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家逆子,开局摔玉璽》 第1章 老爹袁公路,孙策要借兵? “公子,那孙策当真如你所言,前去寻主公了! 他手中还抱著一个玉匣,恐怕...就是公子所说的传国玉璽。” 说话之人名叫袁忠,是袁术之子袁耀的贴身管家。 最近几日,袁耀一直让他派人盯著孙策,打探孙策的消息。 袁耀知道,孙策一定会带著玉璽去寻袁术,向袁术借兵攻打江东。 袁耀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为他已经不是袁术的倒霉儿子了,而是后世之人穿越而来。 袁耀前世是一个大厂的部门经理,薪水颇丰,广受公司美女们的追捧。 突然穿越到古代,他是很难接受的。 了解到这个时代和自己的具体情况后,袁耀就更不淡定了。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 这正是汉末乱世啊! 自己穿越到如此乱世也就罢了,还穿越成了冢中枯骨,骷髏王袁术的儿子。 別看袁术现在雄踞淮南,兵精粮足。 熟知歷史的袁耀很清楚,到了建安二年,自己这个作死的便宜老爹就会称帝。 称帝不到两年,到建安四年的时候就会兵败身亡。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歷史轨跡,自己满打满算还有三年好活。 刚穿越就要跟隨老爹骷髏王一起嘎,袁耀肯定是不愿意的。 他得想办法自救。 至於怎么自救,袁耀也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自己想要活命,必须得保住便宜老爹骷髏王袁术。 而救老爹,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延缓他称帝的时间。 在袁耀印象中,孙策攻取江东就是在建安元年。 所以这一年,孙策一定会用玉璽向老爹借兵。 於是袁耀就派袁忠盯著孙策,没想到孙策这么快就动手了。 袁耀眉头紧锁,在思索对策,袁忠还在一旁拍马屁道: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孙策想做什么,公子都知道。 如果孙策当真把玉璽献给主公,那真是主公和公子之福啊!” 『是我跟老爹之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看是大祸临头才对... 玉璽在手,老爹就要彻底疯狂了。』 袁耀心中默默嘆息一声,而后对袁忠道: “你在这等著,我去寻父亲!” 看著袁耀匆匆离去的背影,袁忠自语道: “玉璽当真是神物,连公子都这么感兴趣。 也不知这宝物,能不能落到主公手中。 有了玉璽,主公跟公子是不是就有机会当皇帝了? 只要我忠心耿耿的跟著公子,將来或许有希望成为中常侍啊!” 袁耀一路往正堂走去,他心中已经想好了。 绝不能让老爹袁术轻鬆得到玉璽,更不能让孙策轻鬆借走自家的兵马! 玉璽这东西,就是一个祸害! 孙策若得了江东,那更是袁氏的心腹大患! 自己就算把玉璽摔了,也不能让孙策换兵马换得那么容易。 汝南可不是孙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想脱离袁氏,一定要付出代价。 袁耀敢產生摔玉璽的想法,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老爹袁术姬妾眾多,孩子也不少,可惜全部都是女儿。 至於儿子,就只有袁耀一根独苗。 思索间,袁耀已然来到了正堂大殿。 此时袁术正坐於主位,数名淮南文武立於两侧。 正堂中间,站著一个身披银甲、英姿勃发的青年將军。 袁耀心中暗道,此人如此威武英俊,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江东小霸王孙策了,果然名不虚传! 得益於袁氏优良的基因,袁耀的顏值並不输孙策。 不过他还是缺少孙策那种衝杀战阵、出生入死培养出来的英武之气。 只听孙策对袁术哭诉道: “策上不能报父仇,如今母舅吴景又被扬州刺史刘繇所逼。 吾一家老小都在曲阿,倘若母亲与舅舅被害,吾又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求主公借策雄兵数千,助策渡江救难省亲。 待吾救了母亲,必会立即返回淮南,捨生忘死,助主公成就大业!” 袁耀站在门口看著孙策的表演,心中暗自点头。 江东小霸王孙伯符,没想到还是个影帝,这眼泪是说来就来啊。 大汉重视孝道,孙策的要求合情合理,不论袁术还是麾下文武,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袁耀心中清楚,孙策要救吴景与母亲是假,想要趁机脱离袁术,到江东成就霸业才是真! 虽然孙策说得情真意切,袁术也相信他確实是想救母亲,但袁术还是不愿借兵给孙策。 袁术为人很是实际,孙策的母亲和舅舅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係? 没有好处,他凭什么借兵给孙策? 袁术轻捻鬍鬚,慢条斯理道: “孙策啊,不是我不借兵给你。 你是我麾下部將,当听我军令行事。 如果我今天將军士借给了你,他日其他將军家里有事,我是不是也要借啊? 今日你借三千军,明日他借五千军,那我麾下大军还成何体统?” 孙策也早知袁术不会那么容易鬆口,他继续哭诉道: “末將亦知此事让主公为难了。 可母亲、舅舅有难,策不可不救! 如果主公愿意借兵给我,我愿奉上亡父留下的传国玉璽,以报主公大恩!” 玉璽?! 听到这两个字,袁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早就知道孙策有此重宝,已经惦记这个宝物很久了。 也正因为有玉璽这个宝物存在,袁术才愿意收留孙策。 玉璽乃是天命的象徵。 得玉璽,象徵天命所归。 失玉璽,则预示著气数已尽。 现在孙策愿意把玉璽献给自己,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是天命所归,可以称帝了? 这两年,袁术找机会暗示过好几次,想让孙策献上玉璽,可孙策一直在装傻充愣。 这种想要又得不到的状態,让袁术心痒难耐。 现在孙策终於愿意献上玉璽,袁术就更加急不可耐了。 別说是借几千兵马,就算孙策要借个几万大军,袁术也能答应。 “玉璽在哪? 快呈上来让我看看!” 孙策上前两步,双手奉上玉匣。 袁术用颤抖的手打开玉匣,只见一枚珠圆玉润,光彩夺目的印璽静静的躺在匣中。 他小心翼翼的將玉璽拿起,只见此璽方圆四寸,上钮交五龙。 唯独缺去一脚,以黄金嵌之。 在玉璽正面,刻著八个篆字。 第2章 摔玉璽!碎了,但还没完全碎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八个字,直击袁术心灵! 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受命於天,说的就是我袁公路啊! 袁术生来富贵至极,世间的一切宝物都予取予求,能享受的,早就享受够了。 唯独这当皇帝的滋味,袁术还没体验过。 手执玉璽登临天子大位,这是袁术梦寐以求的事情! “真是宝贝...好宝贝啊! 袁术轻抚玉璽,爱不释手。” 过来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孙策,抬头对孙策笑道: “伯符,你对母亲和舅舅的孝心,吾感受到了。 我大汉以孝治天下,对於你这样的孝子,我岂能不出手相助? 我便借兵三千...” “父亲!” 袁术话还未说完,袁耀便踏门而入,对袁术道: “儿刚到此,就见伯符向父亲献玉璽。 能不能让儿子看看?” “景耀!(袁耀字) 你来得正好!” 袁术看到袁耀,顿时眉开眼笑。 他就袁耀这么一个独子,对袁耀可是宝贝得很。 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著。 儿子想看看他们袁家的传国玉璽,他袁术当然得满足啊! 毕竟这宝贝早晚有一天要传给袁耀。 “耀儿,你快看,这就是传国玉璽。 是上天赐给我袁氏的宝物!” 见袁术如此钟爱玉璽,孙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袁术对这块破石头情有独钟,自己大事成矣! 袁耀从袁术手中接过玉璽,来到大堂正中,自语道: “这玉璽光滑细腻,色泽明亮,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美玉啊。 父亲,您觉得它是宝物?” 袁术篤定道: “那当然,得玉璽者得天命!” 袁术的谋臣阎象无奈的摇了摇头,面露痛苦之色。 他也觉得孙策以玉璽借兵是心怀鬼胎,可却无法劝諫袁术。 因为袁术太爱玉璽了,他对玉璽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阎象如果不审时度势,上来就给袁术泼冷水,很可能被袁术叉出去。 “父亲,儿子倒觉得这玉璽跟天命没什么关係。 它就是一块破石头!” 袁耀此言一出,堂中眾人皆惊。 对於袁耀的性子,这些淮南文武们很了解。 袁耀从小被袁术惯坏了,是寿春城出了名的紈絝。 可紈絝归紈絝,袁耀可是从来不敢顶撞袁术的啊! 现在袁术明显是钟爱玉璽,袁耀怎么敢忤逆袁术的意思? 孙策则眉头紧锁,他突然感觉有点麻烦了。 这袁耀,该不会是要坏了自己的好事吧? 连袁术闻言都愣了,对袁耀道: “景耀...你说什么?” 袁耀提高音调,对袁术回应道: “孩儿说,这玉璽,只是一块破石头! 当年秦始皇命丞相李斯铸造此璽,如果这玉璽真的代表天命,秦又岂能二世而亡?” “孙策的父亲孙坚也曾得此玉璽,他得天命了吗? 孙坚不但未得天命,还死於非命。 现在他坟头的草,恐怕长得比人都高了! 孙策想用一块破石头换我军將士的性命,岂不可笑?” 袁耀说出这番话,深得阎象之心。 他怎么都想不到,看似紈絝的袁耀公子,竟然能有如此见识。 主公后继有人也! 孙策则气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袁耀公子,你虽贵为主公之子,也不可隨意侮辱我父!” 袁耀摇了摇头,说道: “侮辱谈不上,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父亲,你要因此璽借兵给孙策,孩儿不同意!” 袁术虽然溺爱袁耀,可这臭小子当著眾文武的面顶撞自己,也把袁术惹怒了。 袁术脸色沉了下来,对袁耀道: “耀儿,为父已经答应了孙策借兵给他,又岂能食言? 这玉璽你也看得差不多了,快给为父还来。” 袁耀笑道: “孙策是要用玉璽来借兵。 这玉璽没了,兵不就借不成了?” 袁耀这番话,让袁术和淮南眾文武都感觉很奇怪。 玉璽怎么会没? 孙策的玉璽,不就在袁耀手中吗?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袁耀毫不犹豫的將玉璽拋在了地上。 “啪!” 只听一声脆响,玉璽碎裂开来。 袁耀看了地上的玉璽一眼,不由暗自摇头。 这玉璽碎了,但未完全碎,又崩掉了一角。 这玩意,竟然还挺结实。 堂中眾人可不像袁耀这般淡定,看到袁耀摔玉璽,眾人彻底懵了! 这可是传国玉璽啊! 代表著至高无上的权势、地位、荣耀、气运... 袁耀怎么敢摔玉璽! 莫不是疯了? 袁术见玉璽在地上又碎了一角,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的玉璽! 我的玉璽啊!” “逆子! 你这个逆子! 造孽啊!” “来人吶! 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 袁术是真生气,差点没被袁耀气死。 自己要玉璽图什么,还不是想要称帝? 自己称帝又图什么,还不是想要把帝位传给你这个小王八蛋! 他袁术都这个岁数了,纵然称帝,又能当几年皇帝? 以后的大好河山,还不是由袁耀来继承? 这个逆子可倒好,竟然敢摔玉璽,这是在毁他们袁家的气运啊! 如果不是袁术只有袁耀一个儿子,弄死袁耀的心都有了。 孙策更是神情无比复杂,惊讶、愤怒、疑惑...全部都写在脸上。 他抱著玉璽来见袁术的时候,想过很多种情况,唯独没想过,玉璽竟然被袁耀给摔了!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呢? 这袁耀神经病吧! 玉璽是他父亲孙坚用命换来的,他想用玉璽换取袁术的精兵。 继承父亲孙坚的志向,横扫江东以成霸业! 袁耀摔的不仅是玉璽,还是孙坚的心血,是他们孙氏的未来。 孙策真想一剑把袁耀这个逆贼捅死,可他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怒火。 袁术的武將、护卫可都在堂中。 他敢对袁耀动手,不但无法成功,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论发生什么情况,孙策暂时都得跟袁术、袁耀父子虚与委蛇。 袁术大將纪灵带著几个甲士上前来擒拿袁耀,袁耀伸出手指著纪灵道: “纪灵! 你別过来! 你们谁敢过来,本公子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第3章 对对对,吾儿说的都对 见袁耀竟然有寻死之心,纪灵和几名甲士顿时迟疑了。 主公就袁耀这么一个独苗,袁耀不仅是主公的心头肉,还是袁氏集团未来的希望。 袁耀別说是撞死在殿中,就是擦破一点皮,后果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听袁耀这么说,袁术也慌了。 玉璽是好宝贝,可它再好,也没儿子的命重要啊。 袁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袁家就要绝后了。 袁术纵有万里江山,又有何用? 再者说来,这玉璽碎得也不彻底,缝缝补补还能用,不影响他袁术的天命气运。 玉璽之前也缺了一角,被人用黄金镶嵌上了。 金子这玩意,他袁术有的是。 袁术连忙站起身来,对袁耀道: “耀儿,你別激动,有话好说。 不就是一块玉璽吗? 你摔了就摔了,为父不惩罚你了还不行吗?” 孙策见状眼睛都直了。 什么叫『就一块玉璽』? 那可是父亲孙坚拿命换来的宝物啊! 袁耀就白白把自家的玉璽摔了,还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孙策早知袁术溺爱袁耀,却不知他溺爱袁耀到这种程度。 袁耀对袁术道: “父亲,儿子之所以要摔玉璽,是为了向父亲证明,这玉璽並非是什么神物。 父亲想要成就霸业,需要招揽人才、富民强兵,与淮南文武一起努力。 您可以依赖忠勇的將士,智慧的谋臣。 唯独不能依赖这么一块破石头。” 谋臣阎象闻言,眼中精芒一闪。 袁耀公子的话,简直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主公入主淮南之后,贪图享乐、不思进取。 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諫主公。 如果袁耀公子能跟自己劝说主公,那阎象的把握就大很多了。 袁耀的话,袁术根本没听进去。 不过出於对袁耀的关心,他还是点头道: “对对对,吾儿说的都对。 玉璽岂能与吾儿相比? 杨弘啊,你快过去把玉璽收起来,用玉匣放好。” “耀儿,为父没嚇到你吧? 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为父一会儿去看你。” 袁术、袁绍兄弟俩,在乱世算不上是好的君主。 可对儿子来说,他们绝对算得上是好爹。 袁绍有好几个儿子,还能因儿子得病而忧心忡忡,耽搁了发兵攻曹的大事。 袁术只袁耀一个儿子,对袁耀更是宝贝得不行。 “孩儿告退。” 袁耀对袁术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的时候,还微笑著看了孙策一眼。 孙策顿时气得青筋暴起,捏紧了拳头。 匹夫!竖子! 坏我大事! 他日我孙策若能成就霸业,定要报今日之仇! 待袁耀走出去之后,袁术轻咳两声,对孙策道: “咳咳... 那个,伯符啊。 今日之事,確实是耀儿不对。 你比耀儿年长,算是他的兄长。 这点小事,你別跟他一般见识啊。” 袁耀摔了他孙家的至宝玉璽,袁术竟然说这是一件小事,这更让孙策怒不可遏。 孙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忍。 他深吸一口气,对袁术道: “吾既然將传国玉璽献给主公,这玉璽就是主公之物了。 具体如何处置玉璽,全凭主公定夺。 只是这借兵之事...” “借兵啊,借兵不急。” 袁术对孙策道: “今天耀儿受了惊嚇,我很担忧。 借兵之事,还是明天再议吧。 杨弘?” “臣下在。” “把玉璽收好,寻能工巧匠,用黄金把它修补好。 这可是吾之至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你可明白?” 杨弘一脸諂媚的对袁术应道: “主公放心,臣下定不负主公所託。” 袁术急著去探望袁耀,便让堂中眾臣散去了。 孙策阴沉著脸走出袁术府邸,一名白衣文士便迎了上来。 “伯符,如何了? 袁公可答应借兵与你?” 说话之人姓吕名范,字子衡,本是袁术麾下谋士。 他得知孙策想要回江东后,觉得孙策有雄主之资,便决定脱离袁氏,为孙策谋划。 “唉...” 孙策嘆息一声,小声对吕范道: “本来袁公都已经快答应借兵了。 没想到袁耀突然跑出来,当眾砸了玉璽!” “玉璽破损,袁公心情不佳,便说明日再议借兵之事。 若是明日那袁耀也从中阻挠,我想要借兵前往江东,只怕难了。” 吕范闻言眉头皱起,捏著鬍鬚道: “袁耀砸玉璽,阻挠伯符借兵? 莫非伯符与他有什么仇怨?” 孙策摇了摇头,眉宇间隱隱显出一丝傲然之色,说道: “袁耀胸无大志,每日只知吃喝玩乐。 我孙策,岂能与这等庸才结仇?” 在孙策看来,他就是潜伏在渊的蛟龙,只待风云际会,便能扶摇直上。 而袁耀则是池塘里的泥鰍,跟他老爹袁术一样,胸无大志、看不清天下大势。 蛟龙又岂能与泥鰍为敌? “那就奇怪了...” 吕范沉吟道: “如今江东局势不稳,正是伯符入主江东的天赐良机。 倘若迁延日久,恐生变故。 明天伯符再见袁公,务必要说动他。” 孙策问道: “如果那袁耀继续从中作梗怎么办?” 吕范对孙策谋划道: “袁耀既然与伯符没仇,那么他阻挠你的大事,一定是因为对你有所图。 他若再来,你就由得他提条件。” “袁耀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 袁耀想让你做什么事,你都答应他。 只要伯符能够夺取江东,成就霸业,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孙策点点头,说道: “子衡,我明白了。” 袁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没过多久,袁术就上门来探望。 袁耀仔细打量著便宜老爹。 只看长相,袁术眉目英挺,气质高贵而有威仪,是难得的老帅哥。 袁家的基因优化了上百年,相貌没什么可挑剔的。 只是袁耀不知道老爹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做出来的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如今天子尚在,大汉余威尚存。 袁绍、曹操这样实力强大的梟雄都丝毫不敢逾矩,以大汉忠臣自居。 是谁给老爹的勇气,竟然一门心思的要称帝? 袁术关切的看著袁耀道: “耀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是生病了,需不需要叫医者来看看? 孙策献玉璽,你为什么要摔了它? 那可是咱们袁家的至宝啊。” 第4章 袁术:我当武皇帝,耀儿当文皇帝,岂不美哉? 袁术语气有些急迫,却又怕刺激到袁耀,刻意压低了音量。 袁耀心中不由感慨,这便宜老爹,对自己还真是没得说。 就凭袁术对自己的关心爱护,自己就得想办法救下老爹,不能让他如上一世那般误入歧途。 如果有可能的话,袁耀也愿意帮老爹打下江山。 生逢乱世,袁耀的目標可不仅仅是活命,自救。 好男儿当一统江山,终结乱世! 开创出一个百姓安居乐业,社稷稳固、国富民强的盛世! 不过袁耀虽有此雄心,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定老爹。 袁耀对老爹袁术问道: “既然玉璽是至宝,孙策难道不知吗? 他为什么要將如此宝物献给父亲?” 袁术理所当然地说道: “孙策不是说了吗,他要救援舅母和母亲。 为了救亲人献出至宝,也合理啊。” “那父亲就不怕孙策一去不返,一统江东诸郡,在江东称霸一方?”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袁术闻言一愣,旋即笑道: “我儿多虑了,孙策要是能攻下江东,反倒是好事。 他只是我的部將,在江东没有任何根基,江东士族也不会归附他。 到头来,孙策还得回来依附於我。 咱们父子凭白得到江东之地,岂不妙哉?” 袁耀想了想,觉得老爹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上一世如果袁术不称帝,孙策想脱离他的掌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袁耀依旧不愿意放任孙策。 如果老爹脑子抽风,一心想要作死称帝怎么办? 能消除一个隱患是一个,江东之地孙策想要,他袁景耀也是很感兴趣的。 “如此说来,父亲执意要借兵给孙策了?” 袁术点头道: “我今日已经答应孙策了,还收了他的玉璽。 为人主者,岂能朝令夕改,出尔反尔? 如果不借兵给孙策,为父以后还怎么號令三军?” 袁耀清楚,老爹主要还是捨不得玉璽,才想出这样一番说辞。 不过让孙策去江东,也不完全是坏事。 江东局势混乱,让孙策这根棍子去搅一搅,或许自己也能从中取利。 “父亲要借兵给孙策也可,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 若孙策到江东后生出异心,父亲悔之晚矣。” “那景耀...你说为父该怎么办?” “古之大將出征,都会留下家人当质子。 孙策想要借兵,父亲也当让他留下质子才是。” 袁术皱眉道: “我儿说得倒是有理。 可孙策一家都在曲阿,为父就算想让他留质子,他也无人可留啊!” 袁耀笑道: “父亲不用担心,儿自有办法。 等明天孙策再来,儿隨父亲一起见他。 到时候儿子定会让孙策交出质子。” “好,那此事就依耀儿。” 现在玉璽已经到手了,袁术也答应借兵给孙策,不算食言。 儿子袁耀想怎么折腾孙策,对袁术来说都无所谓。 甚至袁术还对袁耀的行为有些窃喜,自家这臭小子长大了,开始知道关心天下大势了。 好好培养,將来未必不是一代明君。 待自己称帝之后,自己一统天下,当武皇帝。 耀儿治理天下,当文皇帝。 岂不是千古美谈? 这样一想,连袁耀摔玉璽產生的不愉快,也在袁术心中烟消云散了。 袁术刚走,管家袁忠就进门稟报导: “公子,阎象先生在外求见。” “阎象来见本公子了? 快快有请! 不,还是本公子亲自去请吧!” 在袁耀印象中,袁术麾下奸佞之徒多如牛毛,酒囊饭袋之辈不可胜数。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才,就只有一文一武。 文为阎象,能看清天下大势,数次苦諫袁术。 武为纪灵,能统兵,还能跟关羽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其余碌碌之辈,皆不足掛齿。 阎象既然来拜见自己,自己不妨入乡隨俗,学一学故人礼贤下士。 由於袁术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自己丝毫不用担心老爹怀疑自己,拉拢他麾下重臣。 袁术的將军府又大又奢华,说是將军府,实际都快赶上皇宫了。 从这府邸就能看出,袁术野心不小。 袁耀的院落正好在將军府正中,距离袁术的院落不远,可见袁术对袁耀之喜爱。 袁耀踏出院门,只见一名身穿褐色锦衣、身材削瘦、束著长发的中年文士站在门外。 他当即对此人拜道: “袁耀拜见仲宇(阎象字)先生。” 阎象平日与袁耀接触不多,他一直觉得袁耀表现得很平庸。 可今日袁耀在堂中摔璽,表现出过人的眼光。 现在又能对自己以礼相待,展现出不俗的气度。 仅凭这两点,阎象就觉得袁耀很优秀了。 阎象连忙扶住袁耀,对袁耀道: “象不敢当公子大礼,公子快快请起。” 袁耀站起身,握著阎象的手,对阎象温和笑道: “仲宇先生来访,一定是有要事。 咱们进屋说吧。” “袁忠,备茶。” 两人踏入內堂,分宾主而坐。 阎象对袁耀道: “今日公子对玉璽的见解,真让象感到钦佩。 公子如此年轻,就能看出玉璽乃无用之物。 可惜主公麾下眾多臣子,却都看不透这一点。” “仲宇先生也看出来了,不是吗? 只是吾父太过喜爱玉璽,先生不愿点破罢了。” 阎象品了一口茶,苦笑道: “非是吾不敢直言劝諫,只是怕劝了之后,惹怒了主公。 主公若將吾贬斥,將来再铸下大错,又有何人来劝? 还好公子有勇有谋,敢当眾摔璽,又敢直言劝諫主公。 有公子在,袁氏可兴也。” 袁耀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阎象道: “摔璽只是小道,想要袁氏昌盛,离不开先生这等忠臣辅佐。 至於吾父...我只能尽最大努力规劝他了。” 袁术的能力,袁耀和阎象都心知肚明。 在年轻的时候,袁术还有几分文韜武略,到了淮南之后,就越发昏聵。 从袁术看到玉璽那种贪婪和狂喜就能看出,如果再这样下去,袁氏迟早要走下坡路。 “公子能这么想,已经是我淮南之幸了。” 阎象对袁耀道: “吾今日来,是想求公子帮忙。 將数条发展淮南之策,转达给主公。” 第5章 大才阎象 “先生太过客气了。 如今天下大乱,群雄並起。 吾也有很多疑惑,想请先生解惑。 不知吾父若想成就霸业,该如何去做?” 阎象轻声道: “淮南看似富庶,可在袁公的治理下...却渐渐变得民生凋敝。 现在我们首要之事,就是发展好淮南,稳定內部。 穷兵黷武、横徵暴敛绝不可取。” 袁耀点了点头,淮南是天下难得的富庶之地没错,可也要看让谁来治理。 袁术入主淮南之后,將淮南治理得狗屁不是。 淮南才多大的地方? 袁术治下的领土,也就汝南、九江、庐江、广陵、丹阳几个郡。 袁术竟然靠著这么几个郡,养了二十余万大军! 还有各种沉重的税负,简直是不给百姓活路。 百姓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有一部分人开始造反,一部分人变成流民逃亡其他州郡。 对於这种恶果,老爹袁术似乎並不在乎。 他仗著四世三公的威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非但不想著好好治理州郡,还总手欠想要攻打徐州、荆州甚至是曹操的豫州。 在袁术穷兵黷武之下,就算不称帝,淮南也早晚有灭亡的一天。 无非是能够多苟延残喘几日罢了。 “若是能养足元气,则为主公之大幸。 此外,淮南乃四战之地,主公当交好吕布、刘表等人,切勿轻启战端。 而后以袁家威望拉拢江东士族,徐图江东。 唯有全据江东,才有与群雄爭霸天下的本钱。” 袁耀仔细思考阎象之策,不住点头。 阎象所言,实乃良策,是袁术势力当前最好的选择。 至於阎象为什么不自己跟袁术说这些良策,而是要靠袁耀来传话,袁耀心里很清楚。 阎象之策虽好,却不符合袁术的性格。 每一条实施起来,都会让袁术很难受。 哪怕阎象苦苦劝諫,袁术也听不进去。 最终只能换来一句『叉出去』。 拋开袁耀的上帝视角不谈,阎象身在局中,还能有如此见识,绝对算得上是大才。 自己想要成就大业,阎象这个人才一定要用好。 不过光有阎象还不够。 袁耀想与这个时代的天下霸主、顶级文武们爭锋,还需要更多的人才相助。 好在现在袁术还未称帝,自己还能靠袁氏公子的身份,招揽到不少人才。 或许眼前的阎象,也能帮助自己招揽一些人。 袁耀对阎象道: “先生之见,与我不谋而合。 你放心,这些事我一定会好好劝说父亲的。 有我出手,父亲一定会同意採纳先生良策。” 阎象感觉袁耀这句话说得十分霸气。 放眼整个淮南,能做这种保证的,也就只有袁耀一人了。 至於袁术不同意怎么办... 袁耀今天,不是已经给大家上一课了吗? “仲宇先生,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想求你。” “公子请讲。 只要是象能够做到之事,定然义不容辞。” “我是想请先生为我寻些人才。 想要治理好淮南,进图天下,当有人才辅佐。 父亲麾下的人才...实在是一言难尽。 想要靠他们来助父亲成就大业,无异於痴人说梦。” 阎象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袁术麾下文武官员不少,可这些官员实在配不上『人才』二字。 甚至能不能配得上一个『人』字,都有待商榷。 文官中,有杨弘、黄猗那种奸佞諂媚之辈。 武將中,有陈兰、雷薄这等贪生怕死之徒。 横徵暴敛,鱼肉百姓者,更是不胜枚举。 阎象一直觉得,主公墮落到现在这种程度,与这些奸佞小人有著直接关係。 可惜主公宠信杨弘、黄猗,对他们的重视甚至还在自己之上。 自己又如何能劝主公疏远这些小人? 不过自己劝不动主公,不代表袁耀公子劝不动。 如果袁耀能提拔一些能臣干吏上去,將那些尸位素餐的小人搞下来,淮南还真就有希望了。 “找人才...倒是不难。 淮南之地人才辈出,能力出眾者不可胜数。 只是这些人大多出身寒门,世家豪族的子弟已经被主公提拔重用了。 公子不介意他们的出身吗?” “本公子只重才能,其余一概不问。” 袁术为人眼高於顶,他本是世家出身,自然看不起那些寒门和庶民。 因此袁术麾下之臣,大多是士族子弟。 可袁耀不同,以他超越时代的眼光,对士族没有任何好感。 他反而还认为,士族是祸乱天下的毒瘤。 眼下袁耀实力还弱,暂时无法动士族。 等以后他有了机会,一定会將这些高高在上的士族打落尘埃。 阎象能给他招来寒门百姓中的优秀人才,正合袁耀心意。 这些人才自己不招过来,早晚有一天会跑到其他诸侯麾下,那不是资敌吗? “仲宇先生,不论是文人还是武者,我都无比渴求。 先生大才,文官就由先生为我引荐吧。 至於武將...我打算在淮南办一场比武大会,亲自选拔武艺高强的人才。 能者上,庸者下,先生觉得怎么样?” 阎象思索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武者嘛,都想以武扬名。 公子这个方法,应该能吸引到不少强大的武者。” “只是想办这样一场盛会,所需要的钱財恐怕不少。 別的不说,想把这件事宣传出去,让整个汝南的人都知道,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袁耀摆手笑道: “没事,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缺钱,我可以问父亲要啊! 先生只管放手去做,钱我来出。 这场比武大会,一定要比出声威! 让我想想...这场盛会,就叫『淮南第一武道大会』好了。” 阎象眼前一亮,笑道: “公子起得这个名字妙极!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淮南武者想要爭夺这个第一的名头,必然会云集而至。” 袁耀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 待我准备好召开武道大会的资金,立刻派人通知先生来取。” 將阎象送出府后,袁耀感觉自己距离逆天改命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有人才辅佐,淮南这片富庶之地,还是大有可为的。 翌日一早,孙策如约而至。 他走入正堂大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袁术身边的袁耀。 孙策心中暗道: 『吕范说得没错,袁耀果然在这等著我。 他一定对我有所图谋。』 第6章 古锭刀,寒龙枪 今天来借兵,孙策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已经准备割肉了。 孙策也不知道袁耀究竟想要什么,他已经把自己能拿出来的宝物都带上了。 他就不信,自己倾家荡產,还满足不了袁耀的胃口。 孙策对袁术施礼道: “主公,吾母亲与舅舅危在旦夕,还望主公能够借兵与吾,以全吾孝心。” 袁术看了袁耀一眼,没有说话。 按袁术的意思,赶紧借兵让孙策滚蛋得了,省得以后有人说自己玉璽得来不正。 可儿子袁耀非要折腾,那就由他来应付孙策吧。 袁耀微笑著对孙策说道: “伯符將军,你以玉璽借兵,足见你对母亲的孝心。 可现在玉璽已经摔坏了啊。 你以一个损坏的玉璽来换父亲的兵马,只怕不妥吧?” 袁耀此言一出,顿时將孙策气得七窍生烟。 玉璽怎么坏的,你心里没数吗? 还不是你袁景耀给摔的? 此事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是拿玉璽损坏来讹诈我。 这世上怎么会有袁景耀这种厚顏无耻之徒? 以孙策的暴脾气,完全忍不了袁耀一点。 可忍不了也得忍,打落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孙策强忍怒火,对袁耀道: “玉璽损坏,是策之过也。 所以我今天带来了几件宝物,以弥补玉璽的损失。 相信这些宝物,一定能让主公和公子满意。” 『嗯?』 听孙策这样说,袁耀顿时来了精神。 他本想以玉璽为藉口,向孙策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让孙策留下人质。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那妥了,孙策的宝物袁耀也要,人质也不能少。 袁术则面无表情,显然对孙策所说的宝物完全不感兴趣。 想他袁公路雄踞淮南,兵精粮足、富可敌国。 自己手里的宝物多的是,装满了整个仓库。 孙策除了玉璽,还有宝物能让自己动心吗? “有什么宝物? 呈上来给我和父亲看看。” 在袁耀命令下,大將纪灵带著几名甲士,隨孙策到门外取宝。 过不多时,甲士们带著两柄寒光闪闪的兵刃走入堂中。 孙策指著两柄兵刃介绍道: “主公,景耀公子。 这把宝刀,乃是先父留下的古锭刀。 此刀削铁如泥、无坚不摧,乃是战阵杀伐的利器。” “还有这柄长枪,名为寒龙枪,亦是先父所留。” “最后还有一匹先父留下的战马,名为雪月白龙驹,乃是马中之王。 战马就在门外,不便牵入堂中。” “策想以此三宝,外加玉璽,求主公借兵於我。” 袁耀著实没想到,能从孙策身上掏出这么多好东西来。 自己正缺一匹良马,兵刃也可赏赐给招募到的勇士。 得到这三件宝物,可谓是一波肥。 这孙策,人还怪好的。 “孙策將军確实是诚意十足,孝心可嘉。 父亲既然答应借兵给你,自然不会反悔。” 孙策闻言大喜,袁耀这畜生终於鬆口了! 等自己率军夺下江东,早晚要把这些宝物抢回来! 袁耀,只是代替自己保管这些东西而已。 “多谢主公!多谢公子! 那我便...” “且慢,我话还没收完。 伯符先別急著谢我。” 袁耀笑著对孙策道: “虽然父亲同意借你兵马,可你身为统兵大將,总得留亲眷在寿春吧? 这样我们才会相信你啊。” 统兵將领,家眷全部留下为质,这是自古就有的惯例。 可孙策的情况特殊,哪有亲眷可留? 他皱眉道: “公子,吾父已亡,母亲与诸位弟弟妹妹皆在曲阿,此事人尽皆知。 我借兵前往江东,就是为了救援他们。 又如何能留下亲眷? 待我將他们救出,自然会儘快返回寿春。” “伯符將军的人品,本公子自然相信。 可诸位將军领兵出征,一向都是这么做的。 若是为伯符开此特例,恐怕难以服眾啊。” 孙策没想到自己想要借兵前往江东,会如此困难重重。 这让他离开的愿望更加迫切了。 “那公子说我该怎么办?” 袁耀笑道: “没有亲眷,留挚友也可。 只要是伯符亲近在意之人,皆可。” “吾听闻伯符有一至交好友,姓周名瑜,字公瑾。 此人与伯符结为昆仲,交情甚密。 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伯符若能把周瑜召来,留在寿春,我跟父亲就都能放心了。” 没错,袁耀最终的目的,就是周瑜。 周瑜可以说是孙策的外置大脑。 如果把周瑜扣在自己手中,纵然借给孙策几千兵马,孙策也很难如前世一般横扫江东。 而且只要周瑜到了自己手里,袁耀麾下也多了一名可以出將入相的顶级人才。 孙策闻言大惊失色,他怎么都想不到,袁耀竟然能如此清楚地知晓自己和周瑜的关係! 他调查我! 这奸贼竟然要拿公瑾为质,我该怎么办? 袁耀说得没错,孙策跟周瑜,確实要比亲兄弟还亲。 哪怕孙策的亲弟弟孙权在寿春,袁耀想要扣押孙权,孙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周瑜不一样,孙策打心里不愿意拿周瑜做交易。 孙策纠结道: “袁耀公子,公瑾虽与我相交莫逆,可他人也不在寿春...” 对於孙策的託词,袁耀毫不意外,依旧笑道: “周瑜人就在丹阳,只要伯符召他前来,几日便至。 我都打探清楚了。” 这奸贼! 孙策的心思彻底乱了,他沉声道: “此事...我还要仔细考虑一下。” 袁耀笑著说道: “可以,伯符回去慢慢考虑。 什么时候周瑜到了寿春,我父亲什么时候借兵给你。” 孙策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袁术府邸,没想到这次搭上两柄神兵一匹马,依旧没能得偿所愿。 他回到府中之后,吕范、朱治等人连忙凑了上来,对孙策问道: “伯符,这次袁公可答应借兵了?” 孙策嘆息一声,说道: “倒是答应了,可是... 他们要以吾弟周瑜为质,才允许我率军出征!” “可恨! 都怪那袁耀从中作梗!” “袁耀小儿! 待吾得了江东,必將此番之辱加倍奉还!” 吕范道: “將军出征有亲眷为质,乃是常理。 既然袁公同意借兵,那伯符將周瑜唤来便是了。” 第7章 我袁术的儿子,喜欢花点钱怎么了? “不行。” 孙策摇头道: “公瑾乃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我岂能为了自己的霸业,而让兄弟陷於陷地?” 吕范继续劝道: “只是留在寿春为质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待將军称霸江东之时,大可与袁公谈判,换回周瑜。 將军得了江东,周瑜也没有任何损失。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孙策听了吕范之言有点心动,可他还是觉得对不起周瑜,迟疑道: “这...我当亲往丹阳,与公瑾商议。” 孙策当即乘快马往丹阳而去,而他那匹宝马雪月白龙驹,也落在了袁耀手中。 古锭刀、寒龙枪这两件兵器,袁耀暂时用不上。 雪月白龙驹,袁耀却喜欢得紧。 此马浑身雪白,无一丝杂毛,又极通人性。 以袁耀的骑术,完全可以轻鬆驾驭。 自从穿越到汉末之后,袁耀就接受了原身的全部记忆与技能。 不得不说,袁家这种顶级豪族的嫡子,都被培养得非常好。 別看袁耀顶著个紈絝之名,没事喜欢跟城中的世家子弟们吃喝玩乐、青楼听曲。 该学的礼、乐、射、御、书、数,袁耀可谓是样样精通。 文武之道,袁耀也一直在坚持学习。 他的武艺,跟世之名將自然无法相比,可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 袁耀在院落中遛马的时候,老爹袁术背著手走了进来。 他对袁耀笑道: “景耀,咱们府中好马不少,你为什么就喜欢孙策献上这匹?” 袁耀答道: “这匹雪月白龙驹,曾经是孙坚的坐骑。 隨孙坚南征北战,见过大场面,是一匹上好的战马。 儿喜欢此马,自然是要骑著他,助父亲平定四海,成就霸业。” 听袁耀这么会说话,袁术笑得合不拢嘴。 耀儿这孩子,忤逆自己的时候,自己是真生气。 好的时候,自己也是真喜爱啊。 “耀儿,你以后可是要当主公的。 衝锋陷阵之事,交给孙策那种武將们去做就可以了。 你我父子,当统筹全局,运筹帷幄。” 这话別人来说袁耀倒也认同,从老爹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味? 运筹帷幄,运筹到僭越称帝、家破人亡的程度,也算是汉末独一份。 把兵权交给孙策,更是危险。 自己必须得盯紧了老爹,以防他隨时作死。 提到孙策,袁术突然道: “孙策已经將宝物都给了吾儿,吾儿放他走就是了。 为何要那周瑜为质? 想那周瑜与孙策非亲非故,孙策应该也不甚在意此人。” 袁术將心比心,觉得自己要是孙策的话,就只要兵权,不要兄弟。 兄弟的死活,关他袁公路什么事? 要是有人能將袁绍扣留,把兵权交给袁术,袁术甚至会拍手称快。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父亲不知,那周瑜可是经天纬地的大才啊。 此人文韜好似张良,武略堪比韩信。” “玉璽一块破石头,自然不值数千兵马。 可我们父子若能得到周瑜,那就赚大了。 这笔买卖,就算付出几万兵马,都不亏!” “周瑜当真如此厉害?” 周瑜还未出仕,没有什么耀眼的战绩,袁术对他的能力將信將疑。 “如果他真是文武全才,又与孙策交好。 那耀儿即便將他留在寿春,也无法让他为咱们效力吧?” “父亲放心。 只要周瑜肯来,儿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诚心投效。” 对於多了两千年见识的袁耀来说,拿捏一个古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像曹操收关羽那样猛舔肯定不行,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想拿捏周瑜,袁耀有自己的办法。 “对了爹,儿最近想要干一件大事,急需父亲支援一笔钱財。 您看...” 袁术大手一挥,笑道: “些许小事,无需跟为父商议。 让袁忠到府库支取便可。” “儿多谢父亲!” 对於袁耀所说的『大事』,袁术也经歷过几次。 一次是包下整个春意楼,跟一群文人墨客开诗会,了上百万钱。 还有一次是为大书法家师宜官办展,在寿春城摆酒席大宴三天,了数百万钱。 最近的一次,是广邀寿春世家子出城围猎,围猎后又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费上百万钱。 对於袁耀的这些『大事』,袁术一直是很支持的。 谁人年少不轻狂,他袁术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这么玩。 袁耀是自己的独子,袁术有再大的家业,將来都是袁耀的。 我袁术的儿子,喜欢点钱怎么了? 过分吗? 只是袁术根本想不到,这次袁耀要办的『大事』,销要远超以往。 当天下午,袁耀就让袁忠带人到袁家府库支取一千万钱,作为举办淮南第一武道大会的前期费用。(注1) 阎象来取钱的时候,不仅仅是自己一人,还带来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文士。 阎象对袁耀介绍道: “景耀公子,此乃步騭步子山,徐州临淮人,因躲避战乱迁居淮南。 吾早知子山有贤名,公子招贤纳士,我便將他请来辅佐公子。 这次公子举办淮南第一武道大会,便由子山和我一起筹备。” 步騭对袁耀躬身施礼道: “步騭拜见公子!” 阎象把步騭给找来了? 这效率可以啊! 袁耀对步騭很了解,此人有大才,乃是上一世东吴流寓派的代表人物。 他曾任东吴驃骑將军、丞相,可谓是出將入相之才。 袁耀著实没想到,自己昨天刚刚跟阎象说要招揽人才,阎象就给自己招了步騭这么个大才过来。 还真是惊喜! 袁耀將步騭扶起,欣喜道: “先生愿意辅佐我袁耀,乃我之幸也! 我必重用先生,不辱没先生一身才华。” 见袁耀如此態度,步騭心中不由一暖。 他之前还担心袁耀眼高於顶,不看好自己。 现在看来,袁耀真乃礼贤下士之主也! “騭愿竭尽所能,为公子效力!” “好好,这次武道大会,就辛苦仲宇先生和子山了。” 袁耀对二人道: “我准备用三千万钱,把淮南第一武道大会办起来。 暂时先取了一千万钱,用做宣传。 而后再用一千万钱,搭建比武擂台。 最后一千万钱,则用来做得胜者的奖励。 不知二位先生以为如何?” 第8章 古灵精怪小袁妙 三千万钱! 阎象和步騭,著实被袁耀的大手笔震撼到了。 原本按阎象估算,有个几百万钱,就能把武道大会办起来。 现在袁耀公子把预算定到这么高,自己就更有发挥的空间了。 袁耀公子,这是下血本要招揽强大的武者啊! 袁耀自己倒不觉得费三千万有什么。 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这么多钱,能招募到一个青史留名的猛將就不亏。 最重要的是...这笔钱全都是老爹袁术赞助,自己不用一分钱。 见袁耀有如此气魄,步騭心中对袁耀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公子有明確的目標,又捨得为自己的目標投入。 將来若是能成长起来,必为当世人杰。 阎象和步騭带著钱財离开了,一个娇俏少女突然蹦到袁耀身前,对袁耀道: “大哥,这次又被我抓到了吧! 你从府库支取这么多钱財,要做什么? 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事情? 那你必须得带上我啊! 你不带我一起,我就要去告诉娘了。” 眼前的小姑娘名叫袁妙,是袁耀的妹妹。 袁术的姬妾和女儿很多,唯有袁婉、袁妙两个女儿,与袁耀一母同胞,都是正妻冯夫人所生。 冯夫人乃司隶校尉冯方之女,有倾国倾城之貌,当年曾名动京城。 袁耀、袁婉、袁妙这三个孩子,也充分继承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袁耀俊美出眾自不必说。 袁婉、袁妙两个妹妹也有绝世容顏,顏值不逊於母亲冯夫人。 也因为是一母所生,两个小姑娘与袁耀最为亲近,不像其他姐妹见到袁耀那般拘谨。 袁婉、袁妙是双胞胎姐妹,可性格却截然不同。 袁婉性格温婉,端庄秀丽。 袁妙则娇俏可人,古灵精怪,她也是最粘袁耀的一个妹妹。 之前袁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袁妙都要上来分一杯羹。 袁耀举办什么大型活动,袁妙是一定要跟著参与的。 袁耀揉了揉袁妙的头髮,笑道: “都多大人了,还像个疯丫头一样。 你看看婉婉,多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还想找娘告状... 你哥哪次有好事没带著你?” “哎呀,婉婉太闷了,整天跟著母亲学著管理袁府,多无聊啊。 还是跟著老哥玩有意思。 哥,你把我的头髮弄乱了。” 小丫头拨弄两下头髮,对袁耀道: “老哥这次想要玩什么? 打猎还是摆宴席?” “都不是,这次我要做一个更好玩的事情。 在寿春城召开一个武道大会,名为淮南第一武道大会。 选拔出淮南实力最强的武者,让他们加入袁府。” “这么有意思? 比武,我最喜欢了!” 袁妙就喜欢看热闹。 在她看来,武者比斗可比书画展好看多了。 “可是...淮南最强武者不是纪灵將军吗?” “那可未必。” 袁耀摇头笑道: “淮南英才眾多,这里面或许会有璞玉。” “也是哦。 这么好玩的事,大哥一定要叫上我。” “放心,这事都不用你哥说。 再过几天,整个淮南的人都会知晓。” 袁耀预料得丝毫不差,在第二笔资金到位之后,寿春城中央便开始搭建起巨大的比武台。 同时袁耀公子要举办淮南第一武道大会,选拔淮南武道人才之事,也传遍了周边数郡。 “听说了吗,袁公的公子袁耀,要在寿春举办比武大会,选拔武道高手!” “早就知道了! 听说要是能在这次武道大会上夺魁,就会被袁耀公子收入袁府。 还有可能当將军!” “竟然有这等好事? 当將军...那不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才有资格吗? 比武获胜也能当?” “袁公子说了,这次比武大会,只看实力,不看出身! 別说是平民百姓,就算是山贼草寇,有实力袁公子一样录取!” “那太好了,我要报名...” 消息传遍淮南后,淮南各郡武者云集而至,都想在武道大会上一展身手。 天下的武者们习武,讲究的是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袁氏虽然不是帝王,可他四世三公的名头,也不比帝王弱几分。 如果能被袁耀公子看上,入袁府为將,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一身本领。 武道大会之事越传越广,就连前往丹阳寻周瑜的孙策,都知晓了此事。 孙策来到丹阳,见到了自己的好兄弟周瑜。 他上前一把握住了周瑜的手,激动道: “公瑾!” 一袭白衣的周瑜也很激动,握紧孙策的手说道: “伯符兄! 兄来寻我,可是要起兵前往江东了?” “贤弟如何知晓?” 周瑜朗声笑道: “我素知兄长胸怀大志,袁术亦非圣明之主。 兄长早晚要继孙坚將军之志,一统江东。 算算时间,此时也差不多了。 兄长可是要邀我同往,与兄共图大业?” 听周瑜这样问,孙策嘆了一口气,说道: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以玉璽向袁术换些兵马,再邀公瑾相助,共图江东。 可是...事情发生了一点变化,有些不太顺利...” “哦?莫非袁术不愿拿借兵与兄? 不应该啊... 袁术此人野心甚大,见到玉璽,他能忍得住?” “袁术倒是好说话。 这次的麻烦,主要是袁术的儿子袁耀!” 提到袁耀,孙策就忍不住血压上升,捏紧拳头道: “这贼子,三番五次刁难於我,就是不肯借兵。 他竟然当著袁术的面,把玉璽摔了! 我又献出先父的几样宝物后,此贼还不满足。 竟然让我留亲眷为质!” “公瑾你是知道的,吾母亲弟妹都在曲阿,哪有亲眷与他?” 周瑜思索片刻,沉吟道: “听兄长说来,这袁耀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能抵抗玉璽诱惑之人,少之又少。” “他不但对玉璽不屑一顾,听说最近还在寿春举办武道大会,意在招纳猛士。 种种跡象表明,袁耀之志恐怕不小。 他的能力,也远非其父袁术可比。” 听周瑜夸袁耀,孙策不屑道: “袁耀小儿,不过是一个有几分小聪明的紈絝罢了。 他虽然比袁术那个庸肆之辈强,可淮南之地,毕竟容不得他做主。” “待我横扫江东,成为江东霸主,袁耀就更不配当我的对手了。 只是...现在我想借兵脱身,还是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