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之欢(np)》 最底端对象 汗水在掌心洇开,伪造的ID卡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空气里弥漫着地下黑市特有的浑浊气息——廉价能量棒、陈年金属锈,还有男人身上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那时因长期服用政府配给荷尔蒙调节剂而产生的。 陆烬低头,颈后的抑制贴边缘被冷汗浸得微微发痒,她把它又用力按紧了些。 七年。 两千多个日夜,她活成了男人堆里一道沉默的影子,一个代号“烬”的二级机械维护员。 嗓音是刻意压低后的沙哑,步伐是模仿周围男性的刻意跨大与沉重,裹胸的纤维布料勒得呼吸都带着隐秘的痛楚,但那是自由的代价。 至少,曾经是。 直到三小时前,那道穿着司法系统深黑色笔挺制服的身影,像一柄淬冷的刀,劈开维修站嘈杂油腻的空气,径直走到她面前。 顾惟深。 不需要识别他肩章上代表高层的银色天平徽记,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让这一区最猖獗的黑市贩子瞬间噤声。 男人三十二岁的面容如同他执行的法律条文一样,严整、精确,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银灰色的眼睛扫过她沾满机油的工作服,最后定格在陆烬强行镇定的脸上。 他没有询问,没有核对档案——那些她花费巨大代价伪造得近乎完美的档案。 顾魏深只是抬了抬手,身后一名随从便无声上前,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白色仪器,那东西顶端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基因检测仪,最新型号,据说连三代的基因修饰片段都能溯源。 金属圆盘抵上她颈侧动脉的瞬间,陆烬全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响的轰鸣。 顾惟深眼中那一丝近乎厌倦的了然,仿佛她这七年的挣扎,不过是一段早就被预料到的错误代码。 蓝光闪烁,仪器发出短促而清晰的滴音,在周围工人惊惧的注视下,顾惟深收回目光,看向屏幕上滚动的数据,用宣读标准判决般的平稳语调开口: “公民ID:7-451956,原名陆锦,根据《人口平衡法》第十三条及《性别身份欺诈特别裁定条例》,现确认其存在系统性性别伪装行为,对社会平衡造成潜在危害。经即时裁定,撤销其一切公民权益,身份标记为‘最底端对象’,编码0001,立即执行收容与再分配程序。” “最底端对象”。 五个字像淬毒的冰锥,凿穿陆锦最后一层伪装。 两名身穿制服的治安员上前,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机械性力量,架起她的手臂。 机油污渍的工作服被扒下,换成统一粗糙的灰白色收容服,她的手腕扣上沉重的电子镣铐,锁扣咬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震得陆锦耳膜生疼 吻 陆锦被押出维修站,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相助,顾惟深才新上任不到一周,就已经名声大噪。 那是一辆车窗密闭的黑色运输车。 车厢里还有几个同样穿着灰白衣服、眼神充满恐惧的男女,都是触犯了《平衡法》各类条款的“对象”。 陆烬靠着冰冷的内壁,电子镣铐随着车辆行驶震颤,腕骨被磨得生疼。 窗外飞速倒退的,是她小心翼翼隐藏了七年的、作为人的世界,正被毫无留恋地剥离。 很快,他们被压送到了目的地… 更衣室的冷光灯打在皮肤,陆烬——不,是陆锦,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机械臂递来新的衣物,展开的瞬间,她呼吸凝滞。 不是预想中屈辱的束缚装,而是一套剪裁简约的浅蓝色裙装,面料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洁净皂香。 与她七年未碰触过的任何女性衣物都不同,它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奇异贴合。 她沉默穿上,轻得像一片云,又重得像七年时光。 颈后的抑制贴已经被揭掉,那里皮肤敏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很快,屋内的雌性激素感受器开始尖锐叫响,像是发情期的雄狮,疯狂嘶哑地求着交配。 陆锦看向镜中。 短发因为常年戴工作帽而显得蓬松凌乱,此刻却柔软地贴在耳际和颈边,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那双为了模仿男性而刻意压抑神采的眼睛,在陌生的映照下,竟显出几分圆润懵懂。 她被迫洗去刻意涂抹的伪装色,圆肉的脸颊透出苍白,反而衬得五官清晰柔和。 没有惊艳夺目和矫饰雕琢。 镜中的女孩,像一株被迫在岩石缝隙里生长了太久、终于被移回温室的小植物,却还带着倔强生存的痕迹。 但这身装扮还原本属于她的清冽稚气。 门无声滑开。 顾惟深站在门外,银灰色的眼眸落在陆锦身上。 那目光依旧严整、精确,如同测量仪器的扫描。 男人脸上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极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随即,他侧过身,示意通道方向。 “编号0001,”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既定程序的播报,“前往分配大厅。” 陆锦迈开脚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小腿皮肤,带来陌生的触感。 “顾…顾管理…我有钱…可不可以…”陆锦抓住顾惟深的手,她终于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哪怕努力一下… “编号0001,请注意你的身份,“顾惟深甩开女人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就贴上一片温暖的唇瓣。 是陆锦。 这不是吻,更像是笨拙的吮吸,陆锦紧闭着眼,长睫湿漉漉颤动,凭着本能和勇气,伸出舌尖,试探舔舐顾惟深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唇。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有献祭般的卑微,混合着泪水。 顾惟深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战栗,以及那股从皮肤表层渗透出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甜腻气息。 感受器又开始尖叫,只是这次多了几丝浓厚的雄性激素。 陆锦的手颤抖,试图向下探去,目标明确绝望--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屈辱的讨好方式,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制服裤料的前一刻,顾惟深动了。 男人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猛地扼住陆锦脖颈,力道精准冷酷,瞬间截断了她所有笨拙的进攻,也掐灭了女人喉间即将溢出的鸣咽。 另一只手钳住她妄动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反拧到身后,将陆锦整个人狠狠掼在墙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陆锦背脊与墙壁剧烈碰撞,震得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喉咙被扼住,呼吸困难,脸颊因缺氧迅速涨红,她被迫仰起头,对上顾惟深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极度克制的厌弃,以及一丝被冒犯权威的森然怒意。 他俯视着她,如同携带病菌的实验体。 ”看来,你还没完全理解最底端对象的意义”,顾惟深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碾磨出来,“收起你那些低级生物的本能,”他的手指又收紧了些,满意看着陆锦因窒息而瞳孔放大,挣扎的力道微弱下去。 ”需要纾解?”顾惟深扯了一下嘴角,满嘴讽刺,“不用着急,到了拍卖厅,有的是被激素冲昏头脑的低等雄性,他们会很乐意帮你解决。“ 他刻意加重了好几个词的发音,如同将最肮脏的标签烙在陆锦身上,接着顾惟深像是触碰什么极不洁的东西,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 陆锦脱力,只能沿着墙壁滑落,她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呛咳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被撞击的背部,疼痛与窒息后的眩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顾惟深不再看她,径直转身,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刚才碰触过的手,连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弃在旁边的回收口。 ”带她去拍卖厅。”他对门外不知何时静立待命的随从命令道。 拍卖会 拍卖厅。 这里要比她想象中更大,更奢华,也更令人作呕。 整个展厅是环形布局,阶梯式上升的座位席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人们,大多是中年或青年,神情各异,审视、估量、好奇、毫不掩饰的兴味。 而正前方是抬高的展示台,光线聚焦。 陆锦,以及另外几名同样穿着灰色裙装的对象,正被安置在台侧一个透明的玻璃等候舱内,像橱窗里待价而沽的货物,任由目光舔舐。 司仪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夸张的煽动谄媚,介绍着今夜拍品的独特之处。 很快,轮到她了。 玻璃舱门滑开,陆锦被轻轻推了一把,踉跄半步,站到展示台中央。 刺眼冰冷的聚光灯打得她皮肤发寒,眼前一片白茫,只能勉强看清前排几个男人交头接耳的模样,司仪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念出她的编号,甚至强调着女人的欺诈史和最底端裁定结果,语气里充满猎奇的暗示。 “起拍价,五十信用点。”司仪宣布。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五十点,几乎是象征性的,是对最底端这个标签的再次羞辱。 陆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裙摆,布料磨着指尖,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空洞望向拍卖厅后方昏暗的穹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抵抗着那几乎要将她碾碎的屈辱感。 她知道的,在黑市这种拍卖早就聊烂了,比例失衡的社会,每个人都想要一个独家的配偶,而这种奢望只能在这个地方实现,但这里的门槛,是整个黑市都凑不齐的金额。 叫价声稀稀拉拉,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 六十点。七十点。八十点。每一次加价,都像钝刀子割肉。 “一百点。”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响起。 短暂的安静。 然后,斜前方,一个一直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金色号牌的男人,随意地举起了它。 灯光掠过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一百五十点。”,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仿佛只是随手买下一点添头。 听到这个报价,司仪立刻兴奋起来:“谢云逍先生出价一百五十点!还有哪位先生……” 再无人应声。 不是出不起,而是似乎没人愿意为这样一个破损品拂了谢云逍的面子。 “一百五十点一次!一百五十点两次!成交!恭喜谢云逍先生!” 槌音落定,清脆得像骨骼断裂的声响。 陆锦被带下展示台,经过谢云逍的座位时,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正侧头和身旁的人低声谈笑。 “带走。”管家吩咐身后的随从。 她又被押着,离开拍卖厅的喧嚣,穿过另一条寂静无人的通道,进入建筑深处,最终被送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暧昧的小灯,柔光把纯黑色的床单染上亮色,而在床面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调情工具,整个屋子的用处明显。 门外的电子锁响起,仅仅一天之内,陆锦的身份地位发生翻天覆的变化。 是你 “咔。” 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内滑开,走廊的光线切割开室内,勾勒出一个修长从容的身影。 谢云逍。 男人换下了拍卖厅里那身过于正式的定制西装,只穿着一件质料柔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块设计精密的表,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瘫坐在地的陆锦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刚送到府邸、尚未拆封的货品。 空气凝滞。 陆锦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垂下眼,死死盯着地面木板的缝隙,指甲更深掐进掌心,不能说话,不能哭,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一丝可能被视为反抗的迹象。 这是她在底层求生七年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绝对静止是最低限度的自我保护。 谢云逍似乎对她的沉默很满意,或者说,毫不在意。 男人缓步走进房间,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锦绷紧的神经上。 谢云逍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 “抬头。”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平淡。 陆锦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视线最先触及的是他衬衫下摆精致的纽扣,然后是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最后是他低垂正在探究的眼睛。 灯光下那种厌倦的优越感此刻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私人、也更具有压迫性的玩味。 “果然,”谢云逍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陆锦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想起来了,大约两个月前,她接到一个紧急外派任务,去城西一座守卫森严的顶级宅邸,为了维修一套罕见的老式高端管家系统。 任务级别很高,报酬也异常丰厚,但要求维修员技术精湛且绝对守密。 那是她第一次踏进富人区,全程陆锦都低着头,刻意压着嗓音,甚至没敢多看那位据说脾气不佳的年轻主人一眼。 原来是他…… 谢云逍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侵入陆锦的感官。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侧,那里曾被抑制贴覆盖,如今皮肤裸露,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触感。 “当时技术不错,”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像毒蛇滑过草丛,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向上,最终挑起陆锦一缕柔软的短发,在指间绕了绕。 和印象中的一样,从第一眼看到那个陆烬,谢云逍的直觉就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员… 陆锦瞳孔是湿润的深褐色,如今泪意蒙着一层晃动的水光,惶然无措。 下唇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着,又松开,留下一点濡湿的痕迹和更深的绯色。 唇形饱满,在那下唇偏左的位置,缀着一颗深褐色的痣,像是不经意点上去的墨迹,随着她抿唇的动作,时隐时现,莫名勾人。 陆锦下定决心,她张了张嘴,气息不稳,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清晰的颤音:“求您……谢先生……放过我……” 说话时,那润泽的唇微微开合,小痣便完全显露出来,成为整张苍白绝望面容上,一个鲜活甚至有些妖娆的注脚。 项圈 因着仰头的姿势,女人的裙摆领口滑向一侧,露出更多肌肤。 其下包裹的绵软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阴影里艰难起伏,划出让人火大的弧度。 她生出的宝宝,肯定很好看… 谢云逍绕着女人的发丝,目光巡弋过她的眼、唇、还有那颗痣。 像意识到什么,他突然撒开女人,转身踱步到床边,拿起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宽度约两指的金属项圈,设计极简,表面流动着哑光的暗银色,看不出任何接口或锁扣,浑然一体。 ”差点忘了,”谢云逍的语气平淡,“还有个小手续。“ 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冰凉的金属项圈贴近颈侧,女孩本能瑟缩,却不敢大幅度躲避。 项圈在她颈后无声贴合,几乎没有重量,立刻传来一阵类队精密仪器启动的嗡鸣,皮肤能感觉到一圈微凉 ”最新的生物磁荷监测项圈,”谢云逍垂眸看着腕表上的读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能记录你的核心荷尔蒙波动,尤其是…与应激和某些特定状态相关的磁性荷尔蒙值。很敏感,精确到纳克级别。“ 他顿了顿,目光从表盘移回陆锦脸上。 ”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像是忽然想起,语调慢悠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求我放过你?” 陆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急切:“是…·谢先生,我、我不值那么多信用点……您放我走,钱…··钱我会想办法还给您!我有积蓄,虽然不多,但我可以打工,慢慢还……··” ”哦?积蓄?”谢云逍微微挑眉,似以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有多少积蓄?一百五十点?还是两百点?”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就算你有,又需要多少年才能还清?利息怎么算?” 他俯身,再次靠近,目光紧紧锁住陆锦,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瓷器上最动人的裂痕。 “而且”他伸出手指,指腹很轻地按了按陆锦下唇那颗小痣,感受那柔软的颤抖,“我花了钱,买的就是你,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并不懂底层的含义,宝贝。“ 陆锦的眼泪无声流着,她被男人话语里直白的狎昵和掌控欲吓得浑身僵冷,连牙齿都在打颤,却说不出一个字。 谢云逍直起身,目光扫过床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工具,最终落在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物件上——一条仿真的狐尾巴,毛发蓬松,色泽是柔和的浅金色,毛发尾端还缀着一个精致的银铃,与其它那些明显更具侵略性的器具相比,它甚至显得有些……天真? 他走过去,将它拿在手中,指尖拨弄3一下那小巧的银铃,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秒,还没等陆锦再次开口,谢云逍另一只手指动了动腕表表盘。 “唔一一!” 陆锦猛地睁大眼,唳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颈间的项圈内部骤然传来一阵持续柔和的脉冲电流,并不疼痛,却瞬间抽走了她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 那感觉诡异至极,仿佛骨头都被融化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瘫软。 她腿一软,原本跪坐的姿势彻底维持不住,整个人向前倒去,恰好被谢云逍伸臂揽住。 他几乎是半抱着女人,绵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香气反裹着谢云逍,他的手环倏地收紧进行警告,那是对雄激素的实时监测。 陆锦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侧,呼吸急促滚烫,全部喷在他的颈窝,女人全身都在细微颤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微卷的栗色发丝散乱,几缕被冷汗濡湿,紧贴在她优美的颈侧。 毫无遮掩暴露出女人整个后颈——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正因项圈温和的麻痹脉冲而微微泛红,哑光的金属边缘嵌在皮肉里,形成一种驯服的禁锢画面。 谢云逍落在小巧的耳垂,透着粉色,上面没有任何饰物,干净得仿佛初生的贝。 很快,他扭头囫囵含进口腔… 尾巴 ”不…·不要…·”陆锦呜咽着躲开,手脚并用想要逃离,却被谢云逍牢牢箍在怀里。 男人舌头滚烫,唇舌从她耳廓移开,带着湿热,又贴到颈侧的肌肤,一路向下。 项圈持续释放着温和的脉冲,陆锦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精美瓷偶,只能软软倚在男人怀里,任由那滚烫的吻烙印在颈窝、锁骨,最后流连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每一次轻啮,都引来她带着哭腔的抽气。 谢云逍的吻终于辗转而上,来到脸颊。 泪痕被吻去,又不断有新的滚落。 他像是品尝什么珍馐,极有耐心地吻过眼睑,睫毛,鼻尖,最后,目标明确覆上了那两片润泽微张的唇。 起初只是厮磨,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缓慢。 陆锦的呼吸被他彻底堵住,只能发出鼻音。 谢云逍趁势撬开女人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他的气息彻底侵占了她,带着滚呛的烟草味。 那烟陆烬曾吸过,是黑市里最会交际的阿笙从高官那里要来的… 不可以,她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步是什么,但出于对谢云逍本能的恐惧,让她无法再承受这一步… 就在他的舌与她彻底纠缠的瞬间一— 她猛地合上牙齿! ”嘶——” 谢云逍闷哼一声,迅速退开,舌尖尝到腥甜,男人眸色骤然沉下,如同风暴聚集的深海。 原本捏着她下颌的手指蓦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陆锦被这剧痛激得泪水汹涌,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此刻因为惧意瞪得更圆,映着谢云逍骤然阴沉的脸。 女人唇瓣被手指掐得变形,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鼻翼翕动,像濒死的鱼。 因为此刻下颌的疼痛,她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倔强的美感,仿佛风雨中即将折断的花枝。 项圈的脉冲在她爆发出那一咬的瞬间加强,此刻她连维持咬合后那一点点反抗的姿态都做不到,浑身酥软,口水顺着男人的手往下淌,连基本的吞咽都显得困难。 谢云逍用舌尖舔去自己唇角的血丝,目光幽深盯着陆锦。 那眼神里翻着怒意,但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 ”很好。” 他低声说,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转而用指腹重重碾过下唇那颗痣,以及她刚刚咬过他的唇瓣。 ”还会咬人。” 谢云逍腾出手,两手环抱着女人,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而那条狐狸尾巴,尾端的软棒在男人的调节下开始振动,顺着陆锦身后的脊骨向下,最终停留在臀瓣。 “你让我把尾巴塞进去,没准我就放你走…” 塞? 陆锦在脑子里过渡了一下这个字,公会对于成年雌性的性教育是每周开展一次,但她早就逃了那个身份,除了机械厂劣等雄性偶尔会讨论,陆锦对这方面的认识,除了恐惧,一无所有… “不…··那里…·不可以…··”破碎的鸣咽从唇瓣间溢出,泪水更加汹涌。她扭动腰肢,试图避开脊背上可怕的触碰,但项圈和男人让一切挣扎都化为无力的颤抖。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过了一会,陆锦缓缓开口,“要…塞多久…” 自己掰开 陆锦这句话带着颤音,还有着自暴自弃的妥协。 谢云逍深深看了女人一眼,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此刻垂着,睫毛黏在一起,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多久的问题,只是松开钳制她的手臂,身体向后靠去,好整以暇看着陆锦,仿佛在等待一场由她主动献上的表演。 空气凝滞。 陆锦颤抖着从谢云逍的腿上慢慢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背对着他,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一步一步,挪向那张宽阔的大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羞辱和恐惧几乎要将陆锦吞噬,但项圈持续释放的酥麻感和谢云逍的沉默,像两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向前。 她知道,任何拖延和反悔,都可能招致更粗暴的对待。 终于,她来到床边,陆锦甚至没有勇气睁开眼看床上其他的东西。 停顿片刻,女人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裙子的下摆。 那是一条裙子是她耻辱的帷幕。 裙子一点点向上撩起,白皙光滑的大腿暴露,随即是更隐秘的腿根。 女人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棉质内裤,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烙在她的皮肤上。 陆锦咬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动,这个动作,仿佛耗尽全身的力气,内裤顺着腿滑落,堆迭在脚踝。 最后一丝遮蔽离去,裸露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她背对着谢云逍,上身还穿着整齐的衣裙,下身却已完全赤裸。陆锦呆呆僵立在床边,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继续。”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女人身体又是一僵,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冰凉的丝绸床单上,慢慢趴下去。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谢云逍的视野里。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试图逃避现实,但胳膊上的眼泪又一次次逼她认清事实真相。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谢云逍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地审视着眼前这幅景象。 女人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哭泣发抖,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脆弱,细白的双腿下意识闭紧,反而将那片臀肉反衬得肥润圆滑。 谢云逍走到床边。 陆锦身体瞬间绷紧。 谢云逍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很轻地落在了尾椎骨上,冰凉的触感让女人一缩,那手指顺着脊骨的凹陷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紧闭的肉缝。 他没有急于侵入,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研磨按揉着那紧闭的肉缝,陆锦太紧张了,双腿忍不住再次交迭,却换来男人用力的揉按。 ”自己掰开。” 陆锦浑身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泪水浸湿臂弯下的床单。 这要求比刚才所有的逼迫加起来,更让她感到灭顶的羞耻。 见她不动,谢云道的指尖施加了些许压力,甚至用指尖挑开一侧的肉唇,窥探内里的粉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凌迟。 终于,陆锦颤抖着,将两只手从脸下抽出,万分艰难地向后探去。 她的指尖碰到自湿滑的肉唇,触电般想缩回,却最终强迫继续,两手分别摁压着肉唇,颤抖向两边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撕裂了,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谢云道凝视着那被迫展现的隐秘。 两片饱满柔软的肉唇,因主人的极度羞耻而微微战栗,整体呈现出一种娇嫩欲滴的浅绯色,上面因为项圈的刺激挂着水液,像涂满糖浆的蚌肉。 ”再分开些。”男人的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波澜。 陆锦指尖发白,却只能依言将那片娇嫩更彻底地展露。 随着动作,更深处柔嫩的粉色软肉显露,像极了在压力下悄然开合的海中鲜蚌,内里润泽敏感地瑟缩着,小巧的逼口渗出更多清亮的蜜液,顺着指缘,无声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那是毫无保留的、被迫的坦诚。 美丽至极,也羞耻至极。 不是尾巴H 谢云逍的视线在她被迫展露的柔软之地流连,那过分狎昵的审视让陆锦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预想中的触感并未降临。 她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属扣解开时轻微的咔哒声,危险的预感倏地攫住了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陆锦刚准备起身反问,却被男人俯身压在床面上,后脑勺被谢云逍的一只手紧扣。 ”宝贝,你不是黑市出来的吗,这种蠢话也信?” 谢云逍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嘲弄,他并未完全褪下裤子,只是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那尺寸,即使只是拼死扭头的余光,也让陆锦瞬间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不…求求....不要!”女人破碎的鸣咽被彻底忽略。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片湿润却显然远未准备好的软嫩入口,谢云逍没做任何多余的抚慰或扩充,扣住陆锦细腰的手猛地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挺进。 “啊一一!!!”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陆锦的尖叫凄厉得不似人声。 过于巨大的尺寸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蛮横碾过每一寸从未被如此侵犯的娇嫩内壁,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劈成两半,眼泪疯狂决堤而出,陆锦眼前阵阵发黑,她本能地向前蜷缩逃离,却腰间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住,钉在那凶器之上。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呜呜.....“ 女人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和抗拒而颤抖,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谢云逍却只是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进床褥,贴近她汗湿的耳畔,“现在知道买下你是什么意思了吗?宝贝。”他的声音低,却带着情欲的沙哑,“放松点,你咬得太紧。” “好疼....呜呜...我不要...别再进去了....” 陆锦反手去抓后脑勺的手,在男人手背上留下血痕,指甲里满是谢云逍的皮肉组织。 但他并未因她的痛苦而停顿,反而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插都带出被撑得外翻的嫣红媚肉和越来越多的蜜液。 被强行拓宽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楚交织,陆锦疼得窒息,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在谢云逍那蛮横的侵犯下可耻分泌出更多蜜液,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谢云逍喘息着,无视手背上的小猫抓挠,反而拉过陆锦的一只手,让她弯曲度增加,然后把手摁在自己的囊袋上,“水多的,把我这都浇湿了,宝贝。“ 那东西烫得陆锦想抽手,却被谢云逍禁锢着,“你多揉揉,刺激射精,我就不肏了。” 男人居高临下凝视着陆锦因疼痛和屈辱而颤抖的脊背。 她真的信了这句显而易见的谎言,那双沾满泪水的手,此刻正笨拙又努力遵照着谢云逍的指令,揉弄男人紧绷的囊袋。这愚蠢的顺从像一剂猛烈的春药,混合着她身体内部极致火热的包裹,让谢云逍闷哼出声,额角迸出忍耐的青筋。 他的视线贪婪逡巡。 陆锦被迫跪伏的姿势将腰臀曲线展露无遗,两瓣饱满的雪臀因每一次沉重的侵入而剧烈颤动,泛起诱人的肉浪,皮肤上渐渐浮起他指掌掐握留下的红痕,与他手背被她抓出的血痕交相辉映,淫靡又残酷。 臀缝间,是他凶悍进犯的所在,媚肉随着抽离而依依不舍内缩,又在他再次顶入时可怜外翻,吞吐着他紫胀的欲望,汁水被捣得糜烂,发出咕啾的水声,顺着陆锦止不住打颤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脚底的一片毛毯。 女人还在啜泣,呜咽被抽插化成断断续续,柔软的腰肢深陷又弹起,谢云逍喉结滚动,扣住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冲撞之下,享受着甬道包裹所带来的头皮发麻的快感。 谢云逍俯身,啃咬陆锦汗湿的后颈,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对,就这样……揉重点…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吸得可真紧…“ 连续高潮H 陆锦的手已经揉得发酸,但沉甸甸的囊袋在她掌心绷得更紧、更烫,却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她哭得眼前一片模糊,几乎喘不上气,“射.....求你射…呜…要说话··算话…“ 谢云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笑,他停下凶猛的抽送,就在陆锦因这短暂的停滞而闪过一丝茫然的绝望时,扣在她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上半身从床褥里拽了起来。 ”啊一一!” 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让体内埋藏的硬物碾过最要命的一点,陆锦尖叫着向后仰倒,撞进男人汗湿炽热的胸膛。 “射?射哪里,这还没插进子宫呢,宝贝,”谢云逍扣着人往身上摁,“找到了,高潮点好深。” 下一秒,几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留情撬开她因哭泣微张的唇瓣,粗暴插进女人湿热的口腔,抵住柔软的舌根,模仿着下身侵犯的节奏,开始一下下深喉般的抽插。 “唔…呕…咳咳!”陆锦瞬间被强烈的异物感淹没,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口水无法控制沿着嘴角和下颚流淌,混着先前的泪水,滴落在男人箍在她腰腹的手臂上。 她想挣扎,可后颈被死死钳制,身体被钉在滚烫的凶器上,口腔被肆意侵犯,整个人如同被拆卸零件的玩偶。 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口腔被侵犯的强烈刺激,原本火辣疼痛的甬道竟不由自主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淋在深深嵌入的性器上。 谢云逍闷哼一声,抵着她舌根的手指动作得更快更重,几乎要戳进她的喉咙。 ”这就…流水了?贱不贱?”他在她耳边嘶哑嘲弄,含着已经变红的耳垂吸吮。 陆锦说不出话,只能在呜咽和呛咳的间隙里摇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好敏感,手别停,不然我不知道今天能肏你到什么时候.....”谢云逍狠戾威胁,龟头开了定位一样死死磋磨高潮点,成堆的蜜液分泌,“要高潮了,宝贝。” 两人贴合得太近,谢云逍每次说话隔着胸腔都能精准传递给陆锦,恶劣的,挑逗的..... 快感炸开,顺着脊柱疯狂上窜,陆锦双眼发白,整个人剧烈弹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瞬间击溃,握着囊袋的手自然早就脱落... 然而,谢云逍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内壁还因高潮而痉挛绞紧的刹那,男人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比之前更凶悍、更快速的撞击。 每一下都直戳戳钉在她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不…不行了…啊啊啊!停…停下…求......” 陆锦被这连续不断的顶弄送上另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她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只剩下双手支撑着床边,稍有平息的内壁再次疯狂收缩,更多的蜜液被捣弄出,溅湿了两人的下腹。 谢云逍享受着这具身体被他完全掌控、被迫一次次绽开的极致快感。 他垂下眼,看着两人紧密连接之处,那被蹂躏得艳红湿漉的缝隙,湿润发亮,逼口处全是带出的白沫,腥膻味冲鼻。 他松开一只掐着她腰的手,探下去,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那粒颤抖的肉蒂,毫不留情重重一掐,随即开始快速揉搓捻弄. ”呃啊一一!!!”陆锦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啸,身体一软,又被男人拦腰圈握,完全依靠着手臂和身体里的性器站立。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被掐弄的那一点炸开,与下体深处被疯狂冲撞的酥麻贯穿相连,她眼前彻底黑了,意识粉碎,全身的肌肉痉挛到僵硬,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抠进男人手臂的皮肉,紧接着便是彻底脱力的虚脱,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往后倒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啜泣。 谢云逍在低闷一声,终于放自己抵达顶点,滚烫的浊液狠狠灌入陆锦身体深处,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她残存的身体本能抽搐。 他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看着怀中这具被他彻底玩弄得失了魂的躯体,指尖还残留着那粒肉蒂剧烈搏动的触感。 他缓缓抽出肉棍,把女人翻身放置在床面上。 ”这才刚开始,宝贝。”他低声说,像是对她,又像是对自己。 你越哭,它就越硬H 意识游离在虚脱的边缘,高潮后的余韵让陆锦全身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薄汗覆盖,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泽。 谢云逍目光从女人失神的脸庞滑下,落在她胸前。 肌肤雪白,丰盈的软兔因方才激烈的动作晃动,顶端的乳珠早已挺立充血,还在可怜地瑟缩颤抖。 男人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眼前这幅被彻底摧折后的美景,再次蠢蠢欲动。 他俯身在女人身侧,伸出手,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刮过一侧绵软的弧线。 陆锦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滑,像一块上好的糖糕,此刻正因他的碰触而激起战栗。 ”这里,”他低声开口,声音因情欲未退而沙哑,“好像还没学会。“ 她模糊听到他的话,无法理解,更无法回应,只是本能地想挪到一边,却引得胸前一阵波动。 谢云逍勾了勾嘴角,没有理会女人的小作动,反而从床边散落的工具中,挑出两个小巧的、银质的乳夹。 夹子设计精巧,顶端缀着细小的铃铛,内侧被柔软的硅胶包裹,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却能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奇异的胀感,让陆锦涣散的眼瞳骤然聚焦,抬手推距身侧的男人,反手被谢云逍一手抓着扣在头顶,这样的姿势让她的酥胸挺得更高,看着像急不可耐寻着男人触碰。 铃铛发出细碎轻响,时不时砸在白皙的乳肉上,勾人心魄。 谢云逍满意看着女人,乳珠被紧紧箍住,因充血而更加鲜艳夺目,铃铛垂坠,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呼吸起伏,都会带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他伸出手指,恶劣拨弄了一下铃铛。 “叮铃--” 陆锦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呻吟,腰臀忍不住上抬来缓解这份不适,胸前却传来更鲜明的、被拉扯的酸麻感。 ”这就受不了?”谢云逍低笑,滚烫的掌心覆上另一侧未被禁锢的绵软,五指收拢,毫不留情揉捏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揉碎在掌中,变成一团团棉絮。 拇指碾过顶端,感受着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下变得愈发坚硬,又弹逗着吹气。 “唔…痛…不要…”陆锦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双眸发亮看着谢云逍,“你射了.....” ”嗯?”谢云逍发出疑惑,起身,双腿跨在女人身侧,“射哪了?“ 双手开始同时玩弄两侧,他时不时拉扯乳夹的链条,让铃铛乱响,刺激倍增,而另一边则用指腹打着圈掐弄,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乳晕。 陆锦被逼得仰起脖颈,双手去反抓男人的手,“你射进来了…呜…”,女人的哭泣带动那对可怜的软兔,“谢先生…求求您…” 乳肉在他掌中和乳夹的束缚下不断变形,铃声响成一片。 布满指痕、挂着银铃的雪乳此刻变成上好的解压玩具,然后,谢清越握住重新勃发的肉棍,将那怒张的顶端,抵在了她双乳之间的沟壑。 滚烫的触感让陆锦惊喘一声,什么… 谢云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捧起那对被蹂躏得楚楚可怜的绵软,用力向中间挤压,让肉棍完全夹入那道深邃而柔腻的乳沟之中。 丰盈的软肉紧密包裹住柱身,龟头时不时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他腰身开始挺动,骇人的肉棍就在她双乳之间来回摩擦、冲撞。 铃铛随着男人每一次深入顶弄而疯狂作响,清脆又淫靡。 龟头不时蹭过陆锦的下唇,在下巴和脖颈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夹紧,”他喘息着命令,动作和语言都十分恶劣,”好好伺候它。“ 陆锦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在床上滑动,胸前的摩擦得又痛又麻,乳尖更是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而此刻,陆锦才彻底看透男人的谎言,无论如何,谢云逍都不会放过她… 女人胸前一片狼藉,乳夹摇晃乱响,乳肉被操弄得泛红发亮。 只是那张小脸,不再是起初的顺从,而带着悔恨和倔强,陆锦强抿着唇,下巴一片水亮,整个人哭得倒吸气却也一声不吭… ”…哭得更厉害点,你越哭,这里……·”谢云逍狠狠一顶,龟头直蹭到她下唇的那颗痣,“就越硬。” 这次,射到哪了?/微h 谢云逍并不意外陆锦的沉默。 男人挺腰的动作未停,反而更重碾过她柔软的沟壑,铃铛声碎得不成调子,激烈淫靡。 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最终滴在她锁骨的凹陷中,“陆烬,我想你应该是忘记自己怎么到这了?” 陆烬… 谢云逍无意识说出这个名字,但这两个字彻底激起陆锦内心的苦楚。 她偏过头,咬紧的牙关让腮边微微鼓起,那眼睛里,此刻倔强和屈辱像两簇暗火,烧得谢云逍心头更痒。 “无耻…滚…呜…”陆锦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双手开始用力推搡谢云逍,“滚!滚开…” 谢云逍忽然抽身而出,滚烫的性器弹跳着拍打在女人的小腹。 陆锦还没从骤然空落的压迫感中回过神,下巴就被他钳住,强硬地掰了回来。 ”看着我。” 谢云逍的目光像淬毒的刀子,“你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别逼我把你扔在低市的平民窟,让乱人肏你…” 买来的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耳膜,谢云逍趁拇指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挤入口腔,按住柔软的舌面。 陆锦呜咽着挣扎,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臂,那只手背早就血痕交错,如今在臂肉上也交相顿留了几道指甲的月牙…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谢云逍挪动向前,性器顶端抵上她被迫微张的唇缝,玩弄着蹭过敏感的唇珠,“我教你听话。” 话音未落,腰身猛然前送! 粗硕的头部强势顶开贝齿,闯入口腔深处,陆锦瞬间瞪大双眼,喉头反射性收缩,窒息感和异物填塞的恶心感直冲头顶。 前液的味道腥咸,把她的舌头完全压平,紧贴在棍身。 陆烬想干呕,却被男人卡得更深,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谢云逍单手固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开始用力挺送。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口, ”用鼻子呼吸,”腰腹肌肉绷紧,动作凶狠,“不准动牙,吞下去。” 陆锦被顶得泪水狂涌,视线模糊一片。 泪水混着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涎液,将整张脸淋湿,她双手推拒着男人的小腹,指甲划出血痕,却撼动不了分毫。 谢云逍没有抽插,只是用整根肉棍掠夺她所有的呼吸,窒息感让陆锦疯狂蹬动双腿,乳夹强烈晃动,铃声凌乱, 谢云逍盯着她痛苦失神的脸,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满是濒临崩溃的水光。 这景象让他下腹绷得更紧,开始把那张嘴当做下贱的套子,冲刺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要捅穿她的喉咙。 ”唔一一!唔嗯一一!” 陆锦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床上弹动,咽喉被反复碾压摩擦,火辣辣地疼,接着是撕裂的疼痛。 意识又一次开始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承受这粗暴的侵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昏厥时,谢云逍猛地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喉口,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喉咙深处,顺着食道直冲向下。 陆锦浑身剧颤,多余的浊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蜿蜒而下,与胸前的汗水和泪渍混在一起。 谢云逍缓缓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 接着欣赏着陆锦狼狈不堪的模样——女人满脸泪痕,嘴角、下巴甚至锁骨都沾满精液,胸口剧烈起伏,呛咳着干呕,却因为被射得太深,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迫使她抬起那张一塌糊涂的小脸,拇指恶劣抹过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重重按进下唇那颗痣上。 疼… 不仅是喉咙,还有嘴角,唇瓣。 ”这次,”谢云逍把溢出的血珠揩走,”射到哪了?” 安分点H 谢云逍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托住陆锦汗湿的后颈。 女人瘫软在谢云逍掌中,因为短暂的缺氧,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尖锐的痛楚。 他没有立刻继续,反而俯身,舌尖卷走嘴角混着血丝的浊液。 这个近乎温存的举动让陆锦瑟缩了一下,紧接着,谢云逍手臂穿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瞬间,陆锦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而谢云逍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来,让女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重新被滚烫的硬物抵住,陆锦绷紧腰腹,脚趾蜷缩,妄想抬身挪动着躲开… “自己来。” 谢云逍的手掌扶在腰间,手指摩挲着陆锦的小腹上的软肉,却并不用力,只是指示。 她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泪,泪珠滚落,在下巴处汇戌一道湿痕。 女人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那是极度疲惫与过度承受后的生理反应,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还残留着被掠夺的触感。 她尝试听从那个命令,腰肢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凭着残存的意识,用颤抖的腿根极缓慢地抬起身子。 她不敢不动,也不敢太快。 瑟缩着,一点一点沉下,被开拓过的内部依然紧涩,每纳入一寸都带来清晰的胀痛和摩擦感。 下唇带来更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坐到底。 谢云逍仰头看着她。 陆锦被迫分开双腿跨坐,胸前的乳夹随着动作晃动,铃铛声悦耳, 那张布满泪痕、精液和血污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他抬起手,指尖拂开女人黏在颊边的湿发,然后,出乎意料地,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一个真正的吻,谢云逍温热、轻柔,含吮着她破裂流血的唇瓣。 陆锦僵住了。 这个动作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恐慌。 她被动地承受着唇舌的侵入,不敢回应,也不敢躲避。 谢云逍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舐过那些细小的伤口,然后更深地探入,纠缠着软舌。 手从腰间上移,捧住她的脸,迫使陆锦继续接受这个绵长而窒息的亲吻。 就在身体要再次因缺氧而眩晕时,谢云逍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不动?” 陆锦开始缓慢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液,身体深处被反复碾磨,她试图控制节奏,去忽略体内的不适,却很快在男人向上顶撞的配合下溃不成军。 咔哒一声轻响。 紧箍在脖颈上不停释放电流的项圈终于被取下,皮肉一片通红,一股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女人起伏的动作停下,趴在谢云逍胸膛,把眼泪全部抹在男人身上。 陆锦的哭泣和哀求像破碎的羽毛,落在谢云逍的耳畔。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她抽噎着,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无助,抬起的动作牵扯出更深的不适和饱胀感。 “宝贝,但你的小逼不是这么说的。” 谢云逍一只手滑了下去,精准寻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蒂。 陆锦像被电流击中,“呃啊…别碰那里......” “你知道吗,你这里特别敏感…只要这样…”谢云逍指尖毫不留情地揉弄,两手夹着搓动,每一分力道都拿捏得极准,“马上就会喷…。” “不.....不是.…啊...”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肉棍在她体内猛然向上顶入最深,凿开宫口,几乎同时,扣弄花核的手指狠狠一捻—— “呃啊啊啊一-!!!” 高潮来得凶猛,带着摧毁的力量,将陆锦最后一丝力气抽空。 逼口吞吐着肉棍,两人的下腹泥泞不堪,肉蒂被揪得缩不回去,水液把它润得发亮。 两瓣肉唇被打得水光,全部黏在谢云逍的肉棍根部。 精液狠狠灌满子宫,又顺着这样的姿势流下,“陆锦,你是我货真价实买来的,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再我把你扔掉之前,最好安分点。” 谢云逍裂开自己伪装的面具,手指有一会没一会继续挑逗肉蒂,眼神阴冷。 敲门声突兀。 心理辅导员 厚重的隔音门,被从外面打开。 谢云逍动作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只是冷淡地扫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人,是白砚。 为了让每一个贬为最底层人员学会顺从,机构会派出心理辅导员,来进行特训。 而陆锦,是白砚的出师作品。 女人的调教成果,也关系着他的名声。 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标准制服,浅灰色的面料柔软。 白砚身形清瘦,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脸上架着一副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室内堪称淫靡混乱的所有都让白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微微领首,声音是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温和而缺乏起伏的语调:“谢先生。” 目光随即落在陆锦身上,如同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看来,我来的时间…正好,陆锦的适应性评和基础义务认知辅导按规定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完成,” 谢云逍哼笑-声,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白砚,手臂却将陆锦搂得更紧,让她布满痕迹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砚的视线下。 “白辅导员,真是尽职尽责。”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如你所见,她现在恐怕…没力气听你讲课。白砚向前走了两步,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精确地扫过陆锦颈间深刻的咬痕、颤抖的睫毛、还有在高潮末尾的身子,” 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淫邪,只种冷静到极致的观察。 “必要的生理清理和恢复,也是心理重建的前置环节。”白砚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伸手摸了摸陆锦的脸,”谢先生是否允许我,现在开始履行我的职责?毕竟,让她尽快明确自的位置和责任,对所有人都好,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和抵触。” 他特意加重了责任二字,目光与谢云逍在空中短暂交汇。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而这认识之中,似以乎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关于如何处理像陆锦这样的最底层。 谢云逍盯着白砚,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 他松开箍着陆锦的手臂,肉棍抽出时连带着汩汩的精液也流了出来。 骤然失去支撑和堵塞,陆锦腿-软,直接向侧方瘫倒在床上上,腿间一片狼藉,她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也好。”谢云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并未完全褪去的衣物,看着不堪一击的陆锦,又瞥向白砚,”那就交给白辅导员了。希望你的辅导…能让我看到成效。” ”请放心,”白砚微微躬身,语气毫无波澜,”这是我的专业。“ 谢云逍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与白砚擦肩而过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将这充斥着情欲、痛苦与即将到来的、另一种酷刑的空间,留给白砚和陆锦。 白砚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陆锦。几秒钟后,他迈步走近,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先打开数据板,记录着什么。 “陆锦,”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平稳,“初次见面。我是你的专属心理辅导员,白砚。”从今天起,我将负责帮助你…适应你的新身份,理解并履行你作为最底层人员应尽的义务。” 他伸出手指,指尖冰凉,轻轻拂开黏在陆锦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发丝,“首先,我们需要从认知最基础的所有权和服从性开始。” 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陆锦恐惧的眼眸,缓缓说道,”你的身体,以及你的一切,不再属于你自己,刚 才谢先生的行为,是你需要学习和接受的常态之一,感到痛苦、羞耻、抗拒,都是错误认知的体现。而我,会帮你…纠正它们,并且享受它们…” 陆锦在温柔到可怕的话语中,抑制不住躲藏,比起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一种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眼前这个苍白清瘦的男人,他带来的,似乎是一种能将人从内里慢慢冻结、粉碎的东西。 “第一课,我将从让你学会接受性高潮,开始。” 上药 白砚记录完毕,收起数据板。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陆锦的膝弯和腋下,以一个标准而缺乏温情的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陆锦轻得像一片羽毛,或者说,像一件被使用过度、暂时失去功能的物品。 她在他怀中瑟缩,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脸下意识地偏向他的胸膛,避开那过于冷静的审视目光。 女人的身体滚烫,沾染着谢云逍留下的气息和痕 迹,与白砚身上那种消毒水气味格格不入。 男人的步伐稳定,进入私人盥洗室。 盥洗室同样宽敞,色调是冰冷的灰白,巨大的圆 形浴缸嵌在地面,雾气尚未升起。 白砚将陆锦放在铺着柔软厚绒垫的洗漱台宽大边缘上,让她靠着镜子坐稳。 镜面映出女人此刻的模样:短发凌乱,脸颊潮红未退,眼睛红肿失神,颈间、胸前、腰侧,布满指痕、吻痕和咬痕,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腿心,一片狼藉红肿,浊白的液体混着透明清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绒垫上,留下深色痕迹。 白砚的目光扫过镜中影像,如同正在确认实验标本的状态。 他转身调试水温,很快,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洒下,他抱着陆锦,直接站在了水流下。 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浊。 白砚的动作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严谨的护理。他用质地柔软的浴绵,蘸取清洁泡沫,从女人额头开始,依次擦拭过脖颈、肩膀、手臂、腰背、腿脚,避开那些明显红肿破皮的伤痕。 男人手指修长稳定,力道均匀,没有任何多余狎昵的触碰,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实验器材。 轮到最私密的部位时,他稍稍分开她的双腿。 陆锦浑身一僵,喉间溢出哽咽,试图并拢,却被白砚以不至于弄伤她的力道按住。 ”清洁是必要的,陆锦。”他的声音在水流声中依旧清晰平稳,“抗拒会增加感染风险,延长恢复时间,影响后续义务的履行,这不符合最底层人员行为守则中关于维护可用性的基本条款.“ 他-边用最平板的语调陈述着规则,一边用手指蘸取更多泡沫,仔细清理那片红肿敏感的入口和外缘。 指尖划过娇嫩的皱褶,引得陆锦憋不住出声… 水流关闭,陆锦被折腾的无力靠在男人身上… 很快,他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挖出适量药膏,再次分开女人的腿。 药膏接触到红肿破皮的敏感处,带来舒适的清凉,火辣辣的疼也被抚平。 白砚涂抹得极为仔细,确保每一处伤痕都被覆盖,包括最娇嫩的粘膜,男人的指尖带着药膏,探入内部,将药膏均匀涂抹在甬道内壁。 这一次,除了清凉,还有促进愈合的麻痒感。 陆锦的身体放松了些许,极致的疲惫和药膏的舒缓作用让她几乎要立刻睡去,然而,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白砚却挖出了更大量的、厚厚一层药膏。 那条之前消失的、蓬松的银色狐尾再次悄然出现——他面无表情将厚厚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软棒,直到最靠近的毛发都沾染上滑腻的乳色. 陆锦涣散的目光捕捉到这一幕,她伸手去抓男人的手,抬眼看着白砚,满眼哀求。 “这是辅助给药和巩固认知的必要步骤。”白砚解释,语气毫无波澜,“药膏需要持续作用,同时,适当的填充可以缓解过度使用后的肌群痉挛,并强化需容纳的身体记忆,这对你纠正错误认知、建立条件反射有益。” 话音未落,软棒已经抵住了她依旧红肿敏感的入口。 触感因药膏而滑腻,但填充的实质未变,甚至因为刻意涂抹的大量药膏,进入时带来更鲜明的触感。 ”呃…”身体本能抗拒收缩,却被那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软棒强行撑开,药膏被推入更深处,冰凉的感觉沿着内壁蔓延,与先前谢云逍留下的灼热形成对比。 它填满了空虚,也带来新的的压迫感. 白砚看着垂在女人双腿间的银色狐尾,冷漠启唇,“很适合你。” 惩罚 ”而现在,你需要休息。”陆锦全程被白砚抱着在屋里走来走去,床上所有的狼藉被清扫一空,陆锦被男人安排妥当,因极度疲惫和药效作用而迅速困倦。 “睡眠有助于恢复和吸收药效,明天清醒时,我们将开始正式的认知辅导。“ 白砚静静注视了她几秒,直到陆锦睡着… 他确认女人呼吸平稳,然后走到一旁,重新拿起数据板,开始记录: ”对象:陆锦(编号00001) 时间:接触首日,初次适应性处理后 生理状态: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损伤及轻微撕裂,已进行基础清洁和专用药膏处理,生命体征平稳,目前进入强制修睡眠。 心理状态:初步接触,抗拒、恐惧、羞耻感强烈,认知处于原始混乱阶段,已植入初步所有权及服从性概念。 后续计划:苏醒后,立即开始系统性认知重构训练。 重点:消除自我归属感,建立对其所有者及管理层的绝对服从 顶灯冷白的光线落在白砚苍白的脸上,男人只有一片执行任务的漠然。 他无声地退到墙边的椅子坐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夜人,或者说,一个等待实验体苏醒的记录者。 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形中持续进行的、将一个人从灵魂深处缓慢重塑的进程。 第二天清晨,陆锦在一种陌生的束缚感中醒来。 颈间的皮质项圈紧贴着皮肤,她试着动了动,金属链条发出响声,一个骇人的事实呈现出来——她被锁在了床头。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白砚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男人就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板凳上,眯着眼睛睡觉。 陆锦的心脏在胸腔里被重重撞击,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扫过房间,床头柜上有一把银色的餐叉,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机会。 她尽量轻缓地移动,链条的每一次轻响都让被无限扩大,指尖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 陆锦握住叉子,将一根齿尖探入项圈锁孔,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锁芯内部构造简单,很容易找到其中的关卡,差一点点,一个扭动就好… ”手艺不错。” 声音突然响起,陆锦刚好撬开项圈,她装作没听见男人的话,翻身下床。 可白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床边,纤细的脚腕直接被男人握住往回拖。 “不要!——” 白砚的手掌宽大,完全圈握住陆锦的脚腕,甚至毫不余力地捏紧,生生要捏碎几块骨头一样… ”叛逆期?”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下一秒,他把女人拽到身边,然后把那条项圈又重新戴上。 链条绷直,项圈再次勒住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窒息,她被扯到白砚面前,手上还握着那枚银叉。 白砚伸手捏住陆锦的下巴,男人的目光像刻刀,缓慢仔细在她脸上游走。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一头柔软的黑发,剪到耳下三寸,发梢贴着皙的颈侧,随着女人压抑的颤抖轻轻晃动。 晨光为她清晰的脸部轮廓镀上淡金,皮肤瓷白,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眉毛细而英气,眉峰处有一个自然的微挑,眼睛是她险上最动人的部分,形状是漂亮的杏眼,瞳孔像浸在清水里的琥珀,此刻惊惶水色。 紧抿着的唇——饱满,下唇缀着-颗小小的痣。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 没有衣物,胸型饱满,显出纤细的弧度,那是经历过良好训练与磨难后淬炼出的身体,柔韧中蕴藏着力量,即便在如此屈辱的禁锢下,依然有-种不愿折弯的生命力. “很漂亮的身体。”白砚的指尖顺着下颌线滑至颈侧跳动的动脉,“谢谢您的配合,陆锦小姐。” 陆锦暗自咬牙,就在白砚指尖掠过她锁骨凹陷处的刹那—— 手腕猛然发力,借着锁链绷直的瞬间回弹,她用尽全身力气拽住白砚的衣襟向下一拉! 男人似乎未料到她仍有如此爆发力,加上姿势重心本就在前倾,竟真的被带得失去平衡,猝然压向床铺。 陆锦顺势翻身,膝盖狠抵住他的腰腹,手中紧握的银叉寒光一闪,锐利的齿尖已死死抵上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微微陷入。 “放开我。”她喘息着,“解开项圈,让我走。否则——”手腕用力,叉尖刺破表皮,一缕浓厚的血丝渗出,在白砚苍白的颈上格外刺目。 白砚仰躺着被她压制,颈间传来细微刺痛,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掀起眼帘,静静看向上方的陆锦,眼神深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头发毛。 她正欲加重力道威胁,颈间项圈内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不——!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简单的电流,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脖颈皮肉,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陆锦甚至没能叫出声,所有的肌肉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抽搐。 银叉当啷脱手,滚落床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从白砚身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呃啊——!” 口水根本无法控制,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浸湿了颈侧的皮肤和项圈的皮质内衬。 陆锦尝试着手指扭曲去抓抓挠着颈间的束缚,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惩罚性电击,一阵强过一阵,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和骨头一同击碎。 视野模糊晃动中,她看到白砚缓缓坐起身,用手指抹去颈侧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痕。 然后,他俯视着她,看着在电流中徒劳颤抖的猎物。 他没有立刻停止惩罚。 直到陆锦的抽搐渐渐变成小幅度的震颤,瞳孔涣散,只剩下源源不断淌下的口涎,他才伸出手,在项圈侧面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折磨骤停。 世界陷入一种死寂的嗡鸣。 陆锦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 白砚冰凉的手指抚上脖颈,触及被电击灼热的皮肤和流出的口水。 他仔细检查陆锦的状况,确认没有因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损坏。 “认知误差。”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设备测试,“你对反抗的后果评估不足,这项圈连接你的生命体征与神经反应,任何试图攻击、逃脱,或剧烈情绪波动——比如过度的恐惧、愤怒,甚至此刻你心中翻滚的恨意——都会触发它,等级,会根据你的错误程度调整。” 男人拨开她眼前被冷汗浸透的乱发,露出她失焦的眼睛。 “刚才只是三级警告,足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最高等级,”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动脉,“可以瞬间终止一切生命活动。明白了吗,陆锦?” 陆锦无法回答,她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白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晨光推移,明暗条纹爬过床单,爬过陆锦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爬过白砚寂静无波的眼眸。 定位/微h 陆锦的呼吸尚未平复,她瘫软在床单上,意识在电流残余的嗡鸣浮沉,连抬动指尖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她能感觉到白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评估性的、无机质的目光,比刚才的电击更让她痛苦。 白砚转身,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储物柜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罐深蓝色磨砂质地的药膏和一个造型简单、线条流畅的银色器械,器械尾端连接着细长的导线,通向一个巴掌大的控制面板。 他走回床边,旋开药膏罐盖。 一股清冽微辛的气息弥漫开来,并不难闻,却让陆锦莫名绷紧了残存的神经。 “辅助药物,帮助放松,增强感知灵敏度。” 白砚语调平淡地解释,他陈述一项普通的医疗程序,男人挖出少许半透明的凝胶状膏体,指尖微凉。 陆锦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本能驱使她向后退缩,哪怕只是徒劳挪动几厘米。 锁链被扯动地哗啦作响,不停绷紧,再次宣告她的无处可逃。 白砚轻易地扣住了女人的脚踝,将陆锦重新固定回原位,他的动作没有粗暴的强迫,却带着压倒性的控制力。 “陆锦,完成我想要的实验,政府会好好安置你。” “怎么安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陆锦起身抓着白砚的衣领,“你们凭什么认为,这个世界是你们主宰的!呃…” 项圈又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床边自动弹出绷带,把陆锦牢牢扣紧。 白砚没有管皱巴的衣领,药膏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女人最私密脆弱的两处——先是因闭会的肉唇外缘,然后是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 起初是冰凉,随即,一种逐渐增强的温热感从被涂抹处蔓延开来。 那热量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皮肤底下,从更深处被点燃、被唤醒。 陆锦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逐渐升腾的陌生感觉,可药效迅猛霸道,感官被剥离出来,单独置于放大镜下,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空气的流动。 乳尖在凉意与内部热流的夹击下,不受控制更加硬挺胀大,传来一阵阵难言的酥麻。 而身下的反应更让她惊恐。 一种渴求抚慰的悸动,正违背她所有意志,从被药膏浸润的深处滋生、蔓延,热意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屈厚闭上眼,身体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被强行激发的、陌生的情动。 “陆锦,很遗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看来药效发挥得很理想。”白砚观察着她的反应,擦干净手后整了整衣领,他拿起那个银色器械,前端圆润,覆盖着某种亲肤材质。 开关启动。 器械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震动声。 陆锦看到那东西靠近,挣扎再次被激起,但被项圈和绷带的身体限制,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白砚将震动以前端精准抵上早已湿滑不堪的逼口。 “不……” 白砚无视了女人的声音,缓慢将器械推入,异物的侵入感让陆锦身体僵直,但被放大的震动触感瞬间溃了那点微弱的抵抗。 药效将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放大成惊涛骇浪,直冲她混乱的神经中枢。 更可怕的是,白砚显然不是随意动作,他移动着器械,角度、深度、震频似乎都在他精确计算之中,男人另一只手甚至打开了那个小型控制面板,上面跳动着一些陆锦看不懂的波形和数据。 他在测试。 陆锦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从抽气变成无法自控的急促喘息,快感像带着倒刺的藤蔓,顺着被强行打开的甬道疯狂缠绕,将她拖向失控的深渊。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但被药物和器械双重加持的快感太过猛烈。 原本一直平缓的波形陡然升高, 白砚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滑动,调整了一个参数。 “这里?”他低声问,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按照精准的定位,器械顶端抵住了某个位置,震动模式也随之改变,变成一种密集的脉动。 “啊——!”尖叫冲破喉咙,身体向上弹起,又被锁链和项圈狠狠勒回。 所有思绪、屈厚、挣扎都在那一刻被剧烈到几乎疼痛的高潮冲刷得粉碎。 内壁不受控制绞紧那冰冷的器械,大量热液涌出,沾湿了床单和陆锦的身体。 她感觉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破碎的呜咽。 白砚在她濒临高潮顶点后停止了器械的震动,缓缓将其抽出。 他垂眸看着床上失神颤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再次拿起数据板,快速输入: “感官增强药物(型号G-7)反应显着,阈值降低约78%,高潮触发点精准定位,生理反应数据已记录,初次强制高潮完戌,对象意识出现短暂空白,符合预期。驯服进程基础生理链路已建立。” 写完,他将器械和药膏放回原处,取来新的湿毛中,开始清理陆锦身上狼藉的痕迹,仿佛在维护一件精密但已初步调试成功心工具。 叉号 冰冷的湿毛巾无法熄灭体内仍在闷烧的余烬。 陆锦任由白砚摆布,意识缓慢拼凑,直到白砚再次拿起那个银色器械,她才有点反应。 不,还要来吗..... 白砚没有理会女人眼中无声的哀求。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持,而是从器械末端拉出一个支架,将它调整角度,稳稳固定在床边。 确保器械前端能够不偏不倚对准双腿间湿漉漉,还在翁张呼吸的部位。 “这个过程可能有些不适,请坚持一下陆锦小姐。” 接着,男人取来几条柔软的皮质束缚带,从膝窝穿过,最终和手腕上的金属环扣固定在一起,确保陆锦的双腿无法并拢,门户大开。 “不......不要……...”陆锦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绝望的哭腔。 锁链发出哗啦的哀鸣,将她的脆弱清晰暴露。 白砚置若罔闻。 他在那个控制面板上快速点按,调整着参数,屏幕上的波形跳动变化,最终稳定在一个模式。 白砚看一眼,然后,将旋钮直接推到了最顶端 ——最高档。 仪器甚至没有发出预告的震动。 下一秒,毁灭性的刺激直接降临!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高频率的剧烈震颤猛地刺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像活体的肉棍一样,精准挑开肥肿的肉唇,毫无缓冲,直抵最深处。 那不是挑逗,更不是刚才不是探索,而是纯粹机械的、狂暴的、只为触发生理极限反应的冲击。 “呃啊啊啊—-!” 陆锦的惨叫声瞬间变形。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弹起,又被束缚带和项圈狠狠拽回,撞在床垫上。 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在床面陷落。 最高档的震动模式复杂残酷,并非单一的频率,而是高速脉冲、深层涡旋和密集叩击的混合,能够精准且无休止地碾压着她刚刚被探知的所有敏感点。 器械甚至根本不会退出,只在她高潮内壁剧烈绞紧的瞬间,略微调整角度和震动模式,紧接着,更凶猛的第二波冲击便接踵而至。 “哈啊....不.....要死…...” 泪水汹涌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 第二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几乎是迭加在第一次的余韵之上。 陆锦小腹剧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蹬端,膝窝被束缚带勒出红痕。 大量透明粘稠的体液随被挤出,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糊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白砚看到陆锦在无法承受的快感中失控,这个女人和他想得不同。 疏导师的第一条就是禁止对受训者发情。 而白砚,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似乎就是为了这个职业而生。 所有的理论知识,他都能够得到头筹,但他拒绝一切跟练,不仅仅因为自傲,还有他的轻度洁癖。 下体不停鼓动的欲望,让白砚兴奋,但同时又第一次多出来从没有过的感觉,他拿过桌面上的刀片,在小臂上划出一个叉号——这是疏导师一旦对受训者发情,所采取的清醒方式。 而这个叉,是白砚第一个。 很神奇。 穴口在连续高强度刺激下加重了生理性的红肿,嫩肉被摩擦得发亮,随着器械的进出,可怜地外翻着,露出更深处湿热的媚肉,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白的浆液,混合爱液,一片狼藉。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全面的数据,测试她在多重刺激下的崩溃阈值。 计数/微h 白砚任由左臂的叉号被鲜血糊满,他转身,又取来两片几乎透明的电极贴片,以及一小管导电凝胶。 凝胶被涂抹在陆锦硬挺如石的乳尖上,那两点嫣红在刺激下早就胀大,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换来女人的酥软战栗。 陆锦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血滴落在乳肉上,又凉又烫,男人用手指在陆锦的乳肉上同样画了一个叉。 白砚不为自己这个理由解释。 电极贴片精准贴在乳首顶端,然后连接上另一台小巧的控制终端。 “啊!” 细微的电流刺激从乳尖窜入,并不强烈,却像两枚烧红的针,刺入陆锦被药物和器械双重折磨得异常敏锐的神经。 这种附加的痛苦与下体那灭顶的抽插,几乎让她发疯。 “放…呃…” 第叁次高潮在电极刺激加入的十几秒后到来。 这一次,陆锦连尖叫都没有了,只剩下抓红的手和喘气,女人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和胸膛,褐色的瞳孔像被打碎的玻璃珠,氤氲着浓重的水汽,一碰就碎。 下体的汁液喷溅得更多,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药膏清辛气息的雌性体液味道。 第四次,第五次 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挥,完全被原始的生理反应支配。 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身体被强行推上顶峰,又迅速被拉下,几乎来不及喘息,下一波更剧烈的冲击又已降临。 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张着嘴鼓腮艰难呼吸,胸脯起伏,乳头上的电极片微微发亮,持续释放着折磨性的微电流。 到了第二十叁分钟,第七次高潮时,更彻底的失禁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腿间另一个小孔激射而出,与之前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下体、大腿和床单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尿液的味道混杂进来,陆锦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崩溃。 她不再挣扎,剩下身体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以及细翁的呻吟。 晨光彻底笼罩房间,却照不进陆锦眼中分毫。 这时她才意识到,此时此刻还是白天… 被人以最羞耻的溃态固定在床头,汗水、涎液、泪水,还有那些不受控制涌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全身湿漉漉地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宛如被反复冲刷的精致瓷器。 白砚的视线停留在女人身上,呼吸在不自觉中加深、加重。 女人的美在此刻达到了某种惊心动魄、甚至堪称残酷的峰值。 那张曾经清丽倔强的脸,此刻被汗湿的头发发凌乱缠绕。 唇被自己咬破,血丝混合着无法控制流下的口涎猾落。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被他用鲜血画下的叉号刺目惊心。 目光继续下移,掠过腰腹,最终定格在那片被彻底蹂躏的私密之地。 那里已是一片混乱的湿泞。 肉唇此刻因反复的高潮变得殷红,肉蒂更是饱受折磨,从保护它的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肿胀成一颗敏感异常的珍姝,小小的尿道口仍在间歇地渗出失禁后的余沥。 白砚喉结滚动,下腹烧灼般的硬痛早已无法忽视,欲望如同咆哮的凶兽,冲撞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壁垒。 眼前这具被摧毁到极致的躯体,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血腥、体液和绝望的芬芳,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猛烈。 叁十分钟,到。 他关闭了所有设备,世界骤然陷入一种死寂,只有陆锦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白砚走上前,先小心取下乳头的电极片,那两点娇嫩的肌肤已经发红。 然后,他解开她腿上的束缚带后,才将那个沾满各种体液的器械缓缓抽出。 啵一声轻响,那东西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陆锦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彻底瘫软,一动不动。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滑落,身体还在痉挛,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肉唇根本合不拢,无意识汩汩流出液体。 白砚拿起数据板,记录: “测试项目:连续强制高潮耐力与极限阈值。 时长:30分钟。 结果:对象共达成高潮8次,第7次伴随失禁,G点及内部敏感区反应持续亢奋,后期出现机械性红肿和轻度外翻。 附加乳头电击刺激有效提升反应强度及崩溃速度,生理耐受接近极限,意识出现长时间涣散,羞耻感防线瓦解。 结论:基础生理驯化链路强化成功,身体已初步建立对强制刺激的条件反射,可进入下一阶段认知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