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 第1章山顶再见 【楔子】 晨光阴沉,詹屿瑟缩着穿行在风雨里。沿着那条青石砌筑的荒僻小径,他朝着人迹更加罕至的山顶踱步。 头顶雷声滚滚,震耳欲聋,在大雨倾盆前詹屿终于找到了那间荒野破庙。他扶着窗棂踉跄站直身,将带泥水的衣衫整理服帖,又用袖口抹去脸颊纵横的血与泪。他挺起腰板,步履蹒跚走向破庙深处一尊褪了金的泥塑菩萨,而菩萨那带着慈悲笑意的半张脸都浸在了阴影里。 詹屿双手合十,在泥塑菩萨像前缓缓跪下。他双眸微阖,默念: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我一无所有,走投无路。唯有以阳寿交换,一换,九泉之下的父母早登极乐。二换,苟活到与那害我家破人亡的女人再见之日。 而此刻,惊雷呼啸,叫嚣着撕破云层。 同一片天空之下,蒋思慕倚着露台的鎏金罗马柱,高楼林立的维多利亚港尽在她眼前。一阵风过,将她垂落在腰际海藻般的长发吹得透凉,她提起丝绸睡袍的领口,同时向沙图什披肩里缩了缩肩膀。 今天,是蒋思慕与母亲搬入蒋家宅邸的大日子。从此,她不再是外室的私生女,认祖归宗之后,她就是船王世家堂堂正正的千金大小姐。 十年后。 以船王千金蒋思慕名字命名的豪华邮轮Ocean Iris在香港举行下水仪式,蒋氏千金蒋思慕作为教母参与“掷瓶礼”。蒋思慕身着一袭优雅端庄的黑色香奈儿高定套装,挥动手中全球限量的香槟掷向船首,随着酒瓶碎裂香槟酒液喷涌四溅,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蒋思慕唇角抿着一丝孤傲的笑意,张扬娇俏的瞥向身后属于的自己豪华邮轮。 而远处的高台上,詹屿的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掌中的骰子。蓝宝石袖扣在他腕间折射出冷冽的光,一如他眼底的冷笑。他垂眸,目光长久的停留在远处众星捧月之下的那抹纤纤身影。 恍惚之间,他指尖触摸的不再是冷硬的骰子,而是她温热的肌肤以及潮腻的香汗。他不禁咽了咽嗓子,喉结滚动之间吞之入腹的是放不下的恨,还有念念不忘的爱。 【正文】 明月初升,公海漆黑的夜被豪华邮轮舱顶的宴会厅璀璨光辉照亮。 宴会厅正在举办庆祝Ocean Iris新船启航的酒会,宴会的主角蒋思慕一件深V银白鱼尾晚礼裙,她步履轻盈的游走在珠光宝气的宾客间,她光芒四射游刃有余与众人推杯换盏。 小提琴琴弦轻颤,展开丝绒般细腻的音律。站在二楼环形走廊,詹屿脚下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随着音乐节奏打着拍子,直待一曲尾声,他紧了紧颈间的领结才走下楼梯。 蒋思慕与宾客寒暄了一圈,这才得闲与好友佟佳玥一叙。两人才没聊上几句,就被迎面走来的一行人打断。蒋思慕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来的人,为首的是那位澳门举足轻重的商界大鳄。她定了定睛,目光又眺到走在最后面的男人身上。 颀长挺拔,气宇轩昂,一身剪裁得体的燕尾服,银线刺绣暗色领结低调却奢华,这个处处透着非凡品味的人很难让蒋思慕与那张熟悉的脸庞联系在一起。但那双眼阴翳清冽的眉眼,她永远记得。 那男人来到蒋思慕近前时,正与身旁的船舶管理公司老板Keh谈笑风生,他语气低沉有力,言辞间透出笃定与从容。 Keh就向蒋思慕介绍起身边那男人,赞道:这位可是在拉斯维加斯大杀四方的华人赌王詹屿,此次专程出席船上赌场试运营仪式,还会参加为赌场预热的showhand赛事。 Keh说得火热,而蒋思慕与詹屿两人早已无声互睇了许久。在他们目光相交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周遭的喧嚷声似乎变得模糊。两人的眉目虽波澜不惊,但眸底已经万念汹涌。 而蒋思慕极力压抑不断加速的心跳,故作镇定捏起酒杯,放在唇边一酌。她这般掩饰,都被詹屿看在眼里,他微微欠身,倒是气定神闲的对她伸出手,“你好啊,蒋小姐!” 那修长的手指停在与蒋思慕一臂之遥的半空中,她随之缓缓抬眼,轻轻一笑,冷淡道了声 “幸会”。 两人对视,詹屿顺势收回手,转而从身侧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杯酒,对她举了举,他似笑非笑,语气意味深长:“幸会!” 碍于周围人的眼光,蒋思慕暗暗蔑视一眼才挤出假笑,装模做样举了举酒杯。 目送着一行人走远,蒋思慕松了松攥紧的掌心,对身边的佟佳玥说:“玥儿,我累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明天早餐见吧!今天整体策划都很……”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都很……完美,辛苦你了!策展小天才!” “得到蒋老板认可,不容易呀!”佟佳玥调侃,但立刻瞧出蒋思慕脸色惨淡,她忙问:“Iris,你哪里不舒服?脸色很白!” 蒋思慕连忙摇头,嬉笑着用手肘撞着佟佳玥,撒娇道:“我哪有脸色不好,只是粉底擦厚了!是不是我白得发亮,让你羡慕?” 佟佳玥笑着白了一眼:“那早点回去” “好嘞!给格格跪安了!”说着,蒋思慕作揖,摆了个请安的姿势。 “退下吧!”佟佳玥话音未落,两人已经笑作一团。 回到自己的套房,蒋思慕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头倒在客厅沙发上。回想起适才与詹屿见面的场景,她顿时恼羞成怒,随意抓起晚宴包就砸向落地窗,掉落的手机“啪”一声结结实实砸在玻璃上,立刻黑了屏。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蒋思慕拉开门,站在门外的人竟是詹屿。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抬头再次确认眼前男人就是他。她立刻瞪大眼睛,警惕的抓住门,语气不屑冷哼:“有什么事你应该通过管理公司约见我,不请自来,你以为你是谁……”言毕,她伸手就去关门。 而詹屿已经先一步用手臂抵住了门,同时另一只手从燕尾服胸前摸出一把左轮手枪。 机械的冷光一闪而过,冰凉坚硬的枪口就顶在了蒋思慕的下腹。枪口在她的下腹压了压,待感觉到她柔软的腰肢颤抖了一下,他才满意的笑了,他边欣赏着她惊恐的表情边将枪口缓慢的沿着她的腹部向上移动。直到,枪口停在她的心口处,他用力一顶,低声命令:“进去!” “你个疯子!又想干什么?!”蒋思慕怒骂。 枪口迅速向上移,直抵着她下颌迫使她抬起下巴,詹屿冷笑:“干你。” 蒋思慕先是惊怔了几秒,转念才想起呼救。詹屿早有预料,枪口顺势压上了她的嘴唇,同时利落的扣下扳机打开了击锤。他努了努嘴,眼中含笑,比一个噤声的动作。 冷硬枪口下,蒋思慕的嘴唇已经血色全无,不住发抖。下一秒,詹屿移开了枪口,猝地俯身咬住她的唇。他按着她的后脑,扯着她的长发,让她毫无挣扎余地的被他带着进了门。 周身被熟悉又危险的气息包围,让蒋思慕不禁想起,18岁生日那晚,他也是这般突然出现,像头失控的野兽,几乎将她溺死在茫茫海上…… 第2章陪你下地狱,好不好(微H) “有没有想我?”詹屿滚烫的呼吸喷在蒋思慕的脖颈,她陷入回忆的思绪被迅速拉回。 蒋思慕定睛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嫣然一笑,“想你,死!” 两人相视了片刻,詹屿自嘲道:“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闻言,蒋思慕别过脸,眺了一眼窗外星光惨淡的天空,目露阴险的笑起来:“你这条贱命,真是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难杀。” 话音未落,詹屿已经发狠捏着她的下颌扳正。她吃痛的挣扎,但还在继续嘲讽:“还以你早都死透了,烂在海里喂鱼了。” 詹屿俯视了蒋思慕半晌,待心中惊涛骇浪归于平静后,淡淡开口:“就是这条贱命,还能把高贵的蒋大小姐玩得死去活来。你说,谁更贱?噢,对了,看来你是忘了,你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的?” 蒋思慕眯起眼睛,满眼狠厉,说:“当年,没把你赶尽杀绝,真是最大的失误。就应该让你跟着你那死鬼爸妈一起……”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彻了空旷的套房客厅。蒋思慕的脸颊马上浮起掌印,嘴角也跟着开裂。 “还敢提我爸妈?!你是真想下去给他们谢罪?”说着,詹屿挥着手背,一下下抽着蒋思慕的脸颊。下手不重,但对她的侮辱性极强。 “呵呵!谢罪?你们全家都死有余辜……” “啪”又重重落下一记耳光。 “死有余辜!千刀万剐!永世不得……” “啪,啪”连着两记掌掴,打得蒋思慕一阵头晕,满脸的眼泪辣得面颊生疼。 “我永世不超生!陪你下地狱,好不好?”说着,詹屿解下领带,套在蒋思慕脖颈,用力一拉,打结处紧紧勒住了她的脖颈。 “你,你不配……” 随着领带不断收紧,蒋思慕几近窒息。她不停摇头蹬腿,就在胸口要憋得炸开时,她眼中才挂上几分哀求。 领带突然松开。 蒋思慕立刻大口的喘着粗气,疯狂的汲取空气。 “啧啧,你说你有多贱,非要吃点苦头才能老实。”詹屿伏在蒋思慕剧烈起伏的胸前,他骨骼分明的长指拨开绑在她颈间的领带,指尖细细抚摸着皙白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 蒋思慕双唇紧抿,满眼恨意的瞪着他。 “骂累了?”詹屿的嘴角勾着戏谑笑起来,长指从她颈间缓慢向下摸索,在裙子深V的处停了停后用力一扯,裙子瞬间裂成两截。他先是瞥了一眼她贴着乳贴的浑圆双乳,而后眼光迅速找到她腰线之下那暗红一块。他用手指勾起丁字裤的蕾丝边带,让那块暗红全部露出来。 待感觉到冰凉的手指在下腹耻骨那周围碾过,蒋思慕打了个寒颤,气绝了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洗掉?”詹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暗红“战”字纹身。 这个“战”字曾经属于他,却因为轻信了她,他不得不摒弃父姓,隐姓埋名开始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他恨她,恨到发誓有一天将他失去的父姓烙在她的身上。 “战,屿……”蒋思慕缓缓抬起眼,看向他,阴阳怪气的重复“战,屿……” 自从父母辞世后,鲜少有人这样叫过他,詹屿霎那间红了眼眶。 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蒋思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满眼嘲弄,挑眉鄙夷道:“改了姓,也改不掉鸡鸣狗盗的基因……” 闻声,詹屿的眸底沉了沉,他缓缓捂了捂脸,指腹暗暗抹过湿润的眼眶,然后换上一副阴郁的笑脸才开口:“别的男人看到这个,还硬得起来吗?” 蒋思慕狠狠的啐一口:“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到处发情?你和街上那些流浪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你被野狗操得浪叫,你是什么?”说着,詹屿一把扯碎她的丁字裤。 蒋思慕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长指已经戳进了她干涩的甬道口,引得她闷哼。 紧闭的甬道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不停收缩,反而将手指裹入更深。长指有力地在花穴里快速抽插。他几乎是抵着她敏感点一次次顶弄,没顶几下,甬道已经响起水声。 蒋思慕听着水声,羞耻得涨红了脸。 “弄两下就湿成这样!”詹屿将埋在甬道的手指顶在宫颈口处一块突出的肉核,用力地戳刺下去,一下,两下……边顶弄,他边问:“你贱不贱?嗯?小母狗?” “啊啊……你,畜生……”蒋思慕夹紧腿,绷直了身体哆嗦着尖叫。 很快地,随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淋在手指上,詹屿骤然抽出手,将带着爱液的手指在蒋思慕的眼前晃晃。 看着爱液顺着他手指的骨节向下流淌,蒋思慕咬着下唇,蹙紧眉难堪得别过脸去。不料,他将长指直接送到她嘴边,冷哼:“舔干净!“ 蒋思慕锋利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长指,而后缓缓移到他那张带着几分乖张的俊脸上,她目不斜视,缓缓张口嘴。在她马上含住他指尖的一瞬,他忽然收回手,嗔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被识破了…… 蒋思慕已经做好了把他手指咬断的准备,她还计划趁乱给他一枪再把他推下海。却不想,他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她。不过,失望的情绪转瞬而逝,她叹口气便笑了起来,“我迟早会杀了你。” 詹屿捏了捏深邃眉眼下高挺的鼻梁,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怎么办呢,我的命硬着呢!除非,你给我陪葬,我们一起死!” “别痴心妄想了!你不会真以为,就靠赌钱赢那点,你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还跟我一起死?呵呵,你也配?”即便,此刻的蒋思慕浑身赤裸躺在他身下,甚至被他玩弄的泄了身,但她依旧不可一世,依旧对他嗤之以鼻。 两人冷眼相视了片刻,詹屿摇头长叹一声,阴沉的笑骂:“你这张嘴,除了叫床,没有一句好听的。”话落,他解下腰间的皮带,又从沙发上拉起蒋思慕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三两下就用皮带绑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尽管,蒋思慕拼尽全力挣扎,但力量之悬殊,她怎样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她喘口气的功夫,他拦腰扛起她就走进了卧室。 蒋思慕被摔在卧室的大床,詹屿用双膝死死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他一只手扯住缠在她脖子上的领带绑在床头的黄铜吊灯柱子上,另一只手则将绑着她双手的皮带扣死。如此一来,她连挣扎都不能,稍一动作就会被勒紧脖子。 缓缓站起身,詹屿理了理被她扯乱的发鬓,紧接着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药瓶。将药瓶放在她头顶的床头柜上,他坐在床沿抚摸着她赤裸的背部。 蒋思慕无助的喘着,侧目注意到其中一个瓶子上手写的几个字母,她立刻惊恐的瞪大眼睛。 詹屿先是瞥了一眼药瓶,又阴郁的斜睨蒋思慕,他的目光中染上几分狠毒,阴恻恻开口:“我很好奇,你到底能有多贱……” 第3章无望梦魇 海上的雨夜,惊雷滚滚…… 蒋思慕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塞在嘴里的药片被威士忌火辣辣灌进了胃里。那之后,她就失去了一大半意识。 恍恍惚惚之间,是被滚烫的性器填满的感觉。她的周身仿佛被蚂蚁咬噬,下腹极度空虚,即便粗暴的贯穿近乎刺破她,但她永远无法满足。她仿佛是坠入了浑浑噩噩的无望梦魇,伴随着窒息的性高潮长久地纠缠着她,她无比疼痛又发了疯一般不停索取着更多……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了一缕在蒋思慕的额头,她稍有动作光束就刺进了眼里,她捂着脸将头埋向枕头,可就是这么一动,酸胀感立刻顺着颈侧爬上她的后脑,整片头皮都开始发麻。四肢疼痛,如同电流般蔓延她全身。她低哼着微微弯腰,双腿传来剧烈的酸痛感,下半身像被千斤巨石压住,完全不听使唤。腿间私密处阵阵的钝痛让她顿时清醒,她抬了抬眼皮,渐渐清晰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男人的侧脸。 晨光洒在男人微微凸起眉骨,深邃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透着孤傲。鼻翼微微翕动,抿着的嘴角似乎含着淡淡笑意。长睫拂动,又似有几分少年感,眉眼看似温暖平和,但那气息中却又散发一种难以捉摸的疯魔匪气。 怔愣几秒,蒋思慕缓缓眯起了眼睛,她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仔细搜寻起那把左轮手枪。她正思索,就听见沙哑慵懒的男声带着滚烫的呵气传到耳畔。 “醒了?”詹屿随之睁开眼睛,向她倚了倚身。 两人相视一眼,蒋思慕发现,他竟毫无睡意,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眸里是看透一切的清醒。 蓦地,蒋思慕弹坐起身,抬起手就是一掌,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掴在詹屿脸上。 “畜生!”蒋思慕大吼,反手又是一掌甩过去。她失控一般,高高扬手又落下一耳光,一边打一边骂:“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 一掌又一掌毫不留情落下,她歇斯底里用尽最难听的字眼不停辱骂他,而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她也不记得打了多久,最后她声嘶力竭,直接倒在床沿。她一边在心里诅咒他,一边“呜呜”的低吼着用仅剩下的力气不停的砸着枕头。 半晌,詹屿平静的开口:“起床,吃早餐。” 浴室里,蒋思慕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镜子前,仔细查看身上大片紫红的吻痕交错着发青的勒痕,凌乱的长发还粘着干涸的精液。她气急败坏扯了一把,将一团长发扔在镜子上。站在淋浴花洒下面,她用冰凉的水反复搓洗身体,想洗掉他留下痕迹,即便连皮都搓红了,她还是能闻到他的味道,那种混合着一丝海水咸苦的肥皂味。那是她少女时期的噩梦里如影随形的味道。甚至在梦中,她杀了他千次万次,都甩不掉那种味道…… “早餐到了。”伴随着敲门声,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不吃东西,看着我干什么?”说着,詹屿将擦了黄油的面包递到蒋思慕面前。 蒋思慕冷眼斜睨他,眼光又移到他拿着面包的手。她缓缓一挥手臂,先打掉了他的手,后又将桌子上的碟子全部推到地上。 顿时,杯碟“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人没有东西吃,很多人在挨饿。”说着,詹屿躬身捡起了面包篮,将面包一个个放回篮里。 “你挨饿是我造成的吗?是你的废材父母造成的!”蒋思慕满目鄙夷,冷笑:“所以,你们就有了理由绑架我?毁掉我?” “他们有错,但罪不至死!”詹屿提高了声调,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 “他们,死、有、余、辜!”蒋思慕一字一顿,指着他:“连你都该死!” 闭了闭眼睛,詹屿僵直在原地。良久,他忽然低声笑起来。他拿起一块面包,来到蒋思慕身边。在她扭头之际,他捏住她的下颌,又将面包递到她嘴边,说:“吃。” 蒋思慕一动不动,只是恶狠狠瞪着他。 “我让你吃,你就吃。”说着,詹屿渐渐收紧桎梏着她下颌的手,“别让我再重复,除非,你想让这船上人都看看,堂堂船王千金在床上的饥渴表演。” 震惊如洪水般汹涌,蒋思慕的脸上突然间变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苍白无比,她的嘴唇颤抖,“你……” “你的表演非常精彩!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回味一下?”詹屿口气轻佻,却始终冷着一张脸。 蒋思慕故作镇定,但此刻的恐惧根本无法压制。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会拍下来威胁她。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喃喃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欠我的,是不是该还了?”詹屿眼光沉了沉,他低头靠近她,两人的鼻尖相距仅毫厘。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她这样近在咫尺地凝望着他,他的心脏是怎样狂跳不止。 12岁的少女,瑟缩着纤弱的裸体,抓着他的裤脚,梨花带雨的央求:“大哥哥,你放了我,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在詹屿琥珀色的瞳仁里,蒋思慕看到了自己,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眸楚楚可怜。她闭上眼睛,让眼泪落得更彻底,转用祈求的语气说:“18岁生日那晚,你不记得了?我还能怎么还?” 尽管,她这般我见犹怜,可再无法打动他,嘲弄在他的眼中渐渐蔓延开,他笑:“别装了,蒋思慕,收起你的鳄鱼眼泪吧。” 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在蒋思慕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悄悄浮现,她抹了抹眼角,随即绽放出狡诈的笑容:“所以,别再这扯这些陈年往事,什么欠不欠,还不还……你到底要什么?或者你要多少钱?” 见她不装了,詹屿干笑了两声,直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他用指腹沿着她面颊的泪痕画起圈圈,叹道:“过去十年,我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东躲西藏……” 蒋思慕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不屑一顾:“别啰嗦了,你开个价吧。” “你肉偿!” 蒋思慕唾弃道:“别痴人说梦了!” “除了视频,我还知道点船王蒋家的往事。当年的船王千金绑架案,不过是外室逼宫的苦肉计。那位凭借超凡记忆力逃出生天的千金,也不过是靠卖身求活,骗来的生路……” 闻言,蒋思慕顿时怒不可遏的咆哮:“够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还是盼着我好好活着吧!若哪天我死了,这些就立刻会被公开。”詹屿勾起她的下巴,敛着眉目,郑重其事道:“蒋思慕,乖乖当我的玩物!我尽兴了,就算你偿还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像极了18岁那晚,他伏在她耳畔说的那句:“我们,来日再见,山顶再见。” 那时的蒋思慕没想过,他们还会再见。毕竟,他那时落魄狼狈,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她也未成想,他不仅死里逃生,还出人头地走到了山顶,与她巅峰相见…… 第4章生日快乐啊,你已经长大了 18岁那年,是蒋思慕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她的母亲忍辱负重多年,终于从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扶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蒋太太。同年,蒋思慕又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贵族云集的纽约名校。因此,蒋思慕的船王父亲专门送了一艘邮轮作为蒋思慕18岁生日礼物。生日晚宴那一晚,也成了蒋思慕18年人生里最高光的时刻,她穿着顶奢的定制礼服,戴着蒋家祖传的过亿古董翡翠,在上流社会社交圈初露锋芒。 晚宴上,还为蒋思慕定制了盛况空前的海上烟花表演,几万发烟花直冲天际,数十道绚烂的烟花从海平面腾跃而起,犹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后层迭绽放。烟花几乎照亮了整片海域,海上繁花倒影在水面上摇曳生姿,如梦似幻。 被掌声环绕的蒋思慕只觉得富贵如此迷人,她就这样光芒万丈的站上了世界之巅。 当蒋思慕沉浸在浮华美景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与她几步之遥的大厅一角,一双燃烧着烈火的双眼已经死死的锁定她。 酒会后,蒋思慕返回自己的套房。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一脚才迈进门,身后就被一股大力扣住了后颈,她来不及挣扎已经被按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她的脸被粗糙的廉价西装面料捂住,她用尽全力挣扎,直到从那如铁的臂弯中挣脱开,一阵危险的又似曾相识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海水咸苦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肥皂味,一股脑地窜进她的鼻腔。 倏忽,似曾相识的男性声音沉闷的响起: “好久不见。” 蒋思慕试图挣脱桎梏,她边推搡边问:“你,你是谁?” “你不是说,我放了你,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吗?蒋大小姐,不记得了?” 闻言,蒋思慕顿时惊怔。她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在破败的大澳棚屋里,那个白衬衣牛仔裤的少年。她难以置信,结结巴巴的试探:“战,战……” 黑暗中,安静的空气只能听到两个人“砰砰”的心跳声。 须臾,一阵让蒋思慕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从她头顶传来,他慢条斯理的说:“生日快乐啊,你已经长大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的,我的爸妈就在隔壁。你,你如果想做什么坏事,你逃不走的。”蒋思慕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那个大澳少年,战屿。 他冷冷一笑,“坏事?什么算坏事?让你兑现承诺,不算坏事吧?” 这番话已经说明了他来的目的,当初蒋思慕遭遇绑架,为了让他放了她,她才说出那种谎话来哄骗。不料,他不仅当真,如今还找上了她,她忙辩解:“我当初,我当初太小,不懂事,你是好人,救了我。不过,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 不料,他突然粗鲁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提起。 两人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他低吼;“还在把我当傻子骗?嗯?” “我没有,没有!”蒋思慕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求饶:“我,我不想骗你的,当时我真的不懂事,不懂……”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将她摔在了床上。他发狠掐着她的脖颈,怒喝:“为什么?” “什么……我不懂在说什么……”蒋思慕还想搪塞。 “为什么跟警察说,我参与绑架你?是你自己割断绳子,自己找到路逃出去的?”他已经怒火中烧。 蒋思慕一惊,没想到他不仅活下来了,还知道了她当年的口供。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狡辩道:“我,我没有说过,一定是警察为了快速结案,才将你们战家全抓起来的!我怎么可能说你绑架我。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呵呵!”他阴郁的笑叹,威胁道:“蒋思慕,再不说实话,我就不客气了……”言毕,他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单手去撕她的礼服。 蒋思慕紧咬着牙关,不肯承认。不料,他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就开始强吻她,同时他的另一双手已经把她的礼服撕开,并抚摸上她的大腿内侧。他没扯几下,她就已经不着寸缕。 他紧接着脱去自己的衣服,直到精壮的腹肌与她肌肤相贴,她才惊恐的狠狠咬了入侵她口腔不断搅动作乱的舌头。 他吃痛,松开了她。他抹了抹被咬破的嘴,捏着她的下巴,锲而不舍的逼问:“说不说?还不说实话,我就动真格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当时胆子小,太害怕了才没有说真话。”见他要施暴,蒋思慕马上改口,委屈又可怜的惺惺作态,边说边合十双手求饶:“是我不懂事,我有错,求你原谅我。” “我要你去警察局、去报馆,澄清一切。” “什么?去报馆?”蒋思慕合十的手掌一滞。 “对!你还我清白名誉……” 不等詹屿说完,蒋思慕立刻变了脸,满眼的冷酷,怒斥: “是你们家那些坏人绑架我,差点毁了我!你还想让我去报馆给你澄清?澄清什么?澄清你不是绑架犯?就算你没有直接绑架我,但你也是同伙!你也该被抓起来。” 詹屿难以置信的怔愣住,他哽咽说道:“是我,是我放了你!” “你放了我,最多算是将功补过,并不能说明,你和你们战家那些坏蛋就不是一伙。” 听到这样狡诈的构陷,他瞬间万念俱灰。他仰面怒笑几声,边摇头边叹道:“你还真够毒的,不仅过河拆桥,还想置我于死地。” “那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的纠缠我!”蒋思慕满眼鄙夷的怒视他。 过了片刻,他的语气归于平静,“我会一直活着!一直纠缠你,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蒋思慕警惕的看着他慢慢向她俯身,她迅速向翻身向床头爬去,同时大吼呼救:“救……”只一个字说出口,她就被身后巨大的力量扑到,她被按着后脑结结实实捂在枕头上,柔软的枕头几乎堵死了她的口鼻,她完全无法呼吸。她的后背被他整个胸膛压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完全让她动弹不得。她只剩双手还在扑腾,想抓住台灯砸他,但混乱间却抓住了他的坚硬的手臂,她感觉到尖锐的指甲抠抓皮肤后带出了血液般粘腻的液体。她几乎将他的手臂抓烂,他依旧纹丝不动,而她却因为窒息几近昏厥。在她意识模糊之际,他突然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提了起来,她张大嘴才呼吸了一口就被一团布塞住了嘴。将她翻过身,他将她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昏黄的台灯灯光下,她含着泪的眼睛惶恐的仰望着他。而他也曾被她这般惹人疼的可怜相欺骗过,他甚至不顾家人安危的解救了她……他眼前闪过,大澳的夜晚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跑向后山……不久,警鸣声就响彻了整个棚屋的上空,全副武装的特勤警察押解着一批战家叔侄走出了街巷…… 第5章我要你永远记得(H) 回忆如心魔一般点燃了他的疯狂,他凝视着她,目光死寂而冰冷,寒光如刀刃般锐利只差将她割成碎片。他抽出腰间的腰带将她的手腕束在头顶,然后不紧不慢的脱掉长裤。他赤着身,露出一身紧致强悍的肌肉线条。 蒋思慕的瞳孔几乎放大到极限,微红的双眼写满无助。她脸色苍白,不停的摇头。就在她惊惧的目光下,他一边用手套弄着还未完全挺立的性器,一边用力分开她的大腿,挤进她腿间。 性器缓缓进入她的处女花蕊,生涩的甬道甚至容纳不下性器的顶端就让她痛得发抖。见她痛苦的“呜呜”吼叫,同样初经人事的他更加紧张难掩,已经肿胀的性器被她箍得寸步难行,他的额头背脊已经满是薄汗。 “哭什么?不是要嫁给我吗?” 他粗喘,戏谑的笑。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他低头就含住了她起伏的胸口上一颗粉嫩乳尖,“再哭,就咬你。”敏感的胸乳被他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咬,她难受得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身体不住颤栗起来。 尽管她的身体不停向后缩,他还是感到与性器的顶端相连的甬道口开始湿润。他扶着性器,轻轻滑动顶弄了几下之后缓缓抽身撤了出来。 随着肿痛感消失,蒋思慕这才稍放松紧绷的腰肢。不料,他忽然用力挺腰,猛得一顶,滚烫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她的身体。 骤然间,蒋思慕的面庞变得惨白,身体剧烈的发抖。而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染开了处女的落红点点。 看到蒋思慕身下的处女血,他不禁热血上涌。他一只手握住她酥乳揉搓,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继续抽插挺动。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又湿又暖,他渐渐被快感席卷,头皮发麻得几乎吼出声来。 此刻,蒋思慕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了身。她可以清晰感觉到,贯穿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棍,正翻搅着粘稠的汁水。 性器快速进出,交合处已经传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身就被这样低劣的穷小子玷污了,她只感到极度绝望和无比难堪,心中已经生出必杀之心。 他仿佛一只饿极的野兽,横冲直撞一下下捅得又狠又深。她心如死灰,放弃了反抗和挣扎。她紧闭上双眼,任他欲予欲求。 他在她脖颈叹出一口灼热的呵气,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她痒得皱眉睁开眼。她冷眼相觑,直到他滚热的嘴唇贴在她的下颌,湿润的吻持续落下,落在她的眉心眼皮,鼻尖嘴角,又一路向下,长久的流连在她敏感的鹅颈。他吻得温柔至极,身下却失控凶猛,性器狠狠研磨花穴深处的肉壁,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她仰着脖子急促的喘息,身子已经被撞得发软,身下涌动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感觉到她的身体被打开,他暧昧的低喃:“你又湿又热,很舒服吗?” 他伏在她脸侧,用舌尖勾起她通红的耳垂。她用力咬了咬嘴里的布帕,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瞧着她气恼的模样,湿润的眼睛却春水难掩,娇媚非常。他笑笑将她的长腿架在肩上,抚摸着她如丝缎般细滑的长腿,他轻轻啃咬起她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他扛着她的双腿,再次欺上她。他盯着她那双眼睛,一声不响只是发狠地操干,冲撞的节奏近乎疯狂。 这种姿势让性器插得更深,活塞运动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她感到下腹发酥发麻,十分难耐。忽而一阵痉挛,之后甬道深处就爆发了难以言述的喷涌感…… 很快的,一股紧接着一股的爱液就随着性器抽插被带出了体外,浸湿了大片床单。 她无助的低吼,眼泪哔哩啪啦地落。 看到她哭的泪眼滂沱,他的动作才渐渐停止。他望了她片刻,伸手扯掉塞在她嘴上的布帕,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唇。他用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强势横扫她的口腔,吮咬她的唇舌。她用力摇头,却根本躲不开。吮咂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传进她耳朵,她又羞又怒,齿间一用力狠狠的咬破他的嘴唇。他吃痛,这才离开她的唇齿。 她咬牙切齿的痛骂他,“畜生!” 舔了舔唇上的咸腥,他微挑的眉梢含着几分愠怒,他从齿间挤出几个字,“畜生把你操爽了吗?” 如愿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屈辱,他眼底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他收腰从她体内短暂撤出,转瞬又全力顶了进去。他一捅到底,唇角抿着冷笑:“爽不爽?” “唔……啊……”她被重重一击撞得瞬间失了声。快感太重,她根本承受不住。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可眼眶憋出了生理眼泪。 他笑得愈加深邃冷厉,腰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刺破。性器打桩似的往她身体里楔进去,次次抵到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了整间卧室。 过了不久,海啸般的快感就涌入她的头顶,她开始不停地哆嗦,随着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她完全被淹没在了情潮之中。 甬道剧烈的收缩,他被夹得尾骨通电般发酥,他低头去咬她挺立的乳尖,轻浮的调戏她:“还嘴硬?吸这么紧,想让我射进去?” 听到他要射在她身体里,她立刻摇着头,有些崩溃地尖叫起来,“不要!不要!!” “我就要!”说着,他拔出性器,把她翻了个身压在床上,从她身后重重插了进去。他将她被皮带捆住的手臂反折压到背上,抓着皮带开始桩送。 高潮后的身体十分敏感,被深深插入的刹那她跟着抽搐了几下。粗长的性器又快又重地往子宫上捣弄,她的小腹随着捣弄不断颤动,紧跟着淅淅沥沥的爱液就顺着腿间淌了出来。灭顶的高潮翻涌而来,她高高仰着脖颈,呻吟都带着哭腔,下颌滴落的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他咬紧牙关,忍住快感,放慢速度,但被她死死箍住,她身体里面湿热得像要把他淹没。她不停痉挛,花穴里剧烈的收缩涌动让他近乎窒息。他倒吸一口气,俯身贴在她的后颈,咬着她的耳垂,狂悖的开口:“蒋思慕,你是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压迫感。 说完,他紧咬牙关再次挺身深深埋入她体内。他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的体内。 不等伏在背上的人平息,蒋思慕乍的开口,嘶力竭呼救:“救命!救命!救……”没喊两声,她的嘴就被他的手掌死死捂住。 射精的快感余韵未褪,他粗声喘着:“没人能救你!蒋思慕,你永远摆脱不掉我。” “那你只能做鬼来找我了!”蒋思慕用尽全力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凌冽,阴毒的说:“你下不了船!你死定了!马上就送你下去跟你全家死鬼团聚!” 无论她如何咒骂他,他都可以无动于衷,但唯独提到他的家人,“全家”如利刺一般狠狠剐在他心上。 俯仰之间,情欲已经褪去大半。随着身体骚动平复,他的眸色沉静,他慢条斯理的抽身倒在她身侧,看着天花板,语气漫不经心说道:“再喊大声点,让整个船上的人都来看看,高贵的千金蒋思慕一丝不挂的荡妇相。” 已经到嘴边的呼救,如鲠在喉,被蒋思慕生生咽了回去。 他扭头,冷眼与蒋思慕面面相视半晌,淡淡叹道:“死,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活着受罪,才是炼狱。我不会弄死你,我要你跟我一起活着受罪。” 蒋思慕瞥了他一眼,不禁嗤笑。 “战屿已经死了,死在了大澳,他是被你害死的……”他怅然若失,顿了顿,未尽之言都藏进了眉目的阴影里。良久,他抿起嘴角挂上空洞的笑,语气夹杂着愤恨:“我要你永远记得!” 第6章重启人生 蒋思慕没有意识到“我要你永远记得”这句话有着多危险的含义,而在她意识涣散前,她最后闻到的是混合着薄荷冰凉的消毒水味……渐渐模糊的视线里,她阖眼一瞬,犹如风暴般呼啸着灌进她耳畔的是一句“我们,来日再见,山顶再见。” 蒋思慕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房间里空无一人 感官才刚刚恢复,下腹细密的刺痛就瞬间侵袭了她…… 12岁那年,在香港铜锣湾闹市,蒋思慕上学途中被绑架。劫匪将蒋思慕藏匿在大澳渔村的船上,由村里一群与劫匪同宗的未成年的孩子看守。劫匪头目,是大澳战家老大,早年做过海盗,多次抢劫过蒋家商船,为此入狱服刑。因而,劫匪与蒋家积怨已久。 那时的蒋思慕还没有认祖归宗,叫向思慕,是船王外室所生。蒋思慕的母亲是早年红极京城的青衣大腕向风祈,与师妹向云祈被誉为当时戏圈的风云姐妹花。当时,苏北富甲一方的司家大少爷与师妹向云祈情投意合,师妹便被金屋藏隐退了。戏剧行当每况愈下,听戏的人越来越少,向风祈不久也离开京城,南下辗转去了香港。 一笑倾城的大美人,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到了香港第二年,向风祈就邂逅了那时的亚洲船王之子,两人感情升温迅速,同居生活短短一年就生下了女儿。但碍于联姻正妻家世显赫,蒋家长辈都要礼让三分,不允许外妾登堂入室,也不承认私生之女。因而,向风祈诞下的女儿只能冠她姓氏,又为表达爱慕思念,便取名向思慕。 绑架案过后,向思慕才被允许回归蒋家,更名蒋思慕。 蒋思慕的成长与传统意义上豪门千金的生活大相径庭。 母亲向风祈孤儿出身,与同为孤儿的师妹被班主收养后,姐妹俩这才得名风祈云祈。戏班生活清贫,从小练功艰苦,被拳脚相向实属平常,以至于蒋思慕的成长中母亲也沿袭了这种教育方式,打骂都是家常便饭。 在认祖归宗后,蒋思慕看尽了真正的豪门生活是如何挥金如土,穷奢极侈,她的观念被极大颠覆。而母亲始终要求她像千金小姐一样出类拔萃,但又要她在非富即贵的环境里超凡脱俗,勤俭清苦。 就是这样扭曲的环境下,养成了她强势倔强,爱慕虚荣又口是心非的性格。 18岁那一晚,战屿的突然闯入,让蒋思慕对他萌生了必杀之心。她恨极了他,一度想向父母吐露一切,对他赶尽杀绝,但比起失真,千金大小姐的名声颜面才是她最看重的。 最终,蒋思慕只说是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歹徒入室抢劫后将她打晕。在向保安公司提供战屿的特征时,为了能置他于死地,她还谎称,蒋家祖传的过亿古董翡翠也被歹徒抢走。同时,她又口蜜腹剑对母亲说:担心这事被传出去,蒋家长辈会觉得她不祥,会给父亲母亲添麻烦。她暗示母亲,应该派人私底下杀人灭口。 蒋思慕太清楚母亲的弱点,掐准母亲怕蒋家长辈迁怒,影响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蒋太太之位。 一切都如蒋思慕所愿,战屿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不仅,保安公司与警察联手通缉,黑道也放出了悬赏追杀令。 尽管,蒋思慕机关算尽,却料不到,战屿命不该绝,就这样逃出生天销声匿迹了。 这一夜,战屿不仅夺走了蒋思慕的处子之身。还迷晕了她,在她最私密处留下了“ 战”字刺青。 这个耻辱的烙印,让蒋思慕之后的人生再无法接受任何异性的肌肤之亲。 原本,蒋思慕就有一位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对象。这个人正是母亲的师妹向云祈之子,向南。 向南,有着与蒋思慕相似的成长经历和家族背景。与蒋思慕不同的是,他没有蒋思慕那样幸运,一直没能认祖归宗。 两人同病相怜,但蒋思慕十分嫌弃向南外室私生子的身份。每每相见,她都要奚落他几句。母亲得知后,免不了多加斥责她,她则是阴阳怪气反驳:“你偏要和司家当亲家,那要嫁,我也只能嫁那个名副其实的司家大少爷,旁的阿猫阿狗别想来攀我们蒋家了。” 不过,无论蒋思慕怎样轻视和揶揄,向南都有只是付之一笑,他顾着她年纪小,耍小姐性子罢了。 两人相处久了,这种不求回报的包容让蒋思慕对这个开朗阳光的大男孩也不免有了些好感。 向南大学毕业就去了好莱坞,还参演了几部热门电视剧。虽然都是些亚裔小角色,但在亚裔演员里也算是关注度很高。 大学时的蒋思慕一直热衷于各种时尚社交活动,向南会投其所好,邀请她参加各种时尚活动或者颁奖典礼。久而久之,蒋思慕也对这个拥有追随者、被追捧的电视明星向南,转变了态度。 每每有什么时尚活动,蒋思慕总是叫上大学同学壮胆。这人也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好闺蜜,佟佳玥。 蒋思慕的大学生活几乎是心想事成,顺风顺水。就连她最嫉妒的人,也在她暗暗诅咒之后,得了罕见病,去世了。 那个人曾是蒋思慕的“未来嫂子”。她亲眼目睹了,蒋家人那样殷勤又喜爱这位“嫂子”。与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个眼高于顶的蒋远乔几乎将全部宠爱都给了这位“未来嫂子”。 “未来嫂子”不仅出身显赫,家族是开国的大将,根正苗红的三代。还生得美丽大方,人见人爱。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似乎拥有全世界。 与“未来嫂子”两相相校,蒋思慕自卑的认为,她们是天壤之别。她不免嫉妒,嫉妒这个被蒋家,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人。 一次,母亲拿“未来嫂子”与自己比较后发难苛责,蒋思慕就此心生了恶念,她在心里诅咒,只要能让“未来嫂子”消失,她愿意用一样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 直到战屿再次出现,蒋思慕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一语成谶,用自己最珍贵的清白,换了她的消失。 在蒋思慕风光无限享受着大学生活的时候,身负血海深仇的战屿已经隐姓埋名漂泊在四大洋的茫茫海上。他背着黑白两道的抓捕令,从蒋家船上跳海逃到澳门以后,他用“詹屿”的名字和一本假护照继续辗转在各种商船当劳工苦力。 从马六甲到苏伊士,从中东到美湾,甚至世界尽头的好望角,他看遍了世界地图上所有的海。他在油轮装卸过原油,在集装箱货轮上刷过地板,甚至在索马里斗过海盗。 战屿17岁家破人亡,便开始当海员四处漂泊,靠着给船员纹身刺青和打牌赢钱,8年时间才攒够了买下一个地中海小国身份的“启动资金”。在地中海的小国马耳他拿到护照的一刻,他确信,他彻底告别了过去,人生在此重启。 第7章赌王詹屿 有了正经身份,詹屿就可以脱离和印度船员抢饭吃的最底层粗重工作。他在美湾港口靠泊后,踏上了美国的土地。在拉斯维加斯各个赌场辗转了几个月,观察学习各种赌博的玩法技巧。 詹屿从小天赋异禀,有极高的数学天赋,他对数字过目不忘,而且耳聪目明,记忆力超群。实践在21点的赌桌上,就是他能清楚的记住所有人的明牌,还能快速算出暗牌的概率。在赌场的21点牌桌上,他几乎是无往不胜。 直到一次,在一个小赌场连胜后被赌场经理和保安请出了赌场,从此禁止入内。被赶出赌场,他站在街边回想着赌场这些的门道,不禁摇头傻笑自己的鲁莽。 就在这时候,一支被皙白修长手指夹着的女士香烟递到了詹屿眼前。他侧目,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利落的短发之下是一张冷艳的笑靥,她淡淡笑道:“别客气。” 詹屿摇摇头,“不会,谢谢。” “哟!”女子挑眉一笑,随即收回烟,又说:“牌打得不错。” 詹屿蹙眉一滞。 “你跟谁的呀?”女子收起来笑,语调一沉。 “跟什么?” “……”女子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她微怔,转瞬笑起来,继续问:“你打牌跟谁学的?” 詹屿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不用学。” “你赌着玩,还是想做职业选手?” “不告诉你。”詹屿桀骜一笑。 女子听他这样调笑,掩起面忍俊不禁。她对他缓缓伸出手,并自我介绍:“我叫万念,怎么称呼你?” 瞥了一眼女子伸出的手,詹屿怔愣了几秒才伸出手,浅浅的握了下她的手,回道:“詹屿。” “有兴趣,加入我们团队吗?” “什么,团队?” “赌王,万山的团队。” 遇到万念之前,詹屿从未想过赌钱还能做职业选手。在他印象里,“赌王”不过是迭马仔的光鲜皮囊罢了。 直到,见到了万山。一位,深谙赌桌逻辑,拥有超高赌技,甚至掌握着赌桌运势的大神。 与赌王万山初次见面的牌局上,詹屿开局all in胆识过人,就此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天才永远比苦练的普通人更容易成功,詹屿作为万山的关门弟子,入行最晚经验最少,但无论是德州梭哈、百家乐还是21点,牌桌之上他比跟在万山身边长大的大师兄万千胜率更高。 第一次亮相国际赛事,詹屿的职业生涯首秀已经大杀四方势不可挡。他一个无人问津的新人,看似平淡无奇在关键时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完全撼动职业赛场既有的平衡,成为赛场一战成名的最大黑马。 之后的大大小小赛事上的精彩表现,让“詹屿”的名字站稳了职业积分榜前列。“赌术超群”“青年才俊”“神颜赌王”各种标签于一身,他摇身一变成了万人追捧的小赌王。 农历七月。赶在中元节前,詹屿回到香港。 每一次比赛过后,詹屿都会回到大澳休整,放空一下自己。这一次恰是中元节,他要回去为父母家人祭扫。 穿行在棚屋的木道之上,熟悉的腥味让詹屿感到踏实宁静。目力所及,四周老旧棚屋的木头框架经过风吹雨打的已经腐朽,泛着灰色。不远处拥挤的棚屋之间,一大一下两个身影正在屋檐边浇花。 待詹屿走到近前,浇花的女子才抬起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立刻激动的跳起来,她尖叫:“小屿!”话音未落,她已经丢下水壶,抱起身边的小女孩,从围栏一跃而出扑向詹屿。 被母女俩撞个满怀,詹屿踉跄着先接住小女孩,而后轻轻拍了拍伏正在他胸膛的女子,他轻声笑:“小初,你慢些!差点摔到海怡。” 方小初赶紧接过缠在詹屿肩上的女儿,并对女儿说:“海怡乖,妈咪抱,小屿叔叔很累了。” “小屿叔叔,礼物!”方海怡调皮的对詹屿摊了摊手。 “当然有礼物!”说着,詹屿捏了捏方海怡肉乎乎的脸颊。 午后,哄睡了方海怡,方小初下厨煮了一碗面给詹屿,之后就匆匆赶去土产店上班了。 坐在桌前,詹屿看着这碗鱼肚车仔面,不禁鼻头一酸,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总是这样煮给他。 若不是方小初与他宗亲邻里一起长大,他也就再吃不到这一口母亲的味道。 当年轰动一时的船王私生女绑架案,几乎牵出村里一半战姓宗亲,轻则包庇,重则直接了参与绑架。警车来了十几辆才将人全部押走。一时间,村里除了老弱病残,年轻人所剩无几。而方小初则是因为早前跟鬼火少年私奔,才得以幸免未被牵涉其中。 受船王之女绑架影响,未成年的战屿也被送进了感化院。在那个堪比地狱的牢笼里,战屿受尽了其他少年犯的欺凌和管教长官的虐打。 那段暗无天日里,他想过自杀,但管教长官跟他说,如果在这里死,灵魂就会留在这里。他不敢死了,但却坚定了逃出去的信念。 最终,他在一次出庭的路上,逃出押运车。他逃到山上的破庙藏了些时日。 之后,他挑了个风球的雨夜潜回了大澳,恰好遇见了闻讯回到大澳的方小初。知道他要逃亡,方小初凑了钱给他当作盘缠。那时,他并不知道,方小初为了他借了高利贷。后来还不上,被混混强奸,还意外怀孕。等他再次归来时,强奸方小初的混混锒铛入狱,方小初已经生下了女儿方海怡。 每一次看到方海怡,詹屿就会感到心疼不已。她那样天真无邪,而可爱的底色却是方小初的悲剧,并且是他造成的悲剧。 细雨如丝,墓地薄雾弥漫。詹屿蹲下身,轻轻拂去石碑上的尘土与落叶。身旁的方小初将白菊插在墓前的泥土里,又摆上贡品、烟酒。 詹屿点燃纸钱,一张张投进火中。他咬着嘴唇踌躇着想开口,可喉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只能一遍遍,无声的抚摸着父母亲的墓碑。 四周静得可怕,唯有火苗“劈里啪啦”作响。晨风拂过,酒香和香火的烟气交织在一起,缥缈上升,仿佛要传递到另一个世界。 良久,雨势悄然变大,打在詹屿身上,沿着脊背滑下,他声音干涩,低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 第8章迷了眼,蒙了心,放走了她 从山上下来,詹屿一个人去了码头。走在码头的木栈道上,他眺见浅滩隐蔽的角落那几间曾经藏匿蒋思慕的棚屋。 就是在那间棚屋里,他见到了蒋思慕。他作为其中一名看守,给她送过食物。看到她被其他看守的男孩子丢进水里戏耍,他毫不犹豫救起她,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她。那时的她,像初春里一朵刚刚绽放的清纯小白花,一双无辜的眼睛含着泪,她央求他放了她。她说,等她长大会嫁给他! 他就是被这样的她,迷了眼,蒙了心……他放走了她,而她,转头带着警察抓了他们一家人和全宗亲眷。 大澳响彻警鸣的夜晚,那刺耳的警鸣声如同利刃一般,至今藏匿在他的梦魇中,时不时的就突然攻击他的疼痛处……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眼中的绑架案也是各自有理解。蒋思慕眼里,绑匪就是绑匪,明知伤害了他,但依旧无法共情他的悲喜。 一直以来,蒋思慕在意的,是不允许被他落下任何污点。她忽略了,越是在意污点,他越能拿捏她,越能掌控这场复仇游戏。 曼哈顿宁静的夜晚被手机铃声突兀打断。 蒋思慕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心头一紧。她点开短信,内容只有酒店的房间号和时间。 气急败坏的敲了四个字“我在美国”,蒋思慕就按下发送键。 很快收到回复:“准时到” 看到回复内容,蒋思慕气得手发抖,心里又涌起杀心。 昏黄的灯光洒在偌大的酒店客厅里,蒋思慕疲惫的拖着旅行箱走向落地窗前那道高大的身影。 “来了。”詹屿转身,目光落在身后不远处的女人身上,眼神深沉而复杂。 蒋思慕没有说话,冷冷将挎在腕间的手提包仍在地上。 窗外维多利亚港辉煌夜色的掩映下,詹屿大半张脸都被阴影覆盖了,只能看清他抿起的唇角和下颌绷紧的线条。 蒋思慕面无表情的开始宽衣解带,脱掉身上的风衣、开衫,一一仍在地上,她冷哼:“要干什么就快点!” 詹屿注视着她的脸,嗤笑一声,慢慢靠近,“急什么?” 蒋思慕抬眸,眼神犀利,恨意如刀。 “恨我?想杀我?” 詹屿的脸迫近她。 他们这样近,詹屿灼热气息喷在蒋思慕冰冷的皮肤上,她可以看清他眼底狂乱、燃烧的血丝,一股绝望的凶狠似乎在酝酿。他猛地伸手,铁钳般的手指攫住了她的手腕,语气骤然拔高,“我才想杀了你……” 剧痛尖锐地炸开,蒋思慕咬牙低吼:“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去给我爸妈磕头认错!”詹屿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直到她的腕骨发出闷响。 蒋思慕疼急了,猛地挣开他的手,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怒吼道:“别做梦了!他们死有余辜!” 空气瞬间凝结,詹屿眼里闪过一抹痛意,却很快被冷厉阴郁替代,他上前一步,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力道极大,拉着她就往门口走去,他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我要你跪到他们墓前磕头!” “我不会去……”蒋思慕话音未落,已经踉跄着被他拉出房间。 詹屿拽着蒋思慕穿过走廊,她穿着单薄的无袖连衣裙,赤脚踩在地毯上。她拼命挣扎,把他的手臂抓伤。他不躲,也不吭声,他直接扣住她的肩,将她押进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蒋思慕就被他反剪双手压在冰冷的镜面上。他看向头顶的监控摄像,咬上她的颈动脉,阴恻恻的笑道:“蒋思慕,你再动一下,我就这撕掉你的衣服。让大家一起欣赏……” 蒋思慕眼神凌厉,透过眼前的镜子死死盯着他,同时放弃了挣扎。 车门被摔上,蒋思慕被粗暴地塞进副驾驶。摔上车门,詹屿声音平静得可怕,“安全带。” 跑车引擎轰鸣声中,车窗外楼宇灯火飞速后退。詹屿开得极快,每一次变道,蒋思慕都感觉胃部翻江倒海。 进入隧道,车内陷入死寂。 “当年的事……”蒋思慕试图解释。 “闭嘴!”詹屿闻声猛地捶向方向盘,鸣笛声呼啸着在发出凄厉的尖叫 “既然,你不需要我道歉,那你还带我去干什么?” 詹屿冷笑不语。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蒋思慕大吼,同时猛地扯开安全带去抓方向盘。 方向盘失去平衡,詹屿不得不紧急刹车与她争抢,他怒吼,“疯了?!” “我疯了才会去给劫匪下跪磕头!你怎么不下去地狱让他们讲讲,为什么绑架一个无辜的孩子!” 说着,蒋思慕又扑过去。 两人推搡间,詹屿的手反扣住她的后颈,大力粗暴得将按进座椅缝里。 蒋思慕挣扎之际,詹屿抬手一掌掴在她脸上,瞬间她的嘴角就出了血。他的眼里布满红血丝,像一只失控的困兽再次扬起手,但最终没有落下。 蒋思慕整个人颤了一下,抬起苍白如纸的脸,阴翳狠戾的挑衅他,“怎么不打了,不会是爱上我了?”她轻声道,嗓音如冰,嘲弄地笑起来:“你是多贱……” 詹屿甩开她,坐回驾驶位,脸侧转向窗外,一言不发。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可控的微微颤抖。 随着车穿过黑色海域,蒋思慕立刻认出这是通往大澳的路。 驶过蜿蜒的山路,车停在了一处山顶。蒋思慕还没有看清周遭环境,就被詹屿强行拉下车。 蒋思慕挣扎,“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詹屿冷哼一声,置若罔闻扯着她就朝半山间一排排墓碑走了去。 詹屿父母的墓碑并排而立,黑白遗照上笑意温和。蒋思慕却觉得,那两张照片像刀子,正一寸寸剐着她。 “跪下。”詹屿开口。 蒋思慕毫不犹豫拒绝:“你们不配!” “你跪不跪?”说着,詹屿怒极,猛地扯着她的长发就将她的脸提了起来。 蒋思慕站着不动,嗤笑反问:“我不跪,你能把我怎么样?” 两人怒目而视,詹屿的眼神变得危险,他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往墓碑前拖,他阴郁的低声说:“我就在这打断你的腿!蒋思慕,等你跛了脚,看你还怎么嚣张。” “你敢!你敢!我会杀了你!”蒋思慕突然尖叫,跟他扭打在泥地上。两人衣衫染湿,发丝乱成一团。她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背,他血淋淋的手臂死死桎梏她,像疯了一样根本不退让分毫。 “啊!”蒋思慕的哀吼顿时间在山间回荡开。詹屿一脚狠狠踢在她腿上,她扑倒在了大理石墓碑上,额头结结实实撞在石碑上。 詹屿根本不给蒋思慕反抗的机会,两人力量悬殊之大,她才摸到额头的温热血液,下一秒就被他按着后脑被迫一下下俯仰磕在墓碑基座上。随着她的额头脸颊重重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视线都被眼泪模糊了…… 第9章欢迎回来(H)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詹屿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整个人仿佛从愤怒中抽空了一般。 蒋思慕狼狈的爬起来,她捂着额头,昂头一字一顿说道:“你满意了?” 詹屿没说话,但眸底却掠过一抹沉重的痛。 “我们扯平了。”蒋思慕几乎是用咬碎了牙齿的恨意低吼。 须臾,詹屿喃喃道:“扯平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甚至此刻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蒋思慕依旧可以从不自主寒颤的毛孔确定眼前这破败的棚屋就是当年关押自己的那一间。 “欢迎回来。”詹屿扬了扬手,一抹残酷的笑意在他眉眼之间展开。 周遭阴森恐怖,可怕的回忆历历在目,吓得蒋思慕顿住,她退了一步,声音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想把他们没做的事,做完。”言落,詹屿用力一推蒋思慕,将她推倒在微敞的棚屋门口。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放开我!”蒋思慕死死抓着门框,不停摇头低吼。 詹屿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就和当年一样,湿红着眼眶,楚楚可怜。他沉吟片刻,缓缓蹲下身,扯过棚屋围栏上的一条麻绳,不紧不慢的套在她头上。 潮湿沉重的麻绳从头顶套落在脖颈间,蒋思慕立刻挣扎着起身。下一秒,麻绳一紧,紧紧的勒住了她脖颈。她边拉扯麻绳,边咒骂:“禽兽!就算你救过我,你现在和那些禽兽又有什么区别?你也该死!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唔……唔……” 麻绳被詹屿一拉收紧,他一圈圈缠绕收紧,好似在自言自语:“你也知道,我救了你……” 空气顿时变得稀薄,蒋思慕本能地胡乱抓向颈项,越想解开,詹屿越收紧手中的麻绳。几番拉扯过后,呼吸被一点点扼住,窒息感从她胸口炸开,疼痛越来越深在濒临溃散的意识里弥漫开来…… “唔……啊……” 昏暗破败的屋内,肉体的交合声啪啪作响,发霉的空气充斥着咸腥淫靡的气息。 逼仄的竹席床上,肌肤白皙的女人跪趴其上,紧箍在脖颈的麻绳每一次收紧她都不得不仰起头,漆黑长发散乱在肩头,纤弱的肩膀随着身后强劲的撞击而妖娆的摆动。 男人发狠桩送,性器整攻入她的身体。他躬身揉捏她胸乳,随着掌中乳尖渐渐硬挺,他抿嘴讥讽:“你很享受……” “啪!”一声脆响,女人白皙臀瓣泛起淡红指印。一边喘息着,她一边收缩身体去迎合不断进犯自己的坚挺如烙铁般的性器。之前,无论她怎样苦苦的哀求,都未得到一丝回应,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而这场对于她的酷刑,他蓄谋已久,而且不死不休。 双手被胶带缠死在背后,脖颈的麻绳紧箍着,她只能放任身后凶狠的顶弄次次撞进最深处。腰身早已瘫软但她无从挣扎,眼泪在她无法压抑的大声尖叫呻吟中滑落,朦胧的泪目里,她看到一屡恍若隔世的月光。 那一年,也是这样月光暗淡的夜晚,一群不怀好意的少年在这间棚屋将向思慕团团围住,他们调戏着撕扯她的衣服视奸她,并在她面前脱掉裤子摆弄性器以便进一步侵犯。她挣扎之际,被推进了水里,在她几乎沉下水底的时刻,一个滚烫的身体拥住她,将她抱出了水面。 他驱逐那些想要侵犯她的少年们,少年们怒骂嘴里嚷着:“战屿你想吃独食?” “我吃定了,怎样?”詹屿气势汹汹,挡在她身前。 她瑟瑟发抖抱着肩膀,随着声音看向那个人。明明灭灭的光里,水波的斑影在他脸上跳跃。那是一张清澈的俊脸,鼻梁很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但眼睛却像浸在海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里头没有丝毫杂质。他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桀骜笑意,带着年少的轻狂。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神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专注与沉稳…… 脖颈的刺痛将蒋思慕从纷乱的回忆中拉回来,她茫然的回头看向他。 凌厉的冷笑始终刻在詹屿的眼底,他在她肩膀落下轻吻,他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他忽而加重了力道啃咬起被麻绳磨破的伤口。他含糊道,“疼吗?” 蒋思慕伸舌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转念用力回过身,仰头吻上身后的人。这个毫无防备的吻,犹如暴风雨般的热烈,她唇瓣紧紧贴合他。 詹屿恍神微怔,任由她微凉的舌尖钻进他的唇齿间。长睫毛动了动,他闭上眼睛无声地迎合着她舌尖纠缠、吸吮。悸动的刹那,他情不自禁地沉溺,忘记了一切的恨。 挺进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变成九浅一深的抽插。他缓慢地在柔软的花穴里摩擦,每一下重击后,她都浑身酥麻,只能咬住他的舌尖把呻吟咽下。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水淋淋花穴持续的收缩,又湿又烫套弄着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性器。他低吼着,下身开始发力,精壮的腰快速耸动,如同打桩机一样,在花穴里进进出出。 脖颈上勒紧的麻绳和被他完全覆住的唇口,让她头皮发麻几近窒息。持续的宫交,性器如利刃一般要刺破她的子宫,她不停颤抖喷出一股一股滚烫蜜液。 极端的痛苦,极致的快感,海水与火焰同时冲击她。 “啊……” “嗯……啊……” “……” 被性器不停撞击操弄,宫口被迫接纳性器的侵入,宫交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两个人都已经到了致命的顶峰。 他扔下攥在手里的麻绳,死死的抱住她,扣着她的头,发疯一样亲吻她啃噬她。失控的性器横冲直撞,把她捣弄得潮吹不止。在她昏厥的前一刻,他在她体内爆发,灼热的精液烫得她颤栗不止…… 远处的天际线,夜色褪去,微光初露。 蒋思慕无声瞥了一眼便闭上沉重的眼皮。 两个人汗湿的皮肤粘腻的贴在一起,詹屿的胸膛紧贴着蒋思慕的背,她枕在他臂弯里,她平缓起伏的呼吸从他的下颌传到他的耳边。 詹屿沉默着,看着怀中的人,他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的侧颜…… 终于,他从她的脖颈下抽出手臂,轻轻起身。他先是走到门口,又很快折返。他回到床边,将披肩盖在了蒋思慕身上。 尽管这些动作很轻,但她听得真切。她假寐,不想去面对他。 听着脚步声远去,蒋思慕才睁开眼。浑身上下的阵痛让她早已清醒,她的目光落在门口一滩混合着呕吐物的粉色药片。整晚,她的身体发热滚烫异常,想来还是没有完全将药片吐干净。这些是催情药,但她觉得更像是麻醉药,麻痹她的精神,让她的躯体接受凌虐。 昨夜,詹屿带着她去墓前磕头,再把她带到这间棚屋,那些沉寂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彻底激发。她用尽所有难听刻薄的字眼骂他和他们战家人。而他,始终冷静的骇人。他用麻绳像栓狗一样,栓着她的脖子,又将一大把的催情药强迫塞进她嘴里,他阴恻恻地笑:“之前吃一粒,你已经饥渴成那样……啧,如果全吃下去,再把你丢到中环的闹市,你说,明天的报纸会把你、堂堂蒋家千金写得多精彩?” 第10章不择手段 那句“堂堂蒋家千金”正中蒋思慕的命门,她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发疯一般挣扎,抠着嗓子吐出了药品。一时间,她也不顾不上体面,吐得酸水伴着鼻涕、泪痕糊满了脸。她狼狈不堪瘫倒在吐出的药片边,双目猩红死死瞪着头顶的人。她恨之入骨,可却再没力气反抗。她不想吃下那些药片,不想失智如同牲畜一样,不想让他一边享受她渴求一边嘲笑她淫荡。 蒋思慕不停告诉自己,日后要将他千刀万剐,当下就必须屈服保命,绝不能屈辱的死在这个疯子的虐杀里。 蒋思慕的嘴唇咬得发白,但满眼的恨意却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和隐忍。 “呵呵,你还真是能屈能伸。”詹屿讥诮低笑,修长手指拨开她额间碎发。 “你满意了。”蒋思慕嘶哑的叹息一声。 听到这话,詹屿倒有些意外,他挑眉端详了她片刻,抚在她头顶的手掌突然一收紧,扯着她的头发就按向了胯下。 两人相视一眼,蒋思慕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慢慢直起身,跪在他双腿间……口中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翻江倒海的恶心,不知道过熬了多久,直到浓稠的精液灌进喉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作响。她从没想像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放下了尊严逆来顺受,竟会跪在这个疯男人的跨下取悦他…… 原本这是一场粗暴的性虐,可她顺从,她求饶、甚至主动讨好。偏偏是她的一个吻,就让他失去所有残酷的手段。 回到九龙塘的家,开门的保安差点没认出蒋思慕。 走过回廊,蒋思慕瞥见镜子里自己也是一震。蓬头垢面穿着一件男士T恤,赤着的脚上全是被树枝杂草划出来的伤口。血淋淋的勒痕交错绕在脖颈和手腕,一张苍白的脸上肿成核桃的眼睛布满血丝。 洗过澡,处理好伤口,蒋思慕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爸爸在你身边吗?” “他不在,怎么了?Iris” “绑架案的战家人,还有一个活着。” “然后呢……” “他,找到了我。” “他想干什么?” “报仇。”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冷淡的说:“我来处理。” “如果被爸爸知道了……” 不等蒋思慕说完,电话另一边就厉声打断:“你爸爸不会知道!” “那个人,威胁我,要公开一切……” “那就让那个人永远闭上嘴!” 伤口结痂后十分狰狞,蒋思慕索性就在香港休息了长假。在香港这段时间,她和詹屿见过几次面。 两人的关系忽然变得很微妙,他们在床上纵欲无度,她假意承欢,满足他一切性趣要求,配合他粗野的性爱。等欲望褪去,下了床他们便相顾无言,连床伴间的几分薄情都没有。 一次深夜,趁着詹屿熟睡,蒋思慕悄悄翻找到他的护照,偷拍下来发给了母亲。 那次以后,詹屿就回去美国训练了,而蒋思慕在收到杂志社代理主编的任命邮件后也匆匆赶回了纽约。 《G》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时尚杂志,就算是名媛千金也会对时尚教主之称的《G》主编之位趋之若鹜。担任了10年《G》的亚太版主编卸任在即,蒋思慕作为其中的备选接班人,一直身在权力更迭和内部斗争的中心,而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则是硅谷科技新贵的千金独女Jessica.L。两人从家世背景到工作经历都不相上下,不同是,蒋思慕背靠《G》的英版现任主编以及欧洲时尚圈及奢牌的支持;而Jessica.L背后则是好莱坞资本,在美国本土更有影响力。 收到委任邮件之后,蒋思慕给英版现任主编Yvette打去电话,这才知道自己和Jessica.L同时得到代理主编职位,并且两个人都面临为期半年的考核期。 得知Jessica.L和自己平起平坐,蒋思慕恼羞成怒,扬言要把Jessica.L丢进公海喂鱼。电话对面的Yvette闻言一惊,忙劝她要理智。 蒋思慕气急败坏地骂道:“Jessica那个贱人!那个贱人一直针对我!《G》有我就没有她!我不能输,我不能被这个贱人扫地出门!嫂子!我不能输!你要帮我!嫂子!你帮帮我!” Yvette与蒋思慕不仅是同事,更是蒋思慕哥哥蒋远乔的太太,Yvette自然会不遗余力支持自己人,但《G》的管理文化和内部工作流程不允许Yvette直接插手蒋思慕的工作。安慰一番后,Yvette提醒她,半年后就是一年一度的《G》亚洲盛典,考核输赢的关键应该就在这次盛典。 回到纽约,蒋思慕利用休假,私下组了一个策划团队,开始为年度盛典做第一轮策划案。 早已长居美国的蒋思慕对于亚洲的人脉并不擅长,如何迅速调动亚洲的嘉宾资源成了首要难题。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南他们司家,准确说是那位手下握着半个内娱的司沉。 关于司家往事,蒋思慕早有耳闻。司沉与向南向来不合,向阿姨当年是被司家夫人发配到了美国。如今,他们表面和气,但恩怨是实打实的存在的,以什么方式开口才能让司沉帮这个忙呢?蒋思慕思量决定直接跳过向南,让哥哥蒋远乔帮忙。 蒋远乔是司沉大学的学长,这层同窗关系,只要蒋远乔出面司沉一定不会拒绝。只是,这种方式多少有点打向南脸的意思,她毕竟是向南的未婚妻,却直接跳过向南。不过,蒋思慕一贯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都能牺牲,更不要谈顾及谁的脸面。 在电话里,蒋思慕对蒋远乔说了想拜托他约司沉见面,蒋远乔直截了当拒绝:“你找错人了,你应该通过向南去约他哥。” “向南说你和司沉比较熟。”蒋思慕不假思索地扯起慌。 “你说的,还是向南说的?”蒋远乔很清楚她在信口开河。 “你帮不帮?”说完,蒋思慕话锋一转:“我当不上主编,我就要回蒋氏。” “……”蒋远乔倒没想到这一层。 蒋思慕笑起来:“哥!你也不希望,天天看到我吧!” 挂断电话没几分钟,蒋远乔就以短信形式发来了司沉的电话。蒋思慕看着那串数字,冷笑了几声,然后拨通了司沉的电话。 得知司沉正巧在洛杉矶休假,蒋思慕索性就飞过去和他见面。 一见面,司沉便口气不善,开口就提向南,“向南怎么了啊?为什么没有一起来?” 蒋思慕早有准备,娇嗔:“没有向南,我就不能约哥哥你了吗?” 听到这话,司沉眼中露出几分犹疑,他笑着反问:“单独会弟妹,会不会不太好?” “男未娶女未嫁,哪来的弟妹?“蒋思慕话中有话,带着几分妖娆掩面笑道:“这婚指给司家的谁,还说不定呢!是吧?司沉哥哥。” 听出了她的意图,司沉蹙眉微怔。但他并不给她机会,他轻佻一笑:“真是调皮又可爱的小姑娘!可惜了,哥哥,可还没玩够呢!” 第11章高定先生 获得了司沉的支持,再加上几个高奢品牌的大手笔赞助,蒋思慕急不可耐召集开会,准备在会上先发制人。 蒋思慕信心十足,以为万事俱备了,却不料Jessica.L拿出来一份更完善更有创意的策划案,其中亮点是拟邀一些手握顶奢代言,且具备时尚影响力和超高商业价值的跨界人物。在Jessica.L这一版方案里,已经有3位超人气运动员可以出席。 主编大赞Jessica.L的执行力,直接拍板采纳Jessica.L的方案推进。这场较量才开始,蒋思慕就落了下风。 会后,主编给了几个方向的拟邀嘉宾名单,让蒋思慕和Jessica.L各自认领。摆明让两个人公开竞争,就是要看最后谁请到的重量级嘉宾更多。 任凭蒋思慕和Jessica.L各显神通,时尚圈的基本盘就是那群脸熟的名人和品牌,再加上一些近期热度比较高的的运动员,顶多再邀上几个艺术家圈的活跃人物。两个人势均力敌,请到的嘉宾大差不差,最后能一分高下的就剩几位高定女王。圈内最有名的就3个,一位在隐婚生子,另外两人,她们一人请到了一位。 眼看着,盛典不足半月,两人都在暗暗使劲寻找神秘嘉宾。 再回到香港,蒋思慕一边忙着会场搭建和品牌对接,一边托各种关系找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定先生”,大马华人富豪周兆家。 通过Yvette的密友着名的珠宝设计师V.A,蒋思慕拿到了一张周兆家的签名卡片,上面是一行电话和SiewKa.C的名字落款。 打电话过去,蒋思慕简短介绍了一下活动情况,最后发出邀请。通话的过程,周兆家只说了2句话,一句是“V.A拜托过我,你请讲。”,另一句则是“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从不参加公开活动。” 虽然有心理准备被拒绝,但蒋思慕的性子,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绝不会轻易作罢。她又通过多番打听,间接从周兆家宾大的校友那里得知,近期周兆家在新加坡参加慈善拍卖会。几经打探,通过活动主办方的熟人得知周兆家下榻的酒店后,她就立刻飞到了新加坡。一下飞机,她马不停蹄带着几个同事就去酒店围堵周兆家。几个人拿着照片,等在金沙酒店大厅的各个入口。 等了一整天,却不见人。 蒋思慕不想坐以待毙,但又不能再贸然打电话过去,只好发了一条信息给周兆家:周生,我专程来了新加坡,只想见您一面,恳请您给我个机会,让我说一句话就好。 信息发出去,很快才有了回复。这次,蒋思慕有信心他一定会见她,毕竟她一个船王千金姿态放得如此低,他好歹会留几分薄面日后山水好相逢。 蒋思慕被带到金沙赌场的一间VIP独立房间前,随着门被推开,就见一张偌大的牌桌前坐着2个人。距离牌桌几步之遥,荷官正对桌前两人莞尔一笑,说:“庄赢。” “看你是没心情玩了,走,去喝一杯吧。” 蒋思慕看向了说话的人,正是周兆家。 “周生,您好!”蒋思慕走到牌桌边。 桌边两人闻声齐齐侧目,蒋思慕随即看清了周兆家身旁的人,那张熟悉的脸先露出惊讶,转而戏谑地一笑。那笑容,看得蒋思慕毛骨悚然。 “蒋小姐来了。”周兆家招了招手,示意助理为蒋思慕拉椅子,“请坐。” 蒋思慕攥着手心冷汗,定了定神才坐下,勉强扯出笑:“打扰周生雅兴了。” “蒋小姐托了那么多人,才找到这,不会就为了说这一句话吧?”周兆家是在故意调侃蒋思慕短信里那句“让我说一句话就好”。这话是蒋思慕客套,但周兆家这么不给面子,着实让她有点尴尬,她无奈笑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开个玩笑嘛,蒋小姐。”说着,周兆家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小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蒋小姐,亚洲船王蒋家的千金。” 詹屿平静开口:“认识。” 话音刚落,蒋思慕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她狠狠地瞪向詹屿。 “认识啊?!”周兆家面露惊讶打量着二人,但见他们彼此连招呼都没打,似乎不想相认,周兆家立刻阴阳怪气大笑:“仇人啊?”边说,周兆家边对詹屿眨眼,“不会是为了追杀你,追到我这来了吧!” 放下手里的牌,詹屿望了一眼难掩慌乱的蒋思慕,不紧不慢解释:“之前,去过几次蒋家邮轮赌场,和蒋小姐见过。” 听完,蒋思慕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暗暗吐了口浊气。 周兆家“噢”了一声,转而对蒋思慕说:“蒋小姐,你们那个活动,我看就算了吧,我也不是什么明星。如果,你们需要广告赞助,我可以支持一下,你联系我的助理就好。” 大费周章来到这里,不仅没说上一句话就吃了闭门羹,还碰上詹屿这个疯子差点暴露了两人关系,蒋思慕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顿时语气就冷了下来,嗔笑一声:“呵,广告赞助就不必了,我自己就可以赞助。” 看出蒋思慕郁闷了,大小姐架子都摆出来了,周兆家对詹屿挑眉一笑,调侃道:“小屿,要不你替我去吧。” 这话一出,蒋思慕和詹屿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詹屿低下头,继续玩着手里的牌,淡淡地说:“好啊!” 从詹屿微妙的态度,周兆家猜两人或许点故事。他饶有兴致的观察了两人片刻,想试探一下虚实,便对蒋思慕说:“蒋小姐,你要是能赢了小屿,我就去。” 回到酒店,蒋思慕觉得筋疲力尽,原本计划见完周兆家就回香港,却不料周兆家邀请她参加第二天的拍卖活动。虽然一波三折,但结果算是好的。周兆家不仅答应出席盛典,还会带来一个超跑品牌的赞助。 最让蒋思慕的担心是,周兆家已经发现了她和詹屿并非点头之交那么简单。因为今天牌桌上,詹屿摆明了故意输给她。当底牌亮出来那一刻,周兆家饶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 果不其然,第二天拍卖会后,周兆家就邀请蒋思慕一起出海,等她到了码头,就看到詹屿正悠闲地躺在甲板上。 一上船,蒋思慕就问:“怎么只有你?周兆家呢?” 詹屿充耳不闻她说什么,直等船开出去。他才瞥了她一眼,挖苦她:“怎么不叫,周生了?” 听出他含沙射影,讽刺她对周兆家阳奉阴违。蒋思慕自然也不相让,讥笑:“你是周兆家的马仔吗?一口一个周先生。” “哼……”詹屿不禁嗔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口蜜腹剑。昨天,那样乖巧,就差卑躬屈膝,一口一个“周生,您”怎样怎样。今天,想抱的大腿不在了,就两面三刀,一点也不装。她越是这样,他越想戏耍她一下。 詹屿慵懒地抻了抻腰,扭头低声命令:“脱衣服。” “什么?”蒋思慕以为自己听错了。 詹屿的眼皮都没抬,一字一顿地问:“我帮你?” “你发什么疯?随时随地就……” 没等蒋思慕说完,詹屿眸色一转,凛冽如箭地目光投射向她,轻蔑打断:“你送上门来,不就是让人玩的!” 听到詹屿这么羞辱,蒋思慕立马火冒三丈,口不择言,“我愿意送上门!与你何干!” 本就看不惯蒋思慕对周兆家那样逢迎,她现下又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即便,詹屿知道轮不到自己来管,可就是一股火在心里压不下去。一抹阴翳他在眼中酝酿,但他语气如常地笑道:“噢,周兆家没告诉你?是我让你来的。” 12用她这辈子还 詹屿与周兆家相识多年,两人是过命的交情。 早年,纨绔少爷周兆家在牌桌上赌红了眼,输给了帮人做局的詹屿。一贯在牌桌上花钱消灾的周兆家,第一次碰上不要钱的亡命之徒詹屿,不要钱就只要他一双手。哪怕他拿出吉隆坡市中心一片地,甚至天价股票,詹屿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刀丢在他面前。他不停重复自己有多了不得的背景,但保镖此刻都等在外面,他打心底里害怕被先斩后奏。无论他怎样威逼利诱,詹屿就是不为所动,这架势是要在牌桌上剁了他。 直到,刀都架在周兆家手上,他说了一句:我女还小,老母病着…… 就这么句话,詹屿听后扔下刀,对他说:“再让我在赌桌见到你,手脚都给你剁了。” 放过周兆家,詹屿却得罪了做局的人,被追杀险些丧了命。周兆家收到消息,以身涉险救了詹屿,并要将牌桌上输的钱还给他,却被他拒绝。 两个性情中人,周兆家欣赏詹屿的侠肝义胆,詹屿也感念周兆家慷慨仗义,他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了许多年。 后来,周家投资失利,经历了最严重一次财务危机,生死存亡之际,詹屿破例开赌局帮周兆家捞钱周转。近些年,周家如日中天,周兆家跻身超级富豪的行列。詹屿不仅通过赌场帮他洗钱避税,两人还共同经营着一些灰色生意。 黑白通吃,周兆家早已韬光养晦,鲜少公开露面。这一次被蒋思慕意外挖出来,竟是因为他爱好高定珠宝服饰。他根本没打算去参加什么时尚活动,但詹屿对蒋思慕有兴趣,他必须给足詹屿面子。 赌桌上,詹屿毫不掩饰的对蒋思慕放水,三局三输。周兆家就问詹屿,是不是对蒋思慕有点意思。 詹屿直言不讳,说起了当年战家绑架蒋思慕的往事,以及后来他再找到蒋思慕,逼迫她做情人。 “我从16岁认识她,几次三番差点被她整死。找她报仇,一直是我活下来的信念……”顿了顿,詹屿黯然几分,叹气说:“想亲手杀了她,想了很多年。”言下之意,想杀她,可根本下不了手。仇恨是真的,但早已夹杂着难以言述的情愫。 作为局外人,周兆家轻易就看透了詹屿对蒋思慕复杂的感情。既放不下的仇恨,又不愿承认迷恋。 一面是心疼着兄弟的遭遇,一面又替兄弟气不过。但凡,蒋思慕是个男人,周兆家都把他大卸八块为兄弟出口气。可偏偏是个女人,还是兄弟念念不忘的女人。周兆家表面笑嘻嘻,但话里却带着几分阴狠:“搞大她肚子,让她给你生孩子。生一个不解气,就生第二个,第三个,让她一直生下去,用她这辈子还。” 詹屿愕然。良久,他才扶额摇头,笑了起来。 周兆家安排了第二天船,给詹屿制造机会。在码头上船前,周兆家揽着詹屿的肩膀,忽然语重心长道:“想驯服一个爪子锋利的女人,光爱是没用的。你先要拔掉她的爪子,让她没有反抗的武器,再把她踩在脚底,让她跪着、仰视你、依附你。” 詹屿同周兆家两人关系的亲密程度完全出乎蒋思慕预料,直到上了贼船,她才知道是自己想简单了。不过,她和詹屿本就保持着身体上的关系,她并不在乎被他多睡一次。只是,她容不得他搅进自己的工作,不允许他有手段控制她的工作。 短暂理清思绪后,蒋思慕就冷静了下来,她挽起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对詹屿扯出一抹假笑,同时她抬手缓缓解开挂在脖颈的吊带,任由丝滑的绸缎裙从身上滑落。她歪了歪头,瞥向内舱的卧室,说:“去里面。” 蒋思慕扯着詹屿穿的亚麻衬衣,突然用力一推,将他按倒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腰间,粗鲁的扯掉他的衣服,直到他起伏的胸膛完全露出来。她低眸轻笑,双手从他腰间向上摩挲,在摸到他胸前两点激凸后,她用指尖拨弄着他,同时轻摆着腰肢蹭着他下腹,直等他胯下有了明显变化,她就停下所有挑逗,嘲笑:“我怎么觉得,你才像送上门的!随便蹭两下,你就发情了?。” 明知蒋思慕是故意激怒他,可詹屿还是因为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而懊恼。他抿嘴咽下怒意,下一秒,掐着蒋思慕的脖子直接将她摔在床上,反客为主压在她身上。他低头贴近她,伏在她耳边说:“忘了告诉你,想送上门的不只有你,还有一位Jessica小姐。” 上一秒还得意的表情骤然凝固,蒋思慕难以置信微微张着嘴,喃喃问:“JessicaLee?”轻而易举浇灭她的嚣张气焰,詹屿并没有想象中畅快。瞧着她这挫败的可怜样,反而觉得扫兴。他翻身坐起来,边套上衬衣边径直走出内舱。。 午后太阳毒辣,海风拂过,咸湿而滚烫。詹屿闭目养神躺在前甲板上,浅麦色的皮肤被阳光照得油亮,线条分明的肌肉在均匀的呼吸下微微起伏。 靠在栏杆上,蒋思慕眺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岛,说:“我要回去。” 詹屿漫不经心的开口:“自己游回去。” “把我骗到这,你到底想干什么?”蒋思慕边说边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不料,他有准备,她还没收回腿,脚踝就被他一把抓住。她挣扎着又踢又吼:“松开我!变态啊!” 詹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随即起身,长臂一拉就将蒋思慕拽进了怀里。她踉跄了几下,最终结结实实与他扑个满怀。他捏着她气红的脸,他故意说:“想回去,就求我!” 蒋思慕气绝,只能狠狠白他一眼。 “不说,那就做。”言未落,詹屿已经捏着蒋思慕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身上。裙子的开叉被他推高到她腰间,她仰头刹那瞥见头顶不远处的驾驶舱,她甚至看到了船员的红色帽子。她立刻挣扎,气急败坏的推搡他,“放开!不要!上面有人!还有船员在呢!” 闻声,詹屿不以为然,猛然握着她的肩头将她放躺在甲板上,顺势伏到她的身上,抬了抬眼说:“你不乱动,上面就看不到。” 蒋思慕望了望头顶,再垂眸的一瞬就被冰凉的嘴唇堵住嘴巴,他撬开她的唇齿,吸住她的舌头吮吸。 吻了许久,知道蒋思慕觉得喘不过气才用力推开他。而他捉住她的双手,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禁锢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雪乳。 滚烫的吻落在她脖颈,他的舌尖沿着她脖颈的肌肤一路向下蔓延……将脸埋进她胸前两团浑圆酥胸,他用舌尖勾了勾颤巍巍挺立的乳尖,直到听到她的轻喘,他抬眸讥笑:“随便亲两下,你就发情了?” 第13章你没被爱过吧?(H) 不等蒋思慕开口,身下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已经让她咬紧了牙关。詹屿扛着她的腿,捏着她腰,将她双腿大开,腰胯发力,愈发深重地往里撞击。随着粗长如铁棒的性器在她体内放肆捣弄,“啪啪”的肉体声伴着海浪声响彻了宁静的海面。 高速的活塞运动,性器次次撞在甬道深处宫口。很快,花穴被撞得痉挛,每次抽插都会捣出的一滩粘腻爱液。胀痛感逐渐被被酥麻取代,蒋思慕咬唇偏不肯发出声音。他伸手去拨弄着她的小花核,并随着他桩送的速度拨弄速度越来越快。双重的刺激让她快感堆积到无以复加,爱液已经波一波地涌了出来,两个人下体又湿又滑。 蒋思慕终于受不住,下腹开始无法控制的阵阵抽搐,她才细细地轻叫一声。 将她的身子微微抬起,詹屿低下头去含她的乳尖,他的舌头画着圈勾弄那一点粉红的尖尖。突然,他的牙齿一用力,咬了下去。他同步挺腰重重地撞了进去。 蒋思慕甚至可以感觉到性器顶端被柔嫩敏感的宫颈卡住。身体内电流一阵阵乱窜,她颤栗着闭上眼,仰起头吼, “啊!唔……” 随着她大量的蜜水喷涌,他感到性器被她潮吹着不断收缩的甬道挤压吮吸,他抽身都困难。而他也已经欲火焚身,他托住她翘臀一下一下往胯下送,反复破开内壁的软肉,深入浅出的捣弄。 蒋思慕的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用力抓紧了他的手臂,脱口而出的呻吟也被捣得破碎:“太重了……轻一点,啊啊啊……受不了了……” “受得了,你很喜欢……你不停喷水……”詹屿轻声哄她,但性器却毫不留情的次次尽根没入。他来回撞击几十下,撞得她哆嗦着身子又喷出一大股爱液,随着抽插被拍打成白沫粘满两人交合处,淫靡至极。 “我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不要次次把我往死搞!”持续的高潮带来失重一样的落差感,剧烈刺激都在盘旋在子宫周围,钝痛带着电流不停击打她,她恐惧却拒绝不了那种炸裂的快感。 “次次?每次都操得你那么爽吗?”詹屿笑着俯下身抱住她翻转了一圈身子,让她背贴在他胸膛。他扣着她的腰,向下压,将她蜜桃一样圆润的臀撅起。她无力的靠着他,任他摆成后入的体位。见她这样乖顺供他操干,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脖颈吻着吮着,时不时轻轻咬几下,留下了嫣红的吻痕。 后入这个姿势对蒋思慕来说异常敏感,几乎每插进去一次她都本能的要闪躲。对她的身体和她的敏感点,詹屿了如指掌,他不仅清楚如何将她送入极致的高潮,更知道怎样折磨她让她惨叫求饶。他拥着她,手臂拦在她胸前,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次次顶的她浑身发颤。 慢慢地,蒋思慕的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强烈的刺激让她已经难以直立身体,她向前倾倒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她才刚刚挣脱一点,却立刻被他抱着腰重重拖了回去,才退出地性器又深深顶进了她的身体,好像要将她刺穿一般,使她忍不住边吼边拍打身后的人,“你又发疯了啊!轻一点!很痛,轻点!” “你的反应不像痛,更像是爽!”詹屿笑着,温柔的吻了吻蒋思慕头发,然而身下却恶作剧一样猛地往前一撞。 “混蛋!”蒋思慕骂。 詹屿在她的翘臀上猛地拍打了两下,故意叫她:“小母狗。”瞧着她屁股高高翘起,两条白长的美腿被他操弄得抖个不停。趴跪的姿势让他兽欲大发,只想更加粗暴的蹂躏她,他弯腰伏在她纤细雪白的背上,粗喘着逼问她:“干的你爽不爽?” 蒋思慕低垂着头,紧咬牙关不肯说话。 “不够爽?欠干,想继续被干是吗?”詹屿心想,必定要操到她心服口服。他不再压制爆发的冲动,开始更加强横有力地操干,每一次深入都暴击在她的G点,在被他发疯了一样的顶弄贯穿下,她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海啸般汹涌的高潮被一触即发,她窒息着被卷入欲海之中,在一次次濒临溺死的边缘徘徊,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炼狱还是极乐。 《G》亚洲盛典的前几日,向南突然出现在香港,并且带来了一位新加坡时尚圈的头部网红。明知向南是来支持助威,但蒋思慕一想到向南和詹屿要见面,就感到无比焦虑烦躁,也不知道现场詹屿又会发什么疯。即便,蒋思慕已经把不开心不领情摆在脸上,但向南还在很积极的沟通红毯那日出席活动的细节。 不能赶走向南,又阻止不了詹屿,蒋思慕只能尽量安排不让两人有机会见面。可人算不如天算,她没有想到,詹屿不仅知道向南的存在,而且知道她与向南指腹为婚的关系。 在盛典的红毯签到开始前,詹屿在嘉宾休息区和向南打了照面之后,他让周兆家把蒋思慕叫到专门为周兆家准备的独立休息室。 来到休息室,蒋思慕就发现周兆家和专门为他安排的装造老师都不在,整个休息室里就只有詹屿一个人。 “怎么就你自己?”蒋思慕警惕的看向窗前的背影。 玻璃窗映出一张英俊的脸,鼻梁挺直,眉目深邃。詹屿闻声微微侧了侧头,瞥了她一眼。他松了松灰色西装坎肩内的衬衫领口,低声开口:“过来。” “你要干什么?”蒋思慕察觉到不对劲。 “你说呢,我要干什么?”言毕,詹屿抬眼微笑,转身看向她。阳光斜斜地洒在他的笔挺西装的肩线,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腰间,“啪嗒”一声按开了腰带的钨金卡扣。他想干什么,或者说想要她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蒋思慕的目光从他的腰带缓缓游走到他的下颌,最终与他四目相对。她眯起眼睛,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在眼眶里燃烧。她久久地瞪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去。 如果目光能杀人,詹屿知道,自己此刻早已被她凌迟千百遍。这不是她第一次有杀心,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想到这里,他仅仅付之一笑,对她勾了勾手,像招唤狗一样,“还不快一点,等下你那位指腹为婚等急了。” 蒋思慕转念才意识到他突然发疯可能是因为向南,她怔了两秒,忽而面露不屑,冷笑反问:“怎么?你嫉妒啊?还是,吃醋?”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继续嘲弄他:“你是爱上我了?” 詹屿沉默的看着她,眸底翻起爱恨又归于平静。半晌,他才十分阴郁笑道:“蒋思慕,你没被爱过吧?” 这简直是对蒋思慕的致命一击,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莫过于母亲不爱她,父亲也没有保护她。她不禁咽了咽嗓子,声音有些哽咽的说:“你被爱过,又怎么样?可是,爱你的人,都死光了。” 终究,两个人是不共戴天。想到这里,詹屿也不再客气,指着脚下就命令:“跪下。” 第14章边欣赏风景边干你 蒋思慕掩着面,故作镇定的走进洗手间隔间,门才关上已经控制不住呕吐。她的整个口腔和唇周都是粘稠的精液,呼吸都充斥着那种咸腥的味道。顾不上翻涌的胃酸和吐意,更让她焦急万分的是体内那根震动棒。 就在刚刚,詹屿那个疯子不仅强迫她口交吞精,甚至指奸到她失禁。他依旧不罢休,最后还将一根拇指长的震动棒塞进了她体内。虽然没有震动,但她可以感觉到那东西已经打横卡在了阴道的最深处。 蒋思慕并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结构,尝试了很多次,中指都无法摸到那根震动棒。而她已经没有时间了,无数个未接电话都催促着她,她只能尽量让走路的姿势保持正常,硬着头皮走出洗手间。 活动开始后,嘉宾依次进场,并在签到墙完成红毯的最后一个环节。 而蒋思慕微笑颔首,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一派主持大局的风范。 “Iris,还是你手段多!不仅请到周兆家,还搭上了一个传奇赌王。” JessicaLee不阴不阳的口气难掩嫉妒和愤恨。 蒋思慕正想怼回去,身边助理就小声提醒:“周兆家先生、詹屿先生,他们的车到了。” 听到那两个字,蒋思慕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周先生的座驾,是周先生自己带的赞助,再提醒摄影组一定重点拍摄。”她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但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很快地,车缓缓停在红毯入口处。车门打开,周兆家与詹屿一同走了下来。 周兆家全身高定,西装皮鞋腕表墨镜,甚至袖扣胸巾都是顶奢的定制款。如此神秘的人物,又以这样耀眼的方式出现在镁光灯下,现场记者都像打了鸡血般亢奋,长枪短炮争相架起来,都想拍下周兆家的真容。 而周兆家身旁的詹屿,一身深灰色西装精致利落的贴合着修长精壮的身形。他的嘴角抿着一抹清冷的笑意,举手投足也都透着生人勿进的孤傲。 目送着二人走向签到墙,蒋思慕一转头就见另一辆车上的人已经走下来,那人竟是向南。 蒋思慕几乎气绝,厉声质问:“顺序怎么变了?谁同意了?” “你不知道?周兆家要求的,说和你未婚夫认识,要一起签名。”言毕,JessicaLee挑眉,满脸诧异的打量起蒋思慕。 “那你倒是在工作群里更新一下!”蒋思慕狠狠瞪了JessicaLee一眼,又不得不朝着向南走来的方向迎上去。 向南穿着当季高定的白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别针,整个人在灯光下仿佛自带光环。他以他标志性的迷人微笑向记者挥手。他几步走上台阶,自然地揽住蒋思慕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辛苦了。” 顿时,快门声此起彼伏。 向南,好莱坞的华人电视明星,蒋思慕的未婚夫。千金与明星,公众眼中两个人是天作之合佳偶一对。 他们在红毯中央停下,配合摄影师摆了几个姿势,然后向南自然地揽住了蒋思慕的腰一起走向了签到墙。 不远处的前方,周兆家与詹屿搭着肩正等在那里。 蒋思慕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眼,看向红毯那头,对上那个狂热的目光。 接来几步之遥的距离,蒋思慕仿佛走了一个漫长的季节。她才迈开步子,浑身就不可抑制的颤抖几下。她僵硬的停了停脚步,她死死攥住了裙摆试图用所有意志让自己保持微笑,同时再次迈开双腿。 嘈杂的环境,即便是在蒋思慕身边的向南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震动棒已经开始在她体内震动,无数触爪一样的电流在她的深处搅动,强烈的酸麻感使她每走一步都困难无比。 才来到签到墙那两人近前,蒋思慕就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被开得更大了。此刻,她的小腹连同阴道深处都开始收缩不停,爱液开始不断流出……好在裙撑遮住了双腿,她的双腿已经止不住的哆嗦。她先一步,迅速来到周兆家和詹屿面前,背对着媒体区,瞪着两个人,用极低,但却无比狠厉的声音说:“你们够了!” 看到蒋思慕淡粉色皮肤浮着香汗,周兆家立刻察觉到端倪,蹙着眉瞥了一眼詹屿,笑着问:“说你呢!够了吗?” “不够。”詹屿面不改色,动了动嘴唇,几乎是唇语:“求我。” 蒋思慕已经被折磨发抖不止,她咬破嘴唇生生压下愤怒,噙着泪屈辱的唇语:“求你…….求,你……” 此刻,向南已经跟上来,到了蒋思慕身后。周兆家见状,先拍了拍詹屿的肩膀,同时扬起手打招呼:“George Heung?嗨!” “周先生!嗨!”向南声音洪亮,回应道。 “百闻不如一见!比电视帅!”周兆家一边客套,一边又拍了拍身边的詹屿,对向南介绍:“这位,是我弟弟,詹屿。” 向南主动伸出手打招呼,“幸会!” 詹屿抿嘴笑了笑,毫无回应。 见此,蒋思慕立刻牵起向南伸出在半空中的手,扯出笑容说:“亲爱的,下去再聊吧,后面的嘉宾已经在等了。” “噢,好呀!”向南揽起蒋思慕的肩膀,对周兆家和詹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先请吧。” 走下台,蒋思慕抢先开口,对周兆家和詹屿说:“两位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詹屿的目光牢牢锁在向南搭在蒋思慕肩上的那只手,浅浅一笑:“大明星跟我们一起吧。” 言落,蒋思慕随即抬眸,满眼震惊的瞪向詹屿,她的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慌乱与恳求。 而詹屿的眼里也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占有和嫉妒,还有一丝被压抑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 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焦灼,周兆家马上接过话,“下次吧,找个机会和大明星喝一杯。”说完,周兆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向南,以此掩饰并且终结濒临失控的闹剧。 终于熬到活动结束。在后台无人的一角,蒋思慕靠在墙边不停深呼吸。她身体里的震动棒已经平静了,可她裙底完全湿透了,已经无法分别是爱液还是尿液,淅淅沥沥从她腿间流到高跟鞋的边缘。 此时,大部分人已经离场去参加庆功宴了。工作群里还在不停更新活动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周兆家詹屿和向南与她四人的合照。群里同事纷纷在照片下面称赞起蒋思慕,有说向南帅的,有说他们般配。“富豪赌王明星千金”大家都觉得是很神奇的同框,连主编都点评了一句:“世纪合影。” 这一刻,打败对手的胜利喜悦,大家的羡慕,还有挑剔老板的心悦诚服,极大的满足了蒋思慕的虚荣心。甚至,她觉得,为了此刻的快意她经历的屈辱,折磨,窘迫都已经不值得一提。 上一秒,蒋思慕还沉浸在梦核般的巨大愉悦里,下一秒就被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短信对话框惊醒。熟悉的号码,几个冰冷的字:“停车场,现在。” “这里风景不错,喜欢吗?” 声音伴随着海风灌进蒋思慕耳畔,她不屑的瞥了一眼车窗外的海面,冷言冷语道:“喜欢吗?怎么?是让我来欣赏风景?” “边欣赏风景……”詹屿低笑,一字一顿,“边干你。” 第15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H) 詹屿漫不经心捻起一缕黏在蒋思慕颈间的长发,轻佻开口:“今天,很爽吧?” 蒋思慕没回嘴,但眼中闪过寒光,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嗖”地弹了过去,右手带着风声就扇了过去。 “啪!”一声,响亮得甚至惊动了岸边的海鸟。但打在詹屿脸上,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须臾,他冷笑着抬眼,嘲弄道:“不够爽?很饥渴?” 话音未落,蒋思慕已经再次挥起手腕,又落下一耳光。“啪!”的一声,更沉,更重。 这次,詹屿被打得头偏向了一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唔”声,他的脸颊迅速泛起了一片红肿。 “打上瘾了?”詹屿声音不大,他说着,猛地就抬起了手臂,挟风而至单手扼住蒋思慕的脖颈。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喉间被牢牢扼住,蒋思慕的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然后她就开始本能地挣扎,手指胡乱抓扯,却抓不住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剩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在狭窄的车里回荡。 静静欣赏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詹屿不紧不慢问她:“欠干是吧?想让我往死里搞你,嗯?”他整个手掌与虎口,深深嵌进她的颈侧,随即缓缓收紧。她的眼睛骤然睁大,那双含泪猩红的眼睛里面倒映出他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片刻,她挣扎的幅度就越来越小,她抓挠着的手无力的松开,垂下,唯有指尖在微微抽搐……在她意识弥留之际,他的五指才骤然一松。 过了良久,蒋思慕才发出痛苦的微弱呜咽,“死疯子……” 詹屿冷笑,“不让你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都不算疯。” “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蒋思慕气若游丝,但“咯咯”咬牙的声音却听得真切。 “打算怎么让死我?拍我的护照,调查到了什么?”詹屿面无表情,语气波澜不惊。 听罢,蒋思慕先是惊讶于的自己暴露,转而眸底寒光更甚,杀意森然。, “你觉得,我会怕死吗?”笑声从陡峭的鼻尖哼出,詹屿笑着摇头,淡淡说着:“死,不过一了百了。活着,多痛苦。我让你活着,就是让你一直痛苦。” “啪!”这一巴掌,蒋思慕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歇斯底里的咒骂:“畜生!你全家死鬼都下地狱,断子绝孙,永不超生!” 微笑就挂在嘴角,詹屿眼中没有一丝一毫起伏,他缓缓的扬起手,重重落下一耳光。 掌掴落下来的瞬间,蒋思慕的脸嘴角立刻流出一条暗红的血痕。她抿了抿嘴,似乎舌头在口腔中搅动,下一秒,她就将口中的血全吐在了他脸上。 詹屿一动不动,任血液混合唾液,从他额头滑落沾在眼皮和鼻尖。片刻,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品尝她的那些血液…… 在詹屿拿出那粒蓝色药片的时候,蒋思慕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只要他敢塞进她嘴里,她就咬断他的手指。 而詹屿,仅仅是在她眼前晃了晃,转瞬间就将药品放进了他自己口中。 蒋思慕难以置信,这才意识到,那个药片并不是她之前吃过的催情药,而是伟哥。她惊恐万分,指尖发抖地指着他,“你个疯子!畜生!为了折磨我,你连药都吃。”回应她的只有骇人的笑声,他一言不发将她的双手用皮带绑在了方向盘上。在她挣扎之际,又用领带套在了她脖颈,她稍一动作,颈间就被立刻锁紧。 詹屿的手掌落在她的裙子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肌肤,他用力分开她的腿,将她双腿完全打开。他用指腹刮弄着被内裤的包裹的花户,问她:“还在里面吗?”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按摩棒。她咬着嘴唇,扭头看着车窗外不想回答。直到,他拿出了按摩棒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随即调高震动的挡位。 霎时间,蒋思慕就感觉到体内里剧烈地震动起来,嗡嗡嗡的震动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按摩棒的振动频率太快,她一时受不住,只能夹紧双腿。 “还在里面?很喜欢?”詹屿嘲弄一笑,握着蒋思慕细白的脚踝往两边一掰,手上一扯就将她的底裤撕碎。完全暴露的花户已经被刺激得红艳,紧闭着的两瓣贝肉挂着一丝粘腻的爱液。他抬手,先拨弄了几下穴口,紧接着就将手指捅了进去。骨骼分明的冰凉手指刮过滚烫的甬道,直接按在了那根震动棒上,她顿时触电了般腰身一弓,下意识就抖了起来。他低哼,“爽吗?”他一下一下地搅弄那根震动棒,没几下,花穴被捣弄的水声潺潺叽咕做响。 蒋思慕被束缚着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手肆无忌惮作乱。生理上的快感是真实且难以抵抗的,她仰着头就尖叫了起来。 瞧着身上悸动的女人,湿红的眼尾春光潋滟,詹屿眼神黯了黯,单手扯开了领口的扣子,脱下衬衫扔到了一旁。解开西裤扶着肿胀狰狞的性器一下顶入了正在痉挛的花穴。坚硬粗大的性器突如其来这么捣了进来,她尾骨传出一股电流直抵子宫,马上就引发了宫缩,她咬住了唇把到了嘴边的呻吟死死的咽了回去。 “唔!”詹屿粗喘着往下压着蒋思慕的身子,让性器整根深深没入湿滑紧窄的甬道。软穴将他团团裹住,像是有一张张小嘴吮吸着柱身,而龟头被按摩棒震得酸麻胀痛,爽得他后腰袭来一阵阵潮水般的酥麻。他感到体内的兽性已经爆发,此刻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操她。 伴随着那根庞然大物一下一下撞在按摩棒上,双重的剧烈刺激让蒋思慕无法抑制的战栗,她已经汗流浃背,快感在颅内炸裂,她有瞬间的失神,缓过神来才使劲摇头,“不要……不要,拿出来……” 性器陷入那柔软的穴肉里,龟头被震动着按摩,不停喷射的爱液将他整根包裹,湿湿热热,每抽插一下都爽得他不禁吐一口气,“很舒服!你舒服得一直喷水,还说不要?” 蒋思慕潮红着脸,不愿意承认身体的反应,也不想继续这场淫乱的交媾。 车外的夜色静谧,车内她的侧影映在车窗上,被星点灯火勾勒出妖娆的轮廓。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喘息声、呻吟声和啪啪作响的性器交合声。 皮革座椅的味道混合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香汗,让他所有感官都陷入失控。性器在花穴里被层迭不平的穴肉裹得窒息,他只想更加深入贯她穿,恨不得将那两个装满精液的囊袋一齐插进去才足够。一轮又一轮肆无忌惮的抽插,他每一次桩送都故意撞在按摩棒上,碾磨之后再顶入更深处。又热又胀的性器,每一次捅进去都在她覆满汗水的小腹顶出凸起的轮廓。 无休止的强烈高潮让蒋思慕已经虚脱,她整个身体完全瘫软了,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无力的仰着头,连虚弱的呻吟中都带着哭腔。 快感渐渐堆积到了顶点,詹屿的身子一僵,抓着她的臀瓣将性器狠狠地往前一顶。同时,他迎面就吻了上去,一边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在无边的快感中喷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