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NTR)》 1.销金窟(H) 美人摆动柔软似蛇的腰肢,半垂下脑袋,脆弱的脖颈向前伏低,掌心作盅,捧了一小滩酒水,落座主位的华服贵人眼似馋狼,欣然就着她的手饮下这捧香甜玉液。 随后男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揉起两只肥白的乳儿,下巴抵在香肩上沉醉地眯起眼,只闻到浓郁的脂粉味,俗气极了,也下流的很,念着家中端庄的夫人,狎起卑贱的小妓来更是兴奋。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舌尖不时扫过唇角,赤裸裸的诱惑,男人来的目的就是肏她,怎能不上钩? 他扯开她的领口,冰凉凉的手摸了进去,另一只手也没有得空,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睁着一对湿漉漉的眼仰起头。 “大人轻点嘛,弄得人家好疼了...”蓉娘撒娇似的挣开他的手,护住胸口,丰盈的乳肉满满地溢出指缝,兜也兜不住,只消伸出香舌,甚至可以裹含住自个的奶尖。 “都是被肏烂的玩意,还敢娇气?”他咽了口唾沫,一下就将整颗脑袋埋进了蓉娘的乳缝里头,扑面而来的乳香,夹得他脑袋发昏,他婴孩吃奶似的猛力吸吮,好像真指望嘬出些乳汁饱腹。 “嗯哼...嗯...哈...”蓉娘强忍着乳尖被啃咬的疼痛,脸颊发散着潮红,只呻吟着讨好对方,想着让人快些转换阵地,抬起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用脚趾向后挑逗男人的下身。 那里烫的她脚底酥麻,果然男人受不住这个刺激,松口骂了一句“骚货”,将蓉娘翻了个面,压倒到桌案上。 他猴急地将蓉娘的本就和没穿似得衣裙掀了,再把她的双腿极大限度地打开,露出股缝深深的屁股后,自己扯了裤子,露出黑紫粗丑的腥臭肉棒,一下便捅了进去。 蓉娘的身子经过多年调教,动情极快,自男人一插进去就开始收缩不停,自发卖力地伺候起那根滚烫阳具,男人被夹的头皮发麻,背脊起了一片疙瘩。 她大声叫唤着,“哈...嗯,大人,大人好厉害,鸡巴好大…啊哈…嗯…好舒服…不行了…要把妾的逼肏坏了...”淫水和不要命似的流出来,随着男人快速抽插,两个人下身结合处一片泥泞,他恶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直把白嫩嫩的屁股扇出一个显眼的红掌印。 男人喘息着,高高仰起头感慨了句:“当真是个淫妇,难怪我那假正经的同僚也着了道,迷上你这么个人尽可夫的骚婊子。” 他眉头紧了又松,把蓉娘的腰当把手掐着,鸡巴打柱般狂抽猛插,语气轻蔑又隐含着些嫉恨,“我看他书都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抛下县主不娶,跟个烂货搅和在一块,明明不过是个只要花点银子,谁都能骑上一骑的玩意。” 蓉娘受惯了男人床上的羞辱,因而没什么反应,只是心底仍旧酸疼,于是更卖力的伺候起来,用性来冲淡痛苦,夹得对方一时没防备,尽数射在了她逼穴里。 浓浓的白色浊液顺着男人“波”的一声拔出,流淌出来,整个腿间湿滑淫靡,惹得男人刚刚释放过的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自知泄的太快,他恼羞成怒,恶狠狠扇了那肉臀一掌,打出一波肉浪,斥骂道:“好生贪吃的骚贱牝户,看我肏不死你!” 还不等男人提枪再战,后脑登时一痛,眼前画面颠倒错乱。 蓉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抖着下身没缓过来,惊讶的看着他软绵绵的瘫倒,见到方才还在脖子上好好安着家的脑袋像颗烂果子似得砸在她手边,惊骇万分地捂住嘴,从桌上滚了下去。 他身后原本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人,浑身上下遮掩的严严实实,单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那人没有搭理蓉娘,提着还滴着血的长剑便打算离去。 只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她煞白着脸,连衣裳都顾不得穿上,强忍恐惧看了眼地上的无头尸,心跳响如鼓声。 这里除了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就只有她,平白死了一个人,就算蒙面人不要蓉娘的命,等天亮后别人进来发现这具尸首,蓉娘也还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何况死的还不是平民百姓,她一个妓女,谁会在乎妓女的性命,她铁定要为他陪葬的。 他恐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动刀枪,自有人替他收拾残局。 在对方即将离开的前一刻,蓉娘鼓起勇气叫住了他,“不要走!” 楼照玄不想理会,正要跳出窗户,腰后衣角一重,他略微诧异地回首。 这个女人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因此他根本没有防备她,没想到她竟然有胆子阻拦他。 被他盯着,蓉娘发着抖却也还是不肯松手。 也许这个人是杀手也许和那个人有仇,总之不会是良善之辈,可如果想活命就只能赌一把了。 她没有武器和财富,只有一具残破的身体。可她不是一无所有,点名指她的客人一直很多,身体就是她最锋利的一把刀。 “你杀了我的客人,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她避开他锐利如鹰的目光,手心已经冒出了汗。 2.侠与血 她求他带她一起走,说着眼尾便盈满了泪珠,不顾赤条条的身子就朝他跪下,不知羞地抱着他的衣袖雌伏在他的脚跟前,仰头期盼的望着他,仿佛他是她的一切。 脸面于他们这些人是最无用可笑的东西,他们都一样。 蒙面人只有上半张脸暴露在外,恍若清河流动的一双漂亮眼睛,若不是剑上还残存着腥臭的血,他看起来真不像一个会杀人的人。 一丝不挂的肉体,白里透着粉红,嫩的可以掐出水。 他的目光不夹杂质地从肥硕的双乳上缓缓下坠,入眼是还不及他大腿粗的蛮腰,浓密的阴毛中,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那上面还挂着其他人的精液。 其实不算很美,不过眉眼端正,乌发雪肤。 这样的女人偶尔会出现在他年少时的梦里,血气方刚的少年总会想女人,想的也常是这样的女人。 可他不是为了女人才来这个地方,既然他一开始就不为这个目的,那么就绝不会这么做。 如果随心所欲,那他一定活不到今天,就同其他栽在女色上的废物,这些沦为情欲傀儡的可怜虫之列,绝不会有他一个。 他要杀的人,一定会死。他不想做的事,也绝不可能受人要挟。 此番美景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做不到无动于衷,楼照玄的目光却只除了初初一瞥,始终都定格在蓉娘的脸上,再下边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似的。 蓉娘不免心冷,虽不晓得原因,但她已然明白,他看不上她。 楼照玄缓缓抬起剑指向蓉娘,“不...”她猛地站起来慌忙退后,却不小心被桌脚绊倒。 那寒光袭来的前一刻,她绝望地阖上眼,可剑最终没有刺下来。 睁眼,她不自觉落下一滴泪。 “跟我走,未必比死了好。”他斜睨她,居然隐约在笑。 拼命在寻求一线的生机,明明怕到极点,连嘴唇都在发抖,但因为想活,所以不顾一切。 可怜,也可敬。 楼照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面湖泊,底下那个苦苦求生的孩子,熟悉至极。 蓉娘含着泪摇摇头,“他死在我的屋子,我已经活不成了。” 是他害了她,这无可辩驳,但楼照玄对此问心无愧。要怪只能怪她时运不济,狗官今日必死,只是恰巧陪侍的妓女是她。 “起来,穿好衣服。” 她惊吓过度一时腿软无力,不慎向前栽过去,慌乱间抓住一个结实的胳膊,她像碰到了滚烫的铁一样飞快缩回手,跑到一边捡衣物穿上。 楼照玄没和她计较,等蓉娘过来,捞起她的腰,施展轻功一跃而出。 腾空的感觉新奇又吓人,蓉娘抓紧了那只牢牢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一路偷偷端详他许久。 两人一直到了郊外一座破落小屋。 蒙面人换了身衣裳,也揭下了面具,正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一张脸,颇有几分清隽之容。 察觉她在瞧他,他毫不躲避地盯回来,随即锁了眉头,不满地扫了两眼她的着装。 蓉娘还是原先那副勾栏院的风骚打扮,他叫她在原地等,出去一趟后再回来时手里是一套干净的素色衣衫。 他言简意赅的命令她,“换上。” “妾这就换。”蓉娘点点头。 因为习惯,她并没有良家女子的顾忌,当着楼照玄的面就解开了衣带,蹲下身换衣裳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背过身去了。 他不说话,蓉娘也不敢乱开口,小屋漏风,她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静待到明月高挂。 屋子里只有杂草,没有油灯,只有外头照进来的一点月光。借着那一点光亮,她悄悄打量着他。 青年倚靠在门前,紧闭着双眸,不知在想什么,因为担心被丢下,她时刻不敢放松。 “大人...” 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他纠正道:“我不是什么大人,别把我和那等狗官相提并论。” 狗官?那位已经化作剑下亡魂的客人的确不是什么好货色,只说前年都还吞了不少赈灾款,素日更是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她一愣,他莫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游侠? “那妾该如何称呼您?” “楼照玄,观照般若的照,袖里玄机的玄。” 见她迟迟不语,他心下了然,便随口解释,“日召照。” 蓉娘听这名不像是假的,笑了下,“妾无名无姓,人家都唤我蓉娘,楼公子今后也这么称呼就好。” “玉眠楼的花娘蓉蓉,谁人不知。” 他一句挖苦将她所有好话打了回去。 他叫她不要讲究那些没用的繁文缛节,她一点疑问也没有,喏喏道了个“好”。 楼照玄觉得别扭,忍不住讥讽道:“你倒是逆来顺受。” 蓉娘垂下眼道:“玉眠楼的姑娘,不听话的都没了命了。” 楼照玄神情微变,脸皮有些发烫,张了张口,最终只说了一句,“今后不一样了。” 多此一举,可看见她脸上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来,似乎也没有太别扭了。 他们聊的不错,蓉娘胆子也大起来,问道:“楼公子,那我们以后去哪?” “先走远一点,去临兰避避风头,他官位不小,牵扯众多,这一死必然引起动乱。”他以一种谈论天色般轻描淡写的语气接着道,“来接应我们的人一会就到了。” 原来还要等人,蓉娘慢慢点点头,拢了拢衣衫。 青年注意到她的动作便问:“很冷?” “有一些,忍忍就好了。”蓉娘不愿麻烦他。 楼照玄不是喜欢关心别人的人,如今已破例几回,她说没事,也就不再过问了。 很快,夜色中响起马蹄声,一个同样蒙面的人停好马车后,走到小屋边和楼照玄耳语几句,他颔首示意之后便后退半步,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了。” 3.谋与蛇 夜里的山风较之白日更加寒凉,小小的篝火只能聊以慰藉,所幸他有内力傍身,不觉得冷。 楼照玄往火堆里丢进拾来的木枝,轻飘飘抬去一眼。 蓉娘往掌心哈了哈气,盼着多少能暖和些。 不知何种情绪作祟,他竟鬼使神差地脱了外袍丢过去,“穿上吧,小心得了风寒,我不会再管你。” 这身衣袍披在她肩上显得有些肥大,她捏着衣角,裹紧了身子,也不扭捏,“谢过公子。” 他摆摆手,合上眼不想多话,不一会,温软的身子却绕到他身后自行贴上来。 蓉娘攀着他的肩膀,侧目睨他,香唇贴在他耳边慢慢吐着气息,“这样谁也不冷了。” “...我不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千万不要自讨苦吃。”他的指甲透白,很长,尖端扎着她的下颚微微生疼,他一抖肩膀,不解风情的坐到另一边,“别再对我用你在玉眠楼勾引男人的手段,天底下那么多男人,或许是有很多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但我绝不会,更不可能碰你。” “只要你安分,时机合适随你去哪,用不着讨好我,我亦不是会无缘无故杀人的疯子。”他戳破她的小心思,“眼下是风声紧,还不能让你离开。” “人心隔肚皮,我怎知你一走,官兵会不会找上门来?” 难道真是蓉娘看走了眼,还真叫她碰着个举世罕见的大好人? 他带她离开,不是需要女人,只是想放她走? 这番话好似令她很受伤,总之没有再过来纠缠。 为了躲避官兵搜查,他们近日来都在山里躲躲藏藏。日子虽苦,却也消得自在。 摘起脚边一朵浅蓝野花,她弯了眼与唇,将它送到他腿上。 最不起眼的无名野花,山间到处是这样的美丽,多了,杂了,就不值钱了。 “这样的景色,你一定都看厌了,可我有很久没有见过了。”她好像只要一不开心,就会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燕妈管着我们这些女人,尤其是能替她挣钱的,跟的更紧,换做从前,我是来不了这的。” 她口中所说的燕妈,即是玉眠楼的老鸨陈燕枝,一头手段阴毒的笑面虎。 “你很恨她。” “恨?”她叹了口气,忆起从前,悲苦不减,温温柔柔的脸浮现一分冷意,“我以前的家虽然过得贫苦,可吃的每一口饭,用的每一文钱都堂堂正正,好歹人家将我当人,我当然恨了。” “你...”他在犹豫,探究的欲望磨人的很。 “公子想知道的,尽管问好了,蓉娘定知无不言。”话说得慢吞吞,前一个字冒出去,后一个字还咬在唇齿里,都是她惯爱使的伎俩。 “都不是要紧的东西,不提也罢。” “难道不是好奇蓉娘的从前?” “我是想知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微怒使他忽然变得尖酸刻薄,“怎么,不能问?” 蓉娘柔柔浅笑了声,摇了摇头,狐媚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说过,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她说她的故事很无趣,听了也许会后悔。 他只说不会。 蓉娘原先是一家农户的姑娘,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好绣娘,日子本该很好过,可惜有个没出息还忘恩负义的爹,成日不是酗酒买醉便是寻花问柳,仅有的一点家当尽给他挥霍了个干净。 男人在外潇洒风流,妻子却为他熬坏了身子,到最后临了了也不舍得叫大夫来看。 蓉娘的母亲死后,她爹终于不再流连酒肆,谁都以为他改好了,酒肆的管事就寻到了家里来。 她说:“领头的管事要了他一只手还想要他的命,他便拿我抵债做了那人的丫鬟,他的妻儿知晓他藏得什么心,都容不下我,所以最后我就被送去了玉眠楼。” 原来她沦落风尘,皆是因为有个畜生不如的亲爹。 “你后来有没有打听过他?” 说不清是哀伤还是痛快多一点,她有些释然地点头,“听人说早些年就走了。” 他了然之余有些遗憾,人死不能复生,可惜不能再杀一遍。 “人死事消,他亏欠你的就算完了,可陈燕枝还活得好好的,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杀了她。”这番承诺存粹为性情所来,他没有想求她的回报。 她见他神色严肃,并不是玩笑的模样,略微讶然,随后苦笑道:“我付不起你的报酬,不过若是你有意,一夜欢愉,我还是给得起的。” “我不要这个。” “那我也没有别的可以给你了。” “我杀人不是非要报酬。” 她微愣,默了会后还是道:“不用了。” “这么些年她害的可不止你一个女子,你不想要她的命?”他面露讶然,审视着她。 “她也不过是替人卖命,这样的人怎么杀的完。”她平静地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也是。”他也沉默下来,忽然有点后悔挑起这个话头。 “不提他们了,都是些烦人的。” 她哀伤的目光落在他掌心的小花时平和了太多,“他们瞧不上这些野花,但那些精细伺候着的花草,我不喜欢。” 她忽然抬头问他,“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算不算苦尽甘来呀?” “怎么不算。” 蓉娘俯腰向楼照玄郑重一拜,起身时却好似突然间脱了力,软绵绵地朝后倒,恰在此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进怀中。 她在他怀间仰起头,轻声啜泣,“好在有你,不论如何,也是你救了我。” 他不像寻常的男人,会轻易为女人的泪水动容,哪怕只是三分。 明知道这只不过又是她半真半假的伎俩,他还是没有戳破,只是淡笑叹息。 4.荒郊野岭 两人经过五日逃命似的奔波,现下终于在人迹罕至的郊外找到一所孤零零立在林子里的老旧客栈。 牌匾上刻着福庆二字,屋檐两侧悬挂着两盏烧灭的红灯笼,随着夜风微微晃荡。 周围不知哪儿传来几声狼嗥,蓉娘紧紧地跟在楼照玄身侧,小声叫道:“公子。” “怎么了?”楼照玄停了步子,转头看她。 她不乏担忧的提醒:“这会不会是家黑店,哪有正经人家会开在这种地方的,我们还是再往前看看吧。” “很晚了,不好再走了。”他安抚了番她,“别怕,就算它是,今晚也不敢是。” 于是蓉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小步小步地跟上。 楼照玄用剑鞘顶开腐朽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门内的景象如想象中冷清的很,摆了四五张小方桌,木板凳全倒放在桌面,里边安安静静,像是没有人,只是柜台上还放着盏烧了一半的红烛,总不可能是鬼点的。 楼照玄面不改色领着蓉娘进去,放下一条长凳让蓉娘先坐下,自个则端着一盏红烛独自进了黑漆漆的灶房,虽然有了蜡烛,还是很难看清屋内的全貌。 屋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油腻腻的气味,房梁上挂了很多腊肉和猪腿,要十分小心才不会挨到。 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蹲在柴火旁摆弄什么,突然的光亮害他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看见火光照亮的人脸,顿时憋不住问候了几句祖宗。 “你是这的掌柜么?”楼照玄装聋作哑。 瘦小男人变脸似的笑着直起身,右脚微不可见的朝后一踢,似乎将什么圆滚的东西踢走了。 他眼珠贼溜溜的转动,“啊对,是,我是这的掌柜,真是招待不周,刚才我这碰着点事...不知客官是想打尖还是住店啊?” 对方的小动作都被楼照玄看在眼里,但他也没点破,只是道:“住一晚,且先上两碗素汤面来。” “好嘞。”瘦小男人应完,盯着楼照玄走远了,才接着干之前没有干完的活。 随着他兴奋的狞笑而去,一颗空洞的眼珠子静静回应着他的注视,他再度挥起菜刀,重重一剁,血腥四溅。 “来了来了,二位客官。” 饿了一日的蓉娘没有多想便夹了一筷子,正要入口却被楼照玄抬手制止。 “我不是说了要素面吗?” 她不解的看向他,同时余光瞥见掌柜的盯着她意味不明的怪笑,想着这附近荒郊野岭的,顿生不安。 掌柜笑脸一滞浮现惊讶,拍了拍腿,仿佛才记起来什么,“哎呦,你看看你看看...我给记岔了。” “不过,这煮都煮好了,不若二位还是先尝尝味道,素的哪有这鲜肉的好吃啊,这可是白天鲜宰的野猪肉,这样,我给你们算一样的价钱如何?” 楼照玄倒了两杯茶,一杯推至蓉娘那,“掌柜的,去换素面来吧,这四碗面的银子我不会差了你,我们夫妻二人此行是为礼佛,万不可沾荤腥,你这样可是害我们破戒呢。” “...好好...是这样...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就去给二位重做。” 掌柜的笑着应下,只是怎么看怎么很不情愿。 “劳烦了。”他也勾起唇角,如出一辙的皮笑肉不笑。 夫妻...我们夫妻二人,他说她是他夫人。 蓉娘也没心思纠结面的事了,随便撒什么谎不都可以吗?怎么偏偏说她是他的夫人。 心中顿感奇妙,蓉娘再回神,那个瘦猴脸的怪掌柜已经不见了,再看时,对面的青年也在看她。 她呼吸慢了几分,忽然难为情起来,摸了摸自己素面朝天的脸,“怎么了吗?” 他摇头,拿起茶杯闻了闻后才小小地抿了口,突然提起晚上住宿的事,“夜里你敢一个人睡吗?” 见蓉娘脸颊微红,便知她误会了。 他叹了口气,似很无奈,“蓉娘,你不要多想,我并非是那个意思。” 也是,她忘了,他之前说过不可能要她。 蓉娘不是自甘下贱的女人,见谁都愿意交付自己,只是楼照玄...这个身上有着诸多谜团的男人,他不一样。 他当着她的面杀过人,他该死,他绝对不是个好人。 即使他杀的人死有余辜,他也该是被押上刑场的凶徒。但却是这么一位凶徒带她逃离了噩梦,而且要是他所言非虚,那么他就对她有再造之恩,这世上她是最没脸恨他的人。 5.夜半惊魂 女人的心总是能很轻易地交付出去,何况这个男人平常的模样并不吓人。跟着他,除了躲藏,她其实没吃过太多的苦,至少绝对不如他辛苦,脏活累活都由他做完了。 他压低了声音,“这间客栈有问题,待会我只开一间,你放心,我会另外要一床被褥,不会与你同塌而眠。” 其实以蓉娘现在的处境,只要楼照玄想了,怎么做都行,她甚至不会抗拒他,更不要说她本来就有心成为他的女人。 听见他这么说,蓉娘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想也知道以她多愁善感的性子想了什么,可楼照玄并不想解释。 他不将她视作玩物,没有蓉娘以为的嫌弃,但是和她说这些没有意义,得靠她自己早日想通。 想到那种可能,蓉娘勉强笑了笑,应道:“好,都听你的。” 由掌柜的在前头引路,三人来到角落的一间房,楼照玄从袖口拿出一两银子,“劳烦掌柜的烧些热水来,再备一床被褥。” 因青年先前说过夫妻二人是为礼佛而去,分榻而眠也属正常,掌柜没有多想。 “好嘞。”噔噔噔下了楼,一个看着也有少说三四十的男人竟跟个孩童一般不成体统。 夜里,隔着一扇屏风,蓉娘脱去了外衣,抓着被角,有些不安的提议,“地上凉,不如还是我睡地上好了。” 那边楼照玄的声音传来,“让你在这躺一晚,明日病倒了才真叫给我添麻烦,好了,赶紧睡,明早还要赶一段路才能进城。” “可...” “莫再多言,快睡。” 蓉娘平躺在床上,掰着手指翻来覆去,越想睡却越睡不着。 隔着一扇屏风的青年,频繁闯入她的心。 这个可怕的男人,正因他没有伤害过她,才害她如此惦记,要是他粗暴待她,也好了。 好的,谁都想要追寻,不好了,才舍得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啊。 前四夜,以天为被地为床,不同今夜,心思各异的男女被困在一间狭小的土屋之间,没有了风声和虫鸣,彼此的呼吸听的分外清楚,孤男寡女不可避免地披上一层暧昧的纱衣。 一个呼吸均匀,慢慢地进入梦乡,一个指头轻轻拨弄着剑穗,始终紧绷着背脊。 夜半时分,一声极其冷厉的怒呵惊醒了蓉娘,紧随而来的是陌生男人凄厉的惨叫,她捂着胸口的被子慌忙坐起来缩进角落,抬眼定睛一瞧,可不是睡前见过的掌柜。 此刻他口吐鲜血,面露惊恐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哀求着眼前执剑的男人。 她见过他杀人,一直有所准备,心里勉强算是平静,身子却忍不住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蓉娘,掌柜浑身骨头都要晃散了。 是他看走眼了,这绝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主,这哪是两头肥羊,分明是两张催命符! 瘦小的掌柜本来就生的一脸猴相,要哭不哭的眉眼皱在一块,嘴边淌血,更像只丑陋的畜生。“大侠,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白瞎了这狗眼...您饶小的一命,小的马上就滚...不,不碍您的眼...” 他看了她一眼,拽着掌柜的头发将人拖到了外面,一阵哀嚎过后,没声了。 隔着一扇门,蓉娘的睡意消散的一干二净。 不多时,他回来了,蓉娘忍不住频频往他手上瞄,没有血,其实他没有杀他吧? “一个鸠占鹊巢的疯子,他不是这家客栈真正的主人。” 她的境地不比阶下囚好,他骗她何益?她立刻便相信了他的说法。 “假的...那真的掌柜去哪了?” “成了一碗肉汤面,进了他的肚子。” 蓉娘闻言不由大骇。 楼照玄安慰她,“别怕,我们吃的没有。” 但这并未减轻她的恶心,她下床拉着他的手,这般恐怖的真相已然吓得她疑神疑鬼。 “...他为何半夜出现在我们的屋里?” 她难以置信地问:“他还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 楼照玄不想她太害怕,“那又怎样,他现在谁也害不了了。” 蓉娘不由得一阵后怕,近些天躲躲藏藏,难得住上真正的屋子,见着其他的活人,却是险些给人当羊宰了。 这一觉注定是睡不好了,他一有要往屏风后走去的架势,她便急急拦住他,“别...你别走,我怕。” “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他无奈地挣开她的手,“你不用害怕一个死人。” “我知道...但我就是怕...”当她知晓晚上吃的面是这种人用剁肥羊肉的一双手做出来的,就恶心的不行。 要不是楼照玄机敏,他们说不准也会变成锅子里的一碗肉。 楼照玄沉默地盯了她一会,随后将屏风推到了边上,把地铺打在了床榻下边,这样她夜里伸手就能挨着他。 蓉娘爬上床,他也和衣在褥子上躺下,“这样总不怕了,睡吧,没多久能休息了。” 次日大概卯时时分,二人继续往城内赶去。 临行前,蓉娘无意间往后一瞄,红艳艳的灯笼一晃一晃。 曾经该有多少冤魂困于此地,不得往生。 此后,该能解脱了罢。 6.阿照 楼照玄使了些手段,二人便成功混入了临兰。一进城,蓉娘见他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点,心想原来他不是不怕。 蓉娘欣赏聪明人,他这般谨慎也意味着她没有跟错人。 他们早上没吃什么,当务之急是找家客栈酒楼填填肚子。 “啊!”她不时偷瞄他,未当心脚下,眼看就要摔个狠的,幸好身旁的青年眼疾手快,及时揽过她的腰。 “走路也这般糊涂,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他这般拿她打趣。 蓉娘轻飘飘瞥他一眼,“我有哪件事瞒得过你。” 他道:“说的也对。” 二人一前一后进到客栈,一些若有似无的黏糊打量便缠了上来。 蓉娘的身材不符合时下闺秀们流行的纤细苗条,颇为丰腴。面纱之上是一双多情水目,曾在玉眠楼勾走十双手也数不尽的魂,走起路来即便不是有意,也摇曳生姿,丰满的屁股一摇一晃,自然容易招惹一些血气方刚的男人。 好在楼照玄不是瞎子,也没打算弃她于不顾,那些下流的视线被他一清嗓子,通通赶了回去。 他衣着不凡,周身带着贵气,不像平凡出身。腰间系着的赤红长剑更是骇人无比,散发着淡淡铁锈味,但只要是手上沾过人命的都不会想来触他的霉头。 有主的女人不怎样,打不过的另当别论,为了虚妄的美色丢了命可不值当。 蓉娘拉住楼照玄的袖子,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后者也柔和了眉眼,随后叫来小二开了间上房,让把饭食直接送进屋里去。 吃了几口,蓉娘停了筷子,她的目光属实算不上隐秘,楼照玄哭笑不得,跟着放下碗筷问:“不好好吃饭,看我能看出花来?” 她看了看他,又低头摊开掌心,“公子...” 她的手养的极漂亮,从来就不是养来干活的手,这些日子跟着楼照玄风餐露宿,细看稍微变得有一点粗糙,但这短短六日,蓉娘觉得比以往六十日,六百日都舒坦。 楼照玄若有所思,没有插话,静静等她继续说。 “您对蓉娘这么好,蓉娘心里有愧。” “我对你好?”楼照玄玩笑似的提醒她,“我们第一次见面可实在算不上好。” “可那之后不一样!” 蓉娘飞快反驳,发觉自己失态,脸上发红,呢喃道:“以前没人像你对我这么好。” “别人教我从他那得到一分东西,就得用十分偿还,只有你从未逼过我,也是你在照顾我,这不是好什么是。” 楼照玄被她一番肺腑之言惊的心中一紧,面色倒是如常,实话实说道:“蓉娘,是你太高看我了。” 蓉娘固执地摇头,她已听不进去他的不好,就算是他自己那么说。 “当初救了你的其实是你自己。” “我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也没有烂好心,平白搭救一个陌生人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我不懂。” 他忽然谈起少年时的故事,那年他还跟在师父身边学艺,经常用牛羊之类的畜牲代替活人做靶子。 有一次一条青蛇趁他没注意爬上他的剑,师父让他取蛇胆泡酒。他准备动手的那一刻,蛇顺着剑又攀上他的胳膊,奇异的是它始终没有下口,只是露着尖牙仰起蛇头瞧他,仿佛有了灵智,正向着这个掌握它生死的少年摇尾乞怜。 直到他将它甩到地上,一剑挥成两截,它也还是想活下去,蛇头拖着半截残缺的身体往前扭爬,流下长长的一条腥臭血痕。 死到临头还在做无用功。 红色,只有红色。 那种红,比秋枫还要艳丽夺目。 少年心中滋生出古怪的破坏欲和好奇,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初见时的蓉娘正如那条青蛇,楼照玄觉得有趣,仅仅是觉得有趣,便带走了她。 “你让我想起了它。” 这是他所坦白的,却不尽然是真相。 他不打算让她知道,他是怜悯她,透过她的身,怜悯一道早已逝去的小小影子。 听完这些,楼照玄以为蓉娘会惧怕他,多少会厌恶,没想到对上的却是一双仅仅只是怔愣了片刻,很快就都是平和的眼睛。 倒是他先忍耐不住,说不出是何种情绪促使他如此愚蠢的发问:“你不怕我?” “不怕。”蓉娘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管你为什么救我,都是我的恩人,我谁都可以怕,就是不能怕你。” “哼...你我相识才多久,别太自以为是。”楼照玄深深蹙眉,别过脸,好听的话并不能取悦到他,“你并不了解我。” “我没有。”蓉娘急道,没有被他的冷言冷语伤了心,眉眼弯弯,“其实我也骗了你啊,旁人唤我蓉蓉,但我其实有名有姓,我姓李,姝莲才是我爹娘给我起的名字。” 蓉蓉不过是鸨母验过身子赐的艳名,她不喜欢,也从不认同。 ...千娇百媚的娼妓蓉蓉,从前也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儿。 多亏苍天无眼,否则他们今生今世也碰不到一面。 再次张口,他却说不出话,久久沉默后,轻声道:“以后不能再用这个名字了。” 姝莲提到爹娘时有些伤感,“是了。” “要是您不嫌弃,往后直接唤我莲儿吧...”她话语微顿,抿唇犹豫地看了看他,想要再与他亲近些。 “那可不行。” 姝莲脸色一白,果然他不愿意。 她失魂落魄之际,只听他重新拿起碗筷道:“想我改口,你自己却不变,究竟是哪门子道理呢?” “我最不喜欢讲规矩,既然你如今跟着我,那便是我的朋友,直接喊我的名字就是。” 他居然想当她的朋友? 除了妓女,没有人会想做妓女的朋友。 离经叛道。 “...照玄,还是阿照?”她开口念出这两个字,一半吐出,一半还绞缠在口舌间,“阿照,好不好?” 楼照玄捏着筷子的指尖一紧。 阿照?连师父都从未这样喊过他。 他古怪的掀起眼皮瞟她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就一直在凝望他,不好的话尽然堵在了喉咙里。 “不用问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了你,随你怎么样。” 姝莲捂住嘴,袖口遮住了唇角漾出的轻笑,“阿照。” 她很喜欢这么喊他,看他不自在,看他坐如针毡。 楼照玄嘱咐姝莲老实待在客栈里,便出门去采买他们接下来用得上的东西。 7.蜜瓜美乳(诱奸H) 她一个人待着,倦意渐浓,想他也没那么快回来,干脆脱了外衣上床歇息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后背发痒,似乎有个人挨了上来。 原以为是幻觉,姝莲不打算理会,但身后的动作却愈发得寸进尺,直至一根硬物抵上她的后腰,她霎时睡意全无,试探地问:“阿照?” “...你不是才出去,怎的又突然回来了?” 腰上羞人的滚烫已经说明了他的目的,但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阿照?这女人莫不是把他当成了跟她同进同出的那小子了? 回想起那厮看人的眼神,他心生寒颤,得抓紧玩了这女人,否则被抓个现行可就麻烦了。 若是姝莲此刻回头,便会见到一张丑陋无比的鬼脸面具。此人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见得到一双陌生的细窄长眼。 她肖想他已久,可真等来他要她,居然感到遗憾。 那一夜她献身自保,他不肯要,她原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男人向来如此,这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不是?他想要的她正好可以给,也心甘情愿给。 至少...他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光是想一想,她就嫉妒的发狂。 “楼照玄”没有回应,只是忽然猛地抱住身前的女人,两只大手急不可耐地抓上丰满的胸脯,抓揉着几乎要将薄薄衣料撑破的乳肉。 姝莲被他的猴急乱了气息,心中荡起阵阵的涟漪,眸光潋滟地娇嗔,“哼...轻点,我会给你的...” 鬼脸凑上那根细嫩嫩的脖子,伸出长舌不乏痴迷地舔舐了一口。 被舌头席卷而过的如玉肌肤留下一片湿乎乎的晶亮水痕,她难耐地抓住蹂躏左乳的大掌,“嗯哼...好痒。” 湿漉漉的嘴唇很快转移了阵地,她以为他要亲她,却猝不及防地被恶狠狠推倒,“啊!”沉重的身躯随即覆身上来,将她钳制的动弹不得。 娇嫩的后颈被虎口牢牢地压制在枕头上,她连头也转不过去,突然而来的粗暴叫她心下诧异,不知所措,可来不及细思,便下意识地开始呻吟求饶,“哈啊...疼...你轻点嘛...” 他恍若未闻,没有应答。舌尖一路向下,连着涎水的牙齿叼住她肩上单薄的里衣,轻轻向外一扯,失去布料的遮羞,滑腻如珍珠一般的光洁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她被他剥的上半身只剩一件什么都藏不住的水绿肚兜,一手远远无法掌握的肥嫩丰盈被可怜地挤压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圆盘状,别到一边,像条长长的蜜瓜,露出约有两指大小的赭色乳晕,并不粉嫩,顶上就像吊了两颗烂熟的葡萄,是经过事的女人才有的风韵。 真真正正的尤物,可惜有了主,不然关回房中,日日夜夜淫乱,便是死在她屁股上也值了。 女人的后背完全裸露出来,他坏心的抽掉那两根带子,随后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擒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高高的仰起头颅,“唔...” 她被他把着脑袋,身下身上都遭受着戏弄,荡漾的春心不一会儿就湿了胯下,饱满的肉唇缝隙中溢出些无色的粘水,每每被玩到敏感之处,两条腿便伸直了乱蹬,摩擦的腿心粘滑不堪。 他用力的揉搓着她的左乳,恨不得抓烂这对害他手痒眼馋的骚奶子,短短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不时扫过敏感的乳头,经过时还故意轻轻掐一下。 她眯起眼眸,渐渐露出些享受的妩媚神色来。 8.痴恋(H) 他那玩意早已经翘的老高,硬挺挺地抵在她的后腰戳弄。 滚烫的阳具就在股后,却迟迟不插进来,她既不是黄花闺女,自然放肆大胆地主动撅起屁股去蹭他,隔着几层布的阳具依旧硬的她双腿发软。 作乱的手被轻轻扇了一下,她难受地发出一声呜咽,“你快嘛...不要戏弄我了...”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两声,有些羞愧,可这也不能怪她,受惯了欢爱的女人都是经不住撩拨的。 胸前作乱的手法老练的很,姝莲想他之前连她换件衣裳都不敢正眼瞧,还当他没有碰过女人。不过同他这般大年纪的男人大多早就有了家室,就算他没有成家,漂泊江湖的人,干着刀尖舔血的营生,有几段露水姻缘也属寻常。 道理如此,恶意还是在心中滋长,她嫉妒那些曾夺走过他欢心的女人,就连她也没能轻易俘获了他的心。 她不奢求他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她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 “...嗯哈...” 他蛮横地掰开她的嘴,手指在温暖湿滑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随他怎么做,她好似都可以接纳,乖驯地张开红唇,舌尖小蛇般灵活地勾缠着两根指头,涎液泡湿了他的指尖,将透白的指甲浸出了琉璃的光彩。 女人满腔恋慕男人的痴态,为他情迷的柔情,令他兴奋不已。 灵活长舌将两指伺候的服服帖帖,快速而知分寸地使劲嗦嘴吞吐,丝毫没有因为不是真正想要的阳物而有怠慢,嘴里被搅肏地含含糊糊,连央求都不甚清楚。 “给我...我想要你。” 鬼脸武功平平,不过身具一样神通令他多年来采花那叫一个无往不利,那便是仿人口吻,连嗓音也能拟个八九不离十。 他抽出在她嘴里抽插搅弄的手指,捻了捻滑腻的涎液,拉出两根细长的晶莹丝线。 “哪儿想要我,是这儿?” 他一把扒了她已经湿掉的亵裤,白花花的臀肉登时弹跳出来。凉风吹进微张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骨的瘙痒。 他强硬地探入柔软湿润的蚌肉,往里边不轻不重的插进去一段指节,里边的小嘴一样咬的紧,内壁缠人软热,足以想象真正插入该有多么的爽快,随后又不慌不忙地拔出来,穴道还不舍地发出“波”的一声,往紧缩的菊穴口戳了戳,“还是这?” “不是那里——”屁股上戳着的长棍又热又硬,她轻轻喘着气,臊的脸都快要烧起来,“是这...这里想要你。” 她向下轻轻推开他的手,亲手扒开湿热的唇肉,把湿的不成样子的泉眼送到了他眼前,轻唤他的名字,喊着他:“快...哈啊...肏我...” 跟了楼照玄以后,姝莲一直都安分守己,可骚浪身子太久没得到过滋润,一旦起了这个头,她便再也受不了要命的空虚,不管不顾,只想要他肏她。 她不断地催促身后的男人,“别磨我了,快进来罢...” 鬼脸都快被这骚货折磨疯了,见着女人这副痴傻淫态,急匆匆脱了碍事的长裤,红胀挺翘的鸡巴一下就跳了出来,但他仍然忍耐着没有与她交合。 他可不打算只肏她一顿就草草了事,那样可不是暴殄天物?好不容易寻到的机会,必须得物尽其用。 “呼...”他舒了口气,上下撸了撸硬的发疼的性器,稍微消了点想要赶紧肏穴的冲动。 性器还未进入女人的身体,顶端已然泡的水亮,隔着两层布料竟然被这骚货流的水浸湿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风骚的女人,除了勾栏院里出来的婊子。 依他看,她那相好只怕早就成了绿毛龟!说不定在他之前都不知道给多少人干过逼。 他心底鄙夷不已,暗骂了句贱货,手底下却动的飞快。 女人撅着饱满的肥臀往他胯下不停地扭腰蹭弄,期待着宠爱,每一次摆动都荡起夸张的肉浪,深深的股缝有了主人的配合,两朵媚红的肉花不知羞耻的露在外边,不时出现诱人的颤动。 她终于等来了他,然而不是性器也不是手,而是一根宽长厚实的舌头。 因他而产出的热液一点点顺着淌进他的喉管,热舌在肉瓣之间熟练地游走,她惊叫了声,那根又长又宽的舌头可没有管她受不受得了,直直窜入柔滑的穴道,在肉与肉之间疯狂搅动。 少有被男人伺候的份,这种感受太过新奇,不得不承认...的确舒服,她轻咬着下唇,发出动情的嘤咛。 积攒良多的汁水被他吸吮的滋滋作响,不一会儿就淌了埋头在她腿间的男人满嘴都是。 他像品尝美味佳肴般埋脸在她的阴阜上,用几乎要吃掉她的力气。 9.好一口淫穴(H) 男人突然下了狠口,牙齿利刃一般浅浅扎入了娇嫩的肉花,猝不及防的疼痛令她抑制不住地哀叫,嘴巴却被他死死捂住,被迫转为了低低的呜咽。 男人对她的可怜像视若无睹,继续埋回她双腿之间,掰开臀瓣探入舌尖着迷地吸吮着汁液,搅肏着肉核,仍然狂放不着收敛,她还未能从疼痛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迎来了浪涛似的不竭快感。 她心头发酸,还留有一丝理智,心底总隐隐觉着不对劲,可说又说不出来,便只是默默忍受。 一掌又一掌雨花般落在肥白的股间,娇嫩媚软的花户被口齿和手掌凌虐的通红肥胀,不时穿插着滋滋作响的吸吮声。 他也并不都是只顾着自己享乐,有时男人也会对她显出些害人耽溺的温柔来,只是脆弱敏感的肉壶实在受不了这样反复的刺激折腾,现在那儿就是轻轻挨一下都疼得很。 往事再度浮现在眼前,难言的痛楚和残存的兴奋皆使她神志恍惚。宣泄的淫叫被通通扼制在喉咙里,不得解脱。 压在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连他的一条胳膊,她都撼动不了半分。 阴唇被男人当作肉条般忽轻忽浅地一下有一下无的嚼弄,她额头冒出细汗,抓紧了手边的被褥,跟着男人舌头的深浅而时不时溢出两声轻吟。 “不喜欢吗?夫人。”又宽又长的舌头几乎整个盖住了小小的阴户,他咬着一条肥长的唇肉,自红肿的花户上抬起头,湿漉漉的口水在他的唇下与张合的小洞之间藕断丝连,两只手分别掐着一瓣肉臀,分开黏腻的穴口露出甬道内重重迭迭的艳红肉褶,真是一番相当诱人的美景。 他有些忍不下去了,握着瘙痒的阴茎开始套弄。 疼痛之余,她捕捉到了这一与众不同的称呼,甚至遗忘了疼痛,“你唤我什么?” 果然不是夫妻,“楼照玄”不乏隐晦的戏弄,万分温柔地蛊惑似的承诺道:“自然是夫人了...我要了你的身子,便是早晚要娶你过门的。” 姝莲听过太多男人兴头上说出的胡话,晓得他不过是在哄她,她仍然很高兴。 世间多少情深缘浅,飞蛾赴火的无果爱恋。他们萍水相逢误结孽缘,能在离别之前与他做一对有实无名的夫妻,已经很好了,她得知足。 然而她当真做得到吗? 爹下葬后不久,屋子和田地便叫人分了个精光,落叶归根,她连个最后的去处都没有。 嫁一个老实的男人,过踏实的日子,她愿意,玉眠楼肯吗?以后要她独身一人,再远能走到哪?侥幸躲过,又该怎样维持生计? 况且,她也不愿离开他。 她想着那样的日子,泪珠扑簌簌地滑落,小腹却异常燥热起来。 两股内从未有过这般的瘙痒空虚,不想了...她伏低身子只挺起绵软的屁股,迷乱地磨蹭男人怒张的性器。 丰硕的臀肉紧黏着男人的胯下,揉着他粗糙的耻毛,穴里流出的淫液泉水似得潺潺不息,亮亮的黏液将他的胯部和大腿也都蹭的淫靡不已。 男人唾弃不规矩的女人,却又都偏爱荡妇淫娃。 鬼脸自认俗人一个,娶妻肯定非大家闺秀不娶,但用来办事,还是同胯下这种随意便跟了男人的淫妇好使。 他去捡方才丢掉的裤带,姝莲以为他没了兴致,愣了一会赶紧爬起来去抓他的衣角,“你别走,我不吵就是了。”却被一只粗壮的手按回床上,随后眼前便陷入黑暗。 “好,我不走。” “我怎么舍得走?” 鬼脸用裤带遮住了她的双眼,又将她的双手用她自个的肚兜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她这奶子和屁股,他还以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本来没有太大期望,谁知道扶着鸡巴抵住穴口,一挺而进后,层层媚肉紧密包裹的他登时浑身松软,肉穴还不待他耸臀抽插便自觉开始奋力收缩。 好一口淫穴。 10.不知满足(H) 拼命裹吸的甬道夹的他“嘶”地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险些才插进去就精关失守。 丢了面子,鬼脸恼羞成怒地朝她屁股扇了几掌,丰满的臀瓣当下跟着激起色情的肉浪,他眼中多了几道血丝,大掌毫不怜惜的用力掐着胯前的细腰,开始猛烈挺进。 次次都将红艳艳的软肉肏出来一点又无情地打回去,他推着她的屁股往里边推进,骑着身下发浪的女人慢慢挪到了角落,拉了帘子遮挡窗外刺眼的光亮。 两幅性器紧密无间,他的动作使得胯下更加深入,更加勇猛的进攻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想这么快就给交代进去,于是特意慢了下来,也不管女人如何百般勾引,始终保持着时深时浅的缓慢抽插。 悠闲地撞着与之相较显得是那般瘦小的身躯,他放松眉头长舒了一口气。 这口淫穴惯会绞吸鸡巴,淌的水又多又浓,抽插起来十分销魂。每每只差一个龟头就要拔出时,整口水穴便会拼命地挽留茎身,力道分寸把握十足,绞的他实在舒爽,心想为这骚货冒险还真值了,一会都舍不得拔出去,只好接着狠狠肏进骚洞深处。 滚烫的阳物几乎要破入子宫的内部,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技巧了,只想赶紧将精种打进她的肚子,叫这口逼从里到外都覆盖上他的气味。 “哼嗯...”雪白的屁股被一次次猛烈残酷的撞击染成了粉红,她呜咽般地低低呻吟着,几回控制不好咬的太紧,便迎来毫不怜惜的几巴掌。 腰侧被男人掐出深深的指印,鬼脸把着她的腰,疯狂耸动劲腰狂抽猛插,仿佛胯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仅仅是个用来泄欲的肉洞,和一条狗,一只畜牲没有什么差别。 臀后的冲撞一阵比一阵用力,渐渐她也不再想别的,转而露出有些幸福的神色。 他真喜欢她呢? 她急切的喊了好几遍他的名字,问他喜不喜欢她?她不敢说爱,怕他厌烦她贪心。 他说爱,于是声声压抑的浪叫中愉悦漫过痛苦,她迷迷糊糊地说着些男人都爱听的淫词浪语。听见他笑,也跟着痴痴笑起来。 胯下的女体更为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好似彻底发了春的母猫,肉欲十足的雪白肥臀次次与他的耻骨重重地相撞,连他都忍不住发出难耐的粗喘,肏的只快不慢,几乎肏出了残影,淫靡的白沫在二人身下蔓延不断。 几乎都不用他怎么挺腰抽插,双腿已经随着她狂乱的吞吐而微微酸软,两幅通红的性器磨擦出浓浓一圈浊液,搅和在两人的耻毛乃至小腹和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污秽颜色,浓烈的麝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 妓楼沉浮的十几年害的这具身子离不开频繁激烈的欢爱,永远不知满足地贪求着男人。 太舒服了,鬼脸俯下身伸长脖子狂乱的亲吻着她的锁骨,而后再也按耐不住扭过她的下巴与她口舌相缠,她亦已经完全沉醉在他给的温柔里,迫切地回应着他,贪婪地吞吃着彼此的涎液。 11.欲海沉浮(凌虐H) 女人实在漂亮,不管她神色如何地矛盾,都只叫男人更想侮辱她。 她全身心皆挂在与他唇舌交缠之间,两根舌头绞在一块律动绕画,迤迤涎水流下了唇角,下身慢了下来,紧接着股后便被他重重扇了一下。 他的舌头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叫也叫的勉强。 她越是痛苦,下身的快感越是强烈,身后的撞击也更猛烈,一身的骨头都仿佛要给他撞散了。 听到她叫也叫的勉强,他就更起劲,一个又一个巴掌,越来越使劲,扇出大片有深有浅的红印。 她叫也不能,躲也不能,只觉得处在阎罗地狱不过如此。 他逐渐不满足于屁股,直起上身拽着她的头发把人硬生生拽了起来,指甲陷入娇乳划出浅浅一道红痕。 那里本来就敏感,嘴里讨好的呻吟出来一半,就变了调子。 女人的嘤嘤啜泣让鬼脸愈发地血脉偾张,他把住她的左乳,宽大的手掌难以把握完整的胸脯,大半的奶肉软绵绵的垂在手掌外,掂出几波淫荡乳浪,他使劲掐捏了一把奶尖,趁她张口痛呼狠狠咬在香肩上,生生地咬出数个小小的血洞。 “呃啊——”姝莲被他扼住脖子喊都喊不出话来,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嘶哑惨叫,流泪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鬼脸松开手,她便又重重摔回去,想来已经被他训的彻底懂事了,没有再发出烦人的乱叫。 他继续反复猛力地抽打这只发骚的肥白贱臀,打的手麻了便转而使出吃奶的劲抓揉四处乱甩的乳瓜。她被他牢牢钳制在怀里,目光迷离,唯一还活着的地方便只剩下咬着性器的穴道。 穴里经受刺激咬得他更紧,经过之前的教训,也懂得了收敛,成了一口完美的肉套子。 她抓紧了被褥,嘴唇红的像在滴血,双眸空的吓人。 鬼脸吃到不少甜头,但肏久了仍旧生出些乏味。 他盯着她头上那支粗糙的木簪,突然想到了可以玩的新花样。 满头青丝瞬时散落,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背上便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来戳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叫不出来,连哀求的话语都因惊恐而破碎,“...不,不要!” 可他只顾着肏她,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 他握着尖端抵着她光裸的背,缓慢划动,突然重重地一划。 她流着泪咬死了下唇,害怕只要放松一点,痛苦的哀嚎便会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他飞快地耸动着腰臀,把女人撞的咿咿呀呀的小声哭叫。 痛苦和愉悦再度搅和在一块,勾缠难分。 每当他嫌肉穴夹的不够紧,便在她背上轻轻划上一道,野兽交配似的抓着她的屁股向前冲撞抽插,在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甬道里满满的性液被不断挺进拔出的鸡巴打出四溅的白沫,不甚结实的木床不堪承载二人的性事,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脆弱声响,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 他肏的尽兴,承受所有的女人却找不着一处发泄的口,她的身子是疼的,心也空荡没有落点。 惨叫或是浪叫,在他听来都一样。 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充满整间房。 忽然间他头脑一白,下体往前耸动冲撞一阵,浓浓白浊随即冲进了逼穴。 鬼脸大口喘着粗气,“波”地一声抽出被淫水泡的水光滑亮的肉棍,往她屁股上随意擦了几下。 穴内十足的充实,她无力地敞着两条洁白的大腿,胸脯起伏的非常之快,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啜泣,内壁全是交合后的混杂浊液,散发着腥臊的气味,一点点顺着被肏的有些合不拢的小洞中蜿蜒流出,流湿了腿根。 她脸侧多是干了的泪痕,唇角也粘着失神的涎水。 忽然间小腹微缩,下身一阵痉挛,喷出一股透明汁水,不少溅到了男人疲软下去的黑紫肉虫上,像是晨间的露珠。 鬼脸见了,才软下去的玩意又开始瘙痒难解,骂骂咧咧地嘀咕了句粗话。 12.没干过瘾(H) 原先鬼脸不过是想尝个味,想着干完了那劲头也就过了,不过干了这一次,颇品出些食髓知味的感受,就这么走了,还真不甘心。 左右都已经把人给得罪了,做的再绝点其实也没差了。于是他轻轻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温软的身子立刻软绵绵倒进他怀里。 细碎阳光穿透飘扬的纱帐给女人平静的面容渡染些许入梦似的柔和,唯有新月般的长眉不时一动。 就算是梦,也不是好梦。 他趁机捏了把肥乳,叼住泛红残破的唇瓣,吸在口中细细品尝了好一会,意犹未尽地收回嘴,随手拿了件外袍罩在她身上,将人打横抱起从窗边翻了出去。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使她从昏迷中一下惊醒,还未分清天南地北,便为一股巨大的控制力拖拽过去。听见下流的淫笑,她慌慌张张地抬起头。 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出现在重获光明的眼前,这一切在她的瞳孔中无限地放大,再糊涂也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楼照玄了。 可她最先居然不觉得害怕,而是放下了心。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样糟践她。 他摘下面具,果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到底是谁?” 姝莲偷偷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一个山洞,外头那般死寂,估计也没有人。眼见求救希望破灭,她没有气馁,反而很快挂上盈盈笑脸。 等他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 能来再好不过了,即使不来,她也不会怪他。 清白不比性命,若人家要的只是身子,给就给了,而且她早不是黄花闺女,一次也是给...多给几次又何妨。 所幸双手松了绑,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柔声提议:“我知道你要什么,只要你不伤害我,我都肯给你的。” “这是你说的。” 鬼脸没想到她会是这副反应,轻蔑地笑了起来,也不客气,大手一拉,她哼唧了一声抓住他胸口的领子,说要伺候他。 兜兜转转,依旧是妓女蓉娘。 “那就快点。”他松了手,躺到了地上,赤裸裸的目光在她的胸脯与私处之间徘徊萦绕。 他没有再掩饰,姝莲觉得更好,他不配用他的声音同她说话。 之前他待她全无怜惜,现在呼吸还都有些不畅,她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见他不耐烦了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动起来。 掀开湿哒哒的亵裤,浓郁的麝香气味立刻冲入鼻腔。 尚在沉睡的性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单手抓起粗长的黑紫肉虫,收缩掌心,慢慢开始上下撸动,一会轻一会儿微重一点,忽然又变得十分急速,另一只手则体贴细致地照顾着两颗蓄满浓精的肉球。 丰富的性技极快的唤醒了休眠的野兽,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本来就本钱不小的阳物在紧密的掌心包裹之下,如何逐步胀大成更加可怕的巨兽。 她像是见到了最喜欢的点心,小巧的朱唇急不可耐地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撩拨,马眼流出的性液不多时便被她接着咽进肚子,硕大的肉虫也毫不客气地侵肆意犯着尺寸不合的小嘴。 一口吞不尽,她的脸皮被顶出一弯残月,淫荡的让人喉头发痒。 他的本钱太足,连搅动舌头都变得非常辛苦,可她仍然十分地努力,舌尖像鱼儿似的游动,嘴唇也是收缩不停。 等时候差不多了,她又用着九浅一深的方式拿嘴巴伺候硬胀的鸡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不受控地感到反胃,喉咙便会缩紧,更加带来要命的刺激。 两颗遍布红点和淤青的水嫩白乳随着头颅的起伏颤颤巍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同时过足了眼瘾。 来回几十下,他又快到了。 “嘶...”终于夹的他一挺腰,抓捏着软乳的手一紧,在女人嘴里冲出长长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她趴在他的小腹上,仰起头咽下热流,将他送给她的子孙吃喝的干干净净,殷红的唇瓣黏了几片小小的雪花,“很多呢...哥哥...” 男人的耻毛很浓密,扎的人嘴角发痒,她扯出一个笑容,抚摸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抠弄硬挺的乳头,似乎意犹未尽。 他摩挲她的下唇,抹匀了脏污,令她整个下巴都充满他的性味,她着迷地眯起双眸,眼睫颤抖,温柔地抚摸覆在脸上的手掌。 “婊子。” 这回鬼脸想试试后入之外的体位肏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立刻意会,双腿搁在他腰边两侧,他把住她的两条腿拉近距离后,握着龟头按在花穴口蹭了蹭,拉扯出淫靡的水晶长丝。 媚红的肉唇可怜地挂在两边,露出一指大的幽深黑洞,他却耐着性子没有马上插进去。 只差一点就能吃饱了,怎么受得了突然停下。她张唇艰涩地吐气,下面的洞也跟着吸吮了一口湿润的龟头。 看清后者眼底的戏谑,她非常知趣地嗲声央求他给她,双手揉搓晃荡不止的肥乳,挺着屁股往他身下蹭,“肏我...肏我的逼...” 13.白玉美人(H) 他赏了她一巴掌便长驱直入,“骚货,这么想挨肏我就满足你。” “嗯啊...哈啊——” 他只当她是一个玩物,未有分毫怜惜,既不担心伤到她,自然只顾自个尽兴,双肩扛着她两条小腿,大掌把住细腰,下边跟打柱似得狂猛冲撞,将她嘴里那些不堪的淫话撞的稀碎,而这较之前不久的性事,已经算是温柔得多。 俩人的耻毛湿哒哒的黏糊在一块,他恶意一起,揩了下交合处,湿乎乎的手指插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指甲划过脆弱的内壁,疼得她眼角泛起泪花,蹙眉睁着朦胧水目,上下两张嘴皆在卖力嗦吐,舌头有时无力地吊出一小段,他看着有趣,于是又怼进去几根,逐渐增加到极限的五指,只剩下掌心还在外头,其余都扒在女人的嘴里抽插,不剩下什么间隙,就像另一根性器,两头一块发了疯地肏她。 两只肉刃仿佛打算从内到外撕裂她般使劲狂猛,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的要命,也...舒服的要命。 她小口喘气,泄出一道道淫音。 “他是从哪里得到你这么个宝贝的。”他兴奋不已地扭过她的脸,“...好心肝,不如你跟了我,他能给的,我一样给得起...” “哈呃...哼...嗯......” 这时候听见楼照玄的名字,姝莲倍感屈辱,故意夹紧了下身,他闷哼一声完全沉醉进去,不再提了。 想着赶紧了事,她比往常要投入得多,让他只抽插了百来下不到便又匆匆交代进去了。 “唔...”鬼脸脱力地瘫倒在她身上久不动弹,大口喘着粗气,疲软的鸡巴扯着几缕淫丝从穴里滑出来。 她盯着山洞外传来的微弱光亮,怔怔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放她走。 湿热的唇瓣扫过她的耳畔,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她又一次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没理她,想着再弄一回。 姝莲以为他真是那个意思,噙着泪正想求他,身上却蓦地一轻。 她迟缓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霜夜月下的青年负剑而立,森然寒意萦绕于身,眉眼温和,只有握持着的黑金长剑散泛着刺骨幽冷。 一线猩红自剑尖滚落,蜿蜒如蛇。 真的是他。 “阿照?”她失而复得般地看着他。 不是梦。 除了踢开断头的长靴,他很干净,目光仍旧清白如水,她真希望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你不能早点来?或者干脆不要来...非要在她最难看的时候...... “别碰我——”她躲开了他的手,缩起身子,噙泪哭求道:“求你...别看我。” 几个时辰前,采买完所需之物后,楼照玄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首饰铺前。 琳琅满目的珠花步摇,他看着犯了难。 店家见他一个男人,以为他是有妻室的人,强拉着介绍个不停。 他以前没有为谁干过这种事,当下有些窘迫,硬着头皮留在那挑了许久,在店家夫妇的异常热情下挑挑拣拣,终于看中一支白玉钗。 没有繁复的点缀,普普通通的一块白玉。 不名贵,胜在清雅,衬得起她。 当初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给她收拾细软,长久以来,害她连件正经的首饰都没得用,他也是忽然觉得有些亏欠她,然后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到了这。 14.为了她 见到他回来,嘈杂的客栈顿时鸦雀无声,店小二搁下新客神色怪异,一双鼠目频频往楼上瞄。 楼照玄心中不安加剧,上楼一看,果然满室狼藉。 他没找店家的麻烦,这些寻常百姓自保已是顶天,还能要求他们救人吗? 他能做的只有让他们当晚失去一场痛快的酒。 过去一整夜他还是没找到她,他想,这说不定是天意。 顺其自然怎么样?本来...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当初他一时兴起放过她,根本没有考虑后果。桩桩件件皆证明他不适合带着女人,她是个累赘。 他很想这么想,可惜做不到,大抵是处出了情份,不想她不明不白的消失。 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是找到了。 他们才入临兰,还没有仇家,官府的人哪怕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手脚也不可能这么快,更不可能不在客栈设埋。 怪他大意,过惯了独身的日子,下意识忽略了她。 她美丽却无毫自保之力,这种女人在哪里都只有被掠夺玩弄的命运。贼人掳走她为的不过那档子事,进山洞之前,他已有所准备,可亲眼目睹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他很少为了救人而杀人,他缓了好一会才了悟...是愤怒。 因为愤怒而挥剑,可他凭什么愤怒? 泼天血光没有吓唬住姝莲,她只是痴愣地看了他两眼,魂丢去了九霄云外,好一会才想起来需要穿衣裳。 似乎比起死人,更为她抵触的是他的眼神。 这一切照搬了他们最初那场不愉快的相遇,可那时的他们和今日的心境都大不相同。 他的胸膛起伏非常之快,强烈有力的跳动在寂静的深夜几乎可以被她听见。 她湿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攥着单薄的外衣拼命往身上掩,可还是挡不全,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痂昭告了她经历了怎样的暴行。 他强硬地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衣,“对不起。”他理解她的不安,却偏过头回避,他竟不敢看她,“我来晚了。”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 他微愣,回过神后紧紧回抱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慢慢地抚平凌乱的发丝,“不怕了,是我考虑不周,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客栈。” 她抬起红肿的眼,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找她,“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原来她最害怕的是不能再见到他。 “现在还不是放你走的时候。”他拭去她的泪,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她耽溺在他罕见的柔情里,慢慢平静了下来。 15.他的苦衷 屏风之后,氤氲水雾,佳影绰绰。 似雾中剑,搅人心。 青年目不斜视,专心擦拭着长剑。 离开山洞以后,他带她去了另一家人少僻静的旅舍安置下来。 他叫了水给她洗浴净身,正要躲去屋外避嫌,她却哭哭啼啼缠着他不愿分开,于是便成了眼下这副局面。 姝莲踏出浴桶,披上薄纱,尚未干透的水渍透出衣底下细腻的珠色。 她赤裸着双足一步步迈向他。 楼照玄耳尖一动,放下剑,未曾看她,“我有东西给你。” 手上水汽未散,玉钗摸着格外滑腻冰凉,她略略失神,不敢相信,“这是给我的?” “这是女子的首饰,自然是给你用的。” “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她柳眉微颦,嘴唇嗡动,不像拿到了礼物,倒像是收到了什么烫手山芋,想要还给他,“我从来都没为你做过什么,哪里配得上这么漂亮的玉钗。” “只是一块不值钱的石头,谈何配不配得上,你只管收着就好。”楼照玄最看不惯她这样糟践自己,一下夺过她手里的钗子。 她失落一瞬,有些后悔那么说,但很快脑袋上传来异感。她惊讶地伸手一摸,冰凉的玉钗正好好地簪在那。 她痴痴地看着他,里面的情意几乎要溢满而出。 他装聋作哑,只说:“那混账已经死了,以后就当没有这回事吧。” 姝莲猜他所有好听的话都说给了她听,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不好总把死挂在嘴边的,这样不吉利。”她轻轻扬唇,垂下头又摸了摸冰凉凉的钗子,“谢谢你,阿照。” 不吉利? “要讨吉利该去庙里拜菩萨,旁人不晓得你难道也是,跟着我只会越来越晦气。” 他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当他这么说完后,姝莲看得出来他有些后悔。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怒,她仍旧担忧地走到他身旁,扯扯他的胳膊,摇头道:“阿照,才不是。” 他们不是爱人,不是亲人,连他口口声声的朋友也不算是。 这样亲昵的称谓在他们两个之间,只有四字,不伦不类。 楼照玄没有反驳,但眉间紧皱的纹路已成诉说。她看不得他这样,心里比他还要难过。 “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你杀的也都不是好人。”她攀着他的后腰,满含恣色情波的美目始终似有若无的移向他,话语间饱含着仰慕和心疼,但这所有都成为一柄刺在他心口的利刃,“你是为民除害,他们都该死,你没有错。” “你不晦气,你一点都不晦气。” 他虽然干的是见不得光的营生,从来只管收钱办事,可还分得清是非。不管好人坏人,都轮不到他来决定生死。 一个女人只有真正把心交给了一个男人,才会颠倒黑白,全心全意为他着想。 “你认识我才多久,少自作聪明。”他却恼火更甚,猛地甩开她的手,赠她玉钗时的温柔完完全全消失,眼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火。 “我就是知道。” 她好像听不懂人话,也察觉不到他的愤怒,跟在他身后固执地说:“我知道你有苦衷,你根本不喜欢杀人,你我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不喜欢的就算习惯了一辈子也不会喜欢。 她总觉得他跟她很像,一样的可悲。 他的每一次杀戮,她都感觉不到丝毫的享受。至少,他并不是完全乐在其中,还不是无药可救。 女人放肆得不像他以为的她,或许她不是愚蠢,而是太聪明了。 楼照玄深呼一口气,“苦衷?” “说来我听听,你觉得我有什么苦衷?” “你以为谁有能耐逼我杀人!” 他怒视她的眼神变得极为陌生,隔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仿佛那双瞳孔里所倒映的人不是她,骤然迸发出切齿的仇恨。 “李姝莲。” “救你只是因为我守信,但我不是非救你不可,今日哪怕你死了也是命里该得。”他冷冷讥讽道,口舌像淬了毒药的刀。 生机浅淡的漆黑瞳仁定定锁视着她,好似那阵怒火逝去后,同样有什么湮灭了他的魂魄。 “我不喜欢心思太多的女人,再有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好...”她难以承受他的羞辱,泫然欲泣地抿着唇,只消张口便要哭出来。 第一次,他对她说这种重话,看来是她的手伸的太长,触碰到了不可逾越的那条界限。 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像他这种人物,她若本本分分不问不说,怕是一辈子也等不到他敞开心扉。若是不了解他,就更不可能得到他。 “...我知道了。” 想到他们回来这么久还饿着肚子,姝莲忍住心底酸意,当下就往外头冲去,“对了,你饿不饿,我去叫些吃的来。” “就这样去?” 楼照玄扫了眼她的打扮,神情终于不是她陌生的模样。 领口拢的不够紧,两团胸脯呼之欲出,她羞红了脸,匆匆转过身去拉好。 她还理着衣裳,身后骤然传来门紧合的声音,屋外的青年声音响亮,“我很快就回来,你安心在屋里歇息,别乱动。” 她眼睛一酸,摸了摸,分明没有眼泪。 他会关心她冷不冷,在福庆客栈的时候还担心她受欺负,谎称她是他的夫人。 就连现在,明明他还生着她的气,还多此一举嘱咐她什么呢?如他所言,她出事他也可以不管。 明明除了娘,就属他待她最好了。 16.爱恋 rouse8.com ——夜深。 青年耳尖微动,慢慢掀开眼皮。 白玉香肩无暇背,入眼,无骨般柔弱。从下至上,借过清冷的素辉,通通照进了他的眼底。 他沉默地看着她贴上来,唇角在他的颈间游移,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好像渗透到了骨子里。 万般伎俩统统施展,那一处却仍然塌软无力。 忽然他扼住她的脖子,那里脆弱的仿佛轻轻一握便会折断。她的眼睛很亮,比窗外的残月还要亮。 她在期待? 期待他动手? 这个认知比明白她爱他更恐怖,他猛然松开手,手心竟在发抖。 “嗯”她顺势倒在他心口,遗憾地问:“不杀我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说过,不会再饶我的。” 所以她故意激怒他,想死在他手上。 她想他这么以为,半分真,半分假。 “只有你还肯对我好了,要是连你也不要我,我还不如去死。” 妓楼里的男人对她从来都是非打即骂,肆意侮辱,没有一个真正把她当人。有她投怀送抱,哪个男人会像他一般抗拒,当她是洪水猛兽。 也只有他。 “想要我这颗脑袋的人远比你想得要多,姝莲,我这辈子成不了家。”他冷静地坐起身推开她,终于戳破了隔在他们之间的这层窗户纸,“你的情,恕我受不起。” 他坦然的拒绝了她,理由无懈可击。 “那又怎么样,我不怕,我愿意跟着你。” 他叹了口气,“可我不愿意。”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ō1 8gb点c ōм 她陷入自己的幻想,自顾自的道:“阿照,你是不是嫌弃我?” “你身边没有女人,可男人都需要女人。”至少她只见过那样的男人,“我没有能力给你找个好妻子,我也晓得我不好,没敢妄想嫁给你,可片刻的欢愉,我可以给的,你怎么就是不肯要?” 她被那失望的眼神看得难过,可这酸疼却叫她甘心如荠。 “姝莲。”他深深叹了口气,“我带你离开玉眠楼,不是为了再叫你脱下这身衣裳,既然我无意娶妻,就不能平白碰了你,然后一走了之。” “可我只想你开心。” 楼照玄帮她一件件穿好衣裳。一丝不挂的女体落在他眼里只存担心,他担心她着凉。 “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你已不是蓉娘,你说过你姓李,蓉娘是蓉娘,李姝莲只是李姝莲。” 蓉娘是蓉娘,李姝莲只是李姝莲。 楼照玄算是看明白,吓唬她没有用,讲道理她也不一定听,当初随手一救,哪里想到会有这么多麻烦。 “你不必讨好任何人,尤其是我。” “明白了没有?”他终于服软,好言相劝。 “那你对我,当真没有分毫情意?”她不死心地追问。 他立刻否认:“没有。” “好。”她落寞转身,“我明白了。” 他说,姝莲只是姝莲。 她只是她自己,再也不是从前身处泥潭,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娼妓蓉蓉。今后想去哪,想做什么全凭她自己的心意。 她做了太久见不得光的鬼,原以为此生便要这样沉沦而过,是他,他给她指出了另一条路。 既然他已经帮过她了,干脆就帮到底呀给了她一点希望,何不再多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