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之臣(西幻nph)》 第1章-关于哥哥斩龙后,我用身体给他强制补 萨恩特王庭的环形竞技场从未如此寂静,又如此躁动。 看台上,吸血鬼贵族们像一群披着丝绸与天鹅绒的乌鸦,苍白的手指紧扣着雕花栏杆,猩红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央那片被强大魔法投影出的异空间景象——一片悬浮于虚无中的焦土,冥火龙的巢穴。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血腥味、昂贵的香氛以及一种暴戾的焦灼。 巢穴透过魔法屏障清晰可见,如同一个悬浮的噩梦。焦黑的巨石违背重力地漂浮,岩浆河如同大地的伤口,缓慢流淌着暗红的光。 它的主人,冥火龙斯凯拉契克,比起披鳞覆甲的巨兽,更像是一团凝聚了古老怨念的阴影与骸骨。每一次扇动翼膜,都带起令人惊颤的魂啸。 飞龙狡诈、残忍,攻击方式诡谲莫测:身形倏忽消失,下一刻便从观战者的视觉死角探出利爪;巨尾横扫间,并非单纯的物理冲击,而是甩出数十柄由未知魔力构成的、燃烧着黑焰的魔法巨剑,轰然刺入大地;它仰首长嘶,召唤来的并非龙息火球,而是从天劈落、缠绕着冤魂哀嚎的毁灭雷电。 三具萨恩特勇士的尸体散落在焦土上,已被龙焰灼烧得面目全非,其中一名角斗士的腹腔仍在被那怪物用利爪撕扯、啃噬。 “斯凯拉契克是远古怨念的化身,”萨纳尔王朝的使者,一位身着森林般墨绿长袍、面容隐藏在精致银叶面具下的精灵,用他那清冷如泉的声音说道,语气里裹着一丝遗憾。 “即便是我族,亦只能将其困缚于此亚空间,无法驯服。久闻萨恩特勇士无双,不知今日,可有兴趣……一试锋芒?当然,一次最多只能容纳三位进入,空间法则如此,强闯只会导致通道崩塌。” 挑衅裹在建交的糖衣之下,甜美而致命。 “真是废物。”看台上,三王子伊戈尔猛地站起,他性情暴烈,金瞳中燃烧着被羞辱的怒火。“萨纳尔的破把戏罢了,让我去撕了那畜生。” 他不等父亲下令,已纵身跃下看台,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冲入了那刚刚开启的幽光通道。 亚空间内,战斗陡然爆发。伊戈尔力量强横,剑风刚猛,但斯凯拉契克诡诈莫测。飞龙于空中辗转腾挪,躲开重击,张口喷出数道湮灭性的魔力吐息。伊戈尔狼狈翻滚避开,战甲上已布满焦痕。 “……鲁莽。”二王子莫德雷德阴鸷地评价道,手指轻敲扶手。 王座之上,塞洛斯王面容冷峻。王后卡珊德拉端坐一旁,华服下小腹隆起,美丽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就在伊戈尔再次被龙尾幻化的魔法剑逼得险象环生之际,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七王子动了。 “打开通道。”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的所有嘈杂。 “路西恩?”王后蹙眉。 “让他去。”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萨恩特的荣耀,不容玷污。” 魔法使立刻催动法阵。一个魔力漩涡在看台下方展开,通往那片死亡焦土。 路西恩解下宫廷披风,露出一袭黑色劲装。他没有穿戴重甲,只是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修长的银色长剑,剑身狭直,泛着月光般的清冷光泽。 下一刻,他已然跃入通道。 亚空间内,战斗升级。 他的战斗方式与伊戈尔截然不同。没有咆哮,没有硬撼,只有极致的速度与变幻莫测的身法。 冥火龙瞬移突袭,利爪撕裂他留下的残影,路西恩的真身却已出现在龙背上空。剑辉刁钻狠厉,直指逆鳞,迫使巨龙回防。 他化为数只血蝠,躲过魔法黑剑的攒射,下一刻却在龙腹下重组,剑尖精准刺向逆鳞。飞龙腾起,召唤冥雷,路西恩的身影便再次消散,化作漆黑的渡鸦四散飞开。 看台上鸦雀无声。只有紧绷的呼吸和魔力投影的嗡鸣。 莉莉安攥紧了裙摆,心脏砰砰直跳。她看着那个在冥火中穿梭的身影,看着他冷静到残酷的战斗方式,恐惧与悸动几乎压倒了她。 斯凯拉契克显然被这飘忽不定的攻势激怒,胸腔内冥火疯狂汇聚,一道前所未有的吐息洪流般淹没了路西恩所在的空间。 吐息散去,空无一物。 就在萨纳尔使者嘴角微勾,伊戈尔面露绝望之际—— “唳——!” 一声清越的鸣啸自高空响起。 路西恩悬浮于巢穴顶端。在他左侧背后,展开了一只巨大而完美的黑色蝠翼。然而,他的右侧背后,却空空如也。 片翼。 看台上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王室秘辛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公之于众,血族皆知七王子身有缺憾,却极少有人亲眼目睹他这残缺的象征。不过此刻,这单一的羽翼非但不显可笑,反而赋予他一种令人心悸的美感。 巨龙也为之一怔。 就在这刹那间。 路西恩仅存的翼膀猛力一扇,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银色流星,以超越视觉的速度俯冲而下。他双手紧握长剑,一道凝实如真、长达百米的银色剑罡骤然从剑身延伸而出,人、剑、翼,化为一体,成为一柄斩断鬼龙的利刃。 “噗嗤——!” 利刃穿透逆鳞的轻响,通过魔力投影清晰地传到每个观众耳中。 斯凯拉契克庞大的身躯僵住了,一道亮线自其首尾蔓延开来。下一刻,它的龙躯整齐地分成了两半,内部的冥火汹涌而出,又在银光下迅速消散。 路西恩站在垂死的巨龙头颅上,片翼收起。他半跪在地,成了个血人,勉强用长剑支撑着身体。额角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淌过他苍白冷峻的脸颊,流经空洞的右眼——那只眼睛被冥火侵蚀,暂时失去了视觉。 他喘息粗重,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但他没有。 路西恩弯下腰,将剑深深插入巨龙的伤口中。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后,他挖出了一颗仍在搏动的不详之物——是冥火龙的心脏。 通道再次打开。 路西恩拖着疲惫的伊戈尔,一步一顿地走了出来,将龙心递给迎上来的祭司。 短暂的死寂过后,竞技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疯狂的欢呼。 “路西恩!路西恩!路西恩!” 片翼的王子完成了不可能的弑龙壮举。 贵族们为他展现出的绝对力量与冷酷美学而沸腾。王与后微微颔首。 路西恩对欢呼置若罔闻。他径直走向看台后方一条无人的回廊,身影消失在阴影里。 莉莉安的心跳快得发疼,几乎没有犹豫,她提起裙摆,悄悄离席。 鞋跟敲击在琉璃地砖上,两侧墙壁上,历代血族斗士的浮雕面容在壁灯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回廊昏暗,远离了喧嚣。路西恩靠在石壁,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坐倒在地。他闭着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的嘶声。 从他额角的创口看进去,几乎能瞥见颅骨内被魔力腐蚀出的空洞,那只右眼彻底毁了,只余一片狰狞的焦黑与血红。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脸庞淌下,流过紧抿的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混入他被血浸透的衣襟,晕开更深沉的暗色。 莉莉安扑到他面前。她看着他惨烈的战损模样,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和杀气,眉眼是止不住的心疼。 “路西恩……”她掏出丝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路西恩尚好的左眼艰难地睁开,翡翠般的绿瞳因剧痛而涣散,费力地聚焦在她脸上。他抓住她的手,下意识想揽她入怀,但顾忌到自己浴血的狼狈样子,最终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腕。 “哥哥,你伤得好重…我好担心你。来,我扶着你。”莉莉安眼中泛起泪花,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嘘。”他嘶哑地吐出言语,想偏开头,掩饰那可怖的伤。路西恩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温柔。“别怕,我没事。医官即刻便到。” 莉莉安的眼泪滴落在膝,她不顾他身上的血污,忍不住缩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血族没有心跳,也没有体温,只有一片死寂的冷硬和浓郁的血腥。 路西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染血的手掌环住她的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别害怕,我不会丢下你。”他的声音低沉,擦过她的耳垂,在耳廓留下一串轻吻。 但下一刻,他的怀抱微微收紧,鼻尖埋入她颈侧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里的贪婪,是一种掠食者的本能。 空气中,她那独一无二的血气,对他此刻千疮百孔的身体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他的呼吸明显加重,环住她的手臂肌肉绷紧。 莉莉安读懂了他的渴望与克制。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却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残缺的面容,随即伸手拨开自己颈侧的长发,指尖摸索到抑制气息的颈环,“咔哒”一声,解开了它。 白嫩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吸血鬼眼前,血管在细腻的皮肤下跳动,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芳香。 “咬我吧,”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自己送得更近,献上自己的血肉,“哥哥,你需要我。” 路西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她,看着那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甜香的肌肤,那是能最快补充他消耗、治愈他伤势的良药。 莉莉安主动吻上他的唇,路西恩反客为主,捏住她的脖颈,吻得愈发深入。 很快他不再满足于拥抱,一只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可能,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臀瓣,隔着裙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指尖甚至划过臀缝,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唇舌交缠间,他溢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喘,混合着血气。 “莉莉安……”他咬着她的下唇,她的名字从他齿间溢出,像一句诅咒,又像一句祷词。 他离开她被啃吻得红肿的嘴,沿着下颌,急切地烙向那诱人的脖颈。 舌尖舔过温热的脉搏,莉莉安被亵玩得浑身酥软。随即是尖锐的刺痛——他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皮肤。 “呃啊——”莉莉安呜咽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软了下来。 一种熟悉的、令她夹紧双腿的酥麻感迅速取代了疼痛,从被咬噬的伤口疯狂扩散,涌向四肢百骸。血液流失带来的晕眩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只能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发出细弱的娇吟。 混种的人类之血,温暖、甜美、充满生机,汹涌地涌入他的身体,如同最炽烈的火焰,所过之处,修复着破损的躯壳。额角那可怕的伤口开始发出肉芽蠕动声,焦黑的部分脱落,新的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是进食,更是疗愈。 莉莉安无力地仰着头,任由他索取,心中却涌现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急促而有力,像咬破一个脆生生的苹果。手指揪紧他背后的衣料,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渴求。 他在汲取她的生命,她却甘之如殆。 许久,他终于松开了她,尖牙退出时带出一缕殷红的血丝。他舔去她颈侧的残血,动作带着一种食肉动物般的餍足和仔细。 莉莉安蜷在他怀里,不住嘤咛着,愈发贴近他,双眼失焦,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 路西恩额角那可怖的血口竟已愈合大半,毁掉的右眼虽未能立刻复原,但空洞已被填平。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动情而虚弱的模样,完好的左眼中,绿芒深暗得吓人,里面翻滚着尚未平息的血欲和更为暧昧的情欲。 他打横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强健的手臂上,手掌正好托住她饱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抬高,与自己平视。 “抱紧我。”他命令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等她反应,路西恩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向回廊更深的、黑暗的角落。他一边走,一边再次低头吻住她,“乖女孩,把舌头吐出来……” 莉莉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回廊在最深处拐角,有一间废弃的储藏室,里面堆放着蒙尘的锦旗和破损的铠甲架。 他将她放在一张足够结实的黑曜石长桌上。冰冷的桌面激得莉莉安微微一颤,但下一秒,路西恩就压了上来。 他的左眼在昏暗中灼灼发亮,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紧紧盯着身下的人。一条腿强硬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膝弯,迫使她完全向他敞开。 湿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战斗后的粗粝和一丝玩味的探究,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是因为我赢了……还是因为我差点死了,嗯?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底裤,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重重揉捻了一下。 呃啊——莉莉安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结结实实地压了回去。酥麻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在碰到他坚实腰侧的瞬间,硬生生克制住了,只是无助地攥紧了他的衣摆边缘。 路西恩低笑一声,对她的克制表示满意。他的手指在阴蒂打转,左右摆弄,再重重碾过湿热的阴户,下滑到穴口,指尖浅浅没入后,不住勾起、抠挖,按压着肉壁,在穴口打着圈,肏入一根指节又抽出,仅是几个回合的挑逗,莉莉安腿心便一片湿滑。 莉莉安,回答我。他命令道,指尖恶意地刮搔着肉穴敏感的褶皱。 都、都是……莉莉安破碎地呜咽着,眼神迷离,哥哥……赢了……很厉害……受伤……我害怕…… 害怕?他抽出手指,将沾满她骚水的指尖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那双绿眸始终锁着她,我看你享受得很。 他解开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怒胀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顶端不断渗出前液。他用手扶住,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刮蹭着那颗凸起的小肉豆,轻轻拍打、碾压。 莉莉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娇媚的乞求:哥哥……唔唔、里面好难受、进来好不好,求求你…… 路西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性感的哼笑,“乖……那就好好看清楚,”他声音喑哑,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看清楚我是怎么肏开你的。”他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湿热的穴口,慢慢撑开柔软的褶皱,直至没入一半。 呃……极致的饱胀感让莉莉安蜷起腰腹,又被掐着乳肉和腿根撑开,只能发出一声婉转的、被填满的泣吟。 路西恩停了下来,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两根修长的手指按住被顶起的那处,微微用力下压。莉莉安立刻感到一阵奇异的压迫感,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 感觉到了吗?我的形状。他声音沙哑,绿眸幽暗得吓人,手指在她小腹上描绘着顶起的轮廓,肉棒进到这里了,我的东西……在填满你。 路西恩的手指开始在凸起的下腹区域抖动、摩擦、按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与此同时,他埋在体内的肉棒保持着深埋一半的状态,精准地抵住她肉逼里敏感的凸起,微微上翘的顶端正好碾磨过去,却并不抽动,只是施加着稳定而磨人的压力。 啊……哈啊…哥哥、呜呜,别碰那里……顶得好难受、求求你…莉莉安浑身酸软,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深处的软肉被抵住研磨,外部的小腹又被他的手指不断骚刮,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双重刺激下,小逼一片麻痒,酸软得要命。她忍不住收缩花穴,绞紧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刃。 啪—— 路西恩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一侧晃动的乳丘,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别急。 莉莉安被扇得身体一缩,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巨大的委屈和更深的渴求攫住了她。她呜咽着,自己握住了膝弯,努力向两边打开,将花户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任他观赏、亵玩。 “…乖女孩。想要继续吗,亲口告诉哥哥好不好?”路西恩奖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要……想要哥哥,下面好痒……哥哥求求你……” 他忽然撤开了在她小腹上作乱的手指,莉莉安还没来得及感到感到空虚,他便猛地沉腰—— 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狠狠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顶得她胞宫都在发颤。 “呃啊——”莉莉安被这记深凿顶得哭叫出声,眼前白光炸裂,肉穴直接小去一次。 但路西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依旧覆着她的小腹,那两根在她下腹作乱的手指骤然换成整个手掌,死死揉按,感受着自己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在她体内造成的冲击和形状。 哥哥插到这里了,他一边有力而迅疾的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一边用拇指恶劣地揉弄她的阴蒂,其余四指则在她被顶得鼓起的小腹上不断施加压力,隔着皮肉摸到自己在子宫进出的弧度,这里很爽,对不对?乖宝真骚,哥哥的小荡妇,水都淌到地上了…… 呜…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肏得太深了……”莉莉安被肏得神魂颠倒,眼泪直流,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蔓延,新一轮的抽插又接踵而至。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捣碎了,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不是吗?”他加重力道,次次重击要害,“那宝贝的小穴怎么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 “那里不可以啊啊……小穴、小穴被塞满了……哥哥求求你、不要欺负我了、呜呜…… 那先回答我,莉莉安是不是欠操的小狗呢,告诉哥哥。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胯下的撞击又快又重,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不是的话……那宝宝的小穴为什么这么会咬,难道不是想把哥哥的鸡巴咬断吗?说,妹妹是谁的小狗? 是……是哥哥的……!莉莉安被他顶得音调破碎,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是主人一个人的……小狗……啊啊啊……哥哥、求求你…… 她哭喊着告白,身体剧烈痉挛,小逼疯狂收缩较紧,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路西恩没有停,他甚至没有丝毫放缓抽插的意思。 莉莉安还沉溺在余韵中颤抖哭泣,他就着被她绞紧的极致快感,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征伐。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看来真是饿坏了。他低笑着,动作愈发狂野,那只按住她下腹的手掌甚至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碾压抖动,仿佛要把他进入的每一寸深度都烙印在她体内。 莉莉安的高潮被强行延长,快感堆积得远超负荷,变成了近乎痛苦的折磨。 她望见彩绘玻璃窗、金银骷髅、烛台以及欢愉女神卡蜜拉的雕像,其双臂被齐肩斩断,但残存的躯干仍美丽惑人,如同在无尽的欢宴中舞动。 女神像正凝视着她,那狂喜又痛苦的石雕面容,在她被顶撞得不断晃动的视野中扭曲、重迭……如同被神祇窥视,莉莉安无比羞耻和不安,她尖叫着,又一次被肏上了顶峰,这一次,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她被操得潮吹了。 路西恩满意地感受着那股热流,俯下身,啃咬着她红肿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叫和娇吟都吞入口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莉莉安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承受,一遍遍语无伦次地哭喊:小穴被塞满了…顶进子宫了呜呜…那里不行的、哥哥我不要了,我又要去了啊啊…” “去吧。乖女孩,喷出来,喷给我看。”他紧紧盯着她,眼神暗得可怕,不住揉捏着她的乳肉,亵玩着奶头。 莉莉安几乎无法发出声音,脖子和胸前泛起大片红晕,她想要蜷缩,想要夹紧双腿环住他的腰寻求依托,但她记得他不喜欢。他喜欢她彻底地敞开,在他身下无助地承欢,这是他教的规矩。 因此即使被干得意识模糊,高潮到几乎失禁,莉莉安依然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膝盖,四肢绷紧,将最不堪的浪态完全献祭给他。 “哥哥…主人、我好喜欢你…想、想一辈子被主人操…哥哥抱抱…啊啊啊…… 路西恩的喘息也愈发粗重,额角的创口已愈合成一道烧伤状的烙痕,右眼球并未完全复生,而是覆着一层白翳。 “乖女孩,我的……”他紧紧盯着身下被自己掌控、肆意玩弄到崩溃的少女,一种暴虐的满足和浓烈的爱欲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再次加重了按压、揉搓她小腹和阴蒂的力道,抽送得愈发狂暴。 快了。一起……他舔咬着她的嘴唇和脖颈,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和我一起……莉莉安。 最后的猛烈撞击中,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他掐住她的脖颈,俯身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顶上她的喉咙,和她紧紧拥吻。 莉莉安被肏得潮吹不止,她无法呼吸,陷入完全的窒息状态,眼前一片绚烂的光晕,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有七八秒,直到路西恩轻笑着顶了顶她的鼻尖,“小傻瓜,换气。” 他帮她按摩着腿根和膝盖,半软的肉棒并未退出,依然顶在宫口研磨,莉莉安喷了两次水,肉穴却还是敏感得不行,只过了一会儿就被磨得不住颤抖,下腹酸胀,被肏哭的脸上满是泪痕,眼尾绯红。 “乖宝宝,怎么上面和下面的水都这么多,像个小喷泉……” 路西恩低声夸赞着她,说她的表情真是漂亮极了,十分满意她这被玩坏了的样子。他不住啄吻她的唇瓣和眼睫,语气满是餍足的慵懒。 那根半软的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懒洋洋地搏动着,感受着她内里细微的吮吸。 然而,这短暂的温存并未持续多久。 路西恩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甚至没有抽出分身,便将莉莉安从桌上抱起来。 嗯啊……莉莉安猝不及防,身体重量骤然下沉,直接坐在他胯上,将插进小穴的肉棒吞得更深。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她酸软得几乎融化,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路西恩一手牢牢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抓过旁边他那件染血的宫廷披风,迅速裹住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将一切淫靡遮掩在厚重的织物之下。 他刚抱着莉莉安迈开步子—— 储藏室门外不远处,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医官早已在偏殿等候多时,务必尽快寻回路西恩殿下。另外,审判长也急着要听您亲口禀报处置萨纳尔间谍的章程……一个略显焦急的官员声音传来。 另一个更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噤声。 脚步声停下。短暂的沉默后,是两人恭敬的问候:卡西乌斯殿下。他排行第九,次于路西恩和德米安,是萨恩特最为年轻的王子。 一个少年清亮而慵懒的嗓音响起,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回廊的寂静:嗯?你们在找路西恩? 储藏室内,莉莉安昏昏沉沉地坐在路西恩怀里,小穴紧紧吸附着他,连肉棒上筋脉的跳动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无措地望向路西恩,后者微微挑眉。他受伤后,感官确实不如平时敏锐,竟未提前察觉卡西乌斯是何时出现在附近的。 门外的卡西乌斯和事务官们攀谈着,笑声轻快又无辜:我刚才看到兄长往这边来了呢,脸色很不好,流了好多血,真是让人担心。他话语中满是兄弟情深的忧虑,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 需要我们去照料吗?官员连忙问。 唔……我看不必了?卡西乌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路西恩的脾气,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他最讨厌旁人看见他,嗯,不完美的样子。这会儿怕是正躲在哪里自己舔舐伤口呢。 他话语里充满了体贴的担忧,尾音却拖得长长的,像蜜糖里裹着细针,不过放心,他养的小夜莺可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呢,那玩意最擅长抚慰吸血鬼了。 短短一句话,被他咬得又轻又慢,像羽毛搔过心尖。 路西恩安抚地吻了吻莉莉安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他几乎能想象出卡西乌斯此刻脸上那副纯良又恶劣的笑容。 莉莉安依赖地挂在他身上,一声不吭,生怕他们闯进来撞破,少女脸皮薄得不行,落在路西恩眼里只觉得可爱极了。毕竟他们的关系从来不是什么秘密。 路西恩按着她的后颈,重重吻上她的唇,开始小幅度抱着莉莉安抽插,黏腻的爱液不断顺着莉莉安的阴户滴落。 啧,走吧,卡西乌斯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总得让我们的屠龙英雄好好休息……毕竟,他今日可是为我们所有人挣足了脸面呢。 脚步声伴随着交谈声渐渐远去,最终被竞技场方向尚未停歇的喧嚣浪潮所吞没。 第2章-因为血太香而在舞会上被全员当成佳肴 水晶吊灯的光辉倾泻而下,映照着一张张苍白俊美的面容。空气中流淌着陈年血酒的醇厚。 王与王后举办了盛大的皇家舞会,为了庆祝第一位公主的诞生——按照萨恩特皇室胞内通婚的传统,她会是下一任的王后,新王将在她的哥哥们选出。 莉莉安身着路西恩为她挑选的绿丝绒长裙,像披裹了他眼瞳的潭水。端正地戴好颈环,如同一簇在永夜国度里不合时宜的、鲜翠欲滴的嫩叶,紧紧依偎在路西恩身侧。 她挺直背脊,表演出淑女的仪态,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因为无数道视线如同无形的触手,正黏腻地爬过她的皮肤。并非欣赏,而是评估、打量以及毫不掩饰的饥渴。 一位年长的侯爵靠近,优雅地行吻手礼,嘴唇却贴着她的手腕血管,深吸一口气,猩红的眼底掠过一丝迷醉:“令人惊叹的芬芳……路西恩殿下,您真是发现了一件无价的珍宝。”他恭维着少女相对于普通血奴来说,无与伦比的甘美。 不远处,几位盛装的贵妇用镶嵌珠宝的扇子半掩着脸,窃窃私语,声音恰好能飘进莉莉安的耳朵: “看哪,那就是七王子宠爱的小点心?” “真是疯了,竟带到这种场合来……” “和食物跳华尔兹,殿下还真是童心未泯……” “青春年少嘛,总是容易被荷尔蒙冲昏头脑。不过这倒也是……隔这么远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甜香,怪不得令王子着迷。” “再着迷也不过是个血奴,高级点的牲口,难不成还想给她名分?和血奴结为伴侣,王后会立刻把她的脑袋叉在城墙,呵呵……” 路西恩没牵着莉莉安的那只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他能听到一切,却不好在王后的舞会上发作。 其周身的低气压让附近跃跃欲试想上来“品尝”的贵族望而却步,虽然这并不能阻止无处不在的低语。 莉莉安脸上血色尽褪。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些高高在上的血族眼中,她永远都不是一个平等的同类,甚至不算一个玩物,仅仅是一道美味而有功效的菜肴。 路西恩对她的维护,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强者对私有财产的霸道,而他任何超出“主人”范畴的情感流露,都会沦为荒谬的笑话。 就在她感到无所适从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哦,可怜的小甜心,瞧你紧张的。第一次参加这种舞会,难免不适应。” 莉莉安抬头,看到一位身着华丽黑纱礼服的美丽女性。她容貌明艳,气质成熟优雅,笑容温暖得与他人格格不入。她是艾拉尼丝,一位权势显赫的公爵之女,也是路西恩旧日的社交舞伴之一。 “殿下,不介意我把你的小美人借走一会儿吧?”艾拉尼丝对路西恩眨了眨眼,语气熟稔,“女孩们总有些悄悄话要说,让她跟这些老家伙待在一起,也太闷了。” 路西恩认得艾拉尼丝,二人是旧友,她年长他一些,向来以友善风趣着称。 莉莉安先一步松开他的手腕,“我可以的,哥……主人。请不用担心我。”他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低声对莉莉安道:“别走远。” 莉莉安感激地看向艾拉尼丝,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像一根救命稻草。她跟着艾拉尼丝走向一群看起来同样友善华丽的贵族小姐中间,她们热情地接纳了她,称赞她的裙子、发型和妆造,对她的出身避而不谈,仿佛她真是她们中的一员。 这份猝不及防的接纳让莉莉安放松了警惕,甚至感到一丝晕乎乎的喜悦。也许……也许并不是所有血族都那么想? 艾拉尼丝亲昵地挽着她的手,将她带离喧闹的主厅,走向通往露台的走廊,语气温柔:“里面太闷了,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好地方透透气,那里能看到绝美的星月水母,你能想象吗,一群伞盖如同半透明月纱的小家伙就在你脚下起舞……” 莉莉安浅笑着附和,不疑有他,跟着她越走越远,拐过复杂的迷宫灌木,跨过浩荡的月池,周围的宾客越来越稀少。 直到她们停在一扇雕刻着禁闭符文的黑铁大门前。这里寂静得可怕,莉莉安从来不知道王宫还有这样的地方。 艾拉尼丝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却慢慢褪去了温度。她松开莉莉安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近乎怜惜。 “甜蜜的小东西,”她叹息道,声音柔美,“我能理解路西恩为什么对你如此执着。你的血液——如此香甜,连我也心动不已。如果不是王后的命令,我都想偷偷把你带回宅子,据为己有了……” 莉莉安后退半步,却被她轻易拉进怀里:“艾拉尼丝小姐…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游戏时间结束了,甜心。”艾拉尼丝的笑容染上遗憾,“别那样看我,莉莉安。要怪,就怪你的出生,怪你的血液甘美,却生错了血脉。更要怪,路西恩竟对你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你能想象吗?王子和一个不洁的混种,真是萨恩特皇室的噩梦……毕竟就算他再怎么残缺,骨子里流的也是王室的血,纯粹、高贵……” 她咬上她的脖颈。莉莉安被她牢牢按在怀里,直到双眼失焦,嘴唇苍白。 在莉莉安快因失血而晕厥时,艾拉尼丝解开了禁制,猛地推开身后大门。门后并非露台,而是一个通往地底的、散发腥臊气的螺旋阶梯。阴冷的妖风从中倒灌而出。 ——这里是王室豢养异兽的地牢入口。将一个没有武器、血香诱人的混种扔进去,后果不言而喻。 “晚安,小可怜。”艾拉尼丝最后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莉莉安推了进去。 “不——”莉莉安的惊叫声被沉重的关门声切断。黑暗瞬间将她吞没。 绝对的黑暗,夹杂着陈年血垢和奇异的腥咸,她坠入了一片粘稠的池水中。是水,却比水更厚重,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是血,一个巨大浩渺的血湖。 莉莉安奋力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划动,口鼻里都是血锈味,腐臭,冰冷……凭借猩红的幽光,她勉强看清不远处有一截断桥。 必须游过去…… 歌声,无法分辨源头和性别的歌声,仿佛来自血池,又或是从四面八方的石壁中渗出。 水波无声地扰动。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优雅地在她下方巡弋。 像是尾巴游过水面的动静,湖泊都在震动。莉莉安拼了命地向前划水,终于指尖勾住了桥索的铁环。一丝微弱的希望刚升起—— “呃啊!” 哗啦啦的水声,波浪四起。一股活物猛地缠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卷曲而上,滑腻、寒冷、强韧无比,带着吸盘般的触感。 紧接着,钻心的剧痛从大腿传来——利齿在撕咬她的皮肉。 一具高大的躯体无声无息地贴上了她的后背。它有着类人的轮廓,腰腹覆盖着鳞片,一直延伸到鱼尾。 脸庞依稀能看出曾属于海妖的俊美,但双眼是全然的漆黑,没有一丝眼白,嘴角裂到耳畔,露出密密麻麻的、针尖般的利齿。 “好香……”它在她耳边叹息,声音直接灌入脑海,带着血海深处的回响,“久违的客人,鲜活的生机……真是……无上美味。” 它伸出手——覆盖着薄膜的利爪——抚上她的脖颈,指尖划过她的动脉。莉莉安僵直着,连尖叫都发不出。 又一刺穿她肋下的异物正在蠕动,注入了什么,将她牢牢钉住。 无法呼吸,身体被死死收绞,莉莉安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折断的脆响。 好痛…她像一块掉进胃里的肉,马上要被包裹、消化。 就在那怪物咧开血口,咬向她颈脉的千钧一发之际—— 时间仿佛凝固了。 湖水的涟漪定格在空中。海妖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连那蛊惑人心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一道莉莉安无比熟悉的身影,如同撕裂画卷般,悄然现身在血湖之上。他周身散发着朦胧的微光,凌空而立,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 是老师奥古斯汀·阿尔比努斯。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一袭深色法师袍,外罩一件绣有金纹的长衣,戴着单边眼镜,身姿挺拔。那头银白如月华的长发并未高高束起,而是随意地拢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低马尾。 注意到莉莉安浑身血污的狼狈,奥古斯汀轻叹了口气。 他的双手在胸前结势,凭空画出一个繁复的阵法。 没有咒语吟唱,没有炫目光芒。那只缠绕、穿刺莉莉安的海妖消散了,从头到尾,化为最细微的尘埃,连一声哀嚎都未能留下。 奥古斯汀缓缓降下,足尖轻点血池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如同踩在实地。 得救了…莉莉安感激地望向奥古斯汀,还没来得及道谢,便被魔力硬生生甩到桥墩上。他走到莉莉安面前,俯视着她惊恐失神的双眼。 “奥古斯汀老师,谢谢你救了我…您怎么会在这?”莉莉安仰头,却看不清他的神色。 “嗯……因为担心你,毕竟今晚王后邀请了不少人参加舞会,我也算其中之一。” 这可真是少见,奥古斯汀明明最讨厌社交场合了。 他看起来就像刚从书堆中走出来,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专注与疏离,气质冷冽而优雅,与这罪恶之地格格不入。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从额前和鬓角自然垂落,为他那张过于精致的面容增添了难以捉摸的慵懒。 莉莉安痛得在地上抽搐,她想爬起来,却被无形的力量按在原地。 奥古斯汀嘴角轻勾,忽然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幽光,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动作快得不容抗拒。 “睡吧,乖孩子。明天有魔法课,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睡眠不足而精神恍惚。”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莉莉安的话未能说完,眼神霎时失去高光,变得无比空洞。 …… 不多时,当路西恩劈开大门寻来,他看到的是: 莉莉安蜷缩在断桥上,浑身黑血,瑟瑟发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对周遭毫无反应。 她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路西恩气得眼睛泛红,他将莉莉安打横抱起,落在地牢外的安全处,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后怕席卷了他。 他紧紧搂着她,用魔力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肋骨断了几根,左腿被咬下深可见骨的血口,手臂好几个血洞。 召来的医官赶忙上前。 “是艾拉尼丝干的?”他的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 莉莉安将脸埋在双膝,浑身发颤,仿佛被困在一个醒不来的噩梦里,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她怕极了。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海妖的血盆大口,浑身的痛楚……再往后,是一片空白。 路西恩不是傻子。艾拉尼丝的未婚夫,费拉图家族,王后的心腹……他的下颌绷紧,脸色阴沉得可怕。 第二天,艾拉尼丝果然带着礼物上门了。是一盒产自月光苔原的、能令血液变得更加甘美的血蜜。 她仿佛全然不知昨夜的惊心动魄,笑容无懈可击:“殿下,昨天舞会结束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恭喜你。另外,关于昨天你的小宠物不小心走丢的事,我深表遗憾……下面的奴才真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竟然忘了锁好兽窟的门,吓坏她了吧?我已经狠狠责罚过他们了。” 她将一切轻描淡写地推给意外,然后话锋一转,望向路西恩眼下的青黑,语气变得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惋惜: “殿下,我们认识很久了。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你。有些东西,若注定无法握在手中,强求只会带来毁灭。” “陛下和王后很不高兴。你好自为之。” “唉,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刺穿了路西恩的骄傲,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此后不久,路西恩便被一纸调令派往了战事激烈的边境,负责清剿那里拥神自立、日益猖獗的亚人部落。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流放,是惩罚,希望他在严酷的战争中清醒过来。 路西恩没有退缩。他在血与火中磨砺爪牙,积累战功和力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得足够强,强到能踩在规则之上,将他想拥有的人护在羽翼之下,无人再敢置喙。 但他不知道的是,舞会地牢里的阴影,艾拉尼丝的话语,以及他离去后更加孤寂无助的处境,早已像藤蔓般缠绕了莉莉安的心。 她看着他越来越强大,越来越遥远,背影愈发挺拔,也愈发孤高。她想,她是喜欢他的,也因此更清楚地看到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名为血脉的深渊。 莉莉安认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配不上路西恩。她是他光辉战绩中唯一的污点,是他王徽上唯一的裂痕。这份认知,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更让她痛苦和绝望。 (我是分界线) 时隔大半年,路西恩回来了。 远征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王庭的浮华,如今的路西恩,更像一柄完全出鞘的凶刃,高壮了些,轮廓越发深刻,眼中沉淀着化不开的阴郁。 只是脸庞不知何时烙上浅疤,横亘眼睛和颧骨,如同一条歪歪扭扭的蜈蚣。 路西恩对莉莉安的渴望,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轰然引爆,带着积压已久的、暴虐的急切。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杀戮带来的躁郁,都需要宣泄,而莉莉安,是他唯一认定的、也是唯一能完全容纳他这一切的港湾。 夜深人静,他直接闯入她的卧室,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意和淡淡的血锈味。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将惊愕的莉莉安压进床褥,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下,啃咬、舔舐、占有。 经过兄长数次性爱的调教,莉莉安早已习惯在床笫间被男人完全掌控身体的感觉。 在路西恩的指节刚探入少女的的逼穴,她就知道主动掰开自己的嫩穴,露出挂着粘稠骚水的入口,好让哥哥更好地扩张。 但那里太久没有人造访,紧得好似处女。 “趴好。”他沉声命令道。 莉莉安听话地奶子朝下陷在床褥里,呼吸急促。一个小巧的鹅绒垫子妥帖地垫在她小腹之下,将她的腰臀垫起一个诱人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使得她紧俏的雪臀愈发凸显,仿佛无声的邀约。 她的下半身因此完全贴合着床面,双腿或许微微分开,却因承受着重量而无法并拢。上半身抬起,露出一段脆弱优美的脊线和浑圆的奶肉。 路西恩俯压在她背后,覆在她之上,牢牢骑着她。 他宽阔的胸腹紧贴着她弓起的背脊,完全笼罩了她,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是一种令人心安又窒息的禁锢。 路西恩的双臂紧紧环着她,帮她支撑起身体,右掌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缠。左手则圈住她的脖颈,虎口恰到好处地卡着她的喉管。 “莉莉安,你在发抖……怕我?”路西恩从后颈吻到她的颈侧,最后掰过她的双颊,让她把小舌吐出来,和她唇舌交缠。 “呜呜、没有……只是小穴好撑……哥哥操得太进去了……” “只是这样吗……放松点,乖女孩,你能吃进去的。” “操不进去了…子宫好涨,肚皮要破了呜呜……哥哥、主人……救救我……” “可是我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乖宝宝,你能为哥哥做到的,不是吗?相信我,全部吞进去,慢慢地……” “别怕,我在这里,没有谁能伤害你。”他吻着她的额发,语调温柔得近乎叹息,肉棒的进攻却狂暴得能顶穿少女的五脏六腑。 莉莉安努力放松着小逼,直到路西恩的胯部沉下,就着被垫高的角度,将肉棒自后方完全埋入她那湿滑不堪、却依旧紧致非凡的处子般窄穴。 哥哥……呜呜,太大了、慢一点……子宫都被塞满了、好难受……呃啊—— 被肉棒撑开,一直顶到胞宫,莉莉安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阵婉转娇媚的泣吟,脚趾死死蜷缩。 久违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楚,以及难以言喻的酸麻,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 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最饥渴的肉食花卉,疯狂咬住入侵的鸡巴,竟是就这样被他一下捣上了高潮。 路西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感受着小穴的绞紧和湿热。他就着深埋在里的姿势,一边小幅度地抽动着,一边俯下身,唇舌沿着莉莉安汗湿的耳廓舔舐啃咬,游移到她绷紧的肩颈线条,留下一串吻痕。 这就高潮了,真可爱……他沙哑地调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 “哥哥抱抱……求求你……操得太深了,里面好难受、好疼……” 疼吗?他身下重重一动,那深埋的巨物便碾过她的骚点,让她淌出更多骚水。疼就好好记住,莉莉安。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的身子是为谁准备的。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舔湿。路西恩命令道,指尖恶劣地刮过她的上颚,按压着她的软舌。 莉莉安呜咽着,眼睫湿透,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如泥,只能顺从地含住、舔吸着他喂进口腔的手指。 她被这样骑压着肏喷了好多次,终于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路西恩都在莉莉安的宫殿中厮混,他喜欢把肉棒整晚塞在她的小穴里。 昏暗的晨光中莉莉安凭借习惯迷蒙地起身,咬着唇放松黏腻的穴道,想把下身紧紧咬着的粗大阳具吐出。 但她力气太小了,或是路西恩抱得太紧,两人绞合得仿佛被施了胶水魔法。 在莉莉安坚持不懈而别扭的努力下,最后却只像在偷偷扶着哥哥强壮的手臂,用小穴卖力吞吐鸡巴自慰,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 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正好卡在敏感的逼口,让她只能无助地一下下收缩阴道,穴道里被锁了整晚的浓精和骚水都在这个过程中发出让她羞耻不已的声音。 路西恩总会准时在这个时候清醒,有力地扶好妹妹的小腹,挺腰直接把粗长的鸡巴整个撞进去,长驱直入地贯穿小逼,直到龟头抵住宫口狠狠研磨。 “我的宝贝,又乖又浪……一醒来就忍不住对哥哥发骚,是不是?” 他挽起袖子,小臂青筋暴起,指尖揉着阴蒂问她:爽吗。 莉莉安扭着腰臀呻吟,诚实地点头,舒服得眯起眼睛,小穴更是一张一合地收缩。 啪—— 他突然一巴掌抽在阴蒂上,莉莉安娇呼出声,小逼却喷出水来。 “骚货,还爽不爽?”莉莉安的肉穴痉挛着,竟直接被扇得小去一次。 一醒来就有妹妹肏的触感让路西恩舒爽地忍不住爆出脏话,他一边埋在妹妹耳边粗声低喘,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骚浪话,一边自发挺动着下身狠狠打桩。 莉莉安只觉得自己完全被开拓成哥哥的形状,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体内的男人占据。 在鸡巴又插进胞宫填满的那一刻,她就娇吟着迎来了潮吹。下腹仿佛有火在烧,而整个世界只有哥哥贴近的身体是冰凉舒服的。 她抬起一只腿抱住,好让哥哥侧入,肏得更方便。 在莉莉安看来,兄长比她要了解自己的身体,肿胀到如花生粒般大小的阴蒂被他轻柔而快速地拨动着。 路西恩顺势将她翻成侧躺,莉莉安整个人被他从后方深深肏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莉莉安能感受到他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度。 他深埋在妹妹的小逼里快速震动着,生来上翘的鸡巴上每一条青筋都摩擦着穴肉,刺激每一处骚点,更别说他粗硬茂密的耻毛刺激着妹妹的穴口的会阴。 只需数十个回合,莉莉安就被肏得翻起白眼,泪水涌出,小穴也一股股地开始潮喷。 路西恩一手握住她抬起的腿根,另一只扣住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哭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粝,是被哥哥肏疼了,还是爽哭了?嗯? 莉莉安无助地摇头,泪珠无声滚落,沿着脸颊滑入他的指尖。 于是从她的下巴开始,他沿着泪痕一路吻上去,舌尖轻舔她咸湿的皮肤,直到吻上她颤抖的眼睫。 真乖,哭起来也这么可爱……他低语,语气近乎宠溺,可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哥哥射在里面? 莉莉安被顶得神智涣散,呜咽着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哥哥、主人……呜呜好舒服……我喜欢你……好喜欢、想一辈子被哥哥操…… 女孩绞紧的阴道让路西恩爽得收不住獠牙,他的妹妹似乎是个天生的骚货,吸得让他难以把持,水多得让他每过一会儿就要换一遍床单。 他忍不住抽了几下莉莉安的臀肉,像对待他儿时的一匹小母马,“放松点,骚穴要把哥哥夹射了……” 还没等莉莉安缓过劲来,他便又把鸡巴埋进肉穴里大力抽插,直到两个硕大的卵蛋雄赳赳地堵在逼口,鸡巴尽数凿入,龟头都陷进子宫口,让莉莉安只能痉挛,抱着他箍紧自己的臂膀,紧咬肉棒迎来潮吹。 “哥哥每天都在肏你,怎么下面还是这么紧,每次肏你都像在开苞,又紧又骚…真是哥哥的小婊子。” 面对这些话,莉莉安只会瞪大幼鹿般的双眼,求饶般吻上路西恩的下巴,用带着泣音的娇喘反驳,虽然在他眼里只是平增勾引兄长的风情。 灵魂处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每次哥哥插到最深处时,她被精液整日灌溉的小穴就会和他的鸡巴卡得严丝合缝,饱胀的阴囊在一次次抽动间啪啪拍打着她的会阴。 房间很安静,只有同父异母的兄妹俩肉体相连的淫靡声响在不断回荡,月光让莉莉安在梦境与现实间摇晃,红着脸低头摸向自己小腹,那里正不断被哥哥的肉棒顶出一个凸起。 她既满足又害怕,欲望将她带入天堂,不纯的血脉却让她在半空摇摇欲坠。 正奋力耕耘在她脖颈间的路西恩似有所觉,和她交换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莉莉安啜泣地回应着。 后来兄长抱着她换了个体位,她跪趴在他身下,路西恩开始骑她,抓起她及腰的栗发像是抓着缰绳,时不时扇打着她的屁股,像是用驯马的长鞭催促她把腰塌得更低,把腿分得更开。 她好像生来就是哥哥胯下的小马,这根把她抽打得欲仙欲死的肉棒能让她免受被赠送、折磨或吞噬的命运,所有的一切仅仅是她在当初主动抱住兄长的腿,献上自己细瘦的脖颈。 心灵和身体上双重的狂乱让莉莉安无所适从地抽噎出声,她弱弱地伸出手摸向与路西恩嵌合的地方,一边把小逼掰得更开,一边用被撞得破碎的啜泣组织出完整的句子,“哥哥…” “呜呜…喜欢哥哥,不要离开我…” “莉莉安好想哥哥…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察觉到妹妹无法抑制的情绪,路西恩心里酸涩又甜蜜,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他俯身将莉莉安抱坐在自己怀里,轻轻舔吻她发红双颊上点缀的泪珠,然后从额头,到鼻尖,一直吻到妹妹嘴唇。 路西恩很少袒露这样温柔的一面,也许莉莉安这个便宜妹妹在他眼里真是特殊的。 或是依恋,或是幻想,女孩更加依赖地抱紧了他,颤抖的人类躯体吞吃着吸血鬼粗大的鸡巴,像妓女一样摇着臀瓣为哥哥服务。 在被掐着脖子高潮时她说了很多句喜欢哥哥,多说一句,便愈发被肏得晕厥,眼前阵阵发黑。 满月升起,月光在厚重窗帘的掩映下在室内投下一片幽丽,昏睡的莉莉安双手仍环抱着她的兄长,男人紧紧箍着比他小上一圈的女孩,自下而上地在她穴道内冲刺,终于数十回合后有了射意,掰开肥臀,不断揉弄着开始灌精。 整个过程长达数十秒,他不断挺动着,延长高潮的同时,确保一泡泡浓精都射进了女孩子宫深处,最后路西恩才舔舔唇,意犹未尽地把屌拔出来,两人交合处分离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路西恩把两人清理干净,换了床单,将她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总是长久凝视着莉莉安恬静的睡颜,找不到任何完美的词来形容她。 他的乖女孩,他的莉莉安。 一种暴烈到能灼伤脏器的情感在他胸腔中翻涌。 他想要弄坏她,想要她的血,更多,更多。不仅是血液,还有她的心跳、她的战栗、她的每一次呼吸和注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全都该属于他。 路西恩抚摸着莉莉安的后颈,指尖滑过她微湿的发根,在她额前落下轻吻。 乖乖待在这儿,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笃定,像夜风拂过墓石,不要离开我…莉莉安,你是我的。 第3章-困在迷宫后被哥哥们壁尻了(h) 萨恩提斯在下雨。 这雨下得邪门,不像水,倒像是天穹破了窟窿,把什么脏心烂肺的存货都一股脑地呕了下来,如同莉莉安翻腾不安的内心。 起初是噼里啪啦的硬点子,砸在琉璃瓦上,发出敲击骨头般的脆响。 不是雨滴,是鱼。 指头长短,鳞片闪着幽蓝的磷光,眼珠子却是死白的,落地便不动了,只留下一滩黏糊糊的水渍,散发着海沟深处的腥咸。 紧接着,掉下来的东西就没了章法。 拳头大的毒蛙,肚皮鼓胀如脓包,摔在地上“噗”地一声炸开,溅出黄绿色的毒液,腐蚀得石阶滋滋作响。 色彩斑斓的蜥蜴,尾巴还在扭动,像断了头的蚯蚓。 还有半人长的、薄如蝉翼的塞勒海鳐鱼,如同银色的幽灵,打着旋飘落,边缘锋利的骨刺轻易便能划断肌肤。 按理说,王城笼罩着强大的魔法结界,别说是鱼,就是一支箭矢也休想轻易穿透。可这些东西就是掉了进来。 怪雨冲刷着林立的尖塔和飞扶壁,滤过结界的筛眼,把一切抛掷了进来。 有的魔物在穿过魔法屏障时,血肉便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剥离,只剩下一副副干干净净的骨架,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有的则只是死了,完整的尸体摔下来,冒着丝丝缕缕硫磺味的黑烟,像刚熄灭的炭火。 莉莉安趴在寝宫的窗沿上,鼻子紧贴着玻璃,呵出的气在窗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又被外头的寒意吞噬。 她种的几盆月兰和夜光蕈算是完了,庭院里精心搭起的菜畦——里面长着些幽魂椒、甜茄和香露瓜——此刻也都被砸得七零八落。 折断的植株混在泥泞里,被怪异的雨水浸泡,发出腐烂的气息。 她心里揪得难受,不止为这片赖以打发时间的园地。 天气怪异得可怖,看来今天遛不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熟悉的、轻快的称呼已经到了舌尖,她像往常一样准备呼唤那个只属于她的伙伴。 但下一刻,她僵住了。 空的。她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喉咙,硬生生咽了回去。空落落的,带着铁锈般的涩味。 没了。名字不见了。脑海里那个赋予它存在的称呼,像被一块橡皮擦抹去了,不留一丝痕迹。 一股莫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猛地从窗边转身,跑向房间某处隔板后。 角落那个她亲手搭建的小窝里,只有一堆散乱的白骨。大小和形状,依稀还能看出是一只小动物的轮廓,但它曾经覆盖其上的、温顺的魔力,消失了。 骨头冰冷、干净,仿佛它们从来就只是骨头,从未被什么意志唤醒,从未在她脚边欢快地打滚,用那没有舌头的颌骨轻轻含住她的手指,尾巴骨快速地左右摇摆,发出咔哒咔哒的喜悦声响。 雨声聒噪,夹杂着东西坠地的砰砰闷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什么的呜咽。 她呆呆站在那,浑身发抖,耳边一阵轰鸣。天空在呕吐,吐出远洋的、深林的、乃至异域的造物,一并泼在这座不死者的城邦之上。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反胃,喉咙发紧。任谁都知道,这是灾难的预兆。 她蹲下身,眼泪模糊了视线。它曾是奥古斯汀送给她的魔物。 在她收到过的所有礼物里——路西恩送的珠宝、衣裙、甚至那些蕴含着强大魔力的护身符——没有一样,能比这堆会动、会依赖她、会在她感到无比孤独时,将头骨搁在她膝上的骨头小狗,更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温暖。 老师说过,这种来自幽界滩涂的魔兽,和人类大陆里一种叫做“狗”的宠物很像。 它们需要称呼,一个能锚定它们灵魂的名字。只有当它认可了那个名字,它才会真正听话,留在呼唤它的人身边。 她记得自己当时抱着那堆还有些扎手的骨头,想了很久很久,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个称谓,是两个简单、响亮,听起来就很快乐的音节。 当她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充满期待地唤出那个名字时,小狗空洞的眼窝里,倏然点亮了两簇魂火,然后它整个骨架都兴奋地抖动起来,围着她的脚边打转,尾巴摇得像风车。 她拥有了一个秘密的伙伴,一个只属于她的、不会被玷污的慰藉。 可现在她不记得了。她把那个名字忘了。 怎么可以忘呢?那是小狗的灵魂。 莉莉安拼命回想着,本应该流畅而自然地从喉间滚出,却搜寻不到半点痕迹。 她脸色煞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却不敢去摸那堆遗骸。 她连碰都不敢碰。巨大的恐慌和负罪感淹没了她,仿佛她的遗忘,是一种背叛,直接导致了小狗的消亡。 雨还在下,砸在屋顶和窗棂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像是无数尖牙在啃噬着这个世界。窗边的月桂树倒了几棵,枝桠断裂,委顿在泥泞中。 她推开后门,雨水顺着廊檐倾泻而下,打在她手臂上,霎时间刮出几道血口。 “别直接出去。”一道声音突兀地自身后响起,却平静得仿佛早已在那待了许久。“你会染上瘴气。” 莉莉安恍惚回过头,奥古斯汀不知何时来访。他握住她的手腕,一阵魔力的暖光亮起,伤口便已愈合。 “老师,怎么办,我把…的名字弄丢了……对不起,可是我无论怎样也想不起来。它是不是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不必难过。奥古斯汀的语调沉静无波,却奇异地带着一丝抚慰,魔力潮汐紊乱,不同位面的力量正在交融。幽界的魂灵本就微弱,它扛不住这股乱流,不是你的错。 “您可以把它带回来吗?求求你,还是说……” 他抬起她垂丧的脸庞,手背轻柔地抚过一道泪痕,近乎怜惜,名字就像锚,锚丢了,船自然也飘走了。不过有时候,遗忘并非消失,只是沉入了意识更深的水底。或许哪天,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它自己又会浮上来。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望向她,忽然,他向她指了指花园的一角:“看见那几丛还在开的花了吗?” 莉莉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天地间这场污秽的痢疾中,的确有几簇异样的殷红倔强地挺立着。 那是火蔷薇——花瓣厚韧如浸血的皮革,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茎秆上密布着尖刺,据说其根系能扎穿最坚硬的岩层,吮吸地底深处的铁锈与不甘。 “去摘一朵过来。”奥古斯汀轻描淡写地下令。 莉莉安愣了一瞬。 “动用你学过的一切。”奥古斯汀提醒道,声音温和。“就当今天是随堂测试。” 莉莉安咬了咬下唇。她想起自己上节课用黏土捏制的小人偶,就放在门边的架子上。 她快步取来土偶,将其置于门前。随即抽出他腰间的小银刀,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散发她半血之身的奇异芬芳。 奥古斯汀眸色暗了暗。他看着她吟出暗之祷文,鲜血滴落在人偶上,以其为媒介,将信仰之力转化为驱动土元素的魔力。 泥偶泛起暗红的微光,颤抖着,在雨幕中变大直至站立。然而,血液作为魔力媒介效率太低,它仅仅迈出一步,便如同耗尽力气般,瘫软下去,红光迅速黯淡。 莉莉安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祷告源于信念,驱动的是圣光或黑暗。而元素,是所有世界的基石,无论土、水、火、风、雷……都需要更直接的魔力去撬动。” 奥古斯汀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早有预料。“以信仰驱动元素灵,如同命令一位尊贵的骑士去翻土。他或许会因忠诚而遵从,但内心会屈辱,而你也将永远无法见识他真正的力量。” “更何况是你这样的混种……反噬自身都是轻的后果。” 莉莉安盯着渗血的手掌,一言不发。 奥古斯汀嘴角轻勾。他像变戏法般,从袖中滑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根魔杖,银白、温润,长度与小臂相仿,杖身笔直,纹理如盘旋的龙鳞。 莉莉安的视线一接触到它,就再也移不开了。仿佛那魔杖本身就是她肢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在无声地呼唤着她。 她接过魔杖。指尖与杖身接触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共鸣感从掌心直达心脏。体内原本躁动不安、难以约束的魔力,此刻如同找到了河道的流水,变得温顺而清晰。 “像感受云,感受风的轨迹……莉莉安。”奥古斯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引导着她,“inanidenihilo,tegumenerigo.” 他随口吟出一串奇异的音节,那语言古老而拗口,宛如金石碰撞,又似流水穿过石缝的潺湲,完全不属于莉莉安所知的血族语系。 莉莉安紧握魔杖,依循着奥古斯汀的引导,吟咏出一串相同韵律的咒语。于是脑海中勾勒出蛋壳般的轮廓,将自身笼罩,在她周围形成一个淡淡的光罩。 “走进去。”奥古斯汀示意她踏入雨中。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迈步跨出门槛。诡异的残骸砸落在光罩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却被稳稳地挡在外面,滑落下去。 光罩纹丝不动,将一切危险隔绝。她一步一步,踩着尸毯,走向那丛蔷薇。 凑近了瞧,花瓣更是美得触目惊心,仿佛饱饮鲜血。每一朵都像新生的伤口,灼灼地开着。 细密的倒勾刺进指尖,她拧断了最顶端那朵开得最盛的花枝。 莉莉安握着花,一步步向奥古斯汀走去。光罩在她踏回室内的瞬间悄然消散。 他接过她手中的蔷薇,低头轻嗅那血色的花瓣。“即使在诅咒之地,生命也会为自己找到出路……真是奇妙。” “乖孩子,你做得不错。”奥古斯汀赞许地点点头,“现在,将你的堡垒扩大一点。” 他指向整个宫殿的门窗,“把你的魔力编织成茧,覆盖所有边界。” 这个任务显然艰难得多。莉莉安再次握紧法杖,绘出繁复的法阵,将魔力如蛛网般延伸。结界的边缘闪烁不定,如同风中残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她感到魔力枯竭,结界即将溃散的瞬间,一具高大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奥古斯汀从身后靠近,一只手稳稳地覆上了她握着魔杖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住了她的腰侧。 “魔力是意志的延伸,而非蛮力。”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现在,聆听它……” 他的手掌牵引着她,魔杖在空中划出流畅而玄奥的轨迹。在他的引导下,那濒临破碎的结界稳定、扩张,最终如同一个透明的巨卵,将宫殿直指晦天穹的拱尖都笼罩其中。 莉莉安指尖轻颤,这过于亲密的姿势让她心跳失序,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但体内魔力的流转却在他的帮助下变得异常顺畅和强大。 奥古斯汀退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的结界最终稳定下来,如同一个泡沫,将她整个宫殿的尖顶笼罩在内。 尸海般的雨幕被阻挡在外,霎时间世界安静了许多,莉莉安几乎虚脱,腿一软,险些栽倒。 奥古斯汀适时地扶住她,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寒凉。 “记住这感觉,莉莉安。” “力量终须源于自身。” 魔杖被抽走,那根带来魔法共鸣的触媒再次没入他袖中。 莉莉安不舍地虚握了一下。 “今天到此为止。好好休息。”话音刚落,他已转身步入光怪陆离的雨幕,身影如融化般消失不见。 (我是分界线) 怪雨连绵,将王城浸泡在了一个陈年鱼缸。王后下令,皇家国教魔法师团会对所有王亲贵胄进行定期的净化。意料之中地,莉莉安由奥古斯汀负责。 尽管魔法协会已加固结界,阻挡了天上砸下的秽物,但那股压抑的腥气却无孔不入,渗透进宫殿的每一块石缝。 最先出现的异样,是书架上那本凭空多出的无字厚书。它如同一个沉默的入侵者,混迹在莉莉安的藏书之中。莉莉安清晰地记得,昨天它还是一片空白,今早却凭空多出几行优雅的字迹,墨迹深红,仿佛用鲜血新书。她伸出手指触碰,那些字迹竟微微发热,如同跳动的脉搏。 接着,是一面镜子——镜面一片雪白,映不出任何景象。 再然后,是一盆从未见过的矮小植株——既无法长大,也不会枯萎。 最后,她的书架底下竟多了一个她从未发现过的房间。里面空无一物,魔力环境纯净得不可思议。 它们如幽灵般乍现,像肿瘤一样在宫殿中生长,藏匿在各个角落,在雨期里一一被她发现。这些悄然出现的“异常”,成了莉莉安排遣孤独的寄托。 她没有告诉奥古斯汀,一种混合着冒险与叛逆的心理驱使着她,独自探索着这些只属于她的隐秘角落。 然而,这些发现带来的短暂刺激,远不足以填补爱犬消失在她心里挖走的空洞,无处不在的孤立感,比任何毒雨都要蚀骨。 与此同时,路西恩留下的守卫——那些獠牙血仆,拱顶石像鬼,与挥着大链的闸刀铁处女——也因这场持续异变而显得躁动不安,警戒的严密程度大不如前。 莉莉安蜷缩在图书室窗边,心不在焉地用炭笔描画着残缺的魔法符文。 奥古斯汀的来访和教导像定时的止痛药,药效过后,空虚感反而变本加厉。 关于角斗盛宴的传闻,像带着疫病的风,不断钻入她的耳朵。王城将举办一场竞技,是血族们为了排遣雨期的烦闷,而精心策划的角斗。 多轮次,一对一,种族不限,规则无禁。魔法、祷告、刀剑、毒药、獠牙和爪子……一切手段都被允许,直至斗场上只剩一人站立。 贵族们将在观景台上,品味着血酒,欣赏着下方血肉横飞的艺术。饥饿的游戏,只是为了满足永恒生命里那点消遣。 路西恩从来不带她看这些,当然她也鲜少有机会迈出这座铜墙铁壁。 她想象着那场即将在竞技场上演的死斗。不是为了观赏血腥,那只会让她作呕。吸引她的,是“外面”,是“参与”,是哪怕隔着遥远距离,感受那不属于这座囚笼的、属于“生”的喧嚣与躁动。 一种对自由的渴望灼烧着莉莉安的心脏,笨拙而强烈。 就在这种渴望几乎要胀破胸膛时,她在偏殿厨房一处常年堆放陶罐的角落里,发现了新的异常。 那是一个……狗洞。 严格来说,它更像是一个在墙壁与地板夹角处突然出现的、边缘光滑的破口,大小仅容她这样的少女勉强爬过。洞内并非砖石,而是泛着绮丽光泽的软壁,蜿蜒向内,深不见底。 这让她想起了老师曾提及的、连接不同区域的“捷径”,或是某些古老神话中,矮人建造的、穿梭于现世与狭缝之间的通道。 在一个大雨稍停的傍晚,莉莉安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简裙。 巡逻的魔怪围着她宫殿外头打转,而她拎起裙摆,俯身钻进了那片阴影。 管道内部比她想象的更狭窄,需要手脚并用地匍匐爬行。它并非直线向前,而是不断分岔、回转,仿佛一座立体的迷宫。 时间与方向感在这里变得模糊,只有爬行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在莉莉安耳边回响。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于管道幽光的光亮。她奋力向前,从另一个类似的洞口钻了出来。 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叶,混着湿润泥土与奇异花香。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难以言喻的美丽园林之中。 高远的天幕上,一轮巨大的、泛着银蓝色光晕的月亮悬挂着,清辉洒落,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眼前是精心修剪的树篱,组成繁复的几何图案;蜿蜒的小径由闪烁着微光的白色碎石铺就;远处,造型优雅的喷泉池水在月光下跳跃,溅起碎玉般的水珠;奇花异草在夜色中舒展着姿态,散发出朦胧的光晕或馥郁的芬芳;还有那些点缀其间的、用玉白大理石雕琢的古典雕像,它们沉默地伫立,仿佛凝固了永恒的时间。 这里是王城的一处花园,建在王室成员错落的行宫之间。莉莉安从未造访过此处,此刻,她置于其中,第一次感到如此开阔、自由。 细小的雨点打在脸上,凉爽无比,她深深呼吸着,陶醉在这片只有她一人的广袤天地间,几乎要沉醉在这片月光下的静谧与美丽之中。 然而,她的耳朵忽然动了动,一阵隐约的谈笑声和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宁静。 莉莉安像受惊的小鹿,提着裙子慌不择路地跑向最近的树篱迷宫,一头钻了进去。 明明这帮贵族吸血鬼这时候应该都去看角斗了才对。 她压低脚步,向来时的方向疾跑,心中懊恼无比。 她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迷宫内路径复杂,月光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 “谁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回荡在几米高的灌木迷宫中。 莉莉安放轻脚步,快速小跑,终于在一处树篱找到了藏身之处。那是一个看起来可以钻进去的疏松凹陷。 “嘿,卡西乌斯,你也闻到了吗?好香,就像是……” “像路西恩的那个婊子,呵,不过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哪个不听话的血奴跑出来了。” “我听见她了,我打赌,就在……” 莉莉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钻进灌木丛。 脑袋刚探出去,她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看见了她来时的那个洞口。 然而,就在她刚探出半个身子的瞬间,意外发生了。或许是估算错误,或许是紧张导致身体僵硬,她的臀胯被出口的枝丫死死卡住。 她用力挣扎,那枝叶反而更紧地咬住了她的腰腹,裙子在摩擦中变得凌乱。向前,动弹不得;后退,亦是无路。 少女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腰肢深陷在荆棘缠绕的枝桠间,上下半身被树篱隔开,分别暴露在月光下。 饱满的丰臀被迫撅起,无助地卡在树丛之外,因挣扎微微颤抖。单薄的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色气的曲线, 恐慌淹没了她。她的脸憋得通红,使劲往前挣着,甚至不敢呼救。 下一刻,一声戏谑的低笑自身后响起。 “啧,看看这是什么?一个迷路的小点心?”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卡西乌斯,我猜对了,果然是这个杂种。自投罗网,简直笨得可以……”另一个声音也迎了上来,吹了个口哨,语调同样玩味。 莉莉安全身血液都冻住了。她听出了这两个声音——德米安和卡西乌斯,路西恩的弟弟们,她同父异母的两位哥哥。 同为血族,他们比路西恩残忍多了。 “特意钻进这里,是在邀请我们吗?小莉莉安。”卡西乌斯的声音靠近,莉莉安只感到整个人被后拉了一下,裙摆被掀开,堆到了腰间。 “啧,真可怜,卡得这么紧……”他的语气状若同情,但指尖却暧昧地摸上她的脊背,顺着腰线下滑。“德米,你看她像不像一只被陷阱困住的小松鼠?” 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臀腿连接处,力度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是德米安。他甚至懒得摘手套,直接用手掌隔着亵裤重重揉捏。 “手感不错,这身皮肉比以前摸着舒服多了。路西恩把你养得很好吧?贱种。”德米安轻笑着,恶劣地将中指挤入她的阴户,陷进穴口揉捏、打转。 违背意志的快感沿着脊椎攀升,莉莉安咬住下唇,试图蜷缩,却被枝条更深地禁锢。 “看来我们的小妹妹很懂得如何引起注意。”爱液打湿了指腹,德米安的语调充满毫不掩饰的讥讽,“几年过去,还是改不了这种下贱的习惯。” 莉莉安颤抖得夹紧腿,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晕厥。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 “啪——”一声脆响,臀瓣左右被各自扇了一巴掌。不知是谁的手掌,重重拍了下来,留下鲜红的指印。 莉莉安娇呼出声。 德米安扣住被打出巴掌印的雪白臀肉,牙关发酸。他用力压下莉莉安的后腰,让她把臀丘翘起,“把屁股抬高点,小妓女,你的逼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让哥哥们看看,路西恩都教了你些什么。”他和卡西乌斯分别抓着她的大腿,将阴瓣掰开。 “呜啊啊,好奇怪……求你们,哥哥,不要……” 莉莉安呜咽着求饶,卡西乌斯拍了拍她的小穴,揉搓她的阴蒂,少女的花户很快被奸玩出骚水,顺着腿根流下,“终于舍得叫了?啧,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乖站出来,跪下求饶,我们兴许能放过你……” “卡西,你看她都湿透了。”德米安的语调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嘲弄和兴奋,借着骚水摸上她的后庭,浅浅地打转,“真欠操,天生的小骚货……” “路西恩知道他的乖妹妹这么热情吗?”卡西乌斯语调甜腻又阴冷,仿佛在她耳边低语,“要是他知道你在我们身下也这么热情,会不会气得发疯?”他一边俯身咬上她的腰窝,獠牙刺入汲取鲜血,一边掰开阴唇,快速搓动她的花核。 莉莉安双眼失焦,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出口明明近在咫尺,但她却只能被看不见的男人隔着树墙亵玩。 整个阴户都被快速奸弄,刺激得她呻吟不断,小穴馋得淌出热液,一阵阵收缩,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她啜泣着,双手在这头用力扒着树丛,但下肢被死死拽着。 “主人不在,小宠物也学会出来自己找乐子了。”德米安捏住她的纤腰,指尖在逼口浅浅戳刺。“这么紧……路西恩是不是从来没让你满足过,才让你大晚上的敢跑出来发骚?” 紧窄的甬道被不断指奸,莉莉安爽得尖叫出声。但下半身被箍得动弹不得,她一挣扎,巴掌就会落在臀瓣上,乱蹬的双腿被分别固定。 少女的腿心大开,从阴蒂到逼穴都被无法拒绝的手狠狠亵玩。 尤其是德米安的隔着皮革手套的掌心,压迫感十足地托着她的小腹。 “让我们看看,小时候那个可怜兮兮的小血奴,现在是不是有点长进了……”德米安性致高涨,中指挤入她的小逼,用力地抽插。 “不……不要,路西恩会生气的……”莉莉安呜咽。 “那不就更好了?”德米安的手指更加放肆,惩罚地掐了掐她的腿根软肉。“他独占了你这么久,也该给我们尝尝了。” “只不过是从一个哥哥手里交到另一个哥哥……大部分血奴可不止一个主人。” 别怕,乖妹妹,卡西乌斯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肌肤,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莉莉安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想把德米安的手指挤出去,却被更深、更重地肏开。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强硬地撑开寸寸肉壁,按在骚点不断抖动、抠挖。 与此同时,阴蒂和会阴都被卡西乌斯反复揉搓。两人配合着,莉莉安很快被指奸得双腿打颤,开始一股股喷水。 她潮吹了。两人如同受到鼓励般,抽插的力道更重了些。 “看,她喜欢这样。”卡西乌斯轻笑,手掌沾满晶莹的骚水,顺着手腕滑下,小母狗,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多了。 “不过真是奇怪,怎么拽她都拽不出来……” “可惜了,看不到你的脸……” 莉莉安头脑发晕,吐着舌头喘气。高潮后的小穴敏感得不行,里面又麻又痒,下腹更是一片酸软,子宫空虚得渴望着什么。 德米安感受着她小逼的阵阵痉挛,又加入了另一根手指,在紧致的小逼内抽送、扩张。 说,想要更多吗? 想要,好想被肏……被调教好的肉体像一颗早熟的果子,从里到外都软而多汁。 如果路西恩在就好了,如果自己好好听他话就好了……哥哥,好想哥哥,想要哥哥的肉棒…… 她本来应该只是哥哥一个人的小狗…… 一个灼热而硕大的东西在她的股间滑动,她的小穴饥渴地吮吸着,一下下嗦着圆润的龟头。 好大,好热,要肏进来了。如果是路西恩就好了……把他们当成路西恩就好了。 莉莉安泪水朦胧,死死盯着那个来时的洞口,它近在咫尺,在眼前泛着迷幻的幽光。 生理性的快感将她抛上天堂,灵魂的屈辱却让她坠入地狱,莉莉安仿佛飘回了房间那个空荡荡的角落,那堆逝去的白骨前。 一个音节,混着血与泪,忽然从她被咬破的唇间溢了出来——那不是对任何一位兄长的求饶,而是一个被世界夺走、又被她在深渊里重新捞起的,微弱而清晰的爆破音:“波……” “波比……” 她想起来了,她的小狗叫波比。 就在莉莉安念出那个名字的刹那,将她困住的树篱陡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下一瞬犬吠声响起,如此熟悉,直直钻进她的脑海。莉莉安瞪大了眼睛,她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 “该死……哪来的臭狗!” “……竟然是幽界的东西,啧,祓除起来有些麻烦……” 莉莉安趁乱,连滚爬爬地钻回来时的洞口,在陷入隧道前,她回头望去,那里没有什么困住她的凹陷,壁口仿佛消失了一般,树篱一片平整繁茂。 月光下纷纷扬扬的骨粉,像一场小小的雪。 就在今夜,连绵不休的雨停了。 第4章-哥哥太爱我了怎么破 黑夜如贪婪的巨兽,将王城萨恩提斯囫囵吞入腹中。千阙廷殿陷入死寂,唯花园一隅,少女莉莉安独自蜷在冰冷的秋千上,慢悠悠晃着纤细的双腿。 “当心那满盈的月轮…凡人若长久凝视,必为月神的狂热所俘。”古卷的低语在她心头萦绕。她望着幽蓝萤火漫步的长空,心中惴惴。 三天前,一个银发刺客如流星般坠入王的行宫,重创了血族之首塞洛斯·萨恩特,而后离奇消失。审判长发现了残留的人类气息,且那名神秘刺客所持长刀似乎具有扭曲空间的力量。 现下,他身受君王“命定之死”的反噬,重伤濒死,绝无可能逃离王都。 王城内外风声鹤唳,通缉令雪片般飞散,巡逻队织成密网。国王昏迷,在外征战的王族星夜兼程赶回,一时间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只有莉莉安知道那个秘密——那个连逃跑力气都耗尽的银发勇者,正藏在她宫殿深处的密室里,昏迷不醒。 三天前的夜晚,他如幽灵般出现在她床畔,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她血脉中另一半的语言虚弱呢喃:“救我…” 那人族的通用语触动了她内心最深的渴望与怜悯。身为混血的她,一向无比憎恶自己生来的獠牙,而一直向往、探究着另一半人类血脉的命运。 她救了他。直至次日才知晓,他竟是弑君的重犯。包藏者,格杀勿论。 事已至此,她不敢交出他,只能硬着头皮救治。 但眼下兄长归来在即。想到宫中那个仍在昏睡的“定时炸弹”,莉莉安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间倒流回那个心软的瞬间。 头顶巨大的暗月,像一颗沉甸甸、滴着血珠的水晶葡萄,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亘古的月亮盘踞天幕,如同建立鲜血王朝的始祖吸血鬼凯洛斯萨恩特,也如同她的兄长,王的锋刃路西恩。 如今他所率领的血十字远征军,是帝国最精锐、最冷酷的战争机器。此次围剿叛逃狼人,数月间捷报频传,据说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长矛林立,血染长空,猩红谷地的每一棵枯树都挂满了叛徒的尸体。 仅是脑海中掠过那张与她血脉相连的冷峻面孔,莉莉安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如芒在背的惊觉感骤然袭来。 夜空的暗月仿佛眨了眨眼,凝成猫的竖瞳、夜的露滴、刺穿睡美人的纺锤尖刺,猛地扎进她皮肉之间。莉莉安心尖发抖,头晕目眩,再不敢直视那轮邪异的月亮。 今天,本该是她的十六岁生日。按人类母亲的习俗。 老师奥古斯汀,出身死诞一族的大魔法使,赠予了她一只史莱姆——据说它曾生吞下过一头巨龙,属于传说级别的魔物,但不知为何陷入沉眠——他高深莫测地这样说道,虽然在少女看来不过是个手感奇佳的抱枕。 唉,要是送的是治愈圣物就好了…她忧叹。那样,至少密室里的“麻烦”能早点醒来,早点离开。他是她十六年来见过的第一个人类。为他处理伤口时,他溢出的光魔力元素让她皮肤刺痛、血液翻涌,但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温暖充盈体内。她多想问问他,关于人类世界的事,他遥远的家乡,母亲的故土…… 沉浸思绪中的莉莉安,丝毫未曾察觉—— 秋千藤顶碎星般的花儿霎时枯萎,萤火无声熄灭,蝙蝠睁开猩红的眼。整个庭院死寂得只剩下粘稠欲滴的月光,和她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 当她终于回神,整个人已被一片高大阴影完全笼罩。 那压迫感沉重如实质,即使对方并未展开吸血鬼的翼膀,也令莉莉安头皮炸开,像被捕食者盯住的猎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出于心虚,她第一时间深深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兄…兄长大人,”莉莉安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敬语的颤抖。好久不见。您回来了? 路西恩就站在她面前。他修长挺拔的身姿裹在精裁的黑礼服中,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优雅如月下神祇,骨子里却蛰伏着狮王般的雄伟与不可撼动的力量,美丽与威严在他身上交织成致命的毒药。 莉莉安盯着自己的鞋尖,垂下的眼睫是几乎掩盖不住的恐慌,视线里那双包裹在昂贵皮革中的长腿却向前一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膝之间。 “唔嗯…”莉莉安倒抽一口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蜷起脚尖向后缩,男人的腰胯近得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贴上她的脸颊。 她手足无措,耳根发热,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努力不去注意怼在她眼前的某处隆起。即使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长裤,也难以完全掩盖其胯下饱满的轮廓,布料都显得局促。 莉莉安像受困的幼兽,久违的亲昵让她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最后只能死死揪住自己的裙角,指节用力到泛白。 路西恩被她这受惊小鹿般的反应取悦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冰凉的手落下,指腹带着薄茧,轻柔地拂开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动作慢条斯理,从敏感的耳垂缓缓抚过她小巧的下颌线,如同在安抚一只捡来的流浪猫,温柔中带着赤裸裸的狎昵与掌控,激起莉莉安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刚落,指尖已捏住了莉莉安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刀削斧刻、俊美到模糊性别的脸。月光格外偏爱他深邃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锋锐。浓密乌黑的卷发慵懒垂落,更衬他冷白如瓷的肌肤和那份深入骨髓的阴郁。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浓密的睫羽如鸦翼垂落,掩映着深不见底的幽潭,此刻正牢牢锁住她,像无形的蛛网,似乎将她的惊慌与逃避尽收眼底。 四目相对的瞬间,莉莉安呼吸一窒,心脏擂鼓。想到宫殿里可能会被发现的那个逃犯,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扯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在…在想兄长,我时时刻刻心系哥哥的安危,想您行进到何方,有没有受伤,是否平安…父亲、遇刺,哥哥一定心焦得赶回来,连休息都顾不上。哥哥,你辛苦了,欢迎回来,莉莉安好想你…” 女孩笨拙而真诚的示好落在路西恩这个哥哥眼里,只觉可爱异常。他微微扬眉,眼底掠过一丝晦暗,薄唇不禁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漾出笑意。下一秒,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项链,在她眼前缓缓铺展。 那是一条华美得令人屏息的项链。链身由秘银打造,细密如星,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泪滴形翡翠,绿得深邃沉静,仿佛凝固了森林最幽暗的生机。翡翠周围点缀着细小的碎钻,在月光下折射出光芒,如同夜空中最冷的星屑。 “给你的生日礼物,莉莉。幸好我赶上了。”他声音低沉,语气是他人罕见的柔和,带着一丝天然的命令口吻。 又是首饰…很漂亮,但对莉莉安来说更像一件囚徒的装饰。不过她还是绽出笑容,瞪大那双澄澈的双眼,惊喜地望向路西恩。 路西恩宠溺地抚过她的脸庞,他绕到她身后,将她海藻般的长发轻柔地拢到一侧肩前,指腹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 他灵巧地解开项链的暗扣,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秘银链身贴上她温热的肌肤,那颗沉甸甸的翡翠泪滴恰好垂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之间,冰得她微微一颤。 莉莉安只觉脖子上与兄长手掌相贴的肌肤灼热发痒,像冬日里落到眼睫上的雪花,刹那融化却留下冰冷的湿痕。 戴好项链,路西恩并未退开。他俯下身,微凉的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印在莉莉安光洁的额头上。 那不仅是一个温柔的祝福之吻,更是一个烙印,一个标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带来一阵战栗,一股久违的、羞耻的热流不合时宜地在小腹窜动,莉莉安忍不住夹了夹双腿。 脸颊飞起红晕,莉莉安小声道,“谢谢哥哥,我很喜欢。”言语中尽是少女的欢欣,但内心却尖叫着、哥哥今晚可千万别留宿在这。 “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莉莉安。”他的唇离开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响在她敏感的耳边,“记得五年前的今天我还送过你一副耳饰,月光石打造的,暗裔精灵一族献上的贡品,”他顿了顿,“应该很衬这副项链,还记得放在哪了吗,我来为你戴上。” 莉莉安浑身一僵,完了。 现下宫廷禁令为了抓捕勇者只许进不许出,而前天她为了救治那名勇者,便用那副耳坠去贿赂了万象工坊里的若干个库藏学徒,和他们交易了数种材料来调配圣水。 “我…我放在首饰柜里的最里面了,哥哥送的那么贵重,我都仔细收着呢…”她眼波流转,像是害羞得抿唇,实际上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直视路西恩的眼睛。 路西恩唇边那抹笑意逐渐冻结、消失。周身优雅慵懒的气息转冷,那双深邃如渊的暗绿眼眸里,温情褪去,只剩下审视和…被违逆的不悦。 只见他突然掏出什么,在她面前摊开手掌,赫然就是那副耳饰。只是被她熔铸成若干个月光珠子,二次加工过后挨个卖给了工坊的学徒,此刻却有几粒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 察觉到兄长充满压迫感的低气压,莉莉安吓得心脏几乎停跳。 恐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一时无法思考,舌头打结。面对她这个同父异母的血族兄长,此刻她内心只涌上一个念头:完蛋了,我对路西恩撒谎了。 莉莉安不安地、怯生生地望向路西恩昳丽的脸庞,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辩解道是失窃了。面对那一墙璀璨夺目的项链与头冠,那扒手定是自作聪明,只偷走一副相比之下不起眼的耳坠,企图降低自己作案的存在感。 路西恩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手仍覆在她下颌的肌肤上,他垂眸凝视着莉莉安湿漉漉的眼神,像在心底反复咀嚼着什么,牙关微微发痒。 他忍不住用覆着薄茧的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她的下唇。随后拇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强硬地撬开她颤抖的唇瓣,探了进去。 “黑龙的燃料囊,黄金百足,喟叹草……那只手脚不干净的老鼠流窜在工坊的回廊里,两天交易了数种物品,属性几乎二元对立的材料都被一起购置。莉莉安,你觉得它这是想炼什么?”路西恩问得从容而沉稳,另一只手落到莉莉安的后颈处,散漫地揉弄着。 莉莉安眼帘轻颤,怀着一丝侥幸,心道可能他还没弄清这些材料其中的关联。仅是在其中任选几种作为主材、辅料以及催化剂,都能调出数十样不同属性的药剂,更别说其中有一半都是她用来用来掩人耳目的“烟雾弹”。 只见少女眉头微蹙,迟疑地开口道,“哥哥,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陛下重伤后,王宫里就乱了套。我听老师说,那些平日里连药材属性都分不清的骑士侍从、甚至厨房打杂的半身人都像着了魔一样。” 她吞咽了一下,继续道: “他们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几本《学院派绝对不会告诉你的100条炼金捷径》,想着能让陛下起死回生,人人自危,都想着趁乱捞财,万象工坊那简直成了集市。好多人拿着来路不明的钱币、甚至偷来的物件,跑去工坊弄出药材来炼金或倒卖。不知为何,王室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莉莉安眼眶一红,语气里满是抱歉与自责,“但是对不起…那总归是哥哥送我的,我却疏忽弄丢——呜…”莉莉安微微瞪大眼,男人的拇指探入口腔,正在她的唇舌间缓缓搅动。 她无措地望向路西恩近在咫尺的碧眸,那双眼睛依旧摄人心魄,此刻却似笑非笑,明明英俊如神祇,却让莉莉安簌簌发抖。 是生气了吗,还是在怀疑她……莉莉安欲哭无泪。 “唔…哥,哥哥……求求你,别生气,”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温驯地主动含住男人的手指,讨好地舔弄着“…我没有撒谎……” 那翡翠泪滴紧贴着她的锁骨,像一块寒冰,直直冻进她的心底。路西恩俯视着她,眼底幽暗难明,最终将食指和中指嵌进她湿热的口腔,恶意而缓慢地刮过她的上颚。 第5章-被哥哥指奸得潮喷了(h) “我是怎么教你的…”破碎求饶的话语终结在深入口腔的两根手指,路西恩熟稔地压着舌面挑逗女孩的上颚。莉莉安不禁双手圈住男人的手腕,却根本不敢推拒他深入的手指,只能揪紧他的袖口,脸颊一片潮红。 “不能骗我,”他像对待一件乐器,双指夹着莉莉安的小舌玩弄,轻扯着挑逗着,直到女孩舌尖溢出婉转动听的呻吟,如同在他手下奏出乐曲。 “不许对我撒谎,”只是几个抽插间,她便无法控制地分泌口水,只能微微翻着白眼,用舌头缠绕追随着哥哥的手指,讨好地舔弄吸吮。 “以及,最重要的,永远别想着你能离开我。”话音未落,路西恩的指节就顺着上颚,借着涎水的润滑,捅进了女孩口腔内近乎舌根的地方。莉莉安一下子被激出眼泪,只能用含着泪水的双眼朦胧地望着兄长,忍着喉间的不适继续用舌头舔着男人的指根。 少女的乖顺明显取悦到了路西恩。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间滚动,眼神逐渐灼热。“乖女孩,看来还没忘干净。”路西恩满意地抽出手指,摩挲着莉莉安柔嫩的脸庞,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眨眼间周身场景飞速移动,只是一瞬息她便从花园的秋千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路西恩后抱着她坐在床上,不住啄吻莉莉安修长白嫩的脖颈。 仅是抱着妹妹就能让路西恩由数月战乱、屠戮积累的疲惫得到疏解,真乖,除开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无论是努力含着他的样子还是瑟缩在他怀里的样子,都是那么惹人疼惜。 从踏进庭院的那一刻鼻尖便全是她甜美的气息,让他牙酸的渴欲与性欲高涨到此刻要控制不住把莉莉安吃掉,或是整个揉进骨血里,与他融为一体。 “好女孩,几个月不见,这里有没有想我,嗯?” 男人的大手钻进前襟,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些平日里令莉莉安万分苦恼的系带和束腰,像仔细剥开一颗甜橙,拆开一份礼物。 莉莉安有些晕晕乎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只是几个呼吸间情况就变成了这样,两人呼吸交缠,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莉莉安松垮的裙子一下子被褪至腰间,男人的大掌有力地包裹住她两个浑圆挺翘的奶子,开始揉捏把玩。 太…太超过了,脊椎处传来一阵阵令她颤栗的电流,当她意识到那柔媚到不可思议的娇吟竟出自己口中时,当即想羞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然而高大的吸血鬼像有读心术一样,攥住她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如同攻城掠池般,逡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直到抵住她敏感的上颚,转着圈地舔弄着,将她所有甜美的呻吟都吞入口中,融化在相交的唇舌间。 莉莉安被舔吻得小腹发酸,腿心像有热流涌出,濡湿了亵裤,她想夹紧双腿,但路西恩像早有预料般,将腿向上顶了顶,直到她柔软的敏感处隔着一层亵裤紧紧贴上男人的大腿,她不禁涨红了脸。任由男人鼓涨的大腿肌肉绷紧,灼热的温度隔着裤子传过来,令她更加难耐,下身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痒意。 “莉莉安,我的小公主…奶子好骚好漂亮。哥哥不在的时候有自己玩吗?”平日里高傲冷淡的纯血贵族,此刻却在女孩耳边低喘着,吐出粗俗的淫言浪语,莉莉安两团雪白的奶肉一会儿被男人修长而粗糙的手指夹着奶头揉搓按压,一会儿被托起来捏着奶头快速挑逗拨动,一会儿被扯着奶头往两边拉,一会儿被往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少女樱粉色的奶头很快就被玩成深粉,硬得像两颗肿胀葡萄。 “没有,没有自己玩过…因为哥哥说过这里只能给哥哥玩,呜…”好热,她像被蟒蛇缠绕、注入毒素的猎物,浑身软得不可思议,下身的黏腻更是让她夹紧双膝,难耐地在兄长大腿上来回摩擦着,像痴女一样主动磨穴。 “真骚,骚宝宝,这么会勾引哥哥…”男人发出低沉的笑,眼底写满浓浓的占有欲,下一秒却一掌扇在了女孩的乳肉上,把丰满的奶子扇得摇摇晃晃。 “唔嗯…”接着是下一巴掌,下下一巴掌…两个奶子被轮流扇得胡乱弹跳,上下摇摆,左右波动。女孩有些无措地咬紧下唇,迎上兄长炽热的眼神,只能认错般讨好地托起了双乳,好让男人抽打得更痛快。 欠操的骚货。天真和淫荡在女孩黑褐的眼眸中交织,这勾人的情态进一步激起了路西恩的施虐欲。 很显然,沉溺在情欲中的少女已暂时将窝藏通缉犯的事抛之脑后了。莉莉安只知道眼下浑身都躁动着渴求哥哥的精液,侧头和哥哥接吻时,他的粗舌长驱直入,几乎要顶到喉咙。 出于生理上被调教出的习惯,她不自觉地一股股吞下男人渡到她口中的津液,无意识地把奶子挺得更高,分开时两人舌尖还残留暧昧的银丝。少女毫无自知自己正双眼迷离,微微吐着粉舌,满脸潮春,痴痴望着路西恩俊美的面容,逐渐流露出雄性荷尔蒙纯碎的渴望和服从。 路西恩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少女挺翘的臀尖,发出暧昧的脆响。莉莉安身体一颤,无需言语便懂了那无声的命令。她顺从地弓起腰肢,纤白手指颤抖着将碍事的裙裾尽数撩至腰间,将自己最私密的禁地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可怜地挂在一条细白的腿根,毫无遮掩的饱满花户暴露无遗——粉嫩紧闭,如同初绽的幼蕊,光洁无毛,此刻却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可怜地翕张着,渗出晶莹的湿意。 “啧……”一声低沉而玩味的轻叹从路西恩喉间滚出。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三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如探索领地般,缓慢而强硬地揉开那紧闭的花唇,从顶端那颗敏感颤栗的花蒂,到下方那湿漉漉、正吐露着蜜液的穴口,整个娇嫩的花苞都被他滚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掌控。 “莉莉的骚穴,好多水……”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语调缠绵暧昧,“告诉哥哥,小穴什么时候湿成这副欠操的样子的?” 话音未落,那嵌入花户的手指骤然发力,不再是缓慢的探索,而是惩罚般乎狂暴的摩擦花蒂和小逼。路西恩的手腕带动着整个手掌,如同撬开蚌肉,在女孩最娇嫩的花心处疯狂按压、揉碾、刮蹭,速度之快,几乎在空气中带出残影。粗糙的指腹薄茧狠狠磨过每一寸敏感的内褶和湿滑的入口,精准地蹂躏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 “呜!…哥、哥哥…别……”莉莉安瞬间被抛上情欲的浪尖,纤腰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趾蜷缩,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推拒又更似挽留,眼看就要被那狂暴的玩弄送上绝顶——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路西恩的手掌却猛地抽离。 “唔——”骤然的空虚感让莉莉安失神地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快感与酸软的手掌,紧窄的腿根甚至本能地夹住了男人抽离的手腕,挽留着那即将消逝的折磨。 然而下一秒,那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缓慢地、一寸寸地顶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小穴入口。 “啵、咕啾……”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指节强硬地撑开紧致湿热的媚肉,带着一种亵玩的残忍,缓缓没入指根。温软紧窒的内壁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却更激起了施暴者的凌虐欲。 路西恩的绿眸幽深如潭,紧紧锁着身下少女潮红迷乱的脸。他的手指开始了更为狂野的抽插,不是简单的进出,而是带着一种要将肉穴内每一寸都彻底征服的力度,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刮蹭着甬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弯曲的指关节顶弄着穴心深处那块最柔软、最要命的嫩肉,力道无比凶狠。 “呃啊啊——!!”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慰与痛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晶亮的蜜液,在寂静的宫殿里,那粘稠的水泽声与少女崩溃的泣吟交织在一起,谱写出禁忌而淫乱的乐章。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下彻底失控,小逼如同最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手指,每一次扣挖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骚水,将男人的掌根染得一片晶莹。 少女紧窄湿热的甬道,此刻只是兄长掌中随意亵玩的器物,承受着他冷酷而精准的征伐。“啊…哥哥…求你呜呜…”莉莉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颤抖,在他又一次凶猛的顶入时软化成春水。 “求我什么?小穴咬得好紧,一抖一抖的,真可爱…” “呜呜…哥哥、求哥哥让我高潮……好、好难受……” “不行,宝宝的小逼太紧了,得先好好揉开……”路西恩舔吻着莉莉安的脖颈,亲密无比,“里面很痒对不对,想要吃什么?说给哥哥听。” “唔唔……想要、想要吃哥哥的肉棒啊啊……喜欢哥哥,好、好喜欢……好厉害,小穴好饿好想要……”莉莉安被勾得粉舌微吐,和路西恩的舌头交缠着。 她的意识早已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浮,黑褐色的眼眸失焦地半阖着,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只倒映出路西恩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 女孩嫣红的唇瓣张得更开,溢出甜腻的呻吟。暴奸般的抽插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小逼疯狂吮吸着侵犯者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路西恩垂眸欣赏着。他太爱看妹妹此刻的表情了——那是一种淫靡与纯真的矛盾混合体。因快感而失神的双眼,潮红遍布的脸颊,微张的唇间泄露的娇喘,还有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每一次他故意瘙刮穴心的骚点时,她都会微吐舌尖,湿漉漉的鹿眼乞求地望着他,发出娇媚婉转的泣音。 这又骚又乖表情能轻易点燃他的性奋,让他心旷神怡,血液中沸腾的暴戾与渴欲都被这具柔软身体的献祭所抚慰。 就在莉莉安被那狂风骤雨般的指奸推上又一个高潮边缘,全身颤抖,穴肉绞紧他手指的瞬间,路西恩俯下了头,獠牙刺破了少女颈侧温热的肌肤。 “嗯啊啊——!” 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巨大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莉莉安一下被抛上云端,在波涛般的快感中为哥哥献上自己的血液,每一寸肌肤都彻底舒展,随即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路西恩的臂弯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甚至没发觉自己小逼抽搐着,被哥哥奸得潮喷了,腿心一片湿滑。 吸血鬼的獠牙精准地刺入血管,滚烫而甜香的血液涌入路西恩的口腔。那滋味比最醇厚的美酒更醉人,比最稀有的香料更芬芳,是独属于莉莉安的、被诅咒却又无比甜美的生命之泉。 伴随着血液被吸吮的,还有吸血鬼獠牙中悄然释放的、微弱的神经毒素。这毒素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麻痹了莉莉安残存的理智,将汹涌的情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如果说被吸血前,她在路西恩的攻势下还能勉强拼凑出一丝名为“羞耻”或“秘密”的碎片,那么此刻,那些碎片连同她的灵魂,都被兄长的獠牙和炽热的吸吮彻底搅碎、融化了。 飘飘欲仙。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浮在滚烫的欲海之上。所有的恐惧、担忧、密室里的秘密……全都烟消云散。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渴望——好想吃哥哥的肉棒,无论是用哪张嘴。那根曾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灭顶快感的硬热巨物…好想吃兄长的鸡巴…… “哥哥…兄长大人、主人,呜呜,请给…给我、小逼好想要……”她扭动着腰肢,被路西恩手指抽插得泥泞不堪的骚穴空虚地翕张着,主动去蹭他结实的胸膛、大腿、腰间的隆起。湿热的蜜液毫无节制地流淌,打湿了他的裤料。 她像只发情的小母猫,眼神迷离涣散,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和依赖,恨不得将自己挂在路西恩身上,用身体最深处去感受他的存在。 路西恩满足地低叹一声,暂时松开了獠牙,舌尖卷过她颈侧渗血的伤口,那细小的破口瞬间就愈合了,只留下两个暧昧的红点。莉莉安甜美的血液在他体内奔涌,带来强大的力量和难以言喻的餍足。 他抽出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带出一大片晶莹粘稠的爱液。少女立刻发出不满的呜咽,本能地夹紧空落落的下身,用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地望着他。 “骚货……我的小妓女。”路西恩的声音低沉沙哑,饱含情欲。他正欲解开自己的束缚,将早已硬涨到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填满这具为他而盛放的身体—— 突然。 他抚在莉莉安腰侧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沉溺于情欲的深邃眼眸中,掠过一瞬锐利。 猎食者千锤百炼的直觉让他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绝对陌生的气息,像一缕不合时宜的冷风,钻入了他的鼻腔。 不同于莉莉安身上的香甜,也不同于这宫殿里任何熟悉的血仆或物品的气息,尽管极其稀薄,几乎被浓烈的情欲和莉莉安血液的芬芳所掩盖,但路西恩的敏锐感知力,还是本能地察觉到宫殿内的一丝异样。 这气息如同最细小的尘埃,转瞬即逝,当他再想捕捉时却已失去踪迹。 莉莉安正沉醉在被玩弄、吸血后的极致快感中,对兄长的变化十分难耐,只凭着本能,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胸膛,小手从他半褪的裤子中掏出肉棒,口中不断呢喃着渴求:“哥哥、主人…莉莉的小穴好想哥哥……” 就在莉莉安跪趴在男人胯下,俯身舔弄兄长深粉色的龟头时—— “嘎——!” 一声凄厉嘶哑的鸦啼如同淬了冰的尖锥,毫无预兆地刺穿了房间内粘稠滚烫的情欲氛围。 莉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颤,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路西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底那翻涌的、几乎要将莉莉安吞噬殆尽的欲火骤然冷却,如同被投入冰湖的熔岩,只余下沉沉黑雾。那锐利的视线,从莉莉安潮红迷醉的脸上移开,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月色。 窗外,一只三头九眼、羽毛漆黑如墨、唯有眼珠猩红如血的巨大乌鸦,正落在窗棂之上,歪着头,死死盯着室内。它的喙微微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无声的注视,传递着不容置疑的讯息。 路西恩的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他认得这只鸟——这是王后豢养的“血鸦”,它们的每一次降临,都意味着来自那位女主人不容违抗的召唤。 “啧。”一声极轻的咂舌声从他喉间溢出。 该死。 情事被打断的不悦在他胸腔内翻滚,如同被摁回囚笼的凶兽。路西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躁动。 他垂眸,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眼神懵懂又惊惶的少女,目光流连过少女情欲染透的粉嫩肌肤,一丝歉疚弥漫开来。她的唇瓣红肿微张,满是他的气息和晶莹的水光,身体还因未得满足而微微颤抖,那副全然依赖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像被从暖巢中丢出的雏鸟。 怜爱与不舍涌上路西恩的心头。他可怜的莉莉安,被他撩拨到情潮的巅峰,却硬生生被拽了下来。这份未能完成的“馈赠”,让他感到一丝不满的缺失。 他俯身,带着安抚的力道,舌头再次探进少女温热的口腔,眷恋而有些补偿意味地深深吮吸舔舐了一番,末了仍不舍地重重碾过她水润的唇瓣,留下更深的印记。 “王后召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炙热未退的余烬,“乖乖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莉莉安。”他顿了顿,指腹带着一丝连狎昵的怜惜,擦过她红唇旁溢出的水痕,“好女孩,等我回来。” 莉莉安还没回过神,路西恩已经站直了身体,动作迅捷而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方才还贲张的欲望被他压制回体内。他最后瞥了一眼她的房间,想到那抹陌生气息,眼神晦暗不明,随即转身。 黑色礼服的下摆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高大的身影融入阴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外。 作者留言:路西恩有196cm的话,那么中指都有11cm了,天呐。。莉莉安有福了。 第6章-偶遇战损白毛帅哥拼尽全力无法抵挡 房间瞬间沉寂下来,只剩下莉莉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情欲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身体深处海啸般的空虚感和酸软痒意猛烈地反噬上来,让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 下身一片黏腻,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与羞耻,她狠狠地咬破舌尖,刺痛过后才找回一丝理智。 但比身体的空虚和羞耻更强烈的,是心中满溢的不安与恐惧。 路西恩绝对察觉到了什么,关于密室里藏匿的气息,若不是那只怪乌鸦的出现,她的秘密绝对已被发现。 以及为什么他能找回那副耳坠,莉莉安摸上颈间的那串项链,蛇信舔舐般的寒意窜上脊背,而答案也像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脏。路西恩送她的那些物品绝对都动过手脚。 是监听,还是监视?不,照路西恩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应该还未具体知晓她的所作所为。或许只是熔进他鲜血打造的器物,能让他通过对自身血液的感知,感应周遭是否有她的存在。毕竟吸血鬼对鲜血的运用都出神入化,那副被熔铸的耳坠,他循着血脉联系就能轻易寻回。 不过说来奇怪,两年来,无论路西恩给她喂下多少自己的精血,都无法与她订立可以支配她的血契。也因此路西恩不得不依赖于各种媒介,入侵着她生活的每一寸。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源于她体内那一半神秘的人类血脉,这也是为什么奥古斯汀曾执意以研究为名抚养她的缘故。 她努力思考下一步的行动。王后那只诡异的血鸦既然能穿过路西恩布下的、用来保护她住所的结界,那么现在这附近除了路西恩用来监视她的眼线,还可能潜伏着王后的耳目。 强压下惧意,莉莉安咬破指尖,蘸着鲜血在掌心画出一个奇异的符文,低声吟诵晦涩的咒语,于是异文在空中凝成转瞬即逝的金色符咒——一个小巧的障眼法,如果真有东西在监视,那么对方只能看到术法生效刹那的定格画面,但效果只能持续数秒。 她起身,冲向梳妆台旁的雕花立柱,带血的手指快速拂过立柱底部的几个图案。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暗格弹开,露出里面一个仅有巴掌大小、被缩小魔法维持着的精致人偶。 那正是她的替身——一个耗费了奥古斯汀无数心血制成的、与她拥有相同气息的魔法人偶。 除了言语功能易露破绽,它简直能以假乱真,模仿她的基本行为与神态表情。每个月,莉莉安都要用自己的血液、头发和指甲对其进行温养。 解除咒文落下,人偶瞬间恢复成与她等身大小,安静伫立,面容与她别无二致,皮肤光泽有弹性,莞尔一笑,顾盼生辉。莉莉安迅速和人偶交换了衣物和饰品。 仪式的最后一步,少女闭上眼,吻上人偶的嘴唇。她身上的状态瞬间传导反映到人偶身上——脖颈浮现星星点点的吻痕,眼神变得湿润盈满情欲。 通过通感链接,莉莉安在心中发出指令。人偶便准确地走到床边,模仿着她之前的姿势躺下,蜷缩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散发出与她本人一般无二的、带着情事余韵的微弱气息和魔力波动。 做完这一切,莉莉安没有丝毫犹豫。她用鲜血作为媒介,调动起体内剩余的魔力,施展了隐匿术法,于是少女的身形融入稀薄流动的空气中,迅速变淡、模糊,最终彻底消失。 这是她之前能瞒过哥哥安排的血卫,溜去万象工坊的依仗。 出于某种奇妙的预感,莉莉安把那只轻飘飘又软绵绵的史莱姆也带上了。心脏开始在胸腔里狂跳,一股强烈的、关乎生死的急迫感死死攫住了她。 卧室里,藏着一个她无意间撞进的幽灵密室。 莉莉安直奔书架前那块纹着繁复刺绣的地毯,在脚尖踩到某块狭窄的边缘时,她整个人骤然一空,少女就像一尾被吸入漩涡的鱼,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莉莉安落进一个窄小、向下延伸的幽暗石阶入口,一股混合着草药、血腥气和地下潮气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停顿,灵敏地钻入黑暗。 甬道向下延伸,莉莉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卧房里那个戴着翡翠项链、气息与她一般无二的人偶“莉莉安”。 冰冷、潮湿、弥漫着浓郁草药和血腥味的狭小空间里,唯一的微光来自墙角几块散发幽绿荧光的苔藓。 银发青年——卡奥斯,靠着简易的土床,艰难地支起身体。刚从无尽黑暗的剧痛噩梦中挣脱,意识甫一清明,他本能地收敛气息,像一头蛰伏的伤狼。鹰隼般的碧蓝眼眸在昏暗中锐利扫视,带着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警觉。 这是个狭小拥挤的密室,似乎罩着层无形的“膜”,安静得如同坟墓。角落的书架上堆满没有封皮的砖头书本,炼药坩埚满是草药渣,此刻那地上、墙上画满的奇纹异符,正在他的注视下泛起涟漪——是某种他看不懂的结界。 一个魔法使的秘密基地,卡奥斯推测道。 知觉告诉他,他还在艾比托斯这鬼大陆。空气里那无处不在、湿冷如淤泥的暗元素灵,跟他故乡那充盈着生命与光明的魔力元素截然不同,呛得他肺管生疼。 但胸口那道差点把他撕成两半的伤已被人处理过,缠着干净而粗糙的绷带。绷带下,血肉收绞带来的钻心痒痛蠢蠢欲动,时刻提醒他,命还吊着,但似乎也快去见魔王了。 他的老伙计——回冥刀,就立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裹在一块厚实的黑布里,如同沉睡的凶兽。卡奥斯眸光凛然,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与疲惫。以他目前油尽灯枯的状态,别说驾驭这祖宗劈开时空回家,连拔刀使个战技都够呛。 他抬手用力压住刺痛的额角,闭眼发出一声嗤笑,再睁眼时眸中晦暗不明,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凉和惘然…他竟然还活着。明明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要把那魔王拖下地狱,结果...竟被捡回了命。 勉强拼凑起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宰掉魔王后遭到反噬,传送崩塌,他从回冥刀撕裂的空间乱流里掉下来——随机砸在一个被吓得捂嘴僵立的少女跟前。直觉如同针扎:那女孩体内,流着货真价实的人血。在圣树背面的艾比托斯大陆竟有人族的存在,这发现比身上开的窟窿更让他心惊。 “咳...呃...”喉头猛地涌上浓重腥甜,卡奥斯蹙紧眉头,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硬生生把咳嗽咽回去,任由那剜心剔骨的剧痛在五脏六腑里翻搅。“命定之死”...真是名副其实,伤王一千自损八百的反噬诅咒,此刻如跗骨之蛆,仍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生命,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刀片。 但比这更操蛋的,是他那该死的超凡感知开始捕捉到的动静。 一股强大的血族气息,裹着一丝熟悉的、微弱却独特的气息。附近还有几股同源但弱些的阴冷玩意在晃悠。先是模糊的对话,...接着是少女细碎的呜咽啜泣...再然后...声音变调了。 变得粘稠、甜腻、支离破碎,跟深夜酒馆旁的小巷传出的动静一样下流。 卡奥斯胸口一窒,一股烦躁蹭地窜起。他并非不谙世事,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只是这...少女婉转娇媚的呻吟,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还有那细微的粘腻水声...模糊而毫无收敛,穿透空间阻隔,正蛮横地钻进他通透的感知力中。 他耳根发烫,不耐烦地用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忍不住攥紧拳头,翻了个无奈的白眼。那一声声“哥哥”...叫得令得人牙酸。 困在这血族老巢的地底,被迫旁听一出救命恩人被吸血鬼亲王侵犯的活春宫,卡奥斯心里仿佛打翻了调料铺——愤怒,恶心,混杂着怜悯,以及一丝被迫卷入他人情事的尴尬。 一个弱小的玩物?绝非如此。卡奥斯目光扫过这间诡异的密室。能把他藏得滴水不漏,还要处理他那要命的伤;身下这土床看着寒碜,躺上去却有股温和之力疏导着他体内紊乱的魔力;还有地上那些深奥的符文和法阵……无不昭示着她并非表面那般柔弱。 卡奥斯无声地调整姿势,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像一头潜在阴影里的猎豹,喉结不耐地滚动。那个女孩豁出命来救他,到底图什么?钱?他那把刀?都不太可能。 他试着凝聚一丝微弱精神力,探向床边裹着黑布的长刀。回冥传来一丝微弱的、同源的脉动,像在沉睡中回应。 银发勇者陷入更深的沉思。或许,她是想跟随他一起逃离这里,一起前往圣树脚下,人类繁衍生息的土地。 就在这时,上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戛然而止,一声凄厉如丧钟的啼鸣炸响。 那压迫感十足的血族气息迅速远离。紧接着,几股混杂的阴冷气息在附近游离。而少女那微弱却独特的、带着人类温暖的气息...正变得清晰,越来越近,就在头顶! 卡奥斯屏息凝神,通透感知力提升到极致。 心头一跳——她来了。 第7章-太好了是金手指我们有救了 下一瞬,伴随着石壁摩擦的轻微声响,入口处掀起一小阵带着外界微凉空气的扰动。 幽暗的微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踉跄着钻了进来。正是那个少女。她似乎消耗巨大,气息不稳。细看之下,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那个雄性血族的气息,以及另一种……情事后特有的甜腻与腥膻混合的味道,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莉莉安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靠在墙边、已然苏醒的他。只见男人银白色短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和颈侧,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相比路西恩阴柔精致的俊美,他的面容如同刀劈斧凿般硬朗,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刚毅,透着一股饱经风霜的粗粝感。 即使虚弱地靠在墙上,也能看出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右手是银灰色的金属机械臂,裸露的左臂肌肉虬结有力,宽阔的肩膀和贲张的胸肌将上半身的绷带撑得鼓胀,数不清的刀疤和伤痕如勋章般刻印其上,更添几分野性的张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赧然,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惊喜。 “你…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快步走上前,仔细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关切,“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卡奥斯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喉间的干涩和血腥味,声音因虚弱和长时间的昏迷而异常沙哑低沉,如同砂砾摩擦:“谢谢你救了我。”他的目光坦诚而锐利地迎上她,“我叫卡奥斯。”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来自艾比托斯的背面,圣树所在的埃莱夫塞里亚。” 听到“圣树”,莉莉安黑褐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闪烁着对遥远人类国度和光明的向往。 她眉头稍展,语气安抚,“我叫莉莉安。”目光落在他胸口渗血的绷带上,“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你已经昏迷了三天,王城现在如同铁桶,到处都在搜捕你。” “我那位、兄长路西恩已经回来了,与我不同,他是纯正的血族,且对气息异常敏感,刚才……”她咬了咬下唇,脸上掠过一丝难堪的红晕,“……他差点就发现了这里。我们随时可能暴露,你必须尽快恢复一些行动力。” 深吸一口气,莉莉安继续道:“卡奥斯,你在行刺王时被他强大的力量反噬,胸口留下了名为‘命定之死’的诅咒,寻常的治愈无法触及它的核心。我猜测,只有圣系的回复祷告才能真正愈疗你。”她指了指自己,“而我,是混血。体内一半人类的血,让我有学习圣职者祷言的潜力,但也有一半血族的血,它天生排斥、甚至会被圣力灼伤。” 她掏出那瓶自制的圣水,仰头一口灌下。“所以,咳咳…我需要这个。”仿佛吞下了一团烧红的玻璃渣,灼痛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脸色一下煞白。她死死攥着空瓶,额角冷汗直冒,强撑着让自己别太狼狈。 卡奥斯见她竟为搭救一个陌生人做到这地步,眼中闪过讶然和歉疚。“圣系祷告?”他低沉开口,试着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胛,“我本就是人类,应该有修习祷告的资质,或许……我可以自己来?”他不忍再看这少女为他承受额外的痛苦,她看起来年纪还小。 莉莉安闻言,强忍体内翻江倒海,喘息着抬起头,眼眸因痛苦而湿润,却异常明亮地看向他:“介意让我测试一下你的信仰吗,卡奥斯?” 卡奥斯点头。莉莉安伸出了手,指尖轻点在他的眉心。 那丝流光如同投入冰窟的火星,瞬间熄灭。莉莉安收回手,脸色更白了几分,眼中带着了然和淡淡的遗憾,轻轻摇头。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你的信仰…有点低,只够使些初级祷告……”她望向卡奥斯紧抿的唇线和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没有责备,只有理解。“没关系的,交给我。只是……过程会有一些痛苦。” 不再多言,莉莉安用匕首割开掌心,淌血的双手在胸前郑重交迭,闭目凝神。晦涩庄严的祷文从她唇齿间流淌而出,每一个音节带着奇异的重量与韵律。随着她的吟唱,掌心竟凝练出炽烈的金白圣光,如同跳跃的火焰,与周遭阴冷格格不入。 她将那双燃烧圣光的手掌,缓缓覆上卡奥斯胸前诅咒缠绕的伤口。 “呃啊——!!” 卡奥斯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那盘踞在他血肉骨髓乃至灵魂深处的污秽诅咒,在圣光灼烧下发出恶毒的尖啸,如同万针穿心、烈火焚身。 汗水如瀑般从他虬结的肌肉上涌下,他咬紧牙关,指关节咯咯作响,布满血丝的眼眸几乎瞪裂。 莉莉安同样糟糕。仅仅以血液作为触媒,施展如此强力的祷告对她负担极大,身体开始剧烈摇晃,尽管信仰力够高,唇边、眼角甚至鼻孔还是溢出血线。她脸色惨白如纸,如同风中残烛,全靠意志支撑,豆大汗珠滚落,与卡奥斯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两人都没注意到,床边那只史莱姆,正散发出淡淡微光,似被莉莉安手中的圣光唤醒。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莉莉安掌心的光芒终于燃尽,她口中涌上浓重铁锈味,眼前阵阵发黑,随即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卡奥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强健左臂如闪电般探出,稳稳揽住她纤细腰肢。莉莉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半提起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实宽厚的怀抱里。 一股混合着草药、血腥以及雄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卡奥斯的体温隔着被汗水湿透的绷带传来,滚烫得惊人。 莉莉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和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僵住,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谢…谢谢……”她声音细若蚊呐,下意识地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臂虽然稳固有力,却并未过分紧箍,只是确保她不会摔倒。 卡奥斯手臂微微一松,让她站稳,掌心虚握了一下,似是回味少女方才的温软。 他尝试着握了握拳,一股新生的力量感涌现,虽然濒死的虚弱仍在,但圣光明显遏制了诅咒蔓延。万幸的是,他与回冥刀的精神联系重新变得清晰稳固,刀身传来一丝微弱而坚定的脉动,如同沉睡凶兽开始苏醒,等待主人力量的灌注。 莉莉安的目光略带急切地投向那柄长刀。 “卡奥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你的刀...据说它能扭曲时空、跨越次元...就像你从天而降那样。它...它能带我们离开艾比托斯,回到你的故乡,对吗?”她的眼神满是期待,紧紧锁住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卡奥斯灰蓝的眸子一暗,试着勾连刀锋深处的空间法则。然而意念甫动,胸口诅咒便如冰锥穿刺,让他闷哼出声,冷汗涔涔。“啧,不行...”他摇头,嘴角扯个自嘲的笑,带着些许挫败,“伤太重...力量枯竭,连摆个架势都难..更别说劈开传送门。”他目光扫过少女黯淡下去的眼睛,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听着,莉莉安,”卡奥斯换上轻松的语调,如同与她闲聊,“我不想拉一个陌生人给我垫背。等那帮贵客再次上门时,我会自己走出去,把刀驾到你脖子上,假装你是我胁迫的人质,你必须咬死自己是被我威胁的。” 见莉莉安脸色煞白,卡奥斯眼中掠过一丝不忍,随即露出个略带痞气的笑,带着点促狭,“放轻松,莉莉安,我会跟他们说,是我自己溜进来‘借宿’的。放心吧,在他们把肉芽打进我脑袋逼我就范前,我会自己了结的。” “对我笑一下吧,就当告别了,从我们见面开始,你还没笑过呢,我不至于这么丑吧?” 一阵死寂。莉莉安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体晃了晃,几乎再次软倒。 就在这时—— “咕啾...噗噜噜...” 一阵轻微的水泡破裂声,从床边传来。正是莉莉安随手带来的那只,传闻中的史莱姆。 只见那团沉寂的半透明胶质物,懒洋洋地拱了拱。它体内无数细小的白金光点正缓缓亮起,莉莉安之前施放圣祷时逸散的、尚未完全消失的圣光粒子,如同归巢的萤火,丝丝缕缕地被它吸收进去。 “这是...?”卡奥斯绷紧身体,下意识将虚弱的莉莉安护在身后半步。 “是...老师送的史莱姆?!”莉莉安也惊呆了,她压根没指望它能醒。 “噗咻——!” 一声轻响,那团胶质物迅速凝聚成一个西瓜大小、通体莹白的果冻状圆球。两颗圆溜溜、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球体上方浮现,带着初醒的懵懂和...一种清澈的智慧感。 “咕噜...噜噜噜...”一阵出奇可爱的声线直接砸进两人脑海,带着慵懒和好奇,“好亮...好暖...家的味道?话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吵醒伟大的本大爷了!” 它的“目光”扫过虚弱的莉莉安,在她身上残留的圣光气息上停留片刻,似乎有些亲切。然后,“目光”猛地锁死卡奥斯——更准确地说,是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大陆的气息和他隐隐透出空间波动的武器。 “咦?!”史莱姆激动地后仰,内部流光乱窜,“这个味道!这个波动!回冥刀!你——”它滚到卡奥斯脚边,急切地“仰头”看着他,“你你你从哪里来的?!” 卡奥斯被这魔物盯得发毛,但感觉不到恶意,便沉声道:“圣树脚下的,埃莱夫塞里亚。” “圣树...埃莱夫塞里亚...!”史莱姆兴奋地弹起来,像一颗发光的跳跳糖,“咕嘿嘿嘿!老家!是本大爷的出生地!本大爷在这宫崎英高设计般的破地方困了几百年魔力都要枯竭了果冻都要发霉了,终于等到了命中注定的人类勇者带着回冥刀从天而降拯救并邀请我加入主角团吗,呀嘞呀嘞……” 莉莉安嘴角有些抽搐,这突如其来的展开让她头皮发麻,但心中还是燃起希望。 在向史莱姆说明两人处境后,噗噗——莉莉安给它起的新名字——得意地开口,“简单!”它“飘”到卡奥斯面前,圆滚滚的身体几乎贴上他鼻尖,“只要你进到本大爷的身体里,保证把你身上那股‘快来抓我呀’的味道遮得严严实实。那帮狗鼻子吸血鬼,就算把头塞进我的肚子也找不到你啦噜。” 卡奥斯和莉莉安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中的迟疑被噗噗尽收眼底,可怜的史莱姆瞬间不乐意了,身体委屈地瘪了瘪。“不信?哼!”自尊心遭到重创的它滚到密室中央,身体突然像充气般微微膨胀—— “咻——!” 一声轻响,整个密室内的物品——包括那张土床——瞬间被吸入它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噗满足地晃了晃,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石化二人组:“......” 谁知下一秒,“咻——!”所有消失的东西瞬间归位,纹丝不差,宛如时间倒流。 “嘻嘻~”噗噗意念得意洋洋,“膜拜本大爷的英姿吧,人类!” 就在这时,卡奥斯耳朵微动,脸色骤沉:“是血族的气息…他们来了!不同于先前任何一股力量,速度非常快。” 莉莉安心跳漏了一拍。事不宜迟,噗噗朝着卡奥斯和他的刀猛地一“扑”。 霎时间卡奥斯就被一团充满弹性的柔光物质彻底包裹。没有窒息,没有压迫,像陷进了一个温暖水床。他惊异地发现自己悬浮在这个奇妙空间里,连胸口的钝痛都减轻了,回冥刀也被柔和的力量托着,漂浮在侧。 更绝的是,他感觉与外界的联系彻底断开,连诅咒的波动都微弱得几乎消失。一股强烈的困意陡然席卷而来...操...好想睡觉... 莉莉安目瞪口呆:快两米高的大块头勇者,竟然就这么被发光果冻吞了?她试着掂了掂噗噗,体积重量竟丝毫未变,气息收敛得像块路边石头。 “搞定!”噗噗得意地蹦了两下,精准落进莉莉安怀里,“抱紧本大爷!或者让本大爷黏你身上!接下来看你的了,小丫头,本大爷的魔力还是得省着点用...这里的魔力元素我吸收不了…先睡啦噜……” 莉莉安抱着噗噗,想到外面虎视眈眈的血族...一股绝境逢生的荒诞感涌上心头,也许...真的能逃出去?她深吸一口气,轻柔地抚过史莱姆手感绝佳的表面。 “...谢谢你。”她低声道,掌心传来温暖的生命脉动。 “呀嘞呀嘞...废话真多,快溜啦噜!”噗噗的意念急吼吼地催促,但又有那么点小得意。话音未落,它的身体流淌、变形,眨眼间就圈在了莉莉安的手腕上,变成一个温润莹白、毫不起眼的小手环。 作者留言:哇塞还有吐槽役 第8章-不愧是兄长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 王宫深处,通往王后行宫的回廊漫长。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垂落的幽幽魂灯,如同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路西恩步伐沉稳,靴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冰冷规律。他脸上毫无波澜,绿眸深处却藏着寒芒——那是对卡珊德拉·萨恩特,他的母亲,根植于骨髓的忌惮。 他不再是当年目睹悲剧的幼子,而是兄弟阋墙之斗的幸存者,知晓王座下最肮脏的秘密。 巨门感应到路西恩的血脉,如同活物般向内推开,浓郁的血腥气顿时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个被巨大水晶穹顶笼罩的殿堂,正投下粘稠如血的月光。殿堂中央,一个如红宝石雕琢的庞大浴池占据着视线。池水浓稠,翻涌着暗红光泽,散发着鲜血混合珍稀魔药的气息,无比诡异与奢靡,而连接几具庞大尸身的数条复杂管道,正如河流般不断向池中注入血液。 浴池边缘,斜倚在铺着雪白霜狼皮毛王座上的,正是王后卡珊德拉,同时也是君王的胞妹。 她小腹微隆,昭示着新生命的孕育。那双比暗月更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疲惫地审视着走进来的路西恩,如同打量一件有价值的器物。 在她身边,两位王子已如雕像般侍立——金发赤瞳、神情倨傲的德米安,以及更为年轻的卡西乌斯,他微微躬身侍立,向路西恩打招呼,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仿佛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年贵族。 “路西恩,”卡珊德拉的声音响起,空灵悦耳如珠落玉盘,“你回来得比预想的要快。那些低贱的叛徒如何了?狼王活捉了吗?”她苍白的手指抚上鼓起的肚皮,那里寄托着她为王朝孕育下一任王后的执念。 路西恩单膝跪地,恭敬如一柄收鞘的利刃,“母亲。叛徒尽数伏诛,余烬不足为虑。收缴的战利品已悉数移交归档,狼王被押进了暗月塔,血咒能杜绝任何他企图自缢的可能性。”他声音平稳,微微垂首继续道,“父亲遇刺,王都动荡,我理应尽快回援。” “那就好。血月将至,祭典在即…祭品的事,就交给你来办,仪式事关王的安危,容不得半点差错…”王后缓缓扫过这三个最年轻的子嗣,目光最后定格在德米安身上,“那只胆敢冒犯王座的老鼠…有线索了?” 德米安立刻上前一步,姿态恭敬得近乎浮夸,嘴角却噙着刻毒的弧度:“回禀母亲,王城所有门户皆已化为铁闸,卫队和猎犬昼夜不息,如同最细密的梳篦,不会放过任何一座宫殿,除了…” 他顿了顿,眼瞳闪烁着恶意的光,挑衅般斜睨向路西恩,尾音拖长,“除了某个,被兄长视若珍宝、严密保护起来的‘小角落’——那低贱杂种的居所。 “啧,真是铜墙铁壁,除了兄长的亲信外,我的猎犬若没有兄长的‘恩准’,想要嗅一嗅那贱种的气息,都难如登天呢。”末尾几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猝毒的针,直指路西恩的逆鳞。 路西恩甚至没看德米安一眼,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非常时期,王庭重地,自当隔绝滋扰,以防某些心怀叵测的闲杂人等,借机生事、混淆视听。” 他微微侧首,终于吝啬施舍给德米安一道余光,“至于莉莉安的居所,自然也在搜查之列。我的亲卫日夜监视,寸土必查,并无任何刺客藏匿的痕迹。” 德米安眼中划过一丝阴鸷,闻言发出轻蔑的嗤笑,“呵,正因为非常时期,才更该一视同仁,免得某些狐假虎威的玩意,躲在笼子里,成了藏匿逃犯的温床——” “你的关切若是无处安放,不如想想怎么管好自己的手下,德米安,别养出一堆蛀虫。无端的揣测和指向,只会暴露你的无能,以及……”路西恩瞥向德米安收缩的瞳孔,“……某种昭然若揭,却求而不得的私心。” “你个——!” “够了!”王后不快地呵斥,“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看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内讧。”她的视线在两人间游弋,目光最终落在路西恩身上,冷哼一声,“路西恩,你对那卑贱造物的庇护,我已容忍到了极限。她的存在本身已是恩赐,绝非特权,更不是你挑战铁律的借口!”她刻意强调了王室“铁律”——那千年不变、亲兄妹通婚以维持王脉纯净的基石。 “母亲,我知道近来的事让您饱受折磨,身心俱疲,但是您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女孩的价值。她流着的另一半血脉,可能是开启血族征伐时代的钥匙…” “从她被带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清楚,但结果呢,奥古斯汀在她身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接近12年的时间,也没研究出个好歹,除了充当个血畜,我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除了碍眼以外的价值…” 转向德米安,王后下达了不容违抗的敕令:“德米安,带上你的人,现在,立刻,去搜那杂种的宫殿,掘地三尺,把每一块砖石翻出来!无论有没有发现刺客踪迹,或任何可能惊扰到月神的隐患…”她冰冷的目光钉回路西恩,“…都要把她带回来,让她对王朝尽最后一份力。”这是对莉莉安的死刑宣判,更是对路西恩的无情敲打——莉莉安永无可能成为他的配偶,吸血鬼向来痛恨不洁血脉间的结合。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卡珊德拉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外敌虎视眈眈,一群狼子野心之辈都躲在暗处蠢蠢欲动,”沉痛、仇恨与怨毒在她眼中交织,“永恒需要它的领主,王座不能长久空悬。在你们的父亲自地狱归来之前,由我暂摄王权,代行王的意志。整合王城所有力量,我要那刺客在暗月沉落之前——被挖出,被撕碎,让所有叛律者看清,亵渎王座的下场!” 德米安领命离去,路西恩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转身欲追。 “站住,路西恩。”王后卡珊德拉的声音冰冷如刀,不带一丝情感。路西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 “看来,那个杂种比王庭的律法,比你父亲的安危,甚至比我的命令...都更重要?”王后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是说,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兄长一样,为了一个错误,不顾使命,宁愿葬送自己的一切?”她抚摸着小腹,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路西恩身形一顿,并未回头,“母亲,您明明知道,莉莉安血脉的力量与秘密,远非你我所能窥探。更何况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请宽恕我,我做不到将至亲之人视为弃子,艾登也——” “冥顽不灵!”王后低斥一声,眼眸亮起刺目猩红,一股无形的、来自血源的恐怖威压如同万钧山岳,轰然压在路西恩身上。 路西恩身体猛地一沉,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如蛛网般裂开,他痛哼一声,嘴角立刻渗出一道刺目的血线。每一步迈出都仿佛在泥沼中跋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裂,肺腑如同被巨手攥紧、碾压,每一次呼吸都涌上血腥味。但他眼神决绝,瞳孔深处是焚尽一切的执着——他必须去,德米安会毁了她。 看着儿子即使七窍流血,仍一步一个血印地向外挣扎,王后眼中那妖异的猩红剧烈波动了一下。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掠过她完美的脸庞——那是愤怒、失望,以及被触动往事的刺痛。 “罢了...”一声极轻的叹息落下,王后眸中的猩红如潮水褪去,只剩下漠然和疲惫。“滚吧。感情用事,为了一个玩物,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路西恩,你太让我失望了。”她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失控的恶犬,但眼底是更深的寒意——她现在不会亲自下手,不代表她会就此放任。 压在身上的恐怖威压骤然消失,路西恩喉头一甜,又喷出一口鲜血,但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他毫不停留,甚至顾不上擦拭血污,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向殿外。 然而,刚踏出王后宫殿那沉重的大门,无数冰刺便如同箭矢像他射来。只见路西恩化作数只蝙蝠四散避开,霎时腾跃在了回廊远侧。 一道身影轻若无物地落在他面前,恰好堵死了去路。卡西乌斯歪着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亲切笑容,眼中却空无一物。“兄长大人,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呀?” “滚开。” “哎呀,”卡西乌斯纹丝不动,声音轻快,语气亲昵得令人发毛,“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讨人喜欢。”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腾起诡异的血雾,无数冰晶从雾中暴射而出,瞬间织成一张天罗地网,精准地朝路西恩缠绕而去。 他的十指间不知何时浮现出数条丝线,泛着锋锐无比的寒光。这是他的爱好之一,他曾用丝线把一位暗精灵少女做成了整齐的切片。 “唰唰唰”几声轻响,四个与他一模一样、由寒冰凝成的分身又凭空出现,卡西乌斯兴奋地勾起嘴角,带着孩子气的纯粹,“好久好久、好久没向你请教过了呢,让我见识一下你如今的力量……陪我玩玩吧,路西恩。” (分割线) 密室中,莉莉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她通过与人偶的通感,正清晰地看到、听到、感觉到宫殿发生的一切。 德米安带人一下子闯了进来,他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挥手让手下分散搜查,自己则目标明确,一脚踹开了莉莉安卧室的门。那嚣张而充满恶意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房间,瞬间锁定在了床上的“少女”。 莉莉安本体在密室中吓得浑身发抖,她还没来得及踏出幽灵密室,便被闯入的不速之客吓得缩回了脚步。现在可怎么办…她欲哭无泪。 当注意到衣衫不整、散发着甜美气息的“莉莉安”迷茫地坐起身,湿漉漉的双眼望向他时,德米安眼中爆发出混合着鄙夷与兴奋的光芒。 “呵...”一声轻佻的嗤笑,德米安挥手屏退手下,反手关上门,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锁死在房间内,独自踏入了这个弥漫着情欲甜香的巢穴。 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精悍的身形,金发耀眼如熔金,红眸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残忍,一副极具侵略性的俊美外表下,蛰伏着暴戾的野性。 德米安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莉莉安”,目光一寸寸刮过她裸露的肌肤上那些刺目的红痕。 “看看我们尊贵的兄长,把他的小婊子照顾得多么妥帖。”他刻意加重了某些词的读音,“这副被浇灌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骚劲的模样,路西恩的口味,还真是数年如一日地低贱。”刻薄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了莉莉安的灵魂上。 作者留言: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第9章-和死对头的飞机杯通感了怎么办(h) 德米安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尖轻佻地勾起“莉莉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莉莉安在密室中操控着人偶,强忍着不适,通过通感,她仿佛被滑腻的蛇信舔过下巴,脊椎窜上一阵恶心的战栗。 “莉莉安”顺从地抬起头,眼神依旧带着情欲未退的迷离水光,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甚至因为那源于本体灵魂深处的恐惧,人偶的眼睫控制不住地震颤,口中溢出几声细碎无助的呜咽——这脆弱可怜的情态,如同在德米安炽热的欲望上浇了一桶热油。 “怎么?被操傻了?连话都不会对我这个哥哥说了?”德米安俯身,金红色的妖瞳如同燃烧的熔岩,紧紧锁住人偶的脸,带着残忍的探究。手指隔着皮革,攫住“莉莉安”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还是说...你也觉得你这张只会给路西恩口交的贱嘴,不配跟我说话?” 德米安的声音与童年那个噩梦般的身影重迭:“能亲吻我的佩剑,可是血奴的荣幸,别不识好歹,杂种。”他一改初次私下见她时的温柔,在众血族面前用剑尖划过她的双唇,几下剥光了女孩的衣服,在她脸上拍出红痕。初次进入王宫的她,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周围是贵族们放肆的嗤笑。 莉莉安在密室中痛苦地蜷缩,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绝望的日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濒死般的、破碎的抽噎。人偶溢出几声压抑的啜泣,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德米安。 “哭?现在知道怕了?”德米安低笑,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他松开钳制下巴的手,指尖顺着“少女”的下颌滑下,带着狎昵的力道,抚过“她”布满吻痕的脖颈,最后停留在敞开的衣襟边缘。 “你以为被路西恩吸过血,就能永远摆脱我了...”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本就松垮的衣襟系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单薄的衣料被撕裂,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柔软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小巧的樱红蓓蕾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无助挺立。 “啊!”莉莉安在密室中如遭雷击,胸口一凉,仿佛自己的衣服被当众撕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冰凉。 “女孩”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这个反应在德米安看来,只是欲拒还迎的羞涩。 “躲?!”德米安挑眉,眼中戾气一闪,抓住“莉莉安”试图遮挡的手腕,狠狠按在身体两侧。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皮革的粗粝感,揉捏上那团软肉,恶意地掐拧、拨弄着顶端敏感的奶头,力道之大让莉莉安感到自己的乳房传来真实的胀痛。“你这身淫荡的皮肉,生来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路西恩玩得,我就玩不得?”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人偶耳边,话语如同毒液灌入,“他是不是就喜欢你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肏你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吸你的血,一边逼你叫哥哥?嗯?小贱货?” 大手顺着人偶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裙摆,男人隔着那层早已濡湿的薄薄亵裤,精准地按上那微微隆起的饱满阴户,甚至用力揉按着那颗充血的小核。 “呜——!”莉莉安在密室中羞耻地弓起身子,通过通感传来的、被德米安揉按穴心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这个男人还是她最憎恶的德米安。 但生理上,那被路西恩撩拨至巅峰却未能满足的空虚,在此刻被德米安强行点燃,一股难以启齿的、违背她意志的湿意和酥麻,如同背叛般从她腿心涌出,与愤怒和恶心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 莉莉安只能操控人偶的身体剧烈扭动,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而这徒劳的抵抗和痛苦的娇呼,如同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德米安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真会扭…一副欠操到骨子里的骚样。”德米安眼中欲火熊熊,带着征服的快感。莉莉安本来就该是他的,本来就该有他的份,凭什么路西恩能独占她这么久,品尝她的血,汲取她的力量,占有她的身体,听她婉转承欢?这太不公平了…他今天就要在这里,在路西恩的地盘上,在莉莉安的床上,把他的印记也烙进她的身体里。 德米安不再犹豫。迅速扯下“莉莉安”身上残破的衣物,少女毫无遮掩的、泛着情欲光泽的胴体便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那光洁无毛的花户,此刻正可怜地翕合着,溢出更多晶亮的蜜液,散发出诱人而淫靡的甜香。 “啧…真会发骚,你的主人一走,对着我都能湿成这样?”德米安舔过锋利的犬齿,眼中逐渐染上欲色。他单手解开自己华丽礼服的束缚,释放出那早已胀得紫红、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鸡蛋大的龟头吐着黏腻的前液,下方沉甸甸的精囊鼓胀饱满,蓄满了亟待宣泄的浓精。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裤子,德米安粗暴地分开“少女”纤细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滑泥泞的逼口。莉莉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巨大灼热的肉屌正顶在自己的穴口,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 “不…不要…”莉莉安在密室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汹涌而出。 “看着我,好好地看着我,”德米安俯视着身下颤抖的“少女”,将她凌乱汗湿的发丝拢好,吻过她的眼角,宣告道,“莉莉安,好好看清楚现在操你的人是谁,看清楚自己是被怎么肏开的,”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小穴被强行撑开的粘腻水声响起,人偶未经人事的身体被那粗长的鸡巴贯穿,“她”如同虾米般蜷缩,却又被德米安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小腹,强迫着舒展开来承受肉棍的鞭笞。 “呜啊啊——!”那被巨大异物强硬撑开、直至填满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清晰得让她眼前发黑,下体仿佛真的被德米安的肉屌狠狠捣入。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撕裂般的痛苦之下,汹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身体违背着她的心,双腿正自觉地模仿出人偶被操干的姿势张开,在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中痉挛、潮吹。 德米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极致紧窒、湿热、几乎吸走他灵魂的包裹感,以及“少女”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这前所未有的、征服与占有的双重快感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拼尽全力忍住初次交合便想射精的欲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要顶到最深处的软热宫口,感受到马眼被软热的小口吸吮,随即退出时只留龟头卡在逼口,再狠狠尽数贯入。鼓胀的卵蛋带着蛮力,啪啪地拍打着“少女”柔嫩的会阴。密集的的快感如狂潮般席卷了两人。 “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少女”粉嫩的穴口被操干得一片绯红肿胀,黏腻的白沫很快打湿了德米安的耻毛。巨大的体型差让他可以轻松地一只手摊开、按住“少女”的细腰将其固定,另一只手则将女孩的一条腿掰开、一直压到她耳边,好让他操干得更加深入、更加痛快。 “真受不了,太紧了操…”德米安从脸颊到耳根都染上情色的红晕,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性感的低喘中充满了征服者的狂喜。“放松点莉莉安,你下面紧得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了…路西恩真是废物…干了你几年都没把你的逼肏开吗?”他一边干逼,感受着身下“肉体”的震颤和呻吟,一边掐紧“莉莉安”的脖子,欣赏着“她”奶子摇晃、濒临窒息的骚浪样子。 “现在干你的人是谁,看着我,把名字叫出来…啧,哑巴了吗,那叫哥哥好了,上一次这样叫是什么时候?…你生气了,啧,真是小心眼,一直生气到现在…”德米安惩罚性地扇了几下“莉莉安”的奶子,不住拨弄着奶头,甚至抠挖着奶孔缝隙,让莉莉安又痛又爽地娇呼出声。 莉莉安躲在密室中,通感带来的巨大快感如同酷刑。她想开口呵斥,别自作多情了,你个自恋狂。但操控人偶反抗的微弱意志早已被这狂暴的奸淫碾碎,生理上的反应彻底背叛了她的心。 她顺从地抱着腿,随着德米安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迎合,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被捣入子宫的酸胀感,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进胞宫口,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快感——她竟被德米安隔着空间和人偶,活生生地操服了,甚至被操得高潮迭起,蜜汁淋漓。 就在德米安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陷进那宫口软肉,滚烫的浓精猛烈灌入的瞬间——莉莉安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清液。 德米安陷沉浸在初次做爱的极致畅快中,巨大的激动和占有欲让他本能地俯身,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向“莉莉安”脆弱的脖颈。 “?”预想中甜美温热的血液并未涌入喉咙。獠牙刺破动脉,只尝到了凝固油脂般的温滑口感,没有奔涌的生命之泉。 德米安猛地一僵,瞳孔骤缩。松开獠牙,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咬出的伤口——几滴淡红的血正缓缓渗出,泛着奇怪的魔纹回路。 “什么鬼东西?!”德米安暴怒地低吼,从情欲的巅峰跌入深渊。他粗暴地揪住“莉莉安”的头发将她拽起,“你是谁?那个女人在哪?!” 就躲藏在不远处的莉莉安,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心中一片冰凉——连接断了!就在德米安发现真相、暴怒地咬破人偶脖颈时,那维系通感的精神链接,如同绷紧的琴弦,彻底断裂了。 床上,“莉莉安”眼中的神采倏地熄灭,变得空洞无神。身体也不再挣扎,如同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美人偶,任由德米安掐着脖子,四肢软软垂下。 “该死…该死的贱人。”德米安彻底明白了,自己被耍了,被一个下贱杂种用一个假人愚弄了。 他因羞辱而双目赤红,狂怒地将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小穴顿时挤出一股股白精。 “砰——!” 卧室厚重的门被一股沛然巨力从外面猛地轰开,木屑如黑色的暴雨般四溅飞舞,浓重的烟尘裹挟着刺骨的杀意,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门口,路西恩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巍然矗立。他衣物多处撕裂,翻卷的布料下是狰狞的伤口,大片暗红的血迹蜿蜒,浸染了大半衣衫。几缕被汗水与血渍黏住的乌黑卷发贴在他苍白的脸颊旁,嘴角、额角、脖颈,数道新鲜的血痕蜿蜒而下,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那双深邃的绿眸,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精准地锁定了床上衣衫不整、暴怒异常的德米安,以及他身下如破布娃娃般的少女。 空气凝固了一瞬。 德米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骇人杀气震得动作一滞,瞳孔骤缩。甚至来不及思考,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危机感针扎般攫住了他。 路西恩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数道由暗红血液构成的狭长血刃从他掌心探出,下一刹那,路西恩已迫近到德米安身前。 嗡——! 德米安根本来不及闪躲。仓促间,他只能凭借本能,张开血盾作为防御。 密集的爆鸣声炸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德米安如被攻城锤连续轰击,最后狼狈地向后倒飞,轰地一声重重撞进墙壁。 一大口鲜血哇地喷了出来,他眼中充满了惊骇——母亲和卡西乌斯竟都没有成功拦住路西恩,该死的,那杂种的血液能滋养他到这地步…… 然而,路西恩的目标从来不是击杀德米安——至少此刻不是。 在德米安被击飞的瞬间,路西恩已将床上那具“莉莉安”的躯体稳稳地捞入怀中,动作带着一种与刚才狂暴截然相反的、小心翼翼的轻柔,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珍宝,仿佛她是一个真正的、需要被守护的公主。 “莉莉安…”路西恩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急迫、痛楚与深深的自责。他低下头,急切地看向怀中的人儿,想要确认她的安危—— 然而,目光触及的瞬间,路西恩猛地僵住了。 怀中的“少女”身体软得异常,又带着一种毫无生机的僵硬和冰凉。那双曾因他的爱抚而迷离湿润、蕴藏着倔强与脆弱光芒的眼眸,此刻空洞如两颗打磨过的无机质玻璃珠,映不出丝毫光亮,也倒映不出他焦灼的面容。 脖颈上,被德米安獠牙刺破的“伤口”处,正渗出几滴散发着魔力波动的、如同蜡油融化般的液滴,沿着那苍白僵硬的皮肤缓缓滑落。 那他所熟悉的、属于莉莉安的独一无二的温软甜香中,正夹杂着一股炼金药剂和泥土混合的腥气。 路西恩环抱着“她”的手臂,绷紧如铁石。 那双前一秒还燃烧着焦灼与自责的绿眸,如同被泼入冰水,所有的火焰熄灭,只剩下暴怒前的死寂。他死死盯着怀中这具与莉莉安别无二致的躯体,指尖抚过肌肤,触碰上那诡异的蜡油状“伤口”…… 假的。 不是他的莉莉安。 只是一个被精心制作、用以迷惑他人的赝品。 滔天怒意混合着一丝被愚弄的尖锐刺痛,攥紧了他的心脏。一个如此逼真的假货,被堂而皇之地放置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存在了多久。而德米安那个蠢货,显然也刚刚才识破。 真正的莉莉安,她去了哪,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是否安全,为何敢对他撒谎,以及最重要的,她不惜代价藏匿的那个逃犯到底身在何处。 “混账…给我拿下他!”德米安挣扎着,对着殿外踟蹰不前的手下厉声嘶吼。他抹去嘴角的血沫,眼瞳几乎要滴出血来。 然而,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德米安麾下的骑士、奥术师甚至魔法使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惧与犹豫。 他们看着如血人般瘫在墙里、气息奄奄的德米安殿下,再看看房间中央那位仿佛踏着尸山血海的路西恩殿下……沉重的压力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冲上去?开什么玩笑!连德米安殿下都被重创,他们上去不是送菜是什么? “蝼蚁、一群……叛徒……”凹陷墙壁中的那团血污蠕动了一下,德米安的咆哮充满了怨毒。他沾满鲜血的手指忽然抬起,精准地指向一个微微后退的年轻咒术师。“你……竟敢退缩!”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那使徒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般干瘪下去,皮肤紧贴骨骼,眼珠暴凸,一身精血连同尚未消散的灵魂哀鸣,化作一道猩红刺目的血线,被德米安贪婪地吸入体内。 凄厉的惨嚎同时响起。 短短数息,德米安的力量暴涨,他挡住路西恩的去路,赤瞳燃烧着非人的血光,金发无风狂舞,癫狂而暴戾。 “废物,都是废物…但你们的血还有点用。”德米安舔舐着嘴角的鲜血,发出冷笑,这帮地方贵族送进来镀金的公子哥,血脉便是他们最大的价值,“那杂种的血真是灵丹妙药,竟能把当初的废物养到如今这般田地…路西恩,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斤两。” 随着他指向路西恩,所有随从都化为被操控的提线血偶,骨骼增生畸变,体内竟爆发出远超平日的强大力量,变得空洞而狂热。 一场由德米安之血点燃的、由血奴发动的围杀风暴,在狭小的宫殿内成型,目标直指路西恩。 混乱中,无人注意到,走廊深处的阴影里,一个嘴角仿佛生来带着弧度的少年身影,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空无一物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兴味。 作者留言: 对不起。。没有更新的日子里在给家产写同人文。。 第10章-一刻也没有为德米安哀悼,立即赶往战 王城幽深的下水道如同巨兽的肠道。莉莉安贴着冰冷滑腻的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污水中跋涉。 恐惧如影随形,先前的死里逃生仍令她心有余悸。趁着那场兄弟阋墙的混乱逃出后,她只能凭幼时模糊的记忆,一头扎进王城最深层的血管——下水道迷宫。 唯一信赖的老师在赠她史莱姆后便告别了王都。据说龙息山脉传来异动,他得前去探查。不过极有可能是瞎编的由头罢了,莉莉安苦涩地想,会不会他早已预见她如今这般田地了呢。 不知在恶臭中跋涉了多久,一路小心翼翼地用隐匿术法躲过毒蛙、剥皮混种和循声尸鬼,通道终于变得平缓开阔了些。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源,还有隐隐的、水流汇聚的哗啦声。莉莉安终于抵达了王城庞大下水道系统的主干层。 胸前引路的星光魔法是她唯一的光源,也是沉重的负担——在这污染浓重之地,她极难调动魔力,筋脉如同被无形锁链捆缚,更别说她连一件施法的触媒都没有。 眼前景象堪称地狱绘图:巨大的石砌拱顶下,一条泛着诡异七彩油光的污流奔腾,漂浮着难以名状的腐物。腥臭浓烈刺鼻,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毒汁。两侧狭窄走道满是蠕动的血蛞蝓,滑腻的爬行声窸窣作响。 说时迟那时快,莉莉安脑中紧绷的神经骤然炸响警报。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便本能地扑倒,翻滚着躲进一个凹陷的石壁角落,蜷缩在一株散发刺鼻花粉的巨大雄花根部。 噗噗噗——! 数道虫丝擦着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狠狠轰在身后的石壁上。碎石飞溅,焦糊的硫磺味弥漫。 莉莉安吓得死死捂住口鼻。透过污浊的水汽,她惊恐地看到了攻击者—— 那是一群炼金废料与血魔法催生的畸变体。皮肤布满脓疮和增生的角质,四肢扭曲异化——骨刃、节肢、触手……头颅更是千奇百怪:有的面部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复眼和口器;有的蜘蛛状躯干长出腿肢和手臂,嵌着若干人脸的脑袋垂下长长的发丝,它们散发着浓烈的污浊腥气,浑浊的眼珠在昏暗光线下搜寻着猎物。 噗噗的隐匿力场在高污染和原始杀意前大打折扣。一只手臂异化成巨大骨锤的畸变体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乍然喷射出密集的腐蚀性虫丝。 莉莉安狼狈翻滚躲避,随即彻底暴露在怪物视线中。 绝望蓦地攫住她。魔力耗尽,手无寸铁……一只头颅由无数蠕动长虫构成的怪物循声兴奋扑来,腥臭扑鼻,数不清的密集虫口霎时向她贪婪张开! 轰——!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黑暗的雷霆,从莉莉安头顶的拱顶阴影中轰然坠落。沉重的落地声震得污水四溅,落点精准无比——那长着恶心蛔虫脸的躯干连着头颅,瞬间被劈成两半。 莉莉安惊骇抬头。 来人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更高大魁梧。他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仅腰间缠着破烂的裹布,虬结的肌肉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狰狞伤疤。最触目的是他的覆面头盔——造型尖奇,如同长着犄角的凶戾魔兽,只留下两道燃烧着幽绿魂火的缝隙作为视孔,散发着无尽的冰冷与死寂。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沉重的暗沉巨剑,凶煞逼人。 覆面剑士动了。 动作精准、高效、冷酷如锻铁。沉重的巨剑或劈或砸,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沛然巨力,摧枯拉朽。那些怪物挥舞着如镰刀般的肢节,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变异的硕大身体在巨剑前如被战锤碾压,酸液飞溅,冒出嗤嗤白烟。他身后甚至能探出一条布满骨刺的巨尾,横扫间便将扑近的怪物拍成几瓣。战斗毫无美感,只有最原始的杀戮。 莉莉安蜷缩在他身后,呆呆地看着这如同绞肉机般的战斗。这个沉默的巨人,如同最坚固的壁垒,将所有的疯狂和死亡都隔绝在外。 战斗在数息间结束。魔怪残骸散落一地,污浊的水面里各种生物吓得四散逃逸。 覆面剑士缓缓转过身。他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亘古便伫立在这的墓碑,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莉莉安。头盔上那两道幽绿的魂火,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莉莉安心脏狂跳,几乎停止呼吸。 覆面剑士没有任何言语。他伸出手掌——上面沾着些污血——朝着莉莉安的方向。 莉莉安吓得往后瑟缩了一下。 那只手停顿在半空。覆面剑士似乎“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污秽的手,又“看”了一眼莉莉安苍白惊恐的小脸。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莉莉安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地、有些笨拙地,用另一只同样沾满污血的手,在腰间那块相对还算干净的裹布上,用力蹭了蹭,试图擦掉一些污渍。但效果甚微,反而让污迹更花了。这个带着一丝笨拙和……“讲究”的动作,冲淡了他身上那恐怖的杀戮气息。 接着,他才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朝着莉莉安。依旧沉默,但那姿态,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或指引。幽绿的魂火视孔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逼迫,只有等待。 莉莉安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沾满污秽却仿佛带着某种承诺的手,又抬头看向那覆面盔下静默的幽绿魂火。恐惧依旧存在,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涌了上来——这个沉默而强大的战士,暂时对她没有任何恶意。 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也擦了擦自己沾上污泥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 炙热、坚硬、粗糙的触感传来,奇异地让少女一阵安心。 覆面剑士的手掌轻柔地合拢,小心包裹住她的小手,仿佛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稳稳托到他宽阔坚实的背上。他探出的尾巴稳固地托住她,让她的双腿能环住他的腰腹。 莉莉安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双手环上他的肩膀,他后颈处刻着一个猩红的刺青,如同烙印般,异常显眼。 覆面剑士就这样背着莉莉安,迈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朝着下水道更深邃的黑暗走去。四周是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他们涉水的哗啦声、衣物的摩擦声,以及远处水流低沉的呜咽。 石壁上嵌着一团团糜烂的头颅,空洞的眼眶和嘴洞里长满形态扭曲的花朵和菌类,有的像腐烂的指爪,有的像肿胀的眼球,在昏暗中注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莉莉安紧紧贴着他坚实温暖的背,心中却惴惴不安,这个奇怪的剑士究竟有何目的,他是路西恩派来抓她的,还是奥古斯汀派来的援手?亦或单纯是诞生于这地底斗兽场的造物,她忍不住偷偷抚过他背上的灼痕,他的身上…好像有很古老、也很痛苦的味道。 “我叫莉莉安。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该怎么称呼您呢?”莉莉安贴着他头盔似乎是耳朵的地方说道,但回应她的只有沉稳的脚步。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某个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我是分割线) 覆面剑士——莉莉安在心中悄悄称呼他为“阿瑞斯”——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在行进中隔绝了大部分来自黑暗的窥视。 他步伐没有丝毫迟疑,似对这片污秽迷宫了如指掌,穿行在错综复杂的岔道和坍塌的废墟间,选择着相对稳固或水流较缓的路径。 偶尔,他会放慢脚步,覆面盔微微转动,扫向某个黑暗的角落或头顶的管道缝隙。每当这时,莉莉安的心便提到嗓子眼,但往往只听到一阵窸窣的逃窜声,或是看到几只巨大蝙蝠猩红的眼睛一闪而逝。 “他在避开某些东西……”莉莉安敏锐地察觉到,“或者……某些东西在避开他。”阿瑞斯身上那股历经无数杀戮沉淀下来的凶煞之气,如同领域展开,让潜藏在下水道的魔物本能地退避三舍。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前方的通道豁然开阔,形成一个广袤的污水沉淀池。水面漂浮着厚厚一层粘稠泡沫,散发出病败的恶臭。水潭中央矗立着锈迹斑斑的巨大金属管道残骸,如同巨兽的肋骨刺破水面。 最致命的是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浓密如雾的孢子团,呈现出妖异的紫色和脓黄色,随着微弱的气流缓缓飘动。池边的石壁上附着着大量巨型“水泡”状菌类,如同病变的囊肿。 这里的剧毒孢子,吸入或皮肤接触都会导致快速麻痹、溃烂甚至死亡,不过莉莉安自小被老师当作实验品养大,免疫力和忍耐值都异常地高。 阿瑞斯的脚步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他覆面盔下的魂火骤然凝实,握紧了手中的巨剑,身体微微下沉,呈现出高度戒备的战斗姿态。这里的污染浓度高得离谱,污池下……似乎蛰伏着巨物。 莉莉安屏住呼吸,抱紧了阿瑞斯。就在这时—— 嘎吱——轰隆! 侧上方几根锈蚀的巨大管道倏然诡异地断裂、坍塌!带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腥臭的污水,如同崩塌的山崖,直直砸向他们头顶! 阿瑞斯反应快如闪电!庞大的身躯背着莉莉安猛地发力,迎着坠落的阴影向前疾冲。他足尖在残余的管道支架上借力,身形稳如磐石。莉莉安死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后。 就在他们险之又险跃离坍塌范围的刹那—— 咔嚓!轰——! 他们脚下的管道竟也诡异地断裂!两人连同破碎的金属,直坠下方翻涌着恶臭泡沫和致命孢子的污水潭。 “呜!”失重感让莉莉安惊呼。 只见阿瑞斯在半空中强行拧身,背上倏然间张开了金色虚翼,如天使般偌大的羽翼呼啸着扇动,最终竟横抱着莉莉安稳稳落地。 莉莉安讶异地望向这一幕,好奇已逐渐战胜了恐惧。犄角、尾巴甚至还有翅膀,简直像融合了多个种族特点的完美士兵,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嗷吼——!!!!! 数声非人的、混着痛苦与狂怒的尖啸从污水潭深处炸响!污浊的水面剧烈翻腾,数个庞大、扭曲、缠绕着污秽水草和锈蚀金属的根系怪物破水而出——悼亡树灵!它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水中的入侵者。 阿瑞斯低吼一声,将莉莉安推向身后一处相对稳固的金属残骸平台,便独自迎向扑来的怪物巨口。巨剑化作黑色风暴,每一次劈斩都势大力沉,腐肉飞溅。巨尾如钢鞭,灵敏地跳跃飞动,抽打、躲避着袭来的触手。但怪物足有三只,腐毒和污染侵蚀着他的伤口,愈合速度肉眼可见的变慢。一只树灵的利齿触手陡然间狠狠贯穿他的肋下。 “呃!”阿瑞斯闷哼,身形微晃,暗红血液瞬时喷涌而出。 趁此间隙,两只悼亡树灵已快速扑咬而至。 阿瑞斯眼中魂火暴涨,怒吼一声,竟将巨剑当作标枪,全身力量灌注,朝着扑得最近、体型最庞大的一只树灵核心要害猛掷而出! 噗嗤——! 巨剑带着无匹的动能,深深贯入怪物的要害,腐灵发出凄厉惨嚎,疯狂扭动,污血如泉涌 战局飞速逆转,须臾间最后一只悼亡树灵也被巨剑贯穿核心,就在阿瑞斯想要冲前取回武器的瞬间—— 数根冰刺凭空爆出,瞬间穿透了他探出的手臂,留下密集的血窟窿。 阿瑞斯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但攻击远未结束。无数锐利冰刺与怪异的丝线凭空凝现,组成一张张长满獠牙的巨口,铺天盖地向他噬咬而来!这天罗地网般的攻势让他只能略带狼狈地翻滚躲避。 一个身影轻巧地落在倒毙树灵的尸体旁。他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好奇,伸手去触碰那插在怪物身上、兀自嗡鸣震颤的剑身。 滋啦——! 明明尚未触及,掌心竟已被剑气豁开一道血口。 卡西乌斯眼中掠过讶异,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味取代。下一秒他忽然瞥向平台上的莉莉安,嘴角勾起一个瘆人的微笑,“好久不见呐,小甜点。真是出乎意料,你总是让人惊讶…” “…!”阿瑞斯暴怒,不顾伤痛猛扑上前,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向卡西乌斯面门!卡西乌斯轻笑一声,身影如烟消散,出现在数米之外。阿瑞斯一击落空,却已顺势拔回巨剑,沉重的剑锋在污水中划出一道扇形水幕,逼退了卡西乌斯可能的追击。 阿瑞斯将巨剑横在身前,把莉莉安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幽绿的魂火骤然锐利如刀。 眼前这个笑得无害的少年绝非寻常对手。 只见卡西乌斯歪着头,好奇地凝视着覆面剑士和被他护在身后的莉莉安,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是变异的魔物,还是不死人…啧,完全不像,这家伙身上没有丝毫血魔法的气息。难道说,是地底深处跑出来的鬼魂?毕竟王城的深处似乎埋着什么前朝的遗迹…”他目光锁定阿瑞斯极速愈合的伤口,托着下巴,略带稚气地自言自语。 “不过这都不重要,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具还在喘气的尸体。重要的是,莉莉安,我跟踪你到现在,一直在想你究竟把那逃犯藏到哪去了…直到刚刚,我才有了一个新发现,”卡西乌斯死死盯着莉莉安的面容,笑容阴冷,指向莉莉安的手腕,“那个镯子不是一般的镯子吧,我不省心的妹妹?…” 莉莉安脊背一凉,下意识地把手遮在背后。 “…我猜对了,真是麻烦…你果然和路西恩一样,是个讨人厌的祸害。”卡西乌斯声音轻快愉悦,嘴角勾起一个状似无奈的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模糊。 并非高速移动,而是原地瞬化出四个一模一样的的分身。连同本体,五个卡西乌斯如同幽灵般从不同角度——同时向阿瑞斯和莉莉安扑来。 动作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阿瑞斯幽绿的魂火骤然暴涨!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巨剑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呜咽横扫而出。 锵!锵!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巨剑精准地劈碎了三个冰分身,冰晶四溅。但另外两个卡西乌斯已如同滑不留手的毒蛇,避开了巨剑的锋芒,指尖凝聚着极度深寒的锐利冰锥,直刺阿瑞斯防御相对薄弱的下盘! 阿瑞斯怒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岩石摩擦,剑刃回防已然不及。 噗嗤!咔嚓! 冰锥横贯膝盖和大腿,又在里面爆开枝状的冰刺,带出一溜刺目的血花。 有异物顺着伤口侵入,让阿瑞斯动作出现了迟滞。 “反应不错!”卡西乌斯兴奋地冷笑,身影再次消失,融入阴影。下一瞬,他出现在阿瑞斯背后死角,五指间凝出一柄血刃,刺向阿瑞斯的后心。同时,新的冰分身再次凝聚,从正面佯攻莉莉安,迫使阿瑞斯分心。 腹背受敌,冰毒侵蚀。阿瑞斯陷入苦战。他如同陷入蛛网的困兽,每一次挥剑都沉重无比,动作却因愈合变慢的伤口而逐渐僵硬、迟缓。 魂火在头盔下剧烈摇曳,显示出他承受的巨大压力。他依旧死死将莉莉安护在身后狭小的安全区,用自己的身体硬抗大部分攻击。 然而,阿瑞斯的凶悍远超卡西乌斯的预估。就在卡西乌斯以为胜券在握、欺身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瞬间,阿瑞斯眼中魂火怒燃,以伤换伤,巨剑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悍然回斩。 这一击时机刁钻,角度狠辣,饶是卡西乌斯反应迅捷,脸颊也被凌厉的剑气划开一道血痕,几滴血珠飞溅而出。 这一记有力的反击成功挫败了卡西乌斯的杀招,甚至迫使对方后撤,两人的战场也稍稍远离了莉莉安所在的角落。 卡西乌斯不怒反笑,对脸上的伤口置若罔闻,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 “阿瑞斯!”莉莉安心胆俱裂,她看着阿瑞斯为了保护她而伤痕累累,每一次格挡都异常吃力。恐惧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怎么办?要怎么做…她该怎样才能帮到阿瑞斯?还是说,要丢下他独自逃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莉莉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定了卡西乌斯身后——那片在战斗中被他搅动得更加浓郁、几乎凝结成絮状的孢子云团。书上说过,这些孢子对环境变化极其敏感,尤其是……某些属性的魔力波动。 卡西乌斯的身法诡异飘忽,但为了维持对阿瑞斯的高速压制和分身骚扰,他本体的落点并非完全无迹可寻——他倾向于出现在阿瑞斯防御的死角或剑气的缝隙,并且……他很享受在污池上空腾挪,仿佛跳着一场危险的舞蹈。 此刻,他正带着残忍的笑意,欣赏着阿瑞斯的痛苦。周身萦绕着强大的魔力波动,如同一个低温的漩涡,不断吸附聚集着他身后那片致命的孢子云。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莉莉安脑中瞬间成型。 她捡起一块碎石,割破掌心,将体内最后一丝微薄得可怜的魔力灌入血流,如同吹出一缕最轻柔的气息,精准而无声地注入到卡西乌斯身后那片被他的魔力漩涡扰动的、最浓密的孢子中。 甚至没有借助法系触媒,少女对准那片区域,口中吟诵出雷系咒文—— 嘶嘶嘶——噼啪!!! 那片被注入微弱魔力的浓密孢子云,在卡西乌斯强大的魔力扰动下,瞬间被激活。微弱的雷弧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在富含异质的孢子间跳跃、传导、摩擦。 而那片被卡西乌斯高度凝聚的孢子团与其下方翻涌的、腐蚀性的污水潭表面之间,骤然爆发了剧烈的、连锁的激变。原本缓慢飘浮的孢子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粉,疯狂地互相碰撞、摩擦、释放出储存的剧毒,整片孢子烟团猛地向内急剧收缩,然后—— 轰! 类似于爆炸的波动极速扩散。一股剧毒孢子浓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龙,被这股激变和卡西乌斯自身的魔力漩涡所牵引,朝他背后席卷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嗯?!”卡西乌斯嘴角的弧度凝固了一瞬,眼中闪过错愕,他猛地撤开,周身的血盾自动张开。 滋滋滋——! 孢子蕴含的腐蚀性剧毒能量与血魔法剧烈反应,发出刺耳的腐蚀声,竟蚀穿出无数细孔。大量未被冻结的孢子穿透护盾,粘附在他裸露的皮肤和破损的礼服上,甚至被他的口鼻吸入。 “咳!呃啊——!”卡西乌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剧毒孢子带来的并非物理冲击,而是恐怖的麻痹和腐蚀。 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和麻木感,吸入的孢子更是让他喉管如同被烈酸灼烧,胸肺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引以为傲的血魔法,此刻竟成了帮助剧毒孢子侵入他身体的帮凶。更糟的是,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魔力反噬,让他对冰偶的控制瞬间崩溃,本体也狼狈地跌入污水池中。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瑞斯眼中黯淡的魂火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剧痛激发了凶性,束缚消失带来了力量。他无视身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如同挣脱锁链的远古凶兽,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猛地冲向莉莉安所在的平台,一把抱起莉莉安,跳进一条湍急的下水道支流,两人被汹涌的暗流裹挟着,冲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卡西乌斯挣扎着试图凝聚魔力,但灼烧的剧痛和神经的麻痹甚至让无法调动丝毫魔力。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卡西乌斯破水而出,落在岸边。“呃…咳…咳咳……”他半跪在污水中,捂着自己灼痛麻木的脖颈。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衣服破烂不堪,皮肤上布满了灼伤和腐蚀的痕迹,几处深可见骨。 他的面色一片阴沉,望向莉莉安和覆面剑士逃离的方向,咧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空茫的眼眸燃烧着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火焰。 真是小瞧她了…不过捉迷藏才开始呢,不知道你和那个大块头相比,哪个砍起来的手感更好。 莉莉安的逃亡之路,才刚刚动身。而王宫之上的风暴,远未平息。 作者留言:剧情只是前戏罢了,为什么写前戏会这么难受呢。。 前夕 暗流裹挟着莉莉安和阿瑞斯,在绝对的黑暗中翻滚、碰撞。莉莉安呛了好几口水,恶臭的污水刺激着她的鼻腔和喉咙,每一次撞击石壁都让她痛得蜷缩。 唯一能感知到的,是阿瑞斯宽阔怀抱传来的热度,以及他如铁箍般将她护在怀中的手臂。 阿瑞斯凭借惊人的力量和本能,在激流中竭力稳住身形,避免撞上突出的管道或残骸。他覆面盔下的魂火闪烁着警惕的光芒,感知着水流的变化和潜在的威胁。 莉莉安心中充满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阿瑞斯伤势的担忧,激流最终将他们冲入一个布满巨大孔洞的、相对干燥的支流区域。这里弥漫着另一种令人窒息的酸腐气味——是巨蚁巢穴。 四周的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人头大小的孔洞,里面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和复眼反射的幽光。体型堪比猎犬、甲壳油亮、口器狰狞的工蚁在洞口徘徊。 阿瑞斯立刻将莉莉安护在身后。他身上的强大的煞气暂时震慑住了这些低等魔物,但它们蠢蠢欲动,密密麻麻,数量极其庞大。 唯一的出路是穿过这片布满蚁穴的狭窄洞窟网络。阿瑞斯似乎熟悉这里的地形,选择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一条需要匍匐爬行、极其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裂缝通道。他示意莉莉安紧跟其后。 爬行过程极度压抑和危险。莉莉安能听到巨大蚂蚁在头顶石缝爬过的咯吱声,粘稠的蚁酸滴落,腐蚀着衣物和皮肤,虽然她皮糙肉厚,忍耐力强,但身上还是被灼出一个个小洞。 阿瑞斯庞大的身躯在狭窄通道内移动异常艰难,卡里乌斯留下的伤口在摩擦中拖出一条血迹,但他沉默地承受着,用身体为莉莉安尽量开辟空间。 在经历了仿佛永无止境的压抑爬行后,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钻出了狭窄的蚁穴通道,跌入一个意想不到的空间。这里不再是污秽的下水道,而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地底溶洞。 一条清澈的、散发着荧光的地下河潺潺流过,水流在这里汇集成一片浅滩,水声潺潺。河岸是相对干燥的细沙地,点缀着一些发出柔和白光的苔藓和蕨类植物。空气虽然依旧带着地底的潮湿霉味,却几乎闻不到腐败恶臭,反而隐约飘散着一丝……硫磺、泥土和清新植物的温凉气息。 洞顶垂下晶莹的钟乳石,有些内部也流淌着微光。这里静谧、安宁,与外面的地狱景象形成天壤之别。 “咳…咳咳…”莉莉安被阿瑞斯托着腋下抱到浅滩上后,便开始咳嗽,呕出一大滩黏稠的污水,几乎要把胃也吐出来。 阿瑞斯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覆面盔转向四周,观察着环境,确认暂时安全。 他将巨剑插在沙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显然刚才的战斗和逃亡消耗巨大。他半跪在浅水中,覆面盔低垂,魂火明灭不定。 卡西乌斯的血魔法大大抑制了他的自愈能力,被刺晶贯穿的数个伤口,边缘的肌肉只是极其缓慢地蠕动着试图合拢,却不断被新渗出的血液冲开,肉里泛着不祥的灰黑。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伤处的肌肉痛苦地抽搐。 莉莉安强撑着爬起来,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跌跌撞撞地扑到阿瑞斯身边。“阿瑞斯!你怎么样?”她焦急地呼唤,小手颤抖着想去触碰他肋下那个最狰狞的贯穿伤,却又怕弄疼他。 覆面武士微微动了动,头盔转向她。魂火因为她的靠近而稳定了一丝。他没有出声,只是缓慢而安抚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这个动作却牵动了伤口,让他身体一僵,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莉莉安的心揪紧了。她环顾四周,借着地下河的荧光和洞顶发光的苔藓孢子,勉强看清了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穹顶高耸,怪石嶙峋如远古巨兽的骸骨。他们所在的浅滩位于一条地下暗河的分支尽头。 而就在不远处,溶洞的一角,蒸腾着袅袅白气——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天然温泉池。清澈的温泉水汩汩涌出,在池边形成一圈乳白色的钙华,池水散发着温暖的硫磺气息,与洞中原本的霉味截然不同。 更让莉莉安惊喜的是,温泉池边缘湿润的石缝里,顽强地生长着几簇散发荧光的地衣——月光苔。 这是一种无属性的基础疗愈草药,具有温和的止血、镇痛和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最关键的是,它对血魔法有克制作用。 “是温泉,还有月光苔!”莉莉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中燃起了希望。她立刻行动起来。“阿瑞斯,我扶你…我们先去那边,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好吗?” 她搀扶起他,阿瑞斯对她来说如同山岳,她身高甚至不及他胸口。但他明白了她的意图,用剑撑起身体,配合着莉莉安的力量,一步一步,挪向那片温暖的所在。 每一步都留下暗红的血脚印,在微光苔藓的映照下触目惊心。 终于抵达温泉边。蒸腾的热气驱散了地底的寒意。莉莉安让阿瑞斯靠着池边一块相对平滑的岩石坐下。 “别动,交给我。”莉莉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柔。她跪坐在他身前,撕下自己内衬相对干净的内衬裙摆,在温热的泉水中浸透。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他伤口周围凝结的血块、污垢和刺晶残渣。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和虬结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动作轻柔,带着明显的疼惜,如同对待最易碎的珍宝。 阿瑞斯身体僵硬,紧紧“注视”着莉莉安专注而担忧的小脸。他能感受到少女动作的稳健,以及她身上让他感到平静的温暖气息。这种被小心对待的感觉,对他而言十分陌生…。 当湿布拂过他被撕裂的肋下伤时,莉莉安能看到皮肉翻卷的狰狞和边缘肌肉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阿瑞斯绷紧身体,一声不吭。 “会很疼吗?…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真的很感谢你,为了我做这么多,我不知道怎样能报答您…”莉莉安的心默默揪紧,抬头望进那视孔,眼中盛满了心疼和自责。 阿瑞斯摇了摇头。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掌——上面同样布满污血和老茧——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覆在了莉莉安正为他擦拭的手背上,短暂地按了按。 莉莉安指尖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却顺着相触的肌肤涌上心头。 “你知道阿瑞斯吗?我在书里看过,这是人族所信奉的十二主神之一,战争之神阿瑞斯,传说他还是人类时就骁勇非凡……真是抱歉,我并不知晓您的本名,原谅我的无知,擅自用这名字来称呼你……” 阿瑞斯歪了歪头,沉默了片刻,突然抚上她的手臂,手指在她的手腕内侧来回描画。 相处 莉莉安很怕痒,但还是忍着没有缩回,阿瑞斯写的并不是通用语,而是一种完全陌生而晦涩的语系,她尝试理解却不得其意,只能一脸懵懂,一边任由他在自己手臂上写着什么,一边低头专心处理伤势。 清理到大腿处同样狰狞的贯穿伤时,莉莉安的脸颊飞起红霞。伤口的位置太过私密,紧邻着…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伤口本身。温热的泉水混合着血水淌下,勾勒出他腿部肌肉结实有力的线条。 “你…你能自己…”莉莉安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温泉的汩汩声淹没,脸颊烫得惊人,“…或者,我帮你脱掉?”湿透冰冷的衣物紧贴在伤口上,只会加剧他的痛苦,恶化伤势。 覆面盔下的魂火凝滞了一瞬。沉默笼罩着两人,只有水流声和彼此沉重的呼吸。几秒后,阿瑞斯那只完好的手臂开始笨拙地解腰间那条早已破烂不堪、被血污浸透的裹布。动作因伤痛而显得格外滞涩艰难。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抛开羞涩,上前帮忙。纤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肋下和膝盖的可怕伤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如同烙铁般坚硬、又布满深深浅浅伤疤的皮肤。那炙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带着一种强悍的荷尔蒙。 当她协助褪下最后一点湿冷的遮掩时,阿瑞斯精壮的雄躯完全展露在朦胧微光中。宽阔如山的肩膀,厚实如铠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延伸,汇入浓密的毛发丛林…莉莉安的视线如同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扫过他蛰伏在浓密毛发间、即使疲软状态下也轮廓惊人的肉棒,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原始而极具压迫感的生命力,让莉莉安心如擂鼓,脸颊红得要滴血。 “我…我去采药,马上回来。”她落荒而逃,跑到温泉池边,蹲下身快速而仔细地采集那些发出救命微光的月光苔。草叶冰凉柔软,带着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 她将一大把草药塞进嘴里,忍着苦涩用力咀嚼,直到变成一团湿润粘稠、闪烁着生命荧光的绿色药泥。 回到阿瑞斯身边,他依旧沉默地靠坐着,覆面盔侧对着她,幽绿的魂火在氤氲水汽中静静燃烧,如同两盏指引的灯,又似无声的等待。 莉莉安跪坐在他身侧,鼓起勇气,将温热的掌心覆上他肋下那个最狰狞的贯穿伤边缘。指尖下的肌肉绷紧,如同最坚硬的岩石,但阿瑞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呼吸变得更为沉重。 莉莉安的心跟着揪痛,动作更加轻柔专注。她将药泥敷上翻卷的皮肉,药泥接触伤口的瞬间,阿瑞斯捏紧了剑柄。 “忍一忍…很快就不那么痛了…”莉莉安柔声安慰着,如同哄劝一个巨大的孩子。她专注地将药泥均匀地敷在每一处伤口上,包括大腿处那个可怖的窟窿。 月光苔的药效在温泉水催化下格外显着,伤口渗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边缘肌肉那令人心焦的灰败之色也消退了些许。阿瑞斯绷紧如弦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迹象,沉重的呼吸也稍微平缓。 处理完所有伤口,莉莉安已是满头细汗,浑身湿冷粘腻,难以忍受。温泉清澈见底,热气蒸腾,散发着洁净与温暖的诱惑。她偷偷瞄了一眼阿瑞斯——他侧着头,正警惕地扫视着溶洞的入口方向,但那只没有握剑的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放在身侧。 “我…我想先清洗一下、很快就好…”她小声说道,随即背对着阿瑞斯,手指颤抖着解开湿冷的裙带。 衣裙滑落,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莹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润的光泽。 莉莉安强忍着羞怯,快速滑入温热的池水中。温暖包裹了她的四肢百骸,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带来阵阵慰藉的酥麻,舒服得让她叹息。她快速清洗着两人被污水浸透、散发着恶臭的衣物,揉搓掉上面有毒的炼金污泥和刺晶。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自逃亡伊始就被死死压抑的空虚与燥热,在这温暖而暂时安全的环境中,如同解冻的春水,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翻腾。 水流滑过腿心最娇嫩敏感的地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颈,呼吸微微急促。 她悄悄回头,瞥向岸边的阿瑞斯。他依旧保持着守护的姿态,对着入口方向,保护着她的安危…但莉莉安敏锐地捕捉到,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那只拳头,此刻握得更紧了,手背上虬结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而他腿间那蛰伏的巨物,在温热水汽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清晰、饱满,甚至…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忽视的速度,微微抬起了头?顶端渗出一点深色的湿润,在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莉莉安的小腹,让她双腿发软,穴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恐惧、感激、劫后余生的脆弱,想要亲近、想要报答、甚至想被他强大的力量捕获填满……种种复杂渴望,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德米安隔着人偶施加的屈辱快感,路西恩在她身上施予的灭顶浪潮…那些被强行抑制的感官记忆复苏,混合着此刻被阿瑞斯雄性荷尔蒙挑起的生理反应,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上了她的神经末梢。 不,此处不宜久留,他们还在逃亡,卡西乌斯一定已经回去搬救兵了,她不能… 可是莉莉安极想通过某种方式,消解阿瑞斯身上的神秘带来的不安,确认他的目的。 一个大胆到自暴自弃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从温泉中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莹白光滑的肌肤滚落,流过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滑过饱满圆润的臀丘,沿着修长的双腿滴落回池中。她一步步走向岸边,走向那个沉默如山、伤痕累累的战士。 阿瑞斯转向她,魂火骤然收缩,如同两点燃烧的寒星,牢牢锁定了她,仿佛无声而灼热的审视。莉莉安能感觉到那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过起伏饱满的乳房,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腿心。 莉莉安在他面前跪坐下来,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水润的眼眸中盈满了羞耻和一种不顾一切的恳求。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依旧带着水痕的小手,轻轻覆上了阿瑞斯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背。 “这样…这样可能会暖和一点…”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甚至不敢看阿瑞斯,低着头,牵引着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将它不容拒绝地,放在了自己光裸温热的大腿内侧。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呼吸声骤然加重。 肌肤相触,两人都如同触电般一震。 人外(h) 阿瑞斯的手掌如同烙铁般灼热,粗糙的茧子刮蹭着少女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强烈而酥麻的奇异电流,一下子击穿了莉莉安摇摇欲坠的理智。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而阿瑞斯,那只被引导的手掌仿佛被赋予了狂暴的生命。在感受到掌心下的温软滑腻和少女无法抑制的颤抖后,他反客为主,宽大的手掌张开,紧紧扣住了莉莉安富有弹性的大腿。指腹甚至陷入了那柔嫩的腿肉里,留下隐约的指痕。 少女光滑的胴体紧紧靠着战士粗糙、布满伤痕和坚硬肌肉的腿,冷与热,柔与刚形成极致对比。身下隔着薄薄的腿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和惊人的力量感,那热度仿佛穿透肌肤,直接熨烫在她悸动的阴户。 “呜啊…”莉莉安浑身一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阿瑞斯的手,更深地、更紧地夹在了自己的大腿深处。粗糙的拇指关节,在摩擦中狠狠地蹭过了她腿心顶端早已悄然挺立、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一阵快感霎时沿脊椎窜上,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阿瑞斯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如同拉动风箱。魂火剧烈地摇曳暴涨,仿佛随时要冲破头盔的束缚燃烧起来。他扣住莉莉安大腿的手掌用力,将她整个人更近地拖向自己。 紧接着,他抓住莉莉安的脚踝,用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道,将她并拢的双腿猛地分开、向上高高抬起。然后,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抱持幼崽的姿势,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悬空垂落在他的身体两侧,整个最私密的花园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阿瑞斯灼热的视线中。 “啊——!”莉莉安惊叫出声,随即跌进了阿瑞斯滚烫的怀抱。坚硬如铁的胸肌撞得她柔软的乳房一阵闷痛,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草药和血腥气,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这个姿势让她穴心完全暴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如战鼓般的心跳,以及……死死抵在她柔软小腹上的、那根早已完全苏醒的硬挺肉棒,尺寸和直径堪称恐怖,顶端渗出的粘液隔着肚皮熨烫着她。小逼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和空虚的悸动,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掌控的酥麻攫住了她。 体型的差距带来的是近乎灭顶的压迫感。莉莉安惊恐地咽了咽口水,她毫不怀疑,以阿瑞斯那非人的粗长和硬度,若是插进她未经充分开拓的小穴,绝对能把她子宫顶破。阿瑞斯似乎也在丈量着,扶正自己的鸡巴比对少女逼口到肚脐眼的距离,估计着肉屌能插到多深的地方。 她有些后悔,双手徒劳地抵在他布满药泥和伤疤的胸膛上,本能地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阿瑞斯终于也意识到了问题。他覆面盔微微转动,视线扫过少女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和双腿,又落回自己那尺寸惊人、青筋怒张的凶器上,喉间溢出一个低沉模糊的音节,充满压抑与焦灼。然而,预想中的强行侵入并未发生。 他抓住莉莉安的双肩,将她从自己怀里微微推开一些距离。 就在莉莉安以为他要放弃时,阿瑞斯却做出了一个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举动。 他用那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点燃。然后握住了自己那根怒张到极限、紫红硕大、龟头不断渗出前液的狰狞肉棒,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 莉莉安只觉腿心最娇嫩的花唇和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核,被一个鹅蛋大小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 从敏感的阴蒂到绷紧的会阴,整个饱满的阴户被鸡巴上凸起的脉络狠狠熨烫、碾压而过。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龟头顶端棱沟摩擦带来的粗糙感,让她下体一软,小穴如同有自我意识般急速地抽动、翕张,甚至在肉棒粗暴的摩擦下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咕啾”水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紧贴处。 “唔啊、好舒服…”莉莉安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发出一声声破碎泣吟。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痉挛般向内夹紧,然而,她悬空的姿势和被迫分开的双腿,使得她的蚌肉只能形成一个狭窄的肉隙,肥厚的阴瓣恰恰将阿瑞斯那根雄赳赳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 腿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挤压着脉络暴涨的茎身。每一次阿瑞斯腰胯的耸动,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则一次次碾磨,重重地撞击、刮蹭着她湿滑泥泞的穴心。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颗充血的阴核,带来灭顶的酸麻;每一次刮蹭,粗糙的棱沟都刮过她软热的逼口和娇嫩的花唇,时不时被逼穴吸吮着陷进一点,带起一片令人疯狂的电流,快感直冲大脑。 阿瑞斯显然也找到了宣泄这焚身欲火的唯一途径。他视孔中的魂火分外炙人,强健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如打桩般耸动。他甚至不时变换莉莉安的姿势,让少女双腿夹紧被他抱坐在怀中,沾满黏液的肉棒在她大腿和阴户形成的三角区上下耸动,莉莉安低头就能看到那深粉色的龟头不断进进出出,被她流出的水染得一片淫靡。 太色情了…莉莉安脸红地呻吟着,忍不住更紧地夹住肉棒,却次次被那凶刃以更大的力道顶开,实打实地肏弄着她的阴户。 每一次狂暴的挺进,都将肉棍更深地嵌入莉莉安紧致柔嫩的大腿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碾压着她腿根和穴户的交界软肉,仿佛要将她整个顶穿;每一次凶猛的后撤抽出,又带出黏腻响亮的水声,将她腿心不断涌出的蜜液涂抹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情欲腥甜。 “唔…嗯啊…好…好棒,好厉害…阿瑞斯、呜呜…小逼好舒服……”莉莉安被这狂暴而原始的腿交肏得浑身酥软,意识如同飘在云端。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阿瑞斯覆面盔的边缘和宽阔如山的肩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起伏、颤抖。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以及穴口那持续不断的、被巨大肉棒摩擦蹂躏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体验。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滔天巨浪抛上欲望的巅峰,每一次都以为会粉身碎骨,却又被那惊人的快感托得更高。 阿瑞斯显然也沉溺其中。他喘息愈发粗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骨血的力道。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臀,固定着她悬空摇摆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臀瓣,甚至探入臀缝,粗糙的指腹按压、刮蹭着她后庭那羞涩的入口。 那条长长的尾巴不知何时伸出,悄然缠上了她的胸腹,如同一条强壮的巨蟒,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她滑腻的肌肤,紧紧卷住她两个随着撞击而上下抛晃的奶子。尾巴尖如同灵活的蛇信,轮流刮蹭、轻扫着乳晕和早已硬如小石子的粉嫩奶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那淡粉的蓓蕾很快被玩成深红,在尾巴的蹂躏下显得可怜又淫靡。 前有肉屌疯狂摩擦骚穴,后有粗指狎昵侵犯后庭,胸前还有尾巴缠绕玩弄双乳……三重夹击之下,莉莉安彻底崩溃了。她双腿如同最饥渴的肉蚌般死死夹紧那根滚烫的凶器,腰肢狂乱地扭动迎合,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蓄满的洪水,轰然决堤。 “啊啊啊——要…要去了…阿瑞斯!”她发出泣不成声的尖叫,身体绷紧到极致,随即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骚水不受控制地从小逼喷涌而出,浇淋在阿瑞斯依旧在她腿间疯狂抽送的鸡巴之上。 这滚烫的浇淋和少女极致高潮时大腿肌肉剧烈的痉挛绞紧,如同最致命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阿瑞斯压抑已久的欲望火山。 一声饱含快慰的低吼从覆面盔下爆发出来,阿瑞斯扣住莉莉安腰臀的大手霎时收紧,几乎要将她捏碎,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量,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腿心软肉,发起了最后的、最凶猛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淫靡的水声、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少女破碎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温泉洞穴里疯狂回荡、碰撞,形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从远处看少女就像被钉在一匹强壮的马上,被操得上下起伏,摇摇欲坠,哀叫连连。 终于,在一声低沉到极致的闷吼中,阿瑞斯逐渐绷紧、僵直。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精,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而出。 触手(h) 强劲的喷射冲击在莉莉安翕张的肉穴、小腹甚至奶子,黏腻滚烫的触感和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味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更多的浓精则顺着她紧夹的腿根,黏稠地流淌,在她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浓白精流,最终“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下方的温泉池边,与清澈的泉水形成刺目而情色的对比。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带走些许身体的紧绷。阿瑞斯如铁的身躯终于放松了些,不住低喘着。然而,他环抱着莉莉安的手臂却依旧固执地紧扣着她的腰臀,餍足地将自己半软下来却仍尺寸骇人的肉棒,深深卡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之间,似乎格外享受莉莉安高潮后两瓣软热穴肉对肉棍的挤压和按摩。那粗粝的长尾也放松了些许力道,却依旧占有性地圈着她的腰肢,尾巴尖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滑动。 莉莉安浑身脱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在他坚实如堡垒的怀抱里,小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眸失焦,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细微痉挛。腿心一片黏腻,混合着他的白精和她自己潮喷的骚水,带来羞耻又餍足的余韵。 看着眼前这个强大如战争机器般的神秘剑士,竟被自己轻易撩拨出汹涌的欲望,并在她身上留下如此浓烈的印记,莉莉安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难耐的、近乎征服的满足感。 她忍不住凑近,轻轻舔吻过他脖颈处一道狰狞的旧伤疤,最后,隔着那冰冷坚硬的头盔,带着一丝占有般的虔诚,轻轻吻上他嘴唇的位置。 阿瑞斯一僵,尾巴激动地在她臀肉上拍出声响,视孔中的魂火骤然亮得惊人。 莉莉安惊呼一声,自己的小腿竟被他疯狂扫动的尾巴更紧密地缠住,激动地摩挲着。下一秒,更让她惊愕的事情发生了——阿瑞斯覆面盔与脖子的交接处,竟无声无息地伸出了一根深红色的黏腻触手。 莉莉安僵住,眼中闪过无措——这形态,与她老师奥古斯汀身上的死诞者特征何其相似,阿瑞斯…他也有死诞者的血统? 那根触手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活物,灵活地缠过莉莉安的脖颈、下颌和耳垂,紧密而柔软,仿佛蟒蛇在绞紧猎物,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莉莉安湿漉漉的眼神逐渐染上恐惧。 阿瑞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立刻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道,轻抚过她的后颈和颤抖的脊背,头盔也温柔地抵上她的额头,仿佛传递着无声的保证:他不会伤害她。 莉莉安咬了咬唇,回抱了他,身体却还是微微僵硬,带着一丝残留的惊惶。阿瑞斯温柔的安抚让她稍微放松,但未知带来的紧张感仍在。 紧接着,那触手如同蛇信般探出,带着微凉的湿意,轻轻拨弄着她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顶端溢出一股腥甜而馥郁的前液。莉莉安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那触手便如同归巢的水蛇,滑溜溜地钻了进去。 “唔…!”莉莉安无助地攀紧了阿瑞斯宽阔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呜咽,求饶地望向他。 那东西在她的口腔里迅速胀大、变得滚烫。它灵活地缠绕住她的小舌,时不时深入到舌根,不住挑逗搅弄,上面无数细小的吸盘蠕动着,释放出更多甜腻的液体,甚至故意吸附、刮蹭过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莉莉安被迫紧紧含住、吮吸这入侵的异物,将所有分泌出的液体都胡乱吞咽下去。 口腔里这根触手越来越过分,动作愈发狂野,抽插的力道和速度不断加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啜吸着,是不是溢出破碎的娇喘。 圆润的顶端每一次抽动都向深处顶去,强硬地撬开她脆弱的喉关,挤入那紧窄的食道入口。在她喉口剧烈收缩、引发干呕反射时又急速狡猾地撤离,留下顶端在她敏感的喉头软肉上恶意地研磨、旋转,激起一阵阵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刺激的电流。 这种“欲擒故纵”的玩弄,将她口腔的每一寸都变成了专属于他的享乐场。快速的、毫无规律的顶弄节奏,把她柔嫩的小嘴彻底肏成了一个淫靡湿滑的专属“口穴”。莉莉安的意识在窒息边缘和汹涌快感中浮沉,双手无意识地圈住了触手,指尖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柱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望向阿瑞斯的视线里充满了无助的祈求。如同打桩般的抽插,将她的嘴巴彻底肏成了专属于他的紧致的穴道。 莉莉安的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逐渐沉浸在被迫口侍带来的臣服感中。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带着一种顺从的依赖,轻轻抚摸着在她口中肆虐抽插的触手根部,仿佛在安抚这入侵者,又像是害怕它离开,更似在渴求它给予更多。 望向阿瑞斯视孔中燃烧的魂火时,她眼中再无半分恐惧,只盈满了被征服后的痴迷与服从——她意识到她在给他口交,用自己最私密的口穴侍奉着这个强大、神秘而原始的雄性——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贯穿她的脊椎,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与战栗。 混合着被侵犯的窒息感和被强者选中的扭曲荣幸,她不再是王宫里的禁脔,而是跪伏在远古战神胯下,被允许用身体取悦他的专属雌兽。这想法带来的心理冲击,甚至比生理快感更让她浑身发烫,小穴深处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她整个娇小的躯体彻底软化成水,温顺地、毫无间隙地嵌在阿瑞斯的怀里。被他强健臂膀牢牢掌控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波波快感。 每一次触手狂暴的深喉顶弄,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重重擂鼓,带来窒息边缘的濒死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解脱。当那滑腻圆钝的顶端刮蹭过她敏感的上颚,细密的吸盘蠕动着吸附、拉扯她柔嫩的口腔黏膜时,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微痛让她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小逼不住收缩着,蚌肉饥渴地吸吮着紧贴在她穴口、硬挺搏动的粗壮肉棒,无声地哀求那根曾在她腿间疯狂耸动、让她潮喷的凶器能填满她。热液馋得汩汩涌出,顺着阿瑞斯的大鸡巴蜿蜒而下,濡湿了他下腹浓密的耻毛,浓郁的甜腥气息有如催情的迷药。 莉莉安正不断沉沦,如坠云端,意识在缺氧的快感中模糊飘散,只剩下一个清晰强烈的念头:跪伏在这个雄兽的胯下,成为他专属的、只为他敞开的战利品,用身体所有的孔洞去承受他的欲望与恩赐。这份被物化、却又被牢牢庇护的感觉,诡异地抚平了她逃亡路上的所有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 阿瑞斯能感受到触手传来的每一丝吮吸绞紧、每一次无助的痉挛,以及她喉部脆弱而剧烈的收缩。这具雌性身躯全然的奉献和依赖,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属于掠食者的占有欲。他扣住莉莉安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柔韧的骨骼揉碎,嵌入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那条一直缠绕在她小腿上的尾巴,此刻也激动地加大了摩挲的力度,粗粝如砂纸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尾巴尖带着狎昵的探索意味,竟强势地挤入她的腿心,精准地找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肉粉缝隙,用粗糙的尖端抵住那柔软的花核,开始模仿着抽插的节奏,或轻或重地按压、旋转! “唔嗯…!阿…阿瑞斯…呜、好过分,别这样…会坏掉的!”莉莉安在触手狂乱抽插的间隙,艰难地吐出破碎的话语,更像是被顶弄出的呻吟。她的小腹酸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有电流在子宫里窜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肉逼深处涌出。被尾巴尖直接侵犯敏感点,让她浑身弓起,穴肉剧烈收缩,小逼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汁——竟是在这羞耻至极的口交中,被送上了一波汹涌的高潮。 空虚与饱胀,窒息与解脱,屈辱与极乐,在她体内疯狂交织、撕扯、爆炸,最终都化作了对男人更深沉的依附和渴望。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撸动着口中的触手,喉间发出近乎哭泣的吞咽声,将榨出的更多黏液咽下,仿佛那是维系她与这强大存在之间唯一的纽带。 阿瑞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对猎物彻底臣服的回应。他不再压抑,任由口中的触手抽插得更加凶猛,频率快得让莉莉安脑袋摇晃,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翻起白眼,涎水和白浊顺着嘴角失控流淌。同时,缠在她阴穴的尾巴尖也加大了按压花核的力度和速度,模仿着最原始的侵犯,将她高潮后的余韵再次推向新的浪尖。 温泉的水汽依旧袅袅升腾,氤氲缭绕,模糊了洞中这一对紧紧交缠的身影。少女像一件被精心把玩的祭品,头颅被迫仰起承受着深喉侵犯,双腿被尾巴强行分开暴露出湿淋淋的私处任其狎玩,整个人浸泡在迷幻的漩涡里。阿瑞斯眼中,在暴戾的欲望和餍足深处,燃烧起一股超乎寻常的专注与痴迷。 洞外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步步紧逼的致命危机,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方寸温泉中弥漫的情欲暂时隔绝在外。只有水声、撞击声、黏腻的吮吸声和少女断断续续、濒死般的呜咽,在寂静的溶洞中回荡,谱写着一曲禁忌而狂野的生存乐章。 作者留言:人外覆面控最舒适的一集,体型差和反差萌是极好的呃呃。。 危机 阿瑞斯背负莉莉安,沉入一具奇特的棺椁,顺着地下瀑布的激流急速滑行。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穿过被无名巨箭瞄射的猩红湖泊,掠过庞杂如迷宫的废弃地下监牢,最终抵达一处诡异的埋骨地。 空旷的巨穴中,地面铺满了七彩闪烁的结晶碎屑,如同神祇打碎的琉璃。莉莉安掌心擦过身旁“石壁”,那凹凸不平的触感令她心惊,凑近观察,一个骇人的事实才涌上心头——这绝非天然岩层,而是由无数巨大、相互嵌合的白骨构筑成的恐怖框架。是古兽?巨人?或是更难以名状的庞大生物的遗骸,共同垒砌成了这亡者的殿堂。 墓地回荡着若有若无的咆哮与金铁交鸣的轰鸣。莉莉安眯眼望向巨穴深处,隐约可见猩红与幽蓝的光影在激烈搏杀。她凝神细看,随即发现——那竟是无数被囚禁于此、仍在进行着无尽死斗的龙裔与古代血族战士的怨灵。 传说中的迦尔纳克王朝,古龙庇佑的国度,王城萨恩提斯昔日的主人。据说在吸血鬼掀起“满月革命”之前,龙裔曾统治了艾比托斯大陆漫长的岁月,如今前朝的遗骸竟化作了眼前这片被遗忘的、永恒厮杀的诅咒之地。 阿瑞斯对此却视若无睹,径直背负她绕行。那些怨灵转向生者,却被阿瑞斯身上某种古老苍茫的血脉威压所慑,本能地退避,重新投入彼此永恒的征伐。 少女不安地伏在覆面武士宽阔的背上,对他的来历愈发好奇。或许卡西乌斯所言非虚,他真是徘徊于失落王朝遗迹中的幽魂,或是老师提过的、因强大执念而被束缚于特定地点的地缚灵。 在惊险绕过层层陷阱——毒箭、铡刀、烈焰、滚落巨石乃至幽灵战车的冲撞后,阿瑞斯终于背着莉莉安,伤痕累累地踏进一处古老的井梯。 温泉畔那场交融的余韵仍在血脉中低吟。莉莉安凝视着眼前沉默的剑士,他峥嵘的犄角、骇人的巨尾与羽翼虚影,在经历了这地狱般的下行之路后,非但不再令她恐惧,反而滋生出一股生死与共的羁绊。 覆面盔的裂缝中,那深红的触手再次缓缓探出,不再是狂暴的侵略者,而是带着近乎笨拙的试探,轻柔缠上莉莉安微颤的手腕,传递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引导意味。 莉莉安心跳加速,却没有退缩。她顺从地抬手,任由触手牵引着自己的指尖,伸向那头盔下的神秘黑暗。 指尖没入的瞬间,一股拥有生命搏动的血肉包裹了她,远比温泉畔那次更清晰、更深入。血腥、金属锈蚀与硫磺燃烧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数狂暴模糊的影像如同决堤洪水,轰入她的脑海: 她看见一座流淌着熔岩与原始魔力的宏伟熔炉,无数身影被投入其中,血肉、灵魂与意志在沸腾的能量中融为一体,锻造出形态各异的战争造物——背生骨翼的半身人、身覆鳞甲的精灵、肢体扭曲如古木的森民、眼燃魂火的熔岩矮怪……阿瑞斯便是其中之一,一个融合了龙裔的坚韧、巨人的体魄、某种深渊魔物的角与尾、以及风暴精灵羽翼的混沌产物。 他自诞生起便被投入这永恒之城的最深处,成为看守庞大地下监牢的活体守卫。时光荏苒,王朝更迭,看守者沦了囚徒本身,与这地底坟场融为一体,成为龙裔倾覆命运的一部分,一个活着的墓碑。 辉煌的龙之城在血与火中崩塌,高贵的龙族战士被吸血鬼的爪牙撕碎,始祖吸血鬼凯洛斯·萨恩特的阴影笼罩大地。 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诅咒之力缠绕着他的核心——那是迦尔纳克王朝覆灭之际,大祭司以自身为代价,施加于所有幸存熔炉战士身上的不灭烙印。它赋予了他们近乎不死的特性(即使粉身碎骨,亦能在地底深处缓慢重生,却会丢失记忆),却也如永恒的枷锁,将他们束缚于此,成为王朝最后一声悲怆的叹息。 绝望、愤怒、忠诚的坚守与被漫长时光磨砺出的死水般的麻木……这些记忆与情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莉莉安的灵魂。 “呃啊!”她短促地悲呼,猛地抽回手,身体剧痛,冷汗涔涔,脸色惨白。那些冲击几乎撕裂她的意识。缠绕腕间的触手立刻收紧,轻柔摩挲以示安抚,另一条触手也缠上她的脖颈,没有施压,只是如柔软的项圈,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 莉莉安惊魂未定地望向阿瑞斯,方才仿佛被攥取灵魂的尖锐痛楚仍残留在骨髓,令她下意识地瑟缩,眼中充满惊惧。 她明白了:阿瑞斯是龙之王朝的遗民,他并非单纯的怪物或游魂,而是一个承载着古老荣耀与无尽悲怆的墓碑。他的本质,是百相战士,是龙裔陨落时不甘的呐喊。 阿瑞斯视孔中的魂火黯淡了些,缠绕她的触手僵在半空,他似乎误解了她的退缩,透出一丝…受伤和被拒绝的落寞? 莉莉安呼吸渐稳,震撼未退,却有一股超越情欲与同情的复杂情感油然而生。他是她的守护者,亦是这无尽黑暗历史的见证。 她主动回抱住他,抬起了手,带着近乎虔诚的探索,伸向那头盔下的黑暗。 指尖重新陷入那片温热律动的血肉。这一次,她没有抗拒汹涌而来的血腥记忆与痛苦洪流,任由它们席卷自身。她看到他在漫长囚禁中的孤独,对“生”与“光”本能的渴望,更重要的是,她竟看见一个与她容貌极其相似的女人——或许是她的母亲?!她曾触碰他的烙印,施加了某种庇护,使血族咒术师再无法追踪他,只能不断制造下水道的怪物与之敌对。后来,他们似乎共同击败了来自“深根”的某种威胁,触发了传送阵,她便消失了…… 阿瑞斯的呼吸变得粗重,非因威胁,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更多触手活跃探出,带着奇异的亲昵与依赖,轻柔拂过她的腰腹、乳房和脊背,攀爬至上,甚至小心翼翼触碰她红肿的唇瓣。 当触手尖端再次轻抵唇瓣时,莉莉安没有犹豫,顺从地张口。这一次,非是粗暴入侵,更似一种回归与接纳。那代表阿瑞斯部分本质的器官滑入她的口腔,带来熟悉而濡湿的温热。 口腔被填满,莉莉安睫毛轻颤,喉头不自觉吞咽。她能感到阿瑞斯呼吸愈急,缠身的触须微微发烫,分泌出腥甜黏液。心跳如鼓,她终于明悟——比起占有她的身体,他更渴望她接纳他真实的形态与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求。 她闭目,任由触须更深探入咽喉,感受其上细小的吸盘与脉络。喉头颤动,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仿佛欲将这“器官”吞入体内。每一次吞咽,都感到阿瑞斯身躯更绷紧一分,覆面盔下的喘息愈发浑浊沉重。 她正在与他进行一种更为隐秘的、灵魂的交媾。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占有或标记,而是一种建立在理解与接纳基础上的、更深层次的连接。这认知令她羞耻又兴奋。她开始主动调整呼吸与吞咽节奏,尝试迎合。每当喉头有力收缩包裹住触须顶端,阿瑞斯便身躯剧震,低喘更甚。 莉莉安脸颊潮红,仿佛自己成了一件被使用的器物,心中却无屈辱,反涌起奇异的满足与幸福。她主动地挑逗深埋喉间的触须,以柔软口腔与灵舌抚弄那些凸起的吸盘脉络,仿佛在安抚他的创伤与渴望。 “呃…”一声饱含复杂情愫的沙哑闷哼从头盔下传出。阿瑞斯似被这主动的接纳与抚慰所撼,魂火摇曳。覆面盔微微前倾,抵上她的额头,无形的精神波动变得柔和,传递着难以言喻的慰藉与感激。 莉莉安隐约意识到,阿瑞斯与她的母亲渊源极深。她的血脉是王室的禁忌,无论是路西恩还是奥古斯汀,都对她的身世讳莫如深。 她心中百感交集,这竟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亲生母亲,为何艾比托斯大陆会出现她妈妈那样的人族?她为何深入此地帮助阿瑞斯?她又通过那传送阵去往了何方? 然而,这灵魂交融的宁静时刻,被骤然撕裂。 “轰隆——!!!” 上方极遥远处,井口传来沉闷巨响。井梯结构崩裂的哗啦声刺耳传来,两人瞬间失重,急速下坠。狭窄空间内阿瑞斯根本无法展翼,只能竭力将莉莉安护在怀中,以自身为垫承受冲击剧震。 一道蕴含着王后强大意志的精神探测波,如同实质的尖锥,悍然刺穿层层岩壁,精准扫过这片区域。王后显然不惜代价动用了禁忌血魔法,强化了血脉追踪。 深渊之底,那翻滚的血雾深处,也传来某种古老存在的、充满恶意的嘶语,仿佛被这波动惊醒。 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逃亡之路,就在脚下。 他们跌入一座巨大无比的螺旋深井。阿瑞斯毫不犹豫地将她负在背上,沿着井壁那些巨大、残破的古老梁柱与雕塑向下飞跃。井底并非岩石,而是一片无比辽阔、盘根错节的根脉之海,粗壮的根须如同虬龙般扭曲缠绕,构成一个巨大的巢穴,根脉间处处浸染着深褐干涸的血迹,散发着古老的不祥。 在根须巢穴的最中心,并非人工雕琢的圆环,而是一个由无数苍白化石般的龙骨与漆黑如铁的树根共同缠绕、拱卫形成的天然祭坛。祭坛中心,是一枚深深嵌入的暗金色龙心化石,覆盖着如同树皮般的纹理,状似水晶。 “吼——!”阿瑞斯发出一声如同龙吼的痛苦咆哮,他抬起手,竟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胸膛。 莉莉安惊骇地想从他身上跳下来,却被他的尾巴死死缠住。暗金色的、仿佛熔融琉璃般的炽热龙血喷涌而出,他不顾莉莉安担忧而焦急的询问,将流淌着本源之血的心脏,狠狠按在那枚龙心化石之上。 “嗡——!!!” 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巨兽被唤醒。那枚龙心化石骤然爆发出灼目的暗金色光辉,其上的脉络如同血管般搏动起来。周围所有枯死的根须仿佛在这一刻重新获得了生命力,疯狂地蠕动、缠绕上来,贪婪吸吮着阿瑞斯的血液。 整个根须巢穴开始剧烈震动,祭坛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鸣,那声音既似龙吟,又如树木生长的嘎吱作响。空间在祭坛前方剧烈地扭曲、折迭,一道由暗金光芒与漆黑根须共同构成的不稳定传送门艰难地撕开现实,门内是疯狂旋转的、折迭的漩涡。 “不,阿瑞斯…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了我做这么多?”莉莉安涌出热泪。 阿瑞斯将她放下来,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无比——有关切、决绝、释然和……告别。他猛地一挥手,一股巨力将莉莉安轻柔却无可抗拒地推入那扭曲光晕的中心! “阿瑞斯!”莉莉安的惊呼被空间的撕扯声吞没。 下一刻,天旋地转,五彩斑斓的虚空乱流包裹了她。腕间的噗噗发出光芒试图保护她,却杯水车薪。 阿瑞斯用他蕴含古龙力量的心脏强行激活了这废弃的传送阵,但代价呢……她不敢细想。 在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巨大的传送树根因过载而寸寸龟裂,阿瑞斯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模糊,而血族追兵从天而降,却在触及爆炸边缘时被狂暴的空间乱流狠狠弹开…… …… 没有人想看的作者留言:好崩溃其实早就写好了囤了特别多章,但是一直登不上网站呃呃。。(好吧其实还去搞同人了) 羊入虎口 不知过了多久。 莉莉在一阵剧烈的咳血中醒来,浑身散了架一样疼痛。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浓重的焦糊、血腥和一种陌生的荒野气息。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焦土上,四周是断裂的兵器、破碎的铠甲和早已僵硬的、形态各异的尸体——有些明显是狼人,有些是她不认识的亚人种,有些则是形态怪异的混种…数不清的身躯被串在长矛上,兵刃从脊椎穿刺到下颌,蛆虫、苍蝇和秃鹫在这尸群中刮起了食腐的黑色风暴。 远处,一座巨大城池的轮廓在猩红天光下若隐若现,但那城堡似乎已被攻破,多处冒着黑烟。墙头飘扬着鲜血王朝的旗帜。 她竟被传送到远离王城萨恩提斯、萨恩特势力范围的边境,血族前线战场附近。 莉莉安挣扎欲起,却又咳出一大口血,只感虚弱不堪。噗噗在腕间黯淡无光,这的魔力环境似乎让它陷入更深沉眠。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整齐的铁靴步声由远及近。莉莉安心头一紧,慌忙埋进附近的尸身下,如同一只把头藏进草丛的鸵鸟,用自身血液作为触媒,催展了隐匿术法。 一队骑士出现在她的余光里。他们并非血族的正规军,铠甲制式却十分精整,沾染血污和战火,行走间带着百战余生的悍戾气息。 他们的盔甲造型各异,似乎来自不同种族,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全覆式的钢铁头盔与战甲,身长两米,宽肩窄腰,巨大的各式兵器泛着骇人的冷光,背后皆一袭大氅,魁梧健硕,英武非凡。 这些异怪是游荡在龙息之地的雇佣军团魔兵队,由各族叛律骑士、流亡刺客和为钱卖命的恶徒改造而成,替不同势力上战场厮杀。他们刚刚洗劫了附近血族在战火中新建的据点。 为首三名最为高大的领队突然止步,他们低语了几句,四处打量着,随后竟径直朝着莉莉安的方向走来。 她吓得魂飞魄散,将隐匿术法催谷到极致,幻想自己只是一具无声的尸骸,祈祷这些煞神速速离开。 莉莉安闭眼憋气,努力忍耐着心肺灼痛。预想中的脚步声并没有在耳边响起,她偷偷睁开一只眼,一声嗤笑忽然从她上方炸响。 “噢?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忘记收回尾巴的小猫咪?”一个身缠链枷、手持长枪的高大骑士就蹲在她身前,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充满玩味。“这可不是个好的藏身处,小家伙,你的味道,可比这里的死尸要香太多了。” 莉莉安仍一动不动地装死,心中叫苦连天。 “啧,还不出来吗?”那个声音略带不耐地咂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非要我亲自请你?也好……”话音未落,他竟穿透了隐形力场,精准地捏住她的后颈,像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不紧不慢地将莉莉安从隐形状态中提溜出来,让她狼狈地跌坐在他脚边。 “迷路了吗,小鸟?”他的面甲下发出嗡里嗡气的戏谑声,茂密的赤发如同狮鬃般在脑后蓬起。他是戈顿,魔兵先锋队的骑士长。 莉莉安被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惊惶地想站起身逃跑,却被漫不经心地踩住了衣角。 “长得可真水灵,完全不像这鬼地方的贱民…嘿,小鸟,你是从哪个笼子里飞出来的?”戈顿的目光像手指一样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滑动,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却让莉莉安不寒而栗。 另外两名骑士也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狼狈却难掩丽质的莉莉安。她的衣物在逃亡与传送中早已破损不堪,露出雪白的胸颈与手臂,更衬得她楚楚可怜,与周围的残酷景象格格不入。 “人类?还是混血?艾比托斯竟还有人族,真是罕见的猎物…” “应该是从哪个贵族老爷床上跑出来的玩物,呵,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另一个身材精悍,穿着暗色板盔与锁甲混合护具,腰间挂着两把奇异大剑的骑士嗤笑道。他的头盔带有明显的羽冠装饰,银灰的长发垂到腰际,显得格外潇洒。他是霍尔格,以速度和诡诈闻名的双剑骑士长。 “这皮肤可真嫩…啧,那些贵族佬就喜欢养这种货色。”第三个骑士开口。他体型最为高大,铠甲烙刻着繁复而华丽的纹样,仿佛一尊神塔,肩甲分外宽阔。他手持比他还高的巨大战戟,戟刃上还残留着血迹。他是塞拉里克,魔兵团的总长。三人身后,除了和他们一样身着重甲的魔兵外,还跟着数具锈迹斑斑、仿佛从坟茔里爬出来的铠甲,那是由诅咒驱动的尸鬼扈从。 塞拉里克大步上前,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莉莉安。他弯腰,粗糙冰冷的铁手一把捏住莉莉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莉莉安的心脏狂跳,恐惧扼住了喉咙。她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甚至略带高傲,“我是萨恩特王室的人,你们若敢动我,我的主人绝不会放过你们。”她扯起血族的虎皮做大旗,希望能震慑住这些亡命徒。萨恩特王朝的名声在艾比托斯大陆或许有些分量。 骑士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嗤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别急着编故事,小东西,我闻得到你身上的恐惧。萨恩特那帮臭气熏天的吸血鬼,在边境可排不上号,就连躲在墓穴里的死灵都对他们恨得牙痒痒。更何况前几天他们的领主遇刺,”戈用冷硬的金属指套刮过她的脸蛋,“艾比托斯马上就变天了,你可真是只长脸蛋不长脑子,搬出血族的名号不仅不会让人放过你……” “反而更让人想生吞了你,霍尔格懒懒地挑起她的一缕长发,补充道,“听着,小女孩,那个名号可当不了你的护身符。就算你是萨恩特的公主,落到我们手里也只有一个下场。” 莉莉安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亡命之徒根本毫无忌惮。 塞拉里克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一步,地面仿佛都在震颤。他伸出覆着铁甲的大掌,捏住莉莉安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那手镯归我们了。至于你……”面甲下的目光更加炽热,“正好让我们尝尝贵族婊子是什么滋味,想必很润。” “好好求饶吧,小妞?”戈顿调笑,不知何时变出一把短剑,刀尖挑进她的衣襟,往下一环环撇开系带,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求我们好好疼爱你…” 腥冷的空气触及肌肤,莉莉安颤抖起来,她被三个穿覆重甲的骑士团团围住,挡住了任何可能逃跑的路线。 “等等!”她急忙喊道,挣扎着避开他们的手,“最近战事吃紧,想必雇佣兵团一定很需要补给…” 塞拉里克顿了一下,嗤笑一声:“婊子,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我知道路西恩·萨恩特一个秘密军械库的位置,”莉莉安急中生智,飞快地编造,“就在龙息峡湾西侧的谷底墓地,里面不仅有他用来犒劳军官的军备,还有他私藏的佳酿。你们放了我,我便带你们去,这可比抢我一个弱女子有价值多…” 几个巴掌骤然落在莉莉安脸上,“啪啪”的脆响,带起凛冽的风声。少女的脸颊被扇得歪向一边,登时红肿起来,她害怕地咬了咬唇,克制着自己的眼泪。 塞拉里克收回手,戈顿无奈地耸了耸肩,霍尔格抚过她被打红的脸蛋,狠狠地揉了揉,把她的脸庞扶正。 “听好了,小姑娘,别把我们当作傻瓜,”他低头看着莉莉安,虽然隔着头盔,但能感到他的审视和怀疑。“你身上确实混着些恶心的血族气息,不过我们不在乎……”他伸手一把扯下莉莉安的衣袍,手甲掐上她白嫩的奶子,亵玩着她的乳肉和奶头。“因为你接下来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有怎么讨好我们,这样兴许你不会被我们玩烂了再吃掉。” 手镯被扒下来,莉莉安心中一痛,但现在保命要紧。她不想死,她还不能死…… 羊羔(h) 霍尔格将手镯揣入怀中,抽出腰间的匕首,用刀面轻佻地拍了拍莉莉安的脸颊:“来吧,别当哑巴,好好选,是表现得乖一点,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让我们帮你……那可能会弄坏你这身细皮嫩肉。” 莉莉安耻辱地咬紧下唇,最终妥协,“对不起,我会听话的。求求你们,请温柔一些…”她颤抖着脱下长裙。 “看,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塞拉里克把手指探进她口中抽插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现在,跪好,小婊子。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莉莉安发着抖,下意识靠向霍尔格身侧,霍尔格笑了笑,奖励般捏了捏她的下巴,“看来我是第一个客人了,那么告诉我,乖女孩,你想先被玩哪张嘴?” 莉莉安犹豫着跪在他脚边,最后向他打开了双腿,主动掰开了阴唇。 三个雄性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呵,真骚,让我们捡到宝了…”塞拉里克躁动地摸上莉莉安的紧闭的花穴,探出手指直往那羞涩的入口戳动。 莉莉安发出痛苦的娇呼,但不敢推开他,只能求助地望向霍尔格。 “呵,悠着点,好东西要慢慢品。”霍尔格轻笑一声,他的手指取代了塞拉里克的位置,动作却截然不同,极富技巧地按压、揉转着仿佛在调试一件精致的乐器,而不是在侵犯一个女孩:“瞧,她这里多紧张……小猫需要一点耐心的引导。” 莉莉安瑟缩着,像是寻求庇护般又往霍尔格身边靠了靠。 身侧的戈顿不满地啧了一声,“嘿,小妞,我还在这呢,别被那家伙的外表骗了,他才是最不懂得疼人的那个…”戈顿覆着精致手甲的指节来到她的花唇,极富技巧地按压、揉转着,紧闭的小巧阴户很快被他揉开,露出粉嫩的穴肉,从挺立的阴蒂到紧致的小穴,很快便在他的手中软下阵来,化成一摊春水,只能一股股地吐出热液。 “真漂亮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硬了,告诉我,这里被多少人拥有过?”戈顿用两指把她的蚌肉掰开,粉嫩的小逼彻底暴露在三人视线下,霍尔格用手指在阴户上下滑动着,时不时捏着小核左右拨动,或者拇指陷进逼口里坏心眼地快速打转。 “被…只被一个人插过,对不起,我实在没有什么经验,请轻一点…”莉莉安忍着泪回答道,小穴在对方的挑逗下咕咕涌出骚水,三人闻言溢出更加粗重的喘息。 “很好……那意味着,我们将是第一批开发它的人,对吧?”戈顿的手指加深了动作,引得莉莉安一阵娇呼,随即又变得轻柔,“放松,小家伙,你会学会享受这个的。毕竟……”他嗤笑一声,“你除了享受也别无选择,不是吗?” 莉莉安仰躺着,双腿大开,从脸颊到脖颈都染上情欲的潮红,塞拉里克就蹲坐在她的脸庞上方,他已经掏出一根硕大的肉棒,一手揉弄着她的奶子,一手撸动着雄根,那巨屌和下方圆滚滚的精囊似乎就在她眼前摇摆、抛晃,浓郁的雄性荷尔蒙覆盖住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嘴,那溢出的前液就滴落到她脸上。 “干…你可真骚,又骚又乖,真想肏死你…”塞拉里克用肉棒拍了几下莉莉安的脸,不住把玩着她的奶肉,捏住奶头极速揉按着,哄劝莉莉安张大嘴把他的肉棒含进口里。 莉莉安被欲火点燃,浑身酥软,身体在即将到来的暴奸面前发抖。戈顿和霍尔格不断用手指挑逗、开拓着她的小穴,把肉逼玩得湿水淋漓,有一人抽插她的花穴,另一人必把玩着她的阴核,甚至轮番用手掌扇着她的小逼,从会阴到颤栗的花蒂,无不被仔细而精准的扇打。 莉莉安娇吟着,小穴一阵痉挛抽搐,夹紧了霍尔格的双指,竟是直接潮喷了,骚水随着仍不停息的抽插四溅,淅淅淋淋地打湿了戈顿和霍尔格的铠甲,三人皆是咽了咽喉咙。 塞拉里克扶起莉莉安,坐在一块岩石上好让莉莉安含住自己腿间的肉棒,他的大手扣住莉莉安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用喉头啜吸龟头小眼的速度和力道,“乖婊子,真会吸…操,瞧你的表情,真浪,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把鸡巴全部吃进去的。”他掐住莉莉安的双颊,不住摸索着,力道不容反抗。 “唔嗯——”莉莉安喉头一紧,小穴被突如其来的肉棒插入让她浑身一颤,口腔忍不住收缩着吮吸另一根鸡巴,霍尔格和塞拉里克皆是腰眼一酸,几乎就要被两张不同的小嘴同时榨出精来,两人把住精关,开始不约合同地肏干起来。 霍尔格那根略微上翘、形如弯钩的鸡巴次次皆能精准碾过莉莉安穴心的骚点,更何况他肏干得又急又深,拇指还恶劣地掐按着她肿胀的阴核揉搓,肉刃深埋在宫口里,进行着小幅度的快速抽插和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呃啊……太、太深了……”莉莉安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与此同时,口中的另一根肉棒也埋在她的舌根处,卡在一个让她在窒息边缘又能勉强呼吸的位置,规律地抽送着。她几乎无法用舌尖去侍弄那根茎身,整张脸被迫埋在男人浓密而充满麝香的耻毛里,仅仅是几个来回的夹击,她便颤抖着再次潮吹。 “呃啊——!”伴随着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莉莉安的下身痉挛,紧紧绞住了霍尔格仍在肆虐的性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收缩让霍尔格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龟头猛地抵死宫口,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白精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莉莉安颤抖的子宫深处。 几乎是同时,莉莉安口中的塞拉里克也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最深里一按,龟头凿开喉关,浓精激烈地射入她的食道。莉莉安被迫大口吞咽,喉头滚动着,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哈啊……”霍尔格满足地喘息着,仍不断抽送着肉棒,享受着内壁挤压的余韵。他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性器,“呵…泄得真多,骚穴可真会吸…”霍尔格看着自己的白精从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小穴中溢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然而,一旁的戈顿早已按捺不住。霍尔格刚一退开,他便立刻补上了位置,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屌对准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尽没。 “唔噗——!”莉莉安被这毫无缓冲的深入顶得翻起白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刚刚经历几番高潮的内壁敏感至极,被如此粗暴地填满,带来的是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尖锐的快感。 尽管隔着头盔,莉莉安却仿佛能预见戈顿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然而他的动作却比饥饿的野兽更加凶猛。他抓住莉莉安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捣进她的五脏六腑。 “嘶,小骚货,里面怎么还是又热又紧…霍尔格没把你喂饱吗,还这么用力夹我…”戈顿一边高速抽送,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还不忘揉捏莉莉安挺翘的乳尖。 戈顿开始动作,他的风格与霍尔格的凌厉精准不同,更像是戏耍和折磨。他时快时慢,九浅一深,每次都在莉莉安即将适应时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撞向花心,欣赏着她因此而失神、娇喘连连的模样。他俯下身,炙热的胸甲磨蹭着莉莉安挺立的乳尖,低笑着在她耳边吐出污言秽语。 “小婊子,快要被你榨出精了,怎么这么会吸……”戈顿感受着莉莉安被肏开的宫口对龟头处的小眼深深的吮吸、挽留,控制不住地对小逼发起暴奸式的抽插。少女的双腿几乎被他对折,好让他自上而下地深插到底,时不时在花心处搅弄着穴道,吐着骚水的肉穴和屌棍紧密咬合交缠,戈顿如同坐插着一个专属精盆,那来自肉壶的极致按摩带给他颤栗的快感,硕大的卵蛋啪啪地拍打着莉莉安会阴,次次怼到穴口。 莉莉安意识昏沉,身体如同浪涛中的小舟,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摇摆不定。塞拉里克半软的肉棒仍埋在她的口腔里,享受着小舌清理般的仔细吞吐和舔弄,但她大部分注意力都已被下身那野蛮的冲撞所占据。 就在戈顿酣战正浓,莉莉安意乱情迷之际—— “敌袭!是深渊!”不远处放哨的尸鬼扈从发出了嘶哑的警报。 几乎是同时,无数扭曲如活蛇的噬魂根须从焦黑的土地中暴射而出,其尖端闪烁着幽绿邪光,如同毒蝎尾针,直刺场中三人。刹那间,天地仿佛被某种古老恶意攫取,天色骤然晦暗。 无数只肤如焦炭、身形佝偻、手持猩红兵刃的“深渊收割者”无声显现,它们的身影在猩红的天光中拉扯出非人的长度,向他们发起了沉默而致命的冲锋,镰刀挥动间带起凄冷的尖啸,飞跃着直冲他们劈下。 “啧,真会挑时候。”戈顿低骂一声,却不见多少慌乱,反而就着还在莉莉安体内的姿势,猛地抱起她一个旋身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穿刺般的攻势。肉刃在旋转中更深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让莉莉安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他们原先所在的地面已被无数根须刺成了冒着黑烟的焦坑。 塞拉里克和霍尔格反应更是迅捷。塞拉里克巨大的战戟已然裹挟着恶风挥出,带着破空之声,一击便将三只扑来的深渊收割者连人带武器劈成了四散的黑色碎块。 霍尔格则双持两柄大剑,如暗影中的舞者,剑光如轮,一柄挥洒出清冷的、针对不死之物的月光,另一柄则燃起灼烧污秽的烈焰,那些噬人的活化根须瞬间被斩断、净化,削切成数段,残肢如同遭受酷刑般扭曲燃烧。 战斗瞬间白热化。三人虽被打断好事,却展现出了宛如一体的恐怖默契与杀戮效率。戈顿将软瘫的莉莉安丢到一块相对完整的断墙后,拍了拍她的屁股:“乖乖等着,宝贝儿,一会儿回来继续疼你。”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暴虐的赤影杀入战阵。他手持长枪,以瞬移般的速度向前重重穿刺,枪尖竟带起宛如龙焰般的爆裂之火,精准地贯入几名“深渊收割者”的身躯,将其熔穿、炸裂。 攻势远未停止。更多扭曲的魔物从林间阴影中涌现:天空投下巨大的阴影,不死鸟飞舞着吐出蓝火,比身子还长的脖子上挂着无数状似婴儿头颅的嵌合体;数只周身缠绕不祥黑烟的双头恶犬突袭撕咬;更有十数根粗如巨蟒、遍布棘刺的藤蔓破土狂舞,如同狂怒的触手般绞向魔兵团。 但这些边境魔兵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久经战阵,对付这种深渊魔物早已经验丰富。尽管敌人数量不少且异常疯狂,但在三人强悍的武力以及麾下魔兵的协助下,战局很快被控制。 塞拉里克尤其悍勇,他很快锁定了一个融入树影、身形枯槁、正挥舞着骨杖施展法术的枯瘦身影——正是这群腐化生物的操控者。 “找到你了,虫子。”塞拉里克怒喝一声,如同战车般碾过战场,劈开那些扑上来阻拦的高阶魔物,沉重的战戟横扫而出,快出一道残影直接逼近那施法者。 那唤魔使反应极快,周身绿芒一闪便要遁入大地。但塞拉里克的速度更快。他巨大的、缠绕着黑炎的手掌猛地探出,竟如同扼住实体般,精准地掐住了那虚化的咽喉,将其硬生生从遁术的辉光中拖拽出来,提离了地面。 “呃啊——!”唤魔使在黑火中发出绝望的嘶鸣。 塞拉里克面甲下发出冷硬的嗤笑:“只会躲在暗处的懦夫……”话音未落,他手臂发力,将那名挣扎不休的唤魔使死死按在自己身前——胸甲下的黑暗仿佛化作深渊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而出。 唤魔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魔力乃至灵魂都融入塞拉里克的铠甲内,眨眼间连长袍和法杖都不剩。 莉莉安在所有魔兵皆酣战正烈时,便鼓起勇气拔腿就跑,但刚转身,一柄飞剑撕裂罡风,快入箭矢,擦着她的耳畔掠过——穿透并击倒了一只正欲扑来的影子野兽。霍尔格高大的身影已重新笼罩了她,一把将她拽回。他捏住她的下巴,手甲掐进她的皮肤,迫使她抬头。 “只是抽出去了一会儿,你就空得发痒,甚至想跟着怪物一起逃,是吗?”他的声音低沉危险,面甲后的目光似能穿透她,“记住,小猫。再敢有逃跑的念头,抓住你的可就不是我这么温柔的手了。他俩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长出这双腿。”他瞥向她光裸发抖的双腿,语气意有所指。 莉莉安吓得脸色发白,刚升起的一丝侥幸破灭,只敢怯生生地点头。 战后,三人清点着剩余兵力,不知是谁动用了储物戒,战场上所有尸身竟被一扫而空。他们若无其事,目光再次落回断墙后那抹身影——莉莉安仍在发抖,肌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 “这儿不能呆了,”塞拉里克沉声道,“带她回驻地。” 三等分的花嫁(h) 塞拉里克所属的“龙之牙”军团,其一支偏师盘踞于龙息山脉一处险恶的峭壁之上。这座堡垒绝非寻常驻地,而是一座从山体内部野蛮生长出的、喷吐着黑烟与喧嚣的钢铁蜂巢。 空气中永恒混杂着刺鼻的熔炉硫磺、炙热金属、淬火液、劣质烈酒、浓重汗臭以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腥锈,仿佛一座永不停歇的血肉磨盘,辛辣的恶臭重重拍在脸上。 黑曜石与金属浇铸的墙体高耸入云,其上布满了战争留下的残酷疤痕——爆弹坑洼、魔力熔蚀出的凹槽、巨大的钝器凹坑、被邪能魔法永久灼烧出的诡异釉化痕迹。尽管整体格局透着一种冷酷高效的军事工整,但无数依附着主体结构搭建的军械工坊、棚屋、瞭望塔、烟囱以及纵横交错的空中廊桥与升降笼,让其内部如同一个巨大而繁复的、充满暴力的蚁穴,高耸的塔楼似黑色长牙,直指苍穹。 这里是一座等级森严的暴力熔炉。居于顶端的自然是塞拉里克这般披覆重甲、宛若钢铁巨像的大魔兵骑士,他们是军团冲锋陷阵的无情碾锤。其下,则是形形色色的战争仆从:身裹符文长袍、周身缠绕不祥奥术光晕的咒术师与亡灵法师;身着阴影编织软甲、专精于撬锁、暗杀、窃密与布破陷阱的“潜行者”;使用附魔弓弩、占据制高点的鹰眼斥候;吟诵着黑暗祷言、用掠夺来的生命奥术施行“救治”的瘟疫僧侣。 更下层,是维持这战争机器运转的无数齿轮:驱役着地狱恶犬与战争巨兽的驯兽师;在高温锻炉旁日夜不停锻造、修复兵甲铠胄的符文铁匠与炼金术师;负责操作巨型弩炮与投石机的战争工兵;看管并“处理”俘虏与实验体的狱卒与屠夫;以及数量最为庞大、如同蚁群般蠕动忙碌,负责挖掘、搬运、清洁等所有劳役的低等奴工——他们主要由地精、狗头人等弱等种族以及战俘、各种类人生物构成,在鞭挞与诅咒中维持着这台战争巨兽的最低限度运转,其生命贱若尘埃。 莉莉安被三个高大的魔兵长夹在中间,穿过喧闹的阵地。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审视、淫邪,以及排斥的冷漠。她能感觉到塞拉里克和戈顿无形中散发的威慑力,让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稍稍收敛。霍尔格走在她身侧,看似随意,却恰好隔开了她与最近的一个满身酒气的魔兵。 他们带着她径直去了驻地深处一处僻静的温泉。水汽氤氲,带着硫磺的气息,三个雄性目光灼灼地打量她。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戈顿咧嘴一笑,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咔哒轻响。 莉莉安脸颊发烫,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自己解开了破碎的衣裙,将自己暴露在三名骑士毫不掩饰的审视下。她抱着双臂,试图遮掩饱满的胸脯和腿心,但这动作徒劳又诱人。 清洗的过程漫长又难熬。三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远远超出了清洁的范畴。粗糙的手甲揉捏着她的奶子,刮蹭着迅速硬起来的奶头,借着水流探入腿心,肆意拨开她最私密的肉缝检查。她被迫趴在池边,臀瓣被掰开,连后面那个羞涩的小眼也被手指侵入探查。她咬紧唇,忍受着这份屈辱的“体贴”,身体却在熟悉的奸弄下发热,温泉也盖不住小穴溢出的滑腻。 戈顿和霍尔格很享受这过程,动作带着亲昵的耐心。塞拉里克则更不耐,他靠在池边,大手始终游移在她的臀腿或腰侧,时不时扇打出红痕,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令她害怕得浑身战栗。 但她知道他只是在轻轻警告她,毕竟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动了点暴虐的心思,轻易就能扯断她的颈椎。 那一夜,像一场漫长又狂乱的梦。 她被带回塞拉里克小队独占的塔楼。顶层厚重的兽皮铺地,空气溢满了雄性荷尔蒙。 白天的战斗和收获点燃了这三个怪物压着的火。莉莉安被推倒在兽皮上,戈顿率先压上来,分开她的腿,那根粗长的肉棒就直接捅进了她湿透的紧致小逼。 “呃啊——!”重新被戈顿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尖叫,手指抠进兽皮里,小穴绞紧了肉棒,似对白天未竟的性事无比回味,馋得吐出热液。 “哈……真紧,看看这个乖婊子,骚穴真会吸……” 戈顿被夹得用力扇了几下她的臀肉,低笑着,对肉穴的迎合极为满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撞击都让她身子乱颤。 霍尔格跪到她头顶,把他那根形状漂亮的肉棒塞进她呜咽的小嘴,他进得缓慢,深入,那上翘的弧度划过上颚,在喉咙抽插。 看着我,小猫。他喘息着问,捧起她的脸庞以便进得更深,深一些,乖女孩……对,就这样,用你的喉咙包裹我…慢慢吃进去…… 塞拉里克在一旁,粗糙大手揉捏着她晃动的奶子,指尖拧刮着敏感的奶头,刺甲蹭过她的脖颈锁骨,留下印子。 她像个小玩具,被他们轮着用。小穴被填满,嘴巴被塞住。呻吟、喘息、肉体碰撞声、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她很快就在这淫靡的性事里丢了魂,巨大的快感冲刷着神经,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流出更多骚水。 不知过了多久,戈顿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胞宫深处,抽身出来。两人交换了位置,霍尔格补上逼穴,他那上翘的肉刃总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骚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她的小逼被操得泥泞不堪,红肿翕张。 喜欢这个角度吗,乖小狗?他喘息着问,掰开她的臀瓣以便进得更深,告诉我,是谁把你肏得这么爽?嗯? 莉莉安神志不清,只会呜咽着求饶,塞拉里克一巴掌扇在她奶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回答他。 …唔唔顶到了……对不起……是、是您们…霍尔格大人和、戈顿大人…主人们好厉害,把小狗操得好爽……她好不容易吐出戈顿的肉棒,带着哭腔回答,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吮吸着肉穴的硬热。 好女孩。霍尔格和戈顿满意地低喘,速度逐渐加快。 塞拉里克一直在等候。待霍尔格也满足地退出,他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她。他没立刻进入她还在收缩的小逼,而是继续让她跪趴着。 “这里…”他沾满她自身的滑腻,手指抵住了她身后的小巧菊穴。“也得好好认主。” 那里只被路西恩开发过寥寥数次。莉莉安惊恐摇头,挣扎着想爬开。“呜呜,小穴已经塞满了,不要、不……我是说,大人请您温柔些……那里不可以呜呜…求您…” 但塞拉里克轻易制住她,力量大得吓人,发出嗤笑。哭什么?小荡妇……明明吃得很欢,自己流了这么多水,不是在邀请我们吗? 可是…呜呜、塞拉里克大人…求您…用后面会很难受…挤不进去的……起码不要一起……莉莉安的声音破碎,眼眶发红,徒劳地哀求。 戈顿和霍尔格来了劲,前者在她身下按住她的腰,后者在她身前掐住她的脖子。 “放松点,宝贝,很快你就会爽上天的。”戈顿在她耳边低语,指节恶意地再次插进她流水的小穴搅动。 究竟行不行,得试过才知道。小荡妇,你前面这张骚穴可是贪吃得紧,咬着我们不放呢……后面的说不定更馋? 霍尔格抚摸着她的脊背,语气安抚如同催眠,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腰臀压向塞拉里克:“嘘…乖,别怕,我们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你会喜欢的,乖女孩。你会为自己能完全取悦我们而感到骄傲……” 扩张的过程很温柔,但尽管有大量爱液润滑,异物侵入后庭的不适依然鲜明。莉莉安啜泣着,脚趾蜷缩,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当塞拉里克那硕大无比的龟头终于挤开紧窒的肉环,慢慢进去时,极致的胀满感里竟混了一丝扭曲的快意。他进得很慢,但极其坚定,直到整根没入大半,几乎顶到了底。 莉莉安发出一种被肏满的、近乎窒息的啜泣。 fuck…youfilthyslut,strengthenthattightlittlecuntforme……塞拉里克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强硬地继续深入,全吃进去…对,就这样…你这骚逼,后面比前面还销魂……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次进出都带来刮擦般的强烈刺激。戈顿和霍尔格也没闲着,他们抚弄她全身,即使无法亲吻啃咬,手指也轮流进出她湿滑的逼穴,同时亵玩着她的奶头和阴蒂。 看啊,她后穴吃得多欢,戈顿轻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后面被干,前面反而更爽……我说得对不对,骚货? “小猫,你里面全都又热又软,天生就该被肏得满满当当…”霍尔格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轻轻捏住她的阴蒂不断搔刮、弹动。 三种不同的刺激从前后同时袭来,快感像海啸堆积,一浪高过一浪。她的抗拒和哭叫渐渐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呻吟,身体主动向后迎合塞拉里克的撞击,又向前吞吐戈顿和霍尔格的手指。 “啧,我说了吧,贱货哪里都贪吃。” “whataperfectlittleslut...” 塞拉里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戈顿抽出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换上了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一插到底。霍尔格则捏着她的下巴,再次把肉棒深深送进她口腔。 那一刻,莉莉安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三个洞都被填满,几乎窒息。巨大的快感从三个点同时爆发,把她推上崩溃边缘。她眼前发白,身体痉挛着,高潮来得猛烈持久,骚水从前后两个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 操…太紧了… 换个姿势,宝贝,对,就这样…夹得真舒服… “乖女孩,对,保持住…听话,把自己献给我们,主人为你感到骄傲……” 男人们舒爽的嘶吼不断,她被三个人肏得潮吹不止,浑身都泡在黏乎乎的体液里,只能发自本能地呻吟着、迎合着。 在她持续不断的剧烈收缩里,三个男人也再也忍不住。几乎不分先后,塞拉里克和戈顿把滚烫的精液猛烈射进她的后庭和小逼深处,霍尔格则深深抵着她喉咙释放。 莉莉安被抽空所有力气,瘫软在混着浓精和骚水的兽皮上,眼神涣散,不停颤抖,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三个男人一边低喘,一边餍足地抚摸她狼藉的身体,很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她被肏昏,又被肏醒,下面像失了禁一样,一直在哆哆嗦嗦地潮吹,整晚口渴难耐,但唯一能解渴的只有他们射进口腔的精液。 天快亮时,霍尔格抱着昏死的她去清洗,他的动作称得上细致。莉莉安满身红痕、淤青和精斑,还有被他们身上尖锐甲叶刮出的伤口,溢出的血和白精在身上干涸。她昏沉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心里生出一丝脆弱的依赖。他是三个人里对她最“温柔”的那个,虽然这温柔的目的同样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