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第1章 差点重生,解锁每日事件挑战 2025年,魔都。 傍晚。 经歷完盛夏的酷热,空气中飘散著少许凉意。 繁华热闹的街头,穿梭的车流匯聚成一条条绚烂的彩带。 刚下班的杨兴独自行走在路边。 或许是因为他那过於惊艷的建模,过往的女士频频对他投来视线,其中也不乏已经有男朋友的。 但杨兴却將这一切通通无视,哪怕她们的穿著再靚丽,腿再白也没有多看一眼。 只因他明白,没有经济基础支撑的爱情就像童话书里的草房子,风一吹就会倒下。 现在的他还不具备追求精神满足的资格,唯有拼命搞钱才是王道。 就比如现在,他正要回去写一本网络小说。 虽然赚得不多,好歹也能减轻一些房租上的压力。 走神的这几秒,路口的红灯已经转变为绿色,他刚想穿过斑马线,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却让他心头一悸。 匆匆转头,一辆车漆崭新的迈巴赫s680险而又险地剎停在他的面前。 雨刮器来回摆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愤怒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是没长眼睛吗?” “没看到是红灯?” 车辆前,女人踩著一双黑色马丁靴,一袭时尚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在夜风里微微摆动。 她正要上前质问,却在灯光的照射下看清了杨兴俊逸的面容轮廓和深邃的眼眸。 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下次注意一些,还好我剎住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谢谢。” 杨兴这才发觉自己刚刚看错,居然在红灯时走上斑马线,一时间歉意涌上心头。 “要不我加你个微信吧,轮胎磨损费我赔给你。” “这是我的名片,搜电话號码可以加到我,现在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不方便和你多说。” 说著,她就回到了车上,一脚油门疾驰而去,看上去真的很急,否则也不可能在路口开这么快。 杨兴走到安全的地方,低头查看她名片上的信息。 ——楚涵曦。 魔都百货运营部经理。 手机號:xxxxxxxxxxx 魔都百货是一家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在全华夏的商贸企业中能排进前三。 哪怕只是一个部门经理,对於杨兴来说也是大人物。 按道理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今天却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了。 杨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可回过神却感觉刚刚的一切都有些怪异。 明明他是確认过红灯转绿才过的马路,可为什么走到一半却成了红灯? 难道是上班太过疲惫才会看错吗? 就在杨兴这样以为的时候,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重生失败】 【发放补偿】 【每日事件系统启动】 沉默两秒,杨兴差点激动到跳起来。 身为一名网络写手,他比谁都清楚系统到底意味著什么!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同时他也惊异於自己居然差一点就重生了。 比起重生回童年时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福利院,杨兴更偏向於系统。 此时,他的面前正悬浮著一个虚幻的金色面板。 【每日事件系统】 【你每天都可获得一个等待处理的隨机事件】 【但鑑於系统刚刚激活,今日额外赠送事件x2】 【是否立刻处理事件?】 “回去再处理。” 刚到家,杨兴就迫不及待的锁好屋门,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两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翘在客厅沙发上。 他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每个月的这天房东沈姐都会准时刷新在他家的客厅。 想到自己即將赔偿那辆迈巴赫的轮胎磨损费,又看了眼只剩两万多的银行卡余额,一阵无力感袭来。 “沈姐,这个月的房租可以晚几天交吗?我遇到点事儿。” 沈姐没有回应。 杨兴绕到沙发正面才发现沈姐居然已经睡著。 目光扫过她轻熟嫵媚的脸蛋和穿著黑色包臀裙的火辣身材,杨兴强行让自己镇定,凑过去喊道: “沈姐?” 沈姐依旧没有回应,她看起来睡得很熟,杨兴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只能先回到自己的臥室。 就在他刚想关门时,沈姐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目光中隱隱蕴含著幽怨: “小兴,我刚刚好像听见你说房租想晚点交?” “可以吗?”杨兴期待的问。 “这个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最近我的腿有点酸。” 沈姐捏了捏两条修长的美腿,意思不明而喻。 杨兴闻言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毕竟以前也有过需要延迟交房租的情况。 最开始沈姐只是要求他帮忙去她家搬东西,后来是捏肩膀,这次就变成了捏腿。 本著“反正我不吃亏”的想法,杨兴拿了一张凳子坐在沙发前,將两只手按在沈姐的两条黑丝长腿上轻轻按摩起来。 全程沈姐都在盯著杨兴的脸,看他的眼神就像一只贪婪的狐狸在看猎物。 “小兴,你在那家传媒公司上班累不累呀?” “还好,不算很累。” “有没有换一份工作的想法?姐刚开了一家酒店,正缺一名大堂经理。” 杨兴按揉的更用力了些,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拥有系统,未来不可限量。 別说是酒店经理,就算是现在这份工作,如果系统足够给力的话,他也不打算继续干了。 总之还得看看系统的能力再做决定。 “沈姐可以让我考虑两天吗?” “年轻人就该把握住机会,换別人我早不理他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她愿意给杨兴考虑的时间。 如今的社会,走的弯路越多,越会觉得有一条捷径是多么重要。 人生在世,找个好爹跪了,找个富婆嫁了,都是改变一辈子的大事。 杨兴闻言很是感激,这几年沈姐也帮了他不少,哪怕最后他拒绝了,以后崛起也一定会多帮助沈姐。 送走沈姐后,杨兴锁好房门,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是否开始处理今日事件?】 “是。” 隨著杨兴应下,面前的虚擬屏幕上出现了新的文字。 【事件:股市前的抉择】 【魔都百货是国內顶级的商贸公司,但却因为近期物价上涨,股价持续下跌!】 【现在你拥有10万元,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1.高风险高回报,十万买入!】 【2.智者不入股市,带走这十万块。】 每日事件就像选择题,必须要在两个选择中挑选一个。 这就涉及到了杨兴的知识盲区,他並没炒过股,对於这些並不是很了解。 倒是房东沈姐好像对炒股有所涉猎,也许可以向她请教请教。 想到这里,杨兴拿出手机拨打了沈姐的电话。 “喂,沈姐,我有些事需要请教一下。” “是关於炒股的问题。” “最近不是物价上涨吗?假如你有十万块,你会不会选择购买魔都百货的股票?” 沈姐很快回应:“你要是长期持股可以考虑下,想短期內获得回报就別买,稳一点等后续相应的政策出台。” “明白了。” 杨兴掛断电话,选择带走这十万块钱。 下一秒。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 【你的建设银行卡xxxxx,匯款到帐:十万元】 杨兴见状確认了下余额,居然真的到帐了十万元! 这可接近他一年的工资,居然完成一个选择就赚到了! 有了这笔钱,平时生活拮据的他也能体验下奢侈的生活! 杨兴更加期待接下来的两个事件! 【事件:陌路人】 【获得十万块的你打算去麦劳劳大吃一顿体验下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生活,但让你没想到的是你在这里遇到了你大学时的暗恋对象陆依云,你决定?】 【1.请她吃麦劳劳】 【2.让她请你吃麦劳劳】 【3.假装不认识】 “还有这种事件?” 杨兴有些惊讶,看到面板文字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下意识回忆起大学时的白月光。 上大学的时候,他的学费和每月生活费都是暑假时自己赚来的。 那段时间他就在一家异宠店当店员卖小仓鼠,他和陆依云就是在店里认识的。 那时的陆依云眼眸清澈天真,没事经常会到店里来找他聊天,空閒的时候两人会一起玩游戏逛街,几乎无话不聊。 当时杨兴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爱情,直到大三那年,陆依云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学长。 学长带著她逛各种奢侈品店,见识了许多跟著他见识不到的东西。 自那以后,她就变了,两人间渐行渐远,曾经每晚都要开视频聊天的他们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也因为这件事,杨兴明白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没再谈过恋爱。 “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好。” 回想起往事的杨兴眼神有些黯然。 隨著他的选择,面板上出现了新的文字。 【你假装不认识陆依云,她却认出了你,望向你的眼神中满怀歉意,但也没有上前相认,因为她知道此时相认只会让彼此难堪】 【你离开了麦劳劳】 【达成成就:熟悉的陌生人——明明无比熟悉却要装成不认识的陌生人,究竟是她变了,还是另有隱情?】 【激活现实事件:数年后的解释——请在现实中与陆依云见面,本次见面將视你的行为发放奖励】 事件激活的那一刻,杨兴的微信收到一条信息。 陆依云:“没想到今天会碰巧遇到你,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杨兴愣了几秒,他没想到事件中发生的会在现实中得到后续。 看著这条让他心生感伤的信息,杨兴在键盘上打出“还好”,但想了想还是把信息刪掉,將手机放在一边。 他暂时不想理会,还是先完成第三个事件再说。 【现实事件:人性的考验】 【喝醉去敲开沈雪萍的房门,若是她对你有所行动,你將获得等同於她未来十天收益的金钱。 若她没有对你採取行动,那你对她的魅力与身体素质將持续性稳步提升。】 “果然是人性的考验。” 儘管杨兴不太愿意做这样的事,但这件事的奖励实在是太让他心动了。 不管是金钱还是体质,都是他所欲也! “试试就试试。” 新书开启!!!日常、爽文、成就感、技能点多维度故事,欢迎捧场。 第2章 白月光的投怀送抱 杨兴在厨房柜子里找到一瓶用於做菜的白酒,硬著头皮往嘴里倒,一时间他的嘴里火辣辣的。 经过好几分钟的煎熬,他终於是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但却仍旧能够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於是他直接打开房门,来到隔壁沈姐的家门前。敲响了她的门。 “咚咚咚。” “谁呀?” 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房门就被打开。 沈雪萍已经穿上了一条性感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胸口处的衣物高高鼓起,好似呼之欲出。 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当沈雪萍看清门外的人是杨兴並且身上还带著一股浓重的酒味时,精致的脸上还有些错愕。 杨兴不想暴露自己还能保持清醒,於是连话也不说就从她身边经过,走进客厅就往沙发上一躺。 不知是不是演技太差,沈雪萍轻笑一声,抬起穿著玉足把门关上,而后缓缓朝著紧闭双眼的杨兴走去。 ...... 『沈姐果然没有经受住人性的考验。』 清晨,杨兴从一张鬆软的大床上醒来,怀里还搂著一具柔软的娇躯。 看了眼散落满地的衣物,他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和沈姐这般容貌身材的美女一起,他也不吃亏,就算是再来几次也不算个事。 就是苦了沈姐,吃不消还要硬吃,结果现在累到睡不醒。 杨兴轻笑著摇摇头,伸手拍了下沈姐挺翘的臀部,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家中。 而系统也是適时的弹出提示。 【沈雪萍未能经受住考验,你获得等同於她未来十天的收入180万】 “发了!” 杨兴心满意足的笑了,一次就180万,要是往后再遇到几次这样的事件,自己岂不是直接走上人生巔峰? 还上什么班?现在就去公司辞职! 杨兴来到电脑前,当场打了一份辞职申请发到组长的邮箱。 想起自己还兼职写网文,又打开作家助手发了一章停更通知。 ——亲爱的各位读者,因作者肠胃不適,只能无奈选择切书,在这里作者深感抱歉。 “嘿嘿,这样就行了。”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杨兴打开微信。 零点的时候,楚涵曦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只不过並没有发消息。 杨兴直接给她转了一万过去。 等了两分钟,转帐没有被接收,也没发消息过来。 杨兴猜测她可能还在睡觉,毕竟才早上七点,没谁会这么早起床。 倒是陆依云,见昨晚的消息被回就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陆依云:我还是想约你出来见一面,当年的事情我们说清楚。 陆依云:我想和你道歉。 杨兴承认当年的自己並没有和她表白,两人並没有確定在一起,他没权利阻止陆依云上那位学长的车。 但他有权利不再和陆依云来往。 之所以还留著她的微信,或许只是对於那段过往还留存有一些念想吧。 “算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拉黑了。” 发完这段消息,没等陆依云回復,杨兴就把她拉黑了。 这也算为两人的曾经划上句號。 【今日事件已刷新】 【事件:最后的月光】 【失去最后一抹月光,她已经没了活著的希望,走向末路的她决定带著谎言,悄然结束自己的生命,你决定?】 【1.至少爱过,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 【2.不予理会】 杨兴沉默了,他没想到现在的陆依云过得这么惨,仅仅只是因为被他拉黑就失去活著的希望。 他只是想和她断了联繫,这样的结果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还是去看看吧,別因为这件事被督察找上门。” 隨著杨兴的选择,他的脑海中自动出现了陆依云此时的坐標,她的坐標位於距离这里两千米的一座小区。 杨兴飞快下楼,在外面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后马不停蹄的朝著坐標所在位置赶去。 十几分钟后,杨兴气喘吁吁的来到一座公寓楼前,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还没多喘两口气,他就钻进电梯按下十一楼。 当电梯门再度打开,隨著他上前一步按响门铃,门內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旋即便安静下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喊道:“是我,刚刚不还想和我见一面吗?”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一个瘦弱的身影不顾一切的扑进杨兴怀中。 她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穿著白色短袖搭配牛仔短裙,两条修长的大腿白皙笔直,看上去就像个憔悴的病美人。 身上充斥著一股不太好闻的中药味。 比中药味更浓的是不断从房间里涌出的天然气的味道。 “你是真想不开啊!” 陆依云掛在杨兴身上死活不鬆手,杨兴只能抱著她走去厨房,把煤气阀门拧上,这才有些慍怒的看著她。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喜欢的只有阿兴。”陆依云抬起眸子,曾经清澈的眼眸中只映有对杨兴的爱恋。 但这却让杨兴感到噁心。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现在就走。” 陆依云这才將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当年的事情是杨兴有所误解。 那所谓的学长其实是陆依云的亲哥陆继明,两人同为豪门陆家子嗣。 不同的是陆依云只是陆家家主的私生女。 陆继明听说陆家主病逝前曾给陆依云留下一份特別的遗產就找上了她。 奈何陆依云从未听说过遗產的事,对此也一无所知。 陆继明不愿相信,开始对陆依云进行调查,而她为了不给杨兴惹上麻烦,只能选择性的远离。 却没想到,两人会因此分道扬鑣。 数年后,当陆继明放弃对遗產的追查,陆依云才有机会从陆家离开。 长达数年的调查和追问让陆依云的精神濒临崩溃,刚离开陆家她就在快餐店遇到刘云,可那时大概还有陆家的人在监视,她就没有相认。 直到確定监视解除,她才迫不及待的给杨兴发送了消息,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覆。 “阿兴,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只喜欢你。”陆依云把脸埋在杨兴胸口。 而杨兴早已陷入呆滯,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看著泪眼汪汪抱著自己的陆依云,杨兴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很抱歉。” “没关係的,阿兴你也不知道。”陆依云正说著,忽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想起她身上的中药味,杨兴连忙追问:“你身上的中药味是怎么回事?” “这是小问题,多休息就能好了。”陆依云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潮红。 还没等杨兴再说些什么,她就俯下身去扯杨兴的裤子。 “你干嘛?” “我想补偿阿兴。” “先把你的身体养好了再说!” 杨兴拦腰抱起陆依云,把她放在臥室的床上,顺带开窗透风,散去屋里的煤气。 整个过程里陆依云都迷恋的盯著杨兴。 【事件完成】 【奖励:治癒之体——和你相处时病患將会逐渐被治癒,亲密接触会使另一方保持年轻。】 【事件完成】 【奖励:事半功倍——异性对你的好感会成倍增加,你干某些事的效率会成倍增加】 我擦! 这两条完成奖励有点牛气冲天了! 异性好感度提升器?某些事情效率提升?这不活脱脱的气运之子才能获得的殊荣吗? 要是有了这能力,他的身边不是再也不缺女人了? 但稍稍犹豫,杨兴便选择了第一条。 眼下误会已经解决,虽然往事难追,但他却无法看著曾经的青春与纯粹,就这么凋零。 陆依云修长白皙的双臂环抱住杨兴的脖子,眉眼宛如秋水般动情,她微微有些泛白的嘴唇轻轻蠕动:“阿兴,我不想要再失去你了,我想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你!” 她带著磁性的清脆声音,让杨兴心头一震。 这个小妮子,真真是自己买不过去的坎儿。 毫无疑问,他动心了。 他想要將这个曾经朝思暮想又爱恨交织的女人狠狠揉碎,让她完完全全地融入自己的心口。 陆依云將脸深深地埋入他的脖颈间,炽热的气息宛如某种激发欲望的情药,一瞬间便让杨兴难以忍受。 窗帘猛地被拉起。 【已做出选择救白月光,系统检测到宿主救陆依云的心意极为强烈,治癒之体已到帐。】 【陆依云病症已痊癒80%,若宿主继续亲密举动,可在一周內完全恢復。】 治癒之体的奖励並没有让杨兴感到什么变化,但陆依云却將他抱得更紧了。 “阿兴,我怎么感觉跟你抱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病都好了大半了!” 陆依云还以为自己终於与心心念念的人和好如初,高兴之下身上的疼痛都好像减弱了。 一番久別后的折腾后,陆依云已然没了力气,懒洋洋地靠在床边,但双臂仍然依恋地掛在杨兴身上,被子遮不住那修长的白腿,杨兴缓缓起身时仍收不回目光,手掌轻轻地抚摸过去,柔软的触感自是难以忘却。 杨兴不忍心去打扰她休息,如此长时间被病患折磨,被亲人折磨,陆依云早已丧失了生的希望,但是好在如今全然不一样了。 “真不是人啊,怎么还能乘病而入?” 当然,结局是好的,这就足够了。 如今的生活蒸蒸日上,他已然看到了与前半生截然不同的人生。 等到陆依云醒来,他早已准备好爱心晚餐,虽然只是一顿简简单单的西红柿麵条,却是他亲自买来的食材做的plus版麵条,营养绝对到位。 这可让陆依云再次甜蜜得难以自禁,两行热泪滴落到了杨兴的手背上,她紧紧地抓著他的胳膊,宛如一个从来没有吃过果的小孩一样。 杨兴心中暗嘆,这小妮子,这些年过得也是太苦了些。 “阿兴,谢谢你,放心我绝不会纠缠你的,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今天做的事都是我自愿的,你还有自己大好的生活!” 陆依云大声啜泣著,隨后又急促地哭咽著,早已化作了一个泪人。 即便是杨兴,也生出许多的悲戚来。 若非这许多际遇,说不定她就真得这般香消玉殞了。 只能说,幸好。 杨兴只得轻拍著陆依云白洁细腻的后背,待她情绪好些,餵著吃了一小碗饭,才在她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离去。 刚走出门,一条消息突然弹出手机:老杨,我想跟你借一笔钱,深安桥头一见。 第3章 总裁式的神豪体验 傍晚的深安大桥沉寂著一整天的闷热,岸边的石阶將江水捲起的浪拍碎,旋即消失在了偶尔嘲哳的鸣笛声中。 桥边是一处交叉路界,因为白天车流密集,晚上又灯光昏暗,並没有人在这里散步。 当杨兴赶到这里的时候,感受到周围这暗沉沉的氛围,便知道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发消息的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熟识的人。 ——寧承业。 他不过二十五六岁,人生却已经经歷过大起大落。 在初中时期輟学打工,吃尽了苦头,然后北漂靠著机遇做了一笔养鱼的生意,也曾风光阔绰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就不知为何断了供应链,签了一大笔钱狼狈回了老家。 好在运气不错,买了彩票中了一百万,將欠款还了七七八八,最后来到魔都做了一家金融產品的销售。 以往他与杨兴只是有著一面之缘,但后来失意之下大谈理想,高谈阔论,也算是有了不浅的关係。 “他知道我没什么钱,以往他家里出事也从未跟我张过口,不知道为什么这次……” 当见到寧承业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血的靠在路边,手中抓著一截破碎的袖子,眼神涣散得不成样子。 “寧哥!” 寧承业边上有著四五个社会青年围著,其中一个脸上掛著血跡,显然也是动过手。 杨兴一时之间没有敢过去。 “哟!还真有人来啊,这年头群发消息都敢信?” 小黄毛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玩味地撅起嘴:“小子,带钱没?想要带他回去,少说也得三万块。” 杨兴怔在当场,他清楚以自己的小身板,过去肯定没有好事。 现在转头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他回应的时候,那几近昏死的寧承业沙哑地喊道:“滚啊,跟你没关係,滚啊!” 【每日事件系统刷新,特殊事件:拯救狐朋狗友】 【因同为天涯沦落人而结识,寧承业因为金融销售工作有一定诈骗性质,被当地的泼皮盯上索要补偿,寧承业不服被打至骨折,你来到怎么做?】 【1、挥金如土,替你赔钱免灾,你將损失三万块。】 【2、避之不及,不过仅仅只是狗肉朋友,转身就走不会有人纠缠你。】 【3、强行救人,你將获得一顿毒打。】 这三个选项好像对自己都没有好处。 杨兴皱起了眉头,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面,他希望有寧承业这样的朋友存在,以往也幸亏隔三差五有他喝酒聊天,才不至於日子过不下去。 但若是为此损失金钱、尊严、名誉,却是太不划算! 杨兴转过身去,假装未曾见过这一幕,便自顾自地走了。 “你兄弟还在这儿,你转头就走?怂货!” 黄毛气著骂了一声脏话,和其他几人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英雄,结果连个狗熊都不如!” “也是个贱种,没钱还敢装意气,白瞎了我还以为他拿钱来了。” “浪费人表情,真他马……” 正当他们嘲讽谩骂之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路灯下走过来。 在黄毛几人呆怔的目光中从包里拿出数沓一万的钞票拋在了地上。 “这里是十万,此事翻过?” 杨兴冷冷的目光扫过黄毛几人的脸,隨后不等他们回答,便来到寧承业的身边蹲下。 要三万,你给十万? 黄毛与几人相视而笑,本来以为都赚不到了,没想到这小子回头了。 “行行行,以后可別做这缺德的生意,不然我逮到一次……” 杨兴在此时猛然站起身来,一脚踩到了黄毛的腿上,虽然力气不猛,猝不及防间也是让他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你他马的找死!” 黄毛正欲发发作,却见杨兴从包里再次拿出几沓钱,扔在地上。 冷哼著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拿来的这些钱,全当做你的医疗费,回头治治你的狗眼,別什么人都看不清就一通乱咬!” 几人都愣住了。 红的都是钱啊! 他们只是无赖泼皮,可不是作死的土匪,有这些钱掉在地上,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说话了。 杨兴搀扶起昏死过去的寧承业,步履艰难地缓缓走开。 黄毛几人仍旧一脸震惊。 “哥,这就是有钱人吗?也太豪横了!” “哥,你这一脚挨得值啊,我也想要。”、 “哥,我想买辆车!” …… 【特殊事件已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事件,行为同时覆盖三大选项,並体验总裁式打脸翻转名场面,获得每日事件大礼包*1,以及diy事件*1,是否处理?】 杨兴此时已经带著寧承业来到了医院,匆匆忙忙办理了手续之后,已经是接近零点了。 看床的护士替寧承业整理了物品,杨兴有些困顿的眼睛打起了架。 “这么帅的男人,什么年头了还学人古惑仔打架,一身伤残这不得了小几万!” 杨兴听到这小声嘀咕,悄悄昂起了头颅。 这是一张清秀而乾净的脸,没有多余脂粉点缀,却显得十分有看头。 两只眼睛很大,汪汪地如同聚著一眼泉水;睫毛很长,好像掛著两弯月亮。 护士小姐姐穿著一身职业短裙,匀称的小腿上看不到多余的赘肉,曼妙的腰肢在护士服的衬托下更有一番韵味。 “这是……制服诱惑吗?” 杨兴有些看呆了。 网上的美女千篇一律,网红脸,长腿巨雷,但现实中极少见到那种经过ai打扮的女性。 可这名护士小姐姐的出现,让杨兴还是有些对自己的见识產生了自卑。 “这就好像是十八岁正好的年纪,有的人的时间好像就停滯不流动了。” 杨兴以往可能不屑一顾,但在经歷了陆依云和沈梦萍的事情之后,內心的欲望已然被无限放大了。 在撒钱就能解决的事算不上大事这样的实际操作后,他更加肯定或许今后是该过一过不一样的人生了。 钱就是底气,就是他能够支配的能力。 有著系统傍身,杨兴这一刻自信满满。 听,未来的魔都神豪似乎要伸手迎接新生活了。 “这位小姐姐,今晚能够请你赏面吃个晚饭?” 神豪开始觉醒,是否有神豪根基的候选人来看看,说不定同样可以中彩票百万! 第4章 豪车炸街,少年成了恶龙 杨兴打开微信,几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 首先就是陆依云十余条问候,完完全全沉浸在恋爱的氛围之中,说著半日不见思念至极的情话,让人心中直痒痒。 另外就是楚涵曦的回覆:明晚七点,二环钟鼓街尚熙楼,我请客,来嘛? 转帐並没有收,却收到了短短的一条就餐邀请,杨兴顿时怀疑是不是仙人跳了。 但想到魔都百货的名声,那样一个超大型企业的经理,应该不会贪图他的什么东西吧? 杨兴满心疑竇,但想著数分钟之前,自己才被医院的护士拒绝,內心就有种落差感。 “这种没有理由的请客吃饭,狗都不——去,狗不去好去,这尚熙楼我在网上刷到过,单人消费至少两千块,怎样都得长长见识!” 杨兴思虑再三,回復了一句“有幸得邀,准时应会。” 消息发出不过三秒,对方便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表达著“ok”的手势。 杨兴不由得有些兴奋。 最后便是沈梦萍的消息,两个大大的问號,隨后是淡淡的两字问话:走了? 杨兴顿感不好,昨晚才刚刚在沈姐的考验中交了卷子,今天就晾了人家一天,是谁都得腹誹几句,说不定直接让杨兴滚蛋了。 虽说杨兴如今也小有存款,但也不能这样造啊! 他连忙打去电话,铃声响了半分钟也没人接,杨兴这才想起来,沈姐几乎每晚都会护肤早睡,看来立马澄清是没机会了。 杨兴搭上了回家的计程车,閒暇之余开始询问系统,刚才完成特殊事件的奖励。 【每日事件大礼包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保时捷911一辆,现停放於小区地库中。】 “哇哦!” 杨兴忍不住呼叫出声,嚇得计程车司机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差点儿躥到了路栏杆上,杨兴连连道歉。 这可是一辆保时捷啊,最低配置都在150万以上,简直是一流豪车,杨兴一想到自己能够开著车出门,那种拉风程度就让人憧憬无比。 想到他在魔都奋斗好多年,自己连一辆代步车都没有攒下,心中就感慨无比。 【恭喜宿主获得高定时尚礼裙一件,顶级西服一套,为全球著名设计师凯瑟伦奇设计完成,价值超过百万,可根据选定人的身材瞬间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一本草书名帖,为书圣亲笔,但因为创作时期较早,与后期成名后作品风格较大,鲜有人能够鑑定它的真偽,价值在50万至800万间。】 杨兴顿感兴趣,对於这种名帖他也只在博物馆见到过,但想要变现確实有点难度。 “可以带著这件名帖到川蜀去,据说那边人收藏书画比较多,想来应该是有人能认得出。” 【礼包最后一件,为“故事线”修改能力。】 【这並非是一件事,而是一种能够促成事情发展的机会,宿主可以在面临抉择的时候,通过这种能力將事情发展的轨跡推向自己的想像,这种能力一经施展不能暂停,最后事情格局不一定会完全遵照计划,有一定的失败率,请宿主慎用!】 原来是这样! 杨兴將这些奖励一一记下,除了保时捷,其他都没必要立即使用,但有这些昂贵的东西傍身,他的底气也是硬了许多。 而且,虽然先前因为救寧承业,“大方”拋出去五十万,但因为先前沈梦萍的事件,还足足有一百四十万的积蓄。 杨兴此刻已是真正走上了神豪的道路。 “师傅,下车,给你一百,不用找了。” 或许这不是神豪,而是土豪暴发户吧! 杨兴来到地库,顿时被这辆纯白色外形吸引,低矮的身姿跟其他代步车截然不同。 “这大灯眼睛,这轮轂,这方向盘,真真真真真是太炫了!” 杨兴开著保时捷911,在宽阔的街道上炸街,轰隆隆的炸响声这还是第一次在车里听到。 加上正是夜里,杨兴过足了癮。 正当杨兴沉浸在炸街的爽感之中,前方路口一道绿色的人影出现。 “先生请下车!您违反交通治安规定,现对您进行伍佰元罚款,请及时在app缴纳,逾期缴纳会產生……” 杨兴顿时蔫了下来,没想到第一次放飞自我就遭遇到交警拦路。 虽然深夜扰民的確有些不好,但这可是保时捷…… 杨兴当面致歉,交了罚款,心情已经平息了下来,这时才发现给自己开罚单的交警竟然是个女警。 穿得极其乾净整齐的制服,每一步操作都彰显著警察的素养,倒是让杨兴感到眼前一亮。 “杨先生,请停止先前的不文明行为,罚单已经开好,您可以隨时离开了。” 女警不卑不亢,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却藏著一丝厌恶,这种眼神杨兴很熟悉,看来她是將他混作不干好事的富二代一流了。 杨兴稍稍思索,道:“感谢两位提醒,尤其是这位女士的普法和说明,给你们添麻烦了。” 杨兴很清楚,与其费力解释自己是怎样的人,还不如拿出自己诚恳的態度,更能打动其他人。 两名警察听后俱是一怔。 今天这富二代,好像还怪有礼貌的嘞! 杨兴话锋一转说道:“我刚买车不久,之前考驾照的时候学的交通知识已经忘了大半了,我能否加这位女士一个联繫方式,如果有疑问还需要麻烦说明一下,免得再犯错误!” 女警脸色顿时变化,但还是保持著该有的礼貌回应道:“这位先生,我是人民警察不会私下里联繫你,我们所有执法过程都是公开透明的,现在网上学习资料那么多,如果你想要了解那些知识,费个十几分钟就能搞定,用不著以这种手段来骚扰我们执法。” 杨兴再次笑道:“警官您误会了,我並没有这种想法,如果你担心我是为了骚扰你才加你联繫方式,那就算了。” “……” “来吧,这是我的微信!” 虽然好像並没有俘获美女警官的好感,但至少是要到了联繫方式。 电影里的富二代常规操作,今天终於是让杨兴用上了。 以往对此道厌恶、仇富的屠龙勇士,终於也是成了恶龙。 第5章 晨八时的落地窗前 晨八时的魔都,阳光不再是破晓时的温柔试探,而是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凿穿高楼峡谷,在冰冷玻璃幕墙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 街道上,车流已匯成一条黏稠迟缓的金属河流,不耐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是这首晨曲里最焦躁的节拍。 西装革履的男士紧蹙眉头盯著手机,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像在追赶被红灯偷走的时间。 空气中浮动著咖啡的焦香、路边摊煎饼果子的面酱气,以及地铁站口涌出的、混合著无数人气息的微温潮风。 写字楼巨大的阴影之下,一个个渺小的身影被吞没,又迅速被另一座巨楼吐出。 城市的交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喧囂,却也格外孤独,每个人都是一座奔波的孤岛。 沈梦萍昨夜並没有睡好,频繁在做的梦里那个容貌俊逸的男子出镜,將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她扭动著曼妙的身姿,享受著,狂野的畅快,等到醒来后才发现枕边没有人,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没想到我还做了春梦,真的是想男人想疯了!明明只是一次……又不能怪他不告而別,毕竟前夜累了睡得有些实了。” “沈梦萍啊沈梦萍,玩玩就好了,怎么三十多岁了,还跟十八岁的痴女一样。” “说起来,小兴的表现的確……” 她羞恼地从床上起身,从衣柜中挑了一件紫色的睡裙,拉开落地窗,看著都市的繁华,痴痴地发起了呆。 “叮叮叮!”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沈梦萍的冥想被打断。 她有些愤愤然,大清早地扰人清静,真是罪不可赦。 可当她拉开门的一剎那,一束幽蓝色的鲜映入眼帘,然后便是那个高挑挺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右手捧著,左手抱著个印著可爱卡通的盒子。 “沈姐,早上好啊!这是给你的——幽兰晨香,以及我跑遍了半个魔都给你买的早餐,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陇地人,我特地找的陇地的特產油茶,不知道沈姐能否评鑑评鑑?” 这倒让沈梦萍意外了。 好像他真的看懂了她。 这,很好看。 很香。 沈梦萍低头轻嗅了嗅,那是一种很清甜的味道,好像她小时候自家莲池里的莲蕾一样。 “小兴,难为你还准备这些,快进来吧!” 杨兴其实已经回来两三个小时了,因为害怕搅扰了沈梦萍睡觉,便强撑著困意等著时间。 此刻他来到沈梦萍家中,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细细端详起面前的女人。 紫色睡裙齐膝盖,但锯齿状的纹有些不平,在沈梦萍翘腿的时候,裙边只能遮掩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线条。 因为是居家装扮,背部大部分都是鏤空裸露的,大片的细腻雪白暴露在空气中,让这个清晨格外炽热。 沈梦萍感觉到了他目光停留,笑吟吟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小兴?” 杨兴愣了愣,对上沈梦萍那宛如秋水般温柔的眸子。 “紫色,很有韵味。” 饶是以沈梦萍的见地,听到这话脸上也漾起了红晕。 鲜艷诱人! “小兴,这可是大白天的,要注意自己言辞举止哦!” 沈梦萍佯装作生气,轻声呵斥。 杨兴回应道:“那就是说,只要是晚上,那就可以不用注意了?” 沈梦萍突然察觉到这小子好像有些变了。 前天还只是个不安人事的小年轻,禁不住自己两三句撩拨,今天竟然出言调戏自己了。 真是……倒反天罡! 沈梦萍正欲说些什么,却见杨兴將手指轻放到了自己嘴唇上,温柔地说道:“沈姐,我的好姐姐,好歹先试试我买的早餐吧!” 沈梦萍也是不好拒绝,便拿起勺子喝了两口,味道属实一般。 “这不良商贩,还说是纯正的陇地特產,真的是不讲武德啊。” 沈梦萍被杨兴佯装气恼的样子逗得咯咯笑起来,这个弟弟还真是可爱啊。 “虽然不好吃,但也不难吃,我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过老家那边了,这次倒是可以回忆回忆家乡的味道了。” “小兴,坐下来一起吃吧!” 杨兴见沈梦萍没有趁机责难,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这样应该算是过了沈梦萍这关了吧! 沈梦萍突然问道:“小兴,你现在还在找工作吗?或者继续写你的小说?” 这是打算完成前日的约定了吗? 杨兴不由得有些兴奋,虽说被包养这种事说出来很羞耻,但真的很爽! “年轻的时候不能太累了,不然长大些很容易落下病根,听姐姐说还是不要再继续码字写小说了,对脖颈和腰椎不好。” 杨兴:“没写了,可能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已经放弃了。” 沈梦萍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將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毫不掩饰地说道:“一次五万够吗?你只需要在我喊你的时候来我身边就好了,我有时候一个人很孤单。” 杨兴反手抓住沈梦萍的腰肢,將她横抱著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將头埋在了她的耳边,裹著浓重的热气:“沈姐感到孤单隨时叫我就好了,我能够被需要,也是我的福气,如果恰好能够帮忙解决忧愁,那最好了,最喜欢看沈姐笑了。” “你啊,才两天不见,怎么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沈梦萍表面不悦,嘴角却是很受用地翘了起来。 “那你要钱了就跟姐姐说,在我这里你是自由的,你想找女友也不是不可以,但得保证不能干涉到我就是!” 杨兴也不说话,手臂环住她的腰肢更紧了。 杨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比普通人更明白什么是孤单,而在魔都的艰难生活中,沈梦萍確实给了他许多的物质帮助,她好像真像是姐姐一样,呵护著他。 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杨兴情绪也渐渐热烈起来。 “沈姐,愿不愿意和我度过一个愉快的早晨?” 沈梦萍已经有七八年没有交过男友,对於此中频率有些不太明晰,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没人觉得不好。 只有熬夜没有睡觉的杨兴,在经歷了三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后,眼神有些恍惚地跟沈梦萍道了別。 沈梦萍回味著不久前的疯狂,纤细的手指卷著长发,有些痴迷地轻咬向指尖。 荷尔蒙气息似乎有些超標。 第6章 救赎 时间刚刚正午,杨兴已经开上保时捷座驾狂飆上东路二环,一路上许多路人注目,真真是让杨兴的虚荣感也大大满足。 等红灯的时候,右侧正好有一辆赤红色的摩托车停下。 那是一名穿著极为性感暴露的女孩,上身穿著低胸吊带,下身则是紧身热裤,长腿自是吸睛无数。 若是以往杨兴定然忍不住偷瞄两眼,但不知为何,自从坐上了豪车,好像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女孩打开头盔,自信地朝著杨兴喊道:“帅哥,能不能带我兜兜风?” 杨兴慢悠悠地降下车窗,斜看向女孩,没有直接回復,只是简单地笑了笑。 “好帅!” 没想到如此帅气的座驾里,男人也是这么帅气。 这让女孩有些始料未及。 不由得更加热情,转过去理了理头髮,隨后笑语吟吟:“帅哥,五公里外的青山湖边,那里適合约会聊天,就我们两个人,我请你喝杯!” 果然,当你同时拥有財富与帅气的时候,原本被视为云端的异性,也会降下身姿来迎合你。 杨兴轻哼一声,双眼毫不顾忌地打量起女孩,从上到下,似乎也从外到里。 女孩仿佛意识到有戏,也毫不避让地迎合上这种打量,还自信地挺了挺胸脯。 “姐姐我交往过的男人四只手数不清,我对自己的条件可是相当满意,我就不信……” 就在这时,杨兴已经关上了车窗,隨著一声噪杂的炸响,车子窜出去五六米,而后一骑绝尘而去。 后面注意到这一幕的车友,原本羡慕、嫉妒、嘲讽,以为要见证极美品女的倒贴,感慨世道不齿,但接下来却是让他们暗爽了一番。 “这哥们,真他娘的是个男人!” “虽然,他爷爷的是个可恶的有钱人!” 杨兴很快就来到了陆依云出租屋所在的路口,正欲找个位置停车,却见那个方向围了一堆人,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杨兴走近一看,却见身形单薄的陆依云正从屋子搬著行李,还有许多被隨意扔到地上药包和衣物。 一旁佝僂著腰的老头怨毒地盯著陆依云,露著一口腥臭的黄牙,不停地嘮叨著。 “真是个没脸的贱种,自己要死了就滚远点,別带害我的房子!” “房子里现在一股子药味,墙皮都快醃入味了,下个住户还怎么租啊?” “让你赔点钱怎么了?今天要么给我房屋折旧费三千块,要么就滚蛋!” 杨兴大致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心中愤恨不已,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他从来没想到有人竟然能恶毒到这种程度。 看著地上散落的病例单,上面写著的肝癌二字,杨兴心中好像被挖去了一块一样。 原来,这就是她隱藏的病。 陆依云一言不发,不知道是孤立无援不敢出声,还是无力去做这种爭辩,她双眼如同死灰般收拾著东西。 相片,旧书,耳机,水壶,行李箱…… 本该是光鲜亮丽的年龄,却没有靚丽的饰品,没有时尚新流的衣裙,没有繁多的美妆品,物品简单得令人喉咙生涩。 这个悲苦的女孩,被命运捉弄,被亲人拋弃,她似乎早已没有了活著的欲望。 杨兴內心升腾起巨大的愧疚。 他急走过去,將女孩一把拥入怀中,將她苍白的小脸按在胸膛上。 “別怕,我来了。” 陆依云宛如石雕一样静止住了。 是他,是他,是阿兴来了。 可是,昨天他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她已经將她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她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可是,今天他怎么又来了? 在他的怀里好温暖,好安心啊! 可是这样,我就不捨得离开这个世界了啊。 杨兴捧起她的脸,毫不在意周围人猜疑的目光和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坚定地说道:“活著,一切都会好的,我会带著你一起的。” 陆依云点了点头,隨后又痛苦地摇了摇头:“你走,你走吧,我是个不祥之人,不值得你这样!” “你值得所有,不配活著的是他,是伤害你的人,是冷眼旁观的人。” 杨兴冷厉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老头的身上,没有言语,但似乎可以钻心剜骨。 老头被嚇得后退几步,差点儿一个趔趄跌倒。 杨兴牵起陆依云的手,朝著人群中隨意点了两男两女,宛如吩咐般说道:“几位帮我將我女友的东西收拾起来,送到安康小区。” 其中一名微胖男子轻蔑地说道:“凭什么,你当你是富二代啊……” “完事后一人两万,这是四万预付一半,有什么问题吗?” “哗!”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隨著四沓红色的纸幣被隨意扔到地上,旁观的人瞬间没有了议论的胆气。 先前说话的男子咽了一口口水,慌乱地捡起钱,囁嚅地道:“没……当然没问题。” 陆依云惊呆了。 这就是简简单单的钞能力吗? “阿兴,不用再费钱……” 杨兴回以炙热的目光,“今天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好吗?” 老头一看这男人这么有钱,连忙走上来:“不能走,这女人还欠我钱,你得把钱给我她才能走。” 陆依云连忙爭辩道:“我没有,没有欠他的钱!” “我知道”,杨兴轻声温柔地安抚著陆依云,隨后从包里拿出一万块,冷脸看向老头,隨意地將钱扔到了他的脸上。 老头被嚇得不轻,乾枯的脸庞也被砸得生疼,但仍旧急忙捡起钱,没有半分怨言。 他正庆幸,正犹豫是否还能要点什么什么费,耳边却传来那道阴冷恶毒的话。 “从此之后,不要再惹我,不然我出钱买你的老狗命!” 眾人心头一震。 老头更是瘫软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口恶气终於是给陆依云出了,杨兴看向四人,再次提升了音调:“这屋子的东西我要原模原样的搬走,不能有损坏脏污丟失,希望你们听清楚!” “好的老板,保证给您送到了!” 四人諂媚的模样,简直像狗一样。 周围人嫉妒地骂道。 杨兴牵著陆依云的手来到保时捷座驾前,隨著车门的打开,背后眾人再次喧闹起来。 陆依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却只看到一张温柔的笑脸。 “走,我们去过好日子!” 作者的话:当现实遭到践踏,不公当失去拯救的权利;当生命得以苟活,命运得以延续。 第7章 买房第一步,不要告诉女友我的职业 这是魔都中二环靠近景荣商圈的地带,这里的房价卖到了三到十万一平的地步,在如今房地產泡沫崩碎、各地房价都在保持骤降市场现状,魔都却好似仍旧保持著行业的繁华。 刚走进售楼大厅的是一对年轻人,他们的穿著显得很普通,作为久经富人圈的房產销售,专业的经验足以让他们一眼看出来人的身家资產。 男的,一身上下不足一千块。 女的,更是廉价得没有说道的地方。 可就是在简单的询问之后,他们隨口便预定下了一套五百万的精装房,並且掏出了八十万的定金。 “还是狗眼看人低了,这个行业真的是太玄幻了!” “听说他们是开著保时捷来的。” “来这里看房的十个有八个都是开豪车的,但像这么隨便的我倒是第一次见,我错失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几名销售议论纷纷,但看向管家带著两人离开,又满是羡慕和嚮往。 这一天对於陆依云来说,简直太过梦幻了。 豪车豪宅,说买就买,即便是在十七岁以前的时光,她也没有享受过这种阔绰。 但是,这个曾经她熟识的男人,曾经一贫如洗的学生,如今却带她迅速体验了这些。 当管家带著他们来到这套足有一百多平的套间,陆依云的目光都有些冻结了,她看向杨兴,想要询问,想要寻求答案。 杨兴却像是早就意识到这一切,用最简单和肯定的言语说道:“是,是的,房產证上是我俩的名字,这是我们的房子。” 陆依云辗转流离几年,在病痛与辛劳中挣扎,早已习惯了穿最便宜的衣服、吃最省钱的饭,租的房子也是两三百的短租房,屋內潮湿闷热,空气也不流通。 巨大落地窗,实木衣柜,梨木门户,乾净大气,奢华高档。 陆依云倒在杨兴怀中,早已哭成了泪人。 待一切手续都办好之后,两人当天便住下了,陆依云再也不是没有根蒂的浮萍,而杨兴在魔都奋斗了几年后,也真正意义上有了自己的资產。 除去八十万的定金,杨兴帐户上还剩下一二十万,但房子剩下的尾款还有四百多万,需要在半月內付清,杨兴需要迅速扩大自己的金钱基数。 杨兴抱著陆依云躺在沙发上,静静地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幸福。 陆依云思虑了许多,嘴角囁嚅道:“阿兴,我现在相信你爱著我,但是我真的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杨兴笑著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著柔软的掌心,“你是想说,你都是一个快要死掉的人,可能,一个月,两个月,或者半年之后就会撒手人寰是吧?” “原来你都知道了,我並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而且我虽然病了,但是没有传染性,不用担心……我只是想把自己给你!” 陆依云卑微地將自己的脑袋垂著,眼睛宛如决堤一样,泪水宣泄而出。 唉,她真是压抑太久了。 杨兴紧紧抱著她,表示自己的坚定。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管你是得了肝癌还是爱滋,只要我在你身边,什么病都会好起来的,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你的身体肯定可以治好的。” 拥有著无差別的治癒之体,可以说只要不是断肢断首,任何病症都能得到有效的治疗。 而这个过程,只需要他呆在身边而已。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晚期病变了,我去过很多家医院,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就像你说的,半年我可能都熬不住,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你已经是最好的了。” 杨兴没有再解释什么,只要七天时间,只要陆依云在他身边呆够七天,身上的病將会完全治癒。 “依依,你不需要再想著这么多,就和我住在这里,即便你明天就要死去,但请在今天,將你的所有都奉献给我。” “嗯,我知道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会陪你到我死掉。” 陆依云笑了,或许这样卑微的愿望,就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杨兴很清楚,这个时候的陆依云是没办法被说服的,只有让她的意义完全依附在自己身上,她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陆依云低下头,找出一根头绳,挽起头髮,泪眼汪汪地看向他。 “现在,想要吗阿兴?” 她低下了头。 杨兴暗骂自己,真是个禽兽啊! 星河湾的小区建设很齐全,不管是內设的餐厅还是接送车,都能够隨时服务,这让杨兴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便利。 “突然发现,小区里的保安和服务人员都態度很好啊,我以前租房子的小区,保安每次见我都好像我欠了他两百万一样,別说外卖不让进,就是平常忘带钥匙,也不会提供半点理解帮助。” 杨兴从容地说著以往的经歷,让陆依云多多少少也少了一些压力,要是让她以为自己是隱藏的富二代,身份的差异会让她在泥淖里难以出来。 陆依云没有插嘴,只是跟在身边聆听,仅仅如此就让她感到十分幸福。 许久之后,陆依云突然问道:“阿兴,你是怎么在短短几年间攒了这么多钱的啊?” 开始了!问到点子上了! 总不能说我是靠著系统练级拿钱的吧? 或者说,已经被沈姐包养了,她答应每个月给自己五万。 “其实,我做的工作需要保密,不能跟你直说。” 杨兴想了半天,终於说了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谁料陆依云顿时像是看出了什么,看向杨兴俊逸的脸,满脸担忧地说道:“是那个吗?应该会伤身体的吧?原来阿兴为了给我居住的地方,早已付出了这么多。” “什么啊!” 杨兴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竟然能第一时间锁定到奇怪的区域,难道是自己真的太帅了吗? 我觉得其实还行吧…… 满分一百,也就只能在顏值上取到一百一二十分,並算不上真的天妒人怨吧! 杨兴满脸黑线,正要解释,却见陆依云温柔的靠近自己耳边。 “阿兴,我能理解的,不管是男的女的,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毕竟身体才是奋斗的本钱……” “啊啊啊啊!” 果然还是想歪了啊! 没想到她还懂得这么多! 杨兴紧紧地將陆一把拉到怀里,佯装生气地说道:“你再胡说我就下次就从另一个地方……” 陆依云顿时满脸通红,微微犹豫后娇滴滴地低声应道:“如果阿兴想要试试,其实也……” “啊啊啊啊!” 杨兴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都要喷出火来。 “要是我真的是做那方面的,那里肯定会受影响的,你还不知道我正常不正常吗?” 陆依云面对这样的解释,再次思索良久,“是挺正常的,看来阿兴还是有选择地在做的,是我多虑了。” “啊啊啊啊!” 杨兴彻底崩溃了。 在经过了小半日的相处后,陆依云明显开朗了很多,虽然还是显得怯懦,但至少不再那么消极了。 但那个问题的答案,却没有办法解释清楚,尤其是杨兴提出晚上要出去,很有可能回不来了的时候,陆依云更是理解地点点头,乖巧地宛如小鸡啄米。 杨兴大感受挫。 好形象彻底回不去了。 第8章 窗边,她美得不可方物 二环钟鼓街尚熙楼,暮色漫进法式落地窗时,女人清丽的人影已在靠窗的位置坐了近半小时。 她身上是一件炭灰色真丝缎面长裙,领口裁成利落的v型,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裙身垂坠感极好,顺著她纤穠合度的腰线自然收拢,又在膝下三公分处微微散开,走动时该会像流动的云。 外搭一件米白色羊绒短外套,袖口用同色系丝线绣著极简的卷草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绒光。 她的左手搭在桌沿,腕间那只铂金细链手錶的錶盘小巧,指针走动的声音轻得像呼吸,却每一下都敲在她心上。 右手捏著骨瓷咖啡杯,指尖是淡粉色的甲油,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上暗纹的纹路,一遍又一遍——咖啡已经凉了大半,表面那层奶泡早已消弭,银匙搁在骨瓷碟里,始终没动过。 头髮是低挽的髮髻,用一支珍珠髮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尖坠著一颗小巧的南洋珍珠耳钉,不晃眼,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像她此刻脸上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上,车流在玻璃上晕成模糊的光带,眼神却有些涣散,像是在看街景,又像是透过街景在想別的事。 偶尔有服务生经过,她会立刻收回涣散的视线,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等侍者走远,眉头又会几不可查地蹙一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不会迟到吧? 餐厅的门轻轻响了一声,女人的指尖顿了顿,却没立刻抬头,只是將咖啡杯轻轻放回碟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餐厅的水晶灯影,停在她的桌旁,她才缓缓抬眼。 杨兴刚刚进门,便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楚涵曦。 好美! 优雅却不张扬的衣裙,精致的妆容衬著她白皙的脸,在微微有些昏黄的氛围灯光下,格外好看。 杨兴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他刚坐下,就想解释路上堵车。 楚涵曦先开了口,声音清泠得像冰镇过的白葡萄酒:“没关係,我也刚到不久。” 说著,她微微倾身,伸手將桌角的菜单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动作让她的肩线绷得更直,长裙下的双腿交叠著,脚踝纤细,踩著一双米白色的细高跟,鞋跟轻叩地面,发出极有节奏的声响,衬得她的身段愈发挺拔。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听到风铃响时,心跳漏了一拍,连垂在身侧的右手都悄悄攥紧了裙摆,直到看见他的脸,那股紧绷的情绪才慢慢鬆开。 可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在他低头看菜单时,目光落在他的发顶,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抬手叫来服务生,声音平稳:“麻烦给我一杯,谢谢。” “你需要什么?” 杨兴愣了愣,笑道:“和你一样吧。” 楚涵曦低著头,避免与面前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对视,“突然约你,应该没有给你造成麻烦吧!” “当然没有,我为此感到十分荣幸,这样的餐厅我还没有来过呢。” 杨兴並没有偽装作富有,很诚恳地环视四周的环境,隨后说道:“这家餐厅在网上显示人均两千,但是来到这里后,我觉得它定价再多几倍也是可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楚涵曦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说?这里的陈设、装潢、服务,或者说特色菜值得这个价钱吗?” “不”,杨兴礼貌地看向对面的女人,眼神突然变得热烈:“恰恰相反,我来到这里还没有注意到这些,更也没有体验过它的菜品,只是在这里见到了你,突然眼前一亮。” 这算是什么通俗的撩拨手段吗? 难道她是什么矫揉做作的人吗? 楚涵曦內心不悦,抬起头透过眉间细发,接触到了他那双清澈乾净的眸子。 原来没有许多心机,有的只是纯粹的讚美。 即便是楚涵曦的从容,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热。 “我其实,不会隨意与人约会的,我虽然没有正在交往的异性,但是生活是极为规律的。” 话音落下,楚涵曦就意识到自己有些慌乱了,说出的话好像在解释什么一样。 当然事实也正是如此,她在工作上投入的精力已经占据了生活的大部分,近年来愈发觉得一个人生活太过孤单,当那日遇到杨兴,他的俊逸和真诚让她有种內心骚动的感觉。 在经过两日的优雅,她选择约他见面。 杨兴意识到她的顾虑,隨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看你的打扮与妆容便知道,虽然有些老套,像是在巧言令色,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在杨兴认识的异性中,楚涵曦真的是独一份的美,高雅,从容,富有生机与力量。 与沈梦萍的慵懒性感风和陆依云的清纯风决然相反,甚至可以说,这种美藏在一种境界中,令人品之不尽! 楚涵曦噗嗤笑出了声,“我看你是將语文课文搬到餐桌上来了,不过谢谢的夸奖,我很满意你来赴约,也很满意你。” 这算是什么话? 这是在挑逗自己? 杨兴看向楚涵曦,却发现她悄悄看著自己,同时还露著玩味的笑容。 一番简单的餐食过后,杨兴与楚涵曦並肩走出尚熙楼,身高差与体型差相得益彰,引得一旁餐桌的情侣窃窃私语。 “那女的好美啊,我要是有她那么好的身材就好了,那男的也真是帅得特別,好像彭与晏一样。” “怎么能有人比我还帅,我可是魔都分晏……我擦,还真他……” 议论声不大,但足以让杨兴两人听到。 楚涵曦嘴角漾起一抹笑容,这种相配的话从旁人口中说出,往往很权威。 杨兴突然想起了约会的起因,连忙问道:“我说过要陪你车损费的,但是这顿饭又让你破费,能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楚涵曦看著他的穿搭,虽然较之之前要体面许多,但还是称不上昂贵,他或许是有些格局,但肯定没有多少身家背景。 这是楚涵曦对杨兴的揣测。 她並不愿意让一个不算富有的人,承担高昂的消费,她看重他的其他品质与优点,而且,她有钱。 她点了点头,並没有答应,而是用一种委婉的腔调说道:“我平时工作比较忙,所以得抽时间,所以这个时间和地点,还是由我来决定,可以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算是在体谅他吗? 杨兴意识到这份体贴,愈发感到楚涵曦的温柔成熟,但是这样好像有一种吃白饭的嫌疑。 不过,她似乎已经决定了下一次的约会。 杨兴也没有过多纠结,看向楚涵曦郑重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该再次介绍一下自己。” “杨兴!” 楚涵曦伸出手,与之轻轻相握。 “楚涵曦。” 触之即分,很有分寸。 第9章 「五等分花嫁」奖励爆表 【每日事件系统触发“隱藏成就”——五等分嫁。】 【目前达成率3/5。】 【发放阶段奖励:五百万现金,一件价值百万的无暇艷彩梨形粉钻项炼,两张华夏商界顶尖峰会门票。】 杨兴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打懵了,五百万就这么轻轻鬆鬆到帐了。 他正焦虑怎么在半月內缴纳房子尾款,却没想到系统最懂男人心,隨意的操作便为他铺好了道路。 杨兴心念一动,一件梨木饰品盒以及两张门票便出现在手中,他拿著门票端详许久,没有一点印象,看著日期是明年二月份,距离现在还有四个月,倒是只能压箱底吃灰了。 “等我空下来就查查这门票的价值,到时候给转卖了,应该也是能值个千八百。” 毕竟什么商界峰会,离自己太远了。 杨兴问道:“系统老板,这隱藏成就是什么情况,我先前怎么没有接收到这个事件,这是怎么触发和达成的啊?” 【宿主,隱藏成就是不会公布方向和脉络的,只有达成后才会激活事件奖励。此次“五等分嫁”事件,是宿主在一天之內连续跟三位美女约会,所以触发进度线提示,当宿主后后续达成完整的事件,將会获得两千万现金以及神秘奖品。】 原来如此。 杨兴结束完对话便往中二环星河湾去,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此刻的他脑子都凝固一般,开车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刚开出去两三公里,就被一辆警车堵停。 “你知不知道你的车走弧线,车道上都被你画出地图来了,疲劳驾驶是最要命的,驾驶证、行驶证给我!” 检查的是个女警,挺拔的上身,笔直的双腿,即便是穿著制服都掩盖不住身材的曲线。 巷口的梧桐叶被风卷过,她穿一身挺括的藏青制服,肩章在灯光下亮得利落,腰间的执法记录仪隨著站姿微微垂落。 制服外套的下摆堪堪收在腰线,衬得她肩背舒展,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棵扎在地上的白杨。 她抬手示意车辆停下时,小臂肌肉线条在袖管下隱约绷紧,动作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接过驾照的指尖修长,指节因常年握笔和对讲机磨出薄茧,翻页时指尖划过塑封封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低头核对信息时,下頜线绷成流畅的锐角,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动,她却没分神去拂,只垂眸快速扫过屏幕,几秒后抬眼递迴证件,声音清亮:“这次情节比较严重,扣六分,罚款600,请及时缴纳!”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制服裤包裹的腿部线条,都在转身时显出乾脆的弧度。 “扣分了,按这个速度,不出一周驾照就该被吊销了!” 杨兴在恨恨然之时,抬头与女警对视,精致的五官让他记忆犹新。 这就是上次抓他炸街的女警,他甚至还要了她的微信。 杨兴此时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女警朝他端端正正地敬了礼,“先生,虽然您开著豪车,家財应该也不少,但生命却是不允许轻视的,我这边建议您先到前面路口休息一会儿,以免因为疲惫导致开车无法聚集精神。谢谢!” 这…… 这女警的话术与素养,確实有些太好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也是个听劝的,隨即来到路口停了车,便给陆依云发了消息晚一些回来,没想到陆依云消息秒回。 “没事的,你忙你的事就好了,我会等你的。” 杨兴顿感无比愧疚,稍稍休憩了一会,正准备起步,却见一旁漆黑的巷口里,光芒晃动,而后传来一声尖叫声。 难道是杀人抢钱? 杨兴心中纠结,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下了车,悄悄地往巷口走近,声音愈发清晰。 “放开我!放开我!” 原来是一名女生正被两名小混混模样的青年围住,言语调戏的阶段似乎已经结束,正准备第二阶段的犯罪行为了。 杨兴稍一思索,便冲了出去,但是好像並没有措好词,一时之间连句见义勇为的话都没说出口。 一时之间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杨兴心中慌张至极,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战五渣的实力,也就欺负欺负8岁以下小孩和75岁城市老人的份儿了,要真要打架拼斗,他真是虚的一批! “系统系统,怎么没给我能够增长战斗力的奖励,有再多钱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啊,遇到这种事有什么办法!” 【增加战斗力属於生命体属性的能力,系统暂时並未升级到这种等级。】 呃……果然没有! 杨兴看著两人凶神恶煞,强装著说道:“我已经报警了,还是快点离开吧,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 高仲南与金耀听到这话相视一笑,今晚干了一票遇到了落单的姑娘,本打算再爽快一把就金盆洗手,看来必须得闹出点人命了! 一柄短刀从背后偷出来,在微光的照耀下,闪烁得颇为寒厉。 杨兴大惊失色,想著好汉不吃眼前亏,正准备立马逃命,却见被围在角落的女孩,已然瘫软在地。 若是留她一个在这里,被欺负,被杀害,都是可能的。 若是他未曾看到,若是他未曾停留,若是他並未露面,他定然会选择趋吉避凶的道路,毕竟他想要的只是这辈子富贵瀟洒,而不是做一个可能没有未来的英雄。 可是,此刻他没有选择! “英雄救美吗?你一个傻缺也配?” 两人啐骂著便已经持刀冲了过来,杨兴转头就跑,这种时候活命最重要。 但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后面两人像是飞毛腿一样,很快就追上了他,在距离一个身位的地方,斜睨过去刀刃已经快要挥到了自己背上。 完了! bbq了! 这下英雄没当成,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杨兴陡然想起了什么,心中呼叫道:“系统,我要使用故事线修改能力!” 【收到,宿主可以选择任意事件任意,对任意发展规律进行更改,切记小事件更改成功率较大,大事件成功率较小,取决於当事人及其他知情人的性格、反应、能力等。】 杨兴来不及思考:“那我修改后面两人在追我过程中掉进下水道,这是小事件还是大事件?” 【小事件!】 “好,立即修改!” 就在这时,前面一米之处的下水道井盖,微不可查地出现移位。 杨兴大脑飞速运转,早已计算好了距离,在井盖前快速跳起,没有意外地完美越过。 而作为追逐方丝毫反应不过来,金耀踩到井盖上后猝不及防,瞬间便跌落进下水道,高仲南一只脚踩中,隨著井盖倾斜,他的身子失去平衡,虽然反应及时用另一只手撑住,但下半身还是卡在在井口。 杨兴衝出去十多米,回头看到这一幕,看到高仲南的短刀已经被甩到了一旁,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时机,立马衝过去一脚踩在了高仲南的肩膀上。 但后者竟是硬生生挺住这一暴击,双臂撑住地面,翻身將下半身抽了出来。 “这身体素质简直绝了!” 杨兴感慨之余,立马抓起了掉落地上的短刀,警惕地置於身前。 “別逼我!” 高仲南感受到右腿传来的疼痛感,虽然在肾上腺素刺激下,自信面对这个普通人胜算颇大,但…… “这次算我认栽,小子,我们山水有相逢!” 他转身就跑了。 好像没有来过! 警笛声也隨后响起。 第10章 劫后余生,以及深夜未睡的女孩 劫后余生。 杨兴看著自己的保时捷,重重鬆了一口气,但对於逃走的罪犯,又有深深的担忧。 令他有些难以相信的是,那名受害人女孩早已逃离了现场,没有道谢,没有后续。 警察只说,后面找到女孩会专门给她做笔录,杨兴只记得那会看过女孩一眼,好像穿著白色t恤牛仔短裤,其他便没有印象。 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两名警察代驾將他送到小区门口。 “最近几天儘量避免出门,在罪犯落网之前,一切保证都是不切实际的,我们也会投入更多人手,儘早將逃走的一名罪犯逮捕。” 说话的警察约莫二十七八岁,白净的脸庞透露著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他的身材很精壮,除了在皮囊上差自己一点儿,杨兴觉得这人已是很俊朗了! 两名罪犯,坠入下水道的那个因为被摔折腿,被当场抓住,另外一个却暂时没有消息。 这对於杨兴来说並不是好消息。 尤其那人明显不是普通人,从身手来看绝对是个练家子,或者最起码也是个体育生! 这绝对是体育生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这几天会有人保护我吗?罪犯会报復吗?” “杨先生,我们无法揣测罪犯的想法,但是您的小区我们会派专人布控,同时我们与另外两名同志会换班护卫,有情况可以隨时联繫我。我叫赵一翔。” “我叫辛蕾。” 另外一名女警也报上姓名,她笑吟吟地看向杨兴,挑逗似地道:“持刀对峙罪犯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吗?这会怎么虚了?杨先生,你的勇敢可不输一些警察,何况有我们监控,正常生活就好了!” 杨兴苦笑著道:“当时是怒气积累到极限才能干得出来那事,但怒气总不会一直在的,防卫工作还是得麻烦你们了,我先谢过了!” 辛蕾是一名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脸型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姑娘,但是她在警局之中一直是以胆大心细、干练直率的形象工作的,此刻他看向杨兴,莫名地觉得很是顺眼。 “杨先生,虽然但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帅,不管是这一次的表现还是其他。” 其他?这是指我的脸吗? 一旁的赵一翔睁大了眼珠了,好一个看顏的时代,警局那么多季少年你爱答不理,这齣来才认识你就青睞上了? 而面对赵一翔质疑的目光,辛蕾温柔地看向他,突然发狠道:“不准说出去,后果自负。” 赵一翔无语凝噎。 杨兴问了几名警察的联繫方式和微信,又確认他们跟小区保安通了气,心中才踏实一些。 这时,已经將近四点了。 城市在一种半透明的寂静中悬浮著。 天幕不再是沉重的墨蓝,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上了一层朦朧的灰白,像是东方的天际线后有人点亮了一盏巨大的、罩著纱罩的灯,泛出冷淡而柔和的“鱼肚白”。 高楼褪去了夜间闪烁的浮华,只留下沉默的、深色的剪影,参差地镶嵌在这片微明的底子上。 几条早起的车流,灯光稀稀拉拉,像倦怠的萤火虫,在城市的血管里无声地滑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依依应该已经睡了吧?” 虽然在十点多才给她发了消息要回,但后面因为突然的事件拖延到了现在,竟又没有再同她说一声,真是粗枝大条了! 杨兴暗骂了自己几声,隨后很快来到入户门,轻推而入。 寂静之中,在一扇隔音极好的落地窗后,温暖的黑暗仍在臥室里流连。 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奢侈的香氛,是晚香玉与雪松调和后的安謐味道。 他没有出声。 本以为她已然睡下了,却为眼前的一幕呆住了。 她蜷在那一张大沙发里,像一只倦极了的小猫,终究是没能抵过夜深的重叠。 身上那件真丝的睡袍,光滑得像水,此刻却因她不安的睡姿起了些褶皱,裙裾滑落了一角,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小腿,软软地搭在沙发边缘的丝绒扶手上。 她的一只手臂曲著,垫在脸颊下面,压得那一边的脸蛋微微嘟起,嘴唇也无意识地跟著嘟囔著,仿佛在梦里还在轻声抱怨那个让她苦等的人。 另一只手则鬆鬆地搭在一本看到一半、已然滑落一旁的精装书脊上,指尖莹润。 她的呼吸很轻,一起一伏,带著孩子气的均匀。 长而密的睫毛像两弯小小的羽扇,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偶尔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像是蝴蝶停留时翅膀的震颤,不知是梦到了什么,还是被窗外逐渐变亮的天光所惊扰。 几缕柔软的髮丝从她鬆散的髮髻中逃逸出来,俏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颈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拂动。 杨兴心中歉意更甚。 脚下刚刚移动脚步,便见到她轻轻坐了起来。 “是阿兴吗?” 杨兴打开了玄关的灯,昏黄的暖色调不至於太过刺眼。 “怎么不去臥室睡啊,在这里万一著凉怎么办?” 【每日事件刷新:等夜归人】 【陆依云对你的晚归表示体贴的理解,她询问你是否累著了,是否需要按按肩膀或者吃一碗麵条,你决定?】 【1、选择吃一碗麵条,她会亲自下厨,在满足中看你吃完,你也能够获得更好的休息。事件完成奖励一张鼎福高端商场黑金消费卡。】 【2、选择让她帮你按按肩膀,她乐意让你舒服一些,你也能获得更好的休息。事件完成奖励一只香奈儿25s单肩包。】 【3、选择立即睡觉,事件完成奖励一大盒安全套装。】 啊?前两个完成奖励都有所听闻,大概价值都有几万块,这第三个奖励也太过寒磣了吧? 杨兴走过去,將微微有些睏倦、但还是努力睁大眼睛的陆依云环腰抱起,“依依下次不能等我这么晚了,好吗嘛?” 陆依云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用力地吮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好像比安神的香薰更有效。 她温柔地看向他的眼眸,噙著一丝羞涩:“白天不尽兴,想等你完成下半场的,就这样的原因可以接受吗?” 杨兴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真长得好看的女人都不简单。 灯光悄悄熄灭。 【恭喜获得一大盒安全套装!】 第11章 自己嚇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杨兴都在星河湾的小家里,因为顾忌罪犯会找到他,果断选择了减少外出。 沈雪萍因为公司总部股价大跌,回去处理內部问题,倒是无暇来找他;至於楚涵曦也再一次发出了约会邀请,时间在三天之后的晚上七点。 杨兴能够每天待在家里,陆依云乐见其閒,加之杨兴治癒之体的影响,她的精神与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玄关处的立镜前,陆依云只穿著一身粉色卡通的內裤內衣,微微歪著脸注视著镜子中的自己。 红润的面色,白皙细腻的皮肤,明亮闪烁的眼睛,丰润的嘴唇,似乎这並不像是一个晚期病人的体徵啊。 她在纵情地享受著与杨兴的独处时间,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得了病,而且是一种无法医治的绝症。 虽然会被杨兴每天投餵好些营养品,喝参茶、中药料理包,但是原本的药已经被她停用了,她以为这样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但又好像给人一直日子悠长未来可期的感觉。 可能是日子有些太舒服了,阿兴太好了,甚至连以往饱受煎熬的胃绞痛似乎都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除了偶尔还会感到气虚,她似乎是个正常人了。 “怎么可能好起来啊?好起来才可怕,我真是会自己嚇自己,那可是肝癌晚期哎,只剩下什么时候死掉的问题了,我到底在担忧什么?” “快快死掉,好让阿兴能够开始新的生活,不必为了我再做这么多,他应该有自己更宽广灿烂的……” “可是,我怎么这么留恋?我真的,我真的,不想死啊!” 陆依云眼神复杂地看向在沙发上打盹儿假寐的杨兴,心中升起许多不成熟的猜测,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 她鼓起勇气,悄悄跪坐在了沙发前面,一张俏脸贴得杨兴很近。 “嗯?” “依依,你休息好了?我有些困了,轻眯了下,稍稍攒点力气我们进行下一轮。” 偽装说谎的男人最好笑。 尤其是在某些事情的胜负欲上。 陆依云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狡黠的弧度掀起:“我想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杨兴立马精神起来,短暂的迟疑过来,“没问题的!” 起身。 手掌却被陆依云紧紧抓住,他看向陆依云闪动的眼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阿兴,我想我知道了什么了。” “什么?” “我感觉这两天我的身体好像好了很多,生活也更轻鬆愜意了。” “是嘛……” “我想这一切都与你有关。” “我觉得……这些与个人的心態也挺分不开的,之前就看过电影说是女主因为生活条件变好,绝症都好了。” “不,我有另外一种猜测。” 杨兴猛地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要不还是坦白吧,就说自己有个厉害的系统,还有个神奇的治癒之体,当然只要她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就行。 “我想了很多”,陆依云突然变得泪眼汪汪,抽泣著说道:“我想我现在应该是——迴光返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啪!” 一巴掌打醒了陆依云沉睡的智慧。 杨兴解释道:“你现在每天早晚都会喝一包中药,你知道的吧?” “当然知道,这不是我之前的药吗?” “当然不是”,杨兴稍作沉吟:“我从国外请来了一名专门治疗肝臟病症的老中医,听说年轻时在英国、义大利、德意志留过学,后来辗转到日本侨居,获得过医学领域的诺贝尔数学奖提名,这药便是他研製的。” 什么?! 杨兴你在说什么啊! 国外还有老中医啊!德意志不早就不存在吗?诺贝尔数学奖到底是哪个盗版网站搞出来的么蛾子啊! 杨兴口瓢胡诌,满嘴胡话是个人都能意识到假的吧? 可是陆依云深信不疑的样子让人震惊不已。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感到身体舒服了好多。” 杨兴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解释、过程怎样,结局是好的就可以了。 “所以,这个药能够让我能撑多久啊!” 杨兴言之凿凿地说道:“很快就恢復了,就这周周末,我们去做检查,你的病就好了。” 空气陡然凝固。 髮丝坠地也会显得刺耳。 陆依云没有再追问,她或许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目前的社会认知中,绝症就是绝症,一旦进入晚期便就是死亡倒计时。 或许阿兴是希望我最后时光能过得舒服一些吧! 既然如此,那又怎能不让他如愿? “对了阿兴,这两天你不用出去吗?” “周末晚上去。” “已经定好了吗?有提前透露性別吗?” “啊?你在胡说啊!小丫头,我觉得你是在玩火。” 杨兴將她一下扑倒,上下一顿痒痒挠,两人嬉闹了许久,力竭了才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绝症没法治,所以整个人都特別洒脱,陆依云的开放成熟表现,成功与正常社会接轨,偶尔还会调侃地接h腔。 这让杨兴反而像个小学生一样,“到底谁才是猎物”这个问题一下子调转了矛头。 当然这两天除了在家里辛勤耕耘,杨兴还多次询问了当日那个罪犯的事,但令人失望的是那人並没有被抓到,从当前掌握的消息来看,应当是出省去了北方。 星河湾的监控点也会在七日后撤除。 那名女孩已经找到,但並没有同杨兴道谢,不管是当面还是网上的一句回復,这让他內心有些愤愤不平。 但转念又一想,即使道谢了又能怎么样,只是陌生人而已,难道还能强迫对方以身相许? 本来市区会要举办嘉奖大会,但再三考虑罪犯还没有抓住,为了女孩和杨兴的隱私和安全,便取消了这次见义勇为的大会。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见义勇为”的市级奖章,以及三千块钱。 陆依云见到警察亲自上门送奖章,心中惊讶不已,在听杨兴简略讲述了事情经过后,当即表示自己的男人要自己疼。 一袭性感纯净的白色短裙,便飘进了某人的眼睛里。 是夜,难眠。 作者有话说:能不能克制一下下,读者还都在呢//狗头保命 第12章 商业帝国的雏形蓝图,以及PUA初显 寧承业在出事后的第三天便出院了,不知道是因为杨兴偶尔的体质影响,还是他本身就比较硬朗,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不久前受了很重的伤。 “怕什么,没有伤到內臟经络,小问题,出去溜几天就好了。” 寧承业趴在天桥栏杆上,右手夹著一支烟,不时地咳嗽两声,凌乱的头髮与衣著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杨兴將后背靠在栏杆上,隨意地问道:“寧哥,接下来你去在做什么?还去卖金融產品?” 寧承业朝著江河里啐了一口,撅著牙齿道:“不去了,当地帮派不讲武德,我这等智慧型人才,不屑与之为谋,况且,卖那些產品也赚不了钱,资金永远捏在一手经理那里,没得前途!” “是啊,我也觉得。” 杨兴听到这话倒是安心了一些,不管是强挽尊严还是信口胡说,至少他是不会回去寻事去了。 沉默片刻,杨兴正要说话,却听寧承业说道:“杨兴,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我想要创业,你来帮我好不好?” 啊?创业? 杨兴疑似失去所有力气,是自己的剧本泄露了吗?这不是他將要讲的话吗? 此次来接寧承业出院,杨兴本打算是向他说说自己的创业计划,然后让他成为帮手,在系统的鼎力辅助下成就一番事业。 可现在的局面,似乎有些顛倒了。 寧承业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支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便兀自画了起来。 “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我对市场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我打算现在以身入局,建立一家ktv,以男色女色的极致反差为卖点,不出一年我定然能资金翻倍,然后以魔都为跳板,展开连锁公司,最后成为玄幻世界一方巨擘。” 杨兴听得仔细,其中的“极致反差为卖点”,的確是走在前沿,但ktv投资早就是夕阳行业標誌,魔都这方面在商k、浴所等领域都完成了融合式服务,想要在传统ktv上挣到钱,简直就是地狱副本啊! 寧承业催促道:“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你要是跟我一起干,以后你就是初始股东,以后在魔都买房娶媳妇,再也不是天方夜谭!” 令人头痛! 杨兴稍稍顿了顿,道:“寧哥,其实我也有一计!” 寧承业满脸狐疑:“你也有计?” “咳咳咳!” 杨兴清了清嗓子,侃侃道:“我的创业方向是电商、数位化、ai模型。” “首先便是投资一家公司,绕过从零开始的极高失败率,控股一家区域性分销、零售的公司,並逐步升级为数位化驱动的供应链服务发展路线,这一步我需要做的便是明確快销品的定位和投资標的画像,做好业务调查和控股收购。” “第二,积攒现金流,快速改造自己的发展模型,优化核心流程,对仓储管理、供应商协同、前端销售统一管理,在数据驱动决策的基础上,实现效率的提升。” “第三,將优化后的供应链能力產品化,从批发商身份升级到区域供应链服务商,积攒销售数据、快速绑定客户,在这个阶段也可以將自己的业务,开放给区域內的小型零售商,提高自己的链条经营水平和现金孵化能力。” “第四,实现规模化盈利,吸引战略投资,將成功的区域模式复製粘贴,纵向发展投资自我品牌,深度建立ai管理模型,保持长久的利润率。” 杨兴说完后突然想起沈梦萍经营有酒店类型公司,可以作为自己的第一步,或者辅助自己投资的重要依仗,而后面便是对標魔都百货,多方位运营、高体量覆盖、全国性辐射,虽然计划略显粗糙,但好在现在自己不再是孑然一身了。 这两日系统也发布了小型每日事件,围绕著陆依云展开,让他轻鬆收穫三十多万现金,加上之前结余,能够支配的將近百万。 这要是以前杨兴简直想都不敢想,更別说做创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寧承业听完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也没听说这小子还懂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好像是比自己的“ktv发財纸”大计靠谱一些,不,形容词显得更多一些。 “这都是你想的?” “有时候就隨便想想,瞎说唄!” 杨兴笑了笑,神情认真地看向他。 寧承业心中有些不平,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还有这方面的计划,本以为他只是个写小说、没什么前途理想的年轻人,终究是自己错付了,原来他才是小丑! 这是杨兴第一次向人阐述自己的发展计划,毕竟有了系统作为基础,他有著无数次重新再来的机会。 在他看来,寧承业虽然不著边际,但做起工作还是相当到位的,有他作为第一代牛马,定然是很好的选择。 杨兴看向寧承业道:“寧哥,我知道你也有你的发展路线,但我觉得你更適合在我的计划里大展拳脚,毕竟商区总部负责人这个称呼,只能给第一代牛马……不是,第一代牛人,你的能力我极为相信,只要有一个能够施展的平台,做出一番成就不是问题。” 夸讚加pua,永远是驱动力的第一准则。 寧承业试探性地问道:“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了,寧哥在我心里很优秀的,就是时事不易,没有遇到合適的契机,倘若一朝龙得水,定叫长河水倒流!我一有这样的想法,便想起了寧哥……” 在一番衣炮弹的轰炸之下,寧承业终於是认可了他的计划,心里是否认可不重要,至少嘴皮子上答应和他一块开公司了。 杨兴回到家之后,第一时间联繫沈梦萍,询问投资相关的经验,似乎打电话的时候过於大声了,客厅看电视的陆依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她躡手躡脚地来到杨兴跟前,有些撒娇地问道:“阿兴,我问一下你要是投资开公司,我能帮点什么忙不?” 作者有话: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有人按照这样的模式去创业了?成功后能不能给我个元老席位? 第13章 创业开启,不需要在喜马拉雅放烟花 “依依,你对我这个创业计划也有兴趣?” 杨兴陡然才记起来,陆依云的家庭也算是一处豪门,虽然不知道有何经营,但定然也是千万资產以上的大户,前些年她虽然年龄尚小,但自小耳濡目染,能够接触到的商界思想与格局,也不是自己自学来的皮毛可以相提並论的。 陆依云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其实在这些方面並没有多少意见,阿兴的大方向是不需要更变,细化的发展需要在实践中优化调整,我觉得我能够在这些方面帮到你。” 杨兴大喜过望,有了陆依云的加入,他对於自己的决策將更加有把握。 於是他连忙拉著陆依云,把自己早就幻想了很久的计划托出,陆依云侃侃而谈,虽然只是一些个人的观点,但却与自己相对自我、狭窄的角度截然不同,许多细则的实行得到了更多实行的方向。 “还有就是这个,仅仅依靠区域赋能是远远不够的,资產只有把握在决策者手中,你才有进一步的机会,我可不想看到你辛苦好多年,然后给他人做嫁衣!” 杨兴听得津津有味,情到深处捧起陆依云的俏脸,重重地亲了下去。 “真是个了不起的妮子!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杨兴沉迷在再次获得有效描画的蓝图中,许多想法再次呼之欲出。 陆依云眉眼展开,脸上绽开一朵灿烂,她终於获得了杨兴的认可,不再是一个瓶一样被养著。 我一定要发挥最大的作用帮阿兴,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依依,你看看,那我们现在的目標就是等待寧哥做好搜集调研工作,將魔都南部一带的企业信息整合,我们就有目標进行第一笔投资了。” 陆依云点了点头,她看到面前的男人在发著光,这种自信而縝密的计划,让身边的人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八戒,八戒,傻的可爱!八戒……” 杨兴的手机铃声这时响起,看到寧承业的电话號码,杨兴立马兴奋起来。 看来寧哥是做好准备工作了。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翻动声,继而是男人清嗓子的声音。 “寧哥,怎么样了?” “我正要给你说呢,你是不是已经等急了?” “那可不,我早已厉兵秣马,等待第一步的衝锋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突然想到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想联合不死鸟品牌做一次烟秀,地点就设在喜马拉雅山上,做成一个螺旋包围的形状,然后打出噱头让人来观看,然后借著流量与不死鸟谈判入股,然后……” …… 我以为你要说一件大事,没想到拉了依託答辩。 杨兴白眼已经止不住地翻动,此刻真想说一句,不保护环境还想未来挣钱,痴心妄想! 电话掛断。 但隨后微信上一个文件发了过来,紧接著是寧承业的解释:“真是太急性子,我就开个玩笑,傻缺才会那样做呢!匯总给你发过来了,这是一百零三家中小型企业的经营状况和基本信息,请查收!” 好傢伙! 杨兴哭笑不得,这傢伙效率竟然还出奇地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一番权衡过后,杨兴圈出来十几家企业,陆依云在这基础上,又筛去了八家:“既然阿兴的方向在电商、供应链方面,就应该將差异较大的企业去掉,以免奠定发展时团队创造性降低。” 杨兴点了点头,隨后又筛查其他信息,最后锁定到了两家企业。 中泽纺织品有限公司。 魔方丽华商品物流公司。 两家都是因为行业不景气,近两年来频繁裁员,已大有宣告破產的趋势。 而且最关键的是,两家都曾经是魔都百货的单商品供应商,在对外交流协作有著较为相似的经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锁定目標,准备商业会谈!” 在商量了一整天后,杨兴与陆依云早已飢肠轆轆,好不容易熬到了早晨,却没有去食堂,小区外面的早市市场人声鼎沸,各类小吃的香气飘得很远。 “前面那个摊子的豆腐脑好像很多人在吃,肯定味道不错,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就在这时,小桌上有两人在旁若无人地爭论,爭得面红耳赤。 “啥玩意儿啊,你吃个豆腐脑放白?这能吃吗?我帮你重新要一碗,你这碗別吃了,晦气!” “你管我?我们南方人都是这样吃的,这里是南方,就该放,你把你的咸汤倒了成不成?” 摊位老板再次大声吆喝:“吃豆腐脑了,甜的咸的都有,包您满意!” 排队的人各自愤愤,似乎下一刻就要加入战爭。 杨兴走到跟前,轻咳了一声,害怕边上人声嘈杂听不清楚,故意提高了嗓音:“老板,给我来碗酸辣的!爆酸,爆辣!” 一剎那,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了过来,杨兴无所適从,“我高兴想咋吃就咋吃?” “要不您还是去吃酸辣粉怎么样?” 最终杨兴还是吃上了酸辣豆腐脑,在眾人剜心钻骨的目光中大快朵颐。 陆依云惴惴不安,连连扯著他的衣角:“阿兴,要不我们带回去吃吧!”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天蓝色健身服的女生走了过来,微叉著腰道:“哟,这不是杨先生吗?口味挺独特啊!” 杨兴抬眼看去,却是前几日送他回来的女警辛蕾。 她的声音略带著喘息,但因为喘息声,吐字反而更慢、更清,每个字都带著掷地有声的分量,落在杨兴格外地清楚。 她一身蔚蓝色的紧身健身服,如同第二层皮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极其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和丰臀长腿的夸张轮廓。 婴儿肥的娃娃脸因为运动而泛著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晶莹的汗珠正顺著脸颊滚落。 与这具充满视觉衝击力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此刻的神態。 她双手叉腰,微仰著头大口呼吸,但气息悠长而平稳,並非狼狈的喘息。 那双圆润眼眸里的目光,没有一丝涣散,反而在运动后显得愈发清亮、锐利,像被雨水洗刷过的宝石,冷静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这一幕落在路人眼中很有吸引力,少女旺盛的活力体现得淋漓尽致,饶是陆依云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来是辛警官啊,你也在附近住?在这里跑步?” 杨兴连忙招呼坐下,可辛蕾仍旧站在原地。 “我还以为有钱人都会吃些鱼子酱、鹅肝、烤乳猪一类的大餐,杨先生还挺懂享受。” 听不出话语是调侃还是嘲讽,杨兴赔笑著说道:“我哪是什么有钱人,食物肯定是雅俗共赏,哪有什么高低贵贱啊,好吃就行了唄!” “也对!”辛蕾微微思索,隨后认可似地点了点头,隨意转过身去:“那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五公里才结束!” 五公里? 合著你是在城市越野呢? 辛蕾没走两步,一个小朋友的球滚到她的脚边,她弯腰捡起。 那一刻,汗珠正从她婴儿肥的下巴滴落,但她递还球时的笑容却无比温暖柔和:“嘿,小傢伙,拿稳了。” 隨后她的脚步渐渐变快,以一种极为规律的速度转角消失在朝阳之中。 “確实很颯!阿兴,你这朋友有些帅哦!” 陆依云宛如被打翻了醋罈子一般,痴痴地有些失神。 第14章 梦里见过的女人出场 杨兴打算给陆依云送一件礼物。 作为她得知自己病癒的礼物,能够让她生起对未来的希望的礼物。 不仅仅是物质,还应该是心意与精力的体现。 杨兴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法,便打算外出去转转,恰好陆依云也有购物的欲望,欣然而往。 龙安商场。 作为全国连锁的商场集合体,眾多中档消费商家入驻,能够在里面享受早餐午餐晚餐,同时又避暑散步喝茶的靚女美妇,从来都不是低收入人群。 因为有了杨兴的钱包保障,陆依云也一连挑选了许多件心仪的衣服,甚至还颇有心机地添购了一件性感的战袍。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杵在一旁的杨兴,狡黠地笑了笑。 “怎么了?” “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我老公要生孩子了!” “找打!” 两人纵情地嬉闹了一番,惹得路人一阵羡慕。 俊男、美女,有钱还任性,关键感情好,这种完美的爱情到底都是谁在谈啊? 两人来到了一家奢侈品店外,陆依云似乎被一只外纯白的小包吸引住了,那高昂的价格却让她有些望而生畏。 25万! 陆依云正要抬步离开,却发现杨兴早已察觉到了这一切,眉眼噙著笑道:“走吧,我也想看看这25万的包近看是什么样?” 【系统今日事件已刷新】 【爽文现场:打脸销售】 【完成奖励:魔都龙安高端商场黑金会员卡】 陆依云挽著杨兴的手臂,饶有兴趣地拿起那只名叫“克拉斯纽幣”的包上下端详,但当要搭在肩膀上试试搭配效果的时候,一旁的销售柔声细语地说道:“这位女士,这只包是店里的精品,材质和做工都是一流,因考虑到您们的消费水平,还是不要太过隨意地试搭,要是有什么损坏……” 嗯?这就来了? 果然还是经典弱智的够远看人低,杨兴现在是相信不管是哪个层次,都会有这种愚不可及的存在,他们存在就是为了给其他中心角色刷热度的。 杨兴还未说话,一旁的陆依云却抢先道:“作为高端品牌的sales,没有一点点专业素养,我能理解识人的伎俩是要学,但学到点微末就要看人下菜碟,你知道这座商场为什么叫龙安吗!” 啊? 这么霸气? 一旁的销售顿时愣住了,另一位好像是店长或者经理的女人收起看热闹的心思,连忙走过来躬身赔礼:“不好意思女士,我替小盈向您道歉,她只是刚刚入职,培训和素养都要差一些,请您原谅她的无礼!” 那名刚才还在吐槽的销售一瞬间煞白了脸,低著头一言不发。 【任务完成,恭喜陆依云打脸销售,宿主並未获得奖励。】 啊这,还有抢戏份抢任务的啊! 算了,怎样都好了。 杨兴冷眼看向那名销售,冷哼道:“刚才不是还牛逼轰轰的吗?要不还是恢復一下出厂设置,我还是习惯她那种桀驁不驯的样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隨后掏出一张卡,没有半点波澜地说道:“把这个包给我装起来吧,包里好包,店也就这样,人就,算了!” 这极其嘲讽的轻蔑之言,让得那名叫小盈的销售脸上青白相接,她咽不下这口气,正要出言反驳,却看到一张黑紫色的卡片从男人兜里掏了出来。 【恭喜宿主,也完成事件,奖励龙安高档商场黑金会员卡!】 杨兴收到消息隨手便將卡片递了出去,左手倚著收银台,右手抹了一把油光鋥亮的头髮:“麻烦看看,这个卡片是不是这里的,能用吗?” “什么?这可是龙安黑金卡啊!” 女店长再次躬身道歉,將包包密封包装后,诚挚地道:“不好意思了先生女士,由於我们店的服务人员给您们的消费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作为森特思奢侈品店店长,已为您们打了八折,请您收好卡片,如您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商品送上门服务……” 杨兴毫不在意,牵著陆依云便离开了商场店门。 此时一对恋人迎面走过来,男女衣著尽显华丽,但尤其是女人的外在格外惹眼。 一条简约的v领或一字领黑色连衣裙,是她的战袍。 搭配一双能让她气场全开的银色高跟鞋。 她深諳“留白”的艺术,露肤高级而克制,优雅的锁骨、光滑的背部或纤细的脚踝,引人遐想却绝不俗艷。 她的唇,常涂著復古的砖红或浓郁的浆果色,轮廓勾勒得一丝不苟,抿起时透著冷静的诱惑。 將成熟与冷艷披在身上,两边如同弯月的耳环,更是將她独特的唯美气质体现无遗。 “这位姐姐在盯著你看!” 陆依云提醒,杨兴垂过眼眸,稍稍看了一眼女人,便迅速收回目光。 这张脸,似乎有些熟悉啊,但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难道梦里认识的? 就在杨兴呆怔的时候,女人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稳定而清晰。 “小哥,我的项炼掉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 她的话语坠地,但话中的这件事好像跟自己没有跟自己没有一点关係一样。 “项炼?什么样的项炼?” “应该是一条爱尔兰蓝宝石项炼,就像这种的。” 女人抓起杨兴的手,將一条项炼放到了他的手中,而后眼睛闪了闪,转过身去假意在寻找。 “这是什么套路?” 杨兴和陆依云一脸懵。 而那个男人则一脸殷勤地道:“心竹小姐,您的项炼掉了吗?肯定是刚才在那家店里,我去看看。” 女人礼貌地笑了笑:“那就拜託你了。” 男人屁顛屁顛地跑下电梯去了,好像一条狗。 而女人径直朝著两人走过来,因为身高加上高跟鞋,身高隱隱有些超过杨兴,更是高出穿著平底鞋的陆依云一大截。 “很漂亮的小妹妹啊,小帅哥眼光不错啊,晚上肯定不安分吧!” 这……这让他如何回答? “你是叫杨兴吧?我知道你,可以把我的项炼还给我了吗?” 女人此刻收敛笑容,目光清冷地看向四周,在意识到並没有其他熟人后,叫出了这个名字。 杨兴疑惑不已:“我们梦里见过?” “可能吧,你跟梦里一样帅,帅到我心坎里去了!” 女人拿回项炼,不再停留,便迈动长腿离去。 留下杨兴与陆依云在原地凌乱。 第15章 接机之旅,这小子也太爽了吧! 【系统已刷新今日事件】 【殷勤的接送:沈梦萍將於今天十七点抵达周庆国际机场,宿主是否选择去接机?】 【完成奖励:来自商业机会的连锁反应,有机会结交商界大佬】 我擦,这件事是量身为我打造的。 杨兴顿时笑容都要咧到后颈窝去了,眼下创业计划已成,缺少的便是打通上下游脉络,在此时能够有这样的机会,简直是神之恩赐。 不,是系统之恩赐,沈姐之恩赐。 杨兴正在准备出发,便收到了沈梦萍的消息:“小枫,今晚有空吗?我今天就会回来!” 不得不说,沈梦萍是一个涵养极高的人,在此之前便一直缓解杨兴的经济压力,在確认某种不正当关係后,却仍旧没有地怠慢与无礼的要求。 她或许不是现实意义中洁身自好、不染纤尘的清纯女郎,但绝对是一个极好的伴侣朋友。 杨兴又想起,寧承业曾经想要找个富婆养她的伟大理想,但是害怕钢丝球、皮鞭、蜡烛等酷刑,无奈只能放弃。 当然,前提是有人能够看上他。不过令人失望的是,至今也没有。 “还好沈姐玩得没有这么,不然我这小身板肯定撑不住。” 杨兴碎碎地吐槽了一番,便向陆依云说了一声,便开了车前往机场。 他穿著一身端庄的西服,梳了个油亮的背头,看上去挺拔帅气,颇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意思。 三十多公里的路,说远不远,堵车起来也是让人很恼怒。 好在准时来到了接机厅,看著人流一批批离去,但是沈梦萍的身影却並未出现。 “不会错过了吧!” 杨兴將藏在身后的鲜理了理,免得看起来有些失了水分,低头间,便见一抹极为靚丽的人影正俯身注视著自己。 “咦?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小兴吧?难道有人打听到姐姐的抵达时间,特地来接我?” 沈梦萍轻扶了下眼镜,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那一头浓密的茶色长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鬆散而精致的髮髻,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落在颈侧,平添了几分隨性的慵懒。 一副无框金丝眼镜架在她秀挺的鼻樑上,镜片后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眸,眼尾微挑,流转间带著洞察世事的睿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謔。 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白色丝光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袖口隨意地挽至小臂,展现出干练。 衬衫下摆被妥帖地收进一条藏蓝色的高腰职业包臀裙里,这条裙子如同第二层皮肤,极其服帖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每一道弧度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毫不张扬却极具衝击力的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踩著裸色细高跟的修长美腿。 线条匀称而流畅,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腿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大师精心雕琢的作品,光滑的肌肤在光线映照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杨兴颇为尷尬,本来就是来接机的,但却连人都找不到,不过沈梦萍这打趣的声音,却让他自然舒服了许多。 “不过才阔別几日,沈姐怎么像是仙女一样,浑身发著光,有些刺眼啊!” 杨兴大大方方地端详起职业制服下的完美身段,以往只是在房间里,见到的都是沈梦萍休閒和生活的装扮,隨意、自由,但当穿上这种世俗的制服,一瞬间所有的制服美女都没有了光彩。 闻言,沈梦萍轻笑出声,伸手捋了捋发梢,这个动作让她更添了几分知性魅力。 “几天不见,嘴倒是变甜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身边小巧的行李箱上,“看来是准备充分,就等我这个导游了?” “当然,”杨兴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为沈姐效劳,荣幸之至。” 沈梦萍也没有推辞,將公文包递过去时,指尖有短暂的轻触,一丝微妙的电流似乎在两人之间悄然划过。 机场接机厅远是一场流动的戏剧舞台,喧囂的人声、滚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广播里冷静的登机提示,交织成一种特殊的背景音。 空气里瀰漫著等待的焦灼与重逢的期盼,而在这纷乱的人群中,杨兴与沈梦萍的站定,让周围的焦点迅速聚焦过来。 沈梦萍打量著杨兴挺拔的身姿,浅灰色休閒西装,水洗蓝的西裤勾勒出长腿线条,清爽利落,引得过往行人不禁侧目,却全然不是之前为生计慌张的小子形象。 “看来小兴这几天有所际遇啊,愈发让人满意了。” 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由远及近,像是一段独特的旋律,精准地敲在他的心弦上。 沈梦萍在杨兴面前站定,一股清雅的梔子香淡淡縈绕而来。 她微微歪头,镜片后的目光又將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红唇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语调轻快而带著显而易见的打趣: “我想儘快看看小兴最近的变化,一个人在这儿发呆,等了很久了吧,样子傻乎乎的,有点可爱哦。” 她的声音带著一点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杨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落在別人眼中肯定是“这小子也太爽了吧”。 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成熟女人的风韵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沈梦萍一顰一笑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微微侧头跟他说话时,髮髻散落的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颈部的线条优美如天鹅。 “走吧,沈姐,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並肩朝机场出口走去,苏瑾的高跟鞋声和陆泽宇的脚步声和谐地交织。 杨兴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被包臀裙包裹的窈窕背影和那双笔直的长腿,心中不禁暗嘆。 当保时捷出现,杨兴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沈梦萍瞥了一眼杨兴,却並没有询问他是怎么买的车。 只因为杨兴在聊天里谈到,炒股有了运气,狠狠赚了一笔,虽然在她眼里挣了钱就买一辆一百多万的车並不是理智之举,但只要他有自己的决断,又能怎样呢? 她也可以帮他买,比之更昂贵的东西。 “那我们先去酒店,还是先回家里,由小枫来决定吧。” 沈梦萍微微闭上眼睛,好像在想其他的事。 杨兴猜不透她的想法,便以为她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便按照原来的计划朝著画满楼酒店去了。 【恭喜宿主已获得奖励,后续相关事件將会自动修改故事线。】 第16章 无能的小白脸既视感 地上是散落的凌乱,短裙,衬衫,领带,丝袜。 房间里充斥著淡淡的梔子香,以及某种不可描述的旖旎的味道。 沈梦萍赤裸著身子依偎在杨兴胸膛上,收敛笑容,轻声问道:“股票是一种投机手段,规律是可以寻找,但总不会是一成不变的,一著不慎也可能满盘皆输的,阿兴你虽然赚了人生第一桶金,但我建议不能在这方面一直赌下去,这对於你並不好。” “嗯?” 杨兴倒是没想到,沈梦萍会在这种场合说起这些话,而且可见都是经过数次斟酌措词才说的,言语间倒是显得很是小心。 沈梦萍再次说道:“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依靠著对金融市场的了解,很快就积攒下了一笔不小的財富,但並没有长久的规划,导致很久就陷入了窘迫之中。我並非是夸夸其谈,而是想作为比你年长几岁的身份,给你最好的建议。” 杨兴再次沉默,沈梦萍以为这种越界的话,触碰到了他的自尊,正要柔声宽慰,却见杨兴捧起了她额头,轻轻一吻。 “沈姐,我知道的,好像从小到大除了福利院的院长,没人再说过这么真诚体贴的话了,我很受用!” 沈梦萍宛然一笑,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那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先前我们谈好了交易,是基於你生计困难,而我有这方面的需求,但如今你有了豪车,也有了一笔不小的收入,是否还愿意和我保持这段关係?” 【今日事件再次刷新】 【熟女的实力:选择与沈梦萍的关係,断绝、保留或者更新!】 【完成奖励:依照事件完成程度给与现金奖励。】 来了,实用的现金奖励,来多少杨兴都不会嫌麻烦。 但是怎样的回答才能利益最大化? 杨兴摇了摇头,仅仅片刻便將这样的想法拋之脑后,他明白,之所以自己仍旧保留这段关係,是因为在以往的相处中,他也早就有许多別样的心思。 而沈梦萍所要的,是这部分,也不尽然是这部分。 杨兴將沈梦萍窈窕的身段抱在了怀里,坚定地说道:“我希望和沈姐断绝现有的关係。” “咯噔!” 沈梦萍心中一声闷响,果然,当男人有钱之后肯定是另一番態度,这是电影里面讲不完的。 “但是我捨不得沈姐。” 沈梦萍疑惑地看向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晃动。 “我想既然我们的关係起於金钱,但我选择不要金钱,只要沈姐,我不是在越界要什么男女朋友的名分,而是希望我不再因为金钱和沈姐交好。” “而是,沈姐只要想我,我便能跨越千山万水过来你身边,这就是爱情买卖。” 沈梦萍怔住了,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推开所有人的准备,但杨兴却让她感动无比,好像即便没有那些东西,这个俊逸的男人,也照样迷人。 她深情地闭上眼睛,再次挪动自己的长腿移动了过去,红润的嘴唇照著杨兴的脸亲了过去,这是一个深情而长情的吻。 一番暴风骤雨之后,春色十分,房间里荡漾了一池。 沈梦萍梳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不时地瞥了杨兴一眼,似是打趣地说道:“小兴,你真不打算收我的钱了?” “当然,虽然钱越多越好,我也不嫌弃,但总有一种我是无能的小白脸的感觉,” 这个称谓……倒是挺有意思。 沈梦萍笑吟吟地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钱吗?” 杨兴心中盘算著,以她每天都有十八万净收入的水平,少说也肯定有著千万资產吧! 或者她还有不动產,或者其他的收入项,但这些杨兴都是一无所知,以往他只以为沈梦萍是一个有著多处房產的有钱人,能够在魔都这种地段有房子,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 后面才了解到,她是做酒店生意的,有酒店,然后有空房可以外租,也是很合理的。 但至於她是哪家公司,是何职位,杨兴倒是一无所知。 此刻,沈梦萍背对著杨兴,竖起三根指头。 “三个小目標?太牛了吧!” 杨兴还是低估了有钱人的有钱,光靠著吃利息,也有十八万的收入的吧! 正当杨兴惊愕之时,沈梦萍清脆的嗓音再次传来:“三十多个亿吧,前两天才確认的,不算房產。” 阿这…… 这就算是把系统榨乾,恐怕也没法在短时间內有这么多钱吧! 至今为止,奖励最大的一次还只是五百万,算下来要有七八百次才能够积攒下这无与伦比的財富。 沈梦萍看著杨兴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打趣道:“是不是后悔了?要不要重新再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杨兴思索片刻道:“我肯定会成为一代神豪的,我会比沈姐更有钱的,到时候我可以养你吗?你想要多少钱给你多少钱。” “真是个幼稚的小鬼!要是財富有这么好赚就好了。” 沈梦萍白了他一眼,心中倒是甜蜜无比,原本孤单的心开始有了温度,冰山似乎也有了融化的跡象。 杨兴见到时机成熟,便將自己的创业计划託了出来,一方面希望听听她的建议,另一方面也展现自己的构思力。 “有点意思,这可比股票好多了。不过我觉得你的计划有点空洞,就算一切都需要实践,但没有基本的案例作为基石,发展计划是不可能得到优化的,另外你选的这家投资公司我也觉得有问题,虽然从数据上分析还算有理有据,但一些內部的东西你並没有调查到。” “中泽和魔方丽华虽然都在现金流危机,急需要新鲜血液注入,但他们作为老牌的企业,本身就有著自己的规划,虽然並未明面上披露,但中泽实际上已经被千熙股份併购,魔方丽华也在做空股票市场,因为有了中润集团的暗地里支持,这两家公司如果你贸然入局,很有可能会被当做韭菜割掉,到时候以空股份获得现金,再提高市场占有率,你的钱就回不来了。” 杨兴听到这些,不禁冷汗直冒,这些话让人无法质疑,他的想法还是太过单一了。 若是真的投资出去,恐怕自己的第一笔巨款就没了。 杨兴见状,连忙抱上了沈梦萍修长匀称的大腿:“沈姐,给我一个建议唄,我的创业之路是需要继续走下去的,你的意见至关重要。” “计划本身没有错,我也支持你进行第一笔投资,兼具你之前考虑到的优点,我建议你將资金放到这家企业——如意酒业有限公司!” 第17章 谁图穷匕见,谁岿然不动 第二天一早,杨兴便出发去了如意酒业,因为前一天邀约时对方表现得很是急迫,似乎这样一笔资金足以让他们改天换地,於是匆匆便將商谈时间定下。 临行时沈梦萍又给杨兴的帐户转了两百万,简单得如同送了一瓶水一样的吩咐:“一百万还不足以在商榷中得到更大的利益,多带一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筹码,往后赚了钱还我,或者用你的身体补偿。” 杨兴与寧承业约好地点,便踏上了高铁,隨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如意酒业所在的彰贤区便出现在眼前。 前来迎接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带著微胖的男人,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的时候似乎要將小眼睛挤得看不见。 另外就是一名抱著文件的女孩,看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脸上尽显青涩与秀气,跟在男人身后不露声色。 “是杨兴杨先生吧?我代表如意酒业有限公司前来接您,我叫楚包承,是如意酒业的销售经理,她叫小孙,是我的助理。” 楚包承一脸諂媚,连忙介绍接下来吃饭、休息和商谈安排等事宜,可以说面面俱到,让杨兴顿感作为甲方的从容与尊贵。 杨兴也早已急不可待,在酒店里换了西服皮鞋,便给楚包承发了消息。 在前往如意酒业的工厂的时候,那名叫做小孙的助理被吩咐留下,照顾杨兴的意见。 一路闷闷的,杨兴便隨意问道:“孙小姐是吧?你是大学生?” “哪里看出来的?” “猜的。” 小孙助理似乎有些不悦,冷淡地转过头去,“可能是长相比较幼稚吧!” 杨兴这下断定,这女孩肯定就是大学生了,实习的可能性比较大。 过了好一会儿,前方已经隱隱约约能看到几家工厂了,旁边传来小孙助理的询问。 “杨先生你真的要买这家公司?” 杨兴回答道:“不是买,是投资,是入股。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疑惑?” 小孙助理摇了摇头,隨意地说道:“没什么,就问问。” 女孩的思维跨度很大,似乎很难猜出她到底在问什么,杨兴也不以为然。 到了工厂內部,早有一群各个职位的人来接待,带著杨兴参观制酒的工艺流程,介绍公司的发展前景,让杨兴一时之间都吸收这么多东西。 但杨兴要做的便是杀低他们的期望。 “胡总监,我觉得五百万的投资不是问题,但是对於我了解的情况而言,现在的如意酒业,只值得我出两百万,我可是收到了內部消息,贵公司前不久人才凋零,多名高级工程师和管理人才流失,现在车间里面的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不多,我不能確认公司的发展轨道符合我的期待。” “其次就是贵司虽然在接待这方面虽然做得很好,但明显对自家员工的福利待遇並不是很好,公司是否有干劲和凝聚力,那是显而易见的。” “我很愿意与如意酒业携手同行,但並希望我接触到的都是虚假的表面功夫,我希望这些人才能够展现自我价值,贵公司的管理结构也应该有相应的调整了。” 在一番犀利的陈词之后,领头的胡总监已经著重在转移话题与商议接下来吃饭安排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实先前那些话术都是沈梦萍告诉自己的,不然凭藉自己浅显的经验,是断然无法分辨真假的。 而杨兴除了投资,更重要的是干涉这家公司的发展趋势,让他能够为自己接下来的工作赋能。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却听到窗外喧囂无比。 发现是数名警察在追逐一个头戴面罩的男人,看样子是犯了什么偷窃的事,杨兴没有心思继续凑热闹,正准备关窗,却发现左边房间的一名妆容娇艷的女人也注意到了自己,目光两两对望,足足凝滯了十多秒,女人才关了窗。 杨兴当下无聊,便正准备打把游戏,隔壁却传来挪动桌椅的响声。 是那个女人? 杨兴心中的好奇心作祟,便靠了过去,却听到某些不正经的喘息与呼喊声。 我擦,这才下午4点,要是晚上还得了? 但杨兴旋即便想起女人关窗时的样子,那般姣好的面相,完全能够称得上一流美女,但从身高来看就肯定不会一般,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升起欲望来。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隔壁的声音才停下来,就在这时电话也响了起来,看来是如意酒业的邀宴了。 约好的地点是一家会所,比中午要去的餐厅要高级得多,而且气氛充斥著一种奢华的味道,让人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杨兴与眾人见了面,再次寒暄一轮,经过半日的熟悉,面前的七人都有人了解。 首先便是如意酒业的执行总监,名义上的话事人——胡万常。 据搜到的信息显示,自从他就任的三年前开始,如意酒业的营业额就在走下坡路了,经营理念与管理模式都是他一人独裁的,他的问题可能是最大的。 两名次座的中年男人,都是部门的经理,一人叫做梁皖,一人叫赵遮。 还有行政主管钱最最,销售主管南阁云,还有之前见过的楚包承和助理孙洁。 其中最让杨兴印象深刻的是赵遮和钱最最,前者在工厂內的管理能力以及技术层面的了解,让杨兴耳目一新,如果想要获取深层如意酒业的工艺技术,他是最为合適的人选。 而至於钱最最,纯粹是因为她穿得太过开放,明明是职业套装,却穿出了那方面的感觉,便是其他几个男人也是不敢直视。 更令人讚不绝口的是,钱最最明明话术一般,但总是第一个凑近杨兴,並时不时用手指、腿部触碰杨兴的手臂,让杨兴遐思连连。 “不好意思,我的笔掉了!” 钱最最俯身去捡,故作矜持地撅起丰满的臀部,灰色的短裙根本遮不住,宛如一分裙一样,春光乍露。 杨兴知趣地转过身去,却见钱最最又朝著他站定,似是不经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杨先生,我总是那么粗心!” 杨兴对此无言以对,这种手段肯定不是简单的行政单方面的主意,胡万常的隨后打趣,更是將目的暴露乾净。 杨兴始终保持著理智,以免被这种陷阱缠住,到时候人才皆空,那可就问题大了。 哪料胡万常却依旧笑眯眯地走过来,低声说道:“杨总对我们最最可是中意?她小小年纪便能走到行政主管的位置,与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分不开,她也很敬佩杨总年纪轻轻就成就非凡,要是有想法让她单独跟您说说话?” 好一个图穷匕见! 却见钱最最早已扭著腰肢,舔著红润的嘴唇,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无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痒无比。 前提是杨兴从未见过江海,从未见过高峰。 小河虽有韵味,但终究是小河! 第18章 话粗理不粗?这可太粗了 谈判並没有落下帷幕,杨兴手里的钱没有出去,在从会所出来之后,楚包承打来电话,邀请他再次一聚。 杨兴抱著凑热闹的想法欣然赴宴。 这时餐桌上便只剩下楚包承、赵遮和孙洁,时间接近十一点。 “杨先生来,我敬你一杯!” “楚经理有话直说便好,我虽然这次身份是甲方,但私下里受你照顾,早就不是一顿饭的交情了。” 楚包承朗然笑起来,他看向赵遮,微微迟疑后说道:“我没有销售那样的口才,所以也没多少奉承的话,昨天接到你的投资信件,我是比较疑惑的,市场上都知道如意酒业已经危在旦夕了,但你却仍愿意拋出资金,更像是一个不懂投资的人所为。” 杨兴咂了咂嘴,问道:“然后呢?” “我调查了杨先生你的身份,发现你就像是商界的空白人一样,空降资金,这更像是某种商业欺骗手段,或者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情景。但是就在今天,我们公司上游的大型酒店企业,开始回拢资金,好像是在让我们注意到你。” “所以我想,如果可以赌一把,我希望可能拥有这层关係的杨先生,应该可以力挽狂澜,將这家公司保下来,哪怕是更改门户也无所谓。” 杨兴隨即便想明白,是来自沈梦萍的宏观调控,让楚包承有这方面的认为的,但是作为总裁的胡万常,似乎都没有表现得这么诚挚,在他眼中,是否投资只关乎帐户上是否会多一笔钱。 杨兴问道:“楚经理在如意干了多久了?” 楚包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二十年。” 一旁的赵遮也发声道:“我也十七年了。” 楚包承紧接著说道:“如意的价值不仅仅是那个工厂和机器,最为关键的是他成立三十年的工艺和成熟的优化模式,我们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酒,但在第一梯队发酵酒中绝对独树一帜。” 杨兴没有再说什么,隨后便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纸醉金迷。 他是由助理孙洁送回来的,因为楚包承与赵遮都已经醉倒了。 孙洁搀扶著他,一摇一摆地走进酒店,推开门,杨兴便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床上。 孙洁体型娇小,整个人也比较瘦弱,搀扶杨兴一路已经耗尽了力气,当即便坐在了地上歇息起来。 她还要將杨兴照顾著安稳躺下,才算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她看到门口有著一张卡片,上面白的內容,让少不更事的她俏脸一红。 “呸!下流!” 孙洁暗戳戳地骂了一声,却听到杨兴的回应。 “又不是我拿来的,是別人塞进来的啊,孙小姐辛苦你了。” 杨兴跌跌撞撞来到洗手间,打开冷水冲在了脸上,强制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你的酒量好像很好。”孙洁看向杨兴,並没有主动去扶。 “没有,只是耐力要好一些,假装自己一直保持清醒。” 杨兴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將之递给孙洁,“如意我投了,但我希望是楚包承管理,我希望能够在不久后见如意酒业的价值。” 孙洁愣住了,她没想到接二连三的阿諛奉承都没杨兴沉醉,此刻回到酒店却同意出钱了。 “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就是愿意出钱啊,这就跟你们胡总监一样,他愿意出钱包女人,这是一种投资,享受著女人的身体和崇拜,我也有钱,愿意来押注如意酒业的发展,就是这样。” 话粗理不粗! 正当杨兴以为自己解释清楚的时候,孙洁却下意识去拉自己的衣服,下一刻一副羞愤的模样,提高嗓音喊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不会为了这些献身的。你不必再痴心妄想了。” 杨兴哭笑不得,笑骂著將孙洁撵了出去。 这小丫头有点轴,但是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杨兴將接近四百万的巨款了出去,一时间觉得轻鬆了许多。这其中还有“熟女的实力”的完成奖励,足足两百万,虽然有些孤注一掷了,但是他觉得得值。 人就是要有这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在深思熟虑之后,果断出手尽力斡旋,至於结果怎样,虽然也是挺重要的,但却已经不再是最为重要了。 杨兴笑著昏睡了过去,隱隱间听到门外传来“打扫房间”的声音,继而一阵光亮漏了进来,不知怎地,简单打扫之后,门好像並没有锁住。 过了不多时,一道人影缓缓挤了进来,颇为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並没有其他响动,才轻舒了一口气。 “真是个诱人的小哥哥!” “昨天见了你之后,我的心就一直在跳,昨晚做事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我想的都是你。” “我原本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但是现在我信了。来都来了,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人影缓缓解开自己的丝滑的短裙,一具完美的胴体便呈现出来,在窗帘光影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嫵媚动人。 如同画中走出来的尤物,前面峰峦高高耸起,白嫩肌肤宛如水中玉髓一般,挺翘臀部,笔直双腿,更是透露著身材的完美比例。 人影缓缓走近躺在床上的杨兴,迅速解开衬衫纽扣,眼神已经开始拉丝了。 突地闷哼一声,如同长袖般舞动,或许是风动,或许是风吹影动。 杨兴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好像完成了某种非一般的成就。 【恭喜宿主开发隱藏事件:迷途的繾綣】 【陈婕凌是富家千金,但因为家庭疏於管教,个人的健康性教育並没有得到完善,需要宿主使用非常手段掰直。】 【完成奖励:汤臣一品一套,价值五千万。】 【目前触发阶段性奖励,强化,商业智力获得提升!】 这种提升是看不见的,只有当人生阅歷开始演绎,这种东西就会自发地浮现,比如认识了字,会在他需要看书的时候自动开启读写。 潜移默化。 当杨兴醒来之后,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了。 “我靠!” 今天晚上还约了楚涵曦,这可不能迟到了啊! 他恍如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只觉得美梦初醒,舒畅无比。 连忙订了最近的高铁,宛如踩著一道风,急急地向著魔都中驶进。 第19章 白裙翻飞,反差的御姐女主 杨兴穿著一件淡蓝色牛仔裤,搭配一身格子衬衫,简单休閒的穿搭,在那张乾净帅气的脸衬托之下,让人感到格外清爽舒服。 他换了衣服,便急往约定的地点跑,因为返程高铁回来后,无暇去开法拉利充当座驾,只得打车过来。 “许青大师第一次展出画展,其中包纳了许些新奇想法的探究与对人世的幻想。” 这是杨兴看到这次展会后,听到最多的宣传语,当然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过这个人。 楚涵曦在人群中很亮眼。 明明穿著也是休閒风,一件天蓝色格子衬衫搭配白色半身裙,没有任何饰品点缀,但偏偏却能够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她平日里的清冷,似乎都被这一身素白柔化了。 剪裁合身的白衬衫取代了硬挺的西装,袖口隨意地挽至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下身的a字白裙轻盈地散开,长度在膝上几分,勾勒出与包臀裙截然不同的、带著些许少女感的线条。 她可能摘掉了平日佩戴的精致钻表或铂金项炼,手腕和颈间空空如也,反而更凸显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纯净感。 如果说以往她都展现著一种来自知性女人的理智和冷静,那么此时便是冷態的温馨,仿佛置身在清凌凌的河水旁,可以吹著清风张望天空,別说有多轻鬆恣意了。 “差点儿就迟到了,现在是19点58分,好像跑得有点累了哦。” 楚涵曦从包里拿出纸巾,毫不遮掩地替杨兴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隨后便是轻轻挽起了他的胳膊,这让杨兴大为满足。 杨兴试探地说道:“这位大师的画,你经常看吗?” “不,在此之前从未听过,我虽然喜欢看这些人的艺术品,由物及人地感悟某些东西,但却是选择性的在触碰风物,自由地选择,比被动地接受要舒服得多。” 楚涵曦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冷静睿智的模样,与一身单纯穿搭形成巨大反差,真真让人回味无穷。 杨兴带著侵略性的久久注目,让她感到有种慌张,或许是因为这次的改变,让她自己也感到极为不適应。 她惯常的平静无波、直视人心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些许游移,与杨兴接触时,会下意识地快速垂下,又强迫自己抬起,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一只手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捻著衬衫的衣角,或反覆整理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裙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些都被杨兴收入眼中,他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做出改变,但是每一次的变化,他都有理由给予肯定,不可置喙的是,她美得不可方物。 楚涵曦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比平时轻软了许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这身……会不会太不一样了?你觉得……好看吗?” 她会下意识地用手將一缕碎发別到耳后,露出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微发红的耳尖。 见杨兴也不回应,她努力维持著平日的神情,甚至刻意让语调听起来轻鬆隨意,但话语末尾那个微微上扬的、不確定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心事:“说真的,这风格我很少尝试。好看吗?” 杨兴收回观赏的目光,继而摆正郑重的神色:“好看,很好看,恰恰是太过好看了,我在疑惑你突破自己的顏值极限为什么这么容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楚涵曦嘴角微微掀起,也没有觉得这土味情话有什么油腻之处,便再次挽著杨兴在画展里游走。 一朵扭曲的,形態已经变化得不可分辨,但天空却变成了的形状。 人影在天上飞,鸟在地上漫步,中层却是崩碎的宇宙。 楚涵曦似乎很有感触,一路上都没有回答,只是隨意地走走停停。 杨兴对这些画的感触,不会比给小孩子批改作业多,他现在终於明白自己写小说为什么火不起来,原来是他不够抽象! 逛完画展才不过八点半的样子,见楚涵曦意犹未尽,杨兴提议去二环附近的地下观景桥,但作为一个在魔都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她竟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平日里果然还是太忙了一些。 杨兴突然才意识到楚涵曦与沈梦萍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选择归隱田园,来到小地方收租过日子,整日一睡就是一整天;一个选择绝对的忙碌,把自己放入做不完的工作中,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被占用。 “累吗?” 杨兴突然鬼使神差地吐出这两个字,连他自己也有些惊了,楚涵曦迟疑片刻,说道:“以往不觉得,现在觉得有点儿,现在抽出时间管理自己的生活,便有些累了,当然,也舒服。” “那我对於你,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杨兴追问道。 楚涵曦有些怔住了,她看向杨兴,严肃地问道:“这很重要吗?”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仅此而已,恰好如此。” 这个描述就太过宽泛了。 地下观景桥其实是穿过了海湾,在海中建造了一处隧道,隧道外围都是玻璃建造,能够毫无遮挡地看到海中的,鱼类、其他生物在恣意地游弋,对於人来说,看著海洋的原生態鱼缸,也是放鬆身心的一步。 “真是个好地方!你怎么发现的?” 这里车是通不过来的,只能通过步行或者传送电梯移动,由头到尾才算是完整的一条路。 杨兴解释道:“其实我並没有刻意地去发现,当我每天打完工往回走,多半会走这条路,更因为这里灯光多,而且也不收费。” 朴实的理由。 临近晚上十点,杨兴与楚涵曦隨意寒暄几句,便各自转头离去,这让杨兴意识到自己现在了解楚涵曦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毫不了解。 他倏然转过身,衝著那道远去的身影道:“涵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这是一种认可身份的象徵,从称谓到亲密关係,其中只差了一个太平洋。 楚涵曦这一次选择勇敢地走回来,大大方方地衝著杨兴拥抱了一下。 “如果这种亲密行为会让你更高兴,那我也愿意。” 她的白裙翻飞,捲起落在地上的蕊,像是隨她舞动,像是在带著她徜徉。 第20章 好似命运在捉弄 什么叫做柏拉图式爱情。 以前杨兴或许很容易解释,就是没有精神层面的交往,没有肉体的羈绊。 但对於楚涵曦,他却並非是没有欲望,他更渴望通过这种简简单单地交谈约会,拉近两个人的关係。 直到水到渠成,终究会见到落成果。 杨兴並不急。 急的是作为时间管理大师的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家,面对著陆依云没有任何要求的付出,他总觉得很是愧疚。 “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吧!” 当杨兴说出这句话,依偎在杨兴肩膀上的陆依云明显愣住了,而后似是央求地摆了摆手,“阿兴,能不能不去啊,我现在每天都不会有疼痛或者其他不舒服了,没有事啦!” 杨兴很明白,她並不是相信自己好了,而是相信自己不会再好了,过往那段时间的绝望让她一次次地听到医生的审判,她早已决定好了最后的人生应该怎么过,不想要再回忆或者接触那些了。 杨兴没有强求,退一步说道:“那就当做陪我一起做健康体检可以嘛,我好歹也餵你吃了好多天的食补了,让我看看有什么变化没。” 陆依云答应。 一晚上都很平静,前往医院的路上也很平静,但是在杨兴掛號的时候,陆依云却消失了。 杨兴立马慌张起来,连忙四下询问寻找,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后,他收到了来自陆依云的消息:我回家了,阿兴晚上想吃什么?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杨兴希望她能儘快认清事实,但这可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需要他去循循善诱的。 “我想吃条鱼!” 事情的变化远比想像中要快,就在这天陆依云前往菜市场买鱼的路上,看到公园里几个滑滑板的少年女孩,酷酷地,吸引她驻足饶有趣味地看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突然一个玩滑板的女孩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眼看著脑袋就要磕碰到台阶上,虽然也有带著头部防具,但这么大的惯性力,难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陆依云下意识地衝上前,在女孩即將落地的那一刻倒在了她面前,用自己的双手扶住了她。 附近几个青年都围了过来,大概都看出刚才的惊险。 陆依云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应当是蹭破皮了,但却是做了一件好事,这让她內心颇为满足。 “谢谢小姐姐!”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灿烂笑脸,“差点就亲吻大地了。” “不客气。”陆依云勉强笑了笑,起身掸了掸土准备离开。 “等等!”滑板女孩抓住她的手腕,忖度著道:“小姐姐,你在这儿看了好一会儿了吧?你刚才的反应速度,很有天赋啊,要不要加入我们试试滑板?” 陆依云愣住了,隨即苦涩地摇头:“我不行,我身体不太好,做不了这些剧烈的运动。” 这是陆依云一直以来的认为,身患重病,能够维持生活已然是相当不易,不会有精力做这些事的。 滑板女孩豪爽地咧著嘴笑:“小姐姐是觉得我们不太乾净吧?也难怪,像你长得这么漂亮,一看都是在练钢琴学音乐的,小姐姐面色红润有光泽,刚才的反应也表明你身体素质过关,怎么像是身体不太好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陆依云愣住了,再次从陌生人的口中听到对自己的评价,她自己也有些疑惑,这种外在表现真的是身患重病吗? 她不免有些理亏,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话的真实性,有些囁嚅地说道:“其实我得了绝症,已经看了很多家医院了,就医证明不会作假。”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几年来,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病情,包括对杨兴也是颇有忌讳。她选择独自承受这份重量,仿佛说出来就会让它变得更加真实。 滑板女孩上下打量著陆依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真的小姐姐,要是你说的是实话,我倒是觉得有另外一种可能,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可能是误诊?或者整蛊?”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陆依云的心房。 几年来,她从未允许自己抱有这样的幻想。 每一次复查,医生凝重的表情,检查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医学术语,都印证著最初的诊断。希望对她来说比绝望更可怕,因为它会在破灭时带来双倍的痛苦。 “医学报告不会骗人。”陆依云轻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滑板女孩耸耸肩,递给她一张名片,“如果想试试滑板,隨时找我。生命在於运动,说不定运动运动,你的『绝症』就好了呢?” 接过那张手绘名片,陆依云没有立刻扔掉,而是鬼使神差地放进了口袋。 回家之后她与杨兴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暴风骤雨之后,陆依云再度想起白天滑板女孩的话,迟迟无法睡去。 她再次来到了医院,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体检,她坐在长廊的椅子上,等待著体检报告。 仅仅几页的报告,如同几厘米厚的钢板一样沉重,她费力翻开,某种期待成为现实,“无异常”的字眼格外地清晰。 陆依云难以置信,每项身体指標好像都回到了正常的水准,没有异常,没有超標。 她眼泪汪汪地找到医生,几近癲狂地问,是不是將体检结果混淆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病症报告缺失了? “健康还不好?” 医生白了她一眼,继而便是不耐烦地核实,“陆女士,您的报告没有问题,各项指標也给你解释过了,都在正常范围了,回去可以多补充点维生素,这对於你的精神状態是很有用的。” 陆依云跪坐在了地上,旁若无人地痛哭起来。 这算什么?这是上天开的玩笑嘛?明明让她承受了无数的痛苦,当她选择在绝望中死去,却又被告知一切都是笑话。 那她的人生是什么,是玩笑?还是闹剧?滑稽!可笑!荒唐! 陆依云仿佛想起来了什么,立马前往其他医院检查,想要用其他医院的报告,来验证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辗转,五家医院,结果却並不差异。 肝臟无异常。 血液无异常。 她到底在质疑什么呢?是自己荒诞的人生,还是迷离的命运。 在大起大落的悲痛过后,她又哈哈大笑起来,结果是好的,想要接受却並不容易。 这一天,她过得很辛苦。 在无数次挣扎与质疑后,她终究选择相信了现实。 毕竟还有人值得她去相信。 第21章 她的青春重焕生机 杨兴开始明白,对於陆依云而言,真相永远是令人无法直视的,前几年的痛苦经歷,没有幸运可言,没有任何奇蹟可言。 生命就像是一块被虫蚁渐渐吞噬的腐木,只能忍受著时不时传来的撕咬,然后等待著黑暗彻底將她淹没。 然后,当曙光开始出现,伤口渐渐痊癒,麻木感却早已让她窒息,无法相信任何东西。 这种改变是痛苦的,因为继续生活,只有时间才能將黑暗慢慢抽离,如同化茧成蝶一般。 杨兴约了陆依云去逛街,天气正好,已然是金秋十月,街道上的树叶簌簌而落,但仍有一些艷极的蕊不肯收敛,在枝头摇曳著。 “那是合欢吧?这都十月了,事荼蘼,还有那么多掛著,看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 陆依云显得很开心,不管对於什么都有无限的热情,哪怕是之前注意不到的诗情画意的地方,她也能一眼万年地停驻目光,好像是回到了多愁的十六七岁一样。 杨兴有些诧异。 他能感受到陆依云似乎不一样了,某种心底深藏的东西,正在时间的治癒下慢慢甦醒。 陪著陆依云买了衣裙鞋包,还有家里要添置的小东西,將杨兴溜得没有脾气,只能到一个地方就找凳子休息。 隨后又只能屁顛屁顛地跟上,虽然陆依云的背影与身材很养眼,但也不能当饭吃啊!而陆依云也没有顾惜人力,撒娇得央求他继续跟上。 她穿著一件粉白色的连衣裙,麻质地显得格外清爽。 裙摆是自然的a字型,刚好到膝盖上方,隨著她的步伐轻盈地摆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 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半高跟玛丽珍鞋,露出纤细的脚踝,既拔高了身形,又不失少女的乖巧。 腕间一条极细的银色手炼,偶尔在阳光下闪烁一下,如同她不经意间流露的笑意,简单而纯粹。 跟在屁股后面,杨兴不免有些失神,好像梦回到上学时候,他们两人交往,陆依云也像这样无忧无虑的,那时她的亲人还没有做出那等行径。 將所有东西都收装好后,陆依云指著一个小门店说道:“有没有兴趣去刮一张彩票阿兴。” 杨兴好像有点死了。 他的目光呆滯,一整个上午的越野训练,就算是特种兵都受不了啊,別说他只是一个久不锻炼的小卡拉米。 “哎呀,阿兴,你该锻炼身体了,再这样我们的体验都会拉低的。” 陆依云笑著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彩票店走,刚进门便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 女孩穿著紧身瑜伽裤,上身是一件深棕色的运动背心,披著一件薄外衫,即使端坐著也能看出她身材挺拔与窈窕,更为注目的是腹部明显的马甲线和背部优美的轮廓,即便是陆依云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正坐在一旁的角落里,面前散落著十多张已经刮开的彩票,还在奋力检测著剩余彩票的金钱含量。 “出出出,出出出,怎么就没有一个喜呢?还有三张了,必须得出一个了吧!” 这番愤愤的自言自语让人忍俊不禁,配上她一副娃娃脸的生气模样,简直莫名的可爱。 “辛警官,又见面了哦,今天没上班?” 杨兴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却见辛蕾正沉浸在淘金的激动心情之中,声音延迟了好几秒,隨后她才仰起头。 “咦?杨先生?还有这位漂亮的小姐姐?你们也来买彩票?等等!” 只见辛蕾连忙將自己的彩票往边上推了推,儘量与那数十张毛都没有的“失败彩票”保持距离,然后才咧起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其实那些不是我刮的,你们信不信?” 杨兴、陆依云沉默,这是个人都能猜得出来吧! 辛蕾面露难色,轻轻跺了跺脚,“我也不想这样啊,是这些彩票先勾引我的,我有个同事刮出五万块,可把我羡慕坏了,今天刚发了工资我就来了,买了三本,连四百块都没有刮出来,简直太坑了!我都想把彩票店老板抓起来拷问了。” 彩票店老板是个中年斯文男人,听到这话悻悻然笑了笑,也没有接话。 拷问老板也没有吧?要不直接把彩票工厂查封了吧? 杨兴忍不住笑出声,为缓解尷尬只得道:“犯不著跟彩票较劲,小赌怡情嘛!” 【系统每日事件已刷新】 【小小的赌徒:帮助悲哀的辛蕾获得人生第一笔飞来横財,在此彩票店內,宿主將获得幸运眷顾十倍加成,有大概率能获得大额奖金。】 【事件完成奖励:来自小美女辛蕾的青睞,陆依云的质疑,以及路人的羡慕嫉妒恨。】 这奖励有点扯啊,合著都是自己造出来的影响,系统就不能给点实在的东西吗。 【系统已降下幸运加成,在此期间彩票奖金所得,都由宿主自主支配!】 杨兴转念一想,好像也是,不亏不亏。 杨兴看向陆依云,笑道:“要不我们请辛警官再刮半本,要是有大奖,让她请我们吃饭吧!” 辛蕾连忙推辞,並表示自己要回去了,不愿意欠人人情,但想到杨兴也要买,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站在边上看,惹得陆依云也忍不住笑。 杨兴將一本彩票付了钱,分出一半给陆依云,另一半拿到辛蕾眼前晃了晃,“辛警官,我这半本是你的,我帮你刮,要是出奖一定得请我们吃饭啊,如果没出我请你吃。” 怎样算出奖?一本出一张二十也算出是吧? 辛蕾暗叫不好,好像被人算计要请吃饭了。 她本想直接跑路,但想到杨兴那么有钱,肯定是个富二代,总不至於在这些事情上坑自己吧,便又留在了这里,想看看到底是自己手气差,还是这个店风水不好。 她嘴里嘟囔著:“请吃饭就请吃饭,我反正就剩几百块钱了……隨便糟蹋!” 杨兴心中咯噔一响,这辛蕾未免有些太可爱了,简直就是天赋型选手啊,颯的时候颯得没边儿,可爱的时候让人直呼受不了。 “我要刮第一张了哦!” “切,我就不信你手法比我好!” “这东西是看运气的吧,你是对彩票有什么误解吗?” 第22章 你的幸运加成如同小丑 第一张,五十。 “中规中矩吧!我也中过。”辛蕾撅著嘴,踮著脚,似乎是要等待看杨兴的笑话。 第二张,二十。 第三张,没有。 第四张,没有。 第五张,没有。 辛蕾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之前的难受一下子烟消云散了,自己的不幸是真的不幸,看到別人不幸,那才是真的高兴了。 “杨先生,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犯不著跟彩票较劲,小赌怡情嘛!” 真真打脸现场。 杨兴也坐不住了,这幸运加成好像也没有那么有用啊! “辛警官,你怎么能这么嘲笑我,我说了这可是替你刮的,出多少钱都是你拿的,难道你就不想中个大奖嘛?” “大奖当然想,但是中不到啊,看见你刮不出大的,我也挺高兴!” “……” 彩票店老板也適时地打趣道:“別太沉迷了,这彩票的中奖率本身也就是一半一半,想要大奖哪有这么容易,你要是能中两千块钱,我再送你一本新的。” 杨兴笑道:“老板这可是你说的,不要食言哦!” “出来吧,幸运之神!” “三喜!” “两千四!” 辛蕾尖叫起来,她还没中过这么大的,还是最为特殊的三喜,简直太幸运了。 她直接跳起来將杨兴抱住,兴奋得满口胡言,笑容都要溢出来了。 杨兴感受到胸膛传来的柔软触感,暗暗感嘆,这姑娘有些太丰满了。但又顾忌陆依云在场,连忙做样子拍了拍辛蕾的后背,提示她下来。 “杨先生你也太牛批了,我宣布你就是我的神,跟著你有饭吃啊!” 辛蕾活泼的样子太过可爱,夸张的手舞足蹈更是吸睛。 彩票店老板只得苦笑著送了一本新的,这开业就送出去六百块,真的是个赔钱嘴。不过也是个好事,至少是开出大奖了,让別人知道自己店里是有“风水”的,要是让小姑娘一直在这里积攒霉运,就算她不砸店,店里也没有多少人来了。 中奖的噱头也是营销的重要一步。 杨兴沉下心来,好像是感觉到了一些“幸运”的存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无东西,似乎是在发挥作用。 “又有了,三百块!” “这张二十!” “这张八万!” 当杨兴將那张八万块的彩票递给辛蕾的时候,辛蕾感觉他在发光,这好像不是纯粹的幸运了,这傢伙这是开外掛了吧! “杨哥,能带我一起玩吗?我可以给你拿外套。” 辛蕾做出欢迎大佬登场的动作,自製音效,情绪价值拉满,来自小女孩的崇拜,让杨兴也有些忘乎所以。 当然,其实杨兴並不比辛蕾大多少,她只是娃娃脸,年龄二十二岁了。 当把剩下的刮完,足足刮出来八万八千多,对於彩票出奖的概率而言,可以说是相当幸运了。 这还是幸运加成的影响下,要是正常来刮,可能大多数人就像辛蕾这样无功而返,还亏掉了许多的工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十赌九诈並非虚话,小赌怡情也只適用於一直有盈利的人! 就在这时,一旁的陆依云轻轻出声:“阿兴,你帮我来看看,我这是不是中了?” “我来看,我来看,小姐姐手气也不错,应该能有个几百……几千……几万……” 辛蕾愣住了。 她化作了一只石雕,岿然不动。 杨兴见这情形不对,以为是陆依云什么都没中,正准备找补一番,却看到彩票上那一段刺眼的数字。 “这好像是一百万吧,阿兴是吧!” 陆依云淡定地问著,眼神中的恳切让人著迷。 “好像是。” 杨兴不確定的答著,好像自己的幸运加成如同小丑。 这种百万的大奖一般是需要到彩票总部去兑换的,几人在老板发光的眼神中驾车而去,当兑换到钱的时候,感觉辛蕾都要哭了,真的是亲眼见证了一个百万富豪的诞生。 一个人要崛起的时候,钱是会直接砸到他脸上的。辛蕾和杨兴都无比相信这句话。 辛蕾只收了四万多,这还是杨兴劝说著她才收下的。 “虽然你提前那样说了,我明白你是想让我开心一些,才选择帮我刮的。既然这样,我又怎能拿走所有奖金啊?我们一半一半吧,很感谢杨先生的彩票邀请,还有小姐姐的幸运辐射,我请你们吃饭吧,我有个好地方。” 令得杨兴没想到的是,辛蕾直接將他们带到了一处別墅,停了车才知道原来是辛蕾的家。 辛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我家里没杨先生那么有钱,但也还凑凑合合。” 开门便见到一位个子很高,很瘦削的老人走过来,很温和地朝著他们点了点头。 “带朋友回来了啊,屋里坐吧,饭马上就做好了。” 杨兴和陆依云微微欠身,“打扰了。” 接著便是一顿很简单的家常饭,麵条,搭配两个小菜,味道还算不错,可见老人是经常在 操持厨房事务的。 “爷爷,杨先生是之前见义勇为的英雄,正面跟歹徒对峙,还帮我们抓住了一个,今天还帮我出气,人品很不错的。” 辛蕾一边不停地扒拉麵条,一边向老人夸耀。 杨兴礼貌地道:“称不上英雄,都是適逢其会,辛蕾倒是很认真负责的好警察,之前倒是受了她不少照顾。” 这时辛蕾的眼神愣了一下,她听到杨兴对她的称谓从之前的“辛警官”变成了辛蕾。 老人讚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年轻人就该沉得住气,你倒是这些后辈里面比较礼貌的了。” 杨兴汗顏。 老人朝著辛蕾说道:“下次让陈家那小子也回来,別一直在商界里混,交一些友好的朋友,像小杨这样的就不错。” 辛蕾说道:“陈原现在可是大忙人了,跟那些巨头都在有来有回的较量,別说他眼界高,关键是一回来就骚扰我,哪还有工夫介绍其他人给他认识?” 老人道:“你就不考虑他的吗?他的见识、才气、性格都是不错的,从小也都知根知底,其实你爸妈都希望你能够跟他交往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又不经商去,跟他交往干什么,找男朋友还是得找杨兴这样的,对人好,还有正义感,要不是他有女朋友,我就下手了。” “啊这……” 好一个大声密谋,杨兴汗顏,低头吃饭不敢作声。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上了车,陆依云才打趣道:“我感觉那姑娘是真心喜欢你,这样豪爽的女孩,不得不说还挺有趣的。” 杨兴恍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辛蕾好像就表现出了一种不一样的青睞,后面甚至当面夸奖“帅”,难道现在的零零后都这么直接? 【恭喜获得“小小的赌徒”事件奖励。】 辛蕾及其爷爷、陈原身份神秘,埋个眼…… 第23章 摇晃的红酒杯 “小兴,今晚我想看个电影,有空陪我一起吗?” 沈梦萍发来消息,让杨兴大感不妙,因为他才答应陆依云晚上不出去了,並且將一盒安全用品放在了床品,打算晚上征战沙场直捣黄龙。 此刻陆依云露出头来,只见她穿著一身紫纱短裙,將长发高高束起,画著极为浓艷的红妆,今天的主题是舞女。 “阿兴,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充满魅惑的声音听得杨兴心头直痒痒,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便將陆依云环抱起,一把扔在了床上,不管你是舞女还是天女,今天都得扶著墙走出去。 春色渐浓。 好不容易將陆依云哄睡下,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杨兴连忙去拿手机,脑袋却传来一阵晕眩感,一个趔趄差点儿躺在了地上。 哎呀! 起猛了! 杨兴苦涩不已,看著熟睡的陆依云,只得暗暗叫苦,这妮子真是越来越要命了。 打开微信,发现沈梦萍並没有发其他消息,杨兴本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在忙,所以没有再追问,他便隨意地问道:“沈姐,休息没?” “没,你忙完了?两个半小时,身体还行啊!” 杨兴顿时清醒过来,沈梦萍是何等阅歷,一眼便是看出他消息中的犹豫。 沈梦萍在家里回了消息,嘴角掛著一丝玩味:“还是很年轻啊,不过只有小菜鸟才会这样发消息吧!” 杨兴连忙开著车穿越十多公里,迅速来到了西三环,正要敲门却看到消息在闪烁。 “阿兴回来几天了,也没有来看姐姐,看来旧人到底不如新欢啊!” 杨兴满头大汗,心中惊惧不已,这把可真是生死局啊! 之前沈梦萍给了他一把自己房里的钥匙,杨兴打开门便看到沈梦萍半躺在沙发上,双眼迷离的看著他,茶桌上还放著两个空酒瓶子。 窗外的月光像一壶冷掉的牛奶,从落地窗泼洒进来,將她斜倚在沙发上的身影浇铸成一道孤寂的雕塑。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氤氳出昏黄的光晕,恰好勾勒出她身体曼妙的曲线。 “小兴,你来了啊!” 她的声音慵懒而柔和,听不出责怪,只有无限的孤独和思念。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长裙,丝绸质地,灯光滑过时,便漾开一道如水波般隱晦的光泽。 裙子剪裁得极尽巧妙,將她玲瓏的腰肢和丰腴的臀线包裹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放荡,少一分则失韵味。 杨兴连忙关上门走过去,將沈梦萍揽在怀里,避免她翻身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此时她更加详细地看到她的穿著。 两根纤细的吊带仿佛不堪重负,懒懒地掛在她白皙瘦削的肩头,一侧要掉不掉地滑向手臂,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是高开叉的,她一条腿曲著,另一条腿隨意地伸直,那开叉处便豁开一道缝隙,一条光洁的腿从神秘的暗影中延伸出来,直到脚踝。 脚上是一双系带的银色高跟鞋,细跟像一枚危险的银针,此刻有一只並未老老实实穿在脚上,只是虚虚地掛在足尖,隨著她百无聊赖地轻晃,那鞋子也危危险险地颤动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地,发出寂寞的叩响。 真美,她是精心打扮过的。 但等待的时间太长,长到精心描画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眼线微微上挑,晕开一点点的黑,与浓密的睫毛阴影揉在一起,衬得那双眸子像蒙了雾的深潭。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掠过自己的锁骨,像是在感受丝绸裙带与肌肤摩擦的微痒,又像是在无声地丈量寂寞的深度。 动作间,腕上一只细细的金色手炼滑落,坠著一颗小小的珍珠,在她腕间轻轻摇曳,每一次晃动,都像一句无声的、焦灼的叩问。 她的手指滑过杨兴的胳膊,停留在俊逸的脸上,轻鬆地抚摸过,她的迷离的眼神与他对视,她仿佛真的喝醉了一般。 沙发旁的茶几上,一瓶红酒已去了大半。 她纤长的手指间夹著一只鬱金香杯,猩红的酒液在里面缓慢地晃荡,映著她指尖丹蔻的顏色——那是一种近乎於黑的深红,像凝固的血,无声地叫囂著诱惑。 她將酒杯递到唇边,並不急著一饮而尽,而是先用唇瓣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杯沿,留下一个模糊的、曖昧的唇印。 然后她才微微仰头,让酒液滑入喉咙,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仿佛天鹅垂死前的哀鸣。 “小兴,要来点吗?” 沈梦萍將剩下的小半杯红酒递了过去,杨兴没有犹豫,將之一股脑地倒入了口中。 “真是个冒昧的傢伙。” 沈梦萍噙著笑看向杨兴,有些委屈地嘟起嘴:“我今天特地化了妆,等你。” “我知道,抱歉沈姐!”杨兴心中无比惭愧,沈梦萍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但是他好像连偶尔的陪伴也没有做到。 沈梦萍变换了一下姿势,由斜倚改为半躺,身体在柔软的沙发里陷得更深。 墨绿色的丝绸布料被拉扯,更紧地贴合在她的胸脯,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缓缓起伏。 她抬起那只掛著高跟鞋的脚,用足尖轻轻点著另一条腿的小腿肚,细腻的丝袜摩擦著,发出极其微弱的窸窣声,在这寂静得能听见心跳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了最性感的独白。 “小兴,你有自己的事,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打扰你,如果你有空,来看看我就好。” 沈梦萍无意识咬住下唇,她微微蹙起眉头,將深情藏在那只悬在足尖、摇摇欲坠的高跟鞋里。 仿佛她全部的等待、所有的精心准备,也如同这只鞋子,悬在期望与失望的悬崖边,只需轻轻一碰,就会摔得粉碎。 杨兴知道情调烘托到这种程度已经到最浓了,沈梦萍的等待铺垫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需要他来践行了。 他小心地脱下沈梦萍的高跟鞋,手指拂过她的脚,滑过小腿,蹭到柔软的肚腩,然后扶住纤细的腰肢,將她一把揽起。 “不会让你失望的,沈姐!”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24章 看完这部电影前不能停 【对於宿主的问题,系统没有统一性的解释,目前能够进行累加的是谋略、商业、幸运、情商、魅力属性,宿主可通过完成每日事件或者隱藏事件,隨机获得属性点加成,隨机確认是否永久拥有。】 杨兴这才了解到那些属性加成的规则,他低头沉思:“没有武力吗?不能累积武力值突破人类极限,然后一统世界吗?” 【系统希望宿主能够现实一些,科学一些,武力值那是身体强度与素质,属於物理层面变化,系统不能从无到有,是否明白?】 呃…… 都有系统了,你还跟我讲科学现实? 杨兴无语至极,但既然规则是这样,那就只能遵守了。 “那我的各项属性值能够看到吗?就像小说游戏里那样的属性面板?” 【系统希望宿主不要做无法实现的梦,属性加成都是极为虚幻的存在,目前並不存在检测確切数值手段,而且在现实生活中,也不存在高数值一定完胜低数值的定律,系统只能记录所有的加成属性项。】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说,系统版本未更新,还无法数据显示。 现实中武力80点,也可能被70点的人偷袭,或者因为大意或者被其他武器战胜;智力80点,也可能被70点的人算计。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也不像是很科学的样子啊! 而且既然无法检测確切数据,没有原始数据做对比,与其他人的起点本就不同,那么记录加成属性又有什么意义? 杨兴犹豫片刻,总不能说啥都检测不出来嘛,那就报一下加成属性吧! 【检测中……】 【宿主姓名,杨兴。谋略,加成0;商业,加成1;幸运,加成0;情商,加成0;魅力,加成3。】 除了魅力,其他根本就没有变化嘛,这根本就是一个拥有系统的普通人吧! 突然杨兴想到最近因为自己买了开上了法拉利,见义勇为,又投资了第一家公司,个人魅力似乎真的得到了体现,这种虚无的东西似乎真的在实质化。 杨兴隨即没有再想这些,早起之后,便给沈梦萍准备早餐。 【系统每日事件已刷新。】 【早餐甜蜜陷阱:沈梦萍起床后见到你做的早餐,將会对你进行调侃,选择接受批判,或者霸总行为,强制打断施法。】 只见沈梦萍穿著一身v字露背丝绸睡衣,步伐慵懒地走过来,毫不分说地便从背后拥住了杨兴。 “小兴,突然发现你真的很適合做一个家庭主夫,这样貌太禁慾了,有一种已婚男人的罪恶引诱感。” 这…… 好像跟系统发布的任务有些不一样啊! 【……】 杨兴察觉到系统似乎也沉默了,只得连忙转移注意力,“沈姐昨晚睡得还好?” 沈梦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嘴角噙著笑:“还好,做过之后就有一定的助眠作用,睡得比较香,大概也是因为你在身边吧!” “昨晚,你体力不错啊,刚刚我醒来没见人,以为你已经跑路了。” 面对沈梦萍的调侃,杨兴自知理亏,转过头將她揽在怀里,歉疚地说道:“我希望每个清晨你都能见到我,留下来也是需要勇气的,因为看到你的身体,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恭喜宿主完成土味情话输出,获得劳斯莱斯五元代金券一张,请在有效期內使用。】 什么!? 杨兴怀疑係统是在玩他,这种奖励要不可以选择不发放的。 沈梦萍捧腹大笑,“小兴啊,短剧看多了吧,这话调qing有点油腻了。” 杨兴尷尬无比,但还是硬著头皮说:“虽然是有些不符合人设,但事情总是真的?我走不了也不是很正常吗?” 沈梦萍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转而问道:“我想知道一件事,昨天为什么那么迟才回復我,我不想听到你说你在忙,因为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大可选择回我消息,然后做自己的事。” 杨兴沉默了,他確实在这件事上有愧,让沈梦萍在期待中等了两个多小时,这本身就是一种欺骗。 “在做吗?跟你那位女友?” 杨兴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沈姐,对不起……” 作为时间管理大师,似乎杨兴这一刻在见证自己的崩盘,但隨后沈梦萍的一句话让他感到惊奇。 “小兴,你觉得我是需要隱瞒的人吗?我是你的情人?不敢跟女友解释,甚至暴露我的存在?” 沈梦萍继续说道:“我其实想说,你並不是一个平常人,你需要有自己生活的节奏,不管是我还是你的小女友,亦或是其他女人,你都应该拥有第一解释资格,我喜欢你,並不影响她喜欢你,或者其他人喜欢你,你也喜欢著许多人,这都是没有问题的,只在於如何解释与处理这些东西之间的矛盾。” 杨兴细细斟酌,似乎从这些话中有了新的启发。 沈梦萍开始品尝杨兴做的爱心早餐,十多分钟,两人无话。 “你可以对我换个称呼吗?” “沈姐?这样不好吗?” “我希望有个专属一些的称谓,你叫你女友什么名字?” “依依。她叫陆依云,是我以前的同学,也是我学生时代的女友。” “那叫我萍姐吧,我喜欢你叫我姐姐。” 沈梦萍此刻就如同在规训一个弟弟一样,成熟理性的言辞让杨兴简直无法反驳,甚至每一句话都甘愿当做铁律遵守。 杨兴看向沈梦萍,熟女的气质被演绎得淋漓尽致,眉眼间的性张力呼之欲出。 “小兴的饭做得有进步,跟你在床上的表现一样。” 杨兴说道:“萍姐,你昨晚不是说想要看电影吗?我今天陪你看可以嘛?” “电影啊”,沈梦萍突然从沙发上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早已调好的画面出现:两个人赤裸著在翻滚,画面极其残暴,“就是这个片子,我觉得很適合,小兴觉得呢?” “確实……很好……很合適……” 看完电影前,不能停! 第25章 要不,去健身吧! “要不,还是去健身吧!” 杨兴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內心是嫉妒挣扎的,他很清楚自己瘦削的小身板,除了穿衣好搭照镜子很帅,其实真正的身体强度也就比“缚鸡之力”强一丟丟。 以往还能將身体素质低下的罪魁祸首推给因为要为生计奔波,所以无暇去锻炼身体,甚至在拥有系统后,还期待它能够直接强化自己成为巨石强森,可现在再也没有理由了。 辞职后有钱有閒,系统的落后版本也没法给自己这种提升,如果再不去健身,恐怕后面表现跟不上,就没时间再要陆依云和沈梦萍理解原谅了。 “我真有先见之明!” 杨兴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得意洋洋,但隨后感到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一位佝僂著腰的老人缓缓走过,以一种放弃希望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后“嘖”了一声,转身离去。 满满的都是嫌弃和鄙夷。 杨兴自尊心受到了极大迫害,立马杀到一个设施相对完善的健身馆,了一万多毫不犹豫定了一年的会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所以先从哪里开始练? 有氧运动有一排跑步机,用於高强度骑行训练的动感单车,用於强化背部、手臂的划船器,还有锻炼臀腿肌肉的楼梯机。 用於力量训练的深蹲架、臥推架、腿举机,以及各种重量的哑铃、壶铃。 杨兴一时犯了难。 此时一名穿著紧身瑜伽裤、青色运动背心的女孩面前走过,朝著自己微微一笑,甜美的笑容像是一朵绽放开来,杨兴只觉得在这钢铁铸就的健身房,这种笑容太过和煦温柔。 “哥,要来陪练套餐吗?一次只要三百块,月度可打折到六千块哦。” 女孩青春阳光,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但身材却极为的靚丽,挺翘的胸脯和臀部,还有一道能隱隱看到深渊的鸿沟,杨兴立马认为她肯定格外专业。 “请问下,像我这种体型適合练哪个项目?我需要有一个完整的锻炼计划吗?” 杨兴顿时激动起来,有这样一个美女陪练,他的积极性都能高涨许多。 女孩凑近过来,以一种极为旖旎的姿势轻声说道:“那就要看哥哥你需要什么了,练腿,练臀,练成人见人爱的肌肉猛男,我都可以。” 杨兴顿时愣住了,好像听到了某种不能理解的话,不是我练嘛,你可以有什么用? 女孩以为这个刚来的新手王老五还在犹豫,於是更加直白地叉腰將自己的长腿露了出来,隨后又以一种水蛇般的姿势,撅起了屁股,但又似乎害怕周围人看到,很收敛地做了一个顶胸的姿势。 “哥哥想好了嘛?想要哪个位置都可以,当然价格也是不一样的,要不我们去外面找个地方谈?” 杨兴狠狠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觉得是有一种刺激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无语。 现代化国家好像是取消了青楼,但是貌似现在什么“媛”什么“姬”的从来就不少,毫无疑问杨兴面前的便是一名健身媛。以健身为由,在健身房里收割財富。 “没钱!” 杨兴转身就走,要是他是为这个来,那还健身什么,家里的清纯佳人和成熟御姐,可不是她能够相提並论的。 背后传来女孩的咒骂声:“没钱也来健身房,怎么不去要饭啊!真是臭下头男,真噁心!” 杨兴往里面走去,便见到有服务人员走上来说道:“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健身教练,我姓李,请问你是否需要专业的教练服务。” 来人是个很壮实的男人,身高大约有一米八的样子,虽然肌肉不是特別夸张,但给人一种很精壮踏实的感觉。 “您好!”杨兴隨口问道:“门口那个女孩也是你们的人?” 李教练笑了笑,回应道:“你看她像吗?虽然身体很有料,胳膊臀部也有训练过的痕跡,但比起专业的健身人员还是有些差距的。她也是这里的年费会员,不过好像行为有些涉h,上次就勾搭过这里的客人,有人还把民警叫过来了,不过因为没有確切的证据,所以只是警告了她。” “她跟你提出要陪练了吗?” 杨兴无奈地点了点头,不免有些尷尬。 李教练和善地道:“虽然我是代表著健身俱乐部的利益,但是我说句自己的建议,这些女人虽然漂亮,但要是有想要找找刺激的想法,还是打到为止,被人骗了钱財还都没什么,要是一不小心仙人跳,骗你进去蹲几年,那可就亏大了。” “大哥说得是。”杨兴回头看了眼那个女孩,发现她已经蹲在另一处跑步机前面,一边慢跑,一边看著门口进来的人,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李教练,我现在想要一个完整的锻炼计划,主要用於强身健体、美化身形,你看你能帮我制定一套计划吗?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指导下我怎么使用这些器材。当前,可以问问你们是怎么收费的。” 虽然同样都是招揽生意,但不得不说李教练的这套恳切的话语,更容易打动人心。 杨兴决定在这处健身房练出个所以然,不然都有愧沈梦萍和陆依云的殷切期望。 “这样啊,训练计划你可以先测过bmi、血脂和心肺能力,然后由我们专业的训练团队为您制定,对训练频率、强度、组合运动模式、单次机构多方面规划,当然这些都是基於你的期待,增肌、减脂或者提升力量和耐力,从短期到长期,都可以有专人给出专业意见……” 这些话,听著就很专业。 杨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交流了收费事项,虽然有点贵,但一直有教练能够陪同,也算是物有所值,而且定下的目標是“三个月增肌”,这个时间让他也很有期待。 “李教练,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是你这边给我训练项目吗?” “我?我现在还要总管这个俱乐部的运营情况,可能没办法担任的教练,但我的队员里面有一位刚好有空,我叫他过来,你们熟悉一下,今天可以教你使用器械和基础的运动尝试,隔天计划做出来再循规蹈矩的来。” 杨兴听后也觉得可以,虽然自己对这李教练很有好感,但总不能要求俱乐部带班给自己当教练吧! “云佳儿,认识一下!” 第26章 在美少女教练的陪同下训练 这是杨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很好听。 这是一位外表很简单清纯的女孩,年龄应该也是二十出头,但面向自己的时候,她笑得格外甜美。 那笑容极具感染力,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礼貌微笑,而是发自心底的、毫无保留的灿然。 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像贝壳一样光洁。 饱满的苹果肌因这笑容微微鼓起,让那张本就甜美的脸蛋更添了几分娇憨。 “你好,我叫云佳儿,今年二十二岁,做健身五年了,虽然称不上资深,但是健身与教练经验也是比较丰富的,很高兴能担任你的教练。” 杨兴缓缓望去,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笑起来时弯成了两弯清澈的新月,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著,眸子里仿佛盛著碎钻般的阳光,亮晶晶的,透著纯粹的快乐和蓬勃的朝气。 悄悄移动目光,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件黑色露脐运动背心勾勒出的绝佳身材。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两侧那清晰而漂亮的马甲线,如同大师用刻刀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从肚脐两侧优雅地向上延伸,没入背心边缘,充满了力量感与线条美。 她的肌肤是常年运动塑造出的健康蜜色,紧致而富有光泽。 而至於下身穿著,则是一条紧身的萤光粉运动裤,愈发显得双腿笔直修长,臀型挺翘。 她隨意叉腰站立时,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处於一种自然舒展的状態,手臂的肱二头肌与肩部的三角肌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不夸张,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弹性。 “你好像刚做完锻炼?” 杨兴有些试探地问道。 她的额角还缀著细密的汗珠,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瓣。 “嗯嗯,前一个学员今天是最后一节课,做的是核心力量训练,所以会比较费力。” 云佳儿毫不掩饰,大大方方的样子让人增添不少好感。 李教练衝著两人点了点头,“既然都认识了,那我就先去忙了,佳儿可是我们这里的红人,平日里想找她当教练的很多,也是你运气好一来就遇到她有空……” 云佳儿简单介绍过后,便开始询问杨兴的期望,杨兴有些支支吾吾,总不能说自己想要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让自己能够持久、强劲吧? “可能是腹肌,或者背肌之类的吧!” 见杨兴也是有些不肯定,云佳儿却用独到的经验解释道:“很多来健身房的人都像你这样,好像各方面都想要锻炼,让自己变成一个全方位健美的猛男,但是身体各个部位的锻炼是不同的,虽然到后期会有映射类的效果,但前期最好是能够选择一个主方向,作为我们锻炼的主要目先期的。” “我建议你能够选择核心力量训练,因为所有的训练都会用到这部分的基础,如果能够在核心上打好基础,对於长期的计划训练也是相当有益的。” “而且,虽然是有些不好说出口,但来这里的男性,总归是希望通过锻炼,让自己在房事方面拥有更好的耐力与强度,不管是个人魅力,还是私人魅力,先进行核心力量训练是没有错的。” 杨兴震惊不已,这教练这么优秀的吗? 明明是难以明言的一件事,但能用好像很平常很普遍的样子说出来,这女孩简直酷到没边了。 杨兴点点头,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进行核心力量训练,你好看,听你的。” 云佳儿笑容爽朗地介绍道:“进行核心训练之前,我们需要做的是热身训练,用於激活核心,提高心率,预防受伤。这方面可以通过跑步机慢跑、猫牛式活动、躯干转动等项目来实现,你跟著我做。” 云佳儿很专业地演示躯干转动,並介绍能够运动到的身体部位,同时还將身体四肢的要求都一一道明,尤其是她具有十足的活力与张力的身体,美感与力量並存,让杨兴宛如在欣赏舞蹈一样愜意。 轮到他做的时候,他的动作做得不到位,云佳儿便立即指正出来,將严苛与专业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这钱不白啊! “接下来就是腹直肌上部训练,我们要用到的是仰臥卷腹器,我看你应该很少锻炼吧?开始做这个器械腹部会格外疼痛,但这是训练腹肌力量的重要一环,我们需要根据个人情况,调整好负重,儘可能地用腹肌的力量將身体捲起……” 杨兴做了十多个,只感到平天昏地转,但耳边又传来云佳儿的声音“这个姿势有点问题,要是长期用手臂发力,你的这块肌肉就练废了……” 隨后是悬垂举腿架,绳索器械,健腹轮……虽然只是简单的尝试,並未真正进入战斗状態,但这小半天的训练,让杨兴全身都灼痛得不行,如云佳儿所说,这是肌肉拉伸的结果,当坚持一段时间后,就会有所缓解。 杨兴好像开始意识到,云佳儿的训练方式,好像比她本人的甜美要变態得多。 但有一个这样的美女作陪,不得不说是一件很愜意的事,苦中作乐! 第二天,训练计划完全开启,先核心,再胸背,再腿部,再有氧耐力…… 第三天,杨兴的热身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但是训练目標跟不上去…… 第四天,杨兴的腹部仍旧疼痛…… 第五天,训练量再次加强,云佳儿温柔地笑道:“要是这一次再完不成三十个举腿,后面就做五十个卷腹!” 第六天,还是未见成效,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有所减少。 …… 陆依云看著每日回到家累成一滩烂泥的杨兴,心疼不已,每日都变著样做吃的,直到杨兴说他在锻炼,需要控制饮食,这才让陆依云放心下来,但同时心中又升起许多的爱慕。 “阿兴似乎更加有男性魅力了!就算职业有些不乾净,但他这么努力,我又怎么能做一个瓶待在家里?” 沈梦萍本来是想要责怪杨兴来看她时显得很疲惫,直到他揽起她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似乎明显了许多,在她身上实现价值的时候,那种认真更胜以往,她便明白了杨兴的意图。 “真是个可爱的小傢伙,不过我喜欢。斯文败类也好,肌肉猛男也好,小兴真是越来越招人爱了,这可怎么办?我毕竟年龄要大好几岁,要是过些年人老珠黄,小兴看不上,那可怎么办……” “好苦恼啊!” 第27章 如火如荼 就在杨兴的训练计划如火如荼地进行的时候,如意酒业开始发力,以一种黑马姿態开始动摇彰贤地区的企业结构。 而真正的原因在於,前几天企业內部发出一则罢免现任执行总监胡万常、由楚包承接替其职位的通知,至於原因並未公布。 因为是临时发出的昭示,许多人猜疑不断,都在传说胡万常出去找小姐被抓了,有人又说行政的钱主管那么漂亮,他都玩不够真是个人渣,又有人提及阴谋论,说是楚经理布下的局…… 眾说纷紜,莫衷一是。 但奇怪的是,楚包承的上任並没有谁不满,这位在如意酒业数年砥礪的老员工,不管是威望还是技术了解,都足以胜任这个职位。 他就任之后,就开始利用一笔空降的资金,调整公司內部结构,改善制酒工艺水平,仅仅几天宣传出来的效果极为不错,一时间有几个不小的客户开始了预订试单,如意酒业开始有了生机。 而寧承业当初就被杨兴派到如意酒业的供应商企业,开始通过流动资金谈判,获得了多个长期性合同,更是无形之中给如意酒业提供了发展的机会。 这天他打电话给杨兴,只听他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没好气地说道:“我在外奔波跑业务,你在家里享受,真是倒反天罡!” 而现实是杨兴正在进行卷腹训练,汗水打湿了上衣,但身后仍旧传来云佳儿的催促声。 “不要藉口打电话就逃避训练,很快就要见成效了,坚持住!” 真是让人又爱又憎的声音啊! 杨兴抽空给寧承业发去了五万块,算是这些日子的辛苦酬劳。 寧承业感激涕零,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么多钱了,而且都是属於自己的了,这让他顿感自己的付出是有意义的,甚至完成了自我pua,计划给杨兴当一辈子的牛马,全然把刚才发生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而按照沈梦萍的指引,这段时间他就可以开始渐渐增加在如意酒业的股份占比,以迅速爭取裁决权,这方面的事务便分派给了陆依云和寧承业,一人主线上,一人主线下。 至於资金嘛……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事件:在经歷高强度锻炼后与陆依云进行房事超过一小时,获得现金奖励一百万。】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事件:在云佳儿的苛求下达成五十个卷腹目標,获得现金八十八万。】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事件:成功获得寧承业的自我pua,他已经开始成为宿主的忠实牛马,奖励现金五十六万。】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事件:沈梦萍的思念,因为未达成房事目標时间,获得一半奖励二十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咳咳咳…… 杨兴大感尷尬,沈梦萍太能拿捏她了,仅仅只是以一身旗袍的代价,便將他的奖励缩短了一半,而因为心疼杨兴的身体,並没有继续进行。 不过,那件旗袍,真美。 杨兴回味无穷。 像沈梦萍这种成熟佳人,身材已经发育到了巔峰,穿上旗袍这种彰显身材与气质的利器,简直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美的享受。 他想到了楚涵曦,她要是能够穿上这样的衣服,那养眼程度绝对不会比沈梦萍少多少。 不过,楚涵曦也已经快十天没有约他了。 这天她发来消息:“有时间吗?可以明晚到南三环的丽水佳宴吃个饭吗?最近公司事务比较多,没时间来联繫你,你过得怎么样?” 这段颇为官方的话,让杨兴不是很舒服,但他很想去见楚涵曦,可能就像她想见他一样。 同样是晚上七点,楚涵曦这次来得很匆忙,几乎是踩著七点的门槛来的。 “抱歉了。” 这一次她没有解释理由,本身他们交流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杨兴贴心地点好咖啡,询问她是否还要別的。 “能够见到你已经很满足了。” 楚涵曦的话语很轻,但却很恳切。 她的发梢微微有些凌乱,但长发却是极为柔顺,长披在后背,每每动作,便能看到髮丝飘扬起来。 杨兴只在她的言语间,看到了丝丝的慌乱,而她坐在落地窗前,像一帧被夜色精心调过的电影画面。 她今天穿著深空蓝的丝绸长裙,裙边顺著沙发垂落,泛著流水般的光泽,隨著她偶尔变换坐姿,面料便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夜色本身在她身上流动。 她微微欠身,拾起地上掉落的纸巾,露出胸口一道白皙的弧线,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清瘦的锁骨线条,宽大的袖口在她抬手时滑落,露出纤细手腕上一块低调的方形腕錶。 “我想要送你一件礼物,像这只腕錶一样,你能隨身带著的,你觉得怎么样?” 杨兴盯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闪过一丝犹疑。 “为什么?”楚涵曦抿了抿红润的双唇,毫不畏惧地对视过去,“你是想要彰显什么地位或者身份吗?” “咳咳”,杨兴差些儿被这直勾勾的眼神惊破了音,借著几声咳嗽才缓过神来:“你也可以这样想,但是我希望你能隨时看到能代表我的东西,或者来到我身边。” “哦?” 楚涵曦翘起修长的美腿,故意让杨兴能够看到,嘴角掛著带著邪性的笑容:“不得不承认,除了你的皮囊,还有这躁动的心思,也让我很是感兴趣。但你莫非就以为凭藉现在的一切,就可以说这种负责不负责的话吧?或许,你还有其他的女人吧?” 杨兴愣了愣,隨后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是我有些孟浪了。” 似乎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一丝失望,楚涵曦將手上的腕錶解了下来,递到了杨兴的手上。 “这只腕錶给你吧,你说得也很对,所以你身上也应该需要我的东西。至於你想要送东西,送我一条项炼可以嘛?” 杨兴再次怔住,这个女人,似乎比想像中更具有魅力。 她的直白,她的鲜明,她的优雅与理智,都在敘说著她独有的魅力。 杨兴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隨意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华夏商界峰会?” “嗯?知道一些,不过入会的门槛很高,参会的几乎都是华夏顶尖企业的掌舵人和继承人,最不济的也是一些实权掌握者,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楚涵曦不由得感到莫名其妙。 “那参加这种峰会对你会不会有好处?” 杨兴想到了那两张门票最好的处理方法。 “自然,不过这种峰会大多数名额都是邀请制,只有一小部分会分发门票,我虽然在魔都百货有点地位,但依旧不够。你是想说,你可以弄到票?” 杨兴没有再说话,似乎將这一刻的装十三发挥到了极致。 第28章 来自月亮的你:一千万啊一千万 【系统每日任务已刷新。】 【来自月亮的你:在距离此地七百米的跨江大桥上,有一名少女因被渣男欺骗,打算跳江自尽,请选择是否要在十分钟內前往营救。】 【选择1,拋下楚涵曦前往,楚涵曦对宿主的好感度可能会下降,严重影响交往进度。】 【选择2,选择放弃任务,继续楚涵曦的聊天,接下来可能会谈及私密话题,对於好感度的提升至关重要。】 【请注意,该任务没有任何完成奖励,但会严重影响后续交往发展,请慎重抉择。】 我靠! 这是什么逆天任务,没有奖励难道还要杨兴前往,风险还挺巨大,换成哪个正常人都不会吧? 杨兴嗤之以鼻,看来系统还是把人性想的太简单了,这种小学生的问题就不要拿出来了好吗? 就在这时,楚涵曦敏锐地注意到了杨兴眉眼间的闪烁,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剎那,但还是让她感觉到了。 “他好像有心事?是方才说的话太过尖锐?不,这种话他不会觉得有问题的。” 楚涵曦这样想著,轻捋了一把眉前的长髮,说道:“如果我们的约会会被其他事打扰,我建议还是各自先去做事,你说呢?” “这……” 【系统检测到楚涵曦洞察力惊人,系统没有提前甄別对此很抱歉,事件选择已发生变化:选择1,立马出发去救;选择2,抽支烟再去救。】 【事件完成奖励,一千万现金。】 我靠! 这也太离谱了吧?这算算法错误补偿吗? 杨兴现在明白,无论怎么选择都不会影响楚涵曦以后的发展轨跡了,他点了点头,隨后化作一缕烟狂奔了出去。 “一千万啊一千万,这可是最高的奖金了!” 杨兴这一剎那宛如超人,算时间还有五分钟,他能够救下想不开的少女吗? 看著杨兴远去,楚涵曦冷静的眸子中终於是泛起了一丝涟漪,“是女友吗?或者是其他?原来我並不是毫不在乎啊,可是他飞奔出去的样子真的好帅,这几次相处,他给我的印象也很符合我的期望,杨兴啊,我期望你成为那我的英雄,也希望你成为我继续走下去的战友,只是未来命途多舛。” 谁能知道,楚涵曦多次因为酗酒进入医院,肠胃有著严重的问题,但她却並未停止不良嗜好。 有一些不良嗜好的保留,不是因为它存在正面的意义,而是一旦失去,她就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柯凝思从来没有想到过,跟自己好了一年的男朋友,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在这一年里,他同时在跟三个女人上床,而在她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她刚刚准备好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那个男人。 她崩溃了,不相信这世上是否还有真爱了,这个感情廉价的时代,一切都禁不起考验。 她给父母留下了一句话的遗书,然后来到了跨江大桥上,打算一跃而下了此残生。 然而她听到了来自闺蜜孔以南的声音:“思思,你难道真的要为那样一个渣男轻生吗?该下地狱的他,你不不应该付出任何代价。” 柯凝思低声抽噎著,她不想再听到这些,甚至不愿意接触任何与渣男有关的事情,她想要儘快离开这个世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桥上的风好大,江水显得黑暗可怖,素来胆小的她不敢跳。 她坐在栏杆上,回想著自己的悲苦,想要让自己多一些勇气,足以面对死亡的勇气。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格外悲戚。 就在这时,从远处一道狂奔著的人影迅速靠近著,冲入人群,又衝出人群,直直地向著那名少女衝去,宛如少女欠了她一百万似的。 “是一千万,一千万!” 杨兴没有对生命的珍惜,没有对短跑运动员的敬畏,没有对时间与空间的衡量与犹豫,有的只是对金钱的渴望。 后面的人在不停地叫喊,但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无论是衝上去救女孩,还是阻挡来人的脚步。 “不要过去,她会受到惊嚇往下跳的!” 我擦!这是什么奇怪的好心乌鸦嘴! 柯凝思看到人奔跑过来,眼中儘是恐惧,她仿佛看到了渣男又来到了身边,想要强行与她发生关係。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求你了!” 少女声嘶力竭的哭喊让人动容,杨兴却没有丝毫动容,只有自己足够快,才能在死神到达之前救下她。 少女跳下栏杆,眾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杨兴一把抓住了她。 咦?这是什么位置? 只见杨兴一只手揽住了少女,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动作极为怪异。 “不好意思!” 杨兴急忙换手,將柯凝思的右手臂死死抓住,但他现在半个身子掛在栏杆上,根本无法借力。 杨兴朝后面的人民群眾大喊道:“能別干看著好吗?来救人了。” 在一眾人的努力下,少女被救了上来,並迅速地送到了医院,由民警照看。 而杨兴则被人盘问和指摘著。 “这种情况能那么衝动吗?要是你抓不住小女孩怎么办?女孩受伤或者死亡都是你的锅!” 杨兴顿感无语,毫不在意地冷漠地看向眾人。 “你们以为我做错了是吧?那我要是没救下她,是不是就成为罪人了?意思是我出手救人,还没有你们这些看戏的,甚至在人群里面激她跳江的人还烂?简直倒反天罡。” “我告诉你们,刚才那女孩在犹豫,她的失神瞬间就是最佳救人机会的,要是没有把握住,那她大概率就是会跳下去。当然这样跳下去,没人会担责任,毕竟是她自己跳的对嘛?” “各位,善良的,好人们?” “可惜我將她救下来了,不能如你们愿了!” 夜色之下,这番回懟的话格外鏗鏘有力。 虽然好像没有多少道理,但结局是好的,杨兴便算是赌贏了! 【恭喜宿主成功救下柯凝思,“来自月亮的你”任务达成,获得一千万奖励。】 这也太赞了! 做了好事,还能获得奖励,这在某位王浩法官面前简直是无法想像的! 杨兴毫不在意,徒步便往回走。 后面一名穿著素裙的女孩喘著粗气跑出来,好像是在叫著杨兴,但杨兴此刻已经沉浸在满足与自豪之中,完全没有在乎这些。 孔以南望著这道远去的背影,心中大受震撼:“他,就是那晚救我的人!” 第29章 警察局一脚踢翻舆论 孔以南是昭阳大学的大二的学生,她近来一直被一个可怕的梦缠住,在往常回宿舍的路,她遭遇了两个面相凶恶的亡命徒,將她逼到了角落,她的哭喊与求饶在他们看来毫无作用。 她似乎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可就在黑暗之中,那个男人站了出来,看得出来他也很害怕,但是坚定地与歹徒对峙,他是一束光,將她的余生照亮。 但是当时的她没有多想,在歹徒被引开之后,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撑著颤抖的双腿逃走。 她获救了。 后来她听说对方叫杨兴,她本想登门道谢,但是警方並没有逮捕到另一名歹徒,她害怕会被报復,她选择了深居简出,甚至渐渐地成为了她的噩梦。 她没有想到,与他的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她感到无比的荣幸,同时也为闺蜜柯凝思能够被救感到庆幸,她想衝上去向他表示身份,但是周围的人却都在詆毁他。 可是,是他救了人啊。 杨兴开著豪车,心情格外舒畅,他並没有被路人的言语所影响,因为自己的善良行为,他感到了无比的轻鬆。 “这就是做好事给人的感觉吗?真是美妙,上一次也是,虽然过程都比较惊险,但事后却有这么清晰的感觉,真是值得。” 杨兴回到家与陆依云相拥在一起,想著又有一千万的巨款可以挥霍,不免有些嘴角微微上扬。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入眼是几个民警,在拿出执法证和警官证后,杨兴立马认出,其中一位就是当初送他回来的赵一翔。 “赵警官,这是有什么事吗?”杨兴不卑不亢,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並没有做违反犯罪的事,根本不怕执法人员上门。 赵一翔清了清嗓子,朝著其他几位民警说道:“这是之前获得过市级见义勇为奖励的杨兴,之前是我送他回来的,这次的事情也有疑点,我希望能够给杨兴先生体面一些。” 几人都没有反驳,杨兴听到这话就大感不好,这是想要逮捕自己啊! 他要不要逃? 逃了之后怎么办?能逃得掉吗?杨兴可不觉得自己能跑过这几个训练有素的民警。 至於身后的陆依云早就泪湿了眼眶。 “我不管阿兴犯了什么事,带我一起,他做的我都知道,我是共犯。” 这般坚定的態度,让杨兴与几位民警都虎躯一震。 赵一鸣连忙说道:“不用著急,我们只是带杨兴去询问一些事情,並不是他犯了什么事,我也不相信当日能见义勇为跟歹徒对峙的男人,是个坏蛋啊!” 陆依云紧咬著牙,死死拽住杨兴的衣角,以一种堪称决绝的眼神看向他。 她可是很清楚,杨兴之所以能挣这么多钱,肯定是做著男女通吃的生意,也只有这件事的原因能够说通让民警上门了。 杨兴苦笑不已:“依云別闹了,只是了解情况而已,相信我好吗?在家等著我,问完我立马给你回电话,夜里凉了寒气重,你就不出去了。” 陆依云最终还是妥协了,杨兴被带上警车,隨著刺耳的警笛声渐行渐远。 警察局內,杨兴第一次这么无语。 “所以,你是说我救了人,人家不乐意了,还怪我把她弄伤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毫不畏惧地將一叠文件撒到了地上,对面几位民警面色也是不好看,虽然杨兴的行为有些张狂,但是却没有任何问题。 赵一翔苦笑著说:“虽然是这样,但是网上传说你的行为方式太过粗暴,根本没有將女孩当做一个心灵受伤的患者来对待,舆论希望你当面道歉,那名女孩醒过来了,她也希望你能去见她。” “道歉!” 杨兴勃然大怒,朝著几位民警毫不掩饰地发泄:“我的耳朵是被驴毛塞住了吗?刚才是谁说话,让我道歉想都別想,滚她马的,还不如让她早死早超生呢!”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时一名高举相机的记者冲了进来,照著杨兴的脸上便是一阵突突。 “请问下杨兴先生,你是怎么做到对自己的不良行为毫不反思,还能做到这么恬不知耻的?让你道歉是给你反省的机会,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家庭和父母吗?” 记者滔滔不绝地拋出一长串问题,杨兴本就盛怒的情绪一点就著,这一次他不想再隱忍了。 几名民警似乎並没有劝说的好办法,正在推搡著要记者出去,却见杨兴快步走向记者。 赵一鸣率先反应,正要去拉拽,却只扯到了杨兴的袖子。 杨兴一脚踢了出去,直中记者腹部。 他面色冷漠,並没有继续殴打,而是冷静地看向几名民警:“如果你们不在,我会打烂他的嘴!” “你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你要是再敢再多说一句话,我相信魔都会有人能够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 虽然只是狠话,但此刻人狠话不多的杨兴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民警都愣在了原地。 大哥,这可是警局啊! 先出手殴打记者,然后再放肆威胁,你是富二代也禁不住这样造啊! 杨兴不出意料地被关在了禁闭室里,此刻他找来的律师也星夜赶来,將各自的想法简单交流了一下。 赵一翔此刻已经毫无办法了,只能看那名记者和律师两方交流的意见了。 两个小时后,律师大获全胜。 “杨先生,这是赵德全的谅解书,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支付了五十万,他选择了息事寧人,並且选择跟你道歉,这是道歉信及录音!” 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叫做姜籍,是魔都中二环有名的顶尚律师所的律师,他们的服务很周到,一个电话简单说过诉求后便来到了警局,处理事情的效率也是很高。 “非常感谢姜律师,留好我的联繫方式,这次合作我很满意,以后应该还会有合作的。” 杨兴豪爽地支付了报酬,不管是律师费还是赔偿费,几十万对於现在的杨兴毫无压力,他再次体验到了金钱的魅力。 姜籍扶了扶眼镜托,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是晚上23点,我已经递交了谅解书,按照警察局的效率两个小时內会给我们回復,虽然杨先生这次事情有点恶劣,但总归没有太大的影响,应该很快能够释放。至於那名跳江女孩柯凝思的事情,我这边也做了了解,虽然网上的消息对您很不利,但是我建议你去见她,因为我得到的消息是当事人並没有对你有恶意,如果你能与当事人达成一致,只需要一个声名,舆论与谣言都会粉碎。” 杨兴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第30章 来自恋爱脑花痴的反击 凌晨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杨兴感到神清气爽,没有什么比此时的户外空气更清新了。 急急向陆依云报了平安,便决定先回去睡一觉,然后明天和律师一块去看望女孩。 只能说现在这好人不好做,代价和风险都太大了,只有自己兜里的一千万,可以持续散发著温暖的气息。 想著时间也已经有些晚了,便打算在车里对付两三个小时,等到天亮直接去医院看女孩,免得回去打扰陆依云休息。 车停在路边停车位上,並没有关车窗,杨兴刚眯了没几分钟,却敏锐地发现身上好像更重了一些,睁开眼一看,一件灰色的薄毯子盖在身上。 正当疑惑的时候,从拐角走出来一名交警服饰的人,瞪眼一看,却是之前拦过自己几次的女警,微信还加了她的联繫方式。 她的名字叫……叫……时间长了,杨兴並没有记得这么清楚。 女交警走过来,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自然应该的。 “我是薛孟夏,刚才你开著车窗,有一个嫌疑人想要窃取东西,被我发现了,这是我的警號,我的同事就在不远处,很快过来。” 这是一个极为干练的女孩,无论是外交辞令,还是与人交流,都给人一种很顺畅的感觉,一次两次不觉得什么,多次听到她的声音,莫名感到舒服。 杨兴愣了愣,也没有想起要说感谢的话,指著毯子道:“这东西,是你的吗?” 薛孟夏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种挣扎和迟疑掠过:“是我的,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天气转凉,夜里还是得注意些,要是你不用了就可以还给我了。” 毯子很乾净,很整洁,靠近会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杨兴猜测这是她的午睡毯,但是为什么会这么体贴地给一个陌生人?真的是因为警察的奉献心理? 杨兴微微思忖:“薛警官,这毯子能不能借我用用,隔天我还给你。” 一般女孩子的物品,不会轻易借给別人,尤其是一个没有几面交情的“紈絝子弟”,但杨兴就是想要看看,薛孟夏会不会同意。 她犹豫了。 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犹豫的神色,这不再是工作,而是工作之外的延展…… “拿去吧,记得要还我,你不是有我微信嘛。” 这种诱导性的陈述句,让杨兴確定了一个问题,这个薛孟夏的女交警,是在有意地接近自己。 至於原因和目的,暂不明確。 杨兴故意將毯子凑近,深嗅了一口,用足以让转身离开的薛孟夏听到的声音说道:“真香啊,不知道她……” 薛孟夏加快脚步离开了,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果然有问题!” 杨兴从初见她的时候,便能看出她是极为要强和自尊心强的人,在工作上秉公执法一丝不苟,虽然有温度,但是明显不多。 这种接近太过刻意,她甚至自己也发现了。 “国外间谍?商业小偷?我都还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功勋,图谋我什么啊?” “让我想一想,我的外在形象是一个富二代,开著豪车,行事乖张,那我有的就只有钱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是对於她来说,见面两次我都表现得比较谦逊,虽然也有有钱人的无礼和紈絝,但总得来说应该还好,那她的想法就只是想要靠近我,获得钱。” “之前倒是没有觉察,是从这次才有的变化,看来她也是心理上有了改变,下次可以再试探试探。” 杨兴想明白之后,便安心地眯了起来,这次周围有交警巡查,更加安全了。 等到一觉睡醒,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匆匆找了个早餐店对付了一口,便约好了姜籍在医院见面。 穿过带有刺鼻酒精味的走廊,坐上大厅侧边的电梯,杨兴来到六楼的病房,透过门窗能看到病床上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边上还有一对穿著不算差的中年人在陪床,应该是她的父母。 女孩是正宗的瓜子脸,皮肤雪白,此时半躺在床上,慢悠悠地喝著米粥,神色愜意,全然不像心中有鬱结的样子。 能看到的就只有她的额头上有一处磕伤,手臂上有点擦伤,都用绷带包著,很明显。 姜籍很准时。 时间刚好是9点40分,姜籍推门进去,向一家三口介绍身份。 中年男人一副凶恶的样子,手上不停地比划著名动作:“就是你啊,你看你把我家思思害成什么样了,额头上这么大的伤痕,要是去不掉怎么办?” 中年妇女也趁势追击:“年轻人,昨天你畏罪潜逃,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过错,你今天必须当面跟我们思思道歉,然后赔偿我们的损失。” 听到这话杨兴就是一肚子火气,昨天刚刚在警察局行了凶,总不能今天再来一次吧?明知故犯那可就罪大了。 姜籍此时发挥了专业律师的素养,將两位中年人拉到一边,“您们的心情我都能理解,我的当事人也是立马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想要看看她的伤情,並且已经保证过了,医药费误工费都可以补偿。” “但是眼下我们需要做的是,让这件事水落石出,不能让令女就这样待在医院里是吧?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该澄清澄清,我们怀著诚挚的態度前来,两位看上去也都是知书达理的大方之家,定然不会学小派作风。” “……” 这般话术,厉害! 虽说姜籍是得了自己补偿的授权,但能够把话说的这么圆满,一手尊重一手现实,將两人慍怒的脸顿时安抚了下去。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柯凝思突然发出声:“爸妈,你们都出去。” ??? “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柯凝思指著杨兴,眼神坚定。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年轻人记著你说的话,该道歉就道歉,要是再让我们女儿不高兴……” 好像我才是那个杀千刀的渣男! 杨兴无语至极,与姜籍对了一眼,回想著他教的注意点,想著要是不好回答,那就直接装哑巴好了。 柯凝思的目光打量著杨兴,一身简单的休閒服饰,身材高挑,面容白净,更关键的是帅得不像是一个次元的一样。 “小哥哥,你叫杨兴?” 这称呼,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杨兴点了点,直接了当地说道:“柯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你提出的道歉我接受,赔偿也可以,按照赔偿標准来就好了,我只需要你帮忙澄清一下,我只是为了救你,並没有故意想將你弄伤的意图……” “我知道!” 柯凝思从床上坐起来,以一种近乎痴狂的眼神看著杨兴:“好,没问题的,小哥哥说什么都可以。我也不要你赔偿,我是你救的,我才应该感谢你的,我可以加你个微信吗?” 事情渐渐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杨兴陡然发现,面前的女孩似乎是个终极恋爱脑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好像喜欢上自己了! 第31章 日拱一卒,功不唐捐 救人风波终於落下帷幕,当杨兴向陆依云说起这件事,陆依云只感到庆幸,要是真因为救人而蹲板板,那可真就冤枉死了。 “救人成本太高了,我知道阿兴善良,但是有了这样的教训,咱们以后还是……” “救,该救还是得救!救的就是人。” 杨兴斩钉截铁,不仅仅是为了那一千万,而且是因为內心坚持的东西。 打开微信,发现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沈梦萍:“怎么回事?你不是救人吗,现在什么情况了,我找人捞你。” 楚涵曦:“別说你顺手救了个人,就成了热搜?而且好像影响並不好。不过我支持你,我联繫了我的法律团队,不会让你有问题的。” 这也太安心了吧?! 背靠大山就是爽,这种安全感谁能理解,连忙给两位佳人回了消息,这才好受一些。世间最难消受的便是美人恩情,杨兴不想让她们受委屈。 最为意外的是一条来自警官辛蕾的消息:“你这事弄的连我爷爷都知道了,有时间回復一下进度吗?我让爷爷给你说两节句话。” 说两句话就能干预,杨兴顿时意识到辛蕾的爷爷身份不一般啊,当下也是感谢地回了消息,报了平安,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杨兴如沐春风,有时间了再去登门道谢吧。 杨兴休息了两个小时,便出发去健身房了,能有什么比自己的健身计划更重要。 功不唐捐终入海,日拱一卒无有尽。 信仰之力,开始沸腾吧。 杨兴咬著牙做著卷腹,这一次打破了记录,一旁的云佳儿也是格外吃惊。 “今天很不错呢,看来最近有所提升,任务量是时候加重了。” 我擦,这不是一个妥妥的加练机器吗? 再次完成定下的计划,杨兴顿感神清气爽,这时云佳儿走过来,竖起了大拇指:“很棒,为期十天的短计划你已经征服了,从训练计划来看是超纲完成。” 杨兴笑道:“这就多亏你一直监督著我了,要是我一个人,肯定没有这么好的自制力,马上到下午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云佳儿一脸忸怩,她眉间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不用了,我下午还要陪我奶奶去医院。” 因为这句话是辗转再三说出来的,而且话语未免有些太不自信了,让杨兴没法相信这不是一个藉口,当下调侃道:“云小姐,太见外了吧,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只需要简单说一下就好,不用找什么理由的。” “呃……不好意思,我害怕你会因此產生芥蒂,影响到我的工作嘛!” 这也太实诚了,怎么好像把心里想法当做口头禪在说啊。 杨兴所有的不悦都烟消云散了,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孩的单纯,能纯粹到这种程度。 “下午你自己安排就好了,要是你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或者你还是更適应教练这个身份,但是愿意和我吃顿饭,那就说一声,我请客!” 听了这话,云佳儿动容了,第一次感到用真心说出的话,能用真心回答。 她笑了笑:“好,那下次一定。” 待得云佳儿走后,杨兴再次来到悬垂架腿架,嘆了一口气之后,再次坐了上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约莫半个小时后,杨兴正在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却听到耳边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哟,杨兴,没想到你还在健身吶!” 抬眼,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落入眼中。 她穿著一身质感极好的菸灰蓝运动套装,上衣是短款的,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腹,没有清晰的马甲线,却有著流畅自然的曲线。 她的四肢纤细而柔顺,没有任何賁张的肌肉线条,仿佛来这里的目的,並非为了征服重量,而是为了更精雕细琢地塑造自己。 那张堪称標致的鹅蛋脸上,下頜的线条流畅地收束出一个精巧的弧度,那是一种古典的、柔和的瓜子轮廓,脸颊透出些许蔷薇色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像初春的晨露,附在光洁的额角和挺秀的鼻樑上。 杨兴看著眼前的美女,他微微思忖,“我们认识吗?” 美是美,但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一种第六感的抗拒。 她將一头浓密的栗棕色长髮在脑后束成一个简单的低马尾,几缕碎发不受束缚地垂落在颈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我们在商场见过,我们还在梦里见过。” 听到这话,杨兴身躯一震,確实想起在不久前与她见过,不过那时她的妆容更为浓艷一些,穿著也更华美一些。 她当时就说著比较奇怪的话。 杨兴再次头脑一闷,这姐妹儿,不会脑子连结过其他维度见过他吧? “涵曦提到过你,她好像开始变了,以前简直就是个工作狂,但自从生活中有了你的名字,她那天开始询问,肯妮诺新出的口红色號,以前,她並没有对这些这么在意过。” 杨兴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楚涵曦的闺蜜或者朋友啊,早说嘛? “我叫穆茜,是楚涵曦的好朋友,冒昧出言,希望没有对你造成误会。” 穆茜笑了笑,伸出了手。 杨兴连忙凑上去轻握了握,有些尷尬地道:“要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不至於表现得这么慌乱,毕竟我不会轻易相信,有梦游神传梦这种离奇的事情。” “现在也不迟”,穆茜將双手抱在胸前,原本的胸膛挤出一个惊人的深壑,她有些漫不经心地道:“我就是想认识认识,能让高冷雪山融化的男人长什么样。” “见了之后,果然长得很优秀,但优秀的是这个人,我竟然也有些心动了。” 心动?你也是个顏控恋爱脑。 杨兴再次打量了穆茜一波,却没发现她的成熟气质与沈梦萍很像,全然就不可能是恋爱脑的样子。 那她的意思是…… 杨兴不得而知,拿出外交辞令,道:“上次在商场见到你身边的男子很帅,他是你的男朋友吗?今天有来吗?” “噗嗤!”穆茜掩嘴一笑,隨意地摆了摆手:“上次那个啊,不过是个舔狗而已,如果可以,今天也可以有好几个来我跟前围著,不过我觉得健身是一件私人的事情,並不希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汗! 杨兴这时才想到,这女孩根本不是省油的灯,她根本就是一个海王级別的超级boss。 所以找我是来刷级了吧? 穆茜並没有再挑起话题,转过身去露出优美的背部轮廓,“回头跟涵曦说的时候,一定要说我没有欺负你哦,小帅哥!” 杨兴顿感无措。 第32章 微醺,楚涵曦的心事 对於穆茜的出现,楚涵曦好像表现得很重视,当天晚上便约了他在一家西餐厅见面。 “穆茜这个人,我建议你不要与她有太多交集,我有时候也看不懂她想做什么,她调戏你了?” 楚涵曦看向杨兴,眼神中有一种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杨兴无力申辩:“好像在人家眼中,我才是那个猪吧。调戏是肯定不敢调戏的,而且也没有值得调戏的。” “我跟她认识很久了,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月都会换好几个,她拿捏男人的心思特別准,所以那些男人甘愿做她的舔狗,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在千熙股份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业务专员,两三年后她就已经成为了新的区域总裁,虽然不能否认,她的工作能力也是很厉害,但其中传闻又不可能全是假的。” “嘶!” 看来这穆茜也不是寻常人物啊,她虽然言辞之中有调戏意味,但却不会以身体为筹码,她更倾向於以心理暗示来操控。 “好像有这样一个朋友也挺酷哦,心理大师!” 楚涵曦微抿了一口红酒,嘴唇更显红润:“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即使她城府再深,在生活上也与我相处甚密,她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不容易,所有的被动技能都是时间与经歷的產物。” 杨兴说道:“这样听起来,你的善解人意好像还在我期望的之上,我倒觉得,比起穆茜的城府,你的真心更为珍贵。” 楚涵曦不免俏脸一红,冷酷的五官上难得泛起红晕,竟有丝丝魅惑渗透出来。 楚涵曦將自己与杨兴的关係透露出去,这才让穆茜能够找到杨兴,换句话说,楚涵曦在私下里是认可杨兴的。 “可是,认可需要隱瞒吗?我一直就很认可你。” 楚涵曦不慌不忙地说出这句话,却发现杨兴正在目不转睛地盯著她,莫非自己脸上有东西吗? 亦或是羞红了脸太明显? “你这样有些不礼貌,哪能一直盯著人看。”楚涵曦佯装轻嗔。 杨兴毫不在意,他端起酒杯,诚恳地说道:“我希望能陪你一直走下去。” “我也一样。” 两人的默契已经不言而喻,喝完这杯之后,楚涵曦已然有些微醺,不怎么喝酒的她,能够清楚感觉到酒精对大脑的作用。 她开始犹豫,开始坚定,犹豫著问道:“听她说,你和一名女孩在商场里面逛街来著,可以给我看看她的样子吗?” 修罗场?! 为什么突然提及陆依云? 杨兴完全猜不透此刻楚涵曦的想法了,但是她还是將手机相册递了过去,她记得沈梦萍说过的话,这並不需要隱瞒。 “很漂亮,可以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楚涵曦再次要来一瓶红酒倒上,似乎是想要与杨兴多聊聊天,杨兴也开始明白,她与沈梦萍的孤独虽然大相逕庭,但都是孤独,期望认同与真诚。 杨兴没有隱瞒,將上学期间与陆依云交往,后来遇到她,互诉衷肠后和解一一说出,除了將系统的事刻意刪去,其他事无巨细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杨兴也觉得轻鬆了很多。 楚涵曦沉吟道:“她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杨兴说道:“据我找到的那位医生说,是可以的,而且依云的状態也已经好起来了,跟个正常人没有不同,只是她害怕去检查,所以並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楚涵曦再次沉吟,许久之后才说道:“我觉得,她已经检查过了,並且已经知道了结果,现在只是心理上不愿意接受,所以並没有告诉你。” “为什么……” 杨兴没有问出下半句,只有他知道陆依云已经好了,楚涵曦的这番推测让杨兴开始明白,陆依云已经在痛苦中开始选择接受了。 “平时多陪陪她吧,鼓励她做自己的事情,让她对这个世界的美好重振希望。” 楚涵曦说得很恳切,虽然只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但能够感受到言语中的优雅与气度,这种成熟与知性,正是杨兴为之著迷的地方。 “当然,如果你能够协调好我们之间的关係,彼此之间还能够有更多交际。” 楚涵曦说得很隨意,但显然並不是类似外交辞令那种说法,她在用自己理解的思想在推进某种关係。 杨兴点了点头,就目前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饮酒过后,楚涵曦有些醉了,整个身子依偎在杨兴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关係似乎也可以水到渠成了,只是这临门一脚,杨兴並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找了一个酒店,將楚涵曦安置下后,自己便在旁边椅子上昏昏睡去。 远近的摩天楼化身为光的积木,冷白的、暖黄的方格层层叠叠,直插深紫色的夜空。 纵横的街道是流动的光河,猩红的车尾灯与雪白的前照灯,匯成两条方向相反的熔岩。 魔都向来如此繁华,让身在此中的人,难免会著了眼。 楚涵曦醒后便离开了,给他的微信上留了言,希望让他保密她醉酒的样子。搭配上一个眼汪汪的表情包,好像是一个小女生的做派。 杨兴对此忍俊不禁,但又深深沉溺。 即使醉酒,展现出来的优雅从容,也有无穷的魅力。当然这可能是此刻关係升温,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杨兴回忆起昨晚,楚涵曦说了很多的话,虽然大多数都是两人的生活,但是有几句却不同。 “销售部的许源,他诬陷我窃取公司机密信息,虽然当前证据並不足以证明,但法院的开启让我很不好受,我真想一气之下不干了。” “第三区总裁周爽虽然相信我,但暗地里却让几个新来的同时排挤我,难道以为我真的没有察觉吗?” “我知道穆茜能够帮我,她的能量很大,但是我並不想依靠她,就算我不用拿捏男人,只凭自己也可以扫清这一切。” 原来这段时间她的工作遭遇了这么大的事情,怪不得见到她都有种忧愁散不去的样子。 杨兴开始有一种打算,希望能够帮助楚涵曦。 “系统,帮我探测有没有关於楚涵曦的时间,我要攻略她的人生。” 【系统检测中……】 【每日事件已刷新。】 【迷雾后的真相:楚涵曦被人无限窃取机密,但没有证据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需要选择如此参与她的人生轨跡。】 【选择1:找出许源诬陷材料中的漏洞。】 【选择2:找出周爽与许源合谋的证据。】 【选择3:找到顶尚律师所帮忙。】 第33章 老字號麵馆 “杨先生,根据你说的情况,我现在给的建议就是,我需要看到完整的诬陷材料,还有对方提供的佐证材料,另外我需要跟楚小姐当面理清这些事件的细节,我相信只要是假的,那一定就可以找到漏洞。” 顶尚律师所的姜籍在杨兴询问了情况之后,第一时间便给出了方案,但是如果不能让姜籍直接跟进,那能取到的进展很小。 杨兴决定让姜籍参与进去,姜籍的水平可能要胜过楚涵曦的法务。 但怎么跟楚涵曦建议,这就得看他的话术了。 杨兴有一家经常去吃的麵馆,地道的名字“付家老字號”,老板叫做付魁,人长得粗壮,像是一颗大树一样,但心细如髮待人温和,他的店晴隆街唯一没有被清除的老店,其他店面大多都被网红店、连锁店所替代。 “老板,一碗刀削麵,多辣多香菜。” “小杨啊,稍等下,就给你下!” 杨兴离开酒店后,並没有直接回家。他习惯性地走向那条熟悉的晴隆街,想去“付家老字號”麵馆吃碗麵。 走进麵馆,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店面不大,只有八张桌子,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墙上掛著已经发黄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还有几张付老板与不同年代明星的合影——虽然那些明星现在大多已经过气。 “付老板,一碗刀削麵,多辣多香菜。”杨兴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小杨啊,稍等下,就给你下!”付魁从厨房探出头来,他那张宽厚的脸上总是带著笑容。 付魁今年五十出头,身材魁梧,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揉面练就的体魄。 杨兴环顾四周,发现今天店里格外冷清,只有两个老人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吃著面。 “付老板,今天生意怎么这么清淡?”杨兴问道。 付魁一边熟练地削麵,一边嘆了口气:“旁边新开了家『网红拉麵』,搞什么彩虹顏色的麵条,年轻人都跑去排队了。我这里啊,也就你们这些老主顾还来了。” 热腾腾的刀削麵很快端了上来。麵条宽窄均匀,汤色红亮,香菜和辣椒的香气交织,令人食慾大开。 “真香啊!”杨兴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付魁擦了擦手,在杨兴对面坐下:“慢点吃,不够再加。” 杨兴边吃边问:“付老板,你刚才说的那家网红店,对你这儿影响很大吗?” 付魁苦笑著摇摇头:“何止是大啊。听说这条晴隆街马上就要改造成网红步行街了,管委会的人上周来找过我,说我的店没有『创新点』和『网红潜质』,很可能通不过筛选,到时候就得搬走了。” “什么?”杨兴放下筷子,“这店你都开了二十多年了,他们说让你搬就搬?” “时代不同啦。”付魁眼神黯淡,“现在讲究的是流量、网红、打卡。我这种老式麵馆,年轻人觉得土气。管委会说了,要么我改头换面,搞点创新菜品,弄个网红装修,要么就只能让位给那些更『符合街区定位』的店铺。” 杨兴一阵唏嘘。 他环顾这家陪伴了他多年的麵馆,墙上那些发黄的照片记录著岁月的痕跡,每一张桌子都被磨得光滑发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里不仅仅是一家麵馆,更是许多人记忆的载体。 “就没有什么办法吗?”杨兴问道。 付魁摇摇头:“我试过了。我儿子还帮我在网上搞什么『老店情怀』宣传,但效果不大。年轻人来看个新鲜,拍个照,但不会成为回头客。他们说我的面太普通,没有特色。” “这还叫没有特色?”杨兴指著碗里,“这么地道的刀削麵,全城都找不出第二家这么正宗的了!” “谢谢你啊,小杨。”付魁欣慰地笑了笑,“但光你说好不行啊。现在的人,吃的不只是味道,还有新鲜感、话题度。我这老一套,跟不上时代啦。” 杨兴低头吃麵,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这座城市里越来越多的老店正在消失,被千篇一律的网红店取代。 那些新开的店铺装修精美,食物造型別致,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也许是少了那份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人情味和烟火气。 吃完面,杨兴坚持多付了钱:“付老板,下次我带朋友来吃,你这麵馆绝对不能关门!” 付魁笑著点点头,但眼神里的忧虑却挥之不去。 离开麵馆,杨兴心情复杂地走在晴隆街上。 街道两旁,越来越多的老店铺正在装修,换上时尚的招牌和装修风格。 他注意到那家新开的“彩虹拉麵”门口確实排著长队,大多是年轻人,举著手机拍照打卡。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每日事件已刷新。】 【跟踪:已发现上一事件中的许源、周爽两人在不远处,是否选择跟踪,了解其中的猫腻。】 杨兴一愣,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两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 其中一人矮胖,禿顶,腋下夹著一个公文包;另一人高瘦,戴著金丝眼镜,神情倨傲。 根据系统的指示,正是许源和周爽! “这么巧?”杨兴心中暗想,但还是迅速躲到一旁的行道树后,观察两人的动向。 许源和周爽显然没有注意到杨兴,他们谈笑风生地走向街角那家装修豪华的“云水阁”会所。 眼看著两人走进会所,杨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假装是普通客人,镇定地走进“云水阁”。 会所內部装修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水晶吊灯熠熠生辉。 前台站著两位穿著旗袍的迎宾小姐,笑容可掬。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一位迎宾小姐问道。 杨兴瞥见许源和周爽正走向里面的包厢区,急中生智道:“我是跟刚才那两位先生一起的,他们没跟你们说吗?” 迎宾小姐愣了一下:“您是说周先生和许先生?” “对,就是他们。”杨兴面不改色。 迎宾小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那请您跟我来。” 第34章 不正经的跟踪 杨兴跟著迎宾小姐穿过走廊,看到她將许源和周爽引进了名为“翠竹轩”的包厢。 他记下位置,然后假装接电话,对迎宾小姐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稍后再过去。” 等迎宾小姐离开,杨兴悄悄靠近“翠竹轩”,隔著门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他环顾四周,发现隔壁包厢空著,便迅速闪身进入,轻轻带上门。 两个包厢之间有一扇装饰性的格子窗,虽然不能直接看到隔壁情况,但声音却能隱约传过来。 杨兴把耳朵贴近隔墙,屏息倾听。 “周总,这次只要能彻底扳倒楚涵曦,华东区总经理的位置就非您莫属了。”这是许源的声音。 周爽轻笑一声:“你放心,我上去后,销售部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楚涵曦那女人,仗著自己有点能力就目中无人,这次就让她知道知道,在职场上,不是光有能力就够的。” “她那个案子,法院那边...” “已经打点好了,虽然没有確凿证据,但只要能拖住她三个月,等项目落地,她就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杨兴听得心头火起,这两人果然是在合谋陷害楚涵曦。 他继续倾听,希望能得到更多细节。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阵高跟鞋声响起。 “周总,许总,这是我们会所最好的技师小美和丹丹,保证让二位满意。”一个女声说道。 隨后是一阵寒暄和轻浮的笑声。杨兴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和男女调笑的声音,显然两人叫了女技师,开始动手动脚、勾肩搭背。 “周总,您別这么急嘛...”一个年轻女声娇嗔道。 “装什么啊,来这里的谁不知道规矩?”周爽的声音带著醉意,“我可是这里的常客,小费少不了你的。” 杨兴皱紧眉头,这些內容虽然能证明两人品行不端,但对楚涵曦的案件並没有直接帮助。 他需要的是他们合谋诬陷的证据。 正当杨兴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楚涵曦打来的! 铃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响亮,隔壁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声音?”许源警觉地问道。 杨兴心里一沉,急忙掛断电话,但为时已晚。隔壁包厢的门被推开,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情急之下,杨兴迅速脱下外套,解开领口,揉乱头髮,假装醉醺醺地推开包厢门,正好与许源撞个正著。 “不好意思,走错了,走错了...”杨兴含糊不清地说著,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站住!”周爽从包厢里走出来,面色阴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隔壁包厢?” 杨兴继续装醉:“我...我约了朋友,他们还没来...我等会,喝多了,想找个地方躺会...这破会所,包厢都长得一个样...” 许源眯起眼睛打量著杨兴:“周总,我看这小子有点眼熟...” 杨兴心里一紧,生怕被认出来。 幸好周爽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醉鬼而已,赶出去就是了。真是扫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个会所经理模样的人闻声赶来,连连道歉:“对不起周总,我马上处理。”然后转向杨兴,“先生,请您离开。” 杨兴假装不满地嘟囔著,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身后传来周爽粗俗的骂声:“妈的,好好的兴致被个醉鬼搅和了。现在的会所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离开会所,杨兴长舒一口气,但隨即又感到失望——虽然確认了许源和周爽確实在合谋对付楚涵曦,但並没有获得实质性的证据。 他拿出手机,回拨给楚涵曦。 “刚才有点事,没接到电话。”杨兴说道。 “没关係,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楚涵曦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柔和。 杨兴心里一暖:“我很好。倒是你,喝那么多酒,头还疼吗?” “有点,但已经好多了。”楚涵曦顿了顿,“其实我打电话是想谢谢你,昨晚陪我聊天,还那么体贴地照顾我。” “那是我应该做的。”杨兴犹豫了一下,决定趁此机会提出律师的事情,“涵曦,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关於你工作上那个麻烦,我认识顶尚律师所的姜籍律师,他很专业,或许能帮到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杨兴担心楚涵曦会拒绝外来帮助。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楚涵曦轻声说道:“其实我早有找顶尚律师所帮忙的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联繫。你认识姜律师?他是顶尚的金牌律师之一,很难预约的。” 杨兴心中一喜:“是的,我刚好有人脉。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请他介入你的案件。” “那就麻烦你了。”楚涵曦的语气中带著感激,“说实话,这段时间我压力很大。公司的法务虽然专业,但毕竟受制於公司內部关係,有些话不方便说,有些调查也不方便做。外部的律师反而能更自由地调查真相。” “那我这就联繫姜律师,安排你们见面。” “谢谢你,杨兴。”楚涵曦轻声说,“不只是为这件事,也为...为所有的事。” 通话结束后,杨兴立即联繫了姜籍。 得知楚涵曦同意他介入案件,姜籍表示会立即著手准备,並约好第二天上午见面详谈。 掛断电话,杨兴站在繁华的街头,深吸一口气。 第二天中午,杨兴正在翻阅一些健身相关的资料,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楚涵曦”的名字。 他立刻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楚涵曦清晰而略带一丝振奋的声音,与昨日醉酒后的柔软判若两人,但比之前工作狂状態下的紧绷又要鬆弛些许。 “杨兴,我和姜律师刚结束上午的会谈。”楚涵曦开门见山,语速比平时稍快,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静,“我已经把案件所有的细节,包括许源提交的那份所谓的『证据材料』,以及公司內部调查的流程和目前法院送达的文件,都详细跟姜律师梳理了一遍。” “效率这么高?”杨兴有些惊讶,同时也为她迅速的行动力感到欣慰,“感觉怎么样?姜律师的专业能力还靠谱吗?” “何止是靠谱,”楚涵曦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奇和讚赏,“他的思路非常清奇独到,確实和我之前接触的公司法务,甚至和其他几位我諮询过的知名律师很不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更准確地描述这种差异:“公司法务的思路更偏向於『防守』和『合规』,重点在於如何向公司和法院证明我的流程没有明显违规,试图在现有的证据框架內进行辩解。但姜律师不同,他几乎是立刻就跳出了对方设定的这个『证据陷阱』。” 杨兴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楚涵曦的情绪明显提振了不少,他配合地问道:“哦?他具体是怎么看的?” “他並没有纠缠於那份材料本身是否『可能』被我接触到——这一点其实很模糊,对方也无法百分百证明我『確实』接触並窃取了。” 楚涵曦解释道,“姜律师首先质疑的是这份『机密』信息的本身属性和价值。他反覆追问,这份被指认我窃取的所谓『核心客户数据与报价策略』,其保密级別究竟如何界定?它在市场上是否真的具有对方所声称的、足以构成『重大商业机密』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如果其本身价值存疑,那么所谓的『窃取』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基础就不牢固。” 杨兴听著,虽然对法律细节不算精通,但也立刻明白了这思路的高明之处:“这是直接从根源上动摇对方的指控啊!相当於问,你丟的到底是一块金子还是一块石头?如果只是石头,那就算我拿了,也算不上大罪。” “对,就是这个意思!”楚涵曦肯定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遇到知音的快意,“姜律师说,很多商业诬陷案,往往夸大其词,把普通信息包装成绝密情报。这是他突破的第一个点。第二个点更绝,他注意到许源提供的证据链中,关於我『窃取』行为的时间点和路径逻辑存在一个微小的、几乎被忽略的不连贯。” “哦?什么不连贯?”杨兴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 “根据监控记录和系统日誌的交叉比对,对方指认我进行操作的那个关键时间段,与我当天一个已经核实过、有多位同事在场的项目评审会议有重叠。” “虽然时间差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理论上我有可能中途离开完成操作,但姜律师敏锐地抓住这一点,认为这构成了『合理怀疑』的坚实基础。” “他计划不直接否认我『可能』接触,而是强调在如此紧凑且有多人证明的时间安排下,完成如此复杂的窃取操作並清除痕跡,其可能性极低,这反而凸显了证据链的人为拼接痕跡。” 杨兴忍不住讚嘆:“確实厉害!这不只是找漏洞,这是在重新构建对整个事件的解释框架。从被动辩解转向主动质疑对方的逻辑根基。” “是的,”楚涵曦深以为然,“他已经在著手准备一份详细的质询清单,要求对方就信息的密级认定、价值评估以及证据链的完整性和合理性进行补充说明和证明。这会让许源他们非常被动,因为他们原本的准备很可能没深入到这一步,更多是指望这套『莫须有』的组合拳能把我打懵,拖住我。” 听到楚涵曦的分析如此清晰有条理,语气中也恢復了往日的自信与锐气,杨兴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他趁机鼓舞道:“涵曦,姜律师这么有经验,又找到了这么清晰的突破口,我相信解决眼下的危机只是时间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楚涵曦轻轻的一声嘆息,这声嘆息里不再是沉重,而更像是一种释然和感动:“谢谢,不只是为姜律师这条线,更是为……这份支持。” 她很少如此直接地表达情感,杨兴听得心头一暖,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能帮到你,我比自己中了奖还高兴。接下来,你就全力配合姜律师,需要我做什么,隨时开口。” “嗯,”楚涵曦应道,“姜律师需要我这边再整理一部分过往的项目邮件和会议纪要,用於对比分析那份『机密』信息的实际流转情况。我下午就安排人去做。” “好,那你先忙,注意休息,別太累。”杨兴叮嘱道。 楚涵曦的声音柔和下来,“隔天再联繫。” 掛断电话,杨兴心情舒畅。 第35章 有我,你的睡眠质量会好的 沈梦萍近来有些失眠,吃了许多安神的药也不管用,但是她发现,只要和杨兴在一起,睡眠质量会变得特別好。 杨兴接到詔命欣然前往,只是这运动量就有点大了,半天的专项训练后,还要进行好几个小时的持久性运动,杨兴即使身体再强悍,也有种心有不及的感觉。 可是…… 杨兴赤裸著上身站著,本来瘦弱的胸膛竟然有了一定的厚度,肩膀也变得比之前宽了许多,最为关键的是腹部那一排愈加明显腹肌,让沈梦萍的笑容收不起来。 “虽然之前的小兴已然很有魅力了,但是现在的你,似乎更加有男子气概了,不知道你今晚能坚持多久?” 沈梦萍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紫色的短裙,白色的露脐上衣,她正对著杨兴,好像是在等待著某种仪式的检阅,修长的双腿在这个视角格外勾魂夺魄。 “要不,小兴,今晚让我做你的健身教练吧,可以吗?” 杨兴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恍然间又想起云佳儿的模样,与沈梦萍此时的状態相结合,有一种在外偷情的负罪感,但是他又与云佳儿没有实际的感情,因此这件事在臆想中变得格外旖旎,甚至是有一种另类的刺激。 “可以吗?莫非你对你那位教练也有同样的心思?好样的,真是个臭男人,不过我喜欢!” 沈梦萍的情趣何至於此,只是简简单单两句话便將杨兴所有的期待都勾了出来,三十岁的女人是真的如狼似虎,尤其是像沈梦萍这种有钱有顏还有閒的女人,妥妥的是人间魅魔、红尘女神。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治癒之体被动触发,治疗对象沈梦萍,当前治癒进度百分之五十。】 嗯? 杨兴心中惊讶不已,他本以为沈梦萍只是简单的睡眠不好,需要做激烈运动和他在身边,就能够让她安心一些,经过系统提醒,他才明白过来,沈梦萍这是真的有什么病啊! 杨兴见沈梦萍已经睡著了,不太好打扰,便追问系统:“我想要知道萍姐现在到底有什么病?” 【系统检测中……】 【沈梦萍身体中有残留的类固醇药物,导致她近来失眠多梦,这种药物会影响到她的神经元衝动,长期以往可能会严重化,成为癲癇的诱因。】 “什么?这么严重?” 杨兴想了许多,没有想起沈梦萍近来吃过什么药,她一直以来都是信仰“唯药以补”,补品、营养品倒是一直吃,但是从未听她说过有吃药的经歷。 莫非…… “系统,我想要知道这些天我每次接近沈梦萍后,她的病的治癒进度。” 【好的宿主,系统正在搜寻近七日的治疗进度。第一日,50%;第二日,50%;第三日,50%……】 杨兴这时突然明白,为何都来陪沈梦萍將近一周了,她的病症还没有完全恢復,要知道这个时间,陆依云的晚期病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原来是源头从未掐断。 杨兴將沈梦萍叫醒,温柔地说道:“萍姐,我有件很重要的事问你,你最近有服用过什么药吗?没有巨细,都可以给我说说。” 沈梦萍打起精神,有些委屈被打扰睡眠:“好吧,你扰了我的好梦。” “好的,没问题,萍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频繁失眠多梦,我需要知道这些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的態度很恳切,让沈梦萍听后格外感动,这种蕴含著感情的问句,往往最容易打动人。 “我知道你的猜测,你是说我可能是吃了什么药导致的,但是在我联繫你之前,我也这样想,我便没有再吃那些维生素,至於其他类的药物我是碰都不会碰的,更兼之身体虽然不是特別好,但也算健康,並不需要长期服用什么药,这都已经隔断五六天了,但是感觉並没有好转。” “这样啊……” 杨兴將那些维生素一一拿过来,想通过系统来一一查验,但並没有发现异常,就在他疑惑之时,一瓶香氛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玫瑰味,淡淡的,细闻来很舒服。 “这个呀,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她是做香氛工厂的,这是最近研发出来的新產品,我闻著味道还不错,原来还打算將它推广到酒店使用,但是成本太高,对於中低端市场並不適应……你有什么发现?” 杨兴死死地盯住香氛,它的成分表中没有有毒成分,但是系统却甄別出来了。 【此香氛中含有超標20倍的类固醇成分,长期处於封闭环境中使用的人,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杨兴將香氛交给沈梦萍,郑重地说道:“这个香氛以后不要再用了,包括还没有拆封的,一律全部包装起来,送去相关部门成分检测,萍姐,我现在可以確认,就是这个东西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 沈梦萍心头一惊。 虽然她与杨兴只是保持著这种关係,並没有其他方面的往来,但她对杨兴很是信任,他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她立马將房里的香氛都拿了出来,扔到了盒子里包好,就等白天处理了。 杨兴说道:“这种东西没有源头之后,很难再持续对人体造成影响,之后的一周我都会过来,萍姐,相信我,你的睡眠质量会好起来的。” 沈梦萍顿时有些眼红,这种亲人般的关切,让人很安心。 “好,都听小兴的。” 杨兴连连点头,一百个愿意。 “萍姐,至於送你香氛的那个工厂以及那个朋友,最近还是不要联繫了,等到香氛的成分及检测报告出来,你再决定如何处理吧,如果是有人要害你,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第36章 能够支持她的底气 踏入训练区,熟悉的金属器械和汗水的气息让他稍微安定下来。 热身过后,他走到深蹲架前,给槓铃两侧加上了沉重的槓铃片。 双手紧握槓铃杆,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集中了精神。他调整呼吸,屈膝,下沉,核心收紧,然后用尽全力向上拉起! 肌肉纤维在嘶吼,关节承受著巨大的压力,汗水瞬间从额角渗出。 重量比他平时训练的要大,每一次重复都异常艰难。 “呼……呼……”放下槓铃,杨兴大口喘著气,感觉肺部火辣辣的,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宣泄后的快感。 他靠在器械旁休息,用毛巾擦拭著如雨的汗水。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云佳儿。 她似乎正在和另一位资深的李教练说著什么,表情不像平时指导学员时那般专业从容,反而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焦急和……窘迫? 杨兴本不是喜欢探听別人隱私的人,他移开目光,准备进行下一项训练。 然而,云佳儿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她下意识绞著手指的小动作,却像一根细刺,轻轻扎了他一下。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助,与平日里那个元气满满、严格督促他的健身教练形象判若两人。 他听到云佳儿的声音带著一丝恳求的颤抖:“李教练……真的,就十万,我保证儘快还你……我实在是……” 李教练面露难色,拍了拍云佳儿的肩膀,语气带著歉意:“佳儿,不是我不帮你,我最近刚买了房,手头也实在不宽裕。你再想想別的办法?” 云佳儿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李教练,打扰了”,然后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著休息室方向走去。 那背影,透著一股强撑著的脆弱。 杨兴的心被触动了。 他想起之前请她吃饭被婉拒时,她那实诚得可爱的“害怕影响工作”的解释。 这样一个单纯、努力生活的女孩,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难关,才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向人借钱? 犹豫了片刻,杨兴还是迈步跟了过去。在休息室门口,他看见云佳儿正对著储物柜,肩膀微微抽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云教练?”杨兴轻声唤道。 云佳儿猛地一惊,迅速用手背擦掉眼泪,转过身,强挤出一个笑容:“杨、杨先生?你怎么来了?今天的训练计划完成得很棒哦,我正想给你调整一下……” 她的笑容很勉强,眼眶的红肿更加明显了。 杨兴看著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走了进去,递上一张纸巾,语气温和而坚定:“別硬撑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我能帮上忙。” 或许是杨兴眼神中的真诚让她无法再偽装,或许是积压的委屈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云佳儿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接过纸巾,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她远在老家的父亲突发重病,被確诊为一种罕见的心血管疾病,需要进行一次风险极高但必须做的手术,否则性命堪忧。手术加上后续的康復治疗,总费用预估高达五十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对於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云佳儿工作几年的积蓄,加上向亲戚朋友能借到的,也才凑了四十万。 还差十万,她几乎走投无路,这才硬著头皮向平日里关係还不错的同事开口,但结果……並不理想。 “十万……”云佳儿的声音带著绝望,“我已经不知道还能找谁了……爸爸他等不了太久的……” 看著她梨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杨兴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拿出手机,说道:“把你的银行卡號给我。” “快给我。”杨兴的语气不容置疑。 云佳儿下意识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杨兴熟练地操作著手机银行,很快,云佳儿的手机响起了简讯提示音。 她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一笔十五万元的转帐入帐通知! “杨、杨先生!这……这太多了!我说的是十万……”云佳儿惊慌地摆手,声音都在发抖。 杨兴收起手机,神情平静:“多出来的五万,以备不时之需。医院里钱的地方多,手里宽裕点,你也能安心照顾父亲,不用为钱的事再分心。” “可是……这……我怎么能收你这么多钱?我们非亲非故……”云佳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仅仅是悲伤,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感激。 “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或者,是预付的长期私教费。” 杨兴试图让气氛轻鬆一些,他笑了笑,“別有什么心理负担,谁都有难处。能帮到你,我很高兴。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我希望……能尽一点力量。” 云佳儿望著杨兴,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散漫,但在健身时却异常坚韧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披上了一层光。 她从未想过,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会是他。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重如山岳。 她深深地向杨兴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杨先生……谢谢你!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这钱我一定儘快还你!我……” “好了好了,”杨兴扶住她,“快去处理你父亲的事情吧,需要请假就跟经理说,我帮你证明。这边的工作不用担心。” 云佳儿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脚步虽然依旧匆忙,但那份绝望已经被希望取代。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杨兴心中感慨万千。能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人,这种感觉很好。 他正准备去进行下一组训练,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玩味意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嘖,真善良啊,杨兴。” 杨兴身体一僵,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穆茜。 她今天穿著一套香芋紫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倚在门框上,不知看了多久。 “穆小姐。”杨兴微微点头,態度不卑不亢。 穆茜迈著优雅的步子走近,目光在他身上流转,带著审视的意味:“隨手就是十五万,看来涵曦看中的人,不仅心地好,家底也不薄嘛?还是说……这只是你为了博取小姑娘好感的手段?”她意指云佳儿。 杨兴皱了皱眉:“穆小姐想多了。我只是看到朋友有困难,力所能及地帮一把而已。这与涵曦无关,也与任何手段无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吗?”穆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到一台器械旁,隨意地拨动著配重片,话锋陡然一转,“可是,光靠善良,想要帮楚涵曦度过她眼下的难关,恐怕是远远不够的哦。” 杨兴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不明白穆小姐的意思。” “別装了。”穆茜转过身,直视著杨兴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锐利如刀,“涵曦公司里那点事,我清楚得很。许源?周爽?不过是两只上躥下跳的跳蚤。我本来可以轻易帮她摁死他们,让她毫髮无伤,甚至能藉此让她在公司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恼? “但是,她拒绝了。”穆茜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寧愿自己去面对那些污衊和排挤,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为什么?因为她那可笑的自尊?还是因为她觉得,接受我的帮助,会让她在我面前低了一头?” 杨兴沉默地听著,他隱约感觉到,穆茜对楚涵曦的关心,似乎超出了普通闺蜜的范畴。 穆茜走近几步,几乎与杨兴面对面,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縈绕在鼻尖,带著侵略性。 “而你,”她上下打量著杨兴,眼神带著一丝怜悯,或者说,是轻蔑,“你又能给她什么呢?一点精神上的安慰?几句不痛不痒的鼓励?还是像刚才那样,一点微不足道的金钱援助?” 她摇了摇头,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楚涵曦需要的,需要的是强大的、足以让所有宵小之辈望而却步的后盾,是能在她被围攻时,有能力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依靠。” “这些,你有吗?” 穆茜的话像一根根针,刺在杨兴的心上。他知道,穆茜说的部分是事实。 现在的他,在世俗意义上的“力量”方面,確实无法与穆茜,甚至无法与许源、周爽那些人抗衡。 但是…… 杨兴抬起头,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迎向穆茜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穆小姐,谢谢你的提醒。”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你说得对,现在的我,或许还不够强大。但是,这不代表永远。” 他向前微微迈了半步,虽然身高不及穿著高跟鞋的穆茜,但气势上却不落下风。 “涵曦选择依靠自己,我尊重並支持她的选择。这恰恰是她的魅力所在,不是吗?她不是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藤蔓。” 杨兴缓缓说道,“而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尽我所能去支持她。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器械区传来的轻微声响。 良久,穆茜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意味难明。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杨兴运动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著一种亲昵,却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很好,很有志气。”她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懒,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她不再看杨兴,转身,迈著优雅而从容的步子离开了休息室,那纤细修长的背影,依旧带著她独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杨兴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穆茜的话虽然刺耳,但却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 他不能仅仅满足於在背后提供情绪支持和有限的人脉帮助。他需要更快地成长,需要积累更多的力量和资源。 第37章 一场工於相亲的晚宴 从健身房那场与穆茜不算愉快的对话中抽身,杨兴的心情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阵阵,难以彻底平静。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思绪中时,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来自辛蕾的微信消息。 看到这个名字,杨兴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之前那场“救人风波”中,这位女警官曾主动提出让她爷爷帮忙“说两句话”。 “杨兴,我爷爷看了那天事件的完整报告,对你很欣赏。这周末他想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辛蕾的爷爷? 那位身份似乎不一般的长辈,特意邀请他吃饭? 杨兴感到十分意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与辛蕾只能算是有过几面之缘,连朋友都未必谈得上,更別提她的家人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背后似乎透著不寻常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想找人商量,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陆依云。 回到家,他將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正在客厅插的陆依云。 陆依云听完,放下手中的一支百合,歪著头,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带著点戏謔的笑容:“哟,我们杨公子这是要走桃运了?还是警官桃哦。” 杨兴哭笑不得:“別闹,说正经的。你觉得这什么意思?单纯感谢?还是……” “还能有什么意思?”陆依云眨了眨眼,语气带著调侃,“我看啊,八成是那位辛警官对你有点意思,跟她爷爷说了,老爷子这是要亲自把关,看看未来的孙女婿合不合格呢!” “孙女婿?”杨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跟辛警官就见过几次,人家那是出於职业素养和好心,在我困难的时候想帮一把而已。” “嘖嘖,男人的直觉在这方面就是迟钝。”陆依云摇著头,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无缘无故,一个长辈为什么要请一个没什么交情的年轻人回家吃饭?还是在这种相对私密的家庭场合?肯定是有所图谋嘛!我看,这顿饭啊,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虽然觉得陆依云的猜测过於戏剧化,但杨兴心里也不免打起了鼓。 回想起辛蕾之前確实对他释放过善意,甚至动用了家里的关係想要帮他,这份关照似乎確实超出了普通警民关係的范畴。 “那……我去还是不去?”杨兴有些犹豫。 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尤其是现在他和楚涵曦的关係刚刚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去啊,为什么不去?”陆依云倒是很乾脆,“人家帮过你,长辈邀请,於情於理都不该拒绝。再说了,万一真是『相亲』,你当面说清楚不就好了?总不能耽误人家辛警官的青春嘛。”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眼神有些闪烁:“不过周末那天我可能有点事,就不陪你去了哈。” “你有什么事?”杨兴顺口问道。 最近陆依云似乎总有些神神秘秘的,经常独自出门,问起也只是含糊地说“散心”或者“见朋友”。 “哎呀,女孩子家的事,你別问那么细啦!”陆依云摆摆手,转身又去摆弄她的,明显不想多谈。 杨兴看著她故作忙碌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决定尊重她的隱私。 他给辛蕾回了消息,表示非常感谢她爷爷的邀请,周末一定准时赴约。 杨兴特意换了一身得体但不过分正式的休閒装,提著路上买的水果和营养品,按照辛蕾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环境清幽、管理严格的老干部家属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开门的是辛蕾,她今天穿著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少了穿警服时的英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和。 她笑著將杨兴迎进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我爷爷该说你了。” 屋內装修朴素雅致,带著浓浓的书卷气。一位精神矍鑠、腰板笔挺的老人正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著盘热气腾腾的菜,正是辛蕾的爷爷辛老爷子。 “小杨来了?快坐快坐!就剩一个汤了,马上就好!”辛老爷子声音洪亮,笑容爽朗,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 杨兴连忙打招呼:“辛爷爷好,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我退休在家,就喜欢热闹。”辛老爷子摆摆手,目光在杨兴身上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似乎颇为满意。 然而,杨兴很快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穿著熨帖的衬衫和休閒长裤,长相俊朗,气质沉稳。 见杨兴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伸出手: “你好,杨兴是吧?经常听小蕾和辛爷爷提起你。我叫陈原,是小蕾的朋友。” 他的礼节非常到位,握手的力量適中,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笑容温煦,言语得体,简直將一个“模范男友”或者“理想女婿”的典范表现出来了。 杨兴心中微动,也客气地回应:“你好,陈先生。” 辛蕾在一旁介绍道:“陈原哥跟我家是世交,他爷爷跟我爷爷是老战友了。他今天正好过来看望爷爷。” 辛老爷子笑呵呵地招呼大家入座。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显然辛老爷子厨艺了得。 陈原非常自然地帮忙摆放碗筷,给辛老爷子倒茶,动作嫻熟,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 席间,气氛起初还算融洽。 辛老爷子主要询问了杨兴的工作、家庭情况,以及上次救人事件的细节,言语间多是鼓励和讚赏。 杨兴谨慎而诚恳地回答著。 陈原则表现得非常健谈且知识渊博,从国际形势到经济动態,再到养生之道,都能与辛老爷子聊上几句,而且总能適时地將话题引到辛蕾身上,夸讚她的工作能力和正直品格,分寸掌握得极好,既不显得諂媚,又充分表达了对辛蕾的了解和关心。 然而,辛蕾的反应却有些平淡,甚至可以说是疏离。 她对陈原的话题大多只是“嗯”、“啊”地应著,目光更多是落在杨兴身上。 就在辛老爷子和陈原討论著一个时事话题时,辛蕾突然放下筷子,看著杨兴,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天真的直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爷爷,陈原哥,你们不觉得,像杨兴这样的就挺好的吗?有正义感,做事凭本心,没那么些弯弯绕绕。我觉得找男朋友,就得找这样的。” 一瞬间,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嘴里的饭菜顿时变得味同嚼蜡。 他偷偷瞥向陈原,只见陈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虽然极力维持著风度,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暗淡、嫉妒和无奈,却清晰可见。 他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辛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不但没有责怪孙女的口无遮拦,反而顺著她的话,目光炯炯地看向杨兴:“哈哈,小蕾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小杨啊,你看我家这丫头,性子是直了点,但心眼实诚,工作也认真。你们年轻人,以后可以多接触接触嘛!” 杨兴差点被这话噎住,连忙放下碗筷,尷尬地摆手:“辛爷爷,您过奖了。辛警官非常优秀,是我学习的榜样。我……我目前主要还是以事业为重,而且……”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委婉地表达自己“名草有主”的状况。 “而且什么呀?”辛蕾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觉得你就很好啊。比那些整天就知道算计、装模作样的人强多了。” 她这话,意有所指,几乎是不加掩饰地指向了陈原。 陈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他依旧保持著沉默,只是低头默默吃著饭,仿佛碗里的白米饭是什么绝世美味。 这顿饭,对杨兴来说,吃得格外煎熬。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边要应付辛老爷子毫不掩饰的“撮合”,一边要承受辛蕾大胆直接的“示好”,还要时刻感受著来自陈原那压抑著复杂情绪的无声注视。 他只能不断地打著哈哈,將话题引向別处,或者强调自己“普通”、“还需要努力”,试图淡化这场明显跑偏的家庭聚餐的主题。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杨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告辞。 辛老爷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叮嘱他“常来玩”。辛蕾则坚持要送他下楼。 陈原也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辛爷爷,小蕾,我也该回去了。正好和杨先生一起下去。” 三人一同走进电梯,气氛沉默得令人窒息。到了一楼,辛蕾对杨兴说了句“路上小心,常联繫”,便转身上楼了。 楼门口,只剩下杨兴和陈原两人。 夜晚的风带著一丝凉意。陈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杨兴。 路灯的光线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词语,然后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杨兴,是吧?”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小蕾她……心思单纯,认定的事情,有时候会比较执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杨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接近辛家有什么目的。但是,既然小蕾和她爷爷都这么看重你……”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种几乎是咬著牙根发出的力度: “我希望你,能有我做不到的『担当』。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或者没有能力承担起可能隨之而来的一切,就离她远一点。不要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她……值得最好的。” 说完这番话,陈原深深地看了杨兴一眼,那眼神里有嫉妒,有无奈,更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然后,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另一方向,挺拔的背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担当……”他喃喃自语,咀嚼著陈原留下的这个词。 第38章 沈梦萍的生活回归正常 杨兴的生活似乎暂时回归了某种表面的平静。 他一边密切关注著楚涵曦与姜籍律师那边的进展,一边继续著自己的健身大业,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陆依云,最近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最明显的改变是,陆依云抱著手机的时间显著增多了。 以前,她更多是看看剧,刷刷社交软体,或者偶尔和杨兴分享一些有趣的视频。 但现在,她常常会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或者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捧著手机,神情专注地看著屏幕,手指时不时快速滑动或点击,偶尔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带著点神秘意味的微笑。 当杨兴走近时,她又会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迅速將手机屏幕按熄,或者切换到另一个无关紧要的界面,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问他:“怎么了,阿兴?” 起初,杨兴以为她可能是在网上认识了什么新朋友,或者在沉迷某款新游戏。 但几次下来,她那种下意识的掩饰和躲闪,让杨兴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依云,最近看你总抱著手机,在忙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一次晚饭后,杨兴终於忍不住,状似隨意地问道。 陆依云正在收拾碗筷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抬起头,露出一个带著点嗔怪的笑容:“哪有神神秘秘的?就是……就是在看一些手工教程嘛,想学点东西,打发时间。”她眼神闪烁,避开了杨兴探究的目光。 “手工教程?”杨兴挑眉,“什么手工?编织?陶艺?看你最近外出也挺频繁的,是去上课了?” “啊……嗯,对,差不多吧。”陆依云含糊地应著,端起碗筷快步走向厨房,“就是隨便学学,还没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呢,等有了成果再给你看哈!” 看著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杨兴心中的疑虑並未打消。 他了解陆依云,她不太擅长撒谎,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她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反而更显得可疑。 不过,杨兴仔细观察了她的精神状態。 虽然行为有些古怪,但陆依云的整体气色看起来確实不错,甚至比前段时间还要好些。 眼眸中少了些因病痛和心结带来的阴鬱,多了些亮晶晶的神采,那种由內而外透出的轻盈感,不像是在为什么坏事烦恼,反倒像是……沉浸在某种秘密的喜悦中。 既然她不愿意多说,精神状態也无恙,杨兴决定暂时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和秘密,或许陆依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或者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选择相信她,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信任。 將这份疑虑暂且压下,杨兴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健身之中。 汗水与疲惫是冲刷杂念最好的方式。 在云佳儿请假照顾父亲后,健身房给他临时安排了一位代课教练,虽然不如云佳儿了解他的进度和习惯,但基本的指导和保护还是到位的。 每一次力竭的边缘,每一次肌肉的酸胀,都让他感觉自己在变强,不仅仅是肉体上,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锤炼。 除了健身,杨兴每天的固定行程还包括去看望沈梦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一晚香氛带来的惊魂,虽然身体上的剧烈反应在及时送医后得到了控制,但对精神和睡眠造成的影响却需要时间平復。 最初的几天,沈梦萍即使回到家中,也时常会感到心悸,夜晚更是难以入眠,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可能让她惊醒。 杨兴几乎每天都抽时间过去陪她。 有时是白天,带著新鲜的水果或者她喜欢看的书;有时是晚上,只是安静地坐在客厅,陪她说说话,或者一起看一部舒缓的电影。 他不再带任何与香味有关的东西,沈梦萍的家里也彻底清空了所有香氛產品,恢復了最原始、最洁净的空气。 他的陪伴像是一剂温和的安定剂。 在杨兴的悉心照料和陪伴下,加上一些安神的补品,沈梦萍的身体和精神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大约一周后,她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澈与锐利,最重要的是,她的睡眠质量显著改善,不再需要药物辅助也能安稳入睡,整个人仿佛焕发了新生。 “感觉怎么样?今晚睡得还好吗?”这天早上,杨兴照例来看她,带来了热腾腾的早餐。 沈梦萍穿著一身舒適的丝质家居服,正站在窗边给一盆绿萝浇水。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转过身,笑容明媚而温暖,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与轻鬆。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她放下水壶,走到餐桌前,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在终於彻底醒了。” 她看著杨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小兴,这段时间,真的多亏有你陪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杨兴笑著將粥推到她面前,“看到萍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关於那款问题香氛的调查,在事发后第三天就有了结果。 沈梦萍动用了自己的关係,加急將样品送到了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 报告白纸黑字,清晰明了——香氛中含有数种超標的有害挥发性有机物,其中一种已知对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高浓度接触可导致心率失常、呼吸抑制甚至昏迷,与沈梦萍当晚的症状高度吻合。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沈梦萍的脸色冷若冰霜。 她立刻让助理联繫“謐境”品牌的负责人,要求对方给出解释並承担全部责任。 然而,对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消极。 起初是各种推諉,声称需要內部核查,怀疑是沈梦萍使用不当或者是保存环境有问题导致產品变质。 当沈梦萍將检测报告拍在对方脸上后,对方先是沉默,隨后电话便再也打不通了。 沈梦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立刻派人去查。反馈回来的消息让她既愤怒又有一丝后怕——就在这几天时间里,“謐境”品牌所属的那家小型化工厂。 几个主要负责人竟然已经捲款跑路,去了国外,工厂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和一群被拖欠工资、茫然无措的工人。 显然,这並非一次简单的生產事故或质量疏忽,而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她个人,或者更准確说,是针对她所代表的企业利益的阴谋。 只是对方或许没料到沈梦萍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和迅速,也没料到杨兴恰好在她身边,避免了最坏结果的发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眼见事情即將败露,便果断选择了弃车保帅,溜之大吉。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好好参加那个亚太区的招商会啊。”沈梦萍舀起一勺粥,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寒芒。 那个招商会涉及的利益巨大,竞爭对手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虽然卑劣,却在某些圈子里並不算罕见。 “好在人没事。”杨兴心有余悸,“工厂跑了,线索是不是就断了?” 她看向杨兴,语气缓和下来:“不过,这些商业上的齷齪事,你就別跟著操心了。这次真的万幸,没有对集团造成实质性的负面影响,我身体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说起来,还是託了你的福。” 杨摇摇头:“是你福大命大。”他顿了顿,有些好奇地问,“那个香氛,你后来还有没有查到別的?比如,是谁推荐给你的?” 沈梦萍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一个合作方送的,说是新品,助眠效果很好。现在看来,怕是『效果』太好了点。” 她没有深谈下去的意思,显然,在她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测,但这涉及到更复杂的商业关係和人际网络,不便与杨兴多说。 杨兴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第39章 晶堂的颯颯大小姐 寧承业风尘僕僕地从外地赶回,圆满完成了对如意酒业公司上游產业链的深入调研。 杨兴本打算在一家格调高雅、环境安静的大餐厅为他接风洗尘,顺便详细听听调研成果。 然而,电话里寧承业却爽朗一笑,直接提议: “杨哥,別去那些规规矩矩的地方了,没劲!我知道个好地方,『晶堂会所』,环境、菜品、服务都是一流,关键是氛围好,適合放鬆,也方便谈事。” 杨兴对“晶堂会所”略有耳闻,知道那是魔都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他略微迟疑,但想到寧承业此次出差辛苦,而且对方显然更熟悉这种场合,便也没有反对,应承下来。 华灯初上,杨兴按照寧承业给的地址,来到了位於市中心黄金地段、却闹中取静的晶堂会所。 从外观看,它並不张扬,甚至有些低调,但踏入其內,瞬间便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奢华与气派。 挑高极高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地面光可鑑人,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淡雅而昂贵的香氛。 侍者穿著笔挺的制服,举止优雅得体,引导著杨兴穿过迂迴曲折的走廊,来到一个名为“听雨轩”的包间。 包间极大,装修融合了中式典雅与现代奢华,设有独立的用餐区、茶歇区和娱乐区。寧承业已经到了,他身边还跟著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杨总,你可算来了!”寧承业见到杨兴,热情地迎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起来比出差前略黑了些,但精神头十足,眼神里带著完成任务的兴奋。 杨兴注意到,寧承业並没有再如以往一样称呼他“小杨”,当金钱的重量开始体现,人际关係也会发生相应改变。 “辛苦了,寧哥。”杨兴笑著回应,目光顺势落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身上。 这两人穿著不算特別名贵,但乾净利落,站姿笔挺,眼神里透著机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寧承业立刻会意,侧身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是我以前在外头闯荡时认识的小兄弟,阿杰和小斌。別看他俩年轻,但人绝对靠谱,重点是听话、机灵,腿脚麻利,眼力见儿也好。这次调研,他们也帮了不少忙。”他转向两个年轻人,“叫杨总。” “杨总好!”阿杰和小斌异口同声,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杨兴微笑著点了点头,“你们好。” 他心里明白,寧承业带这两人来,不仅仅是介绍认识,更深层的意思,是向他推荐人手,看看是否能为己所用。 他並没有立即表態,只是温和地招呼大家入座。 席间,寧承业兴致勃勃地向杨兴匯报了此次调研的详细情况。 杨兴认真听著,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寧承业都能对答如流,甚至还能提供一些自己独到的分析和建议。 “杨哥,总的来说,如意酒业的根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扎实,上游供应链很成熟,有几个老供应商合作了十几年,关係稳固。只要我们这边资金和渠道到位,扩大產能、提升品质,绝对大有可为!” 寧承业最后总结道,语气充满信心。 杨兴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寧哥。这份调研报告非常宝贵,为我们下一步的决策提供了关键依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也谢谢阿杰和小斌的帮忙。” 四人举杯共饮,气氛融洽。 阿杰和小斌虽然话不多,但很有眼色,倒酒、布菜,服务周到又不显諂媚,確实如寧承业所说,机灵懂事。 酒足饭饱之后,寧承业按响了服务铃,提议道:“杨总,正事谈完了,咱们放鬆一下,唱唱歌?晶堂的音响设备可是顶尖的。” 杨兴对此无可无不可,便点头同意。很快,有服务生进来调试好了ktv设备。 寧承业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练地点了几首豪迈的歌曲开场,阿杰和小斌也凑趣地点了些流行歌,包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唱了几轮,寧承业凑到杨兴身边,压低声音,带著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杨总,光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唱也没意思,要不……叫几位『包厢公主』进来助助兴?晶堂的姑娘,素质绝对没话说,就是陪著唱唱歌,玩玩游戏,活跃下气氛。” 杨兴闻言,微微蹙眉。 他对这种场合的“陪侍”服务並不感冒,甚至有些牴触。 正当他准备婉拒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声音很大,甚至盖过了包间內的音乐。 “……你他妈长没长眼睛?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吗?”一个囂张的男声吼道。 “对不起,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帮您处理……”这是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听起来像是这里的服务员。 “处理?你处理得起吗?把你们经理叫来!今天不给老子个说法,没完!” 爭吵声愈演愈烈,还夹杂著推搡和物品摔落的声音。 杨兴他们包间的门並没有关严,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寧承业皱了皱眉,有些扫兴:“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在这儿闹事?坏了爷的兴致。”他示意阿杰去把门关紧。 阿杰刚走到门口,外面的情况似乎升级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格外刺耳。 “啊!”紧接著是女人的痛呼声和更多的惊呼。 “打你怎么了?一个破经理,还敢跟老子顶嘴?知道我们是谁吗?”先前那个囂张的声音更加得意。 杨兴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走廊上围了不少人,几个穿著光鲜、但面色不善的男人正围著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经理胸牌的中年男子推搡辱骂,那经理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带著血丝。 杨兴的目光在那一伙闹事的客人中扫过,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那一伙人的后方,一个身影正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微微缩著,但杨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许源! 虽然许源没有直接动手,也没有大声叫嚷,但他那闪烁的眼神,以及偶尔对前面那个动手的壮汉使的眼色,明显是在暗中授意和纵容。 看来,这伙人是许源带来的,打人也是得了他的默许甚至指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住手!干什么呢!敢在晶堂撒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著一声清冷的厉喝,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只见一个女孩在一群身著黑色西服、身形彪悍的壮汉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那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约有一米七,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机车服,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皮裤,脚蹬一双马丁靴。 她扎著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极为明艷动人的脸庞。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寻常女孩没有的桀驁与张扬,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闹事的那伙人,气场十足。 被打的经理像是看到了救星,捂著脸哽咽道:“大小姐……” 那伙闹事的客人显然也被这阵势镇住了,一时没了声音。 为首的那个动手的壮汉,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谁啊?你们的人弄脏了我朋友的衣服,还態度恶劣,我们教训一下怎么了?” “大小姐?”那被称为大小姐的女孩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姿態囂张至极,“在我的地盘,动手打我的经理,还问怎么了?” 她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质问,径直走到那捂著脸的经理面前,看了看他脸上的伤,眼神更冷了几分。 她转过身,对著那伙人,语气冰冷而霸道: “没有理由?我晶堂的人,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们来动手教训!”她伸手指著那动手的壮汉,又扫过许源等人,“敢在我晶堂动手打人,我管你是什么魔都百货的经理还是总裁,咱们先按我的规矩来——打回来,再谈赔偿!” 她身后那七八个西服壮汉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肌肉賁张,目光凶狠地盯著那伙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那伙人顿时慌了神,他们虽然也有些身份,但在晶堂这种背景深不可测的地方闹事,本就理亏,更何况对方摆明了不怕事,而且人多势眾。 许源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显然认出了这位“大小姐”,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他赶紧从后面挤上前,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试图打圆场:“误会,大小姐,这都是误会!是我们喝多了,一时衝动。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损失我们一定加倍赔偿……” “误会?”大小姐眉毛一挑,根本不买帐,“我的人白打了?我晶堂的规矩是你说误会就能算了的?” 她目光如刀,在许源脸上刮过,“你看起来像个管事的,怎么,现在知道怂了?刚才纵容手下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许源被噎得说不出话,额头冷汗直冒。他深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和背景,知道今天不拿出点诚意,恐怕难以善了。 他咬了咬牙,走到一边,慌张失措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背对著眾人,压低声音急切地说了些什么,姿態放得极低。 大小姐就那么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冷笑。 过了一会儿,大小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漫不经心地接起。 “餵?……哦,是您啊……嗯,人在我这儿呢……行,既然您开口了……不过,我晶堂的规矩不能坏,人不能白打……八十万,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还有我晶堂的名誉损失费……现金还是转帐?……行,给您这个面子。” 她掛了电话,目光重新投向如蒙大赦的许源一行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算你们运气好。八十万,赔给我的经理,现在立刻转帐。然后,滚出晶堂,以后这里不欢迎你们。” 许源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当场就用手机完成了转帐。 那大堂经理收到到帐信息,还有些发懵。大小姐对他使了个眼色,经理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对大小姐道谢。 许源一行人,来时囂张跋扈,去时灰头土脸,在周围人或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中,几乎是夹著尾巴,仓皇逃离了现场。 一场风波,就以这种雷霆万钧而又带著点黑色幽默的方式被迅速平息。 那位大小姐看著那伙人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过身,对著围观的眾人,朗声道:“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今晚所有包间的消费,打八八折,算是我晶堂给大家压惊。” 她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恭维声。 处理完这一切,大小姐似乎准备离开。她的目光隨意地扫过周围,像是在確认是否还有不安定因素。 当她的视线掠过杨兴他们这个包间的门缝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 杨兴正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著外面的一切,恰好与她的目光有了一个短暂的交匯。 那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的嘴角似乎极其微小地向上勾了一下,形成一个转瞬即逝的、带著点挑衅和探究意味的弧度。 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在一眾黑衣壮汉的簇拥下,转身离去,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杨兴微微一怔。 那是……错觉吗? 他分明感觉到,那个气场强大、行事张扬的晶堂大小姐,刚才似乎……对他拋了一个含义不明的媚眼? 或者说,那更像是一种看到了有趣猎物的眼神。 第40章 一面成故人,再见可表白 外面的喧囂逐渐平息,走廊恢復了之前的寧静与奢华,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杨兴几人回到沙发坐下,心情却都难以立刻平復。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位穿著更加考究、胸牌显示为“客户经理”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恭敬而不失热情的笑容。 “几位贵宾,晚上好。打扰一下,我是本层的客户经理,姓周。” 周经理微微躬身,“刚才外面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惊扰到各位了,我们大小姐深感歉意。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大小姐特意吩咐,今晚各位的所有消费,直接为您们打六折。” “六折?”寧承业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阿杰和小斌也面面相覷,一脸难以置信。 晶堂会所的消费水平他们是知道的,打八八折已经是大手笔了,这直接打六折,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超级优惠! 杨兴也是心头一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这优惠幅度太大了,大得反常。 其他包间只是八八折,唯独他们这里是六折?这绝不仅仅是“压惊”那么简单。那位大小姐,意欲何为? 周经理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惊讶,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继续传达:“另外,我们大小姐说,如果方便的话,她想请杨兴先生移步一敘,喝杯清茶,算是当面致歉。” 目標明確,直接点名找他! 寧承业、阿杰和小斌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杨兴身上,充满了惊奇、探究,甚至还有一丝崇拜。 寧承业更是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杨兴,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靠,杨总,深藏不露啊!连晶堂的大小姐都对你另眼相看?这关係够硬的!” 杨兴心中疑竇丛生,他和那位大小姐根本不认识,哪来“敘旧”一说? 但对方姿態放得这么低,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直接拒绝显然不明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对周经理点了点头:“好,请带路。” 他站起身,对寧承业低声吩咐了几句:“寧哥,你们先回去。调研报告儘快发我。阿杰和小斌,”他目光转向那两个年轻人,语气平和但带著审视,“你们先跟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具体安排,听寧哥的。” 这话说得颇有分寸。既给了寧承业面子,表示可以暂时用这两人,但也划清了界限——只是“跟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並未直接纳入核心团队。 关於如意酒业乃至他更宏大的创业计划核心,自然需要通过更严格的考核和观察后,才能决定是否让他们接触。 寧承业立刻领会,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杨哥,你放心。” 穿过更加幽静和华丽的內部走廊,周经理將杨兴引至一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复纹的红木大门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越而略带慵懒的女声:“进。” 周经理推开门,侧身对杨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並未进入,而是轻轻带上了门。 门內是一间极其宽敞、装修风格將现代极简与中式古典融合得恰到好处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仿佛將整个魔都的繁华都踩在脚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清冷的、类似於雪松的淡淡香气。 那位扎著高马尾、穿著机车服的大小姐,此刻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翘著二郎腿,马丁靴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 她手中把玩著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紫砂小茶壶,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走进来的杨兴身上,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来了?坐。”她隨意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杨兴依言坐下,姿態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地迎向她带著审视的视线:“不知大小姐找我,有何指教?” 陈婕凌——这是杨兴后来才知道的名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茶汤清澈,香气馥郁。 “指教谈不上。”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托著下巴,那双漂亮却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杨兴,“就是觉得,咱们好歹也算故人,一个多月没见,找你敘敘旧,不过分吧?” “故人?”杨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仔细在记忆中搜索,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位气场如此独特的女孩,“恕我眼拙,实在不记得在何时何地,有幸与大小姐结识过。” 陈婕凌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让她明艷的脸庞瞬间生动了许多,少了几分刚才在外面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女的狡黠。 “看来我是真没什么存在感啊。”她故作哀怨地嘆了口气,但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一个多月前,彰贤区,景悦酒店,1808房隔壁。想起来了吗?” 彰贤区?景悦酒店? 杨兴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在彰贤区的景悦酒店住过几天,依稀记得,隔壁房似乎住著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他当时看到后立马被吸引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张明艷张扬、与记忆中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逐渐重合的脸庞,眼中终於露出了恍然之色:“是你?!” “可不就是我嘛!”陈婕凌见他终於想起来,满意地往后一靠,重新翘起二郎腿。 杨兴万万没想到,当时隔壁那个让他觉得惊艷的女孩,竟然就是眼前这位叱吒风云的晶堂会所大小姐! “看来是想起来了。”陈婕凌观察著他的表情,嘴角弯起,“从那天起,我可就记住你了。本来想找机会认识一下,结果你並没有在彰贤待多久,害我遗憾了好久。” 杨兴看著她,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浓重。 仅仅因为一次对视,就让她“记住”了,还“遗憾了好久”?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像她这样身份、相貌、气场的女孩,身边绝不会缺少追求者和关注,怎么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甚至没说过几句话的男人如此念念不忘? “大小姐说笑了。”杨兴保持著礼貌而疏离的態度,“今日特意找我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陈婕凌见他依旧谨慎,不由得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杨兴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瞬间拉近,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独特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所为何事?”她侧著头,目光大胆而直接地在杨兴脸上流转,从英挺的眉毛,到深邃的眼睛,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頜,“我说了,想结识一下你啊。杨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准確无误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杨兴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大小姐调查过我?” “打听一下名字而已,算不上调查。”陈婕凌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身体又微微向他倾斜了几分,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曖昧的调笑,“怎么样?给个机会,交个朋友?或者……更进一步?” 杨兴被她这过於直白和大胆的言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大小姐,我们似乎並不熟悉。” “不熟悉可以慢慢熟悉嘛。”陈婕凌步步紧逼,眼神灼灼,“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跟那些围著我转的苍蝇不一样。你看到我,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嗯,一点惊讶,还有防备。挺新鲜的。” 她顿了顿,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杨兴,我看上你了。要不,你考虑一下,当我男朋友怎么样?” “噗——”杨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男朋友?!这都什么跟什么?第一次正式见面,前后不超过十分钟,就直接表白?这进展速度坐火箭都追不上! 他看著陈婕凌那张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的脸,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种天上掉馅饼,而且还是镶著钻石的馅饼,砸在头上,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惊喜,而是怀疑! 他瞬间联想到了最近听到的一些关於东南亚“杀猪盘”、“高薪诱骗”之类的恐怖传闻。 这位大小姐行事如此诡异莫测,该不会……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会所,而是某个偽装起来的“园区”?她这是要搞“美人计”,先骗取信任,然后…… 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虽然理智告诉他,晶堂会所背景深厚,不太可能是那种地方,但陈婕凌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实在让他无法用常理解释! “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口走去,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陈婕凌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看著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笑声清脆而愉悦,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杨兴却充耳不闻,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那架势,是真的被嚇到了,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抓回去似的。 直到杨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婕凌才慢慢止住笑声,重新坐回她的老板椅,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烁著兴奋和志在必得的光芒。 “有意思……真有意思!杨兴,你跑不掉的,我看上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第41章 这身材我很喜欢! 这天下午,杨兴处理完手头的一些杂事,便动身前往沈梦萍的住所。 自从香氛事件后,沈梦萍虽然身体已然康復,但杨兴还是会定期去看望她,这似乎已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习惯。 按下门铃,没过几秒,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然而,站在门后的沈梦萍,却让杨兴瞬间呼吸一窒,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时竟无法移开。 一头微卷的秀髮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著精致却不显浓艷的妆容,將她本就出色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立体动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穿著——一件宝蓝色的丝绒包臀连衣裙。 这件裙子剪裁极其考究,完美地贴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傲人的胸围、不盈一握的腰肢,到骤然隆起又流畅收束的臀线与修长的双腿,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在诉说著极致的性感与优雅。 丝绒材质在室內光线下泛著柔和而高贵的光泽,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绝代。 她就像一朵在暗夜中灼灼绽放的蓝玫瑰,既有著不容忽视的明艷,又带著一丝神秘而危险的气息,牢牢攥住了杨兴的所有感官。 “来了?”沈梦萍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慵懒与嫵媚。 她似乎很满意杨兴此刻那毫不掩饰的惊艷与瞬间变得灼热的目光,轻轻侧身將他让进屋內。 隨著她的动作,裙摆微微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杨兴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咙有些发乾。 他不得不承认,沈梦萍太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也太懂得如何……拿捏他了。 她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仅仅是这样一身装扮,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心猿意马,方寸大乱。 “嗯……来了。”杨兴有些侷促地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她那诱人的曲线上移开,但收效甚微。 沈梦萍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般搔刮著杨兴的心尖。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掛好,然后牵起他的手,走向客厅。 她指尖微凉柔软的触感,与她周身散发出的热力形成鲜明对比,更是让杨兴心头一盪。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曖昧的张力。没有过多的言语,某种炽热的情绪在眼神交匯间已然酝酿成熟。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根本无需主动,一切的发生都显得水到渠成。 从客厅的沙发,到臥室柔软的大床,一场酣畅淋漓、势均力敌的“大战”就此展开。 沈梦萍的主动与热情像是一团火,点燃了杨兴积攒已久的精力与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於渐渐平息。 臥室內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杨兴靠在床头,微微喘息著,沈梦萍则像一只饜足的猫,慵懒地蜷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胸肌轮廓上画著圈。 满足与疲惫之余,杨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起手臂,看著那明显隆起、线条清晰的肱二头肌和三角肌。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那里虽然还未达到那种刀刻般的块状腹肌,但已然平坦紧实,两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核心力量感十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宽阔的背肌和厚实的胸肌,更是將他的上半身撑起了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倒三角。 这种实实在在的身体变化,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不仅仅是外形的改善,更是一种內在力量的彰显。 他能感觉到沈梦萍落在他肌肤上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爱。 “看来最近的汗水没有白流。”沈梦萍抬起头,美眸中水光瀲灩,带著事后的慵懒与满意,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坚硬的腹肌,“手感不错,我很喜欢。” 她的直白讚赏让杨兴心中一阵激盪,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脑海中,那久违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形体魅力获得高度认可,精神面貌显著提升,魅力+1。】 杨兴愣住了。 不是因为奖励本身,而是因为这个奖励出现的方式和时机。 他之前一直有些困惑,这个“属性提升”到底依据什么?难道是系统凭空赋予吗?现在看来,似乎並非如此。 这次魅力值的增加,是在他通过自身努力,切实改善了身材,並且这种改善得到了沈梦萍这样一位极具审美和挑剔眼光的女性的“高度认可”之后!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或许,系统的属性提升,其根本在於宿主自身能力的真实进步? 而系统的判定標准,是这种进步是否获得了外界的“认同”或產生了实际的“效果”? 如果真是这样,那系统更像是一个催化剂和一个精准的计量器,它不会凭空创造,而是將他通过自身努力获得的成果,以数据化的形式確认和放大。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梦萍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发亮地盯著自己的身体看,不由得好笑地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杨兴回过神来,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灼灼:“没什么,只是在想,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哦?”沈梦萍挑眉,饶有兴致地问,“还想怎么努力?你这身材,在我认识的男人里,已经算很顶尖了。” “光是好看还不够。”杨兴摇摇头,认真地说。 沈梦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她欣赏有上进心的男人,更欣赏有责任感和保护欲的男人。 她沉吟片刻,忽然说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倒是可以给你个建议。” “什么建议?” “去报个散打班,或者综合格斗之类的。” 沈梦萍坐起身来,丝绒裙滑落,露出光滑的肩头。 第42章 沈君顏 休息了不多时,门铃声响起,打破了两人的亲密相处。 沈梦萍去开门,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卷了进来。 “姐!我想死你啦!” 来人是个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身高接近一米七,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背带裤,脑后束著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她的长相极为出色,五官明艷大气,眉眼间竟与沈梦萍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少了沈梦萍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与凌厉,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张扬与灵动,像一颗刚刚打磨出光彩的钻石,耀眼夺目。 女孩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了沈梦萍,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她怀里蹭了蹭。 沈梦萍显然对妹妹的突然到来既惊讶又欢喜,她宠溺地拍了拍女孩的背,语气带著嗔怪:“君顏?你怎么突然跑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原来她叫沈君顏。 杨兴心中瞭然,这应该就是沈梦萍曾经偶尔提起过的、那个年纪相差不少、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沈君顏从姐姐怀里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別人。 她的目光立刻好奇地投向了杨兴,上下打量著他,眼神清澈又大胆,没有丝毫怯场。 沈梦萍笑著介绍道:“君顏,这位是杨兴,姐姐的朋友。” 她又转向杨兴,“杨兴,这是我妹妹,君顏,无法无天的小丫头一个。” 杨兴微笑著站起身,正准备打招呼。 却见沈君顏眼睛一亮,绕过茶几,走到杨兴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你好呀!” 她这自来熟的態度让杨兴有些忍俊不禁,也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你好,君顏。” 然而,沈君顏接下来的话,却让杨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握著杨兴的手没立刻鬆开,反而歪著头,笑嘻嘻地看著他,语出惊人:“我知道你!我姐跟我提过你!嗯……长得不错,气质也挺好,怪不得我姐……”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清脆地喊了一声: “姐夫!” “噗——咳咳!”杨兴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脸瞬间涨得有些发红,连忙摆手,“別別別,君顏,你误会了,我跟你姐姐只是好朋友。” 沈梦萍也被妹妹这声“姐夫”叫得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沈君顏的后脑勺:“胡闹!瞎叫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沈君顏却浑不在意,吐了吐舌头,鬆开杨兴的手,转身又赖回沈梦萍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撒娇:“哎呀,开个玩笑嘛!姐你別生气!哥你也別介意哈,我这个人就是比较直接!” 她这坦率又带著点小狡黠的样子,倒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杨兴看著她,心里却觉得这个女孩性格十分有趣,阳光开朗,毫不做作。 “你怎么突然跑来了?爸妈知道吗?”沈梦萍把话题拉回正轨。 “知道知道!”沈君顏点头如捣蒜,“我跟爸妈报备过了,说想你了,过来住几天!放心,我保证不打扰你工作!” 她说著,拍了拍自己背著的双肩包,“你看,我连换洗衣服都带好了!而且,”她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我还特意跟家里阿姨学了几道菜,这次我来负责做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做饭?”沈梦萍挑眉,显然对自己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持怀疑態度。 “哼!瞧不起人是不是?”沈君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沈君顏並没有吹牛。 当晚,她真的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一个人捣鼓了近两个小时。 当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端上桌时,连沈梦萍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简单的家常菜,醋排骨色泽红亮,酸甜適中;清蒸鱸鱼火候恰到好处,肉质鲜嫩;蒜蓉西兰清脆爽口;还有一个番茄蛋汤,酸甜开胃。 虽然比不上顶级大厨,但绝对超出了大家对她的预期,充满了“家”的温暖味道。 “哇!你真厉害!”杨兴尝了一口排骨,由衷地讚嘆道。这手艺,比他和陆依云做的强多了。 沈梦萍看著满桌的菜,又看看妹妹那张写满“快夸我”的小脸,眼中满是长姐的疼爱和欣慰。 她夹了一筷子鱼,细细品尝,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带著骄傲:“嗯,不错,看来没白学。” 得到姐姐的肯定,沈君顏顿时笑逐顏开,得意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餐桌上气氛温馨而融洽。 閒聊间,沈君顏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咽下嘴里的食物,对沈梦萍说道:“对了姐,我来之前,二哥还说呢,他过段时间可能也要来魔都出差,顺便看看你。” 她话音刚落,原本温馨和谐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只见沈梦萍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无奈、头疼和一丝明显不悦的表情。 她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但语气却冷颼颼的: “他?他来干什么?” 沈君顏似乎对姐姐的反应早有预料,吐了吐舌头,小声道:“他说想你了嘛……” “想我?”沈梦萍冷哼一声,那表情跟之前面对杨兴时的温柔判若两人,“他是又惹了什么祸,还是缺钱了,想到我这个『提款机』姐姐了?” 沈君顏赶紧打圆场:“哎呀,姐,二哥这次说不定是真的想你了呢!你看我都能学好了,二哥说不定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梦萍乾脆利落地打断:“他来可以。” 沈梦萍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著妹妹,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来了,就让他跟睡外面看门吧!” “噗——!”这次轮到杨兴和沈君顏一起喷了。 沈梦萍面不改色,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恶作剧意味的弧度:“那就別进。清净。” 杨兴倒是对沈梦萍的家事越来越感兴趣,虽然现在的关係並不是好公开的,但接触到的她妹妹很有活力,说不定她弟弟也是个有意思的傢伙。 当然,这些都是臆想而已。 第43章 龙行格斗的震撼场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他按照沈梦萍给的地址,独自一人来到了位於城东区的“龙行格斗俱乐部”。 俱乐部坐落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工业风建筑里,外墙上喷涂著巨大的、充满力量感的龙形图案和“龙行格斗”四个遒劲的大字,给人一种粗獷而专业的第一印象。 推开厚重的隔音玻璃门,一股混合著汗水、皮革消毒水以及隱隱约约的血性气息扑面而来,伴隨著阵阵有力的呼喝声、拳头撞击沙包的闷响以及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瞬间將门外世界的喧囂隔绝。 杨兴踏入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內部空间极为开阔,挑高很高,裸露的管道和金属结构更添硬核气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排整齐悬掛的沙袋,此刻正有数人在其上挥汗如雨,拳头、腿法凌厉地击打著,沙袋剧烈晃荡,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听得人血脉賁张。 往左看去,是一片铺著厚实地垫的区域,不少人身著格斗服,两两一组在进行著缠斗练习。 寢技、关节技、地面压制……动作迅猛而精准,身体紧密纠缠,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博弈,看得杨兴眼繚乱。 右侧则是一个標准的擂台,围著结实的围绳。 此刻台上正有两人在进行实战对练,戴著护具,拳来腿往,攻防转换极快,步伐灵活,组合拳如同疾风骤雨,不时传来清晰的击打声和教练在场边的指令声。 正前方是器械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力量训练器械一应俱全,不少肌肉賁张的壮汉正在上面吭哧吭哧地锤炼著身体。 杨兴站在原地,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挥洒的汗水、賁张的肌肉、专注的眼神和凌厉的动作。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令人肾上腺素飆升的荷尔蒙气息。 他之前一直在健身房锻炼,自认为对运动环境並不陌生,但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健身房的“文明”锤炼与这里纯粹的、带著原始对抗性的格斗氛围,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被深深地震撼了。 他像一块乾涸的海绵,瞬间被这浓郁的战斗气息所浸染,心中既有一丝本能的敬畏,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想要融入其中、征服它的衝动。 “先生,您好,请问是来諮询课程的吗?”一位穿著俱乐部统一黑色polo衫、身材精干、笑容阳光的接待员迎了上来,態度热情而不失分寸。 杨兴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点了点头:“是的,我朋友沈梦萍推荐我过来的,想了解一下散打课程。” 听到沈梦萍的名字,接待员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原来是沈总的朋友,欢迎欢迎!我叫小林。您这边请,我先带您参观一下,然后详细给您介绍。” 小林引导著杨兴往里走,边走边介绍著俱乐部的分区和歷史。 穿过器械区,后面是一个相对独立的训练场,比外面要安静一些。 “这里是我们高级班和预备队员的训练区域。”小林低声解释道。 杨兴抬眼望去,只见场地中央,约莫二十人左右,排成了一个整齐的小方阵。 他们统一穿著印有龙行標誌的白色散打服,繫著不同顏色的腰带,年龄看起来从十几岁到三十多岁不等。 他们並非在进行自由练习,而是在一位面色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教练带领下,进行著统一的、极具震撼力的组合动作演练。 “预备!”教练一声短促有力的口令。 “哈!”二十人齐声吐气开声,声音匯聚成一股音浪,震得人耳膜发嗡。 同时,所有人右脚猛地后撤半步,身体微微下沉,双拳护於頜前,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 “直拳!一、二!” “哈!哈!”伴隨著口令,二十人同时向前迅猛击出左右直拳,拳风呼啸,动作標准得如同教科书,手臂伸直,力达拳面,腰部拧转发力,带动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侧踹!左!” “哈!”所有人身体侧倾,左腿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猛地向侧面踹出,高度、角度、力度,几乎分毫不差,腿风凌厉。 “组合!直拳、摆拳、低扫腿!” “哈!哈!哈!”动作连贯,拳腿交替,攻势如潮。每一次出击都伴隨著短促有力的呼喝,每一次收势都乾净利落。 二十人的动作完美同步,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整体。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汗水从额角甩出,在灯光下划出晶亮的弧线。 整个方阵瀰漫著一股肃杀、精干、一往无前的强大气场。 杨兴再次被深深震撼了!如果说外面那些个人的练习让他看到了格斗的“形”,那么眼前这个小方阵的演练,则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格斗的“魂”。 他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小林:“他们……练到这个程度,需要多久?” 小林看著场中,眼中也带著敬佩,回答道:“这几位都是我们俱乐部的精英,大部分都有三年以上的系统训练基础,有的甚至是省级比赛的获奖者。散打,或者说任何实战格斗术,都没有捷径可言。它需要长期、系统、科学的训练,需要忍受常人难以想像的枯燥和痛苦,需要不断地打磨技术、锤炼体能、对抗伤病。想要达到他们这种收发由心、融会贯通的程度,天赋好的人,至少也需要三五年不间断的刻苦努力。” 杨兴心中凛然。这还只是达到“精英”水平,距离真正的顶尖高手,乃至职业拳王,恐怕还有更漫长的路要走。 参观完毕,小林將杨兴引到接待区,拿出课程表和价目单,开始详细介绍不同的课程类型和私教费用。 杨兴认真听著,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训练场角落的一个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款散打服,身材不算特別高大,但肌肉线条分明,透著一股精悍。 他並没有在练习高难度的技巧,而是在反覆进行最基础的直拳、摆拳、鞭腿练习。 他的动作並不像刚才那个方阵那样华丽流畅,甚至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但他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认真,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要將每一个发力细节都刻进骨子里。 他的汗水浸湿了前胸后背,呼吸粗重,显然已经练习了很长时间,但他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一遍,又一遍。 最让杨兴注意的是,在他脚边放著一个破旧的、军绿色的帆布背包,背包拉链坏了一角,露出里面几本边缘磨损的书籍和一个看起来像是自带的、已经没什么水分的矿泉水瓶。 “那个人……”杨兴忍不住向小林询问。 第44章 刚好缺一个教练 小林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低声道:“他叫赵川,不是我们俱乐部的正式学员,是办的次卡,偶尔过来自己练。听说……家境不太好,在魔都打工,但特別痴迷散打,有点钱就都在这上面了。你看他那动作,完全是野路子,没经过系统指导,自己瞎琢磨的。不过毅力是真的没得说,每次来都练到俱乐部快关门。” 杨兴心中一动。他从赵川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在困境中依然不肯放弃、死死抓住一丝希望的光芒,是那种即使身处泥泞也仰望星空的执著。 这让他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在都市的底层挣扎,靠著一点微薄的收入和不肯认命的信念,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赵川似乎完成了自己设定的训练量,终於停了下来。 他扶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全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颤巍巍地拿起那个矿泉水瓶,晃了晃,发现已经空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窘迫。 杨兴几乎没有犹豫,他拿起自己面前那瓶未开封的功能饮料,起身走了过去。 “兄弟,喝这个吧。”杨兴將饮料递到赵川面前。 赵川愣了一下,抬起头,有些警惕和茫然地看著杨兴这个陌生人。 他的脸庞稜角分明,皮肤黝黑,是长期在户外劳作的痕跡,眼神带著底层挣扎者特有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谢谢……不用了。”赵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意识地拒绝。 “拿著吧,我看你练了很久,需要补充水分和电解质。”杨兴语气诚恳,直接將饮料塞到了他手里,“我叫杨兴,也是刚来諮询课程的。” 或许是杨兴眼神中的善意不像作假,也或许是实在渴得厉害,赵川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了句“谢谢”,拧开瓶盖,小口却急促地喝了起来。 几口饮料下肚,赵川的脸色好看了些。他抹了把嘴,看著杨兴,有些侷促地问:“你……你是要来学散打?” “嗯,朋友推荐来的。”杨兴点点头,顺势在旁边找了个垫子坐下,“看你练得很刻苦,练了多久了?” 提到散打,赵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断断续续……快两年了。不过都是自己瞎练,没钱请教练,只能看视频,或者偶尔偷学一点別人的动作。” “自己练能坚持两年,很了不起。”杨兴由衷地说。他能够想像,在没有正確指导和同伴鼓励的情况下,独自坚持一项如此艰苦的运动,需要多么强大的內心驱动力。 赵川苦笑了一下,眼神望向远处那些正在接受专业指导的学员,带著浓浓的羡慕:“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喜欢,放不下。有时候累了,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儿打打沙包,出出汗,反而觉得轻鬆点。” 他的话很朴实,却戳中了杨兴內心柔软的地方。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在魔都……生活不容易吧?”杨兴轻声问道。 赵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但也许是杨兴刚才的善意,也许是他自己压抑了太久需要倾诉,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 “嗯。在工地干活,不稳定,有时候几个月没活。租了个城中村最便宜的单间,就那点工资,交了房租,吃了饭,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拍了拍身边的旧背包,“还想攒钱买套好点的护具,或者……上个正经的入门班,唉……”他重重地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充满了生活的重压和梦想的遥不可及。 杨兴静静地听著,心中感慨万千。他能理解赵川的困境,那是一种被现实紧紧束缚,连追求爱好的权利都变得奢侈的无力感。 一个念头在杨兴心中越来越清晰。他看著赵川那双因为长期劳作和训练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看著他眼中那簇即使在生活重压下也未曾熄灭的、对散打热爱的火焰,做出了决定。 “赵川,”杨兴站起身,神色认真地看著他,“我正好需要找一个散打教练。我觉得你毅力很强,对散打也有真正的热情。虽然你现在技术可能还不够系统,但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私人教练?” 赵川彻底愣住了,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饮料瓶差点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杨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我……我做你的教练?”他指著自己,声音都在发抖,“杨先生,你別开玩笑了!我……我连自己都没练明白,怎么教別人?我会耽误你的!” “我没开玩笑。”杨兴语气坚定,“技术可以学,可以提升。但一颗热爱並愿意为之坚持的心,才是最难得的。我相信你的潜力和毅力。费用方面,按市场价给你,不会让你吃亏。怎么样?” 赵川看著杨兴真诚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装备和布满老茧的双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强忍著翻涌的情绪,声音哽咽却异常郑重: “杨……杨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我一定拼尽全力教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与赵川敲定了初步的训练计划和时间,並预付了一部分课时费后,杨兴心情颇为不错地离开了龙行俱乐部。 赵川那感激涕零、仿佛重获新生的眼神,让他觉得这笔投资不仅仅是学习格斗,更是一次值得的善意之举。 赵川坚持要送杨兴到门口,俱乐部所在的这片区域不算特別繁华,街道两旁多是些汽修店、小餐馆和旧式居民楼,行人稀疏。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们放开我!我说了会还的!一定会还的!”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尖利地响起,声音有些熟悉。 杨兴循声望去,只见前方街角,一男一女两个穿著略显土气、面色不善的中年人,正拉扯著一个穿著朴素连衣裙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背对著杨兴,身形单薄,正奋力想要挣脱那对中年夫妻的钳制,显得十分无助。 “你爸躺在医院里就是个无底洞,今天要是不拿出钱,那就別走了!”那个中年妇女声音尖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女孩脸上,手下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女孩的胳膊里。 女孩被两人拉扯得踉踉蹌蹌,头髮散乱,声音带著绝望的哭音:“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正在想办法……我找到工作了,发了工资一定先还你们……” 就在这时,那中年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用力猛地一推! “啊!”女孩惊呼一声,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肘瞬间擦破,渗出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就在她摔倒、侧脸显露出来的瞬间,杨兴瞳孔骤然收缩——是云佳儿! 眼看那对中年夫妻还不罢休,似乎还想上前拉扯倒在地上的云佳儿,杨兴胸中一股怒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挡在了云佳儿身前,目光冷冽地扫视著那对夫妻。 “干什么?”杨兴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对中年夫妻被突然出现的杨兴嚇了一跳,尤其是看到他身材高大,面色不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那妇女色厉內荏地叫道:“你……你谁啊?少多管閒事!她家欠我们钱,我们討债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但动手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杨兴冷冷道,同时弯下腰,伸手去扶倒在地上的云佳儿。 云佳儿此刻也看到了杨兴,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著委屈、羞愧和疼痛,声音哽咽:“杨……杨先生……” 杨兴將她扶起,看到她手肘和膝盖的擦伤,眉头皱得更紧。 而就在这时,原本跟在杨兴身后几步远的赵川也快步赶了上来。 他虽然穿著朴素,但那一身刚刚经过高强度训练、尚未完全平息的彪悍气息,以及那双因为长期坚持格斗而显得格外锐利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绝非善茬。 他沉默地站到了杨兴侧后方,一言不发,只是用带著审视和警告的目光盯著那对中年夫妻。 赵川的出现,成了压垮那对夫妻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看著杨兴衣著体面,气质不凡,又看到后面跟上来的赵川那结实的身板和不好惹的眼神,心里顿时打了鼓。 这年头,能请得起“保鏢”或者有这种朋友的人,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你……你们是一伙的?”中年男人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中年妇女也明显慌了,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小声嘀咕:“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样子惹不起……”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那妇女梗著脖子,对著被杨兴护在身后的云佳儿撂下一句狠话:“云佳儿!今天算你走运!欠的钱赶紧准备!不然……不然我们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也不等回应,两人像是生怕杨兴他们追上来似的,慌忙转身,几乎是跑著逃离了现场,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街角瞬间恢復了安静,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线和偶尔驶过的车辆。 云佳儿看著那两人逃离的方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惊魂未定。她转过头,看著及时出现解救了自己的杨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深深地鞠了一躬:“杨先生……谢谢……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了,他们走了。”杨兴语气缓和下来,看了看她的伤口,“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就是擦破点皮,没事的。”云佳儿连忙摆手,用手背胡乱地擦著眼泪,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杨兴又看向赵川,介绍道:“这位是赵川,我刚认识的……朋友。赵川,这是云佳儿,以前健身房的教练。” “走吧,我送你回去。”杨兴嘆了口气,看著眼前这个屡遭不幸却依旧在咬牙坚持的女孩,语气不容拒绝,“顺便,你也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两个人,真的是来催债的?” 第45章 那个与杨兴相似的人 夜色渐浓,街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云佳儿在杨兴不容置疑的態度下,默默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杨先生……我家……就在附近租的房子,但我……我想先去医院看看我爸。” “好,我陪你去。”杨兴没有多问,招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车內气氛有些沉闷。 云佳儿靠在车窗边,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眼神空洞而疲惫,手肘和膝盖处的擦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杨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著。 过了好一会儿,云佳儿才仿佛积蓄了足够的勇气,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缓缓开口:“杨先生……对不起,又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別说这些,到底怎么回事?那两个人,真是你亲戚?”杨兴问道。 云佳儿苦涩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算是……远房表舅和表舅妈。我爸刚查出病那会儿,手术费差很多,我急疯了,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他们当时……看在我妈以前的情分上,借给了我们八万块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充满了无力感:“当时只说儘快还,没……没立什么字据,也没提利息。后来,我爸病情反覆,后续治疗销像无底洞,我那点工资和之前的积蓄根本不够。您之前借我的那十五万,真的是雪中送炭,让我爸用上了更好的药,稳住了病情,看到了彻底治癒的希望……但是,那笔钱是专款用於后续治疗的,我……我不能动。”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我原本想著,等我爸情况再好点,我就多打几份工,慢慢把欠亲戚们的钱都还上。可没想到……表舅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一下子有了『一大笔钱』,就找上门来,非说当初借钱是约定了高利息的,利滚利现在要还十五万!我……我哪里还有钱啊!之前的八万本金我都还没凑齐……” 杨兴静静地听著,眉头紧锁。他完全理解了云佳儿的困境。 他给的十五万是救命的钱,確保了治疗能够继续,但却无法填平之前欠下的债务窟窿,反而引来了心怀不轨之人的覬覦和逼迫。 “他们这是敲诈勒索。”杨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冷意,“没有借据,没有事先约定的利息凭证,空口白牙就要翻倍的利息,这已经涉嫌违法了。刚才他们动手推搡你,更是故意伤害。” 云佳儿无助地看著他:“我知道他们不对……可是,杨先生,他们是亲戚,闹大了……我爸妈以后在老家怎么做人?而且,我当时確实借了他们的钱……” “亲戚?”杨兴冷哼一声,“真正的亲戚会在你们家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动手打人吗?佳儿,善良和忍耐是美德,但不能成为別人肆意欺负你的理由。你父亲还在病床上,你需要坚强起来,用正確的方式保护自己和你父母,而不是一味地妥协退让。” 他没有直接说“这钱我帮你还了”。他深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直接替她还债,或许能解一时之急,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甚至可能让云佳儿產生依赖,或者让那对夫妻觉得她背后有人撑腰,变本加厉。 他需要引导她学会面对和抗爭。 “那……那我该怎么办?”云佳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后的悸动。 她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在困境中咬牙硬撑,却从未想过可以反抗。 “首先,明確告诉他们,本金你会还,但非法的高额利息,一分都不会给。如果他们再来骚扰你,或者动手,直接报警处理。” 杨兴条理清晰地说道,“保留好所有证据,包括今天的伤情,如果他们之后有电话、简讯威胁,也记得录音或截图。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谁横谁就有理的。” 他看著云佳儿,语气放缓,带著鼓励:“你靠自己努力给父亲治病,不偷不抢,没有任何错。面对不公和暴力,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要怕,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繫律师諮询。” 云佳儿听著杨兴冷静而有力的话语,仿佛在黑暗的迷途中看到了一盏指路的明灯。她一直以来的委屈、恐惧和无力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和解决的出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明白了,杨先生!谢谢您!我……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如果他们再不讲理,我就报警!我不能……不能再让他们这样欺负我了!” 看到她眼神中的变化,杨兴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个女孩,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时的金钱援助,更需要的是打破內心枷锁的勇气和面对困境的智慧。 谈话间,计程车停在了一家大型公立医院门口。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夜晚的医院走廊显得格外安静而漫长。 跟著云佳儿来到心血管內科的住院区,推开一间三人病房的门,靠窗的病床上,躺著一位瘦骨嶙峋、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 他鼻子里插著氧气管,手背上打著点滴,胸口贴著监护仪的电极片,屏幕上跳动著微弱的心电波形。 他闭著眼睛,呼吸微弱,整个人仿佛被病魔抽乾了精气神,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著生命的顽强。 “爸。”云佳儿轻唤一声,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掖了掖被角。 床上的男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女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嘴角努力地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十分吃力。 “佳儿……来了……”他的声音极其沙哑虚弱,如同破旧的风箱。 “嗯,爸,感觉好点了吗?”云佳儿俯下身,声音轻柔。 “老样子……別担心……”云父的目光越过女儿,看到了站在床尾的杨兴,眼中露出一丝询问。 云佳儿连忙介绍:“爸,这位是杨兴杨先生,他……他是我朋友,之前帮了我们很多忙。”她含糊地带过了杨兴借钱的事情,怕父亲有心理负担。 杨兴走上前,微微躬身:“云叔叔,您好,我是杨兴。您好好休息,早日康復。” 云父看著杨兴,努力地眨了眨眼,似乎在辨认什么。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像是用尽了力气般,缓缓说道:“杨……杨先生……谢谢你……照顾佳儿……”他的感谢发自內心,虽然气若游丝,但情真意切。 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杨兴和云佳儿都愣住了。 云父微微皱著眉头,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喃喃道:“杨先生……你……你长得……有点面熟……好像……好像我以前……见过一个人……” 杨兴心中猛地一动!面熟?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寻找亲生父母是他內心深处一个隱秘而执著的愿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任何可能与身世有关的线索,都会让他格外敏感。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儘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云叔叔,您说看我面熟?像谁?您能想起来吗?” 云佳儿也惊讶地看著父亲,又看看杨兴,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云父努力地回想著,呼吸似乎都急促了一些,监护仪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 云佳儿连忙安抚:“爸,您別急,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係。” 过了好一会儿,云父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多年前了……那时候……我还在老家的厂子里跑运输……好像……是在邻市的……一个福利院门口……见过一个男人……跟你……跟你这眉眼……特別像……尤其是……眼神……” 福利院!男人!眉眼相似! 这几个关键词像惊雷一样在杨兴脑海中炸响!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追问道:“云叔叔,您还记得是哪个福利院吗?大概是什么时候?那个男人……他当时在干什么?您还有印象吗?” 这可能是他离身世之谜最近的一次!哪怕只是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也绝不愿意放过! 然而,云父却无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涣散,显然回忆和说话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记……记不清了……太久了……快二十年了吧……就是……偶然看到……觉得……有点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疲惫的嘆息,重新闭上了眼睛。 希望之火刚刚燃起,就被现实的冷水瞬间浇灭。 杨兴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失落和遗憾。 快二十年了,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连具体地点、具体时间都记不清,那个男人的身份更是无从谈起。 这条线索,细若游丝,几乎无法抓握。 云佳儿看著杨兴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心中也明白了什么,她轻声道:“杨先生,你……” 杨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看著病床上重新陷入昏睡的云父,知道不能再打扰他了。 他能提供的信息,恐怕也只有这些了。 “佳儿,你好好照顾叔叔。”杨兴压下心中的波澜,对云佳儿说道,“关於你表舅那边,就按我们刚才说的做。有什么困难,隨时联繫我。” 云佳儿感激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杨先生,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杨兴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云父,將那模糊的“福利院”和“相似男人”的线索深深埋进心底。 虽然希望渺茫,但终究是一个方向。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机缘巧合之下,这条线索能再次浮现,指引他找到自己的根。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医院的走廊依旧安静,但他的內心,却因为这次意外的探访,掀起了难以平息的涟漪。 身世的迷雾,似乎透进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光。 而云佳儿,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也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尝试著握住反抗命运的武器。这个夜晚,对两人而言,都註定是难忘的。 第46章 银行抢劫事件 魔都的霓虹依旧璀璨,但杨兴的心绪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云父那句关於“福利院”和“相似男人”的模糊话语,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关於身世的层层涟漪。 虽然线索渺茫,却让他沉寂多年的寻根之心,再次被隱隱触动。 他沿著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著,想让夜晚的凉风冷却一下有些纷乱的思绪。不知不觉,他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但两旁商铺林立的街道。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只有24小时便利店和一家规模不小的银行自助服务区还亮著灯。 就在这时,一对行色匆匆的男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对男女大约三十多岁,穿著普通的深色夹克和牛仔裤,戴著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们不像寻常路人那样悠閒,步伐极快,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显得十分鬼祟。 更让杨兴心生疑竇的是,那个男人手里提著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类似乐器盒的长条形箱子,但行走间手臂肌肉紧绷,姿態不像是提著乐器般轻鬆,反而透著一种诡异的郑重。 两人目標明確,径直走向了那家灯火通明的银行自助服务区。 杨兴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 他假装在路边停下,拿出手机,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著银行入口。 那对男女迅速闪进了银行自助区透明的玻璃门。起初,里面似乎並无异样,只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在里面移动。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异变陡生! “砰!!” 一声沉闷的、绝非正常的巨响猛地从银行內部传来,听起来像是重物砸击金属柜体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的寧静! “啊——!”隱约有女性的尖叫声从里面传出。 杨兴心中猛地一沉!抢劫银行?!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衝过去,但理智立刻拉住了他——里面情况不明,歹徒很可能持有武器,贸然衝进去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迅速躲到路边一棵行道树后,心臟“咚咚”直跳,紧紧盯著银行门口。 街道上零星的几个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和巨响嚇住了,纷纷驻足,惊恐地望向银行方向,有人开始掏出手机报警。 银行里面传来了男人粗暴的吼声:“不许动!全都趴下!把钱拿出来!快!” 声音透过玻璃门,有些模糊,但其中的威胁意味清晰可辨。还有物品被推倒、砸碎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哭泣和求饶声。 情况万分危急!杨兴手心冒汗,他一边焦急地祈祷警察快点到来,一边紧张地思考著自己能做些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件让杨兴毕生难忘的、超乎他理解范围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锐利的破空之声,如同撕裂布帛,极其突兀地从斜上方传来! “咻——噗!” 声音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杨兴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银行自助服务区斜对面一栋约五六层高的老旧商厦楼顶,一个修长的身影傲然立於天台边缘! 月光和城市的光污染勾勒出那人的轮廓。他穿著一身仿佛融入夜色的深灰色劲装,脸上似乎戴著遮住口鼻的面具,看不清具体容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著一张造型古朴、线条流畅,却又透著现代工艺冷硬质感的黑色长弓!弓弦还在微微震颤! 而就在下一瞬,银行里面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紧接著是那个男性歹徒惊恐到变形的嘶吼:“老三!老三你怎么了?!谁?!谁干的?!” 透过银行的玻璃门,杨兴震惊地看到,那个之前提著长条箱的男人,此刻正仰面倒在取款机旁,一支造型奇特的黑色箭矢,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右肩胛骨位置,將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箱子摔在一旁,里面散落出的不是乐器,而是几把明晃晃的砍刀和一把疑似土製手枪的物件! 一箭!仅仅一箭,隔著至少几十米的距离,穿透了银行的玻璃门,精准地废掉了一名持械歹徒的行动能力!这是何等恐怖的箭术?!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及的吗? 杨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和歹徒的惨状而震惊,更是因为那个楼顶弓箭手所展现出的、近乎非人的能力和冷静! 银行內剩下的那名女性歹徒,显然被这神乎其技的一箭嚇破了胆,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手里的包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连滚爬爬地想往门口跑。 楼顶的弓箭手似乎並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动作流畅如舞蹈,再次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弦,开弓——整个动作在剎那间完成,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却又带著致命的优雅。 “咻——!” 第二支箭离弦而出!这一次,目標直指那名逃跑的女歹徒! 箭矢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闪电,精准地擦著女歹徒的小腿外侧掠过,“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了她前方的地面的大理石瓷砖中,箭尾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 这不是射偏了!这是警告!精准到毫米的警告! 女歹徒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两名持械抢劫银行的歹徒,一伤一慑,被两支来自黑暗中的箭矢彻底瓦解了战斗力! 远处,终於传来了由远及近、急促而响亮的警笛声。 楼顶那个灰色的身影,在完成这一切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起长弓,身形向后微微一退,便融入了楼顶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银行內惊魂未定的人质、地上被箭矢钉住的歹徒、瘫软在地的女同伙,以及街道上包括杨兴在內,所有目睹或部分目睹了这不可思议一幕的围观者,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之中。 警察迅速赶到,封锁现场,衝进银行控制局面,救助人质。 杨兴站在人群外围,看著医护人员將肩头插著箭矢、不断呻吟的男歹徒抬上救护车,看著那名女歹徒被警察銬走,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那个神秘的弓箭手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恰巧路过行侠仗义的特殊人士?还是……早有预谋的暗中守护者?他那神乎其技的箭术,已经完全超出了杨兴对“武力”的认知范畴。 这不再是散打格斗范畴內的技巧,而是带著某种……近乎“超凡”的色彩。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密集,先是云父模糊的身世线索,紧接著是亲眼目睹银行抢劫,最后是这震撼人心的、来自暗处的“奇异者”以弓箭执法……杨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一次强烈的衝击。 他抬头望向那栋老旧商厦空荡荡的楼顶,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到。 但他知道,那个身影,以及那划破夜空的致命箭矢,將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神秘得多。 而他自己,在系统的辅助和自身的努力下,未来又会走上一条怎样的道路? 是否会与这些隱藏在现实表象之下的“奇异”產生更多的交集? 警灯闪烁,人声嘈杂,杨兴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刚刚经歷了惊魂一刻的现场。 他的步伐不再迷茫,反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思索。 今晚的遭遇,像是一扇门,向他展示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危险而神秘的一角。 第47章 我?小丑?校园里的插曲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 经过一夜休整,杨兴的精神恢復了不少。 早餐时,陆依云看著窗外湛蓝的天空,忽然提议道:“阿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听说附近的昭阳大学校园很美,我一直想去看看,感受一下大学校园的氛围。” 昭阳大学是魔都的重点高校之一,以其优美的园林式校园和浓厚的人文气息著称。 杨兴看著陆依云眼中流露出的嚮往,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遗憾於自己未能完成的学业,对大学校园有著一种特殊的情结。 去那里走走,与其说是游玩,不如说是一种对缺失青春的心理补偿和精神慰藉。 “好啊。”杨兴毫不犹豫地答应,拿出手机,“我看看需不需要预约。”查询后发现,昭阳大学对社会公眾开放,但需要提前在官方公眾號上实名预约入校时间。 他很快操作完成,预约了下午的入场名额。 午后,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两人携手走进了昭阳大学的校门。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时空,从繁华喧囂、节奏紧张的都市,踏入了一个寧静而充满生机的绿洲。 校园內古树参天,鬱鬱葱葱,许多建筑都带著岁月的痕跡和典雅的学院风格。 宽阔的林荫道旁,是整齐的自行车停放区;草地上,有学生三五成群地围坐討论,或独自捧著书本静静阅读;篮球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充满了活力;远处传来图书馆隱隱的钟声,更添几分庄重与寧静。 空气中瀰漫著青草的气息和淡淡书香,隨处可见的都是洋溢著青春与求知慾的年轻面孔。 他们或行色匆匆赶往教室,或悠閒地与同伴谈笑风生,那种未经世事打磨的纯粹与朝气,感染著踏入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里……真好。”陆依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鬆而愉悦的笑容,她紧紧挽著杨兴的手臂,仿佛要將自己融入这美好的氛围中。 杨兴也被这份寧静与活力所触动。 他虽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子,但身处其中,也不禁回想起自己早已远去的学生时代,虽然那时更多的是为生计奔波,少有这般纯粹的校园体验,但此刻与陆依云並肩而行,看著眼前的光景,心中也生出一种难得的愜意与平和。 “是啊,感觉时间在这里都慢下来了。”杨兴感慨道,顺手替陆依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 两人沿著湖畔的小径漫步,看著湖面波光粼粼,天鹅悠游;穿过爬满常春藤的长廊,感受著歷史的沉淀;在巨大的榕树下驻足,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他们不需要特定的目的地,只是隨意地走著,感受著这份难得的閒適与美好。 陆依云不时指著某个建筑或景致,兴奋地跟杨兴分享自己的感受,眼中闪烁著久违的、属於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光彩。 走累了,他们在一处荷池旁的石凳上坐下。池中荷虽已过了最盛的季节,但仍有几支晚荷顽强绽放,亭亭玉立,別有风姿。 陆依云靠在杨兴肩头,看著眼前静謐的景色,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阿兴,看著他们,我有时候……真的挺遗憾的。遗憾没能像他们一样,完整地体验大学生活,遗憾当初没能坚持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握紧了她的手,温声道:“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你现在不是也很好吗?而且,你比很多同龄人都更坚强。” 陆依云抬起头,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坚定:“嗯,我知道。所以,我想……我不能一直沉浸在遗憾里。阿兴,我找到了一种能让我自己感觉更舒服、更能弥补这种遗憾的方式。” “哦?什么方式?”杨兴好奇地问。 “我……”陆依云似乎鼓足了勇气,声音却异常清晰,“我报了成人高考,也是金融专业,就在魔都另一所大学。如果……如果考上了,我可能每周会有几个晚上或者周末需要去上课。你……你会支持我吗?” 杨兴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陆依云不声不响地,竟然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但隨即,一股巨大的欣慰和自豪感涌上心头。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沉溺於过去伤痛的女孩,而是一个勇敢面向未来、主动寻求改变和成长的陆依云! 这比他直接给她任何物质上的帮助,都更让他感到高兴。 “当然支持!”杨兴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斩钉截铁,“必须支持!这是大好事啊!依云,你能做出这个决定,我为你感到骄傲!放心去考,去学!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时间上我也会全力配合你!” 得到他毫无保留的肯定和支持,陆依云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池中盛开的荷,明媚动人。 她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隱约有泪光闪烁,但那是因为喜悦和感动:“谢谢你,阿兴!我就知道……你会懂我的!” 心结解开,未来的蓝图似乎也更加清晰,两人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轻鬆愉快。 休息片刻后,他们继续在校园里閒逛。 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中心广场,这里的学生更多,气氛也更活跃。 有滑板少年在空地穿梭,有社团在招新,还有人在进行街头表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落入了杨兴的眼中。那是一个穿著碎连衣裙、长髮披肩的女孩,正独自站在一棵银杏树下看书,气质温婉安静,侧脸线条优美,在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中,像一幅恬静的画卷。 杨兴只是隨意一瞥,並未多想。 恰在此时,陆依云感觉有些口渴,附近正好有个自动贩卖机,她便对杨兴说:“阿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买瓶水。” “好,我去那边树荫下等你。”杨兴指了指不远处另一棵大树。 然而,就在陆依云刚离开没多久,那个在树下看书的碎裙女孩,却合上书,径直朝著杨兴走了过来。 她走到杨兴面前,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羞涩,但眼神却很大胆地看著杨兴,声音轻柔地开口:“学长,你好。打扰一下,可以……可以加个微信吗?” 杨兴微微一怔,这才仔细看了女孩一眼。確实很漂亮,是那种校园里会很受欢迎的清新类型。 但他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微笑著,礼貌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我在等我女朋友。” 女孩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和尷尬,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声“抱歉”,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杨兴无奈地笑了笑,对这种校园里常见的搭訕並未放在心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继续站在原地,等陆依云回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没过两分钟,一个抱著木吉他、打扮时尚、头髮刻意抓出造型的男生,在一群朋友的起鬨簇拥下,快步走到了广场中央,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杨兴刚才所在的方向,然后清了清嗓子,拨动了琴弦。 一阵流畅的前奏响起,他开口唱起了一首时下非常流行的、带有表白意味的清新情歌。 他的嗓音条件不错,吉他弹得也嫻熟,很快便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围观。歌声悠扬,情感充沛,目光更是时不时地飘向某个方向,意图十分明显。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起鬨、叫好,甚至有人跟著节奏轻轻摇摆。 一曲终了,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那男生抱著吉他,微微鞠躬,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享受著眾人的注目。 杨兴对这类场面並不感冒,见陆依云还没回来,便准备换个地方等她。 他刚抬起脚,那个刚唱完歌的男生——周茂,却突然放下吉他,几步穿过人群,拦在了杨兴面前。 “哥们儿,聊两句?”周茂脸上虽然还带著笑,但眼神却没了刚才表演时的温和,带著一丝审视和隱隱的挑衅。 杨兴停下脚步,平静地看著他:“有事?” 周茂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明显的不快:“兄弟,装傻就没意思了吧?孔以南,我追她很久了,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孔以南?杨兴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应该就是刚才那个来要微信的碎裙女孩。 他感到有些荒谬,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认识什么孔以南。刚才那位同学只是问路,我已经告诉她了。” 他不想多生事端,选择了最简单的解释。 “问路?”周茂显然不信,嗤笑一声,“问路需要脸红?问路需要靠那么近?你当我傻?” 他上下打量著杨兴,见他穿著休閒,不像学生,语气更加不善,“看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校外的人跑来瞎掺和什么?我告诉你,孔以南是我看上的,你最好识相点!” 杨兴懒得跟这种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年轻人纠缠,再次强调:“我说了,我不认识她,也没兴趣认识。请你让开,我在等人。” 见杨兴態度冷淡,一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周茂觉得在围观同学面前大失面子,恼羞成怒之下,恶向胆边生。 他仗著自己身高体壮,又是校篮球队的替补,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杨兴,同时提高了音量,试图用舆论压迫杨兴: “怎么?怂了?敢做不敢当?覬覦別人女朋友,现在装没事人?是男人就別光耍嘴皮子!有本事跟我去打一场篮球!一对一,谁输了谁以后滚远点!敢不敢?” 篮球?杨兴有些无语。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为生计奔波,哪有时间和条件去系统学习打篮球?他的运动能力主要体现在健身和即將开始的格斗上,对篮球规则都只是一知半解。 “我不会打篮球。”杨兴如实相告,语气依旧平淡。 “不会打篮球?”周茂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声音更加夸张,对著周围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群大声嘲讽,“哈哈哈!连篮球都不会打?还是个男人吗?我看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只会偷偷摸摸勾搭別人的女朋友!废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一出,周围不明真相的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杨兴的目光也带上了各种猜测、鄙夷甚至同情。 周茂的几个朋友也跟著起鬨,场面一时间对杨兴极为不利。 杨兴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想惹事,但绝不代表怕事。 周茂的污言秽语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正考虑著是乾脆利落地用更直接的方式让这个聒噪的傢伙闭嘴,还是继续冷处理时—— 一个清脆而带著一丝怒意的女声,如同清泉击石,骤然响起: “你说谁是草包?说谁勾搭別人女朋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陆依云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拿著两瓶水,俏脸含霜,美眸中带著清晰的怒意。 她快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到杨兴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亲昵地靠在他身侧,然后抬起下巴,目光锐利地直视著瞬间僵住的周茂。 “我是他女朋友。”陆依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广场,“我们一起来散步,请问这位同学,我男朋友什么时候,又怎么勾搭你所谓的『女朋友』了?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陆依云今天穿著一条淡雅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气质温婉中带著不容侵犯的坚定。 她的容貌本就极美,此刻带著维护爱人的薄怒,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光彩。她往杨兴身边一站,两人姿態亲昵,郎才女貌,宛若璧人,瞬间就將周茂那荒谬的指控击得粉碎!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譁然! “哇!原来人家有女朋友啊!还这么漂亮!” “周茂这下踢到铁板了!” “自己追不到孔以南,就拿別人撒气,真够丟人的!” “就是,还骂人家是草包,我看他才是小丑!” 议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周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著眼前紧紧相依的杨兴和陆依云,又感受到周围同学投来的嘲笑和鄙夷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窘迫和难堪。 杨兴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陆依云坚定的力道,看著她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暖意和感动。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然后目光淡然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周茂,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再说,只是对陆依云柔声道:“我们走吧。” 陆依云点了点头,冷冷地瞥了周茂一眼,挽著杨兴,在眾人各种意味的目光中,从容地离开了广场。 身后,只留下周茂一个人,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承受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无声的嘲笑,成为了这场莫名其妙风波中,唯一且彻底的小丑。 第48章 华明金融公子爷的邀请 这天傍晚,杨兴正与沈梦萍在她那间视野极佳的顶层公寓里。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如同打翻的星河,而室內,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两人刚享用完一顿由沈梦萍亲手烹製的、简单却精致的晚餐,正窝在沙发上,品著红酒,聊著一些深入而私密的话题,探討著关於生命意义的真諦。 就在这喧闹的时刻,杨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略带歉意地看了沈梦萍一眼,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发来的简讯。 “杨兴先生,冒昧打扰。我是陈原,日前在辛蕾家曾有一面之缘。不知明晚是否有暇?我在『云顶轩』设宴,诚邀您一敘,有些事宜希望能与您当面探討。” 陈原? 杨兴的眉头瞬间蹙起,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在辛蕾家见过的、俊朗沉稳、礼节周到却难掩对辛蕾特殊情愫的年轻男子。 他怎么会邀请自己?他们之间,除了那顿尷尬的“相亲宴”,可谓毫无交集,唯一的连接点就是辛蕾。 陈原喜欢辛蕾,而辛蕾似乎对自己表现出了一些超乎寻常的兴趣。 那么,陈原此举的目的,几乎不言自明——视自己为情敌,这场邀宴,恐怕是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意图无非是展示实力、施加压力,或者乾脆让自己知难而退,放弃对辛蕾的“非分之想”。 杨兴感到有些荒谬,又有些无奈。 他与辛蕾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深入发展,纯粹是对方长辈一厢情愿,以及辛蕾本人一些让他摸不著头脑的直白表达。 他完全是被动捲入,现在却要因此去面对一个明显背景不凡的“情敌”的针对? “怎么了?谁的信息?”沈梦萍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慵懒地靠过来,柔声问道。 杨兴將手机递给她看,苦笑道:“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熟人』,陈原。” 杨兴將与陈原的相识简单概述了一番,脸上掛上属於这个年龄的无奈。 沈梦萍接过手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名字和內容,那双洞察世事的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变得玩味起来。 她轻轻晃动著杯中的红酒,若有所思。 “陈原……是那个华明金融的公子爷,陈原吗?”她抬起头,看向杨兴,语气带著確认。 这下轮到杨兴惊讶了:“华明金融?梦萍,你认识他?” 沈梦萍微微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商界女强人特有的锐利:“算不上认识,但他的名字,在魔都的金融圈和创投圈里,可是响噹噹的。华明金融是业內顶尖的私募股权公司,他父亲陈建华是掌舵人。而这个陈原,虽然才二十多岁,但已经独立运作了几个相当成功的投资项目,眼光毒辣,手段老练,被誉为金融圈新一代的翘楚,名气很大。” 她顿了顿,补充道:“据说他为人低调,但心气极高,等閒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会主动邀请你……看来,你在他那里的『分量』不轻啊。”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调侃,也有一丝探究。 杨兴听罢,心中更是凛然。 他没想到陈原的来头这么大! 这样一个年少成名、背景深厚的天之骄子,为何会对他这个“萍水相逢”、看似毫无威胁的人如此“重视”?难道仅仅因为辛蕾那几句没头没脑的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大概是误会了我和辛蕾的关係,想让我知难而退吧。” 杨兴嘆了口气,將手机丟回茶几,有些意兴阑珊,“这种无聊的爭风吃醋,我没兴趣参与。” “知难而退?”沈梦萍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以陈原的身份和智商,如果仅仅是为了让你退出竞爭,他有的是更直接、更有效,甚至更隱蔽的方法,何必大张旗鼓地设宴邀请?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她坐直身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杨兴,我建议你去。” “去?为什么?”杨兴不解。 “第一,知己知彼。无论他目的是什么,亲自去接触一下,总好过在这里凭空猜测。第二,这是一个机会。” 沈梦萍目光灼灼,“陈原所在的圈子,是魔都真正的顶级资源圈。能被他邀请参加宴会的,绝不会是普通人。哪怕他只是想给你难堪,但只要你能踏入那个场合,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或许能接触到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人脉和资源。” 她看著杨兴,眼神中充满信任与鼓励:“別忘了,你也有自己的野心和规划。如意酒业只是开始。多认识一些人,没有坏处。而且……” 她忽然嫣然一笑,带著几分狡黠与霸气:“我陪你一起去。就以你姐姐的身份。我倒要看看,这位华明金融的公子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我在,谅他也不敢太过分。” 杨兴看著沈梦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不仅在他困惑时给予分析,更愿意亲自下场为他站台。这份支持,远超寻常。他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们去会会这位陈公子。” 他拿起手机,给陈原回了信息:“陈先生客气,明晚准时赴约。” 翌日傍晚,杨兴换上了一身沈梦萍为他挑选的、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休閒西装,既不显得过於正式拘谨,又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材和日渐沉稳的气质。 沈梦萍则是一身香檳色及膝连衣裙,外搭一件同色系软呢小外套,颈间佩戴著一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珍珠项炼,妆容精致,气质高贵优雅,儼然一位出身名门、教养极佳的大家闺秀,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形象略有不同,更添几分温婉与亲和力。 两人驱车来到位於市中心顶级商圈、某摩天大楼顶层的“云顶轩”餐厅。 这里以其绝佳的视野、极致的私密性和高昂的消费闻名,是魔都顶级商务宴请和名流聚会的首选之地。 走到门口,训练有素的接待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当他的目光扫过杨兴,只是例行公事的礼貌,但在落到沈梦萍身上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艷与讶异。 沈梦萍的气质和顏值实在太过出眾,那种歷经繁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高贵,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自带光环,吸引著所有的目光。 而站在她身边的杨兴,在她的映衬下,非但没有被掩盖光芒,反而显得格外“抗造”。 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平静而深邃,在沈梦萍强大气场的辐射下,依然保持著不卑不亢的从容,甚至隱隱有一种与沈梦萍並驾齐驱的和谐感。 这让接待人员不敢有丝毫怠慢,態度变得格外殷切甚至带著一丝敬畏,毕恭毕敬地將两人引向陈原预定的包间。 推开厚重的包间门,里面的景象让杨兴微微一愣。 包间极其宽敞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毫无遮挡的浦江夜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而包间內,並非他预想中的只有陈原一人,或三五“助威”的狐朋狗友。 里面竟然已经有了七八个人,男女皆有,大多都是三四十岁年纪,个个衣著光鲜,气度不凡,正三三两两地端著酒杯低声谈笑。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香水与成功交织的气息。 杨兴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一个他绝不想在此地看到的身影——许源! 他正腆著笑脸,围在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身边说著什么。 许源也看到了进门的杨兴,先是愣了一下,但好像又没有想起他来。 陈原原本正背对著门口与人交谈,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 当他看到杨兴时,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但当他目光触及杨兴身旁的沈梦萍时,那笑容明显僵硬了一瞬,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凝重。 他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依旧保持著风度:“杨先生,欢迎欢迎!你能来,真是蓬蓽生辉!”他的目光转向沈梦萍,带著询问,“这位是?” 杨兴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自然地介绍道:“陈先生,这位是我姐姐。”他並未说出沈梦萍的名字和身份。 沈梦萍微微頷首,露出一个得体而疏离的浅笑:“陈先生,久仰。” “姐姐您好!欢迎之至!”陈原反应极快,態度更加恭敬了几分。 他显然认出了沈梦萍!御光国际酒店集团的美女总裁,在商界也是名声在外的人物。 他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杨兴,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仅能让辛蕾和辛老爷子另眼相看,竟然还能让沈梦萍这样的商界女强人以“姐姐”的身份陪同出席?他之前对杨兴的调查,显然遗漏了最关键的部分! 陈原態度的微妙变化,立刻被包间內其他精明的客人捕捉到了。 能让他陈原如此郑重对待的“姐姐”,绝非凡俗。一时间,好几道探究、好奇,甚至带著善意的目光落在了杨兴和沈梦萍身上。 陈原热情地將两人引荐给在场的其他人。隨著他的一句句介绍,杨兴心中暗暗吃惊。 这些人,果然如沈梦萍所料,无一不是魔都商界颇有分量的人物,有科技新贵,有地產大佬,有投资界资深人士,甚至还有一位是某个实权部门的处长。 而这些人,在得知杨兴是“陈原的朋友”,並且有沈梦萍这样气场强大的“姐姐”作陪后,態度都变得十分热络,纷纷递上名片,言语间不乏结交之意,甚至有人半开玩笑地问杨兴是否在从事什么项目,有机会可以合作。 这场面,与杨兴预想中的“刁难”与“难堪”截然相反! 他仿佛一下子成了宴会的焦点之一。 寒暄过后,眾人重新落座。 精致的菜餚如同流水般呈上,席间气氛融洽,谈笑风生,多是围绕著经济形势、行业动態展开。 陈原作为东道主,举止得体,谈吐不凡,很好地掌控著全场节奏,但杨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若有所思地扫过自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原轻轻敲了敲酒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杨兴身上,脸上带著一种坦诚与郑重。 “感谢各位前辈、朋友今晚赏光。”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说道,“今天邀请大家来,除了敘旧,其实还有一件私事,想请大家帮个忙,或者说,做个见证。”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著他。 陈原的目光锁定杨兴,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杨兴先生,我知道这次邀请可能有些唐突,也或许让你產生了一些误解。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这与任何人无关。” 他这话一出,杨兴和沈梦萍都微微挑眉,静待下文。 陈原直言不讳,但语气並无冒犯之意,反而带著一种对对手的尊重,“我知道你最近在接触如意酒业,有自己创业的想法和规划。而我,看中了你的潜力。” 他环视一周,对在场的眾人说道:“诸位都是商界前辈,眼光毒辣。我相信你们也能看出,杨兴先生身上有一种不同於常人的特质。他或许现在资源、经验尚浅,但他的心性、格局,以及……某种我无法言说,却真实感受到的『势』,让我相信他未来不可限量。” 最后,他再次看向杨兴,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所以,我这次设宴的目的,是希望以一个朋友和潜在合作者的身份,正式认识你。並且,我希望能够投资你!不仅仅是资金,还包括我,以及我在座的这些朋友所能提供的、一切你需要的资源和人脉!帮助你,將你的创业想法,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 话音落下,整个包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陈原这番话震惊了!包括见多识广的沈梦萍! 她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华明金融的公子爷,年少成名的投资天才陈原,竟然如此兴师动眾,摆下这么大的阵仗,目的不是为了打压情敌,而是为了……投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甚至不惜动用自己核心圈层的人脉来为其铺路? 这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杨兴也彻底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陈原不是来给他难堪的,而是来给他送“东风”的? 他看著陈原那双深邃而真诚的眼睛,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这是陷阱?还是真的慧眼识珠?陈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真的仅仅是因为看好自己的“潜力”吗? 宴会的氛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微妙而复杂起来。杨兴知道,他接下来的回应,將至关重要。 这突如其来的“橄欖枝”,是机遇,还是更大的挑战?他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绝对的冷静来判断。 他迎著陈原期待的目光,以及全场所有大佬聚焦的视线,缓缓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既不显得受宠若惊,也不显得冷漠拒绝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但好像,这个笑容显得太过突兀! “呵呵……” 第49章 这不叫恋爱脑,这是纯爱! 杨兴那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奢华包间內激起了层层看不见的涟漪。 除了陈原依旧保持著那副瞭然於胸、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笑容外,在座的其他商界大佬们,心思瞬间活络开了。 他们久经世故,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尤其是这种看似不合时宜的反应,往往蕴含著更深层次的含义。 “受宠若惊?”杨兴那句谦逊的开场白,在他们听来,或许並非谦逊,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不满?或者说是等待?等待他们拿出更实际的“诚意”? 是啊,陈原公子画下了“资源和人脉”的大饼,但具体怎么支持,还没说呢。这年轻人,是在等著他们表態呢!真是好深的城府,好稳的心態! 瞬间,几位之前还只是抱著观望、结交心態的大佬,態度变得更加积极主动起来。 一位做建材起家、身材微胖的王总率先开口,声如洪钟:“杨老弟太谦虚了!陈公子看中的人,绝对错不了!这样,我们集团下个季度在临港新区有个大型政府公建项目要启动,里面的內部装修和部分建材供应,老弟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深度聊聊!保证是最优厚的条件!”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位戴著金丝眼镜、做科技投资的李总立刻接上:“王总说的是!杨先生,我看了你的资料,虽然现在项目刚起步,但潜力无限!我们基金最近正好有一期早期创投基金在募资,如果你需要启动资金或者a轮融资,我们非常愿意参与,估值好商量!” 另一位气质干练、在商贸领域颇有能量的女强人张总也笑著补充:“杨先生,我们公司常年和海外几个大型商超有合作,渠道是现成的。如果你的如意酒业或者其他產品有出口意向,渠道这块,我可以帮忙打通关节,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律所在企业併购、智慧財產权保护方面是强项,杨先生以后公司做大了,难免遇到法律问题,我们可以提供最专业的服务……” “我在开发区管委会还有点人脉,如果杨先生需要场地、政策扶持,我可以帮忙牵线搭桥……” 一时间,包间里仿佛成了杨兴个人的项目推介会和资源对接会。 这些平日里需要別人仰望的商业巨擘或实权人物,此刻竟纷纷主动拋出橄欖枝,拿出实实在在的合作机会、投標筹码或投资意向,生怕慢了一步,就显得自己诚意不足。 许源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以他的身份,竟然有一些不够格。 陈原看著眼前这“眾星捧月”般的场景,脸上终於露出了真正满意的、带著一丝掌控感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仅要投资杨兴,还要让杨兴在起步阶段就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高起点和资源网。 这既是对杨兴潜力的投资,或许……也夹杂著一些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晰的、复杂难言的情感投射。 杨兴看著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过度的场面,心里其实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才那声笑,更多是对这荒谬情境和自身处境的无奈自嘲,哪里是等著他们表示?但这些大佬们显然过度解读了。 他正斟酌著该如何回应这些热情而不失分寸,既能接受这份“好意”,又不过早被绑定,保持自身独立性时,坐在他身旁,一直安静品酒、姿態优雅的沈梦萍,却忽然轻笑出声。 她的笑声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沈梦萍放下酒杯,一双美眸饶有兴致地在杨兴和陈原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戏謔、几分欣赏,甚至……几分莫名兴奋的弧度。 “哎呀,看著你们两位,”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慵懒而性感的磁性,说出的內容却石破天惊,“我忽然觉得……还挺好磕的。” ??? 包间內瞬间安静了一下,几人都愣住了,包括杨兴和陈原。 沈梦萍仿佛没看到眾人诧异的目光,继续用她那迷人的嗓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你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是养眼呢。同样高大俊朗,气质出眾,一个沉稳內敛如深海,一个锐利自信如骄阳。陈公子为了『帮助』我们杨兴,如此煞费苦心,调动这么大的阵仗……这剧情,真是让人忍不住遐思连连啊。” 她这番话,语气半真半假,眼神玩味,巧妙地用“好磕cp”这种网络化的、带点腐女视角的调侃,瞬间冲淡了刚才那过於严肃和功利的商业氛围,同时也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点破了陈原行为中那种超乎寻常的“热情”可能存在的另一种解读。 杨兴听得头皮发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姐!我的亲姐!你这是看的哪门子热闹啊! 陈原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他很快恢復如常,打了个哈哈:“沈总说笑了,我只是惜才而已。” 然而,沈梦萍这番话,却像一根刺,轻轻扎进了杨兴的心里,也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必须找陈原单独谈清楚! 这场莫名其妙的“厚爱”,背后到底藏著什么逻辑! 宴会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在看似融洽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接近尾声。眾人交换名片,约定后续联繫后,便陆续告辞。 杨兴找了个机会,低声对陈原说:“陈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陈原似乎早有预料,点了点头:“好,我们去那边露台,或者……卫生间?” “卫生间吧。”杨兴选择了更私密的地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包间內自带的、装修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豪华卫生间。 厚重的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明亮的灯光下,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相对而立,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杨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陈原,这里没有外人。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相信仅仅因为你看好我的『潜力』,就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是因为辛蕾,对吗?” 陈原靠在光滑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脸上的客套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著些许疲惫和黯然的神情。 他沉默了几秒,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是,也不是。”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杨兴,那眼神不再有商界精英的锐利,反而带著一种……近乎伤感的坦诚。 “杨兴,我喜欢辛蕾,喜欢了很多年。从我们还都是毛头小子、小丫头的时候就开始。” 他的语气带著追忆的苦涩,“可是,有些事,我做不到,或者说,我的身份、我背负的东西,不允许我去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辛蕾她……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她单纯,直接,嫉恶如仇,心里装著她的警察理想和正义。她不喜欢商圈里的虚与委蛇,不喜欢那些算计和束缚。而我,陈原,华明金融的继承人,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要在这个圈子里沉浮,要学著算计,要懂得权衡,要背负起家族和企业的责任。”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我无法像她期望的那样,活得那么纯粹,那么『傻』。我甚至不能像你那样,在她因为『救人』可能惹上麻烦时,仅仅凭著內心的坚持就去硬扛,而不去考虑后果和背后的博弈。因为我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被放大,被解读,牵连甚广。” “但是,你可以。”陈原的目光紧紧锁定杨兴,那眼神中有羡慕,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命,“我看得出来,辛蕾对你很特別。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样。也许正是因为你的『不一样』,你身上有她欣赏的、而我却无法完全拥有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杨兴心头巨震的话:“既然,我做不到她喜欢的样子,也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那么,她喜欢的,她欣赏的,我就帮她得到,帮她成全。” “爱屋及乌?”杨兴喃喃道,他终於明白了陈原那看似荒谬行为背后的逻辑。 这不是商战思维,这是最纯粹、也最扭曲的情感逻辑! “对,爱屋及乌。”陈原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她欣赏你,看好你,那么,我就倾尽我能调动的资源,助你成功,让你变得更好,更耀眼。这或许……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也是我能为她做的,最体面的一件事。” 杨兴看著眼前这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年轻翘楚,此刻却因为一份无望的感情,流露出如此黯然神伤甚至有些卑微的一面,心中五味杂陈。 他感到荒谬,感到无奈,也感到一丝……震撼。 “陈原,你听我说。”杨兴语气郑重,试图打破他这个固执的念头,“你完全误会了!我和辛蕾,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连朋友都未必算得上。她对我的那点『特別』,很可能只是她性格使然,或者是为了应付她爷爷,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种男女之情!你还有大把的机会,何必……” “机会?”陈原打断他,嘴角的苦笑更深,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杨兴,你不懂。当我选择接手华明金融,当我走上这条註定充满权衡与妥协的路时,我和她,就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了。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和她一起快意恩仇、坚守本心的人,而不是一个像我这样,连喜欢都要算计得失、权衡利弊的商人。” 他摆了摆手,阻止杨兴继续劝解:“好了,你不用再说。就算你和辛蕾真的没什么,那也无所谓了。这次,就当是我帮你了。我看过你的资料,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投资你,本身也不会是一笔亏本的买卖。就当是……我为自己这份无疾而终的感情,找一个体面的寄託和宣泄口吧。” 他抬起头,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俊朗,却难掩落寞的脸,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低得仿佛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杨兴: “杨兴,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挺恋爱脑的?为了一个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做这种毫无理性可言的事情。” 杨兴沉默了片刻,看著陈原眼中那份深藏的、与他在商界形象截然不同的纯粹与伤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走上前,拍了拍陈原的肩膀,语气异常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原,这不叫恋爱脑。” “这叫,纯爱。” 纯爱。 这两个字,如同带著某种魔力,轻轻敲击在陈原的心上。他浑身微微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杨兴。 眼中的自嘲、悲愴、无奈,仿佛在这两个字的定义下,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甚至带著一丝悲壮色彩的归宿。 是啊,无关算计,不求回报,只是单纯地希望对方好,甚至爱屋及乌地去帮助对方在意的人。 这或许愚蠢,或许偏执,但这份情感的纯粹度,却远超世间大多数掺杂了利益与权衡的感情。 陈原看著杨兴,良久,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却又仿佛释然了许多的笑容。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卫生间內的气氛,从最初的微妙对峙,变得有些沉重,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缓和。 两个男人之间,因为一个女孩,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复杂的连接。 当两人重新走出卫生间时,等在外面的沈梦萍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的变化。 她那双洞察世事的明眸在两人身上流转一圈,嘴角微弯,露出一抹瞭然於心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场始於“鸿门宴”猜疑的宴会,最终以这样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掺杂著商业、人情与深刻情感的复杂局面落幕。 杨兴的创业之路,因为陈原这份源於“纯爱”的鼎力支持,註定將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快车道。 而陈原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感,也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找到了它的延续。 第50章 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啊! 夜深人静,杨兴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想到了以华明金融的能量和情报网络,要查到许源这种级別角色的黑料,恐怕並非难事。 可是……刚刚接受了陈原如此厚重的“投资”承诺,转头就去请求帮忙处理这种私人的、甚至带有一定风险的“麻烦事”,是否太过得寸进尺? 这会不会让陈原觉得他不知分寸,或者將他看做一个只会依赖他人、缺乏独立解决问题能力的庸才? 杨兴內心挣扎著,理智与对楚涵曦的担忧激烈交锋。一方面,他渴望儘快解决问题;另一方面,他又不愿过度依赖陈原,希望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和在对方眼中的价值。 最终,对楚涵曦处境的心疼和解决问题效率的考量,压倒了那点不必要的矜持与顾虑。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原留给他的私人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陈原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杨兴?这么晚,有事?” “陈原,抱歉打扰你。”杨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诚恳,“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你说。”陈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似乎对杨兴这么快就有求於他並不意外。 杨兴整理了一下思绪,將楚涵曦如何被许源和周爽合谋诬陷窃取商业机密,目前案件的进展,以及姜籍律师找到的突破口,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律师虽然找到了证据链上的疑点,但如果有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能证明许源与周爽合谋,或者许源偽造、篡改证据的確凿材料,就能更快地还楚涵曦清白,让她摆脱这个麻烦。”杨兴说完,心中有些忐忑地等待著对方的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能听到陈原平稳的呼吸声。 就在杨兴以为对方会觉得此事棘手或无足轻重时,陈原开口了,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天气: “就这?”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杨兴一愣。 陈原继续说道:“一个魔都百货的中层经理,和一个区域总裁的小把戏。杨兴,你未免太小看华明金融的能量,也太高看这两个跳樑小丑了。”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与傲然:“这点事情,查起来並不费劲。魔都百货近几年的几笔重要投资和资金流向,我们都有所关注。只要对应许源近期的活动轨跡和经手项目,找到他动手脚的证据,易如反掌。” 杨兴心中一块大石瞬间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和感激:“真的?那太感谢你了!陈原,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先別急著谢。”陈原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帮你这个忙,没问题。不过,我有个小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杨兴立刻问道,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他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个周末,我和辛蕾约了去西山俱乐部打球。”陈原的声音听起来很隨意,“你陪我一起去。” “打球?”杨兴又是一愣,这个条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下意识地想,这会不会又是陈原某种“爱屋及乌”的奇怪行为,或者想藉此在辛蕾面前营造某种氛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怎么?不愿意?”陈原的语气微沉。 “不,不是不愿意。”杨兴连忙解释,“只是……我打球一般。” “没关係,就是隨便玩玩,放鬆一下。”陈原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技术,“主要是人多热闹点。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 划算!简直太划算了! 用一场可能略显尷尬但无伤大雅的球局,换取解决楚涵曦危机的关键证据,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杨兴甚至暗想,陈原这条件提得未免太“仁慈”了,难道他真是钱多烧得慌,兼带纯爱脑发作? “好!周末我一定准时到!”杨兴一口答应,没有任何犹豫。 “爽快。”陈原似乎轻笑了一声,“那你等一会儿,我让助理查一下,很快给你消息。” 掛断电话,杨兴的心情既兴奋又有些怪异。陈原的行事风格,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杨兴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陈原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杨兴立刻接通。 屏幕那端,陈原似乎还在他那间极简风格的办公室里,他对著镜头扬了扬手中刚刚列印出来的几份文件。 “效率还行吧?”陈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源这傢伙,手脚不算乾净,手段也算不上多高明。” 他將文件对著镜头展示,虽然看不清楚具体內容,但能看到上面有清晰的图表、银行流水截图以及一些通讯记录摘要。 “这里,”陈原用手指点著一处,“是他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的帐户,接收的一笔来自周爽指定关联公司的『諮询费』,时间就在他提交诬告材料的前三天。金额不大,五百万万,但对於他来说,足够动心了。” 他又翻到另一页:“这里是他与周爽几次关键会面的时间地点记录,包括在晶堂会所那一次,与我们掌握的部分信息吻合。最重要的是,我们通过一些渠道,恢復了他刪除的一部分工作邮件和聊天记录碎片,里面有他暗示需要『准备』一些『特殊材料』来应对楚涵曦竞爭的话语,虽然隱晦,但结合其他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逻辑链。” 陈原將几份文件快速翻完,总结道:“这些材料,足以证明许源收受利益,与周爽合谋,偽造证据诬陷同事。交给你的律师,他知道该怎么用。” 杨兴看著屏幕上那些清晰有力的证据,心中激动不已!有了这些东西,何愁不能为楚涵曦洗刷冤屈?许源这次绝对是在劫难逃! “陈公子太感谢了,要不让我们结拜兄弟吧!”杨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那算了,把球打好就行。”陈原笑了笑,似乎对他的感激並不在意,“文件我发你邮箱。原件如果需要,隨时来取。” 结束视频通话,杨兴立刻打开邮箱,果然收到了陈原发来的加密邮件。 他迅速將文件下载下来,仔细瀏览了一遍,越看越是心惊,也越是振奋! 陈原提供的证据,远比他想像的还要详尽和有力!不仅坐实了许源的罪行,甚至隱隱牵扯出了周爽更多的不当行为! 他毫不犹豫,立刻將这份宝贵的文件转发给了姜籍律师,並附言说明了来源和重要性。 不到半小时,姜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难以置信:“杨先生!你这证据是从哪里弄到的?太关键了!太及时了!有了这些东西,许源诬陷的罪名完全可以坐实!而且这里面涉及到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形成了完美的证据闭环,连周爽都难逃干係!楚总这次的危机,不仅可以彻底解除,甚至还能反过来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听到姜籍肯定的答覆,杨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笼罩在楚涵曦头顶的阴云,终於要被驱散了! 杨兴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微笑。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光怪陆离。 第51章 谁是工作狂? 將那份由陈原提供的、足以扭转乾坤的关键证据发给姜籍后,杨兴心中篤定,知道楚涵曦的危机解除只是时间问题。 他並没有急於向楚涵曦表功,而是选择了静待佳音。 有些帮助,无声胜有声,他更愿意看到楚涵曦凭藉自身能力和专业律师的帮助,堂堂正正地贏得这场胜利,这远比知道是依赖了他的“特殊”人脉更能让她感到踏实和自豪。 果然,第二天下午,杨兴的手机便收到了楚涵曦发来的信息。 指尖划过屏幕,点开那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的文字虽然简洁。 “杨兴,姜律师那边有突破性进展!他已经代表我的律师团队,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许源和周爽诬告陷害、损害商业信誉等同谋犯罪行为!证据链非常完整有力!” 字里行间透出的振奋,仿佛能穿透屏幕,感染到杨兴。 他能想像到楚涵曦在打出这些字时,那长久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鬆弛,眉宇间积鬱的阴霾被驱散的模样。 然而,信息的后半段,却带上了一丝戏剧性的转折。 “不过,说来也怪。就在今天,几乎是在姜律师提交诉讼的同时,许源就好像提前听到了什么风声,竟然人间蒸发了一样,联繫不上,公司也没去,听说已经匆忙离开魔都了。真是……太突然了。” 杨兴看著这条信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突然吗?或许在楚涵曦和外人看来是如此。 但对他而言,这再正常不过。 陈原出手提供的证据何等犀利,许源背后或许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在得知铁证如山、大势已去后,仓皇逃窜是他唯一的选择。 毕竟,留下来面对的將是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 这短短时间內,攻守之势易形,曾经的陷害者如今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不得不让人感慨世事无常。 楚涵曦的信息最后写道:“这次真的多亏了姜律师,他的专业和能力远超我的预期。我想今晚请他吃个饭,正式表达一下感谢。你……有空一起来吗?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静轩』。” 看到这条邀请,杨兴微微一笑,指尖轻点,回復得毫不犹豫:“当然有空。恭喜你,涵曦。晚上见。” 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既能分享她胜利的喜悦,也能在一旁默默守护,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至於他在其中扮演的关键角色,就让它成为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吧。 看到楚涵曦將功劳归於姜籍的专业,他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华灯初上,“静轩”私房菜馆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它雅致静謐的氛围。独立的包间內,灯光柔和,菜香四溢。 楚涵曦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换下了一贯穿著的职业套装,穿著一身藕荷色的针织长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商界精英的锐利,多了几分温婉动人的女人味。 她脸上带著久违的、发自內心的轻鬆笑容,眼眸明亮如星,整个人仿佛都焕发著新生般的光彩。 姜籍也已经到了,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精英律师模样,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只是眉宇间也带著完成一桩棘手案件后的从容与自信。 杨兴作为陪客,坐在楚涵曦身旁,看著眼前容光焕发的她,心中满是欣慰。 “姜律师,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楚涵曦举起酒杯,语气诚挚,“如果不是你力挽狂澜,找到关键证据,我真不知道还要被这件事困扰多久。我敬你一杯!” 姜籍连忙举杯回应:“楚总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內之事。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还原事实真相,是律师的职责所在。” 他虽然说著谦辞,但语气中对於自己专业能力的自信也表露无遗。 三人碰杯,气氛融洽。 然而,隨著菜餚上桌,话题不可避免地再次回到了案件本身。 姜籍显然还处在高度兴奋的工作状態,开始详细地向楚涵曦和杨兴匯报起诉讼的具体进展、证据的梳理过程、以及下一步的法律策略。 “……根据我们提交的证据,特別是那份清晰的资金流水和恢復的通讯记录碎片,完全可以证明许源存在主观恶意和收受利益的行为,与周爽构成共同犯罪。法院已经受理,並签发了对许源的传票,虽然他现在潜逃,但这並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反而坐实了他的心虚。至於周爽那边,我们也在搜集更多关於他滥用职权、排挤同僚的证据,这次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姜籍语速很快,逻辑清晰,引用的法条和案例信手拈来,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楚涵曦起初还认真倾听,不时点头,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她的眼神开始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已经不完全在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文和诉讼细节上了。 杨兴更是如此。 他本就清楚內情,对於姜籍的“杰出表现”心知肚明,此刻听著姜籍滔滔不绝地“匯报工作”,只觉得有些好笑又无奈。这姜律师,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连庆功宴都能变成案情分析会。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边的楚涵曦,恰好楚涵曦也正微微侧头看向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那一丝无奈和莞尔。 楚涵曦几不可察地微微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他又来了”的可爱表情,杨兴则回以一个理解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刻,无需言语,一种默契的暖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好不容易等到姜籍告一段落,楚涵曦连忙趁机转移话题,聊起了菜品和一些轻鬆的生活趣事。 姜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於投入,訕訕地笑了笑,终於不再主导话题。 晚餐在后续相对轻鬆的氛围中结束。姜籍因为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行告辞离去。 送走姜籍,只剩下杨兴和楚涵曦两人。夜晚的空气带著初秋的凉意,却格外清新。 他们並没有立刻叫车,而是默契地选择了在附近安静整洁的街道上散步。 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脱离了工作场合和第三方在场,气氛变得更加私密和寧静。 “总算……是过去了。”楚涵曦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全部呼出,语气中带著彻底的释然。 “嗯,彻底过去了。”杨兴附和道,看著她轻盈的步伐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也跟著轻鬆起来。 “许源这一走,魔都百货运营部里,算是少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 楚涵曦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望著前方闪烁的霓虹,语气平静中带著一丝新的规划,“之前很多想推进而受阻的改革方案,现在可以大刀阔斧地去做了。周爽那边,经过这次,想必也会收敛很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的声音里有著属於她的自信和抱负,那是她能力与野心的体现。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杨兴微微侧目。 “但是,”楚涵曦话锋一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兴,夜色中她的眼眸格外明亮,“我好像……有点厌倦了过去那种生活了。” “厌倦?”杨兴有些不解。 “就是那种……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扑在工作上,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除了业绩、报表、竞爭,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 楚涵曦的语气带著一丝反思,“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个危机,但也像一盆冷水,把我浇醒了。工作固然重要,但它不应该是我生活的全部。” 她重新迈开步子,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想做出改变。以后,我会更妥善地安排时间,提高效率,但不会再让工作无限度地侵占属於我自己的,还有……属於重要的人的时间。” 她的话语没有明確的指向,但杨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意味。 她是在向他传递一个信號,一个她愿意为彼此关係调整生活重心的信號。 看著她认真而带著些许试探的眼神,杨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喜悦。 他能感受到,经歷了这次风波,楚涵曦不仅仅是解决了工作上的麻烦,更完成了一次心態上的重要成长和转变。 她开始从那个冰冷坚硬的工作壳中走出来,变得更加柔软,更加珍视工作之外的情感与生活。 “这样很好。”杨兴的声音温和而肯定,“生活本该有更多的色彩。” 他的认可,仿佛给楚涵曦的想法盖上了认可的印章。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更加明媚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卸下重担、对未来充满新期待的笑容,在夜色和灯光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第52章 她已经不再喜欢陈原了 周末,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杨兴如约来到了位於西郊、环境极为幽雅的西山体育俱乐部。 这里不仅有闻名遐邇的高尔夫球场,还拥有魔都顶级的网球中心。 他本以为陈原这样的商业精英,休閒方式必然是象徵著身份与社交的高尔夫,甚至提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挥桿的基本动作,以免待会儿出糗太大。 然而,当他按照指示牌找到指定场地时,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一片標准的室外硬地网球场,阳光洒在明快的蓝色场地上,界限分明。 场边,辛蕾早已到了,她穿著一身专业的白色网球裙,勾勒出健康匀称的身材线条,头髮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带著运动前的跃跃欲试,正拿著球拍做著热身拉伸,显得英姿颯爽。 而陈原,也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网球运动服,站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个网球,神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 “杨兴,这边!”陈原看到杨兴,招手示意。 杨兴走过去,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场地:“网球?” 陈原將手里的网球拋给他,笑了笑:“怎么?以为一定是高尔夫?那种慢吞吞、一打就是大半天的运动,不適合今天的气氛。网球更激烈,更痛快。” 这时,辛蕾也做完热身走了过来,她看到杨兴,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隨即落在陈原身上,带著一丝惯有的、略带挑衅的笑意。 “哟,我们日理万机的陈大公子终於捨得从文件堆里爬出来,活动活动快生锈的筋骨了?” 陈原面对她的调侃,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比不上你辛警官身手矫健。” 杨兴看著这两人之间看似隨意,实则暗流涌动的互动,心里大致有了数。 看来,陈原选择网球,或许也是想找一个更能“互动”、更能展现“活力”的方式,试图拉近与辛蕾的距离。 热身过后,三人决定轮流上场对打。辛蕾和陈原先上场,杨兴在场边观战。 这一看,杨兴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高手”。 辛蕾的网球技术,简直如同她的性格一样,凌厉、直接、充满爆发力。 她的发球势大力沉,角度刁钻,常常让对手措手不及。 底线抽击更是她的强项,正手反手都极为稳定,力量与旋转结合得恰到好处,球路多变,落点精准,跑动积极,覆盖面积大,整个球场仿佛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她打球时眼神专注,带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每一次挥拍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而陈原,也出乎杨兴的意料。他本以为陈原这样精於算计的商人,在运动上可能只是泛泛之辈。 但陈原的网球水平竟然也相当不俗!他的技术或许没有辛蕾那么具有攻击性,但基本功非常扎实,步伐灵活,预判准確,回球沉稳,防守稳健,尤其是在网前的截击,时机把握得极好,手感柔和,常常能打出让辛蕾也无可奈何的巧妙小球。 他的球风,更像是在下一盘精密的棋,冷静、理智,善於调动对手。 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球速极快,回合精彩纷呈。高速奔跑、大力抽击、网前博弈、精准放短…… 看得场边的杨兴眼繚乱,心中暗嘆,这才是真正高水平的业余较量。他们之间的默契似乎也非同一般,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打出的配合球更是赏心悦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显然,他们曾经一起打过很多次球,对彼此的球路和习惯都极为熟悉。 相比之下,杨兴这个只是“玩过几次”的水平,就显得相形见絀了。 轮到他上场时,无论是面对辛蕾的强力进攻,还是陈原的巧妙调度,他都显得有些吃力,步伐凌乱,回球质量不高,失误频频。 好在辛蕾和陈原都很有风度,並没有因为他水平差而轻视,反而会刻意餵一些好球,或者在他打出好球时毫不吝嗇地给予鼓励。 “不错啊杨兴,这拍反手有进步!”辛蕾在一次多拍回合后,杨兴勉强救起一个险球,她大声赞道。 陈原也点点头:“节奏感不错,就是脚步再快一点会更好。” 虽然只是陪打,但能在这样高水平的对手带动下挥洒汗水,感受网球的速度与激情,杨兴也觉得十分畅快。 阳光、汗水、奔跑、击球……这一切暂时驱散了他心中关於商业、关於身世、关於各种复杂关係的思虑,带来了一种纯粹的、肉体上的疲惫与精神上的放鬆。 几轮激烈的对打下来,三人都已是汗流浹背,气喘吁吁。 他们走到场边的长椅坐下,拿起水瓶大口补充水分。 阳光透过顶棚的缝隙洒下,在三人身上跳跃。 陈原看著身边脸颊红润、鼻尖沁著汗珠的辛蕾,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带著真诚的讚嘆:“蕾蕾,你的技术又精进了不少,特別是反手的稳定性,比以前强太多了。” 辛蕾拧上瓶盖,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听到陈原的夸奖,却並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习惯性地用带著刺的语气回应:“那是。不像某些人,整天埋在钱眼里,估计连球拍都快忘了怎么握了吧?手感越来越菜。” 她这话带著明显的调侃,但仔细听,似乎又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是对陈原忙於工作、疏於陪伴的不满? 陈原似乎没有听出这层深意,或者说,他习惯了辛蕾这种说话方式。他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將话题引到了杨兴身上,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推销”意味: “我是不行了,琐事缠身。不过,杨兴看起来很有潜力,身体素质好,学东西也快。以后你要是想打球,可以多叫上他,他肯定乐意陪你。” 他这话本意或许是好的,想给辛蕾找一个合適的、她可能不反感的球伴,同时也想藉此拉近辛蕾和杨兴的距离,践行他那套“爱屋及乌”的理论。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辛蕾一直压抑著的情绪! 辛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陈原,声音低沉,却又陡然拔高,带著清晰的怒意: “陈原我需要谁陪打球,是我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了?我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用不著你在这里充好人,替我操心!” 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原完全懵了,脸上的笑容僵住,拿著水瓶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明所以。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哪里触怒了辛蕾。“蕾蕾,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你觉得什么?!”辛蕾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猛地站起身,胸膛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你觉得杨兴不错,觉得他適合我,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给他是不是?陈原,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认为『適合』我的,我就应该欣然接受?!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眼圈竟然微微有些发红,那里面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深切的委屈和伤心。 杨兴坐在一旁,更是尷尬得脚趾抠地。他万万没想到,一场好好的球局,会演变成这样。 陈原这“直男”式的关心和撮合,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辛蕾的雷区上。 陈原被辛蕾连珠炮似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他看著辛蕾激动而受伤的表情,心中一阵刺痛,却又感到无比的茫然和无力。 他试图缓和气氛,声音带著一丝恳求和解的意味:“蕾蕾,你別激动,我真的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我开不开心,不用你管!”辛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起自己的运动包,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没有丝毫留恋。 “蕾蕾!”陈原下意识地起身想追,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看著辛蕾决绝的背影,脸上写满了黯然与伤神,那是一种努力想要靠近,却总是弄巧成拙、將对方推得更远的无力与痛苦。 他颓然坐回长椅,双手捂住脸,久久没有说话。 杨兴看著这一幕,心中嘆息。他拍了拍陈原的肩膀,低声道:“我去看看她。” 陈原没有抬头,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杨兴拿起自己的东西,快步朝著辛蕾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俱乐部停车场,他看到了正靠在自己车边,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的辛蕾。 他慢慢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上了一张纸巾。 辛蕾抬起头,脸上果然已经布满了泪水,那双平日里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红肿著,充满了脆弱和无助。 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著脸,声音哽咽:“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没什么笑话不笑话的。”杨兴声音平和,“情绪需要宣泄,很正常。” 辛蕾靠在车上,望著远处起伏的山峦,泪水止不住地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著浓重的鼻音,缓缓开口,像是在对杨兴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杨兴……你知道吗?我其实……已经不再喜欢陈原了。” 这话让杨兴微微一愣。 辛蕾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波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很好。以前……或许是喜欢的吧,那种懵懵懂懂的,青梅竹马的感觉。”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他选择了他的路,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了算计、权衡、利益的商业世界。他变得越来越像他父亲,说话做事,都带著那种……让我不舒服的圈子里的气息。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越来越厚的玻璃,看得见彼此,却再也触摸不到真实的温度了。” 她的语气变得越来越理性,也越来越悲伤:“我知道,那是他的责任,他的选择,我没有权利指责。他註定要成为华明金融的掌舵人,要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运筹帷幄。而我要做的,是穿著警服,站在街头,维护我认为的正义和秩序。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很清楚,我们不可能了。”辛蕾转过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杨兴,那眼神清醒得让人心疼,“理性上,我接受得不能再接受了。可是……可是这里……”她用手指著自己的心口,“还是会很难受啊!看到他那副自以为是为我好的样子,看到他还活在过去那种相处模式里,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想发火!为什么他不能干脆一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明明……明明已经回不去了啊!” 说到最后,她的情绪再次崩溃,积累的委屈、伤心、以及对逝去情感的祭奠,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再也支撑不住,转过身,將额头抵在冰凉的车顶上,失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杨兴站在她身边,没有劝阻,也没有拥抱,只是静静地充当著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和陪伴者。 他知道,此刻的辛蕾不需要任何道理和安慰,她只需要一个安全的空间,来彻底释放压抑已久的情绪。 他看著她痛哭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慨。 辛蕾的理性与清醒,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与陈原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但这份清醒,並未能减轻失去一段重要情感的痛苦。 陈原那笨拙而执著的“纯爱”,在现实的壁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成了加剧辛蕾痛苦的催化剂。 也不知过了多久,辛蕾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她转过身,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乾,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看著一直默默陪在身边的杨兴,忽然向前一步,將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带著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依赖: “借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杨兴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生涩却带著安慰。 辛蕾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闭著眼睛,仿佛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卸下所有偽装的港湾。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在空旷的停车场投下交织的影子。 这一刻,没有曖昧,只有两个被捲入情感漩涡的年轻人,在伤痛与理性交织的迷宫中,彼此给予的一点微不足道,却又弥足珍贵的温暖与理解。 第52章 辛警官自始至终拥有自己完美的青春 就在辛蕾依偎在杨兴肩上,寻求片刻慰藉与寧静之时,她没有注意到,也不曾回头。 在停车场另一端的转角阴影处,一辆线条流畅、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如同沉默的野兽,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一半,陈原坐在驾驶座上,握著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了不算近的距离,精准地、贪婪地,又带著刻骨铭心痛地,锁定了那个靠在杨兴肩头的熟悉身影。 他看到辛蕾微微耸动的肩膀,看到她偶尔抬手擦拭眼泪的动作,看到她最终將额头抵在杨兴肩上,那全然信赖与寻求依靠的姿態…… 这一切,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他的心口反覆切割,缓慢而残忍。 他曾无数次想像过辛蕾靠在別人怀里的场景,但当这一幕真实地、毫无防备地撞入眼帘时,那种排山倒海的窒息感,还是远超他的预估。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奇异的是,在那剧烈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心痛之中,他的嘴角,却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动,勾勒出一个极其苦涩,却又带著某种释然意味的弧度。 他笑了。 眼角有冰凉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蜿蜒而下,留下淡淡的湿痕,但他却是在笑。 他笑自己的痴傻,笑自己的固执,也笑这早已註定的结局。 “她早就……不喜欢我了啊……”一声极轻的呢喃,破碎在车厢密闭的空气里,带著无尽的苍凉。 这一点,他其实比谁都清楚。 从他选择毫无保留地踏入那个光鲜亮丽却又冰冷残酷的商业帝国,从他第一次在家族会议上做出违背本心却符合利益的决策时,他和辛蕾之间那条名为“理解”与“同道”的桥樑,就已经开始崩塌了。 辛蕾的世界,是非分明,黑白清晰,如同她身上的警服,代表著秩序与正义。 而他的世界,早已被染成了复杂的灰色,充满了妥协、权衡与不得已。 他爱她,这份爱,歷经岁月沉淀,早已深入骨髓,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 可正是这份纯粹的爱,让他无法用那些商业手段去玷污她,也无法放弃自己註定要背负的责任与道路,去变成她所期望的那种“纯粹”的人。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她能得到她想要的。 所以,他调查杨兴,为他造势,为他铺路,甚至笨拙地、一次次地试图將他们推近。 这一切看似荒谬的行为背后,藏著的,不过是一个深爱却无法靠近的男人,最绝望也最卑微的期盼。 他希望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即使身边站著的不是他,也能遇到一个足够好、足够强大、能让她开心、能护她周全的人。 他以为这样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爱屋及乌”,是在为她的幸福添砖加瓦。却没想到,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成全”,恰恰成了刺痛她、让她更加反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之间鸿沟的利刺。 “真是……蠢透了。”陈原自嘲地低语,声音沙哑。他看著远处,辛蕾似乎情绪渐渐平復,但依旧靠著杨兴没有离开。 那个画面,刺痛著他,却也奇异地让他一直悬著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至少,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至少,杨兴这个人,经过他的观察和“投资”,人品和能力都算可靠。 他们的爱情,如同夜空中猝然消逝的流星,绚烂过,却终究无疾而终。 他点燃了自己所有的光和热,想要照亮她前行的路,却发现最终只能沉默地燃烧殆尽,化为她世界里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 足够了。 就这样吧。 陈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痛苦、挣扎、爱恋与不舍,都被一股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智强行压下、封存。 他脸上的泪痕尚未乾透,但表情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淡漠与疏离,甚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仿佛要將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滑出停车位,迅速匯入车流,向著与那片停车场截然相反的方向驶去,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留恋。 他的退场,沉默而决绝,如同他处理那些棘手的商业併购案一样,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只是这一次,他割捨掉的,是自己整个青春时代最炽热、最乾净的梦。 --- 另一边,辛蕾在杨兴肩上靠了许久,直到感觉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楚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种大哭过后的虚脱和麻木。 她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依旧发红的眼睛,声音还带著鼻音:“谢谢……我好多了。” 杨兴看著她,温和地说:“没事就好。” 辛蕾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所有残留的悲伤都呼出去。 她抬头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忽然说道:“我不想回家。陪我去个地方吧?” “哪里?” “就那边,新开的那个『星河世纪』商业区。”辛蕾指了指远处隱约可见的繁华建筑群,“陪我……去玩玩。” 她的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任性的恳求,仿佛急需用喧囂和色彩来填补內心的空洞,急需用一个全新的、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体验,来覆盖掉刚才那场心碎的记忆。 杨兴看著她脆弱却又强撑坚强的模样,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时候陪她去人多的地方,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或麻烦,但最终还是不忍拒绝。 “好。” 驱车来到星河世纪商业区,这里人头攒动,霓虹闪烁,充满了年轻活力的气息。一踏入这里,辛蕾仿佛就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无形的外壳。 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颯爽、眼神锐利的辛警官,而是变成了一个刚刚告別了一段沉重感情、急需用疯狂玩乐来麻痹自己的普通小姑娘。 她拉著杨兴,一头扎进了琳琅满目的服装店。 她不再只看那些简洁利落的款式,而是尝试起了各种风格——甜美的连衣裙、帅气的皮衣、甚至还有一件带著夸张铆钉的牛仔外套。 她在试衣间里进进出出,不断徵询杨兴的意见。 “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哨?” “这个顏色適合我吗?我以前从来没试过。” “呀!这个袖子好长!” 杨兴看著她像只忙碌的小蝴蝶,笨拙而又努力地尝试著改变,心中感慨,只是耐心地给予中肯的建议,偶尔在她换上一件特別合適的衣服时,真诚地夸讚一句:“很好看。” 每一次得到肯定,辛蕾眼中都会闪过一抹小小的、真实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但总归是驱散了一些阴霾。 买了好几袋新衣服后,辛蕾又兴致勃勃地衝进了电玩城。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屏幕、孩子们的尖叫欢呼……这里的气氛与网球场和警察局截然不同。 她兑换了一大堆游戏幣,拉著杨兴几乎玩遍了所有项目。 在赛车游戏里,她大呼小叫,把方向盘打得飞起,毫无章法地横衝直撞;在射击游戏里,她端著玩具枪,眼神瞬间恢復了部分职业本能,精准爆头,打得屏幕里的殭尸嗷嗷叫,引来旁边几个小男孩崇拜的目光;在抓娃娃机前,她又变得笨手笨脚,屡战屡败,气得跺脚,最后还是杨兴看不过去,帮她抓到了一个丑萌丑萌的独角兽玩偶。 最让杨兴意外的是节奏舞蹈机。 辛蕾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脱掉外套,跟著屏幕上快速滚动的箭头和节奏,开始舞动。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身体协调性极好,很快就跟上了节奏,步伐越来越熟练,手臂挥舞也越来越有力,马尾辫在脑后甩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动感。 她跳得很投入,脸颊因为运动再次泛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要將所有的不快都隨著汗水挥洒出去。 从跳舞机上下来,辛蕾气喘吁吁,眼睛却亮晶晶的,拉著杨兴又去玩射箭。 这里的射箭是娱乐性质的,弓和箭都是特製的,威力不大。老板看著辛蕾一个女孩子,还热情地过来指导要领。 辛蕾笑了笑,没说话,拿起弓,搭箭,开弓,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当然,这与她警队的射击训练不无关係。她眼神一凝,气息沉稳,“嗖”地一箭射出! “十环!”电子报靶声响起。 老板瞪大了眼睛。 接下来,几乎是复製粘贴。 “嗖!嗖!嗖!” 连珠箭发,箭箭命中靶心!十环!十环!全是十环! 老板和周围几个围观的人都看傻了,纷纷鼓掌。辛蕾放下弓,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冲杨兴扬了扬下巴。 杨兴也笑著竖起了大拇指。这一刻,她仿佛找回了部分属於“辛蕾”的自信和光彩。 在整个游玩的过程中,两人之间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些自然的语言和肢体互动。 在拥挤的人群中,杨兴会下意识地护在她身边;玩投篮机时,他们会互相计数加油;辛蕾跳舞跳累了,会很自然地接过杨兴递来的水;射箭得到夸奖后,她会开心地拍一下杨兴的胳膊…… 这些互动简单、纯粹,不带任何曖昧色彩,却像温暖的溪流,悄然滋润著辛蕾乾涸受伤的心田,让她的心情,在喧囂和汗水中,一点点地从谷底回升,真正开始好转起来。 当夜幕彻底降临,商业区华灯璀璨,如同它的名字“星河”一般时,辛蕾终於感到了疲惫,也感到了飢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饿了。”她摸著肚子,对杨兴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吃饭。” 她没有去商业区里那些装修精致、价格不菲的餐厅,而是带著杨兴七拐八绕,走进了一条与外面繁华截然不同的、略显陈旧和安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有一家招牌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麵馆,名字很朴实,就叫“老张刀削麵”。 “这家店的面,很好吃。”辛蕾说著,率先走了进去。 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收拾得却很乾净。 这个时间点,客人不多。他们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辛蕾熟练地点了两碗招牌刀削麵,多加香菜和辣子。 在等面的间隙,辛蕾看著店里熟悉的布置,眼神有些飘忽,但很快又恢復了清明。 她没有说话,杨兴也没有问。 面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麵条宽窄均匀,嚼劲十足,汤头浓郁,辣子香而不燥,確实非常地道美味。 辛蕾吃得很香,很大口,仿佛要將所有的力气都吃回来。 杨兴也安静地吃著,他能感觉到,这碗面对於辛蕾来说,似乎有著不同寻常的意义。 吃完面,辛蕾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看著空荡荡的碗,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抬起头,对杨兴露出了一个极其清淡,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笑容。 “这家面,我以前……经常来吃。”她轻声说,语气平静无波,“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她没有说和谁一起来,没有说这里承载了她多少过去的欢声笑语或爭吵彆扭。 但杨兴从她的话语里,从她选择在这里为今天画上句號的行为里,明白了。 这是一场郑重的告別。与过去的人,与过去的习惯,与过去的自己告別。 这碗藏在巷子深处的、承载了她某段青春记忆的刀削麵,成了她与过去彻底割裂的仪式。 吃完这碗面,走出这个巷口,那个会因为陈原而失控、而心痛的辛蕾,將被她永远留在这里。 她支付了面钱,动作乾脆利落。走出麵馆,巷口外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现代都市。夜风吹来,带著都市特有的气息。 辛蕾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杨兴,脸上的笑容变得轻鬆而真实了许多:“今天,真的谢谢你陪我。我没事了。”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明亮,虽然深处或许还藏著未曾完全癒合的伤痕,但至少,她已经找到了继续前行的勇气和方向。 杨兴看著她,知道那个熟悉的、强大的辛警官,正在一点点回归。他点了点头:“不用谢。回去吧。” 两人並肩走出小巷,匯入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影渐渐模糊在璀璨的夜色与城市的霓虹之中。 第54章 陆依云的警觉与女僕形態 杨兴回到家中时,心情是复杂而疲惫的。 城市的霓虹与喧囂被隔绝在门外,屋內只亮著一盏温暖的落地灯,陆依云正蜷在沙发上看书,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安静的侧影,像一幅温馨的居家画卷,瞬间抚平了他心头的些许纷乱。 “回来啦?”陆依云听到开门声,放下书,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起身迎了过来,“今天玩得怎么样?陈公子没为难你吧?” 她走近,很自然地想帮杨兴接过外套。 然而,就在她靠近的瞬间,鼻翼微微动了动,脸上的笑容凝滯了一下,隨即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猫,凑近杨兴的脖颈、肩头,仔细地嗅了嗅。 杨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同时也因为心底那一点点未曾完全消散的、关於辛蕾泪水的记忆,而莫名產生了一丝心虚,身体微微僵硬。 “依云,你……干嘛呢?” 陆依云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视著杨兴,里面带著审视,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语气篤定地说:“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杨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臊得慌,热度“腾”地就爬上了耳根。 他没想到陆依云的嗅觉这么灵敏,或者说,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的直觉简直可怕。 他今天確实和辛蕾有过近距离接触,尤其是她靠在自己肩上哭泣那次,难免会沾染上她的气息,可能是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也可能是她常用的那款带著点冷冽调的香水尾调。 “瞎……瞎说什么呢!”杨兴下意识地否认,眼神有些闪烁,试图用大声来掩饰尷尬。 “我才没瞎说!”陆依云嘟起嘴,坚持道,“是一种……有点清冷,但又带著点甜的味道,跟我用的不一样,快说,到底跟谁出去了?除了陈原,还有谁?” 眼看瞒不过去,杨兴嘆了口气,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说。是……是跟辛警官出去了。” “辛警官?辛蕾?”陆依云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並没有立刻生气,反而追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一起?陈原呢?” 杨兴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將白天的事情有所刪减、有所保留地敘述了一遍。 他隱去了陈原那番关於“纯爱”的深刻剖白,也略去了辛蕾具体痛哭和依偎的细节。 只说是陈原和辛蕾之间似乎有些情感纠葛,闹得不太愉快,辛蕾心情很差,他作为中间人,陪著她在外面散了散心,玩了玩,安抚了一下情绪。 “……大概就是这样。她就是心情不好,我总不能丟下她不管吧?”杨兴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陆依云的反应。 陆依云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就在杨兴以为她会生气、会吃醋的时候,她却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杨兴听清楚: “哦……是辛警官啊……她人好像也挺好的,身材很棒,身手还好……以后要是能一起逛逛街,好像也不错?” 杨兴:“?!!!” 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他预想中的质问、不满、甚至小脾气都没有出现,陆依云这反应……是怎么回事? 这脑迴路,是不是有点太清奇了?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在考虑以后和辛蕾一起逛街的可能性? 杨兴张大嘴巴,看著陆依云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干巴巴地“啊?”了一声。 陆依云抬起头,看到杨兴一脸震惊加懵逼的表情,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傻瓜,逗你玩的啦!看把你嚇的!” 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某种复杂情绪,却让杨兴觉得,那或许並不完全是玩笑。 这个小插曲算是揭过,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杨兴便觉得有些疲惫,主要是心累。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想稍稍休息十几分钟。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杨兴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自觉地闪过白天的片段——陈原的黯然神伤,辛蕾的痛哭流涕,网球场上的激烈较量,商业区里的喧囂嬉闹,还有那碗象徵著告別的刀削麵……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难平。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一阵极其轻微、带著点刻意放柔的脚步声靠近。 他以为是陆依云给他拿水或者毯子,並未在意。 然而,下一秒,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带著刻意娇媚与柔软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气息温热: “主人~您辛苦了~” 杨兴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上涌,呼吸一窒,大脑几乎陷入短暂的空白! 只见陆依云站在他面前,但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她竟然穿上了一身极其惹火的女僕装! 那並非传统意义上朴素的女僕裙,而是经过精心设计,极尽挑逗之能事。 主体是经典的黑色缎面连衣裙,但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她挺翘浑圆的臀型。 裙摆边缘缀著精致的白色蕾丝边,与黑色的缎面形成强烈对比,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肤白皙胜雪,光滑细腻。 上衣部分是紧身的设计,完美地包裹住她虽然不算特別丰满,但形状姣好、玲瓏有致的胸脯,深v的领口一路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与隱约沟壑。 腰间繫著一个巨大的、同样是白色蕾丝的蝴蝶结,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明显,曲线毕露。 最要命的是那些细节——头上戴著一个带有白色蕾丝髮箍的黑色女僕头饰,脖颈上繫著一个带著小铃鐺的黑色皮质项圈。 纤细的双腿上套著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精美的蕾丝边与她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形成致命诱惑,脚上则踩著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身段更显婀娜。 灯光下,缎面材质反射著柔和的光泽,与她羞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交相辉映。 她显然有些害羞,眼神躲闪,脸颊緋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绞在身前。 但这种羞怯与她这身极其大胆火辣的装扮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非但没有减弱诱惑,反而更添一种纯真与情慾交织的、令人血脉賁张的吸引力! “主……主人……”陆依云见杨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得她浑身发烫,又鼓起勇气,用那刻意放柔、带著颤音的语气叫了一声,还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太標准但韵味十足的女僕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轰! 杨兴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丹田窜起,直衝头顶,烧得他口乾舌燥,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他本就因为白天经歷的事情而心绪起伏,內心深处潜藏著一种需要宣泄的躁动,陆依云这突如其来、反差巨大的“惊喜”,如同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將他点燃! “依云……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剧烈地滚动著,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身上每一寸诱人的曲线上流连、灼烧。 看到杨兴如此反应,陆依云心中既羞耻又有一丝得意的甜蜜。 她强忍著逃跑的衝动,按照之前偷偷查资料学来的“教程”,扭动腰肢,迈著有些生涩却更加撩人的猫步,走到杨兴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臟如同擂鼓般剧烈的跳动。 “主人累了……让……让依云服侍您,好不好?”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杨兴的下頜。 第55章 我是个传统的女孩第一篇 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兴低吼一声,再也抑制不住体內翻腾的欲望洪流!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陆依云搭在他胸口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紧接著,他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啊!”陆依云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杨兴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杨兴的脖颈。 杨兴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冲向臥室,脚步因为急切而有些踉蹌。 他几乎是粗暴地一脚踢开虚掩的臥室门,將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穿著极度惹火女僕装的娇躯,重重地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弹性极佳的床垫让陆依云的身体弹动了两下,裙摆翻飞,春光乍泄。 她惊呼未定,杨兴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覆身而上,灼热的身躯紧密地贴合下来。 “拉……拉上窗帘……”陆依云残存著一丝羞怯,喘息著提醒。 杨兴头也不回,反手猛地一扯旁边的窗帘拉绳,“哗啦”一声,厚重的窗帘迅速合拢,將窗外的一切窥探隔绝,室內顿时陷入一片充满曖昧与情动因子的昏暗之中。 昏暗的光线里,视觉受到限制,其他的感官便变得格外敏锐。 双臂紧紧缠绕著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女僕装的缎面冰凉丝滑,与肌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蕾丝边摩擦著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慄。 项圈上的小铃鐺隨著剧烈的动作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如同为这场突然爆发的激情奏响的独特乐章。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持续了许久许久。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汗水浸湿了床单,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復,化作满足后的慵懒与温存。 杨兴感觉喉咙干得冒烟,他轻轻挪开像只慵懒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似乎已经睡著的陆依云,小心翼翼地起身,准备去客厅倒杯水喝。 他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刚走出臥室门,来到客厅。 然而,就在他拿起水杯,仰头灌下几口冰凉的水液,试图压下喉咙的灼烧感和体內仍未完全平息的余韵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在了臥室的门框上。 杨兴若有所觉,放下水杯,转头望去。 这一看,他刚刚才稍微平復下去的血液,瞬间再次咆哮著衝上了头顶! 陆依云並没有睡著,她不知何时,又换了一身行头! 此刻的她,穿上了一套极其修身的职业套装。 白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优美的脖颈和若隱若现的锁骨,衬衫下摆塞进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里,將她的水蛇腰和挺翘的臀瓣包裹得曲线毕露,裙摆同样短得危险,只比刚才的女僕装稍长寸许。 腿上穿著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上依旧踩著那双细高跟。 她脸上还带著激情过后的慵懒红晕,眼神却故意装出几分职场精英的冷艷与疏离,但嘴角那抹勾魂摄魄的媚笑,却將这份冷艷彻底打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弯曲,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 见杨兴看过来,她伸出纤纤玉指,对著他,极尽诱惑地,轻轻勾了勾。 那眼神,那姿態,那包裹在职业装下却呼之欲出的性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著另一场征服的开始。 杨兴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水瞬间化为了燃料,小腹处一团邪火“噌”地再次燃起,並且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至全身! 身体部位,几乎是在瞬间就再次肃然起敬,敬了一个標准而有力的“礼”! 这妖精! 理智告诉他应该冷静,身体却早已背叛。 在陆依云那混合著清纯与妖媚、冷艷与热情的眼神攻势下,杨兴低骂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几步冲了过去,一把將靠在门上的陆依云再次拦腰抱起! “呀!”陆依云惊呼一声,隨即发出得逞的、如同小狐狸般的娇笑声,双臂再次缠上了他的脖颈。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更加无所顾忌的征战,在从客厅到臥室的短暂路途上,便已迫不及待地展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溜进来一丝,照亮了床上相拥的两人。 杨兴紧紧搂著怀中的温香软玉,感受著她平稳的心跳和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饱足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今晚的陆依云,太不一样了,太主动,太热情,也太……让他惊喜和意外。 陆依云將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还带著情事后的沙哑与柔软,却异常清晰: “杨兴……你想要的,你喜欢的……我都可以有。女僕、ol……或者其他什么……我都可以去学,……只要你喜欢。” 她顿了顿,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著他的眼睛,语气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我只希望……你能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 这话如同惊雷,在杨兴的心头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陆依云今晚如此反常、如此主动热情的深层原因!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不安,她的占有欲,以及她愿意为了留在他身边而做出的巨大改变和妥协! 一股强烈的歉疚感涌上杨兴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与沈梦萍、楚涵曦之间,都有著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 陆依云不可能毫无察觉,她只是选择了不说,选择了用这种近乎卑微的方式,来巩固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捧起她的脸,指尖拂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依云……你別这样。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我……” 他犹豫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那混乱的感情现状,最终化作一声嘆息,问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传统、很单纯的女孩,对於这份感情,你是怎么看的?”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 然而,陆依云听到他的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她误解了杨兴的意思,以为他是在委婉地表示,因为她的“不传统”,因为她今晚的“放荡”,而要与她保持距离,或者质疑她的品行。 “不!不是的!”她急忙抓住杨兴的手,语气急切地辩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很传统,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她哭著,紧紧抱住杨兴,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一样,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杨兴目瞪口呆、灵魂震颤的话: “我是个传统的女孩……如果……能让你不离开我,如果需要……我可以做小的!” 第56章 大本营开始筹建,也是好起来了! 这一夜的折腾,温柔而绵长,几乎耗尽了杨兴最后一丝气力。 当他再次被窗外渐亮的天光唤醒时,只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乏力,连抬起手臂都觉得困难。 转头看向身边依旧酣睡的陆依云,她嘴角带著满足而恬静的弧度,仿佛昨夜那个热情如火的小妖精只是他的幻觉。 杨兴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轻轻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正准备起身去弄点吃的,补充一下透支的体力,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著“寧承业”的名字。 这么早?莫非如意酒业那边出了什么急事?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著一丝沙哑:“寧哥,这么早,什么事?” 电话那头,寧承业的声音却充满了亢奋,与他这边的疲乏形成了鲜明对比:“杨哥!好消息!之前咱们注资的如意酒业,火了!” 原来,自从上次杨兴注入资金,寧承业带著团队大刀阔斧地整合上游供应链,优化酿酒工艺,並针对年轻市场推出了一款设计新颖、口感清冽的“如意·清欢”系列后,市场反响出乎意料地热烈。 线上线下订单纷至沓来,几个核心渠道甚至出现了断货的情况。 原有的生產线和资金流已经无法满足急剧扩张的市场需求,迫切需要新一轮的投入来扩大產能,巩固並乘胜追击,抢占更大的市场份额。 “杨哥,机不可失啊!”寧承业语气急切。 现在就是抢时间、抢地盘的时候,必须立刻加大投资,扩建生產线,同时加大市场推广力度,“如意”这个牌子彻底打响! 若是放在几个月前,这个数字对杨兴而言无异於天文数字。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系统面板上,那因为完成楚涵曦的“迷雾中的真相”任务而安静躺著的一千万奖励。 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仿佛就是为此刻准备的。 身体的疲乏在这一刻似乎被这个振奋的消息冲淡了不少。杨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如意酒业的迅猛发展证实了寧承业的能力和这个项目的潜力,此时追加投资,无疑是明智之举。 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如意酒业,更是为他心中那个更宏大的蓝图——成立属於自己的综合性公司,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明白了。”杨兴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五百万,没问题。我今天就安排转帐到你的帐户。”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显然鬆了一口气,隨即更加兴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地去干了!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用在刀刃上,儘快把產能提上来,把市场给我铺开!” “嗯,我相信你。”杨兴肯定道,隨即话锋一转,“不过承业,隨著摊子越铺越大,管理必须跟上。人员的招聘、培训,財务的规范,供应链的精细化管理,这些你都要抓起来。不能光顾著往前冲,忽略了根基。” “明白!杨总你放心,我已经在物色专业的运营和財务人才了,绝不会掉链子!” “好。另外,”杨兴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郑重的期待,“关於我们之前商量过的,成立我们自己投资公司的事情,也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你这边稳住之后,多留意一下相关的人才和资源,先把前期的框架搭起来。名字我初步想了几个,回头髮给你参考。” 寧承业的语气充满了憧憬和干劲,“我一定儘快把这边理顺,然后全力配合你,把咱们的『大本营』建起来!” 结束与寧承业的通话,杨兴靠在床头,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精神却处於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態。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五百万转出去,帐户上依然有超过五百万的流动资金。 再加上之前通过各种途径,积累的人脉和资源,他筹建自己公司的计划,终於不再是空中楼阁,而是具备了实实在在启动的条件。 【系统今日事件已刷新】 【故友的邀请:宿主故乡的好朋友温锦隆发来消息,想要来看看你,但实际上他是有所图,是否选择回復?】 杨兴陡然想起来,温锦隆是自己以前最好的朋友,后面因为上高中就分道扬鑣,他成绩很差选择了早早外出打工,说起来跟寧承业有点像。 “约个时间跟他见面吧!” 杨兴是个很念旧的人,即便他这么多年没有联繫过自己,但是他也並没有联繫过温锦隆,是谁功利和绝情还真说不清。 出门在外,因为自己混得不咋地,其实是不太愿意与熟人交流的,一来免除问东问西的苦恼,二是避免自己的小小的自尊心再遭受打击。 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怪不了谁,谁又不是在这大世界里求生计求生存呢?活著都已经很难了,以前他写小说做兼职,一个月甚至没有三四千块钱,穷是最根本的原因。 【宿主选择约见温锦隆,奖励一辆宝马x7。】 “正好,要是他需要,可以把这辆车送给他,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真怀念啊!” 杨兴约好时间,又提前订了餐厅,打算带他在魔都好好逛逛。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咖啡厅里洒下慵懒的光斑。 杨兴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目光不时望向门口。 温锦隆,少年时在福利院最亲密的伙伴。 那些一起偷摘果园李子被追著跑、共用一碗泡麵还抢著喝汤的日子,至今想起仍会让他嘴角微扬。 “杨兴!” 一个略显粗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杨兴抬头,看见一个穿著皱巴巴 polo衫、髮际线明显后移的男人正快步走来。 是温锦隆,但那张被生活磨礪得粗糙的脸上,早已不见年少时的灵动。 “锦隆。”杨兴起身,笑著与他握手。 温锦隆用力回握,隨即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快速扫过杨兴手腕上那只看不出牌子的表,又瞥了眼他简单的衣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可以啊杨兴,在魔都混得人模人样的。”温锦隆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这地方消费不低吧?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的熟稔,却又透著打探的意味。 “自己做点小生意。”杨兴轻描淡写地带过,將菜单推过去,“看看喝点什么。” “那我可不客气了。”温锦隆直接翻到最贵的单品咖啡那页,点了一杯,然后便开始大倒苦水,“兄弟,不瞒你说,我这次来魔都,可是投奔你来了!老家那破地方,工资低得可怜,老板还个个像周扒皮。我寻思著,你在魔都这么多年,肯定认识不少人,路子野,隨便拉兄弟一把,够我少奋斗十年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著市侩的精明:“你看,能不能帮我找个活儿?钱多事少最好,当然,要是能在你手下干,那更好了!咱们兄弟联手,还不是横扫一片?” 他说著,还用力拍了拍杨兴的肩膀,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杨兴微微蹙眉,温锦隆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功利心和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姿態,让他感到些许不適。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会把自己仅有的果分他一半的少年相去甚远。 但他还是耐著性子回答:“工作的事我帮你留意,魔都机会是多,但也需要真才实学。” “哎呀,我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吗?脑子活络,吃苦耐劳!”温锦隆满口打包票。 到了午饭时间,杨兴带他去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 第57章 女朋友的感觉,该死的甜美…… 点菜时,温锦隆专挑昂贵的海鲜和招牌菜,嘴里说著“咱们兄弟难得见面,得吃点好的”,眼神却密切关注著杨兴的表情,似乎在试探他的底线。 吃饭时,温锦隆更是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辉煌史”——如何“走南闯北”,交过多少个女朋友,言语间充满了浮夸的炫耀,却绝口不问一句杨兴这些年的经歷。 杨兴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听著,偶尔附和一声,感觉自己更像一个情绪的垃圾桶,而非多年未见的老友。 结帐时,服务员刚拿来帐单,温锦隆立刻摸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然后一脸“懊恼”:“糟了!手机怎么没电了!杨兴,这次你先来,下次我请,一定我请!” 他那略显浮夸的表演和眼神里的闪烁,都被杨兴看在眼里。 杨兴什么都没说,平静地结了帐。 饭后,杨兴对温锦隆说:“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有样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温锦隆嘟囔著,跟著杨兴上了他那辆看起来並不起眼的代步车。 当车子缓缓驶入宝马4s店时,温锦隆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么来这儿了?你要买车?看来生意做得確实不错啊杨兴!”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重新评估。 杨兴没有回答,直接带著他走到一辆崭新的宝马x7面前。 流线型的车身,霸气的前脸,在灯光下散发著令人心动的光泽。温锦隆的眼睛瞬间直了,围著车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嘖嘖”的声音,满是羡慕。 就在这时,杨兴將一把车钥匙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温锦隆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送你的。”杨兴的语气依旧平淡,“记得你以前总喜欢说谁的宝马谁的奔驰,在魔都,有辆车方便些。” 一瞬间,温锦隆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諂媚的敬畏。 他接过钥匙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他猛地抬起头,再看杨兴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的隨意和隱隱的轻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腰也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下来。 “杨……杨总!”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称呼也从直呼其名的“杨兴”变成了充满距离感和尊崇的“杨总”,“这……这太贵重了!我……我温锦隆何德何能,让您这么破费!杨总,您……您真是太够意思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围著车又转了两圈,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堆起更加热切甚至带著点卑微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极其谦卑: “兴哥!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还是叫兴哥亲切!兴哥,以后在魔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无二话!” 他从“杨总”又切换到“兴哥”,但此时的“兴哥”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纯粹,充满了攀附与討好的意味。 看著温锦隆因为这辆车而瞬间改变的姿態和称呼,杨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释然。 他清晰地看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早已不是童年的回忆,而是赤裸裸的现实与地位差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个记忆中的少年,终究被岁月和现实磨成了眼前这个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陌生人。 杨兴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车你收好。在魔都好好干。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工作的事,有消息我会联繫你。” 他没有再给温锦隆继续表演的机会,转身,乾脆利落地离开了4s店。 杨兴透过看到温锦隆依旧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那辆宝马x7,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贪婪,口中似乎还在喃喃自语,再也没有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將心头那份物是人非的悵惘与淡淡的噁心感驱散。 然而,就在他正准离开的时候,只见一道鲜艷夺目的明黄色流光,以一个极其瀟洒又带著点炫技意味的漂移甩尾,精准地停在了他的车头前方,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辆最新款的法拉利portofino m,敞篷开启著,在阳光下流淌著耀眼的光泽,如同一位降临凡间的金色精灵,囂张、华丽,不容忽视。 杨兴眉头微蹙,正疑惑是谁如此招摇,却见驾驶座上,一位戴著宽大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女子,正嘴角含笑地望著他。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粗呢套装,颈间繫著一条飘逸的丝巾,栗色的长髮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即使看不清全貌,那优雅与气场並存的姿態,也足以让人侧目。 “杨兴?这么巧?”一个熟悉而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响起,女子优雅地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清澈明亮、此刻却盈满狡黠笑意的眼眸——正是楚涵曦! “涵曦?”杨兴著实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而且还是以如此……高调的方式。 楚涵曦的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被黄色法拉利吸引、目瞪口呆望过来的温锦隆,最后重新落回杨兴脸上,笑容加深:“怎么?不介绍一下你这位朋友?” 她这话一出,原本正准备上自己新车的温锦隆,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立刻小跑了过来。 他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辆黄色法拉利和楚涵曦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艷与……一丝让人不舒服的、色眯眯的打量。 他从头到脚扫视著楚涵曦,从她精致的妆容到她价值不菲的衣著,再到她身后那辆象徵財富与地位的跑车,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杨兴心中无奈,但也只好按下车窗,简单介绍道:“涵曦,这是我老家的朋友,温锦隆。锦隆,这位是楚涵曦,楚小姐。” 他刻意省略了楚涵曦的具体身份。 然而,温锦隆却像是没听到杨兴的后半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最殷勤的笑容,凑到楚涵曦的车窗前,语气带著夸张的讚嘆和諂媚:“楚小姐,您好您好!您这车……太帅了,人比车更帅!不不不,是更美,简直是仙女下凡!” 他那露骨的恭维和毫不避讳的打量,让楚涵曦微微蹙了蹙眉,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温锦隆却毫无自觉,或许是被楚涵曦的美貌和財富冲昏了头脑,他急於表现自己,也急於抓住一切可能攀附的机会。 他话锋一转,竟然直接对楚涵曦说道:“楚小姐,您是杨兴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瞒您说,我这次来魔都,就是投奔杨兴来了!他刚才还说要帮我找个好工作呢,楚小姐您一看就是成功人士,人脉广,要是有什么好机会,可得想著点小弟我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杨兴的脸色瞬间就青了! 他没想到温锦隆竟然如此不识趣,如此迫不及待地、甚至可以说是恬不知耻地,当著他的面,就向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索要工作机会!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他之前那点因为童年情谊而產生的不忍和帮助之心,此刻被温锦隆这番操作消磨得点滴不剩。 杨兴立刻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锦隆,工作的事情我会帮你留意,不用麻烦楚小姐。” 他不想让楚涵曦捲入这种破事,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利用她的人脉。 楚涵曦是何等聪明的人,她一眼就看穿了温锦隆的品性和杨兴的尷尬与不悦。 她心中对温锦隆这种趋炎附势、毫无边界感的行为也十分反感。 但是,她看到了杨兴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难堪,也注意到了他介绍自己时,温锦隆那令人作呕的打量目光。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闪过。 她非但没有顺著杨兴的话推脱,反而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目光直视温锦隆,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 “哦?找工作?魔都百货运营部最近倒是缺一个项目助理,打打杂,跑跑腿,不知道温先生有没有兴趣?” 魔都百货!运营部! 温锦隆虽然刚来魔都,但也听说过魔都百货的名头,那是零售业的巨头之一! 他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脸上的諂媚之色更浓,几乎要点头哈腰了:“有兴趣,太有兴趣了,楚小姐!您真是我的贵人!项目助理好,我就喜欢从基层干起,积累经验,谢谢楚小姐,太感谢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杨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杨兴正要再次开口阻止,楚涵曦却先一步,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目光却转向了杨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坚定: “不过,这个职位竞爭挺激烈的。我也就是看在我们家杨兴的面子上,帮你问问。能不能成,还得看人力资源部的面试结果。” “我们家杨兴”! 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惊雷,同时劈在了杨兴和温锦隆的头顶! 杨兴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楚涵曦。 只见她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著清晰的肯定、一丝小小的得意,还有……某种宣示主权般的意味。 一瞬间,杨兴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先是骤停,隨即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惊喜、受宠若惊、甚至还有一点暗爽的热流,从心臟泵出,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脸上都有些发烫起来。 她……她竟然在温锦隆面前,如此直接地承认了他们的关係!还是以这种带著亲密占有欲的口吻!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尤其是看著旁边温锦隆那副仿佛被雷劈中、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表情时,这种爽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温锦隆之前那些炫耀、那些算计、那些令人不適的打量,在此刻楚涵曦这句轻描淡写却分量千钧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温锦隆確实傻眼了。 他看看楚涵曦,又看看杨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挤出一句:“原……原来楚小姐是……是兴哥的女朋友啊!哎呀!你看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兴哥,你真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的態度瞬间变得更加卑微和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惶恐,之前的色眯眯和諂媚也收敛了不少,显然是被楚涵曦的身份和与杨兴的关係彻底震慑住了。 楚涵曦对他的奉承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重新戴上了墨镜,对杨兴说道:“你们聊完了吗?杨兴,我正好路过,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喝杯东西?” 杨兴此刻心情大好,之前因温锦隆而產生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看了一眼呆立原地、表情复杂的温锦隆,淡淡地说道:“锦隆,你先去熟悉一下新车吧。工作的事,等楚小姐这边有消息了再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温锦隆,直接坐上楚涵曦的副驾,黄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悦耳的轰鸣,率先驶离。 从后视镜里,他最后看到的是温锦隆站在原地,手里攥著宝马钥匙,望著他们离开的方向,表情如同打翻了调色盘,精彩万分。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优雅自信的身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女朋友…… 这个词从楚涵曦口中说出来,感觉真是……该死的甜美! 第58章 两个人的惊慌失措 黄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流动的阳光,载著杨兴,一路驶离了市中心钢筋水泥的丛林,朝著魔都郊外的南北湖方向开去。 敞篷开启,带著植物清香的暖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杨兴心头因温锦隆而残留的最后一丝阴霾。 楚涵曦开车的样子很专注,又带著一种游刃有余的瀟洒。 栗色的长髮在风中肆意飞扬,墨镜下的侧脸线条优美而自信。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速度与自由的感觉,偶尔侧头看杨兴一眼,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怎么想到来南北湖?”杨兴迎著风,大声问道。 “清净。”楚涵曦言简意賅,“而且,风景不错,適合……散心。” 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轻,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意味。 车子最终停在了南北湖景区外。一下车,湿润清新的空气便包裹而来,与市区的喧囂燥热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湖水烟波浩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粼粼金光,远处山峦叠翠,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水天一色,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湖岸边垂柳依依,绿草如茵,三三两两的游人或漫步,或骑行,或泛舟湖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而愜意。 杨兴和楚涵曦並肩走在湖边的林荫小道上。 两人皆是外形出眾之辈,杨兴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气质沉稳中带著一丝锐气;楚涵曦更是姿容绝佳,优雅与干练完美融合,一顰一笑都引人注目。 他们走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道吸睛的风景线,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流露出惊艷和羡慕。 “那个温锦隆,”楚涵曦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以后可以慢慢跟他撇清关係了。这种人,心思不纯,走得近了,迟早是麻烦。” 杨兴心中微暖,知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为自己考虑。 他笑了笑,带著点调侃的意味:“楚经理这是要开始帮我清理社交圈了?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进入楚经理的麾下做事?保证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楚涵曦闻言,转过头,漂亮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故作严肃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红唇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嗯……想来我的团队,也不是不行。不过嘛,我们团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她故意顿了顿,看著杨兴有些期待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说道,“卡顏值。你嘛……还差点儿意思。” 杨兴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她眼中藏不住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不由得失笑摇头:“楚经理这门槛可真高,看来我还得再去整个容才行。” “扑哧——”楚涵曦被他故作委屈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来,那笑声如同清泉击石,清脆悦耳,在湖光山色间荡漾开来,让杨兴的心也跟著荡漾了一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跳跃,那双笑弯了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湖面的波光还要璀璨。 杨兴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两人继续沿著湖边漫步,气氛轻鬆而愉悦。 走了一会儿,楚涵曦停下脚步,望著开阔的湖面,语气变得认真而柔和:“杨兴,之前我公司那件事,真的多亏了你。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姜律师能找到那么关键的证据,背后肯定有你的帮忙。” 杨兴看著她认真的侧脸,心中一动,却只是淡淡地说:“我们之间,没必要分这么清。你没事就好。” “是啊,没必要分那么清……”楚涵曦轻声重复了一句,忽然转过头,对著他,展顏一笑。 那笑容不同於之前的狡黠或礼貌,而是带著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亲近,仿佛冰雪初融,春绽放,瞬间照亮了整个湖畔。 杨兴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怔怔地看著她的笑容,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只觉得眼前天地失色,唯有她的笑顏是唯一的焦点。 然而,就在这气氛恰到好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破土而出的瞬间,一个不合时宜的、带著几分娇媚和戏謔的女声,突兀地在杨兴身后响了起来: “哟~!这是哪来的帅哥呀?一个人在这儿看风景多寂寞呀~” 隨著话音,一只涂著鲜艷指甲油、白皙纤细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杨兴的肩膀。 那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肩头轻轻划了一下,带著明显的挑逗意味。 杨兴身体猛地一僵,这声音……这行事风格……他难以置信地、几乎是机械般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极其火辣的年轻女孩正站在他身后。 她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纯白色t恤,將饱满傲人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晃眼的大长腿。 脚上蹬著一双限量版运动鞋,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躁动。 她脸上戴著遮住半张脸的復古蛤蟆镜,但那丰润诱人的红唇和尖俏的下巴,以及嘴角那抹痞痞的、带著狩猎意味的笑容,杨兴打死也忘不掉——正是那个在晶堂会所惊鸿一瞥,之后又把他嚇得落荒而逃的“大小姐”,陈婕凌! “我靠!”杨兴差点原地跳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她的手,连退两步,惊魂未定地低吼道:“陈婕凌?!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想干什么?!” 陈婕凌对於他的激烈反应似乎很满意,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著小恶魔般的狡黠。 她双手抱胸,將那本就惊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突出,歪著头,蛤蟆镜下的目光仿佛在杨兴身上流转,语气理所当然又带著极强的占有欲: “我想干什么?这还用问吗?我看中的猎物,自然是要……”她拖长了语调,充满了曖昧的意味,迈开长腿,似乎还想靠近杨兴。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不经意地越过了杨兴,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同样因为这场变故而转过身来的楚涵曦身上。 就在看清楚涵曦面容的一剎那,陈婕凌脸上那副小恶魔般游刃有余、势在必得的笑容,如同被冰冻住了一般,瞬间僵住! 她那双隱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恐怕瞬间瞪得溜圆! 下一秒,让杨兴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刚才还气场两米八、仿佛要把他就地正法的陈婕凌,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浑身那囂张跋扈、性感热辣的气场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带著点慌乱地摘下了脸上的蛤蟆镜,露出了那张明艷逼人、此刻却写满了“心虚”和“乖巧”的脸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身前,像个被老师抓到犯错的小学生,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甜美、甚至带著点諂媚的笑容,对著楚涵曦,用又甜又糯、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喊道: “涵……涵曦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呀?” 杨兴:“???” 他看看瞬间从狩猎者切换成小白兔模式的陈婕凌,又看看身后神色平静、只是微微挑眉看著陈婕凌的楚涵曦,大脑一时间有点处理不过来这巨大的信息量。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天不怕地不怕、行事乖张如同混世魔王的陈婕凌,竟然在楚涵曦面前……这么乖?!还叫“涵曦姐”?! 楚涵曦看著眼前这个画风突变的女孩,脸上並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语气平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婕凌?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陈婕凌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涵曦姐,我就是……就是路过!看到这位……这位朋友,打个招呼而已!”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神瞟杨兴,那眼神里充满了“你千万別乱说话”的警告,以及“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的懊恼。 杨兴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再看看身边依旧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楚涵曦,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59章 三人的指认审讯现场 南北湖畔,微风拂柳,本该是旖旎升温的绝佳场景,此刻却因陈婕凌的突兀登场和诡异变脸,气氛变得无比古怪而紧绷。 楚涵曦看著眼前这个瞬间从张扬小野猫切换成乖巧小白兔的远房表妹,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精彩、仿佛隨时准备跳湖的杨兴,聪慧如她,瞬间將某些线索串联了起来——杨兴之前提过的、在晶堂会所遇到的“行事诡异”的大小姐,莫非就是婕凌? 而婕凌刚才对杨兴那副“我看中的猎物”的架势…… 她心中升起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些许不快的猜测,秀眉微蹙,目光在杨兴和陈婕凌之间来回扫视。 陈婕凌被楚涵曦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她这才后知后觉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杨兴和楚涵曦之间逡巡,结结巴巴地指著两人:“涵曦姐……你……你和他……你们……?!” 楚涵曦看到陈婕凌这副震惊的模样,以及杨兴那一脸“我是清白的”的焦急表情,原本想要解释“只是朋友”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温锦隆面前,自己那脱口而出的“我们家杨兴”,以及杨兴当时那受宠若惊又暗爽的表情……一种微妙的、带著点占有欲和恶作剧心態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在陈婕凌惊疑不定的目光和杨兴紧张的注视下,用一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直接官宣:“没错,我们是在交往。”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婕凌一眼,补充道,“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先別往外说。” “交……交往?!”陈婕凌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石化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但紧接著,某些旖旎而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那是她与杨兴在晶堂会所那晚,她大胆“表白”,甚至……一些模糊而刺激的记忆。 一想到自己看中的、甚至差点“下手”的男人,竟然是自己一向敬畏有加的涵曦姐的男朋友,一种混合著极度尷尬、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悖德般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但內心深处,却因为这复杂混乱的关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態般的兴奋。 楚涵曦何等敏锐,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陈婕凌那一瞬间的脸红耳赤和眼神闪烁,心中那点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 她脸色微微一沉,目光如刀,先是看向杨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杨兴,你和我这个『好妹妹』,是怎么认识的?看来,关係不一般啊?” 杨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涵曦你千万別误会!就是上次在晶堂会所,寧承业请客那次,偶然见过一面!真的就只是一面之缘!我发誓!” 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楚涵曦看,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面之缘?”楚涵曦显然不信,挑眉看向陈婕凌,“婕凌,你说呢?” 陈婕凌此刻正心乱如麻,一方面是对楚涵曦的畏惧,另一方面是对杨兴那毫不掩饰的兴趣,再加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被楚涵曦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慌不择言:“啊?我……我们……是见过……但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这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坐实了楚涵曦的怀疑。 “好,很好。”楚涵曦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她忽然对杨兴说,“杨兴,你跟我过来一下。” 又对陈婕凌说,“你,在这里等著,不许跟过来!” 说完,她率先朝著湖边一棵更僻静些的柳树下走去。 杨兴无奈,只能硬著头皮跟了上去,留下陈婕凌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违抗楚涵曦的命令。 第一场审讯:楚涵曦 vs杨兴 走到柳树下,確定陈婕凌听不到了,楚涵曦才转过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杨兴,语气听不出情绪:“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一面之缘』能让婕凌那丫头对你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眼神?还能让她在我面前慌成那样?杨兴,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杨兴苦著脸,简直欲哭无泪:“涵曦,我真的没骗你!就是那天在晶堂,她莫名其妙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以前在酒店见过我,然后就……就开始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最后还……还直接说看上我了,要我做她男朋友!我当时嚇得够呛,以为遇到什么诈骗团伙或者神经病了,赶紧就跑路了!天地良心,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谁知道今天会在这里碰上她啊!”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表情诚恳,眼神清澈。 楚涵曦仔细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偽。 杨兴的惊慌和急於解释的模样不似作偽,而且晶堂会所那件事,时间点也確实对得上。 她心中的不快稍稍散去一些,但一想到陈婕凌刚才那副样子,还是觉得有些堵得慌。 “她……真那么跟你说的?”楚涵曦语气缓和了一些。 “千真万確!我要是撒谎,就让我……”杨兴赶紧发誓。 “行了行了,谁要你发誓了。”楚涵曦打断他,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似乎微微鬆动了一丝,“那丫头从小就被家里惯坏了,行事乖张,无法无天,她说出什么话来我都不奇怪。只是……” 她顿了顿,看著杨兴,“她好像,是认真的。” 杨兴头皮发麻:“別!可千万別!涵曦,我跟她真不是一路人!我心里只有……” 他话到嘴边,看著楚涵曦近在咫尺的容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楚涵曦看著他这副窘迫又急切的样子,心头那点不快终於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轻“哼”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把那个小疯子给我叫过来。” 第二场审讯:楚涵曦 vs陈婕凌 杨兴如蒙大赦,赶紧溜回去,对翘首以盼、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陈婕凌低声道:“楚……楚涵曦叫你过去。” 陈婕凌紧张地看了杨兴一眼,又看了看远处柳树下楚涵曦那清冷的身影,咽了口口水,视死如归般地走了过去。 “涵曦姐……”陈婕凌走到楚涵曦面前,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像个犯错的孩子。 楚涵曦看著她这副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语气依旧严肃:“陈婕凌,你长本事了啊?连我看上的人,你都敢动心思?” “我没有!涵曦姐!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 陈婕凌急忙抬头辩解,眼圈都有些红了,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委屈的,“我就是……就是觉得他挺特別的,跟那些围著我转的苍蝇不一样……我……我就是想逗逗他……” “逗逗他?”楚涵曦挑眉,“用那种『我看中的猎物』的语气?还动手动脚?陈婕凌,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你看上的东西,都理所应当该是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婕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涵曦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气……” 她是真的怕楚涵曦,这种怕,源於从小到大的敬畏,也源於楚涵曦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著陈婕凌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楚涵曦的心又软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表妹,虽然行事荒唐,但本质不坏。 她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婕凌,感情不是游戏,也不是你看上了就一定要得到的东西。杨兴他……对我很重要。你明白吗?” 陈婕凌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明白!我明白!涵曦姐,我保证,我以后离他远远的!我见到他就绕道走!” 看著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楚涵曦这才稍微放心,挥了挥手:“行了,记住你说的话。去吧,让他过来,我跟他再说两句。” 第三场审讯:陈婕凌 vs杨兴 陈婕凌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对著杨兴,语气复杂,带著点气恼,又带著点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喂!涵曦姐叫你过去!” 杨兴看著她又恢復了点“小恶魔”本色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过去,陈婕凌却突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他说道:“杨兴!我告诉你!別以为有涵曦姐护著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你……你给我小心点!”只是这威胁,怎么听都有点色厉內荏的味道。 杨兴简直无语,这都什么事啊!他懒得跟这个思维跳脱的大小姐纠缠,径直走向楚涵曦。 第四场审讯(尾声):楚涵曦 vs杨兴 杨兴走到楚涵曦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楚涵曦便看著他,眼神带著一丝审视,又带著点难以言喻的柔和,轻声问道:“杨兴,我刚才对婕凌说,我们是在交往。”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你……没什么意见吧?” 杨兴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般在胸腔里炸开!他原本以为楚涵曦刚才只是为了应付陈婕凌才那么说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认真的,而且还再次向他確认! 他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头,眼神灼热地看著她:“没意见!当然没意见!一百个,一万个没意见!” 看著他这副傻乎乎又欣喜若狂的样子,楚涵曦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雨后初霽的彩虹,明媚动人,带著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確认彼此心意的甜蜜。 她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低声道:“傻瓜。” 这一声“傻瓜”,和那短暂却坚定的握手,让杨兴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之前所有的混乱、尷尬、审讯……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 而远处,被勒令“原地待命”的陈婕凌,看著柳树下那对相视而笑、气氛明显变得旖旎曖昧的男女,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像只充气的河豚。 她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低声嘟囔:“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秀恩爱,死得快!”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除了气愤和不甘,却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这场发生在南北湖畔、由陈婕凌意外引爆的“关係审讯”闹剧,最终以楚涵曦和杨兴关係的意外明朗化,以及陈婕凌的单方面“败退”而告终。 混乱过后,留下的,是更加清晰的心意,和一个在旁边咬牙切齿、心思各异的“旁观者”。 湖光山色依旧,而三人之间的故事,显然才刚刚进入一个更加复杂而有趣的篇章。 第60章 帅气的护花使者陈大小姐 【系统每日事件刷新】 【烟易冷:安抚楚涵曦与陈婕凌的情绪,並且在下午19点在游乐园中央城堡观看烟秀。】 【任务完成奖励,魅力加成+1。】 “我靠,现在修罗场走完开始伦理大戏?” 杨兴大感无奈,但是既然陈婕凌是楚涵曦亲戚与好友,那他也不能放任彼此情绪失控。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氛围,也为了……嗯,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左拥右盼的隱秘虚荣心作祟,杨兴清了清嗓子,提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能“普度眾生”的建议: “那个……站在这里吹风也挺无聊的。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主题游乐园,口碑不错,要不……我们去玩玩?”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鬆自然,充满诱惑力,“过山车、跳楼机、大摆锤,保证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两位女士的表情。 楚涵曦似乎从刚才那略带羞涩的甜蜜中回过神来,闻言微微蹙眉,她向来对这类过於喧闹和刺激的项目敬而远之,更倾向於高尔夫、网球或者安静的艺术展。 但看著杨兴那带著期盼和一丝討好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明显开始眼睛发亮的陈婕凌,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而陈婕凌,则像是被瞬间注入了兴奋剂,刚才那点小委屈立刻拋到了九霄云外,她欢呼一声,几乎要跳起来:“游乐园!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了!过山车!必须坐第一排!” 她看向杨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小恶魔般的兴奋光芒,仿佛在说“算你还有点眼色”。 杨兴心中暗暗鬆了口气,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他连忙趁热打铁,两边说著好话,哄著楚涵曦,又顺著陈婕凌的毛捋,总算让两人暂时“偃旗息鼓”,一同朝著游乐园进发。 然而,当杨兴真正坐上那號称园区最刺激的“雷霆巨龙”过山车的第一排,隨著设备缓缓爬升到令人眩晕的制高点,俯瞰著下面如同模型般的建筑和蚂蚁般的人群时,他肠子都快悔青了。 “我真是疯了才会提议来玩这个……”他內心疯狂吐槽,双手死死抓住身前的安全压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偷眼看向身旁的两位女士,景象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左边的楚涵曦,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气场强大的女总裁早已不见踪影。 她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脸色煞白,嘴唇紧抿,一只手死死地攥著杨兴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態,仿佛隨时都会崩溃尖叫,却又强忍著,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让杨兴心疼不已。 而右边的陈婕凌,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她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一脸亢奋,眼睛瞪得溜圆,闪烁著近乎狂野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带著点疯癲意味的笑容。 当过山车从最高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衝而下时,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杨兴感觉自己心臟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楚涵曦更是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叫。 “哇吼——!!!太爽啦!!!”陈婕凌的欢呼声却如同最激昂的战歌,在呼啸的风声中格外清晰,她甚至兴奋地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极致的速度与失控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那头栗色的长髮在脑后疯狂舞动,与楚涵曦的静態恐惧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短短几分钟的旅程,对杨兴而言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过山车终於缓缓停靠在站台,安全压杆抬起时,楚涵曦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座椅上,半晌没有动弹,脸色依旧苍白,呼吸急促。 杨兴连忙解开自己的安全装置,想去扶她,却发现自己腿肚子也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旁边的陈婕凌却像没事人一样,利落地跳下车,她看著楚涵曦虚弱的样子,皱了皱眉,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冷嘲热讽,反而伸手碰了碰杨兴的胳膊,语气带著点不耐烦,却又隱含著一丝別样的意味。 “喂!愣著干什么?没看见涵曦姐不舒服吗?还不快扶著她!” 杨兴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陈婕凌一眼。这个乖张任性的大小姐,此刻竟然会主动提醒他去关心楚涵曦?这完全不符合她之前表现出来的“掠夺者”姿態啊。 他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个女孩,或许並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纯粹是个坏心眼的麻烦精。 他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楚涵曦从座位上站起来。 楚涵曦確实腿软得厉害,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杨兴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自己站稳,但脸色依旧不太好。 “涵曦,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杨兴关切地问。 楚涵曦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没……没事,就是有点晕。我去那边坐一下就好。” “我去买点水。”杨兴看著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道。 安顿好楚涵曦在长椅上休息,杨兴便朝著不远处的饮料亭走去。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买水的人排起了长队。 杨兴好不容易买到了三瓶水,揣在怀里,正准备往回走,却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原本楚涵曦休息的那个长椅附近,已经被人流淹没,视线所及,根本找不到楚涵曦和陈婕凌的身影了! 他心中一惊,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楚涵曦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想必是园区信號太差,或者人太多导致了通信阻塞。 “该死!”杨兴低骂一声,心中焦急起来。 楚涵曦刚才状態那么差,陈婕凌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这要是走散了……他不敢细想,连忙踮起脚尖,试图在汹涌的人潮中找到那两个醒目的身影。 他一边艰难地逆著人流往记忆中的方向挤,一边四处张望。 在经过一个相对僻静、用来堆放一些园艺工具的角落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囂张的辱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皱眉望去,只见角落里,四五个穿著日式jk制服的女生,正围著一个同样穿著校服、但看起来更加瘦弱的女孩。 那个被围住的女孩头髮被扯得凌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低著头小声啜泣,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虽然也在试图挣脱,但双拳难敌四手,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 “就是,看著就噁心!” “下次再敢告状,看我们不撕烂你的嘴!” 那几个霸凌者言语刻薄,动作粗鲁,带头的是一个画著浓妆、髮型夸张的女生,她態度最为囂张,又伸手推了那个瘦弱女孩一把。 杨兴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本不是喜欢多管閒事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急著去找人。 但看著那个被欺负的女孩无助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还是窜了上来。 这些学生,本该是在校园里享受美好年华的年纪,却在这里行著如此丑恶之事。 他嘆了口气,走上前去,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厉:“喂,你们几个,適可而止。滚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几个霸凌的女生闻声转过头来,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先是愣了一下。 那个带头的浓妆女生上下打量了杨兴一番,见他穿著普通,独自一人,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屑和嘲讽的神情,嗤笑道: “哟?这是哪儿冒出来的护使者啊?想英雄救美?”她撇著嘴,用极其轻蔑的眼神扫视著杨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赶紧滚!別多管閒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她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女生也跟著起鬨,发出刺耳的笑声。 然而,当杨兴因为愤怒而微微抬起头,让她们更清楚地看到他那张稜角分明、俊朗中带著冷意的脸庞时,那几个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惊艷和愣怔。 显然,她们没想到这个“多管閒事”的男人,顏值居然如此能打。 杨兴看著这几个冥顽不灵的小太妹,心中那点耐心终於耗尽。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正准备不再废话,哪怕事后赔点钱,也要给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点教训时—— 异变陡生!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以极快的速度从侧面切入! 紧接著,一条光洁白皙、线条优美却蕴含著惊人爆发力的长腿,带著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那个带头霸凌的浓妆女生的侧腰上! “嘭!”一声闷响! 那浓妆女生根本来不及反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踹得踉蹌著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上,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一时间疼得齜牙咧嘴,话都说不出来。 出手的,正是陈婕凌!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此刻俏脸含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平日的嬉笑或娇媚,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她一击得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同穿蝴蝶,又是迅捷无比的几记侧踢和手刀! “啊!” “哎哟!” 另外几个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女生,只觉得眼前一,手腕或小腿处传来剧痛,纷纷惊呼著倒地,或是抱著手腕痛呼,或是捂著小腿蜷缩成一团。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乾净!利落!迅猛!毫不拖泥带水! 杨兴彻底看呆了!他手里还攥著那三瓶水,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知道陈婕凌性格张扬,行事大胆,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这绝不是普通的防身术,而是经过系统训练、极具实战性的格斗技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瞬间爆发出的气场和战斗力,与她平日里那副富家千金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婕凌解决完这几个杂鱼,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几人,她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然后,她走到那个嚇傻了的、带头女生面前,微微俯下身,脸上恢復了那抹痞痞的、却带著刺骨寒意的笑容,用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昭阳大学的吧?看校徽就知道。我记住你们几个了。” 她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几人脸上划过,“听著,给我滚回学校去,这一个月,老老实实在学校里待著,不要出校门。不然……” 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令人胆寒的威胁:“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保证送你们进医院躺到期末。听明白了吗?” 那几个女生早已被陈婕凌的气势和身手嚇破了胆,尤其是那个带头的,忍著剧痛,忙不叠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滚爬爬地,互相搀扶著,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现场,连头都不敢回。 杨兴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他看著逆光站立的陈婕凌,阳光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著力量的轮廓,那双刚刚施展过凌厉踢技的长腿在热裤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脸上那混不吝的痞气与方才出手时的颯爽英姿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其独特而耀眼的气质。 陈婕凌感受到杨兴呆滯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重新掛上了那抹熟悉的、带著点小得意的狡黠笑容,挑了挑眉: “喂,看傻了?是不是被本小姐帅到了?” 第61章 你难道要辜负两个人的爱吗? 杨兴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那三瓶水,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陈婕凌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几下,动作流畅、力道精准、效果拔群,这绝不是普通女孩子隨便练练防身术能达到的水平! “你……”杨兴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声音还带著点难以置信的沙哑,“你练过?而且……不是隨便练练吧?”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在龙行俱乐部看到的精英学员,陈婕凌刚才展现出的水准,恐怕不比那些人差,甚至在实战应用上更显狠辣果决。 陈婕凌闻言,却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蚊子,脸上那点小得意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浑不在意的表情。 她撇了撇嘴:“哎呀,就是小时候被家里逼著学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什么空手道、跆拳道都沾了点,没什么卵用,嚇唬嚇唬这种小太妹还行。”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杨兴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这绝不仅仅是“杂七杂八”和“没什么卵用”能概括的。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就在这时,楚涵曦也焦急地拨开人群找了过来。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一过来就拉住杨兴的胳膊,上下打量:“杨兴,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有没有吃亏?” 她说完,才注意到旁边站著的陈婕凌,以及角落里似乎刚刚结束的混乱场面。 “涵曦姐,我没事。”杨兴连忙安抚她,简单解释道,“就是几个学生欺负人,婕凌……出手解决了。” 楚涵曦这才鬆了口气,目光转向那个此刻正怯生生站在角落、头髮凌乱、脸上还带著泪痕和巴掌印的瘦弱女孩。 出於同情和一贯的修养,楚涵曦走上前,语气温和地想要宽慰她:“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一直低著头的女孩,仿佛突然被注入了巨大的勇气和委屈,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楚涵曦,直直地锁定了后面的杨兴! 下一秒,在杨兴、楚涵曦、陈婕凌三人错愕的目光中,那个女孩如同乳燕投林般,带著一股决绝的气势,猛地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了杨兴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呜……杨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还好有你!呜呜呜……” 杨兴:“???”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如同被一道冰封术命中,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温软的身体,耳边是女孩嚎啕大哭的声音,鼻尖縈绕著一丝陌生的、属於少女的气息……这都什么跟什么?! 楚涵曦:“!!!” 她脸上的温和瞬间冻结,美眸微微眯起,看向杨兴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疑惑,以及一丝隱隱升腾的……危险气息。 陈婕凌:“……” 她先是目瞪口呆,隨即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好傢伙!刚解决完一群小太妹,这又冒出来一个投怀送抱的?! 杨兴这傢伙,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风流债?! 杨兴感受到来自左右两边那几乎要將他洞穿的视线,额头冷汗都快下来了。他试图推开怀里的女孩,但对方抱得死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疏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位……姑娘?你谁啊?能不能先放开我?我们认识吗?” 他简直莫名其妙,这女孩怕不是被嚇傻了吧?还是认错人了? 怀里的女孩听到他这话,哭声一滯,抬起泪眼朦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声音带著哭腔和委屈:“杨兴……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柯凝思啊!” 柯凝思?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杨兴记忆深处某个被他刻意遗忘的角落。他猛地低头,仔细端详著这张哭得梨带雨的脸——虽然比记忆中消瘦憔悴了不少,还带著伤,但那眉眼轮廓……没错! 就是那个一个多月前,他在桥上“多管閒事”一脚救下,结果反被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追求者”网暴,甚至差点因此惹上官司的“恋爱脑”女孩! 一股邪火“腾”地就从杨兴心底窜了起来! 当初要不是她那些破事,他怎么会捲入那场风波,引出后面一堆事情?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麻烦製造机。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之前那点因为对方被欺负而產生的同情心荡然无存。 他不再客气,手上用力,毫不怜香惜玉地將柯凝思从自己怀里猛地推开,语气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原来是你这个『白眼狼』,放开我!我跟你很熟吗?!” “白眼狼”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柯凝思的心口,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杨兴!你什么意思?!”柯凝思声音颤抖,带著哭腔质问。 “我什么意思?”杨兴气极反笑,也顾不上楚涵曦和陈婕凌还在旁边看著了,指著柯凝思的鼻子就开火,“当初要不是我好心救你,你自己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结果呢?转头你就让你的那些『护使者』在网上网暴我?说我骚扰你?害我差点惹上麻烦!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现在又被欺负了?我看你就是活该!麻烦精!” 他这一连串夹枪带棒的话,如同冰雹般砸向柯凝思。 楚涵曦和陈婕凌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但也迅速从杨兴的话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 陈婕凌本就对柯凝思刚才扑进杨兴怀里的行为极度不爽,此刻听到这女人之前还恩將仇报网暴过杨兴,更是怒从心头起! 她柳眉倒竖,上前一步,指著柯凝思,语气森然:“好哇!原来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刚才我就不该出手,应该让那群人再多揍你一会儿!” 她说著,甚至挽起了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再动手的架势。 她刚才打那几个小太妹可没尽兴! 杨兴虽然也生气,但看到陈婕凌这架势,还是伸手拦了她一下,恨声道:“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什么,她也算是遭了报应了,没必要再动手。”他主要是怕陈婕凌下手没轻没重,真打出个好歹来,麻烦更大。 柯凝思被杨兴骂得脸色惨白,又被陈婕凌的杀气嚇得后退两步,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用力摇著头,急切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杨兴,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我当时真的没有想要网暴你!是……是那些人自己胡乱猜测,引导舆论!我后来想澄清的,但是事情发酵得太快了,我根本控制不住!我……我只是……只是想找到你,当面向你道谢而已!” 她的话语带著哭腔,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真诚。 “找我道谢?”杨兴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用网暴的方式道谢?柯小姐,你的道谢方式可真特別!再说了,找我道谢就能让你招惹到刚才那帮人欺负你?你这逻辑可真感人!” 柯凝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痛苦,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执拗:“我……我承认我恋爱脑……自从你救了我之后,我……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到处打听你的消息,课也不好好上,朋友也疏远了……可能……可能就是因为我表现得太过异常,才……才被那些人盯上,觉得我好欺负……” 她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听得杨兴、楚涵曦、陈婕凌三人面面相覷,表情各异。 杨兴是满脸的荒谬和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救个人还救出个偏执狂来了? 楚涵曦是眉头紧锁,眼神复杂,既有对柯凝思这种“恋爱脑”行为的不理解,也有一丝对杨兴这无处安放的魅力的……无奈? 陈婕凌则是气得牙痒痒,好嘛,这还是个重度“杨兴中毒患者”! 杨兴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想再跟这个思维不正常的女孩有任何纠缠,拉起楚涵曦的手,对陈婕凌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別理她。”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柯凝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著哭腔,大声喊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將三人定在了原地: “杨兴!难道……难道你真的要这么狠心,辜负我们两个人对你的爱吗?!” 我们……两个人?! 杨兴:“!!!” 楚涵曦:“!!!” 陈婕凌:“!!!” 三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身,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仿佛同时吞下了一个巨大的、未成熟的、酸涩无比的瓜! 杨兴感觉自己cpu都要干烧了!两个人?!除了你这个莫名其妙的“恋爱脑”,还有谁?! 第62章 真会玩呀!四个女人一台戏 柯凝思那句石破天惊的“我们两个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將杨兴、楚涵曦、陈婕凌三人炸得外焦里嫩,大脑同时进入宕机状態。 我们?两个人?喜欢杨兴? 信息量过大,以至於三人都出现了短暂的呆滯,仿佛集体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荒谬、尷尬又极度好奇的复杂气息。 杨兴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荒诞的漩涡,声音都带著点飘忽:“等……等等!你说清楚!『我们』是谁?除了你,还有谁?!” 他自认来到魔都后虽然桃运是有点诡异的好,但也不至於到这种遍地开还自带“我们”组合的地步吧?! 柯凝思看著杨兴那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抽噎著,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是……是我闺蜜……孔以南……她,她也喜欢你……” 孔以南?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陌生的符號,在杨兴脑海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他眉头紧锁,一脸茫然:“孔以南?谁啊?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怎么会不认识!”柯凝思有些激动地反驳,“你救过她的!就在昭阳大学附近!那天晚上她遇到流氓,是你帮她解围的!她回来就跟我说了,说有个又帅又酷的男人救了她,她对你一见钟情!” 昭阳大学?救过人?杨兴努力在记忆库里搜索,似乎……好像……是有那么一两次顺手帮过人的经歷,但具体细节和对方长相早就模糊不清了。 他救人纯属顺手,根本没想过留名,更別提后续发展了。 “我完全没印象。”杨兴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他救人又不是为了让人“一见钟情”的。 一旁的陈婕凌原本还在为柯凝思的“我们”气得牙痒痒,此刻听到这番解释,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那种唯恐天下不乱、吃瓜不嫌事大的兴奋表情。 她凑近杨兴,用手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謔:“哟~!没看出来啊杨兴!你这『学雷锋做好事』,还带批量收穫迷妹的?还是闺蜜组团?可以啊!” 杨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懒得搭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 陈婕凌却转向柯凝思,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表情,虽然这表情出现在她这张带著痞气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 她语气“诚恳”地开始忽悠……是引导:“小妹妹啊,你看,这事闹的。你说你喜欢杨兴,你闺蜜也喜欢,这確实……有点难办。” 她故作同情地嘆了口气,“不过呢,我看你也是真心,而且刚才还被欺负了,怪可怜的。这样吧,姐姐帮你个忙。” 她指了指杨兴,对柯凝思说:“你看他,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其实最是嘴硬心软。你要是真能把你那个闺蜜也叫过来,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证明你没撒谎,说不定……他一心软,就原谅你之前的『无心之失』了呢?” 她刻意加重了“无心之失”几个字,眼神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柯凝思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看著陈婕凌,连连点头:“真的吗?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把以南叫过来,杨兴就会原谅我?” “当然!”陈婕凌拍著胸脯保证,“姐姐我说话算话!你赶紧联繫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他想阻止陈婕凌这明显是在搞事的举动,但楚涵曦却轻轻拉了他一下,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先看看情况。 楚涵曦虽然也对这混乱的场面感到头疼,但她也想弄清楚,这个“孔以南”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柯凝思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於是,陈婕凌趁热打铁,又摆出一副同情柯凝思遭遇的样子,提议道:“你看你这脸上还有伤,衣服也乱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你闺蜜过来,好不好?” 柯凝思此刻对陈婕凌已是言听计从,连忙答应。 一行人於是离开了那个是非之角的僻静处,在游乐园里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柯凝思虽然被欺负,但大多是一些皮外伤和惊嚇,並没有严重到需要立即就医的程度,她本人也因为杨兴在场和陈婕凌的“承诺”,暂时压下了继续追击哭闹的勇气。 最终,他们选中了一家装修风格清新、相对安静的网红饮品店。 点了几杯饮料,找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气氛依旧有些微妙和尷尬,杨兴沉著脸不说话,楚涵曦优雅地小口喝著果汁,目光偶尔扫过柯凝思和陈婕凌,陈婕凌则是一脸兴奋地期待著接下来的“好戏”,而柯凝思则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手机,催促著她的闺蜜孔以南。 就在这诡异的安静等待中,饮品店的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高挑靚丽的身影走了进来,立刻吸引了店內不少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身粉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玛丽珍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无比丰满傲人的曲线,將连衣裙的胸口部位撑得鼓鼓囊囊,隨著她的走动微微颤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惊人的诱惑力。 她脸上带著甜美的笑容,眼神灵动,正是辛蕾! 辛蕾目光在店內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座位,当她的视线掠过杨兴他们这一桌时,明显愣了一下。 隨即,她那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只见她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著点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迈著轻快的步伐,径直朝著杨兴走了过来。 在杨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一把挽住了杨兴的胳膊,將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然后用一种甜得发腻、带著撒娇意味的声音说道: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呀?人家找了你半天呢!说好陪人家来游乐园玩的,你怎么自己先跑进来喝东西了?是不是嫌弃我啦?”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自己那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著杨兴的手臂,眨巴著大眼睛,表情委屈又可爱,演技堪称影后级別! 杨兴:“!!!” 他整个人都懵了!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听著辛蕾那矫揉造作到极点的声音,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而跟在辛蕾后面进来的一个穿著潮牌、打扮得像只开屏孔雀的年轻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本来还想上前跟辛蕾搭訕,结果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如此亲昵地挽著另一个男人,还叫得那么亲密,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狠狠地瞪了杨兴一眼,愤愤然地转身离开了饮品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成功赶走了苍蝇,辛蕾脸上那副甜得发腻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和轻鬆。 她鬆开杨兴的胳膊,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小任务。 杨兴这才从石化状態中恢復过来,他看著辛蕾,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著无奈和一丝不悦:“辛蕾!你搞什么名堂?!” 辛蕾却毫不在意地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可爱的鬼脸,连忙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嘛杨兴!帮帮忙啦!那个傢伙缠了我一路,烦都烦死了!借你用一下当个挡箭牌嘛!你最好啦!” 她那副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胸器逼人”的撒娇精不是她一样。 杨兴看著她这迅速变脸的模样,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怎么尽遇到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然而,杨兴这边的无奈还没消化完,他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几道几乎要將他洞穿的视线! 一回头,只见卡座上的楚涵曦、陈婕凌,以及刚刚放下手机的柯凝思,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他和辛蕾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审视、玩味,以及一种“原来如此”的瞭然! 楚涵曦的眼神微冷,之前杨兴解释和辛蕾只是普通朋友,现在看来……这“普通朋友”的尺度未免也太大了点?都能当眾挽胳膊撒娇叫“亲爱的”了? 陈婕凌则是满脸的兴奋,看看辛蕾,又看看杨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连续剧。 好傢伙! 这又冒出来一个风格迥异的!杨兴这傢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桃收割机! 柯凝思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刚刚还在为自己和闺蜜的“双重喜欢”而纠结,没想到这里又杀出一个程咬金,而且看起来关係更不一般。 这下,杨兴在她们眼中“无辜被迫害”的形象彻底崩塌了,这哪里是无辜?这分明是处处留情,债主盈门! 辛蕾自然也注意到了卡座上那三位神色各异的女士,以及她们聚焦在杨兴身上的目光。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狡黠地转了转,目光在楚涵曦、陈婕凌和柯凝思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杨兴身上,她凑近杨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著促狭的笑意低声说道: “行啊,杨先生~真会玩啊~”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楚涵曦三人,“这左拥右抱的,场面够壮观的呀?嘖嘖,那位陆小姐……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吃饭吧?” 她这话,无疑是又在杨兴本就混乱的感情线上添了一把火,而且精准地戳中了他目前最头疼的问题——陆依云! 杨兴脸色一黑,还没来得及反驳,辛蕾却已经不再看他。 她脸上重新掛上优雅得体的微笑,落落大方地朝著卡座走去,目標明確——楚涵曦。 她走到楚涵曦面前,无视了旁边眼神各异的陈婕凌和柯凝思,主动伸出了手,笑容明媚而真诚,声音清脆: “你好,我是辛蕾,杨兴的……朋友。”她刻意在“朋友”二字上微微停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楚涵曦看著眼前这个气质多变、举止大方的女孩,又想起她刚才对杨兴那亲昵的举动和此刻坦荡的態度,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也站起身,伸出手与辛蕾轻轻一握,语气平静:“你好,辛蕾小姐。” 两个同样出色的女人,手轻轻一握,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无形的电火在噼啪作响。 陈婕凌和柯凝思则完全被晾在了一边,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这就是正宫和妃嬪的差异吗? 第63章 一句迟到的感谢都吝嗇! 饮品店內的空气,因为辛蕾的加入,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新的、更加难以捉摸的化学物质。 她落落大方地向楚涵曦伸出手,自我介绍是杨兴的“朋友”,那坦荡的笑容和精准的叫出楚涵曦的名字,都显示出她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楚涵曦平静地与她对视,伸手与她轻轻一握。两个同样耀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女人,指尖接触的瞬间,似乎有无形的气场在相互试探、交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旁边的杨兴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饮料喷出来。 只见辛蕾在与楚涵曦握手之后,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极其自然地向前一步,非常亲昵地、自来熟地挽住了楚涵曦的胳膊! 那姿態,仿佛她们是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而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情敌”。 “楚姐姐,今天终於见到本人了,果然比我想像的还要有气质!”辛蕾笑靨如,语气真诚又带著点小女生的崇拜,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她还挽著杨兴胳膊叫“亲爱的”。 杨兴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又是什么操作?女人之间的友谊,来得这么突然的吗?还是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准备隨时应对可能爆发的“战爭”。 楚涵曦也被辛蕾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微微一愣,但她很快便恢復了镇定。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表现出反感,只是任由辛蕾挽著,目光平静地注视著辛蕾那双带著笑意的、却难掩灵动的眼睛。 辛蕾凑近了一些,几乎贴著楚涵曦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著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低声说道:“楚姐姐,你……应该是真的喜欢他吧?” 这话问得直接而突兀,带著一种超越初次见面界限的敏锐。 楚涵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一种瞭然。她没有迴避这个问题,同样低声,却异常清晰地回答:“是。” 辛蕾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那里面没有嫉妒,反而是一种纯粹的、带著点悵惘的羡慕。 她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更低了些:“真好……我真羡慕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楚涵曦感受到了她话语中那份真挚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心中微动。 她看著辛蕾,这个女孩看似张扬活泼,甚至有些“戏精”,但眼神深处却藏著很乾净的东西。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用一种近乎通透的语气,低声回应道:“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不妨找个机会,和他真心实意地谈一谈。有些事,藏在心里,未必是好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超然:“至於我是否在意……说实话,我並不认为喜欢是一件需要藏著掖著,或者必须独占的事情。杨兴他……值得被很多人喜欢。这恰恰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这番话,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辛蕾的心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楚涵曦,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不是想像中的敌意和戒备,而是如此大度、如此通透的理解甚至……鼓励?这份气度和自信,让辛蕾在震惊之余,不由得心生敬佩,同时也感到一丝自惭形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们之间的这段低语,如同加密通话,旁边的杨兴、陈婕凌和柯凝思完全无从知晓。 杨兴只看到两个女人挽著手低声交谈,气氛似乎……还挺和谐?这让他更加摸不著头脑,心里七上八下的。 就在这时,饮品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著素雅连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孩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她脸上带著焦急和担忧,目光快速扫视,最终定格在柯凝思身上。 “思思!你怎么样?没事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嚇死我了!”女孩快步跑到柯凝思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语气充满了关切。 柯凝思看到闺蜜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旁边的杨兴,低声在孔以南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孔以南一边听著,一边顺著柯凝思指的方向看向杨兴。 当她的目光落在杨兴脸上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瞬间僵住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緋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激动,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 “杨兴,真的是你!”孔以南的声音带著颤抖,她鬆开柯凝思,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凝视著杨兴,仿佛要將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杨兴看著这个突然出现、並且对自己表现出异常激动的女孩,皱了皱眉。 这张清秀温婉的脸,他確实有点印象——不就是之前在昭阳大学广场上,那个跑来问他要微信,然后被周茂误会,引发了一场小风波的女孩吗?原来她就是孔以南? “我们……认识?”杨兴的语气带著疏离和確认。 “认识!当然认识!”孔以南用力点头,情绪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是你救了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復翻涌的心潮,然后,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下,孔以南用一种近乎演讲般的、充满了细腻情感和激动颤音的语调,开始讲述那段对她而言刻骨铭心的经歷: “那是一个多月前,大概晚上十点多,我做完兼职回昭阳大学。”她的声音带著回忆的朦朧感。 “我抄了近路,走了一条平时很少人走的小巷。那时候巷子里很黑,路灯坏了很久,只有月光勉强照亮一点路面。我心里其实很害怕,走得很快,只想赶紧回到灯火通明的宿舍区。” 她的语速放缓,眼神中流露出当时真实的恐惧:“就在快到巷口的时候,突然从阴影里躥出来两个男人,堵住了我的去路。他们满身酒气,眼神……眼神很不怀好意,嘴里说著不乾不净的话,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当时嚇坏了!”孔以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我大声呼救,但那条巷子太偏了,根本没人听见。我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他们伸出手,想要抓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完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的描述极其富有感染力,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陈婕凌收起了玩味的表情,辛蕾眼神里流露出同情,连楚涵曦也微微蹙起了眉。 柯凝思更是感同身受地握紧了拳头。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被拖进深渊的时候!”孔以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绝处逢生的激动和光芒,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杨兴,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一个身影,就像天神下凡一样,出现在了巷口!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看不清楚脸,但他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他喝了一声『干什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两个醉汉被嚇了一跳,回头看到他。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我现在都记得那个眼神,很冷,很锐利,就像……就像能穿透人心的刀子一样!” 孔以南用手比划著名,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就那么看著那两个混蛋,又说了一句『滚!』。” “就一个字!”孔以南的眼泪终於流了下来,那是激动和后怕的泪水,“那两个之前还囂张无比的傢伙,竟然……竟然真的像是被嚇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灰溜溜地、连滚带爬地跑掉了!甚至都没敢回头!” 原来在当事人的眼中,当时的剧情是这样的? 杨兴暗想她当时应该嚇坏了,根本不记得当时他说过什么了吧。 只记得他出现,然后危险解除。 她用手背擦著眼泪,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杨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他们跑掉之后,我才敢仔细看你。你走到我面前,问我『没事吧?』月光照在你的脸上,我……我那时候才看清你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又那么……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你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把我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的“演讲”充满了细节和真情实感,將当时的恐惧、绝望以及被救后的震撼、感激和那瞬间萌生的、难以抑制的心动,描绘得淋漓尽致。 连一旁原本抱著吃瓜心態的陈婕凌,都不禁有些动容。 辛蕾更是想起了自己某些类似的经歷,眼神复杂。 楚涵曦安静地听著,目光落在杨兴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孔以南说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我……我当时太激动,也太害怕了,脑子都是懵的,连一句完整的『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就已经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我后来被隔离,害怕歹徒报復,半个月后才自由行动,我从警察那里得知了你的名字……直到后来,在昭阳大学里再次看到你……我……我才知道,救我的人,原来离我这么近……” 她这番深情並茂的讲述,確实打动了不少人。 柯凝思更是抱著她,陪著她一起掉眼泪。 然而,就在这气氛似乎朝著“感人肺腑”、“英雄救美终重逢”的剧本发展时,一个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浇了下来,瞬间打破了这略显煽情的氛围。 说话的是杨兴。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感动的跡象,反而眉头紧锁,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怒意? 他看著哭得梨带雨的孔以南,语气冷得像冰: “所以呢?” “这就是你过了这么长时间,连一句正式的、当面的『感谢』都没有的理由?” “不管当时你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你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表达你的谢意。哪怕只是在昭阳大学再次见到我的时候,走过来,简单地说一句『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很难吗?” 杨兴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孔以南和柯凝思:“我对你们那些『一见钟情』、『满脑子都是你』的內心戏没有任何兴趣。我救人,不是为了听这些的。我在意的是,一个人,对於救了自己的人,最起码的尊重和感恩在哪里?”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冷意更甚:“连一句迟来的『谢谢』都吝嗇给予,反而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寻找』和所谓的『喜欢』里。你们不觉得,这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態度,太过轻慢和……可笑了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刚刚还沉浸在感动情绪中的几个女人。 孔以南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杨兴,脸上血色尽褪,仿佛被他的话狠狠刺伤。 柯凝思也呆住了,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楚涵曦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她似乎明白了杨兴生气的原因。 辛蕾则是微微挑眉,看向杨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欣赏? 陈婕凌更是直接在心里给杨兴竖了个大拇指:牛逼!这哥们儿思路清晰,抓重点一抓一个准!不吃煽情那一套! 杨兴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表面温情脉脉的纱幔,直指核心——感恩的缺失。 他不在乎对方是否喜欢他,他在乎的是那份最基本的、对他人善意的回应和尊重。 孔以南看著杨兴那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终於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 她不是不感恩,而是被那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和后续的执念冲昏了头脑,將感恩与一种扭曲的迷恋混为一谈,反而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 “对……对不起……”孔以南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羞愧和悔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她“我只是”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来,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深深的懊悔。 饮品店內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第64章 三人行,必有缘 杨兴那番冰冷如刀的话语,如同在闷热的饮品店里撕开了一个口子,灌入了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看著孔以南那瞬间煞白的脸和柯凝思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荒谬感。 他厌倦了这种被莫名其妙的情感纠缠、被过度解读和索取的感觉。 “话已至此,好自为之。” 杨兴丟下最后一句,不再看那对相拥哭泣的闺蜜,豁然转身,推开饮品店的门,大步流星地融入了外面依旧喧闹的夜色中。 他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楚涵曦和陈婕凌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跟了上去。楚涵曦在经过辛蕾身边时,对她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辛蕾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店里那对可怜的“姐妹”,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饮料,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也悄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饮品店內,瞬间只剩下孔以南和柯凝思两人,以及周围几桌客人投来的或好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柯凝思望著空荡荡的门口,杨兴离去的那股冷风仿佛还吹在她的脸上。 她茫然地转过头,看著同样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孔以南,声音带著一种被彻底否定后的破碎感:“以南……我们……我们真的就这么不堪吗?连喜欢他……都不配吗?我们只是……只是太喜欢他了而已啊……” 孔以南紧紧抱住闺蜜,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比起柯凝思单纯的不甘和委屈,她心中更多是杨兴那番话带来的、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清醒和羞愧。 她一边拍著柯凝思的背,一边哽咽著,却说出了一番与之前执迷状態不同的话: “思思……別说了……也许……也许他说得对……”孔以南的声音带著痛苦的颤抖,“我们……我们好像真的搞错了重点……我们只顾著自己心里的惊涛骇浪,只顾著把他想像成拯救我们的完美英雄,却连最基本的……说一句真诚的『谢谢』都没有做到……我们喜欢的,或许只是我们自己想像出来的那个影子,而不是……而不是真实地、尊重地去看待他这个人……”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柯凝思混乱心绪的另一个层面。 柯凝思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孔以南:“可是……那种心跳的感觉,难道也是假的吗?” “感觉是真的……但方式错了……”孔以南擦著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们把他当成了一个梦,一个可以寄託所有幻想的符號,却忘了他也是一个有喜怒哀乐、需要被平等尊重的人……我们今天的出现,对他来说,不是重逢的惊喜,只是一场……困扰和麻烦。”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空旷下来的饮品店角落里,依偎在一起,低声诉说著、反思著、互相安慰著。 她们聊起了最初的心动,聊起了寻找的执著,也聊起了杨兴那冰冷话语背后的道理。 泪水衝垮了之前盲目热情的堤坝,却也带来了几分痛苦的清醒。 直到夜色深沉,两人才依依不捨地、互相搀扶著离开,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单薄。 --- 另一边,杨兴沉著脸在前面快步走著,楚涵曦安静地跟在他身侧,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用担忧的目光看他一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陈婕凌则像个愤怒的小豹子,一边跟著,一边不住地回头瞪那家饮品店的方向,嘴里忿忿不平地嘟囔著: “气死我了!真是两个白眼狼!恩將仇报不说,还跑来演什么深情戏码,搞得好像兴哥你才是负心汉一样!哼!” “什么兴哥?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称呼?”杨兴暗暗吐槽。 她越想越气,忽然停下脚步,掏出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紈絝子弟特有的狠厉,“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打电话,让那两个昭阳大学的丫头片子,这学期都別想顺顺利利出校门!” 她这话可不是隨便说说,以她陈大小姐在魔都的能量,给两个普通女大学生找点不痛快,简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她刚找到號码,还没拨出去,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 是杨兴。 他不知何时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著陈婕凌,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平静。 “算了,婕凌。”杨兴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只是两个还没长大、不懂事的姑娘罢了。心思不坏,就是方法蠢了点。以后我们避开她们走就是了,没必要这样的” 他並非圣母,只是觉得为了这点情感纠葛就动用权势去打压对方,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楚涵曦也点了点头,赞同道:“杨兴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们已经得到教训了。” 陈婕凌看著杨兴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又看看他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散了大半。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收起了手机:“好啦好啦,听你们的嘛!真是的,就你们心善……” 她话音未落,旁边的楚涵曦却忽然伸出了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精准地敲在了陈婕凌的额头上! “咚!”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哟!”陈婕凌吃痛,捂住额头,委屈巴巴地看著楚涵曦,“涵曦姐!你干嘛打我!” 楚涵曦俏脸含霜,美眸瞪著她,语气带著长姐般的威严和警告:“我打你是让你长记性!陈婕凌,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紈絝子弟的做派!动不动就要让人出不了门?你以为这是演黑帮电影吗?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用这种手段欺负人,別说她们出不了门,你信不信我让你也一个月別想踏出陈家大门半步!” 这番警告掷地有声,气场全开! 刚才还一副“天老大我老二”模样的陈婕凌,瞬间像是被掐住了后脖颈的小猫,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她捂著额头,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抱住楚涵曦的胳膊,用力摇晃著,声音又甜又糯地撒娇: “哎呀~涵曦姐~我知道错啦!我再也不敢啦!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的,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你別生气嘛~生气会长皱纹的,你最好了~!” 她这变脸的速度和那娇憨的撒娇姿態,与刚才那个眼神凌厉、一脚踹翻太妹、扬言要让人出不了门的“猛女”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一旁的杨兴看得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內心疯狂吐槽:“我靠!这……这是同一个人吗?刚才那个一脚踹三个、动作乾净利落如同女武神下凡的陈婕凌呢?这个抱著胳膊撒娇卖萌的小女孩是谁?!这反差感也太离谱了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感觉自己对陈婕凌的认知,在短短一天內被反覆刷新、碾碎、然后重组。 楚涵曦显然对陈婕凌这套撒娇大法早已免疫,但脸色还是缓和了不少,没好气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少来这套!记住你说的话!” 教训完陈婕凌,楚涵曦才转向杨兴,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温和:“好了,別为不相干的人烦心了。接下来想去哪儿?时间好像不早了。” “接下来……” 杨兴正要回答,突然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这才想起,系统发布的每日事件与楚涵曦、陈婕凌同游乐园並观看烟的“烟易冷”还没完成呢,光顾著处理后面那对“痴情”姐妹的破事,把最重要的任务给拋到脑后了! 他赶紧抬起手腕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7点25分! 【系统每日事件“烟易冷”已失败,无奖励!】 “妈的!”杨兴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游乐园的烟表演通常在晚上7点整开始,现在已经错过了! “怎么了?”楚涵曦看他脸色突变,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杨兴压下心中的焦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就是想起来,听说这个游乐园晚上的烟秀很出名,这次错过太可惜了!” 楚涵曦对烟倒是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但看杨兴似乎很有兴趣,便微笑著点了点头:“还是你有心。” 陈婕凌故意落后两步,凑到楚涵曦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然后踮起脚尖,用气声在楚涵曦耳边,说出了那句让悄悄竖起耳朵运功偷听的杨兴,差点一个趔趄摔进旁边坛里的惊天动地的话: “涵曦姐~”陈婕凌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真无邪的、却又充满魔鬼诱惑的语气,“我问你个问题哦……你跟杨兴……那个过了没有呀?” 楚涵曦:“!!!”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绝美的脸庞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陈婕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羞恼,仿佛在说“你脑子除了脑干就只剩下黄了吗?” 陈婕凌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羞恼,继续用那种天真又狡黠的语气,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低声补充道: “要是已经过了的话……你看……今晚月色这么美,气氛也到位了……反正咱们三个也挺投缘的……要不……我们三个……试一试?” “噗——咳咳咳!!!” 这一次,杨兴是真的没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他弯著腰,脸涨得通红,一边咳一边用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向陈婕凌! 他听到了什么?!三个……试一试?!试什么?!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个陈婕凌!她的脑迴路到底是什么做的?!刚刚还是撒娇萌妹,瞬间切换成暴力女侠,现在又变成了口出虎狼之词的……小恶魔?!这已经不是反差萌了,这简直是人格分裂啊! 甚至,杨兴怎么还莫名有些期待了! 楚涵曦也被陈婕凌这大胆到近乎荒唐的提议震得大脑一片空白,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用力甩开陈婕凌的手,又羞又气地低斥道:“陈婕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看著楚涵曦罕见的羞恼模样和陈婕凌那一脸“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设性意见”的无辜表情,再联想到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三人行”提议,杨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65章 食色性也,理解理解 杨兴的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万马奔腾。 我……我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三个……试一试?!陈大小姐!陈女侠!陈祖宗!您的脑迴路是银河系构成的吗?! 跳跃性也太大了吧!前一刻还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暴力美学代言人,下一秒就成了抱著姐姐胳膊撒娇的软萌妹妹,这已经够分裂了! 现在……现在居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这种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大脑cpu当场烧毁的虎狼之词?! 楚涵曦到底是从哪个异次元捡来的这么个活宝?! 而比內心吐槽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在听到那个“提议”的瞬间,他的心臟確实不爭气地、猛烈地漏跳了一拍,紧接著便是如同擂鼓般的狂跳! 一股混杂著极度荒谬、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以及巨大恐慌的复杂情绪,像火山喷发一样直衝天灵盖! 这导致他脸上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那是一种介於“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茫然、“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怀疑、“这话我该怎么接才能不被楚涵曦打死”的求生欲、以及雄性生物本能被触动后那一闪而逝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悸动所交织成的、极其精彩纷呈的扭曲表情。 他这边咳得惊天动地,脸色变幻莫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罪魁祸首陈婕凌,那双狡黠如狐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观察著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杨兴那瞬间的瞳孔地震,那下意识滚动的喉结,以及那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神情,一丝不落地全部被她捕捉到了。 楚涵曦则是又羞又恼,绝美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恶狠狠地瞪了陈婕凌一眼,眼神里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低声斥道:“陈婕凌!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丟进人工湖里餵鱼!”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拉开了与陈婕凌的距离,仿佛她是什么携带致命病毒的传染源。 陈婕凌却对楚涵曦的死亡威胁恍若未闻,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脸上带著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狡诈而灿烂的笑容,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嗖地一下从楚涵曦身边溜开,凑到了刚刚直起腰、还在微微喘息平復心情的杨兴身边。 她踮起脚尖,几乎將嘴唇贴到了杨兴的耳廓上,那温热的气息吹拂著他的耳垂,带来一阵麻痒,但说出的话却让杨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嘿嘿……”陈婕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小恶魔般的戏謔,“刚才……你那是什么表情呀?嗯……又震惊……又兴奋……又有点小期待?眼神闪烁,喉结滚动……嘖嘖,被我抓到了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著杨兴瞬间僵硬的侧脸和再次爆红的耳根,然后才用一种混合著“痛心疾首”和“果然如此”的语气,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果——然——啊——!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说什么『算了算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其实骨子里……哼哼,还是馋我和涵曦姐的身子吧?!好你个杨兴!我把你当好兄弟,你竟然……你竟然想……想跟我们……哎呦喂,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看起来浓眉大眼、正气凛然的,內心居然这么……这么『丰富多彩』!我看错你啦!” “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感觉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刚刚平復下去的气血再次逆流冲顶!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天地良心!他刚才虽然有那么一丝丝本能的、不可控的悸动,但绝对、绝对没有往那个方向深入去想啊! 这完全是污衊!是栽赃!是赤裸裸的誹谤! “我没有!你別瞎说!”杨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三连,声音都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陈婕凌!你……你血口喷人!我……我只是被你惊世骇俗的言论嚇到了!对!是嚇的!纯粹的惊嚇!” 他急赤白脸地解释著,试图挽回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正人君子”形象,虽然他自己也觉得在陈婕凌面前这形象可能早就碎成渣了,同时紧张地偷瞄楚涵曦的反应。 果然,楚涵曦在听到陈婕凌那番“控诉”后,原本就布满红霞的脸更是羞得快要冒烟,看向杨兴的眼神也变得无比锐利和……危险?仿佛在审视他內心是否真的隱藏著如此“齷齪”的想法。 “哦?是吗?”陈婕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確有其事!你那表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男人嘛,食色性也,理解理解~” “我……”杨兴百口莫辩,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危急存亡之秋,拯救他的人出现了。 楚涵曦终於从极度的羞恼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那强大的气场再次瀰漫开来。 她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陈婕凌命运的后衣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將她从杨兴身边拖开。 “陈——婕——凌!”楚涵曦的声音仿佛带著冰碴子,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陈婕凌的神经上,“我看你是皮痒了,一天不胡说八道就浑身难受是不是?看来刚才的警告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 说著,她也不顾陈婕凌“哎呀呀”的抗议,直接將她拖到旁边一棵装饰用的大榕树后面,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深刻教育”。 杨兴站在原地,只能听到陈婕凌一开始还在嘴硬地辩解“我这是帮涵曦姐你试探他嘛!”“男人没一个不好色的!提前认清本质不好吗?”。 但隨著楚涵曦声音越来越冷,气压越来越低,陈婕凌的声音也逐渐变成了认怂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涵曦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以后说话一定注意分寸,绝对不过线!不涉h!不搞顏色!爭做文明守法好青年!” 期间,还夹杂著楚涵曦压低的、但依旧能听出怒意的训斥:“……女孩子家家的,口无遮拦!……这种话是能隨便乱说的吗?!……你再这样,我立刻给陈叔叔打电话,让他把你送去礼仪进修班关三个月!……” 杨兴站在不远处,听著树后传来的“教育”现场直播,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一方面,他庆幸楚涵曦明察秋毫,没有完全相信陈婕凌的鬼扯,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听著陈婕凌那从狡辩到认怂的全程,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清晰。 就好像……明明知道那是一个足以將自己烧成灰烬的、危险的、绝不可能实现的荒唐提议,但在它被彻底否定和镇压之后,內心深处某个隱秘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唾弃的……遗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妈的!杨兴你疯了吧!”他立刻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一点!那是你能肖想的吗?一个是背景深不可测、气质清冷如仙的楚涵曦,一个是古灵精怪、武力值爆表且脑迴路清奇的陈大小姐!任何一个都够你喝一壶的了,还想著『三人行』?怕不是想被混合双打然后沉尸黄浦江吧!”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將那些不切实际的、危险的念头全部驱逐出去。 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如同跗骨之蛆,隱隱缠绕在心头。 过了一会儿,楚涵曦终於拎著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的陈婕凌从树后走了出来。 陈婕凌耷拉著脑袋,撅著嘴,一副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模样。 她偷偷抬眼瞄了杨兴一下,接触到杨兴的目光后,立刻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撇了撇,仿佛在说“都怪你”。 楚涵曦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髮丝,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红晕,她看向杨兴,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和平静,只是略微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好了,我已经严肃批评过她了。她保证以后不会再说这些……不著边际的话。” 杨兴如蒙大赦。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杨兴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楚涵曦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了。” 陈婕凌倒是没心没肺地拍了拍杨兴的肩膀:“够意思!兄弟!” 杨兴:“……”兄弟?刚才谁一口一个“馋身子”的?这称呼变得也太快了吧! 第66章 云麓仙苑,別墅群给人的震惊! 他叫开上了一辆代步国產,目的地是楚涵曦和陈婕凌所住的地址,这是他给寧承业买的,现在寧承业用不上刚好他可以开两天。 保时捷给陆依云了,所以他只能开这个了。 车子在魔都璀璨的夜景中穿行,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勾勒出这座不夜城的繁华轮廓。 车內,陈婕凌似乎有些累了,靠著车窗打起了瞌睡。 楚涵曦则安静地看著窗外的风景,侧影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杨兴坐在副驾驶,也沉默著,心中思绪万千。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车子驶离了喧闹的市区,进入了一个环境愈发幽静的区域。 道路两旁是枝繁叶茂的梧桐树,路灯的光线被树叶切割得斑驳陆离。 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许多,带著植物特有的清甜气息。 最终,车子在一处气派非凡的大门楼前缓缓停下。杨兴抬头望去,心中微微一震。 与其说这是一个住宅区,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被精心打理过的园林。 巨大的、造型古朴而威严的大门,採用的是某种深色的、带著天然纹理的顶级石材,在柔和的景观灯照射下,泛著温润而厚重的光泽。 门楣上方,是一个低调却极具设计感的金属logo,旁边用流畅的书法鐫刻著小区的名字——“云麓仙苑”。 光是这个名字和这扇大门,就已经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尊贵与 exclusivity。 门禁极其严格,穿著笔挺制服、气质堪比精英白领的保安人员走上前,礼貌而警惕地確认了楚涵曦和陈婕凌的身份,又仔细登记了杨兴和车辆的信息,这才升起那沉重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自动柵栏门。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內部,杨兴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与外面世界完全不同的结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平整、铺设著高级柏油的主干道,道路两旁是设计感极强的路灯,光线柔和而不失明亮,將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却又丝毫不觉刺眼。 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如同绿色地毯般的草坪,以及层次分明的绿化带。 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错落有致的卉,甚至还有几株造型別致的罗汉松、黑松等名贵树种,被专业的园艺师打理得宛如艺术品。 隨处可见的是蜿蜒曲折的景观水系,清澈的流水在灯光下泛著粼粼波光,穿过小巧的石桥,匯入一个个设计精巧的池塘,池塘里养著色彩艷丽的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盪起一圈圈涟漪。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青草的清新,以及若有若无的香,沁人心脾。 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立別墅,就掩映在这片巨大的园林景观之中。 它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远,確保了绝对的私密性。 有的现代简约,线条流畅,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温暖的光芒;有的则带著新中式的韵味,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典雅而庄重;还有的偏向欧式古典,罗马柱、浮雕、拱形窗,尽显奢华气派。 但无论哪种风格,其建筑的质感、设计的考究、以及所占有的广阔庭院,都无声地宣告著住在这里的人的非同一般。 车子沿著静謐的道路行驶,几乎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噪音,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沙沙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偶尔能看到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驾驶著电瓶车安静地驶过,或者有穿著运动服的人在夜跑,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安寧祥和。 杨兴看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如同电影画面般的景象,心中受到的衝击,远比刚才在游乐园经歷的任何一件事都要强烈。 他知道楚涵曦和陈婕凌家境不凡,从她们的言谈举止、消费习惯就能窥见一斑。 但他之前的概念,最多停留在“住在高档公寓”或者“家里很有钱”的层面。 直到此刻,亲眼见到这处名为“云麓仙苑”的顶级別墅区,他才真切地、具象化地意识到,所谓的“富豪”,和他这个刚刚脱离温饱线、靠著系统才有点起色的“偽神豪”之间,究竟隔著怎样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这不仅仅是金钱的差距,更是一种阶层、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资源占有上的本质区別!在这里,每一寸土地,每一口空气,仿佛都浸透著財富和地位的味道。 车子最终在一处岔路口停下,再往里就是私宅领域,外来车辆一般不允许进入了。 “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了,杨兴。”楚涵曦轻声说道,和陈婕凌一起下了车。 陈婕凌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谢啦兄弟!今天玩得很开心,下次再约!” 两人站在那如同公园般优美的社区小路上,身后是鬱鬱葱葱的林木和一盏盏造型优雅的路灯,灯光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 楚涵曦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但在这样极致奢华却又寧静无比的环境衬托下,她那份美,更显得高不可攀,仿佛真的是謫落凡尘的仙子,偶然在此停留。 陈婕凌则带著一丝慵懒和娇憨,她那充满活力的美貌,与这精心雕琢的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像是一只被豢养在顶级园林中的、珍贵而活泼的精灵。 她们的美,在这一刻,与这云麓仙苑的豪华、静謐、尊贵,形成了一幅无比和谐、却又让旁观者感到无比距离感的画卷。 杨兴看著她们,一时间有些失神。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晚安”,或者“路上小心”,但最终只是乾巴巴地说了句:“……好,你们快回去吧。” 楚涵曦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陈婕凌则挥了挥手,做了个“电话联繫”的手势。 然后,两人便转身,並肩朝著那条被灯光和树影笼罩的、幽深的小路深处走去。 她们的背影,一个窈窕清冷,一个活泼灵动,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那片象徵著財富与地位的浓重阴影与璀璨灯火交织的尽头。 杨兴站在原地,望著她们消失的方向,发了很久的呆。 夜风吹拂,带著別墅区內特有的清新香,但他却感觉那风有些凉。 脑海里,一会儿是楚涵曦在烟下静謐的侧脸,一会儿是陈婕凌狡黠的笑容和那些石破天惊的言论,但更多的,是这云麓仙苑带给他的、实实在在的视觉和心灵衝击。 “真美啊……”他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说那两道消失的倩影,还是在说这处如同梦幻国度般的居所。 直到专车司机按了下喇叭,提醒他该离开了,杨兴才恍然回神。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旁边岗亭里,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色黝黑但眼神精明的保安大哥,大概是看他站在这里发呆久了,又穿著普通,还坐著网约车,便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种介於“例行公事”和“过来人经验”的表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伙子,送朋友回来?”保安大哥开口问道,语气还算和气。 杨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是。” 保安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那身算不上名牌的衣服上扫过,又看了看那辆普通的专车,瞭然地笑了笑,用一种带著几分劝诫、又带著几分自傲的语气说道: “唉,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送那些住在里面的千金小姐、富家公子回来,然后就在这儿看著,发呆,心里想著要是自己也能住在这里面该多好,是吧?” 杨兴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並非完全如此,但保安大哥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人生导师”角色里,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听哥一句劝,別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指了指那气派的大门和里面深不可测的园林,“这里头,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住的。一套房子,起步价都是按『小目標』算的!知道啥是『小目標』不?就是一个亿!还是美金!” 他顿了顿,似乎很满意看到杨兴脸上露出的震惊表情,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笔挺的、质感不错的制服,带著一种知足常乐的优越感,说道: “人啊,得脚踏实地!別整天想著一步登天。你看我,当年也是给里头一位大老板开车的司机,后来年纪大了,老板念旧情,给我安排到这里当了个保安队长。现在月入一万八,五险一金顶格交,工作稳定,面子也有!在这魔都,也算活得挺滋润了!” 他语重心长地看著杨兴,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真諦:“所以啊,小伙子,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你现在是给刚才那两位小姐开车吧?好好干!表现好了,没准哪天,你也能跟我一样,混个保安队长噹噹,月入一万八,美滋滋!这不比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多了?” 杨兴:“!!!” 他听著保安大哥这番“推心置腹”的“教诲”,整个人都懵了! 月入一万八的保安队长?! 人生奋斗目標?! 还……美滋滋?! 他看著保安大哥那黝黑的脸上洋溢著的、发自內心的满足和自豪,又看了看眼前这如同皇家园林般的“云麓仙苑”,再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刚刚起步的“神豪”之路…… 一股极其荒诞、又无比真实的感觉,如同海啸般衝击著他的心灵! 他这才深刻地、彻底地明白,在真正的顶层財富面前,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甚至连他潜意识里可能存在的、一丝凭藉系统或许能拉近与楚涵曦、陈婕凌距离的侥倖心理,都被这位月入一万八的保安队长,用最朴实无华的语言,击得粉碎! “一个亿……美金……起步价么?”他喃喃自语,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已经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系统……看来,我的神豪之路,还任重而道远啊!” 他握紧了拳头,之前因为游乐园种种事件而產生的那一丝空落落的感觉,此刻已经被一种更为庞大、更为具体的欲望和目標所取代—— 他要赚钱!他要成为真正的、配得上任何奢华、拥有无可撼动財富和地位的神豪!不仅仅是积分,更是现实中实实在在的、足以让“云麓仙苑”这样的地方都为之侧目的庞大资產! 第67章 兴华资本开业,「cpu」式动员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兴几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与寧承业共同筹备的公司事务中。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长处在於他有“未来信息”和系统这个bug,短处在於他缺乏实际的商业运营经验和人脉根基。 因此,他採取了“抓大放小,充分授权”的策略。 公司的定位非常明確:一家专注於消费品领域的投资公司,暂定名为“兴华资本”。 初期投资方向,按照杨兴基於“未来记忆碎片”和当前市场分析的判断,主要集中在两大块:一是具有巨大线上线下整合潜力的百货零售业;二是拥有深厚文化底蕴和极强品牌溢价能力的高端酒业。 公司的核心架构也迅速確定: ·杨兴:绝对控股大股东,担任董事长兼ceo,负责公司战略方向、重大投资决策以及……最关键的资金注入。 ·寧承业:联合创始人,担任业务总监(coo),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项目挖掘、尽职调查以及投后管理。他是杨兴意志的执行者和公司运转的枢纽。 ·陆依云:受邀出任財务总监(cfo),负责公司所有財务事宜,包括资金管理、税务筹划、风险控制以及投资项目的財务模型审核。 这位被杨兴从温锦隆事件中“救下”的財务精英,在经歷了最初的彷徨后,被杨兴描绘的蓝图和展现出的雄厚资本所吸引,更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杨兴对她能力的信任和尊重,最终决定加入这个初创团队。 公司的註册、办公场地租赁等基础事务,杨兴大手一挥,全权交给了寧承业去跑腿。 “寧总监,办公地点不用追求最顶级的cbd,但一定要交通便利,环境整洁,看起来专业、有格调。预算范围內,你全权决定。” 杨兴坐在他们临时租用的一个共享办公空间会议室里,对寧承业吩咐道。 “好的,杨总。”寧承业如今对杨兴是心服口服外加死心塌地,立刻拿出笔记本记下。 “公司註册流程,找靠谱的代理,儘快搞定。需要我签字的文件隨时拿来。”杨兴继续道,“另外,初步的团队搭建,除了核心財务由陆依云负责招聘,其他如投资分析师、法务、行政等基础岗位,你先筛选一轮,最终面试我们一起。” “明白!”寧承业干劲十足。 这些琐碎但必要的“小事”,正是他发挥能力的地方。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蚁,开始穿梭於工商局、税务局、写字楼物业之间,將杨兴的战略意图一点点落到实处。 而杨兴自己,则专注於“大事”。 第一件大事,就是资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通过系统,再次“合理化”地注入了一笔巨额资金到公司帐户,足以支撑公司初期的人员开支、场地费用以及进行几笔规模不小的天使轮或a轮投资。 当陆依云第一次看到公司帐户上那串令人眩晕的数字时,即便她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对杨兴的背景和实力更加深信不疑。 第二件大事,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人脉。 杨兴拨通了陈原留给他的那个私人號码。 “陈哥,没打扰您吧?”杨兴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卑不亢,又带著对前辈的尊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电话那头的陈原似乎心情不错:“小杨啊,没事,你说。” “承蒙陈哥关照,我和朋友捣鼓的一家小投资公司,最近准备正式开业了。主要想在一些百货和酒水领域做点投资尝试。” 杨兴简单说明情况,“开业的时候,想借陈哥的虎威,请您来剪个彩,壮壮声势。 另外……也知道陈哥您交游广阔,不知道能否引荐几位在相关领域能说得上话的朋友,让小弟提前拜拜码头,免得以后不懂规矩,衝撞了高人。” 杨兴这番话说的极其漂亮,既表明了事业方向,提出了剪彩请求,最后那个“拜码头”的说法更是给足了陈原面子,暗示需要他这位“话事人”引路。 陈原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他欣赏杨兴的这份“上道”和潜力,也乐意在自己影响力范围內,扶植一个可能未来有用的“自己人”。 “呵呵,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百货和酒水,都是传统行业,水不浅,但机会也多。” 陈原慢悠悠地说,“剪彩没问题,到时候我准时到。至於引荐嘛……这样吧,我让秘书帮你约几个时间。『百达集团』的刘副总,他们旗下有几个百货品牌,可以聊聊渠道资源;『金樽酒业』的孙老板,是华东地区几个高端白酒品牌的大经销商,人脉很广;还有工商局的一位王处长,虽然职位不算顶高,但在企业註册、行业政策方面,能给你行些方便。你先跟他们接触接触,就说是我的朋友。” 陈原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拋出了三条极具价值的人脉线,百货渠道、酒业经销、政府关係,几乎覆盖了杨兴公司初期发展最需要的外部资源! 杨兴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太感谢陈哥了!这份情谊,杨兴记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杨兴在寧承业处理好內部杂事的同时,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拜码头”之旅。 在陈原秘书的安排下,他依次与这几位“话事人”见了面。 见“百达集团”的刘副总,是在一家高档茶社。 杨兴提前做足了功课,对百达集团近期的业务动態、百货行业的痛点和发展趋势侃侃而谈,既不显得外行,又適时地拋出一些基於“未来记忆”的独特见解,让刘副总这个老江湖也微微侧目。 杨兴表现出来的年轻有为、资金雄厚以及对行业的“深刻”理解,加上陈原的面子,让刘副总爽快地表示,未来兴华资本投资的相关百货项目,可以在入驻百达旗下商场时获得一些优先权和优惠条件。 见“金樽酒业”的孙老板,则选在了一个私房菜馆。 孙老板是个典型的酒桌豪杰,杨兴这次展现的是他的豪爽和酒量。几轮茅台下肚,气氛立刻热烈起来。 杨兴对高端白酒市场品牌价值、收藏投资属性的分析,更是说到了孙老板的心坎里。 孙老板拍著胸脯保证,以后兴华资本要想代理或投资任何酒类品牌,他老孙一定鼎力相助,华东地区的销售渠道,隨时为杨兴敞开。 见工商局的王处长,则更加谨慎,是在一个工作日的中午,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杨兴表现得谦逊有礼,重点諮询了投资类公司的相关政策法规、风险规避要点,並隱晦地表示公司开业后,希望能为区域经济发展贡献力量。 王处长对杨兴的“懂事”很满意,提点了一些行政审批上的注意事项,並表示开业当天会派人送去篮祝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些拜访,杨兴都没有带寧承业,而是独自前往。 他要亲自建立起这些核心人脉关係,確保自己在这些“话事人”心中的分量。 每一次会面,他都精心准备,根据不同对象调整策略,或展示专业,或表现豪爽,或体现尊重,將“因势利导”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在寧承业和陆依云的高效运作下,公司內部筹备也如火如荼。 办公地点最终选定在了一个位於新兴商务区、品质不俗的甲级写字楼,租下了整整半层。 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风,凸显专业和科技感,由寧承业全程监督,在预算內做到了最佳效果。 陆依云则搭建起了財务部的初步框架,招聘了一名主管会计和一名出纳,並建立了严格的財务管理制度和资金审批流程。 寧承业也成功招聘了五名颇具潜力的投资分析师,一名法务专员,以及前台、行政等支持岗位人员。 整个团队虽然只有十几人,但显得精干而充满活力。 所有的准备工作,在紧张有序的节奏中,逐渐步入尾声。 开业日到来,新装修的“兴华资本”前台logo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整个办公区窗明几净,绿植点缀,洋溢著崭新的气息。 前台区域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庆典场地。 巨大的篮从公司门口一直排到了电梯厅,其中最为醒目的几个,分別来自陈原、刘副总、孙老板以及王处长,这些篮上的贺联,无声地彰显著兴华资本背后不容小覷的人脉资源。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吉时已到。 杨兴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定製西装,精神焕发,气场沉稳。 他身边站著同样西装革履的寧承业和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干练优雅的陆依云。 刘副总、孙老板也亲自前来祝贺,王处长虽然人未到,但派了手下一位科长作为代表,也给足了面子。 红色的绸带被礼仪小姐拉直,杨兴、陈原、刘副总、孙老板以及那位科长,五人手持金剪刀,面带笑容。 “吉时已到,剪彩开始!”司仪高声宣布。 伴隨著热烈的掌声和飞扬的彩带,五把金剪刀同时落下,红色绸带应声而断。標誌著“兴华资本”正式扬帆起航! 剪彩仪式后,是简单的酒会环节。杨兴周旋於各位来宾之间,谈笑风生,应对自如,充分展现了一个年轻企业主应有的自信和风度。 寧承业和陆依云则分別负责接待和衔接,確保整个流程顺畅无误。 送走了重要的宾客后,杨兴將所有的十几名员工召集到了最大的会议室。 员工们按照职位高低坐下,投资分析师们眼神中带著好奇与审视,行政支持人员则有些拘谨和兴奋。 所有人都看著讲台上那位年轻的过分的老板。 杨兴走到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他没有立刻说话,会议室里落针可闻,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瀰漫。 半晌,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各位,欢迎加入兴华资本。”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可能来自比我们这里名气更大、平台更广的公司。你们可能会在心里问,为什么要选择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初创公司?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比你们大多数人都年轻的老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顿了顿,看到台下有人微微点头,有人眼神闪烁。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答案。”杨兴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因为在这里,你们將获得的,不仅仅是一份工作,一个饭碗,而是一个参与创造歷史的机会!一个打破传统投资行业壁垒,亲手缔造商业传奇的机会!”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用力地写下了两个词:百货、酒业。 “很多人觉得,这两个行业是红海,是传统產业的泥潭,没有想像空间,不够性感,不够高科技!”杨兴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但我告诉你们,大错特错!” “百货业的本质是什么?是流量!是线下体验的终极入口!在电商流量见顶的今天,谁能重构『人、货、场』,谁能將线上数据与线下体验无缝融合,谁就能掌握下一个十年的消费主权!我们要投资的,不是那些垂死挣扎的传统商场,而是能够定义未来生活方式的新零售物种!” 他又指向“酒业”。 “酒业的本质又是什么?是文化!是社交!是情绪价值的载体!高端白酒不仅仅是饮品,它是奢侈品,是硬通货,是流淌著的社会认同!我们要深耕的,不仅仅是渠道,更是品牌的价值重塑!是挖掘那些被低估的、拥有深厚底蕴的品牌,用资本和现代运营手段,將它们推向应有的高度!甚至,我们要参与制定这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我们兴华资本,不会去追逐那些虚无縹緲的概念,我们要做的,是扎根於最坚实的消费土壤,用最专业的眼光,去寻找那些被低估的明珠,用最凶悍的执行力,去推动它们的价值裂变!” “我们的目標,不是在三年內做到行业第几,而是要在五年內,让我们投资的企业,成为细分领域的绝对龙头!要让『兴华资本』这四个字,成为价值发现和价值创造的代名词!” 他再次扫视全场,眼神锐利如刀: “我知道,这条路很难。我们会遇到质疑,会遇到竞爭,甚至会遇到失败。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具诱惑和压迫感: “但是,我可以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有能力,有野心,愿意跟著公司一起拼搏,兴华资本给予你们的回报,將远超你们的想像!不仅仅是行业內最具竞爭力的薪酬和项目奖金!” “更重要的是,你们將获得最快的成长速度!最广阔的施展平台!以及……最丰厚的財富回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在兴华资本,一个成功的项目负责人,获得的收益,不会低於任何一家顶级投行!甚至,通过跟投机制,你们有机会实现財务自由!” 他开始画饼,但画的不是空中楼阁,而是结合了行业趋势、公司战略和实实在在利益分配的、让人心潮澎湃的大饼。 “在这里,不看资歷,只看能力!不问出身,只问结果!我杨兴,作为公司的领路人,可以向大家保证,公司的每一分成长,都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公司的每一个荣耀时刻,都有你们的身影!” “现在,我问你们!”杨兴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同惊雷,“有没有信心,跟著我,跟著兴华资本,在这片看似红海的战场上,杀出一条属於我们的血路?!有没有勇气,去攫取那看似遥不可及的財富和荣耀?!” 这番融合了宏大愿景、行业洞察、利益诱惑和心灵激励的“pua”式演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台下那些原本还带著审视和犹豫的员工,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分析师们,一个个听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中迸发出激动和狂热的光芒! “有!!”几乎是异口同声,震耳欲聋的回应在会议室里迴荡! “有信心!!” “有勇气!!”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兴华资本,必胜!” 立刻引发了全场的共鸣:“兴华资本!必胜!必胜!必胜!!” 气氛被彻底点燃!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到了顶点!这一刻,他们不再仅仅是为了薪水而工作的雇员,而是仿佛成为了一个伟大征途上的战友,一个即將创造奇蹟的团队的一员! 杨兴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员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初期的军心已经鼓舞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地投入战场,用实实在在的成功,来巩固这份狂热,並將它转化为强大的战斗力。 他挥了挥手,压下了眾人的欢呼,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做最后总结: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股气势!现在,各自回到岗位,把我们之前圈定的那几个百货和酒业项目,给我往深里挖,往透里分析!一周后,我要看到让你们自己都兴奋的投资建议书!散会!” 员工们带著满腔的激情和使命感,迅速离开了会议室,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寧承业和陆依云走到杨兴身边,看著员工们斗志昂扬的背影,都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杨总,您这动员能力……”寧承业佩服地摇了摇头。 陆依云也微笑道:“看来大家都很受鼓舞。” 杨兴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都市,目光深邃。 第68章 陆家来电!伤疤的扯开! 窗外的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清辉。空气中瀰漫著旖旎未散的气息,混合著陆依云发间淡淡的清香。 杨兴的手臂坚实而温暖,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肩头,感受著那细微的、令人心安的颤慄。 陆依云像一只终於找到港湾的小船,蜷缩在他怀中,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满足,仿佛过往所有阴霾都被此刻的温存驱散。 就在这静謐温馨的时刻,一阵突兀而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这层脆弱的美好气泡。 铃声来自陆依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僵硬,那熟悉的、被她刻意设置成最普通默认铃声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如同丧钟。 她猛地从杨兴怀里抬起头,脸上慵懒的红晕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双刚刚还氤氳著情慾与水光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惊惶与无措,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杨兴明显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剧烈变化,他皱起眉,低头看她:“怎么了?” 陆依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不断闪烁、嗡鸣作响的手机屏幕,仿佛那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毒蛇。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止不住地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源於灵魂深处的战慄。 杨兴的心沉了下去。他撑起身,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並非他预想中的“温锦隆”或任何其他麻烦人物,而是一个简单的两个字—— “陆家”。 陆家? 陆依云从未详细提过她的家人,只隱约知道家境似乎不错,但关係复杂。 杨兴一直以为,那或许是些势利眼的亲戚,却从未想过,一个“陆家”的来电,竟能让她恐惧至此。 “是……陆继明,他是我的哥哥!”陆依云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子,她下意识地往杨兴怀里缩了缩,仿佛要寻求保护,“他……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杨兴眼神一凝。 陆继明?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似乎是陆依云偶尔噩梦惊醒时,无意识呢喃过的名字之一,总是伴隨著压抑的哭泣。 他看了一眼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又看了一眼那执拗响著的手机,没有犹豫,按下了接听键,並顺手打开了免提。 他倒要听听,这个所谓的“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出乎意料,那声音並不凶狠,反而显得颇为温和,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音色清朗,语调从容。 “依云?睡了吗?没打扰到你吧?” 就是这样温和的声音,却让陆依云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七年噩梦般的记忆,伴隨著这个声音,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將她淹没。 杨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和僵直,他搂紧了她,对著手机,声音冷冽如冰:“她在我旁边。陆继明,你有什么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对是个男人接电话感到些许意外,但很快,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哦?这位是……依云的丈夫或者男朋友吧?幸会,我是依云的哥哥,陆继明。没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很久没见妹妹了,想约她出来见个面,聊聊天。毕竟,血脉亲情,总是割捨不断的,你说对吗?” 他那句“血脉亲情,总是割捨不断的”,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毒的软刀,精准地刺向陆依云最脆弱的地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陆依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用力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无声地对杨兴说著“不”。 她不想见!死都不想再见到那个恶魔! 看著陆依云那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绝望眼神,再联想到她此刻异常的恐惧,杨兴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夹杂著对陆依云强烈的心疼和保护欲。 他几乎能断定,这个陆继明,绝不是什么善茬! “见面?”杨兴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他甚至没有徵求陆依云的意见,直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著护犊般的强势,替她做了决定,“可以。时间,地点。” “杨兴……不……”陆依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 杨兴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示意她交给自己。 电话那头的陆继明似乎轻笑了一声,仿佛很满意这个结果:“明天下午三点,『云顶』咖啡厅,我订好了位置。期待见到你们。” 说完,他便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的忙音响起,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依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杨兴怀里,泪水终於决堤而出,不是委屈的呜咽,而是那种压抑了太久、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无声的慟哭。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杨兴紧紧抱著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一遍遍抚摸著她的后背,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翻滚著骇人的风暴。陆继明……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哭了许久,陆依云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一些,但身体依旧冰冷。 在杨兴耐心而温柔的引导下,她终於断断续续,带著巨大的痛苦和恐惧,揭开了那段尘封七年的、血淋淋的伤疤。 她的爷爷,陆家的掌舵人,是一位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的强人。 他疼爱陆依云这个孙女,曾不止一次在家族聚会中提及,会將自己名下相当一部分核心资產和股权,单独留给陆依云,以確保她一生无忧。 那时的陆依云,年仅十六七岁,天真烂漫,並不完全懂得这份“厚爱”背后所蕴含的凶险。 然而,这份“厚爱”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的叔叔陆照城,以及比她年长几岁的哥哥陆继明,早已將陆家的產业视为囊中之物,如何能容忍一个黄毛丫头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 在爷爷因病入院、逐渐失去对集团控制力的时候,噩梦开始了。 他们先是利用长辈和兄长的身份,以“保护”为名,將当时年仅十七岁的陆依云软禁在陆家老宅一个偏僻的套房里,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繫,没收了她的手机,不允许她上学,不允许她见任何朋友。 美其名曰“避免她年少无知,被外人欺骗”,实则是要將她与那份遗嘱隔离开来,逼她签字放弃。 陆依云起初还试图反抗,讲道理,哭诉。 但换来的,是陆继明那张俊朗面孔下,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冷酷和威胁。 “依云,听话,把字签了。哥哥和叔叔都是为了你好。陆家的產业,不是你一个小女孩能掌控的。” “你以为爷爷还能护著你吗?他现在自身难保!” “不签字?那就別想走出这个房间一步!” 当单纯的言语威胁不起作用时,更黑暗的手段接踵而至。 他们开始剋扣她的饮食,在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让心理医生对她进行不间断的“劝导”和精神施压。 陆继明甚至会亲自“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妹妹。 陆依云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恐惧,描述著那些细节:“他……他看起来永远那么温和,甚至打我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他会用厚厚的书本垫在我身上,然后用皮带……那样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但是真的好疼……內臟都像被震碎了一样……” “他还会把我按在冷水里……冬天……或者关掉空调,让我在四十度的房间里……一关就是一天……” 长期的精神折磨、营养不良、以及身体上的暗伤,彻底摧毁了这个季少女的健康。 在被囚禁近一年后,陆依云被查出患上了肝癌,並且因为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和调养,病情迅速恶化。 而陆继明和陆照城在得知她患病后,所做的不是救治,而是如同丟弃一件废品。 他们將她扔进一家条件恶劣的私立医院,支付了最基本的费用后,便不再过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在他们看来,一个將死之人,已经构不成威胁,那份遗產,迟早是他们的。 “他们……他们巴不得我死……”陆依云泣不成声,“我躺在医院里,浑身都疼,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那时候,我才十八岁……” 杨兴听著怀中人儿那血泪交织的控诉,只觉得一股暴戾的怒火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將那个禽兽不如的陆继明揪出来,千刀万剐! 囚禁、虐待、甚至间接导致亲妹妹患上绝症!这哪里是家人? 这简直是披著人皮的恶魔!难怪陆依云听到他的声音会恐惧成那样!那七年的阴影,足以將一个正常人的精神彻底摧毁! 他无法想像,陆依云是如何从那样的人间地狱中挣扎著活下来的,又是如何背负著这样的创伤,一步步走到今天,还能保持著那份坚强与专业。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內心! “都过去了……依云,都过去了……”杨兴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有些沙哑,他吻著她的发顶,一遍遍重复著,“有我在,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一分一毫!我发誓!” 他眼中的风暴逐渐沉淀,化为一种冰冷刺骨的决心。陆继明……陆照城……你们施加在依云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第69章 陆家家產之爭,往事浮现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云顶”咖啡厅坐落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环境优雅静謐,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景色。 然而,此刻的陆依云却没有任何欣赏风景的心情。 她穿著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试图掩盖脸上的苍白和眼底的慌乱。 但当她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到那个早已坐在预定位子上、姿態悠閒地搅拌著咖啡的俊朗男子时,所有的偽装几乎在瞬间崩塌。 陆继明。 他穿著一身浅灰色的定製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嘴角甚至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笑意。 单看外表,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出身良好、教养极佳的翩翩贵公子。 只有深知其底细的人,才能感受到那温和面具下,冰冷如同毒蛇的本质。 陆依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杨兴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颤抖,那是身体记忆深处的恐惧在甦醒。 杨兴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用力捏了捏,低声道:“別怕,看著我。有我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定海神针般,稍稍安抚了陆依云慌乱的心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挺直脊背,跟著杨兴,一步步走向那个她此生最不愿面对的人。 看到他们走来,陆继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堪称温暖的笑容:“依云,杨先生,你们来了。请坐。” 他甚至还颇为绅士地起身,替陆依云拉开了椅子。 陆依云僵硬地坐下,垂著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杨兴则毫不客气地坐在陆依云身边,目光如刀,直刺陆继明,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冷硬:“陆继明,废话少说。找依云,什么目的?” 陆继明对於杨兴的恶劣態度似乎毫不在意,他慢条斯理地坐回座位,端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 “杨先生似乎对我有些误会。”他放下杯子,笑容不变,目光转向低著头的陆依云,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关切”,“依云,这么久不见,哥哥只是关心你。听说你现在在一家……嗯,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工作?环境还適应吗?这位杨先生,对你怎么样?” 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杨兴压抑的怒火。 一想到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傢伙,曾经对年仅十七岁的陆依云施加那些非人的折磨,导致她身患重病、差点香消玉殞,杨兴就感觉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砰!” 杨兴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他豁然起身,身体前倾,死死盯著陆继明,眼神凶狠得如同要將他生吞活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低沉: “陆继明!你他妈少在这里假惺惺!关心?你他妈也配提关心?!你对她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趁我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不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立刻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依云面前!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的爆发,如同猛虎出柙,那股尸山血海中锤炼出的煞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瞬间笼罩了陆继明。 即便是以陆继明的城府,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没想到这个叫杨兴的年轻人,气势竟然如此骇人。 然而,陆继明毕竟是在商界摸爬滚打、心狠手辣之辈,他很快调整过来,脸上重新掛起那令人厌恶的温和笑容,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杨先生,火气不要这么大嘛。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似乎不太方便插手吧?我只是想跟我妹妹敘敘旧而已。” “我不是你妹妹!”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颤抖,却异常清晰、坚定的声音响起。 是陆依云。 她抬起了头,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眸里,此刻却燃烧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决绝。 杨兴那不顾一切的维护,如同给了她最坚实的力量。她不能再退缩,不能再让这个恶魔继续操控自己的恐惧! 她直视著陆继明那双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陆继明,从你们把我扔在医院等死的那一天起,我和你们陆家,就已经恩断义绝!我不是七年前那个任你们摆布、无知懦弱的小女孩了!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我不会再怕你们!也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她藏在心里太久太久,今天,终於当著这个恶魔的面,勇敢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她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仿佛鬆动了一些。 陆继明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消失了。他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个似乎变得有些不同的“妹妹”,眼神里透出阴鷙和嘲讽。 “恩断义绝?”他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温和的假面彻底撕下,露出了內里的狰狞,“陆依云,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断就能断?”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扫过陆依云,又落在杨兴身上,充满了不屑。 “不要以为找到了个能替你出头的怨种小白脸,就能撇清自己,过你的安稳日子。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拿出爷爷留给你的那一份家產,你就一天是陆家的人!你就永远也逃不掉!这笔债,你躲不掉的!” 又是家產! 杨兴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天际!他一把拉起陆依云,將她护在自己身后,用身体隔断了陆继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我们走!”他不想再跟这个畜生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当场动手。 陆继明看著他们离去的身影,並没有阻拦,只是阴冷地丟下一句:“陆依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那份东西,你藏不了多久。” --- 离开“云顶”咖啡厅,坐进车里,陆依云仿佛虚脱一般,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著气,刚才那番勇敢的宣言,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但她的眼神,却比来时清明了许多,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释然和坚定。 杨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转过身,看著陆依云,沉声问道:“依云,他说的那份家產……真的在你手里吗?” 陆依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茫然:“爷爷当年是说过,有一份很重要的遗產是留给我的,甚至跟我提过几个模糊的地点,像老宅书房的暗格,或者他常去的那家信託银行的保险库……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见过任何文件或者钥匙。我被他们关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走。后来……更是没有机会去寻找。这些话,我七年前就跟陆继明和叔叔说过了,可他们根本不信,一口咬定是我藏了起来……” 杨兴默然。 他相信陆依云没有说谎。 这更像是一个死局——陆家人覬覦那份未知的遗產,因为找不到,就將所有怒火和逼迫施加在唯一可能知情的陆依云身上。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陆依云眼角残留的泪痕,语气变得无比柔和而坚定:“別想了,依云。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有我。” 他將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那份遗產,能找到最好,算是物归原主。如果找不到,或者根本不存在,也无所谓。你想要的一切,我杨兴,一样能给你挣来!” “陆继明,陆照城……他们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替你討回来!他们不是想要家產吗?我就要让他们眼睁睁看著,他们视若性命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化为乌有!”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誓言般的力量,在密闭的车厢內迴荡。 陆依云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那令人心安的气息,听著他坚定有力的承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感动和一种找到了依靠的安心。 “杨兴……谢谢你……”她哽咽著,紧紧抱住了他。 窗外,都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喧囂依旧。 第70章 投资陷阱,这是钓鱼的信號! 自那日在“云顶”咖啡厅与陆继明不欢而散后,杨兴表面不动声色,但內心深处已然將扳倒陆家,为陆依云討回公道列为了当前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他绝不容许那两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恶魔,继续威胁和骚扰他珍视的人。 回到兴华资本,杨兴立刻召集了寧承业和陆依云,开了一个小型但极其严肃的会议。 他没有透露陆依云过往那些血泪细节,只以冷静的商业口吻指出:“陆家的『云皋股份』,以及陆继明、陆照城这两人,可能会成为我们未来潜在的商业对手,或者……猎物。我需要儘快了解他们的所有情况,越详细越好。” 寧承业虽然有些疑惑杨兴为何突然对一个远在清水市、主营纺织业的上市公司如此感兴趣,但他对杨兴的判断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立刻领命:“明白,杨总,我马上组织人手,对『云皋股份』进行全面的背景调查和財务分析。” 陆依云则瞬间明白了杨兴的用意。 她看著杨兴那沉稳刚毅的侧脸,心中涌动著复杂的暖流,既有被保护的安心,也有一丝不愿因自己私事过多牵扯公司资源的担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杨兴用眼神制止了。 “依云,你负责从財务角度,配合承业进行分析,看看有没有异常的帐目或者资金流向。”杨兴的安排合情合理,陆依云只能压下心绪,用力点头:“好。” 兴华资本这台刚刚组建完毕、充满活力的机器,开始为了一个看似与主营业务毫不相干的目標,高效运转起来。 寧承业动用了自己在金融圈的人脉,陆依云则凭藉扎实的財务功底,仔细梳理著能从公开渠道获取的所有关於“云皋股份”的信息。 同时,杨兴也没有忘记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外部关係网。 他拨通了“金樽酒业”孙老板的电话。 “孙总,没打扰吧?有个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下。”杨兴语气热络,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杨老弟客气了,你说。”孙老板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应酬,但態度很爽快。 “听说清水市有个陆家,做纺织生意的,『云皋股份』,您了解吗?” “哦?陆家啊?”孙老板的声音带著一丝瞭然,似乎对陆家並不陌生,“知道,清水市的老土地主了嘛。他家那『云皋股份』,上市有些年头了,不过嘛……规模一直不大,在纺织这行当里,也就混个温饱。年营业额撑死了五六千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典型的家族企业,牢牢把控在陆照城和他那个侄子陆继明手里,听说控股比例很高,外人插不进手。怎么,杨老弟对他们有兴趣?” 孙老板的信息与杨兴初步掌握的情况吻合,並且补充了“家族企业、控股集中”这个关键点。 “有点想法,先了解一下。谢谢孙总指点。”杨兴没有透露真实意图,客气地掛了电话。 与此同时,公司內部的分析也有了初步结果。 一名叫赵磊的年轻投资分析师,心思縝密,在梳理“云皋股份”近期的公开动態和融资公告时,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他在向杨兴和寧承业匯报时,带著谨慎的语气说道: “杨总,寧总,我发现『云皋股份』最近半年,释放融资信號的频率明显增加。他们不仅在接触一些本地的投资机构,还在一些区域性的经贸论坛上,主动寻求外部资本合作,描绘的蓝图很大,说要引进新技术,打造智能纺织產业链,开拓海外市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磊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继续分析:“但是,结合他们的財务报表来看,有些矛盾。他们的主营业务——传统纺织,毛利率逐年下滑,市场份额也被周边新兴的纺织基地不断挤压。所谓的『新技术』、『智能產业链』,在他们的研发投入和固定资產更新上,並没有看到相匹配的实质性动作。更重要的是,他们控股股东,也就是陆家,股权质押的比例在近三个月有显著提升。” 寧承业摸著下巴,接口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是在『画饼』,目的是吸引外部资金入场?” 赵磊点点头:“有这个可能。而且,我怀疑这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补充营运资金。结合控股股东提前质押股权的举动,这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吸引到大笔投资后,他们很可能利用绝对控股权进行某些不利於小股东和投资者的操作,甚至……捲款跑路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在某些经营不善的家族企业中,是最后套现的经典套路。” “钓鱼……跑路……”杨兴眼神冰寒,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赵磊的分析,与他心中的某种不祥预感不谋而合。 以陆继明和陆照城那连亲妹妹都能往死里逼的品性,在家族企业日薄西山之时,做出这种杀鸡取卵、捲款潜逃的事情,丝毫不令人意外。 他们现在释放利好,吸引投资,恐怕就是在为最后的疯狂收割做准备!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而且,这或许也是一个为依云报仇的绝佳切入点! 但如何切入,却需要极高的金融手腕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兴华资本初建,在资本运作方面的经验和资源还有所欠缺。 杨兴想到了一个人——沈梦萍。这位背景神秘、金融嗅觉敏锐无比的“梦姐”,无疑是目前最合適的諮询对象。 晚上,杨兴来到了沈梦萍那间充满小资情调的公寓。 沈梦萍穿著一身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杯红酒,看著神色严肃的杨兴,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哟,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杨总吹来了?看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来找我谈情说爱,倒像是来开会匯报工作的。” 杨兴在她面前坐下,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萍姐,这次来找你,確实有正事想请你帮忙。”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是为了依云。” 他简略地將陆家与陆依云的恩怨,以及陆继明最近的威胁,还有兴华资本调查到的关於“云皋股份”可能设下投资陷阱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他没有过分渲染陆依云的悲惨遭遇,但沈梦萍是何等聪慧之人,从杨兴那压抑的愤怒和只言片语中,已然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听完杨兴的敘述,沈梦萍脸上的慵懒笑意渐渐收敛,她轻轻晃动著酒杯,鲜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度。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眸光清亮地看著杨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呵,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找我给你的小女友出气啊。”她红唇微勾,带著点戏謔,“杨兴,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方吗?帮你对付你的情敌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帮你为你心爱的女人衝锋陷阵,去对付她的恶毒家人?” 杨兴早就料到沈梦萍会有此一问,他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诚意”: “梦姐,话不能这么说。你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女中豪杰!”他先是送上一顶高帽,然后开始许诺,“只要你肯帮忙,条件隨你开!以后你家一个月的袜子我包洗了!垃圾我包扔了!你想吃什么,只要我会做,隨时给你当专属厨师!甚至……甚至你要我cos成你喜欢的任何男模样子给你看,我也认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为了给陆依云出这口恶气,杨兴也算是“忍辱负重”,连节操都准备暂时扔掉了。 然而,沈梦萍听完他这一连串“丧权辱国”的许诺,却只是嗤笑一声,並没有如他预期那般顺势提出什么“过分”要求。 她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杨兴,说出了那句让杨兴措手不及、石破天惊的话: “洗袜子做饭cos男模?呵……杨兴,你觉得我缺这些吗?”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磁性,“我帮你分析陆家,甚至帮你谋划,都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 “我、想、要、认、识、你、的、小、女、友、陆、依、云。” “什么?!”杨兴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设想了很多种沈梦萍可能提出的要求,或许是某个难以搞到的奢侈品,或许是让他去办某件棘手的事,甚至可能是某些更私密的要求……但他万万没想到,沈梦萍提出的,竟然是想要认识陆依云! 她想干什么?女人之间莫名其攀比心?还是想亲自“考察”一下陆依云?或者是……更复杂的用意? 杨兴完全摸不透沈梦萍的心思。 看著杨兴那一脸错愕和警惕的样子,沈梦萍忽然又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和深意:“怎么?怕我吃了她?还是觉得我没安好心?” 杨兴皱了皱眉,谨慎地问道:“梦姐,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沈梦萍重新靠回沙发,语气轻鬆,“就是好奇,想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个看起来对感情有点迟钝的傢伙,这么上心,甚至不惜跑来求我,连洗袜子这种条件都肯答应。你放心,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不会为难她。毕竟,以后说不定还要一起『共事』呢?” 她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听得杨兴心头一跳。 儘管心中充满疑虑,但考虑到沈梦萍在金融方面的能力对扳倒陆家至关重要,杨兴在权衡再三后,最终还是硬著头皮答应了下来:“……好,我安排。” “这才对嘛。”沈梦萍满意地笑了,仿佛完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神色一正,瞬间从那个慵懒嫵媚的尤物,切换成了冷静睿智的金融精英。 她起身从书房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些数据和图表,开始为杨兴进行专业的分析: “你们公司那个分析师的判断,方向是对的,但还不够深入。”沈梦萍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这里,『云皋股份』的股价,在过去六个月里,確实有超过40%的涨幅,看起来很不错。但你看它的成交量变化,以及拉升时的资金属性,大部分是游资和散户跟风,缺乏机构长期持有的跡象。这是一种典型的『拉高出货』前的预热。” “再看他们发布的几份融资计划书,”沈梦萍调出另一份文件,“描绘的蓝图很美好,但关键的技术参数、合作伙伴、市场调研数据,都含糊其辞。更重要的是,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陆照城和陆继明父子,在过去一年里,已经通过多家离岸公司,秘密转移了相当一部分个人资產。同时,他们在国內多家银行有的大额抵押贷款,还款期限都集中在未来三个月內。” 她抬起头,看著杨兴,眼神锐利:“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一点——陆家这艘破船,已经漏得差不多了。他们现在做的,就是在船沉没之前,儘可能多地吸引『乘客』上船,然后用最后的力量把船装饰得漂亮点,拉到高位,隨后……便是砸盘套现,携款潜逃!他们现在释放融资信號,就是在『钓鱼』,等待一条足够大的『鱼』上鉤,完成这最后的一击。我判断,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顶多再有一两个月,必然图穷匕见!” 沈梦萍的分析,比赵磊更加精准、更加深刻,直接揭示了陆家核心的意图和紧迫的时间表! 杨兴听得心头髮冷,真是歹毒至极! “那我们……”杨兴眼中寒光一闪,“能不能將计就计,主动去咬这个鱼饵?然后在他们要收杆的时候,把鱼竿掰断!” 沈梦萍看著杨兴那跃跃欲试又带著狠厉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有胆色!主动进入陷阱,然后从內部引爆它?想法不错,但风险极高,操作要求更高。一个不慎,不仅咬不到鱼,自己反而会被鱼鉤伤到,甚至被拖下水。” 她沉吟片刻,然后对杨兴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杨兴凑了过去,沈梦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悄地说道: “如果你真想试试水,甚至反过来给他们一个教训,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他们不是想钓大鱼吗?你可以偽装成一条『恰到好处』的大鱼……” 她开始详细地阐述一个极其大胆而精妙的金融操作思路,涉及到离岸公司偽装、资金路径设计、信息释放节奏、以及最关键的反手做空时机拿捏…… 杨兴凝神静听,越听眼睛越亮。沈梦萍的计划,堪称刀尖起舞,却直指要害! 如果运作成功,不仅能破坏陆家的逃跑计划,甚至有可能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付出惨重代价! “当然,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执行和对市场情绪的微妙把控。”沈梦萍最后提醒道,“而且,前期需要投入一笔不小的资金作为诱饵和保证金。你確定要玩这么大?” 杨兴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如铁:“玩!为什么不玩?他们敢设局,我就敢破局!不仅要破局,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一次,他要为了陆依云,主动出击,在这金融的暗战场上,与那对恶魔般的父子,好好较量一番,沈梦萍提供的这把“刀”,他要用得又快又狠! 第71章 各施手段。。。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拍桌子叫囂?谁给他的勇气?” 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陆继明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卸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立刻动用自己的关係网,开始调查杨兴的底细。 调查结果很快反馈回来——杨兴,籍贯背景普通,近期在魔都註册了一家名为“兴华资本”的投资公司,註册资本看似雄厚,但公司新立,团队初创,在业內几乎没有任何名气和水。 主要业务方向据说是百货和酒业投资。 “哼,原来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开了个皮包公司,就敢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看著手下送来的调查报告,陆继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心中那点因为杨兴骇人气势而產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在他看来,杨兴不过是陆依云不知用什么手段攀附上的一个有点小钱、却毫无根基的愣头青罢了。 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虑,甚至……或许可以成为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一块垫脚石。 他不再犹豫,一个电话打给了“云皋股份”在魔都办事处的一名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第二天,兴华资本会议室。 寧承业正向杨兴匯报日常工作,一名投资分析师敲门进来。 “寧总,杨总,刚接到一个电话,是清水市『云皋股份』驻魔都办事处的人打来的。 他们表示,了解到我们兴华资本专注於有潜力的实体產业投资,希望能有机会向我们介绍一下他们公司的项目和发展规划。” 寧承业和杨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鱼儿,这么快就主动凑上来了?还是说,这仅仅是试探? 杨兴不动声色,对寧承业点了点头。 寧承业会意,对分析师说道:“回復他们,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让他们把相关的商业计划书和近三年的財报发过来看看。” “好的,寧总。” 分析师离开后,寧承业看向杨兴,低声道:“杨总,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主动送上门?会不会太明显了?” 杨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陆继明不是蠢货。他刚调查完我们,就让人联繫,这更像是一种姿態,一个信號。他並不指望我们立刻相信他们的『蓝图』,而是想告诉我们,他们『云皋股份』確实有融资需求,而且不排斥与我们接触。这是在给我们下饵,而且下得毫不掩饰,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试探。” 他冷笑一声:“看来,他是真没把我们这家『小公司』放在眼里。” 就在杨兴揣摩陆继明意图的同时,远在清水市的陆继明,正站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俯瞰著楼下略显陈旧的厂区,拨通了他叔叔陆照城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和威严的声音:“继明,什么事?” “叔叔,”陆继明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凝重和一丝“担忧”,“我前几天,在魔都见到依云了。” “哦?”陆照城的声音提高了一丝,显然对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她怎么样了?还在外面胡混?” “何止是胡混!”陆继明开始添油加醋,语气带著痛心疾首,“她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穿的是名牌,用的是奢侈品,出入有专车接送!而且,她进了一家新开的投资公司,叫什么兴华资本,担任財务总监!看那派头,混得相当不错!”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陆照城消化这些信息,然后才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叔叔,您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无亲无故的,之前病得那么重,怎么可能突然就……过得这么风光?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动用了爷爷留给她的那笔钱?否则,怎么解释她现在的状况?那家兴华资本,说不定就是她用那笔钱投资,或者乾脆就是洗钱的工具!”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陆照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显然,陆继明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敏感、最贪婪的神经。 那笔他们父子覬覦多年、却始终找不到下落的巨额遗產,一直是他们的心头刺! 过了好一会儿,陆照城阴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继续盯著魔都那边,特別是那家兴华资本和那个叫杨兴的小子。家里这边,我来安排。” 掛了电话,陆照城眼神阴鷙。他绝不允许到嘴的鸭子飞了!他立刻拿起另一部手机,先是拨通了自己女儿,也就是陆依云堂姐陆婉婷的电话。 “婉婷,你最近留意一下,依云在魔都那边出现了,你作为她的表姐,理应找个机会去看看她。” 陆照城的声音带著父亲的威严,“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陆婉婷在电话那头乖巧地应下,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接著,陆照城又连续拨通了几个与“云皋股份”有业务往来、或者说被他拿捏住一些把柄的“友商”电话。 他的语气不再阴沉,反而带著一种老谋深算的从容: “老李啊,是我,陆照城。最近我们『云皋』有个大项目要上,需要一些合作伙伴造势……对,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智能纺织產业园的概念……到时候需要你们配合发一些利好消息,或者在適当的时候,帮忙接一下盘……” 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精心布置陷阱,编织罗网,不仅要找到那笔遗產的线索,更要顺势將那个不知死活、敢插手陆家事情的杨兴,连同他那家小公司,一起拖下水,成为“云皋股份”这艘將沉之船的陪葬品! 与此同时,魔都,杨兴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每日事件刷新:掀翻“云皋股份”,获得陆依云应得的公司资產份额。】 掀翻云皋股份?拿回份额? 杨兴心中一动。 系统再次印证了他的判断,陆家父子確实该死,而且行动方向是正確的。但“陆依云的公司份额”这个说法,让他更加疑惑。 这份额到底以什么形式存在?是在“云皋股份”的股权结构中吗?可陆依云明明说她从未见过任何文件。 难道是以信託、代持或者其他更隱蔽的方式存在? 这个谜团,似乎比想像中更深。 但无论如何,系统的任务与他自身的意愿高度重合,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搞垮陆家的决心! 明面上的投资接触,由寧承业负责跟进。在收到“云皋股份”发来的、包装得天乱坠的商业计划书和经过“优化”的財报后,寧承业按照杨兴的指示,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也提出了诸多专业且尖锐的问题,双方通过邮件和电话进行了几轮初步沟通,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暗地里,杨兴已经开始动用他的资源,布下第一颗棋子。 他联繫了“如意酒业”的负责人楚包承,他们与兴华资本目前尚无直接投资关係,但保持著良好的业务往来。 杨兴亲自给如意酒业的楚经理打了电话。 “楚经理,最近生意兴隆?” “托杨总的福,还过得去。杨总有什么关照?”楚包承对杨兴很是客气,毕竟这位年轻人背景神秘,资金雄厚,值得交好。 “关照谈不上,有笔生意想跟王总谈谈。”杨兴语气轻鬆,“听说贵公司最近在更新员工工装和礼品包装?” “是啊,杨总消息灵通。怎么,杨总有这方面的资源?” “资源谈不上,倒是知道一家不错的纺织企业,清水市的『云皋股份』,老牌子了,做工和面料都很有保障。楚总如果有兴趣,可以考虑向他们下一笔採购订单,规模可以大一些,算是支持一下地方传统企业嘛。”杨兴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隨口推荐。 电话那头的王总何等精明,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杨兴亲自打电话推荐一家外地、且与酒业毫不相干的纺织公司?这背后肯定有文章。 但他没有多问,商场之上,有时候心照不宣的帮忙,比直接的交易更能拉近关係。 “哈哈,杨总推荐的企业,那肯定错不了!我马上让採购部门去联繫,下一笔订单!就当是支持杨总看好的企业了!” 杨兴微微一笑:“那就多谢王总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这是一步暗棋。通过如意酒业向“云皋股份”下一笔数额可观的订单,可以在短期內改善“云皋股份”的现金流和业绩报表,让他们看起来更具“投资价值”,同时也是一种麻痹,让陆家父子觉得他们的“钓鱼”策略开始见效,外部资本正在被吸引。 然而,杨兴的明面攻势,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 在进行了几轮初步沟通后,杨兴决定让寧承业亲自去一趟清水市,以考察项目为名,实地探一探“云皋股份”的虚实,也给陆家父子施加一点压力,看看他们的反应。 寧承业带著两名分析师,风尘僕僕地赶到了清水市,按照约定来到了“云皋股份”的厂区兼总部。 接待他们的是陆继明手下的一名副总,態度看似热情,但眼神中总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倨傲。 参观厂区时,对方只展示了部分看起来还算光鲜的生產线,对於那些明显老旧、停滯的设备区域则一带而过。 在隨后的会谈中,当寧承业根据之前沟通遗留的问题,以及实地观察到的疑点,提出几个更加深入、甚至有些尖锐的问题时,那位副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寧总,你们兴华资本如果真心想投资,我们欢迎。但如果总是抱著怀疑和挑剔的態度,那我们恐怕很难合作。” 副总的话开始变得不客气,“我们『云皋股份』是几十年的老企业,底蕴深厚,不是那些需要靠吹嘘来融资的皮包公司!” 寧承业试图解释这是正常的尽职调查流程,但对方显然失去了耐心。 最后,会谈不欢而散。那位副总甚至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冷冰冰地丟下一句:“看来我们双方的理念不合,投资的事情,就此作罢吧!送客!” 寧承业一行人,几乎是被人半请半撵地送出了“云皋股份”的大门。 站在略显破败的厂区外,寧承业脸色铁青,他立刻拨通了杨兴的电话,语气带著压抑的愤怒和不解: “杨总,他们……他们简直欺人太甚!根本就不是诚心谈投资!我刚问了几个关键问题,他们就翻脸了,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还说什么……不需要我们的投资!” 接到电话的杨兴,並没有感到意外,反而眼神更加冰冷。 陆继明这一手“欲擒故纵”,玩得倒是熟练。 先是主动接触释放信號,然后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態,这反而更容易激起一些盲目自信或者急於寻找项目的投资者的好胜心和好奇心,让他们觉得“云皋股份”確实有底气,从而更容易落入陷阱。 “我知道了,承业,你们先回来。”杨兴平静地说道,“他们不是不需要投资,他们是在筛选猎物,而且,觉得我们还不够肥,或者……不够傻。” 然而,就在寧承业被撵回来的第二天,陆依云在梳理公司日常流水时,发现了一笔来自“如意酒业”的异常匯款,备註是“信息服务费”,金额不小。 她立刻向杨兴匯报。 杨兴看著这笔匯款,眉头微蹙。他立刻拨通了如意酒业王总的电话。 “王总,信息费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楚经理总笑声爽朗:“杨总,您就別跟我客气了。您推荐的那家『云皋股份』,还不错,我们已经跟他们签了一笔一百万的工装和礼品包装採购合同,预付款都打过去了!这笔信息费,是规矩,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以后有这种好事,可別忘了老弟我啊!” 一百万订单?预付款? 杨兴瞬间明白了! 陆家父子不仅拒绝了他的明面投资,还迅速接住了他暗中拋出的“诱饵”——如意酒业的订单! 他们这是想一方面保持“高冷”姿態,筛选更“优质”的韭菜,另一方面,又毫不客气地吃掉所有送到嘴边的肥肉,补充他们即將枯竭的资金炼! 他们不仅贪婪,而且狡猾谨慎! “看来,对方也出手了,而且反应很快。”杨兴放下电话,对身旁的陆依云和刚刚赶回来的寧承业沉声说道。 陆依云脸上写满了担忧:“他们接了订单,资金压力得到缓解,会不会……” “不会。”杨兴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这恰恰说明他们已经到了飢不择食的地步!一百万订单对於年营业额五千万的企业来说,杯水车薪,但他们却如此迅速地接住,甚至不惜支付『信息费』,这说明他们的现金流比我们想像的更紧张!他们这是在饮鴆止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的末日临近。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继续给他们『餵饵』,同时,准备好我们的猎枪!” “承业,你受委屈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陪他们好好玩玩这场『欲擒故纵』和『请君入瓮』的游戏!” “依云,密切监控『云皋股份』的財务动向和股市异常,尤其是大额资金流入流出的情况。” “另外……”杨兴顿了顿,想起沈梦萍那个让他摸不著头脑的条件,“安排一下,找个合適的时间,我介绍沈梦萍给你认识。” 陆依云微微一怔,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寧承业也重重点头,被撵出来的憋屈化作了更强的斗志。 商业的暗战,已然拉开序幕。杨兴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由陆家父子和他自己,同时向著对方撒去。 而最终被网住的,会是谁呢?杨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对此,充满信心。 第72章 公司,宵夜,閒聊 夜色如同浓墨般浸染了魔都的天空,唯有无数霓虹灯牌和摩天楼的景观灯还在顽强地闪烁著,交织成一片人工的白昼。 兴华资本所在的写字楼,大部分窗口已经熄灯,融入城市的背景之中,只有杨兴所在的楼层,还零星亮著几处灯火,像是指引迷航船只的灯塔,在商业的海洋中显得格外执著。 杨兴的办公室里,灯光雪亮。 宽大的办公桌仿佛被文件的山丘所占据。 左侧是关於几个潜在百货投资项目的详尽报告——地段人流分析、竞品优劣势对比、未来盈利模型预测。 右侧则堆叠著更为敏感的“云皋股份”相关资料,包括其复杂的家族控股结构、主要关联交易方,以及陆继明、陆照城父子近期一些模糊却引人疑竇的资產异动信息。 空气中瀰漫著提神的咖啡因和纸张油墨混合的气息,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在杨兴的脸上,勾勒出他专注而略带疲惫的轮廓。 为了应对陆家潜在的阴谋,同时加速推进公司的正式业务,杨兴已经连续数日加班至深夜。 今晚,他並非孤身奋战。外面的开放办公区,键盘敲击声和低沉的討论声此起彼伏,还有几名投资分析师在为自己的项目奋战。 看了看腕錶,时针已经逼近晚上十一点。 杨兴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开放办公区还亮著好几处工位。 除了性格沉稳、数据分析能力出眾的祖微石,吃苦耐劳、擅长外勤调研的毛勇,以及思维活跃、常能提出刁钻角度的陈铭之外,还有两名负责行政和基础资料整理的女员工,以及寧承业手下的一名助理。 看到杨兴出来,眾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流露出员工见到老板时那种惯有的、混合著尊敬和一丝紧张的神情。 “杨总。” “杨总,您还在忙?” 杨兴目光扫过一张张难掩倦容却依旧坚持的脸庞,以及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心头微暖,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笑容,那笑容驱散了些许疲惫,也让略显凝重的气氛缓和下来。 “大家都辛苦了。我看进度都推进得不错,今天就到这里吧,別熬太狠。走,我请客,吃宵夜去,犒劳一下各位功臣!” 这话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老板请全体加班员工吃宵夜?这在很多公司可不常见。尤其是杨兴如此年轻,身家看似雄厚,他们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老板可能会有些距离感,没想到竟这般隨和体贴。 “杨总,这……太让您破费了吧?”行政小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是啊杨总,我们把手头这点收尾工作做完就回去了。”祖微石也推了推眼镜,客气地回应。 杨兴笑著摆了摆手,语气爽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破费什么?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打硬仗!我知道附近有家潮汕砂锅粥,味道正宗,这个点喝点热粥最养胃。都別磨蹭了,赶紧保存文件,收拾东西,十分钟后楼下集合!” 见老板態度坚决,且確实是好意,眾人脸上都露出了真切而轻鬆的笑容,之前的拘谨一扫而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收拾声和窃窃私语,加班的疲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冲淡了不少。 一行近十人,浩浩荡荡地下楼,步行了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一家招牌明亮、门口还冒著蒸腾热气的潮汕砂锅粥店。 已是深夜,店內却依旧人头攒动,烟火气十足,大多是刚下班的白领、计程车司机或是过夜生活的年轻人。 杨兴很自然地找了个靠里的大圆桌,招呼大家隨意落座。 点菜时,他根本没看价格,直接让老板推荐了几个招牌砂锅粥——鲜虾乾贝粥、土鸡菌菇粥、膏蟹鲜蚝粥,又豪气地点了一大堆烤生蚝、蒜蓉扇贝、牛肉串、羊肉串、炒牛河、椒盐鸭下巴等硬菜,充分展现了“不差钱”和“务必让大家吃好喝好”的诚意。 等待上菜的间隙,气氛起初还带著点微妙的距离感。 毕竟同桌的是掌握著自己“生杀大权”的大老板,祖微石、毛勇等人说话还比较谨慎,话题也多围绕著刚才的工作展开,偶尔夹杂几句对杨兴战略眼光或决策果断的、略显刻意的奉承。 “杨总,您之前指出百货项目要重点关注线下体验重构的那个点,真是让人茅塞顿开!”祖微石努力寻找著安全话题。 “是啊,我们之前的数据分析確实忽略了这一点。”旁边一名分析师连忙附和。 毛勇也点头道:“跟著杨总干,感觉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 杨兴听著这些职场標准的恭维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茬,反而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壶,挨个给眾人斟上热气腾腾的茶水:“行了行了,下班时间,就別杨总长杨总短的了,听著生分。叫我杨兴,或者跟承业一样,叫兴哥也行。今晚就是放鬆,吃饱喝足,聊点开心的。” 他这番隨意的举动和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气氛的枷锁。 眾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的惊讶和放鬆显而易见,这位年轻老板,似乎真的不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 很快,服务员端著巨大的砂锅粥和各式烤串、小炒鱼贯而入。 浓郁的粥香混合著烧烤的焦香,瞬间征服了所有人的嗅觉。几碗滚烫鲜美的热粥下肚,胃里暖烘烘的,驱散了深夜的寒气和疲惫。 再加上杨兴有意引导,聊起了最近的热门电影、哪家游戏公司又出了新作、或者魔都哪些小眾景点值得一去等轻鬆话题,餐桌上的气氛迅速升温。 大家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开始像朋友一样说笑,甚至互相抢起烤串来。 吃了一会儿,寧承业看了看时间,对杨兴说道:“兴哥,我明天一早还要去见个客户,得先回去准备一下资料,顺便把她们几个住得远的女生送回去。”他指了指那两名行政女员工和他的助理。 杨兴理解地点点头:“行,路上小心。明天见。” 寧承业带著三名女员工先行离开了。圆桌上顿时空旷了不少,只剩下杨兴、祖微石、毛勇和陈铭四个大男人。 又叫了几瓶冰镇啤酒,话题也变得更加隨意和深入,从生活趣事慢慢聊到了人生规划。 几杯冰啤下肚,毛勇的胆子也壮了不少,他抹了把嘴,带著几分好奇和年轻人特有的直率,借著酒意问道:“兴哥,说真的,我们几个私下没少討论你!这么年轻,就有这魄力和资本开公司,你这富豪之路……到底有啥秘诀不?给兄弟们指点指点迷津唄?” 他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起来,祖微石和陈铭也停下了筷子,眼神里充满了探寻的光芒,显然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 杨兴闻言,刚送到嘴边的烤生蚝顿住了,他放下筷子,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三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睛。 “秘诀?”杨兴故意拉长了声音,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然后猛地一拍大腿,一本正经地说道:“有啊!当然有!” 三人精神一振,连祖微石都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 只听杨兴慢悠悠地、字正腔圆地说道:“找个富婆,啥都有了,至少少奋斗二十年!怎么样,这秘诀够不够硬核?够不够直接?” “噗——哈哈哈!”陈铭第一个没忍住,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拍著桌子大笑不止。 祖微石和毛勇先是一愣,隨即也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引得邻桌食客纷纷侧目。 “兴哥,你太逗了!”毛勇笑得直捶腿,“就您这气场,这实力,哪需要走那捷径啊!您肯定是哪个隱世豪门的公子哥下来体验生活的吧?或者……有什么堪比小说剧本的逆袭奋斗史?”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思维定式,如此年轻的成功者,背景必然不凡。 杨兴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很认真地摇了摇头,眼神坦诚得让人无法怀疑:“真不是富二代,我是福利院长大的,没有任何背景。”他顿了顿,语气带著点自嘲,“至於奋斗史?在来魔都之前,我也就是个普通的打工族,可能比你们刚毕业时还迷茫点,挣得还不如你们现在多呢。” 他说的是系统降临前的真实状况。 但听在祖微石三人耳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更像是老板不愿透露底细的託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祖微石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不信,“兴哥,您这就太谦虚了!白手起家,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做到这个规模?这不符合商业规律啊!” 陈铭也凑趣道:“就是!兴哥,您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比如救了被绑架的超级富豪,或者无意间得到了失传的商界秘籍?” 杨兴看著他们一脸“你编,你继续编”的表情,心里一阵无力。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他只能摊摊手,再次强调:“我真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背景乾净得很,履歷简单。可能就是……运气比一般人好了那么一点点,关键时刻踩对了几个点吧。” 他这番“苍白无力”的解释,显然无法满足三人的好奇心,反而为他的形象蒙上了一层更神秘的面纱。 不过他们也都是聪明人,看出杨兴不愿多谈过去,便很识趣地没有再刨根问底。 杨兴趁势端起酒杯,神色郑重了几分:“不管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家里是什么情况。既然现在大家有缘坐在一条船上,成了並肩作战的伙伴,那我杨兴在这里表个態:只要大家真心实意为公司出力,做出成绩,我绝不会在薪资待遇上亏待任何人!该给的奖金,该分的红利,只会多,不会少!甚至,远超你们的预期!”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无数老板描绘过的大饼。 祖微石三人虽然表面上举杯附和,说著“相信兴哥”、“一定全力以赴”之类的话,但眼神深处,多少还是带著一丝“领导又开始画饼了”的意味。 职场沉浮,谁还没经歷过几次“狼来了”?慷慨承诺易出口,真金白银难兑现。 杨兴將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明了,却也不辩解。 有些事,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他又和大家聊了聊公司未来的战略布局,对百货业线上线下融合趋势的洞察,以及对高端酒业品牌价值的独特理解,展现出的前瞻性和宏大格局,再次让祖微石等人暗自心折。 拋开神秘背景不谈,这位年轻老板的头脑和野心,確实非同凡响。 第73章 能带我去酒店吗?薛警官的意外到来 时间在轻鬆愉快的閒聊中飞速流逝,转眼已近凌晨一点。 桌上的粥锅见了底,烤串签子堆成了小山,啤酒瓶也空了好几个,眾人都已是酒足饭饱,倦意再次袭来。 结了帐,一行人互相搀扶著,说笑著走出依旧喧闹的粥店。 深夜的凉风带著湿气吹来,让人精神一振,也吹散了部分酒意。 祖微石、毛勇、陈铭三人住的方向各不相同,在店门口互相道別,分別打车离开了。 临走前,他们对杨兴的態度,与加班时和宵夜初始时已截然不同,少了几分下属对上司的敬畏,多了几分共同奋战后的熟稔和近乎朋友般的隨意。 “兴哥,那我们撤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见,兴哥!谢谢款待!” 送走最后三人,杨兴独自站在清冷的街边,被夜风一吹,酒意微微上涌,带来一丝晕眩感。 他掏出手机,点开代驾软体,准备叫个车。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利落,带著几分熟悉感,却又比记忆中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迟疑的女声,在他身侧不远处响起: “那个……喂,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你可能叫不到代驾。” 杨兴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下,站著一个女孩。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深色休閒服,身材高挑挺拔,一头乌黑的长髮束成乾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明丽的五官。 她未施粉黛,眉眼间自带一股寻常女孩没有的勃勃英气。 此刻,她双手似乎有些无所適从地插在外套口袋里,又拿出来,微微交叉在身前,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著地面,眼神看向杨兴,却又不像上次那样直接锐利,反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和犹豫。 嘴角想努力牵起一个自然的弧度,却显得有些生硬。 杨兴觉得对方非常眼熟,酒精让大脑运转稍显迟钝,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猛然想起——是那个女交警! 对了,她好像叫……薛孟夏? “是你?薛……警官?”杨兴颇为惊讶,没想到会在这种时间、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再次遇到她,而且她还是便装。 薛孟夏见他认出了自己,似乎微微鬆了口气,但交叉在身前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目光快速扫过他略带醉意的脸庞和手中显示著代驾app页面的手机,语气儘量保持平静,却还是能听出一点点不自然的停顿:“我……我刚下班。路过。看你这样……开车肯定不行了。这个时间点,这片区域的代驾……基本都集中在几个夜店区等单,你在这里等……恐怕半小时也未必叫得到。”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迎向杨兴带著询问的眼神,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能感觉到一丝隱藏在深处的拘谨:“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我车就在前面。可以……送你一程。” 她的提议非常突兀,也非常不符合她交警的身份和两人仅有的一面之缘。 一个严格执法的警务人员,下班后主动提出送一个喝了酒的“潜在管理对象”回家?这怎么看都透著蹊蹺。 杨兴看著她那双依旧清澈明亮、却似乎比上次多了些许复杂情绪的眼睛,以及她那些细微的、不太自然的小动作,心中的疑惑更甚。 酒精並没有完全麻痹他的判断力,他能感觉到,薛孟夏的主动,似乎並非纯粹的乐於助人,更像是有某种……目的?或者说,是藏著她暂时不愿明言的事情。 然而,或许是今晚与员工们融洽的气氛让他心情不错,或许是薛孟夏身上那股难以磨灭的正气让人觉得可信,又或许,仅仅是他对这份“巧合”和隱藏在背后的原因產生了好奇。 杨兴並没有立刻拒绝。 他笑了笑,將手机锁屏,车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那就……麻烦薛警官了。” 薛孟夏闻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原本那点拘谨瞬间被一丝熟悉的、带著职业习惯的锐利所取代,她没好气地瞪了杨兴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语气也恢復了部分以往的乾脆:“废什么话!我开车!你坐车!犯哪条法了?走不走?不走我真走了,这大半夜的怪冷的。” 看著她那副故作镇定却难掩一丝急切的模样,杨兴心中的好奇更浓了。 他点了点头,从善如流: “走,当然走。有劳薛警官……今晚当一回我的『专属司机』。” 他倒要看看,这位看似清冷颯爽的女交警,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个深夜的意外邂逅,註定不会只是一段简单的归途。 薛孟夏那辆白色的普通家用轿车,平稳地匯入了深夜稀疏的车流中。 车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於柠檬味的清新剂香气,混合著薛孟夏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皂角般的乾净气息,与外面大排档残留的烟火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杨兴靠在后座,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大脑在酒精和疑虑的双重作用下高速运转。 他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但薛孟夏开车的路线,却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路线……未免绕得太远了。 明明有更直接的高架路线可以选择,她却选择了穿行在诸多小路和辅路之间,时而红灯等待,时而因为单行道需要绕行。 虽然魔都的深夜路况不算复杂,但这种明显低效的路径选择,绝不像是为了儘快送达乘客。 一个念头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杨兴全身,让他残存的酒意都醒了大半——她该不会是想找个僻静地方,噶我腰子吧? 这不能怪他以恶意揣度人。深夜、陌生、女司机、绕路、自己还处於半醉状態……这组合起来,简直就是社会新闻里標准的前置剧情。 但隨即,他又迅速否定了这个过於惊悚的猜测。薛孟夏是交警,是公职人员,身份背景相对透明。 而且上次高架事件,她虽然严肃,但行事公正,最后那句提醒甚至带有一丝善意。这样的人,会鋌而走险做那种事?概率太低。 那么,她绕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拖延时间?还是在观察什么?或者……她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需要在一个相对“漫长”的行程中,寻找机会说出来? 想到这里,杨兴心中的警惕並未放鬆,但好奇和探究欲却占据了上风。 他决定以静制动,看看这位薛警官到底想做什么。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再假装闭目养神,而是目光平静,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落在了前方驾驶座上那个高马尾的背影上。 车內灯光昏暗,只有仪錶盘和各色按钮发出幽微的光芒,勾勒出薛孟夏专注开车的侧影。 她的坐姿很正,肩膀挺拔,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指节分明,用力均匀,显示出极好的驾驶习惯和一丝不苟的性格。 从杨兴的角度,能看到她一小部分侧脸,线条清晰利落,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又像是在为什么事情下著决心。 她的侧面,在昏昧的光线下,褪去了执勤时的凌厉,反而显出一种別样的沉静,甚至……带著点倔强的脆弱感? 杨兴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弄得有些失笑。 脆弱?这个词跟薛孟夏似乎完全不搭边。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目光不算炽热,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专注。 他没有说话,只是观察,试图从她细微的动作和神態中,解读出隱藏的信息。 起初,薛孟夏似乎並未察觉,或者说,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绕路”和內心的挣扎上。 但渐渐地,后方那道持续存在的、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让她开始感到如芒在背。 她能感觉到那目光掠过她的后颈,扫过她的肩膀,停留在她握著方向盘的双手上……那目光不像寻常醉汉的浑浊猥琐,也不像登徒子的轻浮调笑,而是一种……冷静的、分析的、仿佛要將她从外到里看个通透的审视。 这种被无声观察、被默默评估的感觉,让薛孟夏极其不適,內心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烦躁。 她討厌这种被当成“研究对象”的感觉,更討厌背后那人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姿態。 他明明是个需要被送回家的醉鬼,凭什么用这种眼光看她? 她的下頜线不自觉地绷紧了,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通过后视镜,她飞快地瞥了杨兴一眼,正好对上他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目光。那一刻,薛孟夏几乎要控制不住斥责的衝动,想让他转过头去,不要再看了!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怒意和屈辱,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只是脚下的油门,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几分,车速微微提升,仿佛想儘快结束这令人煎熬的行程。 车厢內的气氛,变得诡异而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衬托著两人之间无声的角力。 就在车子即將驶出这片绕行区域,快要接近主干道时,一直沉默的杨兴忽然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虚弱:“薛警官……不好意思,能不能……改个地址?我……我有点想吐,头晕得厉害,可能撑不到家了。前面不远好像有家白玉酒店,麻烦你送我去那里吧,我开个房休息一下。” 这个要求突如其来。 薛孟夏猛地踩了下剎车,车子微微一顿。她透过后视镜,惊疑不定地看向杨兴。 只见他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些,眉头紧锁,一手捂著额头,一手按著胃部,看起来確实很不舒服,像是强忍著呕吐的欲望。 去酒店? 这个提议让薛孟夏的心猛地一沉,警惕性瞬间提到了最高。 一个醉酒的男人,要求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送他去酒店……这其中的暗示和风险,不言而喻。 “你……”薛孟夏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迟疑和抗拒,“不能坚持一下吗?很快就到你小区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杨兴的声音更加虚弱,甚至带上了一点痛苦的呻吟,“再开下去……我肯定吐你车上……抱歉……” 他提到了“吐车上”,这似乎击中了薛孟夏的某个软肋。 她看著杨兴那副“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车內乾净整洁的环境,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纠结和挣扎。 送他去酒店?这无异於羊入虎口。 不送?万一他真吐在车上,不仅难以清理,而且把他这样一个看似醉得厉害的人独自扔在路边或者小区门口,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甚至可能存在其他安全隱患。 內心的天平剧烈摇摆。 一方面是对潜在危险的恐惧和本能抗拒,另一方面是残存的职业责任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或许是今晚主动提出送他时,就已经埋下的某种“预期”或“决心”? 犹豫了足足有一分钟,在这期间,杨兴又適时地发出了几声压抑的乾呕声,演技逼真。 最终,薛孟夏像是耗尽了所有挣扎的力气,极其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第74章 这一场戏…… 她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向了通往白玉酒店的路。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冰冷,眼神直视前方,不敢再看后视镜,仿佛那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很快,车子停在了白玉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堂门前。 车刚停稳,杨兴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地“跌”了出来,身体晃了几晃,似乎隨时都会摔倒。 他扶著车门,弯著腰,大口喘著气,一副隨时要吐出来的样子。 薛孟夏坐在驾驶座上,內心天人交战。 是现在就离开,把他丟在这里?还是…… 她看著车外那个看似虚弱无助的身影,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走到杨兴身边,隔著一步远的距离,语气生硬地问道:“你……自己能行吗?” 杨兴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带著醉意的笑容,声音含糊:“没……没事,薛警官,谢谢你送我……你走吧,我……我自己可以……” 说著,他尝试著自己往前走,结果脚下一个“踉蹌”,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薛孟夏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衝上前,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动作带著职业性的利落,但触碰到他手臂时,自己的身体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小心点!”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强装出来的冷静和嫌弃。 然而,就在她扶住杨兴胳膊的瞬间,杨兴却仿佛找到了支撑点,手臂一弯,毫不客气地、极其自然地直接揽住了薛孟夏的腰肢! 那温热而带著强大力道的手臂骤然环上腰间,隔著薄薄的休閒服,清晰地传递过来男性的体温和力量感! 薛孟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衝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她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想也没想,就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把將杨兴的手臂推开! “你干什么!”她厉声斥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恼而拔高,在寂静的酒店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如同两把冰锥,死死地钉在杨兴脸上,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和一种……近乎被背叛的屈辱感? 杨兴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脸上却露出更加“无辜”和“醉醺醺”的表情,嘟囔著:“对不起……对不起……薛警官,我没站稳……不是故意的……” 但他嘴上说著不是故意,手臂却再次“无力”地、似沾非沾地搭了上来,这一次,小臂更是有意无意地贴靠著薛孟夏腰侧后方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曲线,甚至还带著轻微的摩挲! 那肌肤相触的触感,如同火焰般灼烧著薛孟夏的神经!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涌了上来! 她再次想要推开他,手已经抬了起来,动作却在中途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杨兴的手臂虽然带著暗示性的摩挲,但並没有用强硬的力气禁錮她,似乎她只要用力,依然可以推开。 但是……推开之后呢?看著他“虚弱”地倒在地上?还是就此转身离开,结束这令人作呕的接触? 她的內心在疯狂地吶喊,在激烈地反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轻薄的、带著羞辱性质的触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是薛孟夏,是那个在岗位上雷厉风行、让不少违章司机闻风丧胆的女交警!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可是……可是她今晚主动送他,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尽一个警察下班后的“义务”吗? 难道不是因为她內心深处,藏著那个难以启齿的、需要求助、甚至可能需要付出某种“代价”的目的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反抗力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那抬起到一半的手,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她紧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神中的愤怒和屈辱,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著绝望、悲哀和认命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不再试图推开他,甚至……不再刻意躲闪他那带著摩挲意味的手臂触碰。只是將头扭向一边,死死地盯著酒店外面坛里漆黑的灌木丛,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她的东西。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任由杨兴半搂半抱著,一步步拖著她,走向酒店灯火通明、却仿佛深渊入口般的旋转门。 杨兴將她所有细微的挣扎、神情的剧变、以及最终那无奈的妥协,都尽收眼底。他心中那份探究欲和某种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但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更深的疑惑。 薛孟夏的妥协,绝非出於畏惧或者简单的顺从,这背后,一定有著更沉重的缘由。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今晚的出现和反常,必然与她想要说而未能说出口的事情有关。 走进酒店大堂,光洁如镜的地面映出两人略显狼狈的身影。 杨兴立刻收起了那副“醉態”,变得“清醒”了许多,但手臂依然揽著薛孟夏的腰,没有鬆开。 薛孟夏身体一颤,试图挣脱,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暗示。 杨兴很熟练地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 “一间大床房,谢谢。” 前台服务员训练有素,目光在杨兴和被他“搂著”、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薛孟夏身上快速扫过,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很快办理好了手续,递上门卡。 “走吧。”杨兴接过房卡,揽著如同提线木偶般的薛孟夏,走向电梯。 薛孟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走进电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那条铺著厚厚地毯、安静得可怕的走廊的。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不是走在酒店的走廊,而是走向某个审判之地。耳边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杨兴沉稳的脚步声。 “嘀——”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杨兴揽著薛孟夏走进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如同最终的判决,让薛孟夏浑身剧烈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兴突然鬆开了揽住她腰的手,但下一秒,却用一股更大的力量,猛地將她向前一推! “啊!”薛孟夏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脚步踉蹌,直接跌倒在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 弹性极佳的床垫將她弹起又落下,一阵天旋地转。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杨兴站在床边,脸上那最后一丝“醉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著野性和占有欲的目光。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给她任何质问或反抗的机会,直接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动作迅速而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薛孟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將她淹没!他……他竟然真的要…… “不……不要!”她尖叫著,手脚並用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张如同魔窟般的大床。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和抗拒,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然而,杨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脱下衬衫,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便朝著床上的薛孟夏压了过来! 薛孟夏奋力挣扎,用手推拒,用脚踢蹬,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哀求:“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是警察,你这是犯罪!” 但她的反抗,在力量悬殊的杨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杨兴轻易地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用膝盖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腿,將她牢牢地困在了身下。 看著杨兴那近在咫尺的、带著势在必得神情的脸,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压迫感,薛孟夏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紧紧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如同折翼的蝴蝶,脆弱得不堪一击。 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著,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仿佛已经认命,准备默默承受即將到来的、悲惨的命运。 她甚至能感觉到杨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能预感到下一刻那更进一步的……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接触並没有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薛孟夏紧闭著眼,等待著最终的审判,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杨兴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但……他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种悬而未决的、如同凌迟般的等待,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煎熬。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薛孟夏的神经即將绷断的前一秒,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紧接著,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却又冰冷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惊雷: “戏演到这里,也该够了吧?” 第75章 薛孟夏的决绝清冷,不愿低伏 沉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薛孟夏紧闭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预想中的暴风骤雨並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寂静。 她小心翼翼地、带著巨大的恐惧和不確定,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杨兴已经退开到床边,正隨意地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依旧裸著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房间暖色调的灯光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但之前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侵略性和欲望,却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一种仿佛能穿透人心、洞察一切的审视目光。 他就那样坐著,像一头暂时收起爪牙、却更显危险的猎豹,平静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如同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行了,別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了。”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字字清晰,敲打在薛孟夏紧绷的神经上。 那语气里的戏謔冰冷刺骨,与他刚才粗暴的行为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薛警官,戏演到这里,也该够了吧?”杨兴微微歪著头,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剥离著她试图偽装的一切,“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今晚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做到这一步……到底,想求我什么事?” “求”这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薛孟夏最敏感、最不愿触碰的尊严深处。 薛孟夏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儘管她的衣物尚且完整。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看穿的心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一种屈辱的涨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爭辩,想要斥责他的无耻,想要维护自己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我没有!谁要求你!我只是……”她的声音带著激动的颤抖,试图构筑防线。 但话到了嘴边,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因为她对上了杨兴那双眼睛。 那不再是充满情慾的眼睛,而是充满了洞悉和瞭然。 那目光仿佛在说:別装了,你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犹豫,所有那些欲言又止和最终无奈的妥协,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踏进这个房间,就不是被迫,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在那双仿佛能映照出她內心所有不堪的眼睛注视下,她那些苍白的辩解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心虚和羞耻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臟,让她呼吸困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將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堪都咽回肚子里,倔强地扭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看著她这副模样,杨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他並不急於得到答案,而是慢条斯理地,如同猫捉老鼠般,继续用语言瓦解著她的心防。 “明明对我这种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隨意扔在地上的衬衫,意有所指,“……这种看似富有、紈絝、霸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充满了厌恶,甚至连掩饰都无法掩饰。” 他回忆起车上她那些细微的、抗拒的身体语言,和眼神中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但你还是选择了靠近我。甚至在我提出这种明显逾越界限的要求时,你挣扎过,反抗过,但最终……”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残忍的平静,“你还是选择了走进这个房间,踏入这个……在你看来或许是『牢笼』的地方。” 杨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著薛孟夏,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薛警官。你踏进的,究竟是我的牢笼,还是……你自己內心欲望的陷阱?” “我的富有、我的紈絝、我的霸道,这些都是你所不耻的。你有你的骄傲,你有你那身制服所带来的尊严和底线。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向这些东西低头。” “那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钱?一笔足以让你放弃原则和尊严的巨款?还是……一个你看似不屑,却又无法靠自己企及的……未来?”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层层剥开薛孟夏努力维持的偽装,將血淋淋的现实和她的不堪动机,赤裸裸地摊开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薛孟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撕碎尊严的剧痛。 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那眼神中,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无处遁形的狼狈和绝望。 “是不是……”她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破碎的哽咽,却又透著一股清冷的决绝,“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心里想要得要命,表面上却还要装清高、装正直,既放不下身段,又渴望得到好处……的贱女人?” “贱女人”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著一种自嘲的、近乎毁灭性的意味。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这三个字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自己的心上。 杨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默认。 这种无声的默认,成了压垮薛孟夏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既然已经被看得如此不堪,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又有什么用呢?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决绝,从她心底升起。 她不再看杨兴,目光空洞地望著房间某处虚无的点。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杨兴瞳孔微缩的动作—— 她抬起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休閒外套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很慢,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和滯涩。 外套被脱下,隨意地扔在床边,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色打底衫。 她没有停下,手指移向了打底衫的下摆。 杨兴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但他依旧没有阻止,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像是在观察一场走向失控的实验。 薛孟夏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中的绝望越来越浓,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她猛地將打底衫从头上脱下,隨手丟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瞬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被纯白色內衣包裹著的、弧度优美的饱满,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杨兴眼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寒冷和巨大的羞耻。 但她没有用手去遮挡,反而挺直了脊背,仿佛要將这最后的“筹码”清晰地展示出来。 那清冷而决绝的神情,与她此刻半裸的状態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动容的对比美,那是一种即將破碎的美。 “那就算了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著斩断一切退路的决然,“我承认……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我选择……用我的身子,换取我想要的財富……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著无尽的悲凉和自暴自弃。 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冰冷的湿痕。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接受了这屈辱的命运,等待著最终的“交易”完成。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薛孟夏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杨兴看著她那副如同献祭羔羊般的姿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的、带著试探和近乎残忍的玩味所取代。 他並没有如薛孟夏预想的那样扑上来,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著嘲讽的嗤笑。 “呵……”他重新靠回沙发背,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美丽的胴体上,但那眼神,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充满了挑剔和评估的意味。 “薛警官,不得不承认,你的確很有资本。”他的语气轻佻,带著紈絝子弟特有的那种混不吝,“这身材,这皮肤,这脸蛋……尤其是这副寧折不弯、却又不得不弯的倔强样子,很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薛孟夏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但是……”杨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现实,“你觉得,就凭这个,值多少钱?” 他摊了摊手,一副商人的口吻:“我杨兴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见过的美女也不少。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你觉得,我会为了睡你一次,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上下打量著薛孟夏,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逡巡,最终定格在她紧闭双眼、泪痕交错的脸庞上,慢悠悠地,带著一种极其侮辱性的口吻问道: “难道要几百万,就为了买你这一晚?” “几百万”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薛孟夏的心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杨兴,眼神中充满了被羞辱的极致愤怒和一种……被低估的荒谬感? 难道在她心里,自己的“价值”远不止於此?还是说,她所图谋的,本身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杨兴的拱火,將她逼到了绝境,也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和侥倖。 薛孟夏看著杨兴那副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冷漠样子,看著他对自己裸露的身体那挑剔而评估的目光,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破碎感,如同海啸般將她彻底淹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內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断裂了。 在极致的沉默和挣扎之后,在杨兴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目光注视下,薛孟夏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破碎而清晰的音节: “三……三百万……”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然后,几乎是带著一种自毁般的决绝,补充道,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 “给我三百万……我……我这辈子……都听你的。” “这辈子都听你的”。 这六个字,重若千钧。它意味著彻底的放弃,意味著將未来的所有自由、尊严和人生,都一次性典当给了眼前这个她內心无比厌恶的男人。 她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她不再流泪,只是麻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生气的、美丽而残破的雕塑,等待著买主的最终宣判。 杨兴在听到“三百万”和“这辈子都听你的”时,眼底深处那抹玩味和试探,终於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凝重的、甚至是带著一丝震惊的严肃。 三百万!还有一个受过严格训练、心高气傲的女人的“一辈子”! 这代价,太大了。 大到足以说明,她所求之事,绝非寻常! 这背后隱藏的,必然是足以压垮她整个人生的、无法想像的困境!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让薛孟夏麻木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只是认命般地、更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最终的“验收”和“占有”。 她能感觉到杨兴的靠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体上巡视。 杨兴走近她,站定。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贪婪地打量著她身体的每一寸——从纤细脆弱的脖颈,到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到那微微起伏的、被內衣包裹的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最后,他的手指,缓缓抬起,带著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地、如同羽毛般,划过了薛孟夏圆润的肩头。 那冰凉的触感,让薛孟夏浑身猛地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著,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已经在心中,为自己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屈辱的句號。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动作並没有到来。 那只划过她肩膀的手,並没有继续向下探索,而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紧接著,一件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轻轻地覆盖在了她冰冷而裸露的身体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薛孟夏猛地睁开了眼睛,泪眼朦朧中,她看到杨兴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床上那条柔软的羊毛毯,正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披在了她的身上,將她那具刚刚被他如同商品般审视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 薛孟夏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羞辱、恐惧、绝望、茫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所措地看著杨兴。 杨兴看著她那副茫然又脆弱的样子,脸上那最后一丝刻意营造的冷漠和轻佻也消散了。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那里面有关注,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想过的,近乎同情的神色。 他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用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平和而认真的语气,轻声问道: “现在……” “可以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吗?” 第76章 只是不想看到…… 柔软的羊毛毯包裹住身体,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暖意。 但这暖意,却无法驱散薛孟夏心底那冰封万里的严寒。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浸湿了毯子边缘。 杨兴那突如其来的转变,那声温和的“可以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了她尘封已久、锈跡斑斑的心锁,让她坚固的心理防线,在巨大的震惊和无所適从中,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看著杨兴,看著他眼中那抹与之前的轻佻、霸道、冷漠截然不同的神色——那是同情吗?还是另一种更高级的玩弄? 她分不清,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剧本都被打乱,她像一个蹩脚的演员,站在舞台中央,却忘了接下来的台词。 长时间的沉默在房间里瀰漫,只有薛孟夏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时断时续。 杨兴並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等待著。 他似乎很清楚,撬开这样一颗层层包裹、坚硬又脆弱的心,需要时间和契机。 终於,在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薛孟夏仿佛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或者说,那被看穿的羞耻和走投无路的绝望,让她產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倾诉欲。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酒店房间昂贵的地毯纹上,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砂纸摩擦,开始了她的敘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肉中剥离出来,带著血淋淋的痛苦。 “我……出生在西北一个很穷很穷的山村里……”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家里除了我,还有个弟弟。爸妈……没什么文化,爸年轻时还好,肯下矿,后来矿塌了,砸断了腿,人就废了,整天就知道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妈,打我……妈呢……懦弱,没主见,被我爸打怕了,就把所有的希望,或者说……所有的压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我从记事起,就要干活。餵猪、砍柴、做饭、照顾弟弟……学习成绩?那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我必须考第一,必须拿奖状,因为只有这样,我妈才会在挨打后,抱著我哭,说『夏夏,你是妈的希望,你一定要爭气,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希望……”她重复著这个词,眼神空洞,“多么沉重的两个字。它像一座山,从我几岁起,就压在了我的背上。” “后来,我確实爭气。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又拼了命,考上了魔都的警校。”说到这里,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於过去的光亮,但那光亮转瞬即逝,被更深的阴霾所覆盖,“我以为,我终於可以摆脱了,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了。” “可是……我太天真了。”她的声音带上了更浓的鼻音和颤抖,“从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起,家里的索取就变本加厉。学费、生活费……他们觉得我到了大城市,就遍地是黄金。我爸,拖著那条瘸腿,理直气壮地打电话要钱;我妈,哭著说弟弟要上学,家里要开销……我一边拼命学习训练,一边打工,做家教、发传单、甚至去餐厅端盘子……所有的钱,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几乎都寄回了家里。” “毕业后,我进了交警部门。穿上那身制服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骄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毯子,指节泛白,“我以为我终於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是,现实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杨兴,那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悲凉,“那点工资,在魔都,除去房租水电,剩下的,还不够填家里那个无底洞!我爸喝酒的钱,我妈偷偷去打麻將输的钱,我弟弟越来越高的学费、生活费,甚至他谈恋爱、买手机……所有的一切,都理直气壮地找我要!” “我不敢买新衣服,不敢用好的化妆品,不敢和朋友聚会,更不敢谈恋爱……我怕別人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家庭,我怕任何一个额外的开销,都会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找到一点价值,一点尊严。我严格执法,刚正不阿,我以为这样,就能守住內心最后一片净土……”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直到……直到有一天,一个在网上聊得还算可以的『朋友』,知道我家的状况后,竟然……竟然劝我,『孟夏,你条件这么好,何必这么辛苦?不如出来陪酒,或者……来钱更快点的……一次就能抵你几个月工资』……” 说到这里,薛孟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的噁心和恐惧。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指甲深深掐入毯子下的皮肉,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那股想要呕吐的衝动。 “我……我当时就把她拉黑了。可是……可是那句话,像魔咒一样,整天在我脑子里迴响。” 她的眼神变得涣散,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我一遍遍地问自己,薛孟夏,你寒窗苦读,你拼命工作,你坚守原则……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永远填不满那个无底洞?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连一点人样都没有吗?” “我找不到答案……我看不到任何出路……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然后……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带著一种刻骨的屈辱和愤怒,“我爸!他居然……他居然找到了我们交警大队!当著那么多同事的面,撒泼打滚,说我不孝,不给他钱,要让我丟工作!!” 那一刻,薛孟夏脸上的表情,是杨兴从未见过的崩溃和死寂。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在那一刻,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撕得粉碎,踩在脚下。 “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他们。除非……我变得足够有钱,有钱到可以一次性买断这所谓的『亲情』,有钱到可以让他们再也无法影响我的人生……或者……我彻底毁掉自己,用一种更快的方式……” 她抬起泪眼,看向杨兴,眼神里是彻底放弃挣扎后的麻木。 “下海?我做不到……那太脏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所以……我只能选择另一条路。找一个有钱人,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她看著杨兴,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只剩下空洞的交易意味,“我想,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烂了。至少……还能卖个价钱。” “然后……我就看到了你。”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比哭更让人心酸,“开著保时捷,年轻,看起来……很有钱。处理温锦隆那件事的时候,我觉得你……很特別,不像一般的紈絝子弟。所以……我记下了你的信息。所以……今晚,我『恰好』下班路过,我『主动』提出送你……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走到这一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的故事讲完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杨兴久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 但他紧抿的嘴唇,和那深邃眼眸中翻涌的、复杂难明的情绪,显示他內心绝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薛孟夏的故事,像一面镜子,在某些方面,映照出了他系统降临前,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看不到未来的窘迫和无力感。虽然境遇不同,但那种挣扎和绝望,他能够感同身受。 只是,他足够“幸运”,得到了系统的垂青。而她,却要在原生家庭的泥沼中,独自挣扎,直至彻底沉沦。 他看著她裹在毯子里,依旧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身影,看著她那苍白脸上未乾的泪痕和空洞绝望的眼神,心中那点因为被她“设计”而產生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混合著同情、惋惜和一丝……物伤其类的复杂情绪。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杨兴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所以……你决定了?用三百万,卖掉你自己?卖掉你辛苦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一切?包括你的骄傲,你的未来,你……整个人生?” 薛孟夏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满是悲愴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在毯子外、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刚才被他手指划过的、冰凉的触感。 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悽然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认命。 “决定?”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著千钧的重量,“我……还有选择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杨兴的心臟。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最后一点光,正在迅速湮灭。 他再次陷入沉默,目光深沉地凝视著她。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系统每日事件已刷新。】 【晓夏夜残香:与走投无路的薛孟夏完成亲密关係,完成奖励三千万。】 三千万? 这可是杨兴接到最大额的奖励了,几乎可以让公司运行小半年了。 但是他却开始犹豫,真的要这样做吗? 过了半晌,杨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认真,直视著薛孟夏那双空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薛孟夏,我承认。以你的容貌、身材,还有你骨子里这股……即使在最绝望时也不曾完全磨灭的坚韧和正直,对我而言,很有吸引力。” 他的话语直白而坦诚,让薛孟夏死寂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波动,是羞耻?还是別的什么? “但是,”杨兴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我很清楚,你活了这二十多年,有多辛苦。你一步步从那个山村里爬出来,考上警校,穿上这身制服……你付出的,远比普通人多得多。你內心深处,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尊严,渴望掌控自己的人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薛孟夏內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角落。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不想……”杨兴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近乎沉重的力量,“我不想看到你,在经歷了这么多苦难和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所有机会,走向那个……用自我毁灭换来的、看似是出口,实则是更深坟墓的结局。” 薛孟夏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杨兴。 他……他在说什么?他不想看到自己走向坟墓?他……是在同情自己?还是在玩一种更高级的、她无法理解的把戏?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怀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希冀。 杨兴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继续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想好的方案: “现在,我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我送你出国,去一个全新的环境,给你一笔足够你安稳生活、甚至重新读书深造的钱。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你完全自由。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 “第二,留在我身边。但不是以你刚才提出的那种方式,我身边需要值得信任的人,替我处理一些事情,你可以发挥你的能力,我会给你相应的职位和报酬。你可以凭藉自己的本事,挣到你想要的钱和未来,当然,我会替你解决你家里的事。” “第三……”杨兴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她裹在毯子下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现实,“继续我们刚才未完成的『交易』。三百万,买断你的人生。你从此以后,完全听命於我,包括你的身体。” 三个选择,清晰地摆在薛孟夏面前。 第一个,是逃离,是新生,但意味著拋弃过往的一切,包括那身她曾无比珍视的制服。 第二个,是依附,是合作,但需要她付出忠诚和能力,前途未卜。 第三个,是沉沦,是彻底的出卖,换取眼前最直接、却也最屈辱的“解脱”。 薛孟夏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她所有预料的转折。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侮辱,被拒绝,甚至被玩弄后拋弃……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选择”?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图什么? 巨大的困惑和一种荒诞感,让她几乎脱口而出,声音带著颤抖和无法理解: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眼神紧紧盯著杨兴,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虚偽或戏弄的痕跡,“这算什么?富人的游戏?还是……劝风尘女子从良的……恶趣味?” 她用了极其刻薄的词语来形容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表达她內心的混乱和不敢置信。 杨兴看著她那副如同受惊小鹿般、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那根名为“共情”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个在获得系统前,同样感到无助和迷茫的自己。 他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瞬,隨即恢復了清明。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將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璀璨而冰冷的城市灯火,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淡淡的悵惘和坚定: “这与你无关。” “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语,最终,用一种近乎自语,却又清晰传入薛孟夏耳中的声音说道: “不想看到,以往那个无依无靠的自己……走向坟墓。” 第77章 留在你身边。 杨兴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死水中投入了三颗石子,每一颗都激起了薛孟夏內心滔天的巨浪。 三个选择,三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像三条岔路口,突兀地出现在她原本以为只有悬崖的绝境之前。 出国?自由?新生? 这听起来美好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远离这片让她窒息的土地,远离那对如同附骨之疽的父母,在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用一笔“乾净”的钱,重新开始……这曾是她无数个深夜里,最奢侈、最不敢触碰的幻想。 可是,“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这句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此刻如同警钟在她脑海中轰鸣。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杨兴与她非亲非故,凭什么给她这样一条康庄大道?这背后,是否隱藏著更深的、她暂时无法看透的束缚或者代价? 她不敢赌。 留在身边,替他做事? 这意味著她要放弃现有的、虽然清贫却稳定的工作,放弃那身代表著她最后尊严和秩序的制服。 她要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未知和风险的领域,將未来寄托在这个今天才第二次见面、行事莫测的男人身上。 这同样是一场赌博,赌的是杨兴的人品和他的未来。 但相比起第一条路的虚无縹緲,这一条似乎……更“实在”一些?至少,她还能凭藉自己的能力去爭取,而不是完全依赖施捨。 至於第三条路……用身体和灵魂换取三百万,彻底沦为附庸…… 这个选项,在她刚才近乎自毁般地袒露一切、又被杨兴用那种近乎怜悯的姿態打断后,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更加不堪和屈辱的色彩。 如果之前还带著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那么现在,当有其他可能性出现时,这条路的黑暗和绝望,就被映照得更加清晰。 她……真的已经做好了彻底沉沦、將自己物化到如此地步的心理准备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那瞬间涌起的噁心感和自我厌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三个选项在她脑中飞速旋转、碰撞、权衡。巨大的信息量和命运的骤然转折,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裹著那条柔软的毯子,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美丽瓷娃娃,眼神空洞地望著虚空,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兴並没有催促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和地看著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紧蹙的眉头,那无意识咬住的下唇,那眼神中时而闪过的渴望,时而被现实压制的绝望,以及那深藏在眼底、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对“可能性”的微弱希冀。 他能理解她的挣扎。 这不仅仅是三个选择,更是对她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信念的一次彻底拷问和顛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彼此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模糊的喧囂。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终於,薛孟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复杂地迎上了杨兴的视线。 那里面有残留的泪光,有未散的悲愴,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巨大衝击后,强行凝聚起来的、带著破釜沉舟意味的决断。 她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如同沙漠旅人: “你……你说的……是认真的吗?”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在戏弄我?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玩弄?” 她必须確认。 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希望破灭后的打击了。 杨迎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的眼神深邃而坦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杨兴或许不算什么好人,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这三个选择,此刻,真实有效。你选哪一个,我就兑现哪一个。绝无戏言。” 他的肯定,像是一道最终的光,穿透了薛孟夏內心厚重的、名为绝望的阴云。 “呜……” 就在杨兴话音落下的瞬间,薛孟夏一直强行压抑的、如同洪水般汹涌的情绪,终於彻底决堤!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脸,不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绝望的流泪,而是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有二十多年积压的委屈和不甘,有被原生家庭吸血榨乾的痛苦和愤怒,有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有走到绝境却发现柳暗明的巨大衝击,有尊严被撕碎又似乎被小心翼翼捧起的复杂感受……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这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哭得浑身颤抖,哭得蜷缩起来,哭得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呕出来。 杨兴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她哭。他知道,她需要这场彻底的宣泄。 他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试图阻止。他只是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尽情释放脆弱的安全空间。 然而,在內心的某个角落,杨兴看著那个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绝色佳人,看著她因为剧烈哭泣而微微抽动的单薄肩膀,看著她被泪水浸湿的、凌乱贴在脸颊上的髮丝……他心中竟然……鬼使神差地升起了一丝……失望? 是的,失望。 他失望於,即使在她情绪如此崩溃、如此需要依靠的时刻,她依然死死地裹著那条毯子,蜷缩在床的另一边,与他保持著明显的距离。 她没有像那些恶俗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扑进他的怀里寻求安慰,没有將她的脆弱完全展露在他这个“施捨者”面前。 她即使是在最崩溃的时刻,依然保留著最后一丝倔强的、属於她薛孟夏的界限。 这份清醒和倔强,让杨兴在欣赏之余,又莫名地感到一丝挫败和……憋屈。 他做了好事,解救了即將坠入深渊的迷途羔羊,结果这羔羊哭是哭了,却连靠都不让他靠一下? 这和他预想中的“英雄救美”后,美人感激涕零、投怀送抱的剧本,差距有点大啊。 不知过了多久,薛孟夏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细微的抽噎。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用毯子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著翻腾的情绪。 然后,她再次抬起头,看向杨兴。 虽然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那双眸子,却比之前清亮了许多,那里面有一种做出了重大决定后的、如释重负却又带著沉重负担的复杂光芒。 “我……选择第二条。”她的声音还带著哭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要留在你身边。” 她做出了选择。 放弃了看似最轻鬆的逃离,也拒绝了最屈辱的沉沦。 她选择了一条充满未知,却或许能保留她最后一丝尊严和主动权的道路。 杨兴看著她那副明明脆弱却强装坚强的样子,心中那丝因“未能靠近”而產生的失望和憋屈,忽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心疼?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著几分自嘲、几分戏謔的笑容,语气轻鬆地调笑道: “好吧,既然这是薛警官的选择,我尊重。不过……说真的,与你这样的绝色佳人失之交臂,不能一亲芳泽,我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著明显的调侃意味,试图冲淡一些刚才那过於沉重和悲伤的气氛。 薛孟夏闻言,苍白的脸颊上,竟然不受控制地飞起了两抹极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瞼,不敢再与杨兴对视,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著。 她紧紧抓著身上的毯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仿佛在下著某种决心。 沉默了几秒钟,就在杨兴以为她不会回应这种轻佻的玩笑时,却听到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如同蚊蚋般的声音,低声囁嚅道: “也……也並不是……完全的……失之交臂……” 这句话说得极其含糊,极其快速,仿佛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说完之后,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猛地將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毯子里去。 杨兴:“!!!” 第78章 酒吧里的恼火邂逅 他猛地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熬夜和酒精出现了幻听! 也並不是完全的失之交臂?!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暗示?是承诺?还是……仅仅是情绪激动下的口不择言?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从心臟窜向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开始狂跳起来! 之前那点失望和憋屈,在这一刻,被这句含糊不清却又充满无限遐想空间的话语,衝击得七零八落! 他看著那个几乎要把自己埋起来的、连脖颈都泛著粉红的女人,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他们以后的交织……看来,还远未结束,並且,似乎会朝著某种……更加曖昧和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句含糊的话语,陡然变得有些微妙和燥热起来。 就在这时,薛孟夏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曖昧又尷尬的氛围,她声如细丝地再次开口,带著恳求: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我想穿衣服……” 杨兴这才回过神来,看著依旧裹著毯子、不敢看他的薛孟夏,心中那股刚刚升腾起的燥热和遐想,与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莫名的……憋屈。 做好事做到这个份上,又是给选择,又是听哭诉,结果连多看几眼都不行? 还得被“请”出去? 这感觉……怎么那么不得劲呢! “行吧。”他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躁动和失落,故作瀟洒地耸了耸肩,“那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那个蜷缩的身影一眼,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咔噠”一声,房门轻轻关上。 站在寂静的酒店走廊里,杨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今晚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转折太多,让他的大脑也有些混乱。 救了人,还收穫了一个能力不错、顏值顶尖的下属,按理说应该心情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点……憋屈! 一种做了好事却没得到“应有”的感激,反而被各种情绪衝击、最后还被“赶”出来的憋屈!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髮,决定不去想那么多。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去酒店楼下的酒吧坐坐,喝一杯,平復一下这复杂难言的心情。 乘坐电梯来到位於酒店一层的酒吧。 即使是凌晨,这里依旧灯火迷离,音乐舒缓,三三两两的客人散落在卡座和吧檯,低声交谈著。 杨兴走到吧檯,找了个空位坐下,对酒保打了个响指:“一杯威士忌,纯饮,谢谢。” 琥珀色的液体很快送到面前。 杨兴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晃动著杯子,看著冰块在其中碰撞旋转,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著刚才房间里的一幕幕——薛孟夏绝望的哭泣、她做出选择时的坚定、以及最后那句让他心跳加速的含糊话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並不是完全的失之交臂……” 妈的,这女人……真是…… 就在他心绪不寧时,一股浓烈而廉价的香水味忽然靠近。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啊?要不要姐姐陪你聊聊?” 一个娇嗲做作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杨兴皱眉转头,只见一个穿著紧身包臀裙、染著一头耀眼金髮、妆容浓艷的女人,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的吧凳上。 她的顏值算中上,身材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也显得前凸后翘,颇为火辣。 但那双眼睛里的风尘气和过於刻意的姿態,让杨兴本能地有些反感。 “不用了,谢谢。”杨兴冷淡地回绝,转过头,不想理会。 然而,那金髮女人却仿佛没听到他的拒绝,反而更加凑近了一些,几乎要將那汹涌的波涛贴到他的胳膊上,一只手更是极其大胆地、直接朝著杨兴的大腿摸去! “哎呦,別这么冷淡嘛帅哥~长夜漫漫,一个人多寂寞啊~姐姐技术很好的,包你满意……” 那手眼看著就要摸到,杨兴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极其强烈的、生理性的厌恶和惊悚感瞬间席捲全身! “我靠!” 他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从吧凳上跳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带倒了吧凳,酒杯里的酒也洒出来不少!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显然也把那金髮女人嚇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哎呀妈呀!你干啥玩意儿?!嚇死老子了!” 然而,这惊呼声发出的,却不是一个娇嗲的女声,而是一个……粗獷的、带著明显东北口音的、纯正的男声!!! 杨兴:“!!!!!!!” 他瞬间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穿著包臀裙、顶著金色大波浪的“女人”! 那“女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暴露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试图再用娇嗲的声音补救:“哎呦,帅哥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呀,人家……” “闭嘴!”杨兴猛地打断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才被那只手几乎碰到的皮肤,此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不对!这他妈是个偽娘?!还是……更可怕的什么?!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一个男人摸了腿,杨兴就感觉头皮发麻,冷汗都下来了! 那点因为薛孟夏而產生的憋屈和躁动,瞬间被这极致的惊嚇和噁心感冲刷得乾乾净净! “你……你离我远点!”杨兴指著那“金髮美女”,声音都变了调,连连后退,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金髮美女”见偽装彻底失败,也懒得再装,双手叉腰,用那粗獷的男声骂道:“呸!不识货的玩意儿!老娘……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杨兴哪里还敢多待,只觉得这酒吧的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 他慌忙掏出几张钞票拍在吧檯上,连酒都没喝完,就像后面有鬼追一样,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衝出了酒吧! 一直跑到酒店大堂,感受到明亮正常的灯光和清新的空气,杨兴才惊魂未定地停下脚步,扶著墙壁大口喘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妈的……嚇死老子了……”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觉今晚的遭遇简直比他获得系统还要魔幻!先是被女交警“设计”,接著差点“霸王硬上弓”,然后充当心灵导师,最后居然在酒吧被一个偽娘嚇得屁滚尿流…… 这都什么事儿啊! 就在他惊魂未定、哭笑不得之际,一个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关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遇到什么事了?” 杨兴抬头,只见薛孟夏已经换好了原来的休閒服,高马尾依旧利落,脸上虽然还带著哭过的痕跡,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明和冷静,正站在不远处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看到她,杨兴那颗被偽娘惊嚇到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一种莫名的、想要倾诉的衝动涌上心头。 他走过去,带著一脸后怕和荒诞的表情,压低声音,將刚才在酒吧被“金髮美女”搭訕,然后对方暴露原声,嚇得他落荒而逃的事情,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他讲得手舞足蹈,表情夸张,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內心的惊悚和刚才在房间里的尷尬。 然而,他预想中的同情或者安慰並没有到来。 只见薛孟夏起初还微微蹙著眉听著,听著听著,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然后,那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 “噗嗤……哈哈哈……咯咯咯……” 她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开始还是压抑著的低笑,到后来,直接变成了清脆的、毫不掩饰的、甚至笑得弯下了腰的咯咯大笑!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指著杨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你居然……被一个……偽娘……嚇成那样……哈哈哈……还……还落荒而逃……咯咯咯……”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清冷的面容因为大笑而染上了动人的红晕,显得格外明媚生动。 杨兴看著她笑得枝乱颤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他本来是想分享奇葩遭遇,寻求一点安慰,结果居然被无情嘲笑了?! “喂!有什么好笑的!换你你试试!一个粗獷的男声从那种打扮的人嘴里发出来,很嚇人的好不好!”杨兴有些恼羞成怒地辩解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薛孟夏笑得更厉害了,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迴荡,引得偶尔经过的酒店工作人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杨兴看著她那毫无形象大笑的样子,忽然间,之前那点憋屈和恼羞成怒,竟然奇异地消散了。 能让她这样开怀大笑,似乎……也不错?总比她之前那副绝望哭泣的样子好上千百倍。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又有些莫名地看著她笑,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弧度。他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了,简直是自取其辱。 笑了好一会儿,薛孟夏才终於慢慢止住了笑声,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直起身子,看著杨兴那副糗糗的样子,眼中还带著未散的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恢復平静,但眼角眉梢依旧带著笑意,“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送你吧。”杨兴下意识地说道。 “不用了,你可是酒驾,我”薛孟夏摇了摇头,“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也早点休息。” 她顿了顿,目光在杨兴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复杂,包含了太多今晚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上前一步。 在杨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迅速地、轻轻地踮起脚尖,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般,在他左侧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吻。 “晚安。” 留下这两个字,和脸颊上那转瞬即逝却烙印般的柔软触感,薛孟夏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向酒店大门,高马尾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杨兴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亲吻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著一丝温热和湿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惊喜、错愕、以及一种巨大满足感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之前所有的憋屈、惊嚇、无奈,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轻如羽毛的吻,冲刷得乾乾净净!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咧开,最终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带著点傻气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他独自站在酒店大堂里,看著薛孟夏消失的方向,摸著脸颊,痴痴地笑了好久好久。 【系统提示,每日事件“晓夏夜残香”失败,未达到奖励。】 第79章 离弦之箭,光速营救 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杨兴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杨兴的心头却笼罩著一层难以驱散的阴霾。 昨晚薛孟夏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带来的悸动和暖意,在天亮后,迅速被一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所取代。 他几乎是一到公司,就立刻叫来了寧承业。 “承业,放下手头所有事情,立刻去查一个人。”杨兴的语气带著罕见的急促和严肃,“薛孟夏,xx路交警部门的。我要知道她家庭成员的详细情况,尤其是她父母和弟弟的近况,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 寧承业虽然对老板突然要调查一个女交警感到疑惑,但看到杨兴凝重的脸色,不敢多问,立刻应道:“是,杨总,我马上去办!” 寧承业离开后,杨兴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 那种心慌的感觉,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拍打著他的理智。 他想起昨晚薛孟夏讲述过往时,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对原生家庭的恐惧;想起她父亲竟然敢跑到交警大队去闹事;想起她选择留下时那句“並不是完全的失之交臂”所带来的微妙悸动……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决定不再等待寧承业的消息。 他要去亲眼確认一下她的安全。 保时捷一路疾驰,来到了薛孟夏所在的交警大队。 询问门卫,得知她住在后面的职工宿舍。杨兴又將车开到宿舍楼下,停好车,快步上楼。 按照模糊的记忆和打听来的门牌號,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 他又用力敲了几下,依旧是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臟。 他拦住一个刚好从旁边房间出来的女警,客气地询问:“您好,请问住这里的薛孟夏警官在吗?” 那女警打量了他一下,认出他开的豪车,语气还算客气:“薛孟夏啊?她今天一早就请假出去了,好像说是家里有急事,匆匆忙忙的,脸色很不好看。” 家里有急事?! 脸色很不好看?! 杨兴的心猛地一沉!那股不安感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请问她家在哪里?您知道吗?”杨兴急切地追问。 女警摇了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听她提过好像是西北那边哪个山村的,具体的不清楚。她不太爱说家里的事。” 西北山村!果然! 杨兴道了声谢,转身快步下楼,心中的焦虑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坐进车里,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薛孟夏那种性格,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绝不会轻易请假,更不会“脸色很不好看”地匆忙离开!联想到她那对极品的父母和那个吸血的家人……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急促,仿佛也感应到了他焦灼的心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系统发布紧急每日事件:解救被困於原生家庭、面临强制婚姻威胁的薛孟夏。事件地点已锁定:西北省清水市石门县山坳子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失败惩罚:薛孟夏命运轨跡將彻底滑向深渊。】 强制婚姻威胁?!滑向深渊?! 系统的提示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证实了杨兴最坏的猜想! 也让他瞬间明白了薛孟夏所面临的绝境!她那对禽兽父母,竟然要把她绑回去嫁人?!为了钱?还是为了別的什么?! 怒火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淹没了杨兴所有的理智! 去他妈的从长计议!去他妈的调查清楚!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微微颤抖,飞快地拨通了寧承业的电话,几乎是吼著说道: “寧哥,情况紧急!別查了,立刻带上赵川,让他多叫几个信得过的、身手好的兄弟,开两辆越野车,带上必要的傢伙,公司楼下集合!立刻!马上!十分钟內必须出发!”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被杨兴这从未有过的暴怒和急切嚇了一跳,但没有任何犹豫:“明白!兴哥!我们马上到!” 杨兴掛了电话,一脚油门,保时捷发出咆哮般的轰鸣,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兴华资本的方向。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里面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不到十分钟,两辆性能强劲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 寧承业和身材魁梧、一脸凶悍的赵川已经带著另外四名一看就不好惹的精干汉子等在那里,几人身上都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杨兴推开车门,甚至来不及熄火,直接跳了下来,目光扫过眾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拉开车门坐上了领头那辆越野车的副驾驶。 “目標,西北省清水市石门县山坳子村!用最快速度!路上我再跟你们说情况!出发!”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兴哥!”赵川瓮声瓮气地应道,一把方向,越野车发出低吼,如同黑色的钢铁猛兽,冲入了车流。 另一辆车紧隨其后。 一路上,杨兴简单將薛孟夏可能被家人强行带走、面临逼婚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隱去了系统和部分细节。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听得是义愤填膺,尤其是赵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妈的!还有这种畜生父母!兴哥你放心,到了地方,你看我眼色行事!” 杨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不断后退的道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得益於系统的精准定位和赵川出色的车技,以及两辆越野车的强悍性能,他们几乎是沿著最优路线,一路风驰电掣,除了必要的加油,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原本需要七八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在下午三点多,就抵达了西北省境內。 越是接近目的地,道路越是崎嶇难行。周围的景色也从城镇变成了荒凉的黄土坡和连绵的群山。 空气中瀰漫著乾燥的尘土气息。 根据系统提供的最终定位,他们离开了主干道,拐上了一条坑坑洼洼、仅容一车通过的泥土路。 路两旁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偶尔能看到几个穿著朴素、面黄肌瘦的村民,用麻木而警惕的眼神看著这两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华越野车。 又顛簸了將近一个小时,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个被群山环抱、看起来更加闭塞贫穷的小村落。 几缕稀薄的炊烟裊裊升起,更添了几分荒凉。 村口歪歪扭扭地立著一块木头牌子,上面用红漆写著三个模糊的字——山坳子村。 “就是这里了!”杨兴眼神一凛,根据系统地图的指引,指向村子深处一个方向,“往那边开!” 车子驶入村子,立刻引来了更多村民的围观。 他们聚在一起,对著车辆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戒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杨兴让赵川停下车,他摇下车窗,对著一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看起来年纪稍大的村民,儘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老乡,请问一下,薛孟夏家住在哪里?” 那老村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杨兴和他身后的越野车上扫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用浓重的方言嘟囔了一句:“不晓得!外乡人莫打听!” 说完,竟直接转过身,背对著他们。 杨兴眉头紧锁,又连续问了几个人,结果要么是同样不耐烦地摆手说不知道,要么就是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甚至有一个年轻点的后生,眼神凶狠地瞪著他们,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道:“滚!我们村没这个人!再不走打断你们的腿!” 整个村子的人,对於“薛孟夏”这个名字,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统一的、异常的抗拒和敌意!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情况太不对劲了! “兴哥,这村子邪门啊!好像整个村都在瞒著什么?”寧承业低声道。 赵川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兴哥,看样子不好弄,要不……我们先退出去,想想办法?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杨兴心中的焦虑和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系统明確提示薛孟夏面临“强制婚姻威胁”,现在整个村子又是这种態度,薛孟夏的处境可想而知!他哪里还有时间从长计议?! “等不了!”杨兴猛地推开车门,跳下车,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围观的、眼神不善的村民,声音冰冷而坚定。 “系统……我想要知道薛孟夏被困的位置路线。” 【系统查询定位……】 他不再理会那些村民,凭藉著脑海中系统提供的、精確到米的三维立体地图,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深处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见状,虽然心中忐忑,但看到杨兴那不容置疑的背影,也只能硬著头皮,招呼兄弟们立刻下车,紧紧跟上杨兴。 六七个精壮的汉子簇拥著杨兴,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强行穿过了那些试图阻拦或用眼神威胁的村民。 有村民试图上前拉扯,被赵川等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衝突一触即发,但或许是杨兴他们人多势眾,气势汹汹,那些村民暂时还不敢真正动手,只是远远地跟著,嘴里骂骂咧咧。 在系统的精准导航下,杨兴七拐八绕,很快来到了村子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的、更加破败的院落前。 土坯垒成的院墙已经坍塌了一角,两扇歪斜的木门上,竟然贴著一个刺眼的、歪歪扭扭的大红“囍”字! 就是这里! 院门口,竟然还守著两个流里流气、叼著菸捲的年轻男人,一看就不是本分村民。 他们看到杨兴这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直奔这里而来,立刻警惕地站直了身体,挡住了门口。 “喂!你们干什么的?这里不欢迎外乡人!滚远点!”其中一个黄毛囂张地喊道。 杨兴眼神冰寒,根本懒得废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薛孟夏绝望的眼神和系统“面临深渊”的警告! “让开!”他低吼一声,脚步不停,直接就要往里冲! “妈的!找打!”那两个守门的见杨兴竟然敢硬闯,骂了一句,挥拳就朝杨兴打来! “杨总小心!”寧承业惊呼。 但杨兴的动作更快,在此刻暴怒的情绪加持下,他侧身躲过黄毛的拳头,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重重地撞在黄毛的肋部! “呃啊!”黄毛惨叫一声,捂著肋骨瘫倒在地。 另一个见状,抄起墙边的一根木棍砸来!杨兴不闪不避,直接用手臂格挡,木棍砸在他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砰!” 另一个守门的也惨叫著倒地,蜷缩成了虾米。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寧承业和赵川等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两个守门的就已经被杨兴乾脆利落地放倒了! “杨总……你这……”赵川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杨兴这么凶悍! 杨兴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两人,一把推开那扇贴著“囍”字的、虚掩著的木门,衝进了院子! 院子里,同样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喜庆和破败交织的气息。 窗户上贴著褪色的窗,院子里还散落著一些鞭炮碎屑,但整个院子却显得死气沉沉。 听到门口的动静,从正屋里衝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干瘦、颧骨高耸、眼神浑浊闪烁著刻薄和算计的中年女人,想必就是薛孟夏那个懦弱又贪婪的母亲。 她身后跟著三个面黄肌瘦、穿著破旧的孩子——两个大约十岁左右、眼神怯懦的女孩,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眼神却带著和他母亲相似戾气的男孩。 那中年女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守门人和闯进来的杨兴一行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叫嚷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人?!强闯民宅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她一边叫,一边对那个男孩喊道:“狗娃!快去叫你叔他们来!有人来闹事了!” 那男孩怨恨地瞪了杨兴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跑。 “拦住他!”杨兴对赵川喝道。 赵川一个箭步上前,如同拎小鸡一样,一把將那男孩拎了回来,任凭他如何踢打叫骂也不鬆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薛家怎么得罪你们了?!”中年女人见儿子被抓住,更加慌了,色厉內荏地嘶吼著,试图用声音掩盖心虚。 杨兴根本懒得理会她的撒泼,他的目光如同雷达般迅速扫过整个院子,最终,定格在了院子角落一个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偏房上! 那扇破旧的木门前,赫然掛著一把崭新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铁锁! 薛孟夏!她一定被关在里面! 杨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他二话不说,如同发怒的雄狮,猛地朝著那扇偏房的门冲了过去! “砰!!” 他用尽全身力气,用肩膀狠狠地撞在木门上! 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但那把新锁异常坚固,门並没有被撞开! “兴哥!”寧承业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让我来!”赵川见状,將手里的男孩往地上一扔,大吼一声,几步助跑,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人形坦克般,抬起穿著军靴的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轰隆!!!” 一声巨响!木门连同门框,在那巨大的力量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破碎!木屑纷飞! 烟尘瀰漫中,杨兴第一个冲了进去! 偏房里没有窗户,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借著门口透进来的光,杨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草堆上的身影! 正是薛孟夏! 她身上还穿著那套休閒服,但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头髮凌乱,脸颊上赫然有著一道清晰的、已经有些发紫的淤青!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嘴上贴著厚厚的胶带! 当她看到破门而入、逆光站在门口的杨兴时,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死寂和泪水的眼眸,在瞬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之后,猛地迸发出了如同星辰炸裂般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里,是绝处逢生的巨大惊喜,是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激动,是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的崩溃! “呜——!!呜呜呜——!!!” 她被封住的嘴里发出模糊不清却撕心裂肺的呜咽,被反绑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著,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布满了她苍白而带著淤青的脸庞! 杨兴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这个昨天还在他面前强装坚强、甚至最后还给了他一个轻吻的女孩,此刻竟被如此非人地对待,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却又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和后怕,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勒得死紧的麻绳。 胶带被撕开,绳索被解开的那一刻,薛孟夏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猛地扑进了杨兴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杨兴……杨兴!!!哇啊啊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悲慟欲绝,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都通过这哭声,彻底宣泄出来! 她的身体在杨兴怀里剧烈地颤抖著,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杨兴紧紧地回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泪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怜惜。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一遍遍地重复著: “没事了……我在这里……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了……” 第80章 滚进棺材里去 寧承业、赵川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在距离国际化大都市魔都不过一百多公里车程的地方,在这看似平静的群山之中,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愚昧、野蛮的强制婚姻陋习! 这简直是对现代文明和法律的赤裸裸挑衅! “妈的!畜生!”赵川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再衝出去把那个刻薄的中年女人和那个小兔崽子再揍一顿。 寧承业相对冷静一些,但脸色也极其难看,他上前一步,低声对杨兴说道:“杨兴,此地不宜久留。看这村子人的架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赶紧走,只要上了车,离开这个鬼地方,薛警官就安全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杨兴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感受著怀中人儿那几乎要崩溃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心中的暴怒和怜惜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將那对禽兽父母碎尸万段的衝动,用儘可能轻柔的动作,將薛孟夏横抱了起来。 薛孟夏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双手却依旧死死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將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不断流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我们走。”杨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抱著薛孟夏,转身就往外走。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立刻呈护卫姿態,將杨兴和薛孟夏护在中间,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跟著往外退去。 刚走出破败的院门,那个乾瘦的中年女人——李湘,就像疯了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嘴里发出尖利的哭嚎: “不能走!你们不能带她走!她是我女儿!她得留下来嫁人!彩礼我们都收了!你们这是抢人!天杀的强盗啊!!” 她试图去拉扯杨兴,那泼妇般的架势,与刚才在院子里色厉內荏的样子判若两人。 杨兴眼神一寒,抱著薛孟夏的他无法动手,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李湘的手即將碰到他时,他猛地侧身,用肩膀毫不客气地狠狠一撞! “滚开!” 李湘被他这蕴含怒意的一撞,直接踉蹌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杨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和决绝: “既然无法尽到为人父母的职责,给不了她关爱和庇护,反而只会吸血、囚禁、甚至將她像货物一样卖掉……”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几个眼神怯懦或带著戾气的孩子,最终定格在李湘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那就不要做人的父母了。” “我遇到吸血鬼,从来只有一个处理方法——”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让他滚进棺材!” “滚进棺材”四个字,如同死神的低语,带著冰冷的杀意,瞬间击溃了李湘所有的泼悍!她坐在地上,看著杨兴那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连哭嚎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连滚爬爬地往后缩,手脚並用地退回屋里,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疯了……疯了……当家的……当家的你快回来啊!有人要抢走夏夏!还要杀我们啊!!” 她显然是躲回屋里打电话求援去了。 杨兴不再理会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抱著薛孟夏,在寧承业等人的护卫下,快步朝著村口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依旧有村民远远地围观,指指点点,但或许是被杨兴刚才放倒守门人和那骇人的气势所慑,或许是在等待什么,暂时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静,在他们即將抵达村口,已经能看到那两辆黑色越野车的时候,被彻底打破了! 只见村口那相对开阔的土坪上,黑压压地聚集了近百人!几乎全村能动的青壮年男人都来了! 他们手里拿著锄头、铁锹、木棍,甚至还有几把明晃晃的砍柴刀,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凶狠地盯著杨兴这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形容猥琐、佝僂著背、手里还拄著一根拐棍的男人。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年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一双三角眼闪烁著浑浊而贪婪的光芒,嘴角歪斜,露出焦黄的牙齿。 正是薛孟夏那个嗜酒如命、残暴懒惰的父亲——薛治! 薛治看到杨兴抱著薛孟夏走来,立刻用那破锣嗓子,跳著脚尖声叫囂起来: “放下!把我女儿放下!你们这些天杀的外乡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挥舞著拐棍,对著身后的村民鼓动:“乡亲们!不能让他们把薛家的闺女带走!这是打我们山坳子村的脸!拦住他们!!” “对!拦住他们!” “放下薛家闺女!” “滚出山坳子村!” 近百號村民在薛治的煽动下,群情激愤,挥舞著手中的“武器”,一步步向前逼近,形成一道厚重而充满敌意的人墙,彻底堵死了杨兴他们通往车辆的道路! 肃杀的气氛瞬间瀰漫开来,剑拔弩张! 寧承业、赵川等人脸色骤变,立刻收缩阵型,將杨兴和薛孟夏紧紧护在中心。 他们虽然都是好手,但面对近百名被煽动起来的、手持“武器”的村民,压力巨大!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 被杨兴抱在怀里的薛孟夏,感受到这恐怖的阵仗,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下意识地將杨兴搂得更紧,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杨兴停下了脚步。 他並没有被这浩大的声势嚇倒,反而挺直了脊樑,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群愚昧而疯狂的村民,最终定格在那个跳樑小丑般的薛治身上。 他知道,此刻退缩,不仅带不走薛孟夏,他们所有人都可能陷在这里!必须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他將薛孟夏往怀里紧了紧,用一种清晰、鏗鏘、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朗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寂静的村口: “法律?王法?薛治,李湘!你们也配谈法律和王法?!”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正义感。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你们將薛孟夏反绑双手,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杂物间,殴打致伤!这已经是涉嫌非法拘禁罪!情节严重的,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兴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法律条文,掷地有声!他目光锐利地盯著薛治: “《婚姻法》明確规定,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你们收受彩礼,强迫薛孟夏嫁给一个她根本不认识、不愿意嫁的人!这是干涉婚姻自由!是违法行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眼神出现一丝动摇的村民,声音更加高昂: “还有!薛孟夏早已成年,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只能由她自己决定!你们,包括她的父母,都无权强迫!” “至於你们——”他的目光如同利剑,扫向那些村民,“聚眾围攻,手持器械,意图阻止我们解救被非法拘禁的受害者!这叫聚眾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你们是想跟著薛治一起,去尝尝牢饭的滋味吗?!” 杨兴这一番慷慨陈词,引经据典,气势磅礴,直接將薛治和李湘的违法行为公之於眾,更是点明了这些村民参与围攻的法律风险! 一时间,不少村民脸上露出了迟疑和畏惧的神色,互相张望著,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们大多没什么文化,但对“坐牢”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听得是心潮澎湃,看向杨兴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能如此冷静地运用法律武器进行反击,兴哥果然非同一般! 然而,薛治这个老无赖,早已是滚刀肉一块,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法律?在他眼里,还不如一瓶劣质白酒来得实在! 他三角眼一翻,歪著嘴,用一种极其无赖、极其轻飘飘的语气,嗤笑道: “法律?呵……那是你们城里人的玩意儿!在咱们山坳子村,老子的话就是法!” 他指著杨兴怀里的薛孟夏,理直气壮地嘶吼道: “她是老子生的!是老子养大的!她的命都是老子的,老子想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想怎么管她就怎么管她!天经地义!!” “別说关她几天,就是老子今天打断她的腿,那也是老子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乡狗来管!!”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管怎么管!” 这句极度自私、蛮横、將子女视为私有財產的无耻之言,彻底暴露了薛治那愚昧到极致的灵魂! 而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村民,在薛治这番“家事论”和“村里规矩论”的煽动下,刚刚被法律震慑住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是啊,老子管女儿,天经地义!外乡人来抢人,就是不行! “薛老哥说得对!” “这是我们村的事!外乡人滚出去!” “放下薛家闺女!”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更加凶猛地向前逼近!那明晃晃的锄头和柴刀,在夕阳的余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压力骤增! 寧承业带来的那三个原本还算镇定的汉子,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古代农民暴动般的阵仗?眼看著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些致命的农具越来越近,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我……我不干了!钱我不要了!” “对不起寧总!杨总!我们……我们先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中三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竟然丟下了手中的傢伙,转身就想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去,试图逃跑! “妈的!废物!临阵脱逃!”寧承业气得脸色铁青,怒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赵川和剩下的两人虽然脸色发白,但依旧死死地护在杨兴身前,没有后退半步! 局势瞬间恶化!失去了三个人,他们的防御圈变得更加单薄! 眼看那些疯狂的村民就要衝上来! 杨兴抱著薛孟夏,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今天拼个鱼死网破,他也绝不可能把薛孟夏交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咻——!!” 一道尖锐的、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毫无徵兆地响起!声音来自村口侧面的山坡方向! 紧接著!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走在最前面、一个挥舞著锄头、叫囂得最凶的村民,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定格!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一支粗糙却锋利的、带著羽毛尾翼的猎箭,竟然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箭尖还在滴著殷红的鲜血! “呃……”那村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恐,隨即眼神涣散,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只有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著鲜血! 一箭穿胸!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的一幕,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瞬间让整个喧闹的村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呆了! 无论是步步紧逼的村民,还是紧张防御的寧承业等人,甚至是杨兴,都愣住了! 死了?! 有人放冷箭?!还直接杀人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剧烈的恐慌和骚动! “杀……杀人了!!” “有埋伏!!” “谁干的?!是谁?!” 村民们都嚇坏了,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箭矢的来源,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大乱!他们以为是杨兴这边安排了狙击手,纷纷惊恐地向后撤退,与杨兴他们拉开了距离,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標。 而寧承业和赵川等人也是一头雾水,心惊肉跳!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箭是谁射的!难道兴哥还安排了后手? 可这手段也太……血腥了吧?! 杨兴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向箭矢射来的山坡方向,那里树木丛生,看不到任何人影。 他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这绝对不是他安排的人!会是谁?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对峙和恐慌之中。一方以为对方有神射手埋伏,不敢再轻举妄动;另一方也同样不明所以,紧张戒备。 就在这混乱僵持、人心惶惶的时刻—— “呜哇——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如同天籟之音,骤然划破了山村的寂静! 只见村口唯一的土路尽头,尘土飞扬,一辆、两辆、三辆……足足十多辆蓝白涂装的警车,闪烁著红蓝交替的警灯,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警车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將村口的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咔嚓!咔嚓!” 车门纷纷打开,数十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警察鱼贯而下,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不许动!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放下武器!立刻!” 为首的警官手持扩音器,声音威严,响彻整个村口! 那明晃晃的警徽和黑洞洞的枪口,带著国家机器的无上威严,瞬间镇住了全场! 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村民们,此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掉了手中的锄头棍棒,抱著头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薛治更是面如土色,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著:“完了……完了……” 寧承业、赵川等人也鬆了口气,依言抱头蹲下。 杨兴抱著薛孟夏,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名警官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怀里面色惨白、脸颊带伤、神情恍惚的薛孟夏,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村民的尸体,眉头紧锁,对杨兴说道:“先生,请先配合我们调查。” 杨兴点了点头,低头看著怀中似乎因为警方到来而稍稍放鬆、却依旧紧紧抓著他的薛孟夏,轻声安慰道:“没事了,警察来了,我们安全了。” 这场由愚昧、贪婪和暴力引发的乡村闹剧,终於在法律的威严介入下,落下了帷幕。然而,那支来歷不明的、夺命的冷箭,却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第82章 两女相见与「黑色信条」的出现 此刻的薛孟夏,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地方休憩,而他家,无疑是最合適的选择。 电梯平稳上行,打开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薛孟夏被杨兴半扶半抱著带进客厅,她依旧有些恍惚,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鸟,下意识地紧紧抓著杨兴的衣袖,仿佛那是她与这个冰冷世界唯一的连接。 “先坐下休息会儿,我去拿药箱。”杨兴將她轻轻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去储物间寻找医药箱。 薛孟夏蜷缩在沙发角落,双臂环抱著自己,目光有些空洞地打量著这个宽敞、装修精致却充满男性气息的空间。 这里的一切都与她那个破败、充满霉味的家,以及山村里那个囚禁她的杂物间,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安全感和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子发酸,又想落泪。 杨兴提著药箱回来,蹲在她面前,打开箱子,拿出碘伏和签。 “脸上还有伤,得处理一下,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薛孟夏乖乖地仰起脸,闭上眼睛。冰凉的签触碰到脸颊淤青处,带来一丝刺痛,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受到杨兴动作的小心和专注,那温热的手指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慄。 处理好脸上的伤,杨兴又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腕,那里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甚至有些破皮。 “滚蛋……”杨兴低声骂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但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著药膏。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和药瓶盖开合的轻响。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怜悯、心疼和某种曖昧情愫的气氛,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薛孟夏闭著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杨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再带有之前的审视或戏謔,而是充满了某种沉甸甸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就在杨兴刚为薛孟夏处理好伤口,正准备说些什么安抚她时,公寓的门锁忽然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房门被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陆依云。 她手里还拿著一个文件夹,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当她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脚步瞬间顿住了。 沙发上,薛孟夏衣衫略显凌乱,脸颊带著未消的淤青和刚涂过药的痕跡,眼眶红肿,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 而杨兴,正蹲在她面前,手里还拿著药膏和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曖昧。 这幅画面,任谁看了,都会產生一些联想。 陆依云的脸色几乎是瞬间白了一下,但她很快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嘴角努力牵起一个看似自然的、却带著几分勉强的笑容。 “阿兴,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儘量保持平稳,目光在杨兴和薛孟夏之间快速扫过,“我看到新闻了……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话语带著关切,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失落和黯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看到了薛孟夏脸上的伤,也看到了杨兴那显而易见的关怀姿態。 杨兴站起身,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没想到陆依云会这个时候过来,更没想到会被她撞见这样一幕。 他带薛孟夏回家,纯粹是出於安全和方便的考虑,但此刻在陆依云眼中,恐怕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没事,依云。”杨兴解释道,“薛警官受了点惊嚇和皮外伤,我带她回来处理一下,这里比较安全。” 他的解释听起来有些苍白。 一个男人把一个年轻漂亮、而且明显处於脆弱状態的女人带回自己家……这本身就容易引人遐想。 陆依云点了点头,笑容依旧勉强:“没事就好……新闻上说得挺嚇人的。”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敢在薛孟夏身上停留太久,转向杨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那个……我下午还有个財务报表要赶,就先去公司了。如果……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隨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不等杨兴再说什么,便匆匆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走向门口。 那背影,带著一种故作镇定下的仓促和落寞。 “依云……”杨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解释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哽住了。 解释什么? 解释他带薛孟夏回来没有別的意思? 可捫心自问,他真的对薛孟夏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吗? 从第一次在高架上见到她执法的英姿,到后来她主动送他回家时的反常,再到昨晚酒店里那曖昧的纠缠与最终的选择,以及今天不顾一切前去解救时的心焦如焚…… 如果说他对薛孟夏完全没有超越普通朋友或上下级的情感,那是在自欺欺人。 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她的悲惨遭遇,感受过她的绝望与脆弱之后,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已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既然心存此念,那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对陆依云而言,都更像是一种侮辱和伤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陆依云拉开房门,身影消失在门外,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带来一阵莫名的烦闷和……一丝愧疚。 客厅里再次恢復了安静,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滯。 薛孟夏將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陆依云与杨兴关係不一般,也能感受到陆依云离开时那掩饰不住的失落。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卑涌上心头。自己算什么呢?一个被解救的、麻烦缠身的可怜虫? 一个插足別人关係的……不速之客? 巨大的悲伤和自厌情绪再次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再次在寂静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杨兴闻声,心头一紧,连忙收起纷乱的思绪,转身回到沙发边。 他看著那个蜷缩著、哭得不能自己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怜惜。 他坐下,伸出手,轻轻地將她揽入怀中。 这一次,薛孟夏没有抗拒,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后的港湾,將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放声痛哭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次的哭泣,不再仅仅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更包含了被亲人背叛的彻骨之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刚才因陆依云的出现而產生的、微妙的自我否定和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好好生活……为什么就那么难……” “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人厌……是个麻烦……”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著,声音哽咽,充满了绝望和自我怀疑。 杨兴紧紧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湿热,心中又酸又胀。他轻轻拍著她的背,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安慰道: “不是你的错,孟夏。错的是他们,是他们的贪婪、愚昧和残忍!” “你不是麻烦,从来都不是。” “你很坚强,很勇敢,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的话语如同暖流,一点点渗入薛孟夏冰封的心田。 她哭得更凶了,仿佛要將过去二十多年积压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个怀抱里彻底哭乾净。 杨兴就这样抱著她,任由她哭泣,没有丝毫不耐。 他知道,她需要这场彻底的宣泄。同时,他也没有閒著,用空著的一只手拿出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 他先打给了姜籍律师。 “姜律师,是我,杨兴。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了。我要你立刻以薛孟夏女士的名义,对薛治、李湘,以及所有参与非法拘禁、围攻的村民,提起正式诉讼!罪名包括但不限於: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聚眾扰乱社会秩序、妨碍公务……所有能沾上边的,全都给我告上去!不要怕麻烦,我要他们付出最沉重的法律代价!赔偿金往高了要,我要他们倾家荡產!”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电话那头的姜籍显然已经有所准备,立刻应道:“明白,杨先生!证据链很完整,媒体也在关注,我会组织团队,立刻启动诉讼程序,確保顶格处理!” 掛了电话,杨兴又联繫了寧承业,让他密切关注舆论动向,並適当引导,將矛头指向清水市基层治理不力、民风陋习顽固的问题,施加压力。 他这边电话刚掛断,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每日事件“解救被困的薛孟夏”已完成。奖励:积分特殊道具黑色信条*1,请查收。】 “黑色信条?” 杨兴心中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只见一张巴掌大小、材质非纸非帛、触手冰凉、通体漆黑如墨的卡片,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卡片上空无一字,只有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 就在这时,一股关於这件道具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直接涌入了他的意识海—— 【黑色信条】:特殊因果律道具。效果:於此信条之上,亲手书写目標之真名(需知晓其准確姓名及在脑海中清晰观想其容貌),书写完毕后,目標將在24小时內。 死亡笔记?! 杨兴的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以他如今的心性,在彻底理解这“黑色信条”的作用后,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竟然是一件可以直接决定他人生死的恐怖道具!虽然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但其代表的权力和蕴含的杀机,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战慄!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如刀,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薛治和李湘那两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只要他动动手指,写下他们的名字,这两个带给薛孟夏无尽痛苦的吸血鬼,就会在24小时內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了百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 这是一个极其诱人、极其直接的解决方案。以绝后患! 然而,杨兴並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权力冲昏头脑。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瞬间涌起的杀意。 这件事,他需要听听薛孟夏的意见。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母,无论他们如何不堪,这层血缘关係是无法抹杀的。 他不想擅自替她做出如此决绝的决定。 这时,怀中的薛孟夏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噎。 她似乎哭累了,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杨兴怀里,一动不动。 杨兴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將目前的情况和那个残酷的选择告诉她。 他需要知道她的態度,这关係到后续如何处理薛家那对夫妻,也关係到……是否要动用那张黑色信条。 “孟夏,”他低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薛孟夏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带著疑惑看向他。 杨兴將姜籍律师已经准备提起刑事诉讼,以及目前舆论正在发酵,指向清水市民风治理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注视著她,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关於你的父母……薛治和李湘。法律会惩罚他们,但最终的惩罚力度,以及……我们是否要採取一些更……彻底的手段,我想知道你的態度。” 他没有明说黑色信条,但“彻底的手段”这几个字,已经暗示了某种极端的选择。 薛孟夏听完,沉默了。 她靠在杨兴怀里,目光没有焦点地望著前方虚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消化这些信息,又仿佛在经歷著內心最激烈的挣扎。 杨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也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属於血缘亲情的本能悸动。 那毕竟是她的生身父母,即使他们对她百般不好,但要亲手將他们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对於一个本性善良的人来说,绝非易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杨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他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终於,薛孟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但那泪水,不再是之前那种崩溃和绝望,而是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之泪。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原本还带著迷茫和痛苦的眸子,已经变得一片清明,甚至带著一种冰冷的、如同磐石般的坚定。 她抬起头,直视著杨兴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没有父母。” “从他们把我反绑起来,囚禁在那个黑屋子里,为了彩礼要把我卖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起,我就没有父母了。” “我也没有家庭,那个地方,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决。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未来……也由你决定。” “我的一切,都属於你。” “所以,不用问我。我相信你,你会替我安排好一切。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接受。” 她没有圣母般地选择原谅,也没有被所谓的“孝道”绑架。 在经歷了彻底的背叛和伤害之后,她展现出了令人心折的理智和果断。 她清楚地划清了界限,將过去的包袱彻底拋弃,並將自己的未来和信任,毫无保留地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这一刻,杨兴看著她那虽然苍白脆弱,却闪耀著新生般决绝光芒的脸庞,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彻底打碎的女孩,正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亲手將那些碎片重塑,塑造出一个更加坚韧、更加清晰的自我。 他伸出双臂,再次將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在她耳边,用低沉而郑重的,如同誓言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 “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有能力伤害你。” “我向你保证,所有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我都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但是,孟夏,你要记住——”他稍稍鬆开她,凝视著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你不是我的附属品,也不是我的奴隶。我救你,不是为了拥有一个听话的工具。” “你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值得被尊重和珍视的人。” “我会帮你摆脱过去的阴影,帮你找回属於你自己的人生,让你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自由的薛孟夏。” 薛孟夏听著他的话,看著他眼中那毫不作偽的真诚和尊重,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是滚烫的、充满了希望和感动的泪水。 她用力地点著头,泣不成声,只能更紧地回抱住他,用行动表达著自己无法言说的感激和依赖。 杨兴感受著怀中女孩那破茧重生般的颤抖,心中那份因为陆依云离去而產生的烦闷和纠结,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他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薛孟夏之间的关係,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一条无形的、坚韧的纽带,已经將他们紧紧联繫在一起。 而那张静静躺在系统空间里的黑色信条,似乎也暂时失去了使用的紧迫性。 或许,让那对禽兽父母在法律的审判和舆论的谴责下,身败名裂,承受漫长的牢狱之灾和社会的唾弃,比让他们简单地死去,是更符合“代价”二字的惩罚。 当然,如果法律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或者那对夫妻將来还敢有任何异动……那么,黑色信条隨时可以成为最终的审判。 第83章 无法迴避的愧疚——最难消受美人恩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杨兴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不由得一愣。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辛蕾。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洁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风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跳脱不羈,多了几分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正式感。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等著。 杨兴打开门。 “辛蕾?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意外。 辛蕾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確认什么,然后才淡淡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杨兴侧身让她进来。 辛蕾走进客厅,目光隨意地扫视了一圈,当她的视线掠过紧闭的臥室房门时,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並没有多问。 她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態优雅中带著她特有的那种疏离感。 “新闻我看了,动静闹得不小。”辛蕾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无波,“我爷爷也知道了。” 杨兴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知道辛蕾亲自上门,绝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 “我来是想问问你,”辛蕾的目光直视著杨兴,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对於山坳子村那件事,你最终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杨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只是想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的回答简洁,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和决绝。 他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辛蕾对於他这个回答似乎並不意外,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沙发扶手上敲击著,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这次的事情,牵涉的人比较多,造成的社会影响也確实很大。上面很重视,清水市那边压力不小。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现实的考量:“按照现行的法律和证据,要想把所有参与围攻的村民都送进去判刑,难度很大,也不太现实。毕竟法不责眾的观念根深蒂固,而且其中很多人可能只是被煽动,情节显著轻微。” 杨兴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眼神更加幽深了几分。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法律的框架有其边界,尤其是在处理这种群体性事件时。 “那不重要。”杨兴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只要主要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薛治,李湘,还有那几个带头动手、看守囚禁的,一个都不能放过!至於其他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漠然: “行政拘留,罚款,留下案底,让他们以后在社会上寸步难行,也是一种代价。我要的是杀鸡儆猴,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了我在意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的话语中透出的护短和狠辣,让辛蕾都微微挑了下眉。 她看著杨兴,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或许隨和,甚至有点玩世不恭,但一旦触及他的底线,所爆发出的锋芒和决断,足以让人心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明白了。”辛蕾点了点头,语气轻鬆了一些,“如果只是这个要求,那没问题。主犯从严从重,协从不放过。你等著看通知就好,结果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给出了明確的承诺,这背后所代表的力量,让杨兴心中再次对辛蕾的背景產生了深深的忌惮和好奇。 “另外,”辛蕾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杨兴脸上,带著一种让杨兴有些心慌的探究,“我爷爷……他想再见见你。” 又来了! 杨兴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那位深居简出、能量通天的辛老爷子,为什么又一次提出要见他? 上一次的见面,就让他倍感压力,如坐针毡。 这次他帮了这么大的忙,於情於理,杨兴都无法拒绝这个邀请。 可是,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位老爷子如此“青眼有加”?仅仅是因为辛蕾的关係?他绝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那种被人暗中观察、仿佛一切都在別人算计之中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適,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看著杨兴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凝重,辛蕾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时间地点,我会再通知你。”她淡淡地说道,没有给杨兴拒绝的余地。 杨兴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不安强行压下。他知道,这场“鸿门宴”,他是非去不可了。他抬起头,看向辛蕾,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辛蕾,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请动他们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这份人情,我杨兴记下了。” 他的感谢发自內心。 虽然他也做了其他安排,但辛蕾这边无疑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直接打破了地方保护的壁垒。 然而,辛蕾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那双嫵媚中带著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种莫名的意味: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她这句“我们之间”,说得极其自然,却又曖昧不清,让杨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就在这时,辛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如同狐狸般的笑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八卦和戏謔的语气问道: “对了,里面睡著的那位薛警官……你们,那个过了没有?” “噗——咳咳!”杨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万万没想到辛蕾会突然问出如此劲爆、如此私密的问题! 他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眼神闪烁,尷尬得无以復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没有?好像有点欲盖弥彰。 说有?那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看著杨兴那副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辛蕾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她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慵懒地靠回沙发背,意有所指地轻笑道: “好了,不逗你了。看你这样子……目標尚未成功,兄弟你仍需努力啊~” 她越是这种適可而止、云淡风轻的態度,就越是让杨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一丝……愧疚?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话——最难消受美人恩。 辛蕾这次帮了他天大的忙,却似乎无所求,反而用这种玩笑般的態度將可能產生的尷尬化解於无形,这份人情,这份心思,让他感觉沉甸甸的。 辛蕾没有再多待,起身告辞离开。 送走她后,杨兴独自站在客厅里,回味著刚才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是沈梦萍。 杨兴揉了揉眉心,接通了电话。 “喂,梦姐。” 电话那头传来沈梦萍那带著一丝慵懒和磁性的嗓音,语气却颇为轻鬆:“哟,我们的大英雄忙完了?怎么样,姐姐给你准备的这份『媒体大礼包』,效果还满意吗?” 杨兴明白,那些如同神兵天降的省市媒体,其实是沈梦萍在背后运作的结果! 报导的角度和力度也掌握得恰到好处,既施加了压力,又没有过度渲染引发其他问题。 这份对舆论的精准掌控力,再次体现了沈梦萍的不凡。 “满意,太满意了!萍姐,这次多亏了你!”杨兴由衷地感谢道,“要不是你调动媒体资源,把事情彻底曝光,恐怕还会有些波折。” “哼,知道就好。”沈梦萍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小得意,但隨即,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种看似隨意、实则隱含试探的意味,“我说杨兴,你这身边……还真是『佳丽』云集啊?这才几天功夫,又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为你倾心,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佳话?嘖嘖,魅力不小嘛。” 杨兴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刚应付完辛蕾的“直球”,又来了沈梦萍的“迂迴”。 他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道:“萍姐,你別误会,薛警官她只是……” “行了行了,不用跟我解释。”沈梦萍打断了他,语气似乎依旧轻鬆,但杨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慌乱,她仿佛故作镇定地补充道:“你杨总风流倜儻,红顏知己多几个也正常。就是……就是不知道以后啊,你这心里,还有没有姐姐我的位置了?该不会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吧?”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带著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说出来的,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其中的不安和一丝丝的委屈,还是被杨兴捕捉到了。 杨兴心中一震,连忙说道:“萍姐,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都替代不了!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总之,我杨兴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人!” 他的语气急切而诚恳,恨不得指天发誓。 电话那头的沈梦萍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偽,然后才传来一声轻轻的、仿佛鬆了口气的嘆息:“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行了,知道你那边事情多,不打扰你了。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就行。” 掛了沈梦萍的电话,杨兴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这些女人,一个个心思玲瓏,说话都带著鉤子,让他应付得心力交瘁。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手机再次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 这次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楚涵曦。 杨兴看著那个名字,心中莫名地一紧,甚至產生了一丝想要逃避的念头。 他大概能猜到楚涵曦会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涵曦……”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楚涵曦清冷中带著明显焦急和……一丝压抑怒意的声音: “杨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带著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委屈和担忧。 “我……”杨兴一时语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是啊,他当时情急之下,只想到了动用商业和人脉关係,却下意识地“忘记”了告诉楚涵曦。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並不想將楚涵曦牵扯进这种暴力而混乱的事件中,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过於狠厉的一面,也或许……是某种大男子主义在作祟? “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不上忙?还是觉得我会拖你后腿?”楚涵曦的声音带著一丝受伤的哽咽,“我看到新闻的时候,都快嚇死了!那么多人,还有冷箭……你有没有受伤?薛警官她怎么样了?” 她虽然生气,但关切之情溢於言表,最后还不忘询问薛孟夏的情况,展现了她善良的本性。 听著楚涵曦那带著哭腔的质问和毫不掩饰的关心,杨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楚涵曦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和后怕。 “对不起,涵曦……是我的错。”杨兴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和疲惫,“我当时只想著儘快赶过去,没想那么多……怕你担心,也……也怕给你惹麻烦。”他找了个不算藉口的藉口。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都没有。薛警官……她也救出来了,只是受了些惊嚇和皮肉伤,现在在我这里休息。”他老老实实地交代。 “在你那里?”楚涵曦的声音提高了一丝,但出乎杨兴意料的是,她並没有像辛蕾或沈梦萍那样表现出醋意或试探,反而语气更加凝重,“她情绪怎么样?那种经歷……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可怕了。你需要好好安抚她,找心理医生介入可能更好。如果需要我这边找医生,或者有什么其他我能帮上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她的关注点,完全放在了薛孟夏的遭遇和后续的心理康復上,这份纯粹的同理心和善良,让杨兴在自责的同时,也更加感动。 “我知道,谢谢你,涵曦。”杨兴的声音柔和了下来,“这边我会安排好的。这次……真的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楚涵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杨兴,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我不怕麻烦,我只怕你什么事都自己扛,不让我知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好,我答应你,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杨兴郑重承诺。 又安抚了楚涵曦几句,保证自己会注意安全后,杨兴才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在那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臥室门。 第84章 两女奇妙的相处境界 他轻轻推开臥室的门,走了进去。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薛孟夏依旧保持著侧臥的姿势,呼吸均匀,似乎还在沉睡。 但杨兴敏锐地注意到,她搭在被子外的手指,在他进门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那浓密卷翘的睫毛也微微颤动了一瞬。 她在装睡。 杨兴心中瞭然,却没有立刻点破。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脸上。 洗去了泪痕和灰尘,虽然脸颊还带著未消的淤青,但那张清丽中带著英气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动人,像一件需要小心呵护的瓷器。 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在他心底涌动。 他故意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仿佛自言自语,又恰好能让她听到的、带著几分感慨和温柔的语气,低声说道: “其实……从第一次在高架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点被你吸引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那时候你穿著制服,一脸严肃地处理事故,眼神那么认真,那么亮,像……像一颗落在凡间的星星,又冷又耀眼。跟我以前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 床上,薛孟夏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依旧紧闭著眼睛,但耳根却悄悄爬上了一抹緋红。 杨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用那种温柔的、带著回忆的语调说著: “后来在酒吧外面又遇到你,你主动提出送我回家,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有別的目的,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窃喜?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再后来,知道你家里的那些事,看到你那么坚强,又那么让人心疼……我就想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再被那些人欺负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真挚: “说实话,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同情,可能是保护欲,也可能……从第一眼开始,就掺杂了点別的什么。但我知道,看到你哭,看到你受伤,我这里——” 他轻轻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会很不舒服,会很生气,会想把所有伤害你的人都撕碎。” 他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带著不容置疑的真挚,一点点渗入薛孟夏假装沉睡的心房。那不是什么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衝击力。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什么好男人,身边的关係也有点乱……但是,”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嘲,却又无比坚定,“我对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这次去救你,也不仅仅是出於正义感或者老板对下属的责任。更多的,是出於我自己的私心……我没办法眼睁睁看著你,掉进那个深渊里。” 就在杨兴这番“真情告白”即將达到高潮,连他自己都有些被自己深情打动的时候—— “噗嗤……” 一声极力压抑却最终还是没忍住的笑声,从床上传来。 只见薛孟夏猛地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因为忍笑而不住地耸动著,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里面充满了狡黠和忍俊不禁的笑意,脸颊緋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哈哈哈……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这些话……是从哪个八点档狗血剧里抄来的台词吗?还『第一眼就被你吸引』、『像落在凡间的星星』……哈哈哈……肉麻死了……这是我,你就开始告白了?” 她一边笑,一边用带著水光的眸子嗔怪地瞪著他,那神情娇俏灵动,与之前那个绝望哭泣的女孩判若两人。 杨兴看著她笑得枝乱颤的样子,先是一愣,隨即老脸一红,有种精心准备的戏码被当场拆穿的尷尬。 但他很快也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故作懊恼地说道:“喂!我好不容易酝酿点情绪,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假装很感动吗?” “配合不了……太假了……”薛孟夏擦著眼角的笑泪,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但嘴角依旧高高扬起。 然而,笑过之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逾矩了? 她现在的身份,说好听点是杨兴的下属,说难听点……甚至是依靠他庇护、某种程度上將未来卖给他的“依附者”。 她有什么资格这样调侃他?还说他告白肉麻?万一惹他不高兴了…… 刚刚明亮起来的眼神,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和不安。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被角,小声囁嚅道:“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兴將她情绪的瞬间转变看在眼里,心中瞭然。 他走到床头柜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温和与沉稳: “不用道歉,你笑得挺好看的,比哭好看多了。” 他看著她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喝水的样子,继续说道: “前面我说的那些话,虽然有点夸张和即兴发挥,但大部分……都是真的。我確实很欣赏你,从第一眼开始。这次去救你,也绝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员工。”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著她: “至於我是不是个好男人……这个问题我自己都回答不了。我身边的情况,你可能也看出一些,比较复杂。我没办法给你任何虚假的承诺。” “但是,”他的语气变得郑重,“一个好老板,我自问还是算得上的。至少,我承诺过会保障你的未来,让你成为一个完整的、自由的人,这句话,永远作数。” 薛孟夏捧著温热的水杯,听著他这番坦诚而务实的话语,心中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了。 他没有用虚情假意来哄骗她,而是直白地告诉了她现实的复杂和他能给出的承诺。这种坦诚,反而让她更加安心。 只是……“好老板”吗? 薛孟夏的思绪又开始飘远。 她想到自己如今几乎一无所有的处境,想到杨兴对她那明显超越普通上司的关心和保护欲,想到他那些关係复杂的“女性朋友”……以后,他会仅仅满足於做她的“好老板”吗? 会不会在某一天,借著某种恩情或者权势,强行要求她付出更多?比如……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薛孟夏的心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和悲哀涌上心头。 虽然经过这次生死劫难,她对杨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厌恶,甚至產生了深深的依赖和感激,但一想到可能要以那种丧失自主权的方式去“报答”,她內心深处依然感到难以接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和她父母试图把她“卖”掉,在本质上又有多大区別呢? 可是……转念一想,就算真的发展到那一步,难道会比她被父母卖给一个陌生山民、在愚昧和暴力中度过余生更糟吗? 至少,杨兴年轻、英俊、强大,並且……似乎对她存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 跟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似乎也比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原生家庭要强上千百倍…… 她的脸色隨著內心的挣扎而变幻不定,时而蹙眉,时而咬唇,时而眼神黯淡,时而又流露出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杨兴在一旁看著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只觉得十分滑稽有趣,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 “喂,想什么呢?表情这么丰富,跟个脑子里正在上演八十集连续剧的小孩子一样。” 额头上传来的轻微痛感和杨兴那带著宠溺意味的调侃,让薛孟夏瞬间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捂著额头,抬眼看向杨兴。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澈,並没有她想像中的那种贪婪和占有欲,反而更像是在看一个……闹彆扭的小妹妹? 这种认知,让她心中莫名一松,同时,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靠近和撒娇的衝动,让她鬼使神差地,用一种带著点赌气又带著点试探的娇憨语气,回了一句: “什么小孩子……我……我可以是任何角色……”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緋红,但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补充道: “只要……只要你想要。” 这句话一出口,连薛孟夏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这简直像是在主动邀请!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兴也是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薛孟夏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看著眼前这个刚刚脱离虎口、脸颊带伤却眼波流转、说出如此曖昧话语的女孩,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他心中滋生。 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带著几分邪气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语调,调笑道: “哦?任何角色?那……女僕也可以吗?” “女僕”两个字,如同带著电流,瞬间击中了薛孟夏!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抗议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看著她那副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杨兴哈哈大笑起来,適可而止地没有再继续逗她。 玩笑过后,气氛反而变得更加轻鬆和自然了一些。 笑闹过后,薛孟夏重新抬起头,虽然脸上还带著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迴避的问题: “那……陆小姐她们……你打算怎么办?” 提到陆依云,杨兴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苦恼和烦闷。 他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依云她……今天看到你在这里,好像有点生气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確实对薛孟夏动了心思,这点他无法否认。 但对陆依云,他同样有著深厚的感情和不舍。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让他感到无比棘手。 薛孟夏看著他那副烦恼的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既有些莫名的酸涩,又对那位只见了一面、却给人感觉温柔知性的陆小姐產生了一丝同情和內疚。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或许他们之间不会產生这样的裂痕。 两人各自陷入了沉思,臥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然而,就在这片沉默之中,公寓的大门处,忽然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杨兴和薛孟夏同时一愣,诧异地看向臥室门口。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去而復返的陆依云! 她手里拎著好几个印著超市logo的塑胶袋,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看起来像是刚採购归来。 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之前离去时的黯然和失落,反而带著一种平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浅笑。 当她看到臥室里,杨兴坐在床边,薛孟夏靠在床头,两人似乎正在交谈的场景时,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阿兴,”陆依云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家常的温暖,“我看薛警官受了惊嚇,身体肯定虚,就去买了点猪蹄和海参,燉点汤给她补补身体。一会儿我来做饭吧。” 杨兴和薛孟夏彻底愣住了,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陆依云……她不是生气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买了菜要做饭?这……这唱的是哪一出? 然而,陆依云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们惊愕的目光,自顾自地將食材拎进厨房放好,然后洗了手,重新走回臥室门口,目光落在薛孟夏身上,笑容更加亲切了几分: “薛警官,感觉好些了吗?脸上还疼不疼?”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拉起薛孟夏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充满了关切,“那种地方,那种事情,真是苦了你了。別怕,现在都过去了,在这里很安全,好好休息。” 她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友善,仿佛薛孟夏不是她“情敌”,而是她相识已久、无比疼惜的好姐妹。 薛孟夏被陆依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点头,机械地回答:“好……好多了,谢谢陆小姐关心……” “別叫陆小姐,太生分了。”陆依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叫我依云就好。对了,孟夏,你喜欢什么顏色?平时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缺不缺衣服?我看你来的匆忙,肯定什么都没带,需要什么儘管跟我说,我帮你准备。” 她絮絮叨叨地问著,语气自然亲昵,仿佛已经將薛孟夏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圈,开始操心她的日常生活。 杨兴站在一旁,看著这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剧情发展,大脑几乎宕机。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陆依云这是在用她的方式,表达著她的態度——她没有选择吵闹、质问或者冷战,而是用一种近乎“大妇”的包容和体贴,主动接纳了薛孟夏的存在,並且试图將可能產生的衝突,化解在这种温情脉脉的关怀之中。 这份隱忍、智慧和大气,让杨兴在震惊之余,心中涌起了更深的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连忙凑过去,试图帮忙缓和气氛,也带著点將功补过的意思:“对对对,依云说得对,孟夏你需要什么千万別客气。依云做饭很好吃的,你今天有口福了。” 陆依云闻言,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杨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闭了嘴,乖乖地站在一边。 陆依云没有再理会他,继续拉著薛孟夏的手,温言软语地聊著天,从喜欢的顏色聊到爱看的电影,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一个刚刚遭遇不幸的好朋友。 薛孟夏起初还有些拘谨和戒备,但在陆依云那真诚而持续的温暖攻势下,也渐渐放鬆了下来,偶尔还能回应几句。 杨兴看著眼前这“和谐”得有些诡异的一幕——一个是他心存爱慕又深感愧疚的正牌女友,一个是他刚刚救回、关係曖昧不明的下属兼“被保护者”——两个女人坐在床上手拉著手“相谈甚欢”,而他这个核心人物却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这局面,怎么看怎么觉得魔幻。 第85章 隨辛爷爷的一次请宴和出行 这一次,他不敢怠慢,精心准备了两瓶產自川蜀地区的顶级名酒,用古朴雅致的礼盒装著,算是一份既不显得过分諂媚,又能表达敬意的礼物。 依旧是那处位於城郊、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院落。 杨兴提著礼物,在门口经过严格的检查后,才被警卫引领著走了进去。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次在客厅里等候的,除了那位精神矍鑠的辛老爷子,还有熟人——陈原。 陈原今天穿著一身休閒的深蓝色夹克,少了几分商界大佬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隨意。 他看到杨兴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站起身打招呼:“杨兴,来了。” 而更让杨兴感到巧合乃至有些啼笑皆非的是,他注意到在陈原手边的茶几上,赫然也放著两瓶酒,而且和他手中提著的,竟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年份的酒。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都看到了对方手中的“贡品”,不由得同时愣了一下,隨即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著几分尷尬和好笑的表情。 “陈公子,您这……”杨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酒,忍不住笑了。 陈原也笑著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那两瓶:“看来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都想到一块去了。” 这小小的巧合,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前因为身份和年龄產生的些许隔阂,似乎也消弭了不少。 辛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看著这一幕,布满皱纹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 他喜欢看到年轻人之间相处融洽。 “坐,都坐,站著干什么。”辛老爷子发话,声音依旧洪亮。 杨兴和陈原依言坐下,將带来的酒放在一旁。 陈原很自然地接过话头,如同一位关心弟弟的兄长,询问道:“杨老弟,最近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听说已经正式开业了,还搞了不小的动静。百货和酒水这两个行业,水都不浅,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傢伙为难你?要是有,別客气,跟哥说。” 他这话问得很有水平,既表达了关心,又隱晦地暗示了自己可以提供庇护,同时將之前帮助杨兴引荐刘副总、孙老板等人的事情轻轻带过,不居功,不卖好。 杨兴心中瞭然,对陈原的观感又好了几分。他笑了笑,语气轻鬆地回应,话语里却藏著机锋: “劳陈哥掛心,公司一切都还顺利,刚起步,也就是小打小闹。 至於为难嘛……暂时还没遇到,可能是大家看在陈原和辛爷爷的面子上,都挺给方便的,这份情,我心里都记著呢。” 他没有直接说“谢谢”,但“记著呢”三个字,分量更重,表明他並非不知感恩之人,同时也维持了自己的姿態,不显得过於卑躬屈膝。 陈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小子,確实上道,不骄不躁,知进退,懂分寸。 这时,辛老爷子笑著插话,打断了两人商业互吹式的交谈,他將话题引向了充满烟火气的方向: “好了好了,你们那些生意经,待会儿再聊。小杨啊,听说你要来,我下午特地让人去买了条新鲜的海鱸鱼,让厨房做了蒜香味的,火候正好。还有,今早刚送来的冬笋,脆嫩得很,炒了个腊肉。哦,对了,还有那道红烧排骨,是用我自个儿琢磨的方子做的,加了点山楂,解腻又软烂……一会儿你们都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老爷子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著,一边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壶,要给两人倒水。 杨兴和陈原哪里敢让老爷子亲自倒水,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连声道:“辛爷爷,您坐著,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两人抢著接过水壶,互相谦让了一下,最后还是陈原作为“常客”,熟练地给三人的杯子都斟上了热茶。 这一幕,落在辛老爷子眼里,让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他喜欢这种晚辈环绕、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尤其是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干练,一个锐意进取,都是他看著顺眼的好苗子。 很快,饭菜上桌。 果然如辛老爷子所说,菜品不算多么奢华,但样样精致,色香味俱全。蒜香海鱸鱼肉质鲜嫩,蒜香扑鼻;冬笋炒腊肉咸香爽脆,相得益彰;红烧排骨色泽红亮,软烂脱骨,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山楂果香,確实別具风味。 杨兴和陈原自然是讚不绝口,这倒不全是奉承,饭菜確实做得极好,充满了“家”的温暖和用心。 “辛爷爷,您这厨艺,都快赶上国宴大师了!”杨兴夹了一块排骨,由衷地讚嘆道。 “是啊,爷爷,每次来您这儿吃饭,我都觉得外面的馆子索然无味。”陈原也笑著附和。 辛老爷子听著两人的夸讚,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显然很是受用。他摆摆手,故作谦虚道:“老了,也就是隨便弄弄,你们不嫌弃就好。”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和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辛老爷子放下筷子,目光转向杨兴,语气变得温和而关切: “小杨啊,前天……山坳子村那件事,我都听说了。没受伤吧?当时情况那么乱,还有冷箭,没嚇著吧?” 他终於提起了正题。杨兴心中一动,知道这才是今晚的重点之一。他立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用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恭敬而坦诚的態度回应道: “谢谢辛爷爷关心,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早就好了。当时情况是有点危急,不过还好警方及时赶到,总算是有惊无险。” 他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刻意淡化,回答得恰到好处。 辛老爷子点了点头,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著杨兴,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 “没事就好。年轻人,有衝劲,有担当是好事,但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某种划清界限的意味? “不过啊,今后……像这类事情,我能帮到你的地方,恐怕就很少了。”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让杨兴和陈原都微微一愣。 辛老爷子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你们现在都从商经营,走实业的路子,这是个好去处。脚踏实地,把企业做大做强,利国利民,比什么都强。” 杨兴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爷子话语中那丝微妙的疏离感,他立刻举起酒杯,神情郑重: “辛爷爷,您太谦虚了。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您……和辛蕾帮忙,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恩情,杨兴没齿难忘!我敬您一杯!” 他將“辛蕾”也带上了,既表达了感谢,又没有將功劳完全归於老爷子,显得更加圆融。 然而,辛老爷子却摆了摆手,矢口否认,脸上带著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个退休在家的老头子,能帮上什么忙?什么都没做,可不敢居功。一切都是依法办事,按程序来。”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政治敏感性极高,彻底撇清了自己在此事中的任何直接干预。 但越是这样,杨兴心中就越是明白,老爷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恐怕远非“什么都没做”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智慧和自我保护。 杨兴和陈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默契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饭后,辛老爷子兴致颇高,提议道:“小杨,会下象棋吗?陪老头子我杀两盘?” “会一点,但技术很臭,怕入不了辛爷爷您的眼。”杨兴老实回答,这倒不是谦虚,他象棋水平確实一般,属於业余爱好者中的中等偏下。 “没事,隨便玩玩,消消食。”辛老爷子不由分说,已经让警卫员摆好了棋盘。 两人在棋盘前坐定,陈原则在一旁观战,顺便泡茶。 果然,杨兴的棋艺正如他自己所说,颇为生涩,布局缺乏章法,进攻防守都显得有些凌乱。 反观辛老爷子,落子如飞,看似隨意,实则步步为营,暗藏杀机,棋风老辣无比。 然而,奇怪的是,棋局进行到中盘,明明辛老爷子占据著绝对优势,可以轻而易举地將死杨兴,他却总是“手下留情”,故意走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缓手,或者“不小心”露出破绽,让杨兴得以喘息,甚至扳回一些劣势。 杨兴完全沉浸在棋局中,绞尽脑汁地思考著每一步,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在让他。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状態似乎不错,虽然下得艰难,但总能险之又险地化解危机,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下。 最终,一盘棋竟然下成了和局! 杨兴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辛爷爷,您肯定是让著我了,我这水平,怎么可能跟您下和棋。” 辛老爷子呵呵一笑,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没有说话。 一旁观战的陈原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指著杨兴,调侃道: “杨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年轻时候可是拿过全国业余象棋大赛前几名的!说是一流水平都毫不为过!他刚才让你让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还真以为是自己棋艺大涨啊?” 他越说越觉得好笑,“要不,你乾脆起个外號,就叫『贏了一流棋手的菜鸟』算了!哈哈哈哈!” 杨兴这才恍然大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尷尬得无地自容!原来自己刚才那点“顽强抵抗”和“神来之笔”,全是老爷子故意放水的结果!他还在那儿自我感觉良好呢! “陈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杨兴哭笑不得,只能连连告饶。 辛老爷子看著两个年轻人笑闹,眼中也满是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下完棋,喝了几杯茶,辛老爷子看了看时间,忽然说道:“时间还早,有点闷了。小原,开车,带我们出去转转吧。顺便……去看看小蕾。” 去看辛蕾?杨兴和陈原都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司机开车,载著辛老爷子和杨兴、陈原,离开了院落,朝著市区驶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杨兴有些熟悉的地方——魔都公安局特警支队的训练基地附近。 这里也是辛蕾目前被“下放”歷练的单位。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训练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基地里面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小规模的实战演练,隱约能听到口令声和模擬枪声。 由於辛老爷子的身份,他们的车辆没有受到阻拦,直接开到了训练场边缘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停下。 三人下车,站在阴影处,远远地观看著训练场上的情景。 只见训练场上,一队全副武装、戴著黑色头套的特警队员正在执行突击清剿“匪徒”的任务。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那个动作最为矫健、战术动作最为標准、气场最为凌厉的突击手,赫然就是辛蕾! 她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色特警作战服,防弹背心勾勒出她挺拔矫健的身姿,脸上虽然戴著护目镜和部分头套,但那高挑的身影和独特的气质,让杨兴一眼就认了出来! 演练进入关键时刻,“匪徒”依託复杂地形负隅顽抗。 只见辛蕾如同猎豹般迅捷地低姿匍匐前进,利用掩体不断变换位置,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的眼神透过护目镜,锐利如鹰,紧紧锁定著“目標”! 突然,她一个漂亮的横向滚进,在身体尚未完全稳定的瞬间,手中的模擬步枪已经稳稳端起!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点射! 远处三个代表著“负隅顽抗歹徒”的靶子,应声而倒!精准无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那颯爽的英姿和强悍的身手,看得杨兴是目瞪口呆,心臟都跟著漏跳了几拍! 他知道辛蕾背景不凡,可能受过一些训练,但万万没想到,她在专业的特警队伍里,竟然也能展现出如此顶尖的军事素养和战斗力! 这简直比电影里的女特种兵还要彪悍! 一旁的辛老爷子,看著孙女在训练场上大放异彩,脸上也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容,他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对身边的杨兴和陈原说道: “小蕾这孩子……也算是很努力了。以她的能力和心性,待在这个警队,其实是有些屈才的。”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和无奈。 “但是……因为我的关係,她想要在这个体系里往上走,需要付出的努力,要比普通人多得多,受到的关注和非议也会更多。她其实……很辛苦。” 这番话,说得颇为推心置腹,似乎是將杨兴和陈原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家人才会说出。 杨兴和陈原闻言,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能理解老爷子话中的深意。 身处辛家这样的家庭,辛蕾註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凭藉单纯的成绩晋升,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审视,任何成功都可能被归咎於家世,任何失误则会被加倍指责。 她必须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才能勉强获得认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份压力,可想而知。 陈原看著训练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眼神尤为复杂。 那里面有关注,有欣赏,有作为兄长的骄傲,但更深处的,似乎还隱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溺爱与哀伤? 仿佛在看著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既为她绽放的光芒感到喜悦,又为她不得不承受的风霜而感到心痛。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辛老爷子將陈原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道: “这丫头,性子倔,独立惯了,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其实啊……她骨子里,还是很需要一个能真正理解她、帮衬她、和她並肩前行的人。” 他说著,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杨兴和陈原身上扫过,最终停留了一瞬,语气带著一种深长的意味: “我很看好你们这两个年轻人。未来是你们的,互相多帮衬,总是好的。”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杨兴心中剧震,老爷子这是在……託付?还是某种更隱晦的联盟邀请?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的演练似乎告一段落。辛蕾所在的队伍开始集合讲评。 她站在队伍中,身姿挺拔如松,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目光如电,径直射向了杨兴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还有车窗玻璃的反射,但辛蕾的眼神还是陡然变得有些恍惚和……复杂?她似乎认出了那辆车,也隱约看到了车旁的人影。 但她並没有走过来,只是深深地朝这个方向望了一眼,隨即便转回头,恢復了那副冷峻专注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错觉。 辛老爷子也看到了孙女的目光,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瞭然的笑容,却没有上前相认或者留下什么话的意思。 “好了,看也看过了,回吧。”他淡淡地说道,转身拉开车门,坐回了车里。 陈原和杨兴对视一眼,也默默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训练基地,將那个在夕阳下依旧挺立如松的颯爽身影,逐渐拋在了身后。 第86章 孤独武士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了那片戒备森严、绿树成荫的区域,將辛家小院的寧静与深沉远远拋在身后。 车內,杨兴和陈原都沉默著,各自消化著今晚这场看似家常便饭,实则暗流涌动的会面所带来的信息与感触。 行至一处相对僻静、可以临时停车的路边,陈原示意司机靠边停下。 “杨兴,要不要下去,透透气?”陈原转头看向杨兴,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感慨。 杨兴点了点头,两人一同下车,倚靠在车身上。 夜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车內残留的暖意和饭香,也让人头脑更加清醒。 陈原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杨兴一支,自己点燃一支,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裊裊散开。 他望著辛家院落的方向,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很久以前。 “说起来……我小时候,也经常来这里。”陈原的声音带著一种罕见的、不加掩饰的怀念,“那时候,辛爷爷还没完全退下来,但已经不怎么管具体事务了,时间多了些。我和小蕾,还有院里其他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经常在这里疯跑,捉迷藏,掏鸟窝……把院子弄得鸡飞狗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那时候,在辛爷爷眼里,我们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给我们讲他年轻时候打仗的故事;心情不好或者我们太闹腾的时候,就板起脸训斥几句,但眼神里其实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小蕾那丫头,从小就鬼精鬼精的,知道爷爷疼她,老是攛掇著我们干『坏事』,然后自己躲在后面,让爷爷以为是我带的头,没少替我背黑锅……” 他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对纯真年代的追忆。 杨兴静静地听著,他能想像出那个画面——威严却又不失慈祥的老人,一群无法无天的半大孩子,在偌大的院子里追逐嬉戏,那是属於陈原和辛蕾他们那一代人的、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后来……年纪慢慢大了,各自有了各自的路。”陈原的语气渐渐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唏嘘,“再后来……小蕾的父母……出了那件事……” 他没有明说“殉职”两个字,但杨兴知道那指的是什么。 那无疑是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从那以后,感觉辛爷爷……就老得快了很多。”陈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虽然精神头还在,但眼神里的那种……怎么说呢,那种看著我们这些小辈闹腾时的、混杂著无奈和纵容的光,好像渐渐淡了。更多的是沉淀下来的东西,让人看著……心里有点发堵。”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然后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时间这东西……真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没有说下去,但那种被时光洪流裹挟著、看著熟悉的人和事逐渐苍老、变迁而產生的无力感和焦灼感,却清晰地传递给了杨兴。 杨兴也默默地將手中的烟吸完,心中同样感慨万千。 无论是辛老爷子看似隨意却深意满满的提点,还是陈原此刻流露出的真情实感,都让他意识到,在这些光鲜亮丽的身份和庞大的能量背后,每个人都有著属於自己的、不为人知的沉重与无奈。 “走吧,时间不早了。”陈原拍了拍杨兴的肩膀,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稳,“不管各自抱著什么目的,路总得往前走。”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过去的怀念,对现实的认知,也有对未来的某种默契。 隨后,各自上车,在夜色中分道扬鑣。 杨兴叫了代驾,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回闪著今晚的一幕幕——辛老爷子棋盘上的“放水”与意味深长的话语,训练场上辛蕾那惊艷绝伦的身手,陈原谈及往事时眼中的复杂……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心头。 代驾司机技术嫻熟,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 大约开出去十多公里,已经进入了相对偏僻的城郊结合部,周围灯光变得稀疏,路旁是大片的待开发土地和茂密的林地。 就在这时,杨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 晚上喝了酒,又坐了这么久的车,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师傅,麻烦前面路边停一下,我方便一下。”杨兴对代驾司机说道。 司机依言在路边一处相对宽阔、靠近林地边缘的地方停下了车。 杨兴推开车门,快步走到路旁的绿化带后面,对著漆黑的树林开始放水。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四周寂静无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身心放鬆、畅快淋漓之际—— “咻——!!” 一道极其轻微、却尖锐无比的破风声,毫无徵兆地,几乎是贴著他的耳畔掠过! 紧接著! “咄!” 一声沉闷的、利刃插入硬物的声响,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响起! 杨兴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尿液戛然而止!他惊恐地低头看去—— 只见一支造型古朴、箭簇闪烁著幽冷寒光的猎箭,正深深地插在他面前的泥地里!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著! 这支箭……和他在山坳子村村口看到的那支,一模一样! 而箭矢插入的位置……距离他某个至关重要的部位,仅仅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十公分! 就差十公分! 他杨兴就要当场断子绝孙,变成新时代的大监了! 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让他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刚才那点尿意,早就被嚇得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淋漓的冷汗! 是谁?!! 他猛地抬起头,肾上腺素急剧飆升,心臟狂跳,目光如同鹰隼般扫向箭矢射来的方向——那片漆黑的林地! 然而,就在他惊魂未定,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中回过神来时,他的大脑却异常迅速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並且让他强行冷静了下来—— 这支箭,是警告,而非绝杀。 以对方那能在混乱村口中一箭精准穿胸、毙敌於无形的恐怖箭术,如果真想杀他,刚才那一箭,绝对不可能射偏这区区十公分! 对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他,而不是取他性命! 想通了这一点,杨兴狂跳的心臟稍稍平復了一些,但警惕性却提到了最高。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黑暗,身体微微弓起,做出了隨时准备应变的姿態。 果然,就在他目光锁定之处,距离他大约十几米远的林地边缘,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缓缓地走了出来。 借著远处路灯投射过来的微弱光芒,杨兴勉强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他身材不算很高大,但异常精悍匀称,如同蛰伏的猎豹。 身上穿著一套洗得发旧的丛林迷彩作战服,脚上是一双沾满泥泞的高帮越野靴。 脸上似乎涂抹著些许油彩,看不清楚具体容貌,只能看到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冰冷,又带著一种仿佛看透了世情的孤寂与漠然。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嘴里隨意地叼著一根草茎,嘴角似乎还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带著点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就那样隨意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如同山岳般沉稳、又如同毒蛇般危险的感觉。 “你果然有问题。” 一个低沉、沙哑,带著某种奇特磁性,仿佛很久没有与人正常交谈过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 与此同时,杨兴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及时地响起: 【叮!发布特殊每日事件:杀死孤独武士。要求:以一己之力,杀死面前的箭手“刘绝”。事件难度:极高。奖励神秘大礼【青铜兽,系统估价超过十亿人民。】 是他,肯定是他!那个在山坳子村一箭射杀村民的神秘箭手! 而且系统竟然直接发布了杀死他的任务!奖励丰厚得令人咋舌,超过十亿的青铜兽但难度也標註为“极高”,但这不是开玩笑,你让杨兴去杀他?他那箭术,都快达到人类极限了吧? 杨兴的心沉了下去。面对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箭术通神的对手,別说杀死对方,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嘲讽,回应著对方刚才的话: “你说的是什么问题?如果是指你拥有超过平常人类的视力和神乎其技的箭术,那我倒是早就发现了——在石门县,那个倒霉村民胸口的那一箭,可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表明自己並非一无所知。 刘绝对於杨兴点破他之前的作为,似乎並不意外,也没有丝毫愧疚或者紧张。他依旧叼著那根草,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杀了很多人。身上背著的通缉令,估计比你见过的钞票还厚。”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是亡命之徒的身份。 杨兴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你朋友,更不是警察,你杀没杀人,跟我有什么关係?” “是啊,跟你没关係。”刘绝向前走了几步,距离杨兴更近了一些,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审视著杨兴,“但我现在需要帮助。而我不相信任何人。” 他的话语直白而坦诚,带著一种长期孤独养成的偏执和多疑。 杨兴心中微动,隱约猜到了对方的意图。但他还是打著马虎眼,故作轻鬆地说道:“陌生人之间,確实不应该轻易信任。我家里人也经常这样提醒我,出门在外,要小心谨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绝闻言,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意义不明的轻笑。 “你很有趣。”他评价道,然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不容拒绝: “帮我安排一处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住所,要足够隱蔽。再准备足够两个月消耗的食物、饮用水和一些基本的药品。这些东西,需要你亲自去办,不能经过第二个人手。” 杨兴心中剧震! 这要求……简直像是在庇护一个顶级逃犯!而且时间长达两个月! “报酬呢?”杨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討价还价,“帮你做这些,我冒的风险可不小。” 刘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他盯著杨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报酬就是……我帮你杀个人。任何一个你想让他消失的人。只要你能说出名字,提供大致的信息。怎么样?这个报酬,够不够?” 帮你杀个人! 这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浇得杨兴通体发凉! 这刘绝,果然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角色!而且,他提出的这个“报酬”,其背后的含义和可能带来的后果,简直无法估量! 杨兴的大脑飞速运转。 拒绝?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那支要命的箭就会真的射穿他的喉咙或者心臟! 答应?那就意味著他要和一个极度危险的通缉犯捆绑在一起,为他提供庇护,这其中的风险…… 看著刘绝那看似隨意,实则如同毒蛇般锁定著自己的目光,感受著那无声无息瀰漫开来的死亡威胁,杨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好吧。我答应你。住所和物资,我会儘快安排好。怎么联繫你?” 刘绝见杨兴答应,眼神中的杀意稍稍收敛,他又恢復了那副叼著草茎的懒散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杀人交易的冷酷杀手不是他一样。 “不用你联繫我。三天后的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我会来找你。记住,不要耍样。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几个起落间,那迷彩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漆黑的林地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那支还深深插在杨兴面前泥土里的猎箭,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真实与凶险。 杨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过他冷汗浸湿的后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刘绝……孤独武士……价值十亿的青铜兽首……杀人交易…… 今晚的遭遇,比他之前经歷的任何事情都要离奇和危险!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钢丝上跳舞,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而这个自称“刘绝”的神秘箭手,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孤独、偏执,以及提出“杀人报酬”时那轻描淡写的態度,都让杨兴感觉到,这个人背后,一定隱藏著极其惊人的秘密和……一个或许同样惊人的大目標。 他弯腰,用力將那支猎箭从泥土中拔了出来。箭簇冰冷刺骨,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第87章 隱秘的住所 杨兴看了一眼那幽深如同巨兽之口的林地,不敢再多做停留,快步回到了车上。 “师傅,回市区。”他的声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代驾司机似乎並未察觉到刚才路边林地里发生的惊魂一幕,依言发动了车子。 回程的路上,杨兴的心绪如同翻江倒海。刘绝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一个身手恐怖、来歷不明、背负著无数通缉令的“孤独武士”,就这么突兀地闯入了他的生活,並且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要求他提供庇护。 答应他,无疑是抱著一颗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但拒绝的下场,杨兴毫不怀疑,就是立刻被这颗炸弹炸得粉身碎骨。 “妈的,这叫什么事……”杨兴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棘手。系统发布的“杀死孤独武士”任务,奖励固然诱人,但那“极高难度”和“极高概率死亡”的惩罚,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情况是,他不仅杀不了刘绝,反而还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就送自己去见阎王。 当务之急,是儘快满足刘绝的要求,把他安顿下来,稳住他。 他首先考虑的是交通问题。绝不能让刘绝跟自己同行,风险太大。 他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然后对代驾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我有个朋友要上车。” 车子在路口停下,杨兴摇下车窗,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著普通、毫不起眼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刘绝。 他依旧穿著那身旧迷彩,但外面套了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拉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巴和那双在帽檐阴影下依旧锐利的眼睛。 杨兴从车窗递出一叠厚厚的现金,低声道:“自己打车,去这个地址。”他同时递过去一张写著地址的纸条。“到了附近等我,我会过去。” 刘绝没有任何废话,接过钱和纸条,看都没看,只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纸条的材质和上面的字跡,仿佛在確认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甚至没有去看路边是否有计程车。 杨兴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那种面对非人存在的压迫感再次浮现。 这傢伙,简直像个幽灵。 “师傅,走吧,按原定路线。”杨兴关上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回到市区,杨兴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联繫了寧承业。 他没有在电话里多说,只是让寧承业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回电。 很快,寧承业的电话打了过来。 “杨总,什么事这么急?”寧承业的声音带著疑惑。 杨兴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寧哥,有件非常重要,也非常隱秘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听著,我要你在魔都中三环外,和下州区接壤的那片区域,立刻租一套房子。独门独户,最好是带小院的二层小楼或者平房,周围邻居越少越好,越不起眼越好。不要通过公司渠道,用你的私人关係,或者找绝对可靠的中介,用现金交易,不要留下任何与我们公司或者我本人相关的信息。今天之內必须搞定,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要求……怎么听著那么像要搞什么非法勾当或者……金屋藏娇?而且还是那种需要极度保密级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兴哥,你这……是要干嘛?”寧承业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別多问,照做就是。记住,绝对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公司里的人。”杨兴的语气不容置疑。 寧承业虽然满腹疑竇,但对杨兴的命令向来执行不渝,立刻应道:“明白,我马上去办!保证低调,保证隱秘!” 掛了电话,杨兴稍微鬆了口气。寧承业的办事能力他是放心的,尤其是在这种需要动用灰色人脉和快速反应的事情上。 他在市区兜了几圈,確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让代驾將车停在一个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然后自己另外打了一辆车,前往与下州区接壤的那片区域。 这里属於城市发展的边缘地带,既有即將拆迁的老旧居民区,也有不少等待开发的荒地,人员构成复杂,管理相对鬆散,確实是藏匿行踪的好地方。 根据寧承业发来的具体地址,杨兴在一条僻静的、路灯昏暗的小巷口下了车。 他步行往里走了几分钟,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带著一个小小院落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寧承业租下的房子,外观朴素,甚至有些破旧,混在一片类似的民居中,毫不显眼。 杨兴左右看了看,四周寂静无人,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狗吠声。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寧承业发信息確认,突然—— 一股极淡的、如同草木清香般的气息,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身后。 杨兴浑身汗毛瞬间炸起!猛地转身! 只见刘绝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 他依旧戴著连帽衫的帽子,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杨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带著一种审视和……確认? 他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找到这里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杨兴的心臟狂跳不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你到了。”杨兴强行镇定下来,声音还是有些发乾。他將手中的钥匙递了过去,“就是这里,你看看满不满意。位置靠近郊区,周围房屋稀疏,平时没什么人来往,不容易被注意到。” 刘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钥匙。他的手很稳,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粗大,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痕,尤其是拇指和食指的关节处,茧子厚得惊人,显然是常年拉弓弦留下的印记。 他的皮肤是那种长期暴露在野外形成的、均匀的黝黑色,但並不显得脏污,反而透著一种如同岩石般的坚韧质感。 他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铁门,走了进去。杨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小院不大,铺著青石板,角落里长著些杂草,显得有些荒凉。 小楼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稍好一些,简单的装修,家具不多,但还算乾净整洁。楼下是客厅、厨房和一间臥室,楼上是主臥和一个带天窗的小阁楼。 刘绝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孤狼,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检查了门窗、电源、水源,甚至伸手摸了摸墙壁和家具的厚度,动作轻盈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长期在危险环境中养成的、深入骨髓的警惕和谨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以。”巡视完毕,刘绝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依旧平淡沙哑。 他似乎对居住环境要求不高,只要安全、隱蔽即可。 杨兴稍微鬆了口气,试探著问道:“那个……刘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之前在石门县,你为什么要杀那个村民吗?” 这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刘绝正在检查阁楼的天窗,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用那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平淡语气回答道: “看他们不顺眼。” 这个答案简单、粗暴,甚至有些蛮横无理。 但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解释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我在那片林子里,隱蔽待了有些日子了。见过他们不止一次,欺负外乡人,殴打女人,偷鸡摸狗,强买强卖……一村子的腌臢气,没几个好东西。那个冲在最前面叫囂的,尤其该死。”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在检查著天窗的锁扣,仿佛在谈论一群螻蚁的生死。 杨兴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刘绝是个滥杀无辜的魔头,却没想到,他杀那个村民,竟然是因为看不过眼对方的恶行?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在暗中观察了山坳子村很久?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杨兴的脑海——这个刘绝,或许……並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血和邪恶? 他杀人,似乎有著自己的一套准则,一套……扭曲的“正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杨兴忍不住再次追问他的身份来歷。 这样一个身手恐怖、行为怪异、却又似乎有著自己独特是非观的人,绝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刘绝检查完了天窗,转过身,帽檐下的目光第一次正式地、毫无遮挡地看向杨兴。 那眼神深邃、冰冷,却又带著一种仿佛历经了无数沧桑的疲惫和孤寂。 他没有回答杨兴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的来歷,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至少在你没有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我也不是在报復社会。我只是……在清理一些我看不过眼的垃圾,执行我自己的正义。” “执行我自己的正义”…… 这句话,让杨兴心头巨震!这更像是一个游离於法律和社会规则之外、凭藉自身强大力量和独特价值观行事的“独行侠”,或者说……“黑暗执法者”? 虽然他的手段极端而残忍,但其背后,似乎又有著一种扭曲的逻辑和原则。 就在这时,刘绝忽然又问道,语气带著一丝隨意,仿佛在问晚上吃什么: “对了,那些剩下的村民……需不需要我帮你都清理掉?免得以后还有麻烦。算是我预付的报酬。” 杨兴嚇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別!千万別!刘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让这傢伙去把山坳子村屠了?先不说会造成多么骇人听闻的惨案,光是后续的调查,就极有可能顺著线索查到他杨兴头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到时候,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而且,那里毕竟是薛孟夏的出生之地,儘管充满了痛苦回忆,他也不想让那里真的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那对薛孟夏来说,恐怕会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打击。 刘绝看著杨兴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隨你。” 杨兴又尝试著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比如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其他帮助等等。 但刘绝似乎对这些话题毫无兴趣,要么不回答,要么就用一两个单词敷衍过去,比如“等”、“不用”。 杨兴自討没趣,也知道从这种人口中很难套出更多信息,便不再多问。 他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再次拨通了寧承业的电话。 “寧哥,房子不错,谢了。另外,再帮我办件事。”杨兴压低声音,“去不同的超市、批发市场,採购一批物资。主要是各种真空包装的熟食、肉类、罐头、压缩饼乾、瓶装水,还有常用的感冒药、消炎药、绷带之类的。量要大,足够一个人消耗两个月左右。分多次、在不同地方购买,用现金,不要留下任何购买记录。买好后,送到我刚给你的这个地址,放在门口就行,不用进去,也別让人看见。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听得是目瞪口呆!这又是租偏僻房子,又是大量採购长期储存的食物药品……杨兴这到底是要干嘛?养了个见不得光的特种兵吗?还是说……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更“合理”的猜测,忍不住嘿嘿嘿地贱笑起来,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的”语气说道: “杨总,我懂,我都懂!放心,兄弟我嘴巴最严了!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让嫂子……呃,让里面那位住得舒舒服服,绝对打扰不到你们的好事!嘿嘿嘿……” 杨兴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金屋藏娇?藏个杀神还差不多! 他没好气地骂道:“滚蛋!脑子里整天就想些有的没的!让你办就办,哪那么多废话!记住,保密!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杨总放心,我这就去办!”寧承业连忙收起玩笑,保证道。不过掛电话前,他还是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不过杨总,你这玩法……还挺刺激哈……” 杨兴:“……”他简直无语凝噎。 掛了电话,杨兴忽然想到,寧承业这傢伙,好像自从跟著自己发达以后,私生活反而变得……单纯了?以前没钱的时候,这小子可是个浪荡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 他忍不住又拨了回去,好奇地问道:“对了,承业,说起来,你现在怎么好像清心寡欲了?以前那些红顏知己呢?没见你再找啊?”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闻言,居然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点惆悵和无奈: “哎,兴哥,別提了。前些天吧,我倒是真看上了一个姑娘,气质特別好,又独立又颯爽,完全是我的菜!我鼓足勇气去搭訕,结果你猜怎么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鬱闷:“人家直接告诉我,她不喜欢男人!我靠!我当时那颗心啊,拔凉拔凉的!” 杨兴:“……噗!” 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寧承业继续哀嘆:“所以啊,我现在算是看透了。那些衝著钱来的,没意思。想找个真心喜欢的,又他妈的这么难!我现在啊,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找到我的真爱!寧缺毋滥!” 听著寧承业在那头信誓旦旦地宣称要寻找“真爱”,杨兴只觉得一阵荒谬和好笑。 这世道真是变了?没钱的时候是个浪荡子,有钱了反而成了追求纯情的王子了?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管这活宝的感情生活,再次叮嘱他儘快办好物资的事情后,便掛了电话。 第88章 云皋股份的坑挖出来了 安置好刘绝这个不定时炸弹,杨兴的生活仿佛暂时回到了正轨,但內心深处那根弦却始终紧绷著。 他一边处理公司日常事务,关注百货和酒业项目的推进。 就在这多方压力之下,一个来自清水市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颗石子,引起了杨兴的注意。 这天上午,寧承业拿著一份刚收到的商业信函,快步走进了杨兴的办公室。 “杨总,云皋股份那边有动静了。” 杨兴抬起头,接过信函。 是云皋股份官方发出的融资公告副本,內容大致是为了推进所谓的“智能纺织產业园”项目,优化公司股权结构,擬向社会特定投资者定向增发一部分股份,募集资金。 “呵,终於忍不住,开始正式下饵了?”杨兴冷笑一声,將信函扔在桌上。 陆家父子果然如他和沈梦萍所料,在资金压力下,开始了他们“钓鱼”的计划。 几乎就在他看完信函的同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下,收到了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內容很短,语气却带著一种故作熟稔和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杨总,想必已经收到公告了吧?机会难得,看在依云的面子上,优先通知你们兴华资本。有兴趣的话,可以派人来参与竞標。陆继明。” 果然是陆继明!他还特意私发消息,强调“看在依云的面子上”,这无疑是一种刻意的羞辱和挑衅,仿佛在说:在我眼里,你依旧只是个需要我“给面子”的暴发户。 杨兴眼神冰寒,將手机递给寧承业看了一眼。 “妈的!这王八蛋!”寧承业气得骂了一句,“杨总,我们怎么办?这明显就是个坑!” “是不是坑,也得看看才知道。”杨兴冷静下来,沉吟道,“召集分析师团队,马上开会。” 很快,兴华资本的小会议室里,以祖微石为首的几个核心投资分析师齐聚一堂。 杨兴將云皋股份的融资公告和陆继明的简讯內容简单说了一下。 分析师们立刻展开了激烈的討论。 “杨总,这绝对是陷阱!云皋股份基本面很差,所谓的智能產业园根本就是空中楼阁,他们这个时候增发股份,目的绝不单纯!” “但是,从公开信息来看,他们这次增发的定价並不算离谱,甚至比当前股价还有一点点折价。如果他们真的能把故事讲圆,短期內或许真的能吸引到一些不明真相的投资者,甚至拉动股价上涨。” “风险太大!陆继明和陆照城控股超过70%,他们完全可以在拿到融资后,通过关联交易、资產转移等方式掏空公司,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个空壳子和一地鸡毛的小股东!” “可如果我们完全不参与,会不会错过什么?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我们没掌握的底牌呢?” 爭论的焦点在於,这明显是个局,但对方拋出的诱饵又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而且陆继明亲自发来“邀请”,带著一种吃定了你的傲慢。 完全无视,似乎显得怯懦;但贸然参与,又极有可能血本无归。 最终,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杨兴,等待他决策。 杨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了祖微石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微石,这次竞標,由你代表公司去参加。” 祖微石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杨兴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冷意,“我们的出价,给到他们评估价的最低限,甚至还可以再低一点。態度要表现出有兴趣,但资金有限,犹豫不决的样子。我要让陆继明觉得,我们兴华资本,胃口不大,財力也『不过如此』。” “我明白了,杨总。”祖微石立刻领会了杨兴的意图——示敌以弱,麻痹对方。既然对方设局,那就先假装咬鉤,但只咬最边缘、最小的一块,让对方放鬆警惕,同时也避免己方投入过大损失。 “另外,”杨兴看向负责外勤和基础数据收集的毛勇,“毛勇,你重点分析一下云皋股份上游原材料供应商,尤其是那几个主要的配料厂商,近三个月的財务状况和出货量有没有异常波动。如果他们真的要搞大动作,上游不可能完全没有一点风声。” “是,兴哥!我马上去查!”毛勇领命而去。 会议结束后,杨兴独自留在办公室,眉头微蹙。儘管做出了应对策略,但他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陆继明不是蠢货,他应该能猜到兴华资本会对他们抱有警惕。 如此明目张胆地发来邀请,难道就仅仅是为了羞辱和钓一条“小鱼”?这背后,会不会还有更深层的目的?或者,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认为自己的局做得天衣无缝? 几天后,毛勇那边的调查结果回来了。他拿著一份报告走进杨兴办公室,脸上带著疑惑: “兴哥,奇怪了。我通过各种渠道,查了云皋股份主要的五家上游配料供应商,他们近三个月的財务报表和出货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內,甚至因为纺织行业整体不景气,还有小幅下滑的趋势,完全看不出云皋股份有要大干快上的跡象。” 这个结果,让杨兴心中的疑虑更甚。云皋股份描绘的“智能纺织產业园”蓝图需要大量的原材料投入,上游供应商却毫无反应? 这太不正常了!要么是这个项目纯属虚构,要么就是陆家父子另有隱秘的资金和原料渠道! 他再次想到了沈梦萍。这位金融女王的嗅觉和洞察力,远非他公司里这些年轻分析师可比。 他拨通了沈梦萍的电话。 “梦姐,忙吗?有个事情想请教你一下。” “哟,难得杨总主动打电话来请教,说吧,什么事?”沈梦萍的声音带著一贯的慵懒和戏謔。 杨兴將云皋股份增发、陆继明挑衅、以及上游供应商调查无果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陆继明这饵下得有点太『正大光明』了,反而让我心里不踏实。梦姐,以你的经验看,他们可能还在玩什么样?” 电话那头的沈梦萍安静地听他说完,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专业的锐利: “你的直觉没错。如果上游看不出问题,那说明他们要么根本没打算真正投入,要么就是问题的根源不在上游。” 她顿了顿,引导道:“你把目光,从上游移开,重点关注两个方面。” “第一,云皋股份的下游產业。看看他们的主要客户,尤其是那些签订了大额订单或者有长期合作协议的客户,近期有没有异常的动向?比如,突然增加採购量?或者,出现一些背景可疑的新客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第二,也是更容易被忽略的一点,”沈梦萍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去看看清水市,乃至整个省內,其他同类型的、规模中小的纺织企业,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风向?比如,有没有企业突然获得大笔不明来源的投资?或者,有没有企业开始大量囤积原料、扩张產能?甚至,有没有企业负责人突然开始挥霍消费,或者准备移民?” 杨兴听得眼前一亮!对啊!如果陆家父子想要做局套现,光靠云皋股份一家唱独角戏是不够的!他们很可能联合了其他同样经营不善、想要捞最后一票的企业一起造势,或者,利用一些关联方偽装成下游客户,製造虚假繁荣的假象!甚至可能提前將资金转移到其他看似不相关的企业或个人名下! “我明白了,梦姐!我马上让人去查这两个方向!”杨兴兴奋地说道。 然而,接下来的调查却並不顺利。祖微石和毛勇带领团队,按照沈梦萍指点的方向,加班加点地搜集数据、分析报表、排查关联方,但几天下来,收穫甚微。 下游客户名单看起来很正常,没有出现沈梦萍所说的那种“可疑新客户”,其他中小纺织企业也大多死气沉沉,看不出有联合造势的跡象。 仿佛陆家父子真的只是在“正常”地融资,所有的疑点都只是杨兴的过度解读。 这让杨兴感到有些挫败,同时也更加確信,对方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隱蔽和老辣。 他再次拨通了沈梦萍的电话,语气带著一丝无奈:“梦姐,你指点的方向我们都查了,但还是没什么明显的发现。这帮傢伙,藏得可真深!” 电话那头的沈梦萍闻言,並没有意外,反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著点揶揄的嗤笑: “呵……我就知道。杨兴,不是姐姐说你,你那个兴华资本,组建的还是太仓促了。挖来的分析师,理论功底或许不错,但实战经验,尤其是对付这种老狐狸的经验,还是太嫩了。人才收集和培养,还不到位啊。” 她这话说得一针见血,让杨兴无法反驳。他確实缺一个能像沈梦萍这样,拥有顶级金融嗅觉和庞大信息网络的核心智囊。 “那……梦姐,你有什么好建议吗?”杨兴虚心求教。 “建议?”沈梦萍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等著。” 她说完,便掛了电话。 杨兴拿著手机,有些莫名其妙。等著?等什么? 然而,不到半个小时,寧承业就敲门进来,脸上带著惊讶的表情: “兴哥,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沈总派来的,叫什么……庞博士?说是来协助我们进行大数据分析的。” 杨兴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感激和暖流! 沈梦萍竟然直接把她自己公司的核心分析人才派过来支援他了! 这份支持和信任,简直…… 他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会议室里坐著一个戴著黑框眼镜、头髮有些凌乱、但眼神极其专注有神的年轻男人,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但身上却透著一股技术大牛特有的气场。 “庞博士您好,我是杨兴,真是太感谢您了,也代我谢谢梦姐!”杨兴热情地握手。 庞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直接:“杨总不用客气,沈总交代了任务。把你们目前收集到的所有关於云皋股份及其关联方的数据,包括公开的、非公开的,全部给我。另外,给我开放你们公司资料库的最高权限,我需要搭建模型进行深度挖掘和关联分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问题!全力配合!”杨兴立刻让寧承业去安排。 看著庞博士立刻投入工作,在电脑前运指如飞,屏幕上开始飞速滚动各种复杂的数据流和图表,杨兴心中感慨万千。 有个厉害又肯帮你的“姐姐”,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忍不住又给沈梦萍发了条微信:“梦姐,庞博士已经到了,太感谢了!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感动表情)” 很快,沈梦萍回復了,是一个捂嘴笑的表情,接著是一段语音。 点开语音,沈梦萍那带著磁性诱惑的声音传来,语气笑语吟吟,又带著一丝撩人的意味: “哼,现在知道姐姐的好了?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诚意哦~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姐姐別的『方法』……厉不厉害?” 这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杨兴心头一跳,脸颊有些发烫。他当然知道沈梦萍指的“別的方法”是什么。这位姐姐撩起人来,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涟漪,回復道:“梦姐,你饶了我吧。等我忙完云皋股份这摊子事,一定登门道谢,到时候给你带礼物,保证让你满意!” “哦?什么礼物?姐姐可是很期待的哦~”沈梦萍很快回復,后面还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杨兴看著手机,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也有些不一样的期待。 第89章 挽著逛街的佳人姐妹,齐齐归家 庞博士的到来,如同给兴华资本的分析团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更准確地说,是降维打击。 在杨兴的全力授权下,庞博士直接接入了兴华资本收集到的所有数据源,包括那些毛勇通过灰色渠道弄来的、不甚清晰的上下游企业財务流水片段。 他那双在镜片后略显疲惫却锐利无比的眼睛,紧紧盯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令人眼繚乱的节奏。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庞博士就从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捕捉到了那几乎被完美隱藏的蛛丝马跡。 “杨总,有发现了。”庞博士將杨兴和寧承业叫到电脑前,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语气中带著一丝发现猎物般的篤定。 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关联图谱和资金流向图。 庞博士指著其中几个被高亮標註的节点——那是几家位於华东其他城市、名义上是云皋股份下游客户的中小型服装贸易公司。 “看这里,”庞博士放大其中一个节点的数据,“这家『丽尚服饰』,在过去三个月里,向云皋股份下的订单金额,环比暴涨了百分之四百,而且签订的都是一些利润空间看似不错的长期供货协议。” 杨兴和寧承业凝神看去。 “但是,”庞博士话锋一转,调出了另一组数据,“我交叉比对了『丽尚服饰』自身的海关报关数据、物流信息以及其下游零售端的销售情况,发现他们同期实际的成品出货量和销售额,並没有相应幅度的增长,甚至还有小幅下滑。更重要的是,他们从云皋股份『採购』的这些所谓高端面料,在物流链上出现了大段的空白,很多批次的货物,其最终的流向成谜,或者乾脆就在某个中转仓库『消失』了。” 他又连续点开另外几个被標註的下游客户,情况大同小异——订单暴增,但实际消化能力和市场表现完全不符,货物链条存在明显断点或模糊地带。 “综合来看,”庞博士推了推眼镜,做出结论,“有极高的概率,这些暴增的订单是虚假订单。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粉饰云皋股份的营收报表,製造业务繁荣、前景广阔的假象,从而为他们此次的股份增发抬轿子,吸引不明真相的投资者高位接盘。” “果然是个局!”寧承业一拳砸在掌心,愤愤道,“陆继明这孙子,玩得真阴险!用虚假订单来做高业绩!” 杨兴看著屏幕上那清晰起来的资金和货物链条,眼神冰冷。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对方如此处心积虑、手段隱蔽地设下陷阱,还是让他心中怒火升腾。 “庞博士,太感谢了!您这一出手,直接就抓住了他们的七寸!”杨兴由衷地说道,“知识就是力量,技术就是金钱,这话我今天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庞博士对於夸奖似乎没什么感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数据不会说谎,只是看你能不能听懂它的话。后续还需要持续监控,他们可能还有后手。” 送走庞博士后,杨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计划。 既然已经看清了对方的底牌,那么接下来的反击,就可以更加有的放矢了。 他让祖微石继续以“资金有限”的姿態参与竞標,麻痹对方,同时暗中开始搜集更確凿的证据,准备在关键时刻,给陆家父子致命一击。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已是华灯初上。杨兴拖著略显疲惫的身体,驱车返回住处。 不知为何,今天他格外想见到陆依云和薛孟夏,仿佛只有看到她们,才能衝散商业战场上带来的尔虞我诈和紧绷感。 他用钥匙打开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依依?孟夏,薛警官?我回来了。” 然而,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杨兴换了鞋,走进客厅,又去厨房和臥室看了看,空无一人。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爬上了他的脊背。 这么晚了,她们俩去哪了?一起出去的?怎么都没跟他说一声? 他立刻拿出手机,先拨通了陆依云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连续打了两次,都是无人接听。 他又赶紧打给薛孟夏。 同样的情况,“嘟……嘟……”的忙音之后,依旧是无人接听的提示。 剎那间,各种不好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杨兴的大脑! 薛孟夏那对极品父母会不会贼心不死,又找上门来报復?陆依云会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心里还有疙瘩,独自出去散心遇到了什么麻烦? 巨大的担忧和恐慌让杨兴的心臟骤然收紧,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拨通了寧承业的电话,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调: “寧哥!你马上帮我查一下,依云和薛孟夏可能出事了,她们电话都打不通!动用所有关係,儘快找到她们的位置!快!”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听到杨兴这从未有过的慌乱语气,也嚇了一跳,立刻应道:“明白!杨总你別急,我马上安排人去查!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掛了电话,杨兴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动用更非常规的手段,比如……联繫辛蕾?以她的背景和能量,或许能更快地…… 就在他心乱如麻,几乎要失去方寸的时候——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杨兴如同被惊醒的豹子,猛地衝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陆依云和薛孟夏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两人手里都提满了大大小小、印著各种奢侈品和潮牌logo的购物袋,多得几乎要把她们淹没,连开门的手都空不出来。 陆依云微微喘著气,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巧笑嫣然地对著门內的杨兴喊道:“阿兴!在家呢?快帮我们开开门,东西太多啦,没手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香奈儿的经典粗呢软呢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色丝质吊带,下身是一条剪裁极佳的黑色皮质短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美腿。 脚上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更显身姿高挑曼妙。 栗色的长髮微卷,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动人,又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憨。 而站在她身旁的薛孟夏,则是一身截然不同的风格。 她上身是一件acne studios的燕麦色宽鬆羊绒毛衣,材质柔软,显得隨性又温暖,毛衣宽大的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下身则是一条简单的深蓝色直筒牛仔裤,搭配著一双gucci的经典小白鞋。她將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却因为逛街的兴奋和微微的汗水,显得肌肤透亮,气色极好。 那身柔软的毛衣虽然宽鬆,却掩盖不住她常年锻炼形成的、充满力量感的姣好身材,尤其是那双在牛仔裤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的腿,充满了健康的美感。 看到两女这副“血拼”归来、满载而归的景象,再看看她们脸上那轻鬆愉悦、毫无阴霾的笑容,杨兴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咚”地一声落回了原地! 巨大的紧张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虚脱感和……一丝莫名的恼火。 他连忙伸手,接过她们手中那些沉甸甸的购物袋,语气带著责备,更多的却是后怕:“你们……你们这是去哪了?电话怎么都不接?” 陆依云和薛孟夏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跟著杨兴走进屋里。 陆依云一边踢掉高跟鞋,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边兴奋地开始“匯报战果”: “哎呀,对不起嘛阿兴,商场里太吵了,可能没听到电话响。”她凑到杨兴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又甜又糯,“我们今天去国金中心了,收穫超级大!你看这件max mara的大衣,版型超正!还有这条dior的连衣裙,那个sa说是什么限量款,我觉得顏色特別衬我!哦对了,我们还去了一家新开的买手店,里面的风格超级酷,孟夏试了好几件都好看得不得了!” 薛孟夏也难得地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那家店的衣服確实很有设计感,我以前都没接触过这些。”她看著地上那一大堆购物袋,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让杨总破费了。” 原来她们是去逛街了……逛了一整天……还把手机关了静音…… 杨兴看著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绝色佳人,心中那点因为担心而產生的恼火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只要她们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以后出去,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说一声,免得我担心。”杨兴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许多。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一定记得!”陆依云立刻从善如流,抱著杨兴的胳膊用力摇晃著撒娇认错。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今天的“战利品”上,她鬆开杨兴,兴奋地从一堆袋子里翻找出一个,拿出一条藕粉色的、质地轻盈飘逸的雪纺长裙,在自己身上比划著名: “阿兴你看这条裙子,是不是很仙?我穿上肯定像个小仙女!” 还没等杨兴评价,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狡黠地看向薛孟夏,语气带著一丝曖昧的调侃:“不过啊,要说今天最惊艷的,还得是孟夏试的那件!那才叫一个『欲』字了得!是吧,孟夏?” 薛孟夏被她说得脸颊微红,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从自己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alexander wang的黑色蕾丝拼接吊带裙。 设计极其大胆,胸前是精致的黑色蕾丝,若隱若现,裙摆是丝滑的缎面,侧边高开叉,整体风格性感、冷艷,又带著一丝不羈的摇滚气息。 薛孟夏拿著这条裙子,脸上红晕更甚,有些不知所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陆依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她突然伸出手,在薛孟夏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啊!”薛孟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正好撞进了站在她对面的杨兴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满怀! 杨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薛孟夏的腰肢,防止她摔倒。 隔著那件柔软的羊绒毛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韧劲,以及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一股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皂角清香和一丝购物袋新物气息的味道,钻入他的鼻尖。 薛孟夏整个人都懵了,趴在杨兴怀里,脸颊如同火烧,连耳根都红透了,心跳快得如同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杨兴胸膛的坚实和温热,以及他揽在自己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力度和温度。 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杨兴也愣住了。 怀中的娇躯柔软而富有弹性,与陆依云的温婉娇媚不同,薛孟夏的身体带著一种长期锻炼形成的、充满力量感的紧致。 这种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他心头狂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陆依云站在一旁,看著两人抱在一起、一个惊慌失措一个愣神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又带著一丝狡黠,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说道: “看吧,我就说很『欲』吧?某些人在家里啊,可不止担心我一个哦~薛警官,有些心意,也该直面一下自己的內心了,老是藏著掖著多累啊?” 她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在杨兴和薛孟夏的脑海中炸响! 杨兴猛地看向陆依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依云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像是在……撮合他和薛孟夏?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度? 甚至可以说是……明著暗示,让他享受这所谓的“齐人之福”? 这完全超出了杨兴的理解范围! 陆依云对他的感情,他是能感受到的,正因为如此,她之前看到薛孟夏在这里时的黯然离去才显得那么真实。 可现在这態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是试探?还是她真的想通了什么?或者……有別的他不知道的原因? 而薛孟夏,在听到陆依云那句“直面內心”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內心深处某个最隱秘的角落被无情地照亮了。 她对杨兴,从最初的厌恶、恐惧,到后来的感激、依赖,再到如今这种复杂难言、夹杂著羞涩、心动和一丝自卑的情愫,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细想,更別说承认。 此刻被陆依云如此直白地点破,她只觉得无地自容,又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慌乱,下意识地就想从杨兴怀里挣脱出来。 杨兴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挣扎,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没有让她立刻逃离。 他低头看著薛孟夏那布满红霞、眼神躲闪的俏脸,心中那股异样的情愫也在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陆依云仿佛没事人一样,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件男装,是一件巴宝莉的经典格纹休閒外套,质地柔软,款式简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喏,阿兴,这是给你买的。”她走到杨兴身边,很隨意地將外套披在他身上,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鬆自然,“虽然这格纹可能有点不符合你杨总『霸气侧漏』的身份,不过嘛,这件衣服我亲测过了,舒服又帅气,很適合你居家或者休閒的时候穿。” 杨兴看著身上这件明显是陆依云精心挑选的外套,心中更加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 然而,陆依云却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眼神瞟向还被他半搂在怀里的薛孟夏,笑意盈盈地说道: “先別急著谢我。这件衣服,孟夏也参与了挑选,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哦~我们俩一致认为你穿这个好看。” 杨兴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怀里的薛孟夏。 薛孟夏没想到陆依云会突然把她也“卖”了,脸颊更红,眼神慌乱地垂下,不敢与杨兴对视,但也没有否认,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下,算是默认。 这一刻,看著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边,一个巧笑倩兮、大方“撮合”,一个羞怯难当、却又默认心意的两位绝色佳人,杨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激动、热情和巨大的幸福感! 第90章 雨歇云收,佳人不寐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精心对待、甚至被“纵容”的感觉,让他几乎要飘然欲仙! 儘管他知道这背后可能隱藏著更复杂的纠葛和未知的麻烦,但此刻,他愿意沉浸在这份看似不真实的美好之中。 至於晚饭,杨兴也没什么心思做复杂的了,隨意下了一锅麵条,煎了几个荷包蛋,拌了个黄瓜。 两女逛了一天也確实饿了,各自都吃了一些,虽然简单,但在温暖的灯光下,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却有种奇异的温馨和……曖昧? 这套房子本身就有三间臥室,因此並不拥挤。 但有一间客房几乎没怎么整理过,堆了些杂物。之前,杨兴一直是和陆依云睡在主臥。 但是今天……经歷了刚才那番衝击性的场面后,杨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该回主臥和陆依云一起睡? 那薛孟夏会怎么想办?陆依云刚才那番“大度”的言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如果他去客房睡,那陆依云会不会又觉得他在刻意疏远她? 最终,杨兴选择了暂时逃避。 他藉口说还有些公司文件要看,抱著一本书,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陆依云和薛孟夏似乎也各有心事,都没有急著回房睡觉。 陆依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著ipad刷著时尚资讯,偶尔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一眼杨兴和另一边安静坐著的薛孟夏。 薛孟夏则坐在另一侧,手里捧著一杯热水,目光有些游离地望著窗外魔都的璀璨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书页翻动和ipad轻微的触屏声。 客厅里的气氛,如同凝固的胶质,带著微妙的尷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张力。 杨兴捧著那本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的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分別坐在两侧的陆依云和薛孟夏。 陆依云看似专注地刷著ipad,但微微抿起的唇角和不经意间扫过他和薛孟夏的眼神,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薛孟夏则更显拘谨,捧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落在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夜景上,仿佛那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这种沉默让杨兴感到有些窒息,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不適的氛围,將话题引向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向。他看向薛孟夏,语气儘量自然地问道: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孟夏,住进来也几天了,感觉这房子怎么样?还习惯吗?” 薛孟夏闻声,仿佛从遥远的思绪中被拉回,她转过头,看向杨兴,眼神清澈而真诚,没有丝毫的虚偽客套: “很好,真的。非常宽敞,很温馨,也很……豪华。”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回忆色彩的苦笑。 “我以前一直住在交警队的集体宿舍,四个人一间,后面换了两人间,但除了床和柜子,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隔音差,环境乱,夏天热冬天冷……像这样的房子,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透露出的过往清贫与艰辛,却让听者为之动容。 那是一种被生活磨礪过的、褪去了所有不切实际幻想后的真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坐在另一边的陆依云,听到薛孟夏这番话,刷著ipad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向薛孟夏,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一种同病相怜般的触动? 她放下ipad,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带著分享和安慰的语气,轻声说道: “孟夏,我懂那种感觉。其实……在遇到阿兴之前,我也过得很不好,很……自卑。” 陆依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眼神有些飘忽:“那时候,我被家里逼得走投无路,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看不到任何希望。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好的东西,不配住好的房子,甚至不配……被人好好珍惜。”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目光变得坚定而温暖,她看向薛孟夏,又看了看杨兴,语气充满了力量: “但是,阿兴他……他带我住进了大房子,给了我一个真正属於我自己的、可以安心停靠的家。他让我明白,我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薛孟夏放在膝盖上的手,那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 “所以,孟夏,我希望你也明白,那些不好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从此以后,你也会像我现在一样,过得越来越好的。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 这个字眼,如同带著千钧重量,又如同最温暖的暖流,瞬间击中了薛孟夏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著陆依云那真诚无比的眼睛,感受著她手上传来的温热,再想到杨兴不顾危险將她从那个地狱般的家庭中解救出来,给她提供庇护,关心她的伤势和情绪……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感动和归属感,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她!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反手紧紧握住了陆依云的手,嘴唇哆嗦著,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不停地点著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隔阂、不安和卑微,仿佛都在陆依云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中冰雪消融。 她真正地、从心底里,將杨兴和陆依云当成了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家人。 杨兴看著两女紧紧相握的手,听著陆依云那番发自肺腑的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他看著这间装修精致、宽敞明亮的公寓,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说起来……”杨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现在这套房子,虽然不错,但位置还是偏了点,距离魔都中心区域有点远。你们两个以后出行什么的,也不是特別方便,刚好最近公司资金还算充足,我在想……我们要不要考虑再买一套房子?就在市中心,比如光復路那边,找一套更好、更宽敞一些的?” 他这个提议颇为突然。 陆依云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说道:“现在……不是很需要吧?我们这里也住得下啊,而且……孟夏可以和我睡一块嘛。” 她说后面这句话时,眼神瞟向薛孟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某种许可? 杨兴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陆依云和薛孟夏,语气带著规划未来的认真:“未雨绸繆嘛。光復路那边是真正的核心地段,配套设施顶级,保值增值潜力也大。等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房子,怎么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陆依云看著杨兴那认真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他不仅仅是在改善居住条件,更是在为“他们”的未来做规划和投资。她心中微甜,点了点头:“好啊,听你的。” 而薛孟夏,在听到杨兴说“我们”、“你们”一起去看看房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他是在諮询我的意见吗?买房这种大事,他竟然……把我也包括了进去? 一种被重视、被纳入未来规划的巨大衝击感,让她受宠若惊,同时又感到一丝惶恐和不真实。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將头埋得更低,掩饰內心的剧烈动盪。 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但客厅里的气氛却明显缓和、温暖了许多。 又坐了一会儿,陆依云率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优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她拉起还有些怔忡的薛孟夏,笑著说道:“走了走了,逛了一天,一身汗,去卸妆洗澡,准备睡觉啦!” 说著,她便很自然地开始脱外套,里面只穿著一套藕粉色的、蕾丝镶边的內衣內裤,那饱满傲人的胸围、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圆润的臀部,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惑曲线。 她似乎毫不在意杨兴在场,就这么穿著內衣,拿著睡衣和卸妆用品,哼著歌走向浴室。 薛孟夏看著她那大胆的举动,脸颊瞬间爆红,羞得几乎要原地蒸发! 她可不像陆依云和杨兴有著实际的亲密关係,所以没法那么放得开,慌忙从自己的购物袋里翻出一件今天新买的、相对保守的质吊带睡裙,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低著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脚步匆匆地跟著陆依云钻进了浴室。 杨兴坐在沙发上,手里依旧拿著那本书,但目光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追隨著两女的身影。 陆依云那火辣窈窕的身材对他而言早已熟悉,但每次看到,依旧会感到口乾舌燥。 而薛孟夏……虽然穿著保守的毛衣牛仔裤,但那惊鸿一瞥间,被柔软毛衣隱约勾勒出的饱满弧度,以及那双在牛仔裤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的腿,却带著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感和禁慾气息的诱惑,同样让他心跳加速。 他假装在认真看书,实则竖起了耳朵,注意力完全被浴室方向吸引。 果然,没过多久,浴室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两女隱约的嬉笑和谈话声。 隔音不算太好,加上杨兴被系统强化过的听力,一些关键词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先是陆依云带著惊嘆和调侃的声音:“……孟夏,没看出来啊!你这也……太有料了吧!他肯定更喜欢你这样的!这都不止c了吧?手感肯定……” 接著是薛孟夏羞急的、压低声音的抗议:“依云!你……你別胡说了!你的……你的也很美啊,外形那么饱满,他肯定很……很喜欢……” 然后陆依云似乎笑得更坏了,声音带著曖昧的气息:“嘿嘿……阿兴其实啊,看著正经,骨子里可色色了!你要是哪天让他得逞了,依我看啊,指不定一天得好多次才能餵饱……” “啊!说什么呢依云!我……我一点都听不懂!”薛孟夏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和羞赧,但那份欲拒还迎的意味,却更加撩人。 事实上,薛孟夏並非真的什么都不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只是以往因为家境和工作的关係,过得清心寡欲,没有资本和背景像普通年轻女孩那样去谈论、去经歷那些风雪月。 但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成熟女性,对於那些男女之事,她內心其实是了解的,甚至……在经歷了杨兴多次的拯救和呵护后,潜意识里也並非没有过一些羞於启齿的幻想。 此刻被陆依云如此露骨地调侃,她只觉得浑身都像著了火一样。 浴室外的杨兴,听著里面传来的这些虎狼之词,尤其是陆依云那句“一天得好多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燥热难耐! 他再也无法假装镇定地坐在那里了他猛地合上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进了那间一直空著、堆放了些杂物的偏房,並且反手关上了门。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他大口喘著气,试图平復体內翻腾的欲望。 这一夜,註定了不会平静。杨兴躺在偏房那张临时收拾出来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脑海里交替浮现著陆依云火辣的胴体、薛孟夏羞怯的容顏,以及浴室里那些撩人心弦的对话……身体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躺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杨兴以为这个夜晚就要在煎熬中度过时,偏房的门口,忽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咔噠”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杨兴的心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窈窕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精灵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是陆依云。 她显然刚刚沐浴过,身上带著湿润的、甜腻的香气。 她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几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那凹凸有致、雪白诱人的身体若隱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眼神迷离,带著一丝慵懒和毫不掩饰的神色。 她走到床边,如同一条灵活的水蛇,直接钻进了杨兴的被窝,温软滑腻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在他耳边用气声呢喃道,声音带著令人骨酥的媚意: “阿兴……我有点想了……” 杨兴早就被之前的对话和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慾火焚身,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便將陆依云压在了身下,低头便攫取了她那柔软甘甜的唇瓣,施以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陆依云在杨兴猛烈的攻势下,早已意乱情迷,忘情地迎合著。 云收雨歇,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 激情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陆依云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在杨兴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这栋公寓里的另一个房间——主臥里,薛孟夏却睁著一双明亮却毫无睡意的大眼睛,怔怔地望著天板。 刚才偏房里那隱约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以及最后陆依云那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如同魔音灌耳,一遍遍在她脑海中迴响。 她的內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那是一种混合著羞涩、好奇、一丝莫名的酸涩,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隱隱的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品味起陆依云走之前在她耳边轻轻说的话。 “想听听这个男人的疯狂吗?” 是的,真疯狂! 第91章 君为月,我为星(一场夜谈) 房间里瀰漫著曖昧的气息,陆依云蜷缩在杨兴怀里,脸颊紧贴著他汗湿的胸膛,微微喘息著,浑身酥软,仿佛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 杨兴紧紧搂著她,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感受著那细腻的肌肤和彼此激烈跳动后渐渐平復的心跳。 激情退去,理智回笼。 那些被暂时拋到脑后的疑问和纠结,再次浮上心头。 杨兴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陆依云唇边。陆依云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温顺得像一只饜足的猫咪。 看著她喝水的样子,杨兴心中柔软一片,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他放下水杯,重新躺下,將陆依云揽入怀中,手指缠绕著她散落在枕边的髮丝,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犹豫: “依云……”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其实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关於……孟夏,或者……其他可能出现的女人。” 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看似和谐、实则暗藏汹涌的曖昧状態,不想让陆依云在痛苦中偽装。 他需要知道陆依云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底线在哪里,她那看似“大度”的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样的心情。 陆依云闻言,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脸上的慵懒和媚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澄澈。 她放下水杯,转过身,正面看著杨兴,那双美丽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將杨兴拉近自己,让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可闻。 “你想问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问我是不是真的接受她了?问我为什么要接受她?还是问我……心里难不难受?” 杨迎著她清澈的目光,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探寻。 陆依云看著他眼中的愧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一丝瞭然,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杨兴,”她叫了他的全名,语气郑重,“其实,很久之前,在我决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的那个时候,我就隱隱约约意识到了。”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 “你和我以前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你身上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吸引力,还有一种潜藏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野心和力量。这样的你,註定不可能平凡,也不可能只属於某一个人。”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杨兴的眉骨,语气带著深深的眷恋和一丝无奈: “我爱你,杨兴。很爱很爱。我也依赖你,依赖你给我的安全感,依赖你为我撑起的那片天空。我知道,我离不开你,这辈子,恐怕就认定你,只你不可了。” “既然明知道捨不得分离,放不了手,”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清醒和理智,“那我还能怎么办呢?除了改变我自己的观念,去適应你,去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身边可能出现的其他女人……我还能有別的选择吗?”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落下,反而露出一抹悽然的笑容: “只要……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只要你对我的真心,还没有变。只要你还记得回家,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在等著你……其他的,我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平静,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在杨兴的心上! 他从未听过陆依云如此直白、如此深刻地剖析自己的內心!她的爱,她的依赖,她的无奈,她的妥协……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海啸般將杨兴淹没!他紧紧抱住陆依云,仿佛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怀里,声音哽咽:“对不起……依云……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 他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陆依云的爱,太沉重,太包容,让他无地自容。 陆依云感受著他身体的颤抖和话语中的痛苦,反而轻轻拍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推开他,凝视著他的眼睛,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杨兴,那我现在问你。如果……如果我要求你,为了我,放弃其他所有的女人,从此只守著我一个人。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杨兴耳边炸响! 他猛地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个“愿意”字,如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涵曦那清冷麵容下隱藏的温柔与纯粹,沈梦萍那亦师亦友的扶持与诱惑,甚至刚刚还在他脑海中留下惊鸿一瞥的薛孟夏那羞怯而坚韧的身影……这些女人,不知从何时起,都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或深或浅的位置,留下了独特的痕跡。 让他为了陆依云,彻底將她们从生命和情感中剥离?他做不到!至少,无法毫不犹豫地说出“愿意”。 他的迟疑,他的挣扎,清晰地写在了脸上。 陆依云看著他的反应,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也彻底熄灭了。 但她並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带著悲凉的平静。 “你看,”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你做不到的。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又何必非要逼你,逼到我们两个人都痛苦,最终不得不分开的地步呢?” 她伸出手,抚摸著杨兴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 “杨兴,这个世界很大,优秀的、吸引人的女人很多。你就像那天上的月亮,明亮,耀眼,註定会有无数的星星环绕著你,仰望著你。”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殉道般的虔诚和坚定: “而我,不想做那颗试图独占月亮的星星。我只想做离你最近的那一颗,永远陪伴著你,映照著你的光芒。君为月,我为星,虽不是唯一,但会永远陪伴。” “君为月,我为星,虽不是唯一,但会永远陪伴……” 这句话,如同最沉重的誓言,又如同最无奈的嘆息,狠狠地撞进了杨兴的灵魂深处!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將陆依云紧紧、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滚烫的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滴落在陆依云的颈窝里。 万语千言,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承诺、所有的愧疚,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著她,用这无言的拥抱,诉说著他內心的震撼、感动和无以復加的愧疚。 陆依云也回抱著他,感受著他身体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泪滴,自己的眼眶也终於湿润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无比艰难的路。但为了身边这个男人,她心甘情愿。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直到激盪的情绪慢慢平復。 少顷,陆依云在杨兴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忽然轻声问道:“那……你对孟夏,到底是什么感觉?” 杨兴沉默了片刻,这次,他没有再迴避,而是选择了坦诚。他抚摸著陆依云的头髮,声音还带著一丝沙哑: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她,確实有点……被她的外貌和那种独特的气质吸引,说馋她的身子也不为过。” 他感觉到怀里的陆依云身体微微一动,连忙收紧手臂,继续道,“但是后来,知道了她的遭遇,看到了她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还能保持那份正直和坚韧,一次次被打击,却又一次次挣扎著想要活下去……我更多的是心疼,是敬佩,是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顿了顿,总结道:“如果非要说感觉……大概是怜惜、喜欢,还有……一种想要占有和保护的复杂欲望吧。” 陆依云听完,在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著泪痕,却已经换上了一副打趣的表情,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哼,我看你啊,可能就是有什么『各类职业收集癖』!先是把我这个財务总监『收集』了,现在又看上了英姿颯爽的女警官……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医生、教师、空姐了?说到底,就是喜欢『制服诱惑』!” 她这话带著明显的醋意和调侃,但语气却比之前轻鬆了许多,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杨兴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无法反驳。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他看著陆依云那故作生气、实则眼底带著笑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爱意。 这个女孩,用她超乎想像的包容和深爱,为他撑起了一片可以“任性”的天空。 他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承诺道:“不管有多少星星,你永远是我最亮的那一颗,是我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陆依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然而,在这温馨的时刻,两人心中都清楚,隔壁房间里,还有一个女孩,正因为他们而心潮起伏,彻夜难眠。 次臥的薛孟夏,听著隔壁隱约传来的、早已平息却依旧在她脑海中掀起狂风暴雨的动静,抱著被子,睁著眼睛,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第92章 看房——天璽別院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 杨兴还在睡梦的边缘徘徊,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那准时准点、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提示音: 【系统每日事件已刷新:亲吻早起做早餐的薛孟夏。奖励:天然蓝宝石耳坠一对,系统估价10万。】 杨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逐渐清醒。亲吻薛孟夏?还是在陆依云也在家的情况下? 这系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那对价值十万的蓝宝石耳坠,倒是挺不错的礼物。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陆依云。 她睡得正酣,栗色的长髮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脸颊泛著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盖著眼瞼,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弧度,仿佛正做著什么好梦。 昨晚那场倾注了太多情感的“狂风暴雨”显然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杨兴心中一片柔软,夹杂著浓浓的愧疚与爱怜。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如同做贼般躡手躡脚地下了床,生怕惊醒了她。 穿上拖鞋,他轻轻推开臥室门,走了出去。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厨房方向传来些许轻微的响动。 空气中,已经瀰漫开一股淡淡的、令人食慾大动的米粥清香。 杨兴走向厨房,只见薛孟夏正背对著他,在灶台前忙碌著。 她今天穿著一身简单的浅灰色家居服,长发隨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但杨兴一眼就注意到,她的动作似乎有些滯涩,不像平时那么利落,而且……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看到她眼瞼下方那浓重的、无法掩饰的黑眼圈。 “孟夏,起这么早?”杨兴出声打招呼,走了过去。 薛孟夏闻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仿佛被嚇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到是杨兴,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杨兴,早。我……我睡不著,就起来做点早餐。”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那双原本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更是清晰可见。 杨兴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瞭然,昨晚隔壁的动静,看来是让她彻夜难眠了。 他不由得有些心疼,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没睡好?次臥的床品是不是不太舒服?需要换的话我让承业今天就去买新的。” 薛孟夏连忙摇头,眼神有些躲闪,打著马虎眼:“没有没有,床很舒服,可能就是……可能昨天逛街太累了,有点认床。” 她显然不擅长撒谎,语气有些慌乱,连忙转移话题,指著灶台上的锅说道:“粥快好了,是海贝瑶柱粥,我还煎了鸡蛋,烤了吐司,拌了个小菜。” 杨兴看著料理台上已经摆好的几样精致小菜,以及锅里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四溢的粥,心中不由得感慨。 薛孟夏確实非常自立,即使在別人家里,即使精神状態不佳,也习惯性地想要做些什么,不愿意白白受人恩惠。 这种坚韧和懂事,更让人心生怜惜。 他想起系统的任务,又看著眼前这个带著黑眼圈、强打精神为他准备早餐的女孩,心中那点因为要完成任务而產生的尷尬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安抚和奖励她的衝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薛孟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薛孟夏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惊慌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杨兴,心跳骤然失控。 杨兴低头,看著她那因为惊嚇和羞涩而瞪大的眼睛,以及那浓重黑眼圈下依旧难掩清丽的容顏,心中微软。 他没有犹豫,俯下身,轻轻地、带著安抚意味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触感温凉,带著她身上淡淡的、乾净的皂角香气。 吻罢,他並没有立刻鬆开她,而是保持著揽著她的姿势,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的、带著宠溺的油腻语调,低声说道: “辛苦了,我的田螺姑娘。不过,以后不用起这么早,多睡会儿。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变成国宝了,虽然……也一样可爱。” 薛孟夏彻底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额头上那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的温热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杨兴那近在咫尺的呼吸,那揽在她腰间温热有力的大手,还有那番“田螺姑娘”、“国宝”、“可爱”的油腻情话……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极不真实的梦境,將她彻底淹没!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整个人如同煮熟了的虾子!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腔!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慌乱、羞涩和不知所措。 她猛地一把推开杨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连锅里的粥都顾不上了,转身就逃也似的衝出了厨房,只留下一句破碎的:“粥……粥好了……你自己盛……” 看著她那仓惶逃离的背影,甚至因为慌乱差点在厨房门口绊了一下,杨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哑然失笑。 这反应……还真是纯情得可爱。 【每日事件已完成。奖励:天然蓝宝石耳坠一对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杨兴心情愉悦地盛粥。 至於那对耳坠,等找个合適的机会再送给她吧。 当陆依云睡眼惺忪地从臥室出来时,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她看到坐在餐桌旁、脸色依旧有些微红、眼神躲闪的薛孟夏,以及神色如常、正在摆碗筷的杨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但她很聪明地没有点破,只是打了个哈欠,笑著坐下:“好香啊!孟夏,你手艺真好!” 一顿早餐在略显微妙却又温馨的气氛中度过。 吃完早餐,杨兴放下筷子,看著坐在对面的两位绝色佳人,宣布了一个决定: “今天没什么特別安排的话,我们一起出去看房子吧。” “看房子?”陆依云有些意外,但隨即瞭然。这套公寓虽然不错,但隨著人员增加,確实显得有些拥挤了,而且安保方面也不算顶级。 薛孟夏更是惊讶地抬起头:“真……真去啊?是不是……太匆忙了?”她没想到杨兴动作这么快,而且还要带上她一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匆忙,早就该考虑了。”杨兴语气肯定,“找个大一点、环境好一点、也更安全的地方。总不能一直挤在这里。” 见杨兴態度坚决,两女便不再多说,起身回房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陆依云先走了出来。她今天选择了一套清新甜美风格的装扮。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蕾丝边针织衫,柔软的材质贴合著身体曲线,透出几分温婉气息。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a字百褶短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显得活泼又俏皮。腿上穿著薄薄的白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玛丽珍皮鞋。 她將栗色长髮编成了优雅的鱼骨辫,垂在一侧肩头,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唇彩是甜美的蜜桃色,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从日系杂誌里走出来的模特,甜美可人,又不失优雅气质。 紧接著,薛孟夏也走了出来。她的打扮则偏向朴素端正,但细节处依旧能看出陆依云帮她搭配的用心。 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圆领羊绒衫,质地细腻柔软,显得简约而温暖。下身是一条修身的蓝色直筒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型。脚上是一双乾净的白色板鞋。 她依旧將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素麵朝天,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羞涩还未完全褪去,脸颊带著自然的红晕,那双清澈的眼睛也因为休息不好而显得有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反而別有一番风味。 她这身打扮,不像陆依云那样光彩夺目,却自有一种乾净、清爽、让人安心的气质。 两女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极其养眼的风景线。 而杨兴,今天则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休閒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卡其色的工装裤,脚踩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这身打扮既休閒又不失格调,完美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高和那身经过系统强化、看似不夸张却蕴含著强大爆发力的薄肌身材。 他不需要刻意摆姿势,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沉稳內敛、又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魅力自然散发出来。 陆依云和薛孟夏看到换好衣服的杨兴,眼神都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隨即都浮现出一丝曖昧和欣赏的光芒。 陆依云更是毫不掩饰地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子,眼神水汪汪的,带著一丝诱惑,压低声音娇嗔道:“阿兴,你今天这身……帅得有点犯规了啊。我突然有点不想出去了怎么办?就想在家……好好欣赏欣赏。” 她这话暗示性十足,让杨兴心头一热,同时也让旁边的薛孟夏听得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杨兴乾咳一声,揽住陆依云的肩膀,笑道:“別闹,正事要紧。等看好房子,回来再……慢慢欣赏。” 一行三人下楼,坐上了杨兴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杨兴亲自驾驶,陆依云自然坐在副驾驶,薛孟夏则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匯入车流,朝著魔都最顶尖、最负盛名的別墅区之一——“天璽別院”驶去。 这里无论是环境、安保、还是私密性,都是顶级的,正好符合杨兴现在的要求。 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和登记后,柵栏门缓缓升起。保时捷驶入这片如同皇家园林般的领地。 宽阔平整的道路,精心修剪的绿化,隨处可见的景观水系,以及那一栋栋掩映在林木之中、风格各异却都极尽奢华的独栋別墅……一切都无声地彰显著这里的尊贵与 exclusivity。 按照预约,车子在一栋现代简约风格的別墅前停下。早已接到通知的別墅管家和一名穿著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金牌销售,已经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看到杨兴从驾驶座下来,又看到副驾和后座分別走下来两位风格不同却都堪称绝色的佳人,管家和销售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他们的专业素养极高,立刻收敛情绪,脸上堆起最热情、最郑重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杨先生,您好!欢迎蒞临『天璽別院』!这位是陆小姐吧?这位是薛小姐?两位小姐好!”管家微微躬身,语气谦卑而周到。 销售也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態度恭敬无比。 他们显然提前做过功课,知道杨兴的身份,並且对陆依云和薛孟夏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这种被高度重视、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是薛孟夏从未体验过的。 她看著眼前这如同宫殿般的別墅,看著態度恭敬如同僕从的管家和销售,再感受著周围那寧静奢华到极致的环境,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衝击感扑面而来! 这就是杨兴所处的世界吗?和她以前那个破败的家、那个充满暴力和愚昧的山村,简直是云泥之別!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但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心中充满了受宠若惊般的惶恐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卑。 陆依云倒是显得从容许多,她微笑著对管家和销售点了点头,显得落落大方。 杨兴將薛孟夏那一瞬间的侷促看在眼里,心中微动,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低声安抚道:“別紧张,就是来看看,不喜欢我们再看別的。” 他这细微的举动和温柔的话语,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薛孟夏心中的些许不安。 她抬起头,看向杨兴那沉稳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 在管家和销售的引导下,三人走进了这栋註定价格不菲的顶级別墅。 第93章 就这么定下了 与“云麓仙苑”的中式园林风不同,“天璽別院”更注重现代感与艺术性的融合。 入口处是极具设计感的金属雕塑和流动的水景墙,整体色调以高级灰和白为主,线条简洁利落,充满了未来感。 车辆同样经过了严格的身份核验。 这次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姓李的男性销售,约莫三十岁出头,梳著油亮的背头,穿著合体的西装,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热情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精明。 “杨先生,陆小姐,薛小姐,欢迎来到天璽別院!我是您的专属顾问李茂。”李销售躬身引路,动作標准得如同教科书,“请允许我为您详细介绍我们项目的核心优势。” 他一边引导三人沿著精心设计的景观步道向內走去,一边口若悬河地介绍起来: “我们天璽別院最大的亮点之一,就是採用了全球顶尖的智能安防系统。周界採用主动式红外对射、震动光纤报警,无死角覆盖;园区內人脸识別系统与公安系统联动,確保入住业主的绝对安全;每栋別墅还配备了独立的瑞士kaba指纹、虹膜三重门禁系统,以及直连安保中心的紧急呼叫按钮……” “在配套设施方面,我们拥有业主专属的恆温泳池、进口器材的健身中心、私人影院、红酒吧、以及米其林三星主厨入驻的业主餐厅……力求为您提供最尊贵、最便捷的生活体验。” “至於户型布局,我们主打的是现代极简风,注重空间的流动性和採光。您看这边这栋,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採用……” 李销售显然训练有素,介绍得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尤其是安保和设施方面,確实打动了杨兴。 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足够安全、私密的港湾。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一栋独立的现代风格別墅前。 这栋別墅通体以浅灰色石材和玻璃幕墙构成,造型如同经过精心切割的宝石,稜角分明,极具视觉衝击力。 別墅共三层,目测面积超过五百平,前面还附带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私家庭院,绿草如茵,视野开阔。 “就是这栋了。”杨兴一眼就看中了这里。空间足够,设计感强,私密性好,而且这片草坪……他看著就觉得很舒服。 陆依云也显得很兴奋,她挽著杨兴的胳膊,指著那片草坪,美眸中闪著光:“阿兴,这里好棒!以后我们可以在草坪上晒太阳,野餐!对了,我一直想养一只柯基或者柴犬,正好有地方让它跑了!” 她已经开始憧憬未来在这里的生活,语气中充满了雀跃。 而站在稍后位置的薛孟夏,则被这栋別墅的规模和现代气息所震撼。 她看著那光洁如镜的玻璃幕墙,那宽敞得可以踢足球的草坪,还有那如同艺术馆般的外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得多少钱? 她忍不住悄悄拉了拉杨兴的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著难以置信的忐忑:“杨兴……这……这房子,很贵吧?”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离得近的李销售还是听到了。 他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视。 他保持著礼貌,用清晰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普通事实的语气回答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薛小姐好眼光,这栋是我们『天璽別院』的楼王户型之一,建筑面积五百八十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附带独立庭院和两个车位。目前的售价是……”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两千七百八十万。” “两……两千七百八十万?!” 这个天文数字,如同一声惊雷,在薛孟夏耳边炸响!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里的房子肯定不便宜,但万万没想到会昂贵到如此地步!两千七百多万! 这在她以前的概念里,是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財富!她父亲薛治为了区区几十万彩礼就能把她卖掉,而这里的一栋房子,却要两千多万! 巨大的衝击让她身形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惶恐。 她感觉自己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离她太遥远了。 李销售將薛孟夏这剧烈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脸上那丝轻视更加明显了一些,虽然依旧保持著笑容,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体贴”: “薛小姐如果觉得这套超出预算的话,我们园区靠外围还有一些联排別墅或者面积小一点的独栋,价格会亲民很多,大概在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之间,环境和安保同样是一流的,您要不要也了解一下?” 他这话看似是在提供更多选择,实则是在暗示薛孟夏“消费不起”楼王,不配站在这里,甚至隱隱將她和杨兴、陆依云区分开来,认为她可能只是跟著来的“附属品”。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依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秀眉微蹙,看向李销售的眼神带上了不悦。 而杨兴,原本带著满意笑容的脸,骤然沉了下来!一股冰冷的气息,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向那位李销售!那眼神中的寒意和威严,让李销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凉气! 杨兴没有理会李销售,而是直接转向旁边一直陪同、但很少说话的別墅区管家,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决断,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王管家,我想,我未来居住的地方,不需要一个不长眼睛、不懂得尊重人的销售顾问在这里碍眼。” 他指了指那栋看中的別墅,语气斩钉截铁:“这栋房子,我定下了。具体合同的细节,你可以直接发到我的邮箱。”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李销售,对王管家淡淡道:“至於这个人,你来处理。我希望以后在天璽別院,不会再看到他。” 这话一出,李销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习惯性地看人下菜碟,竟然踢到了如此坚硬的铁板!他急忙想要辩解,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杨先生,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给薛小姐提供更多的选择,我……” “李茂!”王管家厉声打断了他,脸色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给自己留一点体面,杨先生的身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王管家在天璽別院显然极有威信,他这话一出,李茂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看著杨兴那冰冷的眼神,又看看王管家不容置疑的態度,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怨毒而又恐惧地瞪了薛孟夏一眼,又不敢对杨兴有任何表示,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不甘的冷哼,灰溜溜地、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他知道,不仅仅是这份工作保不住,恐怕在整个高端地產圈,他都很难再混下去了。 处理完这个碍眼的傢伙,杨兴身上的冰冷气息才稍稍收敛。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因为刚才那一幕而显得有些不安和自责的薛孟夏,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薛孟夏那还有些冰凉、微微颤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温柔的嗓音安慰道: “別在意那种人说的话,也別觉得不好意思。孟夏,你记住,我们现在有身份,有钱,不需要忍受任何人的轻视和侮辱。”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引导和肯定:“从今以后,你需要慢慢学会適应和运用这些。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包括別人的尊重。” 陆依云也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薛孟夏的另一只胳膊,撇了撇嘴,帮腔道:“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敢在这里乱吠,真是势利眼,给天璽別院这么好的地方丟分!” 薛孟夏感受著杨兴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量,听著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以及陆依云毫不掩饰的维护,心中的那点不安和惶恐,渐渐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所取代。 她抬起头,看著杨兴那近在咫尺的、充满保护欲的脸庞,眼圈微微有些发红,用力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这时,王管家已经迅速安排好了接替的人选,一位看起来更沉稳干练的女销售快步走了过来。 王管家本人则连忙上前几步,来到杨兴面前,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杨先生,陆小姐,薛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方深感抱歉!这完全是我们管理上的疏忽,对员工培训不到位,给几位带来了非常不愉快的体验!”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们已经派遣了新的、最专业的销售顾问为您服务。为了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歉意,对於几位看好的这栋房子,我们將给予您权限內最大的折扣优惠!” 他直起身,脸上带著诚恳的笑容,试探著邀请道:“如果几位现在不赶时间的话,不知可否赏光,让我请几位到园区会所的前庭咖啡厅喝一杯?我们那里有从巴西空运来的顶级咖啡豆,环境也很安静,我们可以边休息边聊一些后续的细节。” 杨兴看了看陆依云和薛孟夏,两女都对他微微点头。经过刚才那一出,確实需要平復一下心情。 “好吧,那就麻烦王管家了。”杨兴点了点头。 “您太客气了!这边请!”王管家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引路。 坐在环境优雅、如同玻璃房般的咖啡厅里,品尝著香醇的顶级咖啡,看著窗外如画的园林景观,刚才那点不愉快很快就被拋诸脑后。 房子的事情就算初步定下了。后续,杨兴会將自己和两女的需求详细列出,交给管家方。 管家方会聘请顶尖的设计师团队,根据他们的需求进行个性化的装潢和装修。由於是顶级定製,交房期预计在两到三个月之后。 第94章 挠痒痒大法 关於清水市石门县山坳子村那场震惊了不少人的暴力事件与非法拘禁案,在上级部门的强力介入和舆论的持续关注下,调查和审理进展得异常迅速。 这天,杨兴接到了姜籍律师打来的电话。 “杨先生,石门县那边的案子,基本有结果了。”姜籍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公事公办。 “哦?怎么说?”杨兴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边。 “由於事件影响恶劣,证据確凿,加上很多村民为了自保,开始互相指认,提供了不少关键线索。最终,检察院是以多项罪名对薛治、李湘等人提起公诉的。” 姜籍条理清晰地匯报,“非法拘禁、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聚眾扰乱社会秩序、故意伤害……数罪併罚,中级法院直接审理,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环节。” 他顿了顿,给出了专业的判断:“根据我的经验和目前披露的情况来看,薛治和李湘作为主犯,情节严重,预计將面临三到八年的有期徒刑。具体的刑期,要看法院最后的裁定,但基本不会低於这个范围。” 杨兴静静地听著,眼神平静无波。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是那对禽兽父母应得的惩罚。 姜籍继续道:“另外,当地的几名主要干部和村委员,因为监管不力、甚至可能存在包庇纵容的行为,都受到了严厉的处分,罢职的罢职,调查的调查,整个基层算是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洗牌。至於那些带头参与围攻的村民,也都被处以了巨额的罚款和数个月的拘役。” “辛苦了,姜律师。”杨兴道,“后续的赔偿金执行方面,还要麻烦你多盯著点。” “分內之事,杨先生请放心。” 掛了电话,杨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山坳子村这件事,从薛孟夏的悲惨遭遇,到后来的暴力衝突,再到如今的法律审判,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句號。 虽然过程充满了波折和凶险,但结果,至少在法律层面,是公正的。 他將这个消息告诉了薛孟夏。 薛孟夏听完,沉默了许久。她的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对父母的怜悯,只有一种深深的、如释重负的疲惫和解脱。 仿佛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於被人搬开了,虽然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但至少,呼吸变得顺畅了。 过了几天,薛孟夏竟然收到了一封从看守所寄来的信。信封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是李湘写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信的內容很简短,通篇充斥著一种程式化的、毫无真情实感的“懺悔”和“道歉”,说什么“爸妈知道错了”、“以前不该那样对你”、“都是一家人希望你能原谅”云云,字里行间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悔意,更像是在某种指导下的、试图博取同情以换取减刑的手段。 薛孟夏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將信纸隨手扔进了垃圾桶,没有任何回復的打算。 杨兴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支持道:“做得对。有些伤害,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他们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你也不需要背负这种毫无意义的亲情枷锁。” 薛孟夏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悲。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想的依然不是真心认错,而是如何利用我。”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至於我那个弟弟和妹妹,他们也都成年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尽了这么多年本不该我尽的义务,够了。以后,他们的人生,与我无关了。” 杨欣讚赏地点了点头。薛孟夏能想得如此通透,让他很是欣慰。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她正在一步步地从那个吸血家庭的泥沼中彻底挣脱出来。 让杨兴感到有些意外和惊喜的是,自从薛孟夏辞去交警的工作,安心住下来之后,她的性格似乎也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以前那个眉宇间总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和警惕的女警,如今变得开朗了许多。 脸上时常能看到真心的笑容,甚至偶尔还会跟陆依云一起,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言语间也多了几分幽默感。 最让杨兴嘖嘖称奇的是,薛孟夏和陆依云的关係,进展之神速,简直超乎他的想像。 按理说,两人共享一个男人,本该是水火不容、醋海生波才对。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除了早晚会在一起吃饭,两女只要有空,就约著一起出去。不是去逛新开的买手店,就是去打卡某家网红餐厅,或者乾脆就是漫无目的地压马路,欣赏魔都的繁华街景。 她们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时尚穿搭到美食探店,从电影音乐到人生感悟,有时候甚至能窝在沙发里聊到深夜,直接把杨兴这个“男主角”晾在了一边。 杨兴仔细观察后,隱约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陆依云和薛孟夏,虽然出身和经歷迥异,但她们都曾经歷过一段黑暗无助的时光—— 这种相似的、在绝境中被杨兴拯救出来的经歷,让她们之间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同身受和同盟般的情谊。 她们彼此理解对方內心的脆弱和不易,也更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安寧与幸福。与其互相爭斗,让杨兴为难,不如抱团取暖,共同经营这个有些特殊却充满温暖的小圈子。 起初,薛孟夏每次跟陆依云出去“血拼”回来,看到那些价格不菲的战利品,还会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又让杨兴破费了。 有一次,她提著一只新款的香奈儿链条包回来,脸上带著些许忐忑,对杨兴说:“杨总,今天……又没忍住,买了个包……是不是太贵了?” 杨兴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又心疼,刚想说什么,旁边的陆依云就抢先笑道:“哎呀孟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跟他客气什么?他的钱不就是给我们的吗?你看我,刷他的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薛孟夏被她说得噗嗤一笑,那点不好意思也烟消云散,她转向杨兴,学著陆依云的语气,眨了眨眼睛,带著几分难得的俏皮说道:“那就……多谢杨总的信用卡了,小女子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只好……” 她本来想说“只好以后努力工作报答”,但话到嘴边,看到杨兴那带著笑意的眼神,不知怎的突然卡壳了,脸颊微微泛红,没好意思说下去。 杨兴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娇羞可人的模样,心头一盪,又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杨兴就直接让银行经理上门,为陆依云和薛孟夏各自办理了一张顶级的附属卡。他当著两女的面,直接往每张卡里转入了五百万的额度。 “以后想买什么,直接用这张卡。”杨兴將卡分別递给她们,语气隨意得像是在递一张名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陆依云自然是笑嘻嘻地接过,还凑过去在杨兴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这下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扫货了!” 而薛孟夏拿著那张沉甸甸的、象徵著巨额財富的卡片,手都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就想推脱:“杨总,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平时不了那么多钱的!” 杨兴看著她,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霸道总裁的架势,语气不容置疑: “都要留在我身边给我做事了,身上没点像样的行头,没有足够的底气,岂不是丟了我杨兴的身份?让你拿著就拿著,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薛孟夏被他这“强横”的態度镇住了,看著他那不容反驳的眼神,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措,最终只能低下头,小声应道:“……好吧,谢谢杨总。” 她拿著卡,走到一边,忍不住用手机银行查了一下余额。当屏幕上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0”映入眼帘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呼吸都为之一滯!五百万!这可是五百万现金啊! 她以前做交警,辛辛苦苦一辈子,可能都攒不下这个数字的零头!而现在,就这么轻飘飘地放在了她的卡里…… 陆依云凑过来,看到薛孟夏手机上的余额,也嘖嘖称奇,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杨兴,双手叉腰,故作凶悍地说道: “哼!还好你给孟夏的额度跟我一样!要是让我知道你厚此薄彼,敢偏心,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就施展我的独门绝技——挠痒痒大法,和孟夏一起上下其手,让你求饶认输!” 她一边说,一边对著杨兴张牙舞爪,还朝薛孟夏使了个眼色。 薛孟夏看著陆依云那副搞怪的样子,又看看杨兴那故作害怕、连连摆手求饶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因为巨额財富带来的衝击感也消散了不少。 杨兴一边做著投降的姿势,一边看著眼前这两个笑靨如、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绝色佳人,心中那股被“晾下”的小小鬱闷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丝隱秘的期待?被这样两位美人“围攻”,似乎……也不错? 陆依云见杨兴“认怂”,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突然拉起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薛孟夏的手,喊道:“孟夏,机会难得!我们一起上!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著,她就率先朝杨兴扑了过去,伸手去挠他的痒痒。薛孟夏先是一愣,隨即也被这气氛感染,抿嘴一笑,也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杨兴被两女“围攻”,左支右絀,连连告饶,不可避免地与两女有了许多亲密接触。 陆依云大胆热情,薛孟夏羞涩却也不乏主动,温香软玉在怀,耳鬢廝磨,气息交融,场面格外曖昧,让杨兴心猿意马,享受其中,恨不得这“惩罚”能再久一些。 看著在自己“魔爪”下笑作一团、脸色緋红、眼波流转的两女,杨兴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第95章 兴华资本的增长速度 虽然公司初创,团队规模不大,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人,但整个办公区却瀰漫著一股蓬勃的朝气与活力。 键盘敲击声、低声討论声、咖啡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积极向上的画面。 杨兴走进公司,目光扫过办公区。 他看到祖微石正对著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凝神思考,毛勇在打电话与某个渠道確认信息,陈铭则凑在庞博士身边,认真地看著他演示某个复杂的数据模型。 而其他员工,也都各司其职,忙碌而专注。 几天前,那场深夜宵夜和杨兴隨后“拍脑袋”决定的、因为“左脚先踏入公司”而奖励祖微石、毛勇、陈铭每人两万元奖金的事情,早已在公司內部传为“美谈”。 虽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明说这奖金与那晚的宵夜和谈话有直接关係,但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老板对那些肯吃苦、有潜力、並且能跟他“打成一片”的员工的偏爱和栽培。 这种偏爱並非空穴来风。 自从那晚之后,杨兴明显加大了对这三人的重用力度。 原本大家起点都差不多,都是新招聘进来的分析师,但现在,祖微石被明確委以重任,主导对云皋股份及其关联方的深入调查与后续应对策略;毛勇则被赋予了更重要的职责,主导公司部分投资项目的资金流向分析与风险把控;而思维最跳脱、常能提出另类见解的陈铭,则被安排跟著庞博士学习前沿的大数据分析技术,显然是作为技术骨干来培养。 这种清晰的重点培养信號,让其他员工在羡慕之余,也更加明確了努力的方向——在兴华资本,只要你有能力、肯拼搏、並且能得到老板的认可,上升通道是完全打开的。 就在这时,杨兴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每日事件已刷新:加强公司凝聚力。奖励:绝版变形金刚模型“宇宙大帝”(初版,系统估价:100万人民幣)。】 加强凝聚力?奖励一个价值百万的变形金刚模型? 杨兴愣了一下,这奖励有点……特別啊。不过,加强凝聚力这件事,倒是正好与他心中的一个想法不谋而合。 他走到办公区前方,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手头的工作先停一下,我宣布个事情。” 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聚焦在杨兴身上。 杨兴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一丝笑意,將他脑海中酝酿已久的新规定公布了出来: “从下周开始,我们兴华资本,正式实行新的工作制度——上四天班,休息三天!每天工作时间,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 他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区陷入了一片死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上四休三?早九晚四? 在魔都这座以“996是福报”、加班文化盛行的国际大都市?在一家初创的、本该拼命奔跑的投资公司? 这……这怎么可能?!!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紧接著,整个办公区瞬间沸腾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上四休三?!” “早九晚四?杨总,您说的是真的吗?!” “这……这制度也太人性化了吧!我爱死这家公司了!” “魔都独一份吧?咱们公司这是要逆天啊!” 欢呼声、惊嘆声、质疑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激动和狂喜,这种工作制度,对於这些饱受加班之苦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福音!是梦想中的公司! 寧承业和陆依云也站在一旁,脸上带著笑意。 这个决定,杨兴之前跟他们通过气,虽然觉得有些大胆,但他们也相信,高效率的工作远比耗时间更重要。 杨兴看著台下激动不已的员工们,双手虚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大家可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我现在是在给大家画饼。”杨兴笑著说道,语气坦诚,“没错,我们现在是初创公司,业务还在爬坡阶段,理论上应该更拼才对。”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而充满自信: “但是,我始终相信,工作的价值在於效率和成果,而不是你坐在办公室里的时间长短!我希望大家在这里工作,是开心的,是充满动力的,是有自己的生活和个人时间的!只有这样,才能激发最大的创造力和工作热情!” “而且,”他拋出了一个更诱人的“大饼”,“只要后面公司运营良好,业绩达標,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未来,上二休二,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上二休二?!” 这下,连最沉稳的祖微石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说上四休三是惊喜,那上二休二简直就是神话了!虽然知道是“画饼”,但老板敢画这个饼,本身就代表了一种魄力和对未来的强大信心! “杨总万岁!” “兴华资本牛逼!” “我们一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 更加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区!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彻底点燃了! 这种被尊重、被信任、並且拥有清晰美好愿景的感觉,比任何物质奖励都更能凝聚人心! 【每日事件“加强公司凝聚力”已完成。奖励:绝版变形金刚模型“宇宙大帝”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杨兴心中一笑。看来这凝聚力是瞬间爆表了。 他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看到了那个造型霸气、细节无比精致、充满金属质感的巨大变形金刚模型,確实很有收藏价值,可惜……他现在也不知道这玩意儿除了收藏还能干嘛,只能先放著了。 宣布完这个重磅消息后,杨兴將寧承业和陆依云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一个小会。 “寧哥,先说说最近的业务情况。”杨兴坐在老板椅上,问道。 寧承业立刻拿出平板,调出数据,匯报导:“杨总,业务拓展方面势头不错。这个月,新增了八家有明確投资意向的公司,主要集中在我们的目標领域,百货和酒业。经过初步筛选和接触,预计本月可以落实的投资金额,能达到三千万左右。” 三千万!这对於一家初创投资公司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局了。杨兴点了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寧承业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可能是之前我们针对云皋股份的一些调查动作,或者是我们公司在业內开始有了一点名气,最近有十多家中小型的百货类企业主动向我们投来了橄欖枝,寻求资金支持或者合作。不过,这些企业的资质良莠不齐,很多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目前都还在初步审核阶段,没有通过。” 杨兴沉吟道:“嗯,主动找上门的,更要谨慎筛选。寧可错过,不能投错。这块你盯紧一点。” “明白!” 接著,陆依云开始匯报財务情况。她今天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质清冷,但看向杨兴的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杨总,这是本月的財务报表。”她將一份列印好的文件递给杨兴,“截止目前,公司营收约为二百四十万人民幣。” 在外称职务,陆依云將这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顿了顿,客观地分析道:“这个数字,相对於公司目前的各项支出,包括人员薪酬、场地租金、运营费用、以及前期项目投入等,来说,並不算高,甚至可以说还处於亏损状態。但是,作为公司创立初期,能有这样的业务波动和现金流入,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了,说明我们的方向和策略是得到市场初步认可的。” 二百四十万的营收……杨兴看著报表上的数字,心中快速盘算著。 確实如陆依云所说,初创期不能要求太高,这个开局算是不错。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点收入,对於他日益增多的“支出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且不说公司本身的运营和未来更大的投资需求,光是他个人的开销就今非昔比。 定下那套两千多万的別墅,后续装修又是一大笔钱;给陆依云和薛孟夏的附属卡里各存了五百万;日常的各种消费、应酬……还有那个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提出新要求的刘绝……这一切,都需要庞大的资金流来支撑。 “看来,还得加快赚钱的速度啊……”杨兴心中暗道,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光靠现在这种按部就班的投资,財富积累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需要更快的渠道,更大的项目,来支撑他的公司走得更稳,也支撑他和他身边人越来越高的生活需求与潜在风险。 他抬起头,对寧承业和陆依云说道:“业务和財务情况我都了解了。做得不错,继续保持。另外,新的工作制度实行后,要更注重工作效率和项目质量。各位需要继续努力了。”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而杨兴自己,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俯瞰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