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捡的小福星,全城大佬争着宠》 第1章 捡到小奶团,群狼散去 地府里。 小阿寧正帮娘亲熬孟婆汤,突然被一个发疯的恶鬼撞进了轮迴道。 再次睁开眼,阿寧发现自己正躺在荒山野岭的一间破庙里,外面月黑风高,狼嚎阵阵! “侯爷,这地方阴森森的这么渗人,怎么可能会有福星?夫人是不是弄错了?” 逍遥侯秦驍熠看著光禿禿的山头,嘆了口气。 这些年侯府也不知道怎么的,诸事不顺,他家里三个儿子这几年接连出事。 原本聪明伶俐,三岁就熟读诗书的长子,在三年前突然眼神呆滯,连说话都不利索,更別提读书. 而次子更是离谱好端端的,在两年前突然患上了腿疾,双腿不能行走,导致脾气古怪,经常自残。 经歷了前面两个儿子的悲剧,逍遥侯和夫人宋青曼生怕幼子重蹈覆辙,小心翼翼地呵护著。 没想到五个月前的一个早上,幼子起床后,眼睛突然就看不见了。 这下子,宋青曼的內心彻底崩溃了,整天到处去寻访大师,拜佛祈福,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宋青曼因此一病不起。 就在今天,宋青曼午睡醒来,就神神叨叨地要来城南破庙。 说梦见了神仙,神仙还说城南破庙里有旺他们侯府的小福星,非要拖著病体过来。 秦驍熠怕宋青曼身体虚弱受不了舟车劳顿,赶忙安抚她,承诺会亲自去找。 逍遥侯回过神,淡淡地说道,“先去破庙看看再说吧!” 两人趁著月色一前一后地往破庙走去。 刚到破庙门口,秦驍熠就听见细微的呻吟,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借著微弱的月光。 只见一个小小的幼崽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小孩儿瘦骨嶙峋,脸上还有伤痕,好不可怜。 护卫包不凡追上来,看见小崽崽这样悽惨的模样,简直气坏了。 “谁家这么丧良心,怎么把孩子扔在这种地方啊?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孩子被冻死,被饿狼叼走!” 秦驍熠心里记著宋青曼的话,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破庙,庙里除了残破的神像,就只有眼前这个小崽崽,根本没有其他人。 莫非,这个小崽崽是小福星? 可是,小福星不是自带福气的吗?这么惨,不应该吧! 算了,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还是上前看看吧! 想到这,秦驍熠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崽崽。 原本冻得瑟瑟发抖的小阿寧接触到温暖的怀抱,又往秦驍熠身上缩了缩。 秦驍熠有三个儿子,还是第一次抱小女孩,小女孩很轻很轻,看著那带伤的小脸,秦驍熠的心一下子柔软了下来。 他將小崽崽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走,我带你回家!” 他们三人刚踏出破庙,就看见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正盯著他们。 包不凡嚇坏了,“侯爷,这么多野狼,我们走不了了!看来这福星是假,灾星才是真!” 怀里的小阿寧听到这话,不高兴地噘著嘴,哼了哼。 秦驍熠看著怀里小崽崽这副傲娇又不屑的可爱模样,不由地笑了起来。 包不凡看著秦驍熠脸上的笑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自从三年前世子痴傻后,侯爷脸上再也没有过笑容。 没想到今天只是看了眼这个小崽崽,就笑了? 算了,不管福星还是灾星,只要能让侯爷高兴,他包不凡拼了。 “侯爷,你抱著小崽崽,我来断后!” 秦驍熠看著这么多的野狼,心里正盘算著怎么才能突围。 怀里的小糰子动了动,用微弱的声音吃力地说道: “鼠鼠,你抱著窝往前走,这些狼狼是给窝送行的,它们不会害窝!” 这句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小阿寧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也不知道这个鼠鼠会不会听自己的,天吶,她的小肚肚好难受啊! 好想吃饭饭啊!好想娘亲啊! 秦驍熠听了小崽崽的话,很是疑惑。 这些狼是给小崽崽送行的? 此时隱身在破庙边上的孟婆急的团团转。 为了小阿寧,她先是託梦给宋青曼,接著又隱身在破庙边上看著小阿寧。 要不是阴阳两隔,她都想把小阿寧直接带回地府了。 她可怜的小崽崽,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呢? 见秦驍熠一直站在破庙门口不动,孟婆只好驱动法力,驱散了狼群。 可也因为动用了法力,立马就被阎王发现,抓回奈何桥继续当牛马了。 在秦驍熠怀里的小阿寧似乎感应到了娘亲的气息,伸出头看了看,却没有看见什么,只好失落地缩回秦驍熠的怀里。 包不凡看见狼群散去后,兴奋道:“侯爷,狼群离开了,咱们赶紧回去吧!真没想到,这小奶团还真是福星啊!” 秦驍熠此时心里也很震惊,莫非夫人的那个梦真的是神仙託梦? 他怀里的这个小崽崽真的是侯府的小福星吗? 回到侯府,秦驍熠就看见自己的长子和夫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著。 宋青曼看见秦驍熠,赶忙上前问道:“侯爷,有没有找到小福星?” 秦驍熠將怀里的小奶团递了过去,宋青曼小心地抱在手上,一看,竟是自己梦里的小福星,高兴的不得了。 “没错,就是她,跟我梦里的小福星一模一样!” 秦驍熠震惊不已,回想起刚才在破庙的群狼自动离去的场景,心里也篤定了几分。 宋青曼心疼地看著眼前的小崽崽,虽然很瘦脸色也很苍白,但是一双眼睛又黑又圆,看起来奶奶的,很萌。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寧!”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不好?” 阿寧打量了一眼侯府,见这里这么气派,想必自己也不会挨饿受冻吧,於是点点头,“好!” 宋青曼见小奶团同意了,又赶忙说道:“那你以后就叫秦安寧,是我的女儿,侯府的小小姐!这是你的大哥秦君彦。” 小阿寧歪著头指著秦君彦的脑袋,“可是锅锅怎么戴著一顶厚厚的黑帽子啊?” 宋青曼看向秦君彦,他头上只用了一根天青色的髮带束髮,这黑帽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阿寧把头髮看做了帽子? “阿寧,那不是黑帽子,是哥哥的头髮,乖!娘亲带你去吃东西!” 小阿寧乖巧地点点头,摸著肚子,“谢谢娘亲,我肚肚生气了,它一直在叫!我还想哥哥陪我一起吃饭饭!” 第2章 痴傻世子变聪明 宋青曼看著小奶团可怜兮兮地捧著小肚子,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好,咱们先吃东西,不让肚肚生气!” 小阿寧吃饱喝足后,宋青曼还叫了府医为她检查身上的伤。 林大夫把脉之后,摇摇头,嘆息道:“这孩子,身上新伤叠旧伤,还有內伤,恐怕不是长寿之相啊!” 宋青曼看著小小的人儿,眼泪止不住的直流。 秦驍熠赶忙追问:“林大夫,可有什么办法调理吗?” 林大夫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这孩子命苦,恐怕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让她活的开心些吧!”说完背著医药箱就离开了。 宋青曼不敢相信,这神仙赐给侯府的小福星,竟然这么短命。 她有些难以接受。 这一晚,她是抱著小阿寧入睡的,一点也不敢撒手。 第二天,侯府小园里。 吃饱喝足的阿寧坐在小园的亭子里,好奇地盯著秦君彦的脑袋。 “锅锅,你怎么老戴著一顶黑帽子啊?” 秦君彦虽然有些痴傻,但也听明白了妹妹的话,他摸了摸脑袋,“我没有戴帽子啊!” “有啊!黑黑的帽子,还冒著黑气呢!看著像窝帮娘亲熬汤用的材料!闻著香香的!”小奶团奶奶地说道。 秦君彦听不懂,只是呆滯地摇了摇头。 “哟,这不是我那个才华横溢,聪明绝顶的大哥嘛?怎么沦落到跟小乞丐待一起了?” 小阿寧听著这尖酸刻薄的声音,转过头一看,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穿著一身天青色的长衫,一脸鄙视地看著他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子昂看著见秦君彦傻里傻气的,没什么反应,感觉像是一拳打进了里,好没意思。 他看向小阿寧,“你就是我伯父从破庙捡回来的小乞丐?咦,瘦成这样,一脸穷酸,一看就是下等贱人。真不知道我伯父伯母捡你回来做什么?” “你是谁啊?”小阿寧一脸天真地问道。 “我是二房独子,秦子昂!你们快让开,我今天要在亭子里读书了。” 说著就动手推搡著秦君彦和小阿寧。 小阿寧本来就是地府里的团宠,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心里非常生气,奶凶奶凶地吼道:“这地方是窝们先来的,你凭什么推窝们?” 秦子昂看著一脸奶凶的小阿寧,愈发得意了,“凭什么?凭我是侯府最聪明最会读书最有前途的人!” 此时两个声音从石阶那边传来。 “什么侯府最聪明最会读书的人?这都是他偷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聪明才智。” “这秦子昂不过是庶子的儿子,还敢在侯府这样囂张!” 小阿寧循著声音走到台阶,发现两只蚂蚁正在说话。 “小蚂蚁,你们在说什么?” 两只小蚂蚁一愣,“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是呀是呀!你们刚才说这秦子昂会读书是偷的,什么意思啊?” 两只小蚂蚁见小阿寧没有恶意,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只说道: “这个秦子昂的聪明才华都是偷你大哥哥的,你大哥哥就是因为被他偷了才华,才变成傻子的。” “还有还有,他们找了人在房间里做法,你大哥就变傻了!” 小阿寧一听,有些明白过来了。 原来大哥不是天生就这么傻的,是被人偷了才华,不行,她得帮大哥哥把才华给要回来。 小阿寧瞪著圆圆的眼睛看著秦子昂,“你这个小偷,你偷了我大锅锅的才华,快把那东西还给我大锅锅,不然我要告诉爹娘了!” 秦子昂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会读书,完全是因为偷了秦君彦的气运和才智,可是眼前这个小不点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他心里一阵发虚。 “什么小偷,谁偷了?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快走开,我要读书了!” 小阿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为了显得凶狠点,她学著娘亲在地府里训斥恶鬼的样子,双手叉著腰。 “你这小偷,快还东西!不然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上刀山下油锅!” 小阿寧这话一出,边上的两只蚂蚁嚇的一哆嗦,这小奶娃可真是活阎王啊,赶紧溜之大吉。 秦子昂原本还很囂张,听到小阿寧这话,再加上他的才华本来就是用玄学术法偷来的,只觉得后背阴风阵阵,心里没由来地阵阵发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既然你们不走,那我大人有大量,就让给你们好了!”说完,转身仓惶逃离。 等到了书房,才反应过来,“我干嘛怕那个小不点啊!真是好笑,下次见面一定叫他们好看!” 小阿寧见秦子昂走的这样急,心里有些急,“你把偷的东西还回来再走啊!” 秦子昂根本不回头,只一味地加快脚步。 小阿寧有些无奈,怎么样才能把大锅锅被偷的东西要回来呢? 正苦恼间,秦君彦挨著他蹲了下来,她闻著秦君彦脑门上的黑帽子散发的香气,口水直流。 “大锅锅,帽子香香,阿寧想吃!” 秦君彦表情呆滯地摸了摸脑袋,“妹妹要吃?” “嗯嗯!” 小阿寧踮著脚尖,抱著秦君彦的头就吸了起来。 真的是娘亲熬汤的材料,好好吃啊!比饭饭都好吃! 秦君彦头上厚厚的黑气瞬间少了一大半,小阿寧打了个饱嗝,实在有点吃不下了。 她鬆开秦君彦的脖子,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身体比之前要舒服很多。 此时的秦君彦晃了晃脑袋,感觉无比轻鬆,双眼也恢復了清明。 看著站在桌子上的奶糰子,嚇了一跳,“你……你……你站这么高干什么?” 他赶忙抱著小阿寧从石桌上下来。 突然发现阿寧脸上的伤痕不见了。 “妹妹,你脸上的伤怎么不见了?” 小奶团看著秦君彦头上薄薄的一层黑气,高兴地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刚刚把哥哥的黑帽子吃掉了好多好多!好好吃啊!” 秦君彦摸了摸脑袋,心里疑惑,他头上分明没有戴帽子,为何阿寧一直说有黑帽子,莫非这黑帽子只有阿寧能看见? 此时秦君彦的脑海闪过这么多年的记忆画面,他开始怀疑,自己突然变傻,可能跟这黑帽子有关係。 与此同时,逍遥侯府二房,正在和夫子高谈阔论的秦子昂,突然脑袋一沉,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棍,头疼欲裂。 “秦公子?你怎么了?”一边的李夫子担忧地询问。 只见秦子昂目光呆滯,愣愣地看著李夫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夫子被嚇了一跳。 多年以前,秦君彦也是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后来就完全读不了书了。 那可是三岁能作诗,熟读四书五经的神童啊! 可惜了那惊才绝艷的好苗子。 这秦子昂虽说比不上秦君彦,但是在读书上也算是很有天赋的,將来要考个进士也是轻轻鬆鬆的。 可如今这秦子昂怎么也会突然变成这样子? 这侯府还真邪门! 二房夫人明芳菲得知秦子昂突然头疼欲裂,目光呆滯,慌忙赶了过来。 看见秦子昂呆滯的眼神,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二房顿时乱作一团。 第3章 黑帽子真好吃 秦驍煬带著文仲山赶过来,看见秦子昂这般模样,心里大惊,他赶忙控制住场面,告诫明芳菲封锁消息。 然后將文仲山带进书房,沉著脸问道:“文大师,子昂这是怎么了?” 文仲山一手抚著鬍鬚,一手掐指算著,过了好一会儿,神情严肃地说道:“换运咒被破了!子昂现在被反噬,不仅得不到秦君彦的聪明才智,还会变得痴傻呆笨,甚至都没法正常说话!” “什么!”秦驍煬重重地捶在书桌上,“这世上有谁能破了你的咒术?” 文仲山想了想,“除了我师祖,这世上能破这咒术的人几乎没有!可是我师祖早就隱居深山不问世事了,不可能是他老人家啊!” “那我的子昂可还有补救之法?” 文仲山想了想,拿出一个小盒子,“换运咒一旦被破便无法再下咒,除非,再用穿心符镇压住秦君彦的气运,这样子昂方能慢慢甦醒过来。” 秦驍煬想打开小盒子,却被文仲山拦住,“这符煞气太重,没有施法之前,不能轻易打开,你取子昂的血滴在上面,再將这符放在秦君彦的床榻,这样他的气运就会悄悄被蚕食最后穿心而亡,子昂便能完全占有秦君彦的聪明才智。” 秦驍煬听的连连点头,赶忙按照文仲山说的去做。 * 一上午小阿寧一直跟秦君彦在一起,她只要肚子一饿,就让秦君彦抱著自己去吸他脑袋上的黑团团。 秦君彦十三岁,抱著三岁的小阿寧刚刚好。 只一上午的时间,小阿寧的精神跟昨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到了吃午膳的时候,小阿寧盯著碗里的肉粥,一点也吃不下。 宋青曼看著小傢伙一脸不想吃饭的表情,还以为她不想喝粥,想吃其他的饭菜。 一脸温柔地哄道:“我们小阿寧的肚子娇弱,暂时还不能吃饭菜,只能喝点粥粥和汤汤之类的东西哦!等过几天,小阿寧就能吃好吃的饭菜啦!” “漂酿娘亲,窝知道,我今天吃了大锅锅的黑帽子,小肚子饱饱,吃不下了!” 宋青曼又听到黑帽子这个词,赶忙转过头看向秦君彦,並没有发现什么黑帽子,倒是秦君彦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呆滯了。 她试探性地问道:“君彦,什么黑帽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她也不指望秦君彦能说出什么。 岂料,秦君彦双目清明,有条不紊地说道,“娘亲,妹妹今天说我戴了顶黑帽子,还爬到我头上说要吃黑帽子,不知道为什么,之后我就感觉脑袋开始变轻鬆了,我还发现自那以后,妹妹脸上的伤就没了。后来妹妹还嚷著要吃,我就抱著她让她吃。” 宋青曼原以为秦君彦会像以前那样对著自己傻笑。 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么清晰的话来,而且不带一点傻气的样子。 她转过头看向小阿寧,发现阿寧不仅脸上的伤没有了,连皮肤都变得格外水嫩,似乎脸蛋还圆润了些。 她心里又震惊又激动。 阿寧果然是小福星,就是跟常人不一样,等一下再请大夫过来把脉看看。 昨天阿寧就说君彦头上有黑帽子,难不成小阿寧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之前秦君彦之所以痴傻,难道因为脑袋上的黑帽子? 想到这,宋青曼又问小阿寧,“阿寧,你大哥哥头上还有黑帽子吗?” 小阿寧看向秦君彦,点点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还有这么一丟丟的黑帽子。黑帽子味道好极了,阿寧喜欢吃!” 宋青曼验证了心中的猜测,眼睛湿漉漉的,心里无比感谢那个给她託梦的神仙。 这真是上天送小福星给她了。 他们侯府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吃过午膳,宋青曼又请了林大夫来为阿寧诊治。 林大夫见还是为昨天晚上那个小娃把脉,心里十分不情愿。 “夫人,昨天不是已经给这个小娃看过了吗?她的身体已经药石无医了!” 宋青曼一点也不生气,笑著说道:“这是我侯府的小福星,劳烦大夫今天再查看一下小女的身体。” 林大夫嘴角抽搐,这宋夫人好歹是高门大户人家,怎么说这个短命娃娃是小福星? 也罢,可怜宋夫人一副慈母心肠,他还是再看看吧!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伸手帮小阿寧把脉,只是今天这脉象跟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的脉象,脉搏微弱似有似无,如鱼游动,是將死之人的脉象。 可是今天的脉象,脉搏强壮有力,跳动规律,是强壮之人才有的脉象啊! 宋青曼见林大夫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直嘆“奇怪奇怪!” 还以为出大问题了。 赶忙担忧地问道:“林大夫,怎么样?小女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林大夫又仔细地查看了阿寧身上的各处伤,发现她的那些外伤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重,內伤已经全好了。 林大夫朝著宋青曼做了一个揖,“敢问夫人,小姐今天吃了什么?內伤竟然全好了,外伤也浅了不少!” 宋青曼听到林大夫这么一说,心里陡然放鬆了下来,笑道:“没吃什么,就喝了点粥和汤。” 林大夫更加震惊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宋青曼又问道:“昨天你说小女只有一两个月的寿命,那现在呢?” 林大夫赶忙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小姐是个有福气的,必定长命百岁!” 宋青曼听到这,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我就说这是上天赐给我侯府的小福星吧!” 原本这话林大夫是不信的,可是就一天不到的时间,这小娃的身体就天差地別了,此时真是由不得他不信了。 学医几十载,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 看来侯府当真是福星高照,要鸿运当头了。 宋青曼见秦君彦不再痴傻,小阿寧的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整个人容光焕发,喜气洋洋的。 她特意给小阿寧安排了两个丫鬟,一个嬤嬤,还安排了一名护卫保障阿寧的安全。 还给小阿寧住的院子取名福寧苑,两个小丫鬟,一个12岁,叫春桃,一个13岁,叫夏果,嬤嬤姓方,这些人都是侯府的家生子,忠实可靠。 护卫的原名叫包爽,宋青曼嫌难听,让小阿寧给他改个名字。 小阿寧捧著脑袋,认真地想了半天,最后流著口水说道:“我喜欢吃包子,就叫包子吧!” 包爽:…… 下午,秦驍煬藉口祝贺秦君彦恢復,偷偷来到秦君彦房间,將符咒悄悄地塞到秦君彦床榻下面,刚放好就听见一道声音。 “二叔,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秦驍煬被嚇了一跳,掩饰性地笑了笑,“我听说你恢復聪明了,特意来祝贺你呀!” 第4章 被重重反噬 秦驍煬这时候才注意到秦君彦身边的小奶团,“这就是侯府新收养的女儿吧?嘖嘖嘖,长的太瘦了,一看以前就是个小乞丐!” 秦君彦听见秦驍煬这么说小阿寧,很是生气,“二叔,阿寧是我侯府的小姐,不是乞丐,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秦驍煬一脸不在意,“不就是个小乞丐嘛,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何必当个宝,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想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秦君彦看著秦驍煬为老不尊的样子,冷笑一声,“二叔,你不过是侯府庶子,得意什么?在京城里,你排得上號吗?阿寧是我侯府嫡出小姐,她的身份都比你贵重!再说你祝贺我,怎么是空手来的?” 这话一出,秦驍煬立马变了脸色,又尷尬又愤恨地盯著秦君彦,“你这个小傻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放心,你得意不了多久又会变成傻子的!”说完拂袖而去。 秦君彦看著秦驍煬离去的背影,想著刚才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有些警惕起来。 他带著小阿寧走进房间。 “大锅锅,那边有黑团团。好黑好黑,闻著香香的!”小奶团流著口水指著床榻奶声奶气地说道。 秦君彦顺著小阿寧指的方向找过去,掀开床榻底下的被褥,看见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 他想起刚才秦驍煬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阿寧看著冒著黑团团的符,开心的一把抢过来,“好香的黑团团啊,大锅锅可以送给我吗?” 秦君彦还来不及拒绝,符纸就被小阿寧一把放进嘴里,嚇的秦君彦赶忙上手去抠她的小嘴巴。 “阿寧,这是纸,不能吃的!” “可是这纸香香甜甜的,可好吃了!”小阿寧砸吧砸吧吃的津津有味。 秦君彦费了好大劲,才將符纸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轻轻点了点小阿寧的脑袋,“还好你没有吞下去!下次千万別吃纸哦!” 小阿寧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迈著小短腿跑了。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文仲山突然口吐鲜血,头髮瞬间全白。 而坐在另一边的秦子昂原本只是目光呆滯,此刻却口歪眼斜,不停地流著口水。 刚回来的秦驍煬看见这一状况,瞬间嚇坏了。 他赶忙跑到文仲山跟前,“文大师,这是怎么了?你头髮怎么全白了?” 文仲山气息微弱,抓著秦驍煬的手问道:“我给你的符是不是出问题了?” 秦驍煬一头雾水,“没出问题啊,我放在秦君彦的床榻上了!” 文仲山指著秦子昂摇摇头,“肯定出问题了,你看看子昂……” 秦驍煬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一边傻笑流口水的秦子昂,一下子愣住了。 早上的时候,秦子昂虽然有些痴傻,但还能简单对话,可是现在居然口歪眼斜流口水。 “这……这……” “我给你的那个符被人破了,不仅我被反噬,令公子也被反噬了。这侯府有高人啊!”文仲山担忧地说道。 秦驍煬原本是想让秦子昂偷走秦君彦的聪明才智,这样他就能逼迫大房交出世子之位,给秦子昂继承。 可是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计划全部破灭了。 他不甘心啊! “文大师,那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我的子昂不能变成这样啊!” 秦驍煬根本不关心文仲山的问题,他只关心自己和秦子昂的前途。 文仲山摇摇头,“连穿心咒都能破,这个高人不简单啊!秦二爷,大房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异样?” 秦驍煬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异样,就是秦驍熠在破庙捡了个小丫头回来。” “小丫头?几岁?” “看著两三岁的样子!” “除了这个小丫头,大房那边有没有多出其他人?” 秦驍煬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 文仲山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是这个小丫头破了自己的换运咒和穿心符? 可是一个两三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秦驍煬看著口歪眼斜的秦子昂,怕他这个样子,继续留在侯府会引起秦驍熠的怀疑。 找了个藉口说要带著秦子昂去白鹿书院寻访大儒,半夜就带著秦子昂住到了郊外的庄子上。 * 晚膳时分,秦君彦將小阿寧吃符纸的事情告诉了宋青曼和秦驍熠。 宋青曼笑道:“肯定是小阿寧这两天吃的都是汤汤水水,所以才嘴馋!” 小阿寧嘟著嘴,一脸不开心,奶凶奶凶道:“才不是呢!是那个黄黄的纸上有黑团团,那黑团团可甜可香了!我吃的是黑团团,不是纸!” 宋青曼一愣:“什么黄黄的纸?” 秦君彦这才將下午碰见二叔秦驍煬的事情说了出来,解释了那黄纸就是一张符。 秦驍熠听到这些,心里有点疑惑,“你二叔干嘛往你房间放符纸啊?你看清是什么符纸了吗?” 秦君彦摇摇头,“没看清,我刚看见,就被妹妹拿起来放嘴里了,后来抠出来都是些渣渣!” 秦驍熠想起这两天他们家发生的事情,立马问宋青曼:“二房那边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宋青曼摇摇头,“就是晚膳之前,秦驍煬说要带著秦子昂去白鹿书院寻访大儒,其他的没听说。” 秦驍熠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自从他的长子秦君彦痴傻之后,这秦子昂越来越会读书,才九岁,已经考中了秀才,来教学的夫子都说他有秦君彦当年的风范。 虽然秦子昂会读书,也是侯府的荣耀,可是秦驍熠却开心不起来。 要是他的君彦没有变痴傻,肯定比秦子昂的成就更高。 不过上天待他不薄,如今秦君彦在慢慢变好。 一想到这是小阿寧来到侯府后,才开始变好的,秦驍熠更对阿寧爱不释手。 “夫人,阿寧来侯府已经快两天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带著阿寧给爹娘看看,然后入族谱?” 宋青曼心中正有此意,赶忙点头,“明天就带去见爹娘,只是爹的身体不好,脾气又怪,我怕阿寧会害怕!” 一提到老侯爷秦高远,秦驍熠满脸忧愁。 秦高远,曾经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將军,现在却连床都起不了,躺在床上整天唉声嘆气,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天天盼著自己能早死早超生。 第5章 收到娘亲的小玉瓶 翌日一早,宋青曼带著丫鬟,拿著定做好的衣裳鞋袜来到了福寧苑。 见床上的小奶团睡的正香,宋青曼轻轻地抚摸著她白嫩软弹的脸颊。 才两天的时间,小阿寧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从破庙抱回来的那种面黄肌瘦的样子了。 小脸颊长了一些肉肉,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香香的。 “真是一个可爱的奶糰子啊!” 宋青曼刚说完,小阿寧就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看见宋青曼坐在自己床头,一脸笑容地看著她。 “我的小宝贝,你醒了?娘今天给你拿了几套衣服过来,你挑件喜欢的穿上,咱们今天去见祖父祖母!” 小阿寧懒懒地伸了个腰,“漂酿娘亲,我想先吃东西!” 宋青曼看著小傢伙萌萌的圆眼睛,心都要化了。 “好好好,先吃东西!今天我们的阿寧可是能吃其他东西了哦!” 小阿寧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真的吗?我想吃大鸡腿,还有滷牛肉,还有八宝鸭,烧鹅,还有还有水晶糕,桂糕,我还想吃红烧肉……” 听著小奶团掰著手指不停地报出菜名,宋青曼和身边的小丫鬟都忍不住笑了。 宋青曼笑著说道:“好好好,都给我们的小阿寧吃,不过咱们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不然小肚肚会撑坏的!” 小奶团指著自己的肚子,“漂酿娘亲,我的肚肚可是很大很大的,不会撑坏的!” 宋青曼笑道:“行,那就让我们小阿寧吃个饱,好不好?” 小奶团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次宋青曼送过来的衣服都好看极了,小阿寧选了一套桃红色的,还搭配了一个小小的斜挎包。 在地府的时候,她娘亲就喜欢穿红色的,老跟小阿寧说,女孩子就要穿的鲜艷一点,那才漂亮。 小阿寧可是牢记娘亲的教诲。 这桃红色的衣服一上身,更显得小姑娘白嫩可爱。 * 来到祖父祖母住的瑞气堂。 任老夫人刚吃完早膳,看见秦驍熠和宋青曼一行人过来,心里很是高兴。 眾人给任老夫人请过安后,任老夫人拉著小阿寧的手,问道:“驍熠,青曼,这就是你们收养的女儿吗?长的真可爱!” 宋青曼见任老夫人喜欢小阿寧,心里很高兴,“是啊,婆母,我们今天带她过来给你和公爹都看看,准备选个日子入族谱!” 任老夫人连连点头,“好好好,这孩子我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阿寧一点也不认生,走上前,脆生生地回答:“回祖母,我叫阿寧,大名叫秦安寧!是爹爹和娘亲的乖宝宝!” 任老夫人见她这样可爱,拉著她的手轻轻拍著,“真是个好孩子啊!走,我带你去见你祖父!” 秦驍熠和宋青曼听到这话,都惊住了。 老侯爷臥病在床已经快十年了,这些年,情绪越发的不稳定,平时不是骂自己就是骂任老夫人。 任老夫人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也不想给自己添堵,所以老侯爷的房间,她能不进就不进的。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tsc8x.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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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processed=“true“></ins> 没想到,今天竟然要带著小阿寧去见老侯爷。 秦驍熠和宋青曼生怕老夫妻俩会起爭执,到时候殃及阿寧,赶忙跟了上去。 老侯爷的房间虽然是向阳的,但一走进去还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像是走进了冰窖似的。 小阿寧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侯爷,浑身不停地冒著一团一团的黑气。 忍不住感嘆,“黑团团,好香甜的黑团团啊!” 此时闭目养神的老侯爷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著桃红色衣裳的小奶团走了过来,神情变得格外激动。 他期待地看著小奶团,昨天晚上,他就梦到有个神仙说,今天会有个穿桃红色衣服的小姑娘会来看她。 只要小姑娘愿意出手,他的病就能治好。 此时老侯爷也不发脾气,也不骂人了,一直挣扎著想坐起来。 可是努力了好久,还是不行。 他不高兴地瞪了眼秦驍熠,“你是个死人啊,赶紧过来扶我坐起来!” 秦驍熠也习惯了老侯爷的暴脾气,赶忙走上前,扶著老侯爷坐了起来,心里却十分疑惑。 以前就算是皇上亲自来看他,父亲都是躺在床上爱答不理的,更別说是起身坐著了。 今儿是怎么回事? 老侯爷坐好后,又瞪了一眼秦驍熠,指著小阿寧说道,“快把小神仙抱过来,我要见小神仙!” 秦驍熠不解:“小神仙?你说阿寧是小神仙?爹,你病糊涂了吧?这是我收养的女儿,秦安寧!” 老侯爷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也就是运气好,能给小神仙当爹。行了,別废话了,赶紧把小神仙抱过来!” 秦驍熠无奈,只好抱著小阿寧坐到老侯爷的床榻边上。 小阿寧看著老侯爷满头的银丝,伸手拿出一朵野菊递给他,“祖父,这朵是我刚才摘的,送给祖父,希望你早日康復。” 眾人看见野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下一秒老侯爷大发雷霆。 谁知老侯爷笑眯眯地收下野菊,“谢谢我的小神仙,有小神仙的祝福,我一定会康復的!” 小阿寧此时被老侯爷身上的黑团团馋的直流口水,压根没听到老侯爷说什么。 “祖父,你身上好香啊,我好喜欢祖父!我可以抱抱你吗?” 这话一出,大家又被嚇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臥床十年的老侯爷不仅喜怒无常,更不喜人接触自己。 除了必要的擦洗之外,只要有人碰到他,就是一顿打。 有次一个小丫鬟递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老侯爷,就被打了二十手板,还赶出了瑞气堂。 宋青曼有点坐不住了,赶忙走上前,“公爹,小阿寧还小,不懂事,还望您別计较。” 说完就要抱小阿寧下来。 谁知下一秒,老侯爷张开双手抱著小阿寧。 “小神仙要抱我,那是我的荣幸啊!” 小阿寧依偎在老侯爷的怀里,努力地吸著他身上的黑团团。 一边吃还一边拍马屁,“祖父身上香香甜甜的,阿寧喜欢祖父!”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0sqvb.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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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w_bmaz.nxkldje6ld1ugipg2zkhbzzol4nsjwkrh7hsfimhhz_ks4.bbv3xpkimyqqioraeidwpw6mf8s8zvkpp2eglovqvzthpn9ttvpi7o0mfodnxwrcigrypfvk2nqnpv2sepeamgrjicwmabdyplfftlg3xwc_4t9a7.2kxesowj9litrgy5nl2voj1pnf10lbutov.rxkxbsvs2njlzeozveuvmd8vs3my0j89nkmmz_40wz_regrwkoasaj8i.o5cs6oz.nfs24apzqgdciqx24kzftfu.fz67xxvlwohb3mwqqsiftxmmgubamtdtqlv1husi7z8_qoth.p9oluysvnxvw3mjygw73nbffffyhi_rfyeou9kkztegrsslqvi6as5hmacpcqvutdqwsdea9cjkjkimyam71mpt.egssslagigukykqkqzuyhggkhpo4p26_al2yoyrltsqmfqp9zyjjultptljoly57jrsivmase1ut1mczlnh8swr2y0mxvgevhmn4e6clogd4ovqh0.aqr5sdfbgxh0qvdkri.yykog8_gvxxth5hrddett_8bhvwsf1pbq.9epdrfi8qth1gx5vvkr9tkiasxol85ivbq5tntnmcxcasede38bgaqv4qkdaaa-&cb=e2e_695abca000e088.75525920“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老侯爷只觉得常年冰冷的身体,像是涌进了一道暖流,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 “小神仙喜欢,就常来看祖父,祖父也特別喜欢小神仙。” 小阿寧將黑团团消灭了一大半,打了个饱嗝,吃不下了。 早知道祖父这边有这么多黑团团,她早膳就不吃那么多了。 老侯爷此时浑身轻鬆,眾人也感觉房间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 老侯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样式的吊坠,掛在小阿寧身上。 “这个送给小阿寧,这可是神仙托我转交给你的哦!” 小阿寧看著小玉瓶,这个怎么跟地府娘亲的那个玉瓶一样啊? 以前娘亲经常用这个瓶子倒水给她喝,还倒来熬汤。 只是这个玉瓶要小很多。 难不成是娘亲託梦给祖父交给我的? 小阿寧摸了摸小玉瓶,小嘴一瘪。 呜呜呜,我想娘亲了。 第6章 老侯爷病好了 老侯爷看见小阿寧嘴巴一瘪,都快哭了,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小掛坠。 赶忙夹著嗓子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是不是我们的小神仙不喜欢这个掛?没关係,祖父这里还有好多好东西!” 说完,他指著房间另一边的架子上,“那个玉如意你喜欢吗?边上还有金桃子,那儿还有两颗玉白菜……我的小神仙千万別不高兴,祖父把这些全都送给你!” 房间里任老夫人,秦驍熠,宋青曼都愣愣地看著老侯爷。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老侯爷这么有耐心地哄人,尤其还是哄这么一个小不点。 小阿寧难过了一会儿,摇摇头,“祖父,这个小玉瓶窝喜欢!!” 说完还拿著亲了亲玉瓶。 老侯爷见小奶团笑了起来,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下来。 小阿寧手里拿著玉瓶小吊坠,將瓶口放在嘴巴里,就有水出来。 她喝了一小口,甜甜的,呜呜呜,真的是娘亲的玉瓶,连水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娘亲托祖父送给自己的? 可是娘亲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呢? 想不通! 老侯爷见小阿寧一脸沉思的模样,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宠溺地说道:“我侯府真是有福气啊,能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娃,驍熠,等下把我架子上的东西都给阿寧送过去,女孩子的房间要布置好看些。” 秦驍熠原本以为老爷子只是哄小孩子,没想到还是动真格了。 他很惊讶,同时又很高兴。 “好,等会儿我就搬过去。” 此时一个小丫鬟端著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老爷,该喝药了!” 老侯爷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知道了,等会我就喝!” 小阿寧闻著冒著热气的汤药,只觉得苦苦的,小脸都皱成一团。 “祖父,这药苦苦的,看著就不好喝!” 老侯爷哀嘆一声,“药哪有好喝的!唉……喝来喝去也就这个样子,一点用也没有。” 小阿寧眼睛一亮,“祖父,咱不喝苦苦的药药,喝甜甜的水水,阿寧这瓶子里有甜甜的水,给祖父喝。” “好好好,喝甜甜的水!”老侯爷没当一回事儿。 小阿寧就將小玉瓶放在老侯爷嘴里,“祖父,喝甜甜的水!” 老侯爷被小阿寧这个动作整的有点猝不及防,可令他更没想到的是,小玉瓶里还真的有水。 老侯爷喝了一大口,这水果然很甜。 喝完只感觉浑身通透,连带著常年没什么知觉的腿脚都好像开始有知觉了。 果然神仙没有骗她,只要小阿寧出手了,他的身体就能恢復。 小阿寧就是侯府的小福星啊! “好喝好喝,比我那苦汤药好喝多了!” 眾人只以为老侯爷是在配合小阿寧,都没当一回儿事。 从老侯爷那里出来,任老夫人留秦驍熠他们一起用了午膳。 不过小阿寧因为上午吸了很多黑团团,肚子根本不饿,只吃了几口,便停下来了。 宋青曼原本就担心小阿寧吃多了会撑坏肚子,见她只吃了几口,倒放下心来。 饭后,任老夫人送了一对金鐲子还有一副金项圈,下面掛著一块金锁。 “这都是我小时候戴过的,现在送给我们的小阿寧,希望我们的小阿寧幸福安康!” 任老夫人以前可是国公府的小姐,这套金首饰,做工精细考究,即便几十年过去了,依然金光灿灿。 小阿寧走下饭桌,对著老夫人行了个礼,“谢谢祖母,这首饰可真好看啊!” 任老夫人抚摸著小阿寧的脑袋,慈祥道:“阿寧喜欢就好!” 秦驍熠见自己爹娘都很喜欢小阿寧,赶忙说道:“娘,今天你们也见了阿寧了,我打算三天后,请族老给阿寧登记族谱。” 任老夫人原本觉得,就一个小女娃,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只要记到族谱上就好了。 可是亲自看见秦高远那么喜欢小阿寧,她也就顺著秦驍熠的意思了。 “行,这些事情,你安排好就成!” * 这天晚上,小阿寧抱著脖子上的小玉瓶早早地睡下了。 她心里一直念叨著,“今天一定要梦见娘亲,梦见娘亲……” 还没念叨两句,她就睡著了。 此时,地府里的孟婆,看著奈何桥边长长的队伍,不住地嘆气。 自从小阿寧去了阳间,她的整颗心都是悬著的。 她的小阿寧向来是以煞气和灵泉为食的。 也不知道那逍遥侯府的煞气够不够阿寧吃…… 也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將小玉瓶送给阿寧…… 不行,她得去逍遥侯府看看阿寧。 她隨意叫来一个鬼差,让鬼差帮忙分孟婆汤。 她则一个闪身不见了。 孟婆看著睡得正香甜的小女孩,心疼地抚摸著她的脸颊。 这具小身体真是太瘦了。 小阿寧迷迷糊糊地说著梦话,孟婆仔细一听,小阿寧说的竟是娘亲,娘亲,我好想你! 孟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抚摸著小阿寧的脸蛋,轻声道:“娘亲也想你,可是,阎王说,这是你的劫难啊,娘亲也不能过多干涉啊!” 她想起,自从上次在破庙被阎王逮到后,阎王也是苦口婆心地解释了许多。 那时,她这才明白,她的小阿寧命中就有这一劫。 不过阎王还说了,小阿寧渡劫成功后,就会有大造化。 在这期间,地府的所有人员都不得干涉小阿寧渡劫。 不过她听著,感觉阎王像是画大饼,一点也不相信。 阎王都被整无语了。 后来她还提出要把孟婆汤的原料,灵泉水送到了小阿寧手上,这样才安心。 可是阎王死活不同意,直到自己说要罢工,才勉强答应了。 不过,只此一次,其他的就要看阿寧自己的造化了。 此时小阿寧翻了个身,坐在边上的孟婆嚇了一跳。 见小阿寧继续睡著,她的眼神里全是慈爱。 罢了罢了,前期该做的,她都帮小阿寧做好了,至於其他的,她的小阿寧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曼来福寧苑时,见到老侯爷坐在厅里,惊呆了。 公爹不是连床都起不来吗?怎么现在竟然能来福寧苑了? 她按压住內心的疑惑,给秦高远行了个礼。 “公爹,你能下床了?” 秦高远笑呵呵地问道,“是啊,昨天喝过小神仙的水后,我就好了不少呢!小神仙有没有起来?” 宋青曼內心震惊,那么小的玉瓶里竟然真的有水? 难道公爹跟自己一样,也被神仙託梦了? “应该还在睡,您找阿寧有事情?我现在去叫她!” 秦高远赶忙摆摆手,“不打紧,小孩子多睡觉才能长身体,我就坐在这里等著。” 第7章 绝嗣国公府 宋青曼走进里屋,春桃正在帮小阿寧穿衣服,今天穿的是套橘红色的襦裙,衬得小脸蛋细嫩又白皙。 像是年画上的小娃娃似的。 “我们的小阿寧可真好看!”宋青曼不由地讚嘆道。 小阿寧昨晚睡了个好觉,原本想梦见娘亲的,谁知一夜好眠,根本没做梦。 宋青曼上前帮小阿寧扎起两个小揪揪,“你祖父一大早就来了,正在外面等著你呢!” 小阿寧一听,眼睛一亮。 祖父身上可有好多黑团团,还特別香甜。 哇哦,可以饱餐一顿了。 小阿寧穿好衣裳,扎好头髮,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就跑到外面来了。 看见秦高远身上冒出的黑团团,嘴巴不由地舔了舔。 秦高远看见小阿寧走了出来,拄著拐杖站了起来, “小神仙,快过来,我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早膳!” 小阿寧快速挪动著小短腿,扑进秦高远的怀抱,“祖父,早上好,祖父身上香香甜甜的,比什么早膳都好吃!” 秦高远被小奶团这话逗的哈哈大笑。 从后面追上来的宋青曼看见秦高远站起来,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还是自己那个臥病在床十年,连坐起来都要人帮助的公爹吗? 怎么一夜之间就能下床了?还能站起来了? 十年前秦高远从战场上回来,不仅浑身是伤,腰部也被敌军战马压断,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只不过从那以后,他只能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 刚才秦高远坐在那里的时候,她还没有多想。 “公爹,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宋青曼语气里全是震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秦高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都说了家里有小神仙,是小神仙治好我的,怎么,你不信啊!” 秦高远还特意拄著拐杖走了几步,这一走,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比刚才来的时候还要轻鬆不少。 宋青曼看的是目瞪口呆。 小阿寧本来抱著秦高远吃黑团团吃的正香,见秦高远放下自己,走开了,气鼓鼓地站在一边,嘟著一张小嘴。 “祖父!” 秦高远看见气鼓鼓的小奶团,赶忙哄道:“是祖父不乖,来,祖父抱抱小神仙。” 小阿寧原本气鼓鼓的小脸蛋,一下子眉开眼笑。 “祖父香香的。” 秦高远盯著小阿寧脖子上的玉瓶子,討好地问道:“那祖父今天可不可以喝一点小神仙瓶子里的水呀?” 此时专心吃黑团团的小阿寧想也没想地点点头,“当然可以!夏果姐姐,你拿只茶杯过来,我要给祖父倒水喝!” 夏果立马拿过来一只茶杯,小阿寧拿起玉瓶子,倒了满满一杯水递给秦高远。 秦高远小心翼翼地端著茶杯,生怕洒了一点浪费了。 宋青曼昨天还以为秦高远说喝到了水,只是糊弄的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小阿寧的这个小玉瓶里竟然真的能倒出水来。 “公爹,这水是小阿寧那个玉瓶子出来的?” 秦高远有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你不都看见了吗?小神仙亲自倒的,这还有假?” 宋青曼见公爹有些不高兴,便没有再说话。 只见他一边抱著小阿寧一边小心翼翼地喝著那杯水,仿佛是什么稀世宝贝似的。 小阿寧將秦高远身上剩下的那些黑团团都吃了个乾乾净净,打了个饱嗝,就鬆开了秦高远。 秦高远喝著灵泉水,一边感觉身体轻鬆不少,一边又感觉浑身通透舒爽。 这感觉就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浑身充满了劲。 不,好像比年轻时候还要爽利。 宋青曼见小阿寧鬆开了秦高远,赶忙说上前抱著小阿寧。 秦高远见怀里的小神仙离开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小阿寧,祖父给你准备了丰富的早膳哦!” 小阿寧摸了摸肚子,“可是窝刚才已经吃饱了,祖父身上的黑团团,都被吃掉了!” 秦高远竖起大拇指,“哇,我们的小神仙还能吃黑团团啊!真是厉害!难怪祖父觉得身上轻鬆了很多呢!” 小阿寧一脸骄傲,“我可厉害了,祖父身上的黑团团被窝吃的乾乾净净的,一点都不剩了!” 就这样祖孙俩你夸一句我得瑟一句,整的大家一大早心情都怪好的。 秦高远虽然不明白小阿寧说的黑团团是什么,不过他觉得既然是神仙,肯定能看见他们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反正小阿寧小神仙一靠近自己,他就浑身轻鬆。 看来以后他得多跟小神仙在一起。 宋青曼经过这几天跟小阿寧的相处,大致知道这黑团团是什么了。 估计跟秦君彦头上的黑帽子是一样的东西吧! 可能老侯爷也是因为这些黑团团,所以身体才一直不好吧! 吃过早膳后,秦高远就回瑞气堂了。 任老夫人看见生龙活虎的秦高远,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 “你……你……你是……” 秦高远看著满脸震惊的老婆子,笑的一脸得意,“我就是高远啊!你的夫君!” “高远?你不是下不了床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任老夫人激动地热泪盈眶。 秦高远哈哈大笑,“咱们侯府有福气,迎来了小神仙,我这身体就是小神仙给看好的!” 任老夫人知道秦高远说的小神仙指的是小阿寧。 可是说秦高远这病是小阿寧治好的,任老夫人是不相信的。 她没好气地白了秦高远一眼,“你唬我呢?阿寧只是个小孩子,哪有这种本事?” 秦高远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没有这种本事?小阿寧就是小神仙下凡,她看见我们看不见东西,她可神通广大著呢!我告诉你啊,这是小神仙也是我们侯府的小福星,谁也不能怠慢她!” 任老夫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真有这么神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高远自信一笑,“神不神奇,你看看我不就知道了!” 任老夫人不由地心思一动。 她娘家,国公府三代单传,她的哥哥任老国公膝下就只有任逸凡这么一个嫡子。 可是任逸凡成婚十五年,一妻三妾,还有两个通房,却一个孩子也没有。 她哥哥天天念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为了传宗接代,任逸凡这些年带著妻子周欣茹,寻医问药,求神拜佛,了不少心思费了不少银钱,却没有任何作用。 任老夫人看著神采奕奕的秦高远,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先让周欣茹过来看看,说不定有奇效呢! 第8章 接连被震惊 翌日上午,周欣茹就带著厚礼来到了逍遥侯府。 周欣茹也不知道任老夫人为什么突然要让自己来侯府。 但是昨天任老夫人派人送的信件上,特意强调,让自己务必来侯府一趟。 原本国公府这些年一直没有子嗣,再加上侯府也是霉运连连。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彼此互不打扰。 其实周欣茹打心底还是很忌讳侯府的,毕竟国公府绝嗣已经很让人詬病了,要是再沾上侯府的霉运。 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就这样周欣茹提心弔胆地走进侯府。 来到瑞气堂,周欣茹大老远就看见任老夫人和另一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周欣茹走上前给两人行礼后,这才看清楚,另一个人竟是秦高远,逍遥侯府的老侯爷。 周欣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盯著秦高远,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时间都忘记了该有的礼数。 “姑母,老侯爷不是臥病在床吗?这……这是老侯爷吗?” 任老夫人轻轻一笑,“这就是老侯爷,他已经完全康復了。” “什么!老侯爷完全康復了?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瘫痪啊,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啊!”周欣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面对周欣茹的震惊,任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著她。 秦高远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不可能完全康復?我可告诉你,我这病是神仙给治好的!” 神仙? 周欣茹这些年没少求神拜佛,然而根本没什么用,她其实已经一点也不相信什么神佛了。 可是,秦高远现在就是这么好端端地坐在自己面前。 她內心又有点动摇了。 十年前,秦高远受伤臥床不起,她可是知道秦高远伤的有多严重的。 说句难听的,就跟吊著一口气的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正因为这样,爵位才不得不提前让秦驍熠继承。 没想到继承了爵位的秦驍熠没过几年,三个儿子就陆陆续续开始出事。 整个京城都在传逍遥侯府肯定是连年犯太岁,所以才霉运当头。 难不成真的有神仙? “姑父,快別跟我开玩笑了,您究竟是怎么康復的?”周欣茹有些著急。 既然这人能治好秦高远,说不定也能治好国公府的绝嗣之症……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么一想,周欣茹心里隱隱生起一丝期盼。 谁知秦高远却没好气地说道:“我都说了,是神仙治好的,你怎么还问!” “这……” 这下周欣茹彻底无语了。 任老夫人见周欣茹一头雾水,嗔笑地瞪了秦高远一眼。 “別听老头子瞎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带你去见见你青曼嫂子。” 周欣茹原本还有些忌讳,但是想著来都来了,见见也无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没说什么,就跟著任老夫人和秦高远一起去了宋青曼的院子。 此时宋青曼正在院子里给小阿寧的玉瓶缝製包包。 自从昨天看见小阿寧从玉瓶里倒水出来,宋青曼便想著让小阿寧將玉瓶放在挎包里,这样更安全些。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君彦坐在宋青曼边上看书,小阿寧则对著院子里的草草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聊天似的。 宋青曼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小阿寧,眼睛里全是慈爱。 秦高远一来到院子里,就朝著小阿寧跑了过来,“我的小神仙,你在跟谁说话啊!” 小阿寧见是秦高远,笑的也格外开心。 虽然祖父身上已经没有黑团团了,但是祖父只要来找她,就会给她带好吃的糕点和零食。 果然,秦高远下一刻就吩咐人將栗子糕拿过来。 “小神仙,这是我特意叫人给你买的栗子糕,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小阿寧兴奋极了,立马拿了一块栗子糕放进嘴里。 “好好吃啊,不过这糕点还是没有祖父香甜!” 秦高远听的心怒放,一把抱著小阿寧,“果然,在小阿寧的心中,祖父才是最好的,是吧?” 小阿寧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一边的周欣茹看著小阿寧跟秦高远之间的互动,心里既羡慕又震惊。 羡慕的是,她要是有这样可爱的一个孩子该多好啊! 震惊的是,外头都在传秦高远喜怒无常,脾气暴戾。 可是这样喜欢孩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脾气暴戾? 宋青曼放下手中的活计,赶忙招呼周欣茹坐下喝茶。 周欣茹这才注意到一边正在看书的秦君彦。 她又一次瞳孔地震,“嫂子,君彦在读书?我没有看错吧?君彦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宋青曼就接著她的话说道:“对,你没看错,君彦確实在读书,他已经完全康復了!” 周欣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已经被震惊了太多次了。 难道侯府时来运转,得到福星庇佑了? “嫂子,我真想沾沾你的好运气啊!你知道的,国公府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我跟逸凡这些年都要愁坏了。眼看我都快三十岁了……” 说到这,周欣茹重重地嘆了口气。 宋青曼其实並不想让別人知道小阿寧的能力。 毕竟阿寧还小,只有三岁。 她还记得阿寧刚从破庙捡回来的时候,那悽惨的模样,一想起来宋青曼就很心酸。 但是国公府毕竟跟侯府有亲戚关係,一点不帮也说不过去。 宋青曼指著小阿寧,对著周欣茹说道:“这是我的女儿,秦安寧,你过去抱抱她,说不定会有好运气!” 周欣茹第一眼见到小阿寧,就特別喜欢。 那孩子长的漂亮又活泼可爱的。 周欣茹走到小阿寧面前,此时小阿寧被秦高远抱著。 周欣茹微笑地问道:“小阿寧,我是舅母,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小阿寧歪著头看著满脸笑容的周欣茹,“好啊!” 说完就朝著周欣茹张开双臂。 抱著小阿寧的秦高远有些不高兴了,瞪了一眼周欣茹,“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小神仙,你还来抢著抱,不给不给!” 秦高远十年臥病在床,一朝康復后,性子变得更加隨心所欲起来。 周欣茹听见秦高远这样说,脸上有一丝尷尬。 任老夫人见状,白了秦高远一眼。 “你老了老了,竟跟个孩子似的,欣茹不过是喜欢这孩子,想抱抱,你这是干嘛呢!” 秦高远根本不理睬这些人,指著周欣茹,看向小阿寧,“小神仙,你要这个舅母抱吗?” 小阿寧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喜欢舅母,舅母抱抱!” 眾人见小阿寧喜欢周欣茹,除了宋青曼,其他人聊了几句就散了。 周欣茹没想到小阿寧竟然喜欢自己,一时间高兴不已,赶忙抱起小阿寧。 小阿寧指著周欣茹的肚子说道:“舅母,我看见两个小宝宝趴在你肚肚上,急哭了!” 第9章 一胎双宝 周欣茹大惊,“什么小宝宝?你是说我肚子里有小宝宝吗?” 小阿寧摇摇头,“不在肚子里,在肚肚上面,两个小宝宝在哭,他们说钻不进舅母的肚肚!” 周欣茹仔细看著自己的腹部,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阿寧拿起小玉瓶,倒了一杯水递给周欣茹,“舅母,你喝点水,休息一下。” 周欣茹喝了一口水,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日以来的焦虑都消散了不少,人也跟著放轻鬆起来。 这一放鬆,眼睛就开始迷糊起来,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小阿寧看著周欣茹肚皮上趴著的两个灵魂,奶声地问道:“喂,你们两个趴在我舅母的肚肚上做什么?” 两个小傢伙被嚇了一跳,见小阿寧能看见自己,赶忙说道:“我们十五年前来投胎,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直不能成功。就只能一直趴在娘亲的肚子上。” 小阿寧看著两个小傢伙,想起奈何桥那些鬼魂都是喝了孟婆汤才能投胎,她小脑袋瓜一转,“那你们喝点这个水,看看能不能投胎成功?” 说著小阿寧將刚才周欣茹喝过的水,分別餵给两个灵魂。 两个灵魂看著滋滋冒著灵气的水,眼睛都直了,贪婪地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所有水。 喝完之后,两个灵魂试了试,一头就扎进了肚子里。 此时周欣茹醒来了,眼睛还有些惺忪。 “我怎么突然就睡著了!” 小阿寧指著周欣茹肚子,比划著名动作,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刚刚看见有两个小宝宝趴在舅母的肚子上聊天,我给他们喝了点水,他们就钻进了舅母肚肚。” 周欣茹没怎么听懂小阿寧的话,“你是说我肚子里有两个小宝宝?” 小阿寧认真地点点头,“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哦!” 说著伸出五个手指。 看的周欣茹有些忍俊不禁,她拉著小阿寧的手,站了起来。 只觉得浑身舒爽。 这是很久很久以来都没有过的舒爽。 小阿寧见周欣茹没有认真听自己的话,赶忙抱著周欣茹,指著她的肚子。 “舅母,这里有两个小宝宝,只是小宝宝太小了,舅母可要好好保护他们啊!” 这下子,周欣茹终於明白了,小阿寧说她有孩子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小宝宝不在肚子里,在肚肚上吗?” 小阿寧有点著急了,“我给他们喝了水,就钻肚子里去了!” “好好好,舅母会照顾好他们的,小阿寧放心。” 周欣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十几年的求子失败经验,让她心里也不敢抱什么希望,只当小阿寧是童言童趣,没有当回事。 “舅母这次来的有些匆忙,也没给阿寧带什么礼物,这个平安扣,就当是舅母送你的见面礼!” 说著周欣茹就將从庙里求来的平安扣摘了下来,递给小阿寧。 小阿寧看著不断地冒著黑团团的平安扣,笑的像朵似的,“哇,这玉好黑,黑黑的,香香的,我喜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欣茹看著眼前这个通体碧绿的平安扣,疑惑地看著小阿寧,强调道,“这是绿色的,可不是黑色的哦!” 小阿寧晃著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就是黑色的,香香甜甜的!” 说完就把平安扣放在嘴里,嚇的周欣茹赶忙去扒她的嘴巴,很及时地抠了出来。 小阿寧只吸到一丁点的黑气,一脸没吃到好吃的失落样子,嘴角一瘪,都快哭了。 “舅母,你不是说把这个送我了吗?” 周欣茹蹲下来耐心地解释:“这个是送给咱们阿寧了,但这东西可不能隨便放在嘴巴里,万一吞肚子里,肚子会疼的!” 小阿寧只想吃到黑团团,赶忙点点头,“我知道了,舅母你赶紧把这个黑玉给我吧!” 周欣茹怕她再次放嘴里,赶忙说道:“我等下交给你娘亲,让她先帮你保管!” 小阿寧没吃到香甜的黑团团,心里十分不高兴。 * 午膳时分,周欣茹是和宋青曼一起用饭的,小阿寧则是被秦高远接走了。 周欣茹平时比较喜欢吃鱼,夹了一块红烧鱼,正准备吃,可不知怎的,闻到那味道,胃里一阵不適。 她看著宋青曼,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有些不適。” 宋青曼看著一直在反胃的周欣茹,回想起自己怀秦君彦他们兄弟几个情形。 她轻声地问道:“欣茹,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周欣茹一怔,想起上午小阿寧说的话,心里升起了莫大的期望。 “方才,阿寧一直说我肚子里有两个宝宝,我当时没在意,难不成……” 剩下的话,周欣茹都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年求子失败的经歷,早让他们夫妻俩成了京都贵族圈的笑话。 宋青曼明白周欣茹的心情,不过她也知道小阿寧的特別之处。 “你的月事多久没来了?” 周欣茹摇摇头,“近年来,常年喝药,月事都不准了,我自己都不大记得,得问身边的丫鬟!” 宋青曼又建议道:“要不,让府医过来看看?” 周欣茹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怀孕了,赶忙点点头,“行,那让府医看看吧!” 林大夫背著医药箱很快就来了。 他给周欣茹把完脉后,起身作了个揖。 周欣茹按耐住內心的悸动,忙不叠地问道:“大夫,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林大夫:“夫人脉象滑动,是怀孕之相,尺脉强劲有力,是双生胎。” 林大夫的话音一落,周欣茹满脸的震惊,“真的怀孕了吗?大夫,你没有看错?” 林大夫呵呵一笑,“老夫虽然医术平平,但也不至於会看错!” 周欣茹拉著宋青曼的双手,无比激动地说道:“嫂子,我怀孕了,阿寧说我肚子里有两个宝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青曼,阿寧真的是小神仙,是侯府的小福星啊!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逸凡!” 宋青曼见周欣茹风风火火的样子,赶忙叮嘱道:“你注意安全!” 回到国公府, 一脸激动的周欣茹看见刘管家,连忙问道:“刘管家,少爷呢?” 刘管家嘆了口气,“少爷今天一整天都待在祠堂里,滴水未沾。” 周欣茹听到这话,激动的心情被冲淡了些许。 这么多年国公府没有子嗣,其实任逸凡面临的压力远远大於周欣茹。 毕竟,任逸凡为了绵延子嗣,纳了不少妾室和通房,可是却无一人怀孕。 外面都在笑话任逸凡那方面不行,还悄悄在背后编排国公府。 是不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才断子绝孙? 此时祠堂里跪著的任逸凡,才过而立之年,却一脸枯槁,形容憔悴。 今天族老来到国公府,提出要把远房亲戚的孩子过继给任逸凡,好延续国公府的香火。 老国公同意了,那孩子过两天就会来国公府,到时候会在族老的见证下,正式过继。 一想到这里,任逸凡只觉得自己是国公府的罪人。 不过周欣茹今天去了侯府,並不知道这事情。 她笑容满面地看向任逸凡,“逸凡,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任逸凡神情怏怏,並不感兴趣,自说自话道:“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过两天,会有个孩子来国公府,过继到我们名下!到时候,我们就有孩子了!” 一剎那,周欣茹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第10章 送九连玉环 “过继?什么过继?我不同意!”周欣茹脸色有些慍怒。 任逸凡跪在祠堂,面向著祖宗的灵位,一脸自责。 “十五年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孩子,不过继还能怎么办?认命吧!咱们国公府的香火不能断啊!” “夫君,可是我已经有了,咱们有孩子了!”周欣茹有些激动地说道。 任逸凡听到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抱著周欣茹的双臂,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有孩子了?真的假的?不会搞错了吧?” 周欣茹点点头,“是真的,我今天去了一趟逍遥侯府,我跟你说,逍遥侯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府上来了个小福星,我这孩子还多亏了小福星赐福呢!” 任逸凡听到这话,满脸的不可置信,疑惑地问道:“逍遥侯府哪里来的小福星?侯府这些年,可不比咱们国公府好多少,可以说是霉运当头啊!” 周欣茹没好气地白了任逸凡一眼,“反正我这怀孕是事实!” 任逸凡现在满脑子就是孩子,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探討侯府。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周欣茹,“要不,我请府上的大夫给你再看看?免得闹笑话!” 周欣茹知道任逸凡的担心,其实从侯府出来,她也跟做梦似的,有很大的不真实感。 可能是这些年失败的经歷太多,导致就算有好运砸在头上,都不敢相信。 任逸凡像呵护稀世珍宝似的扶著周欣茹来到臥房,很快府上的王大夫就来到了臥房。 把完脉后,王大夫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恭喜小公爷贺喜小公爷,夫人有喜了,还是双胎。” 任逸凡呆呆地看著王大夫,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欣茹没想到这王大夫跟侯府的大夫诊脉的结果一模一样,看来自己是真的有孩子了。 儘管现在还没有显怀,她还是温柔地抚摸著自己的肚子。 “夫君,咱们终於有孩子了!” 这话一出,任逸凡才终於回过神来,激动地抱著周欣茹,“我真的有孩子了,我不用过继別人的孩子了,国公府不会绝嗣了……太好了太好了!” 周欣茹看著激动的任逸凡,认真地说道:“夫君,我今天去侯府,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任逸凡还沉浸在有子嗣的高兴中,隨口说道:“不是说看见了小福星吗?” 说完,任逸凡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莫非这孩子真的是那小福星给咱们带来的?” 周欣茹认真地点点头,“逍遥侯府这两年不是霉运当头吗?但是今天我去侯府,看见常年臥病在床的老侯爷,竟然完全恢復了,一点也没有久病臥床的那种感觉,甚至连侯府世子的痴傻也完全好了……这都是侯府小福星的功劳啊!” 任逸凡被周欣茹这些话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逍遥侯府这十多年,简直是霉运缠身。 尤其是秦驍熠那三个儿子,出的事情,一个比一个离奇。 还有那秦高远,那可是被马踩断了腰,是瘫痪啊! “可是,老侯爷不是瘫痪了吗?怎么还能完全恢復啊?还有那秦君彦,连话都说不利索,也恢復了?”任逸凡不可置信地再次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欣茹双手一摊,“我今天可是亲眼看见的,要是不信,你亲自去趟侯府就知道了。” 正说话间,任国公任启元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看见周欣茹赶忙激动地询问道:“我听府上的人说,咱家有喜了?” 周欣茹没想到这消息居然传的这样快,看著激动的公爹,她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国公府终於有子嗣了,逸凡,等下你跟我去庙里还愿,这可真是老天保佑啊!” 周欣茹见状,赶忙说道:“公爹,这次多亏了逍遥侯府的小福星,我们国公府才有子嗣!” 说著,周欣茹就將在逍遥侯府的所见所闻又说了一遍。 任启元没想到,连秦高远那个老傢伙都能下床了。 他赶忙问道:“这个小福星是哪里来的?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周欣茹笑道:“我听说是从破庙捡回来的,那小丫头叫秦安寧,人又乖巧又可爱,很討人喜欢呢!” 任启元赶忙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可得还愿!这小丫头这么灵,我倒是真想去见见!” 周欣茹立刻说道:“公爹,这次好歹是我得偿所愿,按理就该我去还愿,等下我去街上买些衣裳首饰,再从府库挑些贵重的物品给小丫头送过去!~” 任启元赶忙补充道:“小孩子肯定爱玩,把府库那对金玉娃娃一起送过去。” 周欣茹心里小小地震惊了一下,那金玉娃娃可是十几年前番邦进贡给皇上的,当时公爹镇守边疆有功,所以皇上就把这对金玉娃娃转赠给了公爹。 因为是御赐之物,所以一直珍藏在府库之中。 没想到公爹居然捨得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小阿寧。 周欣茹刚要行礼感谢,任逸凡说道:“爹,这金玉娃娃是御赐之物,擅自送人的话,恐怕龙顏不悦,不如就將府库中的九连玉环送给小福星吧!” 周欣茹没想到,公爹和夫君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个要送御赐之物,一个要送国公府的镇宅之宝,这九连玉环可比那金玉娃娃还要珍贵啊! 不过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不管送什么,都值得,哪怕搬空国公府,她都没有任何意见。 三人说定后,周欣茹就带著丫鬟去街上给小阿寧买衣裳首饰。 任逸凡怕周欣茹劳累,也跟著一起去了。 夫妻俩再加上丫鬟僕从若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公府要办什么大事情。 只一下午的功夫,周欣茹的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里原先笑话国公府绝嗣的那些贵族们,心里都十分震惊。 “真没想到,这国公府居然会有子嗣!可真是铁树开啊!” “你看那周夫人都快三十了,可真是老蚌生珠啊!” “我猜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任逸凡都绝嗣多少年了!这里面要没有什么问题,我倒立吃屎!”平时总是嘲笑任逸凡的丞相嫡子邢浩川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也太狠了吧!要是人家真的有子嗣了,你还真去吃屎!” 邢浩川得意洋洋地说道:“所以啊,他根本不可能会有子嗣!” 在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来来来,喝酒,吃菜!” 第11章 自残的二少爷 第二天一大早,周欣茹就带著一大堆的礼物,兴冲冲地赶到了侯府。 小阿寧正和秦君彦在小园的亭子里玩鲁班锁。 秦君彦看著小阿寧在认真地玩著,时不时地指点一下。 周欣茹一到侯府,就去了宋青曼的怡合苑。 宋青曼看著满面春风的周欣茹,又看著她身边带著的一大群丫鬟僕从,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拿著东西。 周欣茹朝周围看了一眼,就问道:“小阿寧呢?我今天可是来找小福星还愿的!” 宋青曼笑著问道:“阿寧跟著君彦去小园玩耍了,欣茹,你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周欣茹笑靨如,命人拿出九连玉环,“这是送给小阿寧的!” 宋青曼一看,愣住了,“这不是你们国公府的镇宅之宝吗?这太贵重了,我们可收不起!” 周欣茹摆摆手,“这有什么,要不是小阿寧,国公府都要绝嗣了,这些贵重物品也是便宜了別人,听我的,收下吧!” 宋青曼这才叫人收了起来。 接下来,周欣茹又叫丫鬟拿出昨天买的衣裳。 宋青曼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涵盖了春夏秋冬,顏色鲜艷,款式各异的衣物。 “这些都是送给阿寧的?这也太多了吧?” 周欣茹却一脸不在乎地说道:“要不是只有半天时间,我肯定给阿寧用最好的布料做最漂亮的衣裳!这些,就先將就著穿吧!以后阿寧的衣服,我都包了!” 宋青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豪气的周欣茹。 以前每次见到周欣茹,她都是一脸的忧愁,总给人一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没想到,这人一旦有了盼头,有了希望,就能完全变个样子。 周欣茹又命人拿出鞋子,还有玩具首饰之类的。 鞋子上面绣了些草草还有一些小动物啥的,看著非常童趣可爱。 玩具首饰就更令人眼繚乱了。 什么布偶娃娃,拨浪鼓,小面人…… 什么金釵,步摇,耳环,玉佩,手鐲…… 宋青曼都怀疑周欣茹把大半个集市都买回家了。 最后周欣茹又拿出好几包东西。 她一打开,宋青曼都傻眼了。 竟然是糕点乾果果之类的吃食。 她真的有些震惊了,“欣茹,你这也买的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我不知道阿寧喜欢什么,这些都是照著一般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买的!比起阿寧赐给我的福气,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 宋青曼其实特別理解周欣茹的心情。 当初君彦不再痴傻的时候,她也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关爱都倾注给小阿寧。 自从阿寧来到侯府,先是秦君彦痴傻好了,接著是老侯爷康復了。 再接著就是周欣茹怀孕了,还是一胎双宝。 “小阿寧真是我们侯府的小福星啊!欣茹,阿寧身上的神奇之处,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欣茹一怔,“为什么啊?” 宋青曼担忧地说道:“阿寧还小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怕有心之人知道后,会加害她!你不知道,阿寧刚从破庙抱回来的时候,那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说著宋青曼的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周欣茹听到宋青曼这么说,也十分理解。 “不过,关於阿寧福星这事,我公爹还有逸凡都知道了。”周欣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宋青曼嘆了口气,“那还得麻烦你叮嘱一下任国公和小公爷,千万不能將阿寧的特別之处说出去了!” 周欣茹郑重地点点头,“这个你放心,等下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两人正说著话,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夫人不好了,二少爷又拿刀割自己了。” 宋青曼听到这话,脸色变得煞白。 猛然想起,今天是初一。 而每逢初一,秦屿杰就有自残行为。 宋青曼起先以为秦屿杰是中邪了,找过很多大师来驱邪,却一点用也没有。 后来,只要快到了初一这个日子,就会提前將秦屿杰绑起来。 最近因为小阿寧来到侯府,带来了很多喜事,宋青曼便心存侥倖,以为秦屿杰不会再出现自残行为。 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周欣茹知道侯府的这些糟心事,想著自己要是留在侯府也是添堵。 反正她已经送过礼物了,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就起身告辞了。 宋青曼急急忙忙地往秦屿杰的院子跑去。 正好路过小园,秦君彦看著娘亲急冲冲的样子,才记起今天是初一。 他对著阿寧说道:“二弟那边好像出事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小阿寧赶忙將手中的鲁班锁扔在一边,立马就跟著秦君彦走了。 正在往顺意斋赶的宋青曼看见秦君彦和小阿寧跑了过来,赶忙制止道: “君彦,你带妹妹去別处玩,你二弟那样子会把你们嚇著的。” 从前秦君彦痴傻的时候,看见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倒也无所谓了。 可是如今他已经完全恢復了,就不宜再看见那些血淋淋的场面了。 更何况小阿寧还这么小,更会嚇著。 秦君彦摇摇头,“娘亲,我想去看看二弟!” 小阿寧也跟著说道:“是啊,娘亲,我也想见见二哥哥!” 宋青曼见两人这么执著,也没有说什么,只嘱咐道:“我先进去,您们站在门口,先別进去。” 秦君彦点点头。 来到顺意斋,秦君彦和小阿寧站在门口。 屋子里已经有好几个护卫摁住秦屿杰的双手。 此时的秦屿杰赤红著双眸,一脸凶狠地盯著摁住他的护卫们。 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秦君彦虽然之前见过二弟发病的样子,但是清醒过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有些害怕地退后一步,顺便用双手遮住小阿寧的眼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原本想探头往里看,不料眼睛却突然一黑,她小嘴一撅,不高兴地叫了起来。 “哎呀,谁那么討厌遮住我的眼睛啊!” 秦君彦小声地解释道:“你二哥哥的样子有点嚇人,我帮你遮住眼睛,先別看!” 小阿寧用力掰开秦君彦的手,不高兴地说道:“大哥哥胆小鬼,我才不怕呢!” 说完,就径直走了进去。 第12章 黑气缠绕,恶鬼附身 秦屿杰是秦驍熠和宋青曼的第二个儿子。 年仅十一岁,从小就喜欢舞枪弄刀,年仅五岁就能搬动百斤重的巨石。 后来去武当山拜师学艺,更是有一身的好功夫。 谁知两年前,突然在练武的时候,不慎伤到膝盖。 起先秦驍熠和宋青曼还以为只是寻常的小伤,並没有放在心上,只请了大夫来治。 没想到,这次以后,秦屿杰就站不起来了,常常喊腿疼。 再后来,每逢初一,他就会拿刀刺自己的腿。 刚开始还不是很严重,但也嚇的宋青曼魂飞魄散。 后来,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没有刀的时候,他就会发狂重重地捶打著自己的腿。 等初一一过,他清醒过来后,又痛哭流涕后悔不已。 所以每逢初一,宋青曼都会叫来候府的护卫,將秦屿杰控制住,生怕他伤害自己。 此时,地上被摁住的秦屿杰,发狂般地嘶吼起来。 “滚开,滚开,滚……” 犹如困兽,声音震耳欲聋。 宋青曼在边上流著眼泪,“儿啊,你可千万別想不开,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娘求求你了!” 宋青曼看著完全没有理智的秦屿杰,又著急又担心。 秦屿杰完全没有听见宋青曼的声音,怒视著宋青曼,“滚,你们都给我滚!” 连续两年的折磨,宋青曼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哀哭地喊著秦屿杰的名字,“屿杰……” 门口的秦君彦看著这一幕心酸不已。 他是候府的世子,他今天才知道,自己的父母这些年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走进房间,拉著小阿寧的手,不停地往秦屿杰那边靠近。 宋青曼看见两个孩子靠近秦屿杰,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要知道,秦屿杰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他从小力大无穷,万一这些护卫摁不住他,他是会伤人的。 “君彦,阿寧,你们別靠近了!” 小阿寧却指著秦屿杰,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二哥哥的身上怎么趴著个人?” 这话一出,宋青曼被嚇了一跳,连带著那些护卫也嚇了一个激灵,往秦屿杰身上看去。 並没有发现有人趴在秦屿杰身上,莫不是小小姐看错了? 宋青曼知道小阿寧一直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她连忙问道:“二哥哥身上趴著的是什么人?” “一个长的很丑的人,头髮乱乱的,眼睛像一条线,二哥哥腿上还有好多黑团团呢!”小阿寧用稚气的声音描述著。 此时的宋青曼看著秦屿杰,心情无比激动。 阿寧能看见这些东西,是不是代表阿寧有办法救屿杰? 正想著,小阿寧指著秦屿杰,奶凶奶凶地说道:“你这个丑八怪,还不从我二哥哥的身上离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恶鬼看见了阿寧身上的幽冥之力,嚇的浑身哆嗦。 阳间的人身上怎么会有幽冥之力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不是地府才有这种力量吗? 还是赶紧逃吧! 恶鬼正想逃,却发现自己好像定在了秦屿杰身上,根本走不了! 他用力挣扎著。 此时被摁住的秦屿杰,发狂的更厉害了。 连续掀翻了好几个护卫。 宋青曼在边上看著心惊胆战,“阿寧快到娘亲这边来,你二哥哥会伤到你的!” 小阿寧见状也不废话,从包里拿出小玉瓶,对著恶鬼,小手一指,“收!” 恶鬼就被收进了玉瓶里。 小阿寧兴奋地嘀咕道:“乖乖待在里面吧!等我把你炼化!” 此时正在发狂的秦屿杰突然瘫软在地上,闭著眼睛昏迷了过去。 宋青曼见状,赶忙走上前,抱著秦屿杰,声泪俱下,“屿杰!” 小阿寧收好玉瓶,蹲在秦屿杰身旁,摸著他的腿。 只见那些黑团团顺著小阿寧的手往她身体里钻,没一会儿,腿上的那些黑团团,都被吸得乾乾净净了。 小阿寧觉得很神奇。 原先这些黑团团,她需要一口一口地吃才行,短短几天下来,她就不需要用嘴吃了,只要一触碰,就能自动吸收黑团团了。 之前吃一点点就有饱的感觉,可现在吸了这么多黑团团,才有点饱的感觉。 而且她明显感觉,自己说话好像比之前流利不少。 宋青曼看不见小阿寧吸黑团团。 抱著昏迷不醒的秦屿杰哭的伤心不已。 小阿寧蹲下来,用手绢帮宋青曼擦眼泪。 “娘亲不哭,二哥哥会没事的,他身上的那个丑八怪被我收进瓶子里了,腿上的黑团团也被我吸光光了。” 宋青曼一怔。 “你说什么?你把那个丑八怪给收了?” 宋青曼一直都知道小阿寧的神奇,可是对於小阿寧能收鬼魂,她还是非常震惊的。 这孩子,到底是打哪来的?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为了救屿杰,她可是跑遍满天下,请了无数能人异士,但是都没用。 可是小阿寧才三岁啊,她不仅能吞噬煞气,还能降服恶鬼! 宋青曼一把抱著小阿寧,心里无比感激那个给她託梦的神仙。 过了一会儿,秦屿杰慢慢甦醒了过来。 双眼清明,不復之前的血红。 “娘亲,我怎么躺在地上?” 宋青曼赶忙命人將秦屿杰抬到床上躺好。 秦屿杰看著宋青曼脸上的泪痕以及一屋子的护卫,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又犯病了。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娘,我又犯病了是不是?” 宋青曼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秦屿杰却捶打著自己的双腿,“我如今跟废人有什么两样,这样发病自残,娘亲,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不想活了!” 宋青曼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扯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屿杰,你这话是在诛娘的心啊!你怎么忍心说这样的话……” 秦屿杰看著伤心垂泪的宋青曼,垂著头,哭道,“可是我这样活著,生不如死啊!” 秦君彦看著毫无生机的秦屿杰,心里难受不已。 他的二弟从小就立志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可如今不仅腿废了,还时不时地如发狂的野兽一般。 这样活著,確实生不如死。 小阿寧看著流泪不语的娘亲,以及沉默的哥哥,走上前,拉著秦屿杰的手,奶声奶气地说道:“二哥哥不哭,阿寧给你呼呼!” 说完,就吹了吹秦屿杰有些发红的手。 情绪低落的秦屿杰看著眼前玉雪可爱的奶糰子,心情莫名有点好起来。 “你就是我的新妹妹——阿寧?” 小阿寧点点头,“是啊,等二哥哥好起来,我请二哥哥吃好多好吃的,祖父每天都会给阿寧买好多好吃的哦!” 秦屿杰有些疑惑,祖父不是一直臥病在床吗?怎么会给阿寧买吃的? “祖父?是臥病在床的祖父吗?” 小阿寧点点头,“祖父现在可不爱睡懒觉了,他可勤快了,每天都给阿寧买好多好吃的!二哥哥你爱吃什么?” 秦屿杰疑惑地看著宋青曼,“娘亲,祖父康復了?” 宋青曼点点头,“就这两天康復的!所以,你也要振作啊!肯定会好起来的!” 秦屿杰內心大为震惊!瘫痪的祖父康復了? 他们是不是在骗自己? 第13章 和鸚鵡对话 秦君彦见二弟一脸不相信的模样,赶忙走上前。 “二弟,是真的,你看看我!我也恢復了!” 秦屿杰此时才注意到站在边上的秦君彦。 他记得自己患腿疾之前,大哥已经是痴傻一年了。 可是现在的大哥,哪里有半分痴傻的样子! 不仅样子变了,就连说话也不再傻里傻气了。 秦屿杰有些震惊,“大哥,你不傻了?” 秦君彦好笑地点点头,“是啊,你看看我,连我都能恢復,更何况是你!二弟,只要活著,就有无限的可能!” 秦屿杰看著清朗的大哥,心里陡然生出了一丝希望。 是啊,连大哥的痴傻都能恢復,自己的腿疾说不定也能恢復。 “对!只要活著,就有无限的可能!” 宋青曼见秦屿杰不像刚才那样消极,心里鬆了一口气。 她轻轻抚摸著秦屿杰消瘦的脸颊,“屿杰,你想通了就好!” 此时阿寧用玉瓶子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二哥哥,喝水!” 秦屿杰刚才发狂的时候,一直在嘶吼,此时確实有些口乾舌燥。 他看著这么小的奶糰子都这样关心自己,刚才还安慰自己给自己呼呼。 而自己这个做哥哥却消极迴避问题,没有给妹妹做好榜样,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谢谢妹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水,一口饮尽。 水一入口,甜丝丝的,他只觉得往日的愁闷一扫而空,浑身都舒畅起来。 “妹妹,这水真甜,真好喝!” 小阿寧点点头,小脸自豪一笑,“那是自然,二哥哥要是喜欢喝,我再给你倒!” 说著就拿著玉瓶子准备倒水、 秦屿杰赶忙阻止,“妹妹不必忙活,二哥哥现在不渴了。” 宋青曼见秦屿杰暂时没有发狂的跡象,想著秦屿杰早膳都没吃,赶紧吩咐丫鬟准备一些吃食送过来。 小阿寧一听有吃的,两眼冒光,激动地问道:“娘亲,我能留在这里跟二哥哥一起吃饭吗?我的肚肚饿了!” 宋青曼看著小阿寧嘴巴嘟著,一脸撒娇的模样,心里软软的,她宠溺地轻轻捏了一下小阿寧的脸蛋。 “好!那你跟二哥哥一起吃吧!” 秦君彦本想也留下来跟弟弟妹妹一起吃点东西。 不料宋青曼却说道:“君彦,娘有话跟你讲。” 秦君彦看了一眼弟弟妹妹,有些不舍,但还是跟著宋青曼离开了。 宋青曼看著大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君彦,你从小在读书上面天资聪颖,现在病好了,是时候去书院重新读书了。” 秦君彦点点头,又想起了去外地找名师大儒求学的秦子昂。 “娘,我听说秦子昂去外地找名师大儒求学,这是真的吗?” 宋青曼沉思了一会儿,“我是听二房那边提过这个事情,不过確实有些时间没有见过秦子昂了!” 秦君彦想起在自己房间找到的那张符纸,心里总觉得秦驍煬和秦子昂不太对劲。 “娘,我总觉得二叔有问题!” 宋青曼揉揉眉心,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 “这秦子昂早不去找名师,晚不去找名师,偏偏我一恢復,他们就要去白鹿书院找名师,我怀疑这里面有蹊蹺!” 宋青曼並不惊讶,“也可能是巧合吧!” 秦君彦摇摇头,“上次二叔放在我房间的那张符纸,阿寧抢过去吃了,还说符纸上有黑团团,很香。 上次去祖父那里,妹妹也说祖父身上有很多黑团团,很香甜,没多久祖父就康復了。 还有我头上的那个黑帽子。” “所以,我猜,妹妹吃的那些黑团团,应该是煞气之类的东西,只不过妹妹福运深厚,能吞煞吐金!” “二叔在我房间放这种符纸,肯定不是为我好!” 宋青曼听到秦君彦的分析,不由地沉思起来。 是啊,自从阿寧来到候府,先是说君彦头上有黑帽子,再是祖父…… 今天阿寧见到屿杰,也说屿杰腿上有很多黑团团。 难不成他们大房之所以这样悽惨,跟秦驍煬有关係? 宋青曼有些难以置信。 “君彦,这个事情,你先別跟其他人说,等屿杰这边好一点,我去找一下你二叔和二婶。” 秦君彦点点头。 此时,秦屿杰房间里。 小阿寧睁著大眼睛打量著整个房间。 突然,她看见秦屿杰房间里有一只绿毛红嘴的鸚鵡,正耷拉著脑袋站在架子上。 这只鸚鵡还是秦驍熠专门送给秦屿杰解闷的。 当时因为秦屿杰患上腿疾,行动不方便,秦驍熠就想著买只鸚鵡,能让秦子昂高兴点。 没想到,原本活泼爱说话的鸚鵡自从来到秦屿杰这里后,就开始半死不活,整天耷拉著个脑袋,连话都不说了。 小奶团噔噔噔地跑到鸚鵡面前,兴奋地打著招呼,“你好啊,小绿毛!” 小鸚鵡气呼呼地瞪了小阿寧一眼,“你才小绿毛,你全家都是小绿毛。我叫红哥,懂吗?” 小奶团摸了摸头髮,“可是我的头髮是黑色的,我们全家都是黑头髮,不是绿毛!” 小鸚鵡被这话一呛,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它说的可是鸟语,眼前这个小奶糰子居然能听懂它说的话,心里有些惊讶! “你能听懂我说话?” 小阿寧点点头,不以为然道,“对啊!” 小鸚鵡心中大喜,赶忙指著架子上的红缨枪急忙说道:“小傢伙,那个东西克我!整天散发著幽冷的气息,我的小命都快交代在这里了。” 小阿寧转过头看向红缨枪,只见那杆红缨枪,杆子和头都是玄铁铸造的。 枪头下面的那抹红色尤其亮眼,散发著浓浓的黑团团。 小阿寧立马就被这黑团团给吸引住了。 而躺在床上的秦屿杰好奇地看著小阿寧跟小鸚鵡在那里斗嘴。 阿寧说的话,他能听懂,但是鸚鵡嘰嘰喳喳的,偶尔还夹杂一句人类语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完全听不懂。 不过这只鸚鵡一直待在房间里,整天耷拉著个脑袋,跟自己一样半死不活的,没想到,见到小阿寧竟会这么活泼。 看来自己这样的废人,连鸟都嫌弃。 等等,这鸚鵡嘰嘰喳喳的,说的根本不是人话,小阿寧是怎么跟它对话的? 他疑惑地看向小阿寧,“妹妹,你能听懂这鸟说的话?它说啥了?” 小阿寧这才將目光从红缨枪那里收回来。 “二哥哥,小绿毛说这个枪克它!” 秦屿杰看著那杆红缨枪,心里一阵心酸。 这杆红缨枪可是当年他在武当山拜师学艺,师傅见他天赋异稟,起了爱才之心,这才把他老人家的一直珍藏的玄铁枪送给自己。 没想到,他如今成了废人,这桿枪也成了摆设。 但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心爱之物,容不得一只鸟来詆毁! “瞎说!这可是玄铁枪,怎么会克这只鸟?” 小阿寧看著红缨枪上的缨子,舔了舔嘴唇,“可是,这块黑布香香的,能不能送给我啊!” “黑布?”秦屿杰疑惑地看过去,哪里有什么黑布,那分明是红色的!妹妹该不会是色盲吧! 此时正好丫鬟端著饭菜走了进来,秦屿杰吩咐丫鬟道:“你,过去看看,这桿枪的缨子是什么顏色?” 丫鬟看了一眼,立马说道:“红色的!” 秦屿杰更加疑惑了,又吩咐丫鬟去外面摘一朵红色的朵拿进来。 丫鬟虽然不解,也照做了。 秦屿杰拿著红色的朵,问小阿寧,“阿寧,这是什么顏色的?” “红色的!” 秦屿杰彻底懵了。 第14章 阵法被破 他吩咐边上的护卫,“把这桿枪给我拿过来!” 护卫立马上前將枪拿过来,没想到这枪居然这样沉,他第一下都没拿起来。 秦屿杰將枪拿在手上,玄铁枪触感冰冷,他感觉好像这股冰冷在一剎那就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四肢百骸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將玄铁枪扔在地上。 小阿寧看著那团散发著黑气的缨子,口水直流。 她蹲下身,捡起玄铁枪,想递给秦屿杰。 “二哥哥,这么漂亮的枪枪,你怎么扔了呀!” 秦屿杰看著小小的奶糰子居然能拿得动重达百斤的玄铁枪,不由地心头一震。 这也太逆天了吧! 这三岁小娃居然能拿起这么重的枪。 而刚才差点没拿起这桿枪的护卫,此时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阿寧。 看著看著,他有些惭愧地低著头。 秦屿杰看著递过来的玄铁枪,“阿寧,你……你的力气这么大?” 阿寧不以为然,“不是我的力气大,是这桿枪一点也不重呀!” 这话一出,不光秦屿杰变了脸色,刚才那个护卫的头更低了。 小阿寧指著玄铁枪上的缨子,“二哥哥,这块黑布送给我唄,我喜欢!” 秦屿杰看著那块红缨子,此时也不纠结什么黑的红的,只要阿寧喜欢,送! 秦屿杰取下红缨子,递给小阿寧,又指著那只小鸚鵡说道:“我看你跟这只鸟聊的不错,也一起送给你吧!” 小阿寧兴奋地跳了起来,拉著秦屿杰的手,“二哥哥真好!我喜欢二哥哥!” 说罢,她將红缨子小心地放在隨身的挎包里,准备带回去慢慢地吃上面的黑团团。 护卫將秦屿杰从床上背起,坐在饭桌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阿寧看著满桌子好吃的饭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最近她真是越来越馋了。 吃了黑团团也不耽误她吃饭了。 小阿寧夹起一个大鸡腿放在秦屿杰的碗里。 “二哥哥吃鸡腿。” 秦屿杰这些年因为双腿无法行走,性格就变得很古怪。 忌讳所有跟腿有关的东西! 此时的丫鬟看著那个大鸡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二少爷生气发火。 秦屿杰看著玉雪可爱的奶糰子,又看著碗里的大鸡腿,轻声一笑。 “谢谢小阿寧!” 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丫鬟们,没想到事情竟然突然有了转机。 小阿寧赶忙催促道:“二哥哥快吃,鸡腿可好吃了!” 边上的丫鬟看著小阿寧,心里默哀,他们都知道二少爷不吃任何跟腿有关的食物,今天也不知道谁做的饭,居然没有把鸡腿给挑出来。 上次餐桌上不小心出现了羊腿,二少爷就把一桌子的饭菜都给掀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们已经预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默默地转过头。 谁知,秦屿杰咬了一口鸡腿,讚不绝口,“妹妹夹的鸡腿果然好吃!” 小阿寧听到这话,下巴扬的高高的,一脸的自豪。 边上的丫鬟震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有些不適应这样的秦屿杰。 其实秦屿杰患上腿疾后,心態还是很乐观的。 可是后来每个月的初一,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发狂发疯自残,这就让他很难接受。 恨不能死去,也是从这以后,他的性格才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大家都不怎么敢靠近他,平时他一个朋友也没有。 而活泼可爱的小阿寧,不仅安慰他,还给他百无聊赖的生活带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 他很喜欢这个小傢伙。 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傢伙跟自己一样,力大无穷,以后肯定也是个练武奇才。 同道中人,总是更能惺惺相惜。 秦屿杰看著小阿寧鼓鼓囊囊地小腮帮,小嘴不停地咀嚼著食物。 他的胃口也是空前的好。 一桌子饭菜,被一个大孩子还有一个三岁小宝宝消灭的乾乾净净。 吃完午膳,阿寧就被老侯爷打发来的丫鬟带去瑞气堂。 小阿寧走的时候,连同那只鸚鵡也给带走了。 看著空空的房间,秦屿杰第一次感觉空落落的。 他真想自己的腿有朝一日能够康復。 那样他就能骑马,奔跑,背著小阿寧到处跑…… * 郊外庄子里,秦驍煬看著嘴巴淌著口水,傻里傻气的秦子昂,越看越生气。 “文大师,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文仲山被穿心咒反噬,此时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復过来。 可是秦驍煬不管这些。 他要的是秦子昂能够取代秦驍熠儿子的世子之位。 他要的是自己能够扬名立万。 尤其是这几年,他屡屡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子昂读书也出类拔萃。 本来打算等子昂中了举人,就逼老侯爷另立世子的,没想到居然在秋闈之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他自己的才干不输秦驍熠,子昂也很会读书,凭什么秦驍熠能做逍遥侯,他的儿子能成为世子。 而自己却只能顶著庶子的名头,儿子也要低他们一等? 不行,绝对不行!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文仲山,“今天之內,必须给我想出办法,子昂不能是个傻子。” 他这话刚说完,就呕了一口血。 接著就浑身抽搐,双腿疼痛难忍。 文仲山见状,赶忙上前查看。 此时的秦驍煬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 “文大师,快救救我!” 文仲山赶忙掐诀做法,摆弄了好一会儿,秦驍煬终於不再抽搐了。 只是双腿依旧疼痛难忍。 “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快要废了,文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仲山盯著秦驍煬,大惊失色. “不好!秦屿杰房间里的阵法被破了,运势反转,你现在是被反噬了,搞不好,你这腿要跟秦屿杰一样,甚至比他的还要惨!” 秦驍煬一听,脸色都白了。 “不,不行啊!绝对不行!我不能成为废人,我还要带兵打仗呢!” 文仲山摇摇头,“如果阵法的阵眼还在的话,我还能帮你重新逆转,但是如果连阵眼都被破坏了的话!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秦驍煬此时虽然腿疼的钻心,但他急切地想知道阵眼在不在,更顾不上管秦子昂了。 “走,咱们回候府,看看那个阵眼还在不在!” 文仲山见秦驍煬一脸著急的样子,心里一沉。 他这个绝命阵,不光能帮秦驍煬窃取秦屿杰身上的武力,他还偷偷压了一只恶鬼在阵法里,每月初一,能藉助这只恶鬼窃取寿命,转移到自己身上。 一般的道士法师根本破不了自己这个阵法。 除非是像师祖那样的人物出手。 如果是那样的大能出手的话,阵眼肯定也会被消灭掉的。 文仲山看著一脸希冀的秦驍煬,见他除了腿疼,暂时没有什么异样。 自己也没有什么不適之处。 心想说不定阵眼確实没有被毁,找到后还能补救补救。 第15章 候府的小神仙 秦驍煬忍著腿部剧烈的疼痛,带著文仲山回到了候府。 不得不说,这秦驍煬確实是个狠人,腿疼的钻心,他还坚持自己走到顺意斋。 此时的秦屿杰刚吃过午膳,整个人不似平常那样疲惫无力。 反而神清气爽,浑身有劲。 身上舒服了,他面对身边伺候的丫鬟和小廝以及专门看顾他的护卫,都很和善友好。 这让身边这些伺候的人有些受宠若惊。 秦驍煬急匆匆地赶到顺意斋,看见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的秦屿杰,愣了片刻功夫。 文仲山则是在第一时间查看阵眼在不在。 秦驍煬不可思议地看著秦屿杰,“屿杰,你……你腿还疼不疼?” 秦屿杰面对秦驍煬询问,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自己患上腿疾后,秦驍煬每个月的初二都会过来看望关心自己。 每次还会带点小礼物来安慰自己。 其实他对秦驍煬的印象很好。 毕竟这些年,除了爹娘,也只有二叔这样关心自己。 秦屿杰腿脚不便,但也给秦驍煬行了个礼。 “多谢二叔关心,今天腿不疼了!” 秦驍煬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什么?你的腿不疼了?那你能站起来吗?” 秦屿杰摇摇头,“还是站不起来,不过身体比以前好很多了。” 文仲山看向兵器架子,发现原先的玄铁枪上面的那个红缨子不见了。 他心慌起来。 他当初就把阵眼藏在红缨子那里。 要是哪个高手大能破解了那块红缨子,那他跟秦驍煬都会被重重反噬。 还有,这房间里的那只恶鬼去哪里了? 不会是逃出去作恶了吧? 文仲山心里一阵烦闷。 他附在秦驍煬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二爷,阵眼不见了,为今之计,是赶紧找到阵眼。” 秦驍煬看著秦屿杰的双腿,死死地咬紧后槽牙,才不至於当场失態。 “屿杰,今天你这里都有谁来过啊?” 秦屿杰有些疑惑地看向秦驍煬。 平时二叔来看望自己,一般都是安慰他,劝说他,鼓励他,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 这次的二叔好像有点反常。 “就是我娘亲,还有大哥来过!” “除了这些人,还有没有其他人?”秦驍煬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秦屿杰见秦驍煬態度不是很好,脸色一沉。 “怎么,二叔今天是过来调查人口的?” 秦驍煬此时也注意到了自己有些急了,赶忙挤出笑容。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万一要是有什么不祥之人,衝撞了你,那不是害了你嘛!” 秦屿杰看著秦驍煬有些虚偽的笑脸,冷哼一声,“没有不祥之人,今天就我娘亲,大哥,还有新妹妹来看了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新妹妹?”文仲山捕捉到重点,赶忙问道,“哪个新妹妹?” 秦驍煬:“是不是从破庙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 秦屿杰见他们这样说阿寧,心里十分不悦,乾脆转过头,不搭理他们。 秦驍煬见秦屿杰不高兴了,故作淡定,笑呵呵地问道:“屿杰,你这架子上的红缨枪那红缨子怎么不见了?” 秦屿杰瞥了一眼玄铁枪,“那红缨子妹妹喜欢,我就送给她了!” 这话一出,秦驍煬和文仲山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表情微妙的变化被秦屿杰看在眼里。 那不就是玄铁枪上一块红布头而已,他们怎么这么紧张? 难不成那上面有什么秘密? 秦驍煬的腿虽然很痛,但是他心里更著急的是这红缨子。 这红缨子可是阵眼啊! 文仲山更是著急的不行。 目前他身上还没有被反噬的情况出现。 只要找回来再重新布阵,再通过阵法把那只恶鬼抓回来,返老还童,指日可待。 两人紧张的同时,又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阵法被破是个意外,肯定是小孩子贪玩,拿走了红缨子,导致阵法破了。 从秦屿杰房间出来。 秦驍煬腿疼的再也装不下去了,叫了身边的小廝背著自己。 “文大师,我不希望这样的意外再发生第二次。” 文仲山点点头,“確实,这次找回红缨子,得把阵眼设在更加隱秘的地方。” 文仲山和秦驍煬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瑞气堂。 秦驍煬在秦高远康復之前就去了郊外庄子,他根本不知道老侯爷目前的情况。 等他看到秦高远正陪著小阿寧在躲猫猫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文大师,你看看,那个是不是我爹?他怎么站起来了?” 文仲山眯著眼睛认真地看著前面那个猫著腰,躡手躡脚的秦高远。 “看这身形应该是老侯爷。” 秦驍煬没想到,他才去庄子几天的功夫,家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爹,爹,你康復了?”秦驍煬很激动。 被突然打扰了的秦高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叫什么叫,没看我正在和小神仙躲猫猫吗?要是嚇到了我的小神仙,我要你好看!” 听到这熟悉的调调,秦驍煬確认,这就是自己那个常年臥病在床的老爹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啊,这瘫痪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好了? “文大师,一个瘫痪了十年的人,会突然康復吗?” 文仲山摇摇头,“这完全不可能,除非神仙下凡。” 此时秦高远见两人还站在原地,一脸不高兴地说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嘀嘀咕咕干什么?赶紧走走走,別打扰我跟小神仙玩捉迷藏。” 文仲山立马捕捉到了小神仙这个词,“敢问老侯爷,你说的小神仙是谁啊?” 秦高远一脸骄傲的神色,“那还能有谁,肯定是我的宝贝孙女啊!候府的小神仙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宝贝孙女?整个候府只有秦驍煬有个女儿,叫秦清清,今年五岁,莫非老爷子说的是秦清清? 秦驍煬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喜欢他家清清,顿时心里乐开了。 “爹,真没想到您这么喜欢清清,我就说我们家清清有福气吧!没想到她还是候府的小神仙!” 秦驍煬话音刚落,就被秦高远呵斥道:“啊呸!你想什么呢?清清什么时候成了候府的小神仙?我说的是阿寧,阿寧才是候府的小神仙。” 这句话像是个闷雷一样,狠狠地劈在秦驍煬心里。 他口中的宝贝孙女竟然不是清清,而是秦驍熠从破庙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 第16章 討要红缨子 秦驍煬看著向来严肃古板的老爹,此时正弯著腰躡手躡脚地往书柜那边走去,还夹著嗓子。 “小神仙,你躲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你躲的也太隱蔽了吧?” 此时的小阿寧脸对著墙,整个人都暴露在外面,捧著肚子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祖父,祖父,我就藏在这里呀!” 秦高远看了眼小阿寧笑的发抖的身子,脸上也是爬满了笑容,他依旧夹著嗓子,“哎呀,我怎么就是找不到啊!你该不会是隱身了吧!” 小阿寧笑的有些忍不住,转过身子来,“笨祖父,你输了,我就藏在这里你都找不到!” 她说这话时,一脸的骄傲和自豪。 秦高远十分懊恼地拍著自己的脑袋,“哎呀,祖父怎么这么笨呀!这都找不到,看来祖父该好好洗洗眼睛了!” “就是就是,祖父该洗洗眼睛了,阿寧这就给祖父倒水!” 秦高远没想到,小阿寧还当真的,一脸宠溺地看著小阿寧,这小孩子就是好玩。 小阿寧倒了一杯水,递给秦高远,“祖父,快洗眼睛!” 一边看著的秦驍煬早就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你这个小乞丐,我爹那是哄你玩的,你还真的当真啊!” 小阿寧见秦驍煬一脸阴沉,嘴角往下一撇就要哭。 秦高远见状,赶忙抱著小阿寧哄道:“別听他瞎说,祖父就是眼睛不好才没找到你的,祖父这就洗眼睛。” 说完,就拿著水往自己的眼睛倒去。 没想到这水倒进眼睛后,他感觉眼睛一阵清凉,睁开眼睛后,感觉自己看整个世界都清晰了不少。 眼睛前所未有的舒服。 难不成,这水是小神仙玉瓶里倒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秦高远激动地抚摸著小阿寧的头,“我们家小阿寧可真是小神仙啊!候府的小福星。” 一边站著的秦驍煬看见秦高远这样宠小阿寧,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小到大,他父亲不管是对他们兄弟几个还是对孙辈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笑脸。 清清是候府唯一的小姐,但是自家老爹也从来没有这样宠溺过,甚至连个笑脸都没有。 秦驍煬越想心里越不平,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爹,你怎么能对一个小乞丐这样呢?这不是咱们候府的血脉,清清才是候府唯一的小姐啊!” 秦高远不高兴地瞪了一眼秦驍煬,抱著小阿寧坐在书桌前,又吩咐丫鬟端来他一大早就去珍饈阁买的栗子糕。 然后板著一张脸看著秦驍煬,“阿寧既然来到了我候府,就是候府的小姐,她治好了我的病,我叫她小神仙,有什么问题吗?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叫她小乞丐,你们二房一家立马给我捲铺盖滚出候府!” 秦驍煬没想到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都不如这个捡来的野丫头。 心里愤怒的小火苗在熊熊燃烧著。 一边的文仲山却一直在观察著小阿寧。 在他看来,这个小女孩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若星辰,甚至神態里还隱约带著几分神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种面相非富即贵,根本不像是普通百姓家能养出来的,更不像是乞丐出身。 文仲山心里记掛著红缨子,也没有仔细地分析小阿寧的面相。 他走到秦驍煬身边,轻声提醒道:“二爷,问问红缨子。” 秦驍煬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扬著下巴看著小阿寧,“秦屿杰房间里那杆红缨枪上的红缨子在不在你这里?” 小阿寧见秦驍煬这样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心里不是很舒服,还没等她说话,秦高远就踹了秦驍煬一脚。 “你怎么跟小孩子说话的?她那么小,你不得蹲下来跟她说话吗?” 秦驍煬被秦高远踹的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小阿寧见秦驍煬这糗样,噗呲地笑了起来。 秦高远见小阿寧笑了,赶忙走上前,“小神仙,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你再吃点糕点,咱们继续玩捉迷藏!这会子祖父眼睛不迷糊了,肯定能找到你!” 小阿寧嘴里塞满了糕点,兴奋地点点头。 一边的秦驍煬:这还是亲爹吗?o(╥﹏╥)o 文仲山见秦驍煬这样,也不指望他什么了。 他赶忙走上前,蹲在小阿寧身边,轻声细语地哄道:“小朋友,你手上有没有一块红色的布啊?” 小阿寧一边吃著糕点一边点头,“有啊,那是我二哥哥送给我的!” 文仲山立刻说道:“那块布,能不能给我看看?” 小阿寧一想到上面香甜的黑团团她还没吃,心里就犹豫起来。 文仲山见小傢伙不说话,立刻说道:“只要你把那块布送给我,我就给你买好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小阿寧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文仲山点点头,“我说话算话,绝对真!” 小阿寧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心想他们只是要那块红布,不如等自己把上面的黑团团吃完,然后再把这布送给他。 这样她又能吃到黑团团,还能吃到很多好吃的。 两全其美! 她可真是太聪明啦! 小阿寧有些鸡贼地笑著,“行,那晚上我叫春桃给你送过去。对了,你住在哪里?” 文仲山一听,还要晚上才能拿到红缨子,心里顿时著急了。 “那红布不能现在给我吗?” 小阿寧捂著自己的小挎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东西我放房间里了,等我回去就叫春桃姐姐给你送过去!” 文仲山还想说些什么,秦高远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把拉开文仲山,“小神仙都说了没带在身边,你还磨磨唧唧地干啥呢?赶紧起开!” “对了,收到东西后,別忘记给我家小神仙送好吃的过来!” 文仲山:…… 秦高远见两人还杵在一边,沉著脸,“你们还不走?赶紧走!” 说完,拉著小阿寧的手,一脸慈爱,“小神仙,咱们继续玩捉迷藏!” 小阿寧吃完最后一块糕点,从椅子上跳下来,“好嘞,这次我来找祖父好不好?” “好好好!” 秦驍煬和文仲山的背后传来一老一小嬉笑玩闹的声音。 尤其是秦驍煬,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他明天就让秦清清来瑞气堂,他就不信,亲生的还能比不过一个野孩子? 第17章 一下老十岁 文仲山此时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他很担心阵眼会出问题。 一旦出问题了,他跟秦驍煬都会被重重的反噬。 秦驍煬会承接秦屿杰的腿疾,还要比秦屿杰痛苦百倍。 而他这两年每月都在吸取秦屿杰的寿命,这两年已经吸取了24年的寿命了。 一旦被反噬,他就要付出48年的寿命为代价。 他今年已经50岁了,再付出48年的寿命,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別? 一想到这里,文仲山心里无比的慌乱。 他当初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看候府霉运当头,气势衰弱,这才想著分一杯羹的。 没想到,这短短几天,大房竟然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带著整个候府的气象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几年前,他给候府算过气运,当时候府已经是强弩之末。 就算秦驍煬能取代秦驍熠当上侯爷,也撑不过三五年的光景,整个侯府走向衰败,是不可抵挡的结果。 可是为什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候府竟然有復甦的跡象。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文仲山想起了小阿寧,那孩子看著一脸贵相,候府发生变化肯定跟她有关。 文仲山想起那块红缨子,心里很不安。 这边小阿寧跟秦高远玩了一会儿,夏果就带著小阿寧回福寧苑午睡去了。 小阿寧躺在床上,想起红布上香甜的黑团团,赶忙从挎包拿出红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可是这红布上的黑团团很奇怪,她吃了好久,这黑团团还是很多,好像会生长一样,不停地往外冒。 小阿寧这时候想起了那个白头髮的爷爷,这么多黑团团要是都送给了那个爷爷,太可惜了。 要不,还是留在她身边多吃几日,等她吃完再送给白头髮爷爷吧! 她可不是不守信用,她也是为那个爷爷好。 毕竟这个黑团团大家都不喜欢,那个爷爷喜欢的是红布,肯定不是黑团团。 小阿寧就这样安慰著自己。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文仲山这边左等右等就是没看见丫鬟送那个红缨子。 心里急得不得了。 正想去福寧苑看个究竟,他突然呕出一口血。 连动作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文仲山心里大惊,赶忙拿起镜子,只见自己原本光滑的皮肤竟然爬满了细细密密的皱纹,看著好像老了十岁。 此时小廝慌慌张张地来找文仲山。 “文大师,不好了,二爷的腿疼得受不了了,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文仲山此时也明白了,一定是红缨子出了什么问题。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下子老了四十多岁? 文仲山跟著小廝来到秦驍煬的房间,只见秦驍煬痛苦地抱著腿,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秦驍煬的边上还站著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眉眼之间跟秦驍煬很像。 秦驍煬一看见文仲山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可是当文仲山走近后,他傻眼了。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这文仲山好像老了不少。 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赶忙询问文仲山,“文大师,我这腿突然间剧烈疼痛起来,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文仲山捞开秦驍煬的腿,只见小腿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筋,青筋上面还爬满了细细密密的红线,那是血管破裂的症状。 “你这是被反噬了,有人动了阵眼。” 秦驍煬满脑子疑惑,“可是那阵眼不是在红缨子上面吗?难不成是那小乞丐动了阵眼?可是她那么小,没这个本事吧?” 文仲山摇摇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虽然是个小女娃,但我看她福运深厚,可能身怀异能也说不定!” 秦驍煬完全不相信文仲山的话,“要是福运深厚,能被人扔在那么荒凉的破庙里吗?我看是你无能,才找这样的藉口糊弄我吧!” 文仲山被这话噎住了,訕訕得没说话。 秦驍煬又看著文仲山,“文大师,我看你比刚才要衰老不少,你不会也被反噬了吧?我记得那个阵法你当初是为我弄的,照理来讲你应该不会受影响啊!” 面对秦驍煬利刃一般的目光,文仲山有些不自然地偏了一下头。 “二爷,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这次阵眼被破肯定跟那个小丫头有关,你想,是不是那个小丫头来候府后,大房才发生这么多变化的?” 秦驍煬冷笑一声,“文仲山,你自己学艺不精,还找个小丫头背锅,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文仲山见秦驍煬不相信自己,也有些生气了。 “二爷,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小丫头的面相看著不一般啊!” 秦驍煬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我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像秦屿杰那个残废一样!” 文仲山嘆了口气,“为今之计,只有找回阵眼才能补救!” “那你还不赶快去找!” 文仲山有些为难地开口,“只是,那阵眼藏在红缨子里,红缨子又在那小丫头手上!老侯爷对那丫头……” 秦驍煬简直要被文仲山给气笑了,“一个捡来的小野种而已,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去抢回来!” 想了想,他吩咐身边站著的小廝,“初一,你跟文大师一起去,必要时候直接动手帮文大师抢回那红缨子。” 一边站著的小女孩赶忙走上前,“爹爹,我也想跟初一去见见那个小乞丐!” 她早就听说大房捡了个小乞丐回来,不仅大伯父大伯母疼爱,就连祖父那样的人,也把那小乞丐捧在手心里疼爱。 秦清清自恃自己是候府唯一的小姐,再加上母亲向来疼爱她。 便养成了骄纵任性的性子。 秦驍煬见秦清清想去看那野丫头,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初一领命之后,就带著秦清清和文仲山去了福寧苑。 此时的小阿寧正在睡午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春桃和夏果守在她床榻边上。 包子守在屋前,方嬤嬤正在小炉子边上给小阿寧燉甜汤。 福寧苑一派祥和。 初一得了秦驍煬的命令,带著文仲山和秦清清,直接来到了小阿寧睡觉的屋子。 春桃和夏果第一时间就拦住了几人。 “这是小姐的闺阁,你怎么能擅闯?” 秦清清见状,走上前,“我才是候府真正的小姐,里面那个不过是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而已!你们赶紧给我让开!” 春桃和夏果对上秦清清那盛气凌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方嬤嬤听到门口的动静赶忙赶了出来。 见到秦清清那架势,上前一步,“小姐,我家小姐正在午睡,你们在门口这样喧譁,会影响她休息的!” 秦清清没想到这个老奴才不仅不给自己让道,还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气得她指著方嬤嬤破口大骂:“你个老刁奴,我贵步临贱地,你们还推三阻四的,赶紧给我滚开!” 第18章 我堂堂候府小姐居然被乞丐施捨 秦清清说完,直接走了进来。 初一带著文仲山也跟了进去。 秦清清刚踏进房间,就看见架子上摆著的玉如意,金桃子还有两颗玉白菜…… 这些东西她之前在祖父的房间里见过。 怎么会到这个小乞丐的屋子里? 难不成这个小乞丐是小偷? 秦清清再往后看,发现架子上还放了一个特別精美的匣子。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秦清清踮起脚尖,拿起匣子,准备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一边的春桃看到,赶忙走上前抢过匣子,“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东西,你不许乱动!” 秦清清见到手的东西被春桃给拿走了,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你家小姐的东西?那就是个小乞丐,从外面捡回来的,她能有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可都是候府的东西!我才是候府唯一的小姐!” “赶紧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完秦清清就示意初一去抢。 春桃的力气不够,匣子被初一给抢走了。 秦清清打开一看,是个通体绿色的平安扣。 看著绿汪汪的,成色极好。 她赶忙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左看右看,满意的不得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平安扣就是之前周欣茹送给小阿寧的见面礼。 担心小阿寧会不小心吞到肚子里,特意交给宋青曼保管,宋青曼就把这东西装好,放在了架子上。 没想到正好被秦清清给抢走了。 文仲山进门后,一心想著找到红缨子。 他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红缨子。 就往小阿寧的床榻那边走去。 夏果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双手张开站在拔步床前面,“你们太过分了,小姐的闺房你们闯进来就算了,现在连小姐的床榻也要查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侯爷夫人!” 文仲山此时刚好看见小阿寧手上拿著的红缨子。 一时间激动万分。 夏果说的话,他毫不在意。 “你家小姐说要把手上的那块红布送给我的,我现在是过来取东西,要不这样,你帮忙把那红布拿过来,也省得我过去了不是?” 夏果一听简直气坏了,“我家小姐说送给你,也要等人醒来再送不是,你倒好,我家主子还睡著,就要拿,这是偷窃!” 文仲山被夏果懟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此时秦清清走到文仲山面前,“不就是块红布吗?我去拿!” 文仲山这才注意到秦清清,只见她胸前隱隱泛著煞气。 仔细一看,泛著煞气的竟是个平安扣。 不过文仲山现在只想赶快拿到红缨子,並不想节外生枝。 “清清小姐,有劳你了!” 秦清清不顾夏果的阻拦,就上前要去拿小阿寧手中的红缨子。 谁知小阿寧攥得很紧,秦清清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拿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在睡梦中的小阿寧正梦见有人正在跟自己抢包子吃。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包子抢回来。 生怕包子被抢走,小阿寧赶忙將包子塞进嘴里。 “咦,这包子真好吃,香香甜甜的,味道跟黑团团似的!” 此时在床边的秦清清看见小阿寧將红布放在嘴上,吃得一脸满足。 心里一阵鄙夷。 而站在远一点的文仲山看见小阿寧正在吃那块红缨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只是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沉重了不少。 边上的初一突然惊叫起来。 “文大师,你的脸,你的脸怎么突然老了那么多?” 文仲山这才反应过来,难不成自己又被反噬了? 此时,他的眼睛都有些昏了。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小阿寧那边。 奈何距离有点远,再加上他眼睛昏,看得不是很清晰。 只见看见一个小奶娃,捧著块红布,不停地啃咬著。 联想到自己突然被反噬。 文仲山反应过来了。 他赶忙大喊道:“清清小姐,快,快,不要让阿寧继续吃那块布,赶紧拿出来!” 秦清清虽然不解,但是见文仲山这样著急,就赶忙去拿红布。 费了好大劲,才勉强从小阿寧手上扯下来一小块布。 此时,小阿寧也醒了。 怔怔地看著秦清清。 “小姐姐,你是谁啊?难道就是你在跟我抢包子吃?” 秦清清看著小阿寧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是候府的小姐,怎么会跟你这个小乞丐抢包子吃!” 小阿寧歪著头看著秦清清,“那你站在我床边干什么呀?” 秦清清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这块红布头!” 小阿寧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梦中的包子味道那么像黑团团的味道,原来真的是黑团团的味道啊! 此时文仲山著急地说道:“阿寧小姐,你之前说要把这个红缨子送给我的,我现在来拿了,你快给我吧!” 小阿寧没想到这白髮爷爷会这么心急。 看著还在冒黑团团的红缨子,心里十分不舍。 “可是你说过会送很多好吃的给我的,你都没送!” 文仲山一怔,赶忙找补,“我等下就送过来,你先把这个红缨子给我吧!” 小阿寧眼珠子骨碌一转,“等你送了吃的给我,我再给你!” 文仲山心里那个急啊! “好好好,我马上去买好吃的,你等我啊!” 小阿寧嘿嘿一笑,“我等你!你快快回来啊!” 秦清清见小阿寧和文仲山这么宝贝这块红布,心里十分不理解。 “这破布有什么稀罕的,怎么大家都当个宝?” 小阿寧此时心里只有这些香甜的黑团团。她拿著红缨子,努力吸吸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一会儿功夫,就將红缨子上的黑团团给洗乾净了。 可是没一会儿,这红缨子上面又冒出很多黑团团来。 可是小阿寧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她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將红缨子丟在一边,又开始犯困了。 秦清清见小阿寧又要睡著,叉著腰质问道:“我问你,你屋子里怎么有玉如意金桃子这些东西的?这些可都是祖父的宝贝!你是不是去祖父那里偷的?” 小阿寧打著哈欠,声音糯糯地说道:“哦,那些都是祖父送给我的!姐姐要是喜欢,我送给你便是!” 秦清清没想到祖父居然会送这些东西给这个小乞丐,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小乞丐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宝贝,隨口就要送自己。 她堂堂侯府小姐,哪里需要一个乞丐施捨? 这简直就是侮辱! 秦清清指著小阿寧愤愤说道:“你……你欺人太甚了!” 说完,就哭著跑了! 第19章 黑气被吸光光 小阿寧看著哭著跑掉的秦清清,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打著哈欠,躺在床上又睡著了。 与此同时正在街上买糕点吃食的文仲山,又又又感觉身体一阵疲惫! 他伸出双手一看,手上的皮肤像枯树皮似的,上面还布满了斑斑点点。 文仲山真的要崩溃了! 想哭! 这也太欺负人了! 还不如乾脆一下子给他全部反噬。 这一下一下的,太难受了! 而秦驍煬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腿仿佛被人用石头生生砸断一般,疼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明芳菲看著秦驍煬疼成这个样子,攥著手绢,急得团团转。 这些天他们二房一下子发生太多事情了。 先是子昂无缘无故变痴傻,接著是秦驍煬的腿又无缘无故地疼起来。 她正著急的时候,秦清清哭著鼻子从外面跑回来。 一边跑一边哭,看见明芳菲后,哭得更厉害了。 “娘亲,我被人欺负了!” 明芳菲一向疼爱秦清清,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那种。 听到有人欺负秦清清,立马不淡定了。 “谁这么大胆,敢欺负候府的小姐?” 秦清清见明芳菲维护自己,委屈地撅著嘴,“就是大伯父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我看她房间里摆了好些祖父的宝贝,就问了句,谁知她竟然说要赏赐给我!娘亲,一个乞丐不仅爬我头上,还要打赏我,女儿被羞辱死了。” 秦清清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气得不行。 她的女儿是真正的候府小姐,居然要被一个小乞丐这样羞辱,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正要带著秦清清去找小阿寧算帐时,此时秦清清突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明芳菲嚇坏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昏倒? 难不成清清受伤了? 那个小乞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明芳菲立马命人抱著秦清清就要去找小阿寧算帐。 此时疼得大汗淋漓的秦驍煬,见明芳菲要丟下自己不管了。 急忙喊道:“夫人,夫人,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明芳菲这才记起缩成一团的秦驍煬。 她看了看昏迷的秦清清,咬咬牙,吩咐丫鬟,“你们先带小姐回房,再找府医来瞧瞧。” 秦驍煬见明芳菲没走,心里刚鬆了口气,就听见明芳菲问道: “夫君,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最近总感觉很奇怪,原先倒霉的不都是大房吗?最近我感觉好像调了个。” 秦驍煬做的那些事情,除了秦子昂的事情,明芳菲是知情的,其他都是瞒著明芳菲做的。 他其实並不想让明芳菲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相。 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道,“原先咱们不是偷偷地將子昂和君彦的气运交换了吗?谁知这换运咒被破了,要是不补救的话,子昂会一直痴傻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煬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明芳菲的反应。 果然,明芳菲满脸著急,“那怎么办?子昂已经考中秀才了,绝对不能变成傻子啊!” 明芳菲的反应正中秦驍煬下怀。 他忍者腿上的痛,“所以啊,我跟文大师先是把子昂送到庄子上,接著送了穿心咒的符纸给秦君彦,不知道为何,这穿心咒也被破了,我跟文大师都遭到了反噬,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样子。” 秦驍煬这话半真半假。 但是明芳菲毫不怀疑地就信了。 “那……那就没有別的办法吗?” 秦驍煬见明芳菲都问到这份上了,眼珠子一转,立马说道:“还有补救的方法,只要拿回阿寧手中的那块红缨子,我跟文大师就不会被反噬得那么严重,甚至还能重新布阵,夺回气运!” 明芳菲一听这话,瞬间激动起来,“那你们还等著做什么?赶紧去拿啊!” 秦驍煬一脸为难,“之前我们去拿了,那丫头也答应给我们,只是爹护著那丫头,我们不好硬来。” 明芳菲简直气笑了。 这可是关係到他们二房的生死存亡,秦驍煬却优柔寡断的像个妇人。 她瞥了一眼秦驍煬,丟下一句,“这事情交给我,我去办!”就转身走了。 秦驍煬心里一阵得意。 他毕竟是个男人,公然去欺负一个小孩子,难免被人说三道四,但是明芳菲不一样,她是妇人,妇人撒点泼,无伤大雅。 明芳菲赶到福寧苑的时候,小阿寧正好睡醒,正抱著那块红缨子吃那黑团团。 她想在文仲山赶回来之前,把这些黑团团通通吃完。 正吃得开心,明芳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见小阿寧正抱著一块红布,二话不说上前就抢过来。 只是拿过红布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的体温瞬间下降了好几个度。 甚至还有点透心凉的感觉。 嚇得她赶忙將这红布给扔了。 小阿寧赶忙捡起来,一脸疑惑地看著明芳菲。 春桃赶忙上前给明芳菲行礼。 小阿寧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秦清清的娘亲。 明芳菲不敢再碰这块红布,颐指气使地吩咐小阿寧,“你,把这块布放在托盘上,我要拿走!” 小阿寧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这块红布。 难不成大家都闻到了香香的黑团团? 不行,这些黑团团只能是她的。 她必须要全部吃完。 可是她的小肚子一下子装不了这么多怎么办啊! 突然,她想起了以前娘亲熬孟婆汤的时候,就会把多余的材料放在玉瓶里。 她可以学娘亲,把黑团团先寄放在玉瓶里啊! 对了,玉瓶里还有一只恶鬼,她还得把那东西给炼化。 这么一想,小阿寧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好的,二婶,春桃姐姐,你去找个托盘!” 在春桃去拿托盘的间隙,小阿寧拿出小玉瓶,將红布放在瓶口,小声地说道:“收!” 只见那黑团团就跟一阵烟似的,不断地往瓶口钻去。 此时提著两大包吃食,正著急往福寧苑赶的文仲山,步伐越来越沉重。 速度也越来越慢。 他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妙。 等他赶到福寧苑时,小阿寧刚好吸完所有的黑气,將红布放在托盘上递给了明芳菲。 文仲山急忙抢过托盘上的红布,只见里面的那些阵法经文全部不见了。 他两眼一黑,头往前一栽。 第20章 候府的福气? 明芳菲前两天还见过文仲山。 当时她还感嘆,方外之人果然容顏不老,文仲山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看著却像是而立之年的壮年。 整个人的精气神甚至比秦驍煬的还要好!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这文仲山看著已然是耄耋老翁的样子了。 难道这就是被反噬后的后果吗?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惶恐不安。 难不成秦驍煬也会被反噬成这个样子? 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守著一个老头子蹉跎下半生! 明芳菲命人將文仲山抬回翠珠院,端著托盘就离开了。 方嬤嬤看著突然衰老的文仲山以及慌慌张张离去的明芳菲,心里很疑惑。 她交代了春桃和夏果好好照顾小阿寧后,就起身去了宋青曼所在的怡和斋,將今天的所见所闻完完整整地报告给了宋青曼。 宋青曼本来就要去找明芳菲和秦驍煬打听一下秦子昂求学的事情。 听到方嬤嬤这么一说,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你说那个文大师,看起来像个耄耋老翁?” 方嬤嬤点点头,“是的,下午的时候,老奴看那文大师还只是七十多岁的样子,可刚才,看上去就跟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宋青曼虽然一肚子的疑问,可隱隱约约觉得这事情肯定跟小阿寧有关。 方嬤嬤又一脸疑惑地说道:“夫人,你说奇不奇怪,寧小姐手上的那块红布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那文大师和二房的明夫人却特別感兴趣,甚至都上手抢了!” 宋青曼一听这话,瞬间不淡定了,“什么,他们敢跟阿寧抢东西!” 方嬤嬤没想到宋青曼的关注点居然会是这个。 赶忙解释道:“夫人不觉得奇怪吗?一块红布,为什么值得他们来抢?” 这话倒是点醒了宋青曼。 她看著方嬤嬤,“你是说,这块红布不同寻常?” 方嬤嬤点点头,“我看小小姐特別喜欢这块红布,一直拿在手上,有时候还会啃咬。” 方嬤嬤这样一说,宋青曼心里有些明白过来了。 小阿寧平时经常说什么黑团团很香。 莫非,这红布上也有黑团团? 不行,不管怎么样,她得去找二房算帐。 她的女儿可不能被別人欺负了。 福寧苑。 春桃和夏果还因为二房今天的无礼愤恨不已。 可是小阿寧看著自己小玉瓶里满满的黑团团,还有文仲山送的两大包吃食,开心的手舞足蹈。 宋青曼看著软萌可爱,眉眼弯弯的小阿寧,心里的气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但是该给二房的教训,她还是要给的。 宋青曼立刻带著丫鬟僕从浩浩荡荡去了翠珠院。 翠珠院里。 秦驍煬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文仲山仿佛吊著最后一口气,双眼空洞地看著房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芳菲看著昏死过去的秦驍煬,赶忙追问文仲山:“文大师,我夫君怎么会昏死过去,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文仲山有些无奈地看了眼秦驍煬,十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二房气数已尽!” 这几个字就像一记炸雷,劈得明芳菲连连后退。 她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是已经把这块红布带回来了吗?” 说著,她拿著那块红布,就要递给文仲山。 奇怪的是,这块布她第一次拿的时候,有透心凉的感觉。 这次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文仲山摇摇头,“已经没用了,上面的符文都不见了,这块布已经完全没用了!” 明芳菲完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她连忙追问,“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搞的鬼?” 文仲山正想说是小阿寧,可他的嗓子忽然就像被什么被堵住似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明芳菲看著呜呜咽咽的文仲山,一脸的问號。 文仲山挣扎了许久,发现自己就是说不出来话,乾脆闭著眼睛不说话了。 明芳菲被整得一头雾水,指著文仲山破口大骂,“你个老匹夫,自己学艺不精,害得我们二房遭了这样的大难,都是你这个老匹夫害的!” 文仲山心里无语至极,这秦驍煬和明芳菲可真是两口子,出了问题,都把锅往他身上甩。 他心里真后悔当时动了贪念,更后悔帮了这帮草包。 现在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师傅,求师父出手,帮自己恢復从前的样子。 至於秦驍煬,他也无能为力。 宋青曼到翠珠院的时候,明芳菲正在大骂文仲山。 看见宋青曼,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宋青曼走上前,声音十分不悦,“二弟妹,你和清清今天好大的架势啊!阿寧是我和侯爷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欺负了?” 明芳菲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大嫂,你说这话,就不对了,那阿寧不就是你们从破庙抢回来的小乞丐吗?她又不是你们亲生的!再说了,清清才是候府唯一的小姐,她身上可流著秦家人的血呢!亲疏远近,大嫂该拎得清啊!” 宋青曼没想到明芳菲非但不认错,还敢说自己不分远近亲疏,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去。 “什么亲疏远近?秦清清不过是庶子生的孩子,也配跟我的阿寧相提並论?” 明芳菲一愣,“哼,就算我们二房是庶出,那也是上了族谱,是正儿八经的小姐,那个野丫头算什么,连族谱都没有入,根本就不是候府小姐!” 宋青曼简直被明芳菲这话给气笑了。 此时秦高远从外面走进来,高声道:“谁说阿寧没有入族谱,明天就是召集族老们过来祠堂上族谱的日子,阿寧以后就是候府嫡出大小姐!我看谁敢轻看!” 明芳菲没想到连老侯爷也来维护那个野丫头。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公爹,咱们候府是什么门楣,怎么能让一个野丫头入族谱呢?这传出去,別人都会笑话咱们的!” 秦高远冷哼一声,“咱们候府什么门楣?要我说,候府的门楣还比不上小阿寧的一根手指头,候府有阿寧,是候府的福气,更是你们大家的福气。” 明芳菲没想到,连公爹都帮著那个野丫头,心里十分不忿。 “什么福气啊,自从这丫头进府后,我家子昂好端端地就变傻了,二爷的腿疼的昏死过去,就连清清也突然昏迷不醒,这算哪门子的福气!” 宋青曼和秦高远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尤其是宋青曼,脑子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第21章 分家 宋青曼走上前抓住明芳菲的手,“你说什么?” 明芳菲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她赶忙摇著头,“我没说什么!” 宋青曼步步紧逼,“你说子昂变傻了?什么时候变傻的?还有二弟的腿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明芳菲只是一个劲地摇著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青曼看向秦高远,“公爹,我怀疑之前君彦还有屿杰是被人陷害了!” 秦高远看著有些心虚的明芳菲,淡淡地点点头,“这件事情確实很蹊蹺,必须要严查,咱们侯府容不得这些齷齪下作的勾当!” 秦高远曾经是战场上的活阎王,此时整个人身上散发著威压的气势。 明芳菲只不过是商贾之女,哪里见过这种气势,嚇得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秦高远叫来护卫,將秦驍煬和文仲山都抬出来。 秦驍煬此时还昏迷不醒。 秦高远命人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秦驍煬这才悠悠转醒。 看著一脸铁青的秦高远,他的眼睛有些闪躲。 “老二,我问你,子昂到底去哪里了?” 秦驍煬刚才昏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他下意识地看向明芳菲和文仲山。 见到文仲山的时候,他惊呆了。 这文仲山怎么老了这么多? 看样子,秦屿杰那边肯定是彻底反噬了。 大房那边必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过,他万万不能承认。 “子昂去白鹿书院寻访名师大儒读书了呀!” 秦高远见秦驍煬一点坦白的意思都没有,沉著脸。 “是吗?可是你媳妇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还不老实交代!” 秦驍煬看向明芳菲,只见明芳菲满脸的心虚。 秦驍煬也不知道明芳菲到底说了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明芳菲弱弱地说道:“二爷,我一不小心,把咱们这边的情况都给说了出来!公爹和大嫂都知道子昂傻了!” 秦驍煬恨恨地瞪著明芳菲。 这个女人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都说娶妻娶贤,妻不贤毁三代。 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娶个商贾出身的女人。 不仅小家子气,关键时刻还掉链子。 想当初自己虽然只是个庶子,却在秦高远臥病在床时,挺身而出,去参军,征战沙场,也获得了大大小小的军功。 要不是军餉亏空,欠了明家的人情,他才不会娶明芳菲这种眼皮子浅的女人! 宋青曼有些忍不住了站出来问道:“君彦突然变傻,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秦驍煬立马摇头否认。 “君彦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子昂最近確实脑筋不太清楚,所以我才让他去白鹿书院找名师指点的!” 宋青曼冷笑一声,“你家子昂九岁就中了秀才,脑筋会不太清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煬赶忙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但子昂是我的独子,我肯定要想办法帮他的!” 宋青曼见秦驍煬还要如此狡辩,又问道: “那你这腿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疼得昏死过去?” 宋青曼这话一出,秦驍煬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说来也是奇怪,我今天骑马出门,突然从马上摔下来,这腿就一直在疼,看了大夫也不见好!” 明芳菲见秦驍煬对应自如,心里的那些不安也逐渐散去,脸上的表情开始镇定起来。 她的夫君果然聪明。 宋青曼见秦驍煬说得滴水不漏,指著地上躺著的文仲山说道: “这位文大师一直是你的座上宾吧?我记得他之前看著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怎么突然间会变成这般模样?” 秦驍煬看了眼文仲山,反正现在文仲山已经不会说话了,再说,就算文仲山会说话,也不会承认大房的那些事情是他做的。 至於自己,那就更加不可能承认了。 “大嫂,这方外之人的事情,我哪里懂啊!我不过是看著君彦、屿杰、煜初,那三兄弟接连出事,怕子昂和清清也出事,这才请了个大师来消灾的,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懂!” 明芳菲也跟著说道:“就是啊,大嫂,这几年侯府霉运缠身,我们也是害怕才这样做的啊!” 秦高远盯著秦驍煬,“君彦,屿杰他们的事情真的跟你无关?” 秦驍煬镇定地说道:“爹,这君彦和屿杰都是我的侄子,他们有出息,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他们?” 宋青曼狐疑地看著秦驍煬和明芳菲,见这两口子一脸的坦荡,一时间也不好继续问。 “那清清今天去阿寧那里,把国公府少夫人送的平安扣给抢走了,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 秦驍煬今天根本没有关注秦清清,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他看著明芳菲,“这是怎么回事?” 明芳菲其实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一脸茫然,“什么平安扣?我不知道啊!不过今天清清去过福寧苑后,回来就昏迷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宋青曼一愣,“清清昏迷了?” “对啊,从福寧苑回来就病倒了,所以我说你们捡回来的那丫头根本就不是什么福星,我看是祸星还差不多!”明芳菲一脸鄙夷的神態。 秦高远一听明芳菲这话,眉头都拧成了麻烦,“你不要胡说八道,清清生病那是她身子弱,跟阿寧有什么关係,阿寧是候府的小神仙,容不得你衝撞!” 明芳菲被这样一训斥,脸色煞白,“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一直留著这祸害在候府,我跟驍煬就搬出去!” 秦驍煬听到明芳菲这么一说,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以及子昂的状况,搬出去住確实会方便很多。 “对,芳菲说得对,反正我这几年也有些军功,皇上也赐过府邸给我。要是你们执意收留那个祸星,我就搬出去!分家!” 秦高远没想到秦驍煬居然要分家,他冷著脸训斥:“父母在,不分家,这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爹,我也不想留在府里被大嫂这样怀疑,再说树大分枝,也很正常!” 秦高远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分家吧!正好明天族老会来候府为阿寧登记入族谱,这分家的事情就一起办了吧!” 秦驍煬见秦高远同意了,心里暗暗高兴。 先离开候府,到时候再去找文仲山的师祖出山,何愁东山不能再起? 第22章 整治二房 宋青曼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二房用了玄学手段。 但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玄乎,再加上没有证据,她也不能拿二房怎么样。 但是他们擅自闯进小阿寧的闺阁,还抢了东西,那必须要付出代价。 她的女儿可不是好欺负的! “明芳菲,你刚才在福寧苑抢了阿寧的红布,必须跟阿寧道歉,还有清清抢的那个平安扣,必须归还並且道歉。” 明芳菲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有些畏惧宋青曼。 毕竟宋青曼出自京城宋家,是世家大族,族中人才辈出,宋青曼又是嫡出大小姐。 他们明家也靠著跟宋青曼的这层关係,还捞到了不少生意。 要是真的得罪了宋青曼,他们明家可落不到好! 明芳菲挤出一个假笑:“这肯定啊,既然那小丫头你这么看重,那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至於平安扣,我去清清那边看看,要是真的拿了,我就还回来,再让清清上门赔礼道歉,这总行了吧!” 宋青曼没说话,冷冷地看著明芳菲。 明芳菲见宋青曼不高兴,立马说道:“我现在就去清清那里看看!” 说完就匆匆忙忙地来到秦清清的房间。 只见昏迷的秦清清胸前確实掛著个通体碧绿的平安扣。 这成色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宋青曼说这是国公府少夫人送的。 凭什么一个野丫头能得到国公府的礼物? 明芳菲想不通。 其实她觉得,自家的清清比阿寧那个野丫头更適合佩戴这个玉扣子。 可是她又不能得罪宋青曼? 怎么办呢? 突然明芳菲灵机一动。 他们明家就有专门造假的生意。 找一个假的还给那野丫头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她立马摘下秦清清的玉扣子,小心地藏好。 然后抱著秦清清走了出来。 “大嫂,你看,清清身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平安扣啊,会不会是弄错了?” 一边的春桃立马说道:“就是清清小姐抢走了玉扣子!我和夏果都看见了!” 明芳菲一巴掌扇在春桃脸上,“主子说话,你个奴才插什么嘴?” 春桃的脸瞬间肿了起来,捂著火辣辣的脸,不敢说话。 宋青曼见明芳菲当著自己的面都敢教训自己的丫鬟,立马扬起手,给了明芳菲一巴掌。 明芳菲愣住了。 “宋青曼,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我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明芳菲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眼里全是不甘心! 宋青曼接著输出:“你个商贾之女,能踏进候府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还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你可知这侯府是谁在当家?” 宋青曼这话直直地戳中了明芳菲的內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因为她是商贾之女的出身,不仅在侯府低宋青曼一等,就连京城的那些贵女命妇都看不起她,明里暗里地疏远她! 一边的秦驍煬见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看著明芳菲赶忙呵斥道:“还不赶快跟大嫂道歉!” 明芳菲这才不情不愿地低头向宋青曼道歉。 宋青曼有意要搓一搓明芳菲的锐气,直接说道:“不用跟我道歉,你打的是春桃,你跟她道歉吧!” 这话一出,明芳菲满脸的不可思议。 让她跟一个奴才道歉?这宋青曼简直是把她的脸皮往地上蹂躪。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她以后还能有面子吗? 秦驍煬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头。 这宋青曼平时看著温柔大方,与人为好,这会儿怎么这么难缠? 他斟酌地开口求情:“大嫂,这不好吧!芳菲好歹是我夫人,要她跟一个奴才道歉,这不仅是羞辱她,也是羞辱我啊!这传出去,我们二房的脸面往哪搁?” 宋青曼看著脸色铁青的明芳菲,冷笑一声。 “你们现在倒在乎起脸面了?你们欺负我阿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大房的脸面?你打这个丫鬟的脸,不就是欺负她的主子不过是个三岁小孩吗?我告诉你,今天必须道歉,不然这事情没完!” 秦驍煬见宋青曼这样固执,只好求助似的地看著秦高远。 “爹,你说句公道话吧!芳菲好歹是主子,怎么能跟个奴才道歉呢?这传出去,以后还不得说她连奴才都比不上吗?” 秦高远看了眼宋青曼,想起小阿寧那张可爱软萌的脸蛋。 他定定地看著秦驍煬,“宋氏说得对,阿寧是侯府小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这次確实是你们二房做得不妥,明氏当著宋氏的脸打她的丫鬟,更是不对!確实应该道歉!” 秦驍煬没想到连秦高远都在拉偏架。 他压住心里极其不满的情绪,冷著脸看向明芳菲,“既然爹都这么说了,你道歉吧!” 明芳菲捂著脸低低地啜泣,“你们太欺负人了!” 宋青曼面无表情,“別演戏了,快道歉!” 明芳菲压低声音对著春桃:“对不起!” 宋青曼:“声音跟个蚊子似的,听都听不见!” “对不起!”明芳菲一下子拔高了声音。 宋青曼点点头,“这才像道歉的样子。” 接著,她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后,神色凛然:“你们谁敢欺负我女儿秦安寧,就是跟我过不去,明氏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鑑!” 这两句话,更是让明芳菲顏面扫地。 那些丫鬟小廝哪敢说半个不字,一齐说道:“奴才(婢)不敢!” 宋青曼见威慑的效果达到了,看著明芳菲,“把秦清清弄醒,我有话要问她!” 明芳菲看著脸色苍白还在昏迷的秦清清,赶忙说道:“她还病著,怎么弄醒啊?” 宋青曼看向方嬤嬤,“去端盆水来!” 明芳菲大惊,“你要用水泼她?” 刚说完,方嬤嬤就端来一盆水,就要往秦清清脸上泼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芳菲赶忙说道:“不要泼水,我来弄醒她。” 说著,就使劲摇晃著秦清清。 正好,这平安扣没戴在身上,秦清清没有继续被煞气侵蚀,便悠悠转醒了。 宋青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抢了阿寧的玉扣子?” 秦清清有些没反应过来,看了眼明芳菲,见明芳菲不停地朝自己眨眼睛。 立刻明白了,这事不能承认。 她摇摇头,“没有啊!我没有抢!” 她说这话有些鸡贼,先撇清自己,万一要是被指认了,她就说不是抢的,是借的! 第23章 立威 明芳菲见秦清清明白了她的意思。 立刻维护道:“你听见了没有?我们家清清都说没有抢!你们跑我们二房这里污衊人,必须跟我们道歉!” 宋青曼像看白痴似的瞥了明芳菲一眼。 “春桃,你来说!”宋青曼指著春桃说道。 此时的春桃脸上还留著明芳菲的手掌印。 她大声道:“就是清清小姐拿走了寧小姐的玉扣子,当时那玉扣子就放在架子上的匣子里,清清小姐都没经过同意直接戴在身上走了。” 宋青曼冷冷地扫了一眼秦清清,又看向明芳菲,“明氏,你虽然出身商贾,但是明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你教出的女儿眼皮子居然这么浅? 不过一个玉扣子而已,就这么做了小偷?这要传出去的话,你二房不仅名声尽毁,清清以后想找个好人家,恐怕都难!” 明芳菲被宋青曼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宋青曼见明芳菲的脸色窘迫,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其实一个平安扣,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是这秦清清敢动手抢阿寧的东西,那这口气,她必须出了。 “还有你们二房,不过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红布头,阿寧一个小孩子拿在手上玩也就罢了,你们这些人居然也会眼红,不惜上手抢,真叫我大开眼界啊!难不成商贾之家的教养便是如此吗?” 明芳菲和秦驍煬被宋青曼说得都有些抬不起头。 秦高远则是一脸欣赏地看著宋青曼。 这儿媳妇果然是他们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行事作风,侯府以后有指望了! 秦高远看了一会儿,不想再听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找了个藉口就溜到福寧苑去找小阿寧了。 想起软萌的小奶团,秦高远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翠珠院这边,秦驍煬看著满脸窘迫的明芳菲,以及一脸苍白的秦清清。 “清清,还不快把玉扣子拿出来,等下去福寧苑跟你阿寧妹妹道歉!” 说完,他又转向宋青曼,“大嫂,你看这样可以吗?这事情確实也是清清一时想岔了,是我教女不严,我跟你道歉!” 宋青曼见秦驍煬態度这么好,淡淡地点点头,“行,这事就先这样,务必让清清把玉扣子送到福寧苑,亲自跟阿寧道歉,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叫阿寧小乞丐,野丫头这类的!” 秦驍煬见宋青曼给台阶就下了,心里舒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快要废掉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要不是当过兵打过仗,他根本忍不了这样的疼痛。 宋青曼一走。 秦驍煬整个人才放鬆下来。 他看著明芳菲和秦清清,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清清,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你怎么还去那个小丫头的东西呢?” 秦清清咬著嘴唇,声如蚊吶,“我就是觉得她一个小乞丐,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糊涂,配得上配不上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就行了。还有,一个野丫头都能討你祖父的欢心,你怎么就不能动动脑子哄哄你祖父呢?”秦驍煬没好气地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清清委屈地瘪著嘴,“我……我怕,祖父太凶了,动不动就骂人,我不敢靠近!” “真没出息,连个野丫头都不如!”秦驍煬彻底无语了。 他思考起眼前的困境。秦子昂傻了,自己的双腿也被废掉了。 整个二房现在没有一个能挑大樑的。 好在自己在外面养的外室,还给自己生了一对儿女。 要是秦子昂实在不行的话,他只能把那对儿女接回府里,好生教养著了。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自己的腿疾。 臥室里,文仲山指著文房四宝。 他现在说不了话,就想著用笔写下来。 秦驍煬秒懂,赶忙命人拿来纸笔。 文仲山在纸上写著:“送我去龙虎山,找我师父董天舒。只有他才能救我们!” 秦驍煬立马明白了,他还有救,子昂也有救。 立马让文仲山写了封信,让护卫带著信即刻前往龙虎山。 此时,待在福寧苑有些无聊的小阿寧,看到房间那边站著的鸚鵡。 想起了秦屿杰。 “小绿毛,也不知道二哥哥的腿怎么样了!” 红哥站在架子上,“去看看唄!其实你二哥哥的腿伤並不严重!” 小阿寧原本就很担心秦屿杰的腿伤,听到红哥这么说,眼睛一亮。 “真的吗?可为什么二哥哥连站都站不起来呢?” “哎呀,他就是伤了腿,再加上房间里有煞气,所以才一直站不起来。只要煞气消失了,再找大夫看看,应该就能好!” 小阿寧立马兴奋起来,將红哥放在肩膀上,“走,咱们去看二哥哥!” 刚走出门,就看见秦高远一脸开心地往这边跑来。 隔著老远,小阿寧就朝著秦高远挥手,“祖父,祖父,我在这里!” 秦高远见小奶糰子肩上还站著一只鸚鵡,感觉特別可爱特別好笑。 他加快了脚步赶过去。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我要去找我二哥哥,我二哥哥腿疼,我去给他呼呼!” 小傢伙奶声奶气的,別提多可爱了。 秦高远一把抱起小阿寧,“走,祖父抱著你去!” 后面赶来的僕从见到秦高远亲自抱著小阿寧,一个个都惊讶极了。 老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和蔼可亲了? 老侯爷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孩子的? …… 到了顺意斋,小阿寧从秦高远身上下来,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秦屿杰。 原本无聊了一天的秦屿杰看见奶呼呼的小阿寧,心里一喜。 小阿寧小心地触碰著秦屿杰的腿,“二哥哥腿还疼不疼,阿寧给你呼呼,娘亲说呼呼就不疼了!” 秦屿杰笑得一脸宠溺,甚至都没注意到一起进来的秦高远。 “是呢,阿寧呼呼,哥哥就不疼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屿杰看著小阿寧卖力地在那里呼呼,心里別提多喜欢了。 秦高远见自己被两个孩子给忽视了,咳咳两声。 秦屿杰这才注意到秦高远,他一脸震惊地看著秦高远。 “祖父,你……你真的康復了?我还以为娘亲在安慰我!” 秦高远还是第一次来秦屿杰这边。 他打量著秦屿杰的房间,还有坐在床上,有些萎靡不振的孙子。 心里別提多难受了。 常年臥病在床,他比谁都懂这其中难过与心酸。 小阿寧呼呼了一会儿,就嚷道:“二哥哥,我帮你找个大夫看看吧!你这腿肯定能好!” 第24章 秦屿杰摔倒 秦屿杰已经对自己的双腿不抱一点希望,下意识就想拒绝。 秦高远见小阿寧一脸期待的样子,不等秦屿杰拒绝,立马说道:“我看阿寧这个主意好,咱们就请林大夫过来看看,好不好啊?” 小阿寧开心地点点头。 秦屿杰见状,也只好点头。 林大夫来了之后,仔细地帮秦屿杰检查了一番,轻轻地嘆了口气。 “二公子这腿疾,看著伤口的確不严重,但是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就算康復了,也会影响行走。” 秦屿杰有些惊讶,“林大夫,你是说我这腿还能康復?” 林大夫点点头。 秦屿杰看著有些枯瘦的双腿,一时间难以置信。 小阿寧一脸真诚地问道:“大夫爷爷,你说的影响行走是什么意思呀?” 林大夫看著秦屿杰有些稚嫩的脸庞,“就是走路姿势不好看,像瘸子。除非……” 秦高远不悦地瞪了眼林大夫,“除非什么?赶紧说!” “除非找到天山雪莲入药,可是天山雪莲生长在极高的雪山上,非常珍稀少有!更何况侯府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如今恐怕……更难吶!” 林大夫一边说一边摇头。 秦屿杰当初患上腿疾的时候,林大夫就说了需要用天山雪莲入药再施以针灸,保证能够下地行走。 这些年宋青曼娘家和逍遥侯府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去寻找天山雪莲。 甚至在雪山还折损了不少人马。 然而始终却不见天山雪莲的影子。 “瘸子?二哥哥长得这么好看,绝对不能变成瘸子,大夫爷爷,天山雪莲在哪里,我去采。”小阿寧仰著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林大夫看著小小的奶糰子,有些不忍道: “小小姐,那雪山很高,而且常年飘雪,山里还有不少猛兽,很危险的!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人吧!” 小阿寧摇摇头,“不管再艰难,只要能治好二哥哥,我一定要去!” 秦屿杰没想到,这个只跟自己相处了一两天的小孩子,居然会为自己去採摘天山雪莲。 一时间心里暖暖的。 看著阿寧关心的眼神,长期自暴自弃,怨天尤人的秦屿杰,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妹妹面前,是那么的矮小。 就在一剎那,他下定决心要振作起来,早日康復,以后还要建功立业更好地护著妹妹。 秦屿杰握著阿寧的小手,“妹妹,那雪山太危险了,你还这样小,我不能让你去那种地方冒险!” 秦高远也说道:“是啊,小神仙,那雪山常年飘雪,山上又冷,你还太小了,祖父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小阿寧看著秦屿杰和秦高远,“可是……阿寧不想让二哥哥变瘸子!” 秦高远怜爱地摸著小阿寧的头,“天山雪莲的事情交给祖父,祖父派人去寻找,保证你二哥哥能恢復如初!” 听到这话,小阿寧的脸才重新掛上了笑容。 她从挎包里拿出一块手绢,小心翼翼地打开。 “二哥哥,这是我给你带的桂糕,是那个白髮爷爷送给我的,我尝过了,很好吃哦!” 秦屿杰看著小奶团捧著的手绢,只见那叠在一起的桂糕,上面两块已经有些变形了。 秦屿杰心里一暖。 他拿起上面一块变形的桂糕,放在嘴里,“妹妹带的桂糕,果然好吃!” 站在一边的秦高远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秦屿杰,佯装不悦,“我说小神仙,你这就不对了,你给你二哥哥带糕点,怎么不给祖父带啊?” 小阿寧有些惊讶地看著秦高远,“祖父,你不是说街上有许许多多卖糕点的铺子吗?我以为祖父天天都能吃到各种各样的糕点呢!” 秦高远佯装委屈,“可是祖父就想吃阿寧带的糕点,祖父到底是比不上你二哥哥啊!” 小阿寧还不懂秦高远在逗她,天真地以为秦高远是真的委屈了。 她赶忙拿起一块桂糕,塞到秦高远嘴里,“祖父,阿寧给你吃糕点!” 秦高远被小奶团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逗笑了。 他颳了一下阿寧的小鼻子,一边咀嚼桂糕,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祖父逗你玩的,其实祖父最喜欢喝你小瓶子里的水,只要你把你那小瓶子里的水倒一点给祖父喝,祖父就很知足了。”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祖父喜欢喝这玉瓶子的水啊?我这就给祖父倒!” 说完,小阿寧迈著小短腿,就去找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大杯灵泉水,端给秦高远。 秦高远看见这么一大杯灵泉水,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著,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 秦屿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秦高远。 他稀奇无比。 逍遥侯府什么稀奇吃食没有,就算是喝御赐的琼浆玉露,也没见祖父宝贝成这个样子。 小阿寧见秦屿杰一直盯著秦高远,还以为秦屿杰也想喝灵泉水了。 她赶忙又找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灵泉水递给秦屿杰。 秦屿杰只好配合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喝小阿寧给他倒的水了。 甜滋滋的,入口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都变得轻鬆,五臟六腑都开始强健起来。 难怪祖父会那么宝贝这水,阿寧倒的水,確实不凡啊! 秦屿杰想起这两年,自从自己患腿疾以来,每个月的初一,从子时开始,他就会癲狂起来,一直到夜里子时,才会恢復正常。 而且每一次初一过后,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一样。 整个人会非常的疲惫难受。 可是神奇的是,这次初一还没有过,他不仅恢復了正常。 就在阿寧他们来之前,他突然感觉整个人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像吃了什么大补药似的。 而此刻,这水喝下去,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好像升华了。 腿上那酸酸痛痛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秦屿杰有些兴奋地说道:“祖父,阿寧,我感觉我的腿好像完全恢復了!” 正在喝水的秦高远震惊地看著秦屿杰,“你……你真的好了?” 秦屿杰点点头,“我的腿不酸痛了,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 秦高远有些不太相信,隨即说道:“那你走两步看看!” 秦屿杰有些兴奋,赶忙撑著身子要下床走路。 秦高远和小阿寧目不转睛地看著他。 只见他很艰难地跨出了一步,迈第二步的时候,脚一软,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 小阿寧和秦高远嚇得赶紧跑上前查看。 第25章 天山雪莲,要多少就有多少 此时的秦屿杰满脸的失落。 “我还以为我已经好了,没想到……” 秦高远安慰道:“没关係,等我派人找到天山雪莲,你的腿一定能康復。” 小阿寧看著秦屿杰满脸不开心,用软糯糯的小奶音安慰道:“二哥哥別不高兴,阿寧给你呼呼,只要呼呼就不疼了哟!” 说著张大嘴巴对著秦屿杰的膝盖呼气。 秦屿杰感受的小奶团温热的气息,原先心里那些失落此刻被填得满满的,心里暖暖的,不禁笑了起来。 小阿寧见秦屿杰笑了,也跟著咧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秦高远见到如此友爱的一幕,心里甚是欣慰。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天山雪莲,把秦屿杰的腿治好。 此时小阿寧肩膀上的红哥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天山雪莲嘛,搞得多难得似的!” 小阿寧听见红哥这样一说,立马把肩膀上的鸚鵡抓在手上,“小绿毛,你见过天山雪莲,在哪里见过?带我们去唄!” 红哥突然被小阿寧抓在手里,嚇坏了,扑腾著翅膀,挣扎著就想飞,奈何小阿寧太激动,抓得很紧。 “哎哟,我要被你掐死了,你快鬆开我,有话好好说。”红哥粗著脖子叫唤起来。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手给鬆开了,红哥又站在了她的肩膀上。 “咳咳,我虽然没见过天山雪莲,但是我有个朋友见过,她说在雪山的一处悬崖峭壁,生长著许许多多的天山雪莲。那地方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 小阿寧紧接著问道:“那怎么找到你那个朋友?” 红哥傲娇的抬起尖嘴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她每天都会来看我,她可喜欢我了!” 小阿寧一听就激动起来,“哇,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要好的朋友啊!那等她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一下,我问问天山雪莲的下落。” 红哥被小阿寧这么一说,愈发骄傲起来,立马夸下海口,“那是,我跟她什么关係啊,你要是想要天山雪莲,我叫她给你采来就是了,你要多少,就给你采多少!” 小阿寧惊讶地看著红哥,“真的吗?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棒的鸚鵡了。” 红哥被小阿寧夸得都快找不著方向了。 他有些得意忘形地在小阿寧的肩膀上跳来跳去。 一边的秦屿杰和秦高远看著小阿寧跟鸚鵡对话,脸上都是大写的震惊。 秦屿杰还好一点,毕竟之前就见识过小阿寧跟这只小鸚鵡说话。 但是秦高远不一样,他无比吃惊地看著小阿寧,震惊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哎哟,我的小神仙,你居然还能听得懂小鸟说话!” 小阿寧看著秦高远那吃惊的样子,很自然地点点头,“是啊,难道你们不会吗?” 秦高远內心:这还能人人都会?小神仙真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秦屿杰虽然听不懂鸚鵡说的啥,但是他听到小阿寧提到了天山雪莲。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立马问道:“妹妹,你刚才是不是跟鸚鵡在说天山雪莲的事情?” 小阿寧点点头,用软糯的小奶音说道:“是啊!小绿毛说他有个朋友,知道天山雪莲在哪儿!” 这话一出,秦屿杰明显激动了起来。 “真的吗?那他有没有说在哪里?” 小阿寧歪著脑袋说道:“他说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从来没有人去过那个地方,还说那里有许多许多的天山雪莲!” “悬崖峭壁?”秦屿杰嘴里重复著,“小鸚鵡有没有说是哪一处?” 秦屿杰以前去过雪山,雪山非常高,而且悬崖峭壁有很多处,也不知道小阿寧知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处。 他抱著希翼的眼神看著小阿寧,谁知小阿寧却反问道:“炫耀峭壁有很多吗?小绿毛只是说在悬崖峭壁,这个悬崖峭壁难道不是地方吗?” 秦屿杰看著懵懂的小阿寧,自嘲地笑了笑。 阿寧只是个小宝宝,那只鸚鵡也不过是只鸟而已。 就算阿寧能听懂鸟语,但是他又怎么可以將找天山雪莲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三岁小孩和一只鸟身上呢? 不过小阿寧真的对自己很关心,他心里暖暖的。 他怜爱地摸了摸小阿寧的头,“是二哥哥唐突了,这种事情不该让你这个小宝宝操心。小孩子就该吃好睡好玩好,然后好好长大就行!” 秦高远则是跟秦屿杰完全不同的態度。 他走上前,抱起小阿寧,“小神仙,这只鸟还说了啥?” 小阿寧乖巧地说道:“就说他的朋友每天都会来看他,他说可以让他的朋友带天山雪莲给我!要多少有多少!” 秦高远这会儿真的被这话给震惊了,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天山雪莲,要多少有多少?” 小阿寧眨巴著乌黑的大眼睛,“是啊,要多少有多少,是小绿毛说的!” 说完还指著小鸚鵡。 小鸚鵡被小阿寧这话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刚才被小阿寧夸得上头了,一时没剎住车,说话有些夸张了。 他轻轻咳了一下,“也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毕竟我那朋友不过是一只山雀,一次只能叼来一朵!” 小阿寧惊讶地看著小鸚鵡,“小绿毛,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鸚鵡更加惭愧了,“咳咳,那个……那个一朵也能治好你二哥哥的病,你就別贪心了!”说完就背过身子,不敢再看小阿寧了。 小阿寧简直无语了。 “祖父,那小绿毛刚才吹牛了,说一次只能叼来一朵……”声音越说越小,说到后面,头都低下去了。 谁知秦高远一点也不介意,抱著小阿寧,笑哈哈地说道:“一朵也行,一朵就能入药了。屿杰的腿有救了!” 看著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赶忙安慰道: “咱们的小阿寧是全世界最棒的小神仙,是神童,是咱们侯府的小福星!这么久,你还没有去街上逛过吧!今天天有点晚了,明天咱们入了族谱后,祖父带你去逛街,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小阿寧自从来到阳间,除了破庙,就是侯府,还没有接触过侯府以外的地方。 以前在奈何桥边就经常听那些鬼魂讲阳间有多么多么好玩,东西有多么多么好吃。 当时她就特別嚮往。 这会儿能亲自去看看,她的眼睛里全是兴奋。 “也给二哥哥带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秦高远宠溺道:“都行,都行!” 第26章 祠堂牌位晃动 翠珠道。 昨天一晚上秦驍煬都没有睡著,腿疼折磨得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天刚蒙蒙亮,他就催促身边的初一,“请董师傅的护卫有没有回来。” 初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摇摇头,“二爷,天刚亮,暂时还没有董师傅的消息,咱们再等一会儿!” 秦驍煬的腿已经疼了一天一夜,眼睛下面还掛著个硕大的黑眼圈。 他嘆了口气,“我腿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吧!” 初一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昨晚也没怎么睡,这秦二爷一晚上都在那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整得他都不敢睡觉。 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又被他给叫醒了。 现在还要自己去揉腿,唉…… 初一不情不愿地帮著秦驍煬揉腿。 可是不揉还好,一揉,秦驍煬的腿就跟有刀刺进去似的,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他不敢叫侯府的林大夫,就让初一去庆春堂找史大夫来给自己看腿。 这史大夫之前一直帮自己的外室娇娘以及一双儿女看病,虽然年纪不大,但医术还不错,做事也懂得分寸,最主要是口风很紧,他比较信得过。 史大夫帮秦驍煬把脉后,微微嘆气道:“二爷这腿疾来得蹊蹺,骨头看上去倒没什么异样,可能是寒邪入筋,这才疼痛难忍。” 秦驍煬没心思听他嘰嘰歪歪说一大通有的没的,他只关心他这腿该怎么治! “行了行了,你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明白,你就告诉我,这腿怎么才可以治好?” 史大夫沉思了一会儿,提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秦驍煬,秦驍煬粗粗看了一眼,“按这药方抓药就能治好?” 史大夫微微摇头,“还差一味天山雪莲!要是能有天山雪莲做引子入药,二爷这腿疾能好五成!剩下的五成,还需要日日针灸,才能改善!若没有天山雪莲入药,这药方就是废纸一张,后续的针灸也不能实行!” 秦驍煬原本还以为只要按照药方抓药喝,腿疾就能好。 没想到,还需要天山雪莲。 可是这天山雪莲太难寻了。 自从秦屿杰患上腿疾后,秦驍熠派了很多人去寻天山雪莲。 可是去寻找天山雪莲的人,要么乾脆失踪不见了,要么就是空手而归。 两年下来,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但是却一无所获。 如今自己的腿也要天山雪莲来治。 而且只能好五成。 他记得以前秦屿杰患腿疾时,府上的林大夫还说能好七成,自己怎么就只有五成呢? 他越想越生气,看著史大夫不高兴道:“有天山雪莲才只能好五成?你是不是医术不精啊?” 秦驍煬倒是是征战沙场的人,生气时不怒自威,嚇得史大夫浑身一个激灵。 “秦二爷你这腿疾来得蹊蹺,史某所言绝非虚,二爷若是不信,可找府上大夫诊治,看史某是不是医术不精!” 这话倒是让秦驍煬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想起了秦屿杰的腿疾,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被反噬了,秦屿杰是不是完全康復了? 要是秦屿杰不能完全康復的话,那秦驍熠肯定会继续派人寻找天山雪莲,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借用这阵东风? 一想到这,他问初一,“秦屿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初一看了眼站在边上的史大夫,史大夫会意,立马起身告辞了。 见史大夫离开了,初一才匯报:“二爷,根据那边的线人匯报,林大夫说秦屿杰的腿已无大碍,但还是需要天山雪莲才能完全康復,否则,可能会变成瘸子!” 秦驍煬听到这话,心里暗喜,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过来,他完全可以借秦驍熠的力量也跟著去找天山雪莲。 “既然秦屿杰需要天山雪莲,那我这个做二叔的肯定是要帮他一把!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叫上三个护卫跟大哥一起去寻找天山雪莲,找到后,先给我过目。” 初一领命后,就离开了。 其实对於秦驍煬这个命令的真实目的,初一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作为秦驍煬的心腹,为秦驍煬做事卖命,也是理所应当的。 * 上午巳时,族老们都聚集在祠堂。 大房所有人都来了祠堂,连平时闭门不出的秦屿杰和秦煜初都来了。 二房今天要分家,更不用说,除了秦子昂所有人也都来了。 老三秦驍燁老四秦驍烬也来了。 小阿寧看著乌泱泱一大堆人聚集在祠堂,心里很好奇。 这入族谱这么隆重的么? 肩膀上的小鸚鵡看著这乌泱泱的人,兴奋地在小阿寧的肩膀上跳来跳去的。 逍遥侯府,是整个秦家的主脉,其他分支也都各自派了代表过来见证。 族老正式开始登记族谱流程,给祖宗上香,告知了小阿寧要入秦氏族谱后。 祠堂里的那些牌位都开始晃动起来。 秦驍煬看到这情况,对著族老说道:“族长,这祖宗牌位突然晃动起来,是不是说祖宗不同意这野丫头入我秦氏族谱呢?” 族老看著晃动不已的牌位,又看了看秦高远,有些犹豫地说道:“高远,你看这……” 秦高远自从自己瘫痪痊癒后,对小阿寧是神仙这事,那是完全的相信。 他看了眼晃动的牌位,满脸淡定地说道:“肯定是秦家祖宗见小阿寧要入我秦氏族谱,所以个个都开始激动了!” 话音一落,秦驍煬不满地说道:“爹,你怎么能歪曲祖宗的意思呢?依我看我,秦家祖宗们肯定是不想让小阿寧入族谱,所以这才有异象!” 秦驍煬说完,明芳菲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啊,公爹,你怎么对一个捡来的野丫头如此偏袒呢!连祖宗的意愿都不顾!” 族老看著这场面,有些为难地说道:“高远,要是祖宗不认可这丫头,咱们也好违背祖宗的意愿吶!这可是不孝!” 秦驍煬也跟著帮腔道:“咱们大虞朝向来以孝治天下,爹,你可不要为了个野丫头,罔顾祖宗心意啊!” 秦高远看著一直在跟自己唱反调的二儿子,心里气得不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们怎么知道祖宗牌位晃动,是不同意呢?没准是祖宗们太激动了,所以才有这些异象呢?” 眾人:…… 一边的小阿寧轻声跟小鸚鵡嘟囔道:“其实他们的祖宗早就投胎转世去了,这些牌位只不过是些木头块子罢了!” 谁知这话竟被站在边上的秦清清听见了,她立马站出来,“祖父,爹爹,这野丫头刚才说咱们祠堂这些牌子只是木头块子,根本不是老祖宗,她不敬祖宗!” 这话一说完,秦高远,秦驍熠和宋青曼脸色煞白,秦驍煬和明芳菲则是噙著得意的笑容看著大房一家子。 第27章 二房搞事情 秦驍煬更是直接对著族老以及一些分支的代表们说道:“这种目无祖宗,没有孝道人伦的野丫头,怎么能入我秦家的族谱?简直是可笑。” 秦驍煬这话得到了在场所有秦家族人的认可。 “驍煬说得对,这丫头连这种话都敢说,可当真是大逆不道!” “就是啊,即便是捡来的,也该懂点事啊,怎么能说祖宗灵位只是木头呢?” “逍遥侯府难不成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收养吗?这话说得太没教养了!” 秦驍熠见大家都对小阿寧指指点点的,他心里特別不爽。 “各位,安静一下。阿寧不过才三岁,一时说错话,也是情有可原,还请大家不要对一个小孩子这么苛刻!” 宋青曼也站出来护著小阿寧,“是啊,一个小孩子她懂什么,你们难道非要跟个三岁小儿计较吗?” 秦君彦也跟著帮腔,“就是,再说,这话也不一定是我妹妹说的,说不定是有人造谣呢!” 秦君彦这话指向性太高了,大家纷纷看向秦清清。 明芳菲见秦君彦將矛头对准秦清清,顿时不高兴了,“君彦,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们家清清造谣?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秦清清见明芳菲给自己撑腰,顿时委屈得不行,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我没有造谣,刚才就是她说的,说什么祖宗们早就去投胎转世了,这些牌位不过是些木头而已!” 秦清清这话一说完,大家都愣住了。 好像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啊! 族老和其他族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阿寧看著有些傻眼的人群,解释道:“是啊,秦家世代忠烈,那些祖宗们肯定都优先去投胎转世了呀!” 大家都愣愣地看著小阿寧。 稚子虽小,但是所言,似乎又句句在理。 秦高远看著有些晃动的牌位,疑惑地问道:“小神仙,你说这些牌位都只是木头,但是为什么他们突然会摇晃起来啊?” 小阿寧眨巴著乌黑的大眼睛,“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太激动了吧!”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高远见小阿寧说的跟自己想的一样,立马说道:“绝对是祖宗们见小神仙能入咱们秦家族谱,集体激动了,所以才晃动的!族长,咱们继续吧!” 老族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似乎双方说的都有道理。 秦驍煬有些不服气,“爹,你也太偏心了吧!这小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祠堂祭祀的传统在大虞朝都有上千年的歷史了,这些牌位怎么可能只是木头?那可都是祖宗们的魂位啊!” 老族长认可地点点头,“驍煬说得对,高远,这入族谱,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秦高远见自己这个二儿子一直跟自己唱反调,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驍煬,你给我闭嘴!侯府现在还不是你当家做主!” 秦驍煬一点也不害怕,笑著说道:“爹,侯府虽然不是我当家做主,但我也是秦家的一份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你们做出错误的决定,我这也是为了秦家好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高远被这话堵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青曼见秦驍煬今天百般阻挠小阿寧入族谱,知道他这针对的並不是小阿寧,而是想当眾给他们大房下面子。 她没想到,昨天对二房的那一顿整治,竟然没有让秦驍煬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宋青曼附在秦驍熠耳边说了几句话。 秦驍熠看著大家说道:“二弟说的確实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觉得,要真是祖宗不同意的话,那咱们继续下面的流程,看看到底是祖宗不同意,还是有些人在搞鬼!” 秦驍熠说得掷地有声,秦驍煬也不好继续阻止,摊了摊手,“行,你们要忤逆祖宗,那就继续唄!” 老族长听到这话,神色犹豫起来。 其他族人更是高喊,不同意! 坚决不同意! 秦驍熠看著秦驍煬,好一招以退为进。 他竟没有发现,他这个二弟竟然这么聪明这么有心机。 倒是他从前小瞧了他! 此时的秦高远黑著脸看著秦驍煬和那些族人。 在他心目中,小阿寧就是神仙,他是非常想让小阿寧入他们秦家的族谱的。 他有种预感,只要小阿寧入了他们秦家的族谱,他们逍遥侯府乃至整个秦家都会福星高照。 他走下来,蹲下身,抱著小阿寧坐在主位上。 “今天这族谱必须入,阿寧就是我的亲孙女。要是谁阻止我逍遥侯府收养阿寧,那就是与我为敌。我们逍遥侯府这一脉单独分出来!” 秦驍熠震惊地看著父亲。 他没想到,在父亲眼里,阿寧居然这样重要,重要到他不惜与整个秦氏家族分割。 秦驍煬也非常震惊。 他今天来祠堂之前,就已经准备好,要搞小动作,即便不能阻止这个野丫头入族谱,也能让大房顏面扫地,信誉扫地。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將这个野丫头看得这么重。 他以为父亲即便再喜欢这个野丫头,肯定不会罔顾祖宗的意愿,族人的意见的。 没想到…… 最失落的要数秦清清了。 明明她才是侯府正宗的小姐,却比不过一个从破庙捡回来的小乞丐。 比不过也就算了,没想到,祖父喜欢她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真的让她好伤心,感觉好挫败! 秦清清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不甘心。 她捂著脑袋尖叫起来,“不,祖父,我才是你的亲孙女,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疼爱我,反而对这个野丫头这样好?为什么啊?” 眾人被秦清清的尖叫声嚇了一跳。 明芳菲赶忙抱著秦清清,佯装一脸难过地安慰道:“清清,我苦命地儿啊,明明你才是侯府唯一的孙女,你祖父却不分亲疏,把那个野丫头给碰上天,呜呜呜……我苦命地儿啊!” 明芳菲抱著秦清清哀哀戚戚地哭了起来。 看得眾人一阵难过。 “是啊,按理说,这清清才是正宗的侯府小姐,这老侯爷莫不是老糊涂了?” “对啊,放著亲孙女不疼,去疼个捡来的小丫头,这老侯爷怎么想的?” “就是,要是我,肯定更疼爱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哪有功夫去疼爱一个捡来的孩子,这秦驍熠夫妻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等下,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人群中有个人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那个人! 第28章 祠堂冒青烟 “大家有没有发现,老侯爷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纷纷看向秦高远。 老族长这才想起,秦高远不是一直瘫痪臥病在床吗? 怎么今天…… “高远,你……你康復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老族长激动地打量著秦高远。 这才发现秦高远不仅完全康復了,面容看著似乎也比去年看著要年轻不少。 秦高远抱著小阿寧,自豪一笑,“我就是这几天康復的,这还得多亏了我们侯府的小神仙呢!” 眾人见秦高远说小神仙的时候还指著小阿寧。 老族长难以置信地看著小阿寧,“你说她是小神仙?” 秦高远认真地点点头,“对,她就是我们侯府的小神仙,不光我康復了,你看看君彦,他也康復了,还有屿杰,大夫说他的腿只要找到天山雪莲,就能完全康復!” 老族长一脸震惊地看向秦君彦和秦屿杰,要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顶顶出挑的人才。 秦君彦读书极具天赋,有著过目不忘的本事。 秦屿杰天生神力,小小年纪就能搬动百斤巨石,更是武当山的关门弟子。 这两人是侯府的未来,更是秦家的指望。 可惜,几年前,两兄弟却相继出事。 为此老族长难过伤心了好久。 最后只能感嘆一句,命运弄人! 没想到,这次,不仅老侯爷康復了,这两兄弟也传来了这么好的消息。 老族长激动得涕泪横流,“真是祖宗保佑,老天保佑啊!我们秦家有指望了!” 秦高远见老族长如此激动,赶忙指著小阿寧,纠正道:“这完全是小神仙保佑的啊!我,君彦还有屿杰都是因为有小神仙,才得以康復的。” 老族长虽然情绪很激动,但是脑子还不至於糊涂至此。 他有些严肃地呵斥秦高远,“高远,你瞎说什么呢?这么小的娃娃,能有这么大神通?我虽然老了,但也不至於糊涂至此啊!你別拿我这个老头子取乐!” “老族长,你怎么就不信呢?阿寧真的是小神仙,不然你以为祖宗保佑,我就能重新站起来吗?君彦能从傻子变成正常人吗?还有屿杰,那腿疾,请了多少名医,有什么用?这都是小阿寧的功劳!” 老族长见秦高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当真是这小娃娃的神通?” 秦高远认真地点点头,“当真!” 此时大家纷纷看向小阿寧,谁还管边上哭哭啼啼的明芳菲和秦清清! “这小奶娃子真的是福星转世?” “难怪老侯爷这样喜欢这个小娃娃,换我,我也喜欢这样的福星啊!” “就是,这哪是孙女啊,这简直就是小祖宗!” “我也好想沾沾小福星的福气啊!” …… 在场的所有人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此时没有人再关心那些牌位晃动的事情。 大家一门心思地就想沾沾福星的福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和宋青曼看著大家的態度转变后,也是鬆了一口气。 剩下的流程,就很顺利了。 小阿寧的名字记在了族谱里。 刚登记上,祠堂里的牌位处,就冒出一股青烟。 大家顿时都愣住了。 老族长看到这股青烟,激动地喊了起来,“祠堂冒青烟了,祠堂冒青烟了,咱们老秦家的祠堂冒青烟了!” 老族长这话一出,大家才反应过来。 瞬间大家都激动了起来。 “咱们老秦家的祠堂冒青烟了,这小奶娃娃果然是小神仙!” “是啊,祖宗显灵了,祖宗显灵了,咱们老秦家未来可期啊!” “这孩子果然是个福星,是真正的小神仙啊!” …… 眾人激动得手舞足蹈。 一边的秦驍煬看著这一幕,震惊的目瞪口呆。 要说牌位晃动,那是他做的手脚,可是这青烟哪里来的? 他好像也没有弄这个手脚吧? 难道真的是祖宗显灵? 这小丫头真的不寻常? 要是这小丫头真的是福星的话,那他为什么这么倒霉? 这显然说不通啊! 这青烟肯定是秦驍熠使的手段。 为的就是让这个野丫头能够顺利的登记在族谱上。 嘖嘖嘖,他大哥为了个野丫头,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此时正在激动的族人看到秦驍煬黒沉著脸。 立马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大家看向秦驍煬的眼神愈发不友善起来。 “秦驍煬,刚才祖宗牌位晃动就是因为小神仙要入秦家族谱才激动起来的,根本不是不同意!” “就是,你害得我们秦家差点错失了大运!还好老侯爷英明!” “秦驍煬,以后別为难小神仙和你大哥一家了,你什么心思,大家心里门儿清!” …… 秦驍煬听著这些话,脸色更黑了。 “我什么心思?我不就是怕忤逆祖宗吗?你们这些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家有些尷尬地抬头看向房梁,“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祠堂都冒青烟了,说明祖宗极其认可小神仙,总之,你不能为难小神仙。” 秦驍煬简直无语了。 这帮人变脸也变得著实有些快。 秦高远见大家对小阿寧的態度都友好起来,又说道:“这次请诸位来,除了给小神仙登记入族谱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老二要分家!请大家给做个见证吧!” 这话一出,老族长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还有你家老三老四都还没成家,如何能分家?” 秦高远看了眼秦驍煬,“我这老二,这些年在军中也有些军功,皇上也赐了府邸给他,虽然我也不赞同分家,但是老二一家都不太喜欢小神仙,我想了想,要是他一定要分家,就隨他的愿!” 老族长看著秦驍煬,苦口婆心地劝说道:“驍煬,这分家可是大事啊!你虽然有些军功,可大家族都讲究抱团取暖,兄弟扶持,你要是分家分出去,一个人单打独斗,很辛苦的!” 秦驍煬其实打心底也不愿离开侯府。 可是他对大房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可饶恕的。 趁著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他离开侯府补救补救还行。 要是万一被发现了,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想了想,他说道:“树大分枝,再说我也不能一直靠著父兄啊!我也该自己独立起来建功立业!再说,我跟阿寧那小丫头有点犯冲,还是分开好些!” 老族长有些想不通,大家都恨不得亲近福星,怎么秦驍煬会跟福星犯冲?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其中有个族人说道:“秦驍煬,你怎么会跟福星犯冲?莫非,你是灾星?” 第29章 你要是不吃敬酒,那我只好请你吃罚酒了! 这话迅速引起了大家的討论。 “是啊,自古以来,大家都喜欢福星,恨不得亲近福星,怎么会有人跟福星犯冲啊?” “侯府那些年確实是很倒霉,尤其是秦驍熠这一房,三个儿子都相继出事,秦驍熠也仕途不顺!莫非是秦驍煬克的?”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著。 秦驍煬的脸色变得煞白。 大声吼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福星灾星?我只是不喜欢阿寧那丫头,再说分家主要也不是因为她!” 大家被秦驍煬的吼声给镇住了。 纷纷安静了下来。 秦驍煬看向秦高远,“爹,怎么分家,你来说吧!” 秦高远叫小廝拿来一张纸,对著纸条就念了起来。 把该分的家產,田地,铺子,以及现银还有家僕,通通说了出来。 念完之后,秦高远问秦驍煬,“你对以上这些有没有什么意见?” 秦驍煬细数著单子上財產的数量,知道秦高远是在自己应得的分內,额外多给了不少。 他摇摇头,“爹,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秦高远看向其他三个儿子,又问了一遍,大家都说没意见后。 秦高远就请老族长在分家文书上签字,一式三份。 秦驍煬一份,族里留一份,由老族长保管,秦高远那边留一份。 就这样,秦驍煬就单独分了出去。 因为要搬的东西太多,秦驍煬准备第二天一大早搬家。 秦高远留族人在府里吃午膳。 原本吃过午膳要带小阿寧出去逛街,可是吃过午膳的小阿寧开始犯困了。 秦高远只好抱著小阿寧回到福寧苑,让春桃和夏果好生照料! * 秦驍煬从祠堂回房后,就去找文仲山。 离得老远,就看见一个两鬢斑白的老者坐在文仲山的床前,嘴里还念念有词。 秦驍煬有些好奇,命人將自己背近一些。 老者余光瞥见了秦驍煬,念完嘴里的词后,看向秦驍煬做起了自我介绍。 “秦二爷你好,我是董天舒,文仲山的师傅。” 秦驍煬一听对方是董天舒,神情立刻激动起来。 “董大师,你总算是来了!你快看看我这腿,我这腿还有救吗?” 董天舒拿了张符纸放在水里,將水抹在眼皮处,睁开眼,就看见秦驍煬的腿上黑色缠绕,还有越长越多的趋势。 “你这是绝命阵被破后的反噬,腿被煞气严重侵蚀,筋骨已经损伤了。我只能帮你祛除一部分煞气,至於筋骨损伤,还要靠药来调理。” 秦驍煬赶忙说道:“我看过大夫了,大夫说要天山雪莲!” 董天舒点点头,“天山雪莲確实能治癒筋骨损伤,即便好了,还是会被这源源不断的煞气再度侵蚀的。想站起来还是不可能!” 秦驍煬一听就急了,“我是个將军,腿绝对不能被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董天舒没说话,沉默地看著秦驍煬。 秦驍煬赶忙问道:“董大师,我这腿怎么做才能完全康復?只要能康復,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董天舒有些不確定地问道:“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秦驍煬点点头,“真的!” “那行,你先用天山雪莲把损伤的筋骨调理好,然后你找个福运深厚之人的八字,可以借他的福运,把这煞气转移到那人身上。” 秦驍煬听著这方法觉得有些熟悉,那不就是换运咒吗? 他赶忙问道:“那福运深厚之人的福运会不会转移到我身上?” 董天舒摇摇头,“不会,他的福运要帮你消除这些煞气,转移到你身上,对方隨时会没命的!” 秦驍煬有些贪心,都做到这份上了,对方的福运不能转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意思! “董大师,把煞气转移走的同时,我还要对方的福运!別人的死活,我可不在乎!” 董天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么做有风险的,万一失败了,你还会被加倍反噬,到时候,你这腿就彻底没救了!” 秦驍煬听到这话,倒是有些动摇了。 毕竟最近他和文仲山失败了太多次,每次反噬都令他痛不欲生。 但是自己最近是越来越倒霉了,他真的很想要別人的福运! 他看了看董天舒,这董大师可是文仲山的师傅,道行一定比文仲山高。 他应该不会像文仲山那样废物吧! 他不想一辈子都被秦驍熠压一头! 实在不行,赌一把吧! “董大师,我就要福运!你一定要帮帮我!” 董天舒见秦驍煬如此贪婪,心里嘆了一口气。 原本他想著帮自己的徒弟收拾这个烂摊子,就带著文仲山回龙虎山。 没想到这个秦驍煬竟然还想得寸进尺。 他冷笑一声:“秦二爷,我再次提醒你,要是反噬了,你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还有就是,这么做的,价钱可是很贵的!” 秦驍煬原本以为董天舒是方外之人,不会提钱。 没想到,他倒是很坦荡,直接开价了。 “多少钱,你说!” “一千两黄金!”董天舒淡淡地说道。 “什么?一千两黄金?”秦驍煬著实被这个价钱给嚇了一跳。 好傢伙,这董天舒不愧是文仲山的师傅,这师傅开价就是狠啊! 文仲山帮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加在一起都没有一千两黄金的酬劳。 这董天舒一上来就是一千两黄金,风险还要他自己完全承担。 这天底下竟有这么好赚的钱! 秦驍煬的脸都黑了,“董大师,你这开价未免也抬高了吧!” 董天舒见秦驍煬不同意,立马说道:“要是你觉得贵,那就此作罢吧!” 秦驍煬立马说道:“董大师,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你还要我来承担反噬的风险,这钱你未免赚得太容易了吧!” 董天舒本来只是想帮著秦驍煬驱除煞气而已,根本不想帮他转移福运。 他没什么耐心地说道:“就这个价格,你要做就做,不做,我也不勉强你!” 秦驍煬內心有些挣扎。 一千两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可关键是自己还要承担被反噬的风险。 他心里很不舒服。 这董天舒,简直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儿戏弄! 秦驍煬冷笑一声,“董大师,我敬你是文大师的师傅,这才把你奉为座上宾,跟你好商好量。你要是敬酒不吃,那我只能请你吃罚酒了!” 第30章 山雀叼来天山雪莲 董天舒也算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根本不把秦驍煬的威胁放在眼中。 “你想请我吃什么罚酒?” 秦驍煬冷笑一声,“你的好徒儿文仲山帮著我做这些腌臢事,自己也没少从中得意,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在做绝命阵的时候,偷偷做了其他手脚!” “你作为他的师傅,也难辞其咎!要是我把这些事情告知给龙虎山掌门人,你猜会怎么样?” 这一席话听得董天舒背后冷汗涟涟。 他这次之所以过来,就是想帮著文仲山收拾这个烂摊子,然后溜之大吉。 文仲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关门弟子,要是文仲山出事了,掌门师兄肯定找自己的麻烦。 更別提文仲山现在弄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要是被人知道他的徒弟利用绝命阵吸取他人阳寿,他的名声都要被败坏完了。 董天舒有些犹豫。 秦驍煬继续趁热打铁,“董大师,一千两黄金我当然可以给,但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保障,这次要是成功了,那自然没话说,要是失败了,决不能反噬到我身上!” 董天舒看眼秦驍煬,心里还在挣扎。 其实以他的道行,只要出手了,基本没有失败的可能。 答应下来,似乎也没什么。 他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秦二爷,我可以给你保障,要是万一反噬了,就反噬到我身上好了。还有,我帮你做完这件事情后,就要带著仲山离开!” 秦驍煬见董天舒说得这么自信,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但是想带文仲山离开,没那么容易。 他感觉文仲山这次突然成这样,背后的原因肯定不简单。 他摆出一副关心文仲山的模样。 “董大师,我当然能答应你带文大师离开,可是文大师毕竟帮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也不知道董大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文大师恢復恢復?” 董天舒惊讶地看著秦驍煬,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秦驍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你当真如此有心仲山?” 秦驍煬点点头,“这是自然,毕竟文大师一直在帮我,我也想他能好好的!” 董天舒和文仲山几十年的师徒情谊了,文仲山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是自作自受,但是作为他的师傅,还是想帮他一把的。 只是他这好徒儿在绝命阵里养的那只恶鬼,如今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要是能找到那只鬼,事情就好办许多。 想来仲山帮秦驍煬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秦驍煬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吧! 他拋开最后一丝顾虑,直接开口说道: “仲山这事情,其实也不算很难,只要找到绝命阵里的那只恶鬼,不说能完全恢復,恢復个五成是没有问题的。” 秦驍煬心里震惊极了。 文仲山竟然在绝命阵里养了只恶鬼! 难怪文仲山的反噬比自己还严重。 原来他偷偷地养了只恶鬼,可是他养只恶鬼做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煬极力地掩饰著內心的震惊,淡定地看著董天舒,“董大师,这恶鬼要怎么才能找到?” 董天舒轻抚著白的鬍鬚,缓缓说道:“这阵眼最后在谁手上,就恶鬼就去谁那里找!” 秦驍煬心里更加震惊了。 这阵眼最后是在阿寧手上,难不成恶鬼也在她手上? 这也太胡扯了吧? 那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奶娃,能抓恶鬼? 谁信呢! 秦驍煬也就是多问这一嘴,显得自己很关心文仲山,藉此打破董天舒的防备而已。 其实他打心里根本不关心文仲山的死活。 不过这文仲山胆子倒是大得很,居然敢背著自己在绝命阵里养恶鬼。 这傢伙简直死不足惜! 他不想跟这个姓董地扯这些有的没的,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腿。 “董大师,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这恶鬼我也看不见,还得劳烦大师快点帮我找到那个福运深厚之人!” 董天舒点点头,“行,我这就推测八字,等我算出来,你再根据八字找到这个人,到时候我再把转煞换运的载体给你!” 秦驍煬点点头。 * 福寧苑里,小阿寧睡得正香,就被架子上的红哥给吵醒了。 “小阿寧,快醒醒,我朋友来了!快醒醒!” 红哥站在架子上,焦急地喊著小阿寧。 它昨天就跟他的山雀朋友说了天山雪莲这事,山雀很够义气,立马答应了下来,说今天申时就会叼著天山雪莲过来。 刚才它远远地就看见山雀往这边飞的身影了。 小阿寧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脸懵地看著架子上的红哥。 “小绿毛,刚才是你叫我吗?” “是啊是啊,你看那边,我朋友飞来了!”红哥扑腾著翅膀,示意小阿寧往那边看! 小阿寧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有只鸟叼著一朵,往自己院子这边飞来。 正在院子里的夏果也看见了那只鸟,十分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怎么有只小鸟叼著朵白呢?这莫不是什么徵兆?” 小阿寧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后,守在床边的春桃,立马上前给小阿寧穿戴好衣裳鞋袜。 抱著小阿寧下了床。 小阿寧一下床,將红哥放在肩膀上,就往院子里跑去。 正好,那只山雀站在院子里的桂树上。 红哥远远地看见山雀,激动无比,“小灰咪,你终於来了!” 山雀见红哥站在小女娃的肩头上跳来跳去,赶忙將朵放在桂树枝上,又吐出几颗种子。 “红哥,你要的天山雪莲我给你摘回来了,我还带了几颗种子呢!” 小阿寧一听这话,兴奋得不行,“小灰咪,你可真棒!” 山雀虽然听小鸚鵡说过,小阿寧能听懂动物说话,但是真正跟人类交流还是第一次,它觉得很神奇。 被小阿寧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小灰咪,你吃瓜子吗?这个可好吃了,小绿毛也喜欢!” 山雀看见瓜子,眼睛都亮了。 它跟红哥不一样,红哥养在宅子里,整天不愁吃的。 它生活在野外,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获得一口吃的。 瓜子,它也是吃过的,那味道,可是很美味的。 山雀飞到小阿寧的手中,將嘴里的种子吐了出来。 然后小心地將阿寧手中的瓜子一颗一颗地啄著吃了。 小阿寧见它喜欢瓜子,热情地说道:“以后你想吃瓜子了,就来这里找我哦!” 山雀听到这话,非常开心,“好哦好哦!” 吃完瓜子,山雀又重新飞到桂树上,將那朵天山雪莲叼在嘴里,然后將雪莲放在小阿寧的手上。 小阿寧看著手中的雪莲种子,还有那朵雪莲,心里激动无比。 她拿著天山雪莲就要去顺意斋找秦屿杰,不料刚走出门口,就看见秦驍煬带著董天舒站在门口。 第31章 天山雪莲被抢 董天舒看见小阿寧的那一瞬间,简直震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福运这么深厚的人。 整个人好像沐浴在金光里。 他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没错,眼前这个小奶娃身上的福运不是一般人可比擬的。 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点这样的福运,人生都会无比顺畅,幸福美满。 董天舒看得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越看,心里就越渴望。 要是自己能拥有这小娃娃身上的福运。 那他不仅可以返老还童,修为完全可以突破现在的瓶颈。 一边的秦驍煬没有注意到董天舒的神情。 他刚才正在跟董天舒商量事情的时候,手下的人就急吼吼地来匯报。 说是发现天山有只小鸟叼著一朵天山雪莲。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手下看错看了。 这小鸟怎么会好端端地叼一朵天山雪莲往侯府飞? 难不成是知道侯府需要,所以特意带来的? 秦驍煬都要被自己给乐笑了。 谁知那匯报的人一脸焦急,反覆地解释,真的有天山雪莲。 秦驍煬这才出来看看,谁知,真的看见一只山雀叼著一朵天山雪莲,最后直接落在了福寧苑这边。 这等好事,绝对不能让大房捡了便宜。 他赶忙带著护卫赶来福寧苑。 董天舒也很好奇这个事情,也跟著他跑了过来。 於是就出现了那一幕。 小阿寧看著秦驍煬带著个六七十岁的老爷爷站在门口,一时间也愣住了。 秦驍煬盯著她手中的那朵天山雪莲,眼睛里的垂涎之意毫不掩饰。 “阿寧,你这多哪里来的?”秦驍煬抢先问道。 小阿寧见秦驍煬一直盯著天山雪莲,赶忙將天山雪莲护在身后,“是小鸟给我送来的!” 秦驍煬见小丫头满脸戒备,轻声哄道:“你这朵,能不能送给二叔?二叔可喜欢这朵了!” 小阿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朵,我要送给二哥哥的!不能给二叔!” 秦驍煬拿出一个拨浪鼓,“我拿著个拨浪鼓跟你换这朵,怎么样?” 小阿寧听著那拨浪鼓的声音,有些心动,但一想到秦屿杰那不能行走的双腿,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秦驍煬见来软的不行,直接没了耐心。他吩咐初一,“去,把这丫头手上的这朵天山雪莲给我抢过来。” 初一立马上前就要去抢小阿寧手上的天山雪莲。 一边观察形势的包子,赶忙上前,一脚把初一踹在了地上。 包子对著初一啐了一口,“我家小主子都说了不给,你们真不要脸,居然还敢上手抢,真当我们大房没人了?” 夏果和春桃赶忙上前查看阿寧,生怕阿寧被初一给伤到了。 春桃一把將小阿寧护在身后,冷脸看著秦驍煬,“二爷,你这太过分了吧!我们家小主子都说了不换,你怎么还动手了?这要是被老侯爷知道的话,肯定饶不了你!” 秦驍煬没想到,自己的护卫会被一个家丁给踹倒了。 现在连个奴才都敢说自己了。 简直是反了天了。 “你这个奴才,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你们大房的规矩呢?” 春桃不屑地看了眼秦驍煬,“对守规矩的人,我们自然是讲规矩的,对不守规矩的人,还讲什么规矩?” 秦驍煬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他吩咐身边的护卫,势必要將福寧苑的眾人都控制住。 今天他必须要把天山雪莲拿到手,把腿疾治好! 很快,春桃夏果以及包子都被秦驍煬带来的人给控制住了。 初一从小阿寧的手上抠出天山雪莲。 小阿寧眼睁睁看著到手的天山雪莲就这样被抢走了。 她忍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发泄著心里的不满。 “你这个坏人,快把天山雪莲还给我!你这个坏人,一定会遭到天谴的!你吃了天山雪莲,腿也好不了!~” 秦驍煬根本不把小阿寧放在眼里,拿著天山雪莲就回到了翠珠院。 小阿寧失落地坐在地上。 此时肩膀上的红哥小声地提醒道:“阿寧,你別难过了,灰咪不是还给你带了好些天山雪莲的种子吗?咱们现在就种,肯定能长出好多天山雪莲的!” 小阿寧听到红哥这么一说,大眼睛里立马有了神采。 似乎刚才的不愉快压根没有发生似的。 她高兴地拿出刚才山雀给她的种子。 “对,就是这个种子,咱们种起来!” 小阿寧迈著小短腿,找来了平时夏果种用的小铲子和小锄头,在空地挖起了坑。 一个坑里放一颗种子。 小阿寧一遍遍地数著种子,一、二、三、五、六、七、十。 不识数的小阿寧將五颗种子数成了十颗,还兴奋地跳来跳去。 “小绿毛,有十颗种子啊!我二哥哥有救了,多的那些,就送给娘亲和爹爹!” 小鸚鵡看著那五个坑,默默地没有说话。 小阿寧自顾自地开心著,突然一拍脑门,“我看夏果他们种都要浇水,我给这也浇一下水吧!” 说完就拿起挎包里的小玉瓶,倒出瓶子里的水。 这些种子像是吸收了天地精华一样,没一会儿,小芽就破土而出了。 小绿毛惊喜地看著破土而出的幼苗,“这么快就发芽了?” 话音刚落,只见小嫩芽开始快速地往上窜,没一会儿的功夫,茎就有小阿寧一半高了。 一边的春桃和夏果还有包子看见这神奇的一幕,都惊得说不出话。 春桃:“这莫非是神吧!怎么长得这么快啊!” 夏果:“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快的植物!” 包子:“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情况,小主子难不成有魔法?” 小阿寧此时完全忘记了刚才被秦驍煬抢雪莲时的难过,围著这新长的天山雪莲,开心地手舞足蹈。 包子看著高兴的小阿寧,想起刚才秦驍煬的所作所为。 这二爷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行,他得去找夫人和侯爷,为小主子討回公道。 没一会儿,秦驍熠和宋青曼赶到了福寧苑。 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有四株天山雪莲正在含苞待放。 秦驍熠和宋青曼指著那四株天山雪莲,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第32章 秦屿杰痊癒了 “这……这……这是天山雪莲?”秦驍熠指著那四株天山雪莲,惊奇地问道。 这天山雪莲他可是找了足足两年,至今没有找著。 怎么会出现在阿寧的小院子里呢? 这太神奇了! 小阿寧蹲下来用小玉瓶,给每朵又浇了些水,只见那些苞瞬间就盛开了。 那朵比寻常见到的天山雪莲要大朵很多。 秦驍熠和宋青曼都看呆了。 “侯爷,我没有看错吧!这天山雪莲突然就开了?还长得这么大朵?” 秦驍熠虽然满脸的不可思议,但还是点了点头,“夫人,你没看错,这確实是真的!” 小阿寧摘下其中一朵雪莲,递给宋青曼,“娘亲,二哥哥的腿需要这,咱们把这给二哥哥吃,二哥哥腿就会好的!” 宋青曼这才回过神,蹲下身子,轻声问道:“阿寧,你跟娘亲说说,你院子里怎么会有雪莲呢?” 小阿寧萌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奶声奶气地说道:“是小鸟带来的种子,我种在了院子里,浇了点水,就变成这样了!” 宋青曼没想到就连小动物都来帮助小阿寧。 小阿寧真的很神奇。 宋青曼激动地抱著小阿寧,“屿杰的腿终於有救了!阿寧,娘亲真的很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你是娘亲的小宝贝,是娘亲的乖女儿!” 小阿寧乖巧地依偎在宋青曼的怀里,“你也是阿寧的漂亮娘亲,阿寧喜欢你!” 秦驍熠见这母女俩这般要好,心里涌上一阵暖流。 不过一想到刚才包子跟自己说的事情,他恨不得揪住秦驍煬狠狠地揍一顿。 不等他多想,宋青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拉著他的手,“侯爷,咱们一起去屿杰那儿吧!旁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秦驍熠点点头,抱著小阿寧拿著雪莲,就去了秦屿杰的顺意斋。 秦屿杰此时靠著椅子,在练习踱步。 自从上次走了一步之后,他就对自己的康復有了执念。 总想练习练习,爭取早日康復,能正常走路。 宋青曼见到秦屿杰这般努力,心里很是不忍。 快步上前扶住了秦屿杰,声音有些激动,“屿杰,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秦屿杰听到这话,想到可能是自己的腿有救了,眼睛一亮,立刻问道:“什么好消息?” 秦驍熠拿出手上的天山雪莲递给秦屿杰,“你看看这是什么?” “天山雪莲?真的是天山雪莲,我的腿有救了!”秦屿杰的语气从不可置信变得兴奋激动起来。 宋青曼看著如此开心的二儿子,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屿杰的腿终於能康復了。 难过的是,这些年,屿杰这孩子真的是受苦了。 虽然她三个孩子都相继出事了,但是屿杰这孩子受的罪是最大的! 没一会儿林大夫就背著医药箱来了。 见到秦屿杰手中的天山雪莲,著实震惊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朵的天山雪莲,这药用价值一定极佳。 秦屿杰將天山雪莲递给林大夫,“林大夫,现在有了天山雪莲,我这腿疾是不是能完全康復?” 林大夫小心翼翼地將天山雪莲放好,又帮秦屿杰重新把脉。 没想到,秦屿杰的脉象强劲有力,比上一次的脉象好得不止一丁半点。 林大夫很是疑惑。 照理说,一个人的脉象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变化如此之大。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又帮秦屿杰仔细地诊断了一遍。 脉搏跳动確实强劲有力。 这…… 林大夫行医几十年,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宋青曼紧张地看著林大夫,声音有些颤抖地询问道:“林大夫,屿杰的身体情况怎么样?现在可以用天山雪莲入药吗?” “二公子的身体强健,我开一个方子,加上天山雪莲入药,三日內必能完全康復!只是……” 宋青曼刚要鬆口气,听到只是两个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什么?” 林大夫看了眼那朵大得有些夸张的天山雪莲,眼里全是渴望。 “只是这朵天山雪莲太大了,全部用掉,未免浪费可惜了!” 宋青曼还以为他要说秦屿杰的事情,没想到搞半天居然是可惜天山雪莲。 “没关係,需要多少用多少,剩下的,你负责製成药,登记入库。” 林大夫还以为宋青曼会说剩下的就送给他。 搞了半天,是叫自己製成药入库。 唉……命真苦! 宋青曼其实也不是没想过送给林大夫。 只是秦屿杰患了腿疾后,他们侯府了两年时间,出动了不少人力物力,却没有找到一朵天山雪莲。 这种情况太折磨人了。 她必须要未雨绸繆! 很快,林大夫就端著一碗药回来了。 看著冒著热气的汤药,小阿寧的眉头皱得跟核桃似的。 “药药好苦!” 谁知,秦屿杰確实一脸期待地看著那碗汤药。 一拿到手,吹了两下,便一饮而下,看得小阿寧目瞪口呆。 她拍著小手,“哇,二哥哥好厉害啊,这么苦的药药,居然能喝得这么快,好厉害好厉害哇!” 秦屿杰被小阿寧这话给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这药很苦,但是比起不能正常行走,被腿疾折磨得日夜不能安睡的苦,便一点也不觉得苦了。 小阿寧见秦屿杰喝完药了,赶忙说道:“二哥哥,你现在走走看,看看这药有没有效果?” 林大夫有些无语,“这药又不是神药,哪有刚喝下去就见效的?” 小阿寧笑容僵在脸上,“哦!”了一声就坐在一边垂著头。 林大夫见小傢伙这样子,也有点后悔刚才泼冷水的行为。 秦屿杰则是拉著小阿寧,“没事的,哥哥现在走给你看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吃力地迈开脚步。 秦驍熠赶忙站起来扶著秦屿杰,“爹爹扶著你,你放心地往前走!” 秦屿杰点点头,艰难地迈开了第一步。 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 林大夫看著秦屿杰越走越顺的腿,一时间也震惊无比。 这天山雪莲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啊! 小阿寧拍著手,开心地蹦蹦跳跳,“二哥哥会走路了,二哥哥会走路了,二哥哥好棒啊!” 秦屿杰虽然额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但是听到小阿寧这话,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了笑容。 宋青曼看著如此和谐有爱的一家子,心里暖暖的!幸福极了。 此时,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夫人,侯爷,三少爷刚从楼上跌下来了!” 第33章 秦煜初生命垂危 秦屿杰一听三弟从楼上跌下来,急得立马往外跑去。 秦驍熠惊讶地看著秦屿杰,“屿杰,你能走路了?” 秦屿杰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不仅一点也不疼了,反而腿上强劲有力。 “我好了,我完全好了!太好了!阿寧,我真的好了!” 宋青曼此时心里只有从楼上跌下去的秦煜初。 “快,快去看看煜初!”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秦屿杰一溜烟就往怡和斋跑去。 秦煜初自从患上眼疾看不见后,一直跟著宋青曼居住在怡和斋。 怡和斋主院有两层楼。 平时秦煜初比较喜欢待在楼上。 宋青曼就怕秦煜初会有什么危险,出来之前还吩咐丫鬟好好看著秦煜初。 没想到秦煜初还是从楼上摔了下来。 等宋青曼一行人赶到时,就看见煜初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看上去好像没有了生机一样。 小阿寧看著全身在冒著黑团团的秦煜初,口水差点忍不住了。 “娘亲,小哥哥身上飘著好多黑黑的云团啊,好香好甜啊!” 宋青曼听到小阿寧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了。 那黑黑的云团,不就是煞气吗? 之前君彦头上有这个,屿杰也有,没想到连煜初身上也有! 天吶,他们大房到底是怎么了? 宋青曼心里悲愤交加,拉著秦煜初的手就哭了起来。 秦驍熠也难过地抬著头。 他的小儿子才九岁,眼睛瞎了,他可以养他一辈子。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青曼如何能承受得了? 林大夫气喘吁吁地终於赶上了,看著面色苍白,出气多进气少的秦煜初。 心里也是一惊。 他小心地帮秦煜初诊脉。 一时竟找不到他的脉搏! 试了好几次,才找到秦煜初的脉搏,脉象如鱼翔,轻按浮散无力,重按消失,是死脉无疑了。 林大夫重重地嘆了口气。 “好好陪陪他吧!”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但是宋青曼已经知道了,她拉著秦煜初哭得更伤心了。 躺在床上的秦煜初,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一样。 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娘亲,自己的爹爹,还有哥哥和妹妹。 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 他很想坐起来,抱抱娘亲,但是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还有种不停地往深渊坠入的感觉! 他惶恐极了。 此时站在边上的小阿寧走上前,拉著秦煜初的手,將他身上那密布浓稠的黑云往自己身上吸。 与此同时。 正在给秦驍煬施法的董天舒像是被人掐住了一眼,一时间无法呼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双手扯著脖子,眼睛凸起。 秦驍煬嚇了一大跳。 赶忙站起来,“董大师,你怎么了?” 董天舒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直接吞下,这才喘过气。 “反噬了!”刚说完,他原本白的头髮变得雪白,脸上皱纹密布,连吐三口老血。 秦驍煬大惊失色,“怎么会反噬?董大师,你不是道行高深吗?怎么会被反噬了?” 此时秦驍煬心里真是又害怕又庆幸。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让这个董天舒自己承担反噬的后果。 没想到,自己了一千两黄金,还是请了个废物。 也罢也罢,还好他刚才喝了天山雪莲的药,又將腿上的煞气全部转嫁给了秦煜初,就算没有夺过福运,至少自己不会被反噬。 董天舒刚才差点一命呜呼了,此时腿上传来了剧痛。 看来秦驍煬腿上的煞气已经转移到他腿上了,而且他还要承受阵法失败带来的反噬。 要不是他一直备著保命符,刚才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侯府里绝对有高人! 董天舒赶忙打坐,调整气息,掐指运算起来。 可是算来算去就是算不出到底是谁破了刚才的阵法。 看来这高人的道行远在自己之上。 难怪仲山会被反噬成那个样子。 一番调整后,董天舒严肃地看著秦驍煬,“秦二爷,你们侯府可真是臥虎藏龙啊!” 秦驍煬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疑惑道:“董大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设计我的是不是?明知道侯府有高人在,还让我给你换福运!嗯?” 秦驍煬也懵了,“什么高人?大房那边有高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再说,那个八字是你推算出来的,正好跟我那小侄子的一样,那我有什么办法啊!” 董天舒惊讶地看著秦驍煬,“你这次要换福运的对象是你的小侄子?” 秦驍煬淡定地点点头,“是啊!” “你……”董天舒快被秦驍煬气死了。 好一个狠心的叔叔,为了自己的前途光明,不惜牺牲侄子的性命! “你什么你啊?大惊小怪!我那小侄子就是个瞎子,他留著这么深厚的福运又没有用,干嘛不拿来成全我这个做二叔的!”秦驍煬不以为然地说道。 董天舒现在终於明白秦驍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人冷血,自私,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跟这种人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发自內心地来关心仲山。 他之前关心仲山,完全是跟自己演戏。 董天舒刚刚被重重反噬的身体,由於情绪过於激动,此时有些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他指著秦驍煬说道:“你这么做,难道不怕你大哥报復你吗?” 秦驍煬淡然一笑,“这种玄学术法的事情,无凭无据的,他怎么知道?再说,我把他们的福运都换来,他们自顾尚且不暇,哪有功夫管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董天舒简直被秦驍煬给震惊了。 他努力调整气息,良久,他忍著剧烈的腿痛站起来,“秦二爷,我学艺不精,不能帮你了,我现在要带著我徒儿回龙虎山,还望你同意!” 秦驍煬见董天舒和文仲山都派不上用场了,也不想留著他们拖累自己。 正要同意时,突然想起董天舒刚才眼看著快死了,吞了一张黄纸,莫名其妙就没事了。 不行,在他们走之前,必须要给自己留点好东西。 “董大师,你別著急啊!现在府上好好休养身体,等身体好些了再离开,也不迟啊!” 董天舒原本以为冷血无情的秦驍煬不会留自己,没想到他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一时间倒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冷静了一会儿,董天舒想起了之前见到的小阿寧,那丫头身上的福运那样的深厚。 要是自己能沾上一丁点,就完全能解除自己眼下的困境。 说不定连仲山也能恢復…… 第34章 冒黑团团的玉佩 而此时怡和斋里。 原本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秦煜初,在小阿寧碰到他手的时候。 脸色竟然渐渐红润起来。 宋青曼看著脸色好转起来的秦煜初,赶忙催促林大夫上前看看。 林大夫立马拿过秦煜初的一只手,细细地诊治起来。 原本已经被林大夫诊出死脉的脉象,此刻脉搏跳动居然强劲了不少。 林大夫都怀疑是不是之前他诊错脉了。 此时的脉象除了有些虚弱,根本不像是將死之人的脉象。 他轻轻地放下秦煜初的手,“恭喜夫人侯爷,三公子除了身体有些虚弱,並无大碍!” 宋青曼一脑袋地问號,“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林大夫额上冷汗直冒,“刚才或许是林某诊治有误,还望夫人不要怪罪!” 宋青曼有些无语,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给三公子开个药方调理一下身体吧!” 林大夫一边擦著额上的冷汗一边背上药箱就往外走。 这侯府也太神奇了。 这三公子刚才分明是死脉,怎么这会儿又不是了? 还有那二公子,短短几天,脉象就天差地別。 真的太邪乎了! 宋青曼看著床上的秦煜初,捂著心口,默默地流著眼泪。 小阿寧默默地吸著秦煜初身上的黑团团,每一会儿的功夫,就吸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她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好饱啊!小哥哥身上的黑团团真是又香又甜,太好吃了!” 此时秦煜初的嘴巴动了动,好像发出了点声音。 宋青曼一脸激动地趴在秦煜初的脸旁,“煜初,娘亲就在这里,你有什么话,跟娘亲说!” 秦煜初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小阿寧看著秦煜初有些乾乾的嘴巴,拿起挎包里的小玉瓶,对著秦煜初的嘴巴。 “小哥哥肯定是口渴了!我给哥哥喝甜甜的水!” 宋青曼知道小阿寧玉瓶子里的水是好东西,也没有阻止。 小阿寧看秦煜初的嘴唇明显湿润了,这才拿走玉瓶子。 躺在床上的秦煜初,刚才还感觉自己浑身被绑著,似乎要坠入无底深渊。 突然好像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直接將他浑身绑著的铁链全部扯断,还稳稳地托住了自己。 更难得的是,还给自己倒水喝。 那水入口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浑身舒畅,仿佛五臟六腑都得到了甘霖滋养一样! “娘亲,娘亲!”秦煜初声音微弱地呢喃著。 宋青曼听见秦煜初的声音,立马激动起来。 “煜初,娘亲在这里!” 秦煜初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见宋青曼的声音后,整个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小阿寧好奇地看著秦煜初。 只见他的皮肤虽然依旧苍白,但生得剑眉星目,整张脸看上去像是清晨的微光一般。 美好又充满活力。 “小哥哥长得真好看,阿寧喜欢小哥哥!” 秦煜初听见软萌的小奶音,嘴角微微上扬。 “娘亲,说话的可是新来的妹妹?” 宋青曼忙回应,“是的,这是你阿寧妹妹!你阿寧妹妹说喜欢你呢!” 秦煜初微微頷首,“阿寧妹妹,我也喜欢你!”说著就从身上摸出一块羊脂玉佩递给小阿寧。 “阿寧妹妹,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吧!” 小阿寧看著玉佩上不断地冒著一团团的黑雾气,兴奋地说道:“谢谢小哥哥,我最喜欢这种黑黑的玉佩了,之前周姨姨也送了个黑色的玉佩给我,我可喜欢了!” 在场的人看著小阿寧手中拿著的羊脂白玉,有些疑惑。 这玉佩分明是白色的,怎么小阿寧会说成是黑色的? 宋青曼仔细地看著这块白色的玉佩,柔声询问道:“阿寧,你告诉娘亲,这块玉佩上面是不是也有一团一团的黑色东西?” 小阿寧乖巧地点点头,“是啊,上面飘著好多黑团团,可香甜了!” 宋青曼拿起玉佩仔细看著,良久,她看著秦煜初问道:“煜初,你这个玉佩不像是咱们侯府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秦煜初有些紧张起来,“娘亲,是玉佩成色不好吗?” “不是成色的问题,是这块玉佩有其他问题。” 秦煜初满脑子的疑惑,“其他问题?什么问题?” 宋青曼没有理会秦煜初的问题,直接问道:“你就告诉娘亲,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是二叔特意送给我的,二叔还说,这是他的一番心意,希望我早日康復重见光明!可是说来也是奇怪,这玉佩我戴了没多久,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就从楼上摔了下来。” 秦煜初如实地回答道。 秦驍熠听到这话,无比震惊。 宋青曼则是若有所思起来。 秦屿杰想起那天自己发狂后,二叔特意过来看自己。 当时,他就觉得二叔的神色不似平常那般从容淡定,似乎很慌张,总之感觉就很不对劲。 小弟这次从楼上跌落,似乎也跟二叔有关係。 二叔肯定有问题。 他看向宋青曼和秦驍熠,“娘亲爹爹,我觉得二叔有问题,之前二叔也去看过我,还特意问了我那红缨枪上的红缨子的去处,我说送给阿寧了,他似乎很紧张。” 宋青曼一下子就想起了,不久前明芳菲和文仲山千方百计要来夺小阿寧手上的红缨子。 原来那红缨子是屿杰送给阿寧的。 宋青曼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之前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竟渐渐清晰了起来。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她看向阿寧问道:“阿寧,告诉娘亲,之前你从二哥哥那里拿的那块红布,上面是不是也有好多黑团团?” 小阿寧点点头,“是啊,那布黑黑的,上面的黑团团多得不得了,我吃饱了,它又长了出来,后来我只好把这些黑团团全部装进我的玉瓶子里,这样我想吃的时候,就能隨时拿出来吃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这话说得非常轻鬆自然。 但是在场的几个人纷纷都变了脸色。 宋青曼看了眼秦驍熠,自顾自地说道:“原来这就是二房他们要抢那块红布头的原因,他们肯定是对屿杰施了什么巫术,才让屿杰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还有煜初……” 说著宋青曼的眼圈就红了起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是他们大房流年不利,这才霉运连连。 没想到,竟然是秦驍煬有心害他们。 要不是小阿寧,他们一家子恐怕都要遭了秦驍煬的毒手。 秦驍熠此刻也明白过来了,“所以阿寧说的那个黑团团就是煞气或者不好的东西,是吗?煜初这块玉佩上也有煞气……老二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第35章 发现真相 秦屿杰沉思了一会儿,也开口说道:“爹爹,娘亲,之前二叔每个月初二都会来看我,可是这一次初一就来看我了,我看他们当时表情都挺奇怪的!” 宋青曼想起那天秦屿杰发狂的场面。 好像是小阿寧將小玉瓶对准屿杰,说了什么话后,屿杰才开始平静下来的。 当时小阿寧好像说有个人趴在屿杰身上。 难不成…… 那趴在屿杰身上的人会不会是鬼魂? 这么一想,宋青曼震惊地看了看小阿寧! 小阿寧不仅能看到煞气,还能看见鬼魂? 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宋青曼柔声地问道:“阿寧,娘亲记得上次你在二哥哥房间里,说二哥哥身上趴著一个人,后来这个人去哪里了?” 小阿寧这两天一心记掛著天山雪莲,那玉瓶子里的恶鬼,她完全拋在了脑后。 “娘亲,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那个鬼魂我把它收进瓶子里了。它应该还待在里面,我看看!” 说著拿出瓶子,睁一只眼去看瓶口。 那可是鬼魂啊,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青曼赶忙阻止小阿寧的行为,“阿寧,这鬼魂装在瓶子里会不会影响你啊!” “不会啊!这小瓶子里面可是有很多空间的。放心,等我空下来就把这鬼魂炼化!保证它不敢再害人!” 小阿寧这话说得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可是在场的人听著內心是震惊不已。 小阿寧还能把鬼魂炼化? 秦驍熠怔怔地看著小阿寧,这小傢伙真的是自己从破庙捡回来的小不点吗? 怎么感觉这孩子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阿寧,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事情吗?”秦驍熠有些疑惑地问道。 小阿寧刚想说自己是从地府来的,突然想起,以前在奈何桥听一个老婆婆说过,阳间的人都特別害怕畏惧阴曹地府。 要是她说自己是从阴曹地府来的,肯定会嚇坏爹爹娘亲还有哥哥的。 算了算了,还是別说了。 小阿寧摇摇头,第一次撒谎了,“我都不记得了!” 宋青曼看著小阿寧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神,想起小阿寧刚来侯府时,那一身襤褸还有满身的伤痕,连林大夫都说活不了多久。 可想而知,小阿寧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一想到这些,宋青曼就心疼无比,她有些责怪地瞪了秦驍熠一眼。 “你好端端地提以前做什么?反正不管阿寧以前是谁,从她踏入侯府的那一刻起,就是我们的女儿,这点谁也不能改变!” 秦驍熠见宋青曼有些不高兴了,也深知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欠妥当。 赶忙夹著嗓子轻声安慰小阿寧,“都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提以前,爹爹给你赔不是,我们小阿寧能不能原谅爹爹啊!” 小阿寧看著疼爱自己的宋青曼还有认真道歉的秦驍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刻,她心里暖暖的。 虽然还是很想念地府里的娘亲,但是这里的爹娘真的好好啊! 阿寧好喜欢这里啊! 小阿寧小小的身子抱著秦驍熠,“没事的,爹爹,我不会怪你的,要是爹爹明天给我带好吃的煎饼,那阿寧就更喜欢爹爹啦!” 秦驍熠脸上全是宠溺的笑容,轻轻地颳了一下小阿寧的鼻子,“真是小馋猫,爹爹明天就给带煎饼!” 小阿寧笑得一脸的灿烂。 秦屿杰看著小阿寧得意的小表情 心里直呼,妹妹真的好可爱啊! 秦煜初看不见妹妹的样子,但是听见妹妹的声音,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个年画娃娃模样的奶糰子。 跟著笑了起来。 宋青曼看著小阿寧手中的玉佩,知道这冒著黑气的玉佩不会对小阿寧造成什么影响。 “阿寧,这个玉佩既然小哥哥送给你了,你就收好。” 小阿寧嗯嗯点头。 宋青曼又看向秦煜初,“煜初,这玉佩是你二叔亲手送给你的?” 秦煜初点点头,“是的,就在一个时辰前,二叔亲自送过来的,还特意交代我,要贴身佩戴!” “简直可恶,这秦驍煬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子的头上,我要叫他好看!”宋青曼恨恨地说道。 秦驍熠看了眼秦煜初,“既然煜初现在已无大碍了,咱们现在就去找老二问问清楚!” 宋青曼摇摇头,“秦驍煬一向奸诈狡猾,要是我们上门兴师问罪,他肯定不会承认。上次我就怀疑君彦和屿杰相继出问题是他在搞鬼,谁知,他跟明芳菲一唱一和的,根本不承认!”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息事寧人?”秦驍熠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宋青曼沉默半晌,“反正老二现在要分家了,他的手也伸不到侯府里,明家又是商贾之家,咱们先从明家入手,让老二断掉明家这条大腿!” 秦驍熠点点头,“不错,既然咱们知道真相了,就不能打草惊蛇!” 他立马吩咐身边的包不凡,“去给我查清楚秦驍煬所有的事情,包括明家的,越详细越好!” “是!侯爷!”包不凡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很快林大夫就端著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宋青曼看著秦煜初的眼睛,问道:“林大夫,煜初的眼睛能不能康復?” “小公子这眼疾来的蹊蹺,似是无缘无故出现的,林某惭愧,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病因,能否康復,要看机缘了。” 林大夫一脸惭愧地说道。 宋青曼点点头,想起小阿寧院子里的天山雪莲,立马问道:“不知道天山雪莲对这眼疾有没有用?” 林大夫抚了抚鬍子,“天山雪莲倒是可以加强体质,但是对眼疾的作用並不大!” 宋青曼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她今天听到小阿寧说黑团团,心里大致明白了,煜初的眼疾,应该玄学术法这些有关係。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一个精通这方面的人,帮助煜初治癒眼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些年,她寻遍无数方外之人,但都没什么作用。 小阿寧虽然能看见煞气和鬼魂,这可能是天生的异能。 对於那些术士布的阵法奇局,应该也是不懂的。 她该找谁化解煜初的眼疾呢? 此时带阿寧的方嬤嬤见宋青曼一脸忧愁。 走上前说道:“我看小公子这眼疾来得蹊蹺,或许驱下邪说不定就能好!” 宋青曼有些惊讶地看著方嬤嬤,“方嬤嬤认识这方面的人?” “老奴年轻时,认识一个龙虎山的大师,那大师本事高超,只是脾气很古怪,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龙虎山。” 方嬤嬤话音一落,宋青曼赶忙问道:“那嬤嬤可知那大师叫什么名字?” “他叫谢振南,现在应该也有六十开外的年龄了!” 第36章 去龙虎山 宋青曼心里一喜,“知道名字就好办了!我这就差人去寻!” 方嬤嬤赶忙阻止,“这谢振南脾气古怪,但凡要请他出山的人,必须要亲自去请,不然,他不会出山的!” 宋青曼点点头,“只要能帮煜初治好眼疾,就算我亲自去一趟又何妨?” 小阿寧听到娘亲要外出赶忙说道:“娘亲,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秦屿杰:“带上我吧!我也一起去!” 宋青曼慈爱地看著秦屿杰和小阿寧,点点头,“行,咱们就一起去!” * 翠珠院,秦驍煬腿上的煞气被转移后,立马叫来史大夫,帮自己针灸调理。 第二天,整个二房全部收拾妥当,就准备搬到隔壁皇上赐地將军府。 董天舒的腿上煞气繚绕,被人抬著离开了侯府。 文仲山更加可怜,似是行將就木之人,被担架抬著进了將军府。 不知道的老百姓,还以为秦驍煬抬了具尸体。 一时间街上围观的老百姓看著搬家的秦驍煬,热热闹闹地谈论了起来。 “你们说这秦二爷可真奇怪,怎么好端端就分家了呢?” “是啊,这逍遥侯府的老侯爷还有老夫人可都健在呢!这就分家,未免太不孝了吧!” “哎呀,我听说这秦大爷袭爵后,一直仕途不顺,这秦二爷虽然是个庶子,在战场上却屡次立下战功,再加上他的长子九岁就中了秀才,这么有前途,他肯定想自立门户啊!” “这倒也是,不过,这秦二爷也太无情了,有了点功劳,就要单分出去,这人品恐怕不见得多好!” “哎呀,你们看,这秦二爷分家,怎么还抬著具尸体呢?这真是奇怪!”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好傢伙,还真是具尸体,那老头老成那样,看著都有九十多岁了吧?” “莫非,这有啥寓意或者说法?” 一时间大家的话题从分家转移到了文仲山身上。 秦驍煬听见这些人对著文仲山议论纷纷,脸色十分不悦。 “初一,吩咐下去,把这些刁民都给我赶走!” 初一和其他一些护卫,拿起手中的佩刀,將那些好讲八卦的老百姓都赶走了。 只是这样一来,关於秦驍煬分家,还有秦驍煬分家还抬著一具尸体的传闻,在京城里传得更加沸沸扬扬。 传到后面,那是越传越离谱。 说秦驍煬喜欢把战场上的战俘做成乾尸观赏。 又说秦驍煬有恋尸癖 …… 再到后来,只要有谁家的孩子不乖,一搬出秦驍煬的名號来,孩子保管不哭也不闹。 * 与此同时,宋青曼带著秦屿杰和小阿寧还有包不凡几个护卫以及方嬤嬤和春桃就往龙虎山出发了。 秦屿杰自从患了腿疾之后,就没出过门。 这还是两年来,第一次出门。 虽然是初冬时节,但是远处的山看著依旧青葱碧绿,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则更加好奇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侯府以外的地方。 她以前常年跟著娘亲在奈何桥边熬汤。 地府倒是熟悉得很。 可是这里看上去比地府更漂亮。 那鬱鬱葱葱的树木,还有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街上还有好多铺子,卖货郎。 她无一不好奇。 宋青曼见小阿寧探著脑袋东张西望,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娘亲,你看那个大叔,好厉害啊,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个小人来,哇,那小人真好看!” 宋青曼顺著阿寧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吹人的小摊。 看见阿寧如此兴奋,她问道:“阿寧想不想要个人?” 小阿寧迫不及待地点头。 “要!” 宋青曼吩咐马车停住,叫包不凡下车给小阿寧买人。 一边的秦屿杰跟著喊了起来,“我也要,给我也买一个!” 宋青曼有些好笑地看著秦屿杰,“你怎么也跟个小孩似的?” 秦屿杰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可不就是小孩嘛!” 小阿寧拉著秦屿杰的手,高兴地跳起来,“就是就是,我跟哥哥都是小孩子!我们都喜欢小人!” 很快包不凡就买了三个小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给自己也买了个!” 这话一出,秦屿杰和小阿寧都笑了起来。 “原来包护卫也是小孩子啊!哈哈哈……” 车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龙虎山离京城有两天的路程。 这一路上,小阿寧一个三岁的奶娃娃和秦屿杰一个半大的孩子,说说笑笑的。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宋青曼常年操持著侯府的大小事务,再加上三个儿子相继出事,没有一天敢放鬆。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放鬆这样的舒心。 她感觉这两天,时间就跟飞一样,一瞬间就过去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龙虎山脚下。 方嬤嬤看著奇石矗立的龙虎山,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 她都老了,可这龙虎山却丝毫不改变当年的模样。 回首二十年岁月,看得方嬤嬤都有些伤感了。 一行人在方嬤嬤的引路下,很快就来到了山腰的道观。 道观门口立著一块大石头,上面刻著四个大字“道教祖庭”。 门口有一个正在洒扫的小道士,看见宋青曼一行人,立马上前询问:“尔等何人?” 宋青曼客气地走上前,“我等特来山上寻访谢振南大师,请问谢大师是否在观內?” 小道士:“谢祖师早就隱居深山,避世不出了!尔等请回吧!” 宋青曼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此时方嬤嬤走上前,“敢问小师傅,谢祖师如今在哪座深山隱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道士打量著眼前这群人,看著宋青曼的穿戴,就知道她非富即贵,心里立马多了几分尊重。 “谢祖师就在龙虎山隱居,不过祖师爷说过,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 “还请小师傅前去通报一声,就说方茗春求见!”方嬤嬤不愿放弃,继续请求道。 小道士打量著方嬤嬤的穿戴,见她的穿著並不如宋青曼,心里猜测她身份应该不高,心里便平添了几分傲慢,连语气也不耐烦起来。 “都说了,祖师爷不见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懂不懂规矩啊!” 方嬤嬤被小道士这么一斥责,有些难堪地后退了几步。 小阿寧见状,指著小道士训斥道:“你这个叔叔,好没道理。嬤嬤不过是劳烦你通报一声,你便火气这样大!一点大师的风范都没有。” 小道士见是个三岁小娃,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这个小娃,敢这样跟我讲话,你知不知道我师傅是谁?”小道士有些骄傲地炫耀起来。 “我师傅可是文仲山文大师,在整个道观那是响噹噹的人物!” “文仲山?帮逍遥侯府秦驍煬做事的文仲山?”宋青曼惊讶地问道! 第37章 小蚂蚁带路 小道士得意扬扬地点点头,“正是那位文大师!” 宋青曼看著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充满市侩的小道士,不屑地笑了。 包不凡走上前,凶狠地盯著小道士:“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眼前之人可是逍遥侯府的当家主母宋夫人!” 这话一出,小道士刚才还洋洋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確实是文仲山的徒弟,这几年,文仲山一直在帮逍遥侯府的庶子秦驍煬做事。 为道观挣了不少钱。 作为文仲山的徒弟,自然在道观里也过得不错。 不过,文仲山的徒弟实在是多,他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儘管如此,他还是很骄傲,认为自己跟对了师傅。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是逍遥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身份可比侯府的庶子高多了。 要是自己能为这个宋夫人做事,根本不用愁前途。 这么一想,他脸上顿时掛上諂媚的笑容,“原来是侯夫人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们请进请进!” 小阿寧见这道士態度转变这么快,朝他做了个鬼脸,“坏叔叔!” 小道士心头一梗,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小阿寧看见小道士这幅糗样,拉著秦屿杰笑得前俯后仰。 “二哥哥,你看看那个坏叔叔,真是太好笑啦!” 小道士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去开门的时候,谁知里面的人直接打开了门,害得他扑了个空,整个身体往前面栽去。 这下比刚才那下摔的还狠,直接头破血流了。 小阿寧在后面毫不掩饰地笑著,“让你再狗眼看人低!略略略……” 她做完鬼脸后,拉著方嬤嬤,指著那个头破血流的小道士,轻声说道:“嬤嬤,你看这个坏叔叔,倒霉了吧!” 方嬤嬤一扫刚才的鬱闷,唇角上扬,宠溺地看著小阿寧,“你真是个小调皮啊!” 小阿寧拉著方嬤嬤粗糙的大手,“你可是福寧苑的人,我可不想让你受委屈!” 不知怎的,听到小阿寧这话,方嬤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似的。 暖暖的,酥酥麻麻的!总之,很舒服。 一行人很快就踏进了道观。 因为宋青曼的身份贵重,龙虎山道观的掌门人张子清亲自出来迎接。 原本宋青曼对於这种方外之地,还心存敬畏。 但是见识过刚才那个小道士的拜高踩低,宋青曼对这里的印象大打折扣。 “张大师,我这次来是想找谢振南谢祖师,还烦请张大师帮忙通传一声。” 张子清点点头,“这个自然,只是师祖这些年隱居深山,鲜少出来,即便我通传了,但师祖会不会出来,还是要看缘分了!” 宋青曼点点头,“这个自然!” 谢振南五年前在龙虎山的一处深山里隱居。 从那以后,谢振南就再也没有来过道观,不论谁来求见,统统不见。 张子清虽然答应帮宋青曼通传,但心里並不觉得谢振南会给面子见人。 小阿寧看著这里群山环绕,风景优美,就想去山顶看看,一个劲地缠著秦屿杰,“二哥哥,咱们去爬山吧!我好想去山顶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爬过山呢!” 哦,不对,她爬过山,以前在地府里,她经常上刀山那里玩。 可是这种满是树木的山,她是真的没有爬过。 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秦屿杰看著小阿寧渴望又有些心虚的小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没爬过山?” 小阿寧快速点头,“真的!” “那好吧!我带你去山顶玩玩!”秦屿杰无奈答应道。 他跟宋青曼说了声,就带著小阿寧离开了道观,往山上走去。 没走一会儿,小阿寧就捶著自己的小短腿,“我爬不动了,二哥哥,你过来牵著我爬吧!” 秦屿杰看著有些气喘吁吁的小奶团,心都快被萌化了。 “真的爬不动了?” “真的爬不动了,二哥哥,你牵著我吧!”小阿寧忽闪的大眼睛里全是期望。 秦屿杰蹲下来,“上来,哥哥背你!” 小阿寧赶忙趴在秦屿杰的背上,“二哥哥,你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秦屿杰的嘴巴压都压不下去。 背著小阿寧,走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快到山顶。 小阿寧见快到山顶了,赶忙说道:“二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要自己爬上山顶,这样才好玩!” 秦屿杰有些好笑地说道:“是是是,还是我们阿寧厉害,小小年纪能爬这么高的山!真厉害!” 小阿寧被夸得咧嘴直笑。 秦屿杰还很贴心地牵著小阿寧的手。 小阿寧见秦屿杰这般贴心,笑得更开心了,立马开始施展甜言蜜语技能,“二哥哥,你真好!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秦屿杰明知道小阿寧在拍马屁,可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是很受用。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在这段快要上山的路上,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上山的路口。 兜了两圈后,秦屿杰才发现,这条路根本就走不到山上。 “妹妹,这里没有上山的路,今天可能走不到山顶了!” 小阿寧看著近在咫尺的山顶,心里十分可惜。 她看著草丛边上的小蚂蚁,蹲下来,“小蚂蚁小蚂蚁,你知道上山的路在哪里吗?我好想去山顶啊!” 小蚂蚁震惊地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是谁?谁在跟我说话?” 小阿寧歪著小脑袋,“是我啊!你快告诉我,上山的路在哪里!” 小蚂蚁有些激动地看著小阿寧,“这条路被道观里的一个老爷爷设了法,凡是来这里的人都会原地打转的!” 小阿寧觉得有些奇怪,“那老爷爷为啥要这么做啊?” “为啥?那老爷爷就住在这附近,他不喜欢別人打扰他,所以才这么做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听著小蚂蚁的回答,心里更加鬱闷了。 这个老爷爷真討人厌。 为了自己的清静,就不许別人去山顶! 小阿寧有些气鼓鼓的。 小蚂蚁见状,赶忙安慰道:“你先別生气,我知道那老爷爷在哪里设法的,我带你去!要是你破了他的法,不就能去山顶了吗?” 小阿寧的眼睛一亮,“你说对,那你带我去吧!” 第38章 山间奇遇(加更) 一边的秦屿杰见小阿寧对著一只小蚂蚁嘰里咕嚕的,赶忙走上前。 “妹妹,你在干什么呢?” 小阿寧指著小蚂蚁说道:“我在跟小蚂蚁说话,小蚂蚁说这段路被一个老爷爷设了法,它现在要带我去那个设法的地方。” 秦屿杰之前见过小阿寧跟鸚鵡对话。 当时他还以为小阿寧只能听懂小鸟的话,没想到小阿寧居然还能跟蚂蚁对话。 小阿寧真的很神奇。 秦屿杰按住心中的震惊,点点头,“行,那哥哥也跟你一起去!” 没一会儿,小蚂蚁就带著兄妹俩来到一处洞口附近。 “喏,就是这里,那老爷爷就在这里设法的!” 小阿寧仔细看著这洞口附近,看见洞口边上有三个小石头,在发著紫色的光。 她好奇地走过去,將石头拿在手上。 一剎那,那洞口竟变成一幢小木屋。 秦屿杰和小阿寧都震惊地看著眼前的小木屋。 “小蚂蚁,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这里不是一个洞口吗?” 小蚂蚁:“以前这里確实是小木屋,后来那老爷爷设法后,这里就变成了个山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 此时屋里走出一个鬚髮皆白,道骨仙风的老人,看年纪大概七十多岁。 谢振南一脸惊讶地看著小阿寧手上的三颗石头。 他这个阵法已经设了五年了。 这五年来,从来没有人能破开自己这个阵法。 而且这三颗石头,也不是一般的石头。 普通人要是触碰到这石头,轻则浑身抽搐,重则倒地昏迷。 就连龙虎山掌门人张子清也未必能破开自己的阵法。 可眼前这个小女孩,不仅破了自己的阵法,还能將三颗石头拿在手上,甚至还毫髮无伤! 这简直是奇闻。 谢振南好奇地打量著小阿寧。 只见小阿寧浑身冒著金光,福运满满。 谢振南更加震惊了,这年头居然还有福运如此深厚之人。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小阿寧指著地上的小蚂蚁,“它带我来的!” 谢振南低头看去,並没有看见什么。 蹙著眉问,“谁带你们来的?” 小阿寧蹲下来,將小蚂蚁放在手心上,“就是它,它说有个老爷爷在这里设法,让人不能去山顶!” 谢振南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只小蚂蚁。 “看在你们还是孩子,我就不为难你们,放下手中的石头,赶紧离开。” 谢振南说完后,又看了眼小阿寧手中的蚂蚁,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等等。 这丫头刚才说是这只蚂蚁带她过来的? “你……你能听懂蚂蚁说话?”谢振南不可思议地问道。 小阿寧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你们难道听不懂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振南有些无语了。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意思得很!” 小阿寧將小蚂蚁放在一边的草丛里,又將手上的几个石头扔掉。 拍了拍手上的土后,叉著腰,指著谢振南的鼻子凶道:“你这个老爷爷,怎么在这里设法,不让別人上山呢?你太缺德了!” 秦屿杰看著奶凶的小阿寧,又看著仙风道骨的谢振南,轻轻地拉了拉小阿寧的衣服,“妹妹,我看这位老爷爷不像是普通人,你別惹毛他了!” 小阿寧轻轻地附在秦屿杰的耳边,“二哥哥,他这么做就是不对,你放心好了,我今天一定好好教育他!” 一边的谢振南听著两个小孩子的话,好笑极了,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教育他? “喂,你们说悄悄话,能不能避著人,或者声音小点?难道不怕被我听到吗?” 小阿寧叉著腰,一脸奶凶,“听到就听到唄!你知不知道错了?” 谢振南看著眼前这个软萌的小傢伙,摇摇头笑了。 “小傢伙,我问你,你除了能听懂蚂蚁说话,还能听懂其他动物说话吗?” 小阿寧一脸自豪,“我能跟所有动物交流!” 谢振南心头一喜。 他养了只乌龟,陪伴他也有五十年的时光了。 可是最近这几年,这只乌龟总是闷闷不乐的,连平时爱吃的鱼虾都不吃了。 这可真是愁坏了他。 “那你能跟乌龟说话吗?”谢振南满脸期待地看著小阿寧。 “当然能啊!”小阿寧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谢振南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秦屿杰见状,赶忙將小阿寧护在身后。 “你做什么?” 谢振南立马解释道:“我就是想请这个小妹妹帮我个忙!” 秦屿杰冷冷拒绝:“不帮!” 谢振南立马不高兴了,“你这小娃,怎么都不听听我说的什么忙,就拒绝呢!再说我是请这个小妹妹帮忙,又不是你!” “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妹妹不能帮你的忙!” 谢振南真是无语了,双手一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好人?” 小阿寧赶忙补刀:“你在这里设法,不让別人爬到山顶,这还不是坏人吗?哥哥说得对,不能帮坏人的忙!”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堂堂龙虎山师祖,竟被两个小娃娃给训斥了。 “好好好,这个確实是爷爷做得不对,爷爷跟你们道歉!”谢振南赔著笑脸。 小阿寧这才站了出来,“行吧,既然你认错了,那你说说,要我帮什么忙?” 谢振南急忙请两个孩子走进小木屋,指著水缸里的一只乌龟说道:“这是我养的乌龟,今年都不怎么吃东西,你帮我问问,它到底怎么了?” 小阿寧看见水缸里的乌龟无精打采地趴在那里。 好奇地问道:“你自己怎么不问呢?” 谢振南內心:我要是会,还要请你帮忙吗? 表面上,满脸堆笑,“我不是不会嘛!这才想著找你帮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有些震惊了,“你居然听不懂动物说话?二哥哥,你应该听得懂吧!” 秦屿杰:…… 小阿寧看著秦屿杰摇头,內心更加震惊了,“你们都听不懂动物说话吗?好奇怪啊!” 谢振南:┓(′?`)┏ 秦屿杰:┓(′?`)┏ 小阿寧还是第一次这样震惊,他们地府里的每个叔叔伯伯阿姨婶婶,都能跟动物交流。 怎么哥哥和这个老爷爷却听不懂动物说话。 真的好奇怪啊! 谢振南看著小傢伙一脸震惊的样子,赶忙指著水缸,转移话题,“哎呀,小朋友,你快帮我看看这只乌龟吧!” 小阿寧这才看向无精打采的乌龟,问道:“喂,大乌龟,你这是怎么了?” 第39章 和乌龟对话 那只乌龟看著比小阿寧的脸还大,四肢和脑袋全都缩进了壳里。 此时听见小阿寧的声音,试探性地伸头脑袋,到处张望。 “刚才是谁跟我说话?” 小阿寧看著老乌龟,软糯的小奶音响起,“是我呀!乌龟爷爷!” 老乌龟看向小阿寧,见是个小奶娃,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会兽语?” “什么瘦语胖语的,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缩在壳里啊?” 老乌龟幽怨地看了眼谢振南,“还不是那个老傢伙,这天气都冷了,我要冬眠,可他倒好,天天给我泡温水,还餵食!” 小阿寧恍然大悟,“原来你要睡觉觉,那个老爷爷不让你睡觉觉?” 老乌龟点点头,“还有我的腿上有个地方一直很不舒服,我伸出腿来给他看,他就跟看不见似的!” 小阿寧一脸同情地看著老乌龟,“乌龟爷爷,你真的好可怜哦!” 老乌龟嘆了口气,“你赶紧跟那个老傢伙说一下,別整天给我泡温水,打扰我冬眠,还有那腿伤,让他给我踩点草药敷敷!” 小阿寧连连点头,“行!” 谢振南看著小阿寧和大乌龟在那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说啥。 他有些著急地看著小阿寧,“小朋友,那个我的乌龟跟你说了啥?” 小阿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经常给它泡温水?” 谢振南点点头,“是啊,我怕天气冷,它受不住,每天都会给它泡温水!” “你一直都这么做的?” 谢振南挠挠头,“也不是,就这几年,以前我云游四海,乌龟都是交给道观的人照料的,现在我隱居这里,那肯定要亲自照料了!” 老乌龟没好气地补了句,“自从他亲自照料后,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再这么照料下去,我都要驾鹤西去了!” 小阿寧噗嗤一笑。 谢振南有些疑惑,“小朋友,你笑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乌龟爷爷说,你再这么照顾它,它说要驾什么鹤走了!” 谢振南听到这话,一脸委屈。 自从他隱居在这里,就亲自接回这只乌龟,天天给它捕鱼虾吃,冬天怕他冷,还天天给它泡温水。 没想到竟然被人家给深深嫌弃了,还说要驾鹤西去。 他心里委屈死了。 小阿寧又补充道:“乌龟爷爷说他的腿有一处不舒服,要你去踩点草药敷敷!”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这么精心照料,这乌龟不仅不领情,腿上还有问题。 一时间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此时张子清步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 见到小木屋化形在眼前,也是愣住了。 印象中,师祖五年前在这里设下阵法,每次他来这里都是个山洞的样子。 今天怎么会显出小木屋呢? 难不成师祖要出山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师祖出山的话,那他们龙虎山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在玄学圈里威名更盛。 看来这逍遥侯府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张子清喜滋滋地往小木屋走去。 人还没到,就先喊了起来,“师祖!师祖!” 谢振南一听到张子清的声音就觉得烦。 这傢伙一年总要来上好几回,每次来都是试探自己愿不愿意出山。 他都一把年纪了,一点也不想为名为利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叫魂呢!別叫了!”谢振南拉著脸,不高兴地吼道。 张子清虽然是龙虎山的掌门人,但是在谢振南面前不过是个小辈而已。 更何况谢振南的修为早已登峰造极,是龙虎山的活招牌,也是龙虎山的老祖宗。 虽然被吼了,但张子清依旧態度恭敬,“逍遥侯府的宋夫人亲自来龙虎山,想请您老出山帮个忙!” “不去!”谢振南很乾脆地挥手拒绝。 “好,那我打发他们走!”张子清说完转身就要走。 秦屿杰见状赶忙拦住张子清,“大师,等下!” 张子清这才注意到边上两个孩子。 “你们不是宋夫人的孩子吗?怎么在这里?” 谢振南也很惊讶,“这两个是宋夫人的孩子?” 张子清点点头,“对啊,刚才我在下面见过他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师祖,他们没有衝撞您吧?” 谢振南看了看小阿寧,又看了看无精打采的老乌龟。 这小娃娃能跟小动物交流。 要是自己能学会跟小动物交流,以后照顾老乌龟可就方便多了。 这么一想,他赶忙说道:“等下,先別急著回绝宋夫人!” 张子清愣住,师祖刚才说什么? 他说不要回绝宋夫人?这是不是代表师祖准备出山? 哎呀,这可太好了,要是师祖能出山的话,他们龙虎山的江湖地位可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兴奋道:“行!” 谢振南转脸看向小阿寧,“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小阿寧眨巴著圆圆的大眼睛,“我叫秦安寧,哥哥们都叫我阿寧!” 谢振南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小阿寧啊,你那个跟动物说话的本领,可以教教我吗?” 小阿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可是我娘亲想请你帮忙,你都不肯,我才不教呢!” 谢振南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哄道:“那个……我刚才不是不知道那是你娘亲嘛!放心,你娘亲这个忙,我帮定了,这样,你能教我了吧?” 小阿寧歪著小脑袋,声音软糯地说道:“我娘亲说过,不能隨便教人的!” 谢振南看著这个小不点,一咬牙一狠心,“我不让你白教,我认你做师傅怎么样?” 这话让在场的秦屿杰和张子清同时嚇了一大跳。 他俩异口同声道:“不行!” 秦屿杰上前一步將小阿寧护在身后,“我妹妹这么小,怎么能收个年纪这么大的徒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子清也跟著说道:“师祖,您可是咱们龙虎山的师祖,怎么能认个小娃娃当师傅呢!这要是传出去,我龙虎山的顏面何存?” 这两人的话,让谢振南的脸色青红交加。 一个嫌弃他年龄大,一个说他身份贵重! 他冷著脸看向张子清,“你没听过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认个小娃娃做师傅怎么了?还能让龙虎山顏面扫地?你修行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张子清被谢振南一顿训斥,涨红了脸,不敢再言语。 谢振南看向秦屿杰,心里一时有些犯难,这小孩居然嫌弃自己年龄大,这真是让他难受得很! “小朋友,我虽然年纪比较大,但是悟性还可以,收我为徒,我还能帮你母亲的忙呢!你说是不是?” 秦屿杰被这番话说得有些鬆动了。 他看看软萌可爱的小阿寧,又看了看鬚髮皆白的谢振南。 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第40章 祖师爷想拜师,却被嫌弃年纪大 “可是……我妹妹这么小,你这么老,她做你师傅,不合適吧?” 小阿寧也跟著点头,“是啊,你喊我师傅,別人还以为我有多老呢!” 谢振南被这话懟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一边的张子清见自家师祖都自降身份了。 这两个小娃娃,还百般挑剔师祖的年纪,心里十分不高兴。 “我说你们两个小娃,別太过分了,你知道你收的徒弟是谁吗?那可是龙虎山的师祖,玄学界里的老大哥!” “那又怎么样?他年纪就是很大啊!”小阿寧一脸天真地说道。 张子清真是要被气坏了! “你们真是不知好歹!” 谢振南见两个小娃这样嫌弃自己的年纪,心里虽然不舒服。 但是他这辈子就喜欢钻研那些稀奇古怪又好玩的事情。 跟小动物说话,这个技能实在是太吸引他了。 要是他学会了这项技能,就算隱居了,还能跟小蚂蚁聊聊天,让小鸟给自己讲讲故事。 光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毕竟跟动物打交道,可比跟人打交道简单多了。 这么一想,谢振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个师,他一定要拜。 小孩子一般都比较贪嘴,他得拿点东西出来。 他拿出一包炒栗子,递给小阿寧,“小师傅,你不要那么在意年龄,你就说我,我见多识广,吃遍大江南北,我做你的徒弟,以后你想吃啥,我都能给你搞来!” 小阿寧接过炒栗子,眼睛里全是对美食的渴望。 不得不说,谢振南这话成功地击中了小阿寧的內心。 “以后我想吃啥,你都能搞来?”小阿寧不確定地重新问了一遍。 谢振南见小阿寧鬆动了,赶紧拍著胸脯保证道:“那是自然!” “那行,我就收你做徒弟,教你跟动物说话!”小阿寧自信满满地说道。 谢振南见自己成功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边的张子清看到这情况,简直惊呆了。 没想到平时严肃高冷的师祖,竟会如此……呃……如此顽皮! * 在道观里的宋青曼见到一个鬚髮皆白的老人家背著小阿寧,都惊呆了。 她赶忙上前,抱著小阿寧,连连跟谢振南道歉:“对不起啊,老人家,我家孩子不懂事!您怎么会背著她呢?” 谢振南无比自然地说道:“这是我的小师傅,我背她再正常不过了!” 一边的张子清嘴角抽了抽。 他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家师祖了。 这小女娃下山,没走两步就说走不动了,她哥哥上前要背。 却被师祖抢先一步背在身上。 更神奇的是,他那高冷的师祖全程都面带笑容,別提有多开心了。 他怕师祖受累,不过是提议了句:“师祖,我来吧!您老別累著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遭到了谢振南的一个白眼外加训斥。 “谁说我老了?我哪里老了?你小子別乱说话!” 张子清默默走路:人有时候真的挺无语的! 思绪拉回,张子清走到宋青曼面前,“宋夫人,这位就是谢振南谢师祖!” 宋青曼听到眼前这个老者就是谢振南,忙不叠地躬身要行李。 谢振南却抢先一步,问道:“你就是我小师傅的娘亲?我是阿寧的徒弟,谢振南!” 这话很让宋青曼摸不著头脑。 啥意思啊? 她怎么听不懂这话? 秦屿杰看著一脸懵的娘亲,只好附在她耳边轻轻解释。 听完秦屿杰的解释,宋青曼这才明白过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小阿寧。 今天要不是小阿寧的话,谢振南根本不可能出山,也不可能帮她的忙。 梦里的那个神仙真的没骗人。 小阿寧真的是侯府的福星啊! 宋青曼抱著小阿寧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寧真是娘亲的小福星啊!娘亲真喜欢你!” 小阿寧也用软萌的小奶音说道:“阿寧也喜欢娘亲,娘亲香香噠!” * 谢振南跟著小阿寧他们一起来到了侯府。 谢振南这人虽然年龄很大,但是他的求知慾很旺盛。 一到侯府,就缠著小阿寧要学跟动物交流的本事。 原本宋青曼是安排谢振南住在怡和斋的客房,以便帮秦煜初治疗眼睛。 可是谢振南一直赖在福寧苑,宋青曼没办法,只好安排他住在福寧苑的客房。 福寧苑的僕人不多,宋青曼还特意拨了两个小廝两个丫鬟过去伺候。 第二天一大早。 宋青曼便来福寧苑请谢振南去看秦煜初。 谢振南看著跟小鸚鵡聊天的小阿寧,心里十分羡慕。 也顺带拉著小阿寧一起去了秦煜初的房间。 才五天不见,小阿寧发现,秦煜初的身上又繚绕著许多的黑团团。 明明去龙虎山之前,她已经把小哥哥身上的黑团团给吸得差不多了呀! 连那块玉佩都拿走了,怎么又有这么多的黑团团啊? 小阿寧有些疑惑。 此时谢振南早就施法开了天眼。 他看著这满屋子的煞气,一时间也有些傻眼了。 难怪这宋夫人会特意去龙虎山请自己出山。 这么浓厚的煞气,情况不简单吶! 谢振南仔细地查看著秦煜初的眼睛,心里更加愕然! 这哪是眼疾啊,分明是有人在他的眼睛下了禁术。 而这满屋子的煞气就来源於这道禁术。 只是这道禁术,看著颇为眼熟,像是十几年前被他销毁的禁术。 当时这门禁术害了不少无辜家庭,更是让修炼者走火入魔,心性大变。 龙虎山当初为了平息这事,把发明这门禁术的小师叔张明奇废了全身道行,逐出师门。 这门禁术不仅被销毁得乾乾净净,相关修炼人员也被废了全身修为,再也无法修炼。 可是这种邪门的禁术,怎么会在侯府出现呢? 谢振南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秦煜初命悬一线,谢振南立马挥动手里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將两张符纸贴在秦煜初的眼睛上。 他刚念完词,秦煜初眼睛上的符纸就著火了。 这一幕可嚇坏了宋青曼。 她有些担心地看著秦煜初,又不敢打扰谢振南施法。 一边的小阿寧则是一脸担忧地惊嘆:“小哥哥的眼睛著火啦!会不会烧坏啊?” 过了一会儿,秦煜初眼睛上的符纸燃烧成灰烬。 宋青曼想上前看看秦煜初的眼睛有没有被烧坏,却被谢振南出声制止。 “宋夫人,眼睛上的禁术刚破,令公子浑身都是煞气,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宋青曼顿住了脚步,赶忙问道:“那这些煞气,该如何清除?” 虽然她知道小阿寧喜欢吃煞气,但是煞气应该也有很多种的吧? 万一这种煞气小阿寧吃不了怎么办?还是別让阿寧冒险了。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抚著鬍子缓缓说道:“这些煞气有些棘手,需要找纯阳之体作为载体,在子时將这些煞气归到地底。” 他话音刚落,只见宋青曼皱著眉头,“要找纯阳之体?会不会伤到这个人?” 谢振南有些惊讶宋青曼的心善。 他摇摇头,“作为载体,会受些影响,类似於受寒,好好休养便可恢復,只是纯阳之体不好寻找。” 他话刚说完,就见小阿寧拉著秦煜初的手。 此时繚绕在秦煜初身边的煞气全部往小阿寧身上涌去。 只见小阿寧不但没有任何不適,反而砸吧著嘴巴,吃得一脸享受。 等煞气全部被小阿寧吸收后,小阿寧浑身的金光更加耀眼了。 谢振南看得眼睛都直了。 第41章 眼疾背后竟是重出江湖的禁术(加更) 这小丫头身上的福运金光竟是这样来的? 她还能跟小动物交流! 她到底什么来头? 按理讲,侯府能生出这样的孩子,即便受了禁术的影响,运势不会差成这样啊? 可是这侯府怎么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霉运之气呢? 谢振南百思不得其解! “宋夫人,敢问一句,阿寧是您亲生的吗?” 宋青曼没想到谢振南会突然这么问,她摇摇头,“小阿寧是我们收养的!” 这话一出,谢振南才恍然大悟。 他就说能生出这种孩子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霉运呢! “宋夫人,你们侯府在收养阿寧之前,是不是霉运连连?” 宋青曼惊讶地看著谢振南,“大师如何得知?” 谢振南指著小阿寧说道:“这孩子浑身都冒著福运金光,更有吞噬煞气的本领,还身怀与动物交流的技能。这样的人,前世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投生之地,必然是福泽深厚之地,怎么可能霉运连连?” 宋青曼听到这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阿寧前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敢问大师,能否知晓阿寧是哪位神仙大能转世?” 谢振南摇摇头,“我等凡夫俗子,岂能窥探天机?宋夫人也是福泽深厚之人,才能收养阿寧这样的福星啊!” 这话说得宋青曼心里更加感激。 自从阿寧来到侯府,侯府的好事一件接著一件。 秦君彦重新能上学,秦屿杰也能正常走路,就连谢振南,也是托阿寧的福才请回来的。 还有常年臥病在床的公爹以及绝嗣的国公府少夫人周欣茹。 桩桩件件,只要是阿寧出现的地方,必有好事发生。 谢振南见秦煜初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又问道:“敢问宋夫人,小公子是什么时候得眼疾的?” 宋青曼仔细回想了一番,“煜初从出生开始实力就不是很好,真正失明是五个月前的一个早晨,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不仅如此,眼睛还经常痛!” 谢振南看了看秦煜初,不过是八九岁的样子。 也就是说秦煜初身上的禁术已经被下了八九年了。 这个下咒之人倒也谨慎,並没有一上来就下狠手。 反而是把那死咒隱藏在这孩子的身上,让这死咒隨著时间的推移,威力越来越大。 到最后,整个侯府被霉运笼罩,无一人能倖免。 这该是何等的深仇大恨,以至於做这样绝的事情? 谢振南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宋青曼这些事情。 “敢问夫人,侯府是不是跟谁有深仇大恨?” 宋青曼不假思索地说道:“谢祖师,我怀疑这事情跟二房有关係,这些年他都供养著你们龙虎山的弟子文仲山,自从我家君彦恢復后,二房的长子就变痴傻了。我怀疑他们用了什么术法!”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他们用了换运咒,换走了令公子的运势和才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果然是这样!”宋青曼眼神闪过一抹狠厉。 谢振南看了看秦煜初,有些迟疑地说道:“恐怕不是换运咒这么简单!小公子身上的咒术,已经有八九年了。夫人可还记得令公子出生时,接触过什么人吗?” 宋青曼陷入回忆里,细细思索起来。 只是时间太久了,侯府作为名门望族,前来探望的人也不少,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谢振南看著宋青曼有些迷茫的眼神,又补充道:“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宋青曼突然想起,秦煜初百日宴上,来过一个和尚模样的人。 当时那人来化缘,宋青曼心善,给那和尚盛了不少斋饭。 那和尚感激,说要给秦煜初祝福,送了一块木头牌子戴在秦煜初脖子上,说是无事牌,给孩子保平安的。 宋青曼等和尚走后,就取下了牌子,后来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除了这个和尚之外,秦煜初没有接触过陌生人。 宋青曼將这事情详细地跟谢振南说了一遍。 谢振南皱著眉头思索起来,按理讲佛道並不是一家。 而且他的小师叔张明奇已经被废了修为,再说他跟侯府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应该不是他。 不过,这禁术出自龙虎山,十几年前,他是亲眼见到那么多家庭遭受痛苦。 当时的情景就如侯府这般。 “夫人,不瞒你说,小公子身上中的是我龙虎山十几年前被销毁的禁术,以文仲山的修为,还识別不出这种禁术。他最多以为侯府时运不济,所以才伙同秦驍煬趁火打劫的。” 宋青曼心里惊讶,不是文仲山搞的,那会是谁啊? 一时间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了。 “那煜初从小视力就不好,也是因为这个禁术吗?” 谢振南点点头,“是的!” 宋青曼心里惶惶然。 事情远比她想的更加复杂。 谢振南看宋青曼一脸忧愁,赶忙指著小阿寧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如今小公子身上的咒术已破,况且还有小福星在侯府,侯府上方的那一点霉运,迟早会全部消失的。” 听到谢振南这么一说,宋青曼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是啊,还有阿寧,感谢神仙保佑!”宋青曼说著就开始双手合十,朝著门外拜了拜。 此时,昏睡中的秦煜初,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娘,娘……” 小阿寧激动地握著秦煜初的手,“哥哥,我是阿寧,是你妹妹!” 秦煜初这才感受到,自己手里握著一双软软的小手。 “妹妹,你长得真好看!眼睛又圆又亮,跟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样!” 小阿寧惊喜地看著秦煜初,“小哥哥,你能看见我了?” 秦煜初这才回过神,是啊,他怎么能看见妹妹了? 难不成自己还在做梦? 他掐了掐自己的脸,“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我不是在做梦,我能看见了,妹妹,我能看见了!我真的能看见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煜初兴奋地叫了起来。 失明的五个月里,陪伴他的只有无止境的黑暗。 他原本绿绿的世界,突然没了顏色,连行动都开始不方便起来。 他內心是非常绝望和窒息的。 好几次都想一了百了。 可是如今他能重见光明了,这如何不叫他激动呢! 谢振南看著少年激动的模样,赶忙走上前,仔细地查看著他的眼睛。 立马大声喝止道:“別动!” 秦煜初的笑容僵在脸上,绷紧身子,一动不敢动。 第42章 学兽语,被打击到自闭(加更) 谢振南让秦屿杰用力睁开眼睛。 没一会儿,从眼睛里爬出一条细细长长的黑线。 宋青曼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虫子。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另一只眼睛又爬出一条肥肥壮壮的白色虫子。 谢振南拿出罐子,將两只虫子收进罐子里。 小阿寧看著谢振南手中的罐子,疑惑地问道:“小哥哥的眼睛里怎么会有虫子呀?” 谢振南看著可爱的小阿寧,摸了摸她的脑袋,“有坏人把虫子放进你小哥哥的身体里,导致你小哥哥眼睛看不见,现在我把那两条虫子抓出来了,你小哥哥以后都会没事的!” “哇,徒弟爷爷,你真厉害啊!” 谢振南眉毛一扬,“那还用说,我可是你的徒弟!小师傅,什么时候开始教我跟乌龟说话啊?早上我见那乌龟还是无精打采的!” “徒弟爷爷,你別著急,等下回福寧苑,我就开始教你!” 谢振南一想起等下就能学到跟动物说话的本事,开心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好嘞,都听小师傅的!” 宋青曼心有余悸地看著秦煜初,见秦煜初睁著眼睛绷著身子,赶忙问道:“谢祖师,煜初现在可以动了吗?” 谢振南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嗐,都怪我,能动了能动了!小公子,今天不能碰水,熬过今天,你身体里的咒术就完全破了!” 回到福寧苑。 谢振南指著小阿寧肩头上的小鸚鵡,问道:“这只鸟儿倒是有趣,阿寧它嘰里咕嚕地说什么呢?” 小阿寧看了眼红哥,说道:“它问我,你是谁!” 谢振南想把红哥放在自己肩膀上,可他的手一过去,红哥就飞到鸚鵡架上去了。 谢振南有些无语。 看来得快点学会跟动物交流才行。 谢振南一脸討好地看著小阿寧,“小师傅,现在可以教我跟动物说话了吧?” 小阿寧点点头,“行啊!” 半晌过后。 小阿寧有些没耐心地问道:“徒弟爷爷,你还没学会吗?” 谢振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脸尷尬地赔著笑脸,“我可能真的是年龄大了,反应有点慢,小师傅多担待啊!你再教教我!”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无语,他谢振南好歹是龙虎山的师祖啊! 年轻时候,学东西,看一眼就能学会,还会融会贯通。 龙虎山的师傅哪一个见到他,不说一句天赋异稟。 没想到在学兽语的时候,竟然会这么吃力。 小阿寧教了半天,他愣是连入门口都没摸到! 这落差,真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小阿寧看著满脸紧张的谢振南,心里很是疑惑。 “徒弟爷爷,这兽语很简单的,我当初就听我阎爷爷说了两句,就学会了!你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会啊?” 谢振南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听,这叫什么话? 听別人说了两句就学会了? 他现在真的能理解,为何以前那些同学看自己会用那种憎恶的眼神了。 学霸的优越感,確实太招仇恨了! 谢振南怏怏地低下头,“小师傅,我天资差,年纪又大,你可千万別嫌弃我呀!” 他真的越说越想哭。 说到后面,眼泪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看得小阿寧都惊呆了。 “徒弟爷爷,你別哭,我不嫌弃你,我答应你慢慢教就是了!” 小阿寧真诚地安慰著谢振南。 谢振南抹了一把眼泪,立马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不嫌弃我就成,那咱们继续学吧!” 小阿寧更加震惊了。 这徒弟爷爷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怡和斋。 宋青曼手上拿著一封信,越看眉头越舒展。 这封信里写的就是包不凡去调查到的所有信息。 原来最近出现的那个董天舒是文仲山的师傅。 两人都是龙虎山修为很高的道士。 这些年文仲山帮著秦驍煬干了不少腌臢事。 在侯府里,就是帮著秦驍煬夺了自己的三个儿子的运势。 在侯府外,秦驍煬还利用文仲山的道法修为,排除异己,打击对手。 还有秦子昂,根本就没有去白鹿书院寻访名师。 而是突然间人变痴傻了,正养在郊外的庄子上。 更令宋青曼震惊的是,秦驍煬在荷巷里偷偷养了一名外室,叫娇娘。 而这娇娘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这两名私生子的年龄竟然跟秦子昂不相上下。 也就是说秦驍煬娶明芳菲时,就已经在养外室了。 不过这明芳菲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年仗著侯府的权势和名头,搞垮了不少酒楼客栈。 还帮著明家在边境倒买倒卖,大肆抬高粮食和的价格。 搞得边境的那些士兵要极其昂贵的价格才能置办冬衣和粮食。 而边境將领將这些帐统统都算在逍遥侯府头上。 宋青曼气得直拍桌子。 难怪这些年侯爷的仕途之路如此艰难,竟都是被这二房给连累的。 好一对豺狼恶豹一样的般配夫妻啊! 宋青曼气得七窍生烟。 这些年她日日担忧三个儿子,为秦驍熠的仕途操碎了心。 竟不知,这祸根居然就藏在侯府里。 宋青曼原本是打算先从明家入手,废了秦驍煬这条大腿。 可现在秦驍煬在外面养外室,还有私生子。 那对付明芳菲的手段还需要再调整一下。 她思来想去,决定跟秦驍熠商议后再做打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晚上临睡前,宋青曼將调查到的情况跟秦驍熠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秦驍熠被气得不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兄弟竟会如此恶毒,一点也不念及兄弟手足之情。 宋青曼见他这样生气,赶忙安慰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再说,他是你兄弟,谁能知道他竟如此丧心病狂!” 秦驍熠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易!明日你去一趟荷巷,看看秦驍煬那外室还有一对私生儿女,找个机会,带进侯府来。现在子昂已经傻了,我看这外室带著孩子进侯府,这明芳菲会怎么处理!” 宋青曼露出一个讚许的笑容,“侯爷这招真高,让他们窝里反窝里斗吧!反正现在子昂傻了,明芳菲没有了依靠,这外室恐怕日子不好过!” 秦驍熠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这都是他们活该!秦驍煬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让他没有儿子送终!” 第43章 接回外室 次日一早,宋青曼就带著一大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来到荷巷巷口。 来之前,宋青曼特意从老百姓口中打听了这荷巷的来歷。 这荷巷是有名的外室巷。 很多京城的达官贵人养的外室都会悄悄地安排在这里。 这些男人都联合起来,不让家中的正妻知道。 而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从不来这种地方。 久而久之,那些男人都形成了默契,把荷巷说成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 来荷巷也由原先的藏著掖著变成正大光明。 娇娘就住在荷巷的中巷。 宋青曼带了两个嬤嬤两个护卫两个小丫鬟,走到一个朱红色的院门前。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廝开门探出头来,见是个陌生的贵妇,一脸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宋青曼身边的刘嬤嬤粗声粗气地说道:“找郑娇娇!” 小廝见对方来势汹汹,立马想关上门。 宋青曼身边的护卫直接上手推了一把小廝,小廝跌坐在地上。 宋青曼带著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正在院子里踱步,嘴里似乎还在背之乎者也。 宋青曼仔细一看,见那男孩跟秦驍煬並不是很相像,猜想可能孩子跟母亲长得像吧! 她打量了一下院子,这是一个一进院。 院子不大,打扫得乾乾净净的。 宋青曼往正院走去,刚踏进门槛,就见一个头髮乱糟糟的女人往这边走来。 看见宋青曼,怔愣了一下。 “敢问夫人是谁?为何擅闯我家?”郑娇娇有些鬱闷地问道。 宋青曼仔细打量著郑娇娇。 只见她皮肤雪白,五官清秀,身材纤细,穿著一件鹅黄色的长裙,外面罩著一件水红色的袄。 看著年龄大概三十不到。 头髮有些凌乱,跟这乾净的小院有些格格不入。 宋青曼没有理会郑娇娇的问题,直接问道:“你就是娇娘?秦驍煬的外室?” 郑娇娇更懵了,秦驍煬的正妻她是见过的,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女子。 可是对方为何要这么大阵仗来到自己院子里? 郑娇娇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点点头,“我是娇娘。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宋青曼指了指站在门边的小男孩,“这是秦驍煬的儿子吧?我听说你还生了个女儿?” 郑娇娇有些摸不著头脑,“是,但是,可否请问,你到底是谁?” 宋青曼忽然笑了起来,“我是逍遥侯夫人,这二弟也真是,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住在外面呢?再说,侯府的血脉怎么能流落在外面?” 郑娇娇听到宋青曼的话后,悬著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原来是侯夫人。 目前看来,这个侯夫人这次找来,似乎是善意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想到这,郑娇娇可怜兮兮地抹了抹眼睛,一副梨带雨的样子。 “是娇娘福薄!” 宋青曼看了眼柔弱可怜的郑娇娇,心里很是鄙夷,但嘴上却安慰道:“这都是二弟的不是!你既已生了孩子,就该接回府里,给个名分。侯府又不差这一点半点的,让孩子流落在外头,像什么话!今日我做主,带你们回去见公婆。到时候再选个日子,让两个孩子登记入族谱!” 郑娇娇诧异地抬头看著宋青曼。 当初她求著秦驍煬给自己一个妾室的身份,秦驍煬却说他还没有娶妻,不能先纳妾。 后来他娶妻了,她求名分的时候,秦驍煬又说,她已经生了子阔,要是纳进府里,正妻会挑她的刺,还会苛待孩子,日子反而不好过。 时间久了,郑娇娇也认命了。 好在秦驍煬给钱还算大方,她带著孩子住在荷巷,也算过得不错。 只是苦了孩子,没名没分的。 每每想起这个,郑娇娇心里就鬱结难消。 可如今,突然说要让她进侯府,还要给名分,她內心又是欢喜又是忧愁。 她轻咬嘴唇,“侯夫人,这是二爷的意思吗?” “这是我和侯爷的意思,妹妹,不知你是否知道,二弟的嫡子,秦子昂如今已经痴傻,还好二弟还有你这里一对儿女,总算也是后继有人!” 宋青曼知道郑娇娇並不知道秦子昂的事情,她之所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也是给郑娇娇一个希望。 至少让郑娇娇明白,这次回侯府,她的儿子很有可能会改变私生子的身份,更有可能成为嫡子。 宋青曼继续加了一把火,“你也知道我那二弟妹不过是商贾之女,在真正的名门闺秀面前,根本没什么地位,我二弟也时常恼火她这一点!” 郑娇娇的眼神一亮,里面似乎燃烧著强烈的野心。 宋青曼见目的已经达到,直接说道:“妹妹,我今天特意带了马车僕从,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府吧,我好带你去见公婆!” 郑娇娇此刻哪有半分防备之心,心里喜得跟什么似的。 乐顛顛就去收拾金银细软,衣裳鞋袜之类的只隨便带了几件。 反正侯府不差钱,这些东西到时候再置办好的就成。 她这次去侯府,是奔著二房夫人的位置去的。 她的子阔必须是嫡子,她必须是秦驍煬的正妻。 没一会儿,郑娇娇拎著一小袋东西,带著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走了出来。 宋青曼见她带了这么少的东西,心里更加明白郑娇娇的想法。 她走上前,“其实侯府什么都有,要我说,这些东西都不必带了。” 郑娇娇一愣,她以为自己带的东西已经够少了,没想到,这侯夫人居然还嫌多。 这是不是代表著,她很支持自己的孩子成为二房嫡子? 郑娇娇喜上眉梢,“姐姐,这些东西都是二爷送给我的,就这么扔掉,会伤二爷的心的。” 面对郑娇娇娇滴滴的声音,宋青曼有些生理不適。 她转过身,摆摆手,“行,那就带上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郑娇娇喜滋滋地跟著宋青曼上了马车。 * 瑞气堂。 任老夫人和秦高远看著娇滴滴的郑娇娇牵著两个孩子站在他们面前。 愣愣地看著宋青曼。 宋青曼只好將郑娇娇和两个孩子介绍了一遍。 刚介绍完,明芳菲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一看见郑娇娇,直接零帧起手,抓著郑娇娇的头髮,“啪啪”两个耳光就甩在脸上。 第44章 妻妾之爭1 郑娇娇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没反应过来。 捂著火辣辣的脸,愣愣地看向明芳菲。 她之前偷偷见过明芳菲,知道这是秦驍煬的正妻。 郑娇娇虽然外表看著柔柔弱弱的,但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 她立马伸出手,往明芳菲的脸上抓。 只听得明芳菲惨叫一声,捂著脸颊痛苦地站在一边。 “你这个贱人,敢抓我的脸!我要打死你!” 说著就要动手打郑娇娇。 宋青曼看这两个女人刚见面,就能撕扯成这样,微微勾唇一笑。 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內宅爭斗,可大可小。 明芳菲善妒,自从和秦驍煬成婚后,便必须秦驍煬纳妾,甚至连成婚前的通房都不许秦驍煬碰。 以她这样的心性,又岂会容许郑娇娇的存在? 郑娇娇看似与世无爭,可那眼神却是藏不住的野心。 再加上秦子昂已经痴傻,郑娇娇势必要豁出所有,为自己儿子爭一爭。 可想而知,这场妻妾之爭会造成什么样的局面。 小则影响秦驍煬的官运,大则两败俱伤,无子为后。 幸好秦驍煬已经分家分出去了。 妻妾再怎么爭斗,都影响不了侯府半分。 任老夫人看著不成体统的两人,大声喝斥道:“都给我住手!” 明芳菲和郑娇娇这才停下来。 任老夫人不悦地瞥了眼明芳菲,“明氏,你好歹是当家主母,怎可像市井泼妇一般动手打人?” 明芳菲心里本来就委屈,见任老夫人一开口就先训斥自己,心里更加委屈了。 “婆母,驍煬在外面养外室,还生了两个私生子,这叫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明芳菲说著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任老夫人非常不悦,“明氏,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驍煬娶了你,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要我说,就算是养外室,也是你给逼的!” 明芳菲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任老夫人,“婆母,你说这话就不公平了,那最大的私生子年纪都跟子昂一般大小,他们在我成婚前就勾搭在一块了!秦驍煬如此欺瞒我,太可恨了!还有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脸!” 任老夫人见明芳菲一根筋到底,极力压制下內心的不悦,“驍煬还不是顾及你的脸面,这才没有接进府里。明氏,你虽然出身商贾,可现在好歹也是將军夫人,以后切不可再像市井泼妇一般说话行事。” 明芳菲一脸不服气地瞪著郑娇娇,忽然想起,郑娇娇是宋青曼带回府的。 她心里对宋青曼又是一肚子的怨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宋青曼见到明芳菲这个样子,也不想为以后这两人的爭斗买单。 直接站出来劝说道:“二弟妹,这郑氏虽然是外室,但是她给二弟生了两个孩子,这秦家的孩子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面当私生子吧?以前我们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如今知道了,肯定要接回府里,好生教养的。” 明芳菲一脸不忿,“宋青曼,你说的倒是轻巧,要是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还能如此淡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失笑,“之前我三个孩子出事,我就劝侯爷纳妾,好为侯府开枝散叶,可是侯爷见我忧心孩子,始终不同意。二弟妹,你家子昂如今已经痴傻,何不將那孩子接回府里,记在名下好生教养呢?” 任老夫人点点头,“青曼说得对,咱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最是在意子嗣。驍煬好歹是个將军,名下只有一个儿子,这说得过去吗?明氏,以往你善妒也就罢了,如今子昂这个样子,你还不能为大局考虑吗?” 明芳菲说不过这婆媳俩。 心里暗暗埋怨任老夫人,果然她不是这老婆子的亲儿媳。 这老婆子就是区別对待自己。 一边的郑娇娇听到任老夫人说要把自己的子女记在明芳菲的名下,心里就很慌。 她才不想把孩子拱手让给別人,她要的是代替明芳菲成为秦驍煬的正妻。 但此时此刻,她这样的身份,也不好为自己说话,乾脆沉默地站在一边。 不一会儿,秦驍煬过来了。 秦驍煬这些天都在治疗腿疾。 有了董天舒帮他转移走了煞气,他的腿恢復得很快。 也正因为腿疾,他这些日子都没有去过荷巷。 当听到初一过来匯报娇娘跟著宋青曼回侯府后,他嚇得脸色都白了。 以明芳菲那善妒的性子,娇娘进府了,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 秦驍煬走近一看,只见娇娘清秀漂亮的脸蛋此刻高高地肿起。 他心疼极了。 郑娇娇见到秦驍煬,立马梨带雨扑在他怀里。 秦驍煬抱著郑娇娇,一脸关心地问道:“娇娘,你的脸是谁打的?” 郑娇娇一听这话,哭得更加委屈了,“將军,你再不来,妾身就要叫人打死了!嚶嚶嚶……” 一边的明芳菲见郑娇娇如此矫揉造作,一口银牙几乎快咬碎了。 秦驍煬耐心询问道:“是谁打的,说出来,为夫替你出气!” 郑娇娇躲在秦驍煬怀里,娇怯怯地指著明芳菲。 秦驍煬怒气冲冲地看著明芳菲,“你为何要打娇娘?” 明芳菲听到秦驍煬为一个外室这样质问自己,怒不可遏,指著自己的脸。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我的脸还被她给抓破了!” 秦驍煬这才注意到明芳菲脸上带血的抓痕。 他愣愣地看向郑娇娇,郑娇娇一脸委屈地辩解,“是她突然抓著我的头髮,我实在是疼得受不了,这才抓了她!” 秦驍煬认同地点点头。 一边的任老夫人看得连连摇头。 秦高远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驍煬,今天这事,你作何打算?” 秦驍煬这才从郑娇娇的温声软语中甦醒过来,见秦高远冷著脸。 他有些心虚地说道:“爹,孩儿原本是打算让娇娘一直住在荷巷的,谁知……” 秦高远有些生气地打断他,“男子汉大丈夫,你要是想纳妾就纳妾,这没什么,你偷偷在外面养外室,还生了两个孩子,你打算一直让那两个孩子顶著私生子的名头吗?” “这……”秦驍煬看了眼明芳菲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秦高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秦高远,“你好歹是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的將军,怎么连自己的內宅都搞不好?明氏虽然有错,但最错的还是你,总之我老秦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面!” 第45章 妻妾之爭2(加更) 秦高远的最后一句话正好说中了郑娇娇的心里。 她温声细语地说道:“二爷,奴家受点委屈不要紧,可是子阔以后是要读书考功名的,要是子阔一直顶著私生子的名头,將来可怎么办才好啊!” 秦驍煬看著如此善解人意又温柔的娇娘,心里一软。 “娇娘说的是!爹,孩儿这就將娇娘和孩子领进府里,抬娇娘为妾!至於子阔,就记在明氏名下!” 这话一出,明芳菲和郑娇娇同时急了。 明芳菲抢先说道:“二爷,子昂现在还病著,你把一个私生子记在我名下,难道就不管子昂了吗?” 郑娇娇听见明芳菲这么说,紧张的心情放鬆了下来。 秦驍煬皱著眉头看向明芳菲。 秦子昂的病他知道,基本是没得救了。 除非重新找个福运深厚,才智出眾,八字又相合的人换运。 否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不过明芳菲並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还抱著希望,也正常。 不过他更不想让明芳菲知道这个结果,免得节外生枝。 “你不想让子阔记在你名下,那我只能抬娇娘为贵妾,將孩子记在她名下!” 这话一出,明芳菲更加生气了。 一个外室,居然要抬为贵妾。 “二爷,这个贱人怎么能抬为贵妾?一个养在外面的贱人,就算进了將军府,也只配是个贱妾!” 秦驍煬有些不耐烦地瞪了明芳菲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今天就当著爹娘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明芳菲见秦驍煬真的生气了,嚇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想了想,將军府嫡子的身份只能是子昂的,那外室生的小贱种,怎么配落在她的名下! “那孩子不能记在我名下,也不能抬为贵妾,最多我再退一步,让她做个良妾。” 郑娇娇听到这话,双手攥得紧紧的。 明芳菲,好得很! 看我以后怎么报今日之耻。 秦驍煬处理完郑娇娇的事情,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宋青曼。 他上前朝宋青曼作揖,声音冰冷地问道,“大嫂,不知大嫂今日为何將娇娘带回侯府?” 宋青曼知道秦驍煬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她淡淡一笑,“二弟,本来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也不便插手,我不过是可怜那两个孩子罢了,这才带到公婆面前,给他们看看!” 秦驍煬见宋青曼不慌不忙的样子,只感觉自己好似一拳打在上。 “大嫂竟这样关心我的孩子?可是子昂自从病了,也没见大嫂来关心关心呀?”秦驍煬带著嘲讽的口气说道。 宋青曼冷笑一声,“二弟这话说得可真稀奇,你不是说子昂去找名师指点读书了吗?我上哪去关心?说来也是,我都很久没有见到子昂了,子昂究竟病成什么样了?” 宋青曼这话成功地引起了秦高远的注意。 说来他也很久没有见到秦子昂了。 那孩子九岁就能考中了秀才,也算是孙子辈里的佼佼者了。 “对啊,我也很久都没见到子昂了,那孩子会不会是读书太累,所以脑子才出问题的?”秦高远一脸关心地问道。 秦驍煬有些訕訕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了想,“子昂就是经常头疼,好好休息就没事,我就是怕府里人多事杂会打扰他,才送出去读书的!” 宋青曼看著撒谎的秦驍煬,冷冷一笑。 谎言总会被戳穿的! 等郑娇娇进將军府地位稳固得差不多时,她再想办法把秦子昂给弄回来。 看到时候明芳菲和郑娇娇怎么斗法! 看秦驍煬到时候还会不会如此淡定。 宋青曼配合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要给阿寧裁衣裳,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秦高远一听是给小阿寧裁衣裳,立马跟上去问道:“要给小神仙裁衣裳,你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 秦高远和宋青曼来到福寧苑,见小阿寧正和谢振南在那里对著一只乌龟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阿寧来侯府也快一个多月了,跟抱回来的时候,简直天壤之別。 刚来侯府的小阿寧瘦得跟只小猴子似的。 虽然小脸蛋长得很可爱,可是眉眼间都透著股可怜的感觉。 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晰。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小阿寧不仅长肉肉了,还长高了许多。 整个人活泼可爱,还透著一股贵气,就连说话都变得利索起来。 原先自己买的那些衣裳,还有周欣茹买的那些,都有些不合身了。 小阿寧远远就看见了秦高远和宋青曼。 她欢喜地跑过去,抱著宋青曼的大腿,亲昵地喊著,“娘亲,我好想你娘亲,我天天都在想你!” 这亲昵撒娇的模样,惹得站在一边的秦高远心里都开始嫉妒了。 “小神仙,你偏心,你怎么只想你娘亲,不想祖父的?祖父还给你买过很多好吃的呢!”秦高远假装生气地冷哼一声。 小阿寧见状,赶忙过来拉著秦高远的手。 “阿寧也想祖父,祖父乖,不生气啊!” 这软糯的小奶音,一下子就萌化了秦高远。 秦高远蹲下来把小阿寧抱在手上,一脸乐呵呵,“祖父乖得很,一点也没生气呢!等下祖父就带著阿寧出去买好吃的!” 小阿寧兴奋地直拍手,还比划道,“那我要买这么多这么多的好吃的!” 秦高远宠溺地笑著,“行,就买这么多这么多好吃的!” 谢振南看著其乐融融的祖孙俩,心里羡慕无比。 原来世俗中的天伦之乐,竟是如此美好。 可怜的他隱居在深山里,整日与乌龟相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乐趣才想著学习兽语的。 没想到,这两天却被打击得不轻。 原本以为,兽语是一门语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跟乌龟交流是一种语言,跟鸟类交流又是另一种语言,跟昆虫交流又又是另一种语言。 这可真是折腾坏他了。 经过两天的学习,他现在只能稍微能听懂一点点简单的鸟类语言。 真是想不到,小阿寧才三岁,就能跟所有动物交流,这到底是什么样恐怖的资质啊! 真是难以想像。 谢振南正在独自伤怀中。 小阿寧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过来,“徒弟爷爷,我今天要跟祖父外出,你自己好好练习练习吧!” 谢振南看著一脸开怀的小阿寧,赶忙站起来拉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出去啊!你不在,我也没法练习啊!” 小阿寧这两天教谢振南兽语,可把她给累坏了。 她装作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唉……,你这……要不还是別学了吧!” 第46章 诅咒你变成瞎子(加更) 宋青曼和秦高远被小阿寧装作大人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只有谢振南一脸紧张地看著小阿寧,有些担忧地问道: “小师傅,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小阿寧虽然不想教人,但是想起谢振南毕竟是帮了煜初哥哥,她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想了半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徒弟爷爷,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觉得你学得太辛苦了!” 谢振南一听,立马拍著胸脯保证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小师傅愿意教我,就一点也不辛苦!” 小阿寧有些无奈,“那……那行吧!我先跟娘亲还有祖父去街上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我还没有这个徒弟还没有给师傅送见面礼!” 宋青曼和秦高远见龙虎山的祖师爷在小阿寧面前这个样子,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了。 他们愣愣地看向谢振南,这真的是龙虎山的祖师爷吗? 怎么在阿寧面前却像个做错事在检討的小孩子一样? 还有,哪有徒弟给师傅送见面礼的?不都是师傅给徒弟送见面礼的吗? * 一路上,谢振南和秦高远一辆马车。 宋青曼和小阿寧一辆马车。 谢振南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秦高远早年征战沙场,也有许多战场上的趣事。 两人一路上聊得格外投机。 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 说著说著,秦高远不知不觉就开始称讚起小阿寧。 “谢老哥,你知道吗?我已经瘫痪臥病在床十余年了,多亏了小神仙,我才能重新站起来啊……”说著说著秦高远就湿润了眼角。 谢振南听到这话,著实被震惊到了。 “你曾瘫痪过十年?” 秦高远点点头,“那年我从战场回来,受了很重的伤,腰椎被敌营的战马踏过,可没想到,我做了个梦,有个神仙说,侯府来了个小福星,她能治好我,还让我转交了一个玉瓶子给小神仙。你都不知道,那玉瓶子里的水可神奇了!” 谢振南震惊得合不拢嘴。 他是见过小师傅经常拿著个小玉瓶放在嘴里。 原本他还以为只是小孩子有这种癖好,没想到,还真的是在喝水啊! “那水有多神奇?”谢振南有些激动地问道。 “我喝了那水,只觉得浑身舒畅,五臟六腑都得到了滋养,整个人变得更加年轻有活力!”秦高远直言不讳地说道。 谢振南虽然知道小阿寧绝非一般人,但没想到她不仅能吞煞吐金,能跟动物交流,身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宝贝。 她只有三岁啊! 比自己这个修行了一辈子的人,不知道要强多少。 谢振南心里升起了一股渴望,要是能喝上一口小师傅玉瓶子里的水就好了。 也不枉他活了这把年纪。 “秦老弟,你真是有福气啊!小师傅的前世肯定是位神仙大能!这辈子能养在你们侯府,是你们侯府几世修来的福气,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切不可委屈了小师傅啊!”谢振南发自內心地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高远点点头,眉毛一扬,一脸得意,“那是自然,那可是我们侯府的小神仙!”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宋青曼抱著小阿寧下来,秦高远和谢振南见是一家女装成衣店,男子不便入內,只好去了边上的糕点铺子,想著买点糕点零嘴之类的给小阿寧。 宋青曼带著小阿寧走进了彩衣坊,这彩衣坊是京城里有名的成衣铺子,这里不光有成衣,还能根据客人的喜好定製衣裳。 店铺里的衣裳做工精细考究,是不少官家小姐夫人喜欢逛的地方。 宋青曼走进店铺,只见店铺里掛了不少漂亮衣裳展示在显眼的位置。 只是这些衣裳大部分是成人的。 掌柜得见一个宋青曼带著个小女孩,两人穿戴考究,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儿。 赶忙殷勤的小跑上前,“这位夫人,可是想买孩童衣裳?” 宋青曼点点头,“可这里並没有看见孩童的衣裳!” 掌柜满脸殷勤地指著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说道:“孩童的衣裳在这边!” 说完就带著宋青曼和小阿寧来到了童装区域。 小阿寧看著这些顏色鲜艷款式漂亮的衣裳,喜欢的不得了。 宋青曼见小阿寧满眼喜欢的样子,“阿寧,你看看,这些衣裳,可有你喜欢的?” 小阿寧开心地摸摸这件,又摸摸那件,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宋青曼指著那一排衣裳,“掌柜的,这些衣裳,只要能合我女儿身量的,全部帮我拿过来看看。” 掌柜的一听,这可是个大生意啊!立马將架子上的衣裳全部拿了取了下来。 掌柜又取出一本画册,“夫人,这是小店的衣服图纸,有看中的样式,我们也可以定做!只是定做的价格会贵一些!” 宋青曼听见还能定做,立刻来了兴致,“要是我选了样式的话,別人还能定製那一款吗?” 掌柜的神秘一笑,“自然是不能,定製的意思是,仅做这一套。” 宋青曼饶有兴致地翻看著画册,她早就想给自己和阿寧定製母女装了。 宋青曼选中了一个款式,问道:“这个样式,可否定製一套成人的,一套孩童的?” 掌柜的点点头,“可以可以,只是时间有点久,需要七天时间。” 宋青曼点点头,“可以!” 这家彩衣坊除了衣裳,还有好些配饰,鞋子之类的。 宋青曼看中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正要询问掌柜的。 就看见一个妇人牵著一个女孩走上前,指著这套头面说道:“掌柜的,这套头面拿出来给我试试!” 掌柜见状,赶忙说道:“这套头面是国公府少夫人设计定製的,不能卖!” 那对母女立马不高兴了,夫人尖声尖气地指著掌柜骂道:“不能卖,你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作甚?” 掌柜连连道歉,但始终不肯拿出头面。 小女孩见状,指著掌柜就开始诅咒:“你这个没眼力见的下等商人,连我想要的东西都不拿出来,我诅咒你变成瞎子!” 这话一出,宋青曼才想起,眼前这个小女孩是谁。 还未来得及多想,就见那掌柜突然捂著眼睛,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她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离那小女孩更远了些。 第47章 诅咒被反噬 这小女孩是丞相府邢守成的小千金邢宝珠,今年六岁,原本只是个庶出的女孩,在丞相府里並不出眾。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这孩子突然落水后,不仅性情大变,还拥有预知未来和诅咒的能力。 並且每次预言,无一例外都是百分百全中,还有那诅咒能力,更是邪门的可怕。 只要她出口诅咒,对方就难逃一劫。 邢守成原本並不是很在意邢宝珠这个女儿,但是尝到了邢宝珠预言带来的甜头后,就开始对这个女儿上心起来。 邢守成的正妻顏金枝为了討好丈夫,只要贵妇圈有什么社交活动,都会把邢宝珠带在身边。 久而久之,整个京城的贵妇圈都知道了邢宝珠。 而邢宝珠在丞相府里非常得宠,加上那可怕的能力,没人敢得罪她,性子越发骄纵霸道。 只要有什么不合她的心意,立马就开口诅咒对方。 姚讯儿见掌柜捂著眼睛惨叫,知道是女儿刚才的诅咒起了作用。 她一脸骄傲地看著店里其他伙计,“这可是丞相府的宝珠小姐,她看中的东西,你们岂敢怠慢!” 店里的伙计被嚇得浑身哆嗦,害怕地看了看邢宝珠,颤颤巍巍地取出那套头面。 姚讯儿的表情简直得意得不要不要的。 不得不说,自从宝珠受宠,她这个亲娘的地位也跟著水涨船高。 都说母凭子贵,她姚讯儿偏偏却母凭女贵! 没办法,女儿爭气,这福就该她享。 宋青曼得知那套头面是周欣茹定製的,走上前,“这位娘子,这套头面可是国公府少夫人定製的,你这样私自动別人的东西,恐怕不妥吧!” 姚讯儿看了眼宋青曼,见她通身气派不凡,心里有些胆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这关你什么事?总之,你不要多管閒事!” 说完,拉著邢宝珠的手,硬著头皮往前走了几步。 邢宝珠看不起姚讯儿这副外强中乾的样子,甩开她的手,指著宋青曼,“你再多管閒事,我要你好看!” 宋青曼心惊,这孩子好大的戾气。 宋青曼看了眼那套头面,又看了眼捂著眼睛惨叫的掌柜。 一时间有些犹豫。 国公府和逍遥侯府可是亲戚,於情於理,她都该维护国公府的面子。 “你是丞相府小姐邢宝珠吧?虽然你有异能,但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得罪国公府,我怕你们丞相府担不起!” 谁知邢宝珠不屑地笑了笑,“国公府都绝嗣了,迟早都要没落,谁会怕他们啊!” 宋青曼惊呆了,这小孩怎么这么胆大包天。 国公府绝嗣的事情,大家都是背后悄悄地嚼舌根,这孩子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丞相府好大的脸面啊!我国公府的事情也是你这个黄口小儿可以隨便胡诌的?” 周欣茹气势凌人地从外面走进来。 彩衣坊今天差人来说,她给小阿寧定製的那套头面已经做好了。 她就准备来看看,顺便再帮小阿寧添几身衣裳。 没想到,刚进门,就听见这个目中无人的邢宝珠这样说国公府。 周欣茹气得上手就给了邢宝珠和姚讯儿一人一巴掌。 邢宝珠有些懵逼地捂著脸颊。 自从她重生后,还是第一次被人给打了。 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欣茹。 胆敢打她,简直是嫌命长。 邢宝珠不悦地瞪著周欣茹,“你国公府求子十几年,一无所获,这不是绝嗣是什么?老天爷都要亡你们,我说一句实话怎么了?” 姚讯儿赶忙上前捂住邢宝珠的嘴,“宝珠,这可是国公府少夫人,可不能乱说话!” 邢宝珠却没有闭上嘴,使劲甩开姚讯儿的手,指著周欣茹就开始诅咒,“我诅咒你,永远怀不上孩子,就算怀上了孩子,也会立刻流產,你们国公府註定永远绝嗣!” 这话一出,周欣茹的脸色惨白。 姚讯儿的脸色也跟著惨白。 要是周欣茹真的被邢宝珠给诅咒了,那丞相府就是与国公府为敌。 国公府虽然绝嗣,但是在朝廷里的势力不容小覷。 得罪了国公府,就是得罪了半个京城的权贵,这可如何是好啊! “宝珠,你闯祸了,快把那话收回来!赶紧收回来!”姚讯儿急切地喊道。 邢宝珠摊摊手,“诅咒一旦说出去,便收不回来,谁叫她刚才打我!” 此时的周欣茹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宋青曼赶紧走上前,搀扶住周欣茹,“欣茹,你怎么了?” “肚……肚子疼!快帮我叫大夫,一定要保……保住我的孩子……”周欣茹痛得满头大汗。 宋青曼急得团团转,一眼看见了正在试穿衣裳的小阿寧,赶忙喊道:“阿寧,阿寧!快过来!” 小阿寧顾不得欣赏漂亮衣裳,赶忙走了过来。 见满脸惨白的周欣茹捂著肚子,而她肚子上飘著一团团的黑雾。 小阿寧立马上前摸著周欣茹的肚子,那黑雾顺著小阿寧的手指,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周欣茹刚才还绞痛不止的肚子,立马恢復了正常,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很舒服。 而边上著急的宋青曼,並不知道这些,她慌张地说道,“阿寧,你那个小玉瓶在不在,能不能给你舅母先喝口水?” 小阿寧赶紧拿出小玉瓶,给周欣茹喝了点水。 周欣茹喝了水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畅起来,好似吃了补药似的,浑身有劲。 原本站在边上得意洋洋的邢宝珠,突然感觉肚子疼痛不已,额头上冷汗直冒,到最后,死死地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 姚讯儿看著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宝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嚇小娘啊!” 邢宝珠此时脸色苍白,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她被自己咒诅的话给反噬了回来。 自从重生后,她就凭藉著自己这两项异能,將前世羞辱过她的人,还有害过她的人,一一报復了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从来没有失过手。 现在怎么会被反噬呢? 难不成这里有高人在? 她怔怔地看向小阿寧,莫非是那个小女孩? 可前世逍遥侯府只有三个儿子,而且逍遥侯府和国公府一样,很快就败落了。 这个小女孩是哪里来的? 第48章 这种人该不该处死? 邢宝珠捂著肚子打量了身边一圈人,最后还是盯著小阿寧。 就是因为这个小女孩过来了,这个周欣茹肚子才不痛的。 肯定是她搞了什么鬼。 这时候店里的伙计见邢宝珠的诅咒被小阿寧给破除了。 一个伶俐的小伙计赶忙走上前,“小妹妹,求你救救我们掌柜吧!他的眼睛很疼!” 这家店很大,再加上小阿寧刚才只顾著试穿漂亮衣服,都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惨叫的掌柜。 只见掌柜的眼睛正在流血,他的五官都疼得有些变形了。 小阿寧看了看宋青曼,“娘亲,我能救这个掌柜叔叔吗?” 掌柜听到这话,赶忙捂著眼睛走上前,“小妹妹,你真的能救我吗?只要你能救我,以后你的衣裳都包在我身上!每个季度最新样式的衣裳,我第一时间给你留下。” 邢宝珠听到掌柜这么说,冷笑一声,“我的诅咒,你以为谁都能破除吗?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 店里的人没想到,这个才六岁的小姑娘不仅没有一丝小孩子的心性,说出来的话,竟如此恶毒。 刚才那个小伙计看著脸色惨白蜷缩成一团的邢宝珠,愤愤不平地说道:“就算你是丞相府的千金,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我们掌柜不过是遵守买卖的规矩,你就这样诅咒我们掌柜的。像你这么恶毒的人,早晚嘴巴要烂穿,变成哑巴!” 邢宝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店伙计,竟敢这样诅咒自己。 偏偏她前世死的时候,被人弄哑了嗓子,嘴巴也被人用钢针给缝上了。 要不是死得如此悽惨,她怎么会怨念那么大,在地府里横衝直撞,不愿意投胎! 没想到老天爷不仅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还额外赐给她诅咒的言灵。 她这辈子就想畅畅快快地活著,干掉上辈子害自己的仇人。 谁要是不服自己,她就诅咒他! 邢宝珠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敢诅咒我!” 偏偏此时她被自己的言灵反噬,一时间还不能发动诅咒异能。 小伙计不以为然,“诅咒你怎么了?你还诅咒我家掌柜,你这么恶毒的人就应该哑掉!” 邢宝珠指著小伙计,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捂著眼睛的掌柜一刻也等不及了,“小妹妹,你赶紧帮帮我吧,真的求求你了,你放心,叔叔说话算话,只要你治好我的眼睛,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 小阿寧又看向宋青曼。 宋青曼赶忙说道:“阿寧,你就帮帮他吧,他今天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小阿寧走到掌柜面前,让掌柜坐下,她踮著脚尖,双手覆在掌柜的眼睛处,只见那不断冒出来的黑气,剎那间就顺著小阿寧的手指不见了。 掌柜只觉得眼睛没有了刚才那般疼痛,正想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他心里一阵慌乱。 “小妹妹,我的眼睛不疼了,可是,也睁不开了!”说著掌柜就小声地呜咽起来。 小阿寧赶忙说道:“掌柜叔叔,你別难过,等下我给你洗洗眼睛就能睁开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就拿出小玉瓶,將里面的水倒在掌柜的眼睛上。 占掌柜只觉得眼睛一阵清凉,好似清泉过山间一般。 他睁开眼睛,竟发现自己的眼睛比之前还要明亮许多。 他兴奋地直拍手。 与此同时,刚才躺在地上疼得缩成一团的邢宝珠,此时又是“啊”的一声惨叫。 只见她捂著眼睛,痛苦地满地打滚,“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姚讯儿再也不敢耽误了,也不再顺著邢宝珠,抱著她就去庆春堂找大夫。 占掌柜站在门口拦住她们。 “你家孩子害我眼睛看不见,这就想走?” 姚讯儿身体一僵,“那不过是小孩子乱说的,哪能当真呢?” 周欣茹也走上前,“乱说的?刚才她一说完,我的肚子就绞痛难忍!你说是乱说的?” 姚讯儿看著怀里痛苦难忍的邢宝珠,要不是这孩子能给她带来好处,她都不想管这个惹事精了。 “可是宝珠只不过是个孩子啊!她就是说著玩的,还请二位不要当真!” 周欣茹半点也不惯著邢宝珠,命下人取来皮鞭,让下人对著这母女俩就开始抽打。 “你家孩子这么小,竟如此恶毒,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她成这样子,你这个当娘的难辞其咎,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 邢宝珠此时眼睛痛,肚子痛,还有皮鞭抽打的痛! 她痛得嗷嗷直叫。 姚讯儿也被抽得皮开肉绽,衣服都破了。 她赶忙搬出丞相府的名头来,“这可是丞相府的小姐,邢宝珠,我是她的小娘姚讯儿,你们这样鞭打我们,丞相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占掌柜听到丞相府三个字,原本还打算上前教训,此刻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周欣茹却冷笑一声,“丞相府?丞相府怎么了?丞相府的人就可以隨便说我任国公府绝嗣,就可以隨意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姚讯儿震惊地看著周欣茹,周欣茹怀孕了? 国公府有孩子了? 也怪她,一直生活在丞相府后院,根本接触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今天能出府,也是看在宝珠的面子上。 也不知道丞相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处置她们母女俩。 邢宝珠也很震惊地看著周欣茹,她记得前世,周欣茹到死也没有生出一儿半女,最后偌大的国公府还不是便宜了那个远房亲戚,被人吃了绝户。 这一世,怎么跟前世不一样,这周欣茹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周欣茹將两人狠狠打了一顿后,让下人將这对母女捆了起来,又借了彩衣坊的笔墨,写了一封信,让人带著信將这对母女一起丟在丞相府的大门口。 姚讯儿和邢宝珠像两只死鱼一样,躺在丞相府的大门口。 引得正在走路的老百姓纷纷围上来看热闹。 周欣茹派去的下人,见这么多人围著,他手上拿著信件,指著姚讯儿和邢宝珠,大声说道: “这是丞相府的小姐,据说有预言和诅咒的能力,今天胆敢仗著这些异能公开诅咒国公府少夫人绝嗣,害得我家少夫人腹痛难忍。 不仅如此,她还诅咒彩衣坊的掌柜,害得掌柜当场瞎了双眼,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大家说,这种人该不该处死?” 第49章 收穫满满 在场围观的老百姓都听说过丞相府有个身怀异能的庶出小姐,只是一直没见过。 被小廝这么一说,大家都很好奇地朝地上看去。 心高气傲的邢宝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心里对周欣茹的仇恨愈发浓烈了。 百姓们指著躺在地上的姚讯儿和邢宝珠议论纷纷。 “这种人最可恶了,有点异能,就如此行恶,也不知道邢丞相是怎么教育的。” “是啊,要我说,这种品德低劣,又有异能的人,应该早点处死,以免引起大祸。” “看著孩子最多也就六岁,怎么心思如此恶毒?” “……” 此时被百姓们说得羞愤难忍的姚讯儿,狠狠地瞪著一边的邢宝珠。 要不是看邢宝珠整天风风光光大摇大摆地进出各种场合。 她今天也不会想著带她一起出去。 邢宝珠虽然是她的女儿,但是这性子这嘴巴,確实太能惹事了! 百姓们围在丞相府门前指指点点,很快就引起看门的小廝注意。 他们上前一看,竟是府上的宝珠小姐和姚姨娘,心里大吃一惊。 其中一个立刻匆匆忙忙去稟告主母顏金枝。 顏金枝知道是邢宝珠和姚讯儿犯了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对母女,她老早就看不顺眼了。 要不是顾及丞相府的脸面,她今天非得让这对母女名声扫地不可。 “走,出去看看!” 等顏金枝看见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母女俩,心里还是很震惊的。 毕竟这些日子,邢宝珠过得如鱼得水,哪次出去,不是风风光光回来的! 今天居然落得这般田地,看来应该是有人能制衡这傢伙了。 丞相府的下人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將这对母女俩带进了后院。 平时邢宝珠那丫头目中无人,行事更是胆大妄为。 当初她身边的牛嬤嬤只是对这丫头说了两句重话,这丫头就开口诅咒牛嬤嬤全身瘫痪。 本来大家都没当一回事儿,没想到,牛嬤嬤下一秒就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自此以后,府上的人见到邢宝珠,无不心生畏惧,表面那叫一个恭敬。 就连顏金枝也怕得罪她,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这样解气。 顏金枝隨手拿过周欣茹写的信,当看清信的內容后,刚才心里苏爽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个臭丫头,竟敢惹出这样的祸事!要是丞相知道了,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 自从把邢宝珠和姚讯儿捆走后。 占掌柜非常爱惜地看著彩衣坊。 “我……我又能看见了!真的太感谢了!夫人,小姐,真的太感谢了,敢问你们是哪个府上的,我想亲自登门拜谢!” 宋青曼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行善,也是为自己积德,掌柜千万別客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占掌柜见宋青曼不愿意透露身份,也不好继续勉强,他换了个说法,“那今天你们买的衣服,我们彩衣坊全部免单,另外,我刚才说的话绝非虚言,还请夫人小姐不要推辞!” “掌柜无需这样,阿寧救你也不是为了这些利益!”宋青曼继续推辞。 占掌柜有些急了,“我受了你们的恩惠,却不兑现自己的诺言,那我岂不是不讲信用的小人?” 宋青曼见对方这样说了,也不好再推辞。 占掌柜走进里屋,拿出一件流光溢彩的裙子,“夫人,大恩不言谢,这件流云纱送给阿寧小姐,还望別嫌弃。” 宋青曼和周欣茹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件裙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金难求的流云纱?”周欣茹率先问了出来。 占掌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宋青曼赶忙摆手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占掌柜有些著急了,“一定要收下,阿寧小姐救了我,这不过是件衣服,不足掛齿,只希望阿寧小姐別嫌弃就好!” 而小阿寧的眼睛紧紧地盯著这件裙子,其实从占掌柜拿出这件裙子,她就被吸引住了。 听见占掌柜这么说,赶忙说道:“这么漂亮的裙子,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一点也不嫌弃。” 占掌柜见小阿寧如此喜欢,赶忙將裙子放在她手上。 然后逃也似的走了,生怕稍微停留,对方就不收。 小阿寧好笑地耸耸肩。 站在一边的周欣茹拿起那套金镶玉的头面,递给小阿寧。 “阿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原本是感谢阿寧赐给我孩子,没想到,这次阿寧又帮了我大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小阿寧看著那套金灿灿的头面,小女孩爱美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 “舅母,这套首饰好漂亮啊!阿寧好喜欢!姨姨你真好!”小阿寧踮起脚尖,在周欣茹脸上亲了一口。 “舅母,阿寧最喜欢这种漂亮的东西了,刚才掌柜叔叔说这是你设计定製的,舅母你好厉害哦!” 周欣茹被小阿寧这软糯的小奶音给萌化了。 “你真会说话,舅母每次看见你都非常开心!阿寧能不能去舅母家住几天呀?” “这……”小阿寧有些为难地看著宋青曼。 周欣茹笑了起来,“舅母就是太喜欢你了……青曼能不能让阿寧去国公府住几天呀?” 宋青曼笑了笑,“只要阿寧愿意,自然可以!” “阿寧,舅母府上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有很多很多好玩的,还有很多很多漂亮的首饰,只要阿寧去舅母家,舅母都送给你!”周欣茹继续诱惑。 小阿寧眼神一亮,“真的吗?那我可以带我哥哥一起去吗?” “那是当然了!” “那我可以带娘亲一起去吗?” “当……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娘亲愿意!” 小阿寧眨巴眨巴眼睛,“我还有个徒弟爷爷,我能带他也一起去吗?” “土地爷爷?”周欣茹一脸的不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笑了笑,走上前解释,“就是龙虎山的谢祖师,非要拜阿寧为师,说是要学什么兽语!” “龙虎山的谢祖师?拜阿寧为师?是那个隱居深山的谢祖师吗?”周欣茹震惊得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初她为了求子,可没少往龙虎山跑,每次都想求见谢祖师,可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这样的世外高人,居然拜小阿寧为师! 天吶! 周欣茹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所以,也就是说,谢祖师现在在你们侯府?” 第50章 煞气密布,鬼气衝天 宋青曼点点头,“我也是托阿寧的福,这才请到他的,我们家煜初的眼睛也多亏了谢祖师出手相救!” 周欣茹羡慕地看著宋青曼。 “自从阿寧来到侯府,我看你们是越来越好了!我真是打心底里羡慕啊!” “那是自然,阿寧可是我们侯府的小神仙呢!”宋青曼笑眯眯地说道。 “那明天我来接阿寧!”周欣茹趁机说道。 宋青曼点点头,“行,明天我带著阿寧一起过去。至於要不要留宿,就看阿寧自己的意思!” 两人说定后,就离开了彩衣坊。 刚走出门槛,就看见谢振南和秦高远,一人拎了好几包吃食走过来。 谢振南赶忙走到小阿寧面前,拿著手中的吃食,跟献宝似的,“小师傅,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有桂糕,栗子糕,煎饼,冰葫芦,还有麦芽!你喜不喜欢?” 秦高远赶忙走上前把谢振南挤下去。 “小神仙,你看祖父这里,祖父也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炒栗子,蜂糕,松子,山楂糕,五香糕!你喜欢吃哪样,咱们现在趁新鲜吃。” 小阿寧看著两人手上的大包小包,馋得口水直流。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徒弟爷爷,祖父,你们好厉害啊!买了这么多零嘴回来,而且还不重样,阿寧全部都喜欢。阿寧好喜欢你们啊!” 两个老人被一个小孩夸得得意洋洋,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周欣茹看著老小孩一般的谢振南,既激动又不敢相信。 她有些紧张地走上前,“您就是龙虎山的谢祖师?” 谢振南这才注意到一边的周欣茹。 只见周欣茹脸色苍白,虽然一身孕像,但是看著气息非常不稳。 不过,对方跟自己非亲非故,他也不想多管閒事,沾惹因果。 他淡淡地点点头。 周欣茹此刻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激动起来。 “谢祖师,我之前去过很多次龙虎山,想求见您老人家,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是国公府少夫人周欣茹,想请您去府上看看风水。” 周欣茹一脸诚恳地看著谢振南。 谢振南想也没想地拒绝道:“我还有事情,不方便去贵府!” 被直接拒绝的周欣茹,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 小阿寧见周欣茹有些难堪,看著谢振南,奶声奶气地问道:“徒弟爷爷,你有什么事情呀?要是你有事情的话,那我明天就不带你去周舅母家了哦!”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傅,明天竟然要去国公府,脸色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他厚著脸皮说道:“既然小师傅要去,那我这个做徒弟的,肯定也要跟著!” 小阿寧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有事情,不方便吗?” 谢振南:“没事没事,我最大的事情就是跟著师傅你!” 一边的周欣茹看著这两人的对话,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 她那样诚恳地邀请谢振南,却被一口回绝了。 没先到,小阿寧只是隨口说了句她要去国公府,谢振南就死乞白赖地要跟著。 看来想要谢振南帮国公府做事,还是要先討好小阿寧呀! 这小阿寧可真是自己的幸运童子。 周欣茹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蹲下身子,拉著小阿寧的手,“阿寧明天一定要来舅母家,带上你的徒弟,哥哥,还有娘亲一起啊!” 一边的秦高远,见小神仙要去国公府,带了这么多人去,却唯独落下了自己,立马不高兴了。 “小神仙,你带这么多人去国公府,怎么把祖父给忘记了?难道祖父在小神仙的心里那么不重要吗?”说著说著,秦高远声音都开始委屈起来。 小阿寧听到这声音,有些为难地看著周欣茹,“那我可以带祖父也一起去吗?” 周欣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这老侯爷老了老了,竟然变成了老顽童,老戏精。 她笑道:“当然可以了!特別欢迎你们都来!” * 第二天一大早,阿寧就带著秦屿杰,秦煜初,秦高远,谢振南,以及宋青曼一起去了国公府。 任启元昨天听周欣茹说了小阿寧会来,一大早就眼巴巴地站在大门口等著了。 老远看见逍遥侯府的马车,他就激动起来,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整理头髮。 “刘管家,你看我头髮会不会乱?” 刘管家赶忙说道:“不乱不乱!” “刘管家,你看我衣服会不会皱?” “不会不会!” “刘管家,我这样见小福星,不会失礼吧?” 刘管家:…… 刘管家看著有些手忙脚乱的老国公,心里直嘆活久见。 他家老爷连上朝面见皇上,都没有这样激动紧张。 没想到,见一个小孩子,竟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他著实是震惊了。 可是让刘管家更加震惊的是,逍遥侯府的马车,哗啦啦地下来了一群人。 连一向瘫痪在床的老侯爷秦高远也来了。 刘管家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又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被疼得差点泪流满面的刘管家怔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下他有点明白为啥自家主子会如此激动了。 任启元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激动地走近人群中间的小阿寧。 “你就是小福星吧?不愧是小福星,瞧瞧,长得多可爱多漂亮啊!” 说著就要抱小阿寧。 站在一边的秦高远,见任启元这个老傢伙竟然当著自己的面要抱走小阿寧,立马一把抱住小阿寧。 任启元的手扑空了,有些发懵。 他看了看秦高远,见他真的康復下床了,心情更加激动。 “你这个老傢伙居然真的康復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高远傲娇一笑,“我们侯府可是有小神仙庇护的!” 任启元见老朋友这样鲜活有生命力,心里很为他开心。 但嘴上却埋怨道:“你这个老傢伙太可恨了,有这么可爱的小福星也不带来给我看看!” 说著转脸看向小阿寧,“小福星,我是国公府的任爷爷,这次多亏你赐孩子给我们国公府,任爷爷代表国公府所有人感谢你!” 小阿寧见任启元说得很真诚。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那两个小宝宝喝了点水!任爷爷,你家里有好多黑团团啊,好香好甜,我可以进去吃一点吗?” 任启元不是很明白小阿寧说的话。 但是一边的谢振南听见黑团团,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了眼国公府的上空,只见煞气密布,鬼气衝天。 难怪昨天他看周欣茹浑身不对劲。 这种地方,想不绝嗣也难吶! 第51章 不祥之兆 任启元虽然不明白小阿寧说的黑团团是什么,但他明白了,小阿寧这是想吃东西了。 任启元赶忙说道:“当然可以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吃食。” 小阿寧一听见好多好吃的,兴奋地一蹦一跳跟著大家走进国公府。 谢振南看著煞气密布的国公府,迟疑了一会儿,看著如此欢快的小阿寧,最后还是跟著一起走了进去。 眾人坐在一起笑呵呵地聊天。 小阿寧见一直没有看见漂亮的舅母,心里很纳闷,她拉著宋青曼的手,“娘亲,今天怎么没见到周舅母啊?” 宋青曼其实自打进了垂厅,没看见周欣茹,就觉得很奇怪。 正好小阿寧问了出来,她摇摇头,“娘亲也不知道啊,许是有別的事情吧!” 此时的任逸凡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昨天周欣茹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快天亮的时候,整个人就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腹部还有些隱隱作痛。 天还没亮,他就赶忙召集府上的大夫。 可是那么多大夫,却一点问题也没有瞧出来,所有大夫都说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 本来周欣茹还想亲自接待逍遥侯府的客人,但是任逸凡怕周欣茹支撑不住。 坚持要周欣茹臥床休息。 甚至还为了昨天邢宝珠的事情,特意又写了一封信给丞相府兴师问罪。 小阿寧听到宋青曼的回答,小嘴一撅,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哼,舅母坏坏,叫我来她家玩,她自己却躲猫猫!” 任逸凡看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赶忙將真实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都怪那个丞相府的小姐,要不是她那张乌鸦嘴,我家欣茹也不会不舒服!” 任逸凡眼睛里全是戾气,“要是欣茹平安无事也就罢了,要是有什么闪失,我非要狠狠的教训教训邢守成。” 小阿寧一听周欣茹不舒服,拉著宋青曼,一脸关切地说道:“娘亲,舅母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她!” 任逸凡没想到小福星这样关心自己的妻子,心里一阵感动。 “我给你们带路,只是欣茹她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別见怪啊!” 宋青曼:“怎么会呢!走吧!” 小阿寧跟著宋青曼走进周欣茹的房间,就见房间里飘著一层黑黑的雾气。 越往里走,黑雾越浓。 走到周欣茹的床边,只见昨天还精神奕奕的人,今天好似一朵枯萎的朵似的,整个人蔫蔫的。 任逸凡大吃一惊。 他刚才离开的时候,周欣茹不过是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著状態还算可以。 怎么就一会儿的时间,周欣茹看著竟像是將死之人一般? 他有些慌乱地抓著周欣茹的手,“欣茹,你……你这是怎么了?肚子可还有不舒服?” 周欣茹很艰难地摇摇头,“逸凡,我恐怕……恐怕保……保不住孩子了!对……对不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一想到自己求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眼看著就要奔向美好的生活,没想到一夜之间竟会变成这样! 周欣茹眼泪无声落下。 任逸凡赶忙握著她的手,安慰道:“你的身子要紧,別想太多,只要你好好的,咱不要孩子了!” 周欣茹听到这话,眼泪更加汹涌。 她知道,孩子对於任逸凡对於整个国公府意味著什么。 她完全没想到,在生死的紧要关头,任逸凡居然会跟她说不要孩子。 虽然这些年,任逸凡为了开枝散叶,纳了很多妾室,还有不少的同房。 这一刻,她的心里开始有些释怀了。 宋青曼见两人好似生离死別一样,不由地想起刚才在门口,小阿寧说国公府里有很多黑团团的事情。 难不成,这国公府有很重的煞气,衝撞了周欣茹。 宋青曼只是猜测,不敢將这话说出来。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昨天我见欣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会这样呢?会不会是府里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任逸凡听到这话,马上想起最近府里发生的怪事。 “宋夫人,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自从欣茹有了身孕后,府上的怪事一件接著一件发生。刚开始是欣茹院子里的秋海棠突然间凋谢枯萎了。 接著是欣茹养的猫,突然从屋檐跳下竟然摔死了,后来府里养的兔子,鸚鵡也陆陆续续地离奇死亡,更可怕的是,就连府上的下人也是一个个的病了,连大夫都查不出病因。没想到,就连欣茹也突然病了……” 任逸凡说完后,周欣茹身边的贴身丫鬟云雪站出来说道: “府上的那些姨娘还有下人都说夫人这胎有问题,恐怕是魔头降世,所有才有这么多的不祥之兆。” 宋青曼听完任逸凡和云雪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刚才她听到任逸凡说为了周欣茹,可以不要孩子。 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该不会是任逸凡受了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的影响,认为周欣茹怀的是魔头,嚇得不敢要孩子吧? 这么一想,宋青曼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感动像个笑话。 小阿寧看著任逸凡,歪著脑袋问道:“所以你说不要小宝宝,是怕小宝宝是魔头?” 任逸凡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欣茹比孩子更重要。” 恰好他的这抹心虚,刚好被周欣茹看到。 周欣茹苦笑一声,她就知道,任逸凡有那么多的妾室通房,怎么可能把自己看得比孩子更重要? 任逸凡见周欣茹满脸的失落和苦笑。 有些不自然的安慰道:“欣茹,府里出现这么多不祥之兆,我是真的有些怕。再说,你我之间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我不能失去你!” 宋青曼听到任逸凡的话,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惭愧。 “任世子,你先別著急,我倒是觉得这些不祥之兆,不像是天意,倒像是人为。再说,欣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小阿寧也跟著点点头,“肯定有问题,不过舅母身上有好多黑团团,好香香啊!” 说著小阿寧就拉著周欣茹的手,將周欣茹身上的煞气全部吸光光。 “嗝~”小阿寧打了个饱嗝,“真好吃!” 只见周欣茹原本枯败的样子,立马有了生机。 脸上恢復了一些红润的气色,只是肚子还在隱隱作痛。 第52章 背主的丫鬟 周欣茹不似刚才那般无力,怜爱地看著小阿寧,“阿寧,舅母感觉身子好像突然轻鬆了不少,是不是你帮了舅母?” 小阿寧点点头,“舅母身上有很多香甜的黑团团,我刚才吃了好多好多,现在肚子饱饱的!” 周欣茹震惊地看著小阿寧,“什么黑团团?” 宋青曼见屋里这么多人,走到周欣茹身边,轻声说道:“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说话!” 周欣茹会意,“你们都下去吧!” 见在场的丫鬟婆子都退下后,宋青曼才小声地说道:“阿寧会吞煞吐金,她刚才说的黑团团,就是煞气!” 周欣茹震惊了。 任逸凡更加震惊了。 “也就是说,欣茹身上有很多煞气?”任逸凡不可思议地问道。 宋青曼点点头,“应该是的,之前阿寧说君彦头上有顶黑帽子,起初我还觉得很奇怪,君彦根本就没有戴帽子,为何阿寧总是说有黑帽子!” 宋青曼顿了顿,又放低了声音,“后来阿寧说自己把这黑帽子吃了后,君彦就恢復正常了!还有屿杰,煜初和老侯爷,都是如此!” 周欣茹猛然想起她第一次去侯府,送了个绿色平安扣给阿寧, 当时阿寧非说那是黑色的。 莫非那平安扣上也有煞气? 周欣茹疑惑地问道:“可是国公府哪里来的这么多煞气?” 任逸凡也跟著说道:“最近府上確实怪事不少!难不成都是这些煞气在作怪?” 这个问题,宋青曼著实很难回答。 她想了想侯府的状况,有些不確定地说道:“之前我们侯府也有很多煞气,但却没有出现过怪事,我想这些怪事,恐怕是人为吧!” 宋青曼这么一说,周欣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逍遥侯府跟国公府不一样。 秦驍熠没有纳妾也没有通房,內宅自然没有斗爭。 可是国公府不一样。 任逸凡有不少妾室和通房,以前,大家都没有身孕,一门心思想早点怀孕,也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么多人都没有身孕,偏偏她这个当家主母有了身孕,难免让那些妾室產生危机感。 这么一想,也就能想通,为啥她怀孕后会出现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 周欣茹拉著任逸凡的手,“夫君,这个事情肯定有人在搞鬼!” 任逸凡的脸已经被气得铁青,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被造谣成魔头转世,他岂能容许別人如此作践,“查,必须彻查!今儿一定要把背后使坏的人给揪出来,我这就去办!” 宋青曼见周欣茹脸色虽然比刚才好了不少,但还是很虚弱。 “欣茹,你现在肚子还是不舒服吗?” 周欣茹点点头,“隱隱作痛,我很担心!” “府上的那些大夫,恐怕也不可靠。要不,你再找御医看看?” “对啊,夫君,你现在就去请御医!”周欣茹看著任逸凡,著急地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逸凡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你放心,我现在就去!” 没一会儿,任逸凡带著一个年过五旬的长者来到周欣茹的房內。 “欣茹,这是胡御医,是太医院的妇科千金手!” 周欣茹点点头。 胡御医给周欣茹把脉,眉头深深地皱起。 “夫人最近可有吃些寒凉之物?” 周欣茹摇摇头,“有了身孕后,我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凡是对胎儿不利的,都未曾食用过!” 谁知胡御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就奇怪了,从脉象上看,夫人体质虚弱,寒凉侵入胞宫,导致胎儿不稳,有滑胎的跡象。” 周欣茹大吃一惊,“我现在小腹隱隱作痛,是不是就是滑胎之象?” “正是!” “敢问御医,怎么样才能帮我保住孩子?” “只要停止食用寒凉食物,我再给夫人开副安胎药,只要连续服用七天,可保无虞!” 胡御医开完方子就离开了。 宋青曼陪著周欣茹,“欣茹,你真的没有吃过寒凉之物吗?” 周欣茹面色凝重,她的饮食都由云雪负责,这云雪是她的陪嫁丫鬟,而且为人可靠忠实。 可是她的身体確实是出了问题,这个必须要查。 还好自从她怀孕后,就让人专门记录了她的每日饮食。 要查起来也不难。 周欣茹叫来云雪,“云雪,平时我的饮食可都是交给你负责的,把饮食清单找出来给我看看!” 云雪心里一阵惊慌,脸上却强壮镇定,“夫人,之前的清单恐怕不好找,只能找到这十日的。” 周欣茹瞥了一眼云雪,“为何之前的清单不好找?” 云雪有些支支吾吾,“就是记录得太多了,奴婢觉得没什么用,就把之前那些清单隨手一放,后来就找不到了!” 周欣茹看著一脸心虚的云雪,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面色如常,“那把这十日的拿过来我看看!” 云雪没想到周欣茹一点也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心里鬆了一口气,“行,我这就去取!” 周欣茹看著近十日的饮食清淡,一样一样地查看著。 突然指著其中一道菜问道:“这个丸子汤,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我记得好像味道不错,几乎每次都有这道菜。” 云雪心里咯噔一下。 这道丸子汤,里面用了七成的牛肉,三成的蟹脚肉。 这道菜还是柳姨娘建议加进来的,还说,蟹脚肉鲜美,跟牛肉掺杂在一起做成丸子很美味。 不过云雪略懂一些中医,对吃食的属性也很了解。 她知道蟹脚肉乃大寒之物,要是孕妇长期食用的话,必定伤及胞宫,导致滑胎。 她当时就拒绝了。 可没想到这个柳姨娘拿她家人性命威胁她。 还说,不让她做別的,只要把这道菜加进来就行,至於吃不吃,那是周欣茹自己的事情。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周欣茹对这道菜甚是钟爱,几乎每次都会吃上好些。 云雪每次都看得著急难受,又不敢声张。 此时周欣茹这样问起,她只得如实说道: “这个丸子是用七成的牛肉和三成的蟹肉做成的!牛肉有筋性,蟹肉味道鲜美,两者相辅相成!” 周欣茹皱著眉头,这听下来,似乎没什么不妥之处。 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云雪好像很紧张,似乎做了什么背叛自己的事情一样。 难道是別的食物? 一边的宋青曼听到云雪的话,疑惑地问道:“蟹肉不是寒凉之物吗?我记得我以前怀屿杰的时候,驍熠买了好些螃蟹回来,我当时吃了一只,肚子就很不舒服,后来大夫说,孕妇不宜食用蟹肉容易滑胎,尤其是蟹脚,更是寒上加寒!” 云雪听完,立马跪在地上。 周欣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云雪:“云雪,我当时就是因为你懂些药理,才让你负责我的饮食。你別跟我说你不知道蟹肉寒凉?” 第53章 对质 云雪跪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不停地磕著头。 “夫人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夫人的!求夫人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周欣茹冷冷瞥了一眼云雪,声音冰冷,“你是我的陪嫁丫鬟,我如此信任你,你为何要害我?” 跪在地上的云雪涕泪横流,满脸悔恨之色,“夫人,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呀,柳姨娘拿奴婢母亲的性命要挟,还说只要把丸子汤放在餐桌上就行!奴婢当时一时想岔了,以为您不会吃。就答应了下来!” 云雪一边说一边跪爬著往前,“夫人,求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夫人……” 周欣茹直直地盯著云雪,“所以,你知道蟹肉寒凉会伤及胎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我吃下去?” 云雪愣住,百口莫辩! “云雪,你是我的陪嫁丫鬟,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分明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意味著什么,你还这样眼睁睁看著我吃下去?”周欣茹越说越心凉,声音里全是失望。 “夫人……奴婢,奴婢真的错了,求夫人饶我这一次吧!”云雪跪在地上直磕头。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来人,把柳姨娘带上来!” 没一会儿,小廝就带著柳姨娘过来。 柳姨娘看著跪在边上的云雪,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计划应该已经败露了。 此刻她虽然心里很慌,但面上还强装镇定。 上前给周欣茹行礼后,声音如常。 “不知夫人找我何事?” 周欣茹见柳姨娘即便看见跪在一边的云雪,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的样子。 心里也很诧异。 她记得这柳姨娘当初是为了葬父,自愿卖身来到国公府,刚开始不过是个奴婢。 因著有几分姿色,被老夫人赐给任逸凡做通房。 她为人老实本分,不爭不抢,说话做事又很有眼色,深得任逸凡宠爱,没多久就被抬为姨娘。 按理讲,这样的柳姨娘,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可言,如何能威胁云雪? 周欣茹心里很疑惑。 她给身边的康嬤嬤使了个眼色, 康嬤嬤立刻走上前,啪啪打了柳姨娘两巴掌。 柳姨娘白嫩的脸蛋,五个鲜明的手指印,接著脸就肿了起来。 柳姨娘捂著脸蛋,一脸不甘地盯著周欣茹。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欣茹见事到如今,这柳姨娘还这么淡定,不免冷笑两声,“康嬤嬤,告诉她,为什么打她!” 康嬤嬤上前一步,指著云雪,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你串通云雪害我家夫人,你可认?” 柳姨娘冷笑一声,“我串通云雪害主母?可有证据?” “云雪刚才已经承认了,是你让她把掺著大寒之物的牛肉丸放在夫人餐桌上!”康嬤嬤一脸严肃。 柳姨娘瞥了眼云雪,“那是云雪自己的主意,与我何干?” 跪在地上的云雪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著柳姨娘,“这分明是你拿我娘的性命要挟,要是我不按照你说的去做,你就要杀了我娘,我这才对不起夫人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看向周欣茹,“夫人,柳姨娘在说谎,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周欣茹看著將自己撇得乾乾净净的柳姨娘,心里顿时明白了,云雪这是做了柳姨娘的替罪羊。 恐怕对方已经做足了金蝉脱壳的准备了。 不过,她可不能让自己白受这些苦,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儿受人这样的暗害。 “柳姨娘,你的意思是云雪自己想害我?那我问你,云雪为何这样做?” 柳姨娘挑眉一笑,“云雪这丫鬟早就对你怀有二心了,她原本想让她老娘进府谋个差事,但你却没有答应,因为这事,她对你心生怨恨,这才想著害你的!” 周欣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柳姨娘,竟对自己身边丫鬟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说明,她確实与云雪交往甚密。 “你对云雪的事情这么了解?”周欣茹直击要害。 柳姨娘没想到周欣茹会这样问,怔愣了片刻,找补道:“这是她跟我的丫鬟杏提起过此事,我才得知的!” 云雪听著柳姨娘的话,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是这样的,你撒谎,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和杏根本不来往,怎么会跟她说这个事情!就是你要害夫人!东窗事发后,又想拉我一个人顶罪,柳姨娘,你居然过河拆桥!” 面对云雪的指控,柳姨娘一脸云淡风轻。 “是与不是,夫人去查查便知道!” 周欣茹没想到这个柳姨娘城府竟这样深,恐怕当初进府,目的不纯,看来是要好好地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了。 周欣茹正要问话,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抽痛,她心里骇然。 “我……我肚子疼!” 康嬤嬤赶忙小心地將半坐著的周欣茹扶著躺下。 周欣茹对著康嬤嬤说道:“快去找宋夫人,还有小福星!” 康嬤嬤赶紧点头,“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去找。寒露,冰霜,你们照顾好夫人,刘管家,带人看著柳姨娘和云雪。” 康嬤嬤吩咐完这些,赶忙出门去寻宋青曼和小阿寧了。 原本宋青曼是在周欣茹房间里的,但宋青曼不想让小阿寧看到內宅那些腌臢事,就带著她去了外面的小园玩。 可是国公府的小园里草全部凋敝了,乌泱泱的一片,死气沉沉的。 小阿寧一想到周欣茹给她送了那么多漂亮的首饰和好吃的东西,心里就非常记掛她的安危,压根没什么心思待在小园里。 突然小园传来议论声。 “这周夫人真惨,被柳姨娘和身边的丫鬟合伙谋害!” “啥呀,那些小伎俩根本伤不了周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更可怕的是那牛肉丸里还有被下咒的东西,背后主谋另有其人!” 小阿寧不可思议地朝声音的地方看去,竟看见两只小鸟站在近处的树枝上聊天。 小阿寧走上前,“你们在说什么啊?背后主谋到底是谁啊?” 两只小麻雀疑惑地往下看去,其中一只说道,“这只两脚兽好像能听见我们讲话?” “是呢,她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 小阿寧本来就很担心周欣茹,现在听到这两只小鸟说周欣茹吃了那些下咒的东西,心里更急了。 第54章 背后主谋另有其人 “喂,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啊?” 两只麻雀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只跳到小阿寧面前,“那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是国公府里的人,她好像很喜欢做饭,我经常看见她对著那丸子汤念一些奇怪的话!然后那丸子汤就变得黑黑的!” 另一只小麻雀也跟著说道:“是啊是啊,有次,我看见有个牛肉丸掉了出来,有只猫从屋顶跳下来吃了那丸子,没一会儿,那只猫就死了!好恐怖啊!” 小阿寧想起了之前任逸凡说起的那些不祥之兆。 原来那猫不是摔死的,而是吃了那些带著黑气的食物才死的! 小阿寧恍然大悟。 “那你们知道这府里兔子,鸚鵡还有这些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这个我知道,这里的草是因为那个人把周夫人没吃完的牛肉丸埋在了这里,所以才枯萎的,兔子和鸚鵡都是因为不小心吃了这里的草,才死的。” “小孩,我可告诉你,那个做牛肉丸的人好像很有本事,你可別轻易地去招惹她!” 小阿寧这下听明白了,舅母之所以身体不舒服,就是做牛肉丸这个人搞的鬼! 要是之前她没有给舅母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喝灵泉水,可能现在已经没了。 还好昨天她又给舅母喝了些灵泉水。 难怪舅母身上有那么多的黑团团。 想通之后,小阿寧朝著两只小麻雀甜甜一笑,“谢谢你们,我是小阿寧,逍遥侯府的小姐,欢迎你们下次来逍遥侯府找我玩!” 两只小鸟嘰嘰喳喳地表示好,就展翅飞走了。 小阿寧在后面喊道:“你们还没告诉我,那个做牛肉丸的,是什么长相呢!餵……” 回应小阿寧的却是一片寂静! 宋青曼看著对著小鸟和天空嘰里咕嚕的小阿寧,莫名觉得很可爱。 “阿寧,你在做什么呀?” 小阿寧:“我刚才跟小麻雀聊天,小麻雀说舅母的病是因为吃了牛肉丸!” 宋青曼记得刚才在审云雪的时候,就让人把小阿寧带出来了。 没想到小阿寧居然能从小麻雀那里得知事情的真相。 她一脸温柔地笑道:“哦?那小麻雀有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呀?” 小阿寧一脸认真地说道:“它们说那个做牛肉丸的是幕后主谋,还说那个牛肉丸被下了咒,里面有很多黑团团……” 小阿寧將小麻雀跟她说的全部跟宋青曼说了一遍。 听得宋青曼后背发凉。 她从没想过,內院女人的斗爭竟会险恶至此。 这玄学的手段,谁能防得住呢? 而且这人还很聪明,懂得用这些“不祥之兆”来詆毁周欣茹和双生子。 简直太阴狠了。 此时,康嬤嬤急冲冲地往小园跑来,看见宋青曼和小阿寧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宋夫人,不好了,刚才我家夫人在审问柳姨娘的时候,突然肚子痛了起来!” 宋青曼一听,拉著小阿寧就往宋青曼的房间快步小跑。 原本她以为周欣茹不过食用了些寒凉之物,只要停止食用寒凉之物,再加上用御医的方子好好调理一番,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刚才阿寧说,周欣茹吃的牛肉丸上面有黑团团。 这个事情一下子就变严重起来了。 搞不好还会危及周欣茹的性命。 两人赶到周欣茹房间时,宋青曼感觉一股冷意瞬间席捲全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好冷啊!” 小阿寧则是迈著小短腿跑到周欣茹的床边。 只见周欣茹的肚子那里又密布了很多的黑团团。 原本待在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此时奄奄一息地趴在肚皮上,冷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小宝宝看见小阿寧,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小神仙来了,哥哥,我们有救了!” 小阿寧立刻拿出小玉瓶,给两个小宝宝一人喝了一小口。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灵魂,立马活泼了起来。 朝著小阿寧甜甜一笑,鞠了个躬,“咻”的一下,又钻进了肚子里。 周欣茹原本疼痛难忍的肚子,此时有些缓解了下来。 小阿寧握著周欣茹的手,將她肚子上面的那些黑团团,全部吸进了小玉瓶里。 做完这些后,原本如坠冰窟的周欣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起来。 康嬤嬤目瞪口呆地看著小阿寧的这一系列动作。 却怎么也看不明白。 想上前阻拦,却发现周欣茹的脸色竟好看了许多。 周欣茹想撑起身子,好好抱抱小阿寧,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 小阿寧见状,赶忙安慰道:“舅母,你先躺著,我给你倒杯水!” 周欣茹点点头。 很快小阿寧从玉瓶子里倒出半杯灵泉水递给周欣茹。 周欣茹不禁想起昨天小阿寧给她喝水的情景。 她知道,这水绝非凡品。 康嬤嬤见这水凉,赶忙走上前阻拦道:“阿寧小姐,现在天气凉,我家夫人又这样虚弱,恐怕不能喝凉水!” 小阿寧原本满是期待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周欣茹见状,赶忙拿起水杯一饮而尽,“阿寧给的水,肯定是最好的水,舅母怎么捨得不喝?” 这话说得小阿寧眉开眼笑。 “舅母,你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周欣茹点点头,“舅母感觉这水甜滋滋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滋养了一样,感觉好多了!” “舅母喜欢喝,那阿寧就经常给舅母倒水喝!让舅母和弟弟妹妹都变得越来越强壮!” 周欣茹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的康嬤嬤惊得合不拢嘴。 “夫人,你的身体这样虚弱,就喝凉水,不会……” 康嬤嬤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欣茹打断了,“不会的,阿寧的水是最好的补药!嬤嬤不用担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见周欣茹缓了过来。 赶忙將刚才小阿寧跟自己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周欣茹刚才审问的时候,还以为只有柳姨娘和云雪参与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背后竟另有主谋。 甚至还在国公府里搞出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 简直是可恶至极。 “康嬤嬤,把做这个牛肉丸的厨娘带上来!” “还有,去小园把那些牛肉丸给我全部挖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国公府兴风作浪!” “去请国公爷和老夫人还有世子一起过来!今天这事情必须严查!” 第55章 不祥之兆的原因 刘管家將厨娘钱氏,柳姨娘,云雪,全部押去跪在小园边上。 钱氏一脸惊惶地跪在地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姨娘和云雪看著钱氏,也有点懵了。 互相对视一眼,见对方也是一脸的茫然。 没一会儿,任逸凡、任启元,邢易云(任启元继室),全部来到小园。 任逸凡一脸担忧地看著周欣茹,“欣茹,你身子正虚弱,怎么能下床呢?” 周欣茹摆摆手,“我已经好多了,今天不把幕后的凶手找出来,我咽不下这口气。” 任逸凡赶忙搀扶著周欣茹,命人搬来垫著软垫的凳子。 “你坐著,別叫风寒伤了身子。” 周欣茹没有拒绝,坐在凳子上,指挥著刘管家,让他命人將小园全部翻了一遍。 小园里的那些枯死的草草全部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只见刘管家带著下人在將小园全部翻了一遍。 然而並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周欣茹有些懵,宋青曼分明说过,小园的草之所以枯萎了,就是因为这里埋了带有煞气的牛肉丸。 怎么可能会没有? 难不成被凶手提前给处理乾净了? 想到这里,周欣茹看向钱氏,“钱氏,我平时吃的牛肉丸可是你做的?” 钱氏点点头,“是奴婢做的!难不成是牛肉丸有问题?” 周欣茹见钱氏除了有点懵,看不出一丁点心虚的样子。 她心里不免有些动摇,钱氏是凶手的想法。 按理讲,只要做过亏心事的人,脸上或者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心虚或者不自然的表现。 可是这钱氏,竟一点也没有。 要么是这钱氏偽装得太好了,要么就是阿寧弄错了。 周欣茹有些疑惑地看向阿寧,“小福星,这园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牛肉丸是不是埋在別的地方?” 小阿寧看著光禿禿的土地,心里也有些疑惑,她有些委屈地撅著小嘴。 “可是小鸟跟我说就是埋在小园里呀!” 周欣茹见小阿寧那一扁一扁的嘴唇,好像都快哭了,她心里一软,赶忙轻声哄道:“舅母相信你,阿寧不难过啊!” 说完,周欣茹立马叫刘管家重新翻了一遍小园。 这一次挖得更深了。 没一会儿,那些下人就翻出一大包黑色的牛肉丸,看著十分嚇人。 厨娘钱氏,柳姨娘和云雪见到这样的牛肉丸,同时嚇了一跳。 尤其是钱氏,跪著爬到周欣茹脚下,“夫人,这牛肉丸是奴婢做的不假,可奴婢用的是最新鲜的牛肉,还有蟹肉,就算坏掉了也不可能变成黑色啊!” 周欣茹眉心微蹙,她记得,当时她吃的时候,这牛肉丸是粉红色的。 口感爽滑有弹性,確实很新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这挖出来的牛肉丸,为何会变得如此墨黑? 难道真的像小阿寧说的那样,被人加了煞气进去? 一想到自己几乎每餐都要吃上一两个牛肉丸,周欣茹心里就噁心得不行。 周欣茹想起府上那些生病的下人。 沉著脸问钱氏,“钱氏,听说你女儿小芳这段时间也病了,她是不是也吃过这牛肉丸?” 钱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头,“夫人,奴婢当时是看这牛肉丸还剩不少,再加上小芳身体先天不足,就想著给她吃些,加强体质。 没想到,这丫头福薄,竟消受不了这么好的东西,没几天就病倒了!现在还下不了床!唉……” 周欣茹此时满肚子的疑惑。 按理讲,如果钱氏是背后主谋的话,肯定不会给自己孩子吃这种带著煞气的食物。 可是钱氏却给自己女儿吃了。 难不成下毒之人並不是钱氏,抑或钱氏怕事发后不好脱身,故意拿自己女儿给自己脱罪? 周欣茹皱著眉头想了想,很快就否定了后面的想法。 另外,其他下人生病莫非也是吃了这种牛肉丸? “钱氏,除了你女儿,还有谁吃过这些牛肉丸?” 钱氏摇摇头,“奴婢给小芳连著吃了几天,后来奴婢看她消受不了这个好东西,就把牛肉丸给了奴婢丈夫旺福!” 周欣茹知道,旺福是国公府的家生子,主要负责看守大门。 她心里大致有了猜想,她看向刘管家,“刘管家,最近府上生病的下人都有哪些?” 刘管家上前一步作揖,“回夫人的话,是旺福还有那几个看门的下人。” 周欣茹此时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公爹,婆婆,夫君,咱们国公府有奸人。想必大家都知道,最近国公府出现了一些列的怪事,府里流言四起,说这些都是因为我怀的孩子是魔头转世產生的不祥之兆。” “刚才大家也看到了,这些生病的下人,都是吃过这个牛肉丸,还有那些莫名其妙死亡的小动物,经过调查,也都吃过这种牛肉丸,甚至这片小园里的草枯萎,也是因为埋了这牛肉丸!” “这个牛肉丸就是那奸人害我的证据。我猜想,这奸人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我腹中的孩子,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他肯定想消除这些牛肉丸,但是又不能第一时间接触到这些牛肉丸,所以才会出现这些不可控的事情。 我猜他肯定是想祸水东引,所以才將这些不祥之兆全部嫁祸在我腹中的胎儿,如此一来,一石二鸟!” “这凶手用心极其险恶,不仅在牛肉丸里下了煞气,还在牛肉丸里加了寒凉的蟹肉,今天要不是小福星来到国公府,我今天恐怕已经一尸两命了!”周欣茹说著说著,眼泪就往下掉。 任逸凡赶紧掏出手绢,帮周欣茹擦去眼泪。 他看著任启元,“爹,竟有人敢这样暗害国公府的主母和子嗣,这奸人是想让我们国公府绝嗣啊!我怀疑咱们国公府绝嗣的事情,说不定也跟这个人有关。” 任启元听后也是一脸的愤怒,“竟有人敢这样算计我国公府!查,今天必须查个水落石出!钱氏,这牛肉丸是谁加进少夫人的饮食里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钱氏这下子总算明白,刘管家为何將自己带来了。 原来这牛肉丸里面有毒! 她想起躺在家中病重的女儿和丈夫,心里无比痛恨自己一时贪了便宜。 想著想著,她一脸愤怒地指著云雪,“是云雪姑娘让奴婢做的这道菜,少夫人,就算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您呀!再说,奴婢也是受害者,奴婢的丈夫和女儿因为这牛肉丸,都病得都下不来床!奴婢这是图啥呀!” 说完,钱氏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泪流不止! 第56章 柳姨娘认罪 云雪看见钱氏这个样子,心里很惊惶。 这牛肉丸確实是她加进夫人的饮食中的。 但是她真的没想到,这牛肉丸居然有毒,杀伤力还如此巨大。 云雪嚇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这牛肉丸有毒,奴婢以为里面只有蟹肉这种寒凉的成分,即便夫人吃了许多,最多只是伤及胎儿,奴婢並没有想害夫人的命啊!” “你这个背主的狗奴才,还敢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夫人腹中的胎儿有多宝贝吗?十个你都赔不起。你还敢为自己狡辩!简直是狗胆包天,来人,给我狠狠的掌嘴!” 任逸凡简直要被这不知好歹的丫鬟给气疯了。 他堂堂国公府世子,求了多少年,才求得子嗣。 这狗奴才居然说得这样云淡风轻,当他国公府的孩子命贱吗? 简直是狗胆包天! 云雪被两个婆子按住,其中一个身形壮硕的婆子在她脸上狠狠地扇著巴掌。 任逸凡不喊停,她就一直扇。 直到云雪脸颊肿胀如猪头,嘴角渗血。 周欣茹这才叫婆子住手! 云雪见状,赶忙磕头求饶。 周欣茹瞥了一眼柳姨娘,“柳姨娘,你有什么话说?” 柳姨娘看见云雪的惨状,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淡定。 她的脸色煞白,眼神飘忽不定。 “夫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人从远处走来,站在周欣茹身边说道:“夫人,我作证,柳姨娘就是下毒之人!” 周欣茹扫了一眼来人,见是府上的陈姨娘,她心里有些高兴。 这陈姨娘是番邦献给大虞朝的舞姬。 灵宣帝又將这舞姬赏给了国公府,任启元为了任逸凡早点开枝散叶,又將这舞姬给了任逸凡为妾。 不过这陈姨娘入府后,从不仗著自己的青春貌美,就恃宠而骄。 对她这个主母更是恭敬有加。 经常会送些番邦的小玩意,还会做些番邦的美食,送来討好自己。 她即便知道对方是在討好自己,还是不免对这个长相精致,进退有度的陈姨娘有好感。 自从自己有了身孕,这陈姨娘对自己的关怀愈发体贴起来。 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瞧瞧,得知自己不舒服,还献出了她带来的百年人参。 周欣茹非常感动,她知道这百年人参应该是陈姨娘最贵重的物品了。 如此贵重的东西,却捨得拿来送给自己,其心意不言而喻。 即便她比较谨慎,不敢贸然服用补药。 可自从这事之后,她对陈姨娘的印象更加好了,一度將她视为姐妹。 陈姨娘走到周欣茹的身边,关切地看著她,“夫人,抱歉,奴家今天来晚了,奴家听府上的人说夫人今天身子不爽,特意带了些补品送来,希望夫人不要嫌弃。” 说完就让丫鬟呈上来一个锦盒,周欣茹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株灵芝,看著很大。 周欣茹惊讶地看著陈姨娘,她原以为百年人参已经是陈姨娘最珍贵的东西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拿出品相这么好的灵芝。 “这……” 陈姨娘赶忙解释道:“奴家听闻夫人这几日身子不爽利,特意从黑市高价购得这株灵芝,奴家不识药理,不知道这灵芝能不能帮到夫人!” 周欣茹內心涌出一阵感动。 在国公府,甚少有人如此关心她! 这陈姨娘虽然是任逸凡的妾室,但对她这个主母,真的没话说。 周欣茹心里暖洋洋的,“谢谢妹妹,这灵芝想必对妹妹来讲很昂贵吧!真是劳你费心了,妹妹的心意我收下了,这灵芝我不能收!” 见周欣茹拒绝,陈姨娘有些著急,“夫人,你一定要收下,这是奴家的心意!” 周欣茹见拒绝不过,只好命人收起来。 陈姨娘见周欣茹收下灵芝,鬆了一口气。 周欣茹含笑看著她,问道:“你刚才说,你能作证,柳姨娘就是下毒之人,你是有证据吗?” 陈姨娘点点头,“是的,奴家有次路过小园,见柳姨娘在小园里鬼鬼祟祟的,想必是在销毁证据!” 陈姨娘这话一出,柳姨娘身子一僵。 “你信口雌黄,我那是路过小园,根本不是你说的销毁证据!” 陈姨娘嘴角一勾,“哦?那请问柳姨娘,你那晚鬼鬼祟祟地在小园里作甚?” “我……我……我刚说了,只是路过而已!”柳姨娘神色有些不自然,说话也跟著吞吞吐吐的。 周欣茹审视地盯著柳姨娘。 任逸凡此时已经看出端倪了,气得从站起来,狠狠地踢了柳姨娘一脚。 “你个贱婢,国公府好心收留你,你竟敢吃里扒外,暗害主母!” 柳姨娘赶忙辩解:“世子爷,我真的没有在小园销毁证据,我……我真的只是路过!” “你看看你这心虚慌张的样子,要是心里没鬼,你会这样?”任逸凡冷冷地质问道。 陈姨娘颓然瘫坐在地上。 那天晚上,她在小园跟她表哥偷偷私会。 当时突然有人路过,嚇得两人躲进草丛里。 两人躲了好一阵,见外面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没有被发现。 没想到,竟是被陈姨娘见到了。 也不知道陈姨娘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私会表哥。 她看向陈姨娘,想从她脸上找答案。 谁知陈姨娘盯著她,冷声质问道:“柳姐姐,那天我经过小园,那园的草还是很茂盛的,可是那天之后,园的草突然就枯萎凋谢了,肯定是你在那里做了什么事情!” 陈姨娘言之凿凿。 柳姨娘確定,陈姨娘应该没见过她表哥。 既然这样,还是不要连累表哥,她一个人承担罪名算了。 反正她用血肉伤周欣茹的胎儿,已经不可饶恕了,不在乎多一条罪名。 想到这里,她无畏地看著周欣茹,有些癲狂地笑道,“没错,那天確实是我在小园里,悄悄埋了这些牛肉丸。周欣茹,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明明我最先伺候世子爷,凭什么你进府后,世子爷就不再多看我一眼?凭什么你这么好命,能怀上子嗣?我不服!我就是要你一尸两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逸凡看著如此癲狂的柳姨娘,不禁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 这可是母亲亲自为他选的人啊! 国公府待她不薄啊! 从前他也是对她宠爱有加! 她怎可恩將仇报? 在场的人都被周欣茹这番言论给震惊了! 谁也没有看见陈姨娘嘴角边微微扬起的嘴角,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 第57章 跟一个小孩子相像,也算有福气? 陈姨娘款款走向癲狂的柳姨娘。 “柳姐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国公府对你不薄,夫人更是待人宽厚,你怎能这么恶毒?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抑或受了什么人挑唆?” 陈姨娘的话音刚落,柳姨娘脸色变得有些惊慌。 这陈姨娘为何会这样问自己。 难不成她见到表哥了? 她十五岁就卖身进府,从一个粗使丫鬟,一步步走向世子爷第一个通房,又成了姨娘。 她是任逸凡的第一个女人啊! 可是任逸凡自从娶了周欣茹,便很少跟她亲热了。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冷落。 对於周欣茹,她是发自內心的嫉妒。 更害怕周欣茹顺利生下嫡子,从此以后任逸凡不再看自己一眼。 一边是精神上的冷落,一边是身体里旺盛的欲望。 她无法自洽。 钻进牛角尖的她突然想到,既然周欣茹能怀孕,那么她也可以怀孕啊! 任逸凡无法给她一个孩子,那她找个男人,给任逸凡一个孩子。 这样既可以破除国公府绝嗣的流言,还可以借著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简直是两全其美。 说干就干,柳姨娘悄悄地把一直爱慕自己的表哥安排进国公府做事。 两人也一拍即合,为了怀孕,几乎日日在深夜里私会。 乾柴烈火,愈演愈烈。 她渐渐把对任逸凡的爱转移到了表哥身上。 就这样,她一边想方设法弄掉周欣茹的孩子,一边穷尽手段,想要怀个孩子。 可令她倍感不安的是,她和表哥的幽会,可能已经被陈姨娘撞见了。 柳姨娘看著陈姨娘,试探性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姨娘像瓣一样的红唇轻微勾起,“你说呢?那天晚上,你做的事情,我可都看见了!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陈姨娘一脸镇定地看著慌乱的柳姨娘。 说来真的连上天都在帮她。 本来她正发愁那些牛肉丸该怎么处理。 正巧那天在小园看见柳姨娘和一个男人在小园亲的气喘吁吁,难捨难分。 当时她就想到了祸水东引。 这柳姨娘现成的把柄捏在手上。 只要她稍微言语威胁两句,不愁拿捏不了她! 果然柳姨娘听见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怕。 她有些不確定,难不成那天晚上,陈姨娘什么都看见了? 要是这样的话,比起暗害主母,这私通要是被发现的话。 不仅自己要死,只怕连表哥也难逃一死,如果查出意图混淆国公府血脉的话,甚至连表哥全家也在劫难逃。 柳姨娘愣愣地看著陈姨娘,“你什么都看见了?” 陈姨娘点点头,“对!” 柳姨娘倍感无力,只觉得身心俱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异域美人,早就看见自己和表哥私会,竟然一直忍著不说。 却在今天这关键的时候,拿来威胁自己。 看来,想害周欣茹的人,不止自己,还有眼前这个对周欣茹关怀备至的番邦女子。 甚至她自己都有可能是被人利用,借刀杀人了。 想明白了所有关联的柳姨娘惨然一笑,“好你个番邦女子,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陈姨娘微微一笑,凑近柳姨娘压低声音说道,“那姐姐想不想我把那天晚上,你和那男子乾柴烈火的场面说给大家听啊?那男子我见过,好像是你表哥吴威吧?” 柳姨娘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 果然,这个番邦女子就是在利用自己借刀杀人。 她成了这个女人的替罪羊了。 边上的眾人,一头雾水地看著这两个女人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周欣茹紧蹙著双眉,紧紧地盯著两人 她感觉两人这样子,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妹妹,你跟柳姨娘说什么呢?” 陈姨娘甜甜一笑,“我在劝柳姨娘,好好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然我就帮她说清楚!” “就这样?”周欣茹一脸疑惑。 “毕竟大家都是女子,坦白交代,也算是给自己留脸面!姐姐您说是不是?” 周欣茹点点头。 陈姨娘看著柳姨娘问道:“柳姐姐,我问你,你为何大半夜要去小园埋牛肉丸?是不是因为府上的下人吃了牛肉丸生病,所以急著处理?” 柳姨娘一脸诧异地看著陈姨娘,见陈姨娘目光里带著威胁的意味,她无力地点点头,“是的!” 陈姨娘指著发黑的牛肉丸问道:“这牛肉丸为何会发黑?里面除了牛肉和蟹肉,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你用了什么邪术?” 陈姨娘一边问,一边引导著柳姨娘按照自己的方向回答问题。 柳姨娘此时已经完全认命了,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陈姨娘显然是想让自己回答用了邪术,可是具体用了什么邪术,她怎么知道。 她点点头后,就垂著脑袋沉默不语。 周欣茹看了眼陈姨娘,总觉得她今天的问话很不对劲。 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可是陈姨娘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边上的小阿寧。 她不知道,她威胁陈姨娘的那些耳语,全部被小阿寧听见了。 小阿寧看了看紧皱眉头的周欣茹,又看著有些得意洋洋的陈姨娘和那个一脸灰白的柳姨娘。 她走到周欣茹面前,甜甜一笑,“舅母,这个漂亮的姨姨在撒谎,她刚才跟那个坏姨姨说的悄悄话我都听见了!” 小阿寧这话一出,陈姨娘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阿寧。 她记得她轻声威胁柳姨娘的时候,这个小不点至少离自己有三尺远。 这么远,她怎么可能听得见自己那么小的声音? 完全不可能。 陈姨娘想了想,认为是小阿寧在乱说,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摆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一脸亲切地看著小阿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小福星吧?长的真可爱!仔细看著,跟周姐姐还有几分相像呢!” 她这话一说完,周心怡就仔细地打量著小阿寧的脸蛋。 这么一看,小阿寧长得还真的跟自己有几分相像呢! 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惊喜地抱著小阿寧,“阿寧,你还真的跟我有几分相像呢!我真是太有福气了!” 陈姨娘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恭维两句而已,这个周欣茹就这样认真,还这么激动。 这……倒是把她弄得有些不会了。 宋青曼有些尷尬地咳了一声。 “咳咳,欣茹,先说正事吧!还有,阿寧可是我的女儿!” 周欣茹这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能跟小福星有几分相像,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呢!逸凡,你说对不对?” 任逸凡很配合地点点头,“就是,我也想跟小福星相像,可惜没这福气!” 陈姨娘简直震惊外加无语了。 这国公府莫不是脑子都有问题? 跟一个小孩子相像,也算有福气?还在这里爭! 第58章 柳姨娘突然发狂 小阿寧被任逸凡和周欣茹逗得笑呵呵,嘴咧得像赐福的童女一样。 宋青曼心里警铃大作。 这任世子夫妇这架势,大有要跟自己抢阿寧的意味。 不能再让这两人继续这样下去。 她蹲下身子,怜爱地看著小阿寧,柔声问道:“阿寧,你刚才说听到了这个漂亮姨姨和那个坏姨姨的悄悄话,娘亲问你,她们都说了些啥?” 小阿寧歪著脑袋想了半天。 “她说什么乾柴,什么火的,还有什么表哥之类的!” 小阿寧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乾柴和火,还有表哥,她是明白的。 她这话一出,柳姨娘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气一样,直接瘫软在地上。 陈姨娘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阿寧。 她分明离这个小孩那么远,而且她的声音又压得那样低,这个小孩子为什么能听见? 难不成她有顺风耳? 任逸凡听到乾柴烈火还有表哥之后,脸色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盯著瘫软在地上的柳姨娘,眼里全是杀意! 任启元则是气的勃然大怒。 “好你个柳氏,竟敢將人弄到国公府里偷情!你把我国公府的脸面放於何处?赶紧交代,姦夫是谁?” 小阿寧看著大家凝重冰冷的表情以及任启元如此愤怒的质问,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虽然她听不懂任启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得更加清楚一些。 小阿寧用极其软糯的小奶音说道:“任爷爷,我刚才没说完全,那个漂亮姨姨说,她看见坏姨姨跟男子乾柴烈火,还说那男子她见过,叫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宋青曼赶紧上前捂住小阿寧的嘴巴。 “小孩子家家,怎么能说这些污言秽语!可不许再说了!” 小阿寧努力地挣开宋青曼的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娘亲,你干啥啊!我可没有说脏话,我只是说了乾柴和火。” 周欣茹本来正等著小阿寧把最关键的话说出来,没想到,宋青曼竟然会来打断。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宋青曼是大家闺秀,小阿寧又是她的女儿。 这种男女之间偷情的事情,確实不该让一个小孩子说。 然而任启元並没有这么想,他著急地看著小阿寧,“小福星,你刚才说那男子叫什么?” 小阿寧看了眼宋青曼,欲言又止。 宋青曼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女儿,“这个可以说,你说吧!” 说实话,她也很好奇,只是碍於身份,不好说罢了。 她今天来国公府可真是长见识了。 小阿寧见宋青曼同意她说了,奶声奶气地说道:“叫表哥吴威!” 这话一说出来,柳姨娘整张脸灰白如死人。 她双眼失神,嘴里喃喃地说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表哥,我对不起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最震惊的还是陈姨娘。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阿寧。 她著实没想到,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要是柳姨娘的事情败露了,她肯定会否认刚才牛肉丸的事情。 那样的话,她就会暴露了。 陈姨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任启元听到吴威的名字,立刻命刘管家將人抓过来。 任逸凡则是走到柳姨娘面前,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让你这样背叛我?” 柳姨娘眼神根本无法聚焦,茫然地看著前方。 “为什么这样做?我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呢?”她反覆地呢喃著。 陈姨娘见柳姨娘的状態有些不对劲。 突然计上心来,要是柳姨娘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有谁会信呢? 只要柳姨娘疯了,她可以把刚才说的话都推到是关心姐妹的头上。 这样一来,她就不会暴露了。 陈姨娘看著脸色黑沉的任逸凡,赶忙上前劝解道:“世子爷,这柳姨娘好像有点不对劲,看著像是头脑有些不正常了。” 说完,她靠近柳姨娘,趁著扶起柳姨娘的空档,將一粒失心丹塞进她的嘴里。 她將柳姨娘扶起来,有些自责地说道:“柳姐姐,不是我不给你保守秘密,现在这样,你也是自作自受,可不是我害得你!” 周欣茹听到这话,这才將注意力放在陈姨娘身上。 “陈姨娘,你那天晚上见到的不是柳姨娘销毁牛肉丸,是撞见他们偷情?” 陈姨娘点点头,“是的,当时那场面太香艷,我不敢贸然上前,就回自己房间了。” 周欣茹想起刚才陈姨娘的问话,此时她终於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陈姨娘之前的问话,完全是在引导柳姨娘。 看似是问罪,实际上,每个问题后面都跟隨了一个答案。 这个陈姨娘想做什么? 她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帮柳姨娘遮掩丑事吗? 周欣茹看了眼一脸镇定的陈姨娘,继续问道:“所以,柳姨娘根本没有销毁牛肉丸?” 这个问题一出来了,陈姨娘明显迟疑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她赶忙找补道:“这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她私会后,再销毁呢?这谁能知道啊!” 周欣茹半信半疑地看著陈姨娘,“果真如此吗?” 陈姨娘脸不红心不跳,“应是如此!” “如果你站在柳姨娘的角度,她会先私会男人再销毁证据吗?”周欣茹眼底一片冰凉,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陈姨娘愣住了,隨即摇摇头,“这不可能,肯定是先销毁证据!” “这就是了!所以这牛肉丸里的煞气既不是柳姨娘下的,也不是厨娘下的,下毒之人很狡诈啊!你说是不是啊,陈姨娘?” 周欣茹玩味地看著陈姨娘,那眼神好似明白了一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在这时,原本灰败萎靡的柳姨娘,突然发起狂来。 大家还来不及反应。 她就推倒了身边的椅子,摔碎了桌上的茶杯,还撞翻了押著吴威的刘管家。 宋青曼和周欣茹下意识地去拉小阿寧,生怕小阿寧被柳姨娘给误伤了。 陈姨娘惊叫起来,“柳姐姐怎么突然这样啊?不会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吧?” 第59章 步步紧逼 任逸凡看著发癲发狂的柳姨娘,一个手刀把她给劈晕了。 见柳姨娘晕了,周欣茹和宋青曼这才鬆了一口气。 周欣茹疑惑地看著昏迷在地上的柳姨娘,“柳氏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发狂?” 任逸凡也很疑惑。 他看著昏迷的柳姨娘,印象中的柳氏温柔又体贴。 可如今……,他只觉得地上这个女人陌生的可怕。 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吧……” 周欣茹看了眼陈姨娘,故意问道:“妹妹,你怎么看待柳氏这个人?” 陈姨娘没想到周欣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由地想起刚才周欣茹看自己的眼神。 心里有些发虚。 她定了定神,“夫人,我进府晚,对柳姐姐的为人不是很清楚,不过柳姐姐平时对我,也算是客气友好!” 周欣茹的眉毛微蹙,陈姨娘这个答案中规中矩,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是,只要是人说的话,就会有漏洞。 “所以,如此说来,你也觉得柳氏不是个癲狂任性的人?” 陈姨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对,但是有些人在特殊情况下,潜在的性子就会凸显出来,也许,这次的事情,柳姐姐自觉无法面对,所以才会发狂吧?” 周欣茹疑惑地扫了一眼陈姨娘,越发觉得她很可疑。 本来今天的事情跟她並没有什么关係,但她却要来掺上一脚。 而且刚才她对柳姨娘的问话,十分的可疑。 “妹妹说的是,人確实会失控,但是像柳氏这样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完全失去理智,这不太正常吧?” 陈姨娘表情訕訕,只得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周欣茹看向跪在边上战战兢兢的吴威,“你是吴威?柳氏的表哥?” 吴威已经被嚇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回夫人,小……小的叫吴威,是柳姨娘的表哥!” “既然你是柳氏的表哥,那柳氏有没有跟你说过牛肉丸的事情?”周欣茹淡淡地问道。 吴威点头如捣蒜,“有,有说过!” “她怎么说的?” 吴威有些迟疑,任逸凡双眼好似喷火地盯著他,“说!不然叫你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吴威嚇得一哆嗦,赶忙说道:“她说她把寒凉的蟹脚肉掺进牛肉丸里,这样能让牛肉丸更加鲜美,只要长期食用,孩子肯定保不住,然后……” “然后什么?”任逸凡和周欣茹异口同声地问道。 吴威小眼睛骨碌碌地转著,看起来贼精贼精的。 “世子爷,夫人,我……我不敢说。” 任逸凡早就看这个男人很不爽了,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刘管家,拿军棍来!我今天就打死这个姦夫!” 吴威嚇得浑身哆嗦,俯伏在地上,“世子爷,我说,我说!柳姨娘说,她想跟小的生个孩子,等夫人的孩子没了,她就宣告这个消息,让您后继有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逸凡听了这话,身形有些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这个贱人,竟敢这样算计我,简直是胆大包天!” 吴威见任逸凡如此生气,俯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小的该交代的全部都交代了,求世子爷饶我一命吧!这些都是柳姨娘胁迫我做的,小的一介平民,打死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 周欣茹盯著吴威,“你真的全部交代清楚了?这牛肉丸里除了蟹脚肉,就没有其他的?” 吴威一愣,“小的知道的都交代了,柳姨娘跟小的说的就这么多,至於有没有放其他的,小的没听柳姨娘说过!” 周欣茹细细想著吴威,云雪,柳氏的口供,竟发现三人说的都是一致的。 如果说柳氏和云雪串通好,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吴威是临时押过来的,不可能跟柳氏提前串通好的。 所以,牛肉丸里的煞气確实不是柳氏下的。 可是刚才陈姨娘的问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柳氏下了煞气,导致僕人生病,草凋谢。 难不成陈姨娘才是这背后之人? 既然陈姨娘如此处心积虑地害自己,为何进府后又对自己那样好,甚至不惜送上百年人生和上等灵芝? 难不成,这都是迷惑自己的手法? 还有,柳氏突然发狂,这其中肯定有蹊蹺。 “陈氏,你为何刚才引导柳氏承认她在小园销毁牛肉丸?”周欣茹不打算绕弯子了,直接问道。 陈姨娘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 很快她镇定了下来,跪在地上。 “夫人,我冤枉啊,我只是觉得比起让柳姐姐承认偷情,这销毁证据的罪起码会小点!” 周欣茹冷冷一笑,“我记得你跟柳氏並不亲厚,你为何要帮她遮掩?” 陈姨娘知道周欣茹不好搞,没想到,竟会如此难搞。 她垂下眼帘,一脸哀切,“都说物伤其类,我跟柳姐姐都是妾室,我不想柳姐姐那么难堪悲惨!” 这个答案,周欣茹著实没有想到。 要是这个事情没发生之前,周欣茹会觉得陈姨娘为人极好。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陈姨娘在惺惺作態。 周欣茹决定下点“所以,你是觉得国公府的脸面不重要,世子爷是可以被欺瞒的?” 陈姨娘额上冷汗涟涟,脸色煞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同情柳姐姐。” “同情?她一个给世子爷耻辱的淫妇,有什么可同情的?难不成,你也跟她一样有姦情?所以物伤其类?” 这话一出,任逸凡的眼神阴鬱得可怕,看陈姨娘像看死人一般。 陈姨娘的心理防线终於有些崩溃了。 好像不管她说什么,这周欣茹总能揪住自己,说她的不是。 她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唯有示弱! 她眼泪唰唰而下,跪爬向前,咚咚地磕著头,“夫人,我没有,我……我错了,我不该同情柳氏,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我少不更事!” 美人梨带雨,哭得楚楚可怜,好一个美人泣泪图! 周欣茹心有些鬆动。 任逸凡见陈姨娘如此柔弱美丽,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消减了很多。 看著陈姨娘的眼神也柔和起来。 “你快起来,这事情跟你没关係,你不必如此!” 说著,就上前扶起陈姨娘。 陈姨娘也就顺著这个台阶站了起来。 看来这场面確实不好弄,她也不方便继续掺和,一切静观其变吧! 周欣茹没有再理会陈姨娘,吩咐人將柳姨娘泼醒。 第60章 你这个贱人,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柳姨娘一醒,就像牢笼里的困兽一样,使劲地挣脱身上的禁錮。 周欣茹嘆了口气,“这柳氏恐怕是疯了,这也太突然了!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小阿寧听见周欣茹的嘆息,从小挎包里拿出成人大拇指大小的小玉瓶,“我给那个坏姨姨喝点水,她就不疯啦!” 周欣茹见识过这水的神奇之处的。 那可是能滋养身体,强壮筋骨的神水啊! 这么宝贵的水给柳氏这种贱人喝,真是可惜! 周欣茹心里很不舍。 正想著,小阿寧就迈著小短腿,跑到了柳姨娘的面前。 她拿了个杯子,將玉瓶子的水倒出来,递给刘管家。 “给坏姨姨喝这个,喝完她就变正常了。” 刘管家拿著杯子,询问似的看著周欣茹。 “夫人,这……” 周欣茹点点头,“给她灌下去!” 刘管家吩咐人將柳氏按住,將水给柳氏灌了进去。 陈姨娘看著刘管家给柳氏灌水,心里直冷笑。 她的失心丹可是番邦秘制的药,除了她手上的解药,谁都没法解这种毒。 更別提小小的一杯水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 真没想到,如此精明能干的周欣茹,竟会被一个三岁的小奶娃给耍得团团转。 陈姨娘不禁摇摇头。 周欣茹看见陈姨娘在摇头,忍不住问道:“陈氏,你摇头做什么?” 陈姨娘原以为周欣茹在看柳姨娘和小阿寧,没想到,她还能注意到自己。 这…… 这高门大户里当家主母,还真不能小覷! “这柳氏发狂,喝杯水怎么可能会好?我只是觉得好笑!” 周欣茹瞥了一眼陈姨娘,像看没见识的乡巴佬一样。 陈姨娘只觉得莫名有些被侮辱的感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夫人,我说的可有不妥之处?” 周欣茹三分蔑视,七分傲气,语气篤定又自信,“你们番邦小国,自然不知道我大虞国地大物博,无奇不有。你且看著,我们能不能用水让柳氏恢復正常!” 陈姨娘心里冷笑。 柳氏的疯病没有她的解药,就算神仙来了也没用。 这周欣茹未免太自负了。 还敢小看他们布吉国,她必须要为自己国家爭一口气。 “那夫人不妨跟我赌一赌,看看究竟是我说的对,还是夫人对!” 周欣茹没想到陈姨娘居然要跟自己赌。 她本来就想等柳氏醒来,好好询问陈姨娘跟她之前的事情。 既然陈姨娘想自討没趣,那她就做这个顺水人情,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番邦女子。 “好啊,你想怎么赌?” 陈姨娘想了想,“夫人,要是柳姨娘这次恢復正常了,就算夫人贏,我就从国公府妾室,自降成奴婢,任由你们买卖!要是柳姨娘没有恢復正常,就算我贏,那我要世子爷抬我为正妻,而夫人你要自降为妾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在座的都譁然一片,尤其是任逸凡。 “胡闹,简直是胡闹,国公府的主母怎么能是一个番邦舞姬?说出去,我不成京都的笑话了?这绝不行!” 任启元也反对道:“对,这绝对不行,一个小小的舞姬,竟敢借这种事情,妄想成为国公府的主母,周家在京都是世家大族,嫡出的小姐,怎可为妾,这不是与周家为敌吗?万万不可!” 饶是周欣茹本人,都没料到,这陈姨娘竟会想出如此决绝的赌注。 她冷冷地盯著陈姨娘,“陈氏,你本来就是番邦的舞姬,在国公府坐妾,已经是抬举你了,你竟敢肖想我的位置?” 陈姨娘一脸镇定,“夫人莫不是赌不起?我虽然是个小小的舞姬,可是自降为奴,任人买卖,这也是相当大的代价不是吗?” 周欣茹要不是知道小阿寧神水的神奇,这样的赌局,她万万是不可能答应的。 让她堂堂周姐嫡女做妾,这不光是羞辱她,更是羞辱她背后的家族。 以后周家的女儿在京都不仅抬不起头,连婚事也会变得艰难异常。 更何况自己现在怀孕了,如果成了妾室,孩子就成了庶出,地位和身份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在周欣茹无比確定,这陈姨娘之前对自己的关心,全都是假的。 她送来的人参和灵芝,还好自己没有吃。 等会儿,她就找个大夫过来验一验,看看有没有问题。 周欣茹嘴角微微勾起,自嘲一笑,“我原以为妹妹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姐妹情,没想到妹妹竟覬覦我的位置,可见以往的关怀都是假的!” 这一番茶言茶语一出,连任逸凡看陈姨娘的眼神都变得冷漠起来。 他经过柳氏的事情,对虚情假意的人格外的厌恶。 陈姨娘温柔一笑,“夫人莫要如此说,这是赌局,跟以往的事情没有关係,要是夫人赌不起,奴家不赌便是!” 周欣茹冷哼一声,“我堂堂周家小姐,还会惧怕一个小小的赌局!我跟你赌!” 说完,她不再理会陈姨娘,拉著小阿寧,轻声问道:“小福星,那个坏姨姨真的能恢復吗?” 小阿寧眨巴著圆圆的大眼睛,点点头,“当然啦!我这灵泉水可是能治百病的哟!” 陈姨娘冷嗤,內心十分不屑。 还灵泉水,还治百病! 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水而已。 周欣茹见小阿寧这样说,也跟著点点头,“小福星最厉害了,舅母想问,那个坏姨姨喝了水,什么时候能醒啊?” 小阿寧看著眼神有些迷糊的柳姨娘,迈著小短腿走到她面前,拍了下她的额头。 下一秒,柳姨娘的眼睛开始逐渐清明起来。 小阿寧叉著腰,指著柳姨娘,奶声奶气地说道:“她醒了!” 周欣茹和陈姨娘同时看过去,只见柳姨娘眼神清明,正一脸愤怒地看著陈姨娘。 陈姨娘没想到,仅凭一杯水,这柳氏真的能恢復正常。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阿寧,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腰上的挎包。 她记得刚才那杯水,是那小不点用那个小小的玉瓶子倒出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个玉瓶子到底什么来头? 难不成真的是神水? 此时柳姨娘走到陈姨娘跟前,揪住她的衣领,朝著脸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眾人震惊地看著陈姨娘。 第61章 噬心符,不起作用 周欣茹听到柳姨娘的话,立马问道: “你说陈氏给你吃了东西?什么时候给你吃的?” 柳氏一脸愤恨地指著陈姨娘,“就在她扶我的时候,突然给我塞了一粒东西,接著,我脑子就有点晕晕乎乎,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周欣茹目光似刀子一般看著陈姨娘,“难怪你敢跟我打那种赌,原来自始至终是你在搞鬼!” 陈姨娘完全没有料到,柳姨娘会清醒过来指证自己。 没等她做任何辩解,柳姨娘又说道:“这个陈氏,刚才问我话的时候,故意引导我,想让我承认小园里的牛肉丸是我埋下去的!她这么做,背后的目的和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柳姨娘指证完陈姨娘,又朝著任逸凡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世子爷,我知道我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可是我表哥他是无辜的,都是因为我才被拖下水,求您看在我勤勤恳恳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一边跪著的吴威听见柳姨娘这样说,连忙磕头求饶,“是啊,世子爷,求您饶我一命吧,这件事情,我是被胁迫的,都是柳氏一人的主意,求您开恩吶!” 原本帮著吴威求情的柳姨娘愣住了,她没想到,她一心为吴威的安危著想,可吴威却將所有的责任都撇到自己身上。 这样的男人,如何值得她爱? 柳姨娘指著吴威,一脸伤心地说道,“表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吴威瞪了柳姨娘一眼,“我哪样了?是你让我来到国公府的,也是你主动勾引我的,还有那些坏事都是你做的,这桩桩件件,哪一样是我做的?” 柳姨娘不可置信地看著吴威,“可你说我是你一生的挚爱,为了我,甚至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吴威没好气地冷笑道:“那都是哄你的话,要是我不这么哄你,你会对我这么好吗?” 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你……” 周欣茹听著这两人的话,心里直嘆息,天下男子皆是薄倖,唯有女子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一边的任逸凡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黒了. 这柳氏是他的妾室,竟敢当著他的面,公开为情郎求情,还当著他的面,述说著两人的情感过往。 把他这个夫君放在哪个位置?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任逸凡冷声吩咐刘管家,“把这对姦夫淫妇拖下去,各自杖责五十,关进水牢。” 吴威听见这话,嚇得身下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眾人眉头一皱,刘管家赶紧將这两人一併拖了下去。 周欣茹看著脸色阴鬱的任逸凡,柔声说道:“夫君,杖责五十,再关进水牢,恐怕性命难保!” 任逸凡声如冰霜,“这对姦夫淫妇,如此羞辱我,还妄图混淆国公府的血脉,死不足惜!” 周欣茹见状,也不再吭声。 看向跪在一边的陈姨娘。 只见陈姨娘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囂张和篤定。 周欣茹叫两人下人摁住陈姨娘,冷声问道:“你刚才给柳氏吃的是什么东西?为何她吃过你的东西就神志不清开始发狂?” 陈姨娘低著头,沉默不语。 周欣茹见她不说话,换了个方式继续说道:“你刚才敢跟我打那个赌,肯定以为自己贏定了,对吗?而你之所以如此有自信,是因为你给柳氏吃了会令人发狂的药丸,解药在你手里,所以你肯定我输定了。是也不是?” 陈姨娘惊讶地看著周欣茹。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非常聪明,她几乎猜中了自己的所有事情。 周欣茹见陈姨娘一脸震惊的模样,又说道:“而你並不是同情柳氏偷情会身败名裂,你是想拿住这个把柄,要挟柳氏承认是她把牛肉丸埋在小园里,如此一来,柳氏为了保全自己的顏面和情郎的性命,必会受你摆布!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让我猜一猜!” 陈姨娘脸色煞白地瘫软在地上。 她没想到,自己如此精心设计的局,竟被周欣茹一字不差地猜了出来。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瞒著的。 她自嘲一笑,“夫人真是聪明,竟会知道得如此详细,难不成夫人早就知道此事是我做的?” 周欣茹微微勾唇,“你不觉得自己的漏洞太明显了吗?你为何要害我?用的还是如此阴毒的玄学手段!说,你进国公府的目的是什么?” 边上的眾人也或多或少地猜到一些,只是没有周欣茹思路这么清晰。 任启元都有些同情地看著任逸凡。 任逸凡刚处置完柳氏和吴威的事情,现在又得知陈氏在府上也是居心不良,只觉得身心俱疲。 陈姨娘见事情已经败露,心里虽然十分不甘,但一想到还在国公府留了个大杀器,也不算这趟任务失败。 这次要不是那个可恶的小不点,周欣茹不可能这么快的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看向小阿寧,这个小不点不仅耳力超群,还有个神奇的小玉瓶。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为布吉国扫除这个障碍。 思及此,陈姨娘口中念念有词,掏出一张黄纸往摁住她的两个下人身上一扔,两个下人瞬间被定住,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著陈姨娘扑向小阿寧。 大家都没想到,一向娇弱的陈姨娘,竟会如此厉害。 眾人都有些来不及反应。 就见陈姨娘扑向小阿寧,迅速扯下她身上的挎包。 口中念念有词,掏出一张黄纸,往小阿寧身上贴。 小阿寧见那张黄纸上冒著黑团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香的黑团团啊!” 说完就將黄纸揭下来,对著黄纸一阵吸溜。 陈姨娘没想到她的噬心符在小阿寧身上竟然不起作用,惊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噬心符可是番邦最厉害的巫术,她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眼前这个小不点,不仅不怕,看起来反而很兴奋! 陈姨娘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眼见小阿寧这边不起作用,她赶紧拿著挎包,想將那个神奇的小玉瓶毁掉。 她翻找了一通,终於找到了小玉瓶。 她一手高高举著小玉瓶,一手抓著阿寧,威胁著即將靠近的下人。 “你们要是再靠近,我就把这个玉瓶子摔碎!然后再把这个小孩杀了!” 周欣茹知道这个玉瓶子的神奇,赶忙叫下人停止靠前。 陈姨娘见这招有用,不由地勾起嘴角,“你们给我备匹快马,我要离开这里!” 第62章 恶鬼出逃 周欣茹看著陈姨娘手中的小玉瓶和小阿寧,一脸的担忧。 不管是小玉瓶还是阿寧,她都不希望出事,阿寧救了她好几次,而这个小玉瓶是阿寧的宝贝,於情於理她该救阿寧,保住这个玉瓶子。 可是陈姨娘身份不简单,不仅是番邦女子,看样子还很精通玄学巫术,不能轻易放走,不然祸患无穷。 思量了一会儿,周欣茹还是选择了前者,她必须先保证小阿寧的安全。 “你把阿寧放了,快马我给你备好!” 陈姨娘见这招有效,瞬间明白了,这个小不点才是自己的人质。 她冷声道:“別废话,再不备马,我立马扭断她的脖子!” 周欣茹见陈姨娘要来狠的,赶忙妥协,“好好好,你別衝动,我这就让人去备快马!” 陈姨娘得意地挑眉一笑。 宋青曼见小阿寧被陈姨娘押著,心里又急又担忧。 刚才陈姨娘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抓住了阿寧。 宋青曼只恨自己反应太慢,没有及时保护好小阿寧。 陈姨娘见周欣茹將马给备好了,抓著小阿寧跨上马,就要离去。 宋青曼急死了。 她慌忙地喊道:“阿寧,阿寧!” 小阿寧见娘亲在后面追,坐在马背上开始挣扎起来。 此时小马哼了哼鼻子,“这小孩子在搞什么啊,弄得我背上不舒服得很!” 小阿寧听见小马的声音,赶忙说道:“小马小马,你不要跑,我不能跟这个坏女人走,我娘亲会担心我的!” 正在奔跑的快马一愣,“你能听懂我说话?” 小阿寧点点头,“当然了!” 快马非常惊喜,这么多年,终於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了。 这么说来,他屁股上的那个疮可以跟这个小孩说说,让人弄点药给它敷敷。 这个疮可痒死它了。 小马:“要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停下来。” “什么事情?” “我屁股上长了个疮,痒得很,你叫人帮我把这个疮处理一下,我就听你的!” 小阿寧赶忙点点头,“这是小问题,我答应你,你现在赶紧停下来!” 陈姨娘此时就想离开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见小阿寧对著快马嘰里咕嚕地,也不在意。 但是骑著骑著,这马却怎么也不肯走了。 陈姨娘有些慌了。 小阿寧又跟小马说道:“小马小马,你快把那个坏女人甩下去,我等下给你喝甜甜的水水哦,保证你喝了,浑身充满力气!” 小马一听就心动了,赶忙让小阿寧抓紧。 快马使劲地抖动身体,陈姨娘一个不注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周欣茹见状,赶忙让国公府的下人护卫將陈姨娘给抓起来。 陈姨娘见情况不妙,立刻举著手中的小玉瓶,“你们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把这个小瓶子摔碎!” 周欣茹冷笑一声,“你要是敢摔碎,我保证你死无全尸!” 陈姨娘一怔,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小阿寧骑著马跑到宋青曼身边。 宋青曼见小阿寧安然无恙,激动地一把抱住小阿寧。 “我的小宝贝啊,娘刚才担心死了!”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我跟小马说,让它把坏女人甩下去,小马好厉害,真的把那坏女人甩下来了耶!” 宋青曼摸摸小阿寧肉肉的小脸蛋,一脸讚许,“我家阿寧最聪明最棒了!” 此时全程置身事外在看戏的邢易云,定睛地看了看小阿寧。 这个小孩子,居然有这么多本事。 刚才是她听见陈氏和柳氏之间的悄悄话,也是她倒出玉瓶子里的水,让柳氏恢復神智。 她居然还能跟马儿对话! 这著实震惊了她。 她娘家丞相府里,也有这样有异能的孩子。 只是宝珠那孩子的本领,跟眼前这个小不点相比,就有些不够看了。 不过那个玉瓶子只有拇指般大小,没想到还能倒出水来,这个水还能让人恢復神智。 看来是个好东西! 要是她哥哥能得到这个东西的话,那她邢家必能深受皇上宠信。 邢家的地位便能跟国公府不相上下,甚至超越国公府。 如此一来,她的地位也会跟著提高。 即便她没有子嗣,也可以靠著娘家,在国公府过得不错! 这么一想,邢易云看那玉瓶子的眼神变得热切了许多。 “陈氏,你先前谋害周氏和国公府子嗣,已是罪大恶极,若你能及时悔改,国公府姑且留你一条小命!” 邢易云的声音一出,不仅周欣茹震惊了,连任启元都愣住了,他定定地看著自己这个续弦。 平时她鲜少管府中的事务,一心只向著娘家。 这会儿居然会为了逍遥侯府的人发声,当真是稀奇! 陈姨娘乾笑两声。 她现在已经被护卫和下人团团围住了,已经是插翅难飞了。 邢易云不过是个没有子嗣的继室而已。 她有权留自己一命? 简直是笑话! 既然她已经逃不了了,与其让这个神奇的玉瓶子留在大虞国,不如就此毁掉,省得將来大虞国的人借这种宝贝对付自己的国家。 思及此,陈姨娘举起玉瓶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地上激起一阵青烟。 眾人皆是一愣。 邢易云更是恼怒无比。 指著陈姨娘破口大骂:“我好心给你留条生路,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陈姨娘冷笑两声,“你不过是个没有子嗣的继室,给我留条生路?简直是笑话,你有那个权利吗?” 这话一出,邢易云更是气黑了脸。 话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虽然是国公夫人,可是国公府却是周欣茹在当家。 连她这个婆婆都要看周欣茹的面子生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国公夫人。 邢易云被戳中了痛处,恨恨地瞪了眼任启元。 而此时地上的青烟散去,玉瓶却完好无损。 可是站在一边的陈姨娘却浑身抽搐起来。 小阿寧定睛一看,竟是那天附身在秦屿杰身上的那只恶鬼逃了出来。 此时正附身在陈姨娘身上。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怪自己太懒了,没有把这只鬼给炼化。 与此同时,秦驍煬的將军府上,行將就木的文仲山,突然感知到了这只恶鬼。 整个人神情激动地颤抖起来。 他有救了! 只要將这只鬼抓回来,他就能收回一些阳寿! 他赶忙哦哦啊啊地发出声音,试图引起董天舒或者秦驍煬的注意力。 第63章 去国公府捉鬼 而此时躺在另一边的董天舒,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腿疼得根本无法行走。 听见徒弟文仲山的声音,他一脸疑惑地探过头来。 见文仲山的神情过於激动,他双手撑地,勉强地往他这边爬过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该怎么样安全有效地將小阿寧身上的福运“借”一点过来。 可惜,自从秦驍煬搬到了自己的虎烈將军府,非必要,几乎不怎么跟侯府走动。 而他又有腿疾,就更加没什么机会接触小阿寧。 而且他还听说,逍遥侯府这次请来了龙虎山的祖师谢振南,这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一直默默忍受著腿疼的折磨,等待最佳时机。 而他的徒弟文仲山,就更糟糕了。 只吊著一口气,在那苦苦支撑著。 他好不容易爬到文仲山面前,只见文仲山一直在那里比划著名写字的动作。 董天舒明白文仲山是要纸笔写字。 见他这样激动,董天舒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现在迴光返照要交代后事。 这么一想,董天舒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文仲山可是他最骄傲的徒弟,在龙虎山的一眾师兄弟里面也是出类拔萃的优秀。 可眼下徒弟不仅苍老得无法言语,甚至隨时都会死掉。 思及此,董天舒眼泪簌簌而下。 正在比划的文仲山见师傅突然如此伤感落泪,一脑袋地问號。 他哦哦啊啊地想说话,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董天舒看著徒弟著急的样子,抹了抹眼泪,“仲山,师傅知道你的意思,你肯定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要跟师傅交代自己的后事,为师都知道,只是为师捨不得你呀!” 董天舒说得情真意切的。 文仲山听得眉头直皱,连连摇头,又接著比划著名写字的动作。 董天舒深受腿疾困扰,行动非常不方便。 自从跟著秦驍煬搬来將军府,他们师徒俩身边就只有一个小廝在伺候。 而这个小廝也是个势利鬼,见秦驍煬一次也没来过,就知道这师徒俩在將军府地位不高。 服侍的態度很敷衍,经常找不著人。 董天舒当时还以为秦驍煬將他师徒俩留在將军府,是记掛以前的情谊呢! 没想到,竟如此待他们。 董天舒越想越心寒,当真是飞鸟尽,良弓藏啊! 文仲山不懂师傅的失落,他此刻完全沉浸在感应到那只鬼的喜悦中。 自从他布下绝命阵,就通过这只恶鬼在偷秦屿杰的阳寿。 他跟这只恶鬼的命脉是连在一起的。 只可惜绝命阵刚破的时候,他就感知不到这只恶鬼了。 当时他就很纳闷,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这只恶鬼竟然再次出现了。 “纸……纸……笔……笔……”文仲山极其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董天舒见徒弟如此执著,只好艰难地爬到书桌前,取出纸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文仲山一拿到纸笔,哆哆嗦嗦地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第64章 捉鬼,还寿命 只见那拇指大小的玉瓶子,散发著浓郁的灵气,那餵马的水也散发的丝丝缕缕的灵气。 董天舒看了看自己煞气缠绕的双腿,要是他能喝上一口这个水,或许,腿会好受许多。 而躺在担架上的文仲山,也无比渴望地看著那小玉瓶。 此时,任启元见到秦驍煬带著两个道士模样的人,其中一个还躺在担架上,脸色十分不悦。 “秦將军,你这是作甚?为何带两个道士登门,这个我看著似乎已经快不行了!” 秦驍煬面色有些訕訕,“任国公,这两位是龙虎山的师傅,精通玄学之道,我这次登门也是想帮助贵府解决难题!” 任启元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可是这位躺在担架上的师傅,年龄也太大了些!” 董天舒抱拳行了一个礼,“国公爷,今天正是文大师算出贵府今日有恶鬼,且那恶鬼已经附在人身上了。” 这话一出,秦驍煬疑惑地看向那师徒俩! 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两人给耍了。 什么恶鬼,不是说来国公府是为了给他去霉运的吗? 任启元听到这话,脸色一喜。 今天国公府確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他指著一脸阴森恐怖的陈姨娘,“大师,你帮我看看,这个妇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可怖?” 董天舒取出一张黄纸,施法后,用黄纸蘸水抹在眼睛处。 只见那陈姨娘身上附著一个浑身充满戾气的女鬼! 那女鬼正操控著陈姨娘,眼神幽怨又恐怖。 董天舒被嚇了一个激灵。 他虽然是文仲山的师傅,但是这种豢养恶鬼,用恶鬼偷阳寿的邪术,龙虎山向来是禁止的。 董天舒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对这项禁术也算比较了解。 他强忍著腿部的疼痛,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之后,手一挥,只见黄纸“咻”地一下贴在了陈姨娘的身上。 刚才还眼神恐怖幽怨的陈姨娘,瞬间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欣茹见陈姨娘昏迷了,立马吩咐下人要將陈姨娘抬下去关起来。 董天舒见状赶忙阻止,“夫人,我只是暂时將这妇人身体里的恶鬼给定住了,是有时效性的,等下她甦醒后,这妇人危害性极大!” “那该怎么办?” 董天舒想了想,问道:“夫人可知这妇人何时被恶鬼附身的?” 周欣茹看了眼小阿寧手上的小玉瓶,有些欲言又止。 董天舒也注意到了周欣茹的眼神变化,看了眼小阿寧手上的小玉瓶,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夫人但说无妨!在下必竭尽全力收服恶鬼!”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欣茹见董天舒看著也不像是坏人,心中也不再纠结,“何时被恶鬼附身的,我並不知道,但是这陈氏刚才拿起阿寧的小玉瓶,摔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冒出一阵青烟,谁知玉瓶毫髮无损,陈姨娘却变得浑身抽搐,接下来就一脸凶狠地看著我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董天舒听到这答案,点点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恶鬼之前就封印在那个小玉瓶里。 之前文仲山借这只恶鬼偷取秦屿杰的寿命,恶鬼也吸收了一小部分,而他自己被反噬的那部分寿命,一部分被秦屿杰吸收了,一部分被这只恶鬼给吸收了。 里外一合计,这只恶鬼足足吸收了三成的寿命。 现在恶鬼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不过,只要把这只恶鬼抓住,然后再配合挪移阵法,就能把恶鬼吸收的这三成寿命给吐出来。 到时候,他再通过挪移阵法,將这三成寿命让文仲山吸收了,就能改变他现在的模样了。 而文仲山听了周欣茹的话,也愣愣地看著小阿寧手中的小玉瓶。 原来自己一直在找的那只恶鬼,竟然会在这个小玉瓶中。 难怪自己一直感应不到那恶鬼。 文仲山不禁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 自从这个小丫头来到逍遥侯府,那秦君彦突然就不傻了,接著秦子昂被反噬。 接著是秦屿杰那边的绝命阵被破,阵眼被小阿寧拿走,恶鬼不知所踪。 原本以为这些都是巧合。 可是刚才当他看见小阿寧拿著那样神奇的玉瓶倒水给马喝时,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绝对不简单。 如此充满灵气的水,喝了肯定有助於修炼。 要是归自己所有的话,那他不仅能恢復原有的面貌和寿命,或许还能长生不老。 文仲山贪婪地盯著小阿寧的小玉瓶。 董天舒没有看到文仲山贪婪的目光,一心只想把恶鬼收服,把寿命还给文仲山。 “夫人,这个妇人能否容许我带走,她身上有恶鬼,必须要及时驱除收服,不然將会为祸人间!” 周欣茹有些迟疑,“大师,不是我不愿意把陈氏交给你,只是一来陈氏是番邦进献的女子,身份特殊,二来她还牵扯谋害我以及我腹中胎儿的罪……” 周欣茹话音刚落,董天舒立马说道:“那这样,夫人给我一处空地,我立即施法將这妇人身上的恶鬼驱除收服,我把恶鬼收服后,这个妇人就交由你们处置!” 周欣茹见董天舒这样说,心里也不再顾虑什么,点点头,“那行,西院那边有一处空地,大师可以在那边施法捉鬼!” 董天舒见周欣茹同意了,心里鬆了一口气。 被晾在一边的秦驍煬,有些疑惑地看著董天舒。 这傢伙不是说来国公府是为了给自己消除霉运的吗? 怎么好端端地要帮国公府驱鬼? 难不成他们师徒俩想拋弃自己,攀上国公府这条粗大腿吗? 简直岂有此理。 秦驍煬一脸不悦地盯著董天舒,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董大师,你今天来国公府就是为了捉鬼的?” 董天舒眼睛闪过一丝心虚。 他之前为了来国公府帮文仲山捉住这只恶鬼,忽悠秦驍煬说要帮他去霉运。 实际上,秦驍煬之前的福运都是借的他大哥这一脉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那边破除了这么多的阵法,以后只会福运亨通,而他,秦驍煬则会越来越倒霉。 这局基本无解,除非找到新的借运之人,比如阿寧那个孩子。 思及此,董天舒附在秦驍煬的耳边,轻声道:“秦二爷,只要我们能借阿寧那孩子一点点的福运,不管是你的仕途还是家宅子女,会无比亨通兴旺!” 秦驍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阿寧。 那个小乞丐不是从破庙捡回来的吗? 她会有大福运? 董天舒这老傢伙该不会是忽悠自己的吧? 第65章 这人,竟是文仲山? 还没等秦驍煬说话,董天舒就推著木製轮椅带著文仲山,跟著周欣茹去了西院。 任启元想起秦高远和谢振南等人还在客厅里,赶忙快步走去垂厅。 毕竟谢振南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这祖师爷看著他们龙虎山的弟子驱鬼,更有保障。 而垂厅里,秦高远正和谢振南在爭执昨天他俩谁送的礼物,小阿寧更喜欢。 秦屿杰和秦煜初则是好奇地打量著垂厅的那些摆设。 任启元气喘吁吁地赶来,直奔向谢振南。 “谢祖师,你龙虎山来了两个弟子,说是来帮我们驱鬼,我们也不知道真假,你快隨我一起去西院看看吧!” 谢振南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摆摆手,“驱鬼而已,只要是龙虎山的弟子,都会,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任启元见谢振南兴趣缺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秦高远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宝贝孙女了,他赶忙问任启元,“你看见我家小神仙了没有?我想她了!” 谢振南也凑过来问道:“对啊,我小师傅在哪里,你不会是把小师傅藏起来了吧?” 任启元听到这话,眼睛骨碌碌一转,“啊,小福星啊!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还帮了我们不少忙呢!对了,等下她还跟我们一起去西院呢!” 一听小阿寧也要去西院,谢振南立马佯装高冷地说道:“那我就去一趟西院吧!看看龙虎山的弟子抓鬼,顺便指点指点。” 秦高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老任,你赶紧带路,我们都去!” 原本平时冷清的西院。 此时哗啦啦站了一大片人。 大家好奇地看著董天舒坐在轮椅上对著昏迷不醒的陈姨娘,挥舞著桃木剑。 只见董天舒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形,將文仲山和陈姨娘分別放在太极的两个眼上。 小阿寧十分不解地看著这一幕,问道:“董爷爷,你怎么把这个文爷爷也放进来?他身上也有恶鬼吗?” 小阿寧这话一问出来,董天舒的动作一顿。 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回答,乾脆不理会。 宋青曼见状,立马追问道:“对啊,董大师,为何把文大师也放进来?” 董天舒见宋青曼都问了,也不好再迴避这个问题,有些心虚地胡诌道:“这太极讲究阴阳,文大师是男子,那恶鬼是女子,所以需要这样配合!” 大家见董天舒说得有模有样的,也没有了疑问。 小阿寧却继续问道:“董爷爷,不对哦,这恶鬼是女子,那坏姨姨也是女子,这样算来,还少一个男子呢!” 董天舒一愣,不高兴地看了眼小阿寧,“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別问那么多,大师做事,自有大师的道理。” 谁知他这话刚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谢振南听到。 谢振南看著他摆的阵法,脸色都变了,声音冰冷地呵斥道: “董天舒,你在这里做什么?” 董天舒循著声音看过去,见竟是谢振南,嚇得一激灵,整个人从轮椅跌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连说话都结巴了,“祖师爷,我……我……” 谢振南看著他摆的阵法,以及一边那老人苍老的面容,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只是他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老人竟是文仲山。 “你摆挪移阵法,是想给这个老人借寿?” 董天舒没想到谢振南竟然会在国公府,这样一来,文仲山和他对逍遥侯府做的那些事情,岂不是都要曝光了? 搞不好,他和文仲山还会被龙虎山通缉,成为整个玄学界的丧家之犬。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不能承认文仲山是自己的徒弟。 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谢祖师也认不出来。 董天舒將错就错,“祖师爷饶命,弟子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弟子也是忠人之事,求祖师爷开恩饶过弟子这一回吧!” 谢振南看著被恶鬼附身的陈氏,以及躺在另一边的老人家。 他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將符纸放在眼睛上片刻。 只见那老人的命脉竟与那恶鬼相连。 这说明,之前这个老人就借这个恶鬼偷过他人寿命。 现在这个老人如此苍老,应该是被反噬了。 这是他们龙虎山的绝命阵,眼下,这挪移阵法只是补救之法。 谢振南不悦地看著董天舒。 “你竟敢布下绝命阵,在绝命阵里豢养恶鬼来偷取他人寿命,现在还敢用挪移阵法帮人补救,你简直罪大恶极!” 董天舒没想到,文仲山之前做的恶事竟会全部算在自己头上。 他正想爭辩,就听谢振南继续说道: “你现在双腿被煞气侵蚀,完全无法行走,这也是阵法失败被反噬了吧?看来,你屡次失败,应该是遇上高人了!” 一边站著的宋青曼仔细分析著谢振南的话。 不禁想起屿杰以前,每个月初一发狂的事情。 当时阿寧说屿杰被一个人给附著,后来也是阿寧用小玉瓶收走了。 当时还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玩闹。 没想到后来屿杰就不发狂了。 而且陈氏突然抽搐不正常,也是因为摔了小阿寧玉瓶,那一阵青烟出来后才出现的。 桩桩件件串联起来,那陈氏身上的恶鬼不就是屿杰身上的那个吗? 谢振南说的这些,不就是屿杰吗? 宋青曼的神情非常激动,她走到谢振南面前,“谢祖师,你刚才说,那个老人之前布下绝命阵,並在绝命阵里豢养恶鬼偷取他人寿命?”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 “谢祖师,你有所不知,阿寧当时说我家屿杰身上附著个人,后来她拿著玉瓶子把恶鬼收了进来,刚开始我以为是小孩子玩闹,可是刚才陈氏摔玉瓶,激起一阵青烟,接著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家屿杰是不是被人下了绝命阵,並被偷了阳寿?” 谢振南听完宋青曼的话,难以置信地看著小阿寧,他原本以为小师傅只是对各种兽语天赋异稟而已。 没想到,小师傅竟然天生会捉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难不成,董天舒那些阵法都是被小师傅给破了的? 哇,他真的捡到宝了。 果然是他的师傅,就是这么厉害! “夫人所言极是,令公子极大可能是被人下了绝命阵,不过,这绝命阵是换运的,豢养恶鬼是偷寿命的,有人想偷你侯府的运和寿!幸亏有小师傅在,不然你们不仅霉运连连,还会大祸临头!” 宋青曼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她指著阵法中的文仲山,“这是你们龙虎山的弟子文仲山,我怀疑是这人给我儿屿杰做了如此歹毒的事情,还望谢祖师明查,並重重处罚,还我们一个公道。” 她这话一出,谢振南惊讶地看著那个耄耋之年的老人! 这人,竟是文仲山? 第66章 背叛秦驍煬 谢振南定定地看著文仲山,他在隱居之前见过文仲山,那时的文仲山看著也就四十左右的样子。 正是年富力强,前途无限的时候。 他完全没法將眼前这个老人跟文仲山联繫在一起。 时也命也。 谢振南將董天舒布下的挪移阵消除后,走到文仲山面前。 见他整个人身上阴气森森,仅存一丝阳气吊著命。 谢振南摇摇头,文仲山命不久矣。 难怪如此著急,在国公府就要用挪移阵吸取阳寿。 文仲山见谢振南走近,心虚地低著头,不敢看他。 “文仲山,你可知罪?” 文仲山点点头,嘴巴哦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谢振南这才发现,文仲山的嗓子里还被堵了一团煞气。 他在他喉咙处贴了一张黄纸,文仲山只觉得喉咙一轻,那被堵住的感觉立马消失了。 忙不叠地说道:“祖师爷,弟子知罪,求祖师爷开恩!” 谢振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交代清楚!不可有一件隱瞒!” 文仲山看了秦驍煬,又看了眼董天舒。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弹,全靠半残的师傅照顾自己。 而他一直效忠的秦驍煬,对他根本不闻不问。 虽然他帮秦驍煬做事,尽忠职守是本分。 但是秦驍煬用人朝前不朝后,真的太寒人心了。 “祖师爷,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文仲山就把之前帮秦驍煬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帮董天舒说话,將董天舒给秦驍煬借福运消煞,也说成是秦驍煬拿自己逼迫师傅的。 宋青曼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一想到这几年自己的心酸,她就恨不得让秦驍煬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屿杰,这两年,吃了那么多的苦,每天要忍受著腿的疼痛,还有心灵上的折磨。 甚至还有每个月初一的发狂。 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候府霉运当头,却不曾想,这竟是被家里人算计了。 她虽然怀疑过秦驍煬对他们大房用了手段,但不曾想,他竟恶毒至此。 竟敢利用玄学手段,偷了君彦的聪明才智,甚至一分不留,让君彦成为一个傻子。 成为整个京城嘆息可怜的对象。 更可恶的是他为了在战场上夺得战功,竟然对屿杰布下绝命阵。 而这个心术不正的文仲山,也趁机夺取屿杰的寿命。 她不敢想,要是没有小阿寧,他们侯府该多么悲惨。 宋青曼给了周欣茹一个眼神,国公府立马调动了护卫和下人,將秦驍煬团团围住。 秦驍煬见此情景,人都麻了。 这两个老匹夫竟敢耍自己,敢情今天来国公府不是增加福运的,是奔著终结他来的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想起秦煜初的事情,又问道:“文仲山,那我家煜初眼睛失明,命悬一线,是不是也是你们搞的鬼?” 文仲山看了董天舒,想到如今自己这样,若不从恶鬼身上抽取寿命,肯定是活不成了。 而师傅待他情深义重,他不能连累师傅,“小公子眼睛失明跟我无关,至於命悬一线,应该是被秦驍煬夺了运!” 秦驍煬没想到文仲山竟会这样出卖自己。 真后悔没有早点结果了他,这才酿成了大祸。 此时地上的董天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宋夫人,我之前答应帮秦驍煬借福运消煞气,可我並不知道那个被借的对象是煜初公子啊!” 宋青曼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借运!这分明是掠夺!你们方外之人不觉得这样的术法很恶毒吗?” 董天舒和文仲山都沉默了。 其实他们知道这么做非常不公平,但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抵得住金钱的诱惑?他们修行者也不行啊! 宋青曼冷笑一声,“敢问董师傅,您是怎么借的运,害得我儿差点没命的!” 董天舒指了指自己的腿,“之前屿杰公子腿疾反噬到了秦二爷身上,秦二爷为了保住双腿,我建议他找个福运深厚的人借运再配合天山雪莲治疗,这样,就能消除腿部的煞气。 可是秦二爷太贪心,不满足於只消除煞气,还想要福运,后来不知怎的,阵法失败,没有借到福运不说,这煞气还转移到了我腿上。” 宋青曼这才明白,为何小阿寧说秦驍煬送给秦煜初的那块玉佩上面冒著黑团团。 想必,那就是媒介吧! 宋青曼走到秦高远面前,“公爹,请您为我们做主,这些年,我为我三个儿子忧愁得吃不下睡不著,不曾想,这竟是二弟为了自身利益,把我们全部当成垫脚石牺牲,简直太可恶了。” 秦高远听到真相后,也一脸铁青地看著秦驍煬。 这些年他臥病在床,候府的事情一概不管。 但是他也知道这几年,秦驍煬確实春风得意。 秦子昂会读书,秦驍煬在战场上也打了不少胜战,还得到了皇上的器重。 就连秦清清也经常跟著秦驍煬出入皇宫,结交了不少有身份的世家小姐。 反观大房这边,三个孩子连连出事,秦驍熠世袭了爵位后,屡屡被人排挤。 仕途十分不顺。 大房那三个孩子以前是何等的聪明灵秀。 可到头来却一个也指望不上。 他不是没有动过另立世子的打算。 但是那样一来,就等於彻底放弃大房了。 再说二房还是庶出的,按理讲也轮不到二房。 可谁让二房有出息呢? 这个事情在他心里反覆琢磨了好几年。 可现在却告诉他,秦驍煬取得的所有成就全部都是剽窃老大一家的。 失望至极的同时,更是庆幸当初自己没有轻易做出决定。 “来人,把秦驍煬给我绑回侯府,我要开宗祠审问!” 秦驍煬面对这团团围住的人,浑身充满杀气,“我堂堂五品虎烈將军,不是谁都能隨意处置的?” 秦高远看著一脸凶狠的秦驍煬,心里更加不悦。 “你这个不肖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谁知秦驍煬冷笑一声,“爹,君彦这事情確实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想过害屿杰,是他自己运气不好,不小心伤了腿,反正他的腿都已经废了,留著那一身力气和天赋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我,我可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光耀候府门楣啊!” 秦高远盯著秦驍煬,“所以你就设计陷害了你的侄子?秦驍煬,你怎么能这样做呢?那可都是你的侄子啊!” 秦驍煬无所谓地说道:“侄子又没有儿子来得亲,更何况我只是个庶子,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叔叔。 爹,你不也一样吗?从小你都不拿正眼瞧我!小时候我跟我娘在候府受尽了冷落,我想要出人头地,有错吗?我想要得到你的认可有错吗? 我是庶子,就该被所有人轻贱吗?不,我要让你们亲眼看见,我是如何光耀候府门楣的!” 第67章 文仲山死了 秦高远没想到秦驍煬竟会这样说。 心里酸涩不已。 家里一共四个儿子,老大和老三是嫡子,老二和老四是庶子。 他確实对嫡子会更器重些。 对庶子则隨意一些。 可是哪个世家大族不是如此? 难不成这也错了吗? 不,不是他错了,是秦驍煬自己走上了弯路。 他定定地看著秦驍煬,“你说的都对,但是,你不该拿別人当你成功的垫脚石,更不该使出这些阴损的手段。 你想出人头地,可以凭自己的实力,你靠著在阴暗处使手段,算什么本领?就算成功了,也只会被人唾弃。” 秦驍煬愣愣地看著秦高远,那么一瞬间,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真的错了。 秦高远吩咐人將秦驍煬绑起来。 带著侯府的眾人就要回去处理这些事情。 周欣茹看著身上贴著黄纸,昏迷不醒的陈姨娘,有些害怕。 “谢祖师,这陈氏身上还附著一个恶鬼,能把这鬼收了吗?我们也好处置陈氏啊!” 谢祖师瞥了一眼董天舒,“你……你来收服恶鬼!我在这里看著,要是敢耍招,我饶不了你!” 董天舒訕訕应下,只好挥舞著桃木剑,对著陈氏念念有词。 因这恶鬼与文仲山命脉相连,他不敢使出全部功力,生怕伤害了那只恶鬼后,对文仲山造成影响。 这就导致这恶鬼虽然离开了陈氏,但是董天舒一时间,也奈何不了这只恶鬼。 再加上恶鬼吸了三成阳寿,实力大增,跟董天舒打得有来有回。 一时间西院这里阴风阵阵,大家都害怕地往外逃窜。 谢振南见董天舒应付得如此吃力,脸色十分难看。 “简直是废物!” 话音刚落,董天舒就被恶鬼抓住,被恶鬼连连蹂躪,董天舒连连吐血,整个人的嘴唇都变黑了。 谢振南一个闪身上前,一手持著桃木剑,一手拿著黄纸,对著那阴风阵阵的地方念念有词后,再用桃木剑一刺。 没一会儿,西院的阴风停了下来,整个小院都变得平静。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文仲山整个人缩成一团,大口大口的呕血,没一会儿,就倒地身亡了。 眾人惊骇不已。 周欣茹指著文仲山,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他……他怎么了?” 谢振南將桃木剑收起来,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用恶鬼偷寿命,跟恶鬼命脉相连,恶鬼刚才被我诛杀了,他命脉也断了,自然也活不了!” 被捆住的秦驍煬看著死状悽惨的文仲山,一脸的不可置信,“文大师这就死了?” 董天舒抚著胸口,含泪点点头。 秦驍煬没想到,玄学的事情竟然这样危险。 失败后,轻则被反噬个半残,重则损失阳寿,甚至丟了性命。 谁知边上的小阿寧突然蹦出一句,“他现在虽然死了,可灵魂还会永世不得超生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句话就像一声惊雷,炸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覷。 宋青曼听见女儿这样说,赶忙问道:“阿寧为何这样说?” 小阿寧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恶鬼前世罪孽深重,怨念又大,他与恶鬼命脉相连,死后也只能重复恶鬼的命运。” 这话真真是惊到眾人了。 这么个小不点,为何能知道这种事情? 秦高远见大家带著不善的眼光,像看异类一样看著小阿寧,赶忙站出来说道: “我就说阿寧是小神仙吧!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不是神仙是什么?” 秦高远这么一说,围著的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开始的周欣茹被害,到柳姨娘私通,再揪出陈姨娘是幕后真凶,被鬼附身,最后到如今的文仲山之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的是看得人一愣又一愣。 尤其是好几次,小阿寧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如今听到秦高远这么一说,大家看向小阿寧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敬畏和崇拜起来。 此时,黑白无常来到西院勾魂,看见小阿寧站在人群中,兴奋得不得了。 黑无常一脸兴奋地飘到阿寧面前,“小阿寧,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娘天天在奈何桥那里念叨你,就怕你在阳间过得不好!” 说完上下打量著小阿寧,见她穿著一身大红色的袄子,头上还戴著金饰。 “看样子你在阳间还过得不错呢!今儿我跟老白出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你娘亲?” 小阿寧歪著脑袋想了想,“你能不能叫我娘亲给我託梦,我想梦见她!还有还有,叫她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还有还有,让娘亲照顾好自己,有空了来看看我,我好想她!” 黑无常点点头,一脸慈爱地看著小阿寧,有女儿真好,果然是贴心的小袄! 孟婆真幸福! 此时白无常已经勾好文仲山的魂了,带著文仲山走到小阿寧面前。 文仲山一脸恐惧地看著小阿寧。 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能跟黑白无常对话。 他有些畏惧地问道:“两位大哥,你们认识这小丫头?她……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黑无常不屑地看了眼文仲山,“她可是幽冥之神孟婆的亲女儿,地府里的团宠,你说她是什么身份?” 文仲山听到这话,嚇得跪在地上。 难怪他的阵法屡屡被破反噬,竟真的是因为小阿寧。 他看了眼董天舒的方向,此刻多想提醒自己师傅,千万別打小阿寧的主意啊!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黑无常已经打开了幽冥之门,两个鬼差拉著文仲山踏进了幽冥之门。 小阿寧在后面喊道:“这个老头子作恶多端,去了地府,別让他好过啊!” 黑白无常应道:“绝不让他好过!” 文仲山没想到,死都死得这般可怜,他鬼生无望了…… 而此时边上的眾人见小阿寧对著空气嘰里咕嚕地说著话,非常疑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摸了摸小阿寧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 怎么对著空气说话了呢? “阿寧,你刚才是怎么了?” 小阿寧调皮地眨眨眼睛,指著文仲山的尸体,嘿嘿一笑,“我刚才看见那个人的魂被黑白哥哥给勾走了。” “黑白哥哥是谁啊?” “就是专门负责勾魂的黑白哥哥啊!” 秦屿杰和秦煜初赶忙跑上前,围著小阿寧,“你说的那黑白哥哥是不是黑白无常?你能看见黑白无常?” 小阿寧一脸不解,“是啊,你们看不到吗?刚才他们还跟我打招呼了!二哥哥小哥哥,我还特意跟他们说了,不能让那个害你们的坏人好过,他们还答应了呢!” 这话一出,在场一片寂静。 连甦醒不久的陈姨娘也愣住了。 第68章 任逸凡被踢爆 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看见黑白无常,还能跟黑白无常说话。 那她留在国公府里的大杀器,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这个小孩子太可怕了。 那个小玉瓶看著不堪一击,可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不仅不能损伤那瓶子分毫,自己身上还麻住了,浑身都不舒服。 真是见鬼了! 任启元看著如此神奇的小阿寧,眼冒精光。 “小神仙,小福星,你难得来一趟国公府,爷爷我带你到处转转,到处玩玩吧!你多住几天,我让人多备点美食给你尝尝!” 秦高远看看一边被绑著的秦驍煬,又看著想跟自己抢孙女的任启元。 气得吹鬍子瞪眼睛。 任启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老秦,你不是要开宗祠处理你家老二的事情吗?你快走吧!小神仙我会照顾好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秦高远看著任启元一脸急切地要赶自己走。 顿时不乐意了。 走到小阿寧身边,低声哄著,“小神仙,咱们侯府也有很多好吃的食物,祖父还找能工巧匠给你做些好玩的玩意儿,乖,咱不住在这里,好不好?” 任启元听到秦高远这么说,立马吩咐下人去拿些小孩子的玩具过来。 这些玩具是周欣茹刚有身孕时,他找木匠定製的。 眼下正好可以拿过来討好小阿寧。 任启元拉著小阿寧,“小神仙,你別听你祖父的,这找人做玩具,不是还要时间吗?我这里就有现成的玩具,像什么木马啦,华容道啦,蒲车啦……府上都有哦!” 小阿寧听到这么玩具的名称,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地感兴趣。 秦高远恨恨地瞪了一眼任启元,“好你个老任,为了留住小神仙,竟如此有心机!” 任启元一脸得意的笑呵呵,“哪里哪里,小神仙能在我府上多住一日,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要是之前任启元说这个话,国公府眾人都会觉得过於夸张。 但是现在任启元说这个话,大家却觉得非常正常。 没错,小阿寧就是神仙转世,能住在国公府,那是天大的荣幸。 邢易云盯著小阿寧的小玉瓶,眼睛里全是贪婪。 要是这小孩子能住在国公府,那她就更有机会得到这个小玉瓶了。 这么一想,她也跟著附和任启元,“老爷真是好阳光,这孩子看著粉雕玉琢的,真是可爱极了,我当真是喜欢呀!能在国公府多住几日,真是好极了。” 周欣茹见公婆都开腔了,拉著小阿寧,“阿寧,你跟舅母住好不好,舅母真的非常喜欢你!之前你不是答应要带著哥哥还有徒弟爷爷留在国公府玩几天的吗?” 秦高远见状,立马看向宋青曼,“宋氏,咱们赶紧带阿寧回去吧!我感觉这国公府看著要跟我们抢小神仙似的!” 宋青曼之前看著秦高远和任启元两人在那里拌嘴时,就挺无语的。 这人年纪大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公爹,小阿寧可是咱们秦家族谱上的孩子,你还担心什么?让她在国公府玩几天,不碍事的!” 秦高远见宋青曼不仅不帮著劝小阿寧回去,反而还倒向任启元这边。 哼的一声,气得袖子一甩。 小阿寧见祖父不高兴了,走过去拉著秦高远的袖子。 “祖父,阿寧就陪周舅母几日,等舅母身体完全康復了,我就回去,祖父可要答应阿寧要好好惩罚坏蛋二叔,不然阿寧以后不理你了!” 听著小阿寧软软糯糯的声音,秦高远完全没有刚才生气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得一脸开怀。 “好好好,都听小神仙的,祖父肯定好好惩罚这个坏蛋二叔,保证不让小阿寧失望。” 秦屿杰和秦煜初原本是要陪著小阿寧住在国公府的,但是秦驍煬做的事情涉及到了他们俩。 他们想了想,还是跟著秦高远宋青曼回了逍遥侯府。 小阿寧和谢振南则留在了国公府。 任逸凡见逍遥侯府其他人都离开了。 看著文仲山的尸首试探性地询问谢振南,“谢祖师,你龙虎山弟子的尸首该如何处理?” 董天舒殷切地看著谢振南,欲言又止。 谢振南瞥了一眼文仲山的尸首,无所谓地说道:“这人作恶多端,我到时候回一趟龙虎山,召集宗门大会,將文仲山从龙虎山除名,至於这尸首,隨便世子处置!” 董天舒看了眼自己徒弟的尸首,有些於心不忍,“谢祖师,能不能把仲山的尸首给我处理,毕竟他曾是我的徒弟啊!” 谢振南见董天舒事到如今还如此袒护文仲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要袒护他,这种人就是龙虎山的败类,他成如今这样,你难辞其咎!” 在谢振南看来,董天舒虽然也帮秦驍煬做过恶事,好在並未酿成大错,如今双腿被废,也算是罪有应得。 董天舒低头不语,谢振南恨铁不成钢,“你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也跟你徒弟一起从龙虎山除名!以后在外面,切不可打著我龙虎山的名號,否则,別怪我废你全身修为!” 任逸凡见谢振南態度坚决,便叫来收下,將文仲山扔去了郊外的乱葬岗。 待家丁走后,乱葬岗窜出几只野狼,將文仲山撕扯得稀碎! 董天舒赶到时,只看见文仲山身上的几块破布,以及那零星的白骨和碎肉。 一时间唏嘘不已。 任逸凡处理完文仲山的事情后,命人將陈姨娘绑起来,拖到暗室,严刑拷打。 不过,这陈姨娘看著虽然柔柔弱弱的,骨头却硬得不得了。 被鞭子鞭打,被热铁烙,硬是一声没吭。 审讯到最后,连任逸凡都开始敬佩陈姨娘了。 “陈氏,你真是好样的啊!看来,你並非普通番邦舞姬,说,你来我国公府到底什么目的?” 陈姨娘冷笑一声,將一口血吐在任逸凡身上。 “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为何要害夫人?还有,国公府绝嗣,跟你有没有关係?” 陈姨娘柔声一笑,“你靠近一点,我悄悄地告诉你答案!” 任逸凡半信半疑地看著她,身子往前靠了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姨娘见他如此警惕,自嘲道:“世子爷,难不成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以前你跟我可不是这样疏远的!” 这话一说,任逸凡不禁想起两人缠绵繾綣的样子,心里一荡漾,身子又靠前了些。 等任逸凡靠近时,陈姨娘凑到任逸凡耳边,一股灼热的气息,弄得任逸凡有些不自在。 谁知下一秒,陈姨娘的膝盖用力地顶到任逸凡的襠部。 任逸凡吃痛,整个人跌倒在地,捂著襠部蜷缩成一团。 暗室里的护卫迅速把陈姨娘的腿捆得结结实实。 陈姨娘看著痛苦难受的任逸凡,疯狂地大笑起来,“你不是问我国公府绝嗣跟我又没有关係吗?我现在就告诉,当然跟我有关係啊!你看我现在不就让你断子绝孙了吗?哈哈哈……” 任逸凡躺在地上,声音虚弱道:“快,快抬我出去找大夫!” 临走时,还吩咐手下不必对陈氏客气,务必要审问出有用的信息。 第69章 小小男科问题,灵泉水拿捏 任逸凡被抬回来的时候,周欣茹见他襠部血流不止,嚇得不知所措。 而任启元此时正陪著小阿寧在玩那些新奇的玩具。 听说任逸凡的子孙根被废了,心里急得团团转。 他想找阿寧帮忙,可是男人襠部那种位置,小阿寧一个小女孩,也不方便帮忙啊! 他赶忙差人去宫里请御医。 这次来的是张御医,擅长男科。 张御医仔细地查看了任逸凡的伤势后,摇摇头。 “伤势太严重了,那地方已经破皮流水了,就算伤口癒合了,以后也不能行房事了。” 任逸凡不敢相信,他这就成太监了? “张大夫,你是宫里最有名的男科大夫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不能就这么被废了!” 周欣茹也是泪如雨下,“是啊,张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夫君啊!” 张御医一脸无奈,直摇头。 “恕老夫无能为力!” 说完,就背著药箱要告辞。 此时的任启元急得团团转,“张大夫请留步,那小儿这个伤口现在该如何处理?” 张御医看了眼老国公,收回脚步,“世子爷的伤口,府上大夫处理得並无问题,方子我也看了,也是对症的。” 任启元还想说什么,只听见张御医又说道: “世子爷的伤势过於严重,再加上世子爷本身就子嗣艰难,这一受伤,以后怕是……” 张御医话不敢说得太明白,他也只是点到为止。 此时门口响起小阿寧软糯的小奶音,“舅母,舅舅是不是生病了?” 周欣茹这才想起还有小阿寧,她匆匆走出来,见小阿寧一脸担忧地朝里看。 康嬤嬤却挡住小阿寧,不让她看。 小奶团又是担心又是鬱闷。 “阿寧,你舅舅伤得很重!大夫说,治不好了!” 小阿寧一听,赶忙问道:“阿寧玉瓶子里的水也治不好吗?” 周欣茹不禁想起神水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或许,这次只有阿寧能帮到你舅舅了!” 说著,她吩咐康嬤嬤进去用被子將任逸凡的下体遮住,她牵著小阿寧的手走了进去。 小阿寧从玉瓶子倒出一杯水,周欣茹小心翼翼地捧著水,將水递给任逸凡。 “夫君,这是阿寧玉瓶子里的神水,你喝点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恢復那伤口!” 任逸凡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睛,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神采。 “行,我这就试试看!”说著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水喝进去后,他只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好似在仙境一般。 似乎身下那疼痛之处,也减轻了许多。 他兴奋地说道:“我感觉我那里好像不怎么痛了,好了许多。” 张御医听到这话一怔,刚才这世子爷不过是喝了一杯水而已,对下体的伤口怎么可能有用处? 他走上前,仔细地查看著任逸凡的伤口。 发现確实恢復了不少。 伤口似乎正在癒合。 此时隔间里的小阿寧衝著里面嚷嚷道,“把那水倒在伤口处,也能恢復得更快呢!” 任逸凡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周欣茹。 “夫人,要不,你让小神仙再倒一杯给我吧!” 周欣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帐!” 说完,拿著杯子又找小阿寧倒了一杯水。 端著杯子就要往任逸凡襠部倒下去。 张御医赶忙阻止:“夫人万万不可,世子爷的伤口刚处理好,如果碰到水的话,恐怕会发炎,红肿,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任逸凡听到张御医这话,也有些犹豫了。 “夫人,这水我刚才喝的確实感觉不错,不过要倒在伤口处,会不会如张御医说的这般?” 周欣茹摇摇头,“应该不会,这神水可是救了我好几次,我哪次不比你这次严重啊!” 任启元也不高兴地瞪了一眼任逸凡,“小神仙的东西肯定是好的,你看秦高远那老傢伙都能重新站起来,你不应该怀疑小神仙!” 见妻子和父亲都这么说,任逸凡眼睛一闭,心一横,“我信,倒吧!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张御医还想说些什么劝阻。 却看见任启元眉毛倒竖,一脸不高兴地瞪著他。 “刚才你说治不了治不了,现在我们找到了治疗的方法,你又来阻碍,你存得什么心?” 张御医简直无语了,看著国公府的这几个当家人,只觉得国公府前途堪忧。 周欣茹將这杯水倒在任逸凡襠部的伤口处。 任逸凡也是一脸的紧张。 这毕竟关乎男人的顏面,关乎子嗣未来,他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祈祷,一定要好,一定要好! 这水接触到伤口后,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天气很冷,但是这水却並没有想像的那般寒冷刺骨。 反而温温热热的,非常的舒服。 周欣茹见任逸凡不仅没有不舒服,反而一脸的享受,便明白了,这神水確实有用, 一边的张御医就等著任逸凡杀猪般的痛苦尖叫,等了半晌,却没有异样。 他又走过去仔细地查看著任逸凡的伤口。 只见原本血红一片的伤口,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自愈。 才一会儿,原本血淋淋的伤口,便恢復如初,一点也看不出受伤了。 甚至那男性的器官,看著竟比之前的要大不少。 张御医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神奇荒唐之事。 一时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任启元看著被惊呆的张御医,出口打趣道:“张大夫不是说会发炎红肿的吗?怎么我看著好像全部恢復了,张大夫,这怎么回事啊?” 张御医知道这是任启元在向自己炫耀顺便发泄自己之前不能救治的不满。 “老夫真的见识浅薄,惭愧惭愧啊!不知周夫人,这神水从何而来,要是有这神水的话,皇上的头疾就有救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御医这话一出,任启元有些傻眼了。 这神水可是小阿寧瓶子里的,要是个皇上治疗头疾的话,小阿寧的法宝不就暴露在大眾面前吗? 到时候,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看见的话,难免惦记小阿寧的宝贝。 那小阿寧不是危险了吗? 再说,这事情还没跟逍遥侯府说一声,他不能擅自做决定。 这个姓张的,居然用皇上的头疾把自己架起来。 当真可恶! 张御医见任启元不说话,又说道:“任国公该不会是不捨得把神水献出来为皇上分忧吧?” 第70章 开宗祠,审判秦驍煬 任启元訕訕,只好推脱道:“这神水是一个云游高人赠予,只有这些,我也不知从哪里寻这高人!” 对於这套说辞,张御医明显不相信。 “可是我刚才分明听到一个女娃娃的声音,说这个水可以倒在伤口处,莫非这神水是那个女娃娃的?” 任启元没想到这个张御医,年近甲了,耳朵还这么好使,怎么不聋了呢! “张大夫,肯定是你年纪大,听错了!这里就咱们这几个人,哪有什么女娃娃呀!”任启元笑著打著哈哈。 张御医也是人精一般,见任启元不愿意透露神水来自哪里,便也不多问。 他检查了一番任逸凡的襠部,確认已经完全好了,便背著药箱告辞了。 临走时,他问送客的小廝,“最近是不是有小女娃在贵府做客啊?” 小廝不知道內情,老实地点点头,“这两天,逍遥侯府的小小姐带著一个龙虎山的老头子在府上做客!” 张御医一听龙虎山,不由自主地將神水和龙虎山联繫在一起。 莫非是龙虎山的高人给任启元赠送的神水? 这高人分明还在府上,这任启元还撒谎。 张御医想起灵宣帝的头疾和隱疾,心里一阵激动。 他终於找到救治皇上的办法了。 他现在要赶紧回宫,跟皇上稟告这件事情! * 逍遥侯府,祠堂。 秦高远將秦驍煬捆回来后,便將其禁闭在祠堂里。 第二天一大早,收到消息的老族长和各支派的代表们都匆匆地赶来逍遥侯府。 还有逍遥侯府的大房所有人,除了小阿寧。 二房的明芳菲秦清清,郑娇娇以及一双儿女。 三房秦驍燁,四房秦驍烬。 除了二房,其他人都一脸愤恨地盯著秦驍煬。 尤其是秦君彦三兄弟! 老族长看见眼底乌青,一脸憔悴的秦驍煬,心里很是疑惑。 秦高远便將秦驍煬利用玄学手段对付大房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老族长和各位支派代表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他们如何也想不到,侯府最有出息的秦驍煬,堂堂虎烈將军,竟是踩著兄长的血肉得来的。 老族长颤颤巍巍地抖著身子,指著秦驍煬责备,“你糊涂啊!自古以来兄弟友爱,互帮互助才是一个家族长久昌盛之法,你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如此害你大哥?” “是啊,秦驍煬,你大哥的三个孩子多么聪明灵秀,那可是侯府的未来啊,你怎么能为了你自己出人头地,就这样做呢?” “我看侯爷平时对兄弟们都很好,可是这秦二爷背地里竟这样做,真真是恶毒至极!” “就是啊,庶子就是庶子,没有一点大家族的观念,只想著自己!这种人即便发达了,也难堪大任!” 明芳菲见自己的夫君被人轮番指责,心里十分不高兴。 她指著那些支派代表们,不屑地说道:“你们懂什么?二爷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煬听到明芳菲这么说,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他好像没有跟明芳菲说过自己用玄学的手段借运这些事情。 也没有说过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明芳菲如何得知自己为何这样做? 不过,如果有明芳菲站出来替自己说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秦高远听到这话很是疑惑,“有原因?什么原因?” 明芳菲见大家都盯著自己看,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当然是不得已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秦高远有些不耐烦了。 明芳菲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其实二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侯府好。几年前我不小心听到文大师和二爷的对话,当时文大师说侯府霉运当头,很快就会败落,当时二爷心里很急,还询问拯救的方法。 可是文大师却说,没有任何可以拯救的方法!除非把这些霉运都集中到一房头上,由他们承受整个侯府的霉运,然后將这房的福运借过来,转移到另一方,让他们来兴旺侯府!二爷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整个侯府啊!” 秦驍煬听到明芳菲这样为他说话,一脸感激地看向她。 明芳菲见秦驍煬这样感激自己,得意地瞥了眼郑娇娇,还朝她翻了个白眼。 郑娇娇內心无语至极,翻了个白眼回敬。 而宋青曼和秦驍熠听到明芳菲的这套狡辩之词,想起了谢振南之前跟他们说的话。 当时谢振南帮秦煜初治疗眼睛,確实说过,秦煜初在小时候被人下了禁术。 正是这种禁术才导致侯府霉运当头。 宋青曼指著明芳菲冷冷地反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还得感谢秦驍煬了?” 明芳菲见宋青曼脸色不善,有些心虚地摆摆手,“感谢倒是不必,我们身为秦家人,为了侯府的未来,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宋青曼上前一个耳光抽在明芳菲脸上,“你果然好大的脸啊!” 明芳菲的脸迅速高高肿起,她捂著火辣辣的脸颊,一脸委屈地问道:“你为何打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宋青曼冷哼一声,“你们利用江湖术士,將我大儿子弄成傻子,二儿子弄成残废,三儿子弄成瞎子,还差点没了命!你还敢大言不惭说都是为了侯府的未来?既然要牺牲一房的福运,为何不牺牲你们二房的?” “我那三个儿子哪一个不比秦子昂秦清清优秀聪明?牺牲你们这一房,成全侯府难道不好吗?” 明芳菲被宋青曼说得呆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懟回去。 秦驍熠点点头,“青曼说得对,我才是侯府的当家人,我三个孩子那般聪明优秀,为何要牺牲他们?再说,你们既然知道侯府的情况,为何不跟大家商量,反而私自做决定?说到底,你们就是自私自利,想著自己而已!” 老族长点点头,“侯爷说的不错!正是这个理,无论哪个大家族,向来都是长子鼎立门户,焉有举全家福运去扶持次子庶子之理?” 秦驍煬听到这些话,心里嫉妒地快要燃烧起来。 他从小就不被公平对待。 侯府里所有的东西向来都是优先大哥,现在连福运这种东西,也要优先大哥! 凭什么? 他就知道,当时要是说出来的话,大概路还是会牺牲自己的福运,然后成全大哥一家。 凭什么啊!他一万个不服气! “庶子怎么了?论能力我並不比大哥差!” 第71章 惩罚 这话一出,大家十分惊愕地看著秦驍煬。 老族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秦驍熠看著满脸不服气的秦驍煬,冷声问道:“既然你能力不比我差,为何要借福运?你如今的成就真的是靠你自己获得的吗?” 这话一出,秦驍煬愣怔住了。 他有些不敢看秦驍熠。 是啊,他如今之所以能被封为虎烈將军,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借了秦屿杰的天生神力和武学天赋。 要是没有这两样,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成为將军。 秦驍熠见秦驍煬正愣住了,又继续说道:“秦子昂从小各方面的表现都平平无奇,要不是偷了君彦的聪明才智,他能在九岁考中秀才吗?” 这话说得明芳菲也沉默了。 是啊,子昂从小就是文不成武不就的,要是不跟秦君彦换运的话,他自己根本考不中秀才。 明芳菲正沉思时,秦驍熠就让人將秦子昂带了进来。 “你们不是说,子昂去了白鹿书院寻访名师大儒求学了吗?你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能读书的人吗?” 眾人齐齐看过去,只见秦子昂嘴角流著哈喇子,眼神痴傻,时不时地拍著手,咧嘴傻笑。 大家都愣住了。 “这是秦子昂?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是那个九岁就考中秀才的天之骄子?” “秦子昂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脑袋磕坏了?” 大家指著秦子昂议论纷纷。 郑娇娇看著这样的秦子昂也是嚇了一跳。 秦子昂可是秦驍煬唯一的嫡子啊! 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没法撑起將军府的荣耀。 那自己的子阔不就有机会了吗? 到时候母凭子贵,那整个將军府,不就是她当家做主了吗? 想到这里,郑娇娇眼里满是兴奋。 “哟,子昂怎么变成这样了?唉……真是可惜了,以前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这样子,以后如何能当大任?” 郑娇娇极力地控制著內心的兴奋,话里行间虽然都说可惜,可是语气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幸灾乐祸! 明芳菲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不会说话別说话,你到底站哪头的?” 郑娇娇被呵斥一声,訕訕地闭了嘴。 宋青曼见明芳菲有些恼怒,冷笑一声,“我觉得她说没错,秦子昂已经是个傻子了,根本没用了!” 说完后,她款款走到秦高远面前,行了个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公爹,这秦驍煬之前將我君彦的福运换给了子昂,导致君彦痴傻,为此耽误了三年的求学时光,还有屿杰,原本是武当山的关门弟子,深受掌门人喜爱,却只能待在家里,深受疾病折磨。而秦驍煬为了转移腿部煞气,竟不顾煜初的死活,如此狼子野心丧心病狂的人,不配当秦家人!” 眾人也附和道:“不配当秦家人!秦驍煬滚出秦家,滚出侯府!” 秦驍煬冷笑一声:“你们確定吗?我可是圣上亲封的虎烈將军,如果没有我为侯府延续荣耀,就凭大哥一人,怕是孤掌难鸣!” 老族长虽然心里觉得很可惜,但是见秦驍煬一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得意扬扬的。 重重地嘆了口气,“俗话说,有才无德者,断不可用!更何况,你的这些才能都是偷来的,更不足掛齿了!” 秦驍煬被老族长泼了盆冷水,心里十分不痛快。 “可是大哥堂堂侯爷,如今成就如何呢?在朝堂上还不是庸庸碌碌?” 秦驍熠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汗顏。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他在朝堂一说话,一提意见,就会有人反对,打压他。 他想去做点实事,就会出现各种失误,导致最后事情没干成,反而局面变得非常难收拾。 如此反覆几次后,他乾脆摆烂了。 如今听秦驍煬这么说,他只恨自己不够努力。 秦高远不悦地瞪了眼秦驍煬,“你大哥如何,不是你能评说的,你把整个侯府的气运都聚集到你这边,你大哥能有什么成就?” “你看看你,就算你把整个侯府的气运都聚集到你这边了,你的成就也不过是区区五品的虎烈將军,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这话一出,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秦驍煬的脖子。 他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高远看了眼明芳菲和郑娇娇,对秦驍煬更是不满,“你看看你,连自己后宅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有什么脸说你大哥庸碌?” 秦驍煬被秦高远一通教训,低著头,不敢吭声。 秦高远看了眼老族长和各分支代表。 扬起声音说道:“今天请各位来是做个定夺,秦驍煬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残害手足之事,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 秦高远这话一出,下面眾人议论纷纷。 “从族谱上除名!” “这太便宜他了,要我说,不仅要除名,还要送官府处置!” “可是官府办案讲究证据,这玄学术法的事情,恐怕不好立案吧?” “这倒也是!可只从族谱上除名,这太便宜他了!” 秦高远看著底下议论纷纷的眾人,心里也明白了大家的態度。 “各位,静一静,对於秦驍煬的处置,我认为,从族谱除名以外,將他名下的財產分三分之一给大房。至於报官府,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再说,这玄学术法的事情,无凭无据的,官府也不会受理。” 郑娇娇一听要划三分之一的財產给大房,立马急了。 口不择言地问道:“为何要划这么財產给大房,这可是二爷自己辛苦打拼,挣回来的!” 秦高远不悦地瞥了眼郑娇娇,声音冷淡,“因为这三分之一財產,是秦驍煬借了大房的运势挣回来的,给大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若不是他私心重,君彦说不定已经中了举人了。这损失还没有找你们赔偿呢!” 这话说得郑娇娇无言以对。 秦驍煬不服气地站起来,“我不同意从族谱上除名!” 秦高远眼神晦暗不明,冷冷地说道:“你没有资格同意不同意,我们的决定,你只能接受!” 这话一出,秦驍煬有些傻眼了。 老族长也跟著说道:“自古以来,罪犯有什么资格同不同意?孩子,这对你来讲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秦驍熠见秦高远有心偏袒秦驍煬,心里十分不舒服。 只是从族谱上除名,实在是太便宜秦驍煬了。 第72章 宋青曼的报復 可秦驍煬压根不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好结果。 秦家家族歷经几百年,支系遍布全国各地。 这背后的助力可是非常庞大的。 要是被族谱除名,哪怕他现在取得了小小的功勋,但是没有了家族的鼎力相助,在朝堂上也会举步维艰的。 秦驍煬跪在地上,哀声求道:“爹,老族长,我已经从侯府分出去,自立门户了,求求你们別把我从族谱上除名!” 秦驍煬这么一说。 宋青曼立马站出来问道:“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所以才提前要分家的?” 秦高远听见宋青曼的声音,目光如炬地盯著秦驍煬,“你大嫂说的,可是真的?” 秦驍煬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之前分家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术法,不被人发现,当然,也算是提前为自己做打算了。 没想到这宋青曼竟如此刁钻,当眾就把这事给点明了。 “没……没有的事,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宋青曼对秦驍煬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虽然不会未卜先知,但你对自己做的坏事心知肚明啊!爹,二弟一定要从族谱上除名,而且名下的三分之二的財產都要划回侯府。” 郑娇娇一听,又少了三分之一,心里急死了。 “这……这怎么又少了三分之一?宋夫人,你好歹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宋青曼神色冷冽,“哼,这就不给你们活路了?” 郑娇娇眼泪簌簌而下,声音无比哀切,“侯府又不缺这点东西,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点嚼用吧!” 宋青曼有些不耐烦,“你该求的人不是我,明家世代经商,名下的財產无数,比起求我,你更该求的是明氏。” 郑娇娇一怔,巴巴地看著明芳菲。 而此时的秦高远见宋青曼还要秦驍煬再划三分之一財產出来,眉头微微皱起。 虽说这也算合理。 但秦驍煬毕竟是他儿子,他也不想自己儿子过得紧巴巴苦哈哈的。 “宋氏,要不,这三分之一就算了吧!” 宋青曼冷笑一声,“公爹可是觉得我提出的建议不合理了?” 秦高远被噎得说不出话。 宋青曼继续说道:“既然我提出的建议是合理的,为何要从轻处置秦驍煬?难道我们大房这些年受的苦,就在这么白受了吗?” 秦高远內心无奈,只好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来,划三分之二財產到侯府名下,再將秦驍煬从族谱除名,从此以后,所有秦氏家族的人都听著,秦驍煬再也不是秦家人。” 秦高远一说完,宋青曼就纠正道:“这三分之二的財產,其中三分之一是归大房所有,另外三分之一划在侯府名下。毕竟侯府还有三弟四弟呢!”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那这事情就这么办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 离开祠堂后,宋青曼看著明芳菲以及秦驍煬离去的身影,心里恨意滔天。 凭什么秦驍煬不过是损失点財產,被族谱除名而已。 要她说,秦驍煬至少也要被狠狠地教训一顿,最好能半身不遂下不了床才好! 怎么能让他如此轻鬆呢? 看来指望秦驍煬妻妾爭斗还是太慢了。 她必须砍掉明家这个钱袋子。 还有,自从秦子昂出现后,明芳菲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 只要跟她透露一下,把秦子阔和秦子昂的运势交换一下,秦子昂就能恢復正常,明芳菲肯定会义无反顾去做的。 然后她再把明芳菲的做法透露给郑娇娇。 以郑娇娇的性子,肯定要跟明芳菲拼命。 她再使点法子,让明家的生意举步维艰,需要將军府的助力。 以郑娇娇那贪財的性子,肯定捨不得明家这块大肥肉。 等两人斗狠了,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想好之后,宋青曼就去了城北的道观,平时明芳菲经常带著丫鬟婆子来这里抽籤解签。 宋青曼找到了经常为明芳菲解签的道士,用一百两买通,告诉了道士该如何解签。 宋青曼离开不久后,明芳菲就带著秦子昂来到了城北道观。 她按照往常的惯例,抽籤解签。 当解签的道士告诉她,秦子昂这种现象,可以找有血缘关係的兄弟换运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子阔。 “大师,同父异母的兄弟算吗?” 道士点点头,“当然算!” 明芳菲简直开心坏了。 那个秦子阔虽然读书天分不如秦君彦,但却比一般的孩子要聪明灵秀。 如果能跟他换运,那子昂这辈子就不是傻子了,她也算有指望了。 明芳菲带著秦子昂就准备去做这件事情。 可她回府后才发现,她身边没有这方面可以换运的人才。 她瞬间想起了文仲山和董天舒。 不过文仲山现在死了,董天舒被逐出了师门。 要是能找到董天舒就好了。 正这样想的时候,外面下人来报,说有个姓董的道士求见夫人。 明芳菲內心一阵激动。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递枕头。 明芳菲赶忙召见了董天舒,接待董天舒的时候,十分客气有礼。 弄得董天舒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自从去乱葬岗,目睹了文仲山死无全尸后,人一度很消沉,整天窝在街角饮酒。 困了就席地而睡,渴了就去小河边喝水,饿了就当街要饭。 活得是相当隨意。 可今天喝酒时,突然有个侍女模样的下人给了他一锭金子,让他来虎烈將军府,说明夫人有事找他。 他原本是很抗拒秦驍煬这里的,但是那侍女丟下金子就跑了,他又追不上。 他们做道士的,只要收了钱,一定要帮人做事。 否则这算是不义之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思绪抽回,董天舒淡淡地问道:“明夫人,请问你找我何事?” 明芳菲一愣,这董天舒还真神了。 她都没说自己要找他,他竟提前感知到了。 这方外之人都是这么玄乎的吗? 明芳菲指著秦子昂说道:“董大师,我刚才去城北道观解签,那道士说,我儿这痴傻模样可与有血缘关係的兄弟换运!我想请大师帮我给子昂换运!” 董天舒听到这话,立马翻脸了,“这是邪门歪道,我不能做!” 明芳菲听到他这么说,冷笑一声,“董大师,你別跟我装清高了,你能教出文仲山这样的徒弟,说明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品性高洁之人,我能请你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 这番话,重重地撞击在董天舒心里。 他竟不知,別人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第73章 被皇帝召见 明芳菲见董天舒被自己这话给说愣住了。 她笑道:“董大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別总是端著你自己的那一套为难自己。毕竟你之前可是帮著二爷借运消煞,还差点还是了秦煜初。这註定了,你与我们將军府有缘!” “更何况我这次並不是要跟秦驍熠的孩子换运,我是想跟秦子阔换运。” “秦子阔?那个外室生的?”董天舒问道。 明芳菲点点头,“正是,一个外室生的孽种,能跟我子昂换运,那是他的造化!” 董天舒见不是跟侯府的孩子换运,心里鬆了口气。 “行,只要不是跟侯府的孩子换运就行!你把你儿子还有秦子阔的八字给我,然后再各自取对方一根头髮给我!” 明芳菲神情激动,“我这就去办!对了,董大师,你还住原先那个院子,我再调拨几个下人过去伺候你!” 董天舒点点头。 没一会儿,明芳菲就拿著两张纸,每张纸上抱著一根头髮。 董天舒打开一看,分別是秦子昂和秦子阔的生辰八字和头髮。 明芳菲立马催促道:“大师,你现在就做法换运吧!我不要我的子昂变痴傻!” 董天舒行走江湖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心急之人。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种换运咒,必须要夜里做法,才有效果,现在还是大白天,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伤害到令公子。” 明芳菲这么一听就不敢再催了。 她訕訕地说道:“那一切都听大师的,不过今天一定要施法哦!你施法的时候,一定要差人来告诉我一声啊!” 董天舒点点头,明芳菲这才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地走了。 * 宋青曼见自己第一步的计划如此顺利,心里很高兴。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態,准备去国公府接小阿寧回来。 算起来,小阿寧住在国公府也有两天了,这两天她忙著处理秦驍煬的事情,都没顾上小阿寧。 不过京城的贵妇圈里,最近一直在討论能出水的玉瓶子,把那玉瓶子说得神乎其神的。 宋青曼倒有些担心阿寧。 生怕有人打阿寧的主意。 还是早些接回来要紧。 她来到周欣茹的院子里,並没有看见小阿寧师徒俩。 周欣茹见宋青曼眼神里满是担忧,笑眯眯地说道:“是不是担心阿寧啊?” 宋青曼点点头,“是呢!最近京城里有很多人在討论阿寧的玉瓶子,我担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周欣茹也很赞同,“確实如此!” 她將身边的丫鬟下人都屏退后,压低声音对著宋青曼说道:“前两天,逸凡为了审讯陈氏,不小心被陈氏踢伤了襠部,当时我们一时心急,就请了宫里的张御医,谁知,张御医却说看不好。” 宋青曼惊讶地看著周欣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那后来呢?” 周欣茹继续说道:“后来,还是阿寧用玉瓶子里的水给逸凡治好的。当时张御医看见了这么神奇的一幕,非得要我们进献神水给皇上,我公爹藉口说是云游高人送的,现在找不到人了,但我看张御医好像並不相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心里咯噔一下,“那外面的人议论这个玉瓶子,是怎么回事啊?” 周欣茹顿了顿,解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猜,这应该是我婆母在外面宣传的!毕竟那天捉鬼的时候,那么多人都在场,女人天生就喜欢將这些八卦!” 宋青曼点点头,“这倒也是,最近京城里关於你国公府闹鬼之类的事情,那確实传得很离谱!” 周欣茹尷尬一笑,“这事情,我都不想说了,还好柳姨娘偷人的事情没有传出去,不然,逸凡都要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 周欣茹就带著宋青曼来到任启元居住的存元堂。 只见一大一小,正在玩蒲车(类似於现代的平衡车),小阿寧玩得满头大汗。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欢快。 宋青曼笑著走上前,拿出手绢帮小阿寧仔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小阿寧看见宋青曼后,兴奋地一把抱住她,“娘亲,你终於来了,我好想你啊!” 宋青曼打趣地问道:“很想我?有多想呀?” 小阿寧张开双臂,夸张地说道:“有这么多那么多想你!” 这夸张的动作加上软糯的小奶音逗得在场的人捧腹大笑! 宋青曼颳了一下小阿寧的鼻子,“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呀!既然这么想娘亲,那今天我们回侯府吧?” “啊?今天就回去啊?我还想多玩几天呢!任爷爷这里有好多新奇的玩具哦!这两天又叫人做了不少玩具呢!”小阿寧一脸的遗憾和可惜。 这让边上的任启元非常自豪。 “对啊,我还叫人做了不少玩具呢,这两天就会送过来,就让小神仙再待在府上玩几天吧?” 任启元说完,又哄著小阿寧,“到时候,这些玩具,我都送给你!保证让小神仙快快乐乐的!” 小阿寧听后开心地跳起来,“任爷爷,你人真好!我可真喜欢你!” 宋青曼看著这一老一小相处得如此愉快,一时间也不好带小阿寧走。 此时,下人老通报,说宫里来了个老太监,过来传皇上的口諭。 周欣茹和宋青曼彼此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有了危机感。 很快一行人都跪在正堂里,传口諭的老太监站在正中间,说了两三句话。 总结下来就是,皇上听说逍遥侯府收了个养女,想见见。 听闻龙虎山的祖师爷跟小阿寧关係匪浅,让两人一起进宫面圣。 堂下跪著的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明白灵宣帝是啥意思。 说是想见小阿寧,怎么听著好像是想见谢振南啊! 谢振南也是一脸疑惑。 眾人起身后,任启元叫人拿了两锭银子给传口諭的老太监。 老太监收了钱之后,还特意交代任启元,“陛下最想见的其实是谢祖师,务必要让谢祖师进宫!” 任启元更加疑惑了。 他点点头,“多谢公公提点,我一定不辱使命!” 等老太监走后,宋青曼上前问道:“皇上不会是看上了阿寧的玉瓶子吧?” 任启元摇摇头,“当时张御医並没有看见玉瓶子,只是见到了神水,我谎称是世外高人所赠。” 宋青曼一下子明白了,“张御医肯定以为这世外高人是谢祖师,所以皇上才点名要谢祖师进宫面圣的,阿寧只是附带的。” 第74章 闹个乌龙 金碧辉煌的大庆殿,殿里的柱子雕樑画栋,高高地立在大殿之內,更增添了皇家的庄严肃穆。 灵宣帝高高地坐在龙椅上,远远地看见谢振南后,心情非常激动。 自从上次张御医回宫跟他稟告了神水的神奇之处,他就心心念念地想得到神水。 这些年,他因为自身的隱疾,一直不敢进后宫,整天住在大庆殿,没日没夜地处理政务。 虽然落了个勤政爱民的好名声,但是长期不进后宫,那些妃子都急了。 天天不是给他送这个,就是给他送那个。 还有之前他最为宠爱的荣贵妃,更是三番五次地送来吃食,甚至是亲手绣的睡衣。 每次都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就差来他面前,亲口跟他邀宠了。 他也真是想好好地宠爱一番爱妃,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每次看见荣贵妃那失落的眼神,他只能深深地嘆气。 之后就会召来张御医,询问解决之法。 而每次张御医都表示需要时间养精蓄锐,灵宣帝都极其恼火。 可自从张御医去了一趟国公府之后,就兴冲冲地跑来告诉自己灵水能治癒隱疾。 还特意说了任逸凡身上发生的奇事,还特意强调任逸凡用了神水之后,那部位变得更加壮硕。 灵宣帝更是心动无比。 立刻就要召见谢振南。 转念一想,直接召见谢振南,好像目的性有点太强了。 但是召见太多人,又害怕自己的隱疾泄露出去。 正好最近京城中关於逍遥侯府的这位养女手上好像有个非常了不得的瓶子。 宣灵帝也想见识一下这个瓶子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奇。 顺便可以藉此掩饰这次召见谢振南的真实目的。 此时,谢振南带著小阿寧跟灵宣帝行礼之后。 灵宣帝免去一老一小的行礼。 看著谢振南的眼神尤其的热切。 “我听闻谢道长道法高深,常年隱居龙虎山,此次为何会出现在任国公府上?” 谢振南虽然十分不適应这皇宫的环境,但是毕竟走南闯北的,也算是见多识广。 他低垂著眉眼,声音却苍劲有力,“回陛下,贫道不过乡野之人,不过是略微懂点微末之术,陛下实在是谬讚了,此次出现在国公府,主要是陪小师傅一起前往。” 灵宣帝微微一愣,“小师傅?道长这样的世外高人,还有小师傅?想必道长的小师傅绝非一般人吧?” 谢振南看了眼边上的小阿寧,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回陛下,贫道小师傅的本领深不可测,確实不是一般人。” 灵宣帝听见谢振南的话,心里不免对这位本领深不可测的小师傅好奇起来。 “哦?竟有如此厉害之人?那道长的小师傅是何许人也?” 谢振南指了指边上的小阿寧,“这就是在下的小师傅!” 灵宣帝看著边上站著的雪白奶呼呼小糰子,一脸不可置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逍遥侯府的养女是你的小师傅?她本领深不可测?你莫不是拿朕开玩笑?” 谢振南连忙解释道:“贫道所说,句句属实,绝没有说大话!” 灵宣帝看著奶呼呼的小糰子,更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灵宣帝身边的大太监段海,走到灵宣帝面前,轻声提醒道:“皇上,神水……” 灵宣帝这才想起自己此番召见谢振南的目的。 “谢道长,朕听闻你手上有神水,能治癒百病,是真的吗?” 谢振南疑惑地看著这位年轻的帝王,不知他为何这么问,“什么神水,贫道不知道啊?” 灵宣帝原本以为,自己都开口了,这谢振南肯定会献上神水给自己的。 没想到,谢振南竟是这样的反应。 再结合之前他说小阿寧的本领深不可测,顿时觉得谢振南在耍自己。 一时间龙顏大怒。 段海见灵宣帝的神色不对劲,赶忙站出来训斥谢振南。 “谢振南,你好大的胆子,陛下问话,还不实话实说,是想欺君吗?” 饶是见惯大世面的谢振南,都被灵宣帝的气势给压住了,下意识地跪下。 小阿寧见状,一把拉起谢振南,“徒弟爷爷,你又没做错事,好好的,干嘛跪下呀?” 段海见小阿寧如此僭越,冷著脸用尖细的嗓音训斥道: “你个毛孩子,如此不懂规矩,来人呀,拉下去打板子!” 小阿寧一听就撅著嘴,一脸的不乐意,“干嘛打我,我又没做错事,倒是你,我徒弟爷爷比你年纪都大,你凭什么教训他?” 段海没想到,这么个小不点,面对这种场面,居然一点也不害怕,还要跟自己理论起来。 他冷笑一声,“咱家犯不著跟你解释,谢振南,陛下问你神水,你为何推脱?” 谢振南刚才还被灵宣帝的气势压得有些发慌。 但神奇的是,小阿寧帮著他说了两句话后,他心里竟开始坦然无惧起来。 他直起腰,声音无比真诚且坚定地说道:“贫道不知陛下说的神水是什么,贫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宝贝。” 灵宣帝见谢振南的样子,也不像说谎,脸色便缓和了几分。 “那朕问你,任国公之子任逸凡疗伤的神水,是从哪里来的?” 谢振南在国公府的时候,也听说过任逸凡受伤的事情。 但是具体伤到了哪里,是怎么好的,他並不是清楚。 此时灵宣帝这么一问,他更是一头雾水。 “任公子疗伤的时候,贫道並不在场,亦不知他具体伤到了哪?” 灵宣帝听到这话后,心里很疑惑,怎么这谢道长看著好像的確不知道神水,跟张御医说的完全对不上。 他看向身边的段海。 “段海,去宣张御医前来!” 没一会儿,张御医就来到了大庆殿。 见到灵宣帝后,赶紧跪下行礼。 灵宣帝一脸威严地问道:“张御医,把你之前在任国公家见到的说一遍!” 张御医看了眼谢振南,赶忙將之前任逸凡的疗伤过程说了一遍。 最后还补上一句:“我还问过任国公,他说是一个云游的世外高人赠的神水,可不就是谢祖师吗?” 此时跪在地上的谢振南这才是知道前因后果。 他朝张御医翻了个白眼。 我真是谢谢你,谢你祖宗十八代! “张御医,这世上有那么多奇人术士,为何你觉得赠国公爷神水的就是我呢?国公爷跟你说了,是我吗?” 张御医微微一愣,隨即摇摇头,“这倒是没说!” 谢振南简直要气笑了,“那你凭啥认定是我?” 第75章 难不成是这小姑娘旺自己? 张御医被说的脸色有些尷尬,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当时任国公说是世外高人所赠,正好你当时在国公府做客,我就以为是你!” 谢振南无语地摊摊手,“我没有神水!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家而已!” “可是陛下常年被头疾所困扰,在下也是想为陛下分忧呀!” “我说了,我没有这神水!”谢振南真是无语极了,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灵宣帝看著台下两人的对话,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別说了,宣任逸凡进宫,我当面问!” 张御医和谢振南同时鬆了口气,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小阿寧听著两人的对话,疑惑地看向谢振南,“徒弟爷爷,什么神水?你们说的可是任舅舅喝的水?”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呢!” 小阿寧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挎包,更加不解了,“那不是我瓶子里倒出来的灵泉水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云游的高人赠送的?” 谢振南震惊地看著小阿寧。 那神水竟是小师傅瓶子里倒出来的? 也就是说小师傅不光能抓鬼和动物聊天,还有神水? 这完全顛覆了谢振南的想像! 小师傅莫不是神女下凡? 虽然小师傅本领高强,但是太过於年幼,有这等宝贝,恐怕遭人惦记,尤其在宫里。 这明爭暗斗的,防不胜防,还是別暴露得好。 他赶紧示意小阿寧別说话。 “小师傅,你搞错了,那就是云游的高人赠送的。” 小阿寧看著挤眉弄眼的谢振南,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 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时站在谢振南身边的张御医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心里不禁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怀疑。 他细细地回想著那天任逸凡疗伤的全过程。 当时他並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小孩子,不过確实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他还记得当时那个童声建议,把水倒在伤口上试试。 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小女孩? 张御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忙上前一步,向灵宣帝匯报。 “启稟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灵宣帝:“说!” 张御医双手作揖后,指著小阿寧说道:“微臣之前判断有误,当时任公子疗伤期间,我听到一个女童的声音,她建议將水倒在伤口处!微臣觉得,那个女童应该就是她!” “微臣刚才还听见,这个小姑娘说,那神水是从她瓶子里倒出来的。” 谢振南听到张御医的话,赶忙站出来。 “张御医,小孩子隨口乱说的,你怎可当真?再说,张御医刚才不也说神水是我的吗?” 灵宣帝震惊地看著下面那个小小的奶糰子。 先前谢振南说这孩子是自己的小师傅,还说她本领高深。 他已经觉得很夸张了。 现在张御医居然说,神水也是这个小不点的? 这確定不是在耍他玩吗? 灵宣帝想起京城里关於逍遥侯养女,有个宝贝玉瓶子的传言。 他刚才急著想得到神水,差点忘记了这茬。 莫非那瓶子真这么神奇? 他还听说逍遥侯府瘫痪了十年的老侯爷也恢復了。 难不成就是靠著玉瓶子里的神水恢復的? 一想到这里,灵宣帝心情就格外的激动。 这可比找什么云游高人方便多了。 灵宣帝一脸柔和地看著小阿寧,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威严。 “你就是逍遥侯的养女?朕听说你有个非常神奇的瓶子,可以拿给朕看看吗?” 小阿寧看著一脸柔和英俊的灵宣帝,脸上没有一点畏惧之色。 从挎包拿出那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用软糯的小奶音指著瓶子问道:“你说的是这个瓶子吗?” 灵宣帝距离小阿寧他们距离较远,远远地看见一个通体莹白的小玉块,看著非常小。 他也不確定传言中神奇的瓶子,是不是眼前这个瓶子。 想了想,便问道:“朕也不確定,听说你这个瓶子能收服恶鬼?这么小的瓶子竟然能收恶鬼,当真是神奇,可以拿给朕看看吗?” 小阿寧点点头,“当然可以啦!” 说著就要走上前,將瓶子递给灵宣帝。 边上的段海嚇了一大跳,赶紧走上前,正要阻止小阿寧到灵宣帝这边来。 灵宣帝挥挥手,“让她来!” 段海震惊地看了眼小阿寧。 看来自己以后要对这个小姑娘態度好一些了。 小阿寧脚步很轻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灵宣帝的面前。 小姑娘走到了跟前,灵宣帝这才发现,小阿寧竟长的如此玉雪可爱。 比他的那些小公主还要长的更加精致漂亮。 灵宣帝心里不免又柔和了几分。 轻声细语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阿寧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我叫秦安寧,娘亲和爹爹都叫我小阿寧!” 灵宣帝听著这软糯的小奶音,心都快融化了。 他虽然有好几个女儿,但自从他患上隱疾后,很少去后宫,导致这些孩子都跟他不亲近。 见到自己都有些畏惧,根本没有小阿寧这样自然大方。 “那朕也叫你小阿寧,可以吗?”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点点头,“当然可以啦!” 灵宣帝指了指她手上的玉瓶子,“刚才张御医说你这个小瓶子能倒出神水,是真的吗?” 小阿寧摇摇头。 灵宣帝心里微微感到有些失望,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小阿寧接著说道:“那不是神水,是灵泉水!” 灵宣帝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 管他叫神水还是灵泉水。 想必作用都是一样的。 他赶忙问道:“这么小的瓶子真的能倒出水来吗?” 小阿寧点点头,“那当然了,这可是娘亲留给我的宝贝!” 段海赶忙叫人去拿杯子来。 没一会儿段海就拿出一个琉璃杯恭恭敬敬地放在灵宣帝面前。 小阿寧看著这么漂亮的杯子,眼睛都亮了。 “哇,好漂亮的杯子啊!上面还有香甜的黑团团哎!” 灵宣帝听不懂小阿寧说的话,只觉得是小姑娘喜欢漂亮的杯子。 “你是番邦进贡的琉璃杯,你要是喜欢的话,朕送给你!” 段海心里又是一惊。 这个杯子样式精美,做工独特,晚上还会散发夜光,是番邦进献的贡品,一共有一对,灵宣帝一直用这两个杯子喝茶。 就连皇上最宠爱的荣贵妃,有意无意暗示想要其中一个杯子。 灵宣帝都没有说送。 没想到,居然会主动说要送给这个小姑娘! 看来,逍遥侯府以后怕是前途无量了…… 小阿寧兴奋地拿起杯子,那杯子上面的黑团团顺著小姑娘的指尖进入到了体內。 她身上的金光变得更加灿烂耀眼。 小阿寧打了个饱嗝,“这杯子好香甜好美味啊!谢谢皇上叔叔!” 灵宣帝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头,突然感觉好像轻鬆不少。 他环顾左右四周,只有小阿寧在自己身边。 难不成是这小姑娘旺自己? 第76章 当上县主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小阿寧吸完杯子上面的煞气后,拿出小玉瓶,將水倒在杯子上。 看著那拇指大小的小玉瓶往外流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就连知晓小阿寧本事的谢振南都看得目不转睛。 很快杯子里就倒满了一大杯水,小阿寧指著那水,对灵宣帝说道:“这就是灵泉水,皇上叔叔,你要喝吗?” 灵宣帝震惊地看著小阿寧手上的小玉瓶,不敢相信,这样小的玉瓶子里,竟然能倒出这么一大杯水。 简直不可思议! 灵宣帝连连惊嘆神奇,端起杯子正要喝水,一边的段海有些担心地说道:“陛下,这水要不要找试毒太监先试试?” 灵宣帝瞪了他一眼,“朕的事情,你也要管?你没看见是小阿寧当著大家的面倒出来的吗?能有什么毒?” 段海惶恐地弯著腰,“陛下恕罪,是小的狭隘了!” 灵宣帝没有理会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边上的三人,段海是惶恐的,生怕灵宣帝喝出什么问题,抑或是中毒。 张御医是满含希望和期待的。 毕竟灵宣帝被头疾和隱疾困扰很多年,他一直束手无策。 他是非常希望灵宣帝能够完全康復,他能够解放出来。 而谢振南更多的是担忧小阿寧。 他既希望这水能有奇效,这样小阿寧不至於被皇帝怪罪,又希望小阿寧不要因此被人盯上,以免被有心之心伤害。 几人各有心思。 只有小阿寧一脸认真地盯著灵宣帝喝水。 她希望灵宣帝能快点把水喝完,这样,这个漂亮杯子就归自己啦! 灵宣帝喝完水后,只觉得隱隱作痛的头顿时变得轻鬆起来。 甚至连眼睛都比之前要明亮不少。 这水喝进去后,只觉得五臟六腑似乎被重新滋养了一遍。 他现在浑身充满了活力。 自从五年前患上头疾和隱疾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轻鬆舒服。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这水,果真是神水!” 其他三人见灵宣帝这样说之后,同时鬆了一口气。 段海瞅准时间,赶紧拍马屁,“陛下,您看起来比刚才气色要好很多呢!” 张御医立马附和,“就是,看著確实比刚才更加精神更加威武了!” 谢振南说不出这种话,站在一边没有说声。 谁知灵宣帝却对著他开口说道:“谢道长所言果然非虚,你的小师傅果然本领高深!” 谢振南只好点点头,“小师傅虽然本领高深,但尚且年幼,还望陛下对小师傅多加保护!” 灵宣帝看著一脸担忧的谢振南,爽朗地笑道:“这是自然,我还听闻,自从小阿寧来到逍遥侯府后,秦高远都能正常下床了,那精神头一点不比年轻的时候差!这样的小福星,朕自然要好好爱护了!” 谢振南见灵宣帝这样说,也彻底放下心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站在一边的小阿寧指著那个漂亮的琉璃杯子,“皇上叔叔,你什么时候把这个漂亮的杯子送给我呀?” 听见小阿寧这么问,灵宣帝连忙解释道:“这个杯子我经常用,送给你不合適,我把另一个新的送给你!” 说完就示意段海去取。 没一会儿,段海就將另一个琉璃杯取来。 灵宣帝用的那个杯子,上面是龙纹样式,这个杯子这是祥云样式。 小阿寧看著新取来的杯子上面冒著的黑团团,大眼睛里全是兴奋。 情不自禁地感嘆道:“哇,好香的黑团团啊!皇上叔叔,你人真好,我可喜欢你啦!” 灵宣帝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话。 这感觉,还挺幸福的。 他摸了摸小阿寧的头,笑呵呵地说道:“小阿寧也很可爱,朕也非常喜欢你!要不,你做朕的乾女儿,好不好?” 小阿寧赶紧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已经是娘亲的女儿了,不能再做別人的女儿了。” 灵宣帝见小奶团这般孝顺,心里更开心了。 他低下头,轻声细语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你!” 小阿寧歪著脑袋想了半天,脱口而出,“我想要好多好多的黑团团,这样我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长得壮壮的!” 灵宣帝听到这话,十分不解,“黑团团是什么东西?是好吃的糕点吗?” 谢振南赶紧上前,“皇上,贫道有话跟您讲,可否先屏退其他人?” 灵宣帝见谢振南神情严肃又认真,便让张御医还有段海都离开了。 谢振南上前一步作揖,说道:“皇上,小师傅说的黑团团是煞气,小师傅有吞煞吐金之能,刚才小师傅说您喝水的那个杯子上面有很多黑团团,指的就是煞气。” 谢振南这话一出,灵宣帝看著书桌上的杯子,嚇了一个激灵。 “你是说,这个杯子有煞气?”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而且是非常浓厚的煞气,皇上长期使用这样的杯子喝水,龙体会受损!” 灵宣帝指著那个杯子问道:“这可是布吉国进献的,难道是布吉国想害朕?小小番邦,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亏他还觉得这两个杯子好看,谁来要都没给。 细细想来,这杯子好像就是五年前布吉国进献的,而他的头疾和隱疾就是五年前开始的。 这几年越发的严重起来。 起先以为是自己太过於操劳,没想到竟然是被人暗害了。 想想自己登基不过七年,太子只有十岁。 要是他真的撒手人寰了。 偌大的大虞国会怎样? 边上那些番邦和异族肯定会趁虚而入。 这么一想,灵宣帝被嚇的一身冷汗。 灵宣帝气的拿起杯子就想扔在地上砸碎。 谢振南见状,赶忙上前阻拦,“陛下,这个杯子上的煞气已经被小师傅给吸走了,现在已经没有危害了。不过你送给小师傅的那个杯子,还有很浓烈的煞气!” 灵宣帝怕给小阿寧造成伤害,赶忙哄道:“阿寧,朕给你更好的赏赐,这个杯子上面有不好的东西,咱们不要,好不好?” 小阿寧不太能听懂徒弟爷爷和皇上叔叔的对话,她抱著那个祥云杯子,不肯撒手,“我喜欢黑团团,就送给我嘛!皇上叔叔,你人最好了!” 灵宣帝扶额苦笑。 谢振南赶忙解释道:“我们普通人要是沾染上煞气,不死也得伤,但是小师傅反而喜欢煞气,吸了煞气后,她身上的福运就会很深厚,皇上请您不要收回这个杯子!” 灵宣帝虽然刚才听谢振南解释过,但是內心里还是不太相信。 但见小阿寧抱著这个杯子,如此喜欢,他也不好拿走。 “阿寧,你这次真是帮了我大忙,我封你为县主如何?” 小阿寧不明白县主是什么,眨巴著大眼睛,“当上县主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第77章 陈姨娘招供,金玉娃娃暗藏玄机 灵宣帝哈哈一笑,“那是自然!当上县主不仅有很多好吃,还能自由出入皇宫呢!” 小阿寧看了眼大门外远处,某处上空黑雾繚绕,她开心地直点头,“我喜欢来皇宫,我要当这个县主。” 灵宣帝见她喜欢来皇宫,心里简直乐开了。 “好好好,那朕就封你为福寧县主,怎么样?” 小阿寧一脸震惊地看著灵宣帝,“黄山叔叔,你好厉害啊!我住的地方就叫福寧苑,现在我又成了福寧郡主,太好了!” 灵宣帝被小阿寧的脑迴路逗得哈哈大笑。 谢振南没想到刚才还压迫感十足的帝王,此刻对小阿寧竟像个隨和的老父亲一样。 他深深地感嘆小师傅福泽深厚,无论出现在哪里,都能深受大家的喜爱。 * 与此同时,任国公府里。 陈姨娘被严刑逼供了三天,终於受不住酷刑,交代了自己是布吉国安插在国公府的细作。 除了她以外,大虞国各大武將世家,几乎都有番邦细作。 她之所以被安插在国公府,是为了保证国公府能彻底绝嗣。 毕竟任家歷代在战场上,战功赫赫,只有彻底绝嗣,才能叫他们安心。 任启元征战沙场几十年,看到陈氏的这份供词,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国公府一直子嗣艰难。 他父亲只生了他和妹妹两个孩子。 再到他这一脉,就只有任逸凡一个独子。 到了任逸凡,结婚十五载,都没能怀孕生子。 他还以为任家子嗣艰难是因为造了太多的杀孽。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没想到,竟然是被敌人做了局。 用的还是玄学手段,这真是防不胜防啊! 任启元想起了之前布吉国进献的金玉娃娃。 这布吉国心思如此恶毒,这进献的东西该不会有问题吧? 这么一想,他赶紧让人从库房把那对金玉娃娃给取了出来。 看著一金一玉的两个娃娃,任启元只觉得內心十分不安。 他的带著东西,赶紧进宫稟告皇上。 正巧这时,宫里来人,说灵宣帝要召任逸凡进宫。 任启元赶忙带著金玉娃娃,一起跟著任逸凡进宫面圣。 他们一踏进大庆殿,小阿寧就看见任启元盒子里冒出的一团团黑气。 那黑气十分浓郁香甜,盒子里面还有两个小娃娃在哭。 这跟她在国公府听到的哭声很像。 小阿寧好奇地盯著任启元手上的盒子,眼睛都不带眨眼的。 任启元和任逸凡给灵宣帝行礼后。 任启元便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一对金玉娃娃。 “启稟陛下,微臣在府上抓到一个布吉国的细作,经过审讯,对方说来国公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任家断子绝孙。而且京城里大部分的武將世家都被安插了细作。” “这对金玉娃娃,是几年前,布吉国进献给陛下,陛下当时转赠给微臣的,布吉国狼子野心,微臣觉得这东西肯定有问题!” 任启元说完后,段海就下来將东西接了过来。 灵宣帝看著这对金玉娃娃,怎么看,都没看出问题。 他皱著眉,疑问道:“任將军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任启元微怔片刻,有些尷尬地说道,“陛下,这陈氏擅长玄学术法,用的也是此法使我国公府子嗣艰难,可微臣不懂这个,看不出问题,但可以断定,这布吉国肯定没安好心!” 灵宣帝想起布吉国给自己送的一对水晶琉璃杯。 小阿寧就说过,那上面飘著煞气。 他觉得任启元的怀疑十分有道理。 只是在场的人中,除了谢振南精通玄学术法外,就是小阿寧了。 “任爱卿所言极是,我问问福寧县主,这东西有没有问题!” 任启元愣了下,福寧县主是谁? 他怎么没听说过? 只见灵宣帝转向小阿寧,“福寧县主,你帮我看看这对金玉娃娃有没有你说的那个黑团团?” 任启元和任逸凡都呆住了,小神仙什么时候变成福寧县主的? 她进宫也没有多久啊,这就成县主了? 还有,灵宣帝居然在小神仙面前自称“我”,这好像是开天闢地第一次吧? 父子俩不由地看著小阿寧,眼神里满是期待。 小阿寧看著那对可爱的小娃娃,点点头,“有,有好多黑团团,味道非常香甜,我还看见两个小宝宝在哭呢!” “小宝宝在哭?”灵宣帝非常震惊。 “对啊,就是一个小弟弟和一个小妹妹被困在这娃娃里面,哭得可伤心了,我之前在舅母家就经常听见这个哭声!” 灵宣帝听到这话,赶忙问谢振南,“谢道长,你来看看这对娃娃,看看有何不妥?” 段海谨慎又害怕地端著两个娃娃,走到谢振南面前。 谢振南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后,食指和中指按压印堂,果然看见两只小鬼蜷缩在娃娃的身体里,怨气衝天。 “回皇上,这对娃娃里確实藏了两只鬼婴,而且怨气衝天,家中有这种东西在,必定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灵宣帝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这对金玉娃娃是十五年前,布吉国进贡给父王的。 父王感念任家战功赫赫,子嗣却不丰,特意把这对象徵著连生贵子的娃娃转赠给国公府。 没想到,竟把原本子嗣不丰的国公府变成了绝嗣。 等等,不对! 灵宣帝看了眼谢振南,不悦地问道:“既然家中有这种东西在,必定断子绝孙的话,那国公府少夫人身怀双胎,如何解释?” 谢振南不知道之前小阿寧给周欣茹喝灵泉水的事情。 脸上短暂的茫然过后,坚定地说道:“有这种妖物在,家族不仅断子绝孙,还会败落,怀孕更是不可能!除非有大机缘出现,这机缘福运还得盖过这妖物的煞气,才有可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逸凡听见谢振南这么一说,看著灵宣帝边上的小阿寧,恍然大悟起来。 “回陛下,谢道长说得不错,我家夫人確实是碰上了大机缘后,才怀了双胎的!” 灵宣帝看著任逸凡,“什么大机缘,说来听听!” 任逸凡看了眼小阿寧,又看了眼任启元。 想起之前父亲说小阿寧身负异能和宝贝,可年龄太小,要是被人知道的话,恐怕会遭人暗算。 他有些犹豫了。 灵宣帝见此,冷哼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连朕也不能告知?” 第78章 你娘亲是谁呀? 任逸凡见灵宣帝有些怒了,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说吧,怕小阿寧的名声传出去,遭人暗算。 不说吧,又会得罪灵宣帝,自己也落不著好。 谢振南见任逸凡一直看著小师傅,心里猜测,这大机缘大概率是小师傅,他轻轻拉了下任逸凡的衣袖。 “皇上已经知道小师傅的神通,还有那宝贝玉瓶子,要是那大机缘是小师傅的话,你直说,不要紧!” 任逸凡听到谢振南这样说后,心里不再纠结了。 便將小阿寧给周欣茹喝灵泉水,怀上双胎,还有吞噬煞气的事情,全部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灵宣帝听后,看向小阿寧的眼神就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福寧县主果然是本领高深,有福寧县主,实乃我大虞国之幸!” 他看了眼那对瘮人的金玉娃娃,柔声问道:“小神仙,这东西该怎么处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小阿寧捧著小脸,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两个小娃娃很可怜的,我给他们喝点灵泉水养一养,再让黑白哥哥带他们去地府投胎!” 其他几人已经在国公府西院见识过小阿寧跟黑白无常说话的场面了。 听到这话,並没有什么异样。 只是灵宣帝听到这话,威严的面容闪现出一丝不解。 “什么地府投胎?还有黑白哥哥是谁?” 任逸凡立马解释道:“我猜应该是黑白无常,之前有个道士死在了我家西院,小神仙就说过黑白哥哥来勾魂了。” 灵宣帝原本以为能吞煞吐金已经十分厉害了,不料小阿寧还有宝贝玉瓶灵泉水。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绝杀了,没想到,她还能看见鬼魂,竟然还认识黑白无常。 这个小娃娃不是逍遥侯秦驍熠从破庙捡回来的吗? 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秦驍熠是撞了什么大运,能捡到如此神通广大的小孩! 搞得他都想去破庙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到这么可爱厉害的小萌娃! 此时,小阿寧拿起桌上的一个玉娃娃,將娃娃身上的煞气全部收进了小玉瓶里,又从小玉瓶倒出一点水,洒在玉娃娃身上。 只见原本有些灰白的玉石,竟变得通体莹润起来。 看著十分漂亮。 小阿寧又倒出一些水,滴在娃娃的嘴上,只一会儿,水便消失不见。 谢振南看见玉娃娃里面的鬼婴身上没有了幽怨之气,笑得十分开心地看著小阿寧。 小阿寧又在金娃娃身上也重复了这样的操作。 原本有些暗沉的金娃娃,变得金光四射。 大家非常神奇地看著这一幕,震惊得合不拢嘴。 灵宣帝更是惊讶地问道:“小神仙,这里面的两个鬼魂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小阿寧摇摇头,“还没有呢,有人用小弟弟和小妹妹做法,把他们封在这里面,我刚才给他们消除了封印,又喝了灵泉水强壮魂魄,一会儿黑白哥哥就会过来,带他们去地府投胎的。” 这话听得灵宣帝一愣一愣的。 这小傢伙看著只有三岁,怎么对鬼魂,地府的事情这么熟悉呢? 第79章 福寧县主,不过是个野孩子 一想起娘亲,小阿寧的嘴巴就扁扁的,脸上的小表情看起来可怜极了。 灵宣帝见她这样,赶忙柔声安慰道:“都是我不好,不该问这种问题,进宫好一会儿了,我带你吃点好吃的!” 小阿寧一听有好吃的,立马露出一排小白牙。 灵宣帝宠溺地笑了笑,真是小孩子。 上一秒还难过著,下一秒就笑了! 灵宣帝看著桌子上摆著的两个金玉娃娃,看向任启元说道:“这两个娃娃,任爱卿怎么处置?” 任启元看著两个做工精美,价值不菲的金玉娃娃一直也陷入了两难。 要说带回去吧! 实在是太晦气了! 毕竟之前,这对娃娃放在国公府十几年,就导致国公府十几年都没有子嗣。 要说扔了吧! 毕竟价值不菲。 任启元想了想,说道:“这对娃娃,现在已经没有煞气和鬼婴了,我看这对娃娃还挺可爱的,不如就转送给福寧县主吧!我看小姑娘都喜欢这个!” 灵宣帝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那就送给福寧县主,还有朕的两个水晶琉璃杯,一併送给福寧县主!” 小阿寧看著这么漂亮的两个娃娃,还有两个水晶琉璃杯,简直开心坏了。 “这都送给我吗?” “对!”灵宣帝笑道。 小阿寧开心地手舞足蹈,“那这些东西我能转送给別人吗?娘亲说好东西要分享,以前哥哥们都给我买好吃的,阿寧也想送点礼物给他们!” 灵宣帝笑呵呵道:“送给你了,隨你处置,你想送谁都行,不过,记得把上面的黑团团吃乾净再送!” 小阿寧一蹦三尺高,“那是自然!” 灵宣帝带著小阿寧,后面还跟著任启元任逸凡,谢振南,一行人走到大庆殿后面,准备用午膳。 正在传膳时,就见荣贵妃拎著一个食盒,带著小公主赵雪蕊,来到大庆殿用膳处。 荣贵妃见灵宣帝边上还坐著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的女儿赵雪蕊,出生以来,灵宣帝都不曾和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如今反倒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这般宠溺。 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荣贵妃心里虽然很生气,但是表面上不仅没有显露出分毫,反而一脸温柔和善解人意。 “陛下,臣妾听闻您最近经常头疼,特意煲了些安神补脑的汤送过来!还请陛下不要嫌弃!” 灵宣帝见荣贵妃如此贤良淑德,心里十分欣慰。 “真是辛苦爱妃了,不过朕的头疾已经好了,往后爱妃不必如此辛苦!” 荣贵妃拎著食盒的手微微一顿。 灵宣帝的头疾患了好几年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好了? 难不成是皇上不想见到自己,所以谎称自己好了? 一想到这里,荣贵妃的心里很慌。 虽然近几年,灵宣帝都不曾踏入后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后宫的那些嬪妃表面上都很淡定,实际上一个个都在打听皇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些没有子嗣的嬪妃心里就更加慌了。 特別担心自己就这样独守空闺,寂寞至死。 想著法,变著地给灵宣帝送这个送那个,做这个吃做那个吃。 灵宣帝倒还好,对於这些示好的嬪妃基本是照单全收,该给的好处,也一点不吝嗇。 可如今,他却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荣贵妃瞬间有些梨带雨起来,“陛下,是不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灵宣帝一头雾水,“没有啊!” 荣贵妃轻轻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那陛下为何不让我送汤?为陛下煲汤,是臣妾的福气,陛下……” 灵宣帝瞬间明白了,荣贵妃这是误会了。 赶忙说道:“爱妃莫要误会,朕是怕你太辛苦,再说朕的头疾已经好了,不用喝这些汤汤水水了!” 荣贵妃看著坐在灵宣帝身边的小阿寧,问道:“陛下,你身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灵宣帝看了眼正在全神贯注吃东西的小阿寧,夹了一块烩羊肉放在她碗里。 这看得荣贵妃更眼红了。 “这是逍遥侯的养女,叫秦安寧,朕已经封她为福寧县主了。” 赵雪蕊看著一直在吃东西的小阿寧,皱著眉头,“父皇,你怎么能封这种野丫头做县主呢?你看看她吃饭,一点也不懂礼数!” 赵雪蕊今年只有五岁,是灵宣帝患上隱疾前生的最后一个孩子。 所以对这个女儿,他还是非常宠爱的。 只不过再宠爱,碍於宫规,都没法像对小阿寧那样亲近地对她。 灵宣帝听见赵雪蕊这样说小阿寧,顿时不高兴了。 沉著脸训斥道:“雪蕊,不得无礼!福寧县主是朕的贵客!” 荣贵妃见灵宣帝脸色不对,赶忙上前拉著赵雪蕊,“蕊儿听话!跟父皇道歉!” 灵宣帝不冷不热地说道:“不用跟朕道歉,跟福寧县主道歉吧!” 边上坐著的任启元和任逸凡都震惊地看著灵宣帝。 皇上这是让雪蕊公主跟一个县主道歉? 这…… 这…… 父子俩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总之,很离谱! 荣贵妃听见灵宣帝这样说,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陛下,雪蕊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屈尊跟一个县主道歉呢?这不好吧!以后传开了,雪蕊怎么做人啊?” 灵宣帝根本不管这个,“雪蕊这样说福寧县主就是不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道个歉而已,无伤大雅!” 荣贵妃被灵宣帝说得心都揪了起来,对小阿寧的恶意更大了。 赵雪蕊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指著小阿寧就嘲讽道:“不过是个爹娘不要的野孩子,运气好才被逍遥侯捡了回来,在这里狂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她就是不懂礼数,我干嘛要道歉?我偏不道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愣愣地看著一桌的美味佳肴,夹菜的动作一顿,嘴里的食物硬生生吞下去,不敢再继续吃。 任逸凡和任启元看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神仙,受这样的委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任启元站起来,好声好气地说道:“雪蕊公主,虽然福寧县主来自民间,可说人不揭短,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赵雪蕊轻蔑地看了眼任启元,“我乃大虞国的公主,我说话,轮得到你来说教我吗?” 任启元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竟如此狂。 倒显得他这个老傢伙有些尷尬。 灵宣帝淡淡地暼了眼荣贵妃,声音非常冷,“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有功夫天天给朕送这送那的,还不如多点心思,好好教育公主!” 第80章 听说那个姨姨有诅咒的异能。 荣贵妃被灵宣帝这么一训斥,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惶恐。 当著任国公的面,只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陛下,臣妾知错了,都怪臣妾太担心您的龙体,反而忽视了对公主的教育,求陛下饶恕!” 说完就拉著赵雪蕊,“雪蕊,虽然你贵为公主,可也不能就这样直白地说出別人的短处,快给福寧县主道歉!” 荣贵妃这话一出,在场的都沉默了。 就连灵宣帝也皱起了眉头。 赵雪蕊脸色十分不情愿,但是碍於荣贵妃的施压,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 “对不起,福寧县主,我不该那样说你!” 小阿寧眨巴著萌圆的大眼睛,看著一脸不情愿的赵雪蕊,大气地摆摆手。 “没关係,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小孩子,我没放在心上,姐姐別这么不开心!” 这话一出,原本就十分不情愿的赵雪蕊,有种被人戳穿了心思的感觉。 她咬紧后槽牙,露出一个极其艰难的笑容。 “我哪有不开心,姐姐这是真诚地跟你道歉呢!” 小阿寧大方地表示:“没关係的姐姐,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跟我道歉啦!”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边的荣贵妃见自己捧在手心上的掌上明珠这样被人羞辱,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她极力地忍耐著自己的怒火,手指都快掐进了肉里,可却浑然不知。 灵宣帝见小阿寧这样不介意,心里很欣慰。 不愧是小福星,这格局就是大。 他朝著荣贵妃母女摆摆手,“你们退下吧!以后別送那些汤了!” 荣贵妃只好提著食盒,带著赵雪蕊行礼退下。 这还是第一次灵宣帝没有收下她送的汤,这样被皇上拒绝,还不知道后宫那帮人会在背地里怎么说自己。 果然,刚出大庆殿,就看见提著食盒走过来的皇后母女。 皇后看著脸色难看的荣贵妃,冷冷一笑,“这不是荣妹妹吗?皇上不是最宠爱妹妹吗?这次怎么没有收下妹妹送的吃食啊?” 荣贵妃向来在皇后面前囂张惯了,面对皇后的讽刺,荣贵妃也不甘示弱。 “皇后娘娘,陛下没有收下臣妾的吃食,未必会收下娘娘的!” 皇后看著脸上还带著些许怒火的荣贵妃,眉毛一挑,“哦?妹妹这是生皇上的气了?” 荣贵妃见皇后如此阴阳怪气的样子,本来就因为小阿寧不顺的心情,此时更加窝火了。 她想了想,决定在皇后面前抹黑小阿寧,让皇后去针对小阿寧,这样自己也能靠著皇后出口恶气。 “臣妾哪里敢生陛下的气,只是不知道逍遥侯府哪里弄来了个野丫头,惹得陛下无比喜欢,连带著雪蕊都受到了训斥!” 这话一出,皇后愣了下。 逍遥侯府? 她早就听说她的堂妹宋青曼收养了一个女儿。 还听说自从收养了这个女儿后,堂妹的三个儿子一个个都康復了。 老大秦君彦不再痴傻,已经恢復正常去读书了。 老二秦屿杰双腿能正常行走了,听说近期也准备重新去武当山习武。 老三秦煜初的眼睛也能看见了。 更神奇的是,她的公公,瘫痪了十年的秦高远,也恢復正常下床了。 她一直想找机会见见这个神奇的小丫头,眼前不正是机会嘛! 皇后有些嘲讽地看著荣贵妃。 这荣贵妃是邢丞相的嫡长女,仗著家世好,又深受皇上宠爱。 在后宫横著走不说,还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就连她生的女儿赵雪蕊也是个任性霸道的主儿。 看来这次肯定是碰了钉子。 真是活该啊! 荣贵妃见皇后一直没说话,又强调说:“那小野种可会哄人了,不仅把皇上哄得晕头转向的,就连任国公也替她说话,是个有手段的!皇后娘娘可要小心!” 皇后嫣然一笑,“那孩子是我堂妹宋青曼收养的女儿,就跟是我的女儿一样,雪姿,走,咱们去见见这位妹妹!” 说完皇后就牵著赵雪姿,走进了大庆殿的用膳处。 荣贵妃见皇后没有跟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十分的生气。 她生气地指著赵雪蕊指责道:“你说说你,长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三岁小孩能討你父王喜欢!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 赵雪蕊本来屈尊跟小阿寧道歉,心里已经非常委屈了。 此时被母妃这样训斥,心里更加委屈了。 她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一边哭一边说:“母妃,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说父王不喜欢亲近小孩子,让我跟父王保持距离的,你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你到底想让女儿怎么样嘛!” 荣贵妃见赵雪蕊这样不顾及形象就哭起来,心里有些慌了。 这要让別人看见了,指定说自己教养不好公主。 她赶紧轻声哄道:“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母妃也是一时生气才那样说的,以后你还是要多亲近你父王!知道吗?” 赵雪蕊这才止住眼泪,点点头。 然而,令荣贵妃没想到的是,她送汤给灵宣帝被退回,赵雪蕊堂堂一个公主给一个县主道歉的事情,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这下大家都知道荣贵妃母女失宠了,赵雪蕊虽然是个公主,但是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县主。 整个后宫都在谈论这事。 一时间荣贵妃和赵雪蕊成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原本后宫那些管事的太监和嬤嬤,对荣贵妃是无比殷勤討好的,自从这个传言一出来,那些人就开始见风使舵,对待荣贵妃的態度逐渐傲慢起来。 赵雪蕊则是更惨,原本灵宣帝的子嗣就不多,而赵雪蕊恰好是最小的一个。 平时灵宣帝虽说对后宫的孩子都不大亲近,但是对赵雪蕊还是比较关心的。 这就使得赵雪蕊常常仗著父王的宠爱,不把那些小宫女小太监当人看。 如今大家看清了她在灵宣帝心里的真实地位,原先被她欺负的那些小宫女小太监联合那些管事的太监嬤嬤,开始有意无意地刁难她。 五岁的赵雪蕊受了几天气,终於忍不了了,她想起了母妃的庶妹,跟她一样大的邢宝珠。 听说那个姨姨有诅咒的异能。 第81章 长公主的哑疾 另一边,皇后宋云华带著长公主赵雪姿走了进来。 小阿寧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跟自己娘亲宋青曼长得非常相像的姨姨。 只是这个姨姨穿得更加漂亮,周身的气质更加不凡。 小阿寧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皇后拎著食盒走上前,给灵宣帝行了个礼后,就指著边上坐著的小阿寧问道: “陛下,这个小姑娘就是逍遥侯府的养女秦安寧吧?” 灵宣帝点点头,“正是!皇后和雪姿一起坐下来吃点吧!” 皇后和赵雪姿落座后,看著小阿寧笑得一脸慈爱,“我早就听说,逍遥侯府收养了个有福气的小娃娃,没想到,今日居然有缘能见到!” 皇后说完就拉著赵雪姿走到小阿寧面前,“你叫小阿寧是吗?我是你娘亲的堂姐,你可以叫我姨姨,这是你雪姿姐姐!” 小阿寧看著皇后娘娘那张与宋青曼相似的脸,只觉得非常亲切,“姨姨真漂亮!姐姐也漂亮!” 赵雪姿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阿寧感觉很奇怪,“姨姨,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呀?” 皇后眼神闪过一丝难过,头低了下去。 灵宣帝见状,知道皇后是想起了伤心事。 赶忙解释道:“你雪姿姐姐不会说话!” 小阿寧看著漂亮的赵雪姿,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这么漂亮的姐姐为什么不会说话啊?” 灵宣帝看了眼神色哀伤的皇后,有些迟疑,“这……” 任启元见小阿寧问起了不该问的事情,赶忙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小阿寧的碗里,想藉此转移小阿寧的注意力,“福寧县主,这大鸡腿香,快吃大鸡腿!” 小阿寧看著碗里的大鸡腿,又看著皇后低垂的头,以及灵宣帝欲言又止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事情,立马用手捂住嘴,尷尬地指著碗里的大鸡腿,“对对对,再不吃,大鸡腿都要凉了!大家快吃菜快吃菜!” 皇后见小阿寧小小年纪便如此懂事,平復了一会儿心情,缓缓说道:“没关係的,其实雪姿姐姐小时候还是能说话的,后来发了一场高烧,自那以后,就说不出话了!” 其实皇后更多的是自责,雪姿发高烧的时候,正好她回宋家省亲了。 要是那天她不回家省亲,说不定雪姿不会落下不会说话的病根。 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为此她自责了好多年,到现在为止,这件事情都是她的雷区。 小阿寧这才明白,原来雪姿姐姐是因为生病才不会说话的。 她想起地府里那些受刑的鬼魂,有些鬼在世时,因为谎话连篇,作恶多端,在投胎前会在地狱里受刑拔掉舌头。 这样投胎转世后,即便有舌头,但却没法发出声音。 但是雪姿姐姐这种情况,应该用灵泉水就能痊癒。 一想到这个,小阿寧就拿出小玉瓶。 边上的灵宣帝任启元等人见小阿寧拿出小玉瓶后,十分惊讶。 他们可太清楚这小玉瓶的神奇威力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皇后见小阿寧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十分的不解。 “阿寧,你这是……” 小阿寧拿过边上的一个杯子,从玉瓶里倒出一杯水。 皇后看著这么小的玉瓶子,居然能倒出水来,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么小的玉瓶子,居然能倒出这么多水?怎么这么神奇啊!” 小阿寧將水递给赵雪姿,“雪姿姐姐,这是灵泉水,你喝点润润喉咙!” 赵雪姿接过水,询问地看著皇后和灵宣帝。 灵宣帝朝她点点头,无比羡慕地说道,“喝吧!你今天能见到福寧县主,是你的福气!这水旁人求都求不到!” 赵雪姿听见父王这样说,也不迟疑,端起水一饮而尽。 她只觉得这水清甜无比,她那常年干痒的嗓子,好像瞬间被滋润了,非常的舒服。 这水一路往下,只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被洗涤了一遍,通体顺畅。 赵雪姿放下水杯后,灵宣帝赶忙问道:“怎么样,这水是不是很好喝?有没有什么变化?” 赵雪姿习惯性地点头,用手比划著名手语。 灵宣帝眉头微蹙,不应该啊,这灵泉水连他的头疾都能治癒。 照理讲,雪姿不能说话只是发高烧的后遗症,应该不在话下的呀! 灵宣帝疑惑地看著小阿寧,“小神仙,你说雪姿喝了灵泉水,能说话吗?” 小阿寧看了眼赵雪姿,这才发现,刚才还好好的人,这会儿身上笼罩著好大一团黑雾。 而且这黑雾好似会生长一般,不停地往外呲。 小阿寧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雪姿姐姐身上有好多黑团团啊!而且这些黑团团好像都是从脖子那里长出来的!” 这话一出,除了皇后一脸疑惑之外,其他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按照以往的经验,小神仙说的那黑团团,就是煞气。 这长公主怎么会浑身冒煞气呢? 这也太诡异了。 任启元父子不久前刚经歷了府上那些离奇的事情,对於玄学手段害人,那是相当的害怕。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说道:“长公主身上有煞气,肯定是被人用了玄学手段!谢道长你快帮忙看看!” 谢振南赶忙拿了张黄纸,沾了点水,念念有词起来。 他將黄纸一分为二,贴在两处太阳穴的位置上。 果然看见赵雪姿浑身上下冒著煞气。 而且这煞气还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看来公主之所以不能说话,不是因为发高烧留下的后遗症,反而是有人將浓重的煞气封印在公主身上,这才导致公主得了哑疾。刚才应该是小师傅的灵泉水,衝破了这道禁制,所以导致这煞气外泄!” 谢振南解释后,大家这才明白。 皇后抱著赵雪姿哭得伤心不已,“到底是谁敢害我的孩儿,我苦命的姿儿啊!陛下,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灵宣帝见皇后如此伤心难过,赶忙安慰道:“皇后你先起来,这个事情朕一定要彻查到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此时的小阿寧看著这么多香甜的黑团团,迫不及待地拿著小玉瓶跑到赵雪姿面前。 將瓶口对准赵雪姿,“收!” 那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煞气便不停地往瓶子里钻。 说来也奇怪,以前小阿寧只要吃一点黑团团肚子就饱饱的。 现在都感觉黑团团好像都有些不够吃。 看著这源源不断的黑团团,小阿寧笑得眉眼弯弯。 真好,那红缨子上的黑团团刚吃完,又能收集到这么多黑团团。 肚子饿的时候,隨时拿出来吃一口,別提多美滋滋了! 第82章 长命锁变夺命锁 小阿寧收了好一会儿,发现赵雪姿身上的黑团团怎么也收不完。 她都有些著急了,生怕这些黑团团会跑掉。 灵宣帝看著小姑娘著急的样子,赶忙问一边的谢振南,“你的小师傅拿著玉瓶子在做什么?朕看她好像很著急?” “回皇上,小师傅在用手上的玉瓶子收煞气,只是这煞气似乎有些多,到现在为止,小师傅还没有收完,所以有些著急了!” 灵宣帝听到谢振南的话后,更加震惊地盯著小阿寧手中的小玉瓶。 这东西怎么能这么神奇,又能出灵泉水,又能收鬼,还能收煞气。 莫非这是神仙之物? 灵宣帝见小姑娘一脸著急,赶忙安慰道:“阿寧,你別著急,慢慢收,不著急!” 小阿寧则跳起来说道:“不行啊,这些煞气好像要飞走,要是飞走了,我可怎么办?” 灵宣帝没想到小姑娘竟然是担心自己吃不著这黑团团。 他真的很难想像,这普通人碰到就够呛的煞气,居然在小阿寧眼中竟是那般美味的东西。 灵宣帝看了眼谢振南后,问道:“你能帮小阿寧收集这些煞气吗?” 谢振南有些迟疑,“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煞气重新封印在长公主身体里,这样就不会散掉,也有助於收集,只是那样一来,恐怕会伤到公主的身子。” 灵宣帝看了眼赵雪姿,只见她脸色煞白,整个人虚弱得连坐都坐不住。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长女自从那次发了高烧后,身体就一直很羸弱,动不动就生病咳嗽。 一年到头,吃药几乎比吃饭还多。 可是看著小阿寧那样著急,他又有些不忍心。 正难以抉择的时候,谢振南突然指著赵雪姿脖子上戴著的长命锁说道:“皇上,公主身上的长命锁里有蹊蹺!能否取下来给贫道看看?” 灵宣帝立马命人將公主身上的长命锁取下来递给谢振南。 取下长命锁的那一刻,煞气就离开了赵雪姿的身体,全部聚集在了长命锁上面。 小阿寧则跟著长命锁移动。 谢振南接过长命锁,从细小的铃鐺里取出两张小小的黄纸。 只见一张上面写著赵雪姿的八字和名字。 另一张写著另一个名字和八字。 谢振南大惊,“果然如此!” 赶忙將这两张黄纸递给灵宣帝,“皇上,有人借用符咒跟公主换运借命!” 宋云华听到这话,脸上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拿起两张黄纸一看,嚇得瘫软在地上。 灵宣帝也拿过黄纸端详,发现另一张黄纸上写著赵雪蕊的名字和八字。 雪蕊为何要跟雪姿换运? 她们俩不都是公主吗? 虽然雪姿的身份会相对尊贵一点,当时雪蕊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宋云华拿著那张写著赵雪蕊名字的黄纸,“陛下,这肯定是荣贵妃乾的,她居然敢在宫中做这种巫蛊之术,简直是大逆不道。我可怜的雪姿,这么多年饱受疾病和哑疾的摧残,这肯定是荣贵妃造的孽!” 灵宣帝拿著另一张黄纸,陷入了回忆,四年前的雪姿还是个活泼可爱,能歌善舞的小姑娘,就跟小阿寧一样。 可是自从皇后回家省亲,她先是莫名其妙地发高烧,当时找了好多御医,都没能使雪姿的病情稳定下来。 后来是荣贵妃拿出那个长命金锁,说是从庙里求得开过光的好东西。 说来也是神奇,雪姿自从带上了这个金锁,没过多久就退烧了,身体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只是这次高烧之后,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宫里的御医只说这是发高烧留下的后遗症。 事已至此,大家都没有多想。 要不是今天小阿寧倒灵泉水给雪姿喝,无意间破了金锁里的封印,估计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如此看来,这荣贵妃当真是恶毒啊! 灵宣帝死死地攥著那张黄纸,怒不可遏! 小阿寧此时已经把煞气吸得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玉瓶子,这些煞气应该够她吃好几天了。 不由地感嘆道,娘亲给的这个玉瓶子还真好用。 灵宣帝扶起皇后,语气严肃又认真,“摆驾熙春宫!朕要亲自问问!” 任启元和任逸凡知道这是灵宣帝的家务事,寻了个由头就离开了。 谢振南本来也想带著小师傅一起离开的。 当时灵宣帝却说:“谢道长乃方外之人,精通玄学术法,阿寧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们跟我一起吧!说不定等下还要劳烦两位呢!” 小阿寧倒是无所谓。 毕竟这皇宫还挺漂亮的,饭菜也很好吃。 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很多黑团团,她得多收集一些,存在玉瓶子里,当个零嘴。 灵宣帝和皇后来到熙春宫时,荣贵妃正抱著昏迷不醒的赵雪蕊,一脸著急忙慌。 看见灵宣帝后,她赶忙上前求助,“陛下,雪蕊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何,突然身子一软,人就往后倒去,我怎么叫,她都昏迷不醒。” 灵宣帝看著荣贵妃怀里脸色煞白的赵雪蕊,也很疑惑。 “谢道长,你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振南上前一看,只见赵雪蕊印堂发黑,脸色灰白,嘴唇泛紫。 “回皇上,这是换运借命符被破后,遭到了反噬。小公主恐怕性命难保!” 荣贵妃完全没听进去前面的话,她只听见性命难保四个字,便指著谢振南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道士胡说八道,我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性命难保!你在危言耸听!” 谢振南被荣贵妃癲狂的样子嚇得后退了几步。 宋云华看著著急癲狂的荣贵妃,冷笑一声,“荣贵妃,你好大的胆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著就將一个金锁砸在她身上,荣贵妃看著这个熟悉的金锁,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这不是长公主身上戴的金锁吗?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宋云华见荣贵妃如此镇定,又拿出手上的黄纸,“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荣贵妃这才注意到一张极其窄小的黄纸。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也跟著颤抖起来。 “这……这……这怎么会被发现?” 第83章 赵雪蕊即將丧命 宋云华逼近一步,语气威严又悲凉,“这个长命锁是你从寺庙求来送给姿儿的吧?她那时候才三岁,还那么小,你为何要害她?” 荣贵妃看了眼伤心难过的宋云华,又看了眼灵宣帝,只见他满脸失望的神色。 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完全暴露了。 “我为什么要害她?其实,我也不想对小孩子下手,可是我没办法啊!” “那时,我刚怀有身孕,还没来得及开心,陛下就开始不进后宫了,我日夜盼著陛下能来关心我,可是陛下一次也不曾来过。” “我就这样等啊等啊!心里的失望层层叠加,皇后娘娘,你也知道,怀有身孕的女子,心情特別容易波动。没多久,御医就跟我说,腹中的胎儿有滑胎的跡象,当时我心里慌极了。” “我怕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后,再失去孩子,於是整日去寺庙烧香祈福。” “后来我碰到一个术法精湛的和尚,告诉我有一个法子,能帮我保住腹中胎儿,就是找一个命格尊贵,身体康健的孩子换运借命!不仅能保住孩子,还能夺运,我当时就想到了太子殿下!” “可惜,我怀的是个公主,阴阳不能借命,我只能把主意打到大公主头上!” “也真是凑巧了,那天,大公主真好发烧了,正好给了我这个机会,你们还把那长命锁当成宝贝一样,一戴就戴了这么多年!哈哈哈!” 荣贵妃絮絮叨叨地说著往事,听得灵宣帝的脸色愈加阴沉。 他没想到,自己的后宫,竟然会有如此骯脏齷齪之事。 而做这种事情的竟是自己最宠爱的荣贵妃、 这叫他情何以堪? 宋云华已经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你个贱人,你竟敢如此暗害我的孩子!来人,脱去荣贵妃的贵妃服制,將她拖下去,杖责五十,打入冷宫!” 说完,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太监,不由分说就开始脱荣贵妃身上的贵妃服制。 荣贵妃见状,赶忙爬到灵宣帝脚下,“陛下,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臣妾只求陛下救救雪蕊,救救她,她毕竟是陛下的孩子啊!这些罪孽都是我犯的,雪蕊是无辜的!陛下!” 灵宣帝听著荣贵妃一声声的哀求,看著呼吸急促,脸色青紫的赵雪蕊,终究有些不忍心。 宋云华看出灵宣帝的不忍心,指著荣贵妃疾言厉色道:“你用那样阴毒的手段暗害雪姿,如今全部反噬回到你自己孩子身上,陛下又不懂这些东西,救不了你孩子!” 这话一出,荣贵妃瘫软在地上。 当年那个和尚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只要反噬了,基本就没得救了。 所以这件事情她才做的那样隱秘,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甚至连煞气都被封印在赵雪姿的身体里,就算是道法高深的人,也轻易发现不了。 今天怎么会突然就被发现了? 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荣贵妃阴冷的目光盯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她看到谢振南的时候,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这个人是个道士,会不会是这个道士识破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既然他能识破,那就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女儿吧? 荣贵妃大力挣脱按压住他的两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挪到谢振南面前。 “你是个道士对吧?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女儿的吧?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我死不足惜,可是她是无辜的!求大师救她一命吧!” 说完,荣贵妃对著谢振南哐哐磕头。 把谢振南都整懵了。 谢振南看了眼灵宣帝,又看了眼嬤嬤手中抱著的赵雪蕊,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孩子本来在娘胎里就活不成,如今被术法反噬,贫道无能为力啊!” 听见谢振南这么说,宋云华鬆了口气。 不能救就好,这个荣贵妃这样阴险毒辣,为了自己的孩子如此暗害雪姿。 绝对不能让这对母女活著。 灵宣帝又看了眼赵雪蕊,想起往日里她那聪明伶俐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 可是荣贵妃如此作恶,他更不能忍。 “把荣贵妃杖责五十,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冷宫。” 荣贵妃听见这话,悽厉地喊了起来,“陛下,我死不足惜,求您救救蕊儿吧,求您了求您了!” 荣贵妃咚咚磕头,没一会儿额头上全是血。 灵宣帝看了看小阿寧,终於开口道:“阿寧,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她?她之前虽然对你態度不好,但好歹是我的孩子,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救她一命?” 荣贵妃见一向高高在上的灵宣帝,此刻如此卑微討好地乞求逍遥侯府那个养女。 眼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为何陛下不去求那个看起来道行高深的老道长,反而求一个三岁的小丫头。 难不成陛下的脑子坏了? “陛下,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是逍遥侯捡回来的养女啊!她如何能救蕊儿?”荣贵妃十分不解地问道。 灵宣帝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个蠢妇给我闭嘴!” 荣贵妃虽然不解,但此时她自身难保,唯一的诉求就是希望女儿能被救活。 她乖乖地闭上了嘴。 一脸疑惑地看著灵宣帝和小阿寧。 小阿寧看著那个奄奄一息的赵雪蕊。 其实她从来没有跟赵雪蕊计较过。 本来她就是从破庙被捡回来的,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这些人真奇怪,整天那这个说事干嘛! 之前侯府里的秦清清这样,现在这个赵雪蕊也这样。 真不知道这些人整天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小阿寧想著想著就深深嘆了一口气。 皇后见小阿寧嘆气,心里也鬆了口气,只要这个赵雪蕊救不活,她就放心了。 灵宣帝心里则是跟著一紧,“阿寧,你也没有办法吗?” 小阿寧愕然,“什么?我有办法啊?” 这话一出,灵宣帝心里一喜。 皇后反而紧张起来,她上前拉著小阿寧的手,轻声说道,“阿寧,听姨的,咱不救这种心肠歹毒之人!” 灵宣帝眉头不悦地皱起,“皇后,你过分了,再怎么说,蕊儿也是朕的女儿,再说她也是无辜的,你如何忍心见她就这么死去?” 宋云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就是怕灵宣帝会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让仇人的女儿活下来。 “陛下,此言差矣,阿寧不过是个孩子,真是懵懂无知的时候,如何能救蕊儿?陛下莫要为难阿寧了!” 第84章 护国寺妖僧 灵宣帝看了眼宋云华,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皇后是因为不知道小阿寧的真实本领,所以才这样说的,也不一定。 这么一想,灵宣帝的眼神变得柔和多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被太监和嬤嬤押著的荣贵妃用力地挣脱了边上人的束缚,双膝著地地爬到了灵宣帝面前。 抱著灵宣帝的腿,哀声祈求道:“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蕊儿这病一般人治不了,请陛下传旨护国寺,让护国寺的云寂大师来救蕊儿吧!” 灵宣帝內心非常惊讶。 荣贵妃为何要让云寂大师过来。 这云寂大师可是护国寺的高僧,名声威望极高。 平时不问俗事,一心向佛,从不跟那些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更別提后宫了。 这荣贵妃是怎么认识的云寂大师? 灵宣帝看著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荣贵妃,声音冰冷地问道:“蕊儿的病为何只有云寂大师能救?莫非当初帮蕊儿和姿儿换命的就是云寂大师?” 荣贵妃听到灵宣帝的质问,眼神有些躲闪。 她心虚地低下头,但仍然在强调,“我只是觉得云寂大师佛法高深,想必……想必能救蕊儿一命!” “当真如此?若你有半句虚言,不光救不了蕊儿,还会连累你邢家满门!” 荣贵妃听到灵宣帝如此严厉的话语,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言语。 灵宣帝见状,又继续质问道:“朕问你,给蕊儿和姿儿换命的是不是云寂大师?” 荣贵妃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点头。 灵宣帝虽然刚才已经有了猜测,当时听到这个答案,还是非常震惊。 这云寂大师怎么会参与后宫的事情?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阴谋? 灵宣帝冷冷地看著荣贵妃,一字一句质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赶紧说!” 荣贵妃迟疑了一会儿,看著灵宣帝说道:“臣妾什么都说,当时陛下一定要答应臣妾,救蕊儿!” 灵宣帝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著荣贵妃。 荣贵妃嚇得一个哆嗦,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陛下息怒,我这就说!” “那时臣妾还怀著蕊儿,当时太医说胎像不稳,臣妾每逢初一十五就去护国寺烧香祈福,想让孩子能够顺利平安降生。” “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次我就碰见了云寂大师,云寂大师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还很热心地给我提供了解决方案。” “陛下,都怪臣妾一时糊涂,用了这种损人利己的办法,求陛下恕罪!” 听完荣贵妃的说辞,灵宣帝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就是全部了?云寂大师向来不问世事,为何对你的事情却能如此热心?” 荣贵妃茫然地摇摇头,“臣妾不知,许是云寂大师看臣妾可怜,动了惻隱之心吧?” 灵宣帝看著荣贵妃一脸茫然的样子,断定荣贵妃应该只知道这些。 看来这里面还有別的阴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云寂居然敢谋害皇家子嗣,简直是个道貌岸然的妖僧。 “来人,將荣贵妃拖下去!” 两个小太监赶忙上前来拖著荣贵妃离开了熙春宫。 灵宣帝又说道: “来人,去护国寺,宣云寂大师!” 小阿寧自始至终盯著躺在地上的赵雪蕊。 只见赵雪蕊身上开始缠绕著浓浓的黑团团,这些黑团团分別缠绕在赵雪蕊的脖子处,腰间,大腿和小腿。 將整个人捆得死死的。 而且这些黑团团还越来越多。 小阿寧舔了舔嘴唇,看了眼自己的小玉瓶。 她真想把这些黑团团给收集起来。 可是刚才皇后姨姨似乎不喜欢这个小姐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救她。 唉……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啊! 可惜了这些好吃的黑团团! 灵宣帝看著一直在舔嘴唇的小阿寧,还以为小糰子之前午膳没吃饱,这会儿饿了。 “阿寧可是饿了?” 小阿寧摇摇头,指著赵雪蕊说道:“她身上有好多黑团团,我想吃那些黑团团!” 灵宣帝一听,看了眼赵雪蕊,只见她脸色青紫,呼吸困难。 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 他知道小阿寧说的黑团团就是煞气。 说不定小阿寧吃了这些煞气,蕊儿就能好起来呢? 他赶忙走到小阿寧面前,柔声说道:“要是你想吃,你就尽情的吃,不用管別的,吃不完,你还可以装在小玉瓶里带走哦!” 小阿寧一听,眼睛一亮,走到赵雪蕊面前,就大口大口吞吃起这些煞气。 只是小阿寧现在虽然吃的煞气要比原先多很多,但奈何赵雪蕊身上的煞气实在是太多了。 好像在源源不断地出现。 小阿寧决定拿出小玉瓶来收集。 与此同时,护国寺的禪房里,云寂和尚眉毛和头髮瞬间变得雪白。 整个人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他大惊失色,赶紧拿起佛珠想算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等他开始算,就听见方丈在门外喊自己。 “云寂大师,宫里来人了,皇上宣你进宫!” 方丈的声音里带著兴奋和激动。 三两步就闯进了禪房里。 只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了。 昨天他还见过云寂,当时他记得云寂面容年轻,看著不过壮年的样子。 才一天不见,他怎么连眉毛鬍子都白了? 方丈再走前一步,看见地上一大口红色的液体,更是惊呆了。 “云寂,你这是……怎么了?” 云寂看著地上的血,淡淡地解释道:“是我心性不稳,一时急火攻心了,待我运功调整,不碍事的!” 方丈听见他这么说,也微微放下心来。 “云寂,宫里来人了,皇上宣你进宫,那传口諭的太监催得挺急的!你赶紧准备一下,进宫吧!” 云寂看了眼地上的血,不由地想起了之前他给荣贵妃的孩子换命改运的事情。 虽然他不確定这次吐血反噬,是因为哪一件事情。 当时宫里突然来人宣自己进宫。 他下意识觉得,这次吐血反噬跟荣贵妃那边应该有关係。 第85章 这孩子是祸国殃民的妖物 云寂稍作休整,便跟著宫里的小太监进宫了。 春熙宫里,原本被那些煞气死死捆住的赵雪蕊,此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青紫,渐渐地浮上了些许血色。 灵宣帝见状,心里鬆了口气。 他讚赏地看著小阿寧,不禁想起先前蕊儿对小阿寧的所作所为。 两一对比,灵宣帝心里就更加欣赏小阿寧这大方不计较的性子。 而皇后宋云华见到赵雪蕊这情景,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在灵宣帝面前,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於小气。 云寂跟著小太监赶到宫里时,就看见一个奶呼呼的小娃娃正拿著一个玉瓶子,在对著赵雪蕊晃来晃去。 云寂心里大惊。 只见赵雪蕊身上的煞气匯聚成一股气流,不停地往那个小玉瓶里钻。 他在定睛看向长公主赵雪姿,只见一向病弱的赵雪姿,此时面色红润,整个人身上还散发著金色的福瑞之气,甚至还隱约有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色的皇家之气。 他再看向周边,没有发现荣贵妃的身影。 心里惊呼,大事不好。 看样子,肯定是荣贵妃借命改运之事被发现了。 他再定睛看著那个拿著小玉瓶的奶娃娃,只见她浑身金光四射,十分耀眼夺目。 云寂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达官贵人,江湖儿女,还是第一次见到福气如此强盛之人! 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福瑞之气? 云寂想查看小阿寧的前世,却发现怎么看都看不透。 此时,灵宣帝见云寂已经来了。 坐在春熙宫主位上,厉声问道:“你就是云寂和尚?” 云寂点点头,“贫僧就是云寂!” “敢对皇家子嗣下手,你可知罪?” 云寂早就料到了这点,因此面对灵宣帝的质问,他丝毫不慌乱。 “贫僧知罪,但贫僧也是看在荣贵妃娘娘一片爱子之心,这才出此下策,望陛下恕罪!” 灵宣帝见云寂如此淡定,甚至面不改色,心里极为恼火。 宋云华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为了成全荣贵妃的爱子之心,就可以来伤害本宫的孩子吗?你们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你做这种缺德事,对得起佛祖吗?” 云寂看了眼皇后娘娘,脸上依然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 “娘娘教训的是,这是贫僧考虑不周,只想到了荣贵妃的爱子之心,却忘记了皇后娘娘也有舔犊之情。” 皇后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气得不轻,“本宫看你不是忘记了,分明就是故意助紂为虐!” 云寂双手合十,“娘娘教训的是!云寂知罪!” 灵宣帝看著云寂,感觉他什么都承认了,又感觉他好像什么都没说。 这个和尚在跟他打太极。 灵宣帝沉著脸,气场全开,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云寂,朕听说你一心向佛,从来不与达官贵人打交道,更是跟后宫之人没有半点交集,为何会出手帮荣贵妃?朕不相信你只是出於同情!” 灵宣帝说完,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盯著云寂和尚。 云寂被盯得心里直发毛。 当年他第一眼看见荣贵妃的时候,就看出她胎像不稳。 但其实荣贵妃只要好好安心调养,孩子还是会顺利诞生的。 可当时他就是想借荣贵妃的手,来吸取皇家之气,於是便说了很多嚇唬人的话。 荣贵妃果然被自己三言两语给嚇唬住了。 还主动地询问如何能保住腹中的孩子。 他也就顺水推舟,说出了借命改运之法。 其实这在修行人眼中,是非常简单的术法之一。 当然,他在其中使了点小手段,先是帮助荣贵妃稳住腹中胎儿。 然后借著长命锁里的黄纸,將长公主的气运和寿命转移到赵雪蕊身上。 只要长公主身亡,赵雪蕊也会跟著死去,到时候便是他收割的时候。 可以一举收割两份皇家之气。 其实最初,他是看中了太子身上的皇家之气。 可惜皇后娘娘並不信鬼神之说,根本不去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常年待在宫里,他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 后来太子降生后,一直跟待在宫里,他就算想下手,也找不到机会。 偶然的一次机会,他刚好遇见了诚心礼佛的荣贵妃,便动了歪心思。 可惜,荣贵妃怀的並不是男胎。 如果他怀的是男胎的话,他便可以一举两得,藉由借命换运之说,借荣贵妃的手,既能吸取到太子的皇家之气,也能吸取到荣贵妃孩子的皇家之气。 男孩的皇家之气,比女孩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对於他这种百年成精的蛇妖来说,皇家之气,无疑是最好的修炼补品。 只要吸取了足够的皇家之气,他不仅能更好地维持人形,甚至修为上也能跨入一个新的阶段。 可是今天他却被反噬了。 他这个阵法非常精密,先是用长命锁在赵雪姿身上下了借命换运咒,就算被识破了,也只是反噬在赵雪蕊身上,而赵雪蕊就成了中转站,负责转载皇家之气和福运,直至耗儘自身。 而荣贵妃本身做贼心虚,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也成了別人的垫脚石。 只会想到,这是阵法失败,被反噬了而已。 而这,自己在一开始做的时候,就跟她说清楚了。 这样一来赵雪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成了自己的替死鬼。 可坏就坏在,那个小奶娃,居然能帮赵雪蕊吸取身上的煞气。 云寂一想到这里,看向小阿寧的眼神便充满了敌意。 而这个眼神刚好被一直注视他的灵宣帝看见。 灵宣帝看了眼正拿著小玉瓶的小阿寧,又看了眼已经恢復正常的云寂。 眉心微微皱起。 “陛下,贫僧向来不问俗事,一心向佛,这次之所以帮助荣贵妃,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还望陛下明鑑!” 灵宣帝见云寂回答得滴水不漏,眼底浮现一丝杀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朕不管你是出於什么原因帮助荣贵妃,总之你残害长公主是事实,这你可认罪?” 云寂本能想否认,但一看灵宣帝和皇后如此篤定的样子,就知道荣贵妃肯定是把自己卖了。 他点点头,“贫僧知罪,但求陛下给贫僧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灵宣帝一听,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怎么將功补过?” 云寂看著小阿寧说道:“这孩子身上阴气森森,煞气冲天,是祸国殃民的妖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一脸不敢相信地看著小阿寧! 第86章 我打死你个蛇精病 谢振南上前一步,指著云寂破口大骂:“你这个老禿驴,胡说八道什么?我小师傅怎么可能是祸国殃民的妖物?你见过福运如此深厚的妖物吗?” “倒是你,看著慈眉善目,说的话竟如此居心卜测,你到底有何目的?” 谢振南这么一骂,宋云华也跟著反应了过来。 要是小阿寧是妖物的话,那姿儿怎么会好? 这个老和尚分明是胡说八道! 她赶紧跟著说道:“你这个心术不正的老和尚,居然还敢隨意攀诬他人,福寧县主这么可爱有福气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妖物,休得信口雌黄!” 灵宣帝看著小阿寧,想起了自己喝灵泉水后,常年困扰他的头疾瞬间消失了。 而且还帮自己看出了那对杯子上的煞气。 这样的孩子,分明是福星,怎么可能是妖物。 这个和尚肯定是胡说八道。 灵宣帝正要开口训斥。 那云寂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解释道:“陛下,这妖物最会迷惑人心,先是给所有接触她的人,福运好运的感觉,等大家都信任后,她便开始抽取所有人的福运,让这些人一个个地死於非命,这妖物非常邪门,她身上的那些深厚的福运就是这样来的!”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那些太监和宫女默默地挪动脚步,离小阿寧远了些。 谢振南听到云寂这话,心里非常不服气。 他的小师傅身上的福运根本就不是抽取別人的。 这个和尚想害小师傅。 “你个老禿驴,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要这样污衊我小师傅?” 云寂双手合十,“贫僧不过是见不得有人打著福星的幌子,为非作歹!” 此时赵雪姿一直比著手语,神情非常著急。 “阿巴阿巴……”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零零星星的声音。 宋云华看了眼赵雪姿,只见一直病弱的赵雪姿此刻面色红润,除了表情有些著急之外,整个人看著精神焕发。 宋云华明白女儿的意思。 她这是想为小阿寧解释。 宋云华冷冷地看了眼云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你这个老禿驴,陛下刚才是在问罪於你,你竟敢藉机攀诬他人,来人,將这老禿驴拖下去,掌嘴一百!” 边上的两个太监正要上前,却被云寂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宋云华见太监一动不动,立刻发火道:“你们聋了吗?” 被定住的太监连嘴巴都动不了。 谢振南见状,赶忙说道:“他们被这和尚施了定身术,不能动弹也无法说话!” 谢振南说完,便施法解了两个太监的定身术。 宋云华向来是个不信鬼神的人,见到此情形,十分的惊讶! “你竟敢在宫里用这样的邪术,简直目无天子!来人,立即把这个妖僧抓起来!” 云寂看著神情激动的宋云华,上前说道:“皇后娘娘,贫僧的雕虫小技,您尚且如此,更何况那妖物?若不儘早除去,恐怕天下难安啊!” 宋云华怔怔地看著云寂,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破绽。 可这个和尚表情始终淡淡的,眼睛一直微微低垂著,一副慈悲模样。 宋云华看了眼小阿寧,那样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竟是妖物? 绝不可能! 肯定是眼前这个和尚在迷惑人心。 “不管福寧县主是什么,都不关你的事情,你残害皇家子嗣是事实,来人,把这个妖僧拖下去,杖责一百,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宋云华说完后,看了眼灵宣帝,灵宣帝微微点头。 云寂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个皇后娘娘这么难蛊惑。 不行,他刚才在护国寺遭到了反噬,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到底是伤了些元气。 这小奶娃身上的福运甚至比皇家之气还要精纯。 要是能把这些福运转移过来,供自己修炼的话,岂不是比这些皇家之气还好? 这么一想,云寂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心里快速地盘算了起来。 要是能拉著这小奶娃陪自己一起去天牢,那他要取她的福运之气,可就方便多了。 “娘娘,陛下,贫僧死不足惜,但是贫僧记掛著天下苍生啊!这小妖物,陛下若是放任不管,恐怕江山易主,生灵涂炭吶!” 云寂说得声泪俱下,甚至还搬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这让一向坚定的灵宣帝也动摇了起来。 云寂见灵宣帝有些动摇了,继续说道:“贫僧被杖责下天牢,不敢有一句怨言,只希望陛下能考虑黎民百姓,將这个小妖物也下到天牢里。” 这话一出,谢振南立马跳了起来。 “你这个老禿驴,简直坏透了,你自己干尽了坏事,被杖责下天牢,那是活该,我家小师傅乃是逍遥侯府的千金,就凭你胡说八道的几句话,就想让小师傅也进天牢?简直一肚子坏水!” 要说在场的人,最碍云寂眼的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子了。 偏偏对方还有一定的修为,根本不信自己说的话。 他想了想,还是將攻略目標放在了宋云华和灵宣帝身上。 不过比起宋云华,灵宣帝明显更容易被忽悠。 云寂屈膝跪下,声音哀切:“陛下,贫僧所说句句属实,望陛下明鑑,就算陛下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这天下苍生著想啊!贫僧是犯过错,但求陛下给贫僧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只要陛下允许,贫僧一定能让这个小妖物现原形!” 这话一出,不仅灵宣帝震惊了,就连谢振南也震惊了。 这个老禿驴说什么呢? 他能让小师傅现原形? 他怎么看不出小师傅的原形? “你能看出小师傅的原形?那你说说看,小师傅的原形是什么?”谢振南故意问道。 云寂原本不过瞎编的,但是以他的道行,將一个普通小孩子变成一个小动物,那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他看了眼小阿寧,为了將她塑造得更邪恶点,便说道:“她是老鼠变的,是个地地道道的妖物!”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再次看向小阿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可爱的孩子,是老鼠变的? 小阿寧原本全部注意力都在收集煞气上。 听到云寂说自己是妖物时,她都没吱声,毕竟以前在地府的时候,娘亲也经常开玩笑说她是个小妖物。 可是这个和尚千不该万不该说自己是老鼠变的。 她最討厌老鼠了! 小阿寧也不管煞气有没有收集完,將玉瓶子放在挎包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云寂,气哼哼地骂道:“你这个老和尚,你才是老鼠变的,不,你是蛇变的!叫你血口喷人,我打死你个蛇精病!” 第87章 一大一小斗法 谢振南听见小阿寧这么一说,也赶紧站在她身边,帮腔道:“就是,你个老妖怪,敢说我这么可爱的小师傅是老鼠变的,呸,不要脸!” “小师傅,徒弟我帮你揍他!” 说完,谢振南就一个飞身过去,朝著云寂的脸上狂甩好几个耳光。 云寂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个巴掌,脸瞬间肿了起来。 小阿寧看著云寂肿起来的脸哈哈大笑起来,“蛇的脸被打肿了,好有趣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肿脸的蛇!” 这话一出,云寂心里更加惊讶了。 原本他以为小阿寧说他是蛇精病,只是隨口一说。 没想到她现在又说自己是蛇。 难道她能看见自己的真身? 不!这绝对不可能。 她边上那个老道士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修为不浅,他都没看出来,这个小娃娃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她肯定是瞎说的。 这么一想,云寂又將心放回了肚子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他捂著脸指著谢振南斥责道:“你这个老道士,怎么敢在皇后娘娘和陛下面前肆意妄为?就算我做了错事,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吧?” 谢振南眉毛一挑,“你知道我是谁吗?” 云寂一脸疑惑地摇摇头。 “我告诉你,我是福寧县主的徒弟,你说我师傅是妖物,我不教训教训你,怎么配做我师傅的徒弟?” 这话一出,云寂更惊讶了。 这老道士脑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怎么会认个小娃娃当师傅?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像看白痴一样地看著谢振南。 这无声的嘲笑,让谢振南更加恼火了。 “小师傅,他看不起我,快,你给他点顏色瞧瞧!” 小阿寧走向前,围著云寂转了一圈。 “你修炼了几百年才化成人形的?” 这话一出,云寂猛地睁开了眼,一脸诧异地看著小阿寧。 “你……你说什么?” 小阿寧歪著头,笑著看著他,“我问你,你修炼了几百年化成人形的?” 云寂此时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赶紧施法,想看清楚小阿寧的真身,可是不管他再怎么仔细查看,始终看不见小阿寧的真身。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对方的法力在自己之上? 不管怎么样,对方要是能看见自己的真身,那他更要把她拉下水了。 他朝宋云华和灵宣帝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陛下,娘娘,你们都看见了,这孩子的確是妖物变的,平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知道修炼,化成人形这种事情?这小妖物我看肯定活了好几百年了!” 宋云华看了看小阿寧,缓缓说道:“阿寧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她是福星转世,肯定开智得比一般孩子早,她也能看见寻常孩子看不见的东西!” 灵宣帝赶紧附和道:“对,是这样的,这孩子还能看见鬼魂呢!” 这话一落,云寂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他重新看向小阿寧,这孩子还能看见鬼魂? 他修炼了六百年,才化形成人。 也就是在化形成人后,借著护国寺的庇佑,他能经常吸取那些达官贵人的福运修炼。 这才能看见鬼怪的。 可这孩子看著也就两三岁的样子啊! 云寂一下子就谨慎了起来。 小阿寧指著云寂说道:“我看你周身縈绕著不同顏色的福运,这些福运都是哪里来的?” 云寂更加惊讶了,这丫头居然还能看出不同顏色的福运。 他颤抖著嘴唇,有些不敢说话。 小阿寧指著他手臂,“这块福运是淡紫色的!” 又指著他另一只手臂,“这块是橘色的。” “还有这块,跟雪姿姐姐身上的顏色一样,是深紫色的!” 小阿寧指著云寂不停地说。 宋云华却抓住了关键词,“你说,这和尚身上有块顏色跟雪姿身上的一样?那会不会就是你雪姿姐姐的福运?” 宋云华知道自己的想法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问。 万一是姿儿身上的,要是能归位的话,说不定姿儿就能正常说话了。 小阿寧仔细地看了看云寂,又看了看赵雪姿。 点点头。 “就是雪姿姐姐身上的!原来,这个和尚利用赵雪蕊在转移雪姿姐姐身上的福运和皇室之气,难怪雪姿姐姐身上的煞气除掉后,还不能说话,原来是这些气运没回来!” 宋云华一听,眼睛里充满了期望,“小阿寧,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气运回到雪姿身上?” 小阿寧看了看云寂,有些惭愧地摇摇头,当初在地府,自己只想吃好喝好玩好,根本不想练习法术,要不是她爱吃黑团团,说不定现在拿黑团团也没办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会吃煞气,这些法术,我不懂!” 宋云华眼神有些黯然,她想起小阿寧身上的小玉瓶。 那东西可以收集煞气,应该也可以收集福运吧? 她赶忙建议道:“小阿寧,你那个瓶子能不能收集福运啊?与其便宜了这个和尚,不如先存在你瓶子里,等你会了法术,到时候再將这些福运弄到雪姿身上也行!” 小阿寧一听这建议,眼神亮了起来。 “对啊,我可以先收集在瓶子里呢!这个和尚身上可有好几种福运,我乾脆全部收集起来!” 说完,她就拿出小玉瓶,对著云寂说了声“收!” 云寂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不断地流失。 那些福运可是他千辛万苦收集回来的。 有些他已经转换成內力和修为了。 有些还来不及转换。 就这么白白损失了,云寂哪里能接受! 他赶紧打坐,调动全身的功力,企图跟小阿寧的玉瓶子对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不知道云寂在那里做什么,疑惑地问道:“大蛇精,你在干什么?你这是要跟我对抗吗?” 云寂狠狠地瞪了小阿寧一眼,“你敢用这个妖物,吸取我的修为,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完他用力施法,只见原本安静祥和的熙春宫狂风大作,瞬间外面的天也变得乌黑。 宋云华和灵宣帝看著突然变化的天,心里虽然很震惊,但面上还非常淡定。 段海看著一老一小在斗法,有些担心地叫道:“快来人,护驾,护驾!” 然而,云寂虽然拼尽了全身的功力,但还是觉得自己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流失。 定睛看过去,只见小阿寧叉著腰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一头雾水地看著他的操作。 云寂瞬间觉得老扎心了! 第88章 云寂现出真身,抢了小玉瓶 小阿寧见云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放心,你身上的那些福运,我都会帮你保管在小玉瓶里的,到时候,我就还给那些施主。还有,你不是人,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谢振南疑惑地看著云寂,“小师傅,他真的不是人吗?” 小阿寧点点头,“他是一条大黑蛇,长得可壮了,你说该怎么办?要不,把他身上的修为都吸光,咱们煮蛇羹吃?” 谢振南简直被小阿寧的发言给惊到了。 这小师傅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吃啊! “小师傅,这成精的蛇能吃吗?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阿寧拍拍胸脯保证道:“绝对能吃,肯定能吃,我觉得味道应该比那些恶鬼好!” 这话一出,嚇得谢振南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这个小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听这话的意思,她难不成还吃过恶鬼? 要是这样说的话,吃条成精的蛇確实也不在话下。 不远处的云寂听著两人的对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当著他的面要吃他,当他是什么啊?是空气吗? 他活了几百年,第一次感觉这么羞辱。 云寂不甘心,他再次双手合十,开始施法。 不同於上一次,这一次他是想著如何能逃走。 可是他越是施法,就越感觉身上的修为在流失。 到最后,他都有些维持不住人形了。 谢振南看著云寂在人形和蛇形之间不断变化,惊叫出了声。 “小师傅,你看,那个老和尚还真的是条蛇哎,我刚看见他变成黑蛇的样子了!” 坐在主位上的宋云华和灵宣帝此时也看见了云寂的忽闪忽闪的蛇身,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 两个人连连后退,哪还有一丁点刚才镇定的样子。 其他的太监和宫女也是嚇得往边上逃窜。 云寂虽然有些维持不住人形,但自身的修为还是在的。 他坐在地上努力的入定修復。 可是一边的小阿寧拿著小玉瓶,根本不打算收手。 这就导致,云寂只要一运功,那修为就直接被小玉瓶给收走了。 云寂努力了好几次都是如此,他这才意识到小阿寧的可怕。 他赶紧停止运功,跪在小阿寧面前,“小神仙饶命,小神仙饶命啊!” 小阿寧嘴巴一撅,“谁叫你污衊我是老鼠变的,我最討厌老鼠了!你要是说我是兔子变的,我都没有这么生气!” 云寂简直无语了,敢情自己遭受这么大的祸端,竟是因为说错了物种? 冤,他真是冤死了! “小神仙,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老鼠变的,我现在就改口,你是兔子变的,你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 小阿寧甜甜一笑,“当然……不行啦!” 云寂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只是小阿寧手上有那个玉瓶子宝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惹恼了对方,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做成蛇羹! “那我说你是神仙变的,你是最漂亮的仙女变的,行不行?” 小阿寧傲娇地抬著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就这样,一向清高冷傲的云寂大师,舔著脸对著小阿寧不停地说著恭维的话。 宋云华和灵宣帝自从见到云寂的真身后,已经是嚇得魂不附体了。 现在看见云寂这么討好小阿寧,而小阿寧一点也不惧怕的样子,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宋云华还是很担心小阿寧的安危,颤抖著声音提醒,“阿寧,你要小心,那和尚是蛇精,说不定会伺机偷袭。” 小阿寧自信地摆摆手,“姨不要担心,我不怕他!” 云寂看著小阿寧如此自负的样子,心中冷冷一笑。 这个小奶娃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等下他就趁她不注意,將那玉瓶子抢走。 这样好的法宝,可比自己千辛万苦去收集別人的福运来得简单多了。 反正他今天失去的,都要补回来。 谢振南其实也挺担心小师傅的,但是小师傅的神通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他的认知。 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很紧张地看著中间这一老一小。 说时迟那时快,这云寂突然变身,现出真身,那足足有四米高的大黑蛇,直直地朝著小阿寧手上的玉瓶偷袭过去。 那大蛇张开大嘴,直接將那小玉瓶叼走了。 抢到玉瓶后,大黑蛇瞬间又变成了云寂的模样。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嚇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起来。 看向云寂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有一些胆子小的宫女,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叫著,护国寺里有妖怪,这妖怪还是护国寺的高僧。 护国寺是个魔窟! 云寂拿起那个拇指大小的小玉瓶仔细地端详著。 他实在想不到,这么小的玉瓶子,不仅能收集煞气,还能收集福运。 这简直是仙家宝贝啊! 他眼神贪婪地看著小玉瓶。 边上的小阿寧有些不解地看著云寂,“喂,大和尚,你干嘛抢我的玉瓶子啊?” 云寂看著一脸疑惑的小阿寧,笑的那叫一个疯狂。 “为什么?这样好的宝贝,那当然是抢过来修炼啊!放在你手上简直是浪费!” 小阿寧想起瓶子里那些香甜的黑团团,就特別生气。 “这是我娘亲送给我的,特意给我装好吃的黑团团的,你抢小孩子的东西,你不羞羞脸吗?” 云寂简直要被这番话给气笑了。 他看了眼小阿寧,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天到晚就想著吃。 这么好的宝贝,居然只用来装吃的!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个玉瓶子放在我手上可比放在你那里更有用!”说完,云寂就要带著小玉瓶闪身离开了。 小阿寧一把抓住云寂的脚,用力往下一拽,再使劲一晃,只见原先那四米高的大蛇,变成了泥鰍一般的小黑蛇。 小阿寧剑气地上的小玉瓶,“你这小蛇精,居然敢抢我的玉瓶子,今天就把你燉成蛇羹!” 说完,拿著玉瓶子,对著那小黑蛇说了声“收!” 那地上的黑蛇就不见了。 宋云华和灵宣帝还有谢振南都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大家看向小阿寧的眼神,全是大写的服气。 此时躺在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赵雪蕊,这才悠悠转醒。 看见自己討厌的小阿寧站在自己的寢宫,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 “你这个乡下的野丫头怎么会在我的寢宫里,我母妃呢?” 第89章 人品贵重的云寂大师 赵雪蕊看见小阿寧就没什么好气。 刚才就是这个野丫头,害得自己在父皇面前被训斥。 让她一个堂堂的公主,被迫给一个县主道歉,令自己顏面尽失。 成了后宫的笑话,连带著下人也开始轻贱自己。 现在这野丫头还敢来她们春熙宫,真当她这个皇家公主好欺负吗? “赶紧滚,我们春熙宫不欢迎你!” 灵宣帝本来看著悠悠转醒的赵雪蕊,心里还非常高兴。 但看见赵雪蕊对小阿寧依然是满脸的敌意,心里瞬间失望无比。 这蕊儿当真是让荣贵妃给教坏了。 “蕊儿,你怎么能这样跟阿寧说话,你知不知道她刚才救了你?” 赵雪蕊见灵宣帝一脸的严肃,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碍於灵宣帝在场,终究没有再说难听的话。 宋云华看著一脸不服气的赵雪蕊,冷哼一声,“陛下,福寧县主刚才可是救了雪蕊公主的性命,雪蕊公主不仅不感恩,反而还如此对待福寧县主,当真是白眼狼!” 灵宣帝听到这话后,对赵雪蕊更加不满了。 “雪蕊,刚才要不是有福寧县主在,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赵雪蕊刚才虽然昏迷了,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並不知道,但是在昏迷期间,她確实很难受。 总感觉自己浑身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尤其是脖子,被捆得透不过气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绑在身上的绳子越来越松。 隨后,她便醒来了。 她以为是母妃找人救了自己。 没想到,一醒来却压根没看见母妃。 现在灵宣帝却说,是那个三岁的野丫头救了自己。 这谁信啊,那丫头看著比自己还小,一脸懵懂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她救了自己? “父皇,你会不会搞错了,那野丫头年岁那般小,怎么可能救了我?母妃说只有世外高人或者护国寺的高僧才救得了儿臣!” 灵宣帝听到护国寺高僧的字眼,脸色一沉,“你母妃还说了什么?” 赵雪蕊见灵宣帝忽然沉下来的脸,表情一愣,不知道父皇为何突然变脸。 难道是她哪句话说得不对吗? 难不成是自己叫那小屁孩野丫头,所以惹得父皇不高兴了? 哼,要真是这样,父皇可真是偏心死了。 赵雪蕊想著想著,心里便开始委屈起来,眼泪也跟著掉了下来。 “父皇,儿臣是你的亲生女儿,是大虞国的公主,儿臣这才刚刚病好,你就对我这样冷脸,难道儿臣在父皇的心目中还不如什么福寧县主吗?” 赵雪蕊越说越委屈,哭得也越来越大声。 灵宣帝面对赵雪蕊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懵了。 宋云华看著一脸委屈的赵雪蕊,眼底满是嫌弃。 “雪蕊,你好歹是个公主,虽然年岁尚小,但这样没由来地发脾气哭闹,哪里是一国公主该有的做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云华这话一出,赵雪蕊的声音驀然止住,带著有些哭腔的声音,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问道: “可是,儿臣母妃呢?儿臣母妃去哪儿了?” 宋云华因为荣贵妃借命改运一事,已经对这对母女厌恶至极了。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说道:“你母妃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不久后你也不能继续住在春熙宫,要去养亲殿。” 赵雪蕊还没完全消化上一句话,又被下一句话嚇得呆若木鸡。 母妃被打入冷宫了? 自己要去养亲殿? 养亲殿,都是宫里那些位分低的嬪妃生的孩子,才会统一送到养亲殿抚养。 她是堂堂的贵妃生的女儿,岂能去往那种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母妃为何会被打入冷宫?难道就因为儿臣说了逍遥侯养女几句小野种,就要把我母妃打入冷宫了吗?” 宋云华要被赵雪蕊的脑迴路给逗笑了。 “你母妃之所以打入冷宫,是因为她残害大公主!” 赵雪蕊愣愣地看著宋云华以及她身边的赵雪姿。 她从出生以来,赵雪姿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样子,这跟母妃有什么关係? 难不成是皇后娘娘看不得母妃得宠,所以才编出这样的理由暗害母妃吗? 肯定是这样的! 她必须要找父皇为母妃討回公道。 “父皇,母妃肯定是被冤枉的,母妃向来心地善良,还常常带儿臣去护国寺为大虞国祈福,这样的母妃怎么可能会害大皇姐?护国寺的云寂大师能给儿臣母妃作证!” 赵雪蕊说得鏗鏘有力。 宋云华抓住关键词,反问道:“护国寺的云寂大师为何能为你母妃作证?你母妃和云寂大师很熟吗?” 赵雪蕊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脸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云寂大师虽然很少与京中人士打交道,但是却跟我们非常有缘,母妃每次去护国寺祈福,云寂大师都会帮我们相面解签。云寂大师人品贵重,还不足以证明我母妃的清白吗?” 这话一出,灵宣帝和宋云华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小阿寧晃悠著手中的玉瓶子,走到赵雪蕊面前,“你说的云寂大师,就是那条黑蛇精吧?” 这话直接把赵雪蕊给说懵了,“什么黑蛇精?跟云寂大师有什么关係?”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在詆毁云寂大师,你这个野丫头,居然连护国寺的高僧都不放在眼里,你简直一点教养也没有!” “够了,给朕住嘴!”灵宣帝实在忍无可忍,冷冷地瞪著赵雪蕊。 赵雪蕊嚇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父皇……” 灵宣帝看了眼赵雪蕊,知道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懂。 但是性子如此任性,还看不起出身比自己低的人,这就是缺乏教养。 宋云华嘲讽一笑,“那云寂哪里人品贵重了?” 赵雪蕊张了张嘴巴,想说话,但看著一脸黑沉的灵宣帝,始终不敢出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云华见状,从主位走了下来,来到小阿寧面前,“阿寧,你告诉姨姨,最后云寂变成一条小黑蛇后,去了哪儿?” 小阿寧举起手中的小玉瓶,神情轻鬆地说道:“在我的瓶子里啊,我把他收进去了!” 宋云华看著那拇指大小的玉瓶,震惊不已。 “这里面不是还吸了很多福运吗?要是把那云寂也吸进去,不是便宜他了吗?” 小阿寧一脸自信地说道:“不会的,这个小玉瓶里面有很多部分的,黑团团有个单独空间放著,福运是另一个空间,像这种妖怪和鬼魂,也有个单独的空间。就跟房子里的房间一样!” 小阿寧一说完,宋云华和灵宣帝更加惊诧不已。 没想到这么小的玉瓶子,里面竟然大有乾坤,真是大开眼界啊! 第90章 护国寺没有神佛 宋云华又接著问道:“阿寧,那你把那条小黑蛇吸进去。可以给他倒出来吗?” 小阿寧点点头,“当然可以呀!” 宋云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走到赵雪蕊身边,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云寂人品贵重吗?你知道云寂是什么人吗?” 赵雪蕊愣了愣,“云寂大师不是护国寺高僧吗?” 宋云华摇摇头,看向小阿寧说道:“阿寧,你把云寂放出来给雪蕊公主瞧瞧!” 小阿寧拿著小玉瓶,將瓶口朝地上,使劲地摇晃了几下。 就见一条大黑蛇从拇指大小的小玉瓶里钻出来。 赵雪蕊看见如此硕大的黑蛇,嚇得魂不附体。 “父皇,这野丫头会妖术,她居然凭空变出一条大黑蛇,快来人,把这个野丫头抓起来杖毙!” 赵雪蕊一边连连往后退,一边急切地朝灵宣帝求救喊叫。 不过灵宣帝即便之前见过云寂真身的样子,此刻看著硕大的黑蛇,还是很震撼。 他不禁问道:“阿寧,刚才收进去不是小小的一条蛇吗?怎么重新放出来,又变得这样巨大?” 小阿寧摸了摸脑袋,“刚才我收的时候,特意把他变小了,放出来,我就没给他变小,皇上叔叔不会是怕了吧?” 灵宣帝嘴唇微微一抖,语气却强撑著,“谁说我怕了,我只是奇怪而已!对了,他还能重新变成人形吗?” 小阿寧摇摇头,“他的修为被玉瓶子收去不少,一时半会应该变不成人形!” 小阿寧刚说完,只见大黑蛇朝著赵雪蕊爬去,赵雪蕊嚇得浑身发抖,迈著短腿,就要往外跑。 大黑蛇见赵雪蕊如此害怕,便开口道:“我是云寂大师啊,雪蕊公主你別怕,我只要你身上的一丝皇家之气,便能恢復人形了!” 赵雪蕊脚步一顿,怔怔地转过头来,只见大黑蛇正朝她张著血盆大口。 她想跑,可是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怎么使劲也迈不动。 眼看著大黑蛇的大嘴要靠近自己了,赵雪蕊急得大喊起来,“父皇救我,父皇快救我!” 灵宣帝赶忙看向小阿寧,“阿寧,你能不能把这条黑蛇变小,別让他伤到雪蕊,行不行?” 面对灵宣帝的请求,小阿寧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刚才这个赵雪蕊怎么样说自己的,她可都记著呢! 她不发怒,还真的不把她当回事啊! 小阿寧指著大黑蛇说道:“公主不是说云寂大师人品贵重吗?既然如此贵重,应该不会害她的。” 宋云华听见小阿寧这么说,也跟著帮腔道:“陛下,阿寧说得对呀!雪蕊公主和荣贵妃之前就跟云寂大师交好,这云寂大师应该不会伤害她的。” 灵宣帝被这两人说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担忧地看向赵雪蕊。 赵雪蕊也听见了皇后的话,她不明白,云寂大师跟眼前这条大黑神有什么关係。 为何云寂大师人品贵重,这条大黑蛇就不会伤她? 难不成,这条大黑蛇怕云寂大师的名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想到这里,赵雪蕊鼓起勇气朝著大黑蛇吼道:“你別过来,我跟云寂大师的关係很好,要是你敢伤害我,云寂大师必不会放过你的!” 大黑蛇身子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赵雪蕊。 说真的,这小公主说这样的话,他都有些不忍心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 宋云华听见赵雪蕊这话,冷冷一笑,“雪蕊,你还不知道吧,你眼前的这条大黑蛇就是云跡大师!” 剎那间,赵雪蕊如五雷轰顶般,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条大黑蛇, “这不可能!云寂大师是高僧啊,怎么可能是条蛇?” “这就是事实,你刚才昏迷了,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相信,你隨便问一个宫女或者太监,他们都知道!”宋云华指著荣贵妃的陪嫁丫鬟喜鹊,“不信,你可以问问喜鹊!” 赵雪蕊看向喜鹊,只见喜鹊一个劲地点头,“回公主吗,皇后娘娘说的是真话,奴婢刚才一直在现场,亲眼看见云寂大师变成大黑蛇,然后被福寧县主收进小玉瓶子里的。” 赵雪蕊一脸震惊地看向小阿寧。 刚才父皇说是这个野丫头救了自己,她还不相信。 可是现在连喜鹊都说,是这个野丫头收服了这条大黑蛇。 还说这大黑蛇是云寂大师变的。 这怎么可能? “可是护国寺是香火鼎盛的寺庙,有诸佛镇守,要是云寂大师是妖怪的话,怎么可能能长时间住在那里?” 赵雪蕊这个问题,其实也是灵宣帝心里的疑问。 只是他作为皇帝,不好直接问出来。 宋云华虽然不信鬼神,但是今天经歷了小阿寧收服云寂的事情。 这令她不得不重新思考神魔鬼怪的事情。 夫妻俩都一脸疑惑地看向小阿寧,那眼神仿佛在询问答案。 小阿寧看了眼大黑蛇,怕他趁机逃跑,指著大黑蛇说了句“定!” 大黑神就保持著原本的动作,僵在那里。 赵雪蕊赶紧趁机跑到灵宣帝身边。 小阿寧这才解释道:“你们也看到了,这条大黑蛇可不是普通的妖物,那是修炼了几百年成精的妖怪,而且他藉助护国寺,长期吸食福运和皇家之气,修炼的速度更加快。” “至於他为何能住在满是神佛的寺庙里,答案很简单,那护国寺里根本没有真神,那些雕像都是你们人为雕刻的,安慰自己用的!” 这话一出,本身就不信鬼神的宋云华,倒一点也不意外。 但是灵宣帝非常震惊。 这护国寺从大虞国开朝以来,就一直是皇家的寺庙。 皇家的很多祭祀还有祈福,祈雨活动,几乎都是在护国寺进行的。 如今有人跟他说,护国寺里根本没有神佛,这不就是说,他们大虞朝歷朝歷代所供奉的都是虚无吗?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赵雪蕊虽然年纪小,但从小就跟著荣贵妃去寺庙上香祈福,耳濡目染之下,她对佛是非常相信的。 此时小阿寧这样一说,她十分生气,指著小阿寧就骂道: “你才多大,居然敢这样褻瀆神明!你知道护国寺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这样大放厥词?” 第91章 所有的寺庙都没有神佛(加更) 灵宣帝看了眼赵雪蕊,不得不说,蕊儿的这句话真的是帮他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作为大虞国的皇帝,他也不愿意相信护国寺没有神佛。 不然的话,他们歷朝歷代在护国寺举行的那些祭祀,不就成了个笑话了吗? 小阿寧看了眼赵雪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细白的小乳牙。 “要是护国寺里面有神佛,这个妖怪怎么可能能待在那里那么久?” 这句话直接把赵雪蕊和灵宣帝都给问懵了。 是啊,要是护国寺有神佛,云寂怎么可能住在那里那么多年。 这確实不符合常理啊! 难道护国寺真的没有神佛? 灵宣帝心里有些崩溃,但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他镇定地问道:“阿寧,依你之见,哪个寺庙会有真正的神佛?” “哪个寺庙都没有真正的神佛。真正的神佛是不可能住在人所雕刻的偶像里的!所以,你们跪拜的都是自己想像出来的神佛!而且这些寺庙,也会成为一些妖怪装神弄鬼的寄居地。” 小阿寧说这个话的时候,神情非常认真。 她以前在奈何桥的时候,听那些喝汤的人提起前世的事情,尤其是求神拜佛的经歷时,就特別不理解。 神有神居住的地方,鬼有鬼所在的场所。 怎么可能人隨便雕刻一个偶像,就会有神性呢? 简直是开玩笑。 有些人更是夸张,为了求神拜佛,不惜耗费一生的资財。 还有些和尚为了追求所谓的西方极乐,耗费了一生的时光,去追寻这种虚无。 反正她娘亲说过,以前,根本没有佛这种神明。 就是有人从外邦传了这么一个概念过来。 突然在某一时期就火爆了起来,到处开始建寺庙,供奉所谓的“佛”! 其实都是虚无而已。 灵宣帝嘴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的意思是,全国上下,没有一座寺庙有神佛?” 小阿寧认真地点点头,“对!” 赵雪蕊想起曾经跟母妃一起在护国寺上香,祈福的场景。 明明那几年,她们都非常的顺,无论是母妃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她们在后宫中的生活。 甚至连外祖家这几年也都风光无限。 祈福分明是有用的。 为何这个野丫头却说没有神佛? 肯定是她在妖言惑眾。 赵雪蕊愤怒地指著小阿寧骂道:“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野种,也敢隨意说皇家寺庙没有神佛,你说这样的话,不怕遭天谴吗?” 小阿寧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遭天谴?要是我说错的话,早就遭天谴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这话气得赵雪蕊脸颊通红。 小阿寧看著赵雪蕊如此看不惯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她心里舒爽极了。 宋云华看了眼脸色难看的灵宣帝和赵雪蕊,虽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是坚定的无神主义,但对於护国寺或者其他寺庙有没有神佛她压根不在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最在乎的是,赵雪姿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 她现在看小阿寧就跟看见神仙差不多。 总觉得小阿寧看起来虽然年岁不大,但似乎懂得很多。 脑子也很聪明,本领还深不可测。 她的堂妹真是有福气啊! 她以后要经常让堂妹带著小阿寧进宫,好沾沾这小福星的福运。 “陛下,臣妾觉得福寧县主说的有道理,这寺庙所有的佛像,都是人手所雕刻的,这些佛像怎么能代表真正的『佛』呢?再说,真要有神佛的话,云寂怎么可能偽装成和尚待在护国寺那么久呢?难道他不怕神佛吗?” “这佛说到底也不是咱们大虞国本国的神明,那是天竺那边传进来的,释迦牟尼还是他们那边的王子呢!咱们国家向来崇尚道法自然不是吗?” 宋云华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非常柔和,避免引起灵宣帝的反感。 其实她是理解灵宣帝的內心想法的,毕竟大虞国歷代君主都信奉佛教。 对於护国寺那更是看重。 眼下,灵宣帝要是明知道护国寺没有真正的神佛,还要遵守祖制去祭祀祈福,那多少显得有些白痴。 要是不遵守祖制,废除祭祀祈福,肯定会引起太后和朝臣的反对。 宋云华明白,由小阿寧引发的护国寺没有神佛的言论,会引发朝堂各大势力的暗流涌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云寂这张底牌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其实宋云华之所以不信鬼神之说,就是觉得,这种东西非常虚无,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为何要信。 可小阿寧的出现却让她改变了一部分的想法。 灵宣帝点点头,“护国寺以及其他寺庙的事情,以后再议。” 宋云华微微頷首,“是!那这条大黑蛇怎么办?若是陛下以后不再祭祀的话,需要用到它!” 灵宣帝看向大黑蛇,朝著小阿寧说道:“阿寧,你能把这条蛇重新装回瓶子里吗?还有,这条黑蛇,以后还能重新变成人形吗?就是变回云寂!” 小阿寧拿起小玉瓶,对著大黑神说了声“收!” 大黑蛇就不断地变小,朝著小阿寧的瓶子里飞去。 收回大黑蛇后,小阿寧这才说道:“这妖怪的修为被吸走了大半,一时半会儿是变不了人形了,除非……” “除非什么?”灵宣帝赶忙问道。 小阿寧看了眼赵雪蕊,“除非雪蕊公主愿意將自己的皇家之气供给大黑蛇修炼,那很快就能变回人形!” 赵雪蕊脸色变得煞白。 其实她从清醒过来后,压根不相信小阿寧救了自己,更不相信,那条大黑蛇就是云寂大师。 可是刚才她亲眼目睹了小阿寧把大黑蛇定在原地,又用小玉瓶把大黑蛇给收进了玉瓶子里。 她不得不相信这所有的一切。 她想起自己跟母妃找云寂祈福的场面,越想越心惊。 “那我和母妃之前找云寂祈福,他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何那段时间,我感觉各方面都非常顺遂?” 宋云华嘲讽地看了眼赵雪蕊,“他对你们做了什么?你母妃已经全部交代了,就是从我姿儿身上借命偷运给你,具体来说也不是给你的,你也只是个载体,最终这个妖怪的目的,是为了偷取你和姿儿两人的福运和寿命修炼!” “你刚才之所以昏迷,就是姿儿身上的咒术被破了,你受到了影响。” 赵雪蕊闻言,这才注意到一向病弱的赵雪姿,此时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地站在宋云华身边。 她心里更加担心了,赶忙仔细地检查著自己的身体。 第92章 哄骗小阿寧上学(加更) 宋云华见赵雪蕊如此紧张的模样,心里更是不舒服。 她的姿儿病了这么多年,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赵雪蕊。 姿儿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復说话,这仇人的女儿倒快活得很。 宋云华轻咳了一声,“陛下,眼下荣贵妃已经被打入冷宫,这雪蕊公主年岁又小,就送到养亲殿交给那些奶嬤嬤一起照料吧!” 灵宣帝点点头,“皇后看著安排就行,不必问朕。” 赵雪蕊害怕地抓住灵宣帝的衣袖。 灵宣帝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荣贵妃到底是怎么教养公主的,怎么这般没有礼数。 看来是该好好的找人教导蕊儿了。 赵雪蕊丝毫没有注意到灵宣帝眼底的嫌弃,害怕地哭诉道: “父皇,儿臣在春熙宫住惯了,求父皇別把儿臣送到养亲殿!父皇,儿臣求求您了!” 灵宣帝本身就对赵雪蕊有诸多的不满,听见她这么说,更是不耐烦了起来。 “春熙宫是后宫嬪妃居住的场所,你一个公主住在这里,不合规矩,再说,你这么大了,是该去养亲殿好好学学规矩了。还有,你也不小了,是该去文华殿跟著哥哥姐姐一起读书了,到时候,再给你挑个伴读!” 赵雪蕊没想到,她还没接受去养亲殿的事情,父皇马上要安排她去读书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才五岁啊,正常的皇子公主读书的年龄是从六岁开始的。 为何她要早一年? 她最不喜欢读书了,枯燥乏味得很! “可是父皇,我才五岁,还没到入学的年龄!” “朕会去文华殿跟孙太傅交代一声的,你放心去上学就行了。” 灵宣帝说完,正要走时,看见小阿寧正在跟谢振南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他上下打量著小阿寧,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这样聪明神奇的孩子,也该早点上学,多学点文化知识,以后肯定是大虞朝的栋樑之才。 正在跟谢振南炫耀的小阿寧被一道目光打量著,浑身不自在。 她一抬头,就看见灵宣帝在看她。 她赶忙问道:“皇上叔叔,你看著我做什么?” 灵宣帝眉开眼笑地凑了过来,“小阿寧,你觉得宫里怎么样?” 小阿寧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很好啊,很漂亮,也有很多好吃的!” “那你喜欢不喜欢经常进宫来?” 小阿寧有点迷茫地看著灵宣帝,“进宫来做什么?” 灵宣帝见小阿寧一脸懵懵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朕觉得阿寧如此聪明,应该早点上学,多学点知识,以后必定是个栋樑之才!” 这话一出,谢振南呆住了,宋云华也呆住了,只有赵雪蕊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原本她觉得自己提前一年去上学,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这个野丫头还要提前三年去上学,比自己还惨。 这么一对比,她瞬间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振南想起自己要学兽语的事情,要是小师傅每天来宫里上学,那他还怎么学兽语? 不行,他得阻止。 “皇上,小师傅今年才三岁,现在就上学,会不会太早了些?” 宋云华本来就想让小阿寧经常入宫,听到灵宣帝这么一说,她巴不得小阿寧早些来上学。 她赶忙说道:“谢道长有所不知,这孩子越早启蒙越好,更何况,阿寧这么聪慧,断不可浪费这种天资!” 灵宣帝赶忙附和道:“对,皇后说的有理!” 谢振南又说道:“这个不得再问问宋夫人和侯爷吗?” 灵宣帝大手一挥,“这是为孩子好的事情,不用问,他们肯定同意!” 小阿寧愣愣地看著灵宣帝,有些无语了。 她的事情,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见? 就这么给决定下来了? “皇上叔叔,我不喜欢上学,我不想上学!”小阿寧直接表示抗议。 这话一出,灵宣帝都有些愣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通常的孩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上学,不想上学。 这孩子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 好一个不按常理出牌。 不愧是小神仙。 灵宣帝淡淡一笑,“那是你没有上过学,上学可有意思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 听见父皇这般忽悠小阿寧,赵雪蕊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抱著双臂,等著看笑话。 小阿寧疑惑地反问道:“真的很好玩吗?” 灵宣帝认真地点点头,“真的很好玩!你上了学就知道了,还有文华殿的饭菜可是很好吃的!你要是来宫里上学,朕就让膳房给你单独加餐!” 赵雪蕊本来是抱著看笑话的心態站在边上的,可是听到灵宣帝要单独给小阿寧加餐做好吃的,她心里破防了。 父皇怎么对这个野丫头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呢? 还单独加餐! 怎么感觉心里酸酸的,难受得紧! 小阿寧一听有好吃的,眼里全是兴奋和期待。 反正皇上叔叔说了,上学是天底下最好玩的事情,而且还有好吃的。 干嘛不来? 来! “皇上叔叔说话要算话哦,我要是来上学了,没吃到好吃的,我以后可就不来了哦!不行不行,咱们要拉鉤!” 以前在地府,她听一个小鬼说过,拉过鉤的事情,就不能反悔了。 灵宣帝看著如此童趣可爱的小阿寧,心里软软的。 他蹲下来跟小阿寧一般高,伸出小指说道:“行,拉鉤,要是我不给你做好吃的,以后你就不来上学!”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窃喜。 这小孩子就是好骗,注意力全在吃上。 要是她日后说上学不好玩,不来了,那他可有法子治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也高兴地伸出小指,勾住灵宣帝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就是小狗!” 小奶音念完这句话后,又说道:“好了,现在盖章!盖好章,你就不许反悔了,不然就变成小狗了!” 灵宣帝哈哈一笑,“行行行,盖章盖章盖章!盖完章,你可不许不来上学了哦!” 小阿寧赶紧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好玩的事情她肯定不会反悔的! 灵宣帝心里也美美的,没想到哄小孩这么有趣。 一边的赵雪蕊看著自己的父皇跟小阿寧这样相处。 心里那是又羡慕又嫉妒,十分不是滋味。 不是要挑个伴读吗? 她正好可以把邢宝珠找来当自己的伴读! 一想起邢宝珠那出名的诅咒异能,她满心的激动! 到时候让邢宝珠诅咒这个野丫头,看她还怎么在父皇面前投巧卖乖! 哼! 第93章 爱听故事的小奶团 出宫后,谢振南看著一脸兴奋,满心满眼期待的小阿寧。 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了。 这能当皇帝的人,果然就是不一般。 能那么淡定地睁著眼睛说瞎说。 小师傅啊,你这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啊! “小师傅,你这马上就要去宫里上学了,要不,我来当你的书童吧!” 小阿寧看了眼谢振南,有些不解地问道:“书童不都是年纪很小的吗?徒弟爷爷,你年龄这么大,鬍子都白了,不適合当书童吧?” 谢振南再一次被嫌弃年龄大,心里真是承受了一万点的暴击。 这小师傅样样都好,就是喜欢戳人痛处。 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还不让人活了吗? 真是的! 谢振南有些难受地翻了个白眼,“小师傅,话不能这么说,你想想,那年轻的小孩子懂什么?他们能有我见多识广吗?虽然我年龄大了点,但我经验丰富,办事妥帖啊!” 小阿寧见谢振南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很认真地点点头。 谢振南见小阿寧没有否认自己,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小师傅,你答应收我为徒弟,教我说兽语的,你要是去上学了,我找谁学去啊?你既然收了我为徒弟,就要对我负责哟!” 小阿寧愣愣地看著谢振南。 她很难想像,眼前这个如此能言善辩的老人家,会是山中那个高冷不问世事的龙虎山祖师爷。 “徒弟爷爷,你真的想当我书童吗?” 谢振南很自然地点点头,“是啊!” “那……那行吧!” 其实她原本想的是带春桃陪著自己进宫读书的。 可谢振南这样说了,她也不能太伤自家徒弟的心。 算了,就徒弟爷爷吧! 谢振南见小阿寧答应了,忍不住提醒道: “小师傅,读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要长时间坐在学堂里,还要看很多书!” 小阿寧一听,瞬间想起阎王爷爷经常翻看著厚厚的生死薄。 他经常一边翻一边讲些凡人有趣的故事给她听。 那些故事好玩极了,阎王爷爷好像怎么讲都讲不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怎么听也听不够。 当时她可羡慕了。 有次趁著阎王爷爷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翻开生死簿,想看看里面那些有趣的故事。 可是一翻开就傻眼了,上面一个字也看不懂。 后来黑白哥哥告诉她,是因为她不识字,所以看不懂。 可是地府里根本没有教识字的地方。 为此,她难过了好一阵。 娘亲答应,等她再大点就教她识字。 没想到,还没等娘亲教她识字,她就来到了凡间。 想到这里,小阿寧开心地反问道:“看很多书?那些书是不是跟生死簿里的故事一样有趣?夫子翻书的时候会不会讲故事?” 谢振南被小阿寧的这个反应给搞懵了。 本来是好心提醒小师傅做好读书的准备。 没想到小师傅竟然更开心了。 难不成小师傅是天生的文曲星? 还扯上了生死薄,等等,生死薄? “小师傅,你见过生死薄?” 小阿寧点点头,“见过啊,但是看不懂,生死薄上面有好多有趣的故事呢!阎……” 小阿寧刚要说阎王爷爷,突然想起,凡间的人好像也很害怕阎王爷爷,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谢振南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阎什么?” 小阿寧想了想,继续说道:“阎爷爷经常拿著那本书跟我讲故事,只是他太忙了,没时间一直跟我讲故事,我自己又看不懂,要是上学就能听故事的话,那可太好了!” 小阿寧的话,谢振南大致听明白了。 原来小师傅爱听故事,可是好端端地扯出生死薄干嘛? 应该是小师傅不识字,別人拿故事书骗她说是生死薄,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爱听故事好啊,他见多识广,知道的故事可不少呢! 一想到这里,谢振南心里开始得意起来。 “小师傅,我知道的故事肯定不比你那个严爷爷的少,以后我天天给你讲故事,你早点教会我兽语,行不行?” 一提起教兽语,小阿寧的脸皱得跟朵菊一样。 她第一次教人,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会有人这么笨,连那么简单的兽语,教了那么多遍都学不会! 小傢伙的脸丧丧的,“徒弟爷爷,我都教给你了呀!你怎么还没学会啊?” 这话一出,把谢振南都搞自闭了! 小师傅那是教人吗? 她也就是跟她的鸚鵡说了几句话,跟乌龟说了几句话,跟蚂蚁说了几句话…… 让自己在边上听著,这就是教? 说实话,短短几天,他能学会一点鸟语,已经算是天赋异稟了。 没想到小师傅还说这样的话! 这真的让人很伤心啊! 小阿寧见谢振南一脸的难受,赶忙又安慰道:“徒弟爷爷,我不知道你这么笨,没关係噠,我再好好教你就是了!” 这话听著,更扎心了。 谢振南沉默地点点头,低落地应了句,“谢谢小师傅!” * 到了逍遥侯府,宋青曼和秦驍熠早早就候在了府门前。 小阿寧从马车跳下来,直接扑到宋青曼的怀里,“娘亲,爹爹,阿寧想你们了!” 宋青曼揉了揉小阿寧的脑袋,轻声细语说道:“娘亲也想你了,走,娘亲为你准备了宴席,咱们去用膳!” 刚才宫里就来人传旨,说是灵宣帝特意让小阿寧进宫读书,以增长学识。 这消息一出,侯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以前秦君彦虽然天资聪颖,才华出眾,但是灵宣帝从来没有让他进宫入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其他的世家大族,也从没有人得到这样的殊荣。 而小阿寧是大虞朝开朝以来,第一个得到皇上亲自点名进宫入学的人。 这可是独一份啊! 晚上。 宋青曼依偎在秦驍熠的怀里,满脸骄傲地说道,“听说皇上为了让阿寧进宫入学,还特意跟阿寧拉了勾,特意要求膳房单独为小阿寧做饭。” 秦驍熠哈哈一笑,满脸的自豪,“是啊,阿寧可真棒,不愧是我的小袄!” 宋青曼娇嗔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就说阿寧是神仙託梦赐给我们的小福星吧!你当时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秦驍熠赶忙低声哄道:“信信信,我当然信了,还是夫人有福气,能得到神仙的託梦,为夫跟著沾光了!” 宋青曼羞红了脸,没好气道:“你……老不正经!” 秦驍熠哈哈一笑,搂著宋青曼,“你我夫妻,在床榻之上,何须正经!” 夫妻俩说著说著,气氛逐渐开始冒粉红泡泡。 第94章 秦清清的嫉妒,母女出现裂痕 小阿寧被灵宣帝钦点去文华殿读书的事情,同时也传到了虎烈將军府上。 这让本就看不起小阿寧的秦清清,气得把闺房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 这些年她跟著父亲出席了不少贵人圈里的聚会和宴席,也参加了不少宫宴。 在上流圈子里,她秦清清说什么也比那个破庙捡来的小乞丐要有地位多了。 可是皇上为何要让那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乞丐进宫,跟那些皇子公主一起读书? 而她却只能窝在將军府? 为什么不是她进宫读书呢? 秦清清这边的动静非常大,刚好郑娇娇从她的院子里经过。 听到响声,正要上前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看见明芳菲急冲冲地从主院赶了过来。 看见秦清清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心疼地看著那些碎裂一地的瓶。 “你个冤孽,怎么把东西都给砸了,你知道这些东西多值钱吗?” 秦清清见自己母亲丝毫不关心自己,反而关心那些物件,心里更加不舒服。 “你的眼里只有物件,合著我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是吧?娘亲,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商人的粗俗习气!” 明芳菲被秦清清这话说的,愣了一下。 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这个年仅五岁的女儿,“你嫌弃我商人出身?” 秦清清冷眼瞥了她一下,“难道你商人出身不丟人吗?但凡有重要场合,爹爹寧愿带我出席,都不带你,不就是因为你上不得台面吗?” 明芳菲被亲生女儿戳著心窝子这样懟,心里老难受了。 她哆哆嗦嗦地指著秦清清,说不出一个字。 秦清清却丝毫不在意明芳菲此刻的心情,她撇撇嘴,一脸不高兴地问道:“上次我从那个野丫头那里拿了个上等的玉扣子,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明芳菲没想到,自己捧著养大的女儿,此刻竟审贼似的审自己,瞬间心寒无比。 “清清,我是你娘亲,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秦清清丝毫不理会明芳菲的情绪,“娘亲,你把那个玉扣子还给我,那可是上等的碧玉扣子!咱家除了我,没人配得上这样的扣子。” 明芳菲有些心虚地说道:“那个玉扣子你不能戴出去,万一被你大伯母看见了,少不了又要惹出不少麻烦来!” 秦清清最是了解她这个母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她这个母亲出身商贾之家,却能高嫁进入逍遥侯府,已经是高攀中的高攀了。 外祖家虽然有钱,但是像那些做工精细的玉器古玩,市面上很难买到。 这也导致了母亲虽然装扮得耀眼灿烂的,却始终缺少一件有底蕴的,像样的首饰装点门面。 而父亲虽然是逍遥侯次子,但因为是庶出,手上也没有什么撑门面的东西。 她之所以如此喜欢那个玉扣子。就是曾经在宫里见赵雪蕊公主身上也佩戴著一个那样的扣子。 那形状和成色跟小阿寧房间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时她见到那个扣子,就决定要抢回来,好好在那帮贵女面前炫耀一番。 可是,自从上次她生病后,母亲就把那玉扣子给藏了起来。 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她! 她早就心生不满了。 “哼,你到底是怕被大伯母看见,还是你自己藏起来了?” 明芳菲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著秦清清,这还是她印象中乖巧懂事的女儿吗? 怎么如此冷酷无情? “我,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居然这样怀疑我?我都是为你好,你竟然一点也不领情!” 秦清清见明芳菲就快要哭了出来,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了,她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脸上也不再似刚才那般冷漠。 “娘亲,我不是怀疑你,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平安扣,要是我带上那个平安扣出现在贵女圈里,大家肯定会羡慕我的!你不知道吧,其实雪蕊公主身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平安扣!” 明芳菲刚才被秦清清伤得不轻,此时秦清清儘管放柔了声音,明芳菲还是非常地难过。 “罢了罢了,你要戴就戴吧!等下我差人把玉扣子给你送过来!反正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秦清清见明芳菲同意將玉扣子给自己,高兴地蹦了起来。 “谢谢娘亲,娘亲你最好了!” 明芳菲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秦清清又想起了小阿寧进宫读书的事情,又拉著明芳菲的手央求道:“娘亲,那个小乞丐都进宫读书了,我也想进宫读书!” 明芳菲见识过秦清清刚才的嘴脸,对此时她的撒娇,只觉得有些膈应。 “她那是皇上钦点的,你当宫里是菜市场啊,你想去就能去啊?” 秦清清被明芳菲这么一懟,心里有些失落。 “可是清清真的很想进宫读书啊!我听说雪蕊公主也要去文华殿读书了,要不,你跟爹爹说一下,让我去当公主伴读?” 秦清清这么一说,明芳菲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个倒是可以让你爹爹去爭取一下,只不过我听说这雪蕊公主的生母荣贵妃失宠了,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你要是做她的伴读,估计没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秦清清原本火热的心,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荣贵妃娘娘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那还有假,就是今天的事情,听说被打入冷宫之前还被皇上杖责了五十,这一番折腾下来,估计荣贵妃在冷宫不死也得残!” 秦清清听明芳菲这么一说,嚇得直吐舌头。 “我不去宫里读书了,我就待在將军府算了!” 明芳菲此时也没什么心情陪著秦清清。 交代完下人收拾秦清清的房间后,就急冲冲地赶往董天舒住处。 而躲在角落里听了全过程的郑娇娇不由地对那个平安扣,起了心思。 还有,这秦清清明显看不起她的母亲。 她要是想坐上將军府正妻的位置,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对母女之间的间隙。 反正明芳菲生的秦子昂已经痴傻了,她是依靠不上了。 要是再跟女儿反目成仇的话,那她就真的在將军府待不下去了。 既然那个平安扣秦清清如此在乎,她就借这个东西,让母女俩闹翻! 这么一想,郑娇娇只觉得正妻的位置近在眼前,好不得意地离开了。 第95章 郑娇娇换走平安扣(加更) 明芳菲刚才被秦清清这么一刺激。 匆匆回到自己的主院,將那个平安扣找出来后,隨便叫了个小丫鬟,给秦清清送了过去。 而一直在秦清清边上等著的郑娇娇,见是个洒扫的小丫头来送东西,心里更加开心了。 这真是连上天都在帮助她。 郑娇娇走上前,一脸严肃地问道:“手里拿的是什么?” 青杏见是娇姨娘,赶忙说道:“是夫人叫奴婢给清清小姐送的玉扣子。” 郑娇娇上前一步,“给我看看!” 青杏將东西往身后一藏,“姨娘不可,这可是小姐的东西!” 郑娇娇见青杏如此蠢笨不识抬举,便威逼道:“你要知道,这將军府,到底谁受宠!是夫人,还是我?再说,你看看那个秦子昂,已经那个样子了,你觉得明芳菲的夫人之位能坐得长久吗?” 这话一出,青杏嚇了一跳。 她不过是个干粗活的洒扫丫头,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可是听娇姨娘这么一说,感觉她说得好有道理啊! 要说二爷最宠爱的人,那莫过於娇姨娘了。 以前夫人仗著有子昂少爷,可现在子昂少爷已经傻了。 反而是子阔少爷,在二爷面前多受器重。 “姨娘说得有道理,那这个玉扣子……”青杏还没说完,郑娇娇就一把夺过了那个平安扣。 青杏被郑娇娇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嚇了一跳。 “娇姨娘,这个等下要给小姐送去的!” 郑娇娇不慌不忙地拿出另一个玉扣子出来递给青杏。 不过那成色比之前那个要差了许多。 青杏一脸不解地看著郑娇娇。 郑娇娇见这个蠢丫头一脸不开窍的样子,耐心地解释道:“你只负责把这个给清清小姐就成了,还有,这一路上,你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跟我说过话,记住没?” 青杏依然一脸的疑惑。 “为……为何啊?” 郑娇娇有些无力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想死,隨便说,反正我是不会承认见过你的,到时候,夫人和小姐肯定会怀疑是你偷换了玉扣子!” 这话一出来,青杏嚇得脸色煞白。 “姨娘莫要如此坑我呀!” 郑娇娇懒得跟她废话,“选择在於你自己,你要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见过我的话,我到时候还会帮你说两句话,要是你敢把我说出来,我一定出来添油加醋!到时候看二爷会信谁!” 青杏真是欲哭无泪。 她今天可真是倒霉,好端端地给摊上了这种事情。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她將玉扣子交到秦清清手里,不等秦清清查看,就要离去。 被秦清清给叫住,“等下,这东西我还没看,你急什么?” 说完,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著一个成色极其普通,上面还有小黑点的碧玉扣子。 秦清清气得破口大骂:“这根本就不是我那个扣子,我问你,这你路上可有碰见过其他人?” 秦清清虽然只有五岁,但是长期养尊处优,作为主子的气势一发出来。 就算青杏比她大了十来岁,还是嚇得双腿一软。 “小姐息怒,奴婢从夫人手中接过这块玉后,就直接送到这里来了,路上不曾遇见其他人!” 秦清清听见青杏这样说,不由得开始怀疑明芳菲。 她知道她这个母亲出身商贾,眼界不高。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家女儿的一块玉都要调包。 说她是將军夫人,简直是辱没了这个身份。 秦清清气得直跳脚,拿著玉扣子就想去找明芳菲理论理论。 青杏心里那个急啊! 要是小姐和夫人见面对质上了,她这不得当场暴露啊! 那个郑娇娇也不是个善茬! 三个人,她一个也得罪不起。 还是先想办法把小姐哄住吧! “清清小姐,你稍安勿躁,估计是夫人一时间弄错了。你要是拿著这个现在过去跟夫人对质,夫人心里肯定会不好受的!” 秦清清一愣,想起刚才明芳菲离开时那冰冷的双眼。 这丫头说得有道理。 之前她已经惹母亲不高兴了,要是再过去对质的话,母亲肯定会更不高兴。 不管怎么样,她自己现在年岁太小,还有很多事情要依赖母亲。 不能將母亲得罪狠了。 秦清清冷静下来,看著青杏,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青杏本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丫头,被秦清清这么一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当务之急是拖住小姐,不能让她跟夫人对质。 “奴婢觉得小姐可以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跟夫人沟通!千万別破坏了你跟夫人之间的母女之情呀!” 秦清清听著感觉挺有道理的。 不免多看了眼青杏,“你叫什么名字?平时负责什么工作?” 青杏见秦清清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心里鬆了口气。 回答问题也开始放鬆起来,“奴婢叫青杏,平时负责青翠苑的洒扫工作!” “你看著挺机灵的,赶明儿我求母亲让你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这话嚇得青杏脸色微变,赶忙摆手拒绝道:“奴婢做惯了粗活,怕伺候不好小姐,辜负了小姐的美意。奴婢还是继续做洒扫工作吧!” 秦清清见她这样拒绝,嘴角一撇,有些不高兴道:“隨便你!” 门外角落里的郑娇娇见青杏暂时把秦清清这边应付过去了。 心里鬆了口气。 反正只要这对母女出现了裂痕,她不愁找不到离间的机会。 赶明儿,她就上门来好好挑拨一番。 另一边,青翠苑里,明芳菲好不容易等到天黑,董天舒差人来叫她。 这些天,她一直等著董天舒给秦子昂做法换运。 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董天舒要么说时机不对,要么说时机不成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弄到最后,明芳菲都怒了。 董天舒掐指算了好一阵后,才说了今天午夜,是最佳施法时间。 明芳菲一见到董天舒,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董大师,这次换运,我要把秦子阔的一切都换给子昂!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今天是月圆之夜,也是百鬼夜行之日,阴气重,这换运咒几乎能万无一失!” 听到董天舒这样说,明芳菲这才放下心来。 “董大师,开始吧!” 第96章 秦子昂恢復正常(加更) 董天舒挥著桃木剑,在秦子昂和秦子阔的八字上各贴了一道黄符。 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两道黄符同时燃烧起来。 火顺著黄符中间的头髮匯聚在一起。 头髮却没有被烧。 最后,董天舒挥动桃木剑將中间的头髮一分为二。 “成了!” 董天舒长长舒一口气。 明芳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董天舒,“这就成了?” 董天舒点点头,“成了,秦子阔的运已经换到了秦子昂身上,明天早起,你去子昂少爷那里看看,他完全恢復正常了。不过……” “不过什么?”明芳菲赶紧追问。 “不过,子昂少爷之前换的是秦君彦的运,还受过反噬,因此,此次换了秦子阔的运,子昂少爷的才学也將不復从前,甚至还没有子阔少爷聪明,夫人要做好心理准备!” 明芳菲心里虽然有些遗憾。 但是比起痴傻的秦子昂,这已经好很多了。 “我知道了。谢谢董大师!” 董天舒见事情已经办妥,便向明芳菲辞行。 但是明芳菲坚持要过了明天才让董天舒离开。 理由很简单,她要看看秦子昂究竟有没有恢復正常! 董天舒心里苦笑。 秦驍煬和明芳菲不愧是夫妻俩!简直是绝配!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明芳菲就去了秦子昂的住处。 她不敢惊动秦子昂,生怕一不小心嚇到秦子昂,就看不到健康正常的儿子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秦子昂终於醒了。 看见守在床头的母亲,有些惊讶。 “娘亲,你怎么在我房內?” 明芳菲听见秦子昂的声音,激动无比。 “子昂,你……你终於好了,你变正常了!” 秦子昂一脸奇怪地看著明芳菲,“我本来就是正常的啊,娘亲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时候伺候秦子昂穿衣裳的丫鬟,见秦子昂没有了之前的眼歪口斜,流口水的痴傻模样,心里惊讶极了。 昨天晚上,少爷还一副痴傻的样子,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便正常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明芳菲用手绢擦著眼角的眼泪。 “是是是,我家子昂本来就是正常的,娘亲这是高兴啊!太高兴了!” 秦子昂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娘亲,说来也奇怪,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感觉脑袋好像压著什么东西似的,难受得不得了。今天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哇,真是浑身轻鬆啊!” 明芳菲当然知道秦子昂说的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子昂从今以后便正常了就行了。 秦子昂穿好衣服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本,“娘亲,我要去书院读书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芳菲赶紧阻止:“子昂,你要不休息一天吧!反正读书的时间还多得很呢!” 谁知秦子昂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娘亲,话不能这么说,所谓学如逆旅,懈怠则退,我不能浪费时间。再说,秦君彦七岁就中了秀才,我九岁才中秀才,我必须更加努力,儘早中举,才能光大我们二房!” 秦子昂说完后,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这里跟他之前住的房间大不一样。 “娘亲,这里是哪里,怎么跟我之前的房间不一样了?” 明芳菲嘆了口气,將秦君彦恢復正常,他们二房分家,以及郑娇娇母子三人进府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说了一遍。 秦子昂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变痴傻的经歷。 “娘亲,你是说,我变成了跟秦君彦一样的傻子?” 明芳菲点点头! 边上的小丫鬟忍不住插嘴道:“少爷,昨儿你还口歪眼斜直流口水呢!” 明芳菲闻言,瞪了那小丫头一眼,那小丫头嚇得一激灵,赶忙往后躲去。 秦子昂简直气坏了,“娘亲,那丫鬟说的可是真的?” 明芳菲赶忙哄道:“你別听她瞎说,她那是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 秦子昂看著明芳菲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很明白,那小丫鬟说的是真的。 他心里十分难受。 他多骄傲多自负的一个人啊! 怎么能变成傻子呢? 他还记得之前,他还特意嘲笑过秦君彦。 想必自己那副样子,肯定被秦君彦不少嘲笑吧! 看样子今天確实不宜去书院。 要是被秦君彦看见了,他不得把自己痴傻时的样子宣传得人尽皆知? 简直是丟人死了! “娘亲,我那个样子,你也不知道把我藏起来吗?这被人看见了,儿子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读书人的圈子里混啊?” 秦子昂语气里全是埋怨。 明芳菲非常理解儿子的心情,她赶忙解释道:“起先你爹爹是把你藏在山庄里,后来不知道你大伯怎么找到你的,把你带到了祠堂里,你爹爹见瞒不住,就乾脆带你回府了。” 秦子昂虽然很在乎自己的顏面,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父母。 他巡视了周围一圈。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之前他之所以那么会读书,是因为偷了秦君彦的才华和福运。 后来遭到了反噬,才变成傻子的。 可是,他不可能无端端地从傻子变成正常人啊! 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秦子昂一脸严肃地屏退了屋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小廝。 一脸认真地看著明芳菲,“娘亲,我是怎么变得正常的?” 明芳菲不放心地巡视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我找了那个文仲山的师傅,让他把你跟秦子阔换了运,你变正常了,秦子阔就要痴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芳菲见儿子依旧蹙著眉头,又安慰道:“他一个外室生的野种,能换你正常,也是他的福气!” 秦子昂点点头,十分认可道:“这倒也是!不知道这秦子阔才智如何,能不能让我早日中举?” 听到这话,明芳菲脸色微微一变,不敢说话。 秦子昂为了测试自己现在的天赋,便拿出一本大学来看。 可是翻了几页,就发现,自己看了后面的就忘记了前面的。 他看了好几遍,都记不住里面的內容。 他心里有些慌了。 “娘亲,我怎么都记不住这些內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97章 天赋不再,连字都看不进去 明芳菲也有些懵,董天舒不是说只是没有秦子阔聪明吗? 可是她看秦子阔读书虽然没有秦君彦惊艷,但是也算出类拔萃的,退一步来讲,换运后,就算子昂没有秦子阔聪明,但也不至於记不住书中的內容吧? 秦子昂此时焦灼地翻著书本,试图能记住上面的內容。 可是看著书本,他竟开始觉得这书本上的字都开始动了起来,他甚至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明芳菲还以为秦子昂只是记不住书中的內容,赶忙安慰道:“子昂,你先別著急,你这刚恢復正常,可能是需要一点时间適应!” 秦子昂扔掉书本,痛苦地抱著脑袋,“我现在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这样我还怎么中举?娘亲,你为什么不把秦君彦的才智换给我,那个狗屁秦子阔,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明芳菲见儿子如此痛苦,生怕他又变回痴傻的样子。 赶紧过来解释:“娘亲也想把秦君彦的才智换给你,可是大师说,你跟他已经换过一次运了,不能再换了。这次之所以能换运,还是因为秦子阔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才能成功,不然的话,你就要那样痴傻一辈子了……” 明芳菲说著说著,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秦子昂自从痴傻后,她在背地里默默流了多少眼泪。 子昂痴傻后,秦驍煬虽然难过了几天,但是很快就把对子昂的期望,全部转投到了秦子阔身上。 还有郑娇娇那个贱人,勾得秦驍煬神魂顛倒的,对自己这个正妻,也开始变得冷淡起来。 儿子痴傻,女儿看不起她,夫君跟自己离心。 她心里苦啊! 眼下子昂虽然读书没有以前好,但好歹人是正常的。 秦子昂听见明芳菲这样说,愣了一下。 “你是说,要是没有秦子阔,我就要痴傻一辈子了?” 明芳菲含泪点点头,“確实如此!” “可是这秦子阔也太不会读书了吧?怎么看过的书,都记不住,这也就罢了,我刚才试了下,现在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这著实震惊了明芳菲,“可是我看这秦子阔平时读书还算不错的啊!就算换运后,损耗了些,那也不至於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啊!” 这话也让秦子昂陷入了沉思。 最开始他跟秦君彦换运后,他虽然得到了秦君彦大部分的才智,但是真的要跟秦君彦相比的话,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但是跟秦子阔换运后,他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只能说明,秦子阔本身並不怎么会读书。 这么一想,秦子昂问道:“娘亲怎么知道秦子阔读书不错?” “这……”明芳菲一下子愣住了。 她细细地回想起来,秦子阔读书不错,好像最初是从郑娇娇嘴里传出来的。 后来是秦驍煬对其讚赏有加。 她压根就没见过秦子阔真正读书的样子。 只知道他读书不错。 这样想来,这个秦子阔读书好的形象,肯定是郑娇娇包装出来的。 这个贱婢,简直心机深沉。 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在这个贱婢手下吃的亏,明芳菲心里简直恨死了。 “这个郑娇娇居然敢弄虚作假,这个秦子阔分明不会读书,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秦子阔取代你的位置,然后她自己取代我的位置!” 秦子昂认同地点点头,“娘亲说得对,就是这样!” “走,咱们现在就去你爹爹那里,戳穿她的真面目!”明芳菲义愤填膺,忍不住啐了一口。 秦子昂看著母亲不雅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娘亲,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已经把秦子阔的才智换给了我,按常理来讲,这秦子阔现在就是个傻子了,咱们要是现在就去爹爹那里告状,反而適得其反,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被秦子昂这么一提醒,明芳菲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子昂说得对,现在最著急的应该是那个贱婢。 她急什么! 不过,子昂现在连字都看不进去了,中举更是遥遥无期了。 “子昂,关於读书这一块,你別给自己太大压力。咱们人活一世,又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出路,你也可以想你爹爹那样习武啊,再不济,也可以跟你外祖经商,总之,哪里都会有出路的!” 明芳菲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秦子昂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 “娘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年都九岁了,习武已经来不及了。至於经商,你难道不知道士农工商吗?你要我堂堂一个將军嫡子,去经商?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明芳菲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世家大族的条条框框,在她看来,经商也挺好的,至少有钱,生活也过得不错。 至於地位低下,也就在嫁给了秦驍煬后,才有些许体会。 不过秦驍煬很少让她出现在京城贵妇圈里,所以她体会得也不是很深刻。 但是秦子昂不一样,他从小去书院读书,身边都是些出身好的京城贵族子弟。 刚开始,他没有跟秦君彦换运之前,读书也一般般的时候,那些贵族子弟就因为他母亲出身商贾,而极其疏远,看不起他。 后来是换了秦君彦的才智后,读书上开始一飞冲天,那些人才渐渐开始跟他往来,至此他在书院的人缘才渐渐好起来。 所以,这些事情更让他加深了对商人身份的排斥。 明芳菲要不是自己的母亲,他压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 更別说是经商了。 明芳菲见秦子昂脸色不太好看,表情有些訕訕,“娘亲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兴许是刚恢復正常,暂时不太適应,过两天你再看看书,可能就不会了!” 秦子昂点点头,明芳菲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心里总感觉堵堵的。 她总感觉自己提到经商后,子昂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有些鄙夷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而此时,秦子阔那边,早已乱作一团,郑娇娇看著口歪眼斜的秦子阔,失声惊叫起来。 这一惊叫,惊动了正在屋里用早膳的秦驍煬。 他跟著匆匆赶到秦子阔的房间里,只见秦子阔跟秦子昂如出一辙的痴傻样子。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时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猜想。 第98章 找明芳菲算帐,却被倒打一耙 郑娇娇抱著秦子阔,哭得撕心裂肺。 秦驍煬沉著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娇娇抽抽噎噎地说道:“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不知道为何,一早起就这幅模样,我刚才问他话,他只一味地傻笑,根本不会回答我!” 秦驍煬走上前仔细地看著秦子阔。 只见平时看著聪明秀气的孩子,此时却一脸傻里傻气,嘴角还流著口水。 秦驍煬瞬间想起了秦子昂。 如果秦子昂恢復正常了,那必定是明芳菲找人换了子阔的运。 为验证心中的猜想,秦驍煬没有多说什么,提起脚步快速地来到了青翠院。 此时明芳菲正坐在书桌前打著算盘对帐。 看见秦驍煬冷著一张脸过来,心里也跟著来气了,语调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这不是二爷吗?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 秦驍煬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开门见山地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背著我悄悄做了什么事情?” 明芳菲立刻意识到,秦驍煬这是在问秦子阔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你在说什么啊?我能背著二爷做什么事情?还请二爷明说!” 秦驍煬见明芳菲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里窝著一团火。 “你是不是找人换了子阔和子昂的运?” 明芳菲冷笑一声,“怎么?你心疼了?不过一个外室生的野孩子,能让子昂恢復正常,也算他的造化了!” 这话一出,秦驍煬勃然大怒,朝著明芳菲的脸就是一巴掌。 明芳菲的脸上瞬间印出清晰的五个手指印,而后脸颊迅速地肿了起来。 她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驍煬,“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外室生的孩子,打我?天老爷啊!我真是命苦啊,我不活了!” 明芳菲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哀嚎不止。 秦子昂和秦清清的屋子离青翠院很近。 母亲的哭声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兄妹两人快速地冲了进来。 看见父亲阴沉著一张脸,母亲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印象中,他们的母亲虽然出身不高,但是行为举止还算规矩。 可是今天这样的泼妇样子,还是让他们很吃惊。 明芳菲见自己的一双儿女过来了,哭得更凶了。 她指著秦驍煬骂道:“子昂自从出事后,你不仅不管不问,还明里暗里地当著我的面夸讚秦子阔,你不就是想让一个外室子代替正妻嫡子吗? 如今,我的子昂已经恢復正常了,那个外室子却变得痴傻了,你还为了那个外室子打我,就算我出身不好,但也不能这样受你糟践!” 明芳菲说得涕泪横流,秦驍煬被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指著明芳菲:“你这个泼妇,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明芳菲冷笑,“我像什么样子?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你逼疯的!你把外室带进府里,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正妻,你有没有一丝丝地尊重我?” “还有,自从那个外室进府后,你今天还是第一次踏进我青翠院呢!你如此宠妾灭妻,我都活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我还在乎什么泼妇不泼妇?” 明芳菲的质问就像一道惊雷一样炸在秦驍煬的耳边。 他这才发现,自从娇娘进府后,自己確实很久没有来青翠院了。 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秦子昂。 至於秦清清,他就更加不在意了。 正如明芳菲所说,他確实整颗心都扑在了郑娇娇母子三人那里。 这时,站在边上的秦子昂率先走进来,一把扶起明芳菲。 “母亲,是孩子不孝,让你受苦了!” 他这话说完,秦驍煬吃惊地看著他。 “子……子昂,你好了?” 秦子昂平静地说道:“回父亲,我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 秦驍煬眼中神情复杂,一方面为秦子昂恢復正常而高兴,另一方面,又为秦子阔的遭遇感到难过。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恢復了就好,恢復了就好!” 明芳菲见他笑得如此勉强,又见秦子昂站在边上。 她自嘲一笑,“二爷,你要是心疼你那外室子,就直说,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我们娘俩苦命,担不起!” 这话一出,秦子昂和秦清清同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的娘亲说话也太不客气了。 怎么能这样明晃晃地得罪爹爹呢? 要是爹爹厌弃了娘亲该如何是好呢? 秦清清赶忙站出来帮明芳菲解释道:“娘亲刚才是情绪太过於激动,所以一时失言,还望爹爹莫计较!” 秦驍煬刚才正被明芳菲的话刺得难受,秦清清给了个台阶下,他正好顺便给自己圆下面子。 “爹爹理解你娘亲的爱子之心,爹爹不会计较的!你们好好陪著你们娘亲吧!” 说完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离开之前,他突然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这明芳菲是找谁给子阔换运的? 文仲山已经死了,董天舒也不知所踪。 这换运咒,也不是简单的咒术,要有一定的道行才能施法的。 他有转过身来,盯著明芳菲,“子昂的事情,你找谁做的?” 明芳菲此刻仗著一双儿女撑腰,根本不理会秦驍煬。 秦驍煬怒极了,“明芳菲,出嫁从夫你不懂吗?你要是不想继续在將军府待下去,我就给你一直休书,你给我滚蛋!” 明芳菲没想到秦驍煬居然动了真格,要休了自己。 她有些怕了,但还是梗著脖子说道:“我又没犯什么错,你凭什么休我?” 秦驍煬不想跟明芳菲打嘴仗,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子昂的事情,你找谁做的?” 明芳菲不敢像之前那般囂张,声音弱弱地说道:“我找的董天舒!” “董天舒?他不是失踪了吗?他人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他!” “二爷,你找董大师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把子阔的运换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芳菲话音一落,秦子昂便紧张地看著秦驍煬,眼神里全是害怕。 秦驍煬看了眼秦子昂,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其实相比起明芳菲生的秦子昂,他更喜欢郑娇娇生的秦子阔。 但是秦子昂再怎么说也是嫡长子,要是他能跟之前那样读书天赋异稟的话,他也就將错就错下去了。 明芳菲似是看透了秦驍煬的心思,冷笑一声,“董天舒已经离开了,你找不到的!再说,就算你找到了,这运也是换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秦子昂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秦驍煬没想到一向没什么脑子的明芳菲这次事情竟会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看向她的眼神不禁多了一丝疑惑。 第99章 打上小阿寧的主意(加更) 秦驍煬冷著脸,声音几乎没什么温度,“你为什么要放走董天舒?” 明芳菲一脸无畏,“他自己要走的!” “那你不会拦住他吗?” 明芳菲像看笑话似的看著秦驍煬,“我拦著他做什么?反正我要他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好了,干嘛要拦著他?” 秦驍煬有些无语。 他看著明芳菲,总感觉眼前这个女人陌生的可怕。 明明以前在宋青曼手上,她一直都是那个吃亏的人。 怎么今天看著她好像还挺聪明的。 至少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蠢笨。 * 与此同时,郑娇娇抱著一脸傻样的秦子阔哭了很久。 哭著哭著,她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上次在秦家祠堂,她看见秦子昂也是这样口歪眼斜的。 可是子阔好端端的为什么也会变成这样? 难道这种痴傻会传染吗? 可是子阔也没有接触过秦子昂啊?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想清楚的郑娇娇,交代下人好好服侍秦子阔,便来到了青翠院。 还没踏进青翠院的大门,正好听到秦驍煬质问明芳菲子昂的事情是谁做的! 她越听越心惊。 她记得当时在祠堂的时候,秦驍熠夫妇控诉秦驍煬的时候,就说了,秦子昂之所以变成痴傻的模样是因为用了什么玄学手段换运,后来被反噬了,这才变傻的。 那她的子阔是被秦子昂换运了吗? 这肯定是明芳菲找人做的! 天哪!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此阴险狠毒的招数。 她虽然想成为將军府的当家主母,也想让自己的儿子代替秦子昂的位置。 但是从来没想过这种办法。 这明芳菲太狠了吧! 不过令她难过的是秦驍煬的態度。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子阔的死活。 甚至还为秦子昂恢復正常而感到高兴! 郑娇娇死死咬著嘴唇,心里无比失望。 要是她的子阔不能恢復正常,她也不想活了,这明芳菲母子必须要为他们陪葬! 郑娇娇恨恨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回去,她就差人去找董天舒。 所幸的是,將军府上很多下人都见过董天舒。 再加上董天舒有腿疾,一时半会儿也没走远,郑娇娇很快就找到了董天舒。 郑娇娇打量著眼前这个老道士,“是你帮著明芳菲换走了我子阔的运?” 董天舒坦然地点点头,“是的!” 郑娇娇一脸的愤恨,质问道,“你们是修行之人,怎么能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董天舒淡然一笑,对於他来说,自从他踏入京城后,什么伤天害理,早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夫人若是想要谴责我的话,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事情我已经做了,也收不回了!” 郑娇娇一愣,隨即大怒,“你如此伤害我儿子,居然还敢这么傲慢!我问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儿子恢復正常?” 董天舒摇摇头,“没有办法了,你儿子註定一辈子痴傻!” 郑娇娇简直要抓狂了,她简直想杀了这个老道士! 但是冷静下来想想,还是先解决儿子的事情比较重要。 “我听说,秦君彦以前也是痴傻的,后来他是怎么好的?既然他能好,我儿子肯定也能好,不是吗?” 这话倒是让董天舒愣住了。 对啊,秦君彦当初是怎么恢復正常的? 总不可能无端端地恢復了吧? 那个时候谢师祖还没有到侯府,不可能是谢师祖做的。 那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侯府呢? 莫非是那个福运冲天的小丫头? 可是若只有福运的话,根本消不了这么大的煞气啊! 董天舒有些不解。 难不成这背后还有其他的高人,藉助小丫头的福运,平息了侯府的祸端,帮助秦驍熠三个儿子恢復正常。 对,肯定是这样的! 说起来,他的这个腿疾也是时候借一借那丫头的福运了,消一消腿上的煞气。 董天舒脑子高速运转著,他看了眼急切的郑娇娇。 便说道:“秦君彦之所以能好,是因为侯府里有个福运冲天的孩子,那孩子的福运不仅让逍遥侯的三个孩子恢復正常,还能让逍遥侯府的运势更上一层楼呢!” “你要是能抓到那孩子,你家子阔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郑娇娇有些不相信董天舒的话,反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董天舒见郑娇娇一脸不信的样子,言之凿凿地保证道:“千真万確!” “那你说的那孩子是谁?” 董天舒一愣,合著他说了那么多,这妇人连谁都不知道? “就是逍遥侯收养的女儿,秦安寧!” 郑娇娇一愣,“怎么可能是她啊?我听说,她是从破庙捡回来的!福运深厚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惨?” 董天舒有些无语了,“世人都爱看表面,但那孩子確实浑身冒著金光,福泽深厚!” 见董天舒这么说,郑娇娇也半信半疑了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找机会把那丫头给绑过来,到时候你能施法把她身上的福运借一些过来吗?” 董天舒拍拍胸脯,“绝对能!只要你能把她带过来,我就有办法帮你儿子恢復正常,要是能多借一点福运的话,你儿子或许还能比从前更加聪明!” 这话倒是正中郑娇娇的心思。 之前她努力把子阔包装成读书勤奋,天分不错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子阔根本不太会读书,要不是自己叫他死记硬背,而刚好秦驍煬也是个大老粗,没有太多的文化涵养,这才勉强矇混过关。 要是子阔能变得更加聪明一些,那他们娘三的路就会更加顺畅。 就算秦子昂恢復正常了又怎么样,照旧不是他们的对手。 郑娇娇说干就干。 她打著为秦子阔治病的名头,去庆春堂找了史大夫,將秦子阔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还交代史大夫帮他找一帮混混,到时候,她把小阿寧骗出来,让这帮混混把小阿寧给绑了。 临走前,还给了史大夫两锭金子。 史大夫拍拍胸膛保证完成任务。 郑娇娇见事情安排妥当了,便要离去。 史大夫却含情脉脉地看著郑娇娇,“娇娘,自从你进了將军府,我都好久没有跟你亲热了,你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找个地方亲热亲热唄!” 第100章 准备迷晕小阿寧(加更) 郑娇娇一心记掛著秦子阔,哪里有心思理会史浩。 她指了指史浩的额头,“你瞧瞧你,满脑袋都是亲热,子阔的事情,你一点也不著急吗?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史浩被郑娇娇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那样的话。 “娇娘,这子阔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我怎么感觉他跟我长得不像啊!” 郑娇娇被这话问得愣住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確定,秦子阔到底是不是史浩的儿子。 当时她同时跟史浩和秦驍煬廝混,根本不知道秦子阔是谁的种。 只不过她跟史浩廝混的时间比较多一点,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儿子是史浩的。 可是董天舒说,只有有血缘关係的兄弟才能换运。 那秦子阔肯定是秦驍煬的儿子了。 不过眼下,她要让史浩帮自己办事,坚决不能让他知道子阔是秦驍煬的儿子。 她假装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子阔当然是你的儿子了,再说,子阔长得不像你,可是他像我啊!” 这话一出,史浩赶忙陪著笑脸说道:“我的好乖乖,我当然是信你的,既然是为咱儿子办事,我这事情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你就放心吧!” “对了,你现在住进將军府了,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你几次面,你能不能跟秦將军说下,让我进府里当个府医,这样我们也好见面亲热,我也好方便照顾你们娘三啊!” 郑娇娇是一心要当將军夫人的,她才不会蠢到把史浩弄进府里碍自己的好事。 不过史浩后面那句话,著实打动了她。 她们娘三在將军府孤立无援的,確实需要个人来帮助他们立足。 史浩虽然只是个大夫,但是能治病就能杀人。 这样对付起明芳菲他们就省力多了。 “可是將军府已经有府医了,恐怕不行吧?”郑娇娇有些担心地说道。 史浩连忙说道:“这有什么,我之前帮秦將军治疗过腿疾,他十分认可我的医术,你跟他稍微提一提,他肯定能答应!” “那行吧!我回去试试看!儿子的事情,你上点心,仔细点啊!” 史浩满心欢喜地点头,“这个自然,你放心好了!” * 福寧苑,小阿寧从宫里回来后,正式去上学的日子是七天后。 灵宣帝之所以给她这个时间,也是想让她好好放鬆放鬆。 然后上学的时候要是太苦的话,也不好太过埋怨自己。 这些天,谢振南天天跟著小阿寧。 两人整天不是跟蚂蚁说话,就是跟鸟儿说话。 连那只要冬眠的乌龟也没放过。 在谢振南如此勤奋的学习下,他终於能听懂他乌龟说的话了。 得到这一成果,谢振南简直激动坏了。 “小师傅小师傅,我能听懂乌龟说话了!” 小阿寧看了眼那只有气无力的乌龟,好奇地问道:“那乌龟说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振南满脸激动地说道:“他叫我不要烦他,他要冬眠!” 小阿寧噗嗤一笑,“那你还跟它说话!” 谢振南得意一笑,“我只不过是偶尔跟它说句话,不碍事的,再说了,它睡觉哪有我学兽语重要!” 乌龟趴在边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样的主人!” 这话一出,谢振南都愣住了。 “小师傅,你刚才听见乌龟说话了没有?” “听见了!” “我居然完全能听懂他说的话了,耶,我成了,我终於成了!”谢振南完全沉浸在自己能听懂兽语的喜悦里,丝毫不在乎乌龟有多无奈! 小阿寧:…… “走,小师傅,我请你去饭店吃饭!今天必须要好好感谢感谢你!”谢振南拍著胸膛,兴高采烈地说道。 小阿寧一听要上饭店吃饭,心里十分嚮往。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饭店吃饭哎!徒弟爷爷,你真的要请我吃饭吗?” 谢振南一听小阿寧从来没去饭店吃过饭,心里有些同情,“哎呀,小师傅居然没有去过饭店吃饭,那徒弟我必须要请你吃一顿!走,咱们现在就走!” 小阿寧赶忙迈著小短腿,拉著谢振南的手,“等下,我跟娘亲说一声!” 谢振南笑眯眯地说道:“你叫春桃去跟夫人说声就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春桃也赶忙说道:“小主子你去吧,我跟夫人说声就好!” 小阿寧点点头,跟著谢振南就去了街上。 而此时,一直等在侯府边上的郑娇娇,看见小阿寧跟著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出了府,心里一阵窃喜。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也不枉费她在侯府门前等了两天。 要是再等不到小阿寧出来,她都打算找藉口去府里骗人出来了。 郑娇娇带著史浩远远地跟著两人。 见谢振南带著小阿寧进了庆云楼,立马跟身边的史浩说道。 “那个小姑娘就是今天绑架的目標,对了,她身边的那个老头来头不小,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你们绑架小丫头的时候,儘量避开那个老头!” 史浩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保管办得妥妥帖帖的!” “行,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事成后,城东郊外老宅子见!” 这段时间,秦驍煬到处寻找董天舒,她为了能顺利地给秦子阔借运,便把董天舒藏在了城东郊外的老宅子。 这座老宅子还是史浩之前废弃的老房子。 那里很少有人去。 藏人是最好的地方。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带著秦子阔去老宅子跟史浩匯合。 史浩密切地观察著庆云楼里,那一老一小的状態。 见两人一直在吃菜,他有些等不住了。 他叫其中一个混混扮成店小二的样子,端著一壶装著迷药的酒水,混了进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振南看著那壶酒,“我们没有要酒啊!” “你们点的菜多,这是店家送的福利!” 小阿寧盯著那壶酒,舔了舔嘴唇,“我还从来没喝过酒呢,我听说酒是非常醉人的东西,肯定很好喝!” 谢振南赶忙拦住:“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喝酒!” 小阿寧叉腰:“我可是你的师傅,师傅要喝酒,徒弟能拦著吗?” 这话一出,谢振南很自觉地收回了手臂,“那只能喝一点点哦!” “行,我就尝尝味道,就一点点!徒弟爷爷,你也喝!” 说完,小阿寧给谢振南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看得谢振南嘴角抽搐! 小阿寧內心:嘻嘻,好喝的东西,她当然要多喝点啦! 第101章 吸运纳福,天打雷劈 小阿寧满怀期待地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眼睛一亮。 这酒果然好喝啊! 甜中带著一点点辣,好上头,好好喝啊! 小阿寧两三下就把一杯酒全部喝光了。 喝完后小奶团脸颊上两团红晕,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她有些晕晕乎乎地看著谢振南,指著他手里的那杯酒,“徒弟爷爷,这酒好好喝呀,你怎么不喝呀?” 小丫头脑袋有些晃悠起来,“你要是不喝,就……就给我喝,我喜欢喝!” 谢振南看著有些醉意的小师傅,摇摇头,嘆了口气,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原来是果酒啊,这么甜,就跟水似的,难怪小师傅爱喝呢!” 此时小阿寧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著了。 谢振南没想到,小师傅的酒量竟然这么小,一杯就倒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也正常。 谢振南一边吃著菜,一边喝著酒。 没多长时间,他竟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他努力地晃了晃脑袋,嘴里喃喃自语。 “真是奇怪啊,我一向是千杯不醉的,怎么才喝了几杯果酒,就感觉要醉了?真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趴在桌上跟小阿寧一起呼呼大睡起来。 那名假扮店小二的混混见时机已到,便脱下店小二的衣服,抱著小阿寧悄悄地离开了。 很快,史浩带著小阿寧来到了城东郊外的老宅子。 郑娇娇和董天舒带著秦子阔,早就候在了老宅子里。 董天舒见到昏迷不醒的小阿寧身上散发著强烈的金光福运。 一双眼睛里全是贪婪。 “这下有救了,这下有救了!” 郑娇娇以为董天舒是说自家的子阔有救了,赶忙问道:“董大师,这小丫头真的能就子阔吗?借运不是要有血缘关係吗?她跟子阔可没有一丁点的血缘关係啊!” 董天舒满脸兴奋地说道:“你说的那是常规借运,一般是要有血缘关係的,但是这个小丫头福运如此深厚,你家子阔只要沾上一丁点,这辈子不光读书会开窍,做任何事情都会顺风顺水的!” 郑娇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阿寧,“这小丫头真的有这么强的福运?” “千真万確!”董天舒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董大师,这丫头现在中了迷药,要不要把她弄醒了再施法?” “不用不用,这样昏迷著,並不影响借运!” 说完,董天舒取了一根小阿寧的头髮,又在纸上写下了小阿寧的八字。 一边的郑娇娇看得有些疑惑,“这小丫头是大爷从破庙捡回来的,她的生辰八字没有人知道!” 董天舒一边写一边解释道:“没关係,像这样的情况,她被捡回来的那天就是她的生辰八字,只要按照那个日期,也是有效的。” 郑娇娇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不过见董天舒如此认真地准备,也不再说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是下一秒,她见董天舒从他自己的头上拔下一屡头髮来,她心里更加疑惑了,“大师,你不是要给子阔施法吗?怎么拔你自己的头髮?” 董天舒面对郑娇娇的再三打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妇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帮她儿子施法吗? 他不过是想借她的手,把小阿寧弄出来,这样他好借点福运。 要是自己借到了福运,消除了腿部的煞气,那顺便帮帮秦子阔,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关键是,他自己得先借运。 “你別在边上一直说话打扰我,要是阵法失败了,你自己负责吧!” 郑娇娇见董天舒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也害怕阵法失败,更害怕秦子阔一直这样痴傻。 便站在边上,不敢再发出声音。 董天舒打发完郑娇娇后,便不再理会身边的情况,专心地摆著阵法。 他这次要借小阿寧的福运,用的不是简单的换运咒。 而是吸运纳福阵。 这个阵法虽然名字非常吉祥,但实际上极其阴损。 而这个阵法最初诞生,是为了帮助一些福运亏损之人吸运纳福的。 本来是造福他人的阵法。 但是董天舒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改了一下。 让这个原本帮人聚集灵气,招福的阵法,变成可以调转双方命运的夺命阵法。 被调转的一方,轻则福运受损,霉运连连。 重则一命呜呼。 因为这个阵法太过於阴损,所以董天舒自从发现后,从来不敢轻易使用,更不敢教给別人。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 没想到,到底还是用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 董天舒看了眼小阿寧,心里虽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他挥舞著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他大喊著:“起阵!” 剎那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老宅子原本就是破败不已的,那些碎木头,还有一些破败的家具,一下子就被吹得散了架,散落得到处都是。 郑娇娇史浩等人在边上看著这嚇人的一幕,一时间呆若木鸡,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董天舒眼看著小阿寧身上的金光福运被吸了出来,马上就要来到自己身上。 可是突然一个雷劈了下来,使得整个阵法被破坏。 接著又是一道闪电落在董天舒的身上,董天舒只觉得浑身酥麻,全身都好像失去了知觉。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接著又是一道雷劈了过来。 董天舒头髮炸毛,衣服被劈得破破烂烂,整个人身上还冒著烟,还充满了焦味。 郑娇娇惊呼一声,“董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史浩也很疑惑地问道:“这难道就是施法?怎么看著好像不太对劲啊!” 董天舒已经被劈得外焦里嫩了,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他怔怔地看著睡在阵法里的小阿寧,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吸运纳福阵,可是他潜心研究了很多年的,绝对不可能会失败的。 可是眼下,自己被雷劈被闪电电,可是那个小丫头,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郑娇娇看著狼狈不堪的董天舒,良久才反应过来,“董大师,你这是阵法失败了,被天打雷劈,遭天谴了?” 董天舒看了眼天空,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遭天谴了?我才不信呢!这小丫头不过是福运深厚一些的凡人而已,我能遭什么天谴,刚才那是意外,我再来一次!”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取自己的头髮,而是上前拔了一根秦子阔的头髮。 郑娇娇见状,心里有些担忧,“董大师,刚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吧?” 董天舒满脸自信地说道:“刚才那是意外,这个阵法我潜心研究了数十年,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好了,这次肯定帮你儿子吸取足够的福运!” 郑娇娇仍然不是很放心,“真的不会再出意外了?” “不会!”董天舒斩钉截铁地保证。 说完便开始摆阵施法! 第102章 再遭天谴,三人窝里反 董天舒再次挥舞著桃木剑,大喊一声:“起阵!” 这次並没有狂风大作,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董天舒有些紧张的心情开始放鬆下来。 只见小阿寧身上的福运一点点被抽了出来,正要往秦子阔那个方向飞去。 然而下一秒,猛地一个惊雷从天而下,炸的老宅地上深深陷下去一个大坑。 而秦子阔和董天舒离得比较近,两人双双掉进坑里。 紧接著雷鸣电闪不断地往这个坑劈去。 坑里两个人起先还吱哇乱叫,后来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郑娇娇和史浩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 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此刻也已经明白了,董天舒的阵法失败了。 连累子阔也被天打雷劈了。 可是第一次起阵法的时候,为何只有董天舒被天打雷劈? 郑娇娇按捺住心中的疑问,走到坑边。 “子阔,子阔,你怎么样了?” 秦子阔虽然痴傻,但也是知道疼的。 他委屈地哇哇大哭,“疼,疼,我疼死了!” 郑娇娇和史浩心疼死了,正想找董天舒发泄怒气,却发现董天舒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坑里,一动不动。 郑娇娇有些害怕地看著史浩:“那个老道士该不会是死了吧?” 史浩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空,又看了眼笔直的董天舒。 这个老道士就算再命硬,也经不住两次的天打雷劈啊! “我估计他肯定是死了!” 听见史浩这样说,郑娇娇更加害怕了,“你赶快下去把子阔弄上来,我可不想让子阔跟一个死人待在一起!” 史浩其实心里有些害怕。 毕竟这青天白日的忽然电闪雷鸣的,搁谁谁不怕啊! 郑娇娇见史浩有些犹豫,心里十分不高兴,生气地说道:“那可是你的儿子,现在让你把他弄上来,你都这样,以后我们还能指望你什么?” 郑娇娇这话一出,史浩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还是爬到坑下面。 这一下去,更加近距离地看见了两人,只见秦子阔被劈得头髮竖起,衣服破破烂烂的,原本就口斜眼歪,此刻更是口水流了一身,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简直是惨不忍睹。 史浩忍著噁心抱著秦子阔,想把他托上去。 不料秦子阔虽然只有八岁,但是人却死沉死沉的。 史浩咬著牙,用力地往上托。 坑上面的几个小混混拉著秦子阔的手臂,费了好大劲,才把人从坑里弄出来。 史浩正要鬆口气的时候,脚踝一凉。 他低头一看,只见董天舒的一只手握在他的脚腕上,黢黑的脸上,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史浩被嚇得汗毛倒竖,“鬼啊!救命啊!” 郑娇娇朝下一看,见是董天舒,没好气地道:“什么鬼,是那个老道士,你快看看他死了没有,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史浩这才蹲下身仔细看著董天舒。 只见董天舒苍老的面容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原本还算是精神矍鑠的人,此刻像是没了生机似的。 董天舒看著史浩,艰难地问道:“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史浩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人家一点事情都没有,此刻睡得正香呢!” 董天舒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失败呢?这可是我研究了数十年的阵法,怎么可能会失败呢?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 史浩见董天舒有些魔怔的样子,也不再多说话,抓住他的手把起脉来。 不过,幸运的是,这些雷电並没有伤及臟腑,董天舒的脉象还算稳固。 史浩又查看了下董天舒的手手脚脚,这才发现,董天舒的腿没了知觉。 也就是董天舒彻底的残废了。 史浩把这个消息告诉郑娇娇。 郑娇娇一脸的不在意,“他本身腿就不好使,残废了就残废了唄!你把他拉上来,我有话要问他!” 等董天舒上来后,郑娇娇盯著董天舒问道:“董大师,为何第一次雷电只劈你一个人,第二次却跟第一次不一样,你给我解释一下!” 董天舒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狡辩道:“我又不是雷电,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郑娇娇见他嘴硬狡辩,冷笑一声,又继续问道:“第一次施法的时候,你为何拿自己的头髮起阵,第二次却拿子阔的头髮起阵?” 董天舒没想到郑娇娇这个妇人竟如此心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狡辩,沉默了一会儿。 史浩见董天舒不回答问题,踢了他一脚,“娇娘问你话呢!你赶紧老实回答!不然今天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董天舒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史浩,“你再敢对我不客气,我让你们一起跟我陪葬!” 史浩没想到董天舒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敢这样嘴硬,他擼起袖子,甩了董天舒一巴掌,“你这个老头,本事本事没有,现在竟敢说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不得不说,史浩这话真是杀人诛心。 董天舒刚才一直在思考,为何他平白无端地会遭受天打雷劈,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小阿寧。 难不成是这孩子有大来头,自己吸取她的福运,得罪了神明,所以才会降下天罚? 董天舒正看著小阿寧,史浩又甩了他一巴掌,“你看什么呢?娇娘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董天舒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史浩这两巴掌彻底地激起了他的怒火。 “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修行之人!” 说完,董天舒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嘴里念念有词,往史浩身上一扔,黄纸就开始燃烧。 这一举动嚇得史浩赶忙去拍打那火,可是那火却不灭。 等符纸燃烧完后,史浩仔细地检查著自己的身体,並没有发现异样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老头,就会弄些玄乎的东西唬人,刚才还真被你嚇住了。我这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嘛!” 董天舒冷笑一声,“对,你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以后要成太监了!” 史浩闻言,大惊失色,“你……你说什么……” 第103章 揪住史浩,带去侯府 郑娇娇也懵了,就这么一张黄纸,史浩就成了太监? 开什么玩笑。 “你要真的这么厉害的话,刚才还会被天打雷劈吗?”郑娇娇有些不屑地问道。 史浩此时也回头神来,“娇娘说得对,你要真的这么厉害,刚才怎么可能被劈得那么惨?” 董天舒冷冷一笑,“信不信的,二位等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郑娇娇微微一愣,“你这个老道士,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才不是那种关係呢!” 史浩也跟著附和:“对啊,你这个老道士为老不尊,我和娇娘之间清清白白的,你休要泼脏水!” 董天舒没有理会两人的辩解,反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郑娇娇和史浩有些心虚地避过那眼神。 突然间,郑娇娇想起刚才自己的问题,赶忙质问董天舒,“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董天舒淡淡一笑,刚才他在给史浩施法的时候,已经想好说辞了。 此刻拿来应付郑娇娇刚好,“第一次我用自己的头髮起阵,是为了帮子阔少爷试验一下阵法的效果。第二次才是真正的为子阔少爷起阵!” 郑娇娇狐疑地看著董天舒,总感觉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边上的史浩接著问道:“真的是这样吗?你该不会是覬覦这个小丫头的福运,第一次用自己的头髮是为了自己吸取福运吧?” 董天舒心里骂娘。 这个姓史的,怎么猜得这么准! 但是他面上依然淡定地摇摇头,“当然不是了!史大夫,你怎么能以如此小人之心丈量別人,莫非你就是这种人?” 史浩被董天舒懟得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这个老道士有两下子啊! 除了本事不强,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 郑娇娇此时也不想再理会这些有的没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她的子阔怎么恢復正常。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追究那些事情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现在怎么办?还有子阔怎么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董天舒看著睡得香甜的小丫头,身上散发的那强烈的金光福运。 他心里虽然很渴望借点福运过来,但是此刻已经不敢有什么歪心思了。 “这小丫头是逍遥侯府的小小姐,她平白无故失踪了,逍遥侯府肯定会派人到处找,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以我之见,还是早些把这孩子送回去比较好!” 郑娇娇也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史浩看著穿戴漂亮的小阿寧,心想,这丫头身上肯定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趁这个机会,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搜刮出来,到时候偷偷拿出去卖掉,这趟绑架也不算亏了。 这么一想,他也答应了下来,决定將人弄回庆云楼。 等郑娇娇带著秦子阔离开后,他便將小阿寧浑身上下搜颳了一遍。 结果只在小挎包里发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那玉瓶莹润透白,一看就是上等货。 虽然个头小,但是要是拿去卖的话,估计值不少钱。 这么一想,史浩便將那个小玉瓶偷偷藏起来,然后抱著小阿寧迅速地来到庆云楼。 只是还在半路上,小阿寧便醒了过来。 她一脸疑惑地看著史浩,“你是谁啊?我怎么在这里?” 史浩原本就做贼心虚,猛地听到一个声音,嚇得浑身一激灵。 “我……我……” 史浩此时心里急得不得了,死脑子,赶紧给我想个理由啊! 小阿寧看著抓耳挠腮的史浩,睁著大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大夫啊?” 史浩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小阿寧在他身上嗅了嗅,“你身上都说药味,肯定是大夫!” 史浩眼珠子一转,“对,我是大夫,我是看你喝醉了,所以带你去醒酒的!” “哦,是这样啊!那我现在酒也醒了,你送我去徒弟爷爷那里吧!” 史浩赶忙附和:“好好好!” 心里鬆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小丫头年纪小,没什么心眼子。 史浩带著小阿寧来到庆云楼时,谢振南已经醒了,此时正在焦急地询问店家,关於小阿寧的下落。 甚至还派人回侯府跟宋青曼报了小阿寧失踪,嚇得秦驍熠和宋青曼都慌起来,正满城地寻找小阿寧。 侯府的三个哥哥,更是担心得不得了。 亲自带人到京城各个方向寻找。 当谢振南看见史浩带著小阿寧出现的那一刻,简直高兴坏了。 “小师傅,都怪我,我不该贪杯的,一不小心就喝醉了,差点把你给丟了!” 小阿寧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刚才喝醉了,是这个大夫叔叔把我送到医馆醒酒的!” 谢振南看著边上的史浩,心里很是不解,“这个大夫好端端地干嘛送你去医馆醒酒,小师傅,你认识他?” 小阿寧摇摇头,“我不认识啊!” 谢振南一把抓住史浩,“说,你把小师傅带走作甚?你有什么目的?” 史浩被谢振南这气势嚇了一跳。 “我……我是庆春堂的史大夫,就是看见小姑娘刚才醉得厉害,这才想著带她去庆春堂解酒的!” “庆春堂的史大夫?你认识我家小师傅?”谢振南直视著史浩。 史浩被人这样审视著,心里很慌乱,但他不能怂。 “我之前来侯府为秦二爷治疗腿疾的时候,见过这位小姐。” 听见史浩这样说,谢振南更加警惕起来。 “秦二爷?是秦驍煬?” 史浩赶紧点头,“正是!” 谢振南心里更觉得眼前这个人可疑,这秦驍煬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既然跟秦驍煬有瓜葛,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他一把拉住史浩,“走,跟我去侯府走一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史浩正做贼心虚,听见要去侯府一趟,更是嚇得双腿一软。 他跪在地上哀求道,“这位道长,我不过是帮小姐醒了醒酒而已,就不必去侯府了吧?” “你这是做了好事啊,要是侯爷夫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感谢你呢,你这个样子做什么?倒显得你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史浩此时真是欲哭无泪,眼见推辞不了,他心一横,乾脆道: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大夫,没见过什么大人物,我这不是紧张嘛!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跟你去一趟便是了!” 第104章 郑娇娇陷入两难之地 谢振南看著史浩明显有些心虚的神色,淡定地笑了笑。 “这就对了嘛,你既然帮了小师傅,侯爷和夫人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回到侯府,宋青曼和秦驍熠以及秦家三个兄弟见到小阿寧安全地回来后,都鬆了口气。 宋青曼上前仔细地查看著小阿寧,並没有发现哪里受伤了。 她这才放心下来,蹲下身一把抱起小阿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把娘亲担心坏了。” 小阿寧的脸颊贴在宋青曼脸上,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小奶音软糯地说道:“对不起娘亲,阿寧让你担心了!” 宋青曼亲呢一笑,“真是娘亲的好宝贝!以后可不许喝酒了哦!” 小阿寧想起那甜甜的酒,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 边上的秦煜初见状,等宋青曼放下小阿寧后,悄悄地安慰小阿寧:“妹妹別担心,下次哥哥给你带好喝的果酒,那酒一点也不醉人!” 小阿寧兴奋地点点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秦驍熠看著史浩,眉头微微一皱,“你不是庆春堂的史大夫吗?” 史浩赶紧上前行礼,“在下正是!” 谢振南上前一步说道:“侯爷,这个史大夫有问题,我和小师傅好端端地在庆云楼吃饭,他干嘛单单带著小师傅去醒酒?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秦驍熠点点头,“確实不合常理,史大夫,你老实交代,好端端的你为何带阿寧去解酒?你到底带著阿寧做什么了?” 史浩知道只要一进侯府,肯定没什么好事。 偏偏自己又找不到不来的理由。 他满脸惊惶地看著秦驍熠,“回侯爷,小的真的只是带小姐去醒酒,没有其他的目的!” 秦驍熠皱著眉头看著史浩。 感觉其中绝对有问题,但是手上没有证据,一时间有些苦恼。 宋青曼走上前,“你真的带阿寧去了庆春堂解酒,来人,去找庆春堂的掌柜来!” 史浩一听宋青曼要找庆春堂的掌柜来对质。 瞬间慌了,“宋夫人饶命啊,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说!” 史浩將自己与郑娇娇密谋绑架小阿寧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 不过,他强调是收人钱財替人消灾,完全隱瞒了自己跟郑娇娇的真实关係。 宋青曼和秦驍熠听后,怒不可遏。 他们大房跟这二房简直是冤孽。 这秦驍煬之前利用玄学手段,害了自己三个儿子。 现在倒好,他的姨娘还想利用玄学手段,吸取阿寧的福运。 真当他们大房是泥捏的吗?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宋青曼当下便叫上侯府的所有护卫,带著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隔壁虎烈將军府。 此时的郑娇娇正为秦子阔的事情焦虑。 她一想到这都是因为秦子昂,子阔才变成这样的,她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带著秦子阔,闯到秦驍煬的书房里。 一看见秦驍煬就开始哭诉,“二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子阔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夫人找了那个姓董的道士,把子阔的运换走了!二爷,子阔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现在成了傻子,你让我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郑娇娇哭得梨带雨,好不可怜。 秦驍煬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倒向了郑娇娇。 他怜爱地看著郑娇娇,“娇娘不哭,你还有为夫,为夫比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郑娇娇听到这话后,哭得更加伤心了,“二爷,您要是真的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你就想办法让子阔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有,大夫人做下这等恶事,二爷你却不惩罚她,这哪里是不叫我受委屈,我简直委屈死了!” 郑娇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击中了秦驍煬的心尖。 他一把搂住哭泣的郑娇娇,轻声细语安慰道:“娇娘別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跟著揪起来了。这个事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明氏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將军府搞这种污秽下作的手段。我总会有天要休了她!” 郑娇娇听见这话,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 谁知秦驍煬话锋一转,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我一共就两个儿子,子阔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子昂是將军府未来的希望,我总要顾及孩子的顏面,要是贸然休妻的话,子昂面子上过不去啊!” 他话音刚落,郑娇娇正高兴的心瞬间凉得透透的。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一脸委屈,“说来说去,二爷都是在拿话哄我!说什么一定给我一个交代,这算什么呀!” 说完,郑娇娇就嚶嚶嚶地哭了起来。 秦驍煬看著美丽丰满的郑娇娇,赶忙哄道:“要不,娇娘再为我生个儿子,这样,我也不至於只有两个儿子,你再为我生个儿子,我们好好培养这个儿子,等孩子大一些,我就扶你做正妻!” 郑娇娇一怔,她都有些跟不上秦驍煬的思路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二爷,你……你又哄我!”郑娇娇嗔怪道。 “我没有哄你,我是认真的,偌大的將军府,只有两个儿子,太少了,娇娘你还这么年轻,再为我生几个孩子吧!” 郑娇娇有些无语了。 “二爷,现在说的不是生孩子,现在是大夫人害了我们的子阔,等下,难不成你要放弃子阔?”郑娇娇突然意识到了秦驍煬话里的意思,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秦驍煬。 秦驍煬摊了摊手,“为夫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子阔现在痴傻已经是事实了,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就算我把明氏休了,给你出气了,那子阔能变正常吗?我可以养子阔一辈子,但是子阔这个样子,能撑得起將军府的门楣吗?” “娇娘,为夫也有为夫的苦衷啊!” 郑娇娇此刻心如死灰一片。 她没想到,自己还没坐上正妻那个位置,儿子就先遭了別人的毒手。 想来这个明芳菲肯定早就盯上了子阔。 悔,她真恨自己下手得太晚了。 难不成自己只有再为秦驍煬生孩子,才能扳回一局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又不是她说生儿子就生儿子的,万一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生了女儿,再怀孕吗? 这样一来,几年的青春时光都搭进去了不说,明芳菲丝毫没有任何损失。 这太窝火了! 正想著,宋青曼就带著护卫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秦驍煬看见宋青曼一脸冰冷的样子,眉心微皱。 “嫂子好大的派头,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將军府,意欲何为?” 第105章 送郑娇娇去大理寺 宋青曼根本不看秦驍煬,直接吩咐护卫,“去把这个郑娇娇给我捆起来!” 护卫直接走到郑娇娇面前,將她押了起来。 秦驍煬见状,怒气直衝天灵盖。 娇娘是他的女人,可宋青曼一进门便不由分说地把娇娘抓起来。 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在打他这个大將军的脸面。 他忍著怒火,一字一句道: “大嫂,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要抓娇娘?” 宋青曼冷笑一声,“你自己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好事?阿寧是我的女儿,侯府的小姐,她竟敢伙同庆春堂的史大夫绑架阿寧,还想叫董天舒吸取阿寧身上的福运,可真是好大的狗胆啊!” 这话一出,秦驍煬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娇娘竟然如此有胆色,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有种! 不过看宋青曼如此生气,他想了想,好声好气地赔礼道: “嫂子,这事儿確实是娇娘做得不对,我跟你赔礼道歉,求嫂子给娇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秦驍煬非常有诚意地朝宋青曼鞠了一躬。 宋青曼对於秦驍煬的这个表现,倒是挺惊讶的。 不过她表面上仍然淡淡的,“这个事情,说到底还是二弟你治家不严,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这个郑娇娇敢绑架我的女儿,必须送到大理寺去,说不定她背后还犯了其他罪呢!” 这话一出,郑娇娇嚇得浑身发抖,“宋夫人饶命啊,我这次就是一时糊涂了,可是我也是出於一片爱子之心,要不是子阔突然变傻了,我也不会把主意打到阿寧小姐身上啊!” “我本来只是想借点福运让子阔恢復正常的,再说,我们也没有成功,阿寧小姐我还毫髮无伤地给你带了回去,求求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秦驍煬见郑娇娇跪在地上,害怕得浑身发抖,心里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上前拉起郑娇娇,“娇娘,有为夫在,谁也不能把你带去大理寺。” 说完,他看向宋青曼,“大嫂,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娇娘是犯了错,但也不至於送到大理寺去。再说那个阿寧,不过是你们在破庙捡的一个小乞丐而已,根本没有血缘关係,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宋青曼没想到这秦驍煬竟敢如此轻视小阿寧,心里十分不舒服。 “阿寧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係,但她比我的亲生女儿还要重要,她是神仙赐给我的。 更何况皇上还钦点阿寧入宫读书,连皇上都如此看重的人,你们倒是狗胆包天,一个个敢如此轻视阿寧不说,还敢绑架! 要是我把这件事捅到皇上面前,你看看你还能不能保住你头顶的乌纱帽!” 秦驍煬听见宋青曼把事情说得这样严重,冷笑一声,“皇上还能为了一个野孩子隨便罢免朝廷官员吗?嫂子,你这是在给我开玩笑吗?” 宋青曼见秦驍煬如此傲慢,也不多废话,“包不凡,把郑娇娇押起来,送到大理寺去,就说她绑架逍遥侯府的小姐,叫大理寺卿好好审问审问。” 包不凡立马押住郑娇娇,就要往外拖去。 郑娇娇嚇得脸上毫无血色,哀求地看著秦驍煬。 秦驍煬此时也有点慌了,他知道宋青曼一向看他不顺眼,眼下逮住了机会,肯定要往死里整他。 万一真像她说的那样,捅到皇上面前,就算不被皇上罢官,也会训斥他治家不严。 这么一想,秦驍煬赶忙低下头,满脸赔笑地看著宋青曼,“嫂子,虽然我如今分家出去了,但好歹也是秦家的人,咱们打断骨头连著筋,自家的事情在家里解决就好了。何必闹出去,让人白白看了笑话呢?” 宋青曼瞥了他一眼,“什么自家人?你早就不是秦家人了,你难不成忘记公爹说的话了?你已经被秦家赶出去了!” 这话一出,秦驍煬的脸色立马黑沉了下来。 不得不说,被父亲扫地出门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痛。 如今被宋青曼再度提起,他只觉得面子上十分掛不住。 “宋青曼,你当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宋青曼嘴角勾起,一脸嘲讽地看著他,“难道不是秦將军你先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这次郑娇娇我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大理寺那里捞人!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宋青曼不等秦驍煬说话,就带著人离开了。 一踏出將军府,宋青曼就吩咐包不凡將郑娇娇送到大理寺去。 郑娇娇一听这话,挣扎著开口求道:“宋夫人,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大理寺去,宋夫人,我心里始终是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把我从荷巷带回来,说不定我到现在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真心感恩你,也想报答你,求求你饶过我这一回吧!” 宋青曼眼底好似结霜一般,看都没看郑娇娇一眼。 “你绑架我的女儿,还要从她身上吸取福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可真是个感恩的人吶!” 郑娇娇头低低地垂下,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就刚才那个场面,这个宋青曼跟秦驍煬可谓是水火不容。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好心地把自己从荷巷接回来? 她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总之,不可能是为了她好。 郑娇娇的脑子好似一下子打通了一般。 她试探性地说道:“宋夫人,你主动將我从荷巷接回来,难道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你跟二爷的仇怨,这些日子我也听说了,你接我回將军府,肯定是为了利用我吧?” 宋青曼这才抬眼看著郑娇娇。 难怪秦驍煬如此痴迷这个女人,確实是有两下子。 郑娇娇继续说道:“起初我並未多想,但是此刻,我突然想到,你是想利用我,搅得將军府鸡犬不寧吧? 可是你要是把我送进大理寺的话,不是白费了你之前的筹划吗? 反正我的子阔现在已经痴傻了,而秦子昂已经恢復正常了,这对於秦驍煬来说,他根本没损失什么!” “不如,你这次饶我一回儿,我保证尽心竭力为你做事!” 宋青曼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这个郑娇娇確实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我如何能信你?” 第106章 秦驍煬被妖魔化 郑娇娇见自己说的话引起了宋青曼的注意。 她赶忙挣脱左右护卫的束缚,跪爬到宋青曼脚下。 “宋夫人,你不知道我心里的恨呀!我好端端的子阔,就这么被明芳菲那个贱人给弄成这个样子,这仇,我非报不可!” 宋青曼微微一笑,“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郑娇娇一顿,继而说道,“对,这事情跟夫人没有关係,是我自己心里不甘。” “可是夫人难道不恨吗?秦驍煬之前对你们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还安然无恙,难道夫人不想报仇吗?若夫人用得上我,我一定为夫人竭尽全力!” “哦?你为我竭尽全力?没记错的话,你是秦驍煬的女人吧?你说这个话,觉得我会信吗?” 郑娇娇见宋青曼对自己如此不放心,心里有些急,“宋夫人,我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母亲。我的子阔如此被人暗算,我忍不下这口气,难道夫人能忍得下这口气吗?就算夫人不相信我的诚心,总该相信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不免多看了几眼郑娇娇。 这个郑娇娇確实有两下子。 就凭这番话,她都开始有点佩服和欣赏郑娇娇了。 她的三个孩子被秦驍煬那样暗算,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郑娇娇確实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要是之前她没有精心策划那些事情的话,或许会接受郑娇娇的示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最初,她之所以把郑娇娇从荷巷给弄到秦驍煬府上,就是调查到,这个郑娇娇不仅十分会来事,而且还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这样的人只要发现形势有利於她,肯定会拼命去爭取自己的利益。 而秦子昂作为秦驍煬的嫡长子,变成了个痴傻儿,这郑娇娇肯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儿子铺路。 她正谋划得起劲。 哪里能料到,明芳菲直接把她的王牌给毁了,她如何能甘心咽下这口气。 如此一来,明芳菲和郑娇娇註定要不死不休了。 宋青曼就是想到了这个结果,才精心去布这个局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郑娇娇如此聪明识时务,竟然为了不进大理寺,直接倒向了自己这边。 还美其名曰,为自己竭尽全力。 宋青曼冷笑一声,“娇姨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不去当帐房,真是可惜了!” 郑娇娇没想到自己如此真心投诚,这宋青曼居然一点也不心动,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难道夫人,你不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吗?” 宋青曼轻轻一笑,“这个就不劳娇姨娘费心了,娇姨娘还是想想自己在大理寺怎么度过吧!” 郑娇娇心里十分的不甘心,“你要知道,我在二爷心里的位置,並不比明芳菲低,你要是送我进大理寺的话,你会后悔的!” 宋青曼见郑娇娇如此有自信,忍不住讽刺道:“你在秦驍煬心里的位置,要是真的那么重要的话,以他的身份地位,你根本不可能进大理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郑娇娇想起了刚才秦驍煬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间心冷如铁。 秦驍煬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子嗣。 宋青曼见郑娇娇沉默了,轻轻一笑,“娇姨娘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为自己的儿子报仇?更別提为我做事了!” 郑娇娇被宋青曼这话给说沉默了。 宋青曼不再理会郑娇娇,反正不管怎么样,郑娇娇和明芳菲肯定是死敌的关係。 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完全没有必要掺和进去,惹得自己一身腥。 再说,这个郑娇娇胆敢绑架小阿寧,胆敢找人去借小阿寧的福运。 那就要承担逍遥侯府的怒火。 这次,连带著秦驍煬,她也要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很快宋青曼便叫人写好状纸,將郑娇娇送进了大理寺。 状纸里不仅陈明了郑娇娇的罪状,宋青曼还详细地说明了自己三个儿子被秦驍煬借运的事情。 她甚至提出了这次绑架事件,是不是秦驍煬授意的。 这件事情,宋青曼动静搞得很大。 再加上之前秦驍煬分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一时间,上至皇亲国戚,世家名流,下至普通老百姓,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討论这件绑架案。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秦將军居然跟自己的亲侄子借运!难怪这些年,那逍遥侯那么倒霉!”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逍遥侯的三个儿子,听说都给那秦將军做了垫脚石。老大痴傻,是因为才华被秦將军的儿子偷走了,老二残废,是被秦將军抽去了武学天赋,老三瞎眼,听说是帮秦將军挡灾……” “还有呢!这秦將军的外室,这次还想借逍遥侯养女的福运呢!” “嘖嘖嘖,这哪是將军啊,这简直是无耻小偷!” “这逍遥侯也真是惨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谁能想到,竟是自家人如此丧心病狂呢!” “就是就是,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 宋青曼只要一出门,就能听到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对秦驍煬和逍遥侯府的討论。 大家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性的事情,但是逍遥侯府这些年可是有名的倒霉户。 大家根据已知的大致事件,再加上过去逍遥侯府的传闻,越討论越上头。 接著也就越传越离谱起来。 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秦驍煬就是个怪物,前世跟秦驍熠有仇。 这辈子专门到逍遥侯府投胎转世,就是为了跟秦驍熠作对。 秦驍熠那三个孩子的气运就是被秦驍煬给吸走的。 除了这个版本,还有很多其他的版本。 比如秦驍煬是天煞孤星转世,比如秦驍煬是披著人皮,专门吸人气运的恶鬼。 再加上秦驍煬之前分家的时候,大家都传言他有恋尸癖。 这么一拼接,瞬间就觉得秦驍煬就是恶鬼! 於是越传越玄乎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酒馆客栈都有说书人专门根据这个事情,编了故事出来。 大家虽然很害怕秦驍煬这只恶鬼,但是仍然按捺不住好奇去听。 一时间各家酒馆客栈的生意爆棚! 而在將军府里,正想方设法想营救郑娇娇的秦驍煬,丝毫不知道,在外面,自己已经成了恶鬼,天煞孤星以及怪物…… 等他来到大理寺后,一路上,所有人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有几个一时间没逃开的,看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恐惧。 秦驍煬只觉得很奇怪。 他虽然常年征战沙场,但气势,怎么也没有强到,令所有人都闻风丧胆啊! 他简直一脑袋地问號! 第107章 秦驍煬为郑娇娇求情 他好不容易来到大理寺,可那些当值的胥役看见他,眼神里全是畏惧。 秦驍煬只觉得很奇怪。 这大理寺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以前这些胥役看见自己都没有如此害怕过。 这次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秦驍煬百思不得其解,便指著其中一个胥役问道:“你们好像很怕我?” 胥役被秦驍煬这么一指,嚇得双腿发抖,差点瘫软在地。 “没……没有害怕!” 秦驍煬看著浑身发抖,目露惊恐的胥役,嘴角抽搐,眉头都快要拧成麻了。 这叫没有害怕? 不过他今天是特意来找大理寺少卿卢俊义,为娇娘求情的。 並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纠结。 他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那个胥役见秦驍煬终於离自己远点了,抚了抚心口,微微鬆了口气。 “嚇死我了,真怕他突然现出原形,把我给吃了!” 边上其他胥役,也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只不过在看著卢大人办公的方向,默默为他祈福,希望他別被秦驍煬给吃了。 少卿厅里。 秦驍煬给卢俊义作了个揖,“卢大人,好久不见!” 卢俊义抬头见是秦驍煬,眼神闪过一丝惊惧,脸色也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秦驍煬看见卢俊义如此怪异的样子,忍不住蹙起眉头。 卢俊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赶忙起身给秦驍煬也打了个招呼:“秦將军,別来无恙啊!” 秦驍煬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些胥役怪异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卢大人,最近大理寺是不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我刚进来的时候,为何那些胥役个个都面色惊恐!” 卢俊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驍煬,“秦將军不知发生了何事?” 秦驍煬茫然地摇摇头,“在下不知!” 卢俊义也不掖著藏著,直言不讳地问道:“宋夫人状告郑娇娇一案,將军可知晓?” 秦驍煬点点头,“不瞒卢大人,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那秦將军可知,宋夫人还在状纸上陈述了,不少將军用玄学手段残害侄子的事情,甚至说,这次郑娇娇之所以绑架福寧县主,主要是因为將军授意的!” “简直一派胡言!”秦驍煬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卢俊义见秦驍煬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掩饰怒气,嚇得心头一跳,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秦驍煬自觉有些失態,赶忙道歉道:“卢大人,实在抱歉,我一时气急失態了,还望您见谅!” 卢俊义赶忙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秦驍煬赶忙上前一步,“卢大人,这次在下前来是有事要求大人。这郑氏是我的妾室,这次她绑架福寧县主,確实是罪无可恕,但好在最后迷途知返,没有酿成大错。希望大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郑氏一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卢俊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件事情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將军最近可有听到京城的那些传言?” 秦驍煬一愣,他这个人本身就对那些传言八卦不感兴趣,再加上常年待在军中,对坊间的那些传言,更是知之甚少。 只是卢俊义好端端的干嘛突然提起什么传言? 秦驍煬试探性地问道:“卢大人为何这样问?难不成那传言跟郑氏有关?” 卢俊义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秦驍煬见状更懵了,他心里有些烦躁起来。 以前他就特別烦跟这些文人打交道。 那心肠好像九曲十八弯似的,说话,说一句,叫人猜一句,简直累死了。 可是现在自己毕竟是有求於对方,即便对方这样跟自己打哑谜,他也必须要恭敬迎合。 “大人这是何意?” 卢俊义看著秦驍煬有些迷茫的样子,也不再兜圈子了。 “確切地说那些传言虽然跟郑氏有关,但更多的是跟將军你有关!知道为何外面的那些胥役如此害怕將军吗?只要將军去外面隨便找一家有说书的客栈听一听便可知其中的缘由!” 秦驍煬被卢俊义说得有些懵,但还是脾气很好的点点头。 “卢大人,先不管那些传言如何。咱就是说,我大哥收养的那个小乞丐,虽然有幸被皇上封为福寧县主,但说到底,就是个野丫头,在京城这片地方,压根是微不足道。 就算宋青曼有意为这个小乞丐撑腰,但她区区一介女流之辈,也不足为惧,希望卢大人能帮在下这个忙,將在下的妾室放出来,在下必定铭记於心,来日报答!” 说完,秦驍煬便双手抱拳,朝著卢俊义行了一个礼。 卢俊义见秦驍煬为了一个妾室,竟然丝毫不將宋青曼放在眼里。 那宋家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娘家呀! 他虽然是大理寺少卿,但还得罪不起宋家! 他都不知道秦驍煬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简直不可理喻。 卢俊义赶忙摆摆手,“秦將军这话可折煞我了,这福寧县主深受皇上和皇后的喜爱,皇上甚至亲自点名福寧县主入宫读书,这可是连京城世家贵族都没有的待遇,更何况还有宋家和逍遥侯府为其撑腰,本宫实在是不能徇私枉法,还望將军理解。” 秦驍煬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忍不住了,那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卢俊义虽然是大理寺少卿,却是一介文官,再加上最近关於秦驍煬暴虐成性,是妖物转世之说,层出不穷,卢俊义也有些害怕秦驍煬。 他吞了吞口水,用安慰的口吻说道: “不过將军不要过於著急,这郑氏虽然策划了绑架案,但最终並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甚至还派人將福寧县主送了回去,基於这一点,本宫也会从轻发落的!” 听到这话,秦驍煬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谢谢卢大人,敢问卢大人,郑氏这种情况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卢俊义想了想,如果郑娇娇绑架的目的是抢夺敲诈钱財,那肯定是死罪无疑了。 可是这郑娇娇绑架福寧县主是为了借福运,这种案子根本就没有先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可真是难住他了。 “秦將军,郑氏绑架案,在大虞朝没有先例,具体要怎么判,还得请示皇上!” 秦驍煬一听还要请示皇上,瞬间有些慌了。 这种事情要是捅到皇上那里,那他在皇上面前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了。 这事情绝对不能捅到皇上面前。 可娇娘该怎么办? 第108章 小阿寧的玉瓶失踪了 秦驍煬只觉得自己非常为难。 一面是自己的前途,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哪一面他都无法割捨。 卢俊义看他如此为难纠结,便建议道:“其实秦將军可以去找找福寧县主或者宋夫人,你们要是私下和解的话,我们这边量刑的话,就会从轻发落。” 这话一出,秦驍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要是能在私下和宋青曼秦驍熠和解的话,甚至让宋青曼撤诉的话,那说不定娇娘就不会坐牢了。 然而他一想到宋青曼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心里就没有多大的底气。 要让宋青曼鬆口撤诉,简直难如登天。 算了,为了娇娘,他拼了。 秦驍煬跟卢俊义告別后,那些探头探脑的胥役赶紧立正站好,看向秦驍煬的眼神里满是畏惧。 秦驍煬想起卢俊义的话,从大理寺出去后,便找了间茶馆,坐在茶馆里,听著说书人说书。 只是越往下听,秦驍煬脸上的怒火愈发按捺不住。 这些人居然敢这样造他的谣,说什么他有恋尸癖,是怪物投胎转世,为的就是报復逍遥侯府…… 还有的版本更是直接说他是恶鬼变的,专门吸取他人福运。 他的那些战功也都是靠这种方式获得的! 秦驍煬气得浑身发抖。 边上有个好八卦的中年人见秦驍煬如此生气,便好奇地问道:“这位兄弟,为何如此气愤?可是为逍遥侯府感到不平?” 秦驍煬瞪了那人一眼,並没有说话。 可是那人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大冬天的还摇著扇子,气定神閒地说道:“要我说,你感到不平是正常的,这秦驍煬太不是个东西了!居然如此伤天害理,不过我活了这么大年龄,还是第一次听到窃取福运这种说法……” 那中年人丝毫不理会秦驍煬,喋喋不休地在那里发表著自己的观点。 秦驍煬又瞪了他一眼,沉默地起身离开了。 边上有个认识秦驍煬的年轻人,好心地提醒了那中年人一句,“这位大哥,你別说了,刚才那人就是故事里的秦驍煬,你居然敢当著人家的面贴脸开大!嘖嘖嘖,你是这个!” 说完,那年轻人朝著中年人竖起了大拇指! 中年人有些后怕地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真是张死嘴!” 年轻人半开玩笑道:“你小心点,到时候半夜秦驍煬变成怪物来找你,你可就麻烦了!” 哈哈哈哈……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只有那个中年人脸色有些惨白地跟著尷尬一笑。 秦驍煬从茶馆出来后,火速地前往逍遥侯府。 此时的宋青曼和秦驍熠正在陪著小阿寧收拾进宫读书要用到的东西。 宋青曼特意为小阿寧定做了一个双肩背包,里面可以装一些书籍和文具。 只是宋青曼在帮小阿寧收拾挎包的时候,突然发现,小阿寧挎包里的小玉瓶不见了。 一时间,她有些慌乱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是见识过那小玉瓶的神奇的。 这等宝物,怎么会无端端地失踪了呢? 宋青曼仔仔细细地重新搜寻了一番,还是不见小玉瓶的踪影。 她拉著小阿寧,蹲下身子,柔声地问道:“阿寧,你挎包里的小玉瓶去哪儿了?” 小阿寧毫不犹豫地说道:“就在挎包里啊!我这两天都没有动过那包!应该就在里面!” 宋青曼拿过挎包,往下一倒,除了一小包果之外,再无其他东西了。 “这哪里有玉瓶子啊?这东西可是神仙送给你的宝物,你再仔细想想,会不会掉在哪里了?” 小阿寧看著地上的果,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小心放在哪里了吧?” 宋青曼想起之前小阿寧被郑娇娇绑架的事情。 难不成是郑娇娇他们一伙人把小玉瓶给拿走了? 小阿寧见宋青曼的脸色凝重,赶忙安慰道:“娘亲別急,这小玉瓶只有我能用,其他人就算拿走了,也用不了!” 听见小阿寧这样一说,宋青曼鬆了一口气,但是眉间仍然皱著。 “话虽如此,可是这样的宝物,就这么丟失了,难免叫人觉得可惜。” 小阿寧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娘亲莫担心,这个小玉瓶跟我有感应!反正这东西別人又弄不坏,最多就是放在別人那里一两天罢了!” 宋青曼听见小阿寧这样说,也放下心来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早点找到小玉瓶比较好。 便吩咐包不凡去大理寺审问郑娇娇,又派了其他护卫去找那些参与绑架的所有人,势必要追查出玉瓶的下落。 宋青曼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只想著给秦驍煬一个教训,光顾著送郑娇娇去大理寺,倒忘记了其他的那些从犯了。 再过两日便是进宫上学的日子。 本来宋青曼安排了春桃来伺候小阿寧读书的,但是谢振南非常积极地要当小阿寧的书童。 “宋夫人,我都跟小师傅说好了,我来当她的书童!” 宋青曼一脸的惊讶,“您贵为龙虎山的祖师爷,给阿寧当书童不妥吧?” 谢振南毫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没什么,只要能在小师傅跟前,我当牛做马都行!” 宋青曼见谢振南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同意了。 但因为小阿寧是女孩子,最终宋青曼还是让春桃和方嬤嬤一起跟著。 等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后,小阿寧一看,东西还真是不少啊! 光文房四宝就装满了一篮子,更別提那些书本,还有读书要穿的儒服等等,七七八八装了两大箱。 小阿寧有些咋舌,“娘亲,我只是进宫读书,下学了我还回来的!你怎么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啊!” 宋青曼有些不舍地说道:“去宫里读书哪有天天回来的道理?基本上要十日休一日,你且在宫里好好读书,你皇后姨姨会照顾好你的!到时候你就跟雪姿长公主住一起!” 小阿寧没想到,这进宫读书居然这么苦。 一下子嘴就撅得老高了,“可是娘亲,我捨不得你!这十日才能有一日休沐,这也太惨了吧!皇上叔叔他骗我!哼!” 小阿寧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要是早知道进宫读书不能回家,她才不答应呢! 她心里正不爽时,一个护卫走上前,报告宋青曼,说是秦驍煬前来求见。 宋青曼原本就因为小玉瓶失踪的事情,心里正恼怒著,没想到这秦驍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哼! 第109章 这玉瓶子里又装了啥? 怡和斋。 宋青曼和秦驍熠夫妻俩一脸威严地坐在主位,秦驍煬则躬身在堂下行礼。 待秦驍煬行礼完毕后,宋青曼和秦驍熠故意不请秦驍煬落座。 宋青曼看著秦驍煬,有些阴阳怪气地问道:“不知秦將军光临我侯府,有何贵干?” 秦驍煬见宋青曼和秦驍煬都不叫自己落座,只好站在原地,再听见宋青曼这样阴阳怪气,心里十分恼怒,他没有理会宋青曼的问话,转头看向秦驍煬。 “大哥,俗话说,来者是客,这就是侯府的待客之道吗?我给你们行礼了,你们连落座都不请我的吗?” 秦驍熠冷笑一声,“你也说了,来者是客,可你算是客吗?別忘了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秦驍煬被这话一懟,瞬间沉默了。 算了,为了娇娘,他忍! 秦驍煬用力咬紧后槽牙,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大哥,俗话说打断骨头连著筋,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秦家人了,但咱们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点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秦驍熠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就说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吧?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话!” 秦驍煬见自己如此忍气吞声地討好,对方都不予理会,心里有些恼羞成怒。 他看了眼冷著脸的宋青曼,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哥,就是郑氏的事情,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咱们私下里解决?有什么条件,你们儘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秦驍煬这话一出,倒是有些出乎宋青曼的意料。 她没想到秦驍煬竟然能为了郑娇娇,亲自上门来请求他们和解。 看来这郑娇娇在秦驍煬心里的分量確实要比明芳菲重很多。 秦驍熠看了眼宋青曼,见宋青曼没什么好脸色,也冷著脸。 “私下解决?你觉得可能吗?你的妾室胆敢绑架我的女儿,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授意?” 秦驍煬见秦驍熠满腔怒火,赶忙解释道:“大哥,这次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娇娘会做那种事情。不过娇娘好歹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就请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 秦驍熠简直要气笑了,秦驍煬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还让他看在他的面子上?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有什么脸面?简直是厚顏无耻!” “那退一步来讲,咱们也可以私下解决啊!你们儘管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宋青曼瞥了眼秦驍煬,“什么叫没造成严重的后果?郑娇娇绑架阿寧,不光是借福运,还图財!阿寧身上的玉瓶子不见了!” 秦驍煬挠了挠脑袋,“什么玉瓶子?” 这时候,一个护卫从外面走上前,“稟告夫人,伙同郑娇娇绑架的人全部抓住了!” 宋青曼点点头,把人带上来,我要一个个审问! 护卫便把三个小混混和史浩一起押了进来。 一边站著的秦驍煬看见史浩后,眼睛里全是震惊。 “史大夫,怎么是你?你也参与了?” 史浩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秦驍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两天,他可倒霉了。 上次从侯府离开后,他就去了趟楼,想找个姑娘发泄发泄。 可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他竟然不举。 尝试了好久,依然软趴趴的。 那楼的姑娘最后还一脸鄙夷地看著他,“都这个样子还逛什么楼,嘁!” 史浩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这个状態。 最后才想起了董天舒,那个老道士当时往他身上弄了张黄纸,说要叫自己不举。 难不成就是那张黄纸起了作用? 这……这怎么可能? 可是事实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原来那老道士真的有两下子啊! 要是那老道士这么有能耐,为何跟福寧县主借运会失败? 难不成福寧县主更加厉害? 一想到这里,他便掏出怀中的小玉瓶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玉瓶子个头虽然很小,但是玉质通透,品相那是一等一的好! 史浩在楼寻欢不成,便揣著玉瓶子准备去当铺看看。 可是当铺的掌柜以玉瓶子个头太小,並不值什么钱为由,最终给价只有五两银子。 气的史浩心都梗了。 敢情他忙活了那半天,最后只得了个五两银子? 简直是倒霉透顶了。 可还没等他难受两天,侯府的护卫又找上了他。 宋青曼看著史浩和其他三个混混,疾言厉色地问道:“你们谁把福寧县主的小玉瓶给偷走了?赶紧从实招来!” 其他三个混混从被护卫找到,就一直惴惴不安。 此时见宋青曼如此疾言厉色,赶忙跪在地上求饶: “夫人饶命啊,我们没见过什么玉瓶,我们只是按照史大夫的吩咐把人给带走而已,其余的一概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小混混指著史浩说道:“最后是史大夫送福寧县主回来的,会不会是史大夫把县主的玉瓶子给偷了?” 其他两个混混一听,赶忙附和道:“对,史大夫最可疑了。肯定是他偷的!” 宋青曼看向史浩,“是你偷的吗?如果是你偷的,赶紧交上来,否则別怪我把你送到大理寺吃断头饭!” 史浩被嚇得浑身哆嗦。 他起初偷玉瓶子就是想卖点钱,可是当铺出价那么低,他又不捨得卖。 只好把瓶子带在身上,等待合適的时机,卖个好价钱。 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逍遥侯府的人给锁定了。 史浩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求夫人开恩,小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现在物归原主,求夫人网开一面吶!” 秦驍煬看著这么小的玉瓶子,有些不屑地说道:“这么小的一个玉瓶子能值几个钱,偌大的侯府还在乎这点东西吗?当真是个穷酸的乡野丫头!” 宋青曼听到这话,起身怒斥道:“你懂什么?这可是神仙赐给阿寧的宝物,你瞎叫什么?” 秦驍煬被宋青曼这么一训斥,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很不服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边护卫正要將史浩手中的玉瓶子拿走,岂料史浩因为过於害怕,那玉瓶子从手上滚落下来,掉在身侧。 史浩正想躬身去捡,玉瓶子周围却散发出阵阵白烟。 眾人都有些懵! 宋青曼却大惊失色。 上次这玉瓶子冒青烟的时候,是在国公府,那个陈姨娘被鬼附身的时候! 难不成这玉瓶子里,又装了恶鬼? 第110章 亲自打断了秦驍煬的腿 只见那白烟散去后,史浩拿著小玉瓶,哈哈大笑起来。 “我终於从这个该死的瓶子里面逃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眾人一脸懵逼地看著狂笑不止的史浩。 宋青曼心里咯噔一下,从瓶子里逃出来? 那只恶鬼不是已经被谢振南给诛杀了吗? 这次小阿寧又收了什么东西放在瓶子里? 秦驍熠看著得意洋洋的“史浩”,大喝一声,“大胆史浩,犯了罪,胆敢如此猖狂!来人,给我押下去杖责一百!” “史浩”看著身边一群陌生的人,一挥衣袖,一大片人倒了一地,隨后他揣著玉瓶子,三两步往外一跃,便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秦驍煬更是惊叫起来,“这史大夫什么时候有这等功夫的?” 宋青曼见事情不妙,赶紧差人去福寧苑找小阿寧。 没一会儿,小阿寧和谢振南就跟著护卫来到了怡和斋。 宋青曼赶忙將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有些紧张地问道:“阿寧,那瓶子里又装了什么东西?我看著好像比之前那只恶鬼还要邪恶!”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怪我,忘记跟娘亲说这事情了,这次装的是条大蛇精!他叫……他叫云什么来著?” 谢振南在一边补充道:“是护国寺的云寂大师!”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秦驍煬鄙夷地看著小阿寧,“护国寺的云寂大师,那可是高僧中的高僧,怎么可能是大蛇精?还被你一个小娃娃装在这么小的瓶子里?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谢振南见秦驍煬如此詆毁小师傅,板著一张脸不高兴地说道:“那云寂就是条蛇精,这是皇上和皇后亲眼所见!” 秦驍煬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这不可能吧!那可是云寂大师啊!” 宋青曼和秦驍熠虽然也很震惊,但之前就见识过小阿寧的神奇之处,此时更倾向於相信小阿寧。 宋青曼想起玉瓶子能倒出灵泉水,便有些担忧地说道:“也就是说,这云寂从玉瓶子里逃出来,现在是附身在了史浩身上?阿寧,你那玉瓶子也被云寂拿走了,会不会酿成祸患?” “娘亲,你放心好了,这个玉瓶子里的水只有我能倒出来,也只有我能装东西,別人拿在手上,就是件装饰品,没什么用的!” 宋青曼这才放下心来。 如此厉害的宝物,要是落入坏人的手里,帮助坏人修炼,那后果不堪设想。 秦驍煬站在边上听见这母女俩的对话,心里诧异无比。 细细想来,他大哥秦驍熠自从捡到了这个野丫头后,好像运势確实一天比一天好。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的三个侄子,也是在这小丫头入府后,才一个个变好的。 而且,之前怎么也找不到的天山雪莲,也是从这丫头手上抢到的。 如今她还有个如此厉害的宝物。 难不成这丫头真的是福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想到这里,秦驍煬就非常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把这个野丫头给赶走或者弄死。 要不然,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此时的小阿寧也注意到了秦驍煬,她没见过秦驍煬几次。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秦驍煬跟她抢天山雪莲。 一想到被抢走的天山雪莲,小阿寧心里就难过得不行,表情也跟著抽噎了起来。 这可把宋青曼和秦驍熠夫妻俩给心疼坏了。 宋青曼直接下来抱著小阿寧,“我的乖宝宝,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小阿寧指著秦驍煬,“是这个坏叔叔,他之前带人来抢了我的天山雪莲,那可是山雀特意为我摘的……呜呜呜……” 小丫头说著说著就放声痛哭起来。 这可心疼坏了宋青曼,宋青曼轻声细语地哄道:“阿寧不哭,咱们乖宝不哭,娘亲帮你教训这个坏人!” 秦驍熠也跟著说道:“爹爹也帮你教训这个坏人!” 说罢,便吩咐护卫,將秦驍煬押住。 “秦驍煬,你之前抢我女儿的天山雪莲,这笔帐,我一直没跟你算呢!今天咱们新仇旧帐全部算清楚!” 秦驍煬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给搞懵了。 “我是来跟你们私了娇娘的事情,好端端地怎么扯上了天山雪莲的事情,再说那雪莲已经被我吃了,我又变不出来!” 秦驍熠看著秦驍煬的双腿,“你之前抢雪莲是为了治疗腿疾吧?” 秦驍煬点点头! “那好办,既然你是为了治疗腿疾,那我还把你的腿打断,不就成了吗?” 秦驍煬更加懵圈了,“大哥,你这个思路我理解不了,我可是皇上亲封的虎烈將军,你要是打断了我的腿,如何跟皇上交代,不如这样,我既然吃了天山雪莲,我折合银子给你们,行不行?” 秦驍熠压根不理会他的话,“你抢人东西,打断你的腿,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说什么!来人,把秦驍煬拖下去。打断他的双腿!” 包不凡立刻上前押著秦驍煬,不由分说就把他绑在凳子上,那笞杖对著小腿就是一阵毒打。 小阿寧好奇地看著外面行邢的场面,兴奋地表示:“娘亲,我也想上手打他!” 宋青曼看著那沉甸甸的笞杖,柔声地说道:“阿寧乖,那笞杖比你还重,你拿不动那棍子的,这种事情就让护卫来吧!” 小阿寧小嘴一撅,“不要不要,娘亲,我想试试,你就让我试试吧!” 宋青曼见小阿寧如此撒娇,只好笑著答应。 小阿寧走到行刑凳边上,护卫小心翼翼地將笞杖递到小阿寧的手中。 又生怕她拿不住,护卫还托著笞杖的尾部。 小阿寧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叔叔,你放开,我自己来!我要自己来!” 护卫只好无奈放手。 只见小阿寧稳稳地拿起笞杖,对著秦驍煬的小腿重重地打下去。 秦驍煬吃痛,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这一下可比护卫们打的都疼,要疼上好几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和宋青曼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们这个奶萌奶萌的女儿也不过二十几斤,可是这笞杖足足有四十多斤啊! 小阿寧不仅能拿得动,还把秦驍煬打得昏死过去了? 这…… 在场的其他护卫也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其中一个护卫上前查看秦驍煬的伤势。 “报告侯爷夫人,秦驍煬的腿骨被打断了!” 宋青曼更加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阿寧,这……阿寧一下子就把秦驍煬的腿打断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第111章 秦驍煬告御状 宋青曼和秦驍熠同时走了下来,看见小阿寧正抡著棍子准备再给秦驍煬一下子。 这一下子,直接把秦驍煬从昏迷中给疼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阿寧,“你……你居然下手这么狠?” 小阿寧双手抱胸,头一扬眼睛一闭,“哼,谁叫你抢我东西!要不是那天你人多,我高低地跟你比划比划!” 秦驍煬被这话都给说无语了。 他堂堂一个虎烈將军,居然被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给打成这样。 这找谁诉苦去啊! 秦驍煬恨恨地瞪了一眼小阿寧,“小逼崽子,你给老子等著,老子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小阿寧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小逼崽子说谁呢?” “小逼崽子说你!” 这话一出,边上的那些护卫就笑了起来。 秦驍煬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看著宋青曼和秦驍煬,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 “秦驍熠,宋青曼,你看看你们收养的是个什么玩意,这么小就这样心狠手辣!你们这是引狼入室!” 宋青曼轻轻一笑,“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就不劳秦將军操心了,秦將军如今双腿已断,还是好好操心操心自己吧!” 秦驍煬听见宋青曼说自己的双腿断了,眼神里全是震惊。 “你说什么?我的腿断了?” “对!”宋青曼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一个领兵打仗之人,最在乎的就是双腿了,双腿都废掉了,如何继续行军打仗? 秦驍煬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们,你们竟然真的打断了我的腿,我可是虎烈將军,你们竟敢如此待我……我一定要告御状!” 小阿寧上前一步,“打断你的腿有什么啊!我以前还经常拿大刀砍那些恶鬼的头呢!阎爷爷总是夸我砍得好!”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福寧县主,这都是什么逆天的发言啊! 宋青曼宠溺地摸了摸小阿寧的脑袋,笑道:“对,阿寧打得好!就该打断坏人的腿!不过阿寧记住,只能这样对坏人,可不能这样对好人哦!” 阿寧见宋青曼夸讚自己了,得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微微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娘亲说得对,阿寧就这样对坏人!我可是惩奸除恶的正义化身!” 打断秦驍煬的双腿后,秦驍熠便派人將秦驍煬丟回了隔壁虎烈將军府。 明芳菲看见秦驍煬血肉模糊的双腿,嚇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哪个天杀的做的!”明芳菲无比痛心地哀嚎道。 这个声音瞬间引起了正在走路的老百姓的注意。 秦驍煬见那些老百姓纷纷停住脚步往自己这边看来,脸更垮了。 他一脸不悦地瞪了明芳菲一眼,“別叫了,丟死人了!快叫人抬我进去。” 明芳菲这才注意到围观的百姓,赶忙叫两个看门的小廝抬著秦驍煬进了將军府。 此时围观的百姓就开始嘰嘰喳喳地谈论了起来。 “我听说这秦驍煬可是怪物变的,刚才被人丟在门口,那腿上全是血,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哎呀,真是大快人心啊!肯定是这秦驍煬作恶多端,那神仙看不过去了,这才出手教训他的!” “你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这神仙咋不弄死秦驍煬这个怪物啊!” “就是就是,我真是害怕,万一他哪天兽性大发,出来残害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可咋办啊!” “……” 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秦驍煬此时的下场,同时又特別担忧自己未来的命运。 而此时,逍遥侯府里。 宋青曼和秦驍熠都一脸担忧地看著小阿寧。 “阿寧,那个小玉瓶被那条蛇精给抢走了,这该怎么找回来啊!” 小阿寧正吃著糕点。 此时秦高远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还没进门就大声地喊道:“阿寧阿寧……” 小阿寧站起来,有些懵地看著气喘吁吁的秦高远,“祖父,我在这里呢!” 秦高远看也没看秦驍熠夫妇俩,所有注意力都在小阿寧身上。 “祖父听说你的那个玉瓶子,被人给抢走了?” 小阿寧点点头,“是的!” 秦高远眼底全是可惜,“这可是神仙送给你的,就这么被人抢走了,也太可惜了吧?” 小阿寧摇摇头,“不可惜不可惜!反正瓶子它会回来的。” 秦高远见小阿寧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十分痛惜。 但是比起玉瓶子,他还是更在乎孙女的安全。 “对对,这瓶子怎么比得上我家阿寧重要,对了,祖父听说你过两天就要进宫读书了?” 小阿寧点点头。 一提起读书,小阿寧就有些苦恼。 她想的是能天天回家,可是这一进宫就要十天回来一次。 她会想娘亲爹爹和哥哥们的! 秦高远拿出一块乌黑亮丽的砚台,“这是岭南的端砚,祖父珍藏了许久,一直捨不得用,如今你要进宫读书了,祖父把这方砚台送给你,祝你学有所成!” 小阿寧接过砚台,神情怏怏地回道:“谢谢祖父!” 秦高远见小阿寧兴致不高,又细心地问道:“阿寧是喜欢祖父送的礼物吗?” 小阿寧摇摇头,“阿寧喜欢祖父的礼物,只是我没想到进宫上学这么麻烦,要十天才能回来一次,阿寧想娘亲爹爹还有祖父和哥哥们!阿寧捨不得你们!” 说著说著,小奶团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可把秦高远给心疼坏了。 “阿寧乖,阿寧不哭,虽然你十天回来一次,但是祖父还有你爹爹娘亲,可是经常去宫里看你啊,还能给你带些好吃的呢!” 小阿寧听到秦高远这话,瞬间破涕为笑。 “真的吗?那祖父可要说话算话,一定要经常去看我啊!” 秦高远摸了摸小阿寧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爽朗地笑道:“祖父说话算话!保证咱们逍遥侯府每天都有人去宫里看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也跟著说道:“娘亲也保证!” 秦驍熠紧隨其后:“爹爹也保证!” 小阿寧听到三人都跟自己保证了,刚才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正要说话间,一个小廝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侯爷,夫人,不好了!宫里来了个小太监,说二爷去了皇上那里告御状,还请侯爷夫人还有小姐进宫一趟!” 第112章 一家三口,反咬一口秦驍煬 “进宫就进宫,你慌什么?”秦驍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道。 秦高远站在边上有些疑惑地问道:“这老二好端端的为啥要进宫告御状?” “他肯定是记恨我打断了他的腿,这么大的人了,还去告状,也不羞羞脸!”小阿寧说完还不高兴地吐了吐舌头。 秦高远听见这话,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秦驍熠,“老二的腿被阿寧打断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驍熠见父亲一脸关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嘴上还是很恭敬地回道:“他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还动手抢了阿寧的天山雪莲,所以,我打断了他的腿!” 秦高远难以置信地看著秦驍熠,“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再说,他一个將军,没有了腿,如何行军打仗?” 秦驍熠听到这话,心里愈发的不高兴了,他沉下脸来,“爹,你別忘了,秦驍煬现在已经不是秦家人了,跟咱们侯府已经没有关係了,再说,当初他那样害我的三个孩子,我只不过是打断他的腿,已经够便宜他了!” 秦高远被秦驍熠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好办会儿,他都回不过神来。 宋青曼见他这个样子,柔声说道:“公爹,这秦驍煬作恶多端,现在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他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还要去皇上那里告御状!你说到底是他不仁还是我们不义!” 秦高远顿了一会儿,眼里噙著泪,“冤孽,都是冤孽啊!” 小阿寧歪著脑袋问道:“什么是冤孽啊?冤孽能吃吗?” 这话问得秦高远哭笑不得,但看著小奶团圆圆的眼睛,他还是耐著性子解释:“冤孽不是好东西,不能吃!” 小阿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了,祖父的意思是说那个坏二叔不是好东西!对吧?” 秦高远被小阿寧给逗笑了,“对,你说得对!” 小阿寧有些得意起来,“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还抢我的东西,这次我只打断了他的腿,要是下次他再敢做坏事,我就把他的魂收进瓶子里!” 这话一出,可把边上的三个大人嚇了一跳。 “阿寧,你还会把活人的魂给收瓶子里?”宋青曼一脸震惊地问道。 要知道,这其实就等於能隨意给人定生死啊! 阿寧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怎么会这么逆天? 小阿寧点点头,“会啊,你们不会吗?” 这话说得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覷。 这种本事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吗? 宋青曼虽然知道小阿寧的来头不小,但是能给人定生死,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阿寧,娘亲跟你说,咱们这里可不能隨意地去收別人的魂啊!” 小阿寧点点头,“这个我知道,阎爷爷以前跟我讲过,我不会隨便收別人的魂的!娘亲你放心好了!” 宋青曼听见小阿寧这样说,这才放心下来。 这孩子年岁小,本事又高深莫测,真怕她一不小心就乱来。 不过现在看来,阿寧这孩子,还是很懂事的。 * 大庆殿里。 秦驍煬躺在担架上哎哟哎哟地呻吟著,两条小腿露在外面,鲜血淋漓。 灵宣帝看得眉头直皱。 此时,宋青曼和秦驍熠看著眼前这一幕,竟感觉秦驍煬非常滑稽。 灵宣帝看著秦驍熠,“逍遥侯,你为何要打断秦爱卿的双腿?” 秦驍熠上前行了一个礼,將秦驍煬之前对逍遥侯府的所作所为,以及如何抢夺小阿寧的天山雪莲,细细地说了一通。 如果是搁以前,灵宣帝对这些玄学上的事情,並不会太相信。 可是经过上次小阿寧大战云寂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秦驍煬做的这些事,简直是人神共愤。 灵宣帝威严地看著秦驍煬,“秦爱卿,逍遥侯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驍煬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神情依然悽苦可怜。 “请陛下明鑑啊,这些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微臣一介武夫,哪里懂这里面的门道,可是逍遥侯夫妇和养女打断微臣的双腿,却是不爭的事实!微臣是个武將,没有了双腿,如何行军打仗啊?请陛下为我做主!” 灵宣帝听著秦驍煬的话,感觉他有些避重就轻。 不过,事情確实如他所说,玄学之事,本身就玄而又玄没有什么实证。 但是他双腿尽断,確实是事实。 灵宣帝面露难色。 秦驍熠赶紧说道:“陛下,就算他利用玄学之事耍手段没有证据,那他为了治疗腿疾,抢阿寧的天山雪莲,这总是事实吧?堂堂一个五品將军和一个三岁幼童抢东西,这难道不是犯罪吗?” “那天山雪莲何其珍贵?我侯府和宋家为了治疗屿杰的腿疾,翻遍了大虞所有雪山,好几年都不曾找到一株,阿寧好不容易找到一株,却被秦驍煬给抢了!既然如此,我们打断这贼人的腿,难道不应该吗?” 灵宣帝微微点头。 “逍遥侯说的確实有道理!” 秦驍煬听见灵宣帝这样说,赶忙爭辩道:“那时候,我还是逍遥侯府的人,我跟自己的侄女拿朵,怎么能说是抢?大哥,也太能混淆是非了!” 秦驍熠冷笑一声,“那天山雪莲是普通的吗?那我说我只是在你腿上轻轻打了两下,是你自己不经打,断了腿,与我何干?” 秦驍煬气极了,指著秦驍熠说不出话。 “你……你……” 宋青曼也上前一步,“你什么你,我夫君难道说错了吗?是你自己的腿不爭气,赖谁啊!” 小阿寧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啊,我才轻轻打了一下,你的腿就断了,你还是个將军呢!我看你是纸糊的吧?” 秦驍煬简直被这一家三口的无赖嘴脸给震惊了。 而此时龙椅上的灵宣帝精准地捕捉到了小阿寧说的话。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小阿寧,“这秦將军的腿是你打断的?你用什么打的?” 小阿寧正要说话,却被宋青曼抢先一步,“陛下,阿寧不过是个小孩子,她就是用竹条打了秦驍煬一下而已。確实是秦驍煬自己太没用了!” 小阿寧虽然不知道娘亲为何这样说,但还是跟著点点头,“对,就是他自己没用!隨便一打腿就断了!” 秦驍煬简直有苦说不出。 那是自己没用吗? 打他的可是重达四十多斤的笞杖啊! 她们居然说是竹条! 他呜咽大哭起来,“陛下,她们在瞎说,微臣苦啊!微臣冤啊!陛下……” 第113章 秦驍煬咽下委屈,息事寧人 秦驍煬躺在担架上面,一边哭一边为自己申冤。 “那野丫头根本就不是拿竹条打的微臣,那是笞杖啊,重达四十多斤的笞杖啊!还有,这死丫头的力气大又心狠,一棍子下来,我的腿直接就断了。” 灵宣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下面站著的小不点。 这么小,这么萌的小傢伙,能拿得动笞杖? 还不等灵宣帝说话,宋青曼就站了出来,“秦驍煬,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家阿寧这么小,她自己只有二十多斤,怎么可能拿得动四十多斤的笞杖?你休要血口喷人!” 秦驍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秦驍熠夫妇俩的无赖嘴脸。 这对夫妻,真能顛倒是非。 “好好好,就算不是她打的,陛下,秦驍熠夫妇打断了我的腿,求您为我做主啊!”秦驍煬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直奔主题,要灵宣帝为自己做主。 灵宣帝看了眼秦驍煬,7又看了眼秦驍熠和小阿寧。 其实他內心里是相信秦驍煬利用玄学手段暗害秦驍熠的三个孩子的。 毕竟之前逍遥侯府確实霉运连连,一般的世家大族,都不敢去逍遥侯府。 可是自从逍遥侯传出收养了小阿寧后,这逍遥侯的三个公子竟然莫名其妙都好了。 这还不算,就连瘫痪了十年了的秦高远也好了。 反而秦驍煬这边,原先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可如今,嫡长子痴傻,妾室绑架被关进了大理寺,秦驍煬现在腿也断了。 两者相较,秦驍煬和秦驍熠完全掉转了命运。 如果秦驍煬的战功都是靠窃取他人运势才得到的话,那这样的臣子,不仅是能力不够,品德还很差。 灵宣帝想了想,说道:“秦驍煬,你作为长辈,公然跟自己的小辈抢贵重药材,於情於理,你都是过错方。逍遥侯惩罚你,也是理所应当。不过,既然你的腿断了,那朕便让太医为你好生治疗。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来上朝了!” 灵宣帝这话明显在拉偏架,秦驍煬心里愤愤不平。 “陛下,微臣的腿可是断了……” 灵宣帝见秦驍煬不依不饶,有些不耐烦了,“秦驍煬,这事到此为止!如果你还要继续追究的话,那你和逍遥侯之间的恩怨,朕就不再插手了。” 秦驍煬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灵宣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给秦驍熠处理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能落下什么好处? 他心里纵然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咽下去。 “微臣谢主隆恩!” 灵宣帝见秦驍煬这样识相,心里也鬆快了不少。 毕竟以往这秦驍煬驍勇善战,立下不少军功。 要是大虞国突然失去了这么一个保家卫国的好將领,他也不捨得。 且等秦驍煬养好腿伤,他就派秦驍煬驻守边疆,他倒要看看,秦驍煬到底是靠自己还是借他人的运势。 秦驍煬被抬下去后,灵宣帝看著殿中的小阿寧,一脸关切地问道: “福寧县主,那秦驍煬的腿真的是你打断的吗?” 这话一出,宋青曼脸色都被嚇白了。 她当时之所以说是竹条,就是不想把大人之间的事情扯上孩子。 可是灵宣帝如今这样问,显然並没有相信刚才自己的说辞。 小阿寧看著宋青曼煞白的脸色,乖巧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打断的!” 听见小阿寧这样回答,宋青曼心里鬆了口气。 可还没等宋青曼放鬆多久,就听见灵宣帝又问道: “那你是用什么打的?不可能是竹条吧?” 小阿寧天真无邪地看著灵宣帝,非常乖巧地摇摇头,“不是竹条,是棍子,很轻的一根棍子!” 这话倒是让灵宣帝很费解。 很轻的一根棍子? 那便不可能是笞杖,应该是比较粗壮的竹条吧! 灵宣帝看著殿中站著的小奶团,想起了那日在春熙宫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云寂被小阿寧收进瓶子后,如今怎么样了! “福寧县主,朕问你,你那玉瓶子里的大黑蛇,后来怎么样了?” 小阿寧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那玉瓶子被人偷了!” “什么?”灵宣帝瞳孔地震。 那样神奇的宝贝被人偷了? “是谁偷的?朕就算翻遍整个大虞国也要把这贼人抓住,凌迟处死!” 宋青曼见灵宣帝如此关心玉瓶子,马上说道:“之前阿寧被秦驍煬的妾室郑氏伙同医馆大夫绑架了,后来阿寧回来玉瓶子就不见了。 我们发现这事后,就赶紧去找人,结果是医馆的大夫偷了玉瓶子,然而中间出了岔子,致使蛇妖逃了出来,附身在那大夫身上,带著玉瓶子不见了。直到如今我们都没有找到那大夫!” 灵宣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全是怒气。 “简直是胆大妄为,这秦驍煬的妾室,胆敢绑架福寧县主,还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来人,告知大理寺,这件案子,从严处理!” 他只要一想到那黑蛇精逃跑了,还拿走了玉瓶子,他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害怕。 他朝著阿寧招了招手,“阿寧,你过来,朕有事情单独问你!” 小阿寧迈著小短腿朝著大庆殿的龙椅上走去。 灵宣帝缓了缓脸上的怒气,一脸慈爱地看著小阿寧,“阿寧啊,你那个玉瓶子,有办法找回来吗?” 小阿寧摇摇脑袋。 灵宣帝心里一梗,“那等宝物落在了妖怪的手里,要是妖怪用来修炼的话,那后果会很严重的!” 小阿寧笑著说道:“不会的,皇上叔叔,那玉瓶子只有我能用,在別人手里就是一个装饰品!”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只有你能用,那妖怪怎么会逃出来?”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这个小玉瓶主要是娘亲给自己装黑团团吃的。 那时候,她还很小,有一次她想吃黑团团,却怎么也倒不出来,生气之下,把小玉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没想到,没一会儿黑团团就飘了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后来每次她取不出黑团团,就把玉瓶子重重摔在地上。 时间久了,这玉瓶子就有了这个故障。 只不过鬼怪之类的活物,比黑团团容易逃出来。 灵宣帝见小阿寧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是不方便跟皇上叔叔说吗?” 小阿寧点点头,“是我经常摔瓶子才出现这个问题的!不过,我保证,只要妖怪不摔瓶子,就取不出任何东西!” 灵宣帝一听,心里更加担忧了,这不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吗? 简直要了老命了! 第114章 福运深厚的阿寧,怎么会有这样邪门的东西? 从皇宫里出来,宋青曼就听到了关於郑娇娇等人的判决。 郑娇娇作为绑架福寧县主的主犯,被判死刑,七日后,午门问斩。 其他从犯全部流放岭南。 这一判决消息,传到秦驍煬耳中,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娇娘绑架秦安寧,並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怎么会判死刑呢? 那卢俊义不是答应自己从轻发落的吗? 秦驍煬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而听到消息的明芳菲,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原本以为郑娇娇是个劲敌,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死了。 看来这郑娇娇还真是她的福星。 正因为有郑娇娇的出现,她的子昂才有机会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 而子昂刚变正常了,这郑娇娇就要死了。 简直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明芳菲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 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 而此时,城东郊外的老宅子里。 被黑蛇精附身的史浩,正一脸警惕地看著董天舒。 董天舒察觉到史浩身上的妖气,也皱著眉头盯著他。 两人对视了良久。 董天舒问道:“你是谁?为何附身在史浩身上?” 云寂摆摆手,“我是云寂和尚,被一个小孩打回了原形,暂时附身在这人身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董天舒撇撇嘴,“你伤不伤害他,跟我没关係,但你是妖怪,你就不能跟我共处一室。” 云寂看了看眼前这个老道士,心里十分不屑,“哼,你跟条丧家之犬一样,还穷讲究你那道士的门规?別装了!” 董天舒也不理会云寂,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起来。 隨后用这黄纸画了一条线。 “你不要越过这条线,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云寂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功力都不足以化成人形,还是別得罪这个老道士,先抓紧时间恢復元气吧! 还好自己抢走了那小孩的小玉瓶,这玉瓶子里可是装满了福运,他藉助这个玉瓶子,肯定会很快恢復元气,说不定功力还能更上一层楼呢! 这么一想,云寂便老实地待在另一边,拿出小玉瓶就开始要修炼。 可没想到,无论他怎么调动法力,就是取不出瓶子里的福运。 云寂当时只看见了小阿寧收那些福运和煞气,並没有看到她是怎么拿出来的。 久久取不出福运,云寂有些烦躁起来。 动作也变得格外粗鲁。 坐在一边打坐休息的董天舒见状,有些不高兴地呵斥道:“你动静这么大,搞得我都无法练功了,你安静点!” 云寂本就烦躁不已,听见董天舒语气这么不好,也不惯著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待在我自己的地方,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需要你来说三道四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董天舒本来就很不待见这只妖怪,现在他这样囂张,更加想弄死它了。 他拳头握得咔咔响,威胁地看著云寂。 云寂见董天舒一个瘸子,竟敢威胁自己,都快被笑死了。 “你个死瘸子,握著拳头想干嘛?难不成想打架?来呀,你以为我怕你啊!” 面对云寂的出言不逊,董天舒再也忍不了了。 他掏出一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將黄纸仍在云寂身上。 只是那黄纸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燃烧起来。 反而掉在了地上。 云寂见状,一脸轻蔑地嘲笑道:“就这点功夫,还敢这么大脾气,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完,他从史浩的身上离开,现出庞大的黑蛇真身。 董天舒看著这足足有五米高的大黑蛇,心里有些发虚。 要是他的腿是正常的,还能勉强跟这大黑蛇一站。 可惜自己的腿已经废掉了,单凭符咒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虽然心里已经认怂了,但他嘴上並不认怂。 “你以为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就怕了吗?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桃木剑的威力。” 说完,董天舒挥舞著桃木剑,跟大黑蛇打了起来。 不过由於他的双腿无法正常行走,被大黑蛇尾巴一卷,再重重地扔在地上,口吐鲜血。 董天舒捂著胸口,咳血不止,眼神里全是不甘。 正在这时,他看见一个地上那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把小瓶子砸向大黑蛇。 这瓶子刚好砸中大黑蛇的脑袋,大黑蛇吃痛,嗷地一声。 见砸过来的是那个宝贝玉瓶子,更加不淡定了。 他赶忙用蛇尾捲起玉瓶子。 殊不知,此时玉瓶子冒出一团一团的黑色煞气,將大黑蛇团团围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董天舒都愣住了。 此时被煞气团团包围的大黑蛇,浑身冒著浓浓的煞气,痛苦不堪地躺在地上扭来扭去。 可是那煞气就跟认准了它似的,死死地缠住了它。 大黑蛇看著躺在地上的史浩,灵机一动,立刻就要附身在他身上。 而此时的董天舒怔怔地看著那个邪门的小玉瓶,后怕地往后挪了好些距离。 大黑蛇挣扎了好久终於附身在了史浩身上。 但因为被煞气侵蚀,刚附身上去,便在史浩身体里沉睡了过去。 此时史浩悠悠转醒,懵懵地看著董天舒,眼睛里全是疑惑。 “我不是在侯府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个老道士怎么还在我的老宅子里?” 董天舒惊讶地看著史浩,“你……你是史大夫?” “废话!你怎么还在这个老宅子里?那侯府的人怎么没把你抓起来?” 董天舒想起刚才的大黑蛇,又仔细地看著史浩。 可是眼下,这傢伙身上只有一丝淡淡的妖气,若不仔细感受,压根发现不了。 还有那个邪门的小玉瓶是怎么回事。 董天舒指著地上的那个小玉瓶,“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史浩看了眼地上的小玉瓶,摸了摸后脑勺,“这个是我从福寧县主身上偷来的,本来想著能卖些银子,没想到这玉瓶子太小了,不值什么钱!” 董天舒这下子终於明白了,这个玉瓶子原来是那个福运深厚的小丫头的。 可是那样福泽深厚之人,怎么会有这样邪门的东西? 刚才那黑色的煞气,可是比自己腿上的那些还要厉害。 董天舒定定地看著小玉瓶,史浩还以为他是想要这个玉瓶子。 “你要是想要这个玉瓶子,我也不多要你的钱,十两银子就给你!” 董天舒赶紧摆手,“你自己留著吧!” 说完,便不再理睬史浩,史浩赶忙凑上前,“最低八两,八两就卖给你!” 董天舒有些害怕这个瓶子,赶忙离远些,“白送给我我也不要!你自己留著吧!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东西可邪门了,你最好儘早处理掉!” 第115章 拿玉瓶子换郑娇娇 史浩看了眼玉瓶子,嘆了口气。 董天舒上下仔细地打量著史浩,“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史浩站起来走了两步,一脸疑惑地看著董天舒,“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董天舒想起刚才大黑蛇被那浓浓的煞气团团裹著的那痛苦样子,以及现在史浩如此正常的样子,一对比,他心里更加疑惑了。 难不成那些煞气缠上了云寂,便对史浩没有伤害? 可是云寂不是附身在史浩身上了吗? 按理说应该也会有影响的啊! 这是为何啊! 史浩看了眼那小玉瓶,想起了逍遥侯府。 当时他把这个小玉瓶拿出来的时候,那逍遥侯夫妇看著挺紧张的。 虽然这玉瓶子在市面上不值几个钱,但可能对逍遥侯府来说,可能有著不一样的意义。 如今娇娘还被关在大理寺。 反正这个玉瓶子也不值几个钱,不如用它跟逍遥侯府做笔交易。 兴许能成也说不定呢? 要不先试探试探。 这么一想,史浩也不再理会董天舒,去老宅子的书房,取出纸和笔,给秦驍熠和宋青曼写了一封信。 * 秦驍熠和宋青曼收到匿名书信后,心里非常激动。 他们原本以为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帮小阿寧找到小玉瓶。 没想到,竟有人会主动联繫他们。 秦驍熠看了看书信,又看了看宋青曼,“青曼,这信中提到要我们放了郑娇娇,他才会把玉瓶子还回来,这事,你怎么看?” 宋青曼毫不迟疑地说道:“只要能帮阿寧把玉瓶子找回来,放了就放了!反正郑娇娇这事情,我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无所谓的!” “可是,皇上要大理寺重罚这些绑架犯,而且大理寺已经公布了处罚结果,这个节骨眼,怕是不好放了郑娇娇吧?” 宋青曼想起大庆殿里,灵宣帝的脸色,胸有成竹地说道,“当时皇上也是生气玉瓶子丟了,如果告诉皇上,放了郑娇娇,对方会把玉瓶子送回来,皇上肯定会答应的。” “再说,当时云寂附身在了史浩身上,按理讲知道小玉瓶下落的应该就是这两人了,如今写信给我们的,也不知道是云寂还是史浩,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找出云寂,这样也能解决这个祸患!” 秦驍熠眼睛一亮,点点头,“还是夫人有高见,等下我就进宫跟皇上匯报这件事情!” * 灵宣帝自从听说小阿寧的玉瓶子丟失后,心里別提多鬱闷了。 要是单单丟失了玉瓶子也就算了,可偏偏那宝物却落入了云寂的手中。 那可是妖怪啊! 灵宣帝想了又想,觉得宫里还是要有位能降妖除魔的国师才行。 可是这种人该上哪里找啊! 灵宣帝心里苦恼不已。 正想著,秦驍熠进宫了。 灵宣帝见到秦驍熠后,眼神一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逍遥侯府近几年不是发生了很多的怪事吗? 应该没有人比秦驍熠更加清楚哪里有能人异士了吧! 秦驍熠见灵宣帝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自己,一脸的疑惑。 “陛下?” 灵宣帝回过神来,收起眼神,声音淡淡道:“你进宫所为何事?” “启稟陛下,阿寧的小玉瓶有下落了!” 这话一出,灵宣帝眼神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小玉瓶在哪里?” 秦驍熠有些面露难色地说道,“我们收到了一封匿名书信,对方要求放了郑娇娇,他便把小玉瓶给我们送回来。” 灵宣帝一听,脸色一沉。 “这人如此大胆,竟敢提出这样的条件,那郑氏绑架福寧县主,已经被定了死罪,岂可说放就放?” 秦驍熠赶忙解释道:“微臣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但一想到,最初是云寂附身在史浩身上,带走了小玉瓶,微臣认为这匿名信应该是云寂或者是史浩写的,不如借这个机会,先答应放了郑氏,再顺藤摸瓜,找出云寂!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灵宣帝讚赏地点点头,“不错,秦爱卿这个想法甚是可行。只是大理寺已经公布了郑氏的行刑时间,若公开放走,朕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陛下,对方既然只是要求放了那郑氏,咱们就偷偷地放走,对外就称郑氏在牢里畏惧自裁了。这样可行?” 秦驍熠说完后,便用余光偷偷地观察灵宣帝的神情。 灵宣帝听完后,沉思了片刻。 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回小玉瓶,还有抓回云寂。 其他的事情,能变通则变通吧! 反正那郑氏不过是个小角色,要是逍遥侯府或者是阿寧咽不下这口气的话,日后再找个由头降罪便是了。 这么一想,灵宣帝心里瞬间便通透了。 “就按你说的办!” 秦驍熠赶忙谢恩。 灵宣帝话锋一转,“秦爱卿,这些年,逍遥侯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少,爱卿可认识本领高强的能人异士?” 秦驍熠不知道灵宣帝为何这样问自己,他想了想,老实地摇摇头,“臣所认识的那些术士,都是些不入流的,我逍遥侯府深受玄学术数之苦多年,要不是阿寧,我逍遥侯府必定结局悲惨!” 灵宣帝见秦驍熠没有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秦驍熠提到了小阿寧,灵宣帝便想起了一直跟在小阿寧身边的那个老道士。 那个老道士看著道骨仙风的,听说还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想必本领应该不差。 “秦爱卿,朕听说,你的小公子眼疾最后是龙虎山的谢祖师治好的,那谢祖师也是不入流之辈?” 秦驍熠赶忙否认道:“谢祖师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说来也是奇怪,谢祖师当时跟微臣夫人说,逍遥侯府早在九年前,就被人下了邪恶禁术,逍遥侯府的霉运也与之有关。” 灵宣帝一脸惊讶地问道:“侯府的霉运不是秦驍煬利用玄学术法偷走的吗?” “起初,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谢祖师却说不是,秦驍煬最多属於趁火打劫,並不是真正导致侯府霉运连连的人。” 这话一出,灵宣帝更加震惊了。 “朕自从上次经歷了云寂之事,便想找个本事高强之人,担任国师,专门负责这玄学术法之事,依秦爱卿之见,这谢祖师合適吗?” 秦驍熠没想到灵宣帝竟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可是那谢振南之前就已经隱居了,也是因为阿寧的缘故才出山的。 依他的性子,不见得愿意做这个国师啊! 可是面对灵宣帝期待的目光,秦驍熠又不敢说扫兴的话。 他想了想,“陛下,这谢祖师本领高强,確实適合国师这个位置,不过,这国师一事,微臣觉得还得问问谢祖师自己的意思!” 第116章 谢振南担任国师 灵宣帝点点头,“福寧县主是明天进宫读书吧?朕也有一天没见她了,这样吧,就让她和谢振南一起进宫吧!” 秦驍熠惊讶地看著灵宣帝。 “这不妥吧?” “有啥不妥的,就让阿寧提前进宫,住在皇后的凤棲宫,有皇后照顾著,你们还担心什么?” 秦驍熠有些訕訕,总感觉灵宣帝好像要跟自己抢闺女似的。 可是面对灵宣帝那威严的面容,他只好勉强点头,“那……那行吧!” 很快阿寧便跟著谢振南来到了大庆殿。 灵宣帝看著可爱奶胖的小姑娘,笑得尤其和蔼。 “阿寧,快来皇上叔叔这里,才一天不见,皇上叔叔可想你了!” 小糰子看著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灵宣帝,一点也不怵,迈著小短腿就往前面走去。 走到龙椅上,一屁股坐在灵宣帝的腿上。 一边的段海那是看得目瞪口呆。 灵宣帝笑得见牙不见眼,“小阿寧,你有没有想我啊?” 小阿寧狡黠一笑,“当然想了,皇上叔叔那么好,上次还请我吃了好多好吃的黑团团,我可喜欢皇上叔叔了!” 灵宣帝被小糰子这话逗得哈哈大笑。 一边站著的谢振南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上面的一大一小。 皇上想福寧县主,叫自己也跟著过来做啥? 正想著,灵宣帝便看向谢振南,“谢道长,秦爱卿说你本领高强,会降妖除魔,可是真的?” 谢振南被问得愣住了,“降妖除魔?皇上,贫道那只是些微末术法,不值一提的!” “谢道长不必谦虚,自从上次黑蛇妖之事后,朕一直想找个本领高强之人担任国师一职,谢道长身为龙虎山祖师爷,想必道法高深,国师一职,朕属意於你!” 灵宣帝话音刚落,谢振南就急急地解释起来,“陛下,贫道不过是个山野粗人,哪里能胜任国师一职,还请陛下另请高明!” 见谢振南推辞,灵宣帝脸色明显有些不高兴。 “你不愿意担任国师一职?” 谢振南鏗鏘有力地回道:“不是贫道不愿意,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望陛下恕罪!” 灵宣帝见谢振南如此不识抬举,看了眼怀里的小奶团,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好强人所难,这事便作罢!” 谢振南没想到灵宣帝这么好说话,心里鬆了一口气。 谁知灵宣帝下一秒又说道:“既然谢道长是个山野粗人,自然也不適合跟在福寧县主身边,更何况皇宫也不是能隨意出入的地方!你说对吗?秦爱卿!” 被忽然点到名字的秦驍熠,心头一震。 这关他啥事,干嘛叫他? 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脸上却一脸笑容,“陛下说的是!” 谢振南没想到灵宣帝在这里等著他呢! “启稟皇上,我是福寧县主的书童,这个身份应该能跟在福寧县主身边吧?” “书童?你有卖身契?”灵宣帝简单直白地反问道。 “这……”谢振南哽住了,他一个方外之人,怎么可能卖身为奴? 他之所以要当小师傅的书童,就是想跟在小师傅身边学习兽语,顺便保护小师傅。 要是小师傅高兴,其实他也想尝尝那玉瓶子里的灵泉水! 很显然,灵宣帝现在是想让他担任国师一职,为皇室效力。 要是自己拒绝的话,那就失去了跟在小师傅跟前的资格了。 够阴! 谢振南看著一脸笑容的灵宣帝,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小阿寧见谢振南一脸为难的样子,跳下龙椅,一脸关心地问道:“徒弟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没关係,要是你做不了我的书童,大不了我就不读书了唄!” 谢振南听到这话,心里非常感动。 他知道小师傅之所以愿意读书,就是想听故事。 他也知道小师傅有多喜欢听故事。 可即便如此喜欢,却因为自己不能跟著她进宫,就说不读书了。 可见自己这个老徒弟在小师傅心目中的位置,那是何等的重要。 一想到这里,谢振南眼圈都有些红了,眼睛都开始泛著感动的泪了。 “小师傅,您万万不可因为我这个糟老头子荒废学业啊!” 谢振南由衷地劝慰道。 接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皇上,贫道虽然比不上小师傅天赋异稟,但在玄学术法这块,还算有点小成就,若皇上不嫌弃贫道,那国师一职,贫道亦可试试!” 灵宣帝见谢振南这会儿如此识时务,欣慰地点点头,“这国师的位置交给谢道长,朕很放心,谢道长儘管放心大胆地试!” 小阿寧眨巴著圆圆的大眼睛,“徒弟爷爷,什么是国师啊?有没有红烧狮子头好吃呀?” 小傢伙说著还吸溜了一下口水,看得灵宣帝哈哈大笑,他想逗逗这个软萌软萌的小傢伙。 “这国师比红烧狮子头还厉害呢!” 小阿寧眼睛一亮,“真的吗?这么厉害,我能尝尝吗?” 这话听得谢振南一脸黑线。 灵宣帝看著小傢伙满眼的期待,“当然了,等下朕请你吃饭,让你好好尝尝国师的滋味!如何?” 小阿寧兴奋地跳起来,而后看了眼谢振南,眼神里有些疑惑。 “可是徒弟爷爷不是要当国师吗?你不会是要把徒弟爷爷给杀了,做成菜吃吧?” 小阿寧说著说著,声音就呜咽了起来。 她的徒弟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些,笨了些,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 经常会出府给她买各种小吃糕点,有时候还会给她买玩具。 就冲这些,她也不能吃徒弟爷爷呀! 灵宣帝见小阿寧伤心不已,赶忙安慰道:“阿寧不哭不哭啊!朕是跟你开玩笑呢!其实国师是一种职位,跟你县主一个意思。不过,朕確实是准备了好吃的饭菜等著你呢!” 小阿寧这才破涕为笑,还不忘瞪了灵宣帝一眼,“都怪你,害我都出丑了!” 秦驍熠听著女儿如此僭越的话,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灵宣帝不仅没有生气,还好声好气地赔笑道,“都怪朕都怪朕,都是朕的错!” 秦驍熠看著灵宣帝和小阿寧这样相处,一想到小阿寧以后还要长期住在宫里读书,心里涌出了莫大的危机感。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女儿,不会就这么被灵宣帝给拐走了吧? 一想到这里,秦驍熠更加不淡定了。 得赶紧回府,找青曼商量对策! 灵宣帝看了眼秦驍熠,淡淡道:“我带阿寧师徒去吃饭,那个玉瓶子的事情,就按刚才你说的去办!记住,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找回玉瓶子。” 第117章 好大一顶绿帽子(加更) 秦驍熠回到逍遥侯府,跟宋青曼说了小玉瓶的事情。 宋青曼神色非常淡定,一副如我所料的样子。 接著他又提起了灵宣帝跟小阿寧之间的相处,並著重强调了小阿寧有可能会被灵宣帝拐走。 还没等秦驍熠话说完,宋青曼就著急起来。 “那怎么行啊,那可是我的女儿,怎么能被皇上拐走呢?不行,我得进宫!” 宋青曼说著便要准备进宫了,秦驍熠一把拉住了她。 “夫人,不要激动,阿寧这才入宫,想必不会这么快被皇上拐走的,咱们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把小玉瓶给找回来!” 宋青曼有些著急地甩开他拉著的手,“这事情你来办就行了,我要进宫陪阿寧!” 秦驍熠轻轻地嘆了口气,“那行吧!你进宫陪阿寧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秦驍熠將如何营救郑娇娇的方法写在信里,按照来信人的吩咐,將信封放在了逍遥侯府斜对面的草丛里。 没一会儿就有个乞丐模样的小孩过来取走了信件。 秦驍熠忙命人,一起跟上那小孩,只见那小孩七拐八拐地拐了好几个小胡同,最后將信交给了另一个老乞丐。 秦驍熠原本以为是史浩偽装成老乞丐,便在拐角处,等著老乞丐拆信,没想到老乞丐根本没有拆开信封。 反而放在胸前衣服里。 然后拄著木棍子往城东郊区的方向走去。 秦驍熠非常好奇,命人跟了上去。 最后,只见老乞丐將信件放在一块大石头底下,人便离开了。 秦驍熠一直守在那里,却始终不见有人来取信件。 一直到夜深人静时,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蒙著脸过来取信件。 秦驍熠见状,连忙带人將男人团团围住。 那个高瘦男人手一抖,信件掉落在地上。 秦驍煬命人扯下男人的蒙面巾,果然是史浩。 史浩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福寧县主的东西来威胁我们放人!这郑娇娇跟你到底是什么关係?” 史浩虽然害怕得不得了,但一想到这秦驍煬会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小玉瓶回自己的信件,心里就有了些底气。 “我……我和郑娇娇什么关係?就是大夫和患者的关係,还……还有,你要是敢把我抓起来,你们这辈子都別想找到小玉瓶!” 史浩有些结巴地放著狠话。 秦驍熠看著畏畏缩缩的史浩,轻蔑一笑,“既然这样,那只能让你好好尝尝大理寺的十八种酷刑了!” 史浩被嚇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十……十八种酷……酷刑?” 秦驍熠点点头,“正是!” “你如此急切地想救郑娇娇,不可能是普通的大夫和患者的关係吧?郑娇娇是你的姘头?” 史浩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驍熠,“你怎么知道的?” “呵~一个姘头值得你如此豁出去救她?你们这关係不简单吧?秦驍煬知道你们的关係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史浩摇摇头,“秦將军不知!” 秦驍熠突然冷冷地盯著他,眼睛里全是审视,“说,你和郑娇娇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否则……” 说著,秦驍熠便抽出身上的佩刀,架在了史浩的脖子上。 史浩被嚇得屁滚尿流,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秦驍熠和其他几个护卫不禁后退一步,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史浩作揖求饶,“我说我说,千万別动刀子,郑娇娇是我的女人,还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肯定要尽全力地救她!” “你孩子的母亲?她还跟你生了孩子?”秦驍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郑娇娇也真是胆大包天啊! 亏得秦驍煬那样宠爱那个女人,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给他的“好二弟”戴了顶这么绿的帽子。 不过,他怎么感觉挺解恨的! 秦驍熠努力压制住內心的兴奋,冷著脸问道:“那孩子在哪里?” 史浩见事已至此,也不敢欺瞒,“在將军府,秦子阔和秦秋霜都是我的孩子!” 这话一出,秦驍熠也有点懵了。 他安插在將军府的暗卫回来稟告,说秦子阔被秦子昂借了运。 而且还强调了,只有有血缘关係之人才能借运。 既然秦子阔跟秦子昂有血缘关係,这说明秦子阔並不是史浩的儿子。 至於那个秦秋霜,倒是跟史浩长得有几分相似。 郑娇娇这个女人可以啊! 这下子秦驍熠终於理解了,自家夫人为何要亲自去荷巷把这个女人弄进將军府了。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他在心里暗爽的同时,又有些同情史浩。 “所以,你是为了那两个孩子,才救郑娇娇的?” 史浩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正是!” “呵~” 秦驍熠冷笑。 既然这对野鸳鸯如此有情有义,那他堂堂逍遥侯,素来有成人之美。 最主要的是,他的那个好二弟如今还蒙在鼓里。 要是有一天他得知,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后是这副嘴脸,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放!这个郑娇娇必须放! 还有这个史浩,虽然看著怂怂的,但是敢给秦驍煬戴绿帽子。 是个好样的! “看在你们如此情深义重,我也不好帮打野鸳鸯,郑娇娇的消息明天会出的,不过,你得跟我走一趟!” 史浩怔怔地看著秦驍熠,还以为秦驍熠这话是叫自己跟郑娇娇一起共赴黄泉。 他连忙求饶,“侯爷,求您饶了我吧!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找娇娘了,孩子的事情,我也守口如瓶,保证不给秦二爷添堵!” 秦驍熠听他这么一说,阴惻惻地看了他一眼。 这神情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显得尤其可怖阴森。 史浩被嚇得浑身哆嗦,忙不叠地跪下。 “那个……那个玉瓶子我也还给你们,求您饶小人一命!” 秦驍熠简直要被史浩这番操作给震惊了。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么怂的人居然敢写信威胁他们逍遥侯府? 要知道对手这么弱,他都不需要跟宋青曼商量对策,更不需要进宫找灵宣帝。 真是…… 秦驍熠只觉得胸口堵堵的,他瞥了眼史浩:“玉瓶子在哪里,马上给我!” 史浩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小玉瓶,递了过去。 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秦驍熠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你还想不想跟郑娇娇在一起?” 史浩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想起在青楼里的那一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想不想了……” 秦驍熠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像个男人,郑娇娇明天会回將军府,到时候你自荐去將军府当府医,否则,我让你们做对亡命鸳鸯!” 第118章 郑娇娇回府,史浩自荐府医 翌日一大早,大理寺便传来消息,说郑娇娇在牢房里畏惧自杀。 这个消息一出,秦驍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这郑娇娇是他最爱的女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便认定了她! 娇娘命苦啊! 娇娘! 我的娇娘! 秦驍煬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 此时缓缓走进来的明芳菲看著哭得伤心不已的秦驍煬,冷冷一笑嘲讽道: “不过是个外室而已,死了就死了唄,二爷也太拿她当一回事了。” 秦驍煬本来就非常伤心难过,听到明芳菲说这种风凉话,脸都气白了。 “你个毒妇,要不是你换了子阔和子昂的运,娇娘也不会鋌而走险去绑架福寧县主,我也不会被打断双腿,你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敢来说如此没心没肺的话!” 明芳菲见秦驍煬如此说自己,一点面子也没留,也生气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这不都是跟二爷你学的吗?二爷之前不也经常用这种手段坑害大哥吗?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你倒是挺会说別人啊?” 秦驍煬被明芳菲懟得说不出一句话,微愣片刻后,他指著明芳菲大吼道:“滚,给我滚!赶紧滚!” 明芳菲也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秦驍煬,“二爷別动气,你这腿还伤著呢!別到时候,气的腿都恢復不了,那就不好了!” 秦驍煬简直气坏了。 这明芳菲自从娇娘进府以来,就跟自己和娇娘各种不对付,如今越发猖狂了,竟敢当著他的面这样嘲讽他。 商贾出身就是商贾出身,一点涵养都没有! 夫妻俩正吵得面红耳赤,此时看门的小廝带著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匆匆走来。 那女人还没走到房內,便失声痛哭起来。 秦驍煬只觉得这个声音听著非常熟悉,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女人越走近声音越激动,明芳菲听著那声音,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直到女人靠近,秦驍煬这才看清来人的脸。 他惊喜地问道:“娇娘?是你吗?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郑娇娇虽然脸上满是脏污,但是那哭声楚楚可怜,惹得秦驍煬心里一软。 “二爷,娇娘真的回来了!呜呜呜……这些天,娇娘好苦啊!” 秦驍煬怜惜地抚摸著郑娇娇的脸,明芳菲看著这一幕,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眼里有熊熊的妒火在燃烧。 秦驍煬和郑娇娇旁若无人地腻歪了一会儿后,秦驍煬疑惑地问道:“娇娘,那大理寺的人不是说你畏罪自裁了吗?你怎么回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提起这个郑娇娇也是一脸的懵。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嚇死她了。 刚开始她被判了死刑,就等著时候到了行刑了。 可是没过一天,那大理寺的人就把自己放了,还亲自送到了將军府门外,还对外宣称自己畏惧自杀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搞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係。 便把这两天在大理寺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秦驍煬听著,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明芳菲想起秦驍煬腿断之前,可没少帮郑娇娇这个贱人走动。 说不定是秦驍煬的这番走动,有人出手相助了也不说不定。 明芳菲暗自在心中埋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出手帮助了郑娇娇这个贱人! 连著在大理寺待了许久,再加上这两天情绪起伏过大,郑娇娇竟突然昏迷倒在了地上,这可嚇坏了秦驍煬。 他赶紧吩咐府医为郑娇娇诊治。 府医忙活了好一阵,郑娇娇才悠悠转醒。 明芳菲冷嘲热讽道:“不过是去了几天大理寺,瞧瞧都娇气成啥了?” 郑娇娇听到这话,想反驳,奈何身子著实虚弱,她闭著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秦驍煬见到她这样委屈,心疼得不行。 此时,看门小廝又上前来报。 “二爷,庆春堂的史大夫求见!” 郑娇娇一听史浩来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史浩来將军府当府医,她必须在將军府拥有自己的心腹和势力。 史浩进来后,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他其实是愿意留在娇娘身边的,但前提是,他的那方面正常的时候。 后来秦驍熠要成全他跟娇娘,让他也进將军府时,他心里既开心又害怕。 开心的是能守在娇娘身边。 害怕的是,要是自己不举了,娇娘会不会从此嫌弃自己。 思来想去后,他还是决定去找董天舒解除拿到符咒。 可是等他再次来到老宅子后,却发现董天舒不见了踪影。 他方圆数十里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那老道士。 心里更加鬱闷了,一个死瘸子,怎么会跑得那么快呢? 虽然今天来到了將军府,可一想到自己不举,他心情就很沮丧。 郑娇娇还不知道他真实的情况。 见他有些心不在焉,赶忙问道:“你之前不是跟我一起绑架了福寧县主吗?你怎么安然无恙啊?” 史浩这才回过神来,看著脸色苍白的娇娘,也是一阵心疼。 “这次你之所以能得救,是我用福寧县主的玉瓶子换来的!” 这话一出,秦驍煬和明芳菲,甚至连郑娇娇都有些愣住了。 明芳菲审视地看著史浩和郑娇娇,“你们关係很好吗?” 秦驍煬也沉著脸看著两人。 郑娇娇赶忙解释道:“之前史大夫经常帮我还有子阔秋霜看病,时间久了就熟悉了。” 明芳菲依旧揪著不放,“就算再熟悉,也不过是病人和医患的关係。可你这次绑架福寧县主,这史大夫是主力吧?你们到底什么关係?能让史大夫如此肝脑涂地?” 史浩听到明芳菲的问话,脸色嚇得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郑娇娇见明芳菲来势汹汹,秦驍煬的神色也不对。 赶忙扶著额头,一脸虚弱哎哟起来。 “二爷,我这刚才大理寺回来,我头好晕啊!身上也好痛!二爷……” 郑娇娇虚弱地撒著娇。 秦驍煬看著郑娇娇清秀漂亮的脸蛋,又见她確实神色疲惫。心一软,冷眼看著明芳菲,呵斥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逼问了,娇娘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旁的事情,下次再说!” 明芳菲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著秦驍煬那冷得嚇人的眼神,只好訕訕离开。 明芳菲离开后,秦驍煬看著一脸不自在的史浩问道:“不知道史大夫今天来我將军府,有何贵干?” 第119章 小阿寧被霸凌 史浩有些害怕秦驍煬身上的气势,但是一想到秦驍熠那阴惻惻的样子,他吞了吞口水。 “秦二爷,我之前帮著郑氏绑架了福寧县主,如今那庆春堂,我已经不能待了,我想进將军府,当个府医,求將军开恩收留!” 郑娇娇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也跟著说道:“二爷,你就看在史大夫帮了我的份上,帮他一次吧!以前子阔生病,都是史大夫看好的,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帮他一次吧!” 秦驍煬听见郑娇娇这话,微微点点头,“看在你过往帮了我不少的份上,我答应你进府,但是你得更名改姓!不然官府追究起来,我也帮不了你!” “还有你,娇娘,你对外已经在大理寺自裁了,必须要换个身份,这样才能继续留在府里!” 秦驍煬说的这点,刚好正中两人下怀,他们没有异议,齐齐点头同意。 * 文华殿。 朗朗的读书声传出来。 小阿寧盯著手中的千字文,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孙太傅看著走神的小阿寧,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福寧县主为何不读书?” 小阿寧疑惑地看著孙太傅,“你上课的时候,为何不讲故事?” “什么讲故事?”孙太傅有些懵地反问道。 小阿寧心里委屈极了,明明以前在地府的时候,阎爷爷都是拿著一本书给他讲故事的,为何这个老头子拿著书不仅不讲故事,还要大家跟著摇头晃脑地读? 简直岂有此理。 小阿寧腾地站了起来,指著千字文问道:“这上面不是有很多故事的吗?你为什么不详细地讲出来?” 孙太傅更懵了,像看白痴一样看著小阿寧。 恰好赵雪蕊和邢宝珠就坐在小阿寧的后面。 赵雪蕊听见小阿寧这番话,心里更加瞧不起她。 “土包子,你以为读书就是来听故事的吗?连读书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简直是浪费父皇的一番心意。” 赵雪蕊这声音挺大的,正在读书的其他人纷纷地看向小阿寧和赵雪蕊这边。 这些人不是皇子就是公主,再不济也是世家大族的贵族子弟。 从小在世家的教育下,不管內心如何,至少表面上都是非常有涵养的。 所以,突然听到赵雪蕊如此讽刺一个三岁的奶娃娃,不免都有些吃惊地看著赵雪蕊。 赵雪蕊被这样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自然。 “都看著我干嘛啊?是这个土包子不懂学堂的规矩!” 邢宝珠也附和道:“雪蕊公主说得没错,是这个土包子不懂规矩,上学岂是来听故事的?简直是荒谬!” 邢宝珠这话一出,连孙太傅都变了脸色。 虽然小阿寧的年岁小,但是教育就该从小抓起。 邢宝珠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上学確实不是来听故事的。 他严肃地看著小阿寧,“福寧县主,上学是来学知识文化的,你要摆正自己的学习態度,切不可把学堂当成玩乐场所,玩物丧志。” 小阿寧见孙太傅如此严肃,心里更加委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些人嘰里咕嚕的说啥啊,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听故事的吗? 怎么一个个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似的。 听故事能有什么错啊? 阎爷爷不是经常跟她讲故事,还通过那些故事告诉她道理吗? 她就觉得那样就很不错! 小阿寧越想越不服气。 “夫子,你说得不对,凭什么我喜欢听故事就是学习態度不好?那你说说,为何会有这本书?难不成写这本书的人没有故事?就连孔夫子都周游列国,难道也是玩物丧志?” 孙太傅被小阿寧这么一懟,愣住了半晌。 这小傢伙,年岁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边上的赵雪蕊也不管小阿寧说了什么,一脸鄙夷地看著她,“你懂什么,也敢跟夫子这样大声说话,难不成你学问比夫子的还高吗?你个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就算侥倖被父皇封了县主,也掩盖不了你粗俗的內在!跟你做同学,简直是耻辱!” 赵雪蕊一说完,邢宝珠马上跟著附和,“就是,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凭什么跟我们一起读书?咱们在场的哪个身份不必她尊贵?我还听说这个野丫头还带了个鬍子白的老头当书童,如此寒驂,真是要笑死人了!逍遥侯府难道没人了吗?”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学子跟著一起取笑小阿寧。 小阿寧被这些人笑得一脸委屈,嘴巴往下撇,鼻子一吸一吸地,都快哭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女声,“孙太傅,这就是你教的好学生吗?” 皇后宋云华带著宋青曼,还有几个贴身宫女缓缓走了进来。 刚才还在取笑小阿寧的学生个个低著头,不敢直视皇后娘娘。 孙太傅赶紧行礼,连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 其实皇后从来不来兴华殿,这毕竟是皇子公主读书的地方,但是今天是小阿寧第一天读书,宋青曼有些担心,便想偷偷过来看看。 宋云华见宋青曼如此担心,再加上小阿寧对雪姿有恩,也想过来看看她適不適应。 没想到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宋云华眼神扫过赵雪蕊和邢宝珠。 赵雪蕊这个贱丫头居然真的求得灵宣帝同意让邢宝珠来陪读。 听说,自从邢宝珠入宫后,赵雪蕊在养亲殿的日子比之前要好过很多。 那些宫人都非常畏惧邢宝珠。 宋云华之前就听说过邢宝珠的奇异之处。 没想到进了宫,还敢如此囂张,今日便让他们看看,这后宫到底是谁在做主。 胆敢欺负她的恩人,简直放肆。 宋云华指著邢宝珠:“你是丞相府的庶女吧?你可知自己什么身份,还敢嘲笑福寧县主,你有这个资格吗?” 邢宝珠被宋云华点名批评。 她活了两辈子,平生最恨別人提起她庶女的身份。 她的眼睛里满是怨毒,不由自主地就想诅咒宋云华。 可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敢公开得罪皇后,只好紧握著双拳,那指甲死死地抠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赵雪蕊见宋云华这样说自己的伴读,这不就等於在打她的脸吗? 她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母后,您贵为一国之母,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小孩子,我们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母后何必大惊小怪啊!” 这话一出,宋青曼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如此欺负她的小阿寧,这叫玩闹? 第120章 为阿寧出气(加更) 宋云华沉著脸瞥了眼赵雪蕊,“小孩子间的玩闹?雪蕊公主,皇上是让你来学堂里玩闹的?” “孙太傅,你平时就是这样教育学生的?如此扰乱课堂纪律,该怎么罚?” 孙太傅早在见到皇后时,心里就捏著一把冷汗。 “扰乱课堂纪律,理应罚站一个时辰。” 赵雪蕊听到这个处罚,非常不服气,恨恨地瞪了眼小阿寧。 “母后,儿臣並不是故意扰乱课堂的,主要是福寧县主根本就不是来读书的,她说自己是来听故事的,所以儿臣才说她的!” 赵雪蕊话音刚落,邢宝珠就跟著说道:“我可以作证,雪蕊公主说得没错,在场的同学都听到了这话!夫子,也听见了。” 正在诚惶诚恐的孙太傅听见邢宝珠突然点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宋云华询问似的看了眼孙太傅,“孙太傅,是这样吗?” 孙太傅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冷汗,“回皇后娘娘,福寧县主確实这样说过。” 宋云华看向一脸委屈的小阿寧,轻声问道:“阿寧可是想听故事了?” 小阿寧点点头,“皇上叔叔明明说过,上学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可是我並没有觉得哪里好玩!这里除了摇头晃脑地念书,哪里好玩了?皇上叔叔骗人!” 这话一出,课堂上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小傢伙居然敢光明正大地这样说皇上。 真勇啊! 赵雪蕊也是一脸震惊地看著小阿寧。 虽然那天小阿寧跟父皇拉鉤的时候,自己就在现场,但是这小不点居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甚至在皇后面前公然说父皇骗人。 等下皇后肯定要呵斥责罚这个野丫头! 赵雪蕊想著想著,脸上露出了等著看好戏的笑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宋云华也是被小阿寧说得一愣,隨后想起那天灵宣帝哄骗小阿寧上学的情景,也觉得灵宣帝有些过分。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那样哄骗一个三岁小孩。 不过,君无戏言,既然灵宣帝已经说出口了,那她这个皇后自然也不能打皇上的脸。 这种情况,只能把问题怪罪在孙太傅身上了。 皇后沉吟了一下,不满地看了眼孙太傅,“孙太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教人授业解惑,有许多种方式。你总是用老一套的教学方法,难免让学生觉得乏味。更何况福寧县主这么幼小,孙太傅应该为学生量身定製教学方案才是啊!” 孙太傅眼睛睁得溜圆,不敢相信这话是皇后说出来的。 福寧县主觉得上学不好玩,就要他来改变教学方式?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同样震惊的还有赵雪蕊以及在场的所有学生。 在大虞,夫子老师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而且受人尊敬。 往常,都是他们配合夫子,就算夫子讲的很多內容他们也觉得很枯燥,但没有一个人敢让夫子配合他们,讲得有趣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来还能这样? 这次真是大开眼界啊! 大家都很服气地看著小阿寧,这小傢伙,有两下子。 只有赵雪蕊满脸的嫉恨和不服气。 “母后,是福寧县主不爱学习,你怎么反倒责怪夫子呢?” 赵雪蕊说出了孙太傅不敢说的话,他有些感激地看了眼赵雪蕊。 宋云华听见赵雪蕊这样下自己的面子,心里更加不悦了。 “福寧县主年幼,一时间没有適应学堂是情有可原的,並不能说她不爱学习,还有,皇上都向福寧县主承诺过,读书是非常好玩的事情,如今福寧县主提出问题,那孙太傅当然要调整自己的教学方案。” “不过本宫也理解你们,若你们觉得现在的教学方式不错,本宫也不会插手!” “本宫单独为阿寧设一个班,再招十个年纪相仿的孩童,跟她一起在宫中读书,孙太傅,这个事情你安排一下,两个班错开教学。” 宋云华话音一落,在座的全部都震惊得睁大了眼睛,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皇后娘娘是单独为福寧县主开了一个班吗? 这福寧县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面子居然这样大。 皇后娘娘不仅要孙太傅为她单独制定教学方案,还要单独为她开一个班,甚至还要招十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陪她读书! 学堂里有不少皇子公主都开始破防了。 刚才母后还说,父皇甚至还亲自跟这个小傢伙承诺了,读书是有趣的好玩的! 他们虽然身份贵重,但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这种待遇。 真是羡慕嫉妒恨吶! “母后,我愿意跟福寧县主一起上学,我也想试试那种有趣的读书方式!”说话的正是宫里最高调的三皇子赵默。 赵默这话一出,紧跟著不少人也纷纷表示,他们也特別想跟福寧县主一起读书。 课堂上除了赵雪蕊和邢宝珠,其他人都表示,非常喜欢福寧县主。 还说福寧县主为人真实坦荡,人品贵重。 这些话,可气坏了邢宝珠和赵雪蕊。 宋云华见大家都这样说,便挥了挥手,“既然这样,那福寧县主还是跟你们一起读书,但是下次本宫要是听到有人再议论福寧县主半个字,別怪本宫不留情面!” 课堂的学生们齐齐应声道:“知道了!” 宋云华看了眼满脸怒气的赵雪蕊,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小贱人,可惜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既然敢这样让阿寧难堪,那本宫必定要给她点顏色瞧瞧。 “雪蕊公主,本宫记得你母妃被打入冷宫时,你当时昏迷不醒,差点保不住这条命,后来还是福寧县主心善,拿著手中的宝物,救了你一命吧?” 赵雪蕊不知道宋云华为何突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起这个事情。 虽然她母妃被打入冷宫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当眾被人说出来,她难免有些难堪。 见宋云华一直盯著她,她只好点点头,“確实如此!” “既然福寧县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刚才为何当眾嘲笑救命恩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救命之恩更大的吗?你如此忘恩负义,可见已经被荣贵妃给带歪了,本宫罚你去养亲殿玉璧那面壁思过三日!” 这话一出,赵雪蕊的脸变得煞白。 养亲殿的玉壁,那里人来人往的,在那里面壁思过,岂不是等於昭告整个后宫,自己犯了错,得罪了皇后娘娘?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自己在宫里的日子岂不是更加举步维艰了? 赵雪蕊越想越害怕。 第121章 邢宝珠预言北方有天灾 她看了眼邢宝珠,眼神示意邢宝珠对皇后出手。 邢宝珠看了眼皇后以及在座的皇子公主,世家子弟,一时间有些犹豫。 这段时间,她住在养亲殿里,为了雪蕊公主,她已经使用多次诅咒异能了。 如今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开口诅咒皇后。 她是活够了,疯了吗? 赵雪蕊见邢宝珠低著头,沉默不语,气得要死。 “宝珠,你倒是说句话啊!” 赵雪蕊已经开口点她了,邢宝珠也不好继续装死。 她抬起头,看著宋云华,“皇后娘娘,求您高抬贵手啊,雪蕊公主尚且年幼,要是去养亲殿面壁三天,身体会受不住的!” 赵雪蕊没想到这邢宝珠只是帮自己求情,並没有开口诅咒皇后,心里十分地不爽,看向邢宝珠的眼神也变得恶狠狠起来。 宋云华看了眼邢宝珠,“你倒是替雪蕊公主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你就陪著她一起面壁吧!要是公主受不住,你也可以在旁边鼓励鼓励,不是吗?” 邢宝珠没想到宋云华根本不按正常的套路来,反而连自己也跟著一起罚了。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诅咒,给宋云华一点教训,可是看了看这边这么多人,又不敢轻易开口。 最后想了又想,还是不敢出言不逊。 只得低著头,“谢皇后娘娘,臣女愿意与公主一起受罚!” 宋云华满意地点点头,“本宫听说你在养亲殿常常为雪蕊公主出头,甚至还经常出口诅咒养亲殿的宫女太监?你和雪蕊公主在养亲殿都能横著走?” 宋云华一连串的质问,把邢宝珠问得都不敢说话。 赵雪蕊有些不服气地辩解道:“母后,这都是那些奴才们落井下石,现在天气这么冷,他们连正常份例的炭火都要剋扣,宝珠是气不过才骂了几句……” 宋云华冷笑,其实剋扣炭火就是她叫贴身嬤嬤那是养亲殿那帮奴才去做的。 “所以,邢宝珠確实在宫里咒骂宫女和太监?” 赵雪蕊没想到,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宋云华诉苦,可这宋云华自始至终就只关心宝珠有没有咒骂奴才! 难不成她这个金尊玉贵的公主还比不上那些奴才吗? 赵雪蕊更加气愤了,眼眶里都蓄著眼泪,那样子別提多委屈了。 宋云华丝毫不理会赵雪蕊的情绪,直直地看著邢宝珠:“你是不是在宫里咒骂太监宫女?” 邢宝珠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那是他们欺负雪蕊公主在先,臣女只不过是看不下去才说了几句!” “所以,你承认了,对吧?我早就听闻邢丞相有个女儿,不仅有诅咒的异能,甚至还能预知未来!指的就是你吧?” 邢宝珠见皇后娘娘如此看得起她,心里升起一丝窃喜。 此时边上的宋青曼冷著脸指著邢宝珠说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这邢宝珠虽然有著奇能异术,但是品行恶劣,臣妇亲眼见到她诅咒彩衣坊掌柜瞎眼,还诅咒过任国公府的周夫人,差点害得周夫人流產。” 宋青曼这话一说完,在座的学生们看向邢宝珠的眼神都开始畏惧害怕起来。 此时的邢宝珠好像一下子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赵雪蕊见宋青曼这样詆毁邢宝珠,冷哼一声,这段时间,借著邢宝珠的特殊异能,赵雪蕊终於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凌驾於眾人之上的感觉。 这感觉可比以前荣贵妃护著她的时候,还要舒爽! “肯定是那两个人不长眼,或者做了什么错事,宝珠这才说他们的!”赵雪蕊非常真诚地维护著邢宝珠。 宋青曼冷冷一笑,“原来诅咒別人眼瞎,诅咒別人孩子流產,在公主眼中,只是说了下而已?皇后娘娘,公主尚且年幼,万不可跟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待在一起学坏了!” 宋云华点点头,“这邢小姐如此爱诅咒人,不管在宫里还是宫外,都是个祸患!成嬤嬤,去取些哑药来!” 宋云华说要取些哑药时,邢宝珠嚇得脸色苍白。 她俯伏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啊,我能预知未来,不能变哑的,我要是变哑了,绝对是大虞最大的损失!” 邢宝珠说完,见宋云华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动心。 她仔细地回想起前世的经歷。 前世这个时候她並没有进宫,不过她知道一个月后,因为北方大幅度降温,导致长达数个月的雪灾,虽然百姓们都做足了准备。 但还是因为气温太低,又加上大雪不断,很多百姓不是冻死就是饿死了。 因为雪灾持续的时间很长,还没等开春,就有许多流民四处流窜。 一时间大虞朝各地方出现了不少鸡鸣狗盗之事,还有许多人入室抢劫,甚至占山为匪! 回想著上辈子的事情,邢宝珠忙不叠地说道:“皇后娘娘,我知道一个月后,北方会有雪灾,如果不及早防范,就会有许多人冻死饿死。” 宋云华一愣,审视地看著邢宝珠,如果这邢宝珠说的是真的,那及早防范確实很有必要。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皇后娘娘,之前我跟我父亲也说了不少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比如江南的水患虫灾,不都一一应验了吗?您相信我,一个月后,北方肯定会大幅度降温,大雪会连续好几个月的!” 宋云华见邢宝珠说得如此恳切,心里有些犹豫起来。 此时,小阿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皇后姨姨,你带我出去看看天空好不好?我想看看天空!” 宋云华不知道小阿寧为何突然会提出这个要求。 只当是小孩子在学堂里坐不住,想出去玩了。 她不再理会邢宝珠,朝著小阿寧微笑点头,“行,姨姨这就带你出去看看天空!” 说完便不再理会邢宝珠,上前拉著小阿寧的手,就走了出去。 孙太傅见今天课堂已经这样了,也不再继续上课,宣布下课休息。 小阿寧看了一圈天空,指著北方的方向,对著宋云华说道:“皇后姨姨,刚才那个满嘴黑黑的小姐姐说的不对!” 宋云华一愣,宋青曼赶忙问道:“那个满嘴黑黑的是邢宝珠吗?” 小阿寧点点头。 宋云华来了兴趣,“她哪里说得不对?” 小阿寧指著北方的方向,奶声奶气地说道:“这里一个月后根本不会突然降温,不过是会下雪的,只是几天的功夫,便结束了,根本不会有雪灾。” 小阿寧这话刚好被走出来的邢宝珠和赵雪蕊听见了。 邢宝珠心里惊讶不已,赶忙上前指著小阿寧训斥道: “我的预言从来不会有错,你这个小傢伙休要在边上胡说八道,要是不提早预防的话,到时候的损失,谁来承担?” 第122章 赵雪蕊和小阿寧打赌 宋青曼见邢宝珠当著自己和皇后娘娘的面,就敢这样对小阿寧说话。 心里气得不行。 宋云华也皱著眉头,一脸不悦地训斥道:“放肆,当著本宫的面,就敢这样跟福寧县主说话,你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邢宝珠刚才只顾著反驳,都忘记了宋青曼和皇后娘娘都在场了。 赶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臣女是太过於担忧黎民百姓,所以才一时口快了。” 宋云华看著年仅五岁的邢宝珠,只觉得她怎么看似乎都不像是只有五岁。 这说话方式,感觉很像投机取巧的大人! 还是那种特別善於钻营的大人!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著邢宝珠,“可是你看著根本不像在担心百姓!你的嘴是黑的,心也是黑的!” 小阿寧这话一出,宋云华顿时来了兴趣,“阿寧,你能看到她的心?” 小阿寧摇摇头,“她的嘴是黑的,我看得见,她的心我看不见,但是阎爷爷说了,一个人只要嘴是黑的,心多半也是黑的!”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话一出,逗得宋云华哈哈大笑,“阿寧说得真对!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小阿寧又指著北方说道:“这北方今年没有雪灾!这个黑嘴小姐姐在乱说!” 邢宝珠简直震惊了,这个小傢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这北方的雪灾可是她前世实打实经歷的,怎么可能是她在乱说! 赵雪蕊是见识过邢宝珠的神奇的,她无比相信邢宝珠的预言。 她拉了一把邢宝珠,眼神里藏著得意的笑容。 “既然福寧县主说北方没有雪灾,那咱们不妨打个赌,要是福寧县主说对了,我就把我私库里所有的宝物都送给福寧县主,还给她磕三个响头,要是宝珠说对了,那福寧县主以后不准入宫读书,要给宝珠磕三个响头,並高声道歉!” 这话一出,宋青曼的脸色都变了。 这赵雪蕊这次赌的可真不小。 之前荣贵妃宠冠六宫,想必雪蕊公主私库里有不少金银財宝。 可是这些財宝哪有小阿寧进宫读书重要啊! 原本这读书的机会就是灵宣帝赏赐的,要是突然不能进宫上学的话,还不知道別人会如何议论阿寧呢! 宋青曼脸上浮现出焦急和担忧。 小阿寧看了眼赵雪蕊,天真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並不知道你私库里有多少財宝啊!要是你私库没什么东西,这个打赌岂不是我亏了?还有,为什么你输了不用高声道歉,我输了却要高声道歉呢?这不公平!” 宋青曼见小阿寧一点也不怯场,反而为自己据理力爭,非常欣慰非常讚赏地看了她一眼,跟著帮腔道: “皇后娘娘,福寧县主说得对!既然公主要打赌,那肯定双方要公平!” 宋云华点点头,“不错,雪蕊公主,既然要打赌,就要公平,这样,要是你输了,也要高声跟福寧县主道歉,另外,你私库里有多少財宝,也要拿出来给我们点下数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雪蕊无比自信地点点头,“行,不过,儿臣觉得根本不用钦点儿臣的私库,儿臣这次肯定会贏的。” 宋云华微微点头,“虽然如此,但为了公平,还是钦点一下更妥当些。成嬤嬤,跟著雪蕊公主走一趟,將东西全部记录成册子!” 成嬤嬤高兴地应下,便跟著赵雪蕊走了。 其实,宋云华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那赵雪蕊手上確实有不少好东西。 如今荣贵妃既然已经进了冷宫,要是赵雪蕊手上没什么財宝的话,保证她在后宫寸步难行。 她正愁找不到什么机会,没想到人家自己就给递上来了。 既然这样,她也不用客气了。 很快成嬤嬤便清点完毕了,將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宋云华。 宋云华隨手翻了翻,什么如意簪子,黄金点翠头面,和田玉耳环…… 確实有不少的好东西! 有了这个册子在手,即便小阿寧没有贏下比赛,她也会想方设法掏空赵雪蕊的私库地。 宋云华將册子收好,再次询问小阿寧,“阿寧,这北方真的没有雪灾吗?” 小阿寧点点头,“没有,之前我看那个方向確实有很多黑团团,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这些黑团团都不见了,肯定不会下雪的!” 宋云华是非常相信小阿寧的,毕竟她的雪姿就是小阿寧给治好的。 眼下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身体已经比以往要好不少了。 为了防止赵雪蕊到时候输了不肯认,宋云华建议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立字据,但时候谁贏谁输,不得耍赖!” 说完,她就命人写了一张字条,內容就是阿寧和赵雪蕊打赌的內容和赌注! 小阿寧和赵雪蕊都不会写字,两人各自按了一个手指印。 * 与此同时,含元殿中,灵宣帝正在早朝上正式宣布谢振南为国师。 主要负责占卜,玄学,观测天象等。 邢守成看著突然横空出现的谢振南,心里警铃大作。 他记得皇上和皇后都不是很相信这些玄学之事,因此一直大虞朝已经很久都没有国师了。 这怎么突然任命国师了? 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谋划不知道会不会被眼前这个老道士给识破。 也不知道这个老道士有没有真本事,但愿他只是个架子吧! 谢振南穿著一身白色织金道袍,手上抱著一根拂尘,道骨仙风的同时,还显得威严肃穆。 秦驍熠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正经的谢振南。 以往,他一直像个老顽童似的跟在小阿寧身后,哪里有此时这种风貌! 果然,能待在小阿寧身边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谢振南封完国师后,便匆匆地跑到兴华殿来找小阿寧了。 他兴奋地一边跑一边喊,“小师傅,小师傅,我来给你当书童了,我给你收拾书本来了。” 此时正在兴华殿外的皇亲贵族,看著拎著拂尘一脸兴奋跑来的老道士,脸上全是疑惑和震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就是福寧县主的书童?怎么福寧县主连书童都这么特別啊?” “这穿著看著有些不凡啊,看著不像是书童装扮啊!” 宋青曼看著飞奔而来的谢振南,微笑著恭贺道:“恭喜谢国师,贺喜谢国师!” 这话一出,赵雪蕊和邢宝珠同时呆住了。 什么?眼前这个老头是国师? 第123章 邢宝珠吃下哑药 谢振南恭敬地看著小阿寧,“小师傅,今天上一天课,累坏了吧?徒弟现在就给你收拾书本!” 眾人一脸震惊地看著,穿著一身白色织金国师服饰的谢振南,弯著腰,认真地帮著小阿寧收拾书本。 而宋云华,此时心里一直刚才赵雪蕊和小阿寧的赌约。 虽然小阿寧身上有许多神奇之处,但这个邢宝珠確实非常邪门。 不仅能开口诅咒,还能预知未来。 而且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 她屡次预知未来,都非常的准確。 小阿寧虽然有小玉瓶那等能出灵泉水的宝物,能吞噬煞气,还看得见妖魔鬼怪。 但毕竟从来没有预知过未来。 这还是第一次预知未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阿寧为了跟赵雪蕊和邢宝珠置气,才说出这样截然不同的结果。 宋云华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谢振南,毕竟谢振南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修道之人,难免会懂得更多些。 问一问,她心里也会更放心些。 “谢国师,刚才邢小姐预言一个月后,北方会有雪灾,福寧县主则持相反的態度,国师和福寧县主是师徒关係,不妨来看看,这雪灾是否真的会发生?” 谢振南看了眼小阿寧,又看了眼邢宝珠。 就这一眼,他发现邢宝珠身上有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这个小姑娘看著只有六岁的模样,但不管是眼神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恶毒狠辣的成人的感觉。 谢振南上下仔细地打量著邢宝珠。 邢宝珠被谢振南看得浑身上下不自然,不自觉地有些心虚了起来。 她是重生的,也是凭著一股子怨气,强行从地府回到阳间的。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好像时空发生了逆转,竟然回到了自己六岁的时候。 上一次她在彩衣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诅咒异能头一次失灵了。 不仅如此,还全部反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导致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法使用诅咒异能。 府上的那些下人还有嫡母见她没了诅咒异能,那是想著法子磋磨他们母女俩。 后来她好不容易恢復了些许功力,这帮人才稍微收敛了些。 可直到自己进宫后,她的生母姚讯儿还在府里,被顏金枝磋磨,不分日夜地做著绣活。 一想到这些,邢宝珠心里心酸又害怕。 她特別害怕自己被谢振南看出是重生的。 谢振南看了好一会儿,摸了摸白的鬍子,一脸鬱闷地呢喃道:“真是奇怪啊!这姑娘看著怎么这么奇怪,不像普通人!” 这话一出,宋云华也惊呆了。 完了,完了,连谢振南都说邢宝珠不是普通人。 那这次阿寧和赵雪蕊的赌约怎么办? 阿寧以后都不能进宫,这可如何是好? 同样焦虑的还有宋青曼。 宋青曼有些著急地问道:“谢国师,这邢宝珠怎么个不普通法?” “这邢小姐看著只有几岁的模样,可是这眼神还有这通身的气势,看著倒像是二十来岁的大人。如此怨毒狠辣的眼神,就是不像六岁孩童的眼神,” 宋云华听到这里,心里鬆了一口气。 原来指的是这方面的不普通,真是嚇了她一跳。 宋青曼点点,“谢国师说得不错,这姑娘一有不顺心,就喜欢开口诅咒人,之前我在彩衣坊,就亲眼见她诅咒了彩衣坊的掌柜以及国公府的周夫人,这小姑娘確实狠辣恶毒!” 邢宝珠见宋青曼又提起这事来,有些恼羞成怒了。 “那不能怪我,是他们有眼无珠得罪了我!而且这事情你已经说了一遍,为何还要再说一遍?你就这么想败坏我的名声吗?” 宋青曼没想到这邢宝珠做了这等恶事,不仅不思悔改,还敢怪罪受害者。 甚至还说她败坏她的名声? 真是笑死了,这邢宝珠还有名声吗? 满京城的人,谁愿意搭理她? 宋青曼还没说话,宋云华便怒斥道:“放肆,在宫里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若你看不惯本宫,难道也要出口诅咒吗?” 面对宋云华的威压,邢宝珠不敢说话,只好低著头,装起可怜。 “成嬤嬤,把哑药取来!” 邢宝珠听到这话,脸上全是惶恐,她之前之所以要预言北方有雪灾,不就是不想变哑吗? 怎么兜了一圈下来,还是改变不了这种命运呢? 她赶忙跪在地上,想要开口求情。 宋云华似乎预判到她的想法,在她开口之前说道:“你放心,这个哑药,我有解药。等你离开皇宫,本宫自会给你解药,让你恢復说话。” 邢宝珠听到这话,才堪堪放下心来。 只是暂时不能说话,还能接受,正好趁著不能说话这段时间,养一养自己的异能。 这下子她终於可以拒绝雪蕊公主的各种请求了。 一边的赵雪蕊听见宋云华这话,立马跳了起来,“母后,不可啊!宝珠是丞相府的千金,你怎么能擅自给她吃哑药?再说了,她是我的陪读,要是变哑了,我怎么跟丞相府交代啊?” 邢宝珠听到赵雪蕊这话,赶忙说道:“雪蕊公主,皇后娘娘有解药,我不是一直不能说话,只是在宫里这段时间不能说话!” 赵雪蕊急死了,“废话,我让你进宫就是叫你在宫里给我出气撑腰的,你要是不能说话,咱们在养亲殿的日子怎么过?” 邢宝珠有些无语,但依旧语气温顺,“可……可我有什么法子呢?” 赵雪蕊赶忙走到宋云华跟前,“皇后娘娘,求求你了,你就放宝珠一马吧!我不想要个哑巴陪读啊!” 宋云华根本不听赵雪蕊嘰嘰歪歪,直接吩咐成嬤嬤给邢宝珠吃哑药。 邢宝珠这次一点也没有反抗,非常配合地吃下了药。 这看得赵雪蕊又急又气,指著邢宝珠就骂道:“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人家给你吃你就吃!你好歹反抗一下啊!” 邢宝珠吃了哑药已经不能说话了,嘴巴动了动,却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听得赵雪蕊更加火冒三丈! 此时一直在观察北边方向的谢振南悠悠地说道:“贫道观察这北方,只见那上空祥云密布,一点也不像有灾情的样子,反倒是这个冬天要比往年更加好过!” 这话一出,赵雪蕊和邢宝珠同时震惊了。 连宋云华和宋青曼也不可思议地看著谢振南和小阿寧! 一直在边上看戏的三皇子,赶忙说道:“所以就是说,福寧县主贏定了?” 第124章 赵雪姿开口说话了 谢振南微笑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三皇子赵默听到这话,带著书童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他生母的是舒嬪,地位不如荣贵妃,虽然生了皇子,但是,却一直被荣贵妃压迫。 如今荣贵妃倒了,这个赵雪蕊却还借著邢宝珠在养亲殿横行霸道,他早就看不惯了。 这下子,他得好好地为赵雪蕊宣传一番。 赵雪蕊看见赵默那欢喜的样子,心里直暗道不好。 赵默这傢伙本来就喜欢嚼舌根,平时又爱凑热闹。 这下子肯定要闹得满宫都知晓。 宋云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谢国师说的可是真的?” 谢振南挥了挥拂尘,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绝对保真!” 这下子宋云华和宋青曼都放心了。 赵雪蕊有些焦急地看著邢宝珠,“怎么回事?你的预言不是一向很准的吗?这次怎么会这样?” 邢宝珠指手画脚的,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赵雪蕊这才想起,她刚才吃了哑药,已经不能说话了。 这下子,赵雪蕊真的慌了。 她不知道怎么跟邢宝珠交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都是邢宝珠带著她在养亲殿生活。 她已经习惯依赖邢宝珠了。 她该怎么办? 她看了眼谢振南和小阿寧,指著两人讽刺道:“凭什么这个老道士说没有雪灾就没有雪灾,你们知道宝珠的预言有多准吗?我看这个老道士就是沽名钓誉之辈,不足为信,还有这个什么福寧县主,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说的话更加不能当回事!” 她的声音非常大,听得正在离开的赵默身形一顿。 这个事情难道还有反转? 不行,他得留下来弄清楚。 赵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雪蕊妹妹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这谢国师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而且还是父皇亲自授封的,怎么可能是沽名钓誉之辈?至於福寧县主嘛,都说英雄不问出处,妹妹老是拿人家的出身说事,也太势力眼了!” 赵默这番话真是说到了宋云华和宋青曼的心里了。 宋云华不免多看了眼赵默。 这孩子一直养在养亲殿,没想到竟如此深明大义。 不错! 小阿寧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赵默,“小哥哥,你说得真好!你是不是非常有学问?” 赵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没,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话一出,宋云华对赵默更加讚赏了。 谁说这赵默喜欢嚼舌根,喜欢凑热闹的? 这孩子多好啊! 赵雪蕊被赵默这么一说,一时被懟得说不出话,只能底气不足地放下一句狠话,“宝珠的预言一向很准,这次我贏定了,不信就等著瞧!” 说完就拉著邢宝珠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她还没走两步,就被成嬤嬤给拦住了。 “公主,邢小姐,皇后娘娘罚你们面壁的事情,还没执行呢,还请你们跟老奴走一趟!” 赵雪蕊精致的小脸满是怨毒和不甘。 邢宝珠亦是如此。 成嬤嬤却跟没看见似的,叫了两个宫女一起看著两人,就去了养亲殿。 此时,长公主赵雪姿带著几个宫女正往兴华殿这边走来。 在与邢宝珠擦肩而过时,她感觉好像有一股强悍的力量进入到身体里。 她感觉整个人好像沐浴在温泉之中,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 与此同时,邢宝珠,只感觉自己身上好像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整个人一下子萎靡了。 宋云华见赵雪姿过来了,赶忙问道:“姿儿怎么过来了?你身体刚恢復不久,应当在寢宫里好生休息呀!” 赵雪姿看著小阿寧,一脸温柔,脱口而出:“今天是福寧县主第一天上学的日子,我肯定要来看看呀!”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尤其是宋云华,一脸震惊地看著赵雪姿。 “姿儿,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想过来看看福寧县主啊!” 这话一说完,赵雪姿也后知后觉地捂著自己的嘴巴。 “我……我会说话了?” 宋云华震惊过后,一脸惊喜地抱著赵雪姿,“姿儿,你终於能说话了,感谢上天,感谢上苍,感谢各路神仙!” 宋云华喜极而泣,一边擦著眼泪,一边笑。 她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姿儿,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说话的?” 赵雪姿仔细地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话的,来这里之前,我还不会说话,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能说话了!” “不过我刚才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突然暖洋洋的,好像有股神奇的力量进入了体內!” 赵雪姿一说完,小阿寧就指著她说道:“雪姿姐姐身上在冒金光哎,好漂亮的金光啊!” 宋云华有些惊讶地看著赵雪姿,却怎么也看不见金光。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我怎么看不见金光啊?谢国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振南笑道:“小师傅天生能看见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不过长公主之前身上確实没有金光,这会儿確实身上金光闪闪,皇后娘娘请放心,这金光是福运,说明长公主原本是个福运深厚之人!” 宋云华高兴地点点头,接著又陷入了疑惑,“要说之前是被云寂那个妖物借运了,可那借运妖法不是早就被破了吗?这次为何姿儿身上会有这么多福运呢?” “这……” 谢振南一时间也有些想不通。 小阿寧则歪著头说道:“很简单啊,雪姿姐姐身上的金光,除了大黑蛇以外,还有其他人借她的运。这个人就是邢宝珠!” 这话一出,饶是宋云华这样好性子的人,脸上都是怒火。 这邢宝珠居然敢借姿儿得运! 简直是胆大包天! 谢振南疑惑地问道:“可是这邢宝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符咒和阵法的痕跡啊!小师傅是不是看错了?” 小阿寧摇摇头,“我肯定没看错,那邢宝珠本来就是无福之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异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要是阎爷爷在就好了,我问问阎爷爷就明白了!” 宋青曼又听小阿寧提起阎爷爷,不禁问道:“阿寧,这阎爷爷到底是谁啊?要不,娘亲带你去找他?” 第125章 谢振南得知小阿寧的真实身份 一边的谢振南再次听到阎爷爷这个称呼,不禁想起之前小阿寧提到的生死薄。 这个阎爷爷究竟是谁啊? 谢振南低声问道:“小师傅,这个阎爷爷是谁啊?是拿出生死薄跟你讲故事的那个人吗?” 小阿寧点点头,“对,就是他,你有办法带我去找他吗?” 谢振南无比震惊,拿著生死簿讲故事的阎爷爷,莫非是阎王爷? 小师傅认识阎王爷? 阎王爷还经常给她讲故事? 那小师傅是地府来的? 天吶! 谢振南回想著小师傅身上种种神奇之处。 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还好他刚才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只有他们师徒俩能听见。 “小师傅,你说的那阎爷爷是不是阎王爷?” 小阿寧眨巴著萌圆的大眼睛,点点头,“对啊,就是阎王爷!他可厉害了,什么都知道,还神通广大!整个地府都归他管!” 小阿寧说完后,谢振南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心里虽然猜测小师傅是从地府来的,但真正得到证实后,他还是非常吃惊。 他看著玉雪可爱的小师傅,紧接著问道: “那小师傅,你在地府是做什么的?或者你在地府有没有什么亲人?” 小阿寧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是在奈何桥上熬汤的,我还有个娘亲,大家都叫她孟婆!” 这下子谢振南更加震惊了。 小师傅竟然是孟婆的女儿。 难怪能吞煞吐金,身上还有那深厚的福运…… 回想著小阿寧身上的种种神奇之处,谢振南更加敬畏了。 他真是撞大运了,有生之年,居然能成为这样大能之人的徒弟。 这上天果然爱他啊! 谢振南激动不已! 一边的宋青曼见谢振南跟小阿寧嘀嘀咕咕地说了几乎话后,竟变得如此激动,非常的不解。 她疑惑地看著谢振南,“谢国师,你这是怎么了?对了,你有没有问出阿寧的阎爷爷在哪里?” 谢振南努力地平缓著自己过於激动震惊的心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师傅年纪太小了,一时也记不得那个阎爷爷具体在哪里了!没关係,我作为龙虎山的祖师爷,长公主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宋青曼闻言,有些惊讶,这谢振南自打从龙虎山来到京城,除了对小阿寧比较积极以外,对其他事情都是爱答不理的。 能不多嘴的绝不多说一句话,更別提主动把事情揽在身上了。 这次居然会主动站出来,要调查赵雪姿和邢宝珠之间的事情。 这真是惊到宋青曼了。 其实她想帮小阿寧找阎爷爷,主要是经常听小阿寧提起来,向来是阿寧十分亲近之人。 她希望阿寧能幸福快乐,这才想帮著找地。 看著小阿寧小小的身子,宋青曼內心柔软无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温声细语地安慰道: “阿寧,不记得不要紧,娘亲会帮你找到这位阎爷爷的!” 小阿寧虽然眼中有些疑惑,但是看著宋青曼如此温柔慈爱的样子,跟著点点头,“谢谢娘亲!娘亲真好。” 小插曲过后,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赵雪姿身上。 宋云华看著谢振南,“谢国师,你刚才说长公主的事情包在你身上,既然如此,本宫要你查清楚,长公主的哑疾到底是何人在作祟!” 谢振南点头,“贫道必定竭尽所能,不过,小师傅说此事跟邢宝珠有关,那贫道要先去一趟养亲殿!” 此时养亲殿里,邢宝珠和赵雪蕊两人正面对这一块巨大的玉璧思过。 成嬤嬤坐在一边盯著两人。 “雪蕊公主,腰背挺直点,还有邢小姐,那腿別抖!面个壁而已,你有必要抖成这样吗?” 此时正在面壁的赵雪蕊一肚子的怨气。 邢宝珠更是邪门了。 刚才从兴华殿回来,她就浑身不自在,感觉身体虚得可怕。 这会儿才站了一刻钟不到,那腿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成嬤嬤盯得紧,她咬著牙,努力地稳住自己。 此时三皇子还带著其他几个皇子公主站在边上围观。 “真是没想到,赵雪蕊也有今天!以前不是看不上养亲殿里的皇子公主吗?有本事別住进来啊?” 三皇子的这通冷嘲热讽,听得赵雪蕊面红耳赤。 以前她跟著母妃的时候,確实在后宫横行霸道,尤其看不起那些身份低微的嬪妃所生的皇子公主。 尤其是那些不能跟在母妃身边,送到养亲殿来养的皇子公主,她更是不会多看一眼。 真没想到,过去射出的利箭,如今居然会返回到自己身上。 谁知,三皇子见赵雪蕊低著头沉默不语,又嘲讽道:“哎哟,前些天不是在养亲殿还横行霸道的吗?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哎呀!我忘记了,你身边的这位丞相府小姐已经吃下哑药,不能说话了!这可怎么办呢?” 三皇子这番茶言茶语,成功地引起了过往的宫女太监们。 这段时间,这赵雪蕊可没少叫邢宝珠诅咒他们。 害得他们轻则走路摔跤,摔断骨头不说,还被管事的嬤嬤太监训斥。 重则掉进湖里,被捞上来只剩下半条命,还发高烧,臥床不起。 …… 这桩桩件件的事情,大家心里早已怨气衝天。 不过是顾忌邢宝珠的诅咒异能。 眼下三皇子说邢宝珠已经吃下了哑药。 那这个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有一个胆子大点的太监,看见邢宝珠的腿抖个不停,拿著戒尺,上前就打了她一下,“邢小姐,你这面壁思过,也太不诚心了吧?这腿怎么能抖成这样?” 当时他摔跤后,脚踝断裂,无法行走,这邢宝珠便是如此奚落自己。 邢宝珠转过身,看见那个太监,眼睛里全是怒火。 成嬤嬤见邢宝珠转过头,过来又是往她身上打了一戒尺,“面壁期间,不可隨意转动身子!再发现,就要加倍罚!” 邢宝珠气极了,可眼下她不能说话,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硬生生地忍下这口气。 刚才在一边观望的皇子公主见邢宝珠如此被责罚,都没吭声,顿时都来了勇气。 这些人的年龄都比赵雪蕊大,但是长期却被赵雪蕊各种欺侮。 反正现在荣贵妃已经进冷宫了,这邢宝珠也不能说话,刚才那小太监打邢宝珠的时候,这成嬤嬤也没有吭一声。 在宫里的,个个都是人精,大家瞬间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继三皇子后,四公主上前,一脚踹在赵雪蕊的身上,不屑地怒斥道:“连面个壁都这么不合格,简直丟皇家顏面!” 有了四公主开路,后面大家一边骂著面壁的两人,一边打。 没一会儿,赵雪蕊和邢宝珠两人就鼻青脸肿起来。 等谢振南带著赵雪姿到养亲殿时,那两人躺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第126章 赵雪姿是气运之女 饶是见惯了打斗场面的谢振南也著实吃了一惊。 赵雪蕊见宋云华带著赵雪姿赶了过来,顿时开始委屈地哭了起来。 不过因为刚才被人打得太惨了,一时间连哭声都有些虚弱起来。 宋云华皱著眉头看向成嬤嬤,“怎么回事?” 成嬤嬤一脸老神在在地回答道:“回娘娘,老奴在这边监督雪蕊公主和邢小姐面壁,谁知两位面壁的態度一点也不端正,被其他皇子公主看到,就出手纠正了下!” 皇后听著成嬤嬤的解释,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是这两人之前在养亲殿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趁著两人面壁时,痛打落水狗而已。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荣贵妃敢暗害她的姿儿,她就是要让赵雪蕊在宫里寸步难行。 宋云华心里暗暗舒爽,面上却无比威严地训斥著赵雪蕊,“行了行了,不要在本宫面前哭了。是你们態度不端正在先,有什么脸面哭?” 赵雪蕊怔怔地看著宋云华,“母后,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公主,怎么能被人如此欺负呢?” 听到这话,宋云华的眉头一挑,“那你欺负別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想呢?这养亲殿里的皇子公主,你没有欺负吗?他们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哥哥姐姐,你平时又是如何待他们的?” 赵雪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云华不想跟赵雪蕊多废话,直接指著邢宝珠,问谢振南,“谢国师,你看看这个邢小姐,本宫怎么感觉她好像有些变了,却又不知道她哪里变了,总之跟刚才在兴华殿里的感觉不一样了!” 邢宝珠简直无语了,要不是估计宋云华的身份,她真的想翻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她都被人打成这种惨样了,肯定跟刚才不一样了啊! 谢振南从兜里掏出两张黄纸,闭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后,將那黄符贴在两侧太阳穴后,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邢宝珠身上的金光气运在源源不断地消散,而这些福运全部往赵雪姿身上涌去。 谢振南有些懵了。 他又仔细地查看了一遍,確实没有在邢宝珠身上发现什么阵法符咒之类的痕跡。 可为何邢宝珠的福运会往赵雪姿身上涌去呢? 真没想到,小师傅居然又说对了。 他再次仔细地查看起邢宝珠,这才发现,邢宝珠之所以能开口诅咒,靠的就是这些福运。 原本这些福运是可以帮助她许愿成功的,只不过她心思恶毒,同样的福运却变成了诅咒异能。 谢振南探查了一遍后,摘下太阳穴的黄符,“回稟皇后娘娘,贫道並没有发现邢小姐身上的阵法和符咒,可能作法之人的道行在贫道之上,另外,这邢小姐身上的福运全部往雪姿公主身上跑。”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甚至连邢宝珠本人也愣住了。 这个老道士什么意思? 她身上的福运怎么会往赵雪姿身上跑? 宋云华听到这话,赶忙问道:“这是为何?” 谢振南毕恭毕敬地指著小阿寧,“正如小师傅所说,可能是邢小姐借了雪姿公主的运,原本这福运可以帮助人许愿成功的,只是邢小姐本身心术不正,所以就变成了诅咒异能!若是雪姿公主心地善良,这些福运必能帮助公主心想事成!” 谢振南一说完,赵雪姿都震惊不已。 “谢国师,你是说我身上福运深厚,有言灵的异能?”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如此!” 小阿寧歪著头,仔细地看著赵雪姿,“雪姿姐姐,你是气运之女哦!你本来身上的气运福运非常深厚,而且身负异能!可能是因为云寂借了你部分的福运,导致你身上的其他福运直接转嫁到了別人身上。我猜想,应该是天道故意为之!” 小阿寧说了一长串的话,听得眾人都有些发懵。 谢振南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小师傅,你的意思是,天道不愿意气运之女的福运被妖怪所夺,所以就將这份福运暂时转嫁到邢宝珠身上?” 小阿寧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等下次我见到黑白哥哥的时候,我再问一下!” 谢振南点点头,“要是天道所为的话,那就不奇怪了,我就说怎么在邢宝珠身上找不到阵法和符咒的痕跡。”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邢宝珠听到这话,內心无比震惊。 眼前这个小孩子,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她定定地看著小阿寧,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不管她如何认真地想,就是想不起来。 她有些恼怒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赵雪蕊见邢宝珠突然敲自己的头,特別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都怪你,要吃什么哑药,现在好了,你身上的异能也不能用,咱们两人以后在宫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其实邢宝珠在被那些人教训的时候,心里已经后悔了。 平时囂张霸道惯了,一下子如此受气,她確实非常不习惯。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段时间好好养伤,等伤养好后,她就跟皇后娘娘提出自己要出宫回家。 届时再叫皇后娘娘给自己解药。 她才不想继续待在皇宫跟一个没有权势的公主在一起呢! 邢宝珠这么想著,更不想继续搭理邢宝珠,微微闭著眼睛,保存体力。 宋云华见两人躺在地上一直不动,冷脸看向成嬤嬤。 成嬤嬤秒懂,立刻厉声训斥著邢宝珠和赵雪蕊,“赶紧起来,继续面壁,否则別怪老奴手上的戒尺无情。” 邢宝珠和赵雪蕊身体一抖。 她们已经伤痕累累了,哪里还经得住再挨打。 两人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挣扎地站了起来,双腿发抖地面对著玉璧。 宋云华见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小阿寧指著邢宝珠,轻声问谢振南:“这个姐姐,身体小小的,灵魂怎么那么大啊?” 这话一出,谢振南呆住了。 小师傅刚才说什么? 身体小小的,灵魂却很大? 他虽然是方外之人,但是受困於肉体凡胎,是看不见活人的灵魂的。 难不成这邢宝珠是被人夺舍了?所以灵魂和肉体不符合? 小阿寧接著又说,“她的灵魂看著很熟悉,好像我在哪里见过!” 第127章 小阿寧揭开邢宝珠重生的秘密 小阿寧歪著脑袋想了半天,突然间惊叫起来。 “我想起来了,徒弟爷爷,我想起来了!” 小阿寧的声音很大,瞬间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宋云华和宋青曼。 她们一脸慈爱地看著小阿寧。 “阿寧想起了什么?” 谢振南知道小阿寧的真实身份,生怕她说出一些关於地府之类的话来,引起別人不必要的恐惧! 他赶忙拉著小阿寧低声说道:“小师傅小师傅,你先別太激动,先平稳一下心情。” 宋青曼有些疑惑地看著谢振南的举动,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对,阿寧,你先平稳一下心情!” 小阿寧深呼吸一口气,正要说话时,又被谢振南打断了。 “小师傅,有些鬼魂上的事情,旁人听了或许会害怕哦!” 这话一出,宋青曼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谢振南,“谢国师此言差矣,我作为阿寧的娘亲,阿寧身上的神奇之处,我都见过,这有什么害怕的!” 宋青曼话音一落,宋云华也跟著说道:“就是,谢国师,我作为堂堂一国之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鬼魂吗?” 谢振南被两人懟得没话说。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解释道:“皇后娘娘,宋夫人,我知道两位不怕鬼,但是这里人来人往的,贫道怕被有心之人听到后,会利用这个大做文章,到时候对小师傅反而形成不好的影响。” 宋青曼赞同地点点头,“谢国师这话说得有道理!” 宋云华也跟著点头,“那就去本宫的凤棲宫!成嬤嬤,你在这里仔细盯著雪蕊公主和邢小姐!” 说完一行人便往凤棲宫走去。 凤棲宫里,飘著清甜的香气。 宫女太监都在各司其职。 皇后坐在雕的黄梨木椅子上。 小阿寧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这里漂亮极了。 尤其是堂前桌上的那樽凤舞九天的玉像,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宋云华见小阿寧一直盯著那樽玉凤看,连忙问道:“阿寧可是喜欢这樽玉凤?” 小阿寧点点头,“喜欢,这玉凤真好看!” “那本宫送给你!”说完就叫宫女拿下来,装进盒子里,准备送给小阿寧。 一边的宋青曼赶忙摆手拒绝道:“皇后娘娘,这玉凤可是凤棲宫的象徵,你就这么送给阿寧,不好吧?” 宋云华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只要阿寧喜欢,本宫什么都能送给她!要不是阿寧,我的姿儿可能现在还百病缠身,身患哑疾不能说话呢!阿寧可是我的福星,对福星就不能小气!” 宋青曼见宋云华如此说,笑笑,也不再阻拦。 皇后娘娘说得对,对福星就不能小气! 她的阿寧確实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除了玉凤,宋云华还拿出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递给小阿寧,“阿寧,你看看这个珠子你喜欢吗?这夜明珠,白天看著平平无奇,晚上却能照亮屋子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看著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嘴角抽搐,这叫平平无奇? 这分明是耀眼夺目! 她的这个堂姐也太谦虚了。 小阿寧看著硕大的夜明珠,眼睛里全是惊讶。 怎么这里也有这种珠子啊! 她记得阎王殿里,放著好几个这种珠子。 当时阎爷爷说是用来照明用的。 只是来到阳间后,她就没有见过这东西。 没想到,皇后娘娘这里却有。 她惊喜地点头,“喜欢,这个能当灯使,又没有烟,可比蜡烛好多了!” 宋云华叫宫女收拾起来,一起打包送给小阿寧。 宋青曼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这夜明珠可是皇后娘娘的嫁妆,也是他们宋家珍藏了好几代人的珍宝。 没想到宋云华这么大方,连这种压箱底的宝物都捨得送给阿寧。 当真是拿阿寧当贵人看待了。 送完礼物的宋云华此时才想起刚才谢振南说的话。 她慈爱地看著小阿寧,语气温柔地都能化成水了。 “阿寧,你刚在养亲殿说想起了什么?” 小阿寧眨巴著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乖巧地说道:“我想到了,那个邢宝珠我见过,那时候我正在奈何桥边上熬汤,她突然发疯,把我撞进了轮迴台,没想到,她居然也轮迴了,只是我想不通,她的灵魂怎么附在一个孩子身上?” 小阿寧话音一落,全场一片死寂。 在场的人只有谢振南的表情比较淡定,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宋青曼虽然知道小阿寧身上有许多神奇之处,可是再怎么样,她都没想过,小阿寧竟是地府里的人。 来到这阳间竟是意外之举! 要是没有这次意外,她都难以想像,他们逍遥侯府会经歷怎么样的绝望。 “阿寧,你是说,你原先是在奈何桥边上熬汤的?所以你真实的身份是孟婆?”宋青曼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小阿寧赶忙摆摆手,“我不是孟婆,我娘亲是孟婆,我是她女儿!” “可是,既然你是无意间来到阳间的,怎么会在破庙里呢?而且还一身的伤痕!”宋青曼眼睛里氤氳著雾气,一脸心疼地问道。 阿寧要是孟婆的女儿,那也是神女了,为何会那样悽惨,在破庙里奄奄一息?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我一醒来,就躺在破庙里,浑身又冷又痛!” 宋云华此时更关注邢宝珠,她非常疑惑地问道: “阿寧,你说你在奈何桥见过邢宝珠?那邢宝珠岂不是已经死过了?” 小阿寧点点头,“我在奈何桥边看见她的鬼魂的,当时她是个大人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在阳间,她却是小孩子的样子。” 大家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谢振南想起了刚才看见邢宝珠,只觉得她身上全是违和感,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应该是邢宝珠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附身在小孩子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他从邢宝珠身上根本就没看出夺舍的痕跡啊! 虽然是成年人的灵魂,但也非常契合她那具身子。 “小师傅,你说,这个邢宝珠误入轮迴道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了某些意外,导致时空错位呢?” 小阿寧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对对,確实有这个可能。也就是说这个邢宝珠是回到她六岁的时候,所以她才能预知未来,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她前世经歷过的!” 小阿寧这话一出,宋云华和宋青曼更加担忧了。 难怪这邢宝珠预言会如此准確,那就意味著一个月后的雪灾也是千真万確的? 第128章 邢宝珠变结巴 宋青曼非常担忧地看著小阿寧,“阿寧,那邢宝珠说一个月后北方有雪灾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你跟她打赌,不是输定了吗?” 宋云华马上说道:“要不,本宫出面,让赵雪蕊跟你解除这个赌约……” 宋云华的话还没说完,宋青曼就接著说:“对啊,顶多,咱们再赔点东西或者银钱给她,这样也好过以后不能进宫读书啊!” 宋云华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小阿寧看著皇后姨姨和娘亲那关切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不用不用,这次我肯定贏定了,虽然我不知道前世为何会发生那样的雪灾,但我看那北方上空祥云密布,这样子的情景是不可能会有灾祸的!” 谢振南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小师傅说得对,我看那北方上空也是充满了祥瑞,根本不像是有灾情的样子。” 谢振南说完后,顿了顿,又说道:“我估计是小师傅来到了人间,改变了人间原有的气数,这才让原本要降下的雪灾消失了。” 谢振南这话一出,宋云华和宋青曼两人相视一眼。 宋青曼有些不可置信,原本她以为小阿寧只是侯府的小福星,却不曾想,小阿寧的福运居然能改变整个人间,甚至还能影响天灾…… 这未免有些太逆天了。 “谢国师,你说的,是真的吗?阿寧能改变人间的气数?” 谢振南迟疑了一会儿,有些不確定地说道:“这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觉得大抵就是如此。” 宋青曼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向宋云华行礼说道:“皇后娘娘,阿寧虽然身负强大的异能和福运,可她毕竟只有三岁多,尚且年幼,臣妇担心会有歹人覬覦阿寧,这件事情,还请皇后娘娘封锁消息。” 宋云华点点头,“这个本宫自然知道,只是这个邢宝珠乃是重生之人,能知晓未来发生的很多事情,再加上她成年人的灵魂寄居在小孩子的体內,心术不正又有诅咒异能,这是个祸害啊!” 谢振南赶忙上前解释道:“这邢宝珠诅咒的异能应该已经消失了。之前她是借著长公主的福运,才拥有了这项异能,如今福运已尽数回到了长公主身上,她的异能自然就消失了。” 宋云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回事。 “那就是说,邢宝珠就算能重新恢復说话,也发挥不了诅咒异能了?”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皇后娘娘不妨试试看!这邢宝珠不仅失去了诅咒异能,恐怕说话也不如从前利索。” 毕竟,所有的馈赠暗中全部都標好了价格和代价的。 宋云华也是个行动派,赶忙就让大宫女醉兰取了解药送到养亲殿。 醉兰到养亲殿时,邢宝珠正在和赵雪蕊面壁思过。 赵雪蕊还在边上嘰嘰歪歪地埋怨邢宝珠。 邢宝珠脸上是不耐烦与怨毒。 要不是看在赵雪蕊公主的身份上,她真想弄死她。 成嬤嬤看著两人这副狗咬狗的样子,心里非常满意。 醉兰是凤棲宫的管事大宫女,身份地位比成嬤嬤还要高一阶。 成嬤嬤看见醉兰,行了个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醉兰將哑药的解药交给了成嬤嬤,“成嬤嬤,这个是皇后娘娘赐给邢小姐的解药,你给她吃了吧!” 成嬤嬤有些不理解,“可是这邢小姐刚吃哑药,都没过多久,这就给解药了?” 醉兰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这样做,但是成嬤嬤这样问,她微微沉著脸,“皇后娘娘吩咐的事情,你照做就是了!” 成嬤嬤应了声,便走到邢宝珠面前,“皇后娘娘慈悲,给你赐下了解药,喏,给你!” 这话一出,赵雪蕊和邢宝珠的眼睛同时一亮。 虽然她们不知道宋云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既然有解药,那肯定却之不恭! 在赵雪蕊的满脸期待下,邢宝珠拿著解药就吞了下去。 醉兰和成嬤嬤站在边上仔细地观察著她。 过了一会儿,邢宝珠就感觉嗓子眼有股清凉感。 她咳咳了两声,试著喊了声,“雪蕊公主!” 赵雪蕊一脸惊喜地看著邢宝珠,“宝珠,你会说话了,你终於会说话了!这次你可要好好地为咱俩出气啊!” 说完赵雪蕊就指著成嬤嬤说道:“这个老贱奴居然敢公报私仇,那样磋磨我们俩,你赶紧出口诅咒她!我要她摔得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 这话一出,成嬤嬤的脸色都被嚇白了。 她早就听说了邢宝珠的这张乌鸦嘴有多灵验的。 她这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住这样的诅咒啊! 成嬤嬤一脸畏惧和哀求地看著邢宝珠,“宝珠小姐,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再说,刚才打你们的都是些皇子公主,我一个奴婢哪里敢拦著啊!” 邢宝珠冷笑一声,这个狗奴才,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她可不是这副嘴脸。 刚才不止皇子公主打她们俩,还有那些太监宫女呢,这个狗奴才就当没看见。 这不是赤裸裸的欺负她们俩吗? 邢宝珠阴惻惻地看著成嬤嬤,“现在……知道……知道怕……了吧……” 她话还没说完,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这邢宝珠之前的口条可是非常利索的。 骂人诅咒人几乎不需要停顿。 怎么现在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邢宝珠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要说重生后,她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口齿清晰,骂人非常利索。 可眼下她居然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赵雪蕊担心地问道:“宝珠,你说话怎么结巴了?不会是哑药的后遗症吧?” “应……应该……是!”邢宝珠结结巴巴地说道。 说完后,邢宝珠自己都开始恨自己的嘴巴。 不过赵雪蕊並不关心这个,只要邢宝珠能开口说话,就能发挥诅咒异能,就算结巴一点,也不妨碍最终的结果。 “宝珠,你快诅咒那个老贱奴,我要她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 “还有那个醉兰,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嘚瑟什么啊,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你快诅咒她烂嘴烂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邢宝珠虽然很无语,但碍於赵雪蕊的身份,再加上她自己也想为自己出一口气。 她便指著成嬤嬤开口诅咒道:“你个老……老贱奴,我……我诅咒……你……摔断腿……断胳膊……” 邢宝珠断断续续地诅咒著,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成嬤嬤一动不敢动。 邢宝珠盯著她,笑道:“你以为不动就能躲过这一劫了吗?” 说完就上前要来推搡成嬤嬤。 成嬤嬤害怕的一个闪身,邢宝珠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赵雪蕊瞳孔震惊地看著地上的邢宝珠,一脸的不可置信。 第129章 赵雪蕊和邢宝珠,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完全不敢相信,诅咒別人的邢宝珠居然自己会摔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时摔在地上的邢宝珠也是震惊不已。 她诅咒成嬤嬤那个老贱奴,怎么自己反倒摔在了地上? 邢宝珠折腾著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好像都动不了了。 赵雪蕊见状赶忙走上前,低声问道:“宝珠,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的手脚……好像……动不了了。” 听到这话,赵雪蕊想起刚才宝珠诅咒的內容,大吃一惊。 “你该不会摔断手脚了吧?” 邢宝珠心里咯噔一下。 一直以来她的诅咒都很灵验的,这次成嬤嬤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没事,反倒是自己,手脚几乎动不了。 难不成是她摔断了手脚? “这……这不……可能!”邢宝珠大声地反驳道。 赵雪蕊见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扶你起来吧!” 说完就拉著邢宝珠的手,没想到刚拉住她的手,就听见咔嚓一声,骨头的断裂声。 邢宝珠疼得吱哇乱叫,“我的手……手……断了!” 赵雪蕊呆愣原地。 邢宝珠的诅咒全部应验在她自己身上了。 天哪!那她以后还怎么靠邢宝珠扬眉吐气? 赵雪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成嬤嬤看著趴在地上疼得哇哇乱叫的邢宝珠,仍然心有余悸。 她不停地在心里感谢这各路神仙,感谢他们剥夺了邢宝珠诅咒人的异能。 不,感谢他们把她的异能变成了诅咒她自己。 一边的醉兰看著邢宝珠的变故,心里对宋云华更加佩服了。 她今天送解药出来的时候,就十分不解。 但是皇后娘娘不仅叫她送解药,还要她待在那边亲自查看邢宝珠的状况。 若不是早就猜到这一点,皇后娘娘又怎么会这样吩咐自己呢? 真不愧是皇后娘娘,果然是六宫的统率。 成嬤嬤抚著胸口,“刚才真是嚇死老奴了,老奴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这样的诅咒啊!感谢上天有眼,让这个恶毒的小妮子自己遭报应!” 醉兰叮嘱成嬤嬤,“既然这个邢宝珠已经不足为患了,你继续盯著他们面壁吧!” 说完,醉兰便离开了。 成嬤嬤看著趴在地上的邢宝珠,“你不是要诅咒我吗?怎么这会儿却是自己趴在地上断手断脚呢?你个没教养的小丫头,心思恶毒,说话难听!如今你既不能诅咒別人,连说话都不利索,还反噬你自己,我看你以后怎么在宫里生存下去!” 成嬤嬤说完,又剜了赵雪蕊一眼。 “雪蕊公主,你贵为公主,本该做一个好的表率,可你却叫这种心思恶毒的东西进宫,仗著一点本事就作威作福,如今皇后娘娘只是罚你面壁,你放心吧!以后,你的苦日子还长著呢!” 赵雪蕊没想到刚才还怂怂的成嬤嬤,此刻却中气十足地教训她和宝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果然这人就不能得势,一旦得势,就越发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然而不等赵雪蕊说什么,边上经过的一个小宫女听到了成嬤嬤的训话后,激动地一边跑一边说。 “邢宝珠的诅咒异能失灵了,她现在连说话都结巴,大家快来看啊,她诅咒成嬤嬤断手断脚,现在自己却趴在地上断手断脚了!” 小宫女非常激动,声音又大。 很快就引起了养亲殿所有人的注意。 养亲殿的管事李嬤嬤瞪了一眼小宫女,“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小宫女顿住了脚步,尷尬一笑,轻声说道:“嬤嬤,你快去看看啊,那个邢宝珠现在可惨了!” 李嬤嬤虽然表面上对小宫女很严厉,但是內心里,却巴不得邢宝珠遭报应。 上次就因为她训了邢宝珠几句,就被邢宝珠诅咒,令她夜夜做噩梦不得安眠。 她虽然非常討厌邢宝珠,却也不敢隨意得罪这人。 李嬤嬤低声问道:“邢宝珠真的没有诅咒异能了吗?” 小宫女拍著胸脯说道:“千真万確,刚才皇后娘娘身边的醉兰给邢宝珠解药了,她虽然能说话,却变成了一个结巴,而且诅咒全部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小宫女这话一说完,李嬤嬤的嘴角便微不可察地勾起来。 “走,去看看!” 李嬤嬤和小宫女赶到的时候,邢宝珠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大家肆无忌惮地辱骂著邢宝珠,似乎要把这些天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邢宝珠手脚动弹不得,说话又结结巴巴,被这些人骂得毫无还手之力。 赵雪蕊一个人面对著玉璧,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引起这群人的注意,到时候把焦点对准他。 正当赵雪蕊担忧时,三皇子赵默走了过来。 “小皇妹在这里似乎悠閒得很嘛,你怎么不护著你的宝珠姐姐了?她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情呢?” 赵默这话一出,那些正围著邢宝珠的人也看了过来。 “对,邢宝珠之所以在养亲殿如此作恶,靠的就是赵雪蕊!” “赵雪蕊以前就仗势欺人,如今荣贵妃都去冷宫了,还敢这样不安分!” “就是教训给得太少了!” “……” 眾人嘰嘰喳喳的,现场都乱成一锅粥。 赵雪蕊第一次低著头,缩著身子,嘴里不停地討好求饶。 “各位哥哥姐姐,求你们念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这些事情都是邢宝珠教我的,她说我是公主,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公主,又有她的异能支撑,我这才横行霸道的!” 此时趴在地上的邢宝珠听见赵雪蕊如此出卖自己。 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 她顿时扯著嗓子大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是她……她叫……我进……宫的……” 邢宝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雪蕊打断了,“宝珠姐姐,你还是別说话了,这些事情全是你教唆我的!还有,你经常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停地说自己是重生的,这一世要夺回你上辈子所有失去的!我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邢宝珠一愣。 她没想到,自己睡觉的时候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还好,这赵雪蕊没有当真,只是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而站在边上的赵默则问赵雪蕊,“你刚才说什么?邢宝珠说自己是重生的?” 赵雪蕊本来已经被这些人给围攻怕了,点头如捣蒜,“是的,她晚上做梦的时候经常说的!” 赵默沉思了片刻,神色严肃地盯著邢宝珠,“所以你真的是重生的?” 第130章 悲惨姐妹花 邢宝珠被赵默盯得很心虚,她用假笑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呢,这世上……世上哪有人……人能重生呢?三殿下说……说笑了!” 赵默死死地盯著邢宝珠的神色,见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心虚,冷笑道:“既然没有,你为何这般心虚呢?” “莫非,你真的是重生的,所以才能预知未来?” 这话已经让邢宝珠心里乱成一团了。 她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承认了,她便会被当做妖孽对待,最终的结局就是被处死。 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对,装柔弱装可怜,先骗过这一劫再说。 邢宝珠眼泪汪汪地看著赵默,“三殿下,我……我不知道……知道你在说……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赵默见邢宝珠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心里更加烦躁不已。 原本打算好好审问一番的,可是他最害怕女孩子哭了,只要对方一哭,他就没什么勇气继续问下去。 四公主赵雪飘看见三皇兄这番模样,就知道他又犯病了。 她直接走到邢宝珠面前,“三皇兄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面对四公主,邢宝珠有底气多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就是……就是丞相府的庶女……邢……邢宝珠啊,是……是雪蕊公主看得起……起我,这才召我入宫的!” “那你为何会有诅咒別人的异能?”赵雪飘不依不饶地问道。 邢宝珠双手一摊,“这我……哪……哪知道啊!这……是……是天生……自带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天生自带的?可据我所知,你以前都没有这个异能,为何突然会生出这种异能来?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功法?” 邢宝珠简直被赵雪飘这番话给震惊了。 这赵雪飘想像力还怪丰富的! “我要是真的……有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还至於……至於现在趴在这里被你们凌辱吗?” 邢宝珠简直无语得想翻白眼! 赵雪飘围著邢宝珠转了一圈,“你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说完她一只脚踩在邢宝珠的小腿处,痛得邢宝珠哇哇乱叫。 “敢跟本公主打马虎眼!你要明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你现在是鱼肉,我们可是刀俎!” 邢宝珠赶忙点头,“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不知道!” 赵雪飘听著她结结巴巴的声音,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跟个结巴说话真是费劲死了。 “不管你说不说实话,总之,你这个人邪门得很,绝对不能放出宫,我要跟皇后娘娘说下,把你关进掖庭审问才行。” 邢宝珠没想到这宫里的人个个都如此疯狂。 动不动就要把自己关进掖庭里。 要是进了那种地方,她还怎么出来? 就算她出来了,丞相府又如何能容纳她? 她得想办法自救。 “我与福寧……福寧县主有……有赌约,莫非……莫非你们……输不起?” 这话一出,赵雪飘一愣。 赵雪蕊赶忙说道:“就是啊,四皇姐,宝珠跟福寧县主还有赌约呢!要是你把她关进掖庭折磨死了,別人还以为福寧县主或者是皇后娘娘输不起呢!” 三皇子也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雪飘,他们说得对,確实不能把邢宝珠关进掖庭折磨死,不如这样吧,反正她现在没有了诅咒异能,別让她出宫,咱们就盯著她!” 赵雪飘点点头,吩咐李嬤嬤,“看好她,千万別让她跑了。” 李嬤嬤点头。 临走前,赵雪飘又一脚踩在邢宝珠另一条小腿上,疼得邢宝珠眼泪直流。 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欺辱过她的人得到惩罚! 教训完邢宝珠后,大家讽刺了一顿赵雪蕊后,便扬长离去了。 此后,这邢宝珠失去诅咒异能还变结巴的消息传遍了宫里每一个角落。 就因为邢宝珠之前能力太过於逆天,再加上她本人又囂张嘴巴又毒。 导致整个后宫全部都知道她。 这会儿得知她没有了异能,人人都恨不得上前踩一脚。 这就直接导致了,她和赵雪蕊在宫中的日子非常难过。 吃的饭菜都是餿了的,睡的床褥子,表面看著很厚实,里面填充的却是芦。 邢宝珠比赵雪蕊还惨,她穿的衣裳,都是那种褪色发黄的布料,有些甚至是发霉的。 两人才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就像发瘟的鸡似的,垂头耷耳的,没有一点精气神。 邢宝珠想出宫回府,却被李嬤嬤还有其他宫人都盯住了,一旦她有任何异响,就是一顿毒打。 正当两人坚持不住的时候,宫里宣布即將召开了一年一度的暖炉会。 每年十一月初一这一日,皇后和太后会在后宫举行开炉仪式,这一日还会给宫人,皇子公主,赠送冬衣,还会分发炭火,让大家都能安然过冬。 赵雪蕊和邢宝珠鬆了一口气,能暖和地过完整个冬天,哪怕吃得差点,也认了。 凤棲宫里。 小阿寧拿著小玉瓶有些闷闷不乐。 那天那费尽心思收集了那么多煞气,没想到居然少了很多。 这可都是香香甜甜的黑团团啊! 她非常不高兴。 宋青曼看著小阿寧一脸的不高兴,笑著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宝贝?” 小阿寧指著小玉瓶,“爹爹上次给我送来的玉瓶子,可是里面少了好多黑团团,那可都是香甜可口的黑团团啊!” 小阿寧说著还舔了一下嘴角,一脸的可惜。 宋青曼看著小阿寧这么可惜的样子,想著小孩子只要有吃的,就会转移注意力。 她笑著安慰道:“阿寧可是饿了?娘亲给你做了几样糕点,有栗子糕,桂糕,绿豆糕,你喜欢哪一样?” 小阿寧眨巴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成年人才做选择,小孩子都要! “我都喜欢,我可以都吃吗?”小阿寧一脸狡黠地问道。 宋青曼见她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笑呵呵地说道:“当然可以了,这都是娘亲亲自为你做的!” 说完,小阿寧便將小玉瓶收进挎包里,一蹦一跳跟著宋青曼去吃糕点了。 正吃著,只见宋云华身边的醉兰匆匆赶来,“宋夫人,不好了,太后娘娘刚才突然晕倒了,太医都束手无策,皇后娘娘请福寧县主过去看看!” 第131章 太后突然昏迷不醒 宋青曼有些惊讶,她陪著小阿寧住在宫里也有些时日了。 从来没有听说太后娘娘身子有什么问题。 怎么突然会晕倒,还整得整个御医院都束手无策呢? 阿寧又不懂医术,皇后娘娘为何要阿寧过去一趟。 再说阿寧的小玉瓶已经丟失过一次了,万不能再引人注目,导致小玉瓶再遭人惦记。 宋青曼想了想还是推辞道: “可是,福寧县主並不懂医术,去寿康宫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醉兰见宋青曼不是很愿意去寿康宫,便想起了自家娘娘临走时交代自己,务必要请福寧县主过去一趟。 而且自从这个福寧县主来到凤棲宫后,皇后娘娘对她简直比对雪姿公主还要好,甚至这份好里面似乎还带著恭敬。 就连福寧县主在兴华殿读书,自家主子都给她安排了只有皇后能乘坐的轿撵。 甚至大到福寧县主的衣食住行,小到她带来的鸚鵡和乌龟,全部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 虽然她作为奴婢,不太清楚为何自家娘娘如此高看福寧县主,但是她觉得自家主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主子的话,她是一定要执行到位的。 “宋夫人,虽然奴婢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要叫福寧县主过去,不过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理由,再说,皇后娘娘对待福寧县主,比长公主还要好,肯定不会害县主的!” 宋青曼当然知道宋云华不会害阿寧。 只是寿康宫是太后的居所,太后素来性子强势,说一不二。 而且她除了是灵宣帝的生母以外,还有一个么女照月公主和么子靖王。 而且照月公主非常得太后的宠爱,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更糟糕的是,照月公主的駙马是邢守成的嫡长子邢浩川。 阿寧和邢宝珠打赌的事情,已经是闹得满京城人人皆知。 虽然邢宝珠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但好歹是邢家人。 再怎么著,邢家也会护著自家人的。 这照月公主虽然贵为公主,但到底也是邢家人,要是她有意为难阿寧,就算宋云华在场帮著,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 “醉兰姑姑,我知道皇后娘娘不会害阿寧,可是太后娘娘晕倒了,毕竟是大事,我怕阿寧一个三岁小孩会害怕!” 醉兰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皇后娘娘再三交代,只要福寧县主过去就行,不用做什么的,宋夫人,您就带著福寧县主跟奴婢去一趟寿康宫吧!再说,你们进宫这么久,去见见太后娘娘,也是应该的!您说对吗?” 宋青曼不得不承认,醉兰这些话说得都对! 她们进宫这么久了,確实应该去跟太后娘娘请安的。 但是她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令她很不安。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希望等他们到的时候,太后娘娘已经甦醒过来了。 宋青曼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著。 她点点头,“既然醉兰姑姑这样说了,那我和福寧县主就一起去一趟!太后娘娘晕倒了,想必照月公主和靖王都来了,对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醉兰摇摇头,“这个奴婢不知,不过太后娘娘病情来得突然,想必照月公主和靖王应该一时间还没到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微微点头。 那照月公主和靖王就是一对臥龙凤雏。 这两人每次碰在一起,都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如靖王会公开揭发照月公主爱看避火图,还会拿出避火图嘲笑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也不遑多让,会揭发靖王好男色,有断袖之癖。 靖王一旦爭辩,照月公主便不由分说的无赖靖王男女通吃! …… 起先这些事情,宋青曼都不知道,是这段时间跟宋云华嘮嗑,这才了解到的。 要是单单只有照月公主在场,被她为难一下,倒也算了。 要是这两人一起登场,到时候较劲起来,他们这些人跑又不敢跑,留下又尷尬。 尤其小阿寧这么小,这么纯洁,可千万不能被这两人污了耳朵。 要是在这两人到之前,她和阿寧探望过太后,就及时离开。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吧! 很快,宋青曼和小阿寧,就跟著醉兰来到了寿康宫。 宋青曼环视了周围一圈,见宋云华一脸焦急地站在太后的床榻边上,周围围著好几个御医,都是一脸的焦急外加无奈。 “皇后娘娘,太后这病症確实来得蹊蹺,微臣等人都找不到病因!” 宋云华疑惑地扫视著这些御医,“平时母后身子安康,为何突然如此?会不会是被人下毒了?” 皇后这话一出,在场的御医都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宋云华指著妇科千金手胡御医问道:“胡御医,你来说!” 被点到名的胡御医哆嗦了一下,“我?” “对,就是你,你来说!”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看起来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会不会是太后娘娘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突然昏厥的?” 胡御医这话一说完,边上的御医都噤若寒蝉。 宋云华见这帮老傢伙个个都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就火大得很! 跟著就放下狠话,“你们身为御医,救死扶伤是本分,如今太后病了,你们一个个不仅诊不出病因,还如此怕担事!既然如此,每人扣半年俸禄!” 这话一出,擅长男科的张御医赶忙为自己辩解道:“皇后娘娘,不是微臣不想救治太后娘娘,只是,微臣擅长的是男科……”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宋云华。 宋云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治病救人还分男科女科?医术不精就医术不精,还找理由!” 御医院院首欧阳大夫上前一步,“太后娘娘这病確实蹊蹺,就算不分男科女科,微臣也诊不出来,可能……可能是撞邪了……” 这话一出,宋云华更加没好气了,“自己无能还搞上怪力乱神这一套了?” 底下的眾人面面相覷,他们知道皇后娘娘不信鬼神之说,但是眼下他们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说了。 场面一度寂静尷尬。 此时,小阿寧蹦蹦跳跳来到宋云华面前,“皇后姨姨,我来了!” 宋云华见到小阿寧后,迅速收起刚才一脸的怒气,变得温柔又慈爱。 “我的小福星来了,快过来,姨一会儿没见到你,就想你想得紧呀!”宋云华声音也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在场的御医们见到这个样子的宋云华,震惊极了。 刚才明明还像火山喷发,现在就温柔似水了? 果然,是他们不配! 第132章 御医们阻挠小阿寧吸黑团团 小阿寧挽著宋云华的胳膊,甜甜地说道:“皇后姨姨,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非常香甜的黑团团哦!” 宋云华是知道小阿寧所说的黑团团是什么的。 她往周围看了一眼后,惊讶地问道:“你是说这里有黑团团?” 小阿寧点点头,“是啊!好多好多呢!” 宋云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的寿康宫有很多的煞气? 这些煞气从哪里来的? “阿寧知道这些煞气是从哪里来的吗?” 小阿寧微微皱著眉头,“这里黑团团太多了,我暂时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云华似乎想到了什么,指著床榻上的太后问道:“阿寧,你看看太后娘娘身上有没有黑团团?” 小阿寧定睛一看,只见太后身上环绕著黑压压的煞气。 一层一层的,黑得简直把太后都给淹没了。 小阿寧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 她早上还在心疼自己瓶子里的黑团团太少。 没想到这会儿就有这么多黑团团。 她要吃个够,然后再全部收集到小玉瓶里。 小阿寧点点头,“哇,这里的黑团团又多又香甜!” 这话一出,现场站著的御医们都皱紧了眉头。 这小奶娃在说啥呢? 看她那一脸馋样,难不成是想把太后给吃了? 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男科圣手张御医站出来,“福寧县主,你之前不是有个能出水的小玉瓶吗?那水说不定能让太后娘娘甦醒,你快给太后娘娘喝一点吧!” 他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欧阳院首的反对。 “张御医,太后娘娘昏迷不醒,连病症尚未查清,你怎么能让太后娘娘喝那种来歷不明的水呢?你这是拿太后娘娘的生命安危开玩笑吗?” 张御医赶忙解释道:“欧阳院首,你有所不知,这福寧县主身上有个宝玉瓶,里面有水可以流出来,这水能治百病!” “一派胡言!”欧阳院首怒不可遏地训斥道,“要真有那宝物,那全天下都不需要大夫了。张御医可千万不要神化平常物件。” 张御医被欧阳院首这莫名其妙的怒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欧阳院首,在下並没有神化那玉瓶子,那玉瓶子的神奇之处,是在下亲眼所见!皇上都喝过那灵水呢!” 欧阳院首见张御医说的有模有样,但是打內心里还是不相信,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这话你问问大傢伙,谁会信?” 欧阳院首的话音一落,其他几个御医就跟著附和。 “就是啊,天下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我真是闻所未闻啊!” “就算是有这样神奇的东西,也不可能落在一个奶娃娃的手中!” “这孩子一看,就是那种只知道吃的小娃娃,她能有什么宝物?”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脸色黑沉的宋云华和宋青曼。 张御医被这些同僚说得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只得甩甩手,不甘地说道:“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自己没有见识,还要詆毁別人!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欧阳院首脸色一沉,“张御医,你这话什么意思?合著在场的人,只有你有见识?” 宋云华再也忍不下去了,指著欧阳元首怒斥道:“欧阳御医,刚才本宫问你们太后的病因,你们怎么集体都哑巴了?这会儿怎么这么能说?” “还有,你刚才不是还说太后娘娘是撞邪了吗?这会儿自己怎么又训斥张御医怪力乱神了?本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待人待事,会有两套標准呢?” 欧阳院首被宋云华说得面红耳赤,低著头,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皇后娘娘,微臣一时失言,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宋云华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几个御医,“你们知不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们无能倒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用自己井底之蛙的眼界去衡量他人呢?” 一眾御医被宋云华训斥得都不敢抬头。 宋云华又看向小阿寧,“那阿寧可有办法让太后娘娘醒过来?” 小阿寧眨巴著萌圆的大眼睛,“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宋云华鼓励道:“姨信你,一定能行的,那黑团团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你放心,有姨姨在,你儘管吃个够!” 宋云华话音刚落,欧阳元首看著摩拳擦掌的小阿寧,欲言又止。 在场处理张御医,其他御医都是一脸担心地看著小阿寧。 欧阳元首实在有些忍不了了。 “皇后娘娘,这福寧县主毕竟年岁小,这治病救人的事情,她哪里懂啊?” 宋云华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那你有办法?” 欧阳元首怔了下,“微臣虽然没有办法,但是有个建议,其实微臣每日都给太后娘娘请过平安脉,太后娘娘一直身体康健,这次突然昏迷不醒,微臣猜测应该是中邪了,既然是中邪了,就应该找国师前来,国师应该比福寧县主更妥帖吧?” 宋云华听后,嗤笑一声,“国师比福寧县主更妥帖?欧阳院首,你知不知道国师跟福寧县主是什么关係?” 欧阳院首有点懵地问道:“他们是什么关係啊?” 醉兰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说道:“福寧县主是谢国师的师傅!谢国师也是因为福寧县主在宫中读书,这才愿意出任国师的!” 醉兰的话一说完,在场一片死寂。 欧阳院首最先反应过来,“为何福寧县主是谢国师的师傅,难不成福寧县主的本身比谢国师更高深?这不可能啊,福寧县主才三岁啊!怎么可能会是谢国师的师傅?” 宋云华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就是你的无知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三岁的孩子怎么不能成为师傅了?本宫何须跟你扯谎?” 欧阳院首一愣,隨即点点头,“可是太后娘娘凤体尊贵,这福寧县主年幼无知,怕是会伤到太后娘娘,不如,还是先请国师来看看吧?” 宋云华虽然心中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欧阳院首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太后是她的婆婆,即便平时两人再怎么亲近,到底还是隔著一层。 虽然她一心为太后好,但旁人甚至太后自己都未必会这么认为。 罢了,找国师就找国师,这还省得她的阿寧奔波劳累呢! 第133章 国师竟真的是福寧县主的徒弟 宋云华冷笑一声,“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的话,那就依你们所言,请国师吧!” 这话一出,欧阳院首舒了一口气。 他赶忙自告奋勇地说道:“微臣去请!” 说完,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在场的御医们,除了张御医之外,其他人都悄悄地鬆了一口气。 要是小阿寧损伤了太后娘娘的凤体,就算不是他们这些御医的过错,也会一同担责的。 毕竟在宫里,治病救伤就是他们的职责。 很快,欧阳胜就带著谢振南走了进来。 谢振南一进来,就看见小阿寧眼巴巴地看著太后娘娘,好像在看美味的糕点似的。 小阿寧一看见谢振南,眼睛一亮,“徒弟爷爷,你终於来了,太后娘娘身上有好多香甜的黑团团,可是这些叔叔爷爷不肯让我靠近,非要叫你来!” 小阿寧说著说著,声音里就委屈起来。 边上的御医们听得有些懵。 这福寧县主居然称呼国师为徒弟爷爷? 难不成这谢振南真的是眼前这个三岁奶娃娃的徒弟? 张御医见大家一脸的震惊,轻声一笑。 “你们这群没见识的,现在终於知道了吧!这谢国师就是福寧县主的老徒弟,我说了,你们又不信!唉……” 欧阳胜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把一个三岁小儿的话当真?他说是徒弟就是徒弟,人家谢国师都没说话呢?”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 谢振南赶忙上前安慰道:“小师傅別难过!你想吃黑团团,就放心大胆地去吃,徒弟我现在是国师,还能叫师傅吃不上一口黑团团吗?” 在场的人虽然听不懂谢振南和小阿寧之间的对话。 但是他们非常清晰地听到了谢振南喊小阿寧为小师傅,还自称自己的是徒弟。 这下子张御医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一脸得意地看著在场的所有御医。 站在一边的宋云华说道:“谢国师,既然你来了,那你来看看,太后娘娘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 谢振南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將黄纸贴在自己太阳穴两侧。 便看见太后身上层层叠叠的煞气环绕,几乎把太后全部淹没了。 他又看了眼周围,只见空气中也飘散著缕缕煞气。 “太后娘娘身上被煞气侵蚀,而且这寿康宫里到处都是煞气。” 谢振南这话一出,大家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寿康宫虽然地龙烧得很旺,但是站久了,却令人感觉阴森寒冷。 宋云华刚才从阿寧口中就知道是因为煞气,可是她不明白,好端端的寿康宫为何会有那么多煞气? “谢国师,你能探查出煞气来源於哪里吗?” 谢振南摇摇头,“煞气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无法分辨是来自哪里,虽然贫道能用玄学术法消除煞气,但是小师傅有吞煞吐金之能,不如先请小师傅把太后身上的煞气吸走,以保太后凤体安康!” 宋云华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阳胜听得云里雾里的,只知道太后身上有煞气! 他赶忙跳出来,“不可,万万不可,要是太后身上有煞气,更加不能让小孩子隨意接近,万一损伤了太后凤体,这可如何是好?” 宋云华对这个太医院院首,简直是忍无可忍。 如此迂腐冥顽不灵的老傢伙,到底是怎么当上太医院院首的? 回头一定要皇上好好查一查太医院。 “欧阳院首,既然你没有办法治好太后,就老老实实待在一边,不要时不时地跳出来反对一下!本宫既然指定了福寧县主,自然会承担所有后果!懂?” 不得不说宋云华此时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十足。 震的欧阳胜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微臣知错!” 宋云华目光柔和地看向小阿寧,“阿寧,姨姨相信你,你来帮太后吃掉那些黑团团,好吗?” 小阿寧点点头,爬到太后身上,用小手抓住太后的大手。 一时间,那层层叠叠的煞气像一阵旋风似的往小阿寧的手上钻去。 没一会儿,那厚重的煞气就全部消失了。 小阿寧跟著打了个嗝,“真好吃呀!又香又甜!” 在场的御医们看不见煞气被吸走的过程,只觉得刚才还阴森寒冷的房间,突然间,好像变得暖和起来了。 此时床上的太后慢慢地睁开了眼,“哀家刚才是怎么了?” 听见太后的声音后,欧阳胜以及其他几个御医都震惊不已。 他们束手无策的事情,这个奶娃娃只需要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解决了? 谢国师都没出手,难道这只是个小问题? 宋云华见太后醒了,激动得半蹲下身子,“母后,刚才你突然昏迷不醒,可嚇坏臣妾了。还好有福寧县主,她刚才救醒了您呢!” 太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一只软软的小胖手拉著。 抬头一看,是个长著圆脸,五官十分標致的小女娃。 太后十分疑惑地看著小阿寧,“你……你就是福寧县主?” 小阿寧点点头,“是的,漂亮奶奶!” 太后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喊自己,心里顿时一软,对小阿寧也和顏悦色起来。 毕竟谁都喜欢別人夸自己漂亮。 “刚才皇后说是你救了哀家?你还会医术?” 小阿寧摆摆手,“我不会医术,我就是刚才吃了香甜的黑团团,漂亮奶奶你就醒了!” 太后被这话说得愣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宋云华,“福寧县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云华赶紧解释:“福寧县主天生会吸煞吐金,刚才国师说你身上有很多煞气,是福寧县主帮你全部吸掉了!” 太后眉头微蹙,“我身上有煞气?这寿康宫可是请护国寺的高僧来看过的,怎么可能会有煞气呢?” 一听护国寺三个字,宋云华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上次云寂的事情,因为闹得太大,灵宣帝怕传出去民心惶恐,就对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这也导致护国寺有妖怪的事情,仅仅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知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见宋云华脸色不对,就猜想其中一定有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刚说完这话,又晕倒了! 宋云华以及边上候著的那些太医都慌了。 欧阳胜:“刚才福寧县主不是治好了吗?为何太后娘娘又晕倒了?” 张御医:“福寧县主,你不是还有玉瓶子吗?赶紧给太后娘娘喝点灵泉水呀!” …… 此时匆匆赶来的照月公主看见太后缓缓倒下,怒气冲冲地撞开了太后身边的小阿寧! 第134章 臥龙凤雏登场 小阿寧一个不备,被照月公主直接从床上撞下来,跌在地上。 宋青曼心疼地走上前,將小阿寧抱在怀里,一脸愤恨地看著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正好转过头,看见了宋青曼愤恨的模样,她顿时怒了。 “你看什么看?別以为你是逍遥侯夫人,我就不敢得罪你,我母后刚才还好好的,就是这个晦气丫头坐在我母后的床榻上,才让我母后昏迷了,我告诉你,要是我母后醒不过来,我要你们整个逍遥侯府陪葬!” 照月公主的態度非常不好,声音也很凶。 小阿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人,嚇得小阿寧缩在宋青曼的怀里,不敢动弹。 宋青曼冷笑一声,“照月公主,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家阿寧让太后娘娘昏迷的?” 照月傲慢地上下打量著宋青曼怀里的小阿寧,轻蔑又不屑地说道:“这还用证据吗?谁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你们从野外捡回来的,人家不要的野种,你逍遥侯府也不嫌晦气!还敢带来寿康宫,把晦气传给我母后!简直不知所谓!” 宋青曼简直要被照月给气笑了。 小阿寧从宋青曼怀里伸出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照月公主,“我才不是野种,也不是晦气丫头,我可是小神仙,小福星!刚才我还把太后娘娘救醒了呢!” 照月嗤笑一声,“你把母后救醒了?可是我分明看见我母后刚才是醒的,跟你说了句话就昏迷了,就这样,你还敢邀功?” 宋云华见照月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居然对一个三岁小奶娃如此严苛。 她上前一步,“好了,照月公主,你担心母后的心情,本宫能理解,但是刚才確实是福寧县主救了太后娘娘!这点,我们大家都能作证!” 照月没想到,连皇后都站出来帮这个小丫头说话。 不过她看了眼宋青曼和宋云华,知道这两人是堂姐妹,帮著说话也正常。 她放缓了语气,“皇后娘娘,你就算要帮自己堂妹也不是这么帮的,这个小丫头就算得到皇兄的恩赐,封为县主,但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你怎么能让她接触母后呢?母后现在昏迷不醒,你说怎么办?” 宋云华虽然对照月的態度十分不满。 不过眼下太后昏迷不醒,確实是个问题。 刚才阿寧不是说都吸完煞气了吗? 怎么还会昏迷呢? 难道没吸乾净吗? 算了,眼下照月对阿寧这样排斥,还是別让阿寧出面了。 宋云华沉著脸看向欧阳胜,“欧阳院首,你看帮太后娘娘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突然被点名的欧阳胜看著黑沉著脸的皇后娘娘,以及盛气凌人的照月公主,一时间后背冷汗涟涟。 他走上前,细心地帮太后诊脉。 可是这太后的脉象非常奇怪。 时而强劲有力,时而气若游丝。 这脉诊的欧阳胜额上冷汗直冒,久久不敢说话。 照月有些等不及了,“母后到底怎么了?你瞧出什么了没有?” 欧阳胜语气弱弱地回道:“太后娘娘跟先前一样,脉搏时而强劲有力,时而气若游丝,微臣一时间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八成……八成跟刚才一样,是撞邪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照月直接跳了起来,指著小阿寧骂道:“我就说这是个晦气玩意,我母后不过跟她说句话而已,就撞邪了。宋夫人,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宋青曼面对怒火值爆表的照月公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照月见宋青曼不仅不低头认错,还敢对著自己翻白眼,更加怒气衝天! “你,你居然还对我翻白眼!来人,把这个晦气玩意给我拖出去杖毙了!” 宋青曼抱著小阿寧,直视照月公主,“你敢!” 说完,她惊讶地发现,宋云华跟她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照月怔怔地看著宋青曼和宋云华,“你们……你们居然为了这么个晦气玩意,无视母后的安危,皇后嫂嫂,母后待你甚至比待我还好,你怎么还偏帮外人?” 宋云华嘆了口气。 其实她这个小姑子心眼是不坏的,就是脾气暴躁,听风就是雨,容易被人利用。 尤其是嫁给邢浩川之后,被那男人哄得都找不著北了。 三天两头地回来哄骗太后给赏赐给田地给官位。 太后都被她弄得不胜其烦,后来乾脆住到护国寺避著她。 “照月公主,太后昏迷真的跟福寧县主无关,刚才確实是福寧县主救醒了太后,不信,你可以问问在场的御医。” 照月见宋云华说得诚恳,疑惑地看向那帮御医。 见大家都点头,她一时间有些尷尬起来了。 “就算如此,那她也不能爬到母后的床榻上,这成何体统?”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皇姐还知道成何体统这一说啊?”靖王走进来,脸上带著迷之微笑看著照月。 宋青曼內心os:完了,还真的碰上了这对臥龙凤雏上场了!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得想办法溜之大吉。 “皇后娘娘,既然照月公主觉得阿寧不配留在这里,那我就带阿寧先走了!” 谁知靖王伸手拦住,“宋夫人这么著急离开作甚?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玉雪可爱的小娃娃,就不能让本王多看两眼吗?” 宋青曼被靖王拦住,只好后退一步,行了个礼,“靖王说笑了!太后生病,小女不宜留在此地!” “哦?我刚才可是听说,是福寧县主救醒了母后呢!”靖王有些玩味地看著宋青曼。 照月冷哼一声,“你听他们瞎说,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能有那本事?本公主才不信!” 靖王毫不客气地损道:“皇姐自己是草包,可別把全天下人都当草包才好!” 照月被靖王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你……你居然敢说我是草包?” 靖王淡定一笑,“难道不是吗?皇姐草包的名头,可是响彻京城呢!” 照月破防了,“你……你胡说八道!我这么聪明优秀,怎么可能会是草包?” 边上的那些御医,还有宋青曼宋云华听见这话,在极力地压制著內心想笑的衝动。 这照月公主……真是迷之自信! 靖王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本王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跟白痴说话,奈何对方是我皇姐,呜呼哀哉……” 第135章 冒著黑团团的吊坠 照月拳头死死攥紧,额上青筋暴起。 每次都是这样,这个弟弟每次见到她,不是奚落就是嘲笑。 一点也不尊重她这个姐姐。 宋云华见两人气拔弩张,赶忙劝解道:“王爷公主,你们各自都退让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母后的凤体安康!” 听到这话,靖王这才没有继续说话。 而照月公主见宋云华有心给自己递台阶,便顺势下来了。 “哼,本公主心胸宽广,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完就走向太后床榻前。 “既然欧阳院首说母后是撞邪,那现在该怎么办?” 照月一脸问號地看向宋云华。 宋云华知道照月排斥小阿寧,便建议道:“那就只能让国师来看看了!” 照月公主知道灵宣帝这段时间特意封了一个国师。 她看向谢振南,嗯,果然道骨仙风,看著像是有本事的人。 她缓了缓脸上的表情,一脸谦和地问道:“请问国师,我母后这病,要怎么治?” 谢振南刚才都听见,照月公主是怎么奚落自己的小师傅。 他冷著一张脸,非常高冷,甚至都不看著照月。 “太后娘娘的病,只有我小师傅才能治好!” 虽然谢振南对自己的態度非常差,但是照月秉著,世外高人难免有几分脾气,安慰著自己不跟他计较。 她温声地问道:“你小师傅?那他在哪儿啊?” 此时的靖王有些忍不住了,“草包,说你是草包都侮辱了草包。谢国师的小师傅,就是福寧县主啊,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靖王这话一出,在场的御医都面面相覷。 这话说得…… 他们岂不是都是草包都不如? 照月被靖王屡次奚落,忍无可忍,“可把你能的,要你多嘴?你好男色又好女色,你连草包都不如,就是个脓包!烂掉发臭的脓包!” 这话一出,靖王的脸色从刚才的嘻嘻哈哈,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在场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自从上次国宴,靖王当场被照月公主这样说后,整个京城都在传靖王招完男妓招女妓,污秽不堪。 如此大型社死现场,靖王气的十几天没出过王府。 后来听说靖王还一个一个找那些传谣言的人算帐。 京城中好些人都受到了威胁! 后来流言便渐渐消失了。 不过即便这样,他只要一见到照月公主,就极尽各种语言羞辱。 照月公主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想到自己那样说確实过分,只能忍让著。 如今照月公主再次旧事重提,简直是上赶著往枪口上撞。 靖王咬牙切齿地看著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过分了。 “那个……本公主一时嘴快,戳中你的痛点了,我跟你道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靖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我的好皇姐,果然是过惯了好日子,不知道邢浩川那浪荡子在外面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呢?” 照月公主用清澈而明亮的眼睛看著靖王,“什么事情?你说唄!” 靖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不要跟个傻子计较。 “没什么事!”说完整个人都蔫了,懒懒地坐在椅子上。 照月公主见刚才还可怕的弟弟突然间好像泄气了,觉得很奇怪。 不过她向来脑子简单,也没有多想,又继续问谢振南:“你的小师傅真的是福寧县主?” 谢振南十分自豪地说道:“对,我能成为福寧县主的徒弟,深感自豪,小师傅的本领才是高深莫测,我跟她简直是云泥之別!” 照月公主震惊地看著小阿寧,一脸不可置信,“这……这福寧县主不过才三岁而已,怎么可能本领高过谢国师你?” 谢振南一脸心悦诚服地看向小阿寧,“別看小师傅年岁小,但是小师傅本事可大著呢!刚才就是她救醒的太后娘娘!” “那为何母后又昏迷了?还不是她本事不到家?”照月公主有些不屑地说道。 小阿寧指著太后说道:“漂亮奶奶胸前有一个东西,在源源不断地散发著黑团团,就是那个东西导致漂亮奶奶昏迷的!” 小阿寧这么一指,照月便上前查看太后胸前,只见太后戴著一块晶莹剔透的和田玉佛,她顺手摘下来。 “你说这个散发著黑团团?这分明是白玉,怎么会是黑的?” 小阿寧指著玉佛,“就是黑的,飘著许多黑团团呢!” 照月被这话气笑了。“你胡说八道!” 宋云华赶紧走上前,“照月公主,阿寧有天眼,能看见我们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阿寧说的那黑团团是煞气,公主还是不要过多接触这块玉佛!” 照月冷笑一声,死死地捏住玉佛,“这个是我陪著母后去护国寺求来的,是云寂大师亲自给我们开过光的,怎么可能会有煞气呢?简直一派胡言!” 她这话一出,除了御医和靖王,其他人全部都面露恐惧之色。 宋云华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 照月自信地点点头,“自然是,这等好东西,怎么可能有煞气?” 靖王瞅著眼前这几个人的神色,心里也是十分的疑惑。 不过说来也奇怪,往常这云寂一直待在护国寺,可这段时间不知怎的,居然很久都没看见云寂的踪影。 甚至连住持都不知道云寂去哪儿了。 只是说他进宫一趟后,就不知所踪了。 如今看著这几人的神情,云寂的踪跡可能跟他们有关係。 宋云华见照月公主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还跟护著珍宝似的护著那块玉佛,她不由地眉头紧皱。 照月公主指著小阿寧呵斥道:“你这个小傢伙,刚才说母后病倒是因为这块玉佛,可是我把玉佛摘下来了,母后为何还没好?” 听到照月的话,宋云华和宋青曼也有些纳闷。 谢振南上前解释道:“这是因为太后娘娘身上还有些许煞气,再说被煞气侵蚀,身体虚弱,一时醒不过来也很正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照月不屑地冷笑一声,“我看啊,就是你们师徒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你们真的有本事,我母后早该好了。” 面对照月公主的蛮横霸道。 小阿寧看了眼太后,默默拿出小玉瓶。 她拉著太后的手,默默將剩余的煞气收进了小玉瓶。 刚收完煞气,正准备倒点灵泉水给太后喝,照月公主上前来,一把拍掉小阿寧握著太后的手! 小阿寧吃痛,“啊!”的一声。 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著照月公主。 第136章 照月公主要责罚宋青曼和小阿寧 照月公主有些不自然地辩解道:“本公主都说了,那贱丫头就是晦气,她拉著母后的手,就是想把晦气传给母后,本公主打她都是轻的!” 这话一出,宋青曼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打了照月公主一巴掌。 照月公主愣住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任何人打过。 她捂著火辣辣的右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宋青曼,“你……你居然敢打本公主?你吃熊心豹子胆了?” 宋青曼一脸无畏地看著照月公主,“照月公主,你虽然贵为公主,可是阿寧是我逍遥侯府的小姐,可你不是说她野丫头就说她是贱丫头,甚至还动手打她,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啊,你怎可如此欺负她?” 照月公主怒从心中来,“她本来就是来歷不明的野丫头,本公主有哪一点说错了,你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我,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来人,把这个宋青曼还有这个小野种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照月公主说完,寿康宫好几个太监走上前就要押走宋青曼和小阿寧。 宋青曼心里真是后悔死了。 她就知道来寿康宫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她挨一顿打倒没什么,可阿寧这么小,可经不起打啊! 此时宋云华站出来呵斥那些太监,“我看谁敢动宋夫人和福寧县主!” 宋云华作为六宫之主,说话掷地有声,不怒自威,嚇得那几个太监一时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照月公主见宋云华这样维护宋青曼和小阿寧,心里更加生气了,“皇后嫂嫂,我是公主,那贱妇居然敢打我,简直是目无尊卑!” 宋云华冷冷地看了一眼照月公主。 跟蠢人交流,怎么会这么费劲,真不知道如此聪明睿智的太后,为何能生出照月公主这般蠢笨的女儿,简直是匪夷所思。 还不等宋云华开口说话,靖王便坐在边上翘著二郎腿,语气轻蔑且不屑。 “皇姐,我真怀疑,你出生的时候,接生婆是不是把胎儿扔了,把胞衣捡起来了?就你这脑子……嘖嘖嘖,还好是公主,要不是个公主,早被人打死了!” 照月公主此时已经是怒火衝天了,靖王还要火上浇油,她忍无可忍。 “你別以为是本公主的弟弟,本公主就不能拿你怎样,不管怎么说我是长你是幼,你如此嘲笑奚落我,哪有半分尊敬长者?” 靖王听到她这话,笑得更大声了,“简直笑死我了,真没想到,本王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到皇姐这样的论调,简直是大开眼界啊!皇姐,我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你不过是个公主,而我可是王爷,自然是以我为尊以我为贵了!” “你……”照月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跟自己作对。 既然打宋青曼和小阿寧,会遭到皇后的反对。 那就换个人,反正她这口气必须要出了。 她瞅了眼在场的所有人,发现只有那些御医最好欺负。 “你们这群庸医,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能治好我母后,来人,把他们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照月公主气势汹汹地说完,突然发现有人在拉著自己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不耐烦地往后一甩,“哪个不长眼的,敢拉扯本公主!” 说完往后一看,正好看见太后幽幽地盯著她。 照月公主一时间愣住了,一脸的尷尬。 “母……母后,你什么时候醒的?” 太后冷笑一声,“你还会关心哀家醒不醒?哀家看你在寿康宫作威作福,好生厉害!” 照月公主不好意思地低著头,“母后,儿臣也是过於担忧您的病情,这才失了分寸的!” “哦?我刚才躺在床上,还听见你要打逍遥侯夫人和福寧县主?你为何打她们?”太后语气有些虚弱地问道。 “还不是那个晦气的野丫头,突然来拉著你的手,把身上的晦气都传到了您身上,儿臣气不过,就想帮您教训教训她!”照月越说越激动。 太后不满地瞥了她一眼,“晦气丫头?你说福寧县主是晦气丫头?” “对啊,那就是个晦气玩意。”说完,照月公主还拿出玉佛,指著玉佛说道:“她还说这玉佛是黑的,笑死人了,这玉佛明明是白色的,她怎么能信口开河?她不是晦气玩意,谁是晦气玩意?” 太后见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佛吊坠,居然会在照月的手上,她眉头微蹙,“这不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吊坠吗?为何会在你手上?” 此时,谢振南上前一步,“启稟太后娘娘,这玉佛吊坠上面有煞气,您长期佩戴,煞气侵蚀凤体,这才导致您突然昏迷的!” 太后目露震惊,一脸不可置信,“可是,这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怎么会有煞气呢?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谢振南看了周围,有些欲言又止。 太后见状,就屏退了所有御医,“说吧!” 谢振南看了眼照月公主和靖王,还是没说话。 照月公主有些生气了,“你这个老道士吞吞吐吐地作甚,我们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事情听不得?” “不是贫道不说,而是这件事陛下下了封口令,实在是不宜更多人知晓!” 照月公主还要说话,太后娘娘挥挥手,“既如此,那你们就先迴避一下!” 照月公主见此,只好跟著靖王离开了。 谢振南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云寂大师是黑蛇妖,常年住在护国寺,为的就是窃取皇家之气和世家福运修炼。” “黑蛇妖?”太后无比震惊地重复了一句。 “不错,所以,他给您的这个吊坠,不仅带有煞气,还可以吸取您身上的皇家之气,你仔细想想,自从戴上这个吊坠,是不是时常感觉身体不舒服?” 太后仔细地想了想,“哀家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时常感觉很睏倦,非常嗜睡,哀家还以为是年纪大了才这样。” “这就是了,说来,这黑蛇妖还是我的小师傅收服的呢!”谢振南赶忙在太后面前帮小阿寧邀功。 “你刚才说什么?福寧县主收服了黑蛇妖?”太后一脸震惊地看向小阿寧,完全不敢相信这话。 “確实如此!”宋云华也跟著说道,“当时臣妾也在场,亲眼看见了这一幕,不仅臣妾,皇上当时也在现场,那云寂当场变成了巨大的黑蛇,最后还是福寧县主收服的!” 太后虽然信佛礼佛,但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里离谱的事情。 可这样离谱的事情,皇后居然说是亲眼所见! 她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第137章 封阿寧为郡主 “皇后,你这话可是真的?”太后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宋云华点点头,“千真万確!福寧县主就是用小玉瓶收服的黑蛇妖,想必母后已经很久没有云寂的消息了吧?” 太后点点头,看向小阿寧,“福寧县主,你过来!” 小阿寧大大方方地走到太后身边,太后拉著小阿寧的手,“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又可爱又白净,真是好孩子啊!刚才照月打你那只手了,快让哀家看看!” 小阿寧將手藏在身后,“不要紧不要紧,阿寧不疼,阿寧只是希望漂亮奶奶能早点好起来!” 太后见阿寧如此懂事,心里有些酸涩,“你们瞧瞧,这孩子多懂事啊,照月竟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唉……” 眾人在边上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现场一片寂静。 太后拉过小阿寧的双手,看见白嫩的左手上,有一块鲜红的印子,一时间有些疼惜,“这就是刚才照月打的?那丫头,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桂嬤嬤,你去取点消肿退红的紫油。” 宋云华有些惊讶,这紫油可是天竺进贡的贡品,据说不仅製作工艺非常繁琐,原料中还含有一味珍贵的熊胆粉,所以效果不仅很好,还有养肤美顏的功效。 整个后宫,也只有太后这里有。 没一会儿,桂嬤嬤便取来了紫油,太后娘娘细心地为小阿寧涂抹在手上。 小阿寧只觉得红肿的地方一阵清凉,没一会儿,红肿便消退了,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水嫩。 小阿寧开心地跳了起来,“我的手不疼了耶,不仅不疼了,皮肤还滑溜溜的!” 太后见小阿寧这样高兴,便將紫油递给宋青曼,“小孩子活泼顽皮,难免磕磕碰碰,这盒紫油,哀家就送给福寧县主,你帮她保管好!” 宋青曼谢过太后,便接过紫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宋云华有些羡慕地看了眼紫油,想起太子,经常练习骑马射箭,其实也很需要一罐紫油。 太后看著小阿寧,又轻声问道:“阿寧,你是怎么收服那黑蛇妖的?” 小阿寧拿出小玉瓶,“我就是用这个小玉瓶收服的,我把黑蛇妖关在了玉瓶子里面,不过现在他已经逃跑了!” 说到这里,她下次要是再见到黑白哥哥,一定要把玉瓶子送回去,让娘亲好好改造一下,以免再次丟失黑团团,也不能让坏人轻易逃跑。 太后看著拇指般大小的玉瓶子,满眼的震惊。 “这么小的瓶子,能收黑蛇妖?” 小阿寧点点头,“能啊,我这瓶子还能出灵泉水呢!漂亮奶奶,你身体这么虚弱,我倒点灵泉水给你喝,好不好?” “这小瓶子能出水?”太后看著那一丁点大的玉瓶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阿寧点点头,“能啊,我去拿个杯子倒给你看!” 她刚说完,宋云华就亲自递来一个青瓷的杯子,小阿寧接过杯子,小玉瓶对著杯口就开始倒水。 太后惊诧地看著不断流水的小玉瓶,震惊地失去了表情管理。 “当真是神奇啊,居然能出水,简直是神跡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倒完水的小阿寧將杯子递给太后,“漂亮奶奶,你喝一点,这水能治百病呢,就算没病,也能强身健体呢!” 一边的桂嬤嬤有些著急起来,“太后娘娘,要不,奴婢帮你试试这水吧?” 在皇宫,太后的吃食都会由一个试吃太监先负责试吃的。 其实桂嬤嬤也是怕这水来路不明,会有问题。 太后瞪了一眼桂嬤嬤,“聒噪,福寧县主当著哀家的面倒出来的,难不成会有问题?” 说完,就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水入口甘甜,五臟六腑像是被滋养了一般,喝完后,只觉得刚才还昏昏沉沉的脑袋都变得清醒舒服起来。 身上也感觉有了力气。 “这水果然神奇,哀家竟感觉身上鬆快不少,舒服极了!” 宋云华走上前,笑著说道:“母后,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神水,福寧县主愿意给您老喝,这是天大的福分呢!” 要是搁以前,皇后说这样的话,太后多少会觉得她大逆不道。 可是她刚才昏迷不醒,被小阿寧救醒了,还找出了煞气的来源。 如今又喝了灵泉水,整个人好似都轻盈了起来,这確实是天大的福分! “都说福寧县主是福星,哀家也是这么觉得!哀家確实有福气!” 太后正感嘆间,门口的太监:“皇上驾到!” 灵宣帝刚处理完政事,就听说太后晕倒了,昏迷不醒,甚至连照月公主和靖王都进宫了。 他心里担心太后的病情,赶忙赶了过来。 正要进门时,就看见了候在外面的靖王和照月公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靖王说:“母后让我们先迴避一下,皇兄,我跟你一起进去。” 照月:“我也跟你一起进去。” 就这样,灵宣帝带著照月和靖王一起进了太后的臥房。 谁知进门后,便看到太后坐在床榻上,正神采奕奕地跟小阿寧说话。 灵宣帝走上前疑惑地问道:“母后,你不是昏迷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太后见到灵宣帝后,赶忙说道:“皇帝,你来得正好,这福寧县主就是哀家的小福星,哀家今天这病,多亏了她!要不是福寧县主,哀家估计现在还没醒!” 灵宣帝看著奶萌奶萌的小阿寧,心头一软,“母后说的是,福寧县主也是朕的小福星呢!” 上次他喝了小阿寧的灵泉水后,不仅头疾好了,连困扰他多年的隱疾也好了。 当天他便去找皇后试了一番,竟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比以前还要好! 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打破了自己不入后宫的传言。 这小阿寧,当真是他的福星呢! “既然如此,哀家觉得县主的封號有些低了,不如就封阿寧为福寧郡主吧,再赏赐黄金千两,再给阿寧一个通行令牌,以后阿寧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哀家这里还有两匹浮云锦,流光溢彩的,小孩子穿得喜庆,也赐给阿寧!” 一边的照月公主听见浮云锦,立马反对道:“母后,浮云锦那般珍贵好看,儿臣之前都求了好几次,你都没给,如今却赐给一个野丫头,母后真叫儿臣寒心!” 太后听见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一边的靖王嘲讽一笑,“皇姐这话说的,你都快把寿康宫搬空了,还好意思说寒心,难不成母后还欠了你不成?” 第138章 照月被责罚 靖王这话一出,照月公主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我何时搬空了母后的寿康宫,你不要胡说八道,总之,这浮云锦我看上了!”照月有些蛮横地说道。 太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见照月作为皇家的公主,却因为两匹浮云锦这样上不得台面。 她心中十分不舒服。 “照月,不过是两匹浮云锦而已,你这么大的人了,何必跟个小孩子爭?”太后有些不满地训斥道。 照月公主特別不服气,“不过是两匹浮云锦而已,母后就送给我好了,我正想做两身好看的裙子。” 此时桂嬤嬤帮太后后背垫了一个靠枕,太后坐直了些。 “照月,不得无礼,福寧郡主是哀家的小福星,刚才你那般对待福寧郡主,哀家还没问你的罪,哀家问你,福寧郡主帮哀家吸煞气,你为何要打福寧郡主?” 照月见太后一脸威严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 印象中太后对她提出的所有要求都是极尽所有可能地满足的,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地跟她说话。 许是长久以来被偏爱,如今见太后这般威严,照月只觉得心中一阵委屈。 “母后,当时福寧郡主拉著你的手,我怕她把晦气传给你,这才打了她!也是她自己不懂得尊卑有別,失了分寸!” 照月说得振振有词。 此时灵宣帝听得眉头都拧成了一股麻。 这照月的脾气他一直是知道的,只要无伤大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今涉及到了小阿寧,他就不能坐视不理,尤其她还敢打小阿寧,那更加不能纵容了。 灵宣帝眼神冰冷地看向照月,“你说你刚才还打了福寧郡主?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阿寧是谁?” 照月一头雾水地看著灵宣帝。 她这个皇兄,向来不管她的事情。 为何今天却一反常態? “皇兄,你在说什么啊?阿寧不就是被人丟在野外,没人要的野丫头吗?幸亏逍遥侯心善,把她捡回来了,不然,她肯定都被野兽给吃了。” 灵宣帝见照月如此看不起小阿寧,便斥责道:“福寧郡主可是朕的小福星,你竟敢对小福星出言不逊,甚至还打她!你放肆!” 照月被灵宣帝这话嚇了一跳。 这小丫头居然是皇兄的福星,刚才母后也说这丫头是福星。 莫不是大家都被她给蛊惑了? 照月摇摇头,“皇兄,母后,你们是不是被这小丫头给蛊惑了?她一个孤女,怎么可能是你们的福星呢?不可能的!” 灵宣帝见照月仍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轻轻地摇摇头,“照月,即日起,你不许进宫,好生待在丞相府里,反省思过!还有,之前你从母后那里为邢浩川討得官位,朕要收回,还有母后的田庄铺子,全部还回来!” 照月听到这话,脚步一软,“皇兄,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田庄铺子倒也罢了,这官位你要是收回去的话,浩川以后该怎么做人啊?我堂堂一个公主,以后要被人如何议论?” 灵宣帝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是喜欢议论別人的出身吗?阿寧才三岁,你就一直揪著她的出身不放,怎么到你自己了,就开始怕別人议论了?” 照月被灵宣帝说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 太后见照月如此难堪,便提议道:“皇帝,那田庄铺子尽数收回,至於官位,就看邢浩川的表现吧!若他尸位素餐,那就罢免官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灵宣帝点点头,“母后说的是,就按母后说的来。” * 很快,小阿寧治好太后娘娘的消息不脛而走,没过一会儿,宫里人人都知道从前的福寧县主,如今已经变成了福寧郡主。 不仅如此,还传出,她是皇上和太后的小福星,太后甚至连捨不得给照月公主的浮云锦都送给了小阿寧。 而且为了帮小阿寧出气,皇上和太后不仅狠狠地训斥了一番照月公主,还收回了照月公主从太后那里得来的財產。 宫里那些个宫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小阿寧的事情。 “我听说这福寧郡主是福星转世,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不仅能逢凶化吉还能好运连连呢!” “对对对,这个我也听说了。之前那个丞相府的小姐,就是雪蕊公主的那个伴读,她不是有诅咒异能吗?后来听说她说福寧郡主不好,不知道怎么的,不仅嗓子哑了,后来就算嗓子恢復了,也没有诅咒异能了!” “天哪,我也听说了,原来是得罪了小福星,上天收回了她的异能啊!太好了,那个邢宝珠,可坏可坏了,整天隨便诅咒別人!要我说,收得好!” “还有个消息,你们不知道吧!这次新上任的国师,你猜猜他跟福寧郡主是什么关係?” “嘁……这还用猜,我们大家都知道,福寧郡主是老国师的师傅,老国师还是福寧郡主的书童呢!” “你们……你们怎么都知道?” “废话,你以为我们是太医院那帮老傢伙吗?我们的消息可灵通著呢!” “你知道太医院那帮老傢伙最后被怎么处置了吗?” “怎么处置了?” “哈哈,罚俸半年,皇上还让他们研製延年益寿丹,研製不出来,就要降职,甚至要赶出太医院!” “哈哈,活该!” “我宣布,我以后的偶像就是福寧郡主了!” “我也是!” “我更是!” “……” 一眾人嘰嘰喳喳地说著。 而此时宋青曼带著小阿寧,离开寿康宫,正好听见这些话。 小阿寧没想到自己现在在皇宫里居然这样受欢迎。 她抬头挺胸,“娘亲,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宋青曼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我的女儿,自然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小阿寧被宋青曼夸得咯咯直笑。 “福寧郡主等一下。” 小阿寧停住脚步,转身往后看去,见是靖王,一脸惊讶地问道:“嘴毒叔叔,你是在叫我等一下吗?” 靖王听见小阿寧对自己的称呼,愣了一下,“你刚才说我什么?” 小阿寧歪著头说道:“是你叫我等一下吗?” “不是,我是说,你叫我什么?” “嘴毒叔叔啊!怎么了?” 靖王身形晃了下,“你为何叫我嘴毒叔叔?” “因为叔叔你说话很尖锐,一下子就戳中了別人的痛处!阎爷爷说,这种人的嘴就很毒。所以我才叫你嘴毒叔叔的!”小阿寧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靖王见小阿寧不是故意讽刺自己,尷尬地笑了笑。 “那个,我想问问你,刚才你是怎么帮太后治好病的?你不会真的有什么神通吧?” 第139章 三人联合,准备除掉小阿寧(加更) 宋青曼不知道靖王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靖王好男色又好女色的名声在外,阿寧又是个女孩子,还是少接触靖王为妙。 “靖王殿下,阿寧还是个孩子呢,刚才也就是运气好,才误打误撞地治好了太后,还请靖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误打误撞?宋夫人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要真是误打误撞,我那皇兄会把福寧郡主当成福星吗?宋夫人不必对我设防,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请福寧郡主去我靖王府做客!” 宋青曼听见靖王这么一说,心里更加防备了。 “去你靖王府只是单纯做客?” 靖王见宋青曼如此防备自己,哑然失笑,有些尷尬地解释道:“照月公主说的话,还望宋夫人不要放在心上,那都是污衊,本王有王妃,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只是单纯地想请福寧郡主到我王府做客而已!” 宋青曼见靖王说得如此诚恳,便点头,“那行,不过阿寧最近还要留在宫里读书,三日后便是休沐日,到时候,我会带著阿寧登门拜访!” 靖王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下了,届时夫人和侯爷带著福寧郡主一起前来!” “好!” * 与此同时,照月公主从寿康宫出来后,没走多远,便听见有人喊她。 她定睛一看,竟是丞相府那个有诅咒异能的小庶女,还有荣贵妃的女儿,赵雪蕊。 只见两人穿著单薄的衣裳,在风中瑟瑟发抖。 赵雪蕊一见到照月,就撅著一张嘴在哭诉:“小姑姑,我可算见到你了,这段时间,我在宫里苦死了!” 照月有些不解地看著两人,“为何?你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丞相府小姐,怎么会苦呢?再说,宝珠还有异能,再怎么样,也不会苦啊!” 照月虽然住在公主府,但是偶尔也会去丞相府小住。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每次回去,她的婆婆顏金枝便跟她抱怨邢宝珠仗著有诅咒异能,多么多么的过分,如何在丞相府里横行霸道,她是不敢管,邢守成是根本不管。 按理说,这两人在宫里应该如鱼得水啊! 怎么会冻得瑟瑟发抖,如此悽惨呢? 赵雪蕊指著邢宝珠说道:“宝珠失去异能了,不仅如此,她现在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还有,她只要一诅咒別人,那诅咒就会落在她自己身上!” 照月心中大骇,“怎么会这样?” “都怪那个福寧县主,要不是因为她,皇后娘娘也会给宝珠吃哑药,就是吃了那哑药后,宝珠才失去异能的!我们两人最近在皇宫里,可被那些人给欺负惨了。”赵雪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 照月眉头微皱,她刚才也因为小阿寧在皇上太后面前丟了面子。 心里正想著要如何才能扳回一局,刚才见到邢宝珠后,她想著或许能借邢宝珠的异能来打击打击小阿寧。 可没成想,这邢宝珠居然失去异能了。 真是太不中用了。 偏偏她要用她的时候,她就这般没用了。 照月冷哼一声,“那你们俩跑我面前做什么?难不成想我给你们做主?” 赵雪蕊没想到照月说话这么直白,直接戳破了他们的心思。 “小姑姑,你可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女儿,你跟太后娘娘说一说,兴许我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小姑姑,求求你了!” 照月冷冷一笑,“我如今比你们也好不了多少,逍遥侯府的那个贱丫头到底什么来歷,居然能同时哄得皇兄和母后团团转,她是不是有什么妖法?” 听到这话,邢宝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这个照月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没脑子。 只要跟她有共同敌人,再展示一下自己的价值,她肯定会被人牵著走的。 “照……照月公……公主……” 邢宝珠还没说完话,照月就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听见你说话就烦,你让雪蕊说!” 邢宝珠被这话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凉透了。 赵雪蕊不知道邢宝珠要说什么,但是这段时间跟邢宝珠相处下来,她也逐渐明白了邢宝珠是个什么人了。 她肯定是想跟照月公主绑定在一起,这样,他们才能借著照月公主过上好日子,或者能对抗皇后一行人。 赵雪蕊想了想,“小姑姑,你也在那丫头手上吃亏了?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三人可以联手对付那个小野种!那小野种一来就害得我母妃被打入冷宫,我母妃再不济,也好歹是邢家人,小姑姑,你是邢家的儿媳,不管怎么样,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照月公主被赵雪蕊给饶得有点晕。 她看著两人,一个五岁,一个六岁。 她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跟两个小娃娃联手对付另一个小娃娃。 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在说什么笑话啊?我跟你们联手?真是笑死人了。” 邢宝珠在边上听著赵雪蕊一直说不到重点,早就急死了。 眼下照月公主又是这种態度,她更急了。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照月公主,你別看我们俩年龄小,但是我们俩脑子里的想法可不幼稚,难道您在那小野种手下吃了亏,不想报復回去?皇上也就罢了,难道你想拿小野种独得太后的欢心?您可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啊!” 邢宝珠一口气说完,嘴巴也不结巴了。 说完后,赵雪蕊和她自己都惊呆了。 照月公主细细地想著邢宝珠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她说的都有道理。 刚才母后为了那贱丫头,还把所有送给她的財產都收回了,差一点,连浩川的四品御史中丞的官位都要收回去了。 她不能让那个贱丫头获得母后的欢心。 不然,她就太危险了。 邢宝珠说得对。 她指著邢宝珠,“那你说说看,具体该怎么做?” 邢宝珠听到照月公主这么问,就知道她对自己的话感兴趣。 “照月公主,宫里规矩森严,到处都是人,想在宫里下手,恐怕有些难,那个小野种虽然在宫里上学,可是三日后便是休沐日,她肯定会回逍遥侯府的,到时候,咱们找准机会,把她绑了扔去野外餵狼,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了她?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跟您抢太后娘娘了。” 邢宝珠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把话说得飞快,丝毫没有一点卡顿结巴。 赵雪蕊跟不上她的语速,听得一脸懵。 照月公主则满眼兴奋,“你果然可以!就这么办!” 第140章 团宠回府 三日后,宋青曼带著小阿寧从皇宫回到了逍遥侯府。 秦屿杰已经重新回到武当山继续练武了。 秦煜初则待在家里鼓捣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 这一日秦君彦正好也是休沐日。 十天没有回来的小阿寧,见到秦君彦,那是相当激动。 “大哥哥,你也回来了?阿寧好想你啊!” 秦君彦宠溺地摸了摸小阿寧的脑袋,“我也想阿寧!告诉哥哥,在宫里读书读得怎么样啊?” 小阿寧歪著脑袋说道:“那读书,简单极了,基本上夫子教的我都会了!” 听到这话,秦君彦震惊无比,“娘亲,阿寧真的都学会了?” 宋青曼点点头,“会是会了,只是……不会书写!” 秦君彦笑著说道:“正常正常,妹妹还这么小,能学会已经很了不起,写字不著急,慢慢来就是了!” 小阿寧听见秦君彦这样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谁说我不会写了?我会写的,我写给你看!” 说著就拿了一张纸,拿了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字。 她写了好一会儿功夫,最后嘆了口气,“这字真是不听话,怎么都团在一起了?” 秦君彦过来一看,只见纸张上一团一团的黑渍,根本看不清字的形状。 他乾笑两声,“妹妹,这已经写得非常不错了,继续加油,你一定会写得更好的!” 小阿寧看著秦君彦脸上乾巴巴的笑容,“大哥哥,你笑得好像乾尸啊!” 秦君彦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怔怔地看著小阿寧,“你说我像什么?” 小阿寧根本不知道那是难听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秦君彦有些绷不住了,“妹妹,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有我这么英俊的乾尸吗?” 小阿寧摇摇头,迷茫地看著秦君彦,“可是你刚才笑起来真的很像乾尸!” 得,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说下去,他真的要破防了。 此时秦煜初冲了进来,手上拿著一个雕工精细的小兔子走上前。 “妹妹,这是我雕的,送给你!” 小阿寧惊奇地看著栩栩如生的小兔子,“这是你雕的,好漂亮啊,这小兔子跟真的一样!”说完她就拿著小兔子仔仔细细地端详著,时不时还要上手去摸一下。 秦煜初见小阿寧喜欢,赶忙拉著小阿寧走到一边,低声说道,“我这些天还做了好些新奇的玩意,妹妹想不想跟著过去一起看看?” 小阿寧拼命点头。 秦煜初满意地笑道:“走,跟著我走!” 说完就牵著小阿寧来到了怡和斋的阁楼。 小阿寧简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之前这个阁楼只有秦煜初住在这里,一片死气沉沉的。 阁楼里一件多余的东西也没有。 可是这才十几天的功夫,阁楼里多了好多新奇玩意。 陀螺,弓箭,木马,鲁班锁,九连环…… 全部都是用木头做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手艺非常精湛。 小阿寧笑得合不拢嘴,上前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一时间,竟看了眼。 “小哥哥,这都是你做的吗?你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多玩具啊?” 秦煜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眼睛瞎了之前就一直在做各种手工木雕,只是那时眼神不太好,看不大清楚,所以做得很粗糙,如今我眼神好了,就把以前做的那些东西全部加工了一遍,妹妹你要是喜欢,我全部送给你!” 小阿寧听到这话,就彻底不客气了。 她坐上一个雕工精细的木马上,脚一蹬就开始摇起来。 “哥哥,我喜欢这个木马,这个能送给我吗?还有那个陀螺,我也好喜欢,对,还有那把弓箭……” 小阿寧絮絮叨叨地说著。 边上的秦煜初笑得更加开心了。 上次阿寧被任国公用玩具哄走时,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妹妹做很多很多玩具,让妹妹在侯府也能开开心心地玩耍。 对了,国公府还有滑滑梯,他必须要加快进度,把滑滑梯也给做出来。 正想著,就听见下人来稟告:“煜初公子,国公府世子和世子夫人来了,说想见见福寧郡主,还请您赶紧带郡主过去正厅!” 秦煜初:“好,知道了,等下就去!” 小阿寧一听是周欣茹,高兴得连木马都不想玩了。 “是周舅母来找我了,我好久没见到周舅母了,我得去看看舅母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没有长大些!” 小阿寧说完,就拉著秦煜初往正厅跑。 周欣茹的肚子大了不少,有了明显的孕相。 小阿寧一看见周欣茹,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任逸凡看见这架势,嚇得赶紧护住周欣茹,生怕小阿寧撞到周欣茹。 周欣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阿寧喜欢我,这才跑来的,你快走开,別挡在前面碍事!” 任逸凡不舍地看了眼周欣茹。 要说国公府如今最贵重的人是谁,那一定是非周欣茹莫属。 他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为了好好照顾周欣茹,他现在一概不去其他妾室通房那里。 只想一心看好周欣茹和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小阿寧兴奋地跑上前,抱著周欣茹的大腿,“舅母有没有想我啊?” 周欣茹一脸姨母笑,“想呢!怎么可能不想,一听说你今天休沐,我赶紧过来瞧瞧我的小神仙!嗯,不错,胖了点,也长高了!我们阿寧可是水灵灵的美人坯子呢!” 小阿寧被周欣茹夸得咯咯直笑。 “舅母也漂亮,哇,两个小宝宝也长大了好多呢!他们好调皮啊,居然在舅母肚子里游泳!” 这话一出,满堂的大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阿寧指著肚子,“舅母,我可以摸一摸你肚子吗?” 周欣茹含笑道:“当然可以啊!” 说完就抓著小阿寧的小手放在肚皮上。 小阿寧指著周欣茹的肚子,“哇哦,两个小宝宝往我手心撞哦,他们真有力气!” 周欣茹心里很惊讶,她现在月份只有三个多月,她还没感受到胎动,小阿寧居然能隔著她的肚子,感受到胎儿的力气。 “他们的力气真的很大吗?为何我感受不到呀?”周欣茹惊讶地问道。 小阿寧很自然地说道:“因为我是小孩子啊,小孩子最能感受到小孩子了!” 第141章 路遇劫匪,小阿寧被抢走 小阿寧话音一落,引得大家哈哈笑起来。 现场氛围一片欢声笑语。 周欣茹慈爱地看著小阿寧,叫寒露端来一个盒子,“咱们阿寧如今也读书开蒙了,舅母这里有套文房四宝送给你,对了,还有块田黄石的印章,上面刻的可是阿寧的名字哦!” 寒露將盒子打开,宋青曼震惊地看著盒子里的文房四宝,名贵端砚,紫檀狼毫,墨中极品——徽墨,还有洒金宣纸。 甚至连那块田黄石,通身油亮润泽,上面雕刻著活灵活现的小貔貅,可爱极了。 这些都是市面上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宋青曼,也不免为周欣茹的大手笔所震惊。 “欣茹,这些东西也太贵重了吧?阿寧才刚开蒙,哪里用得上这样贵重的文房四宝!” 周欣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咱们阿寧可是小神仙,读书肯定厉害,自然要配最好的东西了。” 小阿寧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舅母,娘亲说得对,我还小,又刚入学,这些东西確实太贵重了!” 周欣茹嗔怪地看了眼宋青曼,“都怪你,说什么贵重不贵重,这是我的心意,再说,咱们阿寧如今已经是郡主了,我这个做舅母自然要祝贺一番了!” “阿寧,长者赐不可辞,你不要嫌弃啊!” 宋青曼见周欣茹都这般说了,“既然这是你舅母的一片心意,那你便收下吧!” 小阿寧这才让春桃收下来放好。 周欣茹见小阿寧收了下来,这才放心下来。 没一会儿,门房的小廝就拿著一封请帖走了进来。 秦驍熠拆开一看,竟是靖王府的请帖。 “青曼,是靖王的请帖!” 周欣茹听见这话,猜想肯定是靖王邀请秦驍熠夫妇去做客。 她想著,要是秦驍熠夫妇不在府里,她倒是非常乐意將小阿寧接回国公府。 这些天,公爹任启元时不时就念叨著小阿寧。 要不是小阿寧在宫里读书,他那公爹说不定都要来逍遥侯府抢人了。 “秦侯爷,青曼,你们是要去靖王府做客吧?那阿寧就跟我去国公府吧,你们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国公爷想念阿寧想念得紧呀!” 秦驍熠和宋青曼同时一愣。 心里產生了莫大的危机感。 看来阿寧是真的受欢迎啊! 不仅灵宣帝抢著宠,连国公府都惦记著。 宋青曼笑著说道:“只是,阿寧只休息这一日,再说,靖王这请帖上重点提到,务必要带上福寧郡主,欣茹,真是不好意思啊!” 周欣茹微微一愣,有些尷尬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便不多打扰了,下次阿寧有空,我再过来看她!” * 秦驍熠和宋青曼带著小阿寧坐著侯府的马车往靖王府驶去。 这靖王府离逍遥侯府有点远,驾马车也要半个时辰左右。 小阿寧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宋青曼贴心地將小阿寧放在马车的座位上,盖好羊毛毯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则一直保持著警醒。 此时,潜伏在半路草丛的蒙面人,正安静地等待著逍遥侯府的马车到来。 他们都是照月公主的暗卫,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逍遥侯的养女抓走,扔在城北山林的狼群里,看著她被狼群撕碎! * 突然,马儿嘶吼起来,整个马车剧烈地摇晃起来。 已经睡著的小阿寧被惊醒,睁著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看向宋青曼和秦驍熠。 “爹爹,娘亲,怎么了?” 宋青曼抱著小阿寧安慰道:“估计是马儿受惊了,阿寧不怕啊!” 小阿寧有些好奇地掀开帘子,正准备问问马儿是什么情况,就被飞身而来的黑衣人给抓走了。 她急得小短腿在空中一阵乱蹬。 秦驍熠不由分说立刻抽出身上的佩剑,朝著那黑衣人的方向飞身而出。 秦驍熠的剑正要刺中黑衣人,便见那黑衣人直接把小阿寧挡在他身前。 眼见马上就要刺中小阿寧,宋青曼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侯爷,万不可伤害到阿寧啊!” 千钧一髮之际,秦驍熠猛地一收剑,差点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那黑衣人瞅准时机,用腋下夹著小阿寧迅速逃离。 秦驍熠赶忙追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惜他错过了最佳时机,那伙黑衣人早已不见了。 眼见追不上,他只好转身回去。 赶车的马夫早被一刀毙命了,马腿也受了伤。 看来对方为了抢走小阿寧,是做足了准备的。 宋青曼担忧地问道:“这些人是谁啊?为何会突袭我们?为何要抢走阿寧啊?” 秦驍熠沉思了一会儿,“这群人轻功了得,不像是土匪之流,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暗卫?夫君可知是哪家暗卫?” 秦驍熠摇摇头,“这京城中的世家大族都有养暗卫的习惯,我一时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只是今天是靖王邀请我们去府上做客,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情绪便激动了起来,“对,这靖王素来名声不好,又爱计较,难不成就因为阿寧说他嘴毒,他便要报復?” 秦驍熠想起之前靖王也没少干这种事情,他点点头,“这个很有可能,靖王是故意设宴引我们来,然后再中途把人劫走,这倒是很像他的作风!” 宋青曼一脸悔恨,“都怪我,想得太少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害得阿寧陷入危险的境地,这个靖王真不是东西,我要上门討要说法!” 秦驍熠跟著说道:“走,去靖王府,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小阿寧被黑衣人夹在腋下,勒得难受,最主要,这人身上的味道很大,熏得阿寧都要昏厥了。 小阿寧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喂,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不会是屎拉裤兜里了吧?” 小阿寧这声音一出,那黑衣人身形微微一顿,他看著腋下的小孩子,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公主吩咐,要把这小孩餵狼,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杀了他!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样说我!简直不知所谓!”黑衣人的声音非常凶狠。 小阿寧被嚇了一跳,这辈子还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凶呢! 小阿寧哼哼了两声,“凶什么凶,本来就很臭!” 第142章 秦驍熠找错劫匪(加更) 黑衣人被这话气得跳脚,“再说话,我把你弄成哑巴,再丟去狼群餵狼!” 反正这小丫头早晚得死,弄哑巴了,省得她说这样扎心的话。 说罢,这黑衣人便想动手將小阿寧的舌头割下来。 边上的黑衣人见状,赶忙阻拦道:“黑石,还没到城北,你停下来作甚,万一被秦驍熠追上,你还要不要命了?” 那个叫黑石的黑衣人被这么一说,看了眼小阿寧,“现在放你一马,等下有你好受的!” 说完,又夹起小阿寧快速地往城北山林跑去。 而靖王府內。 靖王一脸问號地看著秦驍熠和宋青曼。 “逍遥侯,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设下鸿门宴?” 秦驍熠冷笑一声,“若不是你叫我们带著福寧郡主来赴宴,我们怎么可能半道遭人偷袭,福寧郡主又怎么会被人抢走!这分明就是你设下的计谋!” 靖王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没好气地说道:“本王邀请你们来王府做客,是出於一番好意。再者就是,福寧郡主能治好母后,本王也想见识见识福寧郡主的本事!” 秦驍熠听到这话,半信半疑地问道:“当真如此?真不是你找人偷袭的?” 靖王站起来,心一横,“绝对不是本王,若真是本王,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虞朝的人重视誓言,靖王敢当著他们的面这样发誓,可能真不是他做的。 秦驍熠和宋青曼相视一看,“既然不是靖王,那会是谁呢?” 秦驍熠忽然一拍大腿,“肯定是秦驍煬那狗东西,上次阿寧打断了他的腿,说不定这次是他伺机报復。” 宋青曼疑惑地看著秦驍熠,“可是,秦驍煬如何知道我们要来靖王府赴宴?” 秦驍熠一顿,转念一想,便说道:“说不定他在我们侯府有眼线!这消息肯定是那眼线传递给他的!” 宋青曼听到这话,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除了靖王,就属秦驍煬的作案动机最大了!” 一边站著的靖王,嘴角抽搐地看著这对夫妻,这两人怎么还当著他的面这样说他呢? 这合適吗? “逍遥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驍熠摆摆手,“靖王,刚才抱歉了,现在我们要去找女儿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讲吧!” 宋青曼跟著说道:“虽说你跟此事无关,但这件事到底还是因你而起,还望靖王也派人四处找找!” 靖王有些无语地看著这对匆忙离开的夫妻,心里莫名地憋了一口气似的,难受得紧。 等秦驍熠夫妇离开后,靖王朝著大门口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一个暗卫跳了下来,站在靖王面前。 “你带著方圆百里四个暗卫,去一趟照月公主府,看看她那边的有没有什么动静,查一下福寧郡主的事情。” 暗卫领命后,便消失不见了。 靖王看著照月的公主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的这个皇姐,他是最了解的。 京城里人人都说他靖王小肚鸡肠,可他这个皇姐更是小心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次在寿康宫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她肯定把这些帐都算在小阿寧身上。 而且这次出手的是暗卫,那秦驍煬不过是个五品將军,根本没有资格豢养暗卫。 这逍遥侯夫妇估计是急晕了,都没想到这层。 而此时,秦驍熠夫妇俩带著护卫,不由分说地闯进秦驍煬的將军府。 只见秦驍煬正躺在床榻上,边上郑娇娇正在服侍他吃饭。 秦驍煬看著怒气冲冲的大哥大嫂,一脸疑惑。 秦驍熠冷著脸问道:“阿寧是不是被你派人抢走了?你想对阿寧做什么?” 秦驍煬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那个贱丫头被人抢走了?果然是苍天有眼啊!这是我这几个月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宋青曼被秦驍煬这话给弄得有些愣住了。 “夫君,这秦驍煬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做的?” 秦驍熠低声说道:“也有可能这是一种脱身之法,目的是为了打消我们的怀疑!” 宋青曼点点头,“有道理!” 秦驍熠一脚踹在秦驍煬的小腿上,秦驍煬只觉得自己骨头好像又重新断开了,他痛苦地嘶吼著。 “秦驍熠,你擅闯我將军府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敢伤我!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皇上?”秦驍煬不甘地怒吼道。 一边的郑娇娇也慌了,赶忙跪在地上求饶,“这福寧郡主真不是我们抢的,求侯爷夫人开恩,放过將军吧!” 秦驍熠看了眼郑娇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我要把你们將军府的天给捅破!” 郑娇娇眼神有些慌乱起来,赶忙发誓保证:“这事情真的跟將军没有关係,將军近日一直待在府中养伤,哪都没去,要是这事真是將军所为,就叫將军永远站不起来!” 郑娇娇的话一说完,秦驍煬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娇娘,你……你怎么……拿我发誓?” 郑娇娇温柔地安慰著秦驍煬,“二爷,我知道那事情不是你做的,这誓言必不会应验在你身上!” 秦驍熠和宋青曼有些震惊地看著彼此,原来还可以这样发誓? 真是见识到了! 宋青曼上前抓著郑娇娇的手,“好你个郑娇娇,居然能如此狡诈。” 这时候,史浩端著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看见秦驍熠后,他的腿都软了,端著的汤药洒了一地。 秦驍熠看著郑娇娇和史浩,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这史浩居然真的进了將军府,郑娇娇和史浩胆敢在將军府苟合。 此时秦驍熠看著躺在床上的秦驍煬,竟觉得无比解气。 他看著秦驍煬绿得发光的脑袋,“既然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便罢,要是你做的,我一定把你这满头冒绿光的脑袋摘下来!” 说完便带著宋青曼扬长而去了。 秦驍煬一脸问號地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脑袋,“什么意思?什么叫满头冒绿光?” 郑娇娇和史浩內心慌的一批。 “可能,可能是將军最近没洗头,所以有点油光!” 秦驍煬探究地看著郑娇娇,“真是这样?” “定时如此!”郑娇娇硬著头皮回答道。 第143章 被狼群包围 城北郊外,天已经擦黑,除了阴冷的寒风,寂静得可怕。 小阿寧被黑石带到了山林里。 黑石十分不理解照月公主的脑迴路。 要这个小不点的命,那不是一剑结束的事情吗? 干嘛费这么大的周章,特意要把人带到城北郊外,还要等狼群出来撕碎。 五马分尸难道不是一样的效果吗? 真是捨近求远。 不过他只是在心中迈远,並不敢真的说出来。 毕竟这里可不止他一个暗卫。 黑石带著小阿寧往山林深处走去。 只是天黑了,加上山路又崎嶇,小阿寧走得很慢。 黑石不耐烦地催促道:“你磨磨唧唧地作甚,还不赶紧跟上来。” 小阿寧指著窄小崎嶇的山路不满地说道:“天这么黑,路这么窄,我哪里走得快啊?你要是嫌我慢,不如你背著我唄!反正我人小,你这么厉害背著肯定不会累!” 这一路上,小阿寧不是说他臭,就是说他丑,反正就没有一句好话。 这会儿说他厉害,他心里竟然还有点莫名的骄傲。 “算你个小不点眼光好,我就勉为其难地背你吧!” 说完,黑石蹲下身,就把小阿寧背在背上。 小阿寧趴在黑石的背上,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黑屎叔叔,你为啥把我带到这深山老林里啊?我害怕!” 小阿寧的声音软糯,说话时还带著一丝委屈一丝害怕,黑石的心没由来地软了一下。 不过他不想让小阿寧看出自己心软了,便没什么感情地说道:“自然是带你来这里被狼群撕碎!” “狼群?狼为何要撕碎我啊?我和它们不能做朋友吗?”小阿寧奶声奶气地问道。 黑石见小阿寧如此天真可爱,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气,反正这孩子已经是將死之人了,而他是执行的杀手,不能对这孩子產生同情心。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不再理小阿寧。 小阿寧见黑石不说话,便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讲著自己在逍遥侯府的趣事。 讲著讲著,小傢伙便把自己给讲睡著了。 黑石见状,深深地嘆了口气。 “可怜见的,这么小,才刚过上好日子,就要被狼给吃掉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可別再得罪那些权贵了!” 黑石说完后,打算把小阿寧扔在山林里,自己先躲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放下小阿寧,便看见十几双绿莹莹的眼睛往这边移动。 凭藉著多年的经验,黑石知道,这就是狼群了。 其他暗卫见状赶忙叫道:“黑石,放下那孩子,赶紧跑!” 黑石赶忙將小阿寧扔在地上,一个闪身就跟著其他暗卫跑了。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下山的路上不知道何时也围满了绿莹莹的眼睛。 这次执行任务的一共是四个暗卫。 黑石和其他三人有些惊恐地吞了吞口水,“这怎么办?咱们几个人根本不是这么多狼的对手!要是打斗受伤,有血腥味的话,会引来更多的狼的?” 当初之所以选择城北山林,就是因为这座山就是有名的狼王山,山林里有数不尽的狼。 照月公主想让小阿寧死得悽惨,这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黑石一咬牙,“不打也是个死,拼一把吧!” 说完,四个人提著剑就朝著十几只狼冲了过去。 刚开始,四人的体力还算可以,但是隨著出现的狼越来越多,他们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渐渐地,一个倒下了,两个倒下了,三个倒下了。 黑石是四人当中,武功最高的,如今只剩下他在勉强支撑著。 许是地上太凉了,小阿寧只是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 看见黑石在不远处跟十几只狼在打斗。 地上一片狼藉,有狼的尸体,也有人的尸体。 小阿寧赶忙用兽语询问狼群,“你们为何要跟这个人打斗?” 为首的狼王听见小阿寧的声音,十分惊奇,“你会说狼语?” 小阿寧点点头,“会啊,你们能不能放这人一马啊?” 狼王立马拒绝道:“不能,这人杀了我好多狼子狼孙,我不会放过他的!” 一边正在战斗的黑石,见小阿寧对著狼群嗷呜嗷呜地叫著,还以为她脑子坏掉了。 “你在那边嗷呜什么?我也是真倒霉,早知道早点把你扔在这里算了!”黑石怨气十足地抱怨道,“如今我怕是要交代到这里了。” 小阿寧不解地问道:“交代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啊?是要给的一个交代吗?” 黑石无语,不想跟小阿寧多说什么。 小阿寧歪著头说道:“狼王说你杀了他好多狼子狼孙,他不会放过你的!” 黑石震惊地看著小阿寧,“狼王跟你说的?你在说什么笑话啊?难不成你还能听懂狼说话?” “当然了,我不仅能听懂狼说话,还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说来我还收了一个学兽语的徒弟呢!我那徒弟要是知道我出事了,肯定会很担心我的!” 小阿寧絮絮叨叨个没完,可落在黑石的耳中,就一句话,她能听懂狼说话。 “你要是能听懂狼说话,你帮我求求情,让它们放我一马,只要你这次帮了我,我保证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小阿寧高兴地点点头,“那你能教我在空中飞来飞去吗?” 刚才黑石夹著他在空中飞来飞去,可帅了。不像她,只会闪现。 “行,只要你这次能救我,我一定教你!” 小阿寧兴奋地说道:“你要说话算话,不然的话以后是小狗哦!” 黑石都被整无语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我一定说话算话!” 听到黑石的保证,小阿寧这才拿出小玉瓶。 “小狼小狼,你要是这次放过这人一次,我可以把玉瓶子里的水给你喝,这可是灵泉水,可以帮你提升修为的!” 狼王一听,便停止了对黑石的攻击,“果真?” “当然!” 黑石没想到,小阿寧对著狼嗷呜了几句了,这狼真的就不再攻击自己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小阿寧,“这狼真的听你的话?” 小阿寧点点头,“因为我答应给它喝灵泉水!” 黑石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灵泉水,但只要这狼不再攻击自己,一切都好说。 至於这次的任务,先保住这条命再说吧! 那狼王不再攻击黑石,转身走到了小阿寧身边。 小阿寧手一抬,往这狼王嘴里倒了什么液体。 这狼王咕嚕咕嚕地喝著,没一会儿,竟变成了半人半狼的模样。 饶是铁血无情的黑石,也被这一幕嚇得够呛。 第144章 狼王认阿寧为主 只见那原本四肢著地的野狼,变成人头狼身的怪物。 而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奶团却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震惊。 黑石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怪物,有些语无伦次地指著人头狼身的狼王,“妖……妖怪啊!” 狼王转过身来,是个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孩的脸庞,那脸长得十分妖冶。 他看见嚇得魂不附体的黑石,轻轻一笑,“大惊小怪做什么?本座这是借著小神仙的灵泉水,修为一日千里,你懂什么?” 黑石听见狼王说人话,更加震惊了。 “你……你居然会说人话?” 狼王不再理会黑石,目光灼灼地看著小阿寧,“小神仙,我这半人半妖的,怪难看的,能不能再让我喝点灵泉水,完全蜕变成人呢?我要是变成人的话,就当你的狗,保护你!” 小阿寧摇摇头,“不行哦,今天你的修为已经突破很多了,不能再继续突破了,不然的话,反而会走火入魔的。” 狼王听到这话,默默地垂下头,他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修炼化形成人。 之前看见那条大黑蛇化形成人的时候,他就特別羡慕。 不过,今天能突破已经很好了。 狼王这样安慰著自己。 小阿寧见狼王一脸失落的样子,赶忙安慰道:“你要是真想突破的话,我可以跟你待几日,这样,你每天都能喝点灵水,这样就能很快突破啦!” 小狼王听见这话,高兴极了。 “行,就这么办!可是,这个人该怎么办?不如我叫狼群把他吃了吧?”小狼王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黑石听到这话,早已嚇白了脸。 他作为公主府的暗卫,要是遭遇不测被人杀了便也就罢了。 可是要是被狼群撕碎,吞吃乾净的话,多少死得有些憋屈了。 这下子,他算是明白自家公主有多恨小阿寧了。 这被狼群撕碎吞咬的死法,確实又残忍又不体面。 他正欲为自己说话时,小阿寧便阻止道:“不行,我还想跟他学飞呢!要是他死了,谁教我飞呢?” 小狼王想了想,“那就留他一命吧!主人,你帮我取个名字吧!方便以后你使唤我!” 小阿寧想了想,“我叫阿寧,那你就叫阿狼吧!” 黑石有些无语地看著小阿寧,与其让阿寧取名字,倒不如自己想呢! 这小狼王本来就是狼,给人家取名叫阿狼,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狼妖吗? 没水平。 谁知下一刻,那小狼王兴奋地直转圈圈,“阿狼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我喜欢,我以后就叫阿狼嘍!” 黑石真是无语至极了。 这样也可以? 难道疯子要跟疯子玩,傻子要跟傻子玩! 这一人一妖,堪称绝配! 小狼王见黑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自己,马上不高兴了,脸一沉,“你这么看著本王做什么?信不信本王要你的命!” 黑石看著身边围著的几十只野狼,吞了吞口水,立马服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就是觉得你这名字好听极了!我由衷地佩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狼王听见他这么一说,也跟著得意起来,“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本王听听!” “我叫黑石!” “黑屎?这名字怎么这么难听,不仅难听还土得要死,是那个没品味的人给你取的名字啊?不会是你爹娘取的吧?看你一身奴相,肯定爹娘也没什么文化,不然也不会给你取名叫黑屎!”小狼王的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叭叭个没完。 黑石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从来就没见过爹娘,从小就在公主府长大,当成暗卫培养。 他哪里一身奴相了? 再说黑石这个名字怎么会难听?很有个性的好不好啊! 这小妖怪简直胡说八道。 不过黑石只敢在心中吐槽,根本不敢说出来。 面对包围著他的几十只野狼,他只得改口说道:“狼王英明,我的名字確实难听,登不上檯面!” 小狼王看了眼黑石,沉思了片刻,“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本王就大发慈悲,给你取个好听点的名字!” 黑石看著小狼王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暗道不好。 下一刻,小狼王便说:“你长成这样,叫黑屎不妥,就叫臭屎吧!我的狗兄弟最喜欢吃臭屎,那肯定是好东西。” 小阿寧惊喜地看著小狼王和黑石,“我也觉得黑屎难听,可是臭屎,好像也不好听,要不,叫香屎?” 黑石一脸黑线,生无可恋地看著两个小傢伙。 要不,他还是被狼吃了算了吧! 这两人犯得著这样羞辱他吗? “那个……我要不就叫石头吧!反正我这人皮糙肉厚的,叫石头更合適点!” 小狼王和小阿寧同时看著他,小狼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叫石头也行,就是有点普通了,只是没有臭屎来的宝贝!” “我喜欢普通,普通点好,就叫石头吧!” “行吧,既然你喜欢,就这么叫吧!不过你的名字根本比不上我阿狼这个名字,这可是小神仙亲自给我取的名字啊!”小狼王一脸骄傲地说道。 夜色愈加浓稠,寒风吹得小阿寧都打起喷嚏了。 小狼王注意到这一点,立马將小阿寧放在自己背上,“主人,我驼你回洞府!那个石头,你老实跟著,不然我叫兄弟们把你吃了!” 小狼王这么一说完,那些围著石头的狼群立马嗷呜嗷呜地叫唤著。 石头哪里敢耍招,只好顺从地跟著大部队。 小阿寧跟著狼王住进了洞府里最里面的位置。 石头则是跟著几十头野狼睡在外面的洞府。 他看著身边围绕著几十头野狼,心里一阵阵发虚,后背冷汗不断。 一整个晚上,他甚至都不敢闭眼睛。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睡著后,就再也没命起来。 第二天,靖王带著暗卫从城北捡回来的残骸以及小阿寧身上的布料,来到了逍遥侯府。 一进门,就看见秦驍熠和宋青曼,两人脸上硕大的黑眼圈。 秦驍熠和宋青曼为了找阿寧,连夜求助任国公府和宋家,三家人把整个京城都仔细地搜了个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连郊外都没放过,愣是没有发现小阿寧的踪跡。 一想到小阿寧有可能遇害,秦驍煬夫妇俩就寢食难安。 秦驍熠见靖王手上拿著小阿寧裙子上的布料,赶忙上前抓过布料,“你找到阿寧了?” 靖王摆摆手,將发现的那些残骸也一併从盒子里倒出来。 “这也是我府上的暗卫在现场发现的,据说现场还有十几只野狼的尸体!” 靖王话音刚落,宋青曼就控制不住眼泪直掉。 第145章 传言阿寧被野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加更) 秦驍熠怔怔地看著那些残骸,见都是些成年人的骨头,不由地皱著眉头沉思起来。 “青曼,你先別哭,这些残骸都是成年人的,想必阿寧福大命大,再说她手上还有玉瓶子呢,应该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宋青曼止住了眼泪,定定地看著那堆残骸。 “对,阿寧福大命大,应该会没事的。” 靖王见逍遥侯夫妻俩如此安慰对方,有些不忍心地说道:“这些残骸我已经找仵作鑑定过了,是昨天被狼吃掉的,想必是那些劫匪的尸骨!” 说完后,他看了眼秦驍熠,“据本王调查,那些劫匪可是训练有素的暗卫,轻功可不低,就算身手这样好,还是被狼给吃了。可想而知,福寧郡主,处境堪忧啊!” 其实靖王是想说小阿寧肯定已经被狼给吃了,但看著逍遥侯夫妻俩如此悲伤,他不忍心直接说出来戳人心,只好这么委婉地提醒。 果然,宋青曼听见这话,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拖著哭腔问道:“王爷的意思是,阿寧凶多吉少?” 靖王点点头,“本王猜得不错的话,福寧郡主应该是被野狼吃了。” 宋青曼终於绷不住了,她有些失控地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见阿寧的尸骨?” 靖王刚才还有点不忍心,但是已经戳破了这层纸,他也没了顾忌。 “福寧郡主才三岁,那野狼肯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啊!” 这话一出,宋青曼完全失控了。 她拂起袖子掩面大哭,疾步离开会客厅。 靖王见状,有些抱歉地看著秦驍熠。 秦驍熠看著宋青曼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碍于靖王还在,只好收住了想追出去的心。 “王爷,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阿寧福大命大,肯定不可能遭遇不测的!另外,想必你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告知在下福寧郡主的事情吧?” 靖王点点头,这逍遥侯虽说早几年確实有些倒霉,但是这人能在那样倒霉的情况下,依然能稳住侯府,跟朝堂上下处好关係。 可以看出,是个聪明人。 “话虽如此,但福寧郡主確实是凶多吉少呢!还有,本王之所以前来,主要是觉得福寧郡主被掳,这事虽跟本王没关係,但確实是因本王而起!本王有责任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 秦驍熠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期待地问道:“那王爷可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 靖王想起暗卫稟告的內容,心里就有些犹豫。 小阿寧就是照月给掳走了,虽然照月平时跟自己不对付,又很討厌。 但是她毕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 而小阿寧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只是运气有些好,成为了逍遥侯的养女,又刚好得到皇兄和母后的喜欢。 但是在自己皇姐照月面前,到底还是不值得一提的。 靖王想了想,有些不自然地摇摇头,“这个暂时还没查出来,不过本王已经锁定好范围了,相信很快就会查出背后的主谋!” 他不想把话说得太绝对,总不能让秦驍熠白欢喜一场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原本期待的目光渐渐地黯淡了下来,“那敢问王爷,您的范围锁定在哪些人?” 靖王轻笑一声,“整个京城,能养暗卫的人家有几户?只要按这个方向去查,很快就能出结果。” 靖王內心os:皇姐,我可没有出卖你,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整个京城养暗卫的权贵多得很,万一秦驍熠要是查出你来,那也跟我没关係! 秦驍熠听见靖王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头绪。 他在脑海里仔细地梳理著京城中能养暗卫的人家。 这一梳理,竟梳理出几十家来。 不过这几十家里面,大多数都跟小阿寧无冤无仇,不可能会找人暗害她。 剩下的就是邢府,照月公主府,以及秦驍煬了。 原本按照秦驍煬的等级是不能私养暗卫的,但他这个弟弟城府深,心思又多,或许会在暗中偷偷地养也说不定。 不过他昨天去探查过,暂时可以排除掉。 剩下的就是邢府和照月公主府了。 这两家可以说是一家人,不过之前跟阿寧有衝突的不过是邢家的一个小庶女。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邢守成那个老傢伙也不可能为了个庶女,派暗卫来掳走小阿寧。 剩下的就只有照月公主了。 照月公主因为小阿寧,被收回了很多財產。 难保她不会怀恨在心,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再说,她也有这个实力去做。 这么一想,秦驍熠简直急坏了。 照月公主那人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要真是她出手,那阿寧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与此同时,照月公主焦急地在厅里来回踱步。 昨天她派出四个暗卫,可是却没有一个回来。 她也不清楚,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保证小阿寧死得透透的,照月又派人去了一趟城北狼王山。 去的人回来报告,说现场一片狼藉,有很多人骨头,还有很多撕碎的衣料。 其中还有一块粉色的布料。 “想必那孩子已经被野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照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可恶的是,折损了本公主的四个暗卫,这狼王山当真是凶险啊!” 一边站著的姚讯儿看著照月公主如释重负的样子,赶忙说道:“公主殿下,那个野丫头是逍遥侯府的养女,还是个郡主,要是突然间消失了,想必逍遥侯肯定会追查到底的,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脱身才好吶!” 照月公主好不容易鬆开的眉头,在听到这话后,又重新皱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邢宝珠让她出宫后就找她的生母姚讯儿,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这姚讯儿虽说只是她公爹的一个小妾,但脑子却非常好用。 这两天要不是有她,她都有些稳不住。 “你说得对,到时候逍遥侯要是追查起来,迟早要查到我这里,那你说,我们该怎么样脱身呢?”照月有些焦急地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姚讯儿想了想,“既然那野丫头是去靖王府的路上被掳走的,那咱们就顺势而为,將这口黑锅扣在靖王身上如何?” 照月有些犹豫了,这靖王跟她確实很不对付,但是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亲姐弟啊! 这样害自己的弟弟,她还做不到心安理得! 姚讯儿看出了照月的犹豫,她柔声劝解道:“公主殿下,您想想,如果是您身处危险境地,靖王会不会救您?” 照月想起靖王对自己那憎恨的样子,不禁摇摇头,“不会!” “那就是了!那公主您还犹豫啥?” 第146章 嫁祸给靖王 照月公主被姚讯儿这么一说,心里的天平立马偏向了自己这一边。 確实是这样,要是她处在了危险的境地,她的好弟弟靖王肯定不会管她的死活的。 与其陷入被动境地,还不如先发制人,主动甩锅。 照月公主眼睛发亮地盯著姚讯儿,“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顺利地將这口黑锅甩在靖王身上?” 姚讯儿来回踱步,紧皱著眉头,思考了起来。 之前她和宝珠都在小阿寧的手上吃过亏,后来又听说宝珠在小阿寧手上吃亏了,甚至还失去了诅咒的异能,连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她这才想为自己和女儿报仇,所以当照月公主来找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並且提前打听到秦驍熠一家三口去靖王府赴宴的事情,这才策划了这起绑架案。 她没想到,这照月公主平时囂张跋扈的,可是对害人这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脑子。 现在甚至连甩锅这种事情,还要自己来想。 姚讯儿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照月公主,只见她头上戴著华贵的珠翠,身上穿著华贵的云锦襦裙,还披著紫貂斗篷。 而她却常年待在邢府里,吃著粗茶淡饭,日日夜夜不得閒地做著针线活,一双手被折磨得千疮百孔。 要是能留在这个蠢货身边,说不定她能改变从前悲苦的命运! 这么一想姚讯儿的心思迅速活络起来。 “公主殿下,那野丫头是在去靖王的路上被人掳走的,本来靖王的嫌疑就最大。再说,您的四个暗卫,全部葬身在狼王山,到时候咱们放出消息,就说是靖王看不惯那野丫头,特意设下鸿门宴,杀害了那孩子。到时候流言传起来,靖王有口也难辨。” “您想想,这国公府还有逍遥侯府,岂会坐视不理?” 姚讯儿说完,照月看向她的眼神,全是惊喜。 “你真是太聪明了,就按你说的办!一日之內,务必让这个流言在整个京都都流传起来!” 姚讯儿点点头,又故作为难地说道:“公主有所不知,奴家只是丞相府的一个小妾,虽然有几分聪明,但到底身份还是低贱,奴家要是能时常在公主身边侍奉公主,那该多好啊!” 照月公主听到这话,愣了一小会儿。 她倒是有心想留姚讯儿在身边。 这女人脑子活络,比自己身边许多侍女都要强不少。 可是她是邢守成的小妾,邢守成是自己的公爹。 她怎么好把姚讯儿留在自己身边呢? “姚姨娘,你是公爹的小妾,留在我身边,这不合规矩吧?” 姚讯儿看出了照月公主神情之中的犹豫,便壮著胆子说道: “公主殿下,你是皇家天女,地位本就在老爷之上,只要您开口,老爷肯定会答应的,再说,奴家虽然是妾室,却不得宠,还常年被大夫人幽闭在后院,不如做公主的侍女,还来得更鬆快自由些!求您了!” 照月见姚讯儿说得可怜兮兮的,便点头答应下来。 “本公主会跟公爹提此事,但如果公爹不同意,那本公主也只能作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姚讯儿赶忙跪下磕头,“多谢公主垂怜!” 她为了给照月公主留下好印象,主动说道:“公主殿下,这个散播流言的事情,就交给奴家去做吧!” 照月点点头,“记住,做得隱秘些!” “公主殿下请放心,奴家先去找一些书生,將这事情写成话本子,然后將这些话本子卖给酒馆客栈那些说书地,保证一天之內,让这个流言在整个京城传起来!” 照月欣慰地点点头,看姚讯儿那是越看越顺眼。 * 逍遥侯府。 秦驍熠將自己的想法跟宋青曼说了以后。 宋青曼倒不关心是谁掳走了小阿寧,她更关心的是,小阿寧或许还活著。 “侯爷,抓凶手的事情就交给你,我去狼王山,我想亲自去找阿寧,阿寧可是神仙赐给我的小福星,她肯定还活著。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在那样的深山里,心里肯定怕极了!” “可是狼王山那里野狼成群,十分危险,连轻功好的暗卫都葬身在那里,你一个弱女子,我如何能放心?” 宋青曼眼泪唰唰而下,此时秦君彦和秦煜初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娘亲,我们要跟你一起去!我们也想早点把妹妹找回来!” 秦驍熠皱著眉头看著两个儿子,“你们就別跟著添乱了!那狼王山不是寻常地方。”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周欣茹和任逸凡还有任启元三人也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还没进门,周欣茹就著急地问道:“我听说阿寧被人掳到了狼王山,尸骨无存了?青曼,这不是真的吧?” 宋青曼满脸悲伤,却坚定地摇摇头,“阿寧是小福星,不可能会死的,她肯定是躲起来了,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对,肯定是这样,我要赶紧去找她!” 任启元走到秦驍熠面前,“我在外面听说,这件事情是靖王做的,他看不惯阿寧这么快从县主升为郡主,所以才设下鸿门宴,找人掳走了阿寧,然后扔到狼王山餵狼的!” 任启元说完,秦驍熠都有些懵了。 早上靖王还特意来了逍遥侯府一趟,为的就是澄清这件事情。 外面怎么这么快就有了这样的传言? 难道早上靖王过来,是为了打消自己的怀疑,所以乾脆反其道而行? 不过相比起靖王的嫌疑,他还是觉得照月公主掳走阿寧的嫌疑更大。 毕竟当时在寿康宫里,靖王並没有损失什么,按理讲,不存在看不惯阿寧啊。 反而是照月公主,被收回了很多的財產! 难道是照月公主將黑锅往靖王身上甩? 还不等他说话,又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 秦驍熠抬头一看,竟是靖王。 靖王沉著脸,一言不发地往秦驍熠这边走来。 任启元看到了靖王,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王爷不王爷了。 他指著靖王就破口大骂:“你个没气量的小人,怎么能对那么可爱的奶娃娃下手,还那么恶毒,扔去了狼王山餵狼,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靖王本来就阴沉的脸,此时更加阴沉了。 他早上刚出逍遥侯府,就听见了自己绑架阿寧的消息,而且那消息是越传越夸张! 甚至还有人拿出他好男色又好女色的事情,来佐证他人品差,做事绝! 还说福寧郡主之所以被扔山上餵狼,肯定是因为听见了这个事情。 这可把他给气的,直接吩咐人去查背后黑手。 这不,还没回王府,直接又来到了逍遥侯府。 虽然他认为阿寧活著的可能性很小,但此时,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小阿寧活著。 第147章 三家一起往狼王山出发 任启元见靖王一脸阴沉地盯著他,更加来气了。 他跳起来指著靖王骂道:“就算你是天潢贵胄又如何,阿寧可是堂堂的郡主,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残骸郡主,简直是禽兽不如!” 靖王被任启元说得终於绷不住了。 他愤恨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件事情不是本王做的,本王只不过见到福寧郡主治好了母后的病,所以想请她来府上赴宴,顺便帮本王夫人看一下顽疾!仅此而已!” 任启元一愣,隨即又问道:“那为何外面都在传言,是你害了阿寧呢?” 靖王两手一摊,“这本王哪里知道啊,本王也很鬱闷啊!” 任启元见靖王这无辜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只好尷尬地轻咳了两声,“那个,刚才老夫有些激动了,王爷你別往心里去啊!这福寧郡主不光是逍遥侯府的福星,也是我们国公府的福星呀!老夫也是关心则乱!” 靖王知道任启元没有恶意,听见任启元这样说了,他轻哼了一声。 “好一个关心则乱!本王现在只关心,到底是谁把这盆脏水往本王身上泼,要是被我找出来,非剥他的皮抽他的筋不可!” 宋青曼没工夫听他们瞎逼逼,带著两个儿子以及若干护卫,就要往狼王山走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周欣茹见状,赶忙拉著她,“青曼,你等等,狼王山危险,我也带了不少护卫来,你带著一起去,这样也安全点!要是我身子方便,也要跟你们一起去的,可惜……哎……,等下,逸凡,你跟著青曼一起去狼王山吧!” 说著周欣茹朝著任逸凡使了一个眼色。 任逸凡赶忙站出来说道:“对,我也去,人多也比较好找一些!” 宋青曼见状,点点头,继而对周欣茹说道:“阿寧有你这样的舅母,也是她的福气,谢谢你,欣茹!你安心待在家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靖王看著宋青曼,有些不忍心地说道:“那孩子那么小,说不定已经被野狼吃了,你们就算去找,也是白找!” 宋青曼被靖王这样泼冷水,有些破防了,“你瞎说,阿寧懂兽语,能跟动物说话,不可能会被吃掉!说不定她跟野狼交流过,对方会放过她呢?” 宋青曼这么一说,秦驍熠瞬间想起,第一次抱阿寧回来的时候,当时也是被十几只野狼给包围住了。 可是后来那野狼却莫名其妙地散开了。 这肯定是阿寧的功劳。 这么一想,秦驍熠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对,青曼说得对,当初我第一次从破庙捡到阿寧的时候,也是被十几只野狼给围住了,可是后来狼群却又散开让道了。阿寧这次肯定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接著周欣茹也跟著附和道。 靖王震惊地看著这些人。 “你们是说,福寧郡主还会兽语?能跟动物交流?” 周欣茹点点头,“確实如此,想当初,我被人下药谋害的时候,就是阿寧跟小鸟对话,才找出真凶的!” “对,谢国师还跟阿寧学习兽语呢!阿寧会的可多了!”任启元一脸骄傲地说道。 被他们这么一说,靖王也跟著激动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就是说,福寧郡主会兽语,说不定现在还安然无恙?换句话说,要是福寧郡主没死的话,那满京城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对,是这样!”任启元跟著说道。 “既然这样,那本王跟你们一起去狼王山找人!” 说著靖王率领王府的护卫,任逸凡带著国公府的护卫,以及秦驍熠和宋青曼带著逍遥侯府的护卫。 三支队伍浩浩荡荡地往狼王山出发。 三支队伍加起来有小两千人,这可惊呆了路边的老百姓。 他们还以为是哪里出了大问题,朝廷要派兵去镇压。 “咦,这不是国公府的护卫吗?” “这是逍遥侯府的!” “这是靖王府的!” 眾百姓指著护卫们身上的標识,好奇地说道。 “他们这是去做什么啊?难不成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咦,你们看,他们好像是去城北方向!” “城北方向?难不成是去给福寧郡主收尸的?” “我觉得不是,收尸哪里要这么多人过去,我猜,应该是去找人的!” “找人?我听说那福寧郡主只有三岁多,那狼王山上全是狼,这么小的人,怎么可能还活著!” “哎,真是可怜!” 姚讯儿夹杂在人群中间,看著靖王府的护卫往城北走去。 她故意在人群中问道: “国公府和逍遥侯府去狼王山,我还能理解,可是这靖王不是幕后黑手吗?他为何也去?” “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吧!肯定是这样的!”其中有个百姓猜测道。 另一个却说,“我觉得应该不是!这靖王要是幕后黑手,那逍遥侯府能让他一起去吗?” 姚讯儿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定靖王故意反其道而行,取得了逍遥侯府的信任,再说,估计逍遥侯府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养女得罪靖王府吧!” 这话一出,大家又跟著沸腾起来了。 人群中嘈杂热闹,大家都在討论这件事情。 要么指责靖王脸厚心黑。 要么怪罪逍遥侯府攀附权势,不把养女放在眼里。 姚讯儿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悄身离开。 正当她满怀兴奋,快走到公主府,却突然被人当头敲晕带走了。 * 狼王山洞穴,小阿寧又给阿狼喝了一些灵泉水。 阿狼的四肢和身体都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只是身上依旧长满了狼毛。 阿狼兴奋地看著自己的身体,高兴上躥下跳。 “主人,我变成人了,我终於变成人了!” 一边的石头皱著眉头看著阿狼,“你这一身的毛,还没完全变成人,还有,你现在能直立行走了,得穿衣服才行!” 阿狼听到这话,皱著眉头看著石头,“你说得对,那你赶紧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 石头:……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说那个话! 这下好了,这么冷的天,少穿一件衣服,那可是相当严峻的事情。 阿狼见他一脸不情愿,“嗷呜”一声。 瞬间石头身边围著十几头野狼,绿油油的眼睛杀气腾腾地盯著他。 第148章 逼石头脱光衣服(加更) 他吞了吞口水,“我脱,我脱还不行吗?只是我衣服这么大,你能穿得上吗?” 小狼王瞅了瞅自己,再瞅了瞅石头。 这才发现他的体型確实比石头的体型要小很多很多。 他微微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你看看你,没事长那么大个做什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就会浪费粮食,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飞的!” 石头看了眼围在他身边的十几头野狼,吞了吞口水,弱弱地解释道:“我本来就是习武之人,个头高,也是情理之中,以后你也会长成我这么大的!” 小狼王不屑地冷哼一声,“谁要像你一样变成傻大个?我要跟小神仙一样,我们俩现在都差不多高,我们这样才是最好看的!” 石头简直无语了,这头小狼妖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奉承著小阿寧。 可耻!可恶! 秉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石头一脸討好地附和道:“是是是,您说得对!你们这样才是最好看的,其实我真的非常羡慕你们!” 这么一说,小狼王的脸上才讚赏地笑了起来,隨即又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口气十分威严。 “快脱衣服!” 石头点点头,脱掉了最外层的黑色外衣。 “再脱!”小狼王毫不客气地继续命令道。 石头动作一顿,“你浑身是毛,又不怕冷,一件衣服就可以了。” 小狼王有些不耐烦,“叫你脱你就脱,我如今已经变成人了,自然是要跟人穿得一样了!你全部脱掉,这所有的衣裳,我都要穿上。” 这下石头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这小傢伙是真狠吶!竟然一件衣服也不给他留。 这大冬天的,他会被活活冻死的。 石头求助似的看著小阿寧,“福寧郡主,看在我教你轻功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阿寧咬了一口野苹果,疑惑地看了过来,“我怎么帮你?” “郡主,要是我没有衣服穿,会被冻死的,再说,您是姑娘家,我一个大男人光著身子,这影响也不好啊!” 小阿寧听到这话,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好办,你把衣服脱给阿狼穿,然后叫野狼们去山上给你弄些树叶,你把树叶裹在身上,不就行了吗?” 石头真是欲哭无泪。 回想这两天,自从跟著小阿寧来到了这个山洞里。 睡,睡不好! 吃,没得吃! 那小狼王自从会说人话后,就各种讽刺打击他。 两天,他活像待了两年一样。 很快石头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只剩下一条褻裤,双臂抱著,浑身发抖。 狼王指著石头身上的褻裤,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件为什么不脱?” 石头:…… 小阿寧也歪著脑袋,眼神清澈地盯著石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石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两小只却一点也不尷尬,直直地盯著他看! 石头微微转过脸,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真的不能再脱了,这是褻裤,要是脱了,就没脸见人了!狼王殿下,我那些衣服你也够穿了,你就不要再纠结了,行吗?” 小狼王根本不理会他,上前就要扒了他的褻裤。 石头第一次这么无语。 这真是货真价实的畜生啊! 石头死死地护著自己的褻裤,“狼王殿下,有话好好说,要是你实在想要这条裤子,咱能不当著郡主的面吗?毕竟男女有別,不,雌雄有別!” 小狼王虽然不清楚为何石头会如此激烈地护著这条褻裤,但是最后那句雌雄有別,他是明白过来了。 他停下抢褻裤的动作,看了眼小阿寧,只见小阿寧一脸的纯真。他的脸不由得有些红了起来。 “行,就给你留条裤子!”说著,小狼王从地上捡起一条长裤和一件单衣扔给石头。 “这两件穿上,別在小神仙面前露出你那丑陋的身体!” 此时石头也不计较小狼王话里的刺,捡起衣服,三五出两下就穿好了。 穿好后,见小狼王正在那里鼓捣著他的衣服。 他一脸討好地说道:“狼王殿下,这些衣服对您来讲有些大了,不如这样,那件短袄,您穿著,刚好能遮住全身,不如,您就穿这件短袄,我帮你弄一下,保证你穿得精神无比!” 小狼王虽然不太喜欢石头,但听他这样说,也就勉强点头同意了,“记住,给我穿得好看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石头小心翼翼地帮狼王穿好衣服,虽然还是有些宽大,但是绑上腰带正好。 收拾妥当后,小狼王看著地上那一堆衣裳,“这些衣服我用不著了,你自己看著处理吧!” 说完就领著几十头野狼带著小阿寧走出了山洞。 “我们出去弄吃的了,你老实地待在洞里,別想逃走!这山上多的是我的狼子狼孙,你要敢走,被它们发现了,后果自负!” 说完便带著小阿寧,扬长而去。 其余野狼各自去觅食了,小狼王带著小阿寧往大山深处走去。 “小神仙,这深山里,有个湖,嘟嘟得会冒热气,我带你去瞧瞧!” 小阿寧有些好奇地问道:“冒热气的湖?” “对!每年冬天,就那一块特別暖和,我经常会带著狼子狼孙们去那边洗澡,喝水,那水虽然没有玉瓶子倒出来的水甜,但也非常好喝!” 小阿寧一听就立刻来了兴趣。 “那肯定是温泉,以前我跟我的府里的娘亲经常泡温泉,那水就跟你说的一样,嘟嘟嘟地冒热气,可舒服了!” 小狼王见小阿寧感兴趣。 心里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两小只正在深山里泡温泉,突然山那边传来急促的“嗷呜”求救声。 小狼王和小阿寧瞬间变得机警起来。 “阿狼,那边山可能有情况,咱们去看看吧!”小阿寧指著狼王山的东边说道。 小狼王点点头,“確实是有情况!应该是有人进山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听见是有人进山了,小阿寧便想到了宋青曼和秦驍熠。 她这突然失踪了,爹爹和娘亲肯定会非常担心。 他们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在这里,所以才来找她的,这些野狼不认识爹爹娘亲,万一吃了他们…… 这么一想,小阿寧急得立马从水里跳出来。 “肯定是我爹爹娘亲来了,阿狼,你快叫那些野狼不要伤害他们!” 阿狼点头,接著利用自己的修为,“嗷呜嗷呜”地进行千里传音,很快,更加惨烈痛苦的“嗷呜”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第149章 宋青曼不顾危险找阿寧 小狼王再也坐不住了,带著阿寧就往狼王山东边跑去。 一路上,还碰见了好几百只野狼也往那个方向赶。 应该都是收到了同伴的求救信號。 小阿寧和小狼王带著几百只野狼往东边跑。 几百只野狼那气势汹汹的阵仗,看了就让人脚底发寒。 然而前面奔跑的那两个奶萌的小糰子,却给这种可怖的阵仗增添了不少的喜感。 此时,狼王山的东边,正是进山的入口处,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头野狼的尸体。 剩下的野狼也是带著伤,四处逃窜。 小阿寧看见最前面站著的,都身穿著黑色的盔甲,全部是自己不认识的。 小狼王见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地杀害自己的狼子狼孙。 咬牙切齿地怒瞪他们。 此时的护卫们,看见两个小不点领著几百只野狼,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赶来,也是震惊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而此时,护卫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我的阿寧!我的阿寧还活著!” 说完,宋青曼便从护卫后面走了出来。 在看见小阿寧的那一刻,宋青曼的眼睛湿润了。 这才两天不见,原本圆圆的肉肉的小脸蛋,已经开始出现尖下巴。 整个人看著好似小了一圈似的。 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才两天就瘦了。 此时宋青曼心里只有阿寧,丝毫看不见她身后那几百只虎视眈眈的野狼。 她立马就要跑上前去抱小阿寧,却被靖王的声音给打断了。 “宋夫人,你先別激动,对面可是有好几百只野狼,你这一过去,会被撕成碎片的!” 靖王的话音刚落,只见漫山遍野的野狼都在往这边赶来,嗷呜声,此起彼伏。 饶是小两千的护卫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这狼王山从没人敢踏进来。 这也太嚇人了。 靖王看著漫山遍野的野狼,此时心中非常后悔,他可是堂堂王爷,金尊玉贵的。 难不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难怪皇姐的四个暗卫昨天会死在这里。 这么多野狼,谁来都別想逃出生天。 靖王看了看他们带来的护卫队,嘆了口气。 人带得太少了。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这狼王山的野狼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这边涌来。 数量远远不止几千头! 宋青曼此时也看见了狼群,她怔怔地看著小阿寧和她身后的那些野狼。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她內心是害怕这群野狼的,但是小阿寧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在这个关键的节点,弃阿寧於不顾啊! 宋青曼想了想,还是坚定地迈出了脚步,往小阿寧那边走去。 此时不管是靖王还是秦驍熠,亦或者任逸凡和任启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任启元看著宋青曼,心中既佩服又感动。 虽说阿寧只是一个养女,可是宋青曼待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这真是比亲生的还要疼爱了。 秦驍熠见宋青曼如此冒险,也跟著从马上下来,三两步地走到宋青曼身边,“为夫陪你一起把阿寧接回来!” 宋青曼却推开他,“侯爷,咱们还有三个孩子,你要保重自己,好好照顾孩子!我……我不能舍下阿寧!对不起!” 秦君彦和秦煜初也从护卫队后面走出来,扑进宋青曼的怀抱里。 “娘亲,我们跟你一起去接妹妹!” 宋青曼看著两个懂事的儿子,擦来擦眼角的泪珠。 “不,君彦,煜初,你们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学本领,好好照顾你们的爹爹!” 这话一出,秦驍熠父子三人哭得抱成一团,满脸不舍地看著宋青曼。 宋青曼见状,咬咬牙,狠心地推开了他们。 然后迅速地往阿寧这边跑去。 “娘亲……” “青曼……” 秦驍熠父子三人无比痛心地看著远去的宋青曼。 在场的眾人无不动容。 靖王此刻內心也明白过来,还好福寧郡主没事,要真出什么事的话。 这逍遥侯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国公府也会插手这事。 他的好皇姐,也一定难逃一劫。 阿寧虽然很不解他们为何弄得好像永別似的,但是看著娘亲爹爹还有哥哥们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十分难受。 她也有两天没见到娘亲了,她也很想很想娘亲。 但是看著娘亲哭得这样伤心,她又特別想安慰安慰娘亲。 便也跟著张开双臂,往宋青曼的方向跑去。 “娘亲!” 宋青曼紧紧地抱著小阿寧。 小阿寧帮著宋青曼擦拭著眼角的泪水,“娘亲不哭,都是阿寧不好,惹你伤心了!” 宋青曼摇摇头,“是娘亲不好,娘亲不该弄丟你,让你在这深山里受苦!” 此时小狼王走上前,疑惑地看著小阿寧,“小神仙,这是你娘亲?” 阿寧点点头,“对,这是我娘亲!” 此时宋青曼也注意到了眼前这个小男孩,她看了眼这狼王山,心里十分疑惑。 要说阿寧能在这狼王山活下来,肯定是因为懂兽语,再加上福大命大。 可是这个小男孩,怎么也在这狼王山? 此时小男孩自我介绍道:“你好,娘亲,我叫阿狼,是小神仙的狗!” 宋青曼被这个介绍震惊在原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这孩子,怎么说自己是阿寧的狗呢? 这…… 她儘管非常震惊,但此时也只能礼貌地点点头。 他们身后那几百只野狼见狼王都往前走了,便也跟著一齐往宋青曼这边围过来。 此时,在另一边的秦驍熠,睁大眼睛看著这一幕,害怕地一动不敢动。 两千人的队伍,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靖王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翅膀,此时飞出狼王山。 宋青曼看著围上来的狼群,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阿寧,你能跟这些野狼说话吗?” 小阿寧点点头,“能啊!” “那……那你能不能让它们离开?我……我有些怕!”宋青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阿寧这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宋青曼,只见宋青曼额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了。 她又看了眼远处,爹爹还有任国公他们,见眾人都是一脸的恐惧之色。 第150章 號令群狼 小阿寧便立刻“嗷呜嗷呜”地跟这群野狼说起话来。 边上的小狼王听见小阿寧跟野狼们的对话,借著修为,嗷呜嗷呜地跟远处的狼群交流起来。 没过一会儿,阿寧他们身后的狼群就开始陆续地散去。 漫山遍野的野狼也渐渐散去。 靖王震惊地看著这场景。 只是简单地嗷呜了几声,这漫山遍野的野狼就退下了? 不光靖王震惊无比,就连那两千人的护卫队,也是无比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早就听说了小阿寧是逍遥侯府的福星。 可是直到亲眼见到群狼退去的这一幕,才知道,到底有多逆天。 难怪这逍遥侯夫人会把这个小娃娃当个宝贝似的疼爱。 靖王指著那些离去的狼群,疑惑地问道:“就这么嗷呜几声,这狼群就离开了?” 任启元见靖王在怀疑小阿寧的能力,心里十分不悦。 再加上,他本来就怀疑靖王掳走了小阿寧,不高兴地冷哼一声。 “王爷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实话告诉你,我们小神仙本领可高深著呢!有些人想害小神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靖王一眼! 靖王被任启元这带有深意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任启元,“任国公,你看著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的福寧郡主!” 任启元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靖王被气得半死! 他看了眼奶呼呼的小阿寧,像是想找回场子似的说道:“福寧郡主刚才不过是简单地嗷呜了几声而已,是个人都会,说不定刚才只是运气罢了!再退一步,即便她会兽语,这漫山遍野的野狼岂会听令於一个小娃娃?” 靖王这话一出,在场的护卫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王爷说得对,这福寧郡主就算会兽语,那也不可能能號令群狼啊!” “有道理,这狼可是凶残至极的动物,怎么会听一个奶娃娃的?”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这里这么多野狼,就连之前掳走福寧郡主的暗卫都遭遇不测了,可你看福寧郡主,还好端端的,她肯定有神秘莫测的本领!” “有可能只是运气好呢?” “刚才那可是漫山遍野的野狼,咋可能是运气?要真是运气的话,那也说明福寧郡主福运滔天啊!” “也对,也对!” 大家嘰嘰喳喳地討论著。 靖王听见这些声音,眉头皱起。 一边的小狼王听见了靖王还有那些护卫的话后,立马不高兴了。 他指著靖王大声呵斥道:“你这只两脚兽在说什么胡话,小神仙的本领也是你能质疑的?” 靖王震惊地看著小狼王,眼前这个三四岁的小屁孩居然敢叫他两脚兽。 还敢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简直是胆大包天。 靖王不悦地看了小狼王,突然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竟是照月公主府暗卫的服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连那暗云纹都一模一样! 他甚至来不及斥责小狼王的无礼,有些颤抖地指著他身上的衣服问道:“你这身上的衣服哪里来的?” 小狼王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袄子,朝著靖王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不过刚才你那样说小神仙,我要叫野狼撕碎你!” 小狼王说完话,还不等靖王说话,便朝著空旷之处嗷呜嗷呜两声。 只见那山头上,无数野狼都往这小男孩的地方涌来。 这一幕可嚇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狼王狠狠地瞪著靖王,“小神仙是我的主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坏话,今天一定要你葬身在此处!” 靖王心中大骇,他只不过心里有疑惑,稍稍问了一嘴而已,可眼前这个小男孩,怎么如此上纲上线? 眼看著这么多野狼往这边涌来,靖王也顾不得摆那高高在上的王爷架势了。 他颤抖著身子,求饶地看向小狼王,“小孩,是我刚才多嘴了,对不起,现在我知道,这些狼都是听命於你的,想必是福寧郡主沾了你的光!” 这话一出,小狼王被气得差点就要原地暴走了。 他隨手捡起一个小石头,就往靖王身上狠狠地打去。 靖王哪里受过这等羞辱,震惊地看著小狼王,都忘记了闪躲。 王府那些护卫赶紧挡在靖王面前,奈何小狼王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那护卫嗷的一声惨叫,紧接著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靖王看著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护卫,脸色被嚇得惨白,指著小狼王问道: “你……你为何要这样,刚才我都跟你示好了,你怎么还不领情?” 小狼王哼哼一声,“你说小神仙沾了我的光,你这是在侮辱我!” “这……”靖王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任启元看著漫山遍野的野狼气势汹汹而来,赶忙说道:“王爷,你这就错了,你应该说是这个小崽子沾了福寧郡主的光才对!” 他可记得,刚才这个小男孩介绍自己的时候,可是说自己是阿寧的狗来著,想必阿寧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极高的。 靖王恍然大悟,赶忙赔笑道:“对对对,是我说错了,是你沾了福寧郡主的光才对!福寧郡主才是真正厉害的存在!” 这么一说,小狼王的嘴角才得意地往上扬。 靖王见小男孩不生气了,赶忙又说道:“小英雄,你看看,我们这些都是小神仙的朋友,家人,你叫这么多野狼围攻我们,这不合適吧?” 小狼王看了眼靖王,又看了眼秦驍熠宋青曼等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走到小阿寧身边,悄悄问道:“小神仙,要不,我召集狼群把那个骑在马上囂张的两脚兽给吃了?” 抱著小阿寧的宋青曼震惊地看著小狼王,“那可是靖王!” 小狼王一脸疑惑地看著宋青曼,“靖王是什么?不能吃吗?” 宋青曼更加震惊了,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子,怎么把吃人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难不成他经常吃人? 一想到这里,宋青曼不由地抱著阿寧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狼王见此,更加疑惑了,“你干嘛后退啊?我问你,那靖王是什么东西?” 骑在马上的靖王:…… 他不敢说话得罪眼前这个小孩,可是心里却暗暗发誓,等离开了这狼王山,定要这小男孩好看! 小阿寧看著疑惑的小狼王,赶紧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靖王是什么东西,但是不能隨便吃人!快叫你的狼子狼孙们都退下吧!” 小阿寧这话一说完,边上的眾人都震惊了。 这漫山遍野的野狼竟是这个小男孩的狼子狼孙? 这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51章 小狼王身上的衣服,有端倪 他们还在震惊中,小狼王就朝著山头嗷呜两声,那些来势汹汹的野狼们就纷纷散开退下了。 一直捏著一把汗的靖王见状,这才鬆了口气。 靖王不敢再跟小狼王说话,他指著小狼王身上的衣服,悄悄地对任启元说道:“任国公,你看看那孩子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很眼熟?” 任启元这才定睛看著小狼王身上的衣服。 只见那孩子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袄子,但是那件袄子做工精细,倒不像是寻常人家的服饰。 还有,这袄子一看就是成人的衣服。 “这布料確实有些眼熟,倒像是皇家下人专用的锦。” 任启元这话一出,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靖王点点头,“任国公说的不错,这可是皇家下人专用的锦,这小男孩身上穿著这样的布料,说明皇室中有人曾派人到过这里。” “你是说,那些掳走福寧郡主的人,是皇室的暗卫?不会是王爷你的人吧?”任启元一脸狐疑地看著靖王。 靖王脸上一阵黑线。 这个老傢伙今天真是没玩了,他都说不是他了,还一直揪著他不放。 简直脑子有坑。 靖王冷冷瞪了他一眼,“要是本王的话,本王还会提醒你吗?” 这话,任启元倒是赞同的。 “那王爷心中可有怀疑对象?” 靖王此时心里其实已经无比確认就是他的好皇姐,照月公主做的。 但是他不愿意做这个亲自揭穿的人。 便跟著摇摇头,“本王暂时还不清楚!” 任启元想起京城中传的那些谣言,一脸认真地跟靖王分析了起来。 “王爷,近来京中一直有传言说是你掳走了福寧郡主,连你为何要掳走福寧郡主,扔在哪个地方都说得清清楚楚,难道王爷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话一出,靖王也沉默起来。 任启元摸了摸白的鬍子,继续说道:“按理讲,旁人不可能这么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但是这传言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明,传这个谣言的人,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靖王点点头,“本王也这么认为。” 他刚说完,便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说散布传言的人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的话,那岂不是说,照月公主就是那个散布传言的人吗? 一想到这里,靖王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不愧是他的好皇姐啊,做了坏事,居然还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可恨的是,他居然还顾念跟她一母同胞的手足情谊。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任启元见靖王脸色十分难看,心中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他默默地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了。 任启元看著小狼王,一脸慈祥地问道:“小英雄,你这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小狼王见任启元看著不像是坏人,直接说道:“这衣服是我叫一只两脚兽脱下来给我的!” 小阿寧也跟著说道:“对,就是那个叔叔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还跟他学飞呢!” 这话一出,宋青曼和任启元同时愣住了。 就连骑在马上的靖王也直直地看过来。 任启元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赶忙问道:“阿寧,你告诉任爷爷,那个叔叔现在在哪里?” 小阿寧不假思索地说道:“就在狼洞里!” 小狼王也跟著说道:“我还特意叫了十几只狼看著他!保证他跑不了!” 这话一出,靖王都激动了。 要是能找到这个人,那京城的传言就能不攻自破了。 既然照月这个做姐姐的不仁,就休怪他这个做弟弟的不义了。 靖王一个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小阿寧面前,一把拉著小阿寧的胳膊,“走,快带我们去看看!” 小狼王看著靖王这急不可耐的样子,眉头都快拧成麻了。 他不高兴地瞪了一眼靖王,“快放开你的脏手,小神仙的胳膊也是你隨便能碰的?” 靖王被小狼王这么一说,赶忙放开阿寧的胳膊,“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激动了!走,咱们先去找那个坏人吧!” 小狼王带领著这些人往狼洞里走去。 靖王往洞里看过去,只见一个又黑又高的年轻男子,正双手抱胸,浑身冻得哆哆嗦嗦,身旁还围著十几只野狼。 他儘管十分难受,但是却坐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下。 靖王看著洞里的十几只野狼,也被嚇得停住了脚步。 其他人亦是如此。 小狼王带著小阿寧则快步走进狼洞里,宋青曼不放心阿寧,也跟著走了进去。 一进狼洞,只见那十几只凶残的野狼,却对著这两个小不点摇晃著尾巴,一副討好的样子。 宋青曼虽然知道阿寧很特殊很神奇,但是看著这一幕,还是非常震惊。 石头看见小狼王和小阿寧回来了,如逢大赦。 他这些天整日被那野狼给围著,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 他直挺挺地跪在小阿寧面前,“小神仙,求求你,叫这些野狼不要整天围著我吧!我实在是害怕啊!呜呜呜……” 小阿寧看著眼前这个高大的叔叔,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看了看小狼王,“阿狼,你说,该怎么办?” 小狼王不屑地瞥了眼石头,“要我说,叫野狼把他吃了算了!” 小阿寧看著石头,“要是你实在害怕,那就做野狼们的食物吧!” 这话一出,石头被嚇得一张黑脸都白了。 这些孩子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狠呢! 他訕訕一笑,摸了摸脑袋,討好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这么多狼陪著我,也挺热闹,挺好的!” “你不害怕了吗?”小阿寧用软糯的小奶音,疑惑地问道。 石头赶忙拍拍胸脯保证道:“不怕,不怕!我可是公主府上的第一號暗卫,再说,我还没教你飞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狼洞外的几个人听著石头的话,神色一凛。 尤其是靖王,那张英俊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墨了。 果然是照月! 宋青曼上下打量著石头,“你是公主府的暗卫?你为何要伏击我们,掳走阿寧?” 石头这才注意到了宋青曼。 是逍遥侯府的当家主母。 虽然他罪无可恕,但是比起待在狼洞里,他寧愿被逍遥侯府带走,接受惩罚。 一时间他竟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夫人,对不起,可是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们四个暗卫,有三个已经被野狼吃掉了!福寧郡主还好好的!求夫人发发善心,饶我这一回,以后我就是郡主的暗卫,就算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宋青曼看著衣裳单薄的石头,冷笑一声,“一个卖主的小人,阿寧可不敢用!” 说完,她便跟小阿寧说道:“阿寧,这人是人证,娘亲要带回去审问,这是指证照月公主的证据!” 第152章 严刑拷问姚讯儿 阿寧点点头,嗷呜嗷呜两声,便让围著的十几只野狼退到了內洞里。 宋青曼立刻对著洞外说道:“来人!” 说完,逍遥侯府的十几个护卫便走了进来,立马就把石头给控制住了。 * 三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狼王山回来。 小狼王也跟著小阿寧一起坐到了宋青曼的马车上。 宋青曼好奇地打量著小狼王,“阿狼,你怎么会住在狼王山?还有,那狼王山的狼,好像都很听你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狼王虽然对人类没什么好感,可看在宋青曼是小神仙的娘亲的份上,他还是非常耐心地回道:“娘亲,我是狼王,当然要住在那山上了,再说,狼子狼孙听狼王的话,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宋青曼听到这话,还以为这小狼王是自封的狼王呢! 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对於阿狼对自己的称呼,她还是有必要纠正一下的。毕竟她已经有三个儿子了,也不想再多出一个儿子。 “我是阿寧的娘亲,你叫我阿姨或者姨姨都可以!” 小狼王点点头,“好,那我就叫你阿姨吧!” 说完,他便跟阿寧坐在一边嘰嘰咕咕地说话了。 宋青曼见他跟阿寧相处得这么好,心里非常欣慰。 她的阿寧真是人见人爱呀! 这么可爱的宝贝,居然是她的女儿。 宋青曼越想越觉得幸福。 看著阿寧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充满了欣赏,嘴角还情不自禁地上扬。 * 另一边,靖王刚回到王府,方圆两名暗卫便押著昏迷不醒的姚讯儿走了过来。 靖王不认识姚讯儿,一脸疑惑地看著两名暗卫。 方见状,上前一步,“稟告王爷,京城中四处散播您设下鸿门宴掳走福寧郡主的,就是这名女子,经属下调查,这女子是邢守成的妾室!” 靖王上下打量著姚讯儿,“邢守成的妾室?本王都不认识她,她为何要散播本王的流言?” 方继续说道:“属下一直尾隨她,最后见她要进照月公主的府邸,这才把她打晕了绑来的!” 这话一出,靖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他不明白,照月为何突然要找邢守成的小妾? 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事情。 “把她带到地下室,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 * 地下室里,姚讯儿被绑在架子上,双手都被镣銬给銬上。 方將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 姚讯儿这才悠悠转醒。 她怔愣地看著阴暗潮湿的地方,心中的恐惧成倍成倍滋生。 此时,对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为何传本王的谣言?” 姚讯儿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对面坐著的人。 可是这里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她只能看清男人大致的轮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个年轻的英俊男子。 “你……你是靖王?”姚讯儿声音里满是恐惧。 靖王勾唇冷笑,“你一个丞相府小妾,为何会出现在照月公主的府邸门口?” 姚讯儿脸色一白。 没想到,她的行踪竟完全被靖王掌握了。 也就是说,她和照月公主密谋的那些事情,靖王全不知道? 姚讯儿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我就是给照月公主送东西的!对,送东西的,照月公主是丞相府的儿媳,我是奉大夫人的命,去送东西的!对,就是这样!” 姚讯儿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靖王没想到,这姚讯儿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撒谎。 他一个眼神示意方,方拿了根带倒鉤的皮鞭,直接抽打在姚讯儿身上。 这一鞭子,威力可不小。 姚讯儿的衣服直接被勾破,倒鉤深深地扎在皮里,方用力一扯,那些细小的肉都被带了出来。 姚讯儿疼得两眼一翻,差点晕厥过去。 “还敢胡说八道吗?”方厉声地质问道。 姚讯儿倒抽一口冷气,拼命地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说,我都说!” 靖王见一鞭子就把姚讯儿给打服了,看向姚讯儿的眼神更加轻蔑了。 “说!” 姚讯儿便把自己和宝珠如何与阿寧结仇,宝珠在宫里被阿寧弄得如何如何惨,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靖王坐在椅子上听得都昏昏欲睡起来。 姚讯儿继续说道,照月公主如何看不惯阿寧,如何记恨阿寧,她又如何给照月公主献计。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等她说完,才发现,对面竟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姚讯儿心里难受极了。 她没想到,自己如此事无巨细地匯报,这个靖王竟然睡著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姚讯儿屈辱地咬著嘴唇,一言不发。 边上的方见状,厉声问道:“可有遗漏的地方?” 这个声音把正在酣睡中的靖王给吵醒了。 他有些不高兴地瞟了眼方,“你叫魂呢!不知道声音小点吗?还有你,说完了没有?” 姚讯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说完了!不过王爷刚才都睡著了,想必都没听吧!” 靖王被这话一出,心中有些许尷尬,不过他非常镇定,一脸嫌弃地说道:“说个供词跟催眠似的!囉囉嗦嗦说个没完!” 姚讯儿被懟得一愣,隨即委屈地低下头。 圆將刚才姚讯儿说的话全部都记录了下来,呈给靖王,靖王一翻,好傢伙,居然快赶上一本书的厚度了。 他翻了两下,就交代圆,“把內容精简一下,这么长,难不成要出话本子吗?” “是,王爷!属下这就精简。” 这下子,姚讯儿尷尬了,不过她低著头,在加上地下室光线暗,没人看见她的神情。 靖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便要走。 姚讯儿赶忙叫住他,“王爷,该交代的,我全部交代了,王爷可以放我走了吧?” 靖王冷哼一声,“你帮照月公主出谋划策,害得本王名声尽毁,居然还问我能不能放你走?本王是那种善男信女吗?放心,本王留著你还有用!” 靖王说完便离开了。 姚讯儿惶恐不安地看了眼这昏暗的地下室,这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还有那几个像铁人一样的护卫。 呜呜呜,太可怕了。 姚讯儿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心里十分后悔,要是她不在照月公主面前搏个好印象,也就不会亲自去散播传言。 要是不去散播传言,说不定她就不会被靖王抓住,也不会待在这样一个鬼地方。 悔呀!真是悔大发了! 次日一早,靖王便带著两眼发昏的姚讯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同时,秦驍熠也带著一身单衣的石头,一起进宫了。 第153章 照月,像热锅上的蚂蚁 皇宫里。 宋云华正在和灵宣帝说著阿寧这次被人掳到狼王山的事情。 其实前天,小阿寧刚失踪的时候,灵宣帝还不知道这事情。 是昨天小阿寧一直没有进宫上学,宋云华有些放心不下,这才派人去逍遥侯府询问。 这才知道,原来小阿寧被人绑架了,当时还不知道是扔在了狼王山上。 宋云华即刻调派了一支锦衣卫全城地寻找小阿寧。 可惜,因不知道是何人掳掠的,一直也没有找到阿寧的具体位置。 后来还是听到京城中的传言,才知道小阿寧被扔到了狼王山。 虽然阿寧这孩子福运滔天,但是她才三岁啊,狼王山那等地方从来没有人能活著走出来。 宋云华担忧得吃不下睡不著。 纵然一向不信鬼神的她,还是忍不住为小阿寧祈祷。 甚至还衝到灵宣帝面前,要灵宣帝派兵去狼王山寻找小阿寧。 灵宣帝刚得知这个消息,也是震惊无比。 狼王山在他们大虞,算是凶名赫赫的存在。 那山上存在著数不清的野狼,一到夜里狼嚎阵阵,別提有多恐怖了。 而且这狼王山方圆数十里都没有百姓人家。 据说以前也是有的,后来好像被深夜下山的野狼全吃了。 再后来,那狼王山附近便再也没有人家。 小阿寧被扔在了那里,绝对是凶多吉少啊! 灵宣帝当时便要派兵去狼王山营救小阿寧,却被进宫看望太后的照月公主知道了,她赶忙跳出来反对。 “皇兄,为了一个逍遥侯府的养女,你就要出动禁军去狼王山,岂不是寒了將士们的心?” 宋云华想也没想就反驳道:“可是阿寧好歹救了太后娘娘,还帮过皇上,咱们岂能坐视不理!” 照月冷笑一声,“不是说那野丫头福运滔天吗?要是她能在狼王山活下来,就证明確有其事,要是不能,说明什么小福星,都是骗人的噱头罢了!皇兄你说是不是?” 灵宣帝被照月说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想了想,便说道: “话虽如此,可阿寧不过是个三岁小娃娃,怎么能拿人的性命开玩笑呢?” 照月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啊,她不是小神仙,小福星吗?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真的就是徒有虚名了,我建议把她郡主的名號剥夺了!” 照月这话说得灵宣帝和宋云华哑口无言。 这真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啊! 宋云华被气得狠狠地瞪了一眼照月。 “你怎么能恩將仇报呢?阿寧毕竟救过太后娘娘,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你这样做,肯定会怪罪你的!” 照月嗤笑一声,“哼,什么小福星小神仙的,我看就是骗人的把戏,都说是她救了母后,我看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要是她真的有那本事,不用你们救,她自己就能从山上回来!” 这话说得宋云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照月公主是铁了心要阿寧死在狼王山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恨恨地拂袖离去。 不能在明面上派兵营救,宋云华只好递消息给宋家,还派了不少探子,在狼王山附近打探著关於阿寧的消息。 还好昨天阿寧总算是安全回来了。 真是谢天谢地。 宋云华想起昨天照月公主阻拦他们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 “陛下,昨天照月公主不是一直说阿寧小福星小神仙这个名號只是噱头,是骗人的把戏吗?” “如今阿寧已经平安归来,臣妾还听说那山上的群狼都听阿寧的號令,阿寧確实是真正的小福星和小神仙!” 灵宣帝也跟著点点头,“皇后说的是,朕也这么认为。” 宋云华接著又说道,“陛下,让照月公主进宫一趟吧,她昨天不是说阿寧福星的名號是骗人的吗?今天臣妾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她一次!” 灵宣帝也想起昨天照月千方百计阻拦他们救人的场面。 虽然照月是他的亲妹妹,但此刻他心中对照月也有诸多不满。 她肯定是被母后收回了財產,然后便把这份怒气转嫁到了阿寧头上。 这堂堂一国公主,和一个三岁的奶娃娃置气,甚至还枉顾他人性命,简直是小气至极。 是该好好给她一个教训了。 灵宣帝点点头,“皇后说的是,是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妹妹了!传令下去,宣照月公主进宫!” * 此时,照月公主府。 昨天她从皇宫回来,便让姚讯儿出去传靖王的流言,就一直等著姚讯儿回来復命。 可是她等啊等,愣是没等到姚讯儿。 她又去了趟丞相府,却被告知,姚讯儿自从到了公主府后,就没有回来过。 这搞得她心里无比慌乱。 她出动公主府上的护卫出去找,仍是一无所获。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间没了踪跡呢? 照月公主心里十分不安! 今天一早,她又派人四处寻找姚讯儿,可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她无比焦躁时,又传来了靖王他们三家人已经在狼王山找到了小阿寧的消息。 一时间,她被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你是说,那个野丫头从狼王山回来了?她没死?” 打探消息的探子老实地回答道:“没死!好像还带回来两个人!” 一听带回来两个人,照月下意识以为是之前自己的暗卫。 探子继续说道:“一个是三四岁的小男孩,听说一直住在狼王山,另一个好像是咱们府上的暗卫!” 照月公主不可思议地看著探子。 “你是说狼王山还住著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这怎么可能呢?对了,活下来的那个暗卫是谁?” “是黑石!他这次好像被嚇得不轻,属下见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往日的风采!” 照月公主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简直是废物,叫他们弄死个小孩,居然自己还折损了三个,剩下一个还被抓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照月公主生怕黑石把她供出来,到时候她的好弟弟靖王把这个黑石带到皇兄面前,她就不好抵赖了。 不管怎么样,黑石必须死。 她刚给府上的护卫下达好处死黑石的命令后,下人就来报,皇上宣她进宫。 照月心里慌的一批,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一路上,她想了无数脱身之法。 既然靖王这边已经没法帮她背黑锅了,那她只好把黑锅甩给失踪的姚讯儿。 毕竟,她总不能说,赵雪蕊和邢宝珠两个小孩儿也不適合帮她背黑锅。 第154章 大庆殿里的对峙 照月公主来到大庆殿,见只有皇上和皇后,没看见靖王,不安的心情稍微缓和了几分。 “不知皇兄召我进宫,有什么事?”照月虽然內心不安,但是语气和表情还是很镇定的。 灵宣帝深深地看了眼照月,意有所指地说道,“福寧郡主昨天平安回来了!” 照月一愣。 皇兄为啥好端端地跟自己说这个话? 那野丫头平安回来就平安回来唄,犯不著特意叫自己进宫一趟吧? 还是说,皇兄已经知道自己绑架那丫头的事情了? 所以故意这么问,是想试探自己? 照月有些心神不寧起来。 宋云华看见照月如此不安的样子,微微蹙著眉头,“照月公主看著好像不太高兴啊?” 照月看了眼宋云华,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態,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似乎没有必要叫我进宫一趟吧?” 她这个话,既是解释,也是试探。 “这是自然,不过,你昨天说阿寧的小福星小神仙名號是骗人的把戏,如今她平安归来,你还觉得这是骗人的吗?”宋云华盯著照月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照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她本来就有些心虚,她不自觉地低著头,可仍然嘴硬道:“谁知道是不是巧合,说不定只是运气好!” 宋云华简直要被照月这样子给气笑了。 灵宣帝此时也不惯著她,“既是福星,自然运气是极好的,要不是她福大命大,如何能回来?那狼王山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照月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又不是她一个人回来的,我听说还有个成年人和一个小男孩也从那山上回来了。说不定这福寧郡主借的是別人的运气呢?” 照月这话简直叫宋云华和灵宣帝大开眼界。 “所以,你还是觉得福寧郡主的小福星是徒有虚名?” 照月点点头,“这是自然!” 宋云华冷笑一声,“你昨天不是还说,如果阿寧是小福星的话,就能平安地回来吗?为何今天又反口?” “我说她是小福星必定能平安回来,可是平安回来,也不一定就是小福星啊,那另外两个平安回来的人,难不成也是小福星吗?” 照月抓住其中的漏洞,开始狡辩起来。 “你……你简直胡搅蛮缠!” 宋云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对照月的印象更加差了。 坐在龙椅上的灵宣帝看著照月如此狡辩,心里已经十分不高兴了。 “照月,你堂堂一个公主,怎可学那市井无赖之人的做派?”灵宣帝声音十分威严,“你焉能知道,另外两个人之所以能平安归来,借的不是阿寧的福运?” 照月被灵宣帝这么一训斥,气势便弱了下来,“皇兄,我也是怕您被有心之人蒙蔽,错把鱼目当珍珠。” 灵宣帝毫不客气地点出来,“你这么不待见阿寧,是不是因为那天在寿康宫被没收了財產?” 照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才不是呢!我堂堂一个公主,岂会是那等贪財之人?” 话音刚落,靖王便走了进来,在他后面还有两个隨从押著一个女人。 “皇姐的脸皮可真厚啊,说这话,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靖王声音里全是嘲讽。 他上前给灵宣帝和宋云华行了个礼,便说道:“皇兄,臣弟有件事情,想请皇兄为臣弟做主!” 灵宣帝一看见靖王和照月一起站在大殿上,就感觉头疼。 这对活宝,可没少给他丟脸。 但愿今天能正常些,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难以收场。 “说!” “皇兄,最近京城流传出,是臣弟绑架了福寧郡主,並把她扔在了狼王山,还说臣弟是因为看不上福寧郡主,才这么做的,臣弟实在是冤枉啊!” “这个事情,朕知道不是你做的,不然你也不可能冒著危险去狼王山去找福寧郡主。” “皇兄明鑑啊!这不,昨天臣弟刚回府,臣弟府上的护卫就抓住了那散播谣言之人!” 说完,靖王便叫隨从將姚讯儿押了上来。 他將昨天姚讯儿的供词呈上去交给灵宣帝,又指著姚讯儿说道:“就是这个妇人,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大肆传播我的谣言!” 灵宣帝坐在龙椅上看著姚讯儿的供词,越看眉头锁的越深。 到最后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竟如此歹毒!” 照月见灵宣帝如此震怒,心里十分不安。 她狠狠地瞪了姚讯儿一眼。 枉她还觉得姚讯儿聪明,还想跟邢守成求了姚讯儿过来做侍女。 没想到,竟然这样没用,才一天时间,不仅被抓了,还招供了。 眼下她也不知道姚讯儿到底说了多少信息出来。 有没有出卖她! 而此时的姚讯儿昨天在地下室遭受刑法被折磨了半宿,早就跟条死狗一样了。 她就算接收到了照月的眼神示意,也毫无反应。 照月简直气死了。 靖王看著两人,在大庆殿上还敢如此明晃晃地用眼神交流。 真当他们是空气吗? 靖王有意戏弄一下照月,便故作惊讶地问道: “皇姐,你那眼睛为何时不时地往这妇人身上瞟?难不成你认识她?” 照月听见靖王这话,不安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 他这么说,就证明姚讯儿还没有供出自己,如此说来,万一靖王要是怀疑她,她不就可以把罪责全部推在姚讯儿身上了吗? 照月打定主意后,神情开始淡定起来,“这个妇人我確实见过,好像是丞相府的!” 她自认为自己的回答天衣无缝,心里正得意著,下一秒,靖王就毫不客气地懟道。 “真没想到,我那愚蠢的皇姐居然还会演戏!这妇人不就是替皇姐你办事,特意来败坏我的名声吗?皇姐,我真是纳闷了,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照月的思路完全跟不上靖王的节奏。 等下,她狐疑地看著姚讯儿,难道姚讯儿把自己供出来了? 灵宣帝见她一脸问號的样子,將供词扔在她脚下。 照月捡起来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这……这……皇兄,皇弟,这都是那个贱妇在诬陷我,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话音刚落,只见一身狼狈的秦驍熠带著两个隨从押著同样一身狼狈的黑石走了进来。 “照月公主果然好手段啊,居然敢在官道上杀人灭口!” 秦驍熠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第155章 照月,按罪当诛! 灵宣帝看著一身狼狈的秦驍熠,眉心微皱。 “秦爱卿,你这是怎么了?” 秦驍熠隱忍著怒火指著照月公主,“刚才在进宫的路上,微臣被照月公主府的护卫截杀,要不是今早出发的时候,阿寧一定要我多带一些护卫,恐怕微臣已经没命了!” 这话一出,灵宣帝看著照月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冰冷。 “照月,你胆敢派人截杀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胆子啊!” 灵宣帝的声音太过於威严太过於冰冷,站在殿內的照月都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兄,我冤枉啊,我没有截杀逍遥侯,这是误会!” 秦驍熠气愤极了,“误会?照月公主,要不要我把你府上的护卫都绑上来跟你对质?” 照月没想到,她的人居然全部被秦驍熠给抓起来了! 她可是安排了公主府最顶尖的十个高手啊! 杀一个暗卫,安排这么多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怎么可能全部被抓了?这秦驍熠到底带了多少个护卫? “你把我府上的护卫全抓了?”照月无比震惊地问道。 秦驍熠轻哼了一声,抬起眼睛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照月,“若不是阿寧一定要我多带些侍卫,说不定你已经得手了!还好我的阿寧有先见之明!” 这话一出,照月心里更加恼恨小阿寧了。 然而靖王听到这话,眼睛却出奇的亮堂。 那小奶娃,居然还能预知风险? 她身边不仅有一个能驯服號令狼群的小男孩,还有谢国师这个徒弟。 精通兽语,还能预知风险! 真是太有意思了! 等解决完照月这事情,他就去搜罗些好东西,去逍遥侯府刷刷存在感! 靖王上前一步,“皇兄,皇姐自己都承认了,刺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靖王这话一出,照月的脸变得煞白。 事已至此,她也顾不上什么甩不甩锅了。 反正不管是诬陷靖王还是绑架阿寧,亦或者截杀黑石,她都摆脱不了嫌疑了。 “我不是想杀逍遥侯,我只是想派人杀了那个人!”照月指著黑石,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灵宣帝看著跪在地上的黑石,“你为何要杀他?” 秦驍熠冷笑一声,“启稟陛下,这黑石就是我们从狼王山带回来的人,是他奉照月公主的命令,掳走了阿寧,並將阿寧扔在狼王山的,照月公主一共派出四个暗卫,其他三个暗卫都被野狼吃了,这个黑石,还是阿寧仁慈,这才留了他一命。” “陛下,这照月公主府上的护卫,可是对我下死手的,如今照月公主却说目的不是为了刺杀我,这话不足为信!” 靖王也跟著说道:“就是,我看逍遥侯这身官服都被刀剑弄成这样了,而且看这招式,招招刺向要害,这分明是想置逍遥侯於死地!” 原本靖王念在手足之情,是不愿意为难照月的,奈何自从他知道了照月为了脱罪,竟然敢散播谣言说他绑架阿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心里便对照月没有了丝毫的手足之情。 所以说起话来,他內心一点负罪感也没有。 而灵宣帝听了秦驍熠匯报完后,心里又被大大地震惊了一下。 他虽然知道阿寧的本领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都到了狼王山这种地方,阿寧还有能力號令群狼! 简直是天降福星给大虞啊! 灵宣帝听了秦驍熠的匯报,再加上刚才看了姚讯儿的供词,心里已经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清晰的了解。 “照月,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照月,此时都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灵宣帝要她知的是哪方面的罪。 是绑架阿寧的,还是刺杀黑石的,抑或是嫁祸靖王的? “皇兄,我知罪,只是不知皇兄说的是哪方面的罪。” 这话一出,靖王简直被照月这副蠢样,震惊得瞳孔地震。 他嘲讽一笑。 “看来皇姐自己都觉得自己作恶多端,犯了这么多罪,都不知道该认哪个了!” 照月听著靖王的嘲讽,再也没了往日的囂张和剑拔弩张。 她只是低著头,沉默不语。 灵宣帝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 真是又蠢又坏心眼还小。 “朕不管你知不知道自己罪,段海,你把这个供词还有今天逍遥侯和靖王指控照月公主的罪责,当眾宣读一遍吧!” 段海便拿著姚讯儿的供词,读了起来。 又当眾宣布了刺杀秦驍熠和诬陷靖王的罪责。 靖王听完后,颇有怨气地站出来,说道:“皇兄,分明是皇姐绑架的福寧郡主,可是她却派人满京城地散播,说是我做的,这个事情,求皇兄帮出示一份告示,还我清白!” 灵宣帝点点头,“这个自然!” 灵宣帝又看了眼已经蔫吧的照月,“照月,上述的罪责,你可认?” 照月点点头,“我认!” “既然你认罪,那刺杀朝廷命官,按罪当诛!即便你是公主,也不能例外!”灵宣帝面无表情地说道。 照月这下真的怕了,“皇兄,求皇兄饶命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杀了我呀!” 其实灵宣帝打心里也不想杀了照月,他之所以这么说,也就是想嚇唬嚇唬照月。 见照月这样惶恐害怕,他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便看向宋云华,示意宋云华说句话。 可是宋云华早就看照月不爽很久了。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为了一丁点的田地財產跟一个三岁的奶娃娃置气,还把人扔到狼王山上! 太恶毒了! 宋云华根本不想为照月求情,她偏过脸,不看灵宣帝。 灵宣帝吃了瘪后,只好眼神示意靖王。 可是面对灵宣帝明晃晃的示意,靖王也选择视而不见。 毕竟他是真的被这个亲姐伤透了心。 先是造谣他好男色又好女色,现在又造谣他绑架福寧郡主。 把他当什么人了? 一边的段海见灵宣帝这样子,悄悄地退出去,叫了一个小太监,去寿康宫说一下大庆殿的情况。 想必太后娘娘应该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坐视不理吧? 只要太后娘娘出面,灵宣帝就有了下来的台阶了。 段海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一切,又悄悄地回到大庆殿。 灵宣帝巡视了一圈大殿,也注意到了段海的小动作。 他心里一喜,然后面无表情地看著黑石和姚讯儿,“这两个人就交给大理寺处理吧!” 靖王赶紧走上前,“皇兄,还漏了两个人!” “谁?” “雪蕊公主和邢宝珠!她们也参与了绑架福寧郡主!” 靖王这话一出,原本瘫软在地上的姚讯儿心头跟著一震,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第156章 母女俩抱头痛哭 她自从被带到大庆殿,就没有出过声音。 对於照月公主,她全程都是冷眼旁观的! 毕竟她全都招供了,照月公主本身就在劫难逃,更別提能帮她! 再说,照月公主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怎么可能帮自己! 可是,纵然她千该万死,宝珠还这么小,不能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啊! 当初招供的时候,她就留了个心眼,根本没有提雪蕊公主和宝珠。 这靖王又是如何知道宝珠他们也参与了此事? 姚讯儿朝著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 “陛下,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民女一手策划的,跟邢小姐和雪蕊公主无关!是我恨毒了福寧郡主,这才想著借著公主的手,除掉那野丫头!” 姚讯儿说这些话,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此时跪在地上的照月惊讶地拦著姚讯儿。 这个贱妇,刚才不为她说一句话,现在涉及自己女儿了,就找出来揽罪,正好,那她就成全她。 “你个贱人,竟敢拿我当刀使!你虽是公爹的妾室,可我平时待你也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照月说的义愤填膺,若是不知內情的人听了,肯定会认为她是被冤枉的。 此时的姚讯儿,看著照月这激愤的样子,也是无语至极。 她不过是想帮自己女儿一把,顺便说了一下她,这照月公主怎么还能顺著杆子往上爬,竟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她头上! 就连灵宣帝和宋云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灵宣帝冷哼一声,“照月,你不要把所有的过错推给別人,你並不冤枉!就算你之前做的事情全是被人蛊惑引诱了,那刺杀逍遥侯,总不可能是这个妇人教唆的吧?” 秦驍熠听到灵宣帝这话,內心有些小激动地站出来,“皇上明鑑!吾皇英明!能有如此贤主,微臣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灵宣帝没想到秦驍熠会如此激动,甚至还给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这倒让他更不好偏袒照月了。 不过面子他还是要给秦驍熠的,“秦爱卿为朝廷殫精竭虑,朕又岂能不管你们的安危!这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至於邢宝珠和雪蕊公主,朕一样不会偏袒,都送到大理寺一起审理。” 靖王站出来提醒道:“皇兄,照月已经罪证確凿了,没必要送大理寺了吧?直接打入天牢,等候处斩不就行了吗?” 他这话一出,宋云华和秦驍熠內心都忍不住为靖王的勇气点讚。 这灵宣帝一看就有意偏袒照月公主,这个亲弟弟倒好,乾脆直接递刀子。 看来这次照月公主是彻底得罪这个弟弟了。 他都说出处斩这种话来了。 姚讯儿原本还想帮自己女儿脱罪,听到靖王这话后,彻底不说话了。 如果说连照月公主都被处斩了,那他们这些小嘍嘍更加难逃一死。 此时太后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跪在地上的照月看见太后之后,瞬间激动地哭了起来。 她的救星终於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虽然对照月有诸多不满的地方。 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怎么样,她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儿去死啊! 太后疼惜地抱著照月,“我的儿……” 接著她又怒气冲冲地看著靖王,“你刚才说要把你姐姐打入天牢,等候问斩,是吗?” 靖王被太后这么一问,瞬间有些怂了。 他小声地说道:“是皇姐不仁在先的,再说,我说的也没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是她罪有应得!” 儘管靖王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太后听见了。 她气得捶胸顿足,“你个不孝子,是想让哀家承受晚年丧女之痛吗?简直岂有此理!” 靖王被太后这样一说,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照月见太后这明显是要偏袒自己,立马就有了底气。 她拉著太后的袖子,声泪俱下地哭诉道:“母后,都是孩儿不孝,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要是孩儿真的被处死了,也求母后保重身体!” 这话说得,太后的心尖都跟著一颤。 “儿啊,你莫要这样说,哀家……哀家实在是心痛难忍啊!” 她抱著照月,哭得伤心不已。 坐在上面的灵宣帝看著这一幕,虽然知道照月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可是太后对照月的情感是掺不得一点假的。 他知道太后是真的疼爱照月的,只是照月实在是太不成器,太叫人失望了。 宋云华看著抱著哭作一团的母女俩,也默默地偏过头,不再看。 照月一边伏在太后肩膀上哭,一边偷偷打量著灵宣帝的反应。 见灵宣帝面露不忍之色,照月就知道,这把她稳了。 就算不可避免地要受些惩罚,性命绝对是能保住了。 大庆殿里,眾人都是一片沉默。 太后哭了一场后,便询问灵宣帝,“照月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为何就到了要问斩的地步?” 照月见此,赶忙跪在太后面前,“都怪孩儿,是孩儿小心眼了,叫人绑架了福寧郡主,好在福寧郡主没什么大碍!” 照月三两句话,避重就轻地说道。 饶是灵宣帝有心放她一马,也对她的这种行为非常不齿! 然而太后之所以能成为太后,自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就这样,皇帝怎么可能要斩了你?” 照月被太后问得心里一咯噔,小声地补充道:“那个……我还把她扔到了狼王山里!” 太后听见狼王山三个字,脸上满是震惊,指著照月的手指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居然把福寧郡主扔到那地方?你怎么这么狠心吶!那可是哀家的大恩人,你竟如此待她?” 太后一想到萌软的小奶团,一个人待在阴森可怕的深山里,心里就难受得紧。 靖王见太后对照月的態度不似刚才那般怜惜,赶忙趁机补充道:“皇姐还把这个绑架的黑锅甩我身上,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是我绑架的福寧郡主,还有,她今天还安排人刺杀逍遥侯!” 靖王简明扼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 太后难以置信地看著一脸心虚的照月。 枉她刚才抱著照月哭成那样,这个逆女,简直是大逆不道! 第157章 处死照月,一点也不冤 靖王看著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赶紧走上前安慰道:“母后,皇姐做事一向离谱,您不要为了她气坏了自己。” 接著他又委屈巴巴地说道:“皇姐之前在家宴那种场合大肆造谣我好男色又好女色,这也就算了,如今做了这等恶事,还要把这黑锅甩我身上,母后,我真冤死了。” 此刻的靖王在太后眼里,就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太后有些不满地瞪了眼照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靖儿好歹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如此损害他的名声,又让他替你背黑锅呢!” 指责完照月后,太后便摆摆手,“皇帝,照月的事情你全权处置吧!只是有一点,留她一条性命即可!” 灵宣帝听到太后这样说,也跟著鬆了一口气。 照月是他的亲妹妹,虽然当著秦驍熠的面上,他不好明目张胆地徇私。 但是既然太后这么说了,那他肯定是要给个面子的。 “是,母后!” 太后见灵宣帝答应了下来,又指著照月训斥起来。 “哀家看你是越发的没规矩了,以前也就罢了,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你竟敢刺杀逍遥侯,你太叫哀家失望了!” 太后这话,是有意说给秦驍熠听的。 秦驍熠也心领神会,一般太后都这样说了,秦驍熠应该要站出来说句体面话,把这事情给揭过去。 但是秦驍熠並没有这么做。 “太后娘娘,微臣並不怕死,但微臣今日入宫,是给小女福寧郡主討公道的!那么小的人儿,被人扔在那么恐怖阴森的荒山之中,周围还有成群的野狼,可想而知,这绑架之人內心是多么歹毒,竟要用如此残忍阴狠的办法对付一个小女娃!” 说著说著,秦驍熠就忍不住掩面而泣。 靖王对秦驍熠这话,有些感同身受。 他是跟著秦驍熠一起去过狼王山的,刚一进山,他们就遭到了狼群的进攻。 后来更是出现了漫山遍野的野狼。 要不是福寧郡主和那个小崽子,他们估计也回不来。 一想到这里,靖王也站了出来,“母后,我跟逍遥侯一起去过那狼王山,我当时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我们还带了那么多的护卫尚且如此,更別提福寧郡主孤身一人了!皇姐这心思,著实恶毒残忍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照月听见靖王帮著秦驍熠如此说她,心里十分不悦,“母后,我这也只是想试试,这福寧郡主究竟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是福星转世!” 秦驍熠没想到,这照月公主事到如今了,还要狡辩,他忍不了了。 “照月公主,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要用人性命去验证真偽,那举国上下岂不是都乱套了?” 靖王跟著附和:“就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后也不高兴地瞪了照月一眼,“你给哀家闭嘴!”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云华开口了。 “母后,这次从狼王山还发现了那个绑架福寧郡主的暗卫!要真只是想验证福寧郡主是否真是福星,办法多的是,根本不必把人掳到狼王山上!” “就是,皇嫂说得对!”靖王立马附和道,“我看皇姐这招分明就是想置福寧郡主於死地!” 灵宣帝和太后听到宋云华提起暗卫,这才注意到一直跪在大殿上的黑石。 这个男人自从进入大庆殿,就非常放鬆自在。 仿佛这里的事情跟他无关一样。 这倒有些令灵宣帝刮目相看。 灵宣帝指著黑石,声音威严冰冷,“你,把这两天在狼王山的经歷的事情,全部说一遍!还有如何绑架的福寧郡主,务必事无巨细,说清楚!” 灵宣帝这么说了之后,黑石却是实打实地鬆了口气。 自从从狼王山回来后,他的心才算安稳了下来。 反正早晚都得死,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下一刻被狼群撕碎。 就算被判处死刑,那也是会提前告知的。 对比之下,他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照月公主听见灵宣帝这么问,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至少目前看来,她的这条命肯定是保住了。 至於黑石,不过是个做事的工具而已,根本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 果然,下一秒,黑石便回道:“启稟皇上,属下不过是公主府的暗卫,能做的只是奉命行事!属下不过是提前探知,那福寧郡主要去靖王府赴宴,这才埋伏在半路的!” “至於为啥要扔在狼王山,属下並不理解公主的心思。” 靖王眉头微皱,“你这话说得跟废话似的!” 黑石表情一滯,低著头便没有再说话。 靖王隨即又问道:“我问你,那个小男孩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住在山上的?” 一提到小狼王,黑石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害怕起来。 靖王看到黑石的表情变化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好像很怕那小孩?那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黑石瞬间想起那天夜里,小狼王变身的经过。 他看了眼灵宣帝以及其他人。 这些可都是大虞朝有权有势的人。 也不知道他说出小狼王的身世,这些人会不会觉得他在瞎编?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简单地说两句算了,要是以后他们发现了小狼王的真正身份,那也不能怪他了。 反正他也活不到那时候。 黑石想了想,便说道:“那孩子是狼王,狼王山的所有野狼都听他的號令!”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靖王一脸的震惊。 灵宣帝也是如此,他不可思议地问道: “狼王山的狼王是那小孩?狼王一般不都是狼群里的首领吗?怎么可能是个人?还是个小孩?” 关於秦驍熠带回来的小男孩,灵宣帝早就听探子匯报过。 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这狼王山几十年来,都不曾有人靠近,怎么会有个小男孩住在那里呢? 偏偏,这个孩子也没有被狼群吃掉。 黑石知道他们在疑惑什么,但是他也不想多管閒事,就摇摇头。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那小孩很喜欢福寧郡主,跟她很要好!” 说完,他还同情地看了眼秦驍熠。 这逍遥侯估计还不知道自己的府上进了一只狼妖吧! 那可是实打实的妖怪啊! 灵宣帝见黑石一问三不知,当即便没了耐心,吩咐人將姚讯儿黑石带去大理寺处理,还有赵雪蕊和邢宝珠,念在尚且年幼,暂时送去掖庭处置。 隨后,他看了眼照月公主。 心里正想著该如何给照月公主惩罚,便听到靖王站出来建议。 第158章 送去掖庭 “皇兄,既然雪蕊都被送进掖庭处置了,不如,把皇姐也送进掖庭吧!皇姐犯的罪可比雪蕊要重得多呢!” 靖王这一番建议非常合理。 照月一听到要把自己送进掖庭,浑身就忍不住抖了起来。 “皇兄,那掖庭刑罚严苛,暗无天地,就是个囚笼,皇兄把我关在那种地方,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別?” 灵宣帝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靖王嘲讽道:“皇姐此言差矣,皇兄连如此年幼的雪蕊公主都送进了掖庭,更何况皇姐犯下诸多的滔天大罪!皇姐不必感到委屈,要我说,罚入掖庭,实在是便宜皇姐了!” 宋云华也跟著点点头,“本宫也觉得,靖王这话说得十分有礼!” 太后虽然心疼照月,但是一想到灵宣帝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雪蕊公主,都尚且如此,相对比之下,对照月確实是偏袒了。 照月公主不甘心这样的结果,“可是……那掖庭……” 她还没把话说完,太后的非常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照月,你还不谢恩?” 照月这才咽下自己的话,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行礼,“谢皇上隆恩!” 靖王又补充道:“还有,必须给我道歉!” 照月不高兴地瞥了眼靖王。 她今天落得这个下场,她这个好弟弟可没少出力。 “给你道歉?我去掖庭,属你功劳最大!你还要我给你道歉?我可是你亲姐!” 靖王勾唇冷笑,“亲姐怎么了?亲姐就可以隨便诬陷我了吗?亲姐就可以隨便败坏我的名声了吗?我现在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姐了!” 这话一出,照月脸色闪过一丝慌乱,隨即便恢復镇定,“即便那样,你也不应该这样咄咄逼人啊!” 靖王冷哼一声,“反正,你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太后看了眼照月和靖王,“照月,给你弟弟道歉,这事情確实是你做得不对!” 照月见太后都让自己给靖王道歉,心里更加委屈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靖王道歉。 靖王听后,故作大声地说道:“皇姐,你这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要是这样,还不如不道歉,省得膈应人!” 照月没想到,自己都低头道歉认错了,靖王还要如此不依不饶。 她气得要死。 靖王看著鼻孔冒烟的照月,心里总算有些舒坦了。 自从家宴那次,照月肆无忌惮地损害他的名声开始,他心里就憋著气。 如果说之前家宴的事情只是打嘴仗的话,那这次照月做了坏事,立马甩锅给他这个亲弟弟,这多多少少是寒了他的心。 想想他自己,就算提前知道绑架小阿寧这事大概率就是照月做的,他也没有亲自跟逍遥侯说出来。 可他这个好姐姐倒是好得很,转眼就把这口锅扣在他头上! 真当他好欺负? 照月站在那里,无比气愤地瞪著靖王。 靖王见自己气到照月了,便也不再执著道歉这个事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慵懒地开口道:“好了,虽然皇姐不是那么诚心实意地给我道歉,但我这个做弟弟的哪能跟姐姐计较?” 说完后,他顿了顿,有些坏笑地看著照月,“我也不为难皇姐,只要皇姐把你那柄翡翠玉枕送给我,我就勉强原谅吧!” 这话一出,照月震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要我把翡翠玉枕送给你?那可是母后送给我的嫁妆,价值连城吶!” “对啊,我就是知道价值连城,我才要的!”靖王一脸理所当然。 “再说,皇姐你都进掖庭了,留著这翡翠玉枕也没有用,不过是便宜了邢浩川那小子!” 照月拉著太后的手,“母后,你看看小弟,他居然跟我要翡翠玉枕,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没有那枕头,我都睡不好觉!” 太后並不想参与这对姐弟的爭执,她不动声色地推开照月,“你有错在先,既然靖儿想要玉枕,你便给他吧!” 照月见连太后都不帮自己了,都快气疯了,她咬紧后槽牙,“行,给你!” * 养亲殿,如雪洞一般的公主房里。 赵雪蕊和邢宝珠正哆嗦著身子,在那里討论小阿寧的下场。 “宝珠,你说那小贱种应该被野狼给吃了吧?” “肯定的,那城北狼王山可是禁地,几十年来,没有人活著走出来过!”邢宝珠肯定地说著。 赵雪蕊高兴得眉飞色舞,“那就好,那个小贱人害得我们这样惨,活该被狼吃!哈哈哈……” “就是!”邢宝珠附和道。 自从上次跟照月公主说了话后,她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结巴,流畅了不少。 正因为这个变化,邢宝珠便以为自己之所以失去了诅咒异能变得结巴,肯定是因为之前吃了哑药。 她甚至觉得自己迟早能恢復诅咒异能。 不过因为之前诅咒成嬤嬤,带来的反噬太严重,这些天她都不敢轻易开口诅咒人。 她想等自己完全好了,再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些人。 赵雪蕊抱著自己的小身子,冻得瑟瑟发抖,“宝珠,你那个异能什么时候能恢復,咱们一直这样下去,迟早要冻死!” “快了,快了,我现在说话都不结巴了,估计很快就能恢復异能了!”邢宝珠满含希望地说著。 可还没等她畅想美好的未来,便闯进来几个大太监,直接將邢宝珠和赵雪蕊押起来。 两个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赵雪蕊的反应要比邢宝珠快一点。 她立刻指著那些太监,厉声呵斥道:“你们这几个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公主房!我要告诉父王,把你们通通杖毙!” 其中有一个看著年龄大一些的太监,尖声细语地嘲讽道:“公主,怕是没这个机会了!正是皇上吩咐咱家来押公主和邢小姐去掖庭的!” “掖庭?”赵雪蕊和邢宝珠愣住了,“为何要抓我们去掖庭?” 那太监不耐烦地说道:“去了掖庭不就知道了吗?带走!” 说完,几个太监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著赵雪蕊和邢宝珠就去了掖庭。 两个小姑娘刚被带到掖庭,就看见一身素衣的照月。 三人碰面,其中两人眼睛里全是问號,另一个则是满脸苍白惨澹。 第159章 內訌,照月流產 赵雪蕊一脸不解地看著照月,“姑姑,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为什么抓我和宝珠来掖庭?” 照月本来就一肚子的气,这时候见到了赵雪蕊和邢宝珠,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邢宝珠怂恿她去对付小阿寧,她怎么可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邢宝珠的错。 想到这里,照月气势汹汹地瞪著邢宝珠:“都是这个贱人,好端端地怂恿我去绑架福寧郡主,现在好了,人家福寧郡主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倒好,被打入掖庭了!” 听到这话的赵雪蕊和邢宝珠都震惊了。 “那个小贱人没有死?你不是把她扔到狼王山了吗?那么多野狼都没有撕碎她吗?这怎么可能啊!”赵雪蕊非常疑惑,明明昨天照月姑姑特意进宫跟他们说,计划已经成功了。 就一天的功夫,怎么就完全变样了呢? 照月看著一脸懵的赵雪蕊,嘲讽一笑,“那小贱人运气好,听说碰见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能號令群狼,所以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赵雪蕊更加震惊了,“能號令群狼的小男孩?那狼王山方圆十里都没人的,怎么会有小男孩呢?这……” 赵雪蕊完全无法相信这事情。 照月其实也觉得很神奇,但事实如此,她无可辩驳。 “反正这就是事实,那小贱人还好端端的!” 赵雪蕊有些破防了,这个小阿寧简直跟个怪物一样。 运气又好,身上还有法宝。 而且只要对上她,自己就一次比一次倒霉! 不光赵雪蕊这样想,剩下的两人都这么想。 邢宝珠看著一身素衣的照月公主,“照月公主,难道咱们要一直待在掖庭了吗?” 她这辈子才刚开始,就要与牢笼为伴了吗? 她不甘心啊! 谁知照月直接在邢宝珠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挑唆我去绑架的!如今还敢问我这个问题!简直是不知所谓!” 邢宝珠对这个巴掌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个巴掌,半张脸立刻肿得老高。 她虽然身体只有六岁,可是灵魂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她立刻跳起来,一头撞在照月公主的肚子上。 照月公主没想到邢宝珠会反击,被邢宝珠撞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痛得久久无法出声。 “你……你竟敢撞我!” 邢宝珠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你少在我面前摆公主的谱!还有,你绑架那个小贱人,难道真的是我挑唆的?你自己也想这么做的好吧?” 照月公主没想到邢宝珠居然会这样说。 肚子上的痛,加上心里的气,差点昏厥过去。 赵雪蕊看著两人这样针对,嚇得往边上靠。 良久,照月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下坠。 她伸手一摸,手上一片血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邢宝珠也是看傻了。 这时候,管事的刁嬤嬤,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都吵吵什么?来了掖庭就要守掖庭的规矩!不管你们是公主还是贵族小姐,来了掖庭都一视同仁!” 接著刁嬤嬤指著坐在地上的照月吩咐道:“你!去那边舂米!” “还有你们俩,来这边刺绣!” 刁嬤嬤毫不客气地吩咐著这三人。 要不是上头有交代,这三个人从踏进掖庭起,就要受一顿毒打! 照月坐在地上,捂著小腹,“我,我身体不舒服,我流血了!”说完就把沾血的那只手伸出来。 刁嬤嬤一看,皱著眉头打量著照月,见她不像装的,又查看了她坐的地方。 只见照月屁股的位置上,全是血。 “你……你怀孕了?”刁嬤嬤惊讶地问道! 照月一愣,细细一想,她这个月的月事確实没来。 她跟邢浩川成亲多年,已经生了一女一子,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再次有孕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流產了,照月脸上惊慌了起来,“快,快去找太医,还有去寿康宫告知母后,叫母后救我!” 刁嬤嬤虽然一直在掖庭,却也知道照月公主一直深受太后宠爱。 此时她也不敢大意,立刻就差人去了寿康宫和太医院。 站在边上的邢宝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一张小脸都失去了血色。 一想到她刚才那一幢,有可能把照月公主的孩子给撞流產了,她就嚇得瑟瑟发抖。 这下好了,既得罪了照月公主,还得罪了自己的大哥邢浩川。 她该如何是好? 而另一个只有五岁的赵雪蕊,因为太过於年幼,始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觉得眼前这些人全都慌慌张张的。 她唯一知道的是,照月姑姑流血了,这个跟宝珠有关。 等照月公主被抬走后,赵雪蕊看著脸色煞白的邢宝珠。 不解地问道:“宝珠,照月姑姑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死啊?” 邢宝珠摇摇头,“应该不会死!” 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就算不会死,流了那么多血,那孩子肯定也保不住了。 赵雪蕊其实並不是真的关心照月,她看了眼掖庭的环境,“你说,咱们会一直待在这里吗?我想去求父皇,可是我连这里都走不出去!” 赵雪蕊这话瞬间引起了邢宝珠的注意。 对啊,赵雪蕊是公主,她可以求灵宣帝的。 再说她们两人根本就没参与绑架阿寧的事情,按理说不该罚他们进掖庭的啊! 对,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就是灵宣帝。 的想办法让赵雪蕊出去求情! “雪蕊,你说得对,你是公主,只要你求皇上,皇上一定会放了你的!可惜,我现在异能没有恢復,不然,我倒是有办法帮你!现在咱们只能等待机会逃出去见皇上。” 赵雪蕊跟著点点头。 另一边,寿康宫里,太后看著床上苍白憔悴的照月公主,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这才进掖庭第一天,就流產了。 简直是造孽啊! 当得知是邢宝珠撞的照月,太后更是怒从心中来。 即刻下令,幽禁邢宝珠,没有她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邢宝珠这边不好受,同样姚讯儿那边也不好受。 姚讯儿本来在靖王府就受过刑,接著在大理寺又受了一遍刑罚。 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吊著。 黑石还好,毕竟身强体壮的,儘管受了刑罚,但整个人状態还不错。 可下一秒,就传来一个让两人无比绝望的消息。 第160章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靖王建议將这两人丟到狼王山餵狼,以儆效尤! 更离谱的是,大理寺居然採纳了这个消息。 並对外放出了处罚两人的消息。 这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这丟在狼王山餵狼的刑罚,那可是大虞朝开国以来第一遭。 黑石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狼王山熬了回来,最终还是要重回狼王山餵狼。 一想起狼王山被群狼环伺的情景,黑石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了。 那山上的狼最起码也有几万头,这真是一点生路也没有。 不过同样被关在大理寺的姚讯儿却鬆了一口气。 毕竟连阿寧那个三岁的小孩子都能活著从狼王山回来。 自己一个大人,应该也能活著从那里回来吧! 不过令她倍感气愤的是丞相府的无情无义。 她自从出事以来,丞相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 就好似丞相府从来没有过她这一號人似的。 她再怎么说,也是邢守成的妾室啊,还为他生过一个女儿。 对,还有宝珠,也不知道宝珠在宫里怎么样了。 照月公主那样金尊玉贵的人都被送到掖庭了,想必宝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原本她和宝珠两人在丞相府过得好好的,都是那个该死的阿寧。 自从遇见了这个小孩,他们就像是厄运缠身似的,不管做什么事,都倒霉得很! 姚讯儿越想越气。 她一定要趁著这次被扔在狼王山之际,逃走。 姚讯儿在心里暗暗发誓。 与此同时,寿康宫里,照月公主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 刚才她肚子里一阵绞痛,感觉好像肚子被人撕扯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这会儿只觉得下身,不断地在流血,没完没了地流著。 太后见照月醒来了,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月儿,你有没有好一点?” 照月嘴唇蜡白,艰难地摇摇头,声音虚弱无比,“孩儿是不是要死了?” 太后赶忙安慰她,“不会不会,宫里有最好的太医,母后不会让你出事的!” 照月突然泪流满面呜咽起来,“母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您担心我了,可是,我毕竟是戴罪之身,住在您的寢宫里,恐怕不合適!” 太后听见照月这样一说,温声安慰道:“傻孩子,都这个节骨眼了,什么戴罪不戴罪的,你的身子最重要!你安心在这里歇著,旁的事,有哀家在呢!” 照月听见太后这样说,这才安心下来。 太后都这么说了,那不管是靖王还是灵宣帝,都不能再叫自己去掖庭了。 虽然她在无意间失去了一个孩子,可是却意外地避过了掖庭这一劫。 照月格外地安心,甚至还带些得意地睡著了。 然而照月不知道,这一次流產,竟要了她的小半条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京城的茶楼酒肆,之前全是关于靖王如何绑架福寧郡主的说书內容。 只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照月公主如何恶毒,竟对一个三岁孩子下手,甚至还把人扔进了狼王山餵狼。 要不是靖王心善仁慈,带领著几千护卫去狼王山营救。 那福寧郡主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说书人说得极为精彩。 底下的百姓却嗤之以鼻。 “这说书人被靖王收买了吧?那天我明明还看见了逍遥侯府和任国公府上的人一起去的!” “就是,这话本子肯定是靖王叫人写的,打量著我们没见过那天的场面呢!” 说书人说完靖王拯救福寧郡主这一点。 话题一转,就说起了靖王和靖王妃的旷世恋情。 这下子,喝茶的那些人直接沸腾了起来。 “什么嘛!这肯定是靖王自己编写的,这满京城谁不知道靖王好男色又好女色?他要真是这么爱靖王妃,哪能去招男妓?” “对对对,这茶没法喝下去了!简直是一派胡言,比照月公主还离谱!” “就是,要是信这个,我寧愿信照月公主说的,靖王男女通吃!” 此时坐在包厢里的靖王,听著这些人的谈话声,脸色气得铁青。 真是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难不成他这辈子都要背著男女通吃的黑锅吗? 可恶的照月! 本王跟你势不两立! 没一会儿,茶楼里的那些客人就散了个精光。 茶楼的掌柜走到靖王的包厢里。 “王爷,要不,这话本子,你再改改?我看那些客人好像不是很喜欢听这些!” 靖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压著心中的怒火,“那你觉得改成什么內容比较好?” 掌柜的虽然看出了靖王的不高兴,但他是个生意人,秉著生意至上的原则,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看这些人对福寧郡主都挺感兴趣的,要不然,多让人写点关於福寧郡主的故事?小的听说福寧郡主有很多神奇的事跡呢!” 毕竟之前,那浩浩荡荡两千人往狼王山出发找人的场面,整个京城的老百姓都见过。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福寧郡主居然还真的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可是狼王山活著回来的第一人,还是个奶娃娃! 这不是有大福运的人吗? 这世上,人人都喜欢福运深厚的人,也喜欢听这种人的故事。 如果能在茶楼讲福寧郡主的事情,那听故事的人肯定非常多。 再说,他也听说了不少福寧郡主的神奇事跡,要真的都编成故事的话,肯定非常精彩。 掌柜见靖王没搭理他,又硬著头皮说道:“到时候王爷也可以借福寧郡主的故事,趁机澄清您真正的取向问题,这不比直白地讲您和靖王妃的爱情故事来得强吗?” 这掌柜的不愧是个生意精,几句话就打动了靖王的心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靖王讚赏地看了眼掌柜的,“就按你说的办,故事叫人编得好一点,尤其是关於我的那部分,还有大理寺已经张贴了,是照月公主绑架的福寧郡主,这一点也一定要编进去。” “还有,关於照月公主绑架福寧郡主这个故事,继续讲,不过你可以找人编得更精彩一些!” 掌柜的不住地点头,只要这位祖宗不掺和进来,他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靖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楼,嘆了口气,便离开了! 掌柜见靖王离开后,赶忙就去门外,將事先准备好的话本子標题贴在门口。 《天降福宝逍遥侯府》 《福宝大战恶狼》 《福宝的神奇法宝》 …… 话本子標题刚贴上,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一时间,茶楼人满为患。 几个隱藏起来的暗卫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抽。 还好王爷没见到,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破防呢! 第161章 小师傅糊涂啊! 有了这家茶楼的例子,其他茶楼酒馆纷纷效仿。 一时间,京城里关於小阿寧是天降福宝的事情,瞬间传遍了街头巷尾。 隨著来来往往的商人,这名头甚至传到了其他各个地方。 一时间,小阿寧的名头甚至比逍遥侯府更加响亮。 这个年代的人们本来就很迷信,原本京城里就有不少关於小阿寧是福星转世的传言。 这下子大家一听说阿寧是福星转世,更加激动了,几乎天天都有人往逍遥侯府跑。 有的人靠在墙上,有的人大半夜地摸摸大门,甚至逍遥侯府的地砖。 为的就是能蹭蹭阿寧的福气。 这些人在逍遥侯府面前毕恭毕敬的,但是路过虎烈將军府时,就会顺手扔个石头或者泥巴之类的。 毕竟关於秦驍煬是恶鬼转世的传言,也是相当的响亮。 大家在瞻仰福星的同时,对这种恶鬼自然是非常痛恨的。 而且这些人,扔完就跑,根本就抓不住。 这可愁怀了秦驍煬。 他本来腿断了,正在养伤期间,这时不时丟一个石头进来,时不时扔一团泥巴进来。 这搞的他火气直往上冒。 * 小阿寧自从狼王山回来后,宋青曼生怕那凶险的狼王山会给阿寧带来什么心理阴影。 这段时间,她都不敢离开小阿寧,几乎跟阿寧同吃同睡。 阿寧见娘亲这样在乎自己,她也是乐在其中。 在皇宫里当国师的谢振南,自从听说阿寧休沐日被人扔在狼王山后,二话不说,就从皇宫回到了逍遥侯府。 见小阿寧毫髮无伤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看见阿寧身边的阿狼后,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揪了起来。 只见阿狼浑身上下縈绕著妖气。 这分明是个妖怪。 谢振南紧张地拉著小阿寧,“小师傅,这个小男孩是个妖怪!还是很凶恶的那种!” 小阿寧甜甜一笑,“我知道啊!” 谢振南一愣,“你知道?” 小阿寧一脸的不在意,“对啊,他是狼王,喝了我的灵泉水,这才变成人形的!他是好妖!” 谢振南嘴角直抽抽,“小师傅,你那灵泉水是何等的宝贵啊,怎么不能给一头畜生喝呢?而且还让他变成人形,这……” 小阿寧见谢振南拧著眉头,神情严肃,有些不高兴了,她叉著腰,大声说道:“怎么了?他是好妖,他还帮我了呢!要不是有他,我还不一定能从狼王山回来呢!” “哼,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这个徒弟在哪里?你都失职了!” 谢振南被小阿寧说得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边上的阿狼见阿寧有些生气了,赶忙將阿寧护在身后,“你这个老头子,干嘛惹小神仙生气?” 谢振南听到阿狼说话,抬头仔细地打量著这孩子。 只见他生得极好,无关漂亮又深邃,只是眉宇之间,野性难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是狼变的,你知不知道?” 阿狼点点头,“我知道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修炼成人形!” “可你们以前会吃人,你能保证变成人形了,不再吃人吗?”谢振南生怕这狼妖野性难驯,到时候把阿寧吃了可咋办? 阿狼笑了笑,“那时候我是狼,自然要遵循狼的天性了,现在我是人,自然要遵循人的天性了,你这个老道士难不成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谢振南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小娃娃给训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小妖怪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你嘴上这样说,我只怕你狼性难改!” 阿狼嘲讽一笑,“你与其在这里跟我罗里巴嗦,还不如去隔壁看看,隔壁可是藏著一只大蛇妖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阿狼还没踏进逍遥侯府,就已经感知到了隔壁的黑蛇妖的气息了。 那气息他可太熟悉了,那就是几百年前修炼成精的大黑蛇。 没想到竟然会在隔壁,而且还附身在人类的身上。 不过阿狼怕嚇著逍遥侯府的人,一直把这事藏在心里,只要隔壁的不来找茬,他就决定不出手! 可是眼前这个老道士竟然说了自己,那他就把隔壁有妖怪的事情也一起抖出来,看这老道士管不管。 果然,谢振南非常震惊地看著阿狼,“你说隔壁有黑蛇妖?可是我们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妖气?” 阿狼鄙夷地瞪了眼谢振南,“你也就这点道行,他附身在人的身上,气息会隱匿起来!可你是道士啊,应该能感知到啊!” 谢振南脸色微窘,沉默了。 小阿寧一脸惊奇地看著阿狼,“你说的黑蛇妖是不是叫云寂?他肯定是从我的小瓶子里逃走的!” 这下阿狼震惊了,“你的小瓶子还能装妖怪?” 小阿寧点点头,“能啊,还能装好吃的黑团团,鬼魂,妖怪,什么都能装,可方便了!” 阿狼原以为,这小玉瓶只能倒灵泉水出来,没想到除了灵泉水,还有这么多作用。 这下子,他看向阿寧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小神仙真是太了不起了,不愧是我的主人!太棒了!” 谢振南看著这只狼妖崇拜小师傅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便也不再纠结。 不过隔壁是秦驍煬的府邸,这大黑蛇妖躲在隔壁,確实有点不好搞啊! 谢振南正苦思冥想该怎么对付隔壁的黑蛇妖时,小阿寧拉著阿狼就往外面跑去。 嚇得谢振南赶紧小跑跟上,“小师傅,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隔壁抓蛇妖啊!” “可是隔壁是你二叔家,之前你们两家不是有过节嘛,你要是过去的话,他们肯定会欺负你的!”谢振南很担心地说道。 小阿寧摆摆手,“之前我是看他们是长辈,所以让著他们,这次,我要过去收黑蛇妖,绝对不会被欺负的!” 说完,她又对著阿狼说道:“等我把黑蛇妖收了后,我就把那妖丹炼化,把那妖力渡给你!” 阿狼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渡给我?真的吗?” 小阿寧点点头,“真的!” 谢振南更加惊讶了,这狼妖刚成人形,要是把黑蛇妖的妖力渡给他的话,他实力增加了,会不会为祸人间啊! 小师傅糊涂啊! 谢振南忧心不已! 第162章 去秦驍煬府上捉妖 谢振南怕两个孩子吃亏,也跟著一起去了隔壁虎烈將军府。 看门的小廝看见小阿寧后,伸手就拦住了。 將军和夫人都交代过,凡是逍遥侯府的人,一律不准进。 谢振南见被拦住的阿狼,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 他赶紧走上前,“秦將军好大的排场啊,居然连福寧郡主也敢拦在外面!” 小廝抬头一看,见谢振南身穿一席月白色服装,看著像道袍又像是官服,一时间愣在原地。 “您是?” “我是谢振南谢国师!” 小廝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確实听说过,灵宣帝最近好像確实是封了一个国师。 小廝不敢怠慢,赶忙上前一步,“谢国师驾临,容小的去通报一声。” 谢振南微微点头。 小廝赶忙往內堂跑。 此时秦驍煬正躺在床上咒骂那些天天往將军府扔石头和泥巴的老百姓。 郑娇娇则在边上安慰他,而史浩则是帮秦驍煬用艾灸腿。 秦驍煬听见是谢国师来访,心里立马激动起来。 他知道,这个谢振南就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本事远在文仲山和董天舒之上。 秦驍煬不知道谢振南为何会来將军府,但是他想的很简单,既然谢振南登门了,他一定要让谢振南帮秦子阔看看。 秦驍煬看了眼郑娇娇,“这谢国师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你快把子阔叫来,等下咱们就让他帮子阔看看!” 郑娇娇和史浩同时心里一喜。 郑娇娇满心欢喜地就去了住所,要把秦子阔带来。 史浩则是熄灭了艾条,站在一边,满心期待地等著谢振南。 其实他也有问题想让谢振南帮自己解决一下。 自从上次那个董天舒在自己身上弄了张符纸后,他便不能正常人道了。 为此,娇娇可没少埋怨他! 既然谢振南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肯定能解这道禁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一会儿,小廝便领著谢振南,小阿寧以及阿狼一起进来了。 秦驍煬和郑娇娇一看见小阿寧,欢喜的心情立刻跌进了谷底。 “谁让这个野丫头进来的!”秦驍煬不悦地瞪了眼小廝。 阿狼见状,立刻目露凶光瞪著秦驍煬,“你说什么?” 说著边上前来,直接甩了秦驍煬一巴掌。 正好秦驍煬是坐在床上的,那高度刚刚好。 阿狼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只见秦驍煬的脸都有些被打歪了。 秦驍煬无比懵逼地看著眼前这个三四模样的小男孩,內心震惊无比。 这是打哪来的怪胎,怎么年纪轻轻的,力气会这么大? 跟那个野丫头一样的邪门。 一边站著的史浩率先反应过来,“你……你竟敢打秦將军?你好大的胆子!” 阿狼这才抬眼看了看史浩,发现史浩身上有著若有若无的妖气。 正是那黑蛇妖的气味。 阿狼毫不客气地指著史浩:“我找到你了,原来你躲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史浩一脸懵圈地看著阿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振南低头问道:“阿狼,难道黑蛇妖附在了这个人身上?” 阿狼点点头,“正是,虽然妖气很微弱,但我能感受到。” 小阿寧则是歪著头看著史浩,“我说我玉瓶子里的黑团团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都在这条黑蛇身上啊!” 史浩听不懂他们说的话,秦驍煬更加听不懂。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黑蛇妖?一派胡言!” 谢振南则指著史浩说道:“这个人被黑蛇妖附身了,只是黑蛇妖很虚弱,所以一直藏在他的身体里沉睡。现在我们要来把这条蛇给收了!” 史浩难以置信地看著谢振南,“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一切都正常,怎么可能被蛇妖附体?你瞎说什么啊!” 谢振南看了眼史浩,又继续说道:“老夫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身上还有一道符咒禁制,这道符咒还导致你不能人道,是也不是?” 谢振南这话一说完,史浩就激动了起来,“大师啊,你说得对!大师可有什么办法帮我消除这道禁制啊?” “方法是有,不过你要配合我们先把蛇妖抓出来!现在这蛇妖只是寄居在你身体里,还没有对你进行夺舍,等他休养得差不多了,必会对你夺舍的!现在抓出他,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史浩赶紧点头,“行,那你们抓吧,我配合,只要你抓完蛇妖,帮我把身上的禁制解除了就行!” 史浩的话说完,秦驍煬立马阻拦道:“谢国师,虽说你是国师,但是你来我府上要抓妖还是要做法,怎么著也要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吧?” 秦驍煬的话刚说完,阿狼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打的还是同一边的脸,秦驍煬的脸更歪了。 他又懵逼又愤懣,“你干嘛又打我?” 阿狼冷笑一声,“谁让你话多,我们抓妖,乃是为民除害,还要经过你同意?你好大的脸!” 秦驍煬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哪一句话没说对,又被这小子一巴掌呼来。 此时郑娇娇刚好领著歪嘴流口水的秦子阔走进来。 郑娇娇一眼就看见了鬚髮皆白,道骨仙风的谢振南。 她扑通一下就跪在谢振南面前。 “大师,求大师救救我家子阔吧!我家子阔被人换了命格,求大师出手,帮帮我们吧!” 谢振南懵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被郑娇娇讹上似的。 阿狼皱著眉头看著郑娇娇,上前就是一脚,直接將郑娇娇踹倒在地上。 这一幕看得秦驍煬和史浩都傻眼了! 这打哪来的小孩?怎么会如此的暴力啊! 饶是谢振南也被阿狼这举动给嚇了一跳。 果然妖怪就是妖怪,一点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暴虐。 阿狼指著郑娇娇,毫不留情地训斥道:“小神仙才刚一进门,你就哭哭啼啼的,要是死了人,你上別处哭去!” 说完,他屁顛屁顛地走到小阿寧身边,“小神仙,刚才没吵到你吧?要是吵到你了,我这就再收拾他们一顿!” 秦驍煬被打了两巴掌已经非常不高兴了,这下子连郑娇娇都被踹倒在地,他彻底忍不了了。 他指著小阿寧,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一个捡来的小丫头,谁让你来我將军府作威作福了?上次你把我腿打断,这笔帐我还没给你算呢!你今天自己送上门,就別怪我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来人,把这两个小孩给我抓起来,狠狠地打!最好直接打死!” 秦驍煬一说完,家丁护卫都往院子里跑来。 一时间,將小阿寧和阿狼以及谢振南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163章 阿狼打死將军府下人 史浩看著那些人围著谢振南,有些著急了。 他身上的那道禁制还想让谢振南帮他消除呢!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跟娇娘亲热过了。 而且他也想证明给娇娘看,他是真的行的! 史浩赶紧大声说道:“秦將军,秦將军,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呢!再说福寧郡主也是您的侄女啊!就算要抓,就抓那个乱打人的小男孩就好了,谢国师和福寧郡主都是自己人!” 这话一出,暴怒的秦驍煬终於冷静了下来。 说实话,其实他也不敢对阿寧动手,虽然阿寧打断了他的腿,但毕竟她现在是郡主,又是宋青曼心尖尖上的人,一旦打了阿寧,他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史浩说得对,抓住那个乱打人的小男孩,好好教训一顿,倒也行。 秦驍煬立刻吩咐护卫去抓阿狼。 这个举动可把谢振南给嚇坏了。 这群人是疯了吗? 这可是狼妖啊! 还不等谢振南有所反应,阿狼便隨手抄起一张凳子,朝著那些家丁护卫砸去。 只见被凳子砸到的那些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一下子看呆了史浩和秦驍煬。 秦驍煬原本以为,这阿狼最多是力气有点大而已,没想到,竟然力气会大得这么离谱。 史浩赶紧上前去探那些人的鼻息,只见那些人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了。 嚇得史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將军,这些人都快死了!” 史浩这话一出,那些围攻阿狼的人都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一些。 可是杀红眼的阿狼根本就顾不上什么,他红著眼睛怒视著这些围著他的人。 “来啊,你们全都上啊!我今天就叫你们知道什么是狼王的实力!” 这两天他又喝了不少阿寧玉瓶子的灵水,再加上在逍遥侯府吃的好睡得好,心情也格外好,他的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秦驍煬指著阿狼,哆哆嗦嗦地说道:“你这个小孩,居然敢来我將军府杀人,你简直是目无王法!我要把你送去大理寺!” 谢振南再也忍不了了,“秦將军你少说两句,不要在激怒阿狼了,否则他要是杀光你整个將军府,老夫也是无能为力的!” 秦驍煬难以置信地看著谢振南,“你说这个小娃娃有杀光我整个將军府的实力?你在糊弄谁啊?” 谢振南见秦驍煬听不进去,乾脆不再劝了,他看向阿狼说道:“小狼王,你缓一缓,先別生气,这里好歹是將军府,再说,咱们是来捉蛇妖的,你要是在这里杀了人,你叫小师傅怎么办?” 小阿寧头一歪,“我能怎么办?那是二叔不对,谁叫他看不起阿狼的?阿狼,我支持你!” 阿狼听到小阿寧的话,傲娇地抬著头,“听到没,小神仙才不会在乎呢!” 谢振南看著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头疼得不得了,“就算小师傅不在乎,那你也得为小师傅想想,为小师傅的爹爹娘亲想想啊!” 这话一出,两小只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狼的眼睛恢復了清明,小阿寧也变得乖巧起来。 谢振南见这么说有效果,赶忙將两小只护在身后,“有什么事,冲我老头子来!別难为孩子!” 在场的人都快被这话给气笑了。 是他们为难这两孩子吗? 难道不是那个男孩太凶残了吗? 秦驍煬见两小只有些害怕的样子,心里便得意了起来。 “那个小杂种打死我府中这么多护卫家丁,我要他偿命!” 这话音一落,只见原本双眼清明的阿狼,眼珠子立马变得猩红,恶狠狠地等著秦驍煬。 秦驍煬被嚇坏了。 只觉得阿狼的眼睛特別像那林中饿狼的眼睛。 凶狠,残暴! 谢振南也发现了阿狼的异样,赶忙站出来,“我们今天是来收妖的,你们要是继续这样的话,那妖我们不收了,你们將军府就等著被黑蛇妖给吞吃殆尽吧!” 说完,谢振南领著两小只就要走。 郑娇娇和史浩立马急了。 史浩:“大师,我配合,你们不是说蛇妖在我身上吗?我跟你们走,你们帮我抓蛇妖吧!” 郑娇娇:“大师,你不能走啊,你还没帮我的子阔看看呢,求你帮子阔恢復正常吧!” 秦驍煬看了眼歪嘴流口水的秦子阔,也默默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谢振南却冷哼一声,“你们不是不欢迎我们吗?从我们一进来,你们就对这两个孩子各种嘲讽!你们可都是大人啊,怎么能对孩子说这样的话呢!” 史浩赶忙打圆场,“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求国师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郑娇娇也赶忙上前来,“我都不计较,只要能让我的子阔变好起来,我挨点打,受点侮辱,都没关係的!” 谢振南看著这两人如此恳切,又瞟了一眼床上的秦驍煬。 秦驍煬被看得有些尷尬,只好低声说道:“刚才是我不对,只要能看好子阔,那男孩打死家丁的事情,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听见这三人的话后,谢振南这才停下脚步。 看在谢振南的面子上,郑娇娇忙让人去端果子和糕点上来。 小阿寧和阿狼坐在边上,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看谢振南对著史浩做法! 附身在史浩身体上的云寂,因为受到了煞气的侵蚀,一直在沉睡休养中。 然而谢振南却在史浩身上贴上了驱妖符,这让云寂十分的不舒服。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直接主宰了史浩的身体,眼睛变成了绿色。 这一幕看得郑娇娇目瞪口呆。 这段时间因为秦驍煬腿受伤了,不能行房,这让风华正茂的郑娇娇有些焦躁起来。 她私底下找了好几次史浩,可是史浩却次次都拒绝了她,甚至有次她都脱光了,史浩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让她一度觉得自己很失败,失去了女人的魅力。 没想到,她一直面对的竟是一个妖怪! 郑娇娇只觉得天都塌了。 云寂附身在史浩身上后,便开始跟谢振南打了起来。 云寂身形诡譎,法术高超,可谢振南也不是吃素的,挥舞著桃木剑,就往云寂的天门上刺过去。 再加上驱妖符的威力,逼得云寂一下子便现出了原形。 史浩的身体昏倒在地上,郑娇娇看著这条硕大无比的黑蛇,一下子也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只要秦驍煬万分惊恐地看著云寂。 此时小阿寧淡定地拿出小玉瓶,走到谢振南面前,对著云寂,淡定地说了声,“收!” 那硕大无比的黑蛇犹如一阵青烟一般,往小阿寧的玉瓶子里飘。 阿狼看得是目瞪口呆! 第164章 小狼王火力全开 他屁顛屁顛跑来,指著小玉瓶问道:“小神仙,那蛇妖这就收进去了?” 小阿寧点点头,“对!” 谢振南满头大汗地跑来,“小师傅,完事了!” 秦驍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著小阿寧问道:“那蛇妖是被你收进了这个小瓶子里了?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神通?” 小阿寧莞尔一笑,“我怎么不能有这样的神通?我可是小神仙呢!” 秦驍煬一直以为阿寧不过是运气好,被他大哥秦驍熠捡了回来。 没想到竟然是他大哥运气好,捡到了一个小福星。 文仲山说的竟然都是真的,侯府的改变,真的跟阿寧有关係。 “所以,你真的是小福星转世?”秦驍煬难以置信地问道。 谢振南点点头,“当然了,小师傅就是小福星,这世间还没有几个人的福运能有小师傅这样深厚的!你呀,简直是有眼无珠!” 秦驍煬心里悔呀! 他不光没有抓住机会討好小福星,甚至还得罪了小福星,以至於小福星亲手打断了他的双腿。 谢振南说得对,他真的是有眼无珠呀! 他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吗? 秦驍煬心里难受得不行。 谢振南见蛇妖收服了,正要带著阿寧他们离开。 这时候史浩醒了,见谢振南要走,赶忙拉住谢振南,“大师,你还没有帮我把身体的这道禁制给消除呢!” 谢振南一拍脑门,“我差点给忘记了,这就给你弄!” 说完,就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史浩:“你把这张符纸烧了,灰放在水里搅拌均匀喝下去,你体內的那道禁制就会消除!” 史浩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符纸,高高兴兴地谢过谢振南以及小阿寧。 正当他兴奋之际,小阿寧突然说道:“上次是你和这个阿姨绑架我的吧?按理讲,你们应该要在牢房里度过余生才对啊!” 这话一出,嚇得刚醒过来的郑娇娇立马闭紧了眼睛。 小阿寧看著她微微煽动的睫毛,狡黠一笑,“哦,我忘记了,这个阿姨好像进过大理寺,后来好像越狱了,听我娘亲说是自杀了,怎么会出现在將军府呢?你是不是在包庇罪犯?” 秦驍煬被小阿寧一指,只觉得她软糯的小奶音,此刻听著却有些恐怖。 阿狼看著躺在地上装晕的郑娇娇,上去毫不客气地往她心口踹了一脚。 郑娇娇被这么一踹,只觉得心口一疼,忍不住咳嗽起来。 只见手绢里竟是红色的血。 郑娇娇嚇得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绢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不过是晕了过去,你这小儿下手竟然这样狠!”郑娇娇愤恨地瞪著阿狼说道。 阿狼根本不知道什么事轻重,他只知道小神仙说这个阿姨绑架过她,所以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过是踹了这人一脚,根本没下死手,好吧! “是你自己太弱,不经踹!我都没怎么用力!” 这话一出,气得郑娇娇脸都憋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指著阿狼半天说不出话。 秦驍煬见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被这样欺负,心里十分不悦。 他沉著脸,瞪著阿狼,“你也太放肆了,都把人踢吐血了,你还敢说你没怎么用力?你要怎样用力才算用力?” 阿狼二话不说,走到秦驍煬面前,冷不丁地扬起手朝著他的脸一巴掌下去。 秦驍煬前面被打了两巴掌,对这个巴掌还是有所防备的,他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 饶是这样,他的脸还是“咔嚓”一声,他的下巴脱臼了,整张脸都往一边歪,连话也说不了了。 阿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叫用力!” 小阿寧本来对秦驍煬的印象就特別不好,这会儿看见秦驍煬整张脸全部歪向一边,她高兴地直拍手。 “阿狼你好厉害啊,一巴掌就把坏人的脸给打歪了,坏人以后都没脸见人嘍!”软糯的小奶音里全是兴奋。 阿狼见小阿寧如此开心,立刻说道:“我还能把他的脸给打肿,你等下啊,我这就打给你看!” 谢振南见阿狼真的要去打人,赶忙拉住他,“好了好了,做事不能太过,今天也出来很久了,咱们先回府吧!” 郑娇娇被踹了一脚,虽然难受得紧,可是她还记掛著她的子阔,她急急地说道:“大师,请先留步,麻烦你帮我家子阔看看,他还能不能恢復正常?” 谢振南这才注意到一边的秦子阔。 只见这秦子阔全身上下都笼罩著黑蒙蒙的一层煞气,尤其是脑袋上的煞气,更是浓稠无比。 他看了眼小阿寧。 其实解决这种煞气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找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转移煞气,这种方法是邪术,一般不提倡用。 另一种方法,就是让小师傅吃掉这些煞气,这是上上策。 只是这郑娇娇之前居然敢找人绑架小师傅。 还妄图借小师傅的福运,这种人,他才不会帮!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这位公子浑身上下被煞气侵蚀,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郑娇娇听到谢振南这么说,立马说道:“之前有个姓董的大师,说只要找到福运深厚之人,借点运就能让我的子阔恢復正常,为何你身为国师,又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怎么会没办法呢?” 谢振南不高兴地瞥了郑娇娇一眼,“那都是邪门歪道,老夫虽然不才,做不来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郑娇娇被懟得说不出话。 正愣神之间,谢振南便带著小阿寧和阿狼离开了。 郑娇娇被气得破口大骂,“什么龙虎山祖师爷,什么国师,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还有那什么福寧郡主,不过是个捡来的野丫头,都是群废物!废物!” 走在前面的阿狼听到这些话,幽幽地转过头,眼神凶残地盯著郑娇娇。 那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郑娇娇嚇得脖子往后一缩,但还是梗著脖子骂道:“看什么看?你个小杂种,刚才踢我那两脚还没找你算帐,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赶紧滚!不然老娘要你好看!” 这话一出,阿狼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微勾,再配上那凶残的眼神,稚嫩的脸上看著无比怪异,令人不寒而慄! 第165章 姦情暴露 小阿寧一行人离开后,史浩拿出一个火摺子,小心翼翼地点燃手上的符纸。 等符纸烧成灰烬后,他便將这些灰倒进杯子里,和水充分地搅拌均匀。 然后一口气地喝下。 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暖暖的,好像整个人都跟著轻鬆了不少。 一时间,史浩兴奋不已,这段时间,他总是被郑娇娇嫌弃,这次他一定要找回自己的面子,在郑娇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这一天,郑娇娇被阿狼踹了两脚,而秦驍煬则是被打得脸歪口斜,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史浩帮秦驍煬脱臼的下巴装好后,便给他开了一剂安神汤,秦驍煬早早便睡了。 夜里,史浩悄悄地摸到郑娇娇的房间里。 只见郑娇娇还捂著心口,一边流泪一边咳嗽。 见史浩走了进来,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过来?子阔的病可怎么办啊?要是子阔不能好的话,那这將军府,可就要落到秦子昂手上了!这,我如何能甘心。” “娘子莫急,如今秦驍煬的身体不好,秦子昂虽然以前很会读书,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在书院里,屡次被夫子责骂,做的功课也是一塌糊涂,这將军府不一定会被他继承。”史浩温声地安慰著郑娇娇。 郑娇娇嘆了口气,“可是,即便秦子昂资质不佳,那也比子阔要好啊,子阔如今……唉……” 郑娇娇忧心不已。 史浩话锋一转,“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再生一个,反正秦驍煬还年轻著,秦子昂年龄也不大,再生一个好好培养,也来得及!” 郑娇娇一下子没跟上史浩的思路,有些愣住了,“你说什么?再生一个?” “可是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拒绝我吗?而且,你那地方,疲软无力,我再生一个,也是跟秦驍煬生啊!” 史浩被郑娇娇这番话气得面红耳赤,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之前娇娘在他面前都脱光了,他那地方都没反应,確实是很丟脸。 他有些著急地解释道:“上次都是意外,之前肯定是被黑蛇妖附体了,然后又被那个姓董的下了咒,我现在都好了,真的!” 接著,他淫笑地盯著郑娇娇,“娘子不信,可以试试!包你满意!” 这段时间,秦驍煬腿疾在身,不能跟她行房。 史浩又不行! 这可真是素了好长一段时间。 郑娇娇被史浩这样一说,心里竟也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很快两人便乾柴烈火地缠在了一起。 两人战况正是激烈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史浩一惊,瞬间软了下来。 郑娇娇赶忙用被子將史浩遮住,自己的身子也全部遮住,只露出一个头来。 她茫然又惊恐地看著门外。 只见明芳菲举著火把,一脸得意地盯著郑娇娇。 而她的边上,正是坐在轮椅上的秦驍煬。 只见秦驍煬铁青著一张脸,眼睛好似喷火一样地瞪著郑娇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才这两人在房间里的话,他都听见了。 郑娇娇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揪著被子,先发制人地指著明芳菲,“大夫人,深夜带领这么多人来我房里作甚?” 明芳菲冷哼一声,“作甚?我过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偷情的!” 其实从史浩进府以来,她就感觉史浩和郑娇娇两人关係好像很不简单。 她便多了个心眼,悄悄地留意起这两人。 之前,这两人也多次单独待在一起,可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有干那苟且之事。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姦捉双。 这两人虽然看著很亲密,倒一直也没做什么逾矩之事,她也不好发难。 没想到,今天夜里,她意外发现史浩摸上了郑娇娇的房里。 这可不就是老天给的机会? 她早就看这个小贱人不爽很久了,今天可终於逮住机会了! 她赶忙就差人去通知秦驍煬,没想到秦驍煬睡得很死。 当时她就知道,肯定是这对狗男女为了苟合,给秦驍煬也下药了。 她二话不说就找府医,灌了药的秦驍煬这才醒来。 此时秦驍煬愤怒地指著郑娇娇,“姦夫是谁,赶紧交出来,否则,我先罚你骑木驴游街,再叫你浸猪笼!” 这话一出,郑娇娇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驍煬。 “你……你居然对我如此无情无义?” 秦驍煬简直被气笑了,“我无情无义?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跟姦夫苟合的时候,对我有情义?还有,你老实跟我交代,子阔和秋霜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郑娇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她跟史浩的对话,秦驍煬全都听见了。 这下全完了。 明芳菲根本不给郑娇娇任何转圜的余地,直接走上前,一把扯开郑娇娇的被子,只见被子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瑟瑟发抖。 明芳菲下意识地转过头。 秦驍煬定定地看著床上赤裸的男人,眼里一片猩红。 “史大夫,果然是你!你真是好样的!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秦驍煬虽然嘴上这样问,但是心里已经有无数个猜测了。 史浩浑身颤抖著,不知是被冻得还是被嚇得,总之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饶是郑娇娇看到这样怯懦的史浩,也忍不住嫌弃起来。 秦驍煬冷笑一声,“你们是真心相爱的?真是笑话,既然你真的爱这个女人,为何她会成为我的妾室?” 史浩捡了一件长衫,在身上隨便套上,“哼,要不是你强取豪夺,娇娘如今应该是我娘子,我们一家四口会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一家四口,你说子阔和秋霜都是你的孩子?”秦驍煬目光锐利地直视著史浩,此时的他心冷如铁。 郑娇娇,这个他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甚至还把自己的姦夫弄进府里来。 还为了这个姦夫,生了两个孩子。 甚至还想跟这个姦夫再生一个孩子,继承他的將军府! 这是什么阴间笑话? 秦驍煬青筋暴起,神情变得暴虐无比。 “初一,把这对姦夫淫妇带到黑屋里,我要亲自行刑!” 第166章 阉史浩 黑屋里,秦驍煬坐在正中央。 郑娇娇和史浩堪堪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秦驍煬面无表情地盯著下面的两人。 “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郑娇娇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们……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在认识你之前,就在一起了!” 秦驍煬不可置信地看著郑娇娇。 他完全无法相信,在自己之前,郑娇娇就跟史浩在一起了? 那这些年,他算什么? 冤大头?还是郑娇娇的外室? 秦驍煬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指著史浩厉声问道:“秦子阔和秦秋霜都是你的孩子?” 史浩虽然內心害怕,但还是点点头,“对,他们俩就是我和娇娘的孩子!” 一边的郑娇娇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 史浩和秦驍煬同时看著郑娇娇,眼神探究。 “娇娘,他们难道不是我的孩子吗?那秋霜跟我长得多像啊!” 秦驍煬的脸阴沉得都快滴墨了,不过他仔细一回想, 秦秋霜確实没有娇娘和自己长得好看,倒是跟史浩有几分相似。 一想到这些,秦驍煬只觉得心中像被人掏了一把似的,难受得紧。 郑娇娇听到史浩的话,有些不自在地低著头,声如蚊吶,“秋霜有可能是你的女儿,可是子阔应该是將军的亲生儿子。” 这话一出,史浩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原地。 “你说,子阔不是我的儿子?可是你当时叫我绑架福寧郡主的时候,分明说过,那就是我的亲生儿子,要是他不是我儿子,我犯得上去冒险吗?”史浩有些崩溃,声音都变得抓狂起来。 “要是我不那么说,你会帮我吗?”郑娇娇小声地辩解著。 史浩恨恨地瞪了一眼郑娇娇,心里全是不忿。 秦驍煬听到秦子阔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心里莫名其妙地好受了些。 至少秦子阔还是他亲生的。 郑娇娇这个女人虽然对不起自己,但好歹还给自己留下了个亲生儿子。 这么一想,他竟觉得自己比史浩强点。 此时初一拿出皮鞭,站在秦驍煬身边,“二爷,现在就要给这对狗男女行鞭刑吗?” 秦驍煬点点头,指著史浩:“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初一领命,挥著鞭子就往史浩身上招呼。 不过鞭打了十几下,那史浩已经躺在地上,感觉快要掛了! 秦驍煬指著史浩,一脸鄙夷地说道:“不过是打了十几下,就这副死狗样,就这种人,你还背著我跟他?他有哪一点比我好?” 郑娇娇看著地上的史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她也不是有多喜欢史浩。 只是她住在荷巷的时候。 她一个女人家还带著两个孩子,秦驍煬不在的时候,她心中难免孤寂和无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加上史浩经常来看望她,一来二去的,她觉得秦驍煬不在的时候,跟史浩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那么寂寞! 但是真的要问自己喜欢史浩什么? 她说不清楚。 仔细想想,史浩不如秦驍煬威武英俊,也不如秦驍煬有背景有身份。 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比秦驍煬更体贴一些吧! 秦驍煬见郑娇娇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更气了。 “初一,给我打,把这个姓史的给我打死!” 说完,秦驍煬又后悔了,“不,不要打死他,把他给我阉了,敢动我的女人,我叫他做不成男人!” 原本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史浩,立马弹跳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二爷饶命啊!都是娇娘勾引我的!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的!我是个男人,怎么受得了她那样的勾引啊!求二爷手下留情,不要阉了我!” 郑娇娇见史浩把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顿时不高兴了。 “什么叫我勾引你的?史浩,你还是个男人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我头上?那我问你,今晚是我勾引你的吗?分明是你爬上我的床的!” 郑娇娇的脸都气红了,此时说话也顾不上照顾秦驍煬的感受了。 果然秦驍煬的脸都绿了,用力一拍桌子,“郑娇娇,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在我的府邸,你还敢背著我找男人,你当我是死人不成?” “初一,把这对姦夫淫妇给我绑起来!把史浩身上的衣服扒光捆起来,打个半死,扔在庆春堂门口,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初一咋舌,现在可是冬天啊,打个半死,扒光衣服扔在街上。 这妥妥的要把人冻死。 秦驍煬看了眼史浩,又补充道:“等等,扔出去之前,把他那什子给我阉割了!” 初一点头,押著史浩便走到了另一处。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史浩杀猪般的嚎叫声。 刚开始声音悽厉高亢,渐渐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直到后面没了声音。 整个过程,秦驍煬都让郑娇娇跪在地上听著。 处理完史浩后,秦驍煬盯著郑娇娇,“娇娘,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二爷对我极好!” “既然我待你极好,你为何背叛我?你知不知道,我的腿为什么会断?” 郑娇娇有些艰难地点点头,“我知道,二爷是为了我!” “既然你知道,你为何,还做出这样的事?你可知道,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秦驍煬痛心地质问道。 郑娇娇微微一愣,隨即嘲讽一笑,“我是你最爱的女人?二爷说笑了吧?我被宋夫人带去大理寺的时候,二爷还不是任由我自生自灭?这会儿又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原来二爷对最爱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啊!” 秦驍煬没想到郑娇娇竟会这样看他。 他虽然让她受了点委屈,可是事后,他不也为她四处奔走了吗? “好好好!我为你做的一切,在你眼中竟是这样不值一提!你果然是个贱妇!噁心的贱妇!既然你不能专一地爱我,做我的女人,那你就去死吧!”秦驍煬像地狱里的恶鬼一般,狠狠地盯著郑娇娇。 郑娇娇被盯著后背发凉,只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二爷,妾死不足惜,只求你能善待子阔,毕竟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秦驍煬啐了一口,“亲生儿子?就那个傻样,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呢!” 郑娇娇慌了。 第167章 砍断郑娇娇的双腿 她没想到秦驍煬居然会无情到连亲生儿子都不认。 “二爷,子阔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看看子阔的长相,他跟你长得多像啊!” 秦驍煬不屑地笑了笑,“跟我长得像?你知不知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养著那个小傻子的,你觉得,那个小傻子能给我带来什么?” 这话一出,郑娇娇的心彻底冷了。 她早该看清楚秦驍煬的为人的,毕竟他连自己的亲大哥一家,都毫不手软。 如今子阔不过是个傻子,这样的儿子確实对他来讲没有任何的用处。 “呵呵,也是,秦驍煬,你就是个披著人皮的畜生,你害自己的亲大哥,亲侄子,如今连亲生儿子也不放过,我真想不出,你这样的人活著究竟是为了什么?” “反正我今天已经难逃一死了,你愿意善待子阔你就善待他,你不愿意善待子阔,那也是你的事!总之,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能下得去手,你儘管下手吧!” 话音一落,秦驍煬有些震惊地看著郑娇娇。 其实他说那些话,就是想让郑娇娇求自己,可没想到郑娇娇不仅不求自己放过秦子阔,反而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倒显得他有些被动起来。 “哼,既然秦子阔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不会杀他,但是秦秋霜就不一样了,她是你跟史浩的野种,必须死!” 这段时间,郑娇娇的心思全在秦子阔身上,完全忽视了秦秋霜。 不过,秦秋霜本身就相貌平平,性格也有些唯唯诺诺,她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儿,但是听到秦驍煬要弄死秦秋霜,她心里还是不忍心的。 “二爷,犯错的是我和史浩,你对我们怎么样都可以,秋霜不过是个孩子,罪不在她,求您高抬贵手!” 秦驍煬定定地看著郑娇娇。 这个女人就是吃定了他。 对秦子阔,她说隨便他怎么著。 对秦秋霜那个野种,她却跟他求情。 这个女人的心当真不在他身上。 她心里装的只有史浩和史浩的野种。 秦驍煬冷冷笑一笑,“哼,你居然为一个野种求情,看来我对你是真的太好了!” “初一,把秦秋霜那个野种给我带来,当著郑氏的面,给我活活打死!” “不!”郑娇娇悽厉地叫起来。 嚇得正在往外走的初一脚步微微一顿。 郑娇娇爬到秦驍煬的脚下,扯著秦驍煬的裤腿,“二爷,求求你了,看著我的面子上,就放秋霜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二爷!” 秦驍煬的腿本来就没痊癒,被郑娇娇这样一扯,腿被扯得生疼! 他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一巴掌打在郑娇娇的脸上。 “你的面子?你还有面子吗?不过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哪来的面子?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押下去,砍掉双脚!明天我要让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浸猪笼!” 秦驍煬一说完,就有护卫將郑娇娇押了下去。 只听见刀砍向骨头的声音伴隨著悽厉的喊声,震穿耳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初一正好带著秦秋霜来到了黑屋里。 秦秋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双眼迷茫地看著秦驍煬。 “爹爹,这么晚了,您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秦驍煬仔细打量著秦秋霜的长相。 只见她皮肤略黑,不像自己的皮肤那么白,眼睛也很小,还有鼻子也不够高挺。 那嘴巴甚至跟史浩的嘴型一模一样。 总之,没有一处跟自己相像的地方! 秦驍煬无比確定,秦秋霜绝对不是自己的种! 枉他昔日待她那般好,竟是一腔真心餵了狗。 他沉著脸,不悦地瞥了眼秦秋霜,“不要喊我爹爹,我不是你爹!” 只有六岁的秦秋霜更懵了,“你不是我爹爹,那谁是我爹爹啊?我不管,你就是我爹爹!” 秦秋霜有些撒娇地说道。 秦驍煬的脸更黑了,冷冰冰地吩咐初一,“去把郑氏拖上来,让她亲口跟她女儿说!” 初一將郑娇娇拖上来的时候,秦秋霜都嚇傻了。 只见郑娇娇的裤子空荡荡的,经过的地方全是蜿蜒的血跡。 秦秋霜扑上前,“娘亲,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腿怎么在流血?” 郑娇娇刚被砍断了双腿,痛得浑身没有力气,脸色更是惨白得嚇人。 “郑氏,你跟你的女儿说说,她究竟是谁的女儿?” 郑娇娇刚经歷了断腿之痛,对秦驍煬已经恨之入骨。 “秦驍煬,我好歹跟了你十几年,你竟然这样对我,叫人砍断我的双腿,你禽兽不如!我真后悔,这辈子做了你的女人!” 秦驍煬嘲讽一笑,“我的女人?你也配说这个话,你在外面勾搭別的野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女人?” 郑娇娇抱著秦秋霜痛哭,“霜儿,娘对不起你,娘这次可能保不住你了!” 秦秋霜虽然只有六岁,但是看著郑娇娇这样悽惨的样子,她即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明白,接下来的情况肯定对她十分不利。 她一边哭一边哀求秦驍煬,“爹爹,再怎么说,娘亲也为你生儿育女,求爹爹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绕过娘亲吧!” 秦驍煬看著秦秋霜,如果这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么这番话,他一定会听进去。 但,很可惜,秦秋霜不是自己的女儿! “哼,你娘亲在外面勾三搭四,生了你这个小野种,你还敢叫我顾念过去的情分?我实话告诉你,你等会儿会比你娘亲更惨!” 话音一落,秦秋霜小小的身子就开始颤抖起来,小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我怎么可能不是爹爹的女儿?不,我一定是爹爹的女儿,爹肯定是骗我的吧?” “你个小野种,还挺会哄人开心,可惜,你不是我的女儿,实话告诉你,你就是史浩的女儿!你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娘亲背著我跟別人乱搞出来的野种!” 这话就像一盆冰水一样,把秦秋霜幼小的心灵浇得透透的! 她正出神之际,好像听见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有些疑惑地竖起耳朵,想听得更仔细些,却被秦驍煬的声音打断。 “把这个小野种给我捆起来,杖毙!” 秦秋霜赶忙说道:“爹爹,我刚才好像听见了狼嚎声,咱们府上肯定有狼进来了!” 秦驍煬不信,“你休要胡言乱语,將军府在京城中心,怎么可能会有狼,你不要为了逃避,编造这种谎言来哄我!”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二爷不好了,府上大门被狼群撞开了!那狼群不停地往咱们府上涌来,有好几千头的数量!” 第168章 狼群围攻將军府 秦驍煬听到这话,心里十分疑惑。 “当真有狼群来袭?那隔壁的逍遥侯府是不是也被狼群给袭击了?” 小廝微愣,他有些不明白在这紧要的关头,自家老爷怎么还关心起了隔壁逍遥侯府。 难道不应该组织將军府的护卫和家丁,一起消灭狼群吗? 小廝虽然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逍遥侯府的情况暂时不知道,但咱们府上如今已是岌岌可危了!” 秦驍煬立马叫初一推著自己出去。 一出小黑屋,便见到府上到处狼嚎阵阵,那嘶吼的野狼见到人就咬。 已经有好几个家丁被野狼咬死,每具尸体上就有七八头野狼在分食。 场面极其恐怖和血腥。 饶是上过战场,见过生死搏杀的秦驍煬见到这个场面,也不禁脊背发凉。 秦驍煬来不及询问为何会有如此多野狼,便叫初一组织家丁和护卫,一起抵御狼群。 然而,这群野狼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齐齐地朝著秦驍煬的位置走来。 嚇得秦驍煬赶忙命令下人將自己转移地方。 下人也不含糊,立刻就將秦驍煬推回了黑屋里。 关上大门后,那野狼依旧不依不饶地撞著大门。 而且声音和力道越来越大。 听这动静,似乎是野狼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秦驍煬猛地想起了郑娇娇。 该不会是郑娇娇身上的血腥味引起了这些畜生的注意吧? 他赶忙推动著轮椅到了其中一个小房间,只见秦秋霜正扶著郑娇娇,郑娇娇的断腿还在另一边。 “来人,快把郑娇娇母女扔出去餵狼!” 郑娇娇和秦秋霜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著秦驍煬。 “秦驍煬,你,你竟然如此狠心?” 秦驍煬因沉著脸,“本来你就该死,现在让你餵狼,不过是给你一个痛快而已!你不要不知足!” “我呸,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小人,我郑娇娇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了你,哼,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驍煬根本不理会郑娇娇的咒骂,催促手下,“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她们给扔出去!” 下人嘴唇哆嗦地指著晃动不已的大门,“老爷,这黑屋没有窗户,现在要是开门的话,无异於自投罗网啊!” 秦驍煬看了眼大门,只觉得下一刻,就要被那些狼群给撞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走,去小房间里躲起来!另外,郑氏的那个门,抽走插销,让她自生自灭!” 说完,一行人就赶紧躲进了更小的屋子里,那些小屋子是黑屋里用来关犯错的下人,动用私刑的场所,所以打造得格外结实,不仅没有窗户,连门都是用精铁打造的,门上还有非常厚重的铁插销。 用来躲避狼群是再合適不过的! 他们刚多好,黑屋里的大门就被狼群给撞坏了。 那群野狼闻著血腥味就直接往郑娇娇母女那边跑过去。 郑娇娇看著那成群结队的野狼,嚇得魂不附体。 她死死地將秦秋霜护在身下,眼看著自己的身体被野狼一点一点地分食殆尽。 可是被她护著的秦秋霜,在郑娇娇死后,也未能倖免。 躲在隔壁的秦驍煬和那些家丁护卫,刚开始听见郑娇娇和秦秋霜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个个都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虽然郑娇娇確实有错,但是他们將军,也著实是心狠了些。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野狼给撕碎吃掉了。 死无全尸啊! 真真是狠吶! 很快,那些野狼吃饱后便离开了。 眾人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对秦驍煬更加敬畏了。 然而没等大家高兴多久,很快门外又传来了动静,他们所在的黑屋子里,不断地被撞击。 那撞门的哐哐声,听得人心惊肉跳的! 躲在屋里的秦驍煬,被这个声音嚇得不轻。 刚才郑娇娇悽厉的喊声,他不是没听见,要是这门真的被撞开了,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不,他堂堂五品虎烈將军,没有死在杀敌的战场上,反倒死在了野狼的口中。 这传出去,简直是个笑话。 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此时,有个下人崩溃了,他忍不住大哭。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今天居然要被野狼吃掉!这好端端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野狼啊?”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梦中人似的,秦驍煬沉思了起来。 他这將军府跟逍遥侯府挨在一起,而且地处京城中心,这些狼哪里来的? 这京城野狼最多的地方就是狼王山,可是狼王山距离京城中心有几十公里的距离啊! 如果说他的將军府被狼群袭击了,那其他的府邸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隔壁的逍遥侯府。 所以只要熬过了这一晚,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一想到这里,秦驍煬又打起了精神,“你们赶紧顶住这扇铁门,咱们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不得不说,秦驍煬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很快,大家就一起靠著铁门,用身体的力量顶住了。 自从顶住之后,门外撞击的声音小了不少。 然而这群野狼撞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反覆覆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地没了动静。 不过秦驍煬还是不敢大意,因为狼这种动物生性狡诈,他生怕有诈。 就这样,几个人熬到了天亮。 而另一边,初一带著家丁和护卫,一起驱赶院子里的野狼,可没成想,那野狼竟是越驱逐越多。 就算是初一这样武力值爆表的护卫,也难以抵挡这成千上万的野狼。 最后初一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便带著一眾护卫和家丁爬上屋顶来避难。 就这么心惊胆战地熬到天亮。 而明芳菲则是带著两个孩子躲在青翠院里,將大门房门,里里外外严严实实地关上,母子三人又將所有的窗户封死,用桌椅板凳顶住了所有的门。 好在原先初一在院子里消灭了不少野狼,再加上大部分的野狼都往黑屋的方向衝去。 这母子三人才侥倖地躲到了天亮。 而另一边,逍遥侯府里,阿狼站在屋顶,面无表情地看著隔壁发生的这一切。 第169章 谣传秦驍煬灭了自己满门 第二天一大早,秦驍煬才战战兢兢地从黑屋子里出来。 走到院子里,到处都是残破的尸骸,那尸骸上,连肉都没有,骨头乱七八糟地散落了一地,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秦驍煬无比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到处搜寻初一的身影。 就在他以为初一也不幸遇难时,初一从屋顶上跳下来。 秦驍煬见初一没有死,鬆了口气,“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一看著满院子的尸骸,淡淡地匯报导:“昨晚属下组织人员,奋力驱逐狼群,岂料,这狼却越来越多,后来,属下和其他护卫家丁实在是吃不消,便躲到屋顶上去了。属下办事不利,请將军惩罚!” 秦驍煬想起昨晚那心惊肉跳的一幕,脸色沉了下来,“为何府上突然会出现那么多野狼?是不是有人故意害我將军府?” “这些野狼应该都是从狼王山来的,至於为何会来到將军府,属下並不知其中的缘由,不过昨晚属下在屋顶时,见隔壁的逍遥侯府,並未遭遇野狼袭击!” 这话一出,秦驍煬更加疑惑了,“那这条街其他大臣的府邸有没有遭遇狼群袭击?” 初一摇摇头,“其他府邸属下不知,但咱们隔壁的王大人家,並没有狼群袭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敢情只有他们將军府被狼群袭击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驍煬心中虽然也很疑惑,但还是吩咐初一去找管家,清点一下死亡和受伤的人数,另外,再去找一下明芳菲和秦子昂秦清清。 秦驍煬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却见秦子阔毫髮无伤地坐在屋內的椅子上,正对著自己傻笑。 秦驍煬被嚇了一大跳,看著秦子阔那张跟郑娇娇极其相似的脸庞,心中便烦躁不已。 “赶紧滚!坐在这里做什么?那么多人都被野狼咬死了,怎么偏你没事?” 秦驍煬心里又烦躁又无语,看秦子阔这个傻样就更不爽了。 要不是秦子阔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都想一刀捅死他! 很快初一便过来了,“將军,夫人和少爷小姐都安全的!不过府上的下人基本上都被野狼咬死了,连管家也死了。咱们府上目前就剩下十来个家丁和护卫!” 秦驍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们府上两百多个下人就剩下十几个了?” “是的!” “这绝对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整条街,单单我將军府遭到了狼群袭击,一定是有人针对我將军府,给我查!”秦驍煬昨天的脸就被阿狼打歪了,此时一生气,脸直接变形了,痛得他吱哇乱叫。 * 另一边,下身被阉割,浑身被扒光的史浩,死狗一样地躺在庆春堂门前、 昨天他夜里他被扔到庆春堂门口,再加上被冻了一夜,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人不是庆春堂的史大夫吗?怎么会躺在这里?” “大冬天的被扒了个精光,而且那命根子的地方好像也被人给割了!” “嘖嘖嘖,这肯定是遇上仇家了,我看他一动不动,不会是死了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大家这才紧张起来。 此时庆春堂的伙计刚把门打开,就见一群人围著药铺门口,指指点点。 他顺著大家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了赤身裸体的史浩。 “史大夫?” 史浩仍旧一动不动。 伙计赶忙去匯报掌柜的,掌柜的忙命人將史浩抬回去救治。 只可惜,回天乏力。 史浩还是死了。 围观的人群一直盯著庆春堂。 直到掌柜宣布史浩死亡的消息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史浩不是去虎烈將军府当府医了吗?怎么会这样死了?” 人群中有个老大爷发出了疑惑的质问。 这话一出,大家也跟著议论了起来。 “就是啊,不会是被秦驍煬扔出来的吧?看史大夫死得这样惨,不会是秦驍煬弄的吧?难道他真的是恶鬼?” “肯定是的,这个秦驍煬心毒著呢!史大夫肯定是哪里得罪了他,这才遭了毒手的!” 这时候远处有几个人匆匆地跑著。 眾人见那几人如此焦急的模样,就拦住其中一人问是怎么回事。 怎料那人缓了口气,大声说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昨夜狼王山的群狼下山,集体围攻虎烈將军府,听说將军府死了几百號人!嘖嘖嘖,简直惨不忍睹!” 眾人大惊。 “狼王山的野狼从不下山!况且这狼王山离京都几十公里远呢!” “就是啊,就算这狼下山了,也不可能只盯著將军府啊!” 那人急急地爭辩道:“是真的,我还听说这將军府上的尸体都没有完整的,全部被野狼吃乾净了!嘖嘖嘖,老嚇人了!” 这话一出,这些原本还持怀疑態度的人,立马就转变了態度。 “这么说,是真的了?” “千真万確!” “肯定是这个秦驍煬不干好事,所以上天派那野狼们来收拾他!” “肯定是这样的!真可惜,这些狼怎么没把秦驍煬给吃了?” “就是就是!” “……” 眾人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谈论史浩的事情。 不过这虎烈將军府被野狼围攻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件事的风头一度盖过了小阿寧的故事,至于靖王找人澄清自己的故事,更是无人问津。 原本秦驍煬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就是非常邪恶的。 经过这次群狼围攻將军府之后,这秦驍煬直接成了大虞朝开国以来最邪恶的代表。 甚至还有不少话本子都在写,秦驍煬本身就是恶狼变的,之所以號召群狼来围攻將军府,就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小妾和府医私通,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所以才號召群狼来灭了將军府。 虽然这个话本子漏洞百出,但是销量却出奇的好! 大家一边看书一边討论,说那府医就是庆春堂的史大夫。 再结合史大夫的死状,竟完美地闭合了。 然而这些话传到阿狼耳朵里,他眉头紧紧皱著。 一张稚嫩的小脸黑得能滴墨。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明明我才是狼王山的狼王,这些人怎么反倒说那个瘸子是狼王,不行,我必须再召唤狼子狼孙,非彻底灭了他不可!” 第170章 一个是活阎王,另一个也是活阎王! 一边的谢振南听见阿狼这样的话,嚇得赶紧捂住他的嘴。 阿狼第一次被人捂住嘴,气得直接甩开谢振南,“你个老头子,敢捂本王的嘴?信不信我灭了你!” 谢振南见这狼妖戾气如此大,担忧不已。 他將小阿寧拉到一边,悄悄地说道:“小师傅,昨天隔壁將军府的事情,你知道吗?”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点点头,“我知道啊!” “阿狼待在你身边,徒弟我实在是不放心啊,他这种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性格,迟早要惹祸的,昨晚隔壁府邸死了好多人,那些可都是无辜之人啊!” 小阿寧摇摇头,“不是的,他们之所以昨天死,是因为他们的寿命本来就要在昨天终止的。跟无不无辜,没什么关係!” 谢振南被这这么一说,瞬间哑口无言。 “可是……” 小阿寧挥挥手,“没什么可是的,这世上突然死掉的人多不胜数,他们可不是突然就死掉的,一切都有因果,不过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寿命就那些,所以该死还是要死的!” 小阿寧说得头头是道,另一边的阿狼见这个老道士拉著小神仙,特意离自己远些,他心里十分不高兴。 气冲冲地指著谢振南,“你这个死老头,干嘛把小神仙拉得这么远,你知不知道我是她的狗,我是一定要跟著小神仙的!万一有坏人,我就能马上赶跑他!” 谢振南看了眼小阿寧,又看了眼阿狼。 一个是活阎王,另一个也是活阎王! 他在担心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谢振南嘆了口气,“阿狼,小师傅可是福寧郡主,逍遥侯府的小姐,你可不能给小师傅惹祸了!昨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召唤狼群下山了!” 阿狼不服气地瞪了眼谢振南,“我召不召唤狼群是我的自由,我只听小神仙的话!” 谢振南一脸担忧地看著小阿寧,“小师傅,算徒弟我求你了,这狼群可不能再进京城了!” 小阿寧见谢振南的脸皱得跟橘子似的,只好鬆口答应道:“行吧!不是必要的时候,我就不让阿狼召唤狼群。不过昨天可是他们先对我不敬的!真可惜,昨天都那样了,都没把秦驍煬弄死,真是命够大的!” 阿狼见小阿寧满脸可惜的样子,心里默默地发誓。 他一定要弄死秦驍煬,给小师傅出口气。 阿狼眼珠子一转,“谢国师,你这刚当上国师,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你赶紧回宫里忙你的事情。小神仙有我保护著,你就放心吧!” 说完阿狼就连推带送地把谢振南给弄出去了。 谢振南看著紧闭的房门,心中黯然神伤。 他到底是年纪大了些,在小师傅面前都开始不得宠了。 不仅被一只妖怪给取代了地位,还被赶了出去。 唉…… 谢振南默默抹了把眼泪,失落地走开了。 屋內,阿狼竖著耳朵听著屋外谢振南的动静,確定谢振南已经走远了,他悄悄地跟小阿寧说道: “小神仙,那个秦驍煬以前是不是欺负过你?” 小阿寧点点头,“是呢!他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个姓秦的害了我的三个哥哥,还跟我抢过东西!我討厌他!” 阿狼听小阿寧这么一说,气得差点现出原型。 “这群杂碎,胆敢欺负小神仙,简直是嫌命长!小神仙,你等著,我一定帮你报仇!” 谢振南那个老道士不是不让自己召唤狼群吗? 那他就亲自出马好了。 保证隔壁这家人,死得透透的! 小阿寧不知道阿狼心中的想法,指了指门外,“可我刚才已经答应徒弟爷爷,不能让你召唤狼群了!” 阿狼咧嘴一笑,“没了狼群,还有我啊!我可是狼王啊!狼群里的王者,今晚我亲自出马!保证让他们全部死翘翘!” 小阿寧一听到这,开心地直拍手,“真的吗?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阿狼想起了谢振南的话,阿寧是逍遥侯府的小姐,要是出现在杀人现场的话,確实不太好! 而他是狼王,可以隨意变化形態,根本不用担心被人识破。 这么一想,阿狼赶紧摇头,“小神仙,你身份特殊,不能跟我一起!不过……” “不过什么?”小阿寧赶紧问道。 “不过你可以站在屋顶看我怎么给你报仇,昨晚我就站在屋顶看了一夜!” 小阿寧一听,眼睛一亮,隨即又埋怨道:“你昨晚做这个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声,我也好跟你站在屋顶一起看啊!不够义气!” “昨晚我见你睡得香,就没敢打扰你,没事,今天也一样的!” * 到了晚上,阿狼带著小阿寧登上了屋顶,然后阿狼变换成狼的样子,一下子就跳到了隔壁虎烈將军府。 將军府昨夜遭遇了狼群的袭击,因此今夜所有看守的人都格外的警惕。 不过阿狼这几天每天都喝一点小阿寧的灵泉水,修为也高了不少。因此来到院子里,基本没什么声音。 昨晚被廝杀过后的將军府,儘管今天白天被冲刷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院子里只有两三个人把守,而大部分的人都在大门口守著,生怕昨夜的事情再度重演。 阿狼很轻鬆就来到了秦驍煬居住的青翠院,只有初一和另一个年轻一些的护卫守在门口。 很快初一就发现了阿狼。 阿狼变身成狼的模样,体格要比那些平常的野狼要壮硕很多。 初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並没有看错,他探头往外看了好几眼,见並没有狼群。 立刻拔剑对准阿狼,態度轻蔑又不屑。 “小小一只野狼,竟敢擅闯將军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完便朝著阿狼挥出一剑。 阿狼瞬间变化成人形,徒手接住初一的剑。 初一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懵住了。 “你……你不是之前来府上的那个小孩?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阿狼將剑轻轻一弹,那剑碎裂成好几段。 看著惶恐不已的初一,冷笑一声,“我是谁?你看我是谁?” 说完又变成狼的模样,跳到初一身上,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 房间里的秦驍煬听到外面的动静,担心地问道:“初一,初一,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171章 秦驍煬的死,成了迷案 然而回答他的就是阿狼低沉的嘶吼声。 屋內的秦驍煬震惊了。 昨天晚上听了一夜的狼嚎,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个声音,也没有人比他更害怕这个声音了。 他浑身一个激灵,爬著就要去取床头的剑。 然而阿狼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窜便跳到了床上,便將那柄剑叼在嘴里。 秦驍煬这才看清楚阿狼。 如此壮硕高大的野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驍煬嚇得当场就尿湿了裤子。 阿狼见秦驍煬这么怂包,决定在弄死他之前,好好戏弄戏弄他。 他立马变身成小孩子的样子,站在秦驍煬面前。 上一秒还无比害怕的秦驍煬,看著眼前这个叼著剑的小孩,更加害怕了。 “你……你……你是什么妖怪?” 阿狼微微一笑,“我就是那个打你巴掌的人!这么晚,我还来看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刚才明明是狼的样子,怎么一下子会变成人?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阿狼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人了!不过,面对你的时候,我不介意是妖!” 秦驍煬被嚇得哇哇大叫起来,“来人,快来人啊,这里有妖怪啊!谢振南呢!快去找谢振南!” 阿狼坐在边上的凳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谢国师早就回宫了,你院子里的人都被我的狼子狼孙吃得差不多了,没人会理你的!” 这话一出,秦驍煬安静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昨晚的狼群是你召唤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是有这样的能耐,不如跟著我吧!我好歹是个將军,只要你肯为我效力,我保证你的狼子狼孙都能过上好日子,你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 阿狼轻蔑一笑,“你还真是会蛊惑人心啊!难怪小神仙一家在你手上吃了那么多亏!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我是狼王山的狼王,小阿寧是我的主人,我今天来就是为我主人討回公道的!” 秦驍煬诧异,“侯府捡来的孤女是你的主人?那种奶娃娃怎么能做你堂堂狼王的主人,今天只要你饶我不死,我做你的僕人,不,我做你的狗都行!求求你了,狼王大人!” 阿狼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著秦驍煬。 这个人脸皮真厚! 不过他说的那些话,確实诱惑力很大。 不过,就算诱惑力再大,他还是要以小神仙为中心。 他不能辜负了小神仙。 “这些话,你留著跟阎王爷说吧!今天你必须死!” 说完,阿狼抽出利剑,对秦驍煬一剑封喉。 杀完秦驍煬后,阿狼有些后悔起来。 这人如此作恶多端,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应该绑起来,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的。 唉……衝动了! 阿狼变幻成狼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唉声嘆气。 很快就来到了明芳菲的院子。 他听小神仙说过,这个明芳菲以及那两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乾脆今天就一起解决掉算了。 可是他来到明芳菲的院子,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人。 而此时的明芳菲正在明家抱著她的母亲瑟瑟发抖。 昨夜她目睹了那群野狼如何吃人,而秦驍煬只顾著自保,根本不管他们娘三,今天一大早,她怕將军府再出意外,带著两个孩子就回了娘家。 因为昨晚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於惊骇,导致她就算住在明家,也久久不敢入睡。 阿狼见明芳菲母子三人不在將军府,便跳上屋顶,消失不见了。 回到逍遥侯府后。 阿狼带著阿寧从屋顶跳了下来。 阿寧见到阿狼怎么杀初一的,但是秦驍煬是在屋子里的,她看不到。 阿狼便將自己如何对付秦驍煬,说了什么样的话,全部都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 阿寧听了后,小脸一冷,“这人都死到临头了,还想著收买你为他做事!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动心?” 阿狼赶忙发誓道:“我是小神仙的狗,肯定只忠於小神仙,那等废人,也配我给他做事卖命!简直是高看了自己!” 小阿寧这才欣慰地点点头。 “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要记得跟我讲!可千万不要背叛我,背叛侯府,不然,我就把你装在小玉瓶里,全部炼化!” 小阿寧这话里全是威胁,可在阿狼听来,却是对他的在乎。 他笑得尤其开心,“收到,主人儘管放心,我只当你一个人的狗!” * 另一边,秦驍煬府里。 阿狼不知道,他走的时候,其实院子里的家丁已经看见他了。 只是他是狼的形態,个头又比一般的狼要大很多。 家丁们根本不敢靠近。 反正秦驍煬已经死了,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府上的奴才,犯不著为个死人卖命。 再说秦驍煬连对给自己生儿育女的妾室都如此冷漠,他们更加不会为这种人赌上自己的性命。 等阿狼走后,那些家丁便装模作样地巡查起来。 直到看见房间外惨死的初一,这些人更加庆幸了。 还好没有跟那头狼拼命,不然初一护卫的下场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下场。 初一护卫死状有点惨,不过秦驍煬的死状就好了很多,看得出是被一剑封喉的。 这些家丁中有一个人觉察出不对劲来。 “咱们看到的不是那头狼在行凶吗?初一护卫这伤口一看就是被狼咬死的,可是秦將军却死於剑下,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对啊,难不成秦將军是死於其他人之手?” “可是谁会潜进来,杀了將军呢?” “我知道了!將军肯定是自杀的,他肯定是看见初一护卫死得太惨,所以自己抹脖子自尽了!”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你说得不错,肯定是这样的!將军是自杀的!” 眾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其中虽然有人感觉不对劲,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就这样,大傢伙就跟著去报了官。 官府派仵作来检查尸体,仵作一时间也百思不得其解。 其中有人就说了秦驍煬是自杀的。 仵作有仔细地查验了一遍,从伤口的深浅到方向,但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自杀的痕跡。 於是这事情又成了官府的歷史性迷案。 而坊间的那些写书人说书人,一个个听到这桩传闻都兴奋不已。 一下子市面上多出了好多关於秦驍煬的话本子。 但无一例外,都將秦驍煬彻底的妖魔化,鬼魅化了。 眾人受话本子和说书的影响,连带著看明芳菲母子三人的眼光都变了,甚至还直接影响到了明家的生意。 第172章 被亲生儿女逼死 一时间,明家嫂子看明芳菲母子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各种嫌弃和嘲讽。 明芳菲受不了,便带著孩子回了將军府,可是偌大的將军府,才十来天的功夫,就变得杂草丛生,一片萧条和荒芜。 明芳菲拉著秦子昂,抹著眼泪看著这一切,一时间百感交集。 “儿啊,咱们將军府终究是败落了!” 秦子昂一时间也很难接受这种情景,他气愤地甩开明芳菲的手,“娘亲,都怪你!要不是你不跟爹爹一条心,咱们將军府何至於此!” 明芳菲呆愣住了,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秦子昂的话。 “子昂……你,什么意思?” “要是你不怂恿爹爹分家,咱们要是还住在侯府,根本不会遭到这场浩劫!自从爹爹从侯府分家后,咱们將军府就一路走霉运!这都怪你!”秦子昂说得振振有词,而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直往明芳菲的心口里捅去。 “子昂,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呢?我为了你们兄妹二人,一直忍气吞声,连你爹爹养外室都忍了下来,你竟这样怪我?” 秦子昂不屑地冷笑一声,“哼,要不是你善妒,爹爹至於养外室吗?你看看那个勛贵人家,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你不过是商贾出身,却要求爹爹只能娶你一人,一不顺你心意,你就大吵大闹!娘亲,你不觉得自己错吗?” 明芳菲被秦子昂这话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一直抚著胸口,浑身颤抖不已。 谁知,秦子昂说完后,秦清清就跟著补刀。 “娘亲,你真的太上不得台面了,我好不容易有块像样点的玉扣子,你却把它藏起来,还给我一个假玉扣,你要真的喜欢,大不了我送给你算了,何必搞调包计呢?当我是傻子吗?” 明芳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说什么,我调包?那玉扣子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就算我扣下了,你也不该这样说我啊!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秦清清冷笑一声,“亲生母亲?你的眼里只有哥哥,何时有过我?如今咱们將军府已经败落了,外祖父家又容不下我们,你说你这个母亲有什么用?” “你以前作为將军夫人的时候,就给爹爹丟脸,现在做我们的母亲,还给我们丟脸!其实说来说去,这事要怪爹爹,为什么要娶你这种商贾出身的女子!” 明芳菲已经被这两个孩子彻底给惊住了。 她都形容不出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 痛心?难过?绝望?背叛? 这些好像全都有! 但更多的是,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真心,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回馈。 “就算我有千不好万不好,但我总归给了你们一条生命……” 她话还没说完,秦清清便打断道:“哼,你生我们的时候,也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当你的孩子?如果可以选择,我倒寧愿做大伯母的孩子,你看大伯母对那个捡来的孩子都那般疼爱,更別提亲生的!” “……”明芳菲彻底哑口无言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这两个孩子就是不折不扣的小白眼狼! 根本就不会珍惜她的付出。 她自嘲一笑,“既然你们不愿意做我的儿女,那就去死吧!反正你们也不愿意做人!死也不费什么功夫,现在就拿根绳子吊死吧!或许来世,你们可以投胎成宋青曼的孩子,或许还能变成王子公主呢!死吧!都给我去死吧!” 明芳菲说著说著,就有些癲狂起来,在院子里捡了根井绳,就要往秦清清和秦子昂脖子上套。 嚇得秦清清和秦子昂抱头四处乱窜! 明芳菲见两个孩子跑得这么急,嘲讽一笑,“你们跑什么呀?你们不是怨我把你们生下来吗?现在怎么这么惜命了?” 秦清清看著有些癲狂的明芳菲,嚇得缩在院子的角落里。 秦子昂到底大了几岁,他指著明芳菲怒斥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竟敢对自己亲生的孩子下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明芳菲简直被秦子昂这话震惊得瞳孔地震,“我没人性?你变成傻子的时候,是谁想方设法让你恢復正常的?狼群入侵的那一晚,是谁护著你们的?我真是没想到,你们竟是这样看待我的,秦子昂,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明芳菲絮絮叨叨地讲著她过去为秦子昂做的一切事情。 从出生一直讲到现在。 说的秦子昂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其实之前他对明芳菲並没有这么埋怨,主要是上次他恢復正常之后,就没法正常读书了。 在书院里遭到很多同窗的笑话,甚至连夫子也屡屡斥责他。 他这才对明芳菲心生埋怨的。 缩在角落里的秦清清见明芳菲还在细数著对秦子昂如何如何的好,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娘亲,你总是说你对哥哥怎么怎么好,可你对我呢?” 说完,秦清清还有些委屈地哭了起来,“从小到大,你的注意力一直在哥哥身上,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我这个女儿,你看看大伯母是怎么对那个捡来的小丫头的,你再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而且你对哥哥好,无非是觉得以后要靠哥哥,你这是带有目的性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他,同样,你也不爱我!” “你只爱你自己,还在那边说著那些可笑的事情,你不觉得羞愧吗?” 秦清清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心中的话,此时心情轻鬆了不少。 秦子昂听见这话,心里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对明芳菲的话,那么不耐烦了! “对,清清说得对,你根本就只爱你自己,所以別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明芳菲看著自己亲生的这两个孩子。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此生已无望,哀大莫过於心死! 她看了一眼荒芜的將军府,仰天大笑起来。 “將军府,终究是全军覆没了!我终究是没了指望啊!” 说完,明芳菲突然迅速地走到院中的水井边,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一时间看的秦子昂和秦清清,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而明芳菲跳井这一幕,刚好被路过將军府的卖货郎看见。 第173章 秦子昂兄妹被舆论討伐 那卖货郎震惊地看著秦子昂和清清,再看了眼那口井。 忽然间,跑得飞快! 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著,“將军夫人跳井了,被她两个孩子逼得跳井了!世风日下啊!儿女的逼死母亲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卖货郎平时走街串巷地卖货,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再加上那把洪亮的大嗓门,没一会儿,这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明芳菲跳井的事情。 大虞朝向来是以孝治天下,突然来了个孩子逼死母亲的事情,大家那是又好奇又气愤。 纷纷跑到將军府门口。 恰逢如今的將军府,除了秦子昂和秦清清,压根就没有其他人。 大伙一股脑地就涌了进来。 秦子昂见状,赶忙大声喊道:“你们……你们进来做什么?这是我家,是將军府,你们不能擅闯!” 其中一个头髮有些白的大爷指著秦子昂骂道:“就是你逼得你母亲跳井的吧?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 有了大爷的开头,其他人也纷纷指责起秦子昂兄妹俩。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尤其是那些中年的大妈们,他们都有孩子,要是自己的孩子这样对自己,那真是要吐血。 所以骂起秦子昂和秦清清,那叫一个神情激愤! “就这种不仁不孝的东西,还读书呢!简直是侮辱了书院的门楣!” “哼,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这明氏再怎么不好,也不是你们兄妹两可以逼死的!” “就是,这个明氏虽然出身商贾,但是好歹也给了他们兄妹两一条性命!这两人居然敢把亲生母亲逼得跳井!简直是罔顾人伦!” “……” 面对一群大爷大妈的围攻,秦子昂有些受不了,他指著这群人大声地吼道:“这是將军府,不是菜市场!谁叫你们进来的?” 眾人一愣,环视了一圈將军府,嗤笑一声。 “將军府?你们將军人呢?我听说他坏事做尽被野狼吃掉了!嘖嘖嘖,当真是天在做人再看啊!” “就是,这条街,这么多勛贵人家,为何那野狼就单单盯著將军府攻击?肯定是遭天谴了!” “嘖嘖嘖,这秦將军本来就有恋尸癖,他肯定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收藏尸体,所以才引来狼群的!” “对对对,我听说这秦將军还是妖怪变的呢,说不定是已经露馅了,所以变成野狼,把整个將军府的人都吃了,然后自己也假死脱身!” 秦子昂震惊地看著这群大爷大妈。 这些人的脑子怎么能如此清奇,甚至,他们还当著自己的面,毫不避讳地议论自己已经死去的父亲,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怎么能如此妄议我父亲,他是五品虎烈將军,不是你们这些市井之民隨便谈论的谈资!” 秦子昂这话一出,有个胖胖的大妈不乐意了,“你说什么啊?你自己都能干出逼死亲生母亲的事情,我们现在不过是说一下你父亲,你还不乐意了?” “哟,罔顾人伦的小东西,居然还护起了自己老爹了!当真是奇闻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啊呸,有这功夫,还不如早点从井里把自己老娘捞出来!”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秦子昂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他和秦清清只能硬著头皮听这些人数落自己。 大爷大妈们骂了好一会,见秦子昂一直不吭声,只低著头听著他们数落,瞬间感觉没意思起来。 大家隨便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秦清清见人都走了,拉著秦子昂,“哥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爹爹和娘亲都死了,我们怎么办?” 秦清清有些后悔,刚才对明芳菲的態度太差了。 要是他们当时没有说那些难听的话,说不定明芳菲也不会死。 现在整个將军府,其他人都被关押在大理寺调查,只剩下他们两个小孩。以后可怎么办? 秦子昂看了眼那口井,心里非常后悔。 他只恨明芳菲太没用了,他和妹妹不过是说了两句难听的话而已,她怎么就到了要寻死的地步? 而且这跳井跳得是毫无预兆。 真是太狠心了,居然丟下他和年幼的妹妹不管! 甚至因为她的死,害得他被那些市井小民数落。 刚才那群人,还不知道出去会怎么传他们的閒话和谣言。 不过那个大妈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明芳菲从井里给捞出来。 然后入土为安。 秦驍煬有些烦躁地看了眼秦清清。 “你说能怎么办?现在整个將军府就咱们两个人!娘亲刚刚跳井死了,咱们还是先把她捞出来,入土为安吧!” 秦清清点点头,接著又摇摇头,“可是我的力气太小了,怎么捞啊?” 秦子昂听到这话,看了眼秦清清的小身板,嘆了口气。 妹妹確实太小了点,可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童。 他也干不了这个活啊! 秦清清见秦大哥一脸忧愁,赶忙建议道:“要不,咱们去逍遥侯府找人帮帮忙吧!实在不行,就找祖父!就算再怎么断亲,这血缘关係总归断不了的!” 秦子昂听见秦清清这么一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他向秦清清投去一个讚赏的目光,“妹妹这个主意好,咱们现在就去侯府吧!” 说完,秦子昂便带著秦清清往隔壁逍遥侯府走去。 他们刚走到逍遥侯府的大门口,就被看门的小廝给拦住了。 “虎烈將军府的人,一律不准进侯府!” 秦子昂被气得大叫起来,“再怎么说,我爹也是逍遥侯府的二爷,怎么就不能进来?你这个狗奴才休要仗势欺人!” 秦子昂刚骂完,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他以为是秦驍熠或者秦高远回来了,赶忙跑到马车跟前,一脸的討好。 然而下来的並不是秦驍熠或者秦高远,而是谦谦公子一般的秦君彦。 秦子昂看著秦君彦温润如玉的模样,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在他的印象中,秦君彦一直是那个傻里傻气,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一时间变得如此聪睿,他竟有些难以接受。 秦君彦也注意到了秦子昂,他依稀记得秦子昂之前好像羞辱过他和阿寧! 他皱著眉头,一脸不悦地看著秦子昂,“秦子昂?你不是变成傻子了吗?来我侯府作甚?” 第174章 落魄兄妹求助侯府 秦子昂想起以前秦君彦做傻子的那几年,自己可没少欺负他。 也不知道秦君彦会不会记得。 他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我娘亲刚才跳井身亡了,府上的下人都在大理寺,我想来侯府找人帮忙把我娘亲捞上来!” “你娘亲跳井身亡了?她为何要跳井?”秦君彦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秦子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涨红了脸,低著脑子不作声。 看门的小廝见状,赶忙上前补充道:“回世子,刚才我看见一大群人往將军府走去,我跟著过去听了一耳朵,这明夫人就是被这对兄妹给逼的跳井的!” 这话一出,秦君彦震惊了。 “你们竟然逼得自己母亲跳井自杀?如此狠毒,你们不愧是秦驍煬的孩子,果真是一脉相承!既如此,假惺惺地来我侯府作甚?” 秦清清见秦君彦这样羞辱自己的兄长,顿时也忍不了了。 在她印象中,这个大堂哥一直是个傻子,当初在侯府,自家哥哥没少骑在他头上威风。 不过是个傻子而已,现在居然敢这样说他们,简直是倒反天罡! 秦清清指著秦君彦,“你不过是个傻子而已,在这里逞什么威风?你忘记你以前在我哥哥面前是如何听话的吗?如今我哥哥有事求你,你最好像以前一样听话,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秦子昂听到这话,嚇得连呼吸都顿住了。 清清这个傻丫头在说什么胡话? 以前秦君彦是傻子,就算欺负了他,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当然可以尽情地欺负了。 可是如今的秦君彦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对自己唯命是从? 他一把扯过秦清清,將她拉在自己身后,“大堂哥,你別听清清瞎说!她年纪小,不懂事,这都是没有的事,都是她瞎说的!” 秦君彦揉了揉太阳穴,依稀地记起一些零星的小片段。 他在园里吃著糕点,这秦子昂故意將自己的糕点扔在地上,还踩上两脚,然后又哄著自己吃完。 他在书房写字,秦子昂就悄悄地將砚台里的墨水全部倒在他身上,还谎称是他自己打翻了墨水。 他在院子里散步,秦子昂故意支走跟隨的下人,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还谎称是他自己爬高处,不小心摔倒。 甚至跟阿寧在小园的时候,秦子昂还来抢占小亭子……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秦君彦刚恢復正常的时候,一心只想著好好读书,早日考上举人。 从来没有將心思放在读书以外的任何地方,甚至连秦子昂这个人都不怎么想起。 只是听宋青曼提起,秦子昂变傻子了。 没想到,在自己变傻的那些年里,这个秦子昂竟敢如此欺负他! 秦君彦怒不可遏! “方大方二,把秦子昂和秦清清给我押住!带进来!我要好好审她们!” 秦子昂脸色嚇得煞白,愤怒地盯著秦清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清清毕竟年纪尚小,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这个傻乎乎的大堂哥,怎么感觉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哥哥,秦君彦怎么这么凶?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秦子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废话,以前他是傻子,现在又不傻了,肯定不一样,我这次可被你害惨了!” 秦清清诧异地看著秦君彦,“他……他为什么突然就不傻了?好奇怪啊!” 秦子昂瞪了眼秦清清,这种事情,他跟秦清清也解释不清楚。 * 侯府庭院里,秦清清和秦子昂被方大方二押著跪在地上。 秦君彦则坐在椅子上,一脸冷寂地盯著两人。 “秦子昂,你果然是好样的!以前那样欺负我,还敢找侯府来帮你娘捞尸,你哪来的脸?” 秦子昂惊讶地看著秦君彦,“你……你都记得?” 秦君彦冷笑一声,“幸亏你妹妹提醒,不然我还没往这块想呢!” 秦子昂狠狠地瞪了眼秦清清,秦清清则是低著头,不敢对上秦子昂的目光。 “来人,拿墨来!”秦君彦突然提高声音吩咐道。 很快侍女就拿出一方砚台,上面盛满了墨水。 “给秦子昂,叫他喝下去!” 侍女便將砚台递给秦子昂。 秦子昂看著那黑黢黢的墨水,眼睛里全是抗拒。 “秦君彦,你也太狠了,我最多是把墨水泼在你身上,你却要我喝墨水?都说以牙还牙,你泼回来不行吗?” 秦君彦冷冷一笑,“我这是心疼你肚子里没墨水,特意让你喝一点,免得你覬覦別人的才华,用骯脏的手段去偷!” 这话说得,直戳秦子昂的內心,他端著砚台的手,都有些抖了起来。 秦君彦见状,立刻说道:“你要是敢洒出来一点,我叫你舔乾净!” 这话一出,秦子昂另一只手马上一起扶著砚台。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將那墨水一口气地喝了下去。 只觉得喉咙生涩无比,难受得紧!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秦君彦幽幽的声音又响起来,“要是敢吐出一丁点,再给你喝一壶!” 嚇得秦子昂用舌头抵住喉咙,硬生生地憋著,不敢咳嗽。 秦君彦看著秦子昂如此顺服的模样,嘲讽道:“现在看起来確实很像只好狗,只可惜,这只是假象!” 他又看著秦清清,“清清妹妹,你看著瘦了不少啊,看来最近是不是吃得不好啊?这样吧!我请您们吃顿好的,充实一下身体怎么样?” 秦清清愣愣地看著秦君彦,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请我们吃饭?真的吗?” 秦君彦勾唇,微微一笑,“自然是真的!我请你们吃大餐!” 说完,他便对著下人吩咐道,“来人,去把府里的潲水拎出来!我要请我的弟弟妹妹好好吃一顿!” 一听潲水这两个字,秦清清脸都绿了。 “大哥哥,我不要吃潲水,那是畜生吃的东西!我不要吃!” 秦子昂也跟著喊道:“求大哥饶过我们吧!那潲水是猪吃的,是畜生的食物,我们怎么能吃呢!” 秦君彦盯著兄妹俩,缓缓质问道:“畜生吃的?你们可不就是畜生吗?如果你们不是畜生,怎么会害得我变成傻子?如果你们不是畜生,又怎么会逼死自己的母亲?” 第175章 新仇旧帐一起算 秦君彦一席话,说得秦清清和秦子昂脸色煞白。 边上的侍女和小廝都附和道:“世子说得对!他们將军府全部都是畜生,要我看,连潲水都不配吃!” 秦清清一听赶忙说道:“对对对,我们连潲水都不配吃,大哥哥,你不要拿潲水给我吃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说著秦清清就哭了起来。 秦君彦其实对秦清清是没什么恨的,但是秦清清作为秦驍煬的女儿,享受了很多秦驍煬作恶带来的好处。 而且她还曾经在阿寧面前耀武扬威,还抢了阿寧的玉扣子,那他作为阿寧的大哥,就要为妹妹好好出一下这口恶气。 秦君彦指著两大桶潲水,冷声道:“今天没吃完这些,你们俩就不准离开!” “不过,只要你们吃完这两大桶潲水,我就派人帮你们把明氏的尸首捞出来!” 这话一出,秦清清和秦子昂虽然十分抗拒潲水,但是明芳菲的尸首一直泡在井里確实也不是个事儿。 秦子昂看了眼秦清清,“妹妹,吃吧!吃完咱们就能回家了,吃完他们就能把娘亲从井里捞出来了! 秦清清还是一脸的抗拒,“我不管,我不吃,我要回家,呜呜呜……再怎么样我也是將军府的小姐,大哥哥如此欺负人,我要找祖父!呜呜呜……” 秦清清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秦君彦也没跟她客气,走过来,直接將秦清清的头按在潲水桶里。 秦清清的鼻子嘴巴瞬间被那酸臭的潲水给堵住了! 一下子呼吸不过来,整个身体都开始挣扎起来。 秦君彦按了一会儿,便鬆开了手。 秦清清从潲水桶里挣扎出来,咳嗽了两声,大口大口地用嘴巴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一边的秦子昂看见妹妹这个样子,赶忙討好地说道:“大哥,我这就吃,我这就吃!” 说完就捧起潲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酸臭的潲水,几乎令他作呕,但是他还是忍著噁心,快速地吞吃著潲水。 以至於侯府的那些侍女和小廝都看得目瞪口呆。 从前的秦子昂在侯府向来是高高在上的,一副读书人的清高样子。 没想到这样清高的人,吃起潲水也是一把好手! 秦清清见秦子昂埋头大吃,她虽然心里噁心潲水的味道。 但是一想到刚才被秦君彦,摁在潲水桶里,心里便更害怕了。 她低著头,也学著秦子昂大口大口地吞吃著潲水。 可没成想,才吃第一口,她就作呕了起来。 秦君彦沉著脸,“要是敢浪费一滴,就再加一桶!” 这话一出,秦清清的小脸又煞白了几分。 这秦君彦还是当傻子的时候好! 不傻的时候,太嚇人了!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吐的欲望,大口地吞吃起潲水。 秦君彦看著这兄妹俩如此配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哼,別以为吃两桶潲水,以前的仇就能一笔勾销! 这次他要连本带利,好好整一整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傢伙! 很快,秦子昂和秦清清就吃完了满满一大桶潲水。 秦子昂状態还算可以,但是秦清清看起来好像马上要吐出来了。 秦君彦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著下面跪著的两人,一言不发。 秦子昂有些忍不住了,他试探性地说道:“大哥,这潲水我们都吃完了,现在能派人帮我们把娘亲的尸首捞上来了吧?” 秦君彦微微一笑,“急什么,你们刚吃完大餐,不得好好歇息一下吗?至於明夫人的尸首,反正人都被你们逼死了,收尸也不急於这一时!” 秦子昂听著这话,浑身不舒服。 这秦君彦是故意说这些话噁心他的吧? 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也不敢对秦君彦说重话。 他仔细地想了想,也许今天来逍遥侯府求助就是个错误。 “大哥哥,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等你们有空了再帮我们也可以!” 说著拉著秦清清就要离开。 秦君彦瞥了一眼秦子昂,立马叫方大方二拦住两人。 这可是送上门给他报仇的! 他哪能就这么放他们走? “等等,我记得你以前打了我一顿,还谎称是我自己贪玩从高处摔下来的!这笔帐,咱们不得好好算算?” 这话一出,秦子昂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秦君彦,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不懂事,才拿你开玩笑的,你居然记到现在?你一个读书人,不是应该胸襟开阔的吗?” 秦子昂说得振振有词,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秦君彦笑了笑,“读书人是该胸襟开阔,你说得不错!” 听到这话后,秦子昂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要提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往事一笔勾销吧!” 秦君彦却摇摇头,“虽说这读书人应该胸襟开阔,可古言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人人都胸襟开阔纵容恶人,那岂不是更多好人被害?古时候,伍子胥为了报血仇,曾开棺鞭尸!你我亦是如此!” 这话一出,秦子昂身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指著秦君彦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竟……竟如此记仇?” “错了,这不是记仇,这是爱憎分明!你秦子昂夺了我三年的运势,害得我变成傻子,被全京城人笑话了三年,我母亲日日为我担忧,寢食难安。时至今日,还有不少人在传我是傻子!你说我能跟你握手言和吗?” “你不过是个小偷而已,还妄想取代我成为侯府的世子,你的狼子野心,以为別人都看不出来吗?既然你今天来了侯府,咱们新仇旧帐就一起算算清楚!你想一笔勾销,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子昂被秦君彦这话嚇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秦清清也被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大哥哥,这是你跟我哥哥的恩怨,你们算好了,能不能让我先回家啊?” 秦君彦听见秦清清的哭声便有些烦躁起来,“方大,找块脏抹布,把她的嘴给我堵上,我不想听见她发出任何声音!” 方大立刻找到一块脏抹布,塞进秦清清的嘴里。 秦清清吃了那么潲水,本来就很想吐,可是这脏抹布的味道居然比潲水的味道还要噁心,油腻腻的还带著一股子餿味! 她被熏得直翻白眼! 第176章 恶人遭报 更糟糕的是,刚才吃了那么一大桶潲水,此刻她的肚子正翻江倒海的难受。 可是嘴巴被堵住,吐又吐不出来,简直难受到了极点。 秦清清小脸憋得通红。 而秦子昂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肚子此时也难受得紧,一阵一阵抽著疼。 可是他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捂著肚子,一动不敢动。 秦君彦看著这对兄妹的糗样,並没有丝毫的动容和同情。 他吩咐方大,“方大,把秦子昂带到后院的假山上,然后推下去,我要让他尝尝,摔得鼻青脸肿的感觉!” 秦子昂听到这话,嚇得腿都软了,那假山足足有四五米高,从那里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啊! 这秦君彦可真狠! 此时秦子昂也顾不上肚子不舒服了,跪著爬到秦君彦脚下,“大堂哥,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跟您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那假山太高了,从那里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的呀!” 秦子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十分可怜。 秦君彦却一脚把他踢开,“只配吃潲水的玩意,还到我跟前来,方大,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赶紧把秦子昂拖走?” 方大赶忙上前来,把秦子昂给架走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嘴里堵著抹布的秦清清瑟瑟发抖地看著这一幕,眼睛里全是惊恐。 娘呀,这大堂哥也太嚇人了!呜呜呜,我想回家。 不过有了刚才的教训,她是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处理好了秦子昂,秦君彦才看向秦清清,“听说,你以前还抢了阿寧的玉扣子?至今都没还回来?” 秦清清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秦君彦见秦清清一脸著急的样子,便知道她是有话想说,就示意方二將秦清清嘴里的抹布拿开。 臭抹布一拿开,秦清清只觉得自己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她深呼吸一口气。 “那玉扣子被我娘亲给换走了,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哦?”秦君彦不太相信地盯著秦清清。 秦清清见秦君彦不相信,赶忙保证道:“真的,早就被我娘亲给换走了,我娘亲本来就是商贾出身,哪里见过那等好东西,估计是一时间起了贪念吧!” 秦君彦见秦清清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信了七八分。 不过,这明芳菲已经跳井身亡了,看来这个玉扣子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自己中秀才那年,秦高远送自己的玉佩转赠给阿寧吧! 这么一想,秦君彦心里舒服了一些。 “既然如此,这件事,到底是因你而起,那玉扣子是国公府的少夫人送的,听说非常珍贵,你要么赔钱,要么就受一顿打,你自己选择吧!” 秦清清有些弱弱地问道:“如果赔钱的话,要赔多少钱?” “一千两银子!”秦君彦毫不客气地说道。 秦清清咋舌,“那不过是个寻常的玉扣子,怎么就要一千两银子?” “要是拿不出一千两银子也行,你就要受一顿毒打,这样看来,你这顿毒打,倒也挺值钱的嘛!”秦君彦的声调十分冷漠,没有任何的感情。 秦清清死死地咬紧后槽牙,他们將军府如今算是彻底败落了。 在爹爹出事的时候,府上很多之前的物件已经被官府给没收了。 她哪里能拿得出一千两银子? 想著想著,秦清清都快哭了。 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孩,怎么什么难事都落在她头上。 早知道这样,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明芳菲说那些狠话。 要是明芳菲还在的话,至少现在会冲在自己前头,她还能躲在背后。 这么一想,秦清清更加后悔了。 她和哥哥不该意气用事,对明芳菲说那些难听的话。 她看了看秦君彦,突然想起他读书人的身份。 她转了转眼珠子。 “大堂哥,我爹爹娘亲刚死,你就对我和哥哥做下这些事情,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欺负无依无靠的孤儿吗?” 秦君彦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看著秦清清。 他著实没想到,秦清清一个六岁的小孩,居然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 而且这话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懂这个!果然是二叔的孩子,当真是不简单!” 秦清清不知道秦君彦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我……我这也是为大堂哥著想!” “哦?为我著想?难道不是怕我打你吗?小小年纪,心机便这样深,看来是留不得了!” 这话一出,秦清清嚇得整个身子就跟都筛糠似的。 “大堂哥,你还是打我一顿吧!可千万別杀我!求你了!” 秦君彦嘲讽一笑,“打你一顿?你刚才不是说,我这样做会被別人戳脊梁骨,说我欺负没爹没娘的孤儿吗?你都那样说了,我还怎么敢打你呢?” 秦清清都快被秦君彦嚇尿了。 她赶忙说道:“大堂哥在自己府邸里惩罚弟弟妹妹,旁人怎么会知道呢?大堂哥,都是我的错,求你打我吧!要是打我能消气,您儘管打!” 秦君彦冷冷地扫了秦清清一眼,“原来,你刚才是打算挨了打之后,到处去宣扬我的坏话啊?” 秦清清脸色一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此时,后院传来一阵悽惨的喊叫声。 秦清清只觉得一道温热的液体顺著小腿往下流。 接著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她被秦子昂悽惨的喊叫声给嚇尿了! 秦君彦嫌弃地捂著鼻子。 “就这副德行,还敢抢阿寧的东西!简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方二,摁住这丫头,用藤条打手一百下,以示警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被嚇尿的秦清清听到了自己的处罚结果,默默地鬆了口气。 她还以为秦君彦会像对付他哥一样,把她打个半死或半残。 只是用藤条打手,她还能接受! 可是很快她就明白,自己庆幸得太早了。 拇指一样粗的藤条抽在手心上,那滋味也很不好受。 打完一百下,她的双手又肿又疼,手心都被打烂了,双手血淋淋的。 感觉三魂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痛得难以言喻。 她想哭,可是当看见秦子昂拖著两条竹节一样的腿,慢慢爬出来,她嚇得都忘记了哭。 第177章 去宋家赴宴 自从这天以后,秦子昂带著秦清清回到了將军府,秦君彦也没有食言,派人將明芳菲的尸首给捞了上来。 然而秦子昂的双腿摔断了,秦清清的双手又受伤,其他下人都在大理寺,根本没法料理明芳菲的后事。 最后还是明家老爷看不下去了,这才派人將女儿的尸首给收敛下葬了。 但是秦子昂和秦清清逼死生母的事情,却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 秦子昂直接被书院给开除了。 甚至,只要兄妹俩一路面,旁人就指指点点亦或是翻白眼。 两人过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而秦驍煬一案,大理寺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到其他可疑之人。 虽然查不到其他可疑之人,倒是查出了秦驍煬其他不少罪证。 军餉亏空。 联合明家,倒买倒卖,大肆哄抬和粮食的价格,导致边境守军以极高的代价购买这些必需品。 秦驍煬和明家藉机发財,赚得盆满钵满。 秦驍煬还屡次冒领他人的功劳,利用权势打压真正有军功之人!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一时间明家也被官府查抄。 这一查抄,又查出不少明家的其他罪证。 还连累了京城好几家跟明家有生意往来的商號。 可以说是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泥! 最后,连秦子昂和秦清清住的將军府也被官府重新收回。 兄妹俩想去投奔外祖家。 但是被查抄的明家自身都难保,偌大的京城却没有兄妹俩的一丁点立锥之地。 最后两人没办法,只好沿路乞討,离开京城。 * 小阿寧自从从狼王山回来后,便向文华殿的孙太傅告假,一直待在侯府休养。 皇上和皇后都体谅她年纪小,又经歷了如此大的浩劫,也纷纷送出礼物,表示慰问。 小阿寧看著那宫廷秘制的糕点,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哇哇哇,这些东西看著都好好吃啊!”说完,小阿寧便拿起一块糕点递给阿狼,“阿狼,你也尝尝,这糕点看著就很特別!” 阿狼小心翼翼地捧著小阿寧递给他的糕点,有些受宠若惊。 “小神仙,这是给我的?” 小阿寧点点头,“当然了!”然后压低声音夸讚道,“上次你在隔壁的事情,做的真棒!” 阿狼有些惊喜地抬起头,看著小阿寧。 在他看来,能得到小神仙的一句讚美,可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那都是小事,只要小神仙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像擘珍宝似地,从手中擘了一小块糕点放在嘴里。 甜滋滋的! 虽然他平时吃惯了肉,但此刻,这块糕点无疑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了! 阿狼开心地一点一点地咀嚼著糕点。 那甜,则跟著一点一点地渗透到了心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则是大口大口地吃著糕点。 此时,宋青曼带著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小阿寧兴奋地跑上前,亲呢地拉著宋青曼的手,“娘亲,你看看,皇上叔叔和皇后姨姨给我送了好多东西呢!这个金元宝送给娘亲,这个毛笔送给大哥哥,还有还有,这个好看的球就送给小哥哥!” 小阿寧一会儿指著金元宝一会儿指著毛笔,一会儿又指著其他东西! 宋青曼看著圆嘟嘟的小奶团,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都快融化了。 “阿寧,最近你长的很快,很多衣裳都小了,娘亲又给你做了几身衣裳,正好明天你小舅舅的孩子刚好满月!你跟娘亲一起去赴宴!” 小阿寧自从来到逍遥侯府,从没去过宋家。 不过这位小舅舅她是听说过的。 听说他成婚也有好几年了,生了三个女儿,第四胎生了个儿子。 一家人开心得不得了。 原本是打算要办洗三的,但是因为现在天气寒冷,再加上刚出生的孩子,不宜见太多陌生人。 就想著洗三和满月宴一起办! 虽然不合传统,但是小舅舅夫妻俩爱子心切,倒也力排眾议坚持下来了。 这次满月宴办的非常盛大。 据说除了宋家亲戚会来,连当了皇后的宋云华也会到呢! 可想而知,那天该是多么盛大的宴席。 不过小阿寧最关心的並不是这些,她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吃上好吃的食物! “娘亲,既然是赴宴,那肯定会有很多好吃的吧?有没有烤鸡?红烧鱼?蒸熊掌?……” 说著说著,小阿寧的口水都跟著流了下来。 宋青曼看著如此可爱的小糰子,一脸宠溺地笑道:“都有,都有,保证你能吃的饱饱的!” “对了,这几套衣裳你试试看,明天你想穿哪个顏色的?” 小阿寧看了眼丫鬟手中的托盘,只见托盘上面放著五顏六色的服装。 不过基本上一套衣服一种顏色。 她指著一套大红色的衣裙,上面是红色短袄领口刺绣了一些黄色的小,下身是一条百褶裙,上面用金丝线绣了一些鸟的图案,看著喜庆极了。 “就这套吧!我喜欢这个顏色!” 宋青曼点点头,“行,那就这套,明早娘亲过来给你梳头,咱们得早早去!对了,去了你外祖家,记得要跟那些舅舅打招呼哦!” “咱们家就有两个舅舅,这次办满月宴的是你的小舅舅。另外你还有好几个堂舅舅,到时候,娘亲会给你介绍的!” 小阿寧点点头,“反正我到时候叫舅舅就行了!” 此时站在一边默默吃糕点的阿狼突然开口问道:“小神仙,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赴宴啊?我……我不想离开你!” 这话一出,宋青曼愣了一下。 在她看来,阿狼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孩子,虽然身上有些野性,但这些日子在侯府,还算比较乖的。 他还特別护著阿寧,其实她也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小阿寧听见阿狼的请求,就用央求的眼神看著宋青曼,“娘亲,要不,带阿狼一起吧!他还没参加过宴席呢!” 阿狼赶忙附和:“是啊,夫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参加过宴席呢!”说完还露出惨兮兮的样子。 宋青曼被这两小只都给逗笑了。 她摸了摸阿寧和阿狼的头,笑著说道:“行,一起去!咱们一起去!” 第178章 满月宴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曼便带了几套衣服来到福寧苑。 阿狼是临时说要去宋家赴宴的,根本来不及定製,宋青曼只好差人去彩衣坊给阿狼买衣裳。 那彩衣坊的掌柜见是逍遥侯府的人,態度好得不得了。 他拿出了不少做工精细的定製款出来。 侍女根据宋青曼的要求,买了三四套男孩的服装。 这不,一大早她就带著衣裳来到了福寧苑。 她將这些衣服递给阿狼,“阿狼,这些是给你买的服装,你试试看!” 其实自从阿狼住进逍遥侯府,宋青曼便给阿狼买了不少衣裳,但那些只是日常穿的,真的要出席正式场合,还是要穿更隆重一些的服饰的。 阿狼拿起那些金灿灿的衣服,一时间竟感觉有些晃眼。 “这些都是给我的?” 不等宋青曼回答,小阿寧羡慕地说道:“哇,阿狼的衣服好好看啊!这些款式都好特別啊!” 宋青曼见小阿寧一脸羡慕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这些都是彩衣坊製作出来的,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带你去彩衣坊挑,对了,彩衣坊的那个掌柜的还跟丫鬟打听你呢!看来是很掛念你呀!” 小阿寧甜甜一笑,“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小神仙!” 看著小糰子这软萌自信的样子,福寧苑一片欢声笑语。 很快,宋青曼便帮小阿寧弄好了髮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实很简单,阿寧的头髮並不多,只能扎两个小揪揪,不过宋青曼在小揪揪上还簪了绢和珍珠,看起来又可爱又漂亮。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长得真漂亮啊!” 小阿寧被夸得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她朝著宋青曼勾勾小指,“娘亲,你弯下腰来,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宋青曼虽然不解,但很配合地弯下腰。 小阿寧在宋青曼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是最漂亮的娘亲,阿寧喜欢你!” 宋青曼的心瞬间被暖化了。 她生了三个儿子,可是没有一个儿子像阿寧这样跟她这么亲近。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 她的阿寧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她要竭尽全力给阿寧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嗯,对!就是这样。 此时的小阿寧,根本不知道刚才她那一吧唧,到底產生了多么巨大的威力。 她还沉浸在镜子中,自己的盛世美顏之中。 阿狼换好衣服后,宋青曼就带著秦煜初,小阿寧,阿狼,一起往宋家出发了。 这宋家也算得上是百年大家族了。 在大虞朝,宋家曾出过三个贵妃。 这一辈,又出了宋云华这个皇后,族里又有很多青年志士,在朝廷为官! 这宋家可以说是世家大族里的佼佼者。 然而有著满门荣耀的宋家,却异常的低调。 平时很少跟朝廷里那些官员私下走动。 只低调地为官做事,为此还屡次得到灵宣帝的讚赏。 这就导致了更多人想跟宋家攀上关係,却一直找不到攀附的机会。 而这次的满月宴,还是头一次这样隆重且大张旗鼓地宴请宾客。 可想而知,这次宴席的场面会有多热闹。 宋青曼一行人到达宋府时,是巳时一刻左右。 小阿寧跳下马车,就看见宋府门口两个巨大的石狮子,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震慑感。 宋青曼带著小阿寧往正门走去,刚进门,就看见府里的下人都在忙忙碌碌,小舅母白觅云带著几个丫鬟嬤嬤已经等在院內了。 一见到宋青曼就十分亲密地挽著她的手,“好姐姐,你可终於来了!” 宋青曼也十分自然地挽著白觅云的手,“恭喜你呀!终於儿女双全,得偿所愿了!” 白觅云笑得十分开心,“谢谢大姐姐!” 说完她看了眼小阿寧,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个就是福寧郡主阿寧吧?长得真是可爱啊!阿寧,我是你小舅母!” 小阿寧一点也不怯场,甜甜地喊了声:“小舅母好,小舅母好漂亮啊!” 白觅云被小阿寧这话哄得合不拢嘴。 她跟宋宾鸿成婚也有七年了。 这七年里,她就刚嫁过来那年怀孕生过一个女儿,后来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 虽然她跟宋宾鸿感情很甜蜜,但是为了延续香火,她屡次劝宋宾鸿纳妾。 宋宾鸿在白觅云还有母亲周映月的不断劝说下,只好又纳了一房妾室,没想到,那妾室进门后,连著生了两个女儿,却没有儿子。 周映月和白觅云又想劝宋宾鸿再纳一房妾室,可没想到,多年肚子没有动静的白觅云,突然却有了身孕。 更幸运的是,白觅云这一胎在三个月的时候,就被诊出怀的是个男孩。 整个宋府上下全都一片喜气洋洋。 把白觅云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而逍遥侯府之前各种倒霉的事情层出不穷,宋青曼也怕衝撞了白觅云,就一直没有回娘家。 如今她的三个儿子不仅恢復了正常,还越来越好了。 阿寧还被封为了福寧郡主。 这桩桩件件无一不在证明,逍遥侯府的霉运已经散去。 笼罩在宋青曼心头的阴云也散去了。 宋青曼一把抱起小阿寧,“觅云,带我们去看看小弟弟!” 白觅云见小阿寧都这么大了,宋青曼还抱在手里,眼睛里全是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她这个大姑子,可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三个亲生儿子啊! 如今对一个养女,却是这般宠爱。 看来这个阿寧才是宋青曼的心头肉啊! 白觅云看了眼软萌的小阿寧,心里不禁跟著一软。 嗯,確实非常可爱!很討人喜欢! 阿狼跟秦煜初去了会客厅,宋青曼则抱著小阿寧跟白觅云来到了臥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臥房布置得非常温馨,而且非常暖和。 小阿寧踏进臥房时,就闻见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这个味道,似乎是黑团团的味道。 她虽然非常喜欢这个味道,但也知道,这个黑团团对普通人来讲,是非常不好的东西! 小阿寧心里有些担心。 此时白觅云领著小阿寧和宋青曼来到睡篮里。 眾人看见摇篮里的景象,都有些嚇傻了。 尤其是白觅云,立马慌了手脚。 第179章 小婴儿七窍被堵 白觅云手忙脚乱地抱起摇篮里的小婴儿,急得都有些破音了。 “谦谦?你怎么了?可別嚇娘亲啊!” 宋青曼看著白觅云怀里的小婴儿,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有些发黑,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宋青曼有些紧张地伸手探了下宋谦宇的鼻息。 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她稍稍放下心来。 “觅云,孩子还有呼吸,孩子还有救,快差人去请大夫!” 白觅云这才想起找大夫的事情,赶忙吩咐橘红,“快,快去请大夫!” 橘红立刻就去了。 没一会儿,周映月一脸著急地走了进来。 “谦谦怎么了?早上我看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请大夫了?” 白觅云看见婆婆过来了,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婆母……” 周映月没有理会白觅云,径直看向她怀里的小婴儿,只见孩子脸色惨白,嘴唇乌紫,她被嚇得惊慌失措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宋青曼:“娘亲,这看著像是中毒了,又像是呼吸不过来,被憋住了。幸好还有呼吸,请大夫过来看下,应该没问题。” 小阿寧因为个子太矮,从一进门就没见到宋谦宇,只看见他们抱著一个布包,周围散发著黑团团。 她看著这些大人慌乱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小弟弟出事了。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见橘红带著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夫人,管大夫来了。” 白觅云赶紧將孩子抱到管大夫面前,“管大夫,快帮谦谦看看!” 管大夫小心地捏住宋谦宇的一只小手,越诊脉,眉头就皱得越深。 边上看著的人也跟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周映月和白觅云,整颗心都怦怦跳,生怕管大夫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宋青曼紧紧地拉著小阿寧的手,心里也非常紧张。 可能是太紧张了,导致拉著小阿寧的那只手的力道有些大。 “娘亲,手……我手疼!”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青曼这才反应过来。 她赶忙鬆开阿寧的手,蹲下身子轻轻地揉了揉阿寧的小手。 看著阿寧,她才想起,阿寧的玉瓶子有灵泉水,那水可以治百病。 不知道谦谦能不能喝。 她正要开口问阿寧时,管大夫说话了。 “小公子看著像是中毒了一般,但是从脉象上来看,並无异常,只是非常虚弱,都快接近死脉了!” 这话一出,白觅云第一个绷不住了。 这可是她怀胎十月,歷经千辛万苦盼来的儿子。 而且出生的这一个月內,她每天都非常小心地照顾著孩子。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就这样了呢? 她想不通! “管大夫,既然不是中毒,那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你一定要救他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救活他啊!” 管大夫不语,只一味地摇头嘆息。 周映月有些怒了,“你倒是说话啊!一直摇头做什么?” 管大夫作了个揖,“请恕管某无能为力!” 这话犹如给宋谦宇判了死刑。 白觅云抱著宋谦宇痛哭了起来。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搞满月宴了。 “上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惩罚我?有什么事情,都衝著我来好了,为什么要让这样小的还在承受这份痛苦!” 一时间,臥房里,气氛非常压抑。 小阿寧十分不喜欢这种气氛,有些想离开。 宋青曼则上前安慰白觅云,“觅云,孩子还有气息,说不定还有救呢?” 一边的管大夫听到这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地嘆了口气。 其实宋谦宇现在已经是死脉了,这样幼小的孩子,撑不过今天的。 不过宋青曼这样说,可能也是为了安慰白夫人吧! 果然白觅云听到宋青曼这话,立刻擦乾了眼泪,不停地点头,“对,说不定还有救!婆母,要不,叫二爷进宫去请御医吧?” 周映月刚要点头,就听见一个软糯的小奶音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弟弟?你们太高了,我都看不到弟弟!只看见小弟弟身边围著好多黑团团!” 周映月这才注意到,现场除了宋青曼以外,还有一个三岁多的小女童。 小女童一张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皮肤白嫩,头上顶著两个小揪揪,显得又可爱又俏皮。 这孩子长得倒是很討人喜欢,只是说这话有些不分场合了。 宋青曼听见小阿寧提到黑团团,心里一惊。 原本她以为宋谦宇是中毒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阿寧却说他身上围著很多黑团团? 这黑团团可都是煞气! 无缘无故的,宋谦宇身上怎么会有煞气? 瞬间她就联想到了秦驍煬以前的行为。 肯定有人要害宋谦宇。 她看了眼周映月和白觅云,见两人情绪都十分低落,便將怀疑放在了心里。 先將孩子救活再说吧! 然而不等她说话,就听见周映月有些不高兴的斥责小阿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宫里请御医!还有,谦谦的襁褓分明是大红色的,你怎么说是黑的?你这个小丫头莫非不认识顏色?” 宋青曼听见自己的母亲这样说阿寧,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理解周映月的心情。 便按捺住心中的不快,“娘亲,阿寧也是关心谦谦,你这样说阿寧,有些过分了!” 周映月知道自己不该对个小娃娃语气这么严厉,便缓了缓脸色,没有说话。 宋青曼见周映月表情好看了些,便继续说道:“让阿寧看看谦谦吧,阿寧以前说君彦头上有黑团团,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煞气,自从君彦头上没了煞气,人就恢復了正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这话一出,同时震惊了周映月和白觅云。 她们是听说宋青曼的三个儿子恢復了正常,但是具体是怎么恢復的,却不清楚。 没想到秦君彦变傻竟然是因为头上有煞气! 所以,谦谦身上有煞气?这个小女童,能看见煞气? 既然她能看见,说不定也能化解。 这样一想,白觅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抱著孩子弯下腰,好让阿寧能看清楚谦谦。 进门这么久,小阿寧这才看清楚宋谦宇,只见他七窍全部被淡淡的黑气给覆盖住了。 看来这下咒之人,是要活活憋死宋谦宇啊! 第180章 要不是有阿寧在,谦谦今天在劫难逃 幸运的是,下咒之人的道行並不高深,煞气不够,所以宋谦宇还能有微弱的呼吸。 白觅云赶忙问道:“阿寧,你看到了什么?能告诉舅母吗?” “小弟弟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都被黑团团堵住了,不过顏色不是很黑!”小阿寧用小奶音软糯地回答道。 白觅云看了眼怀中的婴儿,根本没看见小阿寧说的黑团团。 不过她並不纠结这个问题,本来有些人就能看见別人看不见的东西。 可能小阿寧就是这种天赋异稟之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谦谦。 白觅云正要问,就见小阿寧轻轻拉著宋谦宇的小手,那七窍上面的黑气全部往小阿寧的身上涌去。 小阿寧身上的福运金光变得更加耀眼起来。 此时,宋谦宇突然“哇呜”一声,大声地哭了起来。 白觅云和周映月同时一愣。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宋谦宇。 只见他原本惨白的脸上,开始恢復了红润,嘴唇上的乌紫也消退了,隨著不断的啼哭,重新变红润。 白觅云很快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抱著宋谦宇高兴的眼泪直流。 “我的谦谦,活过来了!感谢上天垂怜,感谢各路神仙……” 她絮絮叨叨感谢了一大通。 最后看见小阿寧才回过神来,拉著小阿寧的手,不断地感谢,“阿寧,肯定是你救了小弟弟对不对?你可真是小福星吶,难怪逍遥侯府越来越好了!你这次不仅是救了小弟弟一命,还救了舅母一命啊!” 白觅云越说越激动。 而站在一边不听嘆息的管大夫,突然听见婴儿的啼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震惊地看著白觅云怀中啼哭的婴儿。 刚才这小婴儿分明是死脉,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恢復正常了? 到底是怎么好的? 神奇,太神奇了。 他步伐有些踉蹌地走上前,“夫人,可否让我再次为小公子诊脉?” 白觅云有些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你无能为力,救不活谦谦了吗?你果然医术不行,是个庸医!” 管大夫被白觅云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难堪。 但是他確实非常想知道,这宋谦宇到底是怎么突然间就活过来的? “夫人,管某不才,但是管某真的很想知道,小公子到底是怎么好的!再说,小公子刚恢復,肯定还需要调养,让管某诊断诊断,將功补过吧!” 白觅云见他这样说,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什么都比不上她儿子重要。 管大夫再次帮宋谦宇诊脉。 这次的脉象,脉搏跳动有力,十分规律,除了有些虚弱,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把脉结束的管大夫,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这小公子一点也不像是中毒的,也不像是憋气。 为何刚才会有死脉的现象出现? 现在为何突然又恢復正常? 匪夷所思,当真是匪夷所思! 管大夫都快裂开了! 宋青曼看著满脸疑惑的管大夫,赶忙上前说道:“既然谦谦已经恢復正常了,管大夫,你先退下吧!” 等管大夫走后,周映月有些狐疑地看著宋青曼。 “刚才,谦谦是被阿寧给治好的?” 宋青曼点点头,“应该是!” 周映月震惊地看著小阿寧,有些激动地走上前,“你……你真的是小福星?那些茶馆酒肆的传说都是真的?” 小阿寧看著无比震惊的周映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宋青曼见状,赶忙走上前一把抱起阿寧,“娘亲,你这样会嚇到阿寧的!” 周映月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態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慈祥地说道:“都是外祖母不好,刚才没嚇著你吧?” 小阿寧摇摇头,“没有没有,只是阿寧並没有听过什么茶馆酒肆的传说,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外祖母!” 小傢伙的小奶音,软软糯糯的,还拖著一点尾音,听得周映月的心都快融化了。 “哎哟,阿寧声音真好听,外祖母的心都快化了。” 眼下宋谦宇这边没了危险,周映月也放鬆了起来,她看小阿寧,那是越看越喜欢。 小阿寧看著周映月跟宋青曼有些相似的眉眼,也感觉她很亲切。 而此时,白觅云怀里的宋谦宇哭声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有些著急地抱著宋谦宇来到小阿寧面前,“阿寧小福星,你快帮我看看小弟弟,他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白觅云的女儿宋念真已经虚岁七岁了,她整整七年没有接触过小婴儿了。 而且不管宋念真还是宋谦宇从一出生,就配备了奶娘,丫鬟,婆子照顾著。 根本不用她操心,也不用她懂得怎么照顾孩子。 所以,白觅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宋谦宇的哭声会变微弱。 宋青曼上前看了眼孩子,“估计是饿了,没力气哭了!” 这话一出,白觅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橘红,叫奶娘进来餵小公子!” 说完,白觅云便將孩子抱给橘红,就领著宋青曼和周映月以及小阿寧走出了臥房,来到了外面的小厅。 几人坐在塌上,閒聊了几句。 宋青曼便將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娘亲,觅云,这谦谦无缘无故的,身上为何会有煞气?可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吗?” 白觅云赶忙摇头,“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坐月子,怎么可能会外出?” “那就奇怪了,既然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这谦谦身上怎么会有煞气呢?之前我家君彦突然变傻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白觅云自从怀孕后,就一直待在府上,没有出过门,並不知道外面的传说。 但是周映月对外面关於逍遥侯府的传说,可全都听过。 “我听说过,好像是你们府上的老二,给君彦换了运,这才变傻的!” 周映月说完,立马意识到了宋青曼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谦谦也被人换了运?” 宋青曼摇摇头,“谦谦这么小,还看不出天赋和才华,肯定不是换运,倒是有点像是要害命!” 这话一出,白觅云的脸色都被嚇白了,“你是说,有人要害谦谦?用了看不见的玄学手段?” 宋青曼点点头,“要不是今天有阿寧在,谦谦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 第181章 胆小如鼠的张氏 这话一出,白觅云和周映月看向小阿寧的眼神里,全是感激和庆幸。 白觅云立马叫丫鬟给阿寧去取糕点果子,各种零嘴,甚至还让丫鬟开私库去取自己的嫁妆。 宋青曼连连阻拦,“阿寧也是你的外甥女,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见外。” 白觅云却执意要送,“阿寧可是救了谦谦一条命,也是救了我一条命,救命之恩大过天,送这点东西,根本不足掛齿,怎么是见外呢?” 宋青曼见白觅云这样说,也就不再阻拦了。 正在吃东西的小阿寧看著白觅云甜甜一笑,“小舅母,糕点真好吃,谢谢小舅母!” 白觅云听到这句话,赶忙说道:“是小舅母要谢谢你,今天多亏有你!是你帮了小舅母和小弟弟!以后,多来舅母家玩啊!” 小阿寧听到白觅云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小舅母人真好,来宋府真好,不仅有黑团团吃,还有好吃的糕点。 嗯,以后她会常来的。 虽然宋府里的黑团团没有周姨姨家的多,但也够阿寧美餐一顿了。 说完阿寧的事情,白觅云的脸色明显沉重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大姐,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跟谦谦啊?会不会是外面的人见不得我们宋家好,所以下这种阴毒的手段?” 有了秦驍煬害他们一家的先例在,宋青曼开始沉思了起来。 她的父亲宋凌越和母亲周映月是宋家嫡出二房,住在西府。 府上也只有大哥二哥两家人。 大哥宋正则带著家眷常年驻守在边关,一家人基本不在府上。 二哥家里也只有一妻一妾。 那个妾室张氏,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也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 不过自从在任国公府发生了陈姨娘柳姨娘之类的事情,宋青曼也不敢凭外貌就隨便判定一个人。 “觅云,你说会不会是张氏啊?” 宋青曼这话一出,周映月立马反驳道,“张氏?不太可能吧?那张氏不过是庄户人家出身,哪里懂这些?” 白觅云也跟著附和道:“婆母说得对啊,那张氏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姑,哪里懂得这些玄学术法,大姐,你会不会搞错了?” 宋青曼看著这婆媳俩的反应,也沉默了。 这个张氏,她也是见过的,虽然出身庄户人家,但是个子很高,长相也比较清秀,不过胆子確实很小,整天待在她那个小院子里缝缝补补的。 稍微有一丁点大的事情,都能嚇破她的胆子。 这样的人確实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可是……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娘亲,觅云,不管是不是她,咱们把她叫来,审问一下不就行了?” 听见宋青曼这样说,白觅云也觉得问一下比较保险,毕竟谦谦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周映月则迟疑了下,“这个张氏胆子特別小,去叫她的时候,別说是审问,免得她战战兢兢的,我最烦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白觅云点点头,就叫柳绿去办这个事情。 “你说,除了咱们西府的人,东府那边有没有作案嫌疑?”周映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宋青曼沉思了一会儿。 这东府住著她大伯一家。 皇后宋云华就是大伯的嫡长女。 大伯父宋凌超是工部尚书,大伯母王佩兰是世家大族王家的嫡女。 如此荣耀的东府,怎么可能会来害他们西府的一个小婴儿? 这更不可能了! 不过周映月既然有质疑,那宋青曼便顺著反问道: “娘亲,你觉得东府那边谁会害谦谦?” 这么一反问,周映月也愣住了。 虽然宋家分了东西两府,而且宋凌超和宋凌越各自都有官职在身。 但是周映月的出身到底是比王佩兰矮了一截,所以这些年,她在王佩兰面前,多少有些自卑。 刚才她也没有多想,就是习惯性带上东府,这么一问。 宋青曼见周映月神色有些尷尬,耐著性子说道:“娘亲,东府没有害谦谦的动机,他们也没有必要害谦谦。我觉得目前嫌疑最大的依旧是张氏,毕竟要是谦谦出事了,张氏就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宋青曼这话一说完,白觅云也跟著附和起来。 “婆母,我觉得大姐这话说得有道理,东府应该没可能会害我们,最有可能的要么是张氏,要么就是宋家的敌人!咱们先审问张氏吧!” 正说话间,柳绿就带著张氏到了。 宋青曼自从秦君彦出事后,除了第一年回过娘家,后来就没有再回来过,这么一算,倒是有两年没见到张氏。 这突然一见,竟发现这张氏比两年前更显年轻貌美。 容貌虽不及白觅云艷丽,但站在那里,身形气质竟不输白觅云。 这著实是惊住宋青曼了。 “你是张氏?” 张氏有些惊恐地左右看了两眼,然后点点头,“对!” “你什么时候进府的?” “奴家是三年前进府的!”张氏的声音都有些抖了起来。 周映月见张氏如此胆小,有些无语地瞟了张氏。 这一瞟,张氏更紧张了。身体绷得笔直,站在那里像一块木头似的。 宋青曼没有理会这些,“谦宇刚才出事了,差点没命,这事情,你知道吗?” 张氏一听这话,嚇得容失色,脸色唰的一下煞白。 “奴家不知啊!小少爷现在没……没事吧?”张氏的嘴唇都开始抖了起来。 张氏的反应过於激烈,这让宋青曼都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做了坏事害怕,还是胆子太小给嚇的。 她看了眼周映月和白觅云,发现两人的脸色都很淡定。 显然对张氏这种样子,见怪不怪了。 宋青曼只好挥挥手,“你別害怕,我只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了!” 张氏浑身颤抖地点点头,“大小姐,我一定认真负责回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回答把宋青曼都给整无语了。 周映月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些怒其不爭地开口道:“我们这都没开始问呢,你就这个样子,你怕什么啊?” 张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家,奴家就是有点紧张,奴家肯定好好回答问题,请夫人饶命!” 张氏这个反应真的把宋青曼给彻底给整懵了! 以前她跟张氏接触少,她想不出,这天下竟然会有胆小成这样的人! 局面一度变得有些僵持。 一边正在吃糕点的小阿寧突然放下糕点,像小狗狗一样嗅著鼻子,来到了张氏面前。 第182章 审问张氏 白觅云和周映月好奇地看著小阿寧。 宋青曼见小阿寧围著张氏,以为是阿寧闻到了张氏身上的煞气,毕竟平时阿寧都说那黑团团很香甜。 “阿寧,张氏身上是不是有黑团团?” 张氏不知道黑团团是什么,但被一个三岁的可爱奶娃娃围著,她倒没有太害怕,只是很疑惑。 小阿寧围著张氏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宋青曼身边。 “娘亲,好奇怪,这个姨姨身上有淡淡的黑气,很淡很淡,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见!” 小阿寧这话一出,白觅云看向张氏的眼神都变得冷冽起来。 仔细回想起刚才在谦谦身上发生的事情,白觅云瞬间明白了,这黑气,其实就是煞气。 这张氏身上居然也有煞气。肯定是她对自己儿子下了咒,然后身上沾染了少许。 对,肯定是这样的! 不然,哪有那么凑巧的,谦谦前脚刚出事,后脚张氏身上也有煞气? 白觅云走到阿寧身边,蹲下身子,指著张氏问道:“阿寧,你跟小舅母说下,她身上的黑气,跟小弟弟身上的黑团团是不是一样的?” 阿寧看了眼张氏,只见她身上隱隱约约地飘著一层淡淡的黑气。 只是这黑气不及宋谦宇身上的浓厚。 小阿寧摇摇头。 “小舅母,刚才小弟弟身上的黑团团全被我吸走了,跟她可不一样了哦!她身上的黑气很淡,小弟弟身上的很浓!” 这话一出,白觅云有些不解地看向宋青曼。 宋青曼也十分不解。 之前秦驍煬害他们侯府的时候,每次咒术被破的时候,都会受到加倍的反噬。 这还是后来谢振南告诉她的。 可是那个张氏,阿寧只说她身上只有淡淡的黑气。 除此之外,好像看不出哪里不正常。 也许,还真不是她! 可既然不是她,她身上为何又有淡淡的黑气? 宋青曼想不通,她轻轻地跟白觅云解释道: “觅云,你有所不知,一般咒术被破,下咒的人会被加倍反噬,可是我看这个张氏,好像並没有很严重地被反噬!可能咱们真的误会张氏了!” 白觅云看著张氏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大姐姐,这种事情,我真的寧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我还是觉得是她害了我的谦谦!” 虽然这个张氏看著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自打她走进来后,白觅云就有种莫名的直觉,感觉谦谦的事情就跟这个张氏有关! “张氏,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白觅云的声音不仅冷,还带著上位者的威压。 张氏跪在地上嚇得身子都抖了起来。 “夫人,我,我一直待在自己的小院,从来没有接触过小少爷,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著。 然而白觅云根本就不相信她,“你什么也没做?好一张无辜的脸,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骯脏的心思。你用玄学手段害我谦谦,还需要接触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柳绿,去拿藤条来,给我狠狠地抽打这个贱人!直到她招了为止!” 张氏听到这话,只是一个劲地流著眼泪,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却让白觅云更加来气。 “你个贱人,这副勾人的模样摆出来给谁看?海蓝,把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带上来,我要一併审问!” 张氏听到白觅云要审问自己的两个女儿,脸色变得更煞白了。 她不停地磕头,“夫人,你就审我吧!千万別动舒儿和悦儿,她们还小,会害怕的!” “哼,知道怕你就把你做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张氏一个劲地摇头,流泪,“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要招什么。我没害过小少爷啊!” 白觅云见她一直不鬆口,冷著脸吩咐道:“海蓝,去带二小姐和三小姐过来!” 海蓝领命,匆匆离去。 张氏瘫坐在地上,面如白纸。 此时柳绿拿著一根拇指粗细的藤条走了过来。 白觅云指著张氏:“拖出去,打到她说真话为止!” 柳绿带著两个嬤嬤,毫不留情地就把张氏拖了出去。 周映月见张氏被拖了出去,嘆了口气。 “这个张氏素来胆小,她能有那个胆子敢害谦哥儿?觅云,咱们会不会弄错了?” “婆母,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张氏虽然看著胆小,谁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说不定胆小不过是装出来迷惑旁人的!” 宋青曼也附和道:“娘亲,我觉得觅云说得对,你看看我们侯府,被老二家坑得多惨?你们不知道,以前这个老二在我们面前,有多恭顺多温良,可实际上呢?” 宋青曼这话一说,周映月心里便没有疑虑了。 “这倒也是,觅云说得对,谦哥儿这事情,寧可错杀,也不能漏掉!” 刚说完,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谦谦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宫里请御医?”宋宾鸿撩开帘子,一边走一边问。 白觅云见到宋宾鸿后,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二爷,你总算是来了,刚才谦谦那个样子,可嚇死我了!” 宋宾鸿听到这话,还以为谦谦的情况还没有好转,不由得心里一沉。 “谦谦在哪里?现在怎么了?”宋宾鸿有些著急地问道。 白觅云擦了擦眼泪,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仔细地跟宋宾鸿说了一遍。 末了,还附带一句,“幸好今天有阿寧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宋宾鸿看了眼小阿寧,三岁多的模样,软乎乎的,一脸的福相。 看著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孩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你就是阿寧?我是你小舅舅哦!” 小阿寧非常礼貌地回了句:“小舅舅好!” 此时,海蓝带著宋舒和宋悦走了进来。 宋舒三岁,宋悦两岁,两人长得很像,五官也很清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姐妹俩虽然从小养在白觅云房中,但却继承了张氏胆小的特性。 也许是两人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一时间被嚇的有些手足无措。 白觅云有些恨铁不成钢,“见到人为何不行礼?” 宋宾鸿看著两姐妹,一脸不解地问白觅云,“你叫他们俩过来做什么?” 白觅云不高兴地瞟了那两姐妹一眼,“二爷,这次谦谦出事,我怀疑跟张氏有关?” 宋宾鸿十分惊讶,“跟张氏有关?夫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第183章 恋爱脑舅舅和小白花妾室 白觅云见宋宾鸿这个样子,脸色有些微变。 “二爷这是不相信我?” 宋宾鸿赶忙解释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夫人呢!我就是觉得张氏平时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害谦谦?” “起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阿寧在张氏身上看到了和谦谦一样的煞气!为了谦谦,我不得不审问张氏!” 宋宾鸿完全忽视了其他话,直接抓取到了关键词,“审问张氏?张氏在哪?她胆子那么小,你可別嚇坏了她!” 宋宾鸿提起张氏,眼神里自然流露出焦急和关心,白觅云这才惊觉,这一年里,她怀孕,光顾著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注意到宋宾鸿了。 此刻,她才发现,宋宾鸿对张氏的关心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甚。 枉她还一直以为宋宾鸿跟自己才是真正的夫妻恩爱,张氏,不过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可如今看来,似乎並不是这样的。 她冷笑一声,“二爷,我不过是问她几句话而已,怎么会嚇坏她呢?再说了,我谦谦才出生一个月,就遭人暗算,我这个做娘的,如何能不难受?难道二爷不痛心吗?” 宋宾鸿被白觅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此刻,他更关心张氏的处境。 张氏自从进府以来,克己守礼,温柔体贴,只是非常胆小,平时稍微一点小事都能嚇破她的胆子。 要是真的被白觅云审问的话,肯定会要了张氏半条命的! 宋宾鸿没有理会白觅云的问题,直接反问道:“张氏在哪里?” 白觅云见宋宾鸿这样,心都有些寒了,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叫人把她拖下去上家法了!” 宋宾鸿一听,有些急了,“你怎么能对张氏上家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胆小!这会儿肯定是害怕极了!” 这话惊得宋青曼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竟然会那么在意一个妾室! 甚至都有些不正常! “小弟,你……你怎么那么关心张氏,你难道不应该先去看看谦谦吗?毕竟他刚从鬼门关回来!” 宋青曼这话倒是让宋宾鸿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一些。 “长姐说的是,我一会儿就去看谦谦,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谦谦这个事情,肯定不是张氏做的!觅云,你叫人把张氏带过来,我来问问!” 白觅云见宋青曼都帮自己说话了,可宋宾鸿仍然一心装的都是张氏。 为了叫自己放人,还如此冠冕堂皇地找藉口。 要说她心里不难过,那也是骗人的假话。 但宋宾鸿都这样说了,她也只好叫人將张氏带过来。 没一会儿,柳绿就带著张氏回到了厅里。 柳绿上家法的手段十分高明,专挑那些看不见的,软乎的地方打。 因此张氏虽然身上还很痛,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 宋宾鸿见张氏並没有受伤,心里鬆了一口气。 “张氏,我问你,谦谦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氏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整个人显得委屈巴巴的。 她轻轻摇头,“二爷,这事情跟奴家真的没关係,奴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著,她又指著小阿寧说道:“这个小姑娘指著我,说我身上有什么黑气,还说小少爷身上也有!二爷,你能看见奴家身上的黑气吗?” 宋宾鸿摇摇头,“你身上哪有什么黑气!白觅云,你不会因为这个小娃娃这句话,就认定谦谦的事情跟张氏有关吧?” 白觅云被宋宾鸿说得有些愣住了,有些著急地解释道:“阿寧能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刚才谦谦也是被她给救好的!阿寧的话,我当然相信了,对吧,大姐!” 白觅云说完后,还点了一下宋青曼。 宋青曼也跟著帮腔道:“对,阿寧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之前君彦他们都是多亏了阿寧才恢復正常的!所以阿寧绝对不会看错的!” 跪在地上的张氏听见宋青曼这样说,先是一愣接著又是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阿寧小姐只是说我身上有淡淡的黑气,並没有说我这个黑气就是小少爷身上的那个!” “二爷,我这好端端的,身上怎么会有黑气,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害我啊?” 张氏这话一出,白觅云和宋青曼同时一愣。 她们倒是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难不成这张氏也是个受害者? 宋宾鸿见张氏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怜惜地扶起她,“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觅云,张氏说得对。这次就算了,下次做事不要再这么莽撞了,还有,立刻差人进宫去请谢国师,我要好好调查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我宋府做这些骯脏的勾当!” 白觅云被宋宾鸿这样一说,有些羞愧难当。 可是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那个张氏越发的不顺眼起来。 她总感觉谦谦的事情,跟张氏脱不了干係。 可是却又没有明確的证据证明是张氏所为。 看著宋宾鸿护著张氏的样子,白觅云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看来在自己怀孕的这一年里,这个张氏在宋宾鸿心中的位置变得越发重要了。 正当宋宾鸿扶起张氏那一小会儿,张氏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宋宾鸿怀里倒。 宋宾鸿正好看见她双手红肿得几乎要滴血了。 “你的手怎么了?” 张氏赶忙將双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 宋宾鸿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急急地训斥道:“你还说没什么。这手肿得都跟胡萝卜似的,上面还有伤痕,他们对你用家法了?” 张氏赶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的事情,这是我洗衣服冻的,跟夫人他们没有关係!” 宋青曼神色负责地看著张氏,这话,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张氏看著唯唯诺诺,胆小如鼠,但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果然宋宾鸿更生气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为別人开脱,你怎么这么傻?” 余下三个女人都傻眼了。 周映月:不是,到底是谁傻?最傻的难道不是傻儿子你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白觅云: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张氏,好一个贱人! 宋青曼:她的弟弟居然是个恋爱脑?嗯,弟妹有罪受了! 小阿寧一脸懵地看著三人震惊的样子,又看了眼疼惜张氏的宋宾鸿! “小舅舅,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这话一出,除了宋宾鸿和张氏,其他人都偷偷捂著嘴,儘量不笑出声 第184章 死咒 宋宾鸿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小阿寧,“你刚才说什么?” 小阿寧一点也不害怕,直接贴脸开大,“人家姨姨都说了,跟別人没关係,你非得要说姨姨是为別人开脱,姨姨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说瞎话骗你!” 这话一出,张氏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二爷,都是奴家福薄,这手真的是奴家自己洗衣裳冻成这样的,跟……跟旁人没关係!” 谁知宋宾鸿听见张氏说自己洗衣服把一双手冻成这样,更加心疼了。 “你好歹也是我的妾室,那些粗活怎么要你自己去做?那些伺候的丫鬟下人呢?还有,你身上怎么这样冷?” 张氏白著一张脸,摇摇头,“奴家跟他们不过是一样的人,奴家吃得了这样的苦!二爷不必为奴家担心!” 宋宾鸿眼睛里的疼惜都快溢出来了。 周映月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儿啊,今日是谦谦的满月宴,你先去前面招呼客人吧!这张氏的事情还有谦谦的事情都交给觅云处理,青曼,你帮著觅云一起处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招呼贵客了!” 周映月说完,带著宋舒和宋悦一起走了。 一边走一边心中暗自嘆息。 她这个小儿子好像不太对劲。 对张氏也太上心了吧? 宋宾鸿看著母亲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张氏,有些不舍地说道:“你现在这里待一会儿啊,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说完,还依依不捨地看了眼张氏。 张氏微微一笑,“二爷放心去吧!奴家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觅云看著这两人这种黏腻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小阿寧却指著宋宾鸿离开的背影,“奇怪,怎么小舅舅身上也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啊?” 这话一出,宋青曼和白觅云同时咯噔一下。 宋宾鸿身上也有淡淡的黑气? 难不成刚才真的冤枉张氏了? “阿寧,那你小舅舅刚才进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淡淡的黑气啊?”宋青曼凑到小阿寧的耳朵,轻声问道。 小阿寧摇摇头,刚才是没有的,就这会儿,身上就有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白觅云看了眼张氏,又看了眼宋宾鸿离去的背影。 “难不成是张氏身上的黑气传给了你小舅舅?阿寧,你在看看这个张氏身上有没有黑气?” 小阿寧看著张氏,震惊地发现张氏身上的黑气已经淡得不能再淡了。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那个姨姨身上的黑气变淡了很多!” 宋青曼和白觅云对视了一眼,心中惊疑不定。 但是直觉告诉她们,眼前这个张氏不简单。 宋青曼想起了云寂是黑蛇妖的事情,心中猜想,这个张氏该不会也是什么妖怪变的吧? “觅云,你先让这个张氏退下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等谢国师到了,咱们再查谦谦的事情!” 白觅云点点头,“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站在下面张氏,有些发懵地听著上面几人,嘀嘀咕咕地说话,却因为距离有点远,有些听不清楚。 白觅云对著张氏说道:“张氏,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我让柳绿给你的手上点药消肿!” 张氏虽然不知道白觅云的態度为何前后相差这么大,但她还是点点头,“好,那夫人有需要隨时传唤我!” 说完,她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宋青曼看著张氏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道:“觅云,这个张氏,我看著好像和两年前很不一样!” 白觅云点点头,“確实差別很大,我总感觉她真正的样子並不是我们见到的这个样子!” 宋青曼也赞同地说道:“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白觅云有些担忧,“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对我的谦谦下手!” 宋青曼看著满脸天真可爱的阿寧,虽然阿寧能看见別人看不见的东西,也能破除各种咒术煞气,但是对於一般的这种符咒术法之类,却不懂。 “只要谢国师到了,基本上就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跡!” 白觅云点点头。 没一会儿,谢振南便到了。 一见到小阿寧,他神情无比激动,“小师傅,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进宫啊!可想死徒弟我了!” 白觅云看著鬚髮皆白的谢振南,又看著奶萌的小糰子,一脸问號。 “谢国师,你刚才说什么?你是阿寧的徒弟?你不是龙虎山的祖师爷,皇上亲封的国师爷吗?怎么会是一个奶娃娃的徒弟?” 谢振南对於这样的疑问,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些都是虚名,其实我最真实的身份就是小师傅的徒弟!別看我年纪大,我可是一个好徒弟啊!” 谢振南说这话,白觅云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本领了。 不过,她到底是大家闺秀,並没有多说什么。 吩咐丫鬟把宋谦宇抱出来给谢振南看。 “谢国师,刚才谦谦脸色惨白,嘴唇发黑,阿寧说是他的口鼻被煞气堵住了,后来阿寧拉了一下谦谦的手,谦谦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请谢国师看一下,这是中了什么咒?” 谢振南仔细地端详著小婴儿的脸。 只见小婴儿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一点也不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 他摇摇头,“小公子现如今一切都正常,看不出什么。不过根据夫人的描述,小公子应该是被人下了死咒,这种咒术很阴毒邪门。 只要取一点小公子的头髮,便可下咒,不过下这种死咒,下咒者也要以生命为代价才行!如今小公子安然无恙,对方肯定被反噬了,不仅下咒者会死,连带著血亲之人,也会受到影响。” 白觅云怔怔地看著襁褓中的宋谦宇,心里不禁后怕起来。 “是谁这么狠毒,竟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对襁褓中孩子做这等阴毒之事?谢国师,那个下咒人的血亲会受到什么影响?” 谢振南摸了摸鬍子,淡淡地说道:“会被煞气侵蚀!折损一定的阳寿!” 这话一出,宋青曼立刻想起了张氏身上那淡淡的煞气。 她一把拉过白觅云,“觅云,该不会,那张氏身上的煞气,就是被血亲反噬的结果吧?” 白觅云立马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谢国师,那下咒者的血亲之人身上会有什么异样之处吗?这个你能看得出吗?” 第185章 小白花被嚇晕 谢振南点点头,“能看得出,只要是下咒者的血亲,都会被煞气侵蚀,脸色苍白,浑身如坠冰窟!” 谢振南一说完,白觅云就想起了刚才张氏那张惨白的脸,以及那瑟瑟发抖的样子。 说不定刚才张氏浑身发抖,不一定是因为害怕,反而是太冷导致的。 白觅云一想到这种种的可能,愤怒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这个张氏,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实际骨子里全是心机和算计。 白觅云气疯了。 此时宋青曼反倒非常冷静。 “我记得这个张氏家里亲人不少吧?” “是的,她家里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姐姐。父母双亲都健在。” “所以这次对谦谦下咒的人,肯定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觅云,要真是张氏的亲人给谦谦下的死咒,那她家里今天肯定有人会死,咱们找几个护卫盯著张氏家里,就知道了!” 白觅云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 白觅云安排好护卫后,就让人把张氏带了进来。 “谢国师,这便是张氏,之前阿寧说她身上有黑气!” 张氏的脸煞白煞白的,低垂著头,不敢说话。 谢振南拿出两张符纸,沾了一点水,贴在太阳穴处。 只见张氏身上的煞气若有似无的,虽然比反噬后的煞气要少很多。 但可以確定,这种煞气就是来自下死咒失败后的反噬。 而站在下面的张氏,看见谢振南贴在太阳穴上的符纸后,更加心慌了。 她从小就长相清秀,被宋宾鸿看上后,就进府做了妾室,还连续生下了两个女儿。 娘家原本穷苦破败不堪,因为她,在当地村里摇身一变,成了有名的富户。 一家人都过得很舒心。 可是关键的转折点就发生在今年年初的时候。 白觅云突然怀孕了,而且还是个男胎。 不过张氏一向胆小没什么见识,对这个消息也不是很在意。 但是她的兄弟们却个个坐立难安。 生怕白觅云生了儿子以后,会对张氏的地位有所影响。 一家人苦思冥想,如何把白觅云的孩子给搞掉。 明里暗里出了很多招数,但因为白觅云一直待在府里,身边又是一大群的丫鬟婆子跟著,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机会下手。 时间耽误得越久,张氏娘家兄弟们就越心急焦虑。 直到宋谦宇出生后,他们更是急得跟热锅里的蚂蚁一样。 这才不惜以死为代价,给宋谦宇下死咒。 没想到,这宋谦宇还真是命大,居然度过了这一劫。 张氏越想越心惊。 再加上浑身冰冷,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白觅云见张氏这个样子,故意问道:“张姨娘,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冷啊?身体都抖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氏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听见白觅云这猛地一问,她这才惊醒过来。 “奴家不是冷,是有些害怕!这个道士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啊?” 白觅云看了眼张氏,“原来你是害怕啊?我还以为你是太冷了,才这样!不过,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柳绿,过去帮张姨娘看看,她到底冷不冷!” 柳绿立马上前摸了摸张氏的手,“回夫人,张姨娘的手冷得跟冰块似的。” 白觅云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著张氏,“张氏,你明明冷得发抖,为何要谎称是因为害怕?我不过是叫你进来问一下话而已,你便这副样子,你这是想告诉別人,我堂堂一个主母,在刁难你一个妾室?” 白觅云的话音一落,张氏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解释道: “夫人饶命啊!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感觉特別的冷!” 而此时,谢振南適时地说道:“她身上的煞气確实来源於下死咒失败被反噬!” 张氏虽然离得远,却也听见了这话。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宋宾鸿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將大哥给她的符纸放在了宋宾鸿的身上了。 这样就能转移自己身上被反噬的煞气的。 大哥说她是全家的希望,只要她没事,那还能保得住张家现有的好日子。 可惜了大哥,用自己的命下咒。 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张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后悔答应大哥做这个事情。 她从小生活在张家村,小时候常常吃不饱穿不暖,是来到宋府后,才真正过上温饱的生活。 她其实並没有很高的追求,只要吃饱穿暖,两个女儿能平安长大就行。 可奈何娘家的兄弟们包括爹爹娘亲,都不这么想。 他们想让自己给宋宾鸿生个儿子,慢慢取代白觅云的位置,成为宋府的当家主母。 张氏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自从她进门后,这白觅云的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宋宾鸿膝下就只有三个女儿。 如此一来,她便也有了妄想。 唉…… 张氏的思绪还在神游,白觅云愤怒地呵斥道:“张氏,你老实交代,谦谦刚才身上的死咒,是谁下的?” 张氏一下子懵了,这个白觅云怎么知道死咒? 难道是眼前这个道士讲的? 这个道士的穿著打扮有些华贵,看著似乎不像一般的道士。 “死……死咒?什么是死咒?”张氏虽然听明白了,但此时只好揣著明白装糊涂! 白觅云看见张氏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死样子,噁心得要死! “你还敢装蒜!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这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也是当朝国师,你的这点小伎俩早就被他给看穿了!” 这下子张氏真的慌了。 她不是已经將煞气转移到宋宾鸿身上了吗? 怎么还能被这个道士给看穿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下,刚才白觅云说这个道士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还是当朝国师! 完了完了! 张氏又惊又惧,直接瘫软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她的这个反应直接看呆了宋青曼和白觅云。 白觅云:“谢国师,她怎么突然昏死过去了?是不是被煞气侵蚀的?” 一直没说话的小阿寧用软糯的小奶音说道:“肯定不是啊,她身上都没什么黑气了,她这是被嚇晕了!” 第186章 心机小妾 白觅云都有些无语了。 “柳绿,端盆冷水来,把张氏给我泼醒!” 柳绿將一盆冷水泼在张氏身上,张氏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看见白觅云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嚇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夫人饶命啊,都是我的错。求夫人饶命啊!” 白觅云没有理会张氏,直接吩咐海蓝去请宋宾鸿。 “张氏,你竟敢对谦谦做出这等阴毒之事,今日我必须要好好整治整治门风!” 张氏原本就很害怕,再加上被泼了一盆冷水,身上冷加上心里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没一会儿,宋宾鸿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觅云,我正招呼著客人呢!內宅的事情,你看著处理不就行了?” 白觅云瞪了一眼张氏,“我看著处理?今天是谦谦的满月宴,这样好的日子,居然有人给谦谦下死咒!我们宋府何时有过如此阴毒之事?” 宋宾鸿也愣住了,“下死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觅云指著张氏,“张氏,你还不从实招来?” 张氏有些畏惧地看了眼谢振南,心里有些发怵。 “二爷,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我兄长突然问我要了小少爷的胎髮,说是给小少爷祈福,我没多想,就给了他头髮!”张氏吞吞吐吐地说著。 白觅云听著听著,越发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等下!我记得你从来没有来过我院子,谦谦的头髮,你是如何得到的?” 白觅云这话一问,宋宾鸿也是一脸疑问地看著张氏,“对,你怎么拿到头髮的?” 张氏一顿,她本来想真假参半地说这件事的,没想到一开口就露馅了。 她眼神有些不自在瞟向臥室,“是……是……是橘红姑娘给我的!” “橘红?”白觅云震惊不已。 橘红可是她的陪嫁丫鬟啊!这段时间,都是她一直在照顾谦谦,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白觅云有些绷不住了,对柳绿说道:“去叫橘红出来!” 没一会儿,橘红便走了出来,见大家都盯著自己不说话,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夫人,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啊?” 白觅云指著张氏,“你为什么要把谦谦的头髮交给张氏?” 橘红一愣,隨即解释道:“张氏跟我说,想给小少爷祈福,需要用到头髮,所以我才给的!” 张氏也点点头,“对,我確实是这么跟橘红说的!” 白觅云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你就这么相信张氏?难道不你担心她会拿著谦谦的头髮去做坏事?” 橘红被白觅云这样一说,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夫人,我看张姨娘为人老实,平时又很低调,就没有多想!” 橘红这样一说,白觅云心中更加疑惑了。 “你做事一向仔细周到,怎么会对这个事情这样隨便呢?这完全不符合你平时的做事风格!” “夫人,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白觅云没有继续审问橘红,看著张氏说道:“你继续说!” 张氏看了眼宋宾鸿,一脸柔弱可怜的模样。 宋宾鸿这才注意到,张氏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虽然张氏出身庄户人家,身子骨也算结实。但是现在可是大冬天啊,要是冻著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宋宾鸿有些责怪地看著白觅云,“这张氏的衣裳都湿了,这大冬天的,冻坏了可怎么办?” 白觅云没想到宋宾鸿会突然说这个话,心里无语至极。 她都开始后悔叫宋宾鸿纳妾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宋宾鸿立刻吩咐柳绿带张氏先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再来问话。 白觅云冷眼旁观著宋宾鸿的举动,这个男人,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儿子,关心过儿子,满心满眼只有张氏。 此时她心中更加確定,不能继续把张氏留在府上了。 张氏换好衣服后,整个人的神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畏畏缩缩。 她给白觅云行了个礼,“夫人,我把小少爷的头髮交给兄长后,就离开了,我真的以为兄长是为小少爷祈福啊!要是知道他是用来做坏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的!” 白觅云冷笑一声,“张氏,你不觉得你这话全是漏洞吗?你兄长为何无缘无故要给谦谦祈福?” 张氏脸色一白,“可能是兄长觉得我们一家沾了宋府的光,所以才想为小少爷祈福的!” 白觅云的脸色更冷了,“你简直撒谎都不打草稿!要是你们张家真的觉得沾了宋府的光,还会给谦谦下死咒?” 张氏被嚇得手足无措,一脸无助地看著宋宾鸿。 宋宾鸿见张氏这样,立马出声维护道:“这事情又不是张氏做的,你这么说她做什么?她也是一片好心啊!谁知道她兄长那么恶劣!” 张氏见宋宾鸿这么维护自己,不安的心情逐渐稳定下来。 只要宋宾鸿维护自己,白觅云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再说,既然宋谦宇没死,那他的兄长肯定已经死了,就算白觅云查出来,她也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兄长的头上。 这样一想,张氏开始淡定了不少。 白觅云没想到宋宾鸿为了维护张氏,居然已经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 这个张氏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二爷,你怎么知道不是张氏做的?是她把头髮交给她兄长的,谁知道他们兄妹两人是不是串通在一起害谦谦?” “而且,我觉得张氏害谦谦的动机害更大一些!”白觅云声音十分威严,说得宋宾鸿的眉头都皱紧了。 张氏见状,柔柔弱弱地解释道:“二爷,奴家真的什么也没做,奴家真的不知道兄长会害小少爷!要是夫人实在生气,奴家愿以死谢罪!” 说完,张氏就要往厅里的柱子上撞。 嚇得宋宾鸿一把搂住了她。 白觅云看见这情景,更加生气了。 这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就是在欲擒故纵! 此时一个软糯的小奶音突然响起,“咦,小舅舅你腰间怎么一直散发著黑团团啊?好像越来越多了哦!” 这话一出,大家全部看向宋宾鸿。 张氏的脸都嚇白了。 第187章 张氏,诬陷白觅云 宋宾鸿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竟摸出一个叠成三角的符纸。 “这是什么?” 小阿寧看著那个三角符纸说道:“这个东西一直在散发黑团团哦!小舅舅,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啊?” 宋宾鸿一脸的懵,要不是阿寧说他腰间有黑团团,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 难怪刚才就觉得肚子这边凉凉的,他还以为是著凉了。 没想到,竟是一枚符纸。 谢振南走上前,“宋二爷,这枚符,可否给老夫看看!” 宋宾鸿点点头,便將符纸递给了谢振南。 谢振南打开符纸,只见上面还残留著淡红色的硃砂符。 “这是厄运转移符,只要把这张符纸放在对方身上,就能转移厄运或者其他不好的东西,这通常用在夫妻,或者亲子之间才有效!宋二爷,这张符纸,是你的亲近之人放在你身上的,为的是將身上的厄运转移到你身上。” 宋宾鸿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过了一会儿,他直直地看向白觅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亲近之人?会是谁?” 白觅云被宋宾鸿这突如其来的样子给搞懵了。 “二爷,你干嘛这样看著我?又不是我放的!” 宋宾鸿被白觅云当场这样一说,又巡视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身边的张氏身上。 张氏被嚇得一个激灵。 赶忙哭哭唧唧的,“二爷,你怀疑是我?” 宋宾鸿见张氏如此楚楚可怜,只好將目光移开。 可是在场的人中,除了白觅云和张氏,他也没有跟其他人亲密接触过。 不是白觅云也不是张氏,难不成这个符纸自己跑到他腰间的? 宋青曼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 “小弟,刚才你走的时候,阿寧就说你身上冒著黑气,我们还特意问了阿寧,你身上是不是一直有黑气,阿寧都说不是!” 小阿寧认真地点点头,“对对,之前小舅舅进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黑气,走的时候又有了,而且那个姨姨本来身上的黑气是淡淡的,你走的时候,她身上的黑气就几乎看不见了。” 小阿寧说完,谢振南也跟著附和道:“对,小师傅说得对,是这样的,现在这个张氏身上已经几乎没有煞气了!” 谢振南这话,无疑给宋宾鸿当头一棒。 就算他再傻,再袒护张氏,也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张氏做的了。 而此时张氏並不想坐以待毙,抹著眼泪,一脸可怜地说道:“二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符纸真的不是我塞到你身上的,之前夫人说小少爷身上有煞气,会不会是夫人为了救小少爷,所以把煞气引到您身上啊?” 张氏一说完,边上的眾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白觅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张氏说的是她为了救谦谦,所以害宋宾鸿?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可是下一秒,宋宾鸿却脸色铁青地看著白觅云。 “白觅云,张氏说的可是真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连宋青曼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宋宾鸿。 “小弟,你不会是疯魔了吧?张氏这话明显就是胡说八道啊!你怎么……你怎么还信了?” 宋宾鸿却不理会宋青曼的话,反而盯著白觅云,一脸严肃。 白觅云简直要被宋宾鸿气笑了。 “宋宾鸿,我今天忍你很久了,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像话吗?难不成你真的被张氏给迷昏了头?” 宋宾鸿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白觅云直接否认:“不是我做的!谦谦身上的煞气,是被阿寧给驱散的!这点,大家都是亲眼见到的,婆母当时也在,不信,你可以去求证!” 宋青曼也跟著附和道:“对,是阿寧救了谦谦,跟这个厄运转移符没关係!” 谢振南也站出来解释道:“令公子被下了死咒,下咒之人的血亲也会被煞气反噬,你这身上的煞气,应该是那些人转移到你身上的!” 白觅云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个厄运转移符,就是你的爱妾张氏放在你身上的,为的就是把他们一家被反噬的煞气全都转移给你,就这样阴狠毒辣的女人,你还总说她善良,请问她善良在哪里?” 宋宾鸿听著大家的话,难以置信地看著张氏,“难道,真的是你?” 张氏流著眼泪摇著头,“二爷,真的不是奴家,奴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觅云没想到,都铁证如山了,这个张氏还敢睁著眼睛说瞎话! 这种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过,这次宋宾鸿没有犯傻,他的眸色幽深,“可是,今天就你靠近过我,不是你,会是谁?” 张氏一味地低声哭泣,眼睛却看向白觅云。 宋宾鸿顺著她的视线看向白觅云,“你想说是觅云放的?” 张氏点点头,“夫人救子心切,这才牺牲二爷的!” 白觅云真的要吐血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张氏这么不要脸的人! 从前大家都被她的外表欺骗了,没想到品性竟如此低劣。 小阿寧也看不下去了,她指著张氏说道:“小舅舅,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就是她把符纸放在你身上的。所以她身上的黑气才变淡了。” 张氏震惊了,她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阿寧,“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小小年纪,可不能乱说!” 小阿寧甜甜一笑,“小舅舅最早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没有黑气,可是跟你接触后,身上就有了黑气,不是你放的,还能是谁?” 阿寧这话一出,宋宾鸿愤怒地看著张氏。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氏哭著摇头,“那也不能说是我放的,万一是有心之人提前放好,等二爷接触我的时候,再嫁祸给我呢?” 白觅云冷笑一声,“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栽赃別人!二爷,你这下看清楚张氏的为人了吧?可见她平日里的胆小和柔弱,全是装的!” 张氏委屈巴巴地解释:“我没有装,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二爷身上这枚符纸是哪里来的!” “既然不知道,为何说是我放的?”白觅云立刻抓住了张氏话里的漏洞,厉声质问道。 第188章 妄想取代白觅云,成为宋家主母 张氏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 “我……我刚才就是一时嘴快,说错了!” “我看你不是说错了,你分明在撒谎!眼见自己的谎言要被戳破了,就倒打一耙,嫁祸我!我跟二爷夫妻一体,我为何要害二爷,只有你这个贱人,对谦谦做了如此恶毒的事情,还想著把煞气转移给二爷,可见你不仅心思齷齪,还对二爷没有半分感情。” 不得不说,白觅云最后一句话戳中了宋宾鸿。 这一年来,因为白觅云怀孕,他没少留宿在张氏房內。 渐渐地,他发现张氏虽然胆子比较小,但为人体贴善良,对自己更是温柔周到。 不知不觉开始对她心生怜爱。 经常会给张氏银钱和贵重首饰,贴补她以及她娘家。 谁知,这张氏,竟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 宋宾鸿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背刺。 心里失落至极。 他冷著脸,盯著张氏质问:“张氏,那枚符纸究竟是不是你放的?还有谦谦的事情,你究竟知不知情?” 张氏脸色惨白,哭得梨带雨,好不可怜。 只是这次,宋宾鸿没有轻易动容。 此时,去往张家村的护卫回来了两个。 “启稟夫人,张姨娘的大哥张大刀今天突然暴毙身亡,我们询问了张家父亲,张家父亲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这话一出,张氏的身形都有些不稳了。 她扶著头,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我父亲都说了什么?” 护卫看了眼白觅云,“夫人,这……” “你如实道来!” 护卫点头,“我们去张家村的时候,刚好听见张家所有人都哭作一团,进去之后才发现是张家大哥暴毙了,而且死状很难看,眼睛凸起,脸色惨白,嘴唇乌紫,看著像是被憋死的,还有,张家其他人看著也病懨懨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护卫这话一出,白觅云立马就明白了。 “二爷,刚才谦谦快不行的时候,也是脸色惨白,嘴唇乌紫!看来谢国师说得不错,这张家老大下咒失败被反噬,丟了性命!这种邪门的咒术,还会反噬到血亲身上,想必张家其他人病懨懨就是因为这个!” 宋宾鸿点点头,怒视著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氏一脸颓丧。 但她还是小声地说道:“这都是我兄长的主意,我真的不知情啊!” 宋宾鸿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好糊弄了,他嗤笑一声,“你不知情?你要真的不知情,会把厄运转移符放在我身上吗?谦谦的事情,是你们张家所有人集体谋划的结果吧?” 面对宋宾鸿的质问,张氏此时更加楚楚可怜,脆弱得仿佛一张纸,轻轻一碰就破了。 “二爷,我再怎么说,也跟了你四年,这四年来,我为你生了两个女儿,平时连自己的院子都不敢出,就怕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如今小少爷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却这样怀疑我,我……我这样活著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乾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呜呜咽咽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宋宾鸿却好像事先知道一样,一把拉住她,“行了,別演了,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难道非要带你父亲来跟你当堂对质,你才甘心?” 张氏一愣,隨即委屈又可怜地说道:“二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小公子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听了兄长的话,这才做下了错事!都是我的错!求二爷饶过我这一次吧!” 白觅云见张氏还如此妖妖悄悄,冷笑一声,“二爷,这个张氏胆敢谋害嫡子,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张家也是因为宋府,才有如今的好日子,可是他们非但不感激,竟还恩將仇报!张氏,你为什么要害2我谦谦?” 张氏跪在地上,一副畏畏缩缩,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觅云十分瞧不上,厉声道,“再不老实交代,我让整个张家都跟著你一起陪葬!” 张氏这才开口,“我兄长想让我取代你,成为宋府的主母,所以他才想害小少爷的,好让我能生出二爷的第一个儿子!” 这话一出,不仅白觅云笑了,连宋青曼和宋宾鸿都笑了。 “张氏啊张氏,你可知道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可知道做宋家的主母要什么样的条件?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白觅云一连串地反问,问得张氏呆愣在原地。 白觅云见她这个样子,冷哼一声,“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妄想成为宋家的主母?就算你害了谦谦,害了我,凭你的身份,你也做不了宋家的主母!” 这话一出,张氏有些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份低贱,所以不能成为宋家的主母?” “这还用说吗?你张家以前在张家村都吃不饱穿不暖,你又是那样的胆小,没见过世面,宋家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这样一个人来做宋家主母的!你跟你兄长完全是痴人说梦!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有这种妄想的?” 张氏被白觅云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的,好不精彩。 宋宾鸿对於张家想要张氏成为宋家主母的想法,也感到非常震惊。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对张氏过於纵容和宠爱,所以导致她如此迷失了自我? 宋宾鸿嘆息一声,“张氏,你是我的妾室,这次你们全家合谋害谦谦这事,也算是我宋家的家丑,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宋宾鸿这话一出,白觅云立马怒了。 “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处置张氏和张家?” 宋宾鸿赶忙安慰道:“今天是谦谦的满月宴,这事情不宜闹大,先把张家所有人控制住,送到官府去,说他们谋財害命,至於张氏,暂时先关起来,等满月宴结束后,再另行处置!” 宋宾鸿这话一出,张氏慌了,“二爷,我家人要是都送官府的话,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求二爷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白觅云看著求情的张氏,脸色铁青,“你自身都难保,还想著救你家人?你做梦!你先是害我的谦谦,接著又把煞气转移到二爷身上,你如此恶毒,打死也不为过!” 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彻底没了指望,她阴狠地盯著白觅云,“是吗?哼,你以为二爷会听你的吗?” 说完,就看著宋宾鸿,带著蛊惑的语气说道:“二爷,你会放了我和我家人的,对吧?” 谁知原本坚定的宋宾鸿竟点点头,“对,这事情我不会追究你们的!” 眾人譁然,小阿寧却指著宋宾鸿说道:“我看见小舅舅身体里有只小虫子在不停地扭动!” 第189章 母子蛊 眾人听到小阿寧说这个话,惊讶不已。 “阿寧,你说什么?”宋宾鸿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阿寧又指著张氏说道:“她身上也有一只大虫子,跟小舅舅身上那只虫子长得一样,但是比小舅舅的更大。” 张氏惊疑不定地看著小阿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看得见蛊虫?” 张氏话音刚落,眾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惊恐起来。 宋青曼赶忙將小阿寧护在身后,“这个妇人可能会下蛊,她肯定是给小弟下了蛊,所以小弟才会这样袒护她!” 宋青曼没想到,自己娘家居然还藏著这么一號人物。 这张氏一家,又会下咒又会下蛊,可真是神了! 宋宾鸿一听自己身上有蛊虫,心里惶恐不已。 他看向小阿寧,哀求道:“阿寧,你有什么办法帮舅舅把那条虫子弄出来吗?” 小阿寧摇摇头,“我看那条小虫子只听大虫子的话,只有那条大虫子才能把小虫子引出来哦!” 宋宾鸿有些恨恨地瞪著张氏,“好你个张氏,我哪里待你不好了,你居然给我下蛊,你简直罪该万死!” 谁知张氏却甜甜一笑,“二爷,我不给你下蛊,你怎么会尽心尽力地护著奴家?你说过会护著奴家一辈子的,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的承诺了吗?” 话音一落,宋宾鸿的眼神立马变得有些空洞起来,“对啊,我说了,我要护著你的,你们谁也不许动张氏!” 白觅云见宋宾鸿前后变化这么大,看向张氏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畏惧起来。 那可是会下蛊下咒的人啊! 宋府怎么会招了这么一个狠人进来做妾呢? 看来庄户人家的女儿,也不是个个都是淳朴善良的。 这个张氏,她看走眼了。 白觅云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过,幸好还有谢振南和小阿寧在。 白觅云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態。 小阿寧指著张氏说道:“她身上的那只大虫子在召唤小舅舅身上的小虫子!” 张氏看著小阿寧的眼神都变了。 眼前这个小不点,不仅能看见她身上的黑气,还能看见她和宋宾鸿身上的蛊虫。 这小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看著小丫头的样子,似乎並不会解蛊。 能看见不能解,算什么本事? 想到这里,张氏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暴露,这个宋府显然已经待不下去了。 还好她手上还有宋宾鸿这张王牌。 “二爷,你让这些人都出去,再吩咐下人给我准备金银细软和马车,二爷,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宋宾鸿点点头,“行,那咱们这就准备准备离开。” 说完,就开始吩咐下人去准备张氏说的这些东西! 一边的白觅云可急坏了,今天可是宋谦宇的百日宴,可是作为父亲的宋宾鸿却要带著一个小妾离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世人如何看待谦谦,他们母子以后要如何做人? 这不得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白觅云急得大喊起来,“不行,你们不能走,今天是谦谦的百日宴,宋宾鸿,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白觅云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把宋宾鸿给惊醒了。 他如梦初醒地看著白觅云,慢慢地有些回过神来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张氏见状,又催动身体里的母蛊,“二爷,你说要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现在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宋宾鸿好不容易清醒的眼神,又变得迷茫起来。 “对,咱们要离开这里,走,咱们现在就走!” 宋宾鸿说完就牵著张氏的手,往门外走去。 白觅云急得团团转,赶忙吩咐下人拦住两人。 张氏有些恼怒地瞪著下人,“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二爷要跟我一起出趟远门,你们连二爷也要拦?” 下人看著一心要离开的宋宾鸿,又看著著急忙慌的白觅云,一时间有些为难。 白觅云见状吗,又看向谢振南,急忙询问道: “谢国师,这可怎么办啊?” 谢振南抚了抚鬍子,“老夫曾经去过南疆,那边居住著一群南蛮人,尤其擅长下蛊,可是这南疆距离京城数千里远,况且这张氏不是京城人氏吗?怎么会有蛊术?” 白觅云此时对张氏的来歷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她直接问道: “谢国师,这是什么蛊,可有解法?” 谢振南沉默离开,他修习的是道家术法,並不懂蛊术。 可是眼下这情况可以说是十万火急,谢振南只好看向阿寧,“小师傅,你不是能跟所有动物说话吗?这蛊虫也是动物,你能不能跟那条母蛊说话,让它不要控制小蛊虫?” 谢振南这话一说完,白觅云便无比期待地看著小阿寧。 小阿寧有些无奈的摊摊手,“我倒是能跟虫子说话,只是这个母虫在那个姨姨身上,我不知道它听不听我的话!” 白觅云此时也顾不上其他的,赶忙哀求道:“我的好宝贝,你就试试看!” 小阿寧询问似的看了眼宋青曼,“娘亲,那我就试试?” 宋青曼也很担心宋宾鸿的安危,点点头,“你就试试吧!” “小舅母,那你叫人把这两人绑起来吧!” 白觅云顾不得其他,马上叫人把宋宾鸿和张氏拦住,並绑了起来。 还好这个张氏虽然会很多邪门歪道,但却不会武功。 没一会儿就被下人们给绑了起来。 白觅云吩咐下人,把宋宾鸿和张氏绑得十分结实。 宋青曼见没什么危险,这才抱著阿寧走到张氏面前。 张氏看著小阿寧,眼睛几乎要喷火了。 “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坏我的事,今天要不是你,那个小杂种休想活著!” 白觅云见张氏嘴巴不乾净,立马叫人拿了一块臭抹布,把张氏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这才站在张氏面前,用手指指著她的心口处,“小虫虫,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坏人的身上啊?你想不想出来?” 小阿寧的话音刚落,张氏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她脸色惊恐地看著小阿寧,这个小孩子,居然还能跟她的蛊虫说话? 这可是她重金买来的蛊虫,用她的鲜血养成的母子蛊,不可能会听这个小丫头的话。 只见张氏扭了一会儿,小阿寧便转过头跟白觅云说道:“这个大虫子说,它一直喝这个坏女人的血,只要用这个坏女人的血做引子,它就能会闻著血腥味爬出来,只要它爬出来了,就能召唤小舅舅身上的小虫子!” 第190章 解蛊 白觅云听后,立马就叫人摁住张氏,將张氏的手腕割破,放了整整一晚的血。 其实想要引出母蛊,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多。这满满的一晚血,多少带点白觅云懟张氏的私人恩怨。 放完一整血,张氏的嘴唇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 这对母子蛊是她兄长张大刀一年前,在一个高人手中重金买回来的。 原本张氏是不想冒这个险的。 她进府,宋宾鸿对她不算有多好,也不算有多差。 总之没有亏了她的吃穿用度,甚至对她经常照拂自己娘家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想著,自己早日为宋宾鸿生下一个儿子,地位自然也能提高不少,但奈何白觅云再次怀孕了,给了她和整个张家危机感。 两个月后还诊出了,是个男胎。 这下子,不光张氏慌了,整个张家都慌了。 张大刀再次拿出那对母子蛊,这次张氏便没有丝毫的犹豫答应了下来。 为了养好这对母子蛊,张氏用自己的血餵养了足足一个月,这才使得母蛊认她为主。 虽然下蛊之前,张氏的心里没什么底气,但是真的给宋宾鸿下蛊之后,却意外发现,这母子蛊简直是太好用了。 宋宾鸿对她简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甚至连带著整个张家都跟著水涨船高。 张家成了张家村里人人都羡慕的存在。 不管走到哪,都有村民奉承他们! 大家都羡慕张家出了张氏这么个女儿。 为此,张大刀还总是说她,“早知道这个母子蛊这么好用,你当初一进府就该给宋宾鸿用上,要是早就用上这个,说不定你已经取代白觅云成为宋家的当家主母了!” 就是张大刀这话,让张氏和整个张家都有了妄想。 张氏虽然出身庄户人家,性格比较胆小,但她却不是那等浅薄无知的人。 虽然宋宾鸿对她百依百顺,但她並没有到白觅云面前耀武扬威,反而是默默享受其中的好处,然后在暗中筹划著名如何取代白觅云。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的布局和潜伏,竟然失败了。 张氏非常恼怒。 盯著那碗血,双目猩红,“宋宾鸿,我命令你,叫这些人都退下,要是敢不从,你把他们全杀了!” 宋宾鸿就跟提线木偶似地站起来,扭动著身子,想要挣脱绳子。 白觅云见状,赶忙吩咐护卫,摁住宋宾鸿。 此时的宋宾鸿双眼空洞,毫无理智,力气也大得嚇人。 虽然身上被绑著,却把好几个护卫给撞翻了。 白觅云赶忙吩咐:“你们不用顾忌二爷的身份,赶紧摁住他!不能让他动弹。” 白觅云说完后,就端著张氏的血,走到小阿寧面前,“阿寧,现在血取出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阿寧看了眼碗里的鲜血,“小舅母,你端著这个,我问问那个大虫子!” 说著小阿寧就对著张氏,嘰里咕嚕地说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谢振南简直羡慕极了。 他的小师傅可真是天赋异稟啊! 不仅能跟所有动物对话,就连蛊虫也能对话。 没一会儿,小阿寧就走了过来,“小舅母,你叫人拿根檀香过来,大虫子说,只要用檀香沾血点燃,它就能闻著那个味道爬出来!” 白觅云都照做了。 点燃了带血的檀香后,就见张氏表情极其的痛苦,浑身不停地扭动著,没一会儿,就看见一条小指粗细的淡黄色的大虫子从张氏的嘴巴里爬了出来。 那虫子白白胖胖的,不停地扭动著身子。 自从这蛊虫从张氏的身体出来后,张氏就恢復了正常。 “不,这是我的母蛊,你们谁也不能弄走!它是我的!”张氏的神情都开始癲狂了起来。 要是没有这只母蛊,她还怎么控制宋宾鸿? 她的荣华富贵以及整个张家的好日子,都要到头了! 白觅云没有理会张氏的嘶吼,按照小阿寧的吩咐,找了个陶罐,將母蛊先装了起来。 “阿寧,那你舅舅身上的子蛊,怎么解啊?” “小舅母,只要取一点小舅舅的血,餵给大虫子吃,大虫子会召唤小虫子的!” 白觅云听后,立马吩咐人將宋宾鸿按住,用头上的金釵狠狠地刺进宋宾鸿的掌心。 这次,虽然白觅云取的血並不多,但是被刺中手心的宋宾鸿却被疼得惨叫连连。 白觅云这次取血,多少带著一点恨意。 取好血后,白觅云便將杯子里的血餵给母蛊吃。 “阿寧,这母蛊已经吃了你小舅舅的血了,这个子蛊什么时候会出来啊?” 小阿寧甜甜一笑,“小舅母稍等,我问问大虫子!” 说完,她就对著大虫子嘰里咕嚕地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宋宾鸿就不受控制地扭曲著身子,痛苦地张著嘴巴! 只一会儿,就看见他嘴里,出现一直细细小小的小虫子。 这个虫子很小,不及母蛊的十分之一大。 子蛊爬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只虫子太小太小了,就跟一条白线似的,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那是条虫子。 白觅云震惊地看著小阿寧,“这么小的虫子,你隔著你小舅舅的身体都能看见?”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主要是这只小虫子被大虫子召唤的时候,一直在扭动,我这才看见的!” 白觅云瞭然,但是看向小阿寧的眼神变得感激又敬畏。 虽然阿寧看著很小,但是今天来到宋府,先是救了自己的儿子,接著又救了自己的丈夫,甚至还揪出了张氏这个害人精。 这不是福星是什么? 她看向宋青曼的眼神里全是羡慕。 虽然她一年没有踏出过宋府,但是逍遥侯府的事情,她也听自己的婆母周映月说过不少。 想必逍遥侯府能变得越来越好,肯定跟阿寧有很大的关係。 “大姐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有阿寧这样的女儿,阿寧这孩子我真是喜欢,满月宴过后,我想留她在府上多玩几天,可以吗?” 宋青曼看了眼小阿寧,赶忙拒绝道:“觅云,这段时间,你事务繁忙,还要处理张氏的事情,阿寧待在府上,可能不合適吧?” 白觅云见宋青曼这样说,想想也是! 如今宋宾鸿已经恢復正常了,她也想看看,宋宾鸿究竟会怎么处置张氏。 她让人將宋宾鸿鬆绑,“二爷,这张氏和她娘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第191章 橘红 宋宾鸿沉著脸盯著张氏。 此时的张氏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发狠的命令样式。 她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和可怜。 “二爷,奴家……奴家只是太在乎你了,这才一时做了错事,求二爷饶过我这次吧!”张氏一边低声哀求一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宋宾鸿。 边上的眾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张氏。 尤其是白觅云,她完全想像不出,人居然能脸皮厚成这种程度。 原本以为这庄户人家出身的女子,性情淳朴。 没想到这张氏表面看著低调胆小,实际內心竟会如此恶毒齷齪,即便现在事发了,竟还这样不要脸。 白觅云简直噁心坏了。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没有被蛊虫控制的宋宾鸿,还会不会对张氏產生怜惜之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宋宾鸿冷冷地瞥了眼张氏,“太在乎我?所以给我下蛊?张氏,你要是堂堂正正地承认自己的私心和罪行,我倒还高看你一眼!真没想到,你不仅恶毒还如此不堪,没担当。” 张氏听见宋宾鸿的话,有些慌了。 “二爷,你不是说你最爱的就是奴家吗?你不是要永远保护奴家吗?你怎么能这样说奴家?” 宋宾鸿双目猩红地瞪著张氏,“你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要不是你给我下蛊,我会对你说这种话吗?你不过是我的妾室而已,若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家人,但你不该动了贪念,肖想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你利用蛊虫控制我,让我宠爱你,对你百依百顺,也就罢了,你竟敢害谦哥儿,还敢肖想宋家主母的位置,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你怎么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宋宾鸿这些话,完全没给张氏任何面子。 张氏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觅云见宋宾鸿这样说张氏,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宋宾鸿对张氏,跟以前一样,刚才之所以那样关心担忧张氏,完全是被蛊虫给控制了。 不过这次谦谦出事,除了张氏,还有橘红的责任。 白觅云看了眼橘红,见她站在边上,脸色並没有想像中的不安和慌张。 白觅云更加疑惑了,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跟橘红没关係。 可是谦谦的头髮,就是她给张氏的。 平时橘红好像跟张氏並没有什么来往,再说,就凭张氏一句话,橘红就信了她,然后给了她头髮? 白觅云觉得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橘红,对於张氏害谦谦这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橘红突然被白觅云点到名字,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她神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这张氏胆大妄为,居然敢害小公子,连奴婢都被她矇骗了,这样的人,打死也不为过。” 张氏一听就急了,指著橘红说道:“你个贱蹄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平时对你多好,给你送这又送那的,我现在遭了难,你就这样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氏这话一出,白觅云意味深长地看著橘红。 橘红的脸上瞬间慌乱起来,“你……你休要瞎说,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这送那了,我跟你一点也不熟,休要攀诬我,要不是看在你为小公子祈福的份上,我压根不会搭理你!” 张氏却不依了,“你现在想撇清我?门都没有,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夫人,这个橘红早就背叛你了,我早就收买她了。不信你可以叫人搜她的房。我可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她!什么金手鐲,碧玉手釧,还有银子……” 张氏一样一样滴说著自己送给橘红的东西。 当初她送这些东西给橘红,可没少心疼。 但是张大刀一直劝她,不要在意这点小东西,毕竟,只要弄死宋谦宇,当上宋家的当家主母,要什么没有。 她这才咬著牙送给橘红的。 如今这丫头见自己遭了难,不仅不帮自己一把,还反咬一口。 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反正她已经是这样了,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好了。 果然,张氏一说完,橘红就跪在地上,“求夫人明鑑,这个张氏就是明晃晃的诬陷,奴婢压根没有收过她的这些东西!千错万错,奴婢就错在相信她是好心给小公子祈福!求夫人治罪!” 张氏冷笑一声,“哼,我到底是不是诬陷你,只要找人查一查你的房间,便可知晓真相。” 橘红狠狠地剜了一眼张氏,“查就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白觅云看著橘红坚定又决绝的眼神,一时间倒真信了橘红几分。 很快搜查橘红房间的下人就走了出来,“回夫人,橘红房间里並没有张氏说的那些东西!” 这话一出,张氏都有些傻眼了,她拼命地摇著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怎么可能没有呢?” 她一边喃喃自语,进而大声喊道:“夫人,肯定是她偷偷卖了或者藏起来了,不可能没有的!我送她那么多东西,她可是照单全收了呀!对,她肯定是卖了或者藏在隱秘处了!一定是这样!” 白觅云见张氏有些失控地喊著,她心里也產生了疑惑。 毕竟张氏这个样子,看著也不像是胡说! 可是橘红房间里又没有那些东西! 她会藏到哪里去呢? 白觅云一脸疑问地看著橘红。 橘红见状,对著张氏大声爭辩道:“我没有收到你的任何东西,若是卖了,你说说我卖给谁了?若是藏起来了,你倒是说说藏在哪里了?你就是看不惯夫人身边有我们这几个贴心的陪嫁丫鬟,想离间我们主僕之情!” 这话,白觅云倒是认可的。 毕竟橘红、柳绿、海蓝、紫青,这几个都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尤其是橘红,是这几个人当中,能力最出眾的。 不可否认,橘红这话说得確实有道理。 毕竟这个张氏,实在是过於恶毒! 而张氏听见橘红的话,愣了一下。 隨即她有些嘲讽地看了眼白觅云,便没有继续再说话了。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橘红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有人能背主一次,就能背主两次。 把橘红留在白觅云身边,也够她吃一壶了! 这么一想,张氏竟觉得心里很痛快! 第192章 让谢震南养蛊 宋宾鸿见张氏没有继续说话,便直接吩咐下人將张氏绑起来送进了暗房里先关著。 还有张氏一家人全部送去官府,就连死去的张大刀,將尸首也一併送了过去。 处理完这些,宋宾鸿深深呼了一口气。 至於橘红,毕竟是白觅云的人,他也不便插手。 橘红有些紧张地看了眼白觅云。 “夫人,我真的冤枉啊,真的是这个张氏诬陷我的,我根本没有收她的东西。小公子的事情,我真的是关心则乱啊!” 白觅云摆了摆手,今天毕竟是谦谦的满月宴,她也不想搞出很大的动静,至於橘红,暂且这样,等满月宴结束,再另行处置吧! 这么一想,白觅云轻轻地点点头,“虽然你是关心则乱,但差点害了谦谦的命,罚你去伙房做粗活一个月,这事就这样!” 橘红鬆了口气,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站在一边的小阿寧摸著肚子问宋青曼:“娘亲,什么时候能开饭啊,阿寧都饿了!” 白觅云听见后,赶忙安慰道:“阿寧饿了?我正好叫小厨房准备了牛乳红豆汤,阿寧要不要尝尝?” 小阿寧赶紧点头,“要!” 宋宾鸿这才注意到一团雪白的小阿寧,“阿寧,今天真的是多亏有你,要不然,这些坏人都要得逞了!” 宋宾鸿一想到自己被张氏下蛊,就气得双拳紧握。 这个贱人,不仅要害谦哥儿,还控制自己帮她脱罪。 简直罪无可恕! 他越想越气,几乎要开始暴走了。 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小奶音,“咦,小舅舅,你的脑子好了?” 这声音软软糯糯的,宋宾鸿只觉得自己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 “是呢,我的脑子好了,这还多亏了阿寧呢!阿寧怎么这么厉害,不仅能帮小弟弟解除身上的咒术,还能看见那么小的蛊虫啊?你是不是有双特別特別明亮的眼睛?”宋宾鸿这话明显有些哄小孩的意味。 小阿寧却跟著点点头,“是啊,我的眼睛可是非常厉害的,它就像一对星星一样,可是很闪亮的哦!” 宋宾鸿被小阿寧的天真可爱逗得哈哈大笑,“阿寧真厉害啊!是小舅舅见过最厉害的小孩呢!” 小阿寧被宋宾鸿夸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宋青曼有些打趣地说道:“好了好了,你的眼睛都快长在我家阿寧身上了,你也有三个女儿,快別惦记我家闺女了!” 宋宾鸿这才移开眼睛,“大姐不要这么小气,小阿寧是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外甥女,我稀罕稀罕,还不行吗?” 说完,又对著小阿寧说道:“阿寧这是第一次来宋府吧?今天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小舅舅怎么说也要好好犒赏你!” “我听说你去宫里读书了,来人,把我那对和田墨玉的镇纸拿过来,我要送给阿寧!” 白觅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宋宾鸿,那和田墨玉的镇纸,可是宋宾鸿最心爱的物件。 那一对镇纸,色泽淳厚,是墨玉中的极品。 平时宋宾鸿都珍惜得不得了,从不让別人碰一下。 这样宝贝的东西,这次居然捨得送给阿寧!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阿寧啊! 谁知小阿寧却嘟囔著嘴巴,有些抱怨地说道:“怎么大家都送我文房四宝这些东西啊,就不能送点別的吗?唉,还是任爷爷好,每次见到我,就给我送玩具,要么就是找人帮我做玩具……”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 宋青曼蹲下身抱起小阿寧,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个小丫头!” 宋宾鸿哈哈大笑,“喜欢玩具啊!正好我之前给谦谦做了不少玩具呢!你去看看,喜欢哪些玩具,小舅舅全部送给你!” 白觅云也附和道:“就是,反正你谦谦弟弟现在还小,还不会玩玩具,全部送给你可好?要是阿寧在宋府多住几日,我叫工匠给你製作一些鲁班锁还有蹺蹺板,怎么样?” 小阿寧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那我要住在这里,我可喜欢玩蹺蹺板了!娘亲,你也一起住在这里好吗?” 宋青曼看著小阿寧明亮的大眼睛,只好点点头,“行,那娘亲就陪你住几天!” 白觅云见小阿寧和宋青曼答应了下来,心里鬆了一口气。 她总感觉,只要有阿寧在,她的谦谦就是安全的。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此时,谢振南看了眼罐子里的母子蛊虫,走到小阿寧身边,轻声问道:“小师傅,这蛊虫,咱们该怎么处置啊?” 谢振南的本意是想把这两只蛊虫给弄死,毕竟这种是害人的东西,留著也是祸害。 小阿寧看了眼罐子里的母子蛊,回想著自己跟母蛊说的话,她想了想,“徒弟爷爷,这两只虫子,要不,就教给你养?” 谢振南看了看那只肥胖的母蛊,心尖颤抖了一下,他才不想养这么噁心的东西呢! “小师傅,我不行的,我从来没养过这东西,万一给养死了怎么办?” 小阿寧认真地想了想,“这倒也是!” 谢振南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可没等他高兴,小阿寧又认真地说道:“要不,我教你跟蛊虫说话吧,这样,你就不会养死了!” 谢振南:…… 不过他转念一想,小师傅愿意教他跟蛊虫对话,这明显就比鸟语兽语要高级多了。 艺多不压身!多学点总是好的。 谢振南想著想著,人就开始激动起来。 “小师傅,那你赶紧教我吧!我早点学会了,也能早点帮你养好这两只虫子!” 小阿寧见谢振南有些激动,赶忙说道:“徒弟爷爷,这个不急,今天他们已经喝饱血了,连著两三天不吃东西都行,你只要看著他们,定时给他们透透气就行!” 谢振南点点头,但总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此时,白觅云已经叫人端来热气腾腾的牛乳红豆汤。 小阿寧闻著这香甜的味道,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白觅云赶紧將牛乳递给柳绿,吩咐柳绿餵给小阿寧吃。 小阿寧正吃著红豆汤,秦煜初带著阿狼匆匆地走了进来。 秦煜初一脸关心地看著小阿寧,“我刚才听小舅舅说,你帮了他一个大忙!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白觅云见状,就把刚才的话都跟秦煜初和阿狼都说了一遍。 尤其是阿狼,他听完后,脸上全是震惊。 一方面他震惊於阿寧的本领深不可测,竟能看见人身上的蛊虫,还能跟蛊虫交流。 另一方面,他震惊於人类的阴狠和复杂。 他虽然是狼王山的狼王,见惯了生死搏杀。 但他们从来都是正面廝杀的,哪里像人类这样,当面装柔弱装可怜还装胆小,背地里却做尽了坏事! 甚至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不惜牺牲家人的性命为代价。 哇,人类真是好可怕! 阿狼觉得,这样可怕的人,最好还是早点死掉,比较好! 第193章 眼熟的奶娘 秦煜初听见这些事情,心里也是十分震惊。 小小一个庄户人家出身的妾室,竟敢肖想这宋府主母的位置。 这家人究竟是蠢,还是慾壑难填?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相比起张家人的恶毒和贪婪,秦煜初对那蛊虫更加好奇。 他看著正在幸福地喝著红豆汤的小阿寧。 原本以为阿寧身上的那些本领已经非常逆天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看见人身体里的蛊虫。 秦煜初好奇地看了眼罐子里的蛊虫。 一只很肥大,另一只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小阿寧到底是怎么看出小舅舅身体里的蛊虫的? 秦煜初心里正好奇著,阿狼已经走到小阿寧面前,一脸的崇拜。 “哇,小神仙好厉害啊,居然能看见这么小的虫子,小神仙简直是天上地上宇宙里最棒的人了!” 小阿寧被阿狼夸得美滋滋的,那下巴都快要戳上天了。 阿狼一看小阿寧这么开心,接著又夸道:“小神仙简直是福星在世,只要有小神仙的地方,那都是福星高照,所有的坏人都要现形!小神仙太厉害了!” 小阿寧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秦煜初见自己的妹妹这么开心,也跟著阿狼的话附和道:“那是,要不是有阿寧妹妹在,我这条小命说不定早被二叔给算计没了,阿寧就是神仙赐给我们侯府的小福星!” 白觅云听见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孩子围著阿寧夸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照你们这么说,我这还是沾了逍遥侯府的光呢!今天我们宋府最大的贵客,就是阿寧这个小福星呢!” 阿狼赶忙赞同地点点头,“夫人这话说得不错,小神仙能来这里,真的是你们的福气呢!毫无疑问,小神仙就是这宋府最大的贵客呢!” 白觅云笑眯眯地说道:“对对对,阿寧啊,就是我的福星,是最大的贵客呢!” 此时,宋宾鸿带著下人,抱著一大堆玩具走了进来。 小阿寧看著那一大堆新奇的玩具,眼睛都看直了。 “小舅舅,你这些玩具都是送给我一个人的吗?” 宋宾鸿笑著点点头,“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希望你不要嫌弃啊!” 宋宾鸿心里有些忐忑,毕竟这些玩具之前都是为宋谦宇准备的,都是小婴儿的玩具,他也不知道小阿寧喜不喜欢。 要是实在不喜欢,宋宾鸿就找能工巧匠重新定製一些小女孩的玩具。 小阿寧看著那一堆绿绿的玩具,眼睛里全是兴奋。 秦煜初见小阿寧如此感兴趣,赶忙化身介绍大使,“妹妹,这个是拨浪鼓,轻轻一转动,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你来试试看!” 小阿寧拿著拨浪鼓转动了两下,果然很有趣。 秦煜初接著又拿起一个布老虎,“这个是布老虎,你看它的两只眼睛镶嵌的还是虎眼石呢!是不是很有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小阿寧扔下拨浪鼓,將布老虎放在手心上,爱不释手,“当真是好可爱啊!” 宋宾鸿见小阿寧如此喜欢这些玩具,心里不禁鬆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通报声,“皇后娘娘到!”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全部紧张地往门外走。 宋云华给眾人免礼后,径直走到小阿寧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一脸宠溺地看著小阿寧,“阿寧,你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进宫了,雪姿还有本宫十分想念你呀!” 小阿寧看著漂亮的皇后娘娘,甜甜一笑,“皇后姨姨,我也非常想你们呢!” 宋云华又关心地问道:“这段时间休息得可好,什么时候进宫读书呀?” 其实宋云华的本意並不是催著小阿寧进宫读书,她只是很想这个奶香的小糰子,所以才借著读书的壳子问小阿寧进宫的时间。 谁知小阿寧听见读书这个词,就有些怏怏的。 “我不想读书,那读书一点意思也没有,夫子讲的故事都不好听!” 宋云华听到这话,赶忙安慰道:“这个事情交给姨姨,姨姨跟夫子说。等你再进宫读书的时候,那夫子就能讲很有趣的故事给你听了!” 白觅云没想到宋云华贵为一国之母,竟会如此宠溺阿寧,甚至比对她的亲生女儿赵雪姿还要宠溺! 不过转念一想,这阿寧不仅长得玉雪可爱,还是个小福星,这谁能抵得住? 白觅云笑著说道:“阿寧,你要是嫌宫里的夫人讲故事不好听,可以来宋府读书哦,我们这里的夫子讲故事可好听了,你可以跟著你念真姐姐一起上下学哦!我再让你小舅舅去找工匠给你做一些玩具,让你开开心心地读书和玩耍!” 白觅云这话一出,小阿寧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吗?” 接著她摇著宋青曼的手臂,“娘亲,我不想进宫读书了,我要在小舅母这里读书!” 宋云华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这怎么行呢? 她赶紧说道:“阿寧,皇宫可是有很多好吃的糕点和菜餚哦,难道你不想吃那些好吃的东西了吗?” 这话一出,白觅云赶忙说道:“我们这里也有好多好吃的呢!阿寧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宋云华瞪了白觅云一眼,“阿寧进宫读书,可是陛下亲自下了旨的!” 白觅云听到这话,脸色微微有些尷尬,“那也要尊重阿寧自己的选择吧?” 宋云华哄著阿寧,“阿寧,你听姨姨的,这次,我一定叫夫子好好改进课程,实在不行,我重新给你找个夫子,专门给你定製学习方案,让他把故事讲得有趣好玩,怎么样?” 其实小阿寧最捨不得的就是宋云华宫里的那些好吃的糕点和菜餚。 要是再加上能听到好玩有趣的故事的话,那简直是完美! 这么一想,她还是更倾向於去皇宫读书。 “皇后姨姨说话要算话哦,一定要叫夫子讲有趣好玩的故事哦!” 宋云华听小阿寧这样一说,就知道稳了,她赶紧点头,“这个你放心,我肯定叫他们改!” 一时间,厅里的气氛一片祥和。 此时,屋里的宋谦宇突然哭了起来。 因为橘红被罚去厨房干粗活了,所以照顾宋谦宇的任务落在了柳绿身上。 白觅云怕之前的奶娘也有问题,乾脆也给换了。 柳绿带著一个奶娘模样的女人走了进来。 只是见到那奶娘的一瞬间,宋云华有些愣住了。 她指著奶娘惊讶地问宋青曼,“青曼,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奶娘长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194章 邢守成被懟 宋青曼仔细地打量著那个奶娘,只见她看著不到三十岁,身材均匀高挑。 虽然穿著简单朴素,可是五官端庄明媚,自带贵气。 还不等宋青曼说话,一边的小阿寧就出声了,“咦,这个姨姨,怎么看著那么像太后奶奶啊?” 小阿寧这话无疑是个炸弹,一时间白觅云也有些懵了。 她没有见过太后娘娘,当初之所以相中眼前这个奶娘,就是看她长得不错,气质也不错。 没想到,一个奶娘竟然跟太后长得像。 难怪身上有贵气。 宋云华指著那个奶娘问道:“这个奶娘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今年多大?” 白觅云立马回答道:“这个奶娘叫刘晶,是刘家村人氏,嫁到了王家村,今年好像29岁!” 这话一出,宋云华沉默了。 这个刘晶的眉眼跟太后娘娘非常相似,仔细看,那脸型甚至跟灵宣帝也有几分相似。 这个年龄,跟照月公主是同岁的。 而且,照月公主虽然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不仅跟太后长得不像,也不太像靖王和灵宣帝。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此时刘晶已经进了臥房,给宋谦宇餵奶了。 她这么大年纪出来做奶娘,也实属无奈。 她最后一胎生的是个女儿,偏偏她婆家素来重男轻女,又小气抠搜,为了节约开支,要把她小女儿卖了。 刘晶为了保住小女儿,只好出来做奶娘赚钱贴补婆家。 其实,刘晶这个年龄已经不適合做奶娘了,但是架不住刘晶长得漂亮,身上的气质又很好。 根本不像是乡野出身的人家。 虽然被白觅云看中了,但也只是个备用奶娘。 备用奶娘的月例不算高,但比待在农村里强不少。 每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例,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女儿不被婆家卖掉、 没想到,她运气还挺好的,才一个月,她就成了正式的奶娘,正式奶娘的月例有五两银子。 这对王家来说,无疑是笔巨款。 只要她能挣钱,那她的小女儿就能留在自己身边,连带著其他几个儿女也能过得好些。 刘晶心里非常感恩宋府。 餵养宋谦宇也是尽心尽责。 屋外,宋云华始终觉得刘晶和照月公主之间,肯定有什么关係。 为啥一个乡野出身的奶娘,会跟太后如此相像? 天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宋青曼见宋云华一直盯著刘晶的方向,“皇后娘娘,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刘晶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宋云华点点头,“这个刘晶跟太后娘娘如此相像,甚至还有点像皇上,你说,这会是巧合吗?” 宋青曼摇摇头,“依我看,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不如,我们找人好好调查调查一下这个刘晶吧!” 宋云华点点头,此时小阿寧拉著宋青曼说道:“娘亲,阿寧可以给你们帮忙哦!” 宋青曼笑著摸了摸小阿寧的头,“这是大人的事情,咱们的阿寧,只管开开心心地玩耍,吃好喝好,就行啦!” 小阿寧乖巧地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有了主意。 她可以叫自己的鸚鵡红哥去打听这个事情。 保证比皇后姨姨和娘亲他们打听到的更加具体真实! 小阿寧这么想著,就悄悄地跟阿狼说道:“阿狼,你回逍遥侯府一趟,帮我把小绿毛带来,我有任务交给它!” 阿狼点点头,“行,我这就回去!” 很快,满月宴就开席了。 宋谦宇是刚满月的孩子,再加上上午经歷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白觅云此时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儿子。 除了这娘俩,还有屋里的丫鬟以及刘晶,都在院子里陪著。 小阿寧和宋青曼还有宋云华,都一次入席了。 宋云华无疑是这次满月宴上,身份最高贵的人。 她坐在主席主位上。 小阿寧则挨著坐在她身边。 一眾宾客看见小阿寧坐在宋云华身边,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对於小阿寧,这位逍遥侯府的养女,坊间一直有不少传言。 大部分都是传这位逍遥侯府的养女是天降福星,不仅被皇上破例封为福寧郡主,还被任国公府视为小神仙。 搁以前,谁家办宴会,敢宴请逍遥侯府啊! 那可是整个京城有名的倒霉户啊! 没想到才几个月,这个逍遥侯府不仅摆脱了以往的困境,还越来越好了。 看来逍遥侯府真的是沾上了这个孩子的光啊! 还有那个绝嗣的任国公府,听说也是沾了这个孩子的光,这不,人家少夫人已经怀了双胎了。 现在就连皇后娘娘都如此宠爱这个孩子。 席间大家看著小阿寧的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 兵部尚书:“这个孩子长得可真好,一看就是很有福气!” 大理寺卿卢俊义:“能得皇后娘娘如此看重喜欢,可不就是有福气吗?” 邢守成语气酸酸的:“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这丫头,我看就是个祸水!” 眾人惊讶,“邢丞相此话怎讲?这孩子看著一脸的福气,怎么会是祸水呢?” 邢守成一脸不屑:“照月公主就是因为她,才痛失了腹中的孩儿,如今还缠绵病榻,这丫头不是祸水是什么?” 邢守成因为照月公主的事情,心里没少憋屈。 他们丞相府可是照月公主的婆家,就算照月公主有再多的不是,但是被一个小孩子给弄进了掖庭,还流產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偏偏他一把年纪了,也不好公开跟一个小孩子为敌。 可是眼前这些人如此捧著一个三岁的孩子,他心里特別不舒坦。 眾人一听,都跟著笑了起来。 “邢丞相,这照月公主的事情,还真不怪人家小娃娃,谁叫照月公主心眼小,把这么小的娃娃扔进狼王山,要不是这孩子命大福大,早就进了狼群的肚子了。” “就是,邢丞相,而且我还听说照月公主之所以痛失孩儿,还是你的女儿给弄没的!你怎么不怪你的女儿?” “对,我还听说你那个女儿,邪门得很,会诅咒人,还特別灵验,这才是真正的祸水啊!邢丞相,你可要好好处置你的女儿啊!” “……” 眾人嘰嘰喳喳的,要不是说照月公主的不是,要么就是说邢宝珠邪门。 总之,没有一个是向著他的。 邢守成憋屈不已。 他能不知道宝珠的邪门之处吗? 只是宝珠除了这个,还能预知未来,而且还靠著这个能力,帮他在朝堂上避免了许多祸害,又让他抓住了很多次机会。 这样的人,他能处置吗? 这些人真是好笑。 突然有人话锋一转,“话说,你那个女儿还预言北方会降雪灾,为此雪蕊公主还跟福寧郡主打过赌呢!再过七天,就是赌约兑现时期了吧!” 这话一出,邢守成微微一笑,“小女的预言,向来很准,这次的赌约,她一定不会输的!” 第195章 押注 眾人见邢守成如此自信,不禁想起了邢守成最近在朝堂上的表现。 几乎每一次,他都能精准地踩中大事发生的节点,还能知晓灵宣帝的意思。 早就听说这邢守成家的庶女,十分了不得。 不仅拥有诅咒的异能,还能预知未来。 莫非…… 在座的客人,有些人已经忍不住了。 “邢丞相为何如此自信?难不成七日后,北方真的会发生雪灾吗?” 另一个官员也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听闻,邢丞相的小女,有预知未来之能,难道那不是传闻,竟是真的?” 这话一出,眾人看向邢守成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大虞朝向来看重鬼神异能之说。 如果邢守成家当真有如此神奇异能的孩子,那可是大虞朝的福气和造化啊! 邢守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那都是传闻,不过小女宝珠,確实有些与眾不同,七日后,北方必定有雪灾。” 眾人一听,都惊骇了。 卢俊义紧张地说道:“要是七日后真的有雪灾的话,那要赶紧启稟陛下,做好应对之策才行啊!” 其他人也跟著纷纷附和道:“就是啊,邢丞相,既然你这么篤定七日后会有雪灾,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邢守成摊摊手,“这事情,陛下知道,但是陛下选择相信福寧郡主!老夫也没有办法啊! “这……”眾人譁然。 邢守成看著各位大臣的反应,心里十分得意。 自从荣贵妃被打入冷宫后,他邢家在朝堂上的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 要不是他之前靠著邢宝珠,踩中节点,获得了那么多功劳,说不定他们整个邢府的处境都会变得极其尷尬。 而荣贵妃之所以会被打入冷宫,据说也跟福寧郡主有关。 这叫邢守成如何不恨? 眼下正好可以挑起诸位大臣对福寧郡主的恨意。 邢守成心里得意得很! “我最近在京城的茶楼酒肆里经常听到福寧郡主的传说,这孩子都能从狼王山那种地方活著回来,想必是福运极佳之人,陛下这么相信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对,那孩子长得就一脸福相,这逍遥侯府以前多倒霉啊,自从收养了这个小娃娃,不仅侯府焕然一新,侯府里的人全都变样了!这真是福星到家!” “邢丞相,我看这次令爱跟福寧郡主的赌约,说不定福寧郡主会贏哦!” 邢守成没想到,这些朝堂上的人精,私底下竟也如此精明。 好一个趋炎附势。 灵宣帝选择相信一个小奶娃,这些墙头草也跟著选择相信。 哼,既然如此,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邢守成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各位同仁既然如此相信福寧郡主会贏,那咱们就赌一把好了,我出1万两银子,押小女会贏,各位呢?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在座的大臣一愣,他们没想到这邢守成居然玩得这么大,要出一万两银子来押输贏。 难不成那邢宝珠真的能预知未来? 大家一时之间都有些犹豫了起来。 邢守成见状,又加了一把火,“诸位刚才不是说,这福寧郡主是小福星吗?既然这么相信,那不妨拿出点实际行动证明一下?” 眾人內心直骂娘,感觉自己好像被邢守成给套路了。 邢守成一脸怡然自得地盯著几人。 大家都被邢守成激得有些难堪,偏偏又不好意思收回刚才的话。 邢守成微微地嘆了一口气,“既然各位大人都不愿意为自己相信的福寧郡主押上银子,那老夫这一万两也就此作罢!” 他话音刚落,秦驍熠就端著一杯酒走了过来。 他就坐在邻桌,刚才邢守成的所有话,他都听见了。 既然没有人为阿寧撑场子,他作为阿寧的爹爹,必须为阿寧挣下这份面子。 “我押一万两,赌福寧郡主会贏!” 秦驍熠这话一出,在座的各位大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刚才之所以都沉默,就是觉得两个小孩子打赌,他们这些大人没必要掺和进来。 再说,都是当官的,谁家没点银子啊! 只是这邢守成刚才那嘴脸,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卢俊义站起来,“我押五千两,就赌福寧郡主贏。” 兵部尚书:“我也押五千两,赌福寧郡主贏。” “我押三千两,赌福寧郡主贏!” “……” 一时间,大家纷纷掏出银票来押注。 这情形,把其他人的气氛也给调动了起来。 宋家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宋宾鸿走了过来,“诸位,大家难得今日有如此雅兴,只是,这样下注,未免太混乱了些,我认识博雅轩的主人,不如我叫他来一趟,大家可以在他那里下注!” 此时在场的大臣们,全都押红了眼,纷纷点头同意了下来。 邢守成见这些人一个个地都押阿寧,虽然对这些人的选择很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既然是押注,那他们越是押那个野丫头,那他就赚得越多。 押吧,尽情地押吧! 你们押得越多,赔得越惨。 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很快博雅轩的主人冷鑫便来到了宴会。 这次採取的是记名式押注。 很快眾人便按照自己的心意,下好了注。 冷鑫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来到官宦之家来搞赌坊业务。 也是生平第一遭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商机。 既然这个邢宝珠和秦安寧的赌局,这么多人参加,等回博雅轩,他必须得再搞一轮押注。 这福寧郡主在京城中的人气可不低啊! 这要是开设赌局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押注的! 所有人都押好注后,冷鑫统计下来。 邢宝珠押注金额一共三万两。 秦安寧押注金额一共六万五千两。 秦驍熠听著这个数字,得意地瞥了邢守成一眼。 谁知邢守成只是冷笑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等著瞧吧!到时候看你们赔得有多惨。 前厅里大家押注的动静很大,很快后院里的那些女眷很快也知道了押注一事。 大家看了看宋云华身边的小阿寧,都不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预知北方雪灾。 但是丞相府的邢宝珠,她们贵夫人圈子里,倒是经常听说她的奇异之处。 她们暗暗在心里想,等宴席结束,她们一定要去博雅坊去下一注! 第196章 刘家人找上门 这边冷鑫回到博雅坊后,立刻开设了逍遥侯府福寧郡主和丞相府庶女邢宝珠的赌局。 一时间,京城里来下注的百姓都排起了长队。 其他赌坊见状,也跟著开启了这样的赌局。 瞬间,有关福寧郡主和丞相府庶女之间的赌局,在京城热热闹闹地討论了起来。 而这个事件的主人公小阿寧正在美滋滋地吃著鸡腿。 另一个主人公邢宝珠,正在掖庭干著粗活,肚子饿得震天响。 两个人都不知道外界如何疯狂地下注。 * 等阿寧吃完席,阿狼才带著红哥来到了宴席上。 红哥一见到阿寧就兴奋地飞到她的肩头,“臭阿寧,吃席都不带我,討厌討厌!” 小阿寧將红哥放在手心上,摸了摸他的头,另一只手从小包包里掏出一把瓜子来。 “瞧瞧,这是什么,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 红哥看见瓜子,绿豆大的小眼睛里全是感动。 “我就知道,只有阿寧对我最好了!”说完,就低著头开始吃瓜子。 阿狼见就连鸚鵡,小神仙都会给它特意留一把瓜子。 瞬间,他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可是小神仙身边唯一的狗,小神仙又是那么器重他! 不知道小神仙会给他准备些什么呢? 这么一想,阿狼充满期待地看著小阿寧。 小阿寧见阿狼直直地看著自己,还有意无意地舔了舔嘴唇。 突然想起,自己藏起来的烧鸡。 她凑到阿狼身边,轻声说道:“刚才在宴席上,我看见一个非常好吃的烧鸡,他们都没动过筷子,散席的时候,我给你留著了!” 说完,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瞬间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阿狼看著色泽诱人的烧鸡,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好香啊,小神仙对我真好!只是……” 阿狼看著烧鸡上面缺少的两只腿,疑惑地问道:“只是,这烧鸡上的腿呢?” 小阿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两只腿被我给吃了!” 谁知阿狼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我能吃小神仙吃剩的烧鸡,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我真是太幸运太幸福了!” 虽然阿狼说得非常真心,但是小阿寧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那鸡腿可是整只烧鸡最好吃的地方了。 没想到阿狼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阿狼,下次我给你留整只的烧鸡,带鸡腿的那种!” 阿狼毫不介意地摆摆手,“我就爱吃小神仙剩下的!这可是福气!” 小阿寧虽然有些无语,但也表示尊重。 阿狼很快就將一只烧鸡给吃完了。 吃完后,还不忘將自己的手指都舔乾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边舔还一边感嘆:“小神仙给的烧鸡就是好吃!” 听到这话,小阿寧心里是既高兴又愧疚。 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给阿狼带一只整鸡,有鸡腿的那种! 红哥这边很快也把瓜子吃完了。 小阿寧摸了摸红哥的头,“小绿毛,你帮我去办件事,你召集你那些鸟朋友,帮我调查一个人!” 红哥站在小阿寧的手心里,一脸骄傲,“这事情找我,那可算是找对人了,我那是交友广阔,天南地北到处都有我认识的鸟儿,整个京城,就没有我红哥打听不到的消息!你要我帮你打听谁?” 阿狼见红哥敢在小神仙面前这样大言不惭,有些不高兴了。 小阿寧却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上次要不是你,我哪能那么快地找到天山雪莲,你呀,確实厉害!不过这次要你调查的人叫刘晶,是刘家村人,嫁到了王家村。具体地址,我不太记得了!”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时只顾著喝牛乳红豆汤,根本就没有听仔细。 不过,就像皇后姨姨说的那样,那个奶娘真的跟太后娘娘好像。 太后娘娘是好人,要是那个奶娘真的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她是一定要帮忙的。 红哥听完小阿寧的话后,拍著胸脯保证道:“不需要地址,只要告诉我是哪个人就行,我身后可是有好几百个兄弟呢!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小阿寧听红哥这么一说,也放心了下来。 “那我带你去见见这个刘晶吧!” 说完,小阿寧便將红哥放在肩膀上,带著阿狼走到了宋青曼身边。 “娘亲,我想去看看小舅母和谦谦小弟弟,你带我去吧!” 宋青曼此时正在和宋云华喝茶聊天。 听见小阿寧这么说,立马放下茶杯,“行,那娘亲带你过去!” 宋云华看著小阿寧肩膀上的鸚鵡,只觉得有趣极了。 “阿寧,你这鸚鵡怪好看的!站在你肩头上,又可爱又有趣!” 小阿寧点点头,“这鸚鵡叫红哥,是我的好朋友哦!下次我进宫读书,能带著它一起吗?它的朋友可多了!” 宋云华都快被小阿寧的小奶音给萌化了。 “行行行,咱们阿寧说什么都行!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弟妹吧!” 说完一行人就往白觅云的院子走去。 此时刘晶刚好给宋谦宇餵好奶,正抱著宋谦宇,哄他睡觉。 白觅云刚出月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正躺在床上休息。 小阿寧指了指刘晶,轻声地对著红哥说道:“就是这个人叫刘晶,你帮我调查一下她的来歷!” 红哥点点头,扑哧著翅膀就飞走了。 白觅云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宋云华和宋青曼以及小阿寧等人站在臥房里。 她赶忙起身要给宋云华行礼,却被宋云华给按住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你身子还没恢復,好好休息!” 白觅云只好躺在床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谁知海蓝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白觅云瞪了她一眼,“慌什么,没看到我这里有贵客吗?” 海蓝看了眼在场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云华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海蓝这才匯报导:“门外有两个自称是刘奶娘的娘家人,说有事情找刘奶娘,门房不让她们进,她们就蹲在门口大声哭喊起来,咱们府上今日来了不少贵客,这样下去,会影响府上的声誉!” 白觅云简直气死了,今天好好的满月宴,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一边的刘晶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无奈又愤恨,泪珠直往下淌。 宋云华本来就想打听刘晶的身世背景,既然这刘家人找来了,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问一问! “觅云,你先別生气,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来人,把那两个刘家人带到外面的厅里!” 第197章 可怜的刘晶花 这次找来的刘家人,一个是刘晶的母亲刁氏,另一个是刘晶的大嫂吴氏。 那刁氏长得面阔体肥,皮肤黝黑,看著就是一个典型的乡野村妇。 而吴氏五官虽然普通,却长得高高瘦瘦的,跟刁氏站在一起,倒是被衬得好看不少。 两人刚才坐在宋府门口哭喊了好一阵子,现在站在厅里,看著倒是老实本分。 宋云华指著刁氏,“你是刘晶的母亲?” 刁氏见是一个穿戴讲究,气度不凡的美妇人问自己话,也不敢怠慢,赶紧点点头,“对,我是刘晶的母亲!” 宋云华看了眼刁氏,又看了眼刘晶,只觉得这两人的长相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然而这刁氏,跟照月公主,看著也不怎么像。 宋云华按下心中的疑问,“你们在宋府大门外面为何那般吵闹?” 刁氏狠狠地瞪了眼刘晶,“还不是这个赔钱货,她在宋府做奶娘,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却一分都不孝敬娘家,这说得过去吗?好歹我们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她却只顾著自己几个孩子,一点也不把我这个老母亲放在心里。我命苦啊!呜呜呜……” 刁氏说著说著,就跟演戏似的哭了起来。 宋云华眉头微皱,一脸嫌弃。 吴氏赶紧去拉刁氏的衣角,“婆母,你先別哭,咱们这次来是要钱的,你可別搞砸了!” 刁氏听到这话,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吴氏温声细语地哭诉道:“小姑子,我也知道你的处境艰难,但是,你也不能一出嫁,完全不顾娘家啊!你可知道公爹已经病了好几日了,若不是今日去王家寻你,我们竟不知你来了这个地方做奶娘!” 刘晶死死地咬著唇瓣,脸色苍白。 她从有记忆以来,一直在刘家当牛做马,她常常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很多活。地里的活要她干,家里的活也要她干。 小小年纪的她,瘦成了麻杆子。 甚至,后来大哥取了嫂嫂,她不仅要干这些活,还要给哥哥嫂嫂带孩子,带了一个又一个。 一直把自己熬成二十岁的大龄姑娘,刁氏都不给她张罗婚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直到同村的那些长辈看不下去了,纷纷劝著刁氏给她找婆家。 刁氏这才不情不愿地张罗她的婚事。 可是,在农村,二十岁的大龄姑娘已经很不好找婆家了。 但是刁氏不管,她定的条件只有一个,只要谁给的聘金高,她就把刘晶嫁给谁。 后来是隔壁王家村的王老三给了五两银子,娶了自己。 可是直到自己嫁过去才知道,这个王老三不仅年龄大,还丧妻,天生瘸了左腿。 家里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继子。 刘晶一过门,婆婆梅氏把她当成买来的牲口似的,往死里使唤。 刘晶本来在娘家就亏了身子,在婆家又不得善待,过门了好几年,一直没有生孩子。 这下子,这王家更不待见刘晶了,整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还说娶了她,整个王家都跟著倒霉了。 刘晶不堪辱骂,曾经回刘家村找娘家人撑腰。 可是刁氏以及几个哥哥,都对她爱答不理的,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就是她的命,叫她认命。 要说之前的薄待,刘晶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娘家人如此冷漠,她算是彻底寒了心。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再回过娘家。 可即便如此,刁氏还是隔三岔五地找她,明里暗里地叫刘晶贴补娘家。 刘晶本来在婆家就不受待见,哪里有东西贴补娘家。 可是刁氏却不管这些,一定要把刘晶的骨头都榨出油来。 刘晶在娘家和婆家的夹缝中,被逼得几乎想寻死。 可就在这时候,她怀孕了。 一时间,婆家对她的態度倒是好了许多,至於娘家那边,刘晶只好做点针线活,攒点钱,偷偷给刁氏拿去。 可偏偏她的肚子不爭气,生了个女娃,又被婆家百般嫌弃。 后来也是在偶然间得知宋府招奶娘,这才想著试一试。 好在她孕期,婆家在吃食上没有苛待她,这才让她的身体迅速丰盈起来,生產后奶水也不少。 没想到面试后,她被选为了预备奶娘,每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例,这可把王家人给高兴坏了。 她临行前再三叮嘱婆母,不能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她娘家。 可没想到,终究刘家是知道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会闹到宋府来。 刘晶看著眉头紧皱的宋云华,虽然她不知道宋云华的真实身份,但是看宋云华的穿戴,就知道她身份肯定不一般。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夫人,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们会找到这里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还不等宋云华说话,那刁氏就开始训斥刘晶。 “你个没良心的,你来这种好地方当奶娘,都不跟娘家说一声,怎么,你把我们当成累赘,怕我们跟你要钱吗?你个赔钱货,可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宋云华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嘲讽地问道:“怎么,你今天来宋府,不是来找她要钱的?” 刁氏被这话一懟,有些梗住了。 她今日上门,就是想找刘晶要钱的。 一个月有一两银子呢!这能白白便宜这个贱丫头和那王家? 哼,这个刘晶是她的女儿,赚的钱,理应是她的。 她低著头,声音有些虚浮,“我是她亲娘,她赚的钱,难道不该孝敬孝敬我吗?” 刘晶听到这话,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是,我之前遭婆家刁难的时候,你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丝毫不管我的死活。这些年,我拼命做针线活,也没少孝敬您啊!” 刘晶这话一出,宋青曼和宋云华都愣住了。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不管女儿的死活,只一味地想压榨好处的? 刁氏不屑地笑了笑,“就你做那点针线活,能赚几个钱,那算得上孝敬吗?我听说你如今一个月能赚一两银子,我生你养你二十年,你的月例都要孝敬给我才是!” 刘晶有些绷不住了,眼泪唰唰直往下流,“可是,我在家时,家里家外的活我一点也少干,甚至比几个哥哥乾的还多,十岁不到,就开始给大哥带孩子,我成亲时,你也收了不少聘金,我……我不欠家里什么!” 这话却引起了刁氏的怒火。 她起身就要去捶刘晶,嚇得刘晶条件反射往边上闪躲。 第198章 不管你是谁的孩子,你始终是我的亲妹妹 边上站著的大丫鬟柳绿大喝一声,“大胆,你个老刁妇,竟敢当著皇后娘娘的面动手,是活够了吗?” 柳绿这话一出,刁氏和吴氏瞬间腿都嚇软了。 她们万万没想到,坐在上前的那个穿戴华丽考究的美妇人,竟然是皇后娘娘。 刁氏和吴氏,並不知道皇后娘娘和宋府的真实关係,她们一直单纯地以为,皇后娘娘不是应该住在皇宫里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宋府呢? 仔细想想,刚才在大门口,她们看见许多达官贵人进出。 难不成今日是宋府的什么重要日子吗? 这么一想,刁氏有些后怕起来了。 她只顾著上门找刘晶討要银子,没有考虑其他事情。 刁氏和吴氏,两人俯伏在地上,“皇后娘娘,草民不是有意的,只是恨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家父亲臥病在床,她却一点也不牵掛,这哪像做儿女的?” 刁氏这话一出,宋云华嗤笑一声,“如果刘氏所说都是属实,那你们又有哪一点像做父母的?” 刁氏脸有些微红,“可……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 “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是为人父母,哪个没有舐犊之情?你对刘氏有过父母之爱吗?本宫甚至都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刘氏的亲生母亲!” 宋云华这话带著十足的威压,令刁氏避无可避。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心虚,恰好这丝心虚,刚好被宋云华给捕捉到了。 宋云华冷笑一声,“你该不会不是刘氏的生母吧?” 刁氏此时心里直打鼓,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神色有些慌张,“我……我就是她亲生母亲!她……她……她就是我的女儿!” 这刁氏越慌,宋云华神色反而越淡定。 根据刁氏的神情和眼神,她已经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刘晶应该不是刁氏的亲生女儿。 此时跪在边上的刘晶也感觉到了刁氏的不寻常。 她仔细地回想著过去的种种。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滋生起来。 在刘家村,虽然有著重男轻女的陋习,但是没有哪家的女孩子会像她过得那样惨。 尤其她还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村里其他人家的女儿,基本都能吃饱穿暖,家里的父母和兄弟都很关心爱护她们。 尤其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那更是当宝贝一样宠。 可唯有自己,虽然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可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还被父母动輒打骂。 甚至连婚事,也是敷衍至极。 完全跟刘家村其他人家不是一个画风的。 她直直地盯著刁氏,“我……我难道真的不是你的女儿吗?” 面对刘晶质问的眼神,刁氏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她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怎么可能不是,你要不是我的女儿,我干嘛浪费粮食把你养大?” 刘晶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认同的,毕竟自己母亲有多小气,她是知道的。 谁知坐在上面的宋云华对刁氏的话,却一个字也不信。 “刁氏,你老实交代,这刘晶究竟是不是你女儿?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耍招,棍子可是不长眼的。” 宋云华说完,给醉兰一个眼神,醉兰便叫护卫拿著行刑用的军棍走到刁氏面前。 刁氏看著那么粗的军棍,人都嚇呆了。 俯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我说,我全都说!” 宋云华点点头,挥了挥手,叫护卫先退下。 刁氏这才鬆了口气,“刘晶確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一个蒙面贵人抱给我养的,当时那贵人就跟我说,隨便养养就成,养死了也不要紧。可是我看那小丫头长得漂亮,我又没有女儿,刚开始也是很悉心照料她的,后来那个蒙面贵人就出来警告我,要是我再对这丫头好,就杀了我全家,我这才对她不好的!” 刁氏越说声音越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嫁给刘成,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可是刘家村独一份的荣耀。 可是,人总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 她生女儿倒不是想要好好疼爱女儿,而是想著以后老了,女儿照顾自己肯定会比儿媳妇要更贴心。 刁氏一直想生个女儿,可一直没能如愿。 谁知没过几天,就有人抱著个漂亮的小闺女找上自己,她可是给乐坏了。 原本她並不想虐待刘晶的,但一旦虐待过了,也就跨过去了那道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正每当她觉得不安的时候,就安慰自己,要不是她养了刘晶,说不定刘晶已经死了呢! 比起死了,她算给了刘晶一条命。 这样一想,她也就心安理得了。 一边的刘晶显然是被刁氏的话给震惊到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刁氏,“你是说,我不是你的女儿?那我的娘亲是谁,在哪里?” 刁氏没好气地回道:“都说了是个蒙面的贵人,我都没见过人家的脸,哪里知道你娘亲是谁?总之,是那个人叫我虐待你的!我也没办法啊,我对你稍微好一点,那人就跳出来说要杀我全家!” 宋云华迅速捕捉到关键词,“你的意思,那个蒙面人后来还出现过?还经常威胁你?那人是是男是女?” 面对宋云华,刁氏有些怂,“虽然她蒙著面,但听声音,是个女的,她身上穿的衣裳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却绣著暗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她就出现过两回,一回是抱孩子给我,另一回是警告我不能对儿好!” 吴氏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婆母。 她嫁到刘家也有十几年了,从来没听家里说过这档子事。 虽然她对刘晶在家里的处境感到很不解。 但是刘晶毕竟帮她带了好几个孩子,她是既得利益者,她才不会写閒的没事去管小姑子的事情呢! 现在听说小姑子不是婆母的孩子,她忍不住打量起刁氏和刘晶。 以前在家时,这小姑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虽然五官长得不错,但是整个人蔫蔫巴巴的,看不出有多好看。 可是如今刘晶丰盈了不少,整个人看著不光漂亮,还莫名地有些贵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种气质,整个刘家村也找不出一个人来。 这样的长相以及浑然天成的气质,这出身肯定不是一般人家。 吴氏这样一想,便动了要討好刘晶的心思。 趁著她现在身份未明,自己得赶紧抱大腿!以后才能沾上好处啊! “哎呀,我苦命的妹子哟!嫂子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没想到你竟这样命苦!不管你是谁的孩子,你始终是我的亲妹妹!” 第199章 断亲 这话一出,刘晶虽然很震惊,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以前在刘家,虽然嫂子对自己算不上多好,但確实也不算差的,至少在她帮著带孩子后,嫂子有时候还会给自己留点米粥垫肚子。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不管我是不是娘的亲生女儿,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始终把我当成亲妹妹吗?” 吴氏点点头,“这是自然,在家时,你帮我带大了三个孩子,我真的很感激你,你就是我的亲妹子!” 吴氏说得很诚恳,刘晶不禁开始对这个嫂子另眼相看起来。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宋青曼,却突然插嘴问道:“要是刘氏是朝廷要犯的女儿,你也会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吗?” 这话一出,刁氏和吴氏同时愣住了。 她们虽然算不是多么良善,但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 尤其是刁氏,当时蒙面黑衣人將刘晶抱给自己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单纯以为是大户人家不要的弃婴。 这才放心抱过来养著。 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事情,怎么会是朝廷要犯的女儿呢? 肯定是这个贵妇人在嚇自己。 这么一想,刁氏不安的心,终於得到了些许缓解。 她訕訕一笑,“这怎么可能呢?晶在我们家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可能是朝廷要犯的女儿?” 宋青曼给了宋云华一个眼色,示意宋云华让自己诈一诈这对婆媳。 宋云华意会地点点头。 宋青曼:“怎么不可能,她藏在刘家村,官府一时没有查到,也很正常,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刘晶极有可能是犯事官员的女儿,你们这是犯了包庇罪,吴氏,刚才你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这个刘晶都是你的亲妹妹?” 这话一出,吴氏的脸色煞白。 她之前是看刘晶这长相和气质,肯定出身不凡。 她这才有心巴结的。 可没想到,这刘晶確实是出身不凡,只不过是犯事官员的子女。 她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啊! 等下,不对劲。 要是刘晶真的是犯事官员的后代,这宋府怎么会招她做奶娘呢? 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她可不能上当! 吴氏轻声细语地说道:“对,我是说过这话,但是你们凭什么说晶妹子是朝廷要犯的女儿?她要真是犯事官员的女儿,你们宋府怎么可能请她当奶娘?” 对於吴氏的这个反应,宋青曼早就料到了。 从她一反常態地討好刘晶时,她就看出了,这个吴氏是个不省心的。 宋青曼不紧不慢地说道:“正因为她是我们宋府的奶娘,所以我们才要多方位地调查她的身世背景,我们宋府可不是什么窝藏罪犯的地方!” 这话一出,吴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赶紧摆摆手,“我……我刚才是看著刘晶以前帮我带孩子的情分上才这么说的,我跟她充其量是姑嫂关係,更何况她还不是我婆母的亲生女儿,那我们更是什么关係都没有。” 吴氏一说完,刁氏也跟著附和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时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得不错,这才收养了,我绝对不是有心包庇窝藏的,你们要找,就找那个蒙面人吧!不关我的事啊!” 刁氏越说越害怕,甚至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刘晶看这个自己的娘亲和嫂子这个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这么多年在刘家当牛做马,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对待。 她嘲讽一笑,“嫂子,你刚才说的话都不作数了吗?娘亲,你不是说你之前那样对我,都是出於无奈吗?” 刘晶话音一落,刁氏就忍不住啐了一口,“你个倒霉玩意儿,我哪知道你是要犯的女儿,我要是知道你是这种身份,打死我也不敢收养你!反正你也不是我女儿,今日,咱们就断绝关係!” 刘晶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真正听到这话,她还是不免心头一阵难过。 “娘亲,好歹我也做了你二十九年的女儿,你当真要跟我断绝关係吗?” 刁氏毫不客气地说道:“呸,什么女儿,你才不是我女儿,咱们今日就断绝关係,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了!” 吴氏也跟著附和道:“对,既然你都不是婆母的女儿了,那跟我就更没关係了,以后你就当从来不认识我们吧!” 刁氏和吴氏说完后,赶紧对著宋云华和宋青曼磕头,“皇后娘娘,我们只是乡野村妇,实在是无知,並不知道这个孽女竟是这样的身份,她现在就在宋府,你们要杀要剐要送官府,悉听尊便,她跟我们可没关係,今日就当我们没来过吧!” 两人说完,就想起身离开。 宋云华脸色一沉,“这宋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当这里是集市吗?” 刁氏和吴氏嚇得双腿又是一软,整个人都俯伏在地上。 “皇后娘娘饶命啊!求皇后娘娘饶命啊!”两人不停地求饶,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刘晶见状,“皇后娘娘,宋夫人,这刁氏如今要跟我断绝关係,还请皇后娘娘宋夫人作证,今日我便跟这刁氏签了断亲书!” 刁氏一听,巴不得立马跟刘晶做切割,她赶紧点头,“对,今日就签断亲书,还请皇后娘娘作证!” 宋云华没有理会刁氏,看著刘晶问道:“你要是跟他们签断亲书的话,你的罪责就要你自己一人承担了!” 刘晶点点头,“既然我跟这刁氏已经两不相欠了,也无需他们为我担罪责,就此了断,各走各的路吧!” 宋云华点点头,就命宋府管家拿来断亲文书。 刘晶刁氏都不识字,管家念了一遍断亲文书,两人很痛快地就在文书上摁上了手印。 摁完手印后,刘晶便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宋夫人,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罪人之身,给你们添麻烦了,既然我是犯事官员的女儿,我愿意承担属於我的罪责!” 宋云华看著一脸坚定的刘晶,满意地笑了笑。 这个刘晶虽然从小在乡下长大,又不识得几个字,但是骨子里的这份担当,还是很让人欣赏的。 宋云华忍不住问道: “你从来没有享受过官宦之家带来的荣耀,却要为此承担罪责,你不觉得冤吗?” 刘晶摇摇头,“我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有的人生来享福,有的人生来受苦,可能我就是后者,既然老天给我安排了这样的命运,那我也只能勇敢去面对!” 第200章 奶娘的真实身份 宋云华赞同地点点头,“不错,是这个道理!” 宋青曼也很欣赏刘晶,“不过,你也无需担心,关於你的身世,我们还在调查中,既然这两个人已经跟你没关係了,那就逐出府去。” 宋青曼这话一出,刁氏立马不干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宋青曼和宋云华,“你们刚才说刘晶是罪臣之女,是假的?” 宋青曼点点头。 刁氏一听,心里后悔死了。 刚才断亲断得太爽快了。 再怎么样,要不是当初她收养了刘晶,说不定她都没命了。 这刘晶始终是欠她一条命的。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刘晶现在在宋府做奶娘,手上肯定不缺银子,非得要她出点血不可。 不然她可不离开宋府。 这么一想,刁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来。 “哎呀,我真是命苦啊,养了个白眼狼的女儿,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一点也不惦记,竟然要我这个老婆子空手回家,他爹还臥病在床呢!” 刁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道。 一边的吴氏见状,赶忙跟著附和:“婆母,我也没想到小姑子的心竟然这么硬,为了不给公爹救命钱,居然还联合主家骗我们!当真是心狠啊!” 这婆媳俩一唱一和的,听得宋云华眉头直皱。 她冷著脸看了眼醉兰,醉兰立马会意。 指著刁氏和吴氏,“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如此大声喧譁!这里岂是你们隨意撒泼打滚的地方?更何况,断亲是你们提出的,怎么,你们现在是后悔了?” 醉兰虽然只是一个宫女,但是长期跟著宋云华,身上的气势比一般人家的夫人都要震慑。 刁氏被醉兰这话震慑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赶忙摆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醉兰打断了,“你竟敢说是刘晶联合主家骗你们?当真是可笑至极,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为了几个银子,骗你们?你们好大的脸啊!” 这话一出,刁氏被醉兰身上的气场彻底给震慑住了,嚇得一动不敢动。 一边的吴氏见状,赶忙咚咚直磕头,“皇后娘娘饶命,是我们浅薄无知,衝撞了贵人,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我跟婆母就是乡下村妇,求您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吴氏这话一出,醉兰脸色更不高兴了。 “哼,堂堂皇后娘娘会跟你们一般见识?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既然你们今日来到宋府,不仅在府外大喊大叫,还敢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这两个老刁妇拖下去,各杖责三十大板!然后扔出府外!” 话音一落,刁氏和吴氏被嚇得脸色煞白,甚至都忘记了求饶。 还不等她们有所反应,宋府的护卫就把两人给拖了下去。 为了不影响到厅里的人,护卫將这两人拉到了比较偏远的位置打板子。 刘晶虽然对自己的身世很疑惑,但眼下,她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宋谦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很有眼力见地跟宋云华宋青曼道谢后,便重新回到臥室去照顾宋谦宇了。 此时,出去打听消息的红哥正好飞了回来,稳稳地落在小阿寧的肩膀上。 宋云华见状,指著红哥笑著说道:“阿寧,这只小鸚鵡真可爱!” 站在肩膀上的红哥,傲娇地抬起头,“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小阿寧则歪著头问道:“交代你打听的事情,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鸚鵡点点头,“我都打听到了。” “快说来听听!” 鸚鵡清了清嗓子便说道:“这个刘晶不是亲生女儿,是有人特意抱给刁氏养的。之所以选中刁氏,就是看中了她一贫如洗的家庭,还有刻薄的性子。” 小阿寧同情地看了眼刘晶,跟著点点头,“那这个刘晶到底是谁的女儿?” “她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其实当时跟太后一起生產的还有一个叫怡嬪的妃子,据说当时这个怡嬪非常受宠,先帝对这个怡嬪非常上心,才进宫三年,就连连怀上皇嗣,很是得宠!” 小阿寧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奶娘是太后奶奶的女儿,那个照月公主就是这个怡嬪的女儿?” 红哥点点头,“正是!” “后来这个怡嬪和太后同时生下了女儿,可是太后当时大出血,所以生完孩子后就不省人事了,怡嬪对太后心生妒忌,就生了恶毒心思。 买通了接生婆等人,將自己的女儿换给了太后,然后谎称自己的女儿生下来就夭折了。 本来是想把小公主给弄死的,但是那晚电闪雷鸣,怡嬪心虚了,这才叫人把小公主送出宫,找一户粗鄙不堪的人家收养,好好折磨。” 红哥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小阿寧听得连连咋舌。 这种故事,她以前没少听阎爷爷讲。 歷朝歷代,好像这样的事情还不少呢! 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她遇见了。 好神奇哦! 宋云华见小阿寧对著一只小鸚鵡嘰里咕嚕的,只觉得很可爱。 她有些忍不住问道: “阿寧,你在跟鸚鵡说话吗?你们都说些什么啊?” 小阿寧见宋云华问自己,“哦,小绿毛跟我说,这个奶娘是太后奶奶的女儿!而太后奶奶身边的那个照月公主,是一平的女儿!” 宋云华有些疑惑地重复道:“一平?一平是谁啊?” 宋青曼瞬间瞭然,“会不会是怡嬪?我记得先帝的这个妃子跟太后娘娘同一天生產的!” “怡嬪?可是怡嬪的女儿不是夭折了吗?生下来就没气了!”宋云华疑惑地反问道。 “可是那时候,好像只有接生婆和太医见过小公主的遗体,其他人都没见过!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啊?” 这些事情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宋云华和宋青曼都只是听说。 不过这个怡嬪,宋云华是见过的。 她是宣王的生母,先帝驾崩后,她便跟著宣王在封地生活,两年前的宫宴,他们回来过一次。 细细想来,照月公主的眉眼確实跟她有几分相似。 第201章 吸血的婆家 当时她还很奇怪,这个怡嬪对谁都淡淡的,为何单单对照月公主,格外亲昵。 如果刘晶是太后的亲生女儿,照月公主是怡嬪的女儿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以前就听说,这个怡嬪以前跟太后娘娘特別的不对付。 两人明里暗里斗得十分火热。 而先帝则是一味地偏袒怡嬪,甚至在驾崩之前,还不忘留下一道圣旨保护怡嬪,就是为了防止太后娘娘找怡嬪秋后算帐。 灵宣帝一登基,她立马就跟著宣王去了封地。 这么多年,倒也安分守己,並不来京城。 所以即便以前太后跟怡嬪十分不对付,倒也没有特意去找她的麻烦。 没想到这个怡嬪竟然心思这样恶毒,在那么久之前,就给了太后娘娘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宋云华想起太后娘娘对照月公主的百般疼爱,要是她老人家知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磋磨得不成样,而自己却在帮著仇人养孩子。 这打击该有多大啊! 搞得宋云华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这刘晶的事情,还是暂时別让太后娘娘知道吧! “青曼,依本宫之见,这件事情还是暂时別让太后娘娘知道吧!至於刘晶,就让她住在宋府,衣食住行按主人的標准来。” 宋青曼点点头,“等下我就跟觅云讲!” 宋云华点点头。 转眼看见小阿寧正在逗小鸚鵡玩,她好奇地看著小阿寧,“刚才这些事情,都是这只小鸚鵡打听到的?” 小阿寧点点头,“是啊,他叫小绿毛,他朋友可多了!” 宋云华虽然之前就听说了小阿寧会兽语,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跟动物聊天,不免觉得很神奇。 “阿寧,这次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呢!不过,这个奶娘的事情,咱们暂时要保密哦,不能说出去,我怕你太后奶奶知道了这事情,会接受不了!”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太后奶奶难道不想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吗?要是阿寧丟了,阿寧的娘亲肯定会很著急的!” 听到小阿寧稚气的小奶音,宋云华一愣。 对啊,有哪个母亲会不在意自己的孩子? 即便太后娘娘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情,但她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啊,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女儿呢? 宋云华爱怜地摸了摸小阿寧肉肉的小脸颊,“阿寧说得对,你太后奶奶肯定也是很著急的,你放心,这件事情,姨姨会处理好的!” 小阿寧的表情这才放鬆了下来,“皇后姨姨,你放心,这事情,阿寧保证保密,谁来问我都不说!” 宋云华被小阿寧认真的小表情逗得咯咯直笑,“好好好,我们阿寧是最棒的!姨姨相信你!” 几个人在屋里说说笑笑,门房又匆匆走了过来。 看见宋云华和宋青曼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云华沉著脸问道:“又是何事?你们的主子刚出月子,你们这样频繁地叨扰她,合適吗?” 那门房小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不是小的要打扰夫人休息,实在是门口又来了两个人,说是刘奶娘的婆婆和丈夫,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要找刘奶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云华自打知道了刘晶的真实身份后,便对她的事情也一併关注了起来。 这刘晶可是实打实的公主。 刚才听刘晶的敘述,她好像二十岁才出嫁,婆家人似乎对她也不好。 她倒要看看,这刘晶的婆家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带进来吧!” 门房小廝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这找刘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难缠。 他不让那两人进门,对方就要把手上的婴儿放在宋府门口。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赖之人。 真是为难死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很快门房小廝就把刘晶的婆婆陈氏,还有丈夫王老三带了进来。 陈氏两鬢白,皮肤黝黑鬆弛,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三角眼不安分地到处打量著。 王老三走路一瘸一拐,看著年近四十,皮肤黝黑,头髮已经有些许银丝掺杂在其中了。人看著有些老实,只是那双眼睛跟陈氏一样不安分。 两人环顾四周一圈,没有看见刘晶,表情有些失落。 陈氏见上面坐著的两个夫人穿戴华丽,形容端庄,学著戏台上的动作,给宋云华和宋青曼作了个揖。 “贵夫人好,麻烦你们叫一下刘晶,我是她的婆婆陈氏!” 一边的王老三见自己娘亲说话了,也跟著说道:“我是她的丈夫王老三。” 宋云华看了一眼娘俩,心里对刘晶更加同情了。 堂堂嫡公主,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简直…… 越是同情刘晶,越觉得怡嬪的手段狠辣恶毒。 宋云华淡淡地开口问道:“你们找刘晶什么事情?” 陈氏忙不叠地说道:“之前,这个刘晶的娘亲和嫂子来我家,说是要找刘晶拿钱给她爹治病,我们不说,她们非说我把刘晶卖掉了,实在拗不过,这才把刘晶的下落告诉了她们。 可是,这刘晶毕竟已经嫁人了,现在是我们老王家的媳妇了。她赚的钱,理应是我们老王家的,再说,之前她出来做事,就是为了她的女儿。这孩子如今都是我照料著,我是过来找她拿钱养孩子的!” 陈氏当著宋云华和宋青曼的面,不敢吵吵嚷嚷,这已经是她说话最客气的一次了。 宋云华听见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陈氏应该是怕刘晶把钱都给了刁氏,怕自己落不到好处,所以这才跑过来找刘晶的。 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 一个弱女子,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赚点辛苦钱,这些人就跟吸血的蚂蟥似的,一个两个地恨不得把刘晶给吸乾。 简直可恶。 还不等宋云华说话,那抱著孩子的王老三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娶她一个大龄姑娘,本来就是图她能为家里赚点钱,不然我娶谁不好,干嘛娶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她要是敢把钱都给了娘家,休怪我翻脸无情!” 这话一出,宋云华和宋青曼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著王老三。 这王老三长成这样,还敢嫌弃刘晶? 这迷之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第202章 娶了刘晶花,我简直亏大了 宋云华都有些忍不了了,冷冷一笑,“翻脸无情?你打算怎么翻脸?” 王老三没有听出宋云华话里的嘲讽,反而得意扬扬地笑了起来。 “哼,她这次要是不把赚到的钱全部交给我,我就休了她!叫她走投无路,她那个娘家根本不重视她,到时候婆家不要,娘家不要,你说她能去哪儿?到时候还不得乖乖地来求我?” 王老三一脸小人得志的神情,好像刘晶已经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求他收留了。 饶是见多识广的宋云华听到这话,都有些暗暗吃惊,这王老三看著一副老实的样子,没想到心思竟然这般恶毒,对刘晶竟这样绝情。 宋云华声音冰冷,“放肆,你竟敢口出狂言,你难道不知道无故不能休妻吗?” 王老三被宋云华这个声音嚇了一个激灵,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他低垂著头,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她要是把赚到的钱都交给我,我肯定不会休妻,我跟晶都成亲九年了,我们感情好著呢!” 宋云华被王老三彻底给噁心住了。 这人变脸跟变戏法似的。 她嗤笑一声,嘲讽地说道:“我刚才听你说,嫌弃刘晶是个老姑娘,请问你今年贵庚啊?” 王老三一愣,一般人问今年贵庚,都是问老头子的。 眼前这个妇人竟然敢这样问他! 王老三有些不高兴地回道:“我今年三十有五,正值壮年!” 宋云华脸色一沉,“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二十岁的大姑娘就是老姑娘了?见过给自己贴金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王老三被宋云华这样一说,心里一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声地辩解道:“男人到底跟女人不一样,这刘晶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女人三十豆腐渣!” 陈氏也跟著赞同道:“就是,这刘晶进门后,这么多年,就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白白浪费我给的那么多聘金!” 这话成功地惹恼了宋云华和宋青曼。 宋青曼冷著脸:“既然觉得刘晶没用,今日为何要来找她?” 陈氏脸色一白,有些结巴地说道:“我帮她带孩子,她总归要给我钱的啊,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了嘛?” “这孩子不是你儿子的?跟你王家没有关係吗?你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为何要出钱?”宋青曼不紧不慢地懟道。 陈氏被懟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思忖了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一个丫头片子,我才不稀罕呢!她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这丫头送人!” 宋青曼不可思议地看著陈氏,“你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大虞朝的律例规定,不能遗弃幼童,你竟敢当著皇后娘娘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你该当何罪?” 宋青曼话音一落,陈氏和王老三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堂上坐著的宋云华,“皇后娘娘?这不是宋府吗?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里?” 宋青曼冷哼两声,“皇后娘娘在哪里,还要跟你们报备不成?真是笑话!” 母子俩一时间被嚇得不敢出声,愣愣地跪在地上。 没一会儿,刘晶就从里面的臥室出来了。 看见了陈氏和王老三后,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满脸都是羞愧。 “你们……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她心里十分不好受,今日是她正式成为宋谦宇奶娘的第一天。 可是今日,一会儿娘家人来宋府闹,一会儿婆家人找上门。 她……真的觉得很丟脸。 也觉得非常对不起宋家,尤其是皇后娘娘还在场,她心里愧疚极了。 她三两步走到陈氏和王老三面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休息的时候就会回家看你们的,你们好端端地找到这里来,这不是给主人家添麻烦吗?” 陈氏虽然畏惧宋云华的身份和气势,但是见刘晶要赶他们走,瞬间心里不乐意了。 “好你个刘晶,哄得我给你带女儿,私底下却把赚来的银子都拿来贴补你娘家,如今看见我,还要赶我走,怎么?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我好歹是你婆婆,你连声尊称都没有!” 刘晶手上的动作一顿,被陈氏的这番话给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婆母,我没有哄你,我答应给你的,肯定会给你,至於我娘亲那边,我没有给他们钱,他们已经回家了!”刘晶不想让陈氏知道自己已经跟娘家断亲了。 虽然她的娘家不给她撑腰,可要是让王家知道自己已经跟娘家断亲了的话,那以后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 她跟她女儿就更加没活路了。 眼下唯一的依靠,就是要保住奶娘这份工作。 果然陈氏听到这话,脸色好看了许多,接著就伸出手来,“那你给我钱,家里都没米下锅了!” 刘晶一脸为难,“可是我才来宋府十几日,还没有到领月例的时候!” 这话一出,那陈氏当即就发火了,“你肯定是把银子给你母亲了,你就是誆骗我给你带孩子!哼,老三,把孩子给她!” 她一说完,王老三就把孩子递给刘晶,刘晶看著自己女儿瘦削的小脸,心疼不已。 王老三还火上浇油,“一个小丫头片子,老子才不稀罕!你个没用的东西,跟了老子九年,就只生了这么个丫头片子,呸!” 宋云华见这王家母子如此对待刘晶,再也忍不了了。 “好一对豺狼一样的母子,又嫌弃人家没用,又要人家给钱!你们可真是既要又要啊!要是你们觉得刘晶没用,那就和离,一拍两散好了,犯不著这样作践人!” 自打知道了宋云华的身份后,陈氏还有王老三便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囂张了。 只是王老三格外的委屈,“我了五两银子娶她一个大龄姑娘,成婚九年,她就只为我生了这么一个丫头片子,我亏啊!” 宋云华没见过这样下头的男人,只觉得跟他说话都是玷污了自己。 醉兰见状,走上前呵斥道:“你亏什么亏,你只是了区区五两银子,人家姑娘不仅帮你家干活,还要陪你睡,还跟你生了个姑娘,你简直赚大发了,还敢诉苦,你要不要脸啊!” 王老三抹了一把鼻涕,“我怎么不亏,人家王地主买了个小妾也就了三两银子,那小妾还只有十六岁!听说第一年进门就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对比之下,我简直亏大发了!” 醉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也三两去买个小妾啊,你看有谁愿意跟你?就你这样的,三十两都买不到小妾!”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在王老三的心里,令他无比憋屈。 看向刘晶的眼神更加不满了。 第203章 签活契还是死契? “刘晶,我是你男人,別人如此羞辱我,你竟敢不为我说一句话?”王老三眼神像怨毒的蛇一样,盯得刘晶心里直发毛。 对於王老三,她一直是惧怕的。 刘家村和王家村中间隔了两个村子,但是对於王老三的为人,她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二。 长得老实巴交的,但是性情暴虐,动不动就爱发脾气,甚至会打人。 据说他的上一个妻子,就是被他喝完酒后,失手给打死的。 当时,刁氏说要把自己嫁给他的时候,刘晶可是哭了好几天。 死活不愿意嫁过去。 但是刁氏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想法,收了五两银子的聘金后,什么嫁妆也没有给她准备,就叫王老三给接走了。 因为没有嫁妆,她没少被王老三鄙视,更是饱受陈氏的刁难。 她知道,在娘家她不受待见,在婆家也不受待见。 所以整天就跟头老黄牛似的任劳任怨,被王老三骂甚至被他打,她都默默受著。 她不敢反抗王老三,可更加不敢得罪眼前的这几个贵夫人。 她脸色煞白,有些为难地看著王老三,“我……我不是不愿意帮你说句话,只是,我笨口拙舌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老三啐了她一口,“没用的东西,今天要是不给我们银子,你也別在宋府待了,跟我们一起回去!” 他把醉兰那里受到的气全部撒到了刘晶身上。 陈氏见儿子脾气上来了,赶忙劝解道:“你傻啊,她回家能做什么?在这里好歹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的工钱,回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老三却毫不在乎地说道:“没有就没有,老子还能饿死你们不成?就算咱们饿死,也比在这里给人家做奴才好!” 醉兰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明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老三这话是在骂她呢! 她嗤笑一声,“刘晶是宋府的奶娘,在宋府做事,可都是签了契约的,你们要是想解除契约,那就要付违约金!按照奶娘一两银子的月例,违约金是两倍!” 这话一出,王老三愣住了,“怎么来干活还要赔违约金?你们这还有王法吗?” 醉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是为了保障双方的利益,宋府选奶娘肯定要选长期的,要是做两天就走,那小公子怎么办?要么就是签卖身契,你一次性把刘氏卖进宋府,你可以得银两,但是刘氏必须要在宋府做满十年,当然也有月例。这期间,你们不得来捣乱!” 刘晶一听,慌了。 “我不要卖身进宋家,我还有女儿,我要是在宋家待十年,那小瑶瑶怎么办?” 可是王老三明显对卖身契很感兴趣,他试探性地问道:“要是签卖身契的话,能得到多少银两?” 醉兰看了眼宋云华,只见宋云华点点头,她继续说道:“卖身契分活契和死契,活契就看你想卖几年,但是赎身的时候,要付银两才能赎回,死契的话,就一次性给银子,人归宋府,跟你就没关係了!” 王老三眼睛不停地转著,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著。 反正这个刘晶的娘家也很难搞。 虽然刘晶一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例,但是那刁氏也不是吃素的,她要是每个月找来闹,刘晶还不得把银子给她。 这样他们王家一点好处也捞不著,还不如把刘晶直接卖给宋府来得划算。 以后她娘家要来闹就闹,他反正得了银子,无所谓。 这么一盘算,王老三决定把刘晶卖了。 “就死契,你就说签死契给我多少钱?” 陈氏听到这话,赶忙低声劝道:“你傻啊,月月来拿钱不好吗?干嘛把下蛋的母鸡一次性杀了?再说,还有个丫头片子呢!你要是把刘晶卖了,这丫头片子叫我一个老婆子,怎么带?” 王老三看了眼刘晶怀里的孩子,见刘晶那样怜爱这个孩子,当即又起了心思。 醉兰看了眼刘晶,其实刚才她从宋云华她们的对话中,就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其实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也就是真正的嫡公主。 而且宋云华也有心想帮她一把。 “死契的话,五十两。” 话音刚落,陈氏和王老三都喜得眉飞色舞起来,眼睛里全是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个刘晶竟然这样值钱,这么大年纪,居然还能卖出这么好的价格! 这真是赚大发了! 王老三又指著刘晶怀里的小瑶瑶说道:“这个小孩子也卖给你们,也签死契,你们开个价吧!” 他这话一出,醉兰都震惊了。 这个王老三还真是薄情寡义,居然连自己亲生的孩子也要卖掉。 唉,她都开始同情刘晶了。 此时刘晶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王老三,她知道王老三对她並没有多少情谊,可是却没想到,这王老三竟然连自己的亲闺女也不放在心上。 说卖就卖! 刘晶抱著小瑶瑶,忍不住质问王老三,“这可是你的亲闺女啊!你竟然要卖了她?” 王老三却一脸的不以为然,“这宋府多好的地方啊,我把你们卖了,是让你们享福!你別不知好歹!” “可是一旦签了死契,我和小瑶瑶就不再是良民了,而是奴僕!一辈子都是奴僕了!” “奴僕就奴僕唄!反正你在乡下也是个伺候人的,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了,不然我指定把你卖进青楼!说不定价格还更高呢!” 刘晶被王老三这话给气疯了。 宋云华和宋青曼两人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下头无赖的男人! 宋云华突然明白了怡嬪为何不杀刘晶,反而是送到刁氏身边。 太后娘娘要是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过这样的生活,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是真恶毒啊! 杀人诛心也莫过於此! 刘晶眼泪簌簌而下,整个人无助至极。 王老三不仅不安慰,反而火上浇油道:“你要是不同意卖小瑶瑶,那也行啊,我看这丫头长得跟你还挺像的,这样的长相,要是养大一点,卖进青楼的话,肯定值不少钱吧!” 这话一出,刘晶简直气疯了,她抬脚就踹了王老三一脚,“你简直禽兽不如!有哪户人家会把自己的亲女儿卖进青楼的?你怎么不把你老娘卖到青楼去?” 这话一出,边上的人看了眼陈氏,有些憋不住的,都笑了起来。 陈氏被说得面红耳赤,恼怒至极。 偏偏刘晶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样子,冷笑一声,“哦,我忘了,你老娘跟你一样,长得丑陋不堪,肯定卖不上好价格吧?不然就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肯定早把你老娘给卖了吧?” 第204章 坐地起价惨遭打脸 原本陈氏对刘晶说王老三要把自己卖进青楼这事情,气愤不已。 后面听她说自己丑陋不堪,连卖青楼都没人要,她心里更气了。 一边跪著的陈氏气得青筋暴起,“你个小贱人,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青楼不青楼的,我可是良民!皇后娘娘啊,求您为我做主,哪有做儿媳妇这样说婆母的!” 宋云华嘲讽一笑,“確实没有儿媳妇会这样说婆母,可是,亲爹说要把亲女儿卖进青楼的,这就对了?” 陈氏一噎,继而解释道:“那日子过不下去,卖儿卖女的多的是,怎么我家老三就说不得这话了?” 宋云华见陈氏还妄图狡辩,一脸冷沉,“人家卖儿卖女是实在过不下去了,不得已而为之,有谁会指著襁褓里的婴儿,说要把她卖进青楼的?好一家丧心病狂!” 陈氏看了眼刘晶怀中的小婴儿,不说话了。 王老三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荒唐,他很不服气地瞪了一眼刘晶,“我是你丈夫,你居然敢踹我,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刘晶一脸决绝,“那你休了我好了!总比被你卖了强!” 这话一出,王老三愣了下,要是他把刘晶给休了,那就不能做她的主,卖给宋府了。 这太不划算了。 “哼,你想让我休了你,让你好自由自在?你做梦!” 说完,他看向醉兰,“这位姑娘,这个刘晶我卖给你们宋府,就签死契!还有,她怀中的这个孩子,我也一併卖给你们可以吗?你放心好了,这个孩子我不多要钱,就收……” 王老三迟疑了一下,询问式地看了眼陈氏。 陈氏瞪了他一眼,“你傻啊,瑶瑶长得隨她妈,这么小就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隨便给口饭吃,大点就能帮家里干活,年纪到了嫁人还能收笔不菲的聘金,干嘛不多要钱?在我看来,瑶瑶可比她妈值钱多了!” 宋云华和宋青曼听著这话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这个陈氏怎么谈论自己的亲孙女,跟谈论物品似的。 可是王老三听到陈氏这话,眼睛直冒精光。 “娘,你说得对,要不,瑶瑶咱们就不卖了!把这个刘晶卖掉,回头再给我娶个更年轻漂亮的姑娘!”说著说著,这王老三就傻笑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男人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 根本没有一点下乡人的淳朴。 难不成真的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陈氏听到王老三这话,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呢?我是说瑶瑶可以卖,要价不能太低,我觉得得卖一百两!” 这价一报,饶是贪心的王老三也惊呆了。 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居然要卖一百两。 他娘不会是疯了吧? 他小声地提醒道:“娘,你清醒点,瑶瑶现在还只有两个月大,一百两银子会不会要价太高了?” 陈氏洋洋自得,“哼,一个半老徐娘都能卖五十两银子,瑶瑶怎么不值一百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醉兰简直无语了,要不是刘晶的真实身份是公主,她都懒得搭理这对母子。 “你这个老婆子真是前言不搭后语,你之前不是说丫头片子不值钱的吗?为何现在又觉得她值钱了?”醉兰有些不高兴地质问道。 陈氏訕訕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啊!反正,现在要买这个小丫头片子,就得一百两。” 宋云华都被陈氏要气笑了。 她和宋府都不缺这点银子,但是这个陈氏还有这个王老三,这种吃相,真是太难看了。 她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你们请回吧!宋府不过是可怜刘氏一个女子孤苦无助,这才说买下她,你们还真以为宋家缺这么一个奶娘啊?” 这话一出,陈氏和王老三同时慌了。 尤其是王老三,他埋怨地瞪了陈氏一眼,“娘,都叫你不要乱说话了,现在可好了,得罪贵人了不是?” 陈氏被王老三一瞪,神色訕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这不是想给家里多弄点钱,谁知道会这样啊!” 王老三没有理会陈氏,一脸討好地说道:“那这样好了,这个刘晶,我卖给你们,还附带送这个小丫头片子!” 宋云华冷著脸,“你这种人反覆无常,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现在我们不需要你媳妇当奶娘了,请回吧!” 宋云华其实是故意这样说的。 这个王老三还有陈氏,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要是她现在答应了王老三的条件,说不定,等刘晶回到皇宫成为真正的公主后,这个王老三又会上前来闹。 不如提前做好切割,这样也算是给太后娘娘分忧了。 果然,王老三听到宋云华这话,瞬间急了。 “你们不是说好了要买我媳妇做奶娘的嘛,要不,我便宜一点,四十两卖给你们!” 醉兰冷笑一声,“你当这里是集市呢?真是笑话,堂堂宋府还缺你这么点银子?识相点,赶紧走!” 王老三被醉兰泼了一盆冷水,后悔地直拍大腿。 陈氏,也后悔极了。 扯著刘晶的衣服就开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好端端的一个买卖,居然还被你给搅黄了!你简直该死!” 说完,就要上手打刘晶,被边上站著的小廝给拦住,反扣住了手。 陈氏哭得震天响。 这一哭,倒是把臥房里熟睡的宋谦宇给吵醒了。 宋谦宇哇哇大哭起来。 刘晶下意识就往臥房方向走去。 醉兰见陈氏丝毫不顾忌场合,这样嚎啕大哭,便命人將她双手捆住,丟到了外面。 王老三见状,嚇得腿都抖了起来。 醉兰指著王老三说道:“你想让我们买下刘晶母女,也不是不行,按照宋府的规矩,买刘晶五十两银子,那个小丫头十两,都签死契,另外,你还要签断亲书,以后这两人就跟你王老三彻底没有任何关係了。” 王老三点头如捣蒜,生怕醉兰反悔,他赶紧表態。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立马就签断亲书!” 第205章 冤家路窄 很快,王老三就签好了刘晶和瑶瑶的卖身契。 又在断亲书上摁上了指印。 拿上银子,他赶紧去门外,把陈氏手上的绳子给鬆开。 陈氏原本还不停地挣扎,哭喊,但是看见王老三手上那一包银子,立马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母子俩捧著银子高高兴兴地往外走。 刚走出宋府没多远的地方,就看见两个女人被打得半死,正躺在地上喘著粗气。 陈氏指著那两个人,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怎么感觉前面那两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王老三也感觉有些眼熟,就凑近了一些,一看,竟然是刘晶的母亲和嫂子。 只见两人捂著屁股,哎哟哎哟地叫著。 陈氏一见刁氏这副惨样,立马幸灾乐祸起来,“哎哟,这不是亲家母吗?这大冬天的,地上这么凉,躺在地上做什么呀?” 刁氏见陈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扭过脸,不想搭理她。 奈何陈氏和王老三刚才得了一大笔钱,这时候特別想嘚瑟嘚瑟。 “哟,你不是来找刘晶拿银子的吗?怎么样,银子拿到了没有?” 刁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陈氏被刁氏这话给激怒了,叉著腰数落刁氏,“你说说你,那刘晶已经进了我王家的门了,是我王家的人了,她现在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王家的,你整天找她要钱,这不等於找我们老王家要钱吗?世上哪有你这种母亲?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惨样,肯定是没有捞著好处吧?” 刁氏著实被陈氏这副囂张的气焰给气著了。 “刘晶是我的女儿,就算她嫁到了你们家,那也是我的女儿,我找自己女儿要点钱,怎么了,难不成还犯法了吗?” 陈氏冷笑一声,“哼,看你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肯定是得罪了贵人吧!我敢打赌,你肯定没拿到一分钱,那个小贱人门槛精的很!” 刁氏被陈氏这话说得愣住了,“什么意思?你也去找那丫头拿钱了?” 陈氏得意地笑了笑,“是啊,不过我可不像你这么惨,我可是实打实地拿到了……” 她话还没说完,王老三赶紧过来捂住了陈氏的嘴。 “娘,你老糊涂了,財不外露,你难道不知道吗?” 反应过来的陈氏也心虚了起来,刚才她只顾著炫耀,根本没想到这点。 此时她紧紧捂著自己的嘴,也没有了炫耀的心思,只想跟著王老三赶紧回家。 然而刁氏和吴氏却不依了。 刁氏紧紧攥住陈氏的裤脚,“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什么?你实打实地拿到了什么?那丫头给你银子了?” 陈氏不想理会刁氏,使劲想挣脱刁氏的手,此时吴氏也爬了过来,紧紧地攥著陈氏的裤腿。 陈氏挣脱不得,只好停下来,“你们拉著我有什么用,我可没有从刘晶那里拿到什么钱!” 刁氏气得破口大骂,“屁,你要是没拿到钱,你会那么得意?你分明就是得了好处,不敢说!那丫头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吴氏也跟著帮腔,“你老实跟我们说,不然,我们明天就去你王家村闹,弄得人尽皆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氏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是刁氏的凶名,她不仅听说过,还真正见识过。 这老婆子要是真的到自己家里闹的话,那他们一家確实很难招架。 事已至此,她看了眼王老三,王老三却摇摇头,“不行,不能说,说了以后更麻烦!”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吴氏给听见了。 吴氏忍著身上的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吃力地扶起了刁氏。 “婆母,他们好像真的有秘密!” 刁氏点点头,“今天他们要不出点血,休想走!” 陈氏看了眼这对婆媳,有些轻蔑地说道:“我可不像你们,刘晶是我的儿媳妇,我这次不是找她拿钱的!只是把孩子抱给她!” 刁氏朝著她的脸,呸了一声,“谁信你的鬼话,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说完,就伸手去摸陈氏身上的银两,没想到没搜到银两,倒是搜出一张纸。 刁氏不认识字,把纸条递给吴氏,“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氏一看,竟然是断亲书。 上面还有刘晶和瑶瑶的名字。 “娘,这是断亲书,王家跟晶断亲了,难不成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这宋府为啥要帮刘晶断亲呢?感觉有些奇怪啊!” 刁氏点点头,“你们怎么跟晶断亲了?” 王老三见事情已经瞒不过去,再说这个刁氏是刘晶的母亲,迟早也会知道这事情。 他只好老实交代,“我把晶母女给卖了。她们现在是奴籍了。” 刁氏根本不关心刘晶母女,只关心钱,“卖了?他们母女卖了多少钱?” 一提到钱,王老三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他可不能让刘家人知道他卖了六十两,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减半说比较好。 “卖了三十两!” “什么?”刁氏和吴氏同时惊呼起来。 尤其是刁氏,她没想到刘晶母女俩竟然这么值钱,能卖出三十两的天价。 枉她以前只收了王老三五两银子,就把刘晶给嫁出去了,谁知道人家转手却卖了三十两。 刁氏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觉得当初她不该把刘晶嫁给王老三。 她恶狠狠地瞪著王老三。 王老三被她的这个眼神给嚇了一跳,还以为刁氏是为刘晶打抱不平。 他顿时有些怂了。 毕竟这刘晶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好歹也是刘家的孩子。 就这么卖给了宋家,他多少有些心虚。 “你別这样瞪著我,反正卖身契我已经签了,断亲书我也签了,现在她们母女已经跟我没有关係了。” 刁氏依旧恶狠狠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初,我只收了你五两银子的聘金,晶在你家,又是帮你们干活,又是给你生孩子,跟了你整整九年,如今你把她卖了,这钱必须都归我!” 王老三被刁氏这话给震惊到了。 这个刁氏,胃口可真大啊!三十两银子都要归她? 凭什么! 第206章 她选中我做女婿,就是她的报应! 原本有些心虚的王老三,现在心里一点负担也没有。 这个刁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说这些话,也不是真的关心刘晶,不过是想多要点钱。 王老三神色冰冷,一脸不善地看著刁氏,“你虽然是刘晶的母亲,但是刘晶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可以卖刘晶,但是你不行!这钱,我凭什么都给你?” 刁氏没想到平时看著老实憨厚的王老三,竟然会跟她这样说话,一时间气狠了,直接一巴掌打在王老三的脸上。 陈氏见自己儿子被打,怒不可遏,直直衝过来,抱著刁氏就扭打成了一团。 一边的吴氏见自己婆母受了伤,不是陈氏的对手,也跟著扭打了起来。 三个人打成一团。 虽然刁氏和吴氏身上有伤,但是两人打陈氏一个,还是游刃有余的。 落了下风的陈氏看著王老三站在边上,气呼呼地骂道:“你娘被打,你还不过来帮忙!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要脸的贱人!” 王老三被陈氏这么一训斥,只好加入了进来。 刁氏见王老三也加入进来,气得大喊起来,“你个男人,竟然跟女人们打架,你真是好不要脸啊!呸!” 刁氏骂完,就朝著王老三的脸抓来,吴氏见状也扑了过来。 王老三虽然力气很大,但被两个女人给缠住,没一会儿,他的脸就被抓了。 打著打著,刁氏突然摸到了王老三的钱袋子。 她伸手一把摘下了那钱袋子,只觉得那钱袋子沉甸甸的。 “这就是你卖了晶的银子?这么沉,肯定不止三十两!”说著刁氏就迅速打开了钱袋子,果然里面的银子不少,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一时间激动坏了。 “好你个王老三,居然敢骗我,卖了这么多银子,居然说只有三十两,你果然心黑!” 王老三见自己的钱袋子被抢走了,双眼猩红,恶狠狠地瞪著刁氏。 “把钱还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刁氏被王老三这个样子给嚇了一跳,“这是你卖我女儿的钱,我怎么不能拿了?” 王老三可能是真的被激怒了,上前一步,直接掐住刁氏的脖子,“我再说一遍,把钱还我!不然別怪我手下无情!” 刁氏被掐住了脖子,根本没法张口说话,吴氏赶忙上前,“王老三,难不成你真要为这些银子杀人吗?你快鬆手,银子给你便是了!” 陈氏也跟著劝解道:“是啊,老三,犯不著杀人,快鬆手!” 王老三这才放开了刁氏。 刁氏被掐得难受,咳嗽了几声后,调整好呼吸,“好你个王老三,竟敢对我这个老婆子下手,你胆子可真大啊!” 吴氏见刁氏还要惹怒王老三,赶忙劝解道:“婆母,我看这个王老三刚才真的动了杀心,咱们两个女人家,还是不要惹怒他!” 吴氏这话,倒是让刁氏心里有些顾忌。 “王老三,这钱袋子我可以给你,但是刘晶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你把她们卖了,总该给我一些补偿吧?” 王老三本来是想著谎称卖了三十两,就算刁氏不依不饶地想要银子,他给她个五两银子,也不是不可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如今刁氏知道自己卖刘晶母女,不止卖了三十两银子,肯定不会满足於五两银子的。 他黑著脸,不悦地问道:“那你要多少补偿?” 陈氏一听,立马急了,“老三,这是咱们的银子,为什么要给这个老刁婆?她女儿既然已经嫁给了你,我们家就能做她的主,凭什么还要给她补偿?” 王老三没有理会陈氏,只是一言不发地看著刁氏。 刁氏掂了掂手中钱袋子的分量,“这包银子这么重,肯定有五十两以上,刘晶毕竟跟我母女一场,我要的不多,咱们就平分了这袋银子!” 刁氏说这个话,十分的心痛。 要早知道刘晶这么值钱,她打死也不会只收五两银子就把刘晶嫁出去的。 但是刚才王老三掐著自己,要是她把这袋银子都拿走,说不定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王老三手上了。 这是她妥协了再妥协,平衡了又平衡,才做出的决定。 正当刁氏痛心不已时,只见王老三冷冷一笑,一脸的嘲讽和不屑。 “就你?还跟刘晶母女一场?你可是刘家村出了名的老刁婆,你会在意你女儿入奴籍?你贪財就贪財,何必这么虚偽呢?” 刁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就贪財怎么了?你王老三又好到哪里去了?” 王老三双手一摊,“我是没好到哪里去,所以我把你女儿给卖了啊!你手上就是我卖你女儿的钱,有本事你去告官啊!对了,那宋家就是当官的,你告不著我!” 王老三这副得意的嘴脸,气得刁氏鼻孔冒烟,“那你打算给我多少补偿?” 王老三也不再装了,沉下脸,“你想要补偿?我告诉你,一分也没有!” 本来就非常生气的刁氏,此刻气极了,恨不得生吃了王老三。 还不等刁氏说话,王老三一个箭步衝上前,就把刁氏手中的钱袋子给抢走了。 这个钱袋子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被刁氏那个老婆子拿在手上,他別提有多难受了,还是放在自己身上安心。 不过刚才被刁氏抢走过一次钱袋子,此时王老三对待这个钱袋子,那更是十万个小心,他將钱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 虽然有点硬,有点冷,但是他觉得安心极了。 刁氏本来在宋府被打了一顿,刚才又跟王老三母子撕扯了一番,如今又气急攻心,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吴氏有些担心地扶著她,指著王老三责备道:“王老三,再怎么说,我婆母也曾是你的岳母,你竟为了一点银两如此待她,你良心何在?” 王老三无所谓地说道:“我本来就没良心,她选中我做女婿,就是她的报应!” 说完这话,王老三便扬长而去。 陈氏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刁氏,“哼,还想从我们手上要好处,做梦吧你!瞧见没有,我儿子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绊住的,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完,就急急地追著王老三跑去,“老三等等我,娘回村就给你重新娶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这话一说完,陈氏的脑子迅速地转动起来了,到时候等媳妇年龄大了,又可以卖给大户人家当奴婢! 哎呀,稳赚不赔啊! 刁氏看著这对母子远去的身影,气得一个倒栽葱,直直往后仰! 第207章 太后见到刘晶花的脸,愣住了 宋云华拿著刘晶母女俩的卖身契,看了一眼。 “青曼,依你看,这个刘晶的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宋青曼思忖了片刻,说道:“现在刘晶的娘家和婆家这些乱七八糟的关係都断乾净了,按理讲,是应该带回宫跟太后娘娘相认。可是,太后娘娘跟照月公主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这贸然带进宫,也不合適吧?” 宋云华点点头,“確实如此,本宫今日如此筹划刘晶的事情,就是想给阿寧出一口恶气!” 宋青曼点点头,一脸愤怒地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如此为阿寧著想,这个照月公主確实可恶,竟敢绑架阿寧扔到狼王山这种地方!她原本应该进掖庭受罚,没想到却因祸得福,至今还在寿康宫里休养,可恶!” “本宫心里也恨啊,照月要是平时囂张跋扈也就算了,可是阿寧是雪姿的救命恩人啊,她竟敢对阿寧下手,本宫绝对不能让她好过,打从见到这个刘晶第一面起,本宫就开始筹划这件事情了。” 宋青曼听到这话很是惊讶,她第一次见到刘晶时,也萌生了用刘晶报復照月公主的想法,但是,还没有宋云华筹划得这么多。 “所以你是故意让刘晶跟娘家和婆家断绝关係的?” 宋云华点点头,“这是自然,不这样,刘晶的认亲之路怎么能顺利呢?还有她那娘家和婆家要是知道刘晶是公主的话,肯定还会再闹的,到时候,本宫就借这两家,让太后娘娘看清自己女儿的处境,届时,她肯定会对怡嬪恨之入骨的,至於照月,想过回以前的日子,难如登天。” 宋青曼听后,心里十分敬佩,难怪宋云华能当上皇后,这谋略,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皇后娘娘说的是!如今刘晶还在宋家当奶娘,咱们得找个由头带刘晶回宫,然后让太后娘娘见到这个刘晶,只要见面了,凭藉著太后娘娘的聪慧,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宋云华点点头,叫来了柳绿,“你家小少爷还有没有其他的奶娘?” 柳绿如实回道:“还有两个备用奶娘!” “跟你们夫人说一声,这个刘晶母女俩,我带回宫里了,你重新安排一个奶娘伺候小公子吧!” * 寿康宫里,太后坐在床前,看著脸色苍白的照月公主,心疼不已。 原本照月公主是要送进掖庭,接受惩罚的。 但是她第一天去掖庭就意外流產了,太后体恤她的身子,就留她一直住在寿康宫。 对此,皇上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照月这个主犯都不去掖庭受罚,那他的女儿雪蕊,也不应该在那里吃苦。 於是皇上便將赵雪蕊也送回了养亲殿。 只有邢宝珠一个人待在掖庭,白天要做工,晚上还要受罚! 苦不堪言! 不过照月这边也不好受,自从小產后,下身一直淋漓不尽,短短数十天,就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病懨懨的。 从前还有些雍容华贵的感觉,可病了之后,皮肤就像是山村的老树皮似的,不仅不復从前贵气的样子,看著像是老了十多岁。 这次小產,照月不仅身体上深受其苦,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在她生病期间,她的丈夫邢浩川没有进宫来看望过她一次。 原本在公主府里,邢浩川不仅对她百依百顺,还关怀备至。 他们夫妻俩,堪称是恩爱的典范。 照月想不通,为何如此爱她的邢浩川,这次竟会对她这样不闻不问。 照月想著想著,眼泪就唰唰而下。 太后看著日渐消瘦的照月本来就很心疼,见她突然流泪,心里更加难过了。 她拿著手绢帮照月拭去脸上的泪珠。 “好孩子,別难过,先养好身体!小月子期间,也不能流泪的!” 听著太后温声的安慰,照月十分委屈地哭诉道:“母后,孩儿心里苦,孩儿病了这么久,那駙马都不曾来探望过一次……呜呜呜……” 太后一听这话,瞬间对邢浩川不满了起来。 不过她见照月这样难过,便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满,安慰起了她。 “月儿,可能是駙马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等下我叫太医过来瞧瞧你!” 太后的声音非常温柔,可是照月公主根本体会不到太后的宽慰,反而情绪变得暴躁起来。 “他忙什么啊,难道我不重要吗?连进宫看一眼我都没时间吗?他就是不在乎我!呜呜呜……”照月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 这下子,弄得太后也无奈了。 她確实很心疼照月,所以才不顾灵宣帝的反对,坚持要把照月接到寿康宫里养病。 然而在照顾照月的这些天里,她只觉得心神俱疲。 照月的心情起伏实在是太大了,动不动就哭,一点小事,都会引发她的脾气。 整个寿康宫的宫人,被照月折磨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要是真想邢浩川进宫看你,哀家等下就去宣他!我看他有几个胆子敢怠慢!” 太后这话一出,刚才还在哭泣的照月立马停止了哭泣,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 她就是要这种享受特权的感觉。 当初要不是看邢浩川样子长得不错,她才不会嫁给他! 婚后,她借著公主的身份,不少作践邢浩川,虽然邢浩川会发脾气,但无一例外,每次都会先低头认错,然后哄自己。 这次,邢浩川要是进宫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让他知道,该怎么好好爱自己。 “母后,你真好!你永远是我最爱的母后!”照月的心情变好了,嘴巴也变甜了。 太后见照月心情变好了,也跟著鬆了一口气。 此时宋云华带著醉兰和刘晶来到了寿康宫。 原本刘晶以为自己会一直待在宋府,没想到,皇后娘娘会带著她们母女俩进宫,並且她不需要干任何事情,安心照顾好小瑶瑶就行。 虽然她有些惴惴不安,但这到底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好的日子了,她总是在照顾小瑶瑶之余,抢著干活。 对此,宋云华都有些无奈了。 她观察了刘晶几天,发现她品行不错,是个可靠淳朴之人。 今日便找机会带她去寿康宫,见太后。 宋云华笑著走到照月公主的榻前,一脸关切地问道:“照月妹妹看著憔悴了不少啊!晶,把千年人参拿过来!” 说完,刘晶便捧著千年人参走上前。 太后娘娘在看见刘晶的脸时,愣住了! 第208章 阻止太后认回女儿 太后定定地看著刘晶,心里无比震惊。 同时,寿康宫的宫人见到刘晶,也是无比震惊。 尤其是伺候太后时间最久的桂嬤嬤。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叫晶的宫女,怎么跟太后娘娘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仅相貌相似,就连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也有几分相似。 太后都快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她朝桂嬤嬤低声问道:“你看看那个宫女,是不是跟我很像?” 桂嬤嬤点点头,“何止是像啊,简直跟您年轻时,一模一样!” 听到了桂嬤嬤的回答后,太后的心里更加疑惑了。 她不禁看了眼病榻上的照月。 如此看来,照月的眉眼五官,竟然跟自己並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而且细想一下,照月似乎跟灵宣帝和靖王,也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当初她还以为,女子跟男子不一样呢! 可是,如今看到了刘晶,她心里简直疑竇丛生。 桂嬤嬤看了眼刘晶,又看了眼照月公主,张了张嘴吧,欲言又止。 太后看出了她的纠结,便开口道:“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桂嬤嬤这才开口道:“老奴觉得,皇后娘娘身边的这个宫女比起照月公主,倒更像是您的女儿。” 其实,不用桂嬤嬤说,太后自己也是这么觉得。 躺在病榻上的照月公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当她看见捧著人参走过来的刘晶,一时间傻了。 她情绪激动地指著刘晶,“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照月公主的这话,引起了宋云华的注意,她有些不解地看向照月公主,“照月妹妹认识这个宫女?” 照月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失態了,赶紧摇摇头,“我,我不认识她!就是觉得她长得有些奇怪!” 这话一出,太后娘娘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宫女分明跟自己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她年轻时,长相虽然不算艷丽,但绝对算不上奇怪。 照月为何要说这宫女长得奇怪? “照月,这个宫女长得不是挺好看的,哪里奇怪了?”太后忍不住问道。 照月公主听见太后这般问,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她不想让太后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宫女身上,赶紧转移话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母后,你不觉得奇怪吗?皇后嫂子身边何时出现这么一个陌生宫女?看著年龄好像也挺大了!” 宋云华笑眯眯地说道:“我前几天去宋家参加满月宴,第一次见到晶,就觉得跟她特別投缘,所以就把她带进宫了。” 照月冷嗤一声,“皇后嫂嫂,你贵为一国之母,怎么能隨便带人进宫呢?这人一看就一身的穷酸气,一点不像大户人家的孩子。” 太后也有些狐疑地看著宋云华。 宋云华一脸同情地看著刘晶,“晶命苦,从小是被人收养的,养母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待,只一味地利用磋磨,婆家更狠心,直接把她卖给宋府,还签了断亲书……” 宋云华的话还没说完,太后便打断了她,“你说她是被人收养的?那个收养她的人是谁?在哪里?” 宋云华料定太后看见刘晶会非常震惊,果然不出所料。 宋云华不急不慢地回道:“我见过她的那个养母,真是一言难尽,是刘家村的人,她养母说,晶也是別人抱给她养的,还说那个人穿戴不凡,不像普通人。” 这话一出,太后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此时照月公主也开始慌了。 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太后的亲生女儿,直到两年前的一次宫宴后,怡太嬪特意找到她,说她才是自己的生母。 当时照月震惊极了,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但是怡嬪却说出她咯吱窝里有颗小红痣,还拿出一面铜镜递给她。 “你看看你自己,你在看看我,你不觉得你的眉眼跟我很像吗?” 照月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自己和怡太嬪。 “我的嘴唇跟你不像,还有,我的耳朵跟你也不像……” 照月努力地想找出自己跟怡太嬪不像的地方。 然而怡太嬪只是浅浅一笑,“你再仔细看看你的脸型,还有眉眼!” 照月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她的眉眼和脸型几乎跟怡太嬪一样。 至此,她才算是真正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你为何要把我抱给太后娘娘养?既然已经抱给太后娘娘养了,你为何还要来认我?” 照月十分不解。 怡太嬪淡淡一笑,“太后的亲生女儿,我已经送到乡野备受折磨了,把你送到太后身边,不过是想让你享福,至於前来相认,是以后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你要成为我们在京城的內应!” 怡太嬪说得毫不避讳。 照月一愣,“你……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想谋反?” 怡太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的身份我可要公之於眾了。” 照月震惊了,“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就这样对我?” 怡太嬪没看照月,摆了摆手,“我一生追逐权势,为了权势,儿女又算得了什么?我以前那样灰溜溜地离开,以后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回来的,至於你,只要做好內应,仍然是大虞朝最有权势地位的公主。” 照月轻嗤一声,“我不做內应,依然是大虞朝最有权势地位的公主,我母后待我极好。” 怡太嬪瞥了照月一眼,“你是假的,你就不怕我揭发你?” 照月冷冷一笑,“揭发我,你连蜀地都回不去。” 怡太嬪这才仔细地打量起了自己的这个女儿。 外界一度盛传她没有脑子,看来,並非如此。 既然这样,那內应的事情,暂时先搁置。 想必她也不会自己举报自己吧? “既然如此,我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到城西酒庄找我,那里有我留下的人。”怡太嬪说完,便离开了。 照月收回思绪,死死地盯著刘晶。 刘晶的情况,基本跟怡太嬪说的吻合,看来这个刘晶就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了。 她一定要阻止太后认回自己的女儿。 有什么好办法呢? 第209章 太后起了疑心 正当太后脑袋一片空白时,照月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喊叫了起来。 “母后,母后,月儿肚子疼,好像有刀在割我,母后救我啊!救命啊!” 这声音成功地吸引了太后的注意力。 太后顾不得刘晶,就衝到照月的床前,紧紧地握住照月的手,“怎么突然肚子会疼?快宣太医!快宣太医!” 站在边上的宋云华看见太后如此紧张照月公主,眉头微蹙。 看来,认亲这事情,得慢慢来。 今天让太后见到刘晶已经够了。 刚才看太后那神情,分明已经起疑了,以太后娘娘的聪明才智,肯定不会对这件事,就此作罢的! 不过,照月公主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她刚才看刘晶的眼神,也十分不对劲。 难不成,照月见刘晶长得像太后,所以心里不舒服? 抑或是,她知道点什么內幕? 不知道照月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宋云华越想心里的疑问越多。 此时,刘晶將人参递给桂嬤嬤后,老老实实地站在宋云华的身后。 对於照月公主突然间的喊叫声,她也是很诧异。 宋云华走上前,关切地看著照月,“照月妹妹,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怎么突然肚子会这样疼?” 太后嘆了口气,“这次小產后,月儿的身子一直没有恢復,下身一直淋漓不尽,吃了药也不见好!” 宋云华心中讶然,女人下身要是一直淋漓不尽的话,那可是血漏啊! 这可是最折磨女人的病了。 同为女子,宋云华心中有些不忍。 但转念一想,谁叫照月那样恶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这就是得罪小福星的下场,没什么好同情的! 要她说,就这报应,还是太小了。 宋云华见欧阳胜匆匆而来,此时告辞又有些不合时宜,只好站在边上,摆出一脸关怀的样子。 欧阳胜给照月把脉后,眉头直皱。 他越是这样,太后越是紧张。 “欧阳院首,月儿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痛啊?” 欧阳胜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道,“公主身子状况跟之前一样,並没有新的病症,按理讲肚子不会痛啊!” 这话一出,照月公主眼神闪过一丝不自在,继而她指著欧阳胜指责道:“你个庸医,之前母后不过是晕倒了,你们太医院一个个都束手无策,如今连我这点小病都看不好,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 面对照月的责骂,欧阳胜只好低著头,赔著笑脸,“是臣无能!请公主恕罪,但是从公主的脉象上看,虽然身体虚弱,但不至於肚子痛成这样啊,真是奇怪!” 照月要被欧阳胜气死了,这个无能的老庸医,看不好她的病也就算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明眼人都知道,要帮她打掩护,这个老庸医,竟然敢戳穿他。 照月指著欧阳胜,破口骂起来。“你个老庸医,我缠绵病榻这么久了,你们整个大医院,那都是废物吗?连这点小病都看不好。我肚子明明痛得这么厉害,你却说不至於会痛成这样。什么太医院院首,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欧阳胜被照月公主这一顿骂,瞬间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但是碍於太后和皇后在场,他也只能受著。 照月见欧阳胜訕訕的,不耐烦地呵斥道:“行了行了,你也看不出什么,赶紧滚!” 欧阳胜看了眼太后,太后微微点头,他这才背著药箱,灰溜溜地离开。 欧阳胜离开后,太后轻蹙著眉头,“月儿,你刚才不是肚子很疼吗?现在好了?” 被太后突然这样一提醒,照月这才反应过来,她骂欧阳胜骂得太起劲,一时间都忘记装了。 照月赶紧捂著肚子,嘴巴嘟囔道:“大医院里没有一个有用的,我小產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们连这点小问题都看不好,都是废物。” 宋云华见照月公主的情绪很不稳定,再加上此时太后的心思也不在刘晶身上,想了想,便上前一步,“母后,我今天主要是来探望照月妹妹,如今看来,妹妹没什么大碍,那我就先告辞了!” 太后听见宋云华这话,这才將注意力从照月公主身上转移到了刘晶身上。 她一脸慈祥地指著刘晶说道:“皇后有心了,这个叫晶的宫女,哀家也觉得很投缘!不如让她留在寿康宫,陪著哀家吧!” 刘晶一听,心里慌得不行。 这个皇宫这么大,处处充满了威严,太后虽然看著和蔼可亲的,可是她的女儿看著却很凶,好像对自己还有点敌意。 刘晶赶忙跪在地上,“谢太后娘娘厚爱,只是奴婢还有个女儿,要是留在寿康宫,怕是会打扰到太后娘娘。” 太后见刘晶一脸的慌张,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悯。 太后被自己的心思嚇了一跳,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从未怜悯过哪个奴才。 怎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刘晶產生怜悯之心呢! 太后觉得非常低莫名其妙。 此时躺在床上的照月公主听到两人的对话,立马不乐意了。 “母后,我不喜欢这个宫女,要是你把她留在寿康宫,我……我病死算了!” 照月这话,颇有点小孩子爭宠的意味。 太后娘娘挥挥手,“既然如此,便作罢吧!月儿在我这里养病,寿康宫確实不宜有小孩。” 这话一出,照月和刘晶同时鬆了一口气。 只有宋云华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照月在太后心里的地位,確实非比寻常。 反正今日已经带刘晶来露过面了,且看太后娘娘后续的行动吧! 待宋云华离开后,太后便吩咐桂嬤嬤差人去查刘晶的具体身世。 同时,她看著病榻上正在熟睡的照月。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以前没有见到刘晶之前,她虽然怀疑过照月,但是毕竟她跟先帝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可是如今看著照月,竟觉得她不光跟先帝有几分相像,甚至跟自己的死对头怡太嬪也很相像。 尤其是那眉眼,几乎是一模一样。 难道…… 第210章 阿寧进宫 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突然间涌上心头。 照月的眉眼为何会跟怡太嬪如此相像?会不会是怡太嬪的女儿? 太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嚇了一大跳。 可是怡太嬪的女儿出生的时候便夭折了,当时还有不少人见过那孩子的尸体。 照月肯定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太后极力地压制著心中的怀疑,努力地说服自己。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女儿竟是死对头的孩子。 肯定不可能的!她一定是老了,所以脑袋才开始糊涂了起来。 太后不停地说服自己,甚至都开始逃避现实。 然而,即便如此,心中的另一个想法,却时不时地冒出来。 要是照月真是怡太嬪的女儿,那她该怎么办? 她的亲生女儿在哪里? 还有照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一时间,太后的脑子乱极了。 整个人都开始恍惚起来。 孙嬤嬤见状,赶紧扶著太后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回到臥房后,太后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宫女嬤嬤们手忙脚乱地服侍太后躺下,接著又去传太医。 太后抓著孙嬤嬤的手,颤抖著声音问道:“你有没有觉得照月跟怡嬪长得有点像?” 孙嬤嬤一怔,她跟桂嬤嬤不一样,桂嬤嬤不仅是太后的贴身侍女,得力助手,还是太后的陪嫁丫鬟。 而她则从小生活在后宫,见惯了后宫女人们的勾心斗角,也深知其中的恶毒与狠辣。 对於照月是怡嬪的女儿,孙嬤嬤心里一点也不惊讶。 “太后娘娘,照月公主的脸型和眉眼跟怡太嬪確实很像。” 太后听到孙嬤嬤这话,只觉得悲从中来,“是不是连你也觉得照月不像我的女儿?” 孙嬤嬤见太后如此难过,本能地想安慰她,“太后娘娘,虽然这件事,对您来讲有些残忍,但是好过一辈子被人蒙在鼓里啊?咱们不如先查证一番,若照月公主確实是您的女儿,那自然最好,若不是,太后娘娘不是还有可以挽回和弥补的机会吗?” 孙嬤嬤这话一说完,太后深深了呼了一口气。 其实她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这照月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 虽然照月的脾气不好,但却是她一手带到的,她对照月倾注了很多的关心和爱护。 哪怕照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只要照月愿意喊她一声母后,她也会既往不咎,依旧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对待。 可偏偏照月却像怡嬪,甚至有可能是怡嬪的亲女儿。 怡嬪可是她的死对头,从前她凭著先帝的偏爱,没少给她使绊子。 她明里暗里吃了多少亏。 原本她等著先帝驾崩后,要好好收拾收拾怡嬪地。 却没想到,先帝那个老东西,竟然在死前给了她一道圣旨,护她周全。 她那口恶气硬生生憋在心口,直到现在。 这还没算完,如今告诉她,自己从小珍爱的女儿竟是这个死对头的。 太后只觉得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这个怡嬪简直是欺人太甚。 要是她证实了真相,定叫怡嬪死无葬身之地。 至於照月…… 太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闭上眼睛,无奈地嘆了口气。 *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曼带著小阿寧和阿郎来到皇宫。 自从红哥上次在满月宴上打听消息立了功后,便趁机要求,要时时刻刻跟著小阿寧。 此时它正站在小阿寧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地说著话。 “阿寧阿寧,你看看我,我的羽毛是不是很漂亮?不知道皇宫里有没有跟我一样漂亮的雌鸟!” “阿寧阿寧,这皇宫好大啊!好气派,好巍峨啊!你等下给我弄一把瓜子吃吃!” “阿寧阿寧,那个真公主真惨,出身那么高贵,却一直流落在乡野,过著那样的生活,唉……” “……” 一路上小鸚鵡的声音都没停过。 阿狼有些不耐烦的瞪了眼小鸚鵡。 “你个小绿毛,一直在那叫叫,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红哥不知道阿狼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小男孩,它轻轻一跳,就跳到了阿狼的肩膀上。 “你个小娃娃,我跟阿寧说话,关你什么事,阿寧都没嫌我烦呢!” 阿寧赶忙插嘴道:“我也嫌你烦,但是你一直说个没完,我都没机会表达我的观点!” 红哥声音顿住了,尷尬地咳了一声。 “那个,你也知道我交游广阔,性格活泼外向,难免能说会道的,这是我的优点!你们要懂得欣赏!” 阿狼一把抓住了红哥,“你给我闭嘴,不然我捏死你!” 阿狼的不耐烦一点也不像装的,嚇得红哥直点头,“好好好,我闭嘴就是了,你別这么凶嘛!” 小插曲过后,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凤棲宫。 宋云华很早就等在宫门口了。 之前在宋家,宋青曼就跟她说定了小阿寧何时入宫。 对於阿寧的事情,她向来认真。 看见软萌可爱的小阿寧,宋云华赶忙走上前,抱住了她,“哎哟,我们的阿寧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好看!太可爱太漂亮了!” 小阿寧听见夸奖自己的话,咯咯直笑。 一行人在凤棲宫吃了早饭后,醉兰便走上前,“皇后娘娘,昨天咱们离开寿康宫后,太后娘娘便差人去调查刘晶的身世了,据线人匯报,太后当时状態特別不好,差点摔跤。” 宋云华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凑上来问道:“皇后娘娘,看来太后娘娘已经对照月公主的身份起疑了!” “不错,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很好奇,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待照月公主呢?” 宋云华淡淡一笑,“昨天太后即便看见了刘晶,但是她的心思还是全在照月公主身上,我估计太后娘娘只会找怡太嬪算帐,对照月,可能还会跟以前一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这样的话,宋青曼心头一阵失落,“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宋云华摇摇头,“不一定。要是照月知道自己的身世呢?你觉得太后娘娘还能带她一如从前吗?” 这话一出,宋青曼都震惊了,“你是说照月知道自己的身世?” “昨天照月公主对刘晶的敌意很大!你说无缘无故的,她干嘛对人家敌意这样大?除非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太后的亲女儿。” 宋青曼咋舌,“那咱们今天再去一趟吧!带著刘晶母女俩一起,给太后加深一些印象!” 第211章 靖王见到了刘晶花 宋云华点点头,“那咱们今日就再去一趟寿康宫,正好阿寧今日也进宫了,我带她去看望一下太后娘娘!” 小阿寧一听说要去寿康宫,非常高兴,上次太后奶奶可是给了她好多金子,还有很好看的布匹。 她今日身上穿的就是那浮光锦製成的衣裳。 一走动,衣裳在阳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小阿寧十分喜欢这种布料。 * 寿康宫里,太后自从昨日见过刘晶之后,她一直心神不寧。 连晚上睡觉都睡得十分不踏实。 一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了自己生產时候的情景。 当时她刚生下小公主,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因为大出血昏死了过去。 等她醒来,就听说,跟她一同生產的怡嬪也生了个公主,只是不幸夭折了。 在后宫妇人生產犹如过鬼门关,当时她还暗自庆幸,自己这次生產虽然很凶险,但母女俩都保住了性命。 可比怡嬪幸运多了。 所有哪怕后来先帝偏宠怡嬪,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自己的女儿好好地活著,而怡嬪,却没保住女儿的性命。 可是现如今仔细想想,当时怡嬪虽然经歷了丧女之痛,可是等照月满月的时候,她完全看不出怡嬪脸上有任何的悲痛之色。 难不成,怡嬪的女儿没有死,是偷偷调换了她的孩子。 那她的孩子呢? 难不成已经被怡嬪杀了吗? 半夜醒来的太后,惊出一身冷汗。 一边守著的孙嬤嬤看见太后这个样子,赶忙上前安慰:“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梦魘了吗?” 太后有些慌张地抓住孙嬤嬤的手,“你说,要是照月不是我的女儿,那我的女儿会在哪里?” 孙嬤嬤赶紧安慰道:“太后娘娘,现在事情尚未查明,说不定照月公主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太后摇摇头,“不是!哀家自从见了那个叫晶的宫女后,哀家就有一种直觉,照月肯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很有可能是怡嬪的女儿。” 孙嬤嬤见太后这般不安,乾脆说道:“那个叫晶的宫女,老奴也见过,看著確实跟太后娘娘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这世上相像之人虽然很多,但如此相像的,却很少见,再加上,她那年龄看著好像跟小公主的年龄相差无几,会不会……” 孙嬤嬤的话一说完,太后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继而又灭了下来。 “可是当年怡嬪的女儿生下来就死了,你说,她会不会把我的女儿也……” 怡嬪的行事作风,向来狠辣无情。 要是小公主落在了她的手上,就算侥倖存活,也不一会过得很好的。 不过太后现在状態这样差,她还是要儘量安慰她,多说点好话。 “太后娘娘,您不要太过於担忧,小公主肯定会吉人天相的!” 虽然孙嬤嬤这么说,但太后依然很焦心。 就这样睁著眼睛,生生熬到天亮。 <div> 第二天,她都没心思去看看还在生病的照月,一门心思想著昨天见到的刘晶。 刚用过早饭,她就想差人去凤棲宫找刘晶。 她只想好好看看刘晶。 没想到,却不料,靖王一大早就进宫来到了寿康宫。 “母后,儿臣听说你身子不舒服,特意给你带了两株千年灵芝,希望母后身子能安康!” 原本这段时间,太后一直照顾著照月,眼见照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她对靖王都有些气。 靖王跟照月都是她的亲生孩子,就算照月做得很不对,但靖王建议处死照月,未免太过分了。 可她虽然心疼照月,但在大是大非上,也不能过於偏袒她。 对靖王的不满只好压在心里。 如今见靖王这样关心孝顺自己,太后心里不免一阵感动。 仔细回想起来,这些年,她身子时常会有个小病小痛的,靖王和照月都会火急火燎地进宫慰问关心。 但似乎照月一直是停留在口头上的,实际根本对她这个老母亲没有多少照顾。 反而是靖王,每次都会给自己带些滋补身体的补品或者药材。 虽然这些东西她都不缺,但孩子送的,她到底会更开心些。 她微微一笑,“靖儿,你有心了,对了,你皇姐最近身子一直不好,你要不要看看她?” 靖王一愣,他已经跟照月撕破脸皮了。根本就不想见她。 可是看著母后一脸憔悴的样子,他又很心疼,“母后,您今日看著怎么如此憔悴,皇姐虽然身子不好,可以叫宫人照顾著,你如今年纪也大了,就不要如此操劳。” 太后听见靖王的话,心里一暖,隨即又嘆息一声。 此时,宋云华带著宋青曼和小阿寧,以及刘晶母子,一起来到了寿康宫。 靖王远远地看见小阿寧肩膀上站著一只小鸚鵡,只觉得有趣极了。 等人一走进,靖王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小阿寧身边,夹著声音,笑著说道:“你这个小奶团,怎么越发的漂亮可爱了?你肩膀上这只鸚鵡,也太好玩了吧!” 小阿寧甜甜一笑,“因为阿寧很努力地在吃饭,睡觉,长高高,所以才会这么可爱的!靖王叔叔也要跟阿寧这般努力哦!” 靖王点点头,“放心,本王会的,要是本王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儿,本王会幸福死的!” 宋青曼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宋云华带著刘晶母女走到太后娘娘身边,“太后娘娘,昨日见你与晶投缘,我今日特意带她们母女俩过来看看你!” 宋云华话一说完,靖王才注意到边上抱著孩子的妇人。 这一看,震惊得他嘴巴都忘记闭上。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跟我母后长得这么像?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吧?” 靖王这话一出,边上的眾人都跟著一愣。 尤其是刘晶。 其实昨天,她对於太后对自己不寻常的態度,就很奇怪。 昨天回去后,她仔细地照了照镜子,这一看,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div> 她的脸型和五官,真的跟太后很像很像。 可是她出身乡野,为何会跟太后如此相像? 还有皇后娘娘真的是因为跟自己投缘才带自己进宫的吗? 无数的疑问在刘晶脑海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如今听见靖王这句话,她好像瞬间有了答案。 莫非,她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第212章 母女相认 宋云华訕笑一声,“她叫刘晶,是宋府的一个奶娘,我跟她比较投缘,所以就带进宫里了。” 虽然宋云华这样解释,但是並没有打消靖王的好奇心。 他上下打量著刘晶,嘴里嘖嘖称奇。 “这天下竟有这般相似的人,跟我母后站在一起,简直跟母女俩一样!” 靖王说完后,又想起了自己真正的皇姐照月。 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刘晶不管是相貌还是身形,都跟母后很相似。 这么一对比,照月反而不像是母后生的。 太后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情,一夜没睡好。 如今听见靖王也这样说,她心里更加確信,这刘晶就是自己的亲女儿了。 小阿寧见太后一脸疲惫的样子,温馨地走上前,“太后奶奶,你是不是没有睡好啊?你的眼圈都黑了哦,这样就不漂亮了呢!要乖乖睡觉哦!” 太后看著肉乎乎的小阿寧,心里的愁烦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她笑著说道,“还是阿寧最关心我!奶奶以后保证乖乖睡觉!一定听阿寧的话!” 阿寧被逗得咯咯直笑。 宋云华见太后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便走到刘晶身边,抱起了她的女儿,“母后,昨日你说跟晶很投缘,我就想著带她们母女俩一起给你看看,你瞧瞧这孩子,跟她娘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俊得很!” 说著,就抱著小瑶瑶走到了太后跟前,太后一看,瞬间震惊了。 虽然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但是眼前这个孩子分明跟自己昨夜梦里,昏迷之前见到的孩子一模一样。 她仔细地打量著熟睡中的小瑶瑶,这孩子看著像只小猫似的,瘦瘦小小的,跟二十九年前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模一样。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刘晶,“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刘晶上前一步,“回太后娘娘,她叫小瑶瑶,是我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话,太后的心中更加確定了刘晶的真实身份。 此时桂嬤嬤从外面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看见一屋子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太后看了眼屋子里的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在这里吃点点心茶果!” 说完就跟著桂嬤嬤一起回了里屋。 桂嬤嬤有些激动地稟告道:“太后娘娘,这个刘晶是被刘家村的刁氏收养的,老奴还查到,就是怡太嬪进宫前的姐姐亲自送到刘家村的!” “果然是怡嬪搞的鬼!”太后十分愤怒。 桂嬤嬤被嚇了一跳,但还是继续稟告道:“老奴还查到,从前服侍过怡太嬪生小公主的那些宫女太监还有稳婆,全部陆陆续续地出意外死掉了。只剩下怡太嬪的姐姐这么唯一一个证人,要不是有她,老奴此次估计都查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怡嬪的姐姐,抓起来了没有?等下带进来!” “抓起来了,她为了保住性命,將当年的事情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 太后回到了厅里。 靖王正在逗弄著襁褓中的小瑶瑶,还时不时地打量著刘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感觉,眼前这个刘晶跟自己的母后肯定有什么关係。 而且他越看刘晶,越觉得她跟皇兄长得也有几分相像。 太后看到这个情景,心里倒有些惊讶。 靖王是她的小儿子,从小就跟照月不对付,两人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几乎没有一次是和平相处的。 如今更是闹得僵。 没想到,他跟刘晶倒还算和平。 太后走到刘晶面前,“孩子,你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刘晶有些惊讶地看著太后,其实,从小她就怀疑自己不是刁氏的孩子。 但是以刁氏那小气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养別人的孩子呢? 所以一次次心中起疑,一次次被自己打消疑问。 她几天前刚接受自己不是刁氏的亲生女儿,如今太后又问自己想不想找到亲生父母。 无缘无故的,太后为何问这个问题。 她摇摇头,“想必,奴婢的亲生父母肯定是生活困苦,才遗弃了奴婢,奴婢不知去哪里找。”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自己都二十九岁了,找不找父母,都不重要了。 但是对面是太后,她不敢说这个话。 太后心头一痛,眼泪唰唰地往下掉。 这可嚇坏了在场的每个人,唯有小阿寧赶紧掏出手帕,蹬著小短腿跑到太后面前。 “太后奶奶,你怎么哭了,奶奶不伤心,阿寧给你擦眼泪,帮你呼呼!” 说著就踩上椅子,帮太后擦眼泪,擦完后,还呼呼地吹了两下。 搞得太后原本难过的心情,一扫而空。 “谢谢阿寧!阿寧真乖!” 小阿寧软糯地安慰道:“太后奶奶,你不要难过,其实晶姨姨是你的亲女儿,她是被一个叫一平的人给调换的!” 太后震惊地看著小阿寧,“你怎么知道的?” 小阿寧指著自己肩膀上的小鸚鵡,自豪地说道:“是小绿毛打听到的,它的朋友可多了。隨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太后更加震惊了。 她堂堂一个太后,吩咐桂嬤嬤去查这个事情,都查了一天一夜,阿寧居然通过一只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当真是神奇啊! 而此时站在边上的刘晶猛然听见自己是太后的亲女儿,內心犹如地震一般。 虽然她昨天看见了太后的长相后,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 但始终不敢去想自己是太后的亲女儿。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是太后的亲女儿。 她定定地看著太后,心里的情绪非常复杂。 太后也一脸愧疚地看著她,“孩子,阿寧说得不错,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太后说这话,没有用宫廷里的那一套称呼,是一个母亲发自內心的愧疚之声。 刘晶有些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小就苦惯了,如今告诉她,自己竟是身份尊贵的公主,还是太后的女儿。 她一时间都有些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此时,门外响起一声尖叫,“不!” 照月公主撇开两个宫女搀扶的手,快步地走到太后面前。 “母后,你刚才说什么?这个狗奴才是你的亲女儿?这怎么可能?” 第213章 越看越觉得,照月面目可憎 太后看著满脸怒火的刘晶,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身子还没恢復吗?” 照月自嘲一笑,“没想到母后还会关心我身子有没有恢復,前些日子,母后一大早便会来看望我,今日我一直在臥房里等著母后,却一直不见您过来,没想到……” 说著说著,照月就掩面哭了起来。 太后看了眼照月,又看了眼刘晶,心里颇有些无奈。 关於刘晶的事情,她原本想先瞒著照月的。 毕竟照月是她一手带大的,如今身子又不好。 她也不愿意照月胡思乱想。 可如今她既然全都知道了,那也只能全部告诉她实情了。 “月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哀家也就明说了,你不是哀家的亲生女儿,晶才是哀家的亲生女儿,既然哀家已经知道这个真相了,那一定要给晶一个交代的。” 照月有些愣住了。 儘管之前怡太嬪跟她说过,她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但是她內心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甚至觉得她跟太后母女俩几十年的情分,难道还抵不过血缘吗? 此刻听到太后这样说。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后,可是我才是您一手带大的孩子,咱们母女缘分几十载,难不成,这样的情分还比不过一个乡野村姑吗?” 面对照月这样的质问,太后有些沉默了。 她確实把照月看得很重要,这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这情分自然很深。 但是一想到刘晶被怡太嬪那个贱人给换走了,扔到了乡下,受尽了磋磨和苦难,她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甚至都不能平静地面对照月。 这可是她死对头的女儿,而自己却把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著长大。 一想起这样惨烈的对比,太后內心气血翻涌。 她微微冷著脸,“月儿,这些年哀家待你如何?” 正在哭泣的照月表情一顿,哭声戛然而止,“母后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那你可知你是谁的女儿?”太后又继续问道。 照月毕竟以前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被太后这么冷不丁的一问,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母后为何这样问?我难道不是您的女儿吗?”照月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太后见此,微微嘆了口气。 罢了,照月那时还是个小婴儿,还不懂事。 不能把罪责怪在她身上,要怪只怪怡太嬪太狠毒。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真正的生母是先帝的怡嬪!是你的母亲把我的女儿换走了,还扔到了乡下受尽了折磨。而你却被我捧在手心里养了这二十九年!如今真相大白,哀家並不欠你什么!” 太后看了眼委屈巴巴的照月,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你想回到亲生母亲的身边,毕竟咱们母女一场,哀家也成全你!” 照月的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月儿不要,月儿只认您,您才是月儿的母后!” 太后听见照月这样说,心里微微鬆了口气。 要是照月想回到怡太嬪身边的话,那她就不必顾忌这么多年的母女之情,哪怕她此刻身子不好,她也会毫不留情地把她关进掖庭的。 既然她还认自己这个母后,那她看在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分上,也不跟她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既然这样,你先回去休息养病吧!怡太嬪做的事情,哀家便不与你计较。” 照月心里愕然,她没想到一向宠爱她的太后,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听她话的意思,好像是要把怡太嬪的做的事情算在自己头上。 见照月没有离开,靖王上前一步,有些嘲讽地看著照月,“原来你不是我的皇姐,还是那个女人的孩子,难怪跟本王犯冲!要是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待在掖庭受罚才对吧?” 照月脸上有些难堪,但还是强撑著面子,大声反驳道,“哼,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哟哟哟,一个假公主而已,脾气还不小!你有没有点自知之明,你抢了我真正皇姐的位置,害她过得那么辛苦,即便母后不与你计较,但你心里没点数吗?这都是你欠我皇姐的!”靖王本来就看照月不爽,如今知道了她不是自己真正的皇姐,心里別提有多开心了。 之前太后对他提议要处死照月,十分不满,事后,他心里也有些惭愧。 但是如今得知这个姐姐是假的,他心里別提有多轻鬆呢! 太后瞥了眼靖王,“好了好了,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隨即她走到刘晶面前,“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会恢復你公主的称號,另外,再赐你一座公主府,享受公主一切的待遇!还有你的孩子,封为锦荣郡主……” 刘晶听著太后絮絮叨叨的话,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掉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被人遗弃不要的孩子,反而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她怔怔地看著太后,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宋云华瞧见刘晶发愣的模样,笑著走上前,“母后,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晶可能还需要点时间接受。” 太后这才反应过来,“对,看我,都老糊涂了!孩子,不著急,你慢慢想,只要你想通了,我说的那些话,隨时有效。” 照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后这般侷促紧张的样子。 哼,她对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过。 到底是亲生女儿,就是不一样。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狠心。 她才是大虞朝最尊贵最得宠的公主。 靖王看著愤愤不平地瞪著刘晶的照月公主,指著她,“哎呦,你个冒牌货,还敢这样瞪著我皇姐!小心我把你送进掖庭里。” “我可是当了你二十九年的皇姐,你居然为了一个今天才认识的陌生人,这样对我?”照月满脸的不可置信。 “哼,今天才认识又怎么样,她可是跟我血脉相连的亲姐,不像你,做我皇姐这么多年,一点没有当姐姐的样子。你该不会是继承了怡太嬪的恶毒血脉吧?所以才屡屡害我?” 靖王虽然言者无心,但是太后却听了进去。 確实,血脉这东西是真的很神奇。 一想到怡太嬪的恶毒冷血,太后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照月。 越看越觉得,照月面目可憎。 第214章 得知真相的太后,杀意滔天 太后按压住心中的嫌恶,耐著性子说道:“照月,你先回去休息吧!靖儿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照月点点头,正准备离开。 靖王却不高兴地说道:“母后,这照月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何必让她继续住在寿康宫?本来她就是戴罪之身。你忘记了,她是怎么对福寧郡主的吗?” 太后看了眼正在吃糕点的小阿寧,小阿寧像只小仓鼠似的,在那里一拱一拱地吃著食物,那模样別提多滑稽可爱了。 “照月確实有错,但是她这不是刚小產了吗?哀家是觉得,等她养好身子,再去掖庭受罚也不迟!” 靖王心里一万个不同意,立马反驳道:“母后,你对敌人的孩子如此宽容仁慈,可是別人可不会善待你的孩子,你看看晶姐姐,都瘦成啥样了?还有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跟只小猫似的,难道你不心疼她们吗?” 太后眼中满是愧疚之色,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可她还没说话,原本转身要离开的照月,却转过身来说道:“这个刘晶哪里瘦了?你没看见她看起来比我还健壮吗?她们乡野之人,受惯了苦,哪里需要心疼?倒是我,做了你二十九年的姐姐,如今我身子这样差,你竟然还要送我去掖庭,说起狠毒,靖王,你才是这个!”照月一边说一遍竖起大拇指。 靖王一听,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你个冒牌货说什么?你鳩占鹊巢,害得我皇姐受了那么多苦,还说她乡野之人,苦惯了?你小產怎么了?你小產又不是我害的,还有,你本来就该去掖庭,你不过是占用了我皇姐的身份,让我母后疼惜你,才能这么侥倖地躲在寿康宫里养病,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靖王这些话十分不客气,说得照月脸上全是尷尬。 边上的宋云华和宋青曼都在心里默默为靖王点讚。 太后看了眼气的满脸通红的照月,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晶本来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却被你母亲害得这样惨,你还说她受惯了苦,没关係,看来是我太宠你了。你再不回去,那就去掖庭吧!” 照月一想起那幽暗的掖庭,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看来,这个真公主回来了,她在太后心里的地位就下滑了。 果然,还是得靠亲娘。 她必须赶紧养好身子,去城西的酒庄联络自己的亲娘。 * 照月走后,太后娘娘拉著刘晶又说了一会儿话。 宋云华见刘晶真公主的身份已经揭开了,再住在自己那里就不合適了。 她拿出两份断亲书,还有卖身契。 “这是晶妹妹娘家和婆家的断亲书,这是她的卖身契。” 接著宋云华又详细地跟太后娘娘讲了一些刘晶娘家和婆家的真实情况,以及这两家人在宋家对刘晶的態度。 听得太后额头青筋都暴起来。 “这个怡嬪,简直恶毒至极,哀家对她女儿那般宠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竟敢这样对我的女儿!这个毒妇,哀家跟她不死不休!” 其实,刘晶的情况,桂嬤嬤也调查出了不少,但是却没有宋云华说得这般详细。 听宋云华讲后,太后只觉得自己对照月实在是太宽容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她对照月的宠爱,对怡太嬪来讲,竟是笑话。 她肯定一直在暗地里嘲笑自己。 宋云华见太后非常生气,又解释道: “母后,实不相瞒,当初第一眼见到晶妹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跟您长得很像,这才命人去调查了她的身世背景。当时,我並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还是阿寧肩膀上的那只鸚鵡探听到的呢! 至於晶妹妹的断亲书,我也是觉得这两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才出手的!並不是有意让晶妹妹变成孤家寡人的!” 太后点点头,“皇后,你做得非常好!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婆家,还有那娘家,要来何用?都是哀家眼盲心瞎,竟然被蒙蔽了这么多年!” 靖王有些贱贱地说道:“母后,您这次算是说对了,我就一直觉得这个照月不像是我的亲皇姐,我们几个,就只有她不仅脑子蠢,脾气还大,长得跟我们也不像!要我说,母后您就是对她太宽容了,就该趁著照月身子不好的时候,弄去掖庭受罚,好让怡太嬪也体会一把您的心情!” 宋云华和宋青曼觉得靖王这话说得非常在理。 但是之前太后对照月的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此时,除了靖王,谁也不敢对照月说什么。 此时站在小阿寧肩膀上的小鸚鵡突然开始说话了。 “阿寧阿寧,有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小阿寧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啥有趣的事情,我要听!” 小鸚鵡指著门边的小白猫说道:“刚才小白猫跟我说,那个照月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公主了。” “啊?真的假的?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小白猫说,那个怡太嬪两年前专门来找过她一次,说了她的真实身份,还叫她做內应呢!” 小阿寧惊讶不已。 宋云华见小阿寧对著肩膀上的小鸚鵡嘰里咕嚕的,知道她这是在跟小鸟儿说话。 她有些好奇地问小阿寧,“阿寧,你跟小鸚鵡在说什么啊?” 被突然间这么一问,小阿寧脱口而出,“小鸚鵡说照月公主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公主了!而且那个怡太嬪还找过她!” 这话一出,太后肉眼可见地震惊了。 “阿寧,你刚才说什么?照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公主了?” 小阿寧认真地点点头,转动著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补充道:“对啊!小白猫还说,那个怡太嬪叫照月当什么內应!还说有需要去城西酒庄就能联繫上她!” 这话一出,太后被气得紧紧地握著双拳。 她原本以为,照月是不知情的。 没想到,这对母女竟然如此恶劣,这完全是把她当成笑话一样的玩弄。 这个照月,好歹是自己亲手养大的,没想到却吃里扒外。 养育上的恩情和感情,到底是比不过天然的血缘羈绊。 既然如此,那就送她们娘俩一起下地狱吧! 自从坐上太后的位置后,她还是第一次动了这么大的杀意。 “桂嬤嬤,传哀家懿旨,將照月公主送入掖庭,叫掖庭的掌事嬤嬤,务必要好好磨炼磨炼她!” 第215章 就听嬤嬤的,举行滴血认亲仪式吧 太后刚说完,突然意识到,按照怡嬪那性子,即便要照月做內应,那在这之前,宫里肯定也安插了不少內应。 要是她將照月打入掖庭的话,没准下一刻怡嬪就会知道l。 既然怡嬪想让照月做內应,那她將计就计好了。 且看看照月会如何行动吧! “等下,桂嬤嬤,暂且先不动照月公主,把她送回公主府休养,派人暗中监视她,要是她跟怡嬪那边有什么来往的话,立马匯报给哀家!” 桂嬤嬤点点头,“老奴知道了,这就去办!” 太后娘娘看了看刘晶,虽然这刘晶跟自己年轻时长得非常像,跟靖王还有灵宣帝也有几分相似。 可是经歷了照月这个事情,太后心里还有些不放心。 孙嬤嬤似乎是看出了太后的心思一样,上前轻声说道:“太后娘娘,皇嗣血脉非同小可,刘晶虽然身份背景以及相貌都很像您的女儿,但为了稳妥起见,老奴还是建议滴血认亲。” 孙嬤嬤和太后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刘晶却还是听到了滴血认亲四个字。 她神情有些不自在。 坐在一边的靖王,看了眼有些侷促的刘晶,大声说道:“母后,这刘晶是我的亲皇姐,她怎么说也是大虞朝的公主,这个名字肯定要改一下,还有还有,我亲皇姐在外流落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母后,你可要好好补偿补偿皇姐啊!” 孙嬤嬤听到靖王这样一说,脸上有些不自在。 太后却淡定地点点头,“这个自然。” 孙嬤嬤看了眼刘晶,“晶娘子,请您恕罪,您是皇嗣血脉,如果不滴血认亲的话,恐会遭人非议您的身份。为了您日后的安稳,还请您配合一下滴血验亲。” 刘晶这一日的心情犹如过山车。 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虽然她从小生活在乡野,被刁氏不断地磋磨,还被陈氏和王老三折磨。 但她始终没有丧失对生活的希望,尤其是当上了宋府的奶娘后,生活变得更好一些后,她的心態跟以前更加不一样,变得更加积极有希望起来。 可是她再怎么样,也从不敢想自己竟然会是公主。 虽然滴血验亲不算什么,但是她自己也好没有做好这个一步登天的准备。 她走到太后娘娘身边,“太后娘娘,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我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太后娘娘点点头,“孩子,我理解你,我虽然是你的母亲,但是一直都很失职,寿康宫有一处院子,很適合你们母女俩居住,你愿意搬过来吗?” 刘晶原本想拒绝,但是一看见太后娘娘那希冀的眼神,下意识地点点头,“我愿意!” * 与此同时,正躺在病榻上的照月,心里正思考著怎么去城西酒庄跟怡太嬪取得联繫。 桂嬤嬤便带著几个宫女太监走了进来。 她们看起来有些气势汹汹的,照月不高兴地皱著眉头。 “桂嬤嬤,你突然带这么多人来本公主这里做什么?赶紧滚,打扰到我休息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桂嬤嬤冷笑一声,“哟,你还做著你的美梦呢?你都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算哪门子的公主?” 照月被这话一噎,愤怒地瞪著桂嬤嬤。 “太后娘娘都没有不认我这个女儿,轮得到你这个狗奴才在这里叫唤吗?还有即便我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也是先帝的孩子,再怎么也是个公主。你敢对主子这种態度,简直罪该万死!” 桂嬤嬤没想到这个照月公主,即便到了如今这样的困境,还不忘摆谱。 她眼神一冷,“太后娘娘有令,叫您回公主府休养!” 照月不可置信地看著桂嬤嬤,“这不可能是母后的命令,我可是母后最疼爱的女儿啊!母后怎么可能会赶我走?不可能,肯定是你这个老刁奴在瞎说,我要见母后!” 照月说著就要起身去找太后。 桂嬤嬤无情地拦住了她,“太后娘娘这会儿没功夫见你!” 说完就让身边的宫女太监押住照月公主。 “虽然您现在还是公主,但是再过段时间,您可就不一定是公主了,太后娘娘心善仁慈,能留你一条小命,已经算格外开恩了。” 照月一听,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就这样,照月公主当天就搬离了寿康宫,住回了公主府。 而刘晶也正式住进了寿康宫,还把孙嬤嬤调过去,伺候她。 虽然目前,太后答应给刘晶考虑的时间,並没有对外宣布她的身份,但是整个寿康宫已经把刘晶当成公主一样对待了。 刘晶原本以为自己会不適应这种高高在上的生活。 然而在寿康宫住了几天以后,她竟觉得,这样的生活,她喜欢极了,也很享受。 孙嬤嬤见刘晶的状態明显跟以往不一样,便试探性地说道:“晶娘子,这几日,在寿康宫还住得习惯吗?” 刘晶点点头,“挺习惯的,” 孙嬤嬤又劝说道:“晶娘子,您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太后娘娘也不是故意把您给弄丟的,好在苍天有眼,最终还是让您回到了太后娘娘身边,太后娘娘有心要昭告天下,並且给您一个封號!不如,咱们早点开始滴血认亲仪式,也好早点认祖归宗呀!” 对於孙嬤嬤的这番话,刘晶自然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滴血认亲既是一个仪式,也是一项测试。 其目的,连她这个村姑都知道,这是防止有心之人混淆皇室血脉。 其实刘晶之所以那天不敢立刻滴血认亲,除了一时间接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身份落差之外,另一点,她內心也有点担心自己不是真公主。 可是这些天她住在寿康宫里,跟太后娘娘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不光跟太后娘娘长得很像,甚至两人喜欢的口味,都出奇地一致。 太后喜欢吃酸酸甜甜的杏仁糕,她也非常喜欢。 太后喜欢吃辣一些的菜,她也喜欢……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滴血认亲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既然如此,就听嬤嬤的,举行滴血认亲仪式吧!” 第216章 给皇上太后下药 而回到公主府的照月,虽然明面上没有被戳穿假公主的身份,但是邢浩川却非常疑惑。 “公主,你怎么突然回公主府了?你不是在太后娘娘那儿养病吗?” 照月本来就正在气头上,再加上她生病这么久,邢浩川都没有主动进宫看望过自己。 此时正一肚子的火气和怨气。 听见邢浩川这样问,照月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你怎么不等本公主死了再关心?我问你,我生病这么久,你为何不进宫看我?” 邢浩川被照月这神情嚇了一跳,默默地后退了几步,赔著笑,“我不是不去看你,你也知道女人小產比较晦气,我一个大男人,哪能刻意去沾染晦气!” 这话一出,照月被气得瞪圆了眼睛,“你敢说我晦气,我怀的是谁的孩子?你说这个话还有没有良心?” 说著说著,她就伤心了起来。 原本住在寿康宫还有太后天天安慰她,开导她。 可是太后一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立马就把她给忘了,不仅忘了,还把自己赶出寿康宫。 如今邢浩川还说自己晦气、 呜呜呜…… 照月越哭越伤心。 邢浩川被照月给弄懵了。 她的心情起伏也太大了吧? 怎么跟演戏似的,刚才还在发火,现在怎么又哭了? 邢浩川有些顶不住了。 他赶忙找了个藉口,说是邢守成找他,他要去丞相府一趟。 说完,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正在哭泣的照月没想到邢浩川竟会这样对自己。 她都哭了,邢浩川却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 都是贱人,都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连丈夫也不例外。 照月越想越生气。 偏偏此时,侍女匆匆回来报告,“照月公主,太后娘娘要在明天要跟那个刘晶滴血认亲,而且公主有传言说,滴血认亲之后,就要公布刘晶的真实身份,昭告天下!” 侍女说完后,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照月。 见照月没有暴怒,侍女鬆了一口气。 其实照月之前在寿康宫已经想过这个事情了。 可是这滴血认亲,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原本以为,那个刘晶长得跟太后那么像,太后又调查过她的背景,应该会直接认下刘晶的。 没想到还来个滴血认亲。 看来太后很慎重啊! 既然如此,那她非得去掺和一脚。 “她们在哪里滴血认亲?都会有些什么人在场?” “在寿康宫,据说皇上和靖王都会去。” “没有叫本公主吗?”照月的语气十分不好,她跟太后二十九年的母女之情,跟灵宣帝和靖王也有这么多年的手足之情,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无情,因为所谓的血缘,就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凭什么? 照月也顾不上自己身子还病著,换了一身简单的装束,头上戴著斗篷就往城西酒庄走去了。 照月不知道,她前脚离开公主府,就有几个人暗中跟著她。 就连她养的那些暗卫,早在她回公主府的当天,就被太后的身边的人秘密召见,已经集体归顺了太后。 照月走进酒庄,见酒庄门槛上坐著一个七八岁的童子,酒庄里面则是一个老叟躺在摇椅上打盹。 除此之外,整个酒庄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照月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她后退了几步,又看了一遍牌匾。 城西酒庄。 没有看错,就是这个地方。 她走上前,按照怡太嬪给的暗號,指著童子说道:“给我两壶烧刀子!” 童子听到后,立马走上前,“阁下请到里面来!” 说著,就领著照月走进了酒庄里面。 刚才还躺在摇椅上,姿態轻鬆懒散的老叟,立马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著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照月看了看鬍子白的老叟,“你是怡太嬪的人?” 对方点点头,“这是怡太嬪在京城的联络点之一,这个城西酒庄就是专门为公主你设的。” 照月心中有些惊讶,她这个亲生母亲当真是好手段好布局,竟然为了她,亲自设一个联络点。 看来是吃定了自己会来找她,也是吃定了太后会不认她这个养女的。 照月心中暗暗地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跟这样的人合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可是眼下,她別无她法,既然太后要跟刘晶滴血认亲,那她一定要阻止。 只要证明刘晶不是真公主,那她就能保持住以往的地位和权势! 照月將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赶出脑外,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借怡太嬪的力量在滴血认亲中,搞破坏。 “既然是为我设定的,那我要你们动用力量,帮我做一件事。” 老叟微微一笑,“只要公主愿意做宣王殿下在京城的內应,別说做一件事,就是做一百件事情,宣王殿下也是十分愿意的。公主,请吩咐!” 照月听到这话,也不跟他们客气了,“既然我来了,就代表我答应了,明天太后娘娘和那个刘晶要进行滴血认亲,到时候皇上和靖王都在,我要你们搞破坏,证明刘晶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老叟听后,认真地点点头,“这件事,公主就交给我们来办吧,保证让公主满意!” 其实就算照月公主不找他们,他们也会在滴血认亲这件事上做手脚的。 毕竟,按照怡太嬪的意思,太后认回了亲生女儿,对他们在京城的布局不利。 不过,之前之所以一直蛰伏著没动,就是想逼一逼照月公主,让她能站在他们这一边。 照月见对方这么好说话,也不囉嗦,“既然你们答应了我的要求,那你们要我怎么做?” 老叟拿出两个小瓶子。 “这是枯水,无色无味,下在食物里,完全验不出毒性,但是长期服用,人就会精神倦怠,疲惫不堪,身体会越来越衰败,直至死亡!你把这个药水下在太后和皇上的日常饮食中,只要连著下半个月,太后和皇上便会一命呜呼!” 照月十分震惊地看著对方,“你要我给母后和皇兄下毒?要他们的性命?” 老叟淡淡地点点头,“正是!” “公主,请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们並不是你的皇兄和母后,只有宣王和怡太嬪才是你的皇兄和母后!” 照月指著那两个小瓶子,“下药这样简单的事情,为何要我去做?我不信你们在宫里没有其他眼线內应!” 第217章 两滴血竟不相融 老叟似乎早就料到了照月会提这个问题。 他面无波澜地说道:“其他內应和眼线各自都有自己的任务,再说,皇上和太后对吃食格外的慎重,我们的人不好下手,这个任务对公主你来说,算是非常容易完成的吧?” 照月看了眼他手中的小瓶子,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而且那太后怎么说也养育了我二十几年,你们让我做这种事情,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公主,太嬪娘娘之所以让你完成这项任务,也是想看看你的决心,你不能一只脚踏在太后那里,另一只脚踏在太嬪这里吧?既然您来到了酒庄这里,就说明你选择了太嬪娘娘。太嬪娘娘就是想通过这个任务,让你跟太后那边斩断关係!” 老叟的这话一出,照月简直想在心里骂娘。 这个怡太嬪真是一点人性也没有,这也太狠辣无情了。 她虽然平时囂张跋扈了一些,做事也不讲究什么仁义道德,但是要对太后下手,她心里终究有些犹豫。 “你给我时间再想想吧!” 老叟淡淡一笑,“公主可以好好想想,但是太后那边滴血认亲,可不会就此停下来!难不成要让太后昭告天下,说你是假公主吗?” 照月立马摇摇头,“不,绝对不行!” 很显然,老叟是拿捏住了照月的命脉。 照月有些失控地说道:“绝对不能让滴血认亲这事成功!” “那公主就要给皇上和太后下药!”老叟眼神坚定,语气有些威压。 照月点点头,“只要你们能阻止滴血认亲,我就下药!” 老叟点点头,“公主请放心,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结果的!” 那童子见照月离开后,有些疑惑地问老叟,“爷爷,万一这滴血认亲咱们失败了怎么办?这照月公主还能继续为我们办事吗?” 老叟捋了捋鬍子,笑得一脸慈祥,“滴血认亲咱们要是失败了,那太后便会为真公主昭告天下,照月公主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差,她能依靠的还是只有宣王和怡太嬪娘娘,要是咱们成功地阻止了滴血认亲,那照月公主会更加认可咱们的实力,还愁她不帮我们办事吗?” 那童子听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崇拜地看著老叟,“哇,爷爷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成为像爷爷这般厉害的人物。” 老叟慈祥地笑了起来,“这都是怡太嬪的主意。” 自从昨天宫里的眼线匯报说,太后要进行滴血认亲,怡太嬪便针对照月公主,想出了这个办法。 果然,今日照月公主便找来了。 那童子更加崇拜了,“娘娘好厉害啊,真是神机妙算啊!只是万一照月公主下毒被发现怎么办?” 老叟凉凉一笑,“失败了就失败了唄,她从小跟太后生活在一起,尚且敢下毒,太嬪娘娘会稀罕这样一个女儿?” 这话一出,那童子更加震惊了。 只觉得大人的世界,好残忍啊! 照月回到公主府后,小心地將两瓶药水藏好,打算等明天滴血验亲的结果出来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打算。 要是怡太嬪他们的人成功地阻止了滴血验亲,那她就叛变,不帮怡太嬪做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是滴血验亲成功了,那她也没办法了,只好先下手为强了,不过她还会把刘晶也一起毒死。 * 第二天,照月下身虽然还有些淋漓不尽,但是比前些天要好不少。 今日太后和刘晶要在寿康宫里滴血验亲,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很不放心,最终决定还是要去现场亲眼看著。 寿康宫里,灵宣帝,靖王,还有太后以及刘晶全部来到了厅里。 宋云华带著小阿寧也来了。 太后看著灵宣帝说道,“皇帝,这是刘晶,哀家刚找回来的女儿,今日我跟晶滴血认亲,你跟靖儿给我做个见证!” 灵宣帝点点头,他昨天就听宋云华说了这件事情。 这才知道,照月是怡太嬪的女儿,也算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虽然也是妹妹,但到底不如一母同胞得来的亲厚。 更何况,这个照月脾气不好,性格不好,脑子有时聪明有时傻的。 要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得想个办法把照月弄出京城。 “母后,这事,朕都听您的!” 太后点点头,就叫孙嬤嬤去倒水。 此时,照月公主风尘僕僕地闯了进来。 太后皱著眉头看著她,“不是让你回公主府养病了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照月见太后一见到自己,不是关心她,反而是埋怨的语气,心里十分的委屈。 “母后,我也想看看,这个刘晶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跟您没有血缘关係!母后,就站在边上看著,求您了!” 照月说得又卑微又委屈。 昨日她去过城西酒庄的事情,那跟踪的暗卫已经回来匯报了。 怡太嬪的人今日肯定会做手脚。 至於照月,她不是已经接过了那两瓶毒药,准备给自己和皇上下毒吗? 太后很心寒,即便照月不是她亲生女儿,可是她养了她二十九年却是真的,对她的疼爱和关係也是真实的。 可是这样精心养大的孩子,竟然因为她找回了亲生的孩子,就要给自己下毒,毒死他们! 这真是太寒心了。 虽然昨日已经命令暗卫將那两瓶毒药给换成了两瓶水,但她还是想看看照月到底会不会给自己下毒。 今日她之所以按照原计划进行,一是想找出怡太嬪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和內应,而是想看看照月到底是个什么態度。 照月见太后没说话,又可怜兮兮地说道:“母后,我跟你到底也有几十年的母女情分,求求你了!” 太后嘆了口气,便挥了挥手,“那你就一起看看吧!来人,给照月公主赐座!” 照月有些紧张地坐下了。 此时孙嬤嬤端著一个盛满清水的碗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滴血认亲了。” 太后点点头,“路上没有出什么岔子吧?这水没有什么问题吧?” 太后虽然是在问孙嬤嬤,可是余光却瞥向照月,照月內心一阵紧张,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没有出什么岔子,这水是老奴亲自准备的,肯定没问题!” 听见孙嬤嬤这么说,太后轻轻地点点头,“那开始吧!” 说完,她拿起银针,在指尖戳了一下,在碗里滴了一滴血,接著刘晶拿起另一根银针,在指尖戳了一下,也在碗里滴了一滴血。 然而令皇上和靖王震惊的是,这两滴血却怎么也没有融合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呢?这刘晶跟母后长得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靖王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起来。 边上的照月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怡太嬪果然手眼通天,连寿康宫里都能安插內应! 第218章 你是什么时候跟怡太嬪勾搭在一起的? 照月指著那碗水里的两滴血,急不可耐地说道,“母后,你看,这两滴血根本就不相融,我就说这个乡野村姑怎么可能是您的亲生女儿!” 坐在一边的刘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她有些不安地看著那两滴並不想融的血。 她的担心果然没错。 原来她朕的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 可既然她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为何又跟太后娘娘长得这么像? 刘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照月公主见刘晶脸色惨白,指著她就开口骂道:“你这个乡下来的贱人,竟敢冒充公主,来人,把她拿下,就地杖毙!” 刘晶听到这话,彻底慌了,赶忙站起来,“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公主,我没有冒充公主,你……你不能杖毙我!” 面对气势汹汹的照月公主,刘晶说这些话,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照月公主冷笑一声,“你个贱人,竟敢狡辩!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来寿康宫被我母后看见的?你就是想凭著你跟我母后有几分相似的外貌,好一步登天的,你这样离间我和母后的关係,简直罪该万死!” 照月越说越生气。 要不是这个贱人的出现,她现在依然是大虞朝最尊贵的公主。 她恨不得將刘晶千刀万剐。 边上的宋云华听见照月这样说刘晶,她满脸的不悦,“照月妹妹,你说这话著实过分了,这个刘晶是我带进宫的,也是我带来寿康宫的,你的意思是想说我处心积虑离间你跟太后娘娘吗?” 宋云华常年身居高位,纵使平时宽厚待人,但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和肃杀之气,也令照月愣住了。 “皇后嫂子,你为何如此袒护这个奴才?也对,这个奴才是你弄进宫里的,你该不会是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如今已经证明了,她根本就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她就是个冒牌货,由此可见,之前调查出来的信息,肯定是有问题的,说不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照月说著说著就拿眼睛瞟向宋云华。 宋云华简直气死了。 她疑惑地看了眼滴血验亲的碗,又看了眼太后的神色。 发现太后不仅没有出声,反而十分淡定地坐在位置上。 仿佛对这发生的一切都提前知道了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云华心里更加疑惑了。 按理讲,小阿寧打听到的消息,和自己了解的消息几乎是一致的。 这不可能出错,可是这碗水是太后身边的孙嬤嬤亲自准备的,按理讲,也不会有问题啊! 难道刘晶真的不是太后娘娘的女儿? 宋云华摁住內心的猜测,冷冷地看著照月,“就算刘晶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但是照月妹妹你,也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这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照月一怔,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身份,“既然这个村姑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就说明整个调查是有问题的,说不定我才是母后真正的女儿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照月期待地看著太后。 太后微微蹙眉,指著那碗水,厉声责问孙嬤嬤,“孙嬤嬤,这碗水,中间到底有没有出过岔子,你给我老实交代!” 孙嬤嬤被太后身上的气势嚇了一大跳,赶忙跪在地上,“太后娘娘饶命,这碗水是老奴亲自准备的,中间真的没有出过岔子!” 照月听见孙嬤嬤这样说,立马站出来说道:“母后,这孙嬤嬤一直伺候在您身边,一直忠心耿耿的,她准备的水,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有问题的就是这个刘晶,她根本就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太后瞥了照月一眼,心里对她十分不满。 靖王见照月一直在边上蹦躂,心里也十分不满。 他仔细地看了眼那碗水,建议道:“母后,我看这水上怎么好像飘著一点油?要不找太医来看看这水到底有没有问题!” 靖王这话一出,照月有些傻眼了。 “靖王,这水可是孙嬤嬤亲手准备的,怎么可能会有油?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靖王乾笑两声,“有没有问题,叫太医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紧张什么?” “我……我哪里紧张了?我只是不想母后被人骗了。” “好,那就叫欧阳胜过来看看!” 一听到欧阳胜,照月笑了,“那个老匹夫根本就是尸位素餐,根本就是学艺不精!” 靖王一顿,“行,那就再叫张太医一起!” “哼,那帮老傢伙,连母后晕倒这么小的问题都看不好,都是一群废物!叫他们也白叫!” 靖王接二连三地被照月给打断了,他有些不耐烦起来,“那你说,怎么办?” 照月轻轻一笑,“依我看,不需要再找御医,我相信孙嬤嬤,孙嬤嬤是母后身边的老人了,她准备的水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靖王简直无语了。 灵宣帝一直坐在位置上,看著照月公主蹦躂。 他咳咳两声,“照月,你为何会如此篤定这水没问题?” 照月眼神闪过一丝心虚,“孙嬤嬤准备的肯定没问题!” “万一这水被人动了手脚,孙嬤嬤恰好没看见呢?” 照月神色有些尷尬,“应该不可能吧?” 灵宣帝微微一笑,“你看,你也不確定吧!既然如此,宣太医过来查看一下,岂不是更稳妥?就算他们再没用,要是连这个都查不出来,那太医院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完,灵宣帝便下令宣欧阳胜和张御医前来。 照月心里一阵打鼓,十分紧张地看著那个滴血认亲的碗。 没一会儿,欧阳胜便说道:“启稟陛下,这水里掺杂了少量的清油,水中若有清油,即便是亲生母女,血也不相融!” 欧阳胜一说完,照月便反驳道:“可是这碗水是孙嬤嬤亲自准备的,怎么可能会有清油?” 太后指著孙嬤嬤,“你確定这碗水中途没有出过岔子?” 孙嬤嬤被太后这么一问,脸色煞白,她想了想便回答,“兴许,在老奴不知情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也不一定。” 太后冷冷一笑,“事到如今你还不说老实话?你是什么时候跟怡太嬪勾搭在一起的?” 第219章 揪出孙嬤嬤 照月满脸震惊地看著孙嬤嬤。 她今日虽然屡次用孙嬤嬤来保证滴血验亲的水没问题,但是却没想过,这孙嬤嬤会是怡太嬪的人。 孙嬤嬤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太后娘娘,老奴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意思?老奴跟在您身边几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的,老奴跟怡太嬪没有牵扯啊!求太后娘娘明鑑!” 太后直直地看著孙嬤嬤,“你跟在我身边少说也有三十年了吧?这些年,你確实兢兢业业,服侍哀家,也非常妥帖。要是没有今日的事情,哀家根本就不会对你有所怀疑!” “哀家没记错的话,这个滴血验亲是你提出来的吧?” 孙嬤嬤点点头,“老奴也是怕太后娘娘认错了孩子,有了照月公主的前车之鑑,老奴不想太后娘娘再为这种事情伤心难过!” “你刚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哀家確实觉得你思虑周全,一心为了哀家著想!可是,今日,你在这碗水里动手脚,便足以说明,你劝哀家滴血验亲,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孙嬤嬤跪在地上哀哀地解释道:“这个水的確是老奴准备的,可能在老奴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动了手脚也说不定啊!” 太后见孙嬤嬤还在狡辩,便朝著门外命令道:“黑影,你出来!” 只见一个穿著宫廷服制的黑衣男子,从房顶跳了下来。 走到厅里,双手抱拳行礼。 太后指著黑影吩咐道:“把刚才孙嬤嬤的所有行为,仔细说一遍。” 黑影点点头,“是,太后娘娘,属下看见孙嬤嬤在倒水之前,在碗边涂了少量的清油。这期间,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黑影的话一说完,照月不可置信地看著孙嬤嬤,她没想到,怡太嬪为了破坏这次滴血验亲,竟然会用孙嬤嬤这颗棋子。 自打自己出生以来,这孙嬤嬤可就一直跟在太后身边的啊! 可是这孙嬤嬤到底是什么时候倒向怡太嬪的? 太后目光如刀一般射在孙嬤嬤身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嬤嬤脸色白得跟张纸一样,因为害怕,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老奴愧对太后娘娘,老奴罪该万死!请太后赐我一死吧!” 靖王看了眼孙嬤嬤,建议道:“母后,这次我去准备水,我今日就想知道,这刘晶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皇姐!” 太后点点头,靖王便去准备水了。 她盯著浑身颤抖的孙嬤嬤,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倒向怡太嬪那边的?” “就是这一次,奴婢也是一时糊涂,请太后娘娘降罪!” 一直坐在边上吃糕点的小阿寧,突然指著孙嬤嬤出声道:“太后奶奶,这个嬤嬤在说谎,她才不是第一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突然听到小阿寧的声音,太后微微一怔,隨即看见一个小阿寧白嫩的小脸上沾满了糕点的碎渣渣,心头一暖,不由地放鬆了起来。 微笑地问道:“小阿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小阿寧说话,照月就站了起来,指著小阿寧呵斥道:“这里可是寿康宫,你不过是逍遥侯府从野外捡回来的小乞丐,你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逍遥侯府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吗?” 照月的声音很大,语气又很凶,宋云华当即便不高兴了。 “照月妹妹,你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对一个三岁的小孩这样凶?再说,本宫觉得阿寧被逍遥侯府教得极好!最起码比公主你有教养多了!” 宋云华这话一点面子也没有给照月留。 照月被说得脸色一僵,“你竟敢这般说我?母后,你看看皇后,她居然这样说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照月习惯性地跟以前一样对著太后娘娘撒娇。 太后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难道皇后说得不对吗?你这么大的人了,对一个三岁的孩童这般凶,不仅没有教养,还没有气度!” 照月第一次被太后这般训斥,心里委屈极了,眼泪跟著哗哗地往下掉,“母后,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所以你就这样待我吗?呜呜呜呜……” 太后听得很烦,隨即挥挥手,“你別在这里哭,哭得哀家心里烦!” 若不是为了將计就计,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照月了。 照月见这招没用,只好生生憋住了眼泪,一脸愤恨地看著小阿寧。 宋云华见状,便將小阿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阿寧不怕,姨姨会护著你的!” 灵宣帝见到这情景,瞪了眼照月,“照月,休得放肆,你再敢对福寧郡主心怀叵测,朕今日便送你去掖庭好好反省反省!” 照月震惊地看著灵宣帝,灵宣帝以前不说对自己有多好多好,但从不会这样对自己。 变了,一切都变了! 自从这个阿寧出现后,皇兄对自己就开始不好了。 再到这个刘晶出现后,连母后也对自己不好了。 见无人给自己撑腰,照月只好默默地收起脸上愤恨的表情,低垂著头,不说话。 太后看著小阿寧,温声地问道:“阿寧,你刚才说,这个嬤嬤不是第一次对不起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阿寧指著趴在角落里的那只小白猫说道:“是这只小猫告诉我的,它说,以前宫里的一只老黑猫跟它说过,当年,太后娘娘的孩子就是孙嬤嬤帮著怡太嬪给调包的!”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阿寧。 太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当年她生產的时候,原本是让桂嬤嬤陪在她身边生產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生產那天,桂嬤嬤却突然摔断了腿,只得临时换了孙嬤嬤。 孙嬤嬤虽然不是她的陪嫁丫鬟,但当时也跟在她身边很多年了,也算是忠心耿耿的。 没想到,那么早之前,她就背叛了自己? 太后双目几乎要喷火。 “阿寧说的可是真的?” 孙嬤嬤拼命地摇头,“太后娘娘,没有这回事,都是那个小丫头胡说八道的!奴婢冤枉啊!” 太后已经完全不相信孙嬤嬤了,“阿寧不会乱说的,你给哀家老实交代,你若是再不承认……呵,哀家记得你宫外还有一个儿子吧?” 第220章 收回公主府 听到孩子,孙嬤嬤突然大笑起来。 “太后娘娘,老奴这一辈子都在宫里,唯一的指望就是盼望有一天能出宫,跟儿子一家团圆,享受天伦之乐!可是,老奴这辈子怕是等不到了!” 太后有些惊讶地问道:“哀家记得,多年以前,曾问过你要不要出宫跟儿子一家团聚,当时你为何拒绝出宫?” 孙嬤嬤悽惨一笑,“你那个时候问我,已经迟了,太后娘娘,你知道奴婢为什么帮怡太嬪做事吗?” “是因为你儿子吗?” 孙嬤嬤点点头,“怡太嬪在您生產小公主之前,就把奴婢的儿子和丈夫抓了起来,那时奴婢的儿子才五岁啊!奴婢为了保全儿子的性命,只能答应帮怡太嬪做事。谁知,自此以后,便一直受制於怡太嬪。” 太后十分惊讶,“你是说自从调包了孩子以后,你一直在帮怡太嬪做事?” 孙嬤嬤点点头。 太后的脸色不由得一沉,这寿康宫桂嬤嬤是一把手,这孙嬤嬤可是二把手的存在,要是这么多年她都帮著怡太嬪做事,那肯定是做了不少了。 太后仔细地想了想,竟发现,好像孙嬤嬤並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太后一直没有怀疑过孙嬤嬤。 “你这些年都做了哪些背叛哀家的事情?” 孙嬤嬤摇摇头,“原本我以为怡太嬪会让我害你,可是她却只是让我留意你的动向,並经常让我劝你多去护国寺祈福上香,我並不理解怡太嬪为何这样做。不过她没让我害您,我也乐得其成。” “护国寺?”太后想起了上次,自己因为戴了从护国寺求来的一个和田白玉佛,导致身中煞气,昏迷不醒。 当时还是小阿寧帮她解的煞气,自那以后,她便没有去过护国寺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几乎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去护国寺上香祈福,因此也从护国寺带回不少开过光的东西。 难不成那些东西都有问题? 太后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盯著孙嬤嬤,“你要保全你的儿子,就可以牺牲我的女儿吗?哀家是你的主子,你家人被人挟持,你不跟哀家说,反而选择背主,帮別人一起害哀家,你可知罪?” 孙嬤嬤低垂著头,“奴婢知罪!这些年,奴婢受尽了良心的折磨,如今真相大白了也好,奴婢也算是解脱了!” “那哀家的女儿……” 孙嬤嬤摇摇头,“奴婢不过是帮著调包,至於那婴孩,奴婢不知去向。” 太后被气得咬紧后槽牙,“你个贱奴,哀家一直待你不薄,你竟这样背叛哀家!来人,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打入掖庭,好好审问!” 孙嬤嬤被拖下去后,靖王正好端著一碗水进来,他把水放在桌子上,自信满满地说道:“母后,这碗水,是我亲自准备的,保证里面啥也没有。” 太后点点头,便拿起银针又刺了一滴血滴进去。 刘晶亦是如此。 下一秒,两滴血竟融合在了一起。 靖王一脸兴奋地盯著那碗,“融合了融合了,母后,刘晶真的是我的亲姐姐!母后,你快来看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看了一眼,两滴血果然融合在了一起。 之前她虽然凭著刘晶的外貌已经判定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此刻真正確认了以后,她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地了。 照月看著融合在一起的血液,心里五味杂陈。 这滴血认亲竟然成功了。 她们的谋划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她不再是太后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了。 她只是一个妃子的孩子,而且还是太后的死对头。 她该怎么办? 不,此地不宜久留,她得赶紧回家。 这么一想,照月虚弱地扶著额头,假装快要晕过去。 “皇兄,母后,我……我身体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谁知靖王根本不给她机会,“你刚才不是还很囂张吗?那会儿,你身体看著可是非常不错哦!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你身体就不舒服了?” 照月有些不高兴地瞪了靖王一眼,“我本来是个病號,今日过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刘晶到底是不是冒牌货而已!” 靖王嘲讽一笑,“所以现在你搞清楚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冒牌货了吧?照月?” 不等照月说话,他又看向灵宣帝和太后,“皇兄,母后,照月这个名字本来就属於皇姐的,如今这个人是怡太嬪的女儿,她没有资格用这个名字!” 照月简直要被靖王气死了,就算她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但到底也是先帝的女儿啊,也算是大虞朝的公主啊! 她怎么就没有资格用照月这个名字了? 靖王简直欺人太甚了。 “你不要太过分啊!你现在连我这个名字也要剥夺吗?” 靖王很淡定地点点头,“既然你不是我母后的女儿,自然就没有资格叫这个名字!” 灵宣帝微微蹙眉,“即便照月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但也是大虞朝的公主,名字她可以继续用,但是公主府朕要收回!” 照月不可思议的看著灵宣帝,“皇兄,你要把公主府收回去?那我住哪里?就算我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但是咱们兄妹也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啊!” 灵宣帝却一脸严肃地看著她,“怡太嬪是你的母亲,她私自调包朕的亲妹妹,已经是犯了欺君之罪,你作为她的女儿,是这件事的受益者,既然同受益处,自然该同担罪责。朕就是念在多年的手足之情,这才没有將你打入死牢!你竟还不知感恩!” 灵宣帝一席话说完,照月脸色煞白。 “谢……谢皇兄,照月知道了!” 灵宣帝挥挥手,“你先回去收拾吧!等下朕会命人去清点公主府!” 照月一听,想起藏起来的那两瓶毒药,著急忙慌就离开了。 太后看著刘晶,眼里噙著泪,“孩子,苦了你了!刘晶这个名字不好,以后,你就叫乐安,我希望你永远快乐安康!” 说完又说道:“皇帝,哀家要昭告天下,还要大摆宴席给乐安庆祝。” “宴席?太后奶奶,宴席上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啊?阿寧可不可以来吃宴席啊?” 软糯的小奶音响起,太后心头一软,呵呵笑了起来,“阿寧当然能参加了!保证让阿寧吃得开心,不过,我还有点事情要阿寧帮忙哦!” 小阿寧眨巴著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什么忙呀?不过太后奶奶这里有好多黑团团啊,又香又甜,阿寧都饿了!” 第221章 寿康宫里的黑团团 上次太后昏迷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寿康宫处处散发著浓郁的黑团团。 不过当时,太后身上那块白玉上的黑团团已经够她吃了。 可是昨天来到寿康宫,竟发现这寿康宫里的黑团团比以往都要浓稠,气味也更加香甜。 小阿寧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可是在座的除了靖王和乐安公主,其他人都十分震惊地看著小阿寧。 尤其是太后,她本来就想请小阿寧帮她看看,她从护国寺求回来的那些开过光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可是一听小阿寧这样一说,她心里开始慌起来了。 联想到刚才孙嬤嬤说的,怡太嬪要孙嬤嬤劝她要多去护国寺上香。 莫非,这护国寺跟怡太嬪互相有勾结? 太后是这样想的,灵宣帝也是这样想的。 毕竟不久前,护国寺还出现了一条黑蛇妖。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超乎想像? 护国寺肯定有问题。 太后娘娘也不磨嘰,直接走到小阿寧身边,慈祥地问道:“阿寧,你看见了很多黑团团?你能指给奶奶看看吗?” 小阿寧眨巴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兴奋地指著厅里的那尊翡翠弥勒佛佛像,“奶奶,那个人像上有好多好多黑团团啊!” 太后转头看去,见是自己二十五年前在护国寺求来的佛像,顿时愣住了。 当时护国寺的住持跟她说过,这尊翡翠玉佛是护国寺的宝物,被护国寺的第一任住持开过光,要是求回去放在家里,不仅可以镇宅保平安,还能所求皆能如愿。 护国寺的住持还说这个玉佛只有有缘人才能求回去。 这样的玉佛,怎么会有煞气? 太后有些难以相信地问道:“阿寧,你是不是弄错了?这可是就护国寺开过光的佛像,怎么可能会有黑团团呢?” 小阿寧却篤定地摇摇头,“太后奶奶,阿寧没有弄错,这个佛像確实有很多黑团团!” 宋云华知道小阿寧不可能会看错,便试探性地询问道:“母后,这个佛像求回来以后,你身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样?” 这话一出,太后倒是认真地沉思了起来。 她最近这几年,总感觉身子很不爽利,脑子也经常很混沌,一直以为是年纪大了,所以才会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佛像上的煞气? “哀家的身子,时不时就有个头疼脑热的,哀家还以为是年纪大了所以才这样的!” 小阿寧指著翡翠玉佛下面的香炉说道:“太后奶奶,那个冒烟的东西,也有很多黑团团哦!这些黑团团天天围绕在你住处,肯定会影响你身体的。” 太后惊讶地看著那个香炉,这也是护国寺的住持告诉他的,既然求了玉佛回去,就要天天上香,否则就是心不诚。 没想到,这一套组合,竟然是催命组合。 “阿寧,你告诉奶奶,除了这两样东西有黑团团,还有没有其他的?” 小阿寧指著太后的臥室说道:“太后奶奶的臥室里也有很多黑团团哦,不过那些都没有这两样东西的黑团团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听见这话,哪里还等得住,赶忙拉著小阿寧走进了臥房。 小阿寧从太后的枕头里翻出了荷包,梳妆檯里翻出了玉兰金簪,还在床底下翻出一个带著生辰八字的布偶娃娃。 太后看著这些东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那个布偶娃娃,这个布偶娃娃是什么时候放在她的床底的,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灵宣帝看见布偶娃娃,也变了脸色。 “来人,给朕去查查这个布偶上的生辰八字是谁的?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母后!” 小阿寧指著荷包说道:“这个香包是一些淡淡的黑气,虽然影响不大,但是如果放在枕头上,轻则会入睡困难,重则令人陷入梦魘之中。还有这个金簪,上面也有淡淡的黑气。至於这个布偶娃娃,上面没有黑气,只是太后身上的金光在不断地往这个布娃娃里面钻!” 小阿寧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脸色全部变了。 灵宣帝沉默了一会儿,便叫人去找谢振南过来。 小阿寧的话著实把他们都嚇著了。 灵宣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皇宫里,竟然被人做了这么多的手脚。 太后娘娘则是开口下令道:“把孙嬤嬤那个老贱奴给我带上来,哀家的臥室里,一直是她在打理,这些东西肯定是那个叛徒给我弄进来的!” 靖王想起了护国寺求来的玉佛和香炉,赶忙建议道:“母后,这护国寺的住持云玄也要抓起来审问。” 太后点点头,“来人,传哀家的懿旨,把护国寺云玄抓起来,带到寿康宫来审问。” 很快谢振南便匆匆地来到了寿康宫。 见到小阿寧后,十分的激动,“小师傅,你终於进宫了,怎么也不告诉徒弟一声呢?”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还没开始上学吗?暂时不需要书童。不过我也是打算去找你了!” “感谢小师傅,还记得徒弟我!老夫感动啊!”谢振南还擦了擦眼角。 小阿寧更加不好意思了,幸亏太后此时出声了。 “谢国师,这次叫你来寿康宫,是想让你看看这些东西。”说著就把荷包,金簪,以及布偶娃娃拿了出来。 谢振南拿著荷包和金簪仔细地查看著。 他打开荷包,在一小节秸秆里发现了一张黄色的符纸,那符纸非常小,摊开只有一个小指那么大,但是上面却画满了符文。 “这个是梦魘咒,这种咒术,杀伤性不算大,但是入睡时,长年累月放在床边或者枕头上,给人的精神和心智上会造成非常大的伤害。会令人常常处於心慌烦闷的状態,时间久了,很容易精神失常。” 太后听见这话,眉头深深地皱起。 她近几年確实经常出现谢振南说的这些症状,晚上入睡极其困难,睡得也十分不安稳,心情也跟著大起大落。 她原以为是年纪上来了,身体不如以前,才会这样的。 没想到,竟然是被人下了梦魘咒! 谢振南又拿起玉兰金簪,嚇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太后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这个金簪有什么问题?” 第222章 谢振南解谜,一件比一件离谱 谢振南满脸惊惶地问道:“太后娘娘,这个金簪是哪里来的?您经常佩戴吗?” 太后点点头,“这支玉兰金簪是司珍房打造的,哀家自小就喜欢玉兰,这支金簪哀家几乎天天戴著。” 谢振南听见这话更加震惊了,“太后娘娘,这支金簪不是纯金打造的,是混合了阴铜和死人头髮灰打造出来的邪物,是真正至阴至邪之物,长期佩戴,便可夺去活人生机。” 谢振南说完,又拿出黑狗血,“这是黑狗血,能破邪!只要洒在金簪上,便能使其现出原型。” 说著就把黑狗血滴在金簪上,只见原本金灿灿的金簪,瞬间变得灰扑扑,还带著一股难以名状的奇怪气味。 太后嚇得脸色煞白。 “这司珍房的人竟敢这样糊弄哀家!” 宋云华看了眼那支灰扑扑的金簪,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母后,这支金簪是谁取回来的?会不会被调包了?” “是孙嬤嬤。是她取回来的!肯定是这个老贱奴给调包了!” 接著谢振南又拿起了那个写著生辰八字的布偶娃娃,“这个布偶娃娃是巫蛊之术,虽然不至於夺人性命和生机,但是却可以为这个八字的主人偷取他人福运。不过太后娘娘福运深厚,若运作不当,则会被反噬,所以这八字主人很久以前就开始偷取福运了,只不过是少量少量的偷取,所以很难被发现。” “这种手段的阴毒之处就在於此,让被害人,完全没有警惕之心。” 谢振南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能在太后娘娘身边做这些事情的,除了她的贴身宫人孙嬤嬤,还能有谁呢? 太后又指著那尊翡翠玉佛问道:“阿寧说这尊玉佛有很多煞气,还有那个香炉也是,谢国师,劳烦你也给看看!” 谢振南走到玉佛面前,被惊得睁大了眼睛,“这个玉佛是个陪葬品,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 谢振南年轻的时候,喜欢走南闯北四处游歷,曾经在番邦见过这类东西,尤其是这种翡翠的东西,这种玉石属阴,番邦最喜欢用这种玉石做陪葬。 更有甚者,將这种玉石雕刻成佛的样子,放进陵墓陪葬,好让佛在阴间也能庇佑他们。 虽然这种东西没什么作用,但是作为一块阴石,再加上长年累月被埋在死人的墓中,便会沾染上许多的阴气和煞气。 太后听谢振南说这个玉佛是个陪葬品,脸上已经怒不可遏了。 这个护国寺的住持竟敢拿陪葬品欺骗他!简直是胆大包天。 亏她还那么虔诚,初一十五都要去护国寺上香。 对了,她以前是不信这些神佛的,都是孙嬤嬤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说信佛怎么怎么好,说护国寺怎么怎么灵验。 如今想来,这全是圈套,都是怡太嬪那个贱人设下的圈套。 谢振南又看了眼那个香炉,此时香炉里的檀香早就灭了,他拿起香炉,竟发现,香炉的背面画著一道符,仔细一看,竟然是道强化煞气的符文。 看到这里,谢振南都忍不住在心里同情太后了。 这个害她之人,未免也太厉害了。 在太后身边几乎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不仅要损害太后的性命,还要偷取福运。 <div> 而且对方心態非常稳,所有的东西量都不大,但是长年累月地浸淫其中,就算最后死了,也查不出原因。 高明,实在是高明啊! 此时,灵宣帝吩咐去查八字的太监走了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启稟皇上,布偶娃娃上的八字是怡太嬪的!” 太后和灵宣帝听到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果然是那个贱人的,那个贱人仗著有先帝的圣旨保护著,不敢明著跟哀家对著干,却在私底下,搞这种下三滥的阴损招数!来人,带孙嬤嬤上来!” 寿康宫的太监押著被打得半死的孙嬤嬤走上前。 孙嬤嬤的腰间到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了。 太后的眼神如鹰一样,锐利地盯著她,“孙嬤嬤,这个金簪是你调包的吧?还有,这个荷包,也是你给哀家准备的,对了,这个布偶娃娃,你还认识吗?” 孙嬤嬤看著这些东西,有些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没一会儿,她便收好了自己的表情,一脸镇定地点点头,“这些都是太后娘娘的贴身之物,这个荷包是给娘娘安眠用的,这个金簪是我从司珍房取回来的,至於这个布偶娃娃……” 说到布偶娃娃的时候,孙嬤嬤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太后冷笑一声,“编,继续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 孙嬤嬤微微一愣,“奴婢没有编,这都是事实,这个荷包是奴婢亲手缝製的!里面的药材都是助眠安眠的,娘娘若是不信,可以找太医查证,还有这个金簪,司珍房也有锻造记录!至於这个布偶娃娃,確实是奴婢按照怡太嬪的吩咐放在床底下的,但是怡太嬪说这个不会伤害到太后,她只是想从太后这里借点福运而已。” 孙嬤嬤语气十分恳切,完全不像是说谎。 太后娘娘嗤笑一声,“好你个狗奴才,说话藏一半说一半,你莫非以为哀家是傻子,由得你糊弄吗?你这个荷包里的药材都是你准备的?不是怡太嬪给你的?还有这支金簪,是你给调包的吧?” 孙嬤嬤震惊地看著太后,都忘记掩饰自己的表情了,“太后你……你怎么知道的?” “哀家怎么知道的?哀家自问这些年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串通外人如此暗害哀家?事到如今,你还真假半掺地来糊弄哀家!好,好得很啊!” 孙嬤嬤原本是想真假掺著说,虽然自己脱不了罪,但却能逃避很大一部分的罪责,说不定太后看在自己服侍多年的份上,会留自己一条命。 可是,太后怎么全部都知道了? 她该怎么办? 孙嬤嬤整个身体都俯伏在地上,“太后娘娘饶命啊,荷包的药材確实是怡太嬪给奴婢的,但是她说这是她特意给您寻的上好药材,对您的一片孝心,奴婢也检查过,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金簪也是怡太嬪叫奴婢换的,她说都是一样的金簪,戴著没啥区別,奴婢一想也是,这才帮著调换的。至於布偶娃娃,太后娘娘您福运这般深厚,给一点怡太嬪,也无伤大雅呀!” “奴婢真的没有想过伤害您,毕竟怡太嬪只是叫奴婢做这些小事情,又没有叫奴婢下毒。奴婢以为这些事情不会伤害到您,奴婢……奴婢只是见识太少了……请太后饶恕啊!” 太后听著孙嬤嬤这番话,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了。 这叫什么话? “哀家福运深厚,便可以任人偷取福运了?你个狗奴才,事到如今还在为自己找说辞。你在宫里这么多年,你会见识的少?你就是故意串通怡太嬪害哀家!你给哀家老实交代,还在什么地方做了手脚。若不从实招来,哀家定要你看著你儿子被千刀万剐而死!” 第223章 刘晶花身中剧毒 孙嬤嬤心头一震,她服侍太后娘娘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如此愤怒。 如今甚至说出要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千刀万剐。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一直被怡太嬪挟制,她根本就不会为怡太嬪做事。 孙嬤嬤苦笑道:“太后娘娘,奴婢的儿子,早就被怡太嬪给控制住了。若不是这样,奴婢根本不想帮著怡太嬪助紂为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怡太嬪不过是先帝的一个小小的嬪妃,就算蜀地是宣王的封地,难道,朝廷没有收回的权利吗?” “你老实交代,在哀家这边,还做了什么手脚,若你从实招来,哀家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孙嬤嬤看了眼太后,低垂著眼睛,沉默不语。 这些年,怡太嬪一直让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虽然不理解,但想著这些事情虽然奇怪,倒也对太后没什么伤害,做了也无伤大雅。 可是有一件事,怡太嬪却非常慎重地交代了她,叫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否则,她一定会杀了她儿子全家。 她自己都这把年纪了,死了就死了,但是儿子一家不能跟著自己一起死啊! 孙嬤嬤在心里挣扎了良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没有,除了这些以外。再没有別的了!” 灵宣帝和太后,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虽然孙嬤嬤这样说了,但是看著孙嬤嬤那种態度,总觉得她心里还藏著事情。 太后见孙嬤嬤始终不肯说,便指著谢振南说道:“你可知这位是谁?他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这些阴损之事,即便你咬死了不说,谢祖师也能查得出来,到时候,你休要怪哀家手下无情!” 孙嬤嬤看了眼道骨仙风的谢振南,心里有些惶恐。 以前她是不明白为何怡太嬪总叫她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总叫她劝太后娘娘去护国寺上香祈福。 可是刚才,她终於知道了怡太嬪叫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了。 至於那件事,怡太嬪那样叮嘱威胁自己守口如瓶,一定比之前这些事情加起来还要严重得多。 而且刚才那些事情都是这个道士给揭示出来的。 可见这人確实是有几分功夫在身上的。 与其被动被人揭示出来,不如主动交代,这样还能死得痛快一些。 孙嬤嬤心里有些动摇了。 太后看出了孙嬤嬤的鬆动,立马说道:“你跟著哀家也有几十年了,哀家也不是不念旧情之人,念你做这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只要你主动交代所有的事情,哀家会让你死得痛快些的。” 孙嬤嬤听到这话,有些绷不住了,她涕泪横流,“太后娘娘,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有罪啊,不该为了自己的孩子,答应怡太嬪调包小公主,奴婢罪孽深重啊!” 孙嬤嬤指著乐安(刘晶),满脸悔恨地说道:“自从晶娘子住进寿康宫后,怡太嬪就给奴婢下了指令,要奴婢毒害晶娘子,如今晶娘子已经身中剧毒了。而那毒药,根本没有解药。” 这话一出,乐安被嚇得面色惨白。 她中毒了?要命不久矣了?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乐安很疑惑地问道。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在毒发前,中毒之人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一旦毒发,便会迅速死掉。” “那我什么时候会毒发?” “你已经连续服用了三日的毒药,再过三日便会毒发身亡!”孙嬤嬤如实地说道。 在乐安住进寿康宫之前,怡太嬪就叫她毒杀乐安了,当时她就知道,乐安一定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 巧的是,太后娘娘还让她去服侍乐安,这无疑给她提供了下毒的机会。 她之所以在太后娘娘面前提出要滴血验亲,也是为了方便做手脚,证明乐安不是真公主。 这也是怡太嬪的意思。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不仅失败了,还因此暴露了身份。 乐安震惊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些人。 以前在刘家村和王家村,她虽然过得很苦,但是庄户人家,虽然心里也有许多算计,但大家都是直来直去的,即便是算计,大家也都是明著来,毫不避讳自己的。 没想到,她才进宫几天,就被人下毒了,还有三天,她就要毒发身亡了。 这宫里的斗爭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也真是倒霉,身为真公主,不仅没有享到公主应有的福分,反而招来了这样的祸端,连条小命都保不住。 这…… 乐安心情十分低落。 太后的心情也非常低落,她十分愧疚地看著乐安,她这个女儿,从小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身边了,竟然被人暗算,只剩下了三天的生命。 她心里又愧疚又恼怒。 “你个狗奴才,你竟敢对乐安动手,你用的是什么毒药?天下怎么会有这种没有解药的毒药?” 孙嬤嬤摇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按照怡太嬪的命令行事!” 太后被气疯了,“你个老贱奴,乐安就是因为你才从小过著悽苦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哀家身边,你竟敢还给她下毒,你真是丧心病狂!” “奴婢……奴婢孩子的性命被人捏在手心上,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你的孩子是心头肉,哀家的孩子就不是心头肉了吗?来人,將孙嬤嬤打入死牢,受尽十大酷刑!我要这个老贱奴不得好死!” 孙嬤嬤震惊地看著太后,“太后娘娘,你不是说,只要我老实交代,就让我死得痛快一些的吗?” “你给我女儿下毒,还想死得痛快一些,你这个老贱奴怎么不上天?” 靖王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个狗奴才背主这么多年,还给皇姐下毒,可见之前说自己並不知道那些阴损东西的用途,全是假话,我看她一点也不老实!儿臣建议好好审问审问这个狗奴才!” “对了,那个照月是怡太嬪的女儿,既然这个怡太嬪如此阴险歹毒,竟敢毒害皇姐,那这份罪就要给她女儿还回去!” 太后点点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你放心大胆地去做,事到如今,哀家也不顾及什么养育之恩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娘娘,晶娘子的孩子,突然间脸色惨白,啼哭不止。” 乐安心头一紧,这段时间,小瑶瑶都是在喝著她的母乳,要是她已经身中剧毒了,那瑶瑶会不会通过乳汁,也间接中毒呢? 这么一想,乐安顿时慌张地往住处跑去。 太后等人也立马跟上去。 第224章 七子毒 乐安赶到住处的时候,小瑶瑶小脸白得跟一张纸一样。 啼哭声也渐渐变弱。 小瑶瑶本来就很瘦弱,此时蜷缩成一团,看著非常可怜。 乐安將小瑶瑶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 “瑶瑶,都是娘害了你,都是娘的错!”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但是看到生命微弱的小瑶瑶。乐安就觉得是自己的错,才导致小瑶瑶也不慎中毒的。 太后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酸楚。 “乐安,这不是你的错,是哀家的错,都是哀家的错,你和瑶瑶都是被哀家连累的!” 太后老泪纵横,一脸愧疚。 宋云华见小瑶瑶此时已经危在旦夕,赶忙叫欧阳胜上前为她诊治。 欧阳胜仔细地帮小瑶瑶诊脉后,微微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小郡主是中了七子毒,小郡主这毒应该是公主哺乳的时候,间接传过去的,小郡主年幼,所以毒发得比较快。这七子毒也是有解药的,只要知道是哪七种毒药配製而成,便能根据毒药配方配製解药配方。” 太后一听,立马问道,“也就是瑶瑶还有救?只要配製到解药就有救?那乐安也有救了对不对?” 欧阳胜面色有些尷尬,“难就难在这个配方,这个七子毒,是由七种毒药製成的,配方多种多样,有时候是一虫六,就是一种毒虫,六种毒製成,有的则是二虫五,配方是在太多了,微臣也不知道乐安公主和小郡主中的毒,是哪种配方的,根本没法配製解药。” 欧阳胜这话一出,太后都愣住了。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毒药就是无解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要是孙嬤嬤那边还有这种毒药,你能不能根据这种毒药配製出解药?” 欧阳胜赶紧点头,“要是有剩余的毒药,微臣定能根据这毒药配製出解药。” 太后立马命人去严刑拷打孙嬤嬤。 然而,受尽酷刑的孙嬤嬤却始终摇摇头,说那解药就只有三天的量,她早就给下完了,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 听到这个消息,太后气得咬牙切齿,“去蜀地,把怡太嬪那个贱人给我抓来,不,皇帝,咱们即刻派兵去夷平蜀地!” 灵宣帝看著著急的太后,赶忙安慰道:“母后,宣王在封地並没有犯什么过错,贸然出兵,会引起朝堂震盪的!至於怡太嬪,犯了欺君之罪,朕立马命人去捉拿怡太嬪。” 太后却摇摇头,声音里带著哭腔,“京城离蜀地最少也有五日的路程,如今瑶瑶已经毒发了,就算抓到了怡太嬪,时间也来不及了呀!” 乐安一听这话,更加泪如雨下。 灵宣帝看了看宋云华身边的小阿寧。 “母后,你还记得上次你喝了小阿寧玉瓶子里的水吗?那水可是有奇效的,不知道能不能帮小瑶瑶解毒?” 太后听到这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对啊,哀家怎么把小阿寧给忘记了?” 她赶紧走到小阿寧身边,蹲下身子,无比真诚地请求道:“阿寧,你看看瑶瑶妹妹,她这么小,又中了剧毒,你能不能把玉瓶子里的水倒点给她喝啊?” 小阿寧看了眼乐安怀中的小瑶瑶,只见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哭声也已经停止了,闭著眼睛,仿佛没了气息一般。 乐安虽然不知道太后说的是水是什么,但是既然能让太后和皇上都十分看重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 说不定真的可以救小瑶瑶的命。 她一脸期待地看著小阿寧,“福寧郡主,求求你了,求你救救小瑶瑶,只要你救活小瑶瑶,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靖王也跟著求道:“阿寧,你就帮帮皇姐吧!那孩子还这么小,只要你能救活瑶瑶,以后靖王府任你差遣!” 小阿寧点点头,“小妹妹是中毒了,我倒是可以给她喝点试试,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 太后赶忙说道:“肯定有用,就算没有用,哀家也感激不尽!” 小阿寧点点头,“那就试试,要是没有用,那可不能怪我啊!” 乐安赶忙点头,“不会不会,福寧郡主愿意出手相救,我感激不尽!” 小阿寧这才拿出小玉瓶,朝著小瑶瑶的嘴巴,滴了几滴灵泉水。 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上,肉眼可见地恢復了血色。 乐安震惊地看著小瑶瑶,“瑶瑶的脸色看著比刚才好了很多,福寧郡主,真的太感谢了,谢谢你!大恩大德感激不尽!以后就是要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靖王看著感激涕零的乐安,有些不忍心地说道:“皇姐,你自己也身中剧毒,就算你要给福寧郡主当牛做马,也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啊?” 其实靖王说这个话,是想让乐安去求小阿寧救救她。 乐安一怔,神情肉眼可见的失落了起来。 靖王看见她这个样子,有些怒其不爭。 他走到小阿寧面前说道:“阿寧,既然你这个灵泉水有用,那给我皇姐也喝一点吧!我才刚跟她相认,可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了这个姐姐!阿寧,求你帮帮我,成全我这份姐弟之情吧!” 乐安听见靖王这个话,心里十分感动,她没想到,这个身份尊贵且跟自己没什么交情的弟弟竟然会这样帮自己。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血缘羈绊吗? 连靖王都这样帮自己,那她自己就更应该成全自己。 “福寧郡主,求您也帮帮我吧!我也想好好陪著小瑶瑶长大。” 小阿寧点点头,拿出小玉瓶在杯子上倒了一小杯水,递给乐安。 “姨姨,这杯水给你!” 乐安眼睛里噙著泪,不断地道谢,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只是下一秒,她便咳嗽不止。 小阿寧没想到乐安会是这样反应,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其他人无比惊惶地看著乐安。 明明小瑶瑶喝了灵泉水,脸色就恢復了正常,气息也变强了不少。 怎么乐安喝了灵泉水会是这个反应?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乐安咳著咳著就吐出一口黑血。 太后无比慌张,赶忙叫欧阳胜来诊治。 第225章 拿照月报復怡太嬪 欧阳胜仔细诊脉后,便说道:“这黑血就是体內沉积的毒素,乐安公主身体里的毒素比刚才轻了不少,不过,身体里还有不少余毒,虽然不致死,但是每日子时便会头疼欲裂备受折磨!” 欧阳胜诊治完后,心里十分震惊。 刚才他是亲眼看见小阿寧给乐安公主母女俩喝小瓶子里的水. 没想到,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乐安公主身体的毒素就已经减少了一大半。 这个福寧郡主当真是神奇啊! 他正在心里默默感慨默默佩服时,乐安公主著急忙慌地出声了。 “御医,你快帮我女儿看看,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为何她不像我这样吐黑血呢?” 欧阳胜一听,赶忙上前帮小瑶瑶诊治。 此时的小瑶瑶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丝毫没有任何不妥的状况。 欧阳胜诊完脉后,这才发现,小瑶瑶身上的毒素竟全部消失了。 他心里更加震惊了。 乐安见欧阳胜如此震惊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安。 “御医,小瑶瑶怎么样了?” 欧阳胜如实回答道:“小郡主身上的毒素已经全部消失了,真是奇怪啊!刚才还差点毒发身亡,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解毒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著小阿寧手中那个拇指般大小的玉瓶子。 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好奇。 乐安听到欧阳胜说小瑶瑶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瑶瑶为什么没有像我一样,吐黑血?” 欧阳胜微微一笑,“小郡主是通过母乳摄入的毒素,所以身体的毒素並不多,但因为小郡主年幼,身子弱,所以即便毒素不多,也比大人发作得快。” 乐安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脸感激地走到小阿寧身边,半蹲下身子,“谢谢福寧郡主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往后只要郡主有任何吩咐,我万死不辞!” 小阿寧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也是在积攒功德啦!” 太后却有些担忧地看著乐安,“欧阳院首,乐安公主身上还残留了毒素,这些毒素可怎么办?” 欧阳胜的目光一直在小阿寧手上的小玉瓶上,猛然听见太后这么一问,赶忙说道:“按照以往的经验,就是要找到七子毒的配方,然后根据这个配方配出解药,不过,眼下显然有更加快捷的方法!” 太后心头一喜,以为欧阳胜有更好的方法,便赶忙问道:“什么快捷的方法?” 欧阳胜指著小阿寧说道:“刚才乐安公主不过是喝了一些福寧郡主玉瓶子里倒出的水,身上的毒便解了大半,如果再喝一些的话,身上的毒肯定能全部解了。”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纷纷地看向小阿寧。 尤其是太后娘娘,她的目光更加殷切。 小阿寧被大家这样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干嘛这样看著我啊?” 眾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一个个收回目光。 靖王走到小阿寧面前,“阿寧,你能不能再倒点水给我皇姐喝一点?她刚才喝了你的水,身上的毒已经消失了一大半了,要是再喝一些的话,说不定毒素能全部解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却摇摇头,“不是这样的,那个姨姨中毒太深了,很多毒已经深入骨髓了,喝灵泉水也没用的。” 这话一出,太后心里刚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 “不要紧,左右现在是保住性命了,这还是多亏了小阿寧。只要找到七子毒的配方,乐安身上的毒就能解了。” 乐安跟著点点头,“要不是有阿寧,我的瑶瑶今天可能就没了……” * 回到寿康宫的会客厅里,太后看著荷包,玉兰金簪,以及那个布偶娃娃,心里就十分的厌恶。 “谢国师,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回太后,荷包里的梦魘咒已经抽了出来,只要焚毁即可,至於玉兰金簪,刚才贫道已经用黑狗血破了其效力,只要放在火里焚毁溶解即可。” “对方在弄这些东西的时候,十分谨慎小心,而且也不算是什么极凶之物,就算焚毁了对方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反噬,但是这个布偶娃娃,转化著您和怡太嬪的福运,处理起来却有些麻烦。” “而且从这个布偶娃娃的成色上看,至少已经有十年之久了,也就是说太后娘娘至少已经损失了十年的福运了,这要是处理不当的话,这些福运也就永远回不来了。” 这话一出,太后的脸色十分难看。 “谢祖师,那该怎么办?难不成哀家要便宜了那个贱人吗?”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您这边这个布偶娃娃是一对,您这边写著的是怡太嬪的生辰八字,那怡太嬪那边必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布偶娃娃,写著的是太后娘娘您的生辰八字,只有这样才能完成福运的转换! 所以,想要夺回福运,只要找到怡太嬪的那个布偶娃娃,將两人的八字对换,再加上贫道的转运阵法,便可將福运夺回来。” “不仅能夺回福运,这施法作恶之人还会受到加倍的反噬!” 这话一出,太后有些急了,“也就是说,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 谢振南点点头。 靖王见状,赶忙走上前建议道:“母后,怡太嬪远在蜀地,这件事情,咱们如今不能急,不过孩儿有个法子,可以把怡太嬪引到京城来。” 太后眉头微微一皱,催促道,“什么法子,你赶紧说!” “那照月不是怡太嬪的亲生女儿吗?咱们可以利用她来对付怡太嬪!咱们就按照怡太嬪的手法,也给照月下毒,逼得怡太嬪来救女儿。” 太后却摇摇头,“这招恐怕对怡太嬪没用,她那个人狠毒又无情,更何况,照月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她对照月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我们给照月下毒,她也不会心疼半分的,更不可能从蜀地来京城救她。” 靖王一听,有些沉默了。 宋云华建议道:“即便如此,咱们不妨试试看,万一怡太嬪会来救照月公主,那咱们不就贏了吗?” 靖王赶忙点头附和,“就是,再说,这个怡太嬪如此恶毒,把皇姐扔在那么贫苦的乡下受尽折磨,让自己的女儿在你身边享福这么多年,不管怎么样,这口气一定要出!还有,照月不是要给您和皇兄下毒吗?就用那种毒药,看怡太嬪怎么接招!” 第226章 审问云玄 灵宣帝也跟著点点头,“照月已经跟怡太嬪联繫上了,说明她已经站在了怡太嬪的阵营上了。” 太后之前虽然有些捨不得照月,但是看见乐安和小瑶瑶相继中毒后,她心里再也没有半分的不舍了。 正如灵宣帝说的那样,这个照月她宠了几十年,到头来还不是跟怡太嬪站在同一个阵营来对付自己? 说不定还会给她和皇帝下毒。 唉…… 既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就先下手为强吧! 太后点点头,“就按靖儿说的办吧!还有,孙嬤嬤一直在后宫,怡太嬪在后宫肯定还有其他的內应和眼线,这次给照月下毒的事情,暂时先保密,等照月中毒快不行的时候,就放出点风声,哀家一定要把这些人都揪出来。” 眾人点点头。 太后指著那个翡翠弥勒佛像,“谢国师,这个东西该怎么处理?” 小阿寧看著佛像上不断冒出来的黑团团,舔了舔嘴唇,“太后奶奶,这个佛像给我处置吧!我喜欢这上面的黑团团!” 太后笑著摸了摸小阿寧的两个小揪揪,“行,就给你处置。还有这个香炉,哀家一併送给你如何?” 小阿寧却摇摇头,“这个香炉我不喜欢,我就要这个玉佛上面的黑团团。” 小阿寧的话音一落,谢振南便上前说道:“这个香炉上的符文,就交给贫道处理吧!” 谢振南正在去除香炉上的符文时,小阿寧已经踩上香案去收玉佛身上的黑团团了。 正好此时,护国寺的住持云玄被人押著带进了寿康宫。 他看到小阿寧正踩在香案上,对著玉佛在乱摸。 他急得大叫起来,“你这个小娃,竟如此大胆,敢对开过光的佛像如此无礼。” 他的声音很大又很急促,站在香案上的小阿寧嚇了一跳,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还好谢振南眼疾手快,立马站起来扶住了小阿寧。 太后一脸不悦地看著云玄。 云玄在来之前,正在主持法会,没想到突然闯进来十几个宫里来的护卫,二话不说,就把他押了起来。 他看著对方来势汹汹,心里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却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谁。 直到踏进了寿康宫的大门,心里隱约明白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大概是被太后发现了。 他在心里迅速地想著自救的办法。 谁知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小女童正对著那座翡翠玉佛乱摸。 那可是他寻了好几年,才找来的阴邪之物,特意送给太后,为的就是能够早日送她上西天。 以前太后对这尊佛像是非常爱惜的,不仅早晚供奉,还不许任何人触碰,都是亲自擦拭的。 如今居然会让一个小女童在那里乱摸。 难不成事情暴露了? 云玄心里七上八下。 不过他作为护国寺的住持,即便心里很慌乱,但表面上看著还是十分的云淡风轻。 “阿弥陀佛,不知太后召见贫僧,所为何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看著云玄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屑一笑,“云玄住持,哀家去护国寺上香敬拜,也有二十五年了吧?” 云玄点点头,“是的,整整二十年五了。” 太后冷不丁指著那尊翡翠玉佛,冷声质问道:“哀家记得,云玄大师之前说这尊玉佛是开过光的,只要请回去,不仅能保平安,还能有求必应,对吧?” 云玄不知道太后为何突然这样说,他只能配合地点点头吗,“正是!” “哀家记得,你们出家人是不打誑语的吧?事到如今,你还敢在哀家面前信口雌黄!这尊玉佛到底是什么来歷,你为何要害哀家?” 对於太后说的这话,云玄早在踏进寿康宫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双手合十,一脸的平静地说道:“贫僧身为护国寺的住持,从来不打誑语,这尊玉佛確实十分难得,这可是第一代护国寺住持开过光的佛像,是护国寺最珍贵的宝物!贫僧將这样珍贵的东西献给太后,怎么成了害您了?” 太后没想到,这个云玄,事到如今,还如此嘴硬。 她看了眼小阿寧,本来想借著小阿寧来拆穿云玄的,但是转念一想,小阿寧还这么幼小,不能用她来对付这个恶僧。 她指著谢振南说道:“这位谢国师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他跟哀家说,这尊玉佛不仅是死人的陪葬品,上面还布满了煞气,要真如你所说的是开过光的圣物,为何会有这些东西?” 云玄这才注意到,香案边上站著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看著倒像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样子。 “太后娘娘,道家有道家的道,佛家有佛家的法,各不相干,兴许是这位谢国师看错了也说不定呢?要是真如这位谢国师所说的那样,那就给出证据,让贫僧心服口服。” 云玄之所以如此淡定,很大原因是,这玉佛虽然是阴邪之物,上面煞气丛生,但是这种东西,没有一定修行和道行的人,根本看不到。 就算看到了,他也没法让旁人看见。 所以,他隨便怎么说,这些人都拿他没办法。 谢振南没想到,这个云玄身为出家人,竟然这样无赖。 他看了一眼佛像,心中嘆了一口气,他確实没法让太后真正看见煞气。 事实上,除了小师傅,他自己也要藉助修为和符纸才能看见这些煞气。 该怎么证明这个玉佛上有煞气呢? 谢振南一时间有些难住了。 小阿寧见这个云玄如此猖狂,心里十分不高兴,以前在地府里,就有很多招摇撞骗的和尚过奈何桥。 当时她对这些和尚就没有什么好感。 她指著云玄大声呵斥道:“好你个老禿驴,竟敢如此刁难我徒弟爷爷,你当真觉得我们拿不出证据,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小阿寧说完,夺过谢振南手中的香炉说道,“如果你给太后奶奶的这尊玉佛真的能保平安,你为何要在这个香炉底部刻上强化煞气的符文?” 云玄被一个三岁的小姑娘这么一通训斥,人都有些懵了。 这小不点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凶? 不仅凶,好像还对这种阴邪之物颇为了解。 等等,她刚才叫谢国师什么? 好像叫他土地爷爷…… 第227章 其实贫僧是怡太嬪的人 谢振南听到小阿寧的话,也想起了香炉底部的那道符文,一脸讚赏地看著小阿寧,“小师傅朕聪明!” 然后他指著符文质问云玄:“小师傅说得对,既然你说这个玉佛是开过光的圣物,为何这个香炉底部会刻一道强化煞气的符文?这个你作何解释?” 云玄刚才心里还在纳闷,这个小女童为何叫谢振南土地爷爷。 还以为谢振南是土地爷之类的神仙,当时他心里一阵紧张,要是谢振南真的是什么神仙的话,那他確实不好找理由和藉口。 可是搞了半天,没想到,这个小女童居然说的是徒弟爷爷。 也就是说,这个老道士是这个小女童的徒弟。 等等,这个小女童看著不过是三四岁的模样,除了长得漂亮可爱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別的。 这个老道士为何会叫她小师傅? 云玄总感觉这两人的关係,非常的不合理甚至古怪。 谢振南见云玄半天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离开,“问你话呢,你哑了吗?” 云玄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谢振南手中的那个香炉。 “谢道长,我修的是佛法,不懂什么符文咒语,你说的这个强化煞气符文,贫僧不知道。” 云玄当时在香炉上动手脚的时候,就多了一个心眼。 特意找外面的邪道,刻了这道强化煞气符文。 也是为自己后面万一东窗事发做好保障。 谢振南听见云玄这么说,又看了看香炉底部的符文,確实是道家的符文,跟佛家確实不沾边。 他有些哑口无言。 太后看了看云淡风轻的云玄,心里暗自惊讶。 云玄今年六十多岁,担任护国寺的住持也有三十几年了。 而去护国寺上香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和皇室成员。 这个云玄不愧是长期跟这些人打交道的人,说起瞎话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可见平时更是没少忽悠人。 太后估摸著,除了自己,这个老东西肯定还暗自坑害了不少其他人。 “既然这是道家的符文,那你为何要把这个东西跟玉佛一起送给哀家?这道家的东西能跟佛家的东西混杂在一起的吗?” 太后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非常严肃威严。 云玄一愣,他没想到,太后竟会从这个角度来击破自己。 瞬间,他脑袋有些发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见他一脸菜色,又继续发难道:“你可是护国寺的住持,是大虞朝有名的高僧,你竟然把开过光的佛像和刻有道家符文的香炉混杂在一起送给哀家,你倒是是想让哀家求佛祖保佑,还是想让哀家惹怒佛祖?” 云玄的脸色瞬间慌张了起来,低著头,语气有些发虚地说道:“是贫僧一时疏忽了,求太后娘娘降罪惩罚!” 太后冷冷一笑,“一时疏忽?这尊佛像,哀家请回来的时候,这个香炉就是配套的吧?整整二十五年了,你现在跟我说疏忽?” 云玄刚进来的时候,应对任何问题,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如今被太后接二连三的质问,后背都开始冒冷汗。 “太后娘娘恕罪,这確实是贫僧一时疏忽了,当时想的是这个香炉不过是用来烧香的,並没有多重要,所以……” 不等云玄说完,太后冷嗤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多重要?哀家记得你当年给哀家这个香炉的时候,可是千叮嚀万嘱咐,叫哀家一定要用这个香炉烧香敬拜,方显诚心,如今你却说没多重要?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更何况,堂堂护国寺,是大虞朝的佛法重地,为何会有道家的符文?可见你身为护国寺住持,根本没有管理好护国寺!失职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平时太后娘娘看著慈眉善目的,对护国寺上下的僧眾都非常友好,从来没有摆什么太后的架子。 再加上,每次太后上完香都会摇签给他解签。 他每次都是按照太后的心情来解签的。 他以为太后是个好相处好糊弄的主儿。 没想到,今日竟会揪著他的漏洞,往死里拷问自己。 云玄额上虚汗直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太后並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又接著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害哀家?老实招来!若有半个虚字,定让你受尽酷刑!” 云玄此时已经面如土色,哪里还有方才半点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娘娘,贫僧真的只是一时疏忽,原本贫僧给您准备的香炉並没有这种符文,不知为何,会变成带有符文的香炉,贫僧身为护国寺的住持,確实是失职,请太后娘娘降罪!” 太后瞪著云玄,她没想到,这个云玄到了这个地步,还企图矇混过关。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要不是想查清到底有多少受害者,她都不想跟这个老禿驴多废话。 “你的意思是说,你给哀家准备的是另一种香炉?既然弄错了,为何不见你后来给哀家更正?你的说辞分明是想逃避罪责!来人,给这个和尚上拶邢。” 说完,就有两个太监拿著一副木夹走上前。 云玄看著那比大拇指还粗的木夹,还未行刑,他已经感觉自己十个指头快断了似的。 他声音有些惊恐地哀求道:“太后娘娘,求您別对我用刑,我说,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太后原本以为这个云玄好歹是护国寺的住持,骨头应该挺硬的,她都做好了准备,要是拶邢不行,就上滴水刑,总之,一定要让他全部招了。 可万万没想到,她还没开始对云玄用刑,只是拿刑具上来晃了一眼,这傢伙竟然就招了。 早知道这么简单,还跟他废什么话! 太后忍著心里的鄙夷,微微点点头,“既然云玄住持如此识时务,那哀家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要是胆敢有半个虚言,这掖庭的刑罚,你就全部受一遍!” 云玄身子一抖,“贫僧肯定全部交代,保证没有半句谎言。其实贫僧是怡太嬪的人,一直在护国寺帮著怡太嬪做事!” 第228章 全盘交代 太后自从知道了翡翠玉佛有煞气,心中就已经开始怀疑云玄跟怡太嬪有关係,此时听到他这么说,並没有很惊讶。 其他人亦是如此。 云玄一边说一边观察著眾人的神情,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心中隱约明白,看来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其实这尊玉佛,根本就不是护国寺第一代住持开过光的佛像,这是怡太嬪交给贫僧的,包括这个香炉也是。当时,贫僧一眼便看出了这佛像和香炉的不寻常之处,便断然拒绝了怡太嬪。岂料怡太嬪当时便命人將贫僧押住,要杀了贫僧!” 太后微微皱眉,“所以,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做了怡太嬪的走狗?” 云玄微微摇头,“贫僧当时寧死不屈,怡太嬪见状,便说要是贫僧不帮她做事,就要將整个护国寺屠戮乾净,贫僧实在是没办法啊!” 云玄说著说著,脸上的神情就开始悲悯起来,“贫僧自幼就在护国寺长大,护国寺就是贫僧的根,贫僧怎么捨得让那些师兄弟因我而死?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怡太嬪的要求!” 太后狐疑地看了眼云玄,表面上看,这个老禿驴说得好像挺像那么一回事的,神情看起来也很真挚。 可是他要真的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刚才怎么会看到拶邢刑具就开始惧怕?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个老禿驴在说谎! 太后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继续问道:“所以从那以后你就开始帮著怡太嬪做事了?还有哪些人被你给暗害了?” 云玄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滴溜溜地转著,“是的,自从那以后,贫僧就一直帮著怡太嬪做事,不过时间太久,很多事情,贫僧也记不清了!” 太后神色一凛,“你敢在哀家面前耍心眼?哀家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上拶邢!” 这话一出,云玄赶紧说道:“不是不是,只是贫僧年纪也大了,这些年帮怡太嬪做了太多事情了,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请太后娘娘给贫僧些许时间,贫僧一定能全部想起来的。” 太后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话,直接吩咐道:“你们还等什么,给这个老和尚上邢,哀家看他不受点苦,恐怕很难想起来。” 太后这话一出,两个太监就摁住云玄,另一个太监就把云玄的手指夹在拶指上面。 还没开始拉刑具,云玄的脸色已经煞白。 “贫僧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求太后娘娘先不要行刑!” 太后这才眼神示意太监们暂时不要行刑。 “你说,哀家可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你玩心眼。” 云玄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任国公的少夫人,这些年为了求子,没少去我们护国寺,当时,贫僧送了一块通体碧绿的平安扣给她,说是可以保佑她的子的,但实际上,那块玉上面全是煞气,长期佩戴,会毁坏了身子的根基,以后根本不可能生孩子。” 他这话一出,小阿寧猛然想起,周姨姨之前就送过一块碧绿的平安扣给她,当时她看见上面那浓郁的黑团团,还馋得不得了,不过后来被秦清清拿走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块玉了。 没想到竟是这个老和尚给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是个坏蛋! 小阿寧有些气愤地指著云玄,“原来是你害的周姨姨,哼,你是个大坏蛋!以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一定看著你上刀山下火海,让你日日被油炸!” 小阿寧这话说得虽然很嚇人,可是配上她那软糯的小奶音,倒是让眾人觉得非常有趣。 大家都以为小阿寧是隨口一说,只有谢振南知道,小阿寧並没有跟云玄开玩笑。 这个云玄最好祈祷自己长命百岁,不然,只要他死了,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痛苦和刑罚。 云玄见一个小奶娃这样说自己,心里也不以为意,“你个小娃瞎说什么呢!我虽然帮著怡太嬪做了不少恶事,但是我前半生可也做了不少好事呢!功过相抵,也不至於会下十八层地狱!” 太后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继续问道:“除了任国公府的少奶奶,还有谁被你害了?” 云玄有些惧怕地看了眼宋云华,“还有就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西府的二爷刚出生的小公子,不过这事情原本我是不打算插手的,是那妾室的哥哥,一直在求我出手,我本来已经拒绝了,正好那时,怡太嬪刚好在场,听到了,便叫我出手帮助他。” 宋云华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著云玄,“谦谦身上的死咒是你下的?” 云玄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下的,我是佛家子弟,这种道家的符文咒术,我不会。这个死咒是怡太嬪身边的那个蒙面道士下的。” 谢振南听到这话,想起了宋谦宇身上的死咒。 虽然那个死咒並不算高阶咒术,但是精妙就精妙在,真正的下咒之人並没有受到任何反噬,反而將反噬转给了张氏一家,甚至张氏的哥哥还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种手法,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师叔张明奇。 他的小师叔天赋极佳,是龙虎山诸位长老十分看重的天骄。 所以整个师门倾尽了所有资源来培养他。 可是没想到,小师叔虽然天赋异稟,但是心思却不肯用在正途上。 总是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阵法。 最后甚至还研究出黑白煞禁术。 可是张明奇已经被废了全身的修为,按理讲,不应该是他下手的。 谢振南按捺住心中的想法,看著云玄问道:“那个蒙面的道士看著多大岁数?” 云玄想也没想地答道:“看身形,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 听到云玄这样说,谢振南心里微微鬆了一口气,小师叔今年算起来已经七十多岁了,四五十岁的话,想必不是小师叔了。 太后听著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心里已然是惊涛骇浪了。 她没想到,这个怡太嬪虽然跟著宣王去了蜀地,却仍然在京中如此兴风作浪,甚至都打起了皇后娘家的主意。 她到底要做什么? 没等太后多想,云玄又说道:“除了这些,还有靖王妃,靖王妃也跟太后娘娘一样,请了玉佛回家供奉……” 这话一出,靖王不淡定了。 第229章 靖王妃心脉受损? 他其实早就对林妍供奉的那个玉佛起疑心了。 只是这段时间,他忙著跟照月斗,都没空去想林妍供奉的玉佛。 其实林妍之所以供奉玉佛,还是因为照月散播了他好男色又好女色的传言。 虽然他跟林妍解释过他並不好男色,但是林妍却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著他。 他没办法。 如今仔细想想,每次他靠近那个玉佛,总感觉身上凉颼颼的,而且自从供奉了这个玉佛后,他总感觉林妍的气色越来越差了,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涣散。 但是当时,他以为林妍气色不好,是因为对自己失望了,哀大莫过於心死,才会这样的状態。 他甚至都没问问林妍,这个玉佛是从哪里请回来的。 如今听云玄这么一说,他心头一震。 是啊,林妍供奉的那个玉佛简直跟太后这个玉佛一模一样,只是比太后这个玉佛小一些而已。 难不成林妍气色之所以差,也是因为受到了玉佛煞气的影响? 一想到家里供奉著死人的陪葬品,靖王便怒火中烧。 其实上次在寿康宫里,他看见了小阿寧治好了母后的病,他觉得很神奇,就想让小阿寧去靖王做客。 然后再带小阿寧去看看林妍,他希望小阿寧能像治好太后那样治好林妍。 没想到,后来又被照月横插了一脚。导致小阿寧到现在也没有去靖王府做客。 “你是说我夫人供奉的那尊玉佛也是在你这里请的?那尊玉佛也是死人的陪葬品?” 云玄有些畏惧地看了眼靖王,默默地点点头。 靖王都要气炸了,“这个也是怡太嬪指使的?” 云玄又默默地点了点头,“那时,怡太嬪听说您跟照月公主斗得很凶,她一直想帮照月公主出口恶气,恰好当时靖王妃来护国寺上香祈福,贫僧这才趁机劝说靖王妃请一尊佛像回府。” 靖王的双眼几乎要喷火,“那段时间,分明是照月在传本王的谣言,是本王吃亏!这个怡太嬪还要在背后使坏,简直岂有此理!” 说著说著,靖王突然意识到,他跟靖王妃成婚多年,府上也有不少侍妾,可是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孩子。 从前,他自由散漫惯了,有没有孩子,他都无所谓。 可是自从听到任国公府上的事情后,他心里就有了疑问,会不会他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也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呢? “云玄,有个问题,本王想问问你,本王成婚这么多年,一直膝下无子,这个跟怡太嬪有没有关係?” 云玄一愣,隨即摇摇头,“这个事情,贫僧不清楚。贫僧只知道,怡太嬪当时让贫僧把玉佛给靖王妃,並不是要绝嗣,只是想让靖王妃与你的矛盾日渐变深。 如此一来,就算靖王妃最后因为煞气缠身而死,外界也只会传出,靖王妃是因为靖王你好男色又好女色,一时接受不了,最终鬱鬱而终。 到时候,您不仅名声更臭,甚至还失去了靖王妃娘家的支持,那样就少了跟照月公主斗的资格了。” 云玄说完后,靖王幽幽地看了眼太后。 太后有些愧疚地乾咳了两声,这些年,每逢照月和靖王对上,她都会偏心照月,甚至帮著照月来训斥靖王。 实际上,她知道多数的时候,是照月比较无理,但是靖王是个男人,照月有是他的姐姐,她总觉得,靖王应该多让让照月。 谁知,到头来,自己竟是助紂为虐,帮著死对头,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以后心里別提有多膈应了。 对怡太嬪更加痛恨。 太后有些心虚地避开靖王的眼神,盯著云玄质问道:“靖王妃那尊玉佛比哀家的小,想必煞气应该没有多少吧!靖王妃供奉了多久?” 云玄想了想,如实回答道:“靖王殿下好男色又好女色的流言是一年前传出来的,靖王妃也是那时候將玉佛请回去的,虽然那尊玉佛没有太后那尊玉佛大,但是煞气却比太后的那尊要重,甚至连香炉都刻上了聚煞府,威力是您这边的十倍。” 云玄一说完,靖王心里立马慌乱了起来。 他最近就觉得林妍的状態特別不对,脸色惨白,嘴唇和眼圈发黑,身体也是枯瘦的不成样子,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乾了精气神一样。 他请了很多大夫和御医为她诊治,但是这些人都只是摇摇头,说林妍是心情抑鬱,心脉受损导致的。 这是心病,药石无医。 靖王知道,林妍是在意外界对自己的传言。 对自己有了隔阂,觉得嫁给他就是侮辱了她自己。 可是,他给林妍百般解释,林妍就是一个字都不信他,还刻意疏远他。 靖王对林妍,真是又气又担忧。 这不,听说照月不是自己的亲姐姐后,立马就要进宫找她的麻烦。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心病导致的病,而是被人做局了。 这个怡太嬪简直狠毒得没边了。 还有那个照月,更不是个好东西! 靖王一脸著急地看著小阿寧,“福寧郡主,你刚才说你喜欢那玉佛上面的黑团团,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靖王府,救救林妍?” 小阿寧看了眼太后这里的玉佛,认真地摇摇头,“不行哦,我还没有吃完这里的黑团团,等我吃完这里的黑团团再说!” 靖王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但是看著那个软糯的小阿寧,他只好压下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地哄道:“母后这里的黑团团不是很多,暂时不妨事,可是我的王妃如今危在旦夕,你先去帮帮她吧!” 靖王这话一出,太后看了眼自己的好大儿,心里像是被凉水泼了一般。 什么叫她这里不妨事? 她被这煞气侵害了二十五年了,谁知道会不会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 果然,儿子都是一样,娶了媳妇忘了娘,真不怪她一直帮著照月。 这儿子就是没有女儿贴心。 靖王根本没有看太后的表情,拉著小阿寧的手,就要抱著她离开。 宋云华见状,赶忙拦下来,“靖王,你这样会嚇著阿寧的!不如等阿寧处理完母后这边的煞气,再跟你去靖王府也不迟,弟妹总不至於等不了这么一点时间吧?” 靖王听到这话,勉强地点点头,將小阿寧放了下来。 小阿寧原本是想把太后这边的黑团团全部吃完再走的,但是此刻听说靖王府也有很多黑团团,想了想,还是先把这边的煞气收集起来,以后可以慢慢地吃。 说完,小阿寧便用玉瓶子將玉佛上的煞气全部收了起来。 只是,不知为何,这玉佛上的煞气,却越吸越多,好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 小阿寧都有些懵了。 第230章 云玄的天塌了 其他人也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他们只觉得周围好像越来越冷了。 靖王皱著眉头问道:“母后,寿康宫的地龙是不是烧得不够暖啊?我怎么感觉浑身冰冷?” 谢振南也一脸疑惑地看著小阿寧,只见小阿寧正一脸疑惑地盯著自己手中的玉瓶。 这玉佛上面的黑团团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感觉怎么吸都吸不完似的。 虽然她的玉瓶子是无限容量,但是这玉佛肯定有问题。 “小师傅,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怎么会这样?云玄,这是怎么回事?” 云玄看了眼玉佛,心中大骇,“这个玉佛是翡翠做的,这种材质本身就属阴,加上放在死人墓中已有几百年,吸收了大量的煞气和阴气,已是至阴至邪之物,但是怡太嬪怕这种邪物太厉害,会被太后察觉,所以用了符咒封印住大部分的阴邪煞气,只有少部分煞气,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太后娘娘的身子。” “刚才应该是被这个小孩子破除了上面的封印符咒,所以这煞气才会全部涌出来!” 云玄话音一落,太后娘娘的心里激起一阵后怕。 虽然对怡太嬪的恶毒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如此这般小心算计,真是防不胜防。 谢振南听到这些话,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修道之人,虽然也有很多弯弯绕绕之说,但害人害得这么精明的,还是第一次见识。 这个怡太嬪当真是不简单啊! 太后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云寂那边求来的玉佛,心中又有些疑问了,“之前哀家戴了一个玉佛,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当时就被煞气侵蚀,当场昏迷不醒,这个云寂跟怡太嬪也是一伙的?” 云玄摇摇头,“云寂师弟已经很久没有回护国寺了,他跟怡太嬪没有关係。是正宗的佛门弟子!” 云玄这话一出,灵宣帝有些忍不住了。 “云寂是正宗的佛门弟子?你確定?” 云玄点点头,“云寂是贫僧看著长大的,贫僧以人格担保,云寂师弟跟怡太嬪没关係。” 灵宣帝轻蔑一笑,“人格?你有人格?你可知道云寂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云玄被灵宣帝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 他好像確实没什么人格,不过看灵宣帝的样子,似乎对云寂师弟的身份非常了解。 可是云寂师弟確实是他看著长大的,是护国寺里佛法高深的高僧。 除此之外,云寂师弟还有什么身份呢? 云玄有些不解地问道:“贫僧愚钝,请皇上指点迷津。” 灵宣帝冷冷一笑,“这云寂是黑蛇妖变的的,上次朕宣他进宫,他已经暴露了妖怪真身!你们护国寺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当真是臥虎藏龙啊!” 听到灵宣帝的话,云玄惊呆了。 云寂师弟是黑蛇妖变的?这怎么可能? “可是云寂师弟是贫僧看著长大的,怎么可能是黑蛇妖变的,再说护国寺,满殿神佛,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妖怪藏匿在其中?” “所以,世人求神问佛,殊不知,那满殿神佛,没有一个是真神佛,全是假的!” 灵宣帝淡淡地说道。 原本他是敬神佛的,但是自从上次小阿寧揭穿了云寂的真面目后,说这世上,没有真神佛,所有的佛像神像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偶像而已。 他心中对这些寺庙啥的,就再也无感了。 云玄如遭雷劈,他从小就生活在护国寺里,一直学习佛法,虽然帮著怡太嬪做过很多坏事,但是一直坚信,这世上是有神佛的。 护国寺那满殿的神佛都是存在的。 所以每当他做了恶事后,都会在佛前深深地懺悔。 可没想到,灵宣帝竟然所有的神像佛像都是假的,根本没有真正的神佛。 这简直是顛覆了他的世界。 云玄有些愤怒地说道:“皇上,你这是褻瀆神灵,护国寺满殿的神佛,怎么可能是假的,您贵为天子,切不可再行褻瀆之事!” 这话一出,灵宣帝都被整笑了,“云玄,你帮著怡太嬪干尽了恶事,还敢跟朕说什么褻瀆神灵?要是那些佛像真的有佛性,怎么会被当成陪葬品,佛像上又怎么会有煞气?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云玄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被灵宣帝这么一点出来,他浑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竟然是这样,那我从小修习佛法,岂不是一个笑话?” 云玄愣愣地看著香案上面的玉佛,仔细想著灵宣帝说的话。 云寂师弟是黑蛇妖变的,一直藏匿在护国寺里。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啊,要是有真佛,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的分身被阴邪煞气沾满? 如此一想,云寂师弟之所以能藏匿在满殿神佛的护国寺里,就是因为,那些雕像都只不过是雕像而已,根本没有任何能力。 所以,他这一生信佛,说到底是信了空虚? 那他在佛前深深的懺悔算什么? 算他无知?还是算他吃饱了撑的? 云玄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了。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想法,用力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脑袋。 “不可能,这不可能,云寂师弟不可能是妖怪,满殿的神佛都是真佛,不可能没有任何能力的!你们在褻瀆神佛,你们要遭报应的……” 云玄越说神情越疯癲。 灵宣帝淡淡地瞥了一眼,“来人,这个老和尚疯了,把这个老和尚给我捆起来!给他泼盆冷水,冷静冷静!” 话音一落,就有两个太监从外面走进来,手脚迅速地將云玄给捆了起来,接著將一盆冷水从云玄的头上泼下来。 云玄打了一个哆嗦,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只是嘴上还是喃喃自语地说道:“云寂师弟绝对不可能是黑蛇妖!我不信!” 此时小阿寧,已经將佛像上的煞气基本吸在了玉瓶子里。 谢振南也將那香炉底部的符文给去除了。 小阿寧歪著头,用软糯的小奶音说道:“要是你不信,我可以把那条蛇妖放出来给你看看!” 云玄有些愣愣地看著小阿寧,只见小阿寧从小玉瓶里倒出一条拇指粗细的黑蛇来。 那黑蛇眼皮耷拉,软趴趴地趴在地上,好像在沉睡。 其他人之前都见识过黑蛇妖的真身,看见这条黑蛇的时候,还挺淡定的。 只有太后,靖王以及乐安,一脸惊惶地看著突然出现的黑蛇,心里震惊不已。 小阿寧指著黑蛇妖,“这就是你的云寂师弟,你要不要跟他说说话?” 第231章 你的师弟是蛇妖 云玄愣愣地看著那条软趴趴的小黑蛇,再看了眼萌萌的小阿寧,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仿佛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你……你这是在羞辱贫僧?这分明是条正在冬眠的蛇,怎么可能是云寂师弟,再说,蛇哪里听得懂人话?” 小阿寧看了眼闭著眼睛的小黑蛇,“徒弟爷爷,你帮我找根棍子,我把它弄醒。” 谢振南点点头,便將身上的拂尘递给了小阿寧。 小阿寧拿起拂尘的手柄,就往黑蛇身上打。 很快黑蛇便悠悠转醒,茫然地看著四周。 小阿寧这才看清,原来这条黑蛇身上隱隱飘著一些黑团团。 难怪她玉瓶子里的煞气少了那么多,原来是这条黑蛇给偷吃了。 小阿寧一想到这个,就气得不行。 她上前一步,抓住黑蛇的七寸,將它身上的煞气全部吸走了。 原本云寂就是因为中了煞气,才不得不暂时休眠的。 此时煞气被吸走后,黑蛇瞬间精神了起来。 他摆动著尾巴,想从阿寧手上逃走。 可是小阿寧死死地捏住它的七寸,黑蛇动弹不已。 “小姑奶奶,求求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现在的修为都支撑不了我化成人形了。求求你高抬贵手吧!” 云玄愣愣地看著黑蛇,他原本以为这只不过是条非常普通且寻常的小黑蛇,没想到,这条蛇居然会说人话。 而且,这声音,他感觉也有点熟悉。 好像有点像云寂的声音。 难不成…… 云玄定定地看著黑蛇,“你……你是何方妖孽?” 云寂这才看见云玄,它有些急切地说道:“云玄师兄,我是云寂啊,我……我被人害成这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云玄没想到,这条黑蛇居然真的是云寂。 他大惊失色,“胡说,你怎么可能是云寂,云寂师弟是护国寺的高僧,怎么可能是你这蛇妖?你赶紧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把我云寂师弟怎么样了?” 云寂急忙解释:“我就是云寂,师兄快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蛇,这个小孩子有妖法,她会把人变成妖怪,然后装进那个小瓶子里,那个瓶子可邪门了!” 云玄这才打量起小阿寧,三四岁模样的小女童,皮肤雪白,一双眼睛充满灵气,看著就像是赐福仙童似的。 这…… 怎么看也不像是邪祟啊! 不过既然自己的师弟这么说了,他就要问问清楚。 “你是怎么把我师弟变成蛇的?你赶紧把他变回来,他可是护国寺的高僧!你万万不可乱来。” 小阿寧听见这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难怪你身为护国寺的住持,会帮著怡太嬪这样的人做坏事,原来你根本就没长眼睛,是非都不分,还谈什么修行?” 小阿寧这话说到了云玄的心里,他怔怔地看著小阿寧,心里开始敬佩起来。 “小施主,你如此年幼,为何懂得这么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彻底无语了,这不是常识吗? 敢情这个老和尚活了一把年纪,还不懂这些?这护国寺还真是垃圾啊! “行了,这条黑蛇就是你的云寂师弟,所以,你们护国寺压根没有所谓的神佛,都是你们自己臆想出来的。你做了这么多恶事,也该受到应有的报应!” 靖王听到小阿寧这样说,眼睛一转悠,“阿寧,这个老和尚居然敢用这些阴邪之物害人,咱们不如把这些煞气都弄到他身上,让他也承受一下这种恶果!” 靖王是真的想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但是小阿寧看了眼小玉瓶里的煞气,心里十分不舍。 虽然这些煞气对这些人来说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对於她来讲,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啊! 算了算了,既然靖王这么说了,她就勉为其难地让一点出来。 反正刚才靖王说了,他府上也有这样的玉佛,想必也有很多的煞气。 到时候再去收集一波,也行。 小阿寧点点头,然后万分不舍地举起小玉瓶。 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见煞气,小阿寧却十分心疼地將这些煞气倒在云玄身上。 眾人只见云玄突然倒在地上,脸惨白得像白纸一样,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不停地哆嗦著。 “好冷……” 靖王见云玄的脸色只是惨白,都没有林妍那种黑眼圈和黑嘴唇。 他赶忙建议道:“阿寧,再多弄点煞气,他这个一点也不惨!” 小阿寧十分不舍地看眼了玉瓶子,“这个还不多吗?我已经放出来很多了!” “太少了,他都没有我家王妃的脸色差,这怎么行,他这个坏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报应!阿寧,你给我个面子,多弄点煞气,让他也尝尝被害的滋味。” 小阿寧虽然不捨得煞气,但是听到靖王这话,心里也是很认可的。 她乾脆又倒了一半煞气出来。 那些煞气缠绕在云玄身上,只见云玄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白,好像死人一样。嘴唇和眼圈都开始发黑,再加上他又是个光头,整个人瑟缩成一团,看上去十分阴森恐怖,非常渗人。 靖王见云玄比林妍的脸色还差,心里终於舒坦了。 “阿寧,被煞气缠身的人,最后会怎么样啊?” “那肯定会死啊!” “不是,我是想问,在死之前会经歷什么样的痛苦?我看那老和尚现在看上去好像很冷。” 小阿寧扫了一眼云玄,“被煞气缠身的人,会像生活在冰窟里一样,做任何事情都会非常倒霉,而且整个人会心灰意冷,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悦。活著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靖王非常满意,这个云玄帮著怡太嬪作恶多端,早就应该这样惩罚了。 而此时活死人云玄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精气神仿佛被人抽走了一样,脑袋一片混沌,全身上下冒著寒气,四肢都没什么知觉。 太后有些嫌弃地看了眼云玄,赶紧吩咐道:“快来人,把这个老和尚扔进天牢里。” 云玄突然脑子像是清醒了似的,“我……我还有事情没有……” 这话还没说完,他人就晕死了过去。 第232章 娶了个假公主,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原本太后还想听云玄交代完事情,但是见他晕死过去后,也不想让这种人继续留在厅里。 “把这个老和尚押进天牢,务必让他交代清楚所有罪责!” 太监领命,就把云玄押了下去。 此时靖王眼睛灼灼地看著小阿寧,“阿寧,如今母后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能不能带上你的徒弟,跟我去一趟靖王府?” 小阿寧眼神询问似的看了看宋云华。 宋云华只觉得非常好笑,小傢伙这是在徵求她的意见吗? “靖王,按理说,你既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你也知道,阿寧是逍遥侯府的小姐,她上次就是去你逍遥侯府,被人绑架暗算的。这事情,恐怕要知会一声逍遥侯夫人吧?” 靖王赶忙点头,“是,是这么个道理。都怪我太心急,疏忽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找逍遥侯夫人。” “逍遥侯夫人现在正在凤棲宫,你派人去凤棲宫说一声就行。” 很快,宋青曼便来到了寿康宫。 靖王一看见宋青曼,便十分殷勤地走上前,“宋夫人,本王有件事情,想请宋夫人同意。” 宋青曼並不知道寿康宫发生的事情,只是很疑惑地看著靖王,“什么事情,还请靖王明说!” 靖王咳咳两声,拱手作揖,“本王想请福寧郡主去一趟靖王府,还请夫人能同意。” 一提起靖王府,宋青曼便想起之前在去靖王府的途中,阿寧被照月的人绑架扔到了狼王山的事情。 虽然阿寧最终逢凶化吉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给宋青曼留下很深的阴影。 她摆手就想拒绝,“阿寧从狼王山回来,休养了这么久,我才带著她回宫里读书,实在……” 还不等宋青曼说完,靖王就拍著胸脯保证道:“本王这次保证,不让福寧郡主有一丝危险,要是福寧郡主掉一根头髮,本王这条命都愿意赔给她!” 这话一出,眾人都有些咋舌。 尤其是太后娘娘和灵宣帝。 平时靖王看著吊儿郎当,一副不靠谱的样子。 没想到对靖王妃倒是很用心。 为了让阿寧给靖王妃祛除煞气,连这种话都愿意说。 果然,再不靠谱的人,只要有了心上人,都会变得有责任感。 宋青曼见靖王都拿自己的性命来保证了,也不好继续拒绝。 但是她心里实在也是不放心,便说道:“既然靖王都这样说了,那便依你,但是我要跟阿寧一起去。” 靖王顿时眉开眼笑,“这个自然!咱们现在就出发!” 很快,小阿寧,宋青曼以及谢振南几人就坐上了靖王府的马车离开了。 寿康宫里,太后看著那尊自己供奉了二十五年的玉佛,心里十分生气。 “桂嬤嬤,把这尊玉佛,给哀家毁了,还有,公主府有没有收回来?” 桂嬤嬤上前一步,“回稟太后,公主府已经收回来了,咱们的暗卫匯报说照月公主什么都没来得及拿,但是拿了两个白色的小瓷瓶,就是她从城西带回来的那两瓶毒药。”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太后脸色变得肃杀起来,“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已经开始听她娘的话,要给我和皇帝下毒了。既然如此,就別怪哀家不念母女之情!” 太后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正是暗卫从照月那里调包的毒药。 “告诉那些监视的暗卫,把这瓶毒药,分五天下在照月的饮食里。记住,一定要做的隱秘!” 桂嬤嬤接过小瓷瓶,点点头,便离开了。 * 马车上,邢浩川十分不解地看著照月。 “皇上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收回公主府?” 照月嘆了一口气,表情十分无奈。 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衝著她来的一样。 太后先是把她赶出寿康宫,接著皇上又要收回公主府。 好在,目前为止,她不是太后女儿的事情,还没有公布。 算是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照月打算装傻充愣,“你问本公主?本公主哪里知道?会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让皇兄把帐算在我头上了?” 听到照月这话,邢浩川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你瞎说什么?这个官位虽然是你帮我求来的,但是这些年,我都是兢兢业业的,哪有做什么坏事?再说就算我有再大的不是,也不至於让皇上收回公主府啊?” 邢浩川一边说一边观察著照月,只见照月的眼神有些心虚闪躲。 他接著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皇上要收回公主府,是不是你得罪了皇上?” 照月佯装生气地说道:“你问什么问啊,皇兄说不定只是一时生气,很快就会原谅我的!” 听到这话,邢浩川还是有些担忧。 照月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虽然快三十岁了,但还跟小孩子似的,任性霸道,口无遮拦。 之前得罪靖王也就算了,毕竟靖王只是个王爷,就算不满,还有太后帮著照月撑腰。 如今她竟然连皇上都敢得罪。 皇上虽然宽厚,但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不过到底是亲兄妹,想必过几日,等皇上气消了,肯定就会原谅照月的。 这么一想,邢浩川反而放下心来。 公主府离丞相府有些距离。 等他们到了丞相府时,门口除了看门的小廝,竟没有人迎接他们。 邢浩川只觉得很奇怪。 往常他们会丞相府,他的母亲顏金枝都会带著丫鬟僕婢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 今儿是怎么了? 难不成家中出什么事情了? 顾不得多想,邢浩川带著照月就进了丞相府。 正厅里,顏金枝和邢守成坐在正位上一言不发。 见到照月和邢浩川,也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 见此,照月心中咯噔一下,莫非……她是假公主的事情,邢守成已经知道了? 邢浩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些紧张侷促地看著邢守成,“爹……我们回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邢守成冷笑一声,“你们回来了?为何回来?公主府住得不舒服?” 邢浩川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 顏金枝瞥了一眼照月,阴阳怪气地说道,“人人都说我有福气,儿子娶了公主,我成了公主的婆婆,谁能知道,居然是娶了个假公主,还整天在我这个婆婆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话一出,邢浩川懵了。 “什么假公主?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233章 我能休掉照月吗? 顏金枝冷笑两声,“我什么意思?你还是问问你那尊贵的公主吧!” 邢浩川一脸疑惑地看著照月,只见照月脸色发白,死死地咬著嘴唇。 他看著照月这个样子,突然想到了公主府收回的事情。 难不成公主府被收回並不是简单的,照月得罪了灵宣帝? 邢浩川的心里慌了起来,他虽然对外宣称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御史中丞,是靠的自己的能力。 其实他心里无比清楚,除了有几分是仰仗父亲在官场的关係,更多的是靠著照月公主的关係。 刚才听娘的意思,好像照月並不是真公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儿,什么假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月眼神有些闪躲,正犹豫著要不要坦诚相告,可一抬头,就看见邢守成和顏金枝两人的目光好似利箭一般正盯著自己。 照月下意识的就在想,是不是邢守成和顏金枝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她努力地做著心理建设,“浩川,其实,我並不是太后娘娘的女儿。” 这话一出,邢浩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至对照月说的话,都有些理解不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太后娘娘的女儿,那你是谁的女儿?” 照月垂著眼眸,有些难过地说道:“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我其实是怡太嬪的女儿。” “怡太嬪?”邢浩川重复了一句,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有关怡太嬪的记忆。 可是想了好久,依然对怡太嬪没什么记忆。 邢守成见状,便插嘴解释道:“这个怡太嬪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怡太嬪和太后娘娘当时同时生產,据说怡太嬪的女儿生下来就死了。真是没想到,竟然是偷梁换柱!” 邢守成这话,倒是让邢浩川想起了怡太嬪这號人物。 他小时候確实听说过这个事情,据说当时因为怡太嬪丧女,先帝还给了怡太嬪不少补偿,后来甚至都宠冠六宫。 没想到,这竟是怡太嬪算计的手段。 真是一箭双鵰啊! “那这样算来,月儿也不算假公主啊,只不过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而已,再说,太后娘娘跟月儿几十年的母女情分,就算月儿不是她亲生女儿,想必也不会对月儿不好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邢守成听见邢浩川这样说,摇头嘆了口气,“你懂什么,这怡太嬪可是太后娘娘的死对头,要是没有先帝临终的那道遗旨,怡太嬪早就死了,要是照月公主不是怡太嬪的女儿,太后娘娘或许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她偏偏还是怡太嬪的女儿,唉……” 邢守成心里別提有多后悔了,原本以为有个公主的儿媳,他们一家都能跟著水涨船高,谁知,娶的虽然也是公主,但还不如不娶,这不是妥妥地得罪了太后吗? 难吶…… 邢浩川继续问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邢守成沉思了一会儿,“刚刚皇上已经发布告示,將照月公主的真实身份已经公之於眾了,看这架势,皇上和太后已经没把照月公主当做一家人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邢浩川点点头,“我说好端端的,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收回公主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月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照月原本小產后,下身一直淋漓不尽,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復,加上这两天心里想的又多,身子就更差了。 她一脸惨白,身子都开始站不稳。 邢浩川自从照月小產后,根本就没有关心过她,更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此刻他看见照月这个样子,只觉得她是心虚了。 “月儿,我不过是问你一个问题而已,你犯得著这么心虚吗?” 顏金枝也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哎哟,这是当公主当惯了,这副娇气的模样,是要装给谁看呢?” 照月被这母子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脚步开始虚浮起来,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往后一倒,便失去了意识。 顏金枝见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个冒牌货,还敢天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不敬婆母,现在不过是问她几个问题,就装晕,我看这照月跟她那妖妃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邢浩川刚开始见照月突然晕倒了有些担心,但是听到顏金枝这话,他仅剩的一点担心也跟著消失了。 隨即取代的是浓浓的厌恶。 他之所以跟照月成婚,看中的就是她的身份地位。 但其实他根本一点也不喜欢照月。 尤其是照月那时不时抽风的脾气,他简直是头疼无比。 但是为了自己和邢家的大好前程,他也是尽力地討好照月,营造爱她的感觉。 然而上次,照月因为绑架福寧郡主被关进掖庭后,他就明白了,照月这条粗大腿,也有指望不上的时候。 所以那段时间,他极度地放飞自我,流连各个秦楼楚馆。 后来还是邢守成警告了他之后,才有所收敛,回到公主府。 没想到,才过了一两天,公主府直接被收回了。 现如今,竟得知这照月还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 那他是不是可以休了照月? 这么一想,邢浩川都开始兴奋起来了。 顏金枝原以为照月是在装晕,可是连续掐了好几下,见照月没有反应,她这才有些慌了。 “老爷,照月好像是真的晕了,这可怎么办?” 邢守成瞥了眼躺在地上的照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叫下人先抬回房间啊!” 邢守成见照月不在这里,便凑到邢守成身边问道:“爹,既然照月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那我能不能休了她?” 这话一出,饶是一向狠厉的邢守成都愣住了,“你要休了照月?” 邢浩川点点头,“是啊,当初孩儿娶她的时候,就是看中了她的身份地位,现在既然她是假公主,那我干嘛还不休了?” 顏金枝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川儿说得对,这个照月,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点本事都没有,要不是有公主这个身份,哪家勛贵愿意找她做儿媳妇?” 邢守成心里虽然也认可这娘俩的话,但是心中还是有顾忌的。 毕竟照月虽然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却是先帝的孩子。 怎么说都算是个公主。 大虞朝从来就没有哪家敢休弃公主的。 这无疑是在挑战皇家顏面吶! 第234章 帮靖王妃驱除煞气 “照月即便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却依然是先帝的孩子,你想休弃她?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邢守成冷不丁地给邢浩川母子泼了一盆冷水。 邢浩川心里十分憋屈,“爹,那你说怎么办?这个怡太嬪和太后娘娘是死对头啊,照月又是怡太嬪的女儿,不能休了她,那我该怎么办?” 邢守成思来想去,这確实是个问题,眼下朝堂的局势,他还没有完全掌控,这么早就跟皇上太后成为敌对关係,可不太好啊! 他想了想,吩咐邢浩川道:“照月公主这边,咱们先按兵不动,一切照旧。说到底,咱们之前也不知道照月的真实身份,就算皇上和太后因为怡太嬪的所作所为要找照月算帐,跟咱们邢府也没关係。皇上应该不会为难咱们府上的。” 听到邢守成这么一分析,邢浩川和顏金枝终於放下心来了。 “对啊,说到底,咱们也算是受害者。”顏金枝如此安慰著自己。 邢浩川也跟著附和道:“就是,我才委屈呢!娶了照月这么一个脾气大的女人,结果还是个假公主,我真是亏死了。” 邢守成听见邢浩川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虽然对自己这个嫡长子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是听见他一个大男人说自己亏死了,心里都有些噁心起来。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照月虽然不是合格的当家主母,也不是什么良配,但是对邢浩川的仕途帮助,还是非常大的。 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说自己亏了呀! 唉…… * 与此同时,靖王带著小阿寧,一踏进靖王府,就直奔林妍的住处。 早上他离开王府的时候,林妍的身子已经非常虚弱了,可即便那样虚弱,她还是不愿意跟自己说一句话。 此时,林妍正形容枯槁地躺在床上,她微微地闭著眼睛,甚至连呼吸都感觉有些费力。 虽然形容十分憔悴枯槁,但是脸上的五官看著是十分精致端庄的。 一看就是个美人。 靖王一把拉住林妍的手,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妍本来就睡得不深,被人突然拉住手,直接惊醒了过来。 她愣愣地看著靖王,下意识就想抽出自己的手。 靖王却怎么也不放手,“妍儿,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我,也犯不上这样折磨自己啊!只要你好好的,本王答应你,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面对靖王的这话,林妍只觉得一阵噁心。 自从她亲眼看见靖王从男妓馆出来后,她就再也不想跟靖王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你……你快放开我!”林妍眼中的嫌弃再也偽装不了了。 靖王见她即便这个样子了,还如此嫌弃自己,心里简直难过得要死。 “妍儿,之前京中的传言都是假的,我根本不好男色,我……我从头到尾只喜欢你一人!” 呕…… 他的话刚说完,林妍就控制不住地想吐。 靖王: ̄□ ̄||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上前一步,奶声奶气地说道:“哎呀,靖王叔叔你就离姨姨远一点,你没看见她討厌你啊!” 这话一出,靖王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万箭齐射一样。 难过,难受! 小阿寧走到林妍面前,“姨姨,你身上有很多黑团团哦,要是这些黑团团一直在你身上的话,你会生病,还会死的哦!” 林妍看著眼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心里一软。 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啊? 可惜她身为靖王妃,又没法和离,想来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小孩了。 一想到这里,她悲从中来,看著靖王的眼神更多了几分仇恨。 都怪这个紈絝,他既然好男色,为何还要求娶自己? 她大好的年华都叫靖王给耽误了! 可恶,可恨! 林妍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一时间都忘记跟小阿寧说话了。 靖王见状,走上前,轻声细语地劝说道:“妍儿,福寧郡主是有大福运大神通之人,你的身上有煞气,只要福寧郡主出手,立马就能治好你。乖,你好好配合阿寧好不好?” 靖王这话说得非常温柔,但是林妍却听得眉头直皱。 “你,你能先离开这里吗?我不想看见你!”林妍的语气冰冷。 其实,在刚跟靖王成婚的时候,他们小夫妻两个还是非常恩爱的。 就算有过矛盾,但很快就能和好。 她也是真心想当好靖王妃,做好靖王的贤內助。 所以自从照月说靖王好男色又好女色的时候,她还出面为靖王解释澄清过。 直到有一天,她带著贴身丫鬟去逛集市,看见一个非常像靖王的背影。 她赶忙叫自己的贴身丫鬟芳草前去查看。 芳草回来后,匯报说,看见靖王去了男妓馆。 那时,林妍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真心爱慕的丈夫,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从那以后,她便开始对靖王冷淡了起来,甚至足不出户,连王府的內务都不再插手管理,全部交给了芳草打理。 为了打发这虚无的时间,她开始钻研起了佛法,还特意去护国寺请了佛像回来供奉。 然而不知怎的,她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常常吃不下饭,又睡不著觉。 头髮大把大把地掉落。 虽然看过很多大夫,却都看不出什么,只是说优思过度,心脉受损啥的。 林妍是不信这些的,毕竟,她只是不爱靖王了,想远离他而已,何至於心脉受损。 然而靖王却非常相信这个说法,认为是他伤害了自己,对自己反倒更加殷勤关心起来。 此时靖王听见林妍下逐客令,还是不愿意离开。 然而林妍又继续说道:“要是你不出去,我就是死,也不看病!” 靖王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宋青曼看著靖王有些落寞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气,她没想到一向紈絝的靖王竟会对靖王妃如此执著痴情。 这真是叫她出乎意料啊! 林妍见靖王离开了,神色变得鲜活了一些。 “阿寧,你说我身上有黑团团,是真的吗?” 小阿寧点点头,“是真的,这个黑团团还是你供奉的那尊玉佛那里来的。” 林妍看著可爱软萌的小阿寧,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阿寧长得这么漂亮可爱,肯定说的是对的,那你有办法弄走这些黑团团吗?” 小阿寧乖巧地点点头,“当然啦!姨姨,你把手给我!” 林妍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小阿寧握住她的手。 林妍瞬间就觉得好像有一股暖流往身上涌。 往日那些伤感的情绪,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阳光,春暖开的喜悦。 她觉得自己好像焕发了第二次生命一样。 第235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没一会儿,林妍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寒冷,浑身开始充满了力量。 “阿寧,我感觉好很多了。太神奇了,你怎么这么棒啊?”林妍发自內心地讚赏小阿寧。 小阿寧甜甜一笑,“姨姨,你身上还有一点点的黑团团,还要再等一会会哦!” 林妍点点头,看著小阿寧那白白嫩嫩的小圆脸,心中母爱开始泛滥。 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她的孩子就好了。 对,她必须快点好起来,就算不能当小阿寧的娘亲,当个乾娘也是好的啊! 等她好了,一定要当上小阿寧的乾娘。 林妍在心里这样盘算著,看著小阿寧的眼神就更加宠溺了。 没一会儿,小阿寧就鬆开了林妍的手,“姨姨,现在你身上的黑团团可全部被阿寧吃掉了哦。” 林妍立马竖起大拇指,“阿寧怎么这么棒啊!太厉害了!” 小阿寧被林妍夸得眉开眼笑。 她很喜欢跟林妍待在一起。 这个姨姨虽然看著很虚弱,但是她真的很会夸人哦! 林妍隨即又问道:“阿寧,你能告诉姨姨,为什么我身上会有黑团团这种东西呢?还有这个黑团团到底是啥?” 小阿寧奶声奶气地说道:“姨姨,这个黑团团就是煞气,虽然你们看不见,但是这种东西是很厉害的哦,你身上的黑团团都来自你从护国寺请回来的玉佛上的!” 林妍听到这话有些愣住了,“护国寺请回来的玉佛怎么可能会有煞气?那可是佛门圣地开过光的佛像啊!这不可能啊!” 谢振南走上前说道:“靖王妃娘娘,小师傅说的是真的,之前太后娘娘宫里也有一尊跟你这个类似的玉佛,上面也是布满了煞气。还有,护国寺的云玄,都已经认罪伏法了,你这一尊玉佛还是他亲口交代的!” 林妍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信息。 自从她发现靖王去逛男妓馆之后,便心如死灰,从那时候起,她就一心念经研习佛法。 除此之外,还经常会去护国寺参加各种佛会。 她总感觉,自从研习了佛法之后,自己的內心就开始变得平静起来。 她觉得这都是佛给她带来的平和和寧静。 虽然后来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她只以为是自己修行不到位才这样的。 没想到,不是自己修行的问题,而是方向根本就是错的。 林妍不认识谢振南,但是她认识宋青曼,她带著探究的目光看向宋青曼。 “宋夫人,这是真的吗?” 宋青曼微微点头,“確实是真的,那个云玄已经被打入天牢了。太后娘娘寢宫里的玉佛也已经销毁了。” 太后娘娘寢宫里的那尊玉佛,她也是见过的,据说已经供奉了很多年了,而且太后娘娘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护国寺上香祈福。 就是因为太后娘娘如此虔诚,她才將婚姻的失意转嫁到佛法上面的。 可是此刻,连太后娘娘都销毁了佛像,可见自己以前一心修习佛法,当真是错得离谱。 难怪护国寺的云玄住持,说她跟佛有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说佛就渡她这样的有缘人,没想到,自己竟是他们精心选中的受害者。 什么佛渡有缘人,简直是害人。 林妍向来不喜欢自欺欺人,既然错了,那就要改正。 她立马吩咐芳草:“芳草,你把外面的那尊玉佛拿出去扔了,还有相关的佛法经文也一併销毁了吧!” 芳草点点头,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被谢振南给喊住了,“王妃娘娘稍等,那玉佛上可能还有煞气或者符文之类的东西,等我跟小师傅过去检查一番,再销毁不迟。” 林妍听到这话,立马叫住了芳草,“芳草,等下,让这位师傅和阿寧坚持一下再销毁。” 然而芳草却很不认同,“王妃娘娘,我瞧著这个玉佛跟普通玉佛也没什么两样啊,再说,咱们都供奉一年多了,奴婢天天擦拭这尊玉佛,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符文之类的东西!” 谢振南赶紧补充道:“王妃娘娘身上的煞气都来自这个玉佛,还是查看一下比较放心一点。太后娘娘那边就有个香炉上有强化煞气的符文,说不定王妃娘娘这边可能也有。” 芳草嘴巴一撇,“奴婢天天擦拭香案和玉佛,从来没有看见符文之类的东西,我看你这个老道士,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林妍,“王妃娘娘,这尊佛像是一年前,咱们特意从护国寺请回来的,就算云玄大师是个坏人,但也不能说明咱们修行的佛法是不正確的啊!奴婢跟著您念经修行一年了,奴婢觉得贸然毁掉佛像和佛经是一种褻瀆。” “再说,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对待这尊佛像还有佛经法器之类的,咱们得慎重啊!” 不得不说,芳草这些话,说到了林妍的心里去了。 当时她听到太后娘娘销毁了玉佛,还把云玄打入天牢,她下意识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但是在大虞朝,也不止护国寺一处寺庙。 得道高僧更是数不胜数,云玄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败类而已。 確实不能代表所有人。 正如芳草所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真的触怒了神佛,那可就罪过大了。 “芳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虽然护国寺的云玄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不能代表所有的和尚,护国寺里还是有佛法高深之人的。不能因为云玄做了坏事,就將所有人一棍子打死,否定所有的佛法吧?”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仰著头问道:“姨姨,那护国寺里还有谁佛法高深啊?” “不是还有个云寂师傅吗?他可是护国寺的得道高僧,比云玄的修为还要高呢!” “云寂?”小阿寧又听到了这个名字,好看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姨姨,那个云寂根本不是和尚,他是妖怪变的,还是条黑蛇妖。” 这话一出林妍和芳草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云寂她们可都是见过的,也参加过好几次云寂住持的佛会。 云寂的谈吐,对佛法的见解,都是非常独特又超脱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妖怪呢? 芳草当即就不高兴地回懟道:“你这个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云寂大师怎么可能是妖怪变的?我可是参加过他主持的好几场佛会,他亲自在如来佛像下面讲经解惑,要是妖怪的话,还不得早就现行了?” 第236章 芳草 林妍也赞同地点点头,“芳草说得对,云寂大师主持的佛会,我也参加过好多次,他不可能是妖怪的!” 宋青曼看著这对主僕如此坚定地维护著云寂,心中不免嘆息一声。 “王妃娘娘,这个云寂真的是黑蛇妖,您切不可被他的外表所蒙蔽!” 小阿寧也跟著附和道:“娘亲说得对,这个云寂就是妖怪变的坏和尚,他利用自己高僧的身份,还偷取了不少达官贵人的气运去修炼。” 林妍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是心中仍然非常疑惑。 “可是,他若真是妖怪,怎么能藏匿在寺庙佛堂这种神圣的地方呢?” “这个很简单啊,因为所有的寺庙佛堂都没有真正的神佛,这些不过是人造出来的地方,那些佛像也不过是人手雕琢的偶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力,所以云寂才能藏匿在里面啊!” 林妍听到小阿寧这番话,只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小阿寧这番话,她从未听过。 从前在家的时候,她的娘亲就十分喜欢礼佛,每天都要做早课。 她也跟著耳濡目染,所以当时对靖王心灰意冷之后,她便毅然决然地开始修行佛法。 如果不是碍於自己靖王妃的身份,她估计就要剃髮出家了。 如果云寂真的是妖怪的话,那小阿寧的这番话,无疑是真的。 也就是说她早晚跪拜的佛像,实际上没有一点用处,只不过是人手所造的雕像而已? 此时,一向追隨林妍一起修习佛法的芳草也不禁地皱紧了眉头。 她是林妍的陪嫁丫鬟,从小就跟著林妍长大,虽然跟林妍表面上是主僕关係,但两人早已情同姐妹。 甚至在林妍厌恶靖王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是她帮著林妍伺候靖王的。 可是如今,这个小不点居然说她们主僕俩修习的佛法没什么用,就连跪拜的佛像也没有神力。 这对於一向信佛的芳草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云寂大师就是黑蛇妖?你虽然年纪小,但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当心遭报应!” 宋青曼和谢振南听见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这样对小阿寧说话,当即便沉下了脸。 宋青曼上前一步,抱起小阿寧,声音十分冰冷地说道:“靖王妃,我家阿寧也是应靖王的请求才来贵府帮你看病的,阿寧也是出於好心,才跟你讲这些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继续修习佛法吧!” “阿寧,我们走!” 林妍见宋青曼真的动怒了,赶忙斥责芳草,“还不赶紧给宋夫人道歉?” 芳草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对不起,宋夫人,奴婢不该那样说小郡主,是奴婢一时失言,请宋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 林妍也赶紧找补,“对啊,芳草不是有心的,只是我们主僕俩一直信佛,阿寧突然这样说,有些接受不了而已,还请宋夫人谅解!” 宋青曼这才缓和了一下脸色。 谢振南上前一步说道:“靖王妃,无论你信不信,我小师傅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云寂確实是黑蛇妖,当时皇上和皇后都见过,甚至靖王和太后也当场见过。不信,您可以向他们求证,至於玉佛,上面確实有煞气,要是你捨不得销毁,那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就此告辞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妍看了眼仙风道骨的谢振南,“您是……?” “贫道是龙虎山的一个老道士!” 宋青曼听见谢振南这样谦虚,赶忙帮他补充道:“这位道长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谢振南,也是皇上亲封的国师。” 听到宋青曼的补充后,林妍才算知道了谢振南的真正身份。 龙虎山的祖师爷,那可是比肩云寂大师的存在啊! 这样有本事的人,肯定不会看走眼。 “我有个疑问,为何这谢祖师一直叫阿寧为小师傅啊?” 谢振南笑著说道:“因为小师傅的本领远在我之上,所以我拜她为师了。” 林妍想起刚才小阿寧帮自己祛除煞气的场景。 她確实感觉被小阿寧握了手之后,整个人就轻鬆舒服很多。 看来,小阿寧不仅长得漂亮可爱,还是个宝藏女孩呢! “我相信阿寧,也相信谢国师,那个玉佛还麻烦你们帮忙检查一下吧!要是真的是邪物,我以后就再也不沾染这些东西了!” 小阿寧没想到刚才还犹豫不决的林妍,此时却变得这样听劝。 果然是个好姨姨。 可是站在边上的芳草,此时一脸的著急。 “王妃娘娘,那些东西肯定不是邪物,这可是咱们的信仰啊,信了这么多年,一下子都毁了,不妥吧?” 林妍冷下脸来,“你平时也是个有规矩的人,今儿怎么这么不知进退?要是这玉佛確实是个邪物,咱们信它作甚?” 芳草听到林妍这样说,有些不甘地低下头,沉默了。 林妍的身体还很虚弱,还不能下床,就吩咐芳草,“將我平时翻看的佛经,以及护国寺求来的所有物品,全部找出来,给谢国师还有阿寧一一看看。” 芳草虽然心中愿意,但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只好去取东西。 很快,这些东西全部一一地摆在小阿寧和谢振南面前。 林妍的经书很多,那些书叠在一起都快跟小阿寧一样高了。 除了经书之外,还有一些平安符,小掛件,还有凤眼菩提念珠…… 林林总总摆满了桌子。 小阿寧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姨姨从护国寺求来的?” 林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部分是从护国寺求回来的,还有一些是我娘亲送给我的。” 小阿寧连连咋舌,“姨姨,这些东西上面有黑团团哦,有的淡有的深!” 谢振南也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妍,“王妃娘娘,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些东西的?” “这串凤眼菩提念珠,是我娘亲送给我的,我从小就戴著身上,其他的东西都是护国寺求来的,也就接触了这一年多的时间。” 小阿寧指著那串凤眼菩提,“这串珠子上面的黑团团最多了,一直往外冒!” 林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凤眼菩提,“这可是我娘亲送给我的,也是从一个高僧那里求来的,我娘特意送给我保平安的!怎么可能有煞气?” 芳草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夫人怎么可能会害小姐?你们可不能胡说八道!” 第237章 凤眼菩提 谢振南听见芳草的话,心里非常不高兴。 这个芳草虽然是个丫鬟,说话怎么比她家王妃还要衝? 芳草见谢振南一脸冰冷地盯著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 她赶忙解释道:“夫人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怎么可能会害小姐?这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谢振南冷笑一声,“你倒是很护主啊?” 芳草被谢振南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是她还是梗著脖子说道:“奴婢从小跟小姐一起长大,肯定要护著小姐和夫人的!” 谢振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这样,刚才我们都说了这护国寺的玉佛带著煞气,云玄是坏人已经伏法,你为何害三番四次地阻挠你家王妃销毁玉佛?” 这话一出,林妍也带著探究和狐疑的目光看向芳草。 芳草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继而马上镇定了下来,“奴婢和小姐受夫人的影响,从小信佛,哪里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信仰就这么倒塌?再说,你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们凭什么要信你们的?” 此时,一直站在外面留意著屋內动静的靖王再也忍不住了。 他三两步地冲了进来,指著芳草斥责了起来,“好你个狗奴才,王妃都没说什么,我靖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做主了?” 芳草没想到靖王会突然衝进来。 她有些始料未及,“王爷,奴婢也是为了王妃著想而已。” 靖王却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什么为了王妃著想,要真是为了王妃著想,就该把这些带著煞气的邪物全部销毁!你是不是嫌王妃病得还不够重,是吗?” 说完,靖王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直直地盯著芳草打量了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啊,你跟王妃不是一起供奉那尊玉佛的吗?你们主僕两人不是一起修习佛法的吗?按理讲,你应该跟王妃一样,煞气缠身,缠绵病榻才对啊,为何你如此健康,王妃却日渐病重?” 靖王刚开始还没有怀疑芳草。 他一直以为是林妍自己一个人在修习佛法,供奉玉佛,所以才会被煞气缠身,导致缠绵病榻。 可刚才这个芳草说,她一直跟著王妃一起修习佛法供奉玉佛的。 那为何只有林妍病重了? 可疑,实在是可疑! 林妍刚开始见靖王衝进来,心里还十分的不悦,但是听见靖王这样说,她也非常疑惑。 是啊,明明她跟芳草几乎同吃同睡,两人都信佛,也一起研习佛法,供奉玉佛,还有这些经书还有求来的东西,也都是芳草在保管。 要是这些东西都有煞气,为何单单自己遭了殃,芳草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呢? 確实很可疑。 芳草见眾人都直直地看著自己,就连一向信任自己的林妍,也带著狐疑和审视的目光看著自己。 芳草心里慌了。 她想起林妍出嫁的时候,莫夫人找她谈话的场面。 那时候,莫夫人交代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林妍天天戴著自己送给她的那串凤眼菩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时她以为莫夫人是因为关心爱护林妍,才这么吩咐自己。 可是后来莫夫人又找到自己,说林妍病了,叫她一定要戴著自己送的凤眼菩提,这样才能保佑林妍快点好起来。 芳草当时还非常感慨莫夫人对林妍的一片爱女之心。 可是现在,这些人说这凤眼菩提有问题,难不成莫夫人是別有用心? 芳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信谁了。 靖王见芳草迟迟不回答他的问题,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你这个狗奴才,我问你话,你聋了吗?” 芳草这才回过神来,茫然地摇摇头,“我不清楚啊,我確实是跟著王妃娘娘一起修习佛法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没事,而夫人却日益病重。” 林妍见芳草不像是装的,便出声问道,“会不会是我跟她的体质不一样,所以才会有这种区別?” 小阿寧此时拿起那串凤眼菩提,那凤眼菩提上面的煞气一直往小阿寧身上钻去。 小阿寧舔了舔嘴唇,吃得非常满足。 “哇,这个黑团团真好吃!又香又甜!” 她最近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吃一点点的黑团团就感觉自己很撑,现在却能吃下很多黑团团。 而且吃完黑团团后,她明显感觉身体都开始变得轻鬆舒服起来。 甚至还长高了不少。 小阿寧吸完凤眼菩提上的煞气后,便放了下来。 谢振南拿著凤眼菩提仔细看去,只见每一个佛珠上都刻著符文。 这些符文连在一起,竟是聚煞符。 谢振南指著凤眼菩提问道:“敢问王妃娘娘,这串佛珠真的是令夫人送的吗?” 林妍点点头,“是的,很小的时候,我娘亲就送给我了,说是能保平安,能逢凶化吉的!” 谢振南摇摇头,“这串佛珠是大凶之物啊,上面还刻著聚煞符,也就是说,只要您带著这串佛珠,这方圆五里之內所有的煞气都会往这串佛珠聚集。如果您长期佩戴,必定被煞气缠身。” 谢振南刚说完,小阿寧就指著那串凤眼菩提说道:“咦,好奇怪啊,我刚刚明明已经把这串佛珠上的黑团团吸乾了,怎么一下子又有这么多煞气了?” 林妍听到小阿寧和谢振南的话,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啊!我娘亲怎么会害我?我娘不可能会害我的啊!” 芳草站在边上赶忙劝慰道:“王妃娘娘,说不定夫人也是被人矇骗呢?等你身子好一些,咱们回家问问夫人不就清楚了吗?” 芳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她此时心中对莫夫人也开始有了猜想。 她感觉,莫夫人肯定知道这串凤眼菩提有问题,可是莫夫人这样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林妍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哪有这样害自己女儿的? 芳草想不通。 靖王一脸若有所思地看著谢振南,“所以,王妃之所以病得这么厉害,完全是因为这串凤眼菩提?” 谢振南摇摇头,“这串凤眼菩提虽然也有很强的煞气,却不至於让王妃娘娘病成这样,但是王妃娘娘偏偏又请回了那带有煞气的玉佛,又从护国寺请来了这么多开过光的邪物,这些煞气全部由佛珠上的聚煞符吸了过来,再加上王妃长期戴著这串佛珠,身子就煞气源源不断地侵蚀。” “这些煞气全部匯聚到了王妃身上,所以跟著她一起供奉佛像的芳草反而没事?” “正是如此!” 第238章 请君入瓮 这下子连靖王也想不通了。 林妍的母亲莫夫人他也是见过的。 那是非常端庄文雅的一个贵妇人。 她对林妍也是非常疼爱的,自从林妍缠绵病榻后,她没少送滋补的药品来。 还隔三岔五的差人来询问林妍的病情,甚至还经常过来看望林妍。 这完全是慈母应有的行为啊! 怎么看,她也不可能会害林妍啊? 莫非莫夫人被人骗了?肯定是这样。 靖王见林妍一脸受伤的样子,赶忙安慰道:“妍儿,说不定莫夫人也是被人矇骗了,她那么关心爱护你,怎么可能会害你?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林妍平时虽然非常厌恶靖王,但是此刻,她却没有排斥他,只是点点头,“对,娘亲肯定是被人骗了!” 宋青曼见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便提议道:“既然现在已经发现问题了,我建议,就把这串凤眼菩提先留著,至於其他的邪物,还是儘早销毁比较好!” 林妍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谢振南走到小阿寧面前,“小师傅,这些邪物上面全部带著煞气,你要不要把这些煞气收集起来?” 小阿寧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了,这些黑团团又香又甜,我必须全部装起来。” 说完,小阿寧就拿著小玉瓶对著那些经书,还有那些护国寺求来的物件,收集煞气。 这些煞气都不算多,她收集完以后,又跑到外屋的玉佛上面,开始收集玉佛上面的煞气。 林妍供奉的这尊玉佛也是翡翠质地的,虽然个头比太后的那尊要小很多,但是上面的煞气可是一点也不少。 不过这尊玉佛大部分的煞气都被林妍那串凤眼菩提给吸了过去。 现在玉佛身上的煞气不算多,小阿寧很快就把煞气全部装进了小玉瓶里。 等小阿寧全部装完煞气后,谢振南这才开始一一检查这些经书,物件,玉佛,香案以及香炉。 他全部检查了一遍,还好林妍供奉的香炉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符文。 其他的东西都没什么大问题。 谢振南走到靖王面前,“靖王殿下,煞气全部被小师傅收集起来了,这些东西贫道全部检查了一遍,都没什么问题,可以销毁了!” 靖王点点头,便吩咐王府的下人將这些东西全部焚毁。 芳草看著数十年的信仰,在这一刻尽数被毁,心中百感交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她受莫夫人和林妍的影响,从小对这些神佛之道非常痴迷。 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她信的东西从来就是虚无的。 她心里空落落的! 正在此时,门房的小廝来报,说是王妃的母亲来王府看望她了。 靖王没想到自己丈母娘会来得这样及时,刚好,她既然来了,那就要好好问问凤眼菩提的事情。 莫夫人来到林妍的住处,见外面火光不断,便问道:“妍儿,这外面在烧什么?” 林妍原本对莫夫人是非常信赖和依恋的,每次她来,林妍都恨不得黏在莫夫人身上。 此时她躺在床上,只是微微地抬了抬眼皮,“我把那些经书还有护国寺求来的物件全部烧了!” 莫夫人听到这话,心里十分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林妍,“为什么要烧了?你这是褻瀆佛祖啊!造孽啊!” 说著,莫夫人赶紧双手合十,嘴里开始念经,一脸的虔诚赎罪的模样。 林妍只是抬眼瞥了一下,便闭著眼睛由她去了。 莫夫人一通念经后,有些神色紧张地看著林妍,“那我送给你的那串凤眼菩提,你该不会也一起烧了吧?那可是我从高僧手上求来的,那是可以给你保平安的!” 林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著莫夫人。 莫夫人有些生气地指著她,“我看你真是病糊涂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褻瀆佛祖?你这是大逆不道啊!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林妍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著莫夫人。 莫夫人被林妍看得有些恼怒起来,“你这个逆女,从小我就教你要敬佛礼佛,你现如今还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来。你从小就倒霉,要不是有那凤眼菩提保佑你,你能平安长大吗?你能嫁给靖王这样的好人家吗?” 眼看莫夫人越说越离谱,林妍终於忍不住了,“娘亲,你在说什么啊?如果敬佛礼佛真的有用,我又怎么会病成这样?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记得我就是戴了这串凤眼菩提之后,才越来越倒霉的吧?” 莫夫人眼神闪过一丝心虚,赶紧说道:“你没戴凤眼菩提之前更加倒霉,戴了这个之后,还好一点,总算让你平安长大了不是?” 林妍冷笑一声,“娘亲,那串佛珠真的能保佑我吗?那东西真的是你从高僧那里求来的吗?” 莫夫人不知道为何林妍突然这么问,她看了眼周围,竟还看到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一时间有些心虚起来了。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怀疑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为了你的身体,隔三岔五就过来看望你,给你送了那么多名贵的药材,换来的竟然是你的怀疑!天哪,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莫夫人一边哭一边数落著林妍的不是。 眾人都被莫夫人这个样子给惊呆了。 小阿寧拿著那串凤眼菩提走到莫夫人面前,又掏出手绢递给她,“老奶奶,你別伤心了,这串佛珠,林姨姨不喜欢,你就自己戴,千万別哭坏了身子,阿寧给你擦擦眼泪。” 正哭得上头的莫夫人听见这软糯的小奶音,愣住了。 “你……你是谁?” 小阿寧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踮起脚尖帮莫夫人擦眼泪。 “老奶奶,你別伤心了,这串佛珠,我帮你戴上,既然林姨姨不领情,你就自己戴,保佑自己。” 莫夫人一怔,赶紧摆手拒绝,“不,我不戴,这个东西是妍儿的,我不能戴!”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装作不解地问道:“为啥啊,你看林姨姨把佛经都烧了,连佛像都毁了,她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佛祖的保佑了,这么好的东西,您该自己戴著才是啊!” 莫夫人被小阿寧这话堵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感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发作,偏偏对方还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孩子。 只能生生憋著一口气,难受得紧。 眾人看著小阿寧这番操作,都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请君入瓮吗? 小阿寧好聪明啊! 第239章 林妍的身世 莫夫人眼睁睁地看著,小阿寧將那串凤眼菩提绕了几圈,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小阿寧还笑著说道:“奶奶,你看看,你戴著这串佛珠多好看!比林姨姨戴著好看多了!” 此时的莫夫人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冰凉,很快半个臂膀都感觉有刺骨的寒冷袭来。 她手忙脚乱地要把佛珠摘下。 小阿寧见状,眨巴著大眼睛,天真地问道:“奶奶,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说这是好东西吗?我怎么看你好像不喜欢戴啊?” 莫夫人终於忍不住了,她愤怒地瞪著小阿寧,“哪里来的野孩子,我的事情还要你多管閒事?” 小阿寧后退了几步,跑到宋青曼的怀里,“娘亲,这个老奶奶好凶哦!阿寧可是做错了什么?” 宋青曼蹲下身抱著小阿寧,“阿寧很乖,也很棒,是这个老奶奶有问题!” 安慰完小阿寧,宋青曼便上前一步,“莫夫人,阿寧是我逍遥侯府的小姐,刚才她也是好心给你戴这个佛珠,你对一个孩子这么凶,属实过分了吧?还是说,这佛珠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才这么大反应的?” 林妍也深深地看了眼莫夫人。 见莫夫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摘掉佛珠。 那一刻,她真的相信之前谢振南和小阿寧说的话了,也明白了,莫夫人肯定是知道这凤眼菩提佛珠是有问题。 她给自己戴,就是存心害自己。 这么一想,林妍只觉得万箭穿心,难受得不行。 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啊?林妍始终想不通! “娘亲,你明明说这串佛珠是好东西,可以保平安的,可是你为何这么牴触这佛珠?难道之前你说的话都是假话?” 莫夫人摘佛珠的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哪里啊,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我戴成何体统啊!还是给你戴吧?” 林妍语气冰冷,直接拒绝道:“不必了,这串佛珠还是娘亲自己戴吧,我是无福消受了!” 莫夫人神色十分窘迫,手上还在不断地扒拉佛珠,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感觉这佛珠好像长在自己手腕上了一样,怎么扒拉也扒拉不下来。 “你这孩子,干嘛说这种话,这东西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林妍见事到如今,自己的娘亲还没有要承认的意思,她面色一沉,“娘亲,你不要再弄那佛珠了,你跟我说实话吧!这佛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夫人见林妍一脸冰冷,丝毫没有往日对自己那亲呢的样子。 心中有些疑惑。 莫非这妮子是发现了什么不成? 可是这串凤眼菩提佛珠,她从小戴到大,也没见她有过丝毫的怀疑! 难不成是芳草那丫头? 也不对啊,凤眼菩提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跟芳草说过,不可能是芳草。 难不成是眼前这个老道士,看出了佛珠上的门道? 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林妍不可能会这样问的。 这么一想,莫夫人立马装作一脸委屈和心疼地看著林妍。 “妍儿,你自小体弱多病又多灾多难的,娘亲都是为了你好,才给你求来的这佛珠,你如今却这样辜负我的一片心意,是不是旁人说了什么,才让你跟娘亲离心至此?” 莫夫人说完还瞪了谢振南一眼,“是不是你这个老道士在我女儿面前说了什么,你是不是想离间我们母女之间的感情?你居心何在?” 谢振南突然间被莫夫人瞪了一眼,十分无语。 “莫夫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必把黑锅扣在別人的身上!” 莫夫人没想到这个老道士居然这样说自己,她心里十分恼怒,指著靖王问道:“靖王,我好歹也是妍儿的母亲,是你的丈母娘,你靖王府就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如此说我吗?” 靖王正要说话,林妍便冷冷地说道:“母亲,这佛珠,究竟是不是你从高僧那里求来的?你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想早点让我死掉?” 莫夫人听到这话,心头一震。 看来林妍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这些年,她在林妍面前偽装得十分好,可以说任谁看了不说自己是个关心孩子的慈母?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林妍其实並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而是她妹妹莫心砚的孩子。 她跟她妹妹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当年她母亲生下她之后,生妹妹的时候力气不足,生生又熬了一夜,这才生出妹妹,这也导致了后来身体受损无法再生育,因此妹妹就被母亲视为克星,从小便不喜欢她。 但是后来到了议亲的年龄,林妍的父亲林长庚却一眼相中了莫心砚,非要娶莫心砚为妻。 然而她也是第一眼就被林长庚身上的儒雅气质所吸引,此生非林长庚不嫁。 父母面对姐妹俩的这桩婚事,也是头疼不已。 莫母第一时间就想让莫心砚妥协。 但头疼的是,一向软弱的莫心砚这次却对这桩婚事寸步不让。 於是一向偏心自己的母亲,便在出嫁的那日硬是把莫心砚给绑起来,让自己代替莫心砚出嫁了。 反正姐妹俩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等生米煮成熟饭了,林家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可是后来,莫心砚却怀孕了。 大家这才知道,莫心砚早就跟林长庚私定终身了。 莫家瞬间闹翻了天。 婚后,林长庚也发现了自己並不是莫心砚,一心闹著要休妻。 巧的是,那时候她正好怀孕了。 休妻一事便只能作罢,但是林长庚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於怀。 一心想找莫家要个说法,甚至对已经怀孕的自己不闻不问,冷漠至极。 几个月后,林长庚还是知道了莫心砚有了自己骨肉的事情,便一心想给莫心砚一个名分。 她才不会允许莫心砚跟自己同享一个夫君。 哼,臥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 要是真的让林长庚把莫心砚娶进来,那她还有什么地位,什么宠爱? 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给莫心砚下了毒药,本来想让莫心砚一尸两命的,但是奈何莫心砚摄入的毒药不多,拼著最后一丝力气,生下了林妍,就撒手人寰了。 原本她是连林妍也不打算放过的,但是却被莫父发现,这才出手制止了她。 並將孩子养在了莫府,没过一个月,她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孩子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大夫甚至断言活不过三岁。 她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到处烧香拜佛,为自己的孩子祈福。 后来遇见了那名高僧,他说,她的女儿如今这个样子,是在帮她还命债,要想孩子能健康活下去,就要將她妹妹的孩子也一起养在膝下,要好生善待。 虽然她很討厌莫心砚以及她的孩子,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活下去,她还是愿意按照高僧所说的去做的。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个高僧还送给她一串凤眼菩提佛珠。 並交代道,那孩子福寿双全,只要你养她到三岁,再给她戴上这串佛珠,届时,两个孩子的命运就会发生互转。 切记,你要对那孩子加倍的好,还有,万不可让人知道这佛珠的秘密。 第240章 林姨姨会不会不是她亲生女儿啊? 莫菲林虽然很不解,为何高僧一定要自己对林妍要好,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活下去,她只能按照高僧说的去做。 於是她便把林妍从莫家抱回了林家,並跟林长庚说明了具体的情况。 当然关於莫心砚的死,她只是说她是难產而死,並没有说是自己动手害死了亲妹妹。 林长庚虽然很难过,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交代莫菲林一定要好好对待林妍。 莫菲林还建议说,既然林妍跟林姝前后就差了一个月出生,乾脆就对外宣布,就说林妍和林姝都是我生的,是一对双生子,这样也好过说她母亲未婚先孕。 这样对孩子日后的名声也比较好。 对此,林长庚並无异议,但是因为莫菲林有前科,林长庚对她並不放心。 但是后来,见她对林妍甚至比对林姝还要好。 也就放下了戒心。 只是这些事情,除了林家长辈知道,其余人甚至连林府的丫鬟婆子都不知晓。 林妍就更加不清楚了。 她一直以为莫菲林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不光因为莫菲林对她非常好,还因为她跟莫菲林长得非常像,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林妍见莫夫人一直沉默著,脸色不是很好看,心里也有些不忍,下意识地想为自己娘亲开脱。 “娘亲,你会不会被別人骗了?” 靖王眸色复杂地看了眼林妍,他觉得莫夫人一定是知道凤眼菩提有问题的,但是林妍这样问莫夫人,无疑是想为她开脱。 莫夫人这才回过神来,“我不知道啊,当初在普济寺礼佛的时候,那个高僧见到我,就说与我有缘,就把这串佛珠送给我了,说是开过光的圣物,能保平安,就拿回来给你戴了。” 林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莫夫人,啥都不知道,就敢拿回来给她戴?真不知道她这个娘亲到底是不是真的疼爱自己!抑或是脑子少了根筋,不过眼下也不是责备她的时候,还是要赶紧弄清楚这串佛珠的来歷。 “那高僧叫什么?” 莫夫人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那高僧云游四方,只说与我有缘,不过他看著年纪挺大了,眉毛鬍子都白了,看著怎么也有七八十岁了。” 林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就是说,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人家给你的佛珠当成宝给我戴?你怎么会如此马虎?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 其实林妍说这话,只是单纯地想撒娇抱怨。 但是莫夫人此刻的精神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態中,猛地听见林妍问自己是不是她亲娘时,她心里更加紧张了。 立马大声吼道:“谁说我不是你亲娘了?是谁在挑拨咱们娘俩的关係?谁?” 眾人看著莫夫人如此激烈的情绪,一时间大家都面面相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妍看著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此时只觉得有些陌生。 她不过是隨口抱怨了一句,她犯得著反应这么大吗? 林妍总觉得自己娘亲身上疑点重重,一时间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时候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她记得,她自从戴上这个凤眼菩提之后,反倒是她的亲妹妹林姝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她当时还觉得非常神奇,没想到这串佛珠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光能保佑她,还能保佑妹妹。 不过这林姝虽然是她的双胞胎妹妹,但是跟她长得並不是很像,反而有些像父亲。 小时候她也很疑惑,经常问莫菲林这个事情,莫菲林就说她们虽然是双生子,但是一个长得像母亲,一个长得像父亲。 就因为她更像母亲,所以娘亲总是会多疼爱她几分。 从小,她都这话深信不疑。 可是如今,她开始有些怀疑了。 这凤眼菩提分明就是吸收煞气的邪物,为何她戴在身上,林姝反而会越来越好? 难不成,这串佛珠把林姝身上的那些晦气煞气都吸了过来,然后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林妍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但是她不明白莫菲林为何要这样做。 她分明也是莫菲林的亲生女儿啊!甚至比林姝更像她啊! 莫菲林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於激烈了。 她赶忙看著林妍解释道:“妍儿,我刚才就是太生气了。这才一时间失態了,你想想,从小,我对你是多么的疼爱,所有的孩子里,我是最疼爱你的!” 虽然莫菲林说得很真切诚恳,但是林妍已经不太相信她了。 “真的吗?娘亲,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我记得小时候,林姝妹妹经常生病,身子非常弱,可是自从我戴上了这串佛珠后,林姝妹妹的身体就一日比一日好,反倒是我,经常生病,还很倒霉,这是为何?” 莫菲林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么问。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出生的时候,大夫曾经断言你活不过三岁,自从你戴上了这佛珠后,虽然经常生病,可现在不也好好活著吗?只要能活著,娘亲就很欣慰了。” 莫菲林自以为自己的这番回答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边上听著的眾人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一直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著她。 靖王更加忍不住了,他自从知道了凤眼菩提的秘密后,就对这个莫菲林的话一个字也不信了。 他冷冷地看著莫菲林。 “莫夫人,活不过三岁的当真是妍儿吗?” 莫夫人被他这冰冷的声音给嚇了一跳,再加上本来就有些心虚,她有些结巴地说道: “那……那还……还有假?” 靖王冷哼一声,指著莫菲林手上的那串凤眼菩提说道:“这串佛珠根本就是邪物,上面还刻有聚煞符,只要带著这串佛珠,周围五里內的煞气邪气都会聚集到这串佛珠上面。” “这样阴邪之物,你反倒说是保平安的圣物?我猜,妍儿就是戴了这串佛珠后,才开始经常生病的。反之,林姝之所以身体越来越好,也是因为身上的煞气邪气被这串佛珠给吸走了,我说的是也不是?” 莫菲林脸色煞白,不停地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妍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会害她?” 其实这个点,不仅是林妍想不通,靖王也想不通。 这莫菲林確实是林妍的亲生母亲,她没必要为了救一个女儿来害另一个女儿啊?这完全不符合人性。 小阿寧指著莫菲林问道:“林姨姨会不会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这话一出,大家都震惊地看著小阿寧。 第241章 找林长庚对质 尤其是林妍,自从知道了凤眼菩提是邪物后,她心里也有过这样的猜想。 可是再一看莫菲林和自己那如出一辙的长相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但是如今,连小阿寧都开始有了这个怀疑。 难不成她真的不是莫菲林的亲生女儿? 林妍探究地看著莫菲林。 莫菲林则是一脸恼怒地瞪著小阿寧,“你怎么这么没教养,林妍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干嘛要对她那么好,还巴巴地来看她?” 宋青曼听到莫菲林说小阿寧没教养,心里立马不乐意了,沉著脸,冷声懟道:“莫夫人,你说话注意点,阿寧是我侯府的小姐,更是皇上册封的福寧郡主,你说她没有教养,是在质疑皇上的眼光和逍遥侯府的家教吗?还有,你搞一串邪物给靖王妃戴,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就算表面上对靖王妃再好,也难以掩饰你包藏的祸心。” 宋青曼一通话,懟得莫菲林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长庚不过是正四品的中书舍人,跟逍遥侯府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原本以林家的门第,根本就高攀不上靖王这门婚事。 但是不知道这个靖王怎么回事,说是在元宵灯会上见过林妍一面,非要上门来求娶林妍。 其实莫菲林是想故技重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林姝嫁给靖王的。 但是奈何林姝和林妍长得根本不像,再加上林长庚根本不愿意也不支持自己这么做。 甚至在林妍出嫁那日,命人看著她,生怕她搞什么么蛾子。 这才让林妍顺利地做了靖王妃。 林妍出嫁后,那串凤眼菩提也就吸不了林姝身上的煞气和邪气了。 但是为了泄愤,莫菲林还是让林妍继续戴著这串佛珠,甚至经常来王府叮嘱她,提醒她。 甚至还经常让已经出嫁的林姝经常来王府做客,跟林妍住在一起。 莫菲林早就想让林妍早点死了。 但无可奈何的是,林妍身上的福泽似乎非常深厚,即便戴了二十多年的佛珠,除了人虚弱点,一直无子之外,生命还真的挺顽强的。 不过最近,林妍就病得特別厉害,她这才放下心来。 常常带著补药过来看她。 其实那些补药里面,她还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林妍狐疑地看著莫菲林,“娘亲,宋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莫菲林赶紧摇摇头,“没有的事,你是我的亲女儿,我怎么会害你呢!千万別听別人瞎说。娘今日给你带了上好的灵芝和人参,你身子弱,等下叫芳草给你熬点人参汤补补身体。” 林妍按下心中的疑惑,点点头,继而看著莫菲林手腕上的佛珠,“娘亲,这个佛珠既然是好东西,你就戴著,这个佛珠保佑了我这么多年,也该还给娘亲,希望娘亲能平安顺遂!” 莫菲林脸一黑,赶忙就要去摘佛珠,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林妍见状又说道:“娘亲,你看,这个佛珠跟你有缘,你一戴上都拿不下来了,你就戴著吧!反正女儿今日已经焚毁了所有佛经和佛教用品,已经与佛无缘了,再戴这串佛珠,反倒是开罪佛祖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莫菲林听著林妍的话一套又一套的,偏偏她又挑不出不是来。 她的脸色煞白,一脸著急地在那里摘佛珠。 “怎么回事啊,这个佛珠怎么一戴上就摘不掉了?” 宋青曼见状,嗤笑一声,“莫夫人,这不是高僧送的圣物,摘不下来,你就戴著唄!” 莫菲林急得脸色煞白,脱口而出,“你懂什么,这个东西会吸煞气的,我戴著不是要命了嘛……” 这话一出,林妍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一直为自己的娘亲开脱,觉得她肯定是不知道这东西的邪性,所以才送给她的。 原来她一直是知道的啊! 所以,她送这个东西给自己,就是在处心积虑地要害她? 莫菲林见眾人的目光十分不善地盯著自己,这才明白过来,刚才自己说错了话。 她一脸紧张地看著林妍,“妍儿,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我没有要害你,这个佛珠真的是保平安的!” 林妍冷冷地盯著她,“这话,你自己信吗?要真是保平安的圣物,你自己为何如此抗拒?” 莫菲林哑口无言。 “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何要这样害我?难不成,你真的不是我的娘亲?”林妍直勾勾地看著莫菲林,语气里全是疑惑。 莫菲林的眼神闪躲,“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跟我长得多像啊!咱们怎么可能不是亲母女呢?” 这时候站在边上的靖王说道:“本王听说,莫家以前出过一对双生女,那对双生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不知为何,姐姐嫁到林府后,年纪轻轻的妹妹突然间就去世了。莫夫人,这个事情能不能跟我们讲讲?” 宋青曼对靖王说的这个事情也有印象。 她是听周映月说的,莫家在京城也算是书香门第,当年那双生女降世可是轰动了整个贵妇圈的,就因为莫母诞下这对双生女极其艰难,那后来出生的妹妹几乎要了莫母半条命。 后来也一直不得母亲的喜欢。 “对,这个事情我也听闻过。” 莫菲林见大家提起她家以前的往事,面上的神情非常的不自在。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妹妹福薄,这才年纪轻轻地去世了。” 靖王接著说道:“本王还听说,原本林大人上莫家提亲的对象並不是莫夫人你,为何最终会是你与林大人成婚了?莫非是李代桃僵?” 莫菲林不可思议地看著靖王,她没想到靖王年纪轻轻的居然连这些事情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靖王微微一笑,“既然本王要娶妍儿,对於林家和莫家的事情,自然要调查清楚!当时本王並没有多想什么,如今看来,你与林大人这桩婚事,肯定是有问题的!本王问你,你如此害妍儿,到底是何居心,妍儿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面对靖王的询问,莫菲林只是一味地否认,“妍儿就是我的女儿!这点毋庸置疑!” 靖王见莫菲林死不承认,突然冷笑两声,“你不承认没关係,我只要问问岳丈大人,不就清楚了吗?” 一听靖王要找林长庚对质,莫菲林瞬间慌了。 要是林长庚知道她一直在算计暗害林妍的话,肯定会休了她的。 她这么大年纪,被丈夫休弃回家,岂不是顏面尽失? 不行,不能让林长庚知道。 第242章 心砚的死跟你有关? “不行,你不能去找林长庚!”莫菲林的声音近乎咆哮。 这下子,在场的眾人不光是怀疑了,已经无比確定,这个莫夫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靖王淡淡一笑,根本不理会莫菲林,“岳母大人何须如此激动,本王不过是简单地问几个问题罢了。来人,去林府请岳丈大人来一趟。” 靖王吩咐完后,想起这段时间,莫菲林隔三岔五就给林妍送些人参燕窝灵芝之类的补品。 想起莫菲林从林妍那么小就给她戴这种凤眼菩提这种邪物。 她会那么好心给林妍送这些名贵的滋补品。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走到林妍床前坐下,“妍儿,之前莫夫人给你送的那些补品,你可曾吃过?” 林妍点点头,“大夫说我身子虚,那些大补的补品不宜食用,去叫芳草都收好了,至於燕窝这类滋阴的东西,都燉著吃了。” 靖王听到林妍说吃了莫菲林送的燕窝,心里一阵紧张,“吃了燕窝,可有什么不舒服?” 林妍摇摇头,“这些日子,我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我也不知是吃了燕窝还是戴了佛珠的缘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靖王都快被这话给气笑了。 要是莫菲林送的补药也有问题,那可真是在全面绞杀林妍啊! 很快林长庚便来到了靖王府。 他看见一脸惨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的林妍,嚇了一跳。 “妍儿,你怎么病得这样重?你母亲不是说你已经快好了吗?你这脸色……” 林长庚看著林妍的这个样子,想起早逝的莫心砚,心里满是愧疚。 靖王没有理会林长庚的情绪,单刀直入地问道:“岳丈大人,本王想问问,妍儿到底是不是莫夫人的亲生女儿?” 林长庚刚才还沉浸在自己愧疚的情绪里,突然听到靖王这样一问,很吃惊。 “王爷为何这样问?” 靖王指著莫菲林手上的凤眼菩提说道:“这串佛珠,岳丈大人熟悉吧?” 林长庚点点头,“这串佛珠是我夫人特意给妍儿求来保平安的,妍儿从小便戴在身上的。” “正是如此,岳丈大人,妍儿自从戴上这串佛珠后,身子有没有比以往更好,有没有诸事顺利?”靖王又进一步问道。 林长庚摇摇头,当年,林妍还小,他一直忙著政务公事,根本无暇顾及孩子。 他记得,林妍好像身子並没有变好,反而隔三岔五地生病,反而是林姝原本病懨懨的身子好了不少。 当时他还有些纳闷,还特意问了莫菲林,莫菲林却说,这佛珠是保佑全家人的,林姝身子变好一点也不奇怪。 后来他见林妍除了经常生病,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再加上莫菲林確实对林妍关爱有加,便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听靖王这么一说,他心中隱隱约约觉得这佛珠似乎没那么简单。 “没有,妍儿戴上佛珠后,反而经常生病!” 靖王点点头,“那就是了。这串佛珠根本不是什么圣物,上面刻著聚煞符,能把方圆五里之內的煞气和邪气都聚集在这串佛珠上,谁戴上这串佛珠,就会被煞气邪气侵蚀,缠绵病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林长庚愣住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確!这是谢国师亲自看过的。这串佛珠现在上面还有很重的煞气。” 说完他看了一眼莫菲林,“莫夫人,戴著很不好受吧?” 莫菲林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想摘掉那串佛珠。 靖王没理会她的无礼,看著林长庚问道:“岳丈大人,莫夫人如此处心积虑地害妍儿,本王不信她会是妍儿的亲生母亲。” 林长庚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她確实不是妍儿的亲生母亲,妍儿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 说完,林长庚將二十几年前的往事一一说出。 眾人听得唏嘘不已。 尤其是林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身世竟然如此离奇! “所以她之所以对我那么好都是假装的,就是想骗过你的眼睛?” 林长庚点点头,“应该是的!” 莫菲林见自己的偽装已经被人全部拆穿了,她也不装了。 她冷笑两声,指著林长庚说道:“少给自己贴金了,我对林妍好,根本不是为了骗过你,是那高僧说,叫我务必对林妍要好!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叫我这样做,想必肯定有高僧的用意!” 林长庚没想到,这个莫菲林居然这样猖狂,要不是那和尚叫她对妍儿好一些,她估计连装都不会装吧? “你这个毒妇,居然对一个孩子这样歹毒,她好歹也是你亲妹妹的孩子啊!你就不怕寒了心砚的心吗?” “心砚?”莫菲林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叫她这么亲密,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怨我?怨我抢了莫心砚的位置?” 林长庚默默地看了眼莫菲林,没有说话。 “哼,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只可惜啊,莫心砚她死得早,也对,她要是不死的话,哪里有我如今的位置?那个贱人敢跟我抢夫君,她死有余辜!”莫菲林眼神发狠,满脸都是怨恨。 靖王听到这里,有些疑惑起来。 他从小生活在宫里,宫里的那些后妃为了爭夺宠爱和地位,那完全是不择手段的。 难不成,莫心砚是莫菲林害死的? 林长庚听到莫菲林说莫心砚死有余辜,脸色立马黑了。 “不许你这么说心砚!你是怎么嫁进我林家的,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你不许污衊心砚的清誉!” “清誉?莫心砚她有什么清誉啊?她未婚先孕,你们无媒苟合,有什么清誉?你还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吧?她是生这个小贱种的时候,活生生疼死的!嘖嘖嘖,当时別提多惨了!” 林长庚再也忍不住了,他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瞪著莫菲林。 “你个毒妇!” “毒妇?哈哈哈,幸亏当初我先下手为强了,不然,要是你把那个贱人娶进门,还不知道会怎么待我和姝儿呢?苍天有眼,她死了,她的孩子还不是捏在我手心里,任我搓扁揉圆,还要感恩戴德地喊我娘亲。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心中的恨没有消过一分,每逢我心中不痛快,我就把这些恨全部发泄在林妍这个小贱人身上。” 林长庚面色冰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心砚的死跟你有关?” 第243章 这些药材可有不妥之处? 莫菲林已经有些癲狂了,这么多年,林长庚常常在深夜里嘆息,甚至连做梦都还经常喊著莫心砚的名字。 她莫菲林,堂堂莫家的嫡长女,从小受尽了父母的宠爱,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甚至就连容貌也跟莫心砚一样。 凭什么林长庚却对自己熟视无睹,反而一心念著莫心砚那个贱人? “哼,那个贱人跟你无媒苟合在一起,还未婚先孕,做出这样的丑事,她该死!我真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早点动手杀了她,还让这个小贱人出生了!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见林妍这张脸,我就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 林长庚震惊地盯著莫菲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害死了心砚?你已经抢了她的婚事了,为何还要伤她性命?她好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可如此歹毒?” 莫菲林冷冷一笑,“亲妹妹?她一个灾星,凭什么能嫁给我喜欢的人?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哼,杀了她又怎么样?” 莫菲林说完又指著林妍控诉道:“要不是姝儿从小身子不好,需要借用你的命格,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你嫁给了靖王!” 林妍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但是面对莫菲林这样的控诉,她还是忍不住心底发凉。 这个妇人,她叫了二十多年的娘亲,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自己的杀母仇人。 甚至还利用自己成为林姝的转运器皿。 林妍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比当初亲眼见到靖王去逛男妓馆还要难受一万倍。 靖王见林妍脸色有些不对劲,便冷著脸瞪著莫菲林,“你既然已经不是妍儿的亲生母亲,那本王对你便没什么好客气的,来人,压住这个妇人,给我狠狠的掌嘴!” 莫菲林没想到平时一向尊敬自己的靖王,竟会吩咐下人掌她的嘴,她瞬间就炸毛了。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骂人,就上来两个护卫,一个护卫二话不说就押住了她,另一个护卫则立马开始左右开弓打她的嘴。 莫菲林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呜呜咽咽地想说话,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 没一会儿,她的嘴巴就高高地肿起,像猪嘴巴一样,看起来非常滑稽。 小阿寧指著莫菲林,好奇地说道:“哇,她变成猪头了,变成猪头了,好难看的猪头啊!” 眾人纷纷抬头看过去,见到莫菲林那滑稽的样子,大家都使劲地忍著笑。 只有阿寧一个人在边上哈哈大笑。 靖王见谢振南和宋青曼还有芳草等人都憋著笑,便开口说道:“想笑便笑吧!” 瞬间,大家再也忍不住,笑成了一团。 莫菲林羞愤欲死地跪在地上,恨恨地瞪著眾人。 林长庚压根没有心思取笑莫菲林,此时他心中最关心的是,莫心砚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地盯著莫菲林,“心砚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最后我收到的消息,竟是她难產而死?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莫菲林见林长庚三句话不离莫心砚,心里嫉妒得要命。 这个男人,真的让她又爱又恨,甚至是爱而不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原以为只要抢了莫心砚的婚事,代替她嫁给林长庚,慢慢感化他,就能得到他的心他的爱。 可是不管她如何温柔体贴,林长庚始终不为所动,甚至还经常思念莫心砚。 这让她產生了非常强烈的挫败感。 心里对莫心砚的恨意就更深了。 “我做了什么手脚,我不过是给她吃了一点牵机药,想让她一尸两命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拼著最后一口气,生下了孩子。我父亲不想这件事情被你知道,就对你说,她是难產而死!实际上是我杀的她!” 林长庚再也忍不住了,他对著莫菲林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莫菲林原本已经肿胀不堪的嘴巴,直接破了道口子。 莫菲林不仅没哭,反而笑得更癲狂了。 “哈哈,你心痛了?好啊,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数十载,你却一心惦记著那个贱人,林长庚,你对得起我吗?” 莫菲林笑著笑著便哭了起来,再加上她那道鲜红色的伤口,整个人看著非常渗人可怖。 林长庚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莫菲林,我与心砚两情相悦,我本来上莫家就是为了求娶她,是你李代桃僵,抢走了属於心砚的婚事,还趁著新婚夜我醉酒之际圆房。我並没有要你为我生儿育女,我如何对不起你?反倒是你,杀了我最心爱的女子,又如此虐待我的孩子,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莫菲林听到这话一怔,隨即她突然惨笑两声,“我对不起你?对,我確实是对不起你,但是我喜欢你啊,这么多年了,那个贱人也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能喜欢一下我呢?为什么?” 林长庚嘆了口气,“冤孽,都是冤孽!” 他突然觉得,跟莫菲林说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他跟她一辈子都说不到一处去。 林妍看著摇头嘆息的林长庚以及略微有些癲狂的莫菲林。 她沉著脸对靖王说道:“靖王殿下,既然莫菲林已经承认是她杀的我母亲,还请您把她交给大理寺,务必將当年的事情查清楚,还我母亲一个清白!” 靖王点点头,“妍儿说的是!对了,还有,这个毒妇之前不是送了很多滋补品给你吗?我怕她会在这些药材上动手脚,保险起见,咱们还是请府上的府医检查一下吧!” 林妍没有拒绝,“好,都听王爷的。” 靖王见林妍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自己,心里非常高兴,乐顛顛的就派人去请了府医过来。 而芳草也將之前莫菲林送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 这么一看,莫菲林送的东西还真不少。 灵芝,人参,黄精,阿胶…… 林林总总摆了满满两张大桌子。 饶是一向见惯好东西的宋青曼也都震惊了。 要是不知道莫菲林和林妍的真实关係,单看她送给林妍这些东西,怎么看也都像是亲生母亲对女儿的深切关心啊! 这个莫菲林,偽装得確实太好了。 此时靖王府的府医背著药箱走了进来。 靖王一把拉住他,“你帮本王看看这些药品,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第244章 绝情药 府医一一地检查了一番这些滋补品。 靖王则是一脸紧张地看著府医,“怎么样,王大夫,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 王大夫一边嗅著这些药材,一边摇头,“这些药材並没有什么问题啊!” 靖王一脸不相信,“不可能啊,你再仔细看看!” 王大夫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是摇了摇头,“回靖王殿下,这些药材都没有问题。” 这下,大家都非常奇怪地看著莫菲林。 这个莫菲林那么恨莫心砚,又那么算计和討厌林妍。 这些药材,她居然没有动手脚? 这怎么看,好像都有些匪夷所思啊! 靖王又看了看林妍,之前他虽然给林妍请过很多大夫,当时那些大夫的诊断结果都一样,都说是林妍得了心病。 现在已经证明了,林妍並不是得了心病,而是被煞气缠身而已。 既然如今她身上的煞气已经没有了,不如让大夫诊治一下,看看,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靖王便吩咐王大夫说道:“你帮王妃诊一下脉,看看她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王大夫点点头,便帮林妍仔细地诊治了起来。 只是把脉的时候,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靖王见状,心里就跟著紧张起来,“怎么样?” “靖王殿下,从脉象上看,王妃这是中毒了,这是一种迷惑神智的毒药,服用后会神志不清,浑身无力,陷入昏迷的状態,长期下去,人则会断情绝爱。最近王妃可是非常嗜睡,常常感觉身上没有力气?” 林妍点点头,“確实是这样的,我最近只觉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脑子常常晕晕乎乎的。” 王大夫点点头,“这正是中毒的现象,下毒者用量非常谨慎,初期甚至都无法察觉,但是中毒者,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会陷入麻木状態。” 林妍下意识就去看莫菲林,说实话,这里最有可能给她下毒的就是莫菲林了。 可是刚才王大夫却说她送的那些补品並没有毒,这就很奇怪了。 那谁会给她下毒呢? 她又看向芳草。 芳草是跟她一起长大的丫鬟,如今也算是靖王的通房吧! 会不会是芳草给自己的下毒? “芳草,我的日常饮食都是你在打理,为什么我会中毒?” 芳草被林妍这么一问,嚇得跪在地上哆嗦起来。 “王妃娘娘,你的日常饮食確实是我在打理,但是我敢保证,我弄的那些饮食,绝对没有问题。” “会不会是莫夫人之前送给你的燕窝有问题呢?虽然这些补药您没有吃,但是那燕窝,您可是都吃了的?” 芳草这话一出,莫菲林立马炸毛了,“你个贱奴才,你的意思是说我给燕窝下毒了?” 芳草原本还有些怕莫菲林,但是经过刚才那一遭,她知道莫菲林迟早是个阶下囚,根本不足为惧。 她毫不客气地懟道:“难道不是吗?你对王妃娘娘下了这种狠手,再在燕窝上面下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莫菲林气得面色涨红,“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我绝对不认!我已经给了林妍这串凤眼菩提,让她被煞气缠身而死,何必多此一举在药材上下毒?” 对於这话,靖王倒是有些相信的。 毕竟这莫菲林送的其他补药都没有问题,不可能单单给燕窝下毒。 她又不知道林妍什么时候会吃燕窝。 这么一想,倒是芳草的嫌疑有些大。 这燕窝肯定也是芳草燉给林妍吃的。 可以说她最有下毒的机会。 可是芳草从小就跟林妍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芳草为何要给林妍下毒?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靖王狐疑地看著芳草,只见芳草气哼哼地瞪著莫菲林,似乎在为林妍抱不平似的。 莫菲林也不甘示弱,一脸高傲地看著芳草,“你这个贱奴才敢这样看著我?哦……我知道了,这个毒肯定是你下的,你想嫁祸给我?” 芳草被莫菲林这话给气哭了,“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给王妃娘娘下毒,你……你冤枉我!” “哼,肯定是你这个小蹄子下毒的,你是靖王的通房,你该不会是见林妍快不行了,想让她早点死,这样你就好跟著靖王了?” 莫菲林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对,肯定是这样的,要是林妍死了,而你又是通房,以靖王对她的感情,肯定会把你扶为侍妾甚至侧妃。所以你才给林妍下毒的!” 莫菲林说到最后,已经在用確定的语气了。 芳草站在边上,被气得满脸通红,“你瞎说,我才没有要害小姐!” 说著又看著林妍,“小姐,她胡说八道,我没有下毒害你,求小姐明鑑!” 林妍看了眼芳草,又看了眼莫菲林。 其实她觉得是莫菲林给她下毒的,但是自己的饮食確实一直是芳草在打理,她的嫌疑確实最大。 林妍有些举棋不定。 小阿寧突然开口道:“林姨姨,这次下毒的人可不是那个坏老太婆哦!” 林妍听到这话,指著莫菲林,惊讶地看著小阿寧,“阿寧,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下毒的?” 小阿寧指了指角落里的小猫,“是那只小猫告诉我的,它说下毒的人是这个姨姨!” 说完,小阿寧指著芳草。 眾人齐刷刷地看著芳草,芳草又慌又气。 “你这个小孩儿,怎么乱说话呢?我根本没有下毒!” 说完她又看了眼蹲在林妍床榻边上小猫,满脸鄙夷地说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就算冤枉我,也要编个好一点的理由,犯不著拿一只猫来说事!” 谢振南上前一步,“小师傅根本没有冤枉你,小师傅精通兽语,能跟所有的动物对话,小师傅说是这只小猫告诉她的,就是事实。” 芳草面对阿寧这个小孩子,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是面对谢振南这种仙风道骨有修为的人,就明显有些侷促紧张起来。 “谢国师,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精通所有兽语?再说,福寧郡主还这么小,她上哪去学这种本领?您別听她瞎说了。” 谢振南却摆摆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小师傅身怀绝技,不仅能吞煞吐金,还精通兽语,小师傅的本领不是你一个丫鬟可以想像的。小师傅说你下毒了你就是下毒了!” 小阿寧点点头,“徒弟爷爷说得对,你就是下毒了,她下的是慢性毒药,她房间肯定还有毒药。靖王叔叔,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搜她的房间!” 这话一出,芳草瞬间嚇得瘫软在地上。 第245章 靖王:奇耻大辱莫过於此 靖王立刻叫下人去搜芳草的屋子,很快就搜出一大包药粉。 王大夫拿起来闻了闻,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回王爷,这確实是绝情药粉。” 芳草看见那搜出来的药粉,便明白,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她神情灰败地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地低著头。 靖王看了眼林妍,又问王大夫,“这个就是王妃身上中的毒吗?有没有什么解药?” “王妃本身中毒便不深,目前情志还算正常。等下老夫写一个解药的方子,按照这个方子连续喝上七天,便能清除身体里残留的毒素。” 靖王点点头,“行,那你赶紧写方子,我叫人去抓药。” 莫菲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是这个贱奴才下的毒吧?你们还不信!” 眾人这才看向地上的芳草。 林妍从病榻上坐起来,一脸痛心地看著芳草,“芳草,你为何要下毒害我?我一直以为是莫菲林那个丧心病狂的毒妇做的,为什么会是你?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你还是我的陪嫁丫鬟,我最信任的人?你为什么害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芳草被林妍看得有些无地自容,她从小就跟林妍一起长大,林妍对她比对林姝还要好。 每次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拿来跟她一起分享。 虽然她只是一个丫鬟,可是林妍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丫鬟。 其实她心里也是非常珍惜这份姐妹情,主僕情的。 可是,跟著林妍嫁到靖王府后,一切都变了。 林妍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亲密无间了。 她跟靖王在一起的时间,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甚至,还经常跟她说,靖王怎么怎么好,靖王如何如何爱她。 她对靖王又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她听得十分不是滋味。 第一次感觉,自己心爱的人,好像被人抢走了一样。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但是总是控制不住。 她想让林妍只跟她一个人好,可是似乎很难很难。 直到那次,京城里流传出靖王好男色又好女色,她这才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小姐,我没有害你,我这是在帮你,小姐你仙人之姿,又冰清玉洁,,靖王一个男女通吃的俗物,哪一点配得上你?” 芳草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部愣住,甚至连靖王自己都不可思议地看著芳草。 “你……你竟敢这样说本王?本王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怎么就成了俗物?还有,本王再申明一次,京中关於我好男色又好女色,完全是谣言,照月已经跟我道歉並澄清了。你休要再胡言乱语。” 谁知,芳草根本就不正眼看他一下,“哼,就算那是个谣言,你进出男妓馆,是我和小姐亲眼所见,你如此骯脏污秽,还整天想跟我家小姐重归於好,简直做梦!” 她就是为了怕林妍心志不坚定,会跟靖王和好如初,这才出此下策给她下绝情药的。 比起绝情药的副作用,她觉得像神仙妃子一样的林妍被靖王玷污了,更严重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靖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被一个丫鬟骂骯脏污秽。 他竟然被一个丫鬟给嫌弃了? 林妍也没想到芳草会说这样的话,她想起这一年多,她为了逃避靖王,都是叫芳草去侍寢的,她还承诺,以后会把芳草升为侍妾或者侧妃。 她真的没想到,芳草竟然是这样的排斥靖王。 “芳草,那……”林妍见小阿寧在场,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谁知芳草突然握住林妍的双手,“小姐,你不用多说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但是我唯独不能接受,你被这样一个人给玷污了!” 林妍心情非常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巴,艰难地开口道:“可是,这一年多,都是你替我侍寢的,你心里是不是很委屈?” 芳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说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不就是跟这么个男人睡一觉吗?眼睛一闭,我什么也看不见,就当做了场噩梦算了!” 靖王:……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黑得好似要滴墨一样。 眾人见状,都有些尷尬地转过脸,互相看了看。 靖王冷著脸:“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本王要处理一下家务事!” 莫菲林被人押著送去了大理寺。 其他人都佯装镇定地离开了屋子。 靖王目光冰冷地看著芳草和林妍,芳草这次说的话,伤害性和侮辱性甚至比照月造谣他男女通吃还要大。 他觉得自己不仅是顏面扫地,还失去了人格。 “芳草,你和妍儿什么时候看见本王出入男妓馆的?本王从来没有去过那骯脏之地!” 听到这话,林妍也一脸疑惑地看著芳草。 当时她们两人在逛街,是芳草说看见了靖王的身影,隨后又跟踪了一段距离,后来就跟自己说,靖王去了男妓馆。 说起来,靖王到底有没有去过男妓馆,她並没有亲眼所见。 芳草眼神有些闪躲,“就是去年年初的时候,那时候京城里盛传你爱去男妓馆,我当时见到一个很像你的背影往男妓馆走去。那不是你,还能是谁?” 靖王简直要被芳草气笑了,“你都没见到正脸,凭什么断定那个背影就是我?” 芳草言辞錚錚,“那京城里的谣言总归不是空穴来风,你要不去那种地方,照月公主会说你男女通吃吗?” 靖王发现跟这个丫鬟说话,她根本就不按正常的思维来。 他连一冷,袖子一甩,“好你个添油加醋的贱奴才,在没有確凿的证据下,你居然在妍儿面前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还敢说我配不上你家小姐,甚至为了让你家小姐疏远我,不惜给她下绝情药,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林妍知道了芳草的真实想法后,反而对她给她下药这件事,没有那么介意了。 “王爷,芳草只是一时间想岔了,这才做了错事,还请王爷从轻发落吧!” 林妍这话一出,靖王简直无语了,他有些恼怒地瞪了芳草一眼。 “她这番挑拨离间,害得你这一年多都在疏远我,还有,她这是在给你下药啊!这次给你下绝情药,下次说不定就要给你下断肠药了,你確定要从轻发落?” “还有,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她不愿意侍寢直接说不就行了,搞得好像本王强迫她似的!本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倒委屈上了,简直岂有此理!” 第246章 凤侣之谊 靖王真是越说越委屈,他是大虞朝的王爷,堂堂先帝的嫡幼子,在京城谁见到他,不给他几分面子? 如今倒是被一个丫鬟给嫌弃上了。 这传出去简直比照月传自己男女通吃还要丟脸。 林妍感受到了靖王幽怨的眼神,有些疑惑地问芳草,“你是说,那天进入男妓的人,你也没有见到正脸?” “虽然我没有见到正脸,但我可以確定,那就是王爷。” “你为何如此篤定?” 芳草瞥了眼靖王,“我看见了王爷身上佩戴的这枚白色的鱼形玉佩。这枚玉佩还是当初小姐你送给王爷的呢!” 这话一出,林妍也跟著看了眼靖王的腰间,自从成婚后,她便送给靖王一枚鱼形的玉佩。 那时靖王几乎每天都会佩戴这枚玉佩,不过在疏远靖王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根本没有关注靖王是否有佩戴这枚玉佩。 可是今天她在靖王的腰间並没有看见这枚玉佩。 靖王见林妍盯著自己的腰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妍儿,那枚鱼形玉佩在一年前,我去照月公主府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的儿子给弄碎了。后来我就一直没有佩戴玉佩了。” 靖王说完,又瞪了眼芳草,“所以,你看见的那个背影绝对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去过男妓馆,肯定是有人故意装成我的样子,引导你们误会的。” 芳草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隨即又笑了起来,“谁会平白无故地引导我们误会?王爷,你该不会为了给小姐留下一个好印象,就这样胡诌吧?” 芳草说完,又看著林妍,“小姐,王爷肯定是想在你面前博个好印象,你千万不要相信他,没有靖王打扰咱们,咱们主僕两人天天诵经拜佛多好,还能一起去护国寺上香,参加佛会。小姐,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跟小姐形影不离,真的是我最幸福和快乐的时光。” “唉……那些佛经和佛像承载了咱们这么多的回忆,毁了,真可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芳草有些伤感地感嘆了起来。 此时靖王终於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了。 他感觉芳草对林妍的感情,绝不是一般的主僕情,更不是一般的姐妹情。 难不成芳草对林妍有凤侣之谊?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靖王心里十分难受,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 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林妍成婚后,她们也是天天在一起的。 要真的两人互相有凤侣之谊,他不是平白无故被一个女人戴了绿帽子吗? 靖王的脸彻底地阴沉了下来,审视地看著芳草和林妍。 林妍並没有注意到靖王的脸色和目光,她听了芳草的话后,也不禁想起了这一年多,她跟芳草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一年多,她因为靖王好男色的问题,没少伤心难过。 可是都是芳草陪在她身边开导她,安慰她。 还陪著她一起研习佛经,去参加各种佛会。 她才渐渐地从这种伤痛和绝望中缓过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芳草给她下毒的行为確实有些不妥,但是她的心是好的。 她不想自己陷入痛苦的漩涡中。 “芳草,谢谢你,一直陪著我,陪我度过了低谷时期。但是那些佛经还有佛像都是邪物,毁了也是一件好事,你不要觉得可惜。你这次下毒的事情,我不计较,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吧!咱们还跟从前一样,只是,你不能再给我下药了……”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林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靖王给打断了。 “芳草,我问你,你是不是对你家小姐有凤侣之谊?” 靖王这话著实让林妍震惊了。 “王爷,你在说什么啊?” 靖王並没有理会林妍,反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芳草,“你老实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林妍此时也有些紧张地看著芳草,说实话,她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她一直把芳草当成最得力的助手以及最好的姐妹。 可是芳草呢? 芳草也跟自己一样吗?还是她真的对自己有凤侣之谊? 芳草的神色有些紧张起来,她低垂著脑袋,她確实对林妍有凤侣之谊,恨不得把林妍放在心里爱著。 可是她不能承认,一旦她承认了,林妍肯定也会被靖王怀疑的。 她自己死不足惜,但是林妍不能被她连累。 芳草打定主意后,斩钉截铁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和小姐情同姐妹,没有什么凤侣之谊。王爷多虑了!” 靖王狐疑地盯著芳草,“抬起脸来,盯著本王的眼睛说!” 芳草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王爷,你虽为天潢贵胄,但是你整日吊儿郎当紈絝不堪,连你的亲姐姐照月都看你不顺眼,可是我家小姐,温柔谦恭,冰雪聪明,谁见了不说一句,林家长女有气度有风范。从这点来看,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家小姐,我为我家小姐鸣不平!” 靖王刚开始听见这话的时候,心里还十分的不爽和难受。 但是现在听了这话,只是轻轻一笑。 “本王没有问你这些,本王是问你,你对你家小姐是不是有凤侣之谊?你东拉西扯的,是想迴避这个问题吗?” 芳草脸色一僵,她確实是想迴避这个问题。 说实话,要她看著靖王的眼睛撒谎,她有些做不到。 她垂著眼睛,“没有,我只是感慨一二而已,我对小姐並没有凤侣之谊!” 靖王冷笑两声,“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此刻脸上的神情,还有你那心虚的眼神?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闻言,芳草脸色涨红,满脸的不自在。 林妍见此,不禁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说实话,在林府的时候,芳草跟自己还没有现在这般亲密。 而芳草对自己越来越好,越来越亲密,是在自己嫁入靖王府后。 可是当时她並没有多想,只觉得芳草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自己孤身一人在靖王府,所以难免会更加关心自己一些。 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这个傻丫头,既然有这样的心思,为何不早早地告诉她? 她还叫她给靖王侍寢…… 她都想扇自己两巴掌! 第247章 芳草,杖毙算了! 林妍看著芳草,欲言又止。 靖王又审视地盯著林妍,“妍儿,你呢?你是不是也跟芳草有一样的心思?” 靖王问这个话的时候,心是非常紧张没底气的。 其实,以林妍的家世背景,根本就做不了他靖王的正妃,但是那年在灯会上,匆匆一瞥,林妍恍如仙子下凡一般,直击他的心尖。 那次之后,他到处打听林妍的消息。 后来知道,林妍是林长庚的嫡长女,他便兴冲冲地跟太后说了自己要取林长庚的嫡长女为靖王妃。 当时太后还说以林家的身份和地位,进门纳个侧妃,已经是高攀了。 但是靖王根本不理会这些。 他只记得灯会上的那一次惊鸿一瞥。 不管不顾地央求了太后很久,最终太后这才无奈同意了。 没想到,自己费心思娶进门的王妃,竟然被一个小丫鬟给惦记上了。 如果是芳草单相思也就罢了,要是林妍也有这样的心思。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林妍见靖王一脸的紧张,她淡淡一笑。 “王爷认为呢?” 靖王心头一紧,“本王认为?本王认为你应该对这个丫鬟没有那种齷齪的心思。” 闻言,林妍嗤笑一声,“王爷,你自己名在外,常常流连青楼楚馆,对自己的女人管得倒是挺严的!古人有云,严於律己,宽以待人,王爷好像刚好反过来了?” 林妍这话,让靖王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反驳道:“本王並不是那种紈絝子弟,那传言全是谣言,是我皇姐,不,是照月造谣的。本王向来洁身自好,从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再说,本王何时对你严苛了?即便你不待见本王,本王也都是一直在忍让,这难道还不够吗?本王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一点也不明白吗?” 靖王是越说心里越难受。 他恨啊! 他恨照月胡说八道,毁他名声,害他家庭不睦,夫妻不和。 他更恨林妍一点也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思。 “这个奴才下药来毒害你,你却能原谅她,还要继续留她在身边伺候你,可是本王那般宠你爱你,你却因为一个谣言,就跟本王冷战一年多……你可有想过本王的感受?还是你对这个奴才也有凤侣之谊,早就给本王戴上了绿帽子?” 这话一出,芳草急了,赶紧跪著上前解释道:“王爷,小姐跟奴婢两人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事。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对小姐有凤侣之谊,但那都是奴婢的一厢情愿,小姐根本就不知情!” 林妍神色复杂地看著芳草。 虽然芳草说的是事实,但是她如此不管不顾地袒护自己,林妍心里竟然还有些愧疚。 靖王目光复杂地盯著林妍,“妍儿,她说的可是真的?” 林妍有些迟疑,但还是回道:“芳草说的確实是真的,要是我早就知道她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可能让她给你侍寢!” 林妍这话倒是让靖王信服的。 当初他之所以能接受芳草给自己侍寢,也是不想拂了林妍的心意,他觉得芳草是她的丫鬟,她让自己的丫鬟给他侍寢,说明她还是有点在乎他的。 虽然这点在乎並不多,但是总比没有要好吧。 如今林妍竟然跟自己解释,並澄清,靖王极力地按住心中的喜悦。 “本王相信你!” 说完,他冷冷地看著芳草,“大胆奴婢,不仅对主人下毒,还敢对主人有非分之想,简直是胆大妄为。妍儿,这个丫鬟,你打算如何处置?” 林妍深深地看了眼芳草,芳草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小姐,对不起,都是奴婢一时想歪了,但是奴婢真的不是有心要害你的,那绝情药,奴婢都是控制著量的,奴婢只是不想你对靖王还有感情。”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那种心思的?” 芳草的头垂得更低了,“一开始,奴婢也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思,只是小姐您经常在奴婢面前靖王对你如何如何好,你又如何如何爱靖王,当时奴婢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萌生出,想从靖王手中抢走您,奴婢不想你爱靖王,只想你跟奴婢一起,快快乐乐地在一起。所以才会借那个谣言,不断地贬低靖王的。” 听了芳草的心里话,林妍心里既感动又难过。 “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对你从来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说不定会好好劝劝你,再给你找个好人家,也不至於……” 林妍说著说著,心里愧疚不已。 要是芳草没有给靖王侍寢的话,她现在可以给芳草找个好人家出嫁,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是如今…… 这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芳草固然有不对之处,可是现在想起来了,她不该为了把芳草留在身边,就让她给靖王侍寢。 事到如今,说到底,还是她害了芳草啊! 此时,坐在边上的靖王听到芳草说出的话,心里一阵狂喜。 原来林妍对芳草並没有凤侣之谊,而且她以前是爱自己的。 林妍竟然是爱自己的。 只要林妍爱自己就够了。 “妍儿,你对这个丫鬟没有凤侣之谊就好!既然你以前也是爱我的,那咱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林妍上一秒还沉浸在对芳草的愧疚之中,下一秒就听见靖王这话。 她属实有些跟不上靖王的节奏,眉头皱成一团。 “王爷,咱们的事情,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芳草的事情,她也算是你的侍妾,王爷觉得应该怎么处置芳草?” 一提到芳草,靖王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贱丫头居然说跟自己睡觉,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 他堂堂靖王不要面子的吗? 这个丫头必须严惩,必须加倍严惩! “这个贱丫头敢给你下毒,又那样说本王,依本王的意思,直接拖出去杖毙算了!” “杖毙?”林妍心中大骇。 第248章 男妓馆之谜 “对啊,她既然服侍过本王,肯定不能给她配人或者打发出府,她对你又有那种心思,肯定也不能继续留在府上,唯一的办法就是杖毙!” “再说,她都敢对你下毒,你还有什么不捨得的?难不成你对她也有那种心思?”靖王冷不丁地反问道。 林妍瞪了他一眼,“王爷在说什么呢!” 靖王见林妍生气了,便訕訕一笑,“本王是怕了,芳草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本王怕你也……算了算了,不说了。本王还是觉得赐死芳草最好。” 林妍心中十分不忍,“王爷,芳草固然是有错,但罪不至死,总不能因为她服侍过你,就要因此丟了性命,这样吧,还是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出府自谋生路,如何?” 靖王愣住了,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过这样处置犯了错的家奴的。 这不是又给银子又给自由吗? 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犯了错不用承担任何后果,还有好处的? 而且这个丫鬟还羞辱过他! 不行,他绝不同意林妍这样的处置方式。 “不行!本王不同意这样处置,这个丫鬟不仅给你下毒,还侮辱了本王,对你还心思不纯,就这样,你还给银子给自由,让她自谋生路?这世上有这样好的事情?” 林妍微微一愣,隨即说道:“这芳草毕竟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又没有家人依靠。就算有错,我也不想处置得过重。” 靖王黑著脸,不悦地看著林妍,“你对这个丫鬟倒是宽容,可是对本王却那样严苛,因为一个谣言,跟本王冷战了一年多。当时怎么没见你理解本王呢?” 靖王越想,心里的怨气就越大。 要说他跟林妍夫妻之间的感情破裂,照月固然是主要因素,但是芳草这个丫鬟肯定没少在林妍跟前说自己的坏话。 他这一年多的委屈,可以说有一大半都是芳草的功劳。 对,还有那个假扮自己去男妓馆的人。 要是让他查出那人是谁,一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等下! 靖王突然脑子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芳草对林妍有凤侣之谊,而且一直在离间他跟林妍的感情。 会不会那个男人就是芳草找来,故意演戏给林妍看的? 这样,不是就能让林妍彻底对自己死心了? 事实证明,这招效果確实好使。 靖王现在几乎可以確定,男妓馆的事,一定跟芳草有关。 他直直地盯著芳草,“本王问你,你不是说看见一个很像本王身影的人去了男妓馆吗?你还看见那人身上还有一个鱼形的玉佩?” 芳草点点头,“对,奴婢就是看见了那枚鱼形玉佩,才確定是王爷的!” 靖王又看著林妍,“那天去逛街,是你的主意还是芳草的主意?” 林妍如实说道:“是芳草的主意,当时整个京城都在说你好男色又好女色,我整日在府上闷闷不乐,芳草就建议让我出去走走散散心,谁知,这趟出去,竟然看见你去男妓馆!” 靖王一脸的黑线,解释道:“那不是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顿了一下,“所以那天出去逛街,是芳草的主意,然后也是芳草確认是我在逛男妓馆,对吗?” 林妍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靖王脸色凛冽,目光好似利箭一般,似乎要把芳草看穿了一样,“芳草,那个像本王的身影,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王妃对我彻底死心?” 芳草满脸震惊地看著靖王,她一直以为靖王只是一个玩世不恭,没什么脑子的紈絝子弟。 今天她才第一次意识到,靖王紈絝的表面,竟然是个心思縝密之人。 他怎么突然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的手笔?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暴露什么,而且说话的时候,已经十分注意了。 怎么就被靖王怀疑了? 靖王见芳草没有回自己的话,冷笑两声,“要是你不肯如实招来,靖王府里有的是手段让你招供!” “来人,把芳草押到地下室,本王要好好审审她!” 芳草到底是个丫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被靖王这样一嚇,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奴婢说,奴婢都说,求王爷不要给奴婢动刑!” 靖王微微点头,“说!” 芳草这才老实交代了起来。 原来一年多以前,京中传遍了靖王的谣言,那时候,林妍久居王府,还没有听到这些谣言。 但是芳草经常出去帮林妍买布料针线之类的女红用品,就听到了这些话。 回来就说给林妍听,还带著林妍出去求证。 林妍刚开始是不太信的,但是耐不住芳草时常在她面前讲,时间久了林妍就开始疏远了靖王。 但是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心里对靖王还是抱著希望的。 芳草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她为了让林妍对靖王彻底死心,就找了一个跟靖王身形差不多的男子,穿著靖王常穿的便服,为了逼真,让林妍深信不疑,她还买了一块类似的鱼形玉佩,让人戴上。 准备好一切后,她就劝林妍出去逛街散散心,然后就製造了靖王出入男妓馆的场景。 果然这招效果非常好。 自从这次以后,林妍彻底地疏远靖王了,对靖王非常的冷淡。 无论靖王如何示好,林妍就是对他不理不睬的。 自从疏远靖王后,她跟林妍的关係就越发的亲密起来。 林妍不管做什么,都会带著她。 她真的觉得了,那时的自己非常的幸福。 靖王听完芳草的话后,心里更厌恶更痛恨她了。 就是这个奴婢,让自己吃了一年多的苦头。 真是家贼难防啊! 对於芳草的话,林妍也非常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单纯善良的芳草,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心机,而且还做得天衣无缝。 要不是靖王问起来,她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 “芳草,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芳草低垂著脑袋,没有说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还有一些话她没有说。 她原本是打算耗到靖王彻底死心后,她就跟林妍表白自己的心意。 反正林妍作为皇家儿媳,根本不可能和离。 她们姐妹两个就在靖王府互相依靠,做一对神仙眷侣,也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只可惜林妍突然病重,靖王又常常来探病关心。 这才打乱了她的计划和节奏。 第249章 出家为尼 儘管她对林妍心思不纯,而且也设计了靖王,但是她內心里对林妍並没有恶意,反而是满满的爱意。 所以林妍说她可怕的时候,她心里十分受伤。 “小姐,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在这个王府,只有我,也唯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她一说这话,靖王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贱奴才,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林妍是靖王府的王妃,她是王府的女主人,整个靖王府都归她管,被你这么一说,搞得她好像在我靖王府过得多差似的。 再说,你真心对她,就是给她下毒,离间我们之间的夫妻之情吗?你到底哪来的脸,敢大言不惭地说这话的?” 芳草被靖王这么一说,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目光深情地看著林妍。 林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偏过头迴避她的目光。 “芳草,你別这样看著我,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 林妍话还没说完,就被靖王给打断了,“你听见没有,妍儿只是把你当成妹妹而已,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林妍深深地看了眼靖王,其实她心里一直是有靖王的。 两人刚成婚的时候,也度过了很长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 那些日子,她跟靖王几乎整天腻歪在一起,但是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大虞朝向来重孝,女子为夫君传宗接代,更是重中之重。 靖王比她大五岁,跟他同龄的人,几乎个个都孩子绕膝了,虽然靖王对这事情毫不在乎,但是林妍总觉得心里有愧。 就算后来跟靖王疏远冷战的时候,她也没有放下这件事情。 虽然她不能接受靖王,但是作为靖王府的王妃,对於子嗣这一块,她还是有责任和义务的。 所以,在深思熟虑之下,她才让芳草去给靖王侍寢。 当时芳草答应得非常爽快,没有任何迟疑。 她还以为芳草也喜欢靖王,所以才这么爽快的。 她甚至在想,要是芳草为靖王生下了子嗣,她一定会视如己出,养在膝下,甚至把芳草抬到侧妃的位置。 然而…… 如今这事情却发展成这样,她属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芳草,你好歹也侍奉靖王一年多了,难道你对靖王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吗?”林妍试探性地问道。 芳草没想到林妍突然会这么问,一想起这一年多,她给靖王侍寢的情形,她就忍不住对靖王嫌恶起来。 她坚定地摇摇头,“没有,一点也没有!” 林妍听闻后,深深地嘆息了一声,“都怪我,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是早点跟我讲,我也不会这样安排你,我甚至以为,我这样安排,是为你著想。” 芳草见林妍一脸的自责,她就有些不忍,“小姐,这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我知道,小姐之所以这样安排也是为我好,其实这样安排挺好的,至少,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身边。都怪我自己太贪心了,想独占小姐……是我不对!” 靖王真的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的脸色十分阴沉地盯著芳草。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林妍对芳草並没有那种心思,但是芳草被戳穿了心思,如今根本连演都不演了,还当著他的面,跟林妍表白起来。 当他是什么?空气吗? 也太囂张了吧! 林妍也意识到了靖王情绪上的不对劲,她轻轻扯了一下靖王的袖子。 靖王被林妍这么一扯,心里微微荡漾了一下。 这一年多以来,还是第一次林妍主动地拉扯自己。 他刚才还阴沉的脸,嘴角竟不自觉地往上勾起。 这还没完,林妍温柔地看著他,轻声细语地说道:“王爷,你不要跟芳草生气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芳草虽然对我有凤侣之谊,但是她並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谓君子论跡不论心,这次芳草下毒確实是做错了,但是看在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份上,还请王爷从轻发落吧!” 靖王几乎要被林妍这温柔的嗓音淹没了。 但是最后听到林妍说要对芳草从轻发落,他心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从轻发落?” 林妍点点头,还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靖王想了想,林妍跟他的关係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要是他真的处死芳草的话,说不定两人的关係又会重新降至冰点。 这样的话代价太大了。 看来芳草是不能处死了。 可是从轻发落,该怎么发落呢? 这个丫鬟对林妍可是有非分之想的啊!要是让她继续待在王府,她肯定还会横亘在他们夫妻之间。 到时候更加麻烦。 要是赶出府外,让她另谋生路,那更不妥。 林妍是靖王府的王妃,她偶尔也会去逛街之类的,要是在府外遇见芳草的话…… 还是不妥,不妥。 靖王的眉头都快拧成麻了,还是没有想到合適处置芳草的方法。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软糯的小奶音,“靖王叔叔,我有办法!” 靖王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小阿寧,他朝窗外看去,只见窗外那边,好几个人影一闪而过,最终只有小阿寧站在那里对著靖王露出甜甜的笑容。 靖王的脸都黑了。 敢情刚才他们在屋里说的这些事情,这些人都蹲在窗外偷听? 这简直是出去了个寂寞啊! 靖王鬱闷死了。 事已至此,他对著小阿寧招招手,“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小阿寧眨巴著萌圆的大眼睛,“阿寧在宫里读书的时候,听同学说过,咱们大虞朝,除了护国寺,还有一座很有名的尼姑庵,叫慈云庵,可以把芳草送到这里啊!” 这话一出,靖王的眼神一亮。 对啊,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现在林妍已经不信佛了,以后肯定不会去这种地方。 而芳草,本来就信佛,去慈云庵,既能全了她自己的信仰,还能了断红尘孽缘。 简直是一举两得。 靖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妍,“妍儿,既然你说要对芳草从轻发落,那本王决定就送她去慈云庵出家吧!你觉得如何?” 林妍听到这话,神情微微一愣,送芳草出家,这个事情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 靖王又解释道:“妍儿,芳草本来从小就信佛,本王听她刚才的意思,还是对佛很有嚮往的,去慈云庵出家,不是正好成全了她吗?” 林妍定定地看著芳草,“芳草,你可愿意去慈云庵出家?” 第250章 想做阿寧的乾娘 芳草也没想到,靖王竟然会提出送她去慈云庵做尼姑。 她虽然信佛,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遁入空门。 她对林妍的心思虽然暴露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的。 芳草低垂著脑袋,“若是以前,奴婢出家为尼,肯定是万分愿意的,但是,如今,小姐你都把佛教的那些经书和物件全部焚毁了,还说是邪物。还有福寧郡主不是说,寺庙佛门根本就没有真神真佛吗?那奴婢出家为尼,根本就没有意义,不是吗?” 这话一出,靖王也愣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芳草,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鬟啊! 这真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所以你就想跟著你家小姐?”靖王黑著脸问道。 面对靖王的质问,芳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妍则是摇头,“不行,芳草如今有那样的心思,断然不能留在我身边!” 芳草听到林妍说这话,眼神一下子都黯淡了几分。 靖王则是神情一松,满意地笑了笑。 林妍接著说道:“芳草,现如今,王府你肯定是不能继续待了!咱们好歹曾经主僕一场,去慈云庵是你最好的去处了。难不成你真的想被王爷给杖毙吗?” 芳草毫不在乎地说道:“要是不能陪在小姐身旁,奴婢还不如死了算了!就让王爷杖毙了奴婢吧!” 这话一出,靖王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往上窜。 这个贱奴才,竟然敢威胁他,真当他不敢把她怎么样吗? 他不过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饶她一命,给她一个好去处。 她还蹬鼻子上脸了? 岂有此理。 “妍儿,既然芳草自己都请死了,本王还是觉得杖毙她吧!敢在我靖王府给王妃下药,她本来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芳草听到靖王这话,她勾唇轻轻一笑,“谢王爷成全!小姐,奴婢不在了,还请小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添衣,按时吃饭!奴婢就此拜別小姐!” 说完,就跪在地上朝著林妍磕了三个头。 靖王看见这一幕,心里直骂娘。 这个芳草实在是太狗了。 要是他真的杖毙了她,这个丫鬟就真的会成为横亘在他和林妍只见的一根刺。 真是好麻烦啊! 林妍眼泪唰唰而下,“芳草,你说什么傻话,你听话,去慈云庵吧!实在不行,你就带髮修行吧!” “不行!”靖王坚决地反对道,“她不能带髮修行!一定要遁入空门,成为真正的佛家弟子。还有,我答应你,不会处死她!要是她不愿意去慈云庵,也可以去別的庵堂,大虞朝尼姑庵多的是,反正她离我们越远越好!” 林妍也深以为然。 芳草还想拿佛门无神佛的话来推辞出家的事情。 一抬头,却发现,林妍看著靖王的眼神,满是欣赏和爱慕。 她顿时心如刀绞。 努力了一年多,终究是白费功夫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罢,也罢,出家便出家吧! 她低著头,神情沮丧,“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慈云庵出家好了。” 其余的话,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很快,她就被靖王府的护卫送去了慈云庵。 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后,林妍一脸感激地看著小阿寧,“阿寧,你过来,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我的处境有这么危险,是你救了我一命!” 小阿寧甜甜一笑,“林姨姨,不用谢,或许,我来这里,也是上天的旨意,是姨姨你福运深厚呀!” 林妍本来第一眼见到小阿寧就特別的喜欢,现在听到小阿寧夸她福运深厚,她更加开心了。 “谢谢小阿寧,要是你能做我的乾女儿就好了,你知道吗?姨姨做梦都想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呢!” 闻言,靖王的眼睛也跟著亮起来,“本王也想有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阿寧,要不,你就做我们的乾女儿好不好?” 阿寧訕訕一笑,“这个……这个不好吧!” 靖王大手一挥,豪气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做我的乾女儿,整个靖王府任你隨便出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你拆了这靖王府,我都会隨你的意。” 小阿寧看了眼这庄严华丽的靖王府,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真的吗?我可以隨意拆王府?” “千真万確,只要你做我们的乾女儿!” 小阿寧正想喜滋滋地点头,宋青曼冷著脸走了进来。 其实,她还有谢振南,林长庚刚才一直蹲在窗户那边偷听著靖王他们的谈话。 听到林妍要收阿寧为乾女儿的时候,她就有些绷不住了。 后来,见小阿寧的表情喜滋滋的,她完全忍不住了。 这可是她的女儿啊,侯府的小福星啊,这个靖王就想趁她不注意,把小阿寧给抢走吗? 哼,哪有这样做人的! “靖王,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阿寧可是我们逍遥侯府的女儿,你怎么能抢人呢?” 靖王也不甘示弱,“阿寧跟妍儿有缘分,收她做乾女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说,阿寧做我靖王的乾女儿,以后就多了一个撑腰的人,这有何不好?宋夫人可千万別小气啊!” 宋青曼被靖王这番话懟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没说话,林妍又开口道:“宋夫人,王爷说得没错,我实在是太喜欢阿寧这孩子了,她不仅长得漂亮可爱,还懂那么。你就让我做她的乾娘吧!” 林妍的声音非常好听,说出来的话都是软软的,还带著些许撒娇的意味。 饶是宋青曼这样干练的当家主母,都有些招架不住。 转念一想,要是阿寧背后有靖王撑腰,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她看著阿寧,“阿寧,你愿意做靖王和靖王妃的乾女儿吗?” 小阿寧看了眼宋青曼,又看了眼林妍,用软糯的小奶音说道:“林姨姨,你现在身子不好,要养好身子,等你身子好了,阿寧再做你的乾女儿,好不好?” 林妍听到小奶团说这个话,心里甜滋滋的。 阿寧还没做她的乾女儿就开始关心她的身体了。 她一定要好好调理身子,早点好起来,做阿寧的乾娘。 靖王见林妍鲜活了起来,总算放下心来了。 不过,他心里始终还有一个疑惑,一直没有解开。 第251章 送珍珠送玉又送金 靖王走到小阿寧面前,轻声问道:“阿寧,为啥那串佛珠戴在莫菲林的手上后,就一直摘不下来?” 小阿寧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当然了,我在那串佛珠上施了法术,我不解开,她就摘不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那串佛珠有什么邪术呢!” “阿寧,你今天可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盒珍珠送给你当弹珠玩,还有,这块玉佩也送给你,府上没有孩童,也没个孩子的玩具,这两样东西,你就拿著当玩具玩吧!” 小阿寧接过盒子,一眼就被这个盒子的外观给吸引住了。 这个盒子是棕红色的,上面镶嵌著各样的宝石,盒子还闪闪发光的,漂亮极了。 小阿寧天生就对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情有独钟。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装著一盒鸽子蛋大小的珍珠,个个光滑漂亮,闪著珠光。 宋青曼看见这一盒珍珠也惊呆了。 这么大个头的珍珠,靖王居然让阿寧当弹珠玩。 这也太財大气粗了吧! 靖王见小阿寧直直地盯著盒子里的珍珠,还以为她不喜欢,有些紧张地说道:“这盒珍珠个头不算大,数量也比较少,下次,本王得了好的珠子,再给阿寧送些,这些你就当个弹珠玩吧!” 小阿寧赶忙摆摆手,“这个珠子我很喜欢,靖王叔叔,你能不能叫人把这个珠子做成项炼或者手炼啊!” 小阿寧本来就是个女孩子,此刻骨子里的爱美基因觉醒了。 这么漂亮的珠子,戴在脖子上肯定很亮眼。 嗯,她就要做漂亮的女孩子。 靖王见小阿寧喜欢,赶紧点头,“行,本王等下將这些珠子送进宫里,让司珍房的大师傅为阿寧製作项炼。对了本王这里还有一些上好的和田碧玉,到时候让司珍房的大师傅设计一下,给阿寧做一套首饰,好不好?” 小阿寧听得两眼亮晶晶的,直拍手叫好! 接著阿寧又打开了另一个装著玉佩的盒子。 这个盒子相对来讲就没有刚才那个盒子那么哨漂亮了。 但是这个盒子是金丝楠木製作的,小阿寧打开这个盒子,只见一枚鸡蛋大小的玉佩,质地温润莹白,上面还雕刻著一些儿鸟儿的图案,看上去十分清雅。 相比这枚玉佩,小阿寧还是更喜欢那盒珍珠。 她就喜欢那种闪闪发光的东西,这种玉佩虽然也很好看,但是,她欣赏不来。 她看了一眼,便將盒子递给了宋青曼。 “娘亲,这个给你保管吧!” 宋青曼在心里咋舌,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可谓是千金难求呢! 当初,出身商贾之家的明芳菲为了买一块能撑场面的和田玉,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等了多久,才买到一块,成色和质地跟阿寧这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过阿寧年纪还小,欣赏不来这种东西也是情理之中。 靖王见小阿寧似乎不是很喜欢这枚玉佩,心里还有些失落。 他接著又命人端出两个盘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指著其中一个盘子说道:“谢国师,今天的事情多亏有你在,这是本王的一点心意,还望国师笑纳!” 谢振南没想到,他今日跟著小师傅出来,还能有酬金收。不过这一切都是小师傅的功劳,他可不敢隨便乱收。 “王爷,今天的事情都是小师傅的功劳,在下不敢收这些酬金,王爷应该要送给小师傅才对!” 靖王摆摆手,“这一份是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福寧郡主的酬金,本王另有打算!” 说著便叫人將另一个盘子端到小阿寧面前,“阿寧,今天要不是你,妍儿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这个盘子上有三百两黄金,还请阿寧收下!” 说完,他命人將盘子上的红布掀开,顿时盘子上的金子发著金灿灿的光芒。 小阿寧震惊极了。 她之前也帮过很多人,也收过不少赏赐,但是像靖王这样当著她的面,又送珍珠又送玉,还送金子的,还是第一次呢! 小阿寧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这金子可是好东西啊,可以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还能买漂亮的衣裳。 靖王確实是不错。 “谢谢靖王叔叔!” 靖王笑得像个拐子似的,一脸討好地看著小阿寧。 他之所以给阿寧这么多东西,就是为了让阿寧能够顺利地认他和林妍当乾娘和乾爹。 看来这招似乎还不错!他的继续加油! 谢振南看见小阿寧那个盘子上全是金灿灿的黄金,不免对自己这个盘子也產生了期待。 虽然他是个修行之人,但是谁会不喜欢金子呢? 尤其是自己做了某些事,別人给的回馈礼,这不仅仅是钱,还是他价值的体现啊! 这个靖王也太大方了些。 说起来,他也没做什么。 一下子收到这么多的黄金,还怪不好意思的。 谢振南满怀期待地掀开了盘子上面的红布。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锭锭的银子。 谢振南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两分。 他还以为会是金子呢,没想到却是银子。 其实,这一盘子的银子也不少了。 对比起他的付出,回馈的已经够多了。 但是看著小师傅那边金灿灿的金子,他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对比也太明显了点。 谢振南幽怨地看了眼靖王。 不过,他们这一行,一般师徒一起出马的话,基本上酬金都是给师傅的,回去后再由师傅分配酬金给徒弟的。 靖王既然这么做了,说明他就不想让小阿寧把金子分给他。 其实他已经一把年纪了,对这些身外之物倒也没有那么看重。 有,最好,没有倒也坦然。 但是对於小阿寧能收到这么多东西,他还是非常为她高兴的。 此时小阿寧也看见了谢振南盘子里的银子,她惊奇地问道:“咦,靖王叔叔,为何我徒弟爷爷盘子里的是银子,而我的却是金子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靖王的笑容一僵,心里腹誹。 那肯定啊,他又不要这个老道士做自己的乾儿子,干嘛送金子討好他? 送这些银子,还是看在小阿寧的面子上呢! 谢振南完全是附带的。 他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面上却不能这么说。 “那当然了,你是他的师傅,你的酬金肯定要比他的丰厚啊!对吧,谢国师?” 谢振南秒懂,赶忙点点头,“是呢,本来我作为徒弟的话,根本就不应该收酬金,都是小师傅你面子大,这才有我这一份酬金的!” 第252章 兑现赌约:北方开始下雪 小阿寧听到谢振南这样说,拿了两锭金子递给谢振南,“徒弟爷爷,这两锭金子你收下。我是你师傅,我不亏待你!” 谢振南看著小阿寧那稚嫩的脸庞,心中甚是感动。 “谢谢小师傅!” 小阿寧摆摆手,“不客气,你叫我一声师傅,那我就要担负起师傅的职责,这是你应该收的!” 最后,小阿寧和宋青曼等人离开靖王府的时候,靖王有些尷尬地叮嘱眾人,“宋夫人,对於芳草的事情,还请诸位守口如瓶!” 他险些被一个丫鬟戴了绿帽子,他真的想都没想过。 宋青曼等人也十分配合地点头,“这个自然,事关靖王府声誉,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不过,正所谓隔墙有耳,要是別人传出去的话,那王爷可莫怪我们哦!” 靖王一怔,想了想,当时除了这几人在场,似乎还有莫菲林,以及她身边的那个老嬤嬤。 看来这两人不能留了。 至於林长庚,这事关自己女儿的名节,他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靖王点点头,“这个自然!” 从这以后,京城中关于靖王妃油尽灯枯之后,听了福寧郡主的话后,就毁了佛经佛像,身体竟神奇地好了。 这个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被各大酒馆茶楼爭相报导。 还有关於护国寺没有真神佛的说法,也传遍了整个京城乃至全国。 原先那些信佛之人,全都回家將家里供奉的佛像香炉,全部捣毁了。 这件事情的影响非常大。 自此以后,许多寺庙庵堂,都冷冷清清的,许多僧眾尼姑纷纷开始还俗,一时间,几乎没什么人信佛。 * 很快,就到了小阿寧跟邢宝珠打赌兑现的时候。 自从上次在宋谦宇满月宴上,邢守成和各位大臣们押注小阿寧和邢宝珠,到底谁输谁贏。 整个京城的赌坊都为这事情沸腾了。 有很多人忌惮邢宝珠的特殊异能,押邢宝珠贏。 也有很多人被小阿寧福星的名號所影响,认为小阿寧一定会贏。 甚至许多后宅的贵妇人们,也都开始参与这场赌局。 其中顏金枝也偷偷地拿著自己的私房钱,押了两万两银子。 原本她还想继续追加赌注的,但是出了照月不是太后亲生女儿这事情后,她也没心思继续搞这个追加了。 这些日子,邢宝珠在掖庭里,尤其是赵雪蕊也离开了掖庭后,她的日子过的是相当的悽惨。 白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拼命的干活。 晚上,还要关进暗室里,接受那些老嬤嬤的“调教”。 要不是邢宝珠的灵魂已经是成人级別的,她根本挨不住这样的折磨。 现在她唯一坚持下去的希望,就是等著北方雪灾的降临。 只要北方雪灾按照她所说的那样如期降临,那她就能继续体现自己的价值。 阿寧那个小不点,就要在自己面前认输,还要给自己磕头认错! 一想到这里,邢宝珠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刁嬤嬤见邢宝珠在那里笑眯眯的样子,面色一沉,“你这个贱皮子,在这里笑什么?看来是我派给你的活太少了,你竟这么閒?” 邢宝珠这些天已经被刁嬤嬤给磋磨怕了。 此时一听见刁嬤嬤的声音,她的神经就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身子也跟著轻轻地颤抖著。 “没有没有!我这就干活,还请嬤嬤不要生气!”说完,邢宝珠更加卖力地舂米。 刁嬤嬤没有说什么。 没一会儿,宋云华身边的大宫女醉兰,手上拿著一张纸走了过来。 “刁嬤嬤,邢宝珠呢?” 刁嬤嬤指了指正在舂米的邢宝珠,“在那里呢!正在干活!” 醉兰点点头,“皇后娘娘吩咐我,带邢宝珠去凤棲宫,今日是她与福寧郡主打赌兑现之日。” 刁嬤嬤一脸討好地点点头,“行,有劳醉兰姑娘了!” 邢宝珠来到凤棲宫后,就看见了赵雪蕊和小阿寧分別站在皇后娘娘的两侧。 见赵雪蕊还跟以前一样,白白胖胖的,身上穿的衣服依旧华丽漂亮。 她再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穿著。 粗布麻衣,虽然不是破破烂烂的,但是顏色却发白髮旧,穿著还特別的冷,风一吹,人就跟著哆嗦。 她再怎么不济,也是丞相府的小姐,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为了帮赵雪蕊在宫中立足。 没想到,最终,赵雪蕊分毫未伤,她自己却沦落成这个样子。 甚至赵雪蕊从掖庭出去后,都不曾去看望过她,也没有为她打点一下。 邢宝珠心里十分的不平衡,甚至看向赵雪蕊的眼神都有了恨意。 然而年仅五岁的赵雪蕊根本就不知道邢宝珠內心的想法,甚至看见枯瘦的邢宝珠,还有些嫌弃。 宋云华看了眼邢宝珠,又看了眼赵雪蕊,拿著那张赌约说道:“邢宝珠,之前雪蕊公主跟福寧郡主打赌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邢宝珠点点头,“臣女记得,当时臣女曾预言一个月后的今天,北方会开始下雪,然后会有雪灾出现,当时福寧郡主说北方上空都是祥瑞,肯定没有雪灾,所以雪蕊公主就拿自己的私库以及磕头为赌注,跟福寧郡主打赌。” 宋云华微微一笑,“不错,正是如此。” “今日,本宫接到了北方的报告,北部地区从昨日开始,確实已经下雪了,而且看样子,雪还不小。” 听到这里,邢宝珠心里一阵窃喜。 她就知道,她的预言不会有错。 前世,北方是从今天开始下雪的,那大雪整整下了好几个月,整个北方都被冰冻了起来,饿死冻死无数的老百姓。 这件事情对大虞朝的影响非常大。 邢宝珠努力地按压住內心的喜悦,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皇后娘娘,臣女之前说得没错吧!要是这北方已经开始降雪了,臣女还是建议朝廷能早做打算,做好预防措施,也好让北方的百姓免受灾祸啊!” 宋云华见邢宝珠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面上不动声色,“你倒是体恤百姓,忧国忧民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邢宝珠一脸认真地说道:“臣女是大虞朝的一分子,自然该为国分忧,还望皇后娘娘切莫耽误了大事!” 邢宝珠说得义正言辞。 宋云华要不是之前见过她的所作所为,还真就被她这个样子给感动了。 可惜,这些不过是她装出来的。 “本宫真是好奇,你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小女童罢了,为何总给本宫一种,你很成熟,年龄很大的错觉?” 邢宝珠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刚才一时间没收住,有点演过头了。 对啊,她才六岁,不该表现得如此成熟啊! 她转悠著眼睛,努力地想找补。 其实,上次小阿寧说过后,宋云华就知道邢宝珠是重生的,她之所以这样问,不过是故意的。 第253章 做福寧郡主的奴婢 邢宝珠搜肠刮肚地想了一大通,最后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说法。 “皇后娘娘,臣女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家时,臣女常常看见父亲忧国忧民,臣女深受父亲的影响,才这样的。虽然臣女年纪小,但也想儘自己的绵薄之力,为天下百姓造福。” 邢宝珠这番话说得非常冠冕堂皇。 这番话不仅彰显了自己的气度,还彰显了邢守成忧国忧民的忠贞形象。 一箭双鵰。 邢宝珠对自己的这番回答是十分满意的。 宋云华没想到,这个邢宝珠,竟然这样会给自己贴金。 她原本不过是故意试探一下她,现在看来,这个邢宝珠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厉害许多。 幸亏她现在已经没有了诅咒异能。 “果然是邢丞相的女儿,生的一张伶牙俐齿啊!雪蕊,这个赌约是你与福寧郡主签下的,你可认?” 赵雪蕊自打从掖庭回来后,一直还挺安分守己的,起码没有再闹出什么么蛾子来。 听见宋云华这样问,她点点头,“儿臣认!” 宋云华又看了眼邢宝珠,当初赵雪蕊和小阿寧打赌的时候,虽然是用的邢宝珠的话作为赌约。 但是细细一想,邢宝珠似乎並没有押什么赌注。 不如,趁这个机会,让邢宝珠也押些赌注吧! 宋云华淡淡地看了眼邢宝珠,“邢宝珠,你如此担忧北方的老百姓,这说明你对自己的预言,是非常有自信的,对吗?” 邢宝珠虽然不知道宋云华为何这样问,但是北方雪灾这事,是她前世真实经歷过的。 她肯定非常自信啊!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回稟皇后娘娘,臣女的预言一向很准,这次也不例外。” 听到邢宝珠如此信誓旦旦的话,宋云华心里满意了。 “既然这样,那要是这北方真如福寧郡主所言,根本没有灾难,那又该如何?” 邢宝珠一愣,看了眼一团雪白的小阿寧。 这个福寧郡主虽然有些邪性,但说到底就是个小孩子,她又不是重生的,哪里能知道北方雪灾的事情。 上次跟雪蕊打赌,肯定也是一时性起。 再说,这一世,昨日就开始下雪了,比前世还提早了一天。 说明,这一世的雪灾肯定比上一世的还要严重。 邢宝珠隨即回答道:“要是没有雪灾的话,我也如雪蕊公主一样了,给福寧郡主跪下来磕头认错。” 宋云华看了眼小阿寧,“阿寧,你觉得这样如何?” 小阿寧却摇摇头,“雪蕊公主还说要把私库都给我呢!” 宋云华笑了。 阿寧看著年纪小,但是这脑子转得还挺快的。 宋云华看著邢宝珠,“要不,你跟雪蕊公主一样吧!毕竟雪蕊公主那样相信你的预言能力,你自己不也很自信吗?应该不会拒绝拿私库为自己押注吧?” 邢宝珠脸色一白,她娘亲姚讯儿不过是丞相府的一名妾室,根本没有什么体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作为庶女,虽然待遇比她娘亲好一点,但也没有攒下什么东西。 更何况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掖庭服刑,家里具体是什么情况,她还不知道呢! 可是宋云华这样说了,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她想了想,说道: “臣女也想跟雪蕊公主一样,押上自己的私產,但是臣女身份卑微,不过是丞相府的庶女,娘亲也只是一名妾室,臣女……臣女身上没有私產。” 邢宝珠说这些话,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她低著头,脸色涨红。 宋云华冷笑一声,“哦,原来邢小姐只是丞相府的一名庶女啊?连私產都没有?那你之前怎么敢在文华殿,伙同雪蕊公主嘲讽福寧郡主的身世?我还以为你是多高贵的出身!原来不过是小娘养的!” 邢宝珠听到宋云华这话,脸色更加涨红了。 前世,她就是因为这种身份,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 这一世,她拥有了诅咒异能,这才镇住了那些人,叫他们不敢轻易嘲讽自己。 没想到,今日在这凤棲宫里,又被皇后娘娘公开嘲讽自己的身世。 偏偏她一点反击的能力也没有。 她恨啊! 虽然邢宝珠一直低著头,可宋云华仿佛知道了她的心思一般。 “你也不必恼怒,出身並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你自己本来就出身卑贱,却瞧不上別人的出身,这就是你素质的问题了。” “好了,今日召你前来,就是为了赌约一事,既然你对自己的预言这样自信,那便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你不光要给阿寧磕头认错,还要一辈子待在掖庭受罚!你可愿意?” 邢宝珠双拳紧握。 这个赌注太大了,她这辈子重生回来,是要改写命运的。 一辈子待在掖庭受罚,那不是比自己上辈子过得还要苦吗? 那还不如不重生! 不!她不能答应这个。 邢宝珠想了想,“皇后娘娘,上次照月公主绑架福寧郡主的事件,到最后,也只有我一个人在掖庭受罚,说到底,臣女就算有罪,也比不过照月公主……” “而且臣女今年才六岁,实在无法忍受掖庭的生活,还请皇后娘娘开恩!” 其实她早就想为自己申冤了,但是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既然皇后娘娘说了,那她就要趁著这个时间好好地为自己说道说道。 宋云华没想到,邢宝珠不仅没有顺著自己的话走下去,反而跟自己申冤。 她大概还不知道照月公主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所以说得这样隱晦客气,其实也是怕得罪照月公主吧! “那件事情是皇上宣判的,你心里有想法只管跟皇上说。本宫不想插手这事。” 边上的赵雪蕊突然目光灼灼地看著邢宝珠, “母后,既然宝珠没有私產,又不愿意去掖庭受罚,那这样好了,就让她卖身为奴,做福寧郡主的奴婢好了。” 这话一出,不仅宋云华震惊了,连邢宝珠都震惊了。 她好歹是丞相府的小姐,虽然是庶出的,但也是个主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怎么能卖身为奴呢? 这不仅是羞辱自己,还是羞辱丞相府。 还有,她今天之所以成这个样子,都是拜小阿寧所赐。 现在要自己做她的奴婢?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这个赵雪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哪有这样坑人的? 第254章 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宋云华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赵雪蕊。 让邢宝珠做小阿寧的奴婢,她可放心不下。 这个邢宝珠可是奈何桥上的恶鬼重生的,虽然看著只有六岁,但是实际灵魂的年龄已经十几二十岁了。 而且,她明显对小阿寧是有敌意的。 要是真的做了小阿寧的奴婢,那小阿寧的安全能保障吗? 宋云华正要出声拒绝。 邢宝珠却先一步出声了,“皇后娘娘,万万不可,臣女乃是丞相府的小姐,怎么能做別人的奴婢?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会要了臣女的命的,求皇后娘娘开恩啊!” 赵雪蕊嘴边一扁,“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怎么样嘛,再说,你对自己的预言不是很自信的吗?咱们肯定能贏,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你肯定不会成为她奴婢的,到时候肯定是她被赶出皇宫,以后再也不能进宫还要跟我们磕头认错呢!” 赵雪蕊试图说服邢宝珠。 邢宝珠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如今北方已经开始下雪了,肯定会有雪灾的,这把她稳贏了。 既然如此,那算了,答应便答应吧! “皇后娘娘,既然雪蕊公主都这么说了,那臣女答应了。” 宋云华有些震惊地看著邢宝珠。 这个邢宝珠也太敢赌了吧? 这卖身为奴在京城世家的圈子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不管给谁当奴婢,都意味著身份阶级的降级。 不仅会影响她自身,还会影响她的整个家族。 “你当真想好了吗?” 邢宝珠点点头,“臣女想好了,臣女对自己的预言非常有自信。” 宋云华看了眼小阿寧,“阿寧,你可愿意让她当你的奴婢?” 小阿寧看了眼邢宝珠,“摇摇头,皇后姨姨,我不喜欢她,我已经有春桃和夏果了,还有阿狼,我不要她当我的奴婢!” 这话一出,邢宝珠仿佛被羞辱了一般。 这个福寧郡主简直是可恶。 她都愿意给她当奴婢了,她倒是嫌弃上了,简直太欺负人了。 宋云华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邢宝珠,赶紧说道:“阿寧,她愿意当你的奴僕,便让她当吧!你可以让她做个烧火丫头,或者洒扫丫头啊!只要不贴身伺候你就行!” 小阿寧这才努努嘴巴,“那……那行吧!” 赵雪蕊看见小阿寧这为难的样子,出声嘲讽道:“哼,你还为难上了,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会贏吧?我可告诉你,宝珠的预言是非常准的,她好几次都靠这个预言能力,帮邢丞相解决了不少难题呢!你就等著认输吧!” “是吗?这么神奇?那我就等著看好戏嘍!”小阿寧笑靨如地看著赵雪蕊。 赵雪蕊又看向宋云华,“母后,北方昨天已经开始下雪了,那今天肯定雪下得更大吧?那边的使者是不是匯报说发生雪灾了?” 宋云华皱著眉头看著眼底满是兴奋的赵雪蕊,“你似乎很希望北方发生雪灾?” 赵雪蕊虽然只有五岁,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懂,但是宋云华这话她明白了。 作为皇家公主,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最需要的是体恤百姓。 刚才她太过於期待自己能贏,所以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赵雪蕊敛下眼底的兴奋,微微垂著头,“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结果!” 宋云华淡淡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北方的確是昨天开始下雪的,但是雪很小,直至今日中午,也依然是小雪,刚才我问了观象台的陈大人,他预测这场小雪到今日下午便会停止,今年北方没有大雪。” 这话一出,邢宝珠和赵雪蕊同时愣住了。 “什么?今年北方没有大雪?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观象台搞错了?”邢宝珠不可置信地问道。 宋云华忍住心中的不快,“陈大人是这么跟本宫说的,再说,北方的使者传信过来,说今日的雪已经比昨日还小,看来,邢小姐的预言並不像你说的那样准確啊!” 赵雪蕊一脸的不相信,“母后,你该不会是为了偏袒福寧郡主,所以才糊弄我们吧?明明宝珠以前的预言都非常准的,这次怎么可能不准呢?” 宋云华挥挥手,“本宫说的是实情,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再等几日,今年北方確实没有雪灾,阿寧的预言才是正確的。” 邢宝珠脸上全是震惊和不相信,“这怎么可能?我输了?我怎么可能输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是宋云华也不可能骗自己,前世的今天,北方的雪下得非常大,还压塌了很多房屋。 往年其实也有这样的,所以当地的百姓並没有引起重视。 只一心希望雪快些停掉,这样也好修整房屋。 谁知这场雪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下就下到了仲春,还耽误了春耕。 怎么这一世,这个雪就下得很小了? 她看著小阿寧,回想著自己遇见她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她的诅咒异能无人能破,可是这个小丫头第一次在彩衣坊就破了自己的诅咒,还反噬了。 往后,似乎每一次遇见这个小丫头,她都很倒霉。 这次她甚至还改变了天气。 这可是天气啊! 邢宝珠越想越心惊。 她指著小阿寧厉声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妖孽?竟然连天气都能改变?你说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小阿寧一脸委屈地看著宋云华,“皇后姨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寧不是妖孽,阿寧是神女,才不是妖孽呢!” 宋云华赶紧安慰道:“对对对,阿寧是福星,是神女,绝对不是妖孽!” 听到宋云华的安慰,小阿寧这才收起了脸上的委屈,笑了起来。 宋云华不满地瞪了眼邢宝珠:“邢小姐,你在胡说什么?阿寧是上天赐给我大虞朝的福星,你竟敢说她是妖孽?再说,北方没有雪灾,这不正好证明阿寧是福星吗?倒是你,口口声声说北方有雪灾,依本宫看,你才是妖孽吧?” 邢宝珠语塞,一时间心里涌上了惶恐。 “皇后娘娘,臣女確实梦见了北方的雪灾,臣女的梦一向很准的!皇后娘娘,你相信臣女一次,再等等,说不定北方的雪灾推迟了时间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云华眉头微蹙,“等等?你让本宫等多久?” “一个月,就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一个月后,北方没有雪灾,那臣女就认输!” 邢宝珠心里盘算著,上一世,发生雪灾的一个月后,京城里的大臣们都在为受灾的北方苦思冥想献策。 又將近年关,大家都非常地忙碌。 正是这样的时候,蜀地的宣王突然反了。 要是她真的输了,一个月后,可以趁著宣王造反的时候,逃跑! 这样,她就不用做小阿寧的奴婢了。 第255章 邢宝珠,算盘落空 邢宝珠的算盘打得非常好。 宋云华虽然不知道邢宝珠內心的想法,但是她觉得一个月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而且一个月后,快要过年了,那时候,宫里上上下下都会非常地忙碌,谁还有空去管他们小孩子之间的赌约? 她今日之所以叫邢宝珠过来,也是听说这件事情在宫外引起了很大的影响,而且事关小阿寧,她肯定会给小阿寧一个交代的。 “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就七天吧!七天后要是北方还没有降大雪,那你就是输了,按照赌约,你不仅要跟福寧郡主磕头道歉,还要卖身给她做奴婢!” 宋云华对邢宝珠说完后,又看向赵雪蕊,“雪蕊公主,七日后,你下的赌注,也该兑现了吧?” 赵雪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 邢宝珠的预言能力,她是见识过的,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可是这次怎么会不灵了呢? 不,肯定不会的! 这北方的雪灾肯定会到来,就像宝珠说的那样,不过会迟些吧! 对,肯定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更不能露怯! “母后,宝珠的预言一向很准,北方的雪灾可能会迟来,您就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好?反正下不下雪都是老天爷决定的,我们又无法干涉,就一个月,就等一个月吧!” 邢宝珠见赵雪蕊在帮自己说话,赶忙趁热打铁地说道:“求皇后娘娘开恩,雪蕊公主说得对,下不下雪是老天爷决定的,要是现在下了这么一点雪,就要我认输,那未免有失公允!” 宋云华听到两人的话后,看了眼小阿寧。 “阿寧觉得如何?” 小阿寧点点头,“既然现在叫她们认输,她们不服气,那行,就等到一个月后吧!我没有问题!” 宋云华微微点点,又看了眼赵雪蕊和邢宝珠两人。 “既然福寧郡主都同意了,那本宫便应允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现在退下吧,各回各处!” 听到宋云华这话,邢宝珠立马有些慌起来了。 各回各处? 她又要回到掖庭那个吃人的地方了吗? 不行,她得想办法摆脱。 邢宝珠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开恩吶,之前都是臣女的错,臣女不该掺和照月公主绑架福寧郡主的事情里来,臣女已经在掖庭受罚思过了,求皇后娘娘饶恕啊!” 赵雪蕊听见邢宝珠这话,也忍不住说道:“母后,说起来,这件事情,照月姑姑才是最大的主谋,虽然我们三人一起被打入掖庭,但是照月姑姑却一天刑罚也没有受过,这一点也不公平!更何况,她还不是皇奶奶的亲生女儿,不过是个假公主而已,她凭什么能逃避刑罚?” 赵雪蕊这话一出,邢宝珠都懵了。 照月公主不是皇太后的亲生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啊? 前世好像没有这回事啊? 邢宝珠仔细回想著上一世的事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一世,宣王造反,率领军队直达京城,后来宣王短暂地占领了皇宫。 当时,照月公主好像没有跟著太后皇上他们一起出逃。 反而留在京城,继续当著公主。 她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他们邢府也跟著照月,留在京城,安然无恙。 至於具体为什么没有受到牵连,她不是很清楚。 不过,眼下,有了赵雪蕊帮自己说话,邢宝珠也故作委屈了起来。 “皇后娘娘,当初刚进掖庭的时候,臣女並不是有意冒犯照月公主,是照月公主打了臣女,臣女这才不小心撞到她肚子的。看在臣女在掖庭受罚了这么久,还请皇后娘娘开恩吶!” 邢宝珠在掖庭吃了这么久的苦,如今说话,都没有以前那种飞扬跋扈的囂张口吻了。 赵雪蕊也跟著求情道:“求母后开恩,宝珠不过六岁,她已经知道错了,求母后网开一面吧!” 宋云华冷冷地盯著邢宝珠,这个邢宝珠之前之所以有诅咒的异能,这份气运是夺了自己女儿的,如今她不过去掖庭一个月而已,岂能让她如此舒服地离开掖庭。 不行,绝对不行! 宋云华摇摇头,“雪蕊公主,既然你跟邢宝珠如此姐妹情深,不如你去掖庭陪她吧!反正你之前也是被皇上特赦出来的!” 这话一出,赵雪蕊傻眼了。 她在掖庭虽然没有像邢宝珠被人磋磨得那么厉害。 但是从小金尊玉贵长大的她,如何能忍受掖庭这种地方呢? 她可以为邢宝珠求情,但是去掖庭陪她,那是万万不能的。 宋云华见赵雪蕊没说话,又继续说道:“既然雪蕊公主如此情深义重,那本宫就让你如愿吧!” 一听这话,赵雪蕊急了,“母后,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说到底,我只是觉得照月姑姑没去掖庭服刑,这对我们来讲挺不公平的!既然宝珠犯了错,理应受罚,对,理应受罚!” 说完,她又对著邢宝珠说道:“宝珠,你就好好待在掖庭受罚吧!至於赌约的事情,我会帮你留意著的。要是你贏了福寧郡主,到时候我也会向父皇求情,让父皇放你出掖庭的。” 邢宝珠见赵雪蕊这一副急忙要撇清的样子,心中难受得紧。 虽然她很想离开掖庭,但眼下宋云华如此冰冷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她认命似的点点头,“臣女知道了!” 回到掖庭后,邢宝珠一边干活,一边在脑海里整理刚才听到的那些信息。 赵雪蕊说了照月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而前世,照月能在宣王造反占领京城时,不受任何影响。 难不成照月早就知道自己是假公主,並且跟宣王勾结在一起了?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照月,她得好好抱紧大腿。 如今,自己在这掖庭里,邢府也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这个女儿。 甚至自己的母亲姚讯儿,她都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邢宝珠心里十分憋屈,她就算有一百种办法,可是困在这掖庭里,她一个办法也实施不了。 她正想著,就听见刁嬤嬤大声说道:“邢宝珠,有人来探视!” 第256章 探视邢宝珠 邢宝珠心中十分疑惑,她已经在掖庭受刑一个月了,这期间,从来没有任何人探视自己。 这次会是谁来探视自己呢? 不管是谁来探视自己,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叫邢家人救自己出去。 很快,邢宝珠被刁嬤嬤带了出去,只见邢守成黑沉著一张脸站在石磨边上。 邢宝珠见到如此严肃的邢守成,心中甚是畏惧。 怯生生地喊了声,“爹!” 邢守成递了一个荷包给刁嬤嬤,刁嬤嬤很识相地离开了。 儘管邢守成的脸色十分难看,但是邢宝珠还是像抓救命稻草似地走到邢守成的面前。 “爹,你是来带我离开这里的吗?” 邢守成冷笑两声,“带你离开这里?你以为你爹有通天的本领吗?” 邢宝珠低著头沉默了,心中不断地盘算著该怎么借著邢守成,离开掖庭。 邢守成见邢宝珠不说话,又说道:“你知道你跟福寧郡主打赌北方雪灾的事情,爹为你投了多少银子吗?” 邢宝珠更加不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邢守成便將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邢宝珠没想到,她们孩子之间的打赌,竟然在整个京城掀起一阵风浪。 而且参与的人还这么多!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爹给你投了这么多银子,可是今日爹听北方的信使说,今年北方的天气没有往年那般严寒,昨日开始下了小雪,但势头很小,北方真的会有雪灾吗?” 这话问的,邢宝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前世的记忆,肯定是有雪灾的,但是如今事情好像发生了改变。 她有些不確定了。 邢宝珠摇摇头,“我也不能確定了,逍遥侯府的那个福寧郡主,似乎有妖法,能改变天气。爹,你知道的,女儿的预言一向是非常准的,可是这次却出了岔子,肯定是福寧郡主用了妖法!” 邢守成沉默了。 关於小阿寧的传说,他也是听了不少的。 其中小阿寧被照月公主扔在狼王山都能活著回来。 更可怕的是,她回来后,隔壁的秦驍煬一家却被野狼袭击,甚至整个府里的人都被野狼咬死了。 虽然京城中的百姓都说是秦驍煬坏事做尽,所以才遭了这样的报应,但是他並不这样认为。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怎么看怎么诡异。 要说福寧郡主跟那咬死秦驍煬全家的野狼,没什么关係,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如今听宝珠这样说,莫不是这个福寧郡主真的有什么妖法。 可是什么样的妖法,连天气都能改变? 邢守成百思不得其解。 “宝珠,除了这个雪灾,你还能预知什么事情?”邢守成期待地看著邢宝珠。 他今日之所以来宫里探视邢宝珠,就是想知道未来的走向。 毕竟照月公主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这一点灵宣帝已经昭告天下了。 而且看太后和皇上的態度,似乎並没有对照月公主过多苛责,也没有对怡太嬪採取措施。 但是他感觉皇上和太后不会对这件事情善罢甘休的。 邢宝珠见邢守成这样问自己,看了眼周围,便附在邢守成的耳边,轻声说道:“爹,一个月后,宣王会在蜀地造反,届时,会占领皇宫,但是咱们全家还有照月公主,都会安然无恙。不过,宣王的胜利也只是暂时的,爹,你一定要做好两手准备啊!” 邢宝珠这话一出,邢守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宣王居然会造反? 蜀地那种地方,虽然不是穷地方,但是那里山路崎嶇,行走非常不便。 而且蜀地距离京城,几千里远。 居然也能造反成功? 刚才宝珠说照月还有他们邢家都会安然无恙。 难不成宣王在京城有內应? 联想到照月是怡太嬪的亲生女儿,邢守成觉得自己明白了。 照月肯定就是他们的內应了。 邢宝珠见邢守成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赶紧说道:“爹,我的预言一向是很准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也一定要做好准备!” 邢守成点点头,他虽然很震惊,但是想起照月的身世,再联合邢宝珠说的话。 他已经完全相信邢宝珠说的话了。 “宝珠,你说的,爹信!” 听到邢守成的这个话,邢宝珠终於放心了。 她爹信了就好,那她就可以趁机提要求了。 “爹,女儿在这掖庭日日夜夜地受苦,求爹爹救女儿出去!” 邢宝珠说这话的时候,还撩开袖子,只见那细小的手臂上全是伤痕,有被皮鞭抽打的,有烫伤的,还有擦伤的,仔细看,甚至还能看见针孔。 邢守成虽然不是很宠爱邢宝珠,但说到底,她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见到她这样伤痕累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她们竟然这样待你?简直岂有此理!” 原本进掖庭的就有三个人,其他两个是公主,只有宝珠是他丞相府的小姐。 两个公主仗著身份被释放了也就罢了,凭什么宝珠要宝珠留在掖庭里受这样的苦? 这不是在明明地羞辱他吗? 邢守成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公平! “宝珠,爹带你回家!这个事情,爹一定会去皇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邢宝珠没想到邢守成的反应这么大,她心里非常开心。 这次要是能离开掖庭,她再也不想对上小阿寧那个妖孽了。 她一定要在丞相府安分守己,利用前世的记忆,好好过好这一世。 邢守成离开掖庭后,就去找了灵宣帝。 邢守成一开口说了邢宝珠的事情,灵宣帝立马就同意了。 其实灵宣帝对邢宝珠一直待在掖庭这事,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当初打入掖庭的一共是三个人,两个公主没多就就从掖庭出来了,倒是邢宝珠一直待在掖庭里受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甚至太后因为照月流產这事,还吩咐掖庭的人要重重地惩罚邢宝珠。 他想把邢宝珠弄出来,但是打入掖庭毕竟是自己亲口下的命令,他又不好直接说。 不然跟小阿寧还有逍遥侯府都不好交代。 如今罚也罚了,既然邢守成来求情,他也就顺水推舟好了。 邢守成没想到他就提了下,灵宣帝就答应放人了。 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反应过来才明白,其实灵宣帝就是等著他来求情。 可能刚开始確实是想惩罚这些人的,但是两个公主很快就出来了,他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关著宝珠。 只不过等个契机而已。 想明白的邢守成,突然对邢宝珠愧疚不已。 第257章 顏金枝毒打邢宝珠 邢宝珠跟著邢守成回到丞相府后,才得知了照月的真实身份。 想起前世,宣王造反后,照月公主依旧在宣王和怡太嬪面前如鱼得水。 连带著丞相府都跟著沾光。 当时大家都非常纳闷,这照月怎么说也是太后娘娘最宠爱的女儿,而怡太嬪以前跟太后娘娘可是死对头。 这宣王占领了皇宫,他们不仅没有趁机整死照月,反而还对她那样好。 如今想来,人家根本就是一家子啊! 看来前世,宣王占领皇宫的时候,照月公主没有跟著皇上太后一起避难,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 邢宝珠在心里默默地理顺著前世的事情。 不过这一世跟前世显然不太一样。 前世,从宣王占领皇宫到被皇上镇压谋反,照月都没有被爆出是怡太嬪的女儿。 这一世,不仅提前爆出照月的真实身份,连太后娘娘的真正女儿也找到了。 邢宝珠第一次感觉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控起来。 现在变化如此巨大,那一个月后,宣王还会造反吗? 要是她这次的预言再次落空的话,不知道自己的好爹爹会怎么对待自己。 邢宝珠开始有些惶恐起来。 正当她在为將来担心的时候,顏金枝走了进来。 邢宝珠赶忙走上前给顏金枝行礼。 然而顏金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也没有让她起身。 邢宝珠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保持著行礼的姿势,没有动。 自从她重生以来,顏金枝忌惮她的异能,都是捧著她的。 这还是第一次给她难堪。 顏金枝坐下后,眼皮轻轻一抬,“听说,你现在已经没有了诅咒异能了?” 邢宝珠心里咯噔一下,回想过去在丞相府的所作所为,她心慌了。 这个顏金枝这样问,难不成是要跟自己算帐了吗? 顏金枝见邢宝珠不说话,冷著脸,“我问你话,你哑巴了?” 邢宝珠只好硬著头皮点点头,“回母亲的话,我已经没有异能了!” 顏金枝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那害人的异能,就该早点消失才对!既然你已经没有异能了,那有些事情,我就不得不跟你掰扯清楚点了!” 邢宝珠心里哀嚎,这顏金枝果然是跟自己来算帐的! 现在该怎么办? 她的脑子开始紧张地转动起来。 算了,先示弱吧! 邢宝珠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母亲,过去是宝珠不懂事,任性妄为,请母亲念在我年纪尚小,不要跟我计较吧!” 顏金枝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一番邢宝珠,嗤笑一声,“年纪尚小?你年纪这么小,心眼就这般恶毒,这次进宫陪读,原本是希望你光耀丞相府门楣的,谁知道你不光得罪了皇后娘娘,还得罪了逍遥侯府,最后被关进了掖庭,你让整个丞相府蒙羞。小小年纪,一身恶毒的心眼子!” “我作为邢家的当家主母,有责任也有义务调教你!来人,请家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邢宝珠就知道顏金枝来者不善。 但是没想到,她第一天回家,顏金枝就要请家法来打她。 果然,没有了异能的她,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 很快,下人就拿来一根拇指粗细的藤条。 顏金枝命人將邢宝珠押著趴在板凳上,她则拿著藤条走到邢宝珠身边。 “邢宝珠,你以前在府里,仗著有诅咒异能,耀武扬威的,连我这个当家主母都不放在眼里,还敢把牛嬤嬤给弄瘫痪了,这笔帐我一直没有跟你算!现如今,我就好好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邢宝珠一听,赶忙哭著求饶,“母亲,那都是我以前不懂事才做下的错事,我跟你道歉,也跟牛嬤嬤道歉,求你放过我吧!我在掖庭里已经吃了很多苦了,求母亲……” 邢宝珠还没说话,顏金枝就用藤条狠狠地抽在她身上。 邢宝珠只觉得屁股上的皮肉都被抽得要裂开了,疼得她齜牙咧嘴。 顏金枝冷冷一笑,“放过你?你还把照月公主给撞流產了,那可是我的孙子啊!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牛嬤嬤跟了我几十年,你把她弄瘫痪了,你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面对顏金枝的种种控诉,邢宝珠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这些都是事实。 照月那事情,虽然不是她有意的,但结果却是她造成的,她无可辩驳。 而对牛嬤嬤的诅咒以及以前在府里的所作所为,的確是仗著自己有诅咒异能。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失去诅咒能力。 唉…… 邢宝珠在心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母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您別打了!” 邢宝珠一边挨打一边求饶。 顏金枝非但没有收手,反而下手更重了。 她心里气啊! 以前这个邢宝珠在府里仗著异能作威作福也就算了。 可是她不该害照月流產,她好端端的孙子就这么没了,她心里怎么能不恨。 更何况,她跟福寧郡主的那个赌约,她也投了不少私房钱进去。 原本想著能大赚一笔的。 可是最新消息传来,北方今年很有可能是个暖冬。 一想到那么多钱都要打水漂了,顏金枝的心里更恨了。 她不狠狠打一顿邢宝珠,都难出自己心中的这口恶气。 邢宝珠虽然灵魂年龄已经十几岁了,但身体年龄毕竟只有六岁,哪里受得了顏金枝泄恨般的毒打。 很快,屁股那边就一片血跡斑斑了。 人也半死不活地趴在板凳上喘气。 边上的丫鬟见状,赶忙劝阻顏金枝,“夫人,宝珠小姐看著好像不行了,您切莫把她打死!” 顏金枝这才回过神,见邢宝珠確实在喘气,便扔掉了藤条。 “这才打了几下子,你就不行了?跟你那个狐狸精的娘亲一样,只会装柔弱扮可怜!下流的贱胚子!” 邢宝珠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只是趴在凳子上微弱地喘息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本来在掖庭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天天挨打受罚,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本想回府可以好好休养一番,没想到,却被顏金枝毒打了一番。旧伤叠新伤,她能撑著不晕死过去,已经是极限了。 顏金枝见邢宝珠这副死狗模样,想起了姚讯儿,又在邢宝珠面前说道:“你还不知道姚讯儿的消息吧?听说,大理寺决定要把你娘扔进狼王山,被群狼分食!” 邢宝珠听到这里,十分震惊。 她的娘亲为什么会被大理寺扔到狼王山?这又是怎么回事? 第258章 姚讯儿黑石前往狼王山受刑 顏金枝见邢宝珠一脸疑惑地看著自己。 她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真没想到,你们娘俩还真是亲母女,一个怂恿照月公主去对付福寧郡主,一个则是帮著照月公主散布流言將罪名嫁祸在靖王头上。一个被关在掖庭,一个被关在大理寺,我们邢府的脸都要被你们母女俩丟尽了。” 顏金枝这样一说,邢宝珠终於明白了。 她一直待在宫里,对外面的事情知道得並不多。 她一直以为姚讯儿还在邢府的后宅中,没想到绑架福寧郡主这件事,还是连累到了她。 她仔细地回想著那个绑架案。 想来想去,她都觉得自己的那个方案根本没有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让福寧郡主活著回来了。 要是福寧郡主在狼王山就被野狼吃掉的话,说不定,她不用进掖庭,姚讯儿也不会进大理寺。 更不会被大理寺扔到狼王山去。 甚至,都不会有人知道是她们做的。 邢宝珠越想心里越难受。 这一切的变数,就是那个叫阿寧的小孩。 她指定是什么妖孽。 每次一遇上她,就没有好事发生。 邢宝珠看了眼顏金枝,心中默默地盘算著。 “母亲,对不起,我娘还有我,確实给邢府丟脸了。但是母亲你別忘了,我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你要是真的把我打死了,爹爹会责怪你的!” 顏金枝听到这话,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说实话,她十分不喜欢邢宝珠,也不喜欢被人威胁。 可是偏偏邢宝珠说的这话,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邢宝珠確实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且还非常准。 但是顏金枝一想到自己即將打水漂的银子,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哼,还预知未来?那你这次跟福寧郡主的赌约,怎么不灵了?我看你之前能说对,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面对顏金枝的不屑,邢宝珠心里也在暗暗叫苦。 对啊,那些都是前世確確实实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一遇上福寧郡主,就会失灵呢? 邢宝珠也不多想了,她直接说道:“母亲,之前我的预言都是准的,就是这次遇上了福寧郡主,才不灵的,这不是我的问题,这个福寧郡主肯定是什么妖孽转世,会妖法,所以才改变了原有的事情走向!” 顏金枝被邢宝珠这话给震惊住了。 “妖孽?” 邢宝珠立马附和道:“对,就是妖孽,而且是那种灭世的妖孽,要不然,她怎么能改变天气呢?那可是雪灾啊!” 顏金枝斜了一眼邢宝珠,冷哼一声,“依我看,是你在胡说八道吧?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预言不准呢?那福寧郡主不过是个三岁小儿,会是什么妖孽?你休要乱说,要是被逍遥侯听见了,你可是在给丞相府树敌!” “说起来,上次你们母女俩还得罪了任国公府,因为这事,你爹爹没少给任国公赔礼道歉,哼,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爹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邢宝珠默然。 对於顏金枝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毕竟上一世,她什么异能都没有。 最终就是死的那样悽惨。 邢守成的確是狠心。 * 顏金枝走后,邢宝珠在丫鬟的搀扶小,小心翼翼回到房里。 这顿毒打后,邢宝珠在屋里昏睡了两日,身上才渐渐恢復了些力气。 上次,顏金枝说姚讯儿要被扔到狼王山餵狼。 要是半路有人能救下姚讯儿就好了。 可是她这具身子太年幼了。 不仅行动不便,承受能力也很有限。 第一次邢宝珠觉得自己重生成为孩子,非常不好! 上一世,姚讯儿作为她的亲娘,是在后宅,被顏金枝日復一日磋磨后,没等到她出嫁就鬱鬱而终了。 这一世,她不仅没有改变姚讯儿的地位和命运,反而將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邢宝珠心里有些愧疚。 可是,她没有能力去救姚讯儿。 * 与此同时,姚讯儿和黑石,也到了行刑的时刻。 往常这类罪犯,都是在午门斩首示眾的,但是大理寺卿卢俊义听取了靖王的建议,要將姚讯儿和黑石扔进狼王山餵狼。 这还是第一次大理寺破例更改死刑的刑罚。 老百姓们都非常激动。 因为亲眼见过小阿寧活著从狼王山回来。 因此对姚讯儿和黑石的行刑结果也是非常关注。 有些老百姓甚至登上高塔,想看看姚讯儿和黑石,会不会跟小阿寧一样,从狼王山逃回来。 大理寺的那些胥役押送著姚讯儿和黑石,往狼王山那边走去。 其实他们心里也是很害怕的。 虽说福寧郡主从狼王山活著回来了,但是能活著回来的,也就仅此她一人。 更何况黑石还说,跟他一起的其他三个暗卫全部葬身狼腹了。 胥役们越想越害怕,但是押送罪犯行刑是他们的职责,要是这趟差事没办好,他们也会受罚的。 走了一段路,突然出现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拉著其中一个胥役说道:“大人,我是福寧郡主身边的奴才,我叫阿狼,我跟你们一起押送这两个罪犯,可以吗?” 胥役看著眼前这个小男孩,笑了。 “小朋友,你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那狼王山可是无比凶险之地,你要是跟我们去的话,我们可保护不了你啊!” 阿狼摇摇头,“不用你们保护,反正你们把罪犯带到狼王山就行了,我亲自看著这两个人!” 胥役懵了,“你看著这两个人?那要是狼群把你给吃了,我们可不负责哦!” 阿狼点点头,“放心吧,不用你们负责。我是福寧郡主的人,福寧郡主会保佑我的!我要亲眼看见这两人被狼吃掉才放心。” 胥役们听见这话,都非常惊讶,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后,便没有再说话。 正巧,阿狼站的这一边,正是姚讯儿这一边。 黑石刚好在另一边的囚车上,並没有看见阿狼。 再加上街上百姓们围观著,非常吵闹,黑石根本没有听见阿狼的声音。 胥役们见阿狼坚持要跟著,也就默许了。 毕竟福寧郡主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第259章 那人,对阿狼十分感兴趣 很快,胥役们押著姚讯儿和黑石来到了狼王山。 快到狼王山的时候,边上已经没有几个老百姓跟著了。 大家对狼王山的惧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不过有好几个人都上了附近的高塔,想站在高塔上看著犯人被狼群吞咬的全过程。 不是他们残忍,而是,大家实在是太好奇了。 胥役们越接近狼王山,心里就打鼓得越厉害。 甚至有好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当场就腿软得走不动路了。 其中一个胥役见阿狼仍然跟在他们身边,不禁好奇起来。 “小朋友,这狼王山凶名在外,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啊?” 阿狼看了那个胥役一眼,冷不丁地说了句:“你回家会害怕吗?” 那胥役愣住了,不明白阿狼说的是什么意思,“回家?回家肯定不会害怕啊!可是,这是狼王山啊……” 阿狼没有理会他,直接说道:“反正我不害怕,你们要是害怕的话,这两个犯人就让我来押送吧!” 这话一出,那些胥役哄堂大笑起来,气氛被这么一活跃,那个腿软的胥役心里的恐惧也消失了不少。 “你这个小娃娃,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放心吧,这狼王山虽然凶险,但是哥们几个也不是吃素的!去趟狼王山还不至於怕成这样!” 阿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低著头继续走路。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狼王山上。 按照上面的指示,只要把捆著手脚的犯人仍在狼王山,就算他们完成任务了。 胥役们將手脚捆著的姚讯儿和黑石扔在山上后,就要离去。 可是阿狼却站在两人边上,一动不动。 胥役们有些急了,赶忙催促,“小朋友,你赶紧回家吧!这狼王山群狼环伺,凶险无比,等下狼群来了,小心把你也吃了!” 阿狼摇摇头,“不会的,那些狼都听我的话!” 胥役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可提醒你了,要是你被狼群吃掉,跟我们可没关係啊!” 阿狼点点头,“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就成!” 那些胥役见阿狼真的不走,这才担忧了起来,“你是逍遥侯府的人,要是你被狼群给吃了,我们如何跟福寧郡主交代啊?趁著狼群还没有来,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阿狼坚定地摇摇头,“不用!” 胥役们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也不好继续劝。 此时黑石才看见了阿狼。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他还盘算著,去狼王山行刑,虽然九死一生,但是那些胥役肯定不敢把他放在深山里面,最多就扔在狼王山外面那座山。 他可以趁著胥役们离开,狼群没来之前,扯断手脚上捆著的绳子,逃跑的。 这样就能捡回一条性命了。 至於姚讯儿,他可没功夫管。 可是,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小狼王居然会跟著过来。 要是小狼王看著自己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 黑石仿佛认命似的闭了闭眼睛,见胥役们还没有离开,他顿时计上心来。 反正横竖都是死,死之前把阿狼不是人的事儿说出来,他也不亏。 他扯著嗓子喊道: “大人们,你们千万別被这小子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是人!” 胥役们被黑石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懵了。 其中一个胥役对著黑石一通骂:“你这小子,自己不当人,还说別人不是人?你绑架那么小的小孩子,你就是人了?” 黑石见自己的话被人误解,心里十分著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小子真的不是人,他是狼变的,我亲眼看见他变的!” 胥役们一愣,有些惊讶地看著阿狼。 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说这小子是狼变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脑子?” 黑石见这些人不信,急得都要爆粗口了。 “他娘的,他就是狼变的,我亲眼看见的!” 胥役们见黑石骂他们,立马生气了,正准备揍他时,只见远处的狼群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胥役们没工夫跟黑石扯,也没心思叫阿狼离开了。 他们拔腿就往山脚下跑。 姚讯儿看著往这边跑来的群狼,嚇得浑身哆嗦,不住地往边上挪动,想逃离。 阿狼见状,上前就往她身上踹了一脚。 姚讯儿本来就没挪动几步,被踹了一脚后,直接往狼群的方向滚去。 那狼群的速度非常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姚讯儿面前。 姚讯儿被嚇得双眼一黑,晕死过去。 那狼群正要上来撕扯姚讯儿,阿狼嗷呜一声,群狼便停止了动作。 黑石看见这一幕,打心底害怕。 阿狼又嗷呜一声,群狼立刻上前將姚讯儿弄醒。 醒来后的姚讯儿见自己已经被狼群包围住了,都嚇懵了。 阿狼见姚讯儿已经醒了,又嗷呜一声,群狼立刻上前撕扯姚讯儿。 没一会儿,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群狼给撕碎了。 甚至连骨头都不留。 黑石听著姚讯儿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心里颤抖不已。 阿狼冷笑一声,“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吧?石头?” 黑石自从做了暗卫后,其实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活生生被这些狼给撕碎,死无全尸,他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黑石颤抖著嘴唇,“小狼王,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你看行不行?” 阿狼坚定地摇摇头,“本来你早该死了,是主人说要跟你学飞,这才留你一条命的,现在主人已经学会飞了,你已经没必要活著了!” 阿狼说完,不等黑石说话,便对著那狼群嗷呜两声,狼群立刻拥到黑石身边。 又不少野狼认出了黑石,嗷呜嗷呜地朝著黑石叫唤著。 黑石听见这声音,恐惧油然自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狼嗷呜一声,吩咐狼群对黑石动手。 很快那些野狼就围著黑石,先是撕咬他的手和脚,依次是肚腹。 黑石生生忍受著疼痛,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被这群野狼吞入腹中。 黑石最后並不是黑野狼咬死的,他是被生生给疼死的。 姚讯儿和黑石的死,被人全程看在眼里。 那人,对能號令群狼的阿狼十分感兴趣。 第260章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姚讯儿已经被处决的消息传回了邢府。 整个邢府除了邢宝珠和照月两人心绪波动不已之外。 其他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照月听著府中的下人谈论著姚讯儿被狼群撕扯致死的悽惨模样。 心里一阵惶恐。 姚讯儿之所以下场这么悽惨,说起来,还有她的因素在里面。 以往大理寺处决犯人,最多也就是午门问斩,这次姚讯儿和黑石被扔在狼王山被野狼活生生撕碎,就是因为她绑架了小阿寧,又得罪了靖王。 照月再次想起自己的身世。 她如今虽然还是个公主,可已经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了。 她已经得罪了逍遥侯府,又得罪了靖王。 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太后,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乡下找回来的刘晶。 她现如今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怡太嬪了。 看来之前给太后和皇上下毒的决定没有错。 她只有全力地配合怡太嬪那边,帮助宣王造反成功,那样她才能恢復到从前的地位。 照月正思考著,突然丫鬟走进来通报。 “公主,邢宝珠求见!” 照月一听到邢宝珠的名字,心里就气得不行。 她直到现在还在缠绵病榻,都是因为邢宝珠当初把她撞流產了。 直到现在她下身还有些淋漓不尽。 “好啊,这个邢宝珠居然还敢来找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很快,邢宝珠就来到了照月面前。 刚见面的两人都被对方嚇了一跳。 照月见邢宝珠小小的身子枯瘦如柴,整个人看著面黄肌瘦的,看著像是逃难来的,根本就不像是丞相府的小姐。 而邢宝珠看见照月,面如白纸,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掛在脸上,整个人病歪歪的,一点也没有过去那雍容华贵的模样。 倒像是快要行將就木之人一般。 照月率先开口讽刺道:“哟,这不是有诅咒异能又能预知未来的邢小姐吗?怎么看著像是丧家之犬啊?在掖庭里过得不好?” 邢宝珠被照月这话气得双拳紧握。 但是她毕竟不是小孩子,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照月公主,我是过来跟你道歉的,之前在掖庭撞你是我不对,但是我那时候並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真的很抱歉!” 邢宝珠说完,又朝著照月公主鞠了一躬。 照月被她的这番操作给整懵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邢宝珠垂著脑袋,声音有些悲伤,“我母亲死了,她被大理寺的人扔在狼王山上,被野狼撕碎而死……” 照月更懵了,“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找我算帐?” 邢宝珠抬头看著照月,表情不悲不喜,“我不是来找公主算帐的,我只是想跟公主谈一笔交易!” 说完,她看了眼照月身边站著的侍女和丫鬟,眼神示意照月將这些人清退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照月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示意让这些伺候的人都退下去。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你要跟我谈什么交易?” 邢宝珠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公主,现在你的身世,皇上已经昭告天下了。公主你现在的处境,其实非常尷尬!” 照月狐疑地看著邢宝珠。 她只觉得邢宝珠看著好像只有六岁的样子,但是她说话做事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就算我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但我是先帝的孩子,依然是大虞朝的公主,更何况当年的事情,我是无辜的,就算是皇上和太后,也不能隨便处置我!” 邢宝珠点点头,“话虽如此,但公主你真的安心吗?我听说,你原来的公主府,已经被乐安公主霸占了。而且,你的生母怡太嬪之前跟太后可是死对头,还有,怡太嬪做下这种偷龙转凤之事,太后真的不会迁怒於你吗?” 邢宝珠这话,让照月沉默了。 正如邢宝珠所说的那样,她一点也不安心,时时刻刻活在惶恐之中。 她之前还想仗著跟太后几十年的母女之情,让太后偏向自己。 但是滴血认亲之后,她发现自己在太后心里的位置根本就比不上那个乡下来的村姑。 她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但是这样的话叫一个六岁小孩子说出来,她面子上掛不住。 照月不高兴地冷著脸,“你说这些想做什么?难不成你有解决的办法?” 邢宝珠淡淡地点头,“对,我能预知未来,所以我能帮你做出更好的选择!” 前世,宣王虽然暂时占领了皇宫,但是很快就被灵宣帝反攻失败了。 这一世,她要借著照月帮助宣王他们,造反成功,並且不给灵宣帝丝毫反攻的机会。 到时候,什么靖王,什么逍遥侯府,她要手刃这些杀母仇人。 要为姚讯儿討回公道。 还有那狼王山,她要用火把整座狼王山烧了。 把那些狼崽子全部烧死! 就算是死,她也要报这个仇! 对於邢宝珠能预知未来这个事情,照月听邢浩川提过的。 当时,她还嗤之以鼻,认为是邢宝珠在那里弄虚作假而已。 但是见邢宝珠一脸自信的模样,照月有些半信半疑了。 “你真的能预知未来?” 邢宝珠点点头,“千真万確!” “那……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选择?”照月试探性地问道。 邢宝珠没有藏著掖著,单刀直入地说道:“一个月后,宣王会造反!届时会占领京城!” 照月心中大惊,慌慌不定地打量著邢宝珠。 她居然知道宣王要造反的事情? 更嚇人的是,之前怡太嬪虽然跟她透露过有谋反之意,但是却没有告诉她什么时候谋反。 可是邢宝珠不仅知道他们要谋反,还知道確切的时间? 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倒让她对邢宝珠所谓的预知未来的能力,有所相信了。 “你……你如何能得知宣王一个月后会造反?” 邢宝珠淡淡一笑,“公主既然是怡太嬪的亲生女儿,想必你也知道吧?” 邢宝珠淡定地看著照月,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推算,即便前世照月的身份没有被曝光出来,但是她应该也是提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 不然她不可能不跟著皇上和太后避难的。 照月被邢宝珠这副淡定的样子刺痛了。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邢宝珠说的话是对的。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 第261章 將计就计 “很简单,我想跟你合作!我能预知未来,可以为宣王他们提供未来事件的具体走向,但是宣王他们成功后,要封我为郡主,还要帮我杀了逍遥侯府全家,尤其是那个捡来的小乞丐,还要把靖王扔进狼王山,让野狼撕碎他!” 照月心中暗喜。 邢宝珠所憎恨的人,正好也是她无比憎恨的人。 她做了靖王几十年的皇姐,可是靖王却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姐姐看待,反而每次见面都要下她的面子。 如今更过分,那个村姑才刚回来,他便倒向了那个村姑那里,对自己这个姐姐更是冷嘲热讽,没有丝毫待见,甚至还要往死里整。 这口气,她真的咽不下去。 还有那个福寧郡主。 小小年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你这点要求,我可以代宣王他们答应下来!” 邢宝珠点点头,“你跟宣王他们说一下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照月不满地瞥了她一眼,“怎么?我说的,你还不信吗?” 她是宣王的亲妹妹,怡太嬪的亲生女儿,更何况,她已经帮著他们在给皇上和太后下毒了。 就邢宝珠这点事情,还用等宣王他们的答覆吗? 她答应了也是一样的。 谁知邢宝珠直接摇摇头,“这件事情你说了你算,而且,我既然打算帮宣王他们,也需要跟他们建立联繫,你说对吗?” 照月没想到邢宝珠小小年纪,竟然想得这么远了。 她这是想跟著宣王一起造反? 行啊! 这是个好消息啊! 既然邢宝珠都想跟著宣王造反了,那到时候,邢守成想撇清关係都没法撇清了。 “行,晚上你来这里,我答覆你!” 邢宝珠点点头,隨即看了眼身子虚弱的照月,冷不丁地说了句:“你这身子,还是让怡太嬪找人给你看看吧!” 照月愣住了,邢宝珠这什么意思? 她这身子连太医都看不好,难不成怡太嬪有这个实力能找人治好她?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身子不好,不利於计划而已!” 原来是这样,照月鬆了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身子一直好不利索,是因为有人在捣鬼。 听邢宝珠这个话,应该不是。 她放心了。 “行,到时候我问问!” * 寿康宫里,太后听著安慰的稟告。 心中揪成了一团。 “邢宝珠真的说宣王会在一个月后造反?” 暗卫点点头,“是的,太后娘娘,邢宝珠还提醒照月公主找怡太嬪看病。这个邢宝珠指定还知道些其他的事情!” 太后皱著眉头,心中十分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邢宝珠竟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一个六岁的小女娃竟然胆子这么大,竟敢公然跟照月说造反的事情。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要是照月去找怡太嬪的人看病的话,那给照月下毒的事情肯定会被识破。 不行,这事情得找皇帝前来商量才行。 很快,灵宣帝便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寿康宫。 “母后,您这么急忙地召唤儿臣,是有什么急事吗?” 太后一脸担忧地看著灵宣帝,“皇帝,哀家派去监视照月的暗卫回来稟告,邢宝珠跟照月说,宣王一个月后会造反。这事,你怎么看?” 灵宣帝一愣,“宣王一个月后会造反?这怎么可能呢?那蜀地离京城可是相隔几千米远呢!而且这寒冬腊月的,宣王怎么会选择这种时候造反?” 太后被灵宣帝这么一分析,也跟著点点头,“这倒也是!只是,这邢丞相之女邢宝珠,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朕倒是没有听说过这回事,不过邢丞相近来做的好几件事情,都是防患於未然,给朕解决了不少麻烦事呢!” 这话一出,灵宣帝后知后觉地,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些事情,难不成是邢宝珠提前告诉邢丞相的?如此一来,邢丞相才能防患於未然?这当真是奇闻啊!” 太后也跟著点点头,“哀家也听说,之前这个邢宝珠跟阿寧打赌,说今年北方会有雪灾!这肉体凡胎的,如何能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呢?” 灵宣帝也觉得这个邢宝珠处处透露著诡异。 太后又继续说道:“哀家还听说,这个邢宝珠进宫陪伴雪蕊读书的时候,还有诅咒异能,宫里不少太监宫女都遭了她的毒手!看来这个邢宝珠不容小覷!” 此时灵宣帝也非常后悔,本来这个邢宝珠在掖庭被关得好好的,是他心有愧疚,放她走了。 没想到,这个小女娃看著年纪小,竟是这么大一个祸患。 太后见灵宣帝懊悔不已,又安慰道:“皇帝,你不必自责,你放邢宝珠离开掖庭是对的,要是不放的话,难免被朝臣詬病。这样也好,咱们就看看这个邢宝珠和照月到底在搞什么。提前做好预防就行了。” 灵宣帝点点头,“母后,既然宣王他们已经急不可耐了,那咱们是时候放出咱俩重病的消息了!” “对,至於城西酒庄那边,找人控制起来吧!太子虽然年幼,国事这一块,还是让他先著手处理著吧!” “前段时间,儿臣已经让太子帮著处理一些简单的国事了,太子处理得还算不错。朕这次表面上称病,国事上也会指点太子的,还请母后放心!” 自从知道照月去了城西酒庄跟怡太嬪的人接应,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太后听到灵宣帝这样说,心里非常欣慰。 灵宣帝又接著说,“照月和邢宝珠那边还依旧找人盯著,只是,这下毒的剂量还要加大一些,至於怡太嬪那边,朕等下就给宣王和怡太嬪下旨,让他们进京参加二日后乐安公主的回归宴。” 一提起乐安公主,太后心中非常愧疚。 乐安公主上次被孙嬤嬤下毒后,虽然喝了小阿寧的灵泉水后,暂时保住了一条性命,可是身上还有些余毒,哪怕是再喝了灵泉水,还是清除不了。 每天子时都会发作,她都痛苦不堪。 可是那丫头却没有一声怨言,只是一个人默默承受著。 这次怡太嬪母子进京,她一定要把所有的仇恨和痛苦全部还给她! 加倍返还! 第262章 鸿门宴 蜀地,宣王府。 宣王面色凝重地看著灵宣帝给他下的圣旨。 心中猜想不断。 怡太嬪看著儿子一脸担忧,出声说道:“灵宣帝下旨叫我们去参加乐安公主的回归宴,这分明就是鸿门宴啊!” 宣王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在想,去还是不去!” 他在蜀地秘密练兵,粮草和武器,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可即便如此,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他还是没有勇气轻易发动兵变。 如今,虽说照月的身份曝光了,但说到底,她还是公主,灵宣帝和皇上不至於对她下毒手。 但是他的生母怡太嬪,曾经就跟太后不对付,再加上换走太后亲生女儿这种事情被翻出来。 即便有先帝的遗旨在,但太后想弄死母妃,还是轻而易举的。 怡太嬪见宣王如此纠结,乾脆说道:“要不,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起兵杀进京城算了。” 宣王紧皱眉头,“起兵要师出有名,要是师出无名,贸然起兵就是谋逆,就算成功了也会被天下人討伐的,后患无穷。” 怡太嬪听到这话,急得来回踱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咱们还真的进京赴宴吗?太后那个贱人,肯定没安好心,她既然知道了我换走了她的亲生女儿,这次进京,她肯定会找我麻烦的,说不定还会杀了我!” “对,她肯定是想杀了我的,当初先帝刚驾崩的时候,她就想杀了我,要不是先帝留下了遗旨,我都活不到现在。” 宣王看著急的团团转的怡太嬪,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按照目前的形势,这个回归宴,咱们是非去不可了。不过,京城里面也有咱们的人,京城外面我秘密养了一支轻骑队,要是真的皇上他们对咱们有杀心,这些人护著咱们撤退还是可以的。” 听到宣王这话,怡太嬪稍稍放下心来。 “我收到线报,照月给太后还有灵宣帝下毒这块进行得挺顺利的。看来要加大下药的量才行。灵宣帝和太后暴毙后,京城那边就群龙无首了,那个时候发动兵变是最好的时机。” 宣王点点头,“说到下毒,按照天数计算,灵宣帝和太后差不多该病重了!” 翌日中午,宣王和怡太嬪坐在前往京城的马车上。 暗卫前来匯报,“宣王殿下,太嬪娘娘,京城那边传来密报,灵宣帝今日身体不適,没有上早朝,国事已经交给太子处理了。” 怡太嬪听到这个消息,一扫昨日的担忧。 “真是天助我也!灵宣帝和太后终於病发了,看来咱们这次进京,应该是有惊无险。” 匯报的暗卫又继续说道:“照月公主传来密报,说邢守成的庶女邢宝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想投靠宣王殿下,还请殿下定夺!” 宣王听到这话,心中甚至疑惑,“邢宝珠?谁啊?” “据说是个六岁的小孩,之前靠著预知能力,帮著邢守成立了不少功劳!照月公主说,这个小孩预言宣王殿下您一个月后会在蜀地起兵!” 暗卫这话一说完,宣王和怡太嬪面面相覷,两人都十分震惊。 他们確实有谋反的打算,但是具体时间,还没有定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小女娃是怎么知道他们要起兵谋反的?甚至还知道具体的时间。 难不成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要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她想投靠自己,也不是不行。 宣王示意暗卫继续说。 “照月公主说,邢宝珠有两个条件,一是殿下成功后,封她为郡主,二是帮她杀掉靖王和逍遥侯府全家,尤其是那个福寧郡主。” 宣王大手一挥,“只要她对本王有用,別说两个条件,就是二十个条件,本王也答应。” “你告诉照月公主,让邢宝珠儘管献策,本王答应她所有条件!” 怡太嬪却眉头紧锁,“一个六岁的孩童,能有什么作用?寻儿,你可別被骗了!” 宣王毫不在意地说道:“母妃,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邢宝珠虽然年龄小,但是她是邢守成的女儿,如果她愿意投靠我们,其实也代表了邢守成也倒向了我们!让邢宝珠献策是假,锁定邢守成才是真的。” 怡太嬪听到宣王这样说,立马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说起来,照月也是邢守成的儿媳妇,既然照月如今已经做了我们的內应,那邢守成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管怎么样,他跟我们都撇不清关係了。这次进京城,咱们找机会跟邢守成谈谈吧?” 宣王点点,“母妃说的是,能爭取到邢守成的支持,对咱们起兵有利多了。” * 宣王一行人走了一天一夜,终於抵达了京城。 一到京城,宣王和怡太嬪就去了城西酒庄。 见老叟和童子还在酒庄里。 两人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看来,灵宣帝和太后还不知道他们这个据点。 宣王走到老叟面前,“近来京城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叟想了想,便如实匯报导:“就是皇上和太后病重了,还有那个真公主已经回来了。” 宣王点点头,这些事情,他在蜀地的时候就知道。 老叟又补充道:“照月公主来了城西几次,她看著身子很不好,上次她跟我说,想叫太嬪娘娘给她找个大夫看病。” 怡太嬪有些惊讶,“她不是小產吗?身子还没有好?” 老叟点点头,“对,不仅没有好,看著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怡太嬪沉默了,照月虽然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她从来没有养育过她,对她也没有多少感情。 不过照月跟太后还有皇上的感情,应该都不错的。 如今太后和皇上只是病重,还没有暴毙,眼下正是要用照月的时候,帮她治好病,对接下来的计划也有用。 “行,那你找张成给她看看!” 老叟点点头。 张成是个奇人异士,擅长奇门异术,还精通药理,尤其擅长毒药。 怡太嬪愿意让张成给照月看病,看来是很看重照月了。 怡太嬪有看著门口玩耍的童子,问道:“小童,近来,这附近可有异样?” 童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继而摇摇头,“回太嬪娘娘,没有异样,近来这里一切如常。” 第263章 桃木 这小童看著虽然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但是真实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了。 只是模样和身高定型在七八岁而已。 他的耳力和视力非常好,宣王安排他待在城西酒庄,一方面是让他注意京城的动向。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障城西郊外那支轻骑队的安全。 怡太嬪听到小童这话,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宣王在城西做好了一系列的布置和预备。 * 寿康宫里,太后和灵宣帝淡定地听著暗卫的匯报。 对於宣王和怡太嬪做的一系列布置和预备,他们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照月,要不是照月去城西酒庄,他们还不能这么快发现宣王设在京城的据点。 暗卫匯报完后,便闪身离开了。 太后正要和灵宣帝说话,就听见太监在传照月公主覲见。 太后一愣,赶忙回臥房躺著,灵宣帝则顺势坐在太后的床榻边上的椅子。 这两天,灵宣帝和太后对外都在称病。 没想到,这个消息一传出去,照月公主进宫的次数就变得更多了,而且每次来都拎著各式各样的汤汤水水。 这次也没有例外。 照月拎著食盒来到太后的臥房,太后躺在病榻上,见照月脸白如纸,脚步虚浮,看著好似风一吹就倒似的。 太后知道照月本来小產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復,再加上已经身中剧毒,恐怕命不久矣,她看向照月的眼神又是心痛又是失望。 照月虽然身体非常不舒服,但还是打起精神来,装出一脸关切的样子。 见灵宣帝也在边上,她便上前行了个礼。 “皇兄,你不是病了吗?怎么会在母后这里?” 灵宣帝淡淡地说道:“虽然朕身子不舒服,但太后臥病在床,朕这个做儿子的,岂能不过来看看?” 照月点点头,“皇兄有心了,月儿一定要多向皇兄好好学习这份孝心。” 她说完后,又看向太后。 “母后,这两天身体有没有好些?我亲自下厨给你燉了安神汤,希望母后的身体能早日康復!” 说完就从食盒里取出一个瓷白色的燉盅,將盖子掀开。 太后见状,微微一笑,“月儿,你有心了,母后很欣慰,只是哀家看你的身子好像也不是很好,这进进出出皇宫,舟车劳累的,真是难为你了!” 照月听到这话,心里一暖,手跟著一颤,燉盅里的安神汤差点洒了出来。 太后眉心微蹙。 照月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赶忙说道:“母后,从小是您照顾月儿长大的,如今您身子不好,月儿只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太后微微一笑。 照月端著燉盅,“母后,月儿餵您喝安神汤吧!” 太后点点头。 她一口接著一口喝著照月的安神汤。 心里一片冰冷。 原来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永远也养不熟。 要不是提前叫人换走了照月的那两瓶药水,最终她怕是要交代在照月的手上了。 太后喝完安神汤后,照月看著一脸疲惫的灵宣帝,柔声关心道:“皇兄,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看,我这次特意给你也燉了一份安神汤,你也喝些吧!” 灵宣帝就知道照月这安神汤有自己一份。 这些天,她每次去过太后这般,就会去大庆殿看望自己。 顺带也会给自己带一些自己熬的汤。 坦白讲,如果这汤里面她没有下毒的话,灵宣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只可惜,照月是另有目的。 虽然这安神汤里的“毒药”並不是真正的毒药,但是还是让人很心寒。 灵宣帝微微一笑,“你有心了!” 说完,就接过照月递过来的安神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太后则看著照月的表情,见她整个过程都非常淡定。 太后更加心寒了。 原本她对照月还有些许的不忍心。 如今看来,照月虽然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但是內里到底跟怡太嬪一样。 对她这个母亲,简直毫无情意。 既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照月见灵宣帝喝完了安神汤,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拎著食盒离开了。 太后看了一眼灵宣帝,“既然怡太嬪和宣王已经进京了,那就按计划来吧!” 灵宣帝点点头,“宣王在城西郊外有一支轻骑队,在京中还有许多內应,这轻骑队,朕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地,等宣王和怡太嬪进宫后,便吩咐秦驍熠去灭了这支轻骑队。” “你安排好便是了!” “桂嬤嬤,乐安的回归宴,务必吩咐下去,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那一天,哀家要当眾宣布怡太嬪的罪行,让朝中文武百官,再无话可说!” “是,太后娘娘,回归宴设在明天晚上,奴婢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太后点点头,“传哀家的懿旨,让宣王和怡太嬪进宫吧!” 灵宣帝有些不解地问道:“母后,明日才是回归宴,今日让他们进宫,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太后浅浅一笑,“將宣王和怡太嬪弄进宫里,你才好剷除他们在京城里的轻骑队,至於那些个內应,回归宴上自然能见分晓。” 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哀家召他们进宫,就是为了看住他们!这样也方便你行事。” * 傍晚时分,秦驍熠便接到灵宣帝的密旨,让他带队去城西剿灭叛军。 因为宫里要为乐安公主举办回归宴,宫里那些读书的皇子公主以及世家子弟,全部都放假了。 小阿寧也跟著宋青曼回到了逍遥侯府。 她刚一回到侯府,就见秦驍熠穿著一身鎧甲,带著一队人急匆匆地要出去。 小阿寧赶忙上前抱著秦驍熠,“爹爹,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驍熠接到的是密旨,不好跟小阿寧说,“爹爹有公务在身,等爹的忙完了,再回来陪阿寧玩耍可好?” 阿寧却紧紧地抱著秦驍熠,可怜兮兮地问道:“爹爹,你能不能不出去,就陪阿寧在家玩耍好不好?” “阿寧,爹爹一会儿就回来的,等下陪阿寧好不好?”秦驍熠耐心地哄道。 小阿寧见秦驍熠坚持要出去,深深嘆了一口气,“好吧!” 秦驍熠和宋青曼都被小奶团的这个样子给逗笑了。 小阿寧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头,递给秦驍熠,“爹爹,这是桃木,可是辟邪保平安的,你一定要戴在身上啊!” 秦驍熠没想到阿寧不让自己出去,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心中一阵感动。 他將桃木揣在怀里,“阿寧,等著爹爹,爹爹等下就回来陪你玩耍!” 第264章 傀儡符 秦驍熠將桃木放在胸口里,带著一队人马,就往练武场去调兵了。 根据灵宣帝给的信息,城西郊外那支轻骑队,有两千余人左右。 据说,这支轻骑队被宣王秘密训练了三四年,非常驍勇善战。 一直蛰伏在城西郊外,就等著宣王谋反起事。 秦驍熠带著一对人马来到了城西酒庄,坐在门口的小童听到声响,立马从门槛上站了起来。 躺在摇椅上的老叟见小童一脸紧张,赶紧腾地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小童如实回答道:“有人来了,有很多马蹄声。” 老叟沉思了一下,“马蹄声?是咱们的轻骑队吗?” 小童摇摇头,“不是咱们的!” 说完后,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又说道:“爷爷,实不相瞒,咱们其实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老叟大惊,“那你为何不跟我说?” “是皇上派人盯著咱们的,当时那人叫我不要打草惊蛇,我……我如今已经是皇上的人了!” 老叟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童子。 “你怎么可以背叛宣王呢?那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啊!还有,咱们其他家人都在蜀地,你背叛宣王,就不怕宣王杀害他们吗?” “爷爷,宣王他们回不了蜀地了!爹娘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们,都会平安无事的,爷爷,与其冒著杀头的风险帮著靖王谋反,咱们不如倒向皇上吧!” 小童苦口婆心地劝告著老叟。 其实他心里清楚,万一宣王回到蜀地,他们一家肯定是在劫难逃的。 但是眼下,宣王意欲谋反之事已经被皇上知道了。 要是他不配合皇上办事的话,他和他爷爷,以及蜀地的一家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童子见老叟在沉默,又继续劝说道:“爷爷,皇上既然能派人监视咱们这里,那肯定已经知道宣王意欲谋反的事情了,如今宣王他们已经被召进宫了,恐怕这次是有去无回了,爷爷,你不要一根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老叟神情有些动摇。 他和童子之所以在这里,很大的原因是为了家人。 既然宣王註定要失败,他又何必把脑袋別在裤腰带冒险呢! “行,就听你的!” 小童见老叟同意了,他心中舒了一口气。 很快秦驍熠便带著军队来到了城西酒庄。 老叟和童子早已等在那里了。 秦驍熠根据灵宣帝给他的信息,看向那个只有七八岁孩童模样的童子。 “你是小童?” 小童点点头,“在下正是!” 秦驍熠没有多想,灵宣帝给他的信息上面,说这个小童耳力和视力都非常惊人。 能听见百里以內的声音,能看见百里以外的东西。 这次他来找他,就是让他带队去找宣王那支轻骑兵。 “行,你跟我们一起走!” 童子点点头,看了一眼老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將军,这是我爷爷,我已经跟他说了,他愿意弃恶从善,为皇上办事,將功赎罪!” 秦驍熠看了眼老叟,“你有什么本事?” 老叟赶忙走上前,“在下是城西的主要联络人!宣王不仅在城西有轻骑队,城东,城南,城北,都有军队,那些军队都跟城西的军队一样,平时偽装成老百姓,很难辨认。” 老叟这话一出,秦驍熠吃了一惊。 “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叟点点头,“千真万確!” “那你可知道其他三个地方的联络点在哪里?” 老叟摇摇头,“宣王非常谨慎,每个联络点彼此並不联络,由他直接对接的。但是各个联络点都知道各自的存在。” 秦驍熠惊嘆不已,要不是太后派人监视照月公主,还发现不了这个城西联络点呢! 只是,这个城西联络点既然可以给照月公主用,那说明,这个联络点相对比其他的联络点,是不是不那么重要呢? “这个联络点,就你们两个人吗?” 老叟点点头,“我负责传递消息,童子负责留意边上的动静,防止据点暴露!” 秦驍熠打量了一圈这个酒庄,乍一看,这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酒庄罢了。 根本看不出是个谋反联络点。 看来宣王想要谋反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不过灵宣帝给他的信息,是说宣王在城西有军队,並没有提到其他地方。 原来宣王在京城的各个地方都有军队,难怪他敢进京。 这是觉得自己有退路,才敢这样做? 秦驍熠一下子不敢轻举妄动了,也不敢再耽搁,他当即派遣心腹进宫跟灵宣帝匯报这事情。 * 灵宣帝接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气炸了。 他没想到宣王竟然在京城周围养了这么多军队。 要是秦驍熠今天就去城西剿灭叛军的话,那势必会打草惊蛇。 看来是他小看宣王了。 灵宣帝当即决定静观其变,让秦驍熠先带领军队回营,老叟和童子那边,还保持原样不动。 * 消息传到秦驍熠这边,秦驍熠正打算让撤退时,酒庄里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老叟和童子看见这个中年男子,脸色变得煞白。 “张道长?你……你怎么来了?” 张成冷笑一声,“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主子都要被你们卖了!实话告诉你们,今天在场的人,全部都得死!” 老叟童子惊得连连后退。 秦驍熠十分疑惑地看著张成,“你是谁?” 老叟赶忙解释道:“他是张成,精通术法药理,尤其擅长下毒。” 老叟刚说完,就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皮直往上翻,神情痛苦不已。 “你……你给我下毒了?快给我解药,快……” 老叟话还没说完,便口吐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童子被嚇得赶忙站在秦驍熠身边。 张成的下毒功夫虽然出神入化,但是童子的耳力和视力极好,他根本没法悄无声息地给童子下毒。 “小童,你我都是效忠宣王的人,你为何要叛变?今天我就替主子清理门户!” 说完,张成便拿出一张黄符,咬破手指在黄符上写写画画。 没一会儿,便將黄符放在一个小纸人身上,只见那小人立刻就幻化出无数的小纸人,直直朝秦驍煬及其军队袭击而来。 童子惊得大叫起来,“他在使用道术,被纸人沾上,就会变成傀儡,任他控制的,赶紧跑!” 正说话间,一个纸人便落在了秦驍熠身上。 张成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现在你们的將军沾上了我的傀儡符,你们还想逃,没门!” 其实他弄出这么多的小纸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秦驍熠沾上,然后控制秦驍熠。 童子嚇得赶紧去扯秦驍熠身上的纸人,可是任他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另一边张成已经开始施法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只见秦驍熠身上的那个纸人已经没入他的身体不见了。 秦驍熠双眼开始迷茫起来。 第265章 他们根本就没有中毒 一边的童子嚇得魂不附体。 张成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之前给照月的那两瓶毒药就是长成研製的。 要是今日秦驍熠被他给控制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走。 看著地上已经凉透的爷爷,童子只觉得脊背发凉。 张成看著眼神空洞的秦驍熠,便吩咐秦驍熠,“现在让你的部下全部放下武器。” 此时秦驍熠只觉得自己全身冰凉,唯有胸口那处地方暖暖的。 他的意识短暂地抽离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 他朝著张成冷笑一声,“你刚才说什么?叫我的部下全部放下武器?” 秦驍熠这话一出,张成有些傻眼了。 连带边上的童子也跟著傻眼了。 这秦驍熠分明是中了张成的傀儡符,怎么现在却不受他控制了? 这张成的道法修为可是非常高深的,怎么可能会失灵呢? 童子实在是想不通。 不光他想不通,张成也想不通。 他这个傀儡符几乎是百试百灵,怎么秦驍熠这会儿还能拥有独立的意识? 神奇,实在是神奇。 “你……你不是中了我的傀儡符了吗?怎么脑子还能这么清醒?” 秦驍熠没想到那些小纸人居然是傀儡符,难怪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呢! 他下意识地想起临出门前,小阿寧送给自己的那块桃木。 当时他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正是胸前的那块桃木的位置,感觉暖暖的。 小阿寧又救了他一次。 秦驍熠没有回答张成的话,直接拎著刀,衝上前,“妖道,还不束手就擒!” 那张成见秦驍熠拎著刀朝自己衝来,赶紧抽出隨身携带的九节鞭,跟秦驍熠打得有来有回。 “你这个道士倒是个全才,有这样的才能,为何不效忠朝廷,反倒帮著宣王谋反?” 张成不屑一笑,“谁稀罕做朝廷的鹰犬!我修道之人,向来喜欢无拘无束!” 两人打了两个回合后,秦驍熠发现,这张成虽然招式不错,但是內力並不浑厚。 很快秦驍熠便占了上风,將张成的九节鞭给砍断后,张成知道自己打不过秦驍熠,便想掏出烟雾弹逃走。 一边的童子赶紧提醒道:“將军小心,他要放烟雾弹逃走!” 秦驍熠被童子这样一提醒,立马快步上前,將刀架在张成脖子上。 张成见逃跑无望,恨恨的瞪了眼童子。 “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宣王,你可曾想过你蜀地的亲人?” 童子一愣,隨即说道:“宣王和怡太嬪娘娘都已经进宫了,我蜀地的亲人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张成冷笑两声,“今天是安全的,明天就不一定了。你以为宣王殿下设下城西酒庄这个联络点,就没派人监视吗?” 这话一出,童子的心臟骤然一缩。 要不是为了蜀地亲人的安全,他和爷爷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当宣王的棋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这些天,他並没有发现这周围有人监视他们啊! 童子疑惑地看著张成,“张道长,我並没有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除非那个监视的人是你!” 张成心里一咯噔,童子说得没错,这个监视的人確实是他。 原本发现童子和老叟背叛宣王后,他应该第一时间向宣王匯报的。 但是他对自己的道法修为太过於自信了。 认为只要自己出手,就能让秦驍熠束手就擒!到时候在宣王面前又是大功一件。 没想到,向来没有失手的他,这次竟然栽跟头了。 不过对於童子的这种怀疑,他是不会承认的。 张成哈哈大笑,“哈哈,不光是我,还有其他人!宣王手下的能人异士,那可是相当有本事的!” 这话,童子是信的。 但是他对著自己的耳力和视力也非常相信。 之前,照月公主第一次来城西酒庄,他就发现了照月公主身边跟著的暗卫。 当时他还以为那暗卫是照月公主自己的人,跟著照月公主是为了保护她的,也没有多想。 直到照月公主再次来酒庄的时候,还是有人在暗处盯著,童子这才確定了,那盯著照月公主的,並不是她的人,极大可能是皇上或者是太后的人。 童子当时震惊不已。 他们的联络点已经被皇上太后知道了,那就等於说,照月公主要给皇上和太后下毒的事情,已经被他们知道了。 当时他心里急得不得了。 思来想去,他主动找到那些暗卫,並告知了自己愿意投诚的想法。 他清楚地记得,那些暗卫见他找来的时候,也非常震惊。 后来还告知他,除了他们这些人监视著酒庄,还有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也盯著这里。 当时他就知道,这个道士就是张成。 除此之外,那些暗卫並没有提起其他人。 所以,张成如今说这个话,极大可能就是在诈自己。 想明白了所有关键点的童子哈哈一笑,“宣王自己还凶多吉少呢!我蜀地的那些亲人兴许活得比他甚至比你还长!” 这话一出,张成一噎。 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叛徒,要不是你投靠皇上,宣王的计划怎么可能会暴露?你如今还敢说这样的话!我就算不杀了你,也要毁了你!” 说完,张成就想挣扎起来,去袖子里掏符纸。 但奈何,他的双手被秦驍熠反剪在背上,压根动弹不得。 童子见他这般狼狈,不屑地冷笑两声,“哼,你如今已经沦为阶下囚,我劝你还是省省心。之前宫里孙嬤嬤的毒药是你配製的吧?” “孙嬤嬤的毒药,你怎么知道是我配的?”张成有些惊讶地问道。 孙嬤嬤的毒药,是他亲自给的,根本没有经过这两个人的手。 这小子怎么知道是自己配製的? 难道他的耳力这么发达,隔那么远,都能听见他跟孙嬤嬤之间的对话? “既然毒药是你配製的,那解药你肯定能配出来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童子之所以要问解药,这也是太后给他下达的任务。 作为投名状,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搞定。 张成不屑一笑,“你想要解药?做梦吧!那毒药就算是我配製的,解药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他这话一说完,就见童子拿出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张道长可还曾记得这个毒药?这可是你当初交给我们,要照月公主下个皇上和太后的!” 张成震惊地看著他手中的毒药,“你……你居然没把毒药给照月公主?” 童子摇摇头,“非也非也,这毒药我们之前就给照月公主了,我手上这支是太后给我的!” 张成脸色煞白,“可是这分明是我配製的那药水,太后哪里怎么会有?” 突然他明白过来了。 宫里,太后和皇上在装病,他们不过是在做戏给照月公主和宣王他们看,实际上他们早就已经识破了照月公主的计谋。 他们根本就没有中毒! 第266章 桃木,四分五裂 想到这些的张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童子趁机说道:“你只要交出解药,我可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为你求情!” 张成不屑一笑,“用不著!” 童子惋惜地看了眼张成,“张道长,太后有令,要是你不交出解药,就让我把这支毒药给你喝下!你真的不交出解药?” 张成看了眼童子手中的毒药,心中犹豫不定。 他是受父亲所託来帮宣王和怡太嬪的。 实际上,他跟宣王他们,也並没有很深的交情。 不过是父亲说,他们要是想成事的话,从宣王这边入手,会比较好一些。 宣王可以先打头阵,他成功了,他们在后面可以夺取胜利的果实。 他要是失败了,他们可以適当规避风险。 要是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眼下看来,宣王他们应该是要失败了。 既然如此,他先保全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思忖了良久,终於说道:“我可以交出解药!” 童子见张成鬆口了,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太后当时交代他一定要找到配製毒药的人。 只要这个配製毒药的人愿意交出解药或者说出毒药的配方,太后便会保全他和他全家人的性命。 如今他算是完成任务了。 * 秦驍熠为了防止张成使用道法,將张成的双手以及腿脚全部绑得结结实实的。 张成一脸疑惑地看著秦驍熠,“我的傀儡符,只要被人沾上,没有失灵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避过这个傀儡符的?” 秦驍熠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的那块桃木。 这次要不是小阿寧送了这块桃木给自己,这次就是他被张成给绑起来了。 难怪当时那孩子不想让自己出任务,大概是提前预知自己会遇见危险。 摸著胸口的桃木,秦驍熠心中一阵感动。 阿寧虽然是他从破庙捡回来的,但是自从她来到侯府后,他们全家都在越变越好。 阿寧简直是他们秦家的大福星。 张成见秦驍熠一直摸著胸口,没有说话。 也跟著盯著他的胸口。 秦驍熠感受到张成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立马將手从胸口移开。 他並不想在这个道士面前暴露阿寧的能力,免得给阿寧招来灾祸。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你学艺不精,这次失效了!” 张成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他学艺不精? 简直胡说八道。 他的父亲是张明奇,以前是龙虎山最有天赋的道士。 他的天赋虽然不能跟父亲相提並论,但是从小就得到了父亲的指点,道法修行不说吊打所有同行,最起码也是顶尖水平的。 可是这个男人却说自己学艺不精? 张成有些破防了。 “我学艺不精?我从小修行道法,还精通药理,你居然说我学艺不精?你侮辱谁呢?” 秦驍熠没想到自己胡说的一句话,对方反应竟然这么大。 看来,这个张成应该是没有受过什么挫折的。 不然不至於反应这么大,一点也不像是修行之人。 既如此,他就再刺激刺激,兴许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本来就是啊,你要不是学艺不精,我中了你的傀儡符,怎么可能没事呢?嘖嘖嘖,你还从小修行道法,肯定是你师傅耽误了你!害你没学到真本事!” 张成一听到秦驍熠提起师傅,情绪更加激动了。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师傅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耽误我?再说,我只是失误了一次而已,怎么可能没有真本事?”张成极力地维护自己和师傅。 秦驍熠眉头微微一皱,“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莫不是真的被我说到了痛处?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师傅,所有的术法都是自己瞎琢磨的?所以才这么没用?” 张成被秦驍熠这话,气得要跳起来。 幸亏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要不然,他真的会跟秦驍熠掐一架。 “我怎么没有师傅,我师傅可是龙虎山赫赫有名的张明奇,那是龙虎山歷来最有天赋的弟子!我从小就跟著他修行道法,才不是自己瞎琢磨的!” 张成这话一出,秦驍熠有些愣住了。 “张明奇?龙虎山最有天赋的弟子?” 他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啊?等下他要进宫去问问谢振南。 张成见秦驍熠这样震惊,还以为他听说过张明奇的名字。 他有些得意洋洋起来,“怎么样,嚇傻了吧?我告诉你,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师傅来了,要你好看!我师傅可厉害了,不是你这种小角色能抵挡得了的。” 张成这话一出,秦驍熠更加疑惑了。 看样子,这个张明奇似乎有些真本事。 不知道跟谢振南相比,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秦驍熠盯著得意洋洋的张成,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谢振南?” “谢振南?”张成哈哈一笑,“怎么没听过,谢振南不过是我师傅的师侄而已,我师傅可比谢振南要厉害多了。” 这下秦驍熠更懵了。 这么厉害的人要是跟著宣王谋反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看来这个张明奇得好好查查! 秦驍熠將张成押到大理寺后,还特意交代卢俊义,张成会道法,要好好关著。 卢俊义也是真心谢谢。 这段时间,他们大理寺尽收些奇奇怪怪的犯人。 一个比一个难关。 * 办完所有的事情后,秦驍熠回到侯府。 刚一进门,就看见宋青曼带著小阿寧和阿狼三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著大门。 宋青曼一看见秦驍熠后,微微地鬆了口气。 秦驍熠好奇地看著三人,“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觉?站在大门口做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青曼轻轻一笑,拉著阿寧的手,温柔地说道:“你走后,阿寧特別担心你,晚饭都没吃几口,一直往门口这边看著,这不,连觉都不睡,就要站在这里等你回来。” 秦驍熠听到宋青曼这话,心中涌起强烈的感动。 他上前两步,抱著小小的奶糰子,“真是爹爹的小宝贝!今天要不是阿寧送了这块桃木给我,我都不一定能活著回来!你真是爹爹的小福星!” 说完,他就从胸口处去掏那块桃木。 这一路上,他都不敢动这块桃木,生怕桃木一离开自己,就会遭遇不测。 可是等他去掏出这块桃木后,才发现,桃木已经四分五裂了。 宋青曼震惊地看著他手中的桃木。 “怎么裂成这样了?” 第267章 流云阁成了荒院 秦驍熠看著四分五裂的桃木,心里后怕不已。 “要不是有这块桃木挡著,我现在恐怕跟这块桃木一样!” 宋青曼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桃木,又看了看秦驍熠,“你是说,阿寧送你的这块桃木,帮你挡了一劫?” 秦驍熠点点头,就將今日在城西酒庄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宋青曼听得惊出一身冷汗,她有些激动地看著阿寧。 “阿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爹爹会有这一劫?” 阿寧眨巴著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 宋青曼心里有些好奇,阿寧之前只是能看见常人所看不见的煞气,甚至细小的蛊虫也能看见。 可是之前她並没有展示预知未来的能力啊! 这次怎么就知道秦驍熠会遭遇劫难呢? “阿寧,你怎么知道你爹爹这次会有危险的?” 小阿寧指了指秦驍熠头顶,“傍晚的时候,我看爹爹头顶上有一团黑气,跟黑团团不一样哦,看得我很不舒服,我怕爹爹会有危险,所以才给爹爹一个护身用的桃木!” 宋青曼仔细地看向秦驍熠的头顶,並没有看见阿寧所说的黑气。 宋青曼惊讶於小阿寧的神通,所以她並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是能看见常人所看不见的“气”? 阿寧果然是神仙託梦赐给她的闺女啊! 秦驍熠今天躲过一劫,心情又激动又庆幸,抱著阿寧久久不愿意撒手。 “阿寧,今天就跟爹爹和娘亲一起睡好不好?” 边上的阿狼听见这话,稚嫩得没有微微蹙起。 “老爷,阿寧如今已经三岁多了,跟你们睡不合適吧?还是回福寧苑休息比较好!” 阿狼真心不愿意跟小阿寧分开。 他要寸步不离地守著小主人。 秦驍熠神情微微一顿,看著怀里的小人,“她才三岁多,这个年纪正是跟爹娘睡的好年纪!” 阿狼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地说道:“老爷,那我能不能也跟著你们一起睡?” 这话都给秦驍熠给整笑了,阿寧是他们的女儿,可是这个阿狼最多算是阿寧的朋友,这还是头一次一个陌生的小孩要跟著他们夫妻俩一起睡。 感觉怪怪的。 他三个儿子都没有跟他睡过,他一点也不想跟这么一个小毛孩睡在一起。 阿狼许是感受到了秦驍熠的不愿意,他又开口道:“你放心,你们睡床上,我就睡地上,我给你们守夜!” 这话一出,秦驍熠表情微微顿住,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 “那个,阿狼啊,你还是回福寧苑休息吧!这天寒地冻地,你一个小孩子睡在地上,我们於心不忍啊!” 阿狼摇摇头,眼巴巴地看著他怀里的小阿寧,“没事,我以前在狼王山的时候,经常睡在地上,总之,小主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宋青曼听到阿狼提起在狼王山经常睡在地上,有些同情地看著阿狼。 “孩子,你也不容易!睡在地上容易著凉,你还是回福寧苑休息吧!” 阿狼却执著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守著小主人!” 秦驍熠见阿狼如此执著,看了眼怀中的小阿寧,一脸不舍,“阿寧,你想跟爹娘睡,还是回福寧苑睡啊?” 小阿寧看著秦驍熠和宋青曼。 自从来到这阳间,她从两人身上感受到很多很多的关爱。 虽然逍遥侯府时运不济,霉运冲天,即便如此,她来到逍遥侯府后,宋青曼和秦驍熠对自己也是非常关心和爱护的。 小阿寧刚想说跟爹娘睡。 边上的阿狼就一脸期盼地说道:“小主人,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小阿寧想了想,点点头。 后来,阿寧睡在秦驍熠和宋青曼中间。 阿狼则在边上打地铺,宋青曼怕他冻著,还把屋子里的地龙烧得暖烘烘的。 * 怡太嬪和宣王自从进宫后,连皇上太后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宫人领到最荒芜的院子里待著,院子周围还有重兵把守。 怡太嬪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面对这样的境况,还是忍不住破防了。 等她看清院子的时候,她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太后娘娘。 他们居住的这个院子叫流云阁,正是怡太嬪以前做嬪妃住的院落。 当年她宠冠六宫,流云阁虽然离先皇的大庆殿有些距离。 但是陈设和装饰那是一顶一的华丽,比当年太后居住的凤棲宫还要奢华。 院子里更是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草。 可这样漂亮奢华的院子,如今竟变得这样荒芜。 甚至连墙壁都是残缺的。 寒冬腊月的,这个院子不仅没有烧地龙,甚至连炭火都没有。 臥室里还漏风。 怡太嬪和宣王才站了一会儿,就感觉脚底已经被冻得没什么知觉了。 灵宣帝和太后安排他们住在这种地方,对於太嬪来说就是折磨身心。 怡太嬪情绪非常低落,“真没想到,当年这样鼎盛的流云阁,现如今竟变成了这个样子。寻儿,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宣王及时打断了怡太嬪的话,好言安慰,“母后,也就委屈这一两天,只要安然度过这一两天,儿子自有法子。” 怡太嬪只好忍耐著心里的不痛快,嘀嘀咕咕地小声抱怨著皇上和太后。 抱怨了一会儿,她又心生悲凉,情绪很低落。 宣王明白,这流云阁是母妃以往的荣耀象徵。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自己曾经那样荣宠的住处变成如今这样荒凉,难免会触景伤情。 宣王没有功夫理会怡太嬪的情绪。 他现在就一门心思想著,如何跟外界取得联繫。 按照目前灵宣帝和太后对他们的態度,宣王心里明白,这就是场鸿门宴。 之所以现在没有杀了他们娘俩,估计是要留著明天乐安公主的回归宴上,亲自当著满京城的大臣和皇亲国戚,揭示他们的罪行吧? 宣王虽然在来京城之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此时被困在宫里,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到底是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他有张明奇和张成父子俩的鼎力相助,肯定不会失败的。 尤其是张明奇,一个人便胜过千军万马。 张成虽说本领没有张明奇那样厉害,但是,对付普通的军队,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还有童子,他可是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本事的。 这么一想,宣王慌慌不定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第268章 你怎么有这么多桃木牌子? 翌日一早,秦驍熠便按照灵宣帝的旨意,调集了整个京城的军队,驻扎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防宣王埋伏的军队。 昨天抓了张成后,灵宣帝便派谢振南出宫跟秦驍熠接洽。 秦驍熠一看见谢振南,立刻上前问道:“谢国师,你可曾认识一个叫张明奇的道士?” 谢振南惊讶不已,他接到灵宣帝的口諭,是说秦驍熠昨天抓到一个道士,那道士的术法水平还不低,让他出宫驰援谢振南,以防止对方利用玄学手段捣乱。 然而这秦驍熠居然问起了张明奇。 谢振南点点头,“认识,这个张明奇曾经是我的师叔,后来因为做了一些不法之事,被逐出师门了。” 秦驍熠心里暗自惊奇,“原来是这样啊,昨天抓到的那个道士叫张成,自称是张明奇的徒弟,还说他的师傅张明奇非常厉害,要是谢国师对上这个张明奇,可有胜算?” 谢振南眉头微微一皱,“张明奇十几年前被赶出龙虎山后,已经被废掉了全身的修为了,他怎么可能再收徒弟呢?” 谢振南这话一出,秦驍熠愣住了,他立马说道:“可是昨天我听这个张成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的师傅张明奇似乎还非常厉害,不像是修为被废的人,谢国师,你们龙虎山会不会有两个叫张明奇的人?” 谢振南摇摇头,“不可能,龙虎山弟子们的名字就没有重名的,即便修行之前的名字有重复的,但是进龙虎山之后,师傅都会为其改名,根本就不会重名,更何况张明奇可是龙虎山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修道之人,更不可能重名。” 听到谢振南的解释,秦驍熠心里更慌了。 目前看来,这个张明奇似乎本领非常高深,而且很难对付。 还没等秦驍熠说话,谢振南又说道:“之前我在贵府,帮秦三公子驱邪的时候,就发现,秦三公子的眼睛被人下了黑白煞禁术,这种禁术就是张明奇发明的,而且这种禁术非常歹毒,中了这种禁术的人,凡有血亲关係的,也会霉运缠身。” 秦驍熠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当时宋青曼跟他说过秦煜初眼睛的事情。 他知道秦煜初的眼睛是被人下了死咒,而且还会祸及家人。 没想到竟然会是张明奇。 如今这个张成是在帮宣王做事,张明奇说不定也在效忠宣王。 难道那么早的时候,宣王已经在京城里的世家勛贵布下了罗网? “谢国师,按理讲,这个张明奇十几年前就被废了全身修为,应该没有修为下这种咒术吧?会不会是他教会別人下的咒术?” 谢振南拧著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这种黑白煞禁术,对修为的要求极高,要是没有一定的修为,不仅下不了这种禁术,就算勉强下了,也会遭遇极强的反噬。” 秦驍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虽然是乐安公主的回归宴,也是打击叛贼的关键时刻。 灵宣帝跟自己说过,杀掉宣王其实易如反掌,但是想要清除宣王在京城乃至蜀地的势力,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如今又遇到张明奇这样强悍的敌人。 上阵杀敌他会,可是玄学术法的事情,他是一窍不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他想起昨晚小阿寧送给自己的桃木。 当时就是那块桃木,帮他扛过了张成的傀儡符。 如果军中每个人都能有这种护身符,会不会对张明奇的道法產生抵抗呢? 秦驍熠想到这个,就把昨天的事情跟谢振南说了。 谢振南听到秦驍熠躲过了傀儡符,非常吃惊。 “你躲过了傀儡符?能操纵傀儡符的道士,至少是天师级別的水平,连我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破解,你竟然靠著小师傅给的桃木,就毫髮无伤了?” 秦驍熠见谢振南这样的反应,也有些震惊了。 虽然后来看见桃木四分五裂的时候,心里非常害怕。 但他还是以为,这个傀儡符不算什么高深术法。 可是现在听谢振南这样一说,秦驍熠这才切实感受到当时自己有多么危险。 谢振南又继续说道:“不愧是小师傅,一块桃木居然能抵挡住傀儡符的威力,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秦驍熠点点头跟著附和起来,“阿寧確实很厉害!只是,谢国师,这个张明奇咱们要怎么对付?”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张明奇最擅长的就是黑白煞禁术,傀儡符,还有换运咒。要是双方打仗的话,最害怕的就是傀儡符,这个傀儡符虽然会幻化成无数小纸人,但实际上有用的符咒就一张,只要中了这种符咒,就会沦为对方的傀儡,而且几乎不会有甦醒的可能!” “至於黑白煞禁术这种术法消耗的修为和精力比较大,而且需要时间渗透,打仗的时候应该不会使用,至於换运咒,之前文仲山就给你们用过,侯爷应该知道其中的威力。” “我估摸著打仗应该不会用这种,所以咱们最需要提防的就是傀儡符。” 秦驍熠点点头,“那咱们用什么方法提防?” 谢振南沉思了一会儿,“我等下画一些符纸,时间有限,只能给你和那些重要將领,让他们带著防身。虽然没有小师傅的桃木那么厉害,但是也能抵挡一些时间。” 秦驍熠听到这话,心里的期待被浇灭了大半。 只能抵挡一些时间,那怎么行? 还是回家找阿寧想想办法吧! 秦驍熠趁著谢振南画符咒期间,火急火燎的策马回到了侯府。 小阿寧跟宋青曼刚刚用好了早膳,正准备挑选衣裳,打扮打扮去宫里参加乐安公主的回归宴。 宋青曼见到一脸慌忙的秦驍熠,赶忙问道:“驍熠,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驍熠目光灼灼地看著小阿寧,“阿寧,昨天你给爹爹的桃木,还有吗?” 小阿寧点点头,“有啊!爹爹,你还要?” 秦驍熠听见小阿寧说有,心里鬆了一口气,“要!你再送一个给爹爹好不好?” 小阿寧点点头,拿过小玉瓶轻轻一倒,倒出一大堆桃木牌子。 少说也有几百个。 看得秦驍熠和宋青曼两人目瞪口呆。 “阿寧,你怎么有这么多桃木牌子?” 第269章 赴宴 小阿寧一脸淡定地说道:“这是很早以前我就装在小玉瓶里的,对了,爹爹,你要桃木牌子做什么?” 秦驍熠看了眼地上那一堆的桃木牌子,目测也有一百来个。 到时候把这些桃木牌子分给重要的將领,然后把谢振南画的符,给普通士兵戴著。 “昨天这个桃木牌子不是救了爹爹一命吗?爹爹今日有重要任务在身,想找你要一块桃木保平安!” 小阿寧点点头,十分大方地挥挥手,“爹爹,那这些桃木都送给你!你可以送给其他一些將军叔叔哦!” 虽然第一次拿到桃木牌子的时候,他以为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而已,但是刚才经过谢振南那样讲了之后,他瞬间觉得这些桃木牌子简直就是救命的法宝,珍贵无比。 阿寧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全部送给自己,也太大方了! 秦驍熠感动得热泪盈眶,“阿寧,爹爹谢谢你!” * 秦驍熠拿了一块桃木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其余的桃木他放在布袋里放好。 到了军营里,此时谢振南正挥汗如雨地在画符。 见秦驍熠拎著一个很大的布袋,布袋还隱隱散发著点点金光。 他有些好奇地凑过去,“侯爷,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看著闪闪发光呢?” 秦驍煬听到这话,震惊了。 “闪闪发光?” 他好奇地看了眼布袋子,並没有看到秦驍熠所说的光。 “这是阿寧送给我的桃木牌子,我正打算分给將领们,好让他们在这次行动中能够安然无恙。” 谢振南一听是小阿寧送的桃木牌子,神情立马变得激动起来。 “小师傅可真大方啊,这些桃木牌子上面全是金灿灿的功德啊!难怪能抵挡那傀儡符这种符咒呢!” 谢振南说著,就想上手去拿袋子里的桃木。 秦驍熠再一次被谢振南的这话给震惊到了。 “你刚才说什么?这些桃木牌子上全是功德?是谁的功德?是阿寧的功德吗?” 谢振南点点头,“对啊,这桃木本身就有震煞辟邪的功效,再加上小师傅將自己的功德匯聚在上面,那功效可是更上一层楼呢!” 秦驍熠想起了谢振南之前说阿寧身上功德深厚,金光闪闪的。 阿寧积攒功德不容易,可不能被他给浪费了。 他想了想,决定將桃木分发给那些將领,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他再把这些桃木收回来,还给小阿寧。 这样就能最大限度地保全阿寧积攒的功德。 “谢国师,还好你跟我说了。谢国师,你继续画符吧!” 说完,秦驍熠就拎著布袋子离开了。 谢振南赶忙拉著他,“侯爷,这桃木牌子能不能送一块给我?我这次跟著你出任务,也算是將领之一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谢振南完全有本事能保全自己,但是这桃木牌子是小师傅的,他就特別想要一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秦驍熠狐疑地看了眼谢振南,“话虽如此,可是谢国师是世外高人啊,应该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吧?这桃木牌子数量有限,本侯还是要紧著军中的將领,还望谢国师体谅。” 谢振南神情顿时丧丧的。 只好不情不愿地坐在原处画符。 秦驍熠见他情绪如此低迷,又安慰道:“谢国师,如今正是紧张时刻,这桃木確实不能送给你,不过阿寧那里兴许还有,你要是实在想要,完成此次任务后,可以跟阿寧提提,说不定她会送你!” 听到秦驍熠这样说,谢振南顿时眼睛一亮,“侯爷说的是!” * 宋青曼將小阿寧打扮好后,娘俩还有阿狼三人就一起进宫赴宴了。 正好今天小阿寧和赵雪蕊他们赌约到期的日子。 上次在宋府吃满月酒的时候,很多大臣都跟著押了赌注,今日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让阿寧贏得漂漂亮亮的。 宫里一派喜气洋洋,这次宫宴,为了庆祝乐安公主回归,灵宣帝邀请了所有正五品以上的官员。 甚至还把各地的藩王也召进京了。 宋青曼带著小阿寧直接来到了宋云华的凤棲宫。 宋云华早就盛装打扮好了。 她头上戴著点翠凤冠,身穿正红色凤袍,袖口和对襟则是一圈蓝色凤鸣纹样,与凤冠的点翠顏色相呼应。 整个人显得端庄优雅,有明艷动人。 “哇,皇后姨姨,你真的好漂亮啊!你穿这身衣服真是太好看了!”小阿寧忍不住讚美道。 宋云华听到小奶团这样夸自己,不由地慈爱地摸了摸小阿寧肉嘟嘟的小脸蛋。 “要说漂亮,咱们阿寧才是最漂亮的不是?” 一边站著的阿狼赶紧点头,“对,小主人是最漂亮最可爱,最伟大的!” 小阿寧听见阿狼和宋云华同时夸自己,那嘴角都快要翘上天了。 宋青曼则走上前,跟宋云华说道:“皇后娘娘,今日虽说是乐安公主的回归宴,但也是阿寧跟赵雪蕊邢宝珠赌约兑现之日,不知道邢宝珠今日有没有跟著邢丞相一起进宫呢?” “放心吧,邢宝珠虽然只是邢丞相家里的庶女,但是本宫今日特意邀请了她,她会来的!” 宋青曼听到这话,放心不少,“既如此,我想趁著今日回归宴,诸位大臣都在的情况下,让邢宝珠和雪蕊公主兑现赌约,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宋云华沉默了一会儿。 今日回归宴上,对於皇上和太后的安排,她是知晓的。 今日主要目的,一是庆祝乐安公主回归皇室,二是要拿下怡太嬪和宣王,治他们一个欺君之罪。 至於赌约的事情,很显然不能排在这些事情之前。 宋云华看了眼奶萌奶萌的小阿寧,想了想,便说道:“这件事情,咱们就见机行事吧!毕竟今日回归宴,乐安公主才是主角!咱们也不好太抢了乐安公主的风头!” 宋青曼不知道秦驍熠今日出什么任务,更不知道太后娘娘和灵宣帝的谋划,宋云华这话,她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点点头。 宋云华看了眼小阿寧,又说道:“你放心,阿寧的事情就是本宫的事情,本宫今日一定会给阿寧一个满意的答覆!” 第270章 回归宴风云1 一直关在流云阁的怡太嬪和宣王,终於被太后和皇上放了出来。 两人虽然穿得整齐华贵,装扮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两人的气色看著跟刚进宫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別。 尤其是怡太嬪,肉眼可见的比之前要老了十岁不止。 宣王也是两个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宴席开始的时候,两人则是被安排跟照月邢宝珠坐在一起。 邢宝珠是第一次见到怡太嬪和宣王。 在她想像中,怡太嬪应该是跟太后一样雍容华贵的人物,宣王肯定也跟皇上一样,气宇轩昂。 可是这次一见,她不免对两人有些失望。 两人虽然穿戴得华贵整齐,但是那精气神看著就很差,一点也不像是长期养尊处优的人,更不像是能成就造反这样大事的人。 怎么回事? 上辈子,她记得非常清楚,宣王分明是造反成功的,怡太嬪也被封为了太后,虽然时间很短暂,但不可否认,两人就是成功了的。 邢宝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两人。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两个没什么精气神的人竟然是上一世谋反成功的母子俩! 邢宝珠又看了眼照月,竟发现,这一家三口的状態还挺一致的。 都是病懨懨,没什么精气神的模样。 另一边的照月只在两年前见过怡太嬪和宣王,如今再次见到,她也是惊讶不已。 两年前的怡太嬪,虽然上了年纪,但还能看出漂亮和雍容华贵。 可是如今看著,整个人像是一只病鸡似的,脸色灰白,乾巴巴的。 宣王也好不到哪里去,跟长期服用五石散之人一样。 照月不免心中有些失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很快,灵宣帝和太后依次入席。 灵宣帝边上的大太监段海宣布道:“今日是乐安公主的回归宴,特请满朝文武,宗庙族亲前来赴宴恭喜!” 底下坐著的文武百官皆举杯,“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太后,贺喜太后!” 怡太嬪宣王照月三人听著周围不绝於耳的恭贺声,有些坐立难安。 但是三人此时还算镇定。 太后看了眼邢宝珠和照月,心中的厌恶之意更加浓厚了。 她原先还为了照月严惩了邢宝珠,没想到现在这两人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 太后冷著脸说道:“诸位,怡太嬪在二十九年前换走我的乐安,將她扔在乡下,受尽凌虐长大,而她的亲生女儿照月,却由我悉心照料长大,即便怡太嬪有先帝赐下的保命圣旨,也难逃欺君的死罪!” 眾人听到太后这样说,赶忙附和起来。 “太后娘娘说得对,怡太嬪身为嬪妃,竟敢如此残害皇室血脉,就算是先帝还在,也断然不会饶了她!” “对,怡太嬪太恶毒了,都说稚子无辜,怎么能对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如此心狠呢?” “原本乐安公主可是太后的亲女儿,却流落乡野几十年,不仅让太后娘娘母女俩骨肉分离,更可恶的是,还让太后娘娘亲手为她抚养孩子,简直是其心可诛!” “我听闻乐安公主在乡野受尽折磨,这里面肯定有怡太嬪的手笔!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你们瞧瞧,他们一家三口如今还坐在那里,若无其事地吃席,简直不知廉耻!” “这个照月公主也是个养不熟的,太后娘娘以前对她多好啊,唉……结果人家还是跟亲娘亲。” “……” 底下朝臣对这怡太嬪和照月一顿猛喷。 太后嘴角微微勾起。 怡太嬪被眾人说得抬不起头来,低著头,没有说话。 边上的照月却有些忍不住了。 她站起来,可怜兮兮地看著太后娘娘,“母后,我虽然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可是跟您也有几十年的母女情分,您怎么能如此待我呢?” 说著说著,眼泪就簌簌而下。 太后微微皱眉,冷声道,“你给哀家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几十年的母女情分呢?” 太后这话一出,周围瞬间譁然一片。 这段时间,他们是听说太后和皇上病了。 原本还觉得很蹊蹺,怎么好端端的,母子俩会同时病了呢? 照太后这话的意思,原来是照月公主给他们下毒,这才病重了! 身为正义化身的大理寺卿卢俊义瞬间站起来,“照月公主太过分了,就算太后娘娘不是你的亲娘,也是你的嫡母,更与你有几十年的母女情分,怎么能给太后娘娘下毒呢?” 有了卢俊义带头,其他人也跟著开始討伐照月了。 照月脸色煞白,不可思议地看著太后。 她这些天给太后送的汤药,太后从来没有怀疑过,不仅全部喝了,还夸她有孝心。 可是现在太后说她给她下毒了。 太后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下毒的? 照月越想越心惊,“母后,你会不会是误会了,月儿对您是一片小心,怎么会给你下毒呢?” 太后冷冷一笑,“你不光给哀家下毒,还给皇上下毒!从前哀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你从来不放在心上,这次竟然接连十来天都要进宫送汤药,谁曾想,竟是听了你亲生母亲的话,要毒死哀家和皇帝!” 太后这话一出,那些原本只是出於正义发声的大臣们,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目光如利箭一般看著宣王和怡太嬪。 “这可是谋逆啊!皇上,万万不可轻饶了宣王和怡太嬪啊!” “宣王,怡太嬪,你们竟敢对皇上和太后下手,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 灵宣帝跟太后对视了一眼,便下令道:“来人,將怡太嬪和宣王,以及照月公主押下去,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灵宣帝的话音刚落,锦衣卫便上前將宣王照月怡太嬪三人抓了起来,押下去。 一边坐著的邢宝珠,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都快停止思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怎么跟前世完全不一样? 宣王这就被抓起来了? 邢宝珠眼睁睁地看著宣王等人被押下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同样惊惶的还有邢守成。 照月可是他的儿媳妇啊,要是照月跟著宣王他们一起谋反,那他们邢家恐怕也逃不开干係啊! 眾人正各怀鬼胎。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第271章 回归宴风云2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灵宣帝第一时间就让锦衣卫护住小阿寧。 席间的大臣和皇室成员全都坐不住了。 纷纷站起身,头往外看去。 只见皇宫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伙穿著夜行衣的刺客,此时正与锦衣卫在激战。 而原本被押著的宣王,此时也拿著剑正与锦衣卫打斗。 这次参加回归宴的大臣有不少是武將,此时也顾不上其他,提著剑就跟那群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小阿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这样的打斗场面,她双眼亮晶晶地盯著那些人。 阿狼则站在小阿寧身边,时时刻刻注意著潜在的危险。 然而,此时还在筵席上的邢宝珠,见小阿寧身边只站著两个锦衣卫,便心生歹意。 她衝著那两个锦衣卫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害怕啊!” 两个锦衣卫淡淡瞥了她一眼,一步都没有挪动。 邢宝珠有些尷尬地站在位置上,突然,她看见卢俊义正在跟一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眼看著就要落入下风了。 她赶忙大喊起来,“快去支援卢大人,卢大人快不行了!” 两个锦衣卫这才看过去,发现卢俊义確实被几个黑衣人逼得逃无可逃了。 他们想上前支援卢俊义,但是一想到灵宣帝给他们下的命令是保护福寧郡主,两人看了眼卢俊义还是没有动。 邢宝珠见两人还是一动不动地保护著小阿寧,简直要气死了。 站在边上的小阿寧也发现了卢俊义的困境,她对锦衣卫说道:“你们快去帮那个叔叔吧!我这边有阿狼保护我就成!” 两个锦衣卫看了一眼只有四岁模样的阿狼,赶忙摇摇头。 “不行,陛下叫我们保护郡主,我们不能擅离职守!” 小阿寧眉头一皱,“既然皇上叔叔叫你们保护我,那你们就要听我的话,你们赶紧去帮那个叔叔!” 两个锦衣卫面露难色。 小阿寧叉著腰,眼睛一瞪,“快去!” 其中一个锦衣卫说道:“你去支援卢大人,我看著郡主,不会有事的!” 邢宝珠见小阿寧身边还有一个锦衣卫,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乐安公主,又说道:“你这个锦衣卫怎么回事?你看乐安公主都被嚇成什么样了?” 锦衣卫这才注意到脸色煞白的乐安。 “这……可是皇上只让我保护福寧郡主!” “这照月公主可是打心底恨著乐安公主呢!万一宣王的人把乐安公主伤了,你怎么跟太后交代?” 锦衣卫听了这话,心里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偏向了乐安公主。 小阿寧也看出了锦衣卫的动摇,她盯著邢宝珠,见邢宝珠一脸狡黠,她便对锦衣卫说道:“你去保护乐安公主吧,我这里有阿狼在,你別担心!” 等锦衣卫离开后,邢宝珠趁乱走到小阿寧身边,看著还没有她高的两个小豆丁,有些轻蔑地笑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小傻子,居然把身边的锦衣卫全部支走了!真是傻的可笑啊!” 小阿寧眨巴著大眼睛,“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邢宝珠被小阿寧这么一懟,也不跟她客气了。 “还敢回嘴,现在大家自顾不暇,谁也顾不上你,咱们是该好好算算帐了!” “算帐?你欠我钱了?”小阿寧伸出十个手指,点来点去,“你欠我多少钱呢?肯定欠我很多,那好吧,你就还给我一百亿两黄金,我就放过你!” 邢宝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果然是个蠢货!” 说完,就扬起巴掌要往小阿寧脸上扇去。 边上的阿狼早就看邢宝珠不爽很久了,他立马扼住邢宝珠的手腕,往边上一甩,“就凭你,还敢来打我家小主人?简直自不量力!” 邢宝珠被阿狼甩得浑身一个趔趄,一个不小心撞在墙边,额头迅速红了一大块。 她捂著额头,斯哈斯哈得说不出话来。 “你个小逼崽子,居然敢还手?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完,邢宝珠就抄起桌上一个碗往阿狼头上砸去。 阿狼只是轻轻一闪,那个碗就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此时大家都在关注著门外的打斗,並没有留意这边小孩之间的事情。 邢宝珠有些恼羞成怒,指著小阿寧怒斥道:“你这个山里捡的小乞丐,你有什么资格成为郡主?不过是没人要的野孩子罢了,就散打扮得再好,也遮掩不了一身的穷酸气!” 小阿寧並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你好像一只恶鬼哦!一只永世不得轮迴的恶鬼!” 这话一出,邢宝珠心惊不已。 她惶恐地看著小阿寧,这个小孩为何突然说这种话? 她前世確实死了,还去过地府,当时因为怨气太大,確实被阎罗王定性为恶鬼。 可是阿寧不过凡胎肉体而已,她怎么知道的? “你……你瞎说什么?什么恶鬼?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虽然邢宝珠在掩饰在否认,但是她的神情已经没有刚才那样淡定了。 小阿寧定定地看著她,“你就是恶鬼啊?姐姐,你这么小的身子,装著那么大的灵魂,是不是很辛苦啊?” 这话一出,邢宝珠再次被震惊了,她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小阿寧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我就是你的克星啊!你之前不是说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其实,你只是比我们多活了一世而已!你根本就没有预知的能力!” 邢宝珠彻底地呆住了。 她定定地看著小阿寧,“你……你到底是谁?” 小阿寧没有再理会邢宝珠,“今日是我们打赌兑现赌约的时间,等下,我会请皇后姨姨主持公道的。你放心,你虽然是只恶鬼,但是没有受到应有的报应之前,我也不会让你去地府的。” 邢宝珠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一边的阿狼看著外面缠斗成一片的人,他皱著眉头说道:“要不要我找狼群来把这些人都吃掉?” 站在一边的邢宝珠,原本已经被小阿寧的话震惊得够呛了。 可是听到阿狼的话后,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塌了。 这小子能召唤狼群?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272章 谋反 小阿寧看了眼皇宫,摇摇头,“大人的事情还是大人们自己解决吧!” 阿狼点点头,“都听你的!” 很快,隨著锦衣卫不断地加入。 外面的黑衣人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宣王见状,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號弹,立马拉动引线,只见高空炸开白色的火光。 “坏了,宣王发射信號了,肯定是寻求同伴的支援!”其中一个大臣有些担忧地说道。 被锦衣卫控制住的宣王笑得一脸得意,“皇兄,你想不到吧?我在进宫之前就已经部署好一切了!现在我的四路大军收到信號,已经全部往皇宫这边围攻过来了!哈哈哈……” 灵宣帝淡淡地瞥了一眼宣王,“哦?你早就已经做好了谋反的准备了?” “哼,你这次叫本王和母妃来参加乐安公主的回归宴,分明就是鸿门宴,我不早点做好打算,难道任你宰割吗?” 宣王说完,对著满殿大臣说道:“各位大臣,我在京城有三支大军还有一支轻骑队,加起来有五万军队,踏破皇宫是迟早的。各位都是聪明人,要是你们帮助我逃离皇宫,等本王成功时,必感念你们的救命之恩!” 灵宣帝虽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应对之策,但是听到宣王这话后,见在场的大臣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一脸冰冷地看著在场的大臣们。 “诸位爱卿,你们是觉得宣王能成事,所以想倒戈?” 在场的大臣有几个膝盖软的,確实是动了这份心思,但是现在胜负未分,还不敢轻易站队 有些大臣反而觉得宣王是一个阶下囚,如今这样,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陛下,宣王简直是大逆不道,竟敢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公然谋逆篡位。简直罪不容诛!” 说这个话的正是靖王妃的父亲林长庚。 林长庚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陛下,宣王和怡太嬪大逆不道,理应处死!微臣请求陛下立即处死宣王和怡太嬪!” 灵宣帝点点头,“宣王,就地处死!怡太嬪和照月打入死牢,等候问斩!” 灵宣帝这话一出,邢守成便站出来说道:“陛下,眼下皇宫被叛军围攻,咱们该如何脱困啊?不如將宣王当成人质,这样外面的叛军说不定会有所收敛!” 灵宣帝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邢守成。 邢守成有些心虚地低著头,其实他並不是为了灵宣帝排忧解难。 而是照月身为他的儿媳妇,也参与了谋反,他邢家脱不了干係啊! 要是照月公主被冠以谋逆之罪处死,他这个丞相在朝堂也没法混了。 他心里是希望宣王谋反成功,这样说不定他们邢家还能跟著上升一个台阶。 毕竟宝珠预言过,一个月后宣王会谋反成功,而他们邢家背靠著照月,依旧荣宠加身。 灵宣帝看了眼照月公主,淡淡地说道:“邢丞相,你到底是在担心皇宫被叛军攻破,还是有心袒护宣王,想留他一条性命?” 邢守成被灵宣帝懟得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微臣,微臣是担忧皇上的安危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灵宣帝轻轻一笑,“邢丞相不说,朕差点忘记了,照月公主是你邢家的儿媳妇吧?照月公主公然向太后和朕下毒,又暗自勾搭怡太嬪和宣王意图谋反,邢丞相你该不会一点也不知道吧?” 邢守成此时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都有些慌乱了。 “微臣……请皇上恕罪,是微臣治家不严!” 灵宣帝並没有理会邢守成的话,接著又让锦衣卫押著邢宝珠走了出来。 灵宣帝指著邢宝珠质问邢守成,“听说你这个女儿能预知未来?” 邢守成有些惊讶地看著邢宝珠,他有些不明白,灵宣帝为何要把邢宝珠给抓起来。 难不成是邢宝珠说宣王一个月后会谋反的事情,被灵宣帝知道了吗? 一想到这里,邢守成就脊背发凉。 面对灵宣帝的质问,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是!宝珠確实有这项异能!” 灵宣帝轻轻一笑,“所以她仗著自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就联合照月一起谋反?邢丞相,你別跟我说,这件事情你又不知情?” 这下子邢守成彻底绷不住了,他恶狠狠地瞪著邢宝珠。 “你个孽障,你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邢宝珠听到邢守成的训斥,身子一抖,差点哭出来。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跟照月公主的对话,会被灵宣帝知道。 难不成照月公主早就被监视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邢宝珠前所未有地感到恐慌。 这一世怎么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 “父亲,我……我没说什么!” 灵宣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没说什么?你不是跟照月说一个月后,宣王会起兵谋反吗?要是没听到这话,朕或许还想不起来下旨让宣王和怡太嬪进宫呢!” 灵宣帝这话一出,宣王和怡太嬪眼神阴狠地盯著邢宝珠。 邢宝珠看著那对眼神阴狠的母子,又看了眼一脸淡定的灵宣帝。 此时,她只觉得自己两面不是人。 邢守成要被邢宝珠给气死了,这个逆女,竟然还跟照月说了这话。 这下子,他们邢家算是彻底完了,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邢丞相,照月是你的儿媳妇,邢宝珠是你的女儿,两人都意图谋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邢守成跌坐在地上,一脸沮丧。 他確实没什么话说了。 此时京城里一个巡逻的锦衣卫,上前报告:“报,城外出现大量的叛兵!” 邢守成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抢过卢俊义手中的剑,就要往灵宣帝身上砍。 大家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嚇住了。 “邢丞相,你……你胆敢弒君?”林长庚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邢守成冷冷地说道:“反正横竖都是死,我今日就跟宣王一起反了!反正宣王的大军很快就要打进皇宫了!” 他还没挥动两下剑,就被锦衣卫三两下给控制住。 灵宣帝直接下令,“宣王和邢守成就地处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著锦衣卫的长剑划过脖颈,两人倒在地上,了无生息。 邢宝珠简直傻眼了。 宣王就这么死了? 还有自己的老爹,就这么死了? 怡太嬪见宣王被处死后,一时间大受刺激。 整个人开始癲狂起来。 第273章 张明奇现身,逆转局势 “你居然敢把寻儿给杀了?你竟然如此不顾念手足之情,你们这些大臣都瞎了吗?竟然效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眾人面面相覷。 太后看不下去,“大胆疯妇,竟敢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如此污衊我儿,锦衣卫,掌嘴,打到她说不出话为止!” 怡太嬪微微一愣,隨即便使劲地挣扎著。 但是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压根没有力气挣脱。 只能生生挨著巴掌。 一边挨打,她还一边嘲笑太后,“太后你个老妖婆。就算你们把寻儿杀了,可是寻儿部署的军队,也会要了你们的命!” “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文武百官,哪个不怕死?要是你们现在投降,我还能饶你们一命,要是你们冥顽不灵,大军闯进来的时候,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太后简直气死了,指著怡太嬪说道:“来人,把她的嘴给哀家堵上!” 就这样,怡太嬪一边堵著嘴巴,一边被抽耳光。 喉咙里还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太后指著邢宝珠怒斥道:“你一个六岁的小娃,哀家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小小年纪竟敢跟照月公主串通在一起给哀家下毒,还想跟著照月公主一起谋反,你好大的胆子啊!” 邢宝珠亲眼看见宣王和邢守成死在自己眼前,已经被嚇破了胆子。 面对太后的斥责,她都没回过神来。 小阿寧走到太后身边,指著邢宝珠说道:“太后奶奶,她跟阿寧还有赌约呢!今天就是赌约兑现的时候。” 边上的宋云华也跟著说道:“是啊,母后,这个邢宝珠之前说今年北方会有雪灾,但实际上,今年北方比以往都要暖和,七天前下了一点雪,如今都已经停了。” “哀家知道,这事情交给哀家处理!不过眼下,不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外面逍遥侯正带著大军在跟宣王的五万军队作战!” 太后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心情忐忑的官员,瞬间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没想到皇上和太后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皇上圣明,太后圣明!”群臣一阵欢呼。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 只见一个老和尚,忽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怡太嬪见到这个老和尚,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 锦衣卫见一个陌生和尚突然出现,瞬间將皇上和太后保护起来。 那老和尚看了眼地上的宣王,从袖子里取出一颗丹药塞在他的嘴巴里。 没一会儿,那宣王便睁开了眼睛,一看见老和尚,顿时激动不已。 “明奇大师,你终於来了!” 眾人震惊地看著復活过来的宣王,一时间都傻眼了。 灵宣帝听到明奇大师四个字,就想起了卢俊义递给自己的卷宗。 那个叫张成的道士,似乎提到过,他的师傅是龙虎山的天师,张明奇,莫非就是眼前这个人? 可是张明奇不是道士吗? 怎么又变成了和尚? 灵宣帝有些疑惑,“你是谁?怎么进入皇宫的?” 张明奇看都没看灵宣帝一眼,扶起宣王,“宣王殿下,本座来迟了,殿下受苦了!” 宣王摸了摸自己颈部已经癒合的伤口,心中侥倖不已。 “不迟不迟,我就知道明奇大师不会忘记我们母子俩的!” 有了张明奇后,宣王的底气足了不少。 他有些挑衅地看著灵宣帝,“皇兄,我劝你早点投降吧!明奇大师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他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跡,你是斗不过我的!” 灵宣帝沉默了一会儿,看著张明奇问道:“你是不是龙虎山被逐出师门的张明奇?” 张明奇点点头,“正是在下,不过在下如今已经皈依佛门了,跟龙虎山已经没有瓜葛了!” “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张成?他如今可是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帮著宣王谋反的话,你儿子的性命我就留不得了!”灵宣帝用张成的性命威胁著。 张明奇淡淡一笑,“张成刚刚已经被我救走了,如今他已经去帮宣王的军队对抗你们的大军了!” 灵宣帝心里一紧。 没想到,千算万算,到底还是漏算了张明奇的本事。 这人竟然进入大理寺那种看守严密的地方,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皇宫。 这有些超出了他预想的范围。 宣王见灵宣帝眉头紧锁,便趁机对那些大臣说道:“有了明奇大师的加持,本王对这个皇位志在必得。现在本王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现在归顺本王的话,本王定然不会亏待你们。要是过了这个时间,等局势明朗了,你们就是阶下囚!” 这话一出,眾大臣看看灵宣帝这边,又看看宣王这边。 论兵力,肯定是灵宣帝这边更加强盛。 可是宣王那边有张明奇这样的能人,他们也赌不起啊!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犹豫不决。 突然,户部侍郎走到宣王面前,“我愿意归顺宣王!” 宣王十分讚赏地点点头,“好好好!跟著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你!” 隨著户部侍郎的倒戈,隨后邢浩川这个御史中丞也倒向了宣王。 陆陆续续有十几个大臣都站到了宣王边上。 一时间,两边的人数竟然开始差不多了。 灵宣帝看著这样的局势,心中大失所望。 这胜负未定,这些人就开始倒向宣王。 简直是朝堂上的蛀虫。 宋云华看著这些倒戈的朝臣,气得破口大骂:“都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们这些人可都是大虞朝的臣子,怎么能归顺一个叛王?你们的膝盖岂能如此软?” 邢浩川冷哼一声,“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我们邢家已经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现在不归顺宣王,更待何时?” 户部侍郎,“皇后娘娘,宣王这边有明奇大师这样的能人,皇上这边恐怕也很难胜利,就算军队打了胜仗,可是以明奇大师的本事,想控制皇上和您,简直易如反掌啊!” “就是就是,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不能陪著皇上一起死啊!” “这天下还是赵家的天下,宣王做皇帝,也是赵家的皇帝,对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没有什么区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云华看著这些丑恶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小阿寧见一直疼爱自己的皇后姨姨气成这样,瞬间坐不住了。 指著那些大臣就骂道:“你们一个个吃里扒外,竟然这般厚顏无耻!你们等著下十八层地狱,然后上刀山下油锅,永远受酷刑吧!” 眾人看著一脸奶凶的小不点,满脑子的问號。 不是,这个小糰子声音这么软糯,怎么说出的话,这般嚇人呢? 第274章 任启元中了死咒 那些站在灵宣帝这边的百官,见小阿寧一个三岁的小孩,都能这样维护灵宣帝。 心里非常惭愧! 任启元原本就对那些膝盖软的官员气愤不已。 此时听到小阿寧这样说,眼睛里全是讚赏。 “阿寧,你说得对!任爷爷支持你!” 夸完阿寧,任启元又对著那些倒戈的官员骂道:“你们听听,一个三岁的小娃娃都懂得道理,你们做父母官却如此不要脸,敌人还没有打进来,你们的骨头就先软了!简直是丟我大虞朝的顏面!” 任启元一说完,那卢俊义也跟著斥责道:“国公爷说得对,你们拿著朝廷发的俸禄,享受著当官的荣耀,却在危难时刻,倒向敌人,你们……你们简直不配为人!” 其他官员,听到任启元和卢俊义的慷慨发声也跟著谴责起来。 “哼,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墙头草,即便让你们取得了短暂的胜利,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叛臣的事实,以后世世代代受人非议,子孙们都抬不起头!” 更有一些武將,直接对著这些人破口大骂起来,“他娘的,一群狗娘养的小逼崽子,整天在朝堂上装模作样的,看起来像个人,没想到居然是条狗!打仗的时候,就该把你们这群人赶到前线做炮灰啊!” “就是,老子戎马一生,从来都是站著死,什么时候跪著活过?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辈,简直就是大虞朝的耻辱!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 这些武將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粗俗。 倒戈向宣王的那群大臣,被骂得脸色煞白。 他们想骂回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张嘴。 只好求助式的看著宣王。 宣王看著那些官员求助的目光,心里一阵得意。 原本灵宣帝的这些官员如此辱骂这些倒戈向自己的人,他心里也是非常不痛快的。 但是看著这些官员吃瘪,却只能求助自己,他莫名其妙地有种主宰別人命运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极了。 宣王咳咳两声,指著任启元说道:“国公爷,你一大把年纪了,火气不要这么大!这些人之所以追隨本王,那是他们识时务,懂得权衡利弊!不过,既然你不想活了,我也可以成全你!” 宣王说完,就用威胁的眼神扫射了一眼刚才那几个骂得最凶的武將。 “本王敬你们是征战沙场的英雄好汉,但是你们不知道吧,明奇大师已经派了他的徒弟帮著本王的军队打仗了,这次,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本王都贏定了!要是你们现在归顺本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还能保留你们原有的职位,要是再敢对本王不敬,休怪本王无情!” 任启元听到这话,一口浓痰吐在了宣王的脸上。 “你个乱臣贼子,竟敢当著皇上太后的面,如此大逆不道,我任某人也不是那些软骨头,想让我投降,除非我死!” 小阿寧看著任启元这么有骨气,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起来。 “任爷爷,你真棒!阿寧佩服你!” 灵宣帝也非常感慨。 虽然这次宫变,朝廷中有不少叛臣,但是像任启元这样的,也不在少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爱卿,世代忠烈,朕心甚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宣王被任启元吐了一口浓痰,顿时火冒三丈。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本王等著!” 说完,他便看向身后的张明奇,“明奇大师,既然这个任启元这么不怕死,咱们就成全他!” 张明奇点点头,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念了几句咒语后,便將这张黄符掷到了任启元身上。 只见那黄符瞬间没入任启元的身体里,任启元顿时脸色煞白。 张明奇这边念著:“以血为契,以名为引,夺汝之息,断汝之魂,任启元——寂灭!” 张明奇念完最后一个字,任启元便脸色惨白,动作诡异,倒地不起。 他边上站著的那些文臣武將看到这情形,嚇的不敢靠近任启元。 他们不是惧怕死人,而是任启元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於怪异了。 小阿寧见疼爱自己的任爷爷,突然倒在地上,脸上还维持的刚才痛苦的表情。 顿时著急了。 她迈著小短腿,迅速地蹬蹬蹬地跑到任启元面前。 她的动作太过於突然了,宋云华和宋青曼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小阿寧走到任启元面前,著急地问道: “任爷爷,任爷爷,你怎么了?你別嚇阿寧啊!” 此时站在对面的张明奇,这才注意到小阿寧。 只见这个小不点浑身散发著金色的光芒,小小的一个人,在人群中尤其的耀眼。 张明奇非常震惊。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福运如此深厚的。 就像是天上的仙童一样。 而他修行了一辈子,道法造化已经出神入化了。 但是身上的福运却寥寥无几。 眼前这个小丫头福运如此深厚,要是能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他的修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会返老还童,甚至是长生不老。 一想到这里,他就直勾勾地盯著小阿寧,几乎都要馋得流口水了。 小阿寧愤怒地瞪著张明奇,“你把我任爷爷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倒在地上睡觉?这里这么冷,任爷爷会著凉的!” 眾人听到小阿寧这话后,心里一阵悲凉。 原来福寧郡主只是以为任启元睡著了,並不知道他死了。 她还在担心任国公著凉。 宋云华害怕张明奇对小阿寧不利,赶忙上前拉著小阿寧的手,將她抱在怀里。 “阿寧,你任爷爷他……” 宋云华的话还没说完,宣王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不点,你年纪这么小,我劝你,还是不要掺和大人的事,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小阿寧有些懵了,“你什么意思?” “你的任爷爷已经死了,知道了吗?小傻子!”宣王恶狠狠地说道。 小阿寧看了眼地上的任启元,一脸的不敢相信。 “任爷爷不可能就这么死了,我不信,皇后姨姨,我有灵泉水,说不定能救回任爷爷呢?” 宋云华听到小阿寧这样一说,心底生出一丝希望,毕竟阿寧的灵泉水可是能解百毒,又能强身健体,说不定真的能救活任启元呢? 还不等她说话,宣王便冷冷一笑,“別痴人说梦了,他中的可是明奇大师的死咒,坦白跟你们说吧!如今任启元的寿命和功德全部被明奇大师夺走了,你们有这个本事夺回来吗?” 第275章 太后中了傀儡符 小阿寧一听,顿时气极了,愤愤不平地瞪著张明奇,“什么大师,分明是小偷,还偷別人的寿命和功德,也不怕遭天谴!” 宣王被小阿寧这话给气笑了,“什么遭天谴,那可是明奇大师,你这个小孩再敢出言不逊,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宋云华冷冷地瞪了宣王一眼,“你有什么衝著我们来就是了,何必对一个小孩口出恶言?就你这样心胸狭窄,有什么资格称王称帝?真是笑话!” 宋云华又对著那些倒戈的百官说道:“他对一个小孩子都这样刻薄,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你们简直有眼无珠!有你们后悔的!” 宣王被宋云华懟得心塞,愤怒地说道:“你別太过分了,如今这皇宫已经尽在本王的控制之中,你们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宋云华抱著小阿寧走到灵宣帝身边,“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你现在就说我们是阶下囚,还为时尚早!” 宣王被气得说不出话,指著张明奇说道:“明奇大师,如今咱们这边有这么多人,只要控制住了皇上,让他交出传国玉璽,本王就能登基成为真正的皇帝。” 张明奇点点头,“宣王殿下所言极是。” 说完,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符,对著黄符念著咒语,隨即黄符变幻成无数个小纸人。 这些小纸人都往灵宣帝的方向飞来。 宋云华惊得大叫起来,“皇上,有危险!快跑!” 灵宣帝看著那些飞过来的小纸人,脸色煞白。 这是傀儡符。 之前秦驍熠跟自己匯报的时候,就详细地说过这种符咒。 原本他们认为这张明奇即便要帮宣王夺位,多半会选择在宫外利用玄学术法来帮助军队取胜。 没想到,这个张明奇居然本领如此高深,不仅把张成救了出去,还让宣王復活了。 如今还使用傀儡符,想让自己永远成为一个傀儡。 太恶毒了!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要把谢振南留在宫里护驾,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此时其他臣子见到这么多小纸人,也慌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张明奇用的是什么妖法。 但是有任启元的前车之鑑,他们对这些小纸人本能地感到害怕。 纷纷地四散逃开。 小阿寧看著这些飞来的小纸人。 赶忙走到灵宣帝面前,“皇上叔叔,你抱著阿寧,只要抱著阿寧,那些小纸人就不能靠近你!” 灵宣帝原本已经慌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到了小阿寧的声音,顿时冷静了下来。 对啊,秦驍熠之前说过,他之所以能避过张成的傀儡符,就是多亏了小阿寧送的桃木。 他赶紧將小阿寧抱在怀里。 小阿寧还同时拉著宋云华和宋青曼。 生怕她们两人被傀儡符击中。 那张明奇见到这种情形,虽然惊讶不已,但也没当回事。 赶忙催动小纸人往灵宣帝身上钻。 然而,那小纸人刚碰到灵宣帝的身上,不是没入身体,反而是化成了灰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明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宣王也一脸疑惑地看著张明奇,“明奇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以往这小纸人不是没入身体里吗?怎么这次会化成灰烬?” 张明奇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看了眼金光灿灿的小阿寧,心中有了猜想。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小丫头身上的福运,阻挡了这傀儡符? 不过幸好,他的傀儡术修炼得比张成要高很多。一次可以出两个真正有用的小纸人,只要有一个小纸人成功地没入,他便不会被反噬。 张明奇已经想明白问题的关键后,便催动这小纸人,不再往灵宣帝身上钻。 反而催动著小纸人往太后和乐安公主这边飞来。 太后和乐安公主看著这邪乎的小纸人,一时间嚇得东躲西藏。 小阿寧想去帮太后和乐安公主。 但是她被灵宣帝牢牢地抱在怀里,两只手也被宋青曼和宋云华拉著。 一时间竟有些动弹不得。 小阿寧看了眼几人,颇有些无奈地说道:“皇上叔叔,你抱著我去太后奶奶那边吧!这小纸人对我不起作用!” 紧张过度的灵宣帝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阿寧说得对,咱们赶紧去母后那里。” 张明奇见灵宣帝抱著小阿寧要往太后那边去,赶忙催动著小纸人,加快速度追著太后。 只是一剎那间,那小纸人就没入了太后的身体里。 张明奇鬆了一口气,“终於成了!” 要是这个小纸人也失败的话,那他就会被反噬,到时候別说控制这边的局面了,他们隨时都会有性命危险。 宣王见小纸人是没入了太后的体內,这虽然跟自己的预期不符,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此时太后双眼空洞地站在原地。 灵宣帝抱著小阿寧走近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妙了。 “糟了,母后中了傀儡符了!这可怎么办?” 张明奇马上催动手上的黄符,只见太后拿起桌子上的银筷子就往灵宣帝身上扎去。 灵宣帝来不及退避,眼看就要扎到小阿寧了,他赶忙转身,任筷子扎在自己身上。 太后的力道非常大,那筷子一下子就插到了灵宣帝的肩膀上,瞬间黄色的龙袍变红了。 见此,小阿寧十分心疼,“皇上叔叔,你受伤了!” 灵宣帝顾不得肩膀的疼痛,赶忙抱著小阿寧逃离太后。 宋云华赶紧吩咐边上的锦衣卫上前控制住太后。 然而太后的力气却大得嚇人,三四个锦衣卫费了好大的劲,才堪堪按住太后。 宣王哈哈大笑起来,“赵宏,你不是一向仁孝吗?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交出传国玉璽,我就让明奇大师解了太后身上的咒!怎么样?” 灵宣帝冷冷地看著宣王,“你竟敢拿朕的母后来要挟朕?” 宣王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那又怎么样?本王就是要挟你,你又奈本王如何?你要是再不决定,太后娘娘可就永远失去醒来的机会了!” 灵宣帝没有回应宣王,看著小阿寧,沉思了起来。 宣王见状,冷笑一声,“原来你以仁孝治理天下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在真正危难时刻,你不过是个一心只有权势地位的小人罢了!” 灵宣帝知道宣王这是將自己架在火上烧,逼得他不得不交出传国玉璽,退位让贤! 灵宣帝的拳头紧紧地攥起,眼神里全是杀意。 小阿寧看著一脸凝重的灵宣帝,肩膀上还在流血,她关切地说道:“皇上叔叔,你的肩膀还在流水,我倒点水给你洗洗伤口,好不好?” 灵宣帝看著一脸关切的小阿寧,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微微一笑,“谢谢阿寧,这点伤口不……” 他话还没说完,小阿寧就拿著小玉瓶对著他的肩膀倒灵泉水了。 灵宣帝只觉得肩膀处一阵清凉,疼痛的感觉在逐渐消失。 宣王一脸讥笑地看著小阿寧,“你这个小孩子,真是碍事,那么深的伤口,你用这么一点水清洗,能有什么用?” 第276章 简直恬不知耻 然而他边上的张明奇看见小阿寧手上的小玉瓶后,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 他指著小阿寧手中的小玉瓶,轻声地对宣王说道:“宣王殿下,这小孩子不简单啊,那个小瓶子倒出来的水,有灵气!” 宣王皱著眉头,“灵气?明奇大师,你会不会看错了,那个小娃娃,我看著没什么特別的!再说那么小的一个瓶子,哪里会有灵气!” 张明奇却摇摇头,“殿下,这个孩子確实是不简单!她身上的福运极其深厚,而且,刚才我那傀儡符在灵宣帝身上都不起作用!” 宣王惊讶地看眼张明奇,“刚才傀儡符没起作用,不是因为赵宏?而是这个小奶娃?” 张明奇认真地点点头,“正是如此!” 宣王再次看向灵宣帝怀中的小阿寧,见她確实比一般的小孩子长得可爱漂亮。 除此之外,他並没有看出其他的特別之处。 他狐疑地看向灵宣帝,只见刚才灵宣帝的肩膀还不停地往外渗血,这会儿的功夫,那肩膀上的血跡变多。 小阿寧指著灵宣帝的肩膀关心地问道:“皇上叔叔,你的肩膀现在还痛痛吗?” 灵宣帝笑著摇摇头,“不痛了,我感觉全好了!阿寧真是我的小福星啊!” 小阿寧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窝在灵宣帝的怀中,像只得意的小奶猫。 宣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灵宣帝,“你是说你刚才被太后用银筷子弄得伤口,好了?” 灵宣帝听到宣王的疑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宣王一愣,虽然他心中十分好奇。 但是此刻显然是找到传国玉璽才是最重要的。 “赵宏,只要你把传国玉璽交出来,本王就让明奇大师解了太后的傀儡符,本王还答应你,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本王都会善待!” 宣王心想,他都这样退让了,这灵宣帝怎么著也该同意吧! 谁知灵宣帝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与虎谋皮,焉有其利?你休想蒙蔽朕!” 宣王见灵宣帝如此说,冷哼一声,“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就休怪本王动粗。” 说完,他便吩咐那些黑衣人,“你们去大庆殿给本王搜,凡找到传国玉璽者,封候拜將!” 这话一出,那些还倖存的黑衣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没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灵宣帝见宣王的那帮黑衣人都去找传国玉璽,立马吩咐那些锦衣卫,“来人,把宣王给朕拿下,只要能將宣王抓住,或者诛杀,封为一品护国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灵宣帝这话也大大鼓舞了那些锦衣卫。 灵宣帝这话,可比还没有当上皇帝的宣王,靠谱多了。 锦衣卫们个个提著刀冲向宣王。 这让那些临阵倒戈的官员们看得心惊不已,一个个十分后悔刚才的选择。 要是宣王真的被就地诛杀了,这个明奇大师还能救回来吗? 可就算救回来,又有什么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个要当皇帝的人,被人杀死了两回,本质上就是个没有的人。 宣王看著锦衣卫们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心里有些后悔让刚才那些黑衣人去找传国玉璽了。 传国玉璽哪怕再重要,也比不过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下意识地往张明奇的身后躲去。 张明奇刚才催动傀儡符的时候,消耗了不少修为。 幸运的是,他的修为比较高,应付这些锦衣卫还是绰绰有余。 他迅速从袖口处甩出好几张黄符,然后催动这些黄符。 只见这些黄符尽数没入前面几个衝过来的锦衣卫身上。 “夺汝之息,断汝之魂——死!” 瞬间那几个锦衣卫突然眼皮一翻,倒地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可把后面几个锦衣卫给嚇傻了。 他们看著张明奇手中的黄符,不敢再贸然前进。 宣王见对方害怕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赵宏,虽然现在,我手上的人马没有你多,但是我有明奇大师,明奇大师,一个人便可胜过千军万马!我劝你快点把传国玉璽给我,要是过时间了,不仅太后无法得罪,这里所有人的下场都会跟这几个锦衣卫一样!” 灵宣帝看著倒地不起的那几个锦衣卫,心中震惊不已。 “他们这是……死了?” 宣王笑得一脸得意,“对啊!明奇大师一出手,他们绝对没有生路!” 宣王边上的那群倒戈的官员,看著灵宣帝纷纷劝说道: “陛下,宣王这边有如此厉害的能人,你们是斗不过他们的,您不如就交出传国玉璽,这样还能避免牺牲无辜之人!” “是啊,陛下,您一向以仁孝治国,太后娘娘可是您的生身母亲,权势地位,哪里比得上生身之母啊!要是您不救太后娘娘,以后天下人,谁会听您號令?” “这明奇大师能使人死里復生,咱们凡胎肉体的,怎么敌得过?还不如早点投降,让出皇位,这样才能避免生灵涂炭啊!” “……” 那些叛臣一个个,满口的仁义道德,说著冠冕堂皇的话。 灵宣帝的眉头越锁越深。 小阿寧有些听不下去了,奶声奶气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好心,想让皇上叔叔救太后奶奶,你们怎么不劝说那个宣王啊?你们劝他救救太后奶奶啊!太后奶奶也是他母亲呢!” 小阿寧这话一出,那些个叛臣瞬间愣住了。 尤其是满口仁义道德的户部侍郎张封。 “你这个小娃娃,你懂什么。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少插嘴!” 小阿寧一脸天真地看著张封,“大人的事情怎么了?你们都当叛徒了,还分什么小孩大人吗?我娘亲说了,叛徒是要下油锅的,非得把一身反骨炸乾净了才能重新做人!你们以后可都要下油锅的哦!” 张封被气得满脸涨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逍遥侯府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动不动就下油锅,十八层地狱,你都是哪里学的?” 灵宣帝抱著小阿寧,冷冷地瞥了一眼张封,尽显帝王威仪。 “张侍郎,圣贤书就是这样教你做人,为官的吗?还没有开战,你的骨头就软得直接朝敌人跪下,还有脸说逍遥侯府!福寧郡主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比你们这帮没骨气,不忠不义之人,好上千倍万倍!” 宋云华跟著附和道:“阿寧说你们会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哪里有说错?你们这种不忠不孝之人,最该去的地方就是地狱。还有脸说陛下和阿寧的不是,简直是恬不知耻!” 第277章 我看见黑白哥哥了 宋云华一想起这些人用仁孝来绑架皇上的那副假模假样,就噁心得不行。 张封被灵宣帝和宋云华懟得不敢说话,只好憋著一肚子的火,默默地退到了后面。 宣王见状,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赵宏,我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要是再不把传国玉璽交出来,这里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还有,这一炷香的时间里,你们要是愿意归顺於本王,本王便留你们一条性命,若你们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本王不仅要杀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男的为奴,女的为娼!” 宣王这话一出,在场一片譁然。 林长庚第一个不服气地站了出来,“赵寻,你还没有得权得势,便敢如此口出狂言,日后你要是真的掌握了权势,必然是个暴君!大丈夫纵然是死,也绝不会臣服在你这种小人面前。” 林长庚的话一出,其他人也跟著说道:“俗话说,祸不及家人,你还没有登上皇位,便敢如此威胁我们,你当我们都是嚇大的不成?” “不过是一时得意罢了,靠的还是旁门左道之法,有什么可得意的?赵家有你这样的子孙,简直耻辱!” “我艹,还没当上皇帝,就敢说这话,本將军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说话的正是常年镇守边疆,近期回京述职的正三品大將军刘放。 刘放操起一把大刀,就往宣王身上招呼。 宣王赶紧躲避,手臂还是被划了一刀。 宣王气极了,指著那些倒戈过来的官员就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保护本王吗?” 那些叛臣面面相覷,他们就是为了保住这条命才临阵倒戈的。 刚才那刘放將军,分明是发了狠,他们不过是一介文臣,哪敢跟一个將军硬刚啊! 宣王见大家都不说话,更气得要死。 张明奇走上前,將宣王护在身后,“这位將军,休得无礼,要是你再敢上前一步,休怪在下手下无情!” 刘放一刀没杀死宣王,正窝著火,听见张明奇这话,一时间气血上涌。 “你个狗日的,道士不像道士,和尚不像和尚,还敢威胁老子,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啊!来啊!狗日的!” 刘放的声音非常粗獷,一向平静无波的张明奇,此刻也被说得面红耳赤。 “你……既然你执意取死,那在下便成全你!” 说完取出一张黄符,口中念著咒语,將黄符往刘放的身上扔,刘放下意识地挥刀,將黄符劈成两半。 张明奇愣住了。 刘放哈哈大笑起来,“你个老不死的,我看你有多少张符纸!刚才你是搞阴招偷袭,正面刚,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张明奇突然诡异一笑,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福包,只是这次他没有念咒语,直接將福包扔向刘放,刘放哈哈大笑起来,隨即挥著刀,直接將福包劈成两半。 然而,福包被劈开后,出现一团白色的烟雾,刘放以及他边上的人,全部倒地不起了。 灵宣帝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刘將军,刘將军!” 张明奇哈哈大笑,“不用叫了,他中了我的见血封喉,已经死了。” “什么?”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灵宣帝完全不敢相信,戍守边疆的刘放就这么死了? 看著刘放边上倒了一片的武將,即便沉稳如灵宣帝,此时也坐不住了。 本来他是想拖到秦驍熠歼灭宣王宫外的军队,进宫救驾的。 可是眼前这种情形,他都感觉等也没啥希望了。 毕竟这个张明奇不仅修为高深,还非常阴险,什么招数都使得出,简直荤素不忌。 宣王捂著那只受伤的胳膊,笑得无比畅快,“赵宏,你现在连武將都没有了,你拿什么跟我斗!我劝你赶紧下退位詔书,传召给我!要是等我找到传国玉璽,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灵宣帝闭了闭眼睛,微微沉默了一会儿,便点点头,“既然如此,朕便传位给你,但是朕有一个条件,太后的傀儡咒,你要这个道士解掉,还有不要伤害这些大臣以及他们的家人!” 宣王见灵宣帝鬆口了,赶忙点点头,“只要你肯写传位詔书给我,这些我都答应你!” 灵宣帝將小阿寧交给宋玉华和宋青曼,便走到殿內,拿起纸笔,很快就写好了退位詔书。 宣王看著这詔书,笑得更加肆意了。 “我终於要当皇帝了,这天下终於是我的了!哈哈哈……” “现在我退位詔书已经写好了,你赶紧让这个老道士解了太后的傀儡符!” 谁知宣王將退位詔书小心翼翼地放好,无比轻蔑地说道:“我忘了告诉你,这傀儡符压根就解不了,刚才我不过是想让你写退位詔书,这才编的谎话!” 这话一出,灵宣帝如遭雷劈。 “你……你好歹也是赵家子孙,堂堂宣王,怎么能行如此小人行径?” 宣王轻嗤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没听说过无毒不丈夫吗?” 灵宣帝见宣王如此无赖,冷笑一声,“既然这样,你这辈子都別想名正言顺当上皇帝,朕虽然给你写了退位詔书,但是上面没有盖传国玉璽的印章!” 宣王却摆摆手,一脸不屑,“这有什么,本王刚才就看见了,没有盖章,等本王找到传国玉璽盖上章不就行了?等本王把你们这群人都杀光,根本就没人知道本王谋朝篡位!” 宣王这话,再次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甚至连那些投降的叛臣,个个都震惊不已。 这宣王怎么这样不讲信义? 卢俊义怒不可遏,“你刚才不是答应过陛下,不能杀我们以及我们的家人吗?” 宣王冷冷一笑,“笑话,本王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现在后悔,晚了!既然你们不是真心追隨我的,不把你们杀了,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谋朝篡位?” 这话一出,一个个面面相覷。 “呵呵,如此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果然是朕的好弟弟,只可惜,你得意得太早了,这传国玉璽只有朕才知道在哪里,你那帮黑衣人,就算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休想找到!” 宣王愣住了,他没想到,灵宣帝居然还留了这一手! 此时站在宋云华边上的小阿寧指著任国公说道:“我看见黑白哥哥了!” 第278章 张明奇被闪电连劈 宋云华一脸的问號:什么黑白哥哥?” 宋青曼猛然想起上次在国公府,小阿寧跟黑白无常对话的场面。 “皇后娘娘,阿寧说的是黑白无常,阿寧能看见咱们看不见的东西!” 宋云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真是糊涂了,都忘记阿寧的身份了。” 她双眼冒光地看著阿寧,“阿寧,这黑白哥哥是来勾任国公的灵魂吗?” 小阿寧点点头,“是的!等下……” 还不等宋云华和宋青曼反应过来,小阿寧就往任国公的方向跑过去,“等下,黑白哥哥,任爷爷是被那个老道士给害死的,他应该还有阳寿的吧?” 黑无常摇摇头,“小寧宝,生死薄上,任启元的阳寿已尽了!” 小阿寧拼命地摇摇头,“没有没有!”她指著张明奇说道,“刚才这个老道士说,他给任爷爷下了死咒,还夺走了任爷爷的寿命和功德,黑哥哥,这可是天打雷劈的事情啊!” 黑无常隨著小阿寧指的方向看了眼张明奇,只见张明奇虽然身上福运金光不算多,但是他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紫色,看著像是帝王之气。 此时宋青曼和宋云华赶紧走到小阿寧身边,生怕宣王和张明奇对她不利。 黑无常眉头微微一皱,“小寧宝,这个老道士身上不仅有帝王的紫气,寿命居然有一百二十岁。” 小阿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肯定是他偷了好多好多人的寿命还有功德,所以才有这么长的寿命!” 其他人见小阿寧站在任启元的尸体边上,对著空气在说话,还以为她被嚇傻了。 大家都十分同情地看著宋青曼。 好不容易捡了个漂亮的小闺女,没想到竟然傻掉了。 原本以为逍遥侯府要时来运转了,没想到,还是逃不开霉运。 而对面的张明奇,见小阿寧站在任启元尸体边上,身边只有两个妇人,其他人都离得有些远。 而此时的小阿寧又浑身冒著福运金光,他眼底一片渴望。 现在就是夺取福运的最佳时间。 张明奇从袖口处掏出一张夺运符,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符纸上。 接著將符纸往小阿寧的身上扔去。 黑白无常看著这张冒著浓厚煞气的夺运符小阿寧身上飞来,震惊不已。 “白无常,这个凡人居然想夺取小寧宝身上的福运,简直是疯了!” 黑无常说完,就要去教训张明奇,被白无常一把拉住。 “你疯了吗?咱们是地府的鬼差,不能轻易插手凡间的事情,这个张明奇敢夺小寧宝的福运,不用你出手,天道自会教训他!” 白无常一说完,就见那黄符飞到了小阿寧身上,张明奇满心期待地看著黄符。 谁知下一秒,黄符自动烧成了灰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剎那间,天空乌云密布,闪电如蛇一样,不断闪现盘踞在天空。 雷声轰隆隆。 张明奇震惊地看著这突然变化的天空,他的夺运符虽然很厉害,但也不至於会引起天地异动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边上的宣王见张明奇一张黄符就引得天地异动,神情变得更加倨傲,“赵宏,你看看,就连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明奇大师不过是给这个小丫头扔了一张黄符,就引得天地都变了顏色!你还拿什么跟我斗?就算你藏著传国玉璽,本王也是天命所归!” 灵宣帝看著这雷鸣电闪的异象,心里非常疑惑。 刚才这个张明奇无论是对太后下傀儡咒还是对任启元下死咒,都没有出现这种异象。 怎么对小阿寧下咒,就会引得天地异变呢? 还有刚才那张黄符一碰到阿寧就被燃烧了。 这肯定不是张明奇引起天地异变的。 而是小阿寧! 灵宣帝冷冷地瞥了眼宣王,“哼,你的明奇大师有让天地变色的本事吗?他刚才为何对著福寧郡主扔黄符?” 宣王虽然不知道张明奇为何针对一个小孩子下咒,但是他坚信,这天的异变就是张明奇引起的,是他修为高深的体现。 只要確认了这一点,必定能大大震慑灵宣帝以及那些不识时务的朝臣。 “哼,明奇大师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何须旁人对嘴!”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一道闪电朝著张明奇劈下去。 小阿寧指著张明奇奶凶奶凶地吩咐道:“闪电,给我狠狠地劈他!劈,快点劈!” 小阿寧的话一说完,那闪电又朝著张明奇劈了十来下。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大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福寧郡主居然能命令闪电?” “刚才那天的异动不是那个老道士引来的,是福寧郡主引来的!” “天哪,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福寧郡主也太厉害了,连闪电都听她的话?呜呜呜……我们都有救了,大虞朝有救了!” 灵宣帝刚才心中虽然这样猜测,但是真正看见了,也为之震撼不已。 原本以为小阿寧只是引起天地异变,没想到小阿寧居然还能命令闪电。 阿寧可真是他的小福星啊! 此时的宣王也懵了,他看著被闪电劈得焦黑的张明奇,久久回不过神来。 过了半晌,他才心有余悸地小声询问张明奇,“明奇大师,你……你还活著吗?” 张明奇被闪电劈了十来次,此时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只剩一口气吊著。 这个夺运符,他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对方明明不过只是个福运有些深厚的小丫头,为何会引得天地异变呢? 张明奇实在是想不通。 肯定是巧合。 一定是这样的。 只可惜,他被闪电击中的时候,小阿寧吩咐闪电劈他的声音,他完全没听见。 宣王见张明奇久久没有回答自己,心里凉了半截。 今晚,本来他是胜券在握的,没想到半路上居然会遇见这种事情。 宣王心里都有些怪张明奇为何要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毕竟他还是要靠著张明奇,也不好得罪。 他又关切地问道:“明奇大师,你……你还好吗?还……还活著吗?” 这次张明奇回话了。 “我……我还活著!” 宣王喜出望外,张明奇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高人果然是高人,被闪电连著劈了数十次,还能活著,果然有本事! 只是不等宣王高兴多久,原本没了气息的任启元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第279章 一个个都活了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宣王更是指著任启元惊叫道:“鬼……鬼啊!” 其他人也是跟看到鬼一样,震惊地看著任启元。 任启元眉头紧皱,“你们,你们干嘛像见鬼了一样看著我?”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说话。 但是大家心中腹誹,可不就是见鬼了嘛! 这国公爷刚才可是死得透透的! 小阿寧则是一脸惊喜地看著任启元,“任爷爷,你醒了?太好了,你没有死,太好了!” 任启元看著可爱的小奶团,心中十分熨帖。 这么多人,就只有小阿寧是满面笑容地看著自己的。 其他人都怪怪的。 此时,站在边上的黑白无常看著活过来的任启元,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黑无常:“这个人不是阳寿已尽了吗?怎么会活过来?” 白无常:“我刚才见那个老道士被雷劈的时候,好像身上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小阿寧一脸得意地说道:“我刚才都说了,是那个老道士偷了任爷爷的寿命和功德,肯定是刚才我叫闪电劈他的时候,天道爷爷把他偷走的那些寿命和功德还给了任爷爷!” 黑白无常恍然大悟。 小阿寧指著张明奇说道:“你们既然来了一趟,就把这个害人精给带走吧!他太坏了,还把太后奶奶变成了木头人!” 黑白无常走到张明奇身边,仔细地查看了一番。 无奈地嘆了口气。 “小寧宝,这个老道士阳寿未尽啊!暂时不能带去地府!不过,他这次被闪电劈了这么多次,原先夺取的寿命和功德全部都回归原处了。他还有十年阳寿,只要他不再作恶,还是能寿终正寢的!” 小阿寧十分不服气,“这么坏的人,怎么还能寿终正寢呢?不公平不公平!” 白无常摸了摸小阿寧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世间的事情都讲究因果,虽然这一世,他非常坏,但是上一世,他可是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小寧宝,看事情不能只看现在的果,也要看看过去的因,他寿终正寢是因为上一世的积德行善哦!” 小阿寧听不太懂,但她知道天道轮迴的道理,所以有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黑白无常又走到了刘放身边,“这个人怎么也死了,他好像还有阳寿啊!” 小阿寧赶紧跟著黑白无常走到刘放身边。 任启元嚇得赶紧抱著小阿寧,“阿寧,那里可都是死人,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別过去的好!”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任启元。 刘將军是死人,国公爷你刚才也是死人啊! 小阿寧指著刘放说道:“任爷爷,刚才那个將军叔叔可帅了,他骨头很硬哦,一点也没有像这些坏人屈服!我过去看看他是不是睡著了!” 她可是听见了,黑白哥哥说將军叔叔阳寿未尽。 也就是说,將军叔叔不应该死的。 她最欣赏这种寧死不屈的人了,一定要过去看看。 小阿寧正要迈著小短腿跑过去,却被任启元一把抱起来,“爷爷抱著你过去!” 小阿寧看著闭著眼睛的刘放,询问黑无常,“黑哥哥,这个叔叔阳寿未尽的话,他就不会死,对吗?” 黑无常点点头,“只是他中毒了,而且是烈性毒药,就算阳寿未尽,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也会半死不活的!” 小阿寧一听,便拿出小玉瓶,“黑哥哥,这个灵泉水能救他吗?” 黑无常点点头,“这灵泉水可是孟婆的独家仙水,几乎能解百毒,小寧宝可以试试!” 小阿寧立马就要任启元放下自己,拿著小玉瓶给刘放喝了一些灵泉水。 边上那些跟著刘放一起中毒的,小阿寧也都给他们餵了些灵泉水。 然而这些人並没有甦醒过来。 小阿寧有些急了,“黑哥哥,为啥他们还不醒啊?是不是灵泉水没用啊?” “小寧宝,你別急,这个解毒也是要一点时间的。再等等,他们肯定会醒的!”黑无常耐心地劝道。 过了一会儿,刘放扶著头,醒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著周围。 见一个雪白的小姑娘站在自己身边,一脸期待地看著自己。 他征战十几年,他几乎没有陪自家孩子长大过,乍一看见这么可爱的孩子,不由得心头一软。 “你是谁家小孩啊,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可爱?” 还不等小阿寧回答,任启元便介绍道:“这可是逍遥侯府的福寧郡主,刚才是她救活了你!” 刘放这才注意到死而復生的任启元,“你……国公爷,你刚才不是死了吗?你被那个老道士暗算,中了死咒,刚才都没了气息了!” 任启元听到这话,非常吃惊。 “我刚才死了?” 他瞬间想到什么,蹲下身子看著小阿寧,“阿寧,刚才是不是你救活了我?”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刚才看见黑白哥哥,他们说你阳寿已尽了,要来收你的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叫闪电劈了那个老道士,你就活了过来。” 小阿寧这话说得任启元一头雾水。 他懵懵地看向宋青曼。 宋青曼就將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任启元和刘放同时惊呆了。 没想到,今天这样为难的时刻,竟然是小阿寧救了他们,救了大虞朝。 而另一边的宣王见这边的武將一个个地甦醒过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浑身焦黑的张明奇。 “明奇大师,大事不妙了,那些被你弄死的人,突然都活过来了,你还能不能再弄死他们?” 张明奇不满地白了一眼宣王,这人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他被闪电连劈了数十下啊! 要不是他修为深厚,早就死翘翘了。 现在能活著已经是天大的奇蹟了。 张明奇无奈地摇摇头,“宣王殿下,在下刚才被闪电连劈数十下,现在只剩下自保的能力了,殿下要自求多福了!” 宣王听到这话,脸色煞白不已。 灵宣帝看著一个个復活的武將,看向阿寧的眼光更加灼热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不定太后的傀儡符,阿寧也能解。 不过,在这之前,宣王这一行人等,他要狠狠的处置。 “来人,將宣王,以及这个焦黑的老道士,还有这些投降的叛臣,全部抓起来,打入天牢,朕要他们受尽酷刑而死。” 灵宣帝的话刚说完,就见到宣王的那些黑衣人,为首地拿著一包东西,兴高采烈地来到宣王面前。 “宣王殿下,我们找到了玉璽,我们终於找到了!” 宣王原本死寂的眼神,顿时錚亮! 第280章 丹药全变成了灰烬 宣王迫不及待地催道,“快点把玉璽给本王!” 黑衣人正要將玉璽给宣王,就见刘放挥舞著大刀跟黑衣人缠斗起来。 其他黑衣人也加入战斗当中,刘放这边其他武將以及锦衣卫们也帮著刘放抢回玉璽。 一时间场面凌乱无比。 宣王眼见灵宣帝这边的人手眾多,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 他急得团团转。 他手上有灵宣帝的退位詔书,只要盖上传国玉璽,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了。 而张明奇看著两方打斗得如此激烈,看了眼浑身冒著金光的小阿寧,十分不甘心。 但是他被闪电连劈数十下,如今已经完全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夺取小阿寧身上的福运了。 他满眼不舍地收回目光,从兜里拿了一颗丹药,正准备服下,却闻到一股焦味,隨即那颗丹药就化成了粉末。 张明奇震惊不已,抬头看了眼天空。 莫非这丹药跟著自己被闪电劈了数十次,已经化为灰烬了? 张明奇一想到这种可能,赶紧將自己锦囊里的所有丹药倒出来。 没想到,竟全部变成了粉末。 张明奇的心都跟著颤抖起来,这些丹药可是耗费了他大半生的心血,炼製而成的。 里面不光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还元丹(刚才给宣王吃的那种),还有能让人延年益寿的固本丹,还有能让修为恢復的復元丹…… 为了宣王的这次宫变,他几乎每种丹药都带了好几颗,像还元丹这种顶级的丹药,他更是全部带了出来。 可如今,竟全部化为了灰烬。 张明奇的心都要滴血了。 如今他的修为几乎被闪电都劈没了。 至少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恢復一些修为,就这,还不一定能完全恢復。 张明奇越想越觉得这一趟自己太亏了。 看向宣王的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而宣王的目光正紧张地盯著传国玉璽。 根本没注意到张明奇的眼神。 此时锦衣卫和刘放这边已经完全碾压了黑衣人。 宣王见势不妙,赶忙看向张明奇,一转头,就看见张明奇手上捧著一抔灰,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宣王有些畏惧张明奇的眼神,心虚地问道:“明奇大师……你怎么这样看著我?” 张明奇將手上的那些丹药灰烬往宣王脸上一扬,宣王瞬间咳嗽不止,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敢得罪张明奇,只是十分不解地问道:“明奇大师,你这是何意?” 张明奇冷笑两声,“宣王殿下,你知道刚才那些灰烬是什么吗?” 宣王一脸懵地摇摇头。 张明奇满脸痛惜地说道:“那都是本座费了半生心血炼製的丹药,如今全部毁了,全毁了!” 宣王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惋惜不已,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明奇的丹药確实非常珍贵,药效就算是称之为神跡也不为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如此珍贵的丹药却变成了没有用的灰烬,这確实很难让人接受。 宣王刚才还为张明奇的无礼举动不高兴,可现在,他只有满心的惭愧和可惜。 “明奇大师,本王知道,这次你损失惨重,本王答应你,只要本王能安全离开皇宫,以后你要什么,本王都能答应你!” 张明奇看了眼宣王,没有作声。 宣王眼见那些黑衣人节节败退,心里急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眼下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张明奇了。 “明奇大师,现在形势危急,对咱们十分不利,咱们得抓住机会赶紧逃走,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 其实道理张明奇都懂,只是他並不想带著宣王一起离开。 以前之所以会帮宣王,是因为宣王和怡太嬪確实精心部署了很多年,只要运用得当,完全能夺得皇位。 届时,他再借著宣王的权势,將龙虎山那帮人全部消灭乾净,尤其是谢振南,一雪自己被赶出师门的耻辱。 但是如今看来,就算救了宣王,宣王也未必能东山再起,他也不想白费这个功夫。 毕竟他能选择的人,可不止宣王一个。 张明奇瞥了宣王一眼,“本座就算救了你,也救不了怡太嬪娘娘,再说,今日过后,你就是过街老鼠,根本就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本座今日已经损失巨大了,断然不会在你身上浪费任何时间和精力。” 这话一出,宣王都震惊了。 这个张明奇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啊! 他现在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张明奇了,万万不能让他將自己丟下。 他急忙好言好语地劝道:“明奇大师,你我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即便我是过街老鼠,你不也跟我一样吗?我还有其他的兄弟,想必他们也有许多人是不服赵宏的,只要你救了我,我就能联合其他王爷反了赵宏!” 张明奇一听这话,瞬间对宣王刮目相看起来。 反正带宣王一起逃走,也只是隨手的事情。 张明奇点点头,“看在你还有这么点作用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你离开吧!” 而此时,刘放和锦衣卫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刘放更是直接將传国玉璽给抢了回来。 那些黑衣人已经毫无招架之力,逐渐被锦衣卫们控制住了。 张明奇见状,赶紧拉著宣王,三两步腾空而起,就要飞到宫墙上面。 小阿寧指著张明奇说道:“快看,那个坏人要逃跑了!” 任启元赶忙追了上去。 但是他身体刚恢復,速度一点也提不上去,急得额头直冒汗! 小阿寧生怕那两个坏人逃跑了。情急之下,手指著天空大声喊道:“闪电,快去劈那两个坏人!” 只见天空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往张明奇和宣王身上劈去。 眾人都看傻眼了。 如果说第一次小阿寧命令闪电劈张明奇,有人觉得只是巧合的话。 此时,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相信小阿寧能召唤闪电的事实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家都十分羡慕地看向宋青曼,灵宣帝更是两眼冒光地看著小阿寧! 林长庚惊奇地感嘆道:“这逍遥侯府简直是捡到宝了!” 卢俊义跟著说道:“岂止是捡到宝,这简直是捡到活神仙啊!以后我要多去逍遥侯府,沾沾神仙的瑞气。” “对,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还有我……” 一时间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张明奇和宣王逃跑的事情,心里全是对阿寧的仰慕! 而此时,原本还快速移动的张明奇和宣王,瞬间从高墙上跌落。 第281章 他们……押错宝了! 宣王被闪电击中后,已经昏迷不醒了。 张明奇借著自身的修为,还能扛得住。 只是他从高墙上跌落,摔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愣愣地看著天空。 今天怎么回事啊,这闪电怎么好像追著他劈一样。 他见宣王已经昏迷了,决定先不管他了。 他赶紧爬起来,再次跃上高墙,只是这次的动作没有刚才那样利索,变得迟缓了许多。 小阿寧见状,正要再次召唤闪电。 就被黑无常给阻止了,“小寧宝,你今日已经召唤了好几次闪电了,不能再召唤了,再召唤的话,你身上的福运要耗光了,下次阎王爷可要去天上给你还人情债了!” 小阿寧这才收了手,一脸不高兴地瞪著黑无常。 就在这个间隙,刘放拎著大刀去追杀张明奇了。 灵宣帝则是让人將昏迷不醒的宣王给押了起来。 黑无常见小阿寧生气了,好声好气地劝道:“小寧宝,別生气啊,这个老道士今天被劈了这么多次,尤其是这最后一次,他不仅活不长了,修为也失去了一大半。下次遇见他,叫你那个老徒弟收拾就成!” 小阿寧这才勉强地点点头。 黑白无常见这边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了,便准备离开了。 小阿寧则將小玉瓶递给黑无常,“黑哥哥,帮我把这个小玉瓶带给娘亲,里面有一条蛇精,你叫娘亲处理一下,还有这个小玉瓶容易漏,你叫我娘亲帮我修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什么都不许漏出来!” 黑无常憨憨一笑,“好嘞,我一定帮你办妥!” 小阿寧点点头,“还有,我来这里这么久了,我娘亲怎么一次也不来看我,我好难过啊!” 黑无常和白无常对视了一眼,孟婆她倒是想来看小寧宝啊!但是阎王爷就是不让啊! 说什么奈何桥离不了孟婆。 说什么孟婆要是常来阳间看小寧宝的话,会扰乱小寧宝历劫飞升,到时候小寧宝就要在阳间待的时间更长了。 害得孟婆一次也不敢来阳间看望小寧宝。 可是这些事情,黑白无常也不敢跟小寧宝说啊! 白无常摸了摸小阿寧的脑袋,“小寧宝,只要你在阳间多多积攒福运,很快你娘亲就能来看你了哦!” 小阿寧不明白为何一定要让自己积攒福运,但是一听只要积攒福运就能见到娘亲,她心里顿时没那么失落了。 白无常又接著说道:“小寧宝,你如今已经积攒了很多的福运了,只是今日召唤闪电,你损耗了很多福运,又要重新积攒了哦!” 小阿寧一听这话,嘴巴一扁,差点就要哭了。 白无常赶紧安慰道:“小寧宝不难过哦,只要你吃那个黑团团,就能增加福运,不仅能增加福运,还能帮你长身体,提升你的法力哦!” 这个小阿寧都知道,她只是无法接受自己又要好久见不到娘亲。 小阿寧拿过小玉瓶,“我小玉瓶里还有许多黑团团,你们等一等,我吃光光了再给你们带回去。” 黑白无常相视一笑,“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阿寧很快就將小玉瓶里的煞气全部吸光了。 上次在靖王府存了不少的黑团团,本来想留著慢慢吃的,但是今晚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的福运,她全部吸光了小玉瓶里的煞气,还是觉得没怎么吃饱。 黑白无常拿到小玉瓶后,说会让孟婆儘早修好,明天就会送到小阿寧手中,说完,他们就开启了幽冥之门回到了地府。 小阿寧跟黑白无常对话的时候,宋青曼和宋云华两人全程將她围住,以免別人看见,说三道四。 宋青曼见小阿寧一脸失落地看著前方发呆,心里明白,她这是想她自己真正的娘亲——孟婆了。 宋青曼蹲下身子,轻轻將小阿寧抱在怀里。 她虽然听不懂小阿寧跟黑白无常之间的对话,但是她知道,一定是讲了一些关於孟婆的话。 不然小阿寧不会这样失落难过的。 “阿寧,你是不是想自己的娘亲了?”宋青曼语气温柔地问道。 小阿寧扁著嘴巴,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十分委屈地点点头。 宋青曼见到小阿寧这个样子,一颗心都要碎了。 她轻声细语地安慰道:“阿寧,娘亲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的娘亲,肯定是想你的,不能及时来看你,肯定有她的苦衷,但是,只要你过得好,你娘亲肯定会为你高兴的!” 小阿寧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想她了!” 宋青曼將小阿寧搂在怀里,“乖阿寧,想哭就哭吧!娘亲抱著你!” 小阿寧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边上的宋云华以及其他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这边。 任启元见小阿寧哭了起来,赶紧跑过来,夹著嗓子安慰道:“乖宝,是不是肚子饿了?咱们不哭,咱们去吃饭!把肚子填得饱饱的!好不好?” 正在放声大哭的小阿寧,猛然停止了哭泣,摸著自己嘰里咕嚕的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小声地趴在宋青曼耳边说道:“娘亲,我肚肚確实饿了,我还想吃黑团团!” 宋青曼懵了,肚子饿了,可以吃饭。可是那黑团团是煞气啊,她不知道哪里有煞气啊! “阿寧,你能看见哪里有黑团团吗?” 小阿寧指著被三四个锦衣卫控制住的太后娘娘,“那里!那里有好多好多的黑团团哦!” 宋青曼见小阿寧指著太后娘娘,便看向灵宣帝,“陛下,阿寧说太后娘娘身上有煞气……” 灵宣帝听到这话,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也变得激动起来。 小阿寧迈著小短腿走到灵宣帝面前说道:“皇上叔叔,我的肚肚饿了,我想吃黑团团,太后奶奶身上有那么多的黑团团哦!” 小阿寧边说边张开双臂比画著。 灵宣帝见到小阿寧这样可爱的动作,心头一软。 阿寧真可爱啊!好想拐回来当女儿啊! 灵宣帝俯下身子,將小阿寧抱起来,“走,叔叔带你去吃黑团团!” 很快,小阿寧將太后身上的煞气全部吸光光了。 太后的双眼由原来的空洞迷离,重新变得有光了。 乐安公主十分惊喜地问道:“母后,你……你是不是恢復了?” 太后一脸疑惑地看著乐安,“哀家,哀家刚才怎么了?” 她刚才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乐安將太后中了傀儡符以及后面被张明奇控制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太后一想到自己竟然用银筷子將灵宣帝给扎伤了,就愧疚不已,起身就要查看灵宣帝的伤口。 灵宣帝赶忙指著阿寧说道:“朕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復了,这都多亏了阿寧用灵泉水给朕清洗!母后,你的傀儡咒本来是无解的,但是阿寧能吞煞吐金,將你身上的煞气全部吸走了,你才恢復了过来!” 太后听到这话,眼含泪地看著小阿寧,“阿寧,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都完了,你真是上天赐给大虞朝的福星啊!” 此时,被锦衣卫押著的那些临阵倒戈的叛臣无比惊恐地看著小阿寧! 他们以为张明奇已经无敌了,没想到,真正厉害的確实眼前这个小奶团? 他们……押错宝了! 第282章 母女反目 一直被押著的照月见太后甦醒了,顿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太后娘娘和灵宣帝。 “母后,皇兄,之前都是月儿的错,可是月儿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皇兄把月儿的公主府都收走了,月儿怕母后也会拋弃我,所以才被怡太嬪这个贱人给蛊惑了。” 照月这话一出,怡太嬪满眼震惊地看著她。 只可惜她刚才被连续掌嘴,脸颊和嘴巴都肿得不成样子,想利索地说一句话,都格外的不容易。 “你……我……我蛊惑……你?”怡太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也就两年前宫宴结束后跟照月说过话,除了最近这几次,这两年內,她跟照月没有任何联繫。 没想到照月现在却將所有的罪责全部推脱到自己身上,果然是她的好女儿啊! 照月狠狠地瞪了怡太嬪一眼,“不是你蛊惑我,还会是谁?既然你已经把我送给太后娘娘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身世?我在你眼中难道就是一颗棋子吗?哼,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话,我会对母后还有皇兄下手吗?你就是一个贱人,根本不配为人母!” 照月的戾气很大,饶是一向坚强无情的怡太嬪,也被这些话扎得心痛难忍。 “我……我是你母亲,你……你竟敢……竟然骂我……贱人?” 怡太嬪肿胀的嘴唇勉强挤出这句话,此时她心里已经一片冰冷了。 任谁被亲生女儿当面骂贱人,都会倍感淒凉。 太后娘娘听到照月和怡太嬪的对话,心中突然就释然了。 怡太嬪虽然机关算尽,她被她算计了几十年,可是兜兜转转,怡太嬪最终还是被自己的迴旋鏢扎了一个透心凉。 照月丝毫没有理会怡太嬪那淒凉的眼神,反而朝著她“啐”了一口。 “难道你不是贱人吗?一个小小的嬪妃,不过是仗著父皇的些许宠爱,就敢用尽手段来算计,我还以为你们有多能,结果搞了半天,就这种水平?你们还害得我与母后离心,你们简直罪该万死!” 这下子怡太嬪是真的伤心了。 虽然她不是很在乎照月,但是,照月是她的亲生女儿啊,结果她却一心向著太后娘娘,反而责骂自己坏了她与太后的感情,这搁谁身上受得了。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怡太嬪还残留一丝幻想,即便照月不喜欢她这个母亲,也不至於如此绝情啊!更何况谋逆这种事情,也是她自己自愿的啊!她可从来没有逼过她。 照月决绝地偏过脸,“对,这就是我真正的想法,你对我来讲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算计我母后的贱人!” 这话一出,怡太嬪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彻底地死心了。 照月压根没有功夫理会怡太嬪,反而一脸殷切地看著太后,“母后,母后,月儿的心里真的就只有母后您这一位母亲,从小我就是您带大的,咱们可是有几十年的母女之情!母后,月儿真的错了,求母后原谅我这一次吧?” 照月说著说著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那模样看著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太后定定地看著照月,淡淡地问道:“要是今天宣王和怡太嬪成功了,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你给哀家还有皇帝下毒,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吗?只可惜,你们失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面对太后的质问,照月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她立马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態。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有討好太后才能免於一死,说不定太后还会看在两人的母女之情的份上,让自己继续做公主呢! 照月赶忙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著响头,一边磕一边声泪俱下。 “母后,月儿真的知错了,月儿真的是一时糊涂!求母后原谅月儿!母后,求求你了!” 太后见照月根本就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想再应付她了。 但是她看了眼痛哭流涕的照月以及那神情木然的怡太嬪,心中仍然不解气。 她堂堂一个太后,被人玩弄鼓掌这么多年,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受了这么多的苦,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样的锥心之痛,她要眼前这对母女好好地体会体会。 她一脸可惜地看向照月,“照月,其实,你给哀家和皇帝下毒,哀家原本念在你我母女一场,只要你好好认错,哀家是打算饶过你的,不过……” 太后故意拖著音调,不把话说完。 照月赶紧表態:“母后,月儿知道错了,月儿真的是被怡太嬪这个贱人蒙蔽的!在月儿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母后!求母后饶了我吧!” 太后故作惊讶地看著怡太嬪,“老妖妇,你听见了吗?你的亲生女儿不仅不认你,还说你是贱人哦!这就是你费劲心机换来的结果,嘖嘖嘖……” 怡太嬪本来对照月就没有多少感情,虽然照月骂她是贱人,她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没有到了绷不住的地步。 可是太后这话一出,怡太嬪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太后这是在明摆著讽刺她枉费心机,还被亲生女儿嫌弃。 这个老女人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怡太嬪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你个老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今天不过是我们失败了而已。若是我们成功了,照月才不会认你这个老女人当母亲!你以为她真的在乎跟你之间的母女之情吗?她其实就是贪生怕死而已!” 照月听到怡太嬪这样说自己,顿时忍不住了,她愤怒地指著怡太嬪斥责:“你个老贱人,在跟我母后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是贪生怕死,我只是捨不得我母后,你竟然还敢在边上煽风点火离间我们的母女之情!你简直罪不容诛!” 照月说完,就走到怡太嬪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怡太嬪原本就肿胀不已的面部,被照月这么一大,嘴角和脸上都出现了血痕。 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嚇人。 怡太嬪没想到照月竟然敢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动手,顿时怒不可遏,“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打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照月冷笑一声,“就算天打雷劈,也是先劈你这个没有舐犊之情的老贱人!我从小跟著母后长大,只有太后一个亲生母亲!” 怡太嬪突然间指著照月哈哈大笑起来: “哼,你认她做母亲,她会认你吗?你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你以为这样对我,那个老女人就会放你一马吗?你別太天真了!” 照月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转眼看向太后,十分卑微地问道: “母后,你会认我这个女儿的吧?我从小可是跟著你长大的呀!” 第283章 怡太嬪死了 太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反而看向怡太嬪。 “怡太嬪,哀家真是庆幸,把你这个女儿给养废了。你看看她身上,哪有一点公主的高贵样子?心眼小,目光又短浅,眼界又狭窄。哀家以前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哀家的三个孩子,只有她是这种歪瓜裂枣的模样,现在哀家想明白了,原来她是隨了你啊!” 照月听到这话,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心里竟一抽一抽地疼得难受! 太后说她是歪瓜裂枣?还说她没有公主高贵的样子? 明明太后以前最疼爱的就是她了,说她有个性真性情。 可是现在却又这样说。 照月的脑子都要晕了,她狐疑地看向太后,她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女人。 怡太嬪也被太后的话给气死了,咬著牙,恨恨地挤出一句话。 “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说话还是如此歹毒!” 太后轻轻一笑,“论歹毒,哀家是比不过你的,就算这个照月养在哀家身边,也抵抗不过你那歹毒的血脉!你才是真正的心如蛇蝎!” 照月目光复杂地看向太后,“母后,你说我是歪瓜裂枣?你是说真的吗?” 太后乾脆地点点头,“你看看皇上和靖儿,再看看你自己,你不是歪瓜裂枣是什么?就算乐安才从乡野回来,也比你要强上千倍百倍!你不仅没有你母亲的城府和聪明,还传承了她的自私毒辣,甚至你还格外的蠢!” 照月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打小疼爱自己的太后说的,她破大防了! “所以,你对我的疼爱都是假的?你一直在嫌弃我?” 太后摇摇头,“疼爱是真,嫌弃也是真!哀家很庆幸,你做了选择,否则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甩掉你!” 这话一出,照月石化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她是亲手將自己送上了绝路? 隨后太后嘆了一口气,“你时日已不多了,之前你给皇帝和哀家下的毒,全部下到了你自己的饮食当中!好好珍惜天牢里的日子吧!” “其实你给哀家下毒,给皇帝下毒,今日还联合宣王发动宫变,就算你是哀家的亲生女儿,也难逃一死。” 照月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是一个笑话。 怡太嬪看著破防崩溃的照月,还不忘讽刺一把,“我刚才就说了,那个老女人不会认你的,你还不信,这下子你信了……” 怡太嬪话还没有说完,又被照月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照月目露凶光地瞪著怡太嬪,“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你要是不把我调换了,或者乾脆不要来认我,我根本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你既然已经调换了孩子,为什么不把刘晶杀了?都是因为你蠢,所以才满盘皆输的!哈哈哈……报应啊!你的报应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照月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她朝著怡太嬪不断地咆哮不断地控诉! 怡太嬪这才看向一直站在太后身边的乐安公主。 她的眼神里全是仇恨,对,照月说得对,都是眼前这个乐安公主坏了他们的好事! 要是乐安公主没有被认回来,照月就不会暴露,照月不会暴露,他们也不会暴露,都是这个可恶的村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怡太嬪迅速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突然发疯似的朝著乐安公主跑过来。 “我杀了你这个小野种!都是因为你,我们才失败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於突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太后见怡太嬪要过来杀乐安,赶紧挡在乐安前面。 乐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想挡住太后避免她被伤害。 下一秒,就听见怡太嬪的簪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太后一看,竟然是个小男孩朝著怡太嬪踹了一脚。 眾人再一次震惊了。 这个小男孩这么小,怎么力气这么大?一脚就把怡太嬪给踹成倒栽葱了? 小阿寧立马站出来为阿狼鼓掌,“阿狼,踢得好!踹死这个老妖婆!” 阿狼一听到小阿寧的称讚,立马大受鼓舞,快速走到怡太嬪面前,朝著她的心口又踹了好几脚。 直到怡太嬪一动不动为止。 锦衣卫上前探了探怡太嬪的脉搏。 “怡太嬪死了!” 眾人都傻眼了。 这个小孩子这么小,怎么这么凶残啊! 直接把一个成人给踹死了? 这脚力怎么会这么强悍? 一直默不作声的邢浩川认出,阿狼就是一直跟在小阿寧身边的那个小男孩,更是惊叫起来。 “你……你不是福寧郡主的奴才吗?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凶残?竟然把人往死里踹,长大后必然是个祸害!” 阿狼那幽深的狼眼看向邢浩川,邢浩川瞬间被嚇得浑身哆嗦起来。 “你……你不要这样看著我,我……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你別看我了!” 邢浩川第一次在一个孩子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似乎下一秒,这个叫阿狼的小男孩就要上前撕碎了他! 卢俊义见邢浩川如此惧怕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打心眼里瞧不起他,“邢中丞,你也太没出息了,这个小孩子不过是看你一眼,瞧把你嚇的!果然只有你如此胆小如鼠的人,才会临阵倒戈!呸!” 隨著卢俊义的嘲讽,其他人也开始奚落那些叛臣。 “你们这群人,骨头是真的软,宣王几句话,你们就屈膝投降了,真是对不起朝廷发给你们的俸禄!” “跟这些人同朝为官,简直是耻辱!”林长庚不悦地冷哼道。 任启元也不甘示弱,“仁孝礼智信,你们是一点也没有,骨头这么软,连做人的资格都不具备!” 说完,他看向小阿寧,“乖宝,这种骨头这么软的人,来世做猪还是做狗?” 小阿寧歪著头,一脸认真地说道:“猪吃屎,狗也吃屎,狗住得比猪好,还是做猪吧!” 任启元虽然不知道小阿寧的具体身份,但是他知道小阿寧跟地府有关係,来头不简单,既然小阿寧都这样说了。 这些人的来世已经註定好了。 他笑得一脸得意地指著张封邢浩川等人,“你们这辈子能做官,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过,下辈子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小乖宝说你们下辈子要做猪了!哈哈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启元这话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张封和邢浩川。 虽然福寧郡主確实有些能耐,有些与眾不同,但再有能耐,还能决定別人的下辈子投胎成什么吗? 简直扯淡。 那些叛臣没有一个信的,都像看傻子似的看向任启元。 任启元仿佛像是被人侮辱了似的,“怎么?你们不信?小乖宝可是能召唤闪电的人啊!” 第284章 阿寧不是正常人! 这话一出,眾人不由得想起刚才,小阿寧召唤闪电连著劈了张明奇十几次。 连闪电都听小阿寧的命令,那来世为猪好像听起来也不是那么荒唐可笑了。 没准还是真的! 一想到自己下辈子要做那泥坑里的猪,还要整天拱著大粪,邢浩川就噁心得不行。 他不想死,更不想做猪! 他赶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皇上,臣错了。臣刚才不该见异思迁,求皇上饶恕啊!” 那些同样和邢浩川一起倒戈投降的官员,刚开始见宣王落败后,还不敢跟灵宣帝求饶。 但是看见身为叛臣之子的邢浩川都跪在地上求饶了,他们心里也跟著蠢蠢欲动,他们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灵宣帝对邢浩川的態度,想看清情况,谋定而后动! 邢浩川双腿跪著爬向前,“皇上,臣当时看见照月公主和父亲以及宝珠妹妹全部跟宣王有密谋来往,一下子昏了头,这才犯了错,臣愿意將功补过,求皇上给微臣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吧!” 张封听见邢浩川这样说后,灵宣帝並没有反感的表情,他也赶忙发声:“皇上,臣刚才之所以站在宣王这边,並不是要倒戈宣王,臣是想帮皇上刺探敌情,好来个釜底抽薪!” 其他叛臣也跟著辩解道:“皇上,微臣也是想帮皇上刺探敌情,求皇上明鑑开恩吶!” 邢浩川震惊地看著这些鬼精鬼精的老傢伙。 他再无耻再浑蛋再没有下限,也想不出这样的说辞。 这些个老傢伙,简直太不要脸了。 看著眼前乌泱泱一片跪在地上求皇上明鑑开恩,邢浩川感觉自己刚才的求情,跟这些人一对比下,显得无比滑稽和稚嫩。 他看了眼有些疯魔的照月,又看了眼被闪电劈得焦黑的宣王,以及两眼翻白,死不瞑目的怡太嬪,还有自己那已经被就地正法的父亲。 心中只觉得一阵悲凉。 全部输了,全军覆没了。 但是一想到马上要死,下辈子还要做猪,邢浩川只觉得浑身汗毛矗立,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来。 他看了眼边上的邢宝珠,突然计上心来,“皇上,微臣有要事要告发!” 他为了让灵宣帝听见自己的话,声音非常大。 一时间那些还喊著皇上明鑑的大臣瞬间转过头来看他。 灵宣帝带著审视的目光看向他,“你要告发什么事情?” 邢浩川指著邢宝珠说道:“微臣要告发微臣的庶妹邢宝珠,我父亲还有照月公主之所以会跟宣王串通在一起,就是被她妖言蛊惑的。” “哦?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如何能蛊惑你父亲还有照月公主呢?”灵宣帝饶有兴趣地看著邢浩川。 邢浩川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止一次听到她跟照月公主说,一个月后,宣王就会在蜀地造反,而且还会打进京城,入主皇宫。 当时我只当是她胡说八道,並没有当真,但是父亲向来对庶妹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我猜就是庶妹这话鼓动了父亲和照月公主勾结宣王的!” 邢浩川觉得自己的话诚意满满,又解释了一遍,他为何站在宣王阵营里,“微臣当时一时糊涂,站在了宣王这边,但是微臣並不是要造反,只是照月公主是我的妻子,我不想伤了公主的心,所以这才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但是微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求皇上明鑑!” 要是邢守成没死的话,真的会被邢浩川给气死的。 在今天之前,邢守成根本就没有造反的举动,只是当时形势上,已经逼得他不得不站队宣王而已。 如今被邢浩川这样一说,反倒变成了有预谋的造反。 果真是好大儿啊! 一边的邢宝珠听见自家大哥,把自己卖得一乾二净,那稚嫩的眉头深深地蹙起。 灵宣帝看向邢宝珠,“你为何如此篤定宣王会在一个月后造反,並且还成功的?” 还不等邢宝珠回答,邢浩川立马抢著说道:“皇上,庶妹能预知未来,这项能力已经被我父亲反覆给验证过了,她说的话基本上都会应验,她之所以这样篤定宣王会造反还会成功,就是因为北方会发生雪灾!” 这话一出,饶是原本就知道邢宝珠有异能的灵宣帝也不由得愣住了。 宋云华立马走上前说道:“难怪呢!这样一来,全部都说得通了。” 灵宣帝將目光看向宋云华,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要是北方有雪灾的话,朝廷肯定会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北方賑灾。再加上临近年关,谁也不会注意到其他藩地,我猜,宣王肯定是趁这个时机,举兵造反的!” 邢宝珠一脸震惊地看著宋云华,“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不成……” 她意识到自己即將脱口而出的话,立马闭紧了嘴巴。 宋云华冷笑一声,“只可惜,她千算万算,始终没有算到今年会是个暖冬,北方不要说雪灾了,连下雪天都几乎没有!” 听到宋云华的这话,邢宝珠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是啊,这一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真的是因为小阿寧? 刚才她是亲眼看见小阿寧命令闪电劈张明奇的,甚至在张明奇逃跑的时候,还命令闪电劈他们。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重生后,不仅拥有了前世的记忆,还有诅咒异能,自己会是天之骄女。 没想到,这个小阿寧更加逆天,不仅能命令闪电,还好像自动免疫那些符咒之类的东西,更可怕的是,她还能改变上一世的命运轨跡。 甚至,她还知道自己是重生的。 还有她身边那个大一点的小男孩,居然能號令群狼!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存在? 邢宝珠看了眼小阿寧和阿狼,鼓足了勇气说道:“臣女也有要事要告发!这个福寧郡主,还有她身边的阿狼都不是正常人!” 这话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邢小姐,你是不是晕掉了?福寧郡主肯定不是正常人啊!正常人谁能命令闪电劈人?福寧郡主那是神女啊!” “对对对,就是神女!还有神女边上的人岂能是普通人?那叫阿狼的小男孩说不定是上天派来保护神女的!” “……” 面对这些人对小阿寧的不绝讚誉,邢宝珠第一次感觉她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285章 邢宝珠告发阿狼杀人 面对大家对小阿寧的不住的讚美,邢宝珠大声地说道:“福寧郡主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能號令狼群!”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安静。 任启元嘁的一声,非常无所谓地说道:“能號令狼群有什么稀奇的,小阿寧还能號令闪电呢!还能叫人起死回生呢!” “对对对,任国公说得对,能號令狼群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就是,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她能告发什么事情呢,敢情就这?” 眾人全部不以为然。 一边的邢浩川原本是想趁著这最后的机会,为自己爭取活著的希望。 谁知被邢宝珠这一打岔,根本就没有人再理会他。 这样下去还得了。 为今之计,就是趁著大家在討论福寧郡主的时候,他见缝插针地刷存在感,引起灵宣帝的注意,並且趁机为自己求情爭取活著的希望。 打定主意后,邢浩川认真地观察著在场之人的反应,以及邢宝珠说的话。 此时的邢宝珠也没想到,大家对一个小男孩能號令群狼,反应竟会如此淡定。 “之前,秦驍煬將军的府邸遭到狼群的袭击,狼王山的野狼可是从来不下山的,为何那天会来袭击將军府呢?而一墙之隔的逍遥侯府却安然无恙,大家不觉得可疑吗?” 邢宝珠虽然没有见过野狼袭击秦驍煬的府邸,但是这些天,她在街上经常听到百姓们在谈论这桩奇事。 刚才听说阿狼能召唤狼群的时候,她就把两件事情联繫在一起了。 果然,邢宝珠这话一说完,大家瞬间不淡定了。 那秦驍煬惨案,当时可是卢俊义亲自审问的,直到现在都是一桩悬案呢! 当时整个將军府,除了那零星几个倖存的奴僕,就连武功高强的初一也被野狼咬死了。 那场面极其血腥极其悽惨。 卢俊义忍不住走到邢宝珠面前,“你是说,秦驍煬惨案跟福寧郡主身边的这个阿狼有关?”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邢宝珠点点头,“这个阿狼我已经打听过了,是福寧郡主从狼王山带回来的野孩子,他又有號令群狼的本事,我怀疑,秦驍煬將军的死,跟他们两个人有关!” 这话一出,大家都震惊地看著小阿寧和阿狼。 虽然秦驍煬活著的时候,对他大哥一家没干什么好事,但是人家毕竟是个將军,属於朝廷命官,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被人就这么杀了。 邢宝珠见大家都很震惊,心里这才高兴起来。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小阿寧和那个叫阿狼的,都给自己垫背吧! “我怀疑,是福寧郡主指使这个叫阿狼的小男孩,召唤狼群杀了秦驍煬將军全家,毕竟这个阿狼可是一直自称是福寧郡主的奴才!” 这下子,大家都沉默了。 任启元將小阿寧和阿狼护在身后,“邢小姐,你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宋青曼也是被邢宝珠这话气得不轻,“我阿寧,堂堂侯府小姐,她聪明善良,福运满满,干嘛要去还秦驍煬全家?你说出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太后听到这话,也跟著说道:“就是,阿寧那样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倒是邢小姐你,浑身上下充满了诡异,什么北方雪灾,什么宣王造反,莫不是这秦驍煬的死,跟你有关?” 灵宣帝听到太后的话,眼神如利剑一样,射向邢宝珠。 邢宝珠简直无语死了。 “太后娘娘,秦驍煬死的时候,臣女当时在掖庭,怎么可能跟臣女有关?刚才我在內殿的时候,亲耳听到阿狼说自己有召唤群狼的本事!当然,臣女也只是猜测!可是放眼整个京城,秦驍煬將军的死,肯定跟这个阿狼有关係!” 其实在赴宴之前,卢俊义一直在调查秦驍煬案件,但是他怎么想也没想到,有人能號令狼群,指挥野狼杀人,而且指挥狼群的人竟是个四岁的小男孩。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一想到福寧郡主今晚命令闪电劈人的场面,卢俊义又觉得,好像指挥狼群杀人,其实也不算什么。 怎么办啊,好矛盾啊! 卢俊义刚想仔细地问问邢宝珠,就被灵宣帝给打断了。 “邢宝珠,朕问你,你可有亲眼见过阿狼號令狼群,指挥野狼杀人?” 邢宝珠摇摇头,“臣女没有亲眼看见,但是,臣女的母亲姚氏被大理寺的胥役们扔在狼王山行刑的时候,那个阿狼也去了,而且据说当时狼群已经来了,那阿狼也没走,由此可见,那阿狼確实跟野狼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灵宣帝没想到邢宝珠一个六岁的小孩,推理能力竟然会这样好。 他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这个阿狼是福寧郡主从狼王山带回来的,他从小就生活在狼王山,野狼看见他不伤害他,也是正常的。” “这……”邢宝珠想说些什么反驳,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青曼也跟著说道:“我们家阿寧也不怕狼群,上次去狼王山还毫髮无损,难不成因为阿寧福大命大,也要变成杀害秦驍煬的嫌疑人了吗?简直是滑稽!” 宋青曼这话一出,得到不少大臣们的维护。 “就是!可不能一概而论!难不成去了狼王山安全回来的人都有嫌疑了?简直可笑!” 任启元也激动地维护著阿寧: “对,就是这么个道理,咱们阿寧可是福星,福星到哪里都能逢凶化吉,那秦驍煬肯定是作恶多端,老天都看不过眼了,所以这才降下灾厄,收拾了他!这跟別人没关係,就是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卢俊义其实是不信什么报应和轮迴的,他办案只相信证据和事实。 但是现在这些人一个两个地维护著阿寧,而且邢宝珠也只是猜测而已,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灵宣帝没有理会这些说辞,而是看向小阿寧和阿狼,“阿寧,你告诉皇上叔叔,阿狼真的能號令群狼吗?那个秦驍煬的死真的跟他有关係吗?” 阿寧看了眼阿狼,凭直觉讲,她觉得不能承认这个事情,不然阿狼肯定有危险。 但是眼前问她话的可是皇上叔叔啊! 她不想当撒谎的坏孩子啊! 第286章 邢宝珠的恨 小阿寧纠结了一会儿,为了阿狼的安全著想,还是摇摇头。 反正她只摇头,不说话,应该不算是撒谎的坏孩子吧? 灵宣帝见小阿寧摇头了,便对著大家说道:“大家都看见了吧,说明秦驍煬的死,跟福寧郡主和阿狼並没有关係。” 其实就算这秦驍煬的死是阿狼造成的,灵宣帝也会选择和稀泥,將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邢浩川看了看邢宝珠,又看了看灵宣帝,他发现在场的除了卢俊义对秦驍煬案件比较认真执著之外,其他人包括灵宣帝,好像根本不在乎秦驍煬,反而在为福寧郡主说话,甚至开脱。 邢浩川眼睛一转,既然福寧郡主才是灵宣帝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才不像邢宝珠那么蠢,他要投其所好,才是正確的路。 邢浩川俯伏在地上,一脸真诚地讚扬道:“皇上说得对,这福寧郡主乃是京城有名的小福星,再说她才三岁多,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指使一个比自己大那么一丟丟的人杀人呢?宝珠,快跟福寧郡主道歉,你这是污衊!” 邢宝珠惊讶地看著邢浩川。 她虽然平时跟这个大哥没什么交集,但是同为邢家人,他怎么说都该站在自己这一边。 再说,他们一家人都参与谋反了,横竖就是死,干嘛不多拉几个垫背呢? 大哥这是在做什么? 邢浩川见邢宝珠没有反应,脸色十分不悦,他瞪著邢宝珠:“宝珠,你以前仗著特殊的异能在家里作威作福,大哥不管你,但是在满朝文武,在皇上面前,你少卖弄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异能!今晚要不是有福寧郡主,宣王这个叛臣贼子就要逼宫成功了。快点,跟福寧郡主道歉认错!” 邢宝珠梗著脖子,一脸狐疑地看著邢浩川,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她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怎么了?咱们不是……” 邢浩川意识到邢宝珠接下来要说的话,赶忙打断了她,“什么咱们,是你们这些人要谋反,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我那是一心向著陛下的,刚才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再说,咱们大虞朝有福寧郡主这样的福星,必能千秋万世!” 邢宝珠这下终於明白邢浩川到底想干嘛了。 她的这个嫡兄原来是想踩著她们这些人,討好灵宣帝,爭取活下去。 呵呵,真没想到,她这个嫡兄想得如此天真。 以为只要討好福寧郡主和灵宣帝,就能將自己临阵倒戈当叛臣的事情抹掉。 简直是可笑。 邢宝珠冷冷地瞥了一眼邢浩川,“大哥,你別这样,刚才父亲行刺皇上,你又倒戈向宣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咱们邢家肯定是在劫难逃了,你现在拼命地討好皇上,讚颂福寧郡主,不过是徒劳而已!” 邢浩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他这个年仅六岁的庶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倒显得自己好像很蠢一样,他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你在瞎说什么?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怎么就叫討好皇上了?再说,那秦驍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死了就死了,你干嘛要揪著这件事,来难为只有三岁多的福寧郡主呢?” 邢宝珠咬牙切齿,眼神无比阴狠,“哼,我跟她有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要不是她,我母亲怎么会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狱!” 邢浩川被邢宝珠这个样子嚇了一跳。 第287章 邢宝珠被自己误杀 宋青曼和阿狼被嚇得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都跟著倒吸一口冷气,看著这千钧一髮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邢宝珠也是个狠人,匕首对准小阿寧后,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她身上刺去。 小阿寧皱著眉头,盯著邢宝珠手上的匕首。 她伸出手,指著邢宝珠,大喝一声“定”! 正往前冲的邢宝珠,突然手脚僵硬,浑身都动弹不得,但是刚才她跑得太快了,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还是隨著惯性往前栽去。 小阿寧灵机一动,又指著那匕首,霸气命令道:“转过去!” 只见原本对著小阿寧的匕首乖乖地转了一个方向,指向了邢宝珠自己。 眾人看见这一幕,都放下心来。 尤其是灵宣帝,宋云华和太后娘娘。 他们几人刚才差点就要昏厥过去了。 此时虽然放心下来,但还是心有余悸地看著小阿寧。 邢宝珠虽然身体僵硬无法动弹,但是她还是有意识的,能看见能感知的。 这匕首要是对准她自己,往前栽的话,肯定会插进自己的胸口的。 虽然她刚才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心里还是非常惶恐的。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部因为惶恐,五官变得极其扭曲。 下一秒,她眼睁睁地看著那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还听见了皮肉被划开的声音。 痛,痛得仿佛灵魂要被抽离了一样。 她这是要死了吗? 邢宝珠只觉得讽刺无比。 上一世,她死得那样惨,但好歹还成年了。 这一世,她虽然死得不惨,但是年仅六岁就死了。 她可是重生归来的天之骄女啊! 怎么能如此潦草地死去呢? 邢宝珠濒死之际,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不僵硬了,手脚也能动弹起来了。 她愤恨地指著小阿寧,“你……你竟然会妖术!” 小阿寧轻声一笑,“这是法术,你不会?” 邢宝珠:…… “对了,你跟我还有赌约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对,我现在找人把你救起来!” 邢宝珠:…… 她是真想骂娘。 小阿寧走到宋青曼身边,“娘亲,那个邢宝珠快要死了,你快找人把她救活,我跟她的赌约还没有兑现呢!” 宋青曼听到这话,慈爱地看著小阿寧,眼神中透露著些许无语。 她赶紧派人去找太医。 很快欧阳胜就背著医药箱急急忙忙地来到了跟前。 灵宣帝看见欧阳胜后,十分不解。 “宋夫人,欧阳院首来这里做什么?可是阿寧有不舒服?” 小阿寧甜甜一笑,赶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叫太医来给邢宝珠治疗的。” 灵宣帝听到这话,一脸欣赏地看著小阿寧,“你们看看,福寧郡主多么宅心仁厚,刚才这个邢宝珠一直在污衊阿寧,可是阿寧非但不跟她计较,还找太医为她疗伤,阿寧,真是善吶!” 趴在地上的邢宝珠嘴角直抽抽,这个灵宣帝这么年轻竟然这么老眼昏花。 那福寧郡主要是真的善,为何要调转匕首的方向? 真是…… 其他大臣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是灵宣帝都这么说了,也只能跟著附和称讚起小阿寧来。 邢浩川见小阿寧连行刺她的邢宝珠都要救,顿时心生一计。 他殷切地看著小阿寧,“福寧郡主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为人做事,当真是宅心仁厚啊!倒是宝珠,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郡主如此仁义,她竟然不懂得感恩,反而反咬一口。什么重生之人,分明是个糊涂蛋,简直是浪费重生的名额!” 说著说著,邢浩川都有些伤感起来。 重生是多好的机会啊,要是这个机会给他的话,他才不会参与什么宫廷政变,也不娶照月这种绣花枕头,他就吃喝玩乐,高高兴兴地过一辈子。 唉!要是他能重生就好了。 灵宣帝一直听著邢浩川和邢宝珠兄妹俩的对话,他其实对邢宝珠是重生之人也非常好奇。 要是邢宝珠真是重生之人的话,说明上一世,北方雪灾是真实发生过的,宣王谋反也確实成功了。 那他呢?母后呢?还有小阿寧呢? 他们的结局如何? 看来这个邢宝珠必须救活,他要亲自审问,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院首,一定要把邢宝珠救活,朕还有话要审问她!” 原本內心还比较鬆弛的欧阳胜听到灵宣帝这话,瞬间郑重起来。 他仔细地帮邢宝珠检查伤口,还好,那匕首虽然刺得很深,但是距离心臟处偏离了一些距离,还能救活。 欧阳胜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把那匕首给拔了出来。 仔细地帮邢宝珠处理伤口。 那些叛臣还有邢浩川见到灵宣帝对一个邢宝珠如此重视,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处境。 皇上是好人吶! 直到现在为止,皇上都没有把他们关进天牢,肯定是有心饶他们一命。 一想到这里,那些叛臣们哗啦啦地跪下一片。 “皇上仁慈,吾皇万岁,臣等刚才是为了刺探敌情,假意投降的,请皇上明鑑吶!” 灵宣帝听到这整齐的声音,不由地拧著眉头看著这些叛臣。 其中张封更是激动,指著邢宝珠说道:“皇上仁慈,连行刺福寧郡主的凶手都能如此善待,皇上才是天下之主,微臣刚才帮皇上试探过了,宣王绝对不能成事!现在微臣要回归皇上这边,求皇上应允!” 灵宣帝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像看屎一样嫌弃地看著这些人。 刚才只顾著听邢家兄妹的对话,倒忘记了这群龟儿子。 “你们还有脸跟朕说话,朕虽然仁慈,也不是好糊弄的!尤其是你,张封,你骨头最轻最软,罪该万死!將这些人全部打入天牢,全部腰斩,家人,男的流放寧古塔,女的没入教坊司为娼。但是张封……” 灵宣帝停顿了一下。 张封以为灵宣帝会放自己一马,他满眼期待地看著灵宣帝。 谁知灵宣帝的下一句话,直接將他轰得呆若木鸡! “张封五马分尸,株连九族!即刻执行!” 第288章 叛徒们互相爆雷 张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为何微臣的惩罚要比其他人更重?” 灵宣帝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脸皮问朕为何?你可是第一个倒戈投敌的,还有,你是忘记了你投敌之后说了什么话吗?需要朕帮你回忆一下吗?” 张封想起他倒戈之后道德绑架灵宣帝的话,脸色变得煞白。 “陛下,即便微臣说了一些不当的言论,可是这些叛臣也说了,陛下不该只重罚微臣一人,要是重罚的话,一视同仁好了!” 他这话一出,其他那些叛臣都十分震惊地看著张封。 这个老小子想干什么?难不成要他们也跟著株连九族? 天下竟有如此歹毒之人! 那些叛臣都有些绷不住了。 “张封,你个老匹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其心可诛啊!” “对啊,这临阵倒戈都是我们自己主意,如今被皇上罚罪,我们没什么好说的!皇上重罚你自有皇上的道理,你凭什么要我们跟你一起株连九族?” “就是啊,你这个老匹夫以前就没做什么好事!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什么坏事你没干过?以前看在同僚的份上,我一直在忍你,现在你还要我们陪著你株连九族,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大家一起毁灭吧!” 张封听见有人在说自己在任期间的事情,他定睛一看,原来正是自己的老上级户部尚书王云天。 只见王云天的气的鬍子一吹一吹的。 张封也不忍了,“王云天你个老匹夫,竟敢说我,我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你有哪一点做得比我好?你整天阿諛奉承,卖官鬻爵,仗著户部尚书的职位,中饱私囊,你用了国库多少银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让陛下去查你的帐吗?” 王云天听见张封说这些话,也傻眼了。 他没想到张封竟然对他的那些阴私之事如此了解。 此刻他心里有些后悔刚才去揭张封的短。 可是这个老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跟皇上说,要他们跟他一视同仁,一起被重罚! 那可是五马分尸加株连九族啊! 这个老小子心太黑了。 此时灵宣帝正一脸不悦地看著他们俩。 他没想到,就一个户部,不仅有两个人临阵倒戈,还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户部可是大虞朝的钱袋子啊! 要是正如张封所说,这个王云天中饱私囊,用了国库的钱,那就不止投敌这个罪名了。 “王云天,张封说的可是实话?” 王云天嚇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啊!都是老臣一时糊涂了!” 灵宣帝气得七窍生烟,指著地上跪著的那些叛臣,疾言厉色地说道:“朕原本以为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骨头软了一些,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勾结在一起,公然损害朝廷的利益!你们这群卖国贼,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来人,將这些人打入天牢,朕要好好审问!” 灵宣帝说完后,又对任启元说道:“任国公,这些卖国贼朕就交给你,务必给朕查个清清楚楚,还有他们的家人,全部给朕抓起来!朕倒要看看,朕的江山到底有多少蛀虫!” 任启元双手作揖,“老臣领命!” 处理完这帮卖国贼的事情后,灵宣帝又看向邢宝珠这边。 “欧阳胜,这个邢宝珠救回来了没有?你只要保证她死不了就成!” 经过刚才的事情,灵宣帝对这帮叛徒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欧阳胜原本还很小心地帮邢宝珠处理伤口,听见灵宣帝这冷冽的声音。 心里顿时放轻鬆不少,“回皇上的话,邢小姐没有刺到心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小阿寧一听到这个话,立马走到灵宣帝面前。 “皇上叔叔,这个邢宝珠跟我有赌约,今天可是赌约兑换之日,现在北方没有下雪,她输了哦!” 灵宣帝听到小阿寧说这个话,这才明白小阿寧为何要救邢宝珠。 原来是为了找邢宝珠兑现赌约啊! 哈哈,小阿寧真是太可爱了。 “朕记得,跟你打赌的好像是雪蕊公主吧?雪蕊人呢?快把雪蕊公主找出来!” 这次乐安公主的回归宴,赵雪蕊也是出席了的。 可是无论锦衣卫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只好过来跟灵宣帝稟告了。 灵宣帝觉得非常奇怪,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难不成是被宣王的那些黑衣人给误杀了? 灵宣帝有些担心,立马让宫女太监以及锦衣卫开始地毯式搜寻。 后来还是醉兰在一张桌子底下找到赵雪蕊的。 当时赵雪蕊蹲在桌子底下,嚇的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喊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其实宴会发生意外后,赵雪蕊因为害怕,就一个人躲在桌子底下,一直不敢出来。 她在內殿,听不清外面的动静,一直窝成一团躲在桌子底下。 后来宫人们挨个角落去搜寻赵雪蕊,赵雪蕊还以为是父王已经被夺权了。 现在宣王的人要开始清算他们这些做子女的! 赵雪蕊嚇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瑟瑟发抖的赵雪蕊见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醉兰,心情立马安定了许多。 “醉兰姑姑,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父王怎么样了?” 醉兰见赵雪蕊在如此害怕的情况下,一开口就是关心灵宣帝,不免对这个一向蛮横的公主有所改观。 她哪里知道,赵雪蕊问这个话,並不是关心灵宣帝的安危,而是想確认一下,到底是宣王贏了还是灵宣帝贏了,她好调整自己的状態顺便组织好语言。 醉兰笑著说道:“宣王一伙人已经全部被抓住了,你父王正到处找你呢!快跟我出来吧!” 赵雪蕊听到这话后,心里鬆了一口气。 她非常温顺地跟著醉兰走了出来。 小阿寧一见到赵雪蕊,眼睛就亮晶晶的。 “赵雪蕊,之前你跟我打赌你还记得吗?今天就是赌约兑现的日子,你和邢宝珠输了哦!” 赵雪蕊没想到她刚走出来,就被小阿寧给逮住了兑现赌约。 她眉头微微一皱,“那邢宝珠呢?当初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打赌的,要兑现赌约,她也应该在场!” 小阿寧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邢宝珠。 赵雪蕊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她……她身上怎么绑著绷带,咦,她还在流血?难不成是被叛军给伤了?” 小阿寧摇摇头,“她是被自己的匕首给扎到的!不用管她,你先跟我兑现赌约,咱们弄好了,再弄她的!” 赵雪蕊见眾人都不看邢宝珠,非常吃惊,“她可是丞相家的小姐,就这样躺在地上,不妥吧?” 宋云华冷笑一声,“什么丞相家的小姐,她们全家包括她都是卖国贼,都是叛臣,他父亲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赵雪蕊更加震惊了! “什么,邢丞相竟然是叛臣?宝珠也是?” 第289章 封阿寧为公主,这样就能跪她了! 赵雪蕊傻眼了,这邢守成可是她的外祖家啊! 如今母妃被打入冷宫,外祖一家又被扣上了卖国贼的名號。 那她怎么办? 父皇的孩子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她一个。 以后谁还能护著她呢? 赵雪蕊心里慌慌不定,完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不,不可能,邢家怎么可能是卖国贼呢?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 宋云华冷笑一声,“搞错了?这邢守成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公然行刺皇上,那邢浩川更是当场倒戈到宣王这一边!甚至邢宝珠和照月,很早之前就已经秘密勾结宣王了。” 赵雪蕊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看著宋云华。 小阿寧一心想著赵雪蕊兑现赌约,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她的这些事情。 她小嘴一扁,表情有些不高兴。 宋云华观察到小阿寧的变化,咳咳两声,“反正邢家谋反一事,罪证確凿,邢守成已经就地正法了,邢家虽然是你外祖家,但不会连累你,雪蕊公主,现在可以跟福寧郡主兑现赌约了吧?” 赵雪蕊还没从邢家谋反的事情回过神,就听到兑现赌约。 她看了眼小阿寧,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本公主身为皇室血脉,向来说话算话,小小一个赌约,你害怕本公主赖皮不成?” 小阿寧小嘴一嘟,“那可说不定啊!毕竟之前我救了你,也没见你谢谢我!虽然你是公主,但你的行为有时候很不体面呢!” 赵雪蕊没想到小阿寧居然这样说她,她狠狠地瞪了小阿寧一眼,“哼,你害得我母妃被打入冷宫,又把蛇妖引到宫里,你还要我谢谢你?你做梦!” 小阿寧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指著赵雪蕊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次赌约皇后姨姨可是白纸黑字都写清楚的,你休想耍赖!” 赵雪蕊被气死了,袖子一甩,“哼,本公主金尊玉贵,才不会说话不算数!” 小阿寧听见赵雪蕊这话,终於放心地露出了笑容。 “行,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小狗啊!” “哼!” 宋云华见两个小孩已经说定了,便將早就准备好的赌约拿了出来。 “雪蕊公主,上次咱们约定七日后也就是今天兑现赌约,直到今日为止,北方並没有出现雪灾,甚至连雪都没有,今年还比往年都要暖和不少呢!按照赌约,你和邢宝珠输了!” 赵雪蕊一直待在皇宫里,根本就不知道北方的具体情况。 一听到宋云华这样说,她下意识觉得是宋云华为了让小阿寧贏,所以骗了自己。 她拼命地摇头,“不,不对,宝珠明明说了,北方今年会有雪灾的,怎么可能没有?皇后娘娘,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 宋云华有些生气地看著赵雪蕊,“本宫堂堂一国国母,岂会拿这种事来骗你一个小孩?你不信本宫的话,可以问问你父皇,可以问问在场的满朝文武!” 赵雪蕊听到这话,心里已经相信了今年没有雪灾的事情了。 但她还是求证似的看向了灵宣帝,“父皇,皇后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灵宣帝点点头,“是的!北方今年確实没有雪灾!” 赵雪蕊怔愣了片刻,一脸难以置信,“宝珠的预言从来都不会出错的,这次怎么会……” 不等赵雪蕊说完,小阿寧就接著她的话反问道:“你知道邢宝珠的预言为什么从来不会出错吗?” 赵雪蕊下意识地摇摇头,“不知道!” 小阿寧指著邢宝珠说道:“因为她是重生的,她活了两辈子,这雪灾就是上一辈子她经歷过的!” 赵雪蕊隨即反驳道:“既然如此,那这次为什么没有雪灾?” 小阿寧甜甜一笑,“因为我啊!我改变了气运,自然就不会有雪灾咯!” 小阿寧这话一出,那些大臣们都愣住了。 这福寧郡主居然能改变大虞朝的气运? 真的假的? 任启元听到小阿寧这么说,一脸欣喜地讚赏道:“我就知道阿寧是个小福星,不仅是逍遥侯府的小福星,也是我国公府的小福星,更是大虞朝的小福星啊!” 说完后,又对著灵宣帝说道:“皇上,要不是被阿寧的气运影响,今年要是北方有雪灾的话,少不了生灵涂炭啊!阿寧可真是国宝中的国宝啊!” 灵宣帝也深有同感地赞同道:“任国公说得对,今日要不是阿寧,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还指不定会如何呢!” 小阿寧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那样子就好像她考试得了第一名一样。 赵雪蕊没想到,不仅这些大臣在称讚小阿寧,就连父皇也如此欣赏小阿寧。 她看了眼邢宝珠,“明明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也能被改变吗?” 小阿寧不想跟赵雪蕊多说废话,赶忙说道:“现在你输了,你不仅要跪下来跟我道歉,还要把私库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我!” 这话一出,赵雪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小阿寧居然要她这个堂堂的公主给她一个野丫头跪下道歉,还要把私库里的所有东西都给她。 她的私库里可有不少好东西,以前母妃得宠的时候,父皇赏赐的许多珠宝首饰,母妃送了不少给她,都在她的私库里收著。 这要是全给了小阿寧,以后自己在宫里就只能靠著那些微薄的月例了。 那些月例根本就不足以打点宫人啊! 赵雪蕊一时间心如刀割般的疼,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 小阿寧见赵雪蕊有耍赖的苗头,赶紧说道:“刚才你可是说了,说你堂堂一个公主,可是说话算话的!” 赵雪蕊艰难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本公主说到做到!” “行,那你跪下来给我道歉吧!” 赵雪蕊气结,“你……” 她眼珠子一转,语气嘲讽,“我堂堂公主跪你一个郡主,你受得起吗?” 小阿寧撇撇嘴,“这有什么受不起的,你跪,我肯定受得起!” 赵雪蕊怔住,求助似的看向灵宣帝,“父皇,我一个公主跪她一个郡主,这是尊卑不分,於礼法不合啊!” 灵宣帝看了眼想耍赖的赵雪蕊,心里对这个女儿失望至极。 明明是输不起,不想兑现赌约,现在还扯什么礼法尊卑了,一点也没有公主该有的担当。 灵宣帝看了眼小阿寧,缓缓地说道:“雪蕊,既然你说公主跪郡主,於礼法不合,那好,朕就封福寧郡主为福寧公主!这样,你跪她,就不算礼法不合了吧?” 赵雪蕊足足愣了十几秒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话。 父皇封这个野丫头为公主了? 她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父皇,她不是才封为郡主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又封为公主了?”赵雪蕊完全无法理解灵宣帝的脑迴路。 第290章 赵雪蕊认输 “父皇,你怎么对一个野丫头这般好,都胜过我这个亲生女儿了!”赵雪蕊一脸不高兴地抱怨著。 灵宣帝没有理会赵雪蕊的抱怨,反而双眼亮晶晶地盯著小阿寧。 这个小奶团可是上天赐给大虞朝的小福星啊! 有了这个小傢伙,他大虞朝便可顺遂无虞。 妥妥的镇国小福星啊! 赵雪蕊见灵宣帝压根不理会自己,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是一想,父皇为了自己的面子要封小阿寧为公主,这样岂不是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她立马说道:“父皇,儿臣打赌输了便输了,儿臣认输,给她跪下便是了,你用不著为了儿臣的面子,封这个野丫头为公主!” 灵宣帝哈哈一笑,“朕並不是因为这个才封阿寧为公主的,今日宣王之所以宫变失败,全靠阿寧召唤闪电劈了那个老道士,阿寧这个公主,实至名归,朕本就该封的!” 赵雪蕊震惊无比,“召唤闪电?父皇,你会不会看错了?她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召唤闪电?” 她不禁回想起小阿寧收服云寂的情形。 当时她完全无法相信一个三岁的小孩能收服那么大一条蛇妖,打心底认为她是在弄虚作假,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父皇竟然说这个小不点,居然还能召唤闪电。 赵雪蕊指著小阿寧问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你故意接近皇宫有什么目的?” 宋青曼简直听不下去了。 “雪蕊公主,你三番五次地往我家阿寧身上泼脏水,几个意思啊?莫不是你打赌输了,现在想赖帐不肯认输,所以才故意这样污衊我家阿寧?” 宋云华也跟著说道:“就是啊,你堂堂一个公主,就这么输不起吗?要这样编排福寧公主。不过是跟福寧公主跪下道歉,將私库全部奉上而已,这还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赌注,你现在不想认了?” 任启元也霸气护著阿寧,“阿寧才不是妖孽,她是福星,是大虞朝的福星!陛下,老臣说得可对?” 灵宣帝赶忙点头,“任爱卿说得对,阿寧是朕的福星,唯有阿寧最得朕心!朕不但要封阿寧为福寧公主,还要赐给她黄金万两,公主府,以及田庄铺子!” 赵雪蕊这下子是真的酸了。 她一个亲生女儿,现在还住在皇宫的养亲殿里,时常要看那些管事嬤嬤太监们的脸色过日子,而且名下也没有自己的產业。 可是眼前这个野丫头,不仅有公主的封號,还有真金白银和產业,甚至还有公主府! 这么一对比,赵雪蕊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只是这个话,她是万万不敢讲出来的。 宋青曼听到灵宣帝的这些赏赐,赶忙带著小阿寧给灵宣帝行礼,“臣妇携小女叩谢隆恩!” 亲眼见到小阿寧召唤闪电后,灵宣帝也不敢让小阿寧跪自己,他赶忙將小阿寧扶起来,“以后阿寧见到朕,都不用跪!” 他可不敢让福星跪自己,他怕折寿啊! 扶起小阿寧后,灵宣帝一脸不悦地瞪了眼赵雪蕊,“雪蕊,你是公主,既然你跟福寧公主打赌输了,就要输得起,你现在跪下给福寧公主道歉吧!” 赵雪蕊见灵宣帝都开口说这事了,便明白,这事情就算自己有心耍赖,也赖不过去。 只好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对不起!” 只是她的声音非常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小阿寧对著她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能不能说得大声点?” 赵雪蕊没好气地白了小阿寧一眼,“我说对不起!” 这会儿声音是大了不少,但是她的语气十分不好,小阿寧听得眉头微微皱起。 “雪蕊公主,跟我道歉,你好像不是很情愿?” 小阿寧说完,就看向灵宣帝。 灵宣帝刚要训斥赵雪蕊,她立马就调整好自己的姿態,声音不大也不小地说道:“对不起!福寧公主,之前都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小阿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你可是要给我连著道歉三次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赵雪蕊差点要气晕过去。 没想到这个野丫头竟然这么难缠。 她十分后悔当初听信了邢宝珠的话,要是当初她不那么相信邢宝珠的话,此刻也不用跪在这里受辱了。 赵雪蕊越想越气,看著躺在地上的邢宝珠,简直恨不得弄死她! 面对灵宣帝和宋云华都在场,赵雪蕊只好摆正姿態,十分敬虔地跟小阿寧又道歉了两次。 小阿寧也没有过多地为难她,道歉结束后,小阿寧大手一挥,“行,既然雪蕊公主这样真诚地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了,现在你把你私库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我吧!”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变成穷光蛋,赵雪蕊內心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本公主私库里的那些东西都是母妃留给我的,那都是我的念想,能不能给我留几样,做个纪念?”赵雪蕊可怜兮兮地看著小阿寧。 小阿寧甜甜一笑,奶声奶气地说道: “既然是你母妃留给你的念想,你为什么要拿来打赌?这么看来,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你母妃给你的东西哦!” 赵雪蕊没想到,小阿寧看著只有三岁多,这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驳。 “我……我当时是一时衝动了!对,就是一时衝动了!” 小阿寧看了眼赵雪蕊,又看了眼宋青曼,深深地嘆了口气。 “雪蕊公主,你还是对你母妃留给你的东西不够重视,要是我娘亲送给我的东西,我肯定不会拿出来跟人家打赌的!娘亲送的东西,是天下最珍贵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打赌呢?既然能拿出来打赌,就说明,並没有很重视!” “这……”赵雪蕊被小阿寧这语气弄得目瞪口呆,久久不知该如何反驳。 宋云华也帮著小阿寧说道:“雪蕊公主,这个赌注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福寧公主並没有强迫你哦,既然你输了就要大大方方的认,说这些有的没的,平白叫人看不起!” 赵雪蕊无比尷尬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灵宣帝。 却不料灵宣帝此时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看著她一脸怒其不爭的样子。 赵雪蕊害怕地吞了吞口水,硬著头皮说道:“既然本公主输了,那你去取吧!这是私库的钥匙!里面的东西全归你了!” 小阿寧接过钥匙,宋云华又提醒道:“皇宫里的东西都有登记的,等下本宫叫內务府送册子给你一样一样核对哦!” 赵雪蕊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丝惶恐! 第291章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財宝? 她的母妃——荣贵妃之前是后宫中最得宠的妃子。 再加上她是邢丞相的嫡长女,一些想走捷径之人找到邢守成,父女一拍即合,就在私底下卖了不少官位。 不过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卖的基本上都是芝麻小官。 即便如此,几年下来,也收受了不少贿赂。 荣贵妃怕被人发现,不敢將这些东西存在自己的库房里,便存在了赵雪蕊的私库里,如今,赵雪蕊的私库里除了灵宣帝赏赐给荣贵妃的一些东西之外,还有许多荣贵妃收受贿赂得来的奇珍异宝。 不过好在自从荣贵妃被打入冷宫后,她住在养亲殿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倒是动用了不少財宝打点嬤嬤太监们的关係。 甚至还拿了不少去冷宫那里,帮荣贵妃打点了不少。 可就算这样,还有很多东西存在私库里。 当时她跟小阿寧打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输。 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输了,此时她心里急得不行。 要是这些东西被发现了,外祖家会不会罪加一等,母妃在冷宫的日子会不会更加难过。 一想到这里,赵雪蕊就悔不当初。 此时灵宣帝让其他大臣全部先回去,回归宴择日再举行,太后和乐安公主也回去休息了。 灵宣帝和宋云华等人则跟著小阿寧去了赵雪蕊原先的住处春熙宫。 这里的摆设还跟原来一样。 只是少了些许人气。 赵雪蕊快步追上小阿寧,“那个,福寧公主,之前都是我不对,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是应该多让让你的,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了。这私库里的东西,真的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念想!只要不动私库里的东西,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小阿寧脚步一顿,奇怪地看著赵雪蕊,“可是你现在除了私库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啊!” 赵雪蕊一把抓住小阿寧的手腕,“我……我还有月例,我把我的月例都给你,怎么样?我的月例也不少了,一个月有一百两银子呢!我都给你,行不行!” 醉兰见赵雪蕊如此维护著私库里的东西,感觉十分不对劲,她眉头微微一皱,“雪蕊公主,你为何如此维护自己的私库,该不会里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赵雪蕊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童,被醉兰这么一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摆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那是母妃留给我的东西,我有点捨不得而已!” 醉兰常年跟著宋云华处理宫里的杂务,她早就在赵雪蕊的脸色变化中,察觉到异样了。 不过她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公主既然已经拿私库的东西作为赌注,那就应该要有契约精神。福寧公主只是按照赌约来取赌注,拿您的月例,好像不太合理吧!” 小阿寧跟著点点头,“就是啊,每个月一百两银子,我要拿到什么时候啊,还不如直接去取私库了。” 赵雪蕊赶紧说道:“我那私库里没什么东西,还不如拿我的月例划算呢!” 小阿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要是真的划算,这个便宜你会让我占?我才不信呢!” 醉兰听到小阿寧的话,都忍不住要给她鼓掌了。 这福寧公主反应真快,脑子真聪明。 这下子赵雪蕊真的没辙了。 眼睁睁地看著小阿寧带著一行人走到自己的私库旁边。 小阿寧將钥匙递给醉兰,“醉兰姑姑,麻烦你帮我打开一下哦!” 醉兰接过钥匙,正要打开时。 赵雪蕊慌慌张张地用脑袋用力地撞向醉兰。 醉兰一个猝不及防,钥匙掉在地上。 赵雪蕊赶紧將钥匙捡起来,迅速地跑到春熙宫边上的荷花池,將钥匙扔进了池子里。 大家都没有想到,赵雪蕊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 宋青曼面色不悦地瞪著她,“雪蕊公主,你要是输不起就直说,何必搞这一出?” 宋云华也是满脸的怒火,“赵雪蕊你是皇家的公主,你这样做,將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灵宣帝冷著一张脸,身上全是上位者的威压气势,“你母妃就是这样教养你的吗?我看你是一点公主的样子也没有,你真是令朕失望!” 赵雪蕊固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当,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別的办法。 要是真的让小阿寧打开这个私库,她不敢想像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面对眾人的次责,赵雪蕊低著头,“父皇,对不起,是孩儿不对!求父皇別生气了!” 往常她这样认错,灵宣帝八成都会原谅她,可是今天,他只觉得心累。 邢家人今日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叫他失望。 荣贵妃还曾用那样阴损的办法对待雪姿,如今,雪蕊还歪成了这样。 唉…… 这个小女儿再不纠正过来,是真的废了。 灵宣帝摆摆手,“你真是叫朕失望!” 小阿寧在边上安慰灵宣帝,“皇上叔叔,咱们不失望哦!虽然钥匙丟了,但是这个锁还是能打开的哦!” 眾人听见小阿寧这话,都十分惊奇。 小阿寧將身上的福运金光凝聚在食指上,对著那个锁说了声“开”! 只见那把铜製的锁就自动打开了。 赵雪蕊惊奇地看著这一幕,呆愣在了原地。 这个小阿寧,到底是什么来歷,怎么这么逆天? 灵宣帝和宋云华见锁打开了,对著小阿寧又是一通称讚。 小阿寧被夸得咯咯直笑。 几人依次走进了赵雪蕊的私库,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里面堆满了箱子,大大小小加起来竟有上千箱,每个箱子都有一米长半米宽半米高,看材质,箱子都是红木材质的。 醉兰隨手打开一个箱子,只见里面堆著无数的奇珍异宝,夜明珠,珍珠项炼,碧玉手鐲,红宝石头面……琳琅满目地挤得满满的。 阿狼也隨手打开了另一个箱子,只见箱子里面发出一道金灿灿的光芒,眾人定睛一看,竟是整整一箱金元宝,那金元宝像一个个乖宝宝似的,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看著极其夺目。 醉兰接著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不是奇珍异宝,就是金子银子。 饶是灵宣帝,都不禁看呆了。 他想起自己的私库,再对比赵雪蕊的私库,只觉得头重脚轻,一阵晕眩。 难怪这个孽女百般阻挠,不肯交出私库里的东西。 这哪是什么念想,这么多金银財宝,纯属就是捨不得! 等下,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財宝的? 第292章 来歷不明的金银財宝 灵宣帝狐疑地看向赵雪蕊。 “雪蕊,你的私库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此时的赵雪蕊哪里还有半分的囂张和任性,她白著一张脸,不停地摇头。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扔掉钥匙?” 灵宣帝的脸色非常严肃,上位者的威压压得赵雪蕊喘不过气。 赵雪蕊第一次见到如此嚇人的灵宣帝,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灵宣帝皱著眉头看了眼赵雪蕊,又看了眼年纪更小的小阿寧。 只觉得他的这个女儿算是完全废了。 灵宣帝看著这满仓库的金银財宝,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之前对荣贵妃確实宠爱有加,也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但是绝对没有到这样夸张的地步。 宋云华看著这满满当当的一屋子金银財宝,心里难受得不行。 她堂堂一个皇后,为灵宣帝生下了太子和公主,她的私库里却连这个库房一半的財宝都没有。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眼灵宣帝。 “陛下,对荣贵妃,当真是宠爱至极啊!这么多金银財宝,怕是陛下把自己的库房都赏赐出去了吧?” 灵宣帝一怔,细细品味了一下宋云华的话,明白宋云华这是吃醋了。 他赶忙解释道:“朕之前是赏赐了不少东西给荣贵妃,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多,这些东西,朕怀疑这些东西的来路並不正当。” 这话一出,宋云华都愣住了。 “来路不正当?莫非……” 宋云华很识趣没有將话说明白。 小阿寧却一脸兴奋地指著满屋子的金银財宝,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么多东西,全部都归我啦?哇哇哇,我可真幸福啊!”说完,她就拿了一串硕大的夜明珠递给宋青曼。 “娘亲,这个珠子好漂亮,送给你!可以放在房间照明用哦!” 宋青曼手上拿著夜明珠,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尽情绽放。 果然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有了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了她这个当娘亲的。 宋云华看著如此兴高采烈的小阿寧,有些不忍心了。 按照常理来讲,要是这屋子的金银財宝来路不正的话,这些东西都是要封存起来调查的,最后还会充入国库,也就是小阿寧並不能拿走著全部的金银財宝,只能得到荣贵妃和赵雪蕊原有的那些东西。 宋云华想了想,“皇上,按照雪蕊和阿寧的赌约,现在这私库里的所有东西可都是归阿寧所有了!” 灵宣帝点点头,“朕知道,但是这些东西的来歷,朕一定要调查清楚。” 宋云华听到灵宣帝的这话,终於放下心来了。 只要这些东西都归小阿寧就好,她可不想让小傢伙失望难过呢! 灵宣帝看了眼正兴奋的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阿寧,这些东西都归你了。但是,叔叔我有个请求,这些东西有部分来路不明,朕需要调查清楚,暂时你还不能拿走,不过你放心,只要调查清楚了,这些东西朕会派人送到你的府上,如何?” 小阿寧愣住了,小嘴巴一嘟,满脸的不高兴,“这么多东西,我现在全部不能拿走吗?” 灵宣帝见小糰子一脸难过的样子,心跟著一软,隨即说道:“那些內务府登记在册的你可以先拿走,但是其他来歷不明的东西,还是要等这边登记好之后,再查清来歷,才能拿走哦!” 听到这话,小阿寧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她看了眼远处站著的两只仙鹤后,她奶声奶气地说道: “皇上叔叔,我知道这些財宝的来歷!” 灵宣帝疑惑地看向小阿寧,“你知道?” 小阿寧点点头,“这些金银財宝都是荣贵妃跟邢丞相勾结在一起,买卖官位得来的。” 这话一出,眾人都震惊了。 连正在哭的赵雪蕊也停止了哭泣,一脸懵地看向小阿寧,“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阿寧根本就不搭理她的问题,反问道:“你就说是不是?” 赵雪蕊一怔,立马就想否认,“我……我不清楚!” 小阿寧指著那一堆一堆的金银珠宝,不疾不徐地说道:“荣贵妃和邢丞相非常小心,都是卖一些很小的官,虽然官很小,但是架不住数量大啊,他们的金银財宝还远不止这些,邢府里还有许多呢!” 灵宣帝无比好奇地问道:“阿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小阿寧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只仙鹤,“就是这两只仙鹤告诉我的啊!他们还说,荣贵妃担心这些財宝放在她的库房里,会被皇上叔叔你发现,所以才全部放在雪蕊公主这里的,其实雪蕊公主也是知情的!” 她最后一句话一说出来,赵雪蕊立马摆手,“没有,父皇,我不知情,她……她污衊我!” “我可没有污衊她,是两只仙鹤告诉我的!说荣贵妃跟她交代过这些財宝的来歷,还叫她不要拿出去招摇,哦,对了,雪蕊公主没少用这里面的东西打点冷宫那里的关係!” 小阿寧说到这里的时候,灵宣帝基本已经可以確认,赵雪蕊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 还用这些赃物给荣贵妃打点关係? 灵宣帝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啊!段海,吩咐人,去冷宫把荣贵妃给朕带过来!” 没一会儿,段海便带著荣贵妃来到了春熙宫。 这是荣贵妃被打入冷宫后,第一次见到灵宣帝,她看见灵宣帝后,表情非常激动。 “皇上,您终於想起嬪妾了,你是不是已经消气了?嬪妾可以重新回到春熙宫了,对吗?” 灵宣帝冷哼一声,“你还想重新回到春熙宫?那你给朕解释解释,雪蕊私库里的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荣贵妃这才发现,前面正是赵雪蕊的私库。 大家都带著异样的眼神看著她。 荣贵妃又看向赵雪蕊,“雪蕊,怎么回事?你的私库怎么被打开了?这钥匙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有的吗?” 赵雪蕊见到荣贵妃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母妃,我……我用私库的財宝跟福寧公主打赌,现在输了!这私库里的东西全部都归福寧公主了。” 这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似的,劈得荣贵妃久久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竟然用整个私库的东西跟福寧公主打赌?” “等下,福寧公主是谁?” 第293章 父女俩亢壑一气 赵雪蕊指了指小阿寧,“就是原先的那个福寧县主,她今天被父皇封为了福寧公主了!” 荣贵妃无比震惊地看著小阿寧,这才多久啊,这个小丫头就已经从县主升为公主了。 这晋升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荣贵妃虽然非常嫉妒,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私库的事情。 她神情不悦地瞪著赵雪蕊,“你为什么要跟这个丫头打赌?” 赵雪蕊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我……我也是一时相信了宝珠的话,可是那也是听了母后你的话啊,你说宝珠的预言是非常准確的,她帮了外祖父好几次大忙,要我务必要相信宝珠,听宝珠的话!所以我才敢用整个私库跟福寧公主打赌的!” 荣贵妃点点头,“那你跟这丫头打了什么赌?” 赵雪蕊这才將事情全部细细说了一遍,连今年没有雪灾的事情也说了。 荣贵妃听后,更加震惊地看向小阿寧,“你的意思是说,宝珠说北方今年会有雪灾,但是这个小丫头说没有?结果这个小丫头说对了?” 赵雪蕊点点头。 荣贵妃定定地看著小阿寧。 宝珠的预言向来准確无比,她的父亲邢守成也是因为听了好几次宝珠的预言,提前做好了防范,这才在灵宣帝面前立了大功,那时,连带著自己都受宠了很多。 可是这个小不点,说的话居然比宝珠的还要准確。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上次就是因为这个丫头,最后她被打入了冷宫。 这个丫头不简单。 灵宣帝见荣贵妃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便催促道:“现在你给朕好好说说,为何雪蕊的私库里会有这么多来歷不明的金银財宝?” 荣贵妃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看了眼冷冰冰的灵宣帝,知道灵宣帝已经起疑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撇清这件事情。 可是將事情撇到谁的头上呢? 荣贵妃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撇给邢家人,毕竟那是她跟赵雪蕊的娘家,是她们的依靠。邢家出事,她们也落不著好处。 除了邢家,也就只有照月公主跟她走得比较近了。 对,就推给照月公主吧! “回皇上,其实雪蕊私库里多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照月公主的,照月公主之前仗著自己公主的身份,收了不少好处,她怕浩川知道,所以就藏在了嬪妾这里,嬪妾又担心被皇上误会,这才放在了雪蕊的私库里!” 灵宣帝看著一脸真诚的荣贵妃,冷冷一笑。 要不是刚才小阿寧跟自己说了事情的真相,他还真的要被荣贵妃这幅样子给骗了。 “这都是照月公主的东西?” 荣贵妃郑重地点点头,“对,都是照月公主的东西!” 灵宣帝哈哈一笑,“朕今日才知道,原来你的演技竟然这么好!睁著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简直一流,你问问雪蕊,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荣贵妃瞬间笑容僵在脸上,一脸问號地看向赵雪蕊。 赵雪蕊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母妃,刚才福寧公主说这些东西都是您和外祖父卖官得来的……” 荣贵妃简直要被赵雪蕊给蠢哭了。 这么重要的信息刚才她为什么不提前说?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简直是要把她往死里坑啊! 不过只是须臾,荣贵妃便想到了应对之策,“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啊,您不能光听福寧公主的一面之词啊!” 灵宣帝看著荣贵妃如此真切的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 “真相朕自会查明,邢烟梅,你也不用在朕面前演,这究竟是你和邢守成卖官所得,还是照月卖官所得,等下朕便叫你心服口服!” 宋云华见荣贵妃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是身形和气色依旧不减当初得宠的时候,甚至还更加平添了些许楚楚可怜之色。 她上下打量著荣贵妃,“看邢妹妹这气色这身段,应该在冷宫过得非常不错啊!你果然是生了个好女儿,虽然只有五岁,却能去冷宫帮你打点关係!真是有福气啊!” 荣贵妃听到这话,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你……你找人监视我们?” 宋云华冷哼一声,“本宫才没有那种閒工夫呢!这是你女儿亲口承认的!” 听到这话,荣贵妃恨恨地瞪了眼赵雪蕊,“你到底是蠢还是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用私库打赌?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赵雪蕊小声地囁嚅:“我,我没想过我会输!” 很快,灵宣帝派去调查邢府的锦衣卫回来了。 “回稟皇上,这是在邢守成家里搜出来的名单,上面清晰地记录了卖官的明细,以及收受的贿赂,臣还在邢府搜出许多的金子银子,有整整二十八箱,臣已经命人將这些金银抬回宫里了!” 灵宣帝看著赵雪蕊私库里的这上千箱金银財宝,都不太相信,这邢府竟然只有区区二十八箱金银。 “確定就只有二十八箱金银?” “臣在邢府上下里外,连地面都挖开了。確定只有这二十八箱金银。” 听到这话,灵宣帝才点点头,“把记录给朕看看!” 锦衣卫就將手上的那本册子递给灵宣帝,灵宣帝这才发现,这本册子足足有一尺厚,他不由地暗骂邢守成和邢烟梅,父女俩亢壑一气。 灵宣帝隨手翻阅起这本名单,越看越生气。 “简直岂有此理,朕还没死,这大虞朝难不成要改姓邢了吗?” 面对灵宣帝的龙顏大怒,邢烟梅已经嚇得浑身发抖了。 “皇上,这里面或许有误会也说不定呢!我父亲为官清正廉明,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灵宣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证据確凿,你居然还敢为你父亲辩解?这些年,我看你跟著你父亲也捞了不少好处吧!你父亲倒是挺捨得的,把大部分的財宝都放在你这里,你们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妃子啊!” 歷来各朝各代,最怕的就是后宫跟朝堂之间的勾搭。 虽然灵宣帝后宫的妃子大都来自朝堂各世家大族,但是后宫宫规森严,只要一入宫,基本就与家里断了联繫。 可是邢烟梅居然敢跟邢守成做下这等贪赃枉法之事,这是视大虞朝的律法为无物吗? 邢烟梅嚇的瑟瑟发抖,她此时还不知道邢家做了卖国贼的事情,更不知道邢守成已经死了。 “皇上,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父亲的。他要真的卖官鬻爵,府上怎么可能只有那点钱?” 灵宣帝冷哼一声,“栽赃陷害?你父亲一个卖国贼,做出卖官鬻爵的事情,难道很奇怪吗?再说,他把钱財都转移到你这里了,当然府上就没有多少了!既然你不服气,朕就一样一样给你核对,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来人,按照这个册子上的记录,核对雪蕊公主私库里的財宝!” 第294章 满载而归 很快宫人就按照册子上的记录,一一地找到了对应的金银財宝。 这下子邢烟梅是真的傻眼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父亲是卖国贼?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卖官鬻爵而已,最多只能算个贪官吧? 怎么就上升成卖国贼了呢? 邢烟梅完全想不通,她看向身边的赵雪蕊。 “怎么回事?皇上为何说你外祖父是卖国贼?” 此时的赵雪蕊已经被嚇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连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了,“就是……就是……” 邢烟梅见赵雪蕊这样不中用,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说话你都不会了吗?给我说得利索点!” 赵雪蕊这才小声地跟邢烟梅说起了刚才宣王发动宫变的事情。 这次她一口气把照月的身世,邢守成行刺皇上被当场就地正法,邢浩川投敌,邢宝珠等等事情,全部仔仔细细,没有任何遗漏,说清楚了。 邢烟梅听完后,立马破防了。 早知道父亲已经死了,邢家已经没落了,她刚才就把这口黑锅全部推给邢家和邢守成了。 何至於现在这样被动? 这都怪赵雪蕊太不中用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提前告诉她! 枉费了她一番心思。 邢烟梅在心里不断地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很久,宫人终於把赵雪蕊的私库全部盘点核对了一遍。 “陛下,已经核对盘点完毕了,雪蕊公主的私库少了三万两银子,其他的东西全部跟册子上的对上了。” 灵宣帝点点头,“段海,去冷宫和养亲殿查查,雪蕊公主这三万两黄金都花在了何处!” “喏!”段海领命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阿寧见私库里的金银財宝全部核对清楚了,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满眼兴奋地看著灵宣帝。 “皇上叔叔,现在这些財宝全部核对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全部拿走了?” 灵宣帝点点头,“当然可以了!这些都是咱们福寧公主的!朕等下命宫人將这些东西送到逍遥侯府上,另外还有朕赏赐给你的东西,一起送去!” 小阿寧兴奋地点点头,拉著宋青曼的手,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等下,我就把那串大珍珠送给你,娘亲戴上肯定很漂亮!” 她其实早就想给秦家人送东西了。 这不,现成的机会啊! 宋云华慈爱地摸了摸小阿寧的脑袋,“咱们阿寧可真是实实在在的福星啊!要不是你这才跟雪蕊公主打赌,我们还不知道邢家父母卖官鬻爵的事情,那些贪官污吏,一时间还查不到呢!现在有了这个册子,皇上也能好好地肃清朝堂了不是?” 灵宣帝点点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阿寧。 要不是小阿寧跟雪蕊打赌,他还查不到这一块上面,也就得不到这个册子。 现在按著册子一个官员一个官员地查。 这就简单方便多了。 灵宣帝真的觉得小阿寧很旺她。 只要有她在,发生的事情都是有利於他的。 他顿时眉眼都舒展开了,脸上全是喜悦之色。 “阿寧果然旺朕!哈哈哈……” 宋云华原本还担心灵宣帝捨不得那一千多箱的金银財宝,听到灵宣帝这话后,终於放下心来了。 “皇上,这邢烟梅现在怎么处置?还是打入冷宫吗?” 邢烟梅一脸柔弱地看向灵宣帝,“皇上,嬪妾错了。嬪妾真的错了,求您看在嬪妾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嬪妾一命吧!雪蕊还小,她不能没有我这个母亲的!” 邢烟梅不提起赵雪蕊还好,一提起赵雪蕊,灵宣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赵雪蕊堂堂一个公主,行事为人,竟一点公主的样子和气度都没有。 这全是被邢烟梅这个母亲给教坏了。 灵宣帝沉著脸不满地看著邢烟梅,“你还有脸说这个话,雪蕊就是被你给教坏了,你看看她这副样子,哪里有一国公主的气度?” 邢烟梅被灵宣帝训斥地怔愣了两秒,隨即便哭得梨花带雨起来。 “皇上,嬪妾纵然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好歹也是公主的生母啊!求您看在雪蕊的面上,饶嬪妾一命吧!” 灵宣帝一甩袖子,“你还有脸来跟朕求情,你看看这个册子,你们父女俩是把朕的朝堂当成敛財的工具吗?大虞朝一共一千多个县,你们父女俩就卖了八百多个县令的官位,还有一千多个县丞的官位!朕就算把你凌迟处死,你也没话说!” “倒是邢守成那个老傢伙,这次让他死得这么痛快,倒是便宜了他!” 邢烟梅擦了一把眼泪,哀哀戚戚地说道:“皇上,我和父亲虽然有错,但是我们卖的都是些芝麻小官,根本就不影响朝堂的正常秩序啊!” 灵宣帝听到这话,简直要气死了,“千里之堤溃於蚁穴,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县令是一个县的父母官,要是连一个县的县令都是贪赃枉法之辈,那老百姓还有什么活路?他们活不下去,朝廷如何能安稳?你们父女俩是要把朕的根基都给撬了,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不影响,当真是无知至极!” 邢烟梅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县令县丞不过是芝麻小官,而且这些人给的还挺多的。 “皇上,嬪妾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嬪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父亲他跟我说,这么做不要紧的,嬪妾这才同意的,皇上,求您饶恕我这一回吧?” “那些得来的钱財我可以通通不要,只求皇上饶我一命!” 宋云华像看白痴一样看著邢烟梅,“邢烟梅,你有资格说这个话吗?什么叫那些钱財你通通不要?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属於你,你有什么资格要或者不要!” “再说,现在这些东西,可都是福寧公主的!” 邢烟梅被宋云华说得不敢吭声,只可怜兮兮地看著灵宣帝。 “皇上,从前您是最宠爱梅儿的,求您看在过去的份上,饶我一死吧!” 灵宣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看了眼邢烟梅,最后丟下一句话,“皇后,邢烟梅的事情交给你来处理。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都在卖官,看来朕这个朝廷,当真是蛀虫极多!” 此时小阿寧拉了拉灵宣帝,附在灵宣帝耳边轻声说道:“皇上叔叔,那个坏丞相虽然死的时候不痛苦,可是他去了地府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远受尽酷刑哦!” 灵宣帝一怔,隨即慈爱地抚了抚小阿寧的脑袋,“若真如此,也算是天道好轮迴啊!” 第295章 谢振南破了张成的傀儡符 另一边,自从宣王发出了作战信號后,那隱藏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军队便向著皇宫的方向出发了。 秦驍熠虽然知道宣王在京城城郊有四支军队,但不知道具体的数量。 他只能把京城的所有军队都调集起来。 五万兵马保护皇宫,其余五万兵马跟著他去防守在京城的四个方向。 没一会儿,秦驍熠身边的童子就喊叫了起来,“侯爷,我听到声音了,城西那边的马蹄声最急促!” 秦驍熠命令弓箭手做好准备。 果然,城西那边就看见乌泱泱的人骑著马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驍熠立马命令放箭。 只见前面正在疾驰的铁骑,纷纷栽倒在地上。 双方很快就廝杀在了一起。 这支轻骑队虽然只有四五千人,但是战斗力非常强悍。 秦驍熠胜在提前做好了准备,没一会儿,便尽数歼灭了这支轻骑队。 没想到,他刚把这支轻骑队歼灭后,便从四面八方乌泱泱地涌出无数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 “不好,秦將军,敌军来了,看样子,数量还很多,咱们得集中兵力!” 秦驍煬急忙发布信號,让所有军队迅速集合。 军队刚集合完毕,那张成就从远处飞出来,狠戾地瞪著秦驍熠。 “秦將军,別来无恙啊!” 秦驍熠看清张成的脸时,都震惊了。 “你……你不是被我关进大理寺了吗?那么多胥役看守著,你是怎么出来的?” 张成冷笑一声,“哼,上次在你手上吃了大亏,这次,我可不会再吃亏了!” 秦驍熠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处的桃木牌子。 张成的傀儡符,他已经知道套路了。 虽然看著很唬人,但实际上只有一张傀儡符是有用的,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张有用。 不过如今,重要的將领全部都有桃木牌子,那些副將领们也有谢振南画的符,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儘管放马过来吧!这次我们可是做足了准备的,这次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谢国师,这个张成就交给你了!” 谢振南骑在马上点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成这才注意到谢振南,“谢振南?你是龙虎山的祖师爷?”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正是在下!” 张成咬牙切齿的恨声道:“就是你当年把我师傅张明奇赶出龙虎山,並废了一身修为的?今日,我作为张明奇的徒弟,一定要给他报这个仇!” 张成说完,就掏出一张黄符,接著变幻出无数的小纸人,只见那些小纸人全部往秦驍熠的军队这边衝过来。 其他人並不知道桃木牌子的神奇威力,军队一时之间都有些恐慌起来。 其中一个副將高举火把企图將这些飞过来的小纸人给烧掉。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这些小纸人根本就无法点燃。 秦驍熠大声喊道:“凡是身上有桃木牌子和黄符的不用惧怕这些纸人,这些纸人看著多,实际上只有一张有用,大家不必害怕!” 秦驍熠的话说完后,军队一时间就变得淡定多了。 大家看著那些小纸人也不再惧怕了。 谢振南掏出一张黄纸,在手心燃烧后,將灰抹在承泣处,登时就看见了真正有作用的小纸人,正朝著自己飞来。 谢振南立马拿出桃木剑,对著那个小纸人一剑刺下去。 只见原本还在敌营得意洋洋的张成,瞬间捂著心口,口吐鲜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谢振南,“你竟然会破傀儡符?” 谢振南毫不在意地说道:“也就是张明奇喜欢故弄玄虚,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就一张小纸人有用,无聊透顶!” 张成捂著心口,被气得直翻白眼,“不许你这样詆毁我师傅!我师傅是龙虎山最有天赋的修道之人,你这个老道士懂什么!这叫迷惑人心!” 谢振南也不跟张成废话,收起桃木剑,拿出拂尘就往张成那边飞去。 张成刚被自己的傀儡符反噬,此时正捂著心口直不起腰。 见谢振南往自己这边攻击过来,一时间有些慌了神。赶忙拿起手中的拂尘应对起来。 谢振南的攻势非常猛,没一会儿,张成手中的拂尘就变得光禿禿了。 张成一脸懵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拂尘,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振南,“你的拂尘里到底藏了什么?怎么把我这拂尘都给毁了?” 谢振南轻描淡写地一笑,“不过是在每根毛上面绑了些细小的刀片而已,怎么样,威力还可以吧?” 张成气死了,“你……你耍阴招!” 谢振南一脸不在乎,“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拂尘的底座还藏著一把刀呢!怎么样,要不要抽出来比画比画,看看是我拂尘厉害还是你的刀厉害?” 张成一愣,他的拂尘底座里確实藏著一把刀,这可是他的秘密啊!这个牛鼻子老道士是怎么知道的? 谢振南见张成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秘密吧?你去龙虎山看看,哪个道士身上的拂尘没有安装机关?你这都是小菜一碟而已!” 张成窘得满脸通红,他生气地抽出把手里藏著的刀。就跟谢振南打斗起来。 但是他毕竟是受过伤的,没两下子就被谢振南给制服了。 谢振南掏出一张静止符,念完咒语后,就贴在张成身上。 瞬间张成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手脚都无法动弹。 谢振南正要將张成带走。 却见到一个穿著將军服饰的男人,挥著一把大刀,正追赶著一个人。 而那个人浑身破破烂烂,拼命地往敌对阵营跑去。 张成立马认出了那个逃跑的人就是他的师傅张明奇,但是他不仅身体僵硬了,连舌头也是僵硬的,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惋惜地看著师傅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刘放一边追一边喊,“张明奇,你这个老道士,给老子停下来!老子要是抓到你,非把你碎尸万段!” 张明奇心里无比窝火,他堂堂一代大师,居然被一个只会武力的將军追得到处逃窜。 他这辈子如此窝囊的时候,除了上次被赶出龙虎山,就是这次了。 还好这边就是宣王之前布置的军队阵营,他只要到了这边,就暂时安全了。 张明奇刚到军营没一会儿,就发现,秦驍熠已经快打到他们的大本营门口来了。 “张成,张成去哪里了?” 第296章 歼灭叛贼 其中一个小兵赶忙从外面跑进来,“回明奇大师,张成大师刚刚被对方阵营一个叫谢振南的抓走了!” “谢振南?”张明奇这辈子最恨的一个人,非谢振南莫属。 他早就听说谢振南去了皇宫里做了大虞朝的国师。 刚才在宫里,他还在纳闷,怎么久久没有见到谢振南。 原来是被皇帝派出来对付宣王的军队了。 本来他是准备了很多的符咒来对付谢振南的,谁知今晚的闪电居然那样邪门,专门盯著他一个人看。 不仅他的符咒都没了,连丹药也都没了,就连他的修为也大大地被折损了。 眼下秦驍熠的军队就要打进来了,张成又被抓走了,他实在没有什么功力来对付了。 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就是逃。 想通之后的张明奇,立马吩咐那个小兵,“告诉你们东南西北四方將领,赶紧撤军逃跑到约定好的安全地带!” 小兵哭丧著脸地说道:“明奇大师,西城的轻骑队今晚负责打头阵,刚出来就被打得全军覆没了!东南北三方,目前战况不明,但是估计兵力所剩无几了。” 张明奇没想到今晚外面的战况如此激烈。 果然如灵宣帝所说,他们確实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要是宣王布置在京城的兵力全部被消灭的话,只有赶紧逃回蜀地,才能东山再起。 可是蜀地的那些將领都是听宣王差遣的。 罢了罢了,还是先撤,然后再等待机会劫狱,將宣王救出来吧! “不管外面情况如何,你赶紧去传消息,让东南北三方將领赶紧保留兵力,撤退到安全地带!” 说完就將一支信號弹交给了小兵。 小兵领命,就走出营帐外面,释放撤退信號。 那些正在激烈应战的士兵和將领看著空中出现的撤退信號,立马调整好状態,准备撤退。 秦驍熠此时也看见了天空中的信號,知道对方要撤退逃跑了。他们现在的战况已经快要碾压对方了,自然是不可能让对方安全撤退的。 秦驍熠大喊一声,“追!务必全歼了叛军!” 一剎间,鼓声震天,秦驍熠这边士气大涨,追著叛军四处逃窜。 很快,叛军就被歼灭得只剩下三分之一。 剩下的人狼狈地往各个方向逃窜。 在营帐中的张明奇见形势不对头,赶紧叫人將营帐里那些重要的东西带著,仓皇逃命去了。 结束这边的战事后,秦驍熠就回宫復命了。 同时,谢振南也將抓到的张成带回了宫里。 * 大庆殿,灵宣帝一脸不悦地坐在上面。 此时已经是夜里子时了。 但是今日在春熙宫意外得知了邢守成和邢烟梅父女俩卖官鬻爵的事情,再加上户部侍郎张封和户部尚书王云天互相爆雷,也说了买卖官爵的事情。 灵宣帝深深觉得,他的朝堂,表面上看著一片祥和,实际上,已经危机四伏,他愁得连觉都睡不著,连夜叫人去审问那帮被抓起来的叛臣。 这一审,他更睡不著觉了。 户部尚书王云天竟然挪用了国库三百万两白银,还做了假帐。 第297章 煽动百姓 第二天一大早,从皇宫里,驶出一条长长的马车队。 足足有一千多辆马车,每辆车上都放著一个非常大的红木箱子。 每辆马车边上还跟著四个锦衣卫。 街上的百姓从来没有看过这个阵仗,都有些看傻眼了,忍不住在边上谈论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著好像很贵重的样子!” “这可都是上等的红木箱子,里面装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就是,我看这方向好像是往逍遥侯府去的!” “我猜这些箱子里面肯定装的都是金银珠宝!” “肯定是了。这逍遥侯府原先是整个京城最倒霉的大户人家,没想到,如今竟然时来运转,能得到皇上这么多的赏赐呢!” “哇哇哇,福气真好啊!我真是实名羡慕了!” 百姓们指著那些箱子,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提了一句。 “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吗?昨天晚上我看见城西那边在打仗,死了很多人呢,早上醒来一看,竟然都恢復原样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听见外面確实很吵,当时有些困,就没有出去看看,难不成真的打仗了吗?” 此时宣王的探子混在人群中,散播谣言,“你们不知道吧,其实昨晚皇宫里发生大事了!皇上设下鸿门宴,要杀宣王,结果宣王的母亲怡太嬪,捨身为儿子赴死了,这皇上真是狠心,连亲兄弟也不放过啊!” 这话一出,眾人同时脑袋一缩,对这个话题既害怕又感兴趣。 其中有个胆大的百姓,將信將疑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探子非常认真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昨晚皇上还派兵去杀了宣王带来的那些隨从!” 那些听到昨晚打仗动静的百姓,此时对这个探子话,深信不疑。 那探子又感嘆了一句, “皇上居然这样残忍!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真是世风日下啊,也不知道咱们以后还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眾百姓面面相覷,不敢说话! 那探子看了眼这一辆辆的马车队伍,想怂恿老百姓们仇富,最好是能够当街暴乱开始抢劫,他隨即蛊惑道:“你们可知这些马车里面装的是什么?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金银財宝啊,这些东西啊,全部是皇上送给逍遥侯府的那个养女的!你们说,一个捡来的野丫头,到底有什么本领,能让皇上这样大方?” 这话一出,百姓们全部都炸锅了。 他们原先只是怀疑这马车里的都是金银財宝,如今听人如此確定地说出来。 一个个眼神里全是羡慕和渴望。 “嘖嘖嘖,这里面居然真的全是金银財宝,我刚数了数,可有一千多箱呢!天哪,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这真的太豪横了!真的好羡慕啊!” “我最羡慕的还是逍遥侯府,往哪个方向磕头,能捡到这么招財的闺女啊!我听说逍遥侯府的养女是从破庙里捡回来的,不行,我也要去破庙碰碰运气!” “我也要去!” “我也去!” “带上我!” 那探子见事情並没有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有点不高兴,语气也跟著有些不好。 “那逍遥侯府的养女又没有做什么对国家百姓有益的事情,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么多財產?这些可都是我们老百姓们交的税赋啊!” 这话一出,大家愣住了几秒,隨即像是炸锅的蚂蚁似的,吵吵嚷嚷开始闹起来了。 那探子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脸兴奋地看著人群。 围观的百姓眼红地看著那一车车的金银財宝,忍不住开始埋怨。 “对啊,这些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啊,凭什么便宜了逍遥侯府?” “那个小丫头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不公平!” “朝廷有这么多钱,不给咱们老百姓减免税赋,发放福利,反而给一个小丫头,简直是暴殄天物!” “……” 大家越说越生气,有人开始捡起地上的石头,试探性地砸向那护送的锦衣卫。 一时间,整条街道都开始乱了起来。 那探子见事情已经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便想趁乱溜走。 谁知刚离开人群,就被卢俊义带人给堵住了。 卢俊义沉著脸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煽动百姓?” 那探子眼神闪过一丝惶恐,隨即镇定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想法!” 卢俊义冷冷一笑,“本官注意你很久了,你不止一次两次煽动百姓的情绪,说,你到底是谁?做这些事情有什么目的?” 那探子见形势不对,將手偷偷伸向袖口,准备將事先准备好的烟雾弹放出来准备逃跑。 卢俊义眼疾手快,迅速抽出长剑,直接刺向他的那只胳膊,那探子胳膊吃痛,赶忙调整方案,立马抽出身上的软剑,跟卢俊义打斗起来。 大理寺的其他胥役也赶忙加入战斗,很快就將那探子给控制住了。 胥役押住探子,卢俊义沉著脸问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是不是宣王的人?” 那探子偏著脸,一声不吭。 卢俊义见状,吩咐胥役:“押回大理寺,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本宫的酷刑硬!” 另一边,百姓这边刚往锦衣卫身上扔出石头,就被锦衣卫直接拔刀,將石头劈得稀碎。 每辆马车调出一个锦衣卫,纷纷拔刀看向骚动的人群。 “尔等何故骚乱?” 百姓被这些带刀的锦衣卫嚇得瑟瑟发抖,不敢说一个字。 其中一个锦衣卫指著一个壮年男子问道:“刚才你为何朝本官扔石子?按大虞朝律例,袭击皇家护卫,当罚银五两,拘役半月!” 那壮年男子被锦衣卫这样一说,嚇得浑身哆哆嗦嗦的。 “草民是一时糊涂,求大人宽恕,是刚才有个人说,这些箱子装的都是金银財宝,还说这些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交的赋税,不应该送给逍遥侯府的养女!” 这话一出,那锦衣卫也愣住了。 他们虽然奉命护送著这些箱子,但並不知道里面具体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个老百姓却知道得那么清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锦衣卫沉著脸说道:“刚才那男子在哪里?你只要指认出那男子,本官便饶了你这次的冒犯!” 那壮年男子喜不自胜,赶紧转向人群,准备指认那个男子。 谁知找了好久,却怎么也没有看见刚才那个男子。 壮年男子慌起来了,高声喊道:“乡亲们,刚才那个年轻男子,你们看见他去哪儿了吗?” 第298章 赏赐 大家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那壮年男子在大冬天里急得满头大汗。 锦衣卫见他找不到那煽动百姓的男子,便將这个壮年男子逮捕了。 眾百姓见到这个情形,瞬间全部安分了下来。 等锦衣卫们离开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真是奇怪,刚才那个男子去哪里了?他刚刚可是一直在这里的!” “对啊,咱们本来看热闹看得好好的,就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那个人真是有问题!” “肯定是这样的!” “对了,上次福寧郡主和邢宝珠打赌,你们有没有押注?” 大家瞬间就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了过去。 “我押了,我押了福寧郡主呢!” “我押了邢宝珠,听说那丞相府的小姐预言一向很准。” “听说昨天就是兑现赌约的时间,今年的这个冬天这么暖和,应该没有雪灾吧?” “走,咱们去公告栏那边等等看,说不定会贴告示呢!” 那些押注的老百姓闻言,纷纷走向了繁华街道的告示栏下。 他们刚到不久,就看见两个差役模样的人拿著两张纸走了过来。 那差役麻利的將告示贴上。 百姓们围著告示栏,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两张告示,一张是宣告赵雪蕊和小阿寧赌约的结果。 另一张是宣告乐安公主认祖归宗的事情。 刚开始大家的关注点只在第一张告示上。 毕竟这关乎大家的银子。 看完第一张告示,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娘的,押邢宝珠居然输了,晚上我非得去丞相府门口倒夜香!” “什么小预言家,完全是狗屁,害得老子输了那么多钱!”说这话的正是乐安公主的前夫王老三。 上次他卖刘晶花和小瑶瑶,得了六十两银子,就沉迷赌博,输了一大半银子,后来听说赌场上有押注。 说是一个郡主跟一个丞相之女之间的赌约。那赌场的人把邢宝珠说得神乎其神的,他便毫不犹豫地押给了邢宝珠。 这会儿告示一出,他连最后那十两银子都没了。 王老三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掐死那个邢宝珠。 围在告示栏边上的人,有几个则是高兴的又蹦又跳。 “我就说吧,那福寧郡主是有大福运的人,我押了她,没想到还贏了,不说了,我要去赌坊领银子了!” “我也去,我当时就押了福寧郡主,福寧郡主真是財神爷转世啊!” 另一个中年男子打了自己两巴掌,“我也押了福寧郡主,我也要去领银子了!” 眾人十分不解地看著他,“你贏钱了是好事啊,干嘛打自己耳光呢?” 那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我见那一千多箱金银財宝都是福寧郡主的,说了小福星几句坏话……”男子涨红了脸,声音越说越小。 他这话一出,那些押小阿寧贏钱的百姓纷纷都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这次靠著小阿寧,个个都贏了不少银子。 分明靠著人家贏钱,刚才还那样说福寧郡主。 大家心里都有些变扭起来。 “我……我刚才也对福寧郡主不敬了,我真是该死,这满京城谁不知道福寧郡主是出了名的小福星啊!” “对,我要是皇上的话,也会送那么多金银財宝给福寧郡主的!那可是去狼王山都能活著回来的小福宝啊!” “我以前不顺利的时候,经常去逍遥侯府围墙边上,想蹭蹭福气,连著去了好几天,没想到运气竟然真的好了很多!” 这话一出,大家都震惊地看著说话的那人,尤其是输得精光的王老三,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个福寧郡主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那还有假,我亲身经歷过!” 王老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著,打算也效仿那人,去逍遥侯府的围墙边上,蹭蹭福运。 那些贏钱的人都去了赌坊领钱。 此时王老三才注意到第二张告示。 只见上面写著太后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乐安公主。 告示上面还写著,明日上午,皇上和太后会带著乐安公主和小郡主在巡游。 王老三感嘆一句,“乐安公主带著孩子被太后认了回来,真是幸运,最幸运的还是她的那个丈夫。出身乡野,居然就这样当了駙马爷,这可是天大的福气砸在头上!” 王老三一边说一边感嘆,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要是他娶了公主,那不就飞黄腾达了吗? 王老三越想越觉得那个男人幸运! 想著想著,他就觉得自己的命不好,他为什么没有碰到公主呢? 明天公主巡游的时候,他一定要去看看热闹,顺便打听打听到底是哪个幸运的男人,就这样一步登天,成了皇家駙马。 王老三输了钱之后闷闷不乐,想起了刚才那个人的话,便想到去逍遥侯府蹭蹭运气。 此时,逍遥侯府里,小阿寧一大早就起床了,一脸期待地站在大门口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昨天皇上说今天要给他送那些金银財宝。 一想到那些漂亮的首饰,小阿寧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已经想好了,等那些东西一到,她要给祖母、祖父、还有爹爹娘亲、三个哥哥、春桃夏果,还有包子,还有方嬤嬤,徒弟爷爷以及阿郎都送上一份大大的礼物。 小阿寧一边喜滋滋地想著,漂亮的大眼睛一刻也不敢耽误地盯著外面。 此时,皇上派来的马车已经来到了逍遥侯府门外。 为首的正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段海。 宋青曼见段海亲自押送著这些东西过来,心里不禁感嘆灵宣帝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段海拿著圣旨,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秦安寧接旨!” 宋青曼正要带著小阿寧跪下,被段海拦住,“陛下特意交代,福寧公主不必跪著接旨!” 满院子,除了小阿寧,其他人都跪了一地。 段海开始宣读圣旨。 大意就是將小阿寧封为了福寧公主以及皇上赏赐的一些东西。 更重要的是,跟赵雪蕊打赌贏的这一千多箱金银財宝都是小阿寧的私人財產,灵宣帝还特意调拨了宫里一个擅长理財的游嬤嬤,一个擅长管家的米嬤嬤过来帮小阿寧管理財產和田庄铺子。 段海將宫里来的两个嬤嬤带了过来。 两个嬤嬤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受过严格训练之人。 逍遥侯府將这些东西安置好后,门口小廝就跑来通传,“乐安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