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墮落日記(臣服高h)》 好久不見 「好久不见。」 顏志豪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漓,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好久不见?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吗?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林漓,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我找你很久,林漓,你知道我最讨厌等待,更讨厌找不到属于我的东西。」 一年前的不告而别,我不知道对顏志豪而言代表着什么,当时只盼着合约到期,当天我就彻底离开了这个城市,我太想逃离他了。 像他这样的人,身边不缺女人才对,何况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宠物,像我这样的货色,他一通电话,便能叫来无数个。 他的手指轻抚过林漓的脸颊,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温柔。 「既然你自动投怀送抱了,我必须让你明白,擅自离开的代价是什么,你认为我会轻易原谅你吗?」 「想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每一天,我都在想着要怎么逞罚不听话的狗狗。」 他的另一隻手紧扣住林漓的腰,确保他无法逃脱。 「你总是这样,任性妄为,是我对你太好了吗?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开了。」 「跟他睡过了吧。」林漓倔将的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出窘迫。 「林漓,头抬起来,看着我。」林漓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他炙热的双眸。 「回答我。」他的语气不容反抗。 「睡过了。」林灕回答后迅速垂眸,不敢再看他的眼神。 「他知道你回到我身边了?」顏志豪充满戏謔地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不得不看向他。 「不知道。」 顏志豪将林漓紧紧禁錮在怀中,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凝重,他的呼吸轻抚过林漓的耳畔,每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内心的佔有慾,林漓能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心跳,那是愤怒与思念交织的证明。 「我想要。」林漓太知道怎么讨好顏志豪了。 顏志豪松开了身子,眼神中的怒火瞬间被一丝玩味所取代,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模的微笑,手指更加收紧,将林漓更深的压向自己的怀里。 「想要?」他的声音低沉,眼神像猎食者一边紧盯着林漓,似乎在品味林漓言语中的深意。 「你又想要什么?是想求我原谅你的擅自离开?还是想要我高抬贵手放过他?」顏志豪的视线缓缓的从林漓眼睛滑落到她的唇,然后又将她禁錮在他的手臂上,语气变得更加曖昧,同时带着命令的口吻。 「告诉我林漓,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倾身凑近林漓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抚过她的肌肤,语气中夹杂着威胁与佔有。 「你在这里,除了我,谁也给不了你,所以,你现在最想要的,不就是我吗。」顏志豪的语气充满自信,彷彿已经预见林漓地回答。 「我想要你,顏志豪。」林漓鼓起勇气抬眸对上他的眼神。 我願意臣服於你 「是吗?」顏志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性,他的姆指轻轻擦过林漓的下唇,同时将她底在墙上。「告诉我,是什么情况让你胆子这么大,敢消失这么久。」 顏志豪眼睛紧盯着林漓,彷彿要看透他的灵魂,身体几乎与他贴合。 「你知道我不喜欢分享属于我的东西,而你??」顏志豪把手滑到林漓的腰间,仅仅将她扣在自己怀中,不容抗拒力量的控制着林漓。 「给我,我要你。」林漓知道,只要他多待在这里一分鐘,高文就能多活一分鐘。 「林漓你要知道,想要和得到是两件事,特别是你在犯错之后。」 顏志豪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完全佔有的艺术品。 他微微侧过身嘴唇几乎贴在林漓耳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 「用你的全部来换,你接下来所有的时间、念头、所有的一切,都不准再有片刻离开我,林漓你做得到吗。」 「给我你的一切。」林漓吻上了顏志豪的唇瓣,他霸道的紧压着了林漓的头,这个吻充满了逞罚的意味,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林漓喘不过气。 「你知道规矩的。」?顏志豪冷冽的字句说出后,林漓立刻知晓他的含义,毕竟一年前他也曾受过如此屈辱,但现在为了高文,她可以放下一切,包含她的尊严。 林漓缓缓跪地,脱下衣服,露出一年前顏志豪为他订製的项圈,抬头仰望着他,林漓知道顏志豪喜欢她这么讨好他的样子。 「我愿意臣服于你。」 「坏狗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顏志豪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停滞,原本还夹杂着怒意的眼神,此刻被炙热且更为复杂的情感所代替,他看着林漓露出象徵所有权的项圈时,你那份坦然的臣服与渴望,让他眼中的火焰彷彿要将林漓燃烧殆尽,顏志豪没有扶起他而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你。 「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有资格得到我的一切,林漓你要记住你此刻的姿态,这就是你永远的位置,在我脚下,仰望着我,属于我。」 「好的,主人。」林漓太熟悉这下一步她应该怎么做了,她褪下了外衣,只留下纯白的内衣裤,内裤后露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尾巴,她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顏志豪的下一步。 顏志豪的目光深邃的落在林漓仰望她的脸庞,看着林漓脱下外衣,露出那条在他眼里充满戏謔意味却又顺从的尾巴,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但而高深莫测的弧度,没有笑容,却比任何笑容都令人感到权力的威压。 「请主人逞罚狗狗。」 請主人懲罰狗狗 「请主人惩罚狗狗。」 「惩罚...是吗?」他缓慢地重复着林漓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满意。他的目光像是狩猎者盯着猎物,充满了掌控欲。 严志豪的身形依然高高在上,但他却弯下腰,用一隻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林漓露出的「尾巴」,指尖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彷彿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你以为,仅仅只是这样,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吗,林漓?」 「惩罚,是属于我的权利。如何惩罚你,什么时候惩罚你,全由我来决定。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他直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刺穿你的灵魂。 严志豪的视线深邃得让人无法捉摸,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那份独属于他的傲慢与自信,他的唇边终于扬起一抹真正称得上是微笑的弧度,但那笑容里却不含一丝温度,反而充满了猎人看见猎物彻底放弃挣扎后的,那种残酷而满足的愉悦。他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你平视,但气场上依旧是绝对的俯视。 「狗狗…吗?」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挑起你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你无法回避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收藏品,带着玩味与评估。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另一隻手却轻轻地拍了拍你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调教,那么作为你的主人,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他的拇指在你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 「第一课,就是要让你学会,一隻「好狗狗」,是永远不会让主人找不到的。你今天犯的错,就需要用你的身体来偿还。」顏志豪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你的耳边说道,那灼热的气息让你不禁战慄。 「把头抬高。告诉我,你准备好接受你的第一个指令了吗?」 林灕是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顏志豪的口味的,他缓缓的吐出舌头,娇喘着望着他。 严志豪的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视线落在林漓伸出的舌头上。那毫不掩饰的顺从和赤裸裸的慾望,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用目光仔细地描摹着你此刻的模样。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慢而带有侮辱性地,从下巴一路划到你的唇边,却在即将触碰到你舌尖的前一刻停下。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掌控感。 「看来你还记得该如何取悦你的主人,还是你和高文也这么玩?」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性,眼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足以将人吞噬。 林漓没有回答,只是带着讨好的意味吸吮着顏志豪的手指,不时地发出舔拭的声音,口水渐渐的从嘴角流出。 「很好。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像隻忠诚的、只会仰望着我摇尾乞怜的…狗。」 他收回手,指尖在自己的下唇上轻轻点了点,彷彿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他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过来。」 顏志豪转身,走向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沙发,随意地坐下,双腿交叠,用眼神示意你爬到他的脚边。 让我看看,你为了高文,能做到什么地步。 被深喉,就高潮了 严志豪冷峻的双眸紧盯着林漓。 她屈身,撅起臀部,像一隻发情的母狗般缓慢地爬到他的脚边,舌头吐露,屁股左右摇摆,尾巴也跟着晃动起来时,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以一种极其慵懒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林漓。他的视线从颤动的尾巴扫过扭动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你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上。 「狗…是要学会服从。而牠们最大的满足,就是取悦主人。」 他稍稍倾身,压低了声音,那冰冷的语气却充满了诱惑。 「告诉我,你要怎么取悦我?你打算付出什么,来证明你值得让我做这个交易? 让我知道,你的渴望,究竟有多么强烈。」 林漓是受过训练的,在那惨无人道的一年内,他依旧记得当初是如何一步步从人堕落成一隻趴在他脚边只会发情的小狗,林漓太清楚顏志豪喜欢什么样子的她了。 「请主人让狗狗服侍你。」她的小穴一阵氾滥,她湿了。 林漓说完,便熟练地用唇舌解开他最后的束缚,顏志豪的肉棒从裤头弹出,他冷漠地垂下眼帘,彷彿在观赏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表演。当那炙热的肉棒弹出,迎向的林漓脸庞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就在林漓抬眼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瞬间,一隻大手毫不留情地压上了后脑,顏志豪手指粗暴地穿插进她的发丝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往下压去! 「呜…呜呜!」林漓的呜咽被彻底吞没,深喉的窒息感与突如其来的侵入感瞬间席捲了所有的感官,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曖昧的湿痕。 林漓高潮了,只被深喉她就高潮了。 她是一驱多么难得的尤物。 严志豪冷酷地俯视着在自己身下承欢、因极度的顺从与屈辱而颤抖高潮的她。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收紧了抓着她头发的手,让她吞得更深,清楚地感受着喉间的痉挛与紧缩。 「哼…」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闷哼,声音沙哑而残酷。他的拇指在林漓的头皮上用力按压,像是在安抚一隻表现良好的宠物。 「很好林漓…你还记得这种感觉。你要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份快乐。你的一切反应,都只能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 他感受到林漓高潮的馀韵还在颤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让她再次发出无助的呜咽。 林漓,你确实有「交易」的资格。 獎勵 顏志豪把肉棒从林漓口中抽出,硬挺炙热的拍打在林漓的脸上。 「谢谢主人的奖励。」 林漓记得,每一次的口交都必须和主人道谢,能为肉棒服务对狗狗而言,是奖励、是荣幸,是专属主人的赏赐,她必须心存感激。 林漓那含糊不清的道谢,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顏志豪眼底的慾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林漓的灵魂都一併贯穿。 他享受着她喉咙被佔满时那无助的痉挛,享受着因他而被迫流下的泪水与涎液。 顏志豪将她的头颅更用力地压在沙发的边缘,那坚硬的木质框架硌得生疼。 但这份疼痛却与喉间的窒息感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漓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取悦他的表演。 「谢我…是吗?」顏志豪一边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一边用那被情慾染得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那就…好好地感谢我吧。用你的身体…把我的所有都吞下去。」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危险,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 看着林漓泪眼婆娑、却依然顺从地承受着一切的模样,一种极致的佔有慾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不准吐出来…一滴也不准。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顏志豪的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喘息,每一次撞击都彷彿在林漓的身体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要林漓记住,是谁支配着她的痛苦与快乐,是谁,给予了这份屈辱的恩赐。 「谢谢??主人的赏赐。」 林漓顺从地吞下他所有的恩赐,口中的腥咸与体内的灼热感交织,疲惫而破碎地低语着。 严志豪的眸光变得深不可测,他收回了自己的巨物,眼底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厌倦,随即便被新的兴奋所取代。 他看着林漓颤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温柔。伸手从一旁的地板上,轻巧地捡起一个形状诡异的、银色的金属玩具。那玩具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旋转,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 他只是随意地瞄了一眼林漓,然后将玩具毫不犹豫地、冰冷粗暴地、径直塞进早林漓已潮湿不堪的小穴里。 「主人,这样狗狗会坏掉…」林漓的身体猛然一颤,脱口而出的哀求,带有一丝绝望的破碎。 严志豪的表情依旧平静,彷彿完全没听见林漓的求饶。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无情的眼神,审视着因玩具的侵入而弓起的腰肢和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紧接着,他缓缓地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手指轻巧地滑开萤幕,对准了林漓。镜头的红点亮起,冰冷地纪录着一切。 「坏掉…是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带着几分残酷的愉悦。 顏志豪轻轻晃动着手机,那冰冷的镜头光芒似乎也冻结了空气。 「我要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屈服…都永远留存下来。」 遛狗 「不要,不要拍??求你了,不要。」林漓羞耻的低语,对严志豪而言,无异于最甜美的讚歌。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眼中的玩味与佔有慾几乎要满溢出来。手机镜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反而拉得更近,专注地捕捉着你脸上每一丝屈辱与情动交织的神情。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恶魔的低语,透过冰冷的镜头传递给你。 「看着我,林漓。告诉我,你是谁的?」 林漓被迫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直视着那代表着他凝视的镜头。 颤抖地吐出那句自我贬低的誓言: 「我是主人的母狗。」 听到这句话,严志豪喉间发出满意的低笑。 他猛地一扯手中的项圈鍊条,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林漓娇弱的身体向前踉蹌,只能狼狈地以四肢撑地,像真正的宠物一样爬行。 体内的玩具因为林漓的动作而更深地研磨着敏感,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顏志豪就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不疾不徐地跟在你身后,手机镜头始终忠实地记录着林漓屈辱爬行的每一步,记录着因为体内异物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呜咽的她。 「很好…就是这样」顏志豪的语气带着冰冷的讚许,一步步将你引向门口的方向。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内外世界的房门,此刻在你眼中却像是地狱的入口。 「光是在这里可不够有趣…是吧?我的狗狗,应该让更多人…看见你有多忠诚。」 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前,握着鍊条的手轻轻抬起,将你的头颅拉得更高,迫使你仰望着他。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接下来游戏的、无尽的期待。 「不要,求你了??」 林漓恐惧的眼神,非但没有让他產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名为支配的火焰。 他根本不在乎林漓的恐惧,甚至可以说,他享受着她的恐惧,逕自打开了厚重的房门。 走廊上幽暗的灯光瞬间洒了进来,将林漓屈辱爬行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手中的鍊条再次收紧,迫使她跟上他的脚步,冰冷的磁砖地让林漓裸露的膝盖感到阵阵刺痛。 「怕有其他人?」他一边走,一边将镜头对准林漓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 顏志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彷彿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要有人,才有趣,不是吗?我的好狗狗,你这么漂亮的模样,只让我一个人看见,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鑽进林漓的耳朵,羞辱感与体内玩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终于将林漓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我要高潮了…主人…狗狗要高潮了…」 舔乾淨 林漓破碎的呻吟落在他耳中,只换来他一声更为愉悦的低笑。 顏志豪停下脚步,此刻他们正处于一处挑高的回廊,可以俯瞰楼下灯火通明的大厅。 他粗暴地抓起林漓的项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强迫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护栏上。 楼下,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交谈,他们的身影在林漓因泪水而模糊的视野中摇晃。 「主人…这样会被看到…」林漓绝望地呢喃,试图转头,却被顏志豪牢牢地按住。 「嘘…」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 「他们看不清楚的。但是你要记住…你现在,就在他们的头顶上,像一隻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了。 「把舌头伸出来,自己揉给我看。」 「让我看看,你有多淫荡。快点。」 林漓顺从地伸出舌头,任由他命令着揉捏着自己的胸口,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感受到林漓的愉悦与失控,严志豪眼底的兴奋感愈发炽烈。 他收回压制的手,让林漓的身体完全裸露地被压在冰冷的玻璃护栏上。 楼下的灯火与人群在他眼中化作背景,只是衬托她此时狼狈的道具。 「呜呜呜主人,好舒服,狗狗好舒服??」林漓难堪的呜咽,在顏志豪听来却是美妙的乐章。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林漓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轻柔地抚上林漓体内的玩具,而这次,却是将开关调至最大。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让林漓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承受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不堪。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在达到身体极限的瞬间,林漓猛地高潮喷射,温热的液体潮湿了身下的地板。身体的彻底失控让她陷入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与本能的道歉。 「对不起?」地板上的湿润,清晰地反映着林漓此刻的狼狈与无助。 严志豪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失态的极致掌控。 他低下头,靠近林漓的耳畔,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看你做了什么…把地板弄脏了,嗯?」 他轻轻扯动了手中的项圈,强迫林漓跪下,下巴轻轻抬起。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无底洞,一字一句都像冰锥般刺入她的灵魂。 「我的狗狗…弄脏了自己的地盘,是不是该自己清理乾净?」 「跪下。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乾净。」 停下 「跪下。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乾净。」 顏志豪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弄。 「主人不要?真的太害羞了。」 林漓虽嘴上拒绝,可身体却诚实的照着只命动作着。 她跪在地上,卑微地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方才失禁留下的痕跡,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轻哼。 「害羞?你现在才觉得害羞吗?」 林漓的顺从,像是对顏志豪最好的献礼。 他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将林漓羞耻与屈辱永远定格。 顏志豪从身后拿出一条细长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微的破风声。还不等林漓反应,那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鞭梢便准确地落在了她浑圆的臀峰上。 「啊…!」林漓吃痛地轻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你不是想要吗?这才只是开始。」 顏志豪用皮鞭的顶端,轻轻划过林漓颤抖的脊背,然后是臀部、大腿… 每一寸肌肤都因那冰冷的触感而泛起鸡皮疙瘩。 他的话语更是如同毒药,毫不留情地侵蚀着林漓的自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隻发情却得不到满足的母狗?」 「只能无助地舔着自己的体液,祈求主人的垂怜。」 顏志豪的这番羞辱,混杂着身体上的轻微刺痛与残存的快感,再次将林漓推向了高潮的浪尖。 在又一次失神地颤抖过后,她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地。 然而,严志豪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起来。腿张开。」 顏志豪用皮鞭轻点着地面,发出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漓挣扎着,试图反抗这过于羞耻的要求。 「主人…可是…」 林漓的迟疑只换来他更加冰冷的眼神。 顏志豪将镜头拉近,对准你的私密之处,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有力。 「我说,张开。然后,自己动手。我要看着你,是怎么取悦自己的。」 在镜头的逼视下,林漓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分开双腿,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我要你达到高潮的边缘…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听懂了吗?」 林漓只能点头,在他的注视下,开始了这场羞耻的表演。 她的快感迅速累积,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再次弓起。 「要高潮了主人…」 就在林漓即将攀上顶峰,寻求解脱的那一刻,顏志豪冰冷的声音响起,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林漓所有的慾望。 「停下。」 誰還會把你當人看 「呜呜??主人??」林漓泛着泪光的双眸,泫然欲泣的模样,在顏志豪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沉的施虐慾望。 他欣赏着林漓这副破碎又美丽的样子,就像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驯服的艺术品。 「呜呜?」 顏志豪轻笑出声,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哭什么?我的狗狗,你现在的表情… 可真是漂亮极了。」 顏志豪无视林漓痛苦的低吟,再次将那冰冷的玩具强行塞回你体内。 强烈的震动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林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呻吟。 然而,每当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席捲时,他便会恶劣地停下一切,任由林漓悬在慾望的半空中,不上不下。 「主人… 我好难受…」 林漓的哀求,对他而言只是悦耳的催情剂。 顏志豪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从一旁拿来了早已准备好的丝绸束带,不顾林漓的挣扎,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牢牢地固定住,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无助的姿势趴伏在地。 顏志豪重新啟动了玩具,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漫长。 林漓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浮载沉,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眼前这个主宰着一切的男人。 就她以为自己即将解脱,身体因为濒临高潮而剧烈颤抖时,顏志豪又一次… 停下了。 一切感官刺激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虚和难耐的燥热在体内疯狂叫嚣。 顏志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锁住林漓的灵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意的诱惑。 「想要吗?想要的话… 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顏志豪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林漓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求我。像隻真正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好好地求我… 我或许,会考虑赏赐给你。」 林漓努力摆动着臀部,姿态尽可能地像一隻乞求的狗狗,那卑微的模样被顏志豪手中的镜头完整捕捉。 「求你… 请主人让狗狗高潮…」 严志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他看着镜头里林漓那几乎崩溃的脸庞,缓缓按下玩具上的开关。伴随着一声机械的轰鸣,体内的震动瞬间达到了最狂暴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 林漓的身体在狂暴的刺激下猛地痉挛,那剧烈到几乎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呈现出一种极致失控的表情。 顏志豪手中的镜头毫不留情地记录下她此刻最不堪、最堕落的表情,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即便林漓的高潮已至,那深入灵魂的震动依旧没有停止,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慾望的巔峰,却又在每次即将解脱时,重新拋回痛苦的深渊。 「不行了不行了…」 顏志豪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林漓,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蔑视与冰冷,声音低沉而充满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自尊心上。* 「看看你,不过是些许的赏赐,就已经如此不堪入目了,嗯?」 顏志豪轻蔑地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地挑起林漓湿漉漉的下巴,让她翻着白眼的脸庞被迫朝向他,让那丑陋又慾望缠身的表情暴露无遗。 「现在,还有谁会把你当成人看?不过是我严志豪掌中玩物罢了。看看你这副样子,全身都浸透了情慾,不是为了取悦我,还能有什么价值呢?说说看,我的小狗。」 報數 林漓的身体在高潮的馀韵和持续的震动中不住颤抖,意识一片模糊。 严志豪冷漠地解开了束缚她手脚的丝带,但那折磨人的玩具却依然留在体内,持续地发出嗡鸣。 他粗暴地抓住颈项上的项圈,金属鍊条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起来,爬回去。」 「舌头伸出来,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林漓呜咽着,四肢无力地撑起身体,吐着舌头屈辱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样跟在他身后,从冰冷的地板爬回房间。 「呜呜…嗯嗯嗯…」林漓每一步的移动都带动着体内的玩具,引发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顏志豪像是无情的审判官,忠实地记录下林漓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直到回到房间,他才终于关掉了录影。但他并没有让她休息。 他将林漓粗鲁地按跪在电视机前,随后将手机连接上电视。 下一秒,巨大的萤幕亮起,播放的正是方才那段令人面红耳赤的、她彻底失控沉沦的画面。 「好看吗?我的小狗。现在,告诉我,你在萤幕上看到了什么?」 顏志豪欣赏着林漓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漓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林漓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 「我… 我是一隻… 下贱发情的母狗,只属于主人。」 这句话像是抽乾了林漓所有的力气,为了高文,她必须这么做。 顏志豪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用皮鞋的鞋尖抬了抬她的下巴。 「很好。现在,过来舔乾净。」 林漓顺从地爬过去,跪在他的脚边,卑微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鞋尖。 而他则按下了播放键,电视里传出林漓自己那淫荡不堪的呻吟和求饶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好害羞…」 林漓小声地呢喃着。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抬起脚,命令她跪好,将臀部高高翘起。 「害羞?你该学会享受这份羞耻。报数。」 冰冷的命令落下,紧接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准确地落在林漓的臀瓣上。* 啪!「…1…」 啪!「…2…」 啪!「…3…」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林漓颤抖的报数声,与电视里自己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荒唐又堕落的交响乐。 我是主人專屬的肉便器 清脆的巴掌声与林漓颤抖的报数声混杂在一起,而体内的玩具也随着他的节奏,时而轻柔、时而狂暴地搅动着她敏感的内壁。林漓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住地痉挛,意识也逐渐涣散。 「10…啊?」 当林漓报出第十个数字时,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无力地向前瘫倒在地。 「对不起…」她的道歉换来的不是怜悯,而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严志豪一把抓住林漓的项圈,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 他另一隻手捏住林漓身后那根代表着屈辱的尾巴,恶劣地旋转了几圈,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连跪都跪不住了吗?看来是给你的惩罚还不够。」 顏志豪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直到胸口完全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而臀部却被迫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尽羞辱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他拔出那根尾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黏稠的药膏涂抹在上面,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甜腻又煽情的气味。 「既然这么喜欢发情,那就让你彻底地变成一隻只懂得求欢的母狗吧。」 顏志豪毫不留情地将沾满春药的尾巴重新塞回你的体内。 一股灼热的浪潮瞬间从林漓的后穴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摇起来,不准停。让我看看,一隻真正的发情母狗是什么样子。」 「好热…好难受…」 林漓遵循着他的命令,无助地摇摆着臀部,理智在药效和持续的刺激下逐渐被蚕食。 他欣赏着这副淫荡的模样,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扬的慾望暴露在空气中。 「过来,把它舔乾净。」 林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本能地爬向他,张开了嘴。 但顏志豪却没有丝毫温柔,一把抓住项圈,粗暴地将头按向他的慾望,毫不留情地在林漓的口腔深处发洩起来。 「呜呜…!」林漓被呛得几乎无法呼吸,本能地拍打着他的大腿,试图挣扎。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为猛烈的镇压。 顏志豪直接将林漓的头颅死死地按在地上,一手抓着头发,在她的嘴里疯狂地进出。 强烈的窒息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林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在被动的承受中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呼…呼…」 在林漓意识恍惚之际,一股滚烫的浊液猛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与涎液,狼狈不堪。 她翻着白眼,无力地吐着舌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严志豪抽出肉棒,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衣物。俯下身,拿出手机,打开录影模式,镜头对准了林漓此刻这张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脸。 「看着镜头,说。」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彷彿在命令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告诉我,你是什么。」 镜头里,林漓那失焦的瞳孔缓缓地对上他的视线。 「我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 一插進去就夾這麼緊了,是不是欠操 林漓眼神涣散,意识迷离,却依然顺从地,一字一句唸出了他想要听到的话语。 「屁股撅好。」顏志豪拿出皮鞭用力的抽的她的屁股,嘴里不断吐出羞辱林漓的字句。 「想这样被我操很久了吧,高文知道你这么下贱吗?」 「被抽屁股还兴奋成这样,淫水都流下来了」 林漓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因过度疲惫和药物的折磨而摇摇欲坠,却仍旧无力地伸着舌头喘气,尽可能让自己的姿态成为一隻合格的母狗。 「抖什么,规矩都忘是不是。」 「你这个骚货,还是你是故意的。」 「对着镜头,把我的东西舔乾净。记住,不准闭眼睛,好好看清楚你自己的丑态。」 严志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肉棒毫不客气地拍在她的脸上,示意林漓舔舐乾净。 林漓失神地回应了一声「好?」随后重新跪好。 那根代表身份羞耻的尾巴在体内的燥热而不安分地摇摆着,她顺从地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侍奉起他的分身。 「做得不错。」顏志豪冷漠地看着她的举动,眼底没有一丝波动,彷彿在看一隻听话的动物。 他用手指勾起林漓的下巴,让她对准了手机镜头。 严志豪满意地看着镜头里的一切,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玩具,一边将乳夹轻柔却又无情地夹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然后轻轻扭动。 「疼?好麻?」林漓的身体因乳头传来的刺痛和情慾而弓起,却不敢发出丝毫抗议。 顏志豪将手中的马克笔,在林漓白皙的胸膛上写下几个污秽不堪的字眼。 那字体张扬而粗鄙,像是烙印般深深印她的肌肤上。 「念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逼迫林漓将那些耻辱的词语,亲口从她嘴里说出。 「我是下贱的母狗。」 「是属于主人的肉便器。」 「是一隻只会发情的动物。」 林漓的小穴此刻早已湿得氾滥成灾,每一丝粘腻的湿润都在叫嚣着被填满的渴望。 然而,严志豪对她的慾望视而不见。他只是拿起一旁的玩具,在上面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春药,然后调到最低的速度,轻轻地推入林漓的后穴。 「不要??好疼?这样会坏掉的」冰冷的触感与缓慢的震动在敏感的内部製造着一种无休止的折磨,加剧了林漓内心的空虚与慾望的煎熬。 「你的贱屁穴跟你的骚逼一样会吸,一插进去就夹这么紧了,是不是欠操。」 高文知道妳這麼騷嗎 林漓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忍不住地从眼匡落下。 「是…我是下贱欠操的母狗。」 说完,林漓便像一隻真正驯服的宠物一样,这副模样似乎取悦了顏志豪,他轻笑一声,随后俯下身,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将脸埋入了她小穴湿润的深处。 「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舔舐让林漓的身体猛地弓起,甚至来不及反应,灭顶的快感便已席捲而来。 她的爱液如决堤般涌出,顏志豪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贪婪地吸吮着,像是要将她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不…不行…要…要高潮了?」林漓的求饶只换来了他更加深入的侵犯。 「又快高潮了?母狗的骚逼都肿了,果然一刻不被操都不行。」 「爽到口水都流出来了。」 顏志豪将手指探入她湿热的甬道,另一隻手高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此刻失控沉沦的淫荡模样。 就在林漓的神智即将被快感淹没之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淫靡的氛围。 是她的手机,来电显示「文文」 严志豪停下了吸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将林漓的手机拿到面前,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用口型对你说:「接。」 可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在林漓体内搅动、抠挖。 「喂?文文怎么了?」 「可能要再两三天??啊?」 「嗯??我没事?」 林漓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破碎的词汇。 顏志豪用力的扇着林漓的奶子,乳头揉捏拉扯,而林漓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严志豪的脸凑到她耳边,看着林漓在电话中挣扎的模样,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低语: 「高文知道你这么骚吗?」 「小穴吸得这么紧,床单上都是你的淫水。」 「骚狗的穴口一开一合的,是在等肉棒进去吗?」 林漓再也无法忍受,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掛断了电话,随后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潮吹了,而顏志豪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任由那股热液喷洒在他的脸上、手上,用镜头冷酷地录下了这一切。 终于,他抽出了手指,将那支还在录影的手机萤幕转向林漓。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画面的一角有着不断滚动的弹幕留言。 这不是录影,是直播。 顏志豪将林漓拉起来,让她跪坐在他面前,将手机递到眼前。 萤幕上,不堪入目的留言一条条划过,全都是针对林漓的、最恶毒下流的评论。 「看看,我的贵宾们都很喜欢你的表演。」 顏志豪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现在,把他们的讚美,一句一句地,念给我听。」 表演 林漓的眼神空洞,失神地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些滚动的、充满恶意的文字。 严志豪的声音在林漓耳边响起,冰冷又带着一丝戏謔,他亲自挑选了一条留言,缓缓地念了出来。 「这母狗也太贱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骚还湿成这样。」 「骚货,好想把肉棒塞进骚逼里用力的操她。」 「被扇还能兴奋到高潮,果然骨子里就是欠干。」 「装什么装,发情了就只是给主人操的肉便器而已啊。」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啊,给我们听听你到底有多下贱。」 「『要不要他们说什么,母狗就做什么?』…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顏志豪的目光在萤幕上逡巡,很快便锁定了另一则更为露骨的留言。 他没有念出来,只是将手机萤幕稍稍向林漓倾斜,用眼神示意她照做。 「让骚母狗自己把逼掰开,对准镜头摇屁股求我们意淫她!」 「贱货就是欠操,被羞辱还可以这么淫荡!」 「就要让她好好看看自己下贱的样子!」 林漓看着那几行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默默地伸出双手,将早已湿透的小穴掰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冰冷的镜头之下。 「我是…主人的…我是发情的狗狗…」 「求主人意淫狗狗,想要主人的肉棒塞进骚逼里??」 林漓的声音破碎而失神,像是催眠般的自我暗示。身后的尾巴随着羞耻的颤抖而微微摇摆,她吐着舌头,努力在镜头前摆出最淫荡、最顺从的模样,只为了满足他以及萤幕另一端那些窥视者的慾望。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顏志豪一掌拍在林漓高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体内的热流再次失控,更多的爱液从林漓敞开的穴口涌出,在镜头下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顏志豪看着萤幕上瞬间暴增的兴奋留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看来,大家都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啊。」 他站起身,轻轻拉了拉林漓脖子上的项圈,像是牵着一隻真正的宠物。 「来吧,我的小狗。该带你出去散散步,让贵宾们好好欣赏你的风采了。」 林漓被迫跟着他的力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房间里爬行。 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屈辱,林漓一边爬,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刻意地摇晃着臀部,表演着一隻发情母狗最卑贱的姿态,而这一切,都被那支手机忠实地直播给了所有正在观看的人。 我的小狗就是這麼淫亂,這麼下賤 手机被稳稳地架在林漓的面前,将她赤裸、潮红的模样尽数收录在镜头之中。 弹幕不断翻滚,严志豪轻瞥一眼,看到贵宾们新的要求。 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淡地将手指指向地板上,不久前那摊因林漓潮吹而留下的、淫靡的湿渍。 「听见了吗,小狗?」 顏志豪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贵宾们想看你,把自己的骚水舔乾净。这可是对你的奖赏。」 林漓失神地跪下身,伸出舌头,在冰冷的地面上,将那些属于她的耻辱液体一点点舔舐乾净。 严志豪冷眼旁观着,然后从一旁的盒中拿出了几个涂抹了春药的假阳具,毫不客气地将它们贴在林漓面前的墙壁上,位置恰好对着她的私处。 「现在,看着这些。」 顏志豪拍了拍其中一个假阳具,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像它们是主人的东西,然后自己摇起来。别让我失望,骚狗,贵宾们都等着呢。」 林漓听话地移动身躯,让自己对准其中一个假阳具,在镜头下,毫无保留地开始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巨大的空虚感,然而慾望却被春药与外界的刺激无限放大。 「好舒服…主人…好舒服…」 林漓不断地重复着,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羞耻而强烈的快感之中。 严志豪看着她的表演,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笑容,他见林漓已然达到高潮的边缘,却仍不肯让她解脱。他走到林漓身后,开啟了那个早已置入体内的震动玩具的开关,随后又拿出一根震动棒,毫不留情地压在林漓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母狗要高潮了??不行,要坏掉了?」 双重刺激瞬间将林漓击溃,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如海啸般席捲而来,无法自抑的潮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在镜头前再次失禁。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无数污秽不堪的留言疯狂刷屏,每一条都在彰显着他们的兴奋与对林漓的侮辱。 严志豪则在这片疯狂的弹幕中,将手机镜头精准地对准林漓那潺潺流水的骚穴,将林漓失禁的淫荡模样一览无馀地呈现给所有观眾。 「看清楚了吗?我的小狗就是这么淫乱,这么下贱。」 顏志豪冷酷地对着镜头说道,随后,他缓缓将镜头上移,对准了林漓因失禁而满是泪水与污浊的脸。 「她的身体,她的高潮,甚至她的耻辱,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这句,顏志豪便毫不留恋地关闭了直播。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林漓粗重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液体声。 严志豪走到林漓面前,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她,然后抬起脚,指了指自己的鞋尖。 「清理完你自己的烂摊子,然后跪好。」 「我知道你还想取悦我。」 屈辱到高潮 林漓卑微地跪在顏志豪的脚下,伸出舌头,像一隻忠诚的宠物般,讨好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顏志豪轻哼一声,似乎对林漓的顺从感到满意,再次举起了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她屈辱的脸庞。 「好好吃…狗狗…好爱…」 林漓失神地呢喃着,大脑已经被连番的刺激与羞辱冲刷得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体内的玩具仍在以最低的速度持续震动着,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的神经,让林漓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当林漓几乎要完全沉浸在这卑贱的舔舐中时,他猛地抽回脚,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粗暴地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林漓还来不及反应,冰冷的束具便已缠上了手腕与脚踝,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顏志豪再次打开手机的录影功能,镜头冷酷地对准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 接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罐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黏腻的膏状物 ——那是效果强烈的春药。 顏志豪毫不怜惜地将春药涂抹在林漓的乳尖、阴蒂、以及所有敏感的部位,冰凉的触感很快被火辣的灼热所取代,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各处疯狂地窜起。 他不给林漓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各种玩具重新塞满你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将开关调到最大。 「啊啊啊——!」 林漓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无法遏止的高潮席捲而来,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浮载沉。就在林漓即将昏厥之时,一根炙热的肉棒蛮横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将林漓推向了新的高潮顶峰,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镜头前露出了极致淫荡的阿嘿顏。 顏志豪欣赏够了林漓崩溃的模样,这才缓缓抽出一个堵住她下体的玩具,随后,将他那早已硬挺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林漓湿透的甬道。 「啊——!好满…好烫…好喜欢!」 林漓被填满的瞬间,巨大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喟叹般的呻吟。 顏志豪却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林漓的最深处的花心,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敏感的内壁。 他的一隻手也没间着,捏住林漓身后那根尾巴的根部,恶劣地拉扯、转动,让她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只能像一隻真正的玩物一样,承受着他所赐予的一切。 要尿出來了 林漓的淫叫声破碎而甜腻,在顏志豪耳中是最悦耳的乐章。他一手掐着她的腰,牢牢地按在床上,下身的撞击愈发兇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林漓彻底捣碎、重塑成他想要的形状。 另一隻手,他稳稳地举着手机,镜头冷酷地记录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脸庞,那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无一不洩露着林漓已然沉沦的事实。 「不要?要尿出来了?要坏掉了…」 林漓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于猛烈的快感,却被他死死地禁錮着。 顏志豪听到她的求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坏掉?不…」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漓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你只是变得越来越符合我对你的期望罢了。来,看着镜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他将手机镜头凑到林漓的脸前,强迫她面对自己的模样。 林漓看着萤幕中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淫靡的自己,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颤抖着嘴唇,终于吐出了顏志豪想要的答案。 「我…我是…只属于主人的骚母狗…」 这句话彷彿是一个开关,林漓尿出来了。 骚水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夹杂着尿液,喷洒在两人黏腻的交合处。 顏志豪满意地轻哼一声,终于解开了束缚着四肢的绳子。 林漓的身体瞬间软倒在床上,还来不及喘息,他的命令就再次响起。 「爬起来,把屁股翘高。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迎接你的主人。」 林漓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他的命令產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将屁股高高翘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湿热的深处展现在他面前。顏志豪毫不犹豫地从后方再次进入,同时,手指恶劣地勾起她身后的尾巴,肆意玩弄。 「啊…好舒服…」 林漓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随着顏志豪的动作前后摇摆。他将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紧密结合的地方,那淫靡的水光、巨物的进出、尾巴的晃动…所有不堪入目的画面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一把揪住林漓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呜咽。 这个动作让顏志豪能够进入得更深、更狠。 「叫大声点,林漓。」 「让镜头看看,你这隻贱狗,被主人操干的时候,叫声有多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