这句夸讚。 “我送你去医院。” 时沅脸上带著浅浅笑意,“好,那就麻烦这位军爷了。” 霍焰不太喜欢“军爷”这个生疏的称呼。 他微微蹙眉,神情略认真地看著眼前人,“我叫霍焰。” 听到他的名字,女人神情有些诧异,但很快就藏住这道情绪,试探地问道:“不知军爷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霍焰淡然的伸出手,手心面朝著时沅。 “手给我。” 时沅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將手放到霍焰手心。 好烫! 好软! 触碰的瞬间,两人的脑海中蹦出最直观的感受。 时沅手掌冰凉,被霍焰手心滚烫的温度烫的想要缩回手。 刚有动作,就被霍焰一把握紧了。 时沅惊嚇地抬眸看他,霍焰面无表情,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他垂著眸,握著时沅的手摆弄成掌心朝上的姿势,另一手抬起来,在她掌心一笔一画,又缓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指腹有茧,粗糲的茧磨著时沅的手心,移动的同时,也带来阵阵酥麻。 时沅指尖微颤,面容又逐渐变成粉红。 “这是霍。” “这是焰。” 霍焰写完一个字,就看一眼时沅。 见她脸色越发红润,嘴角微不可察的扬起浅浅的弧度。 直到两个字写完,他弯下腰,与时沅视线平行,上挑的凤眸带著笑意。 “我的名字,是这两个字,你记住了吗?” 时沅被盯得想要缩回手,但霍焰握得很紧,她完全收不回来。 挣扎无奈,她抿著唇,羞赧著脸,无声地点了两下头。 “嗯?” “我,我记住了。” “好,既然记住了,那便叫来听听?” 时沅说记住了,可霍焰一点都不想放开她的手。 看著害羞的红了脸的女子,霍焰眼中的情绪越发混乱,隱约还有些失控。 但,还不行。 在得到她之前,还不能暴露他的心思。 会把人,嚇跑的。 霍焰无声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手时,指尖在时沅手背上轻轻撩过。 第215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5 时沅触电般地收回手,整个人就像是熟透的虾。 她眼神躲闪,丝毫不敢看霍焰,只低著头,小声地喊:“霍,霍先生。” 名字没被叫出,霍焰略有些遗憾,但“霍先生”可比“军爷”好多了。 “嗯。” 霍焰转过身看向身后还在看戏的副官,铁汉柔情在面对副官时瞬间变得梆硬。 “將这些人带回去审。” 副官回过神,小鸡啄米地点头,两三步上前,將被霍焰踩断手的男人揪起来。 男人险些被喉间的窒息感直接勒醒,但时沅打得太重,一时半会儿,他就只能凭著本能呻吟。 男人被带走后,霍焰再次对时沅道:“这位……” 霍焰故意停顿。 “我,我叫时沅,时间的时,沅芷澧兰得沅。” “时沅……是个好名字。” “时沅”这三个字被霍焰说得绵长缓慢,最后一个字,微微上扬的尾音就像是一个小勾子一般勾人。 “谢谢。” 时沅低下头,不敢看霍焰。 霍焰眼眸微眯,藏住眼中压抑不住的情绪。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自己今天的行为已经够孟浪,已经把人嚇到了,得適可而止。 霍焰略过时沅走在前面时,眼神隨意地自她身上扫过。 时沅走在身后,抬起头看著身前的高大身影,眼神玩味地自上而下的扫视。 不愧是当兵的,即便是全身遮得严严实实,可那好身材却无法全部掩藏住。 肩宽窄腰,长腿修长有力,一看,就很行。 时沅无声勾唇。 她两步上前跟上霍焰,表情也在同时恢復无辜。 “小姐身子困损,体寒严重,平日里儘量不要接触冰冻的东西。” 医生开出药单递给时沅,时沅接过,准备起身要走了,想到什么,又扭头看向医生。 “医生,这会不会影响我生孩子?” 一旁的霍焰看了时沅一眼。 “会影响,不过你年岁不大,现在开始调理,还是有怀孕的可能的。” 时沅点了点头,离开诊室期间,神情有些恍惚。 “你在为不能生孩子难过?” 霍焰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本就没什么表情,这会儿看著脸色更冷了。 时沅回过神,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我无父无母,若能有孩子傍身,日后在夫家的日子或许才会更自在,可如今有嗣困难……” “你有喜欢的人?这么早就想嫁给他?” 霍焰眉头皱得死紧,眼底的藤蔓正在肆意蔓延。 乌压压的黑云在眼底聚拢,只需要一点突破口,就能马上倾盆而出。 “没有。” 时沅蹙眉摇头。 霍焰眉头还没来得及放鬆,就听眼前人再次道:“不过,我已经嫁人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你,嫁人了?” 霍焰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著寒气。 时沅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霍先生,你,喜欢孩子吗?” 霍焰这会儿满脑子的杀人,听到时沅的询问,想也不想就道:“不喜欢。” 听到他的回答,时沅紧蹙的眉宇放鬆下来。 “霍先生不喜欢啊。” 看著她笑,霍焰却不爽极了。 时沅像是没看见他的不爽,有礼的对他点点头。 “谢谢霍先生送我来医院,稍后我自己回府便可,你若有事,先去忙便好。” 愤怒中的霍焰,並且察觉到时沅话中的不对。 他眼神阴鬱,紧盯著时沅。 “你就这么想赶紧回去见他?” “嗯?什么?” 时沅疑惑地看向霍焰。 霍焰脑中疯狂的念头,在对上她那双清澈乾净的眼眸时,再次被他掩藏乾净。 他眸光微闪,紧握的拳头也放鬆下来。 眨眼间,眼中想要吞噬一切的黑云已经消失乾净。 “没什么,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已经很麻烦霍先生了,医院离府很近,我走回去便可。” “好,我看著你走。” 时沅莞尔,最后对霍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霍焰站在原地看著时沅的背影,嘴角忽然扬起一道恶劣的弧度。 “嫁人了啊。” 嫁人了又如何。 就算嫁人,她也只能是他的。 霍焰待在原地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时沅的身影,这才转身离开,前往审问室。 * “啊!啊!” “可恶的华国人!啊!別,別打了!” “啊!!” 审讯室外,站在副官身边的新兵听著里间传来的惨叫,害怕的肩膀直发抖。 “嘖嘖,好久没见到焰爷这么生气了。” 副官见怪不怪,甚至有点想笑。 今天霍焰见到人家就走不动的样子,副官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一见钟情了。 不过他表现得实在太明显,怕是把人家姑娘嚇到了。 不会是,被喊变態了吧? 副官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听著副官时不时传来的笑声,配合著阴森可怖的环境,原本害怕地朝著他靠近的新兵欲哭无泪地挪远了。 娘嘞,怎么都没有一个正常人。 ———— “你说什么!霍焰回来了?!” 杨沁宜惊的从位置上站起来。 下人:“是的老夫人,今天有人在街上看见了少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那个老字,杨沁宜脸色变了变。 她没好气地瞪了下人一眼:“我说了几遍了,叫我夫人!” 她是真的很不喜欢被人叫老夫人,明明她才三十多岁。 可就算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她十八岁就嫁给霍焰他爸,好日子还没怎么享受呢,二十五岁的时候这死老头就两腿一蹬,光留下她一个人对付霍焰这个小疯子。 死老头在世的时候,害怕霍焰这个前任夫人生的小崽子抢家產,她明里暗里想办法弄死他,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畜生命硬得厉害,怎么都弄不死。 死老头死那年,她刚怀上一个身孕,还没做打算呢,就被那小畜生弄小產了! 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杨沁宜就恨得牙痒痒,可最怕的,还是怕霍焰报復自己。 这些年她每日都过得胆战心惊,生怕这小畜生对她动手。 可让她离开,她又能去哪里? 霍府虽不如从前,但財富还是存在的。 更何况这些年她大手大脚的习惯了,就她藏的那点东西,怕都不够她用一个月的。 那小畜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该死的!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守著霍府帐房的钥匙,又跟那小畜生一样弄不死,她早就趁著霍焰不在期间把霍府搬空了,何至於现在还在这里! 如今霍焰回来了,可她准备跑路的钱財还远远不够。 这可怎么办才好。 第216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6 “姨太太,您可算回来了。” 时沅刚刚到院子,伺候她的丫鬟就立刻跑了上来。 见时沅手里拎著东西,她顺势接过拎在手里。 “怎么了。” “老夫人派人来寻您呢,让您回来了,就去她院子找她。” 看来是得到霍焰回来的消息了。 时沅眼中闪过嘲讽,神情也越发清冷。 她淡漠著脸頷首,也不著急过去,休息够了,又喝了一杯茶,这才慢悠悠地朝著杨沁宜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砸过来一个杯子。 时沅侧身躲了一下,就听屋內传来杨沁宜的声音。 “都回来一个小时了,为什么现在才过来!” 时沅抬眸看了一眼冷著脸的女人,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 她跨过破碎的杯子,淡漠开口道:“身体不舒服,回来就一直休息。” 杨沁宜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时沅苍白的脸,毫不客气地嘲讽。 “哼,病癆鬼。” 时沅抬眸看著她:“老夫人,你叫我过来如果就是为了羞辱我的话,那我就离开了。” 时沅都懒得坐下,这么说以后就打算离开。 “你什么態度!你可別忘了,是我把你带进府的!要不然你现在还是一个破唱戏的!!” “那也请老夫人別忘了,是我救的你,要不然你现在就是一捧白骨。” “你!” 杨沁宜被懟得无话可说,看著时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都爱美人,要不是见她生得貌美,说不定能够迷惑霍焰,她才不会把她带进府。 倒是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嘴皮子会这么厉害! “老夫人既然无事,我便……” “等一下!” 杨沁宜回过神,总算放下高傲的姿態,对著时沅扯出一个丑兮兮的笑。、 “抱歉,我刚才就是心情不好,一时没控制住,你別介意。” “快来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杨沁宜笑得跟脸皮抽筋一样,她自己也没察觉,扭过头吩咐身边的丫鬟,“看茶。” 时沅坐下后,杨沁宜也没急著开口,东扯西扯地聊了半天尬的,而后话锋一转,就將话题聊到霍焰身上。 “我那继子已经回来了,你作为他的姨太太,待晚上回来,就由你去伺候他吧。” 时沅轻挑眉眼,看向杨沁宜。 杨沁宜以为她心动了,正要吩咐下去,时沅开口道:“老夫人,我只是姨太太,此事不该由我来,而是夫人。” 杨沁宜笑容再次一僵。 就王薇那个又丑又蠢的东西,要她来勾引霍焰这个小畜生,不用明日,今晚他们就能死。 杨沁宜面无表情:“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我做主,我说了让你去,你就得去。” 时沅微笑,態度不容拒绝,“夫人,我並不是卖身来的下人,我的决定,你无权干预。” 杨沁宜怒,猛地一拍桌子,气急败坏地指著时沅,“你不过就是个没有身份的小妾!我让你去伺候,那是看得起你!你最好不要给我得寸进尺。” 时沅起身,得寸进尺地睨了一眼杨沁宜,抬步离开。 杨沁宜:“……” 时沅走后,杨沁宜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打砸了不少瓶茶具。 下人去收拾的时候,正好被管家撞见。 管家隨口问了一句,知道是杨沁宜砸摔的,眼珠子一转,叫下人將碎片放好,跑回库房,拿出帐本开始记录。 杨沁宜对此毫不知情,將东西摔得差不多了,这才喘著气坐下。 “王薇呢!” “夫人院里的人说,夫人还未回来。” 丫鬟瑟瑟发抖,生怕夫人把东西砸到她身上来。 “这个没用的东西!去她院子守著!见到了,就赶紧把人带回来。” 虽然王薇又蠢又笨,但可以用她先试探试探小畜生的態度。 若是王薇死了,那她就赶紧跑。 若是没有,她应该,也会没事? 对於杨沁宜的打算,王薇毫不知情。 她也不知道霍焰已经提前回来,此刻她才刚从周俊杰的床上下来。 两人在校门口互诉衷肠后,王薇半推半就地就跟著周俊杰去了他的宿舍。 周俊杰因为还没转正,所以宿舍还不是单人间,而是同另外四个新的实习老师一起住。 只是现在其他四位老师都还没有回来,两人聊著以前的情爱,一时情难自已,就滚在了一起。 “薇薇,我真的没想到,你都成婚了,还为我保留贞洁。” 周俊杰一把抱紧还在系扣子的王薇,下巴垫在王薇肩上,偏头嗅闻著王薇身上的香水味。 闻著闻著,又想摁著王薇来一遍。 才十分钟呢。 王薇羞红了脸,娇嗔地推他。 “死鬼~討厌~人家要先回去了,得去找找我婆婆。” 被拒绝,周俊杰面色不虞,但看著王薇现在的穿著打扮,又马上堆起笑脸。 “找你婆婆做什么?” 王薇整理著头髮,想著以后要跟周俊杰在一起了,就也没隱瞒,直接就跟他说了。 “嗯,我得趁著霍焰还没有回来,多从我婆婆那里拿点钱,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永远在一起了。” 周俊杰眸光疯狂涌动著不安分的光,但是陷入旧情復燃的王薇並未注意。 等她回过神,周俊杰早已经恢復了那一脸深情。 “薇薇,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本事,我要是身世好一些,也不至於叫你如此为难。” 周俊杰抿唇,痛心疾首揪著心口,很是难过。 “对不起薇薇,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这般磋磨。世道如此不公,我们这样的人,当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 王薇心疼地伸手抱住周俊杰,声音哽咽。 “杰哥,你不要这样,你放心,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霍焰还没回来,等今天晚上回去,她就拿钱离开霍府! “是啊,会越来越好的。” 王薇看不见的地方,周俊杰脸上的深情不復存在,只剩下虚假的笑。 王薇临走之前,两人又来了一次。 虽说要回府找杨沁宜,但也不著急,反正第二次才几分钟,而且霍焰下个月才回来。 王薇什么感觉也没有,不过她现在正爱得上头,觉得周俊杰什么都好。 儘管他又短又小。 王薇急匆匆地离开周俊杰的宿舍,没多久,躲在隔壁宿舍的舍友就回来了。 他们表情难看地看著周俊杰,最后还是告到了学校。 在他们之前,正好那个被骚扰的学生也带著家长来找麻烦,学校思考后,將周俊杰开除了。 周俊杰离开之前,还被女学生的家长暴揍了一顿,宿舍那点三瓜裂枣的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只能狼狈不堪地逃出学校。 第217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7 王薇春风得意地回到霍府,刚踏进大门,就被人叫住,带去了杨沁宜那里。 有了时沅的前车之鑑,这次杨沁宜什么也没说,只让王薇喝了一杯茶。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王薇知道杨沁宜不喜欢霍焰,对她也毫不设防,想也没想就把那杯茶喝了。 直到头脑发晕,四肢发软后,才后知后觉中药了。 “怎么会……” 杨沁宜冷呵,“霍焰回来了,时沅那个小贱人不愿意配合,那就只能……” “你说什么!!霍焰回来了!!!” 听到关键词的王薇垂死病中惊坐起,那精神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半点中药的跡象。 杨沁宜:“??你,你为什么……” 对於杨沁宜的震惊,王薇也顾不上了,她踉蹌著爬起来,满脑子都是赶紧跑。 那软趴趴的两条腿,倒腾得飞快,连给杨沁宜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杨沁宜:“……” 半晌,杨沁宜的院子再次传来东西摔砸的声音,还有无能的吶喊。 “废物!买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海棠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沅的丫鬟小翠小心翼翼地告诉她:“姨娘,夫人刚刚腿脚发软地从老夫人院儿里跑出去了,听门房说夫人坐黄包车急匆匆地走了。” 时沅失笑,“小翠,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小翠:“是,姨娘。” 时沅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等小翠出去后,她起身,回到房间。 时沅躺下,声音疲惫,她要好好睡一觉。 * 霍焰是在晚上回来的。 管家见到他,就立刻迎上去。 “少爷,你回来了。” “嗯。” “对了少爷,老夫人给你娶了两位夫人。” 霍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管家,“两位,夫人?” 黑暗中,管家虽然看不清楚霍焰的表情,但管家仍旧后背发凉。 他急忙点头,“准,准確来说,是一位夫人,一位姨太太。” 霍焰:“呵。” 霍焰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呵笑,大步走入府中。 管家揪著袖子,匆忙擦著额头的汗,小跑著跟上霍焰的步伐。 “人在哪里。” 霍焰坐在大厅,下人端来茶水。 管家站在他面前,佝僂著背脊,时不时擦一下额头冒出的汗。 “夫人与大夫人下午就出去了,现在就只有姨太太还在府里。” “把人带过来。” “是是是!” 管家连连点头,小跑著去海棠苑。 见海棠苑还灯火通明,管家鬆了口气。 “姨太太,姨太太,您醒著吗?” “管家是有什么事吗?” 丫鬟小翠走出来,小跑到管家面前。 “少爷回来了,请姨太太过去一趟。” 听说是少爷要见姨太太,小翠应声后,连忙跑回去告知时沅。 时沅正要用餐,听到小翠的通知,淡淡地应了一声。 小翠:“姨娘,你不开心吗?” 时沅优雅地放下筷子,接过小翠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开心的。” 嘴上说著开心,可时沅的表情平静又淡漠,完全看不出是开心的样子。 “走吧。” 时沅起身,带著丫鬟,跟著管家一起去了正厅。 霍焰正在擦抢。 “少爷,姨太太来……!!!” 管家刚带著时沅走到客厅,一抬眼,就对上一个黑漆漆的抢口。 那一刻,管家连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少少少爷饶命。” 霍焰面无表情地举著枪,漆黑的眼毫无波澜。 他歪了歪头,薄唇微张:“出来。” 管家一听这话,下意识环顾四周,瞥见身后的身影,他恍然大悟,並主动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被他挡在身后,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暴露在霍焰眼前。 霍焰:“……” 看清管家身后人是谁,霍焰大脑一片空白。 时沅站在原地,面对著指著她的枪,脸色煞白无比,巴掌大的脸充满恐惧,眼眶无声变红。 霍焰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丟了手里擦得崭新的抢。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知道嚇到人了,霍焰起身快步上前。 他伸手先去搀扶摇摇欲坠的女子,女子害怕地向后一躲。 这无意识的举动,令霍焰再次黑了脸。 本就凝固的氛围,此刻低气压得仿佛快要结冰。 他沉沉地盯著时沅,时沅低著头,消瘦的肩膀在发颤。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是受不了的管家,默默举手,小声出声。 “少爷,这位就是您的姨太太。” 霍焰唰地抬起头,一双眼亮得出奇。 “你刚刚说什么?谁是我的姨太太?” 管家被霍焰的眼神盯得脸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他硬著头皮回答,“是您的姨太太。” 霍焰……霍焰快要高兴疯了。 白日里他才吩咐副官搜寻她的资料,都准备好强取豪夺了,没想到才一下午的功夫,事情就这么峰迴路转,而她,竟然是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的太太!! 霍焰自动忽视了太太前的一个字,望向时沅的视线深处无数的藤蔓。 就在藤蔓快要触碰到时沅时,对方通红的眼眶,摇摇欲坠的眼泪,都让藤蔓及时剎住车。 霍焰第一次如此后悔。 早知道,早知道这人是她,他就不拿抢出来了。 都怪管家! 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无辜的管家被霍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连墓碑上该刻什么都想好了。 “抱歉,我以为是其他人。” 霍焰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是彆扭的温柔。 他道歉时,语气更是冷硬,要不是眉眼间都是愧疚,这歉道的,还以为是要来干架的。 时沅低头擦著眼泪,也不说话,就点了点头。 霍焰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看著她的动作,心里不免烦躁。 不是烦她哭,而是烦,他不知道怎么哄人。 霍焰双手叉腰,板著脸来回走了两趟。 突然,他抬头看向管家。 “都下去。” 管家:“好的,少爷。” 总算得到离开的指令,管家二话不说带著人离开了这里。 时沅的丫鬟担心主子,不太愿意离开,管家招著两人,將她一起拖著走了。 很快,整个大厅就只剩他们两人。 “啊!你,霍先生,您做什么?!” 第218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8 下人们刚走,霍焰就伸手將时沅一把抱起。 时沅嚇得惊呼一声,神情仓惶无助,乾净透彻的小鹿眼惊慌地看著他,就像是落入野兽包围圈的小鹿。 霍焰的心跳在加速,感受到手心下的柔软,不可言说的念头更是在脑海中疯长。 怕自己又要唐突到佳人,霍焰不动声色將人抱高了。 原本想抱著人坐下,临时又改了动作,將她放在了桌子上。 霍焰两手压在桌边,俯身靠近时,也將人圈在了怀里。 “白日里,你问我的名字是何字时,就知道我是你的先生?” “嗯……”时沅无助地坐在桌上,对他的行为一点办法也没有。 听到问號,红著眼乖乖点头。 这副模样,令霍焰莫名感到口乾舌燥。 他呼吸沉了几分,眼神放肆的落在被时沅轻轻抿著的唇上。 粉粉嫩嫩又饱满,一看就很適合吻他。 霍焰微眯了眼,又低头靠近。 他身上微甜的果香强势袭来,时沅有些不適应,想要往后躲。 刚有一点躲闪的行为,腰间扣上一只滚烫的手,摁著她,往前压。 时沅一下子没坐稳,猛的扑进霍焰怀中。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具身躯相撞,带来的刺激令霍焰僵硬了身体。 它也就越亢奋。 “为什么,白天不同我说。” 霍焰隱忍著,面上看著没什么反应,但通红的耳垂早已无声表达了他最真实的反应。 “我,我是你不在时,老夫人自作主张地抬进府的,我知道,你不愿意……” “我很愿意。” “我想你不喜欢我……嗯?什么?” 时沅茫然抬眸,疑惑的眼神落在霍焰脸上。 霍焰轻笑,看著她的眼神却十分认真。 “因为是你,我很愿意。” “还有一件事,你也必须知道。” 霍焰再次低头,两人鼻尖相抵。 “在梨园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霍唔!” 时沅惊,刚说出一个字,霍焰就急迫地压下来。 冰凉柔软的唇紧紧贴著她的,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时沅心里失笑,装作惊慌地启唇,同时伸手去推霍焰。 霍焰双手抱紧时沅,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打算。 在被她无意识地含住唇后,霍焰灵感一闪,立刻抓到了什么。 他扣住时沅的后脑,启唇含住时沅的唇,甚至无师自通的伸舌。 最开始动作確实生疏,但只是短短两分钟,他立刻就找到了方法,吻得装新手的时沅气都喘不过来。 “沅沅,呼吸。” 霍焰稍稍撤退,声音沙哑的有些过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意识朦朧,眼中水雾四起,將双眸氤氳得更加水润清澈。 霍焰心跳跳得实在急,不等时沅继续缓解,他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上去。 “唔,不,不要了,疼。” 霍焰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时沅的唇被他磨得又红又肿,原本粉嫩的顏色变得嫣红。 她微恼地抓住霍焰后脑的头髮,扯著他远离自己。 霍焰也怕继续亲下去会把人惹急了,也就顺著她的力度往后退。 只是那黏在她身上的眼神,实在不清白。 被他的眼神盯得脸色发烫,时沅不自在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霍焰嘴角轻轻往上扬,抓住时沅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原谅我了吗?” 时沅微恼地嗔他一眼,“谁道歉像你这般耍流氓。” 霍焰一手抱住时沅的腰,手臂肌肉微撑,就这么轻鬆抱起时沅。 他转身坐下,顺势將时沅摁在腿上坐著。 时沅想挣扎,但揽在腰间的手臂是那样用力,她根本就比不过。 她羞赧地瞪著霍焰,明明气呼呼的,可落在霍焰眼里却是漂亮极了。 他脑袋微低,又想亲了。 时沅嚇得赶紧捂住嘴,那双无辜的小鹿眼看著霍焰,闷声道:“不行,都要破了。” 霍焰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她手背上亲了两下。 “抱歉,我太喜欢你了,一见到你,就想与你粘著。” “可我们今日才刚刚见过。” “谁说只见过一面就不能喜欢了。” 霍焰微微蹙眉,眼神也严肃起来。 但严肃的目光刚落在时沅身上,就立刻软下来。 副官总说他冷脸会嚇死人,眼前女子又乖又胆小,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可不能又嚇到了。 “那倒是……没人说。” 霍焰安静的看著时沅,神情愈发柔和。 “那你对我呢?喜欢吗?” 闻言,时沅抬眸看了一眼霍焰。 接触到他温柔又宠溺的眼神,时沅红著脸扭开头。 看著她的反应,霍焰眼底的笑意更盛。 他明知故问的凑上去,占据时沅所有视线。 “嗯?喜欢我吗?” 时沅瞪他,恼羞成怒道:“都让你这般亲了,你说呢!” 又娇又乖。 这样的她,是他的太太! 霍焰真是喜欢极了,也欢喜极了。 他用力抱紧时沅,埋头藏进她脖颈间,嗅著她身上的气息,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用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时沅被他锁在怀里,想动一下都做不到。 “嗯?许是薰香吧。” 霍焰在她脖颈间嗅嗅闻闻,那举动像极了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觉得有点痒,笑著躲了一下。 “霍先生,你这样好像狗。” “嗯,像就像吧。” 这对话若是让副官听见,估计下巴又要掉了。 这在队伍里,要谁敢说他是狗,不得负重50圈啊。 可现在,没有负重五十圈,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回应。 有时候,人比人,確实气死人。 “你別闻了,可有吃过东西?” 时沅有些无奈,揪住霍焰后脑勺的头髮扯了一下。 霍焰这才停下来,趁著时沅不注意,快速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没吃,你陪我。” 他啄一下就撤,时沅想说都找不到机会。 就这么被他白白占便宜,一时也没有了脾气。 “我方才已经用过了。” 霍焰揉了揉她纤瘦的腰,淡声道:“你瘦成这般,再陪我吃一点。” “可是……” “忘记中午医生怎么说的了?你身体要补充营养。” “可这,应该不是吃饭就可以吧?” “让人给你弄营养的。” “……好吧。” 霍焰满意勾唇,挠挠时沅的下巴,“乖。” 他没用力气,但指尖有老茧,就挠了几下,时沅下巴就被刮红了。 霍焰瞧见了,意味不明地道:“真娇气。” 时沅:“?我娇气?” 霍焰改口:“我娇气。” 时沅:“……” 第219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9 时沅陪著霍焰吃了晚饭,原本是想回自己的院子,但被霍焰强行地拎到了他的院子。 而她看似被强迫,实则动作也十分诚实地乖乖跟著霍焰走。 原以为今天就会打破负距离,没想到刚才在大厅恨不得吃了她的霍焰,现在居然要跟她睡素地! 时沅盯著身侧坐著看书的霍焰,在他看过来时,又赶紧闭上眼睛,拉著被子装睡。 看著掩耳盗铃的人,霍焰哑然失笑。 他伸手轻轻抚摸著时沅的头,声音低沉,带著温柔的宠溺。 “睡吧,你身体不好,先养养。” 养好了,在吃尽兴。 时沅懂了霍焰未尽之言,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逐渐泛红。 她在被中翻了一个身,用后脑勺对著霍焰,但忘记遮盖耳朵,那粉红滚烫的耳朵就这么暴露在霍焰眼中。 霍焰低声轻笑,食指拨弄了两下她的耳朵。 时沅缩了缩脑袋,拉著被子,把脑袋连同耳朵都一起埋住。 这反应如此可爱,霍焰也没心思看书了。 他將书一放,拉开被子就埋进去。 被中手臂精准地揽住时沅的腰,勾著人拥入怀里。 “沅沅这么容易脸红,以后若坦诚相见,你岂不要羞得埋入地里?” “你闭嘴。” “你转过身,让我亲一下,我便不说了。” “不。” “转不转?” “不转。” “……” 身后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动静,时沅耐不住好奇,试探著往后看。 刚转过身,就被霍焰一把扣住后脑,微凉的唇用力吻了过来。 霍焰的吻就跟他这个人一样,虽然装得人模狗样,但埋在骨子里的霸道是无法隱藏的。 刚刚消肿的唇又被吻的发肿发烫,腰腹间,还有什么死戳著她。 意乱迷情间,霍焰忽然翻身而起。 “我出去一趟,你不必等我。” 霍焰匆匆给她盖了被子,就著急忙慌的跑了。 时沅懵懵的看著他的背影,躺在被子里等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实在等不住,瞌睡上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一个小时后,霍焰才湿著头髮回来。 他坐在床边,看著抱著被子睡的香甜的女子,唇角也跟著上扬。 害怕身上的寒气会过到时沅身上,霍焰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身上重新变暖,才小心的躺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时沅被吵了一下,皱著眉头,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身体自发往那边靠拢。 霍焰在她背上拍拍,时沅皱起的眉头逐渐放鬆,再次陷入沉睡。 这无意间透露的依赖,让霍焰的心跳又乱了。 良久,安静的房间传来一声嘆息。 “何时才能养好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翌日天还没亮,霍焰就准时醒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感觉身上沉沉的。 他低下头,就看见本该睡在身侧的女子不知何时趴在他身上,以他的视线,就只能看见那挺翘的鼻尖。 霍焰伸手將压在身上的人抱住,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漆黑的眼有些失神地盯著头顶的床帐。 他已经多久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竟连时沅爬到身上都不知道。 “唔?” 时沅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脑袋,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借著昏暗的光看见身下的人,眯著眼盯了他好久,好像才认出来。 霍焰就这么一直安静地看著她,想看看她会做什么。 “霍先生,早上好。” 时沅往上蹭,泛著迷糊地在他下巴亲了一口,轻笑著道早安。 早晨的男人,可不经撩。 霍焰额间青筋凸显,瞬间直立。 时沅被戳得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埋进霍焰怀里,小声道:“霍先生,你顶著我了。” 霍焰:草! 这要是还能忍著什么都不做,他还做不做男人了! 霍焰揪著时沅的后领,拎起来,凶狠的吻上去。 同时抱著时沅一个翻身。 两人姿势发生翻转,时沅整个人被笼罩在男人身下。 曖昧的吮吸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不知过了许久,时沅眼前总算是有点光。 她泪眼迷离,而霍焰的吻还在一路下移。 她无意识地抬起上半身,却又有些想躲。 可掐在腰间的手那么有力又强势的禁錮著她,她那点苍蝇小腿的动作,完全无法与之对抗,只能无助地任由身上人肆意点火。 …… “不,不可以咬。” 时沅眼泪滑落,抱紧身前的脑袋。 她不说还好,越说,霍焰就越过分。 时沅被欺负的说不出来话,最后只好闭上嘴,压抑著喉间羞人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 霍焰抬起头,在时沅的锁骨上啃噬著。 时沅抿唇。 她不说,霍焰也不著急,不轻不重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霍先生,你好討厌!” 微哑的声音带著彆扭,但音色偏软,硬起来更像是撒娇。 霍焰原本不是很喜欢“霍先生”这个称呼,但是现在,他觉得“霍先生”挺好。 “嗯,我不討厌你。” 霍焰脸皮极厚的回应著。 时沅欲哭无泪,最后被欺负的眼睛泛红,甚至都不敢看霍焰。 霍焰想来亲她,也被她伸出手推开。 看她红著脸害羞却又忍不住嫌弃的模样,霍焰忍不住笑出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嫌弃自己?” “你,你快別说了!” “不想让我说,那夫人亲亲我?” “我才不是你夫人,我只是你的姨太太,去找你的夫人去。” “没错啊,你是我的太太。” “你……” “你亲不亲?” “不……”时沅下意识就想拒绝,但碍於之前的经歷,拒绝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紧闭上眼,踮脚快速在霍焰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就想跑,被霍焰眼疾手快的揽著腰重新逮了回去。 “亲脸不算,该亲这里。” 霍焰面无表情点了点唇,甚至弯下腰来,配合著时沅的身高。 时沅脸色通红的盯著他,也知道自己若是不亲的话,霍焰也不会放自己走。 她抿抿唇,慢慢地凑近。 霍焰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猎物主动靠近。 当猎物完全进入他的圈子,再迅猛地出击逮住猎物。 第220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0 时沅也喜欢自己这件事,霍焰是高兴的。 也因为时沅的关係,对於擅作主张的杨沁宜,他也只是派人监视,暂时没有动她。 至於另外一个见都没有见过的劳什子夫人,霍焰完全不当一回事,算好王薇所用的银两,就让管家带著人去要帐。 顺带,还附赠了一纸休书。 王薇本人並不在家,收到东西的,是王薇喜欢攀炎附势的老爹。 他原本还想挣扎,想让女儿继续尝试勾搭霍焰。 管家看他的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不咸不淡地出声威胁,两三句话,就把王薇老爹嚇得老老实实地交了钱。 霍焰这些年虽然都不在平城,但他短短几年就升为上將,实力不容小覷。 更何况,还是军中人。 但凡是个正常的,都不会想跟这个级別的军官扯上矛盾。 王薇老爹丟了面子,又砸了一大笔钱,王薇刚从酒店回来,就被自家老爹狠狠扇了一耳光。 王薇两辈子加起来,也勉强当了两个月的霍夫人。 顶著霍焰夫人这个皮,平城多的是人想巴结她,重回一世,这还是她头一次被打耳光。 打她的,还是没用的爹。 这可把王薇气炸了,当场就闹起来。 直到从父亲口中听出,她之所以被打,是因为霍焰让管家来府里要钱。 王薇的表情当下就扭曲了。 “霍焰!又是你!!” 她都躲开了,为什么霍焰还不愿意放过她! 他以为这样就能吸引她的注意吗? 不可能!! 上一世她把他折磨得这么惨,就他这样的疯子,还妄想会有人爱他! 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王薇这么想著,顶著红肿的脸又重新跑回去酒店,找到周俊杰,深情地跟他诉说著爱恋。 可她也不想想,上一世霍焰那么折磨她,最后更是毫不犹豫就把她杀了,就这样,哪是对她感兴趣的样子。 可王薇就是觉得,霍焰这么做,就是因为想引起她的注意。 要不然,为什么上一世她一提周俊杰,他就更愤怒呢? — 霍焰回来这几天,除了如厕,剩下的时间,都黏著时沅。 时沅也怪好奇的。 “天天待在家里,你无事可做吗?” 霍焰抓著她的头髮把玩,头也不抬道:“养好夫人身体,这就是正事。” 时沅无言了几秒,抽回自己的头髮。 霍焰跟著抬眸,时沅在他眸光抬起来时,浅笑著对他道:“我唱戏给你听吧。” 霍焰不喜欢听戏,也听不懂,但看著时沅兴致勃勃的模样,他也乐意陪著她。 “好啊。” 时沅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清了清嗓。 看著霍焰,轻声唱起。 “自从我隨大王东征西战……” 园不知何时站了不少下人,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追隨著那道纤细的身影。 视线中,那人一身青衫素容,可一顰一笑间却尽显风情魅力。 身段纤细轻盈,步履如莲,简单的动作却美得似落入人间的仙子。 先不说下人看得如痴如醉,就是霍焰,也完全沉迷在其中。 他神情专注,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人。 直到时沅转身,视野发生变化后,他才注意到周围竟然站了不少人。 注意到那些人的视线,霍焰眼神迅速暗下。 他起身快步上前將时沅拥入怀中,阴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下人。 “看来平日里对你们太过鬆散,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你们倒是忘得一乾二净!” 下人回过神,也知刚才坏了规矩。 忙不叠跪下,想要求饶。 霍焰却看也不看他们,弯腰抱起时沅,將人死死摁在怀里,大步离开了园。 时沅一直被他摁在怀里,直到到了霍焰的院子,才被他小心放下。 看著阴沉著脸的霍焰,时沅仰头看著他,“你生气了?是因为我唱戏被他们看,让你觉得砸了面子?” 此前也说过,戏子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就如同妓子,除非是名角。 时沅若半年前没出事,如今怕也能成为像申雨那样的名角。 可惜,一切都在那场意外里毁了。 看著时沅伤心的模样,霍焰也顾不上嫉妒,忙將人抱在怀里,轻声哄著:“瞎想什么,那么多人看著你,我差点快要嫉妒疯了。” “你这么美,又这么好,只能给我看,那些人凭什么染指?” 真想挖了他们的眼睛! 霍焰表情狠厉,眼底黑云压底,隨时都会爆发。 “那以后我在屋里唱给你听好不好?只唱给你一人。” 时沅抚摸著他的脸,一句话就把快要失控的野兽安抚下来。 霍焰眸光深邃,眼底是疯狂生长,名为爱的藤蔓。 他痴痴地在她唇上轻啄著,点头回应,“好。” 管家带著钱回来,屁股还没坐下,立刻就有人来叫他过去找霍焰。 等管家从霍焰的院子里出来,当天就有一大批人被打了一顿解僱出府。 只是府邸毕竟还需要清理,管家过问了霍焰的意见,又重新招了一批人进府。 不过这次大多都为女子,並且管理也越发严格。 这件事,也在两天后传入杨沁宜耳中。 自从霍焰回来,她就再没回去,这段时间都与姘头在一起。 她害怕得连大门都不敢出,就怕霍焰派人来杀她。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期间她还跟著姘头出去一次,但一点事都没有。 霍焰就像是忘记了她的存在。 那她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原本还在犹豫,听到霍焰为了时沅解僱了一批下人后,她立刻起身,打算现在就回去搬东西。 她偷藏的东西还在霍府,既然霍焰已经沉醉温柔乡,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起她。 杨沁宜立刻就回了府。 她前脚刚走,后脚她那个姘头就被霍焰的人抓了,並直接带去了审讯的地方。 原本关押在牢中的细作见到男人,顿时满脸灰败。 他们的任务,完全失败。 杨沁宜刚刚迈入大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下人一下子就抓住她。 “该死!你们做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我!” 杨沁宜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可不到最后一步,她仍旧心存侥倖。 直到被带到园,见到霍焰以及他身旁的狗,所有的偽装,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第221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1 “汪!!” 见到外人,原本老实的狗立刻站起来,对著杨沁宜齜牙咧嘴地吼著。 杨沁宜被嚇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坐在霍焰怀里的人。 霍焰有多厌恶女人,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可这么厌恶女人的霍焰,居然就这么让时沅坐在他怀里? 他这是真看上了? 杨沁宜眸光闪烁,视线移到时沅那张脸上。 这张脸不论看几次,她都忍不住嫉妒。 若当年她有这张脸,也不至於找个臭老头跟著! 有这么一张脸完美的脸,可真好啊。 瞧瞧,就算是霍焰这样又疯又冷血的小畜生不也被迷住了么。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好事。 怎么说也是她把时沅带进府里,要不是她,她怎么会有现在的好日子。 杨沁宜恶意的眼神毫不掩饰。 时沅眉眼轻抬,眼神不偏不倚地与杨沁宜撞上。 杨沁宜原本得意的神情,在她淡然的注视下完全僵住。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好像,有什么不对。 时沅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只是一个眼神,就令她这么胆战心惊。 甚至比霍焰还要令她感到可怕。 杨沁宜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再抬头看去,时沅已经收回目光,正侧著身靠在霍焰怀里,低著头小声咳嗽著。 她一咳,霍焰眉间的褶皱就越紧。 “起风了,我送你回去。” 时沅轻轻摇头,轻灵的嗓音带著几分沙哑。 “我没事,老毛病。” 最近天气转凉,凉风灌进喉间,嗓子就会发痒。 晚一些,手脚也会变凉。 “不行,我送你……” 霍焰抱著人就要起身,时沅抓著他的衣领,轻轻晃了晃,湿漉漉的鹿眸依赖地看著他。 “可我想陪著你。” “……” “不回去好不好?” “……” “阿焰。” “好。” 点了头,霍焰猛地回神。 惊觉中了美人计,顿时懊恼不已。 看著怀中窃喜的人,霍焰有些无奈。 他只好拉紧时沅身上的斗篷,將人裹的严严实实。 而被无视的杨沁宜看著霍焰的一系列举动,诧异之时只想笑。 可真能装啊。 明明就是个手染鲜血的魔鬼,却要装作爱人的人类。 杨沁宜的视线过於放肆,霍焰轻抬眯眼,察觉她眼底的讽刺,冷声叫了一声狗的名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得到指令,狗后腿一蹬,就像是火箭般冲了出去。 杨沁宜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狗扑倒在地。 那吐著热气,滴著口水的狗嘴就在脸颊上方。 “啊!你个畜生!给我滚下去!滚下去啊!!” 狗没下去,还朝她发动攻击。 杨沁宜为了护脸,只好把手抬起来挡住狗的攻击。 小臂被狗狠狠咬住,咬住还不算,还咬著她的手使劲往后撤,中途脑袋疯狂甩动著。 手臂要被咬断的恐惧让杨沁宜下意识用另一只去砸狗的脑袋,狗却在拳头落下的瞬间立刻鬆开她的手。 杨沁宜拳头落空,还没鬆一口气,狗反嘴就咬住她另一只手。 “啊!” 脆弱的手腕被狠狠咬住,犬牙刺进腕间那一刻,杨沁宜好像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別看,晚上会做噩梦的。” 时沅视线被挡住。 “不会,这么有趣的场面,我可要看到最后。” 时沅勾唇,拉下霍焰挡在眼前手,兴致傲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看著她的反应,霍焰挑眉。 他的夫人,跟他了解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过,就算有差別也没关係。 不管她什么样,他都喜欢。 霍焰抱紧了时沅,下巴轻轻搭在她脑袋上,神情冷漠地看著杨沁宜被狗撕咬的惨状。 只是这场面实在无聊,还不如怀中人给他的吸引力强。 他轻抬下巴,鼻尖轻轻贴著时沅的头髮嗅闻著,手也有些不老实。 但顾及现在还在外面,他只是轻挠了一下时沅的腰,就退而求其次的摸上她的手。 时沅的手指很瘦,细长细长的,但捏在手里很软。 因为体寒,整个小手都是冷冰冰的。 霍焰皱眉,手一圈,就把时沅的手包在手里。 “手怎么这么凉?” 时沅正专注地看著杨沁宜被咬,听到霍焰的询问,也没这么思考,就道:“嗯,之前冬天的时候落过水,从那以后天冷些,身上都是冷的。” “怎这般不小心。” 一听时沅冬天的落水,霍焰心疼的不行。 冬天的水有多冰,霍焰是非常清楚的。 他这样皮糙肉厚的人都差点没熬过,更何况时沅这样娇娇弱弱的女子。 “嗯,我也后悔,为了救一个白眼狼,將自己一生都毁了。” 霍焰脸色一冷,但跟时沅说话时,声音完全不显。 “是谁?” 一阵风吹来,时沅喉间又有些痒。 她扭头埋入霍焰怀里,压抑的咳嗽了几声。 霍焰抱紧她,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著,身子往前倾,试图將所有的风都挡住。 听著耳边时沅咳嗽的声音,心里想要杀人的念头疯狂叫囂著。 等时沅好不容易好了一些,霍焰道了一杯热茶,吹了吹茶水,细心小心的餵著时沅喝下。 有了热茶的滋润,时沅的嗓子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泛起一阵潮红,眼前也盪起一层水雾。 “唔,是我师傅新娶的夫人。” 想到那个女人,时沅脸色也有些淡。 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地说出当年的事。 那个女人原来也是梨园的一份子,只是心思活络,志不在此。 人长得好看,情商也高,来院里不过短短的一个月,就跟所有人打得火热。 其中也包含她。 有一次时沅准备上台,这场戏也关乎著她能不能一举成名。 时沅紧张准备了好久,却在比赛前一天,那女人偏偏就落水了,还落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时沅是被申雨捡到的,自小心怀感恩,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著人淹死。 为了救她,时沅下了水,可在水里却被那个女人死死拖著。 后来那个女人上岸了,时沅却体力不支地溺在水里。 被人发现的时候,差点就没了。 从医院出来后,她想去质问,却得知那女人早早嫁给她的师傅。 不仅如此,还哄得师傅要把她赶出去。 第222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2 霍焰心疼地亲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杀了她给你报仇好不好?” 时沅轻笑,抓住霍焰的手在手心捏了捏。 “不用啦,师兄已经替我报仇了。” 申雨唱完戏的第二天,那个女人就掉河里了。 捞上来送去医院的时候查出怀有身孕,申雨直接找人给她摁在冰水里泡著。 她刚刚落水,胎相本就不稳,被冰水一刺激,孩子直接没了。 孩子没了,申雨也没让人起来,继续让她泡著。 后来直接晕了,也伤了根本,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会有孩子。 至於她依仗的男人。 那就是个小人,知道这件事是申雨所为,屁都不敢放一个。 知道那女人不能怀孕以后,就移情別恋,把外室接了回家。 听说现在整天爭宠,但她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如何重获宠爱,自然是被遗忘得彻底。因为申雨的关係,她的处境很不好。 但她当年真面目暴露后,也完全不装了,这些年可谓是把人都得罪死,根本就没人同情她,甚至巴不得她过得越来越惨才好。 至於好端端的为什么落水,这件事也就只有时沅才清楚了。 “提到你那位师兄,你很高兴?” 霍焰看著时沅脸上的笑意,不禁有些吃味。 他表现得如此明显,时沅忍不住笑起来。 她扬起下巴,在霍焰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师兄的醋,你別乱吃。我是他捡回去的,也是他看著长大的,对我来说,他是兄亦是父。” “啊!” 霍焰刚想说什么,成为背景板的杨沁宜已经被狗咬住了脖子。 只要狗用力,她下一秒就能马上见阎王。 两人的注意力也被她惊恐的叫声吸引。 霍焰蹙眉,脸上是被打扰后的不悦。 心里想著,乾脆就让她这么被狗咬死算了。 刚有这个念头,突然想起来杨沁宜还欠他钱。 他的钱都是要拿给夫人的,这些人用了算怎么回事? 霍焰出声叫了狗的名字,狗立刻就鬆了牙齿,摇著尾巴朝著霍焰走来。 “別过来,脏死了。” 看著狗身上的血,霍焰嫌弃地叫停。 狗委屈地夹住尾巴,立著的耳朵也成了飞机耳。 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委屈不已地看向霍焰怀里的时沅。 有点可爱,但身上都是血,狗嘴更是一片血红。 看著就埋汰。 时沅与狗对视。 狗尾巴悄悄扬起来,飞机耳也直立起来。 时沅果断移开视线。 虽然可爱,但太脏了。 “嚶唔~” 狗哼唧一声,刚抬起来的尾巴刷的耷拉下来,拖著沉重的腿,走到一边自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它这小动作並没有引起多少注意,霍焰起身,搂著时沅走到杨沁宜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杨沁宜浑身都痛得厉害,特別是被狗咬断的手腕。 她喘著气,见著靠近的时沅,眼前一亮。 “江小姐,求求你救救我,之前,之前你救我一命,现在,现在你再救我一次!” “求求你,我,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等她离开,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杨沁宜伸著血淋淋的手,眼见著就要抓住时沅的裙摆,霍焰两手掐住她的腰,轻鬆就將她原地掐腰抱起。 將人抱离开后,他反脚就是一踩。 硬底的鞋重重踩在杨沁宜手上,恍惚间,杨沁宜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被踩断了。 “手,我的手!” 杨沁宜趴在地上,一双眼死死瞪著踩著她手指的那只脚,“霍焰,你这个小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啊!”“哦,是吗?” 霍焰慢条斯理地转著脚,又重又缓地碾压著杨沁宜的手指。 他转身小心地放下时沅,隨后从腰间掏出手枪,瞄准杨沁宜的手臂就是一抢。 他动作果断,没有任何前兆。 杨沁宜疼得大叫,想要翻滚,但手就被踩著,想滚都做不到。 被枪打穿的地方流出血液,很快就沿著地面的缝隙一路蔓延。 “你慢慢骂,看是你命硬,还是我的抢硬。” 杨沁宜都快疼死了,哪里还敢骂。 被抢了后,虚弱的开始求饶。 时沅上前,手轻轻触碰霍焰的手臂。 “阿焰,算了。” 霍焰听话的挪开脚,收起抢。 杨沁宜正一喜,就听时沅又道:“你別把人弄死了,不然你的银子怎么拿回来。” “……” 嘴角扬起的弧度就这么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时沅。 时沅也低著头看著她,平静的眼神,跟刚才一样毫无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杨沁宜瞳孔震颤,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霍焰扭头叫狗去叫人来。 狗得到命令,立刻翘著尾巴去叫人。 没一会儿,管家被狗咬著衣摆踉踉蹌蹌地过来。 看见地上模样悽惨的杨沁宜,很是淡然地移开目光,就像没看见一样。 “少爷,您找我。” “去拿恭桶,用尿泼醒她。” 霍焰吩咐时,时沅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远离杨沁宜所在的位置。 霍焰吩咐完,习惯性去捞人,没曾想触手一空。 他扭头一看,才发现时沅早就离他三步远。 霍焰:“……” 霍焰跟著后退,一把將人搂在怀里。 没一会儿,管家就带著拎著尿桶的下人小跑著赶来。 时沅看著那顏色深厚的尿,默默拽著霍焰又往后退了两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下人拎著尿桶,跑到时沅和霍焰面前,站稳以后,拎起手里的桶往下开始倒。 浑浊发酵的尿液顺流直下,尽数落在杨沁宜那张脸上。 浓茶黄的液体堵住杨沁宜的鼻,被她从鼻中吸进去。 呛住以后,嘴自然张开咳嗽。 这一张,尿也往嘴里流进去。 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的时沅:“……” 有点想吐。 她嫌弃的扭头埋入霍焰怀里。 嗅到他身上香甜的味道,翻涌的胸口才舒服些。 霍焰摸著她的后脑勺,对她的依赖感到十分愉悦。 “咳咳咳咳咳!啊啊啊!这是什么!!” 大半桶的尿都倒完了,杨沁宜总算睡醒了。 醒来,差点被那发酵的尿骚味熏得再次晕死。 下人见杨沁宜已经醒了,倒尿的动作一停,眼睛看向霍焰。 霍焰没什么表情。 下人懂了。 手一抬,剩下的尿全部倒在杨沁宜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杨沁宜简直快疯了。 她整个人被尿浸透,伤口疼不说,被臭得更是犯呕。 “霍焰!霍焰!我要杀了你!!” 杨沁宜挣扎起来,表情狰狞地无能怒吼。 第223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3 霍焰左耳进右耳出,顺便掏抢又是一抢。 子弹一枪打穿了杨沁宜的耳朵,杨沁宜捂著耳朵,狼狈的在尿里翻滚。 “杨沁宜,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是死还是还钱,我只给你最后十秒。” “我数到一,你要是不还,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杨沁宜还在狼狈叫唤,对霍焰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霍焰也不著急。 他低著头,揉捏著时沅手指的同时,轻飘飘的开始倒数。 “10” “8” “6” 时沅:…… 谁家倒数偶数偶数的倒。 眼见著再来两个数就要没命了,杨沁宜最后垂死挣扎,“我,我没钱!!” “4!” “我给!!” 杨沁宜尖声打断,祈求的眼神看向霍焰,“我给,我给!求你放过我。” 她迅速说了藏匿东西的地方。 那些东西,全都是以前从霍焰爹,霍森那里哄骗来的。 霍焰抬起时沅只剩下食指和大拇指的手,歪著头,眼底冰冷毫无感情。 杨沁宜全身颤抖著,儘管只是手指指著,都害怕的全身颤抖。 她现在只想活著。 周围一片寂静,直到霍焰让人去她院子里拿东西。 杨沁宜鬆了一口气。 下人也机灵,过去一趟,把杨沁宜所在的院子全部都翻了一个遍。 杨沁宜藏的那些金银首饰,黄金,小黄鱼,全都被他们翻了出来。 被杨沁宜去的大洋,就这么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归。 霍焰並不感兴趣,只是看了一眼,就低头询问时沅。 “这些东西你喜欢吗?” 时沅看了一眼,兴趣不大。 听到霍焰这么一说,她笑著出声调侃,“我若是要了,你以后也会这么数数让我归还?” 被打趣,霍焰也不恼。 他浅笑一声,凑到时沅耳边,沉声道: “儘管要,不管是钱还是我,都只属於你。” “期限,是永远。” 时沅耳朵一烫,害臊的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但那部位硬邦邦的,她拧不动。 霍焰被挠的发痒,抓著时沅的手放在唇边亲。 一道视线,就这么强势地看过来。 霍焰眼中的温情迅速消失,冷声吩咐人將杨沁宜关去府里的地牢。 杨沁宜如一滩烂泥地被抓起来,听到要去暗牢,快要闭上的眼立刻瞪得如同铜铃。 “霍焰!你说话不算话!你说给钱了就放了我!!” “我何时说放你?” 霍焰淡然挑眉:“我从始至终只让你选择还钱和去死,我何时说放过你?” 杨沁宜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拖著另外一条还能动的腿,拼命地挣扎著。 “放开我!我是霍家老太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没人听她的,憋著气,面无表情地拖著她往牢房走。 杨沁宜的声音越来越小,霍焰沉著脸看著她被拖远的身影,抿紧的唇毫无血色。 时沅像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牵著他的手往院子的方向走。 “走吧,我困了,陪我睡觉。” 霍焰心神尽数回归,看著时沅娇小的身影,无声一笑。 —— 时沅身体好一些,霍焰就在房间里跟她求婚了。 “沅沅,你愿意给我转正的机会,让我成为你的正牌丈夫吗?” 看著床边单膝下跪,满脸认真的男人,时沅笑望著他。 “可我无法有孕,就算如此,你也愿意娶我吗?” 霍焰不假思索,“生不了便生不了,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遇见时沅之前,霍焰就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霍母方霜对霍父一见钟情,若是霍父老实本分也好,可偏偏凤凰男上位,却又自尊心强的要死。 在霍焰外公去世后,就装不下去,露出真面目。 整天不是逛窑子,就是带著各种姨太太回家。 还强行改了霍焰的姓。 霍母是被活生生气死的。 霍母死后,霍焰就成了没人爱的小草。 霍森也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只觉得他是他的耻辱。 因此霍父只要逛窑回来,对霍焰轻则辱骂,重则打致半死。 霍母离开时,霍焰只有三岁,好几次被打得险些丧命。 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直到霍森带回了比他没大多少的杨沁宜。 杨沁宜本就是窑子出身,一招野鸡变家鸡,可不得瑟。 知道霍焰不得宠,不討喜,为了討好霍老头,更是当著霍森的面对他百般折辱。 霍焰厌女,也是因为她。 產生厌女的情绪,是在杨沁宜嫁入霍府半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怀孕后,就对他產生了心思。 霍森年纪大了,自然无法拥有孩子,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她就把借种的主意放在了霍焰身上。 霍焰作为霍森的儿子,两人怎么说也是相似的。 利用霍焰怀上孩子的话,以后也不用担心孩子因长相暴露。 於是,她趁著霍森出去玩时,脱光了爬上霍焰的床,还在屋內点了迷情香。 虽然最后被霍焰拿著刀赶走了,但自那以后,霍焰一靠近女的就会浑身噁心难受。 那儿,更是无法直立。 霍焰也不怕时沅多想,直接就將这事儿跟她说了。 当然,他也不忘记表示自己能行。 “你放心,我绝对没问题,功能正常。” 时沅轻咳,忙回应:“你知道我知道,你別展示了,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瞧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哦,这不是怕你不相信。” 霍焰抓著裤腰的手一松,神情很是遗憾。 时沅不禁莞尔,轻轻摸著他的头,对他说: “谢谢你这么努力地活著,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霍焰鼻头一酸,明明小时候不管遭受多大的毒打,辱骂,他都不会委屈。 可现在时沅隨意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泛起道不尽的酸楚。 他起身將时沅紧紧拥入怀里,心口酸胀,復甦的树木,开始长出绿叶。 “好。” “以后,你保护我。” 霍焰置办的婚宴很是盛大,成亲那天,时沅的二师兄也回来了。 知道她要嫁人,还跟著大师兄来了霍府一趟。 原本是打算来找麻烦的,可刚与霍焰对视,就怂的缩到申雨身后。 申雨看他的眼神变得嫌弃,最后乾脆无视他。 他看向时沅,暗中观察著她的状態。 时沅比前段时间瞧著胖了很多,原本病態苍白的脸也有了好气色,身上穿的戴的,都透露著精致。 第224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4 一看就知道被照顾得很好。 见状,申雨也放心了。 “阿沅自小乖巧懂事,若是哪天你不喜欢了,就把人送回来,若让我知道你欺负了他,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一定会杀了你。” 心里怎么想,申雨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冷著脸看向霍焰,出言威胁。 霍焰与他目光相对,“若有这一天,你不必留著我。” 申雨眯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吉时快到,霍焰先行离开。 霍焰不放心时沅待在陌生的地方,因此即便是出嫁,时沅也还是在霍府。 为了接亲,霍焰骑著马带著队伍绕著整条街走一圈以后,再来接时沅。 申雨作为时沅的娘家人,亦兄亦父,则由他背著她出去。 听著屋外敲锣打鼓的声音,再看一身嫁衣的小师妹。 申雨感慨:“一转眼,我们最小的小师妹就嫁人了。” 当年,他背著晕倒在雪地里的时沅回家。 现在,他背著红衣喜服的她,送她回属於她的小家。 —— 时沅坐上轿后,霍焰带著她在街上转了三圈。 那派头做得足足的,也让大家都知道了他对新娘子的重视。 王薇站在人群中,短短的时间,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自从她不顾父亲反对,非要跟周俊杰结婚以后,父亲就把私生子接回了家,还断了她的零用。倪彩虹整天在家闹,见到她更是发疯辱骂。 而她自以为是的爱人,在知道她没钱没身份以后,更是一改往日神情与温柔,整天不是喝酒赌博,要么就把女人带著回家。 不管她怎么闹,周俊杰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的糟糕的日子,王薇悲痛之余,总会忍不住想起之前还是霍夫人的时候。 越想,回归现实就越痛苦。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但她忍不住地想,若是上一世她没有放走细作,按照霍焰的性子,他是不是就会让她一直留在霍府,甚至是,爱上她? 王薇恍然大悟,觉得自己真相了。 就在她想通,想去找霍焰时,突然就听见了霍焰再婚的消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王薇不敢相信,认为是假的。 她发疯地跑出来,在见到马背上高冷俊美的男人时,所有心神,都被占据。 记忆中总是习惯穿浅色服饰的人,今日难得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外罩著绣著“双喜”纹样的对襟马褂。 胸口拐著一个大红,那“双喜”字样的绣纹被大红遮去一半。 满头碎发往后梳成大背头,乾净利索间,又隨意地挑出两缕搭在额前,隨性中又不失庄重。 饱满的额头露出,眉清目秀,儒雅俊朗。 此刻就这么立於阳光下,立在她眼前,那高挑的身形,修长双腿,都是一百个周俊杰无法相比的。 看著这样的霍焰,王薇被深深地吸引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薇神情痴迷地上前,目光专注。 霍焰注意到同周围完全不一样的目光,皱著眉头抬眸。 看见人群中的王薇,特別是她那张脸时,眼神闪过一抹杀意。 他不认识王薇,但王薇那张与时沅有几分相似的脸,却让他感到很噁心。 时沅无疑是貌美的,可这样的美,只有她才能展现。 这样的五官,不管出现在谁的身上,只会显得丑陋,彆扭。 这个人举动如此诡异,还可以弄成沅沅的模样,一定是敌人派来的细作! 霍焰暗中给副官投去眼神,副官接收到讯號,无声离开。 副官离开后,霍焰就收回心神,大步走到娇前。 他轻轻撩开轿帘,將手探了进去。 没多时,指尖搭上一道柔软。 握住那道柔软,霍焰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下来。 他垂下眼睫,冷峻的面容带著几分笑意,修长的手指稳稳牵紧掌心的柔荑,微微弯曲用力,温柔又不失强势地將人牵著出来。 “夫人,我们到家了。” “嗯。” 得到回应,霍焰眼角上翘。 他慢慢后退,直到轿中美人被他牵引著走出来。 霍焰上前两步,伸手贴心地搀扶著她。 时沅刚刚站定,腰间就搭上来一只手,霍焰低沉性感的声音也紧跟著传来。 “夫人真美。” 盖头下,时沅唇角一翘。 “你还没看见呢,怎就知道我美了?” 霍焰目视前方,声音很轻。 “自然,我夫人的盛世容顏,就是盖头都遮挡不住。” 时沅闻言低声笑起来,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两下。 轻轻痒痒的举动,把霍焰的心都跟著挠痒了。 眼中笑意更浓,胸腔发软。 同一时间,王薇嫉妒地看著那道被霍焰呵护在怀里的身影,正要跟隨著人群一同上前,从身侧忽然涌出一只大手,准备地抓住她的手反扣。 王薇惊嚇,但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副官捂著嘴拖出人群。 副官这张脸,大部分人还是认识的。 见他脸色严肃地捉拿人,只以为王薇是细作还犯人,因此赶紧远离他的身边。 副官顺利將人带走,不仅如此,还赶上了喝霍焰的喜酒。 酒过三巡,多亏副官等战友挡酒,霍焰总算有了脱身的机会。 他被人扶著回了新房,撩开时沅头上的盖头后,就晃悠著坐在脚踏上,脑袋一偏,枕在时沅腿上。 “怎么了,喝醉了。” 时沅垂著头,手掌在霍焰脑袋上轻抚著。 没两下,就把他打理整齐的头髮弄乱了。 “没醉,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时沅脸上带著笑,手指缓缓下移,最后落在霍焰的脖子上。 按揉了两下,又捏了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醒了吗?” “没有。” “没醒的话,那今晚就不入洞房了。” “不行!” 霍焰垂死病中起,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直起身,对上时沅温柔的眼神,意识又恍惚。 “沅沅,你真的好美啊。” 霍焰双手搭在时沅肩头,痴迷地看著她,腰背不自觉挺直,一直朝著她靠近。快要吻上,时沅往后一躲,伸手捂住他的嘴。 “去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虽然不难闻,但那酒气熏人,时沅不太喜欢。 霍焰垂眸,抓著她的手又吻又亲。 黏黏糊糊的,半天就是不愿意离开。 时沅笑著將他的脸推开,“哎呀,快去洗澡。” 霍焰嗓音已经沙哑,眼中的痴迷已然散去,逐渐转化成了缠人的炙热。 他盯著时沅点头,但依旧站在原地並未行动, 时沅实在受不了,推著他赶紧去洗漱。 “去吧,把自己洗乾净点。” 霍焰被推著往前走,离开前,缠著时沅又亲了一下,这才离开。 时沅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才转身穿上斗篷,朝著霍府的地牢走去。 第225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5 时沅披著夜色,一路来到牢房。 看守牢门的人见到是她,立刻笑著把钥匙递上去。 “夫人请进。” 时沅接过钥匙,轻声吩咐道:“你先去休息吧。” “这……” “她活不过今晚,以后都不用守了。” 时沅说完就走,留下在原地满脸诧异的男人。 霍府的地牢已经很久都没启用过了,刚踏进去,一股木柱子发霉的味道就扑鼻而来,其中还混杂著一股很是难闻的气味。 时沅眉头微蹙,快步走到最里面。 杨沁宜就关在最里面的牢房,此刻就躺在枯草上,全身剩下都是血污,有已经干透,也有新冒出来的。 特別是两条腿,不再笔直,而是呈现不规则的扭曲弧度。 看著像是强行掰断后又隨意接上去造成的。 折腾成这般,还活著也真是命大。 “霍老夫人,许久不见,你看起来很不好。” 时沅隔著木柱看著角落里的一摊烂泥,脸上是清浅的笑容。 烂泥蠕动了一下。 时沅开门走进去,一步一步来到杨沁宜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抬脚踹向她的肩膀。 杨沁宜被迫翻身,半死不活地发出一声痛喘。 看著快死的人,时沅轻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双橡胶手套。 双手都戴上后,时沅掏出一个瓷瓶,倒出绿豆大小的药丸,捏住杨沁宜的下巴强餵下去。 药效起效很快,不过几秒的时间,马上就要死的杨沁宜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恢復精力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扑向时沅。 时沅面无表情,抬手挥去一巴掌。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沁宜被打得脸歪,低头就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药效不错,真有精神。” 时沅一把揪起杨沁宜的头髮,眼神温柔的看著她。“贱人!贱人!小畜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杨沁宜双目含恨,恨不得衝上去咬死时沅。 这段时间的折磨,她已经快疯了。 好多次想死,可又不敢死。 时沅慢条斯理的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扇著杨沁宜的脸。 “这种话,等你成鬼了再说。” 时沅嫌她脸皮太厚扇得手疼,於是揪著她的脑袋往墙上砸。 杨沁宜被砸得一脸血,疼得好几次想要昏死过去。 可奇怪的是,她精神异常亢奋,完全昏不过去。 这种奇怪的现象,令她马上想到了刚才时沅餵给她的那颗药。 “不管是你,还是霍森,你们都该死!” 伴隨著时沅的尾音落下,杨沁宜的脑袋狠狠砸在墙上。 太过用力,鲜血四溅,磕了药的杨沁宜都险些昏死过去。 看著只剩出气的杨沁宜,时沅忽然笑了。 轻灵温柔的嗓音,在这漆黑的地牢,显得极其诡异。 “你这么怕死,不如,我把你做成人彘吧?” 时沅揪起杨沁宜的头髮,冰冷的指腹隔著橡胶手套在杨沁宜的脸上轻轻抚过。 “不,不要……” 杨沁宜对上时沅冰冷又扭曲的笑脸,恐惧在这一刻到达顶峰,甚至超过了她怕死的念头。 她颤抖著,也嚇得失禁。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时沅却不想杀她了。 她轻笑著,很是温柔地又餵了两颗药给杨沁宜。 餵完,她轻柔地卸了杨沁宜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尽,隨后起身离开。 牢房的大门就这么开著,也不怕杨沁宜跑。 她走后,杨沁宜拖著断腿挣扎著往门口爬,可才爬了一半,门口就出现了那道令她恐惧的身影。 她的手里,还拎著一个大缸,另一只手则拖著斧头。 杨沁宜狠狠颤抖著,眼神缓缓向上。 时沅歪著脑袋,看著她的眼神漆黑毫无波澜,嘴角却不断上扬。 “霍老太太,你是想逃跑吗?” 杨沁宜浑身狠狠一颤,尖声惨叫。 “不!!!!!” …… 悽厉的惨叫自里面清晰的传来,一阵阴风吹过,守在门口的下人狠狠打了一个颤,嚇得都想尿了。 他看看洞口,有点打退堂鼓,不想继续守了。 刚转身,正对面就出现一道身影。 下人全身汗毛立正,惊恐的尖叫差点脱喉而出。 好在那人很快从黑暗中走出来,看清楚来人面容的瞬间,下人彻底心安了。 幸好幸好,不是鬼,是少爷。 “少……” 霍焰淡淡看了他一眼,下人立刻就捂住嘴。 “不用守了。” 霍焰淡声叫走了下人,下人走后,他代替了他的位置站著。 刚刚洗了澡,头髮还没干,此时正往下滴著水。 肩头的衣服都被打湿,正紧贴著肩膀。 听著从暗牢里传来的惨叫,霍焰像是在听什么最优美的乐曲,心情极好地弯起眸子。 他一直都觉得,这样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 特別,由他最厌恶之人发出。 只可惜,少了那个男人! —— 时沅再出来时,身上穿著的那件斗篷已然不见。 她从黑暗的地方走来,身上那件喜服隨著她的靠近,也逐渐显露。 见到她,霍焰立刻抬步上前,將她紧紧抱入怀中。 “沅沅,我洗漱好了,你闻闻,可有酒味了?” 霍焰在她肩头蹭著,难得地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头髮也没擦,我身上都湿了。” 话是这么说,时沅还是埋首在他脖颈间嗅闻著。 皂角香混杂著他身上香甜的气息一同传入鼻尖,驱散了地牢里难闻的气味。 时沅很是喜欢,情不自禁的抱住霍焰,在他脖颈落下一吻。 这一吻,带著珍重,带著爱怜,仅一下,就让霍焰小腹一紧。 他弯腰抱起时沅,火急火燎的往新房赶去。 时沅乖乖的被他抱在怀里,就著月光看著男人著急的神情,脑袋一偏靠在他肩头。 真累啊。 没想到人彘这么难搞,中途差点让杨沁宜死了。 还好,她奇怪的药多,製作成功了。 製作人彘,还要毁坏感官。 但时沅不忍心,於是给她留了听觉,让她还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不至於像个活死人一样那么无趣。 对杨沁宜是生是死,霍焰现在也毫无心思理解。 他抱著时沅回了房间,亲自替她洗澡,卸妆。 看著肤如凝脂,美丽得如同仙子的妻子,霍焰汹涌的爱意再也无法掩藏。 他痴迷地凑近,在她唇上一下一下的吻著,那失了心智的模样,像被妖精蛊惑了一般。 “沅沅,我爱你。” 霍焰將她压在身下,亲吻她时,时不时就冒出一句情话。 这体验有些新奇,比说直白的粗话还让人慾罢不能。 时沅情动不已,整个人也沉溺在霍焰带来的欢愉中。 …… 蜡烛一夜未歇,房中,也四处留下曖昧痕跡。 第226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6 第二日,时沅没能从榻上爬起来。 昨天实在是过於疯狂,时沅也了头,一时没能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 霍焰也知道自己过於孟浪,时沅醒来后,他又是帮著穿衣,又是端著粥喂,伏低做小的模样,看得令人想笑。 时沅摸摸霍焰的脸,忍俊不禁道:“今天陪我去听戏?” 陪妻子,霍焰能有什么不同意的,自是点头,“好。” 今日梨园登台的,是新来的成员。 时沅是想好好听的,只是身旁人从进来开始到戏曲结束,那眼神一直都在她身上。 看得她心里痒痒的,一时之间,也难以凝下心神。 一曲终了,时沅被霍焰搀扶著起身。 “下次,你还是別陪著我了。” 两人一同顺著大流出去,时沅忽然对霍焰这么说。 霍焰神情未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成,夫人去哪,我便去哪。” 时沅笑,“你方才都要睡著了。” 霍焰:“瞎说,我明明忙著看夫人的盛世容顏,哪有閒工夫睡觉。” 时沅低头掩唇笑著,霍焰侧著脸,神情宠溺地看著她。 这恩爱的一幕,深深刺痛了躲在暗处看著这里的王薇。 她在两人大婚那日被抓去牢中,要不是她聪明,险些就被当作细作关起来。 因为这一点,她暂时怕了,也不敢再靠近霍焰。 今日碰见,纯属是意外。 看著时沅的笑脸,王薇忍不住嫉妒地想。 笑吧,再过几日,看你如何笑得出来。 前世王薇死前,平城的战爭已经发动。 她母亲就是趁乱来牢中救她,只是还没把她救出去,就被霍焰一枪打死。 这一世虽然什么都变了,但大概的发展轨跡不可能变! 平城一定会在发动战爭,霍府,也会被炸得一乾二净。 至於霍焰…… 王薇不清楚他死了没,但时沅这比纸薄的命运,在战乱中一定活不长。 她恶意如此强烈,霍焰与时沅同时察觉抬眸。 被两人盯上的瞬间,王薇屁穴一紧,立刻缩著身子躲起来。 霍焰看著王薇,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谁。 “怎么,看上你的前夫人了?” 时沅自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出言调侃。 霍焰立刻收回眼神,著急解释,“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人有些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时沅又看了一眼王薇躲藏的方向。 哪里奇怪,霍焰也说不出所以然。 直到听时沅提起她的名字,霍焰这才想起什么。 “奇怪。之前我们成亲那日我也在街上见过她,只是她当时不长这样。” 虽然很不想承让,但霍焰在王薇被抓到后,去牢中近距离看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薇並未动过脸,那张脸,完全就是她自身长的。 可今日怎么会又变了样。 霍焰將这件事同时沅说了,时沅眸光一闪,对於他的疑惑找了个理由。 “她没有化妆,可能之前是照著我的样子画的,所以会有相似。” 霍焰不想將精神放在一个不值当的女人身上,因此也接受了这个理由,不过他小心谨慎惯了,还是派了人去守著王薇以及王家。 这一守,还真守到了重大消息。 副官在几日后,急匆匆地上门传递消息。 霍焰得到消息,捏断了手中的筷子。 “可真是『家贼难防』。” 这个特殊时期,外面正打得焦灼,平城本就是表面的风平浪静,岌岌可危下,偏偏就是有那么几颗老鼠屎要搅乱难得的和平。 “消息拦截了吗?” “已经拦截了,不过王振兴是何时投敌的不清楚,要不要我们先……” 副官做了个割脖的动作。 霍焰白他一眼,“你是土匪吗?” 副官:“不是。” 霍焰不咸不淡地道:“今天晚上,去把他们抄了。” 副官:“……这不像土匪吗?” 霍焰:“你说什么?” 副官:“是!我现在就去安排!” 一旁听完全程的时沅:“……” 这两人怎么都很不靠谱的样子。 总归,王家的命运就这么三言两语地被决定了。 当天深夜,眾人都还在沉睡时,王家就被副官带著人抄家。 许是他们行动太过突然,当天王振兴沟通的信件都还没来得及销毁。 被抓走,看著副官手里的信件,王振兴脚软地被架著,一脸灰败。“完了,都完了啊。” 他没想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 可不应该啊,他小心谨慎,存在感也不高,怎么会就被发现了呢? 王振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见到同样被抓来的王薇,他忽然聪明了一回。 “逆女!是不是你!啊!” 王薇莫名其妙地又被抓,正惊魂未定,又被发疯的父亲莫名其妙地一吼,当即破防地又哭又闹。 副官站在门口,看著一家人相亲相爱,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王家被抓是悄咪咪进行的,绑人时,也都是捂著嘴,以至於没人知道王家被带走这件事。 周围邻居看著王家大门紧闭,也没当一回事。 与王振兴联繫的人发来的信件,则被霍焰的人进行接收,並回復了假消息。 等他们知晓事情败露,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想到这段时间被当猴耍,也没有心思继续忍耐,整理队伍后,在一天夜里发动攻击。 好在霍焰早有准备,这第一战並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 只是小鬼来势汹汹,火力也充足,即便霍焰做足了准备,可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还是落於下风。 然后,时沅默默拿出了堪比生化武器的大规模毒药。 霍焰试用了几次,大概了解了毒药的药性,眼神不停闪烁。 小鬼想要攻打下平城,在这段时间里,断断续续地来了几波。 霍焰利用时沅所给的毒药严守著平城,一直到支援队伍到来,才从防守转变为主攻。 战爭维持了三个月,原本繁华的平城歷经三个月的轰炸,如今只剩下灰扑扑的废墟。 其中,也包括霍府,也包括,战乱中来不及逃跑的王家一家。 王薇直到临死前,都还在想,为什么死的是她,不是时沅。 原以为战爭还要继续,第四战刚刚打响,小日子那边却投降了。 其原因是小日子驻扎在附近的队伍莫名其妙的染了传染病,不过三个月,他们那边已经死了不少士兵。 第227章 民国冷酷军爷遇上绝美戏子17 听说传染上病毒的士兵,不出两日就会爆体而亡,而且浑身的血液都发黑。 小鬼抽血进行检查,但什么也检测不出来。 具体的原因查不出来,士兵也快死完了。 小鬼不甘心,固执地继续攻打。 最终造成的后果就是,新到的士兵也莫名其妙地感染上了。 眼见著士兵大片大片的死去,而平城那边越打越猛,小鬼无奈,主动发起投降,並寻求华国的帮助,想要进入平城救治。 也不知道霍焰究竟是怎么跟上面交代的,反正最后驻扎在不远的小鬼一直都没能进来,最后只能不甘不愿的撤离。 而深藏功与名的时沅看著消失队伍,隱晦地翘起嘴角。 回去好啊,死的只会更多。 远走的百姓得知战爭结束,终於取得胜利了,都纷纷回归家乡。 没走的百姓看著被战爭毁坏的家园,无声哭泣后,又打起精神来,和乡亲们在政府的帮助下,加入家园重建的队伍中。 战爭虽然已经短暂结束,但是霍焰的脚步並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继续跟隨大部队,势必要將小日子彻底赶出家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沅自然是追隨霍焰的脚步。 这一去,就是三年。 * 三年后。 时沅与霍焰抱著孩子,再次回归到平城。 原本的霍府,在那场战爭中变得破烂焦黑,他们也没有费精力去修补它,在他们离开后,房子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態。 霍焰他们就是回来处理这件事,想把房子修补好,这可是他们在平城的家,另外一件事,就是拿出时沅曾经藏在密室里的东西。 密室一共有两道门,时沅封锁的是正大门,另外还有一道小门人可以进入。 “娘亲,门门动了!” 刚满一岁半的儿子窝在霍焰怀里,小眼睛扑闪扑闪地,瞧见门动了,好奇又开心地在霍焰怀里鼓起掌。 时沅侧眸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伸手將他从霍焰手里接过,抱在自己的怀里。 霍焰空出手来,拿出手电筒,带著副官一起进去搬东西。 两个大老爷们,来来回回跑了六七趟,才把东西全部搬出来。 “金金!” 儿子倒腾著小腿,在看见黄灿灿的黄金,双眸明亮不已。 他和娘亲一样,都喜欢亮闪闪的金黄色的东西。 他扑腾著小短腿就要下地,胖胖的身体扭得像蛆一样,本身就重,还扭来扭去的,时沅差点没抱住,让他自己溜下去。 听到儿子的动静,霍焰抬眸看来,抽空上前给了小傢伙屁股一巴掌。 “別闹,再闹娘亲抱不住你了。” 小傢伙哼哼唧唧的,小嘴嘟起来有些不开心。 被打了,不高兴。 霍焰隨意拿了一块黄金,在自己手里擦了好几遍,擦乾净了再塞到小傢伙手里。 刚一捏住黄金,能掛油壶的小嘴顿时就抚平了。 小小的胖手双手抓紧黄金,开心地在时沅怀里蹦了两下。 “金金!金金!” 这小財迷的模样,可让时沅与霍焰一阵无奈。 时沅与霍焰都不是爱財的,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爱財的小傢伙。 “是,金金,都是你的。” 时沅哄著兴奋不已的小傢伙,把人哄得总算是消停下来。 霍焰搬完东西,擦去手上的灰后,就从时沅怀里接过沉重的小傢伙。 时沅怀里一轻,手总算是放鬆下来。 霍焰拍拍怀中人的屁股,“看你,都把娘亲抱累了,今天罚你不准吃肉。” 抱著黄金,才刚开心起来的小傢伙立刻就垮著一张脸。 “不不,要肉,要吃肉肉!” 不给吃肉,小傢伙瞬间就急了,但手里的黄金还是抓得紧紧的。 看著他著急的小样子,霍焰故意没搭理,另一只手空出来,抓住时沅的手轻轻按揉著。 “你身体不好,下次抱不动就別抱,给他丟地上。” 时沅莞尔,“好,听你的。” 被忽视的霍青寒气呼呼地抓住霍焰的脸,“肉!爹!肉肉!” 霍焰:“……死小子,抓你爹脸!” 霍焰笑著揪住霍青寒的脸,手上却没有怎么用力。 霍青寒被他指尖的老茧颳得痒,咯咯咯地笑起来。 一双隨霍焰的眼笑成月牙,脸上是灿烂明朗的笑容。 霍焰看著儿子的笑容,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不,还是不对的。 一个笑容灿烂,洋溢著天真和幸福。 一个阴鬱沉默,浑身破破烂烂。 “怎么了?” 时沅和煦的声音击碎了儿时破破烂烂的自己,霍焰回过神,看著儿子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五官,轻笑摇头。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点事。” 副官正好开著车过来。 霍焰抱著儿子直接丟去车上,没让这沉沉的小傢伙再去压时沅。 他跟副官两人一起把东西搬上车。 今天这一走,或许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回来。 霍焰站在原地,看著废墟一样的宅子,脑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话。 “砚儿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是母亲的错,让你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现在破败的霍府中。 霍焰看著她,轻声道:“娘亲,焰儿这次,真要走了。” 女人笑著对他挥了挥手,脸上笑意温柔,看著他的眼神一如儿时那般慈爱。 霍焰低头,释怀一笑。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副官开车,时沅他们一家坐旁边。 霍焰上车后,方青寒就被他接在怀里抱著。 从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离开,换成臭烘烘还不让他吃肉的爹爹怀里,方青寒齜著小米牙,对著他凶巴巴了两秒。 圆头圆脑的模样,实在可爱。 霍焰笑眯眯地揉揉儿子的头,捏捏他的脸。 霍青寒也习惯了爹爹的动手动脚,兀自玩著手里的金块,隨他蹂躪。 时沅歪著头,不动声色地观察著霍焰的神情。 见他確实没什么事,这才收回目光。 在副官看不见的地方,霍焰与时沅手紧紧相扣著,手心的温度,不断传递给对方。 虽於乱世,但爱人在身侧,不管到哪儿,那儿就是家。 (完) 第228章 番外?霍焰 “你这个方家孽种!明明是老子生的,为什么要姓方!为什么!” 小小的霍焰蜷缩在地上,对於男人的殴打辱骂,只能无助地护著脑袋。 霍森只要喝了酒,回来就会逮著霍焰又打又骂。 霍焰神情麻木地躺著,对他的行为,已经很是习惯。 直到霍森踢累了,转身离开后,他才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周围的下人对著他指指点点,还有为了巴结霍森,在他爬起来后,故意將他推倒在地的。 身上被霍森踢的地方很疼,霍焰很想哭,可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母亲的院子。 这里已经完全成为了方府的废宅,因为霍母死时太过惨烈,因此这里並不会有太多的人来。 霍焰走到霍母床前,神情麻木又疑惑。 “娘亲,爹爹为什么不喜欢我?” “是焰儿做错了什么吗?” “我要是改姓霍,爹爹会喜欢我吗?” 霍森常將他不姓霍这件事掛在嘴边,才五岁的霍焰只以为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霍森不喜欢他。 霍焰的疑惑,无人能回答他。 直到很久以后,霍森將方焰改为霍焰,依旧殴打他,怨恨他,从那时起,霍焰才知道,原来不管姓什么,他都不被人喜欢。 他趴在硬邦邦的床边许久,过了一会儿,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娘亲,肚子好疼……也好饿……” 霍焰从床边滑落,小手捂著肚子,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面,无意识地抽搐著。 门外忽然吹起一阵风,霍焰乱糟糟的头髮被什么压了一下。 枯黄的落叶被风带著进入房中,原本蜷缩在地上的霍焰忽然放鬆下来。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嘆息。 长长的嘆息充满无奈,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自责。 “不是你的错……” 这一声嘆息,昏迷过去的霍焰並没有听见。 醒来后,痛苦的日子依旧在继续。 被打,被骂,被下人侮辱,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霍焰十四岁。 这些年,在他每次以为要死的时候,第二天总会奇蹟般地醒来。 昏迷中,耳边总有一道声音不厌其烦地告诉他,让他好好活著,会有人来救他的。 七岁之前,霍焰还是抱有希望的,七岁以后,他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根本没有谁会来救他。 霍母给他取名方焰,焰,是想他以后能够成为翩翩有礼,博览群书的君子,更是希望往后能活得轰轰烈烈。 可霍焰却觉得,他的焰,应该是“厌”。 厌恶的厌,厌弃的厌。 不然为什么没有人爱他呢?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呢? 霍焰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直到霍森马上疯(性兴奋中猝死)意外死去,他地狱般的日子才总算迎来终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个小杂种!还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 霍焰面无表情地看著摔倒在地,身下满是鲜血的女人,平波无澜的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 那赤红的鲜血,就像是一道兴奋剂般,让霍焰平静的神情中总算多了一道情绪。 他握紧手里的棍子,脑海中一直有道声音叫囂著让他打死眼前的女人。 霍焰笑著上前,高高举起棍子。 年轻的后娘在他高举棍子时就嚇得昏过去,霍焰没打算停手,紧握棍子要落下时,迎面出来一阵风。 风轻轻摸过他的脸,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这一声呼唤,唤回他失去的理智。 霍焰丟了棍子,出府找到了母亲病逝后就被霍森辞退的管家。 管家回来后,他报名参军。 战场的廝杀,几次的濒死,都让霍焰找到了活著的意义。 他疯狂游走在战场,因为残忍的手段,让很多人都不敢靠近他,甚至不愿意与他一队。 值得信赖,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在救下副官之前,完全不存在。 副官比他大一岁,生活中总会习惯性地照顾他,可霍焰对此很是不习惯,还觉得虚假。 他几次想要赶走副官,让他跟其他人,可每次,副官都会自己回来。 赶又赶不走,每次还都会笑嘻嘻地喊他哥。 明明,他比他大。 霍焰想,只要让他知道他的残忍,副官就会走的。 反正,没有人会想跟他。 可这一次,他好像错了。 副官赶不走,他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还是会照顾他,还是会不要脸地叫他哥。 可为什么呢? 他不觉得他,很可怕吗? 他不觉得他,很令人討厌吗? 霍焰想不明白,而因为副官的原因,跟著他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总会学著副官,笑嘻嘻地叫他哥。 霍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他好像有些喜欢这里了。 战爭不可能一直有,收到上方的调令和任务,时隔好几年,他回家了。 回到那个,充斥痛苦的地方。 但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他见到了时沅。 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很想要她! 她那么漂亮,又那么脆弱。 若是知道他的真面目,她一定会哭的吧? 会不会厌恶他呢? 霍焰拉著时沅,自虐般的很想让她看看他的真面目。 他有想过时沅会因此害怕他,甚至厌恶。 可万万没想到…… “阿焰啊,你还是太善良了。” ??? 他,善良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善良……吗? 霍焰看著被他折磨得快要掉层皮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对待这样的人,你应该一根一根地折断他的手指,在伤口上撒辣椒,倒姜水。” “如果可以,要让他一直保持清醒,然后在慢慢地剥下他的皮。” 漂亮脆弱的她,是这么说的。 当天,死活不愿意开口的细作,在他们走后就自己交代了所有知道的。 霍焰得到消息,偏头看向坐在腿上的她。 她正低著头,细长而透著粉嫩的手指正扣著他手上的老茧。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抬起眸看来,眼底是温柔的。 那一刻,心臟就像是被包裹在温暖的水中。 霍焰掛断了电话,心痒难耐的吻住她。 他真的,好喜欢她啊。 “沅沅,你喜欢我吗?” “喜欢,很喜欢啊。” 时沅抚摸著他的脸,说话时,眼睛一直注视著他。 眼底令他心头滚烫的情绪,分毫不差的传达给他。 霍焰翘起唇角,紧紧抱住她, 头顶轻轻吹来一阵风,霍焰抬眸,看见了一道迷糊的身影。 他盯著那道身影看了很久,直到,那道身影隨著风消失在眼前。 霍焰偏头轻笑。 娘亲,是你將她送到我的身边的吗? 如果是的话,还请娘亲保佑,下一世还让我遇见她。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她,好想,在与她再续前缘。 (完) 第229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 * …… 林非羽抬起头迷茫地看看周围,几秒后逐渐清醒。 她这是重生回来了? 太好啦,她可以自由了。 林非羽满心欢喜,脸上全是笑意的仰著头,眯著眼睛准备迎接皎洁的月光。 结果,一道闪电在黑暗中划过。 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林非羽的头盔上。 她缩了缩脖子,电瓶车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要不是加班,她早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现在还得冒雨回家。 再拐个弯就到了,林非羽租的房子就在前面不远的老小区里。 租金相对便宜是唯一的优点。 雨下得更大了,视线都被模糊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衝出来。 “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林非羽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电瓶车直接撞上了那人,两人都重重摔在地上。 “嘶——”林非羽撑著身子想要起来,手肘和腿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环顾著四周,视线落在倒在她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上。 瞳孔猛地收缩。 她这是……又遇见他了? 雨水打在脸上,林非羽甚至忘了身上的疼痛。 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扶起地上的电瓶车。 颤抖地拧动把手,电瓶车发出不正常的嘎吱声,但幸好还能动。 后视镜里,地上的黑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幕中。 几分钟后, 电瓶车被林非羽隨意停在楼下,跌跌撞撞地爬上楼,钥匙转了好几圈才打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非羽脱力地坐在地上。 “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 林非羽嘴里不断呢喃著。 她重生回了撞倒束皓川这一天。 前世也是这一天,她加班回家撞倒了束皓川。 她好心送他去医院,但束皓川的头撞到了石头,醒来后就失忆了。 除了名字其余的都记不起来。 她母胎单身到现在,一直都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可总是没有机会。 重要的是下个月她有一个同学聚会。 一直和她不对付的许茵偏偏找了个富二代男朋友, 还在群里阴阳她,说要不要她给她介绍对象。 她一时气不过,就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还长得特別帅。 许茵便让她到时候一定要带男朋友来, 她答应了。 当时只是一时口嗨,她这段时间正苦恼该怎么办。 看到束皓川这张帅脸,顿时心里起了心思。 於是她就骗他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束皓川也很好骗,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刚开始她还觉得很幸运,白捡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还让她在同学会上狠狠爭了一口气。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束皓川竟然有病,而且控制欲极强。 恢復记忆后,更是將她关在了一栋別墅里。 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她。 那时她才得知束皓川竟是京圈太子爷。 可那又怎样,他有病。 她是不可能和一个有病的疯子在一起的。 而且他还不让她和家人见面,甚至她爸来找她,还被束皓川让人给打了一顿。 她恨透了束皓川。 於是在她再一次逃跑被抓回来后。 她趁机直接用早就藏在身上的匕首给了束皓川一刀。 本来她没有得逞,刀子只插进了一点。 可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握住她的手狠狠地插进了自己心口。 然后又拔出刀子,猛地刺向了她。 说什么“既然你这么想离开,那我们就一起死。” 没想到死后她竟然重生了。 还重生到了一切都可以挽回的时候。 这一次,她再也不要和束皓川那个疯子扯上任何关係。 好在这边是老小区,附近也没有监控。 也没人会知道是她撞了人。 * 束皓川睁开眼,只觉得头疼。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 “你醒了?” 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 束皓川侧头望去,视线逐渐聚焦在一张美丽的脸上。 他不认识她, 但对方的眼神却充满关切,不知为何,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见他不说话,时沅赶忙叫了医生。 ”你是谁?“ “我……我又为什么在这?” 束皓川皱起眉头,发现脑海里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我叫时沅,你晕倒在了路边,是我將你送到了医院。” 时沅身体微微前倾,关切地问道, “你不记得你发生了什么吗?” 束皓川摇头,除了名字,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束……束皓川。” “还有呢?” “不记得了。” 束皓川茫然地看向她。 这时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名护士。 医生正要给他做检查时, 束皓川却立马闪躲,一把拉住时沅的手,眼里满是求助, “姐姐……”时沅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姐姐叫得愣神了片刻。 不过她今年二十三,这人看著最多也就二十的样子。 叫她姐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恐慌,时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安抚道, “別怕,医生只是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不会有事的。” 然后转头对医生说道, “医生,他好像失忆了。”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检查束皓川的瞳孔反应。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束皓川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时沅。 时沅笑著朝他点头。 “束皓川。” 他回答得很快。 但接下来医生问他其他问题,他都是茫然地摇头。 结束后,医生对时沅说道,“病人目前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头部受到了撞击,导致暂时性失忆。” “那他多久能恢復?” “不好说,这种情况通常会隨著时间慢慢恢復,有可能几周,也有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 时沅再次回到病房, 只见束皓川安静地坐在病床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脸色有些苍白,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头髮自然地垂落在额头,五官更是像被精心打磨的一般。 让他看起来宛如橱窗里的娃娃一般,完美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束皓川再次尝试回忆,但太阳穴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本能地伸手抓住时沅的手腕, “姐姐……我不想待在医院,我想回家。” 时沅没有立刻回答。 束皓川顿时感到一阵心慌,“姐姐,带我回家吧。” 束皓川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家人。 但此刻他只知道,他想跟她走, 她现在就是他唯一相信的人。 那可怜的表情,让时沅实在无法拒绝, “好,我带你回家。” 束皓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让时沅有一瞬间的恍惚。 果然美色误人,特別是一声姐姐,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第230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2 时沅带著束皓川回到了她自己的公寓。 这里平日里都只有她一个人住,所以只有一双拖鞋。 “没有多余的拖鞋。” 时沅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 “你先穿这个,待会儿我带你去超市买些日用品和换洗的衣物。” 束皓川接过拖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 他触摸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发热。 他换好拖鞋,环顾四周,处处都体现著主人的生活痕跡。 这里充满了时沅的气息。 “姐姐是一个人住吗?” 束皓川忍不住问。 “嗯。” 时沅把包放下,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这让束皓川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喜悦。 “给。” 时沅递给他一杯温水, “別站著,你刚出院,过来坐著休息会儿。” 束皓川接过水杯,在沙发坐下。 见时沅要走,立马又起身,握住她的手腕, “去哪?” 束皓川的童年很不幸,亲眼目睹了母亲死在自己面前。 父亲也只是一心想让他成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从未真的关心过他。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一人,仿佛与世界隔绝。 虽然现在他失忆,暂时忘记了那些痛苦。 但潜意识里却很容易感到不安。 时沅衝著他淡淡一笑, “去做晚饭,难道你不饿吗?” 她这么一说,束皓川確实有些饿了,这才鬆开手。 但眼睛还是紧紧地盯著她。 时沅双手按著他的肩膀重新坐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然后又打开了电视, “你要是无聊,可以看看电视。” 但束皓川根本没看电视一眼,目光始终追隨著厨房的身影。 时沅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熟练地清洗、切菜、然后炒菜。 因为束皓川刚出院,所以她做的都是比较清淡的菜。 “快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餐桌上,时沅给他夹菜。 束皓川吃了一口,连忙点头,“好吃。” “好吃那就多吃点。” 时沅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晚餐时沅不喜欢吃太多,所以只吃了一点,其余的都被束皓川解决了。 吃完饭后,时沅就带著束皓川去了附近的商场。 束皓川从试衣间走出来,身上是一件粉色的修身衬衫。 时沅坐在男装店里的沙发上,手指摸索著下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他穿粉色也这么好看。 “转过身我看看。” 束皓川听话地转身。 布料恰到好处地贴合著他的肩膀线条,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 衬衫扎在裤子里,显得他肩宽腿长。 时沅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这件也要吗?” 束皓川转头问道,额前的碎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时沅的视线落在他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上, “当然要了,包起来。” “姐姐。” 束皓川朝她走近几步, “已经买了很多了,我穿不了这么……” “怎么穿不了?穿得了。” 时沅打断他,然后又挑了一件,“再试试这件。” 本来她没打算买这么多的,但奈何束皓川的身材真的是太好了。 又长这么帅。 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关键是还不挑风格,无论哪种风格都能轻鬆驾驭。 看他换装,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时沅不禁感嘆,幸好自己有点小钱。 不然都饱不了这眼福。 她学的珠宝设计,大四的时候就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收入还行。 更所谓苦了自己也不能苦孩子。 更何况她自己也不苦。 收银台服务员正在清点衣物,时沅从包里拿出银行卡结帐。 这时,两个年轻的女店员在一边交头接耳, 视线不断往束皓川和时沅身上来回瞟。 “天啊,那个男生也太帅了吧,比明星还好看。” “就是,而且穿什么都好看。” “关键的是刚才他喊那个女生姐姐耶。” “嘖,我要是有那经济实力,也包养一个这么帅的弟弟,天天在家伺候自己,多养眼啊。” 时沅刷卡的手微微一顿, 包养? 她偷瞄了一眼束皓川,以为他会不高兴或者至少有些尷尬。 却发现他正专注地看著那些衣服,似乎没听到那些议论。 “谢谢惠顾!” 店员將小票递给她, “您男朋友穿我们家衣服真好看,欢迎下次光临。” 时沅张嘴想解释, 束皓川已经自然地接过购物袋, “谢谢。” 他的笑容礼貌得体,却让店员有些红了脸。 走出店铺,时沅刻意加快脚步,与束皓川拉开一点距离。 商场中央空调的冷风终於让她发热的脸颊降了温。 路过一家甜品店,玻璃橱窗里展示著精致的蛋糕。 束皓川忽然停下脚步,盯著橱窗里的蛋糕。 时沅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你想吃蛋糕?” 束皓川摸了摸后颈, “不知道,就是觉得我好像从来没吃过这个。” 时沅的眼睫颤了一下,然后拉著他走进了甜品店, “那就尝一尝。”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 束皓川手上捧著一块巧克力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小块, “第一口姐姐先吃。” 时沅愣了一下。 叉子悬在半空,束皓川一脸期待地看著她。 时沅犹豫了片刻,还是张嘴吃了那块蛋糕。 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还有一点巧克力的苦味。 “味道不错。”束皓川笑了,眼睛微微弯起。 他又叉了一块放入自己嘴里,用的还是同一把叉子。 时沅盯著他无比自然的动作,耳根又开始发热。 “阿川。” 时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犹豫, “刚才在店里……她们说的话,你別放在心上。” 束皓川的手突然顿住, “什么话?” “就是……说你是……” 时沅低头看著自己的鞋尖, “你没听到那就算了,也没什么。” 束皓川用叉子搓著蛋糕上的奶油, “姐姐想包养我吗?” 时沅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束皓川立马放下手里的蛋糕,慌忙拍著她的背。 引来周围路过行人的侧目。 “你……你胡说什么!” 缓过气来,时沅压低声音说道。 第231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3 束皓川则是一脸无辜, “我失忆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有这张脸勉强能入眼,如果姐姐……” “停!” 时沅做了个打断的手势。 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只是暂时性失忆,医生说了会恢復的。” “不要听陌生人胡说八道。” 束皓川乖巧地点头,但嘴角却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极低, “可是……我不能一直白吃白住”。 “谁说你是白吃白住了,等你恢復记忆这些都是要还的。” 时沅猛地站起来, “该回家了。” 束皓川迅速把没吃完的蛋糕装好,拎著所有购物袋跟上时沅。 回去的路上,时沅开著车保持沉默。 束皓川却时不时指著窗外问这问那,像个好奇的孩子。 再次回到公寓,时沅將客房收拾了一下。 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 “以后你就住这。” “姐姐,你对我真好。” 束皓川认真地说道,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时沅侧头看向束皓川,发现他正注视著她,眼神纯净得像只小鹿。 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这一刻,时沅突然理解了古代帝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 当一个人被迷惑时,真的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 “不行。” 时沅站在玄关处,双手环胸, “我是去上班的,你跟著去干嘛?” 束皓川倚靠在门框上,身上穿著昨天新买的衣服。 简单的黑衣黑裤,衬得他肤色如玉。 他歪著头,表情无辜得像是只被遗弃的小狗, “为什么不行,我可以帮忙的。” “我工作室又不忙,用不著帮忙。” 时沅换好鞋子, “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不要。” 束皓川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真的。” 时沅直视著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样一张脸带著恳求的表情看著她, 真的很难让人狠心拒绝。 束皓川见她有所鬆动,立马乘胜追击,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姐姐,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在家我会害怕。” 这句话一下敲在了时沅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医生说失忆患者通常伴有焦虑和不安。 留他一个人在家確实不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带他出去也好,说不定也有利於他恢復记忆。 “好吧,带你一起去。” 时沅终於鬆口。 束皓川瞬间眼睛一亮,让出道路,跟在她身后。 “那……晚上你还会给我做好吃的吗?” 束皓川试探性地问道。 “別得寸进尺。” 时沅警告道,但语气却很软。 束皓川继续道, “晚上可以做醋排骨吗?” 时沅怔了一下, “为什么是醋排骨?” 她记得束皓川小时候,他母亲经常给他做这道菜。 可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醋排骨了,也不允许餐桌上出现这道菜。 “感觉我应该会喜欢。” 时沅挑眉, “你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记得爱吃什么?” 束皓川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的。” 到地下停车场,时沅打开车门, “行,晚上就做醋排骨。” 束皓川笑著上了车,他就知道姐姐对他最好。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栋写字楼。 时沅的工作室在二十楼, “蕴姐早——” 前台夏雨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马克杯悬在半空。 “大家早呀!” 时沅笑著回应。 办公区里其他三个脑袋齐刷刷地抬起,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四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仿佛能闻到八卦的味道。 时沅清了清嗓子,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束皓川,我的临时助理。” “大家好。” 束皓川微笑著点头,声音低沉悦耳。 “你好!我叫夏雨。” “我叫周琴。” “我叫文泽远。” “我叫孙林。” 几人也纷纷自我介绍道。 设计师助理周琴第一个回神,凑到时沅耳边, “蕴姐,藏得够深啊。” 虽然她的年纪比时沅还大,但因为时沅是老板,工作室的人都叫她蕴姐。 时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都说了是助理。” 周琴后退半步,比了个ok的手势,意味深长道, “我懂。” “好了。” 时沅打断大家的八卦, “该干嘛干嘛去。” 文泽远的视线还落在束皓川身上, “那个……需要我带束先生熟悉一下业务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用。” 时沅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他跟我去办公室。” 工作室不大,除了公共办公区,就只有一间办公室和一间会议室,外加一个茶水间。 走去办公室时,时沅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夏雨用口型说了句什么,惹得几人捂嘴偷笑。 时沅的办公室不大,但採光很好。 桌上全是设计草图。 “隨便坐吧,那边有杂誌,无聊的话可以翻一翻。” 她放下包,指了指一边的沙发, “我要开始工作了。” 束皓川没有坐下,而是好奇地观察著办公室。 虽然他不懂珠宝设计,但当他看到桌上的那些图案,就是觉得很好看。 一整天下来,束皓川都安静地坐在角落看书。 偶尔帮时沅递个工具或是查个资料。 时沅也发现束皓川的审美很好。 无意之间还给她提供了一些灵感。 下午下班后, 时沅和束皓川去了一趟超市。 这个时间段超市的人还很多。 束皓川推著车跟在时沅身侧,步伐不紧不慢。 时沅挑选食材时,束皓川还会站在她身后,挡住人流,为她隔出一小片安全空间。 来到乳製品区, 时沅指著冷藏柜上的一排酸奶, “阿川,你喜欢哪个口味。” 突然一位推著婴儿车的妈妈不小心蹭到了时沅。 “小心。” 束皓川迅速將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手臂环在她腰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时沅的身体僵了一瞬。 束皓川身上有股淡淡的青柠香,是她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时沅隨意从货架上拿了一种口味的酸奶。 手上的温度消失, 但束皓川还愣在原地,回味著刚才的触感。 姐姐的腰好细,好软。 第232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4 包厢里,五顏六色的灯光折射出眩目的光影。 林非羽精心打扮了一番,独自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杯壁。 “这不是林非羽嘛,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呀,不是说要带你男朋友过来吗?” 一个带著明显优越感的声音刺破了周围的安静。 许茵脚踩著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妆容精致,身上的连衣裙是当季新款。 脖子上那串钻石项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刺得林非羽眼睛生疼。 但脸上却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就这样的便宜货,也好意思在她面前炫耀。 上一世,每次的新款束皓川都会按时让人送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她早就穿腻了。 还有那些珠宝首饰,她也根本不稀罕。 林非羽挺直了背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哦,我男朋友突然有事出差了,来不了。” “出差了?怎么这么巧?” 许茵夸张地挑眉,声音陡然拔高,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那要不你给他打个视频,让我们大家一起看看,你男朋友到底有多帅~” “是啊,林非羽。” 周围的交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好奇,探究,甚至带著几分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非羽身上。 林非羽感觉脸上像是著了火,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在国外出差,有时差,不方便。” 林非羽强装镇定。 “哎呀,林非羽。” “你该不会是为了面子,故意骗大家的吧,其实你根本没有男朋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茵故意拖长尾音,上下打量著林非羽。 毫不掩饰眼里的嘲笑。 “许茵,你胡说什么呢!” 林非羽破防,怒斥道。 “没有就没有唄,大家都是老同学,又不会笑话你。” 许茵笑得更加得意。 “就是啊林非羽。” 一个曾经和许茵关係还不错的女生也凑过来,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单身又不是什么丟脸的事。” “我们在座的好多人也都还是单身呢,没觉得有什么呀。” 这话看似在安慰,实则是在许茵的讽刺上又添了一把火。 “对啊,林非羽,这有什么的。” “单身就单身唄,何必撒谎呢?”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细密的雨点打在林非羽身上。 “啊!我知道了,林非羽该不会是因为嫉妒许茵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所以才故意说自己有一个很帅的男朋友吧?” 刚才的女生突然惊呼道, “毕竟,学生时期,林非羽就什么都喜欢跟我们许茵比。” 周围人的目光就像探照灯,將林非羽精心维持的体面剥得一丝不掛。 “哎呀,別这么说,我可从来没有想和別人攀比。” 许茵走过去亲昵地挽著男朋友的手, 娇声道, “亲爱的,你公司那么多员工,要不……你介绍一个给林非羽吧。” 她的话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林非羽的痛处。 许茵男朋友配合地笑了笑, 然后上下扫过林非羽, “宝贝,我公司的员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 噗嗤一声,不知是谁的笑声率先打破了平静。 林非羽的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 她清晰地看到了许茵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胜利光芒。 以及周围同学或同情、或鄙夷、又或是纯粹看热闹的表情。 林非羽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难堪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明明上一世,出丑难堪的应该是许茵, 她和她的男朋友更是被束皓川懟得话都说不出来。 而她则是在同学会上出尽了风头。 不少同学都对她羡慕不已。 原本这一世她打算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个同学会就行。 也没打算让许茵出丑。 可为什么许茵却要她如此难堪。 林非羽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 时沅要去瑞士参加一个珠宝展, 难得来一趟,她打算带束皓川玩几天再回去。 参观完珠宝展后, 时沅和束皓川踏上了驶向阿尔卑斯山的列车。 窗外的风景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波光粼粼的湖泊,皑皑白雪的巍峨山峦。 时沅的脸颊贴在微凉的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外面掠过的雪松和白雪覆盖的屋子。 而束皓川则是静静地看著她, 看著她被雪光映照得格外明亮的侧脸,眼神深邃。 这雪山的纯净,似乎也映照进了他的心底。 列车最终停靠在一个宛如童话般的小镇。 错落有致的房屋依偎在雪山脚下, 空气中瀰漫著清洌的松木香和烤麵包的甜香。 晶莹的冰柱垂掛在屋檐,折射著午后的暖阳,一切都纯净得不染尘埃。 “哇!好美啊。” 时沅忍不住惊呼,眼睛亮晶晶的。 她拉著束皓川向前走,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她兴奋地指著那些仿佛被施了魔法的房子, “看那个,像不像薑饼屋?还有那个阳台,白雪公主会不会住在里面。” 束皓川看著被她牵著的手,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围巾掖好, “嗯,像,说不定我们走著走著,就能遇到七个小矮人。” 时沅侧头仰望著他,笑出了声。 束皓川也跟著一起笑。 “我们去滑雪吧。” 时沅突然提议道。 虽然她的技术生疏,但架不住她的热情高涨。 束皓川虽然没了记忆,但滑雪的动作却很熟练, “看来我以前应该是会滑雪的。” 而时沅却像只初学走路的小企鹅,摇摇晃晃。 在束皓川的眼里,时沅好像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还是第一次见她笨拙的样子,好可爱。 时沅像是感知什么,转过头警告, “不许笑。” 束皓川立马做了拉链的动作。 然后上前一步,耐心地指导动作要领。 “重心向前,膝盖微曲……对,就是这样。” 束皓川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著一种让人很安心的力量。 时沅突然停下来,抬眼望著他。 “怎么了?” 束皓川问。 时沅挑眉,“怎么感觉你好像变成了照顾妹妹的哥哥了。” 束皓川脸颊一热, “姐姐本来也没比我大多少。” 时沅微抬下巴, “那也比你大,弟弟。” 她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第233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5 束皓川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明明他一点也不小,为什么她老是把他当小孩对待。 他想让她知道,他也可以照顾她的。 “啊!” 就在他愣神之际,时沅突然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束皓川立刻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滑到她身侧,长臂一伸,稳稳地將她圈入怀中。 两人在雪地上滚作一团,扬起一片雪雾。 世界仿佛静止了。 时沅惊魂未定地趴在束皓川身上, 隔著厚厚的滑雪服,依然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他的手还牢牢地护在她腰上。 两人在一片纯白里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束皓川看著近在咫尺,还泛著红晕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 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沅沅。” 他没有叫她姐姐,声音沙哑。 这一声轻唤也让时沅立刻回过神, “……你没事吧?” 她利落地起身,然后扶著他站起来。 “没……没事。” 束皓川的心跳得很快,他拍了拍身上的雪。 “还滑吗?” 他担心她会因为摔倒而有些后怕。 没想到时沅直接回道, “滑!当然要滑,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还没有体验到速度与激情呢。” “沅沅想体验速度与激情?” 束皓川含笑, “那还不简单。” 说著他忽然弯下腰,“咔噠”两声轻响,就利落地解开了她脚下的滑雪板固定器。 “嗯?你这是做什么?” 时沅疑惑。 “当然是带沅沅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 束皓川重新站起身,垂眸看著她,似笑非笑。 紧接著他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和后背,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 时沅惊呼。 束皓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带著点痞气, “抱紧了,我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 时沅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双手抱紧他的脖子。 话音刚落,束皓川调整了一下重心,脚下一用力。 “啊啊啊啊——” 时沅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雪场的寧静。 一种失重感和飞速下坠的感觉让她的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嚇得死死闭上了眼睛,双臂更是紧紧环住束皓川的脖颈。 束皓川滑得异常稳, 脚下的滑雪板在雪道上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的弧线。 他灵活地控制著速度,即便抱著一个人,也游刃有余。 感受到身下的平稳与力量。 短暂的恐惧渐渐被新奇和刺激所取代。 时沅睁开眼睛, “哇!” 她忍不住发出惊嘆,尽情地享受著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快感。 “怎么样?” 束皓川的声音带著笑意,清晰地传入时沅的耳中。 他低头看她,眼睛很亮,充满了活力与张扬。 “太棒了!束皓川,你也太厉害了吧。” 时沅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讚嘆和雀跃。 “这种感觉……也太爽了。” 束皓川的笑容瞬间放大,像是雪山之巔的金光,耀眼而纯粹。 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只想带给她更极致的快乐体验。 “喜欢?” 束皓川明知故问,声音蛊惑。 “喜欢!超级喜欢!” 时沅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 “那……来点更刺激的。” 束皓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话音刚落,束皓川抱著时沅的手臂猛地收紧,脚下滑雪板的方向一转。 身体重心瞬间倾斜,他带著她, 在下滑中突然转了几个圈。 “啊——束皓川!!!” 时沅的尖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世界仿佛开始旋转,白色的雪、湛蓝的天、盖著雪的松柏…… 所有景物都化作成模糊的光影。 而紧紧抱著她的束皓川成为了唯一清晰且稳固的支点。 时沅的声音透过风声,释放出酣畅淋漓的快乐。 终於束皓川稳稳地停了下来,轻轻將她放在地上。 他低头看著她,气息有些微喘。 但眼神灼热。 时沅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却又无比兴奋的潮红。 时沅抬头,隔著护目镜对上了束皓川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睛。 刚才旋转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 心跳依旧狂跳不止。 “束皓川,你简直是……” “是什么?” 束皓川期待地问道。 “简直是帅呆了!” 时沅的声音异常清晰。 说完还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带著从未有过的畅快。 “那……你喜欢吗?” 束皓川紧张地望著她。 “喜欢啊!特別喜欢。” 时沅以为他问的是滑雪,毫不犹豫地回道。 “真的吗?” 束皓川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她说喜欢他?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时沅轻笑。 刚才的感觉真的很爽,很刺激,她是真的很喜欢。 “太好了!我好开心。” 束皓川一把抱住时沅。 时沅虽然有点懵,但还是抬手回抱了他。 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不过一个夸讚就高兴得不行。 夜幕降临, 山下的童话小镇被灯光点亮,但空气中的寒意却愈发明显。 他们来到了一家很有名的温泉酒店。 坐落在山下的一排排小木屋,艺术与自然的完美融合。 每一间房就是一间小木屋,拥有一个通透的大阳台和私人温泉,享受温泉的同时,还可以欣赏美丽的雪景。 “你好,我们要两间房。” 时沅来到前台,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老板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真是抱歉,这个时段是我们这里的旅游旺季,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只剩一间了!” 来这个小镇游玩完全是时沅看完珠宝展后的临时起意。 没有提前订酒店,有些懊恼。 束皓川也愣了一下。 內心瞬间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只剩一间房了,这样他就可以和她共住一间了。 束皓川努力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故作遗憾地看向时沅。 眼底却闪烁著藏不住的光亮, “那怎么办?”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 “其他酒店都隔得很远,而且既然是旺季,也不定会有房间。” 时沅看著老板期待的眼神,又感受著门外渗入的寒意。 外面正下著大雪,天一黑只会越来越冷。 他们又没有车,不可能走到其他酒店去吧。 这边地广人稀地,万一发生意外就不好了。 “就这间吧。” 第234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6 束皓川提著两个人的行李,脚步轻快地走进房间。 原木的墙壁和天板,巨大的壁炉里跳动著橘红的火焰, 一张双人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落地玻璃门外的景象。 一个用天然岩石围砌的温泉池正瀰漫著白雾,蒸腾的热气与外面的冰雪,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玩了一天,时沅这会儿有些累了。 原本是打算好好泡个温泉舒缓一下的。 结果没想到只剩下一间房了,让她和束皓川一起泡,总觉得有些彆扭,不合適。 还是洗洗睡吧。 可束皓川却一脸委屈,以为她是嫌弃他。 因为她来之前就说过想泡温泉,现在却又不泡了。 也难怪束皓川会乱想。 他甚至还体贴地说他就待在房间里就行,让她去泡。 若是时沅再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最终时沅还是没能抵挡住温泉的诱惑,换上了泳衣。 不过她还在外面套了一件宽鬆的白t,才进入了池子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最终在胸口处荡漾。 时沅选择了一个束皓川最远的角落坐下。 水面刚好遮住锁骨以下的位置。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 束皓川的身材好得过分。 明晃晃的腹肌没入水中,引人无限遐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的手臂隨意搭在池边,肌肉线条很好看,展现出一种慵懒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和平日里在她面前的乖巧形象截然不同。 时沅迅速移开视线,开始闭目养神。 “我身材很差吗?” 束皓川突然委屈地开口。 时沅能感受到水波轻轻拍打在她身上, 他正在靠近。 “什……什么?” 时沅疑惑地睁眼。 却发现束皓川已经挪到了她身边,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 时沅身体不自觉地后仰,试图拉开距离。 “沅沅为什么不看我,我的身材有那么差吗?” 他的语气带著刻意的委屈,眼神却炽热得仿佛要將她看穿。 说话间,束皓川故意起身, 光裸的上半身露出水面,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不是……你身材很好。” 时沅解释。 水波轻晃,束皓川直接来到她身旁。 时沅的手臂碰到他的肌肤。 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比温泉水还要灼人。 ”那为什么不看我?“ 束皓川压低声音,带著蛊惑的意味。 时沅轻笑,不再闪躲,直接对上他的眼眸, “我为什么一定要看你?” “沅沅总是这么冷淡。” 束皓川低声说,声音带著委屈,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时沅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冷淡了? 就因为没看他? 她往旁边挪了挪,强调道, “没有,我没有对你冷淡,你也没有做错什么。” “我就是单纯的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而已。” 听到她说累了, 束皓川立马又恢復了乖巧的模样。 “那我给你捏捏肩吧,会更舒服。” 时沅立马伸手拒绝, “不用,我就这样坐著泡会儿就行。” 说著就又闭上了眼睛。 留下束皓川在一旁黯然伤神。 为什么? 姐姐明明白天在滑雪场的时候才说了喜欢他。 现在却又拒绝他的触碰。 还是说她是骗他的? 束皓川在脑海里想了无数种可能。 或许是束皓川的视线太过灼热,时沅即使闭著眼睛也能感受到。 她再次睁开眼, “想什么呢?” “时沅。” 束皓川罕见地叫了她的全名,神色无比认真, “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 时沅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们现在不是正在一起吗? 束皓川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 水珠顺著他的下頜线滴落,砸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喜欢你,想做你男朋友。”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时沅心中盪起层层浪。 她睁大眼睛,一时忘了呼吸, “阿川,你说什么呢?” 束皓川步步紧逼,直到將她困在角落, “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时沅微微皱眉。 束皓川眸色黯淡,活脱脱一副被拋弃的可怜模样。 “下午滑雪的时候你明明才说了喜欢我,现在就不认了。” 她什么说时候说了? 怎么她不知道。 但束皓川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时沅怔了一秒,努力回想下午滑雪时她说过的话。 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解释道,“我以为你问的是喜不喜欢那段滑雪,我说喜欢。” 束皓川听到她的解释,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原来是他误会了,她说的是喜欢滑雪,不是喜欢他。 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束皓川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那我重新问一遍,你喜欢我吗?” 他紧张地望著她,想从她嘴里听到想要的答案。 可事与愿违。 时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嘆一口气, “阿川,你不过是因为失忆了,我又收留了你,然后错把对我的依赖当成了喜欢。” “不是的,我是失忆了,但不是失智。” 束皓川眼尾猩红,激动地说道, “我分得很清楚,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无关其他。” 时沅神色复杂,她挣脱他的双手, “不行,你还小……” 束皓川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握住她的手腕。 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 掌心下是结实有力的心跳,和微微发烫的肌肤。 时沅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此刻的束皓川再也不是在她面前撒娇的小奶狗了。 而是变成了一只可怕的小狼狗。 “感受到了吗?” “这里跳动的频率,是因为你。” 他带著她的手缓缓下移,拂过分明的腹肌, “我已经不小了,身体的每个地方都足够成熟。” 时沅的指尖微微发颤, 甚至忘了要说什么。 “还是说……” 束皓川忽然低头,贴著她的鼻尖,“你介意我年纪比你小?” “不是的。” 时沅脱口而出。 束皓川眼睛一亮,继续追问,声音很是急切, “那为什么不行?” 他神色很认真,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火光。 第235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7 “这……太突然了。” 时沅最终轻声说道, “给我一点时间……” 束皓川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后,后退半步。 他担心逼得太紧,会適得其反。 於是乾脆地回道, “好。” 他抬眸望著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 “但是……別让我等太久。” 像是在请求,却又带著几分强势。 束皓川转身出了温泉池。 水珠顺著他挺拔的背脊滚落,在灯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 时沅回到房间时,发现束皓川自觉地睡在了沙发上。 他闭著眼睛,但时沅知道他没睡。 她也没有打扰,径直走向了浴室。 时沅再次从浴室出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沙发上。 束皓川背对著她蜷缩在那里,一条长腿放在外面,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时沅走近,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將被子往上拉,將他的身体完全盖住。 转身的瞬间,沙发上的人悄然睁开了眼睛。 * 晨光透过窗户折射到屋里。 时沅迷迷糊糊睁开眼,抬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一眼便看见束皓川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的被子却掉在了地上。 “阿川。” 时沅第一时间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 时沅捡起地板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却发现束皓川的不对劲。 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眉心紧蹙,呼吸有些粗重。 时沅伸手贴上他的额头,立刻被灼热的温度嚇了一跳。 果不其然发烧了。 “阿川。” 时沅推了推他。 他该不会就这样睡了一晚上吧? 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也架不住这样睡一晚呀。 束皓川艰难地睁开眼,却发现嗓子干得不行。 “早……早上好。” “你发烧了。” 时沅赶忙转身去找医药箱。 刚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就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 “欸……” 束皓川的脸色很不好,但还是毫不费力地抱起了她。 “怎么不穿鞋?” 刚才一时情急,忘了。 时沅有些想笑,明明自己都生病了,还注意到她没穿鞋。 束皓川將她放到床上坐下,然后拿过一旁的拖鞋给她穿上。 时沅下床,按著束皓川坐到床上。 將体温计放在他腋下。 “你先躺著休息会儿。” 时沅將枕头垫高,让他靠过来。 束皓川虚弱地眨著眼睛, “我去沙发上就行……” 时沅一个眼神过去,“过来躺好。” 束皓川立刻老实地躺好,被褥里还有余温。 淡淡的梔子香縈绕在鼻尖,让他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 时间到了,时沅取出温度计。 “39度。” 原本他们是打算今天回国的。 但现在束皓川发烧了,只能先缓一缓了。 束皓川垂著头,微微泛红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对不起,是我耽误回……” “闭嘴,睡觉,我去叫早餐。” 时沅打断他的话。 束皓川没什么胃口,勉强喝了几口粥。 “把药吃了。” 时沅把药递到他嘴边。 束皓川直接低头含住药片,唇瓣触碰到她的掌心。 让时沅愣了一下,她迅速收回手,將水杯递给他。 却没发现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 时沅打电话联繫前台续订酒店,掛断后发现束皓川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看什么?” 束皓川笑著眨眨眼, “看你好看。” “烧糊涂了吧你。” 时沅耳根发热,粗暴地掖了掖被角,命令道, “闭上,休息。” 束皓川却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准確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很轻。 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也只敢这样小心翼翼地触碰, “昨晚……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 时沅僵在原地, 他指尖的温度顺著脉搏一路烧到心口。 “我知道。” 时沅轻笑,看起来並未介意, “快睡吧。” 束皓川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整个上午,时沅都守在床边。 定时更换毛巾,敷在他的额头。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束皓川睡得很不安稳。 无数个痛苦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直到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川。” “阿川!” 时沅的声音再次传来。 束皓川猛地睁开眼睛。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沅伸手去触摸他的额头。 束皓川藏住眼底的神色,朝她笑了笑, “没有,我就是做噩梦了。” 时沅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见温度降下来了,才放心地收回了手。 “你饿不饿?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 束皓川一觉睡到了下午,早上又只吃了一口。 必须得吃点东西,才有利於恢復。 束皓川点了点头。 时沅打电话让酒店送点清淡的粥和小菜过来。 虽然在国外,但好在酒店有中餐可以选择。 时沅掛断电话,却看见束皓川掀开被子正要下床。 “怎么了?” 束皓川抬头望向她, “我……想去洗澡。” 身上出了汗,有点黏糊糊的。 “不行。” 时沅立马拒绝。 “我已经退烧了。” 束皓川眼睛亮亮地望著她。 “才刚退烧,还没完全好呢……” 时沅声音戛然而止, 僵了几秒后,她终於鬆口, “不过只能用毛巾擦拭,不能碰水。” “等稳定了才能洗澡。” 束皓川乖乖点头, “知道了。” 晚上两人睡在了一张床上,只是各自盖著一床被子。 束皓川白天睡够了,晚上丝毫没有困意。 再加上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旁边,更是激动得睡不著。 束皓川侧躺著,痴迷地看著时沅的睡顏。 更是大胆地伸出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被窝里。 不过他並没有做什么,只是牵著她的手。 昨晚他是故意踢掉被子的。 他怕她会因为昨晚的事而刻意疏远他,与他保持距离。 如果是这样,他会疯的。 他不能失去她。 所以他才想到了生病。 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他只能…… 好在今天时沅表现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別,也没有排斥他的亲近。 甚至因为他生病,对他格外纵容。 这让束皓川心情好了不少。 她只能是他的,他会让她心甘情愿接受他的。 束皓川看著时沅的眼里,闪著病態的光芒。 第236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8 暮色沉沉地压下来,林非羽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她揉了揉太阳穴。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让她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背脊。 “喂,妈?” “非羽啊,” 母亲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林非羽突然有些想哭,上次在同学会上被眾人嘲笑,今天在公司又被主管骂了。 再加上上辈子束皓川不让她见家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母亲的声音了。 “你哥和丽丽要准备结婚了,但是对方父母要十万的彩礼。” 林母的声音再次传来。 “十万!” 林非羽惊呼出声, “这么多。” 之前给哥哥买房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而且还是把老房子卖了才勉强凑够的。 现在张口又要十万的彩礼, 她们家哪还拿得出那么多钱啊。 电话那头传来林父插话的杂音,接著林母提高了嗓门, “非羽,我和你爸供你读大学了那么多钱,现在你哥的事,你可得帮忙啊。” 林非羽的声音有些乾涩, “可是妈,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她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上班,每天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也才四千。 除去房租生活费,也剩不了多少。 现在卡里总共也只有五万块钱。 林母见状开始哭泣, “非羽,你该不会学那些没良心的,不管爹妈的死活吧?”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管你们呢。” 林非羽立马说道, “只是我现在確实拿不出十万,不然你让哥再等等,我想想办法。” 她想起了上辈子,束皓川说了很多她父母难听的话。 说他们就是在吸她的血。 让她千万不要给他们打钱, 她父母上门来找她要钱,也被束皓川赶走了。 甚至还威胁他们不准再来找她。 后来她哥因此没能娶到媳妇,她父母也因此怪罪於她。 她和家人之间的感情被束皓川破坏。 让她孤立无援。 这一世没有束皓川的从中作梗,她定要好好维护和家人的关係。 “可是你哥等不起啊!丽丽已经怀孕了,再等下去肚子就大了。” 林母著急地说道。 林非羽闭上眼睛再睁开,父母上周还给她寄了老家醃的咸菜, 她哥的终身大事,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我知道了。” 林非羽从沙发上起身, “我卡里还有五万,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我先转给你们。” 林母听到她要转钱,立马停止了哭泣, “……可是还差五万怎么办?” “非羽,你再想想办法。” 林非羽安抚著林母的情绪, “妈,我会努力想办法的,你先別著急。” 林母顿时喜笑顏开, “好,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 掛断电话后,林非羽就立马把钱转了过去。 刚转过去,手机屏幕还亮著,最新一条是银行信息, 余额还剩两千多块钱。 林非羽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想著要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內凑到剩下的五万块钱。 * 时沅轻轻搅动著杯中的拿铁,看著奶油拉在旋涡中逐渐破碎。 她今天是来退婚的。 没错,她还有一个未婚夫,名叫徐令乔。 她父亲和徐父曾是好友,所以很早的时候就给她和徐令乔定下了婚约。 但不幸的是在时沅高中的时候, 她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虽然她父母给她留下的一笔钱足够她安稳度过下半辈子。 但现在徐家发展得越来越好,自然是看不上她一个孤女的。 可是如果徐家主动退婚, 难免落人口舌。 毕竟徐父当年创业的时候,多亏了她父亲的帮忙。 可以说徐家能有今天,少不了他们沈家的功劳。 所以徐家才没有主动退婚,不过时沅知道徐家根本没打算继续履行婚约。 只是在等一个合適的机会罢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她主动开口。 而且束皓川还在等她的答案,她得先把这件事处理好。 “时沅?” 徐令乔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有些不確定。 来人西装革履,腕錶折射的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时沅点了点头, “徐先生。” 徐令乔第一眼便被时沅惊艷住了, 他没想到时沅现在竟然出落得如此漂亮。 “好久不见了。” 徐令乔露出標准的微笑,眼睛里带著商场歷练出的精明。 “確实。” 时沅放下银勺,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次见面还是在我父母的葬礼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徐令乔的表情有些尷尬,他招手点了杯美式。 才重新开口,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时沅微笑, “还不错。”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是当年两家订下婚约时的信物。 “物归原主。” 徐令乔看著桌上的盒子,没想到时沅会这么干脆。 说实话时沅刚开始找上他的时候, 他还以为她是来逼婚的。 没曾想竟然是退婚。 虽然他家也有退婚的想法,但对於时沅主动提起还是有些意外。 徐令乔也將沈家的信物还给了时沅。 “若是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以隨时来找我。” 毕竟当年时叔对他们家有恩。 时沅將信物放进包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会的。” 虽然解除了婚约,但並没有闹得很难看, 也算是全了两家的顏面。 整个过程时沅始终都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徐令乔觉得若是江父江母没有出意外,时沅真的是一个很合適的联姻对象。 咖啡店外, 束皓川紧握著双手。 透过落地窗,他能清晰地看到时沅的侧脸。 他买了她最喜欢的那家拿破崙蛋糕,想去工作室给她一个惊喜。 可到了公司却发现时沅不在工作室。 他拿出手机,上面的定位显示她在这里。 於是束皓川就立马赶了过来。 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在公司。 却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画面。 束皓川眯起眼,看著两人相谈甚欢,甚至还互送了对方礼物。 束皓川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胸腔里腾起一股灼热的怒意,烧得喉咙发紧。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提起过? 他们认识多久了? 此时此刻的束皓川恨不得进去手撕了那个男人。 第237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9 时沅一进屋就看见束皓川低著头坐在沙发上, 像是在特意等她。 “我回来了。” 时沅换了鞋走到他旁边坐下。 一眼就看见了桌上放著她喜欢的拿破崙蛋糕。 时沅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你特意给我买的吗?” 束皓川淡淡嗯了一声。 时沅拿起一块吃了起来,满足地说道, “嗯,好吃。” “你也吃一块。” 她又拿了一块递到束皓川嘴边。 若是平时束皓川早就开心地就著她的手咬上一口了。 可今天他却拒绝了。 “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就好。” 时沅將手里的蛋糕放下,也没心情吃了,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束皓川只是淡淡一笑,並未表现出异样。 “没什么?就是一整天没有见到你,想你了。” 时沅失笑, 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怎么这么粘人?” 束皓川的视线却落在桌上她只咬了一口的蛋糕上, “怎么不吃了,是我买的不好吃吗?” “呃?没有啊,很好吃。” 时沅怔了一下,隨后又拿起那块拿破崙吃了起来。 在束皓川的注视下,她很快吃完了一整块。 束皓川说今晚他来做饭,这几天他特意学了厨艺,想让她尝尝他的手艺。 看著他进了厨房,时沅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没一会儿一股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 当时沅再次醒来的时候, 一睁眼就是陌生的环境,时沅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记得她明明在家,为何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却发现一条脚镣锁住了她的右脚,链条另一端固定在床尾。 她扯了脚镣,金属摩擦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突然“咔噠”一声。 门从外面被打开,紧接著束皓川走了进来。 时沅仰著小脸看向他, “这是哪?还有我脚上的链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是在家吗?” “阿川,你怎么不说话?” 束皓川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灯光从他头顶浇下来,在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衬衫下摆。 是时沅从未见过的,无助的姿態。 她还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 束皓川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阿川,你到底怎么了?” 束皓川还是没有理她,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话一样。 时沅动了动右脚, “阿川,你先给我打开好不好?” “我不想被绑著。” 这次束皓川终於有了反应。 “不行,你会跑的。” 时沅有些懵, “我不跑。” “骗人。”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骗子,她就是个骗子,一直在骗他。 他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时沅眨了眨眼睛,“我不骗你,真的。” “可你就是在骗我。” 束皓川红著眼,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他站起身往后退,不小心摔在地上。 她明明说过给她时间,可转头就去和別人的男人约会。 他要把她绑起来,关在屋里,只能他一个人看。 时沅立马下床,还好链子够长。 她赶忙將他扶起来,伸手去擦他眼角的泪。 “到底怎么了?” “你告诉我,好不好?” 束皓川泪眼朦朧地望著她,然后一把將人扯到了怀里。 嘴里不断呢喃, “沅沅,沅沅。” “我在。” “別离开我,你看看我。” “看看我,好不好?” 时沅只能拍著他的背,轻哄道, “我不离开。” 束皓川把脸埋在她的颈项,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的。” “骗人,你又在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束皓川的肩膀开始颤抖,紧紧攥著她的衣角。 又想骗他,好让他放她离开。 这次他才不会上当。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我真的喜欢你。” 时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的声音闷闷的, “说会考虑,可为什么……为什么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男人?什么男人? 时沅正想说什么,却突然被束皓川抱了起来。 重新丟在了床上。 紧接著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副手銬,將她的手也銬了起来。 “我的,你是我的。” “谁也別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时沅真的是哭笑不得,偏偏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一个醉鬼,根本就听不进去。 时沅想束皓川一定是看到了她和徐令乔见面,才会变成这样。 她想解释,可这傢伙就是不听。 她说什么,他都以为是在骗他。 时沅无奈,只好重新躺下。 这都半夜了,还是等明天他清醒了再好好跟他解释吧。 “过来,陪我睡觉。” 束皓川醉醺醺的,以为她又要跑,下意识摇头, “不行。” 时沅气笑了, “睡个觉都不行,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 束皓川眼睛瞬间亮了,有些受宠若惊, “睡……睡觉可以。” 说著就开始脱鞋,然后爬上了床。 生怕晚一秒,她就会不让他上床。 束皓川躺在她旁边,自顾自地伸手抬起她的头,让她枕著自己的手臂。 然后將她紧紧抱在怀里。 满足地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 第二天早上, 束皓川醒来刚睁开眼,就撞入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醒了?” 时沅挑眉。 束皓川一个激灵,赶忙起身, “我……你……” 时沅眨了眨眼睛,也跟著坐起来,晃了晃手上的链条, “乖,给我打开。” 束皓川乖乖地拿出钥匙打开了她的手銬。 时沅又抬了一下右脚, “还有一个。” 束皓川却后退一步, “不行,你会跑的。” 时沅嘆了口气, “我不会跑,没骗你。”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在咖啡店看见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时沅朝他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跟你解释。” 束皓川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下,满是迷茫和伤心。 时沅儘量放柔声音, “那个男人是我的前未婚夫,昨天我约他见面就是为了解除婚约。” 第238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0 束皓川猛地瞪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 束皓川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有未婚夫?” 时沅静静地看著他, “现在没了。” 束皓川脑海里依稀记得昨晚她好像说了喜欢他。 在他愣神之际, 时沅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看著我。” 束皓川掀起眼帘。 时沅认真的说道, “束皓川,我现在正式地告诉你,我答应和你在一起。” 束皓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他紧紧盯著她的眼睛,仿佛在確定这句话的真实性。 时沅也不著急,就这样静静地等著他。 半晌过后,束皓川终於有了反应, “你没骗我?” 时沅再一次强调, “没骗你。” 然后举起右手, “我发誓,骗你是小狗。” “证明给我看。” 束皓川突然说,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吻我,如果你真没骗我,那就吻我。” 他刚说完,谁知时沅来了句, “不要,没刷牙。” 束皓川怔了一下,隨后立马掏出钥匙將脚链打开。 然后迫不及待地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时沅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刷牙。” 时沅有些哭笑不得,却也配合著他。 来到洗漱台,两人一起洗漱。 刚洗漱完,束皓川就直接双手掐住时沅的腰,將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 “现在可以了。” 时沅闭了闭眼,飞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比羽毛还轻,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但束皓川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时沅呆愣了一下,但並未抗拒。 他灵活地撬开了她的唇齿, 清凉的薄荷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游荡,仿佛一场甜蜜的风暴,將他们席捲其中。 与此同时,束皓川还不忘观察时沅的反应。 见她闭著眼睛沉浸其中,他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束皓川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兴奋不已。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將她紧紧按在怀里亲吻,甚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时沅被他吻得有些脱力,直到快喘不过气了,束皓川才鬆开了她。 將她抱回到床上坐好。 单膝跪在她面前。 束皓川紧紧握著她的小手,眼底是化不开的郁色, “你……还会去找他吗?” 既然答应和他在一起了,那就不能再去找別的男人。 不然,他就只能继续將她关在这里。 让她只看他一人。 时沅轻笑,“我都为了你跟他退婚了,干嘛还去找他。” 束皓川的心猛地一颤, 扑通!扑通! 欣喜若狂地说道, “你是为了我,才特意去退婚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兴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时沅挑眉,声音戏謔, “那不然呢,毕竟……”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我总不能让你当小三吧。” 束皓川的眼睛亮了,起身將人扑倒在床上。 紧紧抱著她,“姐姐,我好爱你。” 束皓川已经很久没有叫她姐姐了,时沅突然还有点不习惯。 “那你们……” “你放心。” 时沅知道他要问什么,“我们平时连面都没有见过。” 束皓川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嗅著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 “姐姐,以后都不能离开我。” 虽然两人没什么,但他还是好嫉妒。 嫉妒那个男人曾经占了她未婚夫的名头。 若是他没有被她救,那他们就不会相遇,她也就不会喜欢上他。 那是不是就会和那个男人结婚。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受不了。 他无法想像她和別人在一起。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时沅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將他推开,重新坐了起来。 “好了,说完了我的事,现在该说你的了。” 束皓川疑惑, “我有什么?” “没有吗?” 时沅眯著眼睛,兴师问罪道,“你什么时候恢復记忆的?” 束皓川心里咯噔一下,慌乱起身,语无伦次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恢復记忆了?” 只见时沅起身,上下打量著屋子里,最后走到阳台。 “除了我给你的那点零钱,你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 “哪来这么豪华的房子。” 从阳台望去,除了各种漂亮的,就是树,远处连一个建筑物都没看见。 虽然时沅没有看到这座房子的全貌。 但她依稀能够猜到,这里应该是一处庄园。 束皓川走到她身边,心虚地挠了挠头, “沅沅,你別生气,我不是故意隱瞒的。”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低著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怕你知道我恢復记忆后就会赶我走。”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復的?” 时沅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在瑞士……发烧的时候。” 他突然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討好主人的大狗狗, “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就记起一些事情了。” 说著束皓川突然抬头,那张帅脸毫无预兆地逼近。 他不知何时红了眼眶,睫毛湿漉漉的。 嘴角却掛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姐姐,別生我的气。” 时沅瞬间呼吸一滯,太犯规了。 他竟然使用美男计!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细碎泪光。 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 “我……” 她刚开口,束皓川就趁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毛茸茸的脑袋蹭著她的颈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瞒著你了。” 他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原谅我吧,好不好?” 时沅默默骂了句,真是不爭气。 这么轻易就被他迷惑了。 偏偏某人还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勾勒著她的腰线。 “下不为例!” 时沅厉声道,然后抬手揉了揉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束皓川的嘴角立马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就知道,沅沅最吃这套。 第239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1 林非羽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紧盯著身上的紧身黑色制服。 今天是她来这里兼职的第一天。 许欢是她在老家的高中同学。 高中毕业就到京市来打工了,现在在这个会所当服务员。 知道她最近缺钱,便给她介绍了这份兼职。 刚好可以晚上下班后过来。 原本林非羽是根本瞧不上的,她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来当服务员。 但得知许欢一个月工资能有一万多, 而且有时候客人给点小费就够她们吃好久了, 顿时有些心动。 特別是看到许欢身上穿得都不便宜,心里还有些不平衡。 凭什么她一个高中学歷工资比她高这么多。 她要是来了,肯定能做得比她更好。 而且她从许欢那里得知,这是一个高档会所,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这让林非羽又想起了上次同学会的所受的屈辱。 许茵那样的人都能找到一个富二代男朋友, 她自认不比许茵差,肯定也可以。 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 说不定能在这里遇到。 於是她果断地接了这个工作。 林非羽正在对著镜子补妆,许欢来到她旁边, “你知道这里最便宜的香檳多少钱一瓶吗?”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八。客人开一瓶,我们抽百分之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非羽在心里算了一遍,百分之五就是——接近两千块钱。 能抵她半个月工资。 “这还是最便宜的,贵的甚至上百万一瓶。” 许欢继续说道。 林非羽顿时瞪大了眼睛,若是客人能开一瓶,那她岂不是一晚上就能凑够钱。 林非羽跟著许欢进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的光线昏暗得恰到好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斑。 林非羽端著托盘半跪在桌前,將酒一一放在桌上。 “新来的?” 坐在正中的男人抬眼打量她。 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锁骨处若隱若现的纹身。 许欢亲昵地走上前, “孙总,这是我朋友,今天第一天上班,还得靠您多关照呢?” 被称为孙总的男人挑了挑眉, 隨意將手上的腕錶摘下扔在桌上, “既然这样,那就把这瓶干了,这就是你的了。” 林非羽对此很是不满,虽然她来这就是为了钱,但她也是有尊严的。 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態度? 她正要起身说什么,许欢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还是孙总大方,瞧我朋友都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许欢將桌上的手錶塞到她手里,並示意她赶快道谢。 “还不谢谢孙总。” 林非羽虽不情愿,但有了这块表,她哥的彩礼就有著落了。 这次就算了,给他一个面子。 “多谢孙总。” 许欢赶忙將酒杯塞进她手里。 包厢里响起起鬨声。 林非羽闭上眼睛,仰头灌下那杯酒。 液体滑过喉咙,一股灼烧感瞬间涌上心头。 “好!” 孙总大笑,看著许欢, “你这朋友酒量不错,继续。” 出了包厢,林非羽立马直奔洗手间,抱著马桶就开始吐。 吐完后才转头衝著许欢埋怨道, “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喝,害我一个人喝了那么多酒。” 身后的许欢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人家孙总指名让你一个人喝完,我要是帮你喝,你觉得你还能拿到那块表吗。” 而且还会因此得罪孙总。 她在这里上班快一年了,最懂这些有钱人的心思了。 这孙总已经算是比较好对付的了,出手也大方。 “要不是我,你第一天上班能赚这么多嘛?” 说完就离开了洗手间。 林非羽瘫坐在地上,却觉得她能赚到钱都是因为她自己。 时沅举起一杯鸡尾酒与大家碰杯, “这次的合作,大家辛苦了。”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工作室顺利完成了一个大单,时沅觉得应该庆祝一下。 “之前说好了,这次任务结束给大家放几天假。” “耶,蕴姐英明。” 夏雨第一个大喊。 “蕴姐英明!” 其余几人也立马跟著大喊。 “好了,別贫。” 时沅挥了挥手。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穿著紧身黑裙的林非羽端著酒走了进来,低胸的设计让她弯腰时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是我们店新到的典藏款,特別適合您这样有品味的客人。” 林非羽直起身,妆容精致的脸上掛著职业微笑。 她的目光落在坐在中间的文泽远身上。 时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原文女主林非羽。 不过她很好奇,女主怎么会在这里做服务员? 所以她死也要摆脱束皓川,就是为了过这样自由的生活? 在会所做服务员?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时沅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表示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 只是她记得她没有点这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因为有女生,所以她特意点了度数比较低的鸡尾酒和香檳。 至於两个男生是他们自己选的。 但绝对不是这瓶路易十三。 时沅一向对员工比较大方,並没有限制他们点多少钱的酒。 但是大家都很有分寸。 如果想喝贵的一定会直接和她说,不会私下点。 所以就只能是这位侍应生私自换了她们的酒。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们点的酒,你送错了。” 时沅直接开口道。 隨知林非羽天真无邪地来了句, “我知道啊,所以你们就更该尝尝这款酒了。” “我可以让经理给你打折哦~” 这几天她赚的钱比她之前几年的工资都要多。 反正这些人有的是钱,她好几次拿了贵一点的酒送去,很多人也不会在意。 这样她就能算做她的提成了。 她顺势坐到文泽远身边,香水味浓得呛人, 熏得文泽远立马往旁边挪。 求助的望向时沅。 “我们不需要,还请你將我们原来点的酒送来。” 时沅冷著脸说道。 她严重怀疑女主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对於林非羽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很是意外。 林非羽却无辜地眨巴著眼睛, “这位小姐,又不是你付钱,你怎么知道他们不需要?” 说著又往文泽远身边靠。 时沅直接气笑了,敢情这姐是觉得谁坐中间谁就有钱啊。 她转头看向文泽远, “你需要吗?” 文泽远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半米远, “我不需要。” 说完还不忘把孙林也拉进来, “你需要吗?” 孙林赶忙摆手,看向时沅,以表衷心, “我听老板的。” 林非羽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第240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2 她瞪著时沅,万万没想到这个穿著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浑身上下连件首饰都没有的女人。 竟然是他们的老板? 长著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却穿得这么穷酸。 林非羽的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来傍大款的。 时沅朝她挑了挑眉。 原本以为林非羽会识趣地带著她的酒离开。 只是她想错了,她属实是低估了林非羽。 只见林非羽猛地站起来,朝著时沅质问道, “你威胁他们,他们当然说不需要了。” “你既然是老板,怎么这么小气,连瓶好点的酒都捨不得给他们点。” 她最是看不惯这样的人。 “不是,你说谁小气呢?” 夏雨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还道德绑架。 “自己卖酒卖不出去,还反过来怪客人。” “哪里来的奇葩呀?” 时沅被夏雨的话逗笑了。 周琴也在一边附和, “就是,什么人呀。” “我哪里说错了吗?”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非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別以为你们是客人就高人一等。” 她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一眼时沅, “没钱就別来这里消费,打肿脸充胖子。” 说著她就拿著酒准备离开。 真是白白浪费了她的时间。 “等一下。” 时沅却突然开口。 林非羽转身一脸不屑地看向她, “有什么事吗?” 只见时沅一步步走向她, “我们確实没有高人一等,但我们来这里消费,而你就只是一个为我们服务的。” 时沅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先不说你私自换了客人的酒,就已经是失职。” “作为服务我们的人,我说什么你就该做什么。” “而不是在这里倒反天罡。” 林非羽愤怒地看著她, “客人就可以隨意欺负人吗?” 这女人竟然敢这么说她。 她虽然是这里的服务员,但人人平等。 她並不觉得自己哪里失职了,反而是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一直对她出言不逊。 时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管这叫欺负?” 她是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女主的。 难道女主的標配就是特立独行,然后还有被迫害妄想症。 一朵倔强的奇葩小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不好意思,她还真是欣赏不来。 而且据她所知,女主不是对男主说她不喜欢钱吗? 就算男主给她再好的生活,她也丝毫不屑。 她嚮往的是自由的生活,哪怕没钱也没关係。 怎么现在反而还讽刺她没钱? 时沅嗤笑,什么人淡如菊。 她看是既要又要吧。 只见下一秒,时沅手腕一挥, “砰!” 那瓶价值十几万的路易十三就瞬间碎在了地上。 琥珀色的液体溅到了林非羽的小腿。 “啊!” 林非羽尖叫著跳开,鞋跟踩到液体差点滑倒, “你干什么!” “呀哎,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们说不要,你就打碎了要讹诈我们?” 时沅突然惊呼出声。 紧接著其他人也跟著惊呼, “天啊,你也太恶毒了吧?” “赚钱也不是你这么赚的呀?” “蕴姐,她要讹我们怎么办?” 大家七嘴八舌,林非羽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这是污衊。” 她指著时沅,控诉道, “明明就是你打碎的。” 时沅抬眼看向她,眼神犀利, “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不能为了赚钱就讹人呀。” “我定要让你们经理来评评理。” 没一会儿经理来了。 时沅告诉经理,说他们並没有点这瓶酒。 林非羽私自换了他们的酒不说,还故意把酒打碎赖在她身上。 经理一听並没有怀疑时沅的话。 並且就酒单上显示,他们確实没有点路易十三。 林非羽私自换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被人投诉过好几次。 但最近正是缺人的时候, 所以经理只是训斥了林非羽几句,並没有开除她。 没想到林非羽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还变本加厉。 经理正要责骂林非羽。 林非羽却指控时沅, “经理,她在说谎,明明就是她故意把酒打碎,就是想赖帐。” 谁知经理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哦?” “我女朋友还需要赖帐?” 眾人循声望去。 林非羽瞬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怎么在这? 只见束皓川倚靠在门框,西装外套隨意搭在手臂。 他径直走向时沅,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非羽一脸震惊,刚刚束皓川说什么? 这女人是他女朋友? 怎么可能? 束皓川的占有欲有多强,她是知道的。 上辈子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还会发病发疯。 不受控制,十分可怕。 怎么可能允许女朋友出来和別的男人一起喝酒。 “束……束少……” 经理见到来人立马点头哈腰。 “这位小姐怎么可能会赖帐,都是我们的员工做错了事。” “是我们管理不善。” 工作室的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束皓川和他们老板在一起的事他们都知道。 原本大家都以为束皓川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小学弟。 可是经理叫他束少! 甚至还那么卑躬屈膝! 束皓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把玩著时沅纤细的手指,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包厢里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经理赶忙让林非羽给这位小姐道歉。 林非羽看著时沅被束皓川护著,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 更何况上辈子从来只有束皓川给她道歉,她才不会向他低头。 “凭什么让我道歉,我又没错。” “本来就是她冤枉……” “闭嘴!” 经理突然暴怒一声,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你赶紧给我道歉,然后赔钱走人。” 再让她待在这,还不得把人得罪得死死的。 这位爷可不是好惹的主。 她自己作死就算了,可別连累了他。 林非羽一听到赔钱,顿时歇斯底里起来, “明明是她打翻的酒!我为什么要赔钱。”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 经理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掏出对讲机叫来保安,让人把林非羽带走。 很快传来保安急促的脚步声, 粗暴地架起林非羽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等等。” 束皓川的声音很轻,却让经理不寒而慄。 “把她押过来。” 束皓川直接让人送来十瓶路易十三, 让林非羽全部喝下去。 “你不是觉得这酒好吗,这么喜欢,那就全部喝了。” 第241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3 束皓川像是被惹怒的野兽,看林非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女人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欺负他的沅沅。 要不是沅沅还在,他真想直接找人弄死她。 林非羽顿时被束皓川的眼神嚇到。 不敢置信束皓川竟然敢这么对她。 有钱就了不起吗? 只是可惜就算束皓川再有钱,她也永远不会喜欢他。 同时又同情地看了一眼时沅。 她还不知道束皓川有病吧。 竟然跟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以后有她受的。 不过她这么恶毒,污衊她,她也没必要提醒她。 保安正要把她拖过去,林非羽不断地挣扎著, “放开我。” 时沅突然开口, “算了,她既然是这里的员工,那还是交给经理处置吧。” 这一桌得多少钱啊。 就算她知道这点钱对於束皓川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也没必要便宜了別人。 重要的是她本来也只是想给林非羽一个教训。 她可不接受强买强卖,还道德绑架。 乾脆让她出点血,长个记性。 並没有想把她怎么样。 而且她也不想和林非羽有过多纠缠。 以她的脑迴路,时沅觉得和她扯上关係,肯定没什么好事。 还是远离一点为好。 当然若是她主动挑衅,当她没说。 就像这次这样。 林非羽不爱的人,她会好好珍惜的。 其他的就没必要了。 可林非羽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以为她是谁啊,束皓川那样的人怎么听她的。 还真是不自量力。 而且本来就是她陷害自己, 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谁知下一秒束皓川就回道, “好,听你的。” 林非羽顿时瞪大了眼睛,束皓川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经理也很震惊,本以为今晚要完了,得罪了太子爷。 没想到束少女朋友这么善解人意。 果然是人美心善。 难怪束少这么宠爱她,对她言听计从。 经理怕林非羽在出什么乱子,赶忙让保安把人拖走。 林非羽破防大喊, “你们仗势欺人,会遭报应的——” 她真的恨死束皓川了,上辈子挑拨她和家人的关係,还將她囚禁。 这辈子又利用权势欺压她。 还有那个女人,別以为有了束皓川的疼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她发现束皓川的真面目, 有她后悔的。 束皓川贴心地捂著时沅的耳朵, “別听,有疯女人在乱叫。” 这女人真可怕,也不知道会不会嚇到沅沅。 都怪他今晚有事,才来晚了。 让她遇到了个疯女人。 不知道沅沅会不会怪他。 就算怪他,也是应该的。 看来他还是得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她才行。 被林非羽这么一闹,大家也没心情继续下去了。 时沅给每人发了个红包, 让大家好好休息几天。 对此束皓川比他们几人还高兴。 工作室放假,那岂不是这几天他都可以和她待在一起了。 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得好好安排一下,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 这几天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他们。 林非羽生无可恋地回到了家里。 她赚的钱打给家里后,又都拿来赔偿了,身上所剩无几。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钱还没捂热,就又没了。 现在会所也去不了了, 就没办法赚钱了。 因为赚了点钱,尝到了甜头。 林非羽就把之前的工作给辞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都怪束皓川和那个女人。 要不是他们,她又怎么会失去这个工作。 * 时沅休假这几天,束皓川真的是每时每刻都要和她黏在一起。 但这天有一个收购谈判必须要束皓川出面。 时沅为了让他安心去,就说晚上回来有惊喜。 束皓川这才不舍地离开。 很快,束皓川的车再次开进庄园大门的时候,才五点半。 比预期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出门时,时沅替他系好领带,笑著跟他说, “回来有惊喜哦!” 车子停在门口,束皓川等不及司机开门就跳下了车。 三步並作两步地跨上旋转楼梯, “沅沅,我回来……” 然而当他打开臥室门时,却发现里面没人。 束皓川以为时沅在园, 又立马跑去园她平日里最爱待的地方。 可还是没人。 束皓川顿时一阵心慌。 从管家那里才得知她下午出门了,还没回来。 难道是去给他准备惊喜了? 束皓川立马掏出手机,可定位显示却仍在臥室。 他看著化妆檯上放著的手机,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出门为什么没带手机? 脑海里顿时出现一道声音, 她跑了。 这就是她说的惊喜。 她不要你了! “砰!” 玻璃摔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庄园里格外清晰。 “找!” 束皓川嘶哑著声音,双眼猩红, “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找。” 管家似乎说了什么,但束皓川耳中只剩下血液翻涌的轰鸣。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发疯般地扯开衣柜。 衣服都还在。 甚至连证件都好好地躺在抽屉里。 可这並不能缓解他胸腔里蔓延的窒息感。 “骗子……” “说好的等他……” 天色逐渐暗下来,时沅才回来。 她知道今天是束皓川的生日,所以提前就约了蛋糕店,想亲手做一个蛋糕给他。 谁知出门匆忙忘了手机。 她习惯自己开车,所以没叫司机。 结果刚好遇到了大雨,路上堵车,回来晚了一些。 也不知道束皓川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时沅提著蛋糕,站在玄关处,蛋糕的奶油香与屋內的狼藉形成对比。 “江小姐,您终於回来了。” 管家看见时沅,立马慌张地说道。 “这是怎么了?” “少爷回来没看见您就……” 时沅立马放下手里的蛋糕就往楼上冲。 主臥门外,站著四名保鏢。 为首的保鏢拦住时沅, “时小姐,您不能进去,少爷会伤了您的。” 每次少爷发病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失去理智,很危险。 江小姐又是少爷在乎的人,要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伤了江小姐,一定会自责。 还会责怪他们。 “他不会的,让我进去。” 时沅坚定地说道。 保鏢本来还在犹豫,但紧接著屋里又传来一声躁动。 时沅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了进去。 第242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14 外面雷雨交加,屋里却是一片黑暗。 “滚出去。” 暴怒的嘶吼声传来。 又是一道闪电,时沅才看清屋里一片狼藉。 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阿川。” 时沅上前一步。 原本暴躁发狂的男人在看到时沅的那一刻慌张地停了下来。 是她的声音。 是她回来了? 束皓川的白衬衫被血染得斑驳, 鲜血顺著手指滴落在地毯上。 一双眼睛充血发红,像是一头髮狂的野兽。 “是我,我回来了。” 时沅绕过地上的障碍物想要走到他身边。 可就在她靠近束皓川时,原本平静下来的束皓川却像是突然受到了刺激, 双手抱著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出……出去。” 他不想时沅看见他这副样子,想让她出去。 却又害怕她真的走了。 怎么办? 他是不是嚇到她了? 为什么要发病? 为什么没有控制好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明明一直都隱藏得很好,为什么还是被她撞见了? 此刻的束皓川很绝望,暴怒的想要砸东西。 但时沅就在眼前,会嚇跑她的。 眼见束皓川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就要划伤自己的手腕。 “不要。” 时沅立马衝过去阻止他。 可束皓川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撒手。 束皓川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脖颈处青筋暴起。 “別过来!我……我控制不住……” 他不断往后退,生怕误伤到她。 束皓川满脸泪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 时沅只觉得一阵心颤。 紧紧抱住他,轻声安抚, “没事了。” “我在,別怕!” 束皓川的瞳孔微微放大,手臂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时沅抚摸著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对不起,我出门忘带手机了。” “今天是你生日,我去拿蛋糕了,没想到遇上堵车,所以才回来晚了。” 时沅轻捧他的脸, “我喜欢你还不及,怎么不要你。” 束皓川突然僵住,他眨了眨眼,仿佛不確定是不是他听错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生日? 所以,她真的是在给他准备惊喜? “你……別害怕我。” 束皓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脸埋进她肩窝。 他永远不会伤害她的。 “我没有害怕。” 时沅轻声说著。 在她的安抚下,束皓川逐渐平息下来。 时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看看他的伤。 束皓川条件反射地挣扎,却怕伤到她不敢用力。 时沅强硬地说道, “听话,让我看看你的伤。” 束皓川缓慢地抬起头,时沅突然捧住他的脸。 吻上了他颤抖的嘴唇。 她吻得很轻柔,直到感觉对方僵硬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 束皓川回过神来,更要加深这个吻。 时沅却鬆开了他, “让我看看,好吗?” 束皓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紧盯著她的唇。 时沅却推开他,把脸別到一边, “你不让我看,那我也不让你亲。” 僵持了几秒,束皓川终於忍不住败下阵来。 时沅牵著束皓川走了出来。 屋外的人看见时沅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自家少爷还乖乖地跟在身后。 震惊得都说不出话了。 时小姐竟然能让他们少爷平静下来! 比任何药物都好用。准確来说应该是时小姐就是他们少爷的药。 束皓川坐在沙发上,低垂著头。 湿漉漉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疼吗?” 时沅放轻动作,碘伏在狰狞的伤口上晕开淡淡的黄色。 束皓川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疼。” 窗外雨声渐弱,偶尔有闪电划过。 时沅用纱布缠绕在伤口,白色纱布逐渐覆盖触目惊心的红。 像一场温柔的血掩埋了暴力的痕跡。 束皓川突然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很轻,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沈。 “那样的我……很可怕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时沅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跳得很快。” 束皓川的手猛地僵了一下,他抬眼望向她,感受著她有力的心跳。 时沅再次开口,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剩下砰、砰、砰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的。 束皓川突然吻住她,这个吻带著咸涩的眼泪和未消的颤抖。 像是溺水者终於抓住了救赎的浮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怎么办? 真的好想把她关起来。 束皓川知道他的爱是畸形的。 他会在她熟睡时,常常彻夜不眠,偷窥她的美好。 明明人就在他身边,但他依然觉得握不住,生怕稍不留神,她就会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脑海里甚至会冒出很多变態的想法, 只为占有她。 束皓川想,她是他的解药,也是他戒不掉的毒。 束皓川將她搂得更紧。 他知道自己病得不轻,但没关係。 只要她愿意做他的药,他甘愿当一辈子的癮君子。 * 时沅插上蜡烛,烛光在束皓川深邃的轮廓上跳跃。 暖黄的火苗映在她含笑的眼眸里, 像是坠落的星星。 “许个愿吧。” 时沅轻轻推过蛋糕。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动手做蛋糕,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完美。 但勉强还看得过去。 但束皓川却觉得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蛋糕。 是巧克力味的。 第一次在商场,她给他买的就是巧克力味的蛋糕。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上一次过生日的场景他已经记不起来了。 但这次的生日,束皓川想他应该会记很久。 时沅没有买礼物。 而是送了束皓川一份特殊的礼物。 那就是帮他完成一个愿望。 束皓川没有闭眼,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蜡烛的火光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燃烧,映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只要我能做到。” 时沅坐在他身旁,一只手撑著下巴,眼睛里带著笑。 束皓川闭上眼,双手合十。 再次睁开后,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束皓川。” 话落,时沅就调皮地用指尖沾了点奶油,趁其不备快速抹在他的鼻尖。 亲昵的动作让束皓川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一把抓住时沅来不及收回的手,舌尖捲走她指尖残留的奶油。 “甜!” 第243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5 温热的触感让时沅呼吸一滯。 她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你……你刚刚都没把愿望说出来。”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实现。” 时沅故意转移话题,然而束皓川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耳根发烫。 “我的愿望就是——” 束皓川突然凑到她耳边, “我要你。” 空气瞬间变得粘腻,混著奶油的香甜。 时沅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束皓川的意思。 之前在她的公寓她睡主臥,束皓川睡在客臥。 后来搬到了现在的庄园,两人依旧是各自一间房。 那是束皓川给她留的最后的退路, 而现在他要亲手拆掉这堵墙。 “我难道不是你女朋友吗?” 时沅假装没听懂。 可束皓川哪里会放过她。 他的手指顺著她手腕內侧缓缓上移,在脉搏处轻轻摩挲。 眼神像是在盯著自己的猎物, “姐姐,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他的要求很过分,但他已经忍耐不住了。 时沅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在梦里,他很变態。 將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甚至让她哭了,可他非但没有安慰她,还更加变本加厉。 恶劣地想让她哭得更厉害。 现在他已经不再满足於沈中了。 他想要在现实里欺负她,想听她的哭声…… 束皓川本以为她会犹豫。 可下一秒,只见时沅突然起身。 在束皓川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卷到了大腿根,肌肤相贴处传来灼人的温度。 束皓川的肌肉瞬间紧绷, 眼尾染上一片猩红。 时沅微微低头,轻啄了一下他的鼻尖, “现在,可以拆你的礼物了。” 束皓川放空了一秒,隨即反客为主將她压在身下。 当他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时,时沅在他耳边轻呼, “生日快乐,my boy!” 窗外,雨突然又下了起来。 电闪雷鸣。 束皓川从未觉得自己会如此恶劣, 明明平日里最受不得时沅受一点委屈。 但此刻什么都被他拋在脑后了。 情到浓时,她甩过来的巴掌,他都觉得是香的。 * “非羽啊。” 林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音是林父的笑声和麻將碰撞的声响。 “你也知道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以后你记得每个月打两千的生活费回来。” “妈,你在说什么?” 林非羽有些不可置信, “我为什么要往家里打生活费?” 林母打断她, “你別忘了你上大学时,我和你爸可是省吃俭用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 “现在你有能力了,就不管我们了是吧。” “早知道……” 说著说著,林母就开始哭泣。 “人家隔壁王阿姨的女儿,每月都往家里寄五千,哪像你。” “我们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妈,我刚给了你们十万,凑齐了哥的彩礼,身上已经没钱了。” 林非羽不敢相信,林母竟然会这样说她。 明明前段时间还对她嘘寒问暖,说她是家里的骄傲。 本以为她这样说,林母就会体谅她。 可接下来林母的话却让她更加心寒, “我又没说现在给。” “我说的是每个月,以后等你每个月发了工资的时候再给我们打钱。” “可是嫂子是哥的老婆,那是他的责任,凭什么让我养啊。” 林非羽衝著手机喊道。 別说多余的钱, 林非羽到现在连这个月的房租都还没交,只能拖欠著。 她找了好几个娱乐场所,都不愿意要她。 没办法只能重新找了个文员工作。 谁知工资竟然比她原来的还要低,没办法林非羽只能先上著。 就这点工资,怎么可能每个月往家里打两千块钱。 林母尖细的声音立马从手机里飘出来, “死丫头,你说什么?” “那是你哥,你不得帮……” 话还没说完,林非羽就掛断了电话。 * 束家老宅, 束皓川隨意靠坐在椅子上。 束盛冷哼一声道,“玩玩可以,別带进家门。” 他是绝不会允许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小设计师进束家的门。 这样的身份根本够不上束家的门槛。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落,发出沙沙的声响。 束皓川翘著二郎腿,神情冷漠,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也就束盛把束家当个宝,要不是为了他,沅沅才看不上束家呢。 一堆破事,乌烟瘴气。 沅沅才不会喜欢。 再说了,沅沅是嫁给他,又不是嫁给束家。 他用得著谁同意。 “別忘了你姓束。” 束盛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下周徐家千金要从美国回来,你去见见。” 只有门当户对的人,才有资格进束家的大门。 “然后呢?”束皓川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像你一样,娶回来,再逼死她。” 束皓川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母亲死去的样子。 割腕自杀,鲜血流了一地,她就那样毫无生机地躺在冰冷冷的浴缸里。 空气瞬间凝固。 老管家刚进来给少爷上茶,听到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托盘上的茶泛起阵阵涟漪。 束盛的脸由红转青,他愤怒地抄起桌上的茶杯朝束皓川砸去。 “你找死!” 茶杯砸在束皓川的额头,然后落到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碎得四分五裂。 束皓川本可以躲开,但他却不躲不闪。 隨即冷笑,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客厅里变得诡异的安静,佣人们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少爷很少来老宅。 每一次来,都会和老爷吵架。 但这一次,老爷似乎格外生气。 大家都知道先夫人是老爷的禁忌,自从夫人自杀去世后。 没人敢在老爷面前提起。 年轻时的束盛为了更上一层楼,便娶了门当户对的束母。 但结婚后束盛却对束母格外冷漠。 束母在束盛的冷暴力下,逐渐抑鬱,最后不堪重负,选择了自我了结。 可束盛並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要怪就只能怪她命薄。 束皓川放下长腿,站了起来, “徐家要是不怕自己的女儿被我弄死,大可以试试。” 束盛咆哮著怒吼道, “你这个混帐!” 第244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6 束皓川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却冷得让人心惊,“我可都是跟你学的。” 下一秒,他警告道, “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保证,你会每晚都睡不著觉。” 话落,束皓川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这破地方,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束盛气愤地跌坐在扶手椅上, 他知道束皓川不是在开玩笑。 能在消失一段时间后,回来就以雷霆手段镇压住束家的旁支, 杀伐果断,坐稳在公司的位置。 有手段,有能力。 但束皓川太疯了,做事不顾后果,像是不要命一般。 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没想到这个叫时沅的女人对他影响这么大。 * 签刚触碰到束皓川额头的伤口, 束皓川就故意发出“嘶”的一声抽气。 装作很疼的样子。 “別动。” 时沅看了他一眼。 这人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动不动就撒娇装可怜。 但即使知道他是装的,时沅还是会心疼。 毕竟伤口是真的, 而且这伤口还是因为她。 束皓川趁机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声音带著些委屈, “老头子下手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不过你放心,我也没吃亏,走的时候老头子气得不行。” 时沅掰开他黏人的手,继续给他上药, “下次记得躲一下,这张脸我还挺喜欢的。” 束皓川突然抬头,差点撞翻她手里的药水, “那怎么办?我……我破相了。” 束皓川顿时后悔不已。 他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 现在好了,破相了。 这伤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的人,此刻最担心的竟然是会不会留疤? 都是他的错。 沅沅喜欢他这张脸,他却没有保护好它。 真是该死。 时沅突然笑出声, “没有破相,还是这么帅。” 她捧著他的脸, “而且……就算破相了,我也喜欢。” 听到这话后,束皓川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吗?你不嫌弃?” 他破相了,沅沅也喜欢? “嗯~” 时沅在束皓川炽热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她轻轻地为他贴上纱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束皓川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 他激动地拉著她的手,神色无比认真, “我们结婚吧,明天就去领证。” 虽然此刻有些隨意,一点也不正式。 但这並不是他突发奇想的想法。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喜欢她。 想和她结婚。 束皓川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 但事实是他就是对她一见倾心。 想和她结婚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想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 受法律的认可,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他父亲也不行。 时沅愣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捏了捏他脸颊的肉, “某人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束皓川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他才刚过了二十一岁生日不久。 也就是说还有一年时间,他才能和她领证结婚。 时沅使坏地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你明天去领证,哪家民政局敢给你盖章?” 束皓川猛地扑倒她,两人陷进柔软的沙发。 他报復性地去咬她的锁骨,却在触及皮肤时收了力道, 变成了湿漉漉的吻。 “到底是谁规定的呀?我討厌他。” 他的头髮蹭得她有些发痒。 时沅被他孩子气的抱怨逗笑, 在外人面前冷漠狠厉的太子爷,此刻却在为法定年龄较劲。 幼稚得十分可爱。 她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发间。 “一年很快的,而且现在我们不也挺好的吗。” 束皓川撑起身子,阴影笼罩著她, “可我想要更好。” 时沅怔了一下。 束皓川的眼神让她想起了盯住猎物的雪豹, 专注、危险。又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 “那……” 时沅鬼使神差地开口, “要不我们先订婚?”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某个特定的开关,束皓川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对呀,他怎么没想到。 还可以先订婚。 这样他就可以让所有人知道,他预定了。 下一秒,时沅被他腾空抱起,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说的。” 束皓川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不许反悔。” 时沅轻笑, “不反悔。” 说完,只见她伸出手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拉鉤。” 束皓川开心得都快晕了头,立马伸出手鉤住她的小拇指, “拉鉤,不许变。” 两人的拇指相碰,像是在完成什么庄重的誓言。 很快京圈太子爷订婚的消息就衝上了热搜。 各大媒体爭相报导。 虽然大家连两位主人公的面都没见过。 但丝毫不影响网友们的激烈討论。 毕竟太子爷这几个字就足以让眾人围观。 最重要的是,在束氏官媒下发祝福语的,可以凭藉留言买束氏旗下的產品打八折。 这么大的动作,让大家都震惊不已。 各大网友纷纷下场留言,送上祝福。 这也让大家更加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订个婚能让太子爷高兴成这样? 而林非羽在看到网上的消息时,差点砸了手机。 订婚? 束皓川要和谁订婚? 是上次那个女人吗? 束皓川的父亲怎么可能同意。 上辈子束皓川的父亲因为看不上她的家世,可没少找她麻烦。 难道上次那女人是哪家的千金?不然束皓川的父亲怎么可能同意两人订婚。 或者订婚的人另有其人,上次那人早就被甩了。 林非羽更愿意相信后者。 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富豪千金。 一脸穷酸样,抠得要死。 还故意把酒打碎,污衊她,害得她赔了那么多钱。 一想到那人已经被束皓川甩了, 林非羽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时沅是看到网上的盛况后,才知道束皓川公布了订婚的消息。 她不禁扶额,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订个婚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束皓川摩挲著她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这才到哪。” 紧接著与她十指相扣, “等到我们结婚那天,我要让全媒体都转播我们的婚礼。”时沅不禁失笑, “你这么高调,你父亲还不得被你气死。” 束皓川揉捏著她的小脸, “你管他做什么。” “你是要嫁给我的,不许提其他人。” 谁也不能阻止他, 他会提前清除一切障碍,她只需要安心等著嫁给他就好。 “好好好,不提,不提。” 时沅笑著应道。 第245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7 * 林非羽缩在出租屋里。 “林非羽,开门。” 林父的声音穿透铁门,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在听到砸门声的那一刻,林非羽身子一僵,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 上次林母提了让她以后每个月给家里打两千的生活费。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没想到这个月家里不断给她打电话,催促她赶紧打生活费。 她说她没有钱,可他们就是不信。 明明之前十万都拿得出来,现在怎么可能连两千都没有。 她不打,他们就天天打电话来骚扰她。 后来林非羽直接把家里所有人的手机號码和微信都拉黑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 可她却低估了他们的贪婪。 他们竟然找来了京城。 还找到了她上班的地方。 由於他们在公司闹,林非羽也被开除了。 现在林父林母还有她的哥哥都在她出租屋门前。 “死丫头,供你读书了那么多钱,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门外再次传来林父的咒骂声。因为几人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周围邻居的不满。 谁知几人非但没有收敛,还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向邻居卖起了惨。 “各位邻居都来评评理啊!” 林母在门外不断哀嚎, “我们含辛茹苦把女儿养这么大,现在来了大城市,却开始嫌弃我们,不管我们的死活。” “大老远跑来,却连口饭都不给我们吃,也不让我们进门。” 邻居们听完也开始纷纷指责, “真是倒霉,怎么遇上这么个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 “再怎么说也是她父母,怎么能这么狠心。” 甚至有人跟著一起叫她开门。 不是的,明明是他们想要吸她的血。 她才不是白眼狼。 他们怎么能这么顛倒黑白。 她想要出去找他们理论,可是一旦她开门,她就完了。 上一次在公司,林非羽就已经见识了林父林母的厉害。 她简直百口莫辩。 林非羽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她才想起上辈子束皓川的好。 原来束皓川早就看清了她父母的真面目。 所以才將他们赶走,不让他们见她。 可偏偏她自己看不清。 还傻傻地认为她的家人是爱她的。 林非羽不明白,明明她也是他们的孩子。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她。 “非羽……我们不怪你。” 门外的咒骂声突然没了,变成了林母的哭泣声。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和你爸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就想好好跟你谈谈。” 林涛一脸担忧地扶著林母, “林非羽,既然你不想管,那以后爸妈就有我一个人来管。” “但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是啊,说完我们就走。” 林父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林非羽的手僵在门锁上,透过猫眼看去,几人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囂张。 像是对她彻底寒了心。 林非羽觉得这样也好,是该做个了断。 铁门打开的声音格外清晰,林非羽刚拉开一条缝。 三人就泥鰍般地挤了进来。 林母冰凉的手一把攥紧她的手, “死丫头竟然敢把我们晾在外面。” 林非羽还没反应过来,林父和林涛就开始到处翻找。 两人径直衝向臥室,抽屉被他们暴力拉开。 林非羽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哪里是想谈。 根本就是想骗她开门而已。 林非羽大喊著要和他们断绝关係,那十万就当是还了他们这些年供养她的钱。 林父林母一听,这还了得。 养这么大就给十万就想把他们打发了。 更何况这十万还根本没进他们的口袋。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工作都被你们弄没了,哪来的钱。” 林非羽崩溃大哭。 “你们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维繫的家庭关係。 到头来就是一个笑话。 林涛突然朝林父林母使了个眼色,把他们拉到厨房, 小声嘀咕, “爸,妈,林非羽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不如……” 当几人再次出来的时候,態度截然不同。 “我们也想通了。” 林父搓著手,故作伤心道, “既然你想断,那就断了吧,以后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以后也不会找你要钱。” 林非羽被突如而来的惊喜震惊到。 不过他们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现在就跟他们回老家,当著亲朋好友的面立字据。 说是要断那就断个乾净。 林非羽现在只想快点摆脱他们,哪还有精力细想。 甚至还觉得他们考虑得很周到。 確实要白纸黑字说清楚,免得以后他们再次找上她。 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要摆脱了他们,她就能拥有全新的人生重新开始。 可林非羽不知道的是迎接她的並不是美好的未来,而是地狱的开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非羽跟著他们回到老家。 林父说过几天就请亲戚过来,在大家的见证下写断亲书。 与此同时, 林母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繫人,给林非羽找个婆家。 很快便敲定下来。 王浩是当地开超市的,年前才死了老婆,正想找个续弦。 双方商定好了给二十万彩礼。 对方先付十万,剩下的等林非羽过门后再付。 等林非羽发觉不对劲的时候,想跑已经晚了。 彩礼都收了,他们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况且林非羽迟早要嫁出去,还不如直接选个彩礼高的。 这样,他们也不算亏。 於是便將林非羽关在家里,还没收了她的证件和手机。 林非羽求他们放了她,並且承诺以后会每个月给他们打两千块的生活费。 可实实在在的钱就在眼前,当然是抓住现成的了。 无论林非羽怎么哀求他们,都没用。 想逃又逃不掉。 林非羽被关在屋里,眼泪都快流干了。 在她绝望之际,每次她都会想起束皓川。 想起束皓川对她的好,以及维护她的样子。 原来上辈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闹了几天知道没用后,林非羽也就不再闹了。 本以为她是接受了现实, 可没想到新婚晚上,林非羽就趁其不备,把王浩打伤了。 然后找到自己的证件跑了。 第246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18 然而,因为林非羽害怕被家里人找到,那样后果必然是被当做商品一样卖给王浩,因此,她只能东躲西藏。 另一边,如果林非羽家里人知道她跑了后,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去京市找她。 这点林非羽想到了。 所以林非羽並没有回京市。 而是去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 並且一个地方也不敢多待,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城市。 在这期间为了维持基本生计,林非羽只能先暂时找一些服务员之类的兼职,因为每一份工作,肉眼可见的她都干不长。 这样的方便她可以隨时拿钱走人。 * 另一边,王浩从医院里醒来后,第一时间便去了林家,找他们算帐。 林家人通过王浩这才得知林非羽竟然跑走了。 看著王浩凶巴巴的样子,他们一家人哪里敢大声控诉,只能承诺他们一定会把林非羽带回来给王浩送回去。 但是,林非羽把王浩打伤到医院,王浩哪还敢要她,生怕后面睡梦中被林非羽再修理一顿,不一定还会造成人命,所以说什么都不愿意要林非羽了。 他怕自己在林非羽手上没命了。 王浩立即要求林家把之前给的十万彩礼还给他,並且还要求林家赔偿他五万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不然王浩就去告他们。 本来王浩打算第二天就去领证的,然后再支付剩下的十万彩礼。 结果没想到人当晚就跑了。 可是进了口袋的钱,谁还愿意再掏出来。 而且那十万块钱早就被林涛以投资为由,实则因为赌博输了给光了。 家里哪还有钱。 林父林母动不动就是诉苦说钱没有了,拿不出来了,要不然就是林涛自己躲在后面粗声粗气的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这可给王浩气的。 可王浩也不是好惹的。 他既不是温和善良的人,吃林父林母假惺惺的那一套,也看不惯林涛那窝囊废的土匪样。 直接找人把林家给砸了,在推搡过程中,丽丽还不慎流產了。 林父也撞到了头,不幸中风瘫痪。 眾人也无暇顾及去找最阔祸首林非羽了。 后来丽丽到底还是知道了林涛赌博的事儿,坚决跟他离婚了。 自那以后,林母既要照顾瘫痪在床的林父,又要出去工作赚钱维持家用,恨不得一个人砍成两半用。 可她都一把年纪了,正经好工作哪里轮得到她,也就只能干一些清洁工之类的工作,连服务员这样的工作,她都被嫌弃年纪大不要。 除此之外,还会经常有人上门催债。 这都是林涛招惹来的。 要知道,赌博和家暴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林涛就一脚踩进去了还死不悔改,越赌博就越想贏,越想贏就越赌博。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林涛把家里唯一的房子也给输没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家人只能搬到临时租的几平米的破房子里面,而且可以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窝。 * 一年后。 林非羽几经辗转,终於在一个偏远的小城市安顿下来,她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她的工资还是不高,但至少摆脱了家里人,能够在这个小城市好好生活下去,也算不错了。 她一个人也能勉强够生活,但要说多好,那还够不上。 直到有一天,林非羽在网络上看到了时沅和束皓川的世纪大婚礼。 她震撼了。 她无数次在想,如果上辈子她能够好好地和束皓川在一起。 会不会最终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幸福。 她无数次设想她的人生可以再重来一次,那样,她一定会好好珍惜束皓川,珍惜那样不用为生计发愁的日子。 甚至,她还想像自己成为了时沅,和束皓川在一起了。 只可惜,在这世上没有如果。 * 当民政局大门打开的瞬间,束皓川就牵著时沅的手,第一个跨了进去。 工作人员也有些意外。 今天不是520,也不是情人节,连节日都不是。 竟然还有人特意蹲点。 猜想会不会是小情侣之间的纪念日。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束皓川问道。 束皓川將资料递给工作人员,已经迫不及待了。 工作人员看著递过来的身份证,今天刚好是男生的22岁生日。 她偷偷瞄了一眼束皓川,然后又看向时沅。 暗自点了点头。 难怪…… 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对象,谁都想第一时间娶回家吧。 不得不说,今天这对是她职业生涯以来,见过的最出眾的一对了,简直流口水。 时沅笑著拽他的袖口,“哪有你这样的,生日当天蹲点来。” 一天时间还是挺长的,隨时都可以来。 更何况以束皓川的身份,来点特权也是可以的。 但束皓川非说一定要准时准点,亲自来蹲守才有诚意。 时沅失笑,这又不是拜佛。 束皓川觉得在民政局等待的过程也很幸福,他都快快乐的冒泡泡了,感觉自己都要幸福的飘起来,幸好沅沅时刻拉著他。 现在他终於理解了,为什么每次放假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公司的员工都激动不已,坐立不安。 这感觉,甚至比放假当天还要兴奋。 两人很快在工作人员指示下,填好了资料。 然后在红布前留下了幸福的瞬间。 两人都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却格外亮眼。 十分登对,活脱脱一对神仙眷侣。 就连工作人员都对两人的结婚证爱不释手。 真的是太好看了。 钢印落在红本上的一刻,束皓川只觉得浑身一颤,一种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 等拿到了结婚证,束皓川迫不及待地翻开內页,这一幕比在公司看任何商业合同都更让他眩晕。 两个人走出民政局。 束皓川低头吻了下他爱人的发顶。 “束太太,终於合法了。” 他们的关係现在可是受法律认可和保护的了。 时沅笑著回应他, “束先生,以后请多指教了。” 一个月后,两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束皓川也真的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让所有人都见证了他们的幸福。 第247章 失忆病娇弟弟套路满满 19 蜜月旅行出发之前,时沅正在收拾东西。 结果在抽屉的最里面看到了那条细链。 银色的链条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又看了眼自己的脚踝。 仿佛那里还残留著金属的冰凉触感。 “看什么呢?” 束皓川从身后环住她。 他刚从浴室出来,浴袍领口敞开,水珠顺著锁骨滑进衣襟深处。 时沅晃了晃手上的链条,示意某人看看。 “在看某人当初的作案工具。” 束皓川的表情瞬间凝固。 从她手里面拿过链条,仔细端详一番。 “那现在换你栓著我。” 他突然將链条的一段扣在自己手腕上, “姐姐现在要试试吗?” 时沅笑著拽动银链,將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顺势跨坐在他身上。 隨后听见“咔噠”一声,將另一端扣在了自己手腕。 她抬起两人交握著的手,温柔地看著他的眼睛。 “现在还怕我跑吗?” 束皓川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搂紧她,还能听见链条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束太太了。” “姐姐跑不掉啦。” * 两人再一次来到了阿尔卑斯山。 他们一起滑了雪, 再次入住了上次的房间。 不同的是,这次有多余的空房,但两人却已经不需要了。 露天温泉池蒸腾著白雾,时沅靠在岩石边。 束皓川从水下握住她的腰,无名指上的婚戒闪著微光。 “姐姐,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他想让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时沅不禁失笑,都这么久了,他还记在心里。 “满意,非常满意。” 束皓川却一脸不高兴, “敷衍。” “我怎么敷衍了?” 这次她可没有不看他,而且她说的就是实话啊。 束皓川的身材確实没得挑。 身形修长挺拔,肌肉线条乾净利落,没有很夸张,是一种精炼的协调感。 介於少年单薄与成熟健壮之间,每一寸线条都在诉说著独特的美感。 束皓川一脸委屈, “那为什么姐姐一点都不馋我的身体?” 时沅眯著眼睛,用脚尖撩拨水面, “你怎么知道我不馋?” 束皓川起身握住她的脚踝,让那两条细嫩莹白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 “可你根本没有像我馋你那样馋我。” 在她面前,他完全没有自制力可言。 她的每一寸肌肤对他来说,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时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耳尖瞬间红透, “这也能比较?”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但束皓川不但不鬆手,反而托著她的臀往水池中央走去。 让她只能依附於他。 “姐姐。”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要是可以,真想死在你身上……” “別说话。” 时沅赶忙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趁机舔了下掌心。 她触电般地缩回手, 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虾。 “束皓川,你是变態吗?” 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束皓川得寸进尺地把人按向他,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 微湿的黑髮被他抓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让他看起来像头盯住猎物的狼。 “嗯,只对你变態。” 时沅突然吻住他。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束皓川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立马反客为主。 他只用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满意了吗?” 结束后,时沅已经气喘吁吁。 束皓川眸色深沉, “姐姐这就想打发我?” “也太没诚意了吧。” 下一秒,时沅就再次吻住了他。 柔软的小手捉著大手放在了她掛脖的系带上。 束皓川瞳孔猛地一缩,最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水面荡漾,一发不可收拾。 时沅轻呼, “回房间。” 束皓川一边吻她,一边托著她的臀走出温泉池,回到房间。 * 雪纷飞, 时沅和束皓川手牵手漫步在小镇的街道上。 时沅站在果屋的橱窗前,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朧。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虹光。 “要这个。” 她指著五顏六色的雪,鼻尖冻得通红。 束皓川从身后將她裹进大衣里, “那就买这个。” 拿到果后,束皓川拿起一颗雪餵进了她嘴里。 “甜吗?”他问。 却还不等她回答就低头尝她唇上的味道。 舌尖灵活地从她嘴里勾走了那颗后,狡黠一笑, “真甜。” “束皓川。” 时沅伸手去捶他, “你抢我的。” 两人在雪中奔跑,打闹,在陌生的街头欢声笑语。 累了,束皓川就背起时沅往前走。 雪地上的脚印蜿蜒向前,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发间, 直到白头。 (完) 第248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 九月,开学季。 蝉鸣黏在盛夏叶片上嘶叫,一声叠过一声,唤醒正在行走的人。 何佳琳被手中的奶茶冰的一激灵。 顿住脚步。 看向面前即將拐入的小巷。 她瞳孔睁大,下意识后退一步。 不能……不能走这里! 左右看看。 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大学校园门口,拉著几条欢迎新生的横幅。 上面的文字,与她记忆中的完全重叠。 又看了眼手中的奶茶。 七分珍奶,去冰加椰果。 是她遇见周晋樘之前,最爱喝的口味! 她重生了! 何佳琳慌不择路,倒退两步,惊恐地看著面前的小巷。 好像里头有什么巨兽,会把她吞掉一般。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条巷子里碰见了混混,周晋樘出现,救了她。 命运的齿轮从此开始转动。 她想起自己因为和周晋樘在一起,受到学校女生的针对和指指点点。 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地打工,赚一个月的钱还不如周晋樘一秒钟的挥霍的屈辱。 想起和他相处的那些日子,忍受的无数次的他的病態和扭曲…… 他甚至还是个间歇性瞎子! 何佳琳倏地转身。 这辈子,她就算做一个没钱的普通人,也不要再和周晋樘有纠葛! 一个有病的疯子,谁爱要谁要! 她逃也般地跑开。 就在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的剎那。 一个满头栗色短髮的女生,拖著行李箱,脚步轻快地拐进小巷。 时沅没走两步。 面前出现一个手臂布满文身的混混,不怀好意地拦住她的去路。 他看清时沅的样貌,愣了瞬。 隨后眼底迸出惊喜的光芒。 “妹妹,新生啊?哥哥送你去宿舍?” “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走多危险啊?” 他贼笑著贴上来,目光贪婪。 “给哥哥摸一下,以后,都我罩著你。” 他吞了下口水,伸出手…… 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街道。 半开的车窗內,露出一张厌世矜贵的脸。 桃眼上睨,挑出几分浪荡的不羈。 阳光斜斜漫过他的侧脸,光彩停驻在那双含情的眼波中,泄出慵懒又邪肆的张扬帅气。 周晋樘唇角含著漫不经心的笑。 隨意一瞥。 便见到巷口中,一个女生被混混堵住,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调戏。 他只看到她的背影。 栗色的短髮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看著呆萌又可爱。 她连跑都不跑。 好像对面前的危险全然不知。 周晋樘压了压眉,瞥向一脸淫笑的混混,不屑地扯唇嗤笑。 “跟这种败类在一个学校,真是晦气。” “停车。” 车辆应声而停。 冷玉般的修长指骨利落开锁,推开车门,往二人纠葛处走去。 时沅看著面前的混混,轻轻“啊”了声。 “摸我?” 她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下扫了那混混一眼。 “你啊?” 混混被她不諳世事的视线一打量,又听到她那清甜软糯的声音,浑身的毛孔都像被西瓜冰块激过,汗毛倒竖,漫出甜丝丝的夏日爽意。 顿时激动得呼吸急促,摩拳擦掌地又贴近了些。 “妈的,太可爱了。” 这么高的个子,目测有一米七,可脸却长得又纯又欲,细腰长腿,声音也是十足十的勾人软萌。 他喉结不住滑动。 “老子见过这么多女人,都没碰上你这样的极品。” “快给哥哥摸两下……” 他伸出魔爪。 时沅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往前面一推。 咔嚓—— “哎哟我艹!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 混混被巨大的力道嚇到,一个踉蹌,摔在地上,按著自己脱臼的手臂,疼得满地嗷嗷乱滚。 他惊恐地盯著时沅,“你……你……” “你怎么样?没事吧?”时沅一脸关切地走过来,蹲在地上,去扶他完好的另一只胳膊。 “不好意思啊,我力气比较大,是不是弄痛你了?” “我扶你起来。” 说完,扯著他起身。 咔嚓—— 又一声巨响。 另一只胳膊也脱臼了。 “我艹艹艹艹艹!” 混混眼泪都下来了,“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啊!” 他眸光震颤,用屁股挪著往后逃。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看著软萌,实则胳膊里头注的是钢筋水泥吧?! “抱歉抱歉!” 时沅作势又要去扶他,“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 混混忍著剧痛起身,汗和泪布在脸上,瞧著有些悽苦。 “我没事。” “我一点事没有。” “你別碰我!” 他踉蹌著脚步,像鬼一样瞧了眼时沅,慌忙往巷尾逃去。 时沅有些奇怪地起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摇了摇头,拉过一旁的行李箱,继续朝前走。 她身后。 周晋樘双手抱胸,倚在墙壁上,肆懒的眉眼挑开瀲灩弧度。 他瞧著时沅的背影,轻笑著扬起唇角。 “真有意思。” 他没看到她的脸。 但这不妨碍她,成为他今天一整天的乐子。 男生宿舍。 周晋樘走到楼道口,看到一个瘦弱的男生,扛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艰难地往楼梯上走。 他跟了几级台阶,不耐烦地压了压眉骨。 “別挡道。” 疏懒的声线透出冷意。 那男生回过头,看到周晋樘,汗都快下来了。 “不好意思。” 抱歉的话还没说完,周晋樘伸出大掌,拎过他两个行李箱,长腿迈开,没几步便到了楼梯平台,將行李箱稳稳放在地上。 “谢谢……”那男生都愣住了。 可周晋樘就跟没听到似的。 头也没回。 转身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们学校的宿舍,分为两人间、四人间和六人间。 人数越少,价格越贵。 周晋樘所住的是为数不多的两人间。 他今年大二,与宿舍里的时晏君处了一年,两人八竿子不对付,连话也说不上几句。 推开门。 正在打电话的时晏君应声看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双双翻了个白眼。 嗤,装货。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中,说出同一句话。 时晏君注意力转向手机。 “餵?你到啦?要哥去接你不?” “什么?!” “你刚刚被调戏了?!” 周晋樘闻言看过来。 却听时晏君叫道:“那人没事吧?说吧,咱家这次,要赔多少。” 周晋樘:…… 这对吗? 第249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 “时晏君,你欠扁是不是?” 时沅道,“用不著你来接我,你我都扛得动,还怕几口行李箱吗?” “別过来找打,不想见到你。” 时晏君怪叫一声,“时沅,你有没有良心?” “因为你说不想看到我这张脸,哥都已经跳级了,现在是你自己考来我的学校,怪我嘛?” “看来还是哥太有实力了,都把你惯坏了。” 周晋樘听得直翻白眼。 嘖。 最烦装逼的人。 时沅在电话那头哎哎打断:“先声明,我考这所学校,是因为它是全国最好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 “其次,我在一区,你在三区,骑自行车都要十分钟的路呢。” “咱俩以后非必要不见面,懂了啵?” 她和时晏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的关係,从小总是很容易感应到对方的心绪。 隨著她过完十八岁生日,这个连接感越来越强。 好像隨时会发生什么怪事似的。 时晏君咬牙。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妹的份上,你早就被我打了。” “说的好像你能打过我似的。”时沅凉凉补刀。 时晏君:…… “掛了。” 两个人齐齐掛了电话。 周晋樘坐在椅子上,微垂下眼睫,遮住视线。 所以…… 今天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个女生,是时晏君的妹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撇了撇唇。 莫名有些烦躁。 …… 时沅住的也是两人间。她的舍友邵赐贝,是个高个子美女。 看著御姐,性格却非常活泼。 “天哪,你好可爱。” 邵赐贝盯著时沅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道,“我能摸一下吗?” 时沅:…… 这已经是她今天碰上的,第二个想摸她的人了。 只不过…… 她抬眼看了看邵赐贝。 她亮晶晶的眼中,全是友善。 时沅莞尔一笑,將脑袋歪过去,“就给摸一下哦。” 邵赐贝心都快化了。 揉完脑袋,又控制不住地去揉她的脸。 她对上时沅懵逼的眼,动作尬住,笑道,“对不住……” “咱们第一次见面,照理来说还不太熟,但是刚刚真的没忍住……” 这么可爱,谁能忍住不揉啊?时沅也噗嗤一下笑开。 “没事。” “摸过了,就算熟了。”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新室友很友好。 时沅觉得,虽然现在是在陌生的环境,但感觉很放鬆、很安心。 折腾了一天,她洗完澡后,很快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夏夜微凉。 时沅却做了个很累的梦。 好像从什么地方被提起,又重重地砸到什么地方似的。 她发了一身的汗。 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口渴。 穿上拖鞋,下床去旁边的桌子上找水喝。 脚上的拖鞋好像有些大。 她晕晕沉沉的,没发现异常,只是凭著本能,往旁边的桌子那儿走。 手在一片虚空中摸了下。 又无意识地走回去。 她记得,自己的床是在左边。 脱了鞋,她爬上床,摸到冰凉的丝被,拉过盖好,扬起唇角,再次沉沉睡去。 周晋樘也做了梦。 他梦到一团深重的黑暗,將他困在其中,好不容易挣扎著醒来,整个脊背都浸著凉意。 他睁开眼。 没见到夜间的景象。 心口一窒。 知道是自己的间歇性夜盲症又发作了。 又来了…… 这该死的病。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听到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有甜腻的梔子香,在暗暗浮动。 周晋樘动作一顿,耸了耸鼻尖,眉头拧起。 什么东西? 他有些紧张地转过身,颤抖著手,在虚空中一点点探过去。 指尖碰到软软的一团。 周晋樘剑眉深拧,在一片困惑中,加重力道,整个掌心覆过去,重重抓揉了两下。 “唔……” 女人的声音。 他瞳孔骤缩,倏地僵住。 周晋樘像是被那道声音劈懵了。 宿舍里,哪儿来的女人? 幻听吧?! 可掌下的触感…… 暄柔绵软…… 到底是什么…… 他指尖发颤,脑中滚过一个不可能的猜测。 不会吧? 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瞬间耳根通红。 猛地收回手! 可身下的人,似乎不满他刚刚的抓握,恰好翻了个身。 一个抽离、一个转动的瞬间。 带著薄茧的指腹,就这样巧合地擦过某处。 又引动一声细微的娇哼。 和浅浅的颤慄抖索。 周晋樘像是被那声娇哼烫了一下似的。 整个人瞬间如临大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脊背都窜起寒意,猛地往墙根的方向缩去! 他脸色爆红,焦虑地抓紧被子。 甚至伸出手,狂敲了几下脑袋。 醒醒…… 醒醒! 一定是做梦了! 对!还在梦里!否则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黑暗中很久都没有动静。 周晋樘冲空气中试探性地喊了声:“时晏君?” 无人应答。 “时晏君,你在宿舍吗?” 还是无人应答。 周晋樘心臟狂跳,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自小,他就是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 他才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那都是人为编排出来,或者不知道如何用科学解释的人,添油加醋后的產物。 深究下去。 无非是一些粒子的碰撞產生的难解奥秘。 所以,排除玄学。 他更倾向於相信,是时晏君在整他。 同住一年。 他未必不知道自己有夜盲症。 想到这,周晋樘眉头皱起。 伸出脚,往刚刚的方向,试探性地踹了下。 果然还躺在那儿。 有实体,就是人为。 他有些气愤了。 扑过去,恶狠狠地压住被子下的一团,咬牙道:“时晏君,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想整我,你还欠点火候!” “现在马上从我床上滚下去!” 时沅睡得正香。 忽然身上传来一阵压力,重得她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伸手,往外一推! 可身上的人似乎气极。 力道极重。 浑身散发出的戾气,都似乎在昭示,他会隨时拧断她的胳膊,把她丟下去。 天生的警觉,让时沅嗅到危险气息的第一秒,即使在睡梦中,也捏起拳头,朝他挥过去! 砰—— 周晋樘左脸被打了一记重拳,往床铺里头歪去。 他抵了抵腮帮。 尝到一股血腥气。 整个人愣了瞬。 回过神来后,暴怒低吼,“时晏君!你他妈下这么重的手?!” “真把我往死里整了是吧?!啊?!” 第250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3 时沅被这吼声惊醒。 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碎发凌乱的周晋樘,抵著腮帮,亮如星辰的眸,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闪著光彩。 只不过,好像有些失焦。 她先是一愣。 好伟大的一张脸…… 再是一惊。 不对! 什么情况?! 她床上怎么出现了男人?! 她倏地爬起身,朝床下滚去。 周晋樘已经在愤怒和失控边缘,他听到动静,扑过来抓她。 “打了小爷还想跑?” “今天不把你打服,我就不姓周!” 他咬著牙,怒气冲冲地伸出手,朝空中一个猛抓! 差点够上她的衣领。 时沅嚇得一个踉蹌,跌撞著躲开。 慌不择路地衝到对面床上。 她看到床尾掛著的黑色挎包,上面的玩偶坠饰笑得熟悉又欠扁。 心下猛地一惊! 这不是她哥的背包吗?! 她环顾四周,更是惊讶。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时晏君的宿舍,还在他室友的床上醒来?! 她无暇多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因为周晋樘已经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直接朝她的方向一边挥手摸索,一边骂骂咧咧地衝过来。 那凶怒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她撕碎。时沅嚇得惊叫了声。 梦游症后的虚软无力,以及眼前太过离谱的衝击,让她瞬间意识抽空。 惊嚇之下,直接晕过去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 周晋樘的视线恢復清明。 看清床上跌坐的,一脸懵逼的时晏君,大踏步向前,摜住他的衣领,朝他面颊上也揍了一拳! 时晏君猛地推开他! “周晋樘!你是不是有病?!” “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我床上来打我?!” “你吃枪子了?” 周晋樘险些气笑了。 他胸膛起伏。 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的脸。 “你要不看看,我这脸上的伤是谁打的呢?!啊?!” “你拿馒头整我就算了,现在还演上了?” “时晏君,没看出来啊,你他妈不仅是个装货,还是个千年老绿茶!” 时晏君气地坐起身。 “周晋樘!老子忍你很久了!” 在他看来。 周晋樘才是又装又爱演! 他分明睡得好好的,什么时候去打他了?! 还说什么馒头不馒头的。 食堂早关门了! 哪儿来的什么破馒头! 自导自演地装货! 就是藉口挑事! 周晋樘面含怒气,冲他吼道:“忍什么?不服来干架!” 话毕,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处。 没过多久。 他们各自坐在各自的床上,喘著气,恶狠狠地瞪著对方。 两个人脸上都掛了彩。 …… 时沅一脸懵地在自己宿舍醒来。 她坐起身。 胸口咚咚乱跳。 是做梦吗? 是做梦吧…… 她想到周晋樘在黑暗中的那双眼,怒意和痞气像两道碎光,在他眼中闪动。 她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时沅猛地甩了甩头,將那画面赶出脑海。 她摸摸额头。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了一身汗,连后背都湿透了。 睡衣湿噠噠地黏在身上。 很不舒服。 和邵赐贝打过招呼后,她拿了浴巾,去厕所冲澡。 解开衣服后,她瞥见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走近。 微侧过身。 果然在白腻的肌肤侧面,看到了一道浅浅的指痕…… 时沅惊恐的瞪大眼。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难道是她自己? 她伸出手,比了比。 那指节宽大修长,和她的纤细截然不同…… 而且方向,也不对…… 她脑中惊雷般闪过周晋樘的脸。 难道昨晚…… 不是做梦?! 她真醒在哥哥宿舍了! 还被他的舍友给吃豆腐了! 时沅瞬间气愤捏拳。 可恶。 他吃自己豆腐,她就算挥他一拳,又怎么了? 他犯得著要打她么?! 气愤过后,时沅又有些焦虑。 睡著后的情形,她都忘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做些什么別的…… 而且……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哥哥宿舍? 今晚,该不会还来吧?时沅一整天都过得心不在焉。 尤其是,当邵赐贝告诉她,全校里最不好惹的人,是周晋樘以后,她更惴惴不安了。 “听说他脾气古怪,不怎么跟人接触,一接触,不是凶巴巴,就是冷冰冰的。” 邵赐贝跟她转述打听到的消息。 “再加上周家势力很大,他又长了那么一张惊世骇俗的脸,所以大家都默认,他是谁也得不到的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常年被掛在表白墙榜首,但是没人敢真的跟他表白。” “为什么?”时沅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咬著麵包,有些困惑的歪头。 长得帅。 家里又有钱。 就算脾气差了点,那也不至於没人追呀。 邵赐贝摇头。“大家都怕吧,毕竟他没给过谁好脸色。” “表白的话,十有八九会被拒绝。” “而且说不定,还会成为他一大堆爱慕者的公敌。” “大家不敢冒这个险吧。” 时沅低著头,若有所思。 邵赐贝看到她瓣一样小巧的唇上,沾著片小小的麵包碎屑,笑道:“不过很快,你也会被掛上表白墙的。” “依我看,你的名次,不会输给他。” 时沅牵起一个笑。 眼神却涣散地咬了口麵包。 一边小口小口地咀嚼,一边想。 很凶吗……? 是的。 他很凶! 到了晚上,她甚至不敢入睡,一直坐在床头。 可没过一会儿,身子就歪倒了。脑袋一沾枕头,白天所有的忧虑和焦心,就瞬间扑簌簌飞走。 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梦境。 等她再次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床尾熟悉的黑色背包。 又来了! 果然又到哥哥宿舍了! 她倏地拉起被子,將自己整个盖住。 脑海中飞速滚过昨晚的情形。 她想到周晋樘眼神失焦的样子,想到他朝自己衝过来的时候,双手在虚空中摸索的片刻。 一颗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是不是…… 到了晚上,就看不见? 时沅拉下被子,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转过头。 见对面床上的人,似乎已经安睡,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片黑暗,在室內寂静流淌。 她鬆了口气。 安抚了下咚咚乱跳的心臟,闭上眼。 快点睡…… 只要睡著了,天一亮,就会换回来的。 她紧张地沉入梦乡。 意识再次清醒的瞬间。 她掀开一隙眼帘,瞄到床尾的黑色背包,瞳孔倏地瞪圆! 怎么还在这里?! 探头往窗外一望,日光暖洋洋地洒进来。 已经是白天了。 隔壁床位的人翻了个身。 时沅嚇得要死,迅速拉起被子,將自己整个人蒙住!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被周晋樘看到,或是逃出宿舍,都一定会被发现的!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换回去? 第251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4 她紧张地在床上摸手机。 正要联繫时晏君,隔壁传来下床的动静。 她握著手机,屏住呼吸。 心臟狂乱跳动。 耳朵却注意著外面的声音。 她听到他洗漱、穿衣、喝水。 颤抖著手,闷在被子里按亮手机屏幕。 该死! 她不知道密码! 时沅隨手试了几个。 手机锁住了…… 她有些绝望地嘆了口气。 一年不见,时晏君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这密码都猜不到了。 说好的双胞胎的默契呢? 怎么关键时候不顶用。 周晋樘一边喝水,一边盯著床上的那团隆起。 时晏君在干什么? 睡个觉抖成这样? 而且这么久了,脑袋都不露出来。 他也不怕闷死。 周晋樘嗤了声,有些不屑地放下水杯。 “怎么?被小爷打怕了,现在连头都不敢露了?” “你也就这点能耐。” 被子里的人没回。 抖索的动静僵住一秒,又细微地颤起来。 周晋樘皱眉。 不会把人打伤了吧? 他往墙上的镜子里一看。 自己脸上的伤还没完全褪去,颊边一道浅浅的红痕。 到现在都有些痛。 嘶。 时晏君对他下重手,他昨晚可也没跟他客气。 该不会是把人打发烧了吧? 他拧眉,走过去,“喂,別死床上。” 男生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打过一架,他已经不像昨晚那样对他生怒了。 时沅抓著被子,紧张得要死。 一句话都不敢回。 可是,能感觉他的脚步,已经停在自己床边。 只要掀开被子,就会发现她不是哥哥…… 剧烈的心跳,和被子里过分的闷热,让她涨红了脸,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周晋樘听到被子里传来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拧眉,越发篤定时晏君是生病了。 他伸手去掀被子。 “时晏君,你说句话。” 时沅感觉到被子被一双大掌抓住,连忙翻身坐起,往里面躲去! 她將自己从脑袋到全身,都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对著他。 心臟咚咚打鼓地对上周晋樘的眼。 心想。 她跟哥哥长得有九分像。 只要其他地方不暴露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晋樘抓著被子的手落空。 一抬眸。 对上一双小鹿般的湿润水眸。 亮晶晶的,鼻尖、唇珠都泛著红。 双颊也是红扑扑的。 她红唇微张,露出小小的贝齿,有些紧张地看著他。 周晋樘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动作僵在半空中。 他怎么感觉…… 时晏君今天……有点可爱啊? 他以前长这样吗? 周晋樘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看到正中圆润可爱的小小唇珠,脑海中莫名滚过“娇艷欲滴”一词。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激灵。 倏地倒退两步。 他喉结滚了滚,收起怔愣,绷紧下頜,重新带上肆意锋芒的表情,有些冷硬地对著她。 “我还以为你病死了。” “那么弱鸡,打两拳就搞成这样?” “时晏君,你是纸糊的啊?” 时沅听著他的话,柳眉蹙起。 他把哥哥给打了? 顿时掀眸,恼怒地瞪他一眼。 视线却不小心垂落,定在他身侧微蜷的大掌上。 冷玉般的指节宽大修长。 和自己身上的指痕,大差不差…… 一想到这双手,揉过…… 时沅瞬间脸色爆红,撇过头,又將自己往被子里缩了几分。 “哑巴了?” 周晋樘冷言冷语。 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她脸上瞄,像是有块磁铁,將自己吸过去一般。 “说那么多,一句不回。” “昨晚不是挺能骂的吗?” 他看她的脸越来越红,剑眉拧起,去抓她的被子。 “有病就去治。” “闷出病来了,算谁的?” 他大掌用力,猛地扯下她的盖被。 几乎就在同一瞬。 时沅拉住他的腕,將他用力往床上扯。 又一个翻身,用被子反包住他的脸,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一双手死死地压住他的胳膊。 “时晏君!你是不是有病?!”周晋樘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传出。 时沅一边压著他,一边伸出腿,去够地板。 她想著,只要溜下床,趁他不注意,衝到厕所,再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这样,只要等到和哥哥换回来。 就相安无事了! 可脚尖刚刚触及地板的剎那。 周晋樘长腿一翻! 反勾住她整个腰身,大掌用力,一个挺身压制,將她按在身下。 “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力道很大,时沅闷哼出声。 两只手腕都被他锁住,挣脱不得。 她心中惊异。 哥哥这个室友……力气居然比她还大。 可比她更惊异的,是周晋樘。 他盯著身下的人。 黑瞳渐渐漫上诧异的光,直至瞳孔骤缩震颤。 她短髮散乱,像一块软绒绒的栗子蛋糕,化在床垫上。 她仰著脖颈,小口小口地喘气,睡衣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莹白的锁骨。 脖子和脸,都因为刚刚的推搡和闷热,染上一点緋红粉意。 周晋樘看到她穿的卡通睡衣。 视线又倏地落到她震颤的睫毛,和湿漉漉的桃眼上…… 他喉结滚动,咒骂一声。 “时晏君,没想到你还有女装癖。” “我真是小看你的变態了。” 他接受不了自己刚刚居然,对著时晏君穿女装的样子,有一秒钟的失神。 恼羞成怒地去抓她的头髮。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这假髮摘下来不可!” 指尖插入她的发。 沿著头皮慢慢滑动。 大力的按触,让时沅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起来。 偏偏他还压下身,气息几乎要缠绕上她的鼻尖…… 一呼一吸。 均像羽毛扫过心尖。 带著滚烫的热意。 “放开……” 她终於忍不住,开口喝止,却不知道失了力气的自己,语调绵软,尾音也似小猫般勾人。 “艹!”周晋樘耳根染红,倏地收回手。 “你再用这种女人的声音说话试试看?” 他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我现在就去报告宿管,绝不能跟你这种人住一个宿舍!” 他直起身,正要下床,时沅抓住他的衣角。 “別!別去……” 她有些著急地起身,將人拉回来,“我不是时晏君。” “不是?”周晋樘跟见鬼一样盯著她。 忽地挥开她的手。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行……” 他骂骂咧咧地下床,“这事儿宿管阿姨管不了,得去教务处。” 来之前就听说,男宿舍可能有变態。 第252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5 没想到真给他碰上一个。 还是这么变態的! 不仅偷进男生宿舍,还穿女装,演女人! 他想干嘛?! 周晋樘越想,越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时沅急得不行。 要是真去了,闹大了,学校肯定不会相信这么玄学的事。 只会把她和哥哥一同处分。 她和哥哥的学业,绝不能有一点污点! 眼见周晋樘就要出门。 她扑过去,环抱住他的腰,將他往后拖。 “求你了……学校一定会处分我的……” “別去……” 后背上传来绵软的触感。 周晋樘浑身骤然一僵。 她、她是女的?!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时晏君,你是女的?!” 时沅:…… 她见他不再往外走,眼疾手快地鬆开他,溜过去,锁上宿舍门,整个后背堵住门边。 周晋樘盯著她那张脸,张了张唇。 “所以……” “你装了一年的男人?” 时沅:…… 周晋樘心神巨震。 半晌后,他拖过椅子,双手抱胸,肆意坐下。 “解释。” 他冷眉打量她。 “今天不说清楚,咱们谁也別想出宿舍。” “別编些不切实际的瞎话来骗我。” “我……”时沅有口难开。 她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要是照常解释,他肯定觉得自己在编瞎话骗他。 “我知道了。”周晋樘突然抬眉。 “你有双重人格。” 时沅:……? 她有些呆滯地看著他,“什么人格?” “双重人格。”周晋樘一锤定音。 只能这么解释了。 一个人格是女人。 另一个人格,以为自己是男人。 否则,她是怎么进来的? 宿舍有门禁,严格禁止女生入內。 两人间的巡视,更是比其他宿舍的更严格。 而且,他因为夜盲症的关係,在夜间的觉知一向比別人要强。 要是真有人开锁溜进来、溜出去,他不会不知道。 她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所以双重人格,是最科学合理的解释。 他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你不知道?” 没想到他天天骂时晏君有病,他还真的有病。 时沅訕笑:“我真不知道。” 周晋樘轻嘶一声。 看来,眼前的这个,是主人格无疑了。 有些主人格,是不知道副人格的存在的。 难怪她刚刚一直说,自己不是时晏君。 时沅都给他说懵了。 她訥訥竖起大拇指。 “周晋樘,怪不得大家都夸你聪明。” “你要是好好学习,一定能超过所有人。”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 他自己倒给她编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这样以后,要是隨时和哥哥调换身体,也不会引他怀疑了。 说不定,还能让他帮忙打掩护。 时沅决定討好他。 周晋樘嗤笑一声,扬了扬眉。 “说好听的没用。” “你要是求我,我就不把这事儿闹到学校去。” 自己那天晚上,无意识吃了她的豆腐,现在不跟她计较,也算是一点补偿吧。 只要她识趣点。 时沅立刻搓掌哀求,双手合十地对著他,“求你,求求你了……” “只要你帮我把这事瞒下来,以后我就不跟你作对了。” “哥,我叫你哥行不行?” “真的拜託了……” 周晋樘看著她那张柔柔无害的脸,栗色短髮还捲曲著,连殷红的嘴唇都在轻颤。 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的。 喉头莫名干痒。 他倏地起身,转过头,藏在碎发中的耳根,悄然变红。 “我没兴趣管別人的閒事。” “以后,只要你不烦我,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看见。”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时沅都快给他跪下了。 “离我远点。” 周晋樘往后退了退。 “好的好的。” 时沅立刻站直,走到床边,乖乖坐好。“我就在这,不打扰你。” 周晋樘看她那副乖巧十足的样子,心里莫名又咒骂一声。 他开门离开。 时沅鬆了口气。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自己的手机! 眸光一亮,连忙接起,“餵?” “妹妹啊!真是你!” 时晏君咋咋呼呼的声音在另一头传来,“出大事了!” “咱俩怎么这么点背,碰上这么离谱的事?” “现在全完了。” “等等”,时沅打断他,“你说的大事,是什么?” 时晏君嚎道:“我在你宿舍的厕所,我不会用蹲厕啊啊啊啊啊!” 时沅:…… 她捏了捏眉心。 “我这里有件更大的事。” “以后,你得认周晋樘做哥了。” “什么?!” 时沅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时晏君高八度的声音。 紧接著,是一阵乒铃乓啷的响声。 时沅轻轻嘆了口气。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迟早要被贝贝发现。 不如…… 她正要开口,跟时晏君嘱咐些什么,突然一阵眩晕。 手机掉落。 他们,换回去了。 两个小时后。 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邵赐贝看著面前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兄妹,惊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我去,这么离谱的事居然是真的。” 她闭了闭眼。 又拍了下自己的脸。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你俩怎么还玩上穿梭了???” 时沅垂下头,脑袋上的呆毛也跟著耷拉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周晋樘还说我是双重人格。” “不过,贝贝,这事儿我们不能瞒著你。” 她抬起头,一脸认真道:“你一个人在宿舍,要是突然发现我变成男人,不知道该多害怕。” “所以,我决定和哥哥一起,把这事儿告诉你。”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和学校申请,换个宿舍,出双倍的钱,自己住。” “或者,去外面租个房子。” 邵赐贝感动地握住她的手。 “沅沅,你人真好。” “而且,你真的把我当朋友。” 她看向时晏君,他嘿嘿笑了声,挠了挠脑袋。邵赐贝噗嗤一乐,转回视线。 “你哥哥看起来不是坏人,你不用换宿舍,也不用那么麻烦去外面找房子,我没关係的。” “而且,我还可以帮你们打掩护。” “贝贝,谢谢你。” 时沅大为感动,扑上去抱住她。 两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姐妹,因为这共同的秘密,关係瞬间拉近一大层。 时晏君看著面前抱作一团的两人,轻咳一声,道:“现在事情说开,该办点正经事了。” 他从地上的大包中拿出几样东西。 第253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6 “我又买了两台手机”,他拿出其中一台,递给时沅,“这个给你,可以註册个小號,电话卡我也换新的了。” “这样,咱们以后就算换了身体,也能用上自己的號。” “也不至於没有隱私。” 时沅接过,连连点头,“哥,没想到关键时候,你还挺靠谱。” “那是。”时晏君得意地哼哼两声,“你哥我考虑的,多著呢。” 他又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 “喏,这个是增高鞋垫,你173,我181,平时要真不得已要出门,你垫上这个,咱俩身高就差不多了。” “还有这个垫肩,你骨架太小了,垫上这个,不容易被发现。” “还有假髮、衣服,都是按照我平时的风格买的。” “哦对。” 他拿出最后一样,“这个床帘,必须装上!” “不能让周晋樘这小子,看到你睡觉的样子!” “据我观察到的,咱俩交换的时间,大部分是睡觉的时候。” “至於换多久,目前样本还不够充分,不能得出具体的规律,只知道时间越来越长。” 他眉眼凝重,“给哥一点时间,哥会找到规律的,你別怕。” 时沅乖乖点头。 邵赐贝看时晏君的视线也变了。 多了几分欣赏。 “那你呢?” 时沅问道,“我要给你准备女装吗?” “噗咳咳咳!”时晏君刚喝了口咖啡,就差点被呛死。 他摆摆手,“不用。” “我就儘量待在你宿舍,做田螺小子。” 时沅和邵赐贝都忍俊不禁。 等三个人商量完,时晏君就带著那包东西,和时沅的小號手机,回了宿舍。 他把鞋拿出来,放在床尾角落。 周晋樘恰在此时回来。 看到时晏君,明显神情一怔。 又换人格了? 他视线落在时晏君的黑髮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所以现在……是戴的假髮? 他又瞄到床上装好的帘子,冷呵著扯了扯唇。 用得著这么防著他? 周晋樘翻了个白眼。 时晏君看他一眼,想起那天被他打的痛感,刚想懟两句,脑子里又浮现时沅可怜巴巴的脸。 他撇了撇嘴,没跟周晋樘说话,兀自起身,往厕所走去。 周晋樘看到地上的鞋子,眉头一拧。 趁他不在,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好嘛! 增高鞋垫! 果然这个副人格,是装出来的男人! 他得意於自己的发现,哼哼两声,走到椅子边坐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晋樘十分確定,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虽然他们长得一样,但他看到这个男人版时晏君时,只想揍他。 可是…… 他想起时沅。 忽然垂下眼睫,將眼底的细碎光芒一一藏起。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但至少……不討厌。周晋樘驀地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拨通心理医生的电话。 “喂,医生,是我。” “你知道,怎么帮双重人格的人治病吗?” “我是说……” 他抬起头,疏傲的脸上扬起一抹恣肆笑意,“用什么办法,可以消灭副人格。” …… 夜间,万物沉睡。 床帘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时沅仍在半梦半醒间。 身体却习惯性坐起,撩开床帘,穿上拖鞋,往桌子的水杯那儿走。 她无意识地倒水,却不喝。 倒完后,就朝床铺的方向走。 周晋樘在睡梦中,突然发现被子陡然被掀开,窜进微凉的空气。 隨后,是一具温热的身体,动作缓慢地躺了下来。 她抓过自己的胳膊,抱在怀中。 蹭了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周晋樘身体骤然僵硬。 他掀开眼皮,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胳膊处的柔软…… 红著脸,想抽出手。 谁知一动作,身旁的人就嘟噥了声,隨后抱得更紧。 连脑袋都挨上来了。 她的脸贴著他。 唇上传来的吐息,一阵阵呼到他的胳膊上,激起一阵说不清的热意…… 周晋樘动作僵住。 他看不到她。 却万分篤定,现在这个,是那个短毛栗子,不是时晏君。 他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侧过身,离她远了点。 可那只胳膊,还被她牢牢抱在怀中。 周晋樘眸光微闪,感受自己僵硬如石的身体,攀上一阵阵热浪。他在咚咚的心跳声中想,是空调坏了吗? 为什么他连掌心都快出汗了。 也挺可恨的,短毛栗子。 怎么总跑错床? 笨死了。 他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慢慢挡住眼睛。 周晋樘想,明天,他一定不要这么早睡。 非要看看,她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抱他的。 他想看看她。 周晋樘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甩了甩头。 只是好奇而已。 对,好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学,正是求知若渴的年纪。 他虽然不是医学生,但对双重人格感兴趣,也是很自然的事,不是吗? 周晋樘闭上眼,深呼吸。 想再度睡去。 可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像在承受酷刑。 尤其是……胳膊。 长夜漫漫。 周晋樘动也不敢动,睡也睡不著,看也看不见。 就这样过了乱糟糟的一夜。 第二天。 时沅一睁眼,就对上一张满脸幽怨的、掛著黑眼圈的脸。 “啊!” 她嚇了一大跳。 条件反射地挥过拳头。 周晋樘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的拳头,將她整只手包在掌中。 咬牙切齿道:“喂,你有没有良心?” “睡我的床,抱我的胳膊,现在还打我?” “老子被你弄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时沅懵了瞬。 她左右看看,发现自己確实躺在周晋樘床上,瞬间尷尬又愧疚。 腾地坐起身来。 “不好意思……”p她垂著头解释,有几根栗色短髮柔软捲曲地翘起来,“我有梦游症,可能是晚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走错床了。” “真对不起……” 她浅浅鞠了个躬,视线落在二人紧牵的手上。 不自在地动了动。 “那个……” 她红著脸,“能先放开我吗?” 周晋樘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握著她。 倏地鬆开大掌。 跟著坐起身来。 心想,她怎么这么小一只。 自己居然一只手就把她包住了…… 周晋樘尷尬地咳了声。 “梦游症?” “嗯。”时沅点头。 周晋樘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 看著小小软软的一团,到底经歷过什么,怎么奇奇怪怪的病这么多。 他垂下眼睫。想到自己的经歷,表情有一瞬间的怔然。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对她的保护欲。 他抬眸,看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 第254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7 周晋樘:“什么要求?” 时沅伸出一根指头,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回来的时候,能再顺便帮我带杯奶茶吗?” “这么早就喝奶茶?”他拧眉。 “我在宿舍很无聊嘛。” 时沅嘆口气,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回去了。” 周晋樘怒其不爭。 “你是主人格,干什么躲躲藏藏?” “要是想出门,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只要出了寢室,你想干嘛干嘛。” “用不著被时晏君困在这里。” 他想起医生说的。 要想消灭副人格,可以给主人格製造一些强烈的情绪波动。 在刺激的场景下,和她建立信任。 帮她认清自己。 “啊?”时沅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晋樘撇了撇唇。 “不是说,你不是时晏君吗?” “那你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吧?” “哦……”时沅想了想,道,“我叫时……时沅沅。” “对,时沅沅。”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自我肯定,抬眸坚定地看著他。 周晋樘:…… 时沅沅。 他喉头滚过她的名字,想到她刚刚呆呆的样子,莫名扬起唇角,嗤笑了声。 什么名字。 和人一样,笨得很。 时沅盯著他的笑容,一瞬间恍了神。 晨光满进他漆黑的瞳仁中,像被揉碎了的星屑,无声勾著人的视线。 他黑髮垂落,有几缕散在额前,遮住眼睫,在浓黑的眉宇间,锻造出慵懒不羈的气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人人都说周晋樘总是臭著一张脸。 可他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 “你盯著我干什么?”周晋樘皱眉。 时沅清晰看到自己的身影,也被搅入他眸中的星河漩涡中。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你很帅。” 她真诚道,“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你。” 周晋樘猛地呛咳了声。 “谁、谁喜欢我?” 他耳根微红,像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她撩到一般,不愿认输地反问她。“不会是你吧?” 时沅眼神清澈,直白点头,“你確实长在我审美点上。” 周晋樘愣住了。 她这什么意思? 承认喜欢他? 他一颗心顿时咚咚乱跳起来。 掀开被子,慌忙下床,“神经病,咱俩认识吗,就说什么喜欢喜欢的,谁信你。” “赶紧从我床上下来。” “哦。”时沅乖乖下床,穿好拖鞋,仰脸看他,“可是,喜欢你的脸也是喜欢啊。”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喜欢。” 周晋樘:…… 他感觉自己脸有些烫。 “懒得跟你说。” 转过身,大步朝厕所走去。 刷牙洗脸的时候,周晋樘盯著镜子中的自己。 好像第一次打量他的脸一般,一寸寸看过去。 所以……是喜欢他的脸吗? 是只喜欢他…… 还是长得帅的都喜欢? 周晋樘压下眉骨,莫名有些生气,咕嚕嚕漱口,拧了毛巾,力道很大地擦脸。 他掛好毛巾,出来的时候,看到时沅还乖乖地坐在床边。 像是在等他似的。 他心臟又怦地跳了下。 走过去,状似无意地问她:“时沅沅,我要出去买饭了。”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带一份。” “说吧,要吃什么。” 时沅眸光亮起。 “什么都可以么?” 周晋樘看著她亮晶晶的眼,转过头,“嗯”了声。 等她报完几样东西,周晋樘又看了她一眼,道:“你这个样子,没法去上课吧?” “小爷大发善心,可以帮你点名。” “周晋樘”,时沅感激不尽,“你真是我哥,是我亲哥,你太好了。” 她双手合十,一脸要扑过来抱他,却生生忍住的样子。 周晋樘条件反射地往后倒退一步。 “谁要当你哥。” 他红著脸,“別乱叫。” “那我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吗?”时沅眼巴巴地望著他。 突破性別身份障碍。 她创造出时晏君,是因为自己无法承受伤痛,所以让他来替自己承担吗? 周晋樘眸光闪了闪。 可如果,她相信,他也可以保护她。 是不是…… 副人格就不会再出现了? 他视线落在时沅毛茸茸的脑袋上。 看她这么可怜的份上,他愿意带她去做些刺激的事。 至於什么刺激…… 他得好好想想。 时沅若有所思。 “嗯……” “那你先去买早餐吧,我想想有什么想做的事。” ……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苦了,人人都想喝点甜的。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一大早就开始营业,门口围了不少学生。 周晋樘拎著一袋早餐,走进去。 “誒那不是周晋樘吗?” “原来他也喝奶茶啊,还是第一次见他进奶茶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会是给女生带的吧?” “有可能,你看他还拎著那么多早餐,看起来不像一个人的量。” 眾人窃窃私语。 周晋樘冷著脸,跟没听到似的。 “大杯珍奶,去冰三分,加布丁。” 他举起付款码。 收银的女员工看他看呆了,举著扫码枪的手愣在半空。 周晋樘皱眉。 “算钱。”他声音冷冽,透著些许不耐烦。 “啊啊,不好意思。” 女员工回过神,尷尬地帮他扫码算钱,脸上还带著红晕。 躲在里间的何佳琳戴著围裙,看著这一幕,咬唇,將自己往柜檯更深处藏了藏。 周晋樘怎么又找到她这里来了? 是从哪里看到了她,特意寻到她打工的奶茶店,来偶遇她的吗? 他手上的早餐,是给自己带的? 只可惜,这辈子,无论他如何献殷勤,她都不会再跟他在一起! 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目中无人的人。 连自己喜欢的奶茶口味,都会记错! 他根本就不会爱人。 何佳琳回忆起上辈子,他当著自己的面自残的样子,瞬间嚇得汗毛倒竖。 她抖了抖鸡皮疙瘩。 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一个同事走到里间的冰柜取东西,看到何佳琳,气的眉头皱起。 “大家都在外面忙,你怎么自己躲在这里偷懒?” “活儿全让大家干了,钱你倒是一分不少地领,也真好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 何佳琳脸色发白,辩解道:“我没有偷懒。” “就是外面有个不想见的人,我在这儿躲一躲罢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都出来打工了,还要什么脸?”同事十分看不上她。 这个何佳琳,记性差,手脚也慢,经常做错单子不说,还总是哭,经常像现在这样找藉口休息。 第255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8 偏偏店长就吃这一套。 因为她长得好看,店长不仅不扣她的钱,还明里暗里地,把她的活分摊给其他同事。 已经有好几个人对她怨声载道了。 她懒得理她。 拿了东西就出去了。 何佳琳看到同事的冷待和白眼,自尊心受到了很大打击。 她都已经没跟周晋樘在一起了。 为什么还总是有人针对她? 何佳琳又往外面偷偷瞄了一眼。 周晋樘还在。 她嚇得缩回头。 不可抑制地想。 肯定又是因为他。 因为他对自己感兴趣,故意在这等她,所以同事才对她不爽的。 何佳琳心中,对周晋樘的厌恶越来越浓。 烦都烦死了…… 门外,有个周晋樘的同班同学经过,大著胆子问了句。 “誒,周晋樘,后天的篮球赛,你参加吗?” 周晋樘撩起眼皮看过去。 是个班上比较热络的男生。 名字,忘了。 “没兴趣。”他淡声道。 那男生极为惋惜地嘆了口气,“那挺可惜的,你篮球打得很好,要是参加,我们系一定能贏。” 他在训练场看过周晋樘一个人练球,很厉害。 只是,他从来不参加团体活动。 真是挺孤僻的一个人。 周晋樘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他绷紧下頜,没再回他。 那男生也只好悻悻走开。 何佳琳看在眼里。 心道。 果然和上辈子一样,他没有去参加篮球赛,他们系也没拿什么好名次。 她突然想起那个夺冠的队伍。 里面有好几个长得帅的。 又都那么阳光开朗。 隨便拎一个谈恋爱,不都比周晋樘强? 她打定主意,准备去碰碰运气。周晋樘拿了奶茶,径直离开。 何佳琳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气。 看来,只要自己躲得好,就算他阴魂不散,也是能摆脱的。 * 周晋樘回到寢室。 看到时沅在和什么人打电话,表情很是兴奋。 他放下早餐。 “好,先不跟你说啦~到时候见!么么~” 时沅掛掉电话,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周晋樘解早餐袋的手顿住。 他侧眸看著挪到他身边的人,语气莫名沉下来。 “和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朋友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看到珍奶,甜甜笑开,“还真给我带了。” “谢谢。” “朋友?”周晋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可以亲亲的朋友?” 他唇上带笑。 身上却泛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戾气。 时沅恍若未觉。 “是呀。” “最好的姐妹嘛,都是亲来亲去的。” 周晋樘愣了瞬。 姐妹…… 沉鬱的气息散去,他不自觉勾起唇角,抢过她手上的奶茶。 “这是冰的。” “先吃早饭,等太阳大了再喝。” “嗯嗯。” 时沅咬了口包子,笑得眉眼弯弯,“周晋樘,我想好要干嘛啦。” “刚刚我朋友说,过两天学校有篮球赛,我准备去看。” “听说有很多帅哥呢。” 她一边嚼,一边犯痴,“篮球队誒,身材一定都很好吧?嘿嘿。” 周晋樘刚刚散去的阴鬱气息,又一瞬间卷了回来。 “那刚好。” 他勾唇扬眉,桃眼下藏著危险的暗涌,低声道:“我也会参加。” “你去给我送水。” “啊?”时沅放下包子,懵懵看著他,“我去给你送水?” 合適吗? 这可是要在大庭广眾之下…… 贝贝不是说,他最不喜欢在外面,跟异性扯上关係了吗? “怎么。” 周晋樘指指面前的早餐和奶茶,“我都帮你带饭了,也不准备谢谢我吗?” “时沅沅,你確定要这么没良心?” 时沅张了张唇,视线瞟到那杯冰奶茶,低下头去,慢慢喝了口豆浆。 “那好吧。” 等她和哥哥换回来,就让哥哥把早餐钱还给他。 毕竟她现在,支付无门。 周晋樘见她应了,微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眉,“上课去了。”…… 上午只有一节专业课。 点名的时候,周晋樘正想偽装声音,帮时晏君喊“到”,却听老师自言自语道: “时晏君?哦对,他已经提前修完了这学期的课程。” 说完,就在点名本上打了个勾。 周晋樘:…… 该死。 又让那个副人格给装到了。 他忽然蹙眉。 时晏君这么聪明,时沅沅要是真把他给消灭了,那以后的课业,能跟得上吗? 她看起来真的很笨。 周晋樘眸光微动。 顿了下。 从背包里掏出课本,拿了支笔,开始认真听课。 旁边的同学见到都惊呆了。 周晋樘吃错药了? 居然开始听课了?! 平时,不是听音乐就是睡觉。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等上完课,周晋樘破天荒地,没有去做別的,而是匆匆赶回宿舍。 开门,见到时晏君。 飞扬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怔忪,而后迅速冷却,漆瞳浮起点点冰碴。 他冷傲地扯了扯唇。 “怎么是你。” 时晏君哼唧一声,拿著手机朝他走来,“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你?” “说吧,早餐多少钱。” 周晋樘看著桌上几乎被清空的早餐,和吸了三分之二的奶茶,绷紧的下頜线柔和了一瞬。 抬眸,重新肆懒地看向时晏君。 “又不是给你买的。” “能不能別上赶著?” “我给她的东西,用得著过你的钱?” 他冷嗤了声。 时晏君拧眉,道:“我的不就是她的?” “我们两个,没分的那么清楚。” 周晋樘危险眯眸。 他这什么意思? 占著她的身体还不够,居然还占著她的钱包? 那个笨蛋该不会被他搞得,身无分文吧? 周晋樘眸光渐冷,也不知想到什么,连宿舍都没进,直接转头离开。 门砰地一声关上。 时晏君:…… 他拿起电话,拨给时沅。 “餵?妹妹,他不收我钱。” “他死轴,我看他那意思,就是认定了你欠他钱,就必须你还。” “那討债的表情,可怕得很吶!” “你下次见他,可得小心点。” 时沅:…… “好吧。” “那我自己想办法还他。” * 转眼就到了比赛的日子。 时沅站在自己宿舍的镜子前,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子。 “贝贝,非要穿成这样吗?” 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帽衫连衣裙,无袖v领,恰好露出漂亮的锁骨。 裙子修身,掐出恰到好处的腰身。 百褶裙边刚好盖到大腿中部,胯骨处还绑了根宽大的腰带。 第256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9 运动休閒的风格。 穿在她身上,却因为身高腿长,看起来又辣又甜。 “多好看呀!” 邵赐贝走过来,按著她的肩膀转了个圈,“反正只要你不睡觉,就不会变成你哥。” “这会儿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做你自己了,肯定要穿漂亮的小裙子。” “要不多憋屈啊。” 她从包里掏出两个口罩,递给时沅一个,“你要是担心,就等人多的时候戴上。” 时沅乖巧点头。 接过口罩,放到包里。 “这几天我哥没打扰你睡觉吧?” “没……” 邵赐贝突然不自在地顿了顿,“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走吧,要不等下赶不上篮球赛了。” “你不是还要去买水么?” “哦,对对!” 时沅想起自己答应周晋樘的事,拉著邵赐贝往外走,“还好我哥不参加,不然我也去不了。” 篮球赛在室外体育场举行。 还没开场,里里外外就围了一大群同学。 时沅看到人群,决定从后面的小门绕过去,等会儿坐在人数比较少的阶梯椅子上看比赛。 正门附近。 周晋樘穿著宝蓝色的运动球衣和外套,带著蓝色髮带,黑髮垂落几缕在额前,眸色冷淡地打量来往人群。 周围不少女生围著他窃窃私语。 有的红著脸,有的小声尖叫。 却碍於他身上的冷意疏离,都不敢靠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誒,晋樘,咱们比赛在后半场,不用这么早在这等著。” 一个队友走过来招呼道,“要不先去里间休息室?” “不用,我等人。”周晋樘眉眼淡淡。 瞥见一个人影后,抬腿追过去。 时沅刚刚走到阴凉无人处,突然被一个人握住手腕。她惊得转过身。 周晋樘没鬆手,扯了扯她,“跟我来。” “贝贝,你先进去等我。” 时沅打完招呼,跟著周晋樘到了外面不远处的大树后头。 “你怎么不在休息室?”她仰头问他。 周晋樘还抓著她的手腕。 目光顺势落下。 扫到她的装束,和露在外面的修长双腿,惊艷过后,眼底攀上晦涩深意。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裙子。 平时在宿舍,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穿著身可爱的卡通睡衣。 长袖长裤,一点肌肤都不露。 原来…… 包裹在那些布料底下的,是可以轻易让他疯狂的美好…… 贴著她肌肤的掌心,一瞬间乾燥滚烫。 他突然鬆开她的手。 撇过头,似乎再多牵一秒,自己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一般。 垂落的眼睫底下,是幽深颤动的眸光。 有点,不想让人看到她。 周晋樘蜷了蜷指尖。 “怎么穿成这样。” 他问,“要是被別人认出来怎么办?” 时沅从包里掏出口罩,笑道:“等会儿进场,我就把这个给戴上。” 周晋樘转过视线,盯著她的脸。 半晌。 突然拿过口罩,撕开,“现在就戴。” 指尖利落动作。 “我帮你。” 他撕开透明袋子,撑开口罩,对准她的脸,弯身凑近,低低道:“靠近一点。” 时沅看到他驀然凑近的眉眼。 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她眼皮微颤,垂眸,微微仰头,將緋红的脸颊送过去。 一张乾净澄澈的脸,就这样朝自己挨近。 周晋樘看到阳光在她脸上洒下光斑,穿过软绒绒的栗色短髮,在眼睫和鼻尖处,晕出一道浅浅的金色光晕。 那些光点阴影,隨著呼吸和动作,在莹白粉润的脸上,构出一些小小的,如蝴蝶般的碎影。 他听到心口砰响跳动。 好似她脸上的那些蝴蝶,一瞬间飞入他心中,在震耳欲聋的喧囂声中,肆意舞动。 周晋樘视线锁在她小巧圆润的唇珠上。 殷红的一点。 像在等人採擷吮吻。 他眸色一暗,迅速將口罩戴在她脸上。 盖住自己纷飞的,让他陌生又困惑地渴望。 他拨开她的发。 將口罩的带子,小心翼翼地勾在她耳后。 於是就看到她可爱的耳垂,和她的双颊一样泛著粉。 指腹划过的瞬间,她轻轻战慄。 有些害羞地垂下头。 周晋樘喉结滚动,盯著她毛茸茸的发顶漩涡,脑中有个巨大的声音在喊。 拥住她。 拥住她。 这声音太过喧囂。 连神明都觉得聒噪,不堪其扰。 祂便大发慈悲地洒下一点光,给他一个机会,照亮他还未宣之於口的渴望。 一个路人从不远处经过,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 周晋樘掌心濡湿,垂下眼睫,掩住眸底暗光,迅速拉起她背后的帽子,盖在她头上。 隨后大掌用力。 將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胸膛上。时沅微愣。 “怎么了?” “別看,有人。”他在她耳畔低低道。 许是阳光太过盛烈。 时沅脸色微红。 “没关係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声如蚊吶,“我戴了口罩了。” “你不知道吗?” 周晋樘低低的声音裹著温热的气息,落在她发间。 他说,“你这双眼,也很有记忆点。” “看一眼,就很难忘。” 时沅彻底红了脸。 许是阳光太过盛烈。 又或者,是她太过美好。 他不再压抑,將自己的阴暗心思摊开暴晒,放任它们在胸腔中肆意游走。 空余的另一只手,也大胆地攀上她的腰。 將她又密又牢地圈占在自己怀中。 她轻轻贴靠著他的胸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喟嘆,“周晋樘,你心跳好快。” 周晋樘想说。 是啊。 因为那里有太多蝴蝶在飞。 可嘴上却道:“嗯,刚刚训练过,运动量有点大。” 他看著路人走远。 有些恋恋不捨地鬆开她。 他摘下她的帽子,帮她拨了拨发。 “周晋樘……”时沅道,“我加你个联繫方式吧,上次的早餐钱,我还没转给你。” 周晋樘动作顿住。 他收回手,有些严肃地看著她。 “你的钱,是不是大部分都在时晏君那儿?” 时沅想了想,点头。 “嗯,平时开销,確实都是走他的帐。” “笨死了。”周晋樘拧眉,从外套口袋中摸出一张卡,递给她。 “联繫方式要加,早餐钱不用给了。” “以后,你用这张卡。” “不要时晏君的钱了。” 时沅呆呆看著他,因为太过惊讶,红唇张成个小口,“这不好吧?” “我怎么能你的钱?” 第257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0 哥哥的钱,她用得心安理得。 可她和周晋樘,也不过认识几天,连熟悉的朋友都算不上,她怎么好意思他的钱。 周晋樘剑眉蹙起,拉过她的手,將那张卡按在她手中。 “要是想让我继续帮你隱瞒,就收好它。” “总之,不要再和时晏君扯上关係了。” “你是你,不是其他任何人。” 他定定看著她,“知道吗?” 他视线直白又灼热,眸底跃动的,全是真诚光点。 时沅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谢谢……” “那我就先收著了。” 反正,她不用就是了。 周晋樘鬆了口气,解下自己的外套,环在她腰上。 “帮我拿著外套。” “等会儿看比赛的时候,要是椅子很脏很烫,就拿这个垫著。” “顺便……”他嗓音低下来,“盖盖腿。” “別晒伤了。” 时沅拎起垂落的长袖。 他的外套宽大。 即使在自己腰间打了个结,也还是將她整个下身盖住將近一半。 “坐在你的衣服上,不好吧?” 她道,“等下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周晋樘有些不爽她总是对他说些“不好”、“谢谢”、“抱歉”之类的,生疏的话。 他微仰起头,碎发在髮带上盖出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桀驁不羈,好像很难搞的样子。 “没什么不好。” 他散漫道:“你不帮我拿著,我也是丟在椅子上,等下被人捡走了怎么办?” “弄脏就弄脏。” “我是男生,脏衣服多得很。” “不缺这一件。” 他转过身,把自己的球衣號码展示给她,“我是7號,等下给我加油、送水,別认错了。” 时沅放下袖子,乖乖点头。 “好。” 周晋樘忍住揉她脑袋的衝动,转身往场馆走,“我先进去了。” 时沅在原地挥挥手。 样子呆萌可爱。 周晋樘在心里暗骂一声,拔步离开。 时沅进场的时候,已经有两个队伍开赛了。 她猫著腰找到邵赐贝,在她身旁坐下。 “沅沅,你看到那个队的前锋没?”邵赐贝兴致勃勃地指著场上,一个穿橙色球衣的男生,“就是那个18號,可厉害了!” 她举著手,在时沅耳边悄声笑道:“系里女生都叫他男妈妈,身材可好了!” “瞧那胸肌!” “瞧那肱二头肌!” 时沅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点头赞同道:“確实可以。” 不过,比起周晋樘来,还差点。 她刚刚靠过他的胸膛。 又硬又结实…… 时沅低头,脸颊悄然爬上两晕红霞。 周晋樘在候场区,冷眉盯著她。 视线跟著她,移到18號身上。 胸腔陡然被一股冽寒的空气充斥,堵塞又让人不可忽视。 为什么要看別人…… 他垂下眸,捏紧毛巾。 果然。 是个帅的就喜欢。 还羞成那个样子…… 是因为那个人的身材吗? 周晋樘忽然转头,问队友,“那个18號,什么来头?” 队友看他主动和自己搭话,兴冲冲道:“你说郑阳啊?他应该是咱们这次最大的对手了。” “你瞧!他又投中了!” “这把他们队稳贏。” “咱们要是也贏了,估计就是跟他们队爭最后的冠军了。” “你和他都是前锋,要小心点。” “郑阳可受女生欢迎了,她们都说他胸肌大。”队友摸摸下巴,“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不过能看得出来。” “確实大。” 周晋樘撩起眉骨,冷笑。 “如果乃大算胸肌的话,猪有六个。” 队友惊异。 平时周晋樘虽然冷漠了点,不太理人,可还没见过他对谁有这么大的敌意。 尤其还是……不认识的人。 “上场了。”周晋樘將毛巾丟在椅子上,气息冷冽地朝场內走去。 “周晋樘!” “周晋樘!!!” 观眾席传来不少尖叫和欢呼。 他不出意外地贏下第一场。 又过了几轮。 只剩他们的队伍,和郑阳的队伍爭夺最后的冠军。 比赛开场的时候,有观眾窃窃私语。 “誒,你们有没有觉得,周晋樘好像很针对那个18號啊?” “他打得好凶。” “我原本以为郑阳挺厉害的,结果碰上周晋樘,也不够看嘛。” “还是第一次看周晋樘打球,真的好帅啊啊啊啊啊!” 时沅听到大家的议论,也不自觉多瞄了郑阳几眼。 所以…… 他是和这个18號,有什么恩怨吗? 她低下头,若有所思。 周晋樘从郑阳手上夺下一个球,运球的时候,往观眾席扫了一眼。 又惹出一大片尖叫。 他见时沅的视线,在自己和郑阳身上来回打转,浑身寒意骤起。 他一个起跃扣篮! 稳稳拿下上半场得分。 观眾席又传来一片绵延的欢呼声。 周晋樘拿了比分,第一时间看向时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她也朝自己挥了挥手。 他肆意一笑。 眸底闪过暗光。 忽然低下头,撩起衣服擦汗。 闪著汗水的精壮腹肌陡然出现,在阳光下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 沉欲、蓬勃、野性。 流畅的肌肉,像精心打磨过的岩石。 让人想起他刚刚快攻时的力量与狠劲。 女生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时沅也看呆了。 周晋樘见到她的视线,傻愣愣地落在自己身上,嗤笑著扬起唇角。 心道。 现在知道那个18號有多逊了吧。 没眼力见的笨蛋。 以后只准看我。 他仰起脸,朝时沅的方向微抬下巴。 神情恣肆。 露出几分炽热又盎然的傲气。 时沅看见他的黑眸,在蓝色的髮带和细碎湿发的掩盖下,闪著熠熠动人的光辉。 他的外套牢牢地盖在自己腿上。 浅浅的薄荷柚的香气,在炎热的夏日,显得格外清爽好闻。 她也不自觉跟著扬起唇角。 周晋樘看她笑了,整个人像被人敲了下。 隔著鼎沸人声。 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怦、怦、怦。 一下一下,砸出名为喜欢的音调,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跟著张扬。 下半场。 他更是杀疯了似的,在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疯狂扣篮远投,將对面的队伍吊著打。 不出意外地拿下总冠军。 他的队友一拥而上,將周晋樘呼拥著拋起来!“臥槽!你小子真牛逼啊哈哈哈哈哈!” “下次比赛还找你!” “太强啦!太强啦!我还是第一次贏过郑阳他们队!爽!!!!!” 第258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1 周晋樘身边从无朋友。 更別说,像今天这样,被一堆人簇拥著围在中央。 他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眸。 “快放我下来。” 唇角的弧度,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眾人知道他平时的脾气,也不敢闹得太过,笑著把他放下来。 不远处。 何佳琳躲在一根石柱后,心有戚戚地看著这一幕。 周晋樘不仅来参赛了,还拿了冠军…… 这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来看比赛,所以他的动线也跟著偏移了么? 她看上了郑阳,所以周晋樘就格外针对他。 即使没有相遇。 这个世界,还是以她的意志来运转的吗? 何佳琳在沾沾自喜的同时,升起一抹浓重的忧虑。 那这是不是意味著,她永远有各种各样的机会,和周晋樘產生交集? 或是,他总是不受控制地来她身边? 她面色惨白。 连忙转身,向场外跑去。 不行…… 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她要想办法,成为郑阳的女朋友。 这样,即使周晋樘再来缠著自己,也找不到理由下手。 她离开后。 时沅带著水走到场边。 周晋樘眸光一亮,搭著毛巾走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队友们互相推搡,挤眉弄眼地看著他们。 观眾席上,还有不少人没有离开。 他们看著时沅,疑惑道: “誒,那个戴口罩的女生是谁啊?居然敢给周晋樘送水。” “周晋樘居然对她笑!” “不对,你们仔细看看,她是给每个人都送了,应该是后勤吧。” “唉,还以为有瓜。” “散了散了。” 周晋樘看著地上的一箱水,笑容僵在嘴角。 “时沅沅,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沅懵然眨眼,“我听说,你平时都是独来独往,好不容易有个跟大家一起打比赛的机会,我就想著,帮忙给你的队友也送些水嘛。” 她朝其他人笑笑。 “大家都来领吧,这是周晋樘托我送给大家的关怀。” “谢谢你们照顾他。” 队友们立刻兴冲冲地跑过来,你撞我我撞你,一人拿了一瓶水,乐呵呵道:“哎哟,客气什么。” “谁要他们照顾。”周晋樘脸色很冷。 “別这么说嘛。”时沅拿了一瓶水,走到他跟前。 周晋樘冷哼著扭开头。 时沅探过脑袋,眼瞳澄澈又不解地望著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生气了?” “没有。”周晋樘声线寒凉。 “喏。”时沅把水递过去,“这瓶是给你的。” 周晋樘望进她眼中,绷著下頜道:“我不渴。” “不渴啊?不渴那就给我吧!”有个大咧咧的队友衝过来,直接拿走时沅手中的水。 拧开,咕咚咚喝下。 周晋樘:…… 他用杀人般的视线看著他。 队友猛地呛了下,盖上盖子,抹了把嘴,“呵呵呵呵……谢谢晋哥,谢谢嫂子……”他说著就跑远。 “誒,我不是……”时沅尷尬的解释落在原地。 周晋樘听到那声“嫂子”,刚刚想杀他的心,瞬间变成了称兄道弟的念头。 他控制不住地扬了扬唇角。 又倏地压平。 瞥了眼时沅,道:“还有水吗。” “突然又渴了。” 时沅望著空空如也的箱子,尷尬道:“都被拿光了……” “倒是还有一瓶。”她从包里翻出来一瓶拧开过的矿泉水,“不过,已经被我喝了一口了。” 她訕笑道:“要不,我再出去帮你买瓶新的吧。” “不用。”周晋樘夺过她手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我快渴死了。” “喝现成的就行。” 他嘴巴对上瓶口,仰起脖颈。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喉结深深滚动。 他的视线却垂落,直勾勾地盯著时沅。 盯得她连脖颈都泛起粉意。 她不堪承受地垂下头,红著脸想。 明明刚刚还说不渴…… 不过,他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时沅沅”,周晋樘放下水瓶,眸光亮亮地看著她,“我贏了比赛,要不要陪我去庆祝一下?” 时沅指指不远处的队友。 “和他们一起么?” 周晋樘眸色冷下来,轻哼,“带他们干什么?” “就我们”,他目光锁住她,“我跟你。” 下一次见到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可是……去哪里庆祝?”时沅歪头看著他。 “你去过我们学校后面的公园么?那里有个人工湖。”周晋樘道,“去买点东西,陪我坐那儿吃一顿。” 时沅笑道:“怎么不去外面的店里吃?” “我请你吃烤肉。” 周晋樘摇头。 “不想看见任何人。” “也不想被任何莫名其妙的人打扰。” 他扯了扯唇,补充道:“烦。” 只想和你在一起。 看看你,听你说说话。 他眸光灼灼地盯著她,將这两句险些蹦出口的话悄悄藏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看著不远处,三五成群的,不时看向周晋樘的女生们,想了想,点头。 “那人工湖好像挺美的。” “我还没去过呢。” “去看看,也行。” 周晋樘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那我们去买东西吧。” “不过……”他压下眸,有些痞气地望著她,“你刚刚亲口说的,请我吃饭,可不能反悔。” “以后再找你兑现。” 时沅失笑,“你怎么连吃带拿的。” 周晋樘嗤了声。 “以后你求我的地方,还多著呢。” “一顿饭,可不算占你便宜。” 时沅也只好应了。 “行吧。” “不过我还答应了闺蜜,晚上陪她去逛街,只能跟你待一会儿哦。” 周晋樘想。 她应该鲜少有机会交朋友。 自己当然不能那么混蛋,剥夺她和朋友出去玩的权利。 更何况。 她与这个社会的绑定越深,就越有利於她认清自己。 而不是总被时晏君操控。 “嗯。”他目光难得柔沉下来,低低道,“吃完饭,我就放你去找朋友。” 他们去外面的寿司店,打包了些寿司和刺身,又买了些麵包点心和饮料。路过水果店的时候,时沅眼神亮起。 “那蓝莓很大誒,看起来很好吃。” “等一下,我找个袋子,买一颗给你。” “一颗?”周晋樘扬了扬眉,黑眸溢出笑意,“不用那么麻烦找袋子了,我拿嘴巴装走就好了。” 时沅差点咬到舌头。 红著脸,尷尬道:“是一盒!一盒!” “我刚刚讲错了嘛。” 第259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2 周晋樘忍俊不禁,拿了一盒大的,付了钱,让店员洗了,装进袋子里带走。 快到小公园的时候,周晋樘见她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袋子,微勾起唇角,拿出那盒蓝莓,打开,递到她跟前。 “馋猫,都盯一路了。” “喏。” 时沅嘿嘿尬笑,伸手拿了一颗,脱下口罩,吃完后眼神亮起。 “很甜誒!”“周晋樘,你尝尝,还有香。” 周晋樘看著她呆萌可爱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逗她。 他打开盖子,看著里面满满当当的蓝莓,惊道:“哟,这么多,得够你送我好几十次了吧?” 时沅知道他在笑自己刚刚嘴瓢的“一颗”,羞臊地撇过头。 “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周晋樘看到她双颊升起红晕,在柔和的日光下,闪出盈盈动人的光彩,像只可爱的毛绒动物,让人忍不住想rua。 於是越逗越来劲。 “这颗蓝莓要aa吗?”他捏起一颗,晃到她跟前,“要不我们一人半颗?” “这么大的蓝莓,要剥皮吧?” 时沅急得脸更红。 恨不得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別说了。” “那你拜託拜託我。”周晋樘俯身,歪头凑近,直勾勾盯著她泛红的脸。 “拜託拜託。”时沅搓掌。 周晋樘看到她小鹿一样求救的眼神,波光闪闪,连鼻头都变得通红。 他直起身,把蓝莓丟进嘴里,抿著唇笑。 笨蛋。 逗一下,就红成这样。 …… 饭点的人工湖没什么人。 只有温暖的落日、树影和成群的游鱼。 他们在湖边的草坪上坐下。 一边吃东西,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话。 周晋樘躺在草坪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看著时沅小口小口地吃寿司。 阳光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圈金边。 他看著她咀嚼、喝水,被芥末呛出泪,感觉时光和落日一样,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长。他一边笑她,一边递过解辣的饮料。 等时沅吃饱了,他们就拿剩下的麵包屑餵鱼。 “看我。”周晋樘掐下一小片麵包,做了个假装扔湖里的手势。 鱼群围过来,眼巴巴地张开大口。 却什么都没吃到。 时沅瞪著眼,“你怎么还骗鱼呢?” 周晋樘笑起来,眉眼肆意,连胸腔都忍不住震动起来。 “和你一样笨。” “谁笨了?”时沅夺过他手中的麵包,撕下碎屑,哗啦啦拋进湖中。 “乖鱼乖鱼,我们不跟坏心眼的计较。” 周晋樘看著她含笑的眉眼,驀地心动。 他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像她这样温柔的,光芒万丈的人,会有多少鱼群为她而来呢? 他也不过是里面渺小的一条。 “时沅沅,你很会钓鱼。”他眸色沉黯,忽然开口。时沅愣了瞬,转头看他。 “我哪里钓鱼了?” 周晋樘撇过头,扯起唇角,眼神却无法直视她,带著某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低低道:“给那么多好处,我要是鱼,也被你迷死了。” 时沅眼眸微弯。 “可你又不是鱼。” 她认真道:“你是坐在我身边的人。” 周晋樘倏地转头,震惊看她。 刚刚沉落下去的心,又因为她简简单单的,堪称无心的一句话,重新砰响跳动。 响声震耳欲聋。 盖过此刻降落在这世上的,所有声音。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 时沅沅,你钓死我算了。 周晋樘连耳根都染红,有些慌不择路地起身。“吃饱了吧?” “走两圈消化一下,我送你去见朋友。” “嗯。”时沅也跟著起身,见他似乎一直在躲避自己的眼神,怕他尷尬,就从包里翻出蓝牙耳机,递一只给他。 “听歌吗?” 周晋樘垂眸接过。 两个人就这样,沿著湖边公园的小道,慢慢地走。 走到天色渐晚。 遮住两人脸上,同时升起的红晕。 跑步的人行道过他们,险些撞到时沅。 周晋樘拉过她,任她脚步踉蹌,跌进自己怀中。 他就顺势握住她的手,轻咳一声,道:“天黑了,我牵著你出去?” 他掌心滚烫。 时沅在他灼热的视线中慢慢红了脸,低声应了句“嗯”。 周晋樘便大力地握住她。“跟好了,笨蛋。” 时沅看著他桀驁的侧脸,心臟不可抑制地跳动起来。 她已经忘了自己为了脱身,而编的逛街理由。 在他牢牢握住的力道中,跟隨他的脚步,一圈一圈地在夜色中徘徊。 直到满天的星星落到他们头顶。 他们仍然共享耳机,听著音乐,一同散步。 两只手紧紧握著,像是永远不会放开似的。 耳朵里传来的音乐鼓点,救赎般地掩盖他们的心跳。 夏夜微凉。 他们没喝酒,却共同醉在这一场晚风中。 “我、我该走了……” 时沅看著越来越暗的天色,终於忍不住道。 周晋樘回头。 视线落在他们紧紧相牵的手上。 目光流连了一瞬,鬆开。 “嗯。” “我送你出去。” “噢对。”时沅突然拿出手机,“我加你个联繫方式吧,这是我的私人號,时晏君不知道密码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晋樘微怔,立刻拿出手机。 “等会儿逛街,穿了漂亮的衣服,能不能发点给我?” 他对上时沅困惑的眸,连忙解释道:“你別误会啊!” “我就是想多看点你穿女装的样子。” “要不然,整天盯著时晏君,我真的怕我忍不住揍他。” 时沅眸光盛笑。 “行。” 周晋樘扬起眉尾,“那你到时候定时,一次性发给我。” “別让时晏君看到了。” “好。”时沅乖乖点头。 周晋樘没忍住,伸手揉了下她的头。 “去吧。” “玩得开心。” 他送她到公园门口,看著她和邵赐贝一起离开。 等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周晋樘才低下头,看著自己摊开的掌心。 她的温度和气息,都似乎留在那上头。 周晋樘蜷起指尖,握紧。 脸颊仍然发烫。 他转过身,继续回到公园,像是故地重游般的,重新走过他们刚刚一起经过的那条小路。 这条微不足道的小径。 他会永远,永远烙印在心里。 …… 第260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3 周晋樘回到寢室,没过多久,时晏君也回来了。 他短暂地愣了一瞬。 这么快? 所以……时沅沅应该没逛多久吧? 他看向时晏君,眉眼一瞬间变得冷冽。 这个该死的。 害时沅沅少试了多少件衣服都不知道。 带了刀子的视线歘欻欻飞过去。 时晏君瞪著眼,瑟缩了下。 “你干嘛?” “我没惹你吧?” “呵。”周晋樘白他一眼,收回视线,没再理他。 脑子里又盘旋起医生说的话。 刺激的事情…… 他想到什么,眸间掠过挣扎的神色,又很快变得篤定。只能这样了…… 时晏君偷偷给时沅发信息。 “妹啊,周晋樘今天心情贼不好,你晚上过来的时候,要小心。” “千万別在老虎头上拔毛。” 时沅微怔。 不会吧? 分开的时候,他心情还很好啊…… “不会是你哪里惹到他了吧?” 我? 时晏君齜牙咧嘴地切了声。 “我能怎么惹他?” “难不成是因为看他一眼,就把他给惹到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太装!” 时晏君恨恨敲下回復。 “也不知道这周晋樘哪里好了,邵赐贝整天把他掛嘴边,说他是什么全校女生都喜欢的人,切,我哪里输给他了?”“全校女生都不懂得欣赏。” “妹,你评评理。” “你觉得他怎么样?” 时沅:…… 她想说,她觉得周晋樘挺好的。 但时晏君正在气头上,也不敢惹他,只能打哈哈笑道: “他这个人吧……確实挺复杂的。” “一会儿扶老奶奶过马路,一会儿骑老奶奶过马路的。” “哥,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时晏君这才好过了点。 时沅怕他再和周晋樘起爭执,就把今天逛街拍的照片,一次性发给了周晋樘。 想著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结果没过多久,时晏君就跟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在消息界面嗷嗷叫唤。 “妹啊!大快人心!”“我发现周晋樘不仅是个装货,还是个虚到不行的装货!” “他刚刚,就低头看个手机,就流鼻血了!” “哼哼,长得比我高又怎么样?189了不起啊?还不是不行!” 流鼻血了?! 时沅立刻担心道:“他没事吧?” 时晏君拧眉轻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担心他干什么?” “不说了,我得去拍两张照片,证明一下自己了。” “让邵赐贝知道,谁是软蛋,谁是真有实力!” 他掛了电话。 在朋友圈发了张自己的腹肌照。 配文:健身,不虚。 时沅刷到的时候,一脸无语。 这也是个装货。 怎么还带拉踩的? ……夜里。 周晋樘躺在床上,久久未眠。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看她的心太过强烈,夜盲症居然没有发作。 他拿起手机,重新看向屏幕里的人。 时沅穿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 有修身的御姐废土风长裙。 也有甜美可爱的边蓬蓬短裙。 还有…… 性感风情的裹身吊带裙。 他將手机屏幕倏地盖在胸口。 一颗心又怦怦跳起来。 星眸染上夜色的幽深,变得晦暗黏稠。 他想起握著她手的触感。 绵软的,小小的…… 周晋樘又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句。 忽然,隔壁床传来一阵动静。他屏住呼吸,转过头去。 床帘內伸出一只手,慢腾腾地拉开帘子,露出一张染著栗色短髮的脸。 是时沅沅! 周晋樘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了。 他心口直跳。 看著时沅半闔著眼,有些呆萌地挪下床,穿上大一號的拖鞋,起身,朝桌边走去。 周晋樘忍俊不禁。 原来,她梦游,是这个样子。 他亦步亦趋地跟著她。 像只巨大的犬类,时而下蹲,时而站著,新奇十足地打量她。 他帮她搬去面前的椅子。 把所有会磕碰到她的障碍物全部挪开。 他看著她伸手,在半空中摸索,就好心眼地將水杯拿近一点,贴近她手中。他又看到她在虚空中握住不存在的水壶,往杯子里倒空气。 头上的呆毛还翘翘的。 周晋樘唇角微扬,忍不住伸手,拨了下她的头髮。 他动作很轻。 时沅完全没察觉,倒完空气后,就放下水杯,往床边走去。 这次,她走的是右边,时晏君的床。 周晋樘眼神暗了暗。 侧身闪过去,堵在她跟前。 时沅轻轻撞进他胸膛。 “走错啦,你的床在左边。” 周晋樘轻声引导,“左边。” 时沅似懂非懂。 伸手在他胸膛上摸按了两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確认过是障碍物后,才转身,往左边的床铺走去。 周晋樘浑身都燥热起来。 大掌触上她刚刚摸过的那块地方,脑袋晕然发怔。 时沅挪到他床边。 周晋樘立刻回神,衝过去,抢先一步脱鞋上床,滚到里侧。 时沅慢吞吞地脱了鞋子。 躺到他身边,拉上被子,又在身边摸索了两下,像是在找什么玩偶抱枕一般。 周晋樘立刻挨近,將自己的胳膊横过去。 时沅摸到他坚实的小臂。 指尖顺著往上,攀到肌肉硬朗的大臂,捏了捏,才心满意足地牵起唇角,將他整个胳膊抱在怀中,脑袋也靠过去,挨在那块肌肉上。 而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周晋樘看著她恬静温软的睡顏,一颗心又热又烫,终於忍不住,倾身挨过去。 “色鬼,你先抱我的。” “还捏我。 他小声嘟囔,像是通知,又像是自辩。 而后才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身,一个用力,將她整个人揽入自己怀中…… 万籟俱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浅浅交缠。 周晋樘拥著时沅,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好闻的梔子香。 忽然產生了一种陌生的、撩吻她的渴望。 他低头,看著怀中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肉。 看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嘟起唇珠。 心头禁不住发软。 笨死了。 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骗过来。 要是他想对她做些什么,她能抵抗吗? 周晋樘想到她搓掌哀求自己的样子,眸色一瞬间变得晦暗。 她越是乖。 就越是让他想逗弄、欺负。 周晋樘闭了闭眼。 鬆开她的脸颊,將她重新按入自己怀中。 长夜寂静。 有人酣睡。 有人辗转,心动难眠。 第261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4 晨曦掀开夜的帘幕,洒下第一缕金光。 照亮躺在床上的两人。 周晋樘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伸手,去搂身旁的人。 却摸到一手短刺的头髮。 他猛地睁眼,对上时晏君那张酣睡的脸,愣了瞬。 视线移到他的黑髮上。 “啊——!!!!” 周晋樘尖叫一声。 驀地起身,一脚踹过去! 时晏君像颗炮弹似的滚下床,“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他彻底醒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周晋樘!你tm有病吧!!!” “又一大早的来我床上揍我!” “有病的是你!”周晋樘险些从床上跳起来了,伸手怒指他,“你个变態!” “看清楚你躺的是谁的床!” “比我起得早,换了衣服化了粗眉毛,连假髮都戴好了!你就应该滚回自己床上去!” “怎么还躺回来?!” 时晏君这会儿人还没完全清醒,揉著头,从地上爬起来。 “你嘰嘰歪歪地在说些什么?” “我说你不要脸!”周晋樘一想到香香软软的时沅沅,被这个粗獷无礼的变態赶跑了,就瞬间怒不可遏。 指著时晏君的鼻子骂道: “你脸皮厚得就跟你脚底板上的死皮一样,撕下来你还能当烤鱼片吃,嚼著还哏啾啾的,一边吃你一边吐!” “你好意思?” “占著別人的身体,做这种厚顏无耻的事!你噁心谁呢?” 时晏君都被他骂懵了。 “你tm讲话至於这么难听吗!” 周晋樘冷笑。 “为了匹配你的人格,多善解人意啊我这人。” “嫌我讲话难听?”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他爬下床,气冲冲地推了时晏君一下,“滚开!別挡道!” 时晏君往旁边踉蹌一下,有些无语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厕所里。 他訥訥转头,盯著周晋樘的床。 这么说…… 他刚刚,是从周晋樘床上醒来的? 难不成妹妹她,昨晚是和周晋樘一起睡的?! 时晏君晴天霹雳。“周晋樘!” “老子杀了你!” …… 一个小时后。 周晋樘眉间贴著ok绷,脸色很臭地坐在教室听课。 他看著不远处,一脸完好的时晏君,气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顾忌著,他用的是时沅沅的身体,他早就还手了! 现在只能白白吃这个闷亏! 周晋樘握著笔,在纸上重重划下一道。 忽然,笔尖悬驻。 心头浮起一点疑竇。 早上,他踹时晏君的时候,感觉他身体很结实,也很硬朗。 跟昨晚抱著的,软绵绵的感觉…… 完全不同。 而且,时晏君看起来,睡得很熟的样子,会起那么早,去偽装自己吗? 他推他的时候,时晏君没穿鞋,个子也好像,比时沅沅高一点…… 周晋樘脸色惨白。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 难道根本就不存在时沅沅这个人?! 一切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难道他除了间歇性夜盲症之外,还有別的病吗? 比如幻想症? 周晋樘昨晚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越想越是糟糕,痛苦地闭上眼,抓了抓头髮。 旁边的同学见他先是盯著时晏君发呆,又一会儿发笑,一会儿皱眉的,禁不住小声討论起来。 “誒,你们有没有觉得,周晋樘看时晏君的眼神很奇怪?” “相当哀怨啊……” “他们一个宿舍的,该不会有什么瓜吧?” “他该不会喜欢时晏君吧?爱而不得?”“臥槽!这么劲爆?!” “別说,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 “上次老师点名,他还想帮时晏君喊到来著,我都看到他做手势和口型了,就差喊出声了。” “对对,我记得,他还很反常地开始学习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追上时晏君。” 他们窃窃私语。 有几句零星的討论,落入周晋樘耳中。 他喜欢时晏君?! 这些人失心疯了吧。 脑子不用就卖给火锅店吧,好歹还能当盘菜。 他恨恨地按著笔帽。 不过…… 万一时沅沅才是副人格怎么办? 他喜欢时沅沅,其实是喜欢时晏君?! 不,不对。时沅沅抱著他睡觉的时候,他的胳膊明明碰到过…… 她绝对就是女人。 所以还是自己臆想症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吗? 周晋樘听到自己脑瓜裂开的声音。 他趴在桌上。 在这一刻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 时沅在宿舍,听到邵赐贝传回来的八卦,刚喝进去的水噗得一下吐出来。 “你说,周晋樘喜欢我哥?!” “外面都这么传。”邵赐贝扶了扶额,“这群人,真是什么cp都敢磕啊。” 时沅张了张唇。 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上。 她一边洗澡,一边心事重重地想著这件事。 要不……把她和哥哥互换身体的事,告诉周晋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会非常非常生气吧…… 会揍她吗? 时沅想到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缩了缩肩膀。 要不…… 让哥哥搬出宿舍吧? 这样,就不用再让他误会了……也不会再弄出这么多乌龙了…… 她打定主意。 闭上眼,站到洒下,將头上的泡沫全部衝掉。 等再次睁开的时候。 她发现浴室的陈设变了。 瞬间瞳孔骤缩! 这是哥哥的宿舍! 她惊恐地左右看看。 见到洗手台上摆著的,周晋樘和时晏君的牙刷、毛巾,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 怎么没睡觉,就换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她產生了搬离宿舍的念头吗?! 砰砰砰—— 时沅还没从震惊中回神,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时晏君,你还要洗多久?!” “我要上厕所!” “快点出来!” 是周晋樘! 时沅手脚都僵住。 这里没有她的衣服,连浴巾都没有! 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样去开门吧?! 另一头,时晏君身上披著浴巾,头上搭著毛巾,一脸懵逼地出现在时沅寢室。 他看了眼身上的短裤,长舒一口气。 幸好。 幸好他手脚麻利,洗得快…… 时沅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连块挡身的浴巾都没有。 敲门声越来越急。 周晋樘似乎等得很不耐烦,脾气越发暴躁。 “时晏君,你还要磨蹭多久?!” “给我句话行不行?” 时沅著急又无奈。 第262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5 只好扯下掛在墙上的,唯一一条周晋樘的毛巾,挡在身上,贴近门边,小声道:“是我……” 周晋樘敲门的手顿住。时沅沅?! 震惊的视线,落在咔嗒转动的门把上。 浴室门缓缓打开。 从门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张不施粉黛的、沾著水露的脸。 柔软的栗色短髮刚刚洗过,湿噠噠地掛在颊边。 双颊蒸粉,眼瞳似雾。 连睫毛都湿漉漉地打著捲儿。 周晋樘喉结滚动。 视线顺著她发尾悬坠的水珠,啪嗒一下往下落。 掉在她倾斜裸露的肩头…… 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锁骨、肩线、还有半边流畅的小臂,就这样不著寸缕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胸前,还按著一条毛巾。 即使只露出一点毛巾色,也能看出底下不可忽视的…… 等等!毛巾? 那不是他的毛巾吗?! 周晋樘黑瞳骤缩。 体內忽地窜起一股热浪气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澎湃跳动起来。 他的毛巾…… 盖在她身上…… 那么小……能挡住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身躯燥热。 好像又快流鼻血了…… “不好意思……”时沅眸中水意氤氳,抱歉道,“我忘记带浴巾和衣服了……” “不是故意要用你的毛巾的……” “我等下就帮你洗乾净,或者买一条新的赔你。” “没、没事……”周晋樘转过身,不敢看她,连说话声都结巴起来,“你用吧。” “我不介意。”“能麻烦你”,时沅可怜兮兮地望著他,“帮我找条浴巾过来吗?” 周晋樘朝阳台外瞄了一眼。 时晏君的浴巾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的浴巾找不著了,估计被风吹跑了,我这还有一条备用的。” “你等等。” “我去拿来给你。” 周晋樘衝到自己的衣柜旁。 从里面掏出一条崭新的浴巾,背对著她,贴靠在墙边,將浴巾往后递到门缝里。 “喏。” “太谢谢你了。” 时沅感激接过。 浴室门咔嗒一声关上。 周晋樘靠在墙边,听著里头传来的动静。想像她用他的浴巾,擦过全身…… 他喉结深滚。 呼吸急促地闭上眼,有些难耐地扯了扯衣领。 连耳根都红透了。 时沅裹上浴巾后,从镜子里望见自己的样子。 这么出去,似乎也很不妥…… 於是又打开一点门缝,轻声道:“周晋樘……” “我在!”周晋樘跟被抓包一样,差点跳起来。 他侧睨过视线,又想看她,又怕看到她。 红著脸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再帮我找件衣服啊?”时沅扯了扯身上的浴巾,不好意思道,“这样出去,有点尷尬……” 衣服? 周晋樘看向时晏君的衣柜。 心中突兀地升起一个念头,且越来越强烈。 就算他们是一个人。他也不喜欢,她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周晋樘眸色一暗。 走到自己的衣柜旁,从里面翻出一套他还没穿过的上衣、短裤,有些紧张地递过去给她。 “谢谢。” 时沅没有怀疑。 套上t恤后,才觉得有些不妥。 这怎么好像,比哥哥的尺码还要大一些啊? 她皱著眉,穿上裤子。 结果因为腰身太细,鬆紧带拉到最紧,也是鬆鬆地挎在腰间,看著要掉不掉。 她就这样抓著裤头,晃晃悠悠地走出去。 周晋樘看著她小小的一只,套在自己宽大的t恤里,抓著裤子的手,勒出紧窄的腰身。 上半身…… 他脸色爆红,倏地撇开视线。时沅沅一定是主人格! 一定是! 这么显眼的女性特徵,平时肯定是被时晏君那个变態给裹起来了! 他胸膛起伏地衝去厕所。 等他出来后,时沅还站在那儿,两手抓著裤腰,偶尔甩甩头,好像在电扇底下吹头髮。 “是不是裤子太大了?” 周晋樘拉过自己的椅子,“你坐这里,我帮你擦头髮。” 吹风机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她这副样子…… 肯定是出不去了。 “没事”,时沅腾出一只手,拨拨头髮,“我头髮短,一会儿就干了。” “让你坐你就坐。”周晋樘捞过她的肩膀,將她按在椅子上。 “再囉嗦,耽误我睡觉了。”时沅立刻乖乖坐好。 周晋樘看著她这副鵪鶉样就想笑。 他拿来一条干毛巾,盖在她头上,大力揉起来。 又开著自己的小风扇,对著她的头髮,仔细小心地吹。 “吹冷风,会不会难受?” 他蹙眉,担心道。 “不会。”时沅摇摇头。 脑袋在他掌中摩挲。 她舒服地眯起眼,“刚刚洗澡太热了,这风正舒服。” 她声音软软糯糯。 周晋樘听得心都化了。 他看到她仰著脸,靠近风源,闭著眼,发出小声的、舒服的喟嘆。 视线便再也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好可爱…… 想捏…… 还有点想咬…… 周晋樘心臟狂跳。 脑袋里止不住地滚过一个念头。 要是就这样,一辈子和她一起生活下去…… 那该多好。 “时沅沅,要不要去玩密室逃脱?”他微垂下眼睫,低声道。 “密室逃脱?”时沅仰头看他。 “嗯。”周晋樘点头,“微恐的那种。” “敢去吗?” 他的夜盲症,是心理作用。 上回,他產生了强烈的,看她的渴望。 那病果然没有復发。 这次,虽然是昏暗的环境,但是只要自己带好手电筒,和她一起去,应该也没事。 医生说了,要有强烈的刺激。 她胆子这么小。 密室逃脱,一定对消灭副人格有用。时沅低下头,“就我们俩吗?” “嗯,就我们。”周晋樘点点头,篤定道。 他看时沅半天没说话,蹲下身,凑近她的脸,“怎么了?” “害怕?” “不是……”时沅双手拧著衣角,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他。 “那我们这算不算……约会啊?” 约会? 周晋樘一怔。 一颗心顿时怦怦跳起来。 他蹲在她跟前,仰头,对上她水雾濛濛的眼,死死压制住体內那股,狂窜倒涌地,拥抱她的渴望。 他眸色暗沉,低声问她。 “时沅沅,那你愿意跟我约会吗?” 时沅也怔住了。 第263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6 风扇呜呜转著,飞速旋转的叶片,像两个人共同的心跳,在寂静的夏夜中呼呼作响。 风很凉,却吹不散脸上的热意。 时沅红著脸,轻轻点头。 “我、我愿意……” 周晋樘浑身的躁动细胞,都在这瞬间爆开。 她愿意!她愿意和自己约会! 周晋樘被强烈的喜悦冲昏头脑,双手不由自主地撑住椅子两侧,倾身朝她挨过去。 时沅被他的动作嚇了一跳,仰靠到椅背上。 周晋樘在距离她两个拳头的地方停住。 他眸色幽沉下扫。 看著自己的双臂,將她桎梏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大掌死死攥住椅侧。 才能控制著,不扑上去抱她…… 甚至……吻她。 他滚了滚喉结,低声道:“別怕。” “我是太高兴了。” 她只是答应跟他约会,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所以…… 还不能做什么。 周晋樘深吸一口气,克制地鬆开手。站起身来,重新拿起毛巾,將她的头髮小心而温柔地包起来,轻轻擦拭。 肆懒的眉眼,却罕见的,带上了认真纯粹的光彩笑意。 “时沅沅,我真的很高兴。” 他毫无意义地重复。 將自己澄明喜悦的心,明明白白地摊给她看。 时沅在他莫名其妙的愉悦中,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低下头。 有些羞涩地感受他的指腹,隔著毛巾,在自己的发间游移按揉。 呼…… 怎么吹著风扇,还是这么热…… 视线飘忽著,落在他桌面的香水瓶上。 她想到他平时那些好看的穿搭,和偶尔在他身上闻到的,乾净清洌的薄荷柚香气。 眼眸弯弯。 他是很愿意时间,收拾自己的人呢。怪不得,照顾人的时候,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凶巴巴的拽样,完全不同。 很温柔。 也很细致。 “周晋樘,你喜欢薄荷柚吗?”她隨意找了个话题,化解他们之间,太过灼热的尷尬气氛。 他轻轻点头,“嗯。” “你呢?喜欢什么香?” 她身上总是软软糯糯的,好像自带一股天然的梔子香。 他便自然地以为她喜欢甜甜的果香气。 没想到时沅想了想,道:“我喜欢木质调的中性香。” “闻著不腻。” 木质香? 周晋樘怔了怔。 脱口而出道:“你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我闻不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倏然抬头看他。 已经乾燥的柔软髮丝,从他指缝中,毫无预兆地穿过。 撩拨出一股酥麻痒意。 周晋樘对上她懵然震惊的眼,耳根一下变得通红。 结结巴巴道:“我、我的意思是说……” 他想了半天措辞,终於决定承认自己刚刚说出的,完全是真诚的所思所想。 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 “我就是刚刚那个意思。” “时沅沅,你很香。” 他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么越说越变態了? 时沅原本震惊脸红,看他这副捉急辩解,又万分懊恼的样子,倒是忍俊不禁起来。 “嗯。” “好闻你就多闻闻吧。” 周晋樘动作一下顿住,“时沅沅,你笑我?” “我又不是狗,怎么会到处乱闻。” 他放下毛巾,去挠她的脖子。 “再笑我一个试试?” 刚刚擦头髮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要碰到脖子两侧,她就会下意识缩一下肩膀。 肯定是怕痒。 果然,时沅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周晋樘!” 她捂著脖子,红著脸瞪他,“你敢呵我痒痒!” 周晋樘外头,唇角挑起肆意笑弧。 “就呵你。” 他伸手,又挠了她另一边脖颈。 时沅惊叫一声,捂住脖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朝他扑过去。 “周晋樘!你死定了!” 手还没碰到他,松垮的裤子,却先一步从她腰间脱落下滑。 “啊——” 时沅整个人踉蹌著往前跌。 千钧一髮之际。 周晋樘伸手,將她失去重心的身体猛地往怀里一带。 一手按住她的大腿,將她竖抱到自己胸前。 另一手按住她尾椎骨处滑落的裤腰。 顺势往上提了提。 时沅双手下意识压住他的肩膀,低头看著他呼吸凌乱的脸,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 只剩两人剧烈的心跳。 时沅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按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让她脊背处都升起一股电流,惹得她浑身发麻。 “快放开我……”她耳垂髮烫,连声线都抖起来。 周晋樘眸色暗沉,不仅不放,还单臂用力,將她往上顛了顛。“现在,是谁死定了?” 时沅羞恼之下,伸手去挠他的脖颈。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周晋樘低笑起来。 “时沅沅,你很逊。” “就这点招?” 他撩起眉骨,笑得有些痞气,“哦,忘了告诉某人,我不怕痒。” 时沅瞪他半晌,无果。 瞬间泄气。 蔫噠噠地趴在他肩头,看也不看他,“你就会欺负我。” 周晋樘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软软的,堪称娇嗔的抗议,轰得怔在原地。 高大的身躯,一瞬间僵硬如石。 他能感受她柔柔的气息,喷薄在自己的肩膀和脖颈。 带著她该死的、要命的香气。 环抱著她的手臂,紧了紧。 他连声音都哑了。 “时沅沅,你还真的知道,怎么对付我。” 他大步走到床边,有些慌乱地將人放下来,“晚上乖乖睡好,別又跑过来抱我。” “我都没说你欺负我呢。” 他蹲在她跟前。 帮她把大一码的拖鞋脱掉。 又拿过一旁,適合她尺码的那双拖鞋,放到床边摆好。 时沅低头,看著他被碎发盖住的眉眼。 伸出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那你给不给我欺负?” 周晋樘连呼吸都滯住。 猛地抬头。 对上她緋红满面的脸,喉结剧烈滚动两下。 刚刚她踢过的小腿处,攀升起一股猛烈的电流,窜涌至全身。 血液翻涌。 藏在碎发中的耳尖,一瞬间变得通红,连脖颈处的青筋,都隨著心跳微微凸起。 “时沅沅,你弄死我算了。” 他哑声道。 “给不给?” 时沅又问了一遍。 想再踢他一脚。 左脚刚伸出去,就被周晋樘大掌接住。 他握著她的脚背,拇指指腹在她脚踝处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 “你要怎么欺负我?” 他语调喑哑,抬眸问她。 第264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7 时沅被他的灼热眼神,烧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倏地收回脚。 一溜烟钻进被窝,將自己裹成个蚕宝宝。 “就是……隨便欺负。” “你管我怎么欺负。” “反正你不能反抗的那种。” 她刻意提高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也变得闷闷的,没什么威慑力。 只剩软绵绵的嗔感。 和撒娇一般。 “行啊。”周晋樘声音都哑了,“你怎么欺负我都行。” 他挨过去,隔著被子,在她耳边低低道:“时沅沅,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凶。” “千万,別、留、情。” 凌乱的碎发垂落。 盖住他桀驁张扬的眉眼。 墨黑的瞳仁中,暗光闪动。 那是不再掩饰的……期待和兴奋。 时沅红著脸。 往被子更深处缩去。 * 周晋樘选的密室逃脱地,在一条热闹的河坊古街上。 “怎么选了这里?” 时沅新奇地左右看看。 现在还是下午,就已经有不少人来来往往,逛吃逛喝。 “怕有些人害怕咯。” 周晋樘唇角扬起散漫笑意,“等会儿出来看到这么多人,晚上才不会嚇得睡不著觉。” 时沅软软瞪他一眼。 “我才不怕。” “是吗?”周晋樘扬了扬眉,偏头,往入口的方向道,“那就进去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就去。” 时沅拽紧包包带子,悄悄吸了口气,先一步走进入口处。 里头很暗。 唯一的光亮,是一些红红绿绿的幽光。 在背景音乐的加持下,確实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周晋樘打开手电筒。 一束白光照亮他们身旁的小小范围。 夜盲症没有发作。 他鬆了口气。 “那里有个门。”他用手电筒照了照不远处的木门,“找到钥匙,就能过去了。” “嗯。”时沅弯腰,在旁边的道具摆设上翻翻找找。 周晋樘看著她倒退,眸光微闪,站在原地没动。 时沅后背砰地一下撞到他怀中。 他虚虚扶住她的腰,“小心。” 时沅红著脸,侧过身,“你怎么站著不动?” “我害怕。”他眼神无辜。 时沅:…… 她鼻尖忽然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气。 从他身上传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木质香。 “你……”她抬眸看他,“你换香水啦?” “嗯。”周晋樘垂下眼睫。 两个人的脸,都突然红了。 周遭的空气莫名静止,连呼吸都变得曖昧。 时沅低头扭身。 手忙脚乱地从他怀中出来。 “找钥匙、找钥匙……” 周晋樘唇角轻牵,视线往旁边一扫,定格在一处密码机关上。 他走过去,低头,只瞥了一眼。 长指在机关上拨动几下。 咔嗒开锁—— 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 “喏。” 时沅呆呆接过,“你之前来过啊?” “没。”周晋樘走到木门边,淡声道,“第一次来。” 他有夜盲症。 之前根本不敢玩密室逃脱。 “那怎么这么快……”时沅小跑过去,用钥匙打开门,“真是这把!” 周晋樘嗤笑一声。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走吧,呆瓜。” “你才呆瓜!”时沅捶他一下,从他胳膊底下弯身钻过去。 周晋樘眉眼噙笑,跟上她。 他们速度很快。 一下子就破解了好几处难关,直通最后一间密室。 后台的老板看到,都有些麻爪了。 “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男的,开掛了吧?啊?” “我这么难的题,平时客人都是求著我给他们开门的,他不要钱似的往外过啊!” 他拿出对讲机,指挥里面的npc。 “最后一关,嚇嚇他们。” “这一点体验都没有,小情侣还怎么升温?那都违背我开这间密室逃脱的初衷了!” 一个穿白衣女鬼工作服的员工,听到老板的指令,凝重点头。 “好的,交给我!” 她在时沅打开一个隔间的时候,突然飘出来。 时沅呆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身后的周晋樘却弯下身,拿手电筒从自己的下頜处往上照,还翻著白眼,缓缓將自己的脸懟到女鬼面前。 “啊!!!”女鬼嚇得飘走。 隔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时沅:…… 监控室的老板:…… “挑衅!这是血淋淋的挑衅!”老板嚎道,“那个拿木头斧子的男鬼,去给我劈掉他的手电筒!” “好的老板!” 时沅转过身,看到周晋樘还没收起的表情,嚇了一跳。 往后一跌。 周晋樘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 “嚇到了?”他闷笑。 “你怎么比鬼还恐怖。”时沅有些羞恼,捶了他一下。 周晋樘的视线,跟著她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眸色一瞬间暗了。 “这就是你说的欺负?”他哑声低笑,“是不是没吃饭,饿著了?” “才不跟你一般见识!”时沅推开他,哼了声。 刚走出两步,又觉得有些不解气。 回过头。 踩了他的脚一下。 “叫你笑我!” 周晋樘笑声更响,连胸腔都震动起来。 时沅怒瞪他一眼,扭身往前走。 “喂,开玩笑的”,周晋樘亦步亦趋地跟著她,“真生气了?” 时沅停住脚步。 “那你说点好话来听听。” 周晋樘漆黑的眸浸满笑,在暗光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看著她气鼓鼓的脸。 心中升起无法自控的浓浓喜欢。 好可爱…… 真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揉捏、欺负…… “美丽又心善的时沅沅大人,脑瓜子顶顶聪明的时沅沅大人,可以把我刚刚的玩笑当个屁,轻轻放了么?” “噗——” 时沅忍不住弯起眉眼,轻笑出声。 “真受不了你。” 他们打闹著,解开最后一道密码。 刚拿到钥匙,周围的灯光忽然晃了一下。 哐当—— 周晋樘的手电筒,被人打掉了。 视线顿时一片漆黑。 从不远处的绿色幽光中,传来一道遥远的哭声。 “妈妈,呜呜,我要妈妈……” “妈妈我错了……別走……” 是小孩的哭声。 周晋樘身躯骤然僵住。 黑瞳瞬间失去所有的光点。 他脸色发白,在一片漆黑幽暗中,听到那声音一遍一遍地在密室中迴荡。 记忆的闸门打开。 痛苦的回忆潮水一般奔泻而出,淹没他的理智。 他冷汗涔涔,连掌心都颤抖起来。 是他的错…… 都是他的错…… 在恐惧和愧悔支配他的瞬间。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来,坚定又温柔地握住他。 力道很重,带回他的理智。 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 听到时沅清甜软糯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周晋樘,我怕。”她轻轻道。 她摸索著贴过来。 一手牵著他,一手环住他的腰身,脑袋靠在他胸膛处,救赎一般地低语。 “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第265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8 时沅摸到他掌心的濡湿。 鬆开他。 从自己的包中翻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他跟前晃了晃。 “周晋樘,我开灯了。” 她重新握住他,“我要贴著你走,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这里真的有点恐怖。” “老板!”她忽然大叫,“可以把音乐关掉吗?我要哭了!” 老板在监控屏中,看到周晋樘的状態有些不对,连忙关闭音效。 时沅拉著他。 在手电筒的微光探照中,朝门外慢慢走去。 周晋樘怔怔地。 在一片全然的漆黑中,看到一丝微弱的、跳动的光点。 全部凝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中。 她带他走出黑暗的甬道。 直到尽头处的门打开,漏进刺目的、耀眼的日光。 他眯起眼睛。 看向指缝外的她。 时沅回过头,整个人被落日的金光笼罩,带著莹莹生辉的笑意,站在他跟前。 “我们出来啦!” 周晋樘视线缓缓聚焦,凝在她唇边的贝齿上,心口倏然一跳。 他的光。 原来这样耀目。 他握著她的手,將她整个人扯过来,重重搂入自己怀中。 “时沅沅……” 几番话语在喉间翻滚,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紧紧地抱著她。 周晋樘闭著眼,埋头在她颈间,嗅到她身上的气味,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 都是她,和她喜欢的印记。 他想。 他愿意就这样,从此把自己涂成她喜欢的顏色。 甚至。 就算她把自己染脏,也没关係。 时沅顺势拥住他,拍拍他的后背。 “你也被嚇到了,是不是?” 来来往往的人群,无数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却丝毫不顾忌。 只是拥著彼此,交换力量。 时沅视线瞥到不远处,拍拍周晋樘,“你看,那里有个黄酒铺子。” “我听说,喝黄酒,是可以驱邪的。” 她拉著周晋樘的手,走到河堤边,將他按在唯一空著的长凳上。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瓶黄酒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划小船,好不好?” 周晋樘抬眸。 看向河岸边晃晃悠悠的小船。 点点头。 他神情怔忪地看著时沅跑远,站在那个黄酒铺子前,跟老板说著什么。 他神情微软。 电话铃响起。 周晋樘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刚刚放鬆些下来的神色,又一瞬间变得紧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餵。” “怎么这么久才接?”对面传来一道浑厚的中年男音,语带斥责,“保姆说你已经好几个月没回过家了,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周晋樘冷笑。 “我几个月没回家,还要保姆告诉你。” “你这个爹当得也挺称职的。” “周晋樘!”他吼道,“你好的不学,光学会跟老子顶嘴了?!” “我不回家是忙事业,你呢?你在做什么?” “学习不好好学,一事无成,整天像个紈絝一样混日子。” “我那么多钱给你上学,你是不是就只学会说脏话了?” “我怎么生了个你这样的儿子!” 周晋樘脸上的苍白还未褪去,听到这话,嘴角扯出个冰冷的笑。 “是啊,我有人生,没人养。” “长成个废物,不是也很正常?” 对面陡然沉默。 周晋樘觉得没意思极了。 他掛了电话。 眼神空荡荡地望著幽寂的河水。 如果不是他贪玩,那么晚才回家,妈妈也不会抢救无效,就这样死掉…… 都是他的错。 如果早一点,早一点发现她吃那么多安眠药……把她送去医院洗胃…… 也许……她就可以不用死了…… 他恍惚起身,朝河边走去。 在落日下晃动的河水,交织出一片斑驳幻影,像一张长著无数牙齿的巨口,叫囂著要將他吞掉…… “周晋樘!” 背后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周晋樘猛然回神。 转身,看到拎著黄酒的时沅。 她另一只手上,还提了袋吃的。 “你在这干什么?”她指了指另一边的方向,“小船在那。” 周晋樘张了张唇。 时沅也没说什么,將黄酒递给他。 隨后拉著他空余的另一只手,朝售票处走去。 “黄酒和点心我付了钱的啊,船票就你来买。”她絮絮叨叨道,“喏,去跟那个卖票的说,我们要时间最长的夜票。” “两张,从这头上,在最西边的码头下船,別弄错了。” 她將他往前台一推,“去吧。” 她站在那儿,看著周晋樘终於开口,跟售票处的人说话。 眸光渐渐温柔。 他买了票,和时沅一起上船。 船夫在前头掌舵。 他们坐在里间的船舱。 时沅拿出小杯子,倒了点黄酒给他。 “喏,喝了这杯,坏事就全跑光。” 周晋樘失笑。 “你还信这个呢?” “信则有嘛。”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跟他碰了碰,“干啦!” 说完,咕咚一下喝下。 而后狂呛不止。 “咳咳咳!”她泪都冒出来了,“怎么这么烈。” 周晋樘弯眸,拍拍她的背。 “你以为这是水呢?哪有这么喝酒的。” “你快喝呀。”时沅咳得脸红,还不忘提醒他。 周晋樘看到她眸中坚定的波光,心念微动。 仰头,將那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 他看著满面通红的时沅,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时沅沅。”他冷不丁开口问她,“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是个混不吝,紈絝。” 时沅皱眉看他,“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词,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周晋樘放下酒杯。 看向不远处的河岸。 “比如……我总是嘴巴很毒,用的词也很脏。”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教养。” 他垂下眸。 时沅“嗐”了声,“我还当是什么呢。” “说脏话嘛,谁不会了?” 她拨开船帘,忽然对著宽阔的河面,大喊了一声:“我屮艸芔茻!!!!!” 船夫都被嚇了一跳。 河面上的不少人,都回头看他们。 时沅却越喊越起劲。 她搜罗最骯脏,平时最说不出口的脏话,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大喊出声。 而后放下帘子,看向震惊的周晋樘。 “现在呢?” “你怎么定义我?” “也觉得我是个很糟糕的人吗?” 周晋樘胸腔泛起惊涛骇浪。 他喉结重重滚动,眼神一错不错地盯著她,连血管都突突跳动起来。 他想。 她怎么会糟糕? 她简直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 他也倾身过去,撩开帘子,在小船驶入桥洞的时候,在幽寂无人的洞中吐出一串脏话。 像是宣泄。 回音响在他们二人耳边,时沅牵起唇角,也跟著他喊起来。 喊著喊著。 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笑到捧腹,抱著滚在一起。 夏夜晚风吹起河面涟漪,像心动,一圈圈盪开。 周晋樘低眸,摸著怀中人的脸,看到她眼中闪动的可爱光辉。 一遍一遍的眷恋描摹。 就连她头上纷乱的髮丝,都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眉目含情,低声问她。 “时沅沅,谢谢你。” “我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第266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19 周晋樘想,他是真的很蠢。 这么重要的表白,他却什么也没准备。 只是,他必须把这份喜欢说出口。 当时当下。 此时此刻。 如果不告诉她,以她对自己的重要性,他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又或者。 死在回去路上的懊悔中。 时沅对上他的眼,脸颊渐渐緋红。 她低声道:“周晋樘,你喝酒了。” 她想问的是。 是喝多了,酒意上头,脱口而出的喜欢。 还是……真的喜欢。 有多喜欢。 周晋樘摸著她的脸,肆懒眉眼盪开瞭然笑意。 他说:“时沅沅,我酒量很好。”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说喜欢,很喜欢。” “和酒精无关。” “和这条河,这艘船,这气氛,通通无关。” “只和你有关。” “因为你这个人,因为你说的话,做的事,你的笑,你的温柔可爱,还有你的脏话。” “只要是你的一切,都有关。” “我不知道有多喜欢,我只知道,好像不能更喜欢了。”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时沅眸光颤动。 心口也跟著他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变得热情跳动。 “你还没回答我呢。” 周晋樘盯著她的唇,等一个答案。 一个可以吻她的答案。 他看到那张唇,动了动。 而后张开,吐出一句“好”。 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血液沸腾,像奔流窜涌的河水,在身体的每一处血管脉络中,衝撞摇颤。 这辈子。 好像都没感受到这么热烈的快乐。 他情不自禁地摸上她的唇。 带著祈求的,小心翼翼的渴盼,低低道:“时沅沅,可以再说一次吗?” “我有没有听错?” 时沅脸颊滚烫。 仰起头。 定定看著他。 她说:“周晋樘,我接受你的喜欢,也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她呵出的气,吐在他的指尖。 激起一阵绵绵的翻涌热浪。 叫他一双眸,都不自觉暗沉。 “我可以吻你吗。” 他俯下身,贴近她的唇,“女朋友。” 时沅彻底羞红了脸。 可脑中纷涌的,是烟一般的喜悦,鼓动她张开唇,从心所想地应了声,“好啊。” 而热烈的吻便在这一刻落下来。 周晋樘扣著她的后脑勺,任她仰躺在自己怀中,在一这场无可抑制的心动中,交出自己的生涩,和绝对纯然的澎湃爱意。 天地间的风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只剩他们心头的喜欢,呼啸绵延,长成澎湃巨浪,淹没心臟。 船只的轰鸣声,在小河上嗡嗡游荡。 他们只是这条河上,无数小船中,平凡的一艘。 可却是彼此,最无可替代的唯一。 …… 十分钟后。 时沅摸著自己破掉的唇瓣,有些哀怨地嘟噥。 “周晋樘,你会不会亲?” “都把我嘴巴咬破了。” 周晋樘盯著她的唇。 忽然低下头,舔了她受伤的唇瓣一口。 “现在呢?” “还疼吗。” 时沅的脸轰地一下烧著。 “你……” 舌尖的触感,似乎在留在唇瓣上。 她垂下头。 无法直视他眼中的热浪。 只觉得这一下,比刚才的亲吻,还叫她不好意思。 “我还想亲你。”周晋樘舔了舔唇,喉结深滚。 “你、你想的美。” 时沅言语都磕巴起来。 她轻轻推开他。 拿起桌上的黄酒,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 咕嚕嚕喝下。 转过头,见周晋樘还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望著她,又是一羞。 “你別看了。” “你好看,为什么不能看?”周晋樘道。 时沅瞪著眼。 “我、我不跟你说了!” 她拉著衣领,呼呼往自己脸上扇风。 刚刚还觉得挺凉快的。 现在怎么这么热…… 她指尖发烫,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周晋樘就这样看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时沅沅,这酒度数很高。” 他刚说完。 时沅就转过头,忽然问他:“周晋樘,你说我憋气,能憋得过王八吗?” 周晋樘:…… 慵懒的笑声在船舱內低低盪开。 他抚著她的眉眼,心情愉悦地扬起唇角,“喝醉了呀,时沅沅。” “脑子不好,酒量也不好。” 时沅拍开他的手。 没回他。 抿著唇,真的开始憋气。 憋到双颊通红。 连眼底都晃动起波光。 周晋樘止住笑,拍了拍她的脸,“时沅沅,別搞。” 时沅没理他,嘴巴不张,连鼻子都不呼吸。 周晋樘急了。 他捏扯她的脸,眉眼染上担忧。 “时沅沅!张嘴!” “唔唔!”时沅猛猛摇头。 连脖颈都变得通红。 周晋樘捏住她的下頜,將她整张脸抬起来,低头吻下去。 时沅呆呆鬆了力道。 他撬开她的唇齿,渡气给她。 周晋樘吻得焦急,眉心深锁,没有过多留恋。 渡完气后,就分开一点距离。 见她张著唇,还是傻愣愣的样子。 无奈又焦急地命令。 “笨蛋,呼吸!” 时沅轻呼出一口气。 周晋樘这才放下心,按著她的头,靠在自己怀中。 “下次別这么嚇我。” 时沅没回,轻闔眼皮,好像睡著了。 周晋樘伸出指尖,探了探她的鼻息。 重重吐出一口气。 以后,还是不要让她喝酒了。 醉了真要命。 船只靠岸。 他背著她下船。 没有叫车,而是沿著河岸,在路灯下慢慢地走。 时沅侧了侧脑袋,在他耳边咕噥。 “周晋樘,难受。” 周晋樘笑出声,顛了顛她,“醉成这样,能好受吗?” “下次叫你还喝这么多酒。” 时沅哼哼唧唧。 吐出一串不成调的抱怨。 周晋樘看著路灯下拉长的影子,感觉一颗心鼓胀满溢。 他侧眸,盯著她颤动的眼睫。 “时沅沅,一加一等於几。” “二。”时沅缓慢张唇。 周晋樘笑开,“星期六上课吗?” “不上。”时沅半闭著眼,呆呆摇头。 “喜欢苹果还是梨。” “梨。” “喜欢周晋樘吗。” “嗯。” 周晋樘脚步停住。 又撇过头看她。 见她歪著脑袋,张著唇,在自己肩上彻底睡过去。 他仰起头,眨了眨热气氤氳的眼。 又转过去,用脸碰了碰她的。 “呆瓜。” “周晋樘也喜欢你。” 第267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0 他背著她,在这条陌生的路上,慢慢地走。 在自己的力气耗尽之前。 把这当做他们的一辈子,没有目的,没有终点。 只有她和他。 一直走。 直到夜色尽头…… * 时沅喝得烂醉,周晋樘也不可能这样带她回寢室。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他就背著她,打车回了自己家。 保姆见他带人回来,还是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女生,嚇了一跳。 提起的一颗心,在看到他把时沅带到客房后,才稍稍放下。 “少爷”,保姆迎上去,“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去找点女生卸妆的东西来。” 周晋樘將人放在床上,轻声吩咐。 他帮她脱了鞋子,又打了温水来给她擦脚。 保姆很快带著卸妆品和崭新的洗漱用品回来。 “我来吧。”周晋樘接过。 他拿起卸妆湿巾,仔细看了使用说明后,才抽出几张,帮她小心翼翼地擦掉脸上的彩妆。 又半抱著她起身,帮她洗了脸,刷了牙,耐心地哄著她吐水漱口,最后又餵她喝了点水,才將人乾乾净净地放进被子里。 等一切都收拾完。 保姆带著垃圾下去,周晋樘也累得瘫在床边地毯上。 他侧眸,望著熟睡的时沅。 见她眉眼沉静舒展。 似乎极为舒適。 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他趴在床边,倾身靠过去,指尖轻抚过她的脸。 看到她薄粉眼皮上透出的淡青色血管,和长如纤羽的眼睫。 心想。 她不化妆也很美。 可是为了和自己的约会,居然愿意这么多时间,费心打扮…… 他有些愉悦。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痴眷的目光,从她的眼,流连至她的唇。 气息陡然缓重。 他不受控制地俯下身,贴近她的唇。 可还未碰到,时沅就嘟囔著,推开他的脸。 “周晋樘,小学鸡。” 她闭著眼睛,哼唧抱怨,“接吻都不会,啃得我痛死了。” 周晋樘:…… 他瞪著眼,直起身看她。 她居然在梦里,都在笑他! 还用“啃”来形容! “时沅沅,你真的过分了。”他轻轻捏住她的脸肉,咬牙低声道。 时沅啪嘰一下拍开他的手。 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周晋樘看著她微嘟的唇,无奈中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再作弄她。 只是凑过去,俯身,在她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 “今天就先放过你。” “晚安,时沅沅。” 他恋恋不捨地摸了摸她的脸,收起眷恋的目光,起身离开。 保姆见他出来,才彻底放下心。 还以为少爷要对那意识不清的女生做什么,万一人家不是自愿的,那可就惹了大麻烦了。 周晋樘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收拾完,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在一片全然的黑暗中,摸著自己的唇,止不住地扬起唇角。 亲到她了…… 时沅沅…… 他的……女朋友…… 周晋樘险些笑出声。 胸腔震盪间,脑中突然蹦出时沅的那句,“周晋樘,你会不会亲?” 还有,“周晋樘,小学鸡。” 他猛地坐起身来。 不会亲? 小学鸡?! 他是没经验,但是绝不能被她小瞧了去!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破天荒地,联繫了上回一起打篮球的队友。 队友很震惊。 “谈恋爱的必修课?” “你指哪方面?” 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周晋樘,从来都不主动跟他们搭话。 结果一问,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 周晋樘抓了抓头髮。 哪方面? 他轻咳一声,红著耳根敲下回復。 “就比如……怎么对女生好,怎么接吻之类的。” 他想起时沅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 “要那种……能让女生感觉比较舒服的技巧。” 队友看著“技巧”二字,先是困惑。 而后一拍大腿! 嘿嘿傻笑起来。 “要技巧是吧?” “哎哟,要资源就要资源,说那么委婉干什么,哥们差点被你绕晕了。” 周晋樘:? 资源? 什么资源? 他还没理解队友的话,对面就库库发来一堆网盘连结。 “拿去吧,哥们这么多年的珍藏,都在这里了!” “从接吻,到后面的那些,一条龙全在这里了!慢慢学吧,都是精华中的精华!” “包你从入门,到大师!” 队友很豪气。 周晋樘很懵逼。 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谈恋爱果然是个复杂的事。 前人都整理出这么多资料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该好好学习。 等他拧开灯,搬出笔记本电脑,解码完,看到文件夹里显示的2753g內存,愣了瞬。 这么大? 他皱著眉,从第一个文件夹开始看。 越看,脸越红。 他他他他他……他要对时沅沅,做这些事?! 这也太五八门了吧?! 周晋樘倏地合上电脑。 她会揍自己的吧? 还是…… 会觉得舒服? 周晋樘无法想像时沅因为这些事,而感到愉悦的样子。 光是想到她那张殷红水润的唇瓣,张张合合的模样…… 他就已经浑身燥热。 突兀的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他拿过桌子上的水杯,猛地灌了几口。 不行。 迟早都要做这些事的。 到时候,绝对不能再被她笑! 周晋樘黑眸闪过坚定。 但是。 不能再看这些不成体系的东西了。 得搞点正经的,专业的。 必须確保她会舒服的。 他点进电子书库,下载了一些生物学的,以及和人体构造相关的医学书籍,开始仔细地研究。 天光渐亮。 周晋樘掛著两个黑眼圈,精神却一直处在亢奋状態。 他庆幸自己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否则,要一晚上消化这么多东西,还確实有点难。 他看看时间,飞奔下楼。 保姆刚好签收完订单。 “少爷,您订的。” 她將一束半人高的捧递过去,甚至看不到周晋樘的脸。 周晋樘兴冲冲地接过。 往楼上跑。 时沅沅醒来,看到这么大一捧,应该会高兴的吧? 他会补给她一个清醒之下的,正式告白。 但今天早上。 必须先给她一点衝击! 看她还会不会笑自己,什么也不懂。 周晋樘深吸一口气,敲门。 “时沅沅,起床啦!” 门被拉开。 露出一张顶著鸡窝头的脸。 是时晏君。 四目相对,瞳孔巨震! 两个人齐齐出声。 “我艹!” “怎么是你?!” 第268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1 时晏君砰的一声关上门! 起猛了。 肯定是起猛了! 怎么在一个这么陌生的地方醒来。 还见到了周晋樘!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 他挠了挠头,视线瞥到床头的包包。 手机…… 对!手机! 问问妹妹就知道了! 他衝过去。 门外的周晋樘也很懵。 他是不是熬夜一晚,熬出幻觉了? 他家里根本没有时晏君的衣服,更別提他头上的假髮! 就算他们人格互换。 那时晏君身上的那些东西,又是哪儿来的? 他总不可能,是半夜出去,偷偷买的吧! 周晋樘放下,衝到楼下。 看到保姆就奔过去。 “昨天你看到了吧?”他瞪大的眼中布满红血丝,“我带回来的,是个女生吧?” “短头髮,到这里。” 他比了比锁骨的位置。 “栗色的,对不对?!” 保姆惊讶点头。 “是呀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周晋樘鬆了口气。 他没疯。 又突然身躯一凛,抓著保姆的肩膀,“昨天到现在,家里,有没有人出去过?” 保姆摇头。 “家里的大门,进出都有监控的,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查看。” “没人出去,也没人进来过。” “就是刚刚,有个快递来给少爷送,其他的就没有了。” 周晋樘震惊转头。 看著楼上客房的方向。 那怎么好好的时沅沅,一晚上大变活人,成时晏君了?! 玄学?! 这也太玄了…… 除了奥特曼,这世上还有別的玩意儿会变身吗? 周晋樘咽了咽口水。 剧烈的情绪衝击下,昨晚熬夜的后遗症就扑簌簌漫了上来。 他瞬间觉得头晕眼,脸色也惨白。 颤抖著步子,朝楼上走去。 不管怎样,得去问个明白…… 客房內。 时晏君握著手机,总算听明白了事情经过。 “所以,这是周晋樘家对吧?” “嗯。”时沅在电话那头含著笑,“我喝醉了,他才没带我回寢室的。” “但是哥哥,他居然帮我卸妆誒!” “还刷了牙!” “他真的很贴心。” 时晏君嗤了声,“贴心?” “这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的基本操作吗?” 他看了看四周,“不过,还算他小子是个好人。” 让妹妹睡客房,没对她做什么。 “现在这样是解释不清了,他等下进来,肯定会和我打一架的。”时晏君想了想,“不如这样,咱俩卡个bug。” “啊?”时沅不解。 “卡什么bug?” “睡觉唄。”时晏君扬起眉毛,笑道,“反正睡觉就能互换,现在咱俩就同时睡!” “你在他家待一个周末,我在你寢室,和贝贝一起,过一个周末。” 时沅长长嘆了口气。 “哥,咱们乾脆,把事情跟周晋樘也摊牌吧。” “我不想再骗他了。” 虽然他可能会很生自己的气。 也有可能,会后悔和自己在一起…… 但不管怎样。 她都不想再瞒著他了。 “等一等嘛!”时晏君哀叫道,“等这个周末过完,我追到你嫂子了,再跟他说也不迟。”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周晋樘都没对妹妹做什么。 可见他是个有底线的。 虽然他看不惯他,老是跟他作对。 但人品这块儿,他信得过他。 妹妹在他这,应该安全。 时沅:…… “你追上了吗,就让我喊贝贝嫂子。” “还有,你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时晏君有些不好意思,“就……第一次互换唄。” “见到她,就喜欢她了。” “至於什么时候追到……”他嗐了声,“那不是迟早的事嘛!” 时沅笑起来。 “哦,那看来不需要我呀。” 时晏君:…… “別逼我求你。” “你忘了?”他咬牙道,“小时候我帮你瞒著爸妈偷吃辣条的时候,你说过这辈子都欠我一次。” 时沅:………… * 周晋樘在门外停下脚步。 深呼吸。 他瞥向一旁地上的束,重新伸手敲门。 “时晏君,你给我出来。” “今天这事儿,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我老婆呢?” “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被你弄哪儿去了?!” “你出来给我解……” 门被拉开。 周晋樘看到时沅,剩下的话噎在了嗓子眼。 “老婆?”他揉了揉眼睛。 时沅脸一红,“什么老婆,谁是你老婆……” 才刚谈上。 怎么就叫老婆了。 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老婆!”周晋樘衝过来,一把抱住她,“真的是你!” “你又回来了?” 他鬆开她,大掌捧住她的脸,狂捏狂揉,“真的……是真的……!” 他又抱住她。 差点喜极而泣了。 “所以刚刚那个时晏君,是我的幻觉对吧?”他激动嘆气,“我就知道一晚上不睡觉,肯定会出问题。” 时沅心虚又自责。 他都被自己骗成这样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在他怀中抬起头,“有一天,你发现刚刚见到的时晏君,也是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周晋樘身躯僵住。 缓缓鬆开她。 俯下身,扣住她的肩膀。 “时沅沅,你在说什么啊?”他认真道,“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 “就算你是怪物,別说现在,我还能这样真实地摸到你。” “就算你是个虚的,是阿飘,我也喜欢你啊。” “我只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一直在我身边。” 他重新抱住她,“当然,要是像现在这样,能给我又亲又抱的,就更好了……” “你还说自己不是我老婆,你都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你就是我老婆!” “我不管!” 他猛地在她脑袋上亲了一口。 香香的。 可爱的老婆。 不是时晏君那个討人厌的。 嘿嘿。 时沅羞得拧了下他的腰。 “你別这么叫……被別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周晋樘摸摸她的脸。 “不这么叫,那叫你宝宝,好不好?” “时沅沅,乖宝宝。” 他熬了一晚,连声音都变得又哑又苏。 这么一叫,让时沅腿都软了。 “你、你別喊了……” 周晋樘黑眸溢笑。 “小怂包。” “谁是怂包了?”时沅瞪他。 周晋樘想起她昨天,在船上被自己吻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唇角弧度就止不住上扬。 “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被亲得一直在那抖。” 时沅:…… “那是姿势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因为酒……” “总之跟我没关係。” “哦?”周晋樘看著她緋红的脸,指尖不自觉摩挲著,扣住她的后颈。 將她压向自己,哑声道: “那现在换个姿势,我看看实力。” 第269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2 时沅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她仰起头。 看到他幽深难辨的墨黑瞳仁旁,泛红交错的血丝,心中涌起歉疚。 她闭上眼。 踮起脚尖,轻吻住他的唇瓣。 指尖抓住他胸前的衣料,笨拙又小心地含吻他。 甚至还伸出舌尖,学著他之前的样子,舔了他一口。 周晋樘脑中轰的一声。 理智的弦断裂。 扣住她腰肢的手指,先是僵硬,隨即猛地收紧。 喉结狠狠滚动。 他按著她的后颈,张开大掌,护住她的后脑勺,將她一个欺身,抵在墙上。 急切的吻落下来,生猛地撞开她微张的唇。 將她刚刚溢出口的惊呼,一口吞掉。 而后铺天盖地的,在她身上染上自己的气息。 时沅踉蹌著,被他扶住脑袋和后腰,几乎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 这是第一次,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不容拒绝的强硬。 也是第一次,他褪去完全的生涩,转而制控她的节奏,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交出自己的呼吸。 “唔……” 时沅睫毛掛著水汽,连脚趾头都紧紧蜷起。 可那粗糲的舌,却像游龙一般,在她唇齿间扫荡。 带著最野蛮的,兽的张力。 “周……”她呜咽著,甚至连喊他的名字都做不到。 不过一晚。 他进步怎么这么大? 明明昨天还生涩到咬破她的唇,磕碰她的齿。 可今天…… 却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交叠的呼吸被拉得绵长曖昧,他却迟迟不肯断开。 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加重索取。 时沅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渐渐抽离的意识。 感受到身体因他而產生的微妙变化。 脸颊止不住地发烫。 周晋樘看她终於支持不住的样子,软绵绵的,连眼神都变得迷离。 低笑一声,分开她的唇。 扣著她后颈的手,慢慢挪移至她脸上,拨开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言语肆懒地问她。 “现在怎么说?”他指尖摩挲她脸侧,俯下身,又压吻了下她的唇,“还要笑我吗,时沅沅。” 时沅软绵绵地摇头。 周晋樘看她回答自己的力气都没了,扬了扬眉,弯腰,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將她放进去。 “又怂又菜。” 他轻笑著总结。 “刚刚居然还舔我。”他俯下身,眸色晦暗地碰碰她的鼻子,“你舔得明白吗?嗯?” 他的低问,像揉碎了的砂纸,颳得时沅又是一阵颤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晋樘……你真的很坏。” “嗯,我坏。” 周晋樘没反驳,逼近她,更过分地提问:“但是宝宝……刚刚舒服吗?” 时沅脸轰地一下烧著。 “谁要回答。” “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她羞臊不已,推开他的脸,恨不得將整个人缩进沙发里。 羞死人了…… 什么舒不舒服…… 他怎么问得出口的啊? “不舒服?”周晋樘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黑眸弯出一点淡弧。 心中故意逗弄她的想法,愈加强烈。 他夸张地提高音量,“那既然不舒服,咱们就得多多练习了。” “宝宝,再亲一次?” “不对,一次应该不够。” “宝宝听过一万小时理论么?”他压眸看她,一本正经道,“咱们得亲满一万小时,才能精通。” 时沅瞪大眼,张开两手,摊抵住他的脸,推远。 “不要。” “才不给你亲。” “周晋樘,你真的很没皮没脸。” 周晋樘笑著握住她的腕,“不亲就不亲吧,怎么还带言语攻击的啊?” “不过……” 他在她掌心啄吻一口。 “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时沅只觉得从掌心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电流一般,窜涌过她全身。 她红著脸,从他手中挣扎著抽出手。 周晋樘唇角微勾。 直起身。 长腿一迈,走到门外廊角处,將那束捧抱了进来。 看时沅还像块蛋糕,被烫化在沙发上似的,喉头又干痒起来。 “宝宝,你再用这种表情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真想马上开始学习了。” 时沅立刻弹坐起身! 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双膝上。 眨眨眼,甩甩头。 努力强打起精神,振作看他。 “我好了。” “我现在完全……欸?你上哪儿弄的,这么大一捧?” “喜欢吗?”周晋樘笑著揉了下她的头,顺势跪蹲在她身旁。 “这是补给你的,告白用的。” “主是卡布奇诺和巧克力泡泡,和你一样,香香的,小小的,栗子一样,很可爱。” 他捏捏她的脸。 肆懒的眉眼,盪开温柔波光。 “谢谢你答应做我的宝宝,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时沅噗嗤一下笑出声。 拍开他的手。 “谁答应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谁又说跟你永远不分开了?” “这都是你自己补的,我可没说。” 她接过,凑上去闻了闻,“好看,暂时就不跟你计较了。” 周晋樘却像炸毛一般,抢过,放在一旁地上。 倾身凑上去。 双手搭在沙发两侧,將她困在中间。 “说不说?” “说什么?”时沅懵然看他。 周晋樘压过去,直到她整个人仰靠在沙发背上,迫不得已地抬头看他。 才悬驻在她上方,有些执拗地问。 “要不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要不要永远不分开?” 时沅被他眼中的认真嚇了一跳。 “你……” 周晋樘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而后分开,眼神黏稠地看她,“第一个字就不对。” “重说。” 时沅:…… “周……” 他又吻了她一口。 “不对。” 时沅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好好好。” 她捧住他的脸,生怕他再吻下来似的,却用同样的认真,直直望向他。 “答应你了。” “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永远不分开。” “真拿你没办法。” 周晋樘牵起嘴角,抱住她的腰,將她提起来,压到自己胸膛中。 “时沅沅,乖乖的。” “自己说出口的话,可不能忘了。” “更不能不作数。” 他埋头在她耳边道。 “要是骗我……”周晋樘忽然侧过头,咬了下她的耳垂,“看我不亲哭你。” 时沅呼吸急促,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周晋樘下意识检查她的鼻息。 时沅抓住他的指尖。 憋红了脸,从他蓬勃的胸肌中仰头看他。 “周晋樘……” “我、我晕乃了……” 第270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3 周晋樘一脸懵逼地鬆开她。 “宝宝……”他捧著她的脸,眉眼担忧,“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像刚刚那样抱你了?” “没事。”时沅握著他腰间的衣服,將人抓回来,重新把头靠到他的胸肌上。 “免疫疗法,多抱两下,就好了。” 周晋樘看著在自己胸膛处乱拱的脑袋,闷笑出声。 原来…… 怂怂的时沅沅,是只色鬼。 “还有什么疗法?” 他揶揄问道。 “嗯……”时沅想了想,歪头看他,“代偿疗法?” 她视线往下。 揪著他腰间衣服的手指,慢慢挪移到他的腹部。 “看看腹肌,转移注意力,说不定也管用。” 正要掀开他的衣服。 周晋樘按住她的手,低声诱问:“宝宝以什么身份,要看我的腹肌?” 他想亲口,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是他女朋友这件事。 可时沅却一脸正气地仰头。 理直气壮地看著他。 “共青团员。” “怎么样?够格了吗?” 周晋樘:…… “好吧。”他低低笑起来,伸手,將自己的衣服往上扯,“为国家献身,是我的荣幸。” “看吧,小团员。” 时沅嘿嘿呆笑。 上回在球场上见了一次,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再看到时,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可谁知道。 近距离看时,衝击更大。 她眼睛都直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甚至忍不住上手去摸。 细白的指尖,轻轻刮过肌肉间的纵横纹理。 柔软的指腹,也像羽毛一般拂过块垒分明的肌肉。 她又摸又刮。 周晋樘闭上眼。 轻喘一声,握住她的手。 “宝宝……” 他掀开眼帘,垂眸看她。 黑眸漾光,连声线也染哑,“你这样摸,我有点受不了……” 他下頜线绷紧。 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这几下触碰,而变得又硬又烫。 热到…… 他很想把上衣脱了。 时沅抱住他的腰,“那我不摸了,我就这样靠会儿。”说话间,手又不自觉钻进他衣服,摊开掌心,按在他的腹肌上。 “我不动,就这样放著。” 周晋樘无奈低笑。 “宝宝怎么跟某些渣男一样。” “说什么我就放放,不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又是嘿嘿一笑,“只渣你。” “其他人我看也不看。” 周晋樘看到她垂落的眼睫,和莹白脸上的两团粉晕。 心里觉得她可爱得要死。 可爱到…… 他很想欺负她。 又不忍心欺负她。 算了…… 周晋樘肌肉绷紧,滚了滚喉结。 他们才刚刚確定关係。 如果这么快,就对她做些什么,好像有点太过分了。他眸光柔情满溢。 摸摸她的头。 “下去吃早饭吧。” “吃完早饭,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他要和她,做尽情侣间该做的事。 就算那些事,常规,老套。 他也都想陪她一一经歷。 …… 时沅吃早饭的时候,周晋樘就坐在对面看著她。 “周末回不了寢室,你就先住我家,好不好?” 他和她打著商量。 “可是……”时沅放下手中的绿豆汤,“我住在这里,会不会不方便?” “要跟你家长打声招呼吧?” 周晋樘脸色驀地一沉。 “不用。” “我爸八百年都不会回来一次。” “再说家里房间这么多,你睡两天,没事。” 保姆刚刚知道时沅是周晋樘的女朋友。 不是什么不相干的女生。 看她样子可爱,心里也喜欢得紧。 也跟著劝道:“时小姐放心,老爷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说您和少爷自便就行。” 周晋樘冷哼一声。 “你倒是匯报得快。” 保姆尷尬。 “少爷,老爷也是担心您,才问这些事的。” “他担心我?”周晋樘脸色依旧很臭,“他是担心我给他惹麻烦吧。” 保姆嘆气。 自从夫人去世,少爷和老爷,就好像双双灌了火药桶。 两个人谁也不让著谁。 却是一样的一点即燃。 “周晋樘,我吃饱了。”时沅打圆场,笑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游乐场吗?” “咱们赶紧走吧。” “去晚了,就买不到票了。” 周晋樘神色这才和缓下来。 起身,走过来拉她的手,“走吧。” 他们在乐园玩了一整天。 直到天光大暗,所有的彩灯都应声亮起。 他们坐在乐园长椅上。 共享一杯饮料。 吹著风,漫无目的地聊天。 “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周晋樘侧眸看她,“喜欢玩的,都是这么刺激的项目。” 跳楼机、过山车、海盗船…… 越是惊险可怕的,她玩得越起劲。时沅喝了口奶茶。 “我反应慢嘛。” “有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项目就结束了。” “所以刺激点的,反而好玩。” “其他的都没什么感觉。” 周晋樘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 “哦。” “喜欢刺激。” 他压眸看她,眼底盪过波光。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时沅不解,看著他在彩光下熠熠生辉的脸,总觉得他在想著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似的。 “以后你就懂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会尽力,跟宝宝多做些刺激的事。” 时沅还没反应过来。 他忽然又凑到她跟前,从她刚刚含过的吸管那,喝了口奶茶,“我尝尝。” 他皱起眉。 “怎么总喜欢喝这些?” 这饮料甜得过分,添加剂也多,把她身体弄坏了怎么办? “好喝嘛。”时沅扁扁嘴,“人生要是没有这些小甜水,该多无聊啊。” 周晋樘盯著她。 忽然道:“我给你做吧。” “啊?”时沅水眸圆睁,“给我做?” 她低头看看。 “你说奶茶啊?” “嗯。”周晋樘点头。 “你喜欢的奶茶,饮料,小甜水,还有各种甜品,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做。” “至少比外面买的健康。” 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他都愿意为了她去研究,去学。更何况,他是学材料的。 只要上点心,研究这些东西,没什么难度。 “周晋樘”,时沅心口一暖,认真看他,“你真好。” 周晋樘扭头。 看向远处隨著音乐转动的旋转木马。 耳根渐红。 “这就好啦?” “时沅沅,你也真好骗。” “要是別的男人说点好话,隨便给你点好处,你会不会,轻易被他们骗走……?” 他忽然垂下眸。 有些不安地盯著衣角。 “就像刚刚那个卖奶茶的。” “你一直看著他笑。” 时沅弯腰,將脸凑过去,从下往上仰头看他。 “周晋樘,你在吃醋啊?” 第271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4 周晋樘看著她。 突然害怕,她也会跟妈妈一样,一声不响地离开。 所以…… 一点点苗头,都不要给她。 “没有。”他深吸一口气,捧住她的脸,“不管你做什么,也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怎么样。” “所以宝宝……” “不要被我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 “我没关係的。” 他压下去,抵住她的额头,“你別走就好。” 只要不离开。 他怎样都行。 时沅心里莫名一坠,在他低落的情绪中,感到一股惶惶然的不安。 她抱住他。贴上去吻了下他的唇。 “吃醋也没关係。”她说,“我不会不开心,也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 “我会很高兴,因为你对我有占有欲。” “周晋樘,我喜欢你这样。” “宝宝……”周晋樘眸光震颤地看著她,“你不会觉得,我很不懂事?” “有一点点烦人?” “怎么会?”时沅直起身,大力拥住他,將头埋到他颈间,“刚刚那个卖奶茶的,我才不是对他笑咧。” “我是对奶茶笑。”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他是个男的。” 周晋樘噗嗤一声乐了。 “骗鬼。” “没有你这样哄人的。”他蹭蹭她耳窝,“睁眼说瞎话。” “爱信不信。”时沅笑著躲痒,“反正我只看得到你,也只想看你。” “其他人怎么样,都跟我没关係。” “再说他们都没你帅。” “身材也没你好。” “更没你会打篮球。” 她嘿嘿笑著,又伸手去摸他的腹肌,“有这种好东西,就別藏著掖著了。” “再给姐姐摸一下。” “时沅沅,你胆子肥了?”周晋樘被她说得乐不可支,刚刚阴鬱的心情瞬间散去。 嘴角止不住上扬。 “你才几岁,就敢自称姐姐了。” “当我一年岁数白长的?” 他捏捏她的脸,另一只手按住她在自己身上乱点火的小手。 “你乖,喊哥哥。” 时沅脸被他捏著,声音也变得含糊,“喊哥哥的话,给摸吗?”周晋樘哭笑不得。 “时沅沅,你怎么跟女流氓一样。” 他低下头,吻了下她的唇,“喊哥哥的话,什么都给你。” 他说得又哑又欲。 时沅莫名脸一红。 手指不自觉攥紧。 手中的奶茶噗呲一下,滋了点出来。 溅到周晋樘的衣服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糟糕!” 时沅连忙挣开他的手,去包里掏纸巾。 “把你衣服弄脏了。” 她捏著他的衣角,重重擦了两下,“擦不掉了,怎么办?” 她仰头看他。 “那可惹了大麻烦了。”周晋樘看著被她握在手中的衣料,轻勾起唇角,“时沅沅,你得赔我。” 时沅点头。“你说个数,多少我都赔。” 周晋樘站起身,直接捞起她的腰,架在自己胳膊下,往游乐场外走,“你想赔钱了事?” 他轻笑,“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要怎样?”时沅道。 周晋樘停住脚步,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下。 “你刚刚怎么对我,我也怎么对你。” 时沅懵了瞬。 “你也要往我身上滋奶茶啊?” 周晋樘失笑。 “你脑瓜子都在想什么?” “怎么一会儿色,一会儿又这么呆傻傻的?” 他压眸,黑瞳溢出揶揄笑意。 “你刚刚为了摸我,才撒的奶茶。” “所以……” 他挑眉看她,“你也要给我摸。”时沅:? 她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晋樘直接抱起,往外面的车上走。 “誒誒?”时沅后知后觉地嚷起来,“周晋樘,你快放我下来。” “我就摸了你腹肌,你要摸哪里啊?” “总不能是小肚子吧?” “周晋樘!” 浅浅的嘟噥抗议,被风吹散在夜里。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行渐远,构筑出笑声和甜蜜。 何佳琳躲在游乐场的垃圾桶后头,死死咬唇,看著这一幕。 她刚刚被郑阳拒绝。 转头,就看见周晋樘找了新的女朋友,是她前世从未见过的人! 她忽然有些不甘。 刚刚他流露出的温柔,是自己上辈子从来都没见过的。 她以为他只有变態和疯狂。 平时,不是逼问她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接触,就是在她面前自残。可她刚刚居然,听到他对那个女生说,她对他做什么都行? 何佳琳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凭什么对她只有黑暗和阴鬱,对那个女生却极尽温柔?! 明明她才是女主! 那个郑阳,眼睛也是被炮打了,说什么有喜欢的女生。 只不过她在学校表白墙上,人气太高,他不好意思告白。 八成也是个当舔狗的命! 她恨恨想著。 等等…… 表白墙? 何佳琳忽然想起刚刚看到的,时沅的脸。 那个女生,不就在表白墙上掛著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来已经和周晋樘谈恋爱了! 郑阳喜欢的,不会就是她吧? 何佳琳指甲攥紧。 眼底闪过不甘又不忿的暗光。 那个时沅…… 想瞒著学校所有人,和周晋樘过舒舒服服的二人世界? 她想得美! 前世,她因为和周晋樘在一起,而受到那么多女生公然敌对的日子,她也要通通尝一遍才行! 当他的女朋友,可不能只吃甜头,不吃苦头! 何佳琳心思一转。 决定回学校,把这件事悄悄公之於眾…… 周晋樘家。 客房。 他半抱著时沅进门,一脚踢上门。 將她压抵在门边深吻。 一边从她口中汲取香甜气息,一边撩开自己的衣服,趁著分开她唇的间隙,將自己的上衣脱了个精光。 “周晋樘……” 时沅被他吻到有点缺氧。恍惚间看到他的肌肉,更加觉得喘不上气。 晕乎乎地靠在门边。 “你……” 她盯著他的腹肌,咽了咽口水。 周晋樘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肌肉上,“宝宝刚刚弄脏了哪里?” “帮我擦擦。” 他带著她的手,在自己腰间的肌肉处游移。 “好……帮你擦擦……”时沅都快晕过去了,也不忘伸出手,明目张胆地吃他豆腐。 周晋樘低笑一声。 从裤口袋中,掏出一条丝带。 將时沅的眼睛蒙了起来。 时沅:? 她摸摸自己的眼睛,“你要干嘛呀?” “怕吗?”低哑的嗓音喷洒在耳畔。他轻轻吻过她颈侧。 时沅有些紧张地抓著他的肩膀,“周晋樘……我还没准备好……” 她想,至少要等她把所有事情跟他坦白,他愿意接受自己了,再跟他做这种事。 周晋樘顿了下,轻笑。 “宝宝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安抚性地吻了下她的耳朵,“別怕,只是让你猜猜我要摸哪里罢了。” “不会对你做更进一步的事。” “只是摸摸。” “宝宝不是喜欢刺激么?咱们就玩点刺激的。” 他这么说著,手指灵活地从她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攀上她的腰…… 第272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5 眾所周知,视线一旦陷入黑暗。 触觉和听觉,就变得更加敏锐。 时沅清晰感受到,自己腰间钻进一缕风。 而后,是灼热粗糙的大掌。 在她腰间软肉处轻轻地捏。 他指骨修长,两只手一掐,便同时掌住自己的腰窝和肚脐。 带著薄茧的指腹,在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游移,时沅感觉到被子外面的风吹进来的同时,被按的舒服极了。 “周晋樘……” 不知为何,这次的摩挲,没有丝毫让她发痒发笑,可能是对方肯本没有发出声音,此时此刻,这样美好的氛围也不太好发出哈哈的笑声。 这样的软绵绵的按摩,反而带动起她全身的烈焰,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热融融的。 所以舒服的她连推拒的力气也没有。 周晋樘一看给她按舒服了想睡觉可不行啊,於是把头低下去,先盯著她昏昏欲睡的眼睛,然后撬开她唇齿。 在亲吻她的剎那,周晋樘的指腹向上攀升,从时沅背后的脊骨处,一节节地游移轻抚,直至咔嗒一声。 终於解开她背后的纽扣。 周晋樘轻轻在她耳边呢喃著。 “可以吗?” 他一边深吻,一边用自己的大掌摩挲那迷惑人心的边界。 但是却始终保持著最后的距离,只等她的一句允准。 时沅完全迷醉其中。 只觉得浑身都被他带起一阵热浪,急需什么东西来扑灭。 她渴望的正是他。 她感觉自己是滚烫的,需要冷冰冰的东西来给她降温。 甚至他那灼热的掌心,也变成了冰凉的救赎,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身子抬起来,自觉地將自己往他掌中送。 周晋樘胸膛起伏,珍惜又眷恋地吮了下她唇瓣上的小小唇珠。 看著时沅迷离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 “宝宝好乖……” 周晋樘眼尾赤红。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骇人。 却还是轻轻地对待自己最珍视的爱人。 他紧紧地盯著眼前看到的景象。 大掌轻颤。 边给时沅按摩的同时,自己也不忘占点便宜。 时不时还给时沅腰窝处,耳朵边轻轻吹一口气。 时沅浑身都软了。 那感知,却一阵比一阵剧烈。 几乎要掀翻她的理智。 周晋樘好心地接住她下滑的身体,声音变得哑烫,“宝宝,我们换个地方,到床上给你按摩吧好嘛。” 说完也没有看时沅的反应。 今天。 他要孜孜不倦,將她所有的敏感和喜好,都探索挖掘一遍。 不做什么。 但……是为了以后更彻底的,圈占给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柔柔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打横抱起自己,朝床上走去…… 青涩的情侣,怀著爱与珍重,与这暗夜纠缠、共舞。 周晋樘游走过他心心念念的每一处。 分辨她的迷离和喘息。 记住她每一种微妙的反应,和眉心的每一处轻蹙舒展。 他毫不吝嗇地满足她。 但同时却狠狠地压抑著自己。 即使他全身的妄念都在叫囂著,周晋樘也仍然遏制住他心中那份最原始的渴望,不能嚇到她,不能伤害到她。 到最后。 时沅都忍不住咬唇,用手软软地触摸上他的腹肌,“要不……我、我帮你吧……” 周晋樘眼底迸出惊喜的光。 “宝宝……” “你愿意?” “嗯……” 时沅羞红了脸,闭上眼,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往下探去…… 夜很静。 可却有呼吸交错,含著绵绵情意…… * 时沅一夜没睡觉,早上顶著个黑眼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猛灌咖啡。 她不能睡著。 万一在这种时候和哥哥互换身体。 那可就全完了,完蛋了。 她垂头丧气地搭在餐桌上,打了好几个哈欠。 周晋樘一大早就去厨房鼓捣东西。 出来后,见她困顿不已的样子,险些心疼坏了。 “宝宝,你还是上楼去睡一觉吧。” “下午我们就回学校了。” “你这样,我有点担心。” “没事。” 时沅摆摆手,“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周晋樘大为感动。 宝宝为了不让时晏君顶替她的身体,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 他將自己做好的几杯奶茶推到她面前。 “尝尝,健康版。” “口味也做了些变化。” 时沅一杯杯吸过去,越喝,眼神越是晶亮。 连刚刚的困意都快消失了。 “你加了什么?好好喝啊!” 没有奶茶店的那么厚重,可味道却丝毫不逊色。 甚至清甜之外,还有余韵。 周晋樘笑笑。 “都是好茶、好奶,没有多少科技与狠活,自然不会输给那些奶茶店。” 时沅猛吸了一口q弹的果肉,嚼了嚼,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这些小料也做得很好吃。” “周晋樘,你水平太高了”,她竖起大拇指,“这都可以开个奶茶店了!” “保证吊打学校那些店铺。” “真的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晋樘凑过去,颳了下她的鼻子,“那就用你的名字来命名,好不好?” 他都想好了。 就叫“沅沅来喝”。 “我做一个健康的奶茶品牌,专门给你免费提供饮料小甜水。” 时沅猛猛点头。 “我支持。” “我一万个支持!” 周晋樘笑起来。 两人又待在一起,廝混了一个下午。 时沅才找了个理由,提前回学校,连周晋樘接送的申请都拒绝了。 第二天。 周晋樘为了忙奶茶品牌的事,下午才回学校。 不出意外地在寢室见到了时晏君。 他撇了撇嘴。 儘量忍著不翻白眼。 篮球队友恰在此时发来消息。 “晋哥,上回发你的教程有用吗?” 周晋樘扬了扬眉。 “帮上大忙了。” “谢谢。” 队友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用就好,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能让晋哥这么费心地追。” “这女生谁啊?” “该不会比新生时沅还漂亮吧?” 周晋樘指尖动作僵住。 时沅?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入学那天,听时晏君打过电话,他就是叫他的妹妹……时沅。 等等…… 时沅……时沅沅?! 他脑中好像被惊雷敲了一下,瞬间坐直身体。 “时沅的照片,你有吗?” 第273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6 队友惊了瞬。 这么快,就对新人感兴趣了啊? 真不愧是富二代。 这换喜欢对象的速度,比他换鞋子还快…… “时沅的照片还用我发?那不就在学校表白墙掛著呢吗?” “晋哥你都被她顶下去了。” “现在,她可是我们学校最火的人。” “校內外最炙手可热的香餑餑呢。” 表白墙? 周晋樘向来对学校的这些热闹,不感兴趣。 是以他从没看过论坛里的消息。 他表情凝重。 头一回登了上去。 当他看到第一个帖子,点进去的那一瞬……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整个人好似被雷劈过。 时沅沅…… 这不就是时沅沅?! 他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抬目看向时晏君,恨不得盯穿他的脸。 “你看著我干什么?” 时晏君被他阴惻惻的视线,盯到有些发毛。 不自觉后退半步。 周晋樘突然扑上去! 扯住时晏君的头髮,狠狠拽了两把! “周晋樘!”时晏君痛得嚎起来,“你是不是有病?!” 周晋樘目眥欲裂。 居然不是假髮…… 是真发! 他红著眼睛,猛地往他胸前又掏了两把! 空的……空的!!! 他根本不是时沅沅! 时晏君呆掉了。 隨后惊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晋樘!” “你tm在干什么!!!” 周晋樘气得胸膛起伏,一个肘击,直接將他撂倒在床上,大手猛地一捞,去脱他的鞋子。 时晏君没想到,他不过跟周晋樘差了8厘米,动起真格来,自己居然完全拗不过他的力气! “你失心疯了吧?!” 时晏君被他死死压制,只能梗著脖子嚎叫,“你脱我鞋子干什么?!” “周晋樘!” “老子警告你!快点放开我!” 周晋樘手肘制住他的脖子,眼睛气得通红,拎著他的一只鞋子,提到时晏君面前,怒斥道:“增高鞋垫呢?!” 时晏君愣住了。 “我问你增高鞋垫呢!”周晋樘又吼了句。 时晏君还没反应过来。 周晋樘一把丟了鞋子,將手机上的照片懟到他跟前。 “时晏君,我问你,这是不是你妹妹?!” 时晏君看清照片上的脸。 顿时心虚。 也不挣扎了。 移开视线,“是又怎么样?” 周晋樘瞬间怒不可遏。 “时晏君,你们兄妹俩,联合起来给我做局?!” “耍我很好玩吗?!” 时晏君瞪著眼,生怕他找时沅的麻烦,红著脖子辩解道: “谁有这个閒工夫给你做局?” “我警告你,有什么冲我来,別找我妹妹的麻烦!” 周晋樘怒极生笑。 有些阴冷的扯了扯唇。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少来掺和!” 他提著时晏君的领子,將他一把摜在一边。 下床,直接甩门离开。 时晏君急吼吼地爬下床,找到刚刚被周晋樘丟到角落的那只鞋子,穿上后,立马衝到门口。 打开寢室门一看。 哪儿还有人? 他急得回屋,拿起手机,给时沅打电话。 “快接啊……” 可打了好几遍,都是忙音。 他又打给邵赐贝。 也是一样的无人接听。 他气得掛了电话。 抓起外套,朝时沅的教学楼方向衝去。 …… 周晋樘在路上,咬牙切齿地给篮球队友发消息。 “知道时沅在哪儿吗?” 队友秒回。 “巧了不是?” “我刚刚看到她往器材室的方向去了,好像在躲什么追求者。” “晋哥,你小心点。” “这个大美女,长得甜甜软软,下手毫不留情!力气可大了!” “我听说不少告白者,都被她不小心打哭了。” “晋哥,你悠著点。” “切忌霸王硬上弓,否则,我都怕你鸟尽弓藏。” 周晋樘看著消息,扯唇冷笑。 小丫头还有两副面孔。 鸟尽弓藏? 他这回不给她点可怕的教训,他就不叫周晋樘! 他气冲冲地杀去了器材室。 果然在里面,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栗色短髮…… 他恍惚了一瞬。 这才想起,是新生入学那天,他在巷子里准备搭救的那个女生! 他早该想到的。 她就是时晏君的妹妹! 他们根本是两个人! 时沅正在弯身整理器材,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身。 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所有日光,整个人融在暗色中。 一步步朝她走来。 疏懒的日光,从高处的小窗户中倾漏而下。 无数光屑在空气中舞动。 她看到他的脸,从完全昏暗,到被几束微薄的日光照亮。 凌厉分明的侧脸,浑身都散发著阴戾之气。 “周晋樘?”她呆呆看著他。 脚步不自觉后退。 直到抵上柔软的垫子,退无可退。 周晋樘一脚踢上门。 咔嗒。 反锁门扣。 “宝宝见到我,不是应该高兴么?”他眯起眼,语调懒散又危险,“怎么怕成这样?” “是心虚了?” 时沅心下咯噔一声。 “你……” “你都知道了?” 周晋樘勾唇冷笑,“我该知道什么?” “让我猜猜……”他一步步逼近,语气危险,“是该知道你和你哥哥,根本就是两个人。” “还是该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双重人格,而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 “宝宝希望我知道什么?” 时沅知道他这是气狠了,连连摆手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晋樘,我……” “不是我想的这样?”周晋樘冷笑著打断,“你们兄妹两个,联合起来,把我当猴耍,还说不是我想的这样?” “你別告诉我,你和你哥哥会瞬移!” 时沅:…… 她是想这么说来著。 知道他暂时不会相信自己,时沅顿觉不妙,作势要溜。 周晋樘一把握住她的腕,將她拽回来,甩在软垫上。 “躲什么?” 他俯身,压住她,大掌按住她两侧肩膀。 “不准备跟我解释解释么,时沅沅?” “不……”他气息沉沉,扣住她的下頜,眸光深黯地锁住她,“我该叫你,时沅!” 他狠狠捏住她的脸。 “唔……”时沅哀叫,摇头躲避他身上,过分灼热危险的气息,“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是……” “你刚刚猜的,確实是真的……” “时沅!你把我当傻子?”周晋樘抵著腮帮,险些气笑了。 “整出个双重人格还不够,现在又整出个瞬移?” “你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写小说?” 他低下去,几乎要碰住她的鼻尖,手上握著她的力道却不松。 语气狠戾地问她。 “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漆黑的眸底,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 他盯著她的唇。 犹如暗夜巨兽,盯住鲜美的猎物。 於幽寂的怒火中,升腾起一股浓浓的,作弄她的欲。 粗糲的拇指,狠狠按上她的唇。 他揉弄两下,哑声警告。 “时沅。” “这次,我不会再忍。” 第274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7 他要亲哭她。 狠狠地亲哭她! 周晋樘按住她的后脑,用唇齿取代刚刚拇指揉弄过的地方。 毫不留情地侵占她。 比之前的每一次亲吻,都来得凶狠放肆。 他含吻、索取。 用自己的粗糲滚烫,狠狠捲住她的香甜软滑,疾风骤雨般,夺走她全部的思考与辩白。 她本能地抱住他。 也本能地停止挣扎。 甚至开始晕乎乎地回应他。 不再压抑的巨兽,显示出最原始的张力。 他放纵自己的渴望。 將她压在软垫上,指尖沿著她的胳膊內侧,一路攀移,將她两只手都举过头顶,按拢在一处。腾出的那只大掌,便毫无顾忌地攥紧她衣服下摆,顺著腰间软肉,没有界限地探寻。 当他终於攀上心心念念的那道起伏。 才终於在唇齿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这个,才是真的。 是他香甜可口的栗子蛋糕,柔软蓬鬆,有著足以甜化他每一个细胞的魅力。 他这回,毫不收束自己的力道。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指痕,红印。 让他明明白白確证,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他的幻想,也不是他的譫妄。 那些美好和救赎。 都是由真实的她引动。 牵起自己最热烈真诚的心跳,和从未有过的,让他陌生又激动的妄念渴求。他咬吻她的脖颈。 在她无法喘息,眼尾渗出泪来的时候,指尖钻入腰间裙摆。 “周晋樘……不行……” 她緋红著脸摇头,却因为两只手都被他按住,只能扭著身子,在他掌中摩挲。 看起来,倒像是刻意迎合一般。 周晋樘眉目深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喉结剧烈滚动。 “宝宝……”他低哑地嘆息,吻住她的唇角,“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太甜,也太软。 他想,如果栗子蛋糕有夹心,一定是果味奶油,在刀叉压下去的那一瞬,就会挤开那香甜的流心,淌得整个盘子都是…… 门外突然传来响动。 急促的脚步声,和剧烈的敲门声。 “妹妹,你在里面吗?”是时晏君。 时沅咬住自己的唇瓣,死死抵住即將倾泻而出的呼喘。 周晋樘却抱著软绵绵的她起身。 走到门边。 將她抵在墙上,更深更密地亲吻。 他在夺取她的甘美之后,低声诱哄:“宝宝乖,告诉他,你很好。” “让他滚。” 时沅满脸薄红潮意,含著泪,努力平復呼吸,对著门外喊了句: “哥哥,我没事。” “我跟周晋樘好好聊聊,你先回去吧。” 时晏君默了瞬。 “真没事?” “嗯……”时沅强撑著又应了一句。 周晋樘不耐烦地压了压眉骨。 “囉嗦什么?”“还不快滚!” 时晏君叫起来,“周晋樘!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对我妹妹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拍了下门,拔步离开。 周晋樘將时沅整个人环在自己腰上,压抵住她。 “宝宝要跟我聊什么,怎么聊?” 时沅被他的动作弄出一声低吟。 她垂下眼睫,平缓呼吸。 而后才抬眸,颤巍巍地迎上他的视线。 “你愿意听我解释的,对不对?” 她搂著他的脖子,轻轻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然后用那种可怜兮兮的,无辜到让人心软爱怜的眼神望著他。 周晋樘看到她通红的鼻头,纤长眼睫上掛著的水汽,还有眼瞳中的盈盈波光。 暗骂了声。 “你就吃定我拿你没办法。”他抱著她,重新走回软垫上。 就这样拥著她坐下来。 他拨开她黏在颊边的一缕发,动作温柔,可底下的汹妄,仍然气势汹汹,蓄势待发。 “说吧。” “敢骗我,今天你就没法直著腿走出这间器材室。” 时沅下意识抖了下。 她深吸一口气。 “我没骗过你。” “那个双重人格,是你说的,我当时想解释,但是怕你不信。” “因为这个事实,比起你的臆测,还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和哥哥,是真的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互换身体。” 她看周晋樘脸色不虞,忙道:“你仔细想想,我有没有出过寢室?” “每次哥哥和我互换的情况,是不是基本都是和睡觉有关?” “只有一次……” 她想了想,“就是那次洗澡的时候,可能我產生了搬离寢室的想法,所以才导致了那一次意外下的互换。” “除此之外,都是和睡觉有关了。” 周晋樘陷入沉思。 她说的,好像確实和事实相符。 包括那次在他家。 明明睡觉的时候是她,可是一觉起来旁边的人就成了时晏君…… “所以那天早上,在我家,你和你哥哥,也是互通过消息,紧急入睡之后换了人?” 时沅点头。 “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是,只要你亲眼见过一次,就会相信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晚,你就知道了。” 周晋樘盯著她半晌,在她清澈的眼瞳中,看不到一点谎言的痕跡。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挣扎什么呢。 明明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去相信。 他早就栽在她手中了。 周晋樘按住她的脑袋,將她整个人拢在自己胸膛中,紧紧抱住。 “我暂且相信你的话。” “今晚,我会亲自在寢室验证。” “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只要你和你哥哥,没有搬离寢室的念头,除了睡觉的时间,你们都不会互换身体?” “嗯……” 时沅被他搂得险些快喘不过气来,闷声应道,“鬆开点,我快不能呼吸了,周晋樘……” 周晋樘忽然兴奋起来。 抱著她起身,往门外走,“那走,我们现在去做件重要的事。” “什么?”时沅一脸懵逼地跟著他。 周晋樘回头。 抬起她的下巴,霸道又凶狠地吻了她一口。 “我要去昭告全世界。”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时沅,是我周晋樘的女朋友!”他看了论坛。 那些想要独占她的言论,追求她的言论,让他浑身的暴戾因子都忍不住疯涨。 今天,他必须宣誓主权! 让那些可恶的追求者,和覬覦她的人,通通滚蛋! 第275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8 周晋樘拉著她,在学校最热闹、人流最多的地方,肆无忌惮地走。 他无视周遭的目光。 在人声鼎沸处,搂住她的腰。 再用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扫视过周围可能覬覦她的人。 他甚至联繫了篮球队友。 “帮我们拍张情侣照。”周晋樘扬起眉骨,搂住时沅的肩,“我要发在论坛。” 时沅哭笑不得。 “周晋樘,別这么幼稚。” “哪里幼稚?”周晋樘扯唇冷哼,“难道让那些人,明目张胆地惦记你,就是成熟了?” “那对不起,我就是幼稚。” 他恨不得用个大喇叭,告诉路过的每一个人,她是他的。 谁也不能肖想!队友看他们秀恩爱,嘴角抽了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直播间怎么没把他俩给秒杀了? “晋哥”,他帮他们拍完几张照片,笑道,“其实你不用发,论坛已经有你们的照片了。” “也不知道是谁掛上去的。” “就是嫂子的照片拍得糊了点。” 发帖人似乎很针对她似的,刻意扭曲了她的相貌,但是暴露了她很多信息。 包括姓名、宿舍、专业、年级…… 周晋樘拧眉。 接过他递来的手机。 “我看看。” 他浓眉深锁。 半晌后,恣肆的眉眼溢出冷意。 这发帖人,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他的宝贝配不上他。 像是在煽动一场,针对她的网暴似的。后面还有好多不知情的,没见过时沅的人,口口声声称是他的爱慕者,却对她用了最恶毒的语言攻击。 他冷呵了声。 他的宝贝美成这样,要针对攻击,也该是说他配不上她才对。 他把手机丟回给队友。 “能查到吗?谁是发帖人。” 队友点头。 “小事,下午就找出来给你。” 周晋樘点头。 拿出自己的手机,联繫了一个知名的摄影师,当场將他约到学校,给时沅拍照。 而后,用最快的速度,將那些高清美图传上论坛。 直接顶替那些糊照。 还配文:“好难追,但已经是我的了——周晋樘。” 很快就有人跟帖。 其中一个名为“蓁果吃松鼠”的帐號,传了更多时沅的生活日常。 不经意的抓拍,氛围感十足。 果然,之前被刻意扭曲的风向,一瞬间变了。 “臥槽,这么美的学妹,到底是谁要黑她?” “不是我说,她怎么成了周晋樘的女朋友了?我才刚见到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晋樘配得上她吗?” “学妹不仅长得漂亮,人还特好,已经帮了我们好几次了,校外的那些混混,都不敢再来骚扰了。” “上回看到学妹在帮同学扛东西。” “我看到学妹餵流浪狗了。” “周晋樘命也太好了,我香香软软、心地善良的学妹,就这么被他骗走了,呜呜……” “小发雷霆!怒火微烧!” 周晋樘看著那些“声討”他的言论,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还差不多。 火力都对准他。这代表著,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了! 奶茶店。 何佳琳看著论坛上的风向,一下子变成维护时沅,咬著牙,暗火渐渐从眼底烧至心口。 她攥紧手机,直至指骨发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们都不针对时沅? 为什么上辈子,那么多人攻击她? 还有周晋樘…… 为什么上辈子他不替自己说话?也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这么热烈地维护自己? 何佳琳越想越不忿。 凭什么…… 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难道就因为时沅长得漂亮? 可是…… 她自认长得也不差。 同事看到她又在玩手机,生气道:“何佳琳,你到底要不要上班?” “能不能做点自己该做的事?” 何佳琳收起手机。 不屑道:“现在店里又没人。” 同事更火了。 “没人就不用干活了?小料谁煮的?杯子谁洗的?地板谁拖的?库存谁整的?你能不能找点事做?!” 何佳琳看著同事那张脸,心中来气。 都是一样的员工。 凭什么听她的训? 店长恰在此时走过来,“行了,都去工作吧。” “何佳琳,你来一下。” 同事看了他们一眼,心知肚明,冷嗤一声走开。 何佳琳慢吞吞地跟著店长进了休息室。 “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店长满目柔情地看著她。 何佳琳心下鄙夷。 这个发福的中年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居然敢提出,要跟她交往? 真是笑掉大牙。 他配吗? 店长看她不说话,道:“做我的女朋友,以后你在这店里,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像今天这样说你。” “如果你不想上班,我的工资也可以养活你。” 何佳琳心中更是冷笑。 周晋樘那么有钱,她都避之不及,更何况这个只有屁点实力的奶茶店店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那点工资,够养活她? 但何佳琳不敢明面上懟他。 她自己也知道,她因为这个店长的喜欢,在这里占了不少好处,她不是傻子,不可能明面上得罪他。 她眸光微闪,咬唇道:“可是,我只是一个学生……我家里不许我这么早谈恋爱的……” “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他会打断我的腿的。” “店长,我爸爸很凶,我不敢给您惹麻烦……” “谢谢您照顾我……要是您觉得我在这里让你为难,我就只能去找下一份工作了……可是……”她如泣如诉地看他一眼,“我真的有点捨不得……” 店长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都火热了。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这么说,你也是对我有意思的了?”他见何佳琳只是低著头,没有否认,笑道,“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对你好的。” “要是你觉得太快了,我们可以再慢慢相处一段时间。” “到时候,我跟你爸爸说。” “他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何佳琳忍著厌恶,才没有抽回手。说什么说。 她爸爸早死了。 店长被蒙在鼓里,顿觉干劲十足。 “对面新开了家奶茶店,叫什么』沅沅来喝』,才刚刚建起门面,宣传已经铺天盖地了。” “他们打的是健康饮品的旗號,注资又狠,估计以后会抢走我们不少生意。” “这段时间,我顾不上你,得想办法应对这个竞爭对手。” 沅沅来喝? 何佳琳在心中咀嚼这个名字,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知道是谁开的吗?” 店长凝重点头,“好像说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叫什么周晋樘的。” “挺有本事的,靠自己拉了你们学校的创业赞助,年轻人有野心,也有想法。” 周晋樘?! 何佳琳惊了瞬。 很快反应过来。 这什么“沅沅来喝”,沅沅……难道是时沅?! 她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强烈的嫉妒之情,瞬间如潮水,翻涌著淹没了她。 周晋樘这个紈絝,居然为了时沅,自己做品牌?甚至都没动用他爸爸的关係和钱財? 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因为他爸爸反对,而遭受的那些屈辱,顿觉不甘。 时沅凭什么这么好命? 享受了周晋樘全部的喜爱、学校的拥护,现在周晋樘还要为了她,对抗家族,闯出一条自己的路? 而自己…… 只能窝在这个憋屈的奶茶店里,被这个噁心的老男人吃豆腐! 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她那张脸? 何佳琳眼底漫过阴狠暗光。 要是她没了那张脸……还能得到这么多的好运和优待吗? 她偏不信! 何佳琳忽然想起,店长有不少进货渠道。 有个门路,好像可以搞到让人脸上过敏烂脸的药…… 只要找个机会,投到时沅寢室的饮水机里……就一定可以毁了她! 她眯起眼,心中小小地拉扯了一下。 很快又坚定了想法。 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不论她做什么,都一定有光环保护的! 时沅,顶多算个貌美点的恶毒女配。 抢了本该属於她的东西。 所以,她要是对付她,一定也是合理的! 她下定决心,趁店长不注意,偷拿了他的手机,悄悄记下那个渠道商的电话…… 第276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29 周晋樘在论坛上,公开自己和时沅的情侣关係的时候,时晏君炸了。 时沅將他和邵赐贝一起约出来。 四个人在咖啡馆对坐。 周晋樘和时晏君剑拔弩张。 时沅和邵赐贝一人按著一个。 “你什么时候把我妹妹追到手的?”时晏君怒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耍我的?”周晋樘冷著眉眼反驳。 他想起寢室里的那些“装备”就来气。 “假髮、增高鞋垫,衣服……”他冷呵,“准备这么齐全,把我当日本人整?” 时晏君:…… “要不是怕你对我妹妹做什么,我能这样么?” “再说咱们关係这么差,万一让你知道真相,恶搞我妹妹怎么办?” “但是没想到,还是让你占了我妹的便宜!” 时晏君说著,就要跳起来打他。 邵赐贝一把將他拉住。 时沅也急忙挡在周晋樘跟前。 “哥!这事真不赖他!” 她摊开两臂,像母鸡护崽子一样將周晋樘护在身后,著急道:“是我梦游症犯了,先跑到他床上去,吃他豆腐的……” “要怪,也只能怪我……” 周晋樘又感动,又心疼。 从背后伸手,將她搂在怀中,“宝宝,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 “是我惦记你。” 时晏君张牙舞爪,“把你那咸猪手从我妹妹身上挪开!” 周晋樘非但不听,还將脑袋搁在时沅肩上,挑衅般地看著他。 “现在,我和她更亲。” 邵赐贝捏了捏眉心。 “行了,两个幼稚鬼。” “说点正事行不行?”她拍拍时晏君,“你不是找到不换身体的办法了吗?” 对面的两人齐刷刷望过去。 “什么办法?” 时晏君嘆了口气,严肃道:“这事儿,估计是我跟我妹妹的双胞胎感应闹的。” “我推演过了,只要我们两个,各自找到彼此之外的强连接,就不会再互换了。” “强连接?”时沅困惑皱眉。 周晋樘略一思索。 剑眉扬起。 “那岂不就是我?”他兴奋道,“宝宝,我知道你上次在浴室,为什么会和你哥哥互换了。” “肯定是因为你已经和我有了连接,而你產生了搬离寢室的想法,这相当於,和我斩断连接,所以,你们就不受控制地互换了!” 他黑眸溢出光彩。 “老天都要我们在一起!” 时沅看看他,又看看时晏君。 “哥,是这样吗?” 时晏君臭著一张脸。 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確实是这样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事儿虽然玄学,但冥冥中,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指引著妹妹和周晋樘绑定。 是他们的双向选择,导致了磁场变化吗? 时晏君不知道。 但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的未解之谜。 人类的智识,或许还未探寻到那一步罢了。 时沅一拍桌子。 “为了验证,我们四个,今晚住酒店去。” 邵赐贝点头赞同,“在两个寢室確实太不方便了,可是,怎么验证?” 周晋樘拼命忍著,才能不笑出声。 他伏在时沅耳边低语。 “宝宝……” “那这个强连接,是不是代表,我们今晚可以……” “咳咳!”时沅剧烈咳了两声,眼神飘忽。 时晏君和邵赐贝也突然沉默。 两个人对视一眼。 俱是红了脸。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时沅率先打破沉默,“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互相喜欢,那做点情侣间该做的事,也很正常。” “总之……”她深吸一口气,“这事儿结束之后,要是我和哥哥没有互换,那就说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確的。” “以后,就可以安心生活了。” 时晏君看她这么说,瞥了周晋樘一眼,想到时沅刚才护著他的样子,嘆了口气。 “行吧。” “姓周的,你要是敢辜负我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晋樘难得没有跟他呛声。 “你要是真心祝福我们,我也不是不可以,喊你一声哥。” 时晏君和他对上视线,两个人都轻嗤了声。 俱是笑著扭开头。 气氛缓和,邵赐贝也扬起唇角。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带上身份证,找酒店去吧。” 他们找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 时沅和邵赐贝一间。 周晋樘和时晏君一间。 都开的双床。 晚上入睡的时候,周晋樘睁著眼,毫无睡意地盯著天板。 偶尔转头。 看看隔壁床熟睡的时晏君。 突然,某个瞬间。 他砰的一下,变成了时沅! 周晋樘瞪大眼,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扑到床边,屏住呼吸,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时沅的脸。 软软的,梔子香。 是真的换了! 太过剧烈的衝击,让他一下跌坐在床边。 居然…… 真的有这么玄学的事。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死也不会相信的。 时沅被他刚才的几下戳弄搅醒。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醒来,对上周晋樘一脸懵逼的视线。 “这回,你总该信我了吧?” …… 他们在酒店的当晚,何佳琳偽装成送水的工作人员,从宿管阿姨那偷了时沅寢室的钥匙,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 她原本提心弔胆,打算在她们睡觉的时候,悄悄投毒。 可谁成想,宿管的记录本上写了,时沅和邵赐贝都不在寢室! 真是天助她也! 她將药水注入桶装水,又帮她们把那水装好。 左右看了看。 又在桌上的烧水壶中,加了点药水。 这才小心翼翼地带上门离开。 * 酒店。 时沅灵机一动,对周晋樘道:“欸,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强连接,只需要强烈的情感,並不一定是要做那档子事。” “只要我们足够相爱,確证彼此的心意,就不会再互换了。” 周晋樘默了瞬。 掀开被子,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我不管。” “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得把我吃干抹净了。” 时沅失笑,去推他。 “挤死了,你快回你自己床上去。”她作势要起身,“我去找哥哥,跟他討论下这个可能。” 周晋樘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气息低哑地咬住她的唇。 “整我就够了,就別去打扰你哥的好事了吧?” 他將自己的上衣,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 露出里面的光景。 “宝宝……我可是为了今晚,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时沅看清他身上的装束,水眸一瞬间睁圆。 “你……” 他戴了一些犯规的银链。 將胸前的肌肉,勾勒得更加纵横蓬勃、块垒分明。 时沅咽了咽口水。 周晋樘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宝宝乖,別去闹別人。” “我给你玩。” 第277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30 时沅在错综复杂的银链中,隨手挑了根绕过胸前的。 压著他的皮肤,拽著,刮扯了下。 冰凉的金属擦过肌肤,在火热的身躯上,激起一阵酥麻触感。 周晋樘难耐低喘。 “宝宝……” 他语调暗哑,眼尾都泛起薄红。 仰头,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喉结上,“拽这根。” 时沅指尖被他带著,触上他脖颈处的那根细链。 轻微用力,收拢。 在凸起的喉结处,擦出一片细细的红痕印记。 像刚刚烫上去的吻痕。 他微睨视线,垂眸將自己完全交付在她的掌控中,甚至跟著她的动作,轻轻仰头张唇。 时沅看著他薄唇中,一闪而过的舌尖。 在白皙泛红的脸上,显出几分靡靡艷绝之感。 她忽然心跳加速,重击如擂鼓。 “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她脸颊发烫,驀地鬆开手。 不敢对上他堪称蛊惑的表情。 “宝宝不玩了吗?”周晋樘有些遗憾地敛眉,指尖攀上她腰际衣物。 “那……” “轮到我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褪去方才的穠丽颓唐,反客为主成无法推拒的张力。 像衰败的蔷薇园废墟中,陡然出现的刀剑,在暗夜中折射出粼粼银光。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动作利落地褪下那些碍事的布料,直到她在月光下,完整清晰地呈现。 像上好的丝绸软布。 瘫在他滚烫的掌心,和微凉的月光中。周晋樘在强烈的震撼之下,虔诚低头,贴著她的唇低语。 “宝宝,你好美……” 他嘆息著,珍重又爱怜地拂开她鬢角的碎发。 时沅羞意难当。 刚刚启唇,就被他吞掉所有的声音,只剩一场无声的海啸,隨著他火热绵延的吻,在心头惊涛骇浪地翻涌。 冰凉的银链垂落。 也同样触上她的肌肤。 他们共享战慄。 在暗夜中点燃同样敏感的神经,一个迸发力量,一个柔柔相依。 月光游移。 周晋樘看著她虚乏在他身上。 看著她大汗淋漓。 看著她哑声呼喘。 他眸色深黯,心中升起无法自控的独占欲,浓烈到与他的骨血融合在一处,谁也无法將她从他身边剥离。 他用无比眷恋的眼神,观看她在他暗夜无光的灵魂上,种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任它在他眼中、心中绽放。 他期待著,也自私卑劣地渴盼著,这份独属於他的光华,永远不会有其他人分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拥属彼此。 何止这一秒,何止这一刻。 又何止这一生。 周晋樘扣住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角,在交缠她的呼吸之后,心满意足地向下蜿蜒,用薄唇烙印她的心跳。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 翻身,將她制拢在自己全然的怀抱中。 用万分柔情又珍重的眼神,描摹她的脸。 他想。 如果此刻,他的眼中会流泻出什么,那一定是她美好灵魂在他心上的反光。 他会永远珍重、珍藏。 最好的沅沅。 他的沅沅。 “时沅沅,好爱你。” 从未有一刻,他感到生命这样美好,自己这样珍贵。 拥有力量,原来是一件这么值得骄傲、高兴的事。 因为有她,所以世界天光大亮。 所以爱意蓬勃生长…… 他们度过一整夜。 再次醒来时,仍然拥著彼此。 时沅张开五指,在暖融融的日光中,看到自己纤薄的指尖,被阳光染成清透的浅粉色。 她惊喜地叫起来。 “周晋樘!真的没有再换回去了耶!” 周晋樘笑著搂住她。“嗯。” “所以……是谁的功劳?”他摩挲她的脸,语气慵懒地低问。 时沅看著他肆意张扬的眉眼。 轻笑出声。 “什么时候改改你这臭屁的毛病。” “改什么?”周晋樘扬了扬眉,掐住她的唇,狠狠吻了一口,“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夸我厉害、能干。” 时沅倏地一下红了脸。 “周晋樘,你还敢说?” “要不要脸?” “是你一直逼问我,我嫌烦了才夸你的。” “哦?”周晋樘抬了抬眉。 突然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原来宝宝是违心的。” “那看来,我还得再努努力,多证明一下自己了。” 他拉著她的手,向下探去…… 年轻的身体,像是永远餵不饱的野兽,但凡沾到一点甜头,便显出势不可挡的攻略本色,大有征战挞伐的苗头。 时沅眼瞳震惊,慌忙缩手。 “不敢了不敢了……” “你最厉害。” “这回是真心的……”她真的怕了他了。 周晋樘低笑,“小怂包。” 这回,时沅一声也不敢吭,猛猛点头。 是的,她怂,她最怂。 昨天好悬没死了…… 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 时沅和邵赐贝回到寢室的时候,宿舍楼下围了一圈警察。 “怎么了?”她们面面相覷。 隔壁几个寢室的,看到时沅,连忙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丟出话来。 “哎哟,你们可算回来了!”“还好你们昨晚不在寢室,不然现在,可能都没命了!” “怎么回事?”邵赐贝大惊,“是我们寢室出什么事了么?” “你们还不知道?”有个同学拍著胸脯道,“今早阿姨检查,在你们寢室发现了好几只死老鼠!” “有一只,还倒在你们的水壶附近。” “她看那杯子都变色了,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报了警。” “谁知道一查,居然发现你们寢室的桶装水,被人下毒了!” “下毒?!”邵赐贝和时沅瞳孔地震。 “谁干的?” 正说著,警察押著个人下来。 何佳琳扭著身子大叫,“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抓我干什么!” 她看到时沅,眼神怨憎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时沅就能安然无恙? 而自己,甚至还没等到她回寢室,就被揭发了! 警察厉声斥道:“我们已经接到举报,你在论坛上买水军,刻意引导网暴,现在还通过不法渠道购买违禁药,在他人寢室投毒,这已经涉嫌相当严重的刑事犯罪。” “现在证据充分,你就算狡辩,也无济於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何佳琳脸上。 像一个个火辣辣的巴掌,打得她满脸通红,连表情和声音都变得扭曲。 她尖叫起来。 “是我们店长乾的!” “药是他买的,毒也是他投的!网上的水军,也是他雇的!” “跟我没关係!都跟我没关係!” “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不查清楚?!” 警察表情严肃。 “何同学,你的店长在知道你欺骗他之后,已经给我们提交了店內监控,还有他的不在场证明,以及你私下购买违禁药的付款记录。” “至於寢室投毒这边,证据更是充分,已经可以立案了。” “你现在不仅犯罪,还涉嫌诬告他人。”“再辩下去,恐怕会揽上更多罪名,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何佳琳脸色骤然惨白。 怎么会…… 那个声称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店长,居然说卖就把她给卖了! 周晋樘虽然顛,可真到紧要关头,一定会护著自己。 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警察带走!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何佳琳用无比怨毒的目光,狠狠剜了时沅几眼。 是她夺走了她的女主光环! 是她害得整个世界,都与自己为敌! 都是因为她! 她在坐上警车之前,怀著最后的诅咒,想著。 只要时沅得不到周爸爸的认可,她就永远无法嫁给他。 只能和她上辈子一样。 卑微受辱,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笼中雀,活得没有一点尊严!等著看吧!时沅! 她会在狱中,等著她的下场! 第278章 沉鬱校草恋上穿梭来的室友妹妹31 周晋樘知道何佳琳给时沅投毒的时候,怒不可遏。 篮球队友庆幸道:“晋哥,幸好你找出了发帖子黑嫂子的人,找人跟著她。” “要不然,她投毒的事,也不会这么快被警察发现。” “那嫂子,就真的危险了。” 周晋樘忧心忡忡。 他不在她身边,原来她会遇到这么多的危险。 得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把她接过去,和自己一起住才行。 他联繫了最好的律师。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那个陷害她的人,判死刑!” 他掛了电话。 第一时间去学校附近,寻找合適的房源,以时沅的名字买下。 没过多久,时沅就和他一起搬了进去。 时晏君不放心,便在时沅对面,也买了套房子,和邵赐贝一起住了进去。四个人互相照顾,比之前更亲近。 时光飞梭。 “沅沅来喝”的品牌日益壮大。 周晋樘很有经商天分。 还没毕业,周围的大学城,就已经遍布他的分店。 他还谈下了一大笔投资,准备在全国范围內投放分店,扩大规模。 他的財富,转瞬间,便呈指数级增长。 不过两年,“沅沅来喝”就成了人人熟知的国民品牌。 时沅和他共同经营公司,他研发,她选品,他管理,她运营……两个人配合默契,周晋樘也將手上的股份,转了一大半给她。 名义上,他是总裁。 可事实上,她对他,有一言裁定权。 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 皆是如此。 时沅笑他,“那你岂不是要一辈子,为我打工?” 周晋樘拥吻她唇角,甘之如飴。 “別说为你打工,就算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没有她,他的夜盲症不会治好。 更不会有生的渴望、活的力量。 所以他在这世上,得到的一切,都愿意心甘情愿地奉献给她。 包括他自己。 很快,周父便找上了门。 他约了时沅单独吃饭,来意不明。 时沅倒是开门见山。 “如果您是来劝我和周晋樘分手的,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不管您说什么,我和他都不会分开。” 周父失笑,“你误会了。” “这段时间,那小子的改变,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都是因为你。” 他看著时沅,脸上流露出欣赏,“你们的公司我也有关注,品牌运营,你也出了不少力。” “我这次来,是想高薪聘请你,去周氏集团上班。” “如果你愿意,我会把你当成继承人培养,等时机到了,就接手公司,做整个集团的掌权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大惊。 “继承人?”她指指自己,“我?” 周父点头。 “只要你和周晋樘结婚,我就能放心栽培你。” “你们时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周晋樘这个紈絝性子,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他不愿意插手家里的事业,可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 “思来想去,只能是你了。” “我也不是一时兴起”,他喝了口茶,脸上是深思熟虑后的凝重,“这几年,你课业几乎满绩,专业课也是门门第一,甚至还拿了国奖。” “我相信,栽培你,会比那臭小子更容易。” 时沅沉默了。 “周叔叔,谢谢您的信任。”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她抬目看他,眼神澄澈坚定,“周晋樘心中,始终有道过不去的坎。” “他没有彻底释怀之前,我不会做任何一件,可能撕开他伤疤的事。” “没人经歷过他的伤痛,所以无法感同身受地说什么理解,我更不可能代替他原谅您,或是释怀这件事。” “不论他做什么决定,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陪著他。” “我答应过他,会和他一起,做彼此最坚定的拥护者。” “我不会食言的。” “所以,今天您是白跑一趟了。” 周父心神巨震。 他张了张唇,像是被她的话,引动心中最隱痛的角落。 他握紧茶杯,久久无言。 “你们两个……比我更懂怎么做夫妻。” “他妈妈去世的事,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是我,忽略了他们的感受……” “现在,有你照顾他,我很放心。” 时沅道:“要是您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想要弥补,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只是千万记得,言语会伤人。”她认真恳求,“希望您对他,少一些否定,多一些认可。” “因为,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周晋樘接到消息,赶到餐厅时,听到的,便是她这样一番话。 他躲在廊柱后头。 薄雾渐渐盈满眼眶,遮挡视线。 他看著时沅和他爸爸道別,看著她拎上自己的包包,走上街道。 在无人的街巷。 他加快脚步,从背后拥过去,將她牢牢抱在怀中。 “时沅沅,谢谢你。” 风吹散他的低语,时沅愣怔过后,柔柔笑开。 “你都听到啦?” 她转过身,环抱住他。 任由他將自己扑了个满怀。 “嗯……”周晋樘埋头在她颈间,吸吸鼻子,“不过他开的条件,你可以答应。” 他直起身看她。 “有一点他说得对。” “这么大的家业,不能便宜外人。”他捏捏时沅的脸,“还是交给我老婆,比较放心。” 最重要的是。 他可以有理由,提前和她结婚了。 “你不介意了吗?”时沅问道。 周晋樘默了瞬,扬眉笑开,“以前不想碰他的钱,可现在……一想到这些钱都可以归你,我乐意之至。” 时沅捧住他的脸,眼眸弯弯。 “笑得这么好看,会让我有点想吻你。” “周晋樘”,她忽然玩心大起,“要是我强吻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周晋樘抱住她。 “宝宝试试看呢?” 时沅便真的凑上去,在他唇上黏糊糊地吻了一口。 还未来得及分开,腰肢就被他牢牢锁住。 他含吻住她。 在满足的喟嘆中,溢出一声低语。 “现在知道会怎样了?” “我会像现在这样,抱紧。”他撬开她的唇齿,反客为主,“然后……伸舌头。” 时沅被捲走所有的嘟噥和抗议。 只能在他火热的攻势中,踮起脚尖,不由自主地迎合。 长街寂静。 只有他们相携相依。 牢牢的,永恆的。 像敘事的句点,將这一生都定格。 …… 何佳琳在狱中,没有等来诅咒生效的好消息。 反而等来了自己的死刑判决。 和周父宣布,时沅成为周氏集团接班人的消息。 她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气到几欲呕血。 她陷入深深的迷茫和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前世对她那么刁难的周爸爸,这辈子,居然不仅轻易接受了时沅做她的儿媳,更宣布要把她当继承人培养! 甚至比对周晋樘还看重! 嫉妒和不甘彻底扭曲她的心智。 可为时已晚。 她好不容易换来的一场重生,终究又因为她无止境的欲望,和不堪承受落差后,產生的阴暗和比较,被她亲手摧毁。 只可惜,这一次落幕,便再无登台的可能了。 …… 又一年冬季。 圣诞节前夕,时沅在学校的水果店旁驻足。 她给周晋樘发消息,拍了张照片过去。 “给你买了个苹果,平平安安。” “真开心,又多爱了你一年啦~” 周晋樘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宝宝!”他好像在跑,声音有些喘,“我也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我也爱你!超爱超爱超爱你!” “宝宝,回头!” 时沅转头。 看到他举著棵半人高的圣诞树,挥著胳膊,意气风发地向她跑来。 上面,还掛著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礼物盒子。 时沅看到他眉眼飞扬,身上再无半点阴鬱冷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温柔笑开。 无视周遭所有的目光,朝他张开手,等著他,像每一次分开后那样,热烈地扑拥到自己怀中。 周晋樘在风中奔跑。 看到她站在路的尽头,將周遭的一切都拉成模糊光影。 只有她,清晰,动人,唯一。 他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澎湃爱意。 他爱她,已经从夏季到冬季。 以后,还会轮转很多很多个四季。 而只要她张开手。 他便会找到她,跑向她,拥抱她。 每一次,无数次。 次次热忱。 他们度过了不平凡,却幸福热烈的一生。 相携相依,浪漫永存。 (完) 第279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 夏季午后。 物理实验室楼下。 夏薇然剎住脚步,整个身体晃了晃。 她低头,看向手中准备餵给流浪猫的火腿肠,脑子像被雷劈了下。 她、她重生了?! 回到了认识陆云深之前?! 夏薇然心臟剧烈跳动,突然拔腿,朝实验楼的反方向跑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等会儿她餵流浪猫餵到一半,天上就会下起暴雨。 然后,就会遇到刚从实验室下来的陆云深。 他给她递了把伞。 这一幕被学校里的人不小心拍到,发在了校园论坛上,从此两人就成了校园緋闻情侣榜上的最热cp。 后来,陆云深就真的和她表白了。 她原本以为,他是断层票选的校草,又是智商超高的天才,家里还有那么多的钱。 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 从此,就能过上人人艷羡的生活。 她就答应了。 可没想到,和陆云深谈恋爱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他平时的时间几乎都献给了学习。 每天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 连陪她逛个街都做不到。 更別说提供情绪价值了。 而且,他的占有欲强到可怕。 自己不陪她也就算了,还在知道她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后,破防发疯,不允许她和任何异性往来。 到了后来。 更是没收她的手机,整天逼她和他一起去实验室、图书馆。 她都快憋疯了! 她上大学,是来享受人生的。 却因为陆云深,活得痛不欲生! 每天被迫学习,再和一个冷冰冰的、枯燥乏味的他打交道! 这谁能忍?! 到了毕业的时候,她更发现了陆云深隱藏在学霸外表下的变態內心。 他在学校外买了套小房子。 里面居然摆满了她的照片和用过的东西! 小到发绳,大到水杯、包包……就连扔掉的课本,也都被他捡了起来收藏! 夏薇然发现的时候差点嚇死。 她跟陆云深提了分手,却被发疯的他锁在那间屋子里,用各种金钱和物质妆点,活像个失去自由的娃娃。 他求她爱他。 可是这样畸形变態的爱,谁要? 反正她夏薇然不要! 夏薇然加快脚步,跟撞鬼一样离开了实验楼。 …… 日头渐渐西斜。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衝散了夏季的闷热,雨点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水雾。 一道高大頎长的身影,从实验室楼中拔步而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穿著简单的黑t、牛仔裤,单肩背包,最平凡的打扮,却在利落的短髮下,藏著一张清冷艷绝的脸。 看著疏离又厌世。 他眉骨高挺,眼眸深邃。 冷白肤色下,脸部线条乾净利落,分明是少年的清俊长相,却因为他凌厉又专注的眼神,让他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少见的沉稳。 气质复杂,特別迷人。 陆云深撑开黑色的长骨伞,面无表情地走入雨幕。 路过坛转角时,一阵极细小的喵呜声透过雨点,清晰传入他耳中。 陆云深蹲下身。 拨开草叶枝条。 一只湿漉漉的橘黄色小猫探出头来,喵呜一声蹭上他掌心。 “笨死了。” “这么大雨,怎么还等?” 小猫喵呜一声,算是回应。 陆云深狭长眼底漫过极浅淡的笑意,拉开背包拉链,抽出一根猫条。 动作利落地撕开。 垂眸餵到它嘴边。 浓黑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阴影。 橘猫伸著舌头,舔完了整根猫条,心满意足地叫了声,就转身跑入草丛中。 头也不回。 陆云深无奈勾唇。 “真没良心。” 低低的嗓音融在高昂的雨点声中。 他收好垃圾,再起身时,脸上恢復生人勿近的冷漠。 再次抬腿往校外走去。 …… 陆家距离大学校园,只有不到半小时的车程。 因此他並不住校。 这个小区每一套都是独栋的双层洋房,住户不多,都是从小相熟的邻居,气氛很好。 大家也都混得不差。 因此,谁都没想过搬家。 距离陆家最近的,就是时家。 两家人经常走动。 时家独女时沅,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们的臥室都在二楼。 正对面的方向。 他一向是把那个小跟屁虫当妹妹看的。 但自从两人长大,他忙於各种物理研究和竞赛后,就常年不在家,和她也渐渐没了联繫。 只是听说今年,她考上了他的大学。 但碍於平时事忙,也没见过几回。 陆云深走到家楼下,收了伞,开门进屋。 陆父陆母常年出差。 因此,自他上大学以来,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在这房子中度过的。 陆云深脱了鞋,摆正,穿上拖鞋走到客厅中央,將背包放在沙发上。 又走到厨房洗手、接水。 透明的玻璃杯被长直的水柱衝出晃荡波光。 他鬆开开关,仰头喝水。 咕咚,咕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爬著淡淡青筋的冷白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大口地吞入水液。 看著有一股莫名的禁慾美感。 门外小区。 时沅打著伞,站在垃圾桶旁边接电话。 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著陆家的方向。 “餵?妈妈。”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和爸爸就在国外好好地过个假期吧。” “放心吧,就十几天的时间,我可以的。” “好,等你们回来。” 清润甜软的嗓音,配上她的乖巧笑容,让人只消听上一耳、看上一眼,就会心生爱怜。 她结束通话。 拿出口袋里的银色钥匙。 指尖一松。 钥匙坠落,撞上下水道口处的钢条,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而后一个弹跳,和纷流的雨水一起,被间隙处的黑暗吞噬。 她收起伞,毫无留恋地扔进垃圾桶。 大雨浇在她身上。 时沅挑了挑眉,握紧书包带,在雨中,慢悠悠地朝陆家走去。 …… 陆云深刚放下水杯,就听到了门铃声。 他皱眉,横目看向玄关。 这个点了,谁会来? 门铃声又响了几遍。 接著是一道甜糯乖巧的嗓音。 “秦阿姨,陆叔叔,你们在家吗?” 陆云深走过去,打开门,见到门外站著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女。 此刻仰脸看他,似是有些错愕。 莹白的脸上红唇微张,唇瓣柔软殷红。 瓣一样。 长睫、鼻尖、下巴,到处都掛著滴落的水珠。 她穿著一件鹅黄色的奶糯上衣,白色的蛋糕裙,侧绑在肩膀一侧的麻辫上,还繫著白色的蕾丝。 被雨淋湿的乖乖女。 陆云深想。 他莫名想到刚刚餵过的那只橘黄色小猫。 他定了定神。 视线轻易掠过她完全湿透的衣料。 鹅黄色的短衫紧紧贴在身上,被雨水浇得微透,勾出惊人的轮廓和不盈一握的腰身。 匆匆一瞥,竟能轻易捕捉到里面浅蓝色的蕾丝边…… 陆云深移开视线。 刚刚喝过水的喉咙,似乎再次干痒起来。 少女终於反应过来。 错愕的表情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甜到他想咬一口的笑容。 “云深哥哥,是你呀。” 陆云深呼吸驀地一滯。 他转头看她,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揉了一下。 是她…… 时沅。 “可以收留我吗?”她弯起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家的钥匙丟了。” 第280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 陆云深抱臂靠在墙上,看著被超大浴巾盖起来的时沅。 “二楼的客房给你睡。” “我去拿我妈的睡衣给你,你洗完澡,就先穿她的。” 时沅停下擦头髮的动作。 “那不好吧?” 她从柔软浴巾中露出头,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雾蒙蒙的,带著水汽。 好像一只毛茸茸的猫咪。 “我怎么好穿阿姨的衣服。” 她歪了歪头,温声道,“要不……云深哥哥给我一件你的t恤,我穿一晚上,明天就洗了还你,好不好?” 他的……t恤? 陆云深一愣。 他看著她那双清澈水润的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穿他的衣服好像比穿他妈妈的更不妥。 淡淡点了点头。 “好。” 陆云深的同意,在看到她穿著他的t恤后,差点崩裂瓦解。 他的t恤宽大。 她藏在其中,就显得更为娇小。 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在黑色的布料下衬托得愈发白皙、娇嫩。 海藻般的头髮柔软散开,被她分別撩至两边耳后,披在身前,露出两只小巧的耳垂。 尾端未吹乾的发梢,在衣服上洇出一小团浅浅的湿痕。 分外引人遐想。 她笑眼微弯,甜甜地跟他说谢谢。 看著又纯又欲。 陆云深喉结深滚。 想像力不受控地飞驰。 好像他的气息,整个包裹住她…… 他眼神暗了暗,逃也似的转身,“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房门砰的一声带上。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沅看著紧闭的房门,眸中笑意愈深,走到他臥室旁边的客房。 轻轻带上门。 夜色渐浓。 陆云深在一片黑暗中,听到自己越来越凌乱的呼吸。 他翻了个身。 想把时沅的脸驱逐出脑海。 可四下无人的时候,那匆匆一瞥的印象却不知怎的愈加清晰。 甚至不受控地在脑海中,思索勾勒那些未看到的景象。 一寸寸。 那不存在的目光,在纷乱的思绪中,像火舌一样一点点舔掉他的黑色t恤…… 他浓眉蹙起。 猛地坐起身来。 翻开被子,起身去厨房找水喝。 刚下楼。 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陆云深眉目一凛。 他放轻脚步。 走过去,猛地扣住那团黑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手扭住手腕,胳膊横宋,动作利落地將人压抵在岛台上。 “唔!”时沅脸贴著冰凉的大理石,惊呼一声,“云深哥哥,是我。” 他的腿抵著她的,几乎是欺压在她身上。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 “沅沅?” 陆云深鬆开手,慌忙拉著她起身。 “怎么样?” “弄疼你没有?” 时沅揉著手腕,又揉揉酸胀的脸,摇头。 “没事,就是被你嚇到了。” 陆云深適应了黑暗,借著月光看清她的脸。 少女眼眸亮晶晶的,微微嘟唇,样子分外娇嗔。 他眉目黯下来,嗓音沙哑道:“怎么不开灯?” 这么晚了。 他还以为是小偷。 时沅不好意思地抱著肚子,“我忘记吃晚饭了,饿得睡不著……” “对不起呀云深哥哥。” “不开灯是不想吵醒你,没想到还是打扰你睡觉了。” 她神色抱歉。 陆云深默了默,没说话。 视线却顺著她的动作,垂眸看向她的肚子,这才发现,他们靠得极近。 自己几乎是贴著她的双腿,將她抵在自己的怀抱与岛台之间。 她身上,还穿著他的衣服…… 陆云深闭了闭眼。 驀地退开半步。 夏夜的燥热在一瞬间侵袭全身,烧得他整个人都难耐。 时沅好像也察觉到他呼吸变重了。 “你怎么了?” “身上怎么这么烫?” 他们之间不过隔著半臂的距离。 刚刚他后退的时候,手臂不小心擦过她的。 她这才发现他体温很高。 於是很自然地走近,伸手贴了贴他的额头。 “是发烧了吗?” 柔软冰凉的手背肌肤甫一贴上,陆云深就像被电击似的,猛地又退开半步。 “没事。” “只是太热了。” 他背过身,在黑暗中隱匿自己的失態。 “你饿了是不是?” “我给你煮点东西吃。” 他调整呼吸,拔步过去开灯。 明亮的光线驱散旖旎。 时沅看到他微微泛红的额头,眼底攀上几缕微不可察的笑意。 陆云深拿出围裙戴上。 “家里没什么东西,给你煮点泡麵,成吗?” 飢饿之下,时沅猛猛点头。 “成的成的。” 而后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急切,有些不礼貌。 遂尷尬笑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要是有麵包牛奶什么的,我隨便吃一点也好。” “不麻烦。”陆云深打开冰箱,拿出仅剩的一点青菜和鸡蛋。 “就剩这些了,帮你都加进去?” “嗯嗯。” “云深哥哥说了算。”时沅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她立刻抱住肚子,脸色羞窘。 微低下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眸看他。 陆云深抿唇,压下快要翘起的嘴角。 转身洗菜。 “坐那儿等我吧。” “很快就好。” 他点火、加水。 厨房里很快响起咕嚕咕嚕的沸腾声,和均匀规律的切菜声。 而后是泡麵的香气。 像一张大网,罩住了整个厨房,又往外飘荡逸散。 时沅坐在餐桌前,托腮望著他的背影。 眸光亮亮的。 黑色的围裙勒著他的腰身,显得他比例极好。 宽肩窄腰,背肌隱在薄薄的衣服下,露出的手臂肌肉跟著动作,鼓起漂亮的线条。 长腿不疾不徐地在厨房中转著。 明明是高冷禁慾的模样,却染上通身的烟火气。 和下凡的神祇一般。 时沅咽了咽口水。 感觉肚子里的飢饿感越来越强。 走神的功夫,陆云深端著碗麵条,放到她跟前。 又递了双筷子给她。 “阿姨明天上午才会过来做饭,我厨艺一般,你將就吃吧。” “还是以前的那个许阿姨吗?”时沅並好筷子,闻著泡麵的香气,哈喇子都快馋下来了。 “嗯。”陆云深眉眼淡淡。 心里却因为她记得他的事,而產生了一点微妙的愉悦。 “你知道的,我只吃得惯她做的营养餐。” 时沅点头。 陆云深从小就胃不好。 许阿姨没少为他操心。 但因为自己平时忙於生意,只能请个做饭阿姨照顾他。 但他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 所以请的阿姨也只负责做饭,顺带打扫下卫生,试了很多个,只有许阿姨做的饭,他能吃得惯。 所以这么多年,就一直用她。 时沅低头,吃了两口泡麵,眸光倏地发亮。 又夹起煎蛋咬了一口。 还是流心的。 她满足地咽下,很快就不顾形象地呼嚕呼嚕吃起来。 陆云深看著她大快朵颐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勾起。 时沅吃到一半,忽然抬头看他。 嘴里还塞著麵条。 两颊鼓鼓囊囊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仓鼠一般。 陆云深几乎是立刻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不饿,你吃吧。”他道。 时沅咽下麵条。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吃到最后,捧著碗连汤底都喝光。 而后放下碗筷,无比认真地问他。 “云深哥哥,我爸妈出国度假了,这几天,我能不能住在你家啊?” 第281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3 “不行。” 陆云深几乎是立刻恢復了冷漠。 他不过刚刚遇到她,就已经被莫名牵动了情绪。 如果放任她在身边,只会更糟。 他抬眸,指尖蜷了蜷。 脑海中滚过碎片想法。 他想。 她不过是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 性子单纯。 对他毫不设防。 现在这副熟稔的样子,应该是沿袭小时候的习惯,把他当成了值得信赖的一个大哥哥而已。 不该变成他梦中消遣的对象。 她得住回自己家。 离他远一点。 “明天我会找开锁师傅来。”他语气不容置疑。 甚至近乎冰冷和严厉。 时沅一张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看著无精打采的。 “那……” 她打量著他的神色,深锐眉眼间儘是淡淡的凉薄,好像隨时会將她拒於千里之外。 她鼓足勇气,踌躇著道,“那我能和你一起吃饭吗?” “就我爸妈不在家的这几天……” 见他不说话。 时沅连忙给自己找补。 “我就晚饭的时候过来,中午在学校,我会自己吃。” 她双掌合十,眼神哀求地看他。 “求你了。” “云深哥哥。” 陆云深眉心一跳。 有些突兀地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 视线扫到二楼。 他忽然想起,他们两家的臥室阳台,是面对面的。 中间不过一个起跃的距离。 现在雨已经停了。 他大可以直接翻过去,甚至都不必找什么开锁师傅。 可是…… 他垂下眸,鸦羽般的长睫遮住眼底最幽深的心思。 他想。 天气不好,阳台也有可能打滑。没必要多此一举,冒这个险。 他转过头,看向时沅。 “明天中午,你到实验室找我。” “一起吃饭。” 他会叫许姨,也给她准备一份营养餐。 她太瘦了。 纤细的胳膊和脖颈,仿佛纤弱的蝴蝶翅羽,一折就断。 “太好了!”时沅一拍掌,眼眸弯出甜软笑弧,“我就知道,云深哥哥对我最好了。” 陆云深黑眸沉沉地盯著她,忽然起身。 “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他利落地收拾好碗筷,进入厨房前,背影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垂下眸。 视线瞥向侧后方。 像是无意,又像是提醒,道:“衣服不用你洗。” “明天放在洗衣房就好。” 他折进厨房。 將时沅的应“好”声落在身后。 * 翌日。 时沅起了个大早。 她换上自己晾乾的衣服,將陆云深的黑t恤放到洗衣房的篮子里。 下楼时,碰到了刚刚过来做饭的许秀琴。 “许姨,好久不见。” 她甜甜笑著,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许秀琴看清时沅的脸,眼睛都直了。 手一松。 两个装满菜的塑胶袋“啪嚓”一声掉在地上。 我滴个亲娘嘞…… 哪里来的姑娘,长得这么水灵? 这一大清早的,天上的仙女就开始下凡了??? “许姨?” 时沅张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您不认得我了?” 许秀琴这才回过神。 “你是……隔壁的时小姐!” “是我。” 时沅笑眯眯道。 “哎哟!”许秀琴捡起袋子,感慨道:“这一转眼,时小姐都出落成一个这么標致的姑娘了!” “也不知道將来便宜了哪家的臭小子!” 她说完差点咬到舌头。 恍惚意识到。 这不就在陆家?! 许秀琴脸上神色瞬间精彩纷呈。 “你和小深……” “瞧我!”她忽然一拍掌,脸上褶子都快笑成了,“我就说你们该成一对!” “这不牛郎会织女,天仙配嘛!” 她就说小深昨晚怎么突然给他发消息,要她今天买两个人的菜量。 原来是给时小姐准备的。 她看向时沅的眼神,都变得曖昧起来。 时沅脸一红。 “许姨,您误会了。” “我只是不小心弄丟了家里钥匙,在这暂住一晚而已。” “我和云深哥哥,不是您想的那种关係……” “哎哟,我懂,我都懂!”许秀琴摆著手笑道,“你们小年轻的门门道道多著吶!” “放心吧。” “我今天,就当没见过你。” 她挤眉弄眼了一阵。 大有“我帮你们隱瞒”的架势。 时沅:…… “呵呵呵,云深哥哥怎么还不下来……”她尷尬地看向楼上。 “小深?”许秀琴拎著菜往厨房走,“小深这个点,早就去学校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搞研究的,是辛苦。”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了。” 走了? 时沅微讶。 跟著许秀琴走到厨房,看到她將塑胶袋里的菜一样样拿出来,摆到岛台上。 心里想。 这应该就是她和陆云深的午饭了。 时沅道:“许姨,我上午没课,等您做好了,我把饭一块儿带去学校吧。” “省得您再跑一趟了。” 许秀琴看著她,脸上又笑出意味深长的褶子。 “那敢情好!” 他们小年轻要製造相处机会,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肯定能帮就帮! “那就麻烦时小姐了。” “要我给您搭把手吗?”时沅微笑。 “不用不用!”许秀琴摆手,“时小姐去忙吧,我做好了叫你。” “好。” 时沅没有推拒。 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书包里的平板,转著笔,打开自己的漫画帐號。 上面999+的留言挤满消息框。 “沅沅什么时候更新番?” “呜呜,没有沅沅的第15天,想她想她想她!” “没有沅沅,我这不可为外人道的嗜好,还能放在哪里?” …… 时沅一条条阅览完那些催她开新漫画的消息。 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转了下笔,打开画板。 將昨天陆云深在厨房里给她做饭的背影画了下来。 只不过…… 是戴著围裙,且(只)戴著围裙版。 肌肉、线条、青筋…… 落笔的每一瞬,她脑袋里就自动勾勒出他的力量感。 和她昨晚碰到的,他那足以灼烧她的热烫体温。 烟雾、汗水…… 时沅越画越起劲。 画面也逐渐往旖旎不可控的方向走去。 等她停笔,看到画板上荷尔蒙爆棚的男人背影时,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姨还在呢! 她连忙將画板扣在身前。 转头看向厨房。 见许秀琴还在认真做菜,完全没注意到她。 时沅这才鬆了口气。 重新打开平板,將刚刚画好的画,发到自己漫画帐號上。 並配文: 新番预告——《摘弄草》 刚发送。 底下的留言就爆了。 “我吃吃吃吃我大吃特吃!” “这是什么神仙模特!” “沅沅,你是不是瞒著我们过上好日子了?” “还得是沅沅,除了你,谁还把我们当成年人看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懂就问,摘什么?弄什么?” “看不出来?我盲猜一个:高岭之和校草!” 时沅看著那些评论,眼睛越瞪越大。 不是,她隨手取的名。 怎么就被解读成这样了?! 不过…… 好像还挺符合? 她拍了拍逐渐发烫的脸,立刻滑退软体,关闭平板。 心里想。 这个漫画帐號,可千万不能让陆云深知道…… 第282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4 中午。 时沅拎著饭盒,来到物理系的实验楼。 应该就在这一层…… 她在路过的教室门前张望。 这个点,学生基本都去吃饭了,想问路都找不到人。 迎面走过来一个拿案板夹的男学生,他正低头翻阅检测数据。 “誒同学,请问你知道陆云深在哪儿吗?” “找陆云深啊?” 他头也没抬,敷衍地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小房间,“喏,给他的礼物和情书都放那儿去吧。” “那堆得都能整个景点参观了。” 他嘟噥著摇摇头,“都跟你们说了不收、不收,怎么还是每天这么多人来送……” “这小子长得有那么权威吗?” “呃……”时沅尷尬道,“我不是来送情书的,也没有礼物给他。” 她提了提手上的饭盒。 “我找他本人。” 本人? 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 徐正抬头,想看看是哪位勇士,敢舞到陆云深那座冰山面前去。 看到时沅的剎那,他嘴巴就不自觉张开,o成一个蛋。 这位妹妹长得…… 比陆云深还要权威啊!! 他怎么不知道学校有个这样的人物??? 难道是新生? 徐正心跳加速,目光落到她手中的饭盒上。 又是一阵扼腕。 给陆云深送送礼物的多了。 送饭的,还是头一个。 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 艹! 徐正合上资料,又看了时沅一眼,见她双眼澄净地盯著自己,瞬间脸色爆红,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 “我、我带你过去找他。” “谢谢。”时沅弯起眉眼,粲然一笑。 徐正差点给她甜晕了。 迈步的时候,险些同手同脚。 他领著她到实验室门前。 “喏,他就在里面。” 时沅透过门上的透明窗口往里望,见到陆云深站在一个仪器前,神色认真地跟旁边的人说著什么。 锋锐狭长的眉眼因为专注,显得更为深邃。 时沅视线扫过他的宽肩长腿…… 还有摆弄仪器的修长指尖…… 莫名又想到了自己画的那幅围裙做饭图。 耳根悄悄变红。 “他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呢”,徐正道,“要不然,我先带你去他的休息室等他吧。” 这么漂亮的妹妹。 陆云深要是再拒绝,就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 他都要替他后悔一生! 时沅直起身,微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们物理系这么好呢?还给学生配休息室?” 徐正微笑。 “其他人当然没有这个待遇。” “但是陆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时沅:…… “一栋楼?” 徐正点头:“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了。” “因为陆云深的研究更值钱。” “他可是我们院,哦不,我们学校的宝贝金疙瘩呢。” 校长给他留了休息室,说是优待,实际上占便宜的还不定是谁呢。 不说陆家给的那些资金支持,光是陆云深本人的研究,就给学校带来了不少荣誉和奖章。 一想到那傢伙整天泡在实验室。 校长估计半夜都得偷著笑。 时沅心念微动。 又看了陆云深一眼。 这样光环加身的人物,照理说,人生应该是一帆顺遂,什么烦恼也没有的。 可事实是。 上帝会平等地赐给每个人不同的苦难。 她想到她看到的那些资料。 陆云深因为从小智商过人,早早就和同龄人拉开了一大截。 大家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就开始参加物理竞赛,和一些专业知识打交道。 后来,又因为跳级,身边一个同龄人也没有,就算那些比他大的,也追不上他的智商和脚步。 渐渐地就和大家没了共同语言。 他嫌他们太蠢。 他们觉得他太装、太傲。 大家都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孤立他,没有一个人愿意带他玩。 可以说。 陆云深是在长期的隱形霸凌中长大的。 更糟的是。 他的父母忙於工作,没有时间陪伴他,更不会想到去关注他的心理健康。 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身边是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的。 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独来独往。 也逐渐养成了孤僻高冷的个性,长期处在一个没有归属感的境地中。 原女主怪他。 因为他不知如何表达爱意。 更不知道人与人相处的边界。 只知道如果喜欢,就侵占、侵占、侵占,將別人的领地慢慢吞噬,然后圈入自己的,直至完全归属於他。 就这样,他被原女主害怕、恐惧,甚至厌恶。 可时沅不怕。 她知道,那些別人贴在他身上的標籤,自视甚高、目空一切、难以接近…… 都是他亲自竖起的,一道道保护自己的城墙。 她会一一推翻。 然后毫无保留地,爱他。 …… 实验室里。 陆云深结束检测,捏了捏眉心,睁眼的瞬间,余光无意间扫到门窗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眼神忽地顿住。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时沅和徐正站在一起。 她朝他笑。 笑得很甜。 陆云深眉骨一压,目光陡然变得冷冽。 “最终数据出来了再给我看。”他对旁边的研究员道。 说完,拔步朝实验室外走去。 “好!” 那研究员崇拜地望著他的背影。 有陆云深在。 这次赛事,他们学校一定能贏! 时沅正在跟徐正道谢。 正要跟他一起去休息室,旁边的门被驀地拉开。 陆云深抬眉,扫过二人。 最后视线落在时沅脸上,凌厉的眼神褪去,多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等很久了?” 时沅摇头,“刚到。” “走吧。”他接过她手中的饭盒,“去我的休息室吃。” “不是,你们认识?”徐正听著他们的对话,险些惊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陆云深跟女生搭话。 还要带她去他的休息室! 陆云深看他一眼,目光幽深如潭。 “是我妹妹。”他道。 妹妹?! 徐正眼神亮起。 这么说,他有机会?! 愣神的功夫,两人已经並肩走远。 徐正看著他们的背影,原地张牙舞爪地蹦了两下。 陆云深! 你个死狗! 有这种顏值的妹妹,不早点告诉他! 亏他还把他当亲兄弟! 他正想转身离去,忽然在地上看到一串钥匙扣。 弯腰捡起来。 看到上面坠著一只毛茸茸的橘猫。 不会是仙女妹妹掉的吧? 他把钥匙扣攥在掌心,心头怦怦跳起来,嘴角渐渐扬起笑容。 天赐良缘。 天赐良缘吶! 他是现在去还给她呢,还是等他们吃完饭后单独去找她? 徐正在原地转了两圈。 猛地收起钥匙扣,朝陆云深的休息室走去。 第283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5 陆云深拉开休息室的窗帘。 “这里平时没人,你以后,可以直接到这里等我。” “不用去实验室。” 他想起徐正那笑得不值钱的样子,浑身气息莫名沉鬱。 “好,我知道了。” 时沅乖乖应道。 她想,他应该是不想让別人误会自己和他的关係。 否则也不会当著朋友的面。 说她是他的妹妹。 在他心里,可能还没有把她当女人看。 她看著陆云深摆好饭菜。 两人都是一份饭,一大盒菜,码得整整齐齐的,还有各自一碗汤。 陆云深见她盯著菜色,半天也没动筷。 顿了顿,道:“是不是太清淡了?” 他肠胃不好,因此许姨给他做的,一向是比正常菜色还要略清淡些的口味,调味料也加得少。 他怕她吃不惯。 时沅摇头,抬眸看他,眼眸弯弯,笑意盎然。 “是许姨做得太漂亮。” “我都有些捨不得吃了。” 怪不得是陆家用了这么多年的做饭阿姨。 连简单的一个盒饭,都能做得这么精致丰富,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陆云深神色柔和下来。 方才的那点担忧,霎时消散。 “吃吧。” “你能全部吃完,她才高兴。” “嗯。”时沅低头夹了两筷鱼,又挨个把其他那些菜都尝了遍,眸光越来越亮。咀嚼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到最后,直接忘了陆云深还在,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只是专注吃饭。 陆云深看著她认真的脸,居然一时入了迷,好半天都没动筷。 他看她小口小口地咀嚼。 一口肉、一口饭、一口菜,再配一口汤,小小的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吃到好吃的,葡珠似的眼就会忽然顿住,然后亮一下。 接著又动筷,再吃上两口。 他看著看著,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幸福。 心口忽然热起来。 他好像在自己僵寂许久的灵魂深处,听到了一阵极细微的砰响。 然后慢慢地。 一朵小从乾涸的地里探出头,迎著风,摇摇晃晃地四处张望。 他想,那是沅沅。 时沅。 他看到她嘴边沾了一粒饭。 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帮她拂去。 温热指腹刚沾上她唇边的肌肤,那微凉柔嫩的触感,一瞬间如电流,將他整个人都击中。 他和时沅都呆住了。 她懵然抬头。 对上他同样不知所措的视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缓缓流动的时间忽然在这一刻静止,两个人俱都僵住,维持著动作,好半天都没动弹。 休息室的门突然砰地一下被打开。 徐正咋咋呼呼的声音闯进来。 “誒!陆云深!你看看这是不是妹妹掉……的……” 他看著气氛奇怪的两人。 以及陆云深那只,还停留在时沅脸上的手。 咕咚一声。 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们……” 他看看陆云深,又看看时沅。 感觉他们两人中间的空气,都快连成一座喜鹊桥了! 来个小学文凭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有问题! 更何况他? 时沅被他突然闯入嚇了一跳,隨后莫名升起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连忙转过身,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饭盒。 咣当—— 还没吃完的菜撒了一地。 这声巨响同时惊醒三人。 徐正目光上移,对上陆云深冻得可以杀人的视线,好像闯祸的是他一样,不自觉心里发毛。 刚刚迈进屋子里的脚瞬间收了回去。 “你们继续、继续……” 他砰的一声带上门。 靠著门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 还好跑得快…… 缓过来后,他看著手中的钥匙扣,终於忍不住啐了一声。 陆云深。 你个狗东西! 什么妹妹。 敢情不是亲妹妹。 是情妹妹! 他收起钥匙扣,气呼呼地离开了实验楼。 …… 时沅看著地上的狼藉,下意识起身。 “对不起,我……” “没事,我来收拾。” 陆云深恍若无事伸手,把指腹上的米饭摊给时沅看。 “徐正他,好像误会什么了。” “应该不会吧。”时沅慢吞吞坐回椅子上,“云深哥哥刚刚不是和他说,我是你的妹妹吗?” “哥哥帮妹妹擦个嘴,也很正常。” “是吗。”陆云深垂下眸。 哥哥,妹妹。 原来她也是这样想。 他抽出纸巾,缓慢地把那根手指擦乾净。 而后將纸巾丟在一旁,淡淡道:“没误会就好。” 语调说不出的凉薄。 他起身走到不远处,拿了扫把,將地上的菜扫进垃圾桶,又拧了抹布,半跪在地上,將那块脏污一点点擦拭乾净。 时沅看著他忙碌。 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到他身上。 她看到他宽阔的背肌、手臂上的肌肉,和大腿、膝盖处的弯折,看著那些地方跟著动作,绷出紧实的力量感和蓬勃的线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这半跪的姿势…… 好像很適合把他的双手反缚在身后,让他在她面前跪著低头…… 她想像力飞驰。 有些难以自控的蜷了蜷指尖。 糟糕。 好像又想到一幅犯规的画作。 將它落在画纸上的渴望一点点冒出头。 只不过,平板不在身边。 她也不可能当著陆云深的面动笔。 时沅深吸口气,有些可惜地收回视线。 出神的功夫,陆云深已经把什么都整理乾净了。 他洗了手,回到餐桌前。 见时沅呆呆盯著面前的饭盒,一脸惆悵的样子,又极轻极轻地嘆了口气。 他默了默。 一言不发地拿起自己没动过的那盒菜,一样样倒进她碗中。 尤其是她喜欢的那些。 几乎全部都给了她。 时沅回神,震惊抬眸,“都给我了,你吃什么?” 他都没给自己留多少。 陆云深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我不怎么饿。” “你吃吧。” 时沅看著他低头吃饭,又看看他那边稀稀拉拉的一点菜,和自己这边满噹噹的饭盒。 她没再说什么。 只是拿起筷子,默默將那些菜都吃了个精光。 心里却好像有个地方,被这些咽下去的菜,慢慢地填满。 …… 学校食堂。 夏薇然端著盘子,看著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色,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重活一世。 她终於不用跟著陆云深吃营养餐了! 那味道都淡出鸟来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眼睛冒光地打了好几样重口菜,“都给我来一点!” 她端著盘子,看到上面冒著红油和辣椒的菜,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才是活人吃的东西! 前世,她因为吃饭问题,没少跟陆云深吵架。 后来,他终於妥协,同意让她吃食堂。 但是吃的每一样菜都要跟他报备。 还不许她吃太重口的东西,说是对胃不好。 她烦都烦死了! 自己病秧子,以为別人都是病秧子吗?! 现在,她终於可以不受他的管控,隨心所欲地生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夏薇然差点没跪下来拜谢菩萨。 她掏出饭卡,往机器上一刷。 滴—— “姑娘,你这没钱了啊。”食堂大妈挥著勺子,拿过她手中的盘子,“赶紧去充点。” 余额不足?! 夏薇然被她扯得晃了晃,瞬间脸色煞白。 她怎么忘了。 这已经不是前世了。 陆云深往她饭卡里充的二十万,当然也没了! 第284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6 “同学,你还打不打饭?” “不打先让一让吧。” 夏薇然愣了好一会儿,后面排队的学生都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她慌忙让开。 脚步虚浮地走到食堂外。 打开手机一看,自己的生活费只剩八百块了。 而这个月才过了三天。 夏薇然咬了咬唇。 她爸妈一个月给她两千五的生活费,其实已经比很多学生都高了。 所以她在学校和宿舍里,走的一直都是低调的富家女人设。 但其实她家並不富裕。 她爸妈是在农村老家务农的,对有文凭的人有一股天然的敬畏之心。 在知道夏薇然考了一个这么好的大学后,激动得好几天睡不著觉。 声称不论多少钱,都要供她读完大学。 所以当初,夏薇然骗他们城里物价贵,让他们给她一个月两千五的生活费时,他们虽然震惊,也咬咬牙给了。 上个月,她因为好面子,在舍友孙若云的刺激下,分期付款买了一个很贵的包。 这个月生活费一到帐,就拿去还款了。 现在全身上下只剩八百块。 连吃饭都不够。 “薇然,怎么一个人在这发呆?”孙若云走过来,视线落在她背著的包上。 眼神陡然发亮。 “你真的买了啊?” 夏薇然心里滴血,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淡淡道:“喜欢就下手咯。” 孙若云顿时惊嘆起来。 “哎哟,真羡慕你,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不像我,喜欢了大半年了还是不捨得这个钱。” 她双手合十。 “老天保佑下辈子,我也能投个好胎。” 夏薇然微笑不语。 孙若云亲热地挽住她的手。 “还没谢谢我们的千金大小姐,昨天帮我点名。” 夏薇然想起,她这个舍友,虽然家世普通,但社交能力很强,天天周转校內校外,参加各种联谊聚会。 听说最后也攀上了一个富贵公子哥。 日子过得还不错。 也许自己这辈子能跟著她,好好地玩个痛快! 说不定,还能找到另一个和陆云深一样有钱,但是心理健康的富二代。 想到这,夏薇然对孙若云笑道: “真想感谢我,可不要嘴上说说,不如今天中午请我吃饭。” 孙若云笑容在脸上僵了片刻。她看看她的包,又想到前几天夏薇然说的,自己正在减肥的话。 笑道:“行啊~” “今天中午想吃什么隨便点,我请客。” 两人一起进了食堂。 夏薇然这回没有客气,点了比刚才自己选的还多两倍的菜。 孙若云刷饭卡的时候,脸都快绿了。 却还是维持著笑容。 “薇然,你不是说最近在减肥吗?” 她扫了眼夏薇然餐盘里满满当当、热量十足的菜,“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她三顿都吃不了这么多! 夏薇然端著盘子,施施然走到位置上坐下。 “吃不完就倒掉唄。” 反正又不是她出钱。 孙若云心里莫名腾出一股火气,但想到她是千金大小姐,估计从小就是这样娇生惯养长大的,就把怒火憋了下去。 她走到夏薇然对面坐下。 一边吃饭一边閒聊。 “誒,你看到学校论坛上的那个寻人帖子没有?” 夏薇然:“什么帖子?” 孙若云打开手机,翻出论坛上的帖子,递到她跟前。 “喏,就是这个。” 夏薇然探过身一看。 帖子標题写著: 《寻人!物理实验楼下的惊鸿一瞥!太美了,美得我睡不著觉。》 她心里驀地一跳。 这是在找她?! 昨天,她刚去过实验楼。 夏薇然咬著筷子,压下心底升上来的自得,笑道:“我不关注这种事。” “你呀,也別跟著他们凑热闹。” 说完。 心里不禁担心起来。 要是陆云深看到了这个帖子,看到了她的脸,又爱上她了怎么办? 夏薇然惴惴不安。 嘴里的红油燉猪肘都不香了。 孙若云听到她这话,虽觉得有些不解,却还是兴冲冲道:“我本来也不关心这些的,因为有些人的审美真的很难评。” “但是这位!” “真的是神顏美女!” 她激动地点开帖子,將时沅的照片懟到夏薇然面前。 “我觉得比明星还漂亮!” 夏薇然愣住。 这帖子要找的人,不是她? 她抬眼看到时沅的脸,忽然觉得食难下咽,一口肉堵在嗓子眼,憋得她差点上不来气。 “呵呵……”她咽下猪肘肉,乾笑道,“网上的帖子看看就得了。” “还不定怎么p过呢。” “要是真有这么漂亮的人,早就引起轰动了,怎么会现在才被人看到。” 她都没察觉自己话里酸溜溜的。 孙若云拿回手机。 “不应该吧……” “这可是寻人启事,又不是那美女自己发的。” “说不定,是今年刚刚入学的新生。” 她一边刷大家的跟帖,一边摇著头感嘆,“哎,我们这群大三的老阿姨,是比不过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誒!薇然你看!这帖子才发了一会儿,就爆了!” “现在大家都在全校搜索这位美女!” “誒?帖子没了?” 孙若云瞪著眼,不可置信地划著名手机,版面都快刷穿了,还是没见到刚刚那个帖子。 “真的没了!” “哪位神人,居然有这种本事,把这么爆的帖子给刪了!” 不是黑客技术了得,就是財力了得。 “我那么大一个美女啊……”孙若云哭丧著脸。 夏薇然听著她对时沅的恭维,心里越发不爽。 唇角的笑渐冷。 “可能是虚假帖子,学校怕有不良影响,就给刪了吧。” “好了,快吃饭吧。” 她就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肯定是假的。 而且,她还在物理实验楼附近出没。 万一被陆云深给看到了…… 夏薇然摇摇头。 不会的。 前世,陆云深身边出现了无数的女人,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没有。 可他就是爱她。 夏薇然想到这,得意之余,又有些后怕。 这一世,得躲他远远的。 可千万不能再被他给盯上了。 * 陆家。 陆云深站在家门口,望了一眼时家的方向。 他帮时沅找了开锁师傅。 现在这家里,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开门进屋。 走到二楼洗衣房。 空荡荡的洗衣篮里,静静躺著一件黑色的t恤。 是时沅穿过的,他的衣服。 他站在阴影中,目光沉沉地盯著那衣服半晌,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良久,他走到洗衣篮跟前。 伸手拿出那件衣服。 鬼使神差地放到鼻尖,轻轻嗅闻。 一股淡淡的梔子香。 是她的味道…… 陆云深一颗心砰砰跳起来。 他垂下眸,大掌攥紧那件衣服,转身回了房间。 第285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7 陆云深將黑t恤掛到衣橱里。 他看著那件染著她味道的衣服,和自己的放在一处。 贴得极近。 等他关上门。 它们就会在暗室中,气息交缠…… 陆云深脑中不受控地闪过时沅懵然看他的画面。 柔软緋红的唇微微张著。 贝齿莹润。 里头藏匿著粉嫩的、一闪而过的舌尖。 而就在这样的唇旁边,沾著一粒白色的米饭…… 他眸光驀地一暗。 砰的一声! 重重关上衣柜门。 陆云深背抵著门板,闭目深喘。他想。 陆云深,不能这么混蛋。 …… 他缓了良久。 忽然想起,今天出现在学校论坛的那个寻人贴。 陆云深眉目一凛。 覬覦她的人太多。 今天她不过在实验楼出现了一下,被人拍了一张侧身照和一张正脸照。 就轰动了整个论坛。 他虽然第一时间找人下了帖子。 可已经有那么多人看过她。 他想起底下的那些留言。 想到他们会惦记她,甚至可能像他一样,无比恶劣地想像她…… 一想到这种可能。 陆云深沉冷淡漠的眉眼,瞬间被戾气裹缠。 不可以。 不可以。 谁都不可以。 既然她把他当哥哥。 那他就应该,也有义务,保护她。 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会帮她全部隔绝。 陆云深走到床边,给时沅发了条消息。 “明天坐我的车,一起去学校。” 他握著手机。 一瞬不瞬地盯著时沅的头像。 上面画著一个戴猫耳的动漫少女,对著镜头比耶。 和她一样,笑得很甜。 陆云深一向淡漠的眼底,浮起一丝罕见的细碎柔光。 也不知看了多久。 久到……那猫耳好似动了一下。 高大的身躯瞬间坐直。 陆云深凝神屏气,定睛往聊天框一看。 还是空空如也。 他拧眉,握著手机的指骨收紧。 难道……睡了? 陆云深视线移到阳台。 起身,拉开窗帘。 对面的臥室窗户紧闭。 却从月白色的窗帘中,透出淡淡的柔光。 分明没睡。 陆云深脸色沉下来。 心头的躁鬱越扩越大。 他抿直唇线,索性丟开手机,折身走到书桌边,开始整理今天的研究数据。 夜色渐深。 暖黄的灯光打在书桌前。陆云深合上最后一份文献,按了下太阳穴,双腿岔开,往后靠坐到椅背上。 姿態慵懒。 他慢悠悠抬眸。 幽沉难辨的目光,从黑暗中窸窣而过,游走至被单。 手机倒扣其上。 这么久了,没有一点声响。 他就这么大刀阔斧地坐著,让自己的整个身体沉在阴影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著。 也不知过了多久。 整个房间被安静笼罩。 陆云深眸光越来越冷。 他忽然起身,走到床边,將手机丟到床头柜上,熄了灯,闭目睡去。 时沅正在画画。 她关掉所有的通讯设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 等画完上次想的那幅名为“绑缚”的画,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她满意地看了看。 顺手將草稿传给了自己的编辑。 @沅沅:“春春,我想以“驯服”为主题,开我的新番,画一个想拉高岭之下神坛,却双向沦陷的故事,怎么样?” @181大腹肌猛男:“窝趣!这是什么绝世仙品!我吸溜吸溜……” “不过祖宗,你都在帐號发了预告了,才跟我说这事?”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怎么还跟我玩先斩后奏那套啊!!/狗狗哭泣.jpg” @沅沅:“你就说同不同意。” @181大腹肌猛男:“同意!当然同意!不过你这是哪里来的灵感?嘶,以我敏锐的嗅觉来判断,绝!对!有!瓜!” @沅沅:“先別说我了,你一个妙龄少女,怎么改了这么个网名。” “也太抽象了。” @181大腹肌猛男:“嘿嘿,我这是显化愿望!菩萨说了,心诚则灵。” “我就接这个。” 时沅:…… 她无奈笑笑。 关闭平板上的漫画帐號。 打开手机,这才看到陆云深给她发的消息。 唇角的笑瞬间凝固。 还真把自己当妹妹在照顾了? 她在聊天框中戳了两下,而后掀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 漆黑寧静的臥室。 叮——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亮光。 陆云深倏地睁眼,侧身拿起手机,解锁后看到时沅给他发的消息。 “好哦~” “明天见。/猫猫晚安.jpg” 陆云深盯著那个小猫表情包,薄冷的唇线渐渐扬起。 不过一瞬,又很快抿直。 他放下手机,忽然觉得,夜很漫长。 * 第二天。 陆云深接上时沅,看她绑好了安全带,才问:“怎么睡得那么晚?” 时沅神情一僵。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漫画的事。 转头,对他笑笑。 “做公选课的作业,一时忘了时间。” “云深哥哥知道的,我除了画画,其他的课,学起来都很费力。” 陆云深:。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在时沅脸上一寸寸游走。 而后垂眸。 狭长眼底儘是冷淡。 撒谎。 他没有拆穿,收回视线,淡淡道:“下次有问题,可以问我。” “好。”时沅鬆了口气。 两人一路无话,快到学校时,时沅才开口,要求陆云深把她先放下。 “云深哥哥把我放在这里就好。” “我自己走过去。” 陆云深:“就几步路,我送你过去。” 时沅连忙摆手。 “大家都认识你的车,要是被误会,就不好了。” 她还没撩惹他心动,不想这么快就让外面的风言风语,影响他们的进展。 可在陆云深听来。 就是她想跟他保持距离。 他剎了车。 绷紧的下頜线条近乎冷硬。 “我先走咯~谢谢哥哥~”时沅伸手去解安全带,忽然顿了下,抬头看他。 “明天,哥哥还会送我来学校吗?” 还真叫上哥哥了。 陆云深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情绪。 “只有今天。” 因为要做研究,他平时都很早来学校。 今天,是个意外。 时沅眉眼耷拉下去。 “不过,可以一起回去。”陆云深转头看她,目光沉沉。 “每天。” 时沅怔了怔,“好、好……” 她忽然觉得耳根发烫。 侧身打开车门,刚想下车,陆云深叫住她。 “等等。” 时沅回头,见他从后座拎出一袋早餐,“带上这个。” “中午我去接你,我们去外面吃。” 时沅想到论坛上消失的那个,討论她的帖子。 “怎么不去休息室?” “云深哥哥是怕,有人在实验楼堵我吗?” 陆云深默了默,“避避风头也好。” 物理系本来就男多女少,昨天的事闹得那么大,肯定有不少人会在那蹲守。 他做研究抽不开身。 没法时时刻刻看著她。 “好~”时沅也没说什么,接过早餐,乖乖点头。 陆云深看著她乖巧的样子,心头驀地一软。 “去吧。” 他看著时沅下车。 看著她慢慢朝学校的画室走去。 刚想启动车子。 就看到有个人堵到时沅跟前。 是徐正。 第286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8 “沅沅妹妹。” 徐正叫住时沅。 时沅抬眼,看到是上回在物理系碰到的学长,笑著打招呼:“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正看她笑,心都快化了。 只可惜。 是陆云深那个狗东西的。 他摊开掌心,將那串橘猫钥匙扣往前递了递,“这个应该是你掉的吧?” 时沅接过,“我还说怎么找不到了呢。” “原来是被学长捡到了。” “谢谢学长。” 徐正不好意思地挠头,“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上回就想给你的,只不过碰见了你和陆云深……” 他打住话头。 “不过,既然你是他的妹妹,那也就是我徐正的妹妹。”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可以隨时来找我。” 时沅知道,陆云深没什么朋友。 眼前这个徐正,应该是为数不多的,把他当真兄弟对待的人。 想到这,时沅对他的態度也柔和了许多。 “好,那我就不跟学长客气了。” 陆云深坐在车里。 看到他们有说有笑,徐正似乎还送了个什么东西给时沅。 她收了。 笑得更甜了。 他握紧方向盘,浑身戾气沉沉。 指骨分明的大掌,根根收紧,手背绷起可怕的青筋,如沟壑纵横的峡谷,一路蜿蜒至手臂。 红色的血液在其中奔流。 翻涌如怒火。 他看著时沅和他道別。 看到她纤细玲瓏的身影慢慢远去,一路上碰到和她打招呼的人。 男男女女。 四处都是停驻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爱笑。 对碰到的每个人都不吝嗇笑容。 这感觉很陌生。 陆云深皱眉,无法形容自己为何会这么不爽。 一颗心好似被攥紧,难受得他想衝过去把她扯进怀里,扭过她的脸,不让任何人看到。 他看到她走入教学楼。 看著她被幽深的楼道口慢慢吞掉。 连影子都再难捕捉。 陆云深不妙地意识到,他对她,好像生出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这对她,並不公平。 他冷著脸收回目光,驱车离开。 …… “盒饭给你留在保安室了。我中午有事,你自己吃。” 时沅收到陆云深的消息,有些愣怔。 他这是怎么了? 到了离校的时候,他也没有来接她。 时沅觉得奇怪。 难道出师未捷身先死?她都还没开撩呢,他就开始对她避而远之了。 不行。 明天就放假了。 她不能让陆云深这么躲著她。 刚好下午没课,她转身折去了实验楼。 但徐正告诉她,陆云深早就回去了。 他过几天有一场重要比赛。 项目研究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细节,他会一个人在家准备。 所以这几天,都不会来学校。 时沅更觉奇怪。 明明早上才刚答应每天送她回家,转头就不来学校了? 一定有鬼。 她蹙眉,匆匆离开了实验楼。 却不知暗中,早已引起了一场轰动。 学校的论坛再次被刷爆。 【老天奶啊,真给我撞见美女了。我还以为上次的帖子是假的,现在发现我才是假的!】 【我是女媧造人的贗品!】 【太美了……感谢国家,感谢学校,感谢同学,感谢老师,感谢氢,感谢氦,感谢鋰,感谢鈹,感谢硼……】 【到底是谁,藏著这么顶级的美貌不让我们看?!我將贷款起诉那个刪帖的人!】 【可恶啊,明明下载了反诈app,还是这么轻易被骗走了心。】 【呜呜呜,仙女姐姐抽我……】 【?】 【楼上不像演的,建议严查。】 【我去!帖子怎么又没了?!】 【到底是谁啊!刪帖人死狗啊!占有欲这么强!!!】 时沅不知道这些討论。 她也没空关心。 趁著下午没课,她回到小区,看到紧闭的陆家大门,直接过去按了门铃。 无人响应。 时沅越想越奇怪。 她回到家,从自己的臥室往对面望,看到门窗紧闭的陆云深房间。 连窗帘都拉上了。 明明早上,还是开的。 她篤定他在家。 但是,为什么躲著自己?明明分开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不会是犯胃病了吧? 时沅猜测著。 系统说过,陆云深的个性就是这样,自己出了问题,就会躲避外界,隱忍不发,独自承受。 就像受伤的野兽。 只会躲起来舔舐伤口。 她想了想,翻出之前秦阿姨留在他们家的备用钥匙,直接去陆家开门。 “云深哥哥?” 她探头往里望。 却在玄关处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 果然在家。 不会真病了吧? 她一颗心提起,直接换了拖鞋上二楼。 午后的阳光照在走廊上,陆云深的房门却轻掩著,从唯一的细缝中漏出的,是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黑暗。 时沅放缓脚步,轻声道:“云深哥哥,你在家吗?” 她搭上门把手,轻轻推开。 闯入眼前的是一片黑暗。 她不习惯地眯了眯眼,適应之后,才看到陆云深正对著她,仰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亮得像是暗夜中燃烧的火光。 手上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时沅皱眉,正在疑惑他在做什么,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他压抑的闷喘。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脚步僵在原地。 瞪大的桃眼渐渐看清。 那个大喇喇对著她的,凶猛可怕的,与他的冷淡截然相反的狰狞…… 他不说话,只是喘。 身上还穿著之前她穿过的那件黑色t恤。 她张著嘴,呆呆地看著。 竟然都忘了收回目光。 陆云深眼尾赤红,確认了她不是自己的一场幻觉后,浑身的毛孔都兴奋张开。 他气息渐重。 在沉如地狱的暗室中放肆大胆地勾勒她。 站立在午后暖阳中的。 单纯洁白的她。 他脑中滚过无数蓬勃的、不堪入目的染脏白纸的渴望。 他想。 看吧,看吧。 就让你看看男人的卑劣。 看看这些骯脏可怖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欲望。 看到你怕。 怕到生出退却。 远离那些所有的覬覦和窥伺,从此以后,只看著他。 一直一直看著他。 直到爱上他。 沅沅……沅沅…… 就这样来到我身边,然后永远留下…… 第287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9 时沅跑了。 慌不择路。 下楼的时候还差点跌了一跤。 陆云深听著那些动静,眸光越来越暗。 他放任她离开。 时沅回去后就做了梦。 她在夜里一遍遍回想他做的事。 而在每一场梦的结尾,都会从那紧闭的黑暗中,跑出一只狰狞可怕的巨兽,將她一口吞掉。 她发著汗醒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痊癒多年的渴肤症復发了。 她一连躲著陆云深好几天。 后来听说他去比赛了,整个人更是恍恍惚惚,跟得了高热一样,苍白虚浮,到最后直接告假躺在家里。 意识昏沉间。 她听到阳台传来巨大的声响。 好像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接著是落地窗被砰的拉开的声音,一道高大的身影匆匆靠近,停在她跟前。 时沅恍恍惚惚地抬头。 看清陆云深的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他…… 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她闭上眼。 气息虚弱,浑身烧得滚烫。 “时沅,病成这样,怎么不告诉我?”他语气近乎严厉。 与之前失控的样子判若两人。 时沅不想理他。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她额头。 肌肤相触的剎那。 时沅浑身都舒服地抖起来。 就像乾涸已久的沙漠,忽然被灌入绿洲甘霖。 身上的热度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舒畅到她忍不住眯眸呼嚕的疗愈感。 她睁开眼,看到他狭长深锐的眼眸中,强烈的、不加掩饰的关心,有些怔然。 陆云深眉头深锁。 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自责。 是他把她嚇成这样的。 他一言不发地去了楼下,打了水来,替她擦热退汗。 “我已经叫了医生。” “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你別怕。” 毛巾擦到脖颈。 刚想离开,时沅抓住他的手。 那种舒服的感觉再度袭来。 她已经可以確定。 以前只能通过接触妈妈缓解的渴肤症,现在的解药,变成了他。 “陆云深,陆云深……” 她被烧灼和疗愈同时包裹,整个人的意识都不甚清醒,只是张著唇喃喃。 “討厌你……” 討厌他牵动她的梦,诱发她的病,討厌他成为她难以自控的渴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討厌他…… 好討厌…… 陆云深动作顿住。 看到她一张小脸被汗浸湿,发著不正常的红晕,唇色苍白如纸。 连在混沌迷濛中,都对他如此抗拒。 他心里爬上一丝刺刺挠挠的阵痛。 抿直唇线。 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 他混蛋。 是他混蛋。 “知道了”,他拂开她黏在颊边的几缕湿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低柔,“留著点力气,等病好了,再討厌我。” 到那时。 他一定不再…… 不再那么卑劣地对待她。 时沅又闭上眼,抑制住把自己的脸往他指尖送的渴望。 她想。 一定是烧糊涂了。 怎么会,越来越热…… 等她彻底醒来的时候,陆云深已经不见踪影。 她奇蹟般地好了。 人恢復了之后,脑子也就清醒了。 也想明白了,这渴肤症,肯定是系统嫌她进展缓慢,在这个世界给她绑定的,与陆云深的强连接。 她必须去找他。 之前那种病发受罪的感觉,她不想再经歷一遍了。 可陆云深却比之前还过分地躲著她。 明明他自己才是那个洪水猛兽。 时沅忍不了了。 她堵著他,逼问他为什么不遵守承诺,像以前那样送她回家,也不跟她一起吃饭。 陆云深沉默了很久。 最后答应她,一切恢復如常。 只是,他对她比之前更冷淡了。 除了没有身体接触,连眼神都不再过多地停留在她身上。 时沅只好想办法。 自己偷偷治疗那要命的渴肤症。 …… 陆云深发现,最近家里的东西开始莫名其妙地变少。 晒在阳台的衣服,突然就找不到了。 他一直用来喝水的那个玻璃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更荒唐的是。 连他的抱枕都少了一个。他站在客厅中间,拧眉扫过周围的陈设。 很多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都不见了。 他忙於研究。 虽然心有疑虑,却也没有在这样的小事上过多纠结。 直到有一天,他提前回家。 发现了在他的臥室鬼鬼祟祟的时沅。 “你在干什么?”他冷声道。 时沅震惊回眸。 弯下腰,好像抱著什么东西。 对他打马虎眼地笑笑。 “云深哥哥,你、你回来啦?哈哈……我好像有东西落在你家了,来看看……” 她弯著腰,想从他身旁溜过。 却被一把提住后领。 “手上拿的什么?” 他侧头压眸,看向时沅。少女腰弯得更深。 “没、没什么……” “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陆云深眯眸,从她怀中抽出一件衣服。 是他今天刚换下的。 “你……”他瞳孔骤缩。 脑海中滚过无数可能,最终锁定一个答案。 他试探著確认。 “你这是……在报復?” 在知道他穿了她换下的那件衣服后,也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他? 时沅:…… 她垂著脑袋,因为心虚而不敢看他。 陆云深看她这副鵪鶉样,心里涌上一抹异样。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以后別做这种事了。” 他不该。她也不该。 陆云深现在可以断定,家里消失的那些东西,都和她有关。 她想做什么? 借著这个,一次次提醒他,他做的事有多荒唐? 陆云深心口像被热油泼过。 难受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时沅却忽然抬眸,瞪著眼看他半晌。 她觉得他好过分。 把自己弄成这样重病难愈的模样,却不许她靠近,现在连碰他的衣服缓解病症都不行。 想著想著,就突然觉得很委屈。 眼里涌起雾气。 陆云深看著她渐渐泛红的眼眶,跟做了什么错事一般鬆开她的后领。 神情慌乱地撇开头。 “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我是说,你不用拿我的衣服……我……” “算了。”他闭了闭眼。 “你喜欢就拿吧。” “只是下次,不用偷偷摸摸的。” 她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羞辱他。 这是他该受的。 时沅却突然“哎哟”一声,往旁边歪去。 陆云深下意识抱住她。 时沅的脸碰到他的胳膊。 上面滚烫的温度和僨起的青筋,像股暖流熨烫她的心。 皮肤上的所有不耐,都好像一瞬间被抚平了。 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胳膊,倒在他怀中轻喘。 陆云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88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0 时沅昏了头。 她不仅贴著他,还在强烈的舒適感中,不受控地用脸颊在他胳膊上轻蹭。 甚至越来越密地压著他。 陆云深一颗心猛地漏跳两拍。 他引以为傲地縝密思绪,从这一刻开始纷乱。 甚至整个人都有点慌了。 他不懂她的意图。 只是指尖发颤地扶她站直身体,然后克制地退开半步。 时沅还沉浸在刚才的感觉中。 一时没反应过来。 懵然抬头。 葡珠似的眼剔透澄净,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盯著他。 陆云深看到她的唇微微张著,莹润的脸颊两侧泛著薄粉,像一块可口的、即將融化的奶油蛋糕。 他呼吸渐重,驀地转过身。 耳根变得通红。 “以后,我不躲著你就是了。” “你不用这样……” 他把她突然的亲近,归结为病好之后的雏鸟情结。 她那么单纯,整天晕晕然的。 从很小的时候,就会无意识地赖著爸爸妈妈撒娇,对他亲近,想来也不过是下意识的习惯。 没有太多的目的。 他不该用自己的心思揣度她。 她在昏沉中的囈语,都说討厌他,怕他,现在人醒了,倒是都忘了。 陆云深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幸好。 幸好她记性不好。 只要他不再过火,她应该也不会再惧怕、抗拒他。“晚上就留在这吃饭。” 也许,恢復之前自然的相处,他和她的关係,才不会显得那么奇怪。 他转身下楼。 时沅望著他的背影,愣了瞬,而后逐渐扬起唇角。 他的意思是…… 愿意给她机会亲近他了?! 时沅想起这几个因为渴肤症復发,而分外难熬的白天和黑夜。 总算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她抬步,追了上去。 “云深哥哥等等我~” …… 吃饭的时候,时沅咬著筷子,偷偷观察夹菜的陆云深。 他动作慢条斯理。 好像全然没有受之前那些事的影响。 “云深哥哥,你喝水吗?”她忽然端起桌上的水杯,给他递过去。 陆云深抬眸看她。 见到她眼中星星点点的希冀,疑惑拧眉。 “不用。” “那喝汤吗?” 时沅立刻放下水杯,端起个空碗帮他盛汤,然后快速地递给他。 陆云深:…… “拿著呀。”时沅双手捧碗,將汤又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陆云深心里奇怪,却还是伸手接碗。 指尖触上白瓷托底。 刚稳稳地拿住,时沅鬆开的手却不小心擦过他的修长指骨。 酥酥麻麻的触感。 陆云深像被电了下,碗中的莲藕汤晃了两晃。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汤碗。 喉结深深滚动。 时沅的反应却比他还要夸张。她像是极轻极轻地嘆息了一声,而后捧著脸,闭著眼睛,好半天都没说话。 “你怎么了?” 陆云深剑眉深拧,有些狐疑地盯著她。 “啊?”时沅抬头。 脸上还泛著不自然的潮红。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解释,“就是有点太热了。” “云深哥哥,你家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她左右转头,两只手不停地扇著脸。 陆云深顿了顿,起身。 “我帮你调低点。” 他走到玄关处,拿起柜子上的遥控器,调试空调。 时沅眸光一闪。 拿起一旁的汤勺,“不小心”浇在自己手上。 “啊!” 她惊呼一声。汤勺哐啷掉到桌上。 “怎么了?!”陆云深倏地转头,將遥控器扔到桌上,大步跑过来看她。 “烫、烫到了……” 时沅握著自己的左手腕,可怜兮兮地抬眸看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云深看到她纤细白皙的左手上,食指和中指的交界处,已经被汤烫出了一点红痕。 浓黑的眉宇皱起。 他拉过她的手,带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將她的手放到水柱下冲洗。 高大的身躯微微弯著。 他握著她的手,在流动的水中帮她一根根检查手指。 时沅死死压住自己的嘴角。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他的指腹温热,水却冰凉。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风暴一样席捲她的脑海。 时沅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云朵上。 周围拂过一阵阵清凉、温柔的夏日微风,吹得她连灵魂都荡漾。 “好点没有?” 低沉磁性的声音唤回她的理智。 时沅睁开眼。 看到陆云深一脸关切的样子,心底又浮上一丝做贼的心虚。 那莲藕汤根本不烫。 只不过她皮肤娇嫩,稍微一搓就红了。刚刚她撒汤的时候,趁著那热度自己搓了两下。 这才看起来有点像烫伤。 她也不想骗他。 但刚刚的感受过分愉悦。 让她忘了胆怯。 开始编织新的接触理由。“没好。”时沅摇头,“云深哥哥再帮我涂点烫伤膏吧。” 陆云深不疑有他,转身去取药。 等他回来,时沅看到他手上拿著的东西时,笑容陡然僵住。 除了烫伤膏,还有一罐签。 陆云深示意她坐到沙发上,將东西放到茶几上。 拧开药膏。 刚要去抽签,被时沅拦住。 “不要这个。”她推开签,直接將手伸到陆云深面前,“云深哥哥就用手帮我涂。” 陆云深看著她手上的伤口,微微皱眉。 “用签卫生点。” “烫伤而已,不用那么讲究。”时沅坚持,“你的手热热的,药膏化开,见效应该会更快。” 无懈可击的理由。 时沅都想在心里给自己比个耶了。 陆云深无奈,只能伸手挖了一点药膏,用指腹帮她一点点涂在红痕上。 他的左手拽著她的指尖。 右手在关节皮肤上一点点擦过。 时沅闭著眼靠在沙发上,横出另一只胳膊,挡在眼睛上。 心臟怦怦跳个不停。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愉悦包围。 要死死咬唇,才能忍住即將从口中溢出的喟嘆…… “好了。” 陆云深鬆开她的手。 “好了?”时沅放下胳膊,直起身看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陆云深眉头深锁。 她到底怎么了? “还痛?”他问。 时沅看他马上要怀疑些什么的样子,立刻摇头。 “不痛了。” “快去吃饭吧,等下菜凉了。”她慌忙起身,逃去餐桌。 陆云深看著她的背影,幽深的眸缓缓眯起。 ……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 时沅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偷偷碰他。 她发现,渴肤症的发作与否,取决於陆云深给她碰多久。 这些短暂的、不过片刻零星的接触,轻浅得很,虽然能让她舒服一时,可到了晚上,还是各种辗转反侧,盗汗难眠。 她好像…… 需要一些大力的、坚定又持久的触碰。 甚至是…… 亲吻。 第289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1 时沅躺在床上,浑身像被蚂蚁啃噬,每个毛孔都叫囂著嘶吼。 陆云深…… 陆云深…… 它们要陆云深…… 她闭上眼,长睫抖个不停。 將脑袋往抱枕中陷去。 那是从陆云深家偷来的。 被她睡了几天,上面的他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 都快嗅不出了。 等味道完全消散,她该怎么办? 时沅抱紧怀中的玩具熊,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 像是要把那只玩具熊嵌进身体。 那上面,套著他的衣服。 可是不够…… 还是不够…… 这几天积攒的那些清浅细微的撩拨和触碰,此刻像羽毛一样搔过她的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她想要他重重地抱她……牢牢地握紧……完全地圈占…… 时沅猛地掀开眼皮。 在黑暗中做了个决定—— 明天,她要从大面积地、坚定有力的触碰试起! …… 第二日。 时沅搬了盆薄荷回来。 “云深哥哥,可以帮我在院子里刨个坑吗?” 陆云深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院子里拿工具。 “怎么突然想养薄荷了?” “朋友送的。” 时沅弯眸笑笑。 “朋友?”陆云深拿铲子的身影顿住。他慢慢直起身。 没有回头。 “男的女的?” 陆遭空气僵寂。 时沅却恍若不觉,抱著薄荷推开他的院门,往自己家走。 “当然是女的呀。” 夏季凉风吹去沉鬱。 陆云深锁著的眉心舒展开,他拔步跟上她,抱过她手中的盆,听她絮絮叨叨地道: “她知道我喜欢薄荷,就送了一盆给我。” “你知道的,我是植物杀手,但是她说薄荷很好养欸。” “那不是我的天选植物吗?” “所以我就抱回来啦。” “喜欢薄荷?”陆云深侧眸看她。 “嗯!” 时沅整张脸浸在阳光下。仰著脸。 和猫一样。 陆云深一错不错地盯著。 他看到阳光在她脸上勾出一圈金色绒边。 看到她洁白的贝齿绽出笑,闪著莹润可爱的光。 看到一阵风吹过,她眯起眼,撩去飞舞到脸颊边的碎发,再把它们固定在耳后。 他看到她小小的唇变换著,从那其中吐出一些俏皮的、还没引动他,自己却先笑起来的话。 他的心好像整个被暴露在夏日暖阳下。 充分的烘烤。 他想,她是这样美好。 就连在路过树丛的阴影时,那被遮挡的阳光,也会想方设法,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她脸上。 爭相在她脸上映出星星点点的,交错辉映的光斑。 连阳光都格外眷顾她。捨不得她浸染完全的黑暗。 陆云深回过头,直视前方。 想到她说过的那些討厌他的那些话,一颗心沉沉落下去。 是啊。 他心中的荫翳早已长成一片密林。 而她该走在阳光下。 他能陪她走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小段,短暂而奢侈的路。 怀中薄荷的清香一阵阵往鼻尖里钻。 明明是凉的。 可是为什么,心口会这么酸。 他抱紧盆,抿直唇线,不再去想。 …… 时沅蹲在他旁边,拿著铲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挥。 她看著陆云深专注垂眸。 底下的土堆在他的翻动下变得越来越鬆软,土坑凹下去,旁边的土堆高起来。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深坑。 时沅咽了咽口水。 他的力气好大…… 不知道要是抱自己,会是怎样的…… 她目光移到他宽阔的臂膀、结实的胸膛和修长有力的指节…… 不由自主地挪著脚步。 离他越来越近。 时沅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到他白皙的侧脸在阳光下泛出一点薄薄的红。 鼻樑高挺。 坚毅的唇抿著。 一滴汗掛在鬢角,要落不落。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 在指尖触上他的汗珠的剎那,就转而捧住他的侧脸。 大胆且突兀。 陆云深铲子插在土里,整个人怔住。他几近屏息。 感受到脸庞的那只柔弱无骨的手。 缓缓地,抚摸他的脸。 先是指尖。 而后是整个手掌,密实地贴了上来。 他震惊转头。 看到时沅整个人都快倒在他身上了,张著唇小口小口地喘气,桃眼中满是泛著薄粉的瀲灩湿意。 她好像极热。 脸上的表情…… 陆云深倏地后仰,整个人跌坐在泥土里。 大掌攥紧身侧草皮。 转头闭著眼,不敢看她。 生怕自己破笼的想像,再一次玷污、嚇跑她。 时沅离了热源,这才回神。 转身慌乱地將自己的手浸在一旁的凉水盆里。“你別误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我是想帮你擦汗……” 她心虚辩解。 垂眸不敢看他。 两只手在凉水里不停地翻动。 陆云深倏地睁眼。 用胳膊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 又用极快的速度,帮她把薄荷移栽到挖好的土坑里。 隨后起身,“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他匆匆离开。 时沅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拍了拍脸。 冰凉的水珠溅在脸上,唤回神智。 时沅。 你太心急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他只会躲。 得等到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咬了咬唇,摊开手掌,在阳光下回味刚刚的触感。 * 陆家淋浴间。 陆云深站在洒下,闭著眼睛,任由冰凉的水珠从他头顶浇下、冲刷。 他驀地抬手仰头。 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湿润的头髮坠著水珠,在他深锐的眉眼间不停滴落。 黑沉沉的目光氤氳在浴室的湿气里。 陆云深想。 是误会了吗? 这些日子,她一直有意无意地碰他。 指尖、手背、胳膊……现在是脸。 她想做什么? 陆云深胸膛起伏,冰凉的水流都无法驱散他从心底生出的热意。 是喜欢?不。 不是。 人类在无意识中展露的,恰恰是最真实的渴望。 她曾亲口说过討厌他。 那是陷在冰山底层的,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真实想法。 那会是因为什么? 戏弄? 还是他自己对她的,多余的猜测? 他不知道。 可陆云深想,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有著最天真的残忍。 如此轻易的就可以翻覆他的心。 陆云深痛苦地闭上眼,重新將自己移进水流中。 半晌后,他猛地关上洒。 给徐正打了个电话。 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在紧闭的浴室中一层层迴荡。 “什么?你有一个朋友,被一个女人频繁吃豆腐了?” “骚扰!这是血淋淋的骚扰!” “男孩子在外,也要保护自己的哇!” 第290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2 陆云深捏了捏眉心。 “不是你想的那样。” 骚扰? 不至於。 “他只想知道,那个女生是什么想法。”陆云深顿了顿,补充道,“不是恶劣的那种。” 徐正在电话那头沉默。 “陆云深,是你吧?” “是你被女人吃豆腐了吧?!” 陆云深:“……” 徐正忽然桀桀笑起来。 “没想到我们的天才学霸,也有搞不懂问题来问我的时候!” “哇咔咔咔咔!” “不过谁这么大胆?噢!我知道了!沅沅妹妹吃你豆腐了!!!” “嘶——” “陆云深你不行啊,怎么让沅沅妹妹主动啊?” 陆云深:………… 他嘆了口气。 “说重点。” “不说掛了。” “誒誒誒!別掛別掛!”徐正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道,“让我来给你……哦不,你这位朋友,分析一下哈。” “这个女生如果像沅沅妹妹一样本性不坏,你……那个朋友也不討厌的话,那……” 陆云深擦头髮的手顿住。 屏息等待他的回答。 “那他们就是相互喜欢!” 徐正一锤定音。 陆云深整个人僵住。 相互……喜欢?“不可能。”他压下眉骨,冷淡道,“那女生亲口说过討厌他。” 徐正恨不得飞到电话这头。 当面戳他的脑袋,把他戳醒! 他语气恨铁不成钢:“陆云深,你那点脑子,真的全拿去研究学习了。” “女生说的討厌,可能就是喜欢啊。” “真討厌她们一般说噁心的。” “是……吗?”陆云深裹著浴巾,站在浴室繚绕的雾气中,第一次產生了对自己判断的怀疑。 狭长冷眸中全是震惊。 所以沅沅……真的有可能是喜欢他? “是啊!包是的!” 徐正猛猛点头。 “她们说的话,你不能直著听,得拐著听。” “有时候她们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说没事,其实就是有事。”“哎呀,总之,你得根据情况自己判断啊,灵活一点,不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嘰嘰咕咕地,还在说个不停。 陆云深:“知道了。” 他结束通话。 另一头的徐正握著手机,嘴里噎著一大串被打断的话,对著屏幕瞪眼怒吼。 “陆云深,你个死狗!” “除了老子,谁还会这么忍你?!” 说掛就掛。 他话都没讲完! 哼。 徐正骂骂咧咧地熄灭屏幕。 陆云深在浴室的墙上靠了很久。 他不可置信地,一遍又一遍想著徐正的话,和时沅对他做的那些事。喜欢、喜欢…… 喧闹的声响从胸腔开始,逐渐跳动,最后鼓譟到整个脑袋都开始嗡鸣。 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这是真的…… 他闭上眼。 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 他走到镜子前,抹开水雾,露出一张清晰锋锐的脸。 柔雾再度模糊镜面。 脑海中。 时沅的脸却渐渐清晰。 温柔含笑的她。 喜欢他的她…… 会陪在他身边,完完整整地属於他的她…… 陆云深指尖触上镜面,在想像中抚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沅沅……他的沅沅…… 是不是喜欢,他会亲自確认。 * 第二日,学校休息室。 时沅像往常一样,来找陆云深一起吃午饭。 她脸色发白。 整个人脚步都是虚浮的。 已经超过10个小时没见到陆云深了。 再碰不到他。 她都感觉自己要死了…… 时沅手脚发软地推开休息室的门。 刚想到单人沙发上躺一下,却在上面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眼眸倏地亮起。 是陆云深在午睡。 时沅带上门,轻手轻脚地走近。 陆云深闭著眼,侧躺在沙发上,因为身量頎长,把整个沙发衬托得狭小又拥挤。 时沅的喜悦却放得无限大。 睡著的、没有意识的陆云深…… 这代表著。 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陆云深! 时沅激动得找不著北。 几乎是手脚发颤地走过去,跌跪在他身侧,靠著沙发边,轻轻碰了下他的掌心。 然后整只手钻进去。 让自己被他笼住。 她闭著眼,將脑袋靠在他掌心旁边,舒服地轻轻嘆息。 浅浅的呼吸拂过他手臂。 陆云深眼睫微颤。 却没有醒来。 时沅缓过最难受的那阵劲,直起身来,打量陆云深。 她刚刚碰得这么明显都没醒。要是偷偷抱一下…… 他也不会知道的吧? 时沅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轻轻挪开他横宋在沙发外侧的胳膊。 然后钻入他臂弯。 搂住他的腰。 將整个上半身轻轻靠在他胸膛。 陆云深浑身都僵硬了。 如果她意识清醒的话,肯定会反应过来,他的心跳过于震耳欲聋。 可时沅已经完全处於幸福的晕胀中。 头脑昏沉,身体飘飘。 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只想著用力抱紧他。 紧一点,再紧一点…… 陆云深倏地睁开眼。 冷瞳中除了震惊。 还有更多的,小心翼翼的、亟待確认的欣喜。他垂眸。 看到时沅窝在他怀中。 圆圆的发顶乌黑蓬鬆。 他克制住伸手揉一下的渴望,在她再次发出动静前快速闭上眼。 时沅鬆开他,心里已经完全確认了。 抱他的感觉,比牵他更舒服! 而且,好像能维持更久。 她捧著脸。 陷在自己晕陶陶的喜悦中。 过了片刻,忽然鬆手,看向陆云深薄冷的唇。 她咽了咽口水。 脑海中的另一个渴望,开始不停地打转。 要是亲一下…… 会不会,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 就能一觉睡到天亮了? 她捧著心口,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弯下腰,一点点靠近他的唇。 快要贴近的时候,她轻轻闭上眼,没注意到身下人的呼吸也变重了。 即將被满足的瞬间。 下頜被大力掐住。 一只粗糲的拇指按住她的唇瓣。 时沅驀地抬眸。 看到陆云深狭长冷淡的眼底,幽深不可见的审视。 “你在做什么?”他问。 时沅被他的气场嚇到。 心一慌,往后跌坐在地毯上,咬唇垂眸,不敢看他。 陆云深坐起身。 手肘撑在膝盖两侧,弯身靠近面前的少女。 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像是刚刚放出笼的巨兽,终於找到了猎物。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沅沅。” “你知不知道,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做这种事。” 时沅抬头。 撞上他漆黑微眯的眼,心虚到无法自持。 “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他拨开她颈边的碎发,顺势托住她的脸,“只用告诉我理由。” “你刚刚……那么做的理由。” 抱他的理由。 亲他的理由。 一切的一切,让他也感到混乱的理由。 第291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3 告诉他。 是因为喜欢…… 陆云深漆黑沉静的眼瞳,因为期待而微微放大。 时沅在他的逼问中,颤巍巍地对上他的视线。 “其实我……” “嗯?” 她咬了咬牙,“其实我得病了!” 病了? 陆云深愕然。 指尖鬆开她的脸,慢慢直起身。 期待的喜悦全部褪去,残余的情绪像返潮的浪,反扑上来更深的失望。 但很快又被对她的担忧衝散。 “什么病。” “是渴肤症。”时沅垂著头,捏著自己的衣摆,“和你失了联繫以后就得了。” “只不过,以前可以通过触碰妈妈缓解。” “但现在……” 她抬眸看他。 “现在……”陆云深顿了顿,“我成了你的解药?” “嗯。” 时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陆云深闭上眼。 心中漫上无言的苦涩。 他应该一开始就相信自己的判断。 什么喜欢。 那不过是荷尔蒙失衡后,自我臆测下產生的荒唐猜想。 那个早就被他否定过的答案,怎么可能会是正確答案。 从小到大。 他从未失误。 这一次,又怎么可能错呢?陆云深一颗心沉沉落下去,像是坠入夏日凉井,冻得他指尖都发麻。 “起来吧,地上凉。” 他撂下没有情绪的一句话,走到窗边,拨通电话。 上次给时沅看过病的医生,在另一头回答他。 “渴肤症?” “心理学上是有这么一种病的。” “因为某种缺失导致的,可以通过接触特定的人缓解。” “多久能治好吗?” “这个不好说。” “可能要治一辈子,也可能某一天突然就好了。” “但是,接触不到想接触的人,患者可能会非常难受。” 他说了些症状。 陆云深抿著唇,越听脸色越是黑沉。 这么严重? 他转头,看向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时沅,见她垂著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心里涌上难以言喻的心疼。 “知道了,回头请你吃饭。” 他掛了电话。 走到时沅跟前。 “什么时候覆发的?” “就……”时沅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脑袋,“那次高烧之后……” 陆云深默了默。 原来,都是因为他。 他垂下眸。 眼底神色难辨。 “云深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做那些事的……我知道,你很在意……” “可我真的很难受……” 她红著眼圈,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陆云深忽然伸手,將她从沙发上拉起,大力抱在怀中。 高大沉阔的身躯牢牢锁著她。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埋首在她颈间,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后脑。 深锐的眉眼藏匿在阴影中。 里头滚过无尽的自责与心疼。 “这样……会好一些吗?”他在她颈间低低道。 时沅整个人愣住了。 直白的、太过盛烈的欢愉一瞬间衝上来,炸得她头皮都麻了。 她心臟砰响。 下意识伸手,紧紧环抱住他。 “会!会好!” “好很多……” 她埋著脸,在他胸前下意识轻蹭。 “云深哥哥,谢谢你帮我治病……你、你最好了……” “我可以每天都抱你吗?” “求你了……云深哥哥……”她仰起头,可怜兮兮地哀求。 陆云深微微鬆开。 低头看向怀中软融融的少女。 她仰著脸,葡珠似的眼盈盈闪光,一副全身心信任依赖他的模样…… 陆云深心头一软。 这样的她…… 让他险些失控的她…… 只把他当哥哥。 他鬆开她,脸上绷起克制的线条,连带著说出口的话都没什么温度。 “好。” “不过,得约法三章。” “嗯嗯!”时沅连连点头,“只要你愿意帮我治病,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云深抿唇。 “第一,不能在公共场合亲近。” 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提醒自己。 不能放大自己的渴望; 不能將她这样脆弱依赖的模样公之於眾; 不能沉溺接触,误以为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不能…… 只因她对他,没有別的心思。 陆云深深吸一口气。 “第二,不能接吻。” 时沅心里虽觉可惜,却还是点头道:“嗯嗯,这事只能跟喜欢的人做,我记住了。” 他应该,挺在乎这个的。 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偷亲了。 等到她成为他喜欢的人,再光明正大地亲吧。 她答应得乾脆。陆云深心口莫名一噎。 他撇过头。 “第三,不能再偷我东西了。” 时沅低下头,更是羞愧。 连脖子都泛起了粉。 “好……” “我都答应你。” “那……”她仰起头,小心翼翼道,“现在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陆云深看到她緋红可爱的脸,又想起方才抱她的感觉。 实在过分美好。 再来一次,必要耽溺。 “不行。” 他冷硬拒绝。 在时沅的眉眼耷拉下去前,伸出一只手,“只给你牵一会儿。” 时沅柳眉飞扬,欣喜不已。两只手都握上去。 由於太过激动、舒適,纤细的指尖都控制不住地抖。 她拉著他,摇来晃去。 甚至控制不住地,一根根把玩他的指尖。 唇角绽开的笑,恍若繁盛春意,在陆云深心头呼啸生长,连他自己的灵魂都侵吞。 他转过头,不再看她。 耳根却渐渐爬上一缕薄红。 “叩叩叩——” 休息室突然传来敲门声。 两个人动作顿住,忽然跟做贼一样鬆开手。 各自背过身,不敢看对方。 陆云深走过去开门。 徐正兴冲冲地站在门外,“陆云深!上次竞赛结果出来了!” “我们拿了第一!” “等最后一场比完,全国金奖就是你的了!到时候就要代表国家去……” “誒?沅沅妹妹也在啊?” 他这才看到时沅。 忽然抬眉,八卦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你们俩吃东西过敏了啊?”徐正挤眉弄眼,“怎么两个人的脸都这么红?” “没正事就滚。”陆云深砰的一声关上门。 徐正差点被关上的门撞到鼻子。 他邦邦敲了两下门。 怒吼。 “怎么没正事了?!” “好哇!现在跟沅沅妹妹比起来,物理竞赛都不算正事了是吧?!” “陆云深!” “你个见色忘义的……” 门突然被拉开。时沅的脸出现在眼前。 徐正怒火一下被浇熄,腾地绽出一个大大的笑。 “沅沅妹妹,他过几天要去比赛了,要不,你那几天跟著我吃午饭吧。” “深哥哥带你,吃点好的。” 他欠扁似的对屋內的陆云深做了个鬼脸。 第292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4 “你是她哪门子的哥哥?” 陆云深脸色很臭地过来,扯过时沅。 “她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徐正:…… “只准你操心是吧?” 他看著两人,篤定上回陆云深问他的事,就是和时沅有关。 便有意推波助澜,多问了一嘴。 “你又是她哪门子哥哥?” 陆云深和时沅同时沉默了。 “正哥哥,你误会了,我和云深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时沅摆摆手,解释道。 陆云深气息沉沉。 眉眼裹上冰屑般的冷意。 直直扫向徐正。 “再怎么样,也比你亲。” “滚。” 徐正抖了抖,知道他这回真的有点生气了,訕笑两声,“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比赛的事,別忘了哈!” “沅沅妹妹,下次见~” 他噌的一下溜了。 陆云深带上门,俯身按住时沅的肩。 眉眼间戾气沉沉。 “你刚刚,叫他什么?” “正……” “不准。” “啊?” “不准叫他哥哥。”陆云深眉眼冷凝,单手扣住她后颈,语气覆上寒冰。 命令一般,道:“只有我一个哥哥,知道了吗。” 过电般的触感从后颈伊始,窜过全身。 时沅仰著头,险些脚软站不住,只能攀住他搭在她肩上的另一只手腕,连连点头。 “嗯……嗯。” “只有你一个……哥哥……” 她迷濛著眼。 感受他的指尖穿过髮丝,扣在自己的头皮上。 带著大力的、令人震颤的抚触。 他是故意的吗? 他是故意的吧…… 时沅整个脊背的毛孔都站起来了。 太过量了…… 她不由自主地解释:“我刚刚……是想问他,你们什么时候比赛,能不能带上我……” 陆云深僵住,慢慢鬆开她。 是啊,他要去比赛。 整整三天。 她怎么办?陆云深直起身,“如果是这些事,你可以直接问我,不需要找任何人。” “我怕耽误你的时间嘛……”时沅低下头,眼底的光却狡黠。 他是赛事主力军,肯定没空管自己的。 她要是跟著去,最好在徐正那,给自己找个活干。 这样对学校,对院里,也有个交代。 陆云深凝眉。 “比赛在七天后。” “这段时间,我会尽力帮你治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低眸看她,“如果有好转,就给你我的衣服。” “如果没有……” 他眉间似有顾虑。 时沅忙道:“真到了那时候,我会提前跟学校申请,去帮你画金奖夺冠的宣传插图,也当做我自己的研究课题。” “我们院长,一定会同意的。” “云深哥哥放心,不会耽误学习。”她知道他的在乎。 也认可他看重的东西。 她要做与他同行的人,而不是给他拖后腿的那个。 陆云深揉了下她的头。 “好。” “那就跟在我身边。” 时沅闭著眼睛,在强烈的舒適感中,不受控制地把脑袋往他掌心送。 “嗯嗯……” 陆云深险些控制不住。 他背过身,“我等会儿还要去实验室,你吃过饭就回去吧。” “好。”时沅乖乖应道。 陆云深看她这副乖巧的样子,要死死压抑,才能忍住不把她抱在怀中,锁在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地方…… 可是不行。 必须让她走。他的阴暗,不能再次侵蚀那么洁白的她。 不能再嚇到她…… * 下午。 时沅在课间握著手机,纠结又犹豫。 要不要找他呢? 明明才过了两个小时。 但是好像又有点难受了……难道是今天得到的太多,现在產生了戒断反应? 为什么想见他、想抱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是…… 他会不会还在忙? 正当时沅心中天人交战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一声震动。 “出来,楼道口。” 是陆云深! 时沅差点握著手机跳起来!她忙不叠往外冲。 画室里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跟著她移动。 “呜呜……仙女出去了……” “別看了,等下把她嚇到了!” “你画的谁?” “当然是沅沅!” “我也是!” “俺也一样!”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听著他们的议论,望著时沅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低头。 继续在纸上沙沙画著什么。 楼道口。 陆云深靠墙站著。 一只长腿半屈,一只手搭著栏杆,眉目疏懒地望著底下操场。 午后的斜阳照亮一半草地。有零星的几个同学在跑步,还有些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草地中间晒太阳。 不远处的斜梯椅上,有几对情侣,正在说笑打闹,还有一对偷偷举起包包挡在身前,亲密无人的接吻。 从陆云深的方向,恰好能看到他们。 他想。 確实是相互喜欢才能做的事。 他收回目光。 “云深哥哥!” 雀跃清甜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 陆云深转过头,看到时沅蹦蹦跳跳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裙摆飞扬。 像是夏日里一只自由的蝶,扑到他怀中。 “小心。” 他站直身体,接住她。 却发现她在偷偷用力,攀著他的胳膊,往他怀中钻。“又难受了?”他问。 “嘿嘿……”时沅不好意思地抬头。 “我怕你在忙,不敢叫你。” “谁知道我们这么默契~”她笑起来,眼眸弯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又控制不住地在他胳膊上摸了两下。 然后鬆开手。 乖乖站在一旁。 陆云深看到她这副样子,心头软得不像话。 他拿出一个工作证,掛到她脖子上。 “给你做了证件。” “等比赛的时候,可以跟著我入场。” “不过不要乱跑。” 时沅低头,拿起身前的牌子,来回翻看,“誒?这不是我前段时间刚照的证件照吗?” “云深哥哥怎么会有?”陆云深身躯僵住。 顿了顿,道:“之前问你爸爸要的。” 其实是上回,翻窗去她家时,在书桌上看到了一沓她的一寸照。 她笑得可爱。 他就顺手带走了一张。 但是这太出格了,她一定接受不了。 不能让她知道。 陆云深眸光黯下来。 “哦哦。”时沅没有怀疑。 她抬起头,仰脸笑道:“那有了这个工作证,我可以每天跟你在一起,就不怕发病啦!” 陆云深看著她的笑,有一瞬间的恍惚。 “嗯。” 如果是因为爱他,该多好…… 黑沉沉的视线落在她唇上。 柔软緋色微微嘟著。瓣一样可爱。 他眸光一暗,忽然问她。 “要抱一下吗?” “啊?”时沅揪著裙摆,有些意外,“现在吗?” 她脸颊緋红。 却还是左右转头看看,低声道:“可这里是公共场合誒。” 第293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5 陆云深看了眼楼道上方。 “现在没人。” “那底下……” 时沅指著栏杆外面。 “很高,他们看不到。”陆云深道。 时沅按住怦怦跳的心口,眼神期冀。 “可、可以吗?” 陆云深张开双臂。 “如果你不难受的话,也不用。” 时沅几乎立刻就扑过来了。 “呜呜呜……” “云深哥哥,你太好了。” 她紧紧搂著他的腰。 闭著眼靠在他怀中,轻轻地喟嘆陆云深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撞,压在栏杆上,有些失笑。 他轻轻伸手,回抱住她。 唇角轻勾,狭长的眼微微垂著,看著怀里清软的一团,眼底藏著从不示於人前的细碎温柔。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梔子香。 陆云深低头轻嗅。 “是吗。”他问。 “有多好?” 他眸光愉悦,语气却听不出起伏。 像是喃喃自语。 可时沅回了。 还回得很认真。 “你哪里都好。” “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出现了。” “带我吃午饭,送我回家。” “为了我的病,牺牲自己的时间帮我做工作证。” “还主动给我抱。” “你最最最最最最好。” 陆云深原本只想逗逗她,可听著听著,眼眶居然莫名有些热。 她好像…… 是第一个看到他付出的人。 第一个,这么不吝嗇地肯定他的人。 他撇开头。 听著楼下操场传来的喧囂。 他想。 好吵。 可是自己的心跳,怎么还是这么大声。 被她听到了怎么办? 他按住她的肩,分开一点距离。 “好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 “回去吧。” 时沅眼神留恋,却也乖乖听他的,往楼梯上走。 走两步,一回头。 见陆云深站在逆光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咬了咬唇,快步离去。 陆云深看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楼道口,才拔步下楼,朝实验室走。 路过某一层时。 楼道口有个身影一闪而逝。 他没放在眼里,逕自离去。 夏薇然拖著孙若云的手,背靠在楼道拐角处,拍著胸脯喘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险、好险…… 差点就撞上陆云深了! 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是不是故意来找自己的? 这都已经不是前世了。 他难道还不放过自己吗? 夏薇然脑中飞速转著,想著陆云深可能从什么地方看到她、打听她、爱上她。 所有的细节都想了一遍。 还是没有头绪。 “薇然,你在躲谁啊?”孙若云不解道。 刚刚她还没下楼呢,就被她突然扯了过来,只看到外面好像有个男人走下去了。 背影还挺帅。 夏薇然摇摇头,“没什么。” “一个变態而已。” 变態? 孙若云瞪大眼。 刚刚她扫了一眼,那男人虽然穿著简单,脚上的鞋子和手上的表,都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她最擅长认这个了。 这么有钱,还当变態啊? “誒,薇然,你上哪儿认识的这么有钱的……变態,也给我介绍介绍唄。”她拉著夏薇然的袖子。 夏薇然震惊转头。 “你说的是中文吗?” “他再有钱,那也是你消受不了的。” 她心底是鄙夷的。 这孙若云也不看看自己长成什么样,扔到路人堆里都找不到的。 竟然幻想陆云深会爱上她。 真是可笑。 孙若云哎哟一声,“我那是一切向钱看嘛,再变態,还能有我变態?” 她缺起钱来,那可是会急眼的! 夏薇然:…… 她打著哈哈糊弄了几句。 “我们那个圈子,没什么意思,有钱人那平时都是玩命的。” “你是我朋友,真出了事,我怎么办?” “咱们还是別想他了,想想晚上的联谊吧。” “听说这次,不单是我们经管学院,其他系的学生也会去?” 孙若云以为她转移话题,是还没把自己当成真朋友,不想带自己融入有钱人的圈子。 就决定顺著这千金大小姐,带她晚上去联谊会上好好玩一玩。 “嗯吶,还有不少校外的呢。” “你平时不是对这些活动都不感兴趣的吗?” “怎么,不当好好学生了?” 夏薇然轻哼一声。 “上大学,不就是来玩的嘛。” “老是学习,有什么意思?” 上辈子,她被陆云深抓著,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泡在实验室,看文献都快看吐了! 虽然陆云深抓著她,考了好几门高分,也拿了些奖项。 还帮她在股市赚了不少钱,拿到了导师的推荐信。 但她实在是太痛苦了!她底子摆在这,又有前世的部分记忆,就算没有陆云深帮她抓重点、做数据,她相信,也能凭自己的聪慧,轻鬆拿个好成绩。 当务之急,是补上之前没有过的享乐。 先好好地玩一玩! 想到这,夏薇然迫不及待地拉著孙若云,往校外联谊地走去。 这次联谊,是办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吧。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学生在热闹地交谈了。 “誒,听说之前出现在物理实验楼的那个美女,是动画专业的新生,叫时沅!” “哇,一想到这个我就气啊,到底是谁老刪帖,不让我们看美女。” “不知道。” “但是好像只要在论坛提到时沅,出现她的照片,都会被刪帖。” “仙女肯定是被人惦记上了。” “不过她真的好漂亮……这几天我们学校不是在选校吗?其他人都是照片掛上去,只有她是別人偷画的画像,现在还第一了!” “这么离谱?我看看。” “臥槽这哪位神人画的!这么逼真!跟我之前看到的正脸照简直一模一样!” “老天保佑刪帖人没看到这张画像。” “肯定没看到,看到早刪了。” …… 夏薇然听著那些议论,眉头皱起。 是那个p图女? 原来叫时沅吗? 她登上论坛,看到时沅断层第一的票选,和那张画像,心中冷笑。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眼睛。 怎么可能会有人长得这么標准,脸上连一处瑕疵都没有,还美得这么突出? 这个画画的人也是夸张。就这样假到不行的图,也好意思放出来。 夏薇然翻了个白眼。 和孙若云找了个位置坐下。 发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全部都在討论那个时沅。 连陆云深的名字都没怎么听到。 她喝了口酒,有些不爽。 前世,这些討论,都是围绕著她的。 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她和陆云深的名字一起出现。 现在这个凭空出来的新生,也就是仗著年轻,和高超的p图手段,才暂时当了校。 成了大家的话题中心。 她要是大一,不会输给她的。 不过…… 夏薇然眼珠转了转。 她能p图,自己怎么不行? 反正网上的照片十有九p,也不缺她这一个。趁著校大赛还没结束。 夏薇然打开论坛,悄悄註册了一个小號,將一张精心修好的美照传了上去。 第294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6 夏薇然想得很简单。 既然前世陆云深可以看上她,那说明自己就是万里挑一。 他那样的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他怎么会对她有那么深的迷恋呢? 所以这一世,她是自信的。 认为自己就长成美顏、精修后的样子。 甚至比那还要漂亮。 等她传完照片,才发现孙若云已经跟一个男生勾搭上了。 两人在她附近的吧檯热聊。 夏薇然听了一耳朵。 发现这个男人,就是前世和孙若云在一起的富二代——宋浩川。 夏薇然四下看了看。 都是一些歪瓜裂枣。 哪里配得上她? 也就这个宋浩川能稍微入眼。 而且他前世好像对孙若云挺好的,应该人品还不错。 再怎么样,肯定比陆云深好! 夏薇然转了转眼珠。 反正孙若云也是刚刚认识他。 自己现在过去搭訕,各凭本事,她就不信会输给孙若云! 於是,夏薇然端著酒杯起身。 “你们在聊什么呢?” “聊仙女沅沅消失在论坛的那些帖子唄~”孙若云笑道。 “我和宋同学说,这么离奇的事只有钞能力能做到。” 夏薇然看了宋浩川一眼。 捂著唇轻嗔。 “若云啊,老这么看重钱可不行。” “你这样整天把钱掛在嘴边,別人会觉得你是个很物质的女孩子的。” “要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钱买不来的。”她说完,发现宋浩川正在看自己。 立刻害羞地拨了拨头髮。 一派温婉淑良。 “我就是物质啊!” 孙若云坦荡荡地睁著眼,“又不怕別人误会。” “不过你说得对,確实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但那可能是因为钱不够多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浩川大笑起来,“若云同学,你可真有意思。”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坦诚的人了。 直白的可爱。 他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好不好?” “那当然好!” 孙若云爽快地加了他的好友,“我给你备註什么?” “帅气但话多的宋同学?” 宋浩川被她逗得前仰后合,“要不再补一个』有钱』呢?” “帅气话多但有钱的宋同学。”他笑眯眯地看著她。 “这样对我的印象,会加分吗?” 孙若云被他看得脸一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边两人眼神拉丝。 那边夏薇然气得快吐血。 这宋浩川脑子有泡啊? 富二代,一般不都很討厌惦记他们钱的吗? 怎么他喜欢这么物质的? 凭什么她物质的时候,遇上的全是嫌弃她的? 这孙若云,样样都不如她,凭什么比她命好? 夏薇然气呼呼地喝了口酒。 转头也把微信递过来,“也加一个我的唄。” “我是若云的室友。” “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帮忙。” 她笑得友善,看向孙若云,“若云,你不会介意的吧?” 孙若云瞬间有些尷尬。 她和宋浩川才刚刚认识,有什么资格说介不介意的话? 夏薇然这么一问,倒有些让她下不来台了。 “加唄。” 她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只能訕笑著道:“大家都是同学,我有什么介意的。” 两个女孩子都这么说了,宋浩川就也没拒绝。 他其实一眼就看穿了夏薇然的目的。 但以后追孙若云,还用得上她。 他就顺手加了夏薇然。 “誒,你们看到没,校大赛的那个帖子,又有人上传新照片了。” 周围有人议论起来。 “我看看。” “哇,这也挺漂亮的。” “但是跟沅沅比,还是差远了。” 夏薇然原本上扬的嘴角,又瞬间瘪了下来。这群人眼睛到底怎么长的。 她的精修图,还比不上时沅那张画像?! “誒,薇然”,孙若云盯著那张精修图,左看右看,“我怎么感觉这个人,跟你长得有点像啊?” 夏薇然刚想承认是她。 又听孙若云道:“不过她长得比你好看。” 夏薇然:…… 孙若云没看到她脸色变臭了,仍然在看那张照片的资料。 “她也是经管学院的誒!只是没写名字。” “咱们系,有这號人吗?” 她抬眸看向夏薇然。 夏薇然脸色不虞地放下酒杯。 “不知道。” 宋浩川这会儿倒是品出来了。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夏薇然,忽然笑著道:“这些照片不一定都是真的。” “我这有个哥们,可厉害了。” “什么照片到他手上,都能看出有没有修过,可谓一眼识图。” “我刚刚已经传给他看了。” 他举起手机,给孙若云看那哥们的回覆。 “喏,假的。” “这张照片是p过的。”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扫了夏薇然一眼,“还是狠p。”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若云震惊。 “这年头,还有人用假照来竞选校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 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跟著沸腾起来。 “哇,还有这样的极品啊!” “这人想红想疯了吧?” “到底哪个奇葩?有没有人能找出发帖人是谁?” …… 大家兴致勃勃。夏薇然却又羞又怒。 她想,幸好自己没有標註名字。 也幸好是用了小號。 她臊得不行,放下酒杯,对孙若云道:“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恨恨地想著。 迟早。 那个时沅,也有见光死的那一天。 她会等著。 * 时沅红了。 她以断层第一的票选,被选为校。 风头甚至盖过陆云深。 学校里的人听说她频繁出现在物理系实验楼,纷纷猜测她与陆云深的关係。 “不是,陆云深凭什么?” “好吧他是又帅又有钱智商又高,但是凭什么?” “沅沅可爱又温柔,陆云深那个冷冰冰的死人脸,不会欺负她吧?” 他们知道她胆子小。 所以都是偷偷关注,並不会上去嚇到她。 只是她不知道,在很多她看不见的角落,常常有几个人成群结队地互相尖叫、捶打。 因为见到她本人而激动。 “我看到她了!” “真人比画像好看一万倍!” “不!一亿倍!” “到底是谁说她会见光死的啊?见光死的是我!她是光,呜呜呜……” 日子久了,时沅也发现了不妥。 所以她去找陆云深的时候,就更小心了。 两人跟偷情似的。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 “3点40分,2號楼4楼楼梯口。” “第二节课结束后,来实验室找我。” “体育课上完了?我在你后面的饮料机这。过来,给你抱一下。” …… 时沅看著这些简讯,脸色红得像上了粉釉的玉瓷。 出神间,陆云深的简讯又来了。 “五点半,小树林见。” “我……穿了你要求的那个。” 时沅眼神驀地一亮。 第295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7 夕阳如碎金。 將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粉色。 时沅在学校的小树林,一边走,一边和编辑春春通话。 旁边经过三三两两的学生。 “沅沅!你的新番刚发了两话,首订就已经衝到网站第一了!” “太强了太强了!” “下一章什么时候更新啊?”春春兴奋地嚎起来,“不过,你这个冰山酷哥的原型到底是谁啊?” “我真有点想见见了。” 时沅笑笑,半边脸融在日光里,“以后有机会吧。” “还真有原型啊?!”春春惊呆。 “你不会已经谈上了吧?” “没呢。”时沅看到不远处的大树后,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笑容愈深。 “不过,也快了。” 春春怪笑,“那你在漫画里的那些驯服过程,该不会都是他已经做过的吧?” “这也太刺激了!” “下一章呢?什么主题?” 时沅弯了弯眸,想到陆云深答应她的著装,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 “今晚就能画出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扮了这么久的乖乖女,也该向他拿点利息了。 她掛了电话。 往刚刚的那棵大树走去。 刚靠近,就被草丛后的一只手拉了进去。 “嘘,是我。” 陆云深半靠在她身后,捂著她的唇,低声道。 时沅几乎是碰上他的一瞬间,就立即认出了他。她半闔著眼,往后靠向他的胸膛。 亲昵地蹭了蹭。 表示知道。 陆云深浑身骤然一僵,鬆开手。 时沅转身。 看到他的装束,眼神陡然一亮。 陆云深没有像平时那样穿著黑t恤、牛仔裤。 而是穿了一身西装。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高大修长的身量撑得更加挺阔有型。 但时沅知道,外套下藏著的东西,才是她今天要见他的目的。 她的下一个漫画素材。 “云深哥哥,可以把外套脱了吗?” 他们所在的位置,在灌木丛的直角角落,高大如墙,外面还有树丛挡著。 路过的人根本看不到。 陆云深看著她,没说话。却听话地伸手,一颗颗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外套被解开、脱下。 里面是一件紧身白衬衫。 纽扣开至锁骨。 黑色的背带夹从肩膀绕过腋下,交叉繫於身后,勒得胸前的肌肉更加鼓胀饱满、块垒分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打著领带。 却没繫紧,微微鬆开,像是被人扯坏一般。 两边手臂上还绑著黑色的臂环。 “这样,真的对你治病有帮助?” 他一边问,一边想著她之前的要求,把两边袖子上的纽扣解开,一圈圈把袖子卷上去。 露出饱满结实的小臂。 动作间,手臂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青筋鼓动,莫名性感。 “嗯嗯!” “医生说了,如果接触的时候多一些刺激,更能缓解症状。” 陆云深默然。 他求证过医生。 虽然事实如她所说,可没想到,她喜欢的刺激,是这样的…… 陆云深侧头垂眸。 耳畔微红。 时沅两眼放光,不由自主地靠近。 “我、我可以摸一下吗?”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肌肉硬朗的小臂。 “嗯。”他道。 话落的一瞬间,时沅的手就攀了上来。 她的手很软。 在自己的肌肤上或轻或重地拂过。 明明冰凉。 却把陆云深浑身都擦出了火。 他眸光渐暗,驀地握住她的手。“可以了。” 他声音沙哑。 时沅有些可惜地收回手。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云深哥哥,你等一下哦。” 她点开屏幕。 编辑春春的信息一下跳出来。 @181大腹肌猛男:“今天不论多晚,我都会等你。” “你要保证我是第一个看到的!” “因为我是你最爱的小宝贝!这是你亲口承诺我的!!!” 陆云深跟著瞟了眼。 看到上面的內容后,瞳孔骤然缩紧。 181、大腹肌、猛男? 他心跳和呼吸陡然加重。 牙关咬紧,狭长眼眸翻起滔天巨浪。 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別人?还叫他宝贝? 最爱的……宝贝? 陆云深心口像被大石猛烈砸中,又塞满泥沙。 怒火和妒火交织上涌。 他死死遏制住將那手机掰烂摔砸的衝动,渐渐赤红的眼,直勾勾地盯著时沅。 见她带著笑,转过身。 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给那人回了什么信息。 陆云深只觉得那动作,像尖刀一样,裹著嫉妒的寒芒,在自己的心上来回凌迟。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的沅沅,已经有了自己的秘密…… 陆云深握紧双拳,脸色阴沉。 时沅回完消息,转过身,看到他眼尾的赤红,嚇了一跳。 “云深哥哥,你怎么了?” “沅沅。”陆云深气息很低,几乎是咬著牙,从齿缝中钻出这一句质问。 “他是谁?” “你们今晚,还会联繫?” 时沅愣了下。 反应过来后,晃了晃手机,“噢!你说她呀?对的,我们今晚还有点事,她是我的……” “他只有181。”陆云深冷不丁道。 “啊?”时沅懵住。 “181太矮了。”他眼底似有怨气,“不能当沅沅的宝贝。” “呃,云深哥哥,你是不是……” 误会了。 “我190。” 陆云深扯开领带,拉著时沅的手,搭在自己身前的纽扣上。 “沅沅要看我的腹肌吗?” 时沅完全懵了。 她现在已经知道陆云深误会了她和春春的关係,还误以为她是男的。 但她要看腹肌。 索性不解释。 只点点头,用最乖巧的声音说出最出格的话。 “那、那看看。” 陆云深解开纽扣。 將衬衫衣摆从腰间抽出。 敞开的衬衫下,领带松松垮垮地坠著,和金色的斜阳一起,打在对称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时沅视线一寸寸掠过那些张力十足的线条。 然后没出息地落在他隱藏在腰际的人鱼线上。 不知道底下…… “要摸摸吗?”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蛊惑。 时沅怔然看他,点头。 她低下脑袋,看著自己的手被陆云深带著,在那些肌肉上一点点抚过、按紧。 渴肤症的效力,和强烈的视觉衝击,带来巨量的愉悦和舒畅。 时沅全身窜起鸡皮疙瘩,脑子像绷著一根弦,被一双无形的手,不停地弹弄,震得她整个脑袋都嗡嗡响。 她晃了晃身子,感觉鼻尖有什么东西正在滴落。 温热的。 啪嗒、啪嗒…… 她抬手一摸,看到指尖一片鲜红。 桃眼倏地瞪大。 她流鼻血了?! 时沅难以置信,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296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8 入夜,陆家。 陆云深送走医生,看著躺在床上的时沅。 她闭著眼睛,白皙的面容一片恬静,鸦羽般的长睫覆著,唇珠圆润饱满。 看著温柔又可爱。 医生说是过量刺激导致的眩晕和出血。 休息一晚上,就会好了。 陆云深走到床边蹲下,目光留恋地流转过她的睡顏,听著她浅浅的呼吸,心底慢慢滋生出不可逆转的妄念。 他想就这样锁著她,留下她。 不让任何人看到。 不让任何人抢走。 一直一直,留在他家里,就这样裹在他的被窝中…… 叮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念想。 陆云深皱眉,拿过一旁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来自181大腹肌猛男的通话”,眉眼愈发冰冷。 长指一划,接通电话。 “她在睡觉。”陆云深冷冷道,“別再打来了。” 话语间,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炫耀和警告。 电话那头陡然沉默。 春春握著手机,看了眼,眼神困惑,隨后倏地亮起。 这该不会是……冰山酷哥吧?! 沅沅都睡到人家家里去了?! 春春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忙不叠应道:“噢噢!好的!” “等沅沅醒来后,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哦~”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帅哥再见~”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漫画了。 但是等来了八卦! 春春嘿嘿笑著,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陆云深握著手机,冰山般的面容有些崩裂。这个181大腹肌猛男…… 是女的? 他放下手机,看向时沅,心头升起种种复杂的情绪。 庆幸、欢喜、愧疚…… 最后全部化为对她的浓浓怜惜。 陆云深倾身靠近,大掌抚上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轻声呢喃。 “沅沅……是我不好,误会你了……” 他不受控制地摩挲掌下的肌肤。 这么乖的沅沅。 只有他的沅沅。 他应该,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不能再这么猜忌了。 陆云深视线柔沉,像只密密的大网,覆盖在她的眉眼上。 最后锁住她微嘟的红唇。 眸色越来越暗。 拇指轻抚她的唇,又在那柔嫩的触感下控制不住地按压、揉弄。时沅像是睡昏了,没有任何反抗的,任他为所欲为。 陆云深呼吸越来越重。 下意识俯身。 像是伊甸园中,被毒蛇蛊惑偷尝禁果的亚当,情不自禁地凑近那娇艷欲滴的红唇…… 不、不行! 他猛地调转方向,埋首在她颈间深喘。 如果这是沅沅的初吻,他不能这么浑蛋,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就夺去。 那太恶劣、太卑鄙了。 沅沅会恨死他的。 一想到沅沅恨他,陆云深浑身就像被针扎过一样,比死还难受。 但如果不是他。 她会把她的初吻留给谁?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陆云深一想到那种可能,心头就宛如压了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他凑近她。 温热的唇重重撵上她颈间肌肤。 带著被妒火烧灼的欲,吮吻出一点刺目斑驳的红痕。 標记一般。 我的…… 我的…… 他黑眸沉沉。 时沅在睡梦中轻哼了声。 陆云深猛然回神,鬆了力道,带著可能弄疼她的愧疚,慢慢贴著那片红痕轻吻。 直到白皙脖颈上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跡。 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他抬起身,指尖温柔拂过她细细的眉,帮她撩开额角的一缕碎发,又不受控制地在她脸上啄吻了下。 “沅沅……这样,会好受吗?” 他轻轻地问。並不求什么回应。 只是给自己的卑劣找一个依託的藉口。 因为他知道,渴肤症是心理问题,患者在失去意识后,即使被触碰,也是感觉不到任何愉悦和舒畅的。 可他只要一想到。 她需要他。 她渴望他。 浑身的毛孔都忍不住战慄。 他无法言喻这种狂喜。 陆云深在这一刻,无比確定,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甚至近乎迷恋、偏执地想要占有她。 他靠坐在床边地毯上,侧首望向时沅的睡脸,心里蔓延丛生出的,都是把她揉进身体里的渴望。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 从来没有一种渴望这样折磨过他。 他也从来没有因为一样东西,一个人,频频失控。这很不妙。 但他,愿意为她自缚囚笼。 * 夏薇然被修图风波困扰了没多久,就开始频繁给宋浩川发消息了。 除了日常的早安晚安,她还经常给他发自拍,让他帮忙选衣服和搭配。 有些角度还刻意摆拍,留出引人遐想的空间。 可宋浩川一次都没回过她。 夏薇然气得要死。 前世,从来都是陆云深给她买裙子、买首饰,不管她穿什么,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夸她。 虽然总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话。 但也好过宋浩川这样,什么都不回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也从来没主动找过陆云深。 都是他动不动来问她,在哪里,在干嘛,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是不是需要他。 没想到现在,轮到她给別人做舔狗。 人家还根本看不上她! 她气呼呼地关掉手机。 转头见到孙若云穿了身小裙子,站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还笑得十分开心。 心里莫名不爽。 “若云,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约会?” “嗯吶~”孙若云选了个包包,搭上之后觉得很配,满意地换上鞋子,就要出门。 “晚饭你自己吃吧~我去陪男朋友,嘿嘿。” 夏薇然一听,震惊不已。 “你谈恋爱了?!” “该不会,是和宋浩川吧?!” “嗯……”孙若云整理了下头髮,露出女儿家的娇羞,“昨天他刚刚表白的。”她指了指身上的包。 “这是他送我的,说知道我是財迷,就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礼物,直接送包。” “哈哈哈!”她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他真的很好……” “哎呀不说那么多了,我先走咯~” 她关上门。 夏薇然像是整个人被关在凌乱的寒风中。 她给宋浩川发了那么多消息。 他一次都没回过,反而在背地里和孙若云搞在了一起?! 而且还送她那么贵的包! 比自己分期付款买的那个,还要贵上好几倍! 夏薇然越想越气。 靠不住。 这些男的,一个都靠不住! 从今天起,她就要自己赚钱! 夏薇然转了转眼珠。 忽然想起前世,陆云深为了帮她完成经济学的作业,帮她在股票市场开了个帐户,买了好几只潜力股。 最后大赚特赚! 她眸光一亮,立刻点开股票帐户。 他帮自己买的那几只股票,都是什么来著? 夏薇然努力回想。 终於想起了其中一只的名字! 可是……上哪儿搞本金呢? 夏薇然心里,窜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第297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19 夏薇然先想到了和同学们借钱。 因为她平时树立的低调富二代人设,竟然真的有几个同学,相信了她暂时应急的话,借了钱给她。 这边几千,那边几百。 最后居然给她凑到了一万块。 她没问孙若云借。 一来自尊心不允许。 二来,孙若云是她室友,最容易发现她的马脚。 而且她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话都往外说,万一真和她有了金钱往来,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少不得要看她脸色。 夏薇然对她颐指气使惯了。 忍不了这个落差。 她一番操作。 把借到的钱投到股市里,全部买了陆云深看好的那只股票。 结果才过了一天,就赚了三倍! 三万块! 夏薇然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衝动之下,全都卖了。 收益一到帐,她就激动地把钱全还了。 还结清了自己的包包贷款。 结果再回去看那只股票,发现它还在疯狂地上涨! 夏薇然贪念又起。 她想,只是一万的本金,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赚这么多。 要是本金池扩大…… 反正这只股票还会涨一段时间,不如想办法多凑点本金,狠狠地捞它一笔! 夏薇然打定主意。 起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贷款。 她要去贷款! 既然已经知道那只股票会涨,那她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夏薇然翻出手机软体里的所有贷款app,把能贷的都贷了一遍。 但还是只凑了五万块。 虽然这个数额对她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非常巨大,但她仍觉不够。 这可是发大財的机会。 错过了,就要做一辈子的穷鬼! 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连孙若云那样出身一般又市侩的人,都要过上比她更好的生活。 这叫她怎么能忍? 强烈的贪慾和虚荣心,驱使夏薇然下了一个黑心贷款软体。 她拍了自己的私密照做担保,冒著高额利息的风险,在那个软体上贷到了十万块。 连同之前借到的钱,一共十五万本金。 她犹嫌不够。 跟同学们也都借了钱。 因为她上次还款很快,所以这次有不少人,比之前更爽快地借钱给她。 里里外外,又给她凑了五万。 总共二十万的本金。 全部投入了股市中。 夏薇然看著股票走势图,心头怦怦跳。 过几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过几天…… 她就要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通通被打脸! 她正激动的时候,导师给她打了电话。 “餵?薇然。” “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学业下滑这么多?” “上回我叫你写的那个论文,怎么还没提交给我?组內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没交了。” 夏薇然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论文? 她这段时间玩得太狠,早就把这事儿忘了!於是訕笑著道:“不好意思啊老师,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论文写出来。” “我是想严谨点,所以这几天在核对数据呢。” 导师语气严厉起来。 “都这么久了,你要是再不重视,影响的,是你自己的成绩。” “我再等你两天。” “要是还交不上,你这科,可是要重修的。” 他掛了电话。 夏薇然握著手机,脸色霎时惨白。 重修?! 怎么会这么严重? 前世,她在陆云深的帮助和提点下,不仅拿到了这一科將近满分的成绩,还因为论文出色,被这个导师看重、欣赏。 快毕业的时候,还拿到了他给的推荐信。 被一家综合实力很强的金融公司提前录取。 可谓风光无限。可现在,她引以为傲的科目,居然要落得个重修的下场?! 夏薇然嚇得赶紧开始写论文。 可她已经很久没学习了。 前世的那些知识点,也早就忘了个乾乾净净。 只剩两天的时间…… 她实在憋不出来,只好用身上最后的一点钱,在网上找了个枪手,替自己写论文。 赶在截止时间之前,匆匆提交给导师。 她想。 等她在股市上赚了钱。 她就要让这个导师知道,什么成绩,都是虚的! 只有口袋里的钱,才是实打实的! 夏薇然將手机一丟,爬上床,进入了梦乡。 梦里。 她彻底摆脱了陆云深的纠缠。 在股市上赚得盆满钵满。学校里的人,討论的都是她的聪慧与美貌,把那个时沅忘得一乾二净! 夏薇然在梦里,痛快地笑起来…… * 时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陆云深的房间。 刚想下床。 发现床头柜上贴著张纸条。 “我去实验室了,已经帮你请了假,今天好好休息。” “饿了让许姨给你做饭。” 时沅看著上面刚劲有力的字跡,唇角轻扬。 她收起纸条。 准备回家,去把最新话的漫画给画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路过落地镜时,脚步倏地顿住。 她侧头,又走近,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上面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个浅淡的红色印记。 时沅抬手摸了摸。柳眉轻挑。 是蚊子咬的? 还是某只阴暗大狗? 她轻轻笑起来,拢了拢衣领,哼著歌,往家里走去。 时沅最新提交的漫画章节,名为“困兽”。 画的是一个穿白色衬衫、西装裤的男人,看似脸色冷淡,睥睨傲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实则被重重锁链困在囚牢中。 而站在笼子外面的,是拿著锁链,笑得温柔无害的可爱少女。 他半跪著仰头。 而她站著弯腰,拽紧他身上的锁链,低头看他。 春春看到这幅画的时候,直接惊嘆! “沅沅,你封神了!” “这一章一定卖爆!” “话说,你拿下那个冰山酷哥了吗?” 她嘿嘿一笑,“上回我给你打电话,他还故意宣誓主权呢。” 时沅一怔。 “有这事?” “嗯吶!”春春嘎嘎乐道,“我一听他讲话的语气,就知道他醋得很!” “估计以为我是什么野男人。” 野男人? 时沅忽然灵光一闪。 是啊…… 只要再多一点刺激。 躲得再阴暗的野兽,也会按捺不住,衝出来,嘶叫著抢夺属於自己的猎物。 然后褪去所有高高在上、睥睨不屑的偽装。 向他自己亲手选定的猎物……送上最忠诚的心。 心甘情愿地被彻底驯服。 云深哥哥…… 我真的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天了呢…… 时沅弯起眉眼。 第298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0 陆云深发现,自己最近的阴暗心思,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他在实验室忙完最后一项检测。 脱下护目镜。 靠在椅子上,想的第一件事,是沅沅在做什么呢? 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珍珠发卡。 摊在左手掌心。 看了好一会儿,又用右手轻轻抚过。 珍珠圆润光滑的触感,让他想到她小巧的耳垂,藏在毛茸茸的碎发中,轻轻吮吻,就会变成可爱的粉色…… 陆云深眸光驀地一暗。 翻手握住发卡。 他按了按眉心,惊觉自己最近的旖念越来越多。 也越来越过分。 他把珍珠发卡放进口袋。 心中忧虑重重。要是沅沅知道,自己在这样收集她的东西,会不会生气? 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万分贪恋她的气息,想要她无时无刻陪在自己身边。 哪怕只是这么一点,微末的味道。 只要是她,都好。 陆云深又抬起手,看著腕上戴著的,她的黑色发圈。 紧紧地勒著自己的皮肉。 青筋和腕骨都好像被截断。 若稍微拉扯开,还能看到皮肤上勒出的一圈红痕。 可是陆云深很爱。 他想,只有这样紧密的圈占,才能让他感到自己和时沅是在一处的。 他想要她像这发绳一样,紧紧地缠著他。 他剥下手錶,和那发绳靠在一处,甚至覆盖住它。 陆云深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淡的满足弧度。 他顺势看了眼时间。 剑眉深拧。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找他? 难道渴肤症发作严重,烧晕了? 担忧之下。 他猛地站起身来。 陆云深戴著口罩,来到动画专业的教室外,看到时沅专注地在电脑上操作,过了会儿又和周围的老师同学討论起什么。 神情认真。 讲到激动处,可爱的眉眼就会轻轻扬起,整个人好像被光包围。 大家簇拥著她。 视线落在她身上。 或崇拜,或欣赏,或恋慕…… 陆云深看了很久。 他一一扫过那些目光,心头捲起浓浓的、阴沉沉的风暴。 垂在身侧的大掌不断收紧又鬆开。 最后连指节都咔咔作响。 可当视线再次落回时沅身上时,看到她喜悦和盈盈动人的神情,心头席捲的浓云又会顷刻间止步,不忍朝她刮过去。 是啊。 她本来就应该在光里。 她本来就是这样万眾瞩目的珍宝。 他有什么资格,夺走那些照耀在她身上的华彩? 他已经够坏了。 他深吸一口气,鬆开大掌,给医生发了个信息。 那边很快回话。 “接触你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吗?” “那是好事啊。” “证明你们的治疗是有效的,她的病发作间隔越来越长了。” “说不定近期就会好了。” “恭喜啊。” 陆云深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上的“恭喜”二字,狭长眼底一片郁色。 半晌后,他轻呵出一声冷笑。拔步离开了教学楼。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时沅回头,朝他离开的背影看了眼。 脸上笑容愈深。 野兽在反扑之前,需要更多后退的动作。 只有更深入阴暗和孤寂。 才能明白。 在见过光之后,自己原本习以为常的东西,有多么让人难以忍受。 退得越远。 反扑就越猛烈。 她收回目光,继续和同学们討论起专业课作业。 * 时沅发现,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她。 在暗处,总是有这样一双眼睛,在课堂的间隙落在她身上。 带著微妙的探寻。 和平时遇到的那些善意的关注都不一样。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一次课间。 她的渴肤症再次发作。 脸色苍白地正要去找陆云深。 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和路过的人碰了下。 “抱歉。” 桌上的钢笔应声掉落。 时沅抬头一看。 是他们班的学委——顾瑾言。 他戴著眼镜,朝她抱歉地笑笑,和她一起弯腰去捡钢笔。 顾瑾言的指尖不小心碰上她的。 时沅立即挪开。 可就是这一瞬的触碰,时沅发现,自己的渴肤症缓解了! 她微讶,抬头看向顾瑾言。 眼前人带著温和的笑,“时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时沅摇头。 狐疑地坐了下来。 难道……是系统和她心有灵犀,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刺激陆云深的“强效药”? 她挑了挑眉。 那么这剂猛药,什么时候打,才比较好呢? …… 午间下课,她去找了陆云深。 两人躲在学校天台,偷偷拉手。 陆云深任她握著,看她时不时像猫一样,把自己的脸贴在他掌心轻蹭。 他靠在角落墙上,闭著眼睛,看不出情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点了?” 良久后,他睁眼问道。 “嗯……”时沅把脸从他手中挪出来,依依不捨地捏著他的指尖。 “最近,好像发作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云深哥哥,谢谢你。” 她两只手握著他,指尖像小猫爪子似的,在他掌心有意无意地挠著。 仰脸看他的时候,眼神清澈又单纯。 陆云深定定望著她,像是要把她永远框在瞳孔里。 喉结无声滚动。 只觉得浑身的感官,都聚焦在她捏著的地方。 刚刚碰到她脸的地方,在她懵懂纯粹的注视下,窜起一股猛烈的、酥酥麻麻的电流。 暴烈地涌过全身。 让他在荫翳凉爽的角落,都感到一阵比日光还热烈的眩晕。 他怎么会…… 这么渴望她…… 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囂著要她抚平。 明明患渴肤症的是她,不是吗? 他闭了闭眼,忍下那股把她拉过来,按揉在怀里的衝动,声音克制到近乎冷淡。 “嗯。” “那最好。” “明天满课,別缠著我。” 时沅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刻意疏远,乖乖点了点头,“好。” 她答应得乾脆。 陆云深心头一滯。 刚想鬆开手,离开天台,楼道门突然被打开。 他眸光黯了瞬,拉著时沅,闪身躲到一根大大的水管后面。 几乎是拥著她,陷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 “嘘。” 他困著怀中的少女,“別被人看到了。” 时沅双手揪著他的衣领,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挨得很近。 时沅鼻尖动了动,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薄荷香,仰头,有些不解地看他。他什么时候,换沐浴露了? 还是薄荷味的。 陆云深低眸,看到少女挨著自己的衣领轻嗅,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而后揽著她的腰,密密地靠墙贴去。 “他们过来了。” “別动。” 他在她耳边低低道。 灼热的气息喷在脖颈上,腰肢还被他主动箍住。 时沅感觉自己在炎热的酷暑中,被一条冰凉的小溪贯穿了。 她晕晕地靠在他怀中。 浑身舒畅。 耳根却发烫。 “別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来人是一对情侣。 说话的是女生,似乎有些紧张。 “没事的宝贝,这个点了不会有人过来”,男生安慰道,“就亲一会儿,求你了。” “我保证,不会像上次一样把你的嘴唇咬破了,我特意去学了,这次一定亲到你满意!” “好不好嘛?求你了……” 那女生似乎被他说得十分害羞,“那、那你温柔一点……唔……” 密密的接吻声,就在离他们不远处响起。 时沅甚至能听到水声,他们唇舌交换的轻哼,还有越来越过火的衣料摩擦声…… 她一张脸都红透了。 掌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也不由自主地慢慢收紧。 身上人的呼吸也好像变重了。 时沅抬头。 对上陆云深压抑又滚烫的视线。 黑沉沉的。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第299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1 时沅脸红红地回了教室。 刚刚那对情侣,当著她和陆云深的面,狠亲了二十分钟。 然后才依依不捨地离去。 陆云深搂著她,將她抵在墙上深喘,浑身的线条都硬邦邦的。 可却还是一言不发。 一直到那对情侣走后,他才鬆开她,眼尾赤红地绷著脸,让她先回教室。 “那你呢?” 时沅从过量的愉悦中回过神,还有些懵然地问道。 陆云深没说话。 视线沉沉地锁著她的唇。 里头翻滚的热度,和体內汹涌叫囂的渴望,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他沉默良久。 从地上的书包中掏出一件衣服,递给她。 “晚上自己回家。” “我还要留在实验室,准备比赛。” “会很晚回去。” 他不能跟她一起走。 怕在路上,就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在车里,就把她给…… 陆云深转过身,克制地闭了闭眼。 时沅抱著衣服。 闻到上面传来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的薄荷清香。 她垂眸。 緋红夺目的脸,如桃初绽。 眼底笑意却灵动。 过几天,她就要和他一起出发去省外参加比赛了。 在那之前。 要先確认他是她的所有物才行。 她略一思忖。抬头,乖乖应道:“好,那我自己回去。” 她逕自转身,把陆云深一个人留在天台,自己回了教室。 陆云深望著她的背影。 在天台缓了许久。 身上的热度才彻底褪去。 …… 时沅捧著脸,从回忆中醒过神。 她將手中的衣服塞进包包。 敏锐地察觉到,斜后方始终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眼神微冷。 装作没发现似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顾瑾言收回视线。 他刚刚看到了。 时沅把一件男人的衣服,塞进了包包。 据他这些天的观察。 那衣服的主人,应该就是陆云深。他们是什么关係? 恋爱了? 还是在搞曖昧? 顾瑾言拿著笔的手顿住,在白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镜片后的眼,闪过阴鷙的光。 …… 下课的时候,时沅没有等陆云深,而是自己坐公车回家。 她在小区外面的街道慢慢走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夏夜寂静。 路灯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时沅余光往后瞄。 总觉得树影中,好像有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加快脚步。 背后的那道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也跟著变得急促。 时沅攥紧包包系带。 眼神冷冽。她速度极快地转过一个街角,忽地转身! 正要举起包包,朝来人砸去! 转角处却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还有零星的討饶声。 时沅走出去一看。 陆云深正把顾瑾言按在地上打! 顾瑾言的眼镜已经碎了。 掉在一旁的地上。 脸上也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陆云深还不停手。 几乎拳拳到肉,砸在他脸上、身上。 顾瑾言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能蜷著身子,痛苦地闷哼。 “云深哥哥!”时沅惊呼一声,扑上去,“別打了!”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陆云深整个人像是被戾气裹缠,听到时沅的声音,才像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提著顾瑾言的衣领,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沅沅,他跟踪你。” 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 刚刚这人,已经靠近沅沅,还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 陆云深一想到那些可能。 那些失去时沅的可能…… 他就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给杀了! “我知道,我知道……” 时沅试探性地去握他的手,“我已经报警了,咱们交给警察来处理,好不好?” 陆云深沉默。 一把將顾瑾言摔在地上。 他呜呜两声。 扭著身子,像是想辩解。 却痛得发不出声音。 陆云深不再看他,握住时沅的手,心有余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一把拽过她,抱在怀里。“沅沅……” “对不起……我该送你回来的……” “还有……我也跟踪你了……” 他庆幸自己今天走了这一遭。 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垂著头,俊朗的眉眼被碎发遮盖,眼底愧疚和庆幸丛生,折磨得他快疯了。 “傻瓜。” 时沅被他抱著,克制住体內升腾的愉悦,摸了摸他的背。 “你也要回家的呀。” 他们本来就住一个小区。 而且。 她相信他跟著自己,是因为担心。 绝不是出於別的什么目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鬆开他,拉过他的右胳膊,“给我看看你的手。” 陆云深乖乖让她摆弄。时沅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到他指骨关节处渗出的血珠。 应该是刚刚,被顾瑾言的眼镜碎片刮的。 她轻轻嘆了口气。 眉眼间全是心疼。 “等会儿回家,我帮你上药。”她轻轻道。 陆云深一颗心猛地跳了下。 “好……” 警车很快到达现场。 三个人在警局做完笔录,才发现真的是误会一场。 “表白?” 陆云深听完警察的话,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嗯。”警察递过来一个画册。 “我的建议是调解。” “毕竟你也把人打成那样了。” 他顿了顿,“人家没跟你计较,就要你把他的眼镜钱和医药费付了。” “我们再让他给时小姐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陆云深脸色阴沉地打开画册。 里面全是时沅的画像。 咬著笔桿沉思的,在阳光下笑著打招呼的,打著伞哼歌地,认真画画的…… 陆云深指腹捏著画册。 指骨都开始泛白。 他眸色阴沉。 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再打狠一些。 “云深哥哥”,时沅和顾瑾言一同从调解室出来,“我都问清楚了。” “確实是误会。” “顾同学也跟我道过歉了。” 她上前去拉陆云深的手,“我们回去吧。” 她不管这个顾瑾言什么目的,她留著他还有用。 眼下重要的。 是陆云深的伤。陆云深拉过时沅,將画册和一沓钱摔到顾瑾言身上。 “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他冷声警告,“別再跟著她。” 顾瑾言抱著画册,也不去管落到地上的钱。 看了时沅一眼,没说话。 陆云深带著时沅,大步离开。 …… 陆家。 时沅坐在沙发上,拿著碘伏和签,一点点帮陆云深涂过那些伤处。 她垂著眸,低声道:“云深哥哥不肯跟我一起回家,却偷偷跟踪我。” 她抬起头,定定看著他。 “是在躲我吗?” “为什么?” 第300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2 陆云深抿著唇,一言不发。 他確实是在躲她。 但理由…… 难道要告诉她,是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住地想亲她,想抱她,想……她? 不…… 不行。 她已经亲眼目睹了自己打人时的暴怒可怕,如果再发现自己对她有这么强烈的侵占心思,一定会嚇得离他远远的。 不能告诉她。 陆云深撇开头。 下頜线绷得冷硬。 时沅看他一副沉默到底的架势,也没再逼问。 “好了。”她涂好药,放下签。 自己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云深哥哥是因为这几天要准备比赛,所以不想分心吗?” 陆云深看著她。 “没关係。”时沅唇角含笑,像是有充分的耐心,“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再来听。” 她迟早有一天,会撬开这张不说话的嘴。 她丟了签,起身离开了陆家。 一连两日。 时沅真的都没有找他。 陆云深在一刻比一刻的难捱中,翻来覆去地想。 是不是自己把她嚇到了? 是他太冷漠了? 还是那天他打了顾瑾言,那副凶残暴戾的样子,让她后面回味起来,感到恐惧了? 她的病怎么样了? 为什么都不来找自己吃午饭了? 那天给她的那件衣服,味道也该散了吧?怎么还不来见他? 陆云深寢食难安。 这辈子第一次体会了,在实验室做研究,都没法平静下来的心情。 终於在一日课间。 他忍无可忍地给时沅发了信息。 “病好了?” “人呢?” 他静静地盯著手机。 等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嗡嗡—— 陆云深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看向亮起的屏幕。 时沅:“没有。” “但是我发现,好像碰学委也能缓解誒~” “云深哥哥既然要忙,我就不再打扰你啦~这段时间,麻烦你咯。” “以后,可能都不需要啦。” 陆云深盯著那些字眼,陆身气息越来越沉鬱。 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 一颗心慢慢落下去。 最后沉入暗无天日的岩浆,咕嚕咕嚕地融化后,炸出猛烈的、红得嚇人的怒火。 飞溅的火星,犹如嫉妒之焰,一点点啃噬皮肤上的血肉,激起强烈的痛感。 直至整个心臟都开始暴烈扭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怎么能不需要他?! 陆云深眼尾猩红,感觉整个人都喘不过气了。 顾瑾言…… 那个该死的顾瑾言! 他应该那天就打死他的! 陆云深像被人扼住喉咙,扯了扯衣领。 一拳砸在桌子上! 手机被弹得震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指尖近乎颤抖地拿起它。 “时沅,用完我就丟?” “把我当什么?” 他咬牙打出这些字眼,又在对话框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刪掉。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她对一个覬覦她的跟踪狂都如此容忍。 而他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凭什么这么轻易地放弃他! 他就这么比不上那个姓顾的? 陆云深被越来越强烈的妒意摄住,几乎是咬著牙,克制住体內的暴怒。 给她发了条信息。 “他不是好人。” “时沅,不是说要来听我的理由吗?” “回来。” “只准找我。” “听到没有?” 那个姓顾的,有什么资格解她的渴肤症? 沅沅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的! 陆云深越想越不甘心。 她选择了那个覬覦她的跟踪狂。 让自己这些天的躲避,变成了笑话。 陆云深看著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熄灭的手机就像坏掉了一样不曾亮起。 他眼底捲起浓浓的风暴。 渐渐显出几分阴沉可怕的味道。 他沉默著,泛白的唇角勾起一个冷笑。 沅沅…… 做错选择的沅沅…… 没关係。 他会帮她纠正。 陆云深推开桌椅,起身向时沅的画室走去。 …… 时沅把手机丟到抽屉。 心情很好地在画板上涂著什么。 期待著,一只发狂的巨兽,从漆黑的暗夜中猛窜而出,张著血盆大口,向全世界宣誓自己对猎物的绝对掌控权。 白色的纸板上,一颗红色的心臟渐渐成形。 被重重锁链缚著的,狂热跳动的心。 砰——! 画室门一下被推开。 陆云深大步走进来,来到时沅跟前,浑身沉冷地握住她的腕,將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云深哥哥?” 顏料盘掉在地上。 白色的裙角染上顏料,时沅像只仓皇无措的兔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葡珠似的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狡黠又明亮。 她垂下眸,將这些情绪通通藏起。 陆云深冷眼扫过八卦的眾人。 整个画室陡然安静。 他视线定格在顾瑾言脸上,狭长眸底儘是寒芒。 握著时沅的力道收紧。 “跟我走。”他几乎是拖拽著,將她拉到自己身边。 半搂著她的腰,將她带离画室。 他走后。 画室眾人陡然鬆了一口气。 “刚刚那是陆云深吧?我没在做梦吧?” “臥槽你掐我干嘛!” “他和时沅是什么关係?刚刚那个眼神,是在宣誓主权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管了,我先开磕了!” “不过他为什么对沅沅那么凶?扣分扣分扣分!” “扣分吗?”有个女生捧著脸一脸痴,“我就喜欢这么霸道的,啊哈哈哈哈哈……” 顾瑾言听著周围的议论。 镜片后的光,渐渐黯淡。 * “云深哥哥,你慢点!” 时沅被带著到了学校天台,“你弄疼我了!” 疼吗? 陆云深没有鬆开她,握著她的腕,將她扣在一旁的墙壁上。 他盯著她无辜懵然的脸。 心头爬上一丝强烈的,不明所以的酸涩。 浑身都被嫉妒的火焰烧灼。 那股痛感,顺著血管钻遍每一处血肉。 叫他连呼吸都阵痛。他想。 她也知道什么是疼吗? 他该早点让她疼。 陆云深扣住她的后颈,修长指骨紧紧掐著她,逼迫她仰头,轻轻张唇。 “时沅。” 他语调冰冷,眼底却搅动著即將失控的,不再掩饰的欲。 “记住接下来的感觉。” “只有我能给你。” 所以。 別再说找別人的话。 他不允许。 绝不允许! 陆云深眼神暴戾,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第301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3 细密的电流,几乎是顷刻间窜遍全身。 时沅被他撬开唇瓣,拖卷出藏匿在唇齿间的舌,在他越来越深重的掠夺中,在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感知中,渐渐软了身子。 “唔……” 她红著脸,攀著他的脖颈,眼神蒙上水雾。 陆云深按著她的后脑,一点逃走的余地都不给她。 一次性。 全部。 全部给她。 他被强烈的渴望摄住。 將她抵在墙上,越发过分地深吻。 天才的学霸,在任何领域都能无师自通。 他从她细微的轻哼,指尖的战慄,和启唇的微妙迎合中,很快找到让她彻底臣服的关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一下一下。他在吻到近乎窒息的间隙渡气给她,再在她缓过神来的当口,继续更粗暴的掠夺。 然后再换成温柔的绵延,让她抵著他的唇齿,几乎被逼出泪来。 “不要了……” “不要了……”她像小猫似的,轻声哼哼。 太多太多了。 渴肤症的衝击,和他故意的折磨,带来密密麻麻的愉悦。 直衝天灵盖。 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慄。 陆云深抵住她的腕。 想到徐正说的。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话。 他抵著她的鼻尖,狭长眼底铺开一片冷淡,压抑在底下的,却是食髓知味,逼迫她再次承受的烈火。 “你要。”他近乎强硬。 怎能不要。他不给她回应的空隙。 再一次用铺天盖地的烈焰,將她一同席捲在理智丟失的边缘。 时沅完全混乱了。 连陆云深什么时候鬆开她的都不知道。 “现在,还要找別人吗?”他掐著她的下頜,淡淡地问。 时沅张著唇,满脸緋红。 靠在他掌中。 一句回答的话都说不出。 陆云深搂住她的腰肢,加重力道,將她密密地压到自己身前,“回答我。” “谁是你的解药。” “不说话,就继续亲。” 时沅仿佛被这句话电了一下。 立刻摇头。 “你……只有你……” 她软著双腿,几乎是颤慄著说出那句承诺。 “只有你是我的解药……” 陆云深满意地摸著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泪珠,轻轻勾起嘴角。 “乖。” “以后,让那个顾瑾言,滚远点。” 他若再敢不知死活地靠近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陆云深眯了眯眸。 狭长眼底浮出一片阴戾郁色。 时沅只能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她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被陆云深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 他无视自己之前定下的规则。 在公共场合,毫不顾忌地牵她的手。 在她试图挣脱的时候。 还会更过分地十指紧扣。 他会在自己没课的时候,恍若无人地来时沅的教室,陪她上课。 像尊冷漠的雕塑。 替她隔绝所有好的坏的目光。 他会在她画画的时候,直勾勾地盯著她。 盯到她脖颈都泛起粉。 然后在她略带抗议的软软瞪视中,抬抬眉,满意地调开目光。 他会突然在无人处,问她舒不舒服。 有没有被病症困扰。 却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就拉过她深吻。 也会突然患得患失,抱著她,一遍遍地向她確认还是不是需要自己。 时沅当然不敢说不。 她从来不知道。 话很少的嘴,居然这么会接吻。 她都败给他了。 原来,饲养野兽的代价,就是时时刻刻成为它口中叼著的肉。一遍遍地任他磋磨。 …… 两人就这样黏黏糊糊地过了几天。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日子。 时沅觉得自己终於熬出头了。 陆云深看著她大鬆口气的样子,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 “沅沅好像巴不得我走?” “哪里,哪里。” 时沅訕笑,“我是迫不及待看你拿金奖嘛。” “这可是天大的荣誉。” “云深哥哥可要重视,好好地投入比赛。” 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时沅看著陆云深越来越沉的脸色,连忙找补,“再说了,我不也要跟著你去嘛。” “到时候,就轮到我盯著你啦。” 陆云深听到她这句话,浑身的不舒坦都顷刻间被抚平。 沅沅盯著他的话……他扬了扬眉。 “这么喜欢金奖,我贏了送你。” 那奖牌独一无二。 理应送给独一无二的沅沅。 时沅微诧,“云深哥哥这么自信,就一定会拿奖吗?” 陆云深垂眸看她。 “哦。” “没输过。” 时沅:…… 他掐住她的腰,像是报復似的,似笑非笑。 “沅沅还是第一个让我受挫的人。” “连吃带拿的。” “连个名分都不给我。” 时沅羞怯,“谁连吃带拿了?” 明明连吃带拿的,是他才对…… 她想到他这些日子,仗著给她治病的理由,不知节制地对她,搞得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了。 现在居然还反过来,跟自己討要什么名分。 这不是先斩后奏吗? 她哼了声,便也有些故意地道:“你不是说,要做我的解药吗?” “我同意了呀。” “给你特效药的名分,还不够?” 陆云深捏住她的脸,看她嘴唇被挤成窄窄的两瓣,向中间嘟起。 心里涌上越来越难以抗拒的喜欢。 他闷闷地笑出声来。 “挺好。”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时沅又哼了声,撇开头。 陆云深看著她这副娇嗔的样子,心底升起不可名状的幸福和满足。 但就在一瞬。 一向冷静的大脑阻止了他的欢喜。 他从来没有这么幸运过。 遇见沅沅,是他尖锐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一颗甜到他难以置信的、柔软包裹他的果。 会一直保持这么好的运气吗? 陆云深嘴角的笑渐渐止住。 人在过度幸福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升起一些对未来的忧虑。 生怕现在的一切都是幻想。 生怕老天不会对他这么好,总会在某个他意想不到的时刻,把这些全部的喜悦一夜间夺走。 陆云深忽然想起了学校外的那间空屋。 想起了他在那里珍藏的,所有关於时沅的东西。 他晦暗的情绪如瀑布深泉,一瞬间坠入深谷。 若是她知道…… 若是她发现那些不能示於人前的东西…… 还会像现在这样。 乖乖待在他身边,只看著他,只任由他索取吗? 陆云深看著她。心中升起不可抗拒的害怕和忧虑。 她会逃吗? 还是会接受……这样阴暗卑劣的自己? 陆云深不敢去想。 第302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4 时沅跟著陆云深去了省外。 他们在物理竞赛的时候,夏薇然正在经歷这场新生中,最跌宕起伏的戏剧性人生。 她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只待在寢室,盯著自己的股票帐户。 看著上面的数字,一天躥得比一天高。 心里的喜悦止也止不住。 每天心臟都激动得怦怦跳。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只要再涨一个点,她就能再翻好几番! 超额的利益冲晕了她的头脑。 夏薇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盯著帐户里越来越多的余额,连课也没心思去上了。 叮铃铃铃—— 她皱眉,看向手机。 又是导师打来的。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夏薇然掛了电话,惴惴不安地挪去了导师办公室。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导师指著她论文中的几个数据,“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还有这个结论,和你上面写的东西,有关係吗?” 夏薇然冷汗都快出来了。 这论文是她找人代写的,她看都没看过。 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导师看著夏薇然支支吾吾的样子,面色严厉道:“你老实交代。” “这篇论文,是你自己写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当然!”夏薇然硬著头皮承认。 脸色却心虚得不行。 导师沉默半晌。 “你回去吧。” “课不来上,作业也找別人代写,到现在还想著找藉口骗老师。” “你这样的学习態度,我没办法昧著良心,给你通过。” “这科,我会算你重修。” 他严肃道,“如果下次,你还用这样的方式糊弄学习,你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 夏薇然面色惨白地离开了办公室。 她在回寢室的路上,越想越不忿。 这个导师,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学校的打工人。 凭什么这么为难自己?! 等她的股票赚了钱,她一定狠狠打他的脸! 夏薇然翻出手机。 看著上面持续上涨的数字,痛快地笑起来。 现在多涨半天,她就能多赚好几万! 前世,陆云深好像就是在这个节点卖了股票。 可她看现在这个趋势。 完全还有再赚的可能! 再等一天…… 说不定又能翻几番!到时候,她会向陆云深证明,自己不仅不用靠他,还能比他赚得更多! 夏薇然回到寢室,美美地睡了一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第二天醒来。 她登录自己的股票帐户。 正要把上面的股票全卖了,却在看到数字的那一瞬,嚇得差点从床上跌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 一夜之间,全部跌停了! 她脸色惨白,抖著手操作了好几遍。 可几乎亏空的本金,还是血淋淋地提醒著她,自己错过了一个多么重要的时机! 二十万的本金…… 血本无归! 她要怎么还? 正在这时,催债电话突然像夺命铃一样响了起来。 “餵?夏薇然吗?” “这几天要是再不还款,我们就会把你的私密照,发给你通讯录的每一个人!” “记住,连本带利五十万!” “三天內,必须全部还清!” 五十万…… 利息怎么会这么高?! 夏薇然眼前一阵发晕,在仓皇无措间,只能崩溃地拨通父母的电话。 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更可怕的噩耗。 “薇然啊!今年遇上了天灾,家里的收成全部打水漂了!” “家里的那些钱,全部拿去补亏空了,但是还欠了別人好多钱。” “整整一百万!” “这不是要我和你爸爸的命吗!” 她妈妈在电话那头哭喊道,“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希望了!” “大城市机会多,你一定要好好读书,给我们爭口气,还上这笔钱啊!” 夏薇然抖著唇,险些把手机摔了。 她怎么忘了。 前世她父母也遇上了这个困境。 是陆云深拿出了这笔钱,帮他们度过了危机,还清了债款,还给了他们新的本金。 事情解决得太轻易,导致她都忘了这件事! 夏薇然彻底崩溃。 怎么办…… 怎么办?! 还不上钱,她的私密照,就会被发给全世界看了! 她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陆云深…… 对!陆云深! 只能去找陆云深了! 事已至此,她只能牺牲自己,让陆云深再次来爱她。 夏薇然想到这。 连忙衝出寢室,朝物理系的实验楼跑去。 “什么?陆云深去省外比赛了?” “时沅和他一起去的?!” 连连的噩耗打击,轰得夏薇然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偏偏在路上。 她又碰到了好几个要她还钱的同学。 走投无路之下,夏薇然只好暂时躲到学校天台。 她想。 只要在这里等到陆云深回来。 等到他看她一眼。 等到他爱上她。 她就能瞬间解决所有的困境! 夏薇然缩著身子,在惶惶不安中,抱住泪流满面的自己…… * 陆云深当天就回了学校。 他拿了金奖。 当著全体师生的面,把奖牌戴在了时沅身上。 所有人都磕疯了。 但他发现。 时沅受到的关注,一点都不比他少。 她给他画的参赛漫画,在校內外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有很多网站和工作室跑来和她约稿。 时沅全都推了。 她的漫画帐號已经分走了她太多的精力。 剩下的时间。 她要全部留给课业和陆云深。 “沅沅……”陆云深在她总是澄净地望著他的眼中,在她越来越亲密的陪伴中,终於决定袒露自己的黑暗。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他受不了这样的自我折磨。 想要她痛快的一刀。 他带著时沅,去了校外的那间空屋。 打开门的瞬间。 就已经做好了被她厌恶的准备。 时沅走进公寓,看著屋內所有的陈设和摆件,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云深哥哥,这……” 屋內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痕跡。 她喜欢的抱枕、窗帘、桌子的纹……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 而存在其上的,都是她的东西。 水杯、衣物、用过的香水瓶…… 甚至还有满墙的,她的照片。 酣睡地、浇的、学习的、画画的…… 她都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拍了这么多。 陆云深观察著她的脸色,见到她瞳孔中不加掩饰的震惊,心口滯涩地关上门。 他想…… 如果她要走…… 如果她害怕…… 那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留在这里……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即使忍受巨大的痛苦,也要放她走? 陆云深一颗心被撕扯成两半。 静静等著她的宣判。 他做好了死刑的准备。 可时沅转过头,对他说:“云深哥哥,我好高兴。” “原来你……这么爱我。” “我真的好高兴。” 陆云深望进她眼底。 看到她纯粹的眼中,不加掩饰的、巨量的喜悦。 整个人懵了。 第303章 沉闷邻家哥哥是渴肤症解药25 “沅沅……你说什么?” 陆云深难以置信。 “你……不怕我?” 他环顾全屋,想著如此出格的事,她也能这么轻易地接受,甚至还为此感到欢喜? 陆云深一颗心怦怦跳起来。 越来越快。 几乎要跃出胸腔。 时沅定定看著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是我的云深哥哥啊。” “我怎么会怕你。” 她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感受著那股从身到心都窜起的愉悦,轻轻道:“我喜欢你对我表露的爱意,喜欢你的关注,喜欢你对我的占有欲……” “我喜欢这所有所有。”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只因为你是你。” “仅此而已。” 陆云深心臟像是被人狠敲了下。 却莫名涌出丝丝缕缕的,蜜一般的甜意。 他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拥入怀中,“沅沅……”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没喝酒。 为什么却感到一阵陶陶然的醉意。 沅沅说她喜欢…… 喜欢他对她做的所有事。 是不是就代表。 她喜欢他? 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可陆云深不敢深信。 他只確证,从她口中说出的回答。 谁都不能替她交卷。 时沅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轻轻笑了下,推开他,往冰箱那走。 她熟练地打开冰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熟稔地拿出两罐啤酒,回身朝他晃了晃。 “喝吗?” 陆云深走过去,挨著她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帮她把两罐啤酒都打开。 他拿起其中一罐,猛地灌了一口。 也许是醉了。 才会这么幸福。 那么就索性,醉吧。 他愿意深陷她给的一切。 哪怕是幻梦。 时沅看看他,又看看沙发上刻著自己画像的抱枕,轻轻笑了。 “云深哥哥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她直白地问。 陆云深动作顿住。 捏著啤酒罐,抬目望向她。 在她坦率的视线中,清晰看到自己灵魂的坍缩。 他想。 也许这就是他一直追寻的量子纠缠。 即使相隔光年,也能瞬间感应得,灵魂震颤。 他会一直爱她。 他要一直爱她。 做了决定,就算宇宙终將消亡,也无可更改。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见你的第一眼。” “那个雨天。” 她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猫,闯入他的屋檐。 如果她愿意。 他会用自己的羽翼,一直一直保护她。 陆云深放下啤酒罐。 倾身望向她的眼,无比郑重地道:“沅沅,我从来没有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想要你。”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渴望你的视线。” “你的一举一动,欢笑忧虑,哪怕只是无意义的一个蹙眉,都比最深奥的物理题更吸引我。” “我愿意一辈子钻研你,把我所有的生命都浪费给你。” “因为你是我枯燥的人生中,唯一的精彩解答。” “那么……你呢?” 也会对他有同样强烈的占有吗? 他一颗心提起来。 刚刚握著啤酒罐的冰渣,在掌心和著汗一同化开。 时沅迎上他的视线。 眸光温柔。 她的云深哥哥,说了她遇见他以来,最长的一段话。 却是向她表白。 她在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终於开出了。 时沅笑起来。 “那么……我的答案是,好巧。” 她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平板,登录漫画帐號,递给他。 “云深哥哥。” “从你给我开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选择了你。” 这同样,也无可更改。 陆云深听著她的回答,看到漫画上出格的,那一张张关於他的画像。 瞳孔慢慢从震惊,扩大成喜悦的烟火。 在他心里暴烈地盛放。 他不知道,他的沅沅,原来藏著这么让他欢喜的秘密。 一想到她从这么早就开始覬覦他。 陆云深浑身都激动地抖起来。 他终於可以不用独自面对黑暗。 因她是他的同类。 陆云深又细细看过那些画。 耳根渐渐变得通红。 他想。 好喜欢。 他愿意用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来兑换这一刻的欢喜。 时沅笑著倾身,靠近他,“云深哥哥现在还会担心,我会怕你吗?” 她指尖触上他的喉结,一路下滑到锁骨的边界。 嗓音柔柔道: “现在,帮我完成最后一幅画。” “好不好?” 陆云深掌住她的腰,眼底爱意蔓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精准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 …… 第二天。 陆云深就在学校论坛高调官宣。 一则名为《时沅,我老婆》的帖子,没过几分钟就炸翻了论坛。 “臥槽,原来陆云深就是那个该死的刪帖人。”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这很硬,我先磕为敬。” “大黄,走了,这样般配的情侣,是不会看我们一眼的。(牵狗绳)(落寞离开)” “你们甜到我了,道歉!!!” 夏薇然当然也刷到了这些消息。 她握著手机,脸色苍白地站在天台上。 看到楼下,陆云深牵著时沅的手慢慢走远。 她从来没见过陆云深笑。 原来他是会笑的。 她也亲眼见到了时沅。 更显得自己像个笑话。 夏薇然咬著唇,看著手机里弹出来的,一则又一则的催债消息,心如死灰。 却又漫上浓浓的不甘。 她想。 不过是运气不好。 如果重来一世,她不会再这样犯蠢,错过一个可以守护她的人。 如果再来一次…… 她顺著天台往下望,眼底烧起浓浓的野心之火。 赌一次……再赌一次! 夏薇然闭上眼。 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可这回。 註定惨澹收场。 * 陆云深在自己毕业典礼的那天,跟时沅求了婚。 当著全校师生的面。 预定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时沅的漫画顺利拿下网站最强销量,最后,和陆云深一样,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光荣从学校毕业。 没多久,就和陆云深举行了婚礼。 陪他度过了长长久久的余生。 美满一生。 第304章 番外?陆云深 陆云深在结婚后,遇到了人生的第一场困境。 时沅的渴肤症,好了。 她变得比以前更忙了。 虽然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可他明显感觉,他的沅沅在臥室里和他共度的时间,变得少了很多。 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粘著他。 动不动就找他要抱抱、要亲亲。 这让他浑身都不对劲。 尤其是……该死的漫画连载期。 他更是一天见不到她几回。 一次夜里。 陆云深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像只哀怨的大狗,挪到书房,看著还在沙发上画画的时沅。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从她身后抱住她。 “沅沅……” 他將脑袋委屈地搁在她肩头,“还要画到什么时候?” “被子里没你的味道,我睡不著。” 他有些恼恨地瞥了眼屏幕。 一边往她身上拱。 一边亲她的头髮。 上面淡淡的梔子香,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畅起来。 陆云深呼吸越来越重。 掐著她腰肢的手,也越收越紧。 时沅有些不满地动了动。 第108次推开他的头。 “乖,还有最后一话,马上就结束了。你先自己玩会儿吧,好不好?”她头也没回地道。 陆云深看她眼神专注地盯著屏幕。 连片眼角余光都没分给自己。 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鬆开她,暗地里拿出手机,给之前諮询过的医生发了条信息。 “她怎么不犯病了?” 医生沉默半晌。 “实在不行,你也去治治吧。” “重点看看脑科。” 陆云深脸色一下臭了,生著闷气丟了手机。 又黏到时沅身上去。 “沅沅,有件事很不妙。”他有些委屈地道。 时沅终於画完最后一笔,鬆了口气。 关掉平板,转身抱住他的头,习惯性揉了两下。 “怎么了?” 陆云深挨著她的脖子就啃上去了,或轻或重地吻著。 “我好像……被你传染了。” 他抬起头,捧著她的脸,直勾勾地盯著她。 跟馋了三天的饿狼似的。 什么话也没说。 但那黏糊的、缠人又火热的视线,却在清晰地告诉她:他有多想贴著她,抱她,闻她,亲她,咬她,深吻她,占有她…… 每一寸,每一处。 时时刻刻离不开她。 好爱好爱好爱她。 他一定是患病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时沅:…… “给我治病吧,沅沅。” 陆云深搂著她的腰,將她压到沙发上,“就现在。” “求你……” 时沅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他堵住唇。 昏天黑地地吻了会儿。 才在喘息的间隙,找到自己的声音。 “去、去臥室……” 她拍了拍他的肩,含糊著抗议。 陆云深好似没听到似的,还在到处点火。 “不想试试沙发吗?” 时沅直接拿脚踹他。 陆云深闷笑一声。 握住她脚踝,顺势揽住她的腰,將她从沙发上托抱著起身。 “抱好了。” 他一边朝臥室走,一边逮著空隙亲她。 时沅差点招架不住。 “先停下……”她的抗议像风一样散在他灼热的气息里。 一件件衣裳,在走动间落到地上。 在暗夜中,像一串密密的吻痕。 一路流连到两个人的心上。 陆云深將她抵在臥室门边,像只终於叼到肉的狼狗,有些恶劣地掐著她的腰,满足地嘆息。 “现在叫我停,等会儿又叫我別停。” “沅沅,都是你的话,你说,我该听哪句?” 时沅浑身都羞红了。 忍不住抬手,重重拍了他一下。 “再说这种话,我不给你治病了。” “你难受死算了。” 陆云深唇角轻勾。 “好吧。” “惹沅沅不高兴了。” “那就罚我……彻夜劳动吧,好不好?” 时沅扭过红彤彤的脸。 想著。 无赖。 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无赖。 陆云深低低笑了声,掰过她的脸,再也不给她逃避的时机。 …… 暗夜寂静。 却有情人间的囈语低诉,在星辰的见证下,久久地在暗室中迴荡…… 第305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 “娘娘!” 在周围人哭喊的声音中,杨妙妍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 她感觉她的嗓子就像是被火烫过一样,一阵噁心从胃里传来,她转过身咳嗽乾呕。 每一次咳嗽都扯动著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等她缓过来一点,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 不是布满红烛的喜房? 她看向周围的人。 四喜? 四喜怎么还活著? 她这是在做梦吗? 杨妙妍紧紧抓著四喜的手。 四喜是她的贴身侍女,和她从小一同长大。 “娘娘,您可算醒了,是嫻贵妃將您推下去的,奴婢已经派人去稟告皇上了,皇上一定会替您做主的。” 嫻贵妃? 杨妙妍抬头看向不远处,身著玫粉色宫装,头戴偏凤冠的明艷女子。 嫻贵妃? 她不是在九皇子薨逝之后,就一把大火自焚而死了吗? 怎么会! 嫻贵妃把她推下水…… 杨妙妍努力回忆,剎那间,一个惊人的念头就出现在脑海中。 她难不成像话本里一样,重生了? 她重生了! 如今皇上还没驾崩,她也没有投靠商鹤那个疯子,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低笑出声。 上辈子皇后死后,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除了身体残缺的皇子之外,有望登上皇位的只有她和嫻贵妃的儿子。 丽贵妇的母族地位显赫,而她只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 往日嫻贵妃就仗著家世显赫,又备受盛宠,明里暗里欺负她们母子。 所以为了让皇儿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她只能投靠商鹤。 商鹤是总管太监,虽然只有25,但深受皇上信任,宫女和太监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九千岁。 有了商鹤的庇护,嫻贵妃果然不敢欺负她们母子。 皇帝驾崩,她的皇儿也成功登上皇位。 但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皇帝早就已经留下遗詔,让她的八皇子继承大统。 而商鹤早就知道,却一直没有提过。 后来商鹤为了羞辱她,掌控新皇,更是让她堂堂太后下嫁给他。 为了让儿子亲政,她只能同意。 在大婚当天,她在合卺酒里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和商鹤都死在了大婚当天。 她就是死,也要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坚贞的好名声,绝对不能拖累儿子。 可没想到,上天居然给了她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次她完全不需要爭抢,皇位註定就是她儿子的。 等皇儿登基,她要商鹤死! “娘娘,您怎么在抖?是不是冷的?” “禧妃,往后若是再敢让本宫听到你宫里的下人嚼舌根,说什么本宫的九皇子不如你的八皇子,这湖水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嫻贵妃伴隨著一阵环佩叮噹之声走过来,裙摆逶迤拖地,居高临下看著浑身湿透的杨妙妍。 她的袖口与领口皆镶著昂贵的雪貂皮毛,整个人雍容华贵。 这后宫中,偏偏只有她和嫻贵妃以丽和容为封號。 后来她又先一步生下皇子,嫻贵妃更是將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可想到日后嫻贵妃和九皇子的下场,杨妙妍再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带著几分怜悯。 “嬪妾的八皇子自然是比不上九皇子样样当先。” 就算死也是抢先。 嫻贵妃眯起眼睛。 明明禧妃低头,可那语气和眼神却处处透著诡异。 偏偏她还找不到任何发作点。 嫻贵妃冷哼一声,留下一句,“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就转身离开。 “娘娘!嫻贵妃太过分了!分明就是八皇子比九皇子更加聪……” “闭嘴!”杨妙妍厉声呵斥,“以后这样的话不可再提,不然本宫绝对不会轻饶。” 四喜赶紧跪下认错。 面对四喜,杨妙妍终究是不忍心的。 “起来吧。” “时娘娘!” 一阵风吹过,那寒意瞬间如针般刺进骨髓,杨妙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抓紧罩在身上的狐皮大氅。 既然知道皇儿会登基,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谨慎,她和皇儿必须等! 等到皇儿登基,她就是太后。 到时候上辈子对不起她的人,她要將那些人凌迟。 她路过太后的慈寧宫时,正好覷见太后身边的南涧姑姑带著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姑娘走过来。 那姑娘身著月白锦缎长裙,领口与袖口绣著精致的兰。 她微微垂眸,琼鼻秀挺,唇色不点而朱,眉目间透著几分从容大气,垂下的流苏隨著她的走动小幅度在白皙的脖颈间摇晃。 这样的长相和气派,即便容貌出眾的自己和嫻贵妃,在她面前都要淡三分。 杨妙妍一时之间看愣了神,直到南涧姑姑和那姑娘走进慈寧宫,她才缓过来。 “四喜,那位姑娘是?” “娘娘您忘了,她就是时氏嫡女,时沅。” 第306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2 时氏嫡女? 她不是死了吗? 皇后薨逝,大臣们在朝堂进言让皇上改立新后。 这位时小姐就是新后人选之一,也是皇上最满意的人选。 只可惜消息刚刚传到时府,时家这位小姐就一病不起,皇上亲自让院判蒋太医前往看诊。 但是不出几日,时家小姐就暴毙了。 又过了一年,时家就被查出通敌叛国,被诛九族。 而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时小姐应该已经死了。 怎么会…… 不过时小姐没死也好,上辈子就是因为后位空玄,嫻贵妃才会为了登上后位针对她。 如今时小姐没死,她要是成了皇后,被嫻贵妃针对的人就是她。 而自己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著皇儿登上皇位。 想到这里,杨妙妍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 慈寧宫。 时沅还没行礼,就被太后让南涧姑姑將她拉到床前。 太后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番,拉著她的手说:“沅沅,从哀家病后,你祖母鲜少进宫,你祖母可好?” “回太后的话,祖母一切安好,她今日特地嘱咐臣女,定要向太后问安,太后保重凤体。” “她惦记哀家,哀家自然会好起来,想当初,你祖母和昭慈太后可是手帕交,她嫁给你祖父的时候,也就你这么大,哀家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一日你会成为哀家的媳妇。” 太后说起少女趣事,眼神和语气中透著一股怀念。 时沅微微垂眸,坐在床边耐心地听著。 如今的太后乃是昭慈太后的贴身婢女。 因著昭慈太后多年无法生下孩子,太后就被提为答应,不久之后就生下大皇子。 也就是如今的皇帝。 但凡换一个人,可能会对以前做奴婢的事情绝口不谈。 但太后却拉著时沅的手,无比怀念从前。 突然,太后拍了拍时沅的手说:“陪哀家说话你肯定累了吧,南涧,我记得小厨房做了糕点,拿一些过来给沅沅尝尝。” “是。” 没过一会儿,南涧姑姑带著小宫女进来。 小宫女將三叠糕点放在桌子上。 “你们小姑娘爱吃甜的,尝尝这个糕点如何?” 时沅尝了一口,笑著点头,“娘娘这里的糕点自然是好吃的。” 正说著,突然有宫女进来匯报:“娘娘,商公公求见。” “商公公?让他进来。” 太后见时沅疑惑,主动解释道:“定是皇帝让他送东西给哀家,哀家都说了,慈寧宫什么都不缺,皇帝和你一样,都是个孝顺孩子。” 时沅微微低头,一副女儿家不好意思的模样。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著太监服的男子带著几个小太监走进来,他皮肤比一般人苍白许多,嘴唇却是格外红。 但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被他左眼尾那颗痣吸引。 那颗痣为他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邪魅。 可惜右脸上几乎覆盖了整个眼睛和脸颊的胎记打破了一切的美。 他虽然是太监,但声音不像寻常太监那般尖细。 “娘娘,这是波斯今年进贡的御猫,皇上特地让奴才送来,討太后您一乐。” “送上前来让哀家看看。” 商鹤將猫抱起,低头走到床前。 突然,他的视线里出现月白色的裙摆。 “沅沅,你上前来看看,你可喜欢?” 商鹤快速抬眼瞄了一眼。 他顿时愣住。 眉似春山含黛,双眸仿若寒星,这样的女子,堪称人间绝色。 隨著她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 不像是香料熏出来的刺鼻味道,反倒格外好闻。 沅沅? 是未来的皇后,时家嫡女,时沅? 这长相,竟是比画上还美上三分。 时沅伸手,小猫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手。 太后:“看来小猫很喜欢你,就暂且放哀家这里养著,等你入主中宫,哀家再把这猫给你送过去。” “多谢太后娘娘赏赐。” 时沅重新走回位置坐下。 南涧姑姑让人把猫带下去,而后又抓了一把金瓜子给商鹤。 眼见太后眉宇间有些睏倦,时沅站起来行礼,“娘娘,您陪臣女说了这许久的话,定是乏了,时辰不早,臣女当归家了。” 太后点头,“沅沅,你有空多进宫陪陪哀家。” 南涧姑姑笑道:“太后莫不是忘了,时小姐还需在家学习礼仪,下个月就该入宫了。” “哀家確实忘了。” “娘娘,臣女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臣女恳请娘娘將那些糕点赐予臣女。” 太后欣然应允,“既然你喜欢,那就都赐给你吧。” “多谢太后。” 南涧姑姑让人將糕点都放进食盒里,她需要照顾太后安寢,只有让宫女送时沅。 商鹤主动说:“奴才正好可以送时小姐一程。” 太后满意点头,“沅沅,那就让商公公送你。” 商鹤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由他送,旁人也不敢怠慢沅沅。 时沅屈膝行礼,缓缓退至殿外。 商鹤微微落后两步,一路到宫门口,都没有人说话。 宫门口。 时沅停下,接过宫人手里的食盒,用乾净的手帕包了一些糕点,递给身边的丫鬟小橘。 “我看在殿里的时候,公公多次看我面前的糕点,你肯定也喜欢,很甜,你尝尝。” 小橘赶紧將糕点递给商鹤。 商鹤看著面前的糕点,明显愣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多时姑娘赏赐。”商鹤微微歪著头,深不见底的瞳孔中藏著打量和试探,“姑娘不嫌弃奴才是阉人?” 这双眼睛骤然对上都会让人下意识放轻呼吸。 明明是人的眼睛,却有一种和毒蛇对上的错觉。 时沅却直勾勾地看向他的眼底,“你只是身体残缺了,也有父母。” 商鹤伸手接过,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脸上,“多时姑娘。” 时沅微微頷首,带著小橘走出宫门。 她在小橘的搀扶下坐进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 宫门再度合上。 商鹤掀开手帕,拿起糕点尝了一口,確实很甜。 当著太后的面,他不能多看这位时小姐,只能看她面前的糕点。 没想到竟然被这位时小姐给注意到了。 大半的糕点都给了他,所以时小姐问太后赏赐糕点,是为了送给他? 可能吗? 商鹤自嘲一笑,轻轻捻起手帕的一角。 上面仿佛还带著那位时小姐的温度和香气。 这样的人,配皇帝有点可惜了。 马车缓缓停在时府门口。 时府的门匾上写著国公府三个大字。 当年原主的祖父和先皇四处征战,多次出生入死,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如今原主父亲已经五十五,早就在家颐养天年。 她的五个哥哥都在镇守边关,不过由於大哥和二哥半年前为了抵御北方国度的入侵身受重伤,如今正在府里养著。 她刚刚走进家门,就见大哥和二哥迎了出来。 “沅沅,今天去宫里,太后娘娘可有为难你?”大哥担忧地说。 二哥也绕著她看了两圈,“也是哥哥们没用,让你去那种地方受苦。” “倘若日后受了委屈,不用忍著,有哥哥们为你撑腰。”大哥说。 他们在边疆拼命,就是为了不让妹妹受委屈。 “大哥,二哥,太后对我很好。” 正说著,时父和时母並肩走出来。 时母抹了抹眼泪,心里后悔不已。 早知道女儿会被招进宫,当初他们就不那么挑剔,就该早点將女儿嫁出去。 第307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3 在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又不能经常往来消息,他们的女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时沅赶紧將太后赏赐的糕点拿出来哄母亲。 “母亲,太后对我真的很好,而且我一入宫就是皇后,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 即便如今皇帝已经四十有四,难免有些老態,但他毕竟是皇帝。 不少眼皮子浅的家族恨不得早早將女儿送进皇宫,万一女儿得宠,家族也带著兴旺。 时沅是几天前来的。 正好是太监来时父宣旨,原主被嚇得晕过去的时候。 由於时家只有一个女儿,自然是当成眼珠子一般宠著。 原主被养得毫无心机,一听要进宫就嚇得一病不起。 恰逢太后招她入宫,於是她就想著说不定运气好能够见到男主。 看来她运气真的不错。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沅一边跟著宫里来的嬤嬤们学习礼仪,学习管理后宫,一边陪著家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终於到了进宫的那一天。 * 由著她是继后,一切都从简。 可即便如此仍旧是从五更天忙到傍晚。 时沅穿著一身凤袍,头戴凤冠,头上盖著喜帕,只能看到脚边一小块地方。 突然,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很快,她的视线里就出现一双明黄色的长靴。 但是隨之而来的是一股老人身上独有的味道。 很快,她头上的喜帕就被如意挑下。 她微微抬眸。 岁月在皇帝的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皱纹,但眉目俊朗,不难想见其年轻时的风采。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艷,但很快又恢復成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样。 皇帝在时沅旁边坐下,目不斜视。 可惜了这么绝色的美人…… 喜嬤嬤端著两杯酒过来。 皇帝拿了左边那一杯,喜嬤嬤又將杯子递到时沅面前。 时沅拿起另一杯。 两个人靠近,皇帝身上那股腐朽的味道更加重,时沅屏住呼吸,低头喝酒。 当酒水碰触嘴唇的时候,她眼底一暗。 暖情酒? 她没喝,將酒全部倒在袖子里。 好在衣服足够厚,並没有显露出来。 皇帝將杯子放入盘中,便起身说:“朕还有些公务要处理,皇后你先梳洗,朕一会儿就来。” “恭送皇上。” 皇帝转身出去。 时沅有些摸不透皇帝想要干什么。 她明明记得原剧情里说过,皇帝只是表面看起来健壮,但其实身体已经被丹药掏空。 看皇帝的样子,也不像喝了暖情酒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要单独在她的杯子里倒上暖情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在两个宫女的帮助下,將头上的凤冠拿下来。 换上寢衣后,嬤嬤点上香,將宫女们都带出內殿。 鎏金香炉中,乳白的烟雾打著旋儿裊裊升起。 时沅的鼻子皱了皱。 迷情香? 皇帝这是多站不起来! 又是酒又是香的! 时沅用寢衣的袖子挡住鼻子。 她刻意放慢呼吸的频率。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时沅从商店里兑换出能够把人迷晕並且定製幻觉的药粉。 她藏在袖子里,打算一会儿让皇帝试试。 他既然这么喜欢用药,那就尝尝她做的。 一个红色的人影出现在床前。 时沅突然转过头,却看到了商鹤站在外面。 他居然穿了一身红衣,身形修长挺拔,几缕碎发散落,为其添了几分妖冶。 时沅倒吸一口冷气,“怎么是你?” 完了! 忘记殿里点著迷情香! 她顿时头都开始晕了。 商鹤看到她清醒,还能说话的样子,瞳孔猛地收缩,眼眸中闪过惊愕。 他下意识看向屋子里点著的香。 香菸如丝,从鎏金香炉中裊裊升起,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迷情香点著,她却不受其影响。 商鹤紧绷的身躯忽然放鬆,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娘娘比奴才想像中聪明。” 这香好厉害! 时沅感觉她的脑袋已经开始晕,眼前开始晃动,身体就像是被扔进一个火炉一般。 她紧紧抓著锦被。 突然,她的腿被一双大手握住。 那双手的温度比一般人低,就像是一只毒蛇缠上人的身体。 时沅冷得打了个哆嗦,意识清醒了几瞬,但很快又被热度衝散。 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 商鹤的手慢慢向上,温度隔著寢衣,似乎能灼伤他的手。 她的青丝散在红色的锦被上,红色和黑色交织,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不妨告诉娘娘,皇上册封您为皇后,不过是想要把你当做是时家的把柄,他早就把时家视作眼中钉。” 突然,他的手被时沅抓住。 时沅咬著唇,声音颤抖,“你能帮我?” 她知道后续的剧情,当然清商商鹤说的是真的。 皇帝早就想要对时家出手,但又怕时家造反。 “那是自然,倘若娘娘能生下孩子,我保证孩子能够登上皇位,能保时家百年荣光。” 他语气带著几丝诱哄,“娘娘,和奴才合作吧。” “我为什么要信你?你不是太监吗?” 时沅咬著唇,皱眉努力想著剧情里的点。 明明登上皇位的是女主杨妙妍的儿子,他为什么可以这么篤定她的孩子能登上皇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者,即便她和商鹤生下孩子,长相和皇帝不一样,肯定会被发现。 可惜这个时候她的脑子根本无法运转。 她用力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疼痛让她的理智短暂回炉。 屋子里的蜡烛並不明亮,商鹤有胎记的那边脸正好隱藏在黑暗中。 时沅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忽略胎记的影响,商鹤眉宇间竟然和皇帝有五分相似。 他和皇帝到底是什么关係! 她记得原剧情里说过,皇帝会那么信任他,完全是因为当初八王爷宫变之时,商鹤为皇帝挡了一剑。 那双冰冷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脖子。 她掐著自己大腿的手也被强硬掰开。 “除了信我,娘娘別无选择,至於我是不是太监……娘娘一会儿就知道。” “所以娘娘,您是打算和我合作,还是亲眼看著亲人一个个在面前死去。” 这声音,就像是惑人心神的妖怪。 时沅懒得去想商鹤和皇帝到底怎么回事,她伸手勾著商鹤的脖子,仰头吻上去。 商鹤轻笑一声。 笑声从相触的唇齿间溢出。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选择,满意她的听话。 他伸手,抚下掛在两旁大红色的床帐。 第308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4 第二天。 等时沅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 床上的被子也恢復平整,完全没了昨晚的凌乱。 仿佛昨晚只是一个梦。 但她身上的痕跡明確地告诉她,並不是梦。 所以商鹤和皇帝到底什么关係? 他脸上的胎记真的是天生的吗?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她必须找商鹤问个清商。 按照商鹤的年龄,他只能是皇帝的儿子。 可他如果真是皇子,不可能成为太监。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床上有了动静,早就在外面候著的小橘快步过来,她挑开床帐,一眼就看到小姐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曖昧的痕跡。 她顿时羞红脸,“小姐……娘娘,您醒了,奴婢服侍您梳洗。” 她朝著外面吩咐了一声,立即就有早就候著的宫女们端著水鱼贯而入。 不过即便殿內有不少人,依旧静悄悄的。 宫女们都乖乖低著头,端著东西,根本不像是活生生的人。 那模样,和殿內的桌椅没什么两样。 封建礼教会吃人,把人变得不像人。 时沅正在上妆的时候,就有嬤嬤进来回稟说各宫娘娘们都到了。 等小橘將凤簪插进云鬢之后,时沅才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 她坐在正殿主位,看著各宫娘娘们穿著华丽宫装,按照品阶依次踏入坤寧宫请安。 妃嬪们整齐行礼,“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圣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趁著落座的间隙,不少妃子都悄悄抬头朝著上位看了眼。 杨妙妍也偷偷抬眸,视线落在这位皇后的身上,竟也看呆了一瞬。 上次见面的时候,皇后还是时小姐,穿著月白色的装扮,衣著朴素。 但如今穿著大红色宫装,落在地上的裙摆上绣著牡丹,头戴凤冠,凤冠上的珍珠流苏隨著她的动作摇曳生姿。 那张脸,足以令在场妃嬪黯然失色。 杨妙妍下意识看向坐在对面首位的嫻贵妃,果然捕捉到嫻贵妃眼底的嫉妒和荫翳。 希望这位小皇后能有几分手段,帮她牵制嫻贵妃。 在宽大的衣袍遮挡下,嫻贵妃的手紧紧攥著裙摆。 她坐在前面,能够清楚地看到皇后脖子里露出来的曖昧痕跡。 时沅说完场面话,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她的视线越过殿內的嬪妃,就看到站在门口廊下的商鹤。 他薄唇轻勾,那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 他的视线穿透重重宫纱,越过一眾枝招展的妃嬪,粘在她的身上。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小太监。 不过和別的太监微微弓著身体不一样,他身形頎长,那深蓝色的太监服穿在他身上都格外好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娘娘出身將门,正好前些日子皇上赏了臣妾一条九节鎏金软鞭,臣妾正好借献佛送给娘娘,就盼娘娘在后宫也能雷厉风行,管好这一宫上下。” 时沅收回视线,看向坐在左边下手第一位的美艷女子。 这应该就是爭强好胜的嫻贵妃。 隨著嫻贵妃话音落下,就有一个小宫女捧著九节鎏金软鞭进来。 不少妃嬪都露出看戏的眼神。 如今重文轻武,再者女子讲究三从四德,温婉恭顺。 嫻贵妃当眾送九节鎏金软鞭,分明就是在嘲讽皇后娘娘將门出身,粗鄙不堪。 嫻贵妃:“娘娘,您不会嫌弃臣妾的心意吧?” “怎么会,拿上来给本宫瞧瞧。” 小橘走过去,接了木盘转身回到时沅面前。 时沅伸手拿起鞭子,鞭子非常轻巧,握柄处,以黑玉精心雕琢而成,形似龙头,质地温润且触感冰凉。 “確实是好东西,多谢嫻贵妃。” 时沅的右手在鞭子上抚摸,左手借著宽大袖摆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玄铁匕首,在鞭子的尾部狠狠一划。 突然,时沅的右手握著握柄,她手腕用力,金色的鞭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是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嫻贵妃的脚边。 看著落在脚边的短鞭,嫻贵妃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 眾妃嬪也被这个变故嚇得站起来。 时沅厉声呵斥:“嫻贵妃,你將已经毁坏的御赐之物送於本宫,是何用意!” 她砰的一声將鞭子扔回木盘中。 这一声嚇得在场的妃嬪和宫女们都跪下。 嫻贵妃也赶紧跪下,难以置信地盯著面前的断鞭。 今天是第一次见这位小皇后,她不过就是想讽刺几句,试探试探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毁坏御赐之物。 明明今天早上她看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会…… “嫻贵妃,你故意毁坏御赐之物,还將毁坏的东西送给本宫,你意欲何为!” 嫻贵妃赶紧抬头,这么大的罪名她担不起。 “娘娘,臣妾没有,臣妾也不知道……” 时沅:“那你的意思是,这个鞭子是本宫弄断嫁祸给你的?” “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鞭子是皇上御赐的,听闻是十几个工匠费了五年时间打造出来,不是一般刀剑可以破坏。 可它偏偏就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断了…… 嫻贵妃额头布满冷汗。 “正好商公公也在,让商公公回稟皇上,让皇上定夺。” 被点到名字的商鹤只能进入殿內。 他行了一礼,抬头时,视线越过眾人看向坐在上首的人,眼神里都是玩味。 明明就是她自己把鞭子割断,却说是嫻贵妃栽赃陷害。 嫻贵妃估计现在满脑子都在怀疑是不是有人陷害她,哪能想到和小皇后有关。 有意思。 看到这位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九千岁,嫻贵妃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商鹤微微躬身道:“皇后娘娘放心,奴才定將坤寧宫发生的事情回稟陛下。” 嫻贵妃嚇得摔倒在地上。 其他妃嬪见状都敬畏地看向这位小皇后。 可见这位小皇后並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时沅:“本宫希望往后,诸位姐妹都能恪守宫规,若再有犯,定严惩不贷!” 她挥挥手说:“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还要去向太后请安。” “是。” 嬪妃们和来的时候一样,按照品阶依次推出去。 不过她们离开的时候,可不敢再轻视这位小皇后。 商鹤眼眸深深看了时沅一眼。 也是他小看皇后,也是,昨晚能够避开暖情酒和迷情香,还保持冷静,不可能是一般女子。 他怎么会觉得皇后会被其他妃嬪欺负呢。 商鹤微微躬身,“娘娘,奴才这就去回稟皇上。” “去吧。” 她也要去太后那里打探点消息。 时沅盯著商鹤离开的背影。 谁能想到,这个心狠手辣的九千岁,昨晚扣著她的腰,让她生一个孩子。 时沅揉了揉腰。 她在小橘的搀扶下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赶紧让南涧姑姑扶她起来。 几天没见,太后的脸色又难看几分。 时沅记得,原剧情里太后就是死於一个月后。 谋逆的八王爷去世的消息传来,太后隨后也去了。 第309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5 太后拉著她的手说:“沅沅,方才你宫里发生的事情哀家已经知晓,嫻贵妃陷害你,哀家已经下了懿旨,罚她闭门思过半年。” “多时母后。”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你要是早点给哀家生个孙子,那才是真的感谢。” 时沅赶紧抓住这个话题,“母后,儿臣听嬤嬤说,如今宫里只有八皇子和九皇子,其他的皇子呢?” 太后深深嘆了一口气,“大皇子和三皇子一起谋逆,二皇子七年前联合科举主考官向世家子弟泄露考题,已经被废为庶人看守皇陵,四皇子夭折,五皇子死於天,六皇子围猎摔断了腿,如今已经出宫立府,七皇子治理水患却遇到洪水决堤,如今只剩下八皇子和九皇子。” “至於后来的十皇子到十五皇子……要么死於难產,要么夭折。” 时沅怀疑:“是不是有人对皇子们下手?” 太后摇头说:“原先哀家也这么想,甚至哀家还將十五皇子接到身边抚养,可那孩子也是三岁就没了。” 时沅听得浑身冰冷。 即便古代医疗水平有点,即便皇帝年纪大了精子条件差,也不可能死这么多。 统共十五个有名號的皇子只剩下八皇子和九皇子,那么那些生下来就夭折的呢? 太后继续说:“八皇子倒是聪慧,可惜他母亲出身不高,为人唯唯诺诺,九皇子虽然健壮,可惜聪慧不足,难堪大任,沅沅,你若是能生下皇子,说不定哀家的身子也能好起来。” 时沅低头假装害羞。 她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几个皇子听起来和商鹤都没有关係。 即便有,皇帝也不会允许堂堂皇子做太监……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传来太监的高喝:“皇上驾到!” 太后脸上明显闪过喜色。 “皇帝许久没来哀家这里,看来是来看你的。” 时沅表面羞涩一笑,低头行礼。 皇帝才不会过来看她给他戴的绿帽子。 果然,皇帝进来之后看也不看时沅,直接挥手让她起来。 “母后,儿子听太医说您的病情有所好转,儿子过来看看您。” “你和沅沅成婚,哀家高兴。”说著,太后朝著时沅招招手。 时沅走上前,太后一只手抓著她的手,一只手抓著皇帝的,將皇帝的手放在她的手上。 时沅:“……” 她能感觉到,皇帝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 太后没看出两个人的僵硬,笑著说:“哀家就等著抱孙子了。” 皇帝抽回手,“母后,儿子想到还有政务要处理,儿子先走了。” 时沅將手放在身后,用衣服蹭了蹭刚刚皇帝碰过的地方。 这一幕正好落在商鹤的眼里,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一抬头,却发现时沅的视线正好扫过来。 两个人非常默契的视线接触一瞬就转开视线。 太后点头道:“去吧,政务重要,有空多陪陪沅沅。” 皇帝微微转身看了眼时沅,眸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他走了,但是没把商鹤带走。 皇帝离开之后,太后又拉著时沅说了一会儿话。 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太后让南涧姑姑將之前的白猫抱出来。 时沅抱过猫,主动说:“母后乏了,不如让商公公送儿臣回宫吧。” “也好。”太后看向商鹤,“那就由你送皇后回去。” “是。” 商鹤走上前,伸出手臂,时沅慢慢將手放在他的小臂上。 他微微低眉,看到白皙纤细的指尖落在他深蓝色衣衫上,肌肤晶莹如玉,蓝色和明黄交叠。 他越看越觉得这双手漂亮至极。 趁著小皇后上肩舆,商鹤伸手握住她的手。 时沅感觉到她的手心被划了一下,眼睛都微微睁开一些。 商鹤悄悄调戏她! 真是胆大包天! 回到坤寧宫,时沅让小橘守著门,以防外人偷听。 她开门见山地说:“商鹤,你昨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昨天晚上来的人为什么是你,而不是皇帝?” 商鹤直接在她身边坐下,握著她的手。 他用拇指反覆摩挲她的手背和指尖,声音低沉沙哑。 “娘娘,在这后宫中,知道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那都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未来,我才不要做瞎子和傻子。” 商鹤语调平静的可怕,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从禧妃娘娘怀上八皇子之后,皇上的身体就已经不能人道了。” 时沅:??? 八皇子如今都已经十二了! 也就是说皇帝三十二的时候就废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九皇子和之后夭折的皇子……” “都不是皇帝的孩子,而是暗卫的。” “皇上为了掩盖他不能人道的事实,让暗卫代劳,那些孩子,要么死於难產,要么死於生病,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时沅:“……” 难怪昨晚又是给她喝迷情酒,又是点迷情香,就是不想让她看到来人的脸。 “那为什么昨晚来的人是你?” “因为我觉得娘娘您很有趣。” 商鹤突然欺身上前,他的眼底涌动著近乎癲狂的占有欲,眼神並不像语气那般隨意。 时沅:“那如果昨天立后的是別人?” “那她和普通失去孩子的后妃没什么区別,昨晚进来的只会是暗卫。” “这么大的秘密你告诉我,就不怕……” “娘娘,您会吗?” 他伸手,在衣袖的遮挡摸上她的小腹,“昨晚我们同穿红衣,也算夫妻。” 即便隔著衣物,时沅都能感受到他冰冷的指尖温度。 “娘娘,说不定这里已经有了奴才的孩子。” “您捨得孩子没有父亲吗?” “您不想让这个孩子登上皇位吗?” “您不想让时家的荣耀再延续百年?” 这一句又一句,都是时沅拒绝不了的。 她伸手握著商鹤的手,“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好好將这个孩子生下来。” 时沅看著他的胎记,昨天烛火不明看不清,如今这么一看,他和皇帝的眉眼更像。 这样的相似,根本不可能是侄子,他只会是皇帝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 “他们都叫我九千岁,娘娘你也可以叫我商公公。” 商鹤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他的眼睛。 时沅不想再打太极,她直接问:“你到底是皇帝的第几个儿子?” 第310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6 商鹤身体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视线不再落在时沅的脸上,而是落在她纤长的脖子上。 明明脖子就在他的手边,但他捨不得掐。 突然,温热的手捧著他的脸,强迫他和她对视。 商鹤的眼神缠了缠,她的眼神太清亮,仿佛什么东西都躲不过她的眼睛。 时沅:“只要你能保我时家满门,不论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商鹤的眼神颤了颤。 她是第一个主动说要帮他的,她比他想像中聪明太多。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够看透他和皇帝的关係。 而她,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明明杀她灭口轻而易举,他却做不到。 商鹤撤身站直,“你不需要知道,这个秘密会让你丧命。”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时沅並没有拦他。 商鹤不愿意说,那就意味著时候未到。 她愿意等。 等他主动告知事情的原委。 时沅一直没有忽略商鹤的表情,从她问出他是皇帝第几个儿子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她猜对了。 商鹤是皇帝的儿子。 那么他到底是哪一个? 又或是都不是。 他又是怎么从皇子变成太监的? 他在皇帝的身边做太监,需要她生孩子做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的男主,明显比之前的难搞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皇帝有空就翻时沅的牌子。 当然,每天过来的都是商鹤。 商鹤每天勤勤恳恳耕耘,每次温存都会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以至於时沅每天起来应付妃嬪们的请安都差点当眾睡过去。 没有怀孕,单纯累的。 应付完妃嬪的请安之后,时沅还要去慈寧宫陪太后。 今天时沅去慈寧宫请安的时候,正好遇到皇帝也在。 太后招手示意她过去。 太后看著她眼下的青黑,横了皇帝一眼说:“皇帝,你也真是的,平日处理政务已经很忙,应该保重身体才是。” 皇帝的脸都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话起了作用,皇帝当天晚上终於翻了禧妃的牌子。 时沅想著今晚商鹤应该不会来,她可以睡一个好觉。 她早早换上寢衣睡觉。 但是晚上醒过来想要喝水,她正想开口叫小橘帮她倒水,就看到床边站著个高大的身影。 她瞪大眼睛。 还没等她有任何动作,一只冰冷的大手就捂著她的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时沅的一颗心瞬间放回原位。 她对商鹤也太不设防了! 商鹤什么时候过来她都不知道! “別叫,知道吗?”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只能透过窗外斜进来的点点月光看清坐在床边的人。 商鹤整个人都隱匿在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深的缘故,商鹤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般清冷。 商鹤的手直接下移,拂过她的脸和脖子。 黑暗將人的五官都放大,时沅的呼吸不稳。 她伸手去抓作乱的手。 “你怎么进来了?小橘呢?” “碍事的小丫头一把迷药就放倒了。” 商鹤的一只手被她抓住,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肚子。 “都一个月过去,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是你不行。” 其实已经怀上了,不过才怀上几天,还没有著床。 別说现在的医术,就连后来发达的医术也不可能查出刚刚怀上两三天的孩子。 下一秒,时沅就感觉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时沅倒吸一口冷气,“疼。” 咬变成了吮吸。 “你疯了!皇帝今天没翻我的牌子,这要是让人看到我怎么解释?” 商鹤没有回答她的话,顺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手钻了进来。 时沅被冷得一个哆嗦。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商鹤知道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 “放心,明天不会有人过来烦你。” “为什么?” 时沅很快就没有閒心思考他的这句话。 第二天。 时沅还在梳洗的时候,小橘就跑过来,附在她耳边说:“娘娘,八王爷死了。” 时沅皱眉。 算算时间,八王爷死的时间居然比原剧情里的时间提前了。 原剧情里太后就是被八王爷的死讯打击到才跟著一起去。 她根本顾不上其他妃嬪的请安,直接去慈寧宫看望太后。 等她到慈寧宫的时候,正好遇到李太医从內殿走出来。 时沅赶紧问李太医,“太后凤体如何?” “太后娘娘怒急攻心,还需好好调养,娘娘放心,臣这就去煎药,待太后娘娘喝下,好好歇息並无大碍。” 时沅赶紧走进內殿去看太后。 太后靠在软枕上,脸色有些发青,满眼疲惫。 “沅沅。” “母后。”时沅赶紧走上前。 正巧这时南涧姑姑过来回稟说:“商公公说皇上正召见张首辅,商討今年春闈考试內容,等得了空就过来看娘娘。” 太后冷笑,“他这是没有脸过来见哀家吧。” “哀家还是赶紧死了,省得碍著他的眼。” 南涧姑姑:“娘娘您又说气话,皇上孝顺,只是现在不得空。” 过了一会儿,李太医送药过来,时沅接过来给太后餵药。 太后嫌烫嫌苦,挥挥手不愿意喝。 时沅看出来了,太后这是已经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她想要用身体,逼皇帝过来见她。 走出慈寧宫的时候,时沅感觉心口压著石头。 太后这是心病,即便她是神仙,也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沅天天过来陪太后。 皇帝半个月都没有过来见太后。 这母子俩都在慪气。 直到这天时沅听说太后晕过去,她赶紧放下事情去慈寧宫。 她到慈寧宫的时候,发现皇帝的龙輦也在。 守在门口的商鹤髮现了她,给了她一个眼神。 时沅让小橘她们先回去,她单独一个人走到慈寧宫的偏殿。 商鹤带她走到偏殿的一个衣柜旁边,拉开衣柜,拉著她躲进去。 他关上门。 时沅刚想说话,就听到太后虚弱但愤怒至极的声音,“景鑠他都已经去守皇陵,已经不是手握重兵的八王爷,你为何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景鑠死在你的手里,你让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昭慈太后!” 时沅睁大眼睛看向商鹤,这里居然能听到內殿发生什么。 第311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7 时沅睁大眼睛看向商鹤,这里居然能听到內殿发生什么。 可见他对皇宫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商鹤手臂悄然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耐心听。” 温热的气息裹挟著他身上的淡淡松木香,轻拂过她的脖颈,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慄。 “母后还是想让八弟继位的吧,毕竟他可是昭慈太后的亲儿子,当初要不是昭慈太后生不出孩子,也不会有儿子的存在,毕竟您心里,从来就没有父皇。” “你乱说什么!咳咳咳咳!” “您一定很好奇,儿子怎么会知道您喜欢的人是昭慈太后的吧。” “以前您生病的时候,父皇过来看您,您总是无动於衷,但是昭慈太后过来,您就像活过来一样,而且您总是在梦中叫昭慈太后的闺名,昭慈太后去世,您也差点跟著去了。” “在您的心里,八弟远比朕重要。” 太后咳了许久才缓过来,她深吸一口气,“你毕竟是哀家生的,哀家当然也是关心你的。” “是吗?” “当然。” “那朕姑且相信您一次。”皇帝的声音尖锐又充满杀意,“时老太君也是昭慈太后的手帕交,若是您亲自把她招入宫,亲手毒死她,朕就相信您的话。” “景諶!咳咳咳!你疯了!” “母后,您不是说您关心朕吗?就连昭慈太后的手帕交你都捨不得杀,还说什么关心。” 太后的声音非常疲惫,“就当母后求你了,放过时家吧,沅沅已经是你的妻子,时家完全没有谋逆的心思。” 时沅整个人僵住。 整个时家的命运都掌控在这两个人的手里。 她不是没想过除掉皇帝。 可皇帝根本不见她,完全不给她出手的机会。 后背的手在轻轻拍打,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时沅紧紧抓著商鹤的手,皇帝要是迁怒时家,那就別怪她了。 可她连皇帝的人都见不到…… 別慌,肯定有办法! “母亲,倘若时沅的祖母,时老太君不是昭慈太后的手帕交,您还会这么为时家求情吗?” “说到底,你爱的只有昭慈太后,那朕呢!朕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太后气得呼吸沉重,感觉胸口有一口气堵著,上不去又下不来。 “你別提昭慈太后!”太后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儿子,胸脯剧烈地起伏著。 “行,那朕就说朕的好八弟,他就是被朕一杯酒毒死的,因为他联繫旧部,妄想反扑,朕容不下他。” “亲兄弟你都下得去手!咳咳咳……” 太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咳得撕心裂肺。 皇帝神色冷漠,嘲讽地笑著说:“別说亲兄弟,就是亲儿子,阻挡了朕的路,朕也绝对不会手软。” “这还是您教朕的,当初要不是您为了护著八弟,污衊是柔妃的父亲鼓吹八弟造反,朕怎么会想到用造反这一招对付时家。” <div> “母后您真是狠啊,柔妃的父亲可是太傅,门生遍布天下,您还不是为了八弟陷害忠良,现在倒想起来时家是忠臣了。” “你!”太后气得撑著坐起来,指著皇帝的手不住地颤抖。 “母后你放心,昭慈太后和八弟都下去了,再过几个月,时家老太君也会下去陪你,你们就可以在地府团聚了。” “畜生!”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太后所有的力气,她眼球凸起,眼中的不甘愤恨和怨恨都凝固,眼神失焦,最后重重倒在锦被上。 “母后?” 皇帝有剎那的怔忡,伸手在她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皇帝跌坐在床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母亲……” “为什么您眼里从来就没有儿子。” “即便儿子说八弟不是儿子杀的,您也不会相信吧。” 时沅的眼睛瞪圆。 八王爷不是皇帝杀的? 那是……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商鹤的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迷人却又透著疯狂的笑容。 他低声说:“被你发现了。” 他伸手捂著她的嘴,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 另一只手抱著她的腰,离开那个柜子。 “你赶紧走,就当刚刚听到的都是一场戏,不许告诉任何人,等有人去你宫中通稟太后薨逝,你再过来。” 商鹤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非常快。 说完,他把她往慈寧宫偏僻的小门推。 时沅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要是让皇帝发现她亲耳听到他气死太后,肯定会提前对时家下手。 她提起裙摆就走出慈寧宫。 有一个小太监在前面给她带路,让她避开所有人,回她自己的宫殿。 “娘娘,那不是皇后娘娘吗?” 杨妙妍听到声音,下意识朝著里面看了眼,正好看到皇后被一个小太监引著,走在御园无人的小道上。 前面那个小太监杨妙妍可太熟悉了,是太后宫中的人。 上辈子皇帝死了之后,这个小太监突然被调到商鹤身边,成为商鹤的走狗之一。 可如今,这个太监居然领著皇后。 难不成…… 皇后投靠了商鹤? 也难怪皇后一接手宫里的事务就处理得得心应手,原来是有商鹤在背后撑腰。 可是皇后一没有皇子,二来进宫的时间短,在宫里没有任何势力,商鹤居然愿意帮她? 这位年轻的小皇后还不知道,投靠商鹤是什么下场吧。 如今有皇帝压著,商鹤还不敢做什么。 等皇帝一死,小皇后就会是商鹤的玩物。 不过这样也好,商鹤至少不会盯上她。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会和商鹤扯上任何关係。 <div> 杨妙妍收回视线说:“可派人去询问夫子,昭儿近些日子的功课如何?” “回娘娘,夫子说八皇子近些日子无论是经史子集,还是骑射礼仪都进步不小,夫子们提起八皇子的时候,都讚不绝口。” 杨妙妍鬆了一口气,“那就好,带上点心,本宫去看看昭儿。” “是。” 不过杨妙妍还是没能去看望儿子,还没走到文华殿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小太监稟告,太后薨逝。 听到这个消息,杨妙妍抓紧四喜的手。 不仅八王爷的死比上辈子提前,就连太后娘娘的死也提前了。 那皇上…… 不行! 她一定要敦促昭儿更加努力,爭取早日能够独当一面。 “走,赶紧回宫换衣裳再去慈寧宫。” 第312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8 等杨妙妍换了一身丧服来到慈寧宫的时候,几乎所有嬪妃都到齐了。 她看了眼跪在皇帝身边的小皇后。 小皇后跪在蒲团上,看著棺槨眼神有些呆愣,脸上掛满泪痕。 商鹤低著头站在慈寧宫的角落,头都没有抬一下。 要不是刚刚她看到商鹤的心腹太监带著小皇后,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私下里居然有关係。 她低下头,並不打算把这件事情捅出去。 她只需要乖乖等著皇帝死就行,没必要惹得一身骚。 太后在慈寧宫停灵一月,皇室成员和大臣们分批就行祭拜悼念。 在停灵期间,商鹤不敢再去坤寧宫。 他总是站在窗前盯著坤寧宫的方向。 小皇后是个心软的人,太后自从她进宫之后就对她多加照拂。 自己逼死太后,说不定现在小皇后的心里记恨他。 他不敢去坤寧宫,怕对上的是她充满怨恨和恐惧的眼神。 不过手下每天都会整理皇后的情况告知商鹤。 商鹤髮现小皇后最近食慾不佳,悄悄安排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送去坤寧宫。 在祭祀的时候,商鹤总是悄悄打量时沅。 半个月没见,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凤袍穿在身上都变得宽大许多。 每当看到她瘦下去的样子,商鹤就感觉有一种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气得恨不得把吃的给她灌下去,但是对上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他又捨不得。 他变得不像他自己。 她就像是脱离了他掌控的棋子。 或许她会影响整盘棋,但是他又捨不得毁掉。 这样烦躁又无可奈何的情绪,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当晚。 时沅想要起来解手的时候,又看到站在床边的黑影。 意识到站在床边的人是谁,时沅翻身背对他。 她感觉旁边的被子一沉,被子的挤压声音在安静的寢宫里格外明显。 “你还在因为太后的事情怪我?”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 “没有胃口。” 商鹤的视线紧紧黏在她倔强的背影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屋內的空气好似都凝固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內心翻涌的情绪。 “时沅,这种手段对我没有用。” “为什么要嘴硬呢?明明很有用,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时沅翻身看他,她嘆了一口气,朝著他伸手,“我没有和你慪气,我只是觉得太后对我那么好,我却眼睁睁地看她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一点点凋零在我的面前,我一点法子都没有,觉得很对不起她对我的好。” 商鹤伸手握著她的手,將她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不是好人,是她导致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害我出生在冷宫,永远不可能有光明正大的身份。” 时沅试探地问:“你是柔妃娘娘的孩子对吗?” 商鹤並没有回答。 难怪了。 原来他出生在冷宫,难怪皇帝不知道他的存在。 从皇子变成太监,幼小的他肯定多次怨恨过命运不公。 时沅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怎么在这宫中活下来的?” “是八王爷,他故意把我送到当时的內务府总管赵公公那里,让赵公公调教我,他想让我和他里应外合除掉皇帝,他想看我父子相残,可惜他斗不过皇帝,我兵行险招,救下了皇帝,成为皇帝身边最信任的人。” “给皇帝炼製仙丹的张道长就是八王爷找来的,皇帝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掏空了。” “太后身子不好,活不久了,她只能死在我手里,所以我用一杯毒酒送走八王爷,挑起皇帝和太后两个人之间的猜忌和怨恨,我算的果然没错。” “如今,我的仇人都快死光了,也就只剩下一个人。” 这些商鹤原本以为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都不会说出口的秘密,居然有一天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另一个人。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並不是多么难以开口。 时沅:“倘若有一天,皇帝也死了,你想做什么?” 听到时沅的话,商鹤一下子就僵住了,他望著垂下的红色床帐,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停顿了好久,似乎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时沅握著他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商鹤,你看,感受到了吗,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商鹤整个人僵在原地,比之前还要僵硬,眼神看向她的肚子,他的眼底情绪从震惊逐渐转为恍惚。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发不出半点声音。 许久,他才缓过神,声音带著茫然,“真的?” “嗯,你答应过我的,要扶我的儿子登上皇位,保我时家百年荣光。” “你亲口说的,不会是骗我的吧?” 商鹤的眼底一点点亮起来,“当然不是骗你,我一定做到。”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一定要好好吃饭。” “可我实在是吃不下,我想吃我阿娘做的胡羹。” 商鹤:“我来想办法。” 命妇入宫见宫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过如今正值太后的丧期,偷偷见一面应该不难。 商鹤伸手將时沅额前散乱的头髮拨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 他的声音一改之前的冰冷,带著一丝坚定和宠溺。 “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嗯。” 时沅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商鹤的手指虽然是冷的,但他的胸膛滚烫。 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心跳声是最好的催眠鼓点。 商鹤轻轻拍著她的背,眼神在黑暗中逐渐温柔下来。 真好。 她没有怪他。 他筹谋多年,一个又一个敌人死在他手里,可那些杀戮和算计,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每一次他都需要更大的杀戮来平息这么多年的怨恨。 可低头看著时沅躺在他怀里睡著,毫无防备的模样,这么多年被仇恨蚕食的心臟却好似被填满一般。 他甚至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商鹤……” 商鹤以为她醒了,凑到她面前嗯了一声。 “別怕。” 第313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9 商鹤浑身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阵电流穿过,以极快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 他僵直著身体,呼吸都下意识放缓。 別怕…… 他小的时候多么希望有人能抱著他,告诉他別怕。 可他刚学会走路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护著他。 如今,居然有个人在梦里都掛念著他。 可惜时间过得很快。 商鹤估算著皇帝该起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时沅平放在床上。 时沅蹭了蹭枕头,骤然离开温暖的怀抱,皱了皱眉,声音带著刚刚睡醒的鼻音,“你要走了?” “嗯,皇帝该起床了。” “你说皇帝会不会对我时家下手?”时沅睁开眼睛看他,眼里还有刚刚睡醒的迷濛。 “会。”商鹤坚定地说,“他会迁怒所有和昭慈太后有关的所有人,他清商他的身体活不了多久,他要给下一任帝王除掉时家这个隱患。” “皇帝这些天为太后守灵,白天还要处理政务,身体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要是把他气晕,你有没有把握让他昏昏沉沉睡上一个月?” 商鹤挑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握著她的手把玩。 “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嫡子,这么大的好消息,能不能给皇帝冲冲喜?” 商鹤喉结滚动,看她的眼神愈发痴迷,轻笑一声说:“能把他冲走。” 他抓著时沅的手,温热的气息拂过时沅的肌肤,唇瓣轻柔地在她的手背上贴了一下。 “娘娘,时间还早,再睡一会。” 他帮忙拢了拢被子,转身离开时,背影透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可以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但他的孩子一定要有! 他一定要好好筹谋,必定不能让时家和时沅出事。 商鹤赶到养心殿的时候,皇帝刚起。 陪著皇帝到灵堂给太后上香,商鹤就接到小太监的通报,都察院御史求见。 商鹤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帝。 皇帝:“朕不是说了,在太后的丧仪期间,任何事情都暂缓。” “看孙大人焦急的样子,应该是有大事。” 皇帝满脸不耐烦地起身,但他的手突然没有力气,要不是商鹤眼疾手快託了他一把,皇帝差点就摔在地上。 皇帝气的呼吸都重了两分,整个大殿內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去御书房。” 还没等皇帝发难,都察院御史赶紧跪下说:“皇上,在距离京城仅仅五十里的一个小村柔里发现了天。” “什么!可有传染开?” “还算发现得及时,暂时没有传染开。” “那还不赶紧封村,最好把整个村子连屋子带人都烧了。” 都察院御史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声音发抖,“可是……还有很多村民並没有感染。”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感染?万一传染开,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吗?妇人之仁。” 都察院御史的低著头,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皇帝挥挥手让他赶紧下去处理。 等都察院御史走了之后,皇帝瘫坐在轮椅上。 八王爷暴毙。 母后薨逝。 天疫病爆发。 这些坏事都凑到一起,该不会是妖异之兆吧…… 皇帝突然想到太后临死之前,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他心里惴惴不安,摆驾慈寧宫。 他到慈寧宫的时候,眾嬪妃们的哭声让他烦躁。 “你们都下去,朕有些话想要单独和太后说。” “是。” 听著身后的动静,皇帝的心里越发烦躁。 这些妃嬪的存在,都在提醒他已经是个废人的事实。 要不是还需用著这些女人的娘家,早就將她们都宰了。 “皇后娘娘!” “娘娘!” “皇上,皇后娘娘晕倒了。” 他面不改色地將纸钱扔进盆里,燃起来的火反倒是將他心里的慍怒点燃。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太医。” 禁足已久的嫻贵妃看著小皇后晕过去,把人扶著去了偏殿,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皇后最好经受不住太后离世的打击,和太后一起去。 省得每天顶著那张脸到处惹人厌烦。 不消片刻,太医就被太监带著进来。 太医一摸时沅的脉搏就高兴地跪下地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已经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 “什么?!” 嫻贵妃难以置信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小皇后。 她怎么有喜了! 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可就是中宫嫡子,等这个嫡子长大,她的皇儿怎么和嫡子爭! 混在妃嬪中的杨妙妍也瞪大眼睛看向时沅。 怎么会…… 她怎么会怀孕呢! 已经有孕一个半月,那岂不是刚刚进宫没多久她就怀上了? 她赶紧转过头看向商鹤,商鹤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是不是想要扶持小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登上皇位? 万一小皇后肚子里的是皇子,背后又有时家支持,她的昭儿怎么办? 不行! 没有人能和她的昭儿爭! 整个偏殿里的人心思各异,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的皇帝。 皇帝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晕倒在小橘怀里的时沅,他嘴唇抖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愤怒直接衝进他的脑海,他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皇上!” 距离皇帝最近的嫻贵妃眼疾手快,扶住被气晕过去的皇帝。 不过她终究是个女子,被皇帝压得差点摔倒。 旁边的宫女和太监赶紧过来搀扶帮忙。 商鹤將床上的时沅抱起来,对眾人说:“赶紧把皇上扶到床上,让太医看看。” 说著,他將时沅放在旁边的软榻上。 眾人都光顾著晕过去的皇帝,况且在她们眼里,商鹤即便脸生得好,可终究只是个太监。 他情急之下將皇后抱起来,给皇帝腾位置,也不是什么大事。 趁著所有人没有在意的时候,时沅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两个人三目相对,商鹤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捏了捏时沅的手。 第314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0 太医已经跪在床前给皇帝把脉,摸到皇帝的脉象,太医的脸色都变了。 皇帝的身体本来就已经被丹药掏空,最近因著太后的丧仪操劳,大喜大悲之下,只怕…… 太医下意识看向商鹤。 商鹤朝他挑眉。 太医赶紧站起来,安抚道:“娘娘们放心,皇上这是大喜过望,最近操劳过度,这些日子要好好养著。” 皇帝昏厥,皇后有孕。 太后娘娘出殯事宜就全权交给礼部处理。 至於朝中其他大事,全部留给商公公来处置。 好在之前在皇帝去行宫避暑的时候,不少事情也是商鹤在处理,所以大臣们都习以为常。 要说这商公公,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商鹤趁机发落几个酒囊饭袋,在重要的位置上换上自己的人。 而时沅也得到了母亲来看望自己的机会。 看到瘦了一圈的女儿,时母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蕴……娘娘,您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快点让娘看看,肚子里的孩子可有闹你?” 时沅拉著她坐下,“阿娘,他才一个半月,他哪能闹我。” “也是,看娘都糊涂了,那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还不是因为想吃娘做的菜,宫里的菜都没有娘做的好吃。” 时母无奈摇头,“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挑嘴,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如今皇上还没醒,宫中没有人做主,你又怀著身孕,万事小心,別被人钻了空子,除了小橘做的东西,其他的都別吃。” “阿娘,我知道的,您也不用担心,女儿过得挺好的,御膳房送过来的东西有专人盯著,不会有事。” 再说要是送过来的东西有问题,她一闻就能闻出来。 时母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髮,只当她是在宽慰自己。 母女俩正说这话,小橘就进来稟报说商公公来了。 时母浑身僵硬,警惕地看著大门的方向。 即便她是深闺妇人,也听过这位九千岁的大名。 听说他脸上有个巨大的胎记,丑得让小孩看一眼都能嚇得晚上啼哭不止。 他是皇帝身边早听话的一条狗,杀人抄家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如今皇帝还昏迷著,这位九千岁过来要做什么! 想著,时母下意识將女儿抱紧。 商鹤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皇后在將军夫人的怀里撒娇。 她像只慵懒的小猫,窝在时夫人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著她母亲荷包的穗子玩。 他想到每次小皇后累了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蹭著他的胸口。 他的心忍不住跳得越来越快。 他行礼给两个人请安。 时母微微侧身,躲开他的这一礼。 “今天御膳房做了血燕,奴才特地拿过来给娘娘温补身子,太医说娘娘並没有喝药,而是悄悄把药给倒了,奴才特地把药送过来。” 说著,商鹤將药从食盒里拿出来,递到了时沅的面前。 时沅皱皱鼻子,有些嫌弃地后退一些。 “我没病,是药三分毒,拿走吧,我不喝。我就是有孕吃不下去这些东西而已,不信你问我娘,这都是正常的。” 商鹤:“娘娘该不会是因为怕苦才不喝的吧?” “怎么可能!” 商鹤微微眯起双眼,他將药推过来,明显没信她的话。 “奴才亲自煎的药,不会有问题。” 一听是他亲自煎的,时沅拿过来闻了闻。 都是些安胎开胃的药,对她的身体確实有好处。 时沅接过来,一仰头就把碗里的药灌下去。 商鹤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包著的蜜饯,放在桌子上。 他慢慢推到时沅的面前。 他的手手指修长笔直,骨节微微隆起,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隨著他的动作若隱若现。 时沅的视线从他的手下移,最后停在蜜饯上。 “真把我当小孩子,喝药还要用蜜饯哄著?” “是,奴才小看了您,这是江南新送来的,娘娘尝尝,若是有喜欢的,明日奴才让人送过来。” 时沅挑了个桃脯,还保留著桃子的果香。 她拿了一个递给时母,“娘亲,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时母表情有些发愣地接过来。 她看看女儿,又看看商鹤。 要不是这位商公公脸上的胎记,时母都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商公公在她女儿面前怎么有点……討好? * 时母进宫探视皇后娘娘的事情在宫中传开。 不知道多少妃嬪嫉妒得绞坏手帕。 杨妙妍也坐不住了。 她担忧皇后这胎生个皇子,相比较於已经有了自己想法的昭儿和九皇子,商鹤肯定会扶持还在襁褓里的孩子上位。 这样他才能权倾朝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母妃,儿臣困了,这篇策论儿臣已经背下来了,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昭儿,你现在可不能休息,你必须好好努力,让夫子们都看到你比九皇子厉害,这样你父皇才会立你为太子,只有这样,母妃和你才能活下来。” “母妃是担心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会越过儿臣吗?可皇后娘娘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都不清商。” “万一是个弟弟呢?昭儿,你再背一篇再去睡觉吧。” “好吧。” 八皇子乖乖坐下。 杨妙妍也坐在旁边陪著。 听著儿子朗朗的读书声,她昏昏欲睡。 等八皇子將策论背下来,已经是亥时,就连杨妙妍都睁不开眼睛,她简单梳洗后就睡下了。 可睡到半夜的时候,四喜突然面色焦急將她叫醒。 “娘娘,不好了,八皇子发高热。” “什么!你再说一遍。” 四喜重复了一遍说:“已经让人去叫太医,娘娘您赶紧过去看看。” 杨妙妍这才知道不是做梦,她赶紧披上衣服去看儿子。 看到儿子小脸烧得滚烫,睫毛上掛著汗珠,双眼紧闭,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这可把杨妙妍嚇坏了。 上辈子昭儿的身体一向很好,很少生病。 好端端的怎么会…… 太医诊脉之后,她焦急地问:“昭儿怎么样了?怎么会突发高热?是不是有人下毒?” 难不成她刻意避开和嫻贵妃起衝突,嫻贵妃为了九皇子能够登上皇位,对她的昭儿下手了? 第315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1 “娘娘您稍安勿躁,八皇子只是过於劳累,一时吹著冷风,臣已经开药,只要高热褪去,八皇子就不会有大碍。” 不是下毒。 那就好。 杨妙妍的心顿时放回去。 她用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儿子烧红的脸。 太医离开之前,不放心地嘱咐,“娘娘,八皇子还小,您应该让他多多休息。” 杨妙妍敷衍点头说:“本宫知道了。” 太医不放心地看了眼八皇子,提著药箱,悄悄嘆了一口气离开。 杨妙妍一直守在床边,她握著儿子的手昏昏欲睡。 所以当儿子的手指动了动的时候,杨妙妍第一时间感觉到。 她惊醒,赶紧扑上去说:“昭儿,昭儿。” 八皇子缓缓睁开眼眸,他看到周围站满了太医和宫女,他想要起身,却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母妃。” 杨妙妍声音颤抖,紧紧握住八皇子滚烫的小手。 “昭儿,你没事就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母妃这就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嗯。” 太医被四喜引进来,他给八皇子把脉说:“回娘娘的话,八皇子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要歇息几天。” “好好好。” 杨妙妍只听到了前半句话。 她的昭儿身体一直很好,现在正是爭储位的时候,如果小皇后肚子里真是小皇子,小皇后身后有商鹤的帮助,还有时家的帮扶,她的昭儿必须更加出眾,这样才能登上那个位置。 杨妙妍给了四喜一个眼神。 四喜给太医塞了一些碎银子当做奖赏,將太医带了出去。 “昭儿,你睡前背下的策论还记得吗?” 八皇子微微歪著脑袋,“只记得一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你再睡一会儿,等会儿母妃叫你起来,继续背。” “可是母妃,刚刚太医不是让儿臣好好休息吗?” 杨妙妍坐在床上,帮他整理被子。 “等你做了皇帝之后,你想什么时候休息都就都行!如果你不好好读书,他日你和母妃,都会被商鹤欺辱。” 八皇子满眼不解,“商公公?他不过就是个太监而已,怎能欺辱我们?” “如今商鹤已经隱隱有了权倾朝野的跡象,你父皇极其信任他,朝中大半的事务都交在他的手中。” 八皇子哼了一声,语气透著不屑。 “不过就是个阉人而已,他要是有一日落在儿臣的手里,儿臣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妙妍喜上眉梢,“母妃知道昭儿志气高,你父皇估计没多少时日,之前母妃让你不要出头,如今已经可以让大家看看,昭儿有多厉害了。” “是,儿臣知晓了。” 杨妙妍:“昭儿,母妃的未来都在你身上了。” 八皇子用力地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了,你睡吧,母妃在旁边看著你。” 说著,她侧臥在床上,右手轻轻拍打被子。 看著昭儿的呼吸逐渐平稳,杨妙妍的表情有些恍惚。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哄著昭儿睡觉了。 不行。 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候,她不仅要对自己狠,更要对昭儿狠。 她的昭儿,一定要登上那个位置! 只要她成了太后,她才能扳倒商鹤! 第二天。 杨妙妍提著食盒去看望在上书房读书的儿子。 正好撞上了也同样来看九皇子的嫻贵妃。 如今皇帝膝下除了几个已经残废出宫立府的皇子,也就只有八皇子和九皇子两位在上书房读书。 嫻贵妃斜了四喜手里的食盒一眼,冷笑一声说:“听闻昨晚八皇子突发高热,你这个做母妃的还真是心狠,居然还让他来上书房,要是换做本宫的儿子,本宫才捨不得。” “是昭儿自己要来的,他一向是个爱读书的好孩子。” “呵,別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杨妙妍低眉顺眼,说出来的话却杀人诛心。 “嫻贵妃与其担心嬪妾和八皇子,还不如祈祷,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公主,如果是个皇子,別说本宫的八皇子,就是您的九皇子,也別想和嫡子爭。” 嫻贵妃捏紧手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嫻贵妃冷哼一声说:“即便是个皇子,也不过是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 杨妙妍:“看来娘娘是忘记了第一次和小皇后见面,就因为一根鞭子被禁足六个月的事情了,要不是太后薨逝,您现在还被禁足无法踏出宫门半步。” “那鞭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断了?到底是您故意犯蠢把鞭子弄断想要嫁祸皇后,还是反被皇后娘娘陷害,您最清商。” “闭嘴!你也敢嘲笑本宫!” 嫻贵妃气得脸色涨红,突然抬手就给面前的杨妙妍一巴掌。 杨妙妍捂著发麻的脸,手指紧紧攥著手帕。 这一巴掌,她迟早要嫻贵妃千百倍还回来。 “不过是提醒一句,娘娘不听就算了。” 杨妙妍微微敛眸,將恨意隱藏在眼底深处。 她带著宫人越过嫻贵妃,走进上书房。 “母妃?你来啦,你脸上怎么了?” “没事,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昭儿,给母妃摸摸,你的头还烫吗?” “已经不烫了,今天夫子又夸儿臣了。” “那就好,看看母妃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 殿里传来温馨的对话,但是嫻贵妃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即便她知道禧妃那个贱人在挑拨,但她不可否认,禧妃说得对。 一旦小皇后生下个皇子,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母家的权势,她都比不过小皇后。 坚决不能让小皇后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娘娘,时夫人来看您之后,您都能多吃一些。”商鹤站在一旁说。 时沅:“本宫都说了,之前就是怀孕的症状而已,本宫又不是故意吃不下的。” “看来心情好能多吃一点。” 由於坤寧宫上上下下还有不少宫女,商鹤怕被人看出来,所以两个人在人前並不亲密。 商鹤沉思。 看来要想一些法子让娘娘开心。 这样她就能多吃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商鹤的下属就端著食盒来了。 商鹤快步上前,將安胎药从里面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娘娘,今日的安胎药到了,奴才看著您喝。”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眼睛紧紧盯著她,仿佛只要她不喝,他就一直拿著。 时沅拿他真是没有办法,伸手接过碗。 但药碗递到唇边,她就闻到了非常浓郁的藏红的味道。 第316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2 有人要害她! 时沅將药碗放在一旁。 “怎么了?”商鹤还以为她不想喝药是因为怕苦,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 时沅声音严肃带著寒意,“药里被下了东西。” 商鹤周身气息骤冷,原本还算温柔的眼眸里透著浓烈的杀意。 “叫太医。” 太医几乎是被小太监拖著进来。 太医甚至连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赶紧按照商鹤的意思,端起药碗闻了闻。 太医的脸上血色全无,眼眸瞪得滚圆,手在颤抖,药都撒出来一些。 “这……这里面怎么会有大量的藏红!” “查!还有谁碰了娘娘的药!” 时沅看著碗里深黑色的药汁。 只要一次性服用超过十克的藏红,就有非常大的可能引发流產。 这碗药,是衝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很快就查出来,负责煎药的小太监虽然是商鹤的心腹,但他一直偷偷喜欢嫻贵妃身边的小宫女。 两个人是老乡,之前小太监因为弄坏一盆,被主子责罚的时候,是那个小宫女给他送了药。 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 今天小太监正在煎药的时候,那小宫女过来陪他聊天。 只有这两个人碰过皇后娘娘的安胎药。 嫻贵妃! 商鹤周身散发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整个坤寧宫的宫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另一边。 綺霞宫。 嫻贵妃也坐立不安。 她之前虽然总是欺负那些位份不高的嬪妃,可如今她要害的是皇后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皇帝还清醒,她肯定不敢这么干。 如今皇帝昏迷不醒,后宫都是皇后娘娘在打理,要是皇后娘娘突然倒下,肯定没那么快將她查出来。 即便皇后娘娘查到她身上,她只说是身边婢女彩灵自作主张。 反正她带进宫的贴身宫女都是家生子,也不怕她们会背叛。 嫻贵妃自以为谋划得天衣无缝。 可她万万没想到,来的並不是皇后的人,而是商鹤。 宫门大开,狂风灌进屋內,吹得烛火剧烈摇曳。 摇曳的烛火衬得商鹤眼眸中跳动的杀意愈发浓烈。 彩灵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落。 “是……是奴婢……看,看皇后娘娘污衊……污衊娘娘,奴婢一时气不过……” 嫻贵妃虽然坐在主位上,但看著这位铁面无私的九千岁,她的心里也忍不住发虚。 商鹤根本不想听她废话,直接一挥手就要把綺霞宫上下所有宫人都送进慎刑司审问。 嫻贵妃:“放肆!商鹤,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 商鹤丝毫不惧,直接迎上她的目光,“是又如何?她不过就是个宫人,她敢谋害皇后?肯定是有人指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嫻贵妃对上他通红的眼睛,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腿被凳子抵著。 她仿佛找到了依靠。 “商鹤,別以为现在皇上昏迷,你就能为所欲为!等皇上醒来,本宫定要让皇上治你的罪。” “那等皇上醒来再说,来人,把嫻贵妃宫里所有的宫人都带走。” “你敢!”嫻贵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可在场的太监没有一个是听嫻贵妃的,很快綺霞宫的宫人们都被带走。 就连最外面扫地的宫人也没放过。 商鹤深深看了眼嫻贵妃,他的瞳孔幽黑,透著彻骨寒意。 “娘娘最好期待没有一个宫人供出娘娘。” “放肆!你不过就是个阉人,竟敢这么和本宫说话。” 商鹤突然伸手,死死掐著嫻贵妃的脖子。 就是面前这个人,差点杀了他心心念念盼来的孩子。 孩子没了还是小事,万一皇后娘娘因为小產有个意外…… 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嫻贵妃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的视线里只剩下商鹤那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在嫻贵妃以为自己马上要死在商鹤手里的时候,掐著她的手將她甩开。 嫻贵妃摔在地上,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身体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突然。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商鹤反应这么大,难不成她成功了? 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还没等她高兴,商鹤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好在皇后娘娘警觉,闻出安胎药的不对劲,娘娘和肚子里的小皇子非常健康。” “怎么可能!”嫻贵妃嗓子沙哑至极。 她鋌而走险,居然没把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给墮了。 “娘娘和小皇子吉人自有天相。” 嫻贵妃猛地看他,“皇后没事你这么急著过来……商鹤,你为什么这么维护皇后?” “难不成……” 站在商鹤身后的一个小太监身体颤了颤。 商鹤倒是非常淡定。 嫻贵妃:“你已经投靠了皇后?” 商鹤面带嘲讽地盯著嫻贵妃。 他倒是高看这位嫻贵妃了。 他摔袖就要走,然后就听到嫻贵妃冷笑一声说:“商鹤,你就不怕皇上醒过来,本宫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皇上?” 商鹤停住脚步,冷笑著摇头。 皇帝也要醒得过来才行。 他筹谋整整二十五年,如今整个前朝后宫都是他的人,一个嫻贵妃能掀起什么风浪。 “商鹤!你能护著她一次,能护著她一辈子吗?这后宫中哪一个人不恨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嫻贵妃咬牙切齿地说:“即便你觉得是本宫做的又怎么样,你敢杀了本宫吗?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碰本宫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皇帝醒过来,她一定要告商鹤一状。 此时殿外一道闪电,闪电瞬间照亮了商鹤带著胎记的脸,更添几分阴森。 “这件事还有別人参与?” “你觉得呢?”嫻贵妃下意识后退,贴在柱子上。 看到商鹤变了脸色,她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快意。 “是禧妃。”商鹤沉声说。 “都说商公公聪明绝顶,深受皇上信任,你不如自己猜。” 商鹤把后宫所有嬪妃都筛选一遍,如今盯著皇位的也就只有嫻贵妃和禧妃。 反正嫻贵妃是不能留了,不如来一出借刀杀人,杀人诛心。 商鹤挥挥手,让太监们都下去。 第317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3 看著太监们一个个离开,大门甚至还被关上,嫻贵妃下意识地攥紧手帕,指尖泛白。 不久之前,商鹤还想掐死她。 现在让人都出去,他想要干什么! “商鹤,本宫可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你要是敢对本宫动手,等皇上醒过来,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商鹤:“娘娘放心好了,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会对您下手的。” 商鹤將这句话还给她。 “你!” 商鹤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著无尽惋惜,“其实您应该针对不是皇后。” 嫻贵妃冷笑一声,“以前做皇上的走狗,如今皇上一倒,你就偏袒皇后,商鹤,你连一条忠诚的狗都不如。” 商鹤直接无视她的话,“是禧妃鼓动您伤害皇后娘娘的吧,奴才理解您为了九皇子谋划,只是可惜……” 嫻贵妃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可惜什么!商鹤!你敢对九皇子下手,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商鹤扯了扯嘴角,眼神中透露出十足的恶意。 “可惜的是,九皇子並不是皇上的儿子。” 嫻贵妃表情愣了一下,眼神隨即变得凶狠起来。 “闭嘴!” “你胡说什么!” “九皇子怎么可能不是皇上的儿子!” “你为了给皇后解气,什么话都敢说,混淆皇室血脉,你不怕死吗?” 商鹤神色淡淡地看她,仿佛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皇上每次翻牌子都会用迷情香,这么多年,难道娘娘都没觉得睡在身边的男人不是皇帝吗?” “不可能!” “你胡说!” 嫻贵妃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顿时睁大,眼神里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 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就朝著商鹤扔过去。 杯子被商鹤避开,落在地上的瞬间四分五裂。 商鹤继续说:“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现,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嫻贵妃跌坐在地上。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商鹤,那目光仿佛能化作实质的利刃,將他千刀万剐。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商鹤!你要干什么!” “只是不想看到贵妃娘娘成为別人的棋子。” 嫻贵妃才不会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 “那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呢?是皇帝的吗?” “不是。” “皇后她知道吗?” 商鹤的眼神颤了颤,不愿意把皇后扯进来,“她不知道。” 即便嫻贵妃知道,她为了九皇子也不会说出去。 可他不敢赌,只说皇后不知道。 即便有一天东窗事发,皇后身上也乾乾净净的。 嫻贵妃忽然仰起头,癲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八皇子呢?” “八皇子是皇帝的孩子,也就是在禧妃怀上八皇子之后不久,皇帝成了废人。” 商鹤的话就像是一把匕首直接插进她的心窝,她的皇儿不是皇帝的孩子,偏偏禧妃那个贱人的儿子是皇子。 凭什么!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眸中有熊熊妒火和怨恨在燃烧。 禧妃! 皇帝知道她的九皇子不是皇室血脉,也就是说她的九皇子永远不可能有继位的一天。 可为什么偏偏是禧妃那个贱人的孩子可以! 而且她会害皇后的孩子,就是因为禧妃那个贱人的挑拨! 禧妃这个贱人鼓动她去害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她好渔翁得利。 这个贱人!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商鹤微微眯起双眸,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勾起唇角。 狗咬狗,最有意思了。 * 夜渐渐深了。 时沅正窝在榻上看书,突然旁边的窗户传来三声黄鸝鸟的声音。 时沅放下书,让殿里的人都出去。 她打开窗户,下一秒,商鹤就翻窗进来。 他悄无声息地翻进屋內,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只是殿內的蜡烛被风吹得摇曳。 时沅关上窗户,拉著商鹤上下打量,“嫻贵妃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你不会衝动对嫻贵妃下手了吧?” 商鹤微微蹲下身,缓缓探到时沅腰下与膝弯处,將她抱起来,他的动作极为轻柔。 他坐在床上,把时沅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脖子上。 “我不是那么衝动的人,不过是让她们狗咬狗而已,对娘娘出手的人,奴才一个都不会放过。” 时沅拍了拍他的脑袋,“皇帝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打算让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再等等吧,娘娘,这种时候,別提那个晦气的人。” “好,不提那个晦气的人,商鹤,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想听。” “没什么好听的。” 商鹤嘟囔了一句,但他还是娓娓道来。 “我记事比较早,娘亲在我三岁的时候死了,是嬤嬤將我带大,在冷宫吃的都是餿掉的饭菜,嬤嬤怕我吃那些身体不好,於是悄悄做针线拿出宫换钱,这样我们的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后来八王爷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我的存在,冷宫里所有知道我存在的人都被他打死了,他甚至连嬤嬤都没有放过。” “等我得到了皇帝的信任之后,打听了嬤嬤的家里人,给钱让她孙子读书,明年他就要参加科考,如果嬤嬤还活著,她应该会开心的吧。” “会的,而且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会为你开心。” 商鹤的身体明显僵住,他自嘲地说:“我这样的人,会有人为我高兴?” 时沅摸著商鹤的手,想要將温暖传给他。 “当然,我也会为你高兴,日后还有我们的孩子。” 商鹤的视线微微下移,手小心翼翼放在她的肚子上。 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还能有一个孩子,有个人不嫌弃他的过往,不觉得他恶毒,会努力想要將他拉出泥沼,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娘娘,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娘娘一定要说到做到。” 时沅:“你刚刚说让她们狗咬狗,难不成下药的人除了嫻贵妃,还有別人?” “是禧妃挑唆嫻贵妃对娘娘出手,所以我將九皇子不是皇上的儿子的事情告诉她,嫻贵妃知道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威胁,当然会对禧妃的八皇子出手。” “娘娘就等著看好戏吧。”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时沅聊著聊著就困了,窝在商鹤的怀里睡著。 这几天温度降下来,抱著商鹤就和抱著个火炉似的。 第二天。 时沅醒过来,意识逐渐回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了,她的手都动不了。 她转过头,恰好对上商鹤的目光。 她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里?” 第318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4 “娘娘不想睡醒还看到我吗?” 他的头髮凌乱地撒在床上,碎发挡住他狭长的眼眸,声音还带著刚刚睡醒的沙哑。 整个人就跟刚刚睡醒的妖精一样。 时沅咽了咽口水,“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偷偷离开,今天醒过来你还在,不过醒过来能看到你,我非常高兴。” 商鹤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时沅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將她拉进怀中。 他下巴轻抵时沅头顶,“娘娘说的不会是在哄我吧。” “即便是哄我,我也开心。” 两个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 时沅让人將洗漱的东西拿进来,“小橘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小橘低著头走过来。 时沅掀开床帐,穿著寢衣下床,“小橘,本宫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了別声张。” “好,娘娘您说。” 还没等时沅开口,一只大手就將床帐掀开。 小橘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商公公从皇后娘娘的床上下来。 小橘:!!!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商鹤。 商公公怎么从娘娘的床上下来! 难不成他欺辱了娘娘! 小橘赶紧把时沅挡在身后,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娘娘別担心,奴婢保护娘娘,商鹤!別以为如今皇上昏迷著,你把持前朝后宫,就能欺辱娘娘!” “小橘,你误会了,本宫是自愿的。”时沅拍了拍小橘的手。 小橘:??? 娘娘是自愿的? 不是商公公逼娘娘的? 小橘那双眼睛死死盯著商鹤,看到商鹤淡定自若地仿佛在他自己的房间。 他將毛巾拧乾,给她家娘娘擦脸擦手。 那模样,非常认真细致。 他看著娘娘的眼神里也充斥著痴迷和爱意。 商鹤的视线扫过来,小橘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 “这个丫头倒是忠心,都敢把你护在身后,要是激怒了我,我一句话就能让她死。” 小橘的身体猛地颤抖。 她当然听说过这位商公公的恶名。 他就是皇帝最忠心的狗,皇帝让他杀谁,谁就活不到第二天。 可曾经最忠心的狗,却出现在了娘娘的床上。 “你別故意嚇她。”时沅伸手,掐著商鹤腰间的肉。 不过腰上没什么赘肉,根本掐不起来。 商鹤这个恶趣味时沅实在无法恭维。 他好像非常喜欢看到別人害怕他的眼神。 “行,听你的,別掐我的腰,那么没肉,別弄伤了你的手。” 说著,他握著时沅的手,低头亲了一下。 小橘看著两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商公公和她家娘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对,商公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怎么都不知道! 她真是太贪睡了,居然连商公公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小橘一阵懊恼自责,明显不相信娘娘是自愿和商鹤在一起的。 毕竟她家娘娘是那样金樽玉贵,神仙一般的人,怎么可能和太监在一起。 商鹤服侍时沅洗漱之后,就拉开窗户跳了出去。 小橘:??? 原来商公公是这么进来的吗? 今晚她就把窗户都封死了! 小橘的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时沅憋著笑,拉著小橘的手说:“小橘,你打小跟著本宫,本宫也不想骗你,本宫喜欢商鹤。” “啊?您和商公公……您可是皇后娘娘!他……他甚至都算不得是个男人,娘娘,是不是他胁迫您的?” “不是,本宫心悦於他。” 小橘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也缓不过来。 时沅並没有再多说什么,想著小橘迟早有一天会发现,索性就提前告诉她。 不过看小橘的样子,接受这个事实还需要很长时间。 小橘整个人都是懵的。 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虽然忽略商公公脸上的胎记,他是长相不俗,如今皇帝昏迷,他把控著朝堂,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他终究不是个男人。 小橘坐在廊下,纠结地扯著手里的。 这时有个小宫女急急忙忙跑过来说:“小橘姑姑,不好了,您赶紧稟告皇后娘娘,八皇子得了天。” 小橘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八皇子得了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八皇子得了天!” 小橘一下子就脑子清醒了,“好端端的天怎么就穿到了宫里?而且中招的还是八皇子?” 如今皇帝迟迟不醒,不少人已经动了立储的心思。 偏偏在这个时候,八皇子得了天…… 即便是小橘也不得不多想。 她快步走进殿里,把这件事情告诉娘娘。 八皇子得了天? 这个消息也同样震惊了时沅。 原剧情里天並没有传到宫里。 难不成这就是嫻贵妃对杨妙妍的报復? 不管是不是,时沅第一时间下令將禧妃居住的容瑞轩封锁。 凡是八皇子去过的地方必须熏艾,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毁。 天出现在宫中,顿时整个宫里都人心惶惶。 容瑞轩。 杨妙妍的天都塌了。 上辈子天並没有传到宫里,因为天爆发的那个村子里的人连著屋子都被烧光,这辈子怎么会传到宫里来的! “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本宫,本宫的昭儿身体强健,怎么可能染上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奴才之前就提醒过娘娘,要让八皇子好好休息,之前八皇子就大病一场,身子本就虚著……” “你是说本宫害了自己的皇儿!” “奴才不敢!禧妃娘娘恕罪。” “皇儿要是有个好歹,本宫要你给昭儿陪葬!” 太医哆哆嗦嗦站起来。 是禧妃非要问,说了她又生气。 杨妙妍气得將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东西碎了一地。 她的昭儿可是要成为皇帝的真龙天子,他不会有事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害她的昭儿! 是皇后? 还是嫻贵妃? 又或者这是商鹤让她低头的手段? 想到这里,杨妙妍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但是如今容瑞轩都被封锁起来,她根本出不去。 她也別想查到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不过这件事不著急,不管是谁下手,肯定会留下痕跡。 现在最重要的是昭儿的性命。 要是性命都没了,怎么登上那个位置。 第319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5 嫻贵妃听说八皇子得了天,如今昏迷不醒的消息,她轻摇著手中的团扇,笑得无比得意。 她心情非常不错地去看儿子。 她拉著九皇子的手说:“你之后不要再和八皇子来往。” 九皇子哼了一声说:“母妃,儿臣本来就不喜欢和他往来,他明明学得快,却装作什么都不会,儿臣还以为自己聪明,结果他最近都不装了,夫子们都夸他。” “果然是禧妃生的,和那个贱人一样的脾气,不过本宫不会放过她的!” 八皇子最好死於天。 这样即便她儿子不是皇帝的儿子,皇帝也只能让她的儿子登上太子之位。 如果八皇子还活著…… 那么只要皇帝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她儿子不是皇上的。 等她的儿子登上皇位,她要把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千刀万剐。 只是可惜嫻贵妃的期望落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月后。 容瑞轩传来好消息,八皇子脸上的脓皰开始结痂,八皇子的命保住了。 嫻贵妃听说这个消息气得把寢殿里的摆设都砸了。 怎么偏偏禧妃那个贱人的命就那么好。 天都没能要了她儿子的命。 容瑞轩。 沉浸在低气压的容瑞轩终於有了笑声。 杨妙妍听到这个好消息喜极而泣。 太好了! 昭儿没事! 太医高兴地说:“只需等痂皮脱落,八皇子的病就完全好了,但是天会在皮肤上留下瘢痕。”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多谢陈太医。” 这回真是把杨妙妍嚇到了,她再也不敢逼儿子没日没夜地看书。 可八皇子拿到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他的脸顿时沉下来。 下一秒,原本在他手里的镜子就砸向太医。 太医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脑袋被砸了个正著。 “昭儿,你这是怎么了?”杨妙妍著急地问。 “这个废物,连儿臣脸上的痘坑都消不掉,留著他有什么用!赶紧拖出去乱棍打死。” 杨妙妍一惊,“昭儿,你说什么?你怎么能隨意打杀太医。” 八皇子摸著脸,拉著她的衣摆说:“母妃,儿子的脸变成这样,还能做皇帝吗?” 八皇子的这句话,对於杨妙妍来说无异於是晴天霹雳。 她猛地看向还在场的太医。 她捏紧拳头,试图平復情绪,“太医,你先下去吧。” 陈太医低著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在禧妃娘娘旁边的四喜姑姑递过赏金的时候,陈太医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 杨妙妍拍著儿子的背说:“昭儿当然可以做皇帝,以前也不是没有得了天还当皇帝的皇子,你要相信,你父皇心里是有你的。” “那他们会不会笑话儿子有麻子?” “当然不敢。” “那就好。” 如果有人敢笑话他,就把那些人全部拖出去乱棍打死。 “母妃,天在宫里传开了吗?” “皇后娘娘下令封宫,你的病情发现得早,所以並没有传开。” “母妃,你觉得是谁要害儿臣?嫻贵妃?皇后娘娘?” 杨妙妍略一思索说:“皇后娘娘如今怀著孩子,要防备她人,估计没有閒心来害我们,嫻贵妃……” 也不对,嫻贵妃此时的心思不是应该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吗? 怎么会突然来害她的昭儿。 她还需要打探打探。 又过了几天。 八皇子身上的痂皮彻底脱落后,杨妙妍安排人將宫殿全部熏艾,撒石灰,把八皇子用过的东西都烧了,这才去坤寧宫请安。 这些人或好意或看好戏或嫉妒的眼神,杨妙妍都没有放在眼里。 她只是打量皇后娘娘和嫻贵妃的表情。 皇后娘娘虽然怀著孩子,但养得白白胖胖的,肚子也大了一圈,算起来快四个月。 杨妙妍笑著说:“皇后娘娘,嬪妾听太医说,娘娘这一胎怀的是个皇子,嬪妾先恭喜娘娘了。” 殿里的其他嬪妃视线都落在时沅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时沅:“本以为禧妃这一个月照顾八皇子辛苦,没想到出来还能关心本宫,也真是难为你了。” 杨妙妍:“……” 嫻贵妃下意识朝著小皇后的肚子看了眼。 小皇后肚子里不论怀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对她都没有威胁。 杨妙妍这个贱人,一出来就点名皇后怀的是个皇子,想要挑拨別人对皇后下手。 这贱人手段真是高明。 就和她生的那个小畜生一样,平时看著跟个闷葫芦一样,喜欢暗地里害人。 小皇后虽然不好欺负,但不会主动欺负人。 而且小皇后还不知道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 她们两个人都只是在给禧妃这个贱人做嫁衣。 嫻贵妃看著手里的护甲,隨意回答道:“皇后娘娘自然是福泽深厚,不像有的人,平时偷奸耍滑,背地害人,全部报应在孩子身上。” 杨妙妍紧紧抓著椅子的扶手,眼睛充血。 “娘娘说的是谁?” “本宫也就是隨口一说,禧妃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杨妙妍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唇色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过是照顾昭儿一个月,嫻贵妃怎么开始维护小皇后了? 时沅勾起唇角,笑著说:“都是姐妹,都別吵了,禧妃,八皇子痊癒是件好事,这些日子让八皇子好好歇歇,你別再逼著他上进。” “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杨妙妍只能压下疑惑,和其他妃嬪一起退出坤寧宫。 她找了下人去打听最近皇后和嫻贵妃有没有走动。 这些嬪妃们走了没多久,商鹤就来了。 时沅让所有宫女都下去。 下一秒,时沅就被商鹤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时沅环著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 “禧妃欺负你了?” “不过就是那些借刀杀人挑拨离间的手段,她怎么能欺负到我。” 商鹤握住她的手,他近乎虔诚地將她的手拉近,在她白皙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就知道娘娘厉害,我打算让皇帝醒过来几天,毕竟他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要是再不醒过来,前朝的那些大臣可就坐不住了。” “嗯,听你的。” “娘娘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他昏睡一个多月,期间挤压不少事,我將那些奏摺送到他跟前,他肯定忍不住看,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他现在还有用。” 时沅点点头,“我信你。” 第320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6 停了药之后,皇帝果然悠悠转醒。 果然和商鹤想的一样,皇帝醒过来第一时间就问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商鹤赶紧將奏摺都送到他面前。 皇帝拒绝所有嬪妃的探视,通通让她们滚回去。 这些奏摺商鹤可是精心挑选过。 果然,皇帝没看一会儿,就气地將奏摺扔下床。 他强撑著病体,一手抓著床沿,一手紧紧攥著那份奏摺,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朕还没死,一封封奏摺就跟催命符似的,他们是不是想要催著朕去死!咳咳咳咳……” 皇帝死死捂著胸口,侧头咳嗽,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商鹤赶紧端著茶水走上前,“不过就是些奏摺而已,陛下不要为了那些人生气,您要是实在气不过,下一道圣旨,奴才立即去处理那些不长眼的大臣们。” 皇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欣慰地看著商鹤说:“还是你忠诚,朕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多亏了你,不然这后宫前朝不知要出多少乱子。” 他下旨罚那些为九皇子说话的大臣,不就是明说九皇子没有机会继位? 那不就把他唯一的儿子推出来。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万一八皇子再出意外,他才是真的断子绝孙。 “皇上夸奖了。” 商鹤就是拿捏了他不敢对那些大臣下手,这才提出那样的一个建议。 皇帝缓和情绪之后继续看奏摺。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满脸疲惫地放下奏摺,隨口问:“时沅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了吗?” “未曾。” 皇帝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胸前的锦被也跟著上下起伏,“那时家通敌叛国的证据呢?” “还未找到时老將军的私印,故而还需一段时日。” 他眯起眼睛,锐利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偽造通敌叛国的证据需要多些时日也就算了,为何时沅肚子里的孩子还活得好好的?”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宫里防得很严,奴才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废物。”皇帝厉声呵斥。 他当然知道除掉时沅的孩子有多难。 他昏迷著,时家估计想要通过皇后这一胎染指皇位,自然是要拼尽全力护著皇后这一胎。 皇帝深吸一口气说:“你把九皇子叫过来陪朕说说话。” “是,奴才这就去。” 商鹤退出去,走出养心殿的时候,他让小太监紧紧盯著,要是有人进去见了皇帝,一定要告诉他。 一炷香之后,商鹤到了嫻贵妃宫中。 得知皇帝已经醒过来,而且要见九皇子,嫻贵妃整个人如临大敌。 她赶紧让贴身宫女去取金瓜子。 她塞了一把到商鹤的手里,小声地问:“陛下刚刚醒来就要见九皇子,他是不是想要对本宫的皇儿不利?” “娘娘多想了。”商鹤將沉甸甸的金瓜子收起来,笑著说,“皇上这是在关心九皇子,毕竟朝臣们都在劝諫皇上立太子,这时候皇上召见九皇子,那可是好事。” 好事? 嫻贵妃垂下眼瞼,盖住眼底的杀意。 得知九皇子不会有危险,嫻贵妃让宫女去带九皇子过来。 看著皇儿被商公公带走,嫻贵妃紧紧捏著椅子的扶手。 皇帝这么做分明就是为了拿她儿子当挡箭牌,將他真正的儿子藏在身后。 要是皇后是个蛇蝎心肠的,误以为她的儿子能登上皇位,肯定会对她的儿子下手。 等她和小皇后两败俱伤,八皇子和禧妃渔翁得利。 陛下! 你真是好狠的心!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她狠心了。 只要皇帝死了,就没人知道她的皇儿不是皇帝的儿子。 而且现在皇帝这么宠著皇儿,要是皇帝突然驾崩,立她的皇儿为新帝,大臣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异议。 至於皇后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皇帝死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根本没有爭夺皇位的机会。 她写信回家,悄悄让他们弄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来。 嫻贵妃的所作所为当然瞒不过商鹤。 他不仅没有阻止,反倒在每次皇帝召见九皇子之后,在她面前提起,皇帝多次提起八皇子。 嫻贵妃看八皇子的眼神越发阴冷。 这可把杨妙妍嚇到了,总是把八皇子带在身边,哪里都不让他去。 至於皇帝,他总是隔一段时间清醒一次,清醒的时间需要批改奏摺,还要偽造九皇子很得他的心的假象,忙到甚至来不及找时沅的麻烦。 时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很快就到了快要临盆的日子。 商鹤早早就备著三个接生嬤嬤,他甚至把早就已经告老还乡的章太医请过来,以免皇后在生產的时候发生意外。 时沅將毛巾递给商鹤。 她扶著小橘站起来,正想去换衣服,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徵兆地从下身涌出。 她顿时愣在原地。 商鹤见她不动,赶紧把毛巾扔到盆里,手忙脚乱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沅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她深吸两口气,將手放在商鹤的胳膊上,轻描淡写地说:“我要生了。” 商鹤的瞳孔骤然收缩,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下意识將时沅抱起来放在床上。 “別愣著,赶紧吩咐坤寧宫的人烧水,去请接生嬤嬤。” “哦,好的。” 小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下去吩咐。 商鹤紧紧抓著时沅的手,脸色惨白,手都有些发抖,说话语无伦次。 “你別怕,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也把章太医带回来了,你肯定不会有事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嗯,我不会有事的,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了。” 商鹤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努力想要笑笑安抚她,可他自己脸色苍白,满头冷汗。 没过多久,小橘就带著宫女和接生嬤嬤进来。 接生嬤嬤赶紧把商鹤赶出去。 商鹤在门口焦急地等著。 听著屋子里传来的动静,他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他恨不得立即衝进去,替娘娘遭罪。 第321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7 要不是刚刚接生嬤嬤告诉他,他闯进去会嚇到娘娘,他早就衝进去了。 皇后娘娘要生了的消息很快就在宫里传开。 嫻贵妃看著坤寧宫的方向,表情非常复杂。 这个孩子和她的九皇子一样可怜。 而杨妙妍也看著坤寧宫的方向,祈求皇后生的是个公主。 不然她的昭儿又多一个强劲的对手。 殿內。 时沅按照接生嬤嬤的提醒,保存体力,忍著痛,等著开十指就可以用力生孩子。 可突然,年纪最大的那个稳婆在她的肚子上用力按,调整孩子的位置。 时沅一下子就觉察出不对。 她忽然转头看向接生嬤嬤,湿漉漉的头髮贴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清亮锐利。 “小橘!抓住这个接生嬤嬤……跟商公公说……她要害我!” 小橘心里一惊,警惕地看向正在碰娘娘的那个接生嬤嬤。 她快步上前,將表情慌乱,满头冷汗的接生嬤嬤抓住。 接生嬤嬤还想倚老卖老,仗著皇后第一次生產什么都不懂,就想矇混过去。 “娘娘,奴才只是给您按摩,把孩子的胎位弄正了,您才好生產。” 时沅忍著痛,咬牙说:“带出去。” 她提前看过,肚子里的孩子胎位是正的。 哪里还需要这个接生嬤嬤来调整。 这个人刚刚的动作分明就是想让孩子的腿先出来,想要她一尸两命。 “娘娘!奴才真的是好心!” 眼见那个接生嬤嬤被拖出去,其余两个嬤嬤脸色无比苍白,全部跪在地上求饶。 时沅深吸一口气说:“都起来……你们好好给本宫接生,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 小橘指挥几个宫女將接生嬤嬤押著出来。 商鹤赶紧迎上去,他死死盯著小橘,脸上满是紧张和慌乱。 “怎么了?” 小橘:“皇后娘娘说了,这个嬤嬤要害她。” “什么!” 商鹤周身气压骤降,原本深邃的眼眸泛起骇人的猩红,眼神中带著剧烈的杀意。 嬤嬤嚇得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要不是被宫女们架著,早就滑到地上了。 “商公公,奴才没有,皇后娘娘第一次產子,她真的误会奴才了。” 商鹤声音低沉沙哑冰冷。 “拖去慎刑司,她要是不供出背后的人是谁,就把慎刑司所有刑具都用上,本公公倒是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刑具硬。” 皇后那么聪明心善的人,怎么可能针对一个接生嬤嬤。 “是。” 几个太监將浑身瘫软,不断求饶的接生嬤嬤拖下去。 天渐渐黑下来。 突然,殿內传来孩子的哭声。 商鹤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他赶紧走到门口等著。 很快,小橘就推开门。 没等小橘说话,商鹤就著急问:“娘娘没事吧?” “没事,娘娘生了,是个皇子。” 商鹤挤进殿內。 “哎!商公公!你不能进来!” 可不管小橘怎么拦,根本拦不住商鹤。 他在外面守了那么久,如今娘娘都生了,他怎么可能还守得住,自然要进来看他心心念念的人。 商鹤衝进殿內,屋子里瀰漫著血腥味。 而他顾不得那些,衝到床前。 看到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微微眯著眼睛的娘娘,他那颗一直提著的心终於放下来。 还好娘娘没事。 那些想要害娘娘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时沅虚弱地伸出手,“你看到孩子了吗?” 商鹤摇头。 “你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商鹤下意识点头,站起来走到接生嬤嬤旁边。 此时接生嬤嬤已经简单给小皇子擦洗乾净,放在乾净的黄色锦被中。 “把小皇子给本公公,本公公抱去给娘娘看看。” 接生嬤嬤赶紧把小皇子递给他。 商鹤的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从接过孩子。 在孩子入怀的那一瞬间,商鹤浑身一震,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完全不敢用力。 孩子软软的,感觉非常奇怪。 这是他和娘娘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將怀里的孩子放在床边。 时沅微微转过身,伸手將孩子的锦被往下按了按,看到孩子的脸,她朝著商鹤笑。 她小声地说:“孩子很像你。” “我觉得孩子更像你,看著小鼻子和小嘴巴,长大之后,肯定和娘娘一样,倾国倾城。” 小橘看到浓情蜜意的两个人,头皮一紧。 她赶紧將接生嬤嬤和其他宫女都赶出去。 商鹤握著时沅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娘娘辛苦了,您睡吧,奴才就在你的身边。” “嗯。” 生孩子用了她太多的力气和元气,她闭上眼睛。 至於那个嬤嬤,自然有商鹤处置。 商鹤一只手轻轻拍著被子,哄娘娘睡觉,看著一大一小两个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愈发柔和。 他感觉可以看他们一辈子。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有这样的一天。 这或许就是嬤嬤之前说过的幸福。 他这样的人,居然也配拥有幸福。 商鹤在床前坐了一夜,直到东边的天微微亮起来,他才站起来走出去。 小橘还守在门口,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赶紧站起来。 看到是商鹤,小橘顿时放鬆下来,靠在柱子上。 商鹤:“好好照顾娘娘和小皇子,要是娘娘有任何差池,整个坤寧宫的奴才都没有活著的必要。” 说完,他大步离开。 小橘朝著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小声地说:“不用你说,我也会守著娘娘。” 她小心翼翼地进去,看到娘娘和小皇子都还在睡。 她又悄悄地退出內殿。 其实商公公也挺好的,一直守著娘娘,寸步不离。 若是换成是陛下,陛下肯定做不到商公公这样。 商鹤去慎刑司,那个接生嬤嬤四肢都被铁链拴著掛在墙上。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成暗色,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 行刑的太监一看到商鹤过来,赶紧迎上来。 “商公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问得怎么样了?” “她已经招了,说是嫻贵妃让她这么做的。” “嫻贵妃……呵,嘴还挺严,接著打,我不想下次来的时候,还听到嫻贵妃这三个字。” 太监一愣,赶紧点头,“是是是,奴才接著审问。” 第322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8 商鹤走出慎刑司,盯著嫻贵妃寢宫的方向。 嫻贵妃已经知道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並不是皇帝的,根本没有威胁。 而且她现在整天忙著计划怎么弄死皇帝,哪有閒心害娘娘。 不过谨慎起见,商鹤还是决定去会会嫻贵妃。 嫻贵妃被宫女摇醒,说商公公来了。 嫻贵妃气得看了眼窗户的方向。 此时天都没有完全亮,商鹤这是什么疯! 贵妃草草梳洗打扮,就出来见商鹤。 “商公公,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昨日听说皇后娘娘生了个小皇子,你不在皇后娘娘的宫中,一大早来本宫这,有何贵干?” “娘娘跟我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嫻贵妃满心疑惑。 但想到这个时候没必要得罪商公公,於是她就跟著走。 “这是什么地方?”嫻贵妃打量四周,用手帕捂著口鼻,挡住难闻的味道。 “慎刑司。” 房內的烛光落在嫻贵妃的脸上,映照出她此时惊恐万分的神情。 “你带本宫来这里做什么?” “让娘娘来认一个人。” 说著,他推开门,被掛在墙上,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嬤嬤就这么骤然出现在嫻贵妃的眼前。 嫻贵妃被嚇得后退好几步。 “商鹤!你带我看这个人干什么!” 商鹤的眼神冷得就像是一条盯著猎物的蛇,不放过她丝毫的表情变化。 “这是昨日给皇后娘娘接生的嬤嬤,她想要害娘娘一尸两命,她已经招供,是嫻贵妃你指使的。” “什么!” 嫻贵妃杏眼圆睁,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都顾不得害怕。 “怎么可能是本宫做的!商鹤,你把本宫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你也信了她的屁话?皇后娘娘生下来的是男是女,她是死是活与本宫何干?本宫为何要让人去害她!” “奴才也相信不是娘娘做的。” 嫻贵妃顿时鬆了一口气。 就见商鹤挥挥手,“把她的舌头拔下来。” 嫻贵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么能……” 掛在墙上的嬤嬤听到他的话也浑身颤抖,身上的铁链撞在墙上。 商鹤站在阴影里,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既然不愿意说实话,舌头也就没必要留著。” “我说!我什么都说!” 商鹤挥挥手,嘆息一声说:“本公公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声音极其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午膳吃什么。 嫻贵妃嚇得一身冷汗。 她之前只是听过商鹤杀人不眨眼,落在他手里的人即便不死也要掉一层皮。 如今见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要拔了人的舌头。 她嚇得后退好几步,心里无比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和他为敌。 商鹤他就是个疯子! 突然,那个掛在墙上的嬤嬤惨叫一声,声音戛然而止,铁链剧烈地在墙上撞击,噼里啪啦地听起来格外悽惨。 嫻贵妃下意识朝著那边看了眼。 就看到嬤嬤张大嘴巴,她似乎想要惨叫,但发不出来声音,止不住的鲜血从她嘴里淌出来。 嫻贵妃虽然害过不少人,但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她终於想通商鹤明明知道不是她做的,却还要带她过来的原因。 他在杀鸡儆猴,警告她不要对小皇后出手。 不然今天的嬤嬤,说不定就是明天的她。 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腿脚无比沉重,她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来人,送贵妃娘娘回去。” “慢著。”嫻贵妃闭上眼睛,儘量不去听身后的动静,她深吸一口气问,“是禧妃?” “娘娘您自己猜。” 商鹤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等脚步声完全远去,嫻贵妃浑身瘫软,扶著身旁的丫鬟才站稳。 “回宫。” 嫻贵妃回宫之后就发起高热,闭门不见。 商鹤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看来这位嫻贵妃娘娘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看到一个被拔了舌头的嬤嬤就嚇个半死,就这样还想毒害皇帝。 不中用。 在迈进坤寧宫之前,商鹤不放心回头叮嘱,“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对皇后娘娘吐露半句,要是嚇到娘娘,仔细你们的脑袋。” “是!” 几个小太监嚇得赶紧点头。 商鹤这才放心走进坤寧宫。 他到坤寧宫的时候正好看到娘娘醒了,侧著头看小橘逗小皇子。 她的眼里透著初为人母的欣慰,头髮散在床上,这一夜之间,她似乎有了以前没有的韵味。 商鹤的眼神顿时温柔下来,他放轻脚步走上前。 宫里的其他人都乖乖低著头出去。 商鹤坐在床边,握著时沅的手,轻声问:“娘娘可有哪里还疼著?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已经睡很久了,我也才刚刚醒了,可惜你不在。” “是我的错,我应该时时刻刻陪在娘娘的身边。” 娘娘如今刚刚生產,那些脏东西还是不要让娘娘知道。 时沅回握他的手说:“要不给孩子取个小名吧。” “不如就叫遂安吧,大名聿珩。” “好啊。”时沅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遂安。” 遂安皱了皱鼻子,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懵懂。 “遂安醒了?” 时沅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胸口。 遂安的小手挥了挥,攥著时沅的一缕头髮。 商鹤伸手摸了摸遂安的脸蛋。 遂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希望这孩子能顺遂平安。 * “陛下醒了吗?怎么突然召见本宫?”禧妃警惕地看著面前带路的小太监。 “娘娘去了自然就知晓了。”小太监不卑不亢地说。 杨妙妍紧紧攥著裙摆,裙子被攥出一道道褶皱,她此时就像是这道褶皱一般无法平静。 上辈子她和商鹤在一起,这些小太监对她知无不言,从来不敢这么敷衍她。 如今皇后生下嫡子,时家活得好好的,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她的昭儿还能登上皇位吗? 如今陛下每次醒来总是召见九皇子,不少人都猜测,皇上是不是有意让九皇子继位。 她也不知道皇上什么心思,所以一听说皇上召见,她就急忙跟著太监过来。 第323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19 等她走进养心殿一看,却发现皇上还睡著。 杨妙妍对小太监问道:“你不是说陛下召见本宫吗?” 那小太监立马跪下说:“定是皇上太累,故而又睡著了,娘娘正好藉此机会在旁边候著,等陛下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娘娘。” 杨妙妍觉得有道理,趁机让皇上看到她的良苦用心。 她让小太监搬了椅子,杨妙妍就坐在皇上旁边候著。 *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动静。 “娘娘,禧妃娘娘在里面。” “让本宫进去,杨妙妍都能在里面,本宫为何不能进去!” 嫻贵妃一听皇帝召见禧妃,就坐不住。 她害怕皇帝醒过来之后就把八皇子才是唯一的皇室血脉的事情告诉禧妃。 所以她吵著闹著要进来。 杨妙妍站起来,看著闯进来的嫻贵妃,杨妙妍冷声说:“贵妃娘娘竟然敢擅闯养心殿,您可曾把皇上放在眼里?” “本宫是怕你为了让八皇子登上皇位,你会对皇上不利,本宫这才过来看看。” “只怕贵妃娘娘是这么想的吧。” 嫻贵妃冷哼一声,挥挥手让其他人下去。 若是换做之前,她听杨妙妍这么说,肯定会心里慌乱。 可不久之前她去慎刑司亲眼看见里面的惨状。 她做的可是诛九族的大事,没有点定力被人一诈就傻傻什么都说了,那才是不能成事。 其他閒杂人等都下去,杨妙妍也不藏著掖著。 她想著陛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冷声说:“贵妃娘娘也不用反驳,毕竟为了登上那个位置,你费劲力气將天病人用过的笔墨带进宫中,还特地送到昭儿的手中,好在昭儿福大命大,並没有中你的诡计。” “你別血口喷人,你说是本宫做的,证据呢?” 杨妙妍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痛了掌心,也无法缓解她心中的愤懣。 只能是嫻贵妃做的。 可她没有证据! “皇上每次醒过来都会召见本宫的皇儿,你的八皇子根本就不受皇帝的喜爱,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样的出身,你的孩子能登上皇位吧。” “是,昭儿確实不如九皇子招皇上喜欢,可昭儿只是担忧皇上的身体,嬪妾不过是担心皇上的身体而已。” 嫻贵妃心里警铃大作。 她眯著眼睛打量杨妙妍。 “別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想让本宫和皇后都得两败俱伤,好让八皇子登上皇位,本宫告诉你,你休想!” “嬪妾从来没想过。” “放肆,朕还没死,嫻贵妃,你就这么急著让九皇子登上皇位,不惜谋害皇嗣。” 嫻贵妃猛地一僵,她赶紧低头看向龙床。 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目光如刀,自上而下审视著嫻贵妃。 嫻贵妃嚇得腿一软,“皇上……臣妾……臣妾不敢。” 皇帝转头看向杨妙妍,“禧妃,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八皇子得了天?” 杨妙妍赶紧跪下低头擦拭眼泪,“是,明明宫外的天控制得极好,宫里偏偏也就只有昭儿感染天,所以臣妾一直怀疑是有人蓄意为之,不过好在昭儿福大命大,已然痊癒。” 皇帝眯著眼睛,没有愤怒地扔东西大吼大叫,但帝王的不怒自威让人心惊胆寒。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 “毒妇!来人,把嫻贵妃拖下去,扒掉她的贵妃服制,打入冷宫。” 嫻贵妃摔在地上,“皇上,那都是禧妃一人所言,並没有证据,您怎能听她的一面之词!” 皇帝刚想呵斥,喉咙却突然一阵发痒,他扑在床边猛地咳嗽。 突然,鲜血从他捂著口鼻的指缝间流出,溅落在明黄色的锦被上。 杨妙妍嚇得脸色苍白。 但心里隱隱有些喜色。 皇帝咳血,他命不久矣,她的昭儿马上就可以登上那个位置了! 就在这个时候,商鹤突然推门进来。 皇帝死死盯著商鹤,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商鹤,八皇子得了天的事情,为何没有告诉朕?” “太医说了,不能刺激陛下,来人,把两位娘娘都带出去,让太医进来给皇上把脉。” 几个小太监立即上前將两位娘娘请出去。 杨妙妍:“商鹤,你把我们请出去,你要做什么!” 杨妙妍太清商商鹤是什么样的人。 如今皇帝吐血,他却把所有人都赶出去。 他肯定会对陛下不利。 “奴才自然是关心皇上的身体,禧妃娘娘,八皇子还在上书房等您去接他呢。” 昭儿? 杨妙妍瞳孔瞬间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商鹤居然用昭儿威胁她! 她顾不得其他,转身离开。 反正皇帝早就已经留了遗詔让她的昭儿继位。 嫻贵妃走出养心殿的大门,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天空不知不觉被大片灰黑色的乌云悄然覆盖。 狂风席捲而来,將路过的宫人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殿內。 太医给皇帝把脉,整个人都在颤抖,即便尽力克制,但眼神里仍旧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惊恐。 皇帝的身体本就被掏空,如今还被二位娘娘气吐血,如今看起来清醒,其实就是迴光返照。 商鹤:“有劳张太医,你先出去。” “是。” 张太医本来就是商鹤的人,他赶紧躬著身体出去。 没过一会儿,嫻贵妃和禧妃两人在养心殿大吵,气得皇帝吐血的事情就在宫里传来。 小橘赶紧告诉时沅。 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时沅焦急地问:“现在谁在陪著皇上?” “是商公公。” 时沅一把掀开被子下床,“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养心殿。” 皇帝吐血,只怕时日无多。 她怕商鹤会做傻事。 她必须去看著。 小橘赶紧上来制止,“娘娘,您刚刚生產完,您要是出去吹著风,会留下病根的。” “本宫多穿点,现在天热,不会有事。” “可是……” “没有可是。”时沅表情严肃,“小橘,你是本宫最相信的人,本宫把小皇子交给你照顾。” 小橘见她那么焦急,赶紧去拿衣服给娘娘披上。 第324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20 养心殿。 皇帝皮笑肉不笑,声音刻意保持平稳,“时沅肚子里的孩子除掉了吗?” “忘记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昨日生了个小皇子,那小皇子生得格外像皇上。” “商鹤!” 皇帝双眼通红,身体忍不住颤抖。 商鹤分明知道时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说什么像他! “奴才在。” “为什么不除掉时沅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没把八皇子得了天的事情稟告朕?” “因为皇后娘娘生下来的小皇子是奴才的。” “什么? 他下意识朝著商鹤的胯下看了眼,一向沉稳的嗓音也微微发颤,“你……你不是太监?” “奴才不是。” “你!你竟敢秽乱宫闈!那些日子不是暗卫……” “商鹤!你竟敢收买朕的暗卫!” 暗卫全部忠心於皇帝,怎么可能被阉人收买? 商鹤:“暗卫跟著您做著杀头的事情,即便他是条狗,看著孩子一个个死在您的手里,他能不恨您?” 皇帝死死盯著他,嘴唇不住哆嗦。 “时沅那个贱人,竟然委身於一个阉人,时家整整傲骨,怎么养出她这么个贪生怕死的畜生。” 商鹤眼神一暗,单手死死掐住皇帝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肉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狠厉疯狂。 他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 明明是他的父亲,却从来没有给他带过一丝的温暖。 “你敢……弒君……” 就在这个时候,殿门突然被推开。 商鹤一愣。 皇帝眼睛一亮,看向闯进来的人。 看到来的人是时沅,皇帝眼里原本的希望被熊熊怒火覆盖。 时沅看到商鹤的动作,她赶紧跑上前,握著商鹤的手,“商鹤,你放开他。” 商鹤以极慢的速度转过头,头髮凌乱地垂在额前,头髮下面是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护著他?” “当然不是!”时沅焦急地说,“皇帝死了是小事,若是被人发现他的脖子上有淤痕,肯定会有大臣要求彻查,他死不死和我没关係,商鹤,你不能在史书上留下谋杀皇帝的罪名,我不能看著你遗臭万年,被万民指责。” 他指尖微微一颤,对著时沅坚定的眼神,他的手指一根根放开。 皇帝捂著自己的脖子,死死盯著两人,一边咳嗽一边说:“你二人居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早已有了私情!贱人!咳咳咳!来人!” “来人!” 可皇帝喊了几声,都没有人进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商鹤。 商鹤:“你工於心机,身边早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这个时候谁会进来救你。” “你个乱臣贼子!还想混淆皇室血统,大逆不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责,虽然不想承认,但皇后娘娘的小皇子,可是实实在在的皇室血脉。” “你什么意思?” 皇帝死死盯著他的脸。 时沅生的孩子是皇室血脉,那他…… 商鹤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水,他倒在手上,隨手在胎记所在的肌肤上抹了抹。 很快,那块胎记浮了起来。 商鹤一点点將胎记撕下来。 皇帝看到那张没有胎记的脸,眼睛顿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是柔妃的儿子……不可能!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並未有孕。” 皇帝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张脸。 这张脸和柔妃实在太像了,而且这张脸还有几分像他。 但他不愿意相信。 “只是並没有查出来而已。” “你知道我在冷宫长大,看著那些皇子各个锦衣玉食长大,我有多恨吗?” “我明明也是皇子,却连最低贱的太监都不如,为了活下去,只能假装自己是太监。每次看到你,我都恨不得一刀摸了你的脖子,可那样太便宜你了。” 商鹤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如同毒蛇吐信。 “大皇子和三皇子谋逆,就是因为我悄悄买通了大皇子的幕僚,给他进献了一件龙袍,大皇子看到龙袍果然心动,將龙袍藏了起来。” “我故意放出风声,说你已经提前知道龙袍的存在,大皇子狗急跳墙,他太了解你的脾气,要是你知道他私藏龙袍,肯定会杀了他,连带他母族也不会放过,他索性鋌而走险。” “不过我可不想看到他成功,所以我提前告知你,你果然连父子情分都不顾,直接让弓箭手放箭,大皇子和三皇子万箭穿心而死。” “还有二皇子,那也是个蠢货,他以为大皇子死了,太子之位就会落在他的身上,想要通过科考安插自己的人手,东窗事发,被贬为庶人,看守皇陵。” “你这个畜生!”皇帝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嘴唇颤抖。 “那四皇子呢!他是不是也是死在你手里!贤贵人长得像你母妃,你怎么下得去手!” 商鹤冷笑,“就因为贤贵人的脸有几分长得像我母亲,你格外宠爱贤贵人,给她无尽的荣宠,自然也引来后宫女人的怨恨,我还没动手,四皇子就死在了良妃的手里。” “为了扳倒八王爷,你亲自下旨屠杀我母亲满门,你却宠爱和我母亲长相相似的贤贵人,你装出那些令人作呕的深情给谁看!” “也是你的报应,五皇子失去良妃的庇护,死於天。” “六皇子呢!他从马上摔下来是不是也是你做的?”皇帝呼吸急促,他追问。 “当然,他看不起我,在围场当眾用鞭子抽打我,你也是知道的,我当然不可能放过他,我只是让他摔断腿,没要他的命,已经非常仁慈。” “你!”皇帝双眼瞪得滚圆,眼球似乎隨时都会迸出。 “哦对了,还有七皇子,你察觉到你身体不太好,想著培养他,让他去江南治理水患,还让我跟著一起去,结果他去了江南却只和那些贪官一起鱼肉百姓。所以我毁了堤坝,他连带著那些贪官一起卷进洪水中,你也不用感谢我,毕竟那些畜生死了之后,钦差再过来治理水患明显轻鬆不少。” “你!你!” 第325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21 皇帝眼中的惊恐如潮水般蔓延,“你想对八皇子做什么?” “我倒是没想对八皇子做些什么,毕竟要给你留一点希望,毕竟八皇子是你唯一的儿子了。” 皇帝睁大眼睛,“朕的身体虚弱至此也拜你所赐?” “那倒不是,那些游方道士是八王爷找来的,金丹也是你自己要吃的,和我没关係。” “不得不说,你比我狠多了,在我的手下,那些皇子毕竟都长大了,他们即便死的死残的残,但毕竟活到成年。” “可你不一样,不是你的儿子,你恨不得连孩子的母亲都杀了,要不是嫻贵妃母家还有用,你还需要留著九皇子保护你的亲生儿子,她和九皇子早就死了。” “哦对了,你还为了给八皇子留退路,在正大光明牌匾后面,留了让八皇子继承的遗詔。”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把遗詔烧了。” “你!商鹤!狼子野心!畜生!” “我这么狠,都是你逼我的,都是我跟在你身边学的。” “还有一点,你肯定不明白,为什么八王爷好端端,怎么就死了。” 皇帝难以置信地盯著他,“你杀了他?” “是啊,我就猜到太后偏袒八王爷,肯定会和你反目,太后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受一点刺激就会死。” “而你,不负我的期望,你亲自气死了你的母亲。” “你有什么脸指责我,你气死太后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和太后一样的处境。” “你!你!你!”皇帝呼吸越发急促,脸色甚至有些发青。 “你就安心去吧,我的孩子会坐上属於他的位置,我会把你最爱的八皇子送下去陪你。” 皇帝死死抓著锦被,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突然,他捂著口鼻,但是鲜血还是从指缝中喷出来。 他的身体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在床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商鹤也摔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皇帝,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仿若从地狱深渊传来的笑声。 时沅赶紧上前抱住他。 “商鹤,他死了,他终於死了,你再也不用活在仇恨里。” 商鹤转过头看向她,虽然在笑,但是表情比哭还难看。 “是啊,他死了,他终於死了……” 时沅紧紧抱著他,拍打他的后背。 “你也有孩子,商鹤,想想我们的孩子。” 商鹤也死死抱著她。 突然,时沅感觉脖子上湿了。 时沅的声音更加温柔,“这么多年,你终於报仇雪恨了,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为了自己而活著。” “是啊,我要为自己而活著,为你活著,为了我们的孩子活著。” 商鹤深吸一口气。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商鹤將时沅往外推,“你赶紧回宫,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就別牵扯进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会有危险吗?”时沅担忧地问。 商鹤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放心,还有你和孩子,没人能够伤害到我。” 时沅点点头,抓著他的手说:“要是你出事,我也不会独活。” “我知道。”商鹤握著时沅的手亲了亲,“等我的好消息。” 內务府的太监们第一时间赶到养心殿,给皇帝的遗体梳洗换上新衣。 商鹤將所有大臣都召集进宫。 皇帝驾崩的事情很快就在宫里传开。 嫻贵妃腿一软,面如死灰。 皇帝该不会被因为她和禧妃吵架给气死的吧? 她甚至连换衣服都来不及,由身边的奴僕搀扶著前往养心殿。 而杨妙妍得到了这个消息只剩下高兴。 皇帝终於死了。 以后这天下就是昭儿的了! 杨妙妍赶紧拉上她的儿子前往养心殿。 等她到养心殿的时候,所有大臣都在养心殿里。 祭拜完皇帝之后,大臣们都六神无主,纷纷询问皇帝可有留下口諭,册立何人於新皇? 杨妙妍紧抿著唇,努力压制想要勾起的唇角。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商鹤。 上辈子皇帝在驾崩前,告诉所有大臣,他打算立八皇子为新帝,他早在乾清宫的正大光明牌匾后面放下遗詔。 这辈子肯定也是这样。 她的八皇子终於要登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她终於可以手刃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仇人! 但是出乎她预料的是,商鹤居然从养心殿的桌子上拿出一份圣旨说:“先皇在驾崩之前留下圣旨。” 眾人一听有圣旨赶紧跪下。 商鹤缓缓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朕承祖宗之业,今大限將至,朕之嫡子,天性聪慧,其性纯善,仁孝兼备,朕特赐名聿珩,立其为新帝,即刻登基,承继大统。” “新皇年幼,朕命岳镇邦,方扶舆,周正,贺寧四位爱卿为辅政大臣,望四位爱卿尽心竭力,共辅新君。” “钦此。” 什么! 嫻贵妃如遭雷劈,难以置信地盯著商鹤手里的圣旨。 给嫡子赐名,立嫡子为新皇?! 怎么可能! 她被人利用了! 明明小皇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儿子,皇帝怎么可能传位於他! 是商鹤! 她怎么也想不到,商鹤为了时沅和小皇子,居然连偽造圣旨这种诛九族的事情都敢做! 杨妙妍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站起来,隔著眾位大臣,一手指著商鹤。 “这份圣旨是假的!皇上不可能立小皇子为新皇!” “本宫和嫻贵妃走的时候,皇上分明还好好的,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可能就驾崩了,当时陪在皇帝身边的只有你,这份圣旨肯定是你偽造的。” 眾位大臣赶紧看看禧妃,又看看商鹤。 商鹤临危不乱,泰然自若,“张太医给皇上把过脉,让他来说说。” 张太医赶紧跪下说:“皇上刚刚醒来就听见嫻贵妃和禧妃娘娘爭吵,以致气急攻心,当时只是表面看起来精神尚可,其实已经是迴光返照,强弩之末。” “本宫不信!”杨妙妍看向跪著的太医,一手指著她相熟的李太医。 “李太医,你来说。” “张太医所言非虚,陛下確实是气急攻心而死。” 杨妙妍踉蹌两步。 难不成皇帝真是因为她和嫻贵妃爭吵而死? 不对。 还有遗詔! 第326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22 杨妙妍:“你手里的圣旨是假的,皇上早就在乾清宫的牌匾后面放了遗詔,大家若是不信,可一同前往看看。” 嫻贵妃侧目,“你是怎么知道牌匾后面有遗詔的?” 商鹤:“什么遗詔,本公公怎么不知道?” 杨妙妍咬著唇说:“自然是皇上告诉臣妾的。” 其实她也不確定。 如果没有,她也可以说是商鹤一早就知道遗詔的存在,故而提前销毁。 皇位只能是她的昭儿的! 谁也別想抢走。 嫻贵妃嫉妒地捏紧拳头。 杨妙妍这个贱人那么胸有成竹,是不是陛下早就已经立下遗詔,要立八皇子为新皇。 眾大臣议论纷纷,大家都同意前往乾清宫一探究竟。 期间嫻贵妃一直在打量商鹤。 要是牌匾后面的遗詔是立八皇子为新帝,商鹤会怎么做呢? 正想著,眾人就到了乾清宫。 商鹤隨便看向一个小太监说:“你去上面看看可有遗詔。” “慢著。” 杨妙妍站出来说:“遗詔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让周正大人去取。” 周正人如其名,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即便成了二品官员,也从不和其他人往来。 上辈子商鹤提出要她下嫁,就是周大人站出来极力反对。 可见这位周大人並不是商鹤的人。 商鹤冷笑,“禧妃娘娘还不放心奴才,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奴才总不能调换遗詔。” “本宫不得不防。”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传。 “皇后娘娘嫁到。”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不是昨日刚刚生下小皇子吗?她怎么来了?” 眾人纷纷磕头行礼,如今新皇未定,不管谁是皇帝,皇后娘娘都是未来的太后。 时沅走进来,抬手让大家都起来。 “本宫听闻乾清宫有遗詔,过来看看。” “还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 时沅微微頷首,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越过商鹤。 商鹤微微点头。 时沅:“让人去拿遗詔吧。” 两个小太监抬著梯子过来,周正大人亲自爬上去,他微微抬起匾额,伸手往里试探地摸了摸。 很快,他的手就碰到了一个木盒子。 他眼睛一亮,两手並用,將那个盒子拿了出来。 下面的大臣一看都窃窃私语。 “还真有遗詔!” “那商公公拿出来的圣旨岂不是偽造的?” “先看看再说。” 周正大人爬下楼梯,他伸手拂去紫檀盒子上的灰尘,小心翼翼打开,从里面拿出明黄色的圣旨。 眾人一看赶紧跪下接旨。 时沅也在小橘的搀扶中跪下。 杨妙妍目光灼灼地盯著遗詔。 她的昭儿马上就是新皇了。 商鹤胆敢偽造圣旨,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周正大人:“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朕承祖宗之业,膺天命,继位以来,不敢有丝毫懈怠,天佑苍生,中宫有孕,朕常思江山社稷之延续,经深思熟虑,朕之嫡子聿珩实乃承继大统之不二人选。” 嫡子? 杨妙妍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周正大人。 怎么可能会是嫡子? 不是她的昭儿吗? 周正大人继续宣旨,“待朕百年之后,聿珩即登大宝,君临天下。新皇年幼,朕命岳镇邦,方扶舆,周正,贺寧四位爱卿为辅政大臣。朕仍有一所爱,禧妃甚得朕心,若有一日阴阳两隔,朕亦盼能与她再会。故而特命禧妃隨葬,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钦此。” 隨葬? 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劈在禧妃头顶。 剎那间,她只觉天旋地转。 “不可能!这个遗詔是假的!” 眾人都纷纷惋惜地看著她。 “商鹤,这份遗詔是你偽造的!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故意要害本宫!为什么本宫都重生了,你还要缠著本宫!” 周正:“这遗詔上有玉璽印鑑,两份遗詔都是皇上的笔跡,再者两份遗詔內容大体相同,禧妃娘娘该不会是不愿意陪葬,故而污衊商公公偽造遗詔,你是何居心!” 杨妙妍指著嫻贵妃说:“嫻贵妃才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即便是要陪葬,也应该是她,不是本宫!” 嫻贵妃哪里忍得了,她才不想陪葬。 “禧妃,你这是要抗旨?” 商鹤挥挥手说:“来人,带禧妃娘娘去梳洗,不可让陛下在九泉之下久久等候。” “商鹤!你这个疯子!你要逼死本宫!你就不怕本宫下去和皇上告状!” “这是皇上的旨意,奴才不过是遵循圣旨行事。” 他才不信什么鬼神。 倘若真有鬼神之说,皇帝早该死了,哪能活到现在。 禧妃被强制带下去。 眾大臣开始商议皇帝丧仪和新皇登基大典事宜。 嫻贵妃看著眾人对於禧妃陪葬事宜毫无异议,仿佛禧妃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陪葬品,她心里有一股悲凉。 成王败寇,她败了。 偏偏她还不能说小皇子不是陛下的亲子,毕竟她的儿子也不是。 就在这时候,她对上商鹤的眼神。 乾清宫的烛火在他深陷的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让那双眼愈发阴森。 他的那双眼睛,冰冷得仿佛在审视猎物。 嫻贵妃浑身冰冷。 这一切都是商鹤乾的! 两份遗詔都是他偽造的。 他早就算准了禧妃会带人来拿牌匾后面的遗詔,他就是要当眾让禧妃的希望落空,落得个陪葬的下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好可怕! 禧妃不过就是挑拨她她去谋害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买通接生嬤嬤想要皇后一尸两命,商鹤就要她陪葬…… 商鹤没有放过禧妃,那么陷害皇后娘娘的自己呢? 商鹤会怎么处置她? 嫻贵妃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商鹤更忙了。 等他好不容易得空翻墙进坤寧宫的时候,发现娘娘仍旧醒著。 遂安早已睡著。 商鹤知道娘娘是在等自己,他快步上前。 “娘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 商鹤笑了一声,將时沅抱在自己怀里。 “我明日儘量早点来。” 时沅抓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是什么时候把牌匾后面的遗詔调换的?” “早在八皇子得了天痊癒之后,我就发现禧妃买通乾清宫的小太监,她似乎在找什么。” 第327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23 “於是我让人在乾清宫探寻一番,就找到了那份遗詔,旁人拿不到玉璽,不会皇帝的字跡,但这两件事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我从小就模仿皇帝的字跡,就连皇帝自己都不知道。”商鹤握著她的手,细细把玩。 “你思虑这么多,一定很累吧。” 商鹤眼神温柔如水,“不累,习惯了。” “以后在我这里,可以不用想那么多。” “这可是娘娘自己说的。”商鹤看了眼熟睡的小皇子,“日后定会越来越好的。” * 杨妙妍不甘心陪葬,整日在宫殿里闹。 上辈子她是太后,即便下嫁一个阉人,但在史书中,她尚有一个名字。 说不定后来的文人墨客还会夸她一句有气节,品质高洁。 可这辈子她居然落得陪葬的下场,她的昭儿也不是皇帝。 刚刚生下来什么都不懂的小皇子凭什么做皇帝!凭什么和她的昭儿比! 她是绝对不会屈服陪葬的! “母妃!母妃!” 杨妙妍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將儿子抱在怀里,“昭儿,我的昭儿。” “母妃,他们都说父皇要母妃陪葬,昭儿以后再也见不到母妃,是不是真的?” 杨妙妍:“你父皇才不会让母妃陪葬,是商鹤和皇后联合起来算计我的。” 八皇子咬著牙,腮帮子鼓起。 “母妃放心,等儿臣长大,儿臣一定不会让皇后和那个阉人好过的!” 杨妙妍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看向周围的人。 昭儿的声音不大,她不確定这些人有没有听见。 “昭儿,以后这种话绝对不能说出口,只能放在心里。” “母妃,昭儿怎么做才能救您?” 救? 杨妙妍摇头,眼泪滚出来。 遗詔早已昭告天下,即便她再不愿,她也逃不过陪葬的命。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重活一世,她会落得这个地步! 八皇子:“儿子去求嫻贵妃娘娘,她那么厉害,肯定有法子。” “昭儿!” 杨妙妍想要伸手拦他,可八皇子已经跑出宫殿。 她想去追,就被太监和宫女拦下来。 “你们別拦著本宫,快去把八皇子拦下来!嫻贵妃巴不得本宫死,怎么可能帮本宫。” 可殿里的太监和宫女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没有人回应她。 没过多久,八皇子浑身湿漉漉,昏迷著被送回来。 “昭儿!这是怎么了!”杨妙妍赶紧扑上去。 她死死盯著送儿子回来的太监。 她认得这个人,是商鹤身边的走狗之一。 “娘娘,八皇子才多大,您和他胡说什么,这不,八皇子一不小心,就跌进池子里了。” “你!是不小心还是有人故意把他推下去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重要吗?商公公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到皇后娘娘和小皇子,您註定要死,何必拖上八皇子呢?” 杨妙妍抓著裙摆,整个人都在颤抖。 上辈子即便商鹤逼她下嫁,也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的昭儿。 那些腌臢的手段都是对別人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商鹤会逼她去死。 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和上辈子一样,乖乖依附。 至少现在即將继位的人,是她的昭儿。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杨妙妍咬牙道:“本宫只是想要往上爬有什么错?他商鹤还不是一样!” “公公並没有说娘娘错了,只是成王败寇,您活著一天,挑拨八皇子和皇后作对,您若是想要活著,八皇子就必须死。” 杨妙妍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竟然有些怨恨和嫉妒。 “那个时沅就那么好,他居然像个眼珠子一样护著,为她算计那么多。” 太监低著头並没有回答。 杨妙妍深吸一口气,“回去告诉商鹤,本宫知道怎么做了,本宫会如他的愿,只求他放过昭儿。” “那要看八皇子怎么做了。” 杨妙妍红著眼睛瞪他。 正巧这时宫女已经给八皇子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 杨妙妍脚步沉重地走进殿里,她紧紧抓著儿子的手,想要把儿子的脸记在心里。 八皇子好在並没有呛水,只是嚇晕过去了。 他醒过来之后扑到杨妙妍的怀里。 “母妃,嚇死儿臣了。” 杨妙妍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髮,“你好端端的怎么掉进池子里去了?” “儿子也不知道,儿子脚下一滑就掉下去了,对了,儿子还没去找嫻贵妃帮您求情呢。” 杨妙妍擦了擦眼泪,“求情也没用,要恨就恨你的父皇,是他让母妃陪葬的。” “你以后就做个閒散王爷吧,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读书吗?以后你想做什么,母妃都不会强求。” 八皇子紧紧抓著她的袖子。 即便他年纪还小,但仍然感觉不对劲。 “母妃不是说是因为商公公吗?” “不是因为他,他不过就是个阉人而已,哪有那么大的权利,都是你的父皇。” 八皇子不太懂,只能点点头。 “別怕,乖乖躺下,母妃哄你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好。” 八皇子乖乖躺下。 杨妙妍唱著哄他睡觉的童谣,声音有些哽咽。 她当然不是为了商鹤洗脱罪行。 要是昭儿觉得是商鹤害死她,他肯定会和商鹤不死不休。 她的昭儿斗不过商鹤,她只求儿子能够平平安安过一生。 哄儿子睡著之后,杨妙妍就让太医端来毒酒。 她一饮而尽。 嫻贵妃听说杨妙妍已经喝了毒酒身亡,嚇得臥床不起。 杨妙妍死了,商鹤下一个目標就是她。 毕竟她知道小皇子不是皇帝所生,商鹤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嫻贵妃招来贴身宫女说:“你去找皇后娘娘,告诉她,本宫一心向佛,打算去尼姑庵修行,只求她好好照顾本宫的儿子。” “娘娘!您马上就是太妃,为何要去尼姑庵苦修?” “快去。”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她赌输了,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命,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希望皇后娘娘心善,能够好好对待她的儿子。 好在她聪明,並没有將后宫的那些腌臢事告诉儿子。 她儿子以后的路终究会比八皇子平坦一些。 没过多久,宫女就回来说皇后娘娘准允。 嫻贵妃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站在窗前,看向坤寧宫的方向。 嫻贵妃甚至有点羡慕小皇后,有那么一个全心全意待她,为她和孩子铺路的人,也是她的幸运。 第328章 霸道阴鬱九千岁爱上小皇后24 先皇下葬,新皇登基。 四大辅政大臣各司其职,国家很快安定下来。 小皇帝是时沅一手带大的。 在他五岁开蒙之前,时沅不允许任何人给他压力,让他整日玩泥巴养鸟养猫,让他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时沅太清楚有个幸福的童年对於人生意味著什么。 五岁开蒙之后,时沅也控制著儿子的学习量,儘量不给儿子太大的压力。 好在遂安天资聪慧,遗传了商鹤的智商,开蒙后就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让太傅方扶舆方大人嘖嘖称奇,教遂安更加尽心尽力。 四位辅政大臣相互牵扯制约,还有商鹤把控朝堂,隨著遂安一天天长大,国家的实力也越发强盛。 眼见著遂安马上成年,立后亲政,商鹤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在商鹤不知道多少回从宫外带东西进慈寧宫,时沅就知道他憋不住了。 故而她在遂安过来请安的时候,屏退宫人,只留下他们一家三口在內殿。 时沅上下打量儿子,欣慰地拉他坐下,“遂安,你如今已经成年,马上要立后亲政,母后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非常高兴。” 遂安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此时的他没有了朝堂上的威严,只剩下对母亲的濡慕。 “都是母后教导有方,儿子才能有今日。” “遂安,今日母后要与你商量一件事。”说著,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商鹤。 她伸出手。 商鹤非常自然地握著她的手,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母后有何事直接吩咐儿子就行。” 时沅:“如今你也大了,可以独当一面,我和阿鹤商量过了,再过一个月,我俩假死出宫。” “什么!”遂安的脸色顿时冷下来。 他这副生气的模样,和商鹤真像。 “不行!母后,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 “自然没有,只是我被困在宫中將近二十年,还没有出去看过大好河山。” 遂安:“母后,您不能多留一年吗?” 说不定一年后他有了孩子,母后就捨不得离开。 他知道用孩子捆住母亲非常低劣,但他不想和母亲分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沅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说:“母后已经决定,你身上担著千万百姓的性命,以后千万要小心,当然,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母后出去后会经常给你写信,你若是想我们,你也可以过来看我们。” 遂安眼眶一红,下意识拉著时沅的袖子。 “母后……” 时沅有些捨不得,毕竟死遁之后,就再也没有太后,在人前他们再也不能以母子相称。 商鹤:“我们都以你为荣,这封信中都是可信之人,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遂安看著信,並没有接,而是小声地叫了一声“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商鹤身体一僵,即便遂安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可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他从来没叫过他爹。 商鹤拍拍他的肩膀。 时沅伸手將遂安扶起来。 “母后,您出宫记得多带一些银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写信告诉儿子。” 时沅:“你放心好了,阿鹤私下里已经提前购买了不少良田和铺子,那些钱我们后半辈子也不完。” “那就好。” 看著父亲和娘亲紧紧握著的手,遂安没有再出口挽留。 他很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亲生父亲的身份。 其实他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天,父亲那么爱著母亲,自然不想每天活在偷偷摸摸中。 父亲之前太苦了,他希望他两个人之后也能幸福。 皇帝亲政第二个月,太后歿了。 在封棺之前,吃了假死药的时沅被偷偷运出宫。 时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架行驶的马车上。 时沅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满含爱意的眼眸。 “沅沅。” “夫君。”时沅浅笑嫣然。 商鹤一愣,惊喜和笑意瞬间在眼中晕开。 “夫人……” “夫人。” 商鹤的手微微用力,恨不得將眼前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时沅掀开帘子朝著外面看了眼,“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去江南看看吗?我们先去江南,然后去塞北,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时沅和商鹤了两年的时间,游歷了名山大川,最后在距离京城很近的一个偏僻的小村柔里定居。 小橘得知消息,和夫婿一起过来拜访。 早在遂安三岁的时候,小橘就被放出宫嫁人。 她嫁的是时家管家的儿子,不过如今小橘的丈夫已经脱离贱籍,凭著自己的能力建功立业,已经是个將军。 小橘看著小宅子,院子里也就四五个伺候的人,顿时有些心疼。 “娘……小姐,您二人如此冷清,要不再生一个吧,有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一些。” 商鹤把鱼竿放在旁边,“我只想和夫人在一起,不想有別人打扰,再者,夫人要是有孕,定然要吃很多苦。” 时沅笑著摇头,將小橘拉进来坐下。 “我们把遂安一个人留在宫中,他已经很可怜,若是他知道我们又有了一个孩子,他心里会不痛快。” “如果再生一个,对孩子也不公平,他哥哥是皇帝,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相比较之下,即便是亲兄弟也会生妒忌。” “夫人真是心思玲瓏。”商鹤连连点头。 小橘看著感情一如当初,时间仿佛並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跡的两人,眼里忍不住多了几分羡慕。 小橘在村子里住了几天,就需要回將军府。 不过她仍旧不放心,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 在时沅和商鹤定居后的第二年,遂安也来了。 第329章 番外?遂安 小皇帝走在田埂间,表情有些恍惚。 他的父亲和母亲居然定居在这样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 他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爬上山。 刚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琴声。 悠扬的琴声再配上潺潺流水声,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小皇帝隱约听到有人说话,便朝著琴声的方向走过去。 路过一个小林子,小皇帝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亲和父亲。 母亲身著一袭月白锦裙,腿前的小桌上放著一把古琴,指尖轻挑,琴音瞬间流淌而出。 那声音初时如林间微风,轻柔舒缓。 父亲半窝在旁边的大石头上,身边摆著一支鱼竿。 小皇帝顿时呆愣在原地,即便已经做了父亲,可在父母面前,他的眼圈忍不住一红。 “父亲,母亲。” 时沅的手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遂安!” 时沅將琴放下,跑过来仔仔细细打量儿子。 “遂安,你来了,两年未见,倒是长高长壮了不少。” 商鹤也放下鱼竿,快步走过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 商鹤:“我这些年和你母亲走过不少地方,百姓们都称讚你,你做得很不错。” 遂安原本冷峻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父亲过奖。” 遂安在时沅的身边坐下,挑了些高兴的事情告诉母亲。 商鹤:“遂安,看我今天能不能钓上一条鱼给你尝尝,这里的鱼很鲜很嫩。” “好啊。” 遂安也来了兴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可惜的是,商鹤钓了一中午,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 商鹤提著水桶和鱼竿走在后面,“今天运气不太好,明天钓给你吃。” 遂安趁著母亲去换衣服,凑到父亲面前说:“父亲,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母亲在旁边抚琴,惊到那些鱼,所以你才没有钓起一条的。” 商鹤:“我钓鱼又不是为了把鱼钓上来,不过是享受钓鱼的过程,再说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阻止你母亲的喜好,你不觉得这琴声欢快,配合著山风当真是人间仙乐?” 遂安有些理解不了。 钓鱼不是为了把鱼钓上来,那是为了什么? 不过遂安虽然不懂,却非常羡慕父母之间的爱情。 “你在外面等一会儿,等你母亲出来你陪陪她,我去做饭。” “您做饭?” 遂安那双酷似时沅的眼睛瞪得滚圆。 曾经让人闻风丧胆,权倾朝野的商公公做饭? 遂安难以置信地看著他走出厨房。 没过一会儿,屋顶的烟囱就冒出炊烟裊裊。 遂安:“……” 他的父亲真会做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晚上,他就尝到了父亲做的饭菜。 味道比御膳房那些御厨做得还好。 遂安也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 吃完饭后,躺在小院子的树下乘凉,听著父亲和母亲说起这两年经歷的事情。 遂安忍不住羡慕。 他多想和父母一样,到处去看看。 只是可惜,如今他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他不能任性。 遂安在这里住了两天,飞鸽传书都没有听过。 他知道,他必须要走了。 和父母告別之后,马车离开,琴音被风送来。 “慢著。” 遂安叫停马车,他掀开帘子,朝著外面看了眼。 只可惜山上的景色被树林掩盖,他根本看不见心心念念的两个人。 他很羡慕父亲和母亲的感情,但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就註定他永远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真挚的情感。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找一个像母亲那样单纯聪慧的女子。 可他自己已经被权利腐蚀得不像个人,不知道怎么去爱,又怎么能要求別人全心全意爱著他。 遂安自嘲地笑笑,放下帘子说:“走吧。” 琴声悠扬,散落在山风中。 半山腰处。 商鹤的鱼竿突然动了动。 他眼疾手快抓住鱼竿,並没有第一时间將鱼竿提起来,而是等了一会儿,等到下面的鱼儿完全咬鉤,他才手腕用力,將鱼拉上岸。 他第一时间捧著鱼到时沅面前邀功。 “沅沅,你看我钓到这么大的鱼!” “今晚就做给你吃。” 时沅的嘴角上扬,伸手擦了擦他脸上被鱼儿挣扎溅上去的水。 “好啊。” “走,我们回家。” 商鹤將鱼放进桶里,用帕子擦乾手,伸手就將琴拿起来。 时沅微微抬眸,就见商鹤伸出手。 他逆著光,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明暗交织中愈发深邃。 这样的场景,让时沅突然想到那天洞房烛夜,他也是如同今日这般,逆著光进来。 不过那天他一身红衣,如今却著一身蓝衣。 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天差地別。 她刚刚伸出手,就被商鹤抓著。 他的手微微用力,时沅不受控制地往前扑,正好撞在他的怀里。 “夫人刚刚看著我,是在想谁?” “想你,想当初洞房烛夜,你穿著一身红衣进来,当时怎么想著穿一身红衣?” 时沅感受到他笑的时候胸膛微微的震动。 “自然是对夫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即便不能有名分,也要一身红衣,不能有遗憾。”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如今不仅有名分,还有美人在怀。” 商鹤微微俯身,拿起地上装著鱼的桶,胳膊里架著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即便一只手已经拿了如此多的东西,还要空出一只手揽著时沅的腰。 他的脾气虽然已经温柔和缓许多。 但占有欲已经刻在骨子里。 “其实我也很好奇,夫人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的?” “我说我会看骨相,你信吗?” “夫人说什么我都信。”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並肩往上走。 夕阳在两人的身后缓缓落下。 第330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埋在尸体堆里的时沅还以为下雨了呢。 她从缝隙中往外看,远处站著一位白衣飘飘的仙长,他一头白髮,眼睛处蒙著白纱,手里提著一把剑。 面容清冷,遗世独立。 如果忽略他手中往下滴著血的剑,大概会是如此。 时沅趴在原地没动,她听到近处有人翻动尸体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接著就是一阵哭腔。 “白观卿,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牲!我要向全天下揭穿你的罪行!你杀害了我流厦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时沅耳朵往那边的尸体贴了贴,试图听的更清楚。 “上辈子你灭了我全宗,我被你哄骗,替你隱瞒,你最后竟然把我扔给魔尊,害我掉入火焰池痛苦而死……” 哭声越来越大。 薛泠露后悔不已。 早知道上辈子就该揭穿他,让他陷入名门正道的討伐! 她抱著宗门师兄弟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 白观卿就是个变態!是个畜牲! 阴晴不定的! 他收她为徒,心情好的时候扔给她一本修炼手册,心情差的时候就用术法揍她。 她看上他的脸,有天趁他没醒,摘下了他的白纱,竟然被他瞬间戳瞎双眼! 他还瞒著所有人,把她扔到魔尊的地盘,害她最后惨死!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白观卿!你灭我全宗,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等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修为大成,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话落,一个衣摆沾上血跡的男人,忽然瞬移过来。 “你,说的是我吗?” 清冷含笑又带著一点邪的嗓音,嚇得薛泠露惊恐抬头。 “白观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男人疑惑的歪了歪头,修长的手指按住唇,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他白纱近乎透明,薛泠露看了一眼,就颤抖著低下头。 疯子! 这是个疯子! 就因为揭开他的白纱,他就弄瞎她! “听说你要报仇?”白观卿的剑尖在地上发出“刺啦”的响声。 薛泠露一颤,嘴巴哆嗦著:“是!那又怎……那又怎样!” 她不怕他会怎么样,上辈子他把她带回廩玄宗,逼迫她拜他为师,不就是看中她是个天才吗? 她就不信了,他敢对她动手! “你要怎么报復我?你现在能杀的了我吗?” 白观卿清冷的面容笑得发邪,这时候看起来不像名门正派。 “莫欺少年穷!你等著!” 薛泠露捡起地上的剑,“今日我杀不了你!明日我定能杀!明日不行,那明日復明日!总有一日——” “噗——” 一口鲜血吐出来,薛泠露瞳孔放大,僵硬的低下头,看到了捅在自己胸口的剑。 白观卿用力转了转,最后利落的给她捅了个透心凉。 隨后邪笑著抽回剑,“誒呀呀,可是你连今日都过不了,明日怎么报復我呢?” 薛泠露死不瞑目,她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白观卿能这么干脆的杀死她。 “你既然都知道我是杀你全宗的凶手了,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杀你?” 白观卿唇上染上一滴血,红艷动人,他將剑转了一圈,嗤笑,“真当我傻?能留你这个祸害?” 脚步声渐远,时沅捂著嘴不敢发出声响。 血流在她脸上,她也不敢动手擦。 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她可不保证自己出去能有命活。 更何况,她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他不得把她也杀了灭口? 还能留著她这个风险存在? 她闭上眼装死屏住呼吸。 耳畔只有血液流动的声响,“咕嘟咕嘟”的,让她心跳加快。 脚步声消失了。 大概是走远了。 时沅不敢鬆懈,又等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黑,很黑。 尸体的缝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时沅心臟猛地一跳,下一秒,她就看到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他阴森的脸放大在缝隙口,脸上还有血在流动。 “誒呀呀,还有一个。终於——” 一道剑光刺来,时沅瞳孔猛地一缩。 “找到你了。” 第331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2 剑猛地劈下来,时沅费力的扒开尸体,往旁边一滚。 又是一道剑光,所有尸体瞬间变成碎渣,她抱著脑袋看了眼四周。 好了,一个遮挡物都没了。 窝槽了,他是真的想杀死她啊! 这不对吧! 她只是一个有点小病態的小女孩,还不想死在这里! 白观卿唇角带著笑,一脸疯狂,更邪性了。 “跑啊!用力跑啊!看我能不能抓住你!” 时沅在地上往后退,他提著剑带著嗜血的笑容逼近她。 她转身就往前爬,还没爬两步,脚踝就被攥住了。 “誒呀呀,真不想杀你呢,你恐惧的样子太美了……要不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还真想把你丟进火焰池里,看你痛苦的样子呢……” 剑高高提起,时沅趴在地上装死。 她双手捂住耳朵, 看不见看不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再也不变態了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等了两秒钟,她好像还活著。 周围的邪气似乎也消散了。 时沅大著胆子看了一眼,就见白观卿颤著手,痛苦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 时沅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悄悄离他远了点。 “姑娘,你是这里的倖存者吗?请问这里怎么成这副惨状了?” 白观卿好似失忆了,伸手想要触碰她。 “你別过来!” 时沅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她也搞不懂白观卿是不是在装。 “你想杀我直说!不要拿这个试探我!” 白观卿眉头轻轻蹙起,现在看起来倒像个名门正派了。 可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考验她的呢? 时沅也看过很多小说,其中就有一个悬疑的,杀人凶手装作警察,问目击者有没有看到凶手长什么样子。 一旦目击者说出实情,凶手就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们。 现在,白观卿又在玩什么样? 试探她?她咬死也说不知情。 “你別怕,” 白观卿安抚她,“我是廩玄宗的白观卿,我会保护好你的,告诉我是谁害了他们?” 时沅咬了咬牙,这种恐惧的折磨太痛苦了,她捡起旁边掉落的剑,猛地用手柄处敲击脑门。 很好,彻底晕过去了。 后面就算死了,她也感受不到痛苦了。 只是有些遗憾,她还没变態够呢。 …… “师兄,让我来照顾她吧,你是男子,照顾的总归不全面。” 说话的女子声音好听,她端著一碗药,坐在床头上,小心的餵床上人喝药。 “到现在我们还没找到害流厦宗灭门的人,此人太心狠手辣,竟然造成如此惨状。” 白观卿好看的眉眼冷酷至极,嗓音如同高山上的冰雪,刺的人冰凉冰凉的。 当然,最冰凉的,还是躺在床上有一丝意识的时沅。 她暂时没死。 但是被带回了白观卿的地盘。 郁霖嘆了口气,“已经有师兄弟去查了,不过伤口处有魔气溢出,肯定跟魔尊脱不了关係。” 白观卿站起来,凛冽之气扑面而来。 “魔尊?作恶多端,常年不露面,至今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这种为害世间的东西,別让我抓到,不然直接让他下地狱。” 药……药堵在时沅嗓子眼,她吐又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太苦了。 最后,她索性把嘴里的全咽下去,结果呛到了。“咳……咳咳……” 她猛地坐起来,拍著胸口咳嗽。 忍不住,呛得不行了。 郁霖立马放下药碗,拍她的后背。 “师兄,这药效就是好,刚餵下去人就生龙活虎的了!” 时沅苦的脸皱巴巴的,她虚弱道:“水……我要……喝水……” 冰凉的手递过来一只杯子,时沅迟疑著接了过去,一口喝了,这才缓过来一些。 “你看的见?” 时沅试探著问,“你眼睛戴著白纱,不影响视力吗?” “不影响。” 白观卿收回手,还是清冷的模样。 郁霖捂著嘴笑著说,“师兄只是不能见光,修仙者,不用眼睛周遭的一切也能看清楚。” 时沅訕訕的放下杯子,“哦。” 白观卿问:“那晚你看到是谁了吗?杀人者什么相貌?你描述让郁霖画出来,这样才能有个方向。” 时沅谨慎的观察他,他与那晚的感觉很是不同,光是身上的气质,就截然相反。 时沅谨慎的按著脑袋,“我不知道,我记不起来,我失忆了。” 谁知道白观卿现在什么情况,万一还是在试探她呢? 说出来必死,不说还能多活两天。 郁霖紧张的扶著她躺下来,“你再休息一下,別著急,想不起来也没关係。” 她又对白观卿说:“师弟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妹妹刚醒,別刺激她了。那惨状,让她想起来不是让她痛苦吗?” 白观卿腰间掛著笛子,他听到郁霖的话,没吭声。 外面有大批修仙者回来的声响,白观卿往外走。 “我先去看看,你把她安顿好了再过来。” “是,师兄。” 郁霖是很柔和的一张脸,说话也动听,时沅对她很有好感。 “姐姐……” 时沅见白观卿走了,好奇问,“那位仙长一直都这么冷吗?” “师兄啊,”郁霖浅笑,“他人很好的,性子是有点冷,但是心地很善良的。” “哈哈是吗?” 时沅訕笑,“他笛子还挺好看的,修仙是不是都用剑啊?” “笛子是师兄的法器,他不用剑。” 郁霖说,“师兄从来不握剑。” 第332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3 时沅“哦”了一声,郁霖又安慰了她几句,说不要留下心理阴影,他们很快就能將魔头诛灭。 时沅扯了扯嘴角,敷衍的笑了笑。 她现在对这里也不熟悉,不敢贸然做什么。 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郁霖说去看看情况,让她安心养伤。 然后离开了。 时沅缓慢的嘆了一口气,缩在床上休息。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屋子里进来几个人,他们说:“明日让这姑娘测测资质,条件好的话,留在廩玄宗也好。” “要是让她离开,被魔头报復了,她的命就没了。” “唉,可怜的流厦宗,也不知道做什么惹了大魔头,全宗都没了。” “行了,全力寻找魔尊的下落,只要出现过,就一定有痕跡!” “是!师祖!” …… 时沅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郁霖过来喊她,“长老们说要测你的资质,你快起来洗漱一下。” 时沅:“啊?” “为了保你命啊,魔尊现在去向不明,只有把你留下,你才能安全。” “谢谢大家。” “我们是大宗门,自然要保护你们。”郁霖给她放下一套衣服,“这是新的,你换上。” “谢谢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郁霖摸了摸她的脑袋。 “时沅。” “时沅,好名字。”郁霖笑了笑,眸子却有些伤感,“我家里的妹妹要是还活著,也许跟你一般大了。” “姐姐……” “好了,不提了,你先准备吧。”…… 时沅换上一身浅绿色的衣服,甩了甩小袖子,跟著郁霖前往主殿。 “师尊,她来了。” 郁霖行了个礼,退到一旁。 时沅紧张的扫了一眼,两侧全都是人。 “来,將你的手放在轮盘上,测一下你的资质。”一位老者对她说。 时沅看了郁霖一眼,见她点了点头,才放心的把手放上去。 轮盘在转。 老者摸了摸鬍子,看起来很高深。 “咔”的一声,轮盘发出机械音。 [资质为零,资质为零,资质为零——] [此人毫无灵根。] 底下人一片喧譁。 时沅:“……” 她訕訕的收回手,老者嘆了口气。 “本想將你留在宗门,看来……罢了,不可强求……” “师尊!”郁霖站了出来,“时沅她是个好姑娘,就算没灵根也可以修习一些简单的术法,让她留下来吧。” 老者犹豫了。 “师兄带回来的人,让师兄教她。”郁霖继续说。 <div> 白观卿还是一张冷脸,他没说话。 老者看向白观卿,询问,“你可愿意?” “不行!” 忽然又站出来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让师兄教她?怎么不让师姐教?” 郁霖无奈,“师妹,我修习的是药医,不会术法。” “那也不行!她一个女子,怎么能让师兄教?师兄还没收徒,就教一个废物,连个灵根都没有的普通人,岂不是浪费师兄的精力?” 时沅站在轮盘前,尷尬的不知所措。 白观卿偏了偏头,透过薄纱,瞧见她楚楚可怜,眸子含泪的面容,心中一阵鬆动。 “我是没收徒,那就让她做我的徒弟吧。” 话落,绪燃言辞更激烈了。 “她怎么配?师兄!你修为这么高强,怎么能收一个废物?!” 郁霖皱眉,还未开口,一阵冰凉的气息直抵绪燃的命门。 她猛地闭上嘴,狠狠的瞪著时沅。 “我做事,用你教?” 白观卿收敛了气息,语气冷的像冰,“时沅,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时沅咬了咬唇,眼泪要落不落。 白观卿嘆息道,“你要愿意,就先跟为师走。至於拜师仪式,明日再弄。” 他率先离开,余光看到她攥著衣角,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其实是,时沅一步三回头,期望郁霖能够救她,而郁霖好像会错意了,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时沅:“……”吾命休矣! 白观卿带她回自己的住处。 “这是青云峰,只有我一个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你住那间房子。”他指了指左侧,接著说,“你別担心,在这里,你很安全。魔尊是进不来的,我设了禁制。” 他瞧见自己徒弟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又说,“明日行了拜师礼,你就叫我师尊吧。我会教你一些简单的术法。” 小姑娘眼睛更红了。 他不知道时沅想的是完了。 还设了禁制,这不就是意味著她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她? 拜师礼?师尊? 教她术法? 那他要是想弄死她,轻而易举吗? 想到这,时沅眼眶有些红。 她还想活到下个世界,跟正常的变態玩游戏呢。 * 主殿里的人散了。 “师妹,”郁霖喊住绪燃,“你今天怎么回事?时沅让师兄教,你这么反对干什么?” 绪燃气愤地说:“你这么好心你去啊!你让她抢我师兄干什么?” 郁霖蹙眉,“你喜欢师兄?” “那怎么了?”绪燃瞪她,“师兄还没选道侣,我喜欢他不行吗?” “可是师兄刚来的时候,你不还嘲讽他眼瞎吗?”郁霖扫了她一眼,“你觉得师兄会跟你结为道侣?” 绪燃音量变高,“那怎么了?!我喜欢师兄才那样对他的!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惺惺作態?!他刚来的时候,你们也没少在背后嘲讽吧?我只是当著他的面说,又没有背后搞!”绪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况且,我是除了他以外,宗门最强的修士,他除了跟我结为道侣,还能跟谁?!” <div> “你错了,”郁霖摇了摇头,“从没人背后说过,只有你。” 绪燃脸色变了又变。 郁霖懒得多言,说了最后一句。 “卑劣就卑劣,还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师兄为什么非得结道侣?他修为已经比师尊都高了,天下除了魔尊,谁能与师兄相比?况且,你的修为,我用药也能与你平手。” 郁霖斜了她一眼,径直离开。 绪燃气的眼皮直跳。 郁霖……时沅…… 都该死! 敢跟她抢师兄,那就都別活了! · 翌日,时沅行了拜师礼。 因白观卿喜静,拜师时就他们两人。 时沅与他结了师徒印,软声软气地喊:“师尊好。” 白观卿喝下拜师茶,淡淡“嗯”了一声。 “这里有简单的术法结印,你先看看。” 他扔给她一本小册子,时沅隨意翻了翻,都是修炼的东西。 “是,师尊。” 白观卿起身,“今日你翻翻就行,明日我亲自教你。” 时沅恭敬地说是。 这几天没人再说那晚的事,就连时沅,都短暂的忘记了那晚的血腥。 直到今晚,她刚躺下休息,蜡烛就灭了。 有一股邪气直直的围绕在她身旁。 时沅心里一凉,听到一道发邪的嗓音。 “誒呀呀,小徒弟又见面了。” 第333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4 时沅嗓子眼都有些发紧,她装傻充愣,“你是谁呀?”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 『白观卿』似乎贴在她耳畔,刺激的她起鸡皮疙瘩。 “装失忆?可惜我不是那个蠢货,我太聪明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在装。” 『白观卿』打了个响指,四周亮起火光。 时沅眼睛反射性的闭上两秒,才试探著缓缓睁开。 见到是『白观卿』的脸,忽略他脸上玩味的笑容,时沅猛地扑进他怀里。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白观卿』脸上的笑容凝住,他低头看著她圆圆的脑袋,一时发愣。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一个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浑身僵硬的抬著两条胳膊,因怀中娇软女子的贴近而无处安放。 “师尊呜呜,您不要嚇唬徒儿了,徒儿真的好怕怕……”她脸贴在他的腰腹,感受到强有力的肌肉,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抱得更紧了。 “师尊?”他拎起她的后颈,冰凉的鼻尖触碰到她的颈窝,她轻轻哆嗦了一下。 “好徒弟,你这是什么香味?师尊好像有点喜欢。” 『白观卿』装成面瘫脸平日的语气,心里不屑极了。 看起来她真的失忆了。 不过白观卿这个小白脸,竟然还会收徒弟,真是稀奇。 他不会是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想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不过这个徒弟,贪生怕死,倒是好玩的紧。暂且先留她一命,等她恢復记忆了,再杀掉她也来得及。 到时候,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忽然,一股更浓烈的馨香传了过来, 『白观卿』回神,见小徒弟面色泛红,小胳膊害怕的挽上他的脖颈,温热的手像起了电似的,让他心里一颤。 她拉近他,別过脸,嗓音清软:“用……用完了……香水……师尊,您喜欢……就再闻一下……” 『白观卿』脑子忽然炸了,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她在做什么?在表忠心吗? 他眸色暗了暗,唇轻启,对著她的颈侧咬了一下。 时沅疼的“嘶”了一声,两眼泪汪汪的。 『白观卿』起身,眸子血红的伸出大拇指擦了擦唇,嗓音轻嘆。 “我看到你的忠心了,小徒弟,师尊很满意。” “那……那有什么奖励吗?”时沅小手捂著脖颈,嗓音带著雾气,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奖励? 『白观卿』思考了一瞬,“你想去魔族吗?” 时沅瞪大了眼睛。 “师尊怎么跟魔族有关係?” 『白观卿』眉头微蹙,“魔族怎么了?魔族是世界上最好的门派。他们自由、真实、热爱一切,尤其是魔尊,那可是我最好的兄弟。”时沅:“???” “看在你味道香甜的份上,”『白观卿』舔了舔唇,视线又落在她脖颈上,看起来还想咬一口,时沅警惕的往后退,“等有朝一日你去了魔族,我封你为全能护法,怎么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全能护法是什么?”时沅听都没听过。 “魔尊有两位护法,左护法和右护法。本来以你的资质,当我的护法还不及格。不过呢……” 『白观卿』还在回味,“我第一次闻到你这么香的小徒弟,可以让你当全能护法,比左护法和右护法的职位还要高。你,將会是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时沅听懂了。 他就像是白观卿的另外一个形態。 不出意外,他就是魔尊。 难道是师尊的另一重人格? 听说站在顶峰的人,都很容易催生出恶的一面,不是独孤求败,就是世间太寂寥。 所以,他是在逗她玩。“徒儿不喜欢全能护法,只想陪在师尊身边。” 『白观卿』蹙眉,这是多大的殊荣啊,她竟然还不想要?还想要陪在这个小白脸身边? 有眼无珠。 看来也不怎么样。 他有些不悦,“那你想在魔族什么地位?” “徒儿不想去魔族,在青云峰就很好。” 时沅唇角露出一抹笑,眼睛亮亮的,“师尊不是怕魔尊杀我,在这里设了禁制吗?我觉得这里很安全。” 『白观卿』眉眼更阴沉了,他下意识想摸起腰间的剑,出去找別人打一架,可手碰到的,却是冰凉的笛子。 他更烦躁了。 这个小白脸,把他的剑扔哪儿去了?往腰间掛个破笛子有什么用? 废物! 比小徒弟还废物! 时沅天真的抬起头,又问:“师尊,你说魔尊为什么要灭了流厦宗啊?那么多人命,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白观卿』冷著脸,嗤笑:“魔尊要杀的人,自然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是他们该呢!” 想起那晚,『白观卿』也皱起眉。 本来那晚他並不想出现的,他在小白脸的身体里休息,忽然有人传信说,流厦宗有难,小白脸热血心肠,丝毫不怀疑就去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流厦宗已经血流成河了。 小白脸受不了刺激,只能让他顶號。 他刚占了身体,就发现还有人活著。 没办法了,全宗被灭,只有他一人在场。 这时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是他干的。 那就只能把剩下活著的人都杀了,幸好,活著爬出来的那个女人,大喊著“白观卿”的名字,说著要復仇的言论,他只能提剑杀了她。 他是魔尊,杀人无需愧疚。 要怪只能怪她,藏都不会藏。 还主动爬出来挑衅他。想到这,『白观卿』冷哼一声,杀了她之后,他本来也要转身走,可他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 很弱,但是是活人。 他只能再次灭口。 只是没想到,她恐惧的样子太美了,美到让他晃了神。 一不留神,就被小白脸顶了號,他被挤下去了。 身体被真正的白观卿掌控。 还阴差阳错的收了个徒弟。 嘖,让他都不忍心下手了。 『白观卿』又看了她一眼,真是够弱的。 小徒弟太弱了。 时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奇怪。 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冷笑一会儿冷哼,还时不时用深沉的视线盯著她,让她心里发毛。 幸好,没过多久,他似乎想通了什么,说道:“那奖励你去魔族,做魔尊的贴身丫鬟可好?”“???” “魔尊帅绝人寰,天下有多少姑娘心仪他,他都没有看一眼。这个机会给你,你要不要?” 时沅深深的闭上了眼,又抬眼看他。 『白观卿』似乎篤定她会答应,把自己夸的天乱坠,一副很得意的模样。 时沅淡定的收回目光,拉上被子,侧过身子躺,不再理他。 『白观卿』不解,他鬱闷的回房去,直到被小白脸占了身体,他在黑暗空间里还是不理解。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小徒弟有眼无珠。 第334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5 时沅起的早,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著哈欠去洗漱。 天还蒙蒙亮,或许是因为青云峰的海拔高,空中还有雾气。 她刚踏出房门,就瞧见有人在石板桌上淡定的喝茶。 时沅打哈欠的动作一顿,透过薄薄的雾气,她看到了白衣翩翩的师尊。 “起了?”白观卿淡声道。 “师尊早上好!” 时沅像之前高中上早自习一样,老师一来,就弯腰高喊著“老师早上好”。 想到这,她感觉有些痛苦。 还没到太阳晒屁股呢,她起来这么早干什么?时沅打著哈欠,又迈回去,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起来了就先教你早——”功…… 白观卿偏头一看,人不见了。 接著又听到了关门声…… 白观卿:“……” 他起这么早就是怕她太好学,不好意思敲门喊他,才特地早起在这里等她的。 直到吃中午饭,房门咚咚响,她才伸了个懒腰起床。 她穿好衣服穿上鞋子,一脸神清气爽的打开门。 白观卿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右手拎著饭盒。 “吃完了就来学习,”他递给她,“我们修仙者本应该辟穀,但你刚来,怕你不习惯,给你弄来凡间的吃食。” “谢谢师尊。” “不用谢,就这三天。后面你就不需要吃饭了。” 时沅:“???” 时沅接过来,好奇地问:“师尊,你怎么黑眼圈这么明显,没休息吗?” 白观卿蹙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晚睡得挺早的,他都沉睡没意识了,今早起来虽然早,但也不应该有黑眼圈。奇怪。 见白观卿一脸不解,时沅也没说什么。 她快速的洗漱一下,就迫不及待吃饭了。 吃完饭,她立马无精打采的。 只要一碰学习,换谁都没精神。 白观卿先是示范了一遍册子上最简单的术法,说著:“记住这个手势,它可以结冰。” 他“唰唰”两下,就把石板桌上茶杯里的水变成了冰。 时沅新奇的拿起杯子,往下倒。 “哇真的誒!確实是冰!” 冰块都掉不下来,时沅轻轻磕在桌子上,里面的冰块还有裂纹。 就像真的冰一样。 白观卿淡淡的勾了勾唇,像是被她这副没见识的样子逗笑了。 “最简单的你都这么惊讶?” “还有复杂的?” “有。” “能变成人吗?” “可以,”白观卿从怀里抽出一张符纸,问,“你想变成谁?” “变成师尊的样子也行吗?” 白观卿食指中指併拢,在空中结印,画过的地方都出现金色的线条。 忽然,符纸像有了生命力,他手指指向远处的樱树下,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树下。 时沅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真的! 这不是科学,这是术法! 不过一秒,白观卿就把人收了回去。 说道:“这个有点难,不过你要学,也不是不行。” “得多久?” “一年吧。” “……” 白观卿继续说:“不过用符纸变出来的人,持续不了多久。”时沅好奇道:“能持续多久?变出来的有心跳吗?能说话吗?是活物吗?” “死物。要变成活物,需要用血餵养。” “这样啊。” “你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白观卿將杯中的冰块变成水,说,“今天就练习我刚才教你的,把这杯水,冻成冰。” 时沅练了一下午,也没练成功。 明明手势结印都对,就是成不了。 她嘆了口气,难道是因为她是现代人? 所以修不了仙? 还是因为她確实毫无灵根,连最简单的都成不了? 时沅有些鬱闷,敲了敲白观卿的房门。 “师尊。” 门打开了。 白观卿出现在眼前,风灌进去,吹得他髮丝与衣袖飘了飘。 “学会了?”时沅无辜的眨了眨眼,“学废了。” 白观卿轻嘆,“这么简单的你都不会,要是出了这里,魔尊杀你,你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时沅苦著小脸,那就是成不了,她能怎么办? “罢了,可能是你资质太差。你多练几天,总能练成几个。” 时沅:“……”要是她一直练不成呢? 白观卿见她愁眉苦脸,宽慰道:“我知道你好学,但也不要太著急。急功近利容易成魔,你可以修不成正道,但也不要墮入魔道。” 时沅尷尬的眼睛四处乱转,她怎么不知道她好学? 她一向的人生信条就是,只要肯放弃,那就放弃了。 时沅见白观卿对魔道深恶痛绝,心里疑惑,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另外一个人格? 要是知道另一个人格还是魔尊,他不得把自己也杀嘍? 时沅试探著问:“魔道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白观卿一脸严肃,“魔道,人人得而诛之。你切记,以后不要跟魔道里的任何人来往,他们不仅滥杀无辜,还是高深的骗子。”“骗子?” “魔族有不少人喜欢骗普通人,甚至连修仙人也骗。他们常常说著言巧语,把人骗的连骨头都不剩。有的骗心,有的骗身,有的骗金钱,有的骗修为……” 白观卿看起来真的很恨魔道,再三叮嘱她,以后碰到魔道,直接发信號,他会亲自诛杀。 至於信號,时沅看著手里的烟桶,扯了扯嘴角。 呵呵…… 等魔尊出现,她放烟,是要让魔尊给她个全能护法当吗? 也不知道这个信號,在魔尊占据主导时,师尊能不能把他这个人格挤下去。 时沅目前知道的信息是,魔尊有师尊的记忆,但是师尊並不知道魔尊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这么割裂。 晚上,她又浅浅吃了一餐。 白观卿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看起来睡得挺早。 时沅看著外面的夜色,黑的特別蓝。 也不知道是因为山太高,还是月亮够亮,深蓝深蓝的。 时沅熄灭了灯,安详的躺床上睡觉。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呢喃。 “好香……” “不是香水用完了吗?怎么还这么香?” 右侧的床好像塌陷了一块,有冰凉的东西贴在她颈侧。 时沅在睡梦中蹙了蹙眉。 那人欣喜又鬱闷,低声道: “要不把左右护法都让给你?” 第335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6 此时,时沅翻了个身,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小胳膊搭在他腰上,自然的下垂。 忽然而来的亲密,让『白观卿』怔了一瞬。 他注视著她,时沅呼吸绵长平稳,很显然还在睡梦中。 她呢喃的喊著“师尊”。 『白观卿』刚才还雀跃的心情瞬间消失无踪。 小徒弟竟然喊小白脸? 虽然他们在一个身体里,但他与小白脸並不相同。 他比小白脸厉害太多了。 『白观卿』有些不爽,他伸手掐她脸蛋,“本尊没杀你,你倒是不感恩戴德,还想著你那个废物师尊?” 梦里总有人捣乱,时沅困的很,烦躁的拽住捣乱的东西,一口咬住。 『白观卿』脑子嗡的一下,她竟然敢把他的手指当吃?! 当手中的感受传遍全身,他瞬间头皮发麻,忙收回手,盯著有些愣神。 好奇怪…… 为什么心臟跳动的那么快? 身为魔尊,他只会杀人,只有杀人才能让他血液加速,让他陷入亢奋之中。 可现在,她一个举动,竟然也能让他血液加速,口乾舌燥。 『白观卿』不理解,他扫了一眼手,又瞥了一眼她的唇,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一个地方流。 让他呼吸急促,就像有股火,无处发泄。 难道,必须定时杀几个人,才能抑制住这份衝动吗? 『白观卿』又深深嗅她身上的香味,感觉这种症状更严重了。 难道要杀了她? 『白观卿』蹙眉,倒不是他不捨得,只是小徒弟死了,小白脸就彻底知晓他的存在了。 万一他一衝动,剖腹自尽怎么办? 『白观卿』眉眼渐渐舒展开,对,就是这样。他只是还没抢回身体的主动权,还没把小白脸赶出身体,只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留著她。 才不是因为不捨得。 想通了之后,『白观卿』咬了一口她的锁骨,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睡到自然醒,时沅感觉脖子跟肩膀很沉,还有点小疼。 她皱著眉拿起镜子一看,竟然有细小的红痕。 是她半夜抓的吗? 时沅没印象。 出门遇到白观卿,见他脸上的黑眼圈又严重了,时沅更好奇了。 “师尊,您半夜干什么去了?这么重的黑眼圈!” 白观卿表情很淡,语气中也有困惑,“为师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只觉得眼睛疲惫,手腕酸痛。昨夜很早就睡下了,也不知是为何。” “我这两天也像见鬼了,感觉都没休息好。”时沅活动著肩膀,坐在石凳上,两手托著腮,嘆了口气。 “不是鬼,”白观卿解释,“我设的禁制连魔尊都进不来,更別说鬼了。” 时沅抬眼看他:“……”那还真不一定。 她淡定的喝了口茶,为了不生事端,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师尊了。 师尊要是知道,又得大乱。 她懒,能安详一天是一天吧。 “今天还练昨天的术法,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教你新的。” 时沅“哦”了一声,那怕是学不来新的了。 下午郁霖来找时沅,因为白观卿设的禁制,她也进不来。 “师兄!我带时沅妹妹去凡间逛逛!” 她在禁制外面喊著。 白观卿淡声问:“你想去吗?” “想!”时沅不想练术法了,她想出去玩。 “为师给你的烟桶带上,有危险及时喊我。” “是!师尊!”白观卿挥了挥衣袖,禁制暂时散了。 时沅起身就要往外跑,手腕却被攥住。 “这个你带上,”白观卿往她手腕上套了个红绳,“这根绳子上有我的术法,你进来可以免除禁制,切记,晚上十点之前回来。太晚为师睡著,你就算放烟桶,为师也不一定能保护你。” 时沅呆呆的点了点头。 白观卿淡笑,“去吧,玩开心点。” 时沅离开青云峰之前,回头看了白观卿一眼。 他站在樱树下,白髮自然的垂在肩上,面纱覆在眼上,禁慾冷淡。 他原来没有那么冷淡啊。 还是个会爱护徒弟的师尊。 郁霖挽著她的胳膊,带她下了山。 “时沅,你想吃凡间的葫芦吗?我请你吃!”郁霖手里往上丟著荷包,里面装著银两。 “可以吃吗?”时沅有些不好意思。“当然可以!” 凡间有很多摊子,有卖的,有卖葫芦的,还有別的小吃。 郁霖要了两根葫芦,低头打开荷包,拿了一小块银两,在看到时沅手腕上的红绳时,动作一顿。 她接过葫芦,递给时沅一根,疑惑著问:“你手腕上的红绳是哪儿来的?” 时沅抬起手腕,“这个?” “对啊,”郁霖觉得稀奇,“我记得师兄笛子上绑著的流苏,就是用红绳系的。你这个,不会是师兄给的吧?” “是师尊给的。” “那可太新奇了。” “这很重要吗?”时沅问。 她记得之前郁霖说,师尊从不用剑,只用笛子。 想必笛子跟了师尊很多年了。 “笛子可是师兄的命,”郁霖认真说,“那时师兄初入门,他家里人听说,每个仙长都要有隨身携带的工具当做本命武器,而师兄家贫,他们凑不出来银两买剑,只能到处借钱买了一个落难人家刚当的笛子。” “那笛子买回来时,破的厉害,都没个音准。还是师兄的母亲缝缝补补,把笛子弄好看了点,自己做了一条流苏掛了上去,这红绳就是那时候的。” 郁霖继续说,“师兄爱护的紧,他刚来时,绪燃说他眼瞎,欺负他,可再怎么欺负,也从来不敢碰他笛子。” “之前有个魔修,嘲讽他一个修仙的买不起剑,只能用破笛子,就被师兄用音律割了喉咙。” 时沅慢慢咬了一口葫芦,觉得手腕上的红绳有些发烫。 她问:“上次我看笛子新的翠绿,不像破的。” 郁霖笑了笑,说:“还不是师兄养的?日夜掛在腰间,用灵气蕴养,那可是焕然一新。” 时沅点了点头,一知半解。 此时,她们路过茶馆,二楼有人站在窗户处,视线落在她手腕的红绳,嫉恨的眼睛发红。 第336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7 郁霖带著时沅逛了一下午,还给她买了一件新衣服。 时沅选了一条浅绿色带纹的,她转了一圈,衣摆形成小圆圈,看起来活泼有生机,好看的很。 郁霖毫不犹豫就买下了。 “这种顏色还是得你穿才好看。” “谢谢姐姐!” 时沅很喜欢郁霖,她待自己太好了,时沅思忖著,下次见面,也要给她一份礼物。 就是不知道给她带什么好。 “姐姐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时沅欣喜地问。 郁霖想了想,“喜欢的?那倒没有。就是缺人玩儿,你能有空陪我下山逛逛就很好了。” 郁霖知道她的心思,笑得开心,“你知道的,我们那一脉,女的少,唯一跟我年岁差不多的,也就一个绪燃。但我跟她合不来,所以你能多陪我出来玩,我就很高兴了。” 修仙太孤独了,尤其是师兄弟们都爭著往上爬,她一个学药医的,上限就在那里。她也没什么好胜心,所以在门派里有些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来了个妹妹,还可爱的很,郁霖恨不得天天拉她出来玩,就是师兄不同意。 “哦,对了,”时沅忽然想起来,“流厦宗的灭门凶手找到了吗?” “没呢,”郁霖蹙眉,“没线索。只凭剑气查不到人。不过,要我说,灭的挺好。” 时沅瞪大了眼睛,“姐姐……” 这要是让別人听到…… “没事的,”郁霖轻声说,“之前在门派里,我没说过。” 时沅声音也低下来,“他们做什么恶事了?” “欺男霸女,”郁霖愤慨道,“我之前就撞见过流厦宗的弟子抢民间的女子呢,还有长老专门俘虏魔修女子,妄图羞辱她们並且夺走她们的修为。噁心至极,全宗没一个好东西。” 时沅惊了。 “这都没人管?” “各家门派平和,况且流厦宗还自詡名门正派,在天下人的眼中,都是正面形象,没人愿意出头管。就连我师尊,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沅皱眉。 郁霖继续说,“要我说,魔尊好不容易做了件好事。” “我师尊知道吗?”时沅好奇,白观卿那么正派的一个人,要是知道,肯定会出手的。 “我没说,”郁霖柔声道,“我师尊不让我告诉师兄,怕毁了门派百年清誉。我也不敢说,师兄我了解,他肯定会站出来的,但我怕,他站出来之后,发现门派所有人都在他的对立面。” 郁霖:“师兄太古板了,我怕他受刺激。” 时沅嘆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天黑的差不多,她才跟著郁霖回去。 郁霖把她送到青云峰,说:“等你有空,我再带你下山玩。” “好。” 郁霖回去,时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绳,穿过禁制。 路过白观卿的房间,从窗户看,已经灭了灯。 这么早?师尊明天应该不会有黑眼圈了吧? 时沅在房间玩了一会儿红绳,逛了很久,也犯了困。 只是这次,她的睡眠比较轻。 她隱约感觉有一道阴森的视线在盯著她。 有人站在她床边,一动不动的,眼珠子似乎都不眨,紧紧的盯著她的脸。 时沅呼吸都放轻了,那视线,就像粘在她脸上,粘腻的让她缓慢咽了下口水。 不是说好鬼都进不来的吗? 时沅头皮有些发麻。 直到那人凑到她颈间,轻嗅一下,她才稍稍鬆了口气。 她知道是谁了。 大半夜睡觉的是师尊,现在甦醒用他身体的是魔尊。 呵。 怪不得师尊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魔尊根本没让师尊好好睡觉! 他大半夜在她房间里像鬼一样的干什么呢? 『白观卿』耳根有些红,他离小徒弟越近,心跳越快。 这是什么术法吗? 这么厉害,竟然还能控制他的情绪和心臟? 『白观卿』闻著她身上的香味,头脑一热,感觉鼻子好像流血了。 慌乱的退后,差点摔倒。 时沅只觉得颈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上面,然后又听到踉蹌的脚步声,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小心翼翼睁开眼。 她手摸了一下颈间,粘糊的,像水一样的东西。 时沅下床点燃小蜡烛,对著镜子照。 她脸色难看的很。 血,他在她颈间放血干什么? 时沅赶紧用房间盆里的水洗乾净。 太脏了。 接著她又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时沅悄悄打开房门。 那人蒙著白纱,穿著黑衣服,在月光辉映下,耍起剑来。 一举一动倒是好看,时沅看不出来什么水平,只能感受到邪气。 时沅轻嗤了声,还真是怕別人分辨不出来啊,一到晚上就穿黑衣服,显得跟师尊很不一样似的。 时沅对魔尊怨气很重。 谁让他开始想杀她呢?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报復回去,让他好受! 时沅缩回脑袋,忽然又想起什么。 这魔尊大半夜的不睡觉,起来练剑? 怪不得师尊天天眼睛疼手腕疼呢,原来是他搞的鬼。 时沅又滚回床上睡觉去了,依旧安详的可怕。 『白观卿』越练越燥热。 他气的扔了剑。 小白脸好手段! 也不知道对这副身体用了什么东西,让他一靠近小徒弟就血液逆流。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还是一股火在身体里乱窜,影响他修炼魔功。 想了半天,『白观卿』也没想到报復回去的法子。 气的又走进时沅的房间。 他盯著时沅的睡顏,吞了吞口水。 慢慢走近,他戳了戳她的脸蛋,q弹q弹的,他心情忽然变好了。 他打算在小徒弟这里休息,这里多温馨,一点也不像小白脸的房间。 想起这个,『白观卿』一脸嫌弃。 小白脸的房间简陋的可怕,要不是这具身体是个人,他都以为是鬼住的呢。 为了防止小白脸醒来发现不对劲,他把衣服换成小白脸爱穿的白衣。 然后利索的上了时沅的床。 * 天亮,习惯性早起的白观卿缓缓睁开眼。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 身侧还有温软的呼吸声,白观卿浑身一僵。 “……师尊。” 白观卿僵硬的侧过头,瞳孔猛地一缩。 第337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8 眼前人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手还抱著他的腰。 腿搭在他腿上,很不老实。 白观卿脑子要炸了。 他克己復礼那么多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自己徒弟的床上醒来。 更没想过的是,她嘴里还软乎乎地喊著“师尊”。 让他心头一悸。 他昨晚不是在自己房间吗?难道梦游了? 白观卿来不及想那么多,他使了个定身术,爬下床,衣服凌乱著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房间,他的心跳才开始恢復跳动。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清冷的脸被扇歪到一侧。 那可是你唯一的徒弟…… 白观卿心绪杂乱,每次闭眼都能想起来那张白嫩可爱的脸窝在他怀里,温软香甜。 导致他修炼的时候,总是凝不起心神,乱了。 什么都乱了。 * 时沅收拾好出门,逛了一圈也没找到白观卿。 “师尊!” “师尊你在哪儿?” 她推开白观卿的房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时沅蹙眉,师尊去哪儿也不跟她说一声,有没有把她当徒弟啊! 她又转了转,有些累了。 坐在石板凳上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觉得无聊。 说不定师尊下山了呢? 她把烟桶藏进衣服里,绑紧了手腕上的红绳,准备出青云峰看看。 如果能碰到魔尊就更好了。 刚出青云峰几步,就撞见一个盛气凌人的女子。 时沅看著她,觉得熟悉。 “把红绳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听声音,时沅才想起来她是谁。 绪燃。 “凭什么给你?” 时沅把手藏进身后,“这是师尊给我的,师尊说了,谁要都不能给,尤其是一个叫绪燃的坏心肠的人!” “你!” 绪燃气的甩出鞭子,“好你个废物!你竟然敢辱骂我!看我不抽死你!” “师尊!师尊!” 时沅边跑边喊,“你小徒弟要被打死了!要死了!” 一鞭子抽过来,时沅的脚踝一疼,摔倒在地上。 绪燃面容扭曲,弹了弹鞭子,声响很大,嚇得时沅身子一颤。 “今天我就替师兄,除了你这个废物!” 说著,绪燃用尽了全力,狠狠甩了一鞭子。 这一鞭子,是衝著时沅的脸打的。 要是打下去,她的脸就废了。 “师尊!” 霎时间,空气好像冻结了。 鞭子在离她眼睛一厘米的地方结成了冰,白衣飘飘的冰山师尊闪现到她面前。 伸出漂亮的手指,轻轻一弹,鞭子便碎成了渣渣,落在地上。 空气又恢復了流通。 绪燃气极,“师兄!这是掌门送我的鞭子!你就为了这个废物,把陪伴了我八年的长鞭给毁了?!” “她不是废物,她是我徒弟。” 白观卿嗓音也像结了冰,“我的徒弟,自然我罩著。” “你!” “这是最后一次,你再伤害她,我不会顾忌同门情谊,” 白观卿冷冷地掀起眼帘,“谁碰她,我杀谁。” 绪燃表情更加扭曲,说了几声“好”,把鞭子的把儿狠狠摔在地上,瞪了时沅一眼,愤怒的离开。 “师尊……” 时沅带著哭腔,“徒弟的脚踝好疼……” 白观卿轻嘆口气,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抱进怀里。 “说了我不在不要出青云峰,怎么不听?” “我找不到师尊……” 白观卿心里酸酸胀胀的,把她抱回房间,又回自己房间拿了瓶药。 他修长的手握住她脚踝,时沅疼的一颤。 “別动,给你上药。” 时沅视线落在他手上,冷白修长,手指屈起时,好看的像艺术品。 他手上取了点药膏,让她把脚踝的地方露出来,然后將药膏搓热,敷到疼的地方,轻轻按摩。 白观卿的手有些僵硬,手中脚踝半只手就能握住,细腻温热,灼的手掌有些烫。 雪白雪白的,很適合戴脚链。 白观卿长睫微颤,藏在白纱下的眸子暗了暗,下一秒,便偏过头去。 他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微哑:“为师下次出去会跟你讲,不许再乱跑了。” 时沅耳尖有些泛红,她低声“哦”。 她也不敢再看他的手,太性感了,冰冰凉凉的,她怕自己忍不住自己摸上去。 气氛有些奇妙。 白观卿忽然停手,说道:“这个药膏晚上再抹一次,明天就能好。” “谢谢师尊。” “嗯。” 白观卿走的有些急切,时沅茫然的望著他背影,不知道突然怎么了。 不过,脚踝確实不疼了。 出了房间,白观卿有些愣神,他抬手盯著自己的右手,光照过来,有些恍惚。 他长嘆一声。 白观卿,她是你徒弟。 * 绪燃气的去找掌门。 “爹!”她进去就哭了起来,“师兄他为了那个废物,把我的鞭子打碎了!” 掌门皱了皱眉,“你惹你师兄干什么?他天下第一,谁打的过他?” “我就是看不惯那个时沅!像个绿茶一样,只会娇娇滴滴的喊『师尊』,天天缩在师兄的青云峰,还骗师兄笛子上的红绳!” “她又没灵根,你不喜欢她,找个机会除了她不就行了?”掌门摸著鬍子算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绪燃撇著嘴,“哪有机会啊!上次要不是郁霖找她,她一辈子都不出青云峰!师兄又不让我进去。” “这事儿先不急,只是如今魔尊还没找出来,没人能跟白观卿对打。” 说起这个,绪燃还是不理解,“爹,你灭了流厦宗干什么?还通知师兄去,你不怕师兄知道了,离开我们吗?” 掌门“哼”了一声,“不是让你留了魔气在那里?本打算让你师兄找出魔尊,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我们再把魔尊一举歼灭,你师兄此时虚弱,我再將你嫁给他,岂不是一举三得?”一听可以嫁给师兄,绪燃气消了,脸蛋红了一片。 “师兄真的会娶我吗?” “怎么不会?白观卿的修为確实高,可到底缺了一双眼睛,配你我还觉得有点配不上呢。” “配的上!”绪燃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就喜欢师兄!” “行了,”掌门慢悠悠喝了口茶,“以后会有机会的。” 绪燃得意的昂起脸,哼,小绿茶,你再怎么装柔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师兄还是只能选我。 掌门眯了眯小眼睛,心里嗤笑,娶自己女儿?呵,白观卿还不配。 他灭了流厦宗,本意就是將平和的局面打破,只要除了魔尊,再趁白观卿受伤突袭,灭了他们两个,这天下,都会是他廩玄宗的。 他將会带领门派,走向天下第一门派的位置,创造从未有过的繁华。 掌门看了一眼自己恋爱脑的女儿,摇了摇头。 绪燃要是儿子就好了,能助他一臂之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废物,跟白观卿闹僵。 第338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9 好几日了,时沅还是一个术法都学不会。 白观卿也不勉强,反而咬破手指,在她手腕红绳处滴上一滴。 “这上面有我的血,在你遇到危险时,可以定位你的位置。” “谢谢师尊。” 时沅张大眸子,看著红绳泛著一圈圈金光,过了几秒才消失。 “在山上要是无聊,你可以跟郁霖出去逛逛,但是切记,不能太晚回来。” 白观卿放心的解除禁制。 这滴血,不仅可以找到她的位置,还可以知道她的状態。 所以他才放心让她出去玩。 只要她有危险,他可以立马感知到。 正巧郁霖也来找她,“时沅,我们去买点首饰吧!” 时沅看了一眼白观卿,他表情很淡,扔给她一个装著银子的荷包,说:“去吧。” 郁霖:“……”见了鬼了。 时沅开心的装起来,“谢谢师尊!” 下山途中,郁霖说:“师兄竟然把存款都给你了,真是前所未闻。” 时沅乐呵呵的,“我请你啊,用师尊的钱。” “那我就不客气了!” 郁霖挑了几支素釵,还有几个耳环,別的就不再要了。 时沅本来想给她拿金釵的,郁霖怎么说都不要。 “不行不行,我手里拿的就够多了,金的太贵啦!” 逛了两个时辰,两个人都背个小包裹,里面装了很多吃的玩的。 经过小巷子的时候,郁霖忽然不动了。 “怎……” “別动,”郁霖说,“空气中有迷药,你等我——” 下一秒,就有一个戴著面具的女子,直接对著她撒了一把药粉。 郁霖倒在地上。 “姐姐!” 时沅赶紧过去看。 “別急,”戴面具的女子又掏出一把药粉,“你也有。” 隨即,时沅也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时沅眼睛还是模糊的。 四周很暗,只有中心的圆台上才插著几根蜡烛。 时沅迷濛的看了眼周围,郁霖在她旁边,好像还没醒。 她动了动手,才发现手都被捆在后面。 “姐姐……” 她小声喊了一声,郁霖动了动肩膀,时沅眼睛依旧像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不真切。 “姐姐,你醒醒……” 郁霖听到外界的声音,慢慢抬起了头。 她惊了一瞬:“我们这是被绑架了?!” “如果没出意外,就是了。” 郁霖目光看向时沅,刚要说的话堵在嗓子眼,她倒吸一口凉气,“时沅,你的眼睛——” “怎么了姐姐?”时沅看不到,不知道什么情况。郁霖欲言又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眼前的女孩眼睛灰扑扑的,没有一点亮光。 之前都是神采奕奕,现在看起来,目光呆滯,眼神不聚光,没有焦点,很像个瞎子。 “你的眼睛还能看清吗?”郁霖担忧又害怕地问。 时沅眨了眨白茫茫的眼睛,“好像看不太清了。” 她只能看到大致的影像,就像眼睛进了东西,很难受。 “她们关在这里。” 戴面具的女人领著一个人进来,郁霖瞳孔一缩,直接大骂:“绪燃!你竟然绑架我们!你抽什么疯?!” 绪燃给戴面具的女人一锭金子,女人扫了她们一眼,关上石门离开了。 “师姐,谁让你那么喜欢她呢?我那么討厌她,你还老跟她玩。所以……” 绪燃摊了摊手,“我只能把你也绑过来了。” “师兄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你就完了。”郁霖皱眉威胁。 “谁知道呢?” 时沅心神一跳,这是要把她们都弄死的节奏? “她——” 绪燃指了指时沅,“我肯定是要杀的,不过师姐你……我还有点不忍心呢。” “呸!” 郁霖气极,“就会搞些腌臢手段,你但凡跟我正著打,你都不敢这么囂张!” 绪燃瞬间变了脸色。 “师姐,我真的很討厌你。明明我才是你的师妹,我们跟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凭什么她一个毫无灵根的废物,可以跟师兄那么亲近!你那么不嫉妒吗?” 绪燃手里拿了把刀,慢慢走近。 “我就很生气。一想到师兄还会维护她,我就更生气了。” “绪燃!” 郁霖大喊,“你別做后悔的事情!有什么事跟师兄当面说啊!” “想败坏我在师兄心中的形象?”绪燃微昂著头,笑出声,“师姐,一会儿就轮到你了。我虽然不捨得杀你,但是会割了你的舌头,捅瞎你双眼,再把你手筋脚筋全挑掉,让你活著也说不出来。” 郁霖还想要说什么,就被绪燃撕下一块布,塞进嘴里。 “你还是別说话了,看著我杀了她。” 绪燃重新拿起刀,“反派死於话多,所以我先杀了你再跟师姐说!” 刀猛地刺上她的眼! 时沅迟钝的看著有个黑点离自己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她听到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周身泛起一股冷气。 “师尊……你来了吗?” 时沅彻底看不见了。 白观卿握住刀尖的手往下滴著血,在看到她失了光彩的眼睛,怒气直达顶峰。 “绪燃!” “师……师兄!”绪燃手一抖,刀坠在地上。 师兄怎么来了?谁告诉他的? 绪燃彻底慌了,像现在这样直观感受到怒气的师兄,她还是第一次见。 完了!她不停的往后退,解释说:“师兄!我一时迷了心窍,你別生气,我马上放了她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一股压迫力直直的压下来,绪燃猛地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好像要结冰似的,扎的血管疼。 “师兄……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问你,小徒弟的眼睛怎么了!” “是……是撒了药……不过——” 话还没说完,绪燃眼泪往下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白衣翩翩的男人。 他……他竟然不顾念多年的同门情谊,竟然拿她要杀了时沅的刀,捅了自己? 她瞪大眼睛,血管爆裂。 白观卿冷声,“我说了,我徒弟,谁都不能碰。” 就连郁霖都瞪大了眼。 这……还是师兄吗? 白观卿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模样,何曾会……会杀了同门? 白观卿鬆了手,刀还插在绪燃的胸口。 他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嘴角淡扯著,隱约有一丝邪气。 他解开时沅身上的绳子,心疼的抱起她。 “师尊带你回家。” 第339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0 时沅感受到抱著自己有力的双手,还有冰凉的气息。 唯一不同的是,这股气息有一丝邪气。 是魔尊吗? 时沅乖乖窝在他怀里,“谢谢师尊。” 『白观卿』的火一下就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绪燃的尸体,眼底厌恶至极。 “师尊会治好你的,別怕。” “嗯,我信。” 『白观卿』抬脚就要离开,右侧却忽然发出“唔唔”的声响,他不耐的看过去,发现还有一个修仙人。 时沅视线全黑,她轻轻蹭了蹭『白观卿』的胸膛,“师尊,还有姐姐,我们一起回去。” “嗯。” 他喉咙溢出一个字,听起来很愉悦。 『白观卿』用术法將地上的刀子瞬移到郁霖手心,“自己解开。”郁霖:“……”师兄,我可是你师妹啊! 可转念一想,上一个强调同门情谊的师妹已经不会呼吸了,她眼皮跳了跳,用沾满血跡的刀割破了绑著自己的绳子。 最后才拿起嘴里的破布。 跟著他们两个回到了山门。 回到青云峰后,时沅明显感觉到白观卿身上的邪气消失了。 又切换了。 “眼睛严重吗?”白观卿將她放床上,让郁霖看。 郁霖本就修炼的药医,她上前查看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检查完一遍,才悄悄鬆了口气。 “不严重,不过这是魔族才有的毒药,要治好,恐怕得去魔族的领地。那里有成片的彼岸。尤其是有个汤池,汤池底用彼岸浸泡,有解毒素的功效。” 白观卿完美的脸上出现了迟疑。 魔族。 要去魔族吗? “还有別的办法吗?” 郁霖摇了摇头,“没有。这是唯一的解法。” 白观卿良久,摸了摸时沅的小脑袋。 “魔族,”他轻嘆一声,“那我们就去魔族。” 时沅感受到他冰凉的体温,在他手心蹭了蹭。 “没事的,师尊。” 时沅嗓音温软,还带有一丝討好,“我的眼睛没什么的,现在也不疼啦,师尊跟魔尊不共戴天,我们不去了。” 白观卿手冰上她额头,让她舒服的闭上眼睛。 “去。” 白观卿收回手,“就算让我求他,我也要治好你。” 郁霖吃惊的抬头看白观卿,他下頜线绷紧,很显然对魔尊很介意。 他竟然愿意为了时沅去求魔尊?! 这不是让他打碎自己的傲骨,摒弃正邪观念,向一个为害世间的魔尊低头吗? 师兄的道允许吗? 郁霖走出门,又开始担心掌门会怎么做? 他女儿死在宗门天才手里,他会为难师兄吗?郁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回头望去,就见白观卿把时沅抱在怀里,好似在安慰她。 她又惊了。 师尊跟时沅,真的是简单的师徒吗? 她隱约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密不可分,不能容忍第三者进去他们的空间。 就连她,似乎也被排斥在外。 震惊的事情太多了,郁霖木木的回去睡觉了。 时沅在他怀里,舒服的快要睡著。 他好像真把她当小孩儿。 就连抱她哄,都要像抱小孩儿一样,轻轻晃著。 “师尊……” “嗯?” “我好喜欢你呀~” 白观卿动作顿住,眼睫颤抖,他手僵硬不敢动一下。 喜欢……他? “徒弟最喜欢师尊啦!” 白观卿低头看她,她天真无邪的窝在他怀里,说著控制他心神的话。 师徒吗? 原来是徒弟喜欢师尊的喜欢啊…… 可他为什么,为什么心会有些酸痛呢? 这样不是更好吗? 不会大逆不道。 白观卿伸手替她撩了撩碎发,望著她苍白的小脸,低嘆一声。 嗯,这样最好。 这是你唯一的徒弟。 白观卿,你不要犯错。 * 时沅睡醒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她轻声喊了一声师尊,没人应。 她忽然有些恐慌,她看不见周围,而师尊又不在,就像小孩子一样害怕迷茫。 “师尊!” 还是没人应。 她刚要从怀里掏出烟桶,就听到门口处有脚步声。 她悄悄鬆了口气,把手放了下来。 “师尊?” 时沅扬起小脸,衝著门的地方笑。 白观卿端了杯茶水过来,“我怕你醒来渴,给你倒水去了。” 这么一说,她好像確实有点发渴。 “谢谢师尊。” 白观卿坐在她旁边,內心酸楚。 他漂亮的手捏著杯子,小心的餵给她喝水。 有水溢出来,他用大拇指擦了擦她嘴角。 “慢点喝。” 等她喝好,他才收回杯子,低头看著大拇指,有些愣神。 “师尊,”时沅担心道,“绪燃死了,门派不会对您做什么吧?” 白观卿蹙眉,他有些忘记绪燃是怎么死的了。不过,隱约有个画面,是自己捅死了她。 她是掌门的女儿,却死在他手上。 “无妨,”白观卿说,“她身上有魔气,对你用的是魔族才会有的毒药,且修炼魔功,想必掌门也不会不明是非的。” 话是这样说,时沅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明日我带你下山,好好休息。” “好。” 乖的不像话。 白观卿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回去。 * 掌门大发雷霆。 绪燃死在天之骄子的手里,他想打还打不过。 气的在眾长老面前怒砸整个屋子。 “那我女儿就白死了吗?!” 眾长老瑟瑟发抖。 “掌门,除了魔尊,无人能与白观卿一战。” “就是啊,谁让你女儿非惹他呢?白观卿脾气多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除非有人碰到了他底线,不然他是不会动手的。” “话也不能这样说,绪燃再怎么样折腾,也不过是个女人家,能碰他什么底线?要我说就是他把他那个小徒弟看的太重要了。” “谁动你徒弟你不心疼?” “那也不会把人杀那么惨啊,血管被扎破,心口扎刀子,是个狠人。” “……” 见他们一言一语聊起来了,掌门气的把桌上的茶杯摔地上。 “够了!” 掌门恨不得一人给他们一巴掌,一群没用的老东西,除了会贪生怕死,一点用都没有。 眾长老瞬间噤了声。 “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有个老头站出来,说:“掌门,我有一计。” “讲。” “白观卿既然那么看中他的徒弟,不如我们把这个帐算在他徒弟身上,让他也承受一下这种痛苦?” “怎么做?” 掌门白了他一眼,“你要明抢吗?” “不,绪燃死的时候周围不是有魔气吗?谁都知道白观卿一身白衣,最记恨魔族中人。如果我们把杀害绪燃的罪名记在时沅身上,用天下人来压迫他,他敢不交吗?” 掌门摸了摸鬍子,半晌,点了点头。 第340章 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1 时沅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分不清时辰,看不到白天黑夜。 但能明显感觉到的,是身侧极轻的呼吸声。 他在盯著自己,视线阴森可怖,似乎下一秒就要上床,取代她的位置。 下一秒,他果然上床了。 他趴在她颈间,低头嗅她的体香。 『白观卿』体內的杀意都止不住,就算杀了绪燃,也没能平息他的怒火。 小徒弟是他的。 谁都不能动。 『白观卿』每次抢身体的主动权,都会用尽很大的力气。 他在白观卿要杀绪燃时,强制把小白脸压了下去。 替小徒弟报仇,必须他亲自动手。 把人杀了,小白脸又出来了。 『白观卿』气的磨牙,抢一次身体,害他沉睡了半天。直到现在小白脸睡下,他才能轻而易举的冒出来。 该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埋在她颈间,轻声说:“小徒弟,別怕,明日等我抢了身体,就带你回魔族治伤。” 哪怕抢一次身体,会换许久的休眠,那也没关係。 抢的时间越长,休眠时间也就越长。 除了小白脸主动让给他,或者小白脸需要休息时,他才可以毫不费力的占有身体。 时沅感受到他的邪气,一动不动的躺著。 为什么魔尊老是喜欢埋在她的颈间啊!! 他再微弱的呼吸,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甚至……脖子都发痒。 时沅咬了咬唇,算了,看在他也来救自己的份上,让他好好休息吧。 一觉到天亮。 白观卿醒来,再次看到徒弟的睡顏,还是不禁愣了愣神。怎么又在这里? 他无奈的按了按眉心,是他无意识自己跑过来的吗? 白观卿看到时沅睡得规矩,没像上次那样抱自己,心里犹豫了片刻。 他害怕她醒来,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捏著她手腕,又慢慢移到自己腰上。 做完这一切,他额头都出了冷汗。 他不禁拷问自己:白观卿,你疯了吗? 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是她师尊啊! 可当时沅无意识的往他怀里蹭时,他忽然停止了詰问。 没关係的,她是你徒弟。 是你的。 永远都是你的。 白观卿颤抖著搂住她的腰。 原谅他,原谅他不讲礼数,原谅他心思幽暗。可是……她既然是他的徒弟,那么成为他未来的妻子,也並无不可,不是吗? 时沅轻声呢喃“师尊”…… 白观卿抱紧了她。 是你先说喜欢师尊的,时沅,你要喜欢一辈子,知道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论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喜爱,你都要—— 留在他身边。 一直一直,留在他身边。 * 赶在时沅醒来之前,他还是先离开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掌门按照眾长老的建议,联繫各大门派。 说白观卿窝藏魔道中人,残害他女儿,现在竟然还把人藏在青云峰养伤! 正义人士纷纷申请出战。 哪怕知道打不过,也必须要为掌门之女討回公道! 人,是很容易被煽动的。 尤其是先入为主。 当他们听到廩玄宗掌门涕泗横流的声討,他们已经信了一半。 再加上廩玄宗长老们的肺腑之言,他们全信了。 一个人指责,他们会观望。 当一群人指责,那就说明被指责的人確实有错。 这就是修仙人的观念。 被一个人討厌,看不出什么,当你被一群人厌恶,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这是从小到大他们所被灌输的思想。 於是,在青云峰下雪的那天,眾门派派出优秀弟子助廩玄宗掌门,去声討白观卿的徒弟——时沅。 * 青云峰下雪很正常,处於山顶峰,海拔极高。 白观卿给时沅餵了几口饭,她就不吃了。 “不好吃吗?”白观卿问,“想吃什么,我现在下山给你买。”“不吃了师尊。” 白观卿给她拿了件厚衣服披上,“今天天气不好,等雪停了我就带你走。” 他怕把时沅冻坏。 时沅伸出手,有雪落在手心,好几秒都没化开。 要是能看到雪景就好了。 山顶上的雪,她还从来没有看过。 “师尊,我想进屋了。”时沅有些失落。 白观卿俯身,抱她起来。 * 雪像坚硬的小冰雹,落在地上形成颗粒,短暂时间內也不会化开。 时沅坐在窗前,神色懨懨。 窗前摆满了樱,她手撑著下巴,听著外面白观卿吹笛子。 刚才她隨口说了一句太安静了,白观卿就取了腰间的笛子,站在雪地里,吹给她听。 樱树飘下瓣,隨著雪落在他肩上,白髮上,甚至白纱处。时沅看不到这副场面。 自然也不知道,白观卿曾站在樱树下,用术法结印出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纸人。 那是他还不懂內心情愫的时候。 他变出的纸人与她没有任何分別。 甚至她会呼吸,会说话,一举一动都与时沅没什么差別。 那是白观卿日日用血餵养—— 用执念幻化出来的。 假使时沅亲眼见了,也会瞳孔一颤。 她自己估计都认不出来哪个是她。 假使她走近白观卿的房间,就会发现,像鬼一样的屋子里,直直的站著一个纸人,还有满地的符纸—— 是他画出来的,她的模样。 一顰一笑皆是。 不知何时,曲子停了。 时沅趴在窗台上睡著。 樱散发著淡香,还有点雪的气息。 那是白观卿早上刚摘下来的。 白观卿垂下眼睫,將笛子別在腰间,走近自己的屋子。 “主人,”『时沅』手捧著茶杯,在他开门的瞬间,笑意吟吟的走过来,“快喝茶,是我刚泡的呢。” 白观卿没动,屋里很暗,他的神情看不真切。 “你——”白观卿神色有些悲愴,他餵了她最后一次血,说,“你可以走了。” “走?”『时沅』歪了歪头,嘴唇还有血跡,“主人,您不要我了吗?” 她有些急切,“可是您餵我血,不能不要我的。” 白观卿闭上眼,一挥袖,纸人消失。 地上所有的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 就仿若,刚才的似幻觉。 屋子里还是像鬼住的,没有一丝变化。 白观卿看著渐渐恢復的伤口,喃喃自语:“不像的,一点都不像。” “她,独一无二。” 轻语中,他右眼落下一滴泪。 第341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2 很吵。 外面在嘰嘰喳喳吵闹什么,时沅睡得烦躁。 她睁开眼,依旧看不见。 她听到外面在说什么“交出逆徒”、“魔道中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接著就是清脆的笛声。 罕见的,她听出了杀意。 师尊…… 青云峰山门前,廩玄宗掌门带著一眾弟子,还有其余门派弟子,围在空中。 掌门大声说:“白观卿!我念你是我修仙天之骄子,我们不对你做什么!交出逆徒时沅!让她还我女儿性命!” “对!还她性命!” “况且,你徒弟是魔修,交出来让我们处置了!” “交出来交出来!” “把魔族人交出来!” …… “她不是,”白观卿嗓音如雪一样冰凉,“绪燃练的是魔功,她是我杀的。” 这话一落,就有弟子愣住了。 白观卿杀的人?廩玄宗掌门之女是魔修? 掌门面红耳赤的大骂:“你为了护你那个徒弟,这种话也能瞎编出来?!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我廩玄宗修的是名门正道!我女儿也是正气凛然,最痛恨魔修中人!” 他继续蛊惑,“白观卿自从收了魔修当徒弟后,已经变了!你们看他还是从前的样子吗?” 这话说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也不知是谁悄悄说了一句,“好像確实变了。” 变了吗?白观卿从没变过,但从这一刻,心里所遵守的东西,在悄然变化。 掌门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命令眾人:“先把魔修抓住,其余的后面再审!” “是!” 所有人持剑上前,布阵念诀。 白观卿自嘲的冷笑,掏出笛子,吹出的音律如同实质,將阵一击即碎。 “我所坚守的正道都是你们这种人吗?”白观卿背过身去,“她,是我的。你们带不走。” 眾人脸色难看至极。 白观卿进屋,抱起时沅。 “师尊,发生什么事了?” 白观卿柔和道:“无事,师尊带你走。” 他抱著她,慢慢走出去。 “你们看!白观卿就是为了包庇魔修!我们今日绝对不能让他带她离开!”掌门大声道。 眾人蓄势待发,时沅紧张的攥紧他胸口的衣服。 白观卿安抚的拍了拍她,冷声对眾人说道:“这么多年,你们还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掌门面如菜色。 “今日谁挡我,”白观卿白衣飘飘,抽出腰间的笛子,“那我就只能给樱树染血色了。” 这话一出,眾人惊恐。 他们不敢做出头鸟。 白观卿的实力恐怖如斯,他们今日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敌他三分之一。 况且,他音律杀人,一首曲子终了,他们得死一半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这样,掌门怒的鬍子都快断了,也没人敢出手。 他自己,也不敢动一下。 雪还没停。 白观卿抱紧她,缓缓从青云峰下山。 一路上,只有望著他们不甘心的眾人,还有踩在雪里的脚印。 时沅往他怀里缩了缩。 听到很轻的一声—— “我的道没了。” 他坚守了二十几年的道,坚守的名门正派,痛恨了多年的魔族,在今日才知道,原来並非如此。 他听到心中有什么碎了。 时沅摸索著去抚摸他的脸,冰凉的,没有任何温度。 “师尊,徒弟只信你的道。” 抱著她的手骤然缩紧,白观卿克制的苦笑一声。 他这样卑劣的人,覬覦自己徒弟的师尊,哪里还有道可言? * 他们在凡间的旅店安置。 白观卿想方设法的查找魔尊的下落。 时沅坐在床上,心里有些纠结。 现在师尊能不能接受魔尊在他身体里的事实? 说出来会不会更刺激他? 谁知,她刚要开口,就感受到一股邪气。 好了。 变形態了。 『白观卿』低骂:“废物小白脸!早就说过什么名门正派,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丑东西!我魔族就是最好的,坚守一些最不重要的道,还想灭了我魔族!” “现在好了,被自己守护的道赶出来了吧?” 『白观卿』幸灾乐祸,这下小白脸可就难受坏了。 他又对时沅说:“小徒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其实是——” “魔尊。”时沅柔柔地接话。 『白观卿』:“???”你怎么知道? 时沅无奈扶额:“你自己平时说的话漏洞百出。” 『白观卿』一脸不爽。 “小徒弟,话可不能这样说,我的左右护法可是天天夸魔尊天下第一大聪明呢。” 时沅嘴角抽了抽。 “我这就带你回去疗伤,泡了我彼岸浸泡的温泉,一夜你的眼睛就可恢復如初,且会更加通透明亮。” “谢谢你,魔尊大人。”这句话很好的討好了『白观卿』,他抱起她转了个圈,立刻瞬移到魔族地界。 『白观卿』到魔族,脸上自动戴上了一个面具,身上衣服渐变成黑色。 守兵恭敬的喊了一声“魔尊大王”,齐刷刷行礼。 『白观卿』高傲的睨了他们一眼,继续抱著时沅往前走。 走到最奢华的主殿,他轻轻一跃,坐在王座上。 “左护法右护法还不来接驾?” 时沅也好奇,魔尊之前说的左右护法会是什么样的人。 结果就听到殿內一片吵闹。 一会儿“咯咯噠”,一会儿“嘎嘎嘎”。 时沅:“……”这是动物园吗? 『白观卿』听懂了,他大手一挥。 “把罪人带上来。” “咯咯噠!” 很快,一个戴面具的女子被摔在地上。她哭喊著:“魔尊大王饶命啊!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是绪燃给我银子害我的!真不怪我!” 『白观卿』烦躁的抽出王座上的剑,用力一甩,她就被抹了脖子。 “聒噪。” 时沅眉心一跳,虽然看不见,她也能猜到点什么。 “对了,小徒弟,”『白观卿』心情愉悦道,“你是想做本王的全能护法还是贴身小婢女呀?” 时沅眨了眨灰扑扑的眼睛,认真道:“魔尊大人,可以先治好小徒弟的眼睛吗?” 她要抓狂了。 说好过来治眼睛的,她不是来当护法的! 第342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3 『白观卿』这才想起来,抱著她去温泉那儿。 身后又响起来“咯咯噠”和“嘎嘎嘎”。 时沅:“……”等她眼睛好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左右护法是什么样的人…… 时沅只感觉到他把自己放进温泉里。 时沅的脚底下踩著彼岸,温泉水有些烫。 “魔尊大人,为什么眼睛感觉很疼?” 一进温泉,眼睛就像有什么东西滴上去,很疼。 『白观卿』用手抚摸她的眼,但是並没有缓解。 他有些暴躁,“该死,还得小白脸给你用术法才能缓解。” 他解释道:“这水池里的彼岸有毒,以毒攻毒你的眼睛才会好,但是会疼。” 时沅小脸可怜兮兮的,『白观卿』心里揪心,他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身体…… “你別疼,我现在就把你师尊换回来,让他给你冰敷。”时沅还是疼。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抚摸她的眼,她疼痛奇异的消失了。 “师尊?” “嗯。” 他继续使用术法,时沅感觉很舒適。 忽然她想起来,胆战心惊地问:“师尊……你知道……他的存在了?” 白观卿“嗯”了一声。 他看到了。 奇异般的,看到他拿著自己的身体带她回魔族地界,而自己在身体里出不来。 看到自己从未看过的角度。 如果在宗门逼迫前知道,魔尊就是他,恐怕白观卿会当场用音律自我了断。 现在,他很平静的接受了。 什么正邪,什么道,什么坚守,通通都不重要了。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但幸好,还有一个人藏在里面。 “师尊~”时沅软乎乎地喊,“幸好师尊在,徒弟的眼睛都不疼了。” 白观卿怜惜地摸了摸她的眼睛。 “乖,过了今晚就能看见了。” * 白观卿好像跟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和解了。 他们对身体的掌控可以隨时调换,但前提是,要为小徒弟好。 时沅感觉到白观卿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身上不仅有邪气,还有血腥气。 时沅气鼓鼓的:“魔尊大人,您又拿我师尊的身体做什么去了?” 『白观卿』跳进温泉里,嚇得时沅一大跳。 “你……你!!” “慌什么?”『白观卿』慢条斯理的解衣服,“我得洗洗身上的味道。” 杀了那么多人,血腥味太重了。 “你不是说有毒吗?”时沅警惕的朝著他的方向说。 “有毒,但我百毒不侵。” 『白观卿』好奇道:“你又看不见,你害怕什么?” “我才没有害怕。”时沅放下防备,“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你身上的血都溅我脸上了!” 『白观卿』凝眸,她雪白的小脸確实沾染上血液,他朝她勾了勾手,看到她失神的瞳孔,不由得懊恼。 忘记了,她看不见。 “过来,我给你擦。” 时沅慢吞吞的听声辩位,还没挪两步,就被一只手臂捞了过去。 时沅惊呼一声。 下一秒,就有温热的手指摁在她脸颊处。 时沅有些不开心。 『白观卿』蹙眉,“你在生什么气?” “没生气。”时沅抿嘴,別过头去。 “还说没生气?”『白观卿』气笑了,“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好好说话了?” 时沅生气道:“不乾净了。” “哪里不乾净?” “血。血太脏。” 『白观卿』眉头舒展开,“早说,我带你换个池子。” 时沅惊诧:“还有?” “当然,”『白观卿』捞起她,飞到了另一处温泉,“我魔族家大业大,要什么没有?” “哼。” 时沅嘴角偷偷上扬。 白观卿在池子里陪了她一夜。 至於是哪个白观卿,时沅一时也没注意。 时沅后半夜困的不行,想出去睡觉,却被『白观卿』摁住。 “不行。浸泡不能中断,不然还得重新泡一夜。” 时沅委屈巴巴:“我困。” “在这睡。” “这怎么睡呀?” 躺下去就沉底了,死不死的另说,重要的是很难受啊。 『白观卿』把她摁在自己怀里,他倚著温泉的石壁。 说道:“这样睡,会不会好一些?” 他的胸膛有力,时沅听著砰砰的心跳,觉得更困了。 “谢谢你,魔尊大人。” 时沅合上眼,搂著他的腰,慢慢睡著。 * 白观卿醒了。 浑身酸痛,还有什么东西在压著自己。 他缓缓睁开眼,嚇得又赶紧闭上了。 魔尊……他快气死了。 昨晚他在身体里睡著了,没看到魔尊干了什么事情。 原来……原来之前躺在徒弟床上,都是他搞得鬼! 作恶多端! 白观卿还是想灭了他! 眼前人衣衫不整的抱著自己,贴在自己胸膛上睡觉。 脑袋还无意识的乱*蹭。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觉身体的反*应有些不对。 白观卿抿了抿唇,念了几句清心诀,又悄悄把小徒弟推远了一点。 她哼唧著又抱了过来。 白观卿要炸了。 她撞得他闷哼一声,瞳孔都变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沅听到声响,揉了揉眼睛,抬头喊:“师尊?” 白观卿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欲*念。再睁开眼,已是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 “好些了吗?” 时沅尝试著睁开眼,在看到光的一瞬间,刺激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疼的立马闭上眼睛。 “师尊……我疼……” 白观卿心头砰砰跳,他使用术法给她冰了一下眼睛,说:“许是许久未见光,受了刺激,你先闭上眼。” 时沅合上眼睛。白观卿解开自己的白纱,手指微颤著覆上她的眼。 他冰凉的双手触及她的耳尖,冰的她一哆嗦。 望著执念许久的人,戴上他的白纱,他心臟忽然一阵悸动。 白观卿摸上自己的眼,想起幼时母亲的慌张害怕。 她说:“吾儿切记,只有你的妻子才能解开你的白纱,其余人皆不可碰。” 只有他的妻子可以。 白观卿微微笑,现在他给妻子戴上了。 时沅感觉到有什么盖在自己的眼上,她伸手摸了摸,是一块白纱。 是师尊的白纱吗? 时沅狐疑,那师尊的眼睛怎么办? 她试探著睁开眼,光线一点一点涌进来。 没有想像中的刺痛。 反而很冰凉舒適。 “师尊!” 她欣喜道,“我眼睛不疼——” 话音戛然而止。 她震惊的看向白观卿—— 他竟然天生异瞳! 第343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4 他的眼眸一蓝一紫,皆泛著奇异的光彩。 “师……师尊……” 白观卿蓝色的眸子亮了一瞬,看到她的表情,心下瞭然。 “你在害怕吗?” 时沅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很意外。” 她以为他是真瞎了,没想到…… “我从没说过我是瞎子,”白观卿笑了笑,“我戴白纱,只是为了遮住眼睛。怕被別人说成不祥之物。” 他这双眼睛,从出生就嚇跑过很多人。 还有小孩说他是变异的妖怪。 他们恐惧他的异瞳,说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眼睛。 所以母亲才会颤抖著给他戴上白纱,怕这双眼睛给他招来祸事。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瞎子,他没解释,其实他从头到尾都能看见。 看见每一个人的眼睛。 就比如,现在眼前人的慌张神情。“別害怕为师,”白观卿手抚摸上她的后颈,让她一颤,“你要是不喜欢,为师现在就自毁双眼。” 时沅心里一紧。 “不不不,师尊!我喜欢!喜欢!” 白观卿盯著她紧张害怕地说喜欢,蹙了蹙眉。 他手从后颈往別的地方游走,触碰的让她一阵战慄。 “真喜欢?”他蓝眸又闪了闪。 “喜欢。”时沅咬著下唇,艰难地回答。 忽然,他收回手咬破手指,施了术法,点在她额间,一滴血就那么融进去。 白观卿淡声说:“这是禁术。只要你心里有了离开为师的想法,为师就会承受蚀骨之痛。倘若你真的离开,为师会自毁双眼,死在你面前,无论你在哪儿。” 时沅瞳孔都放大了,他这是,让她离开都不会安寧啊。 谁能接受自己的师尊自毁双眼,死在自己面前的惨状? 况且,他威胁自己,拿的是他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伤害她吗?时沅认真道:“师尊,徒儿不会离开您的。” 白观卿不置可否。 “离开也没关係,”他声音多了些许寂寥,“大不了死在你面前。” 白观卿蓝色眸底多了些许疯狂。 离开?她离开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 他要她做梦梦的都是他死去的景象,让她一直记住自己的脸,让她以后结婚生子都忘不了他。 他会在她的记忆里,越来越深刻。 用一命,换她永生永世的恐惧,那也值了。 最起码,她没忘记他,不是吗? 白观卿的心思越来越偏执幽暗,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就有了这些见不得人的想法。 但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之前养纸人,就是怕伤害她。 现在,他发现藏不住了,索性跟她坦白。 他光风霽月的师尊,其实也是个內心阴暗的丑陋之人。“师尊,”娇软的嗓音贴在他耳畔,白观卿眸子微颤,“徒儿喜欢您,是真的。” 她温软的唇覆上来,压抑住他往外散开的幽暗。 蓝色眼眸激动的闪著光,映出两人荒唐的举动。 紫色眼眸在挣扎著,似乎要突破什么,散发著怒火。 …… 时沅软软的躺在白观卿怀里,声音细软:“师尊,好累啊……” “累?”紫色眸子亮了亮,时沅顿感不对劲,有邪气。 这次的邪气比以往都重。 『白观卿』冷笑,唇角淡扯,抱她的手力气越来越大。 “好、好、好的很!” 时沅心里一跳,想从他怀里挣脱下去,却被束缚的越来越紧。 他的紫眸死死的盯著她。 “该死的小白脸,竟然敢碰你?” 他“唰”的一下瞬移到宽敞的房间里,將她扔到床上。 “魔尊大人,你、你……” 『白观卿』气极,猛地扣住她的下巴,看到她的恐惧,他更兴奋了。 “小徒弟,我也是你师尊,你更喜欢谁?” 时沅咬了咬唇,这不是送命题吗? “纠结?困扰?”『白观卿』扯了扯嘴角,一股子邪气包围了她,“那为师也用行动表示表示,让你看看,更喜欢谁?” …… 时沅眼角浸出了泪,她猛地扇了他一巴掌,谁知他偏了偏头,舔了舔唇,莫名其妙的发笑。 “小徒弟,再扇一巴掌。” 时沅:“???” “嘶……”他喟嘆一声,“爽了。” …… 第344章 双重人格师尊威逼同门小徒弟15 疯子。 时沅晕过去之前,还能看到他不知饜足的神情。 一会儿师尊一会儿魔尊的,蓝眸紫眸交闪著亮,嚇得她跑都跑不了。 甚至连离开的想法都不能有。 白观卿给她下的术法,让她只能乖乖承受。 ……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十天了。 有婢女在一旁服侍,她扶著时沅起来,时沅问:“魔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婢女想了想,“魔尊大王在寢殿里待了七天七夜,抱著您去泡了温泉后,才带您回来。现在是第十天,您昏睡三天。魔尊大王一直陪您到刚才,现在给您做粥去了。” 时沅:“……”是人吗? 时沅想冷笑,却发现嘴唇一动,就疼得很。她艰难的又躺下,无力的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白观卿』端著碗过来,他挥了挥手,婢女识趣的退下。 “小徒弟,”『白观卿』神情愉悦,“我给你做了凡间的粥,你尝尝。” 时沅別过脸去,不理他。 『白观卿』脸色立马沉下去,“为什么不理我?” “疼。” 时沅哪儿都疼。 『白观卿』慌了,放下碗,哄道:“我现在换小白脸给你施术法,马上就不疼了。” 时沅:“……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我会杀人啊,”『白观卿』说,“谁欺负你我可以杀了他。” 蓝眸闪了闪,一股冰凉气息席捲全身。 白观卿修长好看的手在空中画了几下,就有一股灵气注入身体,让她浑身舒適。 “师尊,真的不疼了!” 时沅坐起来,笑了笑,嘴唇都不疼了。 “抱歉,”他眼睫微颤,“是为师不懂节制了。” 时沅红著脸偏了偏头。 “既然不疼了,那就……”他手覆上她的后颈,时沅嚇得跳下床。 “不行不行!徒弟会死的!” “不会,”白观卿说道,“为师能救你。” 时沅:“???”非死不可吗? “总之……现在不行。”时沅拒绝。 白观卿也不强求,一会儿,就换了『白观卿』来。 他磨了磨牙,不知道是在对什么不满。 “走,带你去见见我的手下。” “为什么?” “你以后就是我的魔尊皇后了,当然要见。”他理所当然的样子。 时沅嘴角扯了扯,呵呵,魔尊皇后,真土啊。 他抱她上主殿王座旁边的皇后座位,甚至还给她戴了个皇冠。 她尷尬的都快掘地三尺逃跑了。 “左护法、右护法,还不来见魔尊皇后?” “咯咯噠!” “嘎嘎嘎!” 时沅震惊的看著一个带鸡冠的和一个带鸭毛的出现在殿上。 是人的形状,但是怎么看都不是人。 时沅缓慢的看向『白观卿』,他解释道:“他们是在向你问好,这位是本尊的鸡左护法,那位是本尊的鸭右护法。” “咯咯噠!”左护法扶了扶鸡冠。 “嘎嘎嘎!”右护法亮了亮身上的鸭毛。 时沅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顛,太顛了。 醒来后,时沅一脸的生无可恋。 此时,身侧的人已经换了白观卿。 他说:“我带你去凡间逛逛。” 凡间还是那么热闹。 时沅捧著一碗小吃,感觉神清气爽了。 她眼睛前几天就全好了,所以她把白纱又还给白观卿。 白观卿在魔族不戴白纱,只有出来才戴。 时不时也会故意让她戴上折腾她…… 想到这,时沅脸上有些薄红。 她挽著白观卿的胳膊,坐在一家餛飩的桌前,点了两碗餛飩。 此时,听到路过的人说:“你知道廩玄宗吗?” “知道,听说他们掌门在十几天前就被魔尊杀死了!” “这么狠?魔尊不除,天下难安啊!” “现在廩玄宗是郁霖当了掌门,你说她一个修药医的,哪里能当的来?” “害,廩玄宗是要没落了哦!” “……” 时沅跟白观卿仿若没听见一般,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笑了。店家端来两碗餛飩,皮薄馅大,香的很。 他们温吞的吃著,吃到夜幕降临,才缓缓回去。 * 时沅挺喜欢这样的清閒日子。 无聊可以去凡间逛逛,时不时有左右护法逗乐子,殿內还有数不完的奇珍异宝。 只是…… “看清我是谁了吗?” 时沅耳尖通红的望著白纱,该死,他怕自己分辨出来,特地把白纱戴上。 “师……师尊……” “不对。” 『白观卿』特地收敛的邪气一瞬间爆发出来,“猜错了要有惩罚哦……” …… 又一次,他又问,“为师是谁?” 时沅吃过亏,知道魔尊会收敛邪气,还喜欢模仿师尊的语气跟行为,故意让她认错。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说:“魔尊。” 冰凉的气息压过来,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时沅深深吐出一口气。 完了,又猜错了。 …… 她已经不打算明天去凡间玩了,不知道又要晕几天。 …… 第345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 明尚娱乐,总裁办公室。 周明寒阴沉著脸,翻阅著手里的新人资料卡。 清一色的整容脸,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就这?”周明寒蹙著眉,眼神犀利的看向站在办公桌前面的助理。 蒋鈺额头渗出一丝丝汗珠,他捏著手指解释道:“楼下还有一批正在面试的,据说有几个长得挺漂亮的……” “呵,行。” 周明寒冷哼了声,眼眸带著杀意。 “年度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手下的这些主播,离开美顏一个个见光死。” “再选不出一个拿得出手的女主播,你也別想干了! 作为直播平台的顶级公会,去年因为手里的主播见光死事件,直接被衝上热搜。 周明寒便发誓,今年一定要找到一位外貌惊人的女主播,一雪前耻。 现在大半年过去了,年度赛马上就要开打了,依旧没有合適的人选。 “您要不,亲自去看看?”蒋鈺胆怯的问道。 他觉得很多女生都挺漂亮的,可是签下之后给周明寒看,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现在感觉都看脸盲了,看谁都长得一个样。 不过也或许是她们整得都一个样…… 周明寒烦闷的推开桌子上的一叠资料表,起身迈开步子朝著电梯走去。 面试厅。 十几个女主播正在排队等待面试。 明尚娱乐的签约金,是行业是最顶级,不管是流量还是经纪人,也都是优中之优。 时沅站在人群后面,她戴著鸭舌帽,正对著镜子练习舞蹈动作。 “下一位,刘菲雨。” 经纪人在门口喊道。面试者们面面相覷,似乎都在寻找刘菲雨的身影。 “刘菲雨在不在?” “不在的话,下一位,时沅。”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沅迅速整理了下衣服,迈开步子走进面试厅。 此时,周明寒走了进来。 “周总。” 三个面试官看见周明寒纷纷起身打招呼。 周明寒抬起手示意他们坐下,冷峻的站在几人的身后,看向面前的女生。 “老师们好,我叫时沅,我带来的面试內容是一段舞蹈。” 说著她拿出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播放音乐。 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周明寒原本烦闷的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 她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来一张嘴唇,是漂亮的微笑唇。 隨著音乐声播放,时沅开始跳舞,她今天带来的是一段韩舞hush。 这个舞蹈很多女主播都会跳,但大多数都是表情魅,肢体却看起来很僵硬。 在第二个转身动作时,她摘下了鸭舌帽,露出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颊。 明明房间里没有打光,可她却好像自带了一束追光。 眼眸微眯的动作,嘴唇的轻咬,每一下都是极致的魅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明寒双手攥紧又鬆开,感觉她的脚尖在他的心臟上跳舞。 每一下,都点得他心尖一颤。 一直到时沅跳完舞,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屋內一片寧静。 “五百万,签下她。”周明寒低声道。 “好!” 蒋鈺迅速点头,隨后又惊讶的看向周明寒,確认道:“五百万?” 这个价格对於新人主播来说,好像有点太多了吧? “你也觉得少了对吧?一千万,不行就两千万,只要她愿意,一个亿都行。” 周明寒恨不得將整个公司都给她,连同自己也给她好了。 如果她愿意要的话。 “啊?”蒋鈺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是从周明寒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很喜欢这个新人主播了。 总之,他满意就好了。 谢天谢地,终於不用被炒魷鱼了。 最终,时沅以头部主播的价格签进了明尚娱乐。 经过几天的直播培训之后,便开始正式直播了。 时沅的直播间很大,布置得也很温馨,直播的设备也是用的高清摄像机。 隨著倒计时结束,直播正式开始。 第一个飘进来的是暱称叫“z”的观眾。 这是周明寒的帐號。 一个没有打赏过一毛钱的0级帐號。 他虽然是娱乐公司老板,但他只管业绩,就算刷到自己旗下主播的直播间,也没怎么停留。 今天,他是特地蹲著时沅的直播。 “欢迎z来到我的直播间,你是我直播间的第一个观眾哦,送你一支舞蹈吧,也算是今天的开场舞了。” 周明寒盯著屏幕,整个人僵住在那。 她的眼睛,分明就是在和自己对视吧,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钻出来了。 她一定是有特异功能的小仙女吧。 z送出嘉年华x10。 刚站起来的时沅,便看到了屏幕上飘来嘉年华特效。 她有些受宠若惊,捂著胸口鞠躬感谢。 “谢谢z送来的嘉年华,太帅气了。” 周明寒:她夸我帅气!所以她一定是能从屏幕里看到自己。 没错,她就是有特异功能的小仙女啊! 隨著周明寒的嘉年华刷出,直播平台也全屏飘出消息,顿时吸引进来一大波吃瓜群眾。 ——哇,这是新主播吗?好漂亮啊。 ——好像还是才艺主播哎,是要跳舞吗? ——这个主播长得好好看啊,直播间人数也不多,我先关注一波,等主播火了之后我可就是老粉了。 面对忽然涌入的观眾,时沅笑著欢迎后,便打开了镜头追踪。 “这支舞蹈,送给z,也送给直播间的各位。” 高清镜头下,她隨著音乐轻扭了下腰肢,直播间里人气顿时蹭蹭涨了五百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著她手指在脸颊旁划下,一支舞蹈结束。 此时直播间里已经有两千观眾了。 弹幕也是刷得飞快。 ——啊啊啊,姐姐好会跳! ——我刚刚犯错了,你知道我犯什么错了吗?是爱你不知所措! ——好漂亮啊,这镜头也太高清了吧,眼角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你们看见没,刚才她跳舞时后面的墙都没动,所以她没开瘦身也没开拉腿,这身材绝了啊! 时沅整理了下衣服坐下,对著麦克风轻声问道:“z还在吗?喜欢我刚才送你的舞蹈吗?” z送出保时捷。 z送出私人飞机。 z送出梦幻城堡。 z送出钻石大戒指。 z送出娶你回家x99。 周明寒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刷礼物。 想娶她的心到达了顶点。 第346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2 第一天的直播结束了,虽然只涨了五千粉,但是礼物分成后到手却有十几万。 时沅回到宿舍之后,便在帐號后台私信了今天的榜一大哥z。 一分钟后,成功加上了他的微信。 他的微信名字也叫“z”,头像是一朵乌云。 隨后翻了下他的朋友圈,看见照片之后,时沅脸上扬起笑容。 时沅给他发去消息。 【谢谢周总,今天破费了。】 坐在办公室里的周明寒,看见这行字之后,手机直接掉落到地面。 就说她是有特异功能的小仙女吧。 不然她怎么知道这个帐號是自己的?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又传来了时沅的消息。 【经纪人说第一天开播,公司会象徵性的给我刷一些礼物,我看了下您的朋友圈才知道是您,没想到您亲自来给我刷礼物了。】 【周总对別的女主播也这么好吗?】 看到她的消息,周明寒这才恍然反应过来,前几天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和爱车的合拍。 周明寒迅速回覆:【没有给別人刷过,你是我第一个刷的女主播。】 【还有,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叫名字他都觉得有些生疏了,最好是直接叫老公。 正在卸妆的时沅,看见周明寒的回答,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天在面试时就看见他了,看起来很高冷的一个人,还想著他可能很不好接触呢。 却没想到直播第一天就来刷了这么多礼物。 她手上都是卸妆油,不好打字。 但是又想著卸妆时间要很长,长时间不回復也不礼貌,还是先回復一个表情包过去好了。 於是她用指关节点开表情包,隨意点了一张可爱的小猫咪飞吻过去。 手机的另外一端。 周明寒看见飞吻的表情包,心臟都不好了。 他手捂著疯狂跳动的心臟,恨不得直接衝到她面前,接住她的飞吻。 咚咚。 办公室的门敲响。 “进。” 周明寒深呼吸一口气,恢復了下情绪,將手机放在一旁。 是蒋鈺,他带著时沅的直播计划来了。 他知道周明寒十分看重这位新主播,所以必须得给他过目才行。 “周总,这是时沅的直播计划,还请您过目。” 听到时沅的名字,周明寒唇角就有点压不住。 他拿起计划表看了下。 八点:舞蹈训练。 十点:视频拍摄。 十一点:直播復盘。 下午…… 周明寒没看完直接將直播计划撕碎。 “你把人当牛使呢?” “她不用休息吗?给她安排那么多事情干嘛?” “人家不累吗?” 蒋鈺:??? 之前明明是他说公司里的主播太鬆懈了,尤其是才艺主播,来来回回那几个才艺,一点新鲜感都没有,所以下令让才艺主播每周新增一两个节目。 好傢伙,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蒋鈺试探性的问道:“那按照您看?” 周明寒轻咳了声道:“时沅和其他主播不同,她就是坐在那不说话,也有人看。” 没错,他会看。 就和她对视两个小时都可以。 她头髮丝轻轻飘动就是才艺了,没必要再去学什么才艺了。 蒋鈺没忍住提醒:“周总,她可是我们两千万签下的……” 像这种价位的头部主播,除了正常的直播之外,还要拍摄gg,带货等等各种。 周明寒翘著二郎腿,眼神温柔的看向他和时沅的对话框,眼睛柔情的盯著那个飞吻猫咪的表情包,仿佛在跟她飞吻的是时沅本人。 “两千万还是少了。”他淡淡的声音道。 脑海中甚至已经在想,娶她需要多少钱。 给她办的婚礼,一定是要最顶级,最浪漫的。 一个亿不知道够不够。 “好了,什么直播计划的都不用放在她身上,让她自由发挥就好了,下去吧。” 周明寒衝著蒋鈺摆摆手,眉头微微一皱,不想要任何人再来打扰他和时沅的愉快聊天时间了。 卸妆后,时沅看了下时间还早,她便换上了t恤和宽鬆的瑜伽裤,前往舞蹈训练室。 其它主播这个时间都在维护粉丝,和大哥聊天。 时沅现在刚开始直播,粉丝数量也不多,便想著多练习一下舞蹈,毕竟拿了这么贵的签约金,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周明寒的办公室,在舞蹈室对面那栋楼。 刚才时沅发来消息说她准备去舞蹈房练习后,他就一直站在窗户边盯著。 直到舞蹈房的灯打开,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他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臟再一次激烈的跳动起来。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明明她身上穿著的是很普通的t恤,可在他视线里分明看到她穿的是婚纱。 “好美,她真的好美。” 周明寒拿起手机,拍下好几张她的照片。 隨后他伸出手拍下一张借位照片。 照片里,她正踮起脚尖仿佛在他的掌心跳舞。 “要是能在我房间里跳舞就好了。”周明寒嘀咕著,脑海中迅速又產生了幻想。 幻想著她穿著睡衣,在他的床边跳舞,累了便倒在他的怀里撒娇…… 咚咚。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周明寒整张脸迅速沉了下来。 又是蒋鈺。 “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情。” 周明寒点燃一支香菸,阴鬱的眼眸盯著门口走进来的蒋鈺。 “那个,华音总裁生日宴会快开始了,您之前答应要去的……” 蒋鈺有些尷尬,周明寒这几天跟丟了魂一样,明明半个小时之前就提醒过他这件事了,他也答应了,可现在宴会都快开始了,他还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蒋鈺也是没办法才再次来提醒的。 “哦,差点忘了,走吧。”周明寒依依不捨的又看了时沅好几眼才离开办公室。 心里还怪有些鬱闷的。 这华音总裁就不能把生日宴办在凌晨吗? 这个点,大家都很忙的好吗? 不过幸好刚才拍了几张她的照片,倒可以缓解一下他的思念之情。 蒋鈺开著车,时不时看向后视镜。周明寒那是什么表情?看著手机傻笑吗? 怎么有种痴汉的感觉。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车子开到宴会厅门口,蒋鈺停好车后,扭过头看见周明寒还在那痴笑。 “周总,到了。” 周明寒这才抬起头看向外面,嘴里嘀咕道:“这么快,开飞机啊。” 就不能开慢点吗?这样他就能再多看一会漂亮老婆的照片了。 第347章 章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3 重生回来的刘菲雨,从明尚娱乐面试现场匆匆逃走。 在门口拦下计程车催促著司机快点离开,像是后面有人在追她一样。 司机开出去几公里远后,刘菲雨才终於放下心来。 “好险,差一点就碰上周明寒那个混蛋了。” 她压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臟,拿出手机打开日历。 上一世,就是今天她去明尚娱乐面试,然后被周明寒那个混蛋看上了。 那个混蛋,为了满足他那好胜心,把她当成商品一样去包装。 每天要上十节课,课程满到快要把她给累死。 到后面拿下了直播年度赛第一,一跃成为了直播一姐,粉丝三千万,gg费比明星还要贵。 但那时的刘菲雨有了名气便想要进入直播间,她认为直播一姐的头衔配不上她,她想要进娱乐圈当女明星。 可是周明寒不答应,还说娱乐圈很乱,最后更是连直播都不让她播了,直接把她当成金丝雀圈养起来。 当时已经有导演联繫刘菲雨去试戏了。 为了去试戏,刘菲雨直接翻墙出去,还开著周明寒的跑车走。 却没想到她太著急去闯红灯,便出了意外,车毁人亡。 再醒来时,已经重生到去面试那天。 她认为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这一世一定能够摆脱周明寒,进娱乐圈当女明星! “是因为我本身就优秀,就算没在明尚娱乐,在任何一个小公司我都能有这样的成就。” 隨后她打开了招聘软体,查了下別的公司招聘信息。 很快她的目光便锁定了星辉娱乐公司。 “上一世,这家公司的总裁徐铭朗和周明寒可是死对头。” “而且徐铭朗还私底下跟我说过,要我解约去他的公司发展的。” 想到这里,刘菲雨便迫不及待的联繫了对方的经纪人约了面试的时间。 她本身就是艺校毕业的学生,身材和样貌都不错,再加上她又有上一世的直播经歷,轻鬆便拿下了合约。 虽然签约金比明尚娱乐少了一半,但她的野心並不在这,直播只是她拿来攒人气的,等拿下了年度冠军,她就要进军娱乐圈去当女明星了。 “菲雨,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经纪人带著她来到四人宿舍。 看见宿舍环境,刘菲雨有些愣住。 “姐,我住这里吗?没有单人间吗?” 经纪人笑了笑道:“等你月收入过十万,公司就会给你安排单人间了。” 听到经纪人姐姐的话,刘菲雨忍不住轻笑出声。 “十万而已,给我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我要住进单人间。” 她话刚说完,宿舍里的剩下三个女主播没忍住笑出声。 经纪人也跟著笑,隨后拍了拍刘菲雨的肩膀。 “有野心是好的,只不过直播可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加油吧!” 刘菲雨却不以为然。 原本公司是让她进行三天的直播培训再开播的,但是刘菲雨坚持要第二天就开播,经纪人拗不过她便给她开直播了。 直播第一天,她的直播间只有五十个人,这还是经纪人投了三百块流量来的。 连续直播了一个星期,粉丝勉强破两百,直播收入也才一千块,扣除掉运营成本后,到她手里就只剩下两百块了。 刘菲雨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明明她的直播方式和前世一样,可前世她的直播间是固定有两万人以上在线的。 可现在的直播间里,那些新进来的粉丝说她直播方式很油,停留一会就离开了。 她直播方式明明和平台上的顶流主播一样,怎么就油了? “这个新主播好漂亮啊!” “天啊,我都想要给她刷礼物了。”“她的腰看起来好软啊,要是能搂一搂就好了。” 刚回到宿舍里,便听到舍友在嘰嘰歪歪的討论。 原本心情就十分鬱闷的刘菲雨,在听到她们犯痴之后,更是觉得无语。 她忍不住嘲讽道:“你们自己也是主播,开个美顏都是美女,有必要夸张成这样吗?” 舍友却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切,她才和我们不一样,她是纯天然美女。” “而且她用的高清镜头直播,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最喜欢她眼尾的痣了,看起来又纯又欲!” “哈哈!”刘菲雨笑出声,她眼神嘲讽的瞥向几人。 “纯天然?你別开玩笑了好吗?这年代明星都是整容的,你还跟我说纯天然。” 刘菲雨大一就开了內眼角,她身边的同学在脸上动刀子的也是数不胜数,就算不动刀也要打针保养的。 所以她是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天然美女的。 “爱信不信!” “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说一个星期就要去住单间,结果呢?” “哈哈哈!” 三人发出嘲讽的笑声,隨后又盯著直播欣赏美女。 “早知道明尚娱乐有这么漂亮的女主播,我就应该去明尚应聘的。” “就是就是,能和美女当同事,就算让我住大別墅开豪车,我也愿意啊!” 听到明尚娱乐四个字,刘菲雨白眼都翻上天了。 上一世在明尚娱乐待了那么久,可没见过一个纯天然的美女,而且就是因为明尚娱乐的女主播见光死,周明寒才大价钱来將自己培养出来,给他长脸的。 虽然自己脸上也动了些刀子,但是比起其他女主播来说,已经算是完全没有整容痕跡了。 刘菲雨忍不住走上前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主播。 当她看见屏幕上那张绝美的脸,整个人僵住在那了。 这是谁?怎么这么漂亮? 上一世也没记得明尚娱乐签了这么漂亮的女主播啊。 “快看啊,z哥又送了五十组嘉年华!太帅了。”舍友忍不住惊呼。 z?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菲雨瞳孔瞪大的看向那个id。 那是周明寒的id,他从来不给主播刷钱的,就算是打年度赛,都只是让经纪人去运转。 他的號在她直播间里,连灯牌都没点亮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给女主播刷礼物! 內心竟然有一股酸楚的滋味。 不过想想也觉得合理了,因为自己没有去明尚娱乐,他现在正迫不及待的找一个人来充顏面。 就是他运气还挺好的,竟然找到真漂亮的一个新主播。 但是那又如何? 上一世自己可是有三千万粉丝的大博主,区区一个新主播,根本不在话下。 刘菲雨甚至已经幻想著,在年度颁奖典礼上该穿哪款晚礼服了。 不知不觉刘菲雨便站在舍友旁边看了半个小时。 而这半个小时,直播间的特效也没断过,她的人气一直保持在两千以上,这对於新主播来说已经是很高的人气了。 在一旁的舍友忍不住抬起头问道:“怎么,你没有手机吗?干嘛一直看我手机啊。” “……” 第348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4 宴会现场。 周明寒给华音总裁送上礼物之后,便找了个小角落待著。 他掏出手机,点开舞蹈室的监控,正准备慢慢欣赏漂亮老婆跳舞时,徐铭朗走了过来。 “周总,好久不见啊,喝一杯?”徐铭朗说著从服务员手中拿了两杯酒,给周明寒递过去一杯。 周明寒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红酒,摆手道:“我不喝红酒,度数太低。” “wow。”徐铭朗挑眉,嘴角一歪打了个响指把服务员招呼过来倒了两杯高度酒。 “现在可以喝一杯了?” 周明寒拿起酒杯,象徵性的碰了一下后仰头喝下。 徐铭朗咽了咽口水,又不愿意被他看扁,便硬著头皮喝了下去。 “倒酒。”周明寒看向服务员。 既然要喝就要喝个痛快,不然就滴酒不沾。徐铭朗眼珠子都瞪大了,刚才那一杯都还在喉咙里烧得慌呢。 “徐总?”周明寒端著酒杯朝著徐铭朗示意。 徐铭朗扯了扯领带,“谁怕谁啊?” 就算喝不了,这面子也是不能落下的。 三杯下去,徐铭朗已经站不稳了,还是他的助理过来搀扶著他才勉强立在那。 酒劲上头的徐铭朗,指著周明寒道:“喝酒我喝不过你,但是年度赛我会把你们明尚娱乐踩在脚底下!” “周明寒,今年你们公司不会又要上热搜吧?” “砸那么多钱出来一个年度第一,却是个整容脸,哈哈哈,大哥都跑光了吧?” “哈哈哈!” 周明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时沅那张绝美的脸。 “热搜肯定是要上的,但是谁把谁踩在脚底下,还不一定。” 周明寒说著,仰头喝下第四杯高度酒。 伴隨著烈酒入喉,浑身都发烫了起来,脑子里更加想念那个身影了。 他也不想要继续在这浪费时间了,便准备起身离开。 “周明寒,咱们打个赌。” 刚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徐铭朗便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如果今年我拿下年度第一,你发视频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將!敢不敢?” 周明寒厌烦的將他的手推开,眼神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那你输了呢?学狗叫行不行?” “行!”徐铭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周明寒冷笑著摇摇头,转身离开。 本来他以为只是酒后的玩笑话,却没想到两人打赌的画面被人拍到了网上,点讚五十万,直接上了热搜。 刘菲雨在刷到视频之后,便信誓旦旦的跟经纪人说要去打年度赛。 经纪人吴姐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 “你疯了吧?公司里几十万粉的主播都不敢去打年度,你一个新主播……” 刘菲雨却不乐意了,她捏著拳头信誓旦旦道:“不让我去打年度,绝对打不贏明尚娱乐,我要见徐总!” 吴姐忍不住捂著嘴巴笑出声。 “你要见徐总?徐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菲雨啊,有野心是好的,但人得有点自知之明吧?你有空就多研究一下怎么直播,现在你的数据是所有主播里最拉的知道吗?” 刘菲雨被说得脸蛋涨红,她气呼呼的反驳:“明明是你不会运营,压根不给我做数据,也没让我和头部主播连麦,直播间一点流量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播?!” 吴姐听著都气笑了,眼神上下扫视著她,难以置信的语气道:“就你?和头部主播连麦?没睡醒吧?” “呵,不让我打年度,等著输吧!”刘菲雨不想跟她再爭辩什么,愤怒的撂下话后便走了。 可刘菲雨不知道,上一世她直播间之所以人气好,是因为周明寒给她用了头部主播同等待遇的运营。 直播第一天就和百万粉丝的主播连麦,直接涨了八千粉。那时的她是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做起,讲话磕磕绊绊的,但是粉丝们对她却有一种养成系的成就感。 到后面她成为了千万粉丝主播,只要张嘴说礼物的名字,便飘了满屏,成为了华音平台號召力最强的女主播。 可现在的她嘴里都是头部主播那种油里油气的话术,打pk念著直播间粉丝的id要礼物,直接把粉丝给嚇走了。 另外一边。 时沅今天准备了一个国风舞蹈作为开场舞。 现在她的直播间更是配上了专业的摄影师,直接三个机位直播,隨著她的律动而切换机位,视觉观感直接拉满。 直播刚开始一秒钟,周明寒就刷了十个嘉年华占住榜一的位置。 “z哥哥你来得好准时呀,谢谢你的十个嘉年华,接下来送上我新学的一支舞蹈,希望你能喜欢哦。” 手机里传来时沅软绵绵的声音,他心都要化了。 直播间里弹幕不断。 ——这个z每次来都不说话,好奇怪的大哥呀。 ——z只关注了时沅一人,是独宠哎,嗑死我啦。 ——妹宝今天的衣服好美腻呀,迷死我惹。 周明寒不想要看那些弹幕,便用刚好可以遮盖住弹幕区域的礼物特效刷了一波,一直到时沅跳完舞,特效也刚好停下。 跳完舞的时沅,微微有些喘气,她拉开椅子坐下。 忽然一个带著音效的礼物霸屏。 海王送来至尊守护x10。 一个至尊守护1w,十个至尊守护,直接將周明寒驱赶到了榜二的位置。 ——75级的神壕海王?我的天啊,他刷过的主播都火了,妹宝收拾收拾准备升咖啦! ——火钳刘明! ——没想到我和神壕眼光一致啊,都喜欢同款美女。 ——什么?!海王加入粉丝团了,他不是號称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从来不加粉丝团的。 旁边的助手立即放了两个礼筒。 时沅也迅速起身鞠躬感谢。 “谢谢海王哥哥送来至尊守护,接下来这支舞蹈送给海王哥哥。” 直播间內的灯光暗淡下来,时沅转身微微侧脸,摄像头推进照著她立体的轮廓,美到令人窒息。 此时的周明寒没心思看时沅跳舞了,而是点开了海王的资料看。 他之前不是专门待在香香直播间的大哥吗?跑来这里干嘛? 香香是他公司的头部女主播,粉丝已经八百万了。 隨后周明寒立即给香香发了消息。 【你大哥跑了知道吗?怎么维护大哥的,还不把他叫回去!】 第349章 章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5 正在直播的香香,看到消息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此时直播间里的粉丝也都在说神壕海王去其它直播间刷礼物的消息。 这一番节奏,也顿时引起了许多粉丝的好奇心,纷纷表示要过去看看。 五万人在线的直播间,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走了三万。 香香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生气的给海王发去消息。 【海王哥哥,香香开播了呦。】 见大哥没有回覆,她立即又发了一条新消息过去。 【哥哥,人家今天给你准备了特別节目,你什么时候来呀?】 回应她的是一个红色感嘆號。 “刪我了?”香香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 直播间的粉丝似乎反应过来了,铁粉表示要去为香香討回公道,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狐狸精把大哥勾引走了。 只是这一去,又掉了一万粉。 香香在直播间里等了十分钟,在线观眾越掉越多,那些说要去帮自己討回公道的铁粉,一个也没回来。 她顿时委屈的哭了,运营见状立即关掉直播,让她先休息整理一下心情。 关掉直播之后的香香,生气的进了时沅的直播间。 刚进去,便看见了时沅对著镜头甜甜一笑,温柔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哥哥姐姐们破费了,谢谢哥哥姐姐们的关注……” 海王送来至尊守护x20。 z送上嘉年华x99。 茉莉送来私人飞机。 加加送来浪漫海。 …… 周明寒只觉得鬱闷,就因为他等级低,只能刷三千块的礼物,手指都要戳冒烟了。 而且这个海王也不说话,就暗戳戳的和他抢榜一的位置。两人一上一下,抢来抢去,直接將直播间的在线观眾突破了十万。 这数据太嚇人了。 平台为了控制流量,卡出去五万人,到结束时,时沅的直播间还有四万多人在线。 她的主页一个视频都没有,粉丝现在已经15万了。 这个涨粉速度,是周明寒没有想到的。 他点开时沅的直播头像,看著她甜甜的笑容,他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 “两千万的签约金还是太少了,也不知道还能以什么藉口再给她打点钱。” 看了下时间,她现在应该在回宿舍的路上了吧? 也不知道她今天还会不会去舞蹈房练舞。 想给她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正纠结的时候,微信响了。 太好了,是时沅。 她今天的特异功能一定是心灵感应吧!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想念她,所以主动发来了消息! 【周总今天辛苦啦,陪了我这么久。】 【有你在我的直播间,我就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比心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明寒唇角都快压不住了。 她真的好温柔好体贴呀。 要是能当她的男朋友就好了。 不行的话,当老公也是可以的。 周明寒激动的回覆。 【沅沅今天跳了好多支舞蹈呀,脚一定很累吧?我等会叫人去你房间按脚。】 【还有外卖以后都不要点了,我会叫营养师按时送过去的。】 刚回到宿舍的时沅,在看到周明寒的消息后,她甜笑著发了一段感谢的语音过去,紧接著又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 周明寒反覆播放她的语音,感觉耳朵都被净化了。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周明寒放下手机,脸上瞬间恢復了冰冷的表情。 蒋鈺乐呵呵的走进来。 “周总,这是时沅的直播数据,简直太强了,观眾停留堪比一线明星的直播数据。” 周明寒得意的挑眉。 “我看上的人,当然不会出错了。” 蒋鈺有些尷尬的笑道:“不过周总您今天刷了这么多,一点都不给神壕面子,我担心神壕以后不来了,这样……” “呵?” 周明寒都忍不住笑了。 他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了叩,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蒋鈺。 “我是什么很穷的人吗?” “走就走唄,我难道还刷不起了?” “我还想要问你呢,那不是香香的大哥吗?你们怎么维护的,跑来別人直播间干嘛?”“有病吧?” “什么牌子的显眼包啊,搞笑!” 蒋鈺:??? 不是,他怎么了? 当老板当傻了吗? 周明寒起身,慢悠悠的走到窗户边看出去。 最后眼光落在斜对面的宿舍楼。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身看向蒋鈺。 “主播宿舍楼对面的房子是干嘛用的?” 蒋鈺走过去看了一眼道:“那边是咱们公司剧情號的拍摄基地。” “明天叫人收拾下,我要住过去。” 蒋鈺满脸疑惑的看向周明寒:“啊?” 周明寒直接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 “啊什么啊,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说著他拍了拍蒋鈺的肩膀低声道:“对了,我要住的房间,要对著时沅的宿舍房间,听懂了吗?” 蒋鈺机械般的点点头。 现在他总算是搞懂了,总裁好像犯痴了。 难怪刷了这么多。 看样子是有点上头了啊。 宿舍里。 按摩师正在给时沅按脚,她靠在沙发上打开周明寒的朋友圈欣赏了起来。 他发朋友圈的次数很少,大概一年发两次。 发最多的就是关於他的爱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某个品牌的初代跑车,从朋友圈的照片来看他保养得很好,看得出来他特別喜欢这辆车。 “明寒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呢。”时沅嘀咕著,隨后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 两秒后,微信便收到了周明寒发来的消息。 【还没休息吗?】 【我的车好看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兜兜风?】 【我的车坐起来很舒服哦!】 【听说今晚海边有蓝眼泪,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一连串的消息发过来,时沅感觉心里暖暖的。 她很喜欢这种消息不断的感觉,说明对方这一刻满眼都是自己。 【好啊,那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时沅回復完消息之后,也让按摩师停止按摩了。 她换上了一条舒適的连衣裙下楼。 两人好像是心有灵犀,她脚步刚走到路边时,周明寒的车子便开了过来。 周明寒亲自为她打开车门,繫上安全带。 时沅笑著看向正在系安全带的男人:“你的车子坐起来果然很舒服。” 和她对视的瞬间,周明寒感觉心臟都停止跳动了。 他其实想要告诉她,座位还能放倒下来,躺在上面更舒服。 但是他怕说出来,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態,只能硬生生的憋住了。 第350章 章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6 车子沿著海边公路缓慢的行驶著。 海边荡漾著一圈蓝眼泪,不少情侣在海边拍照。 车子停靠在路边,两人朝著沙滩走去。 海里像是染上了一层星光,隨著浪潮波动,又像是公主的裙摆掀起了涟漪。 “好漂亮啊。” “周总,你怎么知道海边有蓝眼泪啊?” 时沅崇拜的眼神看向他,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周明寒才不会说,他是去搜和女生约会应该去什么地方时,在评论区看见有人说这个季节去看蓝眼泪会让女生记得一辈子。 还有什么北极光、流星雨、沙漠星河他都已经加入了收藏。 “我刚好看到新闻。” “对了,你不用对我称呼这么客气的。” “可以叫我的名字。” 叫老公就更好了。时沅点了下镜头的对焦,按下快门键时,俏皮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那我叫你明寒可以吗?” 明寒…… 啊啊啊! 可以可以,当然是可以的。 儘管內心已经狂欢,但周明寒表面还是强装淡定的点点头。 “好,那我叫你小沅可以吗?” 时沅回过头衝著他微微一笑,“好呀,明寒我们拍一张合照吧,这可是我第一次看见蓝眼泪,我们留个纪念吧。” 合照…… 可以和她合照吗? 周明寒身体都僵硬在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时沅靠近他身边,將脑袋朝著在他的肩膀微微倾斜,拍下照片。 “可以……发给我吗?”周明寒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呀。”时沅笑著將照片发送过去。看著对话框里的照片,周明寒的心臟扑通扑通乱跳,想炫耀的心情达到了顶点。 他想要把照片发朋友圈,还想要设置成为头像,最好官媒也发一下,让全世界都看到他和时沅的合照。 夜晚送时沅回去之后,周明寒躺在床上看著两人的合照,一整夜没睡。 …… 今天也是年度赛开打的第一天,许多工会的主播,从白天就开始直播了,第一名流水两百万,前十名的主播加起来已经破千万了。 时沅今天睡到了下午,满脑子都还是昨晚上的蓝眼泪,实在是太梦幻了。 妆造师在给她梳头时,她还忍不住打开相册又欣赏了一番。 正看著的时候,经纪人王姐走了进来。 她走到时沅身边小声交代:“今天是年度赛第一天,你直播的时候可以稍微提一下,咱们看看情况,如果引起大哥的反感就別提了,毕竟咱们现在是新人主播,大哥也不多……” 作为老经纪人的王姐,现在对时沅的直播间情况感觉很迷茫。直播间流量是不错,但榜一大哥是老板。 她不知道老板是想要捧新人,还是干嘛。 所以她寻思著,还是不要给新人主播这么大的压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明尚娱乐上千万粉丝的大主播都有五个,打年度这种事情他们更加擅长。 “好。”时沅微笑著应了声。 做完妆造之后,时沅来到直播间里,开始今天的直播。 灯光打开,直播倒计时。 3。 2。 1。 直播间瞬间涌入五百人,紧接著一千、两千…… 带著特效进来的高等级帐户不断飘进,三分钟后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两万。 “欢迎哥哥姐姐们来到小沅的直播间,听说今天年度赛开始了。” 时沅按照王姐的交代,试著提了一嘴年度赛的事情。海王:去打pk,我送你进年度前十。 海王送来至尊守护x10。 忘记提前充值的周明寒卡在那,眼睁睁的看著海王上了榜一的位置,他脸都绿了。 时沅有些受宠若惊,直播间很多粉丝也都在叫她去打pk。 之前一直都是才艺直播,她还没有pk过,在一旁的运营也在默默擦汗,怕她会应付不过来。 “哥哥姐姐们想要小沅去打pk吗?”时沅轻声问道,眼神里露出一丝丝的慌张。 她闪烁的眼眸看向摄像头,微微抿著唇娇柔的声音道:“但是我什么都不会,一会哥哥姐姐们会教我的对吧?” ——妹宝別害怕,我们会帮你的! ——妹宝冲呀! 海王:隨便连就是了,有我在。 充值回来的周明寒,看见这番话,脸色漆黑如墨。 “那我试试哦,一会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哥哥姐姐们记得提醒我呀。” 有了直播间的粉丝们撑腰,时沅便放心的打开了隨机pk的选项。 没想到,系统给她匹配的星辉娱乐的头牌主播——撒冷女神。 拥有著宅男女神称號的撒冷女神,直播间里大哥无数,粉丝已经三千多万了,年度赛排名第七。 她是盯著年度赛第一的位置去的,不过她一点也不著急,因为她和大哥们都约好了最后几天再发力。 “哇哦,好漂亮的妹妹呀,你直播间人气还蛮高的嘛,对面哥哥们要不要来我直播间看看,有惊喜哦。”撒冷女神说著对著镜头拋了个媚眼,这是她惯用的吸粉伎俩。 往往和她打pk的对家,粉丝都会被她魅惑过去。 可这回她的魅惑术好像没有成功,直播间的人不但没增加,反而少了两千。 “撒冷姐姐你也好漂亮好有女人味呀,这是我第一次打pk,不太会玩,要不你来定製规则吧?” 时沅客气的说道。 撒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行,咱们打总榜,过程嘛,血条少的人做鬼脸,可以嘛?” 她猜想著时沅应该是走顏值路线的,做鬼脸的话肯定会掉很多粉丝。 而撒冷完全不畏惧,这种pk她家大哥就没让她输过。 “可以的。”时沅说著,还尝试性的做了个金鱼眼鬼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啊啊啊妹宝好可爱啊! ——血槽已空! ——扇我,快扇我! z送出钻石嘉年华x10。 血条瞬间压了过去,对面的撒冷愣住了下。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就玩这么大吗?” 她说话的语速放得很慢,就是想要直播间的大哥將血条压过去,而她就不用做惩罚了。 直播间的大哥自然明白,立即送上礼物。 但是血条,怎么都压不过去…… 二十万砸上去的时候,对面已经一百万了。几个大哥一起出击,好不容易衝击到一百万,对面已经五百万了。 撒冷有些难以置信,她的表情都失去管理了。 而此时,直播间过来一些时沅的粉丝。 ——主播做过程惩罚啊,这不是你自己提出的吗? ——怎么还不做惩罚?是想要赖帐吗? ——鬼脸做起来! ——玩不起? 撒冷无可奈何,只好做了个不太丑的鬼脸。 时沅的直播间那边,海王掉到榜二的位置了。 他有些不爽,便在公屏上发言。 海王:会不会打pk啊?这么早压过去,对面偷塔就搞笑了。 z:有本事就偷! z送来钻石秘境x99。 第351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7 海王:…… pk结束时,时沅的排名已经进年度前五。 直播间人数也在不停的飆升。 相对於其它正在打年度赛的直播间,她的直播间非常的安静。 其它主播都在不停的打pk,扯著嗓子叫大哥们送礼物。 时沅则不急不缓的跟大家道谢,然后送上舞蹈。 跳完舞后,她回到椅子上坐下和直播间的观眾们聊天。 卡在榜二位置的海王有些难受。 他思考了下还是忍不住发了弹幕。 海王:刷多少可以加v? 这一番话发出来,直播间的观眾顿时沸腾了。 ——什么?神壕刷了上百万,竟然还没拿到妹宝的微信? ——啊啊啊,虽然他刷了很多,但是我不想要妹宝给他微信。 z:刷多少可以踢人? 周明寒这弹幕发出来,直播间里弹幕再次飆升。 ——补药为难我妹宝啊!球球惹。 ——看我家小沅不知所措的样子,你们忍心让她为难吗? ——大哥打起来了么这是?我勒个豆,活久见! ——补药打了,求求你们补药打惹啦!嚇鼠伦家了。 ——別抢了,妹宝v我有,补药999,补药888,只要9988你就能够拥有,想要的私我。 在直播间里的运营和经纪人,一个个面面相窥。 周总这是发什么疯啊? 竟然想要將刷了上百万的神壕给踢了。 他是不是嫌钱赚太多了啊? 他们正慌张得不知所措时,坐在镜头面前的时沅缓缓开口道:“听说年度赛颁奖典礼那天,也会邀请大哥们去,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在颁奖典礼那天见到海王哥哥呢?” 时沅刚说完,海王便回復了弹幕。 海王:有的有的,我一定会去,期待我们的见面! 海王:年度赛我帮你打,有我在,没意外。 ——土味情话??? ——不行,我要去一旁吐一下。 ——啊啊啊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妹宝你別看,辣眼睛。 z送来跑车x99。 周明寒不想说话,只是一味的用礼物特效將弹幕遮住。 他隨之给蒋鈺打了电话。 “去时沅直播间,叫运营把海王踢了。” 蒋鈺:“……” “踢不了,这种高等级的神壕有防踢防禁言的功能。” “???” 周明寒鬱闷的掛断电话,点燃了一支香菸。 “吗的。” 这狗规则,真噁心。 时沅下播时,她的排名已经在年度第一了。 並且遥遥领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头还是周明寒和海王刷的,但是直播间其他人上的票也不少,累计起来比年度榜第十到第七的总分还要多。 时沅下播之后,周明寒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空虚之中。 只能看她的照片缓解。 正犹豫著要不要给她发信息的时候,手机响起。 是好兄弟方威打来的电话。 “干嘛?”周明寒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问道。 “好无聊啊,出来喝酒唄。” 此时周明寒正鬱闷,喝酒倒是不错,便答应了。 两人在酒吧里见面,似乎都各怀心思。 坐下就一个劲的喝酒,抽菸。 半瓶洋酒下肚之后,方威终於忍不住问道:“明寒,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签约了一个新主播啊?” 周明寒眼神空洞的盯著某处,漫不经心抽了一口烟道:“我们公司每天都签新主播。”方威掏出手机,將时沅的帐號摆在他面前。 “就是这个,我看了她直播好几天。” “我感觉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她和別的主播真的不一样,给我一种很特別的感觉。” “你没谈过恋爱可能不懂,就是那种一见钟情,心跳加速的感觉,我看她第一眼就有了。” 说著话的时候,方威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压不住了,满脑子都是时沅那甜甜的笑脸,还有曼妙的舞姿。 “我看她主页签约的就是你那个公司,你有没有见过她啊?” “现实中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和直播没什么区別?” 方威並不知道周明寒的帐號,也压根不知道榜一大哥就是周明寒。 而他在刷到时沅直播之后,便迷恋上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富二代公子哥们都是攀比著谈女明星,和女主播谈恋爱是有点拿不出手的。 他可是內心挣扎了很久,才终於下定决心和周明寒说。 而且他还决定了,要和周明寒买下时沅的卖身契,不让她继续直播了,赔偿金他来付! 周明寒瞥了一眼他手机上时沅的主页,心跳又加速了。 脸上却露出一股很嫌弃的目光。 “哦,她啊?” “换一个吧,她现实生活中巨丑无比!直播是美顏拉满的,磨皮开到最大。” “体重两百斤,瘦身也是拉到了最大。” “直播间的人气都是假的,公司做的数据而已,呵呵。” 方威皱起眉头,隨后又解释道:“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特別在意长相,我就是觉得她性格很好,很温柔……” “要不你引荐一下,让我跟她见个面怎么样?” 周明寒默默的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沉重的嘆了一声气。 “朋友,我实话告诉你吧,她是ai,假的。” “这是我们公司刚研究出来的新科技,她的一言一语都是系统发出的。” 方威不解的看向他:“可你刚才不是说她两百斤,长得很丑吗?怎么又成ai了?” 周明寒转动著眼珠子,有些心虚的解释道:“是ai啊,但是得捕捉她的形体嘛,就隨便找了个女生坐在那。” “好了別说这些了,咱们喝酒吧。” 再说他就要露馅了。 周明寒內心有些崩溃,怎么好兄弟也差点成为情敌了? 怎么办,有点不想要她直播了,想要把她关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就好了。 两人喝到半夜三点,都有些醉意了。 方威有些不死心,拽著周明寒的胳膊。 “哥们,时沅真的是ai吗?她上了年度赛第一哎。” “你难道要带ai去参加颁奖典礼吗?” “你之前不是说要一雪前耻吗?要是个ai的话,岂不是又要成为笑柄了?”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周明寒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语重心长道:“咱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说我能骗你吗?” “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好吧。” 轰隆—— 一声雷响。 周明寒抬起手捂住唇。 吗的,这破嘴说话有点灵是怎么回事。 “哥们你醉了,回家吧。” 周明寒害怕再说下去,真要挨雷劈了,便迅速將方威塞进了计程车內。 第352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8 星辉娱乐。 总裁办公室。 徐铭朗的菸灰缸里面已经堆满了菸头。 助理已经被他骂到跪下了,这还不解气。 徐铭朗又將菸灰缸砸在地上。 “你手里的经纪人都是吃白饭的吗?为什么就签不到像时沅这种主播?” 助理低著头,后背已经渗出阵阵冷汗了。 “年度第一就这么轻轻鬆鬆的上去,她连拉票都没有!” “真是漂亮!” 助理抬起头扯出一丝笑容附和:“她长得確实漂亮。” 刚说完,徐铭朗幽冷的目光瞪了过来,助理便迅速將头低下。 隨后助理小声解释:“我们已经查过了,榜一大哥z是周明寒,咱们到时候举报一下,把他的票扣掉,说不定撒冷还有机会衝上第一。” 徐铭朗点燃一支香菸,走近他身边,狠狠抽一口后將火红的菸头按在助理的肩膀上。 “呵,你他妈是不是没脑子?” “哪家公会不给主播刷数据?你要举报?平台查起来,我们刷的票也会减掉。” 助理疼得直皱眉头,却又不敢吭声。 “你去想办法把时沅挖过来。”徐铭朗说著,指尖弹掉手里的菸头。 助理抬起头,有些尷尬道:“我打听过了,时沅的签约金是两千万,咱们……好像挖不动。” 徐铭朗难以置信的冷笑了笑。 “两千万?她虽然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跳舞也不错……” “但是两千万……” “好像也挺值的。” 话刚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咳嗽了下后话锋一转。 “得不到那就毁掉她!” “明尚娱乐不是有我们的眼线吗?叫人偷拍几张时沅的素顏照,发去网上,让营销號添油加醋发出去。” 助理默默的將手机掏出来。 “已经拍了,素顏照……比化妆还漂亮。” “咱们要不还是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徐铭朗不相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照片是时沅在舞蹈房训练时偷拍的,她的额头上还有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头髮也有点凌乱。 可那张绝美的脸,除了头髮有点乱之外挑不出任何毛病。 原本徐铭朗以为直播间的美顏调的好,却没想到是本人绝美。 “废物!” “还跪在这里干嘛?赶紧去给我找新主播!” 徐铭朗气急败坏的將助理的手机给摔烂了。 助理刚离开没一会,刘菲雨便擅自走进办公室。 “徐总,有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下。” 正在找烟抽的徐铭朗,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向门口站著的女生,冷冷的瞥了一眼。 “你是?” 刘菲雨立即微笑著介绍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叫刘菲雨,是公司新签约的主播,我有意向打年度赛,並且我保证一定能够拿下年度第一,但我想要您给我足够多的资源!” 徐铭朗听完她的话,眼神上下的扫视著面前的刘菲雨。 如果平时,他看到刘菲雨这样的女生,会觉得还挺漂亮的。 可是刚刚看完时沅的素顏照,现在脑海中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菲雨这样的长相,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呵。” 徐铭朗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助理。 站在门口的刘菲雨,信心十足的扬起下巴。 今天她可是化了最拿手的网感妆,而且还换上了包臀裙。 她认为这次绝对是十拿九稳了。 接下来徐铭朗肯定会不顾一切的砸资源给自己。 就像上一世,他还试图用翻倍的签约金来挖自己呢。 感觉到命运即將逆转的刘菲雨,唇角的笑容又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助理电话接通的瞬间,徐铭朗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狗东西!” “滚回来把门给我关上!” “什么脏东西都跑进我办公室了。” “管好你手里的人!” “吗的!三秒钟不出现在我面前,你死定了!” 砰! 说完,徐铭朗又发狂般的直接將自己的手机也朝著地上狠狠摔烂了。 受到惊嚇的刘菲雨僵住在那,还是后面徐铭朗的助理来將她带走的。 被带走的刘菲雨,脑袋完全是懵的。 “姑奶奶,谁给你的自信跑去徐总办公室的?” “真会给我添麻烦!” “你经纪人是谁啊?” 挨骂一天的助理,现在正憋著一肚子怒火。 不知所措的刘菲雨,一把拉住李助理的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的经纪人一点资源都不给我,直播间里根本留不住人。” “你看我身材样貌也不差,只要你帮帮我很快就能起来的。” “我有信心打年度,而且……” 她真的很想要告诉李助理,自己上一世是拿过年度赛冠军的。 可她也知道,现在说出来没人会相信。 顿时间她就委屈的哭了出来。 看到刘菲雨哭了,李助理有些於心不忍。 他抬起手捏著刘菲雨的下巴,將她脸蛋抬起来看了看。 她哭起来梨带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说不定真是个苗子。 “行,我今晚上去你直播间看看,表现好的话,我就给你资源。” 刘菲雨一个劲的点头,隨后便回去准备了。 她为了表现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在直播间里將所有招式都使了出去。 但是因为她太急於表现,用力过猛,李助理看了三分钟就退出去了。 隨后又给负责刘菲雨的经纪人发去消息。 【什么牛蛇鬼怪都签,你是嫌公司钱多是不是?】 【把她晾著吧,等她主动解约,赶紧再去找新主播!】 不知情的刘菲雨,还在直播间里卖力的演出。 只是直播间的人数不停的往下掉,她的心也哇凉哇凉的。 下播后的她迫不及待的给李助理髮去消息。 【哥,你来看我直播了吗?】 五分钟之后,李助理还没有回覆。 刘菲雨又忍不住发了第二条消息过去。 【哥哥,你在忙吗?】 回应她的是一个红色感嘆號。 刘菲雨顿时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她恶狠狠的盯著手机,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 “没有我看你们谁能打贏年度赛!” “等著吧,年度赛结束你们输掉就老实了!” “到时候別哭著来求我就是了!” 第353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9 年会赛第十天。 周明寒惊奇的发现直播间又多了一位神壕——山中先生。 一开始他只是在榜五和榜三的位置待著,但是今年直接衝上了榜一,这也才终於被周明寒发现。 点开他的主页后,周明寒更是无语。 那熟悉的豪车、还有能骑自行车的大平层。 这位山中先生是方威。 这傢伙,竟然还不死心! 这么多人覬覦他老婆,看样子得採取点什么行动了。 他思来想去,便给蒋鈺发去消息,让他安排一场员工聚餐,就在今晚。 他必须要找藉口和老婆多接触接触了。 时沅下播之后,经纪人王姐便带著她前往奥克斯音乐餐厅。 这可是人均过千的餐厅,周明寒直接包场了。 蒋鈺也不知道老板是发什么疯了,总之第一次有这样的待遇。可餐厅里,周明寒不知道以什么藉口和时沅说话,就时不时的看向她。 最后还是时沅走过来,主动和他敬酒。 “明寒,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最近很忙吗?”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去看蓝眼泪那天。 之后微信也没怎么聊天,不过每天直播时他都准时出现在直播间里。 时沅每天看见他的id飘进来,心情就很愉悦。 但是心中更想要见到他。 “我……最近在搬家。”周明寒才不敢说自己不善言辞,不知道以什么方式找她才没见面的呢。 他特別担心因为自己没准备好,见面时会让她反感之类的,所以乾脆就没去找她,只是默默的关注她的直播。 “搬家?你搬去哪里了?离公司很远吗?” 时沅眨巴著眼睛望著他,似乎担心他搬得太远,这样以后就更加难见面了。 周明寒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了些。 声音低沉道:“就在公司旁边,你宿舍楼对面那栋房子。” 听到她的话,时沅眼睛里顿时带著笑意问道:“真的嘛?那不是离我很近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在阳台打招呼呢。” 看见她开心的样子,周明寒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宠溺的笑容。 真好,她竟然没有排斥。 那是不是说明两人之间可以更进一步了? 正当他想著的时候,忽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眼帘。 是方威。 “明寒,你这傢伙,来我家餐厅里聚餐怎么没跟我打声招呼呢?” 说著方威一边走过来,眼神一边到处扫视,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时沅下播之后,他原本想要去餐厅吃点东西,却没想到刚到门口,经理说今天被明尚娱乐包场了。 听到这话,方威眼睛顿时一亮,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进来找他的女神。 此时的周明寒,才恍然反应过来这家餐厅是方威家开的。 顿时懊恼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现在真想要有一个麻袋,能够將时沅给罩起来。 但是现在找麻袋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扫视了一圈之后,方威都没有发现有长得像时沅的。 正当他失落时,目光落在了周明寒面前的女孩身上。 霎那间,犹如一缕清风拂过心臟,万物復甦…… “时,时沅?”方威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他擦了擦手,伸过去想要和时沅握手。 刚伸出去,便被周明寒握住了,並且將他一把拽到了自己身边。 周明寒低声警告:“兄弟,我们公司聚餐,你別乱来!” 方威双眼发直的盯著时沅看,心臟扑通扑通的加速不止。 见方威没反应,周明寒鬱闷的掐了他胳膊一把。 方威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嘻嘻的看向时沅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呀,我叫方威,我家地址在海滩十號一单元2208房,我名下有十个餐厅……”周明寒有点受不了,捂住他的嘴巴。 有这么一个兄弟,实在是太丟脸了! 一旁的时沅微笑的看向方威。 “你是明寒的好朋友,那以后也就是我的朋友啦。” 隨后她的目光又看向周明寒。 “明寒,你的朋友挺有趣的,以后可以多带我见见你的朋友吗?” “我想要多了解了解你。” 这一番话说出来,方威愣住了,周明寒也愣住了。 几秒后,方威眼神愤怒的瞪著周明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道:“你特么!” “什么玩意,竟让时沅亲自去了解你?” “你特么……” 说著他就哽咽了。 特么的还是来晚了一步。 方威现在才恍然大悟,什么丑女、肥婆、ai,全部都是周明寒骗自己的。亏他这些天一边看时沅的直播,一边在安慰自己,甚至还在给自己洗脑,哪怕她是个ai,都行…… 毕竟这个年代喜欢上纸片人,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所以方威才开始疯狂刷上榜一,就为了听时沅在直播间说一声“谢谢山中哥哥的礼物。” “周明寒,你跟我出来,我要和你决一死战!”方威越想越气,拳头更是捏得咯咯作响。 放下狠话之后,他便气呼呼的走出了门外。 周明寒有些无奈,只好和时沅解释:“我出去解决点事情,你多吃一点,一会我送你回去。” 时沅有些担忧的拉住周明寒的手。 霎那间,周明寒浑身像被电了一样,从她触碰的手指开始,慢慢的蔓延到全身。 “怎么了?”周明寒低下头温柔的声音询问。 他真的捨不得离开时沅半秒钟,但是现在作为男人,他有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没事,我等你。” 时沅温柔的冲他笑了笑,隨后便鬆开手。 周明寒也瞬间像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点点头后便离开了餐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半个小时后,周明寒回来了,脸上掛了彩,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了。 方威就更惨了,牙齿被打掉了一颗。 这场男人之间的竞爭,他遗憾退场。 走之前不忘记给周明寒放狠话。 “你要敢伤害时沅,我就把你绑到国外,丟进全是男人的野人部落!” 周明寒:“放心,我不可能伤害小沅的,她是我的命。” 方威听完更加伤心了,哭著打车去牙科医院,让司机重复播《可惜不是你》。 餐厅里,周明寒提前让蒋鈺把所有员工都赶走了,只剩下时沅一个人。 他可怜巴巴的走到时沅身边,想要博取她的同情心。 第354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0 时沅叫服务员拿来冰块给他冰敷。 看著他擦伤的脸颊,眼神心疼的看著他。 “还疼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周明寒轻轻摇头,声音有些委屈道:“我没事。” “只是……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但是每次在你面前,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每次对上她的眼神,周明寒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 站在她面前时,理智早就拋之脑后了,心里想的都是一些虎狼之词。 想抱你,想亲你,想睡你…… 这样的话,不断的在心里面重复,他真害怕一开口就把心里话给讲出来了。 时沅主动牵起他的手,温柔的声音道:“其实我也一样,不知道和你聊点什么,但是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以后我们经常约会好吗?不说话也好,我想多见见你。” 约会? 这是他能想的? 周明寒迅速点头,他已经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每天等她下播,就带她去约会。 回去的路上,他车速开得很慢,单手握著方向盘,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拉著她。 一直送她到宿舍楼下,依依不捨的抱了她好久。 第二天早上。 时沅上热搜了。 #明尚新主播周旋多金大佬# 有人拍了昨天饭局上他们三人聊天的画面,还有周明寒和方威打架的画面也被拍下来了。 这是星辉娱乐的手笔。 没办法,时沅的人气太旺了,在年度赛第一名的位置遥遥领先。 为了打垮她,现在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 这次更是直接买通了十个营销號一起发,直接將时沅送上了热搜。 评论区也安排了水军,吐槽时沅的这种行为,试图带领网友对她进行网暴。 明尚娱乐的公关正准备下场,方威先发了声明。 【你们要是了解她的半分好,可能会羡慕我有这个打架的机会。】 【另外解释下,我没有她的联繫方式,所以没有她周旋一说,我就是单纯的暗恋她。】 【总之我还会继续给她刷!】 【我的心愿是能够在年度颁奖典礼上再见她一面。】 这一番声明发出来之后,他的评论区里全是卑微小狗的表情包。 方威不语,只是静静的等待时沅开播。 此时,时沅的手机也收到了周明寒发来的信息。 【要不別直播了,我不想要那些流言蜚语伤害你。】 一开始他是想要时沅为她爭口气,一雪前耻,但是现在他只想要保护她。 时沅思考了下,发了一段语音给周明寒。 “没关係的,既然决定做主播,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且,我真的很想要和你手牵著手走在年度盛典的红毯上,我们一起签下名字,拿下属於我们的奖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收到时沅语音时的周明寒,正站在阳台那,他泪眼模糊的看向对面房间里的女生,感动得快要哭了。 时沅走去阳台拿衣服,视线对上对面楼的男人,她扬起手挥了挥。 隨后给他打去了语音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雀跃的声音也从手机里传来。 “没想到你房间离我房间这么近,感觉加个楼梯就可以偷偷爬过去了。” 听到时沅的话,周明寒哭笑不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早就想这样做了,伸缩楼梯都放在储物间里了。 “明寒,你怎么不说话?” “是在担心我吗?” 时沅轻声问道。周明寒点点头,眼神温柔的看向她。 “等打完年度之后休息一段时间吧,我带你去国外玩。” 时沅衝著他一边笑一边点头。 “好呀,那我先去换衣服啦。” 时沅说完便掛断了电话,去做今天直播前的准备工作了。 另外一边。 蒋鈺反覆的看了昨晚上餐厅里的监控录像,终於把內鬼给抓出来了。 他迅速將人扭送到了周明寒面前。 要按照周明寒以前的性格,背叛他的人,起码断手断脚。 但今天的他格外仁慈。 他抖了抖手里的菸灰看向蒋鈺。 “你来处置吧,以后公司的事情,你也要多操心操心了。” 蒋鈺:??? 他不知所措的指著自己。 “我,我吗?” 下一秒,蒋鈺扑通一下跪在了周明寒面前,汗流浹背了已经。 “周总,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说……” “別嚇唬我啊!” 周明寒嗤笑了声,蹙眉道:“瞧你这点出息。” 说著他狠狠吸了一口香菸,嘴里吐著白烟一边说:“年度赛结束之后,我就带小沅出去旅游了,公司的事情到时候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蒋鈺眼睛更是瞪大了数倍。 压根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那个两眼一睁就是干事业的周总,什么时候变成恋爱脑了? 这变化的速度也太快了,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 而且,他想要跟人家去旅游,人家答应了么就在这里计划起来了…… 简直笑死。 “好了,把人带下去吧,你自行解决就行了。” 周明寒说著,將菸头按进旁边的菸灰缸里,双手淡然的插在口袋里。“一会小沅要开直播了,我不想要在弹幕上看到任何一个黑粉带节奏。” “你懂我意思吧?” 蒋鈺脑袋都快点到地上了。 晚上八点,时沅准时开播。 因为新闻的缘故,直播间涌入十万人。 星辉娱乐安排好的黑粉也都来了,只是满屏幕的礼物特效,压根看不到任何弹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是山中先生,一进来就刷了五百万,直接稳稳坐在榜一的位置。 昨天把他打得牙齿都掉了,今天周明寒就別跟他爭榜一的位置了。 “谢谢山中哥哥的礼物,也谢谢各位哥哥姐姐们的喜欢,关於今天的新闻,小沅想说清者自清。” 海王送来至尊守护x99。 山中先生送来至尊守护x520。 时沅感谢完后,示意运营將灯光关闭开始展示今天的舞蹈。今天这一场直播,更是將她年度赛的积分翻了一倍,十个主播加起来都不敌她一半。 而周明寒早早就在她直播间门口等著了。 他是来履行对她的承诺,每天带她去约会。 今天,他带她去的约会场地,是他的房间…… 第355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1 周明寒內心其实也是一个很细腻的人。 知道她刚直播结束,一定很累了。 去別的地方约会只会让她感觉很辛苦而已。 他思来想去,觉得在家里约会更適合。 他的房间有很舒服的按摩椅,还装了投影仪。 又提前让人准备好了果盘,还有零食小推车摆著。 刚走到门口,周明寒便拉著时沅的手,给她设置了指纹密码。 在听到“指纹设置成功”的语音提醒时,周明寒內心仿佛领到了结婚证一样狂喜。 他压抑著內心的狂喜,將门推开请她进去。 时沅迈开步子走进去,忍不住调侃道:“明寒给我设置了指纹密码,那是不是说明以后我可以隨意进出你的家了?” 说著她转过身,双手勾在周明寒的脖子上,美眸紧盯著他。 “如果……我半夜偷偷进来也可以吗?” “那样的话,我就能看到明寒睡觉的样子了。” “当然……可以。”周明寒表面上只是轻轻的点头,实际上隱忍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 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他用力攥紧的手而爆了起来。 “那……我今晚上不走了。”时沅俏皮的声音说著,一边看著他的手朝著沙发走去。 两人坐下,陷入柔软的沙发內,身体也因此靠得更近了。 时沅將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点著遥控器。 一边找电影,一边问他。 “明寒喜欢看什么电影呢?” “收藏夹里,是明寒平时喜欢看的电影吗?” 说著她的指尖轻轻按著遥控器,准备点开他的收藏夹。 下一秒,时沅的手指被按住。 周明寒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眼神里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怎么了?”时沅疑惑的看向他。 隨后手指轻轻捏著他的脸颊调侃,“该不会收藏夹里的电影,是见不得人的那种?” “不是……”周明寒轻咬著下唇,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收藏夹里的东西,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电影。 那是他藏起来的心事。 可要是被她看见的话,还不如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电影呢。 “那我更想要看看了。” 时沅说著立即点开了他的收藏夹。 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时沅直播时候的录屏。 甚至,还有许多被他调整过,放大数倍的画面。 邪恶的一面被她当场看见。 周明寒心跳加速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对不起小沅,我……太喜欢你了。” 时沅轻轻抿著嘴唇,她侧身跪坐在沙发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所以,明寒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覆观看我跳舞的样子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明寒会对著我跳舞的视频做什么呢?” “嗯?” 她微微弓著腰,紧盯著他的瞳孔。 周明寒薄唇微启,他大脑犹如乱麻。 他真的能说吗? 那种骯脏的心事,被她知道的话,她会不会討厌自己? “明寒,你不说的话……” “那我只好让你的身体告诉我了。” 说著她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后,双手捧著周明寒的脸颊,让他强行观看视频。 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男人的皮肤因为隱忍而变得越发红了起来。 他的身体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好几度。 “小沅,我不能再看了……” 周明寒开口求饶,闭上眼睛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好,不让明寒看了。” 时沅关闭视频,隨后点开了一首英文歌播放了起来。 隨著舒缓的音乐声响起,她的嘴唇也覆盖了下去。那张滚烫的薄唇,她已经覬覦了很久。 既然他不敢看了。 那就做吧。 ……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时沅刚准备坐起来,便被男人又抱了回去。 “老婆,別走。” 周明寒双手紧紧的抱著她,嘴唇迷恋的亲吻著她白皙的肩膀。 时沅低头將脸颊靠在他的手臂上,轻声撒娇。 “明寒,我得起床准备直播了。” 周明寒却不想放她走。 “不直播了,今天晚上休息一个晚上,而且……你声音都哑了,你这个状態去直播,粉丝们会担心的。” 时沅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责备:“我声音哑还不是因为你……” 周明寒心尖一颤,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不这么放肆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的脑海中已经想到了好多个场景…… “老婆今晚上別直播了好吗?你今天陪陪我好吗?” 周明寒乾脆直接撒娇了起来。 为了把老婆赖在身边,別说是撒娇了,下跪赖皮都是可以的。 “好,那今晚上不直播了,但是……” “我们也得起床了,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周明寒点点头,隨之又想起来什么,便靠近她耳边轻声询问:“咱们在家吃好吗?我叫营养师送过来。” 他现在根本不想要出门,只想要和时沅在房间里亲亲。 他甚至都在想,要这一刻世界末日到来,外面全是丧尸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抱著老婆一直在房子里腻歪了。 “不行,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时沅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说著便强拉硬拽的將周明寒从床上拖下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是周明寒虽然从床上下来了,但是他几乎成了一个人形掛件。 老婆走到哪里,他就粘到哪里。 帮老婆洗脸,帮老婆梳头。 衣服要帮老婆穿,鞋子也要给老婆亲自穿上。 他想要在她身上的所有部位,都留下自己的痕跡。 出门时,更是紧紧搂著她的腰不放,为了能够抱著她,特地叫来蒋鈺当司机,而他则抱著时沅在后座贴贴。 开车的蒋鈺如坐针毡,压根不敢多看一眼。 老天爷啊,事业型老板忽然变成恋爱脑了怎么办? 以后公司真的要交给自己这个废物了吗? 蒋鈺不太相信自己的能力。 虽然周明寒脾气古怪又暴躁,但是在他的带领下,公司步步高升。 蒋鈺只想要当个听话的助理,稳稳的赚那五百万年薪。 可现在却要他挑大樑,他做不到啊…… 第356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2 在餐厅里吃著饭的时候,周明寒感觉有个身影一直在窗户外面晃动。 仔细一看又没看见人。 周明寒猜想著可能又是徐铭朗那个卑鄙小人又叫人来偷拍了。 周明寒立即给蒋鈺发去消息。 【有狗,处理下。】 收到消息时的蒋鈺还站在路边鬱闷的抽菸。 看到信息时,他下意识的低著头看周围。 “哪里有狗?没有啊。” 他扫了一圈之后,倒是看见了墙角有一只可爱的猫咪。 蒋鈺冷笑了声:“周总是想要用萌宠去贏得美人芳心吗?” “但是眼睛有点问题吧,明明是一只可爱的猫咪,还说是狗……” 嘀咕著的时候,他忽然又反应过来,周明寒的话后面还带了三个字“处理下。” 在冷静三秒后,蒋鈺终於反应过来了。不是真的狗啊! 他扭头立即去寻找,终於在窗户边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她拿著正对著餐厅里面拍摄。 该死的! 刚才一直沉浸在挑大樑的悲伤当中,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 可恶! 又是一个来摔他饭碗的傢伙! 乾死他! 蒋鈺上前一把拽住女人的胳膊,手一拧便直接將她的手机给抢走了。 “蒋鈺?!”看到是蒋鈺的刘菲雨怔住了下。 隨后她又试著將手机抢回来。 可蒋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竟然知道我名字,还真是有备而来的。” 蒋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打开她的相册,发现她偷拍了十几张时沅和周明寒的照片。里面每一张都是海报级別的。 有周明寒餵时沅吃东西,还有帮她擦嘴唇。 又有时沅腮帮子被饭菜塞满鼓起来的可爱模样。 “把手机还给我!”刘菲雨伸手要道。 上一世,蒋鈺就是她隨便使唤的狗,让他干嘛就干嘛。 於是刘菲雨自然是不对他客气的。 “照片刪掉就还给你。” 蒋鈺虽然很捨不得刪掉这些美照,但鬼知道这个女人会拿照片去干嘛呢。 为了不给时沅带来影响,他还是迅速刪掉了。 “蒋鈺,你凭什么刪掉我的照片?!赶紧把手机还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刘菲雨想要爭抢,可蒋鈺举起手机,从相册刪完又去垃圾箱里找。 见蒋鈺点开她的社交软体,刘菲雨顿时不淡定了。 “不准看我微信,你特么凭什么看我微信?” 蒋鈺冷漠的白了她一眼。 “我要確定你有没有將照片发给別人。” “还是说要我带你去警察局,顺便告你一个非法偷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话,刘菲雨立即就老实了。 她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我没有发给別人。” 检查完了之后,蒋鈺没有急著把手机还给她,而是质问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什么谁派我来的?” 感觉到蒋鈺不友善的目光,刘菲雨顿时来气了。 她愤怒的解释:“我是路过这里,你检查完了就赶紧把手机还给我,不然的话,我要周明寒教训你!” 话刚说完,刘菲雨和蒋鈺两人都僵住在那了。 蒋鈺以为自己听错,不敢相信的问了下。 “你,刚刚说什么?” 刘菲雨抿著唇,眼神慌乱极了。 这一世她和周明寒並不认识的,可刚才她说的话就好像和周明寒之间是什么很亲密的关係一样。 “没,没什么。” “照片你也刪掉了,聊天记录你也看了,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 刘菲雨闪躲著,伸手跟他要手机。 蒋鈺在她的微信里,看见了星辉娱乐的工作群。 “果然是星辉娱乐的人,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有空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不如趁著现在学一学狗怎么叫。” 刘菲雨拿过手机,气呼呼的离开。 今天会碰到周明寒,纯属是偶遇。 她看了好几遍都不敢相信,时沅真人竟然比直播时还要好看。 还有周明寒,他变得好温柔,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 “所以,时沅代替我了位置吗?” 想到这里,刘菲雨心里面酸酸的。 餐厅里,吃饱喝足之后,周明寒便满心欢喜的看向时沅。 “老婆,咱们可以回家了吗?” 时沅现在听不得“回家”两个字。 她感觉周明寒在家里就像一头牛一样,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劲。他可以不吃不喝,还不用休息。 现在她感觉两条腿都还是颤抖的,还好今天没有坚持去直播,不然的话她真害怕自己会站不稳。 “明寒,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咱们去溯溪吧。” 时沅恰好看见了电视上在小溪里捕鱼的画面,她就这么隨口一说。 总之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回去就行了。 却没想到周明寒脸上却扬起一丝坏笑的表情。 “老婆,你说的是……野外没人的地方……溯溪吗?” “只有我俩……” 时沅眨巴著眼睛点点头。 等会,不对劲,他看起来非常的不对劲! “明寒,就是正常的溯溪。”她低声解释,脸颊却不由自主的泛红了起来。 周明寒声音低沉,宠溺的语气道:“嗯,是正常的,老婆你放心,我绝对能满足你一切喜好。” 时沅:??? 不是?! “走吧老婆,咱们去买溯溪需要用的装备。”周明寒说著牵著她的手起身。 一边走出餐厅一边嘴里喃喃道:“野餐垫得来一个吧?要厚一点的,要不然坐起来不舒服。” “帐篷需要吗?还是说老婆就喜欢在纯天然的环境里玩?” “那样的话,或许我得准备一些驱蚊水。” “对哦,说到水……” 时沅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此时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明寒,我想了下,咱们还是別去溯溪了吧。” 她转动著眼珠子,脑袋里疯狂的在思考著。 “老婆,那你说去哪里?我都听你的。” 周明寒眼神期待的看著她,那眸子里还暗藏著一股慾火,光是盯著她就足以让那股火焰持续的燃烧。 “去……” 时沅抿著唇,一番思考之后她终於想到了。 “咱们去泡温泉吧?” 好温泉好呀,公共场合,人多。 第357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3 只是她刚说完,周明寒的眸子的火焰好像燃烧得更厉害了。 “老婆你怎么知道我刚买了一栋別墅带温泉的?” 周明寒说著捧起她的脸颊亲了亲,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虽然距离市区有一点远,不过我现在叫管家去清理温泉池子的话,咱们过去刚好可以泡上。” “那附近可安静了,天然的森林氧吧,到时候老婆你就算喊破嗓子……唔……” 时沅再次用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唇。 眼神里发出警告。 別墅带温泉…… 什么?这比家里更加危险好吗? 她真的会谢…… 时沅眨巴著眼睛认真的劝说道:“既然有点远,咱们就別去了吧,刚吃完饭坐车会晕车的。” “咱们简单的去附近的浴场放鬆放鬆吧,泡个澡按个摩之类的。” 浴场好呀,男女分开的。 这回总没意外了吧? 周明寒眼眸里有些失落,但看见她都这么说了,也就只好点点头。 “那好吧,溯溪和泡温泉咱们下次再去。” “今天就听老婆的,去浴场按摩。” “嗯!咱们快去吧。” 时沅脑袋都快点出火星子了,迫不及待的拉著周明寒朝著路边的车子走去。 五穀浴场。 一排的服务员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了。 “周总好!” “老板娘好!” 看著服务员们齐刷刷的鞠躬,又喊她老板娘,时沅顿时不淡定了。 “明寒,这……” 周明寒伸手揉著她的脑袋解释。 “老婆,这家店也是我的,现在开始也是你的了。” 时沅大脑是嗡嗡的。 知道周明寒產业多,但是她没想到这么多啊,怎么隨口一说就到了他的场地了? 她隱隱感觉到了不好的事情。 走进去之后。 果然…… 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服务员们在门口打招呼完了之后,也全部都下班了。 整个浴场,所有的监控全部关闭,任何人不许进来。 糟了…… “老婆,咱们是先泡澡还是先按摩呢?”周明寒带著她来到更衣间门口询问。 “按摩!明寒,我身上好酸酸的,我觉得还是先按摩好了。”时沅毫不犹豫的说道。 必须是按摩啊,这样按摩师来,她还能休息一会。 “好,那老婆你去换衣服吧,换好衣服之后去按摩室里躺著。”周明寒说著便转身走进了旁边的男更衣室。 太好了。 时沅暗暗的鬆了一口气。 换好衣服后,她躺在按摩床上,房间里放著舒缓的音乐,她没一会就睡著了。 迷糊之中,按摩师好像进房间里来了。 只是她也没力气睁开眼睛了,就任由著对方按摩。 就是按了一会之后,她觉得这个按摩师手法有点生疏。 还有力度有点小。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力度可以大一点,我能承受得住。” 对方没有回应,而是默默的加大了力度。 但是按著按著,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按摩师的骨节好像过分生硬,而且他的手指很强壮。 昏昏欲睡的时沅,终於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一探究竟。 当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她迅速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明寒?怎么是你啊?”“按摩师下班了吗?” 周明寒怔了下,他颇有些委屈的目光看著她。 “老婆,我以为你想要我角色扮演……” “不是……” 时沅轻咬著下唇,瞪大双眼,整个人无助极了。 她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现在想起来,真是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层啊。 难怪他会问先去按摩还是泡澡。 明明员工们都下班了…… 原来是他上班了呀! “明寒,你这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呀?” 时沅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周明寒弓著腰,脸颊贴在她的脖子上蹭著。 “老婆,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啊。” “是不是我按摩技术不到位?要不我再学习一下?” 他刚才也是认真的和按摩师学了几个手法的。 看起来很简单,只是没想到实际操作起来这么困难。不过,老的身体真的很好捏。 她的皮肤很光滑,盈盈一握的腰肢,如果他会一些难度大的动作就好了。 他看到按摩师展示的一些高难度拉伸动作,他可是十分感兴趣,只是还得练练,不然的话会把她弄伤的。 “明寒,你第一次就能按得这么好真的很厉害了。” “咱们换衣服去泡澡吧?” 时沅眨巴著眼睛认真的说道。 再不离开这个房间,她感觉大事不妙…… “好,那咱们等会见。”周明寒捧著时沅的脸颊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时沅在泳衣商店里面挑选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保守的套装,纯黑色的吊带和短裙,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长马尾在头顶上盘了一个丸子头。 搭配上这套纯黑色的泳衣,看起来纯欲极了。 浴池区域,虽然分了男女两个区域,不过今天清场了,周明寒自然是粘著老婆一块泡澡了。 在时沅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黏在她的身上离不开了。 “我老婆好美啊,真想要把你藏起来。”周明寒暗藏在心底的野兽快要压不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实在是太爱了。 克制是完全克制不住的。 也不知道是浴池里的水温太热了,还是被周明寒炙热的眼神给看的,没几分钟就流汗了。 勤快的小厉立即给老婆擦汗,又拿来水果餵她吃。 只是一开始是用手餵的,餵著餵著他就没克制住用嘴送了上去。 “明寒,你要克制!”她苦口婆心的劝说。 虽然,现在的她呼吸也加快了,这才距离了不到三个小时。 她不是机器人啊,需要时间来缓缓的。 “克制不了……” “老婆,你让让我吧……” 周明寒猩红的眸子盯著她。他这单身多年,脑海中收集了无数个知识点。 之前没谈恋爱,也没有地方可以发挥。 现在好了,有老婆了。 估计这十天半个月的,他都克制不了一点。 而此时,他脑海中默默的在某个知识点下打了个勾。 浴池(拿下)。 至於这个知识点后面,还有一行行標红了点。 有的是地点。 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动作。 第358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4 接下来的日子。 周明寒用了个各种方式缠住时沅,不让她直播。 撒娇不管用了,他就假装受伤,总之各种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 他就想要和时沅天天腻歪在一起,反正他的积蓄几辈子都不完。 而时沅没有直播,粉丝们只能靠著营销號的直播切片度日。 不过年度赛的榜一位置,始终没有人能把她打下来。 就这么直接拿下了年度赛冠军。 年度赛颁奖典礼那天,周明寒牵著时沅出现在红毯上。 所有的摄像头聚齐,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红毯旁边的粉丝髮出阵阵尖叫。 这阵仗一点也不比明星差。 甚至有一些吃瓜群眾,一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网红值得大家这么尖叫。 在看见时沅的美貌之后,又默默的举起手机拍了好多张照片。 “好漂亮的网红啊。”“她真的只是一个网红吗?” “我看她比明星还要漂亮……” 走完红毯之后,在颁奖典礼现场入座。 在颁奖之前,有半个小时后的节目表演,但是周围人的目光都没在舞台上,而是一直盯著时沅看。 坐在时沅身边的网红,偷拍了一小段视频发去网络上,点讚那是蹭蹭的往上涨。 隨著主持人宣布颁奖仪式正式开始,大家的目光才稍微转移到台上。 颁奖完后面七名之后。 终於轮到前三名了。 第三名是明尚娱乐的香香,第二名是星辉娱乐的撒冷女神。 这两人的票数相差不大,大哥们实在是砸不出来更多钱去追第一了,就在第二第三的位置爭一下。 最后是星辉娱乐公会砸钱在倒计时的时候,反超了香香一万多的分。 第一没有拿到,这个第二的位置,徐铭朗无论如何是要拿下的。 香香和撒冷都是激动的流泪感谢,主持人则在旁边不停的安抚。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终於到时沅上台领奖了。 周明寒绅士的牵著她来到舞台旁边,目送她走上舞台后,才返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眼神欣慰的看向台上的时沅,又拿出手机打开视频录製。 他要將老婆美美的样子记录下来。 “作为年度第一,也是咱们年度赛第一位打出上亿积分的主播,我们也邀请了一位特殊的颁奖嘉宾来给时沅小姐颁奖。”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神壕海王!” 听到主持人的话,台下一片欢呼。 更有不少吃瓜群眾看向了周明寒。 原本周明寒还在美美的欣赏老婆在摄像头里的样子。 在听到“海王”这个称呼的时候,他整个人直接僵住在那了。 什么玩意?! 主办方没事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明寒放下手机,屁股已经在椅子上有点坐不住了。 此时海王还没上台,主持人继续在那介绍。 “这次的年度赛,神壕海王是刷出了惊人的三千万积分!” “当然还有其它神壕也刷了很多,像位於第二的z就刷了两千多万……” “呵!”周明寒听完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他眼神狠戾的盯向一旁的蒋鈺,咬牙切齿道:“你没跟我说第一能给她颁奖的事啊!” 蒋鈺膝盖微微颤抖。 要不是人多,他真的想跪下了。 他嘴唇颤抖的小声解释:“我真不知道还有这事……” 他要是提前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给周明寒的。 隨著一束追光打到舞台旁边,一个身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的朝著时沅走去。 那男人脸上戴著黑色口罩,身高大概一米八五,一副公子哥的气质。 “呦,神壕现场追爱啊,真是有好戏看咯。” 隔著两个位置远的徐铭朗,看到这一幕,直接翘起二郎腿开始吃瓜了。 只是手里的瓜子刚送到嘴边,助理越看台上的人,越觉得不对劲。 “徐总,您有没有觉得台上那个人,和您有点像啊?尤其是那双眼睛,细长细长的。” 助理在旁边小声说道,一边乐呵呵的吃瓜子。 徐铭朗伸手抓了一把瓜子,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只是当他抬起头时,瓜子还没送到嘴巴里,下一秒便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草!” “徐铭海!” “初升东西啊,你哥我辛辛苦苦赚钱……” “你去刷给对家……” “我要杀了你这个初升!” 徐铭朗现在是后悔莫及,他就应该早点猜到的。 海王,徐铭海! 他那在国外读书的混帐弟弟啊,每个月几百万的销,原来都在这里了。 隨著徐铭朗衝上台,徐铭海看到不对劲立即转身溜了。 明明戴口罩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该死的,差一点就站在时沅身边了。 算了,狗命要紧! 导播迅速切换镜头对著主持人,在耳机里疯狂叫主持人切下一个流程。 主持人冷汗直冒,低头看著手里的流程卡。 “让我们恭喜时沅小姐拿下了年度第一!” “作为刚直播的新人,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涨粉千万,並且还拿下了年度第一,其实是存在一定质疑的。” “我们主办方这边收集了一些粉丝们的问题,还希望时沅小姐能够回答一下,满足一下粉丝们的好奇心。” “第一个问题呢,想请问时沅小姐是怎么决定去明尚娱乐当主播的?是有什么契机吗?” 主持人说著將话筒递给时沅。 时沅微笑著看向镜头。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现在就业竞爭压力是非常大的。” “而我幸运的有这么一个契机,来到了明尚娱乐面试,也很感谢明尚娱乐提供的这次工作机会。”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主持人一边感嘆,一边又很为难。 但是为了保住饭碗,她也不得不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有人质疑,时沅小姐不是纯天然美女,今天我们准备了卸妆巾,不知道时沅小姐敢於挑战一下现场卸妆吗?” “也当做是给粉丝们的福利了,而且网上还有声音说时沅小姐是ai合成的,因为美得实在不像真人。” “现在就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將水和卸妆巾拿上来,我们现场展示一下好吗?” 主持人虽然话里都在询问,但实际上也没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让工作人员將卸妆的东西送上来了。 第359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5 所有的摄像头正对著时沅,直播也在进行的当中。 热度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最高。 主持人用唇语跟时沅道歉,眼神又在提醒她直播在进行当中。 此时台下也是一片沸腾。 周明寒腾的站起来,眼神如刀的盯向主办方——华音集团的总裁。 可华音总裁此时也是一脸茫然。 这个流程又是什么鬼? 手下的人这是捅了个什么篓子啊。 完了。 他都不敢想周明寒等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周明寒迈开步伐上台的瞬间,话筒里传来了时沅温柔的声音。 “我想我不需要向任何证明什么,质疑我整容就卸妆,质疑我ai难道还要看我內臟吗?” 直播间內,粉丝们也是哀嚎一片。 ——吗的,什么主持人啊,这种问题也问的出来? ——华音倒闭,华音倒闭! ——什么狗屁流程啊?卸妆?我卸你马! ——呜呜到底是哪个混蛋在为难我家妹宝啊! ——啊啊啊,想砂仁的心都有了! ——小道消息,是星辉娱乐的人重金收买了颁奖典礼导演,故意针对性的想要时沅出丑,毕竟他输掉了赌注是要学狗叫的。 ——星辉娱乐是吧?家人们,以后见到这个公司的主播,直接无脑出击! 此时,周明寒已经大步迈开走上舞台,朝著时沅快步走去。 他带著杀气的眼神瞥了主持人一眼,隨后伸手拿起旁边司仪托盘上的年度第一奖盃。 哐! 当著所有人的面,摔了个稀碎。 隨后又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 “我宣布,明尚娱乐从今天开始,终止与华音集团的任何合作!” 说完,他便牵著时沅的手离开了颁奖典礼会场。 这一个画面,也是被直播间的眾粉丝截取出来。 身穿西装的霸道总裁,和穿著一身蓝色大裙摆的顶流女网红,直接火出圈。 ——啊啊啊太帅了! ——太霸道了!我喜欢! ——太好了,我们妹宝有人撑腰! ——欺负小沅的都去s吧! 台下的华音集团总裁,脸色一片苍白,气呼呼的叫来手下的人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番询问之下,得知是徐铭朗的手笔,他气得直接把星辉娱乐旗下所有主播,全部註销了帐號。 在直播间里观看了全程的刘菲雨,她咬著手指头,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下好了,年度赛都没机会参加的她,工作也没了。 “我一定还有机会翻身的,一定有的。” 刘菲雨皱著眉头,脑海中在疯狂思考著。 “我上一世粉丝那么多,为什么现在怎么直播都吸引不了粉丝了?” 她搞不懂,而现在因为徐铭朗的骚操作,她的帐號也直接没了。 “这一切都怪徐铭朗,是他无能,不给我资源!” “既然有人代替了我上一世的位置,那么如果我现在签约明尚的话,周明寒应该没工夫再缠著我了吧?” 从刚才的直播里,也看得出来,周明寒对时沅的眼神是充满爱意的。 內心一番挣扎之后。 刘菲雨终於下定决心了,要去明尚娱乐应聘。 她点开招聘软体,联繫了明尚娱乐的经纪人,將自己的简歷和美照发了过去。 不到三分钟,对方便回復了。 【不好意思刘小姐,您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感谢投递。】 看到这一行字,刘菲雨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认了好几遍,终於相信了。 “怎么可能!” “上一世明明是你们求著我去面试的!” 刘菲雨內心有些崩溃。 但是她並不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她决定亲自去找周明寒。 周明寒上一世对自己可是一见钟情的,估计只要看了自己一眼,马上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缠著自己了。 “大不了,我哄一哄他,就说等我成为千万粉丝网红了再和他交往。” “等我真的成了千万粉丝的网红,再苦涩被老板猥褻,到时候粉丝们肯定会站在我这边的,他迫於舆论压力也不得不解约……” 想好对策的刘菲雨,脸上扬起兴奋的表情。 第二天收拾了下便出发前往明尚娱乐。 一路上,她脑海中在想著。也不知道时沅现在对周明寒的感情是怎样的。 如果一会周明寒对自己爱意满满,会不会伤害到她? 不过她那么漂亮,而且现在粉丝也很多了,就算离开周明寒也能够过得很好吧。 想到这里,刘菲雨內心也没那么內疚了。 * 明尚娱乐。 刘菲雨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迈开步子径直朝著vip电梯走去。 “小姐,小姐您等一下!” “请问您找谁?麻烦这边登记一下好吗?” “还有那个电梯是我们总裁的专属电梯,不是隨便坐的。” 前台有些有些无语,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没有礼貌的人,进来一句话不说就直奔vip电梯。 是把这里当成她家客厅了吗? 刘菲雨唇角扯了扯,有些不悦道:“那你打电话给周明寒,让他下来找我吧。” 听到她直呼总裁的名字,前台小姐有点傻眼。 “您找周总?请问你们是朋友吗?如果是朋友的话您自己给他打电话哦。” “我这里没有周总的联繫方式。” 刘菲雨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可她恍然想起来,这一世並没有周明寒的联繫方式。 恍然想起上一世,周明寒疯批的时候,会把她所有联繫人的方式全部改成他的號码,还强迫著她去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现在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的號码了…… “这位小姐,您不打电话的话,请按照流程走好吗?” 看著愣住在那好几分钟的刘菲雨,前台忍不住提醒道。 刘菲雨皱著眉头,鬱闷的去做登记。 她填写的是事项是——面试主播。 看到这一行字,前台小姐忍不住笑了。 “面试你找我们周总?难不成你还想要我们周总亲自给你面试吗?” “既然是面试主播,那就联繫和你约好的经纪人啊。”刘菲雨顿时语塞。 她有些鬱闷的解释:“你们的经纪人眼光不行,我要和周明寒谈,你帮我联繫周明寒,只要见到我之后,他就会让我入职了!” 第360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6 前台眼神不友善的上下扫视了她一番。 “我们周总亲自签约的女主播可是时沅那种级別的。” “人呀,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才是。” 听到前台的话,刘菲雨顿时涨红了脸,她捏著拳头解释:“论外貌,我確实比不上时沅。” “但是论身材,她也就稍微比我好一点吧?” “再者论才艺,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 “总之我要见周明寒,只要他见到我了,你就会明白了!” 到时候一定要周明寒狠狠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前台,竟然敢这么为难她。 前台冷哼了声,將桌子上的笔和纸收起来。 “您有本事呀,就自己去见他,我这边没有权限直接和周总联繫,请自便吧!” 刘菲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顿时脸颊通红,最终落荒而逃。 站在明尚娱乐大楼门口。 她焦虑的来回徘徊,想著怎么才能见到周明寒。 努力的回想著上一世,周明寒会去的地方。 他好像……就喜欢和自己待在家中。 他完全是一个黏人的疯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他家?”刘菲雨想到这里,立即去了他名下的各处房產转了一圈。 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人居住。 他竟没有住在上一世的房子里,那他住哪里去了? …… 此时。 周明寒正带著时沅在国外的沙滩上晒背。 这也是他收藏夹之一的地点。 私人沙滩,无人打扰,和心爱的女人一起冲衝浪晒晒背,帮她擦防晒霜,简直幸福的不得了。 只是周明寒恨不得当她的人肉垫子。 躺什么垫子上啊,直接躺身上不是更好吗? “老婆,我给你补一点防晒。” 周明寒可是一直盯著时间,终於找到机会又可以和老婆贴贴了。 时沅睡得迷迷糊糊的,便隨意的应了声“嗯。” 海风吹在身上太舒服了,而且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周明寒一到晚上就兴奋得不行,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时间。 她张开双手,任由著周明寒摆弄著身体。 水润润的防晒霜涂抹在肌肤上,有点凉凉的。 “老婆,热不热?” 周明寒略带著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嗯……” 时沅依旧是迷迷糊糊的回答。 她整个人在半梦半醒之间,而且刚才还喝了一杯鸡尾酒,现在脑袋也有点微醺的状態。 “那,我拿冰块给你降降温。” 周明寒在她耳边说著,一边从旁边的冰桶里,拿来冰块放在她的两只手掌心。 她贪婪的捏了捏冰块,感觉到一丝凉爽,喉咙好像也有点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便嘟囔著说道:“明寒,还有冰块吗?给我吃一颗。” “好,这就餵老婆吃。” 周明寒说著,立即拿来了冰块放在她唇边。 吃下冰块那一刻,瞌睡虫也瞬间跑光光了。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才发现又上当了。 这傢伙,就是不想要自己睡觉而已。 “明寒,你变坏了。”时沅蹙著眉头,双手支撑著身体坐起来。 周明寒仰著头,眼眸委屈的看著她。 “对不起老婆,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在身边可我却还想要更多,想要你隨时和我说话。” “你不跟我说话,我心里就跟被猫抓一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纠缠你。” “老婆,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 时沅张开手將周明寒抱在怀中。 “明寒没有病,明寒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太过於爱我了。” “我也很爱明寒……” “但是我需要一定的休息时间,这样才能更好的陪你做喜欢的事情,才有精神和你聊天。” 时沅思考了下,双手捧著他的脸颊认真的说道:“明寒也需要休息的时间,你不能一直这么亢奋。” “这样下去,你精神会吃不消的。” 周明寒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睡著了也会很快就醒来,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缠著她。 或许真是有病吧。 但是好在老婆能理解自己,没觉得自己是一个怪人。 “明寒,怎么你才会休息呢?喝酒可以吗?喝酒醉了就休息了……” 时沅想著,目光看向一旁的鸡尾酒,决定用酒把他灌醉,这样他就能够休息了。 不然精神一直这么亢奋,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好,什么都听老婆的。”周明寒乖巧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只是一杯又一杯下肚之后,周明寒除了脸变红了之外,好像一点醉意都没有。 “不行,老婆,喝完酒身上好热。” 周明寒仰头喝下第十杯时,一滴琥珀色液体顺著下巴滑下脖颈,惹得他皮肤有点痒。 他抬起手划过脖子,指甲在他泛红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白色划痕。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涣散又灼热。 再加上他脖子上的抓痕,他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狼。 別说他热了,时沅看著也觉得身体燥热得厉害。 明明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海边的风吹著都有点凉意了。 她也没喝酒啊,怎么看著看著身体就发烫起来了呢? “还是没醉意,怎么办?” “老婆,我再继续喝。” “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灌醉……” “这样老婆就能睡好觉了。” 周明寒继续拿著酒杯仰头喝下。酒从他嘴角溢出来。 咕嚕咕嚕—— 时沅看著他喝酒的样子,荷尔蒙被刺激到了顶点。 周明寒真的好帅,虽然他爱人的方式有点极端,但是这恰好也给足了她安全感。 她就喜欢这种病態的爱,没有第三者的介入,只有两人相处痴缠。 越看他喝酒的样子,体內的欲望火焰燃烧得越厉害,一时没控制住便忽然低头亲吻住了他的喉结。 周明寒的身体瞬间僵住在那。 他放下酒杯,低头看著胸前的女人。 发紧的喉咙,发出嘶哑声音:“老婆,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他可是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但是老婆主动的,那就完全压不住了啊。 沙滩(拿下)。 第361章 忠犬霸总疯狂迷恋纯欲女主播17 徐铭朗找人抓了三天,终於把弟弟徐铭海给抓回来了。 把徐铭海按在父母灵位前,让他跪在地上懺悔。 徐铭海脸上还有被揍的又青又紫的痕跡。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父母的灵位,眼泪也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爸妈,你们看啊,你们走了之后哥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不就是他一点钱吗?” 徐铭朗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领,大声质问:“你说那是一点?你特么刷了几千万,跟我我说是一点?” “这一点钱这么好挣,你倒是给我挣去啊!”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都要面临倒闭了啊!” 徐铭海却不以为然道:“可你当初不是说,赚钱就是为了给我的吗?” “现在真了,你又心疼了。” “还有这公司的事情也不能怪到我头上来吧?明明是你私底下做手脚……” “要不是你故意针对时沅,会引起后面的连锁反应吗?” 徐铭朗气得將徐铭海推倒在地上,气呼呼的点燃香菸。 “你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意思。” 徐铭朗也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当初只是想要在年度赛上,杀一杀周明寒的威风。 因为时沅实在是美得太不真实了。 “哥,你別忘记录视频了。” “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得认。” 徐铭海不忘记提醒哥哥,他和周明寒之间的赌约。 而且这些天隨著年度赛结束之后,也是上了好几拨的热搜。 其中一条便是——徐铭朗什么时候学狗叫? 徐铭朗已经选择性的不去看这些新闻,却没想到好弟弟还主动提起来了。 他更是烦躁的抓著头,感觉头髮都被他抓掉了好几根。 “你个混蛋东西,你哥我要是破產了,你也別流血了,回来送外卖吧!” 徐铭海却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 “干嘛回来送外卖?国外送外卖更赚钱好么,而且我那个七十多级的帐號也能卖一笔钱……” “大不了就把帐號卖掉,又能吃喝一段时间。” 徐铭朗看著弟弟天真的样子,他气得直捶胸口。 “你个初升东西,现在就滚,以后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了,马上滚!” 徐铭海听著,麻溜就起身走了。 看著弟弟离开,徐铭朗又是一顿捶胸顿足。 “爸妈,你们看啊,你们生了个什么儿子啊。” “气死我了!” 徐铭朗抱怨了一阵子后,鬱闷的看了一眼手机。 热搜上让他学狗叫的词条还掛著,他现在压根不敢打开社交软体。 “吗的,不就是学狗叫吗?我学还不行么!” …… 另外一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菲雨失业之后,到处打听周明寒的下落,却毫无收穫。 时沅的帐號也没有再直播了,两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回想起上一世,周明寒也是霸道的想要她出现在公眾面前,就好像有人会把她抢走一样。 可刘菲雨並不喜欢这样的霸道。 虽然周明寒给她很多钱,可是却让她失去了自由啊。 “幸好啊,我没有再和周明寒相遇。” “虽然我现在日子过得差了一点,但至少很自由呀!” “时沅肯定很后悔吧,现在还不知道被周明寒霸道的控制在什么地方呢。” 刘菲雨想著,心中也顿时宽慰了许多。 现在星辉娱乐没了,华音直播平台也因为年度赛逼著时沅现场卸妆的事情,跑了许多的用户。 隔壁快音娱乐捡了大便宜,一大波的用户涌入。 於是刘菲雨也立即去快音娱乐直播了。 这次她决定不签约任何一家公司,就凭藉著自己的实力涨粉。可快音娱乐这边,直播的尺度非常大,之前的直播方式根本不適用。 为了能够涨粉,刘菲雨不得不隨波逐流,学著快音娱乐这边的直播方式,尺度也越来越大。 辛辛苦苦大半年,终於在有一天,直播间粉丝在线观眾突破了一万人。 就是弹幕却变得很奇怪。 ——主包还跳呢?再不跑可来不及了。 ——笑死了,也是让我看到在线执法了。 ——家人们,合个影呀! ——別跳了,收你的来了! 咚咚。 她的房门被敲响,刘菲雨惊讶的走去开门,门外站著的几个帽子叔叔。 “你是刘菲雨?” “有人举报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迎接她的是一副银手銬。 快音这种大尺度直播,早就被盯上了。 刘菲雨很幸运的,被抓去当典范了。 她被抓走之后,不吃不喝两天,怎么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重生回来之后,混的这么惨。 …… 另外一边。 周明寒抱著时沅从沙滩到快艇,再转移回海边的房间里。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上,留下了女人的手掌印。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日出时。 周明寒终於精疲力尽了,抱著香香软软的老婆沉沉睡去。 时沅总算是找到了治他的办法。 就是把他累瘫了之后,就睡著了。 只不过以后要好好的养身体了,才能经得起他这么长时间的劳作。 两人一直睡到下午,时沅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身边的男人嘰嘰咕咕的说著什么。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向周明寒。 “浴室……” “厨房……” “试衣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公园……” “摩天轮……” 时沅满脸疑惑。 周明寒是想去玩吗?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怎么把自己越抱越紧了? 而且嘴里嘰嘰咕咕的说完这些地点之后,他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烫了? 迷糊之间,时沅大脑也在飞快运转。 迅速联想起他说的那些地点,一番联想之后。 好傢伙,她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那是他隱藏在內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想要探索的场景啊。 真想要进入他的梦境当中,去看看他现在的梦里面是哪一个场景。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很刺激吧。 毕竟,他的身体已经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而这瞬间,时沅也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低头,直接亲了上去…… …… 时沅:你有很多疯狂的想法,但没关係,我骨子里比你还要疯狂。 我愿意满足你的一切喜好,並且也沉溺在这种偏执的爱里。 两人不需要管其它。 地为床,天为被,就这么相爱到死了吧。 …… 第362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 魔域。 身边有女子嘰嘰喳喳的声音:“魔殿可真气派,听说魔君身材高大修为极高,跟他双修修为一定能一日千里!” “你就想得美吧,魔君以杀入道,不近女色,有喜欢的人也会杀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怎么可能允许別人吸收他的修为?” “这么可怕?希望我不要被选中……” “这岂能由你?” “我家鬼王送两个貌美如的仙子过来,也不知会被魔君摧残成什么样子。” “仙族?嘖,不死也要残,魔君最厌恶仙族。” 被关在囚笼中的白衣女子闭著眼听了一会,心跳如擂鼓。 她重生了! 重生到被献给魔君之前! 风沁雪是仙族的翎仙子,她眷恋人间所以下凡去玩,不料被鬼族抓住,献给魔族君主易卜。前世她为了重回仙族,忍著屈辱做了魔君的侍妾。 后来她发现,侍奉魔君的女子都死了!死相悽惨,魂飞魄散! 她想逃,反被魔君囚困。 魔君没有杀她,还对她出乎意料的好。 甚至……好到让风沁雪有机会杀了他。 风沁雪回到仙族,因此获得百年功德,成为王。 她没想到魔君原型是凤凰,涅槃重生后修为暴涨,整个仙族都没人是他对手—— 风沁雪又被抓回魔宫,彻底没了自由。 魔君为了討她欢心,杀了仙王,將仙族之王的位置给她,还命仙、魔两族都听她的命令。她是他的魔后。 风沁雪不想要这些,她就想回到族当她的小仙子。 魔君性情霸道,她不理他他便杀她的族人,还將她的族人炼成仙丹要她服下…… 风沁雪每次自裁都会被阻止,魔君赐给她不死不老的魔丹,让她青春永驻、永远不死。风沁雪活得很痛苦。 谁知上天能给她第二次机会! 这一世她一定要离魔君远远的! 囚笼中不止有她一个。 风沁雪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另一个正在沉睡的仙子。 是仙族法力最低微的仙草一族? 风沁雪动了心思,伸手將她翻过来。 然后风沁雪愣住了。 仙族中族专出美人,怎么没听说过仙草一族也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才化形吗? 躺在她身边的人著淡粉长衫,纤腰玉带,皓腕如雪,一张美人面我见犹怜,堪称绝色。 即使是见惯了族美人的风沁雪都不免自惭形秽。 第一反应却是:仙草不可能长得这样好看,莫非她修魔?听说修魔吃一些动物精元就能貌美许多。如果是这样…… 风沁雪祈求魔君一眼看中身边这棵仙草。 囚笼晃晃悠悠,很快到了魔宫之中。 风沁雪躺下装死,心中极其惧怕,竖起耳朵凝神,不错过周围丁点声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多时,大殿之中被阴寒之气充斥,温度骤降。 囚笼边的魔女们纷纷下跪高呼:“拜见魔君——” 鬼族侍女们上半身直接趴到了地上,牙齿打颤:“魔君!奴婢们是鬼王派来给您送礼物的!” “这两位仙子都是仙族美人,请、请魔君笑纳!” 两日后是魔君的生辰,各族的礼物这几日就到了。 鬼王对魔君有事相求,故而別出心裁,想著魔君至今没有魔后,所以送几个绝色女子过来。 不料就有这么巧,他正在族中挑选,两个仙族仙子送上门。 一开始只有一个。 那个穿白衣的仙子在凡间游玩,鬼雾刚將她抓住,另一个穿粉衣的就要去救她。 险些还真被她救成功了。 鬼王惊喜发现这粉衣仙子比白衣仙子还要好看,本想留著白衣仙子自用—— 犹豫再三还是忍痛割爱,將两人都送了过来。 传言魔族君主易卜出生那日就杀死了父母,吃了两位魔族最强者的尸身成就不死之身。 王座下堆积的骸骨比魔心海死的人都多,他修得是修罗道,以杀入道,暴戾凶恶,血债纍纍。 仙族曾有预言,说魔族迟早会毁於此道之手。杀戮太多迷失本心,最终忘却自身,成为没有理智的杀戮机器。 魔族多得是大能等著易卜失控那日,將他的骨肉分食,提升自身修为。 近日鬼族內乱,鬼王想借魔族这位暴君清除异己。 他想得也是美,两个捡来的仙子就想换魔君为他出手。 黑雾在殿內瀰漫,雾中夹杂惨叫声、哀嚎声、辱骂声……尖锐嘈杂,跪地的魔女与鬼族女子听了一会就头疼欲裂,根本不堪忍受。 她们捂住耳朵,死死抱住脑袋,却止不住这声音入耳。 “啊!——” 不多时,魔女一口血喷出,身躯在地上挣扎片刻,不动了。 短短一刻钟,囚笼四周的尸体就被黑雾吞噬,连一滴血都不剩。 噠、噠、噠。 空旷大殿中,脚步声一下一下响起。 每一声都像铁锤敲在脊椎上的闷响,冰冷的死亡气息仿佛凝为实质降临,很容易让人想起死寂的墓地和腐烂的尸体。儘管前世跟易卜相处那么久,风沁雪仍不能抵抗他这恐怖的压迫感。 她努力装晕,眼皮却抖个不停,只有死死咬住唇才能压下卡在喉间的尖叫。 脚步声停在囚笼边。 风沁雪浑身僵硬,掐著自己大腿逼自己別睁眼。 就在此时,她旁边的人动了。 魔君伸进笼子里的手青筋暴起、肤色青灰,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手。 狰狞面具后的红眼睛充斥著浑浊血色,粗重的喘息如同一只渴望鲜血的野兽。 的確。 不能將入了修罗道、濒临失控的魔族与人相提並论。 眼看他的手要撕扯轻薄的粉色长衫,那张孱弱美丽的脸渐渐抬了起来。 她的睫羽浓而纤长,似停在春日枝上的黑色蝴蝶,弱小、单薄,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死。 雪白纤细的脖颈未曾沾染过人间风霜,清冷到极致。 偏她身上穿著的衣衫是俏丽的淡粉色,冲淡了这股子冷,反而显得她容色越发艷丽、鲜活。 与死气沉沉的魔宫格格不入。 “……你是谁?” 她眨了下眼睛,眸色茫然。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后,她竟主动握住了这只十分不祥的手。 “你是来救我的吗?” 隨之一颤的不仅是她浓密的睫羽,还有面具后的那双红眼睛。 他的手被一双轻柔得不可思议的纤白双手给握住了。 她那样无害,又那样信任他。 她漂亮的眼睛里明明映著他狰狞丑恶的鬼面具,森森鬼气也在提醒她他的危险。 她竟抓紧了他这只准备取她性命的手,还在囚笼中小心翼翼挪动著。离他更近了些。 第363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2 黑雾后的高大人影彻底显露。 面具下的脖颈布满冷黑鳞片,细密如蛇鳞,看得人头皮发麻。 粉衣女仙忽而將他的手背贴上额头,似瓣柔嫩的唇瓣微启:“你很痛苦……你的耳边总有人在惨叫……” 男人掌心凝聚的暴虐魔气突然减弱。 她说的没错。 刚刚黑雾中的刺耳狂叫是他日日夜夜都能听见的噪音。 他只在黑雾中呈现了百分之一不到。 血红眼睛死死盯著粉衣女仙贴著他手背的额头—— 瞳孔惊缩。 他难以置信看著那两只握住他的手。 精纯温润的草灵之力沿著皮肤接触的地方缓缓朝他渡来,形成一道结界,暂时將他耳边叫囂的哀嚎屏蔽。 恍惚间,他眼前浮现出一棵七叶仙草绽开的美景。 仙草主动落下一片草叶落在他丹田,封住了源源不断往外冒的极恶煞气。 “……” 传言仙草每一片叶子就是五百年修为,十叶仙草就能化去原型修炼成神。 而仙族眼高於顶,平日最看不起魔族,认为他们骯脏、低贱…… 別说自费修为疗愈他们,就是碰一下看一眼他们都觉脏了眼。 这棵仙草莫不是个傻的?为了他这等魔族耗费一片仙叶。 鬼面具因此有了裂痕。 粉衣女仙面色微白,她捂住胸口咳了几声,淡色血痕沿著唇角流下。 突然。 粉衣下的那截莹白脚腕被一只青灰的大手抓住了。 时沅好似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伤,轻轻一颤,想將腿收回来。 囚笼驀地炸开,四起的烟尘短暂蒙住她的视线。 混沌中,她的膝弯被同样炙热的手捞起,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时沅下意识搂抱住近在咫尺的东西,手指用力到发白。 等烟尘散去,她才发觉自己圈住了男人脖颈,脑袋正紧紧贴在他的肩头。 戴在他脸上的鬼面具消失不见了。 露出的面容如寒玉雕琢,眉骨投下的阴影使那双狭长凤眼越发深邃。 薄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线,鬼火投在他身上,阴阴暗暗,像镀了层霜。 时沅眨著眼看了他半晌,抱著他的双臂刚想放开,就听男人沉声道:“別动。” 时沅乖乖不动。 易卜每一次抬腿,身影就会晃到几步之外。不消片刻他就抱著人回了寢殿。 他堪称温柔地把她放到软榻上,弯下的腰没有立即直起。他近距离看著这张脸,看著这个不畏惧他的仙族—— 哑声问出:“你为何不怕我。” 这个问题好奇怪啊。“你长得又不可怕,那些黑气倒是有些可怕——” “不过没关係,我可以驱除。” 她眼眸弯弯,笑意如春水漾开,带著一股清澈的暖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她停在他肩头的指尖轻点,很快从他体內勾出一缕黑气,並用自身的草木之灵净化。 净化成正常魔力之后,她再將这一缕魔力送回他身体里。 整个过程看起来很轻鬆—— 但怎么可能真的轻鬆? 魔气对仙族来说与污染无异,哪怕仙草一族有治癒、净化之能,魔气入体那刻也极为痛苦。 何况易卜暴走的魔气连他自身都要扛不住。 眼前这棵没轻没重的仙草就这样吸纳他的魔气,也不怕枯萎。 “……不许乱吸。” 易卜攥住她还想勾出魔气的手,面色阴沉。 “好哦。”时沅坐在榻上,悬空的双腿微微晃著,很是愜意。 仿佛这里不是魔窟,而是仙气裊裊的仙境。她好奇看向魔殿摆设,从血淋淋的兽头看到黑糊糊的地毯,空气中的血腥气很重,像是凝结了。 易卜则定定看著她。 她的衣衫如淡粉薄云堆在榻上,层层叠叠秀美动人。 被他攥过的脚腕留下一圈红痕,可见她的皮肤嫩到了什么地步。 他这种粗人隨意碰一碰就会伤到。 一棵不諳世事的仙草,原型就那样好看,化作人型更是姝色无双—— 连鞋袜也不知道穿,足尖莹白如新雪,晃动间好似有碎坠下,淡淡香气散开。 易卜勉强著从那两只细白小腿上挪开视线,他半蹲在她面前,儘量让自己高大的身形显得无害。 “你叫什么?” “时沅,”她很快回答,“时间的时,沅水芷草的沅。” 易卜默了默,握住她的腕骨在手中把玩,“我叫易卜。” “你好,易卜。”时沅想到跟自己一起来的同族仙子,“笼子里还有一个族仙子,你也把她救出来了吗?” 时沅只记得抓自己的是鬼族,不长易卜这个样儿。 所以没把他们混为一谈。 她的瞳色很好看,跟她的衣衫一样是淡淡的粉。 易卜漫不经心想著她刚刚展露的仙草原型,隨口答:“嗯,放了。” “那就好,太谢谢你了。” 时沅真挚道,“你以后还难受的话可以找我,我帮你勾出黑气。” 仙草居然主动这样要求。 易卜轻轻摩挲她的腕侧,指间薄茧大概是让她痒了,她又笑了好一阵。 目光凝在她微翘的唇瓣上,只觉那唇色比芍药碾成的汁还要芳艷。 不自觉地,他看痴了。 易卜刻意放轻语调,“如果我经常难受的话,你会留下来帮我么。” “可以呀!不过我要给母亲写一封信,我出来玩得太久了,她会担心。” 易卜步步诱哄:“你写好我让你的同族送回去。” “好呀好呀。” 说干就干,时沅马上要跳下榻子去找纸笔,稍微一动却被男人摁住膝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嗯?”她疑惑歪头。 “不急,你多坐一会。” 刚化成人形的仙草哪知道这寢殿是魔君睡觉的私人地方,让她多坐一会分明是要她沾染上他的气息——或將她的气息留在殿中。 十分放肆无礼的要求。 她不懂。 只觉得易卜人还不错,所以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不知不觉间,易卜知道她何时何地出生,且是罕见的、一出生就有三片叶子的仙草。 他始终保持半跪在地的姿態,她竟也没觉得不对。 毕竟在族內她们都称她为圣女呀,也是这么跟她讲话的。 “以后不要隨便救人,特別是魔族。” 他越听越不放心。总觉得仙草会被人骗了——想到会有人仗著她纯善骗她草叶修为,甚至像自己这样诱哄她,易卜心中便有止不住的杀意。 “我知道嘛,但你是好人啊。” 时沅振振有词,“我只救好人的。” 易卜:“……” 在他眼中,就是一棵无害又可爱的仙草举著旁人垂涎欲滴的草叶问他要不要吃。 罢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 第364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3 大不了他往后寸步不离,守著懵懵懂懂的仙草。 谁敢靠近,直接杀了就是。 这样就没人能哄骗仙草了。 易卜以地毯脏乱为名,再次將仙草打横抱起在怀中。 他一低头就可以闻见仙草发间的清香。 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么脆弱的东西。 魔族生来嗜杀、好战,断手断脚都是常態,想要的东西都得牢牢抓在手里、融进骨血,死也要一同灰飞烟灭。 可他对待她的时候,甚至不敢抱重了。她眼波流转的碎光像易碎琉璃,像霞光映雪,美得窒息,给人一种隨时能消散的错觉。 “那个是魔兽的脑袋吗?还在滴血,我可以摸一下吗?” 时沅拍拍他的肩膀,指著嚮往已久的兽首,让他快快抱自己过去看。 於是堂堂魔族君主、冥界三主之一的无相魔君变成了临时代步工具,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缓步前行,停在血淋淋的兽首面前。 他担心吸风饮露的仙子不习惯杀戮带来的血腥气,“会脏了你的手。” 转念又想到她异於常人的共情能力,语调有些严肃:“不要碰,你会哭。” 这头兽死前非常痛苦,她这不諳世事的小仙草哪见过那些腌臢。 “好哦。” 时沅收回想送它魂魄去轮迴的手,眨眨眼睛,很无辜的样子。 她没见过这么大一个兽首,这头兽站起来怕是一脚就能踩死她。 易卜见她目不转睛盯著,心中微微泛著酸意,“这只兽活著的时候穷凶极恶,十分难驯,每日都要吃十几个活人才能饱腹。” “……天呢。”时沅立即不看了,要去写信。 易卜血眸划过一丝愉悦。 他唇角微提,似是不经意问道:“你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是啊!毛茸茸的小动物多可爱啊!”时沅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不严谨,“大动物也可爱!” 魔族没人知道易卜原型是什么,这也是一种保护。 绝大多数常见魔兽都有致命弱点,比如魔狼的弱点是眼睛,魔狐畏火…… 而凤凰只能涅槃一次,再陨落就得千万年才能甦醒。 他想到自己那几根尾羽,毫不犹豫將自己也化作『毛茸茸』的行列,心安理得被仙草『可爱』。 魔族的书写工具实在简陋,易卜翻找半天都没找到合適的纸笔。 他乾脆从路过魔狼的身上揪下一些毛炼作狼毫笔,又从千年魔树上扒下几层皮变成纸 事实上,千年魔树的皮都能入药让人寿命延长了! 魔狼的毛都可以做阵法困住修士了! 都是何其珍贵的东西! 当纸笔! 合適吗! 时沅捏笔蘸墨,洋洋洒洒写了几十字。 “等我。” 易卜没有多说,仔细卷了这幅字,亲自去送了。 他的寢宫有结界,別人不能进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想將时沅困在结界之中不准她离开半步,又担心时沅碰到结界伤到—— 还是给了时沅离开结界的特殊魂印。 否则雪肌玉骨的小仙子不慎碰到结界会被灼伤成什么样?他不敢想。 大殿中,確认那魔头走了的风沁雪颤颤巍巍从笼子里爬起来。 她想往外跑,却因腿软跌落在地,半天没能爬起来。 她对易卜的恐惧深入骨髓。 地上刚死过那么多人,腥臭难闻,风沁雪乾呕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 还好,还好易卜这一世没有选择她!她只要离开魔宫就可以重获新生,她就…… 风沁雪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被极其可怖的威压重新压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耳边只有那阵令她怕到崩溃的脚步声—— 声声逼近。 直到黑色衣袂晃到她面前,几乎占据她所有视野。 风沁雪:“!!!” 她颤抖著闭上眼。 还是来了! ……他把仙草仙子杀了? 是了,是了。 前世他就非常厌恶近他身的女人,那仙草自以为有副好容貌就能成为例外,实则…… “带路。” 风沁雪身躯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她被一股强力直接拖起、悬在空中,被迫直视那张鬼面具。 易卜不爱以真面目示人。 他在时沅面前碎裂面具,是因他抱起时沅时离她太近,怕鬼面具硌到她。 眼前这个仙族与其他仙族无异,看他的眼神充满惧怕、厌恶,易卜並不觉得哪里特別。 “我、我死也不会带你去,去仙族领地!” 风沁雪咬著牙说。 易卜这个杀人狂魔,原来早就对仙族图谋不轨!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刚刚的仙草惹怒了易卜,导致易卜这一世更快盯上仙族! 不管是哪种,她绝不会做仙族的叛徒! 想到自己生死一线为了守护仙族大义,风沁雪心中激盪难平。她还要放两句狠话,却听易卜平静道: “好。” “……?” “我成全你。” 易卜抬手便是杀招,风沁雪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易卜居然要杀她! 前世她杀了他一次,涅槃回来的易卜都没对她动过手! “等、等等!!”风沁雪叫破了音,她唇瓣咬得通红,眼眸含泪:“你、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去仙族干什么吧?” “如果你要害我族人,我寧死也不……” 眼看易卜又要抬手,风沁雪屈辱道:“好!我带你去!!” 仙族有那么多大能坐镇,她只要在去的途中提前报信,就不会有事! “晚了。” 易卜耐心早已告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他眼中,眼前这个女人不可信,几次三番变卦,一双写著要骗人的眼睛故作可怜,实则满是精光。 叫他生厌。 易卜直接用她的心头血带路,她的心头血可比她这个人诚实多了。 “……你、你……” 风沁雪被剜了一滴心头血,虚弱不堪,只能软倒在他脚边。 可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像拎垃圾一样用魔气吊起她的身子,直接往仙族所在地飞去。 见易卜这么久没回来,时沅猜测:“总不能是想看我生长环境怎样,把这里也变成仙草养殖地吧~” 醍醐灌顶,越想越有可能。 这个很有可能啊啊啊! * 仙灵谷上空黑雾瀰漫,吞噬了鎏金日光。 翻涌的雾靄间显出一黑一白两道人影。 黑袍猎猎似垂天之翼,稍稍一动——仙灵谷外围的多重结界瞬间爬上血色蛛网,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第365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4 而他身后的白色人影如断线纸鳶般悬在罡风里,飘摇可怜。 “啊……!”风沁雪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只觉脸都要歪了。 男人落地那一刻,结界应声而碎,炸开的余威使仙灵谷眾生不得不匍匐哀鸣。 真正的魔君降世。 仙灵穀穀主是仙藤尚洁,也是时沅生母。 她手执玄天青珀杖挡在仙灵谷眾生前,温和的仙灵之力一个个扶起仙灵谷族人—— “无间魔君,这里是仙灵谷,容不得你放肆。” 鬼面具后的眼阴冷扫过这张与时沅有五六分相似的脸,魔君抬手撤去威压,仙灵谷眾人捂著发疼的心臟,总算舒了一口气。“我来送信。” 易卜抬腿便瞬移至尚洁面前,將那封在他识海中泡得满是魔气的信送出。 信纸上有时沅的仙灵之力,也有他的至恶魔气,两种气忘我纠缠、不分彼此。这个发现令鬼面具后的薄唇轻提,儘是愉悦。 尚洁立即感知到时沅的气息,她心下一沉,神色凝重。 她接过信,手微微发颤。以为信中要么是女儿的残血,要么是女儿的遗言—— 毕竟是魔族送来的信,能有什么好消息? 结果信一打开,第一句就是: 【母亲!我来魔界玩儿啦!】 尚洁:“……” 尚洁:“?!!” 隔著信纸,都能想像到沅沅写信时的轻快明媚。 尚洁一目十行看完一遍,愣了一会,又不敢相信地看了好几遍。 確认是沅沅字跡,这也的確是沅沅的口吻。沅沅在信中直接称呼无间魔君为『易卜』,对这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恶名没有丝毫畏惧。 尚洁第一反应是:沅沅莫不是被魔君给骗了? 但。 尚洁迟疑看向魔君那张狰狞丑恶的鬼面具。 ……魔君这幅尊荣,要骗谁的难度也太大了吧。 尚洁握紧法杖,“你,真的只来送信?” 易卜頷首。 尚洁本想问那你何故击碎我仙灵谷的结界—— 紧接著她意识到,仙灵谷万灵凝聚的结界明明是被魔君衣角碰碎的,魔君根本没有攻打! 尚洁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敢情她们仙灵谷还成了碰瓷的了。 尚洁这才发现软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风沁雪,“魔君这又是何意?” 易卜:“取了一滴血带路。” 尚洁认得风沁雪,这是族想献给九重天的仙妃候选人。 若今日是风沁雪自愿给魔君带路,族,甚至是整个仙灵谷都得承受九重天的怒火。 这滴血……倒是救了风沁雪。 “魔君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沅沅?”尚洁又问。 这话一出,仙灵谷的风凝滯了。 易卜声音不辨喜怒:“隨她。” 尚洁默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魔君亲自送信,既不是威胁也不是下战书,仅仅是顺应沅沅的心意想让族人不担心。 这也太怪了。 就在此时,她听见魔君又问:“沅沅她住的留春洞在哪?” 尚洁心情复杂。 沅沅连这个都告诉魔君了?……可见真是信任他。 仙草一族的出生地中往往长著对仙草不利的东西,相生相剋,顺应自然之理,这也是仙草必须修炼才能上九重天成神的原因。 不对。 等等!! 他叫沅沅什么?! 尚洁深吸一口气:“魔君慎言,沅沅她是仙灵谷圣女,名讳如魔君在魔界的名字一般。” 易卜没有说话。 妄图用仙灵谷的规矩囚困魔君,无稽之谈,他不回应便是给了她很大顏面。 尚洁的確无法强求。整个仙灵谷加起来怕都动不了他一根指头。 她这话不过是试探魔君而已。至少她此刻真正確信,沅沅在魔界不会有事。 “魔君,请。” 尚洁挥退仙灵谷眾小仙,带易卜往时沅的出生地去。 * 两个时辰后,魔君才化作黑色流光离开仙灵谷。 是的没错—— 尚洁面色铁青。 这傢伙居然在沅沅的出生地待了两个时辰!將留春洞內每一棵奇异草都复製了一模一样的! 尚洁很少动气,这次差点被气笑。 魔君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怎么看怎么在討好沅沅…… 尚洁想到魔君不可一世的样子,只觉『討好』这两字听起来真痛快。 仙灵谷族领地。 王给风沁雪治好伤之后正色问:“你跟无间魔君是什么关係?他怎会亲自送你回来?” 风沁雪原本满心委屈。 任谁被当成风箏在寒云中放了一路都不可能高兴得起来吧? 何况前世易卜那样爱她! 她是想离易卜远一点,可是易卜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让她无所適从。 但——听了王的话,看著床边眾姐妹或艷羡或忌惮的目光,风沁雪心中又泛起涟漪。 易卜是故意的? 以给时沅送信的名义送她回来,实则是宣誓主权,不准族把她嫁给九重天的仙太子?风沁雪身体慢慢鬆懈。 她就说易卜不可能那么快放弃她! 有时候真是旁观者清。 不过易卜弄伤了她,还取了她的血,风沁雪绝不会原谅他的! 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装什么装啊! 前世就是顶著一张鬼面具各种偏执各种疯狂,这一世还是顶著鬼面具发疯! 谁会取心爱之人的心头血?! 风沁雪对他有气,因此言语也有些不逊:“谁会跟这种魔鬼有关係?哦,还是有的。” “仙草族的时沅主动留在魔族,被魔君给杀了,虽说她活著的时候行为放荡,但这会死了还是去给她收尸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没发觉床边那些仙子姐妹们的表情都变了。 变得十分古怪。 看她像是在看……神经病。 “怎么了?” 风沁雪以为她们不赞同自己的说法,“仙草族与族千年前也算同源,把她的尸体从魔族带出来是有些难度,但……” “你好好养伤,別再胡言乱语!” 王甩袖离开。 风沁雪不明白王这气从何来? ……因为时沅? 也是。 仙草族自詡能解百毒,活死人医白骨,清雅绝尘,高高在上。现在却跟魔君撕扯不清,的確丟了整个仙族的脸。 风沁雪还想再说,仙子姐妹们却你一言我一语告退。 几个眨眼的功夫,床边就剩一个平日与她关係不错的灵。 灵憋了半天了,人走了她终於说道:“你在说什么呀!” 风沁雪:“……?” “魔君来仙灵谷是给仙草族的圣女送信的!此举早已上报九重天,仙帝认为魔君有意跟仙族结交,还嘉奖了仙草一族呢!” 风沁雪目瞪口呆:“仙帝一向不是最討厌魔族?恨不得把天下魔族除乾净?!” 灵:“此一时彼一时啊!” “自无间魔君杀了前任魔君即位,魔族势大,仙族已在他手中丟了上百座仙域!” 再跟无间魔君死磕,仙族只会元气大伤!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鬼族和妖族!仙帝又不是蠢的,当然有台阶就忙不叠下了。 “最重要的是,”灵认真道,“仙草族如今这位圣女降世便有三片灵叶,千年难遇。” “你可千万不要再玷污她的名声。” 连目中无人的王见了圣女都会献殷勤,虽说是喜欢圣女吧…… 但足以证明圣女在仙灵谷的声望! 第366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5 魔域。 易卜停在结界外,確认结界没人出去过—— 浮躁的心绪骤然平静下来。 玄色长靴踩过骸骨铺就的长阶,黑袍下仿佛有厉鬼呼號。 魔君青灰的指尖轻触到腰间那支牡丹上,瓣簌簌,好似也在惧怕。 这是他从仙灵谷回来,路过人间皇宫看见的一支牡丹。 一层一层的艷色瓣还凝著人间的露水,魔君背后却是魔域的尸山血海、魔障遍地。 他从未在意过人间的春日,也厌烦这些易碎又无用的生灵。 柔美动人的不该开在魔界血腥的土壤里,暴虐的魔族君主也该永生孤独、血战到最后一刻。 但他只要一想到仙草轻捧著他面颊的温柔,心中隱秘之处便如同隔靴搔痒一般,迫切地需要紧紧抓住些什么。 他看过仙灵谷的勃勃生机,就知道那是魔域绝不可能有的风景。 於是脑海中陡然升起决绝又疯魔的念头,阴暗得想將仙草永生永世囚困。 他还能用什么留住仙草呢? 仙草的生长环境,仙草喜欢的土壤,喜欢的灵气…… 魔域没有。 就在鬼面具也被他暴走的魔气割碎时,他看见了这朵。 她会觉得这朵好看吗? 会为了让这朵存活下来继续留在魔界吗? 仙草心善,她一定不捨得看这朵死的。 怀揣这样噁心又卑劣的念头,易卜回来了。 寢殿中,他一眼就望见蜷缩在榻子上睡著的粉衣仙子。 玄色宽袖里的手一颤。 易卜以杀入道,他所想所求唯不败而已,寢殿能睡就行。 可此刻。 他站在阴影中,看著她安静蜷缩在低等麻布上,粉衣坠著,像落入泥地的桃瓣。 可怜极了。 他眼底翻涌著暴戾,心中不受控地有了毁灭的衝动。 腰间那支牡丹开得极艷,与四周昏暗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淒艷、怪异。 好像再美的、再难得的生机到了这里都会奄奄一息,被这里的污浊侵蚀。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 她不適合这里。 ……可他又不可能放手。 森寒魔气如黑色焰火自脚下窜起,黑衣魔君一步一步逼近这道无所觉察的粉色身影,神色逐渐狰狞。 突然。 粉衣动了一下。 易卜:“……!” 他猛地停住脚步,呼吸一凝。 仙草一组嗅觉敏锐,她在梦中嗅到了不祥之气,且那股气越来越重…… 像是把她从头到脚包裹了,还伸出黏腻的舌头舔舐似的。 太不舒服了! 时沅惊醒,一睁眼就看见带著回来的魔君。 她『咦?』了声,撑著身子坐起来——却没有跳下榻子。 而是朝魔君伸出手。 她將这当成她和魔君心照不宣的小游戏,之前魔君就不让她走路的嘛,可能是魔域的土壤不適合仙草行走?反正她自动给易卜找好了藉口。 易卜黑沉沉的眼眸被抬起的粉色长袖映亮。 他喉结微动,走到她面前,话音隱忍:“你……没走。” “对呀,你让我等你的嘛。” 仙草笑眯眯:“我听外面那些魔族说你的寢宫从不让外人进入,我是第一个!所以我就想著,你只允许我坐在这个榻子上面,我乱走岂不是容易犯忌讳?” “……你可以乱走。” 易卜低眸极快扫了眼她雪白的脚腕,喉结再次滚动,嗓音越发低沉,“我不介意。” “好哦,得到你允许就可以啦。” 时沅早就想问他腰间这朵牡丹了,横看竖看都是给她带的嘛! 她笑得两眼亮晶晶:“这是给我的牡丹吗?人族的牡丹!还有龙气!” 她嗅了嗅空气中多出来的东西,眼睛亮了又亮,“天呢,你也太会选了吧!!” 易卜將牡丹递给她,小仙草立即双手接过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悬空的双脚晃得也快了,坠下片片瓣。 “你喜欢就好。” 易卜定定望著她唇边笑弧,脑子一片空白。 囚禁? 软禁? 黑化? ……这些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摘的一朵让仙草很高兴。 还有。 仙草笑起来真好看。 为了他而笑,更好看。“当然喜欢!仙草一族不能离开仙灵谷,我一直听闻人间皇族养的牡丹富贵风流,极其好看,却一直无缘得见,很是遗憾呢。” 时沅主动伸手去拉易卜黑沉沉的袖子,將人拉得更近——要是给其他魔族看见了,怕是会嚇得白眼一翻、去见太爷也不为过。 那可是魔君!传言弒父杀母的魔君!跟他拉拉扯扯,嫌自己命长还要牵连一大片的人! 此刻,男人脸上非但没有不满,还流露出一种……堪称惊悚的温柔。 “易卜易卜,你真好!” 时沅单手捧,忍不住將脑袋贴到他腰间。她的原型是一株淡粉色的七叶仙草,叶片软绵绵的,蹭起来很舒服。 所以她开心的时候会蹭蹭同族、贴贴同族,这样同族也会很开心了! “……” 仙草的发乌黑柔顺,哪怕同样是墨色,却也莫名比他的衣裳暖了许多。 他目光晦涩不明,盯著仙草主动接触他的发间,垂在身侧的手神经质地颤抖——是亢奋。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哪怕沉浸在血海中也无法获得的亢奋! “……不客气。”过了良久,男人干哑的声音响起,“它在魔域可能活不了,你能救活它么?” “能!” 这是仙草一族的强项! 时沅没觉得易卜有什么不对,“它可以开到它不想开的那天!” 她可以让这朵牡丹的期长盛不衰,但这是她的意愿,不是牡丹的。 仙草一族能与所有种族对话,她们的共情能力十分强悍,做不出勉强別人的事。 “如果它想回到人间,易卜,我跟你一起送它回去吧。” “……你不是喜欢它么。” 仙草喜欢的东西怎么能不被仙草拥有呢? 易卜眼眸微眯。 一朵牡丹而已,他可以將牡丹一族都—— 粉衣仙子却仰起脸看他:“是喜欢呀,喜欢跟让它回去不衝突呀。” 易卜被她半弯的眼眸撞得心跳失衡,他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追问:“什么意思?” “喜欢它所以想让它快乐,开在自己喜欢的土壤。”仙草认真说,“它高兴了,我才会更高兴!” 这对仙草来说,就是喜欢的意义啊。 “……”易卜静了片刻,他唇角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只要你高兴。” 他原本还想把整个皇宫的牡丹都移过来,想让仙草高兴得久一些。 看来要另寻他策了。 第367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6 因为这支牡丹要送给仙草,所以易卜没让它被魔气侵染半分,將它保护得很好。 但魔域的环境对於人间植物来说还是太严苛了,牡丹蔫蔫搭在时沅指尖,似是自知命不长,心甘情愿化在她掌心。 “小可怜~” 时沅感知到牡丹对她的亲近之意,忍不住將唇贴到瓣上,渡去一丝仙灵之力。 萎靡的牡丹在她纯净的气息中重焕新生,连纹脉络都泛著淡淡珠光。 光晕映著那片圣洁美丽的白,却似一把刀直直刺进他的心臟—— 血色瞳孔极剧收缩,下頜线立即绷紧。他死死盯著时沅吻过瓣的唇。 她的唇那么软、那么红,任人观赏的牡丹怎么配碰她?!……他都没碰过。 心中陡然升起的暴戾恨不得將这朵该死的牡丹碾做泥、在最骯脏的土地踩烂。 垂在衣袖中的手握成拳,青灰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引来时沅注视。 他无声无息藏起这只掌心满是血印的手,绷紧的肩背不自然放鬆,呼吸更是轻了,怕她觉察出他见不得光的妒忌。 “我……” “我闻到了你的血的味道。” 时沅嗅嗅空气,將瓣快要缠到她指间的牡丹放到她坐过的地方,直接跳上地毯。 易卜下意识想接住她,又因手上的血污生生止住脚。他沙哑的嗓音並不好听,也听不出关心:“你、小心些。” 可仙子没被他的语气嚇到。 莹白足尖踩上深色地毯,似初雪坠入永夜。 她靠近他的每一步,都踩著他岌岌可危的理智边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脚背弓起的润白弧度,精致冷白的踝骨——她承受不住他暴走时的一击,哪怕他声音大了,都要担心她会不会被他嚇掉一片叶子。 偏偏她越靠越近,晃在腿边的粉色衣摆很快贴近他的墨色衣袍。 她不可能对空气中躁动的细碎魔气一无所知。 他的眼眸深如漩涡,贪婪汲取著她眼中对他的担忧—— “你不开心。”仙草没有触碰他的身躯,可强大的共情能力似一只小而柔的触角,轻易触到了他心底的狂躁不安。 “你很生气……破坏欲高涨。但你也在压抑……你在努力压抑,你怕伤害到这里的某个东西。你不想伤害它。” 被那只触角轻轻挨过,快要吞噬理智的情绪仿佛被一点点抽走,他眼睛痴痴映著她的脸庞,不受控地发出一声『嗯』。 他在妒忌。 他討厌那朵牡丹。 他想把牡丹碰过她的地方都擦一遍。 用他的气息。 不知不觉,粉色衣衫下的两只脚慢慢踮起。 时沅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到他的后背,趁魔君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握住他的腕—— 易卜:“!!!!” 上当了! 他这会想藏却是不可能了,他已经被仙草抓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如果用蛮力挣脱她,会弄伤她……易卜呼吸彻底停了。 沅沅会怎样看他? 只是一朵没有灵智的他就嫉妒成这样,更別说她跟活生生的人说话、拥抱、欢笑……他可能会杀了他们,撕碎他们。 他是魔,他的行为准则本就跟仙族不同,他生来只会掠夺。 她会怕他吗?远离他?在他做出更离谱的事情之前?…… 明明他和她才认识没多久,他却完全不能想像没有她的人生了。光是想一下,心臟就被暴烈的情绪拉扯生疼。 时沅望见他掌心血淋淋的指甲印,倒吸一口凉气。 魔族的血偏深,像是有毒。仙族曾有传言,说魔族全身上下都是『恶』,他们的血他们泪都是杀人利刃,绝不值得怜悯。 她清湛美丽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你……你不疼吗?”她双手抓著他的腕,比仙灵之力更快落下的是她的眼泪。 仙草的眼泪也有治疗疫病的奇效,一滴泪就比得上蓬莱仙岛的灵药。 泪滴在他的指尖,使他握剑绝不会颤的手狠狠一抖。清凉的泪沿著手指流到掌心,很快癒合伤口—— 伤口长肉癒合的样子狰狞、难看,让人食不下咽。可仙草没有移开视线,她真的在为他疼。 易卜不可能疼。他可以是恶鬼,可以是杀戮机器,但他绝不可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此刻,他望著她泛红的眼尾,喉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心疼她的眼泪,又想舔掉她的眼泪。他果然是个坏人。 “疼。”他低声说,“很疼。” 时沅吸吸鼻子:“抓成这样不疼才怪呢!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就在你面前呀。” “你说话我能听懂的!” 真的可以吗?他眸色微动,试探性地说道:“你亲了那朵。” 时沅眨眼:“就因为这个?” 亲亲抱抱在仙草之间太习以为常了!难道对於魔族来说,这是很罕见的?! 噢! 原来如此! 怪不得易卜表现得怪怪的。 “你早说啊,那我下次换种方式!” 渡仙灵之力本就不止一种方式呀,这有什么! 易卜喉咙发乾,凝视著她湿漉漉的睫羽,“你……不生气?” “生气啊!没有下次了!”时沅將他这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確认伤口完全癒合之后,她一字一顿,“你有想说的话就要对我说!另一只手呢,我来检查!” “……” 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君乖乖將另一只手伸出来。 被仙草握住手腕的那一刻,他满足得瞳色都变深了。 久居高位,只有他对底下人发布命令的份,绝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 但她不同。 他喜欢她在他面前大小声的样子。 “还好没伤到,不然……哼。” 仙草瞪他的眼眸还含著水光,又亮又艷。 易卜唇角微翘。 当晚,易卜就下令让手底下人准备千年鮫纱、紫檀梨桌、桃细银链子、牡丹醉月金屏风…… 什么珍贵什么极品送什么过来。 他的沅沅就该躺在轻薄柔美的鮫綃上才对,而不是枯燥冷硬的榻子。 时沅一觉醒来,以为自己从魔域睡到了九重天。 眼前满是天南地北搜刮来的奇珍异宝——千年蛟龙泪晶灯,金丝孔雀毯,龙血珊瑚树…… 蛟龙泪?別管千年蛟龙这种邪煞怎么有泪。 龙血?別管怎么就恰好滴到珊瑚树上了。 金孔雀?別管…… 美轮美奐,宝物闪耀的光辉险些闪到了关在仙灵谷数年没见过世面的小仙草的眼。 她以为这些东西只会出现在九重天呢! 只有仙族设宴时才会讲究这些排场。 魔族出了名的血腥残暴,他们可以用同类头颅当酒杯,可想而知审美歪到了什么地步…… 第368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7 魔族君主不知在床边站了多久。 寢殿有床,但常年闭关的他极少在上面睡——很少有喜欢床的魔族。 她侧臥在他的玄色锦被中,青丝如瀑散在枕畔,衬得肤色莹白若雪。长睫在眼瞼处投下浅淡安寧的淡影,呼吸清浅。 玄色长被像一条有暗色斑的巨蟒一样缠著柔美脆弱的仙子,蹭乱了她的衣襟。但她睡顏如此温柔、祥和,昏暗的床帐內没有一丝违和感。 见此情形,他不可避免想要更多。他可以用宝物筑成巢穴,再將她藏进去。 吸收了仙灵之力的牡丹开得更艷,沉甸甸一朵掛在床帐边,似一个守卫。 可惜它挡不住魔君的靠近。 就在易卜的手即將碰到时沅时,她的睫羽动了动,醒了。 * 然后时沅就被满室珍宝惊到了。 偏偏床边的男人还低沉著嗓音问她,“喜欢吗?” “这些东西亮晶晶的,很好看誒!”时沅不懂宝物,仙灵谷连银钱这种俗物都没有,更別说如此精贵的装饰了。 仙灵谷的洞穴都是用天然草装点的,时沅的床是一片巨大的瓣,她的桌子是一棵紫藤缠绕所制,她的地毯是一种名叫碎星草的很喜欢被踩的小草…… “都送给你。”易卜说。 “……誒?!可是我,用不了这么多啊。” 时沅小小声,“我都不知道它们怎么用。” 而且那个红色的珊瑚树上,她听见了龙吟誒!龙族可是仙族大族之一!平日仙草们看一眼都会觉得很惊喜的那种。 听两回还没什么,要是天天听,她的心臟会受不了的! 易卜蹙眉。 礼物送得不好。他冷漠审视眼前这批宝物。 她初看见它们的时候的確惊喜,但一听说都给她,她的高兴消散得非常快。 还不如那支被她吻过的牡丹。 他眉峰微压,眼底凝著霜色,心中满是没有猜到沅沅心意的愤怒…… 其实更像是恼羞成怒。 时沅才睡醒不久,嗓音软软的,却很敏锐:“你怎么啦?” 男人阴沉的面容瞬间收敛,比戴上一张假面还唬人。 他顺从地被时沅拉到跟前,任由时沅狐疑的目光盯著他的脸来回扫视:“不对呀,我刚刚闻到了一点点……不高兴的味道!” 易卜:“……” 易卜:“没有的。” “有!”时沅嗅嗅他周围,“就在你身上!” 小巧的鼻子在他身边嗅来嗅去,易卜浑身都僵硬了。 他说:“没有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个一个从齿缝里逼出来的。 “你不喜欢……下次找更好的。” 易卜嫌弃地瞥了珊瑚树一眼。 沾了龙血的珊瑚树生了灵智,当即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它在龙宫也是压箱底的法宝好不好!怎么上了陆地地位还降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为什么想送我东西呀?”时沅认真问。 易卜总不能说魔域黑乎乎的没有仙灵谷漂亮,他想长长久久留下仙草,所以以此为补偿? “嗯?嗯?嗯嗯嗯??” 他没有回答,时沅凑到他面前眨著眼睛看他。 被这双眼睛看著,易卜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无数理由: 你好看。 你救了我。 我想对你好。 你应该拥有最好的。 * 他薄唇刚动,几乎下一秒就要一个一个说出来。 时沅在这时移开了脸,被琉璃雪塔吸引了目光—— 易卜垂在身侧的手狠狠一颤,险些將人抓回来,把那些话用更曖昧更直白的语句说出来。 但是…… “易卜易卜!雪塔里面有一只雪莲妖!!” 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 雪莲妖? 有什么稀奇,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捏死。 易卜漫不经心走到时沅身边,顺著她的指尖去看那只弱唧唧的雪莲妖。 雪莲妖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大,它被时沅的仙灵之力吸引,原本要蹭蹭她的指尖—— “嚶!” 它感知到了无比恐怖的魔族气息!! 雪莲妖哭著躲进了雪塔,还想抱著时沅的手指头把她也扯进来一起躲著。 易卜面无表情。 “哈哈哈好可爱!没事噠,他是个很好的魔族!” 时沅弯腰在雪塔外哄了一刻钟,雪莲妖终於探出小脑袋,大著胆子在她指尖蹭了蹭。 对时沅的信任甚至超过了对魔族本能的畏惧。 雪莲妖一族因太弱小几乎快灭绝,它们寿命很长,以雪莲为食对人族来说不算『好妖』。毕竟极品雪莲在人间能卖到很高的价格。 时沅把趴在她掌心的雪莲妖端到易卜面前,“看!” 易卜只想把这弱小无用的东西从她手上甩开,再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上去。 但望著她满含期待的眼睛,想著她刚刚说『他是好魔』的话,易卜心尖像被什么挠了好几下,痒痒的。 他轻声:“嗯,看见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啦。” 时沅摸著雪莲妖软软的脑袋,把它放到自己肩上。 “……?”易卜不明所以。这些东西,她不是不喜欢吗? “但都是很棒的礼物啊!我只在梦里的九重天见过!”时沅意识到什么,立即道,“我没有想去九重天的意思!没有!” 易卜垂下眼睛,似乎有些遗憾。 她就知道! 再说晚一步,这个魔族都有可能把九重天拆下来搬回魔域了! 时沅一边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又对他无奈。就算很喜欢她,也不能她要什么就送什么呀,会把她惯坏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剧情中,易卜也会给风沁雪送礼物。 但都是灵丹妙药什么的,像这种亮晶晶的装饰品——易卜认为它无用,放在魔宫都占地方。 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装满了整个魔宫,还嫌不够,恨不得把更亮更闪的九重天也给拆下来。 莫名躲过一劫的九重天诸位打了个喷嚏:“!?” 两人约好今日要送牡丹回人间,临出门前,时沅探查了下易卜的识海。 识海至关重要,稍有不慎轻则修为大退、重则半身不遂,谨慎的修士甚至不会对伴侣开启识海。 但易卜没想那么多。 仙草想看,他就给她看了。 淡淡的草木灵气轻抚过识海,易卜双手握拳,忍了又忍才没將面前柔美动人的粉色身影强行揽入怀中。 “你的黑气稳定了一些,但情绪最好不能有太大波动哦。” 第369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8 跟魔族粗鲁的咆哮嘶吼不同,时沅讲话总是轻言细语,尾音时不时上挑,加个可爱的『哦』『呀』『吶』。 却不会给人故意卖乖的感觉。 易卜望著她:“好。” 在时沅面前,昔日只会战斗的魔君仿佛也有了人情味。 她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应,每一次伸手都能拉到他的袖子。 好似他的袖子时时刻刻悬在她手边,就等她去拉。 很快,人间皇宫到了。 眼下正是牡丹期,人皇喜爱牡丹,皇城里里外外匯成的海洋。 碗口大的重瓣层层叠叠,极盛极艷极浓,蕊的金粉洒在贵族马车上、宫外侍卫的刀上、百姓的衣上,一派繁华之景。 魔君造访,天穹像被墨色浸染,光亮一点点被黑云吞噬。 易卜立在云雾之上,冷眼看著下方慌乱逃跑找避雨处的眾人,眸底闪烁著恶意。 自炼狱中诞生的魔,怎会喜欢听旁人的欢声笑语?他就爱看別人在他脚下告哀乞怜、痛哭流涕。 上次来人间,因急著回去见仙草,所以摘了就走了,只给皇宫带来片刻骚乱。 这次他…… “易卜!太暗啦,我都找不到这朵牡丹应该放回哪里!” 她的两根手指揪住他的衣袍一角,轻轻拽了拽。 他垂眸看去。 她的指尖都凝著清美的仙灵之力,甲缘泛著珠光,美不胜收。比人皇的满城牡丹好看得多。 另一只手在护著风中摇曳的牡丹,她眉心轻折,说出来的话仍是温软的,听不出责怪之意。 身为仙族,她大抵很看不顺眼他的所作所为,但…… 过於强大的共情能力又让她明白魔族本性残暴。 强行让一只血债纍纍的魔头变成乐於助人的仙人,与杀了他无异。 所以,她在与他商量。 並不是祈求,並不是惧怕。一棵仙族的小小草,居然敢跟凌驾万魔之上的魔君商量。 易卜瞳色变了又变,从暗涌的血色凝结成妖异的深紫——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他並非拿她没有办法,毕竟她这么弱小。 可他又捨不得让她再皱眉。 她只是想让牡丹回家啊,为什么不能满足她呢?她只是一棵又香又软的仙草啊。 时沅几乎以为易卜生气了。 因为易卜看她的眼神……很可怕。好似要在她面前变作原型,用魔族最原始的样子嚇唬她。 她也闻到了易卜身侧躁动的魔气。他隨时能將云下的世间变成炼狱。 魔能激起人心底最本能的欲望,贪婪、嫉妒、爱欲……將这些阴暗心理放大,让他们捲入无尽战爭。 时沅没有放开手,她直觉易卜不会伤害她。 易卜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浓稠到时沅闻到了血腥味。 但这些流窜的黑气默默避开她的手指、她的手腕、她的身体,只在离她最远的地方活跃著。突然。 时沅搭在他袖子上的两根手指被反握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男人展开的双臂像一对黑色羽翼,紧紧缠抱住天地间唯一的亮色,只露出一点点冷白的下巴。 “……易卜?你怎么啦。” 被抱住的她仍没被黑气侵扰,她下意识蹭了蹭他,仙灵之力刚要催动,就听他哑声说:“不要浪费灵力。” 时沅眨眼,“可你的体温好高,要把我的叶子烫蔫了。” 易卜呼吸一滯。 他克制著轻抚她的脊背,语调近乎扭曲:“……你现在是人型,没有叶子。” “也很烫呀,叶子真的要蔫了。” “抱一会。” 薄唇无声擦过她的发间,“一会就鬆开,不会烫坏的。” “噢——”时沅拖长尾音,不知道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皇城上空的黑云渐渐散去,金光洒落,街上的青石板都晕出好看的蜜色。 空荡荡的街道很快又挤满了人——刚刚这天明明要下雨了,怎么这会太阳变得这么大呢?热得青石板都在发烫了。御园中,一朵牡丹从天而降,静静回到丛里。 这个拥抱结束后,易卜倒是降温了,可时沅两颊红红,唇色浓艷,倒像要烧熟了。 易卜什么旖旎念头都没了,他生怕仙草被他烫出问题,上前一步想查探她的身子—— “別过来!等等!” 仙草突然抗拒他的靠近。 “……” 易卜心如止水的思绪顿时溃不成军。 他额上青筋暴起,脖间鳞片直接刺穿血肉长了出来,黑漆漆一片。 她的一举一动岂止牵扯他的心跳,简直能肆意撕开他的五臟六腑,令他眨眼从云端之上跌落尘埃。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他而言十分陌生,却如此容易说出口。 易卜不敢贸然靠近,他怕嚇到仙草,导致仙草从云上跌落。 虽然他有绝对把握接住她,但他绝不愿意去想那个画面。 “我是不是抱疼你了?你怪我吧,但你……的叶子,可能受伤了,我只是看看。” 他呼吸沉重,话音却极轻:“我只看一眼,確认没事我就不碰你了。” 时沅捂住发烫的耳朵,整个草都在冒热气。 易卜更急:“我真的只是看看,我……不会再乱抱你了。” 时沅终於不再后退,她慢吞吞朝易卜走了一步、两步。 易卜僵硬地提起唇角,想露出一个笑——可他这笑了不如不笑,阴沉沉的,一看就杀气很重,像刽子手行刑前的喜悦。 时沅嘆了口气。 怎么会有这样的魔啊?连笑都不会! 她放下泛红的掌心。 两抹红色几乎烫伤易卜的眼,他低声:“抱歉……” “不是啦!” 眼看易卜四周的黑气更多,时沅再也顾不得害羞了,她连忙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用细细的、小小的声音说:“你刚刚抱我的时候,我感受到了……” 声音更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慾念。” “所以我才、才要跟你保持一会会的距离,你……” 单纯的小仙草哪说过这种词,她结结巴巴说了好半天才说明白。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就是那种,想成为我伴侣……的喜欢?” 易卜脑子一片空白。 像是被雷劈了。 ……哪有雷敢劈他呢? 他愣愣看著眼前眨眼睛等他回答的仙草,莫名一阵耳热,喉咙乾涩,竟开始不知所措。 所以,对仙草而言,他刚刚那个拥抱……其实是耍流氓了吗? 他对仙草…… “所以这是你的回答吗?” 时沅泛红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他立即回神。 ——怎么可以让她先说出这些话呢?易卜鼻翼翕动,血色眼珠深深凝在她脸上,他高大的身躯慢慢低了下来,轻轻在她掌心蹭著。 像收敛爪牙给主人討好卖乖的恶兽。 “……对。” 他说。 “我想成为你的伴侣,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很喜欢你。” “我爱你。” 第370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9 剧情中,女主风沁雪认为易卜是魔头,是恶鬼,曾说出『如果你自挖魔骨、重修仙骨也许我会跟你在一起』这种话。 她认为易卜爱她的最佳表现方式就是为她放下屠刀,为她放弃魔族的一切。 灵丹妙药有什么用?易卜不听她的话也叫爱她吗? 易卜明知她是族的仙子,明知她要嫁给九重天上的仙太子,她的前途本该光明璀璨——却因他一个魔下了地狱。 他不该补偿她吗? 就算测试他千年万年,也不为过。 更別说时沅和易卜认识才不过几日,一个仙,一个魔,性格、出身、地位、实力,天壤之別。 相遇时间这么短,谁能证明爱意恆久弥远? 风沁雪也绝不会在初见那日就付出一片仙叶。那可是五百年修为! 到时候被骗得一片叶子都没有,哭都没人理。 她自詡清醒,因此格外计较自己得失、易卜的付出,重生一世更是直接撇清与易卜的关係——— 迫不及待准备当九重天仙太子的新娘。 仙灵谷。 今日要送族的翎仙子上九重天面见仙太子,如果一切顺利,族就有了第一位仙后。 王身著百朝服,风流俊逸,皮相也是一等一的。 他找尚洁算了一卦,卦象不好,此行八成会一无所获,这也罢了,只要別给族惹麻烦就行。 很快,一束刺目强光自九重天降下,仙灵谷眾灵纷纷俯首,不敢多看。 王扶著一袭大红嫁衣的风沁雪上了天梯,神色不虞,像在强忍著什么。 等风沁雪踏上阶梯,他立即鬆手,迫不及待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仔细擦拭指间。 他边擦还不忘边对身旁的尚洁说:“谷主,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时沅。” 闻言,尚洁无声嘆息。王对沅沅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两人青梅竹马、情谊甚篤,王早有向她提亲的心思。 只是沅沅性情单纯,不通感情,任由王变著法儿在旁边开屏,都只想著修出第八片叶子。 王还在自言自语:“魔域究竟有什么好玩,吸引她玩了那么久?……” 上界,九重天。 天梯有一千阶,一步一步走上来,风沁雪精疲力尽。途中也累得不行、想过放弃,可一想到易卜那张脸—— 她硬生生提著厚重裙摆又往上走了几步。 不能再落入那个疯子手中! 终於,她到了。 九重天的气象自不必说,风沁雪光是见著仙柱上盘旋的数条活龙就被震慑得头皮发麻。 她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瑶池仙女、金甲神卫。 没想到只是一个鹤衣小童。 鹤衣小童不耐道:“你怎么才上来?一千仙阶都要走这么久,族仙子越来越不中用了。” 风沁雪笑容彻底消失。 “仙太子……在哪?”她忍了又忍,才没黑脸。 “这点修为直接去见殿下,我都怕你魂飞魄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鹤衣小童冷哼,“跟我来,先去沐浴,你这身红袍可真俗气。” 风沁雪咬唇:“这是族嫁衣!” 不懂就別乱胡咧咧。 “哦,那是你穿得难看。” 鹤衣小童小嘴抹了毒,尖酸得很。 风沁雪闭了闭眼。 今日之辱,来日她必要加倍偿还! 她自我安慰,等她成为仙太子的正妃,区区小神算得了什么? 她大可以直接赐死!甚至抽了仙骨再赐死! 沐浴完,鹤衣小童给了她一件素白长袍,什么首饰也没有,就要她这么去见仙太子。 风沁雪不依:“是不是太素净了?我族自然是要团锦……” “不见?你可以下去了。”小童冷笑。 风沁雪气得发抖,她再也难以忍受,直接问:“你怎敢对我如此无礼!若我被仙太子选中……” “你?被殿下选中?” 小童噗呲一声乐了,“族每一百年就会往九重天送人,千年万年有一个被殿下看上的?” “不过来走个过场,变著法要些赏赐,你还当真了。” 小童没有碰风沁雪,可他的话却像抓著风沁雪的头髮直接甩了她几巴掌! 她羞愧欲死,恨不得现在就回族质问王。 小童瞥了眼风沁雪,慢悠悠道:“若仙灵谷真想出个仙妃,也不是不可以。” 风沁雪猛地抬头:“你、你有办法?!” “只要你能助我当上仙妃……”远离易卜,远离魔域,她什么都可以给! “听闻仙灵谷的圣女降生就有三片仙叶,姿容绝世,是仙灵谷里最好看的仙子。” 小童刻薄的脸上忽而生出几分嚮往,“仙草降临那日整个九重天都被祥瑞之气衝击,仙太子还亲自去仙灵谷看过仙草。” “他这些年没有娶妻,想必也是在等……”仙草飞升成神。 “不可能!” 风沁雪不等他说完就急急打断他,“绝对不可能!!” 小童懒得搭理她,“行行行,你还去不去见仙太子?不去我就带你领赏,你赶紧回去吧你。” 这仙子真是有史以来最让他厌烦的族了。族不是岁月静好么?怎么这朵野心这么大? 风沁雪眼中生出恨意,她字字泣血:“我告诉你,不可能!仙草自甘墮落,与魔族为伍!她还付出了一片仙叶治疗魔君!” “……什么?”小童一惊。 风沁雪很满意他的反应,说出去的话带著几分畅快:“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成神了!” 这事传到仙太子那,仙太子大怒。 即刻点了几位神女下界查探,他交代:“仙草必是被魔族矇骗,不可对仙草动粗。要將她好好带回九重天……就说我有办法修补她缺少的叶子。” 几位神女领命。 风沁雪满心怨恨回了仙灵谷。她儼然將时沅当做仇敌、竞爭对手,害她丟脸的元凶!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见到了时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和身边的男人。 魔君易卜! 风沁雪面上所有表情都凝固了,渐渐退去——最终变成深切的恐惧! 她手脚发凉,哪还想得起九重天上受过的屈辱…… 她眼中只有那个男人。 那个如恶鬼一样死死缠著她的男人。 几位神女伴著霞光降临,她们个个手执神器,如临大敌般將黑衣男人围在中间。 “无间魔君,还不快放了仙草!” 闻言,黑衣男人没有动。他连个眼角都没分给眾仙,手臂轻轻圈著怀中正在逗草灵笑的时沅。 第371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0 风沁雪远远看著,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前世易卜可不会在眾人面前大咧咧揽著她,像作秀一样。 更不会带她回仙灵谷——易卜只会將她幽禁在暗无天日的魔宫里,不准任何人跟她说话。 如果她上天阶之前得知时沅没死在易卜手里,她可能会为圣女高兴。现在,她真是笑不出来。 她以为九重天是她这一世的救赎,她在仙灵谷的这些时日一直在想怎么当好仙妃,当好仙太子的妻子。 就算没有那么顺利,能留在九重天也比在仙灵谷好太多,至少不必担心易卜来捉她。 ……可小童说仙太子在等时沅。 仙太子从时沅出世起就在等时沅!!他的太子妃只能是时沅!这些年送上九重天的族和她都成了笑话! 还有王! 那可是族的王!应该为族著想! 时沅都带著魔族来仙灵谷了,为什么王不让族攻击他们?!为什么尚洁谷主没有带领大家抵御魔族和被污染的时沅?! 风沁雪心底的不满如藤蔓疯长,她又气又恨,嘴里恨得都发苦。 她迫切希望神女们赶紧用神器收了时沅和那道如噩梦般的黑影。 她等了又等。 什么也没发生。 那几个神女直接收了神器走了! ……不是说要把时沅抓捕上天吗?不是未来仙太子妃吗? 风沁雪看著她们上天的身影,无比希望她们回头再看她一眼,她真的很想留在九重天。 直到天阶消失,神女都没有注意到她。 风沁雪瘫软在地,气得吐了一口血,直接失去意识。 几个时辰前。 时沅並不是凭空带易卜出现的,她回仙灵谷之前与尚洁、几位长老联繫过,获得他们同意、打开结界,才拉著易卜从仙灵谷大门回来。上回易卜出现在仙灵谷,引起轰动,几位长老对这位魔君还心有余悸。 不敢上前接近。 是尚洁代为接引。 “母亲!” 结界一开,时沅就扑到了尚洁谷主怀中,安心蹭著尚洁身上熟悉又清新的草木气息。 尚洁一边拥著时沅一边警惕黑衣魔君——魔君却对眾人的防范视若无睹,只是低下眸,阴晴不定盯著被仙草挣脱开的手。 仙灵谷的仙灵之力浓郁,几乎要將他指间的这一点残存覆盖。他不悦。 “……沅沅,你的叶子真的掉了。” 尚洁爱怜抚摸时沅的长髮,“那可是五百年修为,你……” 时沅乖乖蹭她,话音討好,“没事儿嘛,叶子可以再修炼呀!”那种情况下,魔君失控比失去叶子更可怕呢! 尚洁哪看不出时沅是真的不介意,她心中嘆息,忍不住將时沅拉到身后、做出保护姿態。易卜瞳孔因这个举动急剧收缩,成了血红的一个点,大片大片眼白泛著不寒而慄的冷光——儘管他什么也没做,以他为圆心荡开的无形压迫就使得仙灵谷眾灵几乎直不起腰。 尚洁面色一白,她刚要祭出法杖抵御,手里一空。 “沅沅!” 只见时沅慌慌张张从她身后跳出来,义无反顾奔著那袭黑衣去了,尚洁咬牙掐诀念咒。 “易卜!不许生气,母亲没有恶意。” 逐渐靠近的粉色身影令他扭曲的瞳仁慢慢恢復,垂在身侧的手刚要去抱他的仙草—— 时沅朝他跑了那么多步,剩下的一步她偏停住不动。 “我们来之前说好的,仙灵谷谁也不能受伤。”她看著他说。 “……好。”易卜低声,“抱一下。” 时沅微微仰起下巴,只见耳边碎发一晃,黑影转瞬到了跟前,低下腰將她紧紧圈住。 粗糲的呼吸声响在她耳边,她抬起双臂回抱了一会,然后拍拍易卜的背:“好啦好啦,等会回去再抱,別忘了我们来干什么噠?”易卜应了好,恋恋不捨將人鬆开,这回眼睛是彻底黏在她身上,绝不可能移开半分。 威压一收,整个仙灵谷才又活跃起来。 气氛还没活跃几秒,就听时沅对尚洁说:“母亲,我想跟易卜在一起。” “!!!!” 刚缓过来气的尚洁险些被呛到。 仙灵谷长老们都上了年纪,眼皮堆成褶子压住了眼睛,看起来就是一条缝。时沅这话一出,他们的眼睛就『撑』开了!撑得大大的。 “你、你!” “天要亡我仙灵谷!我、我族圣女居然被这廝拐带!” “魔族无耻!魔族何其无耻!还我圣女!” 他们正在口头討伐魔族不要脸,忽见九重天上赐下仙阶——几位神女出现,要易卜放开仙草。 紧接著,王带著族眾灵也来了。 王仿佛看不见黑袍魔君,他痴痴凝视那道粉色身影,只欢喜她终於回来了。 “你去魔域玩了这些时日,也不晓得拖给我带个信。”王身形修长,容貌俊逸,族专出美人,他更是其中佼佼者。 他故作神伤,“你给谷主写的信里也没提到我,你真是忘了我。” 系统:“……”槽多无口好么!! 满打满算宿主去魔域一周都没有!男主对宿主一见钟情就算了,你一个原剧情中都不知道几番的配角跑出来狂刷什么好感度啊喂! 时沅誒了声,上前的身子却被腰间手臂揽了回去。觉察到她还想挣扎,易卜黑著脸抱得更紧。 时沅只好隔空安慰:“啊,你別哭呀。” 王五官阴柔,不是那种凌厉的长相,假哭起来並不惹人厌烦。甚至他身后的族一看他难过,都忍不住心疼。 他抬起宽袖半遮面,袖边满是五顏六色的瓣,香气袭人。 死死看著魔族抱住他家圣女的手,宽袖后的牙都要咬碎了,王压下妒意,温声道:“这魔族怎么这么粗鲁?都把你抱疼了。” “如果是我抱的话,星星一定会闻到喜欢的香,还有星星喜欢的蝴蝶飞过来……一切都是软软的,香香的。” “才不像魔族的怀抱那么冷硬呢。” 时沅还没来得及说话,神女又道:“仙灵谷圣女,我家殿下说了,您缺失的叶子九重天有办法为您弥补。” “殿下一直在九重天上等您。” 第372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1 话音一落,神女立即用法器横在身前,抵御攻击—— 时沅比她们更快。 她指尖的仙灵之力绵绵缠缠勾住男人抬起的手,白而细碎的萤光点点,似细雪那般落在他的灼灼魔气之上。 迅速被烫化。 但萤光没有四处散逃,而是聚集更多的萤光浮在他身旁,耐心又温和。 易卜呼吸急促,揽著时沅的手因险些失控剧烈发颤,却始终不曾离开她的腰间。 “没事的,我不会答应她们。”柔美微小的萤光无声无息抚平魔君的暴怒,她纤白双臂柔柔圈上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脸上蹭了蹭。 “……我帮你拒绝。” 易卜盯著她软红的唇,话音带著未散的戾气,“让她们再也不敢来仙灵谷。” “也没必要嚇她们啦。” 时沅並不气恼他的凶残,反而弯眸笑道:“要换种方式拒绝。你相信我吗?” 易卜不受控地点头。 “那就交给我嘛!” 易卜抿唇。他不知道他的面上被黑筋覆盖,暴走的黑气隨时能割碎她的脸。 可她没有一步后退,眼中映著的是他相信她的样子。 易卜:“解决完,我们回魔域。” 他早就知道她的好,没想到仙灵谷——所谓仙家之地也有人覬覦她。 那个蝴蝶……血红的瞳孔深处压著深深的暴戾。他真想撕烂蝴蝶的嘴,將其整个拧成汁浇在仙灵谷界碑上。 “好~”时沅又蹭了蹭他,仔仔细细瞧著他的神情,不愿他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兀自生气。 她的注视令他骨血都在叫囂,这副皮相仿佛都要撑不住亢奋的內里。 他深深嗅著她发间的清香,颈侧暴起的黑筋慢慢平息。 她的贴贴抱抱从来不是敷衍,是真的担心他才这样做的。易卜唇角微翘。 仙灵谷长老一会看看意图拐带他们圣女的魔族,一会看看『柔弱不能自理』的王,一会看看神色肃穆的神女。 乱成一锅粥了,趁机喝了吧?! 上面一行只是玩笑。 仙灵谷长老万万没想到自家圣女能跟九重天那位扯上关係。 他们个个像是年轻了几百岁,眼中精光暴涨,枯瘦手指颤颤抬起,恨不得立即把圣女送上九重天! 这几位神女都是九重天举足轻重的角色,居然亲自来给时沅传信,甚至见到时沅与魔族在一起也言语和善…… 简直做梦都梦不到的和善。 这种待遇闻所未闻! 长老们生怕时沅年纪小、说话乱了分寸,又不敢直接衝到神女面前替她答话。 他们只能慢慢凑近尚洁谷主,用『撑』大的眼神示意尚洁劝劝宝贝圣女——这关头可千万別想不开啊!更不可能说跟魔族在一起的胡话! 不然真要断送仙灵谷千百年的传承……是歷史的罪人!尚洁犹豫了。 她的沅沅一出世就降下福祉造福眾生,数百年修行不曾有一日懈怠,是仙灵谷中最有希望成神的仙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比不上沅沅的天赋,仙灵谷也没有仙子比得上——沅沅既为仙灵谷圣女,就有权利决定仙灵谷未来。 她慈爱又坚定地望著时沅,没有开口。 长老们急得直抽抽。 神女们面面相覷,迟疑著放下法器。 她们以为將有一场恶战……她们都觉察到魔君的杀意了。 结果就这样,没了? 紧接著,她们看见黑袍魔族抱著她们未来仙妃,当即怒了——仙灵谷圣女明明是我家殿下的人,这魔族一而再冒犯圣女,此战不可避免! “圣女別怕,我们……” “等一下。” 时沅哄好易卜,忙对几位凛不可犯的神女说:“请神女转告,我的叶子可以自己修炼,不敢劳烦殿下。” “圣女三思。” 对著时沅,神女语调柔下来:“九重天更有利於您养伤,何况殿下对您一往情深,他……” “抱歉。”时沅眸光亮亮的,“我此次回仙灵谷便是告知母亲和谷內长老,我与易卜在一起了。” 神女们:“!!!” 她们跟仙灵谷长老一样,当即认为是易卜引诱圣女,十分愤慨。 这是她们未来仙后!这魔君怎敢如此! “您的那片叶子就是被他骗走了!圣女,我们这就带您回九重天!” 易卜眼皮未抬,周身萤光將他的脸映出死气沉沉的青灰。 突然! 他睫毛微动,僵冷的脸庞浮现出一丝讥讽。 旁边的王笑容扭曲。 他刚刚试图引导仙灵谷的毒蝴蝶去偷袭易卜、给易卜种毒。却被易卜身边的萤光柔柔挡了回来! 原来这些萤光不单单可以压制易卜的魔气,还能压制仙灵谷的仙灵之力! 相当於时沅给易卜加了一层封印,只要不出这个封印,仙灵谷没人能伤他分毫! 时沅劝易卜不要对仙灵谷动手並非要他束手就擒、任由仙族处置,而是不偏不倚谁都不让出手! 易卜何德何能让圣女为他做到这种份上……!!王气得要死,却不忍在心中苛责时沅一分。 圣女无辜,错的是引诱她的魔头! 实在不行……王淡色眸子里渗出寒意。他只好將时沅彻底保护起来,不再让她见魔头! “我从未见过那位殿下,不敢肖想天妃之位。” 时沅不疾不徐,既没有被他人强行扭曲命运的不甘,也没有眾目睽睽之下承认喜欢魔族的胆怯。 她眼神清明,一看就没有被幻术操控,嗓音温软,能抚平心中焦躁。 “我虽跟易卜相识不长,但我確信他是我命定之人,我会与他携手直到生命尽头。” 长老们听得心都在滴血! 岂止不长,简直太短了! 这才几日,他们的圣女就…… 但。圣女是仙灵谷的希望,是唯一能成神的人,比他们修为不知高深多少。 圣女说是命定之人那就是命定之人,他们算不出圣女的命运,圣女又不会矇骗他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老们心有不甘也没办法,他们总不能拦著圣女跟命定之人在一起吧!可能会危及圣女的生命!! “……” 易卜抬起恢復正常的眼睛和脸,周身魔气仿佛都变得轻薄、柔软起来。 瀰漫著情动的气息。 王眼神惊疑不定,他仍没有死心,上前一步说:“既是命定之人,那就不能隨意分开了,否则伤及性命。”神女沉默。 是啊。 她们总不能为了把圣女变成未来仙后,连圣女的性命都不顾吧? 殿下那样喜欢圣女,想必也不会勉强。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圣女跟魔头…… 但她们没想到王下一句是: “我不介意跟这魔头和谐共处啊圣女!” 长老们:“……?” 尚洁:“?” 易卜:。 神女们:“!!??” 第373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2 王身后的族们嚶嚀一声。 这,就是爱情! 为了跟心爱之人在一起,哪怕对方有命定之人又如何! “……” 易卜周围萤光骤然碎裂,他血眸冷得很,嘴角却提起一丝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笑:“说就说!圣女,我非常愿意跟这魔头共同侍奉……” 一根粉藤拔地而起,卷著王的身体將其带到半空! 与此同时,王刚刚站的地方被黑雾覆盖——连土地都被腐烂! 时沅鬆了口气。还好她动作快,没让悲剧发生。 王被吊到半空还不闭嘴:“这魔头真可怕,那片土地怕是再也长不出了吧?嘖嘖~” 时沅指尖凝著冷湛的仙灵之力,衣袖被轻风吹拂,似樱云,似蝶纹,更衬那截皓腕如玉生辉。 她操控粉藤將王『拎』远了点儿,至少离开易卜视线。黑雾想追著王过去绞杀他,粉藤意识到这点,分出几根小藤蔓结成盾挡在中间—— 细细几根小粉藤根本挡不住什么,黑雾完全可以绕过它从侧边追击,但不知为何凝在空中,像死了那样。 確认粉藤把王送回族领地之后,时沅指尖灵气消散,小粉藤钻回地里。 她转头看向眸色阴沉的男人,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 易卜眼中杀意未散,理智告诉他该离仙草远一些,且他差点当著仙草的面杀了族之王……仙草不可能不怪他。 毕竟族之王只是说了两句话,而他却下了杀手。 ……虽然王之前也想杀他。 但仙草不知道啊。 在她眼中就是——他被一句话激怒抬手就要杀人的疯子形象。 时沅被男人抱住了。 她觉察到易卜不稳的情绪,指尖戳戳易卜唇角,“刚刚笑起来好好看,再笑一个好不好?”“……” 易卜愣住了。 他以为她会问他为何下杀手…… 想像中,哪怕她会用温柔的语气问他,他仍是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她为了追求者质问他为何下杀手。 需要其他理由吗?光是这一条就足够他杀王千千万万次了。 但她只在乎他刚刚笑了。他知道那笑一定不怎么好看,妒忌的笑,想杀人的笑。 笑与不笑,从前没人会在意,也没人敢在意。他戴著鬼面具,无论现身在哪都是杀戮的开始。他的出现就意味著不祥。 他低眸看她纤长的眼睫,看她眼睫下流动著温和色泽的眼睛。 他答得生硬:“……没有你好看。” 说著,他顿了顿,极其不自然地牵了下唇,笑容转瞬即逝。唇瓣很快抿成一条线,眸中浮动著不確定。 ……他不知道这个笑是不是跟刚刚一样,有没有让她满意。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的。 “笑了就不许生气咯~”她神色狡黠,“我知道王故意惹怒你,或许还做了其他的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因为你答应我不会动手啊,你之前一直站在那,情绪非常平稳,我知道的。” 此刻在他心中翻涌的不是杀欲,是更深沉、更恐怖的另一种欲望。 他记得自己亲手捏断前任魔君——他生父脖子的场景,他也记得他的五指刺穿生母身体的血腥黏腻。他生来就有魔神骨,他的父母想吃了他变成魔神。 他不杀了他们,就会被他们吃掉。 后来赶来的魔族也被他杀了,他们都想要他身体里的魔神骨,哪怕只有一截骨头,都能增长修为。 魔族好战、贪婪,一旦他退缩半步,未来等待他的將是无尽战爭。刚出世的他尚且不能很好控制身体,就已学会了杀人。 杀戮持续了很久,他的骨头也被偷走了好几根,他的皮肉也被啃噬得只剩一半。 满地尸首,他一个一个爬过去吸收成养分,补充能量。 那时,年幼的他满脸都被鲜血糊住,从魔宫的窗口往外看,看见的是血色月亮,赤红月光照在他脸上,如同恶鬼。 此刻,他站在生机盎然的仙境,仙境最漂亮的仙子自愿投入他的怀中,未沾染血腥的指尖点在他的唇角,希望他笑一笑。 恍惚间他意识到了仙与魔的分別——不是族群与族群的分別,是她与他们的分別。 他爱极了她对他的温柔,也只愿要她的温柔。他想这一抹粉色永远都是轻柔的、美丽的,不会变成红色。 * 两人肆无忌惮相拥,原本格格不入的黑色身影因时沅的萤光渐渐融进仙灵谷的祥和之气中。 在某一瞬间,竟会觉得他们无比相配。 神女们嘆息一声,只好回九重天稟告。 尚洁身后的长老们老泪纵横,又悲又喜。 仙灵谷今日依旧岁月静好。 等人都散去,尚洁看了易卜两眼就感到双目刺痛。 易卜修为太高,修为比他低太多的人久视他的脸双目会被灼伤。 但……她的沅沅竟能长长久久看他,不见半点伤痛。她的沅沅真是天生神骨,前途不可限量。 尚洁从识海中摘下一片叶子送进时沅身体里,她身形微颤,被时沅扶住:“母亲!您……!” 尚洁微笑著,她摸了摸时沅的脸,说:“母亲帮不了你什么,这一片叶子能护你一二,但未来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 时沅看著她两鬢新长出来的白髮,鼻尖酸涩。 “我没事,你要跟……魔君回魔域了么?” 时沅点头,“中途还会去人间转转。上次去了人间一趟,感受颇多,我觉得我的叶子很快又能修回来啦。” “人间啊。” 尚洁笑,“玩得开心。” “嗯!” 仙草感知很强,时沅说快修出来了,那就是快修出来了。 这修炼速度……尚洁心中哪能不骄傲。 “哦对啦,这是我这几日炼出来的仙露,一共有一百二十七滴,能帮助仙灵谷幼苗茁壮成长!” 时沅眉间显出六叶粉草的原型,淡淡粉光凝成几个小瓷瓶,飘到尚洁手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刚刚看见翎仙子晕倒了,饮一滴仙露应该就没事啦。” 时沅知道那是女主风沁雪,就是不知道她是被男主嚇晕的,还是被什么误伤的。 每棵仙草凝成的仙露效果都不同,时沅凝成的仙露竟已有了一丝神力!就算拿到九重天送给那些神君,也是拿得出手的宝物。 尚洁收下。 时沅又喋喋不休说了好些话,直到黑袍魔君轻轻拽了下她的袖子—— 时沅嘿嘿两声,挥手与尚洁告別。 很快,两人身影消失在霞光中。 第71章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4 风沁雪醒来得知是时沅赐的仙露救了自己,心情复杂。 灵还在那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圣女呀?她真好,专门让人给你送来的!” “圣女跟神女去九重天了?还是跟王……”风沁雪回想起昏迷前的景象,连忙问。 灵摇头:“都没有!圣女跟魔君走啦,尚洁谷主和几位长老都应允了,说等圣女修出第七片叶子就办婚礼呢!” “!!!” 风沁雪僵在床上,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灵轻快的声音继续道:“上回魔君来仙灵谷真是嚇死我了,我以为我们都要死了!没想到魔君在圣女面前这么好说话,你没看见他拉圣女袖子的样子,哈哈哈真的好相配……” “別说了!!” 风沁雪低吼一声,嚇得灵立即噤声。 灵不说话了,可风沁雪耳边依旧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毒蜂在她颅內振翅。 不可能。 她想。 前世易卜偏执地爱她,寧可永生幽禁她也不愿她跟別人在一起。 这种疯狂的、痴迷的……感情,这一世轻飘飘就散了? 第374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3 是,时沅是长得好看,但当情人和当魔后不一样! 前者隨时能换,后者…… 与他地位相当,能命令魔族。 一个仙族,去命令魔族? 易卜弒父杀母、罪不容诛,前世他自知罪孽深重,也没脸在她面前提魔后的事。 这一世……仙灵谷的圣女竟放著九重天的仙妃不当,去当流著骯脏血液的魔头的王后?! 最可怕的是,时沅这种令人作呕的行径,居然也能得到仙灵谷的认同? 当然,风沁雪確信自己不喜欢易卜,她恨不得他们的婚礼明日就举办! 她会亲自参加。 她见过易卜爱人的样子,所以她要去確认易卜是不是真的跟时沅在一起——还是另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仙灵谷的阴谋。 风沁雪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看得灵担心不已。 按理说圣女大人的仙露很有效果呀,怎么感觉小雪非但没有治好,还病得更严重了? 当晚风沁雪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去参加易卜与时沅的婚礼,结果她一露面,易卜就拋下拽著他衣袖不放的时沅追过来,疯疯癲癲说这场婚礼是他们的…… 风沁雪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发了疯的男人,硬生生从梦中嚇醒了。 “嗬……嗬……” 风沁雪满头冷汗。 她真的要去观礼么?梦境有很大可能会变成现实! 风沁雪闭了闭眼。她不能让时沅毁了仙灵谷,仙灵谷好歹是她的家。 她要去。 转眼就是一年后。 这一年来,风沁雪无时无刻不在打探时沅的下落——说是在人间游玩,实则是不是被易卜拋弃、婚礼取消……谁知道呢。 风沁雪提著的心慢慢放下。 亏时沅为了跟易卜在一起撒谎说什么命定之人,这下不好意思回谷了吧! 她对时沅没有半点怜悯,只觉活该。 易卜那种魔头,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拿下的?当时时沅和易卜才认识多久,就敢说办婚礼了! 痴心妄想!魔后是那么好当的?! 时沅拒绝仙太子,还不知道仙太子有没有因此责怪整个仙灵谷——时沅真的太自私了。就算她不愿意,她不能推荐仙灵谷其他人么?比如…… 风沁雪打住不想。 既然九重天去不了,她得另找人选。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就是王。 族之王! 仙灵谷虽是尚洁谷主说了算,但尚洁谷主无权插手族內务,严格来说王的实权高於尚洁谷主,不仅限於谷內族。 重生一世,风沁雪明白权利和实力的重要,她要嫁给不俗的男人,获得一定地位,再通过双修来提升实力。 风沁雪这一年在王面前故意製造几次相遇,王没有因为九重天的事怪她,还宽慰她,赐了她法宝。 这天,她又来到风月宫。 她带了自己做的糕点。 前世易卜管她吃管她住,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一世把易卜得不到的东西送给別的男人——光是想想,她就有种报復的快感。 王正对著盆中蔫蔫的粉藤自言自语:“怎么又干了?每日都给你餵水了呀。” 他爱怜抚摸粉藤的小叶片,像是抚摸谁的面颊那样轻柔。 他忽而直起身,毫不犹豫在腕间划开一道伤口——淡绿色的血缓缓流出,他倾斜手腕,让血滴在粉藤上面。 粉藤吸收了他的血,叶片晃动一下,果然有了几分生气。 王高兴极了,將伤口划得更开:“就知道你喜欢喝这个,但是不能多喝哦,你还只是个小藤呢~等哪天你的主人回来了,再给你喝够~” “小藤,你快让你的主人……” “王殿下。” 身后女声打断他的话。 王笑容渐渐淡去,他回眸瞥了风沁雪一眼,似笑非笑:“小雪啊,你这个月往我这跑几趟了?” 风沁雪低头:“您是族的王,谷內族都倾心於您,我也……”她艰涩道,“我也是。” 王噗嗤笑了。 风沁雪面上发烫。即使前世对著易卜,她也没说过这种话,王他…… 王摆摆手:“算啦,你这话听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入了耳都嫌噁心。” 风沁雪难堪极了,却不得不强笑道:“您尝尝我做的糕点……” 王有一双含情的桃眼,平日总带三分笑,但也显得冷。一提到那人,他眸底有真切的暖意:“虽然她有了命定之人,但我亦將她当做我的命定之人。” 这是拒绝与她有进一步接触了。 是的。 接触都拒绝。 “……哪怕她让您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脸?!”风沁雪失態问。 “丟脸?” 王想了想,他笑了,“你说她用粉藤卷著我上天?哈——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她难得愿意离我这么近。” 风沁雪大受震撼,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堂堂族之王,居然完全不在意脸面!! 就算再喜欢一个人,她让他当眾出丑,这还不肯放弃吗?!还要腆著脸凑上去吗!……一个两个的,都疯了吗! 王继续摸粉藤,“快快长大吧~” 风沁雪再也待不下去,提著东西走了。 她放了把火,把自己住了这么多年的山洞烧了。 她觉得仙灵谷的所有人都是笑话,都很可悲! 她要离开仙灵谷,去人间。她有仙术,必能在人间有一番大作为。 魔域。三日后是魔君大喜之日,本该所有魔族都来贺喜—— 但魔族都生得奇奇怪怪,易卜不想脏了仙草的眼,所以只找了几个外貌还算过得去的魔族。 以为自己是魔君亲信实则靠脸取胜的四大魔將:“嘿嘿嘿以后可以拿出去吹牛了!能参加魔君婚礼的魔族屈指可数!我们就在其中!!” “我怎么听说这次婚礼在仙灵谷举办?那地方不是仙族领地?” “咱们魔后是仙族仙子!最美的那个!婚礼自然在仙族办——” “听起来像是魔君入赘……”这魔族说了一半就不敢说了,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角落里长著魔君耳目。 另一个魔族骂骂咧咧反驳:“放你的屁!魔君当年何等风采,怎会跟仙族那群偽君子认输!” “就是就是!分明是魔君与魔后感情很深。” “嗤,也不知这仙子给魔君餵了什么迷魂药,伟大的魔君竟然愿意去仙灵谷受那鸟气!” 话说出口,其他魔族还没反驳,眾魔远远就看见一道粉色身影靠近,纷纷失声。 浊雾瀰漫的魔域连光线都是昏暗的,血色日光映著焦土枯骨,一派地狱景象。 那抹粉影似是踏著仙云薄雾而来,雪肤乌髮,纤美动人,像是把三千里桃林凝成一缕倩影香风。雪足踏过焦地,枯骨竟长出新芽,软软的、嫩嫩的,看起来不堪一击,却没被浊雾吞噬,短短几息之间长成一片莹绿草地。 第375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4 亡灵终於不再哀嚎哭泣,被解脱的魂魄飞向虚空,投胎转世。 腐沼在她裙边化成青苔,丑恶凶猛的魔兽眼神忽变清澈……这些对於魔族来说可不是美妙的变化,堪称可怕! 总觉得她一个人就能净化整片魔域?!! 多么可怕! 所以她一走近,眾魔不敢沉迷她的美貌,只有满心忌惮——这可是魔君的魔后!他们哪敢覬覦……多看一眼她的脚,都怕睡觉时眼珠『不小心』掉出眼眶…… 先前叫囂仙灵谷仙子给魔君下迷魂药的魔族早就躲进疙瘩角。 別说是魔君了,他初见这位仙子都心神荡漾、不能自已,魔君拖了一年才办婚礼,算是很有定力了! “魔、魔魔魔后!”两米高的魔將回过神,行了个非常不自然的礼。他小心翼翼看向时沅身后,“魔、魔君他……” “他在魔宫里,你们要去找他吗?” “不不不不——”魔將一个激动,不经意把脑袋转了一圈。 他连忙一手扶住脑袋、一手遮住头,生怕魔后看了他血淋淋的脖子噁心。 有些魔族被砍下头颅也死不了,甚至被砍一次能长两颗头,必要时能当暗器一样拋出去。 他就是『多头族』的贵族,以前最喜欢把人的脑袋扭下来安到自己脖子上。 ……总之玩得很脏。这次婚礼他没被魔君邀请,心有不忿,所以曾口出狂言『魔后一定长相丑陋』。 眼前朱唇玉面、纤腰长腿的美人儿温温柔柔望著他,他恨不得吃了那句话,臊得没脸见人。 他的手有蒲扇大,五指张开能完完全全遮住脸。 魔族的確个个长得跟人、仙不同,奇形怪状,至少不符合仙族审美。 “你是多头族的卓以將军——”时沅眨眨眼。 “是、是,”卓以从指缝看她,粗声粗气,“您认识我?” “早有耳闻。” 时沅脚边有只毛茸茸的魔兽呜呜咽咽求抚摸,它外形像头豹子,油光水滑,爪牙尖利。 它发出的叫声却是『嚶嚶』,身体在她腿间绕来绕去,用脑袋去顶她的手,仿佛再不被她摸就要死掉了。 时沅无奈,只好摸摸它的头顶,又揉揉它的脑袋。它满足得尾巴一直在晃。 只见冷白十指陷入短硬的黑毛里,卓以看著有点嫉妒,所以恶意满满说:“魔后您可千万不要纵著这些畜生,它们会记住您的气味,每天都沿著气味找到您,要跟您亲密。” 魔豹:“……”我真是服了。 它衝著卓以齜牙。 时沅刚要安抚它,就感觉它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哀鸣,挣脱她的手连滚带爬跑远了。 时沅:“……嗯?” 她疑惑起身,还未站直,腰间凭空搭上一只青灰的手,冷冷的血腥气溢散开来。 易卜垂眸站在她身侧,血眸隱忍。 他无法接受她离他太远,无法接受她被那么多爱慕的目光注视著,连魔兽都喜爱她、想亲近她。 不等她问『你怎么出来啦』,易卜先一步开口:“你离开太久,我来寻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噢——”时沅哼哼道,“是你嚇走了那头魔兽,对吧?” 易卜低下头,薄唇离她很近:“你还没摸过我的原型,就让它沾上了你的气息。这不公平。” 时沅一偏头就能望进深不见底的血眸中,任谁都会觉得里面流动著暴戾、不祥的气息,可她觉得红得很喜庆—— 她从男人话中听出了委屈的意思。 魔族第一战力、以杀征服全族的魔君——委屈? 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 时沅却觉得是人就会有委屈啊,魔也会有!只是以前没人教他,现在恭喜他无师自通啦。 她抿唇笑出了梨涡,双臂圈著他的脖颈,让他头再低一些—— 易卜照做。 她的额头与他的相贴,清淡好闻的草木气息与阴冷的魔气交融。 她眼眸弯弯:“那我们成亲当夜你要给我看你的原型,我要摸很久~” 易卜目光发痴。他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不惧旁人目光亲近他的样子,更喜欢她软著嗓音哄他的样子。 他真的好喜欢她。 “好。”易卜的唇似有若无蹭过她唇角,嗓音暗哑,“……摸多久都行。” 他身上的黑气又淡了下去。只要触碰她,抱著她,他的自制力永远强得恐怖。 他在她身边绝不会失控。 不小心围观魔君与未来魔后亲昵的眾魔:“!!” 在魔君出现前一秒,他们就因为熟悉的威压齐齐跪地,跪得无声又迅速,时沅甚至没有觉察。 本以为魔君是有命令发布,谁知道只是来找魔后?! ……而且还一改从前惜字如金、嗜杀嗜血的形象,抱著魔后亲密——像在撒娇?!! 不。 不可能! 撒娇这个词绝不可能用在伟大的魔君身上! 一定是他们今天都出现幻觉了。 对的。 一定是这样。 直到魔君抱著魔后消失,他们都还没回过神。 “……刚刚出现的男人,真的是魔君?” 无间魔君的恶名传扬已久,他们刚刚都不敢抬头。 所以易卜没有戴鬼面具,仍没有魔族知道他的模样。 “那不然呢?我的膝盖都不用我反应就软下去了,除了魔君谁能有这么恐怖的威压?!!” 另一个魔族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一个时辰后,仙灵谷的仙子造访。 “这是谷主和仙灵谷的仙子们为您准备的吉服,请圣女挑选。” 有金白相间的凤凰图样,浮光锦所制的缠枝牡丹,镶嵌东珠的月白鮫綃…… “让母亲和大家费心了。” 时沅一个个看过去,讚嘆不已,“每件都好好看!感觉以后都不用做礼服了,这些就够啦。” 闻言,仙子刚要扬起嘴角,想同仙灵谷里那样跟圣女打趣。 却在抬眼剎那对上魔君幽深如渊的眼睛。 “!!” 她笑容凝固,冷汗悄然渗出,匆忙低下头,掩住面上的慌乱惧怕,仿佛她的笑从未存在过。 这是在魔宫,不是在仙灵谷!她、她怎敢在魔君面前得意忘形…… 魔宫中鬼火摇曳,將殿內摆设都啃噬成支离破碎的暗影。 第376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5 唯有时沅站立的地方明亮,似从九重天剪下的一抹月光倾洒,映著她的轮廓泛著浅浅光晕,光晕里浮著细碎金粉,她美得不可方物。仙子缄默不语,瞟见圣女选了凤凰图样的吉服要去试——她猜想依魔君秉性肯定会离开吧? 魔族性情暴躁,哪有耐心陪准新娘子试这么多件衣服呢?何况后边还有首饰,配饰,都要选的。 仙子失策了。 魔君非但没有离开圣女半步,还在圣女换一件问一次『好不好看』时每次都答了『好看』。 “……哎呀,没有最好看的那件吗?”时沅有选择困难症。仙灵谷的大家都太热情了,居然给了她这么多选项! 易卜凝视著她。她身上这件正是金白相间的凤凰图样,袖面绣著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滚边是白色的凤凰,华美无比。 “这件。” 他说。 时沅眨眨眼,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的笑模样:“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穿著它所以你觉得好看?” 易卜頷首。 他的衣服除了墨色就是墨色,这些吉服在他眼中没有区別——但一上了时沅的身,就变得鲜活、变得漂亮。 魔君自然不喜欢鲜活漂亮的东西,他只是喜欢时沅。 所以时沅是什么样子,他就喜欢什么样。 仙子在外间看著,忍不住目光艷羡。 虽然她修为低微,看不见魔君的脸,但听著圣女灵动轻快的话语,便知道圣女很快乐。 仙子恍惚著回了仙灵谷。 尚洁谷主一直等在结界入口,见她回来,上前去问:“轻红,依你看,沅沅与魔君……感情如何?” 轻红仙子谨慎回答:“圣女选吉服和配饰时,魔君一直陪在左右,看得出来魔君很喜欢圣女,几乎,咳,到了片刻不能离的地步。” 那日魔君跟圣女大庭广眾之下相拥,她以为只是巧合或……做戏。 毕竟魔君恶名在外,怎么也不像是个会疼人会好好说话的伴侣。 偏偏圣女心善心软,想想就知道会被魔君欺负! 今日去魔宫一趟,发现魔宫周围不止长了『白骨』,还长了『灵草』。魔族极有领地意识,若非魔君允许,一片叶子都吹不到魔宫附近……外形诡异的白骨和灵气充裕的灵草长在一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看得仙子面热不已。 ——要想在仙灵谷种出白骨,族仙草族以及所有族群都会强烈拒绝,这是绝不可能实现的事。 而比仙族更顽固更高傲的魔族,却同意了。 这还需要什么证明吗? 听了仙子的话,尚洁也不知该不该鬆口气。 魔君修的修罗道,迟早有天会被反噬,而她的沅沅修出了七片叶子,成神似乎就这一百年的事。 修罗道最忌讳执念深重,若因此入执,沅沅可能会有危险。 她希望沅沅幸福,更希望沅沅平安无恙。 婚礼当日。 仙灵谷上空被撕开一道虚空之门,晴朗的天空瞬间黑雾縈绕——先伸出来的是一只巨大的、狰狞的、布满鳞片的黑色龙头。它一声咆哮,仙灵谷眾灵不得不捂住耳朵,那咆哮声震得他们天灵盖都要碎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龙吟响彻九重天。 足有九条巫龙从虚空之门里摇著身躯飞出来,十八只金色竖瞳直勾勾盯著下方仙灵,嘴里吐著龙息。 尚洁瞳孔惊缩。 她认了出来! ——巫龙!这可是上古大族!据说现今存有的龙族都是巫龙后裔…… 易卜一召唤居然召唤出了九头!这迎亲阵仗,比仙帝迎仙后时布下的金龙阵还夸张! 四位魔將坐著各自坐骑踱步出来,来自魔族强者的威压在上空荡出一层又一层的气波,声势浩大。 等那玄色衣袍出现之时,魔將纷纷低头,左手放在胸口致意。 易卜血眸中深深映著那道金白华服的身影,僵冷俊美的面上短暂浮现出活人的情绪。 他薄唇微动,“来。”抬起的指间泄出堪称温和的魔力,它慢慢飘到时沅身边,轻轻托著时沅腰肢朝他飞去。 龙吟隨著时沅的靠近减弱。 当易卜抱住时沅时,巫龙形成的阵法也成了——顷刻间,在场所有仙灵的仙骨都往上拔了一个层次,比洗髓丹还好用! 眾灵譁然,之后狂喜不已: “这、这……” “我突破有望了!” “天呢!!这真是传说中的巫龙!” 尚洁两鬢白髮变成黑髮,整个人年轻不少。她难以置信看著自己的双手,心中激盪。 无间魔君真是大手笔……这可是仙灵谷所有的仙灵!他毫不介意她们强大,是否说明…… 他的境界对她们来说望尘莫及? 所以根本不在意她们怎样修炼。 尚洁看著那道黑色身影揽著她的女儿进了虚空之门,前往魔域,终是一声嘆息。 ……她们所有人,哪怕加上九重天的诸位神君,恐怕也不是易卜一个人的对手。 毕竟仙帝也不能无限制地提升她们的根骨。 但易卜能用巫龙阵法轻易做到。 魔宫。 易卜抱著时沅进殿,走动间,拖在地上的玄色衣袍与她垂下的银白衣摆时不时相碰。 她双臂圈著他的脖颈,发间的金步摇叮叮碰撞出轻响—— 很快,她被放到了床上。 床帐垂落,倒映出两道逐渐靠近的人影。 却在此时! 时沅身子微微后仰,金步摇叮叮噹噹。 她避开男人灼热的气息,银白衣摆似一朵纯白的水仙铺在深色床面。 他被她身上的香气吸引,眸色深沉,唇下意识追著她的身体,想在这抹莹白上留下他的味道。 她一只手抓著他的袖子,笑容狡黠:“哎——我还没摸过你的原型呢!” 第377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6 次日一早。 床帐被风拂开一角,隱约能见一只白皙的手。它五指微蜷,轻轻落在床面,指关节处氤氳著淡粉,显出几分脆弱感。 它莹白、乾净,似春日最后一捧未化的残雪。 这样白净的掌心却虚虚握著两根湿漉漉的凤凰羽毛。 不一会,她的手被另一只大得多的手握住,连同那两根羽毛一起。 易卜血眸中一片清明,他醒了很久,双臂圈著怀中人的身子,鼻尖深深嗅著她颈间的气息,眼神痴迷。 她冷白漂亮的锁骨上有他昨晚製造的痕跡,原本平整圣洁的长衫微皱,领口松垮,露出泛红的体肤。 她喜欢他的原型,儘管那是一只……不算毛茸茸的凤凰。他將自己的尾羽送给她,这是凤凰族古老的定情信物。 只是在昨夜,尾羽被弄脏了。 他垂眸去看她的腕,见腕部的淤青消失,他忍不住攥住她的腕骨,亲了上去。眼底有著淡淡歉疚。 他昨晚……失控了,用她的腰带绑住了她的手。还惹哭了她。 后半夜勉强冷静下来,第一件事便是鬆开腰带。她没有挣扎过,所以腕部没有流血,只落了一些青痕。 他当即为她抹了药,现在只剩一点药香,手腕依旧冷白如玉,十分好看。 时沅睡到下午才醒。 作为一个寡了几百年的魔头,易卜神智清明时当然能克制不伤她,但新婚之夜四个字给他的衝击太大,时沅被折腾得不轻。 “……嗯?” 时沅一睁眼就看见支在枕上看她的男人。 她浑身清爽,身体的不適並不明显。 她才看了易卜几秒,易卜就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角,黏黏糊糊好久都不肯鬆开。 “抱歉。”易卜指腹摩挲她眼尾的红,喉结滚动,“下次你直接用尾羽刺进我的胸口,我会停下。” 时沅哼了声,她当著易卜的面將尾羽收进识海——也就是她的命脉,然后得意道:“现在你也不能拿出来啦。”易卜深深望著她。 她抬起的双臂散出好闻的冷香,搭在他肩头,“我们是夫妻呀,有些事你可以做,如果我觉得不舒服了我会告诉你,没必要用这么血腥的方式。” “可我有病。” 这个曾以一人之力打下数百座仙域的魔族,话音竟微微发颤。 他眼底压抑著极深的恐惧,他怕自己失控,彻底沦为魔头,更怕他变得面目全非之后她厌弃他、厌烦他。若真到了那一天,他寧可死在她手里。 或者。 他可以先把自己的心臟挖出来交由她保管,她的手捧著他的心臟,光是想想他就…… 她的声音打断了他魔怔般鲜血淋漓的幻想。 “你没有病,这是功法的问题,而且我会看著你的。”时沅说得很篤定。 她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对他也有自信。 “……”易卜紧紧抱著她。 良久,他说:“好,你看著我。” “永远不离开我。”他贪婪地加了这一句。 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她没有一次无视他的话。 “好~” 她说。 冰冷幽暗的魔宫里渐渐多了生气。 光禿禿的窗台上多了一排盆栽,草草都有,在时沅的照料下长势非常好。幽蓝可怕的鬼火聚在一起成了特別的星空,能將寢宫照出海底的波澜壮阔。 魔君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单调的黑,有絳紫,有墨金,有墨绿…… 各种顏色搭配,威严不减,莫名其妙给人一种帅了好几倍的错觉。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 连魔族都忌惮不已的巫龙非常喜欢仙草,时常从遥远的放逐之地飞回来,就为了让仙草摸摸它们战损的鳞片……如果可以,它们更希望仙草坐著它们游魔域。可惜某个爱吃醋的凤凰不允许。 易卜的情绪稳定太多,完全没有被反噬的预兆。 直到人间大乱。 那时时沅刚刚有孕,跟易卜一同来人间南边小国游玩。 大雨连下数日,上游滚来的洪水衝垮城墙,转眼之间,大半城市都被埋在水底。 “……天罚。” 时沅被易卜护在怀中,在云端之上看著底下的人间惨剧。 旱灾,洪水,地震,疫病。 半月不到,一座繁华热闹的城市变成死城,水中泡著残肢,孩童哭声都被怪物吃尸体的声音掩盖。 一片死寂。 时沅此刻已修出九片叶子,最后一片叶子已具雏形,离成神就差一步之遥。 她看著阴云遮盖的天空,仿佛能望见九重天之上那群神君漠然的脸。 天罚是凡间触怒上天降下的神罚,没人能阻止,除非找到源头——时沅很快找到了。 她没想到她会看见一个媚眼如丝、不著寸缕躺在君王怀中的女主。 风沁雪。 风沁雪下凡后来了皇宫,她诱惑了两任皇帝,为了满足一己私慾实行暴政。 那朵曾被时沅赐福的牡丹被她吸乾了灵气,她修为大增,在凡间修炼邪门歪道,如今妖不妖仙不仙,容貌却是美艷至极。 若她只鱼肉百姓,天罚不会降下。 她在仙太子的神庙之中与帝王翻云覆雨——欢好之际撞翻了供桌,供台上的贡品被他们踩烂,脏污一片。 仙太子盛怒,赐下天罚。 她是皇后,哪怕全国死得只剩一万人一千人,那些人也得为了服侍她和君王而活。 所以灾情爆发半月,她仍在皇宫中与君王饮酒作乐,整个皇宫都沉浸在最后的淫靡之音里。 “……彆气。” 易卜目中杀意极盛,他温柔遮住时沅的眼睛,免得她看见白的身体。 转眼一招。 他直接將皇宫中的贵族全部拦腰斩断—— “啊!!!” 受了惊嚇的风沁雪从尸体上爬下来,不论怎么擦身上的血都擦不乾净。 她看向半空中的黑袍男人,浑身一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隔多年,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的身影。 他怀中抱著的人……是时沅?他们竟还没分开! 风沁雪扯著破衣烂衫勉强蔽体,美目直直盯著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在人间享受过极致的荣华富贵,她一天比一天清楚易卜和这些凡人的差距。 岂止是鸿沟——简直有云泥之別! 凡人有生老病死,在天罚面前脆弱如螻蚁。 可易卜呢? 他大概只把天罚当做一个玩笑吧。 风沁雪如今熟諳双修功法,她只要能爬上易卜的床,她的功力一定会大增。 她现在长得很好看了,肤白若雪,身材凹凸有致,堪称尤物。 她不怕易卜不上鉤。 至於时沅……风沁雪冷冷一笑。 “魔君,好久不见。” 她也不找件衣服穿,直接飞上高空,涂著大红色的指甲想碰到他的身体—— 她的笑凝在脸上。 永远的。 因为她的身体就跟皇宫里的贵族一样,被拦腰截断了。 她的腿掉进水里,她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她要死了。 她难以置信看著这个男人——这个前世爱她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 他阴冷的血眸中没有情意,甚至没有情绪波动。 有的只是对她的杀意。 ……连厌恶都没有。 第378章 献给狠戾魔君的温润小仙女17 爱的反义不是恨,是不爱。 是漠视,是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风沁雪嘴大张,她想喊易卜的名字,可喉咙里不断溢出的血堵住了她的声音。 从高空坠地的风声凌冽、阴寒,却不及他的眼。 风沁雪的脑袋掉进了护城河里,跟那些尸体一起沉底。 她的眼睛充血,狰狞瞪著上空,瞪著那两道相拥的身影——她心里只剩一句话:易卜不爱她了? 易卜真的不爱她了?! 没谁比她更清楚易卜的偏执、疯魔,她自詡清醒,以为这一世的主动权仍在她手中。 因为她不是疯子。 她想不爱就可以不爱。 而易卜不行—— 风沁雪一直恨时沅,恨她碎了自己的仙妃梦,恨她占据王心神又跟易卜在一起。 ……最恨她抢走了易卜! 所以风沁雪想变强,想变美,她想证明时沅不过如此。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不是时沅,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有来世,她一定要先杀了时沅,再给她和易卜的感情一次机会。 如果有来世…… 风沁雪从梦中惊醒! 她正趴在街头一张桌上,手边放著一碗吃了一半的餛飩。 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孩童欢笑声与小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她、她又重生了?! 风沁雪连忙去摸自己的腰腿——完整的!没有被易卜分成两段! 她重生到还没遇到易卜之前、在人间游玩的时候! 她马上会被鬼王捉走带去魔域,遇见易卜。风沁雪忍了又忍,才压抑住想见他的心情强行坐了回来。 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又被人搅黄。 她一边吃餛飩一边留意周围,眼神怨毒。 前世时沅和她一起被抓进笼子里,这次她发誓,一旦看见时沅她就趁其不备將时沅打晕,这条街上有不止一家青楼。 等她跟易卜在一起,她再回来亲手杀了时沅——是的没错。她要等时沅陷入泥潭中受尽屈辱再杀掉! “咦?天怎么暗了?” 餛飩铺老板疑惑,“刚刚还好好的啊。” 风沁雪一喜,心中数著数。 很快,一股莫名的风颳到了摊子这边,直接將她整个人吹了起来! 风沁雪在狂喜中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送去魔宫的囚笼里——好消息是笼子里没有討人厌的时沅! 她喜极而泣。 太好了!一切终於恢復正常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进入魔宫。 前世种种像是一场噩梦,噩梦醒了,易卜又是她的了! 风沁雪倒在笼子里装晕,她嘴角抑制不住翘起。 易卜,易卜。她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老天也看不顺眼时沅的所作所为,再一次眷顾了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笼子缓缓送进魔宫。 跟前世一样,裹挟著哀嚎的黑雾幽幽出现,瞬间绞杀囚笼边的魔女和鬼族女子。 风沁雪听著这惨叫声,激动得战慄——他来了! 气氛沉凝,黑雾腐蚀了笼子,缓缓朝风沁雪靠近。 就在风沁雪甜蜜地等待男人把自己抱出笼子、或黑雾腐蚀她的衣衫露出她的肢体时,脚步声远去。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闭著眼睛等了又等。 空荡荡的大殿只有她一个人。 风沁雪翻身坐起,眼前是满地尸首——黑雾竟然没有吃掉这些尸首,易卜竟然离开了!为什么…… 风沁雪有了不妙的预感,只好用力掐住大腿逼自己冷静。这一世时沅没有见到易卜,自己会跟前前世一样成为易卜最爱的女人。 她知道易卜修的修罗道,每天都需要杀很多人吸收足够的血气才不会失控。 人人都畏惧易卜不敢近身,但风沁雪敢。她第二天就穿了件轻薄白衣去找易卜,找遍整个魔宫,被魔气灼伤了双腿,却没找到易卜下落。 易卜去杀人了吗? 风沁雪给腿抹了药,信心满满等在易卜寢宫外。寢宫设了结界,没有易卜允许她进不去。 她等得睡著了。 直到她的身子被人碰了碰,女人温和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在这里睡著呀?” 风沁雪睁开眼,看见一张她在梦中千刀万剐的脸—— 时沅! 又是时沅!! 风沁雪想也不想就抽出风刃朝她的脸刺去,站在时沅身旁的男人黑气暴增,揽著时沅的腰將其抱在怀中,抬手迎上风沁雪的风刃——“啊!” 风沁雪怎么可能是易卜的对手,她被易卜一击击中胸口,胸口直接破了个大洞! 她仍在跳动的心臟漏了出来,掉在地上染了脏污。 “……黑色心臟?你不是族的翎仙子吗?” 被易卜抱在怀里的时沅眼眸微微睁大,她甚至忘记自己被易卜抱在怀里,眉心轻折,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易卜因怀中人清浅好闻的气息渐渐冷静下来。 他不由自主低下头,鼻尖蹭过时沅后颈—— “!!” 回过神的时沅要推他,却被易卜一把攥住双腕。 男人血红的眼眸直直盯著她的唇,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带著沉沉欲望,將她的面颊一点点看热了。 “你……你鬆开。”她小声说。 易卜充耳不闻,在她腕侧落下一吻。 他今日本要去人间杀人,路过人间遇到这棵在挖灵草的仙草,被她吸引,所以从云上降落,暂且耽搁杀人计划。 仙草看出他是魔族,一开始还有点忌惮,发觉他身上暴乱的黑气和几近腐烂的伤口之后,仙草轻声细语喊他坐下,故作凶巴巴地要给他上药。 以前受伤,他只需要挖去烂了的肉即可,他早已不死不灭,疼痛对他而言更是家常便饭。 但。 仙草含水的眸子太漂亮了,她为他疼,为他难过。连上药的手都是抖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像朵掛在枝头摇摇欲坠的白梨,洁白、楚楚动人,看得他想含住她的指尖。 不过半日,易卜就生出疯魔的念头,想把仙草骗到魔宫幽禁。 他成功了。 仙草想照顾他的伤,竟主动跟他来了魔宫,途中还任由他以伤重为名靠在她肩头—— 若是其他魔族得知自家魔君受了点皮外伤就要死要活一副活不到明日的惨样,怕是个个都嚇回原型,生怕魔君脑子坏了要发疯了。 他还没来得及捋清对仙草的占有欲,鬼族送来的那个女人就对仙草出了杀手。 他瞬间被触怒,顾不得在仙草面前的『伤患』形象,一招击杀这女人。 他以为下一步就是用链子锁住仙草,逼仙草爱他。结果仙草看见那颗黑色心臟就忘了被他抱著,清甜的气息使他紧绷的神经渐渐鬆懈。 他望著仙草无害又漂亮的脸,第一次生出怜惜的情绪。 这双纤白的手若是被链子捆住,一定会挣脱出血吧?光是想想她受伤的样子,易卜的心臟也像这颗掉出来的黑色心臟一样——痛得他想杀人。 “……你是很疼吗?抱我抱得那么紧。” 时沅没有强力挣脱,仍把他当成伤患,“魔域怎么会有族?她的心臟怎么变黑了?是受了魔域影响吗?” “不是。” 易卜半眯著眼,“她身上没有魔气,她的心臟就是黑的。” “这样啊。”时沅若有所思。 她不是笨蛋,刚刚翎仙子对她的杀意她感知到了,而且翎仙子是带著对她的强烈恨意死去的。 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仙子吗?她似乎……从未见过她? 时沅思索的时候,易卜的手也就一直没鬆开。 * 风沁雪又醒了。 她这回仍是泡在护城河水中的脑袋,半截身子被易卜砍断了。 刚刚……是梦吗?她神情恍惚。梦中,易卜也不会爱她,对时沅一见钟情……? ~ 要阻止天罚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逆天而行,以自身之力对抗天道。一种是成神上九重天,请仙太子收回成命。 若再给时沅半年,时沅一定可以成神,可现在…… “你想要人间恢復原样吗?” 她听见易卜在她耳边问。 她的双目被他遮蔽,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她听出他的爱意。 也听出他想帮她抵御天罚的决心。时沅摸到易卜的手握住,她话音轻柔却坚定:“仙灵谷已收到消息,她们不会让我等太久。易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易卜不语。他是魔,战天道杀仙族是他的本能。 可在时沅身边,他已经很久没杀人了。哪怕她只是对他笑一下,他心底的杀欲就会消减。 他怕她的衣角染上血色。 何况她还怀著他的孩子,正是虚弱的时候,他怎么可能…… “又想生气啦?” 睫毛在他掌心眨出痒意,他眸色偏深。他不在意下面的人死了多少,但他不想她不开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不会生你的气。”易卜闷声说。 时沅笑了笑,將他的手拉下来,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她与他十指紧扣,“先去阻断洪水。” “好。” * 这场浩劫给人族带来几乎灭顶的灾难——人族知耻而后勇,不再一味依仗神君,修士数量疯狂上涨,飞升的仙人越来越多。 时沅诞下的女婴因她那次救世功德圆满,生来就是神女。 女婴化身人族游走世间,惩恶扬善,被世人尊称为『神凤娘娘』。 第379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你当初骗沅沅我死了的时候,你想过放过她吗?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鬱鬱而终?是你欠她的。” “我知道错了。” “我错了,放过我。” * “春欢?” “春欢,你怎么了?” 孙春欢猛地睁开眼睛。 她妈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睁大眼睛,眼泪滚下来。 她这是在做梦吗? 她猛地坐起来,抱著她妈说:“妈,我好想你,呜呜呜呜,我好后悔。” “春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別怕,妈妈在的。” 感受著妈妈拍在她背上的触感,孙春欢浑身僵住。好像不是梦。 可她妈不是已经死了十年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手,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根本没有后来因为做家务而磨出来的茧子。 她放开她妈,猛地站起来,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红色背面印著大红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扎著两个麻辫,因为睡了一晚上,麻辫有些凌乱。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梦。 太好了! 不是梦! “春欢,你到底怎么了?可別嚇妈。” “妈,现在是哪一年?时沅还活著吗?” “你这孩子怎么奇奇怪怪的?”孙母摸了摸她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啊。 怎么醒过来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快点回答我。” “现在是1977年,时沅当然还活著。”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孙春欢靠在桌子上,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上辈子她非常喜欢梁简星,可梁简星的眼里只有时沅一个人,他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嫉妒时沅,明明时沅是臭老九,凭什么能被梁简星喜欢。 恰好她到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看到梁简星因为投机倒把被抓起来。 她嚇得回来告诉她爸,恳求她爸將梁简星救出来。 可她爸也没有办法。 梁简星迟迟没有回来,村子里逐渐有了閒话。 时沅是资本家后代,是被下放到他们村子里的,村子里的人都排挤她。 不过时沅长得好看,还是有不少人想要娶她的。 只要她嫁给村子里的人,她就能融进村子里,也不会拖累梁简星。 所以孙春欢故意告诉时沅,梁简星悄悄在黑市倒卖东西,被枪毙了。 她本想著时沅肯定会失望,然后嫁给別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时沅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病不起,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她竟然病死了。 村子里的人怕她臭了,就隨便找了个墓地把她埋了。 后来政策鬆动,梁简星被放出来,他回来之后,只看到冷冰冰的墓碑。 孙春欢害怕他查出真相,所以故意接近他,故意引导他,时沅是得了病病死的。 而从那之后,梁简星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他再也没有提起时沅的名字。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在城里开了第一家店之后,就来到她家说要娶她。 当时她爸不同意,但她坚持要嫁。 孙春欢还以为她多年的陪伴终於等来了成果。 但她没想到,结婚之后,梁简星不仅不碰她,还总是语言羞辱,不给她钱,让她自己出去找活养活自己。 他还威胁她,如果她敢回去告状,就弄死她一家人。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才发现,梁简星早就已经知道时沅的死和她有关。 他一直隱忍著,娶她不过就是为了折磨她而已。 她当然反抗过,但她还没跑回家,就被梁简星找到,梁简星打断了她的腿,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孙春欢害怕了,她再也不敢反抗。 表面上她是高高在上的梁太太,可背地里她当牛做马,遭受多年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 多年压力下,她的身体早就扛不住。 而她临死之前,梁简星都没有过来看她。她也是彻底看清,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 如果能够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和梁简星有任何关係。 好在上天对她不薄,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孙春欢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再也不要过上辈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她爸的声音,“妆嫻,你在哪儿呢?” 孙母提高声音说:“我在春欢的房间里。” 孙春欢抬头,就看到她爸走进来。 她和她差不多高,也很瘦,但她爸是真心爱她,在重男轻女的农村,也完全没有因为她是个女的就苛待她。 上辈子她爸还劝她说梁简星太有想法,就不是个会安生种田的主,让她別嫁给梁简星。 可她不听。 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爸。”孙春欢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跑过去抱著她爸。 孙父被她嚇一跳,下意识拍拍她的背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你是不是想吃肉了?吴老三说下个月还钱,到时候你拿著钱去买肉吃。” “爸你最好了。” 孙母:“你刚刚叫我干什么?” “嗨,我都忘了,最近不知道哪个造瘟的乱传说梁简星死在外面了,这不,时沅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病倒了,我想让你去看看她。” 时沅病了? 孙春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想到上辈子因为她的一句话害得时沅病死,梁简星折磨了她半辈子。 她害怕得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时沅千万不能死。 孙春欢:“我去看她。” 说著,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孙母挠头说:“真是奇了,之前春欢不是因为喜欢梁简星,所以一直不愿意和时沅来往的吗?怎么听说她病了之后,这么慌乱?” “孩子也大了,估计是懂事了。” 孙父扛起锄头说:“你也先別去了,就让她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要是时沅的病还没好,你就去看看。” “好。” 孙春欢一路跑到时沅家门口。 她慌乱地推开院门,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咳嗽声。 跑近了还听到黄婶子的声音,“你这身体也太差了,怎么一听梁简星死了就病倒了。” “我这次过来是来给你说媒的,村口杨老二的大儿子喜欢你,他是个力气大的,工分也多,以后可以养得起你。” 孙春欢的脚步顿在原地。 她想要听听时沅是怎么回答的。 第380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2 里面传来时沅的咳嗽声。 她的声音虚弱但坚定,“我不相信简星死了,我会等他回来。” “你这人怎么就死脑筋呢,他们都不嫌弃你,只要你嫁到我们村子里,大家就不会因为你家里以前是资本家就看不起你。” “不用了。” 孙春欢站在门口听著,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时沅愿不愿意嫁给別人,而是时沅绝对不能因为她传出去的话死了。 不然梁简星肯定会报復她。 她的突然闯入打断了黄嫂子还想要劝说的话,黄嫂子站起来,笑著看向走进来的孙春欢。 “春欢,你怎么来了?” 孙春欢:“听我爸说时沅病了,我就过来看看。” 黄嫂子嘆了一口气说:“那正好你和我一起劝劝,时沅,我知道你和梁简星关係好,可他已经死了,你总不能守著一个死人过日子吧?” 孙春欢怕她刺激时沅,赶紧说:“梁简星没死,他投机倒把被抓了,现在被关在镇上的看守所里。” 黄嫂子惊讶地看向孙春欢,““梁简星没死?那你之前还说梁简星死了?” 孙春欢被她的话噎住。 她总不能说自己想要时沅放下樑简星,所以故意传出来的吧。 孙春欢:“我之前看错了,让人去打听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转过头看向时沅。 就看到时沅靠在枕头上,明明她也经常下地干活,但时沅就像晒不黑一样,皮肤很白,即便穿著和村子里的人一样的粗布衣服,可她隨意的躺在床上,就已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就是她这个样子才勾得梁简星喜欢她一辈子。 既然他们这么相爱,那么这一辈子,她就不插入了。 她倒是要看看,等梁简星的事业做大,两个人之间的烦心事变多,两个人的感情还会不会和现在一样深爱著对方。 孙春欢垂下眼说:“他没死,你也要打起精神来。” 时沅虚弱地点头,认真地说:“谢谢你,春欢。” 黄嫂子尷尬地笑了笑。 梁简星还没死,她就急吼吼地过来给时沅介绍对象。 梁简星要是回来知道,指不定背地里怎么骂她。 不过她仍旧嘴硬的说:“虽然梁简星没死,可是投机倒把可是重罪,我听人说隔壁县之前有一个人就是投机倒把被抓了,要判十几年呢,你这么年轻漂亮,总不能等他十几年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孙春欢也转过头盯著时沅。 她知道一个半月之后,政策就会放开,梁简星也会被放出来。 可时沅不知道。 她会怎么选择呢? 梁简星上辈子那么爱著时沅,时沅要是嫁给別人,他肯定会气死吧。 时沅:“十几年而已,我会等他的。” 黄嫂子深深嘆了一口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来杨家的介绍费她是拿不到了。 时沅倔得跟一头驴一样,不过她现在也就嘴犟,过几个月说不定就后悔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孙春欢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也回去了。” 走到门口,孙春欢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算了算了,反正这辈子自己不打算插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她怎么选择,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门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时沅揉了揉自己发胀的眉心。 她扯裹被子,沉沉地睡了一觉。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睡了一晚上起来,神清气爽的,身体轻了许多。 时沅起来给自己做了个早饭,在做早饭的时候,时沅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那颗翡翠珠。 这颗珠子是时家祖上传下来的。 原主小的时候摔了一跤,血正好滴在珠子上,开启了藏在珠子里的空间。 原主的家里並没有被搜出违法乱纪的东西,就是因为原主的爸妈將那些之前的东西和资料都放在原主的空间里。 当初那些人来家里闹的时候,所有人都怀疑是她爸妈把东西转移了。 並没有人注意她掛在脖子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翡翠珠。 被下放到乡下之后,原主一直小心翼翼地护著珠子。 在原剧情里,因为孙春欢的私心,原主以为梁简星死了,一病不起。 最后她戴在脖子上的珠子,连带著里面的资料和金钱,都落在了吴全友的手里。 吴全友一家人靠著她留下的东西,即便没什么生意头脑,在外人看来,他也是事业有成。 时沅的手在珠子上摸了摸。 既然她过来了,属於原主的东西,谁也別想拿走。 时沅將粥盛出来,做了个小菜,简单吃个早饭之后,她就挎著篮子,朝著镇上走去。 走到吴全友门口的时候,时沅突然看到孙春欢鬼鬼祟祟在院子外面踱步。 “大娃,你过来一下。” 孙春欢朝著周围看了一眼,然后朝著在院子里玩的三个孩子招手。 院子里的孩子年纪最大的是十岁,年纪最小的才五岁。 三个孩子很瘦,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个口子,若是放在別人的家里,肯定都打上补丁。 大娃隨手一擦鼻涕,走上来说:“姨,你来找我爸吗?” “我是来找你们的,你们总是盯著隔壁赵婶的孙子吃鸡蛋流口水,这不,我家里正好有多的鸡蛋,我送几个过来给你们尝尝。” 一听是鸡蛋,大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赶紧伸出手双手小拇指贴在一起,两只手变得像一只小碗。 “谢谢姨姨。” 孙春欢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鸡蛋,递给大娃说:“我拿了三个,二娃和三娃都有。”大娃盯著鸡蛋,舔了舔嘴唇。 这可是鸡蛋啊。 他一年到头都吃不到几个。 他赶紧將鸡蛋分给两个弟弟。 孙春欢:“你们爸爸呢?” 说著,她的视线在院子里面看了看。 她记得上辈子在一次宴会上遇到过吴全友,那时候的吴全友一身名牌,被很多老板们围著。 她打听过,吴全友生意也做得很不错。 村子里都说出了两个大老板。 既然她已经不打算和梁简星在一起,她可以和吴全友在一起。 第381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3 吴全友的老婆已经死了五年,他迟迟没娶是因为周围几个村子里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如果她在吴全友还没有发达的时候和他在一起,吴全友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想到这里,孙春欢看向三个孩子的眼神越发温柔。 “爸爸赚工分呢,我们刚好割了猪草回来。”说著,三娃指著丟在墙角的猪草。 孙春欢听他爸提过,一些家庭条件不好的孩子確实可以通过打猪草拿一点点工分。 孙春欢拍了拍距离她最近的三娃的脑袋,“你们去玩吧,姨姨走了。” “好的,姨姨再见。” “再见。” 孙春欢心满意足地离开,就连背影都透著雀跃。 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总不至於连三个孩子都討好不了。孙春欢走远了之后,时沅才从树后面出来。 她一眼就看出了孙春欢的打算。 只是可惜,原剧情里吴全友发达是因为见到了原主的珠子,他表面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靠空间里的钱活著。 所以孙春欢的打算註定要落空了。 时沅挎著篮子,朝著村口走去。 路过吴全友家的时候,就听到二娃疑惑地说:“孙姨姨她之前看到我们不都像是没看到一样的吗?怎么突然对我们这么好?说话好声好气的,还给我们送鸡蛋。” 大娃看著孙春欢离开的方向,他猜测:“她该不会是想做我们妈妈吧?” “没有人可以做我的新妈妈!我才不要她的鸡蛋。”二娃气得將自己手里的鸡蛋扔出去。 大娃嚇了一跳,赶紧去捡回来。 好在鸡蛋没有剥开,只是外面粘上了土,洗洗还能吃。 “鸡蛋怎么能扔呢,我用水洗洗,赶紧吃,不要白不要。”二娃死死盯著孙春欢离开的方向说:“反正我是不会认她做我妈妈的。” 三娃年纪小,不懂两个哥哥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三两下就把鸡蛋吃光了。 大娃:“放心,我们不会有新妈妈的。” 时沅挑眉,继续往前走,就当没听见三个孩子的对话。 原剧情里吴全友捡到原主的珠子之后没有娶媳妇,就是因为这三个孩子的阻拦。 等她回来,还是提醒孙春欢一句吧。 时沅坐上去镇上的车。 她走路来到看守所,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之后,她就被带到一个屋子里。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没过一会儿,屋子另一个门被打开。 梁简星被两个公安推进来。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靛蓝土布褂子,袖口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如今被关在看守所里,精神有些萎靡,可这样的他比平时更舔几分脆弱,衬得立体的五官更加好看吸睛。 “沅沅?沅沅你怎么来了?”在看到时沅的一瞬间,他快步跑过来,紧张地问。 时沅:“听说你被抓了,我过来看看你,你不用担心我,家里的粮食够吃,我会等你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梁简星的喉结滚了滚。 他隔著玻璃,看到对面的时沅。 他感觉嗓子就像是被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在看守所里遇到了好多因为投机倒把进来的人,他们身上都有十几年的刑期。 自己的审判虽然没有下来,但看样子,应该也要关十几年。 他怎么忍心让沅沅等他十几年。 “別等我了,你找个人嫁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可他的眼神痴痴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要记住一辈子。 他喜欢了她这么多年,本来想著存够钱,等她满十八岁,就鼓起勇气说要娶她。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被抓了,终究是有缘无分。 时沅:“我有预感,你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梁简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村子里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 梁简星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钱和票都藏在我家二楼装柴火的房间里,最右边的顶上有一个小盒子,你用梯子爬上去就能拿到,记得我之前让你保管的钥匙吗?用那个就能把盒子打开。” “好,你不用担心我。” 梁简星直勾勾地看著时沅。 他只当时沅说的话是安慰他的。 或许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嫁给別人。 他再也没有这样看她的机会和资格。 不过他总有出去的那一天,如果等他出去之后,时沅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探视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公安过来將梁简星带走。 梁简星一直扭著头看她。 他被带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 看他回来,旁边一个年纪大一些的狱友端著饭菜过来,坐在他旁边。 “梁简星,谁来看你了?是不是你那个心上人?你回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 梁简星“嗯”了一声。 “可惜了,不过那姑娘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知道你被抓,还过来看你。” 梁简星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觉用力。 沅沅就是这么好的人。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犯事的金额不小,肯定是十年起步,等你出去,说不定她就嫁给別人了。” 梁简星反驳:“沅沅说了,她会等我,不会嫁给別人。” 对方轻蔑地笑了一声,“她就是脑子上头就会这么说的,她怎么可能等你十几年,女人啊,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动物。” 梁简星猛地站起来,“余老哥,你要是这么说沅沅,我们也没必要再说一句话。” 说完,他就端著餐盘离开。 余老哥:??? 看著梁简星带著怒气离开的背影,余老哥觉得好笑地摇摇头。 合著他说那姑娘一句坏话,他两连朋友都做不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出去之后,他倒是要看看,是多么不一样的姑娘。 另一边。 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时沅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一些菜。 借著篮子和上面的布的遮挡,她又去几个不同的供销社,把最近一个月的菜和肉都买齐放进空间里。 最多一个月,梁简星就能从看守所出来。 时沅提著篮子回来。刚到村子里,就被几个满脸看热闹的婶子叫著。 “时沅,你是不是去看梁简星了?他是不是真被抓了?” 第382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4 时沅沉默,並没有回答。 她和村子里的人关係不太好,本来就没必要回答。 再说这些婶子分明就是想要看她笑话,她巴巴回答,不正是给她们嘲笑她的机会。 婶子们见她不说话,撇撇嘴。 正好这个时候孙春欢走出来,她们就像是狗看到了肉包子一样,眼睛一亮。 “春欢,你之前说梁简星没死,他是投机倒把被抓了,是不是真的?” 孙春欢看了一眼提著篮子的时沅。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刚从镇上回来。 她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应该不会再病死。 自己也不会走上辈子的老路。 孙春欢在心里鬆了一口气,笑著看向几个婶子说:“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他被抓的。” 几个婶子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真是报应啊,像他这种投机倒把的就应该被抓起来打死。” “好好的农民不当,搞这些歪门邪道,这下好了,被抓进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被放出来。” “以前就是商人的地位最低,要我说,他这样的人就该直接抓起来打死。” 孙春欢心里对几个婶子的话非常赞同。 像梁简星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就应该打死。 时沅冷冷地看向几个人。 她的视线落在孙春欢的身上。 她还以为孙春欢重生之后,会改过自新,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时沅冷声说:“林婶子,当初你让简星给你带肉,要他便宜一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李婶,你现在说简星搞歪门邪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求著他,让他带带你儿子一起做生意。”“还有王婶,当初你男人咳血,你捨不得送医院,还是简星弄了便宜的药回来,要不是他,你男人说不定就没命了。”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婶子的脸色都变了。 时沅冷笑一声,“当初求人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孙春欢惊讶地看她一眼。 时沅疯了! 梁简星都被抓了,时沅没有了依仗,她居然还敢指著村里人的鼻子骂,她就不怕名声坏了,没人敢娶她吗? 而且这三个婶子是村子里最得理不饶人的,时沅就不怕被人指著脊梁骨吗? 果然,几个婶子气得指著她骂。 “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成分不乾净,还牙尖嘴利的,谁敢娶你?” “也就是因为你来的时候年纪小,才能让你住在梁简星的家里,不然你都要住牛棚。” 孙春欢的手指缩了缩。她侧头看向时沅。 即便时沅长得再好看,会的东西再多,被梁简星喜欢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全村的人看不起。 时沅不用转身都能感受到孙春欢身上的恶意。 她连提醒孙春欢的心思都没了。 她又不是圣母,没道理孙春欢想著看她的狼狈,她还要巴巴凑上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春欢怎么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时沅冷哼一声说:“你们张口闭口都是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嫁的人多有出息。” “你!” “你不靠男人,难不成你还想上天吶。” 时沅懒得將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提著篮子就走。 看著时沅离开的背影,孙春欢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没想到,时沅居然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几个婶子气得破口大骂。 她朝著自己家里走去。 没走出一段路,孙春欢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转过身,就看到吴全友小跑著过来。 他瘦瘦高高,长得没有梁简星那么好看,身上的衣服不仅破还有些脏。 想到他上辈子的样子,孙春欢越发觉得吴全友顺眼。 他小跑到了面前,因为一路跑过来,所以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孙春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吴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低著头,所以没看到吴全友眼底的打量和审视。 “我刚回家,听大娃说,你今天给他们送了鸡蛋?太谢谢你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条件,那三个孩子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个鸡蛋,不过我也不能白吃你的,我把钱给你。”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孙春欢哪能收他的钱,她上辈子死的时候都已经四十多岁,知道怎么让男人对她动心。 她故意假装著急,握著吴全友拿钱的手。 但是等碰到了之后,她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收回手,微微抬头,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他。 “吴大哥,三个鸡蛋也不值什么钱,你平时也別光顾著赚工分,三个孩子的吃穿也要注意,大娃他们比別的同龄孩子看起来小,所以我才会给他们送鸡蛋的,你这么客气,倒是我不好意思了。” 吴全友看著她收回去的手,感觉心里就像是有一支羽毛在来回扫。 他深深看了一眼孙春欢。 他也不是真想给钱,过来一趟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孙春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她不要,他当然不会坚持要给。 所以吴全友將小袋子又塞回口袋。 “既然你不愿意收钱,那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你开口,我肯定帮你。” “好。” 想到吴全友后来一身名牌的样子,孙春欢忍不住悄悄多看他几眼。 “我看你们一家四口的衣服破了都不知道缝上,就这样敞著,现在不冷倒也还好,要是天冷了,一点都不保暖。” 吴全友嘆气说:“我哪会那样精细的活。” 孙春欢低下头,小声地说:“也是,这么精细的活还是让女人来做比较好,哪里是你一个男人能做的。” 吴全友挑眉,看她的眼神透露出几分惊讶。 他得知孙春欢来给自己家孩子送鸡蛋的时候,他就猜测孙春欢是不是看上他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他过来试探试探。 他的猜测居然是真的。 真是奇怪,以前孙春欢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喜欢那个投机倒把的梁简星。 就算梁简星因为投机倒把被抓,她也不应该会喜欢自己…… 不过孙春欢她爸是大队长,她又是个黄大闺女,要是能娶到她,自己占了大便宜。 吴全友苦笑著摇头说:“我这样的条件,怎么会有人看上我。” 孙春欢猛地抬头说:“怎么会没有,我相信你是个很有才华和能力的人,你以后肯定会比別人都厉害。” 第383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5 看到吴全友脸上的惊讶,孙春欢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家里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还不等吴全友说话,孙春欢转头就跑。 吴全友看著她离开的方向,很久都没有离开。 孙春欢感觉自己的脸上滚烫,她有些懊恼,明明自己的实际年龄不小了,怎么会因为吴全友的几句话,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现在社会风气还非常保守,要是吴全友知道了她的心思,也不知道会不会看不起她。 她跑回家,刚想往房间里钻,耳朵就被她妈拧著。 “啊,妈,你拧我的耳朵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 孙母没好气地说,“我问你,你今天好端端的把家里的鸡蛋给吴全友的三个儿子干什么?你还和他在大马路上聊天,是不是他勾搭你?” 孙春欢听到这话也不挣扎了,赶紧解释,“妈,没有,你说什么呢,我是真的喜欢他的。” “什么!你真是疯了!他比你大八岁,况且家里还有三个儿子,附近几个村子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你倒好,还要巴巴凑上去,你知不知道今天黄老二媳妇过来说了什么。” 提到黄嫂子,孙春欢的表情有些扭曲。 就数这个黄嫂子喜欢到处嚼舌根。 “妈,你就信我,吴全友肯定会很有出息的,现在说风凉话的人,到时候肯定会羡慕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看你真是脑子昏了,他能有什么出息。” 孙母气道:“我警告你,別和他私下来往,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黄老二媳妇来家里说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眼光有多高。 梁简星生的好,不论多大的女人看了,都说他长得好看,又高又壮的。 可吴全友不一样。 他不仅死了老婆,家里吃不起饭,还有三个孩子。 那就是个火坑,谁跳进去谁惨。 偏偏她女儿还蒙著头想要往里跳。 她差点气死了。 还不如喜欢梁简星呢! 孙春欢见她妈真的生气了,也不敢犟,敷衍地说:“知道了。” “你最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孙母仍旧不放心地警告。 孙春欢点头。 別看她点头快,其实她一点没把她妈的话放在心上。 她妈不同意就是因为不知道吴全友后来有多厉害。 不久之后口子就会被放开,投机倒把也没人管了。 吴全友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发达的。 她必须趁著吴全友现在没钱就和他在一起,不然等吴全友发財了,肯定会有不少人想要嫁给他。 另一边。 时沅回到房子里。 她按照梁简星说的,去到二楼专门放柴火的屋子里,用梯子找到最上面的那个箱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用掛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箱子,箱子里面放著许多粮票肉票和钱。 时沅拿出来数了数,这里面有整整八千块,粮票两百三十四张,肉票五十张。 这应该是他所有的存款。 梁简星居然这么轻易就將这么多钱交给她…… 她並没有拿里面的钱,而是整理整理,又把小箱子原原本本塞回去。 在这个杂物间里,时沅还翻到了很多梁简星悄悄捡回来的书。 她拿著那些书下楼。 明年就要恢復高考,她打算通过自己的能力考出去。 等梁简星回来,她也要让梁简星多多看书。 上辈子梁简星就是因为没有知识,又年轻,创业的路上走了不少弯路。 空间里的食物足够吃一个月,所以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时沅都没有出门。 她在家看书,静静等著梁简星回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时沅算了算时间,估摸著梁简星应该要回来。 她一大早就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去地里摘了一些梁简星之前种下的菜,打算一会儿等梁简星回来,做菜给他吃。 她提著菜篮子回家的时候,又看到那三个婶子聚在一起。 “呦,梁简星一个月没回来,大小姐都学会自己做菜了。” “那可不,现在没人照顾她,她要不学著自己做菜,多半都能把自己饿死。” “现在有人愿意娶她,她都应该谢天谢地了,还要挑三拣四的。” “你还敢说让她嫁人的话呢,不怕她说你男人没本事?” “哼,她看上的人是有本事,可是再有本事还不是在看守所里。” 时沅停下脚步,盯著不远处阴阳怪气的三个人。 不远处的孙春欢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上辈子她因为时沅受了多少委屈,如今看到时沅被人指指点点,她心里当然畅快。 也该让时沅也尝尝她上辈子的委屈。 孙春欢开口说:“婶子们,你们別这么说,梁简星只是被抓进去,现在还没有判刑呢,说不定过几天就出来了。” “呵,出来了又怎么样,一个进过派出所的,谁愿意和他们来往。” 时沅淡淡地看著对面的四个人,“这话是你们说的,到时候最好別死皮赖脸上门要帮忙。” “你说谁死皮赖脸,梁简星都被关进去了,你还有什么依靠的。” “再过几天,估计家里连粮食都没了吧,我看你到时候吃什么。” 时沅:“放心,我就是饿死也不会碰你们一点粮食,一个个跟老鸡婆似的就知道嚼舌根。” “你说谁老鸡婆呢!” 三个婶子气得衝上来。 孙春欢在旁边喊,“哎,婶子们你们干嘛,別动手啊”。 她只是光用嘴喊,其实根本没有拦著。 三个婶子上次被时沅骂了一通就憋著气,想著时沅一个人待著一个月应该会老实一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她的嘴巴更加厉害。 如今时沅没有人护著,她们当然不可能忍气吞声。 时沅將篮子放在旁边,一把抓住了衝过来的婶子头髮。 她微微下蹲,一腿把另外一个婶子扫倒。 另一个婶子看到她一个人解决两个,嚇得愣在原地。 孙春欢脸上看好戏的笑还没散去,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发生的滑稽的一幕。 这时,她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 是梁简星! 梁简星回来了! 第384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6 就在这个时候,她就感觉梁简星像是一阵风从她身边跑过。 时沅听到他的声音,就撒开最近的大婶的头髮,她转身,看著跑过来的梁简星。 一个月没见,他的头髮长长了一些,原本宽鬆的衣服都变得有些紧,不过瘦了之后,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好看,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顿时变得好看起来。 “梁简星……” 梁简星衝过来就看到时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 他一把將时沅护在身后,表情阴冷地盯著面前的三个婶子。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这样欺负沅沅的!” 他护在手心,都不捨得大声说话的人,这些人居然敢对她动手。 可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沅沅受了多少委屈。 他要她们付出代价! “之前你们问我借的钱,借的药和粮票肉票,今天天黑之前给我送过来,不然我去派出所,说你们借了东西不还。” 三个婶子顿时爬起来,难以置信地指著梁简星。 “梁简星!你为了她一个外人,你就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一个村子的人。” “我看你是被她迷昏了头,刚刚分明就是她在打我们,你没看到吗?” 说完,那个婶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时沅。 梁简星:“她平时在家里连鸡都不敢喂,老鼠也不敢打,肯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三个婶子:??? 梁简星是瞎了吗! 他没看到她们三个人这么狼狈,他身后的那个狐狸精一身乾乾净净的。 其中一个婶子指著孙春欢,“春欢,你刚刚都看到了,你过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被点到名字的孙春欢浑身僵硬。 尤其是当梁简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逃离梁简星的面前。 “我……我……” 她说话磕磕绊绊,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梁简星转开视线,看向那三个差点气死的婶子,“即便沅沅和你们动手,那也是你们做了什么欺负她的事情,沅沅的脾气好,从来不和人爭执,怕不是三个婶子趁著我不在,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他的眼神格外锐利,那三个婶子原本还非常生气,被他看得心虚。 “我们……我们能对她做什么……” 时沅:“她们说我是臭老九,眼光高,有人要还不赶紧嫁出去,说你投机倒把被抓了,放在以前就应该被打死。” 梁简星听了时沅的话,脸色更加阴沉。 臭老九? 这些人还想要趁著他不在,让沅沅隨便嫁给別人? 他无所谓別人怎么说他,但这些人不能趁著他不在的时候,欺负沅沅。 “太阳下山之前你们不把之前欠我的东西还给我,就別怪我不客气,你们也別想赖帐,我手里有你们按了手印的欠条。” “你!梁简星!我们可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你就这么对我们?” “就是,你真是被那个狐狸精迷……” 这个婶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樑简星阴沉的眼神。 她嚇得接下来的话都不敢说。 按照梁简星护著时沅的劲,只怕真会报警抓她们。 梁简星懒得和她们多说,他这一个月没在家,也不知道沅沅是怎么过的。 他微微侧身,对身后的时沅说:“我们回家吧,不用管她们。” “好。” 他非常自然地拿过时沅挎在手腕上的篮子,和她一前一后回家。 孙春欢看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怨恨不断滋生。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辈子,梁简星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她。 在他的心里,她永远比不上时沅。 “孙春欢不是说梁简星被抓进劳改所了吗?他好端端的怎么又被放出来了。” “就是,差点嚇死我了,我看梁简星刚刚那个样子,要不是我们三个是长辈,他估计都要动手打我们了。” “那个时沅除了长得好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护得和眼珠子似的。” “可不是,还有孙春欢,让她帮我们说一句公道话,她倒好,看著梁简星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喜欢梁简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长得没时沅漂亮,连话都不会说,也难怪梁简星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听著这些婶子的嘀咕,孙春欢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们说什么呢,我现在才不喜欢梁简星了。” “是是是,你喜欢吴全友。” 孙春欢被婶子的话噎住,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才多久的事情,她喜欢吴全友的事情又在村子里传开了。 “看看,我一句话就让她说不出话,孙家的风水完了,她看上的人一个比一个差。”“你!你们!我要去告诉我爸。” “那你去好了。” 孙春欢被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表情气得眼球充血。 上辈子她嫁给梁简星之后,隨著梁简星的身份地位越来越高,根本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三个婶子斜了她一眼,加快脚步离开。 她们还要回去找人借钱和票还给梁简星。 看梁简星那个样子,她们要是不还,还真可能把她们关到派出所里去。 另一边。 梁简星推开院门,他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家里,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当转头看向时沅的时候,眼底的怜惜差点溢出来。 以前有他在的时候,经常过来搞卫生,从来不让沅沅做这些事情。 他这才被关一个月,她居然学会做这些事情。 第385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7 时沅倒不觉得做饭搞卫生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她伸手拿他垮在手臂上的篮子,“一个月没见,你瘦了很多,我摘了菜,一会儿做给你吃。” 梁简星微微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都回来了,哪能让你做这些事情,我看你这些日子也瘦了很多,是我让你担心了,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烧饭。” 说著,他拿著篮子去厨房。 时沅也跟上,既然不让她做饭,那她就帮忙烧火。 梁简星十分熟练地打水將菜洗乾净,进来的时候发现时沅已经把灶洞烧著。 他赶紧把洗乾净的菜放在旁边,走上前想要抢火钳,“你去旁边玩或者看书都行,我来做饭。” “这一个月来我自己做菜都习惯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梁简星的心里又忍不住升起內疚。 他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般簌簌轻颤,往常总是盛满占有欲的眼眸此时布满內疚和心疼。 时沅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原剧情里提过,梁简星的爸爸是富农,他脑子活泛,去了一趟城里之后,就察觉到城里的东西有很多是镇上和村里没有的。 於是他悄悄买一些东西回来倒卖。 后来他的行为引起了原主爸爸的注意,原主爸爸觉得他很聪明,於是主动结交,按照批发价卖给他。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起来。 后来两个人相继结婚,梁简星爸爸的家人不让他做这种鋌而走险的事情,於是他再也没有倒卖东西。 梁简星爸爸靠著那些年倒卖赚来的钱,日子过得比別人富裕许多。 在別人吃玉米饭,吃不起肉的时候,梁简星家里已经可以顿顿吃大米饭,一个星期吃一次肉。 可这样的日子並没有过多久,一群人带著红袖章闯进梁简星家,將一家人都拖出去掛牌子游街。 就连那个时候才刚满十一岁的梁简星也没有倖免。 原主家也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原主爸爸特地走通关係,把妻女下放到小岗村。 他还特地写信让梁简星爸爸一家人照顾他的妻女。 这么多年来梁简星一家也確实这么做了。 原主和母亲被下放到小岗村,也是他爸到处走关係,让原主和母亲两个人住在他的家里。 他们一家人则是住到他爷爷的家里。 九年过去。 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但梁简星的潜意识里,已经烙下要保护她的信念。 或许是同病相怜的情谊,或许是感激,或许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又或许什么都有。 时沅拍了拍他的手说:“你去做饭吧,我烧火,你接下来打算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吗?” 梁简星浑身僵住。 他低头看著自己刚刚被拍过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他被抓了之后,沅沅对他也不像之前那么生疏。 她不仅主动来看他,而且还主动碰了他。 看来他这次被抓也不完全是坏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走回灶台旁边,“嗯,我猜应该会稍微放开一些,但现在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政策还没有下来,余老哥……我在看守所里遇到的一个老哥,他让我休息一段时间,等政策下来再开始做生意。” “那正好,这段时间你可以留在家里看书。” “看书?” “对啊,反正你閒著也没事,你刚从看守所出来,村里的人肯定会说閒话,还不如好好看书,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梁简星低头,看著她被火光照亮的脸,心里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块一样,甜滋滋的。 沅沅这是在关心他。 “好啊,我都听你的。” 吃饭的时候,梁简星把肉一个劲地往时沅的碗里夹。 “你最近都瘦了,要多吃一点。”“你也吃。” 时沅也伸手给梁简星夹菜,笑著看他说,“你也要多吃一点,之后还要出去赚钱,还要看书,多吃一点才有力气。” 梁简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菜,埋头吃饭。 他做菜的手艺好像比之前好多了。 吃完饭后,梁简星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將碗筷从她手里拿下来。 “我去洗碗就行,你坐著休息,要是无聊,你就看书。” “我不想看书,我们聊聊。” “嗯,你想说什么?” 时沅搬著小凳子坐在大门旁边,看著梁简星端著碗去洗,她一只手撑著下巴说:“你在看守所里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你刚刚提到的余老哥又是谁?” “余老哥就是我在看守所里遇到的大哥,他非常有经验,还告诉我鹏城那边靠近香江那边,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等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玩玩。” “嗯,好啊。” 突然,梁简星的手一顿。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时沅。 时沅一只手撑著下巴,微微歪著脑袋看他,眼睛里带著笑。 梁简星猛地低头,感觉自己的心口就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手里继续洗碗,心里却想著带她一起走。 他才被关一个月,村子里的人都欺负她。 以后他肯定是要去鹏城的,把她一个人留在村里,他怎么捨得。 万一这期间有人逼她嫁给別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想著,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突然,他手里突然咔噠一声。 他下意识低头,就看到手里的碗被他掰成两半。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著手?” 看著时沅握著他的手,仔仔细细地查看,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沅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城里?” 时沅想也没想就说:“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去,你不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真的!”梁简星的眼睛顿时亮了,满脸期待地看著她。 时沅感觉他这个样子就像是期待夸奖的小狗狗。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以后要做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时沅已经想好了,两个月之后高考的消息就会传开。 她肯定是要参加高考的。 这是充满变革的时代,她一身的本事至少可以为这个国家贡献一点点自己的力量。 梁简星此时的內心已经不足以用激动就能形容。 沅沅愿意和他一起离开。 他按压压水井,一只手將时沅的手放在刚刚被压上来的水流中。 “就是破了个碗而已,我没伤著,倒是把你的手弄脏了。” “你去那边坐著,我很快就能洗完了。” 时沅乖乖走到椅子旁坐下来,“我给你找了两本书,趁著现在天还亮著,你把碗洗乾净,我们就一起看书。” “好。”梁简星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他將洗乾净的碗放进碗橱里,然后擦乾净手,拿著小板凳坐在时沅的旁边。第252章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8 时沅从屋子里拿出两本书递给他。 “我专门给你挑的两本书,你至少要先背下来,以后肯定能用到。” 梁简星点点头,伸出双手接过来。 以前沅沅的母亲用木棍在地上教沅沅写字,他经常跟在旁边看著,所以认得字。 这些书都是他悄悄从镇上的垃圾回收场里悄悄买回来的。 沅沅让他学的东西,肯定有用。 他看著两本书的名字,一本是三十六计,一本是孙子兵法。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习。” 沅沅和他是不一样的,沅沅一家人都读书,懂的也多。 沅沅说这书有用,看了对他肯定有好处。 沅沅不会害他。 他拿著书翻看,他看的是孙子兵法,只是粗略读,不过即便这样,他也觉得手里的书博大精深。 第386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8 天色渐渐黑下来,已经不適合看书,於是梁简星站起来说:“现在天色不早,我回家了,你晚上也没看书,看多了对眼睛不好,明天家里也別开火了,你来我家里吃早饭。” “好。” 时沅也站起来,將书放在旁边,起身送他。 其实梁简星就住在旁边的房子里,两间房子也就距离五十米的距离。 那是他爷爷的屋子。 刚刚走出院门,梁简星就看到那三个和沅沅有衝突的婶子提著篮子过来。 看到梁简星,三个婶子快步走过来,將篮子往地上一放。 “看看,这就是我欠你的东西,你拿欠条出来对一对,当初我看你是同一个村子的才让你帮忙,到成了你威胁我的手段,梁简星你现在是不得了了,以后我可不敢再让你帮忙。” 梁简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过头对时沅说:“你关上门早点休息,我带她们去我家。” “好。” 梁简星看向自己的家,对三个婶子说:“欠条在我家里,我们去那边。” 婶子们也是没法子,重新提起篮子。 不过看三个婶子的样子,分明是不服气的。 梁简星拿出欠条,一件件东西对过之后,当著她们的面把欠条给撕了。 一个婶子冷哼一声,“都进过看守所了,也不知道在神气什么。” “和那个臭老九走得那么近,我看你也没什么出息。” 三个人提著空篮子转身离开,她们嘀嘀咕咕,嘴里没有好话,所以没注意到,站在院子门口的梁简星一直盯著他们的背影。 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家里没有点灯,他的身影逐渐和黑暗融为一体。 当天晚上。 一阵激烈的狗叫声划破村庄的安静。 村子里经常会有偷东西的贼,不少人听到狗叫赶紧打开灯。距离狗叫声近的几家人赶紧打著手电筒出来。 狗叫声距离时沅的家非常近,她打著手电筒,跟著人群朝著狗叫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刚刚走近,就看到一个人浑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子,整个人蜷缩著。 他周围已经围著不少人,四面八方的光打在他身上。 这时,那个人抬头,时沅才认出来,居然是村子里的会计阿財叔。 突然,一个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抓著阿財叔,抡圆了膀子就往他脸上打。 阿財叔嚇得提著裤子到处躲。 “我说你怎么经常大半夜的出来上茅厕,原来是跑到別的人家里,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打死你!” 阿財叔根本躲不了,就往人群里冲。 距离他最近的人纷纷让开。 时沅惊讶地眨眨眼。 “晚上冷,你怎么不多穿点出来?” 时沅听到梁简星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他站在不远处。 时沅朝著他走过去,“还好,我没有感觉到冷,我听到动静就赶过来看看,你怎么也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和你一样,听到动静过来看看。” 说著,他看向提著裤子到处躲的阿財叔。 不过他眼底並没有对看热闹的兴趣,反倒像是…… 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件事该不会和他有关係吧…… “阿的男人才刚死不到一个月,阿財怎么和她搞到一起的,也不怕阿的男人大半夜的过来找他。” “不对,阿家不是没有养狗吗?大半夜的怎么会有狗叫?” “好像是红玉家的狗。” “红玉的狗怎么跑到阿家门口来叫?” “管它呢,要不是它叫了,我们都不知道阿財和阿的事情。” 眾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仰著头朝著屋子里看去。 时沅赶紧看向人群里的红玉婶子。 红玉婶子和阿財叔的媳妇就是之前欺负她的那三个婶子的其中两人,要说这件事情和梁简星没有关係,她是不信的。 正想著,红玉婶子也听到周围的人话,她也听到了別人说的话,她转过头,就看到蹲在稻草堆旁边的狗。 她走上前,恶狠狠地盯著那条狗。 “你不在自己家里守家,跑到別人家里来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家。” 狗並没有跟著她回家,反倒是弓起身体站起来,冲她齜牙。 这么多人看著,红玉婶子就像是被架起来,就连她的狗都不听她的,她被架著下不来台,尤其是她感觉到周围的人好像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她就感觉一股怒气衝进脑子。 她气得一脚踢向狗。 狗狗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瞪,利齿瞬间咬住了她踢过来的腿。 红玉婶子尖叫一声,用力甩著腿,可即便这样,也没把咬著她的狗甩开。 狗死死咬著她,带著一股反常的狠劲,仿佛眼前人不是朝夕相处的餵饲者,而是侵入领地的仇敌。 嚇得周围人赶紧过来帮红玉婶子。 原本就混乱的院子里变得更加鸡飞狗跳。 人群里的孙春欢看了看追著丈夫打的婶子,好不容易从狗嘴里被解救出来,但腿上鲜血淋漓的红玉婶子,再看看不远处正在和时沅聊天的梁简星,孙春欢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一切肯定是梁简星做的! 肯定是因为两个婶子之前骂了时沅,所以他故意搞出这些事情给时沅泄愤。 肯定是他! 只有他那个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要是梁简星知道自己趁著他被抓,故意放出他死了的消息,肯定会找她报復的。 她嚇得整张脸没有血色,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春欢,你是不是不舒服?” 时沅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朝著孙春欢那边看了一眼。 她一抬头,就看到孙春欢的脸色非常难看,四目相对一秒,孙春欢赶紧低头,不知道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小跑著离开。 她没跑两步,脚就崴了。 但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鬼在追。 时沅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梁简星。 看来这人上辈子给孙春欢留下的心理阴影不小。 梁简星挑眉,一脸无辜,“沅沅,你怎么这么看著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梁简星赶紧伸手摸脸,“我脸上有什么?” “无辜。” 梁简星:??? 时沅直接伸出手拉著他说:“不看热闹了,走,回去睡觉。” 梁简星不自觉地低头,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 即便隔著一层衣服,他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 他任由她牵著走,嘴角慢慢勾起来,整个人都被愉悦包裹著。 第387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9 另一边。 孙春欢回到家里之后,就赶紧把门关上。 她爸妈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她脸色非常难看,孙母担忧地问:“春欢,你怎么出去一趟,脸色这么难看,外面怎么了?” 孙春欢將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父母。 孙父和孙母两个人对视一眼。 两个人的眼底都带著惊讶和不解。 这都是別人家的事情,为什么他们的女儿脸色这么难看? “春欢,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睡好,我去睡了。” 孙母担忧地看她,“行,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去卫生院看看。”“好。” 孙春欢走回自己的房间,她靠在门上,这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 梁简星报復两个婶子都用这么激烈的手段,他会怎么报復自己呢? 不行。 她一定要赶紧把自己嫁出去。 最多还有一个月,彻底放开的政策就会下来。 到时候吴全友也要出去做生意,吴全友的生意做得不比梁简星差。 只要有了靠山,她就不用怕梁简星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儘量安慰自己。 第二天。 梁简星一大早就起来去地里摘菜。 他一个多月没回来,地里的青菜白菜黄瓜倒是长得非常水灵。 他摘了两根黄瓜,他记得沅沅喜欢吃清炒黄瓜,中午可以做给她吃。 就在这个时候,路边传来卢易的声音。 “梁哥!”梁简星站起来,就看到卢易站在田外衝著他挥手。 昨天回来得突然,他本来想著今天去找卢易的,卢易倒是主动过来找他。 他快速摘了一些菜放进篮子里,从菜园里走出来。 卢易赶紧迎上来,“梁哥,你真回来啦,我昨天陪我妈去外婆那边,大半夜的才回来,今天早上就听人说你回来了,我这就过来找你。”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打听。” 卢易点点头,突然凑过来,小声地说:“梁哥,昨晚阿財叔和阿婶婶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別否认,我就告诉过你一个人。” 梁简星点头说:“嗯。” “阿財叔哪里惹到你了?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村子里都知道他们的事情。” “这事你別管,我问你,我不在的这一月里,沅沅过得怎么样?” 卢易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他看向地面,表情有些心虚。“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人欺负沅沅?” 卢易尷尬地笑著说:“也……也不算吧。” “就是……就是孙春欢到处说你死了。” 梁简星:??? “我也被这话嚇了一跳,我拜託了人去镇上找你的消息,我想著人就是死了,也该有尸体……” 梁简星打断他的话,问了关键的问题,“沅沅呢?她听到这个谣言之后有什么反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大病一场,病得差点下不来床,杨狗蛋真以为你死了,拜託黄嫂子上门提亲……”说著,卢易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表情,看他突然冷下来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杨狗蛋怕是要惨了。 “接著说。” 卢易咽了咽口水说:“不过你放心,时沅並没有同意,她听说你没死之后,第二天就能下床,去镇上看你。” 梁简星瞳孔里翻涌的黑潮几乎要將他吞噬,喉结上下滚动著。 难怪上次沅沅过来看他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原来她那个时候还病著。 她病著还千里迢迢过来看他,让他不要担心,还说会一直等著他。 可他却不知道。 他真是混蛋,让她担惊受怕。 卢易咳了一声,小声地问:“梁哥,你说孙春欢是不是故意到处宣扬你死了,要是时沅坚持不住嫁给別人,那她就可以嫁给你了呀。” “她后来又为什么说实话?” “更加奇怪的是,梁哥你这次回来,她居然喜欢上了別人。” 梁简星眸色沉沉,“她怎么想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是是是,你心里只有时沅嘛。” “唉唉唉,梁哥你去哪里?”卢易赶紧跟上来。 他从小到大就跟在梁哥后面长大。 梁哥小的时候就带著他到处抓鱼,抓到了鱼之后,就在河边捡一些树枝,原地把鱼开膛破肚做鱼汤,撒一点点盐都能把头皮鲜麻了。 他一直都知道,梁哥很有本事。 他没什么大志向,但他知道,跟在聪明人的后面,肯定饿不死。 梁简星:“去给沅沅做饭。” 卢易:??? 卢易一脸的欲言又止,他跟著梁简星回家,看著他洗菜做饭,动作格外熟练。 过了没一会儿,院子门就被推开。 正在做菜的梁简星抬头,看到时沅走进来,眼神一下子就温柔下来。 “你来啦,稀饭已经熟了,我已经装出来晾著,菜马上就熟了,你坐著等我一会儿。” 时沅点点头,看向正在烧火的卢易,笑著说:“卢易也在啊。” 卢易抬头看她,就看到她袖口往上折,露出半截小臂,白得就像是剥了皮的鸡蛋一样,手腕最纤细的地方戴著银鐲,银鐲上的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眉目舒展,连眼角那颗若隱若现的泪痣,都透著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卢易一下子都看晃了眼。 他怎么觉得时沅好像变得更加漂亮了? 突然,他听到灶台那边的梁哥咳嗽一声,他反应过来,赶紧看向梁哥,刚想问梁哥的嗓子是不是不舒服,就被梁哥瞪了一眼。 卢易:“……” 他不过就是多看一眼,梁哥怎么连他的醋都吃! 他赶紧转开视线,不再看一眼。 “嗯,听说梁哥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那你们聊,我去院子里转转。” “去吧。” 卢易浑身抖了抖。 梁哥这声音温柔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梁简星加快搅拌的速度,尝了尝味道之后,就把菜盛出来。 他要了一瓢水倒进锅里,对卢易说:“走吧,一起去吃早饭。” 卢易赶紧笑著跟上去。 虽然他吃饱了,但他妈做的菜很难吃,他经常来梁哥家里蹭饭。 吃饭的时候,卢易的注意力一直在饭菜上。 吃完饭,梁简星在桌子下面踢了卢易一脚。 卢易心领神会,赶紧站起来说:“时沅你放著,我来洗。” 都是拿人手短,吃人手软,他吃了这么多,洗碗也是应该的。 再说按照梁哥的脾气,他肯定捨不得让时沅洗碗。 梁简星拉了拉时沅的衣服说:“就让他去洗,你一会儿打算做什么?” “打算去洗衣服。” “我帮……”梁简星下意识开口,刚说出口两个字,就觉得不对,他赶紧改口,“我和你一起去。” 卢易默默看了梁简星一眼。 第388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0 洗衣做饭,梁哥这是想要一手包。 也难怪孙春欢会看上樑哥,要是换做他是女人,他也喜欢梁哥这样的。 他端著碗去厨房洗,给两个人留出空间。 洗完碗之后,卢易就告辞离开了。 时沅回家拿衣服,梁简星就在门口等著。 梁简星昨晚洗完澡之后,隨手就把衣服洗了,要不是不合適,他恨不得把沅沅的衣服也顺便洗了。 时沅:“昨天给你的书你看多少了?” 梁简星:“应该快要看到一半。” 时沅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回家又看了?” “没有,早上起来看的,那本书写得很好,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不过那本书说得对,在没有胜利的把握之前,不应该贸然出手……”时沅忍不住点头。 正聊著,时沅的余光突然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没看错,確实是孙春欢。 她赶紧拉著梁简星的手,將他拉到河边一个偏僻的位置。 梁简星正在侃侃而谈,说著自己对孙子兵法的理解,突然被她拉著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触感,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僵住。 更要命的是,沅沅居然拉著他到了一个四处被芦苇挡住的狭小地方。 他们靠得非常近,近到梁简星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 这时时沅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梁简星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红艷的嘴唇上,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而此时的时沅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异样,她伸长脖子看向不远处的孙春欢。 孙春欢焦急地在河边来回踱步,她时不时朝著小路的方向看,似乎在等人。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孙春欢突然眼睛一亮,朝著另一边快步走过去。 由於芦苇的遮挡,时沅根本看不清来的人是谁。 不过她有预感,来的人是吴全友。 果然,下一秒吴全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春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看,这是我帮三娃缝的衣服,之前看他在路边玩,衣服破了都不知道,所以我让他脱下来,我昨晚连夜把破洞补上,而且我还洗乾净了,你拿回去就可以给三娃穿。” 时沅挑眉。 孙春欢居然没嫁进去就给庄家当牛做马。 可惜原剧情里庄家的三个孩子都不是好骗的,即便他们现在小,这点小小的討好对他们丝毫没用。 “谢谢,三娃看到肯定会高兴的,三娃也是个可怜孩子,他妈为了生他难產,他都没有见过他妈。” “你別难过,你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时沅听到孙春欢的话只想摇头。 孙春欢只知道吴全友的媳妇是难產死的,她根本不知道,当初赤脚医生看了一眼就知道吴全友媳妇胎位不正,要吴全友带他媳妇去卫生所生孩子。 可吴全友不捨得钱,就假装不相信赤脚医生的话。 结果吴全友的媳妇为了生三娃难產而死。 孙春欢只看到上辈子吴全友拿了原主的財產到处挥霍,根本没看清他那个人。 还是梁简星好。 想著,时沅转过头看了一眼梁简星,却看到他盯著自己发呆。 他看的是…… 时沅的视线微微往下,咬著嘴唇。 梁简星的眸色更深,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的眼底点燃,胸腔里的血液陡然加速奔涌。 他喉间泛起一阵乾涩的痒意,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淡去,他的眼里只有她。可她偏偏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和他挤在这么狭小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头髮落在他手臂上带来的痒感。 “梁简星……” 这三个字就像是像一把骤然点燃的火摺子,瞬间燎过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梁简星不受控制地靠近她,动作里带著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急切。 当他越靠越近,发现沅沅並没有半点躲避的跡象。 他整个人的身心都在兴奋地颤抖。 两唇相贴的瞬间,不远处传来落水的声音。 “救命!” 下一秒,孙春欢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时沅一惊,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孙春欢在水里扑腾,她的双手毫无章法地在水里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吴全友並没有第一时间跳下来救人,而是在岸上大喊,“春欢,来人啊,春欢落水了。” “谁?谁掉进水里?別是谁家孩子掉下去了。” “好像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赶紧过去看看。” 吴全友看到有人过来,这才跳下水救人。 时沅探出脑袋查看,就看到吴全友跳下水,朝著孙春欢游过去,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下贴在一起。 吴全友抱著孙春欢的腰,將她整个人抱著往岸上游。 此时岸上已经围了不少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人。 如今天气热,掉到水里之后,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孙春欢被救上岸之后,赶紧伸手抱著自己,脸侧向一头咳嗽。她故意跳下去,就是为了让吴全友救自己,可不是给这些人看光她的。 下一秒,一件湿漉漉的衣服就盖在她的背上。 她抬头,就看到也同样浑身湿漉漉,头髮都贴在脸上的吴全友。 吴全友赶紧蹲在她的旁边,拍打她的背后。 他担忧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卫生所。” 孙春欢微微低著头,手用力在脸上摸了两下,脸色有几分血色,看起来就像是害羞一样。 周围人看著他俩情意绵绵的样子,都议论开了。 “咦,旁边怎么放著一个孩子的衣服。”说著,那个人捡起地上的衣服,看到上面的布丁,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春欢,“看来有的人是想要出嫁了。” “两个人在水下面又搂又抱的,谁还敢娶她。” “我看孙春欢也是自愿的,谁不知道吴全友从来不给孩子缝衣服,大冬天孩子都冻得发抖,他都不管,你再看衣服上的补丁。” “吴全友家里没钱,还带著三个孩子,孙春欢看上他?她怎么想的?”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孙春欢心里反倒非常高兴。 第389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1 梁简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喉结在暮色里滚过一道紧绷的弧度。 暮色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就连他的影子都带著真诚。 时沅点头,“嗯,我知道。” 她不会是孙春欢,梁简星也不可能是吴全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沅经常能看到吴全友扛著锄头在田间劳作,他瘦了一圈,也黑了许多。 不过他的努力终於打动孙家。 两家人开始筹备婚礼需要的东西。 由於庄家没钱,孙家又只有孙春欢一个女儿,孙家人怕女儿受苦,所以婚礼用的很多东西都是孙家人买的。 在此期间,恢復高考和全面开放的消息传到了村子里。 附近几个村子的知青都到处找书,想要参加高考离开村子。 梁简星和时沅终於等到这一天。 两个人一起去找村长开介绍信。在去村长家里的时候,就看到卢易蹲在路边。 看到他们两个人过来,卢易赶紧站起来,笑著走过来。 “梁哥,你是去找村长要介绍信吗?” 梁简星点头。 卢易挠了挠头,“梁哥,你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我不聪明,但我知道,跟著梁哥你混肯定不会差,梁哥,你让我做些跑跑腿的事情就行。” 梁简星打量他一眼问:“你家里人都同意了?” “对啊。”卢易笑了一下,他突然嘶了一声。 梁简星下意识將手电筒照在他脸上,这才看清他嘴角的淤青。 梁简星沉声问:“这是谁打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卢易:“是我爸,他想让我在村子里种田,可我不想过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他们去年就打算给我找媳妇,但我家条件不太好,所以没几个姑娘愿意嫁给我,我就想著和你出去拼一拼,不过你放心,我爸现在已经同意让我和你一起出去了。” 梁简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点头。卢易笑得非常开心,“梁哥你愿意带我就好,我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他转过头看向时沅说:“今年冬天就要高考,时沅你是我们村最有知识的人,你肯定能考上大学的。” “希望能和你说的一样。” 时沅也被他脸上的笑容感染。 在原剧情里,卢易一直都是梁简星的左膀右臂,即便梁简星被人坑,身上的钱都被骗走,卢易也没有背叛,陪著梁简星一起从低谷走出来。 两个人与其说是上下级,更像是兄弟。 三个人一起去找村长开介绍信。 他们到的时候,村长就坐在院子的枣子树下面乘凉,看到他们来了,一点都不惊讶。 用了半个小时,他们拿到各自的介绍信。 村长的视线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时沅的身上,“我就猜到,村子里应该困不住你,希望你好好努力,爭取考一个大学。” “谢谢村长。”卢易:“村长,那我呢我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村长笑著看他,“你要是跟著梁简星好好干,肯定也有出息。” “我也这么觉得。” 时沅:“时候不早了村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村长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看著三个人並肩离开的背影,村长的眼神里有些羡慕。 他这个年纪是不可能离开村子,但年轻一代可以。 这个时代,终究还是要交给这些年轻人。 “我们什么时候去城里?”时沅拿著介绍信看了看,要是没有这份介绍信,他们连镇上都出不去。 “后天吧。”梁简星说。 卢易:“这么著急?那我让我妈多做一些饃饃,我们在路上吃。” “我要赶紧回去,就不陪你们了,明天再见。” “再见。” 时沅朝著他挥挥手。卢易小跑著离开,连背影都透著开心。 突然,时沅听到旁边的梁简星咳嗽了一声。 她转过头看向梁简星,梁简星又咳嗽一声,表情有些彆扭地说:“明天我先帮你收拾东西,我去问林婶子借两个箩筐,把你的书都挑到市里去,市里的环境好,对你考试也有好处。” 时沅知道他哪里是嗓子不舒服,分明就是想要吸引她的注意。 她並没有点破,“其实很多书我都已经记住,不需要带著,就带一些可能会考到的书就行。” “好,沅沅,我会让你过上曾经的生活的。” 他的脸上带著近乎虔诚的郑重。 时沅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比她想像中更烫,骨骼线条在她掌下绷得发紧,连手腕脉搏都跳得像擂鼓。 她温柔地说:“我相信你可以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 不远处走过来的孙春欢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梁简星看向时沅的眼神,像在凝视失而復得的珍宝,连瞳孔里的倒影都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他就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她喉间像被碎冰堵住,连呼吸都带著刺疼。 孙春欢的心里不受控制的升起一丝嫉妒。 如果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时沅这个人,或许她和梁简星能够幸福。 她和梁简星是一个村子的,年龄差不多,她又是大队长的女儿,家里比一般人条件好。 虽然长得没有时沅漂亮,但是和周围几个村的女孩子比起来,她也能排在前三。 可偏偏时沅被下放到他们村…… 她的视线太过灼热,时沅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 孙春欢瞳仁里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把十年积压的怨懟都熔进了这道视线里。 下一秒,梁简星就挡在她面前。 时沅眼前只有梁简星的背后。 她伸手,拽了拽梁简星的衣角。 梁简星微微侧头,原本充满警惕和警告的眼神,在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变得格外温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春欢闭上眼睛,气得差点想骂人。 她主动走上前来说:“时沅,我要和单独说几句话。” 她特地加重了“单独”两个字。 但梁简星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站在时沅的面前,动也不动。 梁简星:“沅沅和你不熟,你有什么事情找她?有什么话你当著我的面说。” 孙春欢:“……” 她微微抬头,看著自己曾经非常迷恋的脸。 他对她从来都是这么冷漠。 “我要单独和你说,时沅。” 时沅轻笑,“梁简星说得对,我並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单独说的,你要是没別的事情,我们就走了。”说著,她推了推梁简星。 第390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2 梁简星根本不想让她和孙春欢接触,自然听她的。 眼见两个人真要走,孙春欢慌了,她提高声音说:“我要嫁给吴全友了,以后吴全友也会出去做生意,我过得肯定不会比你差。” 时沅:??? 梁简星斜了她一眼。 她怎么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吴全友那个脾气能做生意? 除非天上掉馅饼。 时沅:“你要真觉得你能比我过得好,你就不会来和我说这种话。” “人这一辈子,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其实时沅想不通,明明这些原女主重生回来,占尽时代的先机,但她们仍旧想要靠男人。 孙春欢明显愣了一下,冷笑一声说:“你说的轻鬆,我就是个农村人,我怎么靠自己?” “农村人怎么了?当年朱元璋做皇帝之前,也是种田的。” “什么朱元璋?没听过。” 时沅:“……” 算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就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怎么可能靠自己。 时沅:“你还要別的事情吗?” “没有,但你要记住,我以后肯定会比你过得好。”孙春欢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她跟在梁简星身边,虽然梁简星对她不好,但她生活在那个圈层里,知道做什么能够赚钱。 再加上吴全友的財力,她就不信吴全友的事业做不起来。 上辈子梁简星那么爱时沅,就是因为时沅死在他最困难,最爱她的时候。 结婚之后有那么多琐事,她就不信梁简星能够一辈子这么爱时沅。 等梁简星那些变態偏执的心理暴露,时沅一定也会和她一样,害怕怨恨他的。 她死死盯著时沅和梁简星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笑得非常恶劣。 三个人离开村子的那一天,正好是孙春欢出嫁的那天。 由於吴全友是二婚,所以婚礼比头婚要小一点,不过庄家人为了给女儿撑门面,买了很多鞭炮。 孙春欢也算热热闹闹出嫁。 时沅一行人则是坐上去城里的汽车。 他们到了城里之后,先拿著介绍信住在城里的招待所。 安顿好卢易,时沅拉著梁简星去她原本的家。 她按照记忆里走到一个墙皮有些脱落的小洋房。 小洋房用木头围栏围了个小园,只是因为已经有將近十年没有住人,小园里杂草丛生,小洋房的墙皮脱落,台阶上长满青苔,爬藤植物都缠绕地爬上窗户。 看著破旧的屋子,梁简星的喉结动了动。 “这就是你的家吗?” “嗯,不过现在封存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住。” “应该很快的。” 现在政策已经全面放开,已经有不少人平反回来,相信用不了多久,沅沅就能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即便已经將近十年没有住人,但从面积和外面的装潢都能看出来,沅沅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以后他肯定会让沅沅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们是谁?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时沅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著中山装的大叔走过来。 “杨叔叔?我是时沅。” “沅沅?”杨叔叔快步走过来,仔细打量时沅的脸,“沅沅!你都这么大了!你妈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你们是打算回来住了吗?” “我妈妈走了。” 杨叔叔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时沅伸手指著梁简星说:“杨叔叔,这是我的朋友,梁简星,这几年在乡下,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小伙子,多谢你了。” 梁简星:“您客气了,沅沅的爸爸和我爸爸是朋友,我照顾沅沅是应该的。” 杨叔叔嘆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时沅说:“沅沅,你回来了就好,我知道你家的钥匙在谁那里,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带上资料和证明,我带你去把钥匙拿回来。” “谢谢杨叔叔。” 梁简星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杨叔叔一句话竟然能够取回沅沅家里的钥匙。 这个时候的梁简星还不知道这位杨叔叔是谁,直到后来他去办资料的时候,在政府大楼看到他,才知道他的身份。 第二天。 梁简星陪著时沅去拿钥匙。 原本非常难搞的流程变得非常轻鬆,证明时沅的身份之后,时沅就拿回钥匙。 她打开门,屋子里的家具还在,地上,桌子上,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被厚厚的一层灰覆盖。 梁简星擼起袖子帮忙打扫卫生。两个人把家里打扫乾净,在处理园上的杂草的时候,时沅故意把空间里装著金条的盒子埋在橘子树下面的土里。 趁著处理杂草的时候,时沅把盒子挖出来。 梁简星的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看向周围。 好在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又有杂草挡著,外面的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地里的箱子。 “带回家看看。” 时沅根本拿不动,让梁简星过来拿。 別看这么一个小小的箱子,梁简星差点没拿起来。 感受到这个盒子的重量,梁简星已经猜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虽然早就有猜测,但是当盒子打开,看著里面排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反射的金光还是让梁简星倒吸一口冷气。 他赶紧把盒子盖上,表情凝重地对时沅说:“你找个地方赶紧把这个盒子藏起来,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你这一辈子都不愁,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一箱黄金的存在,即便是我也不行。” 时沅:“你不是要做生意吗?有这些钱,你能少走很多弯路。” “不行,只有最废物的男人,才会惦记女人的钱,这些钱你放好了。”梁简星坚定地说。 “行吧。”时沅也没有强硬地坚持,她没说这只是她空间里五个箱子其中一个。 想当初原主爸爸有个外號叫谢半城,云城大半的生意和房產都是时家的。 处理完这些琐事,梁简星开始到处考察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而时沅则是在家里看书,准备高考。 经过半个月的考察,梁简星决定开一家类似於供销社的小超市。 他之前做倒爷认识的朋友多,所以货源不是问题。 他打定主意之后,就开始寻找合適的店铺。 他打算和云城最大的供销社开在一条街上,这里是云城的城区,住户眾多,附近还有五个工厂。 第391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3 他看中一个沿街的屋子,这里面积足够大。 和周围的人一打听这是谁家的屋子,不少人听了他的打算之后连连摇头。 “你就別想租这个屋子了,这个房子的產权有问题,虽然靠近纺织厂,可这不是纺织厂的房子,產权在谢半城的手里,不过他九年前就死了,他倒是有个女儿,还不知道他女儿在哪儿呢,你还不如租旁边那一套房子。” 梁简星闻言找纺织厂了解旁边的房子,但纺织厂一听说他要做生意就狮子大开口,比平常价格高出一半。 他当然不做冤大头,想著打听那位谢半城到底是谁。 他回家把这件事情和时沅说了。 时沅一听就笑了。 “你在找的谢半城的女儿就是我,明天你带我去看看你看上的房子,然后我们去办理一下手续,过几天你就能把生意做起来。” 梁简星怎么也没想到,他要找的谢半城的女儿居然是沅沅。 他坚持要按照市场价付房租,时沅也没和他客气,签订合同,带著梁简星一起去办理手续。 解决完房子的问题,梁简星开始联繫之前的朋友。 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小超市就开了起来。 超市里面有两个员工,一个是卢易,另一个女员工就住在超市附近,人生得精神,做事非常麻利。在超市开业的当天,梁简星买了很多炮仗。 附近的居民都被鞭炮声吸引过来,发现这里面的东西卖得居然比供销社便宜,而且两个员工都笑呵呵的,非常好说话,大家都乐得在这里买。 小超市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梁简星忙得每天脚不沾地。 时沅每天睡的时候,梁简星还没回来,等她睡醒,梁简星已经去超市里忙。 时沅想著他这样熬下去身体肯定扛不住,於是做了一些滋补的汤,给梁简星送去。 小超市里人挤人,时沅差点没挤进来。 柜檯就在出口的地方,所以卢易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时沅。 “时沅,你来了,你等等。”说著,他转过头,朝著超市里叫了一声,“梁哥,时沅来了。” 他这一嗓子,引得店里的人都看过去。 下一秒,梁简星就带著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沅沅。” 时沅將手里的篮子递过去说:“我今天出去买了两根排骨,燉了萝卜,我看你这几天为超市劳累,都瘦了一些,你回家也晚,我就给你拿过来。” 梁简星听到了她的话,眼睛顿时一亮,双手接过抱在怀里。 “你放心,我肯定喝光。” 时沅:“我特意多做了,你可以和卢易他们分著喝。” 说著,时沅发现站在梁简星身边的男人一直打量他。 她微微侧头,打量那个男人。 褪色的的確良衬衫下摆扎进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他的眼神锐利精明。 时沅:“这位是?” 经过她的提醒,梁简星突然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 他主动介绍说:“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余老哥,他听说我开了超市,就过来看看,之前有很多货都是看在余老哥的面子上,別人才卖给我的,这次他过来,是邀请我一起去鹏城看看,我们还在商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余老哥,这是时沅,之前在看守所的时候,她来看过我。” 余老哥:“时同志你好,你和梁简星一样,叫我余老哥就好,之前经常提梁简星提起你。” “余老哥你好。” 时沅朝著他笑笑。 这位余老哥在原剧情里,是梁简星的贵人。 是他带著梁简星去鹏城,倒卖很多云城没有的东西。 他也和梁简星一样,在鹏城遇到骗子,被骗光了所有的財產。 后来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勇气,鬱鬱而终。 原剧情里梁简星还经常去墓园看他。 余老哥:“时同志,你想去鹏城看看吗?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去。” 时沅摇头说:“不了,我在准备高考,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 “你还要高考?”余老哥看时沅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梁简星喜欢的还是个知识分子呢。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羡慕的就是脑子聪明的读书人。要是能考上大学,以后分配工作,怎么样也比他们这些走南闯北的人过得舒服。 梁简星咳嗽一声,“余老哥,你刚刚给我看的报价单我觉得有点问题,你再进去看看,我一会儿就来。” 余老哥没多想,一听报价单有问题,朝著时沅点点头,转身就回去。 他走了之后,梁简星的眉目都舒展开。 “你不用担心我,余老哥不是第一次去鹏城,有他带著我,肯定不会有事。” 时沅看到他领口有一团絮,伸手轻轻將絮扫开。 “嗯,你记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遇到过於热情的人,先打探打探他的用意,能把生意做大的,都没有蠢人。” 她记得原剧情里梁简星就是因为亲信別人,才被坑了好几次。 希望他把她的提醒听进去。 梁简星微微低头,对上她担忧的视线,感觉心里涨涨的。 他伸手抓著她的手说:“你说的我全部记住了,我肯定会在你高考之前赶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事情找卢易。” “好。” 时沅將他的手拉到面前,低头吻在他的手背上。 “我一定等你回来。” 有这一句话,即便是死在她手里,他也心甘情愿。 时沅推了推他说:“你去忙吧,我也要回去看书了。” “好,你记得看一会儿站起来休息。” “嗯。” 时沅放开他的手,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感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转身,朝著梁简星挥挥手,这才转入拐角。 梁简星依依不捨地盯著她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转身回超市。 超市旁边有一个屋子堆著货物,卢易主动要求留下来守著店,所以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用凳子和木板搭起来的简易床和桌子。 余老哥:“你回来就好,我坐在这里都快要被这个味道香迷糊了。” 梁简星走上前,从篮子里拿了一个小碗放在他面前,而后打开饭盒,给他倒了一碗汤。 乳白的汤汁裹著油,几块肥瘦相间的排骨燉得脱骨,颤巍巍伏在清甜的萝卜块上,萝卜吸饱了肉香,泛著温润的琥珀色。 第392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4 余老哥喝了一口,哇了一声,“这汤看著不错,喝起来更好,难怪你总对她念念不忘,这姑娘还真是个好的,生得漂亮又会心疼人,就连你进看守所都不嫌弃你。” “你小子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他仰头,將碗里的汤一口喝完,把碗伸过来,“再给我喝一碗。” “不行,这是沅沅给我做的,你已经喝了一碗。” 余老哥:“……” 看他护的紧,余老哥翻了个白眼。 * 梁简星和余老哥第二天就买火车票去了鹏城。 在离开之前,梁简星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不过他人没在云城,他开了一个小超市的事情就传到了村子里。 “你们听说了嘛,梁简星不得了了,在城里开了一个超市。” “什么是超市?” “就是和供销社差不多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而且卖得比供销社便宜,生意好得人都挤不进去啊。” “真的假的?那他岂不是能赚很多钱?” “那可不,卢婶,还是羡慕你,你们一家人怎么就眼光那么好,卢易跟梁简星一起去城里,如今他在梁简星的超市里帮忙,梁简星每个月给他多少钱?” 卢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她挥挥手说:“我也不知道,卢易他还没写信回来告诉我们。” “想当初不少人还看不上樑简星搞投机倒把,现在他自己都开店了,还是时沅,她肯定是要考大学的,要是真让她考上,她以后就是大学生了。” 不少人听了这个消息都无比后悔。 早知道那两个人这么有出息,当初就应该和他们搞好关係。 当然也有人坏心眼地故意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孙春欢。 “你说什么?梁简星在城里开了个小超市?” 孙春欢难以置信地说,她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梁简星仍旧在黑市里倒卖一些东西,赚的也不多。 后来还是去了鹏城,他的生意才越做越好。 但好日子也没过多久,他就被人骗了。 可梁简星这辈子怎么开超市了? “是啊,听说超市还不小呢,里面卖的东西比供销社还齐全,而且还便宜,一个月能赚不少呢。” 孙春欢听了顿时有些坐不住。 不行。 梁简星都这么有出息,吴全友也不能落后。 孙春欢加快速度,將全家人的衣服都洗乾净,用木盆端著回家。 他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吴全友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捲菸,翘著二郎腿,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著,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悠閒。 知道他以后会飞黄腾达,所以孙春欢嫁过来之后就包揽了家里所有事情。 如今终於到了他一显身手的时候。 孙春欢把木盆放在水池旁边,对正在玩的三娃说:“三娃,你把衣服晾一下,我和你爸有话说。” 但三娃仍旧在玩刚刚抓来的虫子,就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春欢的声音骤然提高,“三娃!” 三娃转过头,根本没有站起来,“我没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 孙春欢猛地推了一下盆,“我是你妈,就连让你晒衣服都指挥不动了?” 吴全友见她真生气了,懒洋洋地对三娃说:“三娃,你去晾衣服。” “哦。” 三娃这才站起来,走进屋子里去拿衣架。 孙春欢被气得不轻。 她整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吴全友的三个儿子,但这三个孩子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孙春欢越想越生气。 吴全友:“你和一个孩子生什么气。” 眼见三娃抖开衣服往衣架上穿,孙春欢心里的气才顺了一些。 “我听人说梁简星在云城开了一家超市,他都能开店赚钱,我们也行,反正现在政策都放开了,我们也去城里吧。” 吴全友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们去城里,三个孩子怎么办?” “一起带去。” 吴全友的嘴角抽了抽。 他是真没想到,孙春欢居然这么天真。 在村子里,他们能够靠著一亩三分地活著,虽然吃得不好,但也饿不死。 再说他们没有关係,要是去了城里,真会饿死的。 要不是看孙春欢是大队长的女儿,生得好看,家里又缺一个做事的人,他才不会娶她。 吴全友:“就按照你说的,我们都去城里,没有本钱,我一个农村人,我能做什么?” 孙春欢想想也是。 做生意总是需要本钱的。 虽然不知道上辈子吴全友因为什么发了財,但他出行的排场那么大,他肯定赚到钱,有一定的经商天赋。 他们虽然没钱,但她爸妈有钱。 孙春欢站起来说:“你等著,我这就去问我爸妈借钱。” 说完,她就快速站起来,快步走出去。 吴全友:??? 吴三娃已经將衣服晾好,眼珠子一转就跑过来,小声地说:“爸,我们真的可以去城里吗?” 他之前见过村子里嫁到镇上的婶子,那婶子带来的孩子口袋里有。 这几天他总是听人说城里,好像比镇上还好。 那他以后是不是有吃不完的。 吴全友朝著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能不能去要看你的新妈妈了。” 反正又不是他给钱,能去城里他干嘛不去。 不过他想不通孙春欢在想什么。 她该不会以为梁简星开了店,他就能开了吧。 孙春欢都已经嫁给他了,还这么天真。 孙春欢在家里闹了一场,好说歹说才要了两百块钱。 想著他们去了城里,就能过上上辈子的好日子,孙春欢脸上的笑都藏不住。 路过的人看她这么高兴,都好奇地问她家有什么好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春欢仰著头,满是炫耀地说:“我和吴全友一家人要去城里做事,以后我们也能做生意。” 她满脑子都是跟著吴全友过上好日子,並没有看到別人听了她的话之后露出的复杂表情。 孙春欢拿了两百块钱回家,献宝似的递给吴全友看。 “看,我已经有了两百块钱,我们去城里吧,这么多钱应该足够我们在城里找到工作了。” 吴全友看著她手里的钱,眼冒绿光。 “行,我们马上去城里。” 他当然要去,反正的又不是他的钱。 孙春欢这么著急想要去城里,再加上她之前一直缠著梁简星,说不定她能知道什么赚钱的法子。 两个人都各怀鬼胎,想要依靠对方。 第393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5 庄家的三个孩子听说能去城里,还不用干活就非常高兴。 以前村里没几个孩子会和他们玩,如今他们要去城里,那些孩子都羡慕他们。 村子里的人听说孙春欢和吴全友要去城里都有些唏嘘。 时沅和梁简星去城里也就算了,两个都是有本事的人。 可吴全友和孙春欢…… 不过他们虽然心里吐槽,但是没有当著吴全友和孙春欢的面说。 如今已经有两个成功的案例在前面,他们没必要逞口舌之快得罪人。 万一孙春欢和吴全友真的在城里安定下来,说不定他们还要拜託人家帮忙呢。 所以这些人面对吴全友和孙春欢的时候,说尽了好话。 孙春欢想著吴全友上辈子的成就,已经有些飘飘然。 所以她並没有注意到,脊背有些佝僂,不断摇头的孙父。 这孩子就跟中了邪一样,先是要嫁给吴全友,如今又要去城里。城里哪里是那么容易待的,若是城里到处都好,怎么会有人愿意留在村子里。 孙春欢根本不知道她爸的担忧,拿著二百块钱,一家人风风火火来了城里。 他们先找了个破旧的屋子住下。 安顿好了之后,孙春欢和吴全友一起去找事情做。 至於三个孩子就先留在家里。 等他们找到了工作,再安排孩子的事情。 孙春欢在附近找了一圈的工作,但是工厂因为她没有文化根本不收留她。 如今工作机会少,她找了半个月都找不到工作。 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的。 她发现了梁简星的超市。 果然和村子里说的一样,梁简星的超市很大,里面卖的东西在重生回来的孙春欢看来並不多,但是足够附近居民的生活起居。 她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戴著草帽就跟著人群一起走进超市里。她伸长脖子到处看,想看看梁简星在哪里。 卢易早就注意到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他也是开了店才知道,原来城里的人手脚也是不乾净,他们也会偷东西。 所以对於这种进来之后到处乱看的人,他格外注意。 等看清那人的脸,卢易都懵了。 “孙春欢?” 孙春欢浑身一僵,僵直著身体转过来,笑得非常尷尬,“卢易,真巧,在这里都能遇上你。” 卢易:“……” 他打量了孙春欢一眼说:“孙春欢,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我家吴全友有志气,一听说政策放开,就把我们全家都搬到城里来了,这就是梁简星开的超市吧,生意真好。” 卢易点点头,一边给人结帐。 孙春欢又忍不住在房子里观察起来,她最后没忍住问:“梁简星呢?怎么没看到他?村子里的人不是说这个店是他的吗?” 卢易一心二用,“你说梁哥啊,梁哥去鹏城了。” 鹏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春欢一下子就听到了这个关键词。 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来。 去鹏城那可真是太好了。 上辈子梁简星就是在鹏城被人骗得倾家荡產,上辈子她还差点因此和他离婚。 但是梁简星掐著她的脖子,恶狠狠地告诉她,“你欠沅沅一条命,你该不会以为我娶你回来,是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吧,我告诉你,我要是死了,也会拉著你一起死。”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被梁简星嚇到。 她不敢离婚。 好在很快梁简星的生意就又有了起色。 上辈子梁简星因为生意失败情绪失控,这辈子估计也不例外。 时沅到时候就能看清梁简星的真面目。 到时候她就等著看好戏。 她笑得格外开心,引得卢易忍不住打量她好几眼。 卢易欲言又止,以为她是因为听到了梁哥的消息而高兴。 他最后没忍住,压低声音说:“孙春欢,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就別来纠缠梁哥,梁哥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呵,谁喜欢梁简星了,吴全友以后会比他更厉害。” 卢易:??? 吴全友比梁哥更厉害? 孙春欢这是没有睡醒呢。 孙春欢冷哼一声。 卢易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要是让他知道吴全友以后多有出息,他肯定会后悔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孙春欢慢悠悠地离开。 卢易觉得她这个人莫名其妙的。 晚上,等时沅来超市的时候,卢易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得知孙春欢来了云城,时沅没有一点点意外。 孙春欢以为上辈子吴全友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她肯定会拉著吴全友一起来城里。 只是可惜孙春欢根本不知道吴全友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吴全友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孙春欢从超市出来之后没多久,高兴的心情就因为找工作荡然无存。 她没有文化,没有技术,在城里找工作太难了。 她做饭的时候,看著坐在不远处,翘著二郎腿和三个孩子聊天,孙春欢忍不住说起今天看到了梁简星的超市有多气派。 她本意是想要激励吴全友,但是没想到,吴全友听到了她说的话之后,阴阳怪气地说:“你要是觉得他厉害,你当初怎么没有嫁给他。” “你说什么?” 孙春欢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条件,要不是……” 吴全友本来这几天因为找工作被人拒绝看不起而生气,语气也变得非常差。 “反正你现在已经来城里了,你看不起我,那你隨便找一个啊。” 三个孩子在旁边,看著他们吵架,甚至还笑了。 孙春欢气得扔了锅铲。 “我这么拼还不是为了你?我们当初离开村子的时候闹了那么大的动静,要是把两百块钱光就回去,还不被村里人笑死。” “少说你是为了我,你还不是看梁简星出息了,时沅也过上好日子,你也想要过上城里人的生活,我告诉你,我就不是那块料。” 从这天起,孙春欢开始和吴全友冷战。 她对吴全友一家那么好,吴全友居然那么说她。 她赌气,饭也不做,家里也不打扫,整天早出晚归出去找工作。 所以她都没有注意到,家里偶尔会来几个流里流气,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男人。 第394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6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时间也过得非常快。 时沅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看书,高考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这些天超市里卖纸笔的生意越来越好。 考试前一天。 卢易提著一些吃的敲响了时沅家的门。 时沅打开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赶紧侧身让卢易进来。 卢易將烤红薯放在桌子上说:“时同志,这是我在来的路上买的,现在还热著,你赶紧尝尝。” 时沅隨手拿起一个递给卢易,“你也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明天就是高考,梁哥没回来,明天我代他送你去。” 时沅掰开红薯的外壳,篤定地说:“我相信他,他答应了我一定会在高考前回来的,这不是还有一个晚上。” 如今的交流不方便,况且梁简星去了鹏城已经有一个月,算算时间应该回来了。 卢易没再说什么。 他拿出一个本子说:“这个本子里记著每天卖出去多少钱,还有梁哥那些兄弟送货过来的记录,梁哥没回来,帐本就先放在你这里。” 时沅接过来,顺手翻了翻。 每天的营业额都非常好,卢易看著大大咧咧,其实盘点货物非常仔细。 也难怪他能做梁简星的左膀右臂。 梁简星在外面打江山,卢易可以守著他打下来的江山。 “好,我收著了,你喝口水暖暖。” 卢易站起来说:“我就是过来送帐本,然后顺路过来告诉你明天我过来送你去高考,没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城里的风气虽然比村子里开放许多。 要是在村里,看到年轻男女走到一起,都是要被村里人指指点点的。在城里虽然不会,但卢易平时不敢和时沅走得太近,免得梁哥那个醋罈子不高兴。 卢易冒著风雪离开。 虽然晚上风雪交加,但是第二天打开门,外面的风雪小了很多,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披上一层白色的被子。 时沅收拾好考试要用的东西,正想出门,就看到一个人顶著风雪而来。 她一眼就认出是梁简星。 她赶紧把东西放了,朝著那个人影跑过去。 “梁简星!” 话音刚落,那个人影走路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等人走到面前,时沅才看清,梁简星黑了一圈,也瘦了很多,五官和眼神一样,带上了稜角。 时沅伸手扫去他肩头的雪,“梁简星,你回来啦。” “我答应你了,会陪著你去高考。” 这一路上的顛沛流离,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便都是值得的。 梁简星:“我送你去考场,我在鹏城的见闻等你考完再告诉你。” “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考试要用的东西。” “嗯。” 梁简星在门口等著,余光瞄到走过来的卢易。 “梁哥!你真回来啦!” “嗯,你怎么过来了?” 卢易挠挠头说:“我这不是怕你赶不回来,所以送时同志去考试,时同志还真说对了,你今天真回来了。” “沅沅相信我今天能赶回来?” “那是当然了,时同志说了,你说了会回来肯定会回来。”说著,卢易的眼底流露出几分羡慕。 两个人之间如此信任多好啊。 梁简星感觉心口一热。 正说著话,时沅已经拿著东西出来。 “卢易也来了,吃早饭了吗?” “吃了,喝了两碗粥。” 时沅:“边走边聊。” 考场距离时沅家並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我进去了,估计要考到十一点,你们要是累了就回去。” “没事,我在门口等著你,你出来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 时沅笑著朝他们挥手,跟著人群走进考场。 看著时沅的身影完全消失,梁简星才问:“沅沅最近过得怎么样?有人欺负她吗?” “时同志每天在家里看看书,偶尔还会做饭给我和小仙吃,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时同志做饭这么好吃。” 梁简星嗯了一声,眉毛上挑。 他喜欢的人,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卢易一看他这个死样子就知道他在暗爽。 反正每次提起时同志,他就这个表情。 卢易:“不过我听说孙春欢和吴全友也来了云城,听说他们现在也做起倒爷的生意,也挺不可思议的,当初村里的大家都瞧不起梁哥你做倒爷,他两来了之后反倒也做了倒爷。” 梁简星听著非常敷衍地点头。 他对別人的事情一点不关心。 他看向考场,想著时沅现在考试怎么样,题目都会做吗? 能不能考上一个心仪的学校。 卢易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没有继续说。 既然梁哥不在意吴全友和孙春欢,那他以后也就不打听了。 考场外等待的人都不多。 这个时候能高考的人少,很多人都要工作,反倒显得站在门口等候的梁简星和卢易格外引人注目。 时沅一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她快速朝著两个人走来。 梁简星忍不住迎向她,拿过她手里的东西说:“考试这么久肯定饿了吧,我带你去旁边的国营大饭店吃。” “好啊。” 卢易起鬨,“哎呦呦,梁哥请客,没想到我还能蹭上一餐饭。” “一会儿你多吃点。” 到了饭店里之后,梁简星点的都是时沅喜欢吃的。 两个男人吃饭都不挑,卢易还是第一次过来,正四处张望。 正巧旁边那一桌是对母子,也有笔放在桌子上,看得出来应该也是高考的。 “你考的怎么样?” 此话一出,梁简星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压低声音对时沅说:“你別听他们的话,別影响了考试的心情。” 时沅拍拍他的手说:“放心,不会影响,和我说说你在鹏城怎么样吧,你和余老哥这次买了什么东西?” 梁简星:“鹏城那边真的和余老哥说的一样,什么东西都有,而且黑市里面居然还有进口的玩意儿,可惜那玩意儿太贵了,我们就买了一些收音机,衣服,这些轻便又新鲜的东西回来,不过那些东西都在余老哥那里,他过几天带回来,我赶著回来见你,所以提前回来了。” “在鹏城还可以看到香江,那边都是高楼大厦,晚上灯光亮起来,就跟天上一样,有机会一定带你们去看看。” 第395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7 卢易被他说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出发去看看。 这些人生换做他在村子里根本不敢想像。 时沅:“那你在鹏城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梁简星:“也不算是困难,我和余老哥两个人遇到了一个大老板,他说他手里有一批收音机,想要低於黑市的价格给我们,而且还带著我们去了他的工厂和房子。” 时沅瞭然,这应该就是原剧情里骗梁简星和余老哥的人,只是那个人不是要在明年才出现吗? 故事线居然提前了。 卢易:“你们运气真不错,然后呢?你带回来的收音机就是在他的手里买的吗?” 梁简星自嘲笑笑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我去鹏城之前,沅沅特地嘱咐我,在外小心谨慎,不要被馅饼砸昏头,所以我根本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和他合作,私下调查,果然发现了问题,余老哥发现的时候还心有余悸,要是按照合作的数额,我和余老哥这么多年做倒爷的钱全部要被骗光。” 卢易:“啊?”卢易完全没有想到骗子居然这么大胆。 好在有时同志的提醒,梁哥也机灵,这才没被人骗。 要是换做他,估计被人骗的裤衩子都没了。 他果然还是適合跟在梁哥后面干。 卢易还在感慨,一抬头,就发现梁哥含情脉脉地看著时同志,那眼神里的温柔和爱意都差点溢出来。 卢易抖了抖,赶紧低头吃饭。 第二天的考试依旧是梁简星送时沅去的。 不过这次卢易就没有过来凑热闹。 考完之后,梁简星仍旧带她去国营大饭店吃饭。 今天趁著沅沅在考试的时候,他已经將余老哥接回来。 这次他们从鹏城带回来的东西至少能够赚三千块钱,况且钱赚回来本来就是给沅沅用的,他当然不会吝嗇。 如今沅沅已经满十八岁,而且他也有赚钱的能力。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梁简星一直悄悄打量时沅。 “沅沅,你打算报考哪里的大学?” “鹏城大学。” 梁简星的眼睛骤然亮起来,他激动地抓著时沅的手臂,“你真打算报考鹏城的大学?那我们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我还以为你可能要报考首都那边的大学,在回来的路上,我还想过,要是你去首都,我也去那边做生意。” 时沅:“其实我之前就想过要去鹏城大学。” 梁简星的心怦怦直跳。 他突然有种沅沅是为了自己才去鹏城的错觉。 他的嘴唇动了动,试探地问:“你是为了我才去鹏城的吗?” “大部分是因为你。” 梁简星愣住。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梁简星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时沅轻呼一声,梁简星赶紧慌乱鬆开。 他的心臟几乎要衝破肋骨,太阳穴突突跳动,连说话声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音。 “沅沅,我们一起长大,你应该已经看出我的心思,你要不要试著和我在一起?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会答应吗? 上天会眷顾他吗? 时沅伸出手,扫开他落在肩头的树叶说:“我相信你。” 梁简星突然笑出声,笑声从胸腔深处迸发,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个人牵著手回家。 这是梁简星第一次牵著时沅的手走路,她的手小小的,掌心带著淡淡的暖,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团会融化的云。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巷子里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 梁简星下意识挡在时沅的面前,拉著她就要往旁边走。 但是一群人像是拖死狗一样,將一个人拖出来,然后把他重重扔在地上。 “吴全友,我警告你,要么你把你欠的钱还上,要么就別来赌,下次再让我逮到,我就打断你的腿。”吴全友? 听到这个名字,梁简星和时沅都转过头看向巷口的人。 时沅从梁简星的身后探出脑袋,就看到吴全友躺在地上,很多人將他围起来,他鼻青脸肿,看起来非常可怜。 这才多久没见,吴全友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远处的吴全友根本没看到梁简星和时沅,他伸手抓著李哥的裤子说:“李哥,我知道错了,我肯定回去筹钱。” “滚,別用你那沾了霉运的手碰我。”说著,李哥就一脚踹在吴全友的胸口。 吴全友被踢开,倒在地上,他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几声。 但是他的惨状並没有引得別人的怜悯。 那位李哥指著他的鼻子说:“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拿不出来钱,就等著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那个李哥就带著人走了。 看著他们离开,吴全友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齜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和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梁简星和时沅。 他整个人僵住。 那一瞬间,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有些尷尬地站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笑著指了指李哥离开的方向说:“刚刚那是我的朋友,他们和我闹著玩呢。” 时沅:“……” 她的视线扫过吴全友脸上的淤青。 谁家兄弟闹著玩恨不得把人打死的。 梁简星:“我们正好路过,之前就听卢易提过,你和孙春欢来了城里。” 吴全友:“我们哪能和你们比,梁简星,我听说你在城里开了个超市,你可真厉害。” 说著,他的视线忍不住看向站在梁简星身边的时沅。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朦朧的纱,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著温柔的弧度。 好像来到城里之后,时沅变得更加漂亮了。 吴全友注意到时沅手里拿著的纸笔。 “时同志,你最近是不是参加高考呢?考得怎么样?能考上大学吗?” “应该可以考上。” 吴全友的视线贪婪地在时沅的脸上流连。 时沅长得漂亮又有本事,要是能考上大学,读了书出来就能分配工作,可比他们强多了。 当初看上他的人为什么不是时沅呢。 他正遗憾著,梁简星冰冷的脸就闯入他的视线。 梁简星瞳孔深处翻涌的暗芒像被搅动的寒潭,明明没什么情绪,却冷得嚇人。 吴全友嚇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你们来我家喝茶。” 梁简星点头。 吴全友转身就走。 第396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8 刚刚梁简星看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他回到家,刚刚推开门,就感觉一个东西飞过来,他下意识往旁边躲。 一个东西几乎是擦著他的脸飞过去。 东西落在地上他才看清,那是个水瓢。 吴全友猛地转过头看向:“孙春欢,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孙春欢比他更生气,猛地衝过来,指著他的鼻子问:“吴全友,我问你,我的钱呢?我这些天赚回来的钱呢!” 吴全友扯了扯嘴角,但眼神不敢看孙春欢。 “钱?什么钱?我没看到。” “我藏在被子里面的,除了你还能是谁拿走的!” “我……”吴全友刚想反驳,门就突然被推开。 “吴全友!滚出来!”进来的男人很胖,脸上长满横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孙春欢都被嚇了一跳,怒气都僵在脸上。 “你们是谁?你们来干什么?” 可来的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为首的那个胖子更是抡圆了手臂,一个巴掌打在吴全友的脸上。 吴全友被重重打倒在地上。 “胖哥,你放心,欠你的钱我肯定还给你。” 胖哥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还?你还知道还?我可是听说了,你刚刚拿著钱去老李那里赌,又欠了一屁股债,你说,你拿什么还给我?”“我……我还有媳妇,她能赚钱。”说著,他猛地看向孙春欢。 其余几个人都转过头看向孙春欢。 孙春欢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吴全友!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之前说找到工作都是骗我的!你其实是迷上赌博了?你怎么敢碰赌的!” 孙春欢本来以为吴全友只是懒而已。 或许等到他站在风口,就能重新站起来。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吴全友居然碰赌。 村子里每到过年或者是不忙的时候就会聚在一起赌博。 她不是没见过赌得倾家荡產的,吴全友是怎么敢的! 吴全友嘟囔著说:“还不都是你一定要让我出去工作,不然我能去赌博吗?再说我贏的钱你不是也了吗?” 孙春欢差点气死了。 胖哥才懒得看他们两个人爭吵,一巴掌扇在吴全友的脸上,“吵什么吵,赶紧把钱拿来,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 吴全友被他凶神恶煞的脸嚇得不轻,赶紧转过头看向孙春欢。 “春欢,你帮帮我,只要你愿意帮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等我以后有钱了,肯定对你好。” 胖哥冷笑一声,刚想嘲笑,却没想到对面那个女人居然表情有些犹豫。 胖哥:??? 这女人是不是蠢? 遇到这么个赌狗还不跑,居然还想著帮他填窟窿? 孙春欢深深看了吴全友一眼,想到上辈子看到吴全友意气风发的模样,她咬咬牙,还是决定赌一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看向胖哥问:“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八十块。” 孙春欢眼前一黑。 八十! 她带出来总共也就两百块钱,而且吴全友还偷了她的钱,如今满打满算,她身上也就只有三十块钱。 而且那三十块钱还是他们一家子以后的生活费。 要是没有了这些钱,他们怎么在城里活下去? 吴全友看她表情犹豫,赶紧爬过来说:“春欢,你帮帮我,有多少都拿出来吧,我答应你,我明天就跟你一起去找工作。” 孙春欢咬唇,低头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说:“我手里只有三十块钱。” “三十就三十。”吴全友抢著说。 胖哥:“那你们先还三十,剩下的我下次再来要。” 孙春欢一把扫开吴全友的手,转身进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她就拿著皱巴巴的钱出来,她递给胖哥。 胖哥点了点,满意地点头,指著吴全友的鼻子说:“剩下的钱赶紧还,老子下次要是知道你跑到別家去赌,老子就打断你的手。” 吴全友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剩下的钱我肯定还。” 胖哥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们一群人乌泱泱离开之后,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脑袋出来看热闹。 孙春欢猛地將门关上。 吴全友看她脸色难看,想到之后还要靠她,就赶紧说话哄她开心。 “媳妇,我在回来的时候遇到梁简星和时沅了。” 孙春欢听到这两个名字都愣住了。 梁简星回来了? 她眼睛一亮,表情也变得雀跃起来。 “梁简星快要破產了吧?” “破產?什么意思?” 孙春欢的唇角忍不住往上勾,虽然她现在日子过得很差,但想到梁简星没钱,会疯狂地对待时沅,她就忍不住高兴。 “就是所有的钱都被人骗走,小超市也开不下去,马上就要灰溜溜回村里。” “你在想什么呢,我看到时沅,梁简星和卢易从国营大饭店出来,他们怎么可能破產。” 孙春欢:“肯定是装的。” 这几天她就去超市门口看看,估计没过多久,超市就要倒闭。 想到梁简星接下来的惨状,孙春欢看向吴全友说:“十赌九输,只要你发誓,你以后不再赌,这次我就原谅你。”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我肯定都听你的。” 孙春欢深深嘆了一口气。 她的眼底罕见地出现迷茫。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可她如今已经走到这里,回头已经来不及,只能期盼吴全友赶紧发財。 第二天。 孙春欢带著吴全友一起出去找工作。 好在这次吴全友非常听话,只要是工作他都愿意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春欢则是悄悄弄了一点小玩意儿,在路上悄悄问有没有人需要。 她累了一天,悄悄到梁简星的超市门口蹲守,只要想著梁简星的超市可能要倒闭,她连冻硬的饼都能吃得非常香甜。 可她等啊等,並没有等到梁简星超市倒闭的消息。 倒是看到梁简星新进了一批供销社没有的录音机,超市的生意更加火爆。 孙春欢觉得不对劲,仔细一想,是她记错时间了。 梁简星是过了年之后才破產的。 她又开始等。 天气越来越冷,孙春欢还收到了家里的信,让她回去过年。 孙春欢拿出所有钱,买了一些吃的回去,打算去供销社买一些吃的回去。 她要买一些村子里没见过的东西,反正大家也不知道她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她拿著仅剩的钱去供销社,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鞭炮声。 她走过去,发现梁简星的超市居然在放鞭炮。 她拉著旁边的一个婶子问:“婶子,这家为什么放鞭炮?” “你不知道吧,这家超市老板对象高考的成绩出来,是全省第一 名,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可就是状元,全国上下的学校隨便她挑选,这不,成绩一出来,老板就买了鞭炮,今天买东西还能便宜呢,妹子,你也是来买东西的?” 孙春欢愣在原地。 时沅居然考了全省第一? 怎么可能! 她怎么能考得这么好? 第397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19 就在这个时候,孙春欢在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她紧紧盯著被人围在中间的时沅。 时沅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袄,头髮梳成非常简单的麻辫,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衬得,她满面红光,正笑著和旁边的人说话,就连侧脸都好看得让孙春欢嫉妒。 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 凭什么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时沅。 心中再愤恨,孙春欢还是小心翼翼地藏在人群里。 时沅拽了拽胸口的大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梁简星。 梁简星看出她有话要说,微微低头。 时沅小声地说:“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傻?” “不会,很漂亮。” 时沅摸了摸胸口的红。 这朵红是市里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拿过来给她的,一定要她戴著,说是喜庆,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全省状元是谁。 而且教育局的人看她考得好,还奖励她五百块。 看著被人簇拥进超市的梁简星和时沅,孙春欢嫉妒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媳妇,你也在这里看热闹呢。” 这时,孙春欢听到了吴全友的声音。 她转过头,就看到吴全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看热闹,他伸长脖子,朝著超市里面看过去。 吴全友唏嘘,“都是一村子里出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要是时沅看上的人是他,那么现在站在她身边,大出风头的人,就是他了。 可惜啊。 孙春欢被他的话,还有他看时沅的眼神气得不行。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觉得她比不上时沅? 这一世时沅能够活著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告诉时沅,梁简星被关在看守所里,时沅早就已经病死了,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孙春欢气急攻心,说出来的话也不过脑子。 “是啊,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有的人开了超市,日子越过越好,有的人和废物一样,赚不到钱,还把家里所有的钱拿出去赌。” 吴全友的笑僵在脸上。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怒,语气里带上警告,“孙春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你后悔嫁给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不嫁给我,梁简星就能看上你?” “你!” 孙春欢被气得眼眶都红了。 “要不是我问我爸要了两百块钱,你怎么可能有机会来城里?” “是啊,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来城里,染上赌博,所以日子过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孙春欢只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猛地抬起手,扇了吴全友一巴掌。 这清脆的声音引得周围人纷纷看过来。 吴全友的脸黑了个彻底。 他是个男人,孙春欢居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扇他巴掌。 要是传到熟人的耳朵里,他以后还活不活了! 吴全友死死抓著孙春欢的手说:“跟我回家,你不是要吵架嘛,走,我们回去吵。” “回去就回去!” 孙春欢打了他也后悔了。 她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传到梁简星的耳朵里。 两个人怒气冲冲地回家。 孙春欢猛地推开门,门重重砸在墙上,发出极大的声响。 这一声把在家里玩的三个孩子嚇了一跳,他们纷纷看向大门,就看到孙春欢和吴全友一前一后走进来。 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孙春欢,所以看到孙春欢红著眼眶进来,不仅不心疼,反倒露出看好戏的眼神。 吴全友刚想关门和她好好说道说道,一只胖胖的手突然顶著大门。 吴全友认出这只手,顿时面如死灰。 “胖……胖哥。” “吴全友,你该还钱了。” 吴全友哆哆嗦嗦地说:“不是……不是说了宽限……几天的吗?” “那可不行,这都快要过年了,我也等著钱发给兄弟们。” 孙春欢:“上次不是说好了,欠你的五十块钱慢慢还的吗?” 胖哥一把將挡门的吴全友推开,“什么五十块钱,他前天晚上又在我家里赌,输了三百块。” “什么!” 孙春欢难以置信地看向吴全友,她只觉得是有一道雷劈在她的脑袋上,她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吴全友低著头,完全没有刚刚回来囂张的气焰。 三个孩子也懵了。 三百块? 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钱。 吴全友赶紧走到孙春欢面前,拽了拽她的衣服说:“春欢,你再帮我一次。” 孙春欢用力拍开他的手,“你不是说你不赌了吗?” 吴全友噗通跪下,“前天晚上我是去还钱的,可是那天晚上我的手气非常好,贏了两百块,我想著再贏一点,就能把我亏掉的所有钱都贏回来,但我没想到……” 孙春欢绝望地闭上眼睛。 根本不敢相信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上辈子那个风光无限的庄总。 她甚至觉得上辈子是不是她认错人了。 胖哥见多了赌狗回家懺悔,下跪都是基本操作。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说:“赶紧还钱。” 孙春欢:“我哪里还有钱!” 吴全友:“你爸做了这么多年的村干部,他肯定贪了不少,我们没有,但是他有。” 孙春欢难以置信地看他,“你居然还惦记上我爸的钱!” “反正你爸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开口,他肯定愿意给的。” 孙春欢眼前一黑,撑著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错了。 她不该强硬拉著吴全友来城里,改变了他原来的轨跡,让他变成了一个赌狗。 孙春欢深吸一口气,看向胖哥说:“你开赌馆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去报警。” 胖哥听笑了,“好啊,你去报警啊,我敢开,敢来收钱,就不怕你去告,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挥挥手,他带来的人衝进屋子里。 他们到处翻著之前的东西。 吴全友站起来,拉著孙春欢说:“孙春欢你这是干什么?胖哥,她就是个女人,什么都不懂的你別和他计较,你放心,我欠的钱我肯定还给你。” 孙春欢呆呆地看著那些人將她苦心经营,苦苦支撑的家砸了个稀巴烂。 他们一家都快要吃不起饭,哪里会有值钱的东西。 所以胖哥的人搜了一圈,只搜出来几块钱。 胖哥吐了一口唾沫,一巴掌甩在吴全友脸上,“死穷鬼也敢来赌!” “胖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老丈人有钱,等过完年,我肯定把钱还给你。” 胖哥看他们实在拿不出来钱,也没有法子。 即便真把吴全友打死,他们也拿不到钱。 所以胖哥同意,等过完年,他再过来拿钱。 第398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20 送走这个瘟神之后,吴全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看著他这个样子,一直在支撑孙春欢的那口气突然散了。 她突然说:“吴全友,我们离婚。” 吴全友猛地抬头看她,“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是。” 孙春欢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格外坚定。 按照她的能力,自己一个人在城里活下去並不是困难。 但是带上庄家这一大家子人,还有一个喜欢赌博,永远填不上窟窿的吴全友,她连活著都是问题。 “孙春欢,你別想!你是我女人,你这辈子都別想和我分开。” 但三个孩子听到他们要离婚的消息非常高兴。 这个討厌的女人终於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能够取代他们妈妈的位置。 孙春欢並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三个孩子。 她转头就看到他们期待高兴的眼神,孙春欢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扎了。 她自问对庄家的人非常好,但是庄家的三个孩子就像是白眼狼一样。 “我为什么不能和你离婚?你们庄家四个人就跟蚂蝗一样,就趴在我全家身上吸血。” 吴全友:“你有必要说的这么难怪吗?你骂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带上大娃他们。” “我说错了吗?难怪村里的人都看不起你们,连自己都养不活要靠女人,你们……” 孙春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吴全友猛地抬起手。 下一秒,她的脸颊就骤然撞上一阵灼热的钝痛。 掌心的力道带著破空的风声,將她整个人掀得侧过身去,耳畔嗡的一声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耳膜。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吴全友。 吴全友表情狰狞地掐著她的手臂说:“是你把我带到城里来的,是你把我变成这样,你想拍拍屁股走人,我跟你说,你想都別想!” 在这一瞬间,孙春欢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梁简星。她整个人嚇得忍不住颤抖。 吴全友是真的要杀她。 “不……我不离婚了。” 这个时候的吴全友太危险,即便要离婚,也该回家,告诉她爸,有她爸在,吴全友肯定不敢对她做什么。 “你真的不离婚了?” 孙春欢赶紧点头,“我就是气话,我当初心心念念嫁给你,怎么可能捨得和你离婚?” 吴全友闻言,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他还以为孙春欢是真屈服了。 毕竟孙春欢当初为了嫁给他故意闹出掉下河那么大的动静。 如果离婚,孙春欢肯定也別想再嫁出去。 “你听话就好,我帮著你一起把家收拾好。” “好。”孙春欢赶紧点头。 三个孩子都有些遗憾。 本来以为能把这个女人赶走,她居然又不离婚了。其实孙春欢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离婚。 在吴全友身上,她已经看不到半点发財的机会。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嫁给谁,谁就会变得这么可怕。 吴全友还是不放心,观察她几天,发现她安安分分的,再也没有动离婚的心思。 他想女人確实可以打服。 既然这样,他之前干嘛还要下跪道歉。 距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孙春欢试探地提出要回家过年。 吴全友不想大过年的债主上门闹,於是同意和孙春欢回村子。 孙春欢暗暗鬆了一口气。 到村子里的第一时间,孙春欢就跑回家,把吴全友在家里的事情告诉父母,还说她要离婚。 得知女儿受的苦,孙母都快要气死了。 孙父则是坐在门槛上叼著烟。 孙父心疼地看著女儿,深深嘆了一口气说:“离吧,我亲自和你去一趟,我看吴全友那个畜生敢不敢打你。” 孙母:“女儿啊,你以后听话一点,自从你非要闹著嫁给吴全友,你爸吃不好睡不好,瘦了好多。” 孙春欢眼睛一红,“爸,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都听你们的。” 孙父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挎著篮子的婶子探头探脑过来。 “春欢真回来啦。” 孙春欢赶紧背过头,抹掉眼泪,“婶子你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去城里了吗?我过来问问,时沅和梁简星要不要回来过年,还有啊,我听说时沅考了个状元,是不是真的?” 孙春欢整个人僵住。 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梁简星和时沅的消息。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春欢猛地跑回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婶子被嚇了一跳,尷尬地离开。 当天下午,孙春欢跟著她爸去庄家,她要离婚的消息就在村子里传开。 孙父毕竟是村里的大队长,大大小小也算个官。 而且有非常多的人围观,就是给吴全友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孙春欢。 这事闹得非常大。 大到在云城过年的时沅和梁简星都听到这个消息。 他两在城里过年,卢易则是提著大包小包的年货回家。 钟家在村里出尽风头。 不过这次大家的脑子都清醒了。 虽然卢易跟著梁简星过得好,可看吴全友和孙春欢那个样子,他们也不敢去城里。 过了年后,时沅就和梁简星一起去鹏城。 梁简星陪著时沅在鹏城玩了一圈,等时沅开学之后,他才去找人进货,带著货物回去。 梁简星把云城的店铺交给卢易来打理,他则是在鹏城看上了一个小店铺,打算盘下来,再开一个超市。 有卢易在,他只需要一个月带一些东西回去就成。 四年后。 时沅大学毕业,並没有去分配的工作,而是自己开了一家研究所。 梁简星在鹏城开了一个服装厂,他最近迷上电视机,打算出国学习,回来就开一个电视机厂。 至於云城的超市,这几年卢易存了一些钱,那个超市就转给卢易。 卢易交给他爸妈打理,又跑到鹏城来跟著梁简星。 梁简星和时沅在鹏城举行了婚礼,邀请在鹏城的同学,商业上往来的朋友一起来庆祝。 梁简星提议要回村子里再办一场酒席。 於是梁简星和时沅就回到了城里。 这还是时沅去上大学之后,和梁简星第一次回到村子里。 由於卢易提前回来,所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时沅和梁简星要回“卢易不是说了吗,是去年买的,这一辆车好像都要二十多万呢。” “什么!二十多万!” 这下倒吸一口冷气的人更多了。 孙春欢呆呆地看著小汽车,现在万元户都是非常罕见的,小岗村的位置不太好,整个镇的万元户也就只有十个左右。 梁简星和时沅居然有钱买车…… 即便是孙春欢也不得不承认,梁简星的生意比上辈子做得更好。 他倒是越来越好,而自己呢,昨晚却因为女儿想要吃肉,和丈夫爭论得面红耳赤。 想著,车子已经开到跟前。 不少人都围在村口,朝著车子挥手。 车窗缓缓被摇下来,露出里面的两个人。 第399章 恋爱脑糙汉的病弱心尖宠21 孙春欢站在远处远远看著,看到梁简星和时沅的样子,她整个人都愣住。 上辈子梁简星因为时沅的死疯狂,眉宇间总是縈绕著凶狠,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坐在车里的人带著银色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含著三分笑意,正微微頷首和大家打招呼。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商人,倒像是个读书人。 几年不见,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而坐在他旁边的时沅,隨意將头髮盘起来,身上穿著一条浅蓝色的裙子,整个人温婉大方。 两个人坐在一起的画面非常好看,和周围的人和景色格格不入。 孙春欢脑子里嗡嗡的,根本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看到车里的人挥挥手,车子继续往前开。 车子开远了之后,婶子们又议论起来。 “可惜梁简星的爸妈死的早,不然要是看到他们的儿子现在这么有出息,一定高兴坏了。” “说起来时沅也是个可怜人,她爸妈也走得早,两个人有今天真不容易。” “梁简星也是眼光好,娶了时沅,我听卢易说,这些年时沅总是拉著梁简星读书,还帮助梁简星度过了好几个难关呢。” 孙春欢冷哼一声,“她就是个死读书的,她能懂商业上的事情?”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人早就悄悄注意她,所以都听到了她的话。 “怎么说时沅也是个大学生呢,怎么就比梁简星差了?” “就是,孙春欢,我记得当初你非常喜欢梁简星,现在看到他这么有出息,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她后悔又有什么用,別说她现在都二婚了,她就是以前做姑娘的时候,梁简星也没看上她。” 孙春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是,梁简星是看不上我,你们以为现在捧著他,他就会感谢你们?別忘了,当初你们一个个都是欺负过他们的。” 眾人都有些心虚。 不少人都当著时沅的面骂过她是臭老九。 就连梁简星也被掛著牌子被拉出来批斗。 谁能想到这两个人这么有出息。 “妈妈,爸爸让我来喊你回家做饭了。” 孙春欢看著跑过来的女儿,她冷哼一声,朝著女儿走去。 离开那些婶子的视线,孙春欢的腰突然塌下去。 她不明白,明明她重生了,她知道未来的发生,为什么会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们村子里有小车车,別的村子都没有。” 孙春欢顺著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那辆车子停在梁简星门口,时沅和梁简星已经下车,正在和钟家人聊天。 与此同时,孙春欢的余光还瞄到不远处的大路上有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路过。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吴全友。 离婚之后,吴全友一家人也再没去城里。 李哥和胖哥带著人来村子里,由於拿不到钱,两个人还真就让人打断吴全友的腿。 他们还把吴全友的家里砸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吴全友不仅没有吸取教训,反倒天天找人赌博,就靠三个孩子养著。 而她爸妈怕她被吴全友纠缠,於是在村子里找了个老实人,赶紧把她嫁出去。 四年过去,她生了个女儿,天天围著灶台和田里转。 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即便上辈子她跟在梁简星身边,梁简星至少在外人面前给她梁太太的脸面。 但重生之后,她什么都没有。 孙春欢死死盯著吴全友离开的背影。 明明上辈子吴全友的排场那么大,看起来生意並不比梁简星差,为什么这一辈子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 不管她怎么选择都是错的。 “妈妈,你也很喜欢车车吗?等我长大了给你买。” 孙春欢蹲下身,看著女儿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凤英,你一定不能学我,你一定要找一个本来就很有钱的,千万別想著陪男人变得有钱,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不会成功。” 林凤英眨眨眼睛,听不懂。 “听到了吗?” “听到了。”林凤英点点头。 孙春欢这才笑了。 她嫁的不好,但她还有女儿,她一定会给女儿找个有钱的人。 另一边。 时沅忙著接待各位来家里拜访的婶子们,邀请他们来吃酒。 一天下来忙得腰酸背痛。 她刚刚躺下,梁简星就过来帮她按腰按腿,“媳妇,辛苦你了。” 时沅趴在床上享受地眯起眼睛看他,“还行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努力帮你实现。”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梁简星一直对当初村子里有很多人看不起他们耿耿於怀。 他这次回来,就想要让大家都知道他娶了她,过得非常好,比他们任何人都过得好。“媳妇,你对我真好。” 时沅刚想点头,但是梁简星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在她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时沅的左后腰有一处非常敏感。 她下意识往后缩,抬头就看到梁简星单手解开扣子。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但是眼神却带著蛊惑,他缓缓摘下眼镜,眼尾的笑意就顺著那道鉤子勾过来,勾得时沅后颈的汗毛都颤了颤。 “媳妇,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想要个女儿。” 老家的床常年没有人睡,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声音持续到了半夜。 梁简星出去倒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时沅已经睡过去,她脸上带著红晕,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乖巧。 梁简星拧乾毛巾,帮她擦了擦脸,温柔地被汗打湿贴在脸上的头髮。 “好好睡吧,媳妇。” 以前的他怨恨过天,让他那么小就遭受那么多苦难,父母去世的早。 他怨恨过村里的人,恨他们狗眼看人低。 不过沅沅的存在就像一汪清泉,压制他所有的怨恨愤怒。 只要有她在,他会试著去这个世界。 (完) 第400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 a市,某高级会所。 司宴出轨了。 时沅跟他订婚半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失控的模样。 在酒醉金迷的包厢里,司宴紧紧搂著少女的腰肢,温柔又急促地亲吻上她。 少女青涩又害羞,穿著一袭圣洁的白裙子,仰著羞红的小脸被亲得冒出泪,白皙纤细的小手欲拒还迎地抵在司宴胸膛。 时沅站在包厢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亲眼看著这一幕,浓密卷翘的黑睫轻轻颤动,小脸苍白,纤薄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伤心得跌落在地。 里面亲吻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少女是她的大学室友,梁静涵。 这个位面是在现代,她的任务目標是她未婚夫的大哥,司瑾。 时沅眼底闪过一抹暗色,这个位面她取代的身份是豪门千金,原主时沅是a市首富时景枫的独生女,母亲因车祸去世,夫妻二人情比金坚,母亲去世后,时景枫便没再娶,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原主身上,千娇万宠,將她养成了恋爱脑。 原主十五岁时被混混缠住,被司家私生子司宴出手相救,从那起就对他一见钟情,为了追求司宴死缠烂打,几乎是隨叫隨到、要什么给什么。 圈內人都知道,原主是司宴忠心的狗,就算司宴出轨,她都会买包保险套让司宴做好措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年时间,原主在司宴身上费接近二十多亿,甚至为了司宴在司家好过,还求著时景枫將分公司给司宴管理。 司宴口头上许诺在继承司家后,就娶原主为妻,原主感动得泪眼汪汪,更疯狂地给司宴砸钱。 终於,经过原主的不懈努力,终於在十九岁时跟司宴订了婚。 可司宴压根看不上原主,订婚后反而玩得更,甚至多次戏耍原主、將原主当作乐子取笑,久而久之,原主也日渐消沉低迷,患上了精神疾病。 前段时间,原主为了逼迫司宴陪她过生日,割腕自杀威胁,可司宴压根就不在乎她,直接关机继续天酒地,原主万念俱灰之下,失血过多死在浴室。 而她,便取代了原主的身份。 经过天道的调整,原主的尸体已经被安然下葬,她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位面中会有些特殊,比方说,她有皮肤饥渴症。 正在时沅思考该如何闯进去捉姦时,包厢內的音乐安静下来,有个男人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打断亲得激烈的司宴: “司少,你不得悠著点?你未婚妻不是要来找你?不怕被她发现?” “时沅啊?我有什么好怕的,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喜欢玩女人了。” 司宴重重地亲了下樑静涵红肿的唇瓣,不屑地勾唇讥讽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被梁静涵昨晚挠的抓痕。 梁静涵脸红心跳地趴在司宴怀里,隔著微微敞开的门缝,目光跟站在门口的时沅撞上,她表情错愕了一瞬,隨即挑衅地露出笑容,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三天前,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靠著清纯的样貌,千方百计地勾搭上了司家继承人司瑾,原以为嫁给他就能过上富太太的生活,却万万没想到,司瑾不仅不行,还是个变態! 司瑾从未碰过她,却把她娶回家,娶回家盯著,用那双阴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每次都被盯著头皮发麻,就想著私底下司瑾的钱包养小白脸玩玩,却没想到司瑾竟然私底下派人跟踪她、监视她! 司瑾就是个神经病! 戳破她出轨这件事后,就將她关在了地下室! 隔三差五地就来阴惻惻地盯著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盯著! 到最后,她精神崩溃,选择了撞墙自杀! 重生回来后,梁静涵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攀上司宴,司宴虽只是个私生子,但上一世吃了时家的绝户,后半辈子也算得上衣食无忧。 她有信心,凭她的容貌身段,一定可以让司宴非她不可! 梁静涵朝著门外的时沅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柔弱无骨地趴在司宴身上,掐著嗓子娇滴滴地说道:“司少,你可別再说了,时沅她在外面听著呢~” 什么? 司宴挑眉,朝著门外看去,果真就看见了红著眼睛一脸委屈的时沅,他眼瞳骤然睁大了些。 时沅什么时候变这么好看了? 驀然,他又回过神来,不屑地嘖了声,招了招手:“时沅,进来。” 语气跟喊狗似的。 在场的眾人纷纷用看热闹的目光看去。 时沅眼睫垂落,双手搁在身前交缠著,白皙纤细的手指蜷缩了下,抬眸时露出委屈的神色,推门走进包厢,声音脆弱委屈:“司宴,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再也不跟別的女人玩了吗?” 根据这个位面的资料,司瑾对司宴敌意很深,对原主这个用钱助力司宴的舔狗也有敌意,她不能ooc,她得维持人设,再想方设法勾引司瑾,最后让司瑾主动强迫她跟司宴撇乾净关係。 “嘖,时沅,你能不能懂事点?” 司宴冷笑一声,语调多了丝凉薄:“我是个男人,婚前喜欢玩很正常。”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等结了婚,我就收心?” “静涵你也认识,你的室友,她比你温柔懂事多了,你能不能跟她学学?” 梁静涵嫉妒的目光落在时沅身上,但很快,她又冷哼一声。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司宴还不是更喜欢她?! “沅沅,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实在太喜欢司少了,但是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只有爱与不爱,你会成全我跟司少的,对吗?”梁静涵柔柔地说道。 时沅小脸微白,漂亮的狐狸眼里噙著泪水,楚楚可怜地望向司宴,细细的肩膀不自觉地颤动了下,怯怯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在场的眾人纷纷发出唏嘘的声音,不由地两眼发光地看著时沅,尤其是男人们,犹如在看一只弱小可怜的小羔羊,要不是碍於身份,都恨不得扑上去將时沅拆之入腹。 时沅什么时候变这么漂亮了? 哭起来似乎都比別人哭得好看! 嘖嘖嘖,这司宴还真是鱼目混珠! 就连司宴都不由地喉间一紧,体內涌出一股燥热,看著如此楚楚可怜的时沅,竟异样地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梁静涵暗叫不妙,急忙贴在司宴身上,温声软语道:“司少,人家好像有些醉了,不如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我们去酒店。” 第401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 司宴猛地回过神来,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小腹似有躁火燃烧,梁静涵的柔软压在他手臂摩挲,更觉得口乾舌燥。 他搂紧了梁静涵的腰肢,带著她从时沅身边经过,冷声说道:“时沅,你自己回去。” “你要去哪?”时沅故作可怜兮兮地问。 “跟你室友开房。” 司宴声音带著喘,话音刚落,就急不可耐地揽著梁静涵离开了包厢。 时沅抿了抿唇瓣,眉头微蹙,眼角掛著將落未落的泪珠,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驀然地,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泛出薄薄的红,很快,她感受到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糟了, 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嗯......” 时沅强忍著体內的燥热,抬步迅速离开了这个包厢。 刚好,来的时候看到男主在地下停车场,而且他还被下药了。 “好热......好难受......” 时沅头皮发麻,死死咬著唇瓣,强忍著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她朝著地下停车场跑去。 她要去找司瑾当解药! 地下室,迈巴赫车內。 “司总,不如我给您找个女人发泄一下?”李特助目光担忧地从后视镜望了眼后座的男人。 昏暗光线隱没男人阴冷凌厉的五官,隱隱勾勒著精致俊美的侧脸轮廓,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下頜,凸出性感的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著,伴隨著轻而急促的喘息。 司瑾眼眸紧闭,车內的空气愈发闷热,似有一团躁火在四肢百骸燃烧,他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扯开领带,解开了白衬衫上的几颗纽扣,双目忍得猩红。 听到李特助的建议,他森然睁开阴鷙的眼眸,冷笑说道:“这种下作的春药,在老子身上没用。” 李特助噤声,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气。 谁能想到,给司瑾下药的人,竟是司瑾的亲生父亲司明宇? 就为了让司瑾给私生子司宴让位,不惜牺牲掉原配的儿子,给司瑾下了猛药,找了三个女人跟一堆记者。 妄图给司瑾製造丑闻,逼迫他將司氏拱手相让。 李特助嘖嘖嘖几声,贵圈真乱啊! 司瑾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冷白的脸颊上覆著密密麻麻的冷汗,漆黑阴冷的眼眸布满红血丝,他手指用力收紧,艰涩地吞咽下唾沫,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无比:“李特助,带我去医院。” “收到,司总。” 李特助正要一脚油门踩下去,一个少女就扑到车前,他嚇一激灵,正要开窗骂人,时沅就强行打开车门,坐在了司瑾身上。 李特助眯著眼睛瞧了眼,眼珠子滴溜滴溜一圈,认出了时沅是司宴的未婚妻,一时间有些为难地嘴角抽搐了下,眼见两人的动作大胆,他思考了一秒钟,懂事地关上车门,从口袋里掏出烟跑外面蹲著。 “呜......好热......好难受......” 时沅皮肤很烫,颤抖著双手紧紧搂抱住司瑾,白嫩漂亮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脖颈处,直到跟他贴贴,体內燥热难受的感觉踩隱隱消散,她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司瑾敏感的耳垂处,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嘆:“好舒服啊......” 司瑾浑身僵硬,耳廓那股酥麻的痒意直躥大脑,像是电流躥入他的血管遍布全身,身子驀然酥麻了半边。 “滚下去。”他如芍药般殷红的薄唇吐出冰冷凶狠的三个字。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坐在他腿上的女人。 司瑾死死攥著拳头,垂眸一看,漆黑阴鷙的眼瞳睁大了些,下頜紧绷,长眸微眯,带著审视危险的意味。 只见少女娇俏漂亮的小脸透出薄薄的红色,娇媚漂亮的狐狸眼含著水光,上挑的眼尾掛著楚楚可怜的泪珠,饱满娇嫩的唇瓣透著诱惑,微微张开,像是在引诱著他一亲芳泽。 这不正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时沅吗? 司瑾阴冷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讥誚,泛著白玉光泽的大手掐住了时沅的后脖颈,身体不自觉地贴近她,声音却嘶哑得过分:“时沅,你这是做什么?” “不去当你的舔狗了?” 时沅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缓缓睁开雾蒙蒙的眸子,喉骨间喘著气,声音柔媚得不像话:“司瑾,抱抱我......求你了......” 娇软的声音就像是千丝万缕的蚕丝穿过他的皮肤,直钻血管,刺得他大脑皮层发麻,浑身发颤。 司瑾疯狂压抑著体內的欲望,身子却不自觉地兴奋颤慄,他额头青筋暴起,粗糲的指腹掐在她脸颊处:“你在我这发什么骚?” “老子是司瑾,不是司宴!” “你他妈睁大眼睛看清楚!” 他恶劣又低俗地冷笑。 那张俊美精致的脸几乎被强烈的情慾吞没,但知道眼前娇软的少女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脸色阴沉可怕,恨不得当即將人给掐死。 “呜......”时沅咬著下唇,情不自禁地握住他掐著自己脸颊的手,娇唇溢出舒服的声音,她闭著眼睛,可怜地祈求著:“抱抱我......亲我,司瑾。” “轰”地一声,司瑾的脑子仿佛被惊雷炸了下,他双目充血:“你在叫谁?” “叫你,司瑾......”她葱白的指尖缓慢地在司瑾喉结流连,瘪著小嘴哭泣著,带著柔弱娇媚的哭腔:“司瑾,我知道是你,你抱抱我......”、 她难受得要命。 司瑾也好不到哪去。 司明宇给他下的是猛药,原本能压抑住的药效,在她凑过来后那些理智消失殆尽,此时就像是有猛烈的野火在疯狂地燃烧著司瑾的理智,令他痛苦令他挣扎,恨不得將眼前的少女撕碎了吞进去! 两人之间呼吸交错,司瑾额头青筋暴起,疯狂压抑著的渴望几乎要淹没那仅剩不多的理智,他情不自禁地握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死死咬著牙冷笑:“弟妹,你这是在勾引未婚夫的大哥?” “怎么?” “是想玩偷情这一套?” 第402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3 时沅只觉得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混沌,身体不自觉地黏向他,男人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尤其是她腰间的那双大手,掌心温热的肌肤宛若岩浆,像是烫了下,娇唇间溢出娇哼。 “大哥,贴贴我......” 司瑾重重喘了一口气,腿上、身前不断传来柔软娇躯的触感,香甜气息充斥在整个窄小的空间,像是毒药般渗入他的呼吸,升腾的慾念就像野火烧得他颤慄难受。 他发狠了咬住下顎处的软肉,强行逼迫自己清醒。 这可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 理智告诉他应该將时沅丟下车,可又捨不得丟开,如此挣扎痛苦! “时沅,你未婚夫是司宴,你现在这样,是不想当他老婆,而是要当他嫂子吗?”他声音压抑得发颤著逼问。 司瑾掐著时沅下頜,猩红阴鷙的冷眸死死审视著她,眸底深处跳动著异样兴奋的光芒。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见到时沅,只觉得厌恶噁心。 今日却好像变了, 她变得更好看、更娇气、更聪明了,知道该討好的人是他,而不是司家的私生子。 他也变了,他看上这个女人了 身体疯狂得叫囂著:要睡她。 司瑾沉思间,掐她的力度小了许多。 时沅趁著这个间隙,猛地抱紧了他劲瘦的腰,把娇软滚烫的小脸埋到他的脖颈处,柔软顺滑的黑髮磨蹭著他的下頜,声音娇媚可怜:“大哥,我好难受......” “呜......贴贴还不够。” 司瑾喉咙重重滚动了下,阴鷙幽冷的眼眸里,带著深深的痴迷和疯狂,身体攀升的炽热让他昏了头,少女娇滴滴地攀附著他,但他知道,少女还没回答过他的问题! 这算什么? “时沅,回答我,我就亲你。” 时沅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狐狸眼含著盈盈水光,看上去兴奋又期待:“回答什么?” “你要当司宴的嫂子?是不是?” “呜......”时沅闭著眼睛,緋红的眼尾滑落可怜的泪水,声音软得不像话:“司宴一点都不好。” “大哥,求你亲我。” 司瑾难受得太久,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低头凑近那娇艷饱满的唇,他手指逐渐用力收紧,就在要贴近的那一刻,他驀然停下,似乎是在確定: “时沅,是你主动的招惹的,你要是敢反悔,老子就弄死你。” 时沅才不管他嘰嘰喳喳地在说什么,眼神迷离地望著眼前张张合合的薄唇,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轰”地一声,司瑾大脑一片空白,眼瞳睁大了些,眼睁睁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一片緋红,亲到他时露出满意享受的神情,她的红唇柔软温热,碾磨著他的唇。 时沅的皮肤饥渴症早就到了极致的难受,光是亲吻还无法消散,她不由自主地贴得司瑾更紧。 亲了一会儿,她有些难受地趴在司瑾肩上,小声呜咽:“不够......” “光是亲亲抱抱还不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哥哥,你给我吧......” 要是再忍下去,司瑾就不是男人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双眼猩红得厉害,被她亲过的唇瓣上还沾了属於她的口红,理智在她声声祈求下消失殆尽。 大手按著她的肩膀,急切粗暴地低头含住了那两片红色。 时沅驀然颤了颤,隨后用力抱紧他。 司瑾另一只手摩挲在她纤细的腰部、脊背、脆弱的脖颈处,稍稍用力握紧了她的脖颈,她就娇哼著要哭,於是他又鬆开,最后,撕碎了她的白裙...... 这是司瑾第一次跟女人亲近,他不温柔,很是粗鲁。守在外边的李特助叼著烟抽,四处张望著,確定没人会过来,远处是摇晃的迈巴赫,掺杂著曖昧的声音。 忽然,那声音停下。 李特助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躥上脊背,头皮发麻地、僵硬地转过身,就对视上一双阴鷙猩红的眸,嚇得他险些失声尖叫,艰涩地吞咽了下唾液:“司、司总,你怎么就出来了?” 李特助用余光看了眼被司瑾抱在怀里的少女,大半张身子被司瑾的西装外套罩著,看不太清模样,露出的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纤细好看,微微颤著。 “滚开。” 司瑾一脚踹开李特助,按了电梯走进去,去了会所顶楼,脚步凌乱又沉重,伴隨著怀里少女不满委屈的娇哼,他深深吸了口,感受到少女一口咬在他胸口,不疼,反而更兴奋。 他哑声安慰道:“先忍忍。” “呜......快点嘛。”她踢著小腿。 司瑾大掌按住她,匆忙急迫地打开了最里间的套房,“砰”地一声大门被关上。 时沅被扔到大床上,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將她压在身下,她手指蜷缩了下,似乎清醒了几分,开始挣扎著往后缩。 “不、不行......” “我们不可以这样。” 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的脚踝拖了过去。 “想逃?老子早就问过你了。” “你不是要我亲你、抱你、给你?” “我都给,你好些收著!” 皮带“啪嗒”一声解开。 尔后,房间里响起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解了药效。 时沅早就昏睡了过去,漂亮娇弱的小脸上布满可怜的泪痕,司瑾强横霸道地將她搂进怀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她看。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上个礼拜见到时沅时,他明明都还很是厌恶这个死舔狗。 今日一见到,却忍不住地想要她,觉得她连头髮丝都是香的。 换芯子了? 司瑾眼眸眯出危险的光芒。 此时,会所的另一边。 梁静涵发出微弱低哑的吟叫声,带著颤音性感的嗓音丝丝入耳,浑身被吻到发软,像是一滩水躺在大床上。 司宴极会调情,强势地钳制著她的小手,跟她嘴对嘴用力地吮吸著,忽而,他睁开眼睛,不屑地看了眼身下一脸陶醉的女人,一只大手...... “嗯~” “司少,不要手。” “给我~” 第40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4 梁静涵扭动著腰肢,喉间发出嚶嚀得渴求,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苦苦祈求著一脸傲色的司宴。 司宴勾唇轻笑,薄唇不断地冒出污言秽语,带著浓浓的恶意:“被別人玩过没?” “嘖,第一次?” 梁静涵脸上划过难堪,但很快,她又咬著唇瓣娇哼著说道:“人家当然是。” “人家心里一直都喜欢著司少,只是时沅缠著你,我作为她的室友,也不敢向司少表达自己的心意。” “现在就敢了?” 司宴挑眉,漫不经心地欣赏著梁静涵脸上娇羞又错愕的表情。 “那、那是静涵明白了,凡事都要靠自己爭取,司少,我真的好喜欢你,给我,好不好?” 她渴望又虔诚地仰视著他。 司宴眼眸微眯,扫了她两眼,终於大发慈悲地低下头,亲了她。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混乱的声音,期间夹杂著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跟女人卖力的叫声,没过一会儿,两人就没了动向。 梁静涵缩在司宴怀里,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表现自己的不满,为了维护司宴的自尊心,她特意喊得特別大声,还表现出自己很激动的样子。 谁知,司宴不仅小,时间还短。 她刚有感觉,他就...... 算了,总比压根不碰她的司瑾强! 梁静涵心底暗想著,抬眸娇滴滴地夸了句:“司少,你好厉害啊。” 司宴斜眼睨了她一眼,叼著根烟狠狠抽了口,吐出白色烟圈:“还行吧。” “司少,你根本就不爱时沅,时沅那还么死皮赖脸的缠著你,真不要脸。” 梁静涵故作愤懣地皱著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司少是男人,喜欢玩很正常,如果我能嫁给司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扫兴的事。” 司宴微微一怔,错愕地看向梁静涵:“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懂事?” “当然。” 梁静涵柔柔地说道:“司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 “你有什么?”司宴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 梁静涵脸色僵了下,垂著眉眼,小声地说:“我有爱你的心。” 司宴嗤笑一声,猛地抽了口咽,眯著眼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钓著时沅,还不碰她吗?” “为什么?”梁静涵好奇地问。 “时沅是时景枫的女儿,她隨手给我的公司,年入一个亿,这些年光是给我转帐的钱就高达二十亿,这些钱,你十八代都挣不来的,可时沅隨手就能给我。” “时沅適合当老婆,我自然要尊重她,婚前不碰她,可我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而你们这些女人,钱就能玩。” 司宴眼中满是精光,讥笑不屑地笑著,大掌带著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静涵的脸:“所以,別想著要我负责,我只对时沅负责。” 梁静涵脸色惨白为纸。 ————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耀在洁白的大床上,司瑾指尖缠绕著时沅的髮丝,垂眸紧紧盯著她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时沅纤浓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身体一僵时,他就明白她是醒了。 司瑾微眯著长眸,审视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女人的脸上,期待著时沅会露出什么反应。 错愕?哭?闹? 还是像昨晚一样娇滴滴地叫他老公? 光著想著,就有趣极了,司瑾不由自主地轻笑一声。 然而,一分钟过去,时沅还是闭著眼睛,身体僵硬地装睡。司瑾抿紧薄唇,眉眼间笼罩著怒意,死死盯著她紧张忐忑的小脸,闪过一抹恶劣的心思,他倒要看看,她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两分钟过去,时沅纹丝不动。 三分钟过去,时沅咬紧了唇瓣。 四分钟过去,时沅委屈地小声呜咽。 “还哭上了?”司瑾压抑著怒意,粗糲的指腹粗暴地擦拭掉她脸颊上落下的泪珠,哑著冷笑:“怎么?不认人了?” “昨晚老子可没强迫你,再三给了你机会。” “是你死缠著老子不放呢。”他恶劣又直白,用力掐著时沅的下頜,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要不要老子帮你回忆一遍?” 时沅颤著眼睫,抿著唇摇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漂亮的眼瞳里落下来,整个人无助又可怜,她哑著声说:“司瑾。” “干什么?” “我昨晚......不清醒,你应该推开我的。” 她装作无辜委屈的模样,说著让他生气愤怒的话,却睁著柔媚楚楚可怜的眼眸勾著他,小手也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又咬唇呜咽一声:“我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可是委屈无辜的小白,撬墙角这种事就交给司瑾做好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坐享其成跟装可怜啦~ 她说的这些话,司瑾一个字都不想听,他神情阴鬱,下顎线条紧紧绷著,舌尖抵住后槽牙,白皙骨骼分明的手骨节凸起,猛地扣住时沅的手腕,將她扯入怀里。 “既然宝宝要这么生疏的对我,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刚好,我的药效还没过呢。” 阴惻惻危险的嗓音刚落,粗暴猛烈的吻就將时沅的唇堵住, 经过昨晚的练习,司瑾已经完全掌控住技巧,很快就將时沅勾引得七荤八素。 期间,司瑾阴冷笑著逼问她:“我是谁?” “司、司瑾。” “昨晚谁要我给她的?” 时沅咬著唇可怜地不作声。 於是,司瑾就丝毫不怜香惜玉的...... ...... 翻云覆雨过后,时沅颤抖著身子蜷缩在床角,死死裹著被子,警惕又可怜地看著他,主动引火道:“司瑾,我昨晚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司宴,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 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他微微侧过头,压抑著翻滚在胸腔的暴戾跟怒火,阴鷙漆黑的眼眸里压抑著病態般的执拗跟疯狂。 “不道德的事?宝宝指的是什么?” “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叫你宝宝?” “而是......” 他冰冷緋红的薄唇讥讽地吐出两个字:“弟妹?” 第40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5 “你、你不要再说了。” 时沅小脸微白,楚楚可怜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她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像是受到了打击一般,委屈又难受地呜咽著:“大哥。” 司瑾冷笑一声,强制压抑著胸腔里恐怖的暴戾,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幽深阴冷的眸死死盯著那娇嫩皮肤上遍布的红痕,哑声逼问:“时沅,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觉得我还会看著你跟司宴在一起吗?” “大哥?宝宝昨晚可是叫我老公呢,怎么?忘记了?” 时沅咬著唇瓣,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悬掛几颗晶莹剔透的泪水,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哭哭啼啼地说道:“可是我喜欢的人是司宴,不是你。” “老子管你喜欢谁。” 司瑾简直气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心臟一阵一阵地抽痛,眼眸里翻滚著阴鷙狠厉的猩红,靠近时沅,狠狠掐住她的下頜,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狠声说道:“你以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昨晚,是你主动勾引我、爬上我的床、甚至叫我老公,喊我亲你抱你*你。” “別想否认,你要是敢说忘记了,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昨晚他有多意乱情迷,现在就有多暴怒,明明是时沅缠上的他,现在却一副被他欺负了的模样。 居然叫他大哥? 司瑾手指逐渐用力掐著她,恨不得將她给掐死。 “嘶~”时沅白著小脸倒抽一口冷气,细细的肩膀颤了颤:“好疼......” “疼就对了,时沅,跟司宴退婚,明白吗?”司瑾粗暴地鬆开她的下顎,冷声命令。 时沅垂著小脸抽泣了两声:“可是......” “没有可是,还是你想让大家知道,你爬上了未婚夫哥哥的床?” 司瑾眼眸微眯,口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横霸道,他深深地凝视著时沅:“宝宝,我可不想让你身败名裂。” 时沅小脸彻底失去血色,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颤了颤,声音微弱到极致:“我、我知道了。” 司瑾满意地哼笑一声,温热的大掌按在她柔滑下凹的腰际:“宝宝,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做?”时沅瑟缩地往后逃:“跟司宴保持距离。” “还有呢?”司瑾按住她的肩膀,咬住了她红肿的下唇,贴著缓慢地廝磨,长眸眯出危险的光芒:“宝宝,想清楚再回答。” 少女柔弱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她苍白的唇瓣被他咬得胀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漂亮的眉宇间凝聚著痛苦跟可怜,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可是......我们这样的关係算什么?” “我是出轨的坏女人?还是你是勾搭兄弟未婚妻的男小三?” “我们是偷情吗?” “司瑾,这不道德。” “司宴自己就是私生子,有什么道德可言?” 司瑾鬆开了她柔软的唇,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粗糲温热的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流连。 时沅情不自禁地发颤,上半张身子往后仰,却不知这样的姿势將她更好地送进司瑾的怀里。 司瑾漫不经心地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字一顿、拖腔带调道:“弟妹,我们这不算偷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顶多算......试婚。”“?”时沅懵了一瞬。 “哥哥帮弟弟试试他的未来老婆,哥哥满意了,老婆就是哥哥的了。”司瑾勾唇轻笑:“回家后,就跟司宴解除婚约,跟我订婚,明白吗?” 时沅抿唇不语。 司瑾皱眉,伸出手,將她紧抓著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强制性地与她十指相握:“老婆,回答。” 自从昨晚碰了时沅之后,司瑾就总想要跟她贴近,单是闻到她身上馥郁的清香,都忍不住地想要失控。 他是司氏集团的继承人,整个华国的財神爷,但是脚抖一抖,都能影响到全球的经济命脉,习惯了唯我独尊,掌控一切的傲然。 如今能忍著傲气,好声好气地再三跟时沅商量,已是极限。 若时沅再不顺从他的意思...... 司瑾眼眸微眯,贪婪痴迷地嗅了下时沅发间的馨香,心底有些迷濛地想道,那他就打造个金笼子,將时沅关进去...... 她待在金笼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也就不会去找司宴了,只属於他,他想对时沅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沅狐狸眼里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泛著盈盈水光,眼瞼处晕染出破碎的猩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水仙。 她小声地抽泣了两声,委屈又可怜地说:“我知道了。” “这才乖,老婆。” 司瑾低头han、、住了她的唇瓣。 刚碰到时,他的呼吸急促却又轻绵,缓慢廝磨著,犹如触电般炸开,电流躥布全身,时沅忍不住仰著脖子娇哼一声,隨后他便用力吮了一下,仿佛在吃清甜可口的葡萄。 “像昨晚一样,叫声老公听听?”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的望著他,神情似有些娇躁,跟害羞。 “不好意思?”司瑾轻笑,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锁骨上,以及......上。 时沅呜咽一声。 “叫老公。” 时沅闭著眼睛,长睫毛不停地颤动,哭得眼尾猩红,可怜又无助,哑声喊道:“老、老公......” “老婆,你可真听话。”“老公奖励你。” 司瑾大手扣住时沅的后脖颈,轻而易举地就將她摁进怀里,下一瞬,粗暴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带著霸道强横的力道。 时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司瑾已经兴奋得快要疯了,几乎是痴迷又疯狂地將她嵌入怀里,不管不顾起来。 身上的蛮力全都使了出来。 说话也不顾脑子:“老婆,你也很喜欢我*你对不对?” “你怎么又要哭?” 司瑾低头亲掉她掉落的泪珠,低哑的声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你喜欢吗?” “司宴那个瘪三,哪有老公厉害?” “老公才会尽心尽力地伺候你,知道吗?” 时沅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滩海绵,浑身又热又躁,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於......晕了。 两个小时后,司瑾抱著时沅从浴室里出来,黑眸幽幽地凝视著她,声音阴沉又执拗: “要是被老子发现你还去当司宴的舔狗。” “就弄死你。” 第40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6 说完后,司瑾抿了抿唇,粗糲的指腹用力按了按时沅红肿到充血、被他咬破皮的唇瓣。 哪怕是昏睡过去,时沅都皱著柳眉哭哭啼啼地倒抽了口冷气,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司瑾顿了顿,认识到自己似乎过分了些,於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时沅,沉默地用唇摩挲著她白皙漂亮的小脸、耳垂、脖颈...... 亲著亲著,他又自娱自乐起来。 司瑾眸中神色迷离,他也觉得奇怪,明明之前,他对女人都没有兴趣,偏偏时沅不一样,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哪怕她闭著眼睛不理他,他也喜欢做这种事。 时沅在昏睡中,被他吵醒,又哭哭啼啼了一会晕过去,醒来后看见他还在...... 反反覆覆几次,司瑾终於消停,一脸饜足地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又抱著人进浴室洗乾净。 他派李特助送来新的衣服,给时沅穿上后,抱著她去了隔壁的套房,这间房的大床,混乱的已经不能看了。 时沅一躺在乾净柔弱的大床上,就抱著被子滚了两圈,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睫毛颤了颤,又沉沉地睡过去。 司瑾转身回到原始的套房,站在床边,幽幽地盯著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眼底闪过一抹病態般的痴迷,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他伸手,將床单扯了下来。 沉默了一瞬,低声呢喃道: “这是属於老婆的血。” “是我的呢......”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时沅懵懵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还活著,她揉了揉眼睛,身体如同被碾碎般酸痛,她咬著唇瓣,微微侧过头,就看见坐在远处办公的司瑾。 司瑾已经换上了体面乾净的西装,白皙俊俏的脸上神情阴鷙冰冷,乌黑的碎发漫不经心地垂落在眉骨,戴著一副金丝框眼镜,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衬衫,电脑屏幕的冷白光倒映在脸上,平添一股冷意,让他看上去更不平易近人。 她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司瑾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抬眸就看见苍白著小脸可怜兮兮的时沅,他挑眉:“醒了?” 时沅抿著唇乖乖点头。 司瑾关上电脑,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床边,抱著她坐起,端起早就备好的温水,低头盯著她:“张嘴。” 时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张开小嘴,温热的水源沾到乾裂的唇瓣,滑入口腔,她急急地喝著水。 没留神,不小心被呛到。 “咳、咳咳咳......”她呛红了眼。 “急什么?”司瑾漆黑修长的眉头微微皱起,轻柔地拍了拍她纤薄的脊背。 时沅垂下眼眸,娇媚的狐狸眼中快速地划过一丝坏笑,她故作柔弱无骨地窝在司瑾的怀里,將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不说话。 “怎么了?”司瑾目露担忧,揉了揉她圆润的小脑袋:“还是很疼?” “老公叫女医生来给你看看?” 闹得太凶了,刚开始他被下了药、她又著急地缠著他不肯放,他完全失去理智,满脑子都是给她...... 她娇气得很,重了要哭,轻了也要哭,导致他到后面根本分不清轻重。 到最后,她只知道哭哭啼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无措可怜地抓著他,咬著唇眼泪掉个没完。 他在身后掐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哭泣声全部堵住。 司瑾脸颊紧绷,当给时沅清晰的时候,他这才惊觉他有多不怜香惜玉。 时沅的皮肤本就嫩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掐都会留下红痕,当时,她满身都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腰部的位置,密密麻麻一片,看起来都有些嚇人。 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低著头哑声说:“老婆,怎么不说话?” “是害羞吗?” 时沅闷闷地说:“不要喊医生,只是有些累。” “想吃什么?” “糖醋鱼、清蒸鱼、干煎鱼、烧羊肉、水晶虾仁、魔力魷鱼卷。”时沅狐狸眼驀然亮起,仰著小脸眼巴巴地望著司瑾。 司瑾说了个好字。 掏出手机给李特助打去电话,一字不落地將这六个菜名告诉李特助,让他去买,掛断电话后,隨手就给李特助转了五十万辛苦费。 一个小时后,李特助大汗淋漓一脸喜色地提著六个纸袋过来,將这些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虔诚地鞠了一躬:“司总,您跟夫人吃完喊我。” 没等回答,李特助极有眼力见地转身出去。 司瑾满意地勾唇,掏出手机又给李特助转了十万奖金,这才走到床边將时沅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想先吃哪个?” 时沅指向水晶虾仁。 司瑾拿著筷子夹起虾仁餵给时沅,她乖巧地张嘴吃掉,当香浓的食物入口,她满足地眯著狐狸眼,小脸上满是兴奋。 “还要吃羊肉、鱼鱼......” 司瑾垂头看了时沅几秒,才继续夹菜餵饭,等到她吃饱后,这才埋头將她吃剩的全部吞入腹中。 时沅回到床上,眯著眼睛又要继续睡。 “老婆,记住我说的话,跟司宴退婚,跟我订婚,知道吗?”司瑾站在床边,语气幽幽道。 时沅小手揪著被子,温顺乖巧地点头,漆黑湿润的眼睛闪躲著避开司瑾强势危险的冷眸,声音微弱:“我知道了。” 见她听话,司瑾这才露出淡笑:“这才是听话的老婆。” ———— 翌日,时沅终於离开了套房。 回到自己的公寓里补了两天觉,刚悠悠转醒,就收到了司宴母亲林巧言的电话。 “时沅,你去哪了?” “阿宴出车祸了你不知道吗?还不赶紧过来照顾他?” “你还想不想嫁给阿宴,做我的儿媳妇了?” 第40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7 “司宴出车祸了?” 时沅惊诧出声,柳眉微微蹙起,莫名察觉到一丝疑惑,司宴十八岁时就拿下驾照,他喜欢赛车,驾车技术极好,怎么会出车祸? 提起这件事林巧言就心烦气躁,冷哼怒斥道:“八成就是你惹我们阿宴生气了,他才会在开车的时候分神出了这事!” “你赶紧收拾收拾,过来照顾阿宴!”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时沅瞧了眼被掛断的电话,直接將手机丟到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双手撑著精致的下巴,狐狸眼微眯,若有所思。 她盲猜,司宴出车祸跟司瑾有关。 看来司瑾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善妒呢。 如果她跑去医院照看司宴,司宴会怎么样? 时沅白皙娇嫩的手指饶有趣味地点了点粉嫩的唇瓣,狐狸眼中盪出几分顽皮精怪的坏笑,一个鲤鱼打挺,换了身白裙去了医院。 人民医院888號病房。 司宴穿著病號服靠在床头,手放在薄被上输液,左腿骨折打了石膏,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眼下覆盖著淡淡的黑眼圈,一副病弱受伤的模样。 “阿宴啊,妈已经叫时沅过来了。” 林巧言心疼坏了,看了眼时间,距离给时沅打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她频频眺望门外,却没看见时沅的身影,不由地怒上心头,咒骂一声:“这小贱蹄子是做什么去了?!” “平常你有点事,她急得冒火,无需半小时就能赶到!” 司宴眉心狠狠一拧,驀然想起三天前在包厢时时沅含泪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股不安,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冷声道:“她爱来不来,老子看见她就烦!”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啊,这话可不兴说!”林巧言心臟咯噔一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压低声音哄道:“你平常也对时沅好点,咱们母子现在还得靠她才能在司家立足。” “虽然妈妈也不喜欢时沅,但谁让她家有钱呢?” “等你娶了时沅,继承了她家的公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她踹了都成!” 司宴听著心烦,抿著唇极其不爽地说道:“我可以靠我自己!” 虽然这些年来时沅给了他很多钱財跟公司,但他是靠自己的本事才让公司盈利挣钱的! “好好好,靠自己靠自己。”林巧言不敢多说,只能好声好气地哄著他。 “咚咚咚~”门被敲响。 林巧言脸上一喜,一边缓步走去开门一边说道:“时沅这妮子总算是来了。” 司宴冷哼一声,余光却瞄向门口。 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寡淡的脸。 “伯、伯母,我来探望司少。” 梁静涵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司宴的母亲了,她提著精致的果篮,满眼担忧。 林巧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了解司宴的秉性,立即明白了这是司宴在外面养的女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看了,等会我儿媳过来了,你先离开吧。” 饶是不喜时沅,但林巧言心底还是有分寸,时沅捨得给司宴花这么多钱低三下四地哄著他们母子,还不是喜欢爱司宴爱得死去活来? 司宴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带到她面前是万万不行的,至少她在这方面还得帮著时沅。 不然万一把人逼急了,不给她们母子花钱了咋办? “可是......” 梁静涵委屈地咬著唇瓣,蓄著泪光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向司宴:“我今天特意过来照看司少,一知道司少受了伤,我心里急得不行,连课都没去上,就急匆匆过来了。” “而时沅是司少的未婚妻,她怎么还没到?怕不是一点都不把司少放在心里,还是说......还在因为前几天的小事跟司少赌气?” 司宴脸色铁青,作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低头,他冷声道:“妈,让她进来!” “时沅这个舔狗,她敢跟我生气?” “呵、”司宴下顎线因为紧咬的牙关而显得冷硬:“老子就算是跟女人上床她都得送保险套的女人,她不敢!” 梁静涵眼中一喜,朝著林巧言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后,提著果篮走进病房,林巧言脸色一僵,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司宴,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梁静涵不愧是活了两世的人,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没一会儿就將林巧言哄得团团转,一时间病房內其乐融融。 被林巧言惦记的时沅,此时正瑟瑟缩缩地躲在电梯角落。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时沅手里抱著一束馥郁清香的绿玫瑰,穿著单薄的白色吊带长裙,露出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盈盈一握的软肉繫著淡紫色的腰带,整个人单薄娇小、柔弱却又美艷。 她微微仰著小脸,娇媚的狐狸眼泛著点点慌乱害怕的湿意,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透出一丝脆弱。 司瑾一步一步將她逼到电梯角落,昏暗的光线隱没男人冷硬阴鷙的五官,只清晰地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下頜,他宽肩窄腰、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包裹著修长而有劲的长腿。 他一只手撑在时沅身侧,半垂著眼眸,瞳色很漂亮,眼尾勾勒著凉薄狠厉的弧度,纤长漆黑的眼睫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眼瞳深处的不悦。 时沅颤了颤,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鲜花上,抿著唇瓣想要躲。 司瑾伸出大手,將她手里的鲜花抢走,深深嗅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冷声问道:“送给谁的?” 时沅惊慌失措地咬紧唇瓣,在他攻略性极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回答:“傅、司宴。” “呵、”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三天没*你,就忘记老子跟你说过什么了是吧?” 时沅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司瑾胸膛里暴戾翻江倒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死死攥著这束鲜花,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会,你进去就告诉司宴,你要跟他分手。” “知道吗?时沅。” “可是、可是我......” 时沅垂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可怜又委屈,声音软成一滩水:“我真的很喜欢司宴。” “我喜欢了司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他订婚,我、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下他?” “大哥,你就当那天的事是一场梦,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不好?”她哑著声祈求道,睁著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地望著他:“就当是我求你了。” 司瑾心臟紧锁,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唇角勾起一丝阴翳的冷笑,微眯的眼瞳,有野兽捕猎的凶光,他低哑的声音带著几分病態的痴狂响起:“你再说一遍。” 危险又极具压迫感,令人心惊肉跳。 第40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8 时沅似乎被嚇到,红著眼睛颤抖著说:“我说,我很喜欢傅......” “唔!” 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司瑾猛地覆上去,他的手指清瘦而有力冰冷触感,死死扣住时沅敏感的后脖颈,冻得她微微颤慄。 根本无法反抗,司瑾不管不顾地欺负著她,粗暴的吻带著不由分说的侵略性,不准她躲避、也不准她咬紧牙关。 像是故意一般,司瑾用力咬在她的唇瓣上,直至溢出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疼得抽气,他这才漫不经心地放缓了动作。 將她唇瓣溢出的血,一点一点地舔舐乾净。 期间,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眼眸,將她委屈柔弱、慌乱害怕的神色收入眼底,他冷笑一声。 “时沅,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亲司宴,我就*死你。” 司瑾按著她细细的肩膀,厉声道:“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时沅垂著眼眸,沉默著落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司瑾强忍著妒意,隱忍地闭了闭眼。 妈的,李特助怎么不把司宴撞死? 一个瘪三有什么好的? 值得她这般惦记?? “去跟他退婚。”司瑾鬆开时沅。 时沅敛著眉眼,指尖颤抖著去拿司瑾手里的花。司瑾瞥了她一眼,手一松,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漫不经心地抬脚在花瓣上用力踩了脚,这才又捡起塞在时沅手中:“把这个,送给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沅:...... 原本鲜艷漂亮的花,此时灰扑扑的,大部分花瓣还被黏成一团,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 “可以不送吗?”时沅小声地问。 司瑾:“送。” 时沅忍气吞声地“哦”了一声。 电梯门“滴”地一声打开,时沅眼前一亮,迅速地绕过司瑾,小跑著冲了出去。 司瑾眼神阴冷地看著时沅离去的背影,修长漆黑的眉头皱了皱,抬步也出了电梯。 他不放心,得亲眼看著时沅甩掉司宴。 “司总。”李特助站在一旁喊了声,刚刚就是他尽心尽职地守著电梯。 司瑾瞥了他一眼:“晚点去找財务领二十万奖金。” “遵命!”李特助喜笑顏开。 司瑾抬步追了上去。 —————— 时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里面温馨的场景,小脸微白,站了將近三分钟,里面的人都没发现她。 忽而,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搭在门把手上,直接將门打开。 时沅抬眸,就看见了司瑾冷硬稜角分明的侧脸,她似乎被嚇到了,雪白纤细的肩膀颤了颤,隨后,病房內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 “大、大哥?”司宴大惊失色,驀然直起背来,惊愕地瞪向门外:“你怎么跟时沅在一起?” 林巧言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看向司瑾时,脸上出现惧意。 原本巧舌如簧的梁静涵更是嚇得险些失声尖叫,她恐惧地看向司瑾,心臟驀然抽痛了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疯狂地在心里祈祷著,司瑾千万不要注意到她! 这一世她是要成为司宴的妻子! 才不要像上一世一样,被司瑾看上! 上次司宴刺耳的话,梁静涵听了也就伤心了几分钟,然后她就想清楚了,她有信心让司宴对她著迷! 她可是能重生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女! 因此,她这才会特意来找司宴,却没想到,居然能见到司瑾。 梁静涵微微发颤,害怕又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脸。 司瑾冷眼扫过司宴一眼,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侧头间又看到脸色苍白的时沅,他眉头一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碰巧。” 话音刚落,他就大摇大摆地坐在凳子上,閒散矜贵的翘著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骨骼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金属打火机,没点火。 一副看戏的模样。 司宴眉心微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偏偏想不明白,於是瞪向时沅,拔高声调怒吼道:“你怎么才来?时沅,你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 若是以前的时沅,一定会嚇得急忙道歉,又是给他转钱又是哄著的。 但现在...... 时沅抿了抿唇瓣,余光偷偷看了眼司瑾,小声地说:“想是想的。” 又短又小的瘪三,居然敢凶她。 她要让老公打死他!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最生气的不是司宴,反而是司瑾。 司瑾这会儿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连那点看戏的情绪都消失殆尽,转而被阴沉暴戾的怒意替代,他眉头紧锁,阴鷙幽冷的眸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司宴看。 这瘪三到底有什么好的? 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李特助怎么没把他撞死??! 司宴傲娇地冷哼一声,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落回肚子里,慢悠悠地靠著床头,挑眉命令道:“过来,给我按按腿。” “我就不计较你今天来晚的事了。” 时沅抿了抿唇,在司瑾极具压迫性警告的目光下,缓慢地走到床边,將那束花放置床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瓣。 司宴眼睛一眯,翻滚著怒火,他一把將那束花掀翻砸在地面上,满脸冷漠,厉声质问:“时沅,你出轨了?!” “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被男人咬的?!”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司宴死死盯著时沅那饱满红肿的唇瓣,那如同玫瑰花瓣的唇上,赫然破了层皮,泛出层莹润的水光,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 谁亲的? 时沅居然在外面有男人了?! 这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猛地刺破司宴的肌肤钻入他的血液,浑身血液倒流,锋利的眉眼间压著浓得化不开的怒意,鼻翼煽动,厉声质问:“究竟是谁?!” 林巧言眼睛微眯,审视的目光落在时沅红肿的唇瓣上,心臟咯噔一跳,紧皱著眉头逼问道:“时沅,你在伯母眼中一直都是个恪守妇道乖巧懂事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伯母相信,你那么爱阿宴,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时沅娇嫩的指腹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唇瓣上,狐狸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幽光。 在电梯里司瑾故意咬破她唇时,她就明白,司瑾迫不及待地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可她才不要,她偏要看司瑾当男小三,勾引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想想都有趣。 要是把司瑾惹急了,那就恰好满足时沅的一些癖好,她也很想体验一下被关起来狠狠疼爱呢~ 第40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0 时沅微微侧头,眼神怯怯地看向司瑾,司瑾狭眸微眯,极具占有欲警示的目光阴惻惻地盯著她看。 她颤颤巍巍地垂下头,弱声道:“不是男人亲的,是我自己咬的。” “自己咬的?时沅你当我是傻子呢?!” 司宴冷笑连连,眼里直冒出怒火,恨不得將时沅撕碎! 时沅白著小脸,顶著司瑾落在她身上危险的目光,颤著声委屈解释:“司宴,真的是我自己咬的,我有多喜欢你,別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出轨,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出轨的人可是要吞一万根银针的!”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 “司宴,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好难过………” 时沅哭哭啼啼地小声呜咽著,强迫自己忽视掉司瑾要吃人的目光,细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跟別的女人上床我都可以给你送保险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一字一句、声声哀戚,司宴不由得產生怀疑,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阿宴,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时沅怎么可能背叛你?” 林巧言狐疑道,不是她偏向司宴,而是时沅有多喜欢司宴她看在眼里。 几乎是司宴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就算是大冬天跳进冰湖,时沅都会照做! 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司宴盯著时沅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不由地一软,是了,时沅怎么可能出轨?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缓和了脸色道:“我知道了,时沅,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求著跟我订婚的。”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跟你退婚!” 时沅抽泣了两声:“我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她刻意加重了“外面”二字。 司瑾眸光微闪,阴鷙狠戾的黑眸幽幽地盯著时沅娇小孱弱的脊背,恨不得上前直接扣住她后脖颈,当著司宴的面狠狠亲吻她! 直接將他们的关係公之於眾。 可是,她会生气吧,生气了又要哭…… 司瑾强忍著怒意闭了闭眼,额头青筋暴起,他就知道老婆不会乖乖听话! 被他亲眼监视著居然都不提退婚,呵、还真是好样的! 就这么爱司宴,这么爱吗? 司瑾黏腻的目光如蛛丝,一寸一寸缠上时沅的衣角,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看来是*少了。 司宴打消怀疑后,又抬著下巴一脸高傲的模样,瞅了眼旁边躲躲闪闪的梁静涵,不悦出声:“你捂著脸干什么?” 梁静涵身体一僵,訕訕地放下手,余光警惕地看了眼司瑾,確定他没注意到自己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强顏欢笑道:“司少,我这不是怕沅沅看到我不开心吗?” “行了,既然时沅来了,那你就离开吧。”司宴不屑地嘖了声。 时沅察觉到身后司瑾起身的动静,心中一颤,连忙故作头疼的晃了晃身子,急声说道:“哎呀,不行,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司宴,我先回家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话音刚落,时沅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病房內。 司宴不满地皱起眉,这时沅怎么回事?以前他多打一个喷嚏都著急得不行,恨不得贴身伺候他。 现在他腿都摔断了,居然转头就跑? 难不成是他最近太忽略时沅了?她这才使出了欲擒故纵的架势想要拿捏他? 司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就知道时沅离不开他,等他出院了就大发慈悲地睡了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婚姻才稳妥! 想到这里,司宴看向了司瑾。 哪料,恰好撞入司瑾阴沉晦暗的眼眸里,他大惊失色,脸上失去血色,囁嚅地喊了声:“大哥,怎么了?” 虽然依靠时沅,他跟林巧言在司家站稳了脚,但他仍旧害怕司瑾。 司家真正掌权的人並不是司明宇,而是司瑾,倘若他想要继承司氏,就得扳倒司瑾。 可司瑾极具商业头脑,性情冷漠、手段狠辣,单靠他自己,压根不是司瑾的对手。 司宴没出息地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睁睁地看著司瑾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床位,那双阴沉的眸子冷得像是裹上一层薄冰,冻得他直发颤。 他惊声问道:“大、大哥,怎么了?” 司瑾诡秘地望了他许久,低低一笑:“弟弟,你倒是找了个好未婚妻。” 司宴不知道司瑾指的是哪方面,是说时沅帮衬他在司家立足?还是另有其意? 他没来由地心虚,低著头囁嚅道:“是时沅死皮赖脸要嫁给我。” 司瑾神色骤然阴戾而暴躁,他冷冰冰地睨了司宴一眼,沉默片刻,忽地轻嗤一声,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凉意: “那你就將人守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司宴错愕抬头,却只见到司瑾离开的背影,“砰”地一声,房门紧紧关闭。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时家別墅坐落在a市中心,寸金寸土的地带,別墅占地面积高达三千平方,除了主楼外,还有一栋附楼,主楼只住著时景枫跟时沅,附楼则是给佣人们住的。 时沅刚回到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黑沉著脸的时景枫,客厅里一片狼藉,摔碎的果盘跟陶瓷碎片掉落在地上,显然时景枫刚发了一通火。 时景枫冷哼一声:“又去找司宴那个私生子了?” 时景枫的年纪摆在这,能成为a市的首富就可见他的手段跟头脑,几年前看到司宴的第一眼,就看出他贪財好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身小家子气! 多次阻拦未果,宝贝女儿哭著闹著就要嫁给司宴,时景枫也没办法,只能依著。 却没想到这司宴压根就不是个安分的,没订婚前还好,至少能做些表面功夫,订婚之后,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在外面那些花边緋闻,他听得都惊悚! 第409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1 这前几天司宴出了车祸,你猜是怎么出的? 在车上,一边开车一边跟一个女明星....... 情到深处,一个晃神没看见前方车辆,就出了这事。 他就时沅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放心將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 时沅乖巧地垂著脑袋,温顺地说:“去看了他两眼。” “你知道司宴怎么出车祸的吗?” 时景枫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时沅跟前,一脸恨铁不成钢。 “怎么出的?”时沅好奇地问,这她还真不知道。 时景枫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扬起给时沅看,时沅眼睛倏然睁大了些,只见那几张照片里,司宴手里握著方向盘,一个衣服凌乱的女人趴在....... “女儿啊,我不管,你必须跟司宴退婚!” 时沅抿了抿唇,刚想说好,时景枫就厉声打断她:“如果你固执己见,就要跟这样的男人结婚,那我就去死!” “我明天就去找个楼跳下去,你自己看著办吧!” 时沅:...... “爸,我会跟司宴退婚的。” “什么?!!!!”时景枫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会跟司宴退婚,但不是现在。”时沅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时景枫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又猛地闭上,闭上又猛地睁开,还是不敢置信地猛扇了自己两耳光。 “嘶.....好痛。” 时景枫倒抽口冷气,但立马又狂喜地仰头大笑几声,一脸喜色:“好好好!这才是爸爸的好女儿!” 欣喜过后,时景枫又冷静下来,狐疑地瞄了时沅两眼:“你不是爱司宴爱得死去活来,怎么突然就醒悟了?”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白皙脸颊上浮出淡淡的薄红,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因为我移情別恋了。” “哪家小伙?” “司瑾。” “啥?”时景枫怀疑自己耳背了,特意掏了掏耳朵。 时沅提高了声调:“司宴的大哥司瑾。” 时景枫一颗心悬了起来,忽地又啪嗒一声落回肚子,脸色有些僵硬,紧紧凝视著时沅的眼睛:“宝贝女儿啊,你没跟爸爸开玩笑吧?” “没有,我要嫁给司瑾,做司宴的嫂子。”时沅语气篤定。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时景枫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妥协地重重点头:“那也成,司瑾那小子我知道,人品跟头脑那不是司宴能比的。” “不过......女儿啊,你不会是出轨了吧?”现在还没退婚嘞,咋忽然就说要做未婚夫的嫂子? 时景枫一颗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不由地又皱起眉头一脸苦色。 时沅摇摇头:“我没出轨,是司瑾做了小三。” 时景枫掀起眼皮瞄了时沅一眼,最终还是好声好气地提醒道:“要不先退婚了?不然你们这关係有些乱啊,宝贝女儿,你平时跟司瑾约会的时候,切记要收敛些,这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你现在有未婚夫,咱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司瑾要做小三就让他去做,但你一定是被男小三勾引的,你可不能让別人误会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么离谱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平常对於脸面跟名声极其看重的他,对於女儿要当未婚夫嫂子的事选择包庇。 “我知道,至於司宴......爸,你先把他手里的公司收回来吧,我还想溜溜他呢。”时沅眯著狐狸眼笑嘻嘻的,抱著时景枫的胳膊撒娇地甩了甩。 时景枫面色严肃地点头:“这是必然的,司宴这狗东西,別想占我们时家一分钱便宜!” “往年给他花出去的,都得给我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嗯吶~” 父女两又说了一会儿话,时沅这才上楼回到房间休息。 ———— 深夜。 时沅迟迟未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司瑾有些怪怪的,按照他的性子,她今日忤逆了他,没有退婚,不应该是把她抓起来狠狠折磨一顿吗? 怎么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转性了? 时沅若有所思,想著想著,眼皮子打架就沉睡了过去。 屋外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停,花园里的池塘里蜗居著青蛙在咕咕咕的叫唤,月光如水洒落在静謐的別墅区域,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照耀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啪嗒”一声,时沅臥室的房门被钥匙插入拧动,隨著吱嘎声,敞开,露出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缓慢地推开房门,迈开修长劲瘦的腿走进房间,带著清香的空气扑鼻,他近乎痴迷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將门反锁,走到床边,阴鷙漆黑的长眸紧紧盯著酣睡的时沅。 她睡得很沉,借著月光能看清她侧睡在枕头上白皙漂亮的小脸,呼吸清浅,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铺在身下。 “老婆,你睡著了。” 低声呢喃的话语,似乎也一併燃烧掉了司瑾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眸光深深地盯著时沅娇憨的睡顏,呼吸著沾染著她香味的空气,眼梢瀲灩著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他急急地喘息著,掀开被子一角躺在时沅身侧,他看到她雪白的双肩,只穿著白色的吊带睡裙,吊带的衣领很低,他只要轻轻一瞥,就能看见那一片柔软傲挺的白皙。 司瑾额头冒出隱忍的热汗。 这个地方,他不仅亲过,还揉过。 司瑾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下,黑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下沸腾的爱意跟眸中晦涩的病態,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时沅的手。 她的小手温软又绵热,司瑾握上去就再也捨不得放开。 “老婆,你睡觉的时候好美。”司瑾满眼痴迷神色,轻而缓慢地將脑袋窝在她香软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整个人意识都混沌了些,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里溢出闷哼。 他肆无忌惮地,伸出舌尖亲吻著她的脖颈、下頜、嘴巴...... 时沅睡得很沉。 於是司瑾就吻住了她的唇瓣,粗糲的掌心捧著时沅精致小巧的侧脸,另只手轻轻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呼吸愈发的急沉粗重,兴奋之下,他忍不住咬住她的下唇瓣来回廝磨。 似乎是他太肆无忌惮,时沅蹙著柳眉小声呜咽了声。 第410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2 司瑾动作一僵,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她香软的娇唇,炙热的目光阴惻惻地落在她脸上。 “老婆。”他浑身像是要烧了起来,说话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低沉:“我好想*你。” 司瑾盯著她,愈发觉得口乾舌燥起来,就像是迟迟喝不到淡水快渴死的人,已经渴到浑身发热,只能舔舐发乾的唇瓣。 他想过不管不顾地脱掉时沅的睡裙,將她翻来覆去的爱怜,但他又怕她被嚇到,到时候哭哭啼啼地不肯再见他。 她胆子那样小,又脆弱。 司瑾不捨得让她露出害怕惊恐的神情,他只能盯著她,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她的名字,內心深处抑制可怕的念头却愈发强烈,即將破蛹而出。 念头越凶,需要压製得就越狠。司瑾不捨得吵醒她,但又不捨得委屈自己。 皮带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內响起。 他额头青筋暴起,冒出的热汗聚集成汗珠落在白净的枕头上,大手攥住时沅的手腕,將她的五根手指掰开,跟她十指相握。 时沅的肌肤吹弹可破,嫩得就像是新鲜剥壳的荔枝,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喉结重重地滑动,那无与伦比的快意噼里啪啦地充斥在他脑海中,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快要死掉。 “呃......老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压抑的喘息中带著喟嘆。 三个小时后,才勉强发泄一通。 司瑾小心翼翼地將痕跡清理乾净,这才满意地將她拥入怀里,闻著她身上独属的香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凌晨五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依依不捨地离开这里。 在门锁重新关上的时候,司瑾不止一遍地想,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把她关起来,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做不了就好了。 这种病態的念头愈发的凶,司瑾知道这是不对的,为了不嚇到时沅,他疯狂地压制。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间,躺在床上酣睡的时沅倏然就睁开了水润莹亮的狐狸眼。 时沅怔怔地看了眼破了皮的手心跟紧闭的房门,盈盈的眸子里瀲灩出一层淡淡的水光,她撅著小嘴若有所思,带著娇嗔地哼了声。 “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后来的半个月,司瑾表面不动声色,但一到晚上,就会趁著时沅“沉睡”后来到她的房间,克制著疯狂病態的欲望,拉著她的小手亲了亲,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像是要將她灼伤。 但最后,他还是没把她绑走关起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她的名字,用她的小手...... ———— 又过了一个星期,司宴出院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时沅的冷漠,林巧言竟打了电话喊她去司家住宅吃饭,说是庆祝司宴出院。 “行,我知道了。”时沅说完后就將电话掛断,狐狸眼微眯,这段时间司瑾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偷偷摸摸打开她的房门上她的床。 这种小把戏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就觉得无趣。 竟然是司宴出院庆祝,那想必司瑾也在吧? 时沅眉眼间泛出一丝狡黠的坏笑,她慢悠悠地走到衣帽间,挑选了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传唤化妆师跟造型师给她折腾一番,才不紧不慢地去到了司家。 司家住宅坐落在a市南下的位置,这个区域极好,四周环绕著碧绿的梧桐树,巍峨壮丽的大门足足有二十米高,门口站著两个身穿制服的守卫。 “沅沅啊,这段时间你怎么都没来医院照顾阿宴?我们阿宴可想你了。”林巧言罕见地和顏悦色起来,笑眯眯地拉过时沅的小手,带著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閒聊。 时沅挑眉,笑盈盈道:“司宴在外面这么多女人,想必也不需要我照顾,最近爸爸的公司忙,我在协助爸爸处理公务。” 林巧言眼睛微眯,唇角的笑容愈发浓郁,处理公务好啊,到时候时沅嫁给司宴了,公司就是司宴的了。 不过...... 林巧言狐疑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阿宴外面那些女人?” “伯母,我当真一点也不在乎。”那烂黄瓜她又不用,有什么好在意的?时沅笑容淡淡。 “哎呦,沅沅啊,你真是伯母见过最懂事乖巧的女孩,有你做儿媳妇,阿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林巧言喜出望外,她儿子司宴又帅又有本事,在外面缓解缓解寂寞,玩玩女人多正常的事,原本以为时沅会大哭大闹,却没想到时沅说出这一番话,一时之间,林巧言看时沅的眼神温柔又满意:“你放心,等你嫁过来,阿宴肯定就收心、回归家庭了。” 时沅皮笑肉不笑:“那还怪好的。” 可惜了,她是要当司宴嫂子的。 “沅沅到了?”一道低沉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沅扭头,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客厅內明度舒適的光线落在他的发顶,身高修长挺拔,身穿规矩的黑色西装,內搭是浅蓝色衬衫,戴了副近似边框眼镜,眉型是毫无攻击性的平眉淡眉,眼角细纹显出令人舒適的慈爱笑容,儒雅温润。 这就是司瑾跟司宴的父亲,司明宇。 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 “伯父。”时沅淡声。 “沅沅,最近怎么没来找司宴了?他又惹你生气了?” 司明宇笑呵呵地问道,像是无奈地轻轻摇头,对著身后吊儿郎当的司宴提点道:“司宴,沅沅是你未婚妻,你平时要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少惹她生气。” 司宴刚出院,看上去却红光满面,双下巴都出来了,显然在医院大补了。 “爸,我知道了。” 司宴笑著点头,对司明宇除了尊重外,还有一丝畏惧,他跟林巧言能进入司家,全靠司明宇,站稳脚跟则是靠时沅。 司宴慢悠悠地看向时沅,猛地怔愣住了,眼前的少女一袭纯白色的露肩修身长裙,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脚上踩了一双昂贵华丽的水晶鞋。 一头乌髮盘成丸子头,竖著一根长长的白色髮带,微微弯曲的髮丝垂落在优越的脸颊处,精致娇媚的五官漂亮得出奇,尤其是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修长优美的脖颈处佩戴者典雅高贵的淡紫色钻石项炼,身上肌肤赛雪,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裙子的顏色白还是她的肤色更白。 时沅似乎变得愈髮漂亮了。 司宴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眼中竟流露出几分贪婪的眸色,打量的目光流连在时沅婀娜多姿的身躯上,不由地小腹一紧。 第411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3 忽地,一道阴沉冰冷的嗓音在司宴耳畔响起: “弟弟,在看什么呢?” 司宴浑身僵硬,心中泛起的那一丝涟漪瞬间荡然无存,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扭过头就看见了脸色阴沉狠厉的司瑾。 “大、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他跟林巧言搬进傅宅后,司瑾就很少回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瑾喉间溢出阴冷嘶哑的冷笑,幽幽的目光落在时沅身上,唇瓣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我家,回来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不.......不需......”司宴低著头颤声应道,对於司瑾,他有一种出自灵魂的恐惧。 林巧言朝著司明宇使了个眼色,司明宇眉头轻皱:“行了,都是一家人,阿瑾,既然你也回来了,那就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对啊,阿瑾,你许久没回家,看上去消瘦不少,今天得好好补补,我特意让保姆做了不少好菜。”林巧言笑语嫣然。 司瑾扫过林巧言司明宇一眼,冷笑一声,迈开修长的腿,坐在主位上,司明宇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梗长脖子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现在司氏集团是由司瑾接手,公司只有4%的股份独属於他,现在今非昔比,他这个做老子的还得看儿子的脸色说话做事! 司明宇黑著一张脸落座在侧边的位置。 时沅抿了抿唇,低垂著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司瑾身边。 司宴跟林巧言都没觉得不对劲,低著头跟鵪鶉似得,胆战心惊地落座。 原本还算得上融洽的氛围,因为司瑾的到来气氛凝滯。 保姆將菜品一道一道上齐,司瑾漫不经心地夹著菜,慢条斯理地咀嚼著,目光冷冰冰地看向时沅:“怎么不吃?” 时沅脊背一凉,拿著筷子夹了鱼吃。 司宴因为没敢抬头,並未看到司瑾是看著时沅说的,只以为是在说他,惊慌地拿起筷子就埋头苦吃,林巧言脸色僵了又僵,心底狠狠將司瑾骂了一遍,表面上却还得摆出温柔贤淑的模样。 司明宇也没再吭声,只是冷冷地瞥了眼司瑾,訕笑著朝著时沅说道:“沅沅,你多吃些。” “嗯嗯。”时沅在挑鱼刺。 几人在诡异的氛围里,安静无声地吃饭。 司瑾看著时沅挑鱼刺挑得急眼,漆黑的眼眸里泛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將一大块鱼肉的刺拨乾净,夹到时沅碗里。 时沅怔了怔,歪著脑袋看著司瑾。 “吃。”司瑾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时沅舔了舔唇瓣,夹著鱼吃得急。 驀然间,一只修长劲瘦的小腿蹭到她的腿间,时沅眼瞳睁大些,隔著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炙热滚烫的肌肤、以及那硬邦邦的小腿肌肉。 脸颊上陡然冒出一片浓郁的红色,她似是羞耻地咬住唇瓣。 司瑾直勾勾地盯著她,唇瓣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吃过饭后,林巧言提议让时沅今晚留下来住,美其名曰:“沅沅啊,伯母想你了,今晚就睡在这边吧。” 隨手递给时沅一杯热过的牛奶。 时沅接过牛奶闻了闻,里面下了春药。 她挑了下挑眉,抬眸就看见林巧言笑得一脸温柔慈祥,她勾唇笑了笑:“好呀。” 话音刚落,她仰头將热奶牛全部喝完。 然后,她就去厨房亲自泡茶,下了安眠药,给司明宇、林巧言、司宴都递给了一杯,给司瑾的,没下安眠药。 司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茶杯时,粗糲的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掌心。时沅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下唇瓣,而后坐得离司瑾远了些。 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林巧言突觉困意,拉著司明宇上楼休息去了,司宴惦记著时沅,强忍著倦意站起,扭头说道:“时沅,我带你去房间。” 此话一出,司瑾危险的目光凝视在时沅身上。 时沅小脸有些红,狐狸眼中神情迷离,她晃了晃脑袋,娇声娇气地应了声:“好呀。” 司宴面上一喜,困意却越来越浓,眼皮子重得像是要压下去,他咬破舌尖,刺痛感刺激著神经有一瞬的清醒。 大步跨上二楼,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扭头不满地看向神情迷离的时沅:“快点。” 时沅虚浮著脚步,白皙脸颊处一片娇红,狐狸眼中氤氳著蒙蒙水泽,几根乌黑柔顺的髮丝不经意间粘在娇嫩欲滴的红唇上,既美又媚。 娇娇气气地,又带著不满嘟囔道:“催什么催?” 这副模样令司宴看得喉结一紧,眼底透出浓浓的淫秽跟贪婪,迫不及待地过去想要拉时沅的手。 时沅娇小玲瓏的身躯敏捷地晃了晃,避开了司宴的手。 敏锐地察觉到司瑾的目光愈发灼热,烫得她脸颊发烫,她咬了咬水红的唇瓣,侧头楚楚可怜地望向在楼梯下紧紧盯著自己的司瑾。 司瑾面色阴鷙的可怕,带著浓郁的压迫感,目光触及时沅红扑扑的小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冰冷狠厉的目光直白地落在一脸淫色的司宴身上,额头青筋暴起,迈开大步走到司宴身后。 在司宴笑著要去摸时沅脸时,一只泛著白玉光泽骨骼分明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 “谁……谁啊!?打搅老子好事?!” 司宴下意识皱眉,脑子昏昏沉沉,看著眼前的时沅都变成一个、两个、三个…… 说话含糊不清,但带著暴躁跟不耐。 司瑾阴鷙著眸子,舌尖抵住下顎,手指紧攥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司宴还没反应过来,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响起。 “啊——!”司宴痛得尖叫,脸色铁青,又羞恼又愤怒地扭头去看是谁,哪料,身后的人一个过肩摔,失重之下,他只能惊慌恐惧地尖叫。 隨即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疼痛感,“啪嗒”一声,他摔下了楼。 药效太猛,时沅眼前的视线变得含糊不清,她依稀看见楼下是一片血色,目光缓慢地上移,最终定格在一张略显狠厉的脸上。 “大、大哥……” 第412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5 本来司瑾是想趁著回家的机会好好看看时沅的,最好还能和她说上话,没想到,司宴这个傢伙胆子这么大,居然还给她下药。 简直下作。 这时候,时沅通红的脸色,耳朵,还有喉骨间溢出来的声音,无一不在提醒著司瑾刚刚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特別是司宴还躺在地上。 司瑾慢慢跨过司宴身边,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嘲讽地笑了笑,他也仅仅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头下流血昏睡过去的司宴,接著就將幽冷晦暗的目光落在刚刚发出声音的时沅脸上,他似笑非笑地,一字一顿、拖腔带调道:“沅沅,你在叫我吗。” 时沅晃了晃脑袋,努力轻轻地睁开眼睛,看著来人,她立马张开双手,活像一只灵动的小蝴蝶,“呼啦”地一声就直接扑进了一脸冷色淡漠的司瑾怀里,小手还不安分地钻进了他衬衫下摆。 司瑾紧紧盯著时沅,看到她双颊红得像是上了厚重的胭脂,耳朵都变得通红的,整个人都变成粉红色的,还別说,特別可爱。 时沅抱著司宴的同时,缓慢地仰著小脸,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委屈的说道: “我被下药了……” “跟你上次一样……” “……” 其实这句话可以不用加上的,上次司明宇下药给他,导致他们第一次关係突破,虽然总体来说是好事,但是他不想承认的是,他居然大意了,被自己亲爸给害了。 想想就来气。 但是,司瑾低头看著时沅,委屈闷闷的感觉忽而消失,感觉到自己的腰腹突然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热的他不行。 司瑾感受到时沅的小手愈发大胆,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变得清醒了。 他攥住时沅的小手,冰冷的唇瓣贴住了她的耳廓:“沅沅。” 时沅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接著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轻轻抽泣了一下。 时沅红唇轻启,难受又可怜。 “怎么了?” 司瑾手指掐住她的下頜,黑眸紧紧盯著她。 “………” 装什么,要么就赶紧送我去医院啊,还在这里占她便宜。 司瑾一只手缓慢的抚上时沅的肩膀,瞬间,时沅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柔若无骨地贴在司瑾身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了,说话也愈发的娇滴滴:“你亲亲我吧!” 娇媚的嗓音直直地落进司瑾的耳朵里。 时沅面色潮红,像八爪鱼似的黏在司瑾身上,声音娇媚得像是蛛网,千丝万缕地缠住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司瑾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眸底暗色翻滚,抵不住她的热情勾火,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压抑,沙哑得厉害:“我是谁?” “你是………” 时沅懵懵地眨了下眼睛,顺从又乖巧,呜咽的嗓音带著撒娇的意味:“老公呀。” 司瑾眼瞳逐渐染上欲色的猩红。 “你快抱抱我……” 时沅双手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身,白皙脸颊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们的第一次,司瑾中药,而她是皮肤饥渴症发作。 这是第二次,她中了药,可他是清醒理智的。 司瑾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眸深深,紧紧盯著时沅的小脸,明明自己已经快到了失控边缘,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要她给个答覆:“答不答应我跟司宴退婚?” 时沅委屈地咬了咬唇瓣,眼睫毛颤动间滑过一抹时沅恶作剧般的狡黠,她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不知是不是太心急还是纽扣跟她作对,半天都解不开一颗。 她恼怒地哼了声,急红了眼,避开男人灼热审视的目光。 结果头晕沉沉的,时沅站得也不稳当,竟不小心踉蹌了下,白皙较软的小手轻轻一碰,男人呼吸的声音更加粗重。 “时沅。” 司瑾说话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跟司宴退婚,我就和你在一起。” 他低声呢喃,喷薄的热气仿若沸腾一般。 时沅难受得要哭,意识已经变得混沌了,只能顺著他的话赶紧答应道:“退、我退婚。” 她哭哭啼啼地抵起脚尖,双手攀附了他的肩膀,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司瑾的怀里,呼吸却没轻没重地落在男人修长的脖颈上。 司瑾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不再装模作样的克制自己了,伸出温热粗糲的大掌握住了时沅盈盈一握的腰肢,幽幽的目光凝视著她:“这可是你说的,你答应我了。” 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一动不动的,像是確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的。” 时沅气息不均,头脑又热又烫,都要变成浆糊了。 说出口的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我最喜欢你了,我要嫁给你,天天跟你在一起。” 司瑾听的开心极了,等到她一句软和话不容易,还考验他自己。 “如果你做不到,老子就把你关起来,等著瞧吧。” 司瑾抬手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她滚烫娇嫩的脸颊,说话的语气又狠又重,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时沅美眸含泪,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 司瑾臂膀稳健用力,揽住她的大腿径直將人抱起。 时沅双手环抱著他的脖颈,低著头就迫不及待地亲他。 温热馨香的呼吸喷薄在司瑾鼻尖,鼻息间全是少女馥郁独有的味道。 司瑾满头的热汗,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頜。 直接大步走进司宴跟时沅的婚房。 “砰”地一声,房门被司瑾一脚踹开。 时沅被扔在大床上,头晕目眩下有一瞬间的清醒,她茫然地看了眼天花板,像是確定了什么,紧接著毫不意外的,一只大手攥住她的脚踝拖了过去。 司瑾站在床边,看著时沅的同时,也不耽误自己单手解开领带,並丟在地上,他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纽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很快,西装外套跟衬衫被丟在地上。 他直接压了上去。 时沅被亲得眼角猩红,看见了敞开的房门,挣扎著呜咽道: “门没关。” 司瑾喉间溢出轻笑:“让司宴听著。” “我跟你有多快乐。” 时沅眼瞳睁大了一些,刚要说话又被司瑾堵住,只能將未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 司瑾双手撑在时沅脑袋两侧,露出的上半身覆著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原本冷白的肤色因为兴奋颤慄而透出一抹诡艷的红。 理智被吞没的时沅抽抽泣泣地攀附著他的脖颈,费力地仰著小脑袋瓜去亲他。 司瑾力道很重。 像是要將自己嵌入时沅骨血里。 时沅憋得满脸通红,可怜地想要出声求饶,却被吻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他像是兴奋得疯了。 时沅哭得泪眼汪汪。 第41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6 他就从后边贴到她的耳垂,廝磨低喃道:“老婆,我好开心。” “这是我们第二次那么亲近,你哭了好多。” “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然………” 他幽幽地冷笑著:“我就把你关起来,一天*你八个小时,说到做到。” 时沅抽泣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哭。 上次,腰肢上的掐痕一个星期才消失,这次的比上次更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显得恐怖。 腰身几乎要被折断。 五个小时后。 时沅扇了司瑾一巴掌,哭得眼睛红肿著,嘶声著:“药效解了,你放开我!” 司瑾措不及防,低声闷哼了下,隨后,更凶的缠了上去。 “用完就丟?” “老婆,我还没好。” 司瑾很少这么失控,除了跟时沅,他双目充血,兴奋得颤慄。 抱著时沅到门口,扣著她的后脖颈,恶劣地笑著狠狠说道:“老婆。要不要出去啊?” “外面躺著司宴?” “你喜欢他?怎么不去求他啊?” 动作毫不收敛。 时沅眼泪掉个没完,又刺激又羞耻。 “你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畜生。”司瑾毫不在意地勾唇笑著,只觉得被骂更痛快,他挑眉:“畜生在干什么?” 楼下,司宴脑袋下流出一小滩血跡,眼睛紧闭,眉头却忽地挑了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司瑾跟司宴都住院了。 司瑾是因为本就有感冒跡象,还过量运动引发的高烧,而司宴是脑袋缝了七针。 那晚的事司明宇跟林巧言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司宴本人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摔下楼的。 时沅抱著保温杯,面不改色地说:“你踩空摔去的。” “是吗?”司宴狐疑地皱眉,总觉得脑海里有一道哭泣求饶的女声在环绕。 “嗯。”时沅理了理衣领,挡住了那红色痕跡。 “说来也奇怪,司瑾居然也病了。” 林巧言满脸不解:“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倒不是关心司瑾,而是觉得蹊蹺。 林巧言若有所思,抬眸用审视的目光盯著时沅:“那你去哪了?” 她下的可是烈性的药,但凡沾上一丁点,都会yu/|火焚身。更別说她下了大半包,既然司宴摔下楼了,那时沅呢? 林巧言脸色古怪。 “我身子也有毛病,在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时沅舔了舔唇瓣,卷翘纤浓的睫毛颤了颤。 林巧言盯了时沅几秒,想想也是,时沅爱她儿子爱得死去活来,想必也不可能做出齷齪之事! 她暗暗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时沅眸光微暗,想起那混沌疯狂的一晚,心有余悸地颤了颤,可这种强制疼爱的快感又令她垂涎欲滴,又怕又渴望。 寒暄几句后。 时沅敷衍几句后就离开,绕到走廊尽头,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忽而,阴湿黏腻的声音犹如毒蛇攀爬上她的脖颈:“弟、妹,在看什么?” 时沅猛地回头,撞入了一双阴冷幽深的长眸里,慌乱地垂下眼:“你、好点了吗?” “呵、”司瑾死死盯著她:“为了帮弟妹治病,付出点代价很正常。”时沅咬住唇內的软肉,脊背躥起一股寒意,慌不择言地囁嚅著:“那、那辛苦你了。” “你好好治病。” 话音落下,时沅就像是逃窜的兔子般嗖地一下不见了踪跡。 司瑾笔直地站在原地,阴鷙病態的眼眸里泛出猩红的暗色。 ———— 两天后, 时沅身体养好后,难得良心发现地进厨房煲了鸡汤,打算送给司瑾补补身体。 刚走出时家,后背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跌落地面的瞬间,一双大手稳妥地接住了她。 司瑾垂眸阴惻惻地盯著怀里昏迷的少女,勾唇冷笑:“老婆,我说了。” “答应老公的事做不到的话……” “就把你关起来,一天*八小时。” 阴冷的暗房內。 “噠、噠、噠……” 外边响起阴森恐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从门缝里传进屋內,时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 屋里一片黑暗,窗帘敞著一条缝,狡黠的月光漏进来,洒在白瓷地面上,落在金色的笼子上。 时沅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想起晕倒时男人低喃危险的嗓音,顿时期待又害怕地望向门外。 “老婆,你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含著愉悦。 紧跟著,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著金色钥匙,缓缓打开了这扇门。 咔噠。 华丽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室內,金色笼子折射刺眼的光,时沅缩在笼子里,细细的肩膀微微耸著,那张漂亮绝美的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地望著他:“你、你要干什么?!” “你。” 司瑾勾唇,將门反锁后,大步流星走到金笼子前面,幽深的眼眸泛著病態般的痴迷:“老婆,我警告过你。” “是你先做不到的,怪不得我。”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著他,似乎很害怕:“我没有做不到,只是司宴又住院了,这个时机我不好提退婚。” “撒谎。”司瑾冷笑一声,打开笼子走进去,蹲下,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指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娇软滑嫩的皮肤,抬眸看了眼墙壁上掛著的钟:“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做到上午十点,好不好?” 时沅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对视著他毫不掩饰满是占有欲极强的眼眸,没出息地吞咽了下:“会,会死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聊聊,好……” “唔!”未说完的话被他的唇堵住。 时沅折著腰身试图往后缩,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眸幽幽地盯著她,强横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摁向自己。 “呃……” 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没有丝毫的柔情,时沅感受到唇上一阵刺痛,刚张嘴惊呼,司瑾就趁著这片刻扫荡了她的唇舌。 牙齿碾磨著她柔软的she。 这个吻带著惩罚跟警示的意味,又粗暴又野蛮,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哭哭啼啼地说出祈求可怜的话。 二十分钟后,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她浑身软成一滩水,软绵绵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才不至於跌落在地。 第41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7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7 “大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好害怕,你好凶……” “老婆,眼泪可真多。”司瑾慢条斯理地將她滚落的泪珠亲掉,眸子漆黑黑地盯著她。 她漂亮的狐狸眼噙著水盈盈的泪珠,白皙的脸颊处是艷丽的红,鼻头也是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时沅在跟他示弱。 司瑾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大手钻\|进她的裙摆里,眼底压抑著病態般的疯狂跟兴奋:“弟、妹。” “难道司宴没有教过你,在男人想*你的时候,你越哭,男人就很想狠狠干……你吗?” “唔…疼……” 时沅瑟缩著身子,表情无辜又可怜,被司瑾粗暴地桎梏著,犹如弱小娇柔的菟丝花,面对他的怒火跟折磨只能无力地攀附跟哭泣。 司瑾漆黑的眼眸泛出病態般的猩红,燃著兴奋跟阴鷙,隱隱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很快又深沉似海,令人琢磨不透。 他嘴角一勾,猛地摁著她:“要不给司宴打个电话,让他听著?” “你疯了!?......不...不要这样......” 看见她因为害怕哭得满眼通红的模样,司瑾心底就像是烧了一团野火,沸腾烧灼著他的血肉,嫉妒得想要弄死她! 明明是时沅招惹他的,事后却总是摆出一副被他欺负、不情愿的模样! 该委屈的是他才对! 司瑾漆黑阴鷙的冷眸阴惻惻地盯著时沅泫然欲泣的小脸,勾唇冷笑出声:“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的心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你跟之前那个眼盲心瞎的时沅一样,真喜欢上司宴了?” “司宴哪里比我好?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瘪三,老子比不过他?” 司瑾口吻阴沉,从第一次跟时沅鬼混,他心底就清楚这具身体八成是换芯子了,正是因为清楚,才更想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对他。 他哪里比不上司宴? 他长得更好看、更有钱、更能填满她。 为什么总是要反覆无常地变来变去? 司瑾本来不把司宴当回事,他还能抢不过一个私生子?时沅已经是他的人了! 可时沅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退婚的事宜,他简直是要被逼疯! 之前那个目光短浅的蠢货时沅满心满眼是司宴,现在换了个芯子还是这样,司宴是给她下降头了?! 此时此刻,司瑾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身体心里眼里都是他! “怎么不吭声?”声音阴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时沅惊得小脸苍白,漂亮的狐狸眸里出现惊慌错愕的神色,惊嘆於司瑾居然如此敏锐,察觉到换了个人。 “惊讶了?”司瑾嘖声,解开皮带,撕烂她的裙子:“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搞。” “宝宝,这是你带给我的感觉,以前的她可给不了。” “呜......你不要这样,你让我缓一下,你.......” “好疼!” 完全无法阻挡男人的动作,时沅伸出双臂圈住司瑾的脖颈,將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掉个没停,哭得浑身都在颤。 指尖深深抠入男人的脊背里,冒出血丝。 司瑾毫不在意,挑著眉缓缓站起,大掌托著她:“老婆,这就是你为食言要付出的代价。” “我最討厌別人骗我,尤其是你。” 时沅又疼又......,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抽抽泣泣的抓著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胸膛上。 “混蛋......狗东西......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好啊,弄死你。” “老婆,这可是你要求的,对了,这才刚开始,省著点眼泪。” 现在的司瑾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隨时都能撕碎一切。 时沅感受到一丝恐惧,上挑的眼尾处却氤氳著兴奋的快感,她咬了咬牙,故意挑衅著他:“司瑾......你就是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是畜生,那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说得出口吗?” “说给老子听听?” 向来穿著体面西装、冰冷淡漠的司瑾,变得低俗又直白,就像是一个疯了的恶徒,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 快感跟疼痛席捲全身,时沅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著开始示弱:“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想给我名分、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司瑾冷笑,將她放下来,按到笼子上,死死攥著她的腰。 “我是小三?是你勾的我,小三却要我来做?”“老婆,你想得可真美。” 时沅咬著牙,想要抬脚去踩他,却又被他桎梏住。 玩过头的时沅尝到了苦果,抽噎呜咽著落泪:“退婚......退!” “我马上就去退,你不是小三。” “老子就爱当小三。”司瑾睚眥必报,故意狠狠地说道,弯腰从地上捡起时沅的手指,解开锁,从通讯录里找到司宴,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他拿著手机在时沅面前晃了晃:“老婆,让你未婚夫好好听听我们在干什么。” 时沅:...... “我这个小三也很想知道,被抓现行是什么感觉呢。”他字字拖腔带调,含著满满的嘲讽意味。 时沅浑身发抖,眼瞳睁大了些,没想到司瑾真疯了。 “滴~” 电话接通了。 “时沅,你有什么事?” 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仔细听应该是在酒吧,隱约有dj音乐跟女人撒娇的声音。 司瑾似笑非笑地勾著唇,俯身,將电话递到她耳畔,自己则是在她后背落下一个吻。 “唔......”时沅用小手捂住唇,眼泪冒个没停。 见时沅强忍著不肯吱声,司瑾脸上阴鷙狠厉的神色愈浓,愈发得过分起来,像是强迫她说话。 时沅死死咬著牙,沉沉地呼吸了一下,忍著喘意,疾声说道:“我要跟你退婚。” 话音落下,她楚楚可怜地侧头,满眼祈求地望著司瑾。 司瑾紧皱的眉头鬆开,满意地勾著唇掛断了电话。 “老婆,这才乖嘛。” 时沅眼泪又掉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说:“可以放开我了吗?” 司瑾挑眉,指了下墙壁上掛著的钟,此时是凌晨五点半:“离十点钟还有四个半小时。” “呜......我错了......”时沅哪见过这架势,活像要整死她似得。 惜命的时沅又哭又闹。司瑾拧眉,阴翳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巡看,晦暗强势从眼底透出:“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老婆,如果不给你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长记性了.......” 如果能重来,时沅一定不会鲁莽勾得司瑾发病。 男人眯著眼扫了眼时钟,刺激兴奋到毫无理智,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想听到那可怜的哭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沅到最后完全放弃了反抗,犹如湖水里漂浮的浮萍,任人宰割。 暗房的灯光刺眼夺目,两道身影难捨难分。 到最后,时沅也快疯了,只知道抓著金笼子哭。 第41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8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8 上午十点钟,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已经昏过去的时沅。 这个暗房就在傅宅顶楼最里面的一处,他抱著时沅回到自己的房间,掐著她小脸看了下,嘖了声。 脸都哭红了。 司瑾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经过八小时的工作,並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焕发,他极有耐心地抱著时沅进浴室,细心温柔地给她清洗。 这是失控又混乱的一晚。 司瑾將时沅放在大床上,盯著她看,指腹粗暴地擦掉她眼尾沁出的水花。 想了想,等时沅醒来会怎么样? 他懒得管。 要是想跑就关在暗房里。 那金笼子可是他为时沅量身打造的。 司瑾扯了扯唇角,却忍不住恶劣地想,要是能把她一直关在金笼子里也是极好的。 ———— 时间回到时沅掛断电话的节点。 司宴目瞪口呆地盯著被掛断的电话。 时沅说什么?她居然敢提退婚?!司宴瞳孔紧缩,脸色一下子被沉了下来,沉得就像是要滴出阴狠的汁液,一股无名火上来,低骂一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啪嗒! 手机四分五裂。 “司......司少,你这是怎么了?”梁静涵捂著唇瓣惊呼出声,一脸担忧地靠过来询问。 这段时间,她不分昼夜、尽心尽力地照顾著司宴。 为的就是让司宴明白她的好。 她的努力还是有效的,司宴已经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她也不禁沾沾自喜,看吧,她就说她是天选之女! 只要熬到司宴继承时家的公司,她就有信心上位成为司太太! 司宴烦躁地推开梁静涵,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著,他恶狠狠地盯著摔得稀巴烂的手机,声音很冷,带著讥誚跟嘲讽。 好、时沅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拿退婚来博取他的关注! 那就退!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只是这次,时沅要再想跟他订婚,可没那么简单了!!! 司宴手指攥得咯咯作响,眼神愤怒又倨傲。 梁静涵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强忍著不满,掐著嗓子柔声道:“司少,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时沅又惹你生气了?” 司宴眉头猛地一跳,梁静涵眼底一片瞭然,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贴到司宴身上,善解人意地说道:“司少,时沅一向高傲自满,你也別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捨得惹我心爱之人生气,时沅简直太不懂事了。” “还是你温柔。”司宴心底怒火消散几分,抿著唇瓣道。 梁静涵眼波流转,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冰,放进嘴里,笑靨如花道:“司少,別想这些烦心事了,静涵新学了个招式,要不要.......” 住院这段时间,司宴一直吃素,如今被勾了下,顿时上脑,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拉著梁静涵进了厕所。 * 一天后。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脑袋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酸痛,手脚都提不起劲来,眼里忍不住泛起一抹害怕的水雾,目光扫过屋子。 这是......司瑾的房间? 时沅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茫然无措地看著这个陌生宽敞的房间,漂浮的空气都带有司瑾身上的气味。 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时沅咬了咬牙,费力挣扎著起身,却发现脚腕处被长长的锁链捆住。 时沅眼瞳睁大了些,想起昏迷前的司瑾疯狂病態的面庞,一下子红了眼眶。 呜...... 早知道司瑾玩这么狠,她就悠著点了。 虽然刚开始时,强制摁著她做,也会觉得有种不为人知隱秘的快感跟兴奋,甚至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到后面,司瑾的野蛮压根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太......刺激了。 她只能坚持三小时。 时沅欲哭无泪地捂了捂脸。 忽然,咔噠。 房门被打开。 时沅下意识地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黑漆漆的眼眸噙著笑,狭长阴鷙的冷眸泛出隱秘的病態痴迷,笔直地站在门口,逆著外面的光,直勾勾、阴惻惻的盯著时沅看。 时沅脊背躥出一股寒意,细细的肩膀瑟缩了下,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阿瑾,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不可以鬆开我?” 司瑾挑了下修长漆黑的眉,蛮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时沅,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脚踝上的锁链上。 时沅圆润的脚趾缩了缩,贝齿咬著红肿的唇瓣,可怜又脆弱地祈求:“阿瑾,鬆开我,好不好?” “不好。” 司瑾薄唇里吐出两个字,走进房间將门反锁后,大步走到床边,带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他站在时沅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声音有些嘶哑:“你睡了整整一天,昨天的八个小时,加上今天的八个小时......” 司瑾简直不是人,八个小时,打工都做不到隨时隨刻神采奕奕,他却摁著她足足做满了八个钟。 太嚇人了! 时沅水润莹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拉住司瑾的手:“阿瑾,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求求你了~” 娇声娇气,含著哭腔。 司瑾冰凉修长的指尖滑过时沅的脸颊,眸底的神色暗了又暗:“老婆,你不是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时沅小脸微白:“不、不是的。” “你就是。” “呜呜呜......” 时沅咬著唇眼巴巴地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怯生生的,是幼兽般的无辜跟脆弱,脸色苍白,加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阿瑾,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司宴.......”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司瑾眸光晦暗,大掌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里阴鷙病態的幽光令人心惊胆颤:“说些好听的话。” 第41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9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9 时沅淒淒艾艾地抽泣著,主动起身柔弱无骨地趴在司瑾身上:“我跟你结婚,嫁给你当老婆,然后把司宴赶出司家,这个家里只有你跟我。” “在家里,无论是在客厅、厨房、楼梯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我再骗你,我就不得好......唔!” 话还未说完,粗暴的吻就堵住了时沅的唇。 辗转的吮吸。 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颤慄著將她摁进怀里,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时沅瑟缩著颤了颤,喉间溢出娇吟,被亲出了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娇滴滴地窝在他的胸膛里,泪眼婆娑,满脸无辜虔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老公的。” “家里老公最大,老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叫我往东不往西,往西不往东......” “时沅。”司瑾指腹按住时沅红肿的唇,眼底一片沉色:“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跟司宴退婚,跟我结婚。” 时沅可怜兮兮地点头:“好。” “你真名叫什么?”司瑾紧盯著她。 时沅有些错愕,在混沌的记忆中想起了他那些识破她不是原主的话,对视著司瑾审视阴冷的目光,她没有说谎,坦诚地说道:“我真名就叫时沅。” “你原来长什么样?”司瑾眯眼,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时沅长什么样,只记得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一脸痴態地盯著司宴,满眼冒星星,虽然他很不喜欢司宴,但他也会羡慕司宴,有一个如此真心待他的女人。 可惜,眼瞎了点,看上的人是司宴。 时沅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就长这样。” “那你会离开吗?”这是司瑾最关心的问题,他脸颊紧绷,未等时沅回答,就率先开口说道:“如果你消失了,我就自杀。” 时沅脑子懵了一瞬,惊愕地看著他。 司瑾將她抱起,低头柔情地亲吻著她薄薄的眼皮,阴翳锋利的眉眼间闪烁著病態般的执拗跟痴迷,他一字一顿:“我是认真的,时沅,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要是其他人说,时沅可以看作笑话,但由司瑾说出口,这话真得不能再真,她黏黏糊糊地缠在司瑾身上,主动保证:“我不会离开你。” “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少女声线柔媚,像是在娇嗔,勾得司瑾神魂顛倒。 “我最喜欢你了,我迟迟没跟司宴退婚,只是想勾著你,老公,我太爱你了,想看看你有多在乎我。”柔情蜜意、肝肠寸断。 司瑾被这一声声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他对她毫无抵抗力。 “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时沅委屈巴巴地祈求著,仰著小脸亲他的下巴,娇哼著撒娇。 “好,但你以后要听话。”司瑾完全认清了自己对时沅根本下不去狠手,哪怕是气急了真摁著她完成了八个小时的工作,到最后心疼的人还是他,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抚摸著她纤薄的脊背:“还疼不疼?” “要不要再上点药?” 时沅脸颊通红,將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支支吾吾地娇哼道:“不要!” “真不要?”司瑾手臂紧紧框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他知道,这腰有多柔软,他闻著她身上的香味,薄唇亲了亲她的鬢角,语气是无法掩饰的纵容跟疼惜:“老婆,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时沅闷闷地“嗯嗯”两声,乖巧温顺地抱著他。 良久,司瑾解开了她脚上的锁链,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再睡会?” 时沅说:“好。” 长达八个小时的消耗运动,哪怕是睡了一天一夜,她也依旧疲惫,脑子昏昏沉沉。司瑾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睡吧。” 时沅睫毛颤了颤,闭著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確定她入睡后,司瑾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刚踏出去没几步,就遇到了醉醺醺的司宴。 司宴荒唐了一夜,脸上脖子上满是吻痕,就连衣服上都满是褶皱,眼下一片青灰,碰到面色阴冷的司瑾,他瞬间酒醒了,囁嚅著喊道:“大、大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司瑾难得看司宴顺眼,勾著唇贴心地问了句:“怎么喝这么多酒?” 说到这个司宴就心底冒火:“大哥,时沅居然要跟我退婚!” “哦?”司瑾强忍著笑意,对於司宴这个私生子弟弟,他心里並没有丝毫撬墙角的负担,语重心长地安慰道:“那你就娶別人。” “呵、”司宴勾唇不屑地笑:“时沅不就是想拿退婚来引起我的注意?我才不会上当,退婚就退婚吧,但她以后再想跟我订婚,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司瑾眸光微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地暴出一条一条的青筋,身上的气息像是压抑惊骇巨浪的波涛,即將爆发。 气氛陡然凝滯了一瞬。 砰——— 司瑾一脚踹在司宴腹部,嗓音透著冷意:“滚。” 老婆只会跟他订婚! 司宴这个没眼力见的小瘪三! 怎么比他还不要脸?呵呵,果然是私生子!! 司宴疼得脸色苍白,冷汗一颗一颗地滚落,他不解痛苦地望著司瑾离去的背影,眼中透出阴狠的汁液,像是要吃人! 这个该死的司瑾,仗著自己继承了司氏集团,对待他就跟对待狗一样! 凭什么!!? 明明大家都是司明宇的儿子,就因为他妈妈是小三? 呵! 还不是因为司瑾的母亲自己拿捏不住男人,才给了林巧言可乘之机! 司宴狠狠淬了一声,恶毒地想著,等他娶了时沅接管了时氏集团,一定要让司瑾好看!!! ———— 时沅这次超级乖,身体恢復后,就跟时景枫安排了跟司宴退婚的事宜。 向来骄傲对时沅轻视的司宴,对此並没有放在心上,固执地觉得时沅是想欲擒故纵、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冷著脸接受了退婚。 司宴咬著腮边的柔软,神情冷漠倨傲:“时沅,你要是后悔再想嫁给我,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哦。”时沅看都没看他一眼。 第41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0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0 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司宴心底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但他对时沅向来傲慢惯了,强烈的自尊心压抑著他,他冷笑著嗤了声:“退就退吧,像你这种花瓶胸大无脑的女人,我司宴要多少有多少......” 时沅抬眸冷冷瞧了他一眼,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原主扇的。 原主一腔真心被辜负,割腕自杀而死,司宴就是害死原主的元凶。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司宴不敢置信时沅敢打他,还是当著两家人的面,他愤怒地想要质问,但是在时景枫冰冷的目光下,他又狼狈地咬著牙恨恨地瞪著时沅。 时景枫早就理清楚,这些年来,时沅在司宴身上投资的钱跟公司,直接將资料摆在司明宇跟司宴面前:“半个月內,將这二十七亿还给我女儿,至於那家小公司,就捐出去吧。” “时、时兄,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的咋还要退婚呢?” 司明宇冷汗直流,二十七亿这笔巨款,他看得两眼发昏。 司宴也大惊失色,內心慌乱不已,口不择言道:“时沅,你是不是有病,给我花的钱还敢要回去,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啪———— 坐在旁边看戏的司瑾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宴被打懵了,愤怒地瞪过去,当看到是司瑾打他时,表情瞬间僵住。 司瑾冷漠地扫过司宴、司明宇,朝著时景枫露出笑容:“伯父您放心,司宴欠的这些钱,我会让他还给老......时小姐的。” 时景枫表情有些怪异,心底知道司瑾跟自家女儿那些事,忍不住吹嘘,没想到司瑾看起来这么正经,私底下跟宝贝女儿玩那么花,男小三??? “行,半个月內,要是我女儿没收到,那就报警处理!” 时景枫轻咳一声,放下狠话后,就带著时沅离开。 司明宇急了,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说:“你真是糊涂,司宴不如你,哪里掏得出这么多钱?” “对啊阿瑾,是不是弄错了?” 林巧言脸色很是难看:“时沅那么喜欢司宴,怎么可能铁了心要退婚,肯定是小姑娘家家在闹脾气。” 司宴重重地喘息著,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不就是二十七亿?赔就赔!但以后时沅要是再想见我一面,除非她跪下来跟我道歉,把这些钱连本带利地补偿给我!不然我再也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司瑾用看智障的目光扫了这一家三口一眼,抬步离开。 往后的一个礼拜,司宴都在为这二十七亿发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退婚后,司瑾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天,司瑾跟时沅约完会后,送时沅回家,两人站在时家门口,司瑾依依不捨地抱著她,急促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小脸上。 时沅脸颊含羞,双手圈著司瑾的脖子,踮起脚尖害羞地去吻他。 两人吻得激烈沉迷。 良久,时沅气喘吁吁,眼尾泛出一片薄红,忽地,一道压抑著愤怒的声音响起。 “时沅!” 时沅怔了怔,咬了咬司瑾的唇瓣,这才缓缓鬆开他,狐狸眼里泛著水光,慢吞吞地侧眸看过去。 司瑾粗糲的大手环抱著时沅的软腰,眼眸微暗,阴鷙的目光落在远处一脸愤怒惊愕的司宴身上。 司宴眼中通红,眼底一片阴狠愤怒,脸部抽搐著龟裂,身体僵硬地一步一步接近。 他看到了什么? 时沅跟他名义上的大哥拥吻? “时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司宴恶狠狠地盯著时沅,声音阴沉狠厉得像是地狱恶鬼,可哪怕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逼问司瑾,而是將怒火发泄在时沅身上:“你勾引司瑾?你疯了?!” 时沅睫毛颤了颤,似乎很害怕地往司瑾怀里躲:“老公,我好害怕......” 正是这一瞬,司宴动作迅速地伸手攥住时沅的手腕,眼神狠厉阴翳:“时沅,说话!” “砰————” 司宴被司瑾一脚踹到在地,疼得大惊失色,捂著腹部不可置信地瞪过去:“司瑾!她是我的未婚妻!!” “早就不是了。” 司瑾大掌摩挲著时沅的手腕,垂眸看著睁著水汪汪眼睛的她,语气担忧:“疼吗?” “好疼......” 时沅可怜兮兮地应了声,细嫩的手腕泛著刺目的红,她楚楚可怜地蹙著柳眉,眼泪悬掛在眼眶里:“老公,你可要为我做主。” “时沅!” 司宴疯了般嘶吼,不敢置信一直將自己视如珍宝的时沅,居然跟司瑾搞在一起,还如此忽视他,他踉踉蹌蹌地站起,死死咬著牙:“时沅,你忘记了吗?是你死皮赖脸追求我、要我做你未婚夫,你还说这辈子只爱我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以前的时沅,每次见到他百般纠缠、各种低三下四討好他,就像是他的狗似得,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前段时间就变了,她居然主动提出退婚!还逼他还钱换公司,就像是要一刀两断似得,可他那时並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时沅欲擒故纵! 万万没想到,时沅居然、居然跟司瑾搞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时沅出轨了?出轨了未婚夫的哥哥?! 司宴眥目欲裂,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眼神阴沉得要吃人一般,胸口也因为愤怒剧烈起伏著:“说话!” “我们已经退婚了,而且,女人的承诺,只有在喜欢你的时候作数,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是个低俗自傲的私生子。” 时沅语气平淡地讲诉,看向司宴时,狐狸眼里满是冷意。 她表现得太平静自然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这一瞬间司宴有些茫然,时沅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呢? 司瑾轻柔地摸了摸时沅的脑袋,目光阴翳幽冷地盯著司宴,菲薄的唇瓣微勾,漫不经心、拖腔带调地说道:“弟弟,放尊重点,这是你嫂子。” “你!” 司宴怒不可遏,心底直冒火:“大哥,你是我哥啊!你怎么可以跟自己弟弟的未婚妻搞在一起?!”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你是私生子。” 司瑾掀起眼皮,嘴角一抹讥讽的笑,阴鷙的长眸微眯,泛出危险恐怖的神態。 司宴死死咬著牙,胸腔里暴戾情绪加重,他急促地喘息著,紧攥成拳头的指尖嵌入掌心:“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司宴再也无法忍受愤怒,猛地衝过去攥住司瑾的衣领,拳头立即挥了起来。 砰———— 第41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1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1 司瑾下意识地捂住时沅的脑袋,一个愣神下竟然被司宴打了一拳! 时沅只觉得眼前一黑,隨即耳畔响起拳头到肉的闷响,伴隨著司瑾的闷哼,她驀然抬眸看,就看见司瑾侧脸被打肿。 她抿了抿唇,眼神泛著冷意,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司宴襠部狠狠一踹:“狗东西,专挑我老公的脸揍是吧!” “老娘叫你断子绝孙!” 司宴疼得嗷嗷叫,捂著那地方,双腿发软地跌落在地,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时沅用了十成力,他痛得恨不得晕厥过去! “老公,你没事吧?”时沅紧张兮兮地攥著司瑾的衣角。 刚才那一拳司宴发了狠的打,司瑾脸颊处高高肿起,泛出诡艷的红血丝,唇角也溢出一股血沫,他抬手擦拭掉唇角的血,眼神冰冷阴翳,说话的嗓音却温柔似水:“我没事,就当是我撬他墙角的补偿。” 司宴咬牙切齿:“司瑾!我再怎么说都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抢弟弟的未婚妻!” “你跟她发展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先勾引的你,还是你!”司宴恶狠狠地咬著唇內的软肉,那地方疼得还冷汗直流,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时沅跟司瑾的事! 他不能接受!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比不上司瑾!现在就连时沅也背叛了他,投入了他一直仇恨嫉妒的司瑾怀抱,这怎么能让他接受?! 司宴快气疯了! “我做的小三,爬上了时沅的床,还逼她跟你退婚。” 司瑾绷紧下顎,毫不在意地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似乎是想起什么甜蜜的过往,唇角禁不住地勾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你不道德!”司宴无能狂怒。 “你的出生就不道德。” 司瑾略带嘲讽地挑眉,嘴角掛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鬆开时沅,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司宴恐惧的目光上。 司宴感受到一丝来自灵魂的惧怕,他瑟缩著往后退,司瑾抬脚漫不经心地踩住他的左腿膝盖,语气平静地说道:“时沅是我的未婚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结婚,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 司宴气得浑身发寒,脑子嗡嗡地像是被惊雷炸开了般,他阴狠地张嘴骂道:“好啊!你要娶个被我玩腻的破鞋你就娶!时沅啊时沅,你还真是不要脸,搞完弟弟搞哥哥,你是缺了男人不能......” 司瑾眉眼间凝聚出病態般的狠厉,抬脚就狠狠踹在司宴破口大骂的嘴上,紧跟著,他死死掐著司宴的脖子,带著狠劲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 司宴拼了命地挣扎,满脸惊恐跟痛苦,被打得尖叫,很快,鼻青脸肿得成了猪头。 “我说了,我才是插足你们的感情的小三,再敢侮辱时沅,我弄死你。” “老公,你手疼不疼?” 时沅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般扑入司瑾的怀里,紧张担忧地抓著司瑾的手,一脸心疼:“司宴这瘪三皮真厚,老公打得手都红了。” 司宴心臟一紧,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脸色煞白地、眼睁睁地看著时沅紧张著急地关心著司瑾,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捅穿了他的心臟。 心底那股渺小的慌乱跟无措犹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般袭来,他浑身颤抖著,后知后觉的心痛让他窒息疼痛,他喉咙发紧:“时沅,你爱的人是我啊,我被司瑾打了,受伤的人是我,你应该关心我才对。” 以前,他手指头破层皮时沅都要心疼半天。 现在,他被司瑾打得鼻青脸肿,时沅都没看他一眼。 强烈的落差感令司宴慌得发疯,他终於感到惶恐害怕,意识到时沅可能是真的不爱他了,他流出了后悔的泪水。 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浑身疼得都麻木了:“时沅,我才是你苦苦追求的男人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再也不在外面乱来了!” “那些女人我都是玩玩而已,虽然我跟她们亲了睡了,但在我心底,只有你才是我司宴的妻子!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啊!” 时沅娇嫩欲滴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冰冷厌恶:“司宴,曾经的时沅的確很爱你,爱得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但原主已经死了。 司宴眼前一亮,升腾出希冀,满脸期待地望著时沅。 司瑾眼神平静,老婆早就不是之前的时沅了,老婆爱的人是他司瑾。 在司宴神情恳求的注视下,时沅抬脚又是往司宴襠部狠狠踹了一脚:“当你在外面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时,那个爱你的时沅已经死了!” “欺骗小姑娘感情的狗男人,断子绝孙吧你!” “让你以后再也立不起来!!!” 司宴痛苦呻吟,最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a市最大的医院是由时家控股,时沅索性打了急救电话,將司宴送去了医院。 司瑾脸上也有伤,时沅带著他也去了医院。 ———— 司瑾是皮外伤,时沅给他擦药。 司瑾跟司宴同时进医院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时景枫耳边,他会都不开了,一脚油门就从时氏集团衝到了医院。 “哎哟!这是司瑾啊?” 时景枫稀奇地盯著司瑾掛相的脸,心底大概明白这是宝贝女儿跟男小三的事被司宴撞破了,他强忍著八卦的心,露出慈爱关心的笑容:“疼不疼啊?” “上药了吧?” 看吧,不管是谁,做男小三都是要挨打的! 时景枫瞅了眼完好无损的时沅,满意地点点头,打了男小三別打他宝贝女儿就成! 司瑾紧蹙的眉眼舒展,温声回答:“谢谢伯父关心,我没事。” “怎么就打起来了?” 时景枫压低声音:“咱这件事做得確实不道德,听说司宴都进手术室了,没被人拍到吧?” 时沅轻轻摇头:“没有。” “那就行。” 时景枫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司瑾的肩膀:“你小子,好样的。” “司宴那瘪三我老早就不顺眼了,要我说啊,你这男小三就当得对!撬墙角撬得好!撬得顶呱呱!” 司瑾跟司宴,时景枫心里还是分得清珍珠鱼目的。 司瑾神色罕见得变得有些古怪,他抿了抿唇,浓密修长的睫毛颤了下,沉吟一翻,应声说道:“我跟沅沅是两情相悦。” 时景枫瞅了眼脸色彆扭的司瑾,心想,这小子小三都做了,脸皮还挺薄,他嘿嘿笑了两声:“伯父也是男人,我懂你。” 司瑾:...... 时沅嘴角抽搐了下,眼神无奈。 ———— 第402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3 时沅只觉得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混沌,身体不自觉地黏向他,男人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尤其是她腰间的那双大手,掌心温热的肌肤宛若岩浆,像是烫了下,娇唇间溢出娇哼。 “大哥,贴贴我......” 司瑾重重喘了一口气,腿上、身前不断传来柔软娇躯的触感,香甜气息充斥在整个窄小的空间,像是毒药般渗入他的呼吸,升腾的慾念就像野火烧得他颤慄难受。 他发狠了咬住下顎处的软肉,强行逼迫自己清醒。 这可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 理智告诉他应该將时沅丟下车,可又捨不得丟开,如此挣扎痛苦! “时沅,你未婚夫是司宴,你现在这样,是不想当他老婆,而是要当他嫂子吗?”他声音压抑得发颤著逼问。 司瑾掐著时沅下頜,猩红阴鷙的冷眸死死审视著她,眸底深处跳动著异样兴奋的光芒。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见到时沅,只觉得厌恶噁心。 今日却好像变了, 她变得更好看、更娇气、更聪明了,知道该討好的人是他,而不是司家的私生子。 他也变了,他看上这个女人了 身体疯狂得叫囂著:要睡她。 司瑾沉思间,掐她的力度小了许多。 时沅趁著这个间隙,猛地抱紧了他劲瘦的腰,把娇软滚烫的小脸埋到他的脖颈处,柔软顺滑的黑髮磨蹭著他的下頜,声音娇媚可怜:“大哥,我好难受......” “呜......贴贴还不够。” 司瑾喉咙重重滚动了下,阴鷙幽冷的眼眸里,带著深深的痴迷和疯狂,身体攀升的炽热让他昏了头,少女娇滴滴地攀附著他,但他知道,少女还没回答过他的问题! 这算什么? “时沅,回答我,我就亲你。” 时沅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狐狸眼含著盈盈水光,看上去兴奋又期待:“回答什么?” “你要当司宴的嫂子?是不是?” “呜......”时沅闭著眼睛,緋红的眼尾滑落可怜的泪水,声音软得不像话:“司宴一点都不好。” “大哥,求你亲我。” 司瑾难受得太久,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低头凑近那娇艷饱满的唇,他手指逐渐用力收紧,就在要贴近的那一刻,他驀然停下,似乎是在確定: “时沅,是你主动的招惹的,你要是敢反悔,老子就弄死你。” 时沅才不管他嘰嘰喳喳地在说什么,眼神迷离地望著眼前张张合合的薄唇,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轰”地一声,司瑾大脑一片空白,眼瞳睁大了些,眼睁睁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一片緋红,亲到他时露出满意享受的神情,她的红唇柔软温热,碾磨著他的唇。 时沅的皮肤饥渴症早就到了极致的难受,光是亲吻还无法消散,她不由自主地贴得司瑾更紧。 亲了一会儿,她有些难受地趴在司瑾肩上,小声呜咽:“不够......” “光是亲亲抱抱还不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哥哥,你给我吧......” 要是再忍下去,司瑾就不是男人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双眼猩红得厉害,被她亲过的唇瓣上还沾了属於她的口红,理智在她声声祈求下消失殆尽。 大手按著她的肩膀,急切粗暴地低头含住了那两片红色。 时沅驀然颤了颤,隨后用力抱紧他。 司瑾另一只手摩挲在她纤细的腰部、脊背、脆弱的脖颈处,稍稍用力握紧了她的脖颈,她就娇哼著要哭,於是他又鬆开,最后,撕碎了她的白裙...... 这是司瑾第一次跟女人亲近,他不温柔,很是粗鲁。守在外边的李特助叼著烟抽,四处张望著,確定没人会过来,远处是摇晃的迈巴赫,掺杂著曖昧的声音。 忽然,那声音停下。 李特助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躥上脊背,头皮发麻地、僵硬地转过身,就对视上一双阴鷙猩红的眸,嚇得他险些失声尖叫,艰涩地吞咽了下唾液:“司、司总,你怎么就出来了?” 李特助用余光看了眼被司瑾抱在怀里的少女,大半张身子被司瑾的西装外套罩著,看不太清模样,露出的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纤细好看,微微颤著。 “滚开。” 司瑾一脚踹开李特助,按了电梯走进去,去了会所顶楼,脚步凌乱又沉重,伴隨著怀里少女不满委屈的娇哼,他深深吸了口,感受到少女一口咬在他胸口,不疼,反而更兴奋。 他哑声安慰道:“先忍忍。” “呜......快点嘛。”她踢著小腿。 司瑾大掌按住她,匆忙急迫地打开了最里间的套房,“砰”地一声大门被关上。 时沅被扔到大床上,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將她压在身下,她手指蜷缩了下,似乎清醒了几分,开始挣扎著往后缩。 “不、不行......” “我们不可以这样。” 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的脚踝拖了过去。 “想逃?老子早就问过你了。” “你不是要我亲你、抱你、给你?” “我都给,你好些收著!” 皮带“啪嗒”一声解开。 尔后,房间里响起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解了药效。 时沅早就昏睡了过去,漂亮娇弱的小脸上布满可怜的泪痕,司瑾强横霸道地將她搂进怀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她看。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上个礼拜见到时沅时,他明明都还很是厌恶这个死舔狗。 今日一见到,却忍不住地想要她,觉得她连头髮丝都是香的。 换芯子了? 司瑾眼眸眯出危险的光芒。 此时,会所的另一边。 梁静涵发出微弱低哑的吟叫声,带著颤音性感的嗓音丝丝入耳,浑身被吻到发软,像是一滩水躺在大床上。 司宴极会调情,强势地钳制著她的小手,跟她嘴对嘴用力地吮吸著,忽而,他睁开眼睛,不屑地看了眼身下一脸陶醉的女人,一只大手...... “嗯~” “司少,不要手。” “给我~” 第40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4 梁静涵扭动著腰肢,喉间发出嚶嚀得渴求,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苦苦祈求著一脸傲色的司宴。 司宴勾唇轻笑,薄唇不断地冒出污言秽语,带著浓浓的恶意:“被別人玩过没?” “嘖,第一次?” 梁静涵脸上划过难堪,但很快,她又咬著唇瓣娇哼著说道:“人家当然是。” “人家心里一直都喜欢著司少,只是时沅缠著你,我作为她的室友,也不敢向司少表达自己的心意。” “现在就敢了?” 司宴挑眉,漫不经心地欣赏著梁静涵脸上娇羞又错愕的表情。 “那、那是静涵明白了,凡事都要靠自己爭取,司少,我真的好喜欢你,给我,好不好?” 她渴望又虔诚地仰视著他。 司宴眼眸微眯,扫了她两眼,终於大发慈悲地低下头,亲了她。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混乱的声音,期间夹杂著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跟女人卖力的叫声,没过一会儿,两人就没了动向。 梁静涵缩在司宴怀里,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表现自己的不满,为了维护司宴的自尊心,她特意喊得特別大声,还表现出自己很激动的样子。 谁知,司宴不仅小,时间还短。 她刚有感觉,他就...... 算了,总比压根不碰她的司瑾强! 梁静涵心底暗想著,抬眸娇滴滴地夸了句:“司少,你好厉害啊。” 司宴斜眼睨了她一眼,叼著根烟狠狠抽了口,吐出白色烟圈:“还行吧。” “司少,你根本就不爱时沅,时沅那还么死皮赖脸的缠著你,真不要脸。” 梁静涵故作愤懣地皱著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司少是男人,喜欢玩很正常,如果我能嫁给司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扫兴的事。” 司宴微微一怔,错愕地看向梁静涵:“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懂事?” “当然。” 梁静涵柔柔地说道:“司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 “你有什么?”司宴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 梁静涵脸色僵了下,垂著眉眼,小声地说:“我有爱你的心。” 司宴嗤笑一声,猛地抽了口咽,眯著眼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钓著时沅,还不碰她吗?” “为什么?”梁静涵好奇地问。 “时沅是时景枫的女儿,她隨手给我的公司,年入一个亿,这些年光是给我转帐的钱就高达二十亿,这些钱,你十八代都挣不来的,可时沅隨手就能给我。” “时沅適合当老婆,我自然要尊重她,婚前不碰她,可我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而你们这些女人,钱就能玩。” 司宴眼中满是精光,讥笑不屑地笑著,大掌带著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静涵的脸:“所以,別想著要我负责,我只对时沅负责。” 梁静涵脸色惨白为纸。 ————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耀在洁白的大床上,司瑾指尖缠绕著时沅的髮丝,垂眸紧紧盯著她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时沅纤浓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身体一僵时,他就明白她是醒了。 司瑾微眯著长眸,审视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女人的脸上,期待著时沅会露出什么反应。 错愕?哭?闹? 还是像昨晚一样娇滴滴地叫他老公? 光著想著,就有趣极了,司瑾不由自主地轻笑一声。 然而,一分钟过去,时沅还是闭著眼睛,身体僵硬地装睡。司瑾抿紧薄唇,眉眼间笼罩著怒意,死死盯著她紧张忐忑的小脸,闪过一抹恶劣的心思,他倒要看看,她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两分钟过去,时沅纹丝不动。 三分钟过去,时沅咬紧了唇瓣。 四分钟过去,时沅委屈地小声呜咽。 “还哭上了?”司瑾压抑著怒意,粗糲的指腹粗暴地擦拭掉她脸颊上落下的泪珠,哑著冷笑:“怎么?不认人了?” “昨晚老子可没强迫你,再三给了你机会。” “是你死缠著老子不放呢。”他恶劣又直白,用力掐著时沅的下頜,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要不要老子帮你回忆一遍?” 时沅颤著眼睫,抿著唇摇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漂亮的眼瞳里落下来,整个人无助又可怜,她哑著声说:“司瑾。” “干什么?” “我昨晚......不清醒,你应该推开我的。” 她装作无辜委屈的模样,说著让他生气愤怒的话,却睁著柔媚楚楚可怜的眼眸勾著他,小手也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又咬唇呜咽一声:“我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可是委屈无辜的小白,撬墙角这种事就交给司瑾做好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坐享其成跟装可怜啦~ 她说的这些话,司瑾一个字都不想听,他神情阴鬱,下顎线条紧紧绷著,舌尖抵住后槽牙,白皙骨骼分明的手骨节凸起,猛地扣住时沅的手腕,將她扯入怀里。 “既然宝宝要这么生疏的对我,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刚好,我的药效还没过呢。” 阴惻惻危险的嗓音刚落,粗暴猛烈的吻就將时沅的唇堵住, 经过昨晚的练习,司瑾已经完全掌控住技巧,很快就將时沅勾引得七荤八素。 期间,司瑾阴冷笑著逼问她:“我是谁?” “司、司瑾。” “昨晚谁要我给她的?” 时沅咬著唇可怜地不作声。 於是,司瑾就丝毫不怜香惜玉的...... ...... 翻云覆雨过后,时沅颤抖著身子蜷缩在床角,死死裹著被子,警惕又可怜地看著他,主动引火道:“司瑾,我昨晚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司宴,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 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他微微侧过头,压抑著翻滚在胸腔的暴戾跟怒火,阴鷙漆黑的眼眸里压抑著病態般的执拗跟疯狂。 “不道德的事?宝宝指的是什么?” “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叫你宝宝?” “而是......” 他冰冷緋红的薄唇讥讽地吐出两个字:“弟妹?” 第40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5 “你、你不要再说了。” 时沅小脸微白,楚楚可怜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她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像是受到了打击一般,委屈又难受地呜咽著:“大哥。” 司瑾冷笑一声,强制压抑著胸腔里恐怖的暴戾,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幽深阴冷的眸死死盯著那娇嫩皮肤上遍布的红痕,哑声逼问:“时沅,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觉得我还会看著你跟司宴在一起吗?” “大哥?宝宝昨晚可是叫我老公呢,怎么?忘记了?” 时沅咬著唇瓣,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悬掛几颗晶莹剔透的泪水,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哭哭啼啼地说道:“可是我喜欢的人是司宴,不是你。” “老子管你喜欢谁。” 司瑾简直气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心臟一阵一阵地抽痛,眼眸里翻滚著阴鷙狠厉的猩红,靠近时沅,狠狠掐住她的下頜,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狠声说道:“你以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昨晚,是你主动勾引我、爬上我的床、甚至叫我老公,喊我亲你抱你*你。” “別想否认,你要是敢说忘记了,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昨晚他有多意乱情迷,现在就有多暴怒,明明是时沅缠上的他,现在却一副被他欺负了的模样。 居然叫他大哥? 司瑾手指逐渐用力掐著她,恨不得將她给掐死。 “嘶~”时沅白著小脸倒抽一口冷气,细细的肩膀颤了颤:“好疼......” “疼就对了,时沅,跟司宴退婚,明白吗?”司瑾粗暴地鬆开她的下顎,冷声命令。 时沅垂著小脸抽泣了两声:“可是......” “没有可是,还是你想让大家知道,你爬上了未婚夫哥哥的床?” 司瑾眼眸微眯,口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横霸道,他深深地凝视著时沅:“宝宝,我可不想让你身败名裂。” 时沅小脸彻底失去血色,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颤了颤,声音微弱到极致:“我、我知道了。” 司瑾满意地哼笑一声,温热的大掌按在她柔滑下凹的腰际:“宝宝,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做?”时沅瑟缩地往后逃:“跟司宴保持距离。” “还有呢?”司瑾按住她的肩膀,咬住了她红肿的下唇,贴著缓慢地廝磨,长眸眯出危险的光芒:“宝宝,想清楚再回答。” 少女柔弱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她苍白的唇瓣被他咬得胀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漂亮的眉宇间凝聚著痛苦跟可怜,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可是......我们这样的关係算什么?” “我是出轨的坏女人?还是你是勾搭兄弟未婚妻的男小三?” “我们是偷情吗?” “司瑾,这不道德。” “司宴自己就是私生子,有什么道德可言?” 司瑾鬆开了她柔软的唇,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粗糲温热的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流连。 时沅情不自禁地发颤,上半张身子往后仰,却不知这样的姿势將她更好地送进司瑾的怀里。 司瑾漫不经心地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字一顿、拖腔带调道:“弟妹,我们这不算偷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顶多算......试婚。”“?”时沅懵了一瞬。 “哥哥帮弟弟试试他的未来老婆,哥哥满意了,老婆就是哥哥的了。”司瑾勾唇轻笑:“回家后,就跟司宴解除婚约,跟我订婚,明白吗?” 时沅抿唇不语。 司瑾皱眉,伸出手,將她紧抓著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强制性地与她十指相握:“老婆,回答。” 自从昨晚碰了时沅之后,司瑾就总想要跟她贴近,单是闻到她身上馥郁的清香,都忍不住地想要失控。 他是司氏集团的继承人,整个华国的財神爷,但是脚抖一抖,都能影响到全球的经济命脉,习惯了唯我独尊,掌控一切的傲然。 如今能忍著傲气,好声好气地再三跟时沅商量,已是极限。 若时沅再不顺从他的意思...... 司瑾眼眸微眯,贪婪痴迷地嗅了下时沅发间的馨香,心底有些迷濛地想道,那他就打造个金笼子,將时沅关进去...... 她待在金笼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也就不会去找司宴了,只属於他,他想对时沅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沅狐狸眼里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泛著盈盈水光,眼瞼处晕染出破碎的猩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水仙。 她小声地抽泣了两声,委屈又可怜地说:“我知道了。” “这才乖,老婆。” 司瑾低头han、、住了她的唇瓣。 刚碰到时,他的呼吸急促却又轻绵,缓慢廝磨著,犹如触电般炸开,电流躥布全身,时沅忍不住仰著脖子娇哼一声,隨后他便用力吮了一下,仿佛在吃清甜可口的葡萄。 “像昨晚一样,叫声老公听听?”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的望著他,神情似有些娇躁,跟害羞。 “不好意思?”司瑾轻笑,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锁骨上,以及......上。 时沅呜咽一声。 “叫老公。” 时沅闭著眼睛,长睫毛不停地颤动,哭得眼尾猩红,可怜又无助,哑声喊道:“老、老公......” “老婆,你可真听话。”“老公奖励你。” 司瑾大手扣住时沅的后脖颈,轻而易举地就將她摁进怀里,下一瞬,粗暴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带著霸道强横的力道。 时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司瑾已经兴奋得快要疯了,几乎是痴迷又疯狂地將她嵌入怀里,不管不顾起来。 身上的蛮力全都使了出来。 说话也不顾脑子:“老婆,你也很喜欢我*你对不对?” “你怎么又要哭?” 司瑾低头亲掉她掉落的泪珠,低哑的声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你喜欢吗?” “司宴那个瘪三,哪有老公厉害?” “老公才会尽心尽力地伺候你,知道吗?” 时沅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滩海绵,浑身又热又躁,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於......晕了。 两个小时后,司瑾抱著时沅从浴室里出来,黑眸幽幽地凝视著她,声音阴沉又执拗: “要是被老子发现你还去当司宴的舔狗。” “就弄死你。” 第40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6 说完后,司瑾抿了抿唇,粗糲的指腹用力按了按时沅红肿到充血、被他咬破皮的唇瓣。 哪怕是昏睡过去,时沅都皱著柳眉哭哭啼啼地倒抽了口冷气,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司瑾顿了顿,认识到自己似乎过分了些,於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时沅,沉默地用唇摩挲著她白皙漂亮的小脸、耳垂、脖颈...... 亲著亲著,他又自娱自乐起来。 司瑾眸中神色迷离,他也觉得奇怪,明明之前,他对女人都没有兴趣,偏偏时沅不一样,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哪怕她闭著眼睛不理他,他也喜欢做这种事。 时沅在昏睡中,被他吵醒,又哭哭啼啼了一会晕过去,醒来后看见他还在...... 反反覆覆几次,司瑾终於消停,一脸饜足地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又抱著人进浴室洗乾净。 他派李特助送来新的衣服,给时沅穿上后,抱著她去了隔壁的套房,这间房的大床,混乱的已经不能看了。 时沅一躺在乾净柔弱的大床上,就抱著被子滚了两圈,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睫毛颤了颤,又沉沉地睡过去。 司瑾转身回到原始的套房,站在床边,幽幽地盯著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眼底闪过一抹病態般的痴迷,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他伸手,將床单扯了下来。 沉默了一瞬,低声呢喃道: “这是属於老婆的血。” “是我的呢......”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时沅懵懵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还活著,她揉了揉眼睛,身体如同被碾碎般酸痛,她咬著唇瓣,微微侧过头,就看见坐在远处办公的司瑾。 司瑾已经换上了体面乾净的西装,白皙俊俏的脸上神情阴鷙冰冷,乌黑的碎发漫不经心地垂落在眉骨,戴著一副金丝框眼镜,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衬衫,电脑屏幕的冷白光倒映在脸上,平添一股冷意,让他看上去更不平易近人。 她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司瑾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抬眸就看见苍白著小脸可怜兮兮的时沅,他挑眉:“醒了?” 时沅抿著唇乖乖点头。 司瑾关上电脑,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床边,抱著她坐起,端起早就备好的温水,低头盯著她:“张嘴。” 时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张开小嘴,温热的水源沾到乾裂的唇瓣,滑入口腔,她急急地喝著水。 没留神,不小心被呛到。 “咳、咳咳咳......”她呛红了眼。 “急什么?”司瑾漆黑修长的眉头微微皱起,轻柔地拍了拍她纤薄的脊背。 时沅垂下眼眸,娇媚的狐狸眼中快速地划过一丝坏笑,她故作柔弱无骨地窝在司瑾的怀里,將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不说话。 “怎么了?”司瑾目露担忧,揉了揉她圆润的小脑袋:“还是很疼?” “老公叫女医生来给你看看?” 闹得太凶了,刚开始他被下了药、她又著急地缠著他不肯放,他完全失去理智,满脑子都是给她...... 她娇气得很,重了要哭,轻了也要哭,导致他到后面根本分不清轻重。 到最后,她只知道哭哭啼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无措可怜地抓著他,咬著唇眼泪掉个没完。 他在身后掐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哭泣声全部堵住。 司瑾脸颊紧绷,当给时沅清晰的时候,他这才惊觉他有多不怜香惜玉。 时沅的皮肤本就嫩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掐都会留下红痕,当时,她满身都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腰部的位置,密密麻麻一片,看起来都有些嚇人。 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低著头哑声说:“老婆,怎么不说话?” “是害羞吗?” 时沅闷闷地说:“不要喊医生,只是有些累。” “想吃什么?” “糖醋鱼、清蒸鱼、干煎鱼、烧羊肉、水晶虾仁、魔力魷鱼卷。”时沅狐狸眼驀然亮起,仰著小脸眼巴巴地望著司瑾。 司瑾说了个好字。 掏出手机给李特助打去电话,一字不落地將这六个菜名告诉李特助,让他去买,掛断电话后,隨手就给李特助转了五十万辛苦费。 一个小时后,李特助大汗淋漓一脸喜色地提著六个纸袋过来,將这些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虔诚地鞠了一躬:“司总,您跟夫人吃完喊我。” 没等回答,李特助极有眼力见地转身出去。 司瑾满意地勾唇,掏出手机又给李特助转了十万奖金,这才走到床边將时沅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想先吃哪个?” 时沅指向水晶虾仁。 司瑾拿著筷子夹起虾仁餵给时沅,她乖巧地张嘴吃掉,当香浓的食物入口,她满足地眯著狐狸眼,小脸上满是兴奋。 “还要吃羊肉、鱼鱼......” 司瑾垂头看了时沅几秒,才继续夹菜餵饭,等到她吃饱后,这才埋头將她吃剩的全部吞入腹中。 时沅回到床上,眯著眼睛又要继续睡。 “老婆,记住我说的话,跟司宴退婚,跟我订婚,知道吗?”司瑾站在床边,语气幽幽道。 时沅小手揪著被子,温顺乖巧地点头,漆黑湿润的眼睛闪躲著避开司瑾强势危险的冷眸,声音微弱:“我知道了。” 见她听话,司瑾这才露出淡笑:“这才是听话的老婆。” ———— 翌日,时沅终於离开了套房。 回到自己的公寓里补了两天觉,刚悠悠转醒,就收到了司宴母亲林巧言的电话。 “时沅,你去哪了?” “阿宴出车祸了你不知道吗?还不赶紧过来照顾他?” “你还想不想嫁给阿宴,做我的儿媳妇了?” 第40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7 “司宴出车祸了?” 时沅惊诧出声,柳眉微微蹙起,莫名察觉到一丝疑惑,司宴十八岁时就拿下驾照,他喜欢赛车,驾车技术极好,怎么会出车祸? 提起这件事林巧言就心烦气躁,冷哼怒斥道:“八成就是你惹我们阿宴生气了,他才会在开车的时候分神出了这事!” “你赶紧收拾收拾,过来照顾阿宴!”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时沅瞧了眼被掛断的电话,直接將手机丟到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双手撑著精致的下巴,狐狸眼微眯,若有所思。 她盲猜,司宴出车祸跟司瑾有关。 看来司瑾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善妒呢。 如果她跑去医院照看司宴,司宴会怎么样? 时沅白皙娇嫩的手指饶有趣味地点了点粉嫩的唇瓣,狐狸眼中盪出几分顽皮精怪的坏笑,一个鲤鱼打挺,换了身白裙去了医院。 人民医院888號病房。 司宴穿著病號服靠在床头,手放在薄被上输液,左腿骨折打了石膏,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眼下覆盖著淡淡的黑眼圈,一副病弱受伤的模样。 “阿宴啊,妈已经叫时沅过来了。” 林巧言心疼坏了,看了眼时间,距离给时沅打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她频频眺望门外,却没看见时沅的身影,不由地怒上心头,咒骂一声:“这小贱蹄子是做什么去了?!” “平常你有点事,她急得冒火,无需半小时就能赶到!” 司宴眉心狠狠一拧,驀然想起三天前在包厢时时沅含泪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股不安,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冷声道:“她爱来不来,老子看见她就烦!”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啊,这话可不兴说!”林巧言心臟咯噔一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压低声音哄道:“你平常也对时沅好点,咱们母子现在还得靠她才能在司家立足。” “虽然妈妈也不喜欢时沅,但谁让她家有钱呢?” “等你娶了时沅,继承了她家的公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她踹了都成!” 司宴听著心烦,抿著唇极其不爽地说道:“我可以靠我自己!” 虽然这些年来时沅给了他很多钱財跟公司,但他是靠自己的本事才让公司盈利挣钱的! “好好好,靠自己靠自己。”林巧言不敢多说,只能好声好气地哄著他。 “咚咚咚~”门被敲响。 林巧言脸上一喜,一边缓步走去开门一边说道:“时沅这妮子总算是来了。” 司宴冷哼一声,余光却瞄向门口。 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寡淡的脸。 “伯、伯母,我来探望司少。” 梁静涵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司宴的母亲了,她提著精致的果篮,满眼担忧。 林巧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了解司宴的秉性,立即明白了这是司宴在外面养的女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看了,等会我儿媳过来了,你先离开吧。” 饶是不喜时沅,但林巧言心底还是有分寸,时沅捨得给司宴花这么多钱低三下四地哄著他们母子,还不是喜欢爱司宴爱得死去活来? 司宴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带到她面前是万万不行的,至少她在这方面还得帮著时沅。 不然万一把人逼急了,不给她们母子花钱了咋办? “可是......” 梁静涵委屈地咬著唇瓣,蓄著泪光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向司宴:“我今天特意过来照看司少,一知道司少受了伤,我心里急得不行,连课都没去上,就急匆匆过来了。” “而时沅是司少的未婚妻,她怎么还没到?怕不是一点都不把司少放在心里,还是说......还在因为前几天的小事跟司少赌气?” 司宴脸色铁青,作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低头,他冷声道:“妈,让她进来!” “时沅这个舔狗,她敢跟我生气?” “呵、”司宴下顎线因为紧咬的牙关而显得冷硬:“老子就算是跟女人上床她都得送保险套的女人,她不敢!” 梁静涵眼中一喜,朝著林巧言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后,提著果篮走进病房,林巧言脸色一僵,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司宴,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梁静涵不愧是活了两世的人,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没一会儿就將林巧言哄得团团转,一时间病房內其乐融融。 被林巧言惦记的时沅,此时正瑟瑟缩缩地躲在电梯角落。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时沅手里抱著一束馥郁清香的绿玫瑰,穿著单薄的白色吊带长裙,露出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盈盈一握的软肉繫著淡紫色的腰带,整个人单薄娇小、柔弱却又美艷。 她微微仰著小脸,娇媚的狐狸眼泛著点点慌乱害怕的湿意,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透出一丝脆弱。 司瑾一步一步將她逼到电梯角落,昏暗的光线隱没男人冷硬阴鷙的五官,只清晰地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下頜,他宽肩窄腰、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包裹著修长而有劲的长腿。 他一只手撑在时沅身侧,半垂著眼眸,瞳色很漂亮,眼尾勾勒著凉薄狠厉的弧度,纤长漆黑的眼睫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眼瞳深处的不悦。 时沅颤了颤,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鲜花上,抿著唇瓣想要躲。 司瑾伸出大手,將她手里的鲜花抢走,深深嗅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冷声问道:“送给谁的?” 时沅惊慌失措地咬紧唇瓣,在他攻略性极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回答:“傅、司宴。” “呵、”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三天没*你,就忘记老子跟你说过什么了是吧?” 时沅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司瑾胸膛里暴戾翻江倒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死死攥著这束鲜花,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会,你进去就告诉司宴,你要跟他分手。” “知道吗?时沅。” “可是、可是我......” 时沅垂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可怜又委屈,声音软成一滩水:“我真的很喜欢司宴。” “我喜欢了司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他订婚,我、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下他?” “大哥,你就当那天的事是一场梦,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不好?”她哑著声祈求道,睁著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地望著他:“就当是我求你了。” 司瑾心臟紧锁,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唇角勾起一丝阴翳的冷笑,微眯的眼瞳,有野兽捕猎的凶光,他低哑的声音带著几分病態的痴狂响起:“你再说一遍。” 危险又极具压迫感,令人心惊肉跳。 第40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8 时沅似乎被嚇到,红著眼睛颤抖著说:“我说,我很喜欢傅......” “唔!” 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司瑾猛地覆上去,他的手指清瘦而有力冰冷触感,死死扣住时沅敏感的后脖颈,冻得她微微颤慄。 根本无法反抗,司瑾不管不顾地欺负著她,粗暴的吻带著不由分说的侵略性,不准她躲避、也不准她咬紧牙关。 像是故意一般,司瑾用力咬在她的唇瓣上,直至溢出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疼得抽气,他这才漫不经心地放缓了动作。 將她唇瓣溢出的血,一点一点地舔舐乾净。 期间,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眼眸,將她委屈柔弱、慌乱害怕的神色收入眼底,他冷笑一声。 “时沅,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亲司宴,我就*死你。” 司瑾按著她细细的肩膀,厉声道:“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时沅垂著眼眸,沉默著落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司瑾强忍著妒意,隱忍地闭了闭眼。 妈的,李特助怎么不把司宴撞死? 一个瘪三有什么好的? 值得她这般惦记?? “去跟他退婚。”司瑾鬆开时沅。 时沅敛著眉眼,指尖颤抖著去拿司瑾手里的花。司瑾瞥了她一眼,手一松,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漫不经心地抬脚在花瓣上用力踩了脚,这才又捡起塞在时沅手中:“把这个,送给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沅:...... 原本鲜艷漂亮的花,此时灰扑扑的,大部分花瓣还被黏成一团,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 “可以不送吗?”时沅小声地问。 司瑾:“送。” 时沅忍气吞声地“哦”了一声。 电梯门“滴”地一声打开,时沅眼前一亮,迅速地绕过司瑾,小跑著冲了出去。 司瑾眼神阴冷地看著时沅离去的背影,修长漆黑的眉头皱了皱,抬步也出了电梯。 他不放心,得亲眼看著时沅甩掉司宴。 “司总。”李特助站在一旁喊了声,刚刚就是他尽心尽职地守著电梯。 司瑾瞥了他一眼:“晚点去找財务领二十万奖金。” “遵命!”李特助喜笑顏开。 司瑾抬步追了上去。 —————— 时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里面温馨的场景,小脸微白,站了將近三分钟,里面的人都没发现她。 忽而,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搭在门把手上,直接將门打开。 时沅抬眸,就看见了司瑾冷硬稜角分明的侧脸,她似乎被嚇到了,雪白纤细的肩膀颤了颤,隨后,病房內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 “大、大哥?”司宴大惊失色,驀然直起背来,惊愕地瞪向门外:“你怎么跟时沅在一起?” 林巧言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看向司瑾时,脸上出现惧意。 原本巧舌如簧的梁静涵更是嚇得险些失声尖叫,她恐惧地看向司瑾,心臟驀然抽痛了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疯狂地在心里祈祷著,司瑾千万不要注意到她! 这一世她是要成为司宴的妻子! 才不要像上一世一样,被司瑾看上! 上次司宴刺耳的话,梁静涵听了也就伤心了几分钟,然后她就想清楚了,她有信心让司宴对她著迷! 她可是能重生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女! 因此,她这才会特意来找司宴,却没想到,居然能见到司瑾。 梁静涵微微发颤,害怕又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脸。 司瑾冷眼扫过司宴一眼,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侧头间又看到脸色苍白的时沅,他眉头一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碰巧。” 话音刚落,他就大摇大摆地坐在凳子上,閒散矜贵的翘著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骨骼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金属打火机,没点火。 一副看戏的模样。 司宴眉心微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偏偏想不明白,於是瞪向时沅,拔高声调怒吼道:“你怎么才来?时沅,你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 若是以前的时沅,一定会嚇得急忙道歉,又是给他转钱又是哄著的。 但现在...... 时沅抿了抿唇瓣,余光偷偷看了眼司瑾,小声地说:“想是想的。” 又短又小的瘪三,居然敢凶她。 她要让老公打死他!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最生气的不是司宴,反而是司瑾。 司瑾这会儿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连那点看戏的情绪都消失殆尽,转而被阴沉暴戾的怒意替代,他眉头紧锁,阴鷙幽冷的眸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司宴看。 这瘪三到底有什么好的? 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李特助怎么没把他撞死??! 司宴傲娇地冷哼一声,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落回肚子里,慢悠悠地靠著床头,挑眉命令道:“过来,给我按按腿。” “我就不计较你今天来晚的事了。” 时沅抿了抿唇,在司瑾极具压迫性警告的目光下,缓慢地走到床边,將那束花放置床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瓣。 司宴眼睛一眯,翻滚著怒火,他一把將那束花掀翻砸在地面上,满脸冷漠,厉声质问:“时沅,你出轨了?!” “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被男人咬的?!”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司宴死死盯著时沅那饱满红肿的唇瓣,那如同玫瑰花瓣的唇上,赫然破了层皮,泛出层莹润的水光,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 谁亲的? 时沅居然在外面有男人了?! 这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猛地刺破司宴的肌肤钻入他的血液,浑身血液倒流,锋利的眉眼间压著浓得化不开的怒意,鼻翼煽动,厉声质问:“究竟是谁?!” 林巧言眼睛微眯,审视的目光落在时沅红肿的唇瓣上,心臟咯噔一跳,紧皱著眉头逼问道:“时沅,你在伯母眼中一直都是个恪守妇道乖巧懂事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伯母相信,你那么爱阿宴,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时沅娇嫩的指腹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唇瓣上,狐狸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幽光。 在电梯里司瑾故意咬破她唇时,她就明白,司瑾迫不及待地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可她才不要,她偏要看司瑾当男小三,勾引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想想都有趣。 要是把司瑾惹急了,那就恰好满足时沅的一些癖好,她也很想体验一下被关起来狠狠疼爱呢~ 第40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0 时沅微微侧头,眼神怯怯地看向司瑾,司瑾狭眸微眯,极具占有欲警示的目光阴惻惻地盯著她看。 她颤颤巍巍地垂下头,弱声道:“不是男人亲的,是我自己咬的。” “自己咬的?时沅你当我是傻子呢?!” 司宴冷笑连连,眼里直冒出怒火,恨不得將时沅撕碎! 时沅白著小脸,顶著司瑾落在她身上危险的目光,颤著声委屈解释:“司宴,真的是我自己咬的,我有多喜欢你,別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出轨,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出轨的人可是要吞一万根银针的!”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 “司宴,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好难过………” 时沅哭哭啼啼地小声呜咽著,强迫自己忽视掉司瑾要吃人的目光,细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跟別的女人上床我都可以给你送保险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一字一句、声声哀戚,司宴不由得產生怀疑,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阿宴,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时沅怎么可能背叛你?” 林巧言狐疑道,不是她偏向司宴,而是时沅有多喜欢司宴她看在眼里。 几乎是司宴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就算是大冬天跳进冰湖,时沅都会照做! 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司宴盯著时沅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不由地一软,是了,时沅怎么可能出轨?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缓和了脸色道:“我知道了,时沅,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求著跟我订婚的。”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跟你退婚!” 时沅抽泣了两声:“我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她刻意加重了“外面”二字。 司瑾眸光微闪,阴鷙狠戾的黑眸幽幽地盯著时沅娇小孱弱的脊背,恨不得上前直接扣住她后脖颈,当著司宴的面狠狠亲吻她! 直接將他们的关係公之於眾。 可是,她会生气吧,生气了又要哭…… 司瑾强忍著怒意闭了闭眼,额头青筋暴起,他就知道老婆不会乖乖听话! 被他亲眼监视著居然都不提退婚,呵、还真是好样的! 就这么爱司宴,这么爱吗? 司瑾黏腻的目光如蛛丝,一寸一寸缠上时沅的衣角,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看来是*少了。 司宴打消怀疑后,又抬著下巴一脸高傲的模样,瞅了眼旁边躲躲闪闪的梁静涵,不悦出声:“你捂著脸干什么?” 梁静涵身体一僵,訕訕地放下手,余光警惕地看了眼司瑾,確定他没注意到自己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强顏欢笑道:“司少,我这不是怕沅沅看到我不开心吗?” “行了,既然时沅来了,那你就离开吧。”司宴不屑地嘖了声。 时沅察觉到身后司瑾起身的动静,心中一颤,连忙故作头疼的晃了晃身子,急声说道:“哎呀,不行,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司宴,我先回家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话音刚落,时沅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病房內。 司宴不满地皱起眉,这时沅怎么回事?以前他多打一个喷嚏都著急得不行,恨不得贴身伺候他。 现在他腿都摔断了,居然转头就跑? 难不成是他最近太忽略时沅了?她这才使出了欲擒故纵的架势想要拿捏他? 司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就知道时沅离不开他,等他出院了就大发慈悲地睡了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婚姻才稳妥! 想到这里,司宴看向了司瑾。 哪料,恰好撞入司瑾阴沉晦暗的眼眸里,他大惊失色,脸上失去血色,囁嚅地喊了声:“大哥,怎么了?” 虽然依靠时沅,他跟林巧言在司家站稳了脚,但他仍旧害怕司瑾。 司家真正掌权的人並不是司明宇,而是司瑾,倘若他想要继承司氏,就得扳倒司瑾。 可司瑾极具商业头脑,性情冷漠、手段狠辣,单靠他自己,压根不是司瑾的对手。 司宴没出息地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睁睁地看著司瑾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床位,那双阴沉的眸子冷得像是裹上一层薄冰,冻得他直发颤。 他惊声问道:“大、大哥,怎么了?” 司瑾诡秘地望了他许久,低低一笑:“弟弟,你倒是找了个好未婚妻。” 司宴不知道司瑾指的是哪方面,是说时沅帮衬他在司家立足?还是另有其意? 他没来由地心虚,低著头囁嚅道:“是时沅死皮赖脸要嫁给我。” 司瑾神色骤然阴戾而暴躁,他冷冰冰地睨了司宴一眼,沉默片刻,忽地轻嗤一声,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凉意: “那你就將人守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司宴错愕抬头,却只见到司瑾离开的背影,“砰”地一声,房门紧紧关闭。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时家別墅坐落在a市中心,寸金寸土的地带,別墅占地面积高达三千平方,除了主楼外,还有一栋附楼,主楼只住著时景枫跟时沅,附楼则是给佣人们住的。 时沅刚回到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黑沉著脸的时景枫,客厅里一片狼藉,摔碎的果盘跟陶瓷碎片掉落在地上,显然时景枫刚发了一通火。 时景枫冷哼一声:“又去找司宴那个私生子了?” 时景枫的年纪摆在这,能成为a市的首富就可见他的手段跟头脑,几年前看到司宴的第一眼,就看出他贪財好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身小家子气! 多次阻拦未果,宝贝女儿哭著闹著就要嫁给司宴,时景枫也没办法,只能依著。 却没想到这司宴压根就不是个安分的,没订婚前还好,至少能做些表面功夫,订婚之后,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在外面那些花边緋闻,他听得都惊悚! 第409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1 这前几天司宴出了车祸,你猜是怎么出的? 在车上,一边开车一边跟一个女明星....... 情到深处,一个晃神没看见前方车辆,就出了这事。 他就时沅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放心將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 时沅乖巧地垂著脑袋,温顺地说:“去看了他两眼。” “你知道司宴怎么出车祸的吗?” 时景枫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时沅跟前,一脸恨铁不成钢。 “怎么出的?”时沅好奇地问,这她还真不知道。 时景枫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扬起给时沅看,时沅眼睛倏然睁大了些,只见那几张照片里,司宴手里握著方向盘,一个衣服凌乱的女人趴在....... “女儿啊,我不管,你必须跟司宴退婚!” 时沅抿了抿唇,刚想说好,时景枫就厉声打断她:“如果你固执己见,就要跟这样的男人结婚,那我就去死!” “我明天就去找个楼跳下去,你自己看著办吧!” 时沅:...... “爸,我会跟司宴退婚的。” “什么?!!!!”时景枫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会跟司宴退婚,但不是现在。”时沅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时景枫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又猛地闭上,闭上又猛地睁开,还是不敢置信地猛扇了自己两耳光。 “嘶.....好痛。” 时景枫倒抽口冷气,但立马又狂喜地仰头大笑几声,一脸喜色:“好好好!这才是爸爸的好女儿!” 欣喜过后,时景枫又冷静下来,狐疑地瞄了时沅两眼:“你不是爱司宴爱得死去活来,怎么突然就醒悟了?”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白皙脸颊上浮出淡淡的薄红,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因为我移情別恋了。” “哪家小伙?” “司瑾。” “啥?”时景枫怀疑自己耳背了,特意掏了掏耳朵。 时沅提高了声调:“司宴的大哥司瑾。” 时景枫一颗心悬了起来,忽地又啪嗒一声落回肚子,脸色有些僵硬,紧紧凝视著时沅的眼睛:“宝贝女儿啊,你没跟爸爸开玩笑吧?” “没有,我要嫁给司瑾,做司宴的嫂子。”时沅语气篤定。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时景枫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妥协地重重点头:“那也成,司瑾那小子我知道,人品跟头脑那不是司宴能比的。” “不过......女儿啊,你不会是出轨了吧?”现在还没退婚嘞,咋忽然就说要做未婚夫的嫂子? 时景枫一颗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不由地又皱起眉头一脸苦色。 时沅摇摇头:“我没出轨,是司瑾做了小三。” 时景枫掀起眼皮瞄了时沅一眼,最终还是好声好气地提醒道:“要不先退婚了?不然你们这关係有些乱啊,宝贝女儿,你平时跟司瑾约会的时候,切记要收敛些,这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你现在有未婚夫,咱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司瑾要做小三就让他去做,但你一定是被男小三勾引的,你可不能让別人误会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么离谱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平常对於脸面跟名声极其看重的他,对於女儿要当未婚夫嫂子的事选择包庇。 “我知道,至於司宴......爸,你先把他手里的公司收回来吧,我还想溜溜他呢。”时沅眯著狐狸眼笑嘻嘻的,抱著时景枫的胳膊撒娇地甩了甩。 时景枫面色严肃地点头:“这是必然的,司宴这狗东西,別想占我们时家一分钱便宜!” “往年给他花出去的,都得给我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嗯吶~” 父女两又说了一会儿话,时沅这才上楼回到房间休息。 ———— 深夜。 时沅迟迟未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司瑾有些怪怪的,按照他的性子,她今日忤逆了他,没有退婚,不应该是把她抓起来狠狠折磨一顿吗? 怎么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转性了? 时沅若有所思,想著想著,眼皮子打架就沉睡了过去。 屋外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停,花园里的池塘里蜗居著青蛙在咕咕咕的叫唤,月光如水洒落在静謐的別墅区域,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照耀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啪嗒”一声,时沅臥室的房门被钥匙插入拧动,隨著吱嘎声,敞开,露出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缓慢地推开房门,迈开修长劲瘦的腿走进房间,带著清香的空气扑鼻,他近乎痴迷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將门反锁,走到床边,阴鷙漆黑的长眸紧紧盯著酣睡的时沅。 她睡得很沉,借著月光能看清她侧睡在枕头上白皙漂亮的小脸,呼吸清浅,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铺在身下。 “老婆,你睡著了。” 低声呢喃的话语,似乎也一併燃烧掉了司瑾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眸光深深地盯著时沅娇憨的睡顏,呼吸著沾染著她香味的空气,眼梢瀲灩著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他急急地喘息著,掀开被子一角躺在时沅身侧,他看到她雪白的双肩,只穿著白色的吊带睡裙,吊带的衣领很低,他只要轻轻一瞥,就能看见那一片柔软傲挺的白皙。 司瑾额头冒出隱忍的热汗。 这个地方,他不仅亲过,还揉过。 司瑾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下,黑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下沸腾的爱意跟眸中晦涩的病態,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时沅的手。 她的小手温软又绵热,司瑾握上去就再也捨不得放开。 “老婆,你睡觉的时候好美。”司瑾满眼痴迷神色,轻而缓慢地將脑袋窝在她香软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整个人意识都混沌了些,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里溢出闷哼。 他肆无忌惮地,伸出舌尖亲吻著她的脖颈、下頜、嘴巴...... 时沅睡得很沉。 於是司瑾就吻住了她的唇瓣,粗糲的掌心捧著时沅精致小巧的侧脸,另只手轻轻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呼吸愈发的急沉粗重,兴奋之下,他忍不住咬住她的下唇瓣来回廝磨。 似乎是他太肆无忌惮,时沅蹙著柳眉小声呜咽了声。 第410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2 司瑾动作一僵,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她香软的娇唇,炙热的目光阴惻惻地落在她脸上。 “老婆。”他浑身像是要烧了起来,说话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低沉:“我好想*你。” 司瑾盯著她,愈发觉得口乾舌燥起来,就像是迟迟喝不到淡水快渴死的人,已经渴到浑身发热,只能舔舐发乾的唇瓣。 他想过不管不顾地脱掉时沅的睡裙,將她翻来覆去的爱怜,但他又怕她被嚇到,到时候哭哭啼啼地不肯再见他。 她胆子那样小,又脆弱。 司瑾不捨得让她露出害怕惊恐的神情,他只能盯著她,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她的名字,內心深处抑制可怕的念头却愈发强烈,即將破蛹而出。 念头越凶,需要压製得就越狠。司瑾不捨得吵醒她,但又不捨得委屈自己。 皮带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內响起。 他额头青筋暴起,冒出的热汗聚集成汗珠落在白净的枕头上,大手攥住时沅的手腕,將她的五根手指掰开,跟她十指相握。 时沅的肌肤吹弹可破,嫩得就像是新鲜剥壳的荔枝,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喉结重重地滑动,那无与伦比的快意噼里啪啦地充斥在他脑海中,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快要死掉。 “呃......老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压抑的喘息中带著喟嘆。 三个小时后,才勉强发泄一通。 司瑾小心翼翼地將痕跡清理乾净,这才满意地將她拥入怀里,闻著她身上独属的香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凌晨五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依依不捨地离开这里。 在门锁重新关上的时候,司瑾不止一遍地想,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把她关起来,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做不了就好了。 这种病態的念头愈发的凶,司瑾知道这是不对的,为了不嚇到时沅,他疯狂地压制。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间,躺在床上酣睡的时沅倏然就睁开了水润莹亮的狐狸眼。 时沅怔怔地看了眼破了皮的手心跟紧闭的房门,盈盈的眸子里瀲灩出一层淡淡的水光,她撅著小嘴若有所思,带著娇嗔地哼了声。 “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后来的半个月,司瑾表面不动声色,但一到晚上,就会趁著时沅“沉睡”后来到她的房间,克制著疯狂病態的欲望,拉著她的小手亲了亲,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像是要將她灼伤。 但最后,他还是没把她绑走关起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她的名字,用她的小手...... ———— 又过了一个星期,司宴出院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时沅的冷漠,林巧言竟打了电话喊她去司家住宅吃饭,说是庆祝司宴出院。 “行,我知道了。”时沅说完后就將电话掛断,狐狸眼微眯,这段时间司瑾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偷偷摸摸打开她的房门上她的床。 这种小把戏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就觉得无趣。 竟然是司宴出院庆祝,那想必司瑾也在吧? 时沅眉眼间泛出一丝狡黠的坏笑,她慢悠悠地走到衣帽间,挑选了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传唤化妆师跟造型师给她折腾一番,才不紧不慢地去到了司家。 司家住宅坐落在a市南下的位置,这个区域极好,四周环绕著碧绿的梧桐树,巍峨壮丽的大门足足有二十米高,门口站著两个身穿制服的守卫。 “沅沅啊,这段时间你怎么都没来医院照顾阿宴?我们阿宴可想你了。”林巧言罕见地和顏悦色起来,笑眯眯地拉过时沅的小手,带著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閒聊。 时沅挑眉,笑盈盈道:“司宴在外面这么多女人,想必也不需要我照顾,最近爸爸的公司忙,我在协助爸爸处理公务。” 林巧言眼睛微眯,唇角的笑容愈发浓郁,处理公务好啊,到时候时沅嫁给司宴了,公司就是司宴的了。 不过...... 林巧言狐疑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阿宴外面那些女人?” “伯母,我当真一点也不在乎。”那烂黄瓜她又不用,有什么好在意的?时沅笑容淡淡。 “哎呦,沅沅啊,你真是伯母见过最懂事乖巧的女孩,有你做儿媳妇,阿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林巧言喜出望外,她儿子司宴又帅又有本事,在外面缓解缓解寂寞,玩玩女人多正常的事,原本以为时沅会大哭大闹,却没想到时沅说出这一番话,一时之间,林巧言看时沅的眼神温柔又满意:“你放心,等你嫁过来,阿宴肯定就收心、回归家庭了。” 时沅皮笑肉不笑:“那还怪好的。” 可惜了,她是要当司宴嫂子的。 “沅沅到了?”一道低沉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沅扭头,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客厅內明度舒適的光线落在他的发顶,身高修长挺拔,身穿规矩的黑色西装,內搭是浅蓝色衬衫,戴了副近似边框眼镜,眉型是毫无攻击性的平眉淡眉,眼角细纹显出令人舒適的慈爱笑容,儒雅温润。 这就是司瑾跟司宴的父亲,司明宇。 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 “伯父。”时沅淡声。 “沅沅,最近怎么没来找司宴了?他又惹你生气了?” 司明宇笑呵呵地问道,像是无奈地轻轻摇头,对著身后吊儿郎当的司宴提点道:“司宴,沅沅是你未婚妻,你平时要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少惹她生气。” 司宴刚出院,看上去却红光满面,双下巴都出来了,显然在医院大补了。 “爸,我知道了。” 司宴笑著点头,对司明宇除了尊重外,还有一丝畏惧,他跟林巧言能进入司家,全靠司明宇,站稳脚跟则是靠时沅。 司宴慢悠悠地看向时沅,猛地怔愣住了,眼前的少女一袭纯白色的露肩修身长裙,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脚上踩了一双昂贵华丽的水晶鞋。 一头乌髮盘成丸子头,竖著一根长长的白色髮带,微微弯曲的髮丝垂落在优越的脸颊处,精致娇媚的五官漂亮得出奇,尤其是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修长优美的脖颈处佩戴者典雅高贵的淡紫色钻石项炼,身上肌肤赛雪,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裙子的顏色白还是她的肤色更白。 时沅似乎变得愈髮漂亮了。 司宴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眼中竟流露出几分贪婪的眸色,打量的目光流连在时沅婀娜多姿的身躯上,不由地小腹一紧。 第411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3 忽地,一道阴沉冰冷的嗓音在司宴耳畔响起: “弟弟,在看什么呢?” 司宴浑身僵硬,心中泛起的那一丝涟漪瞬间荡然无存,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扭过头就看见了脸色阴沉狠厉的司瑾。 “大、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他跟林巧言搬进傅宅后,司瑾就很少回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瑾喉间溢出阴冷嘶哑的冷笑,幽幽的目光落在时沅身上,唇瓣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我家,回来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不.......不需......”司宴低著头颤声应道,对於司瑾,他有一种出自灵魂的恐惧。 林巧言朝著司明宇使了个眼色,司明宇眉头轻皱:“行了,都是一家人,阿瑾,既然你也回来了,那就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对啊,阿瑾,你许久没回家,看上去消瘦不少,今天得好好补补,我特意让保姆做了不少好菜。”林巧言笑语嫣然。 司瑾扫过林巧言司明宇一眼,冷笑一声,迈开修长的腿,坐在主位上,司明宇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梗长脖子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现在司氏集团是由司瑾接手,公司只有4%的股份独属於他,现在今非昔比,他这个做老子的还得看儿子的脸色说话做事! 司明宇黑著一张脸落座在侧边的位置。 时沅抿了抿唇,低垂著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司瑾身边。 司宴跟林巧言都没觉得不对劲,低著头跟鵪鶉似得,胆战心惊地落座。 原本还算得上融洽的氛围,因为司瑾的到来气氛凝滯。 保姆將菜品一道一道上齐,司瑾漫不经心地夹著菜,慢条斯理地咀嚼著,目光冷冰冰地看向时沅:“怎么不吃?” 时沅脊背一凉,拿著筷子夹了鱼吃。 司宴因为没敢抬头,並未看到司瑾是看著时沅说的,只以为是在说他,惊慌地拿起筷子就埋头苦吃,林巧言脸色僵了又僵,心底狠狠將司瑾骂了一遍,表面上却还得摆出温柔贤淑的模样。 司明宇也没再吭声,只是冷冷地瞥了眼司瑾,訕笑著朝著时沅说道:“沅沅,你多吃些。” “嗯嗯。”时沅在挑鱼刺。 几人在诡异的氛围里,安静无声地吃饭。 司瑾看著时沅挑鱼刺挑得急眼,漆黑的眼眸里泛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將一大块鱼肉的刺拨乾净,夹到时沅碗里。 时沅怔了怔,歪著脑袋看著司瑾。 “吃。”司瑾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时沅舔了舔唇瓣,夹著鱼吃得急。 驀然间,一只修长劲瘦的小腿蹭到她的腿间,时沅眼瞳睁大些,隔著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炙热滚烫的肌肤、以及那硬邦邦的小腿肌肉。 脸颊上陡然冒出一片浓郁的红色,她似是羞耻地咬住唇瓣。 司瑾直勾勾地盯著她,唇瓣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吃过饭后,林巧言提议让时沅今晚留下来住,美其名曰:“沅沅啊,伯母想你了,今晚就睡在这边吧。” 隨手递给时沅一杯热过的牛奶。 时沅接过牛奶闻了闻,里面下了春药。 她挑了下挑眉,抬眸就看见林巧言笑得一脸温柔慈祥,她勾唇笑了笑:“好呀。” 话音刚落,她仰头將热奶牛全部喝完。 然后,她就去厨房亲自泡茶,下了安眠药,给司明宇、林巧言、司宴都递给了一杯,给司瑾的,没下安眠药。 司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茶杯时,粗糲的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掌心。时沅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下唇瓣,而后坐得离司瑾远了些。 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林巧言突觉困意,拉著司明宇上楼休息去了,司宴惦记著时沅,强忍著倦意站起,扭头说道:“时沅,我带你去房间。” 此话一出,司瑾危险的目光凝视在时沅身上。 时沅小脸有些红,狐狸眼中神情迷离,她晃了晃脑袋,娇声娇气地应了声:“好呀。” 司宴面上一喜,困意却越来越浓,眼皮子重得像是要压下去,他咬破舌尖,刺痛感刺激著神经有一瞬的清醒。 大步跨上二楼,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扭头不满地看向神情迷离的时沅:“快点。” 时沅虚浮著脚步,白皙脸颊处一片娇红,狐狸眼中氤氳著蒙蒙水泽,几根乌黑柔顺的髮丝不经意间粘在娇嫩欲滴的红唇上,既美又媚。 娇娇气气地,又带著不满嘟囔道:“催什么催?” 这副模样令司宴看得喉结一紧,眼底透出浓浓的淫秽跟贪婪,迫不及待地过去想要拉时沅的手。 时沅娇小玲瓏的身躯敏捷地晃了晃,避开了司宴的手。 敏锐地察觉到司瑾的目光愈发灼热,烫得她脸颊发烫,她咬了咬水红的唇瓣,侧头楚楚可怜地望向在楼梯下紧紧盯著自己的司瑾。 司瑾面色阴鷙的可怕,带著浓郁的压迫感,目光触及时沅红扑扑的小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冰冷狠厉的目光直白地落在一脸淫色的司宴身上,额头青筋暴起,迈开大步走到司宴身后。 在司宴笑著要去摸时沅脸时,一只泛著白玉光泽骨骼分明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 “谁……谁啊!?打搅老子好事?!” 司宴下意识皱眉,脑子昏昏沉沉,看著眼前的时沅都变成一个、两个、三个…… 说话含糊不清,但带著暴躁跟不耐。 司瑾阴鷙著眸子,舌尖抵住下顎,手指紧攥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司宴还没反应过来,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响起。 “啊——!”司宴痛得尖叫,脸色铁青,又羞恼又愤怒地扭头去看是谁,哪料,身后的人一个过肩摔,失重之下,他只能惊慌恐惧地尖叫。 隨即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疼痛感,“啪嗒”一声,他摔下了楼。 药效太猛,时沅眼前的视线变得含糊不清,她依稀看见楼下是一片血色,目光缓慢地上移,最终定格在一张略显狠厉的脸上。 “大、大哥……” 第412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5 本来司瑾是想趁著回家的机会好好看看时沅的,最好还能和她说上话,没想到,司宴这个傢伙胆子这么大,居然还给她下药。 简直下作。 这时候,时沅通红的脸色,耳朵,还有喉骨间溢出来的声音,无一不在提醒著司瑾刚刚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特別是司宴还躺在地上。 司瑾慢慢跨过司宴身边,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嘲讽地笑了笑,他也仅仅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头下流血昏睡过去的司宴,接著就將幽冷晦暗的目光落在刚刚发出声音的时沅脸上,他似笑非笑地,一字一顿、拖腔带调道:“沅沅,你在叫我吗。” 时沅晃了晃脑袋,努力轻轻地睁开眼睛,看著来人,她立马张开双手,活像一只灵动的小蝴蝶,“呼啦”地一声就直接扑进了一脸冷色淡漠的司瑾怀里,小手还不安分地钻进了他衬衫下摆。 司瑾紧紧盯著时沅,看到她双颊红得像是上了厚重的胭脂,耳朵都变得通红的,整个人都变成粉红色的,还別说,特別可爱。 时沅抱著司宴的同时,缓慢地仰著小脸,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委屈的说道: “我被下药了……” “跟你上次一样……” “……” 其实这句话可以不用加上的,上次司明宇下药给他,导致他们第一次关係突破,虽然总体来说是好事,但是他不想承认的是,他居然大意了,被自己亲爸给害了。 想想就来气。 但是,司瑾低头看著时沅,委屈闷闷的感觉忽而消失,感觉到自己的腰腹突然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热的他不行。 司瑾感受到时沅的小手愈发大胆,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变得清醒了。 他攥住时沅的小手,冰冷的唇瓣贴住了她的耳廓:“沅沅。” 时沅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接著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轻轻抽泣了一下。 时沅红唇轻启,难受又可怜。 “怎么了?” 司瑾手指掐住她的下頜,黑眸紧紧盯著她。 “………” 装什么,要么就赶紧送我去医院啊,还在这里占她便宜。 司瑾一只手缓慢的抚上时沅的肩膀,瞬间,时沅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柔若无骨地贴在司瑾身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了,说话也愈发的娇滴滴:“你亲亲我吧!” 娇媚的嗓音直直地落进司瑾的耳朵里。 时沅面色潮红,像八爪鱼似的黏在司瑾身上,声音娇媚得像是蛛网,千丝万缕地缠住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司瑾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眸底暗色翻滚,抵不住她的热情勾火,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压抑,沙哑得厉害:“我是谁?” “你是………” 时沅懵懵地眨了下眼睛,顺从又乖巧,呜咽的嗓音带著撒娇的意味:“老公呀。” 司瑾眼瞳逐渐染上欲色的猩红。 “你快抱抱我……” 时沅双手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身,白皙脸颊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们的第一次,司瑾中药,而她是皮肤饥渴症发作。 这是第二次,她中了药,可他是清醒理智的。 司瑾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眸深深,紧紧盯著时沅的小脸,明明自己已经快到了失控边缘,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要她给个答覆:“答不答应我跟司宴退婚?” 时沅委屈地咬了咬唇瓣,眼睫毛颤动间滑过一抹时沅恶作剧般的狡黠,她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不知是不是太心急还是纽扣跟她作对,半天都解不开一颗。 她恼怒地哼了声,急红了眼,避开男人灼热审视的目光。 结果头晕沉沉的,时沅站得也不稳当,竟不小心踉蹌了下,白皙较软的小手轻轻一碰,男人呼吸的声音更加粗重。 “时沅。” 司瑾说话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跟司宴退婚,我就和你在一起。” 他低声呢喃,喷薄的热气仿若沸腾一般。 时沅难受得要哭,意识已经变得混沌了,只能顺著他的话赶紧答应道:“退、我退婚。” 她哭哭啼啼地抵起脚尖,双手攀附了他的肩膀,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司瑾的怀里,呼吸却没轻没重地落在男人修长的脖颈上。 司瑾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不再装模作样的克制自己了,伸出温热粗糲的大掌握住了时沅盈盈一握的腰肢,幽幽的目光凝视著她:“这可是你说的,你答应我了。” 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一动不动的,像是確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的。” 时沅气息不均,头脑又热又烫,都要变成浆糊了。 说出口的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我最喜欢你了,我要嫁给你,天天跟你在一起。” 司瑾听的开心极了,等到她一句软和话不容易,还考验他自己。 “如果你做不到,老子就把你关起来,等著瞧吧。” 司瑾抬手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她滚烫娇嫩的脸颊,说话的语气又狠又重,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时沅美眸含泪,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 司瑾臂膀稳健用力,揽住她的大腿径直將人抱起。 时沅双手环抱著他的脖颈,低著头就迫不及待地亲他。 温热馨香的呼吸喷薄在司瑾鼻尖,鼻息间全是少女馥郁独有的味道。 司瑾满头的热汗,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頜。 直接大步走进司宴跟时沅的婚房。 “砰”地一声,房门被司瑾一脚踹开。 时沅被扔在大床上,头晕目眩下有一瞬间的清醒,她茫然地看了眼天花板,像是確定了什么,紧接著毫不意外的,一只大手攥住她的脚踝拖了过去。 司瑾站在床边,看著时沅的同时,也不耽误自己单手解开领带,並丟在地上,他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纽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很快,西装外套跟衬衫被丟在地上。 他直接压了上去。 时沅被亲得眼角猩红,看见了敞开的房门,挣扎著呜咽道: “门没关。” 司瑾喉间溢出轻笑:“让司宴听著。” “我跟你有多快乐。” 时沅眼瞳睁大了一些,刚要说话又被司瑾堵住,只能將未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 司瑾双手撑在时沅脑袋两侧,露出的上半身覆著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原本冷白的肤色因为兴奋颤慄而透出一抹诡艷的红。 理智被吞没的时沅抽抽泣泣地攀附著他的脖颈,费力地仰著小脑袋瓜去亲他。 司瑾力道很重。 像是要將自己嵌入时沅骨血里。 时沅憋得满脸通红,可怜地想要出声求饶,却被吻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他像是兴奋得疯了。 时沅哭得泪眼汪汪。 第41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6 他就从后边贴到她的耳垂,廝磨低喃道:“老婆,我好开心。” “这是我们第二次那么亲近,你哭了好多。” “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然………” 他幽幽地冷笑著:“我就把你关起来,一天*你八个小时,说到做到。” 时沅抽泣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哭。 上次,腰肢上的掐痕一个星期才消失,这次的比上次更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显得恐怖。 腰身几乎要被折断。 五个小时后。 时沅扇了司瑾一巴掌,哭得眼睛红肿著,嘶声著:“药效解了,你放开我!” 司瑾措不及防,低声闷哼了下,隨后,更凶的缠了上去。 “用完就丟?” “老婆,我还没好。” 司瑾很少这么失控,除了跟时沅,他双目充血,兴奋得颤慄。 抱著时沅到门口,扣著她的后脖颈,恶劣地笑著狠狠说道:“老婆。要不要出去啊?” “外面躺著司宴?” “你喜欢他?怎么不去求他啊?” 动作毫不收敛。 时沅眼泪掉个没完,又刺激又羞耻。 “你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畜生。”司瑾毫不在意地勾唇笑著,只觉得被骂更痛快,他挑眉:“畜生在干什么?” 楼下,司宴脑袋下流出一小滩血跡,眼睛紧闭,眉头却忽地挑了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司瑾跟司宴都住院了。 司瑾是因为本就有感冒跡象,还过量运动引发的高烧,而司宴是脑袋缝了七针。 那晚的事司明宇跟林巧言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司宴本人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摔下楼的。 时沅抱著保温杯,面不改色地说:“你踩空摔去的。” “是吗?”司宴狐疑地皱眉,总觉得脑海里有一道哭泣求饶的女声在环绕。 “嗯。”时沅理了理衣领,挡住了那红色痕跡。 “说来也奇怪,司瑾居然也病了。” 林巧言满脸不解:“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倒不是关心司瑾,而是觉得蹊蹺。 林巧言若有所思,抬眸用审视的目光盯著时沅:“那你去哪了?” 她下的可是烈性的药,但凡沾上一丁点,都会yu/|火焚身。更別说她下了大半包,既然司宴摔下楼了,那时沅呢? 林巧言脸色古怪。 “我身子也有毛病,在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时沅舔了舔唇瓣,卷翘纤浓的睫毛颤了颤。 林巧言盯了时沅几秒,想想也是,时沅爱她儿子爱得死去活来,想必也不可能做出齷齪之事! 她暗暗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时沅眸光微暗,想起那混沌疯狂的一晚,心有余悸地颤了颤,可这种强制疼爱的快感又令她垂涎欲滴,又怕又渴望。 寒暄几句后。 时沅敷衍几句后就离开,绕到走廊尽头,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忽而,阴湿黏腻的声音犹如毒蛇攀爬上她的脖颈:“弟、妹,在看什么?” 时沅猛地回头,撞入了一双阴冷幽深的长眸里,慌乱地垂下眼:“你、好点了吗?” “呵、”司瑾死死盯著她:“为了帮弟妹治病,付出点代价很正常。”时沅咬住唇內的软肉,脊背躥起一股寒意,慌不择言地囁嚅著:“那、那辛苦你了。” “你好好治病。” 话音落下,时沅就像是逃窜的兔子般嗖地一下不见了踪跡。 司瑾笔直地站在原地,阴鷙病態的眼眸里泛出猩红的暗色。 ———— 两天后, 时沅身体养好后,难得良心发现地进厨房煲了鸡汤,打算送给司瑾补补身体。 刚走出时家,后背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跌落地面的瞬间,一双大手稳妥地接住了她。 司瑾垂眸阴惻惻地盯著怀里昏迷的少女,勾唇冷笑:“老婆,我说了。” “答应老公的事做不到的话……” “就把你关起来,一天*八小时。” 阴冷的暗房內。 “噠、噠、噠……” 外边响起阴森恐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从门缝里传进屋內,时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 屋里一片黑暗,窗帘敞著一条缝,狡黠的月光漏进来,洒在白瓷地面上,落在金色的笼子上。 时沅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想起晕倒时男人低喃危险的嗓音,顿时期待又害怕地望向门外。 “老婆,你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含著愉悦。 紧跟著,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著金色钥匙,缓缓打开了这扇门。 咔噠。 华丽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室內,金色笼子折射刺眼的光,时沅缩在笼子里,细细的肩膀微微耸著,那张漂亮绝美的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地望著他:“你、你要干什么?!” “你。” 司瑾勾唇,將门反锁后,大步流星走到金笼子前面,幽深的眼眸泛著病態般的痴迷:“老婆,我警告过你。” “是你先做不到的,怪不得我。”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著他,似乎很害怕:“我没有做不到,只是司宴又住院了,这个时机我不好提退婚。” “撒谎。”司瑾冷笑一声,打开笼子走进去,蹲下,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指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娇软滑嫩的皮肤,抬眸看了眼墙壁上掛著的钟:“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做到上午十点,好不好?” 时沅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对视著他毫不掩饰满是占有欲极强的眼眸,没出息地吞咽了下:“会,会死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聊聊,好……” “唔!”未说完的话被他的唇堵住。 时沅折著腰身试图往后缩,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眸幽幽地盯著她,强横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摁向自己。 “呃……” 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没有丝毫的柔情,时沅感受到唇上一阵刺痛,刚张嘴惊呼,司瑾就趁著这片刻扫荡了她的唇舌。 牙齿碾磨著她柔软的she。 这个吻带著惩罚跟警示的意味,又粗暴又野蛮,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哭哭啼啼地说出祈求可怜的话。 二十分钟后,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她浑身软成一滩水,软绵绵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才不至於跌落在地。 第41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7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7 “大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好害怕,你好凶……” “老婆,眼泪可真多。”司瑾慢条斯理地將她滚落的泪珠亲掉,眸子漆黑黑地盯著她。 她漂亮的狐狸眼噙著水盈盈的泪珠,白皙的脸颊处是艷丽的红,鼻头也是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时沅在跟他示弱。 司瑾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大手钻\|进她的裙摆里,眼底压抑著病態般的疯狂跟兴奋:“弟、妹。” “难道司宴没有教过你,在男人想*你的时候,你越哭,男人就很想狠狠干……你吗?” “唔…疼……” 时沅瑟缩著身子,表情无辜又可怜,被司瑾粗暴地桎梏著,犹如弱小娇柔的菟丝花,面对他的怒火跟折磨只能无力地攀附跟哭泣。 司瑾漆黑的眼眸泛出病態般的猩红,燃著兴奋跟阴鷙,隱隱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很快又深沉似海,令人琢磨不透。 他嘴角一勾,猛地摁著她:“要不给司宴打个电话,让他听著?” “你疯了!?......不...不要这样......” 看见她因为害怕哭得满眼通红的模样,司瑾心底就像是烧了一团野火,沸腾烧灼著他的血肉,嫉妒得想要弄死她! 明明是时沅招惹他的,事后却总是摆出一副被他欺负、不情愿的模样! 该委屈的是他才对! 司瑾漆黑阴鷙的冷眸阴惻惻地盯著时沅泫然欲泣的小脸,勾唇冷笑出声:“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的心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你跟之前那个眼盲心瞎的时沅一样,真喜欢上司宴了?” “司宴哪里比我好?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瘪三,老子比不过他?” 司瑾口吻阴沉,从第一次跟时沅鬼混,他心底就清楚这具身体八成是换芯子了,正是因为清楚,才更想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对他。 他哪里比不上司宴? 他长得更好看、更有钱、更能填满她。 为什么总是要反覆无常地变来变去? 司瑾本来不把司宴当回事,他还能抢不过一个私生子?时沅已经是他的人了! 可时沅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退婚的事宜,他简直是要被逼疯! 之前那个目光短浅的蠢货时沅满心满眼是司宴,现在换了个芯子还是这样,司宴是给她下降头了?! 此时此刻,司瑾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身体心里眼里都是他! “怎么不吭声?”声音阴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时沅惊得小脸苍白,漂亮的狐狸眸里出现惊慌错愕的神色,惊嘆於司瑾居然如此敏锐,察觉到换了个人。 “惊讶了?”司瑾嘖声,解开皮带,撕烂她的裙子:“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搞。” “宝宝,这是你带给我的感觉,以前的她可给不了。” “呜......你不要这样,你让我缓一下,你.......” “好疼!” 完全无法阻挡男人的动作,时沅伸出双臂圈住司瑾的脖颈,將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掉个没停,哭得浑身都在颤。 指尖深深抠入男人的脊背里,冒出血丝。 司瑾毫不在意,挑著眉缓缓站起,大掌托著她:“老婆,这就是你为食言要付出的代价。” “我最討厌別人骗我,尤其是你。” 时沅又疼又......,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抽抽泣泣的抓著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胸膛上。 “混蛋......狗东西......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好啊,弄死你。” “老婆,这可是你要求的,对了,这才刚开始,省著点眼泪。” 现在的司瑾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隨时都能撕碎一切。 时沅感受到一丝恐惧,上挑的眼尾处却氤氳著兴奋的快感,她咬了咬牙,故意挑衅著他:“司瑾......你就是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是畜生,那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说得出口吗?” “说给老子听听?” 向来穿著体面西装、冰冷淡漠的司瑾,变得低俗又直白,就像是一个疯了的恶徒,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 快感跟疼痛席捲全身,时沅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著开始示弱:“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想给我名分、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司瑾冷笑,將她放下来,按到笼子上,死死攥著她的腰。 “我是小三?是你勾的我,小三却要我来做?”“老婆,你想得可真美。” 时沅咬著牙,想要抬脚去踩他,却又被他桎梏住。 玩过头的时沅尝到了苦果,抽噎呜咽著落泪:“退婚......退!” “我马上就去退,你不是小三。” “老子就爱当小三。”司瑾睚眥必报,故意狠狠地说道,弯腰从地上捡起时沅的手指,解开锁,从通讯录里找到司宴,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他拿著手机在时沅面前晃了晃:“老婆,让你未婚夫好好听听我们在干什么。” 时沅:...... “我这个小三也很想知道,被抓现行是什么感觉呢。”他字字拖腔带调,含著满满的嘲讽意味。 时沅浑身发抖,眼瞳睁大了些,没想到司瑾真疯了。 “滴~” 电话接通了。 “时沅,你有什么事?” 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仔细听应该是在酒吧,隱约有dj音乐跟女人撒娇的声音。 司瑾似笑非笑地勾著唇,俯身,將电话递到她耳畔,自己则是在她后背落下一个吻。 “唔......”时沅用小手捂住唇,眼泪冒个没停。 见时沅强忍著不肯吱声,司瑾脸上阴鷙狠厉的神色愈浓,愈发得过分起来,像是强迫她说话。 时沅死死咬著牙,沉沉地呼吸了一下,忍著喘意,疾声说道:“我要跟你退婚。” 话音落下,她楚楚可怜地侧头,满眼祈求地望著司瑾。 司瑾紧皱的眉头鬆开,满意地勾著唇掛断了电话。 “老婆,这才乖嘛。” 时沅眼泪又掉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说:“可以放开我了吗?” 司瑾挑眉,指了下墙壁上掛著的钟,此时是凌晨五点半:“离十点钟还有四个半小时。” “呜......我错了......”时沅哪见过这架势,活像要整死她似得。 惜命的时沅又哭又闹。司瑾拧眉,阴翳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巡看,晦暗强势从眼底透出:“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老婆,如果不给你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长记性了.......” 如果能重来,时沅一定不会鲁莽勾得司瑾发病。 男人眯著眼扫了眼时钟,刺激兴奋到毫无理智,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想听到那可怜的哭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沅到最后完全放弃了反抗,犹如湖水里漂浮的浮萍,任人宰割。 暗房的灯光刺眼夺目,两道身影难捨难分。 到最后,时沅也快疯了,只知道抓著金笼子哭。 第41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8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8 上午十点钟,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已经昏过去的时沅。 这个暗房就在傅宅顶楼最里面的一处,他抱著时沅回到自己的房间,掐著她小脸看了下,嘖了声。 脸都哭红了。 司瑾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经过八小时的工作,並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焕发,他极有耐心地抱著时沅进浴室,细心温柔地给她清洗。 这是失控又混乱的一晚。 司瑾將时沅放在大床上,盯著她看,指腹粗暴地擦掉她眼尾沁出的水花。 想了想,等时沅醒来会怎么样? 他懒得管。 要是想跑就关在暗房里。 那金笼子可是他为时沅量身打造的。 司瑾扯了扯唇角,却忍不住恶劣地想,要是能把她一直关在金笼子里也是极好的。 ———— 时间回到时沅掛断电话的节点。 司宴目瞪口呆地盯著被掛断的电话。 时沅说什么?她居然敢提退婚?!司宴瞳孔紧缩,脸色一下子被沉了下来,沉得就像是要滴出阴狠的汁液,一股无名火上来,低骂一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啪嗒! 手机四分五裂。 “司......司少,你这是怎么了?”梁静涵捂著唇瓣惊呼出声,一脸担忧地靠过来询问。 这段时间,她不分昼夜、尽心尽力地照顾著司宴。 为的就是让司宴明白她的好。 她的努力还是有效的,司宴已经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她也不禁沾沾自喜,看吧,她就说她是天选之女! 只要熬到司宴继承时家的公司,她就有信心上位成为司太太! 司宴烦躁地推开梁静涵,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著,他恶狠狠地盯著摔得稀巴烂的手机,声音很冷,带著讥誚跟嘲讽。 好、时沅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拿退婚来博取他的关注! 那就退!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只是这次,时沅要再想跟他订婚,可没那么简单了!!! 司宴手指攥得咯咯作响,眼神愤怒又倨傲。 梁静涵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强忍著不满,掐著嗓子柔声道:“司少,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时沅又惹你生气了?” 司宴眉头猛地一跳,梁静涵眼底一片瞭然,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贴到司宴身上,善解人意地说道:“司少,时沅一向高傲自满,你也別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捨得惹我心爱之人生气,时沅简直太不懂事了。” “还是你温柔。”司宴心底怒火消散几分,抿著唇瓣道。 梁静涵眼波流转,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冰,放进嘴里,笑靨如花道:“司少,別想这些烦心事了,静涵新学了个招式,要不要.......” 住院这段时间,司宴一直吃素,如今被勾了下,顿时上脑,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拉著梁静涵进了厕所。 * 一天后。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脑袋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酸痛,手脚都提不起劲来,眼里忍不住泛起一抹害怕的水雾,目光扫过屋子。 这是......司瑾的房间? 时沅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茫然无措地看著这个陌生宽敞的房间,漂浮的空气都带有司瑾身上的气味。 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时沅咬了咬牙,费力挣扎著起身,却发现脚腕处被长长的锁链捆住。 时沅眼瞳睁大了些,想起昏迷前的司瑾疯狂病態的面庞,一下子红了眼眶。 呜...... 早知道司瑾玩这么狠,她就悠著点了。 虽然刚开始时,强制摁著她做,也会觉得有种不为人知隱秘的快感跟兴奋,甚至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到后面,司瑾的野蛮压根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太......刺激了。 她只能坚持三小时。 时沅欲哭无泪地捂了捂脸。 忽然,咔噠。 房门被打开。 时沅下意识地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黑漆漆的眼眸噙著笑,狭长阴鷙的冷眸泛出隱秘的病態痴迷,笔直地站在门口,逆著外面的光,直勾勾、阴惻惻的盯著时沅看。 时沅脊背躥出一股寒意,细细的肩膀瑟缩了下,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阿瑾,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不可以鬆开我?” 司瑾挑了下修长漆黑的眉,蛮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时沅,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脚踝上的锁链上。 时沅圆润的脚趾缩了缩,贝齿咬著红肿的唇瓣,可怜又脆弱地祈求:“阿瑾,鬆开我,好不好?” “不好。” 司瑾薄唇里吐出两个字,走进房间將门反锁后,大步走到床边,带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他站在时沅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声音有些嘶哑:“你睡了整整一天,昨天的八个小时,加上今天的八个小时......” 司瑾简直不是人,八个小时,打工都做不到隨时隨刻神采奕奕,他却摁著她足足做满了八个钟。 太嚇人了! 时沅水润莹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拉住司瑾的手:“阿瑾,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求求你了~” 娇声娇气,含著哭腔。 司瑾冰凉修长的指尖滑过时沅的脸颊,眸底的神色暗了又暗:“老婆,你不是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时沅小脸微白:“不、不是的。” “你就是。” “呜呜呜......” 时沅咬著唇眼巴巴地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怯生生的,是幼兽般的无辜跟脆弱,脸色苍白,加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阿瑾,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司宴.......”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司瑾眸光晦暗,大掌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里阴鷙病態的幽光令人心惊胆颤:“说些好听的话。” 第41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9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9 时沅淒淒艾艾地抽泣著,主动起身柔弱无骨地趴在司瑾身上:“我跟你结婚,嫁给你当老婆,然后把司宴赶出司家,这个家里只有你跟我。” “在家里,无论是在客厅、厨房、楼梯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我再骗你,我就不得好......唔!” 话还未说完,粗暴的吻就堵住了时沅的唇。 辗转的吮吸。 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颤慄著將她摁进怀里,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时沅瑟缩著颤了颤,喉间溢出娇吟,被亲出了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娇滴滴地窝在他的胸膛里,泪眼婆娑,满脸无辜虔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老公的。” “家里老公最大,老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叫我往东不往西,往西不往东......” “时沅。”司瑾指腹按住时沅红肿的唇,眼底一片沉色:“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跟司宴退婚,跟我结婚。” 时沅可怜兮兮地点头:“好。” “你真名叫什么?”司瑾紧盯著她。 时沅有些错愕,在混沌的记忆中想起了他那些识破她不是原主的话,对视著司瑾审视阴冷的目光,她没有说谎,坦诚地说道:“我真名就叫时沅。” “你原来长什么样?”司瑾眯眼,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时沅长什么样,只记得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一脸痴態地盯著司宴,满眼冒星星,虽然他很不喜欢司宴,但他也会羡慕司宴,有一个如此真心待他的女人。 可惜,眼瞎了点,看上的人是司宴。 时沅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就长这样。” “那你会离开吗?”这是司瑾最关心的问题,他脸颊紧绷,未等时沅回答,就率先开口说道:“如果你消失了,我就自杀。” 时沅脑子懵了一瞬,惊愕地看著他。 司瑾將她抱起,低头柔情地亲吻著她薄薄的眼皮,阴翳锋利的眉眼间闪烁著病態般的执拗跟痴迷,他一字一顿:“我是认真的,时沅,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要是其他人说,时沅可以看作笑话,但由司瑾说出口,这话真得不能再真,她黏黏糊糊地缠在司瑾身上,主动保证:“我不会离开你。” “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少女声线柔媚,像是在娇嗔,勾得司瑾神魂顛倒。 “我最喜欢你了,我迟迟没跟司宴退婚,只是想勾著你,老公,我太爱你了,想看看你有多在乎我。”柔情蜜意、肝肠寸断。 司瑾被这一声声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他对她毫无抵抗力。 “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时沅委屈巴巴地祈求著,仰著小脸亲他的下巴,娇哼著撒娇。 “好,但你以后要听话。”司瑾完全认清了自己对时沅根本下不去狠手,哪怕是气急了真摁著她完成了八个小时的工作,到最后心疼的人还是他,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抚摸著她纤薄的脊背:“还疼不疼?” “要不要再上点药?” 时沅脸颊通红,將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支支吾吾地娇哼道:“不要!” “真不要?”司瑾手臂紧紧框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他知道,这腰有多柔软,他闻著她身上的香味,薄唇亲了亲她的鬢角,语气是无法掩饰的纵容跟疼惜:“老婆,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时沅闷闷地“嗯嗯”两声,乖巧温顺地抱著他。 良久,司瑾解开了她脚上的锁链,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再睡会?” 时沅说:“好。” 长达八个小时的消耗运动,哪怕是睡了一天一夜,她也依旧疲惫,脑子昏昏沉沉。司瑾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睡吧。” 时沅睫毛颤了颤,闭著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確定她入睡后,司瑾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刚踏出去没几步,就遇到了醉醺醺的司宴。 司宴荒唐了一夜,脸上脖子上满是吻痕,就连衣服上都满是褶皱,眼下一片青灰,碰到面色阴冷的司瑾,他瞬间酒醒了,囁嚅著喊道:“大、大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司瑾难得看司宴顺眼,勾著唇贴心地问了句:“怎么喝这么多酒?” 说到这个司宴就心底冒火:“大哥,时沅居然要跟我退婚!” “哦?”司瑾强忍著笑意,对於司宴这个私生子弟弟,他心里並没有丝毫撬墙角的负担,语重心长地安慰道:“那你就娶別人。” “呵、”司宴勾唇不屑地笑:“时沅不就是想拿退婚来引起我的注意?我才不会上当,退婚就退婚吧,但她以后再想跟我订婚,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司瑾眸光微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地暴出一条一条的青筋,身上的气息像是压抑惊骇巨浪的波涛,即將爆发。 气氛陡然凝滯了一瞬。 砰——— 司瑾一脚踹在司宴腹部,嗓音透著冷意:“滚。” 老婆只会跟他订婚! 司宴这个没眼力见的小瘪三! 怎么比他还不要脸?呵呵,果然是私生子!! 司宴疼得脸色苍白,冷汗一颗一颗地滚落,他不解痛苦地望著司瑾离去的背影,眼中透出阴狠的汁液,像是要吃人! 这个该死的司瑾,仗著自己继承了司氏集团,对待他就跟对待狗一样! 凭什么!!? 明明大家都是司明宇的儿子,就因为他妈妈是小三? 呵! 还不是因为司瑾的母亲自己拿捏不住男人,才给了林巧言可乘之机! 司宴狠狠淬了一声,恶毒地想著,等他娶了时沅接管了时氏集团,一定要让司瑾好看!!! ———— 时沅这次超级乖,身体恢復后,就跟时景枫安排了跟司宴退婚的事宜。 向来骄傲对时沅轻视的司宴,对此並没有放在心上,固执地觉得时沅是想欲擒故纵、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冷著脸接受了退婚。 司宴咬著腮边的柔软,神情冷漠倨傲:“时沅,你要是后悔再想嫁给我,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哦。”时沅看都没看他一眼。 第41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0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0 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司宴心底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但他对时沅向来傲慢惯了,强烈的自尊心压抑著他,他冷笑著嗤了声:“退就退吧,像你这种花瓶胸大无脑的女人,我司宴要多少有多少......” 时沅抬眸冷冷瞧了他一眼,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原主扇的。 原主一腔真心被辜负,割腕自杀而死,司宴就是害死原主的元凶。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司宴不敢置信时沅敢打他,还是当著两家人的面,他愤怒地想要质问,但是在时景枫冰冷的目光下,他又狼狈地咬著牙恨恨地瞪著时沅。 时景枫早就理清楚,这些年来,时沅在司宴身上投资的钱跟公司,直接將资料摆在司明宇跟司宴面前:“半个月內,將这二十七亿还给我女儿,至於那家小公司,就捐出去吧。” “时、时兄,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的咋还要退婚呢?” 司明宇冷汗直流,二十七亿这笔巨款,他看得两眼发昏。 司宴也大惊失色,內心慌乱不已,口不择言道:“时沅,你是不是有病,给我花的钱还敢要回去,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啪———— 坐在旁边看戏的司瑾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宴被打懵了,愤怒地瞪过去,当看到是司瑾打他时,表情瞬间僵住。 司瑾冷漠地扫过司宴、司明宇,朝著时景枫露出笑容:“伯父您放心,司宴欠的这些钱,我会让他还给老......时小姐的。” 时景枫表情有些怪异,心底知道司瑾跟自家女儿那些事,忍不住吹嘘,没想到司瑾看起来这么正经,私底下跟宝贝女儿玩那么花,男小三??? “行,半个月內,要是我女儿没收到,那就报警处理!” 时景枫轻咳一声,放下狠话后,就带著时沅离开。 司明宇急了,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说:“你真是糊涂,司宴不如你,哪里掏得出这么多钱?” “对啊阿瑾,是不是弄错了?” 林巧言脸色很是难看:“时沅那么喜欢司宴,怎么可能铁了心要退婚,肯定是小姑娘家家在闹脾气。” 司宴重重地喘息著,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不就是二十七亿?赔就赔!但以后时沅要是再想见我一面,除非她跪下来跟我道歉,把这些钱连本带利地补偿给我!不然我再也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司瑾用看智障的目光扫了这一家三口一眼,抬步离开。 往后的一个礼拜,司宴都在为这二十七亿发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退婚后,司瑾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天,司瑾跟时沅约完会后,送时沅回家,两人站在时家门口,司瑾依依不捨地抱著她,急促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小脸上。 时沅脸颊含羞,双手圈著司瑾的脖子,踮起脚尖害羞地去吻他。 两人吻得激烈沉迷。 良久,时沅气喘吁吁,眼尾泛出一片薄红,忽地,一道压抑著愤怒的声音响起。 “时沅!” 时沅怔了怔,咬了咬司瑾的唇瓣,这才缓缓鬆开他,狐狸眼里泛著水光,慢吞吞地侧眸看过去。 司瑾粗糲的大手环抱著时沅的软腰,眼眸微暗,阴鷙的目光落在远处一脸愤怒惊愕的司宴身上。 司宴眼中通红,眼底一片阴狠愤怒,脸部抽搐著龟裂,身体僵硬地一步一步接近。 他看到了什么? 时沅跟他名义上的大哥拥吻? “时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司宴恶狠狠地盯著时沅,声音阴沉狠厉得像是地狱恶鬼,可哪怕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逼问司瑾,而是將怒火发泄在时沅身上:“你勾引司瑾?你疯了?!” 时沅睫毛颤了颤,似乎很害怕地往司瑾怀里躲:“老公,我好害怕......” 正是这一瞬,司宴动作迅速地伸手攥住时沅的手腕,眼神狠厉阴翳:“时沅,说话!” “砰————” 司宴被司瑾一脚踹到在地,疼得大惊失色,捂著腹部不可置信地瞪过去:“司瑾!她是我的未婚妻!!” “早就不是了。” 司瑾大掌摩挲著时沅的手腕,垂眸看著睁著水汪汪眼睛的她,语气担忧:“疼吗?” “好疼......” 时沅可怜兮兮地应了声,细嫩的手腕泛著刺目的红,她楚楚可怜地蹙著柳眉,眼泪悬掛在眼眶里:“老公,你可要为我做主。” “时沅!” 司宴疯了般嘶吼,不敢置信一直將自己视如珍宝的时沅,居然跟司瑾搞在一起,还如此忽视他,他踉踉蹌蹌地站起,死死咬著牙:“时沅,你忘记了吗?是你死皮赖脸追求我、要我做你未婚夫,你还说这辈子只爱我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以前的时沅,每次见到他百般纠缠、各种低三下四討好他,就像是他的狗似得,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前段时间就变了,她居然主动提出退婚!还逼他还钱换公司,就像是要一刀两断似得,可他那时並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时沅欲擒故纵! 万万没想到,时沅居然、居然跟司瑾搞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时沅出轨了?出轨了未婚夫的哥哥?! 司宴眥目欲裂,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眼神阴沉得要吃人一般,胸口也因为愤怒剧烈起伏著:“说话!” “我们已经退婚了,而且,女人的承诺,只有在喜欢你的时候作数,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是个低俗自傲的私生子。” 时沅语气平淡地讲诉,看向司宴时,狐狸眼里满是冷意。 她表现得太平静自然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这一瞬间司宴有些茫然,时沅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呢? 司瑾轻柔地摸了摸时沅的脑袋,目光阴翳幽冷地盯著司宴,菲薄的唇瓣微勾,漫不经心、拖腔带调地说道:“弟弟,放尊重点,这是你嫂子。” “你!” 司宴怒不可遏,心底直冒火:“大哥,你是我哥啊!你怎么可以跟自己弟弟的未婚妻搞在一起?!”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你是私生子。” 司瑾掀起眼皮,嘴角一抹讥讽的笑,阴鷙的长眸微眯,泛出危险恐怖的神態。 司宴死死咬著牙,胸腔里暴戾情绪加重,他急促地喘息著,紧攥成拳头的指尖嵌入掌心:“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司宴再也无法忍受愤怒,猛地衝过去攥住司瑾的衣领,拳头立即挥了起来。 砰———— 第41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1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作者:佚名 第41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1 司瑾下意识地捂住时沅的脑袋,一个愣神下竟然被司宴打了一拳! 时沅只觉得眼前一黑,隨即耳畔响起拳头到肉的闷响,伴隨著司瑾的闷哼,她驀然抬眸看,就看见司瑾侧脸被打肿。 她抿了抿唇,眼神泛著冷意,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司宴襠部狠狠一踹:“狗东西,专挑我老公的脸揍是吧!” “老娘叫你断子绝孙!” 司宴疼得嗷嗷叫,捂著那地方,双腿发软地跌落在地,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时沅用了十成力,他痛得恨不得晕厥过去! “老公,你没事吧?”时沅紧张兮兮地攥著司瑾的衣角。 刚才那一拳司宴发了狠的打,司瑾脸颊处高高肿起,泛出诡艷的红血丝,唇角也溢出一股血沫,他抬手擦拭掉唇角的血,眼神冰冷阴翳,说话的嗓音却温柔似水:“我没事,就当是我撬他墙角的补偿。” 司宴咬牙切齿:“司瑾!我再怎么说都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抢弟弟的未婚妻!” “你跟她发展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先勾引的你,还是你!”司宴恶狠狠地咬著唇內的软肉,那地方疼得还冷汗直流,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时沅跟司瑾的事! 他不能接受!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比不上司瑾!现在就连时沅也背叛了他,投入了他一直仇恨嫉妒的司瑾怀抱,这怎么能让他接受?! 司宴快气疯了! “我做的小三,爬上了时沅的床,还逼她跟你退婚。” 司瑾绷紧下顎,毫不在意地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似乎是想起什么甜蜜的过往,唇角禁不住地勾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你不道德!”司宴无能狂怒。 “你的出生就不道德。” 司瑾略带嘲讽地挑眉,嘴角掛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鬆开时沅,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司宴恐惧的目光上。 司宴感受到一丝来自灵魂的惧怕,他瑟缩著往后退,司瑾抬脚漫不经心地踩住他的左腿膝盖,语气平静地说道:“时沅是我的未婚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结婚,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 司宴气得浑身发寒,脑子嗡嗡地像是被惊雷炸开了般,他阴狠地张嘴骂道:“好啊!你要娶个被我玩腻的破鞋你就娶!时沅啊时沅,你还真是不要脸,搞完弟弟搞哥哥,你是缺了男人不能......” 司瑾眉眼间凝聚出病態般的狠厉,抬脚就狠狠踹在司宴破口大骂的嘴上,紧跟著,他死死掐著司宴的脖子,带著狠劲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 司宴拼了命地挣扎,满脸惊恐跟痛苦,被打得尖叫,很快,鼻青脸肿得成了猪头。 “我说了,我才是插足你们的感情的小三,再敢侮辱时沅,我弄死你。” “老公,你手疼不疼?” 时沅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般扑入司瑾的怀里,紧张担忧地抓著司瑾的手,一脸心疼:“司宴这瘪三皮真厚,老公打得手都红了。” 司宴心臟一紧,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脸色煞白地、眼睁睁地看著时沅紧张著急地关心著司瑾,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捅穿了他的心臟。 心底那股渺小的慌乱跟无措犹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般袭来,他浑身颤抖著,后知后觉的心痛让他窒息疼痛,他喉咙发紧:“时沅,你爱的人是我啊,我被司瑾打了,受伤的人是我,你应该关心我才对。” 以前,他手指头破层皮时沅都要心疼半天。 现在,他被司瑾打得鼻青脸肿,时沅都没看他一眼。 强烈的落差感令司宴慌得发疯,他终於感到惶恐害怕,意识到时沅可能是真的不爱他了,他流出了后悔的泪水。 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浑身疼得都麻木了:“时沅,我才是你苦苦追求的男人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再也不在外面乱来了!” “那些女人我都是玩玩而已,虽然我跟她们亲了睡了,但在我心底,只有你才是我司宴的妻子!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啊!” 时沅娇嫩欲滴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冰冷厌恶:“司宴,曾经的时沅的確很爱你,爱得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但原主已经死了。 司宴眼前一亮,升腾出希冀,满脸期待地望著时沅。 司瑾眼神平静,老婆早就不是之前的时沅了,老婆爱的人是他司瑾。 在司宴神情恳求的注视下,时沅抬脚又是往司宴襠部狠狠踹了一脚:“当你在外面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时,那个爱你的时沅已经死了!” “欺骗小姑娘感情的狗男人,断子绝孙吧你!” “让你以后再也立不起来!!!” 司宴痛苦呻吟,最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a市最大的医院是由时家控股,时沅索性打了急救电话,將司宴送去了医院。 司瑾脸上也有伤,时沅带著他也去了医院。 ———— 司瑾是皮外伤,时沅给他擦药。 司瑾跟司宴同时进医院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时景枫耳边,他会都不开了,一脚油门就从时氏集团衝到了医院。 “哎哟!这是司瑾啊?” 时景枫稀奇地盯著司瑾掛相的脸,心底大概明白这是宝贝女儿跟男小三的事被司宴撞破了,他强忍著八卦的心,露出慈爱关心的笑容:“疼不疼啊?” “上药了吧?” 看吧,不管是谁,做男小三都是要挨打的! 时景枫瞅了眼完好无损的时沅,满意地点点头,打了男小三別打他宝贝女儿就成! 司瑾紧蹙的眉眼舒展,温声回答:“谢谢伯父关心,我没事。” “怎么就打起来了?” 时景枫压低声音:“咱这件事做得確实不道德,听说司宴都进手术室了,没被人拍到吧?” 时沅轻轻摇头:“没有。” “那就行。” 时景枫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司瑾的肩膀:“你小子,好样的。” “司宴那瘪三我老早就不顺眼了,要我说啊,你这男小三就当得对!撬墙角撬得好!撬得顶呱呱!” 司瑾跟司宴,时景枫心里还是分得清珍珠鱼目的。 司瑾神色罕见得变得有些古怪,他抿了抿唇,浓密修长的睫毛颤了下,沉吟一翻,应声说道:“我跟沅沅是两情相悦。” 时景枫瞅了眼脸色彆扭的司瑾,心想,这小子小三都做了,脸皮还挺薄,他嘿嘿笑了两声:“伯父也是男人,我懂你。” 司瑾:...... 时沅嘴角抽搐了下,眼神无奈。 ———— 第402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3 时沅只觉得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混沌,身体不自觉地黏向他,男人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尤其是她腰间的那双大手,掌心温热的肌肤宛若岩浆,像是烫了下,娇唇间溢出娇哼。 “大哥,贴贴我......” 司瑾重重喘了一口气,腿上、身前不断传来柔软娇躯的触感,香甜气息充斥在整个窄小的空间,像是毒药般渗入他的呼吸,升腾的慾念就像野火烧得他颤慄难受。 他发狠了咬住下顎处的软肉,强行逼迫自己清醒。 这可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 理智告诉他应该將时沅丟下车,可又捨不得丟开,如此挣扎痛苦! “时沅,你未婚夫是司宴,你现在这样,是不想当他老婆,而是要当他嫂子吗?”他声音压抑得发颤著逼问。 司瑾掐著时沅下頜,猩红阴鷙的冷眸死死审视著她,眸底深处跳动著异样兴奋的光芒。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见到时沅,只觉得厌恶噁心。 今日却好像变了, 她变得更好看、更娇气、更聪明了,知道该討好的人是他,而不是司家的私生子。 他也变了,他看上这个女人了 身体疯狂得叫囂著:要睡她。 司瑾沉思间,掐她的力度小了许多。 时沅趁著这个间隙,猛地抱紧了他劲瘦的腰,把娇软滚烫的小脸埋到他的脖颈处,柔软顺滑的黑髮磨蹭著他的下頜,声音娇媚可怜:“大哥,我好难受......” “呜......贴贴还不够。” 司瑾喉咙重重滚动了下,阴鷙幽冷的眼眸里,带著深深的痴迷和疯狂,身体攀升的炽热让他昏了头,少女娇滴滴地攀附著他,但他知道,少女还没回答过他的问题! 这算什么? “时沅,回答我,我就亲你。” 时沅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狐狸眼含著盈盈水光,看上去兴奋又期待:“回答什么?” “你要当司宴的嫂子?是不是?” “呜......”时沅闭著眼睛,緋红的眼尾滑落可怜的泪水,声音软得不像话:“司宴一点都不好。” “大哥,求你亲我。” 司瑾难受得太久,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低头凑近那娇艷饱满的唇,他手指逐渐用力收紧,就在要贴近的那一刻,他驀然停下,似乎是在確定: “时沅,是你主动的招惹的,你要是敢反悔,老子就弄死你。” 时沅才不管他嘰嘰喳喳地在说什么,眼神迷离地望著眼前张张合合的薄唇,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轰”地一声,司瑾大脑一片空白,眼瞳睁大了些,眼睁睁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一片緋红,亲到他时露出满意享受的神情,她的红唇柔软温热,碾磨著他的唇。 时沅的皮肤饥渴症早就到了极致的难受,光是亲吻还无法消散,她不由自主地贴得司瑾更紧。 亲了一会儿,她有些难受地趴在司瑾肩上,小声呜咽:“不够......” “光是亲亲抱抱还不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哥哥,你给我吧......” 要是再忍下去,司瑾就不是男人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双眼猩红得厉害,被她亲过的唇瓣上还沾了属於她的口红,理智在她声声祈求下消失殆尽。 大手按著她的肩膀,急切粗暴地低头含住了那两片红色。 时沅驀然颤了颤,隨后用力抱紧他。 司瑾另一只手摩挲在她纤细的腰部、脊背、脆弱的脖颈处,稍稍用力握紧了她的脖颈,她就娇哼著要哭,於是他又鬆开,最后,撕碎了她的白裙...... 这是司瑾第一次跟女人亲近,他不温柔,很是粗鲁。守在外边的李特助叼著烟抽,四处张望著,確定没人会过来,远处是摇晃的迈巴赫,掺杂著曖昧的声音。 忽然,那声音停下。 李特助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躥上脊背,头皮发麻地、僵硬地转过身,就对视上一双阴鷙猩红的眸,嚇得他险些失声尖叫,艰涩地吞咽了下唾液:“司、司总,你怎么就出来了?” 李特助用余光看了眼被司瑾抱在怀里的少女,大半张身子被司瑾的西装外套罩著,看不太清模样,露出的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纤细好看,微微颤著。 “滚开。” 司瑾一脚踹开李特助,按了电梯走进去,去了会所顶楼,脚步凌乱又沉重,伴隨著怀里少女不满委屈的娇哼,他深深吸了口,感受到少女一口咬在他胸口,不疼,反而更兴奋。 他哑声安慰道:“先忍忍。” “呜......快点嘛。”她踢著小腿。 司瑾大掌按住她,匆忙急迫地打开了最里间的套房,“砰”地一声大门被关上。 时沅被扔到大床上,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將她压在身下,她手指蜷缩了下,似乎清醒了几分,开始挣扎著往后缩。 “不、不行......” “我们不可以这样。” 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的脚踝拖了过去。 “想逃?老子早就问过你了。” “你不是要我亲你、抱你、给你?” “我都给,你好些收著!” 皮带“啪嗒”一声解开。 尔后,房间里响起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解了药效。 时沅早就昏睡了过去,漂亮娇弱的小脸上布满可怜的泪痕,司瑾强横霸道地將她搂进怀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她看。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上个礼拜见到时沅时,他明明都还很是厌恶这个死舔狗。 今日一见到,却忍不住地想要她,觉得她连头髮丝都是香的。 换芯子了? 司瑾眼眸眯出危险的光芒。 此时,会所的另一边。 梁静涵发出微弱低哑的吟叫声,带著颤音性感的嗓音丝丝入耳,浑身被吻到发软,像是一滩水躺在大床上。 司宴极会调情,强势地钳制著她的小手,跟她嘴对嘴用力地吮吸著,忽而,他睁开眼睛,不屑地看了眼身下一脸陶醉的女人,一只大手...... “嗯~” “司少,不要手。” “给我~” 第40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4 梁静涵扭动著腰肢,喉间发出嚶嚀得渴求,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苦苦祈求著一脸傲色的司宴。 司宴勾唇轻笑,薄唇不断地冒出污言秽语,带著浓浓的恶意:“被別人玩过没?” “嘖,第一次?” 梁静涵脸上划过难堪,但很快,她又咬著唇瓣娇哼著说道:“人家当然是。” “人家心里一直都喜欢著司少,只是时沅缠著你,我作为她的室友,也不敢向司少表达自己的心意。” “现在就敢了?” 司宴挑眉,漫不经心地欣赏著梁静涵脸上娇羞又错愕的表情。 “那、那是静涵明白了,凡事都要靠自己爭取,司少,我真的好喜欢你,给我,好不好?” 她渴望又虔诚地仰视著他。 司宴眼眸微眯,扫了她两眼,终於大发慈悲地低下头,亲了她。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混乱的声音,期间夹杂著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跟女人卖力的叫声,没过一会儿,两人就没了动向。 梁静涵缩在司宴怀里,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表现自己的不满,为了维护司宴的自尊心,她特意喊得特別大声,还表现出自己很激动的样子。 谁知,司宴不仅小,时间还短。 她刚有感觉,他就...... 算了,总比压根不碰她的司瑾强! 梁静涵心底暗想著,抬眸娇滴滴地夸了句:“司少,你好厉害啊。” 司宴斜眼睨了她一眼,叼著根烟狠狠抽了口,吐出白色烟圈:“还行吧。” “司少,你根本就不爱时沅,时沅那还么死皮赖脸的缠著你,真不要脸。” 梁静涵故作愤懣地皱著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司少是男人,喜欢玩很正常,如果我能嫁给司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扫兴的事。” 司宴微微一怔,错愕地看向梁静涵:“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懂事?” “当然。” 梁静涵柔柔地说道:“司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 “你有什么?”司宴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 梁静涵脸色僵了下,垂著眉眼,小声地说:“我有爱你的心。” 司宴嗤笑一声,猛地抽了口咽,眯著眼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钓著时沅,还不碰她吗?” “为什么?”梁静涵好奇地问。 “时沅是时景枫的女儿,她隨手给我的公司,年入一个亿,这些年光是给我转帐的钱就高达二十亿,这些钱,你十八代都挣不来的,可时沅隨手就能给我。” “时沅適合当老婆,我自然要尊重她,婚前不碰她,可我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而你们这些女人,钱就能玩。” 司宴眼中满是精光,讥笑不屑地笑著,大掌带著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静涵的脸:“所以,別想著要我负责,我只对时沅负责。” 梁静涵脸色惨白为纸。 ————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耀在洁白的大床上,司瑾指尖缠绕著时沅的髮丝,垂眸紧紧盯著她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时沅纤浓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身体一僵时,他就明白她是醒了。 司瑾微眯著长眸,审视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女人的脸上,期待著时沅会露出什么反应。 错愕?哭?闹? 还是像昨晚一样娇滴滴地叫他老公? 光著想著,就有趣极了,司瑾不由自主地轻笑一声。 然而,一分钟过去,时沅还是闭著眼睛,身体僵硬地装睡。司瑾抿紧薄唇,眉眼间笼罩著怒意,死死盯著她紧张忐忑的小脸,闪过一抹恶劣的心思,他倒要看看,她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两分钟过去,时沅纹丝不动。 三分钟过去,时沅咬紧了唇瓣。 四分钟过去,时沅委屈地小声呜咽。 “还哭上了?”司瑾压抑著怒意,粗糲的指腹粗暴地擦拭掉她脸颊上落下的泪珠,哑著冷笑:“怎么?不认人了?” “昨晚老子可没强迫你,再三给了你机会。” “是你死缠著老子不放呢。”他恶劣又直白,用力掐著时沅的下頜,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要不要老子帮你回忆一遍?” 时沅颤著眼睫,抿著唇摇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漂亮的眼瞳里落下来,整个人无助又可怜,她哑著声说:“司瑾。” “干什么?” “我昨晚......不清醒,你应该推开我的。” 她装作无辜委屈的模样,说著让他生气愤怒的话,却睁著柔媚楚楚可怜的眼眸勾著他,小手也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又咬唇呜咽一声:“我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可是委屈无辜的小白,撬墙角这种事就交给司瑾做好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坐享其成跟装可怜啦~ 她说的这些话,司瑾一个字都不想听,他神情阴鬱,下顎线条紧紧绷著,舌尖抵住后槽牙,白皙骨骼分明的手骨节凸起,猛地扣住时沅的手腕,將她扯入怀里。 “既然宝宝要这么生疏的对我,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刚好,我的药效还没过呢。” 阴惻惻危险的嗓音刚落,粗暴猛烈的吻就將时沅的唇堵住, 经过昨晚的练习,司瑾已经完全掌控住技巧,很快就將时沅勾引得七荤八素。 期间,司瑾阴冷笑著逼问她:“我是谁?” “司、司瑾。” “昨晚谁要我给她的?” 时沅咬著唇可怜地不作声。 於是,司瑾就丝毫不怜香惜玉的...... ...... 翻云覆雨过后,时沅颤抖著身子蜷缩在床角,死死裹著被子,警惕又可怜地看著他,主动引火道:“司瑾,我昨晚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司宴,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 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他微微侧过头,压抑著翻滚在胸腔的暴戾跟怒火,阴鷙漆黑的眼眸里压抑著病態般的执拗跟疯狂。 “不道德的事?宝宝指的是什么?” “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叫你宝宝?” “而是......” 他冰冷緋红的薄唇讥讽地吐出两个字:“弟妹?” 第40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5 “你、你不要再说了。” 时沅小脸微白,楚楚可怜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她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像是受到了打击一般,委屈又难受地呜咽著:“大哥。” 司瑾冷笑一声,强制压抑著胸腔里恐怖的暴戾,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幽深阴冷的眸死死盯著那娇嫩皮肤上遍布的红痕,哑声逼问:“时沅,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觉得我还会看著你跟司宴在一起吗?” “大哥?宝宝昨晚可是叫我老公呢,怎么?忘记了?” 时沅咬著唇瓣,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悬掛几颗晶莹剔透的泪水,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哭哭啼啼地说道:“可是我喜欢的人是司宴,不是你。” “老子管你喜欢谁。” 司瑾简直气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心臟一阵一阵地抽痛,眼眸里翻滚著阴鷙狠厉的猩红,靠近时沅,狠狠掐住她的下頜,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狠声说道:“你以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昨晚,是你主动勾引我、爬上我的床、甚至叫我老公,喊我亲你抱你*你。” “別想否认,你要是敢说忘记了,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昨晚他有多意乱情迷,现在就有多暴怒,明明是时沅缠上的他,现在却一副被他欺负了的模样。 居然叫他大哥? 司瑾手指逐渐用力掐著她,恨不得將她给掐死。 “嘶~”时沅白著小脸倒抽一口冷气,细细的肩膀颤了颤:“好疼......” “疼就对了,时沅,跟司宴退婚,明白吗?”司瑾粗暴地鬆开她的下顎,冷声命令。 时沅垂著小脸抽泣了两声:“可是......” “没有可是,还是你想让大家知道,你爬上了未婚夫哥哥的床?” 司瑾眼眸微眯,口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横霸道,他深深地凝视著时沅:“宝宝,我可不想让你身败名裂。” 时沅小脸彻底失去血色,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颤了颤,声音微弱到极致:“我、我知道了。” 司瑾满意地哼笑一声,温热的大掌按在她柔滑下凹的腰际:“宝宝,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做?”时沅瑟缩地往后逃:“跟司宴保持距离。” “还有呢?”司瑾按住她的肩膀,咬住了她红肿的下唇,贴著缓慢地廝磨,长眸眯出危险的光芒:“宝宝,想清楚再回答。” 少女柔弱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她苍白的唇瓣被他咬得胀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漂亮的眉宇间凝聚著痛苦跟可怜,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可是......我们这样的关係算什么?” “我是出轨的坏女人?还是你是勾搭兄弟未婚妻的男小三?” “我们是偷情吗?” “司瑾,这不道德。” “司宴自己就是私生子,有什么道德可言?” 司瑾鬆开了她柔软的唇,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粗糲温热的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流连。 时沅情不自禁地发颤,上半张身子往后仰,却不知这样的姿势將她更好地送进司瑾的怀里。 司瑾漫不经心地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字一顿、拖腔带调道:“弟妹,我们这不算偷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顶多算......试婚。”“?”时沅懵了一瞬。 “哥哥帮弟弟试试他的未来老婆,哥哥满意了,老婆就是哥哥的了。”司瑾勾唇轻笑:“回家后,就跟司宴解除婚约,跟我订婚,明白吗?” 时沅抿唇不语。 司瑾皱眉,伸出手,將她紧抓著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强制性地与她十指相握:“老婆,回答。” 自从昨晚碰了时沅之后,司瑾就总想要跟她贴近,单是闻到她身上馥郁的清香,都忍不住地想要失控。 他是司氏集团的继承人,整个华国的財神爷,但是脚抖一抖,都能影响到全球的经济命脉,习惯了唯我独尊,掌控一切的傲然。 如今能忍著傲气,好声好气地再三跟时沅商量,已是极限。 若时沅再不顺从他的意思...... 司瑾眼眸微眯,贪婪痴迷地嗅了下时沅发间的馨香,心底有些迷濛地想道,那他就打造个金笼子,將时沅关进去...... 她待在金笼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也就不会去找司宴了,只属於他,他想对时沅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沅狐狸眼里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泛著盈盈水光,眼瞼处晕染出破碎的猩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水仙。 她小声地抽泣了两声,委屈又可怜地说:“我知道了。” “这才乖,老婆。” 司瑾低头han、、住了她的唇瓣。 刚碰到时,他的呼吸急促却又轻绵,缓慢廝磨著,犹如触电般炸开,电流躥布全身,时沅忍不住仰著脖子娇哼一声,隨后他便用力吮了一下,仿佛在吃清甜可口的葡萄。 “像昨晚一样,叫声老公听听?”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的望著他,神情似有些娇躁,跟害羞。 “不好意思?”司瑾轻笑,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锁骨上,以及......上。 时沅呜咽一声。 “叫老公。” 时沅闭著眼睛,长睫毛不停地颤动,哭得眼尾猩红,可怜又无助,哑声喊道:“老、老公......” “老婆,你可真听话。”“老公奖励你。” 司瑾大手扣住时沅的后脖颈,轻而易举地就將她摁进怀里,下一瞬,粗暴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带著霸道强横的力道。 时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司瑾已经兴奋得快要疯了,几乎是痴迷又疯狂地將她嵌入怀里,不管不顾起来。 身上的蛮力全都使了出来。 说话也不顾脑子:“老婆,你也很喜欢我*你对不对?” “你怎么又要哭?” 司瑾低头亲掉她掉落的泪珠,低哑的声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你喜欢吗?” “司宴那个瘪三,哪有老公厉害?” “老公才会尽心尽力地伺候你,知道吗?” 时沅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滩海绵,浑身又热又躁,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於......晕了。 两个小时后,司瑾抱著时沅从浴室里出来,黑眸幽幽地凝视著她,声音阴沉又执拗: “要是被老子发现你还去当司宴的舔狗。” “就弄死你。” 第40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6 说完后,司瑾抿了抿唇,粗糲的指腹用力按了按时沅红肿到充血、被他咬破皮的唇瓣。 哪怕是昏睡过去,时沅都皱著柳眉哭哭啼啼地倒抽了口冷气,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司瑾顿了顿,认识到自己似乎过分了些,於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时沅,沉默地用唇摩挲著她白皙漂亮的小脸、耳垂、脖颈...... 亲著亲著,他又自娱自乐起来。 司瑾眸中神色迷离,他也觉得奇怪,明明之前,他对女人都没有兴趣,偏偏时沅不一样,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哪怕她闭著眼睛不理他,他也喜欢做这种事。 时沅在昏睡中,被他吵醒,又哭哭啼啼了一会晕过去,醒来后看见他还在...... 反反覆覆几次,司瑾终於消停,一脸饜足地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又抱著人进浴室洗乾净。 他派李特助送来新的衣服,给时沅穿上后,抱著她去了隔壁的套房,这间房的大床,混乱的已经不能看了。 时沅一躺在乾净柔弱的大床上,就抱著被子滚了两圈,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睫毛颤了颤,又沉沉地睡过去。 司瑾转身回到原始的套房,站在床边,幽幽地盯著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眼底闪过一抹病態般的痴迷,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他伸手,將床单扯了下来。 沉默了一瞬,低声呢喃道: “这是属於老婆的血。” “是我的呢......”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时沅懵懵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还活著,她揉了揉眼睛,身体如同被碾碎般酸痛,她咬著唇瓣,微微侧过头,就看见坐在远处办公的司瑾。 司瑾已经换上了体面乾净的西装,白皙俊俏的脸上神情阴鷙冰冷,乌黑的碎发漫不经心地垂落在眉骨,戴著一副金丝框眼镜,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衬衫,电脑屏幕的冷白光倒映在脸上,平添一股冷意,让他看上去更不平易近人。 她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司瑾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抬眸就看见苍白著小脸可怜兮兮的时沅,他挑眉:“醒了?” 时沅抿著唇乖乖点头。 司瑾关上电脑,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床边,抱著她坐起,端起早就备好的温水,低头盯著她:“张嘴。” 时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张开小嘴,温热的水源沾到乾裂的唇瓣,滑入口腔,她急急地喝著水。 没留神,不小心被呛到。 “咳、咳咳咳......”她呛红了眼。 “急什么?”司瑾漆黑修长的眉头微微皱起,轻柔地拍了拍她纤薄的脊背。 时沅垂下眼眸,娇媚的狐狸眼中快速地划过一丝坏笑,她故作柔弱无骨地窝在司瑾的怀里,將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不说话。 “怎么了?”司瑾目露担忧,揉了揉她圆润的小脑袋:“还是很疼?” “老公叫女医生来给你看看?” 闹得太凶了,刚开始他被下了药、她又著急地缠著他不肯放,他完全失去理智,满脑子都是给她...... 她娇气得很,重了要哭,轻了也要哭,导致他到后面根本分不清轻重。 到最后,她只知道哭哭啼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无措可怜地抓著他,咬著唇眼泪掉个没完。 他在身后掐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哭泣声全部堵住。 司瑾脸颊紧绷,当给时沅清晰的时候,他这才惊觉他有多不怜香惜玉。 时沅的皮肤本就嫩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掐都会留下红痕,当时,她满身都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腰部的位置,密密麻麻一片,看起来都有些嚇人。 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低著头哑声说:“老婆,怎么不说话?” “是害羞吗?” 时沅闷闷地说:“不要喊医生,只是有些累。” “想吃什么?” “糖醋鱼、清蒸鱼、干煎鱼、烧羊肉、水晶虾仁、魔力魷鱼卷。”时沅狐狸眼驀然亮起,仰著小脸眼巴巴地望著司瑾。 司瑾说了个好字。 掏出手机给李特助打去电话,一字不落地將这六个菜名告诉李特助,让他去买,掛断电话后,隨手就给李特助转了五十万辛苦费。 一个小时后,李特助大汗淋漓一脸喜色地提著六个纸袋过来,將这些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虔诚地鞠了一躬:“司总,您跟夫人吃完喊我。” 没等回答,李特助极有眼力见地转身出去。 司瑾满意地勾唇,掏出手机又给李特助转了十万奖金,这才走到床边將时沅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想先吃哪个?” 时沅指向水晶虾仁。 司瑾拿著筷子夹起虾仁餵给时沅,她乖巧地张嘴吃掉,当香浓的食物入口,她满足地眯著狐狸眼,小脸上满是兴奋。 “还要吃羊肉、鱼鱼......” 司瑾垂头看了时沅几秒,才继续夹菜餵饭,等到她吃饱后,这才埋头將她吃剩的全部吞入腹中。 时沅回到床上,眯著眼睛又要继续睡。 “老婆,记住我说的话,跟司宴退婚,跟我订婚,知道吗?”司瑾站在床边,语气幽幽道。 时沅小手揪著被子,温顺乖巧地点头,漆黑湿润的眼睛闪躲著避开司瑾强势危险的冷眸,声音微弱:“我知道了。” 见她听话,司瑾这才露出淡笑:“这才是听话的老婆。” ———— 翌日,时沅终於离开了套房。 回到自己的公寓里补了两天觉,刚悠悠转醒,就收到了司宴母亲林巧言的电话。 “时沅,你去哪了?” “阿宴出车祸了你不知道吗?还不赶紧过来照顾他?” “你还想不想嫁给阿宴,做我的儿媳妇了?” 第40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7 “司宴出车祸了?” 时沅惊诧出声,柳眉微微蹙起,莫名察觉到一丝疑惑,司宴十八岁时就拿下驾照,他喜欢赛车,驾车技术极好,怎么会出车祸? 提起这件事林巧言就心烦气躁,冷哼怒斥道:“八成就是你惹我们阿宴生气了,他才会在开车的时候分神出了这事!” “你赶紧收拾收拾,过来照顾阿宴!”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时沅瞧了眼被掛断的电话,直接將手机丟到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双手撑著精致的下巴,狐狸眼微眯,若有所思。 她盲猜,司宴出车祸跟司瑾有关。 看来司瑾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善妒呢。 如果她跑去医院照看司宴,司宴会怎么样? 时沅白皙娇嫩的手指饶有趣味地点了点粉嫩的唇瓣,狐狸眼中盪出几分顽皮精怪的坏笑,一个鲤鱼打挺,换了身白裙去了医院。 人民医院888號病房。 司宴穿著病號服靠在床头,手放在薄被上输液,左腿骨折打了石膏,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眼下覆盖著淡淡的黑眼圈,一副病弱受伤的模样。 “阿宴啊,妈已经叫时沅过来了。” 林巧言心疼坏了,看了眼时间,距离给时沅打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她频频眺望门外,却没看见时沅的身影,不由地怒上心头,咒骂一声:“这小贱蹄子是做什么去了?!” “平常你有点事,她急得冒火,无需半小时就能赶到!” 司宴眉心狠狠一拧,驀然想起三天前在包厢时时沅含泪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股不安,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冷声道:“她爱来不来,老子看见她就烦!”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啊,这话可不兴说!”林巧言心臟咯噔一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压低声音哄道:“你平常也对时沅好点,咱们母子现在还得靠她才能在司家立足。” “虽然妈妈也不喜欢时沅,但谁让她家有钱呢?” “等你娶了时沅,继承了她家的公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她踹了都成!” 司宴听著心烦,抿著唇极其不爽地说道:“我可以靠我自己!” 虽然这些年来时沅给了他很多钱財跟公司,但他是靠自己的本事才让公司盈利挣钱的! “好好好,靠自己靠自己。”林巧言不敢多说,只能好声好气地哄著他。 “咚咚咚~”门被敲响。 林巧言脸上一喜,一边缓步走去开门一边说道:“时沅这妮子总算是来了。” 司宴冷哼一声,余光却瞄向门口。 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寡淡的脸。 “伯、伯母,我来探望司少。” 梁静涵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司宴的母亲了,她提著精致的果篮,满眼担忧。 林巧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了解司宴的秉性,立即明白了这是司宴在外面养的女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看了,等会我儿媳过来了,你先离开吧。” 饶是不喜时沅,但林巧言心底还是有分寸,时沅捨得给司宴花这么多钱低三下四地哄著他们母子,还不是喜欢爱司宴爱得死去活来? 司宴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带到她面前是万万不行的,至少她在这方面还得帮著时沅。 不然万一把人逼急了,不给她们母子花钱了咋办? “可是......” 梁静涵委屈地咬著唇瓣,蓄著泪光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向司宴:“我今天特意过来照看司少,一知道司少受了伤,我心里急得不行,连课都没去上,就急匆匆过来了。” “而时沅是司少的未婚妻,她怎么还没到?怕不是一点都不把司少放在心里,还是说......还在因为前几天的小事跟司少赌气?” 司宴脸色铁青,作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低头,他冷声道:“妈,让她进来!” “时沅这个舔狗,她敢跟我生气?” “呵、”司宴下顎线因为紧咬的牙关而显得冷硬:“老子就算是跟女人上床她都得送保险套的女人,她不敢!” 梁静涵眼中一喜,朝著林巧言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后,提著果篮走进病房,林巧言脸色一僵,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司宴,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梁静涵不愧是活了两世的人,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没一会儿就將林巧言哄得团团转,一时间病房內其乐融融。 被林巧言惦记的时沅,此时正瑟瑟缩缩地躲在电梯角落。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时沅手里抱著一束馥郁清香的绿玫瑰,穿著单薄的白色吊带长裙,露出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盈盈一握的软肉繫著淡紫色的腰带,整个人单薄娇小、柔弱却又美艷。 她微微仰著小脸,娇媚的狐狸眼泛著点点慌乱害怕的湿意,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透出一丝脆弱。 司瑾一步一步將她逼到电梯角落,昏暗的光线隱没男人冷硬阴鷙的五官,只清晰地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下頜,他宽肩窄腰、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內搭是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包裹著修长而有劲的长腿。 他一只手撑在时沅身侧,半垂著眼眸,瞳色很漂亮,眼尾勾勒著凉薄狠厉的弧度,纤长漆黑的眼睫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眼瞳深处的不悦。 时沅颤了颤,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鲜花上,抿著唇瓣想要躲。 司瑾伸出大手,將她手里的鲜花抢走,深深嗅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冷声问道:“送给谁的?” 时沅惊慌失措地咬紧唇瓣,在他攻略性极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回答:“傅、司宴。” “呵、”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三天没*你,就忘记老子跟你说过什么了是吧?” 时沅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司瑾胸膛里暴戾翻江倒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死死攥著这束鲜花,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会,你进去就告诉司宴,你要跟他分手。” “知道吗?时沅。” “可是、可是我......” 时沅垂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可怜又委屈,声音软成一滩水:“我真的很喜欢司宴。” “我喜欢了司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他订婚,我、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下他?” “大哥,你就当那天的事是一场梦,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不好?”她哑著声祈求道,睁著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地望著他:“就当是我求你了。” 司瑾心臟紧锁,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唇角勾起一丝阴翳的冷笑,微眯的眼瞳,有野兽捕猎的凶光,他低哑的声音带著几分病態的痴狂响起:“你再说一遍。” 危险又极具压迫感,令人心惊肉跳。 第40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8 时沅似乎被嚇到,红著眼睛颤抖著说:“我说,我很喜欢傅......” “唔!” 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司瑾猛地覆上去,他的手指清瘦而有力冰冷触感,死死扣住时沅敏感的后脖颈,冻得她微微颤慄。 根本无法反抗,司瑾不管不顾地欺负著她,粗暴的吻带著不由分说的侵略性,不准她躲避、也不准她咬紧牙关。 像是故意一般,司瑾用力咬在她的唇瓣上,直至溢出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疼得抽气,他这才漫不经心地放缓了动作。 將她唇瓣溢出的血,一点一点地舔舐乾净。 期间,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眼眸,將她委屈柔弱、慌乱害怕的神色收入眼底,他冷笑一声。 “时沅,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亲司宴,我就*死你。” 司瑾按著她细细的肩膀,厉声道:“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时沅垂著眼眸,沉默著落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司瑾强忍著妒意,隱忍地闭了闭眼。 妈的,李特助怎么不把司宴撞死? 一个瘪三有什么好的? 值得她这般惦记?? “去跟他退婚。”司瑾鬆开时沅。 时沅敛著眉眼,指尖颤抖著去拿司瑾手里的花。司瑾瞥了她一眼,手一松,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漫不经心地抬脚在花瓣上用力踩了脚,这才又捡起塞在时沅手中:“把这个,送给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沅:...... 原本鲜艷漂亮的花,此时灰扑扑的,大部分花瓣还被黏成一团,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 “可以不送吗?”时沅小声地问。 司瑾:“送。” 时沅忍气吞声地“哦”了一声。 电梯门“滴”地一声打开,时沅眼前一亮,迅速地绕过司瑾,小跑著冲了出去。 司瑾眼神阴冷地看著时沅离去的背影,修长漆黑的眉头皱了皱,抬步也出了电梯。 他不放心,得亲眼看著时沅甩掉司宴。 “司总。”李特助站在一旁喊了声,刚刚就是他尽心尽职地守著电梯。 司瑾瞥了他一眼:“晚点去找財务领二十万奖金。” “遵命!”李特助喜笑顏开。 司瑾抬步追了上去。 —————— 时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里面温馨的场景,小脸微白,站了將近三分钟,里面的人都没发现她。 忽而,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搭在门把手上,直接將门打开。 时沅抬眸,就看见了司瑾冷硬稜角分明的侧脸,她似乎被嚇到了,雪白纤细的肩膀颤了颤,隨后,病房內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 “大、大哥?”司宴大惊失色,驀然直起背来,惊愕地瞪向门外:“你怎么跟时沅在一起?” 林巧言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看向司瑾时,脸上出现惧意。 原本巧舌如簧的梁静涵更是嚇得险些失声尖叫,她恐惧地看向司瑾,心臟驀然抽痛了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疯狂地在心里祈祷著,司瑾千万不要注意到她! 这一世她是要成为司宴的妻子! 才不要像上一世一样,被司瑾看上! 上次司宴刺耳的话,梁静涵听了也就伤心了几分钟,然后她就想清楚了,她有信心让司宴对她著迷! 她可是能重生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女! 因此,她这才会特意来找司宴,却没想到,居然能见到司瑾。 梁静涵微微发颤,害怕又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脸。 司瑾冷眼扫过司宴一眼,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侧头间又看到脸色苍白的时沅,他眉头一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碰巧。” 话音刚落,他就大摇大摆地坐在凳子上,閒散矜贵的翘著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骨骼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金属打火机,没点火。 一副看戏的模样。 司宴眉心微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偏偏想不明白,於是瞪向时沅,拔高声调怒吼道:“你怎么才来?时沅,你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 若是以前的时沅,一定会嚇得急忙道歉,又是给他转钱又是哄著的。 但现在...... 时沅抿了抿唇瓣,余光偷偷看了眼司瑾,小声地说:“想是想的。” 又短又小的瘪三,居然敢凶她。 她要让老公打死他!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最生气的不是司宴,反而是司瑾。 司瑾这会儿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连那点看戏的情绪都消失殆尽,转而被阴沉暴戾的怒意替代,他眉头紧锁,阴鷙幽冷的眸直勾勾、阴惻惻地盯著司宴看。 这瘪三到底有什么好的? 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李特助怎么没把他撞死??! 司宴傲娇地冷哼一声,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落回肚子里,慢悠悠地靠著床头,挑眉命令道:“过来,给我按按腿。” “我就不计较你今天来晚的事了。” 时沅抿了抿唇,在司瑾极具压迫性警告的目光下,缓慢地走到床边,將那束花放置床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瓣。 司宴眼睛一眯,翻滚著怒火,他一把將那束花掀翻砸在地面上,满脸冷漠,厉声质问:“时沅,你出轨了?!” “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被男人咬的?!”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司宴死死盯著时沅那饱满红肿的唇瓣,那如同玫瑰花瓣的唇上,赫然破了层皮,泛出层莹润的水光,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 谁亲的? 时沅居然在外面有男人了?! 这怎么可能? 一股寒意猛地刺破司宴的肌肤钻入他的血液,浑身血液倒流,锋利的眉眼间压著浓得化不开的怒意,鼻翼煽动,厉声质问:“究竟是谁?!” 林巧言眼睛微眯,审视的目光落在时沅红肿的唇瓣上,心臟咯噔一跳,紧皱著眉头逼问道:“时沅,你在伯母眼中一直都是个恪守妇道乖巧懂事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伯母相信,你那么爱阿宴,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时沅娇嫩的指腹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唇瓣上,狐狸眼底快速地闪过一抹幽光。 在电梯里司瑾故意咬破她唇时,她就明白,司瑾迫不及待地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可她才不要,她偏要看司瑾当男小三,勾引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想想都有趣。 要是把司瑾惹急了,那就恰好满足时沅的一些癖好,她也很想体验一下被关起来狠狠疼爱呢~ 第40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0 时沅微微侧头,眼神怯怯地看向司瑾,司瑾狭眸微眯,极具占有欲警示的目光阴惻惻地盯著她看。 她颤颤巍巍地垂下头,弱声道:“不是男人亲的,是我自己咬的。” “自己咬的?时沅你当我是傻子呢?!” 司宴冷笑连连,眼里直冒出怒火,恨不得將时沅撕碎! 时沅白著小脸,顶著司瑾落在她身上危险的目光,颤著声委屈解释:“司宴,真的是我自己咬的,我有多喜欢你,別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出轨,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出轨的人可是要吞一万根银针的!”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 “司宴,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好难过………” 时沅哭哭啼啼地小声呜咽著,强迫自己忽视掉司瑾要吃人的目光,细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跟別的女人上床我都可以给你送保险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一字一句、声声哀戚,司宴不由得產生怀疑,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阿宴,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时沅怎么可能背叛你?” 林巧言狐疑道,不是她偏向司宴,而是时沅有多喜欢司宴她看在眼里。 几乎是司宴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就算是大冬天跳进冰湖,时沅都会照做! 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司宴盯著时沅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不由地一软,是了,时沅怎么可能出轨?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缓和了脸色道:“我知道了,时沅,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求著跟我订婚的。”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跟你退婚!” 时沅抽泣了两声:“我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她刻意加重了“外面”二字。 司瑾眸光微闪,阴鷙狠戾的黑眸幽幽地盯著时沅娇小孱弱的脊背,恨不得上前直接扣住她后脖颈,当著司宴的面狠狠亲吻她! 直接將他们的关係公之於眾。 可是,她会生气吧,生气了又要哭…… 司瑾强忍著怒意闭了闭眼,额头青筋暴起,他就知道老婆不会乖乖听话! 被他亲眼监视著居然都不提退婚,呵、还真是好样的! 就这么爱司宴,这么爱吗? 司瑾黏腻的目光如蛛丝,一寸一寸缠上时沅的衣角,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看来是*少了。 司宴打消怀疑后,又抬著下巴一脸高傲的模样,瞅了眼旁边躲躲闪闪的梁静涵,不悦出声:“你捂著脸干什么?” 梁静涵身体一僵,訕訕地放下手,余光警惕地看了眼司瑾,確定他没注意到自己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强顏欢笑道:“司少,我这不是怕沅沅看到我不开心吗?” “行了,既然时沅来了,那你就离开吧。”司宴不屑地嘖了声。 时沅察觉到身后司瑾起身的动静,心中一颤,连忙故作头疼的晃了晃身子,急声说道:“哎呀,不行,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司宴,我先回家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话音刚落,时沅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病房內。 司宴不满地皱起眉,这时沅怎么回事?以前他多打一个喷嚏都著急得不行,恨不得贴身伺候他。 现在他腿都摔断了,居然转头就跑? 难不成是他最近太忽略时沅了?她这才使出了欲擒故纵的架势想要拿捏他? 司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就知道时沅离不开他,等他出院了就大发慈悲地睡了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婚姻才稳妥! 想到这里,司宴看向了司瑾。 哪料,恰好撞入司瑾阴沉晦暗的眼眸里,他大惊失色,脸上失去血色,囁嚅地喊了声:“大哥,怎么了?” 虽然依靠时沅,他跟林巧言在司家站稳了脚,但他仍旧害怕司瑾。 司家真正掌权的人並不是司明宇,而是司瑾,倘若他想要继承司氏,就得扳倒司瑾。 可司瑾极具商业头脑,性情冷漠、手段狠辣,单靠他自己,压根不是司瑾的对手。 司宴没出息地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睁睁地看著司瑾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床位,那双阴沉的眸子冷得像是裹上一层薄冰,冻得他直发颤。 他惊声问道:“大、大哥,怎么了?” 司瑾诡秘地望了他许久,低低一笑:“弟弟,你倒是找了个好未婚妻。” 司宴不知道司瑾指的是哪方面,是说时沅帮衬他在司家立足?还是另有其意? 他没来由地心虚,低著头囁嚅道:“是时沅死皮赖脸要嫁给我。” 司瑾神色骤然阴戾而暴躁,他冷冰冰地睨了司宴一眼,沉默片刻,忽地轻嗤一声,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凉意: “那你就將人守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司宴错愕抬头,却只见到司瑾离开的背影,“砰”地一声,房门紧紧关闭。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时家別墅坐落在a市中心,寸金寸土的地带,別墅占地面积高达三千平方,除了主楼外,还有一栋附楼,主楼只住著时景枫跟时沅,附楼则是给佣人们住的。 时沅刚回到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黑沉著脸的时景枫,客厅里一片狼藉,摔碎的果盘跟陶瓷碎片掉落在地上,显然时景枫刚发了一通火。 时景枫冷哼一声:“又去找司宴那个私生子了?” 时景枫的年纪摆在这,能成为a市的首富就可见他的手段跟头脑,几年前看到司宴的第一眼,就看出他贪財好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身小家子气! 多次阻拦未果,宝贝女儿哭著闹著就要嫁给司宴,时景枫也没办法,只能依著。 却没想到这司宴压根就不是个安分的,没订婚前还好,至少能做些表面功夫,订婚之后,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在外面那些花边緋闻,他听得都惊悚! 第409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1 这前几天司宴出了车祸,你猜是怎么出的? 在车上,一边开车一边跟一个女明星....... 情到深处,一个晃神没看见前方车辆,就出了这事。 他就时沅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放心將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 时沅乖巧地垂著脑袋,温顺地说:“去看了他两眼。” “你知道司宴怎么出车祸的吗?” 时景枫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时沅跟前,一脸恨铁不成钢。 “怎么出的?”时沅好奇地问,这她还真不知道。 时景枫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扬起给时沅看,时沅眼睛倏然睁大了些,只见那几张照片里,司宴手里握著方向盘,一个衣服凌乱的女人趴在....... “女儿啊,我不管,你必须跟司宴退婚!” 时沅抿了抿唇,刚想说好,时景枫就厉声打断她:“如果你固执己见,就要跟这样的男人结婚,那我就去死!” “我明天就去找个楼跳下去,你自己看著办吧!” 时沅:...... “爸,我会跟司宴退婚的。” “什么?!!!!”时景枫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会跟司宴退婚,但不是现在。”时沅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时景枫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又猛地闭上,闭上又猛地睁开,还是不敢置信地猛扇了自己两耳光。 “嘶.....好痛。” 时景枫倒抽口冷气,但立马又狂喜地仰头大笑几声,一脸喜色:“好好好!这才是爸爸的好女儿!” 欣喜过后,时景枫又冷静下来,狐疑地瞄了时沅两眼:“你不是爱司宴爱得死去活来,怎么突然就醒悟了?”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白皙脸颊上浮出淡淡的薄红,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因为我移情別恋了。” “哪家小伙?” “司瑾。” “啥?”时景枫怀疑自己耳背了,特意掏了掏耳朵。 时沅提高了声调:“司宴的大哥司瑾。” 时景枫一颗心悬了起来,忽地又啪嗒一声落回肚子,脸色有些僵硬,紧紧凝视著时沅的眼睛:“宝贝女儿啊,你没跟爸爸开玩笑吧?” “没有,我要嫁给司瑾,做司宴的嫂子。”时沅语气篤定。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时景枫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妥协地重重点头:“那也成,司瑾那小子我知道,人品跟头脑那不是司宴能比的。” “不过......女儿啊,你不会是出轨了吧?”现在还没退婚嘞,咋忽然就说要做未婚夫的嫂子? 时景枫一颗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不由地又皱起眉头一脸苦色。 时沅摇摇头:“我没出轨,是司瑾做了小三。” 时景枫掀起眼皮瞄了时沅一眼,最终还是好声好气地提醒道:“要不先退婚了?不然你们这关係有些乱啊,宝贝女儿,你平时跟司瑾约会的时候,切记要收敛些,这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你现在有未婚夫,咱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司瑾要做小三就让他去做,但你一定是被男小三勾引的,你可不能让別人误会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么离谱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平常对於脸面跟名声极其看重的他,对於女儿要当未婚夫嫂子的事选择包庇。 “我知道,至於司宴......爸,你先把他手里的公司收回来吧,我还想溜溜他呢。”时沅眯著狐狸眼笑嘻嘻的,抱著时景枫的胳膊撒娇地甩了甩。 时景枫面色严肃地点头:“这是必然的,司宴这狗东西,別想占我们时家一分钱便宜!” “往年给他花出去的,都得给我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嗯吶~” 父女两又说了一会儿话,时沅这才上楼回到房间休息。 ———— 深夜。 时沅迟迟未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司瑾有些怪怪的,按照他的性子,她今日忤逆了他,没有退婚,不应该是把她抓起来狠狠折磨一顿吗? 怎么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转性了? 时沅若有所思,想著想著,眼皮子打架就沉睡了过去。 屋外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停,花园里的池塘里蜗居著青蛙在咕咕咕的叫唤,月光如水洒落在静謐的別墅区域,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照耀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啪嗒”一声,时沅臥室的房门被钥匙插入拧动,隨著吱嘎声,敞开,露出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缓慢地推开房门,迈开修长劲瘦的腿走进房间,带著清香的空气扑鼻,他近乎痴迷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將门反锁,走到床边,阴鷙漆黑的长眸紧紧盯著酣睡的时沅。 她睡得很沉,借著月光能看清她侧睡在枕头上白皙漂亮的小脸,呼吸清浅,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铺在身下。 “老婆,你睡著了。” 低声呢喃的话语,似乎也一併燃烧掉了司瑾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眸光深深地盯著时沅娇憨的睡顏,呼吸著沾染著她香味的空气,眼梢瀲灩著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他急急地喘息著,掀开被子一角躺在时沅身侧,他看到她雪白的双肩,只穿著白色的吊带睡裙,吊带的衣领很低,他只要轻轻一瞥,就能看见那一片柔软傲挺的白皙。 司瑾额头冒出隱忍的热汗。 这个地方,他不仅亲过,还揉过。 司瑾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下,黑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下沸腾的爱意跟眸中晦涩的病態,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时沅的手。 她的小手温软又绵热,司瑾握上去就再也捨不得放开。 “老婆,你睡觉的时候好美。”司瑾满眼痴迷神色,轻而缓慢地將脑袋窝在她香软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整个人意识都混沌了些,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里溢出闷哼。 他肆无忌惮地,伸出舌尖亲吻著她的脖颈、下頜、嘴巴...... 时沅睡得很沉。 於是司瑾就吻住了她的唇瓣,粗糲的掌心捧著时沅精致小巧的侧脸,另只手轻轻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呼吸愈发的急沉粗重,兴奋之下,他忍不住咬住她的下唇瓣来回廝磨。 似乎是他太肆无忌惮,时沅蹙著柳眉小声呜咽了声。 第410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2 司瑾动作一僵,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她香软的娇唇,炙热的目光阴惻惻地落在她脸上。 “老婆。”他浑身像是要烧了起来,说话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低沉:“我好想*你。” 司瑾盯著她,愈发觉得口乾舌燥起来,就像是迟迟喝不到淡水快渴死的人,已经渴到浑身发热,只能舔舐发乾的唇瓣。 他想过不管不顾地脱掉时沅的睡裙,將她翻来覆去的爱怜,但他又怕她被嚇到,到时候哭哭啼啼地不肯再见他。 她胆子那样小,又脆弱。 司瑾不捨得让她露出害怕惊恐的神情,他只能盯著她,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她的名字,內心深处抑制可怕的念头却愈发强烈,即將破蛹而出。 念头越凶,需要压製得就越狠。司瑾不捨得吵醒她,但又不捨得委屈自己。 皮带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內响起。 他额头青筋暴起,冒出的热汗聚集成汗珠落在白净的枕头上,大手攥住时沅的手腕,將她的五根手指掰开,跟她十指相握。 时沅的肌肤吹弹可破,嫩得就像是新鲜剥壳的荔枝,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喉结重重地滑动,那无与伦比的快意噼里啪啦地充斥在他脑海中,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快要死掉。 “呃......老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压抑的喘息中带著喟嘆。 三个小时后,才勉强发泄一通。 司瑾小心翼翼地將痕跡清理乾净,这才满意地將她拥入怀里,闻著她身上独属的香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凌晨五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依依不捨地离开这里。 在门锁重新关上的时候,司瑾不止一遍地想,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把她关起来,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做不了就好了。 这种病態的念头愈发的凶,司瑾知道这是不对的,为了不嚇到时沅,他疯狂地压制。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间,躺在床上酣睡的时沅倏然就睁开了水润莹亮的狐狸眼。 时沅怔怔地看了眼破了皮的手心跟紧闭的房门,盈盈的眸子里瀲灩出一层淡淡的水光,她撅著小嘴若有所思,带著娇嗔地哼了声。 “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后来的半个月,司瑾表面不动声色,但一到晚上,就会趁著时沅“沉睡”后来到她的房间,克制著疯狂病態的欲望,拉著她的小手亲了亲,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像是要將她灼伤。 但最后,他还是没把她绑走关起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她的名字,用她的小手...... ———— 又过了一个星期,司宴出院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时沅的冷漠,林巧言竟打了电话喊她去司家住宅吃饭,说是庆祝司宴出院。 “行,我知道了。”时沅说完后就將电话掛断,狐狸眼微眯,这段时间司瑾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偷偷摸摸打开她的房门上她的床。 这种小把戏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就觉得无趣。 竟然是司宴出院庆祝,那想必司瑾也在吧? 时沅眉眼间泛出一丝狡黠的坏笑,她慢悠悠地走到衣帽间,挑选了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传唤化妆师跟造型师给她折腾一番,才不紧不慢地去到了司家。 司家住宅坐落在a市南下的位置,这个区域极好,四周环绕著碧绿的梧桐树,巍峨壮丽的大门足足有二十米高,门口站著两个身穿制服的守卫。 “沅沅啊,这段时间你怎么都没来医院照顾阿宴?我们阿宴可想你了。”林巧言罕见地和顏悦色起来,笑眯眯地拉过时沅的小手,带著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閒聊。 时沅挑眉,笑盈盈道:“司宴在外面这么多女人,想必也不需要我照顾,最近爸爸的公司忙,我在协助爸爸处理公务。” 林巧言眼睛微眯,唇角的笑容愈发浓郁,处理公务好啊,到时候时沅嫁给司宴了,公司就是司宴的了。 不过...... 林巧言狐疑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阿宴外面那些女人?” “伯母,我当真一点也不在乎。”那烂黄瓜她又不用,有什么好在意的?时沅笑容淡淡。 “哎呦,沅沅啊,你真是伯母见过最懂事乖巧的女孩,有你做儿媳妇,阿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林巧言喜出望外,她儿子司宴又帅又有本事,在外面缓解缓解寂寞,玩玩女人多正常的事,原本以为时沅会大哭大闹,却没想到时沅说出这一番话,一时之间,林巧言看时沅的眼神温柔又满意:“你放心,等你嫁过来,阿宴肯定就收心、回归家庭了。” 时沅皮笑肉不笑:“那还怪好的。” 可惜了,她是要当司宴嫂子的。 “沅沅到了?”一道低沉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沅扭头,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客厅內明度舒適的光线落在他的发顶,身高修长挺拔,身穿规矩的黑色西装,內搭是浅蓝色衬衫,戴了副近似边框眼镜,眉型是毫无攻击性的平眉淡眉,眼角细纹显出令人舒適的慈爱笑容,儒雅温润。 这就是司瑾跟司宴的父亲,司明宇。 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 “伯父。”时沅淡声。 “沅沅,最近怎么没来找司宴了?他又惹你生气了?” 司明宇笑呵呵地问道,像是无奈地轻轻摇头,对著身后吊儿郎当的司宴提点道:“司宴,沅沅是你未婚妻,你平时要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少惹她生气。” 司宴刚出院,看上去却红光满面,双下巴都出来了,显然在医院大补了。 “爸,我知道了。” 司宴笑著点头,对司明宇除了尊重外,还有一丝畏惧,他跟林巧言能进入司家,全靠司明宇,站稳脚跟则是靠时沅。 司宴慢悠悠地看向时沅,猛地怔愣住了,眼前的少女一袭纯白色的露肩修身长裙,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脚上踩了一双昂贵华丽的水晶鞋。 一头乌髮盘成丸子头,竖著一根长长的白色髮带,微微弯曲的髮丝垂落在优越的脸颊处,精致娇媚的五官漂亮得出奇,尤其是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修长优美的脖颈处佩戴者典雅高贵的淡紫色钻石项炼,身上肌肤赛雪,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裙子的顏色白还是她的肤色更白。 时沅似乎变得愈髮漂亮了。 司宴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眼中竟流露出几分贪婪的眸色,打量的目光流连在时沅婀娜多姿的身躯上,不由地小腹一紧。 第411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3 忽地,一道阴沉冰冷的嗓音在司宴耳畔响起: “弟弟,在看什么呢?” 司宴浑身僵硬,心中泛起的那一丝涟漪瞬间荡然无存,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扭过头就看见了脸色阴沉狠厉的司瑾。 “大、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他跟林巧言搬进傅宅后,司瑾就很少回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瑾喉间溢出阴冷嘶哑的冷笑,幽幽的目光落在时沅身上,唇瓣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我家,回来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不.......不需......”司宴低著头颤声应道,对於司瑾,他有一种出自灵魂的恐惧。 林巧言朝著司明宇使了个眼色,司明宇眉头轻皱:“行了,都是一家人,阿瑾,既然你也回来了,那就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对啊,阿瑾,你许久没回家,看上去消瘦不少,今天得好好补补,我特意让保姆做了不少好菜。”林巧言笑语嫣然。 司瑾扫过林巧言司明宇一眼,冷笑一声,迈开修长的腿,坐在主位上,司明宇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梗长脖子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现在司氏集团是由司瑾接手,公司只有4%的股份独属於他,现在今非昔比,他这个做老子的还得看儿子的脸色说话做事! 司明宇黑著一张脸落座在侧边的位置。 时沅抿了抿唇,低垂著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司瑾身边。 司宴跟林巧言都没觉得不对劲,低著头跟鵪鶉似得,胆战心惊地落座。 原本还算得上融洽的氛围,因为司瑾的到来气氛凝滯。 保姆將菜品一道一道上齐,司瑾漫不经心地夹著菜,慢条斯理地咀嚼著,目光冷冰冰地看向时沅:“怎么不吃?” 时沅脊背一凉,拿著筷子夹了鱼吃。 司宴因为没敢抬头,並未看到司瑾是看著时沅说的,只以为是在说他,惊慌地拿起筷子就埋头苦吃,林巧言脸色僵了又僵,心底狠狠將司瑾骂了一遍,表面上却还得摆出温柔贤淑的模样。 司明宇也没再吭声,只是冷冷地瞥了眼司瑾,訕笑著朝著时沅说道:“沅沅,你多吃些。” “嗯嗯。”时沅在挑鱼刺。 几人在诡异的氛围里,安静无声地吃饭。 司瑾看著时沅挑鱼刺挑得急眼,漆黑的眼眸里泛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將一大块鱼肉的刺拨乾净,夹到时沅碗里。 时沅怔了怔,歪著脑袋看著司瑾。 “吃。”司瑾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时沅舔了舔唇瓣,夹著鱼吃得急。 驀然间,一只修长劲瘦的小腿蹭到她的腿间,时沅眼瞳睁大些,隔著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炙热滚烫的肌肤、以及那硬邦邦的小腿肌肉。 脸颊上陡然冒出一片浓郁的红色,她似是羞耻地咬住唇瓣。 司瑾直勾勾地盯著她,唇瓣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吃过饭后,林巧言提议让时沅今晚留下来住,美其名曰:“沅沅啊,伯母想你了,今晚就睡在这边吧。” 隨手递给时沅一杯热过的牛奶。 时沅接过牛奶闻了闻,里面下了春药。 她挑了下挑眉,抬眸就看见林巧言笑得一脸温柔慈祥,她勾唇笑了笑:“好呀。” 话音刚落,她仰头將热奶牛全部喝完。 然后,她就去厨房亲自泡茶,下了安眠药,给司明宇、林巧言、司宴都递给了一杯,给司瑾的,没下安眠药。 司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茶杯时,粗糲的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掌心。时沅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下唇瓣,而后坐得离司瑾远了些。 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林巧言突觉困意,拉著司明宇上楼休息去了,司宴惦记著时沅,强忍著倦意站起,扭头说道:“时沅,我带你去房间。” 此话一出,司瑾危险的目光凝视在时沅身上。 时沅小脸有些红,狐狸眼中神情迷离,她晃了晃脑袋,娇声娇气地应了声:“好呀。” 司宴面上一喜,困意却越来越浓,眼皮子重得像是要压下去,他咬破舌尖,刺痛感刺激著神经有一瞬的清醒。 大步跨上二楼,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扭头不满地看向神情迷离的时沅:“快点。” 时沅虚浮著脚步,白皙脸颊处一片娇红,狐狸眼中氤氳著蒙蒙水泽,几根乌黑柔顺的髮丝不经意间粘在娇嫩欲滴的红唇上,既美又媚。 娇娇气气地,又带著不满嘟囔道:“催什么催?” 这副模样令司宴看得喉结一紧,眼底透出浓浓的淫秽跟贪婪,迫不及待地过去想要拉时沅的手。 时沅娇小玲瓏的身躯敏捷地晃了晃,避开了司宴的手。 敏锐地察觉到司瑾的目光愈发灼热,烫得她脸颊发烫,她咬了咬水红的唇瓣,侧头楚楚可怜地望向在楼梯下紧紧盯著自己的司瑾。 司瑾面色阴鷙的可怕,带著浓郁的压迫感,目光触及时沅红扑扑的小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冰冷狠厉的目光直白地落在一脸淫色的司宴身上,额头青筋暴起,迈开大步走到司宴身后。 在司宴笑著要去摸时沅脸时,一只泛著白玉光泽骨骼分明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 “谁……谁啊!?打搅老子好事?!” 司宴下意识皱眉,脑子昏昏沉沉,看著眼前的时沅都变成一个、两个、三个…… 说话含糊不清,但带著暴躁跟不耐。 司瑾阴鷙著眸子,舌尖抵住下顎,手指紧攥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司宴还没反应过来,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响起。 “啊——!”司宴痛得尖叫,脸色铁青,又羞恼又愤怒地扭头去看是谁,哪料,身后的人一个过肩摔,失重之下,他只能惊慌恐惧地尖叫。 隨即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疼痛感,“啪嗒”一声,他摔下了楼。 药效太猛,时沅眼前的视线变得含糊不清,她依稀看见楼下是一片血色,目光缓慢地上移,最终定格在一张略显狠厉的脸上。 “大、大哥……” 第412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5 本来司瑾是想趁著回家的机会好好看看时沅的,最好还能和她说上话,没想到,司宴这个傢伙胆子这么大,居然还给她下药。 简直下作。 这时候,时沅通红的脸色,耳朵,还有喉骨间溢出来的声音,无一不在提醒著司瑾刚刚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特別是司宴还躺在地上。 司瑾慢慢跨过司宴身边,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嘲讽地笑了笑,他也仅仅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头下流血昏睡过去的司宴,接著就將幽冷晦暗的目光落在刚刚发出声音的时沅脸上,他似笑非笑地,一字一顿、拖腔带调道:“沅沅,你在叫我吗。” 时沅晃了晃脑袋,努力轻轻地睁开眼睛,看著来人,她立马张开双手,活像一只灵动的小蝴蝶,“呼啦”地一声就直接扑进了一脸冷色淡漠的司瑾怀里,小手还不安分地钻进了他衬衫下摆。 司瑾紧紧盯著时沅,看到她双颊红得像是上了厚重的胭脂,耳朵都变得通红的,整个人都变成粉红色的,还別说,特別可爱。 时沅抱著司宴的同时,缓慢地仰著小脸,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委屈的说道: “我被下药了……” “跟你上次一样……” “……” 其实这句话可以不用加上的,上次司明宇下药给他,导致他们第一次关係突破,虽然总体来说是好事,但是他不想承认的是,他居然大意了,被自己亲爸给害了。 想想就来气。 但是,司瑾低头看著时沅,委屈闷闷的感觉忽而消失,感觉到自己的腰腹突然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热的他不行。 司瑾感受到时沅的小手愈发大胆,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变得清醒了。 他攥住时沅的小手,冰冷的唇瓣贴住了她的耳廓:“沅沅。” 时沅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接著细细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轻轻抽泣了一下。 时沅红唇轻启,难受又可怜。 “怎么了?” 司瑾手指掐住她的下頜,黑眸紧紧盯著她。 “………” 装什么,要么就赶紧送我去医院啊,还在这里占她便宜。 司瑾一只手缓慢的抚上时沅的肩膀,瞬间,时沅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柔若无骨地贴在司瑾身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了,说话也愈发的娇滴滴:“你亲亲我吧!” 娇媚的嗓音直直地落进司瑾的耳朵里。 时沅面色潮红,像八爪鱼似的黏在司瑾身上,声音娇媚得像是蛛网,千丝万缕地缠住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司瑾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眸底暗色翻滚,抵不住她的热情勾火,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压抑,沙哑得厉害:“我是谁?” “你是………” 时沅懵懵地眨了下眼睛,顺从又乖巧,呜咽的嗓音带著撒娇的意味:“老公呀。” 司瑾眼瞳逐渐染上欲色的猩红。 “你快抱抱我……” 时沅双手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身,白皙脸颊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们的第一次,司瑾中药,而她是皮肤饥渴症发作。 这是第二次,她中了药,可他是清醒理智的。 司瑾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眸深深,紧紧盯著时沅的小脸,明明自己已经快到了失控边缘,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要她给个答覆:“答不答应我跟司宴退婚?” 时沅委屈地咬了咬唇瓣,眼睫毛颤动间滑过一抹时沅恶作剧般的狡黠,她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不知是不是太心急还是纽扣跟她作对,半天都解不开一颗。 她恼怒地哼了声,急红了眼,避开男人灼热审视的目光。 结果头晕沉沉的,时沅站得也不稳当,竟不小心踉蹌了下,白皙较软的小手轻轻一碰,男人呼吸的声音更加粗重。 “时沅。” 司瑾说话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跟司宴退婚,我就和你在一起。” 他低声呢喃,喷薄的热气仿若沸腾一般。 时沅难受得要哭,意识已经变得混沌了,只能顺著他的话赶紧答应道:“退、我退婚。” 她哭哭啼啼地抵起脚尖,双手攀附了他的肩膀,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司瑾的怀里,呼吸却没轻没重地落在男人修长的脖颈上。 司瑾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不再装模作样的克制自己了,伸出温热粗糲的大掌握住了时沅盈盈一握的腰肢,幽幽的目光凝视著她:“这可是你说的,你答应我了。” 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一动不动的,像是確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的。” 时沅气息不均,头脑又热又烫,都要变成浆糊了。 说出口的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我最喜欢你了,我要嫁给你,天天跟你在一起。” 司瑾听的开心极了,等到她一句软和话不容易,还考验他自己。 “如果你做不到,老子就把你关起来,等著瞧吧。” 司瑾抬手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她滚烫娇嫩的脸颊,说话的语气又狠又重,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时沅美眸含泪,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 司瑾臂膀稳健用力,揽住她的大腿径直將人抱起。 时沅双手环抱著他的脖颈,低著头就迫不及待地亲他。 温热馨香的呼吸喷薄在司瑾鼻尖,鼻息间全是少女馥郁独有的味道。 司瑾满头的热汗,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頜。 直接大步走进司宴跟时沅的婚房。 “砰”地一声,房门被司瑾一脚踹开。 时沅被扔在大床上,头晕目眩下有一瞬间的清醒,她茫然地看了眼天花板,像是確定了什么,紧接著毫不意外的,一只大手攥住她的脚踝拖了过去。 司瑾站在床边,看著时沅的同时,也不耽误自己单手解开领带,並丟在地上,他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纽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很快,西装外套跟衬衫被丟在地上。 他直接压了上去。 时沅被亲得眼角猩红,看见了敞开的房门,挣扎著呜咽道: “门没关。” 司瑾喉间溢出轻笑:“让司宴听著。” “我跟你有多快乐。” 时沅眼瞳睁大了一些,刚要说话又被司瑾堵住,只能將未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 司瑾双手撑在时沅脑袋两侧,露出的上半身覆著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原本冷白的肤色因为兴奋颤慄而透出一抹诡艷的红。 理智被吞没的时沅抽抽泣泣地攀附著他的脖颈,费力地仰著小脑袋瓜去亲他。 司瑾力道很重。 像是要將自己嵌入时沅骨血里。 时沅憋得满脸通红,可怜地想要出声求饶,却被吻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他像是兴奋得疯了。 时沅哭得泪眼汪汪。 第41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6 他就从后边贴到她的耳垂,廝磨低喃道:“老婆,我好开心。” “这是我们第二次那么亲近,你哭了好多。” “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然………” 他幽幽地冷笑著:“我就把你关起来,一天*你八个小时,说到做到。” 时沅抽泣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哭。 上次,腰肢上的掐痕一个星期才消失,这次的比上次更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显得恐怖。 腰身几乎要被折断。 五个小时后。 时沅扇了司瑾一巴掌,哭得眼睛红肿著,嘶声著:“药效解了,你放开我!” 司瑾措不及防,低声闷哼了下,隨后,更凶的缠了上去。 “用完就丟?” “老婆,我还没好。” 司瑾很少这么失控,除了跟时沅,他双目充血,兴奋得颤慄。 抱著时沅到门口,扣著她的后脖颈,恶劣地笑著狠狠说道:“老婆。要不要出去啊?” “外面躺著司宴?” “你喜欢他?怎么不去求他啊?” 动作毫不收敛。 时沅眼泪掉个没完,又刺激又羞耻。 “你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畜生。”司瑾毫不在意地勾唇笑著,只觉得被骂更痛快,他挑眉:“畜生在干什么?” 楼下,司宴脑袋下流出一小滩血跡,眼睛紧闭,眉头却忽地挑了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司瑾跟司宴都住院了。 司瑾是因为本就有感冒跡象,还过量运动引发的高烧,而司宴是脑袋缝了七针。 那晚的事司明宇跟林巧言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司宴本人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摔下楼的。 时沅抱著保温杯,面不改色地说:“你踩空摔去的。” “是吗?”司宴狐疑地皱眉,总觉得脑海里有一道哭泣求饶的女声在环绕。 “嗯。”时沅理了理衣领,挡住了那红色痕跡。 “说来也奇怪,司瑾居然也病了。” 林巧言满脸不解:“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倒不是关心司瑾,而是觉得蹊蹺。 林巧言若有所思,抬眸用审视的目光盯著时沅:“那你去哪了?” 她下的可是烈性的药,但凡沾上一丁点,都会yu/|火焚身。更別说她下了大半包,既然司宴摔下楼了,那时沅呢? 林巧言脸色古怪。 “我身子也有毛病,在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时沅舔了舔唇瓣,卷翘纤浓的睫毛颤了颤。 林巧言盯了时沅几秒,想想也是,时沅爱她儿子爱得死去活来,想必也不可能做出齷齪之事! 她暗暗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时沅眸光微暗,想起那混沌疯狂的一晚,心有余悸地颤了颤,可这种强制疼爱的快感又令她垂涎欲滴,又怕又渴望。 寒暄几句后。 时沅敷衍几句后就离开,绕到走廊尽头,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忽而,阴湿黏腻的声音犹如毒蛇攀爬上她的脖颈:“弟、妹,在看什么?” 时沅猛地回头,撞入了一双阴冷幽深的长眸里,慌乱地垂下眼:“你、好点了吗?” “呵、”司瑾死死盯著她:“为了帮弟妹治病,付出点代价很正常。”时沅咬住唇內的软肉,脊背躥起一股寒意,慌不择言地囁嚅著:“那、那辛苦你了。” “你好好治病。” 话音落下,时沅就像是逃窜的兔子般嗖地一下不见了踪跡。 司瑾笔直地站在原地,阴鷙病態的眼眸里泛出猩红的暗色。 ———— 两天后, 时沅身体养好后,难得良心发现地进厨房煲了鸡汤,打算送给司瑾补补身体。 刚走出时家,后背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跌落地面的瞬间,一双大手稳妥地接住了她。 司瑾垂眸阴惻惻地盯著怀里昏迷的少女,勾唇冷笑:“老婆,我说了。” “答应老公的事做不到的话……” “就把你关起来,一天*八小时。” 阴冷的暗房內。 “噠、噠、噠……” 外边响起阴森恐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从门缝里传进屋內,时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 屋里一片黑暗,窗帘敞著一条缝,狡黠的月光漏进来,洒在白瓷地面上,落在金色的笼子上。 时沅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想起晕倒时男人低喃危险的嗓音,顿时期待又害怕地望向门外。 “老婆,你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含著愉悦。 紧跟著,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著金色钥匙,缓缓打开了这扇门。 咔噠。 华丽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室內,金色笼子折射刺眼的光,时沅缩在笼子里,细细的肩膀微微耸著,那张漂亮绝美的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地望著他:“你、你要干什么?!” “你。” 司瑾勾唇,將门反锁后,大步流星走到金笼子前面,幽深的眼眸泛著病態般的痴迷:“老婆,我警告过你。” “是你先做不到的,怪不得我。”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著他,似乎很害怕:“我没有做不到,只是司宴又住院了,这个时机我不好提退婚。” “撒谎。”司瑾冷笑一声,打开笼子走进去,蹲下,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指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娇软滑嫩的皮肤,抬眸看了眼墙壁上掛著的钟:“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做到上午十点,好不好?” 时沅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对视著他毫不掩饰满是占有欲极强的眼眸,没出息地吞咽了下:“会,会死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聊聊,好……” “唔!”未说完的话被他的唇堵住。 时沅折著腰身试图往后缩,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眸幽幽地盯著她,强横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摁向自己。 “呃……” 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没有丝毫的柔情,时沅感受到唇上一阵刺痛,刚张嘴惊呼,司瑾就趁著这片刻扫荡了她的唇舌。 牙齿碾磨著她柔软的she。 这个吻带著惩罚跟警示的意味,又粗暴又野蛮,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哭哭啼啼地说出祈求可怜的话。 二十分钟后,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她浑身软成一滩水,软绵绵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才不至於跌落在地。 第41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7 “大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好害怕,你好凶……” “老婆,眼泪可真多。”司瑾慢条斯理地將她滚落的泪珠亲掉,眸子漆黑黑地盯著她。 她漂亮的狐狸眼噙著水盈盈的泪珠,白皙的脸颊处是艷丽的红,鼻头也是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时沅在跟他示弱。 司瑾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大手钻\|进她的裙摆里,眼底压抑著病態般的疯狂跟兴奋:“弟、妹。” “难道司宴没有教过你,在男人想*你的时候,你越哭,男人就很想狠狠干……你吗?” “唔…疼……” 时沅瑟缩著身子,表情无辜又可怜,被司瑾粗暴地桎梏著,犹如弱小娇柔的菟丝花,面对他的怒火跟折磨只能无力地攀附跟哭泣。 司瑾漆黑的眼眸泛出病態般的猩红,燃著兴奋跟阴鷙,隱隱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很快又深沉似海,令人琢磨不透。 他嘴角一勾,猛地摁著她:“要不给司宴打个电话,让他听著?” “你疯了!?......不...不要这样......” 看见她因为害怕哭得满眼通红的模样,司瑾心底就像是烧了一团野火,沸腾烧灼著他的血肉,嫉妒得想要弄死她! 明明是时沅招惹他的,事后却总是摆出一副被他欺负、不情愿的模样! 该委屈的是他才对! 司瑾漆黑阴鷙的冷眸阴惻惻地盯著时沅泫然欲泣的小脸,勾唇冷笑出声:“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的心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你跟之前那个眼盲心瞎的时沅一样,真喜欢上司宴了?” “司宴哪里比我好?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瘪三,老子比不过他?” 司瑾口吻阴沉,从第一次跟时沅鬼混,他心底就清楚这具身体八成是换芯子了,正是因为清楚,才更想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对他。 他哪里比不上司宴? 他长得更好看、更有钱、更能填满她。 为什么总是要反覆无常地变来变去? 司瑾本来不把司宴当回事,他还能抢不过一个私生子?时沅已经是他的人了! 可时沅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退婚的事宜,他简直是要被逼疯! 之前那个目光短浅的蠢货时沅满心满眼是司宴,现在换了个芯子还是这样,司宴是给她下降头了?! 此时此刻,司瑾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身体心里眼里都是他! “怎么不吭声?”声音阴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时沅惊得小脸苍白,漂亮的狐狸眸里出现惊慌错愕的神色,惊嘆於司瑾居然如此敏锐,察觉到换了个人。 “惊讶了?”司瑾嘖声,解开皮带,撕烂她的裙子:“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搞。” “宝宝,这是你带给我的感觉,以前的她可给不了。” “呜......你不要这样,你让我缓一下,你.......” “好疼!” 完全无法阻挡男人的动作,时沅伸出双臂圈住司瑾的脖颈,將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掉个没停,哭得浑身都在颤。 指尖深深抠入男人的脊背里,冒出血丝。 司瑾毫不在意,挑著眉缓缓站起,大掌托著她:“老婆,这就是你为食言要付出的代价。” “我最討厌別人骗我,尤其是你。” 时沅又疼又......,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抽抽泣泣的抓著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胸膛上。 “混蛋......狗东西......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好啊,弄死你。” “老婆,这可是你要求的,对了,这才刚开始,省著点眼泪。” 现在的司瑾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隨时都能撕碎一切。 时沅感受到一丝恐惧,上挑的眼尾处却氤氳著兴奋的快感,她咬了咬牙,故意挑衅著他:“司瑾......你就是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是畜生,那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说得出口吗?” “说给老子听听?” 向来穿著体面西装、冰冷淡漠的司瑾,变得低俗又直白,就像是一个疯了的恶徒,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 快感跟疼痛席捲全身,时沅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著开始示弱:“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想给我名分、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司瑾冷笑,將她放下来,按到笼子上,死死攥著她的腰。 “我是小三?是你勾的我,小三却要我来做?”“老婆,你想得可真美。” 时沅咬著牙,想要抬脚去踩他,却又被他桎梏住。 玩过头的时沅尝到了苦果,抽噎呜咽著落泪:“退婚......退!” “我马上就去退,你不是小三。” “老子就爱当小三。”司瑾睚眥必报,故意狠狠地说道,弯腰从地上捡起时沅的手指,解开锁,从通讯录里找到司宴,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他拿著手机在时沅面前晃了晃:“老婆,让你未婚夫好好听听我们在干什么。” 时沅:...... “我这个小三也很想知道,被抓现行是什么感觉呢。”他字字拖腔带调,含著满满的嘲讽意味。 时沅浑身发抖,眼瞳睁大了些,没想到司瑾真疯了。 “滴~” 电话接通了。 “时沅,你有什么事?” 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仔细听应该是在酒吧,隱约有dj音乐跟女人撒娇的声音。 司瑾似笑非笑地勾著唇,俯身,將电话递到她耳畔,自己则是在她后背落下一个吻。 “唔......”时沅用小手捂住唇,眼泪冒个没停。 见时沅强忍著不肯吱声,司瑾脸上阴鷙狠厉的神色愈浓,愈发得过分起来,像是强迫她说话。 时沅死死咬著牙,沉沉地呼吸了一下,忍著喘意,疾声说道:“我要跟你退婚。” 话音落下,她楚楚可怜地侧头,满眼祈求地望著司瑾。 司瑾紧皱的眉头鬆开,满意地勾著唇掛断了电话。 “老婆,这才乖嘛。” 时沅眼泪又掉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说:“可以放开我了吗?” 司瑾挑眉,指了下墙壁上掛著的钟,此时是凌晨五点半:“离十点钟还有四个半小时。” “呜......我错了......”时沅哪见过这架势,活像要整死她似得。 惜命的时沅又哭又闹。司瑾拧眉,阴翳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巡看,晦暗强势从眼底透出:“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老婆,如果不给你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长记性了.......” 如果能重来,时沅一定不会鲁莽勾得司瑾发病。 男人眯著眼扫了眼时钟,刺激兴奋到毫无理智,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想听到那可怜的哭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沅到最后完全放弃了反抗,犹如湖水里漂浮的浮萍,任人宰割。 暗房的灯光刺眼夺目,两道身影难捨难分。 到最后,时沅也快疯了,只知道抓著金笼子哭。 第415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8 上午十点钟,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已经昏过去的时沅。 这个暗房就在傅宅顶楼最里面的一处,他抱著时沅回到自己的房间,掐著她小脸看了下,嘖了声。 脸都哭红了。 司瑾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经过八小时的工作,並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焕发,他极有耐心地抱著时沅进浴室,细心温柔地给她清洗。 这是失控又混乱的一晚。 司瑾將时沅放在大床上,盯著她看,指腹粗暴地擦掉她眼尾沁出的水花。 想了想,等时沅醒来会怎么样? 他懒得管。 要是想跑就关在暗房里。 那金笼子可是他为时沅量身打造的。 司瑾扯了扯唇角,却忍不住恶劣地想,要是能把她一直关在金笼子里也是极好的。 ———— 时间回到时沅掛断电话的节点。 司宴目瞪口呆地盯著被掛断的电话。 时沅说什么?她居然敢提退婚?!司宴瞳孔紧缩,脸色一下子被沉了下来,沉得就像是要滴出阴狠的汁液,一股无名火上来,低骂一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啪嗒! 手机四分五裂。 “司......司少,你这是怎么了?”梁静涵捂著唇瓣惊呼出声,一脸担忧地靠过来询问。 这段时间,她不分昼夜、尽心尽力地照顾著司宴。 为的就是让司宴明白她的好。 她的努力还是有效的,司宴已经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她也不禁沾沾自喜,看吧,她就说她是天选之女! 只要熬到司宴继承时家的公司,她就有信心上位成为司太太! 司宴烦躁地推开梁静涵,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著,他恶狠狠地盯著摔得稀巴烂的手机,声音很冷,带著讥誚跟嘲讽。 好、时沅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拿退婚来博取他的关注! 那就退!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只是这次,时沅要再想跟他订婚,可没那么简单了!!! 司宴手指攥得咯咯作响,眼神愤怒又倨傲。 梁静涵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强忍著不满,掐著嗓子柔声道:“司少,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时沅又惹你生气了?” 司宴眉头猛地一跳,梁静涵眼底一片瞭然,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贴到司宴身上,善解人意地说道:“司少,时沅一向高傲自满,你也別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捨得惹我心爱之人生气,时沅简直太不懂事了。” “还是你温柔。”司宴心底怒火消散几分,抿著唇瓣道。 梁静涵眼波流转,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冰,放进嘴里,笑靨如花道:“司少,別想这些烦心事了,静涵新学了个招式,要不要.......” 住院这段时间,司宴一直吃素,如今被勾了下,顿时上脑,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拉著梁静涵进了厕所。 * 一天后。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脑袋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酸痛,手脚都提不起劲来,眼里忍不住泛起一抹害怕的水雾,目光扫过屋子。 这是......司瑾的房间? 时沅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茫然无措地看著这个陌生宽敞的房间,漂浮的空气都带有司瑾身上的气味。 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时沅咬了咬牙,费力挣扎著起身,却发现脚腕处被长长的锁链捆住。 时沅眼瞳睁大了些,想起昏迷前的司瑾疯狂病態的面庞,一下子红了眼眶。 呜...... 早知道司瑾玩这么狠,她就悠著点了。 虽然刚开始时,强制摁著她做,也会觉得有种不为人知隱秘的快感跟兴奋,甚至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到后面,司瑾的野蛮压根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太......刺激了。 她只能坚持三小时。 时沅欲哭无泪地捂了捂脸。 忽然,咔噠。 房门被打开。 时沅下意识地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黑漆漆的眼眸噙著笑,狭长阴鷙的冷眸泛出隱秘的病態痴迷,笔直地站在门口,逆著外面的光,直勾勾、阴惻惻的盯著时沅看。 时沅脊背躥出一股寒意,细细的肩膀瑟缩了下,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阿瑾,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不可以鬆开我?” 司瑾挑了下修长漆黑的眉,蛮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时沅,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脚踝上的锁链上。 时沅圆润的脚趾缩了缩,贝齿咬著红肿的唇瓣,可怜又脆弱地祈求:“阿瑾,鬆开我,好不好?” “不好。” 司瑾薄唇里吐出两个字,走进房间將门反锁后,大步走到床边,带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他站在时沅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声音有些嘶哑:“你睡了整整一天,昨天的八个小时,加上今天的八个小时......” 司瑾简直不是人,八个小时,打工都做不到隨时隨刻神采奕奕,他却摁著她足足做满了八个钟。 太嚇人了! 时沅水润莹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拉住司瑾的手:“阿瑾,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求求你了~” 娇声娇气,含著哭腔。 司瑾冰凉修长的指尖滑过时沅的脸颊,眸底的神色暗了又暗:“老婆,你不是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时沅小脸微白:“不、不是的。” “你就是。” “呜呜呜......” 时沅咬著唇眼巴巴地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怯生生的,是幼兽般的无辜跟脆弱,脸色苍白,加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阿瑾,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司宴.......”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司瑾眸光晦暗,大掌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里阴鷙病態的幽光令人心惊胆颤:“说些好听的话。” 第416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19 时沅淒淒艾艾地抽泣著,主动起身柔弱无骨地趴在司瑾身上:“我跟你结婚,嫁给你当老婆,然后把司宴赶出司家,这个家里只有你跟我。” “在家里,无论是在客厅、厨房、楼梯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我再骗你,我就不得好......唔!” 话还未说完,粗暴的吻就堵住了时沅的唇。 辗转的吮吸。 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颤慄著將她摁进怀里,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时沅瑟缩著颤了颤,喉间溢出娇吟,被亲出了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娇滴滴地窝在他的胸膛里,泪眼婆娑,满脸无辜虔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老公的。” “家里老公最大,老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叫我往东不往西,往西不往东......” “时沅。”司瑾指腹按住时沅红肿的唇,眼底一片沉色:“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跟司宴退婚,跟我结婚。” 时沅可怜兮兮地点头:“好。” “你真名叫什么?”司瑾紧盯著她。 时沅有些错愕,在混沌的记忆中想起了他那些识破她不是原主的话,对视著司瑾审视阴冷的目光,她没有说谎,坦诚地说道:“我真名就叫时沅。” “你原来长什么样?”司瑾眯眼,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时沅长什么样,只记得每次见到她,她都是一脸痴態地盯著司宴,满眼冒星星,虽然他很不喜欢司宴,但他也会羡慕司宴,有一个如此真心待他的女人。 可惜,眼瞎了点,看上的人是司宴。 时沅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就长这样。” “那你会离开吗?”这是司瑾最关心的问题,他脸颊紧绷,未等时沅回答,就率先开口说道:“如果你消失了,我就自杀。” 时沅脑子懵了一瞬,惊愕地看著他。 司瑾將她抱起,低头柔情地亲吻著她薄薄的眼皮,阴翳锋利的眉眼间闪烁著病態般的执拗跟痴迷,他一字一顿:“我是认真的,时沅,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要是其他人说,时沅可以看作笑话,但由司瑾说出口,这话真得不能再真,她黏黏糊糊地缠在司瑾身上,主动保证:“我不会离开你。” “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少女声线柔媚,像是在娇嗔,勾得司瑾神魂顛倒。 “我最喜欢你了,我迟迟没跟司宴退婚,只是想勾著你,老公,我太爱你了,想看看你有多在乎我。”柔情蜜意、肝肠寸断。 司瑾被这一声声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他对她毫无抵抗力。 “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时沅委屈巴巴地祈求著,仰著小脸亲他的下巴,娇哼著撒娇。 “好,但你以后要听话。”司瑾完全认清了自己对时沅根本下不去狠手,哪怕是气急了真摁著她完成了八个小时的工作,到最后心疼的人还是他,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抚摸著她纤薄的脊背:“还疼不疼?” “要不要再上点药?” 时沅脸颊通红,將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支支吾吾地娇哼道:“不要!” “真不要?”司瑾手臂紧紧框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他知道,这腰有多柔软,他闻著她身上的香味,薄唇亲了亲她的鬢角,语气是无法掩饰的纵容跟疼惜:“老婆,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时沅闷闷地“嗯嗯”两声,乖巧温顺地抱著他。 良久,司瑾解开了她脚上的锁链,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再睡会?” 时沅说:“好。” 长达八个小时的消耗运动,哪怕是睡了一天一夜,她也依旧疲惫,脑子昏昏沉沉。司瑾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睡吧。” 时沅睫毛颤了颤,闭著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確定她入睡后,司瑾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刚踏出去没几步,就遇到了醉醺醺的司宴。 司宴荒唐了一夜,脸上脖子上满是吻痕,就连衣服上都满是褶皱,眼下一片青灰,碰到面色阴冷的司瑾,他瞬间酒醒了,囁嚅著喊道:“大、大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司瑾难得看司宴顺眼,勾著唇贴心地问了句:“怎么喝这么多酒?” 说到这个司宴就心底冒火:“大哥,时沅居然要跟我退婚!” “哦?”司瑾强忍著笑意,对於司宴这个私生子弟弟,他心里並没有丝毫撬墙角的负担,语重心长地安慰道:“那你就娶別人。” “呵、”司宴勾唇不屑地笑:“时沅不就是想拿退婚来引起我的注意?我才不会上当,退婚就退婚吧,但她以后再想跟我订婚,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司瑾眸光微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地暴出一条一条的青筋,身上的气息像是压抑惊骇巨浪的波涛,即將爆发。 气氛陡然凝滯了一瞬。 砰——— 司瑾一脚踹在司宴腹部,嗓音透著冷意:“滚。” 老婆只会跟他订婚! 司宴这个没眼力见的小瘪三! 怎么比他还不要脸?呵呵,果然是私生子!! 司宴疼得脸色苍白,冷汗一颗一颗地滚落,他不解痛苦地望著司瑾离去的背影,眼中透出阴狠的汁液,像是要吃人! 这个该死的司瑾,仗著自己继承了司氏集团,对待他就跟对待狗一样! 凭什么!!? 明明大家都是司明宇的儿子,就因为他妈妈是小三? 呵! 还不是因为司瑾的母亲自己拿捏不住男人,才给了林巧言可乘之机! 司宴狠狠淬了一声,恶毒地想著,等他娶了时沅接管了时氏集团,一定要让司瑾好看!!! ———— 时沅这次超级乖,身体恢復后,就跟时景枫安排了跟司宴退婚的事宜。 向来骄傲对时沅轻视的司宴,对此並没有放在心上,固执地觉得时沅是想欲擒故纵、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冷著脸接受了退婚。 司宴咬著腮边的柔软,神情冷漠倨傲:“时沅,你要是后悔再想嫁给我,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哦。”时沅看都没看他一眼。 第417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0 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司宴心底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但他对时沅向来傲慢惯了,强烈的自尊心压抑著他,他冷笑著嗤了声:“退就退吧,像你这种花瓶胸大无脑的女人,我司宴要多少有多少......” 时沅抬眸冷冷瞧了他一眼,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原主扇的。 原主一腔真心被辜负,割腕自杀而死,司宴就是害死原主的元凶。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司宴不敢置信时沅敢打他,还是当著两家人的面,他愤怒地想要质问,但是在时景枫冰冷的目光下,他又狼狈地咬著牙恨恨地瞪著时沅。 时景枫早就理清楚,这些年来,时沅在司宴身上投资的钱跟公司,直接將资料摆在司明宇跟司宴面前:“半个月內,將这二十七亿还给我女儿,至於那家小公司,就捐出去吧。” “时、时兄,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的咋还要退婚呢?” 司明宇冷汗直流,二十七亿这笔巨款,他看得两眼发昏。 司宴也大惊失色,內心慌乱不已,口不择言道:“时沅,你是不是有病,给我花的钱还敢要回去,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啪———— 坐在旁边看戏的司瑾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宴被打懵了,愤怒地瞪过去,当看到是司瑾打他时,表情瞬间僵住。 司瑾冷漠地扫过司宴、司明宇,朝著时景枫露出笑容:“伯父您放心,司宴欠的这些钱,我会让他还给老......时小姐的。” 时景枫表情有些怪异,心底知道司瑾跟自家女儿那些事,忍不住吹嘘,没想到司瑾看起来这么正经,私底下跟宝贝女儿玩那么花,男小三??? “行,半个月內,要是我女儿没收到,那就报警处理!” 时景枫轻咳一声,放下狠话后,就带著时沅离开。 司明宇急了,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说:“你真是糊涂,司宴不如你,哪里掏得出这么多钱?” “对啊阿瑾,是不是弄错了?” 林巧言脸色很是难看:“时沅那么喜欢司宴,怎么可能铁了心要退婚,肯定是小姑娘家家在闹脾气。” 司宴重重地喘息著,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不就是二十七亿?赔就赔!但以后时沅要是再想见我一面,除非她跪下来跟我道歉,把这些钱连本带利地补偿给我!不然我再也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司瑾用看智障的目光扫了这一家三口一眼,抬步离开。 往后的一个礼拜,司宴都在为这二十七亿发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退婚后,司瑾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天,司瑾跟时沅约完会后,送时沅回家,两人站在时家门口,司瑾依依不捨地抱著她,急促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小脸上。 时沅脸颊含羞,双手圈著司瑾的脖子,踮起脚尖害羞地去吻他。 两人吻得激烈沉迷。 良久,时沅气喘吁吁,眼尾泛出一片薄红,忽地,一道压抑著愤怒的声音响起。 “时沅!” 时沅怔了怔,咬了咬司瑾的唇瓣,这才缓缓鬆开他,狐狸眼里泛著水光,慢吞吞地侧眸看过去。 司瑾粗糲的大手环抱著时沅的软腰,眼眸微暗,阴鷙的目光落在远处一脸愤怒惊愕的司宴身上。 司宴眼中通红,眼底一片阴狠愤怒,脸部抽搐著龟裂,身体僵硬地一步一步接近。 他看到了什么? 时沅跟他名义上的大哥拥吻? “时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司宴恶狠狠地盯著时沅,声音阴沉狠厉得像是地狱恶鬼,可哪怕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逼问司瑾,而是將怒火发泄在时沅身上:“你勾引司瑾?你疯了?!” 时沅睫毛颤了颤,似乎很害怕地往司瑾怀里躲:“老公,我好害怕......” 正是这一瞬,司宴动作迅速地伸手攥住时沅的手腕,眼神狠厉阴翳:“时沅,说话!” “砰————” 司宴被司瑾一脚踹到在地,疼得大惊失色,捂著腹部不可置信地瞪过去:“司瑾!她是我的未婚妻!!” “早就不是了。” 司瑾大掌摩挲著时沅的手腕,垂眸看著睁著水汪汪眼睛的她,语气担忧:“疼吗?” “好疼......” 时沅可怜兮兮地应了声,细嫩的手腕泛著刺目的红,她楚楚可怜地蹙著柳眉,眼泪悬掛在眼眶里:“老公,你可要为我做主。” “时沅!” 司宴疯了般嘶吼,不敢置信一直將自己视如珍宝的时沅,居然跟司瑾搞在一起,还如此忽视他,他踉踉蹌蹌地站起,死死咬著牙:“时沅,你忘记了吗?是你死皮赖脸追求我、要我做你未婚夫,你还说这辈子只爱我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以前的时沅,每次见到他百般纠缠、各种低三下四討好他,就像是他的狗似得,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前段时间就变了,她居然主动提出退婚!还逼他还钱换公司,就像是要一刀两断似得,可他那时並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时沅欲擒故纵! 万万没想到,时沅居然、居然跟司瑾搞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时沅出轨了?出轨了未婚夫的哥哥?! 司宴眥目欲裂,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眼神阴沉得要吃人一般,胸口也因为愤怒剧烈起伏著:“说话!” “我们已经退婚了,而且,女人的承诺,只有在喜欢你的时候作数,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是个低俗自傲的私生子。” 时沅语气平淡地讲诉,看向司宴时,狐狸眼里满是冷意。 她表现得太平静自然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这一瞬间司宴有些茫然,时沅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呢? 司瑾轻柔地摸了摸时沅的脑袋,目光阴翳幽冷地盯著司宴,菲薄的唇瓣微勾,漫不经心、拖腔带调地说道:“弟弟,放尊重点,这是你嫂子。” “你!” 司宴怒不可遏,心底直冒火:“大哥,你是我哥啊!你怎么可以跟自己弟弟的未婚妻搞在一起?!”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你是私生子。” 司瑾掀起眼皮,嘴角一抹讥讽的笑,阴鷙的长眸微眯,泛出危险恐怖的神態。 司宴死死咬著牙,胸腔里暴戾情绪加重,他急促地喘息著,紧攥成拳头的指尖嵌入掌心:“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司宴再也无法忍受愤怒,猛地衝过去攥住司瑾的衣领,拳头立即挥了起来。 砰———— 第418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强制爱21 司瑾下意识地捂住时沅的脑袋,一个愣神下竟然被司宴打了一拳! 时沅只觉得眼前一黑,隨即耳畔响起拳头到肉的闷响,伴隨著司瑾的闷哼,她驀然抬眸看,就看见司瑾侧脸被打肿。 她抿了抿唇,眼神泛著冷意,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司宴襠部狠狠一踹:“狗东西,专挑我老公的脸揍是吧!” “老娘叫你断子绝孙!” 司宴疼得嗷嗷叫,捂著那地方,双腿发软地跌落在地,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时沅用了十成力,他痛得恨不得晕厥过去! “老公,你没事吧?”时沅紧张兮兮地攥著司瑾的衣角。 刚才那一拳司宴发了狠的打,司瑾脸颊处高高肿起,泛出诡艷的红血丝,唇角也溢出一股血沫,他抬手擦拭掉唇角的血,眼神冰冷阴翳,说话的嗓音却温柔似水:“我没事,就当是我撬他墙角的补偿。” 司宴咬牙切齿:“司瑾!我再怎么说都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抢弟弟的未婚妻!” “你跟她发展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先勾引的你,还是你!”司宴恶狠狠地咬著唇內的软肉,那地方疼得还冷汗直流,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时沅跟司瑾的事! 他不能接受!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比不上司瑾!现在就连时沅也背叛了他,投入了他一直仇恨嫉妒的司瑾怀抱,这怎么能让他接受?! 司宴快气疯了! “我做的小三,爬上了时沅的床,还逼她跟你退婚。” 司瑾绷紧下顎,毫不在意地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似乎是想起什么甜蜜的过往,唇角禁不住地勾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你不道德!”司宴无能狂怒。 “你的出生就不道德。” 司瑾略带嘲讽地挑眉,嘴角掛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鬆开时沅,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司宴恐惧的目光上。 司宴感受到一丝来自灵魂的惧怕,他瑟缩著往后退,司瑾抬脚漫不经心地踩住他的左腿膝盖,语气平静地说道:“时沅是我的未婚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结婚,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 司宴气得浑身发寒,脑子嗡嗡地像是被惊雷炸开了般,他阴狠地张嘴骂道:“好啊!你要娶个被我玩腻的破鞋你就娶!时沅啊时沅,你还真是不要脸,搞完弟弟搞哥哥,你是缺了男人不能......” 司瑾眉眼间凝聚出病態般的狠厉,抬脚就狠狠踹在司宴破口大骂的嘴上,紧跟著,他死死掐著司宴的脖子,带著狠劲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 司宴拼了命地挣扎,满脸惊恐跟痛苦,被打得尖叫,很快,鼻青脸肿得成了猪头。 “我说了,我才是插足你们的感情的小三,再敢侮辱时沅,我弄死你。” “老公,你手疼不疼?” 时沅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般扑入司瑾的怀里,紧张担忧地抓著司瑾的手,一脸心疼:“司宴这瘪三皮真厚,老公打得手都红了。” 司宴心臟一紧,浑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脸色煞白地、眼睁睁地看著时沅紧张著急地关心著司瑾,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捅穿了他的心臟。 心底那股渺小的慌乱跟无措犹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般袭来,他浑身颤抖著,后知后觉的心痛让他窒息疼痛,他喉咙发紧:“时沅,你爱的人是我啊,我被司瑾打了,受伤的人是我,你应该关心我才对。” 以前,他手指头破层皮时沅都要心疼半天。 现在,他被司瑾打得鼻青脸肿,时沅都没看他一眼。 强烈的落差感令司宴慌得发疯,他终於感到惶恐害怕,意识到时沅可能是真的不爱他了,他流出了后悔的泪水。 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浑身疼得都麻木了:“时沅,我才是你苦苦追求的男人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再也不在外面乱来了!” “那些女人我都是玩玩而已,虽然我跟她们亲了睡了,但在我心底,只有你才是我司宴的妻子!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啊!” 时沅娇嫩欲滴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冰冷厌恶:“司宴,曾经的时沅的確很爱你,爱得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但原主已经死了。 司宴眼前一亮,升腾出希冀,满脸期待地望著时沅。 司瑾眼神平静,老婆早就不是之前的时沅了,老婆爱的人是他司瑾。 在司宴神情恳求的注视下,时沅抬脚又是往司宴襠部狠狠踹了一脚:“当你在外面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时,那个爱你的时沅已经死了!” “欺骗小姑娘感情的狗男人,断子绝孙吧你!” “让你以后再也立不起来!!!” 司宴痛苦呻吟,最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a市最大的医院是由时家控股,时沅索性打了急救电话,將司宴送去了医院。 司瑾脸上也有伤,时沅带著他也去了医院。 ———— 司瑾是皮外伤,时沅给他擦药。 司瑾跟司宴同时进医院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时景枫耳边,他会都不开了,一脚油门就从时氏集团衝到了医院。 “哎哟!这是司瑾啊?” 时景枫稀奇地盯著司瑾掛相的脸,心底大概明白这是宝贝女儿跟男小三的事被司宴撞破了,他强忍著八卦的心,露出慈爱关心的笑容:“疼不疼啊?” “上药了吧?” 看吧,不管是谁,做男小三都是要挨打的! 时景枫瞅了眼完好无损的时沅,满意地点点头,打了男小三別打他宝贝女儿就成! 司瑾紧蹙的眉眼舒展,温声回答:“谢谢伯父关心,我没事。” “怎么就打起来了?” 时景枫压低声音:“咱这件事做得確实不道德,听说司宴都进手术室了,没被人拍到吧?” 时沅轻轻摇头:“没有。” “那就行。” 时景枫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司瑾的肩膀:“你小子,好样的。” “司宴那瘪三我老早就不顺眼了,要我说啊,你这男小三就当得对!撬墙角撬得好!撬得顶呱呱!” 司瑾跟司宴,时景枫心里还是分得清珍珠鱼目的。 司瑾神色罕见得变得有些古怪,他抿了抿唇,浓密修长的睫毛颤了下,沉吟一翻,应声说道:“我跟沅沅是两情相悦。” 时景枫瞅了眼脸色彆扭的司瑾,心想,这小子小三都做了,脸皮还挺薄,他嘿嘿笑了两声:“伯父也是男人,我懂你。” 司瑾:...... 时沅嘴角抽搐了下,眼神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