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开局约会玉兔精》 第1章 重生1985,开局月老强拉红线 1985。 首都。 节日的假期刚过去,首都的春运工作进入最繁忙的时节, 早上八点,宽广的大马路上,飞奔的不是各种喷吐著尾气的四轮汽车, 也没有大片大片的拥堵。 许多掛著飞鸽、永久和凤凰logo的二八大槓自行车,在首都宽阔的大马路上肆意的撒欢。 节后第一天上班,人们脸上洋溢著的喜气洋洋並未退去, 首都劳动者们的脸上,没有对工作的苦大仇深,更不存在躺平思想。 心心念念的事情只有一个,快点投入到生產工作中去, 努力建设现代化,早日奔小康,让日子甜起来。 郝长江从东三环地铁出口站出来,抬头看向他所在单位东方歌舞团的方向。 一边走著,他下意识从怀里拿出一盘磁带, 封面是庆新年的大红色,旁边的白色封皮上,写著牛年歌曲薈萃四十首歌曲联唱。 春节放假前,团里领导交给他一个任务, 让他去找一盘磁带,目的是要为团里的新人灌录一张个人专辑,借鑑著使用。 他想著要让这位新人多一些风格上的选择, 在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来到京都音像书店里, 买到了一盘歌曲容量最多的磁带, 一盘磁带压缩了四十首歌曲,他觉得工作完成度很ok。 將磁带重新放回他的绿色涤卡布料军大衣兜里, 又掏出5.5元的磁带售卖发票看了一眼, 想著他在当时一个月不到50元的收入,若不是单位承诺给报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根本捨不得掏自己的腰包,去买正版的磁带。 郝长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准確的说来自於40年后的2025年, 前世他是一名“文抄公”网络写手,专门写一些文娱文和年代文。 没想到在月稿费发放日,他在某点作家app软体上提了钱, 打算自己为自己小庆祝一下多灌了几瓶猫尿, 一觉睡醒, 便发现自己身在十几个人一个大屋子的办公室里, 对面墙上是油印的林清霞明星掛历, 走过去隨意翻看几页, 翁美铃、叶倩雯、余安安等那个时代爆火的港台女明星, 跃然於掛历的油印纸上, 在明星美图的下方,印著的时间是一九八五--农历乙丑年。 当时震惊的他差一点又睡过去, 好在他是网络小说作家,很能適应穿越的现实, 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痛是真的, 既然生活选择欺骗他,他只能去適应生活的重启。 与以往小说里写的重生掛逼不同,他没有戒指里的爷爷,也没有完成任务的电子音奖励, 只是带著前世的独家记忆,算是对他与眾不同的照顾。 脑海里融合的原身记忆,让他知道父母都是地道京都人, 他能进入东方歌舞团的原因是, 他小姑的公爹是东方歌舞团里一个快退休的副团长, 他穿越后的身份是东方歌舞团的杂务干事, 当前工作任务是负责在东方歌舞团的“新人启动计划”里面跑腿, 至於为什么会特別安排他,参与进入“新人启动计划”, 他“出了五福”的亲戚,李老副团长曾在春节放假前, 给他特別安排这个工作时,保持神秘的对他微微一笑。 他小姑那位蒙娜老公爹的微笑, 对他这个穿越者老油条来说,根本一点不神秘。 无非是家里的父母觉得他年纪大了怕他剩下,想著挖掘家庭的一切力量, 替他寻找年轻的革命伴侣。 东方歌舞团的“新人启动计划”, 起因是团里不想养閒人, 要给一位表现良好的新人机会, 而那位女新人是他前世只顾看猴,顾不上看人的, 八六版西游记电视剧里的玉兔精, 他在听闻少女名字的时候,脑海里马上迴荡起西游记24集, 天竺收玉兔里面的一首经典插曲,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李铃鈺在1985年尚未大红大紫, 按照年纪推算, 李铃鈺是1963年生人,1985年是22岁。 郝长江是1960年生人,只比李铃鈺大三岁,时年25。 俗话说的好, 女大三抱金砖,女小三岂不是要送给他一块金砖! 在那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是早婚, 很少有大龄青年。 他25岁,確实到了该婚配的年纪, 被亲戚掛念著,实属正常。 根据他的高顏值,需要找一个能够匹配他的人结婚, 李玲鈺这个上海外来的甜妹子,在父母和亲戚们的择偶標准中,自然完全中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管他同不同意,被强行安排必须得硬著头皮上, 只是,面对马上要在86版西游记里,一歌而红的第一甜歌皇后李玲鈺, 他隱隱觉得都重生了,调戏一下李铃鈺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的他唯一能在李铃鈺面前拿出手的,是他的顏值高。 关於他知晓未来所有文娱產品记忆的事情, 思来想去,觉得有枣没枣打三桿子, 挺好! 唯一的遗憾是,李玲鈺对於此事大概其是一点不知道。 他接到团里“新人启动计划”任务时,得知了李玲鈺的相关资料, 李铃鈺出生在上海普通工人家庭,后在浙江嵊州越剧学校学习, 1984年历经艰苦考入东方歌舞团,现在主攻日本和东南亚歌舞, 公司打算安排她进军流行歌坛, 郝长江的副团长亲戚则打算安排她进入他家门, 在他看来一句话, 都是为了李玲鈺好! 时至今日,郝长江依稀记得, 那位副团长亲戚,在大夸特夸李玲鈺的优秀后, 又怕他心高气傲看不上外来的北飘妹子,耐心的叮嘱, “不努力拿下李玲鈺,等同於完全辜负了他这位亲戚的好心。” ...... “小郝同志,新年快乐!” 郝长江一只腿迈进大门时, 门卫放下手中的语录,对他热情打起了招呼。 郝长江嘴角上扬,同样用饱满的热情回了一句, “老刘同志,新年快乐!” 在要离开门卫的时候, 顶著浅绿色赵苯山同款檐帽子的门卫,往上託了托老镜,大声叫住他喊了一句, “李副团长发话了,让你今天上班后带著磁带直接去接待室,他会安排你们见面。” “知道了!”郝长江应付了一句迈步想往前走,不想又被门卫叫住, “李副团长特意交待我叮嘱你,让你见到女同志时,注意形象和谈吐。” “好,谢谢老刘同志!”郝长江又想往前走。 忽听背后又传来门卫一嗓子,“那人刚进去,长的很不错,你小子真是好福气!” “老刘,你这个门卫八卦的不利於建设现代化!” 郝长江遭到接二连三的打击绷不住了,很认真的回头狠懟了门卫一句。 “臭小子,八卦是啥意思!” 门卫老刘好奇盯著一去不回头的郝长江背影看, 很明显对“八卦”的意思不是很懂。 不过他很清楚在那个年代,建设现代化是全民愿景、人人嚮往的事情。 老刘是位天天语录在手,对自身严格要求的门卫, 从不去干任何违反当时风气的事。 只是今天这个事情有些例外,他確实是得到老副团长的指示了。 遥望著郝长江,他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这个小子最近又学会新词了,他若是和李玲鈺能成,当真是郎才女貌!” 第2章 既然来了,我想站在世界之巔眺望 其实今天郝长江从一大早起床开始, 便在母亲刘爱樺的目光下,从上到下收拾了一圈, 让从不善於捯飭的他,烦躁的一匹。 最后以一套当时比较风迷的深蓝色中山装当內衬,外披绿色军大衣出门。 母亲执意让他穿中山装的原因很简单, 改革开放初期, 大多数知识分子都喜欢穿中山装, 他的棕色牛皮鞋,同样被慈爱的母亲,亲手打的錚亮。 唯一的缺憾是没给他配手錶。 母亲在他临出门时,目光中带著憧憬、期盼与热烈, 对他说道: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等你大婚那天家里给你配齐三大件, 『电视机、电冰箱和洗衣机』,至於手錶你別急, 等你正式处上对象家里隨时给你配, 你都25了,该好好对待个人问题了!” 至於他的父亲,只是在他关门前,对他吼了一句, “家里给你做了这么多的工作,如果你找不到革命伴侣,別说是我郝国富的儿子!” 慈母严父...... 郝长江在內心吶喊, “我的好老爸,好老妈,谢谢你们的精妙安排, 不过......李铃鈺是未来的玉兔精,我的文抄公计划得快些进行了, 否则一旦玉兔上了天,他岂不是要高攀!” 按照他家里当时的条件, 父亲是国营大酒店大堂经理,等同於正科级89元的工资標准, 母亲是普通百货大楼的售货员,工资收入不超过50元。 结婚的三大件能够配齐不是假话,不过倾其所有能进家门的三大件, 应该是12寸黑白电视机, 单开门冰箱, 单缸洗衣机, 就这? 即便是现在的李玲鈺因为他家里关係能够看上他,等到未来八六版西游记上映, 李玲鈺一首天竺少女凌空出世,必然会对他凌空一脚, 还得委婉说上一句, “对不起,我不只是针对你一个人,我对所有华国男人都不感冒。” 其实对於郝长江来说,重新活一回, 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甚至觉得拿下李玲鈺都只是开始, 既然来到改革开放的初期,他便想站在世界之巔去眺望, 与国家一起成长, 不是只在电脑前討好读者爸爸, 过著天天求月票,求追读,求打赏的日子, 更不是只围著一个女人往死里舔, 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想要: 读者爸爸们绝对不能撕票, 各方面都要变得强大, 坐在一个成功男人的冰封王座上面,看潮起潮落,欣赏春暖开! 所以,他在中山装里,精心准备了一首文抄的前世精典歌曲, 当然是非常適合李玲鈺演唱的甜歌,《轻轻地告诉你》, 他对这首歌的唯一顾虑是歌词比较大胆,属於女生主动向男生倾诉情感, 整首歌曲,更像是女人主动给男人的情书, 这在当时的內陆,是被大眾女性普遍不能接受的, 不过好在,內陆正处在改革开放时期, 或许是可以发行,打得出去的一首甜歌。 当然,如果被李玲鈺和团里领导同时相中,想要更多相同曲风的歌曲, 他不介意“文抄”出整个专辑, 其中会有翻唱比原唱更出彩的, 李玲鈺经典歌曲之一,粉红色的回忆。 ...... 此时的李玲鈺,正心情忐忑的脊背靠著红木製的椅子上, 对於好不容易靠著努力博得东方歌舞团的好感, 获得一个培养机会, 她怎能不认真对待。 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李玲鈺,甚至整个神经都很认真的紧绷起来, 打算牟足了劲,好好大干一场。 李玲鈺的对面椅子上, 端然稳坐的李副团长一边看著报纸打发时间, 一边用余光偶尔偷偷查看李玲鈺的表情, 隨口会说上一句温暖人心的话, “小李同志,別著急再等等,小郝同志这次为了你的事情,真是费了一番心血!” “嗯......”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李玲鈺,只用口气助词回答。 过一会,老团长又会说, “你出个人专辑上的业务琐事会很多,我会让小郝同志负责跟你对接,说起来他的年龄跟你差不多,是位长相帅气的青年,你们应该有共同语言。” “谢谢副团长。” 这句李玲鈺回答的同样很敷衍, 不过听副团长再次提到这位,她或许见过却是没有印象的陌生男人, 她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微微握了握玉手,脸上有一些僵硬的表情,显然是紧张上了。 毕竟她今年23,乃是样年华,长得又如此漂亮, 难免不会被哪个老领导看上,为其哪个亲戚安排上相亲局。 听闻李副团长再次提起小郝同志, 李玲鈺心理上对於小郝同志这个人,甚至开始產生怀疑,眉头微微皱起。 李副团长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碰到过, 从李玲鈺紧张皱起的眉头中,已然看出端倪, 不慌不忙补上了一句, “小李同志你放心,我让小郝同志负责你的业务没有別的意思,一来我快退休了,二来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我对他比较了解,你的事情交给他办,我放心!” 李玲鈺尷尬的微笑, 暗討, “老领导,您是放心了,我不放心了。您还不如有话直说了,待会我得好好看看您这位远房亲戚,到底有没有您说的那么优秀,如果没有我寧可走人,也不受您这个窝囊气!” 这次李玲鈺没有回答李副团长的话,只是略显尷尬的轻轻微笑。 她是家教很好的人,只要事情没有闹到要翻脸的地步, 该有的尊老爱幼,她不会主动去失礼。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李副团长等了一会,乾脆放下报纸,主动去给李玲鈺冲了一杯茶水, “別紧张放轻鬆,快八点了,小郝同志上班从来不迟到。” “噠噠!” “噠噠!” 郝长江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缓缓靠近,停在了接待室的门外, “李副团长,我可以进去吗?” “郝长江同志,你快进来,就等你了。” 听到郝长江的声音,李副团长的眉头明显的一松,嘴角不自觉掛上一抹放心的笑。 郝长江预先將手里的磁带拿了出来, 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走进办公室,目光落在李玲鈺的身上, 1985年的李玲鈺真人版, 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好甜!” “我可以把外衣脱掉吗?” 初春时节,接待室里的暖炉烤的郝长江一进屋,便感觉温度直接上升10度, 让他整个身体发烫,不得不脱掉外面穿著的厚厚一层军大衣。 “可以啊,这位是李玲鈺同志,你脱完衣服把磁带给她,你们抓紧时间聊一会,我等会还有会议要参加!” 李副团长见郝长江进来,反而语气加快著急要走。 郝长江把衣服脱下,掛在办公室的大衣支架上, 徐徐走向从他进门开始便一直大胆的盯著他看,一直看到脸颊微微发红的李玲鈺, 二人无意中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的微笑,让青年陌生男女间本来该有的尷尬气氛戛然而止。 郝长江隨手將手中大红封面的牛年歌曲薈萃四十首歌曲联唱,送到了李玲鈺面前, 低头询问道: “我挑的,你看著满意吗?” 第3章 我能猜到你会选的歌 郝长江隨著问话目光正视著李玲鈺的脸, 只见李铃鈺很认真的扫了一眼磁带的封面,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玉手伸出接过磁带说道: “谢谢你,郝长江同志,磁带的歌曲很多,我会拿回去认真学习。” “你们两个人这算是认识了,我会议快到时间,马上要走。” 旁边郝长江的亲戚,李副团长看到二人接上了头, 想著使命完成,剩下成不成功的问题,跟他无关,找了一个藉口要开溜。 毕竟,对於他来讲,儿媳的外侄子,郝长江这门亲戚是他八桿子都打不著的。 他帮到这里,算是用出了洪荒之力。 “先等等,李副团长。” 郝长江见亲戚要跑,马上敏感的掏出磁带收据,递到了老团长面前,恭敬的询问道, “磁带的发票我开出来了,您別忘了给我报。” “这点小事我是忘不了的。” 李副团长接过发票,脸上出现一丝无奈, 郝长江观其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微动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差摇头嘆息说他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急忙出声补了个刀, “多谢李副团长,好像您再有三个月就退休了,我的发票报不报销的都好说,您在退休前別忘了把李玲鈺同志的个人专辑给推出来!” “你这位小同志,给小李同志出专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別以为跟我是亲戚,就没大没小的!” 李副团长狠狠白了郝长江一眼,正色看向李玲鈺说道: “你们都是年轻人,在业务上有什么想法可以先行討论,等我开完会回来,你们两个人要向我匯报討论的业务进展情况。” “好的副团长,我们会在这里等你!” 李铃鈺声音轻柔,目送副团长离开,隨即看向郝非凡。 坦白说,她对初次见面郝长江表现出来过分活跃的性格,不太喜欢。 即便郝长江与副团长是亲戚,当著其他同事的面跟上级开玩笑,是不是玩的有些闹。 她李铃鈺是靠著自己努力打拼的人,心里很清楚在未来不会去找一个,这样的革命伴侣。 身体下意识往郝长江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脸上掛上一丝严肃盯著郝长江。 很认真的询问道, “听说你在东方歌舞团的职务是干事,那么请问郝干事,你对我出个人专辑的事情,有什么独特见解吗?” 郝长江觉得自从李副团长出去后,李铃鈺前后態度明显发生了由热变冷的转变。 他很快分析出了问题所在, 想必是李玲鈺对他过度的活跃態度,思想上出现了误判, 在心里觉得他是关係户, 又觉得郝长江看上他了,或许还非她不可,认定了她。 所以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 出现盲目跳脱的关係户公子哥形象,以显示出他是混京圈,有背景的人。 没有当场离开,大概因为李玲鈺是一个没有资源的外来妹子, 还处於有求於人的状態。 李铃鈺对郝长江的虚心请教,表面上看一点问题没有。 不过,从態度和略显陌生的语气, 很明显是打算把郝长江推到千里之外。 郝长江没有犹豫,选择正面回答李玲鈺的问题, “你先看看磁带里面歌曲的內容,有没有特別喜欢的风格, 我们现在时间很多可以一首一首研究,我提前有做功课,大概知道你会挑什么歌曲。” 对於声乐上的事情,他不是很懂。 不过,对於李铃鈺適合唱什么歌,他是十分的了解。 他回答的语气篤定,听的李铃鈺明显一愣,好奇的询问, “郝干事,难道你研究过我的曲风?” 郝长江回答,“没错,从接到这个任务开始,我便找来了你入团考试时录製的卡带。” “你不是在跟我说大话吧,你又不是音乐家,仅听过我的歌根本不足以猜出我会选择什么样歌曲。” “音乐家不敢当,不过我略懂作曲,挑出適合你音域的歌曲不难。” 郝长江发现,当自己大改之前的跳脱形象,一本正经说出能作曲,能猜出李铃鈺要选的歌曲时, 李铃鈺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意外, 而后诧异的眼神向下,盯向了磁带上的曲目。 凝视了一会, 李铃鈺的好奇心被郝长江彻底勾了出来,好奇的看向他说道, “那你猜猜,我会选择哪几首歌曲翻唱?” 郝长江凝神想了一会,说道: “让我猜猜,是不是林志美的初恋,比利的什么都不必说,程琳的熊猫咪咪,蔡琴的读你......” 李铃鈺由诧异变成震惊的抬起头,盯著面前俊俏小生的认真脸, 等到郝长江发现李铃鈺在看他时,很不好意思的又飞快低下头去, 脸上出现误会解除后少女红润的娇羞, 惊讶道: “真是太神奇了郝干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会选择那几首歌曲的?” 郝长江沉声回答,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对待工作积极认真的女孩,这几首歌曲没有特別高的音,又几乎包涵了女生能唱的全部曲风。” “我確实是这么想的,想不到你挺厉害呢!” 李玲鈺下意识把身子往郝长江的位置移动,主动拉近了二人间的物理距离。 郝长江从李玲鈺动作中捕捉到了好感,却是带著迟疑的神色分析道, “只是,这里面有一首歌,比利的什么都不必说,你去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过这首歌曲我直接点说,有点毁人不倦!” “诲人不倦?”李玲鈺不明觉厉重复了一句。 “我说的是摧毁的毁!” 听完郝长江独特的解释, 李玲鈺忙又把笑容往回收了收,给了郝长江一个愉快又不失那个年代风格的礼貌回应, “想不到,你挺幽默的。不过我猜你是想对我说,我其实不適合唱比利的什么都不必说,对不对?” 郝长江摇了摇头,“不对,我直接点说,我单方面觉得这首歌不好听。” 李玲鈺:“......” 李玲鈺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在她印象中是第一次见面的同龄人, 说起话来如此的直接, 给她说的都不会接了。 看到郝长江的心直口快,她倒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与他相处的时间不会觉得发闷。 她有些喜欢上与郝长江閒聊时的感觉了。 盯著郝长江的眼睛,好奇的询问, “你说说看,哪里不好听了?” 郝长江取出中山装里《轻轻地告诉你》的歌词,打算用歌声回答李玲鈺,他说道,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我给你唱一首自己写的歌,你听听如何?” “好啊!” 李玲鈺的大眼睛眨了眨,她完全没有想到面前关係户,居然真会写歌, 还大言不惭对她说,比利的什么都不必说不好听。 她倒是要听听,眼前这个关係户写的歌曲,有没有人家正版发行的歌曲好听。 第4章 理想型男 “让我轻轻的告诉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 还有什么不能说 让我慢慢的靠近你 伸出双手你还有我 ......” 郝长江轻轻哼唱著文抄来的前世歌曲,眼睛微微眯起用来掩饰他偶尔盯向与他一双又黑又粗眉毛, 近在咫尺的八六版经典“玉兔精”的俏脸, 目光中的李铃鈺,瞪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如痴如醉听著从未听过的动人旋律, 隨著他的曲声悠扬,她的大眼睛跟著转动,陷入深沉的冥想。 1985年,內陆完全处在改革开放的初期, 港台流行的新潮歌曲,如一道明媚的春风,快速席捲了內陆, 不过尚未形成九十年代文娱產品神仙打架,优秀作品井喷一样出现的局面, 即便有一些能打动人心的情歌,跟李铃鈺的曲风和青春少女形象,都存在著一定程度的不匹配。 好的艺人需要好的作品,才能功成名就,这句话是郝长江曾经写在小说里的, 现在用来自抄氛围刚刚好! 他唱到歌曲高潮副歌部分的时候,甚至在李玲鈺的目光中发现了震惊到极致的激动, 发现玉兔精的双目中充盈进去了一丟丟,很容易被发现的泪水。 在眼眶中来回的滚动,就是不忍心掉落下来, 似乎生怕打扰到他歌唱的情绪, 在强忍著內心的波澜,怎么都要做到克制自己,静静的等待他把歌曲唱完整。 “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 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 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 郝长江自己都没有想到,正值样年华时年23岁的李铃鈺听完他的歌曲后, 乖巧的跟兔子一样,激动的真实版热泪盈眶。 “我唱完了!” 他放下歌谱,轻轻提醒了李铃鈺一句,发现李铃鈺没有反应, 无奈放下曲谱略微提高了音量重复了一句, “我轻轻地告诉你怎么样?” “啊,好听,就是你的声音好大!” 处在120%陶醉状態下的李铃鈺被郝长江声音唤醒, 自我感觉失態急忙调皮的一笑, 利用自己年龄的优势,合计著用一句俏皮嗑能应付过去。 却见郝长江的眉头微微锁紧,脸色要往严肃转变, 她觉得力度不够,急忙又补上一句撒娇的夸讚, “好听,我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新颖的旋律,这歌真是你自己写的?太超前了!” “女士,请出示你的左手。” 郝长江没有直接回答李铃鈺的话,脸上带出认真的神色, 隨即向前半步走,摆出了一个十八世纪欧洲绅士范的邀请动作, 想要等李铃鈺伸出手,將歌谱给她。 只是他发现李铃鈺没有动, 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若有所思陷入凝神中。 他下意识做的洒脱动作, 怎么就把面前低他半头的李铃鈺看得痴呆住了呢? 他低头看向李铃鈺, 小妮子的身高166,拥有一个匀称、挺拔且苗条的身材。 穿越到1985年的郝长江, 身高要比同年9月要播出的港剧上海滩男一號,发哥的官宣身高182高出3毫米。 在一身深色中山装的衬托下, 对於近距离面对面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李铃鈺来说, 完全是典型的大黑马, 哦,错了! 初识是黑马,现在是黑马王子。 郝长江不知道的是。 李铃鈺的少女防线,本来並不思春的处子之心, 在他靠近时,突然有了种坐过山车一般被刺激到的感觉。 再偷偷瞄向郝长江时, 觉得不仅仅是又帅气了许多, 怎么有一种音乐大家的味道了。 李铃鈺感觉到了自己出现的尷尬与失態,连忙跟隨著郝长江的动作, 离开了刚坐热不久的椅子,站在了他的对面。 小脸一下子变得如通红的苹果, 近在至此的距离,让她都不敢抬起头去正视郝长江的目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加上之前郝长江的亲戚,那位情急离开的老副团长別有用心的介绍。 李铃鈺毕竟是那个年代的人,想不紧张,想不激动,想不多想,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她从面前英俊少年自信的微笑,看到了希望, 能让她事业蒸蒸日上的希望。 郝长江是40年后穿越的过来人,怎能让面前的小丫头弄得气氛尷尬。 本来屋子里有很大的空间,他不往后退,偏要再上前半步, 男女之间到了一个不光能感受到呼吸,甚至能感受到心跳的距离。 偏偏郝长江又將他此刻在李铃鈺眼里面,情人西施一般感受到变得异常英俊的脸, 往前凑了凑。 贴近了李铃鈺的耳朵,他的语气有些担心, “你......是不是最近因为个人专辑的事情要训练,听的歌曲太多,耳朵不舒服了?” 扑面而来的男人味,隨著郝长江的开口,完全灌入进了李铃鈺的五感之间。 李玲鈺长长的脖颈突然如红透了的苹果,面对男人的霸总关怀, 她竟然也没有退缩,如同乖巧的小绵羊一样,轻柔的声音回答了郝长江的问题, “我还好,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著,能再说一遍吗?” “???你还说耳朵没有问题,你看明明是没听见嘛!” 面对郝长江关切似的责备,李铃鈺急忙解释道, “对不起,刚刚有些紧张,因为你写的歌曲实在是太好听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来唱。” 李铃鈺急中生智的开口后,才又重新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向郝长江。 她目光中带著热烈的期盼, 希望郝长江的回答,是她心里需要的。 “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你喜欢同款曲风的歌曲,我甚至可以帮原创出十首歌,凑够整整一个专辑!” “真的吗?” 李铃鈺兴奋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23岁的李铃鈺少女气息十足,不过她还没有90年代人的奔放,去搂心上人的脖子。 往后倒退了半步,主动伸出了玉手,寻找到了郝长江的目光,真诚送上了自己的秋波, “谢谢你,郝长江同志,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辜负你的希望!” “没问题,让我们一起努力!” 郝长江同样没有辜负李铃鈺的希望,送上一只温暖的手掌与李铃鈺盈盈一握,適可而止的鬆开。 火候拿捏的刚刚好,完全没有冒失的突兀, 李铃鈺与郝长江有了第一次物理上的接触后, 初次见面对郝长江的感觉直接爆棚了, 不经意间就会多看几眼郝长江,脸上带著欲拒还迎的少女微笑, “嗯,这个男人,是她的理想型!” 第5章 外戚的不同意见 郝长江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只是想让李铃鈺伸出小手来, 將他抄好的一首歌谱《轻轻地告诉你》送给李铃鈺, 没想到1985年版少女李铃鈺的娇羞,將他的计划完全打乱, 变成男女间没有任何阻碍,互动的物理接触, 而他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本来要送出一首歌,变成了一个专辑。 若不是23岁的李铃鈺同样长在了他的审美上,他是根本不愿意再向前一步走的。 “那个......郝干事,你手里的歌谱能给我看看吗?” “终於有正文了啊!” 郝长江紧绷著的神经鬆弛了许多,大大方方把李铃鈺的手握在了手里,另一只手將手抄的歌谱拍在了她手中。 “给你,以后叫哥,別喊我干事了。” “嗯!” 李铃鈺轻应了一声,徐徐將手里被强塞的歌谱放到了眼前, 又一次被物理接触,让她本就动心的脸颊升起一抹微红。 郝长江一屁股坐在了李铃鈺旁边的椅子上,不经意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语气自然的对她说道, “快些看看,我的字跡有点潦草,你哪里有看不懂的地方,儘管问別客气。” 李铃鈺下意识坐下,感受著身边男人的温暖,心里同样升起一片暖洋洋,目光不自觉向手里的歌谱扫去。 “只有歌词,你是怎么记住旋律的?”她询问郝长安说道, 郝长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靠死记硬背啊!” 李铃鈺,诧异的眼神瞥向郝长江,夸讚道, “字倒是不错,你应该练过字吧?” 郝长江略微沉吟说道, “我觉得写字是门学问不假,不过大多数人的字是练不出来的,我的字是天生的行草,现在已经潦草到顶,想练都练不好了。” “郝哥,你可別太谦虚,我觉得你现在的字都可以拿出去,出一本样板戏的字贴售卖了!” 李铃鈺略微沉思又说道, “你靠近一点,我拿著歌谱你再给我唱一遍,你今天没有別的任务得负责把我教会。” “yes!” 郝长江不自觉一句鹰语出来,没想到再次发现李铃鈺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她转过头来正对著郝长江的脸,好奇的询问道, “没想到你还会鹰语?” 郝长江略微思考,回答道: “现在改革开放时期,我自学鹰语主要目的是不被淘汰,再说万一以后你要是火了想跟老外合作,我不会外语连累到你,让你被老外骗走了怎么办?” “你的想法是好的,我要是將来火了,一定会带著你继续负责我业务上的事情。”李铃鈺给了郝长江一个很认真的笑。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经纪人?”郝长江摇头说道:“我可不想只是当你的经纪人。” “那你还想当我的什么?” 李铃鈺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忽扇看向郝长江,心里思量著,按照我们现在这样的发展速度, 你要是个男人有啥想法,是不是应该对我直说了? 郝长江沉声回答道: “我要当你的首席音乐剧编舞,在我的计划中,给你出音乐专辑只是第一步,如果你出的歌曲受眾较广能够出圈,下一步我打算跟歌舞团申请,用你当女一號编导一部大型的西游音乐剧!” “你是跟我说真的?” 李铃鈺有些狐疑的看向郝长江,对於面前这个男人,她有些看不懂了。 一个男人懂作曲就算了,还会编导,难不成他是超人,是老天专门派下来拯救她的? “当然,你不要小瞧我的编导能力,我是很强的!” 郝长江发现年轻的李铃鈺好奇心过於严重,都快忘记手里还拿著没有学会的歌曲了,急忙善意的出声提醒道, “我现在唱一句,你跟著学一句,我们爭取在李副团长开会回来前,把轻轻地告诉你学会。” 歌声婉转,迴荡在只有一男一女的接待室中。 窗外不远处,东方歌舞团的团长田军力与李副团长散会后,恰好一同往这边走。 只是听了一耳朵,田军力便停住了脚步,回头询问李副团长道, “是谁在接待室里面练歌?” 李副团长的脸上同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於亲戚郝长江的声音,他闭上眼睛都听得出来, 只是, “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 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 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 我会告诉你很多!” 如此新潮的歌曲,居然出自他这个平常看起来完全是扶不起阿斗的郝长江嘴里,还怪好听的。 难道是这小子自己写的歌,否则他搞了半辈子文化產业自问博学,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他脸上带著震惊的神色回答道, “唱歌的小子,是我一个远房亲戚郝长江,你见过他的,不过这首歌......” “我们都没听过,对不对?”田军力笑著回应, “想不到,你在我们团里给我藏著一棵摇钱树啊!” “你也喜欢这首歌?听著挺新潮,旋律不错。”李副团长点头附和。 “走,我们进去看看!” 田军力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停,脚步加快向著郝长江和李铃鈺的待客室走去。 郝长江看到东方歌舞团的正副团长一起进来时,整首《轻轻地告诉你》已经一句一句教李铃鈺唱了三遍。 此时抬头见到大boss和他的亲戚副手团长同时走了进来,嘴角带著几乎弯到同一个弧度的笑。 他轻轻捅了一下身旁仍然一脸求知態度,学唱的李铃鈺, “你叫郝长江?” 团长田军力主动走到了郝长江的面前,双手背於身后,一副老干部派头,笑呵呵等待著回应, “对!” 郝长江见到李铃鈺马上起身,腰条拔得倍直, 脸上本来带著的浅浅笑容都明显的僵住,不由得一笑。 他很懂李玲鈺的心態,毕竟是一个外来的北漂妹子, 没有任何背景叠加上85年男女稍微靠近一点,都会被扣上乱搞男女关係的帽子。 他们確实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儘管是在练歌, 可是他们坐的距离过於近了,几乎是身体挨著身体, 甚至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强烈喷发的荷尔蒙。 对於没有根基的李铃鈺来说, 领导虽然在笑,怎么感觉应该都会心里发毛。 与现在的李铃鈺比起来,他是一个有背景的人, 见到领导查岗,自然要比李铃鈺轻鬆许多, 只是他刚想笑脸起身相迎,忙被板著脸的李副团长高声喝住, “严肃一些,我问你,那个什么星星很多的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没错,亲手写的!” 郝长江目视李铃鈺送上手中的歌谱,到了东方歌舞团团长田军力的手中, 俏皮声提醒道:“团长,是他写的歌曲没错,不过他只会歌词,旋律是硬记住的。” 团长认真的看了一会,突然眉头大展嘴角裂开,心情大好的说道, “天才啊!这首歌按照我的观点来看,写出了女性对於爱情的期盼, 女性主动对情郎爱意的表达,可能在我们改革开放时期,具有跨时代的意义!” 李副团长闻言脸上带起一丝犹豫,他“吧唧”抽了一口烟, 方才勉强压制住他这位平常看不上眼的亲戚,给他带来的意外惊喜, 褶皱的脸上带出少有的认真,沉声说道, “郝长江写的歌曲旋律没有问题,只是歌词过於奔放,女人主动向男人表白心声不够实事求是,我怕会被妇协的人抵制,我提议团里应该开会研究再做决定。” 郝长江瞥了一眼李副团长忍不住嘆气, “我就隨隨便便写首歌,咋又整出个妇协......到底是这个时代不行,还是出了五福的亲戚关係不行?” 第6章 奋斗年代,我意图財 还好,郝长江来自40年后,对於妇协的作用多少有一些了解,再加上这几天春节休息在家,没少看报纸。 急忙解释道: “拜託,我的老领导,现在都是1985年了,在今年的七月份就要召开第三次世界妇女大会,主要目的就是解决全世界的男女平等问题,你们说男女地位的平等首先要在思想上先解决平等问题,对不对?” 东方歌舞团的团长田军力对他发言表达出了认可的微笑,拍了拍郝长江的肩膀表示鼓励道: “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或许可以当做应对不同意见的表態。” 隨即沉思了一会,询问郝长江, “你对团里打算给李铃鈺同志出专辑的事情,有什么独特的看法吗,比如像你写的这首歌,同类型的还能不能写?” 郝长江收到团长田军力的认可,瞬间感觉心里涌上暖意, 他这匹千里马终於在重生1985后,遇到懂他的知音了, 他最不想遇见到的情况是,等到他的关係李副团长退休, 被人指点后脊背, “没有本事全靠关係带,我们等著吃瓜看他的关係没了,领导会怎么收拾他。” 略微沉思,郝长江给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 把对李铃鈺说过的计划,完整跟两个团长说了一遍,听得团长们眉飞色舞。 郝长江甚至能够很真切的感受到,他那位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 看向他的目光里,突然加上了如同看亲儿子一样火热的眼神。 甚至激动到把手里抽剩下的半截烟屁,狠狠摔在地上, 用脚踩灭后,又几步走到他的面前, 把他的手紧紧掐住,神情激动, “好小子真有你的,没想到几天不见,你长能耐了啊,不愧是我的真亲戚,靠谱!” 团长田军力眉头动了动,他的兴奋远没有李副团长那般浮夸,只是非常认真注视了郝长江许久,方才说出话来, 他的话音很深沉,向郝长江確认道: “郝长江同志,你方才说要自行给李玲鈺同志写十首原创歌曲,后计划推出改编自西游记题材的音乐话剧,你真有把握能做到?” 郝长江用力抽出被老副团长握著的手,后又甩了甩方才恢復知觉,面带犹豫说道, “能確实是能,不过无论是原创歌曲或者是音乐话剧,都需要团里的大力支持。我要说的还有一点是,假如我成功完成计划目標,需要拿一部分个人创收的提成。” “个人提成做不到,现在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创新,不过我可以针对此事组织召开集体研討会,如果你的计划能够成功,我想给你特批一些奖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团长田军力的回答,跟郝长江预想的一样, 1985年,华国从平均主义工资制度向绩效激励机制的转变,正处於关键阶段。 个人拿收入提成,无疑於投机倒把, 他提出个人提成,只是一块敲门砖, 反正一点钱不给,他是不会去干费力不討好的活的。 哪怕李玲鈺是天仙也不成, 他来自后世,很清楚金钱对於女性群体的重要性。 想到此处,他开口又问, “那个,团长啊!你能不能现在给我估算一下,若是整个计划全部成功,我们的剧场全部坐满的情况下,一月演八场西游音乐剧,我能收到多少奖金?” “你这个小同志,真是一个思想很前卫的人嘛!” 田军力没有因为郝长江反覆提到钱而生气,略微思考了一会,说道: “不如这样,你回去听消息,如果你的计划通过,团里能预支你一些奖金,当做对你的创作鼓励。” “多谢团长。” 郝长江热情的回覆了一句,便对李玲鈺飞了一个愉快的眼神, 李铃鈺秒懂,对郝长江大生好感卸掉一身压力的她,此刻变得轻盈无比。 嘴角眉梢笑弯在了一起,愉快对两个团长级別的boss恭恭敬敬鞠了一个躬, 发出银铃一般的声音, “谢谢两位团长,我们现在没有事,可以先出去自行练习吗?” “嗯,现在团里没有为你们安排其他工作,你们当以出个人专辑的事情为重。李玲鈺同志,如果你对郝长江同志的新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要虚心请教。” 团长田军力脸色深沉的回答。 目送金童玉女一双碧人离开,他向著身旁的李副团长点头微笑, “我说老李,你对我的安排可满意?” 李副团长抽出一支烟递给团长田军力,笑呵呵说道: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操心,我们那个年代父母直接定下亲事,等到洞房那一天再见面,不管啥样人不都是一辈子。” “你这个老傢伙都快退休了,还存在老封建思想,这我可得批评你了!”团长田军力轻笑回应。 二位团长回到办公室,当天又紧急补了一个研討会。 ...... 李玲鈺走出了办公大楼,便被郝长江陪同著,双双压马路一直走到单位大门前。 出门的时候,门卫老刘放下手中正在研读的伟人语录, 一脸八卦表情的看向说笑间来到他面前的少男少女, 当著只有23岁样年华,李铃鈺青春靚丽的俏脸, 他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忍不住嘴角同样笑的弯起, 瞅向郝长江不怀好意的微笑道: “你以后有什么好事情,別忘了通知你老哥一声。” 唰! 一句话,把嘴中正在反覆哼唱著《轻轻地告诉你》的李铃鈺羞红了脸,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躲在身材高她快一个头的郝长江身后, 等到走过门时,才转身正色对门卫老刘解释道, “老刘同志,你不要多想,我们是要出去办公家事。”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铃鈺明显愣了一下, 她自己莫名其妙跟著郝长江一路走出了单位, 尚未確定要去的目標地点呢,哪里来的办公家事? 不自觉的扬起脸,去看郝长江。 心中不住的祷告, “希望自己的小尷尬不要被郝长江发现!” 她发现郝长江根本没搭理她这根鬍子,才又放心注视著门卫老刘, 同步微微绷紧了脸。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门卫老刘年过半百,哪能不知道少女怀春的小心思, 忙说出一句应酬话敷衍了二人之间的尷尬。 郝长江也觉得李玲鈺的解释有些突兀,想起她要练歌比较浪费嗓子,忙对老刘轻笑道, “老刘同志,你的胖大海是不是喝光了,需要进点货润一润?” “小郝同志你真是懂我,这里往西走,我的嗓子正好有些干。”门卫老刘手指向西,补充道, “没多远,不到三站地就是一家同仁堂药店,你们两个骑车或者腿著去都行。” “多谢!” 郝长江与李玲鈺简短的商量了一下,没有选择让他们感觉到冻手的自行车, 一路腿著向外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几双眼睛在暗中盯住了他们。 第7章 要当目光最毒的猎人 路上。 李铃鈺一直没好意思率先开口说话,二人並肩行走时,只能听到脚步的踢踏声。 一阵凉风拂过头顶, “阿嚏!” 李铃鈺终於没有忍住,喷嚏声打破了尷尬。 郝长江不等她说话,先开了口, “小李同志,你的喷嚏提醒了我,我们一会要多买一些中药给你备用,让我想想......板蓝根、胖大海、应该还需要买一些薄荷......” “噗!” 李铃鈺没有忍住,捂著小嘴笑出了声, “郝哥,我又不是药罐子,你给我买那么多药干嘛?” “你想想啊,你马上要备战出个人专辑,现在天这么冷,你若是得了风寒,我是你的业务干事是不是得负责给你治,所以药不在多备用得有。” 郝长江回答的语气严肃又认真。 听得季少女李铃鈺心里暖暖的,性格直爽的她直接表达出了心里的情绪,俏脸含笑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你的个子这么高,却是一点都不傻。” “傻大个是形容那些只会动粗的顽主的,你看我哪里像四九城里的顽主了?” 二人一直走在流动人比较多的区域,他很自信顽主不敢出来。 1985年的京都治安很严, 一些京城的街溜子里面,存在没有工作的,想找正经工作又找不到的, 这一批人无奈只能流窜在大街小巷,稍微不留神就会治安队製造一点小麻烦。 抓住后最多训斥一顿,无可奈何的再放他们出来。 弄得治安队心情不好,顽主们同样心情不爽。 不过这种社会乱象,隨著改革开放的深入,多数人们纷纷跳出体制內打工经商,顽主文化也开始逐渐走下坡路。 李铃鈺听到郝长江无意间提到顽主,害怕的將身体靠近他,嗔怒道: “人多嘴杂,你別哪壶不开提哪壶,再把他们惹来,可是好麻烦的事。” “切,我不怕,你不知道我练过功夫,从小跟李小龙在电视机前学过截拳道,在少林寺扎过马步。” 郝长江不是隨口说说的,根据他脑海中的记忆, 在他读中学的时候,恰好港星李小龙的功夫片席捲海峡两岸。 他的家人怕他受欺负,通过关係在四九城寻找练过功夫的人,让他跟著拜师学艺。 別看他有1.85的大块头,前空翻,后空翻,鲤鱼打挺,轻鬆都能够玩转起来, 比戏班出身的“七小福”半点不差, 双节棍、刀枪剑戟同样耍的有模有样, 若论实战能力,怎么都要比大多数普通人的“战五渣”级別,强出半头。 李铃鈺俏皮白了一眼郝长江,小声说道, “你还真以为你是超人了什么都会啊,快別提他们了,再说我生气了。” 郝长江看到李铃鈺真嘟起了小嘴,方才停止了他的大实话输出, “好,我不说了,咱们快点走,马上要到同仁堂老药店了。” 他们又走了一会,看到李铃鈺始终板著脸不肯放晴, 转过一条街道的时候,二人目光中出现了京都同仁堂的牌匾。 郝长江灵机一动,给李铃鈺唱出了同仁堂的贯口, “同仁堂,开的本是老药铺,先生好比这个甩手自在王。 药王爷就在上边坐,十大名医列在两旁。 先拜药王后拜你,那么你是药王爷的大徒弟。 药王爷,本姓孙,提龙跨虎,手捻著针。 外科鼻祖华佗內科先生孙思邈,外科的先生华佗高。 ......” 李铃鈺自幼受的是越剧教育, 对於曲艺略微懂一些, 当下目光好奇重新定位在了郝长江的脸上, 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说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懂啊!” “洒洒水了。” 郝长江一副港腔回答,傲娇拿捏的恰到好处, 终於逗得李铃鈺脸上的阴霾消失不见。 二人一同迈步走进同仁堂。 “同志您好,请隨便看看。” 身穿白色医用大褂的服务员见二人迈步走近,轻轻叮嘱了一句, 之后目光不离二人,等待著他们开口諮询。 “治疗风寒、滋润嗓子的中成药,比如胖大海、金银、薄荷、板蓝根,都给我来一些。” 郝长江微微皱起眉头沉声说道, “大概要够吃一个月的。” 李铃鈺听了郝长江的要求,急忙出声阻止道, “拜託,你还没有发財呢,怎么狮子要大吐血了?” 隨后她朝服务员急著摆手,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样给我包一点,够七天用的量就行。” 郝长江抓住她的玉手轻轻放了下去,表情带著认真说道: “在我计划里,你未来一个月都要带著耳麦待在录音棚里,由我指导你练歌,这是很费嗓子的事情,没有备足滋润嗓子的药物,巨大的压力下,我怕你承受不了!” 郝长江说罢扫了一眼药价, 普遍药物的价格, 比起他穿越前的2025年,低了十倍不止。 他盘算著,他一个月的用药量,大概只需要十几块钱, 他月薪不到30是完全能承受起的。 走上前跟服务员交涉了一会,他定下了几种常用滋润嗓子的中药, 服务员称好了药物的重量,分类用塑胶袋子装了起来,压在了柜檯上。 “12.8元,先生请先去款台交款,回来取药。” 价钱与郝长江预估的不差多少,对於家里没有任何负担, 一门心思只等著抱孙子的郝长江家庭来说, 这一笔开销都是必不可少。 即便他不愿意自掏腰包, 事后啃老管父母要, 父母都会无偿加兴奋的热情相助。 不管什么时代,女孩子若是愿意身边的男孩,在吃饭、唱k以外的消费场所替她钱, 最少在心理上,是能给一个备胎位置的。 当然,郝长江肯主动付钱,並不是想当备胎, 他要当目光最毒的猎人。 走到款台前,掏出兜里的一个布口袋,在里面掏出13枚“长城硬幣”交了过去。 他的心里很清楚,1985年的1元“长城幣”极具收藏价值, 穿越前,他曾看到一家知名网络收藏平台上,一枚品相上佳的1985年1元“长城幣”以982元的价格成交, 而在同一年,同一平台上的另一枚1985年1元“长城幣”,由於评级达到69分,竟然以14300元的高价成交。 如此值钱的货幣,他竟然眼皮都不眨的一把抓出13枚, 这难道不说明,他为了捧红李铃鈺也是出了大血,砸了巨资的。 否则多收集一些1985年的“长城幣”,埋在自家大院內的两棵枣树下, 等四十年后挖出去售卖, 最少在三、四线城市搞定一套房子没有问题。 买完了药,他拎著塑胶袋里装著的药包和李铃鈺一起走出了药店, 没有想到,刚走到一个拐角处,身后响起一声尖锐的流氓哨。 第8章 浪子回头武师张利 “我们哥几个早盯上你们了,带著这么靚的妞在四九城隨便閒逛,你小子懂不懂规矩?” “懂你大爷!” 郝长江高喝一声,將手里提著的中药袋子交到一旁李铃鈺手中, 叮嘱將身体紧靠在他身后,俏脸嚇得煞白的李铃鈺,说道: “他们人多,你一会別离开我太远。” 李铃鈺抬头目光扫视,发现在他们身前和背后, 各有两三个穿著绿色军大衣的小青年, 吊儿郎当在本就不宽的胡同中间站著,完全堵住了他们的进退道路。 小嘴轻张提醒郝长江, “你要小心,他们人多,我们得找机会跑!” “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守护你的安全。” 郝长江轻轻拍打李铃鈺的小手出声安慰,將她的身体往一边的墙上靠, 他站在了李玲鈺的身前,尽最大可能挡住能攻击到她的角度。 將身前身后的顽主们同时收入眼底, 他发现,拦截他们的一共有5人,或许是出於自信心, 手里都没有武器,与他一样都是赤手空拳。 “你们再不滚,我可要动手了。” “小子你还敢立棍,我们是看你身边的妞挺漂亮,蹲守你半天了,不如借我们玩一玩,否则可別怪我们简单粗暴。” “想玩横的快过来,別废话。” 郝长江前腿弓后腿绷做好了战斗准备,对面有两个人露出狰狞的眼神向他走来, 手伸向军大衣的外兜,掏出了两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发狠说道, “你要找死,可怪不到我们。” 二人身子往郝长江的方向猛窜,隨后只听到杀猪一般的嚎叫从二人嘴中传出。 他们的匕首被郝长江出拳击中手腕,震落在地上, 二人间隔不到半分钟, 先后捂著鼻子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郝长江握著抢来的匕首刀,在手中耍了一个向他们逼近,声音冷冰冰, “怎么样,还来吗?” “你......小子,你认识东城的利哥吗?” 一个看上去是带头的顽主,被郝长江出手时乾净利落的动作, 嚇得神色骇然,面对咄咄逼人的郝长安,他擦了一把冷汗,慌忙间提出一个人名。 郝长江微微一愣, 东城的张利是武师出身,在顽主们闹得最凶的六七十年代,是传奇一般的人物,现在主要靠开武馆维持生计。 说到关係,二人之间真有一层,他的散打功夫是张利传授。 “认识又能怎么样?” 狐疑中,郝长江高声询问。 “你认识他,能不能卖他一个面子,今天放我们一马。” “放你们个姥姥屁,顶著老子的头衔在这里顶风作案,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几个小兔仔子!” 不等郝长江回答, 在胡同口走进来一位身穿黑色皮袄, 带著牛皮帽,目光锐利如同张涵羽一般的东北汉子, 为首的顽主看到后大吃一惊,急忙小跑过去询问, “利哥,你怎么大驾光临来这里了?” “啪!” 一个耳光响彻天际, 被称作利哥的人,下手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情,在他的脸上直接印上五指山,愤怒盯著其他几个顽主们说道, “你们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知道他是谁吗?” 被打的人手捂著腮帮子勉强將身体支撑起来,哀怨的眼神抬头盯著张利说道: “利哥,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我关门的老徒弟,你们这帮不长眼的东西,还不给我滚!” 张利踹走了一伙四九城的顽主,扶正了头上的皮帽子走到郝长江面前, 用力拍了一下肩膀,哈哈大笑道: “行啊小子,有长进,这么多年功夫没落下。” 郝长江感觉胳膊被拍的酸楚,揉著笑道:“还不是你教得好。” 久没发声的李铃鈺发现顽主们被打跑,才小心翼翼从郝长江的身后探出了头, 不等她说话, 张利目光扫到了李铃鈺,语气加重对郝长江说道: “你小子是真行,好眼光。” 李铃鈺方才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知道他们是旧识,急忙出声打招呼, “利哥好,方才真是多亏了他了,否则不一定会出现什么状况,真没有想到现在严打呢,顽主们还敢出来闹事。” 张利安慰李铃鈺道, “什么顽主啊,叫他们顽主都是抬举他们,都是一帮烂泥扶不上墙的货,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他们,给妹子你出了这口气。” 郝长江说道:“利哥,这些人真得你回去好好教育,否则如铃鈺说的一样,都是要送去吃生米的。” “行了,你们放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以前顽主那一套,这件事情我跟他们没完。”张利狠声说道。 郝长江不经意间瞥到张利手里同样拿著一个塑胶袋子,里面装著中草药的布包,好奇询问道, “你来这里是给嫂子买药?” 二人的身份相差近二十岁,不过张利江湖义气,从教他功夫那一天起,便跟他以兄弟相称, 郝长江跟张利在一起学武三年,早已熟络的如同兄弟, 他知道张利家中情况不容乐观,有一个患心脑血管疾病多年的妻子, 年龄40出头,顏值不能用英俊小生比较,反倒是有著一股阳刚的美。 他看到张利心思微动,想著如果条件成熟,一定要把他拉进剧组,让他多挣一些钱贴补家用。 张利轻声嘆了一口气,回答道, “你嫂子的病是老毛病,只能靠药物维持。” “嗯,你家里的情况我都知道,我最近在忙事情,没顾得上去看你,等有空咱俩找地方好好去喝一顿。” “行,你这句话我爱听,咱回头见。” 送走了张利,郝长江从李铃鈺手里接过中药袋子,脸上恢復了微笑,表情自然说道: “看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不光要负责你在单位的歌曲练习,还要负责起你的人身安全。” “所以,你想干什么直接说!” 李铃鈺同样是年轻人,很快將这一段不愉快拋之脑后,白了一眼郝长江心直口快询问。 “那当然是要上下班准时接送,否则你出点什么事,我不是白忙乎?” 郝长江的话让李铃鈺回想起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默默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嗯!” 又抬起头来看向郝长江,要给他抹点黑, “你刚刚表现真的好神勇,你把手伸出来,我要给你我家的地址。” 说著李铃鈺翻出了她背包里的钢笔,眼神期待盯向郝长江的手。 第9章 爭吵式二人组 “爸,妈,我回来了!” 回到家中的郝长江將略显乏累的身子直接扔到了沙发上, 他是双职工家庭,家里相对富裕,不过一个沙发同样是梭哈了家里当时的积蓄。 那个时候的普通工薪阶层家庭中,只有一种家庭最让人羡慕,便是双职工家庭, 因为绝大多数的人家,都是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大家子人, 生活上大都相对节省。 郝长江比较幸运,在投胎上的技术拿捏的很好, 不需要太大的付出,便能进入到前世遥不可及的东方歌舞团工作, 接触到后西游记里的“玉兔精”李铃鈺。 “老头子,快过来,长江回来了!” 母亲刘爱樺见到爱子“相亲”归来,脸上笑的褶子都能拧成开心麻。 “他回来了,你想知道啥直接问好了,打扰我干嘛。” 父亲摘下老镜放下手中报纸,不用人推桑,脚步也没有比母亲慢一点, 父母同时到达审判现场, 等著他们的好大儿从实招来。 母亲见郝长江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很不耐烦的半眯著眼睛,斜视著他们, 沉声说道: “別渗著不吭声了,来匯报一些你建设四化工作的情况。” 父亲只是勉为其难搬了把椅子,陪坐在了母亲的身旁, 与母亲不同的是,父亲没有说话, 只是眼睛瞪得比平常大,脖子伸的比平常长, 眼神囧囧放光,带著强烈的期盼。 郝长江在双亲二老咄咄逼人的目光下, 不得已开口从头到尾说完了与李铃鈺从相识到相知, 再到同压马路,一起腿著走了三站地的全过程。 怕父母担心, 路遇四九城顽主的事情,他隱藏下来没有说。 当他说完全部情况后,只听刘爱樺控制不住的高声说了一句, “好小子干得漂亮。” 郝国富在旁边跟著附和了一句, “无师自通,都学会主动帮女孩子买药了,真有你点你老爹当年的风范。” “你给我一边凉快去,咱俩根本没处过对象,直接媒婆说成的亲,只不过比旧社会好一点,结婚前见了几面才圆的房。” 刘爱樺听到郝国福的说辞,很明显表达出了內心的不满。 郝国富轻笑道: “我的意思是,这孩子至少继承了我脸皮厚的优点,第一次见面就能厚著脸皮约人家一起走了三站地。” “这不是说明,人家孩子对咱长江有意思吗,你以为现在的女孩子这么隨便,是想约就能约出去的?” 刘爱樺质问的口气询问郝国富,问的郝国富哑然一笑,说道: “当然,我这辈子是没机会去约女孩子了。” “废话,你要是敢创造这种机会,別看我们夫妻这么多年,老娘一样打断你的腿。” 郝长江熟知父母的性格,在家中只要是日常琐事,没有一样是意见一致的, 只要一吵起来,没有个把小时,矛盾是解不开的。 他对这种日常爭吵,早已司空见惯,不耐烦说道: “好,你们吵吵,我眯一会。” “別,睡什么觉,处对象钱多,我问你,你给那女孩买药一共了多少钱?” 刘爱樺想起儿子刚才说去药店给女孩买药的事,她有著非常爱財的女性特徵,这个节点必须要问上一嘴。 郝国富急忙打断他母亲的话,语气略显烦躁, “现在时代不同了,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国家都是自由恋爱了,男孩子不主动点钱,谁跟你啊?” 刘爱樺话音一转说道: “我问问多少钱怎么了,你明白我的意图吗,我的意思是他的工资少,以后处对象钱不够,家里管够。” 郝长江知道,他家里比普通单职工家庭收入略微高一点,不过跟他今后要干事业的创收比起来,他现在的家底真是九牛一毛。 略微思考回答道: “你们放心,我现在收入很好,以后说不定能够贴补你们家用呢。” “呦,我的大儿子,真是出息了。” 刘爱樺夸了儿子一句,脸上笑容未退,又轻笑著说道: “大冷的天,我和你爸给你包了餛飩,你等著我这就给你去下餛飩吃,葱大肉馅的。” 郝长江愣了愣,他记得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肉,怎么今天不年不节的吃上餛飩了。 目光诧异瞥向他爸, 郝国富听到包餛飩的事,眼神里也有了骄傲的微笑,沉声说道, “包混沌的肉是刚才你小姑送来的,她说是她公爹特意送给她,关照要犒劳你的,说你在单位是表现突出的尖刀兵。” “哦!” 郝长江轻轻应了一声,对於小姑公爹的目的,他用脚趾头扣都能扣出来。 绝对是因为他能够写歌的事情,让阅歷丰富的东方歌舞团李副团长,他的出五福亲戚惦记上了。 不管人家是啥目的,总之肉给他送来了,相当於给他家省了肉票。 1985年,京都仍需持肉票购买定量猪肉,每人每月供应6两(约180克), 对於无肉不欢的郝长安来说,简直跟没有一样, 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美美吃了一顿上面飘著香油的热汤餛飩,他感觉身上的寒气去了许多。 放下碗筷,他妈硬是没让他动手刷碗, 告诉他快中午了,赶紧过去补一个觉,下午继续投入到四化建设中去。 郝长江现在可没心情午休,他吃完餛飩彻底饱暖了, 回想起来与李铃鈺分別时被痴痴盯著,李铃鈺语气温柔说出的话, “我以后还是叫你长江好了,因为我发现你油嘴滑舌的,郝哥我叫不出口。” “长江挺好,你叫我长江,仿佛我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丟丟。” 他记得当时確实是这么补了个刀,逗的李铃鈺羞红了脸颊。 他合计著如果抓住机遇上步挺身,或许可以和李铃鈺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或者再一步突破心理防线...... 该死,当时她为啥会说那句破坏气氛的话, “长江,你回去以后可千万不要忘了,要给我写歌曲的事情。” “十首,你放心,一首都少不了。” ...... 好饭不怕晚,他相信,只要他的歌曲写出来,一定可以捧红李铃鈺, 到时,说不定能送李铃鈺进口吃。 他觉得必须要用一首粉红色回忆, 至於其他的歌曲,他在桌子前铺开纸张,细细吧唧著滋味, 手指在白色的纸张上滑落,一首首歌曲的歌词, 让他写了出来,至於简谱他是一点不会的。 他写歌最多只能记住歌词,谁让他没有金手指,全靠死记硬背! 第10章 怎么都要弥补一下 郝长江的手没有停,利用一个中午休息时间连续写了四首歌曲, 《粉红色的回忆》、《月亮船》、《我不想说》、《一片艷阳天》, 加上之前送给李铃鈺的《轻轻地告诉你》, 对於李铃鈺出专辑的事情,现在他有五首歌曲备用,反而不是那么的著急了。 他在別人眼中毕竟是个人,不是重生者。 前者只是拿出一首《粉红色的回忆》来,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都上赶著给他送肉票, 若是一个午休的时间,再拿出四首歌曲, 他的亲戚还能相信他是个人? 时间距离上班有一小时,郝长江收好了歌谱, 走出家门往单位赶去。 他写四首歌曲的时间其实连半个小时都没有用到, 主要原因是他只写歌词, 至於旋律统统都停留在脑海中, 没有学过专业的歌曲创作知识,是他非常大的短板。 不过没有关係,他知道1985年《关於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在五月底会发出。 到时候,官方会明確提出“调整中等教育结构,大力发展职业技术教育”, 恢復和加强高等教育体系。 到时候艺术类院校扩招和课程改革,都將推动美术、音乐等领域的学术重建和创新, 他这个业余选手,应该能凭藉卓越的“文抄”天赋,考进京都音乐学院, 进入单位门, 门卫老刘笑著跟他打起招呼,说道: “长江同志,你快点进去,人家姑娘老早就来了。” 郝长江顺手把要交给他的中药袋子放在门卫窗口, “答应给你的胖大海估计够你喝一个月的,等你喝没了记得找我,铃鈺唱歌浪费嗓子,到时候正好捎带脚一起买了。” 他留了一句话,抬脚要走。 门卫老刘见郝长江如此客套,急冲冲放下手中的伟人语录,衝出来扯住他的大衣说道: “別急,俺老刘穷是穷了点,从来没欠过別人的人情,来来来我这钱不多,就一个长城幣,一块钱你高低给我收著。” 郝长江无奈抓著老刘的胳膊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不是说不要了吗,这在单位门口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欠你钱呢,快鬆开。” 老刘最怕別人说他名声不好急忙鬆开了手,手里捏著一块钱的硬幣,激动的手指颤颤巍巍,沉声说道: “小兄弟,好,这次算我欠你的等下次一起给,你必须给我同意,要不我可不好意思让你带药。” 郝长江笑呵呵回答, “我不是白给你带胖大海,最近你在门卫若是接到艺术类院校扩招,或者课程改革方面的消息,麻烦都给我剪下来,你知道我最近特別忙,根本无暇去看报纸。” 老刘爽快的答应道: “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走进练习室的时候,他发现坐在里面等的李玲鈺小脸红扑扑,应该是等了许久。 李铃鈺见到郝长江的时候,期盼的小眼神撩人到可爱至极, 圆圆的大眼珠左右转动了两下,忽闪了两下眼皮对郝长江说道: “长江你来了啊,我们下午练什么歌曲,你上午交给我的轻轻地告诉你,我练会了。” 郝长江扫到李铃鈺隱晦注视著他裤兜凸起口袋的小眼神,秒猜出来了她的小心思,在她的身旁坐下,凝神说道: “我的铃鈺同志,今天下午我们只建设四化行不行?” 李铃鈺撒娇似的身子扭动了一下,转头白了郝长江一眼, “郝长江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今天才认识一顿饭都没有吃过,你不要乱开玩笑,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要如何建设四化嘛!” 郝长江把中午写好的歌词从兜里掏了出来,没有交到李玲鈺的手里,直接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我的李铃鈺同志,你看我这新写的四首歌四个风格化,怎么不能叫建设四化了?” “討厌!” 李铃鈺骄横的把身子扭了过去,连同膝盖向她的正脸方向平移, 玉手伸出拿起歌词粗略的扫了两眼后,忍不住读出了声,她读的是第一首歌曲《粉红色的回忆》,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 留下小秘密 压心底压心底 不能告诉你 晚风吹过温暖我心底 我又想起你 多甜蜜多甜蜜 怎能忘记! ......” 李铃鈺读完了整首歌曲,欲罢不能的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乌溜溜的黑眼珠滚来滚去,美目流盼转过身来,崇拜的目光看向郝长江, 没有用他哄,自动消气美滋滋说道: “长江,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的诗人,不去写诗真是可惜。” 郝长江的眼睛陡然睁大, “你提醒我了,现在诗歌的稿费放得很开,如果刊登在《诗刊》、《星星》、《诗歌月刊》、《中华诗词》、《诗潮》等对稿子要求严格的专业杂誌上,每行的稿费大概在6-8元!” “什么6-8元?” 李铃鈺的大眼睛完全惊呆住了, “我一个月的工资不到30元,你一行小诗就能得到8元,你岂不是成为大资本家了?” “嘘,现在是改革开放年代,国家以前的收拢政策在一步步放宽,特別是文化工作者由於特殊时期的衝击,现在稿费上给予了很大的弥补。” 郝长江解答道。 “如果是这样,你这种天赋异稟的选手,岂不是要发大財,你一个人抢跑在前面,阻碍我们广大国民全民奔小康的步伐了。” 李铃鈺笑呵呵回答。 郝长江听李铃鈺这么说,震惊的举起了大拇哥,只说了四个字, “高,实在是高!”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最终达到共同富裕。”这句话是在1985年10月23日提出的, 他们现在的时间点是1985年刚刚过年的第一天,自然不会得出如此精妙的话。 他都有些佩服李铃鈺的先见之明了, 看著面前活泼可爱的“玉兔精”,他知道了她將来能红到发紫的原因,绝对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 李玲鈺人生唯一可惜的一点是终局去国外,嫁老外。得到一个儿子,和一张离婚证书。 那个时代嫁给外国人的大陆明星,不止是李铃鈺,连港姐张漫玉都失去了不少的代价。 郝长江如今坐在李玲鈺的身边,他觉得自己怎么都要想办法拯救李玲鈺, 让她不只有一个儿子...... 第11章 老莫餐厅 “到底怎么唱,你还没有教我呢?” 面对李铃鈺的询问,郝长江伸手搭在李铃鈺的肩头,將她的身子扶正, “铃鈺同志,请跟我唱......” 他们唱一会聊一会,畅聊了半个下午的时间。 二人的窗外。 东方歌舞团的团长田军力和李副团长连续听了半个下午, 田军力对李副团长讚许的点头, “你家这位亲戚不错嘛,这几首歌曲写的蛮有味儿啊。” 李副团长“吧唧”一口烟说道: “那是,这小子要是没两下子,我能让他到咱的团里来吗?” 田军力嘆了口气: “可惜他没有学歷,没有经过系统的专业训练,否则前途无量。” 李副团长说道: “国家的教育事业正在一点点恢復,郝长江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学习,我马上要退休,今后可得麻烦你帮我好好关照他。” 田军力说道: “凭我们的关係,你觉得我能不帮你照顾他吗,再说他確实是一位有才干的小伙子。” 与对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郝长江和李铃鈺在练歌的不知不觉间,时间到了5点钟的下班点,2月份首都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 郝长江瞥了一眼李铃鈺说道: “铃鈺同志,肯不肯赏脸,我请你吃个饭?” “吃饭,去哪里吃?” 李铃鈺想都没想直接问吃饭地点,很明显对郝长江的邀请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在李铃鈺的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 人家都给自己写歌了, 连续写了五首, 都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甜歌曲风, 她不知道別人听著怎么样, 至少她觉得非常不错。 面对与她年龄相仿、顏值高、有才干的年轻人, 她哪怕是稍微端著一点,都觉得对不起人家的一片热诚。 郝长江思考了一会说道: “要不去吃西餐,老莫餐厅?” 李铃鈺回答道:“拜託,吃西餐很贵的,你又没有钱。” “没事,家里给报!” 郝长江的话逗得李铃鈺直接白了他一眼,“又没正经的。” 老莫餐厅, 见证了无数的歷史时刻, 曾是顽主们解决纠纷矛盾问题的指定地点, 到了改革开放时期,成为商家大佬们尤其是港商、台商讲究气派,追求身份的象徵。 二人迈步走进餐厅,挑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耳边迴响著老式的cd唱片,歌声环绕著的是战斗民族的歌曲,《喀秋莎》。 餐厅里拉著一个標语,“不许打骂顾客。” 郝长江看著都感觉到惊讶,若是时间线再往后推10年,这种標语直接能把餐厅干黄。 若是放在2025年是不是该拉一个 “顾客是上帝,打骂顾客者死!”的標语。 不过在1985年,老毛子开的餐厅里, 战斗民族的性格,放这种標语是再合適不过了。 落座后,服务员把点餐单放在二人面前,恭敬的微笑, “请点餐。” 李铃鈺將餐单拿起,从上到下审视了良久,又翻到2页观察了一会,无奈的嘟起嘴角, “不好意思太贵了,还是你来点吧。” 李铃鈺把餐单推回到了郝长江的眼前, 郝长江略微扫视了一眼,瞬速点好了几个餐单,2冷2热一个汤。 冷菜是什锦冷小吃, 茄汁沙丁鱼, 热菜是法式炸猪排, 孟林哥鸡, 汤是首都红菜汤。 服务员等了一会將价格报了郝长江, “一共5.8元,先生饮料不点吗?” “一杯咖啡,一杯红茶,5毛5。” 郝长江询问李铃鈺道:“我点的这些你觉得够吃吗?” 李铃鈺沉吟道:“我怎么觉得你经常吃西餐的样子,而且起钱来一点都不心痛。” “赚钱不就是用来的,何况你不是帮我找到赚钱的方法了吗?” 郝长江理直气壮说道。 “拜託,你的钱还没有赚到手呢,你在这里打提前量呢?” 李铃鈺笑吟吟说道。 她对郝长江的稿费赚钱能力一点都不担心,只是觉得郝长江的胆子有些大。 轻笑了一会正色说道: “以后我不准你这么烂钱。” 一句话说出口,李玲玉的脸颊涌上了一抹緋红。 郝长江无奈瞥了一眼李铃鈺, “你放心好了,我以后钱绝对够你。” 郝长江的话,让李铃鈺本来脸上出现的清淡红润,变得如通红的苹果。 “你的钱够不够我不重要,不过,我真是希望你早日发达。” 李铃鈺舒缓了半天情绪,才恢復了正常神色。 郝长江从李铃鈺脸上表情的变化,读懂了少女內心的想法。 毕竟这是1985年,他们接触的时间不到一天, 在这个自由恋爱刚刚兴起的时代, 根本不存在一天牵手成功, 捎带脚一起去做个物理互动, 想要瓜熟蒂落得温火煮青蛙, 一步一步来。 菜上来,一边是叉子,一边是刀,交叉著放在一起。 李铃鈺大眼睛忽闪著盯著,迟迟下不去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尷尬的吐了一下小香舌询问郝长江。 郝长江看出了李铃鈺眼神中的困惑,微微一笑替她说道: “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西餐厅?” 他的家境要比李铃鈺当时的家境好些,常规来说自然吃得起西餐。 当时的李铃鈺出身普通工薪家庭,又是一个人北漂在外省吃俭用, 去不起西餐厅实属正常,听了郝长江的话回答道, “让你猜对了,你告诉我这西餐厅的刀和叉子怎么用?” 李铃鈺被猜穿了小心思,真性情流露出来,变得心直口快。 郝长江脸上微微笑,左手拿叉,右手持刀对她说道: “你记住了,吃西餐要左叉右刀,吃的时候先用左手拿叉子將食物固定在餐盘上,然后再右手用刀子切割食物。 每次切下的大小最好以一次入口为宜,別一次切得太大; 也可以在切割食物时,先將食物切成小块,再用刀將其切成更小的块或成片的形状。 慢慢的吃比较文雅,你以后是要爆火的艺人,更要讲究形象。” 说著,他示范性的从法式炸猪排上切下一片肉来,放在嘴里细嚼慢咽, “咕嚕”一声入了喉咙。 “好香啊!” 郝长江盯著李铃鈺说道,“你快尝尝,真的很好吃。” 李铃鈺看到郝长江嫻熟的样子,羡慕的询问道, “你什么都懂真是好厉害,是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吗?” 第12章 85春晚 李铃鈺询问郝长江为啥对吃西餐特別熟练的时候, 眼睛明显睁大,並且身子微微前倾, 她是女人,是女人没有不爱財的, 李铃鈺清高不假, 谈恋爱,处对象,她是奔著结婚去的。 若是结婚,郝长江的家境好,岂不是等同於她能跟著好起来, 两口子过日子,缺的不是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女人没看上你的时候,关心的只是你能不能为她花钱, 倘若真看上了你,她除了关心你的肾功能外,更关心你家里有多少钱。 在1985年改革开放初期的条件下,能够经常去西餐厅的人, 条件能够差到哪里去。 想著想著,李铃鈺小手伸到下面银牙紧咬,暗中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小妮子,你才多大,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或许人家郝长江只是出於同事关係,关心一下你而已。” 郝长江静静观赏著李铃鈺期待的眼神,轻声回答道: “也不是经常来,不过我家有一台电视机是金星牌的,我是看电视里学来的。” “金星牌黑白电视机是目前画面最好、最清晰的电视机了,我是真羡慕有电视的人家,我想看电视只能搬椅子去单位职工宿舍外的大院里跟好些个人挤。” 李铃鈺嘟著小嘴说道。 郝长江笑呵呵回答,“不然这样如何,我在我们家附近帮你租个房子,等我写的稿子出了稿费,再给你买个电视。” 李铃鈺诧异的看向郝长江无力吐槽道: “拜託,我们的关係,你开出的诱惑条件,难道是想包了我?” 郝长江觉得方才有些冒失,笑著说道, “我现在包你干嘛,等你真成名的,我包一个女明星是不是显得比较像富豪?” “贫嘴,你快点吃,一会菜该凉了。” 二人吃了一会, 李铃鈺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担忧的询问郝长江道: “长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我让你捧火了,你还会原地踏步吗?” 郝长江的脸色变得深沉起来: “铃鈺,你放心,你若是火了我必將赴汤蹈火,因为我对未来有自己的规划。” “什么规划,你说说看?”李铃鈺的眼睛里又有了光,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等待回答。 “我的计划是趁著现在艺术类高等学府正在恢復,打算过一段时间捧红你以后,等你安稳了,我会去考京都电影学院系统去学习导演知识,如果条件方便顺便在学校里补习作曲知识,总不能天天给你交没有音乐简谱的词谱,一句一句教你唱歌。” 郝长江的计划中其实不只是上学,他还要去西游剧组探班,利用假期时间实践西游记拍摄的趣事。 不过他现在无法去跟李铃鈺说,要去西游剧组探她的班, 否则太妖孽。 做出李铃鈺的首张个人专辑,吊起杨洁导演的兴趣,才是他现在最应该去做的事情。 吃完了饭,他和李铃鈺各回个家。 期间由於电话不通,他家也没有电话。 晚上没有其他事情,他和李铃鈺中断了联繫, 想著確实应该写点什么,填充財力的不足, 灵光一闪, 海子的歌曲,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餵马、劈柴,週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他写完后数了一下,全诗一共14行, 若是按照每行6元的价格,他一首诗能够得到84元稿费, 抵得上普通人大约3倍的工资, 这条路若是能够顺利的打通,他不是发达了。 找出提前准备好的《中华诗词》,翻开里面的寄信地址, 他將写好的诗叠放在信封里,邮寄了出去。 当然,只是一首诗,一本刊物是不够的。 钱不再多,没有不行, 他想赚钱,得多抄、大抄, 不过初次发稿, 他只是在《诗刊》、《星星》、《诗歌月刊》、《中华诗词》、《诗潮》每个刊物中, 分別投递出了一首现代诗, 五首诗,他估量著赚个400元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今后的合作中,他要看一下哪个刊物给的单价高, 他才会选择与哪个刊物建立长久的合作关係,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有一个固定的网站支持他, 会获得更多的推广机会。 同理,有一个长期合作的固定刊物,则是他赚钱的阶梯。 诗歌全部邮寄出去后, 他看了一眼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 走进屋子里,他看了一会电视,打开电视机就是1985年的春晚重播, 1985年,传说中最失败的一次春晚,他在最接近的时间点看到了, 连续看了一个多小时以后, 他发现了这场春晚的不足之处在於,举办的地点在工人体育馆, 当时的技术条件达不到要求,造成没有暖气、灯光昏暗, 调度完全失灵,现场指挥“成了瞎子和聋子”。 演员们说话时,有时连白色的出口哈气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没有吐出哈气的演员,应该是在上台前,喝了冰水降低口腔內的温度, 当时的演员们,包括港台明星都没有耍大牌的, 要是今天的流量明星们,是根本做不到上台前去喝凉水的。 他看的是重播,剪切掉了大量节目间衔接出现问题的环节, 整台晚会看得断断续续的,好不憋屈, 儘管是这样,他对於晚会里一些节目,还是很感兴趣。 比如后来被东北老赵翻唱,老太太版的歌曲《小草》,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大侠霍元甲的主题曲,《万里长城永不倒》, 以及开场舞《百猴迎春》,实在是年代的代入感太强,让他的神经跟著热血起来。 看了一会,他隨便跳了一个台, 他听到了一句童年时期熟悉的gg词: “大宝,天天见!” 他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下掛在客厅里的石英钟,晚上九点钟。 那个时候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机,甚至一般的家庭连香江涌进大陆的小说都没有, 能熬到九点钟,已经算是夜猫子了, 不过他没有一丝困意,无意间扫到沙发旁边放著很厚的连环画册, 忍不住拿出来翻起来,他发现一共是两套很新,都是1985年版本的。 一套是《神鞭》(1--5册全),一套是封神演义(15册全), 想起后来被拍成电影的神鞭镜头,他觉得连环画买的有点亏, 又看了眼封神榜,不行,跟90版的电视剧比起来, 他看连环画真的是寡淡无味。 走到洗手间,用大宝洗了脸, 两面针牙膏刷了牙, 走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他躺平在床上,想著明天要去歌舞团里找团长,安排给他写的歌曲编曲的事宜,一觉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到了翌日天亮。 第13章 药不能停 郝长江路过门卫时,老刘给了他几张报纸, 上面有不少音乐院校恢復上课和考试的入学消息, 他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时间, 京国音乐学院的入学考试在6月,还有3个月可以用来复习, 给他留够的时间刚刚好。 他没有先去练习房里寻找李铃鈺,而是来到了李副团长的办公室, 推开门走了进去,將五首歌曲的歌词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李副团长戴上眼镜,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脸上带出惊愕的表情, “这五首歌曲的歌词,都是你写出来的?” 郝长江点头道,“不错歌曲是我写的,不过我不会编曲,因为我的乐理知识等於零,歌曲的旋律和唱法,铃鈺同志练习的差不多了,现在我有把握她不跑调能唱出来,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编曲的人,根据我们唱出来的声音,一句一句把歌谱扒出来,再製作出配乐。” “郝长江,你真的不识曲谱便能写出歌来,哎呀,你真是个天才啊,真没辜负我在团长面前举荐你。” 前者听过他们在练习室里唱了半个下午的李副团长,此时看到歌词,开心的眉毛都要飞起。 嘴里不住的念叨, “你这歌词写的有那个甜味,就是新颖了一些,不过没有关係,我们昨天开会研究集体通过了你的歌词风格,而且是全票通过,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郝长江沉吟道:“意味著,给我的奖金要到手了?” “......” 听到郝长江提到了钱,李副团长眉头微微皱起,站起身来对他说道, “你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团长,你的作曲奖金或许今天就能到手。” “真嘟假嘟?” 郝长江感到很意外,紧隨其后跟上了李副团长的步伐。 李副团长的心里很激动,他想的是自己都快退休了, 一辈子没犯过错误,唯一的黑点是帮郝长江走后门进入东方歌舞团,让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个年代的作风很正,他又是团里的主要领导,一直为了这件事抬不起头来。 现如今,他的亲戚仅一天时间不到,连续写出来五首歌, 不管是以前的存货,或是现编的歌曲, 总之,五首歌曲都挺好听, 看退休以后,谁还敢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一路上李副团长的脊背都挺得很直, 到了团长田军力的屋子里, 李副团长把郝长江的要求,简单跟田团长叨咕了。 田团长见到李副团长后面跟著的是郝长江,眉眼同样掛上笑容, “郝长江同志,李副团长说的事情正是我想要告诉你的,团里经过研究决定,预支你十首歌曲的奖金,一首歌二百元。” 十首歌曲2000元在郝长江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和李玲鈺现在都属於屌丝草根阶段, 二百元的作曲费用与三线小明星“量身写歌”200封顶的价格一样, 应该是团里当时能开出的最高价码了。 他的心理没有不平衡,毕竟在1985年,普通工薪阶层的月工资收入普遍在30-50元, 他的十首歌曲相当於一次性赚了三年的工资, 这么赚下去,早日成为万元户都不是梦。 田团长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鼓鼓囊囊交到郝长江的手中, “你点点,是不是2000。” 郝长江接过信封打开封皮略微扫了一眼,心情愉快回答道, “我相信组织。” “好,你可以出去了,稍后我会让懂编曲的刘菲菲去找你,你去跟她研究歌曲处理的细节部分,等歌曲录製出来我要听小样审核你,所以你不能掉以轻心。” 田团长的话正合郝长江的心意,此时此刻他最想与李铃鈺分享他的喜悦。 在练歌房找到李铃鈺时,李铃鈺正满怀期待的眼神盯著他看, 询问他道: “怎么,看到你一直在笑,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郝长江拿出了厚厚的信封,“我作曲的奖励下来了,一共2000!” “2000?” 李铃鈺微张的小嘴无法合拢,明显是震惊住了,片刻后回过神笑著说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郝长江说道,“一会刘菲菲会过来,跟我们研究编曲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可研究的,你一首一首唱让她一首一首记住音符,我的作曲就是这么简单。” 李铃鈺嗔怒说道:“你是简单了,刘菲菲要遭罪了。” “我不怕辛苦。” 二人说话间,推门又走进一位梳著双马尾辫子的女生, “刘菲菲,没有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郝长江点头表示尊敬。 刘菲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李铃鈺的身旁,只见她熟练的拿起笔,將歌词抄在了自己的本子上, 准备工作完成以后,她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看向李铃鈺, “你现在可以开始唱了。” 郝长江知道刘菲菲向来废话不多,空长著一张不差於李铃鈺的脸庞,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是標准不苟言笑的职业女性。 他从上班第一天起就见过刘菲菲,一直是刻板的一张脸, 让男人想搭訕都没有机会, 小道消息从来没有处过对象,看上去绝对是真的。 李铃鈺与郝长江的心理不同,心心念念的最主要事情只有一件,快些出专辑, 所以唱起甜歌来是格外的认真。 不得不说的是,李铃鈺的风格与郝长江“文抄”来的五首歌曲, 《粉红色的回忆》、《月亮船》、《我不想说》、《一片艷阳天》、《轻轻地告诉你》格外的匹配, 让人听上去的感觉都能甜出蜜。 郝长江发现刘菲菲一边玉手握著笔记录著,一边竟然破天荒跟著轻轻哼唱起来, 嘴角隱隱掛起甜蜜到心底里的笑容。 他们同事快要一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刘菲菲出现职业笑容以外的表情。 不过,李铃鈺的甜歌唱得是真好听, 他听起来都能感觉到精神越发的逾越,舒服。 一整天的时间,李铃鈺不辞辛劳,將五首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 郝长江不得已给“玉兔精”端上了热乎乎胖大海, 练歌时间,药不能停。 唱歌的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 郝长江提议,“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李铃鈺的面色有些犹豫,她今天实在唱得有些累了,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態度很明显要拒绝。 让郝长江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一直坐在李玲鈺身旁的刘菲菲举手助力, “我想去,顺便要跟你商討一下五首歌曲编曲的细节问题。” “原来,她是这样的女人啊!” 郝长江不禁感嘆。 第14章 铁桿书迷 老莫餐厅, 一男二女对立而坐, “服务员,来点餐。” 郝长江如前者来的態度一样,奈何腰包鼓了,说话的底气明显足了。 一句话出口,便把李铃鈺给逗笑。 李铃鈺白了一眼郝长江,轻笑道: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今天必须你做东。” 一旁刘菲菲闻言瞧向身边眉眼传情的二人, 女人的天生嗅觉让她敏锐觉察出,二人的革命友情似乎不是那么的简单, 只是出於她与生俱来的职业素养,並没有八卦去问郝长江到底有多少钱, 微微愣了一下,脸上恢復了职业的笑容,拿出一个红色油皮的笔记本, 利用郝长江点菜的间隙询问起来, “长江同志、铃鈺同志,你们的歌曲,核心编曲手法我打算用东西方器乐三重奏为主,適当的加入一些鼓点和贝斯,如果效果不够好的话,再加入一些弦乐,你们看如何?” 郝长江与李玲鈺对视了一眼,双双都是懵逼的状態, 实在是听不懂专业性极强的刘菲菲,为啥能学进去编曲知识的。 郝长江对刘菲菲笑道:“编曲的事情我们都不懂实在是抱歉,你自己看著弄吧。” 郝长江的话让刘菲菲颇为意外,询问道:“你一点乐理知识都不懂,是如何写出歌曲来的呢?” 郝长江回答道:“那还不简单,用嘴哼之。” “那你真是一个天才。” 郝长江的话让刘菲菲不知道怎么去接,敷衍了一句等待著上菜。 李铃鈺轻挽起了刘菲菲的胳膊,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 “姐姐,你其实不知道他的长处到底在哪里,他確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李玲鈺无意识说出的语言,她自己不觉得尷尬,只见刘菲菲的脸颊瞬间升起一抹緋红, “妹妹,你瞎说什么呢。” 一天的接触下来,同龄姐妹之间处得跟闺蜜一样,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李铃鈺同样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有误,脸红如桌布。 关键时候女人不行,还得是老爷们出马, 郝长江笑吟吟说道: “铃鈺的意思应该是我不仅懂得作曲,还懂得写诗歌和小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还懂得写小说?” 二女几乎异口同声。 郝长江扫过二女的脸颊, 他看得出李铃鈺的诧异中带著震惊,是完全不知道他会写小说的事情。 而刘菲菲的诧异中带著一种小欢喜,是非常喜欢看小说的书虫, 书虫表情他曾经就有过,绝对瞒不过他。 让郝长江诧异的是,刘菲菲会喜欢看小说, 正在思考之间,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 郝长江將红菜汤(罗宋汤)往两位女士的面前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牛肉汤的香气扑鼻的香。 郝长江向服务员要来两个碗,小心翼翼將汤均分在两个碗中,隨后抬头看向两位女士, “你们慢点喝,別烫到。” 在二位女士喝汤的时候,他们点的菜品陆陆续续上齐。 只见郝长江的面前,摆放著冷火腿、冷牛肉,马乃士大虾、俄式烤奶猪、烤火鸡各种肉。 郝长江对二女说了一声, “我不客气了,你们女士怕油,爱吃菜,我们男士需要力量,必须吃肉补充。” 那个年代买肉要用肉票,他有钱直接去老莫餐厅消费,这一顿可以说是吃的过癮。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才肯抬起头来与二位女士閒聊。 发现此时的刘菲菲,看向他的目光里同样充满了震惊。 目光游离在郝长江的餐盘与菜品之间,最后终於忍不住好奇询问道: “长江同志,你这一顿饭怕是得吃上一个月的工资吧?” 郝长江呵呵一笑,回答道: “没什么,我给铃鈺写歌的奖励,足够在这里吃上一百顿饭了。” “一百顿饭,长江同志,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2000元。” 当郝长江擦掉嘴里的油水,说出他赚了2000元的奖金时,刘菲菲惊讶的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姐姐,喝口水。” 旁边李铃鈺给刘菲菲送了茶杯,她连续喝了好几口,觉得受到打击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她也没想到,团里能给郝长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作曲人奖励那么多的钱。 放下茶杯,她询问郝长江, “我看你挺有作曲天赋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郝长江几乎没有犹豫,回答道: “我的打算与你们可能不太一样,现在艺术类院校的招生考试以及学科改革,正在国家的政策中步入正轨,我当然想要考一下万一考上了呢?” “年轻人,现在建设四化工作是整个国家的核心,你为啥要去考艺术类院校?” 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身后的座位传来, 郝长江没有回头,简单直接的回答道:“我说是因为来钱快,你相信吗?” 一句话噎得身后老者,乾咳了好几声, 之后便没了声音。 李铃鈺觉得气氛有些僵,怒斥了郝长江一句, “我看你的下一步打算,是不是再开个公司,自己变成万恶的资本家?” “不对,我的小目標是捧红你、进入大学学习、成为万元户,一共三个。” 郝长安回答。 李铃鈺又问道,“方才听说你还会写小说,打算写一部什么小说,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可以吗?” 李铃鈺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刘菲菲眼睛里再度出现好奇的神色, 她跟李铃鈺不同,职业化的女性交际特徵,让她的脸始终保持著一个笑容的角度, 与男人间仿佛存在天然的鸿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儘管刘菲菲掩饰的再好,在老油条郝长安猎人一般的眼神里,直接一眼洞穿, 小妮子绝对是铁桿书迷! 略微沉吟,他说道: “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现在內地还没有彻底流传开, 与他们的小说比起来,我要写的小说更具有猎奇性。” “你快点说,別吊我们姐妹胃口!” 李铃鈺与刘菲菲不一样,她是外向型少女心直口快有啥说啥,见郝长江故意拖慢了节奏闭口不言,她情急催促。 另一边刘菲菲的脸上同样带出焦急神色,甚至手里的刀叉都主动放在了桌子上, 身子往前微倾,等待郝长江的回答。 “我要写第一部小说的名字是斗罗大陆,是说一个叫唐三的少年成长穿越到斗罗大陆,成为海神的故事。” “小子,你写穿越小说一定扑街的,我研究文学许久,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穿越题材的小说!” 身后的老者买单后路过他们,觉得一句话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年轻的小姑娘们,这种人思想太跳脱不靠谱的,你们找对象別找这样的人,相信我,我是过来人。” 第15章 租房 郝长安默默盯著老者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是没有想到在1985年那个全民建设四化的年代, 也会有嘴欠的老人出没。 不过,方才老人转身说话时不经意的回头, 显露出来的气场,让他觉得老人的身份不简单, 颇有长者风范。 与二女分別前, 刘菲菲给二人留了她家里的电话。 震惊的二人差点掉了下巴, 1985年, 家里有电话, 刘菲菲的家里不是土豪就是大款,最少是混得不错的个体户。 刘菲菲告诉他们,五首歌的编曲她心中都有了底,下一步她会去联繫乐师,不出意外情况半个月能完成五首歌曲的配乐。 郝长江的態度同样很明朗,用不了一个星期,他会把后面的五首歌曲全部写出来,爭取让李铃鈺的专辑在一个半月內发行出去。 李铃鈺对郝长江的表现十分满意,让郝长江感到不满意的是, 最后送她到家门口时,只是略显靦腆的匆匆说了一句再见, 啥时候能突破牵手境呢? 1985年的自由恋爱,真是不够奔放,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和李铃鈺再没有看到刘菲菲的身影。 不过,他帮助李铃鈺將五首歌曲练习的更加醇熟, 李玲鈺唱起甜歌来,拿捏程度丝滑到没有缝隙, 这一天,刚刚踏入单位门槛的郝长江被门卫老刘叫住, “长江同志请等一等,有你的掛號信。” 郝长江接过信封扫了一眼,上面写著发信人地址是《中华诗词》刊物的地址, 拆开封皮,从信封里连续抽出11张“大团结”和两个“麦穗幣”。 1985年的时候, 最大面值就是在正面印有“人民代表步出大会堂”喻民族团结的10元钞票, 旁边的老刘见到双眼闪光,羡慕的感嘆道: “老弟,你家还有这么富的亲戚呢,这给你邮寄了不少的钱啊!” 郝长江解释道:“不是亲戚邮寄的,是我投的稿件,稿费给我发下来了。” “老弟,还是你有水平。” 老刘目送郝长江的身影消失,无奈的再度感嘆, “同样是人,差距咋这么大呢!” 郝长江走进练歌房拆开信件打开观看, “你好瀟翰,我是编辑秋月,很高兴收到你的投稿,我们觉得你写的现代体诗面朝大海,其语言与內核存在的尖锐撕裂,很好的表达出了矛盾美学,我觉得你是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诗人,你的诗报给总编审阅特批了我们诗刊最顶级的稿费每行8元,希望我们能长期建立合作关係。” 一行八元,確实是最顶级。 瀟翰是他的笔名,他的面朝大海一共14行,稿费112元, 相当於普通人三个月的工资收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现在的他可以说衣食无忧,提前奔入小康生活了, 目光中,李铃鈺今天踩著点进入房间,脸色带著一丝阴霾。 “怎么了?” 郝长江抬头看向她俏丽的小脸。 李铃鈺嘆了口气说道: “我租的房子涨价,房东催我交房租,还要连续交半年的,完全超出我的预算了......” “是啊,现在隨著改革开放,进入京都北漂的外来户越来越多,我听说有的人都住在地下室里了。” 他隨即將刚收到的稿费拿了出来,对李铃鈺说道: “铃鈺,这个钱是我写的诗歌,面朝大海赚来的稿费112块,你先留著。” “这......”李铃鈺面带犹豫,不肯伸手去接。 郝长江当即开启了霸总的气场,强硬之態將李铃鈺的手抓在手里,握在手中,一把將钱砸在她白嫩如玉的手心里。 沉吟道: “我觉得你那个片区的房子老旧、房租死贵,不如搬到我家附近,我来帮你挑一个好房子,这样以后上下班我更方便接你。” 李铃鈺没有拒绝郝长江的送来的钱,玉手任由他轻轻拿捏著,只是她娇羞的低下额头,俏脸的小脸瞬间红成了苹果,轻柔的声音说道: “这合適吗!” 不是疑问句,是感嘆句! 郝长江明显感觉到了李铃鈺態度的变化,目光趁机环视四周,屋里一个人没有。 他仗著胆子向前一步走,將李铃鈺紧紧拥进了怀中。 男人胸膛的热度,说话间喷吐出的热气,完全让怀中的“玉兔精”不知所措。 剎那间, 郝长江似乎能够感觉到, 他怀里的“玉兔精”在瑟瑟发抖。 稚嫩的脸颊变得更加通红, 一双眼睛紧紧闭上,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脸。 “你......” 被练拥抱了许久,李铃鈺的喉咙里忍不住挤出一声轻吟。 “以后,我在京都会一直照顾你的。” 郝长江男人的气息近距离喷吐在小鸟依人般,李铃鈺的额头上, 李铃鈺被男人的气息薰陶的如痴如醉,徐徐睁开了美眸,轻声低语道: “我是说你能不能松一些力气,你把我抱的太紧了,我快喘不上气了。” “不好意思,方才没有忍住。” 郝长江鬆开了怀里“玉兔精”的胳膊,咧开嘴呵呵笑著。 李铃鈺脱离了郝长江的拥抱,白了一眼面前高他一头的傻大个,撒娇的语气说道: “傻样!” “走,我们现在出去给你找房子去。” 郝长江美滋滋去牵李铃鈺的玉手,李铃鈺没有躲,任由他握在手里。 走出练歌房, 二人有默契感的,迅速鬆开了互相拉著的手, 在1985年,热恋中的情侣还没有出现敢当眾手拉手的风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不会有人不在乎周围吃瓜者的目光,当眾亲个小嘴。 这一点是郝长江对於穿越到1985年的唯一不满。 二人一路坐著地铁,回到了郝长江所在的小区, 他们走走停停閒逛了半天,终於找到了一家外表上看去,还算不错的房子。 最关键的一点是,房子的位置距离郝长江家不远, 又是他家父母不会一眼能扫到的地方, 方便他以后长期出入。 联繫房东, 房东在家, 他们上了楼,发现这是一栋50平左右的851型住宅楼, 一室二厅, 水电气都带。 不过当时没有淋雨,洗澡要统一去附近的澡堂子。 询问了一下价格, 房租每月12块钱, 屋子里让房东收拾的很整洁,適合女孩子居住。 不过唯一让他觉得不爽的是, 大妈对他们孤男寡女一起来看房, 在態度上表现出了明显的冷淡, “有些贵了,我一个月收入30,他房租12,要不我们换一家居住?” 李铃鈺听完报价,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换什么,我觉得挺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方便我来接。” 郝长江霸气的掏出钱来,递给了房东, “我们先租半年,半年后再说!” 第16章 我不想说 郝长江掏钱的样子很颯, 颯到露出了装著2000块钱的整个信封。 熟知內情的李铃鈺,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异常, 反而年纪在50左右岁,徐娘半老的女房东对郝长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怎么这个大男孩这么可爱。 “孩子,你住在哪里啊?” “有没有对象,你看我今年50岁单身。” “別误会,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女孩,今年22岁想介绍给你,你们聊一下行不行?” 郝长江对於房东大妈的表现有些懵, 什么情况,方才对他们冷的快要结冰, 现在看到他有钱了,急著要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改革开放才刚刚开始, 京都四九城里便出现了热情好客,见钱眼开想送姑娘的大妈。 郝长江对於大妈的热情有些不忍心拒绝,无奈之下目光瞥向李铃鈺求助, 李铃鈺脸上带著调皮的微笑,收到郝长江的目光说道, “我看大妈的建议不错,要不你从了算了,反正去见姑娘也不亏,看这意思人家要白送呢。” 大妈笑呵呵回应道: “我看这小伙子是个潜力股,只要他愿意,我们家不差钱!” “霍霍!” 郝长江轻笑出声发现尷尬的嘴有些发飘,笑走了音。 再看向李铃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要不我看这样,您二位先聊著姑娘的事情,我去別家再看看。” “铃鈺同志,你先別走,我是酒精考研出来的战士,你若是走了我怎么办?” 说著他顾不上大妈在二人中间插著,紧走几步拉住了李铃鈺的玉手。 脸上掛出一缕不好意思的微笑,回应道: “大妈,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都有女朋友了。” “哎,那可真是遗憾,打第一眼看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同事关係,这女娃长得也太漂亮了。” 郝长江不觉间遭到了房东大妈的反懟,心悦诚服的看向李铃鈺感嘆道: “大妈就是大妈。” 李铃鈺白了一眼郝长江不再搭理他,询问房东大妈道: “你看什么时候能给我腾出房子来?” 李玲鈺的话提醒了大妈,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猛然惊醒, “哎呀,你们看,光顾合计我闺女对象的事情了,把正经事都给忘了。” 將手里点好的钱放进衣服兜子里,瞅著李铃鈺脸上扬起灿烂的笑, “你找这个小伙子不错是实在人,我钥匙交你,你们今天下午可以入住。” 钥匙交到李铃鈺手里不到2分钟,大妈找了一个藉口匆匆离开, 临走时,她没忘了叮嘱二人,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有啥事抓紧时间办。” 郝长江关上房门,突然觉得1985年的大妈就是最可爱的人, 他是误会大妈了, 1985年,人们普遍的质朴性格,是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 他现在是彻底相信了, 关好了房门。 房间內就剩下他与她了。 他是男人面对女人,是不是该干点什么? 郝长江没有多余的废话,轻轻的將李铃鈺搂在怀中, 进口餵她吃了进去。 许久,二人才分开。 不对,应该是李铃鈺大力推开郝长江说道: “喂,这可是我的初吻啊,你都不用请示的吗?” 郝长江呵呵笑道:“给你盖上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请你正经一点,郝长江同志,唔......” 李铃鈺话没有出口,小嘴再次被封。 幸福的二人甜蜜的拥抱了一会, 李玲鈺及时阻止了郝长江的恶行,对郝长江说道: “走,帮我搬家去。” 搬家是力气活,李铃鈺寻找的藉口让郝长江无从反驳, 他笑著说道:“好吧,搬家是力气活,我確实得卖把子力气。” 与李铃鈺离开出租屋后,他找了几个朋友一起过来帮李铃鈺搬家, 其中就有会武术的老京城顽主,张利, 当然,其他的力工, 全是利哥在四九城里招募的武馆徒弟。 半大小伙子有把子力气, 齐动手去搬一个小姑娘的家, 根本无需浪费什么力气。 大半个下午的时间,搬家全部结束, 李铃鈺强烈要求要请大傢伙一起吃饭, 郝长江第一个举手,“钱我出了,你们说哪里好,咱去哪里。” 张利玩味看向郝长江, “兄弟,你和铃鈺妹子的情况,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郝长江笑道: “光顾干活了,现在我正式跟你们介绍,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女士,她是我的女朋友,李铃鈺小姐。” “你又贫嘴,说地方,我们去哪里吃。”李铃鈺拍了一下郝长江的胳膊,轻声说道, 郝长江回答:“大冷的天,我们去吃烤肉,我知道宣武门內大街有一家烤肉宛。” 那个时候,韩式料理没有兴起。 烤肉宛是1985年bj殿堂级老字號的烤肉店了, 不过,那里的烤肉需要肉票来换取, 半斤肉票换一盘。 郝长江直接拿出十张大团结来,看向搬家的各位兄弟高声说道: “大伙回去把肉票凑一下,一会烤肉宛店集合,我用钱来买你们的肉票。” “兄弟,用一个月的工资来请客你真大方,我们哥几个都好些天没吃过肉了,兄弟请客我们不跟你客套,一定会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利哥回答了郝长江的话,带著他的徒弟们走了出去, 郝长江目送他们全都走光,目光回在李铃鈺的身上, 嘴角掛出得意的微笑,“铃鈺,我在最近的一个星期里,把你后面的五首歌曲全部创作完成,请审阅。” “你掏出来我看看。”李铃鈺笑著说道, “好!”郝长江把手伸向了裤子,一顿摸索后掏出了一个小笔记本, 交到了李铃鈺手中, 李铃鈺打开观看,里面一如既往是五首歌的歌词。 “最浪漫的事、我不想说、心雨、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慢慢地走近你。” 李铃鈺翻看五首歌的歌词,写的都是矛盾妹子的心理,没有曲谱的情况下,她只看歌词看不出哪首歌好听。 当即询问道: “你觉得哪首歌曲好听?” “我不想说!” “你快点说,我问你话呢?” “我不想说啊!” “额!” 连续询问了两遍,李铃鈺才反应过味道来,囡囡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想说比较好听?” 第17章 没白重活一回 “我不想说我很亲切 我不想说我很纯洁 可是我不能拒绝心中的感觉 看看可爱的天摸摸真实的脸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 郝长江轻哼著我不想说的旋律,不觉间整首唱完, 看著思绪依然迴荡在我不想说的旋律当中,脸上幸福感爆棚的李铃鈺。 郝长江手指轻轻碰触她的额头, “喂,怎么样,我说我不想说好听,对不对?” 李铃鈺长出一口气,说道: “我想再听听最浪漫的事,你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浪漫呢?” “好,我现在满足你的要求,唱给你最浪漫的事。” 郝长江翻到最浪漫的事的歌篇,轻轻哼唱,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长江,我觉得最浪漫的事一点都不比我不想说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铃鈺从郝长江手里抢过歌篇脸色认真说道: “你写的每首歌,都是根据我的特点写的,我怎么觉得你研究过我许多年的样子呢?” 郝长江很尷尬的一笑,对李铃鈺说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缘分一道桥,或许500年前我们在天宫似曾相识。” 李铃鈺眼珠转动充满灵性,眼皮眨了两下,充满好奇询问郝长江, “那我在天宫是什么神仙呢?” 郝长江略微思考沉吟道: “如果我给你选一个西游记的角色,一定是月宫嫦娥的玉兔精。” “我是玉兔精,你又是什么仙?”李铃鈺嗔怒,询问。 “我嘛,应该是你能看得上的富贵仙。” 郝长江的话明显惹得李铃鈺有些许的不满,沉声说道: “我跟你处朋友不是贪图你有什么钱,主要是看重了你这个人幽默,有才干,是个能建设四化的好革命伴侣。” 郝长江很意外23岁的李铃鈺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想想也是,他又高又帅又有財,哪个女孩子会不爱。 与李铃鈺同样的语气,沉声回答道: “你的想法很好,继续保持。” “討厌!” 郝长江的话,气得李铃鈺差点没有小拳拳爆锤他的小胸口,直接將身子转了过去,沉默了一会发现郝长江没理她。 轻声说道,“快,继续教我唱歌。” 郝长江轻嗯了一声,將最浪漫的事点点滴滴唱了出来, 他的声音温柔沙哑充满了磁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边唱著,一边观赏著李铃鈺脸上羡慕又期待的表情, 他很清楚,现在的李铃鈺完全成为了他的小迷妹, 若不是在1985年,或许二人已经进入00后的恋爱阶段了。 看著李铃鈺美艷的容顏,他的歌曲进入了副歌高潮部分,將对李铃鈺的情感完全融进了歌声里。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著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 一首最浪漫的事唱完,他看向李铃鈺眼中情不自禁滚出泪水, 柔声说道:“我怎么感动你了?” 李铃鈺点头:“不好意思,我被你的歌意带进去了,我觉得你对唱歌同样很有天赋,我甚至觉得你如果出道同样会火。” 郝长江道:“我的理想不是唱歌出道,我是想要科班出身去考北电导演系,以后是当导演的人。” 李铃鈺举起小馒头大小的粉嫩拳头,眼睛陡然睁大给了他一个鼓励, “加油,你一定行的。” 二人在练歌房里连续练习了一整天的时间,期间没有任何人打扰, 原因是东方歌舞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郝长江和李铃鈺是为了建设四化, 创新打造文化產业的发展。 快下班的时候,刘菲菲迈步走了进来,小手顶了一下黑框眼镜面带喜色说道, “恭喜你们又写出新歌了!” 郝长江看到进来的人是刘菲菲,便知道她是来送喜讯的, 和李铃鈺停止了练习,走到刘菲菲面前,询问道: “刘菲菲同志,你是不是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了?” 刘菲菲再次见到郝长江和李铃鈺,脸上出现了略微区別於平时职业女性僵化的微笑, 嘴角幅度咧得更开一些。 自信一笑回答郝长江道: “你猜的没错,你帮李铃鈺写的前面五首歌曲配乐我已经做好了,本来找你们明天开始录製小样,现在看来,等你这五首歌曲我编出来,一起录製也挺好。” 郝长江说道: “行,只是今天时间太晚,不如等明天我们仨在一起练练?” 刘菲菲转身回头,“好,明天见。” 短暂的交流过后,她又恢復了往日的职场女性状態。 郝长江望著刘菲菲离开的背影,自然牵起了李铃鈺的玉手,没想到让她轻轻的甩开。 “马上下班了,你有啥事等到我家再说。” 他们走到门卫的时候,门卫老刘破天荒喊住了郝长江, 手里拿著一本崭新的《大眾电影》杂誌,对郝长江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江同志,听说你想考北电,我这里有一本杂誌,你看看有没有学习的价值?” 郝长江接过杂誌翻开扫了两眼,专业性知识只有摄影特技解剖相关的知识, 导演类的知识几乎一点没有。 更多的是80年时代的电影边新闻。 比如艺人刘晓青的婚变內幕, 专家答“为何潘红眼袋比银幕深。” 《水晶鞋与玫瑰》接吻照引发“流氓该看啥”大討论, 某建设兵团大礼堂播此片时组织女工离场。 郝长江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售卖价格只有0.6元。 “老刘,你当门卫赚钱不容易,还有心帮我想著要考大学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该说些啥。” 他將杂誌进抓在手中,另一只手往兜里去掏, 一个麦穗幣抓在了手里, 对老刘说道: “我现在赚钱相对於你容易一些,你对导演的事情不太懂,以后不要为我乱钱。” 老刘推不出去郝长江手里的钱,无奈接过钱放进了口袋,笑呵呵说道, “我不是想著你年轻,有机会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別犹豫加油做,別像我一样光有想法不敢行动。” 郝长江与李铃鈺辞別老刘行走在霓虹灯下,心情格外的好, 1985年的人情味真浓, 左右无人,他拉起了李铃鈺的小手,得意的微笑, 没白重活一回! 第18章 白皮大馅吃饺子 郝长江和李铃鈺进入小区的时候, 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穿著大皮裘的女人, 女人梳著五號头, 一眼认出了郝长江,跟著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还很亲切, “臭小子,我是你妈!” 郝长江和身旁的李铃鈺远见有人走近,还好是及时鬆开了手, 否则当场被父母抓现行,在那个年代是非常尷尬的事情。 郝长江与李铃鈺对视了一眼,隨后当著他妈的面, 傲娇去牵李铃鈺的玉手, 不想李铃鈺小手巧妙插进了裤兜里, 在他父母面前,根本不给郝长江有机可乘的机会。 刘爱樺在二人扭捏的肢体语言中,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心里偷笑脸上正气浩荡, 正色对郝长江说道: “你別欺负人家女孩子,她叫什么名字,一会领著来家里吃饭,我和你爸给你俩包饺子吃,放心咱家粮票肉票都有。” 李铃鈺见郝长江的母亲没有问长问短,脸上的尷尬少了许多, 甜甜一笑让郝母的心里吃了蜜一般的高兴。 郝母之前只知道让郝长江努力处对象,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儿子会如此出息。 在她知道的时间范围內,他儿子和女孩接触的时间並不长, 这才多久,人家女孩对郝长江已然不打算躲避物理接触了, 说明二人之间应该达到了那种,能在背地里手拉手的关係。 儿子处对象要成功的事情,可是刘爱樺当前家里唯一的大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刘爱樺越看活泼可爱的李铃鈺,心中越是欢喜, 对於肉票、粮票哪怕是大团结都在所不惜的打算往外扔, 李铃鈺对於刘爱樺的盛情邀请完全没有拒绝,欣然点头同意。 两个小时后, 热气腾腾的猪肉大葱馅饺子被端上了桌子, 刘爱樺在眾人下筷子前,狠狠给了所有家庭成员一个眼神, “都別动,让铃鈺姑娘先吃。” 两个小时的包饺子互动,李铃鈺与郝长江的家庭已然打成一片, 刘爱樺探出手来,从白色的磁碟子里,夹出一个皮薄肉厚的饺子, 轻轻放在李铃鈺的盘子里。 “好了,我们家的规矩以后改了,必须铃鈺先动筷子,你们才能吃。” 刘爱樺不愧为百货大楼的售货员,一句话出口,李铃鈺整个脸粉嫩欲滴。 默默吃了一口饺子,瞬间睁大了眼睛,说道, “阿姨,你家包的饺子真好吃,只不过今天不是过年,我来你家吃饺子,让你们破费了。” 郝国富看到未来的儿媳出落的如此美貌,同样是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在一旁一个劲的傻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李铃鈺说的话。 刘爱樺急忙说道: “铃鈺,我们家没啥说的,你一个人在京都闯荡不容易,以后你想来隨时可以来。” 郝长江觉得母亲说的这句话,应该得到一个百分大讚, 够实事求到能直戳李铃鈺的肺管子, 作用堪比强有力的催泪弹。 果然,李铃鈺听到刘爱樺的话,眼泪在眼珠子里充盈, 郝长江见状选择直接补刀,看向李铃鈺说道: “我妈说的没错,你妈没在身边,完全可以把我妈当成你妈!” 郝长江的话彻底勾起了女孩孤身在外漂泊,思念母亲的真情实感, 忍不住轻声抽泣了起来。 郝长安无奈只好轻扶住李铃鈺的后背,將餐巾纸递给了她, “谢谢。” 李铃鈺轻道一声谢。 郝长安回答道:“谢啥,早晚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吃完了饺子。 李铃鈺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告辞, 郝长江有些遗憾的目送她离去。 从李铃鈺离开前特意回眸一笑得意的小眼神中, 他觉得这顿饭吃的很成功, 他想要帮助父母收拾碗筷, 被父母推出了厨房, “去去去,你的工作很重要,我都听你小姑说了,你写了好几首歌都被单位选中,你將来一定会成为单位重点培养的骨干。” 郝长江斜靠在门柱上,得意的笑道: “爸、妈,你们猜,我这次稿费一共赚了多少钱?” “最多十块二十块的唄,还能有多少。” 母亲刘爱樺说道。 父亲郝国富道:“我觉得不止,现在改革开放了,国家的政策正在放宽,最少也得100元-200元之间。” 郝长江没有直接回答二老的话,从怀里慢慢掏出一个信封,从信封里面一张又一张往外抽大团结, “霍,我的儿子这是发达了?” 郝国富愣愣的瞅著,他以往不学无术的儿子。 这不到片刻的功夫拽出有30张大团结了,手里拿著的信封厚度都还没有下降到一半。 刘爱樺见到儿子居然有这么多钱,女性的金钱欲望马上升腾起来, 兴奋地紧走几步到了儿子的身边,心情愉悦的说道: “快把信封给妈,妈帮你存著,以后娶媳妇用。” 郝长江將手中信封高举,以他185的大个子,完全规避开了母亲生抢的手, 大声说道: “妈妈妈,您別太著急了,这些钱我会给你一大部分,不过我也得留点小钱备用,毕竟你也看到了,我和李铃鈺的关係现在发展的很快,自由恋爱的不好之处就是男人太费钱!” “好!” 刘爱樺收到郝长江交到她手中的钱,欢喜的嘴角都要裂开到后脑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滴个天,你这是赚了多少,让我好好查查。” 刘爱樺眼睛放光,及其认真点著厚厚的一沓大团结, 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幸福的表情如同中了彩票, 甚至眼泪都跟著流淌出来,喜极而泣道: “我的大儿子真是出息了,一次赚了这么多的钱,整整得有1800多块吧?” 郝长江笑道:“一共2000,我了一些。” 隨后他拿出1000元交给了母亲, 说道:“这些年你们生我养我不容易,这些钱你们留著想就,我以后赚钱的门路会有许多,不在乎这一点钱。” 刘爱樺收了钱,擦了擦脸上激动流出的泪痕,说道: “我的好儿子你放心,你给我的钱妈都会给你留著,以后娶媳妇用。” 郝长江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时间刚过8点。 他拿出几页信纸,抽出木桌子上的钢笔, 大手一挥,写下了第一部“文抄”小说的名字, “斗罗大陆!” 第19章 文抄斗罗 引子:穿越的唐家三少。 巴蜀,歷来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其中,最有名的门派莫过於唐门。 ...... 两个小时后,郝长江放下钢笔,將剧情停顿在废武魂与先天满魂力的前一章收尾处, 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一共写了四章,將近一万多字。 他没有马上选择投稿,而是將写好的小说稿件收好, 准备拿到单位上去, 他很確定刘菲菲是小说迷, 他要给刘菲菲一个惊喜, 让这位职业女性的思想开化一些, 见识一下什么是来自唐家三少的后世网络小说魔力。 设定好了小说的卡点, 郝长江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做梦的时候,他在水乡旁的小路上, 看到李铃鈺和刘菲菲手牵著手一起聆听,他手里拿著的印刷发行小说, 《斗罗大陆》。 给她们当主播,免费朗声阅读。 睡梦中的二女, 李铃鈺身穿粉色短裙, 头上带著一对兔子耳朵,cos的小舞惟妙惟俏。 刘菲菲一头短髮染成了金黄色, 瞧向郝长江的目光,时而会变得如同胡列娜一般认真, 每次看向他时,似乎都透露著想爱,却无法表达的炽烈情感。 什么情况, 难道刘菲菲爱上自己了? 两个女人岂不是追夫火葬场, 他正在美滋滋,耳边闹钟响起一连串铃声, “原来是我在做梦啊!” 郝长江起床洗了一把脸,匆忙吃了一口早点油条+豆浆, 又拿出来几根热乎的油条装在塑胶袋里,热水杯灌满豆浆拧上盖子拎在手里, 临门一脚前,將他写好的小说稿件装在牛皮纸的公文袋子里,向李铃鈺租好的房间走去。 1985年的时候,楼房尚未普及门铃系统, 郝长江来到楼下確认准了门牌號, 迈步向楼上走去。 三声门响。 李铃鈺顶著湿漉漉的头髮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口站的人是情郎哥郝长江, 手里拎著一大串的东西, 急忙一只手捂著头髮,一只胳膊伸向郝长江的手臂, 帮他把东西拎在了手里,瞥了一眼看到塑胶袋子里的油条和豆浆, 嘴角笑得微微弯起,直接给了没来得及进门的郝长江一个拥抱, “长江,真没有想到,你人这么细心。” 我还有更细心的活呢,走,咱们先去吃早点。 李铃鈺发现郝长江直接无视了他带来的早餐,而是找到了一个木梳吗, 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吃著早点,目光隨郝长江的身影转动,询问道: “长江,你想干嘛?” 郝长江微微一笑,手里拿著木梳眼神认真帮李铃鈺梳起头来,轻声说道: “別说话快点吃,快到上班时间了。” 李铃鈺尷尬地吐出了小香舌,脸上顿时掛出幸福的微笑,享受著郝长江的贴心服务。 只不过,可能是出於不好意思的原因, 郝长江发现,李铃鈺吃饭的速度明显变快, 小嘴在狼吞虎咽。 郝长江瞥了一眼掛在她家墙上的石英钟,又瞅了一眼李铃鈺空空如野的手腕, 合计著,是不是该给自己的女友买一只手錶了? 不过他现在有钱了不假,想要买一只名牌手錶, 在生活条件不改善的情况下, 依然显得有些拮据。 按照1985年的价格表,在那个年代, 品牌系列的手錶,梅空霸303,480元一只,相当於工人13个月工资,友谊商店柜檯有卖,需侨匯证才能购买。 英纳格1601,620元一只,相当於永久牌自行车15辆,需要单位处级以上干部批条。 欧米茄海马300,2200一只,相当於上海牌轿车1/6辆,外企用外幣帐户支付。 劳力士datejust,15800一只,相当於北京四合院半间房,需要市长特批(年配额≤3块)。 显而易见,那个年代能买到名牌手錶的人, 是多么滴有牌面。 郝长江思考良久,觉得最適合他买的手錶是620元的英纳格1601,原因当然是他通过亲戚关係批条能够买到。 谁让他有一位东方歌舞团的副团长亲戚,趁著这位出五福的亲戚没有退休, 郝长江觉得能多用儘量多用。 物尽其用的亲戚关係,在他看来才是最有价值的亲戚关係。 不过在麻烦亲戚之前,他要去办一件事情,用他新写的小说赚钱。 时间紧,任务重。 他必须要找一家对京都小说出版比较了解,出手阔绰的小说杂誌网站。 到达单位的时候,他一反常態没和李铃鈺一起练歌, 相反,非得要强拉著李铃鈺去找刘菲菲。 李铃鈺白了一眼郝长江询问道: “最近一段时间,刘菲菲都在忙乎给我们歌曲製作背景音乐的事情,我们去打扰人家好吗?” 郝长江略微沉吟说道: “去了你就知道,我保证绝对有好事情等著你。” 二人一前一后找到刘菲菲的时候, 刘菲菲手里正拿著编好的曲谱,在剧场中听著乐师们的伴奏, 她的眉头不停地微蹙, 不时会打断乐师伴奏,提出自己理解中的意见。 郝长江坐在底下听了一会走上台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根据前世原版配乐的声音,提出了贴近於甜妹子音乐版本的意见, 他的原版建议,瞬间让刘菲菲眉头解锁, 配乐进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等到一天工作结束, 郝长江拉著刘菲菲三人再度来到了老莫餐厅。 落座后,隨手將他写好的小说斗罗大陆拿了出来,放在对面两位女士面前, 笑著说道: “来,让我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创作的长篇玄幻题材小说,斗罗大陆。” 刘菲菲和李铃鈺好奇瞪圆了眼睛,拿起了郝长江写的斗罗小说前四章。 看了一会,郝长江对面座位上的二女目光从好奇转向震惊, 刘菲菲首先控制不住诧异的情绪,惊嘆到连续夸讚: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我看过想像力最丰富的小说,当属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 不过跟你的斗罗大陆比起来,简直像个弱鸡。 拜託!你的小说写的太有个性, 穿越,魂环,具有超时代的烙印,唐三,我一眼就能记住这个主人公, 人物刻画的没有问题,真的是太棒了!” “不过,这样超越时代的小说,不知道在哪家杂誌能签。” 郝长江脸上同样带著困惑,询问刘菲菲道: “看你的点评,应该经常看小说,我请教一下,京都附近有哪家小说杂誌稿费比较高,能接受我这种创新类型的大长篇小说?” 第20章 投小说稿 刘菲菲听到郝长江询问她,哪家小说杂誌强的问题,手拄著香腮思考了良久,方才沉吟道: “现在最好的小说刊物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当代》,稿费標准达到了千字12元。 其次是bj出版社《十月》,作家王朔最近在上面刊登了《浮出海面》的小说,千字10元。 不过据说这两个刊物过稿要求都比较严, 我估计你这个跳脱到一定境界的小说,很难在上面过稿。” 郝长江闻言笑问,“从你看小说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小说迷,果然让我猜对,麻烦你再帮我看看类似於我这种类型的小说,在哪个杂誌会比较容易过稿?” 刘菲菲目光陡然一亮道,“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友谊出版公司试试,我有亲戚张扬是公司副总编,你去了提我名字或许可以通融,以港台作家的名义出版发行,不过能赚多少钱我不知道。” 李铃鈺忽闪著眼睛说道: “我觉得长江写的小说斗罗大陆开头能拴住读者,让人能够一直读下去,应该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刘菲菲瞥了郝长江一眼, “你想好笔名了吗?” 郝长江沉吟良久,回答道:“臥龙书生,我觉得比较適合我。” 刘菲菲笑了,“还珠楼主、金庸、古龙、臥龙书生,我觉得你这个笔名起得很贴合港颱风。” 郝长江与刘菲菲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畅聊著,不觉间完全忽略了李铃鈺的存在。 李铃鈺是立志以歌舞出道的音乐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文学一窍不通根本插不上话, 见自己渐渐被忽视小嘴轻嘟。 好在她是小吃货、干吃不胖的类型, 见郝长江与刘菲菲有业务上的事情要谈, 自顾自的闷头猛吃了起来。 等到郝长江与刘菲菲聊到没啥可聊,想要吃饭时, 发现李铃鈺喝著漱口水, 看到他们二人终於聊完,衝著郝长江飞了一个略显闷气的小眼神, 询问他道: “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干什么?” 郝长江在李玲鈺的眼神里,读出了小女子吃醋的味道, 瞧向她旁边的刘菲菲,发现其面前的叉子和刀几乎都没有动过, 碟子里刚切好了一小块肉,都没有送进嘴里面, 等於啥都没吃,他的“玉兔精”已经打算开口送客了。 郝长江知道李铃鈺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不过女人终究是感性,绝对不会允许別的女人跟她分享同一个男人。 刘菲菲诧异转身瞥了一眼腮帮子略微鼓起的李铃鈺,询问她道: “铃鈺妹子,你是怎么了,人家还没有吃完呢。” 刘菲菲本来与李铃鈺相处如闺蜜一般,却是哪里知道, 李铃鈺睁著萌萌的大眼睛,尷尬的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方才光顾吃了,没注意看你吃没吃。” 郝长江注意到李铃鈺嘴边掛著残留的油腻物,抽出餐巾纸来帮她擦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哎!”旁边刘菲菲一声轻嘆,“你们两个也太腻味了,嗯,速度进展挺快!” 一句话说的李铃鈺满脸羞涩。 郝长江抬头调侃道:“菲菲同志,你要是著急,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位。” 刘菲菲凝神注视著郝长江,她忽的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宝藏。 以前,她根本没有留意到人高马大的郝长江,居然是这么有才学的人, 否则她和郝长江之间的关係应该能更近一步。 这么想著,刘菲菲下意识懟了郝长江一句, “我若是想处对象,也要找你这么有才的。” “菲菲同志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郝长江微笑反懟,不过她知道三个人之间,再没有办法好好在一起吃饭了。 郝长江同样没有想到,感嘆道“一男带二女比想像中的麻烦!” 有点典型的追夫火葬场节奏了。 他见桌子上西餐下去的差不多, 左右扫了一眼,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偷著拽了一下李铃鈺的衣服袖子,二人同时起身。 郝长江对刘菲菲正色说道: “菲菲同志,一会你回到家里,不要忘记给你在友谊出版公司的亲戚打去一通电话,告诉他我的事情,我明天会去出版社看我稿子能否在他刊物上长期发行。” 走出老莫餐厅, 李铃鈺没有给郝长江过多的甜蜜机会,一路上当起沉默的羔羊,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只轻微让他拥抱了一会, 便找藉口匆匆脱离开他的视线。 郝长江望著李铃鈺背影轻笑, 两个人女人我都对付不了, 我还配叫穿越者! 翌日,郝长江带著將近十章的小说开头,走进友谊出版公司, 寻著指示门牌,一路走进去上二楼, 看到了副总编的门牌,脚步停留在外面, 轻轻敲门, 声音短促。 “请进!” 办公室里传出一名男子清脆的嗓音,听上去年纪並不算大。 郝长江迈步走近,手里拿著写好的斗罗大陆开头十章,放在了副总编的办公桌子上, 微微一笑, “我叫郝长江。”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等待对面的反应。 “你就是郝长江,我是副总编张扬,昨天菲菲给我打电话说你很有才,写了一本震鑠古今前所未有的玄幻体小说,你先等我看看你写得怎么样,咱们再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郝长江耐心等待著。 目光中,张扬展开郝长江的书页稿斗罗大陆,从引子开始一直读到十章, 反覆的读来读去,一遍、二遍、三遍。 只见张扬眉头一会微微皱起,一会嘴角轻笑, 让一旁的郝长江有些忐忑不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现在是1985年,斗罗大陆提前出世四十年, 这个年代是相对保守的年代, 前有琼瑶的稿件《窗外》被要求刪师生恋段落28处,后有金庸《书剑恩仇录》香香公主沐浴戏改成“浣衣”,甚至在三毛《撒哈拉的故事》里,要求刪除西失业酗酒章节,审查相当严格。 他静静等待著张扬副主编反覆读完几遍他十章斗罗大陆,终於放下他的书稿。 一言不发,沉默良久, 终於开口说道: “你这篇稿子很有超越性和创造性,理论上讲我们用你小说会有两种结果,被社会批判,或者爆火,实话实说,我的压力很大,需要跟我们总编研究再做决定。” 说罢拿稿件迈步出屋,让郝长江原地等待。 第21章 吃糖稀 友谊出版公司副总编张扬回来的时候,脸上带著兴奋的笑意。 开心的坐回在办公桌子前,將郝长江的小说稿件规整在一起, 放回在了文件袋里, 反手压在办公桌上对郝长江说道: “我们总编说你的小说稿件斗罗大陆与港台流行风格的武侠、言情题材都不相同,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小说类型。” 郝长江静静的听著,张扬的回答內容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內。 他看到张扬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便觉得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畅,给他拿到1985年所有小说杂誌中,最高的稿酬千字12元。 张扬接下来的话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斗罗大陆小说的风格超越了这个时代大眾的接受范围,或许只有我们这种出版港台小说的公司能出版发行,我直接跟你说了吧,总编和我都认为你的小说发行有风险,最多给到千字6元,以后看群眾的反应给你提高价格,你同意吗?” 郝长江笑道: “没有问题,我们在哪里签合同?” 张扬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看起来很懂行,我们出版社出版的小说分別为短篇、中篇、长篇,短篇小说要求1-3万字,中篇小说要求3万-10万字,长篇小说要求10万字以上,你的小说应该是长篇小说,可以把整本小说写完后一齐交给我们帮你出版发行,你看如何?” 郝长江的眉头陡然皱了起来,实在是他的斗罗大陆小说太长了足足有297.6万字,让他短时间內手写完成297.6万字,累死他都不到。 略微思考说道: “全篇297.6万字,你觉得如何?” “......” 郝长江的回答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友谊出版公司的副总编张扬劈懵了,震惊到眼珠都要鼓出来, “297.6万字,同志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郝长江无奈笑笑说道: “大纲设计就是这么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叫郝长江对吧,麻烦你再等等,我去去就回。” 张扬转身又走出去,不多时带进一位穿著黑色皮夹克,带著眼镜、年龄在五十上下的人, 他走进来乐呵呵坐在了郝长江的对面,表情带著惊讶询问道: “郝长江,我是友谊出版公司总编李文,听扬副总编说你创作的玄幻新题材小说一共有297.6万字, 你要知道我们印刷出版的小说,单册標准字数是18万字, 想一次出版你整本斗罗大陆压力可想而知,对於你和我们出版社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说说你的看法?” “所以我想法跟你们一样,一次出版单册18万字,至於首次出版结算,就按你们开出的千字6元,你看如何?” 郝长江抬头目光凝视总编李文,等待著答案。 “完全可以,你回去抓紧时间写,写好十八万字,將稿件一起给我带过来,我们给你结算稿费。” 郝长江回答一声:“好。” 转身向外走去, 对於斗罗大陆稿费的事情,他觉得前期只要有就行, 按照网络小说爽点密集的尿性,他根本不愁后期涨不上来价格, 厚积薄发,反正他的小说字数多, 用不了多少日子,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稿费进帐。 况且,用港台出版社渠道传播他的小说, 过审核会相对轻鬆, 不会那么严格。 办完了主要的事情,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区, 岔路口中略微犹豫,往李铃鈺家中走去。 已经很熟了,处男女朋友都半个月了, 周末单休,只有一天休息去敲对象家门, 绝对是很正常的事情。 郝长江敲了三声门,里面传出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 “谁啊!” “是我。” 房门打开,李铃鈺將郝长江让进屋子, 看到郝长江向他探出来的,不怀好意的爪子, 忙嚇得身子往旁边躲避,急中生智说道: “长江,今天我们要不出去走走,去新街口胡同逛逛,晚上或许还能去什剎海冰面夜市溜达。” 郝长江犹豫著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在外面逛一天?” 李铃鈺向他眨眨眼,拋出一个可爱的笑, “现在这么冷,哪能在外面逛一天,那不得冻感冒了,人家还要唱歌呢。” 郝长江实在不忍心拒绝李铃鈺祈求的小眼神,给了她一个拥抱,柔声说道, “快去穿衣服。” 1985年的新街口胡同,无照经营的小商贩居多,最怕稽查队的突击检查。 小摊主们遇到稽查队时,甚至激动的会把自己推车,沉入到公厕的化粪池中, 这种情况跟当时大火的小品喜剧明星, 陈佩丝与朱世茂的小品羊肉串,要表达的內容差不多。 郝长江与李铃鈺站在新街口的胡同里,感受到的是四面八方飘来各种小吃喷香的味道。 李铃鈺提鼻子闻了闻说道: “真香啊,我们是不是要吃点什么?” “走著,看啥好,买啥。”郝长江笑呵呵回应。 胡同里有卖稀的,穿人的,卖驴打滚的,臭豆腐的,炒红果的, 郝长江与李铃鈺在眾目睽睽下放弃了牵手,在那个严打时代,肩並著肩保持距离並肩走著。 走到卖稀的近前,他们二人双双站住了脚步。 稀对於郝长江来说,完全是童年的味道。 两根小木头棍子均匀搅动稀,越搅动稀越发的白腻。 一口滑溜的放在嘴里比蜂蜜要甜,却没有蜂蜜那么腻。 他记得童年时吃的时候,也就是一毛钱,两毛钱的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主要吃上一口是真解馋。 没想到今天有机会带著自己的女朋友,一起来品尝他童年的味道。 “老板,来两个稀,我要五毛钱的。” 老板痴愣的瞅了一眼郝长江, “你確定要这么多?” 郝长江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对,一会吃的不爽,我会再要。” 李铃鈺轻轻拽了一下郝长江的衣袖,说道: “长江,稀吃个解馋就好,吃不饱的。” 郝长江说道: “我只吃一口根本起不到解馋的作用,恐怕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没尝出味道呢,一口进去了。” 李铃鈺无奈摇晃著脑袋, 接过商贩递过来的稀,连著咬小了几口,意犹未尽看向郝长江,笑著说道, “你说的有些道理。” 第22章 抓小偷 晚上的时候,二人来到了什剎海冰面夜市,不知不觉真就是在外面閒逛了一整天。 冰面夜市,是那个严打年代特有的。 郝长江发现几乎每一家在冰面上摆摊的时候,旁边都预备个锤子。 他走到一家卖豌豆黄的摊主旁边,见其將食材摆在冰面上, 好奇询问道: “大爷,你这锤子是干什么用的?” 老大爷嘆了一口气回答,“现在严打,我们准备这锤子是防备有关部门突击检查用的。” 郝长江闻言点头,要了两碗豌豆黄,没吃几口。 耳畔边传出一声哨子响,跟著一声吆喝, “稽查队的来了。” 瞬间,身旁的李铃鈺紧紧抓住了郝长江的衣服,生怕有人趁著混乱的局面,来占她的便宜。 郝长江一只手护著李铃鈺目光环顾。 只见四周, 几乎所有的小商贩开始拎著锤子破冰, 还有女商贩凿不动冰, 找男商贩合作的。 他们凿开冰窟窿后, 会將自己的摊车主动推入冰窟窿中, 目光没有一丝犹豫和不舍。 郝长江觉得应该是被抓住的下场很严重, 再一个问题是,他们推进去的摊车没有损坏, 等稽查队走后,可以打捞上来接著使用, 一举两得。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都是为了生活奔波, 偽劣食品没有伤害到他, 他是能够谅解的。 和李铃鈺在一起连续逛了一天,两个人都有些乏累。 晚间,郝长江被迫选择各回各家。 “这么晚回来,你应该是吃了饭的,家里没给你留饭。” 他进入家门, 母亲刘爱樺劈头盖脸。 父亲郝国富在一旁不耐烦补刀, “孩子这么晚回来能不吃晚饭吗,他还能让人家铃鈺饿著,是咋的。” 郝长江应了一声给父母, “你们说巧不巧,我真没有吃饭,晚上逛夜市碰到稽查队,光顾照顾铃鈺了。” “好小子有样,你等著,我给你下麵条去。” 郝国富脸上带著一丝甜,哼著智取威虎山的小调,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向厨房走去。 刘爱樺见孩子他爹走去做饭,她凑到郝长江的面前,小声嘀咕道: “跟人家女孩子处对象要大气一些,不要怕钱,要知冷知热多心疼人家。” 郝长江应了一声好,匆匆回到他的小房间里, 钢笔在手, 斗罗大陆的情节在脑海迴荡,笔尖激盪往下文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现在要干的事情主要有两个,努力把斗罗大陆前18万字写完,凑上一册小说出版印刷。 再就是复习准备考艺术院校。 至於捧红李铃鈺,他现在歌曲都写完了。 只要刘菲菲將配乐做好,马上可以进棚里录歌,全国推广发行。 成功就在眼前! 至於他妈说的知冷知热,多疼人的事情,他是四十年后的过来人,当成嘮叨心情就好了。 1985年改革开放大潮涌动下,马上会进入市场经济。 届时一切向前看,会让没钱的管有钱的叫爸爸, 没钱的女人管有钱的男人叫乾爹, 不管怎样,他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便要紧紧抓住现在的机会, 先成为万元户, 聚沙成塔,一点一点往资本靠拢。 这一天他连续写了五个小时,手写了八千字。 比当时每天坚持一上午时间写稿,只能写五千字的老舍先生, 效率要快上许多。 原因只有一个,他是文抄內容都在脑子里,不用自己创作在头脑中构思。 抄上一个字的时候,下一个字自动出现在脑海中,自然烙印在笔尖下, 他写完8千字的时候,时间已然来到了11点, 写好的文稿放入抽屉中,他將备考北电的资料拽了出来, 复习到午夜12点。 没有凶铃,他觉得眼皮开始打架。 身体有些乏累支撑不住去洗漱,隨后倒在床上。 顷刻之间便睡著,再抬眼皮,天都发亮了。 距离上班有一段时间。 上厨房去看。 今天家里没有给准备任何的早餐, 父母的意图很明显, 处对象了,长大了。 想吃饭,自己去买。 郝长江穿好了衣服,又对著镜子照了照, 小伙挺帅。 心情愉悦的下楼。 没想到,面前亭亭玉立站著的,是他女朋友李铃鈺。 李铃鈺身穿一套八十年代独有的蓝色牛仔喇叭裤, 脸上带著甜甜的微笑, 见郝长江出来走到他身边,將手里的早餐塑胶袋子,递到他面前。 “给,以前你给我送早点,现在我有时间,给你送早点。” 郝长江对於李铃鈺的表现颇感意外,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道: “小姑娘表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心里给你加分了。” “去你的!” 李铃鈺的直拳捣在他的小胸口,差点让他一口气没上来。 “小妮子,打人还挺痛。” 郝长江无辜状手捂著胸口,二人一起向地铁站走去。 地铁上人潮汹涌。 车门未开,其中有位大哥在车厢里面坐著喊话, “大家不要抢,都有座位。” 郝长江与李玲鈺对视一笑, 少时,列车门开放, 人群呼啦往里挤, 只见方才说话的大哥,在座位上都差点被挤掉头顶上的帽子。 帽子掉到一半,逗得车厢里的眾人哈哈大笑。 “这位小哥,原来你是禿子啊!” 有人忍不住调侃。 郝长江笑道,“禿子也挺好,至少变禿了,能提高变强的机率。” 郝长江本想在地铁里短时间眯一会,补个小觉。 不曾想,他眼皮刚刚处在打架期间。 被身旁李铃鈺轻拽了他,嘴巴凑到他的耳边说道: “我好像看到了扒手。” 郝长江当即警觉的撩开眼皮,目光顺著李铃鈺给出的方向巡视, 他发现一个將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贼眉鼠眼的左右巡视。 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眼神锁定在一位中年妇女背著的黑色皮包上。 悄悄走到妇女的身边,用自己身体当掩护。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刀片, 手腕越来越贴近妇女的皮包。 郝长江练过武术,况且小偷手上没有菜刀。 片刻之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自己成为英勇救人时代楷模之一, 上了人民大礼堂“见义勇为英雄”颁奖仪式。 郝长江受到自己的阿q精神鼓励, 信心感瞬间爆棚! 走到小偷面前,一只手大力钳住了小偷的手腕。 “好玩吧,没玩过吧,你跟我这玩嘛游戏呢?” 第23章 得锦旗 被郝长江抓住手腕的扒手见事情败落,一副死不认罪的样子,笑呵呵对郝长江说道, “兄弟,现在严打呢,能不能给哥面子放我一马,我保证下次不这么干了。” 郝长江冷笑回应, “你知道严打呢还敢出来顶风作案,你眼里的王法在哪里,法律在哪里,人性在哪里,你的钱在哪里?” 郝长江连续不停的一串问话,直接把小偷问懵了。 “不是,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样,我有钱我还偷他干啥?” 小偷一句话惊醒了地铁里的人,那个时候的人是相当朴实的, 当场就有一位大哥反应过来,大喇叭的嗓门高声喊起来, “小偷,车里有小偷,大家快点抓他。” 几个老爷们听到抓小偷的声音,目光齐刷刷落在小偷的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气氛瞬时紧张起来。 小偷见原形毕露凶像出现,表情变得狰狞, 另一只没有被牵制住的手伸向裤兜里, 拽出一把匕首,瞅著郝长江轻哼一声,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別怪我无情,给你捅一个透心凉。” 郝长江一句话没说,抓著他手腕的手掌加大了握力,顺势將他的手大力背到其身后, 痛的歹徒呲牙咧嘴,不过小偷到底是男人, 藉助转身顺势反手,往郝长江的手腕划去, 郝长江身体往后躲,大力一脚踹向小偷屁股, “咣当!” 小偷的匕首刀撒手,被旁边想要上前,一直处於观望的男人捡到, 小偷的手里没有了刀,一帮原本处於吃瓜状態的男人马上上头。 “快,大家一起上抓住他,他娘的青天白日的,胆子太大了。” 郝长江眼睁睁瞅著眾人在地铁车厢中围殴一个失去了武器,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偷, 回头关切询问了李铃鈺一句, “没事了,別怕,我们抓住他了。” 李铃鈺长出一口气,轻声对郝长江说道: “我刚才真是嚇死了,长江你太勇敢了。” 地铁的警务这个时候来到现场,手銬子銬上了小偷的手腕,好言安慰眾人的惊恐心理,方才转过身询问道: “是谁先出手抓小偷的,我们要记录下你的名字,向你的单位发送感谢信。” 郝长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应该低调一些没必要举手承认,他相信这个时代劳动人民的朴实。 警务问话时,他一句话没有说,只是默默陪在李铃鈺身边,吃著自己的瓜。 围观的群眾,哪怕是方才一起出手打小偷的,听见警察询问,目光齐刷刷向郝长江看去, 还是那位大嗓门帅哥高声给了回答, “我看到了,是那位女同志身边坐著的帅哥,他方才勇斗歹徒,你们得好好感谢他。” 警务走到郝长江面前,记录好了他名字和单位。 三天后的一个上午。 郝长江到达单位下午的时候,便被领导找进了办公室里。 东团歌舞团的团长田军力,身旁站立的是两名地铁的警务, 手里拿著的是感谢送的锦旗, 上面写著感谢东方歌曲团见义勇为郝长江同志。 团长田军力见到郝长江进来,笑呵呵起身相迎,说道: “小伙子干得不错,以后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单位提,我们会儘可能帮你解决。” 郝长江听闻团长田军力的意思,当著锦旗的面没有过分表扬他,是不是有著想帮他分配职工住房的意思。 毕竟他现在是在列车上勇斗歹徒,见义勇为的英雄, 那个时代前有时传详后有王尽喜,伟人说过一句话, 只要是为社会做贡献,不分岗位高低贵贱。 他郝长江在严打期间,敢於和歹徒搏斗, 留下命来了, 他又是一个四十年后穿越过来的人,敢於狮子大开口, 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差到那里去。 略微思考,他决定要把自己当前应该著重考虑的事情,跟团长说明白。 尤其是趁著送锦旗的同志没走,更方便开口提条件,沉吟道, “团长,我得向您匯报一个事情,我最近跟李铃鈺同志自由谈起了恋爱,您让我有困难跟单位提,能不能看在我是见义勇为英雄的面子上,帮我解决在京都的住房问题?” “见义勇为英雄,你这个狮子大开口开的是时候。” 田军力呵呵笑著,对郝长江说道: “明天京都晚报的同志会专门过来採访你,到时候你便是名副其实的见义勇为英雄, 谈恋爱考虑个人问题在情理之中,我们团里对於你这种情况的住房问题会酌情考虑,你回去等信。” 既没有拒绝,又没有接受,回答的很果断。 郝长江体会到了什么是领导讲话的艺术,应了一声好,转身离开。 继续与李铃鈺练歌、排练, 不过在双双出入食堂吃饭的时候, 他明显会感觉到, 周围极个別同事们,向他们一对情侣投射来嫉妒的目光。 甚至有团里的芭蕾舞演员,食堂里吃饭的时候, 会坐在他们座位边,阴阳怪气道, “你们说这是什么事啊,別人累死累活没有排上住房的號,人家仗著自己是李副团长的亲戚,只是稍微张张嘴,领导直接答应帮他解决房子问题,有对象怎么了,是在歧视我们这些单身贵族吗?” “人家不是走狗屎运,在严打期间碰到了一次见义勇为的机会,谁让我们没人家运气好。” “切,见义勇为都不一定是真是假,或许是自编自导。” 李铃鈺是性格直爽的小姑娘,听同事们这么说,气愤填膺到直接从餐位上站起来, 想要怒喷几句,被郝长江及时拽住,笑吟吟说道: “铃鈺同志,我们確实不能得便宜卖乖,毕竟团长答应我的住房问题只是口头上说说,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同事眼红实属正常,我觉得不能只是让他们眼红,伟人说过办事情要实事求是,等你的个人专辑发行出来,咱比看看谁对东方歌舞团的贡献大,住房排號问题优先给谁,这样没有毛病。” 郝长江的话转移了李铃鈺的喷火点,目光回落在他身上,嗔怒说道: “去你的,你要房子人家就能给你啊,你不就是只抓了一个小偷,帮我写了十首歌曲,马上进入录製发行阶段,要帮公司赚大钱了吗,咱们也没有那么辛苦从小学习芭蕾舞,说不定团长会按照掉落汗水的重量,考量单位住房分配问题呢!” 第24章 房子的诱惑 按照1985年住房分配的原则,普通工人的住房在4-6平方米, 他和李铃鈺双职工乘2, 最多能分配到12平米的住房。 那个时代, 不少京都的新婚夫妻蜷缩在4㎡的新房里, 婚床下可能堆著300颗大白菜, 是丈母娘用菜窖空间换来的嫁妆。 1985年,几乎所有家庭,都在单位的住房上分配上打著主意。 国企事业单位有著完整的一套分房积分战爭公式。 总分=工龄分+职务分+奖励分-惩罚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战爭两个字恰好说明了竞爭的残酷性。 郝长江见义勇为的事情广泛报导出去,很有可能拿到单位的奖励分。 按照当年省劳模奖励分+5的標准。 预测他的见义勇为英雄称號能加3分。 不少工人排队都是来连续在5年以上,才能分配到十多平的房间。 京都的房价他很清楚,会隨著改革开放的大潮变得比黄金都贵, 若是郝长江想在李铃鈺进入西游剧组前结婚,住房问题当提上日程。 有枣没枣打三桿子, 更有利於他和李铃鈺感情升温。 翌日。 京都晚报的记者如约来见郝长江, 笔记本操在手中, 询问郝长江道: “听说你那天是第一个发现小偷要偷东西的,是什么心理让你產生想要去制止小偷的衝动呢?” 郝长江略微思考正色说道: “现在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建设四化进行的如火如荼全民都想奔小康,况且现在正值严打时期,在这个节骨眼上但凡有良知的国人,都不会容忍一个小偷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记者微微一愣说道:“所以,你是正好看到小偷作案了是吗?” 郝长江轻轻点头,“我看到了便不能袖手不管,毕竟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我们劳动人民的血汗岂能让偷鸡摸狗之辈不劳而获?” 记者又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了震惊的微笑,询问郝长江道: “郝长江同志,你的词汇量很多应该是文化分子,哪里有力气去单手制服拿刀子的歹徒呢?” 郝长江微微一笑,“我是孩子的时候,练过八卦掌、截拳道、双节棍等各种功夫,你看到我这么高的个子,打一个贼措手不及会有什么问题。” ...... 郝长江的专访,进行了一个半天的时间。 採访完成后,他连著喝了几大杯水, 去找李铃鈺时, 发现她和刘菲菲肩並著肩坐在一起。 在她们面前,放著一个燕舞牌的国產l1540录音机, 二人在聚精会神听著录音机里放出来的配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郝长江听了一会,发现录音机里放著的歌曲配乐,竟然出奇与原版音乐极其相似。 走到刘菲菲面前,脸上掛著微笑竖起大拇哥,他说道: “不错啊妹子,做的配乐跟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样好听。” 刘菲菲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回答郝长江, “你觉得没问题,我们明天可以开始录製歌曲,我的计划是一个半个月录製完毕,今天等会把小样录出来,交给团长听。” 郝长江做了一个ok的手势,回答:“没问题。” 回答完刘菲菲的问题,他特意瞄了一眼录音机的品牌, 一句gg词环绕在耳边, “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 下午下班之前, 郝长江配合著刘菲菲的计划,完成了歌曲小样的录製, 其实就是每首歌,都录製高潮副歌最好听的部分, 交给团长审阅。 翌日一早, 团长田军力將三人一起叫进办公室。 他的表情十分严肃, 一一扫过三人略显紧张的脸, 少时, 他將录製小样的磁带,放进燕舞牌录音机, 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当歌舞团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的歌曲,我现在想要告诉你们的是,歌曲的歌词略微有一些问题,是妇联的同志提出来的,跟我们预想的一样,太过於奔放,她们不想接受。” “不过,我的意见是现在改革开放男女都一样,我们为什么要拘泥於过去的老一套。” 一番慷慨陈词说完,田军力盯著刘菲菲的脸,声音严肃询问, “刘菲菲同志,你觉得多久能完成全部歌曲的录製,我说的是最短时间。” “给我们半个月,保证完成任务。” 刘菲菲凝神回答。 李铃鈺皱眉说道: “半个月的时间太长,我觉得给我们一个星期,我们能提前完成录製任务。” “好,只要你们能提前完成任务,团里特批给你们仨,三天的假期。” 李铃鈺与刘菲菲听了团长的假期福利,高兴的嘴角出现抑制不住的微笑。 郝长江是穿越人氏,对於这种领导的精神激励法半点不感冒, 皱了皱眉头没有吱声。 团长田军力將目光下意识投在不说话、皱眉头的郝长江身上, 略微思考笑呵呵问道:“怎么,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郝长江询问道:“现在都是改革开放的年代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跟隨著市场经济靠拢,我就想问一句,我们提前完成李铃鈺的个人专辑,有没有金钱方面的奖励?” 田军力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回答道: “金钱奖励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个好消息,你的见义勇为事情见报了,不止是京都晚报一家报纸,我们京都四家报纸,甚至包括人人日报一起刊登了你见义勇为的文章,郝长江,你这个小同志要火出圈,团里或许有可能特批你將来结婚的婚房。” 田军力一边说著,一边將报纸摔到了郝长江面前的办公桌子上,声音高亢, “你自己看。” 郝长江將人人日报,工民日报、京都晚报、甚至还有一家行业专报,都在副刊刊登了他在地铁站见义勇为的消息。 搞得他头都有些大。 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下一步,他是不是要进入人民大礼堂,去接受伟人的表彰! 不过,婚房问题確实是当前最大的事。 团长都发话了, 一句话当能顶普通工人排上好几年的队。 他下意识向李铃鈺看去, 发现许久不曾羞愧到脸红的李铃鈺, 此时低头埋著脸,娇羞的下巴都能顶到前胸。 团长目光郝长江情侣二人脸颊上扫过,郑重说道: “郝长江、李铃鈺,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在处对象,团里要提前给你们分配婚房,不仅是考虑到郝长江见义勇为,更是团里对於特殊人才的照顾,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拿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回馈我们东方歌舞团。” 得,这是要用房子的诱惑,把我们死死扣在东方歌曲团。 不过房子的诱惑,確实是大! 郝长江心里感嘆,他觉得即便如此,將来有一天,他的翅膀硬了同样会远走高飞,他的梦想是当大导演过度,升华到资本境。 第25章 蹦迪 歌曲的录製工作,郝长江跟了几天,觉得在刘菲菲近乎於变態的细腻调教下, 基本用不到他干活。 乾脆將绿格信纸带进录音棚外的座位上,不停歇的写。 经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歌曲的录製完成, 郝长江將录製好的歌曲卡带,加上团长田军力的宣发命令, 一起送到了歌舞团的宣发部门, 接下他们只有等待李玲玉第一本专辑的宣发效果。 郝长江按照要求完成了东方歌舞团的第一个自己当大梁,主打去完成的工作, 始终紧绷著的神经,终於鬆懈了几分。 不过团长田军力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与李铃鈺、刘菲菲三人,心中的忐忑再一次升起。 “李铃鈺的专辑发售,我们会马上推进,如果效果不好,团里考虑放弃培养李铃鈺的计划。” 田军力的讲话,是在郝长江排房號的消息,在团里全民铺开时,顶著巨大的压力说的。 郝长江明白田团长或许是迫不得已, 在团长说完这句话时,团里其他同事对於李铃鈺与郝长江的出双入对, 反而更加的关注了。 二个月时间过去,他的《斗罗大陆》如约完成18万字, 第一本斗罗大陆的单册,达到了可以印刷出版的要求。 二个月的时间里,由於当时的信息传播渠道较少, 李铃鈺的专辑石沉大海,一直没有泛起水, “玉兔精”的心情一直闷闷不乐。 郝长江知道这段时间李铃鈺的心理压力很大, 决定带著李铃鈺一起去感受1985年,迪斯科舞厅里减压的力量, 单独去往友谊出版公司送上整整18万字的,单册斗罗大陆小说稿件后, 郝长江在当天晚间把心里跃跃欲试的李铃鈺约了出来, 1985年的背景歌舞厅是钢丝绳上的欲望之舞, 在“严打”运动的阴影下,京都青年们催生出令人窒息的生存智慧。 他知道官方清扫底下迪厅,主要集中在1985年的十一前后, 不忍心李铃鈺一直处於紧张的闷闷不乐。 他决定要鋌而走险,带著李铃鈺好好感受“灯下黑”的迪厅文化, 穿越他都试过了,不追求更大的刺激怎么能爽。 这个时代,所有去迪斯科舞厅的人, 都是心里压力过大,想要去放纵释放心里压力的, 由於官方的打压,愤青一般的京都青年去舞厅的途径,都需要依靠cos另一种身份来完成。 京都北海龙宫的地下舞厅,外面的偽装是仿膳饭庄冷藏库, 里面掛著肉鉤和冻肉,想玩的京都青年进门时敲击管道“三长两短”当做暗號,冒充冻肉工人进门。 宣武菜站洋葱仓库,持洋葱头当门票,遇查点燃催泪洋葱烟雾。 27路公交车总站休息室,末班车司机点头放行,舞客扮乘客坐空车绕城进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朝阳区防空洞编號07,游泳馆更衣柜第13號门进入,遇突击检查需及时启动自毁电路製造停电假象,集体逃跑。 郝长江將几个迪斯科舞厅的据点相关情况,介绍给了依偎在其宽大臂膀旁的李铃鈺, 23岁的李铃鈺对於八十年代迪斯科心中充满嚮往,又有些担心,询问郝长江说道, “我们只去这一次应该不会出事吧,毕竟我的专辑要开始发售,我怕会被抓影响我声誉。” 郝长江手指头堵住她的小嘴,说道: “铃鈺同志,你应该这么想,等你的专辑大火爆火,你想来体会八十年代的迪斯科狂欢盛宴,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李玲鈺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对郝长江说道,“那我们去朝阳区那个迪厅,我不喜欢其他的迪厅假扮身份进入的氛围。” 进入迪厅的时候。 郝长江才发现,迪厅里面阴暗处, 到处都是情侣们躲在角落里,偷偷体会那个年代不被允许的,在公眾场合大玩亲嘴和拥抱的戏码。 李铃鈺的脸一直是红彤彤的,在郝长江的保护下穿梭在,如同90年代末社会小青年的黑暗恋爱聚点, 行走在他们奔放的物理互动动作示范小路间,如同经歷现场版恋爱伦理剧拍摄地点。 不远处,终於见到了霓虹灯的闪光。 一片炫彩夺目的灯光环绕下, 京都小青年们隨著一首又一首的当红迪厅舞曲,跳起了符合他们身份的迪斯科。 李铃鈺选择的朝阳区迪厅,是高干子弟们喜欢去的迪厅,他们喜欢跳的迪舞是当时正流行的抽筋舞+倒立。 一些人的军挎包里藏著科技感爆棚的顶尖货,索尼walkman专业磁带隨身听, 这种紧俏货,是普通人没有办法得到的。 音响里放的是modern talking《brother louie》, 《路灯下的小姑娘》抽筋舞曲,抽筋触发点是副歌电子人声“迪迪迪“, 从他们踏入舞池的那一刻起, 郝长江觉得整个人进入了另一个奔放的音乐世界, 牵著李铃鈺的小手一起踏入舞池,隨著旋律左右摇摆, 很快忘记所有的忧愁, 烦恼,压力、领导的画大饼精神奖励法, 都一股脑拋到太平洋里去。 二人很快进入忘我境界。 特別是第一次来迪厅的“玉兔精”, 完全嗨了! 两只胳膊伸向天空,微微闭著眼睛, 跟隨著音乐轻轻抬起小脚。 郝长江知道这个年代迪厅里蹦躂的,大都是不怀好意,想要在女孩身上揩油的偽君子。 他的精神不敢如面前李铃鈺放鬆, 目光不断扫视著李玲鈺周围,逐渐被吸引过来的色狼目光。 慢慢的,他发现有几个打著髮蜡,穿著休閒牛仔装的高干子弟喝得摇摇晃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目光盯向了他面前的“玉兔精”, 一路跳著小碎步靠了过来, 伸手便想往李铃鈺的肩头搭。 郝长江情急之下搂住李铃鈺的小蛮腰, 將她身子整个护在臂膀下, 隨著一段滴滴的旋律, 郝长江一个滑步与李铃鈺交换了位置。 身体隨著舞曲摇晃中,手掌顶住了面前几个高干子弟, 手指轻轻探出左右晃动, 示意他们不要莽撞, 用脚在地上画出了一条线,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哪里知道对面的高干子弟根本不吃郝长江这套, 哼唧著说道: “小子让开,你的妞我们看上了,让他陪我们跳一会,算是抵你们来这里的门票钱。” “要门票钱?” 郝长江没有多说话,愤怒一拳轰上了他的鼻樑。 后面几个人一起往上涌, 郝长江1.85的个头,加上身上有功底傍身,往前一个衝锋打倒了数人。 场面进入一片混乱。 郝长江一手拉著李铃鈺,目光凶狠盯著对面又陆续赶过来的小青年, 只见其中一个带著眼镜的青年人见到郝长江大吃一惊, “我是张扬,你不是臥龙长生吗?” “额......”郝长江没有想到,自己蹦个迪,居然碰到了友谊出版公司的副总编,张扬。 张扬短暂的愣神后,高声说道: “大家不要动手,我认识他,他是在地铁站见义勇为的英雄,郝长江。” 第26章 专辑爆红了 眾人听闻张扬说郝长江是见义勇为的英雄,瞬间来了精神, 朝著造成混乱的事出地点围拢过来, “是哪个这么不长眼,地铁上勇斗歹徒英勇的大妞都敢撩?” “揍他们,简直影响我们高干子弟的形象。” “对,算我一个。” 郝长江无奈看著眼前越演越激烈的骚动。 这人在走运时,打架都不用自己动手。 恐怕自己不远离是非之地,非得闹出人命来。 好在关键时刻有张扬这样的大哥出头,明显能压制住现场的群愤。 张扬止住住了混乱的局面后,对郝长江提出了邀请, 三人找了一张乾净的桌子,畅聊了起来, 主要聊的都是郝长江写的小说,斗罗大陆大纲主线的问题。 郝长江含糊的回答著,內容大概是说主线大纲没有问题, 出於商业保密,目前不能透露任何小说后续出场人物的信息。 郝长江的反应让张扬感觉到吃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套路会这么快被郝长江识破, 摇晃著酒杯,对郝长江面露欣赏。 想要提一个人,林字刚刚出口,目光瞄向郝长江身边挽著他胳膊的女孩李铃鈺,又强行咽了下去。 仔细辨认,突然面露惊喜询问, “长江同志,你身边这位女士我瞅著有几分面熟,她是不是最近出了一本音乐专辑的李铃鈺?” 张扬的话提醒了郝长江,他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出了音乐专辑?” 张扬笑道:“甜妹子李铃鈺,我手里就有她的专辑磁带,今天刚买的,你等我拿出来给你看。” 张扬从他背著的小皮包里翻出一盘磁带,交到郝长江的手中。 郝长江看著磁带上印画著李铃鈺的特写照片, 上面写著宣传语,传奇甜妹子李铃鈺,让我轻轻的告诉你,甜歌精选十大金曲。 隨手交给了李铃鈺,笑道: “给你,我们做的音乐专辑,別说真卖出去了!” 李铃鈺手里拿著音乐专辑激动的说不出话,眼眶湿润著从包里取出纸巾来猛擦。 对於她来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多少年的努力成功了,怎能不激动? 郝长江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许多充满感激又说不出来的话语, 乾脆出声打断了她要感谢的话, “铃鈺同志,女人感谢男人,光用嘴说是不行滴。” “討厌!” 李铃鈺白了他一眼,隨后脸上带著歉意把磁带还给了张扬, 没想到被张扬拒收,反而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笔来, 送到了李铃鈺面前, “李小姐,麻烦你能给我在磁带上籤个名吗?” “签名?”李铃鈺愣住了,这是明星才会有的待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的磁带发行不足两个月,怎么会有买她磁带的人,找她签名的。 郝长江见李铃鈺发愣,笑著说道, “人家可能是你的粉丝找你签名,你就给签好了。” “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哪里来的粉丝。” 李铃鈺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出於盛情难却,接过张扬的钢笔,给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铃鈺,人如其名歌也如其名,让人甜到骨子里了。” 张扬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讚赏的看向李铃鈺继续说道: “看你的意思是不知道你这本音乐专辑销量如何了?” 李铃鈺摇晃著脑袋迷糊的说道:“我在京都朋友不多,信息比较闭塞,不知道我的专辑卖出去了多少。” 郝长江从张扬拉丝一般的眼神中,马上能猜出来,他给李铃鈺写的音乐专辑,有可能在京都小火了一把。 当即询问张扬说道: “你是出版社的副总编,绝对有路子可以知道她的专辑销售情况,不如你先说说,省得明天我去单位问。” 李铃鈺跟著补刀,“长江说的对,听你这么一说勾搭起我的好奇心,我觉得今天晚上不知道会一整夜失眠。” 张扬的眼睛变得认真,正色说道: “根据我私人帮你统计的数据,你首张音乐专辑的销量,截至目前在全国推广销售了將近100万盒正版磁带,可以说是爆火了。” 郝长江和李铃鈺听到这个消息,双双震惊的合不拢嘴。 一百万盒是什么概念,当年荷东《猛士》第一集销售量便是百万盒级,相当於走私三洋9994k录音机200台。 邓丽军《偿还》大陆盗版磁带,在当年的销售不过两百万盒级,已然达到了京都四合院的半间房。 郝长江想到了李铃鈺用他写的歌曲,大概率会红。 不过他没有想到,他们专辑从製作出来到发行,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 专辑的销售额度,达到了惊人的百万级。 张扬兴致勃勃说完李铃鈺专辑销售情况,靠近二人轻声提醒, “我觉得这种地方你们以后都不应该再来,如果我是你们应该趁著没有其他人发现爆火的甜歌妹子来到这里马上离开,否则被人发现引起骚动,我是根本压不住的。” 郝长江道了一声谢转身想走,不想被张扬再度提醒, “还麻烦臥龙长生先生明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你的小说印製完成,我们出版方想请你出席一个新书发布会的活动,正好李铃鈺小姐是你的朋友,我觉得这个忙她不能不帮。” 郝长江在心里直接给这位友谊出版社副总编,竖起一个高高的中指, “真是奸诈!什么帮忙,不过是想蹭人家甜歌女王的热度。” 秒回一声,“谢谢,没问题,明早八点?” “好,我们八点钟在我办公室集合,十点钟集体去帝都商业大厦一楼,届时新闻媒体都会参加,希望你们也要准时。” 李铃鈺终於能为自己的男朋友办一些事情,快速回应道, “请副总编放心,我们一定会去。” 京都復兴路11號央视老台(现军事博物馆对面), 杨洁导演正在为西游记选角,审阅演员照片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有一盘不知道是谁送来的磁带。 上面写著传奇甜妹子李铃鈺,甜歌精选十大金曲, 好奇的打开录音机將磁带放了进去, 静静地欣赏著。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 还有什么不能说 ......” 歌声飞扬,婉转动听。 杨洁导演再度拿起磁带,观看封面上李玲鈺的写真, 脸上渐渐掛上笑容。 第27章 西游音乐剧 郝长江不知道,东方歌舞团开大会表彰新人李铃鈺专辑爆火的时候, 同城的西游记剧组杨杰导演,暗暗盯上了这位新出道的小丫头, 郝长江知道的是,应该儘快展开下一步计划。 在庆功晚宴上,郝长江等领导们祝酒词轮了一圈, 终於轮到他们几位功臣说话时,站起身提杯酒先简单开场, “其实我和铃鈺同志现在做得不如领导说的那么好,我们对风向把握全靠领导把关,能成功全靠领导栽培。” “郝长江同志你说得太客气了,李铃鈺同志专辑的火爆完全是你们自己努力,不过你们处在起步阶段要拿出更好的成绩戒骄戒躁,不要枉费团里优先考虑提前给你分配住房的问题。” 田军力团长直白的话引起了所有人震惊,有人脸上当时带出了不爽情绪,端著酒杯假仁假义跟郝长江轻轻碰触道了恭喜, 转过身来走到田军力身旁端著酒杯舌头捋不直,意见给的贼大, “我说田团长,你这么分配是不是有失公允,他一个小毛孩子上班没到一年,即便有一些业绩团里表彰点钱可以,直接给房子是不是太过,会引起其他同志的不满?” 田团长目光挪移到挑刺的中年男人身上,笑呵呵解释道: “现在是改革开放时期,我们东方歌曲团要適应改革发展浪潮,是要建立初步奖惩机制,打破传统大锅饭思想的。” “团长,我们多数人都反对给只上班一年的同志分配住房问题,我觉得团长应该斟酌决定。” 中年男人语气倔强,目光扫向其他表情各异目光期待的同志,希望他们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无奈他的同志们只是表情上同情他,等待的是田团长表態。 田团长的脸渐渐带出几分严肃,凝神回答, “我说过了,郝长安的事情现在跟团里的制度改革掛鉤了,我们几位领导同志已经研究做出决定,下个星期一的工人大会,会做出公开宣布。” 郝长江顺势说道:“感谢领导栽培,我还有一个计划要回报。” “说,只要合理,团里一定批准。” 郝长江把后续要根据李铃鈺的红火度,研究西游题材舞蹈音乐剧的计划,简单跟团长做了匯报。 在他住房分配问题引起的喧闹气氛影响下,庆功会的喧闹像一锅滚沸的羊汤, 菸灰缸里浮沉著菸头和奖状碎屑越来越多。 郝长江挤过喝高了的萨克斯手,田军力团长正用牙籤剔著酱驴肉筋,迷彩短袖第三颗纽扣绷著微凸的肚腩。 他俯身时带起一股汗碱混著茅台的气息,吐字却像子弹压进弹夹: “你的想法很好,西游舞蹈音乐剧的本子,得烧李铃鈺这把火。” 田军力剔肉筋的牙籤突然戳进指腹。 血珠沁出来的瞬间,他看见的不是痛楚, 而是人民大礼堂穹顶上炸开的追光灯,这年头敢打全是样板戏, 敢打西游音乐剧的主意,比走私三洋录音机还险。 “上西天的...音乐剧?”想想都刺激。 田军力团长喉管里滚出半声气音,搪瓷缸“哐当”砸在水泥地。 印著“者阴山主峰突击连”的红字在茶渍里泅开,缸盖打著旋的锐响刺穿整个饭堂。 同桌的姑娘们惊得捏碎手里的山楂糕,胭脂红的碎末从指缝簌簌落下。 一个星期后。 歌舞团排练厅里,郝长江的计划正式落地。 郝长江掏出排练厅的钥匙串,铁环上拴著李铃鈺送给他的纪念礼物。 目光审视著一件件,新到的高科技音乐剧附件设备。 “深圳走私船新到的追光支架!” “山叶dx7电子琴,增加电音效果的。” “卫生球和六六粉一次拉来几框,是製造烟雾的土法!” “演员的戏装都是他特意按照86版西游记的模式,画好图样定做的。” 郝长江光是准备这些东西,已然消耗了团里的大量开销, 紧张的团长田军力太阳穴都跟著突突直跳。 在审视郝长江西游音乐舞台剧场布置工作的时候, 他想起昨儿在军区礼堂看內参片,美国那群疯子给卓別林默片配摇滚乐,有一名军方的政委当场骂“文化侵略毒气弹”。 可眼下, 他看到郝长江撕开的工作簿上,白骨精的骷髏项炼掛满迪斯科镜面球,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喷著鼓风机吹起的亮片雪。 “你小子准备的真够细的...” 团长田军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郝长江身后, 忍不住用力的手掌拍得郝长江肩胛骨闷响。 他自己都没想到,郝长江正式开始筹备西游音乐舞台剧时,会掉如此多的钱。 郝长江看著田军力皱眉的表情,目测出来了团长的意图, 绝对是觉得他钱冒了。 诚恳的语气说道: “您放心,我们钱都是精细著给您省呢,一点都没有多,不好意思,我们现在非常忙,如果您没事的话,请一个月后来看效果。” “好!”田军力拖著长音回答道: “小子,我警告你,到时候你让团里亏了钱,房子直接泡汤!” 田军力转身刚想离开, 財务科长拿著郝长江的报销单递到了团长面前,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商品价目表:56式半自动刺刀改的舞台追光灯支架二十七元,退役防化服缝製的镭射斗篷耗布票三丈六。 给李铃鈺伴舞的合成器...用外匯券走友谊商店的帐,开票写军民共建半导体器材。 “唉!”田军力长长嘆了口气,把財务科长叫出了剧场综合大厅。 郝长江之所以提前要求布置场景,原因只有一个,这段时间单位没有样板戏要公映。 况且先了钱,在想中途退出,终止他们的排练几乎是不太可能得事情。 当然,事情能够办成,主要要两个方面的原因, 李铃鈺的爆火, 他的关係。 李副团长。 剧场里连续不断放映的是李铃鈺的甜歌专辑,美妙动听的甜歌里, 郝长江看到跳舞的李铃鈺穿著天竺少女的服饰,宛如刁蛮任性的“玉兔精”想要活吃了唐僧。 第28章 撞车了? 郝长江连续半个月的时间,都忙碌在舞台布置, 他发现这个时代的人,真是一点不懂西游记音乐剧的特点, 配合李玲鈺跳舞的舞蹈演员,完全拿捏不准西游记音乐剧中的人物,要如何去动。 有时会气的他对著演员狂吼,“天竺舞的腰是灵性,不是扭秧歌!” 剧场上面“建设四化”的標语下,扮演舞蹈演员们额头渗出汗水,脱下舞鞋时腿脚会跟著打颤, 没有人想偷懒,加入西游音乐剧天竺收玉兔的演员们都看到了郝长江思维的与眾不同,想要跟著去尝试。 不过,郝长江在財务的建议下,进了相当大一部分走私过来的音乐舞蹈道具,质量都不是太好。 有时,排练进行到一半,排练舞蹈的演员们会被间断性故障电路训练出的习惯性反射,进入快速解决故障的节奏。 超载总闸爆出蓝火的剎那,国王扮演者老耿把铜锣抡上了横樑。 十二盏碘钨灯应声炸灭,黑暗里浮起知青宣传队出身的灯光师嘶吼:“操!又吞了半度电!” 郝长江摸黑攥住库房里搬出的探照灯,高喝一声:“继续!” “玉兔精,你勾引唐僧的眼神不对呀!” 他这边忙著修理道具,余光瞥到李铃鈺的身上, 踩著台阶上了舞台,“他是唐僧不近女色的,铃鈺同志,你不能把他当成跟我一样的男人,不要把他当成男人就对了。” 李铃鈺回头白了他一眼,“要不你演唐僧得了,我入戏会更快。” 郝长江唏嘘的回答道:“不行,我是这部戏的总导游不是超人,不能一个人干n个人的活,生產队的驴都没有这么累的。” 到了孙悟空去天庭请嫦娥的戏码,郝长江拿出卫生球和六六粉,手把手教剧务工作人员在哪几个点位撒,会更漂亮。 饰演孙悟空的演员金箍棒是用暖气管缠金纸做的,为了追求强烈视觉效果会砸向厚厚一层卫生球和六六粉。 灯光大亮的瞬间,卫生球和六六粉纷飞如雪,孙悟空挥舞金箍棒,在卫生球和六六粉中间起舞: 演员会情不自禁的说上一句,“这他娘的天宫中的乾冰,太有味了!” 鼓手老宋用牙咬开军用水壶,烈酒泼上发烫的架子鼓皮。 为的同样是一个爽, 其主要原因是,郝长江居然原封不动把“天竺少女”的背景音乐,哼唧给了他。 让他在酒气蒸腾中嗡鸣如战鼓, 看著曼妙舞姿的李铃鈺, 他越敲越得劲。 不过音乐剧的排演,受限於年代的限制,存在著不少的安全隱患。 郝长江在排练的后期,主要精力放在演员们的一顰一笑上, 天竺少女,他要主打一个美感, 西游记音乐剧组的各种事故,便让他交给了人员少,任务重的工作人员手中。 时不时就会传出威亚绳代替品, 十七岁的孙悟空替身小武,吊在自行车剎车线改装的绳索上, 军绿帆布戏服腋下裂开三角口子, 道具组长老陈衝上去时, 手里还攥著涂色的喷枪。 “威亚组剋扣尼龙绳钱!” 小武抹著颧骨擦伤处的血沫愤愤的说道:“剎车线才三毛五一米,不捨得买吗?” 孙悟空替身的事故解决不久。 团里的鼓风机突然喷出黑烟。 烟雾师老金到了舞台探头,手里铁桶翻滚著卫生球与六六粉的混合物: “广寒宫的嫦娥,我烟雾都给你做出来了,你走路捂著鼻子,哪里来的仙气呢?” 郝长江直接下场,学著86版里嫦娥行走在天宫里唯美的样子带著女演员走了几圈,女演员方才渐渐適应卫生球与六六粉的味道。 李铃鈺脚尖碾过满地卫生球与六六粉的舞台时, 鼓风机把她头上漂移的髮型很快打乱,坏掉的鼓风机里传出黑色的气体,吹得李铃鈺最华丽的戏装上面附上一层黑灰。 李铃鈺俏皮的瞧著郝长江,“长江同志,现在我不是玉兔精是黑兔精了,你觉得如何?” “继续!”郝长江声音凝重说道:“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先排练好走位队形,后面的编舞工作,有我们东方歌舞团专门的舞蹈老师,加上我共同给你们指导。” 有了郝长江40年后经验的专业指导,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 整台西游记天竺收玉兔大型音乐舞台剧的舞蹈编排工作,全部完成。 剩下的工作,只有演员们日以继夜的练习。 因为音乐专辑一直处於爆红状態的李铃鈺,每日上班都会在画好妆后,一头扎进舞台中央, 躲避各路来採访的新闻记者,开启疯狂练习模式。 她足尖点地时溅起浅浅水, 十二枚铜铃串成的腰铃轻响, 天竺少女纱丽拂过衣裙,隨著她的转动左右摇摆。 染著凤仙汁的指尖倏然舒展,颈骨如蛇仰起, 纱丽旋开时露出腰间暗红的勒痕, 很明显受累不是两三天。 昨日郝长江晚间在她家里帮助下腰弯腿,短短数日的时间, 李铃鈺的动作比以往灵活了许多, 又过半个月, 在郝长江的西游记音乐歌舞剧,演员舞蹈动作熟练,各部门谐调完美时。 在进入售票演出环节前几天时间里。 东方歌舞团团长田军力的办公室里,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田军力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接到来自《西游记》剧组杨杰导演的电话, 电话里的杨杰导演声音隨和,电话通了后开门见山询问田军力, “我是西游剧组的导演,我看上了你们那里的一位女演员名字叫李铃鈺,能找个时间去你团里看一下她吗?” 田军力笑著答应道: “真没想到,四大名著首拍西游记的杨导会相中我们演员,杨导想来我们隨时欢迎,能请到杨杰导演光临,我们真的是蓬蓽生辉呢。” 他想了想,补充回答道:“正好我们团里有人牵头搞了一个西游题材的音乐舞台剧,名字叫天竺收玉兔。” “天竺收玉兔?” 杨杰导演有些懵,她们的西游记剧本马上写到这一集了。 她甚至擬定好了题目, “怎么,这是撞车了?” 第29章 斗罗大陆稿费下达 在郝长江带著一眾演职人员首场西游音乐剧完美谢幕的时候, 暮然回首, 后台走上了来一位烫著微圈洋葱头髮的女士。 他一眼认出女士的身份, 这不是西游记86版本的杨杰吗, 难不成,这么快盯上我捧红的台柱子李铃鈺了? 郝长江和全体演职人员一起等待在舞台中央, 台下,观眾的掌声久久不见落幕。 团里的领导陪同杨杰一起来到了舞台中央, 团长田军力对郝长江介绍了杨杰导演的身份, 杨杰导演同样对郝长江非常感兴趣,热情跟他握了手。 一眼扫到古灵精怪的玉兔精李铃鈺,眉毛都笑弯了, 不过她当时没有表態,一起下到后台时, 方才对团长田军力大概讲诉了心里的计划,想要暂时借用东方歌舞团的台柱子李铃鈺去西游剧组。 李铃鈺带著期盼的小眼神看向田军力,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田军力略微沉思,直接拍板做出了决定, “我们东方歌舞团的演员是要有自己想法敢於出去闯荡的,不过我觉得我们西游音乐剧最近上座率很高,扬导能不能等等,让我们回一回血再做打算。” 一句话等於暂时回绝了李铃鈺进入西游剧组的途径。 李铃鈺有些失落,不过她是团里一手捧红的演员, 团里排演以她为主导的创新西游音乐歌舞剧, 已然是破天荒顶住了很大的压力, 又耗费了很大的財力,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红是红得发紫了, 不能离开土壤的滋润。 略微思考,跟隨团长田军力的语气,主动对杨杰导演微笑道: “杨杰导演,很感谢你对我的邀请,我答应你一旦我找到团里能接替我的演员,马上去你的剧组报导,可以吗?” 杨杰导演点头回应,“当然可以。” 把自己的办公室电话写在纸上,交给了李铃鈺。 这一整天因为演出的关係,郝长江和李铃鈺都比较乏累,双双选择各回各家。 一日无话, 翌日。 郝长江在办公室收到了来自友谊出版社的电话。 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忙在组建西游音乐歌舞剧的事情, 没想到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他的小说斗罗大陆出版方终於对他有了回应。 郝长江在收到电话的第一时间请了个小假, 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来到了友谊出版社副主编张扬的办公室。 “长江兄恭喜你,你的斗罗大陆单册18万字小说,在我们出版社首发行10万册,我们是专业出版社不会坑作者一分钱,根据我们的协议你首笔稿费是千字6元,加上10万册发行量的作家奖励提成,一共给你结算单册稿费5800元。” 5800元看上去多,不过郝长江略微知道一些85年长篇小说出版的稿费情况, 拿当时的火书《一帘幽梦》来说。 当时的单册买断价格在5000-8000之间, 《燃烧吧!火鸟》单册买断价在8000-15000, 实在话讲,张扬副总编给他的稿费收入並不高, 他的斗罗大陆能够一次发行卖出去10万册, 说明他的小说受眾是非常广泛的, 完全添补了港台传统武侠小说尚未完全在內陆流行的空白。 或许跟他首发开创流派的玄幻类小说,和他的笔名无人知晓,没有名气有关。 郝长江听了张扬副总编的要求,略微思考回答道: “后面第二册如果在你们出版社发行的话,我要求提价,毕竟我的10万册发行量不是小数目,二册发行有可能提高一倍的发行量。” 副总编张扬的眉头略微皱了皱,对郝长江说道: “好,我答应提高你的稿费,从千6提高到千10。” “完全没有卡顿,我这是要得低了?” 郝长江略微思考,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大前门递给张扬一根, “老弟,抽一口解解乏?” 张扬迟疑的看著面前明显比他要小出数岁的郝长江,犹豫著说道: “兄弟,我似乎比你年长几岁。” 郝长江笑道:“不好意思啊,方才你称呼我兄,我顺便称呼你弟了。” 张扬无奈接过郝长江的烟,抽了一眼说道: “可以啊兄弟,都抽上大前门了,这可是科级干部会抽的香菸。” 郝长江点点头, “等你的稿费下来,我直接抽华子都可以,不过我的意思是稿费价格从千6提高到千20。” “提高到千20?” 张扬眼睛猛然瞪得大了一圈,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反覆打量著郝长江,片刻后沉吟道: “郝长江,你知不知道我和刘菲菲的关係?” 郝长江注视著张扬的眼,疑惑不解询问, “你姓张,她姓刘,你们有什么关係吗?” 张扬呵呵笑道,“实不相瞒,我们二个人小的时候是同居在一个屋檐下,同父异母的兄妹。” “哦!” 郝长江轻轻嗯了一声,他不知道张扬在他想谈钱时,跟他谈女人打著什么主意。 张扬看著眼神迷惑的郝长江,解释道, “菲菲今年28拖到现在没有处过对象,最近我和她吃饭的时候,听她经常讲起你的故事,我觉得小妹她是喜欢上你了。” “所以呢?”郝长江询问。 张扬脸上带著严肃的气息,似乎铁了心要替妹妹吃定了他一样,正色回答道: “我跟你直说了,只要你同意接纳小妹刘菲菲,我愿意给你开到你说的价格,千20。” “千字20,在前世不过一个最低保底的价格,怎么在1985年想得到一个保底价码,还需要顺便卖个身?” 郝长江轻摇著脑袋回答: “千字20,我郝长江不接受找备胎,我的正牌女友是李铃鈺,你是见过的,不过偶尔跟你妹妹沟通一下感情,催促她早日和心中理想的伴侣走进婚姻的坟墓,我是能做到的。” “好,只要你没事多找我妹子聊一会,我们的协议算是达成,我现在马上去找主编,顺便把你的稿费结清了,给你一起带回来。” 张扬在郝长江的话里寻找到了一线生机,决定鋌而走险,脚步加快走向总编李文的办公室。 “什么,郝长江要求把斗罗大陆二册稿费提高到单笔20?” 第30章 赠表 友谊出版社总编办公室的绿漆铁皮文件柜上,石膏伟人像的肘部积了层薄灰。 李文总编用食指抹过灰尘,指尖的灰渍在《斗罗大陆》手稿扉页按出个模糊的指纹印,正压在“臥龙长生著”四个仿宋字体上。 听到副总编张扬说“千字二十?” 手里的搪瓷缸“哐啷”砸在玻璃板上,半缸高末茶水泼湿了桌角的《出版管理条例》, “郝长江是穷疯了?巴金先生才千字十五!”他军装袖口磨出的毛边扫过一本斗罗大陆的小说,油墨字跡在茶渍里浮起一层虹彩。 副总编张扬把菸头按进总编办公桌子上的黄杨木菸灰缸,无奈说道: “看郝长江的意思,稿费给不到他提出的价格,他是不会与我们继续合作了。” 李文总编说道, “52克凸版纸吨价涨到一千八,咱们的配额根据斗罗大陆小说的盈利情况只够印十五万册,你给他批下那么多的稿费,我怕我们的压力会很大。” 窗外的鸽子扑稜稜飞过,影子在书稿第十章第一魂环技能(一)標题上掠过一道灰影。 张扬抓起计算器猛按,塑料按键在文总编的办公室里响得惊心: “印十万册成本四万八,按千字二十算,不计较盈利分成的情况下,都得给郝长江四千块稿费...” 他忽然压低嗓门,“这书里什么武魂魂环的,文化处查下来算封建迷信咋整,要不算了,我们不跟他谈了,你让我直接回绝了他!” “別急......”李文將斗罗大陆的小说拿起来仔细读了几页,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本斗罗大陆小说写的很爽,连我这种读惯了金庸先生传统武侠的人都看得下去,我觉得试著再给他出一册看看效果,不能盈利马上跟他终止合同。” ...... 郝长江在友谊出版社拿到了第一册小说的稿费,心里美滋滋,买表的钱够用了。 他没有犹豫翻出李副团长的处级购买票,扫了一眼確定没有问题, 向王府井的友谊商店走去。 进入商店中,郝长江趴在柜檯上哈出的白气,在玻璃面蒙了层雾。 他指甲缝嵌著油墨的手指划过柜檯,低著头说道:“要女表,金的。” 呢绒袖套裹著胳膊的女售货员掀起眼皮。 她胸前“为人民服务”像章下別著枚小小的团徽,目光黏在郝长江的绿色军大衣上,回应道:“金表很贵的,你有钱吗?” 郝长江从袋內袋掏出牛皮纸信封。 当十元大团结铺满玻璃台面时,售货员织毛衣的竹针停了, 她瞅了一眼郝长江,衡量他的財力后说道:“欧米茄行吗?” “要。” 郝长江指著柜檯深处金灿灿一块金表。 售货员噗嗤笑了: “那是首长夫人买的,八百外匯券,有处级皮条,根据款式,手錶价格大概在1200-4300不等。” “等著。”郝长江拿出他们家亲戚的处级领导批条。 售货员看到,脸上带著几分惊讶,询问道: “同志,你的家境可真好。” 给他找出手錶后,郝长江掀开盒盖。 米白色錶盘上,金色指针停在十点零八分,表连结口处裹著海关封条。 售货员在郝长江聚精会神打量名表的时候, 她的目光扫到了郝长江虎口手指上明显被钢笔磨出的老茧:“写书的?” 郝长江点头,售货员继续八卦道: “前日有个作家来买表,梅自动舵才换三十斤粮票。” 郝长江將牛皮纸袋拍在玻璃柜上,里面五百多张十元钞散开,第三套人民幣的炼钢工人图案连成赤红的河。 售货员竹针尖挑起张钞票,对著光验大团结水印,灯光穿透纸幣照出背面的大团结劳模集体照影像。 “得填特供单。”她甩出张蓝色单据, “单位职务那栏...给你填文化局创作员?” 钢笔在郝长江虎口处悬停,在“职务级別”栏,洇化了铅印的“处级”二字。 郝长江攥著红绒盒衝出店门时,西伯利亚寒流正捲起满地大字报残屑。 盒里的金表贴著他心口搏动,停摆的秒针在絮里扎出细小的刺痒。 欧米茄金表装在精美的礼品盒中,像在改革开放初期绽放出的魔幻之。 他的心情格外美丽,抬头向高处仰望, 百货大楼外墙新掛出皮夹克gg画。 塑料模特身上的枣红夹克標著“香港风情侨匯券120张”, 画角被寒风掀起,露出底层斑驳的標语,“狠斗走私”。 郝长江在和平西饼屋前驻足。 玻璃柜里奶油蛋糕標价十五元,足够买三百斤棒子麵。 他摸出半斤粮票换了两块桃酥,油纸包揣进怀里时, 表盒包装袋子上不小心撞上油,不过在阳光的照射和他心情的衬托下,反而多了一丝罗曼蒂克。 无轨电车“咣当”驶过雪泥地。 车厢尾部挤著穿劳动布工装的青工,他们鼓囊的挎包上印著“安全生產”,包口却露出《斗罗大陆》的盗版小说封面。 油墨印歪的唐三头像在顛簸中颤动,小舞的裙摆被磨成了团蓝雾。 郝长江想起李铃鈺至今没有手錶带,心里泛起一丝激动。 敲开李铃鈺的屋门时,李铃鈺正用缝衣针挑著搪瓷盆里的冻白菜。 铝锅在煤油炉上噗噗冒泡,水汽熏得墙头掛历女郎的脸晕成团粉雾。 “闭上眼。” 郝长江喉头滚动。 红绒表盒打开时,海关封条擦过李铃鈺芊芊玉指。 他將欧米茄錶带裹住她纤细的腕骨,冰得她一个激灵。 “睁开眼!” 郝长江兴奋的说道。 “哇,你真是发財了。” 李铃鈺触电般看著自己的玉手,表壳已焐得温热。 欧米茄的走时声在空气中咔噠作响,秒针每次跳过都带起微弱的震颤。 表上的时针、分针在一直向前转动著... 李铃鈺腕上的表链映著金灿灿的光,在墙面上投出一道游动的金蛇。 墙角露出半张《人民日报》,“反对资產阶级自由化”的標题旁,欧米茄錶盘反光投出一块金幣大小的光斑。 李铃鈺颤抖的指尖抚过表壳边缘,她感觉到有郝长江在身边真好,情不自禁的给了郝长江一个甜甜的。 郝长江看到“反对资產阶级自由化”的標题微微一笑, “我现在是不是距离万元户更近了一步,资本暂时成不了,美女在怀成为小资的感觉也不错嘛!” 第31章 斗罗大陆粉丝回馈信 这一天,郝长江筹备完了晚上演出的事情,拿起北电复习材料,一篇一篇的翻阅著。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成了一串,郝长江抄起电话询问:“找谁?” 话筒里传出副总编张扬清脆的嗓音: “郝长江!快来我这里,我们出版社的门槛,快被你读者的来信压塌了!” 郝长江没有想到,这么快能收到读者的正面反馈,想想觉得有道理。 1985年没有网络,没有本章说。 热情的粉丝们只有靠著唯一的思想联络方式,信件,来表达对於小说內容的反馈。 他不知道出版在1985年斗罗大陆的小说群体,是黑粉多还是红粉多,只要不是白粉多就行。 现在郝长江是东方歌舞团的红人, 想要出去办私事, 脱离了需要跟领导匯报请假的底层牛马身份, 相当於获得了灌江口二郎神听调不听宣的权限, 他的读者来信全部堆在副总编张扬的办公室里,如同一个小山包, 张扬苦著脸对他说道: “信太多,一会留下你家地址,我帮你找麻袋你將信装走。” 郝长江肩扛麻袋穿越友谊出版社走廊走出大门的时候,心中十分爽。 他很清楚,如此多的信件大概率能让李铃鈺高兴个一整天, 李玲鈺高兴了,他们之间的氛围就好了, 氛围好了,说不定可以想一想二人之间的感情归宿问题。 “铃鈺!开门放喜鹊!” 他敲开门时麻袋撞在门框, “哗啦”泻出半堆信。 他擦著脑门上的汗水说道:“太他娘累了,真没有想到,我的读者多如牛毛。” 李铃鈺看到鼓鼓囊囊一袋子信件,瞅了一眼信件上的內容眼睛瞬间亮了,看向郝长江说道: “长江,你是咋知道我爱拆信,给我整来这么一大堆信件让我拆的。” “我是咋知道你爱拆信的? 女人喜欢拆快递的年代你是没赶上,否则你是见怪不怪的!” 李铃鈺拆信件的手速很快,拆信件时眼神里闪著光,目光紧紧盯著信封里有什么。 她发现不少信件袋里都是鼓出来的东西,很明显带有小礼品。 “这是啥?” 她亮晶晶的眼睛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挑起一封火漆封信。 火漆印是牙膏皮捏的昊天锤,拆开哗啦掉出两张粮票。 背面原子笔小字歪扭:“纺织厂林翠谢你,唐三给我胆儿不同意父母的包办婚姻了!” 郝长江没有想到,他的粉丝们如此的热情,给的实在是他紧缺的啊。 不嫌多,不嫌多! 李玲鈺瞪圆了大眼睛,震惊的说道:“长安,这样拆下去,我们发財了啊。” “我再来看看这个小朋友的。” 她发现一个蜡笔画信封,撕开后里面是一张画,火柴人盪著树杈踢飞了戴眼镜的胖墩,旁註: “小舞姐教我揍班长!” 李玲鈺看著小孩子的天真,笑得合不拢嘴, 忽从麻袋底摸出个铁皮盒。 盒里丝线绣的星斗大森林地图蓝光流转,蓝银草竟是用车间废弃的靛蓝纱线绣成。 “瞧这个兵哥!”郝长江蹲了下来,展开张熏黄的烟盒纸。 猫耳洞慰问信背面钢笔字力透纸背: “前线的兄弟都盼昊天锤砸烂小霸王!”落款处还粘著颗沙粒。 李铃鈺热血上涌觉得不过癮,发狠撕扯麻袋,指甲在粗麻布刮出白痕。 更多奇物喷涌:裤袜卷著粉红信笺落款“你的小舞”,咸鱼干里裹著渔民用海藻粘的船模,甲板刻著“海神岛號”! “財神爷开眼嘍!”李铃鈺突然从信封堆刨出个铝饭盒。 掀盖剎那郝长江闭眼狂嗅:“酱牛肉?不对...”饭盒里齐整码著二十枚熟鸡蛋,每枚蛋壳画著q版史莱克七怪。附页铅笔字稚嫩:“妈说谢你写出比《少林寺》还带劲的书!” 郝长江眼眶发热,抓起画著戴沐白的鸡蛋往煤炉边沿磕。 蛋清裹著臭气漫出时,李铃鈺捂著鼻子说道, “咱们现在邮政速度从发信到收信最少二个星期的时间,这是孩子们的天真烂漫,你要不到外面拋个坑给埋了吧。” 麻袋將瘪时滚出个铁罐奶粉筒。 李铃鈺用起子撬开盖,绒布里躺著块怀表大小的木雕。 紫檀木刻的八蛛矛精细如髮,蛛腿尖还勾著片碎镜,竟是昊天锤残片! 罐底纸条泛著中药味:“老木匠王金斗肺癌晚期,临终刻完最后魂导器”。 郝长江手捧著木头雕製成的昊天锤残片,喉头滚动眼珠泛起莹莹泪水, “这个时代的木匠真是太有才了,临终告白让他意想不到的哀嘆。” 忽有硬物硌脚,拾起是漠河戍边部队的信封, 牛皮纸被冰碴浸透,他拆开掉出颗亮铜弹壳: “郝同志,我在国境线用蓝银草缠住越境熊瞎子!附弹壳当谢礼,盼唐三有新魂技!” 李铃鈺突然“呀”地跳脚。 一个封里滑落了照片,小女孩扎羊角辫举著小说《斗罗大陆》,背后砖墙掛著“万元户”奖状。 照片背面钢笔字磅礴:“义乌小商品个体户张彩凤携女致谢,靠卖昊天锤玩具翻新房!” 最后抖出的信封鼓囊如孕妇肚。 李铃鈺剪开封口,“哗”地倾出千纸鹤洪流!三百六十五只彩纸鹤堆成小山,每只翅膀里藏著截铅笔写的日思夜念: “军区文工团作家宋小雨折鹤度病榻,盼小舞来看我。” 纸鹤堆顶飘落张匯款单。 附言栏挤满小字:“郝作家,小雨今早走了。这是她攒的鹤。”金额栏数字被泪水晕开:贰元柒角整。 尾声:永远走动的四点零八分 郝长江把匯款单按在斑驳墙面,匯款人“宋小雨”三字正贴在“备战备荒”標语的“荒”字上。 “咔噠、咔噠...”李玲鈺手腕间,欧米茄的走时声渐如马蹄。 时针的搏动混著心跳,像是纪念著对小舞的哀思。 清空了一整个麻袋,郝长江欣慰的看向李玲玉,心中暗暗感嘆道: “没有一个差评,这个时代的人真是好善良!” 李铃鈺將头轻轻依偎在郝长江的肩膀上,轻柔的声音说道: “郝长江,你现在有钱了,有没有想过我们的问题?” 第32章 报考北电 “问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啊!” 郝长江诧异的目光斜上视45度,故意不去看李铃鈺想要小拳拳捶打他胸口的,咬嘴唇撒娇表情。 李铃鈺娇哼了一声说道: “郝长江同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对吧,那你觉得你天天泡在我家里,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係?” 郝长江目光回落主位到了李铃鈺身上, “大概率是异性朋友。” “郝长江你再气我,我不理你了。” 李铃鈺將身子转过一边,绷著小脸说道: “人家就差没有跟你同房了,你真是欺负人。” 郝长江转到李铃鈺的眼前,躬身行礼, “好了,我错了,原谅我吧。” 李铃鈺不理他换了个方向, 郝长江再次转换方向, “我错了,原谅我吧。” 李铃鈺跟著转动, 往返三次。 郝长江觉得自己有点像西游记真假美猴王那一集,要被师傅赶回果山的孙猴子手脚无处安放,乾脆来硬的一把搂住李铃鈺,此时无声胜有声,喜喜囍的吃个不停。 二人许久过后分开嘴唇时,郝长江秒变认真脸回答了李铃鈺的问题, “铃鈺同志,我觉得深情不如久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如果你愿意跟我相守永生,我愿意付出所有真情与你到永久。” 李铃鈺方才让郝长江折腾的差点荷尔蒙上涌,头晕脑胀基本原谅了他態度的模稜两可, 此时见郝长江態度变得认真,对她来上了深情告白, 几分钟前生的气完全拋之脑后,俏脸上恢復了甜蜜的笑, 沉吟道: “那你坚持住,我想看看你的永久有多珍贵。” 郝长江笑道:“放心,绝对比二八大扛自行车珍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钻石恆久远,一颗永流传。” 李铃鈺嚇得睁大了眼睛,“不会吧,你还不是万元户,我们普通老百姓结婚有三大件就够了,哪有买钻石的?” 郝长江眼睛眯起微微笑,“放心,麵包会有的。” 李铃鈺无奈的瞥了一眼郝长江,走到她家里红木箱子面前一顿翻腾, 不久后取出一个上海牌的麦乳精铁盒子, 打开盒盖拿给郝长江看,说道: “这里面是我上班窜红以来积攒的所有积蓄,一共是3000块左右,我想咱俩结婚需要钱,不如有时间我们去看单位给分配的房子,交了钱拿了钥匙,我们再去申请领结婚证。” 郝长江看著里面满满登登10元的、5元的、1元的钞票,他的眼眶差一点没湿润。 若不是两世为人,他岂能体会到被女人倒逼结婚的滋味。 “这钱你收回去,我堂堂男子汉岂能要你的钱结婚,再说不就是结个婚,我还没有跟你说,咱们西游音乐剧,我作为项目组长的盈利收入团里给了我6600,现在资金总额加在一起少说能有1万。” 李铃鈺不可思议看向郝长江, “你的意思是,你是万元户了?” “没错,你的万元户老爷此刻站在你面前,怎么样,心情激动不激动?” 李铃鈺目光低垂扭过脸去,沉默许久没有动静。 郝长江疑惑不解轻扶李铃鈺的肩膀,等转回她的脸来时发现,李铃鈺脸上掛满了泪珠,激动的喜极而泣。 郝长江柔和的语气说道: “別激动,明天我们一起去和团长说说,看看给我们分配了哪所房子,顺便把结婚申请报告打一下。” 李铃鈺犹豫著说道: “你觉得团里是真想给我分房子吗,我总觉得那么多人排队,团长说优先给我排號的话不太靠谱。” 郝长江说道: “你放心,根据我多年品读,咱们团长很少给职工画大饼,况且我们现在成为东方歌舞团的台柱子,他若画大饼取消给我们排房子,我俩一起走人。” “走,干什么去,你说的容易。”李铃鈺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拍你的西游记,我去考我的北电,咱有钱了还怕找不到工作?” 郝长江回答道。 李铃鈺的眼睛陡然亮了, “对啊,我都把杨杰导演的差给忘了。” 在李铃鈺家里閒坐的时候,郝长江都没有时间去看报纸, 不知道北电的高考在什么时间开始, 一直等回到家中。 他把近期的报纸找到,发现北电招生办发的考试通知和招生简章, 报名在最近一个月, 考试在一个半月后。 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打开用来复习的厚厚学习笔记, 开启了学习模式。 对於北电的考试范围,郝长江要考导演专业对於顏值要求不是太大, 专业能力那一块,郝长江前世看过电影无数,业余时间拍过微电影,拍过短视频,天然有著镜头美感。 考试科目,分为文艺理论、影片分析、革命故事创作。 他连续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的进行复习, 书册都翻烂了。 考试报名程序,即是第一关刷人。 对於郝长江这种贫农身份的人, 本来政审是有一定难度的。 不过他不是一般的贫农身份,是有一个八竿子打不著,肯帮忙处级亲戚的贫农身份, 难度便直线下降了许多。 初试要求背熟《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郝长江拿出伟人的讲话稿看了两遍, 心中又墨跡了许多遍,感觉熟练程度可以,方才洗洗睡。 翌日, 他起了一个大早, 来到北电的报名地点填好报名表, 在接近百人的队伍后面停身站好。 目光向前方扫去, 莫名的, 他看到好几位眼熟的人, 哪怕是在四十年后依然大火的唐国强, 此刻就站在他的前面,屁股对著他。 不过身材没有那么宽, 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 郝长江觉得遇见明星理应搭个訕, 忙伸手去拍唐国强的肩膀, 询问道: “同志,抽菸吗?” 唐国强脸上带著招牌式灿烂的微笑,回头瞥了郝长江一眼,说道: “好啊!” 隨即不等郝长江说下句,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主动想往郝长江的面前送。 郝长江轻推唐国强的大前门, 从兜里掏出了他自己的杜丹香菸, “抽我的,我的烟是我家亲戚特意给我拿的。” “哟,你家亲戚了不得啊,牡丹牌子的烟,处级干部月供2条,我们明星都没资格抽呢!” 唐国强嬉笑著说道。 第33章 偶遇奶油小生唐国强 “兄弟,你长得很帅嘛。” 唐国强瞅了一眼郝长江,沉吟道。 郝长江看著面前的奶油小生唐国强, 果然是皮肤雪白,有一张95分往上英俊的脸, 身高178, 没有发福,是標准的美男子。 他觉得自己只有区区96, 身高也只是185比唐国强略高出7毫米。 顏值当与国强兄不相上下,人家贸然夸自己, 他怎么能不回应一句客套话。 把自己牡丹牌子的香菸掏出一根放在唐国强手中, 笑著说道: “兄弟,你说话客气了,我们彼此彼此,都很帅。” 唐国强说道: “你是来考表演系的?” 郝长江摇摇头,“导演系,你呢?” 唐国强说道:“我们是明星班,表演系。” 郝长江面露怀疑神色,“不好意思,我家里没有电视,不过你们是明星班,应该很厉害的样子,看你的个头和顏值就能知道。” 唐国强呵呵尬笑了两句,觉得郝长江送给他的烟都不香了, 他的顏值和个头长得能比普通人强,不过比起郝长江来,是一点都不强, 他觉得郝长江的话,有一种说不出的强烈打击感,完全不像是在夸他。 好在他是在1985年前,在《小》中饰演赵永生, 获过文化部1979年优秀青年创作奖、电视十佳演员、首届全国百佳电视工作者,金鹰最佳男主角和飞天优秀男演员提名。 可以说是一炮火出天际,演员咖位比较大。 他瞥了一眼牙尖嘴利的郝长江,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只是敷衍的笑呵呵说了一句, “同志,你的烟很好抽。” 便转过身去,马上变得神情冷漠抽著烟, 郝长江嘆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唐国强老师在1985年大腕的派头,已然开始显露出来。 自己只不过无心夸他两句, 又不想在夸他的途径中贬低自己, 没想到,还是被人家挑理了, 好在他是考导演系的学生,暂时用不到唐国强这种大牌演员, 等以后,他是大牌导演了, 估计比耍大牌,唐国强依然要礼让他三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郝长江终於排到了报名口前, 按照考场规则交上一张家庭成分报名表后, 主管报名的审核老师,瞅了一眼他的家庭成分, 父亲郝国富是国营大酒店大堂经理,等同於正科级, 母亲刘爱樺是普通百货大楼的售货员, 略微沉思,脸上带出一丝喜悦的微笑, “小伙子,你家庭成分不错,站我面前给我背一段伟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郝长江微微一愣,询问道:“不是都要求背全篇吗?” 审核老师回答, “不用那么麻烦,人太多,你的条件很好,这名我给你报上。 別忘了两个星期后来领准考证,按照笔试时间准时参加考试。” 郝长江道了一声谢,离开了排队的队伍,顺著考场往出走的时候, 他目光一顿,看著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是有著一双大大眼睛,在长影厂重拍版的《平原游击队》中扮演翠屏的宋小英, 她的作品有很多,都是早期的电影,如《丫丫》、《萨里玛珂》、《苦难的心》、《刑场上的婚礼》、《大河奔流》、《十六號病房》等。 在郝长江看来,宋小英的人样子长得很美,留著一头標准的五號头烫得微捲髮,眼睛很大戴著彰显身份的手錶, 郝长江一眼扫过,便知道是个牌子货,只不过是没有他们家李铃鈺的手錶好, 京都五月份的天气有些微热,宋小英穿著小白布鞋,脚不是很大一眼看去能有36的尺码, 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是报名用的资料, 正往他的方向走来。 郝长江瞅了她一眼,便无所谓的打算与他路过。 身边唐国强冒出了头,斜次里向宋小英迎了过来。 郝长江对於唐国强年轻时出轨第三者,导致原配鬱鬱而终的事情, 多少了解一些。 人家风度翩翩,又是火出圈的大腕。 看到女明星,长得又漂亮, 想要主动去搭訕,当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他是无名之辈,完全入不了女明星的法眼。 他只不过是对唐国强的做法嗤之以鼻。 都是年轻人, 你干嘛见到女性表现那么的衝动。 面前的二人很快熟络的聊上了天。 郝长江本想径直离开,好奇心还是让他放慢了脚步,偷偷蹭著两人的对话。 唐国强那套油嘴滑舌的搭訕话术,在宋小英面前竟意外地奏效,宋小英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郝长江突然间看到唐国强光顾和宋小英聊天却在无意中一脚踩到了狗屎上,心里偷笑想起一个问题,走过去询问二人, “我能不能打扰一下,询问二位一个问题,如何表演害怕?” 唐国强和宋小英都停下交谈,齐刷刷地看向郝长江。 唐国强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得意与调侃道: “兄弟,没想到又是你啊,表演害怕关键在於眼神和肢体动作。眼神要流露出惊恐、慌乱,肢体可以微微颤抖,比如双腿打颤、双手握拳或者摊开。” 宋小英也笑著补充: “还有呼吸,要急促而紊乱,就好像真的遇到了恐怖的事情。” 郝长江认真地点点头,接著又问: “那如果是那种內心极度害怕,但表面又要强装镇定呢?” 唐国强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 “这就更有难度了,眼神里得藏著恐惧,但又不能太外露,面部肌肉要稍微紧绷,手可以不自觉地捏紧衣角之类的,以此来体现內心的不安。” 郝长江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想像著画面,故作深沉说道, “其实我有一种解读害怕情绪的方法,比如告诉你们其中一个人,脚下踩了狗屎,你们应该会害怕的吧。” 唐国强与宋小英互相对视了一眼,紧跟著目光露出极度紧张的情绪,同时向著脚下看去, “我滴个天,我真踩著狗屎了!” 宋小英那边没有啥事。 唐国强羞愧的脸红脖子粗,急冲冲瞅了郝长江二人一眼,声音急切说道: “你们先聊,我得找个地方去处理一下。” 宋小英的嘴角往上弯,很明显同样尷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郝长江对宋小英微微点头说道,“你好,我是郝长江,我看过你的电影,你演的角色都很好。” 宋小英回想著说道:“我听说最近新出来一位笔名是臥龙长生的作者写过一本小说,名字是斗罗大陆,他的真名好像就叫做郝长江。” 第34章 李铃鈺好建议,挖刘小丽当替补,长江乐了! 郝长江回应道:“你说的没错,这个人就是我。” 宋小英愣住了,停顿片刻从斜跨的背包里拿出一本书来,仰慕的目光盯著郝长江, “同志,能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没有问题。” 郝长江目光扫过宋小英递过来的书,竟然是他写的小说《斗罗大陆》, 提笔在手翻过小说封面,在扉页签上了他的笔名, 臥龙长生。 “谢谢你了,长江同志,我们这届明星班不少人都喜欢看你写的斗罗大陆。” 宋小英的大眼睛特別有灵性,眨啊眨的看向郝长江询问道:“你来北电干什么来了?” 郝长江举起手中的档案袋回答:“或许跟你一样,我是来报名考试的。” “你想报考什么专业?”宋小英顺势询问。 郝长江回答:“导演。” 宋小英颇感意外,略微思考说道:“也对,你是写小说的本身具备编剧能力,报考导演专业非常適合你。” 郝长江回答道:“但愿我能考上,以后跟你有合作的机会。” 宋小英微笑著送给他一个祝福,“祝你好运。” 二人简短的寒暄过后,各奔东西。 郝长江回到了单位,直接去了音乐西游记的排练现场。 经过连续几场成功的演出, 排练的演员们都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走位什么的都不用他来教。 李铃鈺见到郝长江回来了,向他打听了去学校报名的经过,偶然间跟他提了一个大胆的建设性意见, 听的郝长江心怒放。 “长江,我似乎找到能代替我留在东方歌舞团的演员了,我听说汉江歌舞剧院有一个舞蹈演员,名字叫刘小丽,她今年26岁只比你大一岁,我们是同龄人相处起来会比较愉快。” “汉江歌舞剧院的刘小丽,那不是天仙妈,26岁的天仙妈正值样年华,顏值完全不输刘天仙,不过这个时候的刘小丽没有结婚,也就意味著刘天仙没有下生。” 郝长江思考当中被李铃鈺打断,拉扯著他的胳膊说道:“我的建议怎么样,有刘小丽接替我,我应该能去西游剧组了。” 郝长江犹豫著说道: “好是好,不过运作起来难度太大,不是一个歌舞团体不说,都不是一个城市的,想把她运作过来似乎有些难度!” 李铃鈺说道:“你不是东方歌舞团的业务骨干,精英当中的精英吗,我觉得你可以把我的建议转交给团长,不过不能说是我的主意。” 郝长江嘆了口气说道:“好吧,就依你,我勉为其难去找团长商量。” “现在就去!”李铃鈺厉声说道。 郝长江在李铃鈺咄咄逼人的眼神下,走出了剧场排练地,脚步秒变轻快来到歌舞团团长田军力的办公室,把李铃鈺的建议向团长田军力做了简单的回报。 田军力思考了良久,瞥了一眼郝长江说道:“你对这位刘小丽女士了解吗?” “非常了解,她顏值高跳舞好,我的意思开出大价钱,把她挖到我们团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郝长江对於刘小丽没有片刻的犹豫,“结合李铃鈺的建议,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团长田军力思考了一会,对郝长江说道,“你觉得开出什么价码,能挖刘小丽过来?” 郝长江说道:“工资月100最少,加上提成。” “给一个普通演员开出两倍工资,不可能,我们东方歌舞团不是个体户,是国有企业要讲规矩,守原则。” 田军力的反应在郝长江的预计范围內,郝长江將半路上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团长,您別忘了,假如有一天李铃鈺去了西游剧组,到时候团里的西游记音乐剧,可是会因为没有台柱子直接黄的,那时候损失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双倍工资问题。” 田军力看著郝长江的態度强硬,他知道郝长江与李铃鈺的关係,早晚会走到一家。 为自己家人著想,狮子大开口到如此程度,实在是让他无言以对。 考虑到两个人如今给团里带来的巨大收益。 田军力没有选择直接拒绝郝长江的建议,他换了一张笑脸,笑呵呵询问郝长江: “长江同志,你和铃鈺谈恋爱,现在发展到谈婚论嫁阶段了吗?” 郝长江点头应道,“铃鈺同意嫁给我了,正好你跟我提到这件事情,我想顺便问问房子的事,团里不是研究决定要给我们优先排號分配住房吗?” 田军力笑著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询问你们相处的如何,就是打算告诉你住房的问题,由於你的表现优秀是我们东方歌舞团的骨干份子,团里优先申请將你的住房批下来了,钥匙就在我的办公桌子里。” 田军力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和房產证。 放到了郝长江的面前,对他说道, “我觉得你提议去挖汉江歌舞团刘小丽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回去和李铃鈺好好工作,等结婚了我们团里领导是要集体去你宴会吃喜的。” 郝长江皱了皱眉头,对田军力说道: “李铃鈺今年23岁年龄不小了,我们结婚以后她得要孩子是不是,虽然现在倡导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她有孩子也得休產假是不是?” 田军力听了郝长江的回答脑袋嗡嗡的,狠狠瞅了一眼郝长江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现在回去收拾行装马上去汉江,若是按照你说的价格,能把刘小丽谈下来,我们东方歌舞团欢迎新鲜血液的注入。” “来回的火车票都能给报销吧?”郝长江临出门时停住了脚步。 “滚,臭小子,我啥时候欠过你的钱,给我开发票。” “知道了。”郝长江迈步想往外走。 “记得,如果成功直接把刘小丽给我带过来,告诉她团里给分配集体公寓,还能排號分到京都的房子。” 团长怕条件不够,又及时补充一个条款。 听得郝长江心怒放。 回到李铃鈺的面前,把钥匙和房產证交到了李铃鈺的手中, 跟她说明了自己这边找团长提意见,磨破了嘴皮子,几乎於央求嗓子都说哑了, 团长方才答应他让自己去汉江歌舞团,去挖刘小丽的事情,听得李铃鈺心怒放。 第35章 南巩雪 郝长江没有急於买去往汉江的火车票,比公事要紧的是私事。 他分配的房间钥匙和房產证都到手了, 按照房產证上的价格, 他把一小部分钱上交给了单位, 留在手里的钱足够去买结婚三大件,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过上富足的生活。 现在时间还早,他迫不及待的心情是,带著李铃鈺一起去他们未来的小家游览一番。 李铃鈺目光扫到房產证上面的面积足足有49平米,是典型的八五一两代户,她的心情倍爽。 与郝长江此时想法一样,她俏皮笑道: “长江,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一起去看房,看完房子你再去汉江找刘小丽同志可以吗?” “你说的对,我们马上出发。” 一拍即合, 洞房,洞房。 房子有了,洞还会远吗? 郝长江与李铃鈺记好了地址,拿好房门钥匙匆匆忙忙下了楼, 单位分配的房子是东方歌舞团的家属楼,距离东方歌舞团不远, 居民都是团里的职工和家属。 二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路走上团里分配的住宅楼, 他们很清楚,以他们的资质,优先分配能得到的房源,位置绝对不会太好。 房子在马路边上比较喧闹,楼层是顶楼5层。 不过在那个年代,他们上班时间仅仅一年,能排上房號, 分配到標准的住宅楼已经不错, 用一句俗话说,他们先解决了有没有, 好不好的问题,需要共同经营, 多文抄文化產品,为四化建设同时,给自己创造財富,最终躺平在舒適的生活圈中, 不受陌生人的打扰, 不当牛马, 过著自己最喜欢的人生, 坚决不口嗨, 是他现阶段的终结目標。 打开房门走进屋,关上房门,进入安全范围时, 郝长江方才敢牵上李铃鈺的小手, 没有办法,那个年代的人比较魔性, 公眾场合拥个抱,都会被抓进小黑屋里, 带上人生洗不掉的黑点。 “哇,我们有房子了!” 郝长江在空洞的毛坯房间里,兴奋的大声欢呼, 李铃鈺没有像郝长江那样马景淘般乱喊乱叫, 很务实走到前面的窗台,手扶著窗沿说道: “这个窗户下面,我们是不是可以放一个大箱子,以后有想淹咸菜吃时,有地方去取醃好的咸菜。” “对,还有这里。” 郝长江拉著李铃鈺的手来到臥室墙边,沉思良久说道: “我觉得这里应该放一张大床,最好是席梦思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铃鈺白了他一眼, “拜託,咱们能不做梦吗,席梦思床属於红星家具厂的內部服务,想买光有钱是不行的,需要找局级领导批条,外加侨匯券30张。” 郝长江朝著李铃鈺嘟著嘴巴说道: “不用怕,现在来我们歌舞团看西游记音乐剧的领导那么多,到时候你去求求人,绝对能让咱俩以后在席梦思床上面折腾。” 李铃鈺无语往客厅走去,对郝长江说道,“你喜欢朝哪个方向看电视,现在我们有钱了,我觉得应该买一台彩色电视机。” “你问的是『东西』的问题,不如我来问你,你喜欢在西面放沙发,还是把沙发放在东面?” 郝长江凝视著东西墙面,发现两边差不多宽。 李铃鈺扫了郝长江一眼,语气斩钉截铁, “东面沙发,西面床?” 郝长江略微思考回答李铃鈺,“可以,按照851的格局,我们在客厅靠一边还能加一张床,这样我们的宝宝以后去里臥,我们两个大人去睡客厅,你看呢?” “对啊,还是你的主意好,不过我们需要这么大的床吗?” 李铃鈺狐疑看向郝长江,补了一个小刀, “你是不是有著什么特殊的癖好没有告诉我?” 郝长江连连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苍天啊,大地啊,我郝长江完全是觉得越大的床,滚起来越舒服啊!” “你给我滚一个看看,现在、立刻、马上,你不是去北电了吗,我来验证你从北电回来的无实物表演功底。” 李铃鈺嗔怒指著水泥地面,撒娇的口气朝郝长江吼。 郝长江陪著笑脸解释, “我滴个乖乖,一个人滚多没有意思,要滚也要两个人一起去滚啊!” 二人本来的罗曼蒂克,在打闹气氛中消失无影无踪。 郝长江想要探出爪子去撕扯李铃鈺衣服的时候, 李铃鈺大力推开了他,后又变得如乖巧绵羊,柔声细语说道: “別再闹了,我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出去找些东西吃。” 不等郝长江反应过来,李铃鈺脚步轻盈走了出去,站在楼道里对著郝长江微微笑, 表情一脸轻鬆说道: “你快出来吧,房间看完了,家具你可以放心交给我,你出差去请刘小丽,我留在家中帮你选购家具。” 郝长江轻嘆了口气,走出门来把一个厚厚的信封交到了李铃鈺手中, “这里是5000元,你拿著用来给我们房子买家具,过一段时间我还会有诗歌稿费下来,我写的二册斗罗大陆,应该也快尘埃落定。” 李铃鈺看到自己手里的厚重信封鼻子发酸,眼泪瞬间流淌, “长江,我还以为你只是馋我身子,没想到你真想娶我,你放心,我一定珍惜你的钱,以后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说著投入了郝长江的怀抱,哭的红彤彤的小脸紧紧贴在郝长江胸膛,將他胸膛上的衣衫都弄的湿润了。 郝长江轻轻拍打著李铃鈺的后背,柔声说道: “你放心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跟组织申请,把结婚的大事给办了。” “你可要快些回来,你报考北电考试的日期將近了。” 李铃鈺凝视著他的脸回答。 郝长江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来得及做火车,他把李铃鈺送回家,一人向火车站走去。 京都到汉江,普快大约17小时。 他买了票,等著列车检票口开启,检票上车。 往自己的硬座座位上一靠,车子轰隆隆开动。 不一会,在他对面走来一位靚丽女士, 他感觉到非常熟悉,余光扫过女士的脸,心里微动, 这不是在80年代与女儿国国王齐名,南巩雪北朱琳的巩雪吗。 真是巧,更巧的是,端庄秀丽的巩雪坐下来不久, 从挎包里拿出一本书, “斗罗大陆。” 第36章 文抄斗罗大陆的原因 郝长江觉得当著朱啉齐名的青春玉女,不正去眼看显得自己下作, 抬起头来直视巩雪美丽的容顏, 心中不禁感嘆,真白、真美、真好, 用天生丽质难自弃,芳华绝代唯有朱啉能替来形容,一点不过分。 巩雪注意到了郝长江投射来的目光,停下手中翻阅的书页抬头对他笑了笑,声音轻柔主动搭訕, “这位同志你好,你是去汉江办事情?” 郝长江轻轻点头反问道:“你也是要去汉江?” 巩雪轻轻摇头,“我只有一站地出差办事情。” 隨后又给郝长江一个善意的微笑。 郝长江从巩雪的目光中,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印象很满意, 目光瞄向巩雪手里的小说《斗罗大陆》,想到听一下这位美女明星的反馈,询问她说道: “听说现在这本斗罗大陆在我们內地很火,你觉得怎么样?” 巩雪听到郝长江的询问,破天荒眉飞色舞来回答郝长江的问题, “斗罗大陆描写的世界实在是太玄妙,不同於我们东方传统神话,又不同於港台的武侠小说,即便是《蜀山剑侠传》的想像力都远不能与斗罗大陆相比,若是要我来看这本书绝对能超越我们华国整体小说文化界二十年以上。” 郝长江轻轻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过我觉得最少要超越三十年。” 巩雪听闻郝长江回答的那么坦然自信,目光疑惑死死盯住了他的脸,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充满认真,忍不住询问道: “斗罗大陆火起来的时候,在业界坊间流传过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写斗罗大陆的作者臥龙长生曾经因为见义勇为上过京都晚报,你等等,我找找那个报纸的剪影。” 巩雪说著將她的玉手伸进斜跨的红色小包,目光炯炯的翻找著,很快从里面找到一个粉红色封面的笔记本,打开首页就是京都晚报的剪影。 她表情认真对照著报纸上手拿锦旗的脸,与郝长江的脸反覆衡量,陡然身体前倾探出了雪白脖颈,脸上写满惊讶, “我如果猜得没错,你就是臥龙长生也就是在地铁站勇斗歹徒的见义勇为青年,写斗罗大陆的作者臥龙长生对不对?” 郝长江眼见身份被识破,想著凭藉其目前的身价和咖位,根本无法与1984年因主演《大桥下面》获百奖最佳女主角的巩雪相比。 在他看来或许是庞雪看了斗罗大陆,对他產生了一丝好奇才会表现出意外的欣喜。 笑著回答巩雪道: “你说的没错,我能写出斗罗大陆的真实原因只是喝了两瓶啤酒,一觉到天亮的灵感迸发。” “那你真是一位天才梦幻小说作家。” 巩雪微笑著回答。 “你这夸奖是谬讚了。” 郝长江应付性回答了巩雪一句,接著感嘆著询问: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演员,长的好看多才多艺能拍上电影,赚钱一定很多吧?” 巩雪嘆了口气,回答郝长江道: “钱不钱的不算啥,我们应该是赶上了好时候,旧社会只是拿我们这一行当的人当卖笑戏子,我们这些拍电影的影业人,在国家成立不久又经歷打击现在刚刚出头,我应该算是行业里比较幸运的一波人,在改革开放后吃到了第一口螃蟹,碰到了比较適合的导演和剧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郝长江说道: “你若是说到幸运,依我的眼光看,你最幸运的事,当是老天赐给了你一副绝美的容顏。” 郝长江来自21世纪的调侃,把巩雪挑逗的瞬间緋红爬上脸颊。 轻轻咬动嘴唇,凝神注视著郝长江询问, “你现在是专职作家,或是有什么別的工作?” 郝长江回答道,“我现在东方歌舞团工作,不过马上要考取北电的导演专业,扩宽我的生活轨跡。” 巩雪再次诧异瞄了一眼郝长江,眼神中露出期盼, “你要考北电导演系,那我们以后可能成为同行了,大家都是电影从业人。” “是呢,要不然怎么说缘分一道桥,有缘千里来相会。” 郝长江一番话说完,觉得要吸引这个时代的女人目光, 在双方財力差不多的基础上,要加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大字。 於是乎,他拿出红色格子的信纸,从衣服口袋里取出钢笔,之后瞅了一眼巩雪眼神歉意道: “不好意思,我要开始创作斗罗大陆第三册单行本的原稿了。” 巩雪的眼睛又睁大了,一副想要先睹为快的表情说道: “我是你斗罗大陆的忠实读者,可以跟你这位大作家提一个小小请求吗?” 郝长江没有抬头,一边笔尖不错的写著,一边隨口应道: “巩雪同志有话请说。” 巩雪说道: “我想坐在你旁边的座位,看你写的小说內容,你放心我不是想抄,只是想先睹为快。” 郝长江瞅了一眼他的旁边,只有一个五十多岁头上扎著白色围巾的老汉, 看样子像是大西北那边赶过来办事情的,脚下面放著鲜红的辣椒和腊肉。 此时老汉正一脸懵逼状態听著郝长江和巩雪的谈话, 作为面朝黄土背朝天,家里连电视都没有的普通农民, 他真是不知道身边这两个傢伙讲的是啥, 样板戏他或许了解一些, 至於电影,那是触碰到他的真正盲区了,一窍不通。 不过好在巩雪说要和他换座位的话,他听懂了。 不等郝长江回应,老汉终於有机会插了一句嘴,主动开口笑呵呵说道: “这丫头讲的话有道理,年轻的小伙子和年轻的姑娘应该坐在一起,来,我给你们让地方,坐到你们对面去,我和丫头换一换。” 一边说著,老汉一边行动起来, 双手抓起他的干辣椒和腊肉条,大腿碰了一下郝长江的胳膊, “小伙子,还傻愣著干什么,你瞅人家大姑娘家的多主动,你配合一点像个男人行不?” 老汉质朴的话把郝长江与巩雪都给逗笑了。 郝长江无奈站起身子,往旁边走出了几步, 等到巩雪走到他面前时,一股少女的清香直入鼻孔, 郝长江近距离下再度欣赏巩雪的美,觉得春风不度玉门关不过如此。 对近在咫尺的巩雪轻声说道:“你就一站地,不如我坐里面一会方便你下车。” 第37章 无排练双簧 一站地很快到站。 郝长江目视巩雪下车的时候, 巩雪给他留了自己单位的电话號码, 准確的说是与他互相交换了电话。 郝长江被动接受了巩雪迟来的秋波, 目视她下了火车,推著行囊消失在寂寞的站台。 他火热的心中,激动的脑细胞滚动,突然想起一首適合自己演唱的歌曲,站台。 “长长的站台漫长的等待 长长的列车载著我短暂的爱 喧囂的站台寂寞的等待 只有出发的爱没有我归来的爱 哦孤独的站台 哦寂寞的等待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 他不知道与巩雪何时能够再见面,巩雪离开了他身边的座位后, 他哼唱著站台目送走了渐渐远去的背影,算是送巩雪走。 直到巩雪的背影彻底消失,他埋下头专心写起了斗罗大陆三册单行本小说。 这章的標题是《第二百章重聚,史莱克七怪》, “死胖子,你说谁眼睛有问题?” 戴沐白的耳力可是很好的,脚下一动,就......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整整十七个小时的时间, 他的笔尖基本上没有停留, 一直写了快2万字, 方才停住。 下笔停留落在, “第二百一十章,超级十万年,海中霸主。” “七位一体。” 唐三几乎是声嘶力竭喊出这四个字,蓝银皇右腿骨...... 列车车厢里迴响起广播员的喇叭声, 声音亲切, 提醒乘客们拿好行礼,不要误了下车的站点。 他摸了摸坐得发麻的右腿骨,嘆息了一声, “我有蓝银草右腿骨,我还需要坐17个小时的普快,老式绿色铁皮快车千里之遥从京都来到汉江吗?估计腿著去,都要比將近一整天的车速快!” 按照单位给开出介绍信的上標註的地址, 郝长江找到了汉江歌舞剧院,把他的介绍信递到门卫保安的手里, 门卫狐疑的瞅了一眼郝长江,盘问道: “你是京都歌舞团的,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门卫態度略显硬气与郝长江提前预判的一样, 没有单位介绍信,门卫绝对不鸟他, 敢翻墙直接报警。 有了单位介绍信, 门卫把他当外人, 在那个文艺团体刚刚恢復的年代, 最流行的,是各个社会团体间的相互挖人。 其中比较著名的一段,当属侯曜文挖冯恭的一幕。 侯曜文在报纸上发现了冯恭和刘韦的作品。 觉得有他们的作品有意思,萌生了想把这两位天才青年相声演员调到铁路文工团的想法。 这个时候, 冯恭在津卫制线厂工作, 侯曜文的调人计划看似水到渠成, 命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侯曜文找到两位年轻人,开门见山送出了自己的邀请函: “来文工团吧!” 无奈天不遂人愿,厂领导得知文工团要挖冯恭的计划时,意外表达出自己的否定意见: “为人民服务为何非要调去文工团?” 厂领导的话,对於喜欢相声的冯恭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 加上其曾祖冯国璋让他吃尽苦头,受到那个特殊年代的连累,曾一度心灰意冷。 机智如侯曜文,他去联繫当时的相声大师马纪, 一起来到冯恭的厂子,为了调冯恭出去,对厂长提出要在厂子里连续演出三天的条件。 厂长看到当时在春节晚会上大火的相声演员,肯屈尊大架去他们厂子里连续演三场, 心中异常感动,终於同意要把冯恭和刘韦两个人从工厂里放出去。 自此才有了冯可柴夫斯基春晚上爆火的星光大道。 前车之鑑,后世之师。 门卫见郝长江同为文工团的同僚,来到他们汉江歌舞剧院,心里自然对他起了一层疑云。 郝长江感觉到对面语气不对劲,直接掏出一盒大前门香菸,环视左右无人偷偷拍到了他的手里。 “哥们,通融一次,让我进去看看行不?” “呦,您这是科纪干部才配抽的香菸。行!一次,我放你进去。” 门外过来开锁,把郝长江放入汉江歌舞剧院, 郝长江手里拿著介绍信,来找汉江歌舞剧院领导说明了来意, 想要来这里见一位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 “你是要找刘小丽?” 领导同样狐疑目光上下打量郝长江。 郝长江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得出,对於自己来意是绝对的怀疑。 百分之120的不信任。 不过碍於单位之间介绍信的面子,都是文艺团体兄弟友谊单位。 单位介绍信代表著一个单位的诚信。 领导派出干事去找天仙妈, 当然,这个时候的刘小丽没有结婚, 假如和郝长江发生了什么万物生长的私密故事, 很有可能刘天仙出不来,或者出来变成郝天仙。 刘小丽见到郝长江的时候,同样是表情震惊。 原因是她根本不知道,有郝长江如此帅的青梅, 好在,她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人, 听说郝长江是东方歌舞团的音乐剧编剧兼原创音乐人, 眼珠略微转动,便猜透了郝长江的来意, 二个人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唱起了双簧, 郝长江近距离看到真实版刘小丽,眼神当时一亮, 天仙妈的顏值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是天然长出来的。 肤白盛雪, 满脸的天然胶原蛋白, 吹弹可破。 谈话当中,他了解到天仙妈不是一个摆设用的瓶, 反应极其敏捷, 绝对具有准极品的收藏价值。 郝长江:“刘小丽同志你还记得我嘛,我是你童年的故友,我是长江啊,我还记得那时经常呼叫你的外號,一二三『木头人』。” 刘小丽不甘示弱:“是啊,我们同年的时候可是真的快乐,每次我摸到你身体的时候,都会喊你一声大傻瓜!” 郝长江点头:“后来我们一起玩到你十八岁成年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一天下午,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嘛?” 刘小丽回应:“你把谷堆点著了苦著脸回到家里,挨了一顿胖揍,第二天一整天没下来床。” 郝长江冷冷一笑,“我记得后来见到你的时候,你偷偷告诉我,你家父母也没有轻饶了你,只不过碍於你是女娃,她们手下留情了。” 刘小丽团里的领导听著二人越来越没边的问答,眉头忍不住疯狂的跳, 听也不是,不听不放心。 当二人回忆到童年尿炕时, 刘小丽团里的领导终於忍不住起身离开了...... 第38章 协议预调刘小丽 郝长江和刘小丽看到领导们走了,双双出了一口气, 郝长江把手伸了出来,態度秒变正经对刘小丽说道: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郝长江来找你是想把你调入我们歌舞团,待遇是你现有工资提到2倍单位分配宿舍,以后有机会在京都排號到单位的住房。” 刘小丽听闻郝长江的话,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当时亮了, 兴奋的表情挡也挡不住,26岁的她心高气傲,一直没有找对象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要进入凭藉她的优秀进入社会上层领域, 汉江歌舞剧院以芭蕾舞样板戏为主,在她认为扼杀住了她的上升途径, 如果能去到京都发展,確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京都东方歌舞团郝长江的到来,对她来讲无疑是久旱逢甘露,她怎能不心动。 略微的思考,犹豫著说道:“郝长江同志,请问你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我的呢?” 郝长江尷尬的微笑,他总不能跟刘小丽说,自己是通过前世的记忆穿越过来找到她的, 硬著头皮回答道: “刘小丽同志,我是听友人介绍的,正好我们团里原创的西游音乐剧,缺少一个替补当家旦,我们觉得你正好合適。” 刘小丽微微一愣,“找我当替补当家旦?你们团里现在的当家旦是谁?” 郝长江笑著拿出一本音乐卡带,上面是李铃鈺的特写高顏值相片,回答, “是最新爆火的甜歌女王李铃鈺小姐。” 刘小丽接过郝长江手里的专辑,一眼扫过封面不禁大吃一惊, “甜歌女王李铃鈺,我滴天,我都差点忘了,她是你们东方歌舞团的台柱子,你居然要找我替代她?” 郝长江点头,“没错,李铃鈺受到西游记剧组的邀请,未来可能会去拍摄西游记电视连续剧,所以得有人填补她的空位。” 刘小丽再次瞥了一眼郝长江,眼眸陡然亮了起来,带著惊喜的表情笑著说道, “我知道你是谁了,没有猜错的话,李铃鈺专辑里的歌,都是你原创填词谱曲的,对吗?” 刘小丽的话让郝长江略显尷尬, 谱曲? 五线谱、简谱他一窍不通,写歌完全靠哼哼! “我写歌没有那么麻烦,都是凭著感觉直接唱出来。” 他直接了当的回答逗笑了刘小丽,二人之间陌生感隨著刘小丽清脆笑声消失的荡然无存。 “你真是天才,请原谅我见识少,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写歌,完全靠直接唱的。” 刘小丽略微沉思说道:“不过我唱歌可能不太行,我的专业只有舞蹈,我能让你放心的是舞蹈技术很强,各类型的舞蹈都会一些。” 郝长江笑道:“歌曲的部分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放原创音乐你站在舞台上对口型假唱,你的舞蹈强会许会给整台西游音乐剧,带来更好的效果。” 刘小丽思考了许久,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听你这么一说,我很想去你们的东方歌舞团,不过,我们团里的领导不一定会放行让我走。” 郝长江笑著说道,“现在改革开放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你们团里死不放你走,你难道不可以考虑辞职?” “辞职?”刘小丽脸上充满顾虑,“你也知道我们吃的是公家饭,现在这个年代,你听说过有谁端著铁饭碗主动辞职的呢?” 郝长江陡然一愣,“对啊,他是四十年后过来的人,一不小心把超越时代的方法说出来了。” 略微思考他对刘小丽说道:“你对我们团里开出的条件满意吗,满意的话我倒是有办法,把你调到我们团里来。” 刘小丽没有思考,果断回答,“你们团开出的条件对我来说不算太高,不过好在我去你们东方歌舞团,今后发展的机遇会更大一些,我同意你的入职条件。” “好,我们现在去找你们团长,把想法主动跟他提出来,看看你们团里领导的意见。” 刘小丽和郝长江达成协议,走进团领导的办公室。 “什么?敢来我们歌舞团挖墙角,老子不管他是谁,给我滚出去。” 团长听了刘小丽的请求,郝长江的目的,气得拍桌子。 郝长江陪著笑脸心中一点不慌,来之前他都盘算好了,知道汉江歌舞剧院的领导一定会生气。 他的对策很简单,签订由他带头编写的西游音乐剧版权允许协议,让他们汉江歌舞剧院同样可以演出大型西游音乐剧,天竺收玉兔。 他把自己想法跟汉江歌舞剧院的领导详细解释了一番, 眼看著领导脸上的怒容消失,由阴转晴出现了笑意, 哼唧著说道:“小同志,你这个建议算是不错,早说出来我们不至於伤和气。” 郝长江微微轻笑,“我的建议还有补充条款,毕竟大型西游音乐剧天竺收玉兔是我们东方歌舞团原创的,不能给你们免费使用,条件不仅仅要调你们团的刘小丽来我们东方歌舞团,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需要按场次支付我们版权费用,单场750元不能再低了。” “嗯.....你把音乐剧的剧本先给我看一下,我们三天后再谈。” 汉江歌舞剧院的领导没有当场拍板决定,也没有否定, 给出了一个要集体研究的回应, 完全在郝长江的预料中。 当天中午,刘小丽把郝长江单独约到了外面的西餐厅, 葡萄美酒夜光杯, 西餐厅里悠扬的小曲, 瀰漫的气氛充满罗曼蒂克。 刘小丽没有想到郝长江把本来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做到那么完美, 儘管她比郝长江大一岁,坐在郝长江的对面, 看著面前身材高大,顏值帅气的郝长江, 秒变小迷妹, 在她看来郝长江是能干大事,有大才干,无限前途的人, 与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是一样一样的, 让自己完全控制不住情感,荷尔蒙上涌,迷恋上了郝长江。 “你爱吃什么,今天我请!” 刘小丽沉吟道。 郝长江说道:“我爱吃鸡翅,鸡心,鸡肝,鸡大腿......” 刘小丽:“???” 郝长江:“不好意思,最近大鱼大肉吃腻了,想换个口味。” 第39章 打扑克,带惩罚的 郝长江说的其实是实话,他现在达到了万元户的水平,在火车上吃的东西都比较腻味。 中午刘小丽觉得有朋友自远方来,吃西餐比较高雅, 好心安排郝长江吃西餐, 1985年的西餐店贵到一般家庭都吃不起, 郝长江看得出来刘小丽今天算是大出血, 无奈他看著餐单子上的肉,是一口吃不下去, 最后只点了两盘蔬菜水果沙拉和几片麵包, 郝长江下意识的举动,在刘小丽看来是贴心的帮她省钱。 刘小丽心里满是感动,对郝长江的好感+1。 开动刀叉后,小心谨慎试探性的询问, “不知道像郝长江同志这么优秀的男人,什么样的女孩配得上。” 郝长江谦虚的回答道:“许多女孩都能配得上。” 刘小丽俏脸一红,合计著能这么说的男人一定没有固定目標,说不定自己努努力还有机会。 当下没有再问, 话题转向未来的工作当中, 询问道: “郝长江同志,如果我去你们歌舞团真能当上你们台柱子吗?” 郝长江微微一笑, “当然,到时候铃鈺去西游剧组,我们赶拍的大型西游音乐剧没有了c位大咖, 团里绝对要立一个新台柱子,我觉得非你莫属。” “我当台柱子的话,每场演出都有提成吗?” 刘小丽对於要去新团的福利待遇问题完全没有避让,在细节上挖啊挖啊挖, 用了將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把东方歌舞团附近的医院,商店,银行,坐车等情况摸了一个通透。 下午, 她请了一个假, 热情帮助郝长江在汉江歌舞剧团招待所,订好了三天的房间。 带他去房间里坐了一会, 走路的时候,郝长江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刘小丽总是不愿意跟他並排走, 而是抢先一步走在他的前面,身材左摇右摆,给他眼球带来巨大衝击。 面对26岁天仙妈摇曳的身材,郝长江在狭窄的走廊通道里, 目光根本无处迴避,福利享受的差一点鼻子发热打出喷嚏来。 刘小丽这种女人对於男人来讲,实在是太妖孽。 若不是他考虑到快要与李铃鈺结婚,面对天仙妈赤裸裸各方面的暗示, 心里要是说不动摇是不可能的, 一边走著,他一边想, 是不是哪里对刘小丽產生过度的友好,让这位美顏女人对她產生了误会。 他强自按捺住心中被勾搭起来的邪火, 决定不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都要忍到回京都后再说。 招待所的房间还算整洁,他是一个小单间,只有一张单人床。 郝长江来汉江办事没有带什么行礼,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简单放在包里。 往招待所的衣柜里一扔,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屋里没有別的休息地, 他与刘小丽肩並肩坐在一张床上。 气氛的曖昧程度,瞬间上升了好些个百分点, 郝长江余光扫过刘小丽红霞飞鬢娇羞的脸, 突然有种新娘新郎要洞房的感觉。 此时此刻,若是不做点什么, 如此美好的气氛就要过不去了。 还是得说刘小丽是睿智的女人, 儘管此时天仙妈年龄只有26岁,心境却比同龄少女成熟的多。 大大方方转过身体,胸前的饱满正对著郝长江, 她的声音略显激动,轻声询问: “这么干坐著真是没有意思,要不我们玩点什么?” 二人物理距离太短,郝长江生怕自己热呼吸带著男人的阳刚,会喷洒在刘小丽的脸上, 又不好意思身体往后撤,脱离开刘小丽的挑衅, 只能正襟危坐正视前方,一本正经的回应, “玩点什么呢?” 刘小丽说道: “你等等,我来找找,我记得我的包里有一副扑克牌来著。” “真没有想到你的心这么细。” 郝长江找到机会夸讚刘小丽, 女人都是感性的,刘小丽同样不例外。 听到郝长江的夸奖,兴奋的眉眼马上带起甜蜜的笑, 等待的时间不长,从她包里拿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 她芊芊手指灵活白嫩,不需费劲拆开包装, 將扑克盒上一层薄薄的硬塑料扔在一旁垃圾筒, 打开扑克牌交差叠放在一些,胡乱洗了两把, 目光盯著面前心上人, 询问道: “我们玩金鉤钓鱼怎么样?” 郝长江微微一愣反问刘小丽, “你说的金鉤钓鱼是抽王八?” 刘小丽点头笑道: “也可以说是抽乌龟,规则玩法都是一样的。” “赌注是什么呢,总不能干磨手指头。” 郝长江凝视著刘小丽的眼睛,终於將胆大妄为的刘小丽震慑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你提一个建议,我跟著就好了。” “额,又是一句充满挑逗意味的话。” 郝长江思考了一会,笑吟吟说道,“不如我们玩深蹲,谁输了谁连续蹲十个如何?” 刘小丽目光轻轻扫过郝长江的脸,发现他说话时的表情是很正经的, 无奈幽怨一声嘆息,瞅著郝长江说道: “还好我今天穿的是紧身运动服,否则真没有机会跟你比深蹲,好,我们按你的意见玩。” 金鉤钓鱼扑克的玩法是,抽走大王+小王留作“金鉤”余牌均分,玩家先弃手中成对牌,轮次抽下家牌配对即弃,最后持“金鉤”者输,按照预定的惩罚十个深蹲。 郝长江很意外刘小丽能够答应他的要求, 毕竟对於初次见面的男女还说, 在那个严打的年代,陌生男女能同在一个屋檐下休息一会, 已经算是破天荒的福利了。 能和一个女人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打扑克,他只能感嘆没有专业人士来查房。 郝长江想到此处,待扑克牌分好时瞅了一眼刘小丽,沉声询问道: “你们这里查的一样严,像我们这种孤男寡女在外面开房,要是被发现估计轻则通报,重则进去喝茶。” 刘小丽半眯著眼睛,对郝长江补了个刀: “你放心好了,我们是单位的招待所,一般情况下若是查房会提前有通知,比起外面要安全许多。” 二人一边聊著天,一边玩著牌。 一局玩完, 郝长江瞅了一眼,眼神紧张的刘小丽,沉吟道: “不好意思,你输了,我们是不是该惩罚了?” 刘小丽尷尬离开单人床,站到房间內镜子的前面, 声音变得极度温柔, “做就做咯,十个深蹲根本难不住我。” 第40章 爱如重锤 那个年代没有別的娱乐活动,单位的招待所里根本没有电视机,哪怕是黑白的都没有。 郝长江看得出来,天仙妈要去他所在的东方歌舞团是拼尽了全力。 到了晚饭的时间,刘小丽提议去吃瓦罐八卦汤, 郝长江点头同意, 他们走出招待所,刘小丽藉口运动太多有些冷,隨后瞄上了郝长江。 五月中旬的天气, 郝长江外套都没有穿,无奈间在地摊上给她买了一件85年流行款式的蓝色牛仔外套,披在了她的香肩, 刘小丽感激望向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郝长江, 她完全没有想到,郝长江对於女人的需求,观察的那么细致入微。 年纪不大依靠自己实力捧红了李铃鈺, 妥妥的人生贏家加暖男, 如果自己能够嫁给他, 似乎她的人生比起许多女人来说,贏在了第二次转折。 抬头望著, 胡记八卦汤四个大字下,是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门面。 二人迈步走了进去, 不一会老板娘走过来询问, “我们家的八卦汤是招牌,另外有粗粮窝窝头,细粮白面馒头,都需要用粮票加钱来换。” 1985年,没有粮票等同於没有弹药, 郝长江出门在外,怎么不换好充足的粮票, 他现在是万元户,遥遥领先於同阶段80%人的生活水平, 钱他是不缺的。 门面不大,只能坐下几桌子客人。 作为厨师的老板,自然不是很忙, 他们等待的时间不长,一锅热气腾腾的瓦罐八卦汤端上了他们桌面, 郝长江用勺子在汤里搅动了一下,发现是乌龟燉茯苓。 方才戴著白色厨师帽的老板烹飪时, 他瞅了一眼,应该是提前把乌龟燉茯苓汤先埋煤渣煨熟,再端上桌子的。 1989年禁售野生动物, 再没有了八卦大补汤。 他喝了一口,入口浓烈的中药味道,不是太油腻,能喝进去。 连续喝了几口,他渐渐適应了野味鲜美的味道, 坐在对面的刘小丽柔声对他说道: “多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 “多喝,会不会火热?”郝长江轻抬狐疑的眼神扫视著刘小丽。 刘小丽说道: “不会,我们不是天天来喝对身体有百益无一害,尤其是对男人有很大的好处,你相信我。” 刘小丽都这么说了,郝长江再问便失去了男子的气度,一口接一口往水里送著。 五月天气渐暖,正是温补肾气的好时节, 喝了刘小丽推荐的八卦大补汤,他只感觉一团团暖意经小腹缓缓升起,流经四肢百骸, 宛如打通了他周身的奇经八脉般舒畅,通透。 可惜对面坐著的,是他新认识的未来同事刘小丽,不是他的女朋友李铃鈺, 对他所献殷勤,不过是求一个未来的照顾。 李铃鈺则不同,左右无人时,对於男女之事更为的主动, 只不过,不让他解开最后一层面纱。 不过身为过来人,他是知道李铃鈺过去身世的, 有过经验的女人,对於他这位两世为人, 身体依然单纯的少年来讲,是最好的启蒙老师。 李铃鈺不点破窗户纸,他同样不戳破双方最后一层的关係。 况且,目前来看, 李铃鈺在国內红的发紫, 到处都能买到甜歌女王的专辑。 面向未来, 李铃鈺不是他的唯一, 他绝对是李铃鈺的唯一, 他的人生中多了一棵李铃鈺这样的摇钱树,怎么算都不亏。 目光平视对面温文尔雅,未经歷过人事摧残的刘小丽, 他觉得或许刘天仙出不出世都不重要, 在李铃鈺身上失去的,他要在刘小丽身上得到弥补。 当然,是在刘小丽也能为他创造价值的基础上, 他看向刘小丽大大的眼睛,脑海里產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能不能把刘小丽將来也送到西游剧组,饰演一个美艷的妖孽? 再说,东方歌舞团里人才济济,不少人窥探他准老婆李铃鈺台柱子的位置。 他说能让刘小丽在东方歌舞团里当台柱子,不过是忽悠她跳槽的合法手段。 喝完瓦罐八卦汤,郝长江的整个身子热热的, 辞別了刘小丽,孤身一人回到招待所休息。 进入招待所的房间,他坐在一张桌子前,拿出一本信纸,继续写起了斗罗大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再抬头,天色蒙蒙亮, 他写了一宿, 早上出去吃了一碗汉江的特色小吃热乾麵。 目光凝视著早摊小老板熟练的操作, 在芝麻酱中加入適量开水,往一个方向搅拌至顺滑,加入少许盐、香油继续搅拌调至类似火锅蘸料的浓稠度,再用蒜末加水调成蒜水萝卜乾切碎,酸豆角切丁小葱切末。 冷却的麵条再次过沸水烫1分钟捞出后,加入蒜水、芝麻酱、生抽、醋等快速拌匀,撒上葱、榨菜丁, “热乾麵来嘍!” 小老板亲热的声音传进耳朵的同时,一碗热气蒸腾的热乾麵端到了郝长江的面前, 他拿起筷子夹了起麵条往嘴里送,入口顺滑,唇齿留香。 在汉江三日时间里,有美食与美人陪伴, 他觉得出差若都是这样,给別人当牛马的日子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三日过去。 汉江歌舞剧院的领导给他带来了意料之中的喜讯,完全同意他的提议,让他带著团里主要推进此事的负责人,跟他一起去京都进行相关合同的操作办理。 三人行,按照谁的帽子大,谁付钱, 汉江歌剧院出动的是一位副团长级, 他只是项目负责人级, 回去的路费自然不用他掏。 坐在回城的列车上,他没有再看到南庞雪, 不过面前的刘小丽比起南庞雪,只是略逊一丟丟, 路上无话。 他带著刘小丽和汉江歌舞剧院副团长,一起走进东方歌舞团团长田军力的办公室, 田军力看到他们一行三人,本来发愣, 当听到郝长江不仅將刘小丽顺利调了过来,以一己之力谈成了原创西游音乐剧的版权盈利项目时, 当场乐得合不拢嘴, 提议郝长江和李铃鈺的婚庆典礼,团里在家的领导都会去捧场。 刘小丽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如被重锤狠狠地锤了。 第41章 空降二老 郝长江无意理会刘小丽的失落,上了鉤的鱼他想怎么吃便怎么吃, 当前最重要的事,不是怎么去陪刘小丽, 他目光不错一直盯著他们团长和刘小丽的副团长,签订了初步协议, 方才离开一屋子因为新人刘小丽到来,聚集到这里造成喧闹的氛围, 合同的事情得等通过法务再行决定, 刘小丽的事情办到这里板上钉钉无从更改, 后续的住宿工作根本用不著他来安排, 他也没有给职工安排公寓的权利。 跟团长告了一个小假,便风风火火的去找李铃鈺了, 没想到李铃鈺不在团里,同样告假了。 郝长江今天只有一件事,要好好跟李铃鈺团聚小酌一番, 他合计著李铃鈺不在单位,一定在家里等著他,说不定会给他个惊喜! 去往李铃鈺家中的路上, 他整个人的心跟著飘了起来, 心中升腾起的小火,越演越烈。 走到李铃鈺的房门外,他理了理自己的头髮, 將手中的行李放在了楼梯口, 探手去敲门。 三声响动门开启, 从里面探出一位中年大妈的脑袋,看到郝长江后笑得合不拢嘴, 忙拉开房门朝里面叫喊, “小鈺啊,门口来了一位小伙子,你看是不是你处的对象?” 郝长江尷尬的一笑,下一个传出的声音是老男人的,比较粗獷, “让我看看,小鈺的对象长得啥样?” 郝长江千里迢迢回到李铃鈺的家中, 没有等来热情的拥抱, 等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半老的人笑呵呵盯著他,跟看到国宝一般稀罕。 二人身后,李铃鈺扎著围巾笑吟吟探出了头, 看到郝长江后眉眼含笑, “长江回来了啊,忘了跟你说了,我父母听说我要结婚,赶过来说是想见见女婿,快进来准备吃饭。” 郝长江好长时间没有听到家人一般亲切的声音, 见到李铃鈺时,和她家人略显陌生的气氛一扫而空, 那个年代没有地砖,甚至有地板革的家庭都特別的少, 进屋前只需要在门口把泥土磕掉, 他抬起鞋底观察没有踩屎,没有泥水,鞋是乾净的, 迈步走进了屋,关上房门后,被李铃鈺的父母直接拉入厨房, 看到满桌子的饭菜,都是他平常爱吃的, 激动的他肚子不爭气跟著咕嚕嚕叫了。 “去洗洗手,快上桌。” 李铃鈺的母亲声音关切, 父亲將一把空椅子拉到身边, “嘭!” 起开一瓶红星二锅头, 很明显是等郝长江出来,要跟他近距离切磋交流, 郝长江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准岳父母的架势, 知道这顿酒他是躲不过去了。 脸上掛著熟练的准女婿应付笑容, 坐在了李铃鈺父亲安排好的座位上, 其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告诉他一个炸雷一般的消息, “有一个事情,我得说在你们结婚之前,我们家铃鈺之前有过一段没有结果的短暂婚姻,差不多来讲就是领证不长时间就离了,你若是介意这个事情,我们接受你们分开的建议,你现在可以出门往外走了。”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寧静, 包括李铃鈺在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郝长江的回应。 郝长江短暂沉默两秒用来措词。 而后,讚美李铃鈺的语言如黄河之水天上来,一发不可收拾。 总体的意思是说,他和李铃鈺有精神上的共鸣,李铃鈺的甜歌火遍了大江南北, 李铃鈺年轻貌美, 愿意和他比翼双飞, 他愿意接受李铃鈺的成功, 李铃鈺愿意接受他的厚积薄发, 两个人郎才女貌、比翼双飞,世俗的观点不必太在意, 当然,他没有明著说的是, “他身体中有著一些曹贼属性, 李铃鈺完全能成为他的摇钱树之一, 他们是鱼儿离不开水,秤儿离不开砣!” 当然双引號里的內容,是他在心里默默添加的,不过同样是他能接受李铃鈺的重要原因。 郝长江上桌后的不长时间,李铃鈺把所有的菜准备齐全。 酒肉上齐,人上齐, 李铃鈺老爹端起一杯酒起了个头, “今天好女婿上门,我们要喝个痛快。” 郝长江靦腆的一笑,端起酒杯与李铃鈺老父碰了一下, 在李铃鈺诧异的目光下, 一口而尽。 “好样的,乾脆,这才像我李家的女婿。” 郝长江从李铃鈺父亲的说话判断,应该是一个没啥文化的大老粗, 后来的了解当中,他知道李铃鈺是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 能出人头地熬出头, 准確来说都是他的引导, 估计李铃鈺父母在他到来之前, 详细了解了关於他的事情, 知道他多么的有才华, 不只是有才华, 他的才华还可以变现。 不只是能变现, 重要一点是能帮他们的宝贝女人写歌,火出天际。 如此才华出眾又对自己女儿好的年轻人, 李铃鈺的父母们怎么能不喜欢。 李铃鈺和她的母亲在她的父亲几杯酒下肚后, 基本上完全就插不上话了, 酒桌子上洋溢的,儘是她父亲大嗓门下的喜悦心情。 酒过三旬, 郝长江帮助大爹下了桌子,把他轻扶到屋里的沙发上。 不一会的时间呼嚕声传出,震耳欲聋, 听得李铃鈺母女俩看向郝长江的眼神略显尷尬。 郝长江发觉盘子见底都吃到顶胃了, 帮助李铃鈺收拾碗筷, 洗碗的过程中,他说道, “我过几天准考证下来要去取,等我的入取通知书下来,我们去领结婚证你看如何?” 李铃鈺犹豫著反问: “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双方父母得见个面,名义上是会亲家,不过我们家里人与你们家里人都没有什么说道,其实是双方父母简单认识一下,你看呢?” 郝长江回答:“当然没有问题,你看什么时间合適,带你父母和我父母我们出去找个地,咱吃上一顿团圆饭?” 李铃鈺脸上出现了笑容,“时间你来定,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到我们结婚,我爸妈都不会走。” “额......” 李铃鈺的消息在郝长江看来犹如晴天霹雳, 对他来讲,想要彻底征服李铃鈺,只有等到洞房烛那一刻春宵了, 1985年的自由恋爱,名义上自由,限制实在是太多。 他无需多想,看向李铃鈺俏丽的圆脸,热血陡然上涌, “来,让我亲一个。” 左右无人, 他嘴巴往前,想先解个馋! 第42章 会亲家 两家亲人见面的日子订在了三天后, 见面的地点选择在了京都火锅店, 这一天,郝长江他们一家人表示礼仪,选择提前半个小时到达, 他把准备好的肉票交到了饭店前台, 叮嘱抬著眼皮撩著他的女服务员, “大姐,一会我亲家准岳父、岳母到场,他们有啥想吃的,麻烦你儘管上,我不怕钱。” 服务员认真瞅了他一眼, “小伙子人不错,一次砸这么多肉票,看起来跟你的女人很有福气嘍。” “什么福气不福气的,都是过日子,適时就好。” 郝长江应付了一句,叮嘱道:“我的对象是李铃鈺,不知道你认识她吗?” “李铃鈺?”服务员的眼睛明显变大了,“你对象竟然是最近大火起来的甜歌女王李玲鈺?” 郝长江点点头,尊敬的口气说道: “我对象家里人都挺质朴,麻烦你上菜时看我眼色行事,我得让他们家里人吃好,挑不出我这准女婿的理。” “呦,真没想到你还挺细心。”服务员夸讚了他一句,京都大妹子爽朗的性格表现出来,直白的说道: “小伙子靠谱,你放心我都明白。” 中午11点的时候,李铃鈺带著父母准时来到郝长江家预定的小包间, 看到郝长江家里人坐的整整齐齐,李铃鈺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我早上事情比较多,来晚了。” “快坐下说话,都是一家人客套话不用多说。”善於交际的郝母刘爱樺顺著目光看著准儿媳,满脸都是腻爱。 李母坐在了郝母的身边,屁股粘上椅子便显示出了不寻常的八卦聊天功夫, 从双方穿著到最近流行款式,进展到哪家商店的货物好、价格便宜, 家常理短的嗑,很快把双方的磁场拉近,尷尬氛围打消。 李父陪著郝父坐著,郝父是大堂经理出身,较之郝母善与外人交际,他是酒神一个。 拉开二锅头的瓶盖,从特殊时期的文化衝击,聊到最近国內外几次战爭, 改革大潮开放带来的国內变革, 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境。 郝长江和李玲鈺本来担心双方的家庭第一次见面,会產生一些结婚相关事宜的碰撞, 怎知两方面家庭对於钱的事情,绝口不提。 让郝长江忍不住感嘆,还是1985年的亲家容易会。 若是放在四十年后,什么车子,房子,票子,都得拿到会亲家这一关上谈一谈。 彩礼多少? 有没有押车费, 新娘子下车给多少钱, 娘家人有多少个孩子,需要送多少个红包, 新郎接亲迎亲开门多少钱, 改口多少钱, 感觉嫁的不是女儿, 是家里的摇钱树。 当然若是凤凰女碰到土豪男, 会装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们谈的是柏拉图式的爱恋, 谈钱不是要跟我伤感情! 一场亲家会下来,男女方父母无疑於打了一场世纪大战, 势均力敌还好,否则男方遭遇一刀流大概率被清空家底。 郝长江和李铃鈺的亲家饭对比绝大多数那个年代的家庭,在菜品上半点不虚, 往往服务员进来,双方的大爹都馋肉,稍微要提一嘴, 被双方的大妈严词拒绝, 郝长江一个眼神, 服务员出去回来后,什么特色菜好吃,上什么, 李父和郝父的这顿肉餐大拼盘是没短了嘴。 眼看著双方家长聊的热火朝天,跟一家人一样, 郝长江瞥了一眼李铃鈺说出了他的计划, 大概的意思是他未来不久要先去考北电导演系, 等成绩下来,马上跟李铃鈺完婚, 请求双方父母的意见。 “没意见。” “我们同意。”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做主,结婚以后不要光想著玩,要多为四化建设做贡献。” “结婚以后放心大胆的干,有孩子了我们父母们都年轻,正好没事干。” ...... 最后这句话居然出自李铃鈺父亲的嘴,羞愧的李铃鈺脑袋差点埋到桌面下,无脸再见爹娘。 还是李母在亲家饭快要吃完时,下意识提了一嘴结婚三大件的事情, 郝母马上接住话茬说道: “亲家放心,我们家长江今年赚了不少钱,结婚三大件一样不会少。” 郝长江笑呵呵补充道: “阿姨,在三大件问题上我与铃鈺商量好了,准备买彩电、冰箱、洗衣机,黑白电视机便宜,我们看著不得劲。” 郝长江的话瞬间震惊住了刚咬了一口排骨肉的李父,大张著嘴一边嚼著一边说道: “你们要买彩电?我滴个乖乖,普通14寸杜丹的也要300-400块相当於我一年的工资。你们结婚这么奢侈,我得说你们两句,小两口子过日子关上门过差不多就行,日子要脚踏实地的来。” 郝长江摇了摇头,对李父解释道: “我们年轻人跟你们想法不一样,我们觉得看黑白电视机影响视力,你知道铃鈺现在有多火,凡有收音机处便有铃鈺甜美的歌声,未来她是要上电视台甚至是上春晚的大明星,为她身体著想,我们商量好了,结婚会买一台18寸松下彩电。” “18寸松下彩电,那不得700多块钱,我们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李母听著震撼的拍了许久胸脯,方才理顺了气息,对郝长江义正言辞说道: “你要给我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不要当资本家,奢侈之风不能有。” “明白!” 郝长江严肃回答隨后叫来服务员,从隨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个牛皮钱包,打开是厚厚一沓子的大团结,足足有50多张。 他询问瞄到他钱包,快要傻眼的服务员高声说出两个字, “算帐!” 服务员咽了口吐沫,应道: “稍等!” 走回到柜檯不久重新回到他面前, “先生,一共消费15.6元,剩余的肉票在柜檯,你一会算帐时会找回给你。” 郝长江道了一声好,与其父搀扶著喝到半睡半醒间的李父,一起向外走去。 结了帐,他和李铃鈺又被服务员叫住, 只见服务员拿出几盘封皮有些泛黄的磁带,又拿出一只原子笔, 犹犹豫豫朝他们微笑, “李铃鈺小姐,我们饭店的人都喜欢听你的歌,能麻烦你给我们饭店里的人在你音乐专辑上,签几个名吗?” “好啊!”有粉丝追捧,李铃鈺笑的眼眉都弯了。 第43章 老谋子的打算 会亲家的日子结束, 如郝长江预期一样,李铃鈺家中日常多了两双眼睛, 他和李铃鈺的恋爱方式不觉中会变的,比从前还让他感觉到不適应, 一些往日里无人独处时再正常不过的进口,都不得不等到送李铃鈺回家之前, 在她家楼道里偷么的进行。 导致每次送进口时,他最担心的事情不是让李家父母看见, 就是让外面严打时期的执法队撞见,给他定一个流氓罪。 他是正常男人,与正常女人谈恋爱, 要说互相不贪嘴,是不可能的事情。 年少无法压制的热血让他不得不將多余精力,转移到赚钱的能力上。 他的斗罗大陆每日正常更5000字,他需要写四个小时, 其他的时间,他会用来进行诗歌这种来钱快, 又无需耗费大量精力的事情来做,来消耗过剩的荷尔蒙。 不觉中到了北影准考证下发的日子, 他的心里很期待,二入北影会碰到哪些明星。 走进北影校门时,他的目光亮了。 在他面前不远处拿著照相机徘徊於人群当中的人,居然是轻年版的张乙谋老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样子,四处拍照的张乙谋老师来北影是来採风来了。 郝长江知道,张乙谋1984年在电影《一个和八个》中首次担任摄影师, 获得了中国电影优秀摄影师奖,是很有天赋的电影人。 张乙谋的电影以美感著称, 只要与他建立起良好的关係, 以后需要美感的电影他手里有的是, 比如《长津湖》,便是他打算与张乙谋合作文抄的电影。 1985年,只要他的长津湖面世绝对碾压当时的地道战, 地雷战、英雄儿女等许多主旋律电影。 想及此处,他主动上前与张乙谋打招呼, “张老师你好,我郝长江现在的身份是作家,写过长篇出版小说斗罗大陆。” 张乙谋听到郝长江的主动搭訕微微一愣,缓过神来的他,忙伸出手来热情握住了郝长江向他伸出的友好之手, 张乙谋身份是摄影师不假,不过此时正在北影物色合適的苗子, 他心中有野望,打算未来成为导演, 拍出他喜欢的电影。 郝长江的斗罗大陆他当然看过,对於角度另类具有传奇美感拍摄角度的电影大师,张乙谋知道郝长江的斗罗大陆,假如有一天技术成熟翻拍成电影,会是一部极具美感的电影巨作。 他对郝长江的创新精神十分欣赏, 紧握住郝长江的手,他心情愉快的询问: “真是没有想到,我会在北电学院里碰到写斗罗大陆的作家,听说你写书之前在东方歌舞团工作,还曾在地铁上勇斗过歹徒、拿过见义勇为奖?” 郝长江对於张乙谋对自己的了解感觉到非常意外,询问道, “你是在哪里听说过我的事跡?” 张乙谋微微一笑,“你有一个好粉丝,她是电影人,是我的朋友名字叫巩雪,你还记得吗?” “哦,我在列车上与她確实见过一面。” 郝长江恍然大悟想起了南巩雪的美貌容顏。 张乙谋说道:“你的事情都是巩雪跟我说的,她在我面前没少提起你,说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 “那你得帮我谢谢她。”郝长江笑道。 “別,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摄影师,得过一些奖未来仍然迷茫,不知道你来北电干什么来了?” 郝长江直言回答:“我考的北电导演系,打算今后从事导演工作,今天来取准考证。” 郝长江不经意的回答让张乙谋茅塞顿开,似乎找到了人生当中的指明灯,郑重其事对他说道: “兄弟,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实不相瞒我有跟你一样的想法,不过目前缺好的电影剧本。” 张乙谋的述求与郝长江的目的一拍即合,他面带微笑看向张乙谋说道: “我手里有一个电影剧本,名字是长津湖,如果你想拍我可以过几天给你。” “长津湖是抗美援朝的片子,主旋律电影真是太好了。”张乙谋眼睛陡然亮起,对郝长江感嘆道: “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你的长津湖。” 郝长江瞥了一眼张乙谋,见他的胃口被自己吊起估量不会脱鉤,沉吟两秒对他说道, “不如这样,我先去取北电的准考证,我们互相留联繫方式,方便以后合作?” 张乙谋犹豫说道,“不行,我的癮都让你勾起来了,我要跟你一起去取准考证,考北电导演系有说道的,我內部认识一些门路,到时候帮你疏通疏通。” 天降的大善人! 郝长江当然不会拒绝张乙谋的要求,与他一同来到准考证发放的窗口。 里面的老师跟张乙谋关係明显不错,一眼看到是他来了,主动打起了招呼, “呦,怎么老谋子认识这位年轻后生?” 张乙谋隨手掏出一根烟,递到了北影老师所在的收发室窗口里, “少废话,他是斗罗大陆作者臥龙长生,是我朋友,他要考你们学校导演系,以后多多给我照顾著!” 郝长江在一旁笑眯眯看著,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他觉得张乙谋办事的气度非凡,或许是他以后能成事的重要原因。 “好说,我说老谋子,你最近老在北影转悠,到底找到灵感了没有?” 张乙谋笑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灵感来自於郝长江就是我身后的小伙子,通过他我甚至打开了通往未来的一扇窗。” 张乙谋的抬人功夫,让站在一旁的郝长江不得不出面替自己解围,否则岂不是要被老谋子架到天上去, 他向前一步走到发放准考证的窗口前,面带微笑说道: “张老师过谦了,我现在连北影的学生都不算,哪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里面的老师听闻郝长江的回答,呵呵笑著回应, “小伙子,拿好你的准考证! 提起老谋子我得告诫你一句话,你別看他年轻,我们北影老师都知道他人如其名老谋神算。 对於人和物有著独特的敏感性,有著超乎常人的电影镜头语言表达天赋。 你让他盯上恐怕前途不可限量,可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表现。” “放心。” 郝长江转回头,对张乙谋说道, “走,张老师我中午请你吃饭。” 他自觉是听劝的人,唯一优点是不差钱, 面对前辈的抬爱,他怎能辜负? 第44章 各取所需 郝长江主要目的是谈事情,他不是差事的人,带著老谋子找到一家抻麵馆,向老板要了两碗面。 “今天我请,面钱不用你掏了。” 郝长江说话的嗓门比寻常时高了八度,听得张乙谋心里震颤,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他堂堂获得了大奖的摄影师,今天居然行了大运让爆火的畅销书作家,笔名是臥龙长生的郝长江,请到路边的小麵馆里吃抻面。 跟谁说,谁能信? 还好一路上,他閒不住的左右观望,没有碰到熟人。 心中不断对自己进行“阿q”精神的洗脑, 谈事情要紧,一顿饭而已,或许是长江兄今天没有带钱。 做人要厚道,不能太挑剔。 二人面对面而坐, 张乙谋与郝长江边吃边谈。 郝长江是整个剧本的编剧,他一骑当先毫不客气的先开口,面对张乙谋滔滔不绝讲起长津湖的拍摄要点, “我写的长津湖剧本拍摄最难部分是航拍,现在的技术不完善,我们的航拍可以去找需要的山峰至高点,或者是调用吊车配合辅助拍摄。” “其他的拍摄我没有什么地方不放心,我想你是国內一流专业摄影师,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再有就是敘事风格,我的敘事打破了现有主旋律电影全面描写的特点,通过著重描主人公兄弟三人用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法则,明知不能完成而要去完成的任务主线,展现出一段可歌可泣的美式英雄主义故事。” “换一句话说,我最主要想表达的人物,全部出自一个人,未来票房好了可以有长津湖续集,水门桥。” “你这个敘事表达手法,確实跟现在的主旋律影片有所不同,或许会是我们內地一次主旋律电影的大创新,能不能爆火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期待能把长津湖战役,用你独特的表达手法搬上大荧幕。”张乙谋听闻郝长江的介绍,兴奋的眉毛笑弯了腰,茅塞顿开般的眼神盯著郝长江態度认真。 郝长江表达出了自己次要想表达的內容,犹豫的看向张乙谋,说出了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乙谋兄,不知道你打算用多少钱来购买我的电影剧本?” 一句话出口,对面端然稳坐的张乙谋嘴里送的大口面差一点吐出来,急得他用手探到嘴前硬往里懟。 “老哥,要不要喝口水,你说我写剧本不容易,你这么大的腕应该不会白嫖我的,对不对?” 郝长江看出了跟老谋子提钱,对方的紧张。 不过,他的剧本钱却是有价格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根据当时市场电影的现状, 比如《野山》作为获奖剧本,官方稿酬仅1200元,但导演私下补贴了3000元外匯券,这笔钱在黑市能换台走私彩电。 谢晋的《芙蓉镇》剧本因涉及敏感题材,明面稿酬被压到800元,但製片厂用“剧本諮询费”名义额外支付了5000元。 同比列说明,当时的主流电影剧本稿费大概在4000-6000, 郝长江对面坐的是业內人士未来名导演,老谋子若是办事太差,怎么可能在风生水起的娱乐圈站稳脚跟。 稿费问题,他拋转引玉再没有出口催促,只是默默等待著老谋子给他回信, 此时此刻,郝长江心里想的是,倘若老谋子不讲究,想坑人。 他便用一碗抻面结束羈绊。 大不了日后再不合作。 张乙谋从提到稿酬时气氛的突然紧张开始,无意中抬眼便看到郝长江凌厉的眼神,目不斜视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反应。 沉默良久后,他深呼出一口气,回答郝长江道: “剧本的稿酬问题,只要你写的如你所说的精彩,我觉得通过我的关係疏通,给你弄个6000块不是什么大问题。” 老谋子开口就是6000,或许等实际拍摄出来,还会有大的稿酬涨幅, 这对於郝长江来说,无疑於天降財神,秒接回答, “一言为定!” 正经事谈完,接下来的时间是二人近距离交流兄弟感情的时间。 有一句话说的好, 酒桌上的话不算话, 在郝长江看来,吃著抻面交流感情,没有酒精的副作用薰陶,大脑要比喝著啤酒擼著串要清醒。 谈完了剧本的价钱问题, 郝长江隨后向服务员要来了纸笔,当场擬定了与老谋子的协议书。 那个年代的人大多数讲信用,不过该有的纸制文件同样要有。 否则双方都不放心。 编剧方怕写完了剧本,被剽窃后拒收。 製片方怕编剧拿钱跑路,不写剧本后续。 用一句术语表达出来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 后续的合同,郝长江会在剧本出来后与老谋子续签, 抻麵馆里,只能先谈好前期工作。 老谋態度认真查看了郝长江的协议书, 大概內容非常简单, 编剧郝长江只是负责前期撰写剧本工作,后续的跟组工作如果有档期,可以適当的跟,製片方不能对他採取强硬態度让其跟组。 郝长江对於自己附加条件的解释是,要充分的给老谋子拍摄电影的自主权, 发挥他的想像力,將主旋律电影英雄主义的美学,拍摄的淋漓尽致。 最重要一点是他未来要在北电攻读导演系,希望老谋子好兄弟理解万岁。 张乙谋怎么看都觉得郝长江的协议,有点西楚霸王的味道, 奈何, 他实在是看上郝长江滔滔不绝描述的长津湖电影氛围了。 完全贴合他的镜头语言美学艺术, 他甚至觉得有些地方, 是连他都拿捏不准的暴力之美。 第一部电影,他拍摄长津湖用来提高自己的导游技巧,真是再好不过。 不过有一点他不太愿意同意, 为了反驳了郝长江的意见, 下意识抬高了自己能开出的筹码。 甚至在不经意出口后, 他自己都觉得后悔。 “如果我再给你加2000块钱,让你跟组拍摄当副导演,你愿意吗?” “我愿意。” 郝长江未加思索直接点头同意询问张乙谋, “我估量著,你从拿到剧本开始,到投入拍摄怎么都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电影后续拍摄详情不如等到我当副导演时再说?” “成交。” 二人双双起身,张乙谋破天荒给郝长江拉开门,礼让他先走。 第45章 她急了 郝长江没有想到二上北电取准考证还有如此意外收穫, 回到单位办公室里的时候,发现李铃鈺破例没有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多方打听才知道,是团长田军力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李铃鈺放了小假。 郝长江合计著团里的大咖,李铃鈺放小假的事情居然能惊动团长,估计老油条团长是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 他刚刚回来,从外面又进来一位有著娇媚笑容的御姐,不是別人正是天仙妈刘小丽。 刘小丽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这是他提议召过来的妖孽, 他不收了,別人恐怕无福消受。 刘小丽幽怨的白了郝长江一眼,柔声对他交待了自己最近以来的近况, 大概的意思是说,按照郝长江之前对她提出的条件,东方歌舞团给她安排了职工公寓, 房子排上了號,不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等下来, 在东方歌舞团里如同郝长安快速分房子的奇蹟, 是建团以来的奇蹟, 她来到团里不长,听说郝长江一个人便给团里创造了相当於整年的盈利。 这才破格优先拿到了住房排號。 刘小丽在郝长江耳边嘀咕许多夸讚他能分配到单位职工住房的事情,意图有些太明显。 在郝长江微微皱眉时,天仙妈敏锐察觉到了郝长江的不耐烦, 话题一转,半撒娇的语气在郝长江面前轻低著头,轻声说道: “团长跟我说,让我进入西游音乐剧的事情,全全交给你来负责,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进团里练?” “不就这么点事,我是讲信用的人,现在马上带你去西游音乐剧的排练现场,我家李铃鈺没有赶到都不要紧,给李铃鈺编舞的老师会现场指导你。” “那么谢谢嘍,中午有时间跟你一起吃个饭,自从来到京都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小聚过。” 刘小丽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探出了雪白的美腿,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意图太明显郝长江不敢只看一眼。 满足看了一饱眼福, 顺势目光上移, 他发现今天的刘小丽明显特意装饰了自己的衣著, 內衣半透明裹在身上, 如黑纱一般绵柔的外搭, 让她横担在胳膊上, 郝长江看罢多时倒吸一口凉气,暗討, “此女心思表现的过於明显,怕是想要狠狠霍霍他。” 怎奈他是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 头婚没入洞房呢, 怎么能去寻找別的本垒打! 特別是在那个严打的年代,被人抓到一点把柄直接前功尽弃。 流氓罪铁窗泪,他担待不起。 在与刘小丽相处的日子里,他摸出一道规律, 但凡孤男寡女二人相处,荷尔蒙绝对翻倍超出闪燃爆炸的浓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定力稍微不佳,很有可能擦枪走火。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与短衣襟少打扮的刘小丽在办公室小歇了一会,便感觉全身燥热。 只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在郝长江看来是进入下一个他要面对的问题。 现阶段当务之急是要让刘小丽快点进入角色状態,代替李铃鈺的西游音乐剧女主角, 毕竟他过不了多长时间要参加北电的入学考试了, 等成绩出来时,他与李铃鈺大婚完毕, 便可以痛痛快快带著李玲鈺一起去西游剧组採风了。 东方歌曲团西游音乐剧的排练大厅里,这个时候有舞蹈演员在进行晚上演出前的专业训练。 郝长江带著新人刘小丽进入排练厅的时候,引起了许多女演员好奇的目光, 不过没有人敢窃窃私语。 东方歌舞团的西游音乐剧是郝长江一手打造, 在音乐剧团里,他有著绝对的一哥风范, 不过,和睦相处是他始终在坚持的做人底线。 不管是任何人要在他的项目里搞人吃人、人压人那一套, 他都会无情给踢出去,绝对不能允许一个臭苍蝇腥了一锅的汤。 当著刘小丽的面,郝长江暂时叫停了正在排练的眾人,当眾宣布了西游音乐剧组的纪律, 与他前世里上班打卡的纪律一样,无非不能迟到早退,听从上级领导,有事情要提前请假, 不能穿的太暴露,影响演员的自我修养。 郝长江的组织纪律宣读完毕,最后跟剧团里的同事们介绍了新人刘小丽,要参加西游音乐剧的事情, 同时介绍了刘小丽的舞蹈特长, 在排练厅里让刘小丽当眾跳了一支舞,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团里的舞蹈演员看到刘小丽优美的舞姿、苗条的身段, 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默默注视著刘小丽表演完毕,来了一个欧式的谢幕礼, 哗啦啦响起一片掌声。 郝长江趁热打铁,接著宣布了有意向让刘小丽接替李铃鈺的事情, 团里的人对於郝长江宣布的这条消息,纷纷感觉意外, 任是谁都没有想到,让人代替团里台柱子李铃鈺的话,会从李铃鈺的准老公郝长江嘴里说出来, 一位跟李铃鈺私交深厚的芭蕾舞演员忍不住好奇心,高声询问郝长江, “长江同志,你是跟我铃鈺妹妹之间的恋爱谈出什么问题了吗,怎么要找人替换掉她?” 郝长江笑眯眯说道:“我不得打个提前量吗,万一过段时间我们结婚再要宝宝,她跳不舞了怎么办,以后我会给她多写一些歌,你放心好了,她是我未婚妻我首先不会坑她。” “舞蹈老师,今天李铃鈺没有来,麻烦你来教刘小丽同志在我们新编西游音乐剧天竺收玉兔的舞蹈动作。” 郝长江分配完了刘小丽跟舞蹈老师学舞蹈的事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 拿出稿纸开始写电影《长津湖》的剧本, 航拍俯角! 志愿军徒步冰湖如螻蚁迁徙! 战士睫毛结冰特写! 寒气蚀骨! 冰川底下藏尸骨。 惨烈的战爭场面。 一行行剧本內容出现在稿纸上, 他发现文抄起剧本来,脑海中的字跡清晰如墨, 《长津湖》通篇电影剧本一共3万多字, 他每天写个几千字, 剩下的时间要留给斗罗大陆和诗歌, 生活过得一点不轻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到了刘小丽可以接替李铃鈺,当西游歌舞剧台柱子的日子。 他事先跟李铃鈺说好了未来的打算, 牵著李铃鈺的手,悠閒的坐在台上欣赏著刘小丽绝美的舞姿表演。 李铃鈺自愧不如的对郝长江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单比跳舞我根本不如你从千里之遥请来的刘小丽。” 第45章 她急了 郝长江没有想到二上北电取准考证还有如此意外收穫, 回到单位办公室里的时候,发现李铃鈺破例没有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多方打听才知道,是团长田军力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李铃鈺放了小假。 郝长江合计著团里的大咖,李铃鈺放小假的事情居然能惊动团长,估计老油条团长是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 他刚刚回来,从外面又进来一位有著娇媚笑容的御姐,不是別人正是天仙妈刘小丽。 刘小丽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这是他提议召过来的妖孽, 他不收了,別人恐怕无福消受。 刘小丽幽怨的白了郝长江一眼,柔声对他交待了自己最近以来的近况, 大概的意思是说,按照郝长江之前对她提出的条件,东方歌舞团给她安排了职工公寓, 房子排上了號,不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等下来, 在东方歌舞团里如同郝长安快速分房子的奇蹟, 是建团以来的奇蹟, 她来到团里不长,听说郝长江一个人便给团里创造了相当於整年的盈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才破格优先拿到了住房排號。 刘小丽在郝长江耳边嘀咕许多夸讚他能分配到单位职工住房的事情,意图有些太明显。 在郝长江微微皱眉时,天仙妈敏锐察觉到了郝长江的不耐烦, 话题一转,半撒娇的语气在郝长江面前轻低著头,轻声说道: “团长跟我说,让我进入西游音乐剧的事情,全全交给你来负责,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进团里练?” “不就这么点事,我是讲信用的人,现在马上带你去西游音乐剧的排练现场,我家李铃鈺没有赶到都不要紧,给李铃鈺编舞的老师会现场指导你。” “那么谢谢嘍,中午有时间跟你一起吃个饭,自从来到京都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小聚过。” 刘小丽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探出美腿,扭动腰肢,意图太明显郝长江不敢只看一眼。 美人姿色尽收眼底, 他顺势目光上移, 他发现今天的刘小丽明显特意装饰了自己的衣著, 內搭紧身裹在身上, 如黑纱一般绵柔的外搭, 让她横担在胳膊上, 郝长江看罢多时倒吸一口凉气,暗討, “此女心思表现的过於明显,怕是想要狠狠挑逗他。” 怎奈他是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 头婚没有开始呢, 怎么能去寻找別的女人快活! 特別是在那个抓个人作风严格的年代,被人抓到一点把柄直接前功尽弃。 流氓罪铁窗泪,他担待不起。 在与刘小丽相处的日子里,他摸出一道规律, 但凡孤男寡女二人相处,荷尔蒙绝对翻倍超出闪燃爆炸的浓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定力稍微不佳,很有可能擦枪走火。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与短衣襟少打扮的刘小丽在办公室小歇了一会,便感觉全身燥热。 只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在郝长江看来是进入下一个他要面对的问题。 现阶段当务之急是要让刘小丽快点进入角色状態,代替李铃鈺的西游音乐剧女主角, 毕竟他过不了多长时间要参加北电的入学考试了, 等成绩出来时,他与李铃鈺大婚完毕, 便可以痛痛快快带著李玲鈺一起去西游剧组採风了。 东方歌曲团西游音乐剧的排练大厅里,这个时候有舞蹈演员在进行晚上演出前的专业训练。 郝长江带著新人刘小丽进入排练厅的时候,引起了许多女演员好奇的目光, 不过没有人敢窃窃私语。 东方歌舞团的西游音乐剧是郝长江一手打造, 在音乐剧团里,他有著绝对的一哥风范, 不过,和睦相处是他始终在坚持的做人底线。 不管是任何人要在他的项目里搞人吃人、人压人那一套, 他都会无情给踢出去,绝对不能允许一个臭苍蝇腥了一锅的汤。 当著刘小丽的面,郝长江暂时叫停了正在排练的眾人,当眾宣布了西游音乐剧组的纪律, 与他前世里上班打卡的纪律一样,无非不能迟到早退,听从上级领导,有事情要提前请假, 不能穿的太暴露,影响演员的自我修养。 郝长江的组织纪律宣读完毕,最后跟剧团里的同事们介绍了新人刘小丽,要参加西游音乐剧的事情, 同时介绍了刘小丽的舞蹈特长, 在排练厅里让刘小丽当眾跳了一支舞,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团里的舞蹈演员看到刘小丽优美的舞姿、苗条的身段, 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默默注视著刘小丽表演完毕,来了一个欧式的谢幕礼, 哗啦啦响起一片掌声。 郝长江趁热打铁,接著宣布了有意向让刘小丽接替李铃鈺的事情, 团里的人对於郝长江宣布的这条消息,纷纷感觉意外, 任是谁都没有想到,让人代替团里台柱子李铃鈺的话,会从李铃鈺的准老公郝长江嘴里说出来, 一位跟李铃鈺私交深厚的芭蕾舞演员忍不住好奇心,高声询问郝长江, “长江同志,你是跟我铃鈺妹妹之间的恋爱谈出什么问题了吗,怎么要找人替换掉她?” 郝长江笑眯眯说道:“我不得打个提前量吗,万一过段时间我们结婚再要宝宝,她跳不舞了怎么办,以后我会给她多写一些歌,你放心好了,她是我未婚妻我首先不会坑她。” “舞蹈老师,今天李铃鈺没有来,麻烦你来教刘小丽同志在我们新编西游音乐剧天竺收玉兔的舞蹈动作。” 郝长江分配完了刘小丽跟舞蹈老师学舞蹈的事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 拿出稿纸开始写电影《长津湖》的剧本, 航拍俯角! 志愿军徒步冰湖如螻蚁迁徙! 战士睫毛结冰特写! 寒气蚀骨! 冰川底下藏尸骨。 惨烈的战爭场面。 一行行剧本內容出现在稿纸上, 他发现文抄起剧本来,脑海中的字跡清晰如墨, 《长津湖》通篇电影剧本一共3万多字, 他每天写个几千字, 剩下的时间要留给斗罗大陆和诗歌, 生活过得一点不轻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到了刘小丽可以接替李铃鈺,当西游歌舞剧台柱子的日子。 他事先跟李铃鈺说好了未来的打算, 牵著李铃鈺的手,悠閒的坐在台上欣赏著刘小丽绝美的舞姿表演。 李铃鈺自愧不如的对郝长江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单比跳舞我根本不如你从千里之遥请来的刘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