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 第一章到来与初见 褚懿一直梦想着什么时候能不再打工吃上软饭,可能是她祈求的次数太多,神也愿意实现她的愿望,褚懿创大运魂穿了,穿到了一个ABO世界。 但往往来说,上帝给她打开一扇门的同时,就会给褚懿关上一扇窗。当她躺在床上,挑起裤子看见自己无缘无故多出来的、一套在她生物观里只有男性才有的器官时,褚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什么玩意啊!!!!!(╯°Д°)╯︵┻━┻” 别墅管家听到二楼传出的声音,立刻快步上楼,来到褚懿的房间门口,敲击两下询问道:“褚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褚懿的崩溃,她缓了缓,眼不见心为净地把裤子穿好,强装着无事的样子回道:“无事,看到一只虫子了。” ”抱歉,我立刻让人来清理房间。“管家带着歉意的声音传来,”一楼有洗漱的工具,褚小姐可以在一楼清洁。“ “好。” 褚懿的金主是兴阳市生物科技行业的龙头集团总裁,谢知瑾。开疆拓土、雷厉风行、远见卓识、深谋远虑、知人善任、纲举目张等等等等在作文里显得高大上又凑字数的词语都用来形容谢知瑾。 可她是一位omega,哪怕在精神思想方面再刚强,生理上omega本能总有爆发的一天。由于过度依赖抑制剂来渡过发情期,谢知瑾的信息素紊乱到了严重的地步,急需alpha的信息素进行安抚。 因此,谢知瑾订上了褚懿,一个孤儿,举目无亲,因为成长环境而孤僻敏感,好拿捏。更重要的是,谢知瑾和褚懿的信息素匹配度有70.35%,正好达到最低安抚标准。 待褚懿成年,谢知瑾立刻出手把人扣下,送到别墅中,签订包养协议,承诺待遇好处,把根本没有见识过大城市人心险恶的农村孩子囚禁起来。 但原来的褚懿再也没有见识大城市人心险恶的机会了,被谢知瑾囚禁在别墅里的日子不见天日,比在孤儿院中的日子更加难熬,让她觉得自己如同狗笼中的宠物,在一次精神发病中,也就是昨晚,她服下了不知何处得来的药物,自杀离世。 这才被穿越过来的异世界褚懿占了便宜,继承谢知瑾的笼中鸟身份。 “……这还是我吗?”褚懿站在镜子前,看着与自己穿越前并无差别的外貌,但脸色苍白,唇色发黑,眼睛无神,就跟尸体在走路一样。 这样明眼人一看都不对劲好吗! 褚懿把原主服用的不知名小药丸收了起来,按上呼叫铃让人把早饭送上来,借着洗漱的借口躲在卫生间跟管家周旋。待到房间内只剩她一人,褚懿才如释重负地从卫生间出来瘫到沙发上思考对策。 怎么办?要跑吗?褚懿努力回想一个月前原主和谢知瑾签订协议的记忆,可原主太懦弱、太自闭,根本就没有怎么抬起头,几乎从头到尾盯着地板,谢知瑾的助理说什么,她就应什么,甚至签字的时候也没有看协议内容,毫无反抗地把自己卖了。 褚懿根本毫无头绪,只能撅着屁股,把原主扔到床底的协议合同掏出来,一字一页地细细翻阅,所幸的是,这世界的文字和之前的文字并无二异。 “所以说是,我只需要对金主忠心,不泄密,保证自身健康耐力持久,不做越界的事,随叫随到完成金主的抚慰任务,每个月就有十万块?!我淦呀——完全就是神仙工作好吗!还有六险二金!”被社会蹉跎三年的社畜褚懿一看这个条件已经完全沦陷。 终于,有神听到了我的软饭祈求了吗呜呜(:3[▓▓] 说留下就留下,为了好好吃上这个软饭并不被任何人知道原主的身体里面换了芯子,褚懿每天清淡饮食,穿着卫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别墅健身房开始缓慢锻炼。 虽然不知道原主服用的是啥小药丸,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好,甚至在每月一次的体检中也没有被发现异样。 只是……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怪怪的,一开始她能闻出来自己的味道是淡淡的墨水味,但现在是带着点薄荷味的檀香? 好奇怪。 但是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她第一次侍寝的日子到啦! 谢知瑾这段时间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无规律的发热,最新研发的抑制剂也已经无法再起作用,她需要去找那个被她养在别墅里的alpha进行信息素抚慰。 “今晚我要去映月湾的别墅,做好准备。”谢知瑾在公司内线吩咐下去后,疲倦地倒在办公椅上,极具攻击性的、混有陈年威士忌味的沉香猛地在办公室中爆发。 越来越……控制不住。 谢知瑾知道自己总要踏出这一步,但当这一天到来时,她还是觉得烦躁。 这该死的omega本能! 手上还待处理的事务还有很多,谢知瑾把失了效力的抑制贴更换掉,重新投入工务中。 而这边的褚懿也没有闲着,在谢知瑾吩咐下来的下一刻,管家按着命令,带着有学习资料的手提和AO交密的授课老师敲响了健身房的门。 “褚小姐,您有任务了。” “(⊙▽⊙)”还在爬坡机上的褚懿停下了动作,“怎么了?” “今日是你的第一次任务,这位是授课老师,将由她为你讲解AO的抚慰课程。”管家走上前,把汗巾递给了褚懿,“请你洗漱后到一楼客厅,授课老师会在那里等候。” “好。” 褚懿不敢耽搁,能不能取得金主的欢心,继续吃软饭,就看这一次良好的开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是再怎么样,她也会为了十万块赴汤蹈火,毕竟自己白拿了三个月工资罒ω罒 课上,褚懿学得认真,AO之间的抚慰更多是依靠信息素,性爱只是在抚慰过程中附带的性欲本能,其在信息素抚慰中起到的作用甚少,但当信息素与性爱结合起来,能够让omega更好地渡过发情期。 而在女A中,舌下腺不仅能够分泌唾液,甚至连通了脖颈上的腺体,让唾液带有较高浓度的信息素。因此,在不进行标记的情况下,女A能够通过亲吻omega腺体来让omega腺体接收到纯度与浓度都较高的信息素。 褚懿就是要掌握这个方法,在不标记金主的情况下,为金主进行抚慰。 “没错,就是这样。封闭导管口,施加压力,然后放松,腺液就会射出。”授课老师赞赏地看着褚懿,倒是个聪明孩子。 “记住,不要直接射在omega的脖颈腺体处。让腺液布满你的舌头,轻轻地在omega腺体上亲吻,亲吻地同时少量多次地留下信息素腺液,循序渐进。” “好。”褚懿认真地在自己的手背上练习。 这一处学习好,就到下一处了,是关于阴部的口交抚慰。在不进入omega身体的情况下,用带有腺液的口吻为omega发情期进行性欲抚慰,是最好的办法。 这节课让褚懿学得脸红心跳的,但也顾不上害羞,一字一句地把授课老师说的知识点牢牢记在脑袋里。 很快,晚上就到了。 第二章初次安抚(微微H) 谢知瑾结束了一天的繁忙,返回了映月湾的别墅。 她走进门,就看到规规矩矩地坐在大厅沙发上等候的褚懿。 空气中浮动着陌生的信息素,是混有薄荷味的檀香。 谢知瑾嗅到的瞬间,便感到那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头痛明显减轻,身体先于意志,已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褚懿在谢知瑾撇过来的眼神下瞬间皮都紧了,但是又反应过来不能对金主紧绷绷的,只能强扯着笑脸,打招呼道:“谢总好。” 谢知瑾稍稍颌首,当做是听到了,她转头跟立在玄关的管家说:“先吃饭。” “好的,谢总。” 褚懿听到开饭的话,也起身,跟着谢知瑾的步伐去了饭厅。 饭桌上,褚懿吃得拘谨又鬼祟。拘谨是和金主吃饭,生怕哪里礼仪不对,碍了金主的眼,丢了这份软饭;鬼祟是……金主太好看啦(灬oωo灬)? 虽然扫过来的一眼很有威慑感,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凌厉的眼神配上压迫性的气场和不俗的面貌,让褚懿跪下来就要喊主人。 mom……mommy? 谢知瑾放下碗,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桌面。清脆的声响让旁边那眼神乱飞的人瞬间滞住,随即挺直背脊,目光规规矩矩地收回到自己碗里,埋头专心吃饭。 谢知瑾这段时间时不时通过监控来观察褚懿的行为,相比于刚到来时,后面两个月活泼得判若两人,而且很安分,除了购置游戏机、与网友打游戏之外没有任何的社交。 锻炼也找了个健身教练按着计划执行。 只是这空气中萦绕的香气,却让谢知瑾眸光微凝,这人身上散发的是掺着薄荷凉的檀香,可她记得清楚,那人身上该有的应是墨水味才对。 难道是自己的记忆有问题吗? 太阳穴传来难以忽视的刺痛感,谢知瑾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是真该休息了。 见谢知瑾揉着太阳穴,眉头蹙紧,褚懿迟疑片刻,还是带着几分忐忑开了口:“您需要按摩一下吗?” “不需要。”谢知瑾冷淡的声音响起,“一个小时后来第三层的房间找我。” 话毕,谢知瑾离开了饭桌,乘坐电梯去了三楼。 管家这时上前,提醒到:“褚小姐吃饱洗漱后可以等待面见谢总,祝您顺利。” “……好。”更紧张了可恶。 谢知瑾走了,褚懿也食不知味。她草草扒了两口饭,回到房间洗漱干净,看着时间换上管家准备的衣服,乘着电梯去了三层。 三层只有一个房间,很好找。褚懿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口问道:“谢总,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咔哒] 门自动开了。 褚懿盯着那一道敞开的门缝,闭上眼,猛地吸入一口气,像要挤走所有犹豫。随即,她像豁出去了一般一把推开了门。 女人坐在高窗之前,房间幽暗,唯一的光亮是窗外的月色,她手上威士忌杯里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女人开口道:“过来。” 褚懿紧张地咽下唾液,竭力抑制着身体的紧绷,一步步来到谢知瑾的椅子前。她缓缓半跪下去,而后抬起头,仰视着房中的女人。 管家挑的衣服很好,薄而不漏,又恰在腹部做了几处镂空,月色浸染下,腹肌线条若隐若现。配合着无辜又紧张的脸色,活脱脱像进了酒色场的新模子。 特殊制备的臂环也按要求戴上了。 “来几个月了?”不知是酒意微醺还是倦意深沉,谢知瑾的声音染上了一层迷人的沙哑。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目光落在褚懿身上。 “三……三个月了。”褚懿垂下眼眸,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才低声答道。 “可知自己要做什么?” “服侍您。” “今日下午可有学会?” “老师夸我学得很好,不会让谢总失望的。” “那开始吧。” 谢知瑾把酒杯放回三角立桌上,微微侧过头,漏出自己洁白修长的脖颈。 直到这一刻,褚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房间早已被威士忌般醇厚沉郁的信息素浸透。她记起下午的培训,用指尖轻轻掀开了颈后的抑制贴,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轻柔而缓慢地融入这沉香的领地中,慢慢勾缠。 褚懿用舌尖抵住舌下腺,微微用力,一股极淡的独特气息瞬间在口腔中漫开。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头,用沾染了自身气息的声音轻声道:“我开始了,谢总。” 腺体所在的位置很浅,所以,褚懿的动作要轻柔。她一边紧紧观察着谢知瑾的每一丝反应,一边缓缓凑近对方的腺体。距离每缩短一寸,那威士忌的沉香便浓烈一分,霸道的气息几乎要让她晕眩。 或许是较高匹配度作祟,她的薄荷檀香信息素被猛地勾动,浓度骤然攀升,清冽的禅意与醇厚的酒香剧烈交织。 “注意信息素。”谢知瑾暗含威胁的声音传来,威士忌的沉香随之收拢,如同无形的壁垒,彰显着主权与不容逾越的界限。。 “是。”褚懿暗中掐紧了大腿,尖锐的刺痛感让她勉强从信息素的漩涡中抽离出几分清醒。她屏住呼吸,竭力将那过溢的、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想要缠上去的薄荷檀香收回体内。 褚懿垂眸,凝视着谢知瑾颈后那片微微搏动的青白皮肤。她试探性地伸出了沾染着腺液的舌尖,极轻地舔舐而过。 那一瞬间,谢知瑾猛地捏紧了座椅扶手,指节瞬间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醇厚的威士忌沉香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炽炭,轰地炸开,变得愈发浓烈呛人,充满了侵略性。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斥责,褚懿悬着的心落下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勇气。她稳住微颤的呼吸,更加专注地继续信息素安抚。 褚懿将下午学到的理论知识运用得恰到好处,她小心引导着舌下腺液的分泌,用舌尖将其均匀地涂抹在灼热的腺体表面。清冷的薄荷檀香丝丝渗入,与暴烈的威士忌沉香缠绕、融合,如同为一场肆虐的山火降下甘霖,令其渐渐趋于平稳。 谢知瑾的自制力惊人,除了几声无法抑制的、极轻的哼声,再无更多失态。然而,仅仅是听着那从喉头深处溢出的、带着沉浸意味的声响,褚懿一直悬着的心便悄然落回了实处。 Alpha的本能难以抑制,在诱人的信息素蛊惑下,褚懿几度濒临失控,尖牙几欲刺破Omega的肌肤留下标记。每当意识模糊,大腿上便增添新的青紫掐痕。汗水早已浸透衣衫,紧贴着身体曲线滑落,在腰腹处汇聚,于月光下闪烁着欲望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谢知瑾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沙哑,与她平日里的冷清截然不同:“够了。” 褚懿闻声,身形猛地一滞,如同被电流急窜而过,所有动作骤然凝固。她随即利落地向后撤开,迅速脱离了谢知瑾的腺体,重新规规矩矩地半跪回谢知瑾脚边。 “倒是个机灵的。”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拂过褚懿刚刚因亲密接触而发烫的脸颊,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褚懿的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出去吧,明日也是这个点数来。” “好的,谢总。”褚懿敛着情绪,眼观鼻、鼻观心地起身,一步步退到门外,轻轻将门掩上。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仿佛切断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门内,谢知瑾一直挺立的身形微微一晃,重重跌入宽大的座椅。空气中,那清冷的檀香早已与她的沉香死死勾缠,难分彼此,无声地膨胀,挤压着每一寸呼吸。她颓然仰头,窗外茭白的月色冷清如冰,却像催化剂一样,反而让血液里未平的灼热更加喧嚣地奔涌起来。 而门外,褚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她抬手死死掩住嘴,将几乎脱口的喘息堵在喉咙深处。指尖触碰到的脸颊烫得惊人,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谢知瑾指尖拂过时战栗的触感。 一门之隔,两种狼狈。 真的是……要疯了。 第三章怀疑 这一周,褚懿可谓是煎熬并快乐着。 快乐在于,她的金主大人年轻貌美,富有魅力,与她最坏的设想截然不同。 但煎熬也实实在在——Alpha的本能太过磨人,每次信息素安抚都让她濒临失控。可她终究对自己的alpha性器下不去手,只能事后在别墅的健身房里,通过疯狂运动来消耗掉过剩的体力和躁动的信息素。 更可恶的是,那坏女人分明将她的狼狈尽收眼底,昨晚却偏要坏心眼地用脚尖碾过她勃起的性器。一阵尖锐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柱,膝头一软便跪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裤裆处随之漫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滚吧。” 女人那毫不留情、高高在上的话语如雷般在她耳边炸响。褚懿几乎被那排山倒海的羞愧淹没,但她死死咬住了牙,将一声呜咽咽回喉咙。 真的是……太坏了! 信息素回归平稳,谢知瑾迎来了一个久违的神清气爽的早晨。她没有像前几日那样早早离开,而是悠闲地坐在餐桌前,一边浏览财经资讯,一边享用早餐。 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桌对面的Alpha,这人正恶狠狠地咀嚼食物,咬牙切齿的。 对方那点心思,谢知瑾一览无遗。 昨晚举动确实有些过火。在脚尖触碰到瞬间,那惊人的热度与震颤就让她心生悔意。但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率先流露出任何动摇都意味着掌控的失败,她必须维持这份若无其事的镇定。 事已至此,她更不能先露怯,从容才是最好的应付。 谢知瑾呷了口清茶,把平板合上,开口道:“考验期结束。待会儿秘书会送新协议来。” “……???”褚懿叼着面包,当场石化。她慌忙咽下食物,声音都变了调:“新协议?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完蛋了,脸色甩得太明显被金主厌烦了吗?现在跪下求原谅还来不来得及!?o(TωT)o 谢知瑾欣赏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崩溃神色,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的弧度,她并未作答,只是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便优雅起身,径自离开了别墅。 褚懿的脑海瞬间被弹幕刷屏:完了!这绝对是嫌弃我昨天表现太差,今天态度又不好,要跟我解约了!我的长期饭票!我的安逸生活!又要滚出去打工了吗!(;′??Д??`) 巨大的打击之下,满桌珍馐也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褚懿失魂落魄地搁下筷子,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飘飘忽忽地荡回客厅沙发,瘫坐下来,绝望地等待最终审判。 短短一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褚懿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压垮时,别墅的门铃终于响了。 管家应声而去,随后,领着一位干练利落的女性走了进来。 “褚小姐,你好。我是谢总的秘书长,陈琛。按谢总的命令,新的协议已经拟定完毕,请你过目。确认无误后,在末页签名并按指印即可。”陈琛语气平稳、公事公办,从文件包了取出文件,递给了褚懿。 褚懿的手心一片湿冷,她用力在衣角上蹭了蹭,才郑重地接过那份文件。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翻开了协议的封面。 纸张一页页翻过,预想中的[解约]字样并未出现,褚懿高悬的心慢慢落回实处。可当她看到[技能学习]和[考核]时,刚放松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她指着条款,谨慎地问:“‘乙方需按照甲方要求完成相关技能学习,并通过考核’……陈秘书,请问这一条的具体含义是?” 陈琛似乎早有准备,流畅地解答:“这代表褚小姐已正式通过谢总的评估,将成为谢总的固定女伴,出席各类商业与社交场合。因此,系统性的社交礼仪培训是必要的。此外,为保障您的安全与应对突发情况,格斗与特种驾驶也是必修课程。” 还没等褚懿从这一连串技能要求中回过神,陈琛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所有费用由谢总负责。同时,您的月度津贴将从10万提升至18万。” 十八万!!! 褚懿的内心仿佛炸开了一簇簇烟花,学习还有钱拿,天下还有这等好事! “完全没问题,为谢总服务就是我的荣幸。”褚懿提起笔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并按下手印,“课程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听谢总安排。” “感谢褚小姐的配合。”陈秘书把文件收好,“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具体上课时间和地点我会提前发给您。” “好。” 褚懿和陈秘书互换通讯方式后,她看着陈秘书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完全憋不住。 “yes!保住饭碗了!” 大厅隐秘摄像头的另一端,谢知瑾正透过冰冷的手机屏幕,审视着褚懿那副几乎要溢于言表的得意姿态。 她没有过多停留,转而点开陈秘书发来的对比图。鼠标在两份签名间切换,一份拘谨内敛,一份狂放不羁,其间的差异,堪称云泥之别。 谢知瑾微微眯起眼,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响起: “你……究竟是谁?” 第四章同居与情敌 谢知瑾为褚懿安排的课程,堪称极致奢华。自由搏击与驾驶技能均由行业内的权威人物一对一指导,而礼仪风范,更是完全按照上流社会的核心标准来塑造。 这可苦了褚懿,整整一个多月,她像一只被抽疯的陀螺,早上练车,下午挨打,晚上学笑。大量知识填鸭式地灌进她自认快要生锈的脑子里,而身体的折磨更严重,拉筋的酸痛、挨打的淤青,让她每天都像一具即将散架的木头人,全凭一身膏药强行拼接在一起。 又是一天特训结束,褚懿泡完药浴,像摊烂泥般倒在沙发上,浑身酸痛。下午那记未能躲开的猛击,让她被毫无招架之力地被击倒,唇角至今还隐隐作痛,留下一道细微的破口。 [咔哒] 玄关传来开门声。 褚懿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想看清来人。 视线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平静无澜的眼眸里。 “谢……谢总?!嘶——” 她一个激灵,试图从沙发上一个鱼打挺起来。谢知瑾的突然到来让她当下忘了身体的疼痛,可过度发力的肌肉立刻发出抗议,让她的动作戛然僵在半途,随即重心不稳,“噗通”一声闷响,直接栽到了地毯上。 谢知瑾对褚懿的努力心知肚明,包括她那句累瘫后的口号:为了吃软饭,拼了! 她缓步上前,静默地看着褚懿略显慌乱地从地上爬起,脸上写满了尴尬。谢知瑾优雅地在沙发落座,目光只是轻轻一瞥,褚懿便心领神会,乖顺地俯身蹲跪在她的脚边,仰起头,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迎向她的视线。 软饭铁律第一条:永远不要让金主仰视你,要足够的谦卑,让金主的钱花得物超所值。 “很疼?” 听不出情绪的问话让褚懿一愣,有些诧异。 “有点,但是还能承受。”褚懿实话实说着。 或许是劳累让alpha无心控制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如今的信息素浓度比她渡过发情期时所闻到的更要浓烈些。 但很适合她如今的状况,她的身体像龟裂的土地,贪婪汲取着甘霖。一个多月的节制已是极限,Omega的渴求几乎要压断理智的弦。 谢知瑾默然调整着呼吸,平息被勾动的信息素,随后说出了那句让褚懿瞳孔地震的话:“从明天起,我搬过来。” “啊……啊?!”Σ(☉▽☉a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褚懿大脑一片空白。她宕机了好几秒,意识才艰难归位。 重启成功后,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竟然如此直白,她几乎被本能驱使,支支吾吾地说着冒犯的话:“那……是每天都需要安抚……我吗?啊不,我是说……我需要被……” 看着眼前人因自己一句话就羞窘到言语错乱,谢知瑾饶有兴致地观赏了片刻,才抬手打断这串人机发言, “不需要。”她语气淡然,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你只需在别墅里自然散发信息素,维持今天的浓度即可。” “好的,谢总。”褚懿耳垂红得滴血,几乎是机械性地点头应下,“我会每日的服侍工作。” “不必。”谢知瑾似乎倦了,只留下简短两字便起身走向三楼。 褚懿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 跟金主同居了怎么破?!○| ̄|_ 清晨的餐厅里,刚结束晨跑、洗漱完毕的褚懿刚享用早餐没多久,便听见电梯抵达的声响。她立刻放下杯子,下意识正襟危坐。 “早安,谢总。”她朝着来人的方向打着招呼,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谢知瑾只是略一颔首,便径直走向主位。 管家上前为她布好餐点,褚懿用余光感知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安静。 一连几日均是如此,但唯一不同的是,弥漫在别墅里的陈年威士忌沉香浓度逐渐上升,如同无声的诉求。褚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于是也悄然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像一阵温和的风,耐心抚平那日益明显的焦躁。 一日清晨,谢知瑾用餐巾擦去嘴上的痕迹,淡淡地说道:“今天不用上课,跟我去公司。” 褚懿闻言指尖一顿,去公司o.O? 但下一秒,狂喜便冲散了疑问,那就是不用去训练场挨打了!好耶! “好呀好呀。我会乖乖待着的。”褚懿扬起一个十足谄媚的笑容,声音都甜了八度。 谢知瑾眼风淡淡扫过,将她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 昨晚是谢知瑾自己开车回的家。 因此,上班的行程便顺理成章地由褚懿接手。她将手机搁在扶手箱上,戴着蓝牙耳机,依照导航的指引平稳地向谢氏集团驶去。 一路顺畅,就连停车也干脆利落,一步到位。 车停稳后,褚懿下车为谢知瑾拉开车门,侧身让出空间,恭敬道:“谢总,请。” 总裁的办公团队独占谢氏集团顶楼十八层,总裁专属电梯直通而上。 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谢知瑾的秘书前厅。穿过格子间般井然有序的办公区域,尽头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门后,便是谢知瑾的办公室。 办公室开阔得近乎空旷,极简风格的装修让空间一览无余,线条冷硬,色调沉稳。唯一有些突兀的,是角落一块临时增设的一套办公桌椅。 “你的位置在那边,”谢知瑾径直走去办公桌,声音淡漠地穿透寂静的空气,“保持安静。” “明白,谢总。”ヽ( ̄▽ ̄)? 谢知瑾工作时一丝不苟,每一句指令都冷静而精准,裹挟着足以让外行头晕的复杂信息。褚懿坐在角落,被这种高强度气场压得昏昏欲睡,又不敢真的合眼。 她强打精神,点开教练发来的教学视频,装作认真学习的模样,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谢知瑾手边那只水杯。 水位低于一半,便起身无声续上温水,水温恰到好处,水量始终维持在三分之二处。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天生就该吃这碗软饭。 秘书们抱着文件在办公室内外安静穿梭,对角落里新出现的年轻alpha投去探究的目光,却又默契地维持着视而不见的专业姿态。 只有同为alpha或omega的人,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两道暧昧交织的信息素,几个嗅觉敏锐的秘书迅速在匿名的八卦群里交换了眼神。 【破案了!谢总最近身上若隐若现的味道原来是这个小alpha的!】 【看着好年轻,像大学生……我们谢总这是……?】 【但你们不觉得吗?就这段时间,谢总明显心情好多了。】 【真是救命了……我上周那个纰漏,放在之前肯定要挨骂,结果谢总居然轻轻放过了。谢天谢地。】 对秘书处八卦群里热火朝天的讨论,谢知瑾与褚懿自然一无所知。 办公室内,谢知瑾刚挂断一个电话,便抬眼看向角落里的褚懿,“去帮我买杯咖啡,具体口味问陈琛。” “好的,谢总。”褚懿乖巧应下,起身时轻手轻脚地将办公室门掩上。 陈秘书给了褚懿地址和电梯临时权限卡,谢知瑾的爱好口味也发到了褚懿的手机里。 乘电梯下行时,褚懿撇撇嘴,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支开人的借口也太生硬了。 [叮——] 电梯门在一楼缓缓开启。 秘书正领着两位衣着干练的女性候在门外。 褚懿与她们目光短暂交汇,礼貌性地微微颔首,便侧身从一旁安静地走过。 这个味道……? 宋延麒倏地扭头,目光锐利地锁住褚懿离去的背影,眼神危险地眯紧。这分明是谢知瑾的信息素,怎么会在一个alpha身上如此浓郁。 第五章失控 由谢氏集团主导、宋氏协同推进的Omega发情期抑制药物研发项目,主体框架与合作细则已基本尘埃落定。眼下尚未解决的,不过是些需要双方高层亲自过招、反复博弈的最终条款。 宋延麒,宋氏集团的继承人,对谢知瑾的意图可谓昭然若揭。无论是出于个人情感,还是商业联盟的考量,她都展现出了十足的追求者姿态。尽管两家巨头联姻的可能性在外界看来微乎其微,但谁又能断言不会有意外发生? “谢总,宋总到了。” 陈秘书的通报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谢知瑾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目光与门口的宋延麒相遇。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宋总,这边谈。” 既然知道了谢知瑾有意支开自己,褚懿自然不会不识趣地立刻回去。 她拎着咖啡,在楼下漫无目的地消磨了半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刷卡登上电梯。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时,时机恰到好处。 谢知瑾正与宋延麒一前一后从办公室出来,气氛透着谈判后的凝滞。 “看来谢总的态度,还是这么强硬。”一番苦战却未讨得半分便宜的宋延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 “我相信以宋总的能力,自有解决之道。”谢知瑾的回答依旧惜字如金,滴水不漏。 宋延麒原本还想再言,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去而复返的Alpha身影。 她话语一转,嗓音里揉进几分轻佻:“既然公事谈不拢,那私交总得维系。希望今晚,谢总能赏光共进晚餐。” “可以。” “那我们……不见不散。” 宋延麒的目光暧昧地掠过谢知瑾清冷的面容,随即转向已走上前来的褚懿,意味不明地斜睨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笑,这才像只开屏孔雀般,带着助理扬长而去。 蛤?!(??へ??╬) 这完全就是在挑衅吧! 这家伙果然是来砸自己饭碗的吗?! 褚懿脸上原本百无聊赖的表情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几乎要生吞活剥对方的凶狠模样。 “过来。” 谢知瑾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像一根线蓦地拽住了即将炸毛的某人,她朝褚懿勾了勾手指。 切—— 褚懿心有不甘,又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宋延麒那得意洋洋的背影,这才挪动脚步,顺从地走到谢知瑾面前,脸上仍旧挂着毫不掩饰的愤愤不平。 谢知瑾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勾住褚懿的衬衫衣领,将她带回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上。 褚懿拎着咖啡,亦步亦趋地跟到办公椅旁,然后非常熟练地蹲下身,仰起脸,瞬间切换成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卖惨: “谢总……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要找别的狗了T_T 谢知瑾慵懒地陷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好整以暇地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褚懿那刻意皱起、故作可怜的脸颊。 指腹传来的触感扎实而富有弹性。 自从褚懿开始系统锻炼后,身上便不再是初见时皮包骨的模样,骨架上逐渐覆上一层匀称的肌肉,连带着体态也挺拔舒展了许多。 昔日那股阴郁自闭的气质褪去几分,她原本深邃的浓颜优势便彻底凸显出来,此刻即便佯装委屈,眉宇间也藏不住那份极具攻击性的昳丽。 更何况,这人还机灵得很。 谢知瑾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原本属于宋延麒那令人不悦的信息素,正被一股清冽而霸道的薄荷檀香不动声色地驱散覆盖。 褚懿在悄悄释放自己的气息。 呼吸间重新充盈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谢知瑾原本因谈判而微绷的神经悄然松弛下来。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褚懿手中那个印着品牌Logo的纸袋上,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我要的咖啡呢?” “在这呢!” 一提到咖啡,褚懿立刻来了精神,像只等待夸奖的大型犬,无形的尾巴都快摇出残影。她忙不迭地将纸袋里的两杯咖啡取出,并排放在谢知瑾的办公桌上。 “因为考虑到您最近处于信息素波动期,这个阶段最好避免生冷刺激。但又怕您想喝冰的,所以我自作主张,买了冷热两杯。” 谢知瑾的目光在两杯咖啡上停留片刻,破天荒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做得还不错。” “嗯嗯!(^▽^)” 简单的夸奖让褚懿瞬间心花怒放,眉眼都舒展开来。 谢知瑾拿起那杯温热的咖啡,优雅地转回身面对电脑屏幕,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回去吧。今晚的晚宴,你开车载我过去。” “好嘟!明白!” 虽然谢知瑾没有直接回应她,但褚懿敏锐地察觉到,软饭危机大大解除。 她松了口气,喜滋滋地捧起剩下的那杯冰咖啡,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坐下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调整呼吸,让清冽的薄荷檀香更舒缓地弥漫在空气里,继续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她人形香薰的角色。 因为是和商业伙伴的单独会面,褚懿不便随行。 离开车前,谢知瑾递给她一个小巧的警报装置,叮嘱道:“拿好。如果红灯亮起,你必须立刻上来找我。” 车辆停在餐厅的专属停车场里。有了这道命令,褚懿不敢擅自离开,只好点了跑腿服务,买了几个面包草草果腹。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到晚上八点半。褚懿在车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百无聊赖地地刷着手机。 就在褚懿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正要揉揉眼睛的时候,那个装置的红灯蓦然亮了。 “!”我的饭票有危险! 褚懿猛地拉开车门,闯进店里,几步便冲上三楼,撞开了那扇厚重的包厢门。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室内的诡异气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怒火中烧,宋延麒正俯身凑近谢知瑾,脸上挂着黄鼠狼给鸡拜年那虚伪又恶心的笑容。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宋延麒的动作,她直起身,看向门口暴怒的褚懿,轻蔑地说道:“你没这个资格上来。” “你也没资格管我。”褚懿恶狠狠地回敬,一步踏进包厢。 一股难以形容的、类似电路烧糊般的焦糊气味立刻蛮横地钻入鼻腔,带着一股让人心烦意乱的燥闷,是宋延麒的信息素。 褚懿嫌恶地皱紧鼻子,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体内清冽的薄荷檀香信息素如出鞘利剑,强势地破开那令人不适的封锁。 她快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宋延麒从谢知瑾身边扯开,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两人之间,将谢知瑾牢牢护在身后。 直到这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谢知瑾的状况有多糟糕。 当褚懿伸手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时,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心头一紧,谢知瑾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溢出信息素。 谢知瑾此时还强撑着一丝清明,冰凉的手指虚虚地攥了一下褚懿的袖口,用气声艰难催促:“走…快带我走…” 褚懿不敢有片刻耽搁,手臂发力,一把将谢知瑾打横抱起,转身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宋延麒没有阻拦,是倚在桌边,任由她那烧灼电路板般的信息素蛮横地压向褚懿后背,声音里淬着冰冷的讥讽:“你只不过是她的一条狗。” 褚懿脚步未停,头也不回,那攻击性极强的薄荷檀香却如一道凛冽的屏障骤然反击,精准地呛得宋延麒喉头发紧,爆出一连串咳嗽。 “你想做还做不了呢。” 无需再与这等人多费口舌,褚懿无视了身后包厢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叫嚣,紧抱着怀中滚烫的人,快步穿过走廊,直奔楼下停车场。 经过锻炼的臂膀稳健有力,将谢知瑾牢牢护在胸前,微微凌乱的发丝恰好垂落,遮蔽了谢知瑾潮红的面颊与失神的眼眸,将那份集团继承人绝不该示于人前的狼狈严实掩住。 她动作极尽轻柔地将谢知瑾安置在后座,随即迅速上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利箭般驶向映月湾别墅。 密闭的车厢内,那威士忌混合着沉香的信息素,因失去抑制贴的束缚而愈发浓烈。 醇厚、辛辣,带着足以摧毁理智的诱惑力,几乎让褚懿心神失守,捏紧了方向盘上的手上青筋凸显。 万幸,餐厅与别墅距离不远。轮胎摩擦着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稳稳停在了别墅车库。 如今哪里还顾得上不能擅自前往三楼的规矩。 谢知瑾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颈侧,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困兽,正贪婪地在她肩颈处嗅闻、磨蹭,寻找着信息素的源头。那平日里冷峻自持的唇齿,此刻竟带着惩罚般的力度,过分地啃咬着她腺体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刺痛。 生理与精神的双重压迫,让褚懿大汗淋漓。 密闭的电梯空间仿佛成了一个蒸笼,将身后之人失控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无限放大,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脊梁上,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褚懿死死盯着那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心里无声地祈求: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第六章安抚(H) 湿热、束缚、混乱…… 褚懿被谢知瑾用双腿紧紧地禁锢在她腿间,整张脸深陷于那片弥漫着浓郁威士忌沉香的隐秘区域。 毫无实战经验可言的她,只能凭着生涩的理论,用唇舌笨拙地取悦着身下这位几近失控的妖精。 一声声娇媚的喘息被谢知瑾死死锁在喉间,唯有当褚懿的的舌尖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重重碾过那粒早已硬挺翕动的蕊珠时,那压抑不住的呻吟才会破关而出,带着颤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汗珠沿着谢知瑾紧实的大腿内侧滑落,不偏不倚,滴在褚懿后颈刚刚被咬破的腺体上。盐分刺激着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奇异地与此刻焚身的灼热交织在一起。 体下的性器涨得愈发难受,褚懿下意识地收紧五指,在谢知瑾柔腻的腿根留下红痕。 要喘不过气来了…… 威士忌的烈与沉香的媚交织成网,被俘虏的褚懿已经双眼朦胧,理智在崩断的边缘。 唇舌间暧昧的银丝被狠狠吮去,褚懿眼底一暗,不再忍耐,她粗鲁地分开了谢知瑾夹紧了的双腿,将那双腿置于肩上。 月色很美,照着屋内的情景更美。 月光清晰地映照出那处隐秘的颤动,那具未被造访过的战栗而微微蜷缩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蛮横的动作惊醒了沉浸在快感中的谢知瑾,让那混沌的脑袋重拾了一丝清明。 她无力地撑起身,混沌的视线聚焦在腿间那个黑色的头颅上,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质问的话才开口,下身那敏感蕊珠便被褚懿坏心眼地纳入口中,重重一吮。剧烈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骨,逼得她猛地弓起身,手指不受控地深深陷入褚懿的发间。 “嗯啊~” 那声嘤咛悬在半空,裹挟着战栗,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更深的邀约。 褚懿抬起头,眼神带着熔岩般滚烫的僭越,直勾勾地锁住谢知瑾,眼底翻涌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吞噬,唇边沾染的蜜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情动的证据。 “谢总。” 称呼是敬语,但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滚出来,却充满了强势的味道,固定着谢知瑾身体的手,力道甚至又加重了几分。 四目相对,谢知瑾在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望,也在倒影里看到了同样挣扎与沦陷的自己。 “……继续。” 最终,理智彻底决堤,谢知瑾从喉间挤出这两个字,她无法忍受哪怕多一秒的空虚啃噬。 “好。”褚懿眼神暗了暗。 她利落地直起身,在谢知瑾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越过了她的身体,伸长手臂取来枕头。接着,不顾对方瞬间的僵硬,一手强势地托起她那柔韧的腰肢,将枕头垫了进去。 “会舒服点。” 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随即,再次俯下的身影,彻底笼罩了谢知瑾,也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与挣扎。 上一次是情潮期的情迷意乱,尚可归咎于本能。但这一次,谢知瑾的理智清晰得可怕,也正因如此,让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骇然。 她的十指深深插入褚懿浓密的发间,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对方唇舌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柔软的秘密献祭送上,一次次主动加深着这要命的接触。。 衬衫扣子早在纠缠中崩落,浅蓝色蕾丝胸衣形同虚设。褚懿的手长驱直入,越过颤抖的腿心,径直攫住她的丰乳,隔着胸衣布料用力揉捏,恰到好处的力度引来一阵战栗。 上下同时袭来的强烈刺激,对于初次在清醒状态下直面Alpha侵占的谢知瑾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快感如同海啸,轻易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思考能力。 “哈啊……” 直到褚懿那滚烫的手掌终于探入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那两团丰腴,用略带薄茧的指腹捻住挺立的腊梅尖端时,谢知瑾猛地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那触感太过鲜明,将她最后一点挣扎也碾碎成了齑粉。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灭顶的高潮后,谢知瑾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意识模糊地任由褚懿用温热的唇舌,细致地舔舐去腿间淋漓的蜜液。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再次刮蹭过最为娇嫩敏感的蕊珠时,她猛地一颤,用虚软的双腿抵着褚懿的肩膀,将她推开。 “够了……”这气若游丝、带着一丝泣音的拒绝,连谢知瑾自己都感到陌生。她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去把通风系统打开。” “好。” 褚懿用指腹抹去唇角的水光,利落地起身。她先是小心地托起谢知瑾无力的腰肢,抽走那片濡湿的枕头,让她能平坦舒适地躺好,才走去门口。 通风开关在门边,途经浴室时,褚懿顿了顿。她先打开了通风系统,让清冽的空气涌入,驱散一室旖旎,随后转身走进浴室,在浴缸注满温度适宜的温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床边,单膝蹲跪在床沿,平视着几乎要陷入昏睡的谢知瑾。 “要稍微泡个澡吗?会舒服很多。”她蹲下来,轻声问道。 “要。” 谢知瑾闭着眼应道,虽然浑身酸软,但汗湿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令人十分不适。 “抱我过去。” 浴室里提前开启了暖黄的浴霸,光线将空间烘烤得干燥而温暖。褚懿让谢知瑾背靠着自己,借力让她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极尽轻柔地,将那身被汗水和信息素浸透了的衣物逐一褪下。 接着,她将人打横抱起,动作稳缓地把她放入注满温水的浴缸。 微烫的水温包裹上来瞬间,谢知瑾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只被安抚的猫。蒸腾的热气立刻熏红了她本就未褪尽潮红的脸颊,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娇慵的媚意。 褚懿取过挂在墙边的软巾,浸湿后拧得半干,先细致地擦拭过她的脸庞与脖颈,拭去残存的薄汗。 毛巾带着暖意一路向下,小心地滑过起伏的胸口,最终来到腿间。 那些滑腻的爱液仍残留着,褚懿用湿热的毛巾耐心地清理着每一寸黏腻,指尖隔着软布偶尔轻柔划过,带来阵阵慰藉。 褚懿清理得细致,连十指缝隙都一一擦拭干净。接着,她取来梳子,轻柔地将谢知瑾汗湿凌乱的长发梳顺,灵巧地挽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避免发丝黏在颈间。 做完这些,她才转身打开衣柜,取出柔软的睡袍,用宽大的浴巾将谢知瑾身上的水珠仔细蘸干,再用睡袍将她妥帖地包裹起来,稳稳地抱回床上。 当这一切终于完成,将怀中人安顿好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向褚懿袭来,她感觉自己已在精神和体力的极限。 就在她为谢知瑾掖好被角,悄悄离开的时候,谢知瑾的声音忽地在身后响起,瞬间将她钉在原地, “过来。” 第七章强迫自泄(微H) 褚懿身形一僵,定在原地。待谢知瑾话音落下,她便乖巧地单膝跪在床头旁。 谢知瑾侧躺着,眼底虽褪去迷乱,却仍未恢复往日的清明。她视线扫过褚懿单膝点地的姿势,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冷漠的声音从她口里吐出,“跪下。” 褚懿垂下眼帘,另一只膝盖无声落地。 “上衣脱了。” 褚懿愕然抬眼,正撞上谢知瑾阴沉的目光,瞬间被压得低下头去。 她抬手脱下早已被信息素、汗水与水渍浸透的上衣,训练有素的身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左锁骨下方的一颗小痣,在光滑的肌肤上格外醒目。胸膛因紧张而微微起伏,腹肌绷得紧紧的。 谢知瑾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审度,最终定格在褚懿那处窘迫的隆起上。 她唇角勾起一丝玩味,轻声问:“难受吗?” 褚懿双唇哆嗦,沉默良久,才干着嗓子承认:“……很难受。” 这个答案很好地取悦了谢知瑾,她嗅着空气中威士忌沉香和薄荷檀香的交织,恶劣地再度命令道,“拿出来。” “不要!”褚懿猝然抬眼,抗拒之色溢于言表。 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个东西,洗澡的时候也是随便冲冲的。 “拿出来。” 谢知瑾的目光陡然压下,她语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从容不得违逆,何况是来自她的所有物。 短暂的挣扎过后,褚懿认命地拉开裤链,将肿胀的性器释放出来。 谢知瑾漫不经心地垫高枕头,以便更清晰地审视Alpha的失态。 不难看,样子还能接受,就是有点太脏了。 “继续,”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戏谑,“弄给我看。” 到了这一步,褚懿再迟钝也明白了对方的捉弄。她咬紧下唇,威士忌沉香正如无形的绳索勒入她的腺体,如同实质般缠绕着她,逼她顺从。 谢知瑾乐意看她挣扎的模样,她知道她不敢不做。 最终,褚懿在那道目光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灼热的欲望。她闭上眼,以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方式,开始了机械的动作。 褚懿的动作笨拙生涩,只是机械地重复套弄的动作。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哪怕紧闭双眼,谢知瑾那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也如影随形,刺激得她呼吸愈发急促,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柱身沾染得得一片湿滑。 从耳根到脖颈,她羞得通红,汗珠从额角滚落,悬在鼻尖。 浓郁的薄荷檀香带着点威士忌的味道从腺体中突破出来,霸道地占满了整个空间。 “收回去。” 冷漠的声音让褚懿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认命地塌软了背脊。她闭上眼,彻底沉沦于这场屈辱的表演。 或许是自暴自弃,又或许是那灼人的视线,冠头顶端的清液决堤般涌出,喘息声愈发粗重,那高昂的性器也硬挺到极致。 就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谢知瑾的声音再度响起, “把头趴过来。” 褚懿脸色骤变,高潮被硬生生死死在喉间。她喘息着,屈辱地用膝盖挪上前,主动献出脖颈。 她已经完全知道这个坏女人要做什么了。 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却惹怒了谢知瑾,她危险地眯起眼,俯身,尖牙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褚懿的腺体,将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蛮横注入。 “继续。” 在撕裂的痛楚中,褚懿被迫地继续。被标记的痛感、羞耻的自渎、完全受控的姿势,混合成感官的洪流将她淹没。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唇间溢出的破碎呻吟也越发密集。 当虎口狠狠刮过顶端时,褚懿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白浊的液体激射而出,刺眼的湿痕玷污了身前那昂贵的床单。 “好孩子。” 谢知瑾满意地收回了注入信息素的尖牙,将柜台上的丝绸手帕丢了过去,“擦干净,然后……” “滚。” 毫不留情的口吻和如同施舍般的态度,让褚懿的情绪在爆发的边缘,她强忍着眼眶的酸胀,拾起手帕,低头清理自己那片射出来的狼藉。 眼泪,在低头的一刹那,无声地汹涌而下。 谢知瑾没有反应,即使她能看到她的崩溃和屈辱。 当褚懿清理完毕,正要开门离去时, 谢知瑾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下次刮干净。” 第八章检查与逼问 饭厅里弥漫着无声的紧绷,管家和厨师安静地守在厨房,连杯碟的触碰都小心翼翼。 更准确地说,是褚懿单方面的怄气。 谢知瑾坐在主位,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轮廓。瓷勺在她指尖轻转,搅动着碗中温热的白粥,动作从容得与昨夜那个逼迫她的恶魔判若两人。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衬得褚懿的羞恼像个笑话。 褚懿用余光狠狠剜了那人一眼,愤愤地咬向水晶虾饺,大力咀嚼着,仿佛啃的是某人的血肉。 然而,她那本该带有攻击性的薄荷檀木信息素,此刻却在谢知瑾强势的威士忌沉香包围下,收敛了所有锋芒,温顺得近乎献媚。这种生理性的臣服让她喉头发紧,连鲜美的虾饺都尝出了涩味。 “叮”的一声轻响,谢知瑾将瓷勺搁在碗边。她的目光落过来,平静却具有重量, “今天跟我去医院。” 褚懿动作骤然僵住,心跳漏了一拍。 “医院?”她抬眼,又迅速垂下,试图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心虚。 谢知瑾微微颔首,视线掠过她因低头而完全暴露的后颈。白皙的皮肤上,两个深刻的齿印赫然在目,边缘泛着暗红的血痂。 这个alpha,连自己腺体上留下了伤痕都没有察觉。 但这并非她提出去医院的原因。 谢知瑾眸色沉了沉,有另一件更令她在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必须去确认。 到了医院,褚懿被医生单独带走。 褚懿那故作可怜的模样被谢知瑾无视,谢知瑾径直走向专属的VIP休息室,打开笔电,沉浸在工作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褚懿而言如同一场漫长而晕头转向的折磨。 谢知瑾早已与院方沟通妥当,针对Alpha的检查项目繁多到令人咋舌。褚懿被各种精密仪器包围,在不同的检测室之间穿梭,如同一个被人推着行走的提线木偶。 直到午餐时分,她才被放回来。 当她重新踏进休息室时,几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虚浮地飘了进来。 “吧嗒”一声,她将自己重重摔进谢知瑾对面的沙发里,本就因昨夜折腾而憔悴的脸庞,此刻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负责主导检查的医生紧随其后,恭敬地向谢知瑾汇报:“谢总,褚小姐的所有样本已采集完毕,完整的检测报告大约一小时后可以出具。” “嗯。”谢知瑾的目光并未离开屏幕,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她似乎刚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眉宇间还凝着未及消散的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这股无形的寒意让瘫软的褚懿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正襟危坐,勉强摆出端正的坐姿。 她好像在生气。 褚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缕原本沉稳的威士忌沉香,此刻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厚重压迫感。 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起伏,每一下都敲打着不安。 就连吃午饭时,她也规规矩矩,握着餐具的指节都因紧张用力而微微泛白。 更不受控的是她的信息素,那抹薄荷檀香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需要她刻意调动,便已乖巧地、甚至带着一丝献媚的意味,缓缓跑了出来,如一缕清凉的薄纱,试图安抚空气中那躁动而压迫的威士忌沉香。 这示弱地臣服,显然对谢知瑾很受用。 她一直紧蹙的眉头悄然舒展,略显疲倦地叹了口气,放下刀叉,将目光投向窗外。 这压抑的气氛,却苦了早已饥肠辘辘的褚懿。 昨晚就用了几块面包草草果腹,还折腾到大半夜;今早又因心虚而食不下咽,现在检查完毕,松弛下来的神经让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吃完自己盘中食物,她根本不敢开口要求添餐,只能眼神放空,近乎绝望地盯着光洁如镜的盘底,恨不得能用意念再变出一份牛排意面。 谢知瑾的目光不知何时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这副想吃又不敢言的委屈模样上。一丝恶劣的兴味掠过眼底,她将自己几乎未动的餐盘推了过去。 “饿了就吃。” “?”褚懿蓦然抬眼,眸中写满了惊诧与难以置信。 坏女人又折腾我干嘛? “嗯?”谢知瑾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意味。 褚懿内心几乎咬牙切齿,脸上却不敢泄露分毫情绪。 吃就吃!昨晚更过分的事都做了,还怕吃她一份剩饭吗? 她绷紧了脸,竭力维持着面色如常,伸手接过了盘子,埋头专注地吃了起来。 谢知瑾慢条斯理地喝着特配茶饮,视线落在褚懿低垂着认真进食的侧脸上,修长食指若有所思地在大腿上轻点着,一如她此刻晦暗难明的思绪。 这次的检查结果,连同过去几个月的监测数据,一并呈到了谢知瑾面前。表格上不同时段的身体数据对比鲜明,就连信息素的等级,也从B级升到A级,将她心中的猜测彻底证实,落在了实地。 她随手一扬,那迭文件便“啪”地一声散落在玻璃桌面上。 这突兀的声响让本就心神不宁的褚懿猛地一颤。 “说吧。”谢知瑾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反而更令人心悸。 说……说什么?!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褚懿额角渗出,划过侧脸。尽管室内空调温度适宜,她却如同置身冰火两重天,内心的煎熬几乎将她吞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可是如果自己咬死不认那又如何…… 但是,会被折磨死的吧!饭碗也会丢掉的吧! 果然还是全部说出来让金主自己定夺比较好吧…… 总不能把她钱全都收回去了…… 没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好吗! 谢知瑾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目光却如无形的蛛网,将褚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挣扎都牢牢粘住,看得清清楚楚。 最终,褚懿扑通一声,十分熟练又迅速地跪倒在地,请罪般地低下了腰肢,破罐子摔烂地喊道:“我不是她。” “什么时候的事?”谢知瑾的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却比厉声质问更让人心头发紧。 “大、大概是7月14日。”褚懿的声音带着颤。 协议签订的一个月后。谢知瑾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难怪从那时起,这人的行为举止便判若两人。 ……是双胞胎吗? 可陈琛先前提供的资料里,并未提及这点。陈琛是她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能力毋庸置疑。 “我要听真话。”谢知瑾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裹挟着冰冷的危险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真的是真的!”褚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抓谢知瑾的裤脚寻求一丝信任。 谢知瑾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她的额头上,将她推开。 “除了这张脸,你和她没有半分相似。还有……”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取样袋,里面是几粒熟悉的药片,“这个,你怎么解释? 第九章坦白 褚懿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袋药片,冷汗瞬间湿透后背。她明明记得自己把它扔得远远的,包得严严实实,伪装成随意丢弃的样子。 怎么会……怎么会落到谢知瑾手里? 谢知瑾将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抑制不住的恐慌尽收眼底,一个冰冷而恶意的猜测在心中成形。 “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去。”她语气轻飘,却字字千斤。 “跟我没关系啊!”褚懿彻底慌了神,她辛辛苦苦、提心吊胆才弄到手的几十万,还没捂热,一分都没来得及花,她才不要去坐牢〒▽〒 “那就给我从头到尾、老老实实、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谢知瑾俯下身,阴影笼罩住跪地的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洞穿。 挣扎的堤坝终于溃决,褚懿放弃了所有侥幸的幻想。她明白,此刻只有坦诚地说出一切,才能稍微有一线生机。 她再不敢有半分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巨细地倒了出来,言语间甚至不忘小心翼翼地掺杂着对谢知瑾的恭维与表忠,只盼对方能信她几分真诚。 谢知瑾静默地听着,面容如同一潭深水,窥不见丝毫波澜。 当最后一个字干涩地挤出喉咙,褚懿惶恐地抬起眼,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响:“谢总,全部……就是这些了。” 谢知瑾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向后靠进椅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那规律的叩击声,在过分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不紧不慢,一下下都敲在褚懿紧绷的神经上。 漫长的几秒后,她才抬起眼。 “所以,”谢知瑾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除了第一个月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你?” “是的,谢总。”褚懿低声应答,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那她呢?” “我不知道,可能……可能……” 剩下的话语褚懿没有说出口,但两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谢知瑾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指尖按下沙发扶手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门无声滑开,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士步履整齐地步入,伫立在褚懿身后,仿佛大山般压住了她的灵魂。 刹那间,褚懿冷汗浸透后背,心中一片死寂。 谢知瑾瞧着她这副如赴刑场的模样,脸上的冷峻消融了不少。她伸手,自然地从其中一名护士手中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目光却仍落在褚懿身上,淡声吩咐:“把那个拆了。” 指令一下,两名护士立即行动,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软了腿的褚懿,将她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动作麻利地褪去她的外套后,其中一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左臂,那个从第一次开始安抚时就未曾摘下的臂环,被利落地解下。 褚懿愣愣的,完全没能从这急转直下的剧情里回过神来。 直到,那被卸下的臂环内侧,一根极其细小的针头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寒光,猝然刺痛了她的眼睛。 “谢总,能不能别把我关牢里T T”褚懿带着哭腔求饶道。 谢知瑾闻言,微微倾身,伸手捏了捏她吓得冰凉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暖意,语气里掺入了几分清晰的戏谑: “谁告诉你,我要让你坐牢了?”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转,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浓重的黑暗,褚懿猛地抬头,僵死的神经在刹那间重新活了过来。 趁着护士低头为褚懿左臂上那处被针头长期压迫的皮肤细致上药时,谢知瑾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不希望她回来,能做到吗?” “能!”褚懿几乎脱口而出,双眼瞬间被点亮。其实她早有隐约的猜测,原主的意识从未有过复苏的迹象,连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都在她脑海中日渐模糊,这具身体,似乎正逐渐被她彻底占据。 我会初一十五给你烧纸的! 她在心里默默补偿了一句,多少带着点占了便宜的愧疚。 护士完成工作,向谢知瑾无声示意,便如来时一般悄然退去,并体贴地掩上了门。 室内重归寂静,一时间,仿佛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错,空气凝滞得让人心慌。 褚懿仍陷在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里,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抠弄着身下昂贵的沙发布料。 谢知瑾将她这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的模样尽收眼底,自己却姿态闲适地拿起礼盒,指尖在麂皮表面轻轻摩挲,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坐过来。” 谢知瑾的指尖带着一种常年的微凉,当那条银色的项链贴上她温热的脖颈时,冰冷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皮肤激起细小的粟粒。 “别动。”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她耳后响起,气息拂过发丝,带来一丝痒意。 项链锁扣合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哒一声,如冰珠落玉盘。褚懿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所及,是一颗被凌厉金属爪紧紧包裹的湛蓝宝石,幽光流转,像一只窥探人心的冷眼。 “转过来。” 谢知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褚懿依言转身,迎上她审视的目光,那眼神平静如水,却带着无形的重量。银链缠绕在白皙的肌肤上,与她浓丽的五官碰撞出一种奇异的反差,仿佛是给野性套上的一具精致枷锁。 “还不错。”她最终给出评价,语气像在评估一件刚刚被烙上印记的所有物。 谢知瑾满意地站起身,以身高优势投下无形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宣告:“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待着。”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褚懿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脸上瞬间迸发出毫无保留的狂喜:“好耶!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谢总!” 褚懿猛然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谢知瑾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头掠过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她不得不微微仰起脸,才能直视对方的脸。 谢知瑾敏锐地察觉到,褚懿的身高似乎窜升了一截,投下的阴影几乎要将她全然笼罩。 灵魂的更换,对身体的影响竟能到这种程度? 她心底掠过一丝冰冷。褚懿的话能有几分真,终究要等查证之后才能判断。 随即,谢知瑾的眼神倏然眯紧,审视的目光里淬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压力如冰锥刺下。褚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塌肩弯腰,高度迅速降回安全线以下,脸上瞬间堆起那副恰到好处的谄媚。 谢知瑾冷冷收回视线,将所有情绪压回眼底。 “走吧。”她吐出两个字,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处回响。 “好嘞!” 第十章接纳 陈琛的效率极高。谢知瑾下令的第三天上午,一份详尽的报告便已呈送。褚懿近四个月来的行踪轨迹被梳理得清晰分明,无一遗漏。 谢知瑾点开文件,逐帧比对,指尖在鼠标上微微发紧。然而,画面中自始至终是同一张脸,同一具身体,寻不出一丝曾经两人调换的痕迹。 所以,是真的灵魂互换吗? 这个过于离奇的事实,让她第一次感到认知的边界被生生撬开的滞涩。她揉着因过度思考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目光落回手边那份昨日刚出的信息素检测报告上。 信息素契合度96.84%……比初次检测高出整整20%,几乎逼近理论上的完美契合。 握着报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细微的褶皱。 那个人的模样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那双总是漾着可怜,却又暗藏机警的眼睛,傻气又献媚的笑,细致入微的照料,总能将她吩咐的事办得妥帖,事后还忍不住悄悄嘚瑟……那副情态,怎么看也不像她自称的25岁。 而且浑身上下,似乎也只有那点契合度堪堪可取。 但眼下,或许还不到舍弃的时候。 就当是养个知根知底的消遣,倒也并非不可,况且自己有绝对能够控制她的手段。 谢知瑾将整个布局在心底仔细推演数遍,确认再无疏漏,这才将桌面上有关于褚懿的报告尽数收进抽屉,利落上锁。 她的发情期尚未结束,但得益于那惊人的高契合度,仅是一次稍显亲密的接触,就已很好地缓解了体内的燥热。即便褚懿不在办公室里释放信息素,她也没觉得太难熬。 至于褚懿,早就被她打发回去上课了,只等下课后来接她。 想到她早上那副不情愿的苦瓜脸,那模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谢知瑾正想到对方早上那副不情愿的苦瓜脸,她到现在想起来,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想着,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敛起笑意,神色瞬间淡去,恢复了平时的清冷:“进。” 陈琛拿着几迭文件进来,放在桌上:“谢总,这些是集团和宋氏正在合作的项目,都按您的吩咐备注好了。” “嗯。”只是听到宋氏这个名字,谢知瑾的目光就骤然结冰。 宋延麒敢碰她的底线,就得有本事接住她的手段。 谢知瑾的目光在文件上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其中一页。她将文件转向陈琛,指尖在“海滨新城”几个字上重重一敲。 “这个项目,立刻通知财务,暂停支付下一阶段款项。” 陈琛谨慎地提醒道:“谢总,这笔款项支付在即,单方面暂停可能会被宋氏视为违约,引发纠纷……” “那就让他们去告。”谢知瑾抬眼,目光冷冽,“让法务部准备一下,正好,我也有几个技术性违约的问题要请教宋总。另外,以优化合作效率为由,下周派我们的审计团队进驻这个项目的合资公司。” 她靠回椅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宋延麒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定规矩的人。” “是。”陈琛心头一凛,自己跟随谢知瑾多年,见过她杀伐决断,却很少见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冰冷锋芒。 看来宋延麒这次的动作真的触碰到了谢总的底线。 谢氏的攻击迅捷而精准。汇款暂停、合规审查、审计进驻……一套组合拳看似基于商业规则,却招招打在宋氏集团最脆弱的现金流和资本市场信心上。即便宋延麒自认已做好准备,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也让她难以招架,股价连日下挫,董事会质疑声四起。 股东大会结束后,宋延麒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撑着体面离场。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猛地甩上门,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惊得蜷缩在在沙发一角的Omega少男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没用的东西,滚过来!”宋延麒扯松领带,胸腔里的怒火与挫败感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她一把抓过那少年柔顺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胯间,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只有纯粹的羞辱,“快点。” 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烟草气息随即弥漫开来。宋延麒深吸一口,缭绕的烟雾掩不住她眼中翻腾的恶意。 她看着脚下顺从的身影,谢知瑾那张冷傲的脸仿佛与此刻的画面重迭,她凭什么总能高高在上? 既然谢知瑾敢为这点小事全面开战,那她就奉陪到底。 她猛地按住Omega的头,将自己狠狠抵入那脆弱的咽喉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将所有的愤怒,尽数倾泻。 褚懿对即将到来的暗涌毫不知情。此刻,她正微微蹙着眉,任由化妆刷在她脸上扫过。 她生来便是一副浓烈夺目的容貌,眉峰清晰利落,眼尾自然微扬,饱满的双唇即便不施脂粉,也自带一股秾丽的艳色。此刻被按在镜前细细描画,那份与生俱来的、略带攻击性的美,反而被衬得愈发具有冲击力。 她一边在心底默念社交礼仪课上的要点,一边试图安抚那颗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的心脏。 当褚懿换好礼服,走出化妆间时,谢知瑾已在外厅等候。她转过身来的刹那,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沉静下来。 谢知瑾的容貌极清极冷,肤色白皙近乎透明,衬得一双墨玉般的眼眸深不见底。她的五官线条利落分明,不带一丝柔媚,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慑人的美感,沉静中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谢知瑾选择的是一件墨蓝色丝绒长礼裙。款式极尽简洁,采用高领长袖设计,却因顶级丝绒的垂坠质感与精妙的立体剪裁,将她修长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愈发卓尔不群。礼裙本身毫无缀饰,唯一的亮点是腰间一枚造型简约却流光溢彩的铂金胸针,那是谢氏家族的徽记图腾。整体风格低调、内敛,完美契合她清冷而强大的气场。 而褚懿的礼服,则是与之呼应的烈火。一袭正红色的真丝缎面鱼尾长裙,将她秾纤有度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裙摆如同绽放的花瓣。深V领口凸显出她精致的锁骨与流畅的肩颈线条,那份极具攻击性的美貌在这抹浓烈的色彩中被彻底点燃。她颈间佩戴着与谢知瑾胸针同系列的铂金钻石项链,既是呼应,又像一道清冷的桎梏,恰好锁住这团灼人的火焰。 当两人最终一同亮相在酒会入口时,瞬间攫取了全场的目光。 谢知瑾如冰封深海,褚懿似灼灼烈焰。这极致的冷与热,竟交织成一场令人屏息的视觉协奏,让全场的喧嚣在刹那间臣服于死寂,只剩下无数道被牢牢吸附的目光。 短暂的寂静后,窃窃私语声终于响起。 某位与谢氏相熟的家主率先举杯迎来,目光在褚懿身上一扫,笑着向谢知瑾试探:“谢总,以往都是陈秘书长随行,看来今天……有些不同?不知这位小姐是?” “我的女伴。” 第十一章酒会 谢知瑾的回答听不出情绪,却将褚懿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头衔都更具占有意味。 来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谢总,也终于尝到人间烟火的滋味了。” 他朝谢知瑾举了举杯,算是致意,便识趣地转身离去。 此次商业酒会主要围绕新能源技术的投资合作展开,真正的主角是业界龙头辰星科技的创始人,因此作为受邀嘉宾的谢知瑾身边并未聚集太多商业人士。 褚懿安静地站在她身侧,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替她挡回各方好奇的试探。 席间,一位略显倨傲的alpha端着酒杯径直上前,试图向谢知瑾劝酒。褚懿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半步,信息素悄然释放,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对方神色一滞,动作微微僵住。 她依旧眉眼含笑,举杯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陈总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谢总近日身体不适,这杯酒,就由我代劳吧。” 话音未落,她已从容举杯浅酌一口。对方在她的注视下略显局促,只得讪讪退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既维持了场面上的礼节,又不失分寸地斩断了后续的纠缠。 但当谢知瑾需要与重要人物单独交谈时,褚懿总能从她细微的视线偏转中领会,她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半步,留出合适的交谈空间,她安静地立于谢知瑾侧后方,目光低垂,将自己融入背景,只在谢知瑾有所示意时,才再次上前。 此次酒会,宋延麒亦在受邀之列。 自被谢氏斩断合作、沦为商场弃子后,宋氏声势一落千丈。她此番前来,本是孤注一掷,企图寻觅新的盟友以挽颓势。然而,谢氏拒绝合作的风声早已传遍,场内的老狐狸们个个嗅觉敏锐,纷纷寻由推脱,避之唯恐不及。 屡屡碰壁的屈辱与焦灼在她胸中郁结成一股无名火,正无处发泄之际,她恰巧瞥见褚懿独自离开了谢知瑾的身边。 宋延麒眼中寒光一闪,当即大步逼近,那股如同电路板烧糊般暴戾的信息素,不由分说地朝着褚懿压顶而去。 忽如其来的攻击让褚懿反射性地用信息素驱散,她朝攻击而来的方向望去,发现是那只居心苟测的黄鼠狼。 多日的焦头烂额令宋延麒面容憔悴,此刻狰狞的神情更显得她失态狼狈,她扯出一个讥诮的冷笑,嗓音压低却却字字带刺:“一条狗,也配来这里?”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褚懿还没去找她算账,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褚懿放下刚拿起的点心,脸上原本平和的表情瞬间变得锐利,目光如刃,直直迎上对方, “总比某些只会耍下三滥招数的,要好得多。” 宋延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里挤出一声嗤笑,姿态傲慢地反驳:“不是所有Alpha,都像你一样,甘愿卑微地伏在Omega脚下讨生活。像你这种连自尊都可以舍弃的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叫真正的Alpha气势?” “真正的Alpha气势?”褚懿眉梢一挑,语气冷峭如冰,“就是指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信息素,像条野狗四处乱撒标记吗? 褚懿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宋延麒强撑的体面,那股烧糊电路板般的信息素猛地一滞,随即因主人暴怒的情绪而更加狂乱地涌动起来。 宋延麒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种靠着谢知瑾才能站在这里的废物,也配评价我?Alpha靠的是实力和魄力,而不是对着一个omega摇尾乞怜!” “实力?魄力?”褚懿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轻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宋小姐,你口中的实力,就是指被谢氏轻而易举斩断合作,让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对着我狂吠吗?” 她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注视这里的视线,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你现在的样子,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了,有什么资格谈论Alpha所谓的气势?” “你闭嘴!”宋延麒被彻底戳到痛处,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断,她几乎是失控地低吼出来,引得更多目光投向这个角落。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已无法挽回,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褚懿,眼神怨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谢知瑾甫一结束应酬,目光便被角落里的暗流涌动所吸引。她缓步走近,恰好将褚懿那番犀利反击尽收耳中。 她并未急于打断,而是饶有兴味地听完,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这才优雅地走上前。 “宋小姐,”谢知瑾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宋延麒身上,“看来审查程序对宋氏还是太过宽容了,竟让你还有这份闲心,在这里……与我家小朋友争执。” 谢知瑾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闸刀,瞬间斩断了宋延麒狂怒的节奏。她周身那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猛地一滞,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 宋延麒的脸色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正极力克制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屈辱与怒火。她看向谢知瑾,眼神里交织着深刻的忌惮和无法掩饰的怨恨,最终,那目光又狠狠剐向褚懿,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碾碎后重新拼接起来的怪异平滑:“谢总说笑了。审查程序自然……公正严明,宋氏上下,时刻铭记谢氏的关照。” 关照二字,被她咬得意味深长,仿佛在齿间碾磨过毒液。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褚懿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的阴冷。“至于她……谢总慧眼识人,自然是万无一失的。毕竟,这世道,爬得越高,” 她微微停顿,唇角的弧度冰冷而恶意,“有时候,摔得也越惨烈。” 说完,她不等回应,强撑着微一颔首,转身离去。 宋延麒的身影刚一消失在转角,谢知瑾便悠然转身。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褚懿的脖颈,那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不得不低下头来,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牙尖嘴利,嗯?”谢知瑾微微仰头,目光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温热的颈侧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都学会替我咬人了。” 褚懿被迫俯首,这个屈从的姿势让她心跳失序。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威士忌沉香味,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近在咫尺,仿佛能洞悉她所有隐藏的心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却不敢躲闪,只能轻颤着睫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回应:“谢总……” 谢知瑾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片迅速蔓延的绯红,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不过……”她踮起脚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褚懿那已红透的耳廓,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敲在对方最敏感的神经上,“我喜欢。” 感受到掌下身体的瞬间僵硬,谢知瑾才满意地退开半步。 她抬起手,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褚懿发烫的脸颊,那动作带着点狎昵的惩罚意味,她眼波流转,语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 “下次,要更凶一点。明白吗?” 第十二章易感期 暧昧的举动瞬间将两人置于全场视线焦点,一道道戏谑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在他们之间流转跳跃。 褚懿下意识偏过头,垂落的发丝恰好掩住她羞得通红的脸颊,声如蚊蚋地含糊应道:“我知道了。” 酒会的浮光掠影不过是一场循环往复的社交仪式,觥筹交错间的试探,言笑晏晏下的较量。几轮应酬下来,不擅饮酒的褚懿早已被香槟的气泡熏得头晕目眩,征得谢知瑾同意后,她便悄悄退到宴会厅的角落,借着丝绒窗帘的阴影,她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迷蒙的视线始终追随着谢知瑾在人群中穿梭的挺拔背影。那抹剪影在她氤氲的眼底渐渐漾开柔光,恍若一轮浸在葡萄酒里的月亮。 “坏女人……真的很有魅力。”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褚懿的脑海。 谢知瑾确实拥有让人移不开眼的资本,出色的工作能力,冷静公正的处事风格,清冷淡雅的容貌,高挑有致的身段,再加上执掌世界百强企业的身份,这一切都让她自然而然地成为全场焦点。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密切关注,每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反复揣度,那份无形的气场甚至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她确实,就像夜空中最不容忽视的那轮明月。 褚懿怔怔地想着,眼神愈发朦胧。她扶着发沉的脑袋轻轻晃了晃,再抬起眼时—— 那轮明月,竟落在了她的眼前。 谢知瑾停在褚懿面前,蹙眉端详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即便隔着一臂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滚烫气息。 她用自己的信息素把溢出的薄荷檀香包裹起来,控制在范围内。幸好褚懿还保留着几分理智,懂得示弱,若是失控撒起泼来,就连她也难以控制。 方才与人交谈时,谢知瑾就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着带着渴求意味的信息素。那缕熟悉的气味让她倏然止住话头,转头望去,只见那人正软软地倚着窗台,整张脸都红透了。 直到走近,谢知瑾才察觉到浓度极高的薄荷檀香早已无声弥漫,所幸这个角落远离宴会中心,才未引起骚动。 她抬起微凉的掌心,轻轻覆上褚懿发烫的后颈。 突如其来的清凉触感让褚懿舒服地叹了口气,甚至无意识地用侧脸蹭了蹭她的手腕。 “还能走吗?”谢知瑾放轻声音问道,生怕惊着这个突然陷入易感期的Alpha。 褚懿迷迷糊糊地点头,任由谢知瑾牵起自己的手,在一片模糊视野里被带离了喧嚣的酒会。 司机早已接到信息,将车停在酒店门口等候。 褚懿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还能自己钻进车里,否则,谢知瑾当真要考虑如何把这样一个大型挂件妥善地塞进车厢里。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灼热的呼吸立刻扑在谢知瑾的颈窝,激起皮肤一阵细微的战栗。易感期的Alpha本能地追逐着自己Omega的气息,像寻求救赎般不安地躁动,褚懿发烫的额头在她颈侧蹭动,那具远比她健壮的身躯几乎将谢知瑾整个包裹起来。 根本无法和陷入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谢知瑾尝试推开的手显得徒劳,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带着几分焦灼,在自己颈间的皮肤上留下湿漉而细碎的吻。 “乖一点。” 当一次过于炽热的舔舐掠过敏感的腺体,带来一阵直冲脊椎的酥麻时,谢知瑾终于带着恼意低声斥道。 这一声轻斥,竟像按下了暂停键,让失了理智的Alpha动作一顿。 褚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满是委屈,随后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把自己整个埋进谢知瑾的怀里,声音闷闷地咕哝:“……不要凶我。” 看着怀中这个蜷缩起来的大型物件,谢知瑾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抬手,轻轻拨开褚懿颈侧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露出那片因躁动而微微泛红的腺体。 她俯下身,低低地将自己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温柔而缓慢地注入其中。 轻柔的信息素如暖流淌过,很好地抚平了褚懿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的不适。她像只被顺毛的猫,满足地蜷缩在谢知瑾的双腿上,舒服地眯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质感柔滑的丝绒长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好舒服……” 这混球,怎么比omega还omega。谢知瑾嗔怪地轻揪了一下褚懿的耳垂,那声娇弱入骨的喟叹让她耳根一阵发麻。 车内虽开着空气过滤,但过高浓度的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也让谢知瑾呼吸发紧。她抬手点开车窗,微凉的夜风忽地涌入,吹散了车厢内湿热的黏腻。 可怀里的人立刻不安分了。 只见褚懿撑着座椅挣扎起身,踉跄间被冷风激得打了个颤,随即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 “冷……” 哎—— 谢知瑾在心底叹了口气。与一个被本能主宰、全然听不进道理的Alpha较劲根本毫无意义。 她索性放弃挣扎,放松身体靠进褚懿滚烫的怀抱,任由对方像饿了许久的大犬,将鼻尖深深埋入她颈间,贪婪而急切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一番折腾下来,谢知瑾也早已疲倦。 况且,那高契合度的薄荷檀香同样勾动着她体内的暗涌。既然阻止不了,不如暂且享受,反正……这人此刻也做不了什么更出格的事了。 当车辆平稳驶回别墅,管家上前,轻声敲了敲车窗后打开了车门。 “谢总……” 管家的话音未落,原本在后座紧紧抱着谢知瑾的褚懿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刃,死死锁定了靠近的管家。 空气中的薄荷檀香瞬间变得冰冷而呛人,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谢知瑾不适地蹙眉,抬手便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褚懿的后脑勺,“老实点。” 她转而看向管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自己可以。你去准备好这几天的必需品,之后给大家放个假,暂时不必过来了。” 说话间,她掐着褚懿的脸颊,将这颗不安分的脑袋从自己颈侧推开。 她敛好裙摆,优雅地迈下车。 褚懿立刻紧随其后,虽收敛了敌意,但那副紧紧守护所有物的姿态,仍让一旁的管家倍感压力。 “好的,谢总。” 管家躬身应下。 回到三楼的路上,褚懿变本加厉。她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借着身高优势,像块黏腻的糖一样从背后紧贴上来,双手扒着谢知瑾的肩膀,鼻尖不住地往她颈窝里钻。 谢知瑾的耐心几近告罄,她眼神一凛,右手食指猛地按下戒指上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褚懿颈间那条装饰项链瞬间锁死,化作一道冰冷的钛金属项圈,死死箍住咽喉。项圈内侧蓝光微闪,强烈的电流骤然窜遍全身,刺激着Alpha最敏感的神经,褚懿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麻痹感还未退去,谢知瑾已蹲下身,利落地从项圈扣环中抽出一条极细的银链。她起身便走,链条骤然绷紧,窒息感勒得褚懿眼前发黑,她挣扎着爬起,踉跄着快步跟上,才勉强换取一丝呼吸的余地。 卧室门被无声推开。 谢知瑾手腕猛地一沉,银链应声绷紧,将踉跄跟进的褚懿狠狠掼倒在冰冷的黑曜石茶几前,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垂眸,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褚懿微微颤抖的脊背上,鞋尖抬起,用冰冷的鞋底不轻不重地碾过对方肩胛,最终点在茶几光滑的边缘。 声音自上而下,不带丝毫波澜,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跪上去。” 第十三章剥下 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的褚懿,被迫地跪在黑曜石茶几的台面上。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烘得空气发烫,可那石头的寒意却像细针,穿透薄薄的衣料,直直扎进她的膝盖骨缝里,激起一阵颤栗。 浴室的门虚掩着,氤氲的水汽裹着暖黄的光晕漫了出来。 水声淅淅沥沥,带着撩拨人心的节奏,透过那扇特意未关严的门,褚懿的视线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谢知瑾不着寸缕的身影。 水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冲开绵密的泡沫,勾勒出起伏惊心的沟壑与峰峦,那躯体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白,似浸透月色的玉,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柔韧的美。 褚懿的呼吸一滞,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 就在那水流划过最隐秘的弧线时,谢知瑾仿佛有所感应,眼波倏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沐浴中的慵懒,却让褚懿像被烫到一般,仓皇地垂下了眼帘。 水声未停,谢知瑾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水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沉沉压上她的耳膜, “抬起来。” 水汽裹着威士忌沉香从浴室中飘出,混着沐浴露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钻入褚懿的鼻息。她依言抬起头,目光却仍低垂着,只敢落在浴室湿润的地面上。 谢知瑾连一双脚也生得极好,肤质细腻如脂,光洁似玉,十趾匀停,圆润的趾尖透出健康的淡粉。 褚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轻轻滚动,那足掌踩上她性器时的触感,那份不容抗拒的碾压与羞耻,仿佛在这一刻再度苏醒,带着鲜明的悸动席卷而来。 更涨了…… 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自下腹蔓延开,褚懿膝窝发软,不适地在石面上轻轻挪动,试图缓解这磨人的紧绷。 谢知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的满意,她仍在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身,水流划过肌肤,仿佛要把无礼的alpha沾在她身上的气味全部洗净。 水声戛然而止。 片刻,谢知瑾披上丝质浴袍,随手解开发绳,微湿的长发带着水汽披散在肩头,她踏出浴室,经过一旁的矮柜时脚步未停,只顺势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银色剪刀。 握着利器,她步履从容地走向沙发,优雅入座。冰凉的金属在她指间泛着幽冷的光泽,与眼底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无声交织。 谢知瑾抬起眼,缓缓问道:“冷吗?” “冷。”褚懿看着她指间把玩的剪刀,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谢知瑾轻笑一声,俯身勾住她礼裙的深V领口,将人带得跪行两步,靠了过来。 银剪扬起,她唇边漾开一抹危险的弧度:“嗯,会更冷。” 话音未落,冰凉的剪刀尖端轻佻地贴上了褚懿的锁骨下方,谢知瑾借着那点金属的寒意,沿着深V领口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下划动。 锋刃划过肌肤的触感,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痒与刺痛的战栗。 “唔……”褚懿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弹开,却被谢知瑾勾住礼裙的手指牢牢定住,只能蹙着眉被动地承受那锐器游走的轻微痛感。 谢知瑾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处可逃的窘迫,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手腕倏然用力,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礼裙应声被豁开一道长口,从胸线直裂至腰腹。包裹的肌肤骤然触到微凉空气,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褚懿的脸颊轰然滚烫,低喘卡在喉咙里。她眼睁睁看着礼裙如失了支撑的花瓣,颓然向两侧敞开,一片莹润尽数落入对方眼中。羞耻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脊椎发软,膝盖微颤,除了蜷缩起来躲避那道目光,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冰凉的剪刀被随意丢开,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取而代之的,是谢知瑾微热的指腹,抚上了那道由她亲手制造的裂痕边缘。 “躲什么?”谢知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像羽毛般般搔刮着褚懿紧绷的神经,“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指尖沿着裸露的肌肤边缘游走,坏心眼地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激起褚懿一阵无法自控的轻颤;又用指腹缓慢地按压,到来沉重的灼热。 两种触感交替,将她困在无法逃脱的牢笼里。褚懿咬紧牙关,闭上眼睛,陷入更深的无助,谢知瑾带着冷香的呼吸如影随形,每一次气息拂过,都让那游走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睁开,”谢知瑾的命令不容置疑,手指停留在她急剧起伏的小腹上方,“看着我。” 话语如冰锥,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就这样直直撞入了谢知瑾的视线里,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玩味、审视与绝对的支配交织成一场无声的压迫,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一抹满意的笑在谢知瑾唇边转瞬即逝,她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向下施施力,连同那层可怜的遮蔽一并剥落。 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战栗,与顶端擦过对方指节的柔软触感,共同汇聚成一道毁灭性的冲击,瞬间冲垮了褚懿紧绷的神经。 她抑制不住地一阵颤抖,就在那人的指尖上彻底失守。 谢知瑾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沾染白浊的指节,喉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她缓缓抬手,将那不堪的痕迹递到褚懿眼前。 那抹刺目的白,几乎要烙进褚懿颤抖的瞳孔里。 “解释一下?” 褚懿的呼吸骤然停滞,下一刻又急促喘息。她猛地闭上眼,逃避似地躲开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她体温与罪证的指尖。 羞耻感如同岩浆,从心脏最深处轰然爆裂,瞬间焚遍每一寸肌肤,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她想放声尖叫,将那蚀骨的耻感吼出体外,可喉咙却被眼前那抹刺目的白死死扼住,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 谢知瑾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具在她手中战栗不已的身体,一种近乎暴虐的餍足感在心底滋长。她极有耐心,将那沾着浊液的手指又凑近了几分,近到能感受到褚懿睫毛颤抖时带起的微弱气流,近到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灼伤对方惨白的脸。 “这就受不住了?”她的声音低沉,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残忍趣味。 话音未落,谢知瑾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骤然掐住褚懿的下颚,迫使她抬起脸,直面这不堪的现实。 泪水瞬间决堤,混着彻底的绝望,滚烫地砸在谢知瑾的手腕上。可这微凉的触感并未换来丝毫怜悯,反而只让谢知瑾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 她垂下眼帘,目光划过褚懿那写满了哀恳与恐惧的脸,缓缓滑到自己狼藉的指节,再慢条斯理地回到那双彻底失焦的瞳孔, “记住,你这副狼狈模样。” 第十四章接吻 那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平静,这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令人窒息。 泪水滚落的势头非但没有止住,反而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汹涌。 她本能地想要偏过头,躲开那审视中带着恶意的目光,谢知瑾却已先一步用指尖紧紧钳住了她的下颚,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抬起脸,迎向那道令人无所遁形的视线。 “哭什么?”谢知瑾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过她湿透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语气却依旧冷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顷刻间,浓烈的威士忌沉香如一张无形的网,将空气中那缕早已紊乱的薄荷檀香彻底笼罩。 谢知瑾的信息素如同她本人,醇厚、强势,蛮横地占据所有空间。而褚懿的信息素,则像被投入烈酒的薄荷叶,那点清凉瞬间被灼烧、扭曲,散发出甜腻的气息,徒劳地挣扎后,便彻底沉溺于醇厚的酒意之中。 这气息的征服,远胜一切肢体禁锢。 褚懿的肌肤先于理智苏醒,每一个毛孔都在饥渴地张开,疯狂汲取着能平息体内烈焰的源头。生理的渴求将她撕裂,她在谢知瑾的手中颤抖得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 谢知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气息的变化。 “感受到了吗?”谢知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直接敲打在褚懿最脆弱的神经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她松开了钳制褚懿下颌的手,沿着对方绷紧的颈线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激起褚懿更剧烈的战栗。 “它认得谁才是它的主人,”谢知瑾的指尖停留在褚懿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感受着那颗心如何为她而狂跳。 威士忌的信息素随之收拢,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施压,精准地刺激着褚懿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腺体。 褚懿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如同逐光的飞蛾,本能地寻求着气息的源头。 谢知瑾顺势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褚懿的额头彻底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湿热的呼吸与泪水瞬间濡湿了单薄的浴袍。谢知瑾一手轻按着那颗在掌心下不断颤栗的头颅,目光则越过褚懿的肩线,居高临下地落在那根因剧烈挣扎而几乎要撕裂的皮带上。 一丝满意的笑意掠过她的眼底,她用指尖轻轻抚过褚懿滚烫的耳廓与侧脸,如同抚慰, “想要?”她的声音带着气音,蛊惑般落下,“就自己来拿。” 谢知瑾话音落下的瞬间,只听啪一声脆响,束缚着褚懿双手的皮带应声崩断。 视线猛然翻转,天旋旋地转之间,谢知瑾已被打横抱起。 褚懿眼眶还噙着泪水,胸膛因抽泣而起伏,径直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她将谢知瑾稳稳放入柔软的床榻,布满痕迹的上半身便急切地倾覆下来,目标明确地凑向那处能安抚她的腺体。 却被一只手掌轻轻抵住了额头,挡了回来。 谢知瑾挑了挑眉,伸手将褚懿凌乱的发丝细细拢到耳后,完全无视了那双写满乞求与迷茫的的泪眼,语气淡然:“先去洗澡,浴袍在右手边第一个衣柜里。” “好。”褚懿低声应着,却眷恋地握住额前那只手,侧过脸,将一个温热而潮湿的吻,轻轻印在了谢知瑾的掌心。 “别关门。” “好。” 对于谢知瑾的一切要求,她都乖顺得一一应下。 褚懿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无法浇熄体内燃烧的火,那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依旧高昂显眼地挺立着,彰显着易感期无法掩饰的迫切需求。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后愈发矫健有力的身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与线条分明的臂膀,每一寸寸都蕴含着收敛的力量感,如同精心打磨的造物。 然而,这具如雕塑般线条分明的身体,却配上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被欺负狠了的委屈,迭加易感期的敏感脆弱,让褚懿的脸色透出不自然的潮红,连眼尾都染着绯色。 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脑海里却全是谢知瑾的影子,身体的反应因此更加诚实而煎熬。 透过门框,氤氲的水汽和细微动静隐约传到卧室。 谢知瑾慵懒地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吻过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褚懿嘴唇的温热与湿意。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那具由她一手打造的身躯在如何承受着折磨,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意的弧度。 看着自己引导并打磨的作品,在欲望的火焰中为她燃烧,为她挣扎,却又因她一句话而强行克制,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愉悦来得更加强烈和深邃。 水声停了。 褚懿裹了一件纯白的浴袍,带子系得有些紧,勾勒出精悍的腰线。 头发也已被她仔细擦干,不再滴水,但仍带着些许潮湿的热意,如同她体内无法轻易平息的热潮。 那双眼睛怯生生地望向床边,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依赖和未散尽的委屈。 她踌躇着走向大床,刚想掀开被子一角快速钻进去,谢知瑾慵懒的声音便响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停下。” 褚褚懿的身体瞬间僵住,停在床边。 “浴袍脱了。”谢知瑾支着下颌,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让我看看脏不脏。” 褚懿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她没有犹豫,指尖微颤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纯白浴袍滑落在地,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谢知瑾审视的目光下。 水珠未干,在她锻炼得愈发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莹莹发亮,手臂肌肉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双腿笔直有力。而那性器依旧高昂,甚至因为这番羞耻的展示而更显激动。 她僵硬又缓慢地原地转了一圈,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形的火燎过。 “比上次干净。”谢知瑾轻描淡写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任何露骨的嘲讽更让褚懿无地自容,“上来吧。” 如同得了特赦,褚懿几乎是踉踉跄跄地爬上床,迅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留下一个泛红的肩头和湿漉的发顶。 方才被标记过一次而略微平息的易感期,在这番羞耻的刺激下,如同被风助长的火势,更加汹涌地回涌,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本能地想要靠近身边清冷气息的来源。 谢知瑾侧过身,指尖挑起她一缕湿发,语气似乎放柔了些:“离那么远做什么?” 褚懿像是被蛊惑,小心翼翼地挪近。 距离缩短,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香气,让她喉咙发干。 “吻我。”谢知瑾命令道,闭上了眼,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褚懿心跳如擂鼓,笨拙地凑过去,贴上那两片微凉的唇瓣。她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轻轻厮磨,像只渴水的小兽,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生涩。 不过几秒,谢知瑾便偏头躲开,她睁开眼,眸子里带着戏谑的水光,“连接吻都要我教吗?” 这句话比刚才的审视更让褚懿难堪,易感期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眼圈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谢知瑾欣赏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十足的餍足。 她伸手捏住褚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褚懿那在唇边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地深入教导,舌尖撬开齿关,引领着、纠缠着,直到褚懿在她怀中化成一滩春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一吻结束,褚懿早已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谢知瑾用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危险: “看来,学得也不怎么样……” 第十五章取悦(微H) 刚被再次标记的褚懿,正将滚烫的脸颊埋于谢知瑾胸前的柔软。谢知瑾仰着颈,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已是红梅点点,周身都浸满了那人信息素的味道。 她喉间溢出难耐的轻吟,手指插入褚懿的发丝,似是推拒,更似迎合。 她默许了那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也纵容着那根硬热的性器在她腿间急切地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深的情潮。 唇舌在挺立的乳尖上肆意缠绕,将那抹嫣红吮得愈发肿胀,晶莹的津液更添淫靡光泽。 细碎的吻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游移,在小腹留下灼热的印记,随即没入茂密的丛林,探寻到那片温热湿润的颤动花径。 空气里弥漫着刚刚标记完成后,谢知瑾信息素中那缕威士忌香气与自己躁动气息相互缠绕的暧昧味道,这味道让褚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渴望更近、更深入地汲取。 但她记得自己的身份。 她的唇舌在抵达那片温热湿润的颤动花径时,并未显露出易感期Alpha常有的粗暴与与急不可耐。她只是虔诚地停驻在入口,高挺的鼻梁深深埋入幽密的丛林,克制地、深深地呼吸,仿佛要将这能安抚她灵魂的气息烙进肺腑。 随即,她抬起眼,目光沿着谢知瑾紧绷的小腹曲线向上,小心翼翼地窥探对方的神情。 谢知瑾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那双惯常冷静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正居高临下地回望着她。 没有指令,没有催促,无声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这目光让褚懿的心脏狂跳,也更加激发了骨子里想要取悦对方的渴望。 她重新低下头,试探地伸出舌尖,从最底端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向上滑过,掠过那微微颤动的珠蕊,最终停留在顶端,用一个包含讨好的轻吻,卷走了悄然涌出的蜜液。 “嗯……” 一声极轻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哼声,终于打破了寂静。谢知瑾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间滚动,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骤然抓紧。 这声短促的哼鸣,如同投入干柴的星火,瞬间点燃了褚懿压抑的渴望。 褚懿的舌尖变得大胆了些,围绕着那颗逐渐硬挺的蕊珠打转,时轻时重地挤压、舔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唇舌下愈发肿胀、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的变化,紧绷的腰肢开始细微地扭动,试图迎合又或是逃避这过分的刺激。 那双原本矜持并拢的长腿,此刻已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分开,向她袒露出更深处隐秘的风景。 但谢知瑾依然紧咬着下唇,除了愈发深长、急促的呼吸,以及胸口剧烈起伏的明显弧度外,她没有再泄露更多声音。 褚懿愈发卖力,唇舌并用,时而含住那粒敏感至极的珍珠轻轻吮吸,时而模仿着某种节奏,用舌尖尝试着向更紧致湿热的内里探入一点点,再一点点。 她像最忠诚的仆从,用全部感官去解读主人身体的每一丝反馈,并据此调整着服侍的方式。威士忌的醇香与情动时分泌的甘甜混合在一起,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信仰,而她正用最亲密的方式,进行着她的礼拜。 谢知瑾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从深长的压抑变成了破碎的急喘。 她的腰肢猛然弓起,一直紧抓床单的手骤然松开,转而死死扣住了褚懿的后脑,指尖深深陷入发丝,那力道带着强势,既像是要将她推开,又像是渴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褚懿顺从着这矛盾的力道,更加专注地用唇舌侍奉,感受着那粒硬蕊在自己口中剧烈搏动。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急促,带着威士忌信息素最浓烈的醇香,几乎要将她淹没。 褚懿没有片刻犹豫,喉头滚动,贪婪地将所有蜜液尽数吞咽,一滴不剩。 高潮的余韵中,谢知瑾扣在她脑后的手指微微颤抖,力道渐渐松懈,最终滑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胸膛剧烈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紧闭,长睫湿漉,颊边染着罕见的、无法掩饰的绯红。 褚懿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晶亮。 她凝视着身下难得显露出脆弱模样的谢知瑾,易感期的渴望并未因这次服侍而平息,反而如同被风助长的野火,烧向更深处。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紧密的连接,需要被对方的气息彻底包裹。 但褚懿不敢贸然行动,她的指尖试探地轻轻触碰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愉悦、尚且微微痉挛的入口,那里的柔软和湿热让她指尖发烫。 她抬起眼,观察着谢知瑾的反应,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请示意味: “谢总……可以吗?我想……让您更舒服一些。” 指尖触碰到那片极度柔软和湿热的入口时,褚懿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源自本能的收缩,仿佛那处幽径在无声地抗拒着未知的侵入。 谢知瑾在她指尖碰触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但她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原本搭在枕边的手,指节再次微微蜷起。 褚懿俯下身,用一个轻柔的吻,印在谢知瑾微微汗湿的小腹,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安抚,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绝对的虔诚:“您放心……交给我。” 她回忆起所了解的知识,知道初次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润滑。 幸好,刚才的浪潮余韵未消,蜜液依旧丰沛。 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地在那敏感异常的入口周围打转,轻柔地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在她持续的抚慰下,一点点变得柔软、驯顺。 直到感觉到那处的翕张似乎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开始微微吸附她的指尖时,褚懿知道时机到了。 她将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用最轻柔的力度,试探性地向内推进了一个指节。 “呃……”谢知瑾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秀气的眉尖蹙起,身体瞬间绷紧。 褚懿立刻停住了所有动作,维持着这个深度,不敢再进一分。 “疼吗?”她紧张地询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谢知瑾缓缓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睁眼,但紧绷的身体线条稍微放松了些许,她似乎在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才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得到许可,褚懿才敢再次行动。她极其缓慢地旋转、推进,让指尖逐步适应内部的紧致和火热。 甬道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包裹上来,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仿佛在吮吸、探索着这闯入的不速之客。当她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褚懿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深度,轻柔地弯曲指节,用指腹在内壁某处看似寻常的区域轻轻刮搔、按压。 “啊……!” 谢知瑾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喘,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至极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措手不及。 褚懿立刻用手臂轻轻压住她试图合拢的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这里吗?谢总……是这里会让您舒服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以及更深的、想要取悦的渴望。 谢知瑾无法回答,只能将泛红的脸颊埋入枕头,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带着哭腔的轻吟,成了最直接的肯定。 褚懿终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 陌生的快感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谢知瑾的理智防线,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 矜持和冷静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褚懿凝视着身下这朵为自己彻底盛放的、濒临失控的高岭之花,易感期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她依旧恪守着本分,用最专注的服务,引导着她的主人,走向更失控的愉悦深渊。 第十六章专心(H) 褚懿的指尖,成了点燃谢知瑾陌生欲火的唯一火种。 从一根手指的试探性侵入,到第二根的加入所带来的更为饱胀的填充感,谢知瑾的身体经历了一场无声的侵入。她的身体开始违背理智,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内壁的软肉变得异常贪婪,热情地缠绕吮吸。 初始的紧绷和细微的抗拒,在褚懿近乎顽固的耐心和精准的撩拨下,逐渐土崩瓦解。 当褚懿察觉到内里的湿滑与柔软足以容纳,并小心翼翼地加入第三根手指时,一种被彻底撑开的、略带撕裂感的饱胀,让谢知瑾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三根手指并拢,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开拓、探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甬道内壁的软肉早已变得异常敏感且贪婪,紧紧地缠绕、吮吸着那不断运动的指节,仿佛在渴求更多。 “呃啊……”她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 她的理智在高潮的连番冲刷下岌岌可危,褚懿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轻而易举地在她体内掀起新的情潮。 谢知瑾像一叶无助的扁舟,被抛上欲望的顶峰,又坠入灭顶般的极致眩晕之中,周而复始。 数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如同连绵的地震,彻底瓦解了谢知瑾身体的防线。 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变化,正从Omega的本能深处被唤醒,先前那令人战栗的快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空虚和渴求。 她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在这一次次高峰的催化下,仿佛彻底陈化、沸腾,变得无比醇厚、诱人,并且带上了一种明确无误的、邀请标记的甜腻气息。 在Alpha易感期信息素的强势包围和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她的发情期,被提前引发了。 褚懿敏锐地嗅到了这气息的转变。 易感期的本能让她几乎要狂喜地战栗。她能感觉到,指下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内壁的媚肉像活过来一般,舒展、蠕动,变得如浸透蜜糖的天鹅绒般滑腻不堪。更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而规律的吮吸悸动,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 那里,已然熟透,正无声而热烈地呼唤着最终的、彻底的占有。 褚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将手指极其缓慢地、充满留恋地退出。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腰肢难耐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不满的轻哼。 她迷蒙地睁开眼,平日里的清明与冷静早已荡然无存,那双漾满水光的眸子里,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洗刷过的、赤裸而原始的渴求。 褚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凝视着这具已为自己彻底盛放的身体。 那片秘境早已泥泞不堪,微肿的花瓣在颤抖中翕张,隐约透出内里湿润而诱人的绯红。空气中,威士忌的沉香被催发到极致,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与她自身失控的信息素死死纠缠,浓稠得令人窒息。 她俯下身,用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在谢知瑾耳边问下最后的确认, “谢总……可以吗?” 灼热的、蓄势已久的欲望,取代了先前试探的手指,沉沉抵上了那片湿滑柔软的入口。 然而,回答褚懿的,不是语言,而是一个蓦然的天旋地转。 谢知瑾眼底闪过一丝被情欲点燃的征服欲,腰肢猛地发力,瞬间反客为主,将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狠狠掀翻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局势瞬时逆转。 褚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混沌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视线已然颠倒。 她仰躺着,看到谢知瑾骑跨在她腰腹之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身影。 Omega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依旧是惯有的强势和不容置喙。 浓郁诱人的威士忌沉香仿佛化为了实质的绳索,将褚懿牢牢捆缚。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可不可以了?”谢知瑾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情动特有的湿意,和一丝体内空虚感被放大的不耐。 她才是决定节奏和进退的那个人,即便是第一次,这点也绝不会改变。 褚懿的易感期让她本能地想要占据主导,但长久以来对谢知瑾的服从以及此刻被对方信息素全面压制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只能怔怔地看着身上这具曼妙柔美的躯体。 她的性器因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而搏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彰显着难以言说的渴望。 谢知瑾不再多言,她一手撑在褚懿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心脏狂野的跳动,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灼人的硬物。 她抬腰,对准,然后沉身坐下。 “哼……” 尽管身体早已在Alpha信息素的引诱和先前细致的扩张下变得湿润柔软,每一寸肌肤都像在无声地渴望着被填满,可当褚懿那过于粗长的性器真正闯入时,谢知瑾还是忍不住轻轻蹙眉。 胀,带着微微的酸与麻,更像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又在那片灼热的包裹中,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缓缓安抚。 当谢知瑾沉下腰身,将她彻底纳入最深处时,一种突破极薄屏障的触感,在两人紧密相连处同时炸开。 褚懿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是……第一个如此深入占有她的人。 这个认知带来的震撼,瞬间压过了易感期所有的狂躁与侵占欲。一股强烈至极的心悸攫住了她,难以置信、受宠若惊等等复杂情绪,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 她的目光充满了巨大的惊愕与几乎要溢出的关切,声音干涩得几乎破碎: “谢总……?” 居于上位的谢知瑾,在那层象征性的阻碍被冲破的瞬间,腰肢下意识地绷紧,将褚懿更深地锁在自己体内。 一丝短暂的的胀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充实。 她垂眸,将褚懿眼中翻涌的震惊与怜惜尽收眼底,一抹近乎愉悦的波纹自心底漾开。 谢知瑾敛起眸中的情绪,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轻轻抚过褚懿的唇角,打断了她未竟的疑问。 她的声音沙哑滚烫,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专心。” 第十七章不乖(H) 她俯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Alpha,腰肢率先找回了掌控权,开始了一场由她主导的磨人律动。 起初的节奏缓慢而试探,她腰肢摆动着磨人的圆弧。 谢知瑾很快便寻到了让褚懿失控的节奏,或急或缓,或轻或重。时而九浅一深,用细密的摩擦逼出她喉间的呜咽;时而重重碾磨某一处,让她绷紧的腰腹徒劳地向上挺动,却无法获得更多,只能被动承受她赐予的一切。 每一次抬升都让那粗长的性器几乎退出大半,每一次落下又深深地、重重地坐到底。 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砸在褚懿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而她只是垂眸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沉沦。 这具身体所有的反应,每一次战栗,每一声喘息,都源于她此刻的给予。 褚懿的呼吸被彻底打乱,碎不成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漫上来,她只能无助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看着谢知瑾在自己身上起舞,看着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颊染上惊心动魄的绯红,看着晶莹的汗水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最终没入两人紧密交合之处。 这种视觉冲击与下身传来被紧密吮吸包裹的快感迭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谢总……慢一点……我……”褚懿终于艰难地挤出求饶般的呜咽,易感期的Alpha感官被放大到极致,敏感得不堪一击,每一次深深的顶弄都像是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上。 “闭嘴。”谢知瑾喘息着命令,清冷的声线因情潮侵蚀而染上沙哑,她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同样濒临失控的事实,腰肢的起伏愈发狂放。 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能让彼此都瞬间颤栗的角度,开始不顾一切地加快速度,用力地起落。 当那粗热的欲望突破最紧窄的关口,她湿润而滚烫的内壁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从入口处开始,一路绞缠、吮吸、蠕动,直至最幽深的子宫口,都紧密地贴合上去,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挽留和吞噬,誓要将这令人疯狂的充实感永远锁在体内。 强烈的摩擦与极致填充带来了一波波蚀骨的酥麻。 快感尖锐地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轰然炸开,瞬间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的小腹随之剧烈抽搐,腿根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这致命的节奏,唯有凭借意志强行压下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 黏腻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 谢知瑾垂眸,凝视着身下那人意乱情迷的脸庞。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Alpha在她身下失控、求饶,喜欢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对她的占有。 褚懿的理智终于在滔天快感中彻底崩断。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凶狠顶撞,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本能,强势地迎合、甚至试图反过来掌控谢知瑾的节奏。 她渴望进入得更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易感期带来的无尽空虚与焦灼。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谢知瑾猝不及防。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整个身体瞬间酥软下来,无力地趴伏在褚懿的胸膛上。 然而,反而演化成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缠绵。 褚懿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是如何一寸寸地接纳她,内里柔软而有力的媚肉如何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如同活物般蠕动、吮吸,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形状。 浓烈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疯狂交缠。 “你……啊……” 谢知瑾想维持冷静的指令,出口却成了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了她的脚踝、膝盖,直至腰际。 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感从内部袭来,叫嚣着需要更猛烈的填充。 当褚懿无意识地又一次向上顶入那个致命的敏感点时,谢知瑾的呼吸骤然停滞。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所有压抑的声音都化作了高亢而绵长的哭吟。 谢知瑾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部那圈软肉疯狂高频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侵入者永远锁死在体内深处,不知餍足地吸吮、榨取。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带给褚懿的是灭顶般的刺激。 她的脊背瞬间弓起,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下体被那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的点上。 易感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取悦,她抓紧了床单的手猛然攥紧,灼热的精华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注进那片仍在不断痉挛的温柔乡。 激烈的爆发后,唯有两人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空气中焦灼地交织,宣告着方才的疯狂。 谢知瑾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软软地彻底瘫软在褚懿汗湿的身上。她的身体内部,仍残留着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不受控制的悸动持续从深处传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阵阵。 而这每一下无意识的收缩,都清晰地传递给了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褚懿。 那种极致的温热、湿软和紧缚感,并未因高潮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在谢知瑾放松瘫软的身体内部,形成了一种更磨人的存在感。 就像最上等的丝绒,包裹着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轻微的悸动,都化作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褚懿的脊柱窜开,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 这过于强烈的余韵,让褚懿本就因易感期而敏感的身体不堪重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轻微羞耻的战栗攫住了她,她被对方高潮后的身体反应,再次推向了释放的边缘。 快感积累得迅猛而突兀,在她试图咬唇抑制之前,腰眼便是一阵酸麻,一股热流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再一次尽数交付给了那仍在轻轻吮吸她的温暖深处。 这完全无法意料到的二次释放,让褚懿瞬间窘迫得无地自容。 为了掩饰这滔天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边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只听得细微的刺啦一声,那柔韧的布料竟被她生生扯开了一道裂口。 这突兀的声音在渐渐平息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知瑾原本迷离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掀开。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褚懿潮红未褪、却紧抿着唇试图强装镇定的脸上,继而,顺着她僵硬的手臂,看到了那只紧紧攥着、以及指缝间露出的、已然破损的床单。 一丝了然而玩味的笑意,浮现在谢知瑾依旧慵懒的眼角。她用那带着沙哑余韵的嗓音,低低地、像羽毛般搔过褚懿的耳廓: “怎么这般不乖?” 第十八章求我(H) 戏谑的话语如同浸了酒的炭火,不灼人,却带着一股绵长的暖意,焙烤着褚懿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开了两层皮:一层是Alpha在易感期失控的窘迫,另一层,则是在谢知瑾面前无处遁形的羞赧,无论是再次泄身的湿泞,还是指尖下那的床单抓痕,都成了她溃不成军的铁证。 她慌乱地蜷起手指,想把那片皱褶与破损藏进掌心,声音磕绊得几乎碎裂:“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热度从耳根一路烧透脸颊,她不敢抬头,生怕迎上那道总能将她轻易看穿的目光。 谢知瑾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伸手将她紧绷的手指拢入掌心。 omega的指尖带着情潮未退的温软,以一种别样的姿态抚平了她的战栗。 谢知瑾懒洋洋地眯着眼,像只餍足却并未尽兴的猫,用气音在她耳边催促道,“休息好了吗?继续。” 仅靠一次交合,远不足以平息这场被意外勾起的汹涌发情期。 谢知瑾不让褚懿标记她的腺体,那么反过来,由她来标记褚懿,并用一场足够漫长的情事将两人共同的情潮安抚至平息,便是唯一的解法。 虽然这发情期,是眼前这混球勾起来的。 空气里威士忌的沉香与薄荷檀香已彻底交融,酿成一种更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褚懿被谢知瑾拉着的手,被动地抚上对方光滑的脊背。那肌肤细腻微凉,却在她掌心触及的瞬间,激起谢知瑾一声极轻的颤栗。 掌下肌肤传来的那丝战栗,瞬间在褚懿的心湖投下一颗石子,漾开了奇妙的涟漪。 谢知瑾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她重新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褚懿,威士忌的沉香气味变得浓郁而充满侵略性,像一个无形的囚笼,将褚懿禁锢其中。 深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可最深处却亮着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光,那目光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既亲密,又危险,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禁锢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指尖划过褚懿锁骨上自己刚刚留下的咬痕,“看着我。” 命令的口吻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情潮,褚懿几乎是本能地服从,望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进入比第一次更顺畅,却也带来了更深刻的战栗。她被谢知瑾掌控着节奏,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真乖。”谢知瑾俯下身,奖励似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但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折磨。 她享受着身下Alpha的失控,享受着她介于隐忍与放纵之间的挣扎。 就在褚懿觉得自己即将再次崩溃的边缘,谢知瑾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捏住褚懿的下巴,迫使她完全集中注意力。 “求我,褚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湿意,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你想要。” 褚懿的理智在崩塌,易感期的脆弱和生理上的极度渴求让她防线尽碎。 理智被碾碎成粉末,混着浓烈的薄荷檀香信息素,散发出一种绝望的请求,“求……求你……”她终于溃不成军,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谢总……给我……” 满意的笑容在谢知瑾唇边缓缓绽开,那笑容艳丽至极,却也带着淬毒般的危险。 她欣赏着褚懿眼中最后的清明被情潮搅碎,像耐心的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最完美的时刻。她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用失控的节奏和力道,逼出她压抑的闷哼。 谢知瑾用着纯粹的生理快感,把褚懿的意识和抵抗全部填满、冲垮。 就在灭顶的浪潮将褚懿彻底淹没的前一瞬,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谢知瑾的牙齿再次深深咬合,属于omega的强大信息素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强势注入她的血液与灵魂。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完成了又一次的标记。 临时标记带来的极致战栗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与敏感。 谢知瑾高昂的攻势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持续发情的热度仍在骨髓里灼烧,消耗着她的体力。她紧绷的腰肢软了下来,原本占据绝对主导的骑乘姿态难以为继,整个人几乎是伏倒,压在褚懿汗湿的身体上。 然而,omega发情期的蛮横欲望并未平息,反而因为暂时的满足而变得更加焦灼难耐。 她抬起手,指尖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划过褚懿滚烫的皮肤,将仍处于标记余韵中、意识模糊的Alpha唤了回来,“没力气了……你来。”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投入干柴的星火。 体位的瞬间颠倒带来权力的微妙转移。 谢知瑾仰躺着,黑发散乱,唇边那抹艳丽又疲惫的笑容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毒花。 她仰视着上方眼神逐渐聚焦的褚懿,屈起膝,用脚跟不轻不重地抵了下褚懿的后腰,“好好做。” 没有任何犹豫,褚懿挺腰沉身,将自己重新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张仍在翕张渴望着的入口,重重地整根没入。 “呃啊……” 谢知瑾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不由得蜷缩起来。 甬道内壁经过先前的性事本就敏感无比,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贪婪地裹缠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着入侵者,反馈给褚懿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包裹感。 褚懿闷哼一声,这强烈的吸附感几乎让她失控。 她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仿佛在探索和确认这来之不易的主导权。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些让谢知瑾失控的敏感点。 “对……就是这样……”谢知瑾在她身下喘息着,眼神迷离,原本命令的语气化作了鼓励的呻吟。她抬起手臂扯住褚懿脖颈的链条,将她拉近,吐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别只有这点本事。” 这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 褚懿的瞳孔一暗,动作骤然变得急促而猛烈。 剧烈的撞击声中,混合着皮肉相贴的黏腻声响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谢知瑾修长的双腿紧紧盘绕在褚懿的腰际,迎合着她的每一次深入,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之前,如同不断上涨的的潮水,即将再次淹没理智的堤岸。 就在褚懿感觉自己的意识又要被身体的本能欲望主宰时,身下的谢知瑾却忽然坐了起来,再次精准地咬上了她后颈的腺体。 omega信息素如同涓涓细流,带着缠绵的吮咬,伴随着身体连接处传来的阵阵痉挛,一同涌向褚懿的四肢百骸。 当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从脊椎骨缝里炸开,席卷每一寸神经末梢时,褚懿在失控的边缘做出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她猛地侧过头,深深地吻住了谢知瑾的唇。 谢知瑾没有抗拒,她迎了上去,回应同样激烈,带着一种餍足般的纵容和鼓励。 唇舌纠缠,比身体的连接更加私密和深入,津液交换间是彼此信息素最浓烈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咸涩。 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呜咽,甚至是破碎的求饶,都被这个吻牢牢封缄,只能化为喉咙深处压抑的闷哼,在两人紧贴的胸腔间共振。 与此同时,她盘绕在褚懿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身体深处那片湿热紧致的秘境,仿佛有自主意识般,随着这个吻的节奏,一下下剧烈地收缩、吮吸,贪婪地绞紧那根深埋其中的灼热根源。 这生理性的极致反馈,像是最直接的邀请,逼得褚懿本就濒临极限的理智彻底崩断。 抽送变得完全失去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毁一切,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更深的空虚,旋即又被更凶猛的填充所取代。 身体在最亲密的连接中同步颤栗着达到巅峰,灵魂则在信息素的交融与唇齿的纠缠中,再次被对方的气息深刻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