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百岁老将,刘备拜我为义父》 第一章 百岁寿宴,刘渊谋玄德 光和四年(181年),冬。 涿郡涿县以北的刘氏坞堡,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裹著,却半点掩不住鄔堡中的热闹。 今日是坞堡主人刘渊的百岁寿辰。 天还没亮透,坞堡外的官道上就有一辆辆马车碾著积雪而来。 有幽州士族豪强的黑漆马车,车厢上雕著云纹,拉车的是四匹枣红马。 有郡县官吏的青布马车,车辕上掛著印袋,车夫腰间別著官府的令牌。 还有乡绅们的骡车,虽不如前两者气派,却也收拾得乾乾净净,车上堆著寿礼。或是一坛坛好酒,或是一匹匹绸缎,或是刚猎来的狐裘。 坞堡的朱漆大门敞开著,门两侧掛著的红灯笼,在雪地里映得一片通红。 灯笼下,刘渊的子孙早已列队等候,一个个穿著整齐的锦袍或劲装,脸上带著恭敬、温和的笑意,忙著接待前来贺寿的宾客。 最靠前的是刘渊的长孙刘节。 他今年五十二岁,任幽州刺史府別驾从事,是刘氏孙辈中最出挑的。一身藏青色的官袍,腰系铜印,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頷下留著短须。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下,刘节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拱手: “刘使君大驾光临,涿县刘氏蓬蓽生辉。” 马车上下来的是幽州刺史刘虞,穿著绣著鸞鸟纹的刺史袍,看著刘节,笑著抬手: “不必多礼,刘公百岁寿辰,虞岂有不来之理?” 刘节连忙侧身引路,声音温和:“使君里面请,祖父已在正屋等候。” 紧隨刘节的是刘渊次孙刘放。 他四十八岁,在太医院任御医,穿著一身素色的锦袍,气质儒雅。见两个穿著太医院官服的同僚走来,他连忙迎上去,拱手笑道:“诸位同僚远道而来,辛苦的很,快进院暖暖身子。” 一个御医笑著回礼:“子通兄客气了,我二人正好回乡探亲路过,刘公是国之瑰宝,他的寿辰,我等自当前来祝贺,顺便也想再向刘公请教些医理。” 刘放引著几人往庭院里走,边走边应:“祖父今日心情好,稍后定能与诸位好好聊聊。” 队伍末尾的是刘渊的长曾孙刘睿。 他二十七岁,被举为孝廉不久,穿著一身浅灰色的儒衫,面容俊朗,带著年轻人的清爽。见几个涿县的乡绅提著寿礼走来,刘睿连忙上前接过,躬身道:“诸位乡老费心了,快请进,院里备了热酒。” 一个白髮乡绅拍了拍刘睿的肩膀,笑著说:“贤侄客气,你为流民施药的事,整个涿县都知道,刘公教出这样的曾孙,真是好福气!” 刘睿闻言,谦逊道:“乡老谬讚,这都是该做的,快里面请。” 刘氏子孙各司其职,接待得有条不紊。 有的引宾客进院,有的接过寿礼登记,有的领著宾客去偏屋歇息,鄔堡庭院里人声鼎沸,却不见半分混乱。 庭院里早已收拾妥当,青石板路两侧摆著数十个炭盆,炭火燃得正旺,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把周围的积雪都烘得微微融化。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著,手里端著酒樽,低声交谈著,话题离不开今日的寿星刘渊。 “刘公这身子骨,真是越活越硬朗,百岁了还能断案调解,比咱们这些年轻人都有精神。” “去年陛下特意下詔问养生术,刘公回了『节慾、习拳、调气』三法,陛下还赐了百匹绸缎,这待遇,整个大汉也没几个人有。” “听说刘家子弟都长寿,刘郡守(刘能)都八十了,上次见他骑马,还跟五十岁的人似的,都是刘公的医术好啊!” 议论声里满是敬畏,偶尔还夹杂著几声讚嘆。 正屋的门槛很高。 屋里摆著一张宽大的梨木案几,案几后坐著的,正是今日的主角——刘渊。 刘渊穿著一件酱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绣著暗纹,腰间繫著一条玉带,玉带上掛著一枚鱼袋——那是他早年任军侯时,朝廷赐下的奖励。 刘渊坐在铺著软垫的木椅上,腰背虽不如年轻时挺直,却也不见佝僂。头髮和鬍鬚全白了,却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羊脂玉簪綰著。脸上的皱纹很深,却透著温润的气色,尤其是一双眼睛,虽有些浑浊,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让人不敢轻视。 刘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米酒,目光缓缓扫过庭院里的宾客,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可只有刘渊自己知道,他的心思,远不在这寿宴的热闹上。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一百年前,他从“现代”的穿越“大汉”成了一个哇哇坠地的婴儿,成了汉文帝的旁系宗亲,在这大汉朝一待就是一百年。 一百年的时光,刘渊清楚的见证了大汉的状况。 外戚专权、宦官乱政、土地兼併、流民四起。 这个曾经强盛的王朝,此时,早已像一棵內部蛀空的大树,只等著一场风暴,就能彻底倒下。 刘渊知道,一场足以席捲大汉的风暴很快就会来。 按照歷史的轨跡,再过三年,张角就会举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大旗,黄巾起义席捲天下,到时候烽烟四起,人命如草芥。 这一百年他也努力奋斗过,不过旁系宗亲,也难以抵挡天下大势的进程,他纵然身为刘氏宗亲,想要刘姓子弟继续延续大汉的辉煌,也是不现实了。 接下来的乱世,与他没有关係了。 因为他已经百岁高龄了,还能再活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刘渊唯一便是放心不下他在大汉创立的家业,自己的子孙儿女,在乱世到来后,他们又是否能够挡住那吃人的朝代? 他刘家虽有不小的根基——八十岁长子刘能任河东郡守,长孙刘节在幽州刺史府当差,次孙刘放在太医院任职,曾孙刘睿刚被举为孝廉,还有一定的私兵、盐利、医术傍身。 可在持续不知几十年,上百年的乱世里,这点力量,还不够保全家族。 哪怕靠著家族传下的养生术和医术,他刘渊的身体现在还算硬朗,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因此,他刘渊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再为刘家铺一条更稳的路。 这条路的关键,无疑是人才! 是那种能在乱世里领兵打仗、定国安邦的人才。 刘渊的目光,不著痕跡地飘向坞堡大门的方向。 他在等一个人。 一个现在看似不起眼,却可能撑起涿县刘家未来的人。 ……… 突然,庭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声。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为刘公祝贺,求见刘公!”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为刘公祝贺,求见刘公!” …… 喊叫声响彻,传入庭院。 眾宾客皆寂静下来,眉头都不禁微皱起来,似乎被这声音惊扰到了。 刘渊坐在主位上,神色却是一动。 他来了! 就在刘渊的子孙刘能、刘节等人皆皱眉,欲呵斥时。 一个穿著玄色劲装的亲卫快步走到正屋门口,对著刘渊躬身行礼: “老祖宗,门外有三人求见,说是中山靖王之后,来求医的。” 刘渊握著酒樽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来了。 刘渊放下酒樽,说道:“既然是宗亲之后,让他们进来吧。” 亲卫闻言,应声退下。 没一会儿,三个人缓缓走进了庭院。 走在前面的是两个年轻人,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两人都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露出的手腕冻得通红。 其中一个年轻人吸引了刘渊目光。 他双臂双耳异於常人,不过,哪怕衣服破旧,也难掩一身挺拔的英气。 两个年轻人扶著一个老人,老人约莫五十多岁,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乾裂,每走一步都要咳嗽几声,身子颤巍巍的,像是隨时会倒下。 来人正是刘备,刘德然,还有刘备的同宗叔父刘元起。 刘备的目光快速扫过庭院里的宾客。那些穿著锦袍、腰佩玉饰的权贵,那些谈笑风生、气度不凡的士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衣服,脸颊微微发烫。 他本不想在刘公寿宴这天来打扰。 可叔父的病实在拖不起了。 涿县的郎中看了个遍,开的药喝了几副,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重,昨天甚至咳出血来。 昨天傍晚,他在楼桑村的村口,听到几个村民閒聊,说涿县刘氏的刘公是原因有名的神医,连刺史大人都找他看病,再难治的病到他手里都能好。 这是叔父唯一的希望。 叔父对他刘备不薄,资助他刘备求学,他连夜收拾了东西,与刘德然今天一早就扶著叔父,走了几十里雪路,赶到了刘氏坞堡。 刚到门口,就被亲卫拦了下来,他好说歹说,亲卫都不肯为他们进去通报,他只能出此下策,口呼宗亲之后。 现在走进庭院,看著满院的富贵景象,刘备心里更慌了——他怕刘公嫌他唐突,不肯为叔父看病。 刘元起靠在刘备身上,咳嗽得更厉害了,眼神也有些涣散,他勉强抬起头,看向正屋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没力气说出一句话。 庭院里的议论声突然停了。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和刘元起身上,有好奇,有疑惑,也有几分嫌弃。 “这是谁啊?穿成这样来寿宴,怕不是来討饭的?” “看著像是求医的,可也不挑日子,刘公今天过寿,哪有空管这些?” “要不让门卫把他们赶走吧,別扫了刘公的兴。” 小声的议论传到刘备耳朵里,刘备的头埋得更低了,扶著叔父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正屋传来刘渊的声音:“让他们过来。” 刘渊声音不高,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刘备心里的慌乱。 刘备连忙扶著叔父,一步一步朝著正屋走去。 青石板路被炭盆烘得有些暖,可刘备的脚还是有些发颤,那是紧张,也是期待。 刘备走到正屋门口,停下脚步,对著案几后的刘渊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紧张道: “草民刘备,拜见刘公。” “叔父刘元起病重,听闻刘公医术高超,斗胆前来求医,叨扰了刘公的寿宴,还望刘公恕罪。” 说完,刘备又对刘渊鞠了一躬,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刘渊的目光落在刘备身上,仔细打量著。 眼前的刘备,还不是后来那个坐拥荆益、称帝蜀汉的汉中王。如今刘备只是个织席贩履的穷小子,穿著破衣,带著病弱的叔父,在权贵面前小心翼翼,像一株在寒风里挣扎的野草。 可刘渊知道,这株野草的根,扎得有多深,他有皇室血脉的韧性,有仁厚待人的本心,更有识人用人的慧眼。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前天,刘渊打听到刘元起生病,於是专门让人在楼桑村传他治病的能力,目的就是为了这寿辰之日,在幽州眾官员、豪强见证下,做一番大事。 刘渊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刘备身边的刘元起,招了招手:“把你叔父扶过来。” 刘备连忙应了声,忙与族兄刘德然小心翼翼地扶著刘元起,走到案几前。 刘元起颤抖著抬起手,放在刘渊的手心里。 刘渊的手指很凉,却很稳,指尖搭在刘元起的脉搏上,轻轻按压著,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脉搏的跳动,脉搏微弱、急促,还有一丝凝滯,確实是积劳伤肺,拖得久了。 庭院里静悄悄的,连炭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渊睁开眼睛,收回手,看著刘备,缓缓开口:“你叔父的病,是积劳成疾,肺腑受损,又受了风寒,拖了太久。” 刘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连忙问道:“刘公,那……那还有救吗?”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眼里满是祈求。 刘渊点了点头:“有救。” “我给你开一副药方,再用金针调理,不出半月,便能好转。” 刘备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跪下去: “多谢刘公!多谢刘公!草民……草民日后定当报答!” 刘渊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日后报答不必了,老夫有一个条件。” 刘备愣了一下,连忙道:“刘公请讲!只要能救叔父,无论什么条件,草民都答应!” 刘渊看著他,缓缓说道:“老夫听过汝之名,观你相貌不凡,言行间有忠孝之气,是个可塑之才。老夫已有百岁,膝下虽有子孙,却还想收一个义子,在膝下行孝。” “你若愿意认我为义父,从今往后便是我刘家的人,你叔父的病,老夫自然会全力医治。” 刘渊这话一出,庭院里顿时响起一片譁然。 幽州刺史刘虞挑了挑眉,看向刘渊的眼神里满是诧异。 刘公竟要收一个穷小子为义子? 涿郡太守王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刘公德高望重,刘渊的决定,他也不便干涉。 刘渊的长子刘能站在人群里,眉头皱了起来,父亲收义子,怎么事先没跟他商量?可看著父亲篤定的眼神,他终究也没敢出声。 刘备也懵了。 他从未想过,刘公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认刘渊为义父? 无疑,这就意味著他刘备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汉室宗亲、涿郡耆老刘渊的义子! 不仅叔父能得到最好的医治,他刘备也能有一个安稳的靠山。 毕竟,涿郡刘氏刘渊家族,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家族,背景深厚,这是一步登天之举啊! 天上掉馅饼了!!! 不过,刘备心中虽喜,心里又有些受宠若惊。 但是,平白认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父,著实太过突然了。 刘备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叔父,刘元起正咳嗽著,却用眼神给他示意著,要他答应。 刘元起听著刘渊要收侄子刘备为义子,亦是心中惊喜。 这对於刘备而言,无疑是一个翻身的机会,他果然没有看错刘备,刘备果然非常人! 刘德然亦是羡慕看著刘备这个堂兄,那可是刘渊,刘公啊,子孙有当御医的,有当郡守的,有当一州別驾的,真是一步登天啊。 刘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犹豫。 叔父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面前,刘公早年为大汉征战边疆,晚年布善乡野,受人尊敬,又是汉室宗亲。 刘备后退一步,双腿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刘备对著刘渊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孩儿刘备,拜见义父!” 刘备声音不大,却字字恳切。 就在刘渊捋了捋白鬍鬚,心中欢喜,正要欣慰扶这个歷史上的汉中王起来时,一个清脆的机械音,突然在刘渊的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收纳潜力值95的人才,刘备为义子,刘备潜力超90,【三造大汉极品系统正式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激活奖励:寿命+10年,积分+5000!】 【系统规则提示:宿主可通过收纳潜力值90以上,符合条件的义子、迎娶符合条件的贤淑配偶、推动汉室復兴等行为获取寿命与积分,积分可抽取兵魂、划时代技术、名臣名將能力等资源。】 刘渊的身体猛地一僵,混浊的眼眸浮现一抹浓郁的震惊。 系统! 竟然是系统!! 他刘渊等了一百年的系统,多少次魂牵梦縈的金手指,终於来了? 刘渊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系统奖励寿命+10年,积分+5000的声音落下,一股蓬勃的生机从四肢百骸席捲全身,原本僵硬的关节瞬间灵活了不少,连他的眼神都亮了不少。 这不是错觉,是真的增加了寿命? 刘渊看著刘备,眼眸浮现浓浓喜色,压下心里的狂喜,看著跪在地上的刘备,声音温和了不少:“起来吧。”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刘家的人,有老夫在,汝便是涿县刘家之人了。” 刘备站起身,眼眶有些发红,又对著刘渊鞠了一躬:“谢义父!” 刘渊转头对著屋里喊道:“来人。” 一个侍女连忙从屋里走出,躬身行礼:“老爷。” “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刘渊吩咐道。 侍女应声退下。 刘渊又看向刘备:“你先扶你叔父去偏屋歇息,老夫这便为你叔父施针。” 刘备感激看了一眼刘渊,连忙应道:“谢义父!” 刘备与刘德然小心翼翼地扶著刘元起,跟著一个侍女往偏屋走去。 第二章 为刘备正名 刘备与刘德然扶著刘元起,踩著偏房门口的积雪,刚跨过偏房的门槛。 刘氏子孙便对刘麟围了上来,目光里都满是急切。 刘渊的长子刘能走在最前。 刘能今年八十岁,虽身形还算挺拔,鬢角却已全白,来到刘渊面前,眉头拧成了一团,声音里满是惊疑,问道: “父亲!您怎么突然要收那刘备为义子啊?” “儿听说他不过是个织席贩履的宗亲旁支,连件像样的衣袍都没有,父亲突然收其为义子,传出去,怕是我们涿县刘氏的脸面不好看啊。” 刘渊长孙刘节紧隨其后,也是紧皱眉头,不解道: “祖父!刘使君和涿郡的乡绅都在,您此举未免也太仓促了!” “那刘备无官无爵,日后与各州郡官吏往来,怕是要被人笑话咱们涿郡刘家识人不清啊!” 其他一眾子孙也纷纷聚了过来,显然,刘渊突然收刘备义子之事,让他们颇为措手不及以及感觉到了无奈。 若刘渊只是收个重孙,他们都不会说什么。 但是,刘渊的辈分太高了,收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为义子? 著实让他们这些当儿子辈,当孙子辈的感觉怪怪的。 庭院里的宾客也停了交谈。 幽州刺史刘虞端著酒樽,眉头微挑,看向刘渊,眼底带著几分探究。 刘公行事向来稳妥,今日怎会如此反常? 涿郡太守王举捋著頜下的短须,嘴唇动了动,看一旁刺史刘虞都没有说话,终究没敢多言。 “刘公怎么会看上一个穷小子?” “是啊,这刘备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怕是配不上刘家!” 乡绅们也踮著脚,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正屋。 窃窃私语声虽然不大,但是,顺著寒风飘过来,满是疑惑。 刘渊坐在梨木椅上,抬眼扫过围上来的子孙,听著耳边的嘴碎,沉声说道:“你们都觉得,刘备出身低微,配不上我刘家?” 刘能连忙摇头:“父亲,孩儿並非轻视寒门,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刘渊打断他的话。 “老夫活了一百年,看人的眼光还没差到哪里去!” “方才刘备为救叔父,敢在满院权贵面前拋头露面,哪怕被人指指点点也不退缩,这份『孝心』,你们之中又有多少?” 子孙们顿时语塞,一个个垂著头,无人敢接话。 刘渊又望向庭院宾客,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诸位也瞧见了,那刘备虽穿粗布短褐,却不卑不亢,眼神里有股韧劲。” “另外,他是中山靖王之后,与我刘家同出汉室一脉,算起来也是汉室宗亲。” “老夫收他为义子,一来是亲善宗亲,二来是惜才,三来是看重其忠孝。” 刘渊这话一出,庭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刘虞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轻轻点了点头。 刘公这话,倒也说到了刘虞心坎里了。 涿郡太守王举也是点了点头。 刘渊看著子孙们神色缓和,又道:“刘备是块璞玉,只是缺个打磨的机会。” “老夫收他为义子,既是给了他机会,也是给刘家多留条后路。” “日后你们与他相处,须以兄弟相待,不可有半分轻视。” “是!”刘氏子孙齐声应道,虽然还有疑虑,不过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刘渊挥了挥手:“好了,寿宴还在进行,你们去招呼好宾客,別让宾客看了笑话。” 子孙们应声散去。 庭院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议论声里满是对刘渊的讚嘆。 刘渊对著宾客们拱了拱手:“让诸位见笑了,老夫家事扰了大家雅兴。” “今日是老夫百岁寿辰,诸位只管饮酒畅谈,不必拘束。” 刘渊又对著刘虞等官员拱手笑道:“诸位慢饮,老夫去给那刘元起施针,稍后再来陪大家。” 刘虞连忙起身回礼:“刘公自便,治病要紧。” 其他宾客也纷纷点头,目送刘渊朝著偏屋走去。 ……… 偏屋里,炭盆燃得正旺,暖意融融。 刘备正扶著刘元起靠在床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掖了掖被角。 刘德然则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担忧。 听到脚步声,两人抬头望去。 见是刘渊走进来,刘备连忙躬身行礼道:“义父!” 刘德然也跟著躬身:“刘公!” 刘元起躺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精神了些。 刘元起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刘渊按住了:“不必多礼,躺著就好。” 刘渊坐在床沿边,接过亲卫递来的药箱,打开盖子。 药箱里,银针整齐地插在梨木盒中,闪著冷冽的银光,草药分门別类装在瓷瓶里,標籤上的字跡工整清晰。 在东汉银针治病还不流行,刘渊退休后几十年,却是把这门医术研究清楚了。 他先拿起刘元起的手,指尖搭在脉搏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刘渊睁开眼睛,对著刘备道:“你叔父肺腑受损严重,单靠汤药不够,须用金针疏通经络。” 刘备连忙点头:“全凭义父安排!” 刘渊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將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瓶口轻轻一蘸。 这是刘渊用烈酒和草药製成的消毒液,能防止感染。 刘渊左手按住刘元起的胸口“膻中穴”,右手持针,轻轻一捻。 银针稳稳刺入穴位,深度分毫不差。 刘元起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 紧接著,一股暖流顺著穴位扩散开来。 原本憋闷的胸口竟轻鬆了不少。 刘元起睁开眼睛,看著刘渊,语气里满是惊嘆:“刘公……这针术……真是神了!” 刘渊笑了笑,手上不停,又取出几根银针,分別刺入刘元起的“肺俞”“列缺”等穴位。 刘渊的动作嫻熟至极,每一针都精准无比,看得刘备和刘德然目瞪口呆。 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治病的。 刘渊继续为刘元起调理穴位:“你这病需每日施针一次,配合汤药,不出半月便能好转。” “待会儿老夫给你开个药方,让刘备去药房抓药,每日煎服两次。” 刘元起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多谢刘公!多谢刘公!” 刘渊摆了摆手,笑道:“都是宗亲,不必客气。” 刘渊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墨纸砚,挥毫写下药方。 笔走龙蛇,字跡苍劲有力,看得一旁刘备暗自讚嘆。 刘渊写完药方,递给刘备,嘱託道:“按这个药方抓药,切记不可增减药量。” 刘备双手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好:“孩儿记下了!” 刘渊看著刘备:“你叔父这边有刘德然照看,你先去药房抓药。” “顺便熟悉一下家族的药房和住所,日后你便是刘家的人,这些地方迟早要熟悉。” 刘备应声:“是,义父!” 刘备对著刘元起和刘德然拱了拱手,拿著药方快步走出了偏屋。 刘渊看著刘备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寿辰收穫著实让刘渊惊喜不已。 不仅收了刘备为义子,激活了系统,还得了积分和寿命。 当然,刘渊也明白了,自己之前一直没有觉醒系统,似乎是自己打开系统方式不对啊。收了潜力值为98的义子刘备,这才觉醒系统? 三造大汉极品系统?有什么作用? 第三章 抽取廉颇之力 当天,刘渊百岁寿宴的喧囂渐渐散去。 最后一批宾客,幽州刺史刘虞带著隨从登上马车,临走前还对著刘渊拱手笑道: “刘公今日收义子,首重孝之举,令虞佩服,改日再来拜访。” 刘渊站在刘氏坞堡朱漆大门外,望著宾客马车碾过积雪远去的影子,脸上的温和笑意未散,只是眼中还是多了几分疲惫之色。 待马车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刘渊才转身,对身后的亲卫吩咐:“吩咐下去,收拾庭院,不必来书房打扰。” 亲卫躬身应诺,退了下去。 刘渊拢了拢身上的酱色锦袍,踩著青石板路上未化尽的残雪,一步步朝著书房走去。 书房燃好了炭盆,暖意瞬间裹住了刘渊,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刘渊走到书桌后坐下,捏了一颗枸杞,放进嘴中慢慢咀嚼,这是他这四、五十年养成的养生习惯,每逢心绪不平时,便会如此。 刘渊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打开属性面板。” 下一秒,只有刘渊才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凭空出现在眼前。 【宿主:刘渊】 【文韜:85(博览群书,经歷事情繁多,深諳治国之道)】 【武力:86→45(擅长枪法,身体素质下降严重)】 【统御:80(治家有方,训练有章法,私兵归心)】 【智计:82(经验大量积累之下,智谋不俗)】 【魅力:92(神医之名加身,德高望重,乡野之间信服)】 【年龄:100岁】 【剩余寿命:12年(原寿命102岁,系统奖励+10岁)】 刘渊的目光在寿命一栏停顿了片刻,也不禁深吸一口气,他原来竟然还有两年的寿命! 幸好激活了系统,让他得以延续寿命,不然,两年后怕真是身死道消了。 不过,刘渊看著那剩余寿命:12年,刘渊心中还是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收符合条件的义子,能涨寿命啊! 就算是需要潜力值、能力值达90,不好寻找,但是,汉末三国超过90的名臣武將应该也是不少的。 像刘备这般,收十三个,十八个,他岂不是又能够活很长时间? 刘渊压下內心的激动与亢奋,目光看向光幕的右侧,是积分与系统功能区。 积分:5000。 在积分下方,三大功能图標整齐排列,每个图標旁都有详细说明。 第一个功能是【古代特种兵魂】,图標是一柄闪烁寒光的长枪,说明写著: 可兑换背嵬军、铁鹰锐士、白袍军、玄甲军等清朝之前的歷代精锐兵魂,100积分兑换1名兵魂。將兵魂植入忠诚度超过70的麾下身上,对方可在一个月內完全掌握该古代兵种的作战技巧与体能、武力素养,並且死忠於宿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刘渊看著这个功能的说明,眉头微挑,心中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竟然能够兑换清朝之前的歷代特种强大兵魂。 背嵬军,刘渊自然记得,这是岳飞麾下精锐。 铁鹰锐士乃是秦国锐卒,若是能让刘家私兵植入这些兵魂,岂不是说便能够是真实的拥有对方的作战能力了?並且还死忠於他刘雄? 刘雄心中欢喜,再次看向第二个功能。 【划时代技术】,图標是一本摊开的古籍。 可抽取清朝之前的各类划时代实用技术(如明朝战船技术、宋朝纺织技术、南宋陶瓷技术等等),10000积分抽取1次。 刘渊心中一动,这些技术若是能在东汉末年推广,不仅能让刘家积累財富,更能惠及一方,让整个国家生產力发生巨大进步啊,只是10000积分一次,眼下的5000积分还不够,只能先记在心里。 第三个功能是【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图標是一枚刻有“將”字的令牌。 5000积分抽取1次,可获得歷代名臣(如萧何、房玄龄等等)或名將(如韩信、卫青等等)的一项核心能力。 该能力可由他刘渊自行使用,也可植入忠诚度超过90的麾下,且他有权隨时收回。 看到这里,刘渊的呼吸微微一滯,名臣名將的能力! 若是想要三造大汉,这无疑是最需要的东西! 无论是自己使用,还是留给他人,都能起到重要作用。 一番了解系统三大功能,刘渊只感觉这个系统非常强大。 刘渊很快就按耐不住,想要使用一番的衝动。 刘渊的目光在三个功能间来回扫过,最终定格在【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上。 眼下积分只有5000,刚够抽取一次这项能力。 刘渊心中没有太多犹豫,古代各朝特种兵魂虽好,却需先有足够忠诚的麾下。 划时代技术虽重要,他却还差5000积分。 唯有这项能力,抽取后便能立刻用得上。 “系统,使用5000积分,抽取一次【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 刘渊在心中郑重说道。 刘渊话音刚落,淡蓝色光幕上的【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图標瞬间亮起,化作一道旋转的光轮。 光轮上闪过无数个名字与能力的虚影。 有“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统兵能力。 有“萧何镇国,安抚民心”的內政能力。 还有“卫青奇袭,深入敌境”的作战能力…… 刘渊紧紧盯著光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穿越百年,歷经大汉兴衰,之前因为资质有限,背景有限,一直也不过在边疆折腾,还没有能够效仿卫青大將军、霍去病大將军击破鲜卑,改变不了煌煌大势,眼睁睁看著鲜卑如歷史上一般,占据匈奴故土,称霸草原,成为新的草原霸主,他刘渊也最终只能在涿郡扎根。 刘渊深知若是想要三造大汉,名臣名將能力的重要性,若是能抽到一项名臣名將的强力能力,都能事半功倍。 片刻后,光轮的转速渐渐放缓,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紧接著,系统的清脆提示音在刘渊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抽取到战国名將廉颇的核心能力【老当益壮】,可助宿主身体素质恢復到四十岁巔峰水平!” “廉颇?老当益壮?身体素质恢復到四十岁巔峰水平!”刘渊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与能力,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廉颇乃战国四大名將之一,一生征战无数,晚年虽年迈,却依旧能披甲上阵,勇猛不减当年,这份“老当益壮”的能力,对如今百岁的他而言,简直是再合適不过了! 隨著提示音落下。 便是瞬间,刘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的能量从光幕中涌入自己体內,原本因百岁高龄而有些僵硬的四肢,竟渐渐变得灵活起来,之前寿宴上积累的疲惫感,也在瞬间消散了大半。 刘渊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重新涌动的力量,刘渊猛地站了起来,浑身轻鬆,虽然鬍鬚仍是白色,但是刘渊只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鬆。 那种垂垂老矣的状態消失了!! 重焕青春了!!! 刘渊眼眸流露出又惊又喜之色! 第四章 刘渊校场枪威,惊眾子孙 光和四年(181年),冬。 翌日。 天刚蒙蒙亮,涿郡刘氏坞堡上下铺著一层薄霜。 寒风卷著雪粒,刮在人脸上生疼。 空气里满是刺骨的凉意,似乎连早起的雀鸟都躲在屋檐下,不肯露头。 刘渊是被窗外的鸡鸣叫醒的。 刘渊睁开眼,只感觉没有了往日醒来时的滯涩感。 刘渊顿时就想到了昨天的种种,眼眸顿时亮了。 刘渊手臂一撑,身子就稳稳地坐了起来,动作利落得不像个百岁老人。 刘渊摸了摸身上的被褥,又抬手揉了揉膝盖,往日里晨起时的僵硬感,皆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渊起身穿衣,酱色的锦袍套在身上,动作不慌不忙。 系玉带时,刘渊抬手的幅度比往日大了不少,却半点不觉得吃力。 刘渊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自己: 头髮虽白,却透著光泽。脸上皱纹仍在,眼神却比昨日更亮,就连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这廉颇的【老当益壮】能力,果然是不凡啊,甚好,甚好,也就只有一个好身体,才能迎接到来的乱世啊。” 刘渊在心里暗自欣喜道。 刘渊推开房门,踩著院中的薄霜,朝著校场的方向走去。 沿途遇到的侍女见了,都愣在原地。 往日老祖宗晨起散步,脚步虽稳却慢,今日竟走得又快又稳,连带著气息都顺畅了许多。 校场上,已经有了声响,两道身影映入眼帘。 正是刘渊的长曾孙刘岳,和次曾孙刘伷。 刘岳今年二十五岁,穿著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著牛皮腰带,正挥著拳头练拳。 拳头砸在空气中,带著“呼呼”的风声,动作刚劲有力。 刘伷二十二岁,穿的是浅灰色劲装,身手比刘岳稍显稚嫩,却也打得认真,额头上已经冒了薄汗。 两人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是刘渊,连忙收了拳,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曾祖父!” 刘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校场角落。 那里立著一桿长枪,枣木枪桿,乌黑髮亮,枪头是鑌铁打造的,虽许久未用,却在每日下人的擦拭下,仍闪著冷冽的寒光。 那是他早年在边疆任军侯时,亲手用过的兵器,算下来,已有近二十年没怎么碰过了。 刘渊朝著长枪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刘岳和刘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曾祖父怎么往枪那边去了?”刘伷小声问刘岳。 刘岳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曾祖父都二十年没练过枪了,可別出什么事。” 刘渊走到长枪旁,伸手握住了枪桿。 入手微凉,却带著熟悉的重量。 刘渊轻轻掂了掂,手臂没有丝毫颤抖,连手腕都稳得很。 刘岳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声音里带著急意: “曾祖父!您可別练枪啊!” 刘伷也跟著上前,脸上满是担忧:“是啊曾祖父,这枪沉得很,您百岁高龄了,万一闪到腰、伤到胳膊,可怎么好?” 刘岳又补充道:“您是咱们涿郡刘氏的镇家之宝!要是有个好歹,整个刘家都得震动!您可不能冒险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接刘渊手里的枪。 刘渊却侧身避开,忍不住呵呵一笑,道:“你们两个小子,倒是会操心。” 刘渊晃了晃手里的长枪,枪桿在他手中稳如磐石: “放心,老夫自有分寸,还没到连枪都拿不动的地步。” 刘岳还想劝,刘渊却不再理他。 只见刘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扎了个马步。 接著,他手臂一扬,长枪猛地向前一扎! 枪尖带著破风的“咻”声,直刺前方的空处,力道十足,连枪桿都微微震颤。 刘岳和刘伷瞬间就看呆了。 他们练了这么久的武,还是第一次见曾祖父如此出枪。 这一扎又快又狠,比他刘岳平日里练的枪招还要迅猛! 刘渊没有停。 刘渊的手腕一转,长枪向侧面劈去,枪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带著“呼呼”的风声。 紧接著是挑、扫、拨,一套枪法下来,动作连贯流畅,没有半分滯涩。 刘渊的身影在薄霜覆盖的校场上移动,脚步轻快,辗转腾挪间,哪里像个百岁老人? 倒像是个正值壮年的武將,在沙场上挥枪杀敌一般。 刘岳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拳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伷更是直接愣在原地,嘴里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曾祖父如此年岁了,这枪法……看起来比我还厉害?” 他以前总听长辈说,曾祖父早年在边疆打仗时勇猛过人,敢单骑追著数十骑鲜卑人打,可从未见过。 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半点不假,甚至比传言更惊人! 校场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人。 先是负责洒扫的僕役,见刘渊练枪,都停下手里的扫帚,站在远处不敢出声,只敢瞪大眼睛看。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了內院。 刘渊的长子刘能最先赶来。 他今年八十岁,平日里走路都要扶著拐杖,听到消息后,在下人的搀扶下,一路小跑著过来。 赶到校场边缘时,刘能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练枪的刘渊。 刘能猛地停下脚步,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些,那真的是他那百岁高龄、连走路都要慢半拍的父亲? 紧接著,长孙刘节也来了。 他刚穿好藏青色的官袍,正准备去幽州刺史府当差,听到僕役说祖父在校场练枪,当即惊呆,立刻就赶了过来。 看到刘渊挥枪的身影,刘节脸上的惊讶几乎要迸出来了。 “祖父竟然还能够舞动枪法……这……这枪法……”刘节张了张嘴,震惊道。 其他子孙也陆续赶到。 有刘渊的次孙刘放,还有几个曾孙、玄孙,围在校场边,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看著刘渊。 刘能上去劝,刘渊暼了其一眼理也不理。 “老祖宗这身子骨,怎么突然这么利索了?” “刚才那枪劈得,比咱们府里的护院还厉害!” “我没看错吧?老祖宗真的一百岁了?” 议论在人群里传开,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刘备也来了。 他一早起来,正准备去偏屋照看叔父刘元起,就听到僕役说义父在校场练枪,连忙快步赶过来。 刘备挤在人群里,看著校场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眸充斥失神。 刘渊握著长枪的手臂稳而有力,每一招都迅猛如虎,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寒风。 刘备眼中满是震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他昨天刚认刘渊为义父,只知道义父医术高超、德高望重,却没想到义父百岁高龄还有如此厉害的枪法! 刘渊又练了一炷香的功夫,直到浑身出汗,才缓缓收势。 他停下脚步,呼吸虽然急促,却不似往日那般喘息不止。 刘渊握著枪桿,轻轻喘了口气,看向围在校场边的子孙和刘备,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刘能最先回过神来,连忙又上前,声音还带著颤抖:“父亲……您……您的身体……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刘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十足,刘能都忍不住晃了晃。 “放心,为父好得很,许是近日歇得好,又得了些机缘,身子骨反倒利索了。”刘渊笑著说。 他没提系统的事,只找了个简单的理由。 刘节也上前,见刘渊真的没有事,这才拱手道:“祖父,您这枪法,真是让孙儿大开眼界!孙儿今日才知道,祖父早年的威名,绝非虚传!” 其他子孙也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敬佩。 “老祖宗厉害!” “有老祖宗在,咱们刘家就稳了!” 刘备也走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义父神威,孩儿敬佩!” 刘渊看向刘备,看到了其得属性面板,眼眸微微闪烁,目光温和了些: “日后你若有空,也可来校场。” “老夫教你几招枪法、剑术,有自保之力总是好的。” 刘备眼睛一亮,脸上满是喜色,连忙应道: “谢义父!孩儿定当勤学苦练,不辜负义父的教导!” 刘渊点了点头,又看向刘岳和刘伷: “你们两个也別愣著,过来,老夫也指点你们几招。” 刘岳和刘伷连忙应诺,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快步走到刘渊身边,他们刚刚可是看到了刘渊的神武了。 第五章 议事厅直言纳美妾 刘岳握著长枪,先一步上前。 刘岳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长枪向前刺出。 动作看著有模有样,可枪尖却微微晃动,力道也虚浮了几分。 刘伷则是在一旁先看著,也跟著捏了把汗。 刘渊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刘岳的动作,没说话。 直到刘岳一套枪法使完,额头上渗出汗珠,才停下动作,看向刘渊。 “曾祖父,孙儿这枪法,可有哪里不对?” 刘渊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接过刘岳手中的长枪。 “你这一枪,看著猛,实则发力不对。” 刘渊说著,手臂轻轻一扬。 长枪瞬间刺出,枪尖稳如磐石,带著破风的锐响,比刘岳刚才的招式迅猛了数倍。 “看到了吗?发力要从腰起,传至手臂,最后聚在枪尖,不是只靠胳膊的力气。” 刘渊一边说,一边又示范了一个挑枪的动作。 枪桿在刘渊的手中灵活转动,轻鬆就將想像中的“敌人”兵器挑开。 刘岳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孙儿明白了!刚才確实是多靠胳膊使劲,没用到腰力!” 接著轮到刘伷。 刘伷的枪法比刘岳更显稚嫩,招式衔接间还有些卡顿。 刘渊耐心看著,等他停下,便指出问题:“你招式间的衔接太慢,战场之上,一秒的停顿,就可能丧命。” 刘渊又持长枪,快速演示了一套连贯的枪法。 挑、刺、扫、拨,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半分停顿。 “记住这个节奏,多练几遍,要让招式刻在骨子里。” 刘伷连忙应道:“谢曾祖父指点!孙儿回去就练!” 刘渊看著两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却轻轻摇了摇头。 刘渊的目光扫过两人,面前瞬间浮现出他们的属性面板。 【姓名:刘岳】 【年龄:25岁】 【文韜:68(略通文墨,仅能读懂典籍,对经史子集理解浅薄)】 【武力:73(刘氏年轻一辈佼佼者,熟习枪术,力量尚可但爆发力不足,临敌时应变稍慢)】 【统御:63(协助管理家族私兵,懂基本队列调度,但是缺乏实战指挥经验,难控混乱战局)】 【智计:69(处事略显鲁莽,遇突发状况易慌神,难断复杂家族或外部事务)】 【魅力:70(相貌端正,性格直率,在族內年轻子弟中略有口碑,但难吸引外姓人才归附)】 【备註:刘氏曾孙,年轻一辈中武力偏强,但资质有限,无特殊机缘难达一流武將水准】 刘伷的属性面板也是映入刘渊眼帘。 【姓名:刘伷】 【年龄:22岁】 【文韜:60(对典籍內容一知半解,无治学或理政基础)】 【武力:70(跟隨族中护院习枪,招式基础但不够熟练,耐力偏弱,久战易力竭)】 【统御:59(偶参与私兵日常训练,无军队调度或部署的思路)】 【智计:59(心思单纯,易被他人意见左右,缺乏独立判断能力,难防人心算计)】 【魅力:68(相貌清秀,性格温和,但行事怯懦,在族中或外部难树威信、服眾人)】 【备註:刘氏曾孙,资质逊於刘岳,若仅靠家族庇护,在乱世中需大量歷练方能勉强自保】 两人是刘氏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子弟,可综合能力却远不及刘渊的预期。 尤其是武力,两人更是只有二流武將的水平。 比起他刘渊年轻时八十多的巔峰武力值,可谓差了整整一个级別。 这样的资质,在即將到来的乱世里,怕是难成大器。 刘渊心中暗暗嘆了口气,却没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刘能、刘节等子孙看著刘渊指点子孙,脸上满是讚赏。 刘能对身边的刘节说:“父亲这枪法,还是这么厉害,岳儿和伷儿能得父亲指点,是他们的福气。” 刘节也附和道:“是啊,祖父不仅医术高超,武艺也如此精湛,咱们刘家能有祖父在,真是幸事。” 其他子孙也纷纷赞同,看向刘渊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涿郡刘氏这偌大的家业,刘渊可是居功至伟。 等刘渊指点完刘岳和刘伷,太阳已经升得高了。 刘能上前一步,对著刘渊躬身拱手道:“父亲,时候不早了,孩儿还要去处理事务,先向您请辞。” 刘节也跟著说道:“祖父,孙儿也该去幽州刺史府当差了,今日就先告退。” 其他子孙见状,也纷纷上前请辞,准备各自去忙活。 刘渊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等等。” 刘渊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眾人纷纷看向刘渊,脸上满是疑惑。 “父亲,还有什么事吗?”刘能问道。 刘渊看著眾人,缓缓说道:“老夫有件事要宣布,你们都隨我去议事大厅,召集家族核心子弟,商议一番。” 眾人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不过没人敢问,纷纷应道:“诺。” 很快,刘家的核心子弟都聚集到了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宽敞明亮,正上方摆著一张宽大的梨木桌,刘渊坐在主位上。 刘能、刘节、刘放等核心子弟,分坐在两侧,就连刘备这义子也被刘渊叫来了。 大厅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著刘渊,等著他开口。 刘渊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眾人,缓缓说道: “我这身子骨,你们也看到了,比以前利索了不少。” 眾人纷纷点头,刘渊的身体强健,他们倒是都看在眼里,也是很惊讶,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刘渊打养生太极拳保养的好。 “只是,老夫的后院这些年一直空著啊。” 刘渊顿了顿,看著眾子孙,继续说道: “我那几房妻妾,早在一二十年前就不在了,如今后院冷清得很。” 听到这里,眾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不明白刘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备坐在一旁,暗自猜测著。 刘渊看著眾人的反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所以,老夫想著纳几房美妾。” 刘渊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譁然。 “父亲!您说什么?”刘能率先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刘节也连忙说道:“祖父,您今年已经百岁了啊!怎么还能纳美妾啊?这多折腾身体啊,而且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话咱们涿郡刘家啊!” “是啊,老祖宗,您年纪大了,该好好休养,纳美妾太耗费精力了,对身体不好啊!”一旁的刘放也跟著急忙劝阻。 刘备坐在位置上,也有些急了。 他刚认刘渊为义父,心里还想著义父能够再多活个几年,可义父要是在百岁高龄纳美妾,一折腾,把身体元气折腾没了,那怕是大事不妙了! 刘备犹豫了一下,也是开口劝道:“义父,诸位兄长说得有道理,您如今的身体,还是以休养为重,纳美妾之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其他核心子弟也纷纷附和,劝说刘渊打消这个念头。 议事大厅里,劝阻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渊看著眾人激动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刘渊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声巨响,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嚇了一跳,纷纷看向刘渊。 刘渊的目光锐利,扫过眾人,语气严厉地说道: “老者娶妻纳妾的,古往今来还少吗?孔子的弟子公冶长,晚年不也纳了妾?怎么到了老夫这里,就不行了?” 刘渊顿了顿,声音更响了几分:“老夫虽然百岁了,可如今身体比你们有些人还好!我还没有死,难道连纳个妾的权利都没有了?” 眾人被刘渊的气势震慑住,都不敢再说话。 刘能张了张嘴,想再劝,可看到刘渊严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刘渊看著眾人沉默的样子,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我要纳的美妾,也不是隨便找的。” “一要容貌出眾,二要德行端正,不能是那种只会爭风吃醋的女子。” “咱们刘家有不少精盐產出,这些年和各地的商贾、世家、豪强都有往来,影响力不小。” “你们都行动起来,在各地寻找符合条件的女子,也可以发动那些和咱们合作的商贾、世家、豪强帮忙寻找。” “一旦找到合適的,就立即送来,由老夫亲自挑选,你们放心,老夫对自己身体清楚。” “若是把老夫的话,不放在心上,小心老夫施行刘氏家法!” 刘渊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眾人看著刘渊的样子,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再劝也没用。 刘能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孩儿知道了,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在各地寻找。” 刘节也跟著应道:“孙儿也会联繫幽州、冀州、兗州、徐州的商贾和世家、豪强,让他们帮忙留意。”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应道:“是,老祖宗。” 刘渊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们了,儘快去办,有消息及时报给老夫。” 刘渊突然要纳美妾,自然不是全因为荒唐事,而是按照系统提示,纳符合条件的美妾,不仅能获得积分,还能增加寿命,诞下优秀子嗣也是能够获得寿命与积分的。 如今刘渊已经尝到了廉颇【老当益壮】能力的甜头,自然要抓紧一切机会,为自己爭取更多的积分和寿命,为刘家在乱世中铺路。 议事大厅里的气氛,渐渐恢復了平静。 眾人又商议了一些家族事务,便各自散去,虽然无奈,却也纷纷开始忙著准备帮刘渊寻找要的美妾。 刘渊祭出了家法,他们可不敢懈怠了。 刘渊持家甚严,家法落下,可没有倖存的,哪怕是刘能高达八十岁了,刘渊怕是说抽就抽。 “玄德,你且留一下,等会早饭后,隨老夫进城一趟逛逛!” 刘渊叫住也要离开刘备,说道。 刘备闻言,不明白刘渊为何要进城逛逛,不过却是不敢怠慢,拱手道:“是,义父!” 第六章 第二义子,刘渊猪肉铺前收翼德 早饭后,涿县的官道上。 积雪已经化了大半,路面有些泥泞,却挡不住刘渊一行人前行的脚步。 刘渊骑著一匹温顺的枣红马,走在最前。 刘渊穿著一身素雅的锦袍,腰间繫著玉带,鬚髮虽白,却精神矍鑠,腰背挺得笔直,丝毫看不出是百岁高龄。 刘备和刘岳紧隨其后,两人都骑著马,身后跟著八个身著劲装的亲卫。 亲卫们腰挎环首刀,手按马鞍,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步伐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义父,涿县城门快到了,过了城门,再走两条街,就是张氏猪肉铺了。”刘备勒住马,侧身对著刘渊恭敬说道。 刘备眼眸却有些疑惑,不明白刘渊为何要去那张氏猪肉铺。 刘渊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前方的涿县城门。 城门楼上掛著“涿县”二字的木牌,城门口有几个兵卒正在盘查进出的行人,往来的商贩、百姓络绎不绝,透著一股烟火气。 “走吧。”刘渊声音温和,轻轻夹了夹马腹。 一行人当即缓缓进入涿县城。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有卖布料的、卖粮食的、卖笔墨纸砚的。 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百姓们多是穿的粗布衣裳,挑著担子,或是牵著孩子,来来往往,倒是显得热闹非凡。 刘岳跟在后面,心里也满是疑惑。 祖父放著家族事务不管,特意进城去一家猪肉铺,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祖父是想吃新鲜猪肉了? 可府里的厨子隨时能去採买,当也犯不著祖父亲自跑一趟。 他倒是想问问,但是见刘渊神色平静,又把话咽了回去,刘渊威严甚重,他可不想触刘渊眉头。 不多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张二郎,给我割二斤肉!” “飞哥儿,我要块后腿肉,晚上给娃燉著吃!” 刘岳眼前一亮,连忙说道:“祖父,前面就是张氏猪肉铺了!” 刘渊勒住马,抬眼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角,围著不少人。 在人群中间,是一家掛著“张氏猪肉”木牌的铺子。 铺子前摆著一个巨大的肉案,案上摆著新鲜的猪肉,红白相间,还冒著热气。 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正站在肉案后忙活。 青年身材高大,足有八尺有余,肩宽背厚,一看就孔武有力。 可让人意外的是,这青年皮肤白皙,眉眼俊朗,倒不像个屠户,反倒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清秀模样。 不过,他嗓门很大,说话时带著一股爽朗劲儿:“李婶,您要的肉来了!多给您割了二两,回家燉著香!” 说著,他拿起一把沉重的斩骨刀,“嘭”的一声,就將一块带骨的猪肉斩成两半,动作乾净利落,力气大得惊人。 周围的百姓都笑著称讚道:“飞哥儿这力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可不是嘛,这么沉的刀,他挥起来跟玩似的!” 刘渊坐在马背上,目光盯著那青年,心中一动,浮现出青年的属性面板。 【姓名:张飞,字翼德】 【年龄:18岁】 【文韜:55(虽通晓文字,但是不通典籍,对文治之事並无什么兴趣)】 【武力:93(天生神力,勇猛过人,善使丈八蛇矛,近战时爆发力极强,不过缺乏系统训练,临敌经验尚且不足)】 【统御:68(有悍勇之气,能聚拢乡勇,不过暂时不懂兵法谋略,难统大军)】 【智计:60(性格直率,遇事多凭本能,缺乏深思熟虑)】 【魅力:75(相貌俊朗,为人豪爽,重情重义,在乡邻中口碑极好,易获他人信任)】 【潜力值:98(顶级猛將之资,经名师指点与战场歷练,可成长为万夫不当之勇的大將)】 就在这时,刘渊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潜力值98的人才张飞,符合收纳条件。若成功收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8年,积分+3000!” 刘渊听著提示音,微微一怔,下一刻心中欢喜。 果然张飞也是符合收纳义子条件的。 他在收了刘备为义子后,便想到了也在涿县的张飞。 武力高达93,潜力值98,这是妥妥的顶级猛將胚子! 他若是收张飞为义子,不仅能为刘家再添一员猛將,还能增加寿命和积分,简直是两全其美! 刘渊没有丝毫迟疑,勒马向前,缓缓走到猪肉铺前。 “这不是刘公吗?” 人群中,有人率先认出了刘渊,惊呼出声。 “真的是刘公!刘公怎么来这儿了?” “快给刘公行礼!” 原本围著买肉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侧身让开道路,对著刘渊躬身行礼: “见过刘公!” 肉案后的张飞也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向刘渊。 张飞的父亲张老栓,正从铺子里出来,看到刘渊,先是一愣,隨即连忙放下手里的帐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草民张老栓,见过刘公!不知刘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刘渊是本地德高望重者,就算是天子都曾多次问询,受人尊敬。 刘渊翻身下马,亲手扶起张老栓,语气温和: “不必多礼,老夫只是路过,过来看看。” 刘渊目光掠过张老栓,落在一旁的张飞身上,笑著问道:“这位,就是你的儿子吧?” 张老栓连忙点头,拉过张飞,对著他说道:“翼德,快给刘公行礼!这就是咱们涿县大名鼎鼎的刘公!” 张飞虽然性格直率,却也知道刘渊的名声,百岁高龄了,医术高超,德高望重,还是汉室宗亲。 张飞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对著刘渊躬身行礼:“张飞张翼德,见过刘公!” 刘渊看著张飞,眼神里满是欣赏:“不必多礼。老夫刚才在一旁看了,看你年纪虽轻,却有一膀子好力气,挥刀斩肉,乾净利落,是个好苗子。” 张飞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刘公谬讚了,不过是家里的营生,练出来的力气罢了。” 周围的百姓也跟著附和道:“刘公说得对!飞哥儿的力气,在咱们涿县可是数一数二的,还讲义气!” “要是去当兵,肯定能当上猛將军!” 刘渊笑著点头,隨即话锋一转,目光看向张老栓,语气郑重:“张老丈,老夫有一事相求,还望你能应允。” 张老栓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刘公有话儘管说,只要草民能办到,绝对没有二话!” 刘渊的目光重新落在张飞身上,缓缓说道: “老夫看翼德天生神力,品性纯良,是个可塑之才。若好好培养一番,日后未必不能为大汉效力,成为一员勇猛大將。” 刘渊也不迟疑了,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老夫有意栽培他,想收他为义子。不知张老丈,还有翼德,你们可愿意?” 刘渊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寂静下来了。 张老栓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惊呆在了原地。 他听到了什么? 刘公收…收他儿子张飞为义子? 刘公要收自己的儿子为义子? 他张老栓不过是个屠户,儿子张飞也是个卖肉的屠户,怎么配得上刘公这样的大人物? 周围的百姓也炸开了锅,议论声瞬间此起彼伏了起来。 “我的天!刘公要收张屠户的儿子为义子?” “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涿郡刘氏可是幽州顶级大族,家里有郡守、有州別驾,张飞这是一步登天了!” “真是没想到,飞哥儿竟然有这等际遇!” 刘岳站在一旁,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刘岳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刘渊急声道:“祖父!不可啊!” 而且,张飞才十八岁,自己都二十五岁了,要是张飞成了祖父的义子,自己岂不是也要叫他“叔公”?这辈分也太乱了! 刘渊却摆了摆手,说道:“张飞虽然出身低微,但是那又如何?老夫昨天收的义子刘备,也是织席贩履的,可刘备品性端正,有忠孝之心,日后照样也能成大器。” 刘渊看向刘备,问道:“玄德,你说是不是?” 刘备上前一步,躬身,有些不好说话,无奈笑道:“这………义父说得是。翼德兄弟天生神力,为人豪爽,確是可塑之才,义父收他为义子,是他的福气。” 刘备心里没有丝毫惊讶。 义父连自己这样的穷小子都肯收,看重的从来不是出身,而是品性。 张飞有如此猛將之资,义父要收义子,似乎也不让人意外。 张飞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刘公竟然会想收自己为义子! 涿郡刘氏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连刺史大人都要亲自拜访的大家族! 要是他张飞成了刘公的义子,自己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猪肉铺卖肉的张飞了。 还能有机会为大汉效力,当將军? 张飞猛地抬头,看向父亲张老栓。 张老栓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对著张飞急声道: “翼德!还愣著干什么?快给义父磕头啊!” 张飞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刘渊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满是开心,笑道: “孩儿张飞,拜见义父,飞儿愿为义父鞍前马后!”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潜力值98的人才张飞为义子!” “奖励:寿命+8年,积分+3000!” “当前剩余寿命:20年,当前积分:3000!” 系统的提示音在刘渊脑海中响起,一股勃勃的生机再次席捲刘渊的体內。 刘渊只觉得浑身更加轻快,更加有活力了,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刘渊大喜过望,上前一步,亲手扶起张飞,笑著说道:“好孩子,起来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涿郡刘家的人了。” “日后跟著老夫,好好学本事,老夫定不会亏待你!” 张飞站起身,拱手笑道:“俺也定当勤学苦练,不辜负义父的期望!” 周围的百姓看著这一幕,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对著张老栓道贺: “张老丈,恭喜啊!您家翼德可是出息了!” 张老栓笑得合不拢嘴,对著眾人连连道谢,又对著刘渊躬身道:“多谢刘公抬爱!草民……草民感激不尽!” 刘渊笑著摆手:“不必多礼。老丈,今日之事匆忙,改日老夫再派人来接翼德回府,熟悉熟悉府中事务。” “眼下,老夫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张老栓连忙应道:“刘公慢走!翼德,快送送你义父!” 张飞连忙应诺,跟著刘渊等人,一路送到街角。 直到刘渊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张飞才又兴奋、激动的跑回了猪肉铺,大声道: “父亲,刘公收俺为义子了,要培养俺,俺张飞可能要当將军了!!” ……… 刘渊一行回到刘氏坞堡时,日头已接近正午。 门口的护卫见刘渊回来,连忙躬身行礼:“老祖宗!” 刘渊微微点头,没有停留,径直朝著鄔堡內的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刚收了张飞为义子,除了八年寿命奖励,可又获得了三千积分,这可是好东西。 刘渊走到书房门口,对身后的亲卫吩咐道:“老夫要在书房处理事,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亲卫躬身应道:“是,老祖宗!” 刘渊推开门,进入书房內。 刘岳跟在后面,看著刘渊的背影,心里的急意再也按捺不住。 祖父怎么又收了个义子?还是个屠户的儿子!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涿郡的人都会笑话他们涿郡刘家了! 刘岳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转身朝著刘能的院落快步走去。 刘能此时正在屋里看河东郡里送来的文书,手里捏著毛笔,眉头微微皱著。 刘能听到门外的声音,抬头道:“进来。” 刘岳推门而入,脸上满是急切:“祖父!不好了!” 刘能放下毛笔,看著他:“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是曾祖父他……他又收了个义子!” 刘岳喘著气说道。 刘能愣了一下,下一刻面色大变。 “你说什么?你曾祖父又收了个义子?” “你再说一遍!什么时候的事?收的是谁?” “就在城里的张氏猪肉铺!” 刘岳连忙说道:“祖父收了那卖肉的屠户儿子张飞为义子!张飞才十八岁,是屠户之家出身!” “屠户之家?” 刘能的眼睛瞪得溜圆,浑身颤抖说道:“你曾祖父究竟怎么想的?那刘备是织席贩履的,这张飞是杀猪的,我们涿郡刘家难道要靠这些人撑门面不成?” 第七章 刘氏子孙譁然,刘渊组建背嵬军 刘能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节和刘放正好过来找刘能商议为刘渊寻找美妾的事,听到屋里刘能的话语,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刘节推门进来,脸上满是诧异: “父亲,岳儿说的是真的?祖父又收了个义子?还是屠户之子?” 刘能嘆了口气,点了点头:“是真的。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涿郡刘氏的脸面往哪搁?” 刘放也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祖父辈分本就高,收了刘备,咱们这些做孙辈的就得叫他叔父。现在又收了张飞……张飞比岳儿还小,岳儿岂不是要叫他叔公?这辈分都乱了!” 刘岳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我都二十五了,要叫一个十八岁的屠户叔公,这像什么话!” 三人正说著,门外又涌进来几个刘氏子孙。 都是听到了消息,特意过来询问情况的。 “大伯父!真的假的?老祖宗又收了个屠户当义子?” “这要是让刺史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咱们刘家太不讲究了?” “可不是嘛!之前收刘备就够让人议论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咱们出门都要被人笑话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屋子都挤满了人,一眾刘渊的子孙们你一言我一语,满是不满和担忧。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坞堡。 庭院里,僕役们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老祖宗又收了个义子,是卖肉的!” “真的假的?老祖宗怎么专收这些出身低的啊?” “谁知道呢?不过老祖宗眼光一向准,说不定张飞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过人之处?能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就是力气大些,会杀猪吗?” 不仅是僕役,刘氏的旁系子孙也聚在一起討论。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皱著眉:“咱们刘家可是汉室宗亲,怎么能让屠户进门当义子?这要是传去其他州郡,人家都会说咱们刘家没人了!” 旁边的人也点头:“就是!之前收刘备,咱们还能说他是中山靖王之后,这张飞算什么?屠户世家?” 有人忍不住提议:“要不咱们去找老祖宗说说?让他收回成命?” 这话刚说出口,就被人反驳:“你疯了?老祖宗刚做的决定,你去说,不是找罚吗?没看见早上议事厅里,老祖宗动家法的话都说了?” 眾人瞬间沉默下来,脸上满是为难。 刘能听到外面的议论声,皱著眉对刘节和刘放说: “行了,別在这吵了。你祖父现在在书房,谁也不许去打扰。等他出来,咱们再好好劝劝他。” 刘节点头:“父亲说得是,现在去打扰祖父,只会惹他生气。” 刘放也附和:“先压下消息,別让外面的人传得太离谱,免得影响刘家的名声。” 刘能闻言嘆了口气,看著庭院里议论的子孙,心里满是愁绪。 他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接连收两个出身低微的人当义子。 难道刘家的子孙,还比不上一个织席贩履的,一个杀猪的吗? 书房內,刘渊並不知道外面的譁然之声。 不过,就算刘渊知道了,也不会解释太多。 这事情就没有办法解释。 日后,一眾家族子孙自然会明白,刘备、张飞的能力。 此时,刘渊正看著积分与系统功能区。 积分:3000。 这一次,刘渊想要使用的功能是【古代特种兵魂】。 古代特种兵魂,里面种类眾多,可兑换包括背嵬军、铁鹰锐士、白袍军、玄甲军等清朝之前的歷代精锐兵魂。 100积分可以兑换1名兵魂。 兑换兵魂之后,可以植入忠诚度超过70的麾下身上。 对方就可以在一个月內完全掌握该兵种的作战技巧与体能、武力素养,並且死忠於他刘渊! 不得不说,刘渊看著这个功能的说明,心中却是颇为震撼。 在古代,刘渊清楚的知道这个功能的强大。 这可是培养死忠士卒的啊! 並且,还是培养王牌级別的死忠士卒! 能够兑换清朝之前的歷代特种强大兵魂!! 强大! 令人怦然心动! 看著此功能,刘渊对於自己能否三造大汉,充满期待。 刘渊目光在【古代特种兵魂】的种类上,来回徘徊,斟酌。 最先吸引刘渊的目光是铁鹰锐士,这是秦国锐卒。 主要是步战无敌,骑战虽也精,却没有步卒强劲。 白袍军以轻骑奔袭见长,可攻坚能力稍弱,乱世之中攻守皆需兼顾。 倒是背嵬军让刘渊侧目,背嵬军既是岳飞麾下精锐,既能下马为步卒,持盾劈砍如虎狼,又能上马为骑兵,衝锋陷阵如利刃,步骑两用,甚至骑兵更强,適配多种战场。 “乱世之中,战场形势多变,背嵬军的全能性,正好能补上刘家私兵的短板。” 刘渊在心中暗暗抉择道。 刘渊看著积分栏里的3000积分,正好够兑换30名背嵬军兵魂,虽然不多,但是已经能够形成一小股精锐力量。 若是后续有积分,还能够慢慢扩充。 “系统,使用3000积分,兑换30名背嵬军兵魂。” 刘渊在心中默念道。 “叮!恭喜宿主!兑换成功!30名背嵬军兵魂已存入系统仓库,可隨时植入忠诚度超过70的麾下士卒。” 系统提示音落下,刘渊只见积分数字清零,仓库栏里多了一个闪烁著金光的“背嵬军兵魂x30”图標。 刘渊鬆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锦袍,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刘渊刚出门口,便见刘能、刘节、刘放等一眾子孙正站在廊下,脸色都带著几分焦急。 刘能一见他出来,立刻上前一步:“父亲,听说你又收义子了!” “那张飞毕竟是屠户之子,您收他为义子,消息传开怕是不妥啊!” 刘节也跟著附和著急道:“祖父,传出去,外面怕是都要传刘家飢不择食了,这对家族声望不好啊,而且,岂不是显得我刘氏无人呼?” 刘渊听著几人的话,眉头挑了挑,却是明白他还是要简单解释一下。 “声望是靠实力撑起来的,不是靠出身。” “刘备有仁厚、忠孝之心,能聚人心。张飞年纪轻轻便天生神力,比之岳儿、伷儿皆强,可以说有万夫不当之勇,能镇疆场。” “他们二人的才能,不是出身能掩盖的,尔等日后自会明白。” “至於出身,高祖出身不过一个亭长,樊噲大將军也不过一个屠户,我刘氏出身如何高贵了!” “以出身断声望,此乃谬论,汝等还看不透,休要再言!” 刘渊一番呵斥,不想多做辩解,乱世很快就来,唯有实力才能保全家族。 等刘备、张飞日后立下功绩,所有质疑自然会烟消云散。 刘能等人还想再说,见刘渊眼眸一瞪,当即把话咽了回去。 刘渊不再说这事情,转而看向一旁的刘岳,说道: “刘岳,你立刻去护卫营,去挑30名死忠於我刘家的护卫来前院。” “要身强体壮、且忠诚度绝对可靠的,半个时辰內,我要见到人。” 刘岳一愣,连忙问道:“曾祖父,挑30名护卫做什么?是有什么紧急事吗?” 刘家的私兵倒是不少,足有近两千人,这都是这些年刘渊刻意招募的。 一来,涿郡刘氏家大业大,经营精盐、粮食生意,需要强大护卫队。 二来,刘渊先知先觉知道大汉乱世不远了,需要精锐护家。 因此,涿郡刘氏的私兵不少。 有流民、有退伍士卒,刘家给他们安家费、分田地,还解决家人温饱,这些私兵、护卫大多对刘家忠心耿耿。 护卫营里甚至有专门的登记册,记录著每个护卫的忠诚度评级,挑三十个可靠的並不难。 “不必多问,照做就是。” 刘渊严肃,说道:“记住,要最快速度,不得延误。” “诺!”刘岳闻言,不敢再迟疑,转身快步朝著私兵营跑去。 刘能等人对视一眼,都猜不透刘渊的用意,却也不敢多问,只能站在一旁等候。 半个时辰不到,刘岳就带著三十名护卫来了。 这三十名护卫都穿著劲装,腰挎环首刀,身材魁梧,站姿笔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曾祖父,三十名护卫已带到,都是护卫营里忠诚度评级甲等的,绝无二心!” 刘岳拱手对刘渊稟报导。 刘渊走上前,目光扫过这三十名护卫。 下一秒,每个护卫头顶都浮现出淡蓝色的属性面板,【忠诚度】果然都很高。赫然多是“78”,“83”,“88”等超过70的数值,甚至有一些达到90。 “很好。” 刘渊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著护卫们沉声道: “你们都是刘家的忠勇之士,今日叫你们来,是老夫有重任交於你们。” 护卫们齐声应道:“愿听老祖宗差遣!” 刘渊不再多言,在心中对系统下令: “將三十名背嵬军兵魂,全部植入这些护卫体內。” “叮!开始植入背嵬军兵魂……植入成功!” “提示宿主:兵魂植入后,护卫將在一个月內,通过潜意识学习,逐步掌握背嵬军的步战、骑战技巧,以及体能、武力素养,期间忠诚度將达到满值100。” 系统提示音落下,刘渊並没有看到这些护卫有什么异样,刘渊倒是对此很是满意。 刘渊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独设一营,取名为背嵬营,会给你们最好的兵器,最充裕的食物以及银钱,最好的战马。老夫希望你们日后勇猛无畏,忠诚不二,为刘家守住这片家业!” “你们,可有信心?” 刘渊声音落下,中气十足,犹如平地惊雷,让三十名护卫皆是震动。 但是,隨即三十名护卫皆明白他们这是被重用了,被厚待了啊,不由纷纷激动了,当即齐声吶喊,大声道: “有!我等定不负老祖宗厚望!” 一旁的刘能、刘节等人却是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刘渊为何要设立什么背嵬营。 刘渊对著刘岳吩咐道:“给他们安排单独的营房,每日加一倍口粮,除了日常训练,不许他们参与其他事务,尤其加强骑兵的训练。” “诺!”刘岳连忙应道。 刘渊看著眼前的三十名“背嵬军”,眼眸倒是浮现一抹期待之色。 他期待三十名背嵬军成军后,对於他们刘氏而言,无疑也將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第八章 刘渊初言乱世,刘氏子孙上下心齐 背嵬军护卫们离开后。 庭院里。 刘能、刘节等人没急著追问背嵬营的事。 反倒一眾子孙围著刘渊,眼神里却满是疑惑。 刘能皱眉道: “父亲,您既是收玄德为义子,又是收那张飞做义子,现在又特意组了这背嵬营,到底是为了哪般啊?” 刘能问话刚落,一旁的刘节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与疑惑说道: “祖父,咱们刘家在涿郡根基稳若泰山,私兵也足够护院的,这般兴师动眾组建背嵬营,要是被上面的人留意到,会不会惹来麻烦啊?” 其他子孙也纷纷附和,有的皱眉,有的低头思索。 满院的子孙们都是不解刘渊这么做是为什么。 刘渊並没有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刘渊目光扫过每个子孙的脸,缓缓开口: “你们都在各地当差,知道情况不少,那老夫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都先想想,这几年来,大汉百姓的日子,是不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天灾、人祸、异族!” 刘能闻言,倒是只能按照刘渊思路来,不过,想到大汉情况,脸色顿时一沉,嘆了口气道: “可不是嘛。从去年河东闹旱灾,地里的庄稼收不上来,流民就纷纷往南跑的。河东郡府库里的粮,一半被调去给了边军,剩下的连賑灾都不够,只能眼睁睁看著百姓受苦,饿死不少,听说冀州、豫州比河东郡更惨。” 刘节也跟著点头,眉头拧得更紧,说道:“幽州这边也是不容乐观,幽州地处边疆,自从数十年前鲜卑人在檀石槐的带领下称霸草原后,便开始侵袭、劫掠大汉边疆百姓。去年冬天就袭扰了右北平三次,抢了数个县的粮食,还杀了成千上万的百姓。边军去追,他们就往漠北跑,等边军退了,又回来袭扰,根本防不住。” 刘放皱眉,也补充道:“太医院里也常收到各地的文书,说缺粮的地方闹瘟疫、风寒,死了不少人。可朝廷不仅没发药材,反倒加了边备税,说是要养兵,可各地边军的军餉,都拖了三个月没发了。” 刘渊听著一眾子孙说著各自知道的情况,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几分说道: “你们只看到这些,可没想过,百姓活不下去的时候,会做什么?” 刘渊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道:“秦末的时候,陈胜吴广不过是两个戍卒,就因为活不下去,揭竿而起,最后竟掀翻了大秦的天下。如今的大汉,比那时又好多少?若是这样持续下去,会不会终有一天,会出现那样的场景!” 刘渊这话一出,庭院里瞬间静了下来。 刘节倒吸一口凉气。 刘放亦是浑身一震。 连最年轻的刘岳,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刘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刘能声音有些发颤道:“父亲,您这话的意思是……是大汉百姓也可能像秦末那样,起兵反了?” “怎么不可能?”刘渊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冷意,说道: “今年我去涿县城外巡查,见著一群流民,饿得连树皮都啃,眼里全是绝望。要是再这么下去,不用鲜卑人打过来,大汉自己就先乱了。” 刘节张了张嘴,想说“大汉立国四百多年,哪能这么容易乱”,可话到嘴边,看著刘渊严肃的神情,又咽了回去。 他在幽州刺史府,见多了官府的不作为,就连他,都是隨波逐流,混混日子而已,他自然也知道流民的怨气。 只不过,地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些庶民焉敢状告本官? 不过,刘节心里竟也觉得祖父的话,並不是没有道理啊。 庶民都要死了,还在乎怎么死? 刘渊看著一眾子孙的反应,语气缓和了些道: “老夫收玄德,是因为他仁厚,能聚人心。乱世里,有人跟著,才能站稳脚跟。收翼德,是因为他勇猛,驍勇,能打仗,乱世到来,刘家没敢冲在前头的人,不禁护不住家业,怕是你们脑袋都要落地。” “至於这背嵬营。” 刘渊看向护卫们离去的方向,说道:“咱们现有的私兵,大多是农户和退伍士卒,只会些基本的拳脚,真遇上乱兵或鲜卑人,根本不是对手。这背嵬营若是练出来,能当刘家护卫的尖刀。” 刘能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变成了郑重之色,躬身道: “所以父亲所做这些,皆是提前准备,既能护著刘家,也能为大汉挡一挡乱局?” 刘渊闻言,讚许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涿郡刘氏终究是汉室宗亲啊,就算只是旁支,也不能看著大汉就这么没了。” “当然只靠咱们现有的人,还是不够。” 刘渊话锋一转,看向刘能,说道:“你在河东当郡守,平日里接触的人多,多留意些有本事的人,不管是寒门子弟,还是山野间的隱士,哪怕是庶民里有能识字、会种田、懂武艺的,要是愿意来涿县,就想法子请来。” 刘能挺直了腰板,眼神变得坚定,拱手应道: “孩儿明白了!孩儿前往河东后定会按照父亲嘱託行事,只要有真本事,不管出身如何,都请来刘家!” 刘渊又看向刘节:“你在幽州刺史府,能接触到各州郡的人,也多留意一些。要是有懂兵法、能治军的,或是能跟鲜卑人打交道的,都留心著。咱们刘家现在缺人才,越多越好。” 刘节连忙拱手,动作比往常更郑重: “孙儿记下了!有合適的人,立刻回稟祖父!” 其他一眾子孙也纷纷开口,有的说要去乡邻间打听,有的说要去私兵里挑有潜力的,庭院里的气氛。 之前的疑惑不满,变成了如今的郑重急切。 刘岳站在一旁,之前对张飞的不满早没了踪影,看著刘渊,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他原以为祖父糊涂了,乱收义子,却是没有想到祖父竟然如此打算。 刘渊看著子孙们態度的转变,心里倒是稍稍鬆了口气。 不过,刘渊还是又叮嘱道:“找人才的时候,不要嫌出身低。高祖当年也是从亭长起家,樊噲原是屠户,可他们不都成了大汉的开国帝王,开国功臣?只要有真本事,肯为刘家、为大汉出力,便要不吝嗇施予恩惠。” “还有,此事別声张,悄悄去做。现在天下还没乱,要是让朝廷知道我涿县刘氏急著找人才,反倒容易惹来閒话。” 眾人纷纷拱手应道:“诺!” 第九章 各地豪强、商贾趋之若鶩寻佳人 寿宴结束后的第三日。 八十岁高龄的刘能便收拾妥当,准备前往河东赴任去了。 八十岁年龄確实很大了,在大汉退休年龄的最后一年了。 刘能走到刘渊面前,躬身行礼:“父亲,孩儿今日便启程返回河东了。” 刘渊看著自己这长子,也是嘆了一口气,隨之又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不必急著赶路,注意身体,到了河东后,莫只盯著官员士族,乡间有真本事的寒门子弟、退隱的老卒,都要多留意。若遇可用之人,许以田宅、银钱,也务必请到涿县来。” “孩儿谢父亲关心,记在心里了。”刘能拱手应下。 刘渊点了点头:“路上小心,遇事多斟酌。” 刘能再行一礼,转身带著隨从,踏上了前往河东的官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放也是对刘渊辞行前往洛阳太医院赴任。 刘渊又是一番叮嘱。 而就在刘氏子孙结束刘渊的百岁寿宴,陆续前往各地赴任,带著刘渊的嘱託四下寻访人才的同时。 “涿郡刘氏要为百岁老祖宗寻美貌贤淑女子冲喜”的消息,也传遍了幽州、冀州乃至兗州的豪强、商贾圈子。 这消息之所以能迅速传开,核心原因只有一个: 刘氏的精盐,是各地豪强、商贾眼中的“香餑餑”。 刘氏精盐,乾净、白皙,乃是上等精盐,供不应求,价格高昂,甚至是皇宫中的贡盐,与刘氏合作的各地豪强、商贾可谓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刘氏有求,各豪强、商贾自然是不敢怠慢。 ……… 冀州,清河县。 崔氏家族。 族长崔弘在听到消息的当日,便召集了族中子弟。 议事大厅內。 崔弘坐在主位,语气严肃说道:“涿郡刘氏的精盐,一直供不应求,一斤难求,咱们崔氏每年要从他们手里进数百斤,靠著这些盐,咱们在清河的商铺才能如此昌盛。如今刘公要寻佳人,这事情我们崔氏必须上心。” 一个族子起身问道:“父亲,想要寻求佳人倒是並不是容易,那咱们该如何寻?是只在清河境內找,还是往周边郡县扩展?” “自然要往周边找!” 崔弘道:“不仅要容貌出眾,更要德行端正。刘公是德高望重之人,断不会要品性差的女子。你立刻带人去冀州的渤海、安平两郡,仔细寻访,若有符合条件的,先带回府中,亲自查验后,再送往涿县。” “是!”那族子应声,当即召集人手,当日便出发了。 ……… 赵郡,李氏。 李氏家主李默,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安排。 李氏与刘家的合作,主要是精盐。 借著精盐之利以及与刘氏的关係,李氏挽回家族倾颓之势,李氏自然重视刘家的要求。 李默对著管家吩咐:“你立刻派人去赵郡各县,还有相邻的巨鹿郡,寻访十五到二十岁之间、容貌秀丽、知书达理的女子。若有家道中落的士族女子,更是优先,刘公是汉室宗亲,对士族女子或许更看重些。” 管家躬身问道:“家主,若是寻到了,如何送过去?需不需要备些嫁妆?” “备!” “挑些贵重但不张扬的首饰、绸缎当嫁妆,既显咱们李氏的诚意,也不让刘公觉得咱们敷衍。寻到合適的人后,你亲自护送前往涿县,务必让刘公满意。” 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 除了这些大豪强,各地的商贾也不敢怠慢。 涿县本地的盐商王掌柜,平日里靠著倒卖刘氏精盐赚得盆满钵满。 他得知消息后,立刻把店里的伙计都叫了过来: “你们都別守著铺子了,分去涿县周边的乡、镇,打听谁家有容貌好、品行端正的姑娘。只要符合条件,不管是农户家的还是小吏家的,都给我带回来,我亲自去刘家回话。” 一个伙计问道:“掌柜的,要是农户家的姑娘,会不会不合刘公的心意?” 王掌柜瞪了他一眼:“刘公连织席贩履的刘备、屠户出身的张飞都肯收为义子,还会嫌农户家的姑娘出身低?重点是容貌和德行,懂吗?” 伙计们连忙点头表示记住了,纷纷拿著钱袋,四散而去。 短短半个月內,从幽州的涿郡到冀州的清河、赵郡,再到兗州的泰山郡、东郡。 到处都有豪强、商贾派出的人在寻访女子。 送来涿县刘氏坞堡的女子,也渐渐多了起来。 刘渊特意让人在坞堡西侧收拾了几间院落,作为临时的安置处。 每有女子送来,便由刘渊的几个孙女辈先进行初步筛选,查看容貌是否出眾,询问言行是否得体,確认德行是否端正。 筛选通过的,再记录下姓名、籍贯、家世,等候刘渊亲自召见。 整个刘氏坞堡里,一边是子孙在外寻访人才的消息不断传回。 另外一边是各地豪强、商贾送来的姿色不错的女子络绎不绝,一派忙碌景象。 ……… 刘氏鄔堡,议事大厅內,炭盆里的炭火燃得正旺。 刘渊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对於接下来甄选女子,心中不由暗自期待了起来。 这半个月时间,他在涿县经常出去溜达,看了不少人和女子的属性面板。 却並没有见过超过90潜力值以及女子顏值、综合评分超过90的。 可见想要得到系统奖励,也是不容易啊。 各地豪强、商贾送来的姿色、品德不错的女子,倒是让刘渊有些期待了。 大厅內。 刘备、张飞、刘岳、刘伷等子孙分站在两侧,目光都落在刘伷手中的名册上。 刘伷清了清嗓子,手持名册,声音响彻大厅外:“冀州清河崔氏引荐,庶民之女张雪儿。” 刘伷话音刚落,一个女子缓缓进入大厅。 这女子年龄约十七、八岁,身姿丰腴,淡粉色襦裙裹著圆润的肩头,领口绣著细碎的浅桃纹,衬得肤色像暖玉。 鬢边別著枚小巧的素银,银坠隨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连耳垂都透著粉色。 走到厅中,她屈膝躬身,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一般,柔声道:“民女张雪儿,拜见刘公。” 刘备目光扫过,眉头微挑,这姑娘眉眼周正,身姿丰腴,肤色又白皙,绝对是难得的俏人了。 张飞更是眼睛瞪了瞪,悄悄凑到刘备身边,压著声音嘀咕道: “大哥,这姑娘看著美貌,比之前都好看,不知道这一次义父能不能满意啊!” 主位上,刘渊的目光亦是落在张雪儿身上,淡蓝色的属性面板瞬间浮现。 第十章 刘渊惊见绝世佳人卞夫人,歷史上曹操的妻子? 【姓名:张雪儿】 【顏值:83】 【综合评分:86】 未达九十,不符合系统条件。 刘渊看著对方的属性面板,不由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综合评分已经86绝对不低了,顏值也尚可,该大的地方,不小,一张握不住,不过依旧达不到標准啊,刘渊语气平淡道: “你模样尚可,若不嫌弃,便留在老夫做个侍女吧,你可愿意?” 张雪儿身子猛地一颤,手攥住裙摆,美貌却是浮现一抹浓浓的失望之色。 她知道自己是崔氏用来攀附刘家的棋子,若是被退回去,崔氏定不会轻饶她。 可惜,未被刘渊看重,不过能成为刘渊的侍女,已经不错了。 她连忙低下头,声音带著几分怯意:“民女……愿为刘公侍女。” 刘伷在名册上划了道浅痕,心里不由暗嘆。 这是今日第三个模样周正的姑娘,曾祖父竟然还不满意。 张雪儿退了出去。 刘伷又翻到下一页,再次开口道:“魏郡申氏引荐,赵如燕。” 又一名女子走进厅中。 这女子一出场,又吸引了刘备、张飞等一眾人的目光,眼眸却是浮现一抹亮色。 却见这女子身姿高挑,月白色襦裙掐著细细的腰,裙摆垂到脚踝。 头髮挽成简单的双环髻,只插了支素木簪,却显得肩背挺直,前凸后翘,姿色绝美,给人一种美感。 绝美女子走到厅中,屈膝行礼,动作比张雪儿稳了几分,柔声道:“民女赵如燕,见过刘公。” 刘岳看著这个赵如燕直接点头,心里想著,这姑娘比上一个更加美貌,身姿也好看,总该行了吧?曾祖父应该满意了吧? 可刘岳瞥了眼主位的刘渊,见祖父依旧面无表情,又赶紧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刘伷手里的笔顿了顿,笔尖在名册上悬著,等著刘渊的决断。 刘渊的目光扫过姿色確实不错,让他都有些衝动的赵如燕,对方属性面板浮现。 【姓名:赵如燕】【顏值:88】【综合评分:81】 还是未达九十。 刘渊眼眸再次浮现一抹失望,姿色都快到90了,综合评分却是不够啊。 刘渊再次摇头,语气没什么起伏,说道: “你若是愿意,也留下做老夫的侍女吧。” 赵如燕肩膀微垮了一下,隨即又挺直了脊背。 她清楚自己没別的选择,忙道:“民女愿意。” 张飞挠了挠头,更糊涂了,对刘备道:“大哥,这姑娘看著比上一个还美貌,咋还是不行?义父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刘备拉了拉张飞的衣袖,示意他別多话,心里却记下了,义父选人的標准,远不止“好看”这么简单。 刘伷深吸一口气,倒也不迟疑,翻到名册的下一页,再次大声道:“东郡王氏引荐一女,卞玲瓏。” 刘伷的话音落下,厅门口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下意识抬眼望去,瞬间都静了。 只见又一个令人惊艷,绝色佳人缓缓走了进来,走路时裙摆轻扫地面,不疾不徐,像片飘在风里的紫雾。 这绝色佳人,头髮挽成精致的惊鸿髻,插著支通透的碧玉簪,耳坠是两颗小巧的珍珠,垂在脸颊边,隨著动作轻轻晃。 她的眉像远山般淡,眼似秋水般亮,鼻樑小巧,嘴唇抿著时透著端庄的绝美。 卞玲瓏走到厅中,屈膝行礼,声音温和、悦耳,传入眾人耳中:“民女卞玲瓏,拜见刘公。” 刘备眼神瞬间亮了,下意识直了直腰,这佳人不论是顏值,还是气质,都比之前两女高出太多,连站在那里,都像一幅雅致绝丽的画。 张飞嘴巴张了张,忘了嘀咕,只是感觉到了浓浓的惊艷。 刘岳、刘伷两人亦是侧目起来,颇为羡慕了。 如此佳人,曾祖父应该满意了吧? 不过,他们也明白,如此绝色佳人,是各地豪强、商贾送於刘渊的。 他们虽然是刘氏子孙,但是还不够资格! 刘渊的目光確实亮了,大亮了! 淡蓝色的属性面板浮现,上面的数字让他刘渊惊喜万分! 【姓名:卞玲瓏】 【顏值:98】 【综合评分:99】 达標了! 不仅达標了!还超过了! 综合评分99啊! 这卞玲瓏,出身东郡? 刘渊心中倒是想起了一个汉末三国顶级绝色佳人,也姓卞,也是出身东郡! 卞夫人? 歷史上曹操绝美的妻子? 刘渊深吸一口气,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说道:“你抬起头来。” 卞玲瓏依言抬头,一双晶莹的眸子与刘渊相对,並没有半分侷促。 刘渊看著面前绝色佳人,心中舒服、期待极了,开口道: “你既来此,可愿留在府中?” 卞玲瓏闻言,身子一颤,不过还是屈膝躬身,柔声道: “若刘公不弃,民女愿留。” 刘渊点了点头,对著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带卞姑娘去东院安置,按侧室份例照料。” 刘渊此话一出,刘备、张飞、刘岳、刘伷等人皆惊,侧室,虽然不比正妻地位,但是,在刘渊没有正妻的情况下,侧室地位已经是极高,非一般小妾能比啊! 侍女连忙应道:“诺,老祖宗!” 卞玲瓏绝美白皙脸上浮现一抹苍白,不过,再次行礼道:“谢刘公。” 刘伷看著名册上卞玲瓏的名字,长长鬆了口气,曾祖父终於寻找到满意的女子了。 刘渊坐在主位上,自然把刚刚卞玲瓏脸色的变化看在眼中,不过,刘渊倒是並没有在意,任何一个女子嫁给一个老头子怕是都会感觉难受,卞玲瓏能到这里,这其中定有曲折,不过,这对於刘渊而言,並不重要,后面让卞玲瓏知道他刘渊並不是不能动的老头便是。 重要的是,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贤淑配偶人选卞玲瓏,纳为侧室,宿主获得奖励:寿命+10年,积分+5000!宿主当前剩余寿命:30年,当前积分:5000!” 系统提示音响彻,一股蓬勃的生机席捲刘渊全身。 刘渊只感觉沉重的身体又轻鬆了不少,混浊的眼睛都明亮了。 第十一章 卞夫人:她还没有成为人妇,便要守活寡了吗? 大厅內,刘渊纳卞玲瓏为侧室的决定,令人震动。 刘备却是最先反应过来,当即上前一步,拱手语气欣喜恭敬道: “恭喜义父觅得佳人,此乃家族之喜!” 刘岳和刘伷也反应过来,也连忙跟上,齐声说道: “恭喜曾祖父!卞姑娘端庄贤淑,与曾祖父相配!” 张飞见此,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拱手道: “俺也恭喜义父!这卞姑娘看著就好,义父总算满意了!” 厅里的气氛轻鬆了下来,就连坐在主位上的刘渊都捋了捋白的鬍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刘伷手里还拿著名册,见刘渊神色舒展,便试探著开口: “曾祖父,既然如今您已寻到满意的侧室,伷儿便通知各地豪强和商贾,不必再送女子来了?” 他想著,这半个月来各地送人的队伍就没断过,坞堡西侧的院落都快住满了,再这么下去,对於家族而言,也是桩麻烦事。 刘渊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滯,直接摇了摇头,看著刘伷,道:“不要停,让他们继续找。” 刘渊这话一出,厅里的人都愣了。 刘备眉头微蹙,不过考虑到自己身份,却没敢多问。 张飞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不过见刘备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说话。 刘渊扫过眾人的反应,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乱世將至,刘家要攒下足够的底蕴,不仅要寻人才,也要为家族延续多做打算。” 刘渊顿了顿,目光落在刘伷身上:“你去传信,告诉那些与刘家交好的豪强、商贾,只要能找到容貌、德行皆属顶级的女子,不管出身如何,刘家都愿意出重金相谢。” 刘伷心里咯噔一下,不过面对愈加有威严,仿佛焕发第二青春的刘渊的命令却是不敢抗拒。 “是,曾祖父,孙儿这就去办。” 刘岳站在一旁,心里满是无语,曾祖父这眼光,怕是要把整个幽州、冀州、兗州的美人都筛一遍才肯罢手?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能想著让族中的长辈多劝劝刘渊。 美人虽好,可也不能贪杯啊! 再加上刘渊年龄都如此大了,哪能经得起折腾啊! 当天下午,刘氏坞堡就热闹了起来。 僕役们搬来一箱箱红灯笼,掛在庭院的廊柱上、屋檐下,连门口的朱漆大门上都贴了囍字。 往来的侍女、护卫脸上都带著无奈与羡慕,嘴里小声议论著老祖宗纳侧室的事。 刘能的儿子刘睿路过庭院,看著满院的红灯笼,无奈地摇了摇头,祖父百岁高龄还如此折腾,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他也只能跟著忙前忙后,不敢有半分怠慢。 夜幕渐渐降临,坞堡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东院的房间里,炭盆燃得正旺,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香。 卞玲瓏坐在梳妆檯前,身上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领口绣著细碎的兰纹,头髮重新挽了髮髻,只插了一支小巧的珍珠簪,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卞玲瓏看著铜镜里的绝美自己,美眸中满是复杂与绝望之色。 她本是东郡倡家之女,家族以歌伎为业,卖艺不卖身,身份低微,她兄长被山贼绑票,本地大族王氏找到她,言及可以帮她救回兄长,她便要答应王氏要求,她无奈还是答应了下来。 兄长被救了回来。 可是她这次被送来刘家,王氏无疑是抱著攀附刘家的心思。 不过,她却没想到自己会被刘渊封为侧室。 刘家势力庞大,按理说,身为刘渊这个刘家老祖宗的侧室,身份地位也已经极高了。 日后再见到东郡王氏,王氏家主怕都会对她礼敬三分。 只是,刘渊毕竟是百岁老人,动也不能动。 作为一个绝色佳人,心中从小便有盖世英雄前来迎娶自己,这落差实在太大了啊! 她还没有成为人妇,便要守活寡了吗?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卞玲瓏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门被推开,刘渊走了进来。 刘渊今日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繫著玉带,鬚髮虽白,却是精神矍鑠,腰背挺得笔直。 一点也看不出百岁高龄的老態。 刘渊的目光落在绝美无比的卞玲瓏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眼前的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站在那里,像一幅雅致的仕女图。 难怪歷史上能成为曹操的妻子,还诞下曹丕、曹植那般杰出优秀的子嗣。 这般容貌与气度,確实担得起“绝色”二字。 不愧是被系统评为99的综合评分! “坐吧。”刘渊开口,语气温和,没有半分长辈的严厉。 卞玲瓏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有些拘谨。 刘渊走到炭盆旁,拿起铜壶倒了杯热茶,递到她面前: “天冷,喝杯茶暖暖身子。” 卞玲瓏双手接过茶杯,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些:“谢刘公。” 刘渊看著她小口喝茶的模样,心里不禁想起了卞夫人史书上的记载。 卞夫人一生贤德,不仅將曹操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还能在关键时刻为曹操出谋划策,是个难得的贤內助。 如今,这女子成了自己的侧室,不仅能让系统奖励寿命和积分,说不定日后还能为刘家带来更多助力。 刘渊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日后你便是刘家的人,东院的事你可自行打理,若是有需要,儘管跟管家说。” 卞玲瓏抬起头,对上刘渊的目光,见他眼神温和,没有半分轻视,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躬身应道:“民女……谢过刘公。” 第十二章 刘渊老当益壮震全府 (求追读) 刘渊看著面前绝美的卞夫人,听著对方喊自己刘公,刘渊却是不满意,开口道: “既然,如今你已是我的侧室,再称刘公便生分了。往后,改叫我夫君吧。” 卞玲瓏闻言,脸颊瞬间浮现一抹嫣红,连耳根都透著热意,连忙低下头,说道:“民女……晓得了,夫……夫君。” 这声“夫君”出口,卞夫人心跳都快了几分。 刘渊见她娇羞模样,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在床上坐下: “我知道你心里或许有顾虑,毕竟在外人眼里,我已是半截入土的百岁老人。” 卞玲瓏连忙抬头,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道:“夫君误会了!民女从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只是担心夫君的身体,怕您受累。” 她说著,目光落在刘渊的手上,那双手虽有皱纹,竟然没有半点老人的颤巍巍。 刘渊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刘渊掌心的温度沉稳有力,不似寻常老人的冰凉,反而带著一股暖意。 “你放心,老夫这身子骨,比寻常五十岁的汉子还要硬朗。几日前,在校场练枪,我那二十五岁的曾孙刘岳,都接不住老夫三招。” 卞玲瓏愣了愣,想起白天侍女閒聊时说的“老祖宗舞枪如壮年”,心里的担忧鬆了些。 不过,卞玲瓏还是轻声劝道:“即便如此,夫君也该多歇息,万不可逞强。” 刘渊看著她眼底的关切,心中升起暖意,不过,如此绝色美娇娘,今天白天刘渊便惦记著了,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刘渊的动作沉稳轻柔,没有半分笨拙,卞玲瓏猝不及防被抱住,身体一僵,隨即放鬆下来。 卞玲瓏只感觉鼻尖縈绕著刘渊身上淡淡的墨香与草药香,竟不觉得排斥。 “有你这份心,我便知足了。”刘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几分磁性。 夜色渐深,炭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將屋內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刘渊扶著卞玲瓏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百岁老人,触到她的腰时,力道適中,没有半分滯涩:“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卞玲瓏脸颊嫣红,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拉住他的衣袖,小声叮嘱道:“夫君……真的要当心身体,別……別太累了。” 刘渊没有多言,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力量让她安心。 烛火被吹灭的瞬间,屋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起初,卞玲瓏还带著几分紧张,可很快,她便被刘渊身上的状態震惊了。那手臂的力道、沉稳的气息,甚至比她见过的年轻男子还要强劲,哪里有半分百岁老人的孱弱? 卞玲瓏放在刘渊肩上的手,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连呼吸都平稳有力,完全不像传闻中“行將就木”的模样。 卞玲瓏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之前的不安与顾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难以置信。 屋外,负责值守的侍女听到屋內的动静,瞬间僵在原地。 其中一个侍女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愕,小声对同伴嘀咕道:“这……这真的是老祖宗?百岁老人怎么会……” 另一个侍女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別乱说话!小心被老祖宗听见!可话又说回来,老祖宗这身体,也太神了吧?比咱们家老爷(刘能)都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相信。 消息像长了翅膀,悄悄传到了內院。 刘岳正与几个族弟在屋中閒聊,听到侍女的窃窃私语,手里的酒樽“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你说什么?曾祖父他……”刘岳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完整,脸上满是荒谬的表情。曾祖父都百岁了,怎么可能有这般精力? 旁边的刘伷也傻了,喃喃道:“之前见曾祖父练枪就够惊人了,现在……这也太离谱了吧?难道曾祖父真的得了什么神仙机缘?” 几个族弟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解,之前对刘渊“折腾身体”的担忧,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连负责打理东院杂事的家丁,听到动静后都愣在原地,私下里忍不住感嘆:“老祖宗这身体,真是活神仙啊!別说百岁,就算再活二十年,怕是都不成问题!” “可不是嘛!之前还担心老祖宗纳侧室会伤身体,现在看来,是咱们想多了!” 屋內,烛火未再燃起,只有炭盆的微光映著两人的身影。 卞玲瓏靠在刘渊身侧,呼吸还有些急促,眼底的震惊尚未褪去,她抬头看著刘渊的轮廓,声音带著虚弱:“夫君……您的身体,竟这般好……” 刘渊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带著几分笑意:“如今信了?往后,不必再担心老夫了。” 卞玲瓏点了点头,將头埋得更深,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失。 或许,她嫁给这样一位“与眾不同”的夫君,並非她最初想的那般糟糕。 第十三章 刘渊惊获隋唐第八条好汉的勇武与统兵之能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刘渊被窗外鸡鸣吵醒。 刘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畅,没有半分宿夜后的疲惫。 刘渊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卞夫人。 卞夫人还在睡著,乌黑的长髮散落在锦枕上。 卞夫人眼睫轻轻垂著,长而密,隨著呼吸微微颤动,脸颊泛著红晕,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想来昨夜一番大战劳累后,睡得安稳。 刘渊看著卞夫人这副慵懒娇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满足的成就感。 刘渊抬手,轻轻拂过卞玲瓏脸颊边的头髮。 卞玲瓏似乎被这轻微的触碰惊扰,嚶嚀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卞玲瓏看到刘渊正温柔地看著自己,立即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嫣红。 卞夫人连忙羞的垂下眼帘,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道:“夫君……您醒了。” 刘渊笑了笑,说道:“是啊,天刚亮,你再睡会儿,我去校场晨练一番。” 卞玲瓏点了点头,却还是撑著身子坐起来,帮助刘渊整理衣服,柔声道:“夫君路上当心,早些回来用早饭。” 刘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才朝著坞堡外的新修的校场走去。 新校场是为背嵬军营刚修的,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平整宽阔。 四周插著几杆红色的旗帜,旗面上绣著“刘”字,在晨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 远远地,就听到校场上传来整齐的呼喝声。 混杂著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刘渊走近一看,却见张飞、刘备、刘岳、刘伷正带著三十名背嵬军训练。 张飞手里握著一桿丈八蛇矛,矛尖闪著寒光,正一遍遍地演练著挑、刺、劈的动作。 每一招都虎虎生风,矛杆挥动时带起阵阵破风之声。 刘备则拿著两把长剑,动作沉稳,一招一式都透著认真,没有半分懈怠。 刘岳和刘伷挥舞著长枪,练习刘家枪法。 三十名背嵬军士卒是整齐划一,无论是劈刀还是扎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身上的劲装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却没有一个人停下,呼喝声鏗鏘有力,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 眾人见刘渊走来,纷纷停下动作,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见过义父!” “见过曾祖父!” 张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著刘渊精神抖擞走了过来,忍不住大声道: “义父!您今天这精神头也太足了!陪姨娘歇了一夜,竟然半点不显累,俺佩服!” 显然,张飞也是知道了昨天刘渊屋里的动静了。 张飞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备连忙拉了拉张飞的衣袖,示意他別乱说话。 不过,不得不承认,刘备、刘岳、刘伷等人看著精神抖擞的刘渊,目光却满是敬佩。 刘渊百岁高龄,昨天与卞夫人忙活那么晚,早上还精神抖擞,还愈加显得年轻,有这般精力,实在令人惊嘆,令人羡慕了。 毕竟,他们百岁时,能否有如此状態? 而三十名背嵬军看向刘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狂热。 刘渊闻言,瞪了张飞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哼了一声道:“你这莽汉,就知道胡说八道!” 不过,刘渊却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大声道:“想要像我这般龙精虎猛,就得好好练武,戒骄戒躁!別总想著偷懒耍滑!” 刘渊的目光扫过眾人,见每个人都收起了笑意,神色变得严肃,才继续道: “都愣著干什么?继续练!今日不练够两个时辰,谁也不许停!” 眾人连忙应道:“诺!” 张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倒也不羞愧,呲牙咧嘴,拎著丈八蛇矛就回到了原位,比刚才练得更卖力了,矛尖劈砍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刘备、刘岳、刘伷也不敢怠慢,纷纷拿起兵器,重新投入训练,呼喝声再次响彻校场。 刘渊站在一旁,目光扫过眾人,看到张飞的枪法更迅猛了几分,力道也足了不少,微微点头,张飞还年轻一身勇武,尚且未能达到巔峰,还需要继续操练。 刘渊又见背嵬军的动作愈发整齐,连招式都能保持一致,出刀的速度和力度分毫不差。 刘渊眼中更是露出了讚嘆之色。 这三十人不愧是植入了兵魂的精锐,进步速度远超寻常士卒,已经展现精兵之能了啊! 刘渊看了一会儿,便走到校场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刘渊抬手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亲卫,在心中默念:“打开系统功能。” 下一秒,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便凭空出现在眼前,界面清晰无比。 积分栏里,“5000”的数字格外显眼。 刘渊的目光落在【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图標上。 刘渊微微沉吟,还是在心中道:“使用5000积分,抽取一次名臣名將能力。” 上一次抽取到了廉颇的老当益壮,让刘渊开心,不过,那仅仅是让他状態年轻,恢復巔峰状態,並没有进一步让他强大。 希望这一次,能有好的奖励! 光幕上的图標瞬间亮起,化作一道旋转的光轮。 光轮转速极快,上面闪过无数个名字和能力的虚影。 韩信“多多益善”的统兵能力,萧何“镇国安民”的內政能力,卫青“克制外族”的统兵之能……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能力在眼前飞速掠过。 刘渊目光盯著光轮,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手心甚至渗出了些许薄汗。 刘渊倒是希望能抽到一个能提升战力或统兵能力的名臣名將能力,也好为不久后到来的乱世做准备啊。 片刻后,光轮的转速渐渐放缓。 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在刘渊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抽取到隋唐演义名將靠山王杨林的核心能力【杨林武、统双全之能】,包含靠山王杨林毕生武艺与统兵之术,可选择自行使用或植入符合条件的麾下!” 刘渊眼睛驀然睁大,眼中一瞬间充斥惊喜与震惊之色。 抽到了什么? 靠山王杨林的武艺与统兵之能? 刘渊对这位隋唐名將也是有些了解。 靠山王杨林乃是隋唐第八好汉,年过六旬,却凭藉一对重达120斤的囚龙棒(单棒60斤)纵横沙场,武艺高强至极。 那对囚龙棒通体由精铁打造,棒身刻有龙纹,挥舞起来既能砸、劈,又能格挡,招式刚猛霸道,寻常武將根本接不住杨林三招。 在隋唐好汉的排名里,李元霸、宇文成都等人是“非人类”,力量和技巧突破了人类极限。 而杨林则是“一流巔峰”,比秦琼(第十六)、单雄信(第十八)之流强出太多。 杨林就算是面对年轻猛將,体力与精力不能相比,也能凭藉经验和实力压制,可见杨林之勇有多强大! 更难得的是,靠山王杨林不仅武艺厉害,统兵能力更是顶尖。 杨林从北周到隋朝,征战数十年,平定南陈时,曾率军攻破建康城,俘虏南陈后主。 杨林对抗突厥时,镇守北疆重镇,率领大军多次击败突厥骑兵,让突厥人不敢轻易南下。 后来镇压瓦岗起义,更是多次打得瓦岗军节节败退,若不是瓦岗聚集了眾多好汉,恐怕早就被杨林平定了。 这样武统双全的能力,对如今的刘渊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刘渊很是激动,不过却没有丝毫犹豫,在心中默念:“自行使用!” 刘渊话音刚落,一股澎湃的力量,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脑海中,无数的经验如同潮水般涌来,有弓马骑射的技巧,如何在奔驰的战马上调整呼吸、精准射箭。 囚龙棒的用法,劈、砸、扫、挡的每一个细节,如何藉助腰力发挥最大力道。 还有统兵的谋略,如何根据战场地形排兵布阵,如何应对敌军突袭,如何鼓舞士气、稳定军心…… 这些经验仿佛是刘渊亲身经歷过一般,清晰无比,瞬间融入他的记忆。 一瞬间,刘渊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当了数十年的將领,征战无数沙场。 衣袍下,刘渊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手臂和腿部的力量在飞速提升,之前因年龄带来的些许滯涩感彻底消失。 四肢变得更加灵活有力,甚至比年轻时还要矫健。 ………… 一刻钟后,这股能量彻底消散。 刘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他轻轻握拳,能清晰地感受到拳头上的强劲力道,似乎一拳就能打碎青石。 刘渊又惊又喜,在心中默念:“打开属性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再次出现,上面的数值让刘渊不禁喜出望外。 【宿主:刘渊】 【文韜:85(博览群书,经歷事情繁多,深諳治国之道)】 【武力:103(融合杨林武艺,身负囚龙棒绝技,力能扛鼎,近战无敌)】 【统御:101(习得杨林毕生统兵之术,精通各类战阵,可统帅大军纵横沙场)】 【智计:82(经验大量积累之下,智谋不俗)】 【魅力:92(神医之名加身,德高望重,乡野之间信服)】 【年龄:100岁】 【剩余寿命:30年】 【积分:0】 武力103!统御101! 刘渊看著这两个数值,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有了这样的勇武,寻常猛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有了这样的统兵能力,就算面对数十万大军,他也能从容应对。 別说守护刘家在乱世中立足,就算是想要在这乱世中爭夺天下,復兴大汉,刘渊也有了信心! 刘渊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一时间不禁豪情万丈。 有靠山王杨林一身勇武与统帅。 他刘渊又何愁大事不成啊? (有人看吗?吱一声也行啊,新书求持续追读!) 第十四章 囚龙棒法初显威,刘氏子孙的震惊、不可置信 刘渊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目光重新落回校场。 只见张飞正握著丈八蛇矛练得兴起,矛尖每次刺出都带著“咻咻”的破风声。 张飞如今武力值93,来到刘家后,已经找了不少人比试,在坞堡內难寻对手,可是,在刘渊看来,张飞现在的武力值强还是强在一身神力上,张飞矛法还未大成,实战经验也还差得远。 在刘渊眼中,张飞的矛法的破绽却一目了然。 挥矛时重心偏后,收招总慢半拍,若是遇上真正的好手。 这瞬间的迟滯便是致命破绽。 刘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手痒的衝动。 他刚习得杨林的囚龙棒法,正想找个对手试试手,张飞无疑是最佳人选。 刘渊当即站起身,朝著校场角落的武器架走去。 武器架上摆著各式兵器,长枪、长刀、短棍一应俱全。 刘渊隨手拿起一根碗口粗的槐木棒子,木棒沉甸甸的。 这木棒少说也有二十斤,可在刘渊手中却轻如鸿毛。 “翼德!” 刘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了张飞耳中。 张飞动作一顿,转过头:“义父,您叫俺?” “过来,与义父过两招。” 刘渊掂了掂手中的槐木棒子,眼底闪过一丝战意。 不过,刘渊这话一出,校场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纷纷停了下来。 刘备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劝阻: “义父!不可啊!翼德天生神力,手中矛又重,万一失手伤了您,这可如何是好?” 刘岳也跟著上前,脸上满是焦急道:“张叔公这些天在校场挑遍了护卫,连护院头领都不是他对手,您不用长枪,只用一根木棒,太冒险了!” 刘伷也附和道:“是啊曾祖父,要不改日再比?咱们先找几个护卫陪您练练手?” 三十名背嵬军也停下训练,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渊,眼中满是担忧。 老祖宗虽看著精神,可毕竟是百岁高龄,哪禁得住张飞那杆矛的力道? 张飞也挠了挠头,摇头道:“义父,俺力气大,万一收不住手伤了您,俺可担待不起。要不还是算了吧,俺陪您练练基础招式就好。” 张飞知道自己的斤两,之前和护院比试,一不小心就把人胳膊打折了,面对义父刘渊,他更是不敢大意。 “无妨。” 刘渊摆了摆手,声音篤定道:“你儘管出手,只要不下死手,可伤不到我。再说,你以为你一定能贏?” 刘渊这话带著几分激將的意味,瞬间激起了张飞的好胜心。 张飞虽敬重义父,可在武艺上却从不服输,当即握紧丈八蛇矛道: “义父既然坚持,那俺张飞就陪您过两招!不过义父,您放心,俺张飞一定收著力,绝不让您受半分伤!” 周围的人见刘渊態度坚决,知道劝不住,只能纷纷退到一旁,围成一个圈,紧张地盯著场中。 刘岳还在小声嘀咕:“曾祖父这到底是怎么了?明知道张飞勇武,还偏要比试……” 刘备则皱著眉,提著双剑在一旁,隨时准备上前解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刘睿刚处理完坞堡的杂事,听说老祖宗要和张飞比试,连忙快步赶来,挤进人群一看,见场中两人已经摆好了架势,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道: “曾祖父!您怎么真的要和翼德比?这不是胡闹吗?快住手啊!” 可刘睿的话刚说完,场中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张飞率先出手,果然收了力道,丈八蛇矛慢悠悠地刺向刘渊的肩头,矛尖离刘渊还有半尺远就故意放慢了速度,生怕真伤到人。 刘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莽汉,倒是还知道分寸。 刘渊却是不闪不避,手中槐木棒子猛地横挥而出。 “嘭!” 木棒精准地撞在矛杆上。 张飞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矛杆传来,手臂瞬间发麻,丈八蛇矛竟被震得偏斜。 张飞心中顿时一惊:义父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没等张飞反应过来,刘渊的动作已经快了起来。 槐木棒子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横劈,时而竖砸,时而又像长枪般直刺,正是杨林的囚龙棒法绝技。 第一招“横江断流”,木棒带著劲风扫向张飞的腰侧。 速度之快,让张飞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促用矛杆去挡。 “嘭!” 又是一声巨响,张飞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 张飞感受著双臂的震麻,看著刘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义父……您这棒法……怎么这么厉害?” 周围的人也看呆了。 刘备张大了嘴巴,之前只知道义父会些枪法,却没想到义父的棒法竟如此精妙。那可是张飞啊,张飞也找他战过,他却根本不是对手。 刘岳更是瞪圆了眼睛,他练了十几年刘家枪法,却根本看不懂刘渊这棒法的路数。 只觉得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 只是让刘岳感觉茫然的是,他並不知道刘渊有这么精妙的棒法啊。 虽然刘渊也会用棒,那也只是非常浅显的用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了解。 刘睿站在人群中,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曾祖父百岁高龄,竟然还能打退天生神力的张飞? 张飞被刘渊击退,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收力,丈八蛇矛猛地刺出,矛尖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刘渊的胸口。 这一招“毒蛇出洞”,是张飞最擅长的招式之一,平日里护院根本接不住。 刘渊见状,不慌不忙,手中木棒轻轻一挑,精准地挑在矛尖下方,借力將矛杆向上扬起,同时脚步向前一踏,木棒顺势砸向张飞的手腕。 张飞连忙撤矛后退,可还是慢了一步,木棒擦著他的手腕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张飞震动,义父不仅力气大,招式还这么快、这么准!这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比试,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张飞全力出手,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招都带著开碑裂石的气势。 可刘渊用手中的槐木棒子轻鬆化解。 木棒时而格挡,时而反击,时而又用巧劲卸去张飞的力道,转眼间三十回合下来。张飞竟连刘渊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刘渊逼得连连后退,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喝!” 刘渊大喝一声,手中槐木棒子猛地砸向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 这一棒用上了十成力气,正是囚龙棒法中的杀招“力劈华山”。 张飞连忙用矛杆去挡,可这一次,他再也挡不住了。 “蓬!” 虽然没有真的断裂,但丈八蛇矛被震得脱手而出,飞出去好几丈远。 张飞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校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场中,面色红润,甚至才只是呼吸微喘的刘渊,脸上皆都是震惊之色。 刘睿喃喃道:“贏了……曾祖父竟然贏了翼德……” 刘岳咽了口唾沫,瞪大了眼睛看著曾祖父刘渊,这身手,怕是比边疆的猛將还要厉害,只是,刘渊怎么会有如此勇力? 刘备走上前,对著刘渊躬身行礼,满是敬佩道:“义父神威,孩儿佩服!” 三十名背嵬军更是齐齐单膝跪地,大声道:“老祖宗神威!” 张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刘渊面前,对著刘渊深深一拱手,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只有敬佩之色道: “义父!俺张飞之前听说您厉害,却没有想到这么厉害,尤其这棒法太过精妙,太厉害了!俺服了!!” 张飞服了。 只是,这时,刘岳、刘伷两人確实忙上前来。 刘岳看著刘渊惊声道: “曾祖父,孩儿隨你学了不少时间武艺了,也没有听说您会棒法啊?而且这棒法还如此精妙!” “而且,您竟然还能如此轻易击败翼德叔公,他可是正面轻易击败二十多护院的啊!” 刘岳的话,让刚刚还敬佩刘渊的张飞一愣,有些诧异看向义父。 刘岳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渊看著眾人看著自己震惊、不可置信的目光,捋了捋白鬍鬚,却也明白,自己身上也確实表现出了一些与他们之前认知不同之处,他確实需要一个比较好的藉口遮掩了。 “伷儿,去请你二叔公、三叔他们皆去议事大厅,老夫有事情宣布!” 第十五章 刘渊假借天命,决定前往洛阳求兵权 议事大厅。 刘渊坐在主位的梨木椅上。 下方,刘渊次子刘同、刘渊的第三个孙子刘光以及刘岳、刘伷、刘备、张飞、刘睿等留在涿郡的核心子孙皆坐。 刘岳此时眉头拧成一团,方才张飞说“义父力气比我还大”时,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此刻满脑子都是曾祖父挥棒击退张飞的画面,那利落的招式,哪像百岁老人能有的? 这解释不通啊! 刘伷也是眉头紧皱,他跟著刘渊学武多年,从未见曾祖父用过那般精妙的棒法,更別说有如此惊人的力道,连天生神力的张飞都接不住。 张飞白皙、俊朗的脸上也满是困惑。 他之前与刘渊交战时,还在震惊刘渊的棒法到底怎么练的,竟然如此犀利。 但是,按照刘岳的话说,义父以前竟真的没露过这般身手?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义父以前都在藏拙不成? 不得不说,大厅內一眾刘渊子孙心中满是疑惑,刘渊的变化太过突然,从寿宴后收义子、组背嵬营,后院在卞玲瓏身上大显神威,到如今身手大增,確实有著种种蹊蹺。 眾人的目光都聚在刘渊身上,有震惊,有不解,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刘渊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高,却让厅內瞬间静了下来。 “你们心里疑惑,老夫知道。” 刘渊面色凝重,说道:“就连老夫自己,前些日子也觉得不可置信。” 刘岳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曾祖父,您这身手,还有那套棒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以前从未教过我们,也从没说过您会这个啊!” “此事,得从寿辰那日说起。” 刘渊缓缓道,语气带著几分悠远,像是在回忆一般,说道:“寿辰当晚,老夫歇下后,竟梦到了高祖。” “高祖?!” 刘同、刘睿等猛的惊呼出声。 一眾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渊会说高祖刘邦。 刘岳自小听著高祖刘邦斩蛇起义、建立大汉的故事长大,此刻听到曾祖父梦到高祖,整个人都激动了。 刘伷也惊得睁大眼睛,身子前倾:“曾祖父,您说的是……汉高帝?推翻暴秦、击败项羽的高祖?” 刘渊点头,神色愈发郑重:“正是。梦中的高祖,身著玄色帝袍,腰束玉带,鬚髮皆白,却气宇轩昂,半点不见老態。他站在殿上,目光像能看透人心,老夫一见到他,就忍不住躬身行礼。”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张飞都竖著耳朵听。 “高祖握著老夫的手,力道沉得很。” 刘渊继续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肃穆,说道:“说如今大汉风雨飘摇,朝堂乌烟瘴气,流民遍地饿死,郡县官不管不问,只知搜刮民脂民膏。外有鲜卑袭扰边疆,抢我粮食、杀我大汉百姓,再这么下去,大汉的根基都要稳不住了。” 厅內鸦雀无声,眾子孙面色皆是肃穆。 刘备听到“流民饿死”“鲜卑杀民”,眉头皱得更紧。 他跟著母亲织席贩履,见过太多流民的惨状,此刻听高祖亲口提及,心里更是沉甸甸的。 “高祖说,老夫虽是汉室旁支,活了百岁仍心繫天下。” 刘渊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振奋,道:“高祖说老夫要成为大汉柱石,要护刘氏血脉周全,更护刘氏江山安稳。” “话音落时,老夫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掌心涌遍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 刘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眼神明亮,喜道:“再醒来时,老夫不仅身子骨比年轻时还利索,脑海里还多了许多武艺和统兵的法子,那套贏了翼德的棒法,还有怎么排兵布阵、怎么对抗鲜卑骑兵的门道,都是这么来的,此乃高祖庇佑啊!” 厅內瞬间譁然一片。 “竟是高祖庇佑!” 刘睿抚著胸口,眼中满是激动,声音都带著颤音,惊喜万分道:“曾祖父这是得了高祖庇佑啊!是咱们涿郡刘家的福气,更是大汉的福气啊!” 刘岳脸上也满是兴奋:“难怪曾祖父能轻鬆贏翼德叔公!原来有高祖传艺!这可不是一般的机缘,是上天要让曾祖父拯救大汉啊!” 张飞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嗓门又大了起来,同样有些激动笑道: “俺就说义父怎么这么厉害!俺张飞武艺那肯定是天下少有的英雄,原来是高祖託梦传艺!这可是天大的事!义父得高祖庇佑,便是高祖命令,以后义父说什么,说去哪里,俺就跟您去哪,谁敢挡著您护大汉,俺一矛戳穿他!” 刘备也鬆了口气,眼眸又惊又喜,刘渊身上种种变化,得到了证实了,当即拱手道:“义父得高祖庇佑,实乃刘家之幸。孩儿之前心里的疑惑,解开了。以后能跟著义父为大汉做事,是孩儿的荣幸。” 眾人的疑惑瞬间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在这乱世將临的时刻,老祖宗得了高祖庇佑,这不仅是老祖宗的机缘,更是整个涿郡刘氏的机缘! 没人怀疑这话。 毕竟刘渊的变化就摆在眼前。 百岁高龄突然老当益壮,武艺大增、懂了从未学过的棒法和统兵之能,除了“天命”,实在没有其他解释。 刘渊看著眾人激动的模样,捋了捋白的鬍鬚。 刘渊心中却是暗忖,这託辞果然管用。 古代人敬天畏祖。 “高祖託梦”的说法,比任何牵强的理由都更能让人信服。 还能顺带给自己加上“天命所归”的名头,往后行事也更方便。 等眾人的情绪稍缓,刘渊微微沉吟,再次开口。 “既然高祖有命,老夫便不能只守著涿郡这一亩三分地了。” 眾人皆是一怔,纷纷抬头看向刘渊,眼底满是疑惑。 “老夫要去洛阳。” 刘渊一字一句道,目光扫过眾人,说道:“既然得了高祖庇佑,那么便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老夫亲自去面见天子,把边疆的危机告诉陛下,去求一份兵权。” “届时,老夫亲自领兵北上,对抗鲜卑,杀退异族,护我大汉边疆的百姓周全,再积蓄力量,护也大汉江山!” 刘渊这话一出,厅內再次安静下来,眾子孙神色有激动、有迟疑。 刘渊次子刘同,七十多岁,兴奋的神色收敛,语气带著担忧对刘渊道:“父亲,洛阳如今可不太平啊!上个月还有大臣因弹劾十常侍被下狱,宦官和士族斗得厉害,宦官势力庞大,他们是否愿意看父亲得势,您这时候去,会不会有风险?” 刘渊摆了摆手,眼神锐利。 “风险?老夫得高祖庇佑岂会怕什么风险?再言,老夫乃是汉室宗亲,百岁的汉室宗亲,对天子之位不会威胁,又不会现在就对十常侍开刀,没有利益衝突,张让这些人也是聪明人,岂会得罪老夫?” “涿郡如今看著太平,可鲜卑一旦南下,战火迟早会烧到这里。到时候,咱们守著坞堡,能护得住多少人?当初老夫定居涿郡便是想著能够为边疆多出一份力!” “老夫身为汉室宗亲,看著异族杀我同胞、毁我河山,又岂能坐视不管?” “行了,尔等不必多言,如今老夫有一身武艺,还有高祖传下的统兵之能,就算洛阳有乱,也能护得自身周全。玄德、翼德隨我同行,还有三十名背嵬军护卫,他们如今的本事,你们也见过,安全无需担心。” 张飞听到刘渊一番话,激动不已,立即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义父!俺跟您去!谁敢对您不敬,俺一矛戳穿他!背嵬军的兄弟也能打,定能护好您!” 刘备也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道:“义父,孩儿也愿隨行。路上也好照料您的起居。” 刘岳、刘伷也纷纷起身请命:“曾祖父,我们也去!我们能骑马、能打仗,能帮您护驾!” 刘同听著刘渊有自信,又看了看身边群情激昂的族人,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 刘同深吸一口气,躬身道:“父亲既有此壮志,同便不再劝阻。坞堡的粮草和杂事,儿会打理妥当。父亲不需要担心家中!” 刘渊看著眾人齐心协力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刘氏子孙们齐心协力,老夫此行,定能成功!” “两日之后,老夫便启程前往洛阳。” 眾人皆齐声兴奋应道:“诺!” 第十六章 卞夫人的不舍 鄔堡。 东院。 卞玲瓏正坐在梳妆檯前绣著锦帕,与一旁身姿绰约的张雪儿閒谈著。 因为张雪儿与赵如燕两女的综合评分与顏值皆在80以上,刘渊便把两女给留下在身边伺候。 在刘渊看来,综合评分在80以上,人品便不会差。都送到了面前,就算是达不到系统的要求,那也是很不错了,自然不可能再送回去。 “夫人!夫人!出大事了!” 突然,一道柔声带著急促的声音传入房间,让卞玲瓏与张雪儿抬头。 是赵如燕的声音。 卞玲瓏抬头,就见赵如燕著急小跑了进来,髮髻都有些散乱,俏丽的脸庞上震惊表情仍然未散。 “夫人,奴婢听到了一个消息?” 赵如燕喘著气,声音都发颤,道:“前院的护卫说,老爷,老爷得了高祖爷託梦!” 卞玲瓏闻言一怔,有些诧异看著那赵如燕,惊疑道:“高祖託梦?” “护卫说,老爷百岁寿辰那日梦到高祖皇帝,不仅身体变得年轻强大了,还得了高祖皇帝的庇佑,得到了一身强大武艺和统兵的能力,还说要让老爷护大汉江山!” 赵如燕一边把自己听到令人震惊的消息告诉卞玲瓏,一双眸子不自觉地扫过经过刘渊滋润后愈加美艷的卞玲瓏,眼眸却是忍不住羡慕了。 同是与卞玲瓏一起来到刘氏鄔堡,卞玲瓏却被刘渊纳作侧室,而她们却是侍女,说不羡慕,那自然是假的。 更何况,刘渊竟然有天命! “还有还有,老爷今天在家族议事说,他要去洛阳了,去见天子求兵权,好去打异族,打鲜卑人!” 卞玲瓏手中的锦帕猛地一松。 针脚刚绣到一半的兰纹,瞬间歪了。 卞玲瓏抬眼看向赵如燕,眸子先是瞪圆,隨即蒙上一层难以置信的光。 “高祖託梦?” 卞玲瓏声音,却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意。 张雪儿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凑过来,眼底满是好奇与震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她们虽在东院,却也隱隱听了前院的动静,老爷在校场贏了张飞。 可她们从没想过,竟是这般缘由。 卞玲瓏的思绪,瞬间飘回昨夜。 刘渊揽著她时,手臂的力道沉稳有力,绝不像百岁老人该有的孱弱。 呼吸平稳绵长,连晨起时的精神头,都比寻常壮年男子还要足。 甚至她都受不了。 那时她只觉得惊奇,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寻常的身子硬朗,竟是得了高祖庇佑! “老爷……真要去洛阳见天子?” 卞玲瓏突然想到赵如燕的话又问,一颗芳心却不由紧了紧。 洛阳的乱局,她在东郡时便听过。 宦官当道,士族受难,连大臣都敢隨意下狱。 刘渊虽有天命加持,可若是在洛阳行事,那毕竟是龙潭虎穴。 赵如燕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激动道: “他们都这么说!老爷还说,要去求兵权,北上打鲜卑,护大汉边疆的百姓呢!” 卞玲瓏的心,猛地沉了沉。 一股不舍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与刘渊相处不过短短时间,可刘渊待她温和,从没有半分轻视。 如今又知他身负天命,是要护江山的人,这份心意,更是重了几分。 这一去洛阳,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 还要为大汉镇守边疆? 甚至……会不会有危险? 要知道在大汉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刘渊已经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啊。 “雪儿,你去看看后厨,今晚的晚膳,按老爷爱吃的来备。” 卞玲瓏定了定神,对著张雪儿道。 声音里少了几分羞怯,多了几分做主的沉稳。 “再让他们温一坛好酒,老爷练了一天武,该暖暖身子。” 张雪儿连忙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赵如燕看著卞玲瓏,眼神里满是羡慕之色。 夫人这是在为老爷操心了,这般心意,可不是她们这些侍女能比的。 卞玲瓏看到赵如燕眼眸的羡慕,知道赵如燕、张雪儿对自己羡慕,却没在意这些。 卞玲瓏走到妆檯前,重新拿起梳子,细细打理著长发。 发梢的珍珠耳坠轻轻晃动,映著烛火,泛著柔润的光。 她要好好陪刘渊吃顿晚膳,把心里的话以及嘱託,都跟他说。 ……… 夜幕很快降临。 东院的屋內,烛火摇曳。 桌上摆著刘渊爱吃的酱肘子、清蒸鱼,还有一坛温好的米酒。 刘渊刚从议事厅回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寒气。 卞玲瓏连忙起身,上前接过他的外袍,递上温热的帕子。 “夫君,快坐下暖暖身子。” 刘渊看著桌上的菜,又看了看端庄、优雅、绝美的卞玲瓏,眼中浮现一抹柔意,嘴角泛起笑意。 “玲瓏,还是你有心。” 两人相对而坐,卞玲瓏为刘渊斟酒,偶尔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话不多,却满是温情。 酒过三巡,刘渊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卞玲瓏放下酒壶,轻声道:“夫君去洛阳,可要保重身子。” 卞玲瓏声音里带著几分哽咽,道:“玲瓏……会在坞堡一直等你回来的。” 刘渊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掌心的温度,让卞玲瓏的心安定了不少。 “放心,有高祖庇佑,再加上玄德、翼德和背嵬军跟著,不会有事。” 说著,刘渊看著近在咫尺美的令人心动的卞玲瓏,心中热意顿起。 卞玲瓏看著刘渊眼眸中的热情,却是一颤,微微一咬牙,还是拉过一旁侍立的张雪儿和赵如燕。 两女脸上泛著嫣红,却也乖巧地走上前。 “夫君这一去,怕是许久不能回来。” 卞玲瓏的声音轻得像呢喃,道:“今晚,就让我们,好好伺候夫君。” 刘渊闻言看著卞玲瓏顿时一怔,隨即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不由捋了捋鬍鬚,笑道。 “甚好!”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 屋里声音混著窗外的风声,直到良久,才渐渐淡了。 ………… 第十七章 大汉天子初闻刘渊得高祖託梦,震惊万分 光和四年(181年)冬末,洛阳城外的官道上。 一队人马正缓缓前行。 为首的是一匹神骏的枣红马,马背上坐著的正是刘渊。 刘渊依旧穿著那身酱色锦袍,腰,鬚髮虽白,却精神矍鑠,腰背挺得笔直,丝毫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 紧隨其后的是刘备和张飞。 刘备骑著一匹白马,一身劲装衬得身姿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张飞则骑著一匹黑马,手里握著丈八蛇矛,脸上带著几分不耐,却也按捺著性子,没有策马狂奔。 刘岳跟在最后,身后是三十名背嵬军护卫。 护卫们皆穿著统一的玄色劲装,腰挎环首刀,手持长枪,骑在马上,身姿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鹰,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噠噠”的声响,在空旷的原野上格外清晰。 远远地,洛阳城的轮廓已经映入眼帘。 高大的城墙巍峨耸立,城楼上飘扬著大汉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祖父,前面就是洛阳城了!” 刘岳策马上前,对著刘渊高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兴奋。 这是刘岳第一次来洛阳,心中满是期待。 刘渊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洛阳城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便是大汉的都城,也是如今东汉末年风雨飘摇的中心。 宦官当道,士族倾轧,朝堂之上早已乌烟瘴气。 他刘雄此行洛阳,求兵权。 就在这时,刘备突然抬手,指著城门口的方向,说道: “义父,您看!城门口好像有人在等我们!” 刘渊顺著刘备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城门口不远处,有一队人马正朝著他们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素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正是刘渊的次孙刘放。 刘放显然也看到了刘渊一行,连忙策马加快速度,朝著他们奔来。 “祖父!” 刘放的声音带著几分激动,远远地就喊了出来。 刘放勒住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刘渊面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惊喜:“孙儿刘放,见过祖父!” 刘渊翻身下马,亲手扶起刘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放儿,辛苦你了,在城门口等我们。” “祖父说的哪里话!” 刘放直起身,看著精神抖擞的刘渊,丝毫没有旅途的疲惫,反倒是刘备、刘岳身上皆有疲惫之色,刘放立即感觉到了不一样,看著刘渊眼神里满是敬佩道: “孙儿前几日听闻祖父得高祖庇佑,不仅身体硬朗如壮年,还习得绝世武艺,心中又惊又喜,早就想见到祖父了!” 他顿了顿,又道:“孙儿已经在洛阳城中收拾好了一处府邸,就在城东,环境清幽,適合祖父歇息。祖父一路劳顿,咱们先去府邸落脚,再做打算。” 刘渊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好,有你安排,老夫放心。” “义父,那咱们这就入城吧?” 张飞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他早就想看看洛阳城是什么样子了,心里有些按捺不住。 刘渊看了张飞一眼,笑道:“急什么?既到了洛阳,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刘渊转头对著刘放说道:“放儿,你先前面带路吧,咱们入城。” “是,祖父!” 刘放应了一声,翻身上马,率先朝著洛阳城门走去。 刘渊一行紧隨其后,缓缓朝著城门靠近。 城门口的兵卒见他们一行人马整齐,气势不凡,又有刘放在前引路,也不敢多加盘查,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躬身行礼。 刘渊一行顺利进入洛阳城。 城內的街道宽阔平坦,两旁店铺林立,商贩云集。 吆喝声此起彼伏,比涿郡热闹了数倍。 路上的行人不少穿著锦袍,腰间佩著玉饰。 一看便知是士族子弟或官员。 刘备和张飞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好奇,活脱脱穷小子进城样子,惹的一旁达官贵人侧目,让刘岳远远离开两人。 张飞、刘备他们却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城池,一时间有些目不暇接。 刘放策马走在前面,一边引路,一边对著刘渊介绍道:“祖父,前面那条街,就是洛阳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两侧皆是世家大族和官员的府邸。” “咱们的府邸就在朱雀大街东侧的巷子里,虽然不大,但是却离太医院不远,方便孙儿照料祖父。” 刘渊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府邸,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 这些府邸朱门高墙,气势恢宏,背后皆是盘根错节的势力。 不过,刘渊並不在意,只要见到天子,他刘渊便是最炙手可热的权贵。 这一点,刘渊一路仔细思虑,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毕竟,他有系统,既然借高祖天命行事,那么,行事便不必再畏畏缩缩了。 “放儿,如今朝局如何?”刘渊又问道。 刘放闻言,忙对刘渊介绍道: “回祖父,如今朝堂上依旧是张让、赵忠等十常侍权侵朝野,与世家官员爭权夺利。后宫中,何皇后与怀有身孕的王美人爭宠正盛,何皇后因为忌惮王美人生下一个皇子,对大皇子刘辩地位有威胁,因此,多有对王美人针对………” 刘放一路上向刘渊介绍著朝堂上的局势,刘渊倒是不由点头,对朝堂局势也有了个大概了解。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一处小府邸前。 府邸的朱漆大门敞开著,门口站著几个僕役,见刘放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道:“见过大人!” 刘放翻身下马,对著刘渊说道:“祖父,这就是咱们的府邸了,您快请进。” 刘渊翻身下马,看著眼前的府邸,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 府邸有些小,不过虽不如涿郡刘氏坞堡那般宏大,却也精致典雅,院內栽著几棵青松,透著一股清幽之气,在这寸土寸金的洛阳算是不错了。 “好,那咱们就先在此落脚。” 刘渊说著,率先迈步走进府邸。 刘备、张飞、刘岳和三十名背嵬军也紧隨其后,走进了府邸。 刘渊入了刘放的府邸后,便先去洗漱一番。 温热的水褪去了刘渊一路的风尘。 刘渊换上一身乾净的锦袍,鬚髮梳理得整整齐齐,精神愈发矍鑠。 不多时。 刘渊便让人召集刘备、张飞、刘岳、刘放等一眾人到大厅议事。 大厅內,炭盆里的炭火燃得正旺,暖意融融。 刘渊坐在主位的梨木椅上,目光扫过眾人,微微沉吟,便沉声道: “老夫千里迢迢来到洛阳便是为了见天子。放儿,如今洛阳的情况你最熟,老夫问你,天子何时会上朝?” 刘渊的声音不高。 刘放听著刘渊对自己问话,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却也是被问住了。 当今大汉天子乃是刘宏,是出了名的昏庸之主。 何时会上朝?这是他刘放能知道的? 怕是刘宏最宠幸的宦官张让都不知道啊! 刘放看著眾人目光皆灼灼期待看向自己,上前一步,躬身道: “祖父,如今陛下……荒於朝政,时常不上朝,放儿也不敢確定具体时日啊。” 说到这里,刘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倒是愈发犹豫了,不確定道: “不过按惯例,明日陛下或许会临朝议事。要不,到时候放儿便亲自去朝堂,將祖父到来的消息稟报陛下?” 刘渊听著孙儿刘放的话,倒是缓缓点头。 他自然知晓这个刘宏昏庸,在歷史上其死后,更是被称之为灵帝! 刘渊此刻听到刘放的话,也並未意外。 “既如此,明日便按你说的办。” 刘渊的语气充斥篤定,没有半分含糊道:“此事也不必遮遮掩掩,老夫得高祖庇佑,本就是为大汉而来,大大方方的稟报便是。” 刘渊说道高祖庇佑之事,倒是丝毫不虚。 其一,他得到的系统是三造大汉极品系统! 正是为了匡扶大汉江山的,无异於高祖庇佑了! 其二,他身上发生之事,已非常理能够解释,能够自圆自说,根本不必担心被揭穿。 其三,他刘渊已经百岁高龄,也不可能对刘宏皇位有威胁,因此,刘宏断然没有必要去猜忌他一个百岁老头子! 这便是刘渊的底气! 刘放见祖父如此有信心,躬身应道:“诺!” 一旁的刘备、刘岳、张飞却是皆眼眸浮现一抹期待。 刘渊若是得了天子重用,那么,他们是刘渊的子孙辈,那么,他们便是飞黄腾达了啊! 一夜无话,但是刘渊、刘备、张飞、刘岳、刘放等一眾人却皆有些失眠了。 甚是期待明日之事! ………… 次日天刚亮,刘放便有些亢奋的起身收拾妥当。 他穿著太医院的官袍,快步朝著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疾行,赶到皇宫外时,城门刚开不久。 刘放连忙拉住一个相熟的宦官,急切地打听道:“今日陛下是否上朝?文武百官可都到了?” 那宦官见是刘放,压低声音道:“刘御医,百官是都到了,正在殿中议事,可陛下……並未上朝,在何皇后宫中呢。” 刘放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刘放沉吟片刻,最终想到刘渊所说不必遮遮掩掩,也不必迟疑,当即咬了咬牙,对著那宦官道: “还劳烦你进宫通报一声,就说太医院刘放有重大要事,需面见陛下稟报,事关大汉安危,耽搁不得!” 那宦官闻言顿时皱眉,胆但见刘放语气急切,神色郑重,不由对刘放皱眉,再三確认。 “刘御医,你可不能諞我啊!” “放心,我確有大事,还並不是坏事,此事我涿县刘氏记在心上!” 那宦官听到刘放如此说,也不敢怠慢,转身入宫通报。 ……… 此时,后宫中,一派温馨。 雕的食案上摆著精致的早膳,粥品、糕点、小菜一应俱全。 天子刘宏斜靠在软榻上,神色慵懒,手中捏著一双玉筷,漫不经心地夹著一块糕点。 皇后何莲,正端著一碗温热的粥,动作优雅地递到他面前。 何皇后身姿丰腴,一袭杏色宫装紧紧裹著她的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眉眼间带著几分嫵媚,却又不失皇后的端庄,说话时声音柔婉,像浸了蜜一般悦耳道: “陛下,这粥熬了两个时辰,您多喝些暖暖身子。” 刘宏接过粥碗,抿了一口,隨意应道:“还是皇后贴心啊。” 何皇后听著刘宏如此说,绝美脸庞上浮现一抹笑意,刘宏每一次来,她都是用心服侍刘宏,刘宏也对她颇为宠爱。 不过,皇后想到怀有身孕的王美人,对自己的威胁,美眸中便浮现一抹冷意。 就在这时,一个宦官快步走进殿內,躬身行礼:“启稟陛下、皇后娘娘,太医院刘御医刘放有重大要事求见,说事关大汉安危,不敢耽搁。” 这宦官的话音落下,立即让刘宏、皇后以及一旁站立的中常侍张让皆是一愣,齐刷刷看著那宦官。 他们听到了什么? 有重大要事求见,说事关大汉安危? 这………好大的语气! 刘宏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放下粥碗,语气带著几分不悦道: “一个御医,能有什么事关大汉安危的要事?” 何皇后却是知道太医院的刘放,最近她正想与御医打好关係呢,放下手中的玉勺,抬眼看向刘宏,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道: “陛下,既然刘御医敢在这个时候求见,还说事关重大,想来定有缘由。万一真有急事,耽误了可不好,陛下不妨一见?” 刘宏看著何皇后嫵媚的眉眼,心中的不耐渐渐消散,摆了摆手,对著一旁伺候的张让,道:“罢了,就让他进来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张让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说著,便转身去传刘放。 不多时,刘放便快步走进殿內。 刘放穿著太医院的官袍,神色肃穆,走到殿中,对著刘宏和何皇后深深躬身行礼: “臣刘放,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说吧,你有什么要事?” 刘宏面色有些虚白,靠在软榻上,语气依旧带著几分慵懒。 刘放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声音郑重,清晰地说道: “启稟陛下,臣今日求见,是为臣的祖父——涿郡刘氏刘渊而来!” “刘渊?”刘宏愣了一下,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间並没有想起来是谁。 这时一旁张让忙道:“陛下,涿县刘渊乃是宗亲,並且已经百岁,之前陛下还曾让人问过养生之术!” 张让的话,顿时让刘宏想起来刘渊了,汉朝能够活到百岁者凤毛麟角,刘宏顿时明白这刘放是谁了。 “原来是刘老啊!朕听说其擅长医术与养生之术,百岁仍然身体强健,如今可还好?” 刘宏语气倒是多了一些问候,毕竟谁不想活长一些,他对刘渊活命本领倒是颇为敬佩。 何皇后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刘放继续道:“回陛下,祖父身体健壮。不过,陛下有所不知,臣的祖父刘渊,就在不久前,祖父百岁寿辰当晚,竟梦到了高祖皇帝!” “嗯?高祖皇帝?!” 刘宏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惊讶看向刘放。 何皇后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刘放。 张让站在一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紧紧盯著刘放。 刘放没有停顿,继续稟报导: “高祖在梦中对祖父言,如今大汉外有鲜卑袭扰,需祖父出山护佑大汉。梦醒之后,祖父不仅身子骨变得比年轻时还硬朗,並且还得了高祖庇佑,得到了一身强大武艺与统兵之能!” “祖父深知此事关乎大汉安危,便即刻启程前来洛阳,只求面见陛下,如今祖父已到洛阳,就在府中等候陛下召见!” 刘放的话音落下,殿內瞬间陷入死寂。 刘宏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显然是被这消息震惊到了。 一旁,皇后绝美的脸庞也满是错愕与震惊,她看著刘放,语气带著几分震惊道:“你……你说什么?你祖父得了高祖託梦,得到高祖的庇佑?” 张让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语气尖锐地说道: “刘放!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高祖託梦本就是虚无縹緲之事,你是要编造如此荒诞之言,是想誆骗陛下吗?” 张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著刘放,显然是不信这番说辞,甚至此刻张让死死的看著刘放,只感觉刘放怕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刘宏也反应过来了,面色顿时拉了下来,看著刘放並没有说话。 刘放却是丝毫不慌,迎著刘宏、张让的目光,声音恭敬,却拱手说道: “张常侍此言差矣!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祖父如今就在洛阳的府中,隨时可以等候陛下召见,陛下若不信,召见祖父一见便知,臣岂敢如此欺君?把我涿县一族之命搭上!” 第十八章 刘渊入宫,初见天子与皇后 刘宏盯著刘放,按著软榻扶手,心里犯著嘀咕。 高祖託梦这事实在太过离奇,可刘放眼神坦荡。 甚至就连“以涿县刘氏全族性命作保”的话都敢说,倒不像是编造谎言。 何皇后看著刘放,美眸流转间,她並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確明白这是对刘放施予恩惠之时。 何皇后声音柔婉却带著几分条理,笑道:“陛下,臣妾倒觉得,不管刘老是否真得高祖庇佑,召见一番总是没错的。” “刘老已是百岁高龄,在宗亲里本就声望极高,陛下亲自召见,是彰显陛下对宗亲的敬重。” “再者,百岁老人入朝,本就是大汉的祥瑞之兆,传出去也能安定民心,岂不是好事?” 刘宏听著何皇后的话,眉头渐渐舒展。 他本就对刘渊的“养生之术”心存好奇,再者,若刘放所言是真,那可是高祖显灵,关乎大汉气运的大事,他无论如何也得见一见。 “皇后说得有道理。” 刘宏深吸一口气,对著一旁的张让吩咐道:“张让,你即刻去刘放的府邸,將刘老请入宫来。务必对刘老恭敬一些,不可怠慢。” 张让心中虽仍有疑虑,瞥了一眼刘放,却不敢对刘宏的话怠慢。 张让脸上挤出一抹諂媚笑容,躬身笑道:“老奴遵旨。” 说罢,张让便转身快步退出殿外,心里暗自盘算著,若这刘渊真是故弄玄虚,却是拆穿他的把戏。 张让离开后,殿內的气氛並未缓和。 何皇后看著刘放,眼底满是好奇之色:“刘御医,你方才说刘老得了高祖庇佑,还习得高强武艺,可有什么凭据?” 刘宏也看向刘放,语气带著几分严肃:“刘放,朕再问你一次,此事若有半分虚言,便是欺君之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刘放闻言,连忙躬身道:“陛下、皇后娘娘放心,臣所言绝无虚言!祖父有一个义子,名为张飞,乃是祖父新收的义子,张飞天生神力,能举起七八百汉斤的石滚,寻常三四十个壮汉一起上,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就在近日,张飞与祖父在校场比试,祖父只用一根二十斤的槐木棒子,不过三十回合,便將叔父的丈八蛇矛震飞,还將叔父打翻在地。” “此事,府中数十人都亲眼所见,绝非臣编造!” 刘放忙把昨日他向张飞、刘备了解的刘渊情况说了出来。 刘宏和何皇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刘渊的义子,这个叫做张飞的,能举起七八百汉斤石滚的猛士,竟然连刘渊三十回合都撑不住? 这哪里是百岁老人能有的本事? 接下来,刘宏又问有没有別的。 刘放倒是想到刘岳说的另外一件事,支支吾吾不好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隨即刘宏让刘放不必遮掩。 刘放这才说了出来,却是刘渊纳卞夫人老当益壮之事。 刘渊百岁高龄,按理说应该不行了,但是,刘渊却一树梨压海棠。 刘宏听著刘放说刘渊,百岁高龄,纳了美妾,竟然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惊的目瞪口呆。 一旁皇后听得绝美脸庞緋红,嗔怪而又怒其不爭看了刘宏一眼。 並没有让几人等待多久。 殿外传来了宦官的通报声:“启稟陛下,涿郡刘渊刘老已到殿外!” 刘宏猛地坐直了身子,连声道:“快,请刘老进来!” 何皇后也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紧紧盯著殿门,想看看这位“得高祖庇佑”的百岁老人,究竟是何模样。 殿门被推开,刘渊缓步走了进来。 刘渊穿著一身锦袍,腰系玉带,鬚髮虽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羊脂玉簪綰著。 步伐稳健,大步而来,腰杆挺直,丝毫不见老態。反而透著一股久经世事的沉稳气度,与寻常百岁老人的佝僂孱弱,判若两人。 刘渊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刘宏身上,看著其面色虚白,一看便是纵.欲过度、萎靡不振样子,顿时把注意力放在了一旁二十左右,明媚、嫵媚、端庄的何皇后身上。 何皇后今日穿著一袭杏色宫装,宫装上用金线绣著展翅的凤凰,裙摆垂到脚踝。 她的头髮挽成了繁复的飞天髻,衬得她肌肤白皙如凝脂。 眉眼嫵媚,却又不失皇后的端庄,一双眸子像含著秋水,顾盼间满是风情。 刘渊看著皇后第一眼,便感觉到一股惊艷感,这是一个比卞夫人丝毫不差,却气质不同的顶级美人。 就在这时,刘渊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配偶人选何莲(何皇后)。” “姓名:何莲” “顏值:100(倾国倾城,世间绝色)” “综合评分:91(出身屠户之家,却有政治手腕,能在后宫立足,若是征服,令其倾心,全心全意,具备贤內助潜质)” “若成功纳为妻妾,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9年,积分+4500!” 刘渊心中微微一震。 皇后顏值100? 综合评分91,符合条件? 刘渊忙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到殿中,对著刘宏躬身行礼: “臣刘渊,叩见陛下!叩见皇后!” 刘宏看著眼前精神矍鑠的刘渊,心中也满是震惊,这是百岁的老人状態? 怎么可能? 难道刘渊真得了高祖庇佑不成? 皇后一双美眸亦是震惊、惊讶看著面色红润、步履矫健,声音有力的刘渊。 这怎么可能是百岁之人? 怕是比刘宏这个二十多岁的状態都好! 刘宏回过神来,连忙抬手道:“刘老快起身,不必多礼。刘老真是令朕惊讶啊,就算是说五、六十之岁,朕也相信啊!” “陛下廖赞了,臣確实已经百岁,前些日子,刚办完百岁寿辰宴席!”刘渊笑呵呵说道。 接下来,刘宏与刘渊一番寒暄,便有些迫不及待道:“朕听刘御医,闻刘老近日得了高祖庇佑,可有此事?” 刘宏发现刘渊状態確实不同,这让刘宏心中震惊与期待,难不成刘渊真的得了高祖庇佑? 古代,鬼神之说深入人心,汉朝更是如此。 因此,刘宏作为一个皇帝,更是期望这世间有如此之事! 刘渊直起身,迎著刘宏、皇后、张让死死注视,神色郑重地说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臣百岁寿辰当晚,梦中见高祖身著玄色帝袍,立於殿上。高祖言,如今鲜卑屡屡侵袭我大汉边疆,杀我百姓,掠我粮草,大汉已到危急之时。” “高祖还说,臣身为汉室百岁宗亲,乃是宗亲中威望资歷最老者,当担起护佑大汉之责,故而將一身武艺与统兵之术传於臣,命臣出山辅佐陛下,抵御异族。” 刘宏听到“鲜卑”二字,脸色瞬间有些异样。 近几年,大汉內有数的一件大事。 数年前,他刘宏实在忍受不了了鲜卑人连年侵袭,劫掠。曾派六万大军分三路进攻鲜卑,结果却一败涂地,將领战死,士兵死伤十之八九。 此后鲜卑更是变本加厉,年年南下劫掠,边疆百姓苦不堪言。 这件事,一直是在打他刘宏的脸庞。 刘渊说此事,著实在揭疤痕了。 “刘老所说鲜卑异族,朕何尝不恨啊?” 刘宏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解释道:“可鲜卑骑兵凶悍,我大汉边军战力不济,屡屡战败,朕也是有心无力啊。” 他看向刘渊,也顾不得麵皮了,眼神中带著几分期待,又带著几分试探道: “刘老说你得了高祖传下的武艺与统兵之术,可有什么办法证明?” 刘渊早有准备,当即拱手道:“陛下若想验证,自是容易,另外臣也想要看看这一身勇武有多厉害。愿请宫中百名羽林军一试。” “臣只需一根木棒!” 刘渊这话一出,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刘宏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百名羽林军? 那可是宫中精锐,个个装备精良,武艺高强,刘渊竟然说只用一根木棒就能与之较量? 何皇后也捂住了嘴,一双美眸扑闪扑闪看著刘渊,美眸中亦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张让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团,心中暗道:这刘渊莫不是疯了?竟敢夸下如此海口!还是真有如此能耐?这怎么可能? 第十九章 刘宏心计安排承德殿外比试,满朝文武闻之皆惊呆 刘宏盯著刘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刘老,你说的……可是认真的?百名羽林军那可皆是宫中的精锐,武器精良,你真要以一人一棒与之较量?” 刘宏显然被刘渊的语气给惊到了。 挑战百名羽林军,这在刘宏看来简直是不可能之事,古往今来,能做到者,怕也只有项羽了。 刘渊捋了捋白鬍鬚,眼神篤定,嘴角还带著一丝从容的笑意。 “陛下,臣自然是认真的。既得了高祖庇佑,便该让陛下亲眼所见,也好令陛下安心。” 刘宏看著刘渊不似作偽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压下去几分,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刘宏猛地一咬牙,拍了下龙椅扶手。 “好!朕便信刘老!” 说著,刘宏看向刘渊,又追问了一句。 “那刘老对武器可有什么要求?是要寻常槐木棒,还是需特製的硬木?” 刘渊闻言,爽朗一笑,声音洪亮。 “陛下不必麻烦,越重越好!不论是木质,还是铁质,越重,越能显高祖传艺的威力!” 刘宏愣了一下,隨即倒是气笑了,只觉得刘渊这股底气,倒真有几分“得天命”的样子。 刘宏转头看向一旁还在震惊的张让,说道: “张让!即刻去办两件事!” “其一,传朕旨意,命百名羽林军,在承德殿外广场集结,不得有误!” “其二,去兵器库寻一柄最重的棒子,务必合刘老的心意!” 张让闻言,看了一眼刘宏,眼眸浮现一抹惊疑之色。 承德殿可是文武百官上朝的大殿,这要是在那里比试,满朝文武岂不是都要知道此事? 可看著刘宏的眼神,张让隱隱意识到了什么,忙对刘宏拱手道: “老奴遵旨,这就去办!” 说罢,张让快步退出殿外,脚步都比往常急了几分。 刘宏此刻心中却是在冷哼,若刘渊真有本事,那便是大汉祥瑞,他能得一个靠山,他这天子也能借“高祖显灵”安定朝野。但若刘渊是虚张声势,百官在场,也能当场拆穿,治刘渊个欺君之罪,百官也无话可说。 刘宏看著张让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何皇后,语气里带著些许笑意,道: “皇后,刘老得高祖庇佑,今日要在承德殿外显威,你不妨与朕一同摆驾过去,亲眼看看这奇事?” 何皇后美眸流转,看向刘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她轻轻頷首,声音柔婉。 “陛下既有此意,臣妾自然愿意陪同。能得见这般奇景,也是臣妾的福气。” 很快,宫人便抬来了御撵。 刘宏扶著何皇后上了御撵,又对刘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老,咱们一同前往承德殿外。” 刘渊躬身应下,跟在御撵旁,步伐稳健,丝毫不见侷促。 此时的承德殿內,气氛正严肃。 太尉杨赐手持奏摺,沉声稟报著边疆粮草调度的难题,眉头拧成一团。 “朝廷近日虽拨付了一批粮草,可鲜卑屡屡袭扰北方,运往雁门关的粮草,已经延误了三日,再这么下去,边军恐要断粮啊!” 司空袁逢捋著頜下的长须,脸色也不好看,接过话茬。 “杨太尉所言极是,不仅粮草,边军的军餉也拖欠了三月,昨日还有校尉上书,说士兵怨气颇重,再不发餉,恐生譁变啊!” 大司农曹嵩坐在一旁,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 “国库空虚,陛下前些日子又要修西园,这边能调动的银钱实在有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在大殿后排,一个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身穿都尉官服的青年,正垂著眼眸,他听著百官的议论,心里暗自嘆息。 大汉根基已朽,若再不想办法,迟早要出大乱子。 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曹操。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著禁卫的呼喊声。 杨赐顿时皱紧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笏板,对著殿外侍立的禁卫沉声道:“外面何事喧譁?竟敢扰了朝堂议事!” 那禁卫连忙躬身,快步跑出殿外查看。 不过片刻,那禁卫便急匆匆跑了回来,脸上带著几分慌乱和震惊,对著殿內百官躬身稟报导: “启稟太尉以及诸位大人!殿外……殿外出大事了!” 杨赐眉头拧得更紧:“何事?速速道来!” 禁卫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几分急促:“是涿郡宗亲刘渊刘老!他说……他说百岁寿辰当晚得了高祖皇帝託梦,得了高祖庇佑,还习得一身武艺与统兵之术!” “如今刘老已面见陛下,欲在承德殿外广场,以一根大棒对战百名羽林军,向陛下证明此事!陛下与皇后娘娘,已经摆驾过来了!” 禁卫的话音落下,承德殿內瞬间陷入死寂一片。 杨赐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 杨赐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刘渊?那不是去年陛下还特意问询养生之术的百岁宗亲吗?他得了高祖庇佑……他要战百名羽林军?这……” 百岁老人,对战百名精锐羽林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司空袁逢也愣住了,捋著鬍鬚的手都停在半空。 袁逢看著左右官员,语气里满是惊疑道:“高祖託梦?还传下武艺?这……这太过玄乎了吧?莫不是刘老年事已高,糊涂了吧?” 曹嵩面色也是震惊,刘渊的名声他听过,百岁高龄,德高望重,若是清醒,绝非会信口开河之人。 可“战百名羽林军”这事,实在超出了常理。 在后排的曹操反应过来,眼中倒是浮现闪过一丝精光,眼眸浮现一抹好奇。 他早就听闻过刘渊这个百岁宗亲的名字,却从未见过其人。 刘渊老糊涂了?既然刘渊见过了天子刘宏,天子还准许了,那么便不可能那么简单。 百岁老人战百名羽林军,不管是真是假,都让人震惊。 其他官员也炸开了锅。 一个穿著黄色官袍的中年官员,忍不住惊呼出声:“百岁老人战羽林?这怎么可能!羽林军个个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刘老就算身子硬朗,也架不住人多啊!” 另一个官员摇著头,语气里满是不信:“高祖託梦更是虚无縹緲,我看啊,多半是刘老想藉此博个名声,或是涿县刘氏有什么图谋!” 还有官员小声议论:“陛下怎么还同意了?这要是刘老出了什么意外,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怎么向天下宗亲交代?” 一时间,承德殿內议论纷纷,百官神色各异。有震惊,有疑惑,有不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殿外的方向。 太尉杨赐皱眉道:“我等且出去一观!” 杨赐话音落下,率先走了出去,眾文武百官也纷纷跟著走出大殿。 第二十章 靠山王杨林囚龙棒法威震大汉皇宫 文武百官出了承德殿,见御撵驾临,连忙整肃衣冠,齐齐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参见皇后!” 刘宏坐在御撵上,抬手虚扶,脸上带著几分笑意,笑道: “眾卿平身。今日朕闻喜鹊绕宫啼鸣,不知为何,现在才知道,原是大汉有祥瑞降临,涿郡刘老百岁寿辰得高祖託梦,获传武艺统兵之能,特来洛阳助朕安定天下啊!” 刘宏话音一转,目光扫过百官,语气带著几分激昂道:“刘老欲在殿外一展身手,以证高祖庇佑非虚。眾卿今日便与朕一同见证,看看我大汉宗亲的忠勇,看看高祖护佑的神威!” 一旁刘渊听著刘宏的话捋了捋白鬍鬚,却也是听明白了刘宏的语言艺术。 刘宏这个天子虽然昏庸,自甘墮落。但是,也並不是愚蠢之辈,这三言两语,便把他自己全部摘了出去。 不过,刘渊並没有在意。 百官起身,目光齐刷刷落在刘渊身上。 有曾在去年见过刘渊的官员,此刻更是惊得双目圆睁。 眼前的刘渊,哪里还有去年的衰老,虽鬚髮皆白,却腰杆挺直如青松,面色红润似壮年,哪里有半分百岁老人的佝僂孱弱? 简直换了个人。 “这……这真的是去年那个虽精神却显老態的刘老?” 一个老臣忍不住惊呼道,语气中儘是难以置信。 太尉杨赐眉头拧得更紧,快步上前一步,对著刘宏躬身劝諫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刘老年逾百岁,纵使身子硬朗,怎敌得过百名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刀枪无眼,若是伤了刘老,不仅宗亲寒心,天下人更会说陛下轻慢老臣!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袁逢、曹嵩等老臣也纷纷附和,神色恳切道: “陛下,杨太尉所言极是,刘老百岁,乃是大汉国之瑰宝,万不可冒此风险!” 刘宏闻言,並不意外文武百官阻止,他正是考虑到文武的態度,因此才来这承德殿外。 刘宏看向刘渊,脸上似乎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刘渊上前一步,对著杨赐拱手,声音沉稳有力,说道:“杨太尉忧心老夫,老夫心领。但老夫此来洛阳,非为虚名,实为护我大汉边疆、安我大汉百姓而来!今日若不展此能,陛下如何信老夫?百官如何信老夫?边疆將士又如何信老夫?” 刘渊顿了顿,目光扫过眾臣,语气愈发坚定道:“老夫既得高祖传艺,便有自保之力。百名羽林军虽锐,老夫亦有把握全身而退,只盼眾卿见证后,日后能助老夫一臂之力!” 刘渊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让领著两名健壮宦官,抬著一柄玄铁铸就的龙虎棒快步而来。 那棒子通体乌黑,棒身刻著狰狞龙虎纹,两端缀著铜箍,一看便知分量惊人。 “陛下,刘老,这是兵器库最重的玄铁龙虎棒在此,足有六十斤!” 张让躬身稟报,眼神里藏著几分试探,他倒要看看,这刘渊是否真能拿得动这重棒。 刘渊上前,不等宦官动手,竟是单手便握住了棒身。 他轻轻一提,六十斤的玄铁棒在他手中竟似无物,稳稳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发出响声。 百官见状,顿时一片譁然。 “六十斤!单手就提起来了?还这么轻鬆,这是百岁高龄?” “这力气……怕是比军中猛將还要厉害!” 杨赐瞳孔微缩,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刘宏坐在御撵上,眼中闪过狂喜,看来刘放所言,竟真有几分可能! 与此同时,承德殿外广场上,百名羽林军已列成方阵。 百名羽林军身著鎧甲,手持长戟,腰挎环首刀,队列整齐如铁壁,满是精锐之气。 羽林左监冯芳策马立在阵前,看著刘渊手持玄铁棒走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冯芳勒住马韁,对著刘渊高声道:“刘老!羽林军乃陛下亲卫,个个是以一当十的精锐!您年事已高,莫要为了虚名硬撑,若此刻罢手,某便当此事从未发生,否则刀枪无眼,伤了您,末將担待不起!” 冯芳这话听著是劝阻,实则带著几分傲气与愤怒,他不信一个百岁老人,真能敌得过百名羽林军。 而且,刘渊竟然要挑战他们百名羽林军,这不是看不起他们吗? 刘渊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握著玄铁棒,缓步走到方阵前,棒尖指著地面,大声笑道:“冯监军不必担心,老夫只用棒身,不用棒尖,今日便让你等见识见识,高祖传下的囚龙棒法!” 冯芳见刘渊执意要战,脸色愈发难看,抬手大喝:“羽林军听令!结阵!只许防御,不许主动伤刘老!” “诺!”百名羽林军齐声应和,纷纷动了起来,长戟交错,瞬间结成一道密集的戟阵,寒光闪烁,气势逼人。 刘渊深吸一口气,靠山王杨林的武艺瞬间使出,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手中玄铁棒猛地一扬, “喝!” 一声大喝,棒身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劈向阵前的两名羽林军。 那两人连忙举戟去挡,却只听“鐺”的一声巨响,两柄长戟竟被玄铁棒震得脱手飞出。 两名羽林军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 一招便破了两人防御! 广场上瞬间寂静下来,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刘宏猛地从御撵上坐直身子,眼中满是震惊。 何皇后扶著车帘的手微微一颤,美眸中亦是浮现难以置信之色。 文武百官回浑身来,顿时譁然一片。 这一招,他们这些才四五十岁的都做不到啊。 曹操站在百官身后,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著刘渊的动作。 冯芳也是被刘渊一击惊得瞳孔骤缩,连忙高声道:“结防御阵!不许慌乱!” 羽林军不敢怠慢,连忙调整阵型,长戟如林,再次朝著刘渊围拢过来。 刘渊却不退反进,玄铁棒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横劈,如猛虎下山,震得羽林军兵器脱手。时而竖砸,似惊雷落地,逼得士兵连连后退。时而又用棒身轻挑,巧妙卸去长戟的力道,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滯涩。 刘渊的身影在戟阵中穿梭,脚步轻快如少年,六十斤的玄铁棒在手中挥洒自如,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羽林军的兵器或鎧甲上,却又恰到好处地不伤人分毫。 刘渊的囚龙棒法以及隋唐第八条好汉靠山王一身神力尽显。 有羽林军试图从侧面突袭,刘渊头也不回,反手一棒便將长戟磕飞。有士卒举刀劈向他后背,他脚步微转,棒身已挡在身后,“鐺”的一声便震开环首刀。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百名羽林军已有三十余人被震飞兵器,剩下的人也面色发白,呼吸急促,看著刘渊的眼神里满是敬畏、震惊。 这哪里是百岁老人?分明是能以一敌百的盖世猛將! 冯芳骑在马上,看著眼前的景象,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最后只剩下震撼。 冯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羽林军,在刘渊面前,竟似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刘渊见羽林军已无斗志,便缓缓收势,握著玄铁棒,立於阵中,气息虽有些急促,却依旧腰杆挺直,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带著几分严肃,道:“老夫所言,可还属实?” 广场上鸦雀无声。 天子刘宏率先反应过来,猛地从御撵上站起来,大声喝彩: “好!好一个刘老!好一个高祖庇佑!朕信了!朕全信了!” 百官也纷纷回过神来,面面相覷,儘管仍然不可置信,但是刚刚刘渊那在羽林军中的神威,却真不是假的,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敬佩道: “刘老神威!大汉之幸!” 此时广场周围的所有人看向刘渊目光都变了,眼眸充斥著震惊与炽热。 刘渊真的得了高祖庇佑? 高祖刘邦显灵了? 皇后何莲一双美眸盈盈看著身姿非凡,白髮飘飘,却展现神威的刘渊。 第二十一章 刘渊一步登天封镇幽王!! 刘宏从龙撵上走下来,握住了刘渊的手,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恭敬,连之前的慵懒都消散得无影无踪,激动道: “刘老当真得了庇佑,是朕怠慢了,快快请入殿!今日得见高祖庇佑之威,实乃朕与大汉之幸啊!” 说著,刘宏亲自引著刘渊往承德殿內走。 何皇后也提著宫装裙摆,紧隨其后,一双美眸时不时落在刘渊身上,眼底的好奇与惊喜更浓了几分,心中却是在想著如何拉拢刘渊。 毕竟,刘渊得了高祖庇佑,不说声望高,还有一身本领,拉拢了,那真是一大助力,得了支持,甚至她都不用怎么担心王美人威胁了。 百官见状,连忙侧身让开道路,目光齐刷刷地追著两人的身影,神色各异却都带著恭敬。 太尉杨赐捋著长须,原本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看向刘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激动与尊敬。 百岁高龄仍有如此神威,又得高祖託梦,刘渊或许真能为大汉擎天柱石啊。 司空袁逢则暗自咂舌,心里盘算著日后要与涿郡刘氏多些往来,这般得天命的宗亲,可不能轻易得罪。 后排的曹操更是双眼微亮,紧盯著刘渊的背影。 承德殿內,炭火燃得更旺了,暖意裹著淡淡的薰香,驱散了殿外的寒气。 刘宏请刘渊坐在殿侧特设的锦垫上,这可是连三公都未曾有过的待遇。 百官见了,心中更是明白,刘渊的地位已非寻常宗亲可比。 刘宏坐回龙椅,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问道: “刘老,方才您说得了高祖託梦,除了传下武艺与统兵之术,高祖可还有別的交代?关乎大汉国运,或是朝堂安稳的?” 刘宏话音落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百官纷纷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看向刘渊,连何皇后都美眸盈盈看著刘渊。 此时,他们皆信了刘渊得了高祖庇佑的话。 也期待刘渊的话。 这可是高祖显灵的旨意,关乎整个大汉的走向,容不得半点马虎。 刘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锦袍的褶皱,神色肃穆地说道: “回陛下,高祖在梦中言,如今大汉內有流民之困,外有鲜卑之扰,边疆百姓苦不堪言,而朝堂之上,虽有贤臣却难聚心力,陛下欲稳固天下,难免力有不逮。” 刘渊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內百官,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声音,说道:“高祖特意嘱咐臣,让臣出山辅佐陛下,首要之事便是抵御异族、镇压鲜卑!要让那些草原部族知道,我大汉虽暂有困局,却绝非任人欺凌之辈!更要效仿孝武皇帝,光武皇帝,扫平乱象,重振大汉天威,让四方蛮夷皆来朝拜!” “孝武皇帝!”刘宏猛地拍了下龙椅扶手,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汉武帝刘彻可是他从小就听闻的英雄,光武帝刘秀亦是以布衣之身重建大汉,功绩彪炳史册,乃是歷代汉帝心中的榜样。 若刘渊真能助他效仿汉武帝、光武帝,平定鲜卑、稳固江山,那他刘宏也能摆脱“昏庸”之名,成为载入史册,流芳百世的明君啊! 刘宏站起身,快步走到刘渊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臂,语气激动道: “刘老所言,正合朕意!朕早就想平定鲜卑,让边疆百姓安居乐业,只是苦无良將可用。如今有刘老在,又得高祖庇佑,朕定当全力支持!” 百官见状,纷纷躬身附和道:“陛下英明!有刘老辅佐,大汉定能重振神威!” 刘宏激动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凑到刘渊身边,声音压低了些却仍能让殿內眾人听见,期待道: “刘老,高祖既已显灵,除了武艺与统兵之术,可还降下了別的?比如……长生丹药,或是延年益寿的法子?” 刘宏这话一出,殿內瞬间安静了,隨即百官的眼神都亮了起来,连何皇后都放下了矜持,目光紧紧盯著刘渊。 谁不想多活几年? 尤其是天子刘宏,身为天子,更是贪恋皇权与寿命,若能得高祖留下的长生之法,便是天大的福气。 杨赐、袁逢等老臣更是呼吸急促,他们已至暮年,又坐拥权势、地位,享受不尽的美人、权势,对寿命的渴望比谁都强烈。 刘渊闻听刘宏的话,心中暗自无语,这刘宏,现在还在大殿中,便迫不及待问长生之事,果然是昏庸本性难移。 按理说,不应该拉他到內殿悄悄问吗? 不过刘渊早料到他以高祖刘邦显灵为藉口,会让刘宏询问长生之事,倒也没有迟疑。 刘渊面上依旧神色平静,缓缓摇了摇头,苦笑道: “陛下,高祖在梦中只忧心大汉北方不稳,怕异族侵扰坏了汉室根基,故而传下武艺与统兵之能,让臣助陛下抵御外患。至於长生丹药、延年之法,高祖並未提及,想来是欲让陛下以天下为重。” 刘宏脸上的期待之色瞬间垮了下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连带著何皇后也轻轻嘆了口气,眼中满是失落。 百官更是个个面露惋惜,杨赐捋著鬍鬚的手顿了顿,心里虽失望,却也觉得刘渊所言有理。 就在这时,何皇后见眾人皆是失望,看著刘渊,却是声音柔婉却带著条理,安慰笑道:“陛下,虽无长生之法,可高祖既已显灵,便是大汉的祥瑞之兆啊!如今刘老得高祖庇佑,能为陛下平定外患、稳固江山,只要大汉长治久安,陛下坐拥天下,日后何愁没有机缘?当务之急,陛下是遵从高祖旨意,重用刘老呀,让他早日为大汉建功才是。” 刘宏听著何皇后的话,眼前一亮,心中的失落顿时消散了大半。 是啊,只要刘渊能助他平定鲜卑、重振大汉,他便是明君,日后说不定还能再得高祖庇佑,何愁没有延年之法? 刘宏直起身,对著殿內百官朗声道:“皇后所言极是!朕了解到,刘老早年便为大汉镇守边疆,战功赫赫,又有百岁高龄的德望,如今更得高祖託梦,肩负著护佑大汉的重任,朕若不重用,便是违逆高祖旨意!” 刘宏微微沉吟,目光落在刘渊身上,语气郑重道:“朕意,封刘老为王!让他执掌北方兵权,抵御鲜卑等异族,眾爱卿以为如何?” “封王?!” 殿內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百官纷纷震惊地看向刘宏,再看向刘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羡慕。 大汉自开国以来,非刘氏不王,可即便是刘氏宗亲,能得王爵者也是寥寥无几,更何况是活著的时候封王!刘渊不过是旁支宗亲,竟能得此荣宠,简直是前所未闻! 袁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毕竟刘渊有高祖託梦的名头,又有以一敌百的神威,刘宏欲表態、重用,封王的理由实在太充分了,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藉口。 曹嵩更是暗自羡慕,他曹家虽有权势,却连侯爵都要费尽心力去爭,刘渊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太尉杨赐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道:“陛下英明!刘老得高祖庇佑,又心繫大汉边疆,封王实乃眾望所归!” “老臣以为,刘老家族根基在幽州,不如封其为镇幽王,食邑涿县,既显陛下对边疆的重视,也能让刘老名正言顺地执掌北方兵马,抵御鲜卑!” “镇幽王!好称號!”刘宏眼前一亮,当即拍板,道: “就依杨太尉所言,封刘老为镇幽王,食邑涿县!另外,朕再赐刘老一座洛阳府邸,就在朱雀街东侧,与三公府邸为邻!” 刘宏顿了顿,又补充道:“朕还特许刘老,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日后刘老入殿,可带剑穿鞋,不必通报姓名,也无需快步趋行,享与萧何、霍光同等的待遇!” 刘宏这话一出,百官更是彻底震惊了,眼中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这可是汉代臣子能享有的最高荣宠。 连当年的霍光都要凭藉辅政之功才能获得,刘渊竟能一步到位! 大殿內,刘渊亦是心中欣喜,直呼自己这一步假借高祖显灵的棋並没有走错,如今已经是一步登天,成为大汉顶级权臣之一了啊。 刘渊连忙起身,对著刘宏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激动说道: “老臣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高祖嘱託,不负陛下信任,早日惩击北方异族,为大汉守住北方边疆,扬我大汉国威!” 刘宏看著刘渊,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连忙上前扶起他,笑道:“刘老不必多礼!有你在,朕便放心了!” 殿內百官面面相覷,太尉杨赐率先上前,拱手笑道:“陛下英明!镇幽王神威!大汉必兴!” 眾文武听杨赐这个太尉如此说,不管心中愿意不愿意,也都纷纷上前,高呼: “陛下英明!镇幽王神威!大汉必兴!” “陛下英明!镇幽王神威!大汉必兴!” ……… (求持续追读) 第二十二章 洛阳全城轰动,皇后欲拉拢刘渊 退朝后,文武百官散去。 皇宫內的消息便如生了翅膀般,快速在洛阳的大街小巷席捲开了。 这令人震惊的消息,令洛阳百姓皆目瞪口呆。 实在是,这任何一项皆是令人譁然与不可置信。 百岁高龄的宗亲,得了高祖庇佑,降下武艺与统兵之能? 百岁高龄,以一己之力大战百名羽林军,羽林军不可阻挡! 百岁高龄,封镇幽王! ……… 朱雀大街上,原本吆喝叫卖的商贩们忘了生意,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的震惊议论。 卖葫芦的老汉拄著插满红果的草杆,脸上满是惊嘆,吐沫横飞道:“你们是没亲眼瞧见!镇幽王老爷子单手提六十斤的玄铁棒,百名羽林军连他衣角都碰不著!百岁高龄的人,比街上二十岁的小伙子还猛,这不是高祖显灵是什么?” 旁边卖布的掌柜却皱著眉,压低声音:“你亲眼看到了?这话可別乱说,万一……万一是演的呢?羽林军故意让著老爷子?” “这怎么可能,百岁高龄怕是走路都费劲了………” 这话刚出口,就被旁边一个刚从宫里当差回来的禁军反驳: “你懂个屁!我当时就在殿外台阶下看著呢!镇幽王玄铁棒砸在羽林军的长戟上,『鐺』的一声响得震耳朵,好几个羽林军的胳膊都震得发麻,怎么可能是让著?再说了,陛下都封刘老为王了,还赐了剑履上殿的荣宠,这还能有假?文武百官皆可印证!” 听著这禁军亲眼目睹作证,周围本来还不信的商贩,顿时一阵倒吸凉气,譁然一片,高祖真的显灵了? 酒肆里更是热闹,满座宾客都把话题绕在了刘渊身上。 几个锦衣子弟围坐在案前,其中一个穿青衣的子弟晃著手里的青铜酒樽,语气酸酸的说道:“这涿郡刘氏原本是汉室旁支,刘渊刘老以前也只靠医术和长寿在幽州有名气,如今竟一步登天封了镇幽王……高祖託梦这说法,真是………太巧了些啊,我南阳刘氏不是更应该得高祖庇佑吗?” 另一个穿褐衣的子弟闻言,笑道:“你可不要乱说,刘老已经百岁,乃是大汉人瑞,你家可没有百岁之人。另外,镇幽王能以一敌百是真的。你没见杨太尉都躬身附和了?现在洛阳城里谁都明白,镇幽王將是陛下最倚重的红人了,往后啊,对这涿郡刘氏,还是尊重一些,不该说的话,儘量不要说了。” 就连深宅大院里的贵妇们,凑在一起做针线时,话题也儘是刘渊。 一个穿綾罗绸缎的妇人捻著绣针,眼里满是羡慕,说道:“听说陛下还赐了镇幽王一座朱雀街的府邸,跟三公府邸做邻居呢!那样的府宅,可要天价钱都买不到啊,真是一步登天啊。” 也有边疆迁到洛阳的百姓站在街角,对著皇宫的方向深深拱手道: “要是镇幽王真能打跑鲜卑人,咱们在边疆受苦的亲戚,也就不用再遭鲜卑人的罪了,高祖显灵,高祖显灵!” 整个洛阳城都被“刘渊”“高祖显灵”“镇幽王”这几个词充斥,有质疑的、有惊嘆的、有期待的声音在洛阳城各处响彻。 连往日里热议的西园修造、宦官专权的声音,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皇宫中,却有一人並不平静。 长秋宫內,烛火摇曳,映著何皇后绝美的脸庞。 皇后何莲坐在梳妆檯前,手里捏著一支赤金嵌珠簪,却半天没往发间插。 承德殿外,刘渊手持武器,以一己之力大战百名羽林军的神武的画面,似乎还在她脑海里翻涌。 皇后原先以为这大汉的朝堂,终究是宦官掌权、士族爭势,轮不到旁人说话。她能依靠的,只有兄长何进和身后的何家势力。 可王美人本来就受刘宏喜爱,怀了孕,陛下对其愈发宠爱,万一诞下皇子,不仅她皇后位置受威胁,儿子刘辩的储君之位,也岌岌可危。 为了自己皇后位置。 前几日,她甚至私下让侍女找过有毒的草药,想悄悄解决掉王美人这个隱患。可她又怕事情败露,落得个毒杀嬪妃的罪名,一直没敢动手。 直到今日见到刘渊,她才猛然觉得,或许她还有別的路可走。 刘渊得高祖託梦,有“天命”加持,又被陛下封王赐荣宠,朝堂上连杨赐这个太尉都对他恭敬有加。 她若是能拉拢到这位镇幽王,让他站在自己和辩儿这边,何愁斗不过一个王美人? “娘娘,河南尹何大人到了。”侍女的声音打断了何皇后的思绪。 皇后立刻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杏色宫装的裙摆,沉声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穿著紫色郡守官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殿內。 正是皇后的兄长,现任河南尹的何进。 何进一进殿就对著何皇后躬身行礼道:“臣何进,参见皇后娘娘。” “兄长免礼,坐吧。” 皇后指了指旁边的锦凳,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说道:“今日承德殿外的事,兄长都看见了吧?” 何进刚坐下,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皇后!兄长何止看见了!那场面,兄长这辈子都忘不了啊!六十斤的玄铁棒,镇幽王单手就提起来了,百名羽林军被他打得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还封他为镇幽王,还赐了剑履上殿的荣宠,这可是当年萧何、霍光辅政时,才有的旷世荣宠啊,看来陛下真要重用镇幽王啊,確实,镇幽王得了高祖庇佑!” 何进越说越激动,忍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道: “咱们何家在洛阳虽有些势力,可比起那些传承百年的士族,还差著一截。如今镇幽王得陛下信任,又有天命在身,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往后朝堂上,谁还敢轻视咱们何氏?” 皇后听他这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笑意,她这兄长,虽然不太聪明,倒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抬手示意何进坐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语气里满是郑重道: “兄长说得正是。王美人怀了身孕,陛下对她日益宠爱,辩儿的储君之位,不能有影响。宦官那边靠不住,士族又大多抱著观望的心思,这镇幽王,是咱们眼下最该爭取的人。” 何进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皱起眉头道:“皇后说得是。可刘渊刚封王,又是汉室宗亲,咱们何氏该怎么拉拢他?送金银珠宝?他涿郡刘氏靠著盐利起家,家底丰厚,哪里缺这些?” 何皇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俗物,未必能入他的眼。” 她顿了顿,看向何进,说道:“兄长,你明日就去打听一番,刘渊在洛阳的喜好,甚至他府里缺什么人、少什么物。咱们要投其所好,要让他觉得,咱们何家是真心实意与他结交,绝非单纯的互相利用。” 何进眼睛一亮,连忙拱手应道:“皇后放心!臣明日一早就去办!一定把刘渊的底细摸得明明白白!只要镇幽王肯站在咱们这边,往后不管是王美人,还是那些跟咱们作对的宦官、士族,都不用怕了!” 皇后闻言,美眸也不由浮现一抹期待。 確实,刘渊若是真心实意站在他们这边,那是真不用担心了。 第二十三章 皇后驾临!刘宏这昏庸傢伙当真好福气,刘渊初闻关云长 接下来的几日,刘放的府邸当真热闹。 天子赏赐,文武百官祝贺络绎不绝。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何进。 何进几乎天天围著刘渊打转,一副鞍前马后的模样。 不过何进倒是真有本事,先是亲自带著刘渊去挑新府邸。 选的是朱雀街东侧最气派的一处宅院,原是前太傅的府宅。 进门是开阔的青石庭院,两旁都栽著百年的青松。 雕樑画栋,后院还有温泉汤池和精致的园。 何进一边引著刘渊参观,一边笑著说道: “镇幽王您是陛下倚重的重臣,这府邸就得配您的身份。进已经让人把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家具都是紫檀木,保证您住著舒心。” 之后几日,何进更是变著法子“添东西”: 知道刘渊府里缺人手,他亲自从自己府中挑了二十个手脚麻利的侍女、十个得力的僕役,连护院都选了曾在军中当过差的壮汉。 听说刘渊喜欢喝温酒,他立刻送来两坛陈年的杜康,连温酒的银壶都一併备齐。 甚至连府里的炭盆,都换成了能恆温的紫铜盆,生怕刘渊受冻。 刘渊看著何进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进这是替皇后拉拢自己呢。 不过刘渊也不拒绝,只是每次都笑著道谢: “河南尹费心了,老夫记下这份情。” 毕竟他刘渊初到洛阳,根基未稳,何氏如今有皇后撑腰,何进在歷史上,更是要当大將军的人物,暂时交好,对他刘渊以及涿县刘氏在洛阳立足只有好处。 没过几日,镇幽王府便彻底收拾妥当。 揭牌那天,天子派遣张让以及眾多公卿皆至,何进还特意请了洛阳城里有名的戏班来热闹,引得不少百姓围在府外观看。 镇幽王府的名声,算是彻底在洛阳打响了。 揭牌后的第三日,装饰华丽的凤撵缓缓停在镇幽王府门口。 明黄色的车帘绣著展翅的凤凰。 两侧跟著数十个手持宫灯的侍女和禁军,排场十足。 正是当今皇后亲临。 刘渊连忙领著刘备、张飞、刘岳等人出门迎接。 车帘掀开,何皇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下来,瞬间让周围的光线都亮了几分。 皇后今日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宫装,领口和裙摆绣著金线缠枝纹,腰间繫著一条翡翠玉带,衬得腰肢纤细如柳,身姿却丰腴有致,前凸后翘的曲线被宫装勾勒得恰到好处。 再看皇后的容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勾人的嫵媚。鼻樑小巧挺直,唇上涂著胭脂,嫣红的唇瓣抿著时,又透著皇后的端庄。乌黑的头髮挽成了飞天髻,插著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凤釵,耳坠是两颗圆润的东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肌肤白皙如凝脂,不见半点瑕疵。 刘渊看著眼前明媚、端庄、嫵媚的美妇皇后,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嫉妒。 刘宏这昏君,倒真是好福气,能有这般倾国倾城又有手段的皇后。 “镇幽王不必多礼。” 皇后的声音柔婉动听,带著几分笑意,笑道:“听闻王府落成,本宫特意来道贺,也算是给您添份喜气。” 刘渊躬身行礼道:“皇后娘娘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蓽生辉。快请进。” 一行人走进主厅,侍女早已摆好了宴席,桌上是精致的御膳,还有宫里送来的佳酿。 何皇后坐在主位旁的锦垫上,看著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刘渊,笑道: “前些时日,在承德殿外,本宫亲眼见您大展神威,心里一直敬佩。如今您封了王,又有高祖庇佑,往后大汉的北疆,可就靠您了。” 刘渊端起酒樽,笑著回应道:“皇后过誉了。老夫不过是尽宗亲本分,能为陛下、为大汉效力,是老夫应该做的。” 宴席间,皇后话里话外都透著交好的意思,还提起“日后王府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本宫说,宫里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刘渊一一应著,言语间也透著客气,他知道,何皇后这是在拋橄欖枝,而他,並没有立即攀附,不过也对皇后表达自己对何氏的善意,上杆子攀附,那逼格就低了。 宴席快结束时,何皇后让人送来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羊脂玉如意,还有一块刻著“镇幽”二字,算是她对刘渊进入新居的贺礼。 何皇后站起身,对著刘渊温和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深意,说道:“本宫盼著您早日威震北疆,为大汉立大功。” 刘渊躬身送她到门口,看著凤撵远去,才缓缓收回目光。 刘备在一旁忍不住道:“义父,皇后拉拢之意甚浓啊,如今义父在洛阳真是炙手可热!” 刘备说著,脸上却是有著浓浓的激动之色,他真感觉自己认刘渊为义父,是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 只不过,刘渊却是捋了捋鬍鬚,道: “炙手可热,却是建立在,老夫能够真正威震大汉北疆,惩击异族的基础上,不然,怕是这炙手可热便会反噬了!” 刘渊却是看的明白。 皇后走后没多久,刘岳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书信,脸上满是激动道: “曾祖父!曾祖父!大好事!祖父从河东派人来信了!” 刘渊接过书信,拆开一看,里面是长子刘能的字跡,字里行间都透著兴奋: 先是祝贺他得了高祖庇佑、封了镇幽王,说整个河东郡的官员都在议论这件事,刘家的声望又涨了。接著又说,他按刘渊之前的嘱託寻访人才,这次一共找到了八个人,有懂农事的、有会算帐的,还有两个曾在边军当过校尉的。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段。” “其中有一人,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武艺超群,曾斩杀当地恶霸,因避祸流落在外。他命令百人捉拿,被伤二十余,才捉下,儿观其有万夫不当之勇,是难得的猛將,便劝他来洛阳投您。起初他因有罪在身,尚有顾虑,儿告知他您如今是镇幽王,可能为他脱罪,他才愿来,如今已在来洛阳的路上,不日便到……” “关羽?!”刘渊看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刘能竟然把关羽给找到了! 关羽可是三国顶级猛將,武力值顶尖,潜力值绝对超过90。 他刘渊要是能把关羽收为己用,不仅能为刘家添一员大將,按系统规则,还能得寿命和积分! (新书求持续追读!) 第二十四章 关羽的忐忑,玄德城外迎云长 翌日。 镇幽王府的青石庭院里。 庭院中,几名僕役正轻扫著昨夜落下的枯枝。 刘渊坐在书房,手中捧著一卷《孙子兵法》,目光却未落在书页上。 却是让刘渊心心念念的关羽他们今日辰时,便至洛阳城外了。 “义父。” 门外传来刘备的声音,刘备带著几分轻快,走了进来,对刘渊拱手道。 刘渊抬眼,放下书卷,嘴角泛起笑意道: “玄德来得正好,方才亲卫来报,关羽他们已至城外十里亭。你且带两名亲卫,备上马车,去將他们接进来。” 刘渊顿了顿,又对刘备叮嘱道: “云长因杀恶霸避祸,心中定有忐忑,你见了他,多言些宽心话,莫让他觉得生分。” 刘备眼中一亮,连忙躬身应道:“义父放心!孩儿省得!孩儿这便去办!” 刘备深知关羽是刘能信中特意提及的“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將,义父既然表达了重视態度了,他自然不敢怠慢。 刘备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唤上两名亲卫,朝著城外疾驰而去。 洛阳城外。 十里亭旁的官道上,三辆简陋的马车停在路边。 车旁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是关羽。 关羽身长九尺有余,比身旁的官吏高出近一个头,肩宽背厚,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却难掩挺拔的身形。 关羽面若重枣,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著,透著几分警惕,頷下髯长二尺。 只是,此时,关羽双手紧握成拳,他心里正七上八下,满是忐忑。 从河东出发时,郡守刘能虽说“镇幽王得天子信任,可为你脱罪”,可他关羽毕竟杀了解良县的恶霸吕虎啊。 那吕家在河东颇有势力,早已將状纸递到了洛阳。 若是刘渊不愿出头,他今日怕是刚入洛阳,就要被官府拿下。 流浪了两年,关羽愈加感觉当初之举衝动了。 他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妻儿啊。 “关壮士,莫急。”身旁护送的刘家官看出他的不安,轻声安慰道: “我家郡守说了,老祖宗如今是陛下亲封的镇幽王,又得高祖庇佑,连三公都要敬他三分,定能护您周全。” 关羽微微点头,目光却仍紧盯著洛阳城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关羽精神一振,丹凤眼骤然睁开,目光锐利地望过去。 只见三匹骏马朝著亭边奔来,为首一人穿著劲装,身姿挺拔,正是刘备。 刘备看到亭边的关羽,当即勒住马韁,翻身下马,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快步走上前道:“前方可是解良关云长壮士等人?” 关羽连忙拱手回礼,语气带著几分谨慎道:“在下正是关羽,不知阁下是?” “在下刘备,字玄德,乃是镇幽王刘公的义子。” 刘备笑著上前,主动握住关羽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有力,笑道:“义父听闻壮士今日到,特意命备前来迎接。壮士一路辛苦,快隨我入城,义父已在府中备好了宴席。” 关羽听到“镇幽王义子”几个字,心中的忐忑顿时消了大半。 不过,关羽看著刘备眼中毫无轻视,儘是真诚之色,心中一时间倒是大为感动。 面前刘备,那可是镇幽王义子啊。 镇幽王如今可是一方之王,其义子,自然也是位高尊贵。 竟然对他关羽一个罪犯如此礼貌。 让关羽感觉暖暖的。 很舒心! 关羽再想起刘能的嘱託,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连忙道:“有劳镇幽王义子亲自迎接,关羽愧不敢当。” “壮士说的哪里话!”刘备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关羽身后的眾人,笑道:“几位壮士也一同上车吧,义父素来爱惜人才。王府宽敞,定能安置妥当。” 眾人闻言纷纷激动了起来。 刘备是刘渊义子,那么说了此话,无疑是有刘渊的態度的。 说著,刘备引著关羽一行上了马车,自己则与亲卫骑马隨行。 马车缓缓驶向洛阳城。 进城很是顺利,守城士卒知道刘备乃镇幽王义子,直接恭敬、諂媚放行。 进入洛阳城。 车內,关羽撩开车帘一角,看著街道两旁鳞次櫛比的店铺、往来的锦衣行人,心中不禁感慨。 这洛阳城的繁华,果然非河东可比。 而他能否摆脱罪名、一展抱负,便全看今日与镇幽王的相见了。 第二十五章 刘渊同仇敌愾,关羽好感增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镇幽王府门前。 刘备引著关羽一行走进府中,穿过青石庭院,来到主厅。 主厅內,炭盆燃得正旺,暖意融融。 刘渊坐在主位的梨木椅上,身著锦袍、鬚髮虽白,却精神矍鑠。 张飞、刘岳、刘伷等人早已侍立在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关羽身上。 关羽一进厅,便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 关羽率先看到刘渊,见刘渊百岁高龄,鬚髮皆白,却是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心中也不由震动。 关羽顾不得想其他,深吸一口气,与眾人快步上前,对著刘渊躬身行礼道:“草民关羽,王三、李五、赵六……拜见镇幽王!” 刘渊目光最先看著眼前的关羽,目光落在关羽九尺高的身形、枣红色的面庞上,心中暗赞。 刘渊抬手虚扶,语气温和,笑道:“诸位皆不必多礼,快请坐。你们皆是我儿刘能举荐的人才,老夫素来惜才,只要有真本事,在本王府中,定不会亏待你们。” 王三等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激动之色,连忙谢过刘渊。 他们如今能得名震天下的镇幽王如此礼遇,无疑是天大的殊荣。 刘渊安抚了其他人,这是目光才缓缓落在关羽身上。 关羽淡蓝色的属性面板瞬间浮现。 【姓名:关羽,字云长】 【年龄:21岁】 【文韜:78(略通典籍,读春秋,重情义,有朴素的忠义观,可继续成长)】 【武力:96(天生神力,擅使刀法,近战爆发力极强,有万夫不当之勇,然实战经验尚浅)】 【统御:78(有领兵潜质,能聚拢人心,然缺乏系统兵法学习,可继续成长)】 【智计:70(行事重义,有决断力,却易意气用事)】 【魅力:76(相貌独特,重诺守信,易获他人敬重,可继续增加)】 【潜力值:99(顶级猛將之资,经战场歷练与名师指点,可成长为一代“武圣”)】 “叮!检测到潜力值99的人才关羽,符合收纳条件。若成功收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9年,积分+3000!” 系统提示音响起,刘渊心中一喜,关羽果然是顶级猛將! 甚至,关羽潜力值比刘备、张飞还要高。 当真是捡到宝了! 刘渊捋了捋白的鬍鬚,笑著对关羽道: “关云长,老夫听闻你在解良县,因杀了欺压百姓的恶霸吕虎,才避祸在外?” 关羽身子一震,他连忙起身,躬身道: “回镇幽王,此事属实。那吕虎勾结官吏,强占民女、掠夺田產,草民一时激愤,才失手杀了他。此事却终究犯了律法,如今吕家已將状纸递至朝廷,还望镇幽王能为草民做主!” 关羽说著这话,心中却是颇为忐忑。 刘渊闻言,却是眼眸一瞪,一拍桌案,同仇敌愾,说道: “云长此言差矣!那吕虎作恶多端,本就该人人得而诛之!你杀他,是为民除害,何罪之有?老夫看你不仅无罪,反而有勇有义,是个可塑之才!” 关羽愣住了,丹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关羽却是没想到刘渊竟如此评价他。 关羽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看向刘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重。 第二十六章 刘宏的雄心壮志,欲比肩汉武帝? 刘渊见状,话锋一转,语气郑重道: “云长,老夫如今虽为镇幽王,却也需得力之人辅佐。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又重情重义,嫉恶如仇,老夫认为汝乃人才,老夫有意收你为义子,日后隨老夫征战北疆、护佑大汉,建功立业。汝可愿意?” “什么?镇幽王,要收……收草民为义子?” 大厅內,关羽彻底惊呆了,身体微微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关羽不过是个背负罪名的庶民,若非受刘能指点,根本不可能来洛阳,而刘渊是当朝镇幽王、汉室宗亲,竟要收他关羽为义子? 主厅內,一时间瞬间陷入譁然。 张飞瞪大了眼睛,凑到刘备身边,压低声音道: “大哥!义父这是又要收义子?这云长兄弟虽是猛將,可他还是个罪犯啊!” 不过,张飞说完,便又忍不住笑了,呲牙咧嘴笑道: “若是义父收了这红脸汉子为义子,那岂不是说,俺张飞岂不是就是二哥了?” 刘岳也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惊疑看向一旁的刘伷低声道:“曾祖父怎么还收一个庶民罪犯为义子?传出去,怕是会有人说閒话啊!” 刘备把几人的话听在耳中,却是瞭然一笑。 他刘备当初不也是织席贩履的穷小子,义父看重的从不是出身,而是品性与能力,刘备上前一步,对著关羽大声笑道: “云长,义父既已开口,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还不快拜见义父!” 关羽回过神来,丹凤眼中瞬间泛起泪光,怔怔看著满是期待看著他的刘渊。 关羽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刘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到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孩儿关羽,拜见义父!” 关羽的声音带著激动,颤抖道:“从今往后,孩儿愿为义父鞍前马后,赴汤蹈火,亦是在所不辞!”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潜力值99的人才关羽为义子!” “奖励:寿命+9年,积分+3000!当前宿主剩余寿命:39年,当前积分:3000!” 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蓬勃的生机再次席捲刘渊全身。 刘渊只觉得浑身愈发轻鬆,眼神也是再次亮了几分。 刘渊心中大喜,看著跪在地上的关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笑道: “好孩子,快起来!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刘家的人,有老夫在,定护你周全!吕家的事,老夫自会为你解决,你且安心在府中住下,日后隨老夫习兵法、练武艺,日后沙场建功,定能让你一展所长,封侯拜將才是正道!” 沙场建功,一展所长,封侯拜將才是正道!! 关羽站起身,眼眶通红,再次对著刘渊躬身行礼道:“谢义父!” 主厅內,王三等人看著关羽一步登天,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张飞对著关羽咧嘴一笑,笑道:“云长,某乃张飞字翼德,是义父的第二个义子,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听说你的武艺厉害,二哥可要好好领教一番,改日咱们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关羽闻言,忙对张飞拱手道:“二哥客气了。” 关羽又对刘备拱手道:“大哥!” 刘备当即笑著道:“三弟!” 刘渊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捋了捋鬍鬚,却是颇为欣慰。 刘渊刚收了关羽为义子,还没有高兴多久,便听闻宫中的宦官来了。 “陛下有旨,镇幽王刘渊接旨!” 眾人闻声皆静,刘渊起身整理了一下锦袍,快步走到庭院中。 只见一名身著青色宫服的小宦官,正捧著明黄色的圣旨,身后跟著两名持戟的禁军。 小宦官面白无须,眼神机灵,见了刘渊,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宫廷特有的急切道: “参见镇幽王,陛下在宫中设了夜宴,特召您即刻入宫赴宴。” 刘渊抬手虚扶,温声问道:“不知陛下此次召宴,还有其他王公大臣同往吗?” 小宦官连忙回道:“回镇幽王,陛下特意吩咐,此次只召您一人。” “陛下还说,让您不必多带隨从,轻车简从即可。” 刘渊闻言,心中瞭然。 刘宏这是要单独与他商议要事。 刘渊转身对刘备、关羽等人吩咐:“玄德,你留府中照看云长和诸位壮士。” “是,义父!”刘备、张飞等人齐声应道。 刘渊微微頷首,跟著小宦官走出镇幽王府。 府门外已备好一辆青色的宫车,车厢雕著云纹,拉车的是两匹健壮的白马。 刘渊弯腰上车,车厢內铺著软垫,暖意融融。 车帘落下,车轮碾过青石路,朝著皇宫的方向缓缓驶去。 不多时,宫车便到了南宫门外。 小宦官引著刘渊穿过层层宫门,沿途禁军见了他,皆躬身行礼,如今“镇幽王得高祖庇佑”的名声早已传遍宫廷,连禁卫都对刘渊多了几分敬畏。 抵达德阳殿时,殿內已点亮了数十盏宫灯。 御座旁的案几上,摆著酱肘子、清蒸鱸鱼等几样刘渊爱吃的菜餚,旁边还温著一坛杜康,酒香裊裊。 刘宏早已坐在御座上,身上穿著龙袍,脸上没了往日的慵懒,反倒透著几分急切。 刘宏见刘渊进来,当即从御座上起身,语气带著几分兴奋道:“刘老,你可算来了!朕等你好一会儿了。” 刘渊躬身行礼笑道:“陛下召见,老臣岂敢耽搁。不知陛下今日单独设宴,可有要事吩咐?” “先坐,先坐!” “朕今日召镇幽王,是想问问,镇幽王既得高祖庇佑,又有万夫不当之勇,对付鲜卑等异族,可有什么想法了?” 刘宏看著刘渊,眼中却闪过一丝憧憬,说道: “朕听闻孝武皇帝当年遣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封狼居胥,何等威风!如今有刘老在,朕也想效仿孝武,让鲜卑人不敢再犯我大汉边疆,让四方蛮夷都知道,我大汉依旧是天朝上国,镇幽王当助朕啊!” 刘渊端著酒樽,却是明白刘宏召见他的意思了。 刘渊心中暗忖,这刘宏虽昏庸,却也有几分帝王的虚荣心,想借他刘渊的手成就“媲美汉武帝”的名声啊。 刘渊放下酒樽,神色郑重道:“陛下有此雄心,实乃大汉之幸。只是,对付鲜卑非小事,鲜卑骑兵皆是游牧骑兵,来去如风,且如今已占据匈奴故地,势力庞大。老臣虽有几分武艺,但若只凭一人,终究难成大事。” 第二十七章 刘宏许诺调集天下兵,刘渊惊喜 刘宏听著刘渊说单凭一人之力,难成大事,倒是早有准备。 刘宏当即从御座旁拿起一卷摊开的舆图,手指在洛阳周边的区域重重一点,笑道: “镇幽王放心!朕早有准备!北军五校乃是我大汉最精锐的军队,士卒皆是从各地良家子中挑选,弓马嫻熟,屯骑、越骑、步兵三营更是常年操练,曾平定过凉州叛乱,战力绝非普通士卒可比!这五校兵马,朕可即刻调遣一万五千人归镇幽王统领!” 刘宏顿了顿,手指又滑向舆图上洛阳周边的三个区域,道:“再者,可从三河之地调兵,河南郡环绕洛阳,河东郡乃镇幽王汝儿刘能任职之地,河內郡毗邻冀州,三地皆是我大汉膏腴之地,粮產丰足、民风彪悍,歷来是兵源重地!朕已可命三河太守即刻徵调精壮骑兵八千,再从周边潁川、陈留等郡调集两万郡兵,如此合计下来,不出两月,便能凑齐四万五千大军!不知镇幽王,这等兵力,对付鲜卑等外族够也不够?” 刘宏说著,眼神灼灼地看向刘渊,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 他刘宏虽昏庸,却也知道“兵马”是征战的根本。 为了效仿汉武帝的威名,刘宏咬牙也捨得拿出朝廷压箱底的战力来。 究其原因,还是刘渊百岁高龄,以一己之力大战百名羽林军,太令刘宏震撼了。 这绝对是高祖显灵了,没有其他原因。 因此,刘宏咬牙,砸锅卖铁,也想让刘渊统帅大军试一试,他刘宏也想体验一番孝武皇帝、光武皇帝的风光啊。 刘渊目光顺著刘宏的手指看向舆图,心中却是不由掀起一阵波澜了。 刘渊太清楚这股兵力的分量了。 北军五校加三河骑兵,再辅以郡兵,这正是歷史上黄巾起义爆发时,大汉用来平叛黄巾的核心家底! 歷史上,张角兄弟席捲天下,朝廷也不过是调遣北军五校与三河精锐,再搭配地方豪强武装,才勉强稳住局势。 如今刘宏为了北伐鲜卑,竟毫不犹豫地將这股力量全盘託付,刘宏这份魄力,倒超出了刘渊的预期。 不过,这也让刘渊愈加明白刘宏这个皇帝也想载入史册,威震四海的野心。 事实上,但凡是皇帝,怕是大多都有这样的梦想。 刘渊起身,对著刘宏拱手,语气郑重道: “陛下竟愿调出北军五校与三河精锐,这份魄力,老臣深感敬佩!四万五千大军,既有洛阳精锐压阵,又有三河劲卒衝锋,再辅以郡兵可以稳固后方,如此配置,老臣敢断言,定能与鲜卑等外族一战!” “好!好!”刘宏闻言,猛地一拍御座扶手,脸上的兴奋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刘宏之前就有北伐之心。 只是,数年前派六万边军出征草原,结果全军覆没。 自此朝堂上下无人敢提北伐之事。 別说是六万大军,他刘宏在朝堂上把大军数量增加至七万,怕是都没有將领敢站出来领兵。 如今刘渊一口应下,还直言“有信心一战”,瞬间点燃了刘宏心中的雄心。 第二十八章 刘渊请命天子,欲举办天下豪杰大会,召集群雄 刘宏快步走下御座,拉住刘渊的手臂,激动道: “有刘老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这就命人擬旨,將北军五校与三河兵马的调遣权全交予镇幽王!需要粮草,朕让人从太仓调拨。兵器,朕命將作监连夜赶製!只求刘老早日领兵北上,杀退鲜卑,让朕也能像孝武皇帝那般,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刘渊感受到刘宏掌心的急切,心中却並未完全放鬆。 刘渊获得了靠山王杨林的领兵作战之能,自然知道,刘宏虽然砸锅卖铁给了他这四、五万的兵马,非常不容易了,但是欲征战草原,朝廷军队终究有短板。 草原之上,皆是坦途,是游牧民族的天下。 不然,汉武帝刘彻也不必穷其一生,发动数十万汉军,还未彻底打趴下匈奴人。 北军久居洛阳,缺乏与草原骑兵作战的经验。 三河兵虽是良兵,却也没有游牧骑兵那般杰出的骑术。 若想北伐胜算更大,当还需补充一股“新鲜血液”。 他刘渊还要进一步能够使用系统的功能。 刘渊沉吟,抬头看向激动的刘宏,缓缓说道: “陛下信任,老臣感激不尽。只是,北伐鲜卑非比寻常,草原作战讲究灵活机动,单靠朝廷兵马,恐难尽善尽美。老臣有一想法,不知陛下可否应允。” “刘老但说无妨!” 刘宏此刻对刘渊全是期待,当即道。 “老臣欲想在洛阳举办一场【天下豪杰大会】,设下擂台,广邀天下英雄,无论是民间武夫、退隱老將,还是流落江湖的义士,只要有一身武艺、愿为大汉效力,皆可前来参赛。” 刘渊语气鏗鏘,眼神明亮,说道:“胜出者,老臣可保举其入军为將,编入北伐大军。即便未能胜出,若有一技之长,也可纳入军中听用。如此一来,既能招揽天下人才,补充军中战力,又能向天下人彰显陛下北伐异族的决心,鼓舞民心,北伐之事,定能事半功倍!” 刘宏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之前只想著调兵,却没想过招揽民间人才。 若是天下英雄皆来洛阳,再由刘渊统领北上,那场面岂不是比汉武帝时期还要热闹? 既能显耀他刘宏这个天子的威仪,又能让北伐更有胜算,当是两全其美之策! “好!此策甚妙!” 刘宏一拍桌案,笑道:“朕准了!这天下豪杰大会,便交由刘老全权主持!所需银钱、场地,朕让人即刻筹备。朕明日便下旨,命各州郡张贴告示,广邀天下英雄豪杰前来洛阳!” 刘渊闻言,顿时激动了,当即拱手谢道: “陛下英明!有陛下支持,老臣定能办好这场豪杰大会,为北伐招揽足够的栋樑之才,必竭尽所能,为陛下对外征战扬名!” 刘宏笑著亲自为刘渊斟满酒: “来!刘老,朕敬你一杯!朕盼著你早日办好豪杰大会,领兵北上,扬我大汉天威!” 刘渊举起酒樽,与刘宏一碰,酒液入喉。 刘渊看著眼前兴奋的刘宏,心中却是已有了期待,这场豪杰大会,他却要多多招揽类似於义子关羽、张飞这般的猛將,以及更要寻得能统筹全局的谋士、善治后勤的能臣。 唯有人才齐备,他刘渊不论是现在的北伐鲜卑、稳固大汉边疆,还是三造大汉,才能有强大实力啊。 德阳殿內。 刘宏与刘渊,两个人畅谈北伐时,並没有注意到殿角一侧,正有一名身著青色郎官服的官员垂手侍立。 此人正是贾詡。 第二十九章 刘渊德阳殿內惊见三国第一毒士贾詡 贾詡的官职低微,仅为郎官,平日多在殿中负责记录君臣对话、整理文书。 因性子沉稳、行事谨慎,才被留在此处。 贾詡垂著眼帘,看似专注於手中的简牘,实则是將刘宏与刘渊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当听到刘渊提议举办“天下豪杰大会”时,贾詡握著笔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贾詡暗自斟酌道: 这镇幽王果然不简单,看似召揽豪杰,实则是借大会之名网罗天下人才啊。既可为北伐补充战力,又能將贤才纳入麾下,更能向天下彰显朝廷北伐的决心,一举三得。这般谋划,绝非寻常宗亲能及,难怪能得高祖“託梦”、获封王爵。 贾詡素来善於审时度势,因为被举孝廉入洛阳,对於刘宏这个昏君,他是很失望的。 此刻,贾詡听闻刘渊的谋划,他心中不禁对这位百岁镇幽王多了几分好奇,並刮目相看。 刘渊既有盖世武力,又有深远谋略,他贾詡若能依附,或许能寻得一展抱负的机会? 不过,贾詡素来谨慎,並未表露半分,依旧垂首,仿佛对殿中谈话漠不关心。 “哈哈哈!刘老这谋划,朕越想越觉得妙!” 刘宏端著酒樽一饮而尽,脸颊泛起红晕,显然已喝得兴起。 刘宏见刘渊酒樽中酒水没了,刚想站起来,为刘渊斟酒,却是感觉不太站得稳,目光扫过殿角,恰好瞥见侍立的贾詡,当即扬声道: “那个谁?贾…贾詡!愣著做什么?还不快给镇幽王斟酒!” 贾詡闻言,却不敢怠慢。 贾詡放下手中简牘,快步上前,双手捧起案上的酒壶,动作恭敬,稳妥。 贾詡走到刘渊身侧时,微微躬身,將酒壶倾斜,清澈的酒液缓缓注入刘渊的空樽中,酒线平稳,未有半滴洒落。 “镇幽王,酒已斟满。” 贾詡的声音低沉平稳,带著几分下属对上位者的恭敬,说完便欲退至一旁。 大殿內,刘渊起初並未在意这不起眼的郎官,只当是寻常殿中侍从。 可当“贾詡”二字从刘宏口中传出时,刘渊脑中却猛地“嗡”了一声。 贾詡,这个名字,他有些熟悉啊? 贾詡? 贾詡! 贾詡!!! 三国时期的“毒士”,以谋略深沉、算无遗策闻名。 在乱世中辗转於董卓、张绣、曹操麾下,每一次谋划都能扭转局势,堪称乱世中的“潜龙”! 刘渊脑海中浮现深沉的记忆,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贾詡身上。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浮现。 贾詡属性面板上面的信息,让刘渊瞳孔都是骤然一缩。 【姓名:贾詡,字文和】 【年龄:29岁】 【文韜:98(博览群书,深諳兵法谋略,善审时度势,能於乱世中谋定全局)】 【武力:60(体弱,不善武艺,仅能自保)】 【统御:89(虽不擅领兵衝锋,却能运筹帷幄,制定精准的行军作战计划)】 【智计:100(心思縝密,算无遗策,善於利用人心与局势,有“毒士”之称)】 【魅力:82(性情內敛,不事张扬,却能以谋略折服他人,获下属敬重)】 【潜力值:100(顶级谋士之资,乱世中可凭一己之谋影响天下格局,为“王佐之才”)】 “叮!检测到潜力值100的顶级人才贾詡,符合收纳条件。 “叮!提醒宿主,若成功收贾詡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寿命+12年,积分+50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刘渊只觉得心臟都跳动的加快了几分。 潜力值100!这是他刘渊迄今为止见到的潜力值最高的人才! 並且,若收为义子,奖励寿命+12年,积分+5000。 这般奖励更是超过了关羽、张飞啊! 刘渊心中掀起波澜,看著眼前的贾詡。 只见其身著素色郎官服,身材中等,面容清秀却透著几分沉稳,眼神平静无波。 任谁也看不出这看似普通的中年郎官,竟是一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顶级谋士。 刘宏此时正沉浸在北伐的憧憬中,並未察觉刘渊的异样,只笑著对贾詡挥了挥手: “好了,退下吧,別在这儿碍眼。” 贾詡躬身应诺,转身便欲退去。 不过,刘渊却是开口道:“这位郎官留步。” 贾詡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身,看向刘渊:“不知镇幽王有何吩咐?” 刘渊端起刚斟满的酒樽,目光落在贾詡身上,道: “方才听闻你名唤贾詡?老夫看你行事沉稳,倒不像寻常郎官。不知你籍贯何处?在朝中任职多久了?” 贾詡一愣,不明白刘渊怎么突然问及自己的底细? 他贾詡与刘渊有过节?还是,得罪过涿郡刘氏? 没有啊! 贾詡脑海中一瞬间想了很多,却不敢隱瞒,躬身回道: “回镇幽王,下官乃凉州姑臧人,三年前来到洛阳,通过举孝廉入仕,至今任郎官有三年了。” 刘渊闻言,心中愈发確定,这正是歷史上的贾詡! 此时,贾詡尚未展露锋芒,还在洛阳做著不起眼的郎官,正是招揽的最佳时机啊! 刘宏见刘渊对一个小郎官感兴趣,不由笑道:“刘老怎的关心起他来了?这贾詡不过是个寻常郎官,若刘老觉得他可用,回头朕把他调去你府中当差便是。” 刘渊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著刘宏拱手道: “陛下美意,老臣谢过。只是贾詡既能举孝廉入宫,定然是个人才,留在殿中做郎官未免屈才。老夫看他心思縝密,不如让他暂隨老夫左右,协助筹备天下豪杰大会,也好让他一展所长。” 贾詡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惊喜与惊疑与沉思。 刘渊刚得天子重用,手握北伐兵权,招揽他,是福是祸? 贾詡再次躬身,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道: “贾詡若能得镇幽王信任,协助筹备豪杰大会,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刘宏见两人达成一致,倒也不在意,不过一个郎官而已,笑道: “好!既然镇幽王看中你可,贾詡你明日便去镇幽王府报到!往后可要好好辅佐刘老,若能立下功劳,朕必不吝封赏!” “臣遵旨!”贾詡躬身应道,眼底深处,露出一丝锐利光芒。 刘渊亦是欣喜,贾詡这个顶级谋士到了他身边,还能有跑的道理? (新书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三十章 眾义子闻刘渊统帅大军,皆振奋、激动、期待 皇宫宴后,夜色已深,洛阳城的街道上灯笼摇曳。 刘渊乘坐的宫车缓缓驶进朱雀街,停在镇幽王府朱漆大门前。 车门刚打开,府內一眾人便迎了出来。 刘备身著劲装,身姿挺拔地走在最前,身后跟著张飞,还有面若重枣、髯长二尺的关羽以及刘岳、刘伷等族中子弟亦紧隨其后。 就连刚安顿下来的王三等人也凑在人群后,看著刘渊,目光皆是期待。 “义父!您回来了!” 刘备率先上前,躬身行礼,关切道: “义父入宫赴宴可还顺利?陛下可有要事吩咐?” 张飞也挠著后脑勺凑上来,笑道:“义父,陛下是不是跟您商討进攻异族的事情,咱们啥时候能领兵打鲜卑啊?俺张飞这手早就痒了!” 关羽则肃立一旁,丹凤眼微闔,虽未多言,不过看向刘渊的目光却也透著几分期待。 刘渊入宫后,他们便在府中猜测,商討出来可能的结果就是天子召见刘渊是商討打异族的事情,不然不必留刘渊那么长的时间。 刘岳、刘伷等人也纷纷躬身问安,府门前一时间热闹起来。 刘渊笑了笑,目光扫过眾人,並没有回话,而是目光落在身后的贾詡身上,抬手道: “先静一静,给你们介绍一位客人。这位乃是贾詡贾文和,原是宫中郎官,往后便暂留府中,协助老夫,你们日后要多亲近。” 刘备、关羽、张飞、刘岳、刘伷等人的目光立即齐刷刷看向贾詡。 贾詡听著刘渊如此介绍,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忙上前一步,对著刘备、张飞等人拱手行礼,恭敬道”: “在下贾詡,见过诸位。日后若有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刘备倒是率先拱手回礼,態度谦和,笑道:“贾郎中客气了!” 他深知义父眼光独到,能被义父特意带回府的人,定非寻常之辈。 张飞虽性子直率,却也知道礼数,粗声粗气道: “俺张飞,是义父的义子!义父既然说了,贾郎中以后要是有啥力气活,儘管找俺张飞,俺张飞力气大!” 关羽亦微微頷首,算是见礼。 眾人簇拥著刘渊走进主厅,侍女早已添了炭火,暖意瞬间裹住眾人。 刘渊坐在主位上,端过侍女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笑道: “今日陛下召老夫入宫,確实是为了北伐鲜卑之事。” 刘渊这话一出,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刘渊身上。 刘备、张飞等一眾人眼眸瞬间浮现出激动之色。 在这个时代,惩击异族,建功立业,绝对是所有汉家儿郎追求的主旋律。 “陛下已经应允老夫,调北军五校一万五千人、三河骑兵八千,再从潁川、陈留等郡调集两万郡兵,合计四万五千大军,交由老夫统领!” 刘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激动,笑道:“不出两月,这些兵马便能集齐了。” “什么!四万五千大军!” 刘岳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撼之色,激动道: “北军五校可是大汉的精锐,三河骑兵亦是多次扬名,也是精良,有这么多兵马,我们定能让鲜卑人好看!” 张飞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笑道:“好!太好了!有这么多兵马,俺定能杀个痛快!义父,啥时候出征?俺现在就想建功立业!” 刘备也面露喜色,躬身道: “义父得陛下信任,掌如此重兵,北伐草原之事定能成事!我等皆愿隨义父出征,为大汉效力!” 第三十一章 农耕文明vs游牧民族,他贾詡有想法吗? 关羽亦上前一步,声音鏗鏘有力道: “关云长愿为义父麾下先锋,斩杀鲜卑贼寇,护我大汉边疆!” 大厅內,眾人皆面露振奋。 连王三等人都激动得攥紧了拳头,仿佛已看到汉军北上、大胜异族归来的场景。 刘渊见眾人皆是如此激动,战意昂扬,虽然欣慰。 但是,刘渊当看到一旁的贾詡静静的跪坐著,脸上並没有什么欣喜、期待之色,微微一怔,下一刻便明白了贾詡此刻在想什么了。 刘渊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面色严肃,沉声说道: “你们莫要急著欢喜。老夫虽受陛下之命掌重兵,这是尔等建功立业的机会,但是老夫却也深知游牧民族之难对付。草原广袤,鲜卑骑兵来去如风,且他们熟悉地形,若我汉军若只知凭蛮力衝锋,怕是难有胜算。” 刘渊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愈加郑重,说道: “当年孝武皇帝遣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倾尽大汉全国之力,耗时数十年才將匈奴打退,但是也並没有覆灭匈奴人。如今我等面对的鲜卑,势力虽不及当年匈奴,却也绝非轻易就能击溃。北伐之事,需谋定而后动,绝非横衝直撞便能成功。老夫问你们,你们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大厅內,刘渊的问话声落下。 热闹、激动的声音,瞬间消散。 刘备、张飞、刘岳、刘伷脸上的开心激动之色,瞬间凝固。 关羽亦是面色严肃了起来。 眾人皆皱起眉头,陷入沉默,一旁静静跪坐的贾詡看著刘渊,眼眸倒是浮现一抹讚许之色。 游牧民族,对大汉农耕民族,一直以来,是个大难题,数百年,千年都未彻底解决,岂能那么容易对付? 谋定而后动,刘渊能提出这一点,贾詡心中对刘渊倒是赞同。 大厅內,一时间静謐, 刘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义父所言极是,鲜卑骑兵擅长骑术,我汉军若深入草原,粮草补给恐成问题。或许我们可先在边疆筑城,步步为营,逐步压缩鲜卑的活动范围?” 刘备开口,张飞也挠了挠头,有些侷促道: “俺张飞觉得……这些游牧民族没有城池守候,我们或许可以派精锐斥候深入,摸清楚他们的牧场、粮草位置,偷袭他们的輜重,让他们没饭吃,自然就可以乘胜追击?” 关羽则拱手,道:“羽浅见,挑选悍勇之士,组成先锋军,先挫其锐气,再大军步步为营,跟进?” 大厅內,一眾人纷纷说出自己应对游牧民族的策略。 刘渊听著眾人的提议,却是大失所望,直接摇头道:“玄德的筑城之策虽稳,却耗时太久,並且消耗大量人力物力,此並不可能。” “翼德的偷袭之策,需知鲜卑粮草所在,且风险太大,实施难度大。云长的先锋之策,若遇鲜卑主力,恐难支撑。这些法子虽有可取之处,却都非上策。” 刘渊虽然对刘备、关羽、张飞一眾义子的策略很是失望,倒是没有直接出言打击,而是给留著顏面。 毕竟歷史上,他们能够取得那样的辉煌功绩,足以证明他们都是有潜力的。 只不过,他们现在都还年轻,没有歷练出来而已。 关羽、刘备、张飞等人闻言,皆面露愧色,纷纷低下头。他们虽有勇武,却缺乏对草原战事的深谋远虑,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计策。 刘渊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贾詡,笑道: “文和,你乃凉州举孝廉出身,在宫中任职三年,见多识广,不知是否有独到见解?” “老夫面前,量才而用,你若有良策,儘管直言,不必藏私,若能助本王北伐成功,你便是大汉的功臣,本王定会重用你,也会上奏陛下,为你请功。” 贾詡听著刘渊点自己的名,並且一番话,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农耕文明vs游牧民族,他贾詡有想法吗? 第三十二章 刘渊欲收第四义子,贾詡贾文和 自然! 他想过,不止一次思虑。 心中既然有韜略。 只是,他贾詡初入王府,根基未稳,贸然献策,若所言不当,恐惹来非议。 可若藏著掖著,又辜负了刘渊的信任。 一时间,贾詡竟有些左右为难。 一旁的刘备看出了贾詡的顾虑,语气温和地劝道: “贾郎中若有韜略,当不必迟疑,实在不满贾郎中,义父真是量才而用,不计出身之人。备与翼德、云长三人,皆是出身寒微。备曾是织席贩履之徒,翼德乃屠户之子,云长更是背负罪名流落江湖。可义父不以出身待人,认我等为义子。” “贾郎中能被义父挑中,必有过人之处,有真才实学,只需直言,义父定会重视。” 贾詡听到刘备这番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震惊,打量刘备、张飞、关羽三人。 贾詡万万没想到,面前三人,虽是镇幽王义子,但是竟然会分別是织席贩履之徒、屠户之子,甚至背负罪名的人! 刘渊这般不拘一格、唯才是举的胸襟,超出了贾詡的预料,却也对贾詡震撼莫名。 贾詡再看刘渊,想到刘渊一身勇武韜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躬身道: “镇幽王与诸位公子以诚待我,贾詡便斗胆献丑。依在下之见,对付鲜卑,当用以夷制夷为核心之策。” “以夷制夷?” 坐在主位上的刘渊眼中一亮,示意贾詡继续说。 “正是。” 贾詡点头,声音愈发的沉稳,说道: “其实不论是匈奴人、鲜卑人、乌桓人,我大汉皆是可以利用的。鲜卑也並非铁板一块,內部部落林立,有与大汉亲近的、愿归附者,亦有桀驁不驯、专事劫掠者。我等可遣使前往草原,拉拢、乃至离间一些亲近大汉的部落,许以粮食、布匹、铁器等物资,封其首领为侯,让他们为我大汉提供鲜卑主力的动向,甚至协助我军作战。” 贾詡顿了顿,继续道:“同时,可从归附的游牧部落中挑选精壮,编入我军,由我大汉將领训练,让他们充当带路者。他们熟悉草原地形与鲜卑习性,既能为我汉军引路,又能在关键时刻瓦解鲜卑的军心。如此一来,我军便能以最小的代价,掌握战场主动,逐步蚕食鲜卑势力,而非与他们在草原上硬碰硬。” 厅內眾人皆面露恍然。 刘备忍不住讚嘆:“贾郎中此策甚妙!如此一来,我军便不用盲目深入草原,还能借鲜卑內部之力牵制他们,真是一举多得!” 张飞也挠著头笑道:“俺懂了!就是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法子好!比俺想的偷袭粮草靠谱多了!” 关羽亦是拱手道:“贾郎中之策,尽显谋略,关羽佩服。” 刘渊看著贾詡,眼中满是讚赏,捋了捋白鬍鬚道: “文和此策,確实正中要害!不愧是举孝廉出身,有大才!倒是也给了老夫一些启发啊。” 刘渊一边讚赏著,一边捋著白鬍鬚。 贾詡忙谦逊拱手。 不过,接下来刘渊的话,却让大厅內所有的人皆是震惊。 “文和此策,既解北伐之困,又显深远谋略,这般大才,留在府中做个协助之人,实在屈才。老夫膝下已有玄德、云长、翼德三子,皆为勇武之士,却少了如文和这般能运筹帷幄的智囊。老夫今日见你,便如寻得久觅之璞玉,若是文和汝愿意,老夫愿收你为本王麾下第四义子,往后你我便是父子,镇幽王府便是你的家,如何?” 刘渊笑吟吟说道,问策,確实是考教麾下一眾子孙才智,但是,刘渊真正的目的,他关心的,还是收贾詡为义子! 大厅內,刘渊的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寂一片。 张飞第一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樽“哐当”一声磕在案几上,惊声道: “义父!您……您要收贾郎中为第四义子?这也太快了吧!俺们今日才认了云长兄弟,这又添一个?” 张飞確实惊了。 他虽然觉得贾詡的计策好,却没想过义父会直接收对方为义子。 毕竟贾詡才刚入府。 关羽丹凤眼微微睁开,看向贾詡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他素来重“情”与“信”,被刘渊收为义子,明白刘渊看重的是他关羽的“义”与“勇”。 刘渊要收贾詡为义子,让关羽不禁思忖: 这位贾郎官智谋,当真值得义父如此看重? 相比於关羽、张飞的反应,刘渊的曾孙刘岳却是当场傻眼了。 刘岳脸上的笑容都直接僵硬了,道:“曾祖父……贾郎中虽是有才华,可他刚从宫中过来,一盏热茶都没有喝完呢!” 族中子弟私下里一直就对刘渊收刘备、张飞为义子颇有微词。 实在是刘渊身份太高了。 刘渊的义子,他刘岳需要直接叫叔公! 如今再添一个前郎官,又来了一个叔公? 这不是……胡闹吗? “胡闹!” 刘岳话音刚落,刘渊便训斥道:“老夫收义子,岂看其是否喝了一盏热茶?” 刘渊对刘岳吹鬍子瞪眼道。 “这……曾孙知错了!”刘岳忙对刘渊请罪。 刘备倒是最先回过神,明白刘渊主意已定,脸上的惊讶瞬间转为欣喜,忙上前一步,对著贾詡拱手笑道: “贾郎中,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你可知义父收义子的规矩?从不看出身高低,只看品性与能力。你本是凉州孝廉,能被举孝廉入仕,便知你忠孝两全。可你在朝中任郎官三年,始终不得重用,无依无靠,若认了义父为父,往后既有王府为靠山,义父又会倾力栽培你,你的才华定能尽数施展。別说现在区区郎官,日后封侯拜相、名留青史,也未必没有可能!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 刘备对贾詡劝说道。 大厅內,贾詡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沉稳荡然无存,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 贾詡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贾詡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出现幻觉了。 (新书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三十三章 那他贾詡,也如今也算是汉室宗亲了? 镇幽王刘渊,堂堂汉室宗亲、北伐大军统帅,竟要收他贾詡这个刚入府、毫无根基的郎官为义子? 之前刘渊在宫中,向天子刘宏请求,要他协助天下豪杰大会,他便已觉得那是知遇之恩了。 他提出“以夷制夷”之策后,刘渊的讚赏,让他鬆了口气。 他也只是盼著能藉此站稳脚跟而已。 却是从没想过,能会有这样的转折? 他贾詡出身凉州士族,虽举孝廉入仕,却在朝中无靠山,三年郎官生涯过得平平淡淡。 如今刘渊竟要將他纳入“义子”之列,这不仅是对他才智的认可,更是给了他贾詡最坚实的后盾啊。 若是他贾詡认了刘渊为义父。 那他贾詡这就不是再为他人效力了啊! 之前是,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那现在,若是认了刘渊为义父,他再出力,那就是为自己的前途出力啊! 这无疑是两个身份的巨大转变。 意义非凡啊! 贾詡的心臟砰砰直跳,目光看到刘渊温和、慈祥而又期待的眼神。 贾詡一咬牙,想了很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郎官服,然后双膝跪地,对著主位上的刘渊重重磕了三个头。 贾詡的额头碰到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与激动,却无比清晰,说道: “孩儿贾詡,拜见义父!承蒙义父不弃,孩儿定当竭尽所能,辅佐义父北伐成功,护我大汉边疆,绝不辜负义父的厚爱!” 刘渊见贾詡应允,並直接拜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起身走下主位,亲手將贾詡扶起,拍了拍在贾詡的肩膀,笑道: “好!好!从今往后,贾文和便是老夫的第四子了!往后咱们父子同心,定能大破鲜卑、稳固大汉北疆,成就一番大业!” 就在此时,刘渊的脑海中適时的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潜力值100的人才贾詡为义子!” “奖励:寿命+12年,积分+5000!当前宿主剩余寿命:51年,当前积分:8000!” 又是一股蓬勃的生机瞬间席捲刘渊的全身,刘渊只感觉浑身愈加有活力,心臟跳动愈加有力了。 刘渊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对著眾人朗声道: “今日收云长、文和为子,乃是王府的大喜事!来人,传膳!咱们父子几人,还有族中子弟,今日一同饮酒,庆贺一番!” “喏!”周围的家丁连忙应下,转身去传膳。 主厅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烈了。 张飞拍著贾詡的肩膀,咧嘴笑道: “文和兄弟,別看你比大一些,但是,从今往后,你就是俺的四弟了!你脑袋聪明,出主意,俺们出力,保管能把鲜卑人打的狼狈不堪!” 关羽亦对著贾詡微微頷首,笑道道: “四弟。” 刘备亦是上前对贾詡恭贺。 贾詡一一回应,心中暖流涌动。 同时,此刻贾詡很激动,也有几分迷茫,他贾詡成了汉室宗亲镇幽王的义子了? 那他贾詡,也如今也算是汉室宗亲了? 第三十四章 白袍將军薛仁贵能力现 宴席过后。 刘渊安排刘备照顾一眾喝大的诸子孙,打发走欲留下伺候的侍女,来到了书房。 书房內,刘渊走到案后坐下,才在心中默念道: “打开属性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应声浮现,清晰的浮现在刘渊眼前。 各项数值与此前相比,除了寿命积分和魅力,並无太大变化。 【宿主:刘渊】 【武力:103(融合杨林武艺,身负囚龙棒绝技,力能扛鼎,近战无敌)】 【统御:101(习得杨林毕生统兵之术,精通各类战阵,可统帅大军纵横沙场)】 【文韜:85(博览群书,经歷事情繁多,深諳治国之道)】 【智计:82(经验大量积累之下,智谋不俗)】 【魅力:102(高祖庇佑之名加身,神医之名加身,德高望重,大汉百姓多信服)】 【年龄:100岁】 【剩余寿命:51年】 【积分:8000】 刘渊看著自己属性面板,却是颇为满意。 剩余寿命进一步提升,这意味著他能够活的更久一些了。 有权有势,不差美人的情况下,谁不想多活。 8000积分数字也是格外的醒目。 收了贾詡为义子,积分再次累积五千,加上之前收关羽的三千,已经八千积分了。 八千积分足以兑换一些兵魂以及再支撑一次【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抽取。 刘渊微微沉吟,心中便有了决断。 北伐草原之事已尘埃落定。 四万五千大军虽然不少,但是对抗游牧民族,却也仍然不容易啊。 他虽有靠山王杨林的武艺与统兵之能,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草原广袤,多一分底牌,便多一分胜算。 更何况,系统抽取的能力不仅能自用,还能植入麾下。 若能抽到適合的能力,无论是增强自身,还是培养心腹,都是非常不错的。 “系统,使用五千积分,抽取一次【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 刘渊在心中默声道,心中却是充斥著几分期待。 光幕上的【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图標瞬间亮起,化作一道旋转的光轮。 光轮转速极快,上面似乎闪过无数个名字与能力的虚影: “诸葛亮隆中定计”的谋略。 “郭子仪退回紇”的能力。 “岳飞连结河朔”的…… 一个个熟悉且是名震歷史的名字在眼前飞速掠过,刘渊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刘渊紧盯著光轮,目光在“韩信”“卫青”等能力上短暂停留,心中暗自祈祷。 若能抽到擅长骑兵作战、適合草原战场的能力,那便是再好不过。 片刻后。 光轮的转速渐渐放缓,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紧接著,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刘渊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抽取到唐朝名將薛仁贵的核心能力【白袍破阵】,此包含薛仁贵毕生勇武(擅使方天画戟,箭术通神)与骑兵统帅之能(擅长率领轻骑奔袭、正面破阵)!” “薛仁贵?!” 书房內,刘渊听著系统提示音,猛地坐直身子,眼中浮现一抹震动与惊喜之色。 刘渊对这位唐朝名將也是颇为熟悉。 薛仁贵出身寒微,却凭一身武艺在战场上崭露头角。 白袍单骑冲阵,於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率军平定高句丽。 “三箭定天山”的佳话流传千古。 更曾率军抵御突厥,以少胜多,打得敌军望风而逃。 第三十五章 白袍薛仁贵能力的植入人选 薛仁贵这般勇武与统帅的能力,说实话,放在即將开启的北伐草原之战,那也是非常適合。 尤其是“白袍破阵”的统帅骑兵战术能力,当能弥补汉军骑兵在草原作战的短板。 若能將薛仁贵这能力运用得当,汉军面对游牧骑兵时,定能如虎添翼。 刘渊忍不住握紧拳头,心中涌动的兴奋与开心之情。 可片刻后。 刘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如今可是有了靠山王杨林的武力(103)与统御(101),足以应对各种战场、战爭的局势了。 而若將薛仁贵的能力再植入自身,虽可能进一步提升实力,却並不会有太大的提升,却是未免有些浪费了。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再强大的能力,也难以同时发挥到极致。 “不如將这能力植入麾下?”刘渊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按照系统的规定,他抽取的名臣名將的能力可由他刘渊自行使用,也可植入忠诚度超过90的麾下,且他有权隨时收回。 刘渊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的一眾子孙。 至於刘备、关羽、张飞与贾詡等一眾义子,刘渊暂时並没有考虑。 毕竟,刘备、关羽、张飞与贾詡等一眾义子皆是歷史上留下姓名的名臣、猛將,本身能力是有的,只是需要磨礪、成长出来,便是。 但是,刘岳、刘伷等一眾子孙,却是没有刘备、关羽、张飞、贾詡这般的资质与能力。 他刘渊收能力强大的义子,也是为了三造大汉,自然不可能捨本逐末。 排除了义子们,刘渊便想到了刘氏年轻一辈的嫡系子弟身上,刘岳、刘伷、刘睿等人。 首当其衝,便是刘岳、刘伷这两人,虽皆是刘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却也只是二流水准,在乱世中勉强能自保,若想独当一面,还差得远。 尤其是北伐在即,刘家嫡系子弟若不能儘快成长,被关羽、张飞、贾詡光芒掩盖,日后恐威望难支撑家族基业。 薛仁贵的【白袍破阵】能力,既有顶级勇武,又有骑兵统帅之能。 若能將这能力植入其中一人,不仅能快速提升其战力,还能为涿郡刘家培养出一位擅长作战的大將军、大元帅。 刘渊微微沉吟,便对薛仁贵能力植入有了人选。 刘岳性子刚烈,勇猛有余却沉稳不足,尚且需要打磨心性,眼下北伐草原需的是能审时度势、稳扎稳打的统帅。 而刘伷却不同,往日里处理族中事务时便显露出几分沉稳,虽然资质比不上刘岳,虽武艺与兵书造诣也比刘岳浅薄,却胜在心思縝密、肯下苦功。 薛仁贵的【白袍破阵】既有顶尖勇武,又含骑兵统帅之能,恰好能补足刘伷的短板。 “来人。”刘渊扬声道,声音透过书房的雕木门传了出去。 门外候命的亲卫闻声而入,躬身行礼道: “主公,有何吩咐?” “去前厅寻刘伷来,让他即刻到书房来,无需惊动旁人。” 刘渊说道。 “喏。” 亲卫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书房外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丝淡淡的酒气。 刘伷身著有些凌乱的青色锦袍,显然是刚从喧闹的前厅脱身。 刘伷走到门口,先整理了一下衣袍,才轻轻叩门,道:“曾祖父,伷儿来了。” “进来。” 刘伷闻言,推门而入,见刘渊正坐在案后翻看兵书,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 “曾孙儿参见曾祖,不知曾祖此时唤孙儿前来,有何要事?” 刘伷心中满是疑惑,方才宴席上曾祖还与眾人谈笑风生,此刻被刘渊单独召见,可是刘渊有什么事情吩咐? 刘渊放下手中的兵书,目光落在刘伷身上,缓缓开口道: “方才宴席上你虽饮了酒,却未失仪,看来这些年的规矩没白学。” 刘渊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我且问你,近来武艺练得如何?兵书又读了多少?” 刘伷闻言,脸上的轻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惭愧之色。 刘伷垂首道:“回曾祖父,孙儿愚钝。武艺上,每日勤练不輟,却始终不及岳哥,更难比二叔公一成的勇猛。兵书上,虽通读了《孙子兵法》与《吴子》,可许多战阵排布、临阵决断的道理,仍是一知半解,时常琢磨不透。” 说著,刘伷的头垂得更低了,道:“如今家族正值用人之际,孙儿却无半点能为,实在愧疚。” 刘渊看著他愧疚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 这孩子有自知之明,且心怀家族,正是可塑之才。 刘渊起身走到刘伷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 “伷儿,汝不必妄自菲薄。古人云,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你如今的不足,不过是火候未到罢了。” 刘渊语气沉稳,安抚说道:“只要你肯坚持学习,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就。我对你,向来是寄予厚望的。” 刘伷听著曾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 刘伷抬起头,眼中满是坚韧说道:“曾祖放心,孙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日后定当勤学苦练,为家族效力!” 刘渊看著他眼中的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在心中默念道:“系统,將抽取到的薛仁贵的【白袍破阵】能力植入刘伷。” 下一刻,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刘渊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目標刘伷为宿主曾孙,经系统判定,其忠诚度超过90,符合能力植入条件。” “宿主是否选择,梦境授武,在刘伷入睡后,梦中,薛仁贵以实景方式传授武艺与统兵之能,过程温和,三个月时间,刘伷可掌控薛仁贵能力,过程中,宿主可对薛仁贵的话进行设定、影响。” 刘渊闻言,眼眸顿时一亮。 而梦境授武温和且扎实,能让刘伷循序渐进地掌握能力? 並且,他还能够在梦中影响薛仁贵对刘伷说的话,这其中就可以有太多玄妙了。 “选择梦境授武。” “梦境授武模式已確认,將在刘伷今晚入睡后启动。期间目標会进入深度睡眠,梦境中会被授武,並会经歷薛仁贵的经典战例,包括白袍破阵、三箭定天山等场景,同步习得方天画戟技法、箭术及骑兵统帅之术。三个月后融合完成,目標各项能力將会达到峰值。” 系统提示音落下,刘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悄然附著在刘伷身上,却无半分异常显露。 刘渊看向刘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时辰不早了,回去歇息吧。往后每日除了日常功课,有不解的,可多来向曾祖父询问。” 刘伷闻言,脸上顿时浮现欣喜之色,道: “伷儿记下了,谢曾祖父,伷儿告退。” 待刘伷离开书房,刘渊重新坐回案后,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期待。 (新书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求求了!) 第三十六章 刘伷入梦见薛仁贵 夜色渐深,刘伷回到自己的院落。 刘伷褪去外袍,只留一身素色中衣,躺上铺著软垫的木床。 许是宴席上饮了几杯温酒,困意来得极快,不多时,刘伷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不过,刘伷眉头却还微蹙著,却是对自身能力的愧疚,仍在心头縈绕。 半梦半醒间,刘伷只觉眼前光影晃动,再睁眼时,竟然已经不在自己的臥房了。 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栽著高大的青松,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前方矗立著一座气派的府邸,朱漆大门上方掛著一块烫金匾额,上书“右威卫大將军府”七个大字,笔力遒劲,透著一股肃穆。 “咦?这是……哪里?我做梦呢?” 刘伷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仍是那身素色中衣,可周围的景象却陌生得很。 既不是涿郡的刘氏坞堡,也不是洛阳的镇幽王府。 刘伷虽惊,却也明白自己在梦中,定了定神,顺著青石板路走向府內。 穿过前厅,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宽阔的校场。 场边插著几杆红色旗帜,旗面上绣著“薛”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校场中央,正站著一道英武的身影。 那人一身白袍,腰束玉带,手持一桿方天画戟,戟尖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寒芒。 他面容刚毅,身形挺拔如松,虽未言语,却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刘伷看著那白袍將军的模样,心中莫名一震,这气质,这装束,倒像是话本中描绘的“战神”模样。 “汝便是刘公的曾孙,刘伷?” 白袍將军转过身,目光落在刘伷身上,声音沉稳有力,问道。 刘伷一惊,不过,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疑惑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晚辈正是刘伷。不知將军是何人?此地又是何处?为何会知晓晚辈之名?” 刘伷心中满是惊疑,自己明明在房中睡觉,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陌生的將军府? 眼前这將军,又为何会认识曾祖? 难道是自己做的梦?自己构想的? 白袍將军对於刘伷问话,却是避而不答,目光扫过刘伷,说道: “你曾祖父得高祖庇佑,身负兴盛大汉之责。你素来有志辅佐家族,却常嘆息自身资质不足,难成大器,可有此事?” “这……確有此事!” 刘伷心中一震,这將军竟连自己的心思都知道?他愣了愣,愈加相信这面前的白袍將军,是自己臆想的人物。 刘伷隨即苦笑点头道:“將军所言极是。晚辈资质平庸,论武艺不如岳哥,论谋略不及义父新收的义子贾文和,伷空有报国护家之心,却无半分能力。” 刘伷这话不仅是说给梦中的这个將军听的,也是把他藏在心底的遗憾说了出来。 薛仁贵闻言,抬手將一桿长枪扔到刘伷面前,枪桿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是有憾,便来试试。看汝能接某几合,若有心志,吾便在这梦中教你武艺、授你战阵之法。” 刘伷看著地上的长枪,又看了看薛仁贵手中的方天画戟,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意。 反正都是梦,就算输了也无妨。 刘伷深吸一口气,弯腰拾起长枪,握紧枪桿,摆出了平日练熟的刘家枪法起手式,却也有几分架势。 薛仁贵见他摆好姿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脚下一动,身形如箭般冲向刘伷。 薛仁贵的方天画戟带著破风的锐响,直指向刘伷的长枪,速度快得让刘伷几乎看不清轨跡。 刘伷下意识地抬枪去挡,只听“鐺”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力从枪桿传来,手臂瞬间发麻,长枪险些脱手而出。 下一刻,刘伷只感觉脖颈处一阵隱隱刺痛。 “第一合,你输了。” 薛仁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见方天画戟的戟尖停在刘伷颈边。 刘伷踉蹌后退几步,看著面前方天画戟,却是大惊失色,面前白袍將军好厉害,他竟然一合都坚持不住。 怕是比张飞都厉害。 刘伷握著长枪的手,虽然仍在颤抖,脸上却没有沮丧,反而兴奋起来,道: “將军好武艺!晚辈还想再试!” 反正都是梦,输了也不丟人,能多见识几分高手招式,便是好事。 薛仁贵闻言,收回方天画戟,点头道: “可。但此次吾不用全力,你且看好了,出枪要从腰发力,而非只靠手臂,使用方天画戟亦是同样如此……” 薛仁贵一边说,一边缓缓演示起发力技巧,动作放慢,却每一招都透著精妙。 刘伷凝神细看,连呼吸都放轻了。 梦里的將军竟真的教他武艺!他跟著薛仁贵的动作,笨拙地模仿著,虽不时出错,却学得格外认真。 第三十七章 刘伷梦中拜师学戟法,校场初练惊眾人 薛仁贵见刘伷学得认真,眼中笑意更浓,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收,沉声道:“你既有心学,吾便再问你一次,可愿拜吾为师,隨吾学顶级戟法、练骑战之术,更习兵法战阵之策?若愿,往后每日此时,吾便在此授你本事。若不愿,今日便算一场幻梦,醒后无需掛怀。” 刘伷闻言,心中一热,连忙扔下手中长枪,对著薛仁贵深深躬身行礼,语气坚定道: “晚辈刘伷,愿拜將军为师!求將军教我本事,日后也好为曾祖分忧,为大汉效力!” 刘伷虽知是梦,可眼前將军的武艺、气度,比府中任何一位教头都强出百倍,甚至比二叔公张飞的勇猛更添几分章法。 这样的机会,就算是梦,他也不愿错过。 “好!”薛仁贵朗声一笑,伸手扶起刘伷,笑道: “从今日起,你便是吾的弟子。先教你第一式白袍劈山,此式重在用腰力,戟尖需直取要害,劈出时要快、准、狠,如泰山压顶,让敌难挡……” 说著,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缓缓演示起来。 只见戟杆在他手中灵活转动,先是沉腰蓄力,隨即猛地抬手,戟尖带著破风之声劈下,动作行云流水,虽未对敌,却透著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势。 刘伷凝神细看,將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发力的细节都记在心里,跟著薛仁贵的姿势,笨拙地模仿起来。 薛仁贵在一旁耐心指点,时而纠正他的站姿,时而提醒他发力的时机。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今日便学到此处,你醒后可多琢磨这白袍劈山的要领,明日再教你第二式。” 薛仁贵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声音也遥远起来。 “切记,武艺需练,更需悟,不可急於求成。” 刘伷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白光一闪,猛地睁开了眼睛。 屋內炭盆里的余火已经熄灭,身上的中衣还带著几分凉意。 刘伷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梦中薛仁贵教的戟法招式、发力要领,竟清晰得仿佛刚学完一般,连手臂似乎还隱隱残留著挥戟的酸胀感。 不过,细摸下,刘伷又並不感觉有酸胀。 “这梦……也太真了吧,不过,梦终究是梦,哪里能够当真啊。” 刘伷不由笑了笑,喃喃自嘲道,却是感觉自己想有一番勇武想疯了。 不过,刘伷心中却仍然是忍不住涌起一个念头。 梦境太真了。 去校场试试,看看能不能使出梦里的戟法? 刘伷起身,换上一身劲装,快步朝著府中的校场走去。 此时校场上已有不少人在晨练。 刘备正带著几名护卫练剑。 关羽握著一柄长刀,动作沉稳地劈砍著木桩。 刘岳则在一旁挥舞长枪。 而张飞最是勇猛,手持丈八蛇矛,正与四名背嵬军护卫对练,矛影翻飞,呼喝声不断。 刘伷走到武器架旁,手是下意识对著一桿长枪伸过去的,因为他们涿郡刘氏子弟多是练习长枪,这传自刘渊。 不过,刘伷目光落在一桿方天画戟上。 这戟,杆长丈二,戟尖锋利,比他平日用的长枪重了不少。 “试试就试试,反正练不好也没人笑话。” 刘伷深吸一口气,取下长戟,双手握住戟杆,回忆著梦中薛仁贵教的“白袍劈山”。 沉腰、蓄力、抬臂、劈下。 就在刘伷按照梦中要领发力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腰间传来,手臂仿佛有了本能,方天画戟稳稳地劈出。 戟尖带著破风之声,他竟真的使出了“白袍劈山”的架势! 更让刘伷感觉到惊讶的是,这重戟在手中,竟不似平日那般沉重,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劈下后还能稳稳收回,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使用。 他的力气竟然也大了! “咦?刘伷,你啥时候会用戟了?” 不远处的张飞最先注意到这边,停下手中的蛇矛,瞪大了眼睛看著刘伷。 他昨日还见刘伷练枪时力道虚浮,今日竟能挥得动方天画戟,还使出了像样的招式,实在奇怪。 关羽也停下动作,丹凤眼微微一凝,目光落在刘伷的戟法上,缓缓点头道: “这一式劈砍,腰力用得极巧,不似寻常蛮力,倒有几分章法。” 刘备和刘岳也是围了过来。 尤其是刘岳,看著弟弟手中的方天画戟,满脸诧异道: “伷弟,你怎么用方天画戟……” 刘岳话未说完,就见刘伷又试著使出了梦中记著的半式“挑帘式”,戟尖轻轻一挑,竟將地上的一块青石挑了起来,稳稳落在一旁。 刘伷自己也惊呆了,握著戟杆的手微微颤抖。 他竟然真的会用戟了! 而且这招式、这力道,都是梦中白袍將军教的! “这…我……我也不知道。” 刘伷满是震惊,而又惊喜万分道:“昨夜做了个梦,梦到一位白袍將军教我戟法,醒来后就……就会了。” 第三十八章 刘伷震惊!梦授艺成真了,兄弟一战测真偽 刘伷握著方天画戟的手,微微颤抖著,心中既是震惊,又惊又喜。 昨夜梦中薛仁贵教的招式,此刻竟能熟练使出。 他连臂力都比往日大了不少,方才挑动青石时的轻鬆,绝不是错觉。 “难道……那白袍將军真的是来教我本事的?” “他说曾祖得高祖庇佑,要兴盛大汉,所以才教导我……这梦,竟不是虚幻的?” 刘伷兴奋极了,这一刻往日里因资质平庸而生的自卑,此刻被一股强烈的兴奋取代。 刘伷握著戟杆,又试著挥了一次“白袍劈山”,戟风更劲,动作也比刚才更流畅。 他若是每日都能在梦中学武艺,假以时日,他定能成为像关羽、张飞那样的猛將,不再让曾祖父失望! “做梦学武艺?还真能用上?” 张飞反应过来,大嗓门响彻,他挠著后脑勺,一脸不信地凑过来,看著刘伷满是惊疑道: “俺张飞天天做梦杀猪,也没见俺杀猪的本事涨多少啊!公煊,你莫不是编瞎话,其实偷偷找教头学的吧?” 刘备连忙拉了拉张飞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唐突,隨即看向刘伷,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探究道: “公煊(刘伷字),你仔细说说,梦中那白袍將军,可有说过其他话?比如他的名號,或是为何要教你武艺?” 刘备也知道义父刘渊得“高祖庇佑”,若刘伷的梦是真的,那便不是寻常幻梦,或许又是大汉的祥瑞之兆。 刘伷定了定神,將梦中的情景细细道来: “那將军一身白袍,手持方天画戟,说自己名叫薛仁贵。他还说,曾祖是得高祖庇佑的人,未来要兴盛大汉,怕家族中缺能战之人,所以才託梦教我武艺、授我战阵之策,还说……还说我往后力气会慢慢变大,能握得动重兵器。” 刘伷说著,抬手拿起武器架旁刘渊之前用过的玄铁龙虎棒,比较轻鬆举过头顶。 “你们看,现在却能比较轻鬆举起来了!” 眾人见状,更是譁然。 他们自是知道刘渊这玄铁龙虎棒多重,刘伷也不可能如此轻鬆举起来。 刘岳站在一旁,看著弟弟的变化,心里满是不服。 他素来是刘氏年轻一辈中武艺最好的,昨日还见刘伷练枪时力道虚浮,今日不过做了个梦,怎就突然厉害了? 而且,这若是真的,岂不是他这堂弟刘伷也如曾祖父一般得了高祖庇佑? “伷弟,这武艺是要练习、对战的,不知道是不是架子,看著唬人?” 刘岳皱著眉,伸手抄起自己的长枪,说道: “不如咱们过几招,让俺看看你这梦中武艺,是不是真本事!” 刘伷闻言,心中倒是一紧。 他只学会“白袍劈山”一式,还不熟练,能打得过刘岳吗? 可转念一想,若是连兄长都打不过,又怎能谈辅佐曾祖、兴盛大汉? 刘伷握紧方天画戟,沉声道:“好,岳哥,你手下留情。” 校场边的眾人纷纷退开,留出一片空地。 刘备、关羽、张飞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两人。 刘岳率先发难,长枪直刺向刘伷胸口,动作迅猛,正是刘家枪法中的“直捣黄龙”。 往日里,刘伷很少能躲开这一招。 刘伷心中微慌,不过,下意识地想起薛仁贵教的“白袍劈山”要领。 沉腰、蓄力、劈挡! 刘伷双手握戟,猛地挥出,戟杆带著劲风,精准地磕在长枪枪尖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刘岳只觉一股不小力道从枪桿传来,手臂发麻,长枪竟被磕偏了半寸。 “这,力气真的大了好多!”刘岳心中一惊,连忙收枪,又使出“横扫千军”,长枪横扫向刘伷腰间。 刘伷虽只懂一式,却记得薛仁贵说的“快、准、狠”,他再次挥戟,戟尖朝下,稳稳挡住长枪,隨即借势发力,將长枪向上挑开。 力道袭来,刘岳连连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刘岳看著刘伷的眼神满是震惊与难受。 往日里,刘伷连他三招都接不住,今日却凭著一招,次次都能挡住他的攻势,还能借力反击。 这臂力和反应,与昨日判若两人! “再来!”刘岳不服气,再次挺枪上前,招式更猛。 刘伷咬紧牙关,凭藉著梦中所学的发力技巧和增长的臂力,一次次用“白袍劈山”挡下攻势。 虽招式单一,却招招有力,戟风越来越劲,逼得刘岳只能连连后撤,竟一时间无还手之力。 “停!” 刘备见状,连忙出声制止。 刘伷收戟而立,额头上渗出汗珠,却难掩脸上的兴奋。 刘岳则握著长枪,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刘伷,再也没了之前的轻视,只剩下难以置信道: “伷弟……你这本事,真的是梦里学的?” 刘伷用力点头,眼中闪著光: “是真的!那薛將军还说,往后每日都会教我新招式,等我学好了,就能帮曾祖打仗,抵御鲜卑!” 张飞走上前,拍了拍刘伷的肩膀,咧嘴笑道: “好小子!俺以前还觉得你太文弱,没想到你竟有这机缘!往后你要是练熟了,可得跟俺切磋切磋,让俺也见识见识那白袍將军的厉害!” 刘备看著眼前的刘伷,心中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义父得高祖庇佑,刘伷又得梦中將军授艺,这或许都是大汉復兴的徵兆。 刘备看向刘伷,语气温和,笑道:“伷儿,此事乃大喜之事,不过却非同小可,等会义父醒了,你定要详细告知义父。这既是你的机缘,也是咱们刘家的幸事啊。” 第三十九章 刘渊安抚眾子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刘渊身著一袭锦袍,在亲卫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 刘渊鬚髮虽白,却精神矍鑠,目光扫过校场时,带著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曾祖父!” “义父!” 眾人连忙收声,纷纷上前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恭敬与激动。 刘渊抬手虚扶,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握著方天画戟的刘伷身上,笑著问道: “今日校场倒是热闹,不各自演练,怎么都聚在了一起?” 刘渊的话音刚落,张飞便率先挤到刘渊面前,嗓门又大又急,满脸激动地说道: “义父!您可算来了!出大事了!公煊他……他梦中得了白袍將军授艺!” “白袍將军授艺?” 刘渊故作惊讶之色,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刘伷,惊疑说道:“伷儿,这是怎么回事?” 刘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亢奋,上前一步,对著刘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也难掩其中的兴奋与激动,说道: “回曾祖父,此事千真万確!昨夜孙儿入睡后,梦见一位身著白袍、手持方天画戟的將军,自称薛仁贵。他说曾祖父您得高祖庇佑,身负兴盛大汉之责,但是家族之中缺能征善战之人辅佐,便特意託梦,要教孙儿武艺与战阵之法。” 刘伷顿了顿,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继续道: “孙儿起初以为是幻梦,可今日醒来,梦中所学的白袍劈山招式竟能熟练使出,连力气都比往日大了不少。” “方才,伷儿与岳哥试试,孙儿竟然仅凭一招,便挡下了他的多次攻势,这都是梦中学习的戟法的功劳!” 说著,刘伷还怕刘渊不信,握著方天画戟,再次演示了一遍“白袍劈山”。 戟尖带著破风之声,稳稳劈下,动作流畅有力。 与昨日的他判若两人。 刘渊看著刘伷的动作,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隨即缓缓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刘伷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欣慰道: “好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高祖庇佑我涿郡刘氏,这不仅是你的机缘,更是咱们涿县刘氏的幸事,是大汉的幸事!” 刘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激动,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朗声道:“兴盛大汉,绝非老夫一人能成。伷儿资质本来不佳,如今伷儿得白袍將军的授艺,往后定能成为我刘家的得力帮手之一,为北伐鲜卑、稳固边疆多出一份力。不过汝等也不能懈怠,你们皆有不错的资质,只要勤学苦练,未来势必皆有一番成就,也並不一定会比伷儿差!” 刘伷闻言,连忙躬身道:“孙儿定不负曾祖父期望,每日认真向白袍將军求教,勤学苦练,日后定要为曾祖父分忧,为大汉效力!” 眾人闻言,纷纷拱手言一定会好好练习武艺,学习兵书。 眾人这时目光再放在刘伷身上,却是各自有想法。 一旁的刘岳看著弟弟的变化,脸上满是羡慕。 他刘岳素来是刘氏年轻一辈中武艺最好的,如今弟弟竟得了仙人授艺,短短一夜便脱胎换骨,他心中既为弟弟高兴,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为何这般机缘,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第四十章 欲得文武百官支持,很是重要 刘备、关羽站在一旁,看了一眼激动的刘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欣喜。 刘备此时心中也是有不小的波澜,义父得高祖託梦,公煊又得仙人授艺,这分明是上天庇佑涿郡刘家,復兴大汉的徵兆。他刘备能追隨义父,实在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关羽亦微微頷首,丹凤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涿郡刘家有如此气运,又有义父这般雄才大略,再加上刘伷日后成长起来,北伐鲜卑、重振大汉天威,定能成功!他关羽未来建功立业,封侯拜將,光宗耀祖,未来亦是不可能! 张飞更是兴奋得搓著手,凑到刘伷身边,咧嘴笑道: “公煊!等你把白袍將军的本事都学会了,可得跟俺好好切磋切磋!俺倒要看看,这白袍將军教的武艺,到底有多厉害!” 刘渊看著眼前几个神色各异的子孙,捋了捋白的鬍鬚,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刘伷的成长只是一个开始。 他刘渊有系统相助,再有刘备、关羽、张飞、贾詡这些得力义子,再加上刘家刘伷等嫡系子弟的成长起来。 刘家在这乱世中,定能站稳脚跟。 甚至实现“三造大汉”的宏图伟业也並不是太难! 未来,掌控天下权势,醉臥美人膝,子孙万代,延年益寿,想想都太妙了。 “好了。” 刘渊收起笑容,对著眾人说道:“都继续练武吧。” “诺!” ……… 眾人刚散开,各归其位继续演练。 刘渊也没有活动开身体。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眾人注意力。 只见一名身著青色宫装的宦官,手持明黄捲轴,身后跟著两名持戟禁军,快步穿过庭院,见到刘渊,当即躬身行礼: “参见镇幽王!陛下有口諭,召您即刻入宫上朝,商议北伐事宜与天下豪杰大会筹备之事!” 刘渊闻言,心中倒是瞭然。 刘宏虽然与他私下定下调兵之策,但是,却还需在朝堂之上与文武百官通气。 一则得文武百官支持,二则將北伐与豪杰大会之事传遍天下。 这事情还是很重要的,没有文武百官的支持。 北伐之事,怕也进行不了。 “臣接旨。” 刘渊整理了一下锦袍,对著身后的刘备、刘伷等一眾子孙吩咐道:“你等好生练武,不可懈怠。” “诺!” 刘备、关羽、刘伷等人皆纷纷躬身应诺,眼眸也浮现一抹凝重与期待之色,他们昨天便已经知道了北伐与举办天下豪杰大会的事情,但是无疑这也需要百官的支持。 而北伐与举办天下豪杰大会,不论是对於刘渊,还是对於他们而言,皆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若成,他们便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刘渊頷首,隨宦官快步走出王府。 府外已备好青色宫车,车轮碾过朱雀街的青石路,不多时便抵达南宫门外。 此时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已分列两侧,低声议论著朝事。 有人忧心西园修缮耗財,有人提及幽州边境鲜卑又犯,还有人念叨著北方流民渐多,气氛虽不凝重,却也透著几分浮躁。 毕竟天子刘宏经常不上朝,今日突然传召,眾人皆猜不透天子心意。 “陛下驾到!镇幽王驾到!” 隨著內侍的唱喏声,殿外传来环佩叮噹与脚步声。 刘宏身著龙袍,腰束玉带,虽面色仍有几分虚浮,却难掩眼中的急切。 刘渊紧隨其后,一身锦袍,鬚髮虽白却腰杆挺直,步伐稳健,引得百官纷纷侧目。 文武百官见刘宏、刘渊一同上朝,皆是惊疑,不明白刘宏什么事情。 不过官员却是明白刘宏上朝之事怕是与刘渊有关了。 第四十一章 朝议通过,刘渊对即將到来的天下豪杰大会颇为期待 “臣等参见陛下!” 眾文武百官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眾卿平身。” 刘宏走上龙椅坐下,目光扫过殿內,倒也不迟疑,直接开门见山道: “今日召眾卿前来,乃有两件大事宣告。其一,朕欲以镇幽王刘渊为將,统领北军五校、三河骑兵及诸郡兵马,共四万五千人,北上征討鲜卑,以报其屡次劫掠边疆之仇,扬我大汉天威!其二,即刻传旨各州郡,广贴告示,筹办天下豪杰大会,凡有武艺出眾、愿为大汉效力者,皆可赴洛阳参赛,优胜者编入北伐军中为將!” 刘宏话音落下,朝堂之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一眾文武百官瞬间脸色大变。 “北伐?!举办天下豪杰大会?这………” “出征四万五千大军?陛下三思啊!” 太尉杨赐最先反应过来,快步出列,躬身著急劝諫道: “陛下,北伐鲜卑非小事!自光和元年出兵失利后,国库本就空虚,如今西园在修缮,耗钱无数,若再兴兵,粮草、军械、兵餉皆需巨额开支,恐加重百姓赋税,引发民怨啊!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从长计议!” 太尉杨赐话音刚落。 大司农曹嵩也紧隨其后,面色凝重道: “陛下,杨太尉所言极是。老臣掌天下农赋,深知国库现状,去年冀州大旱、南阳水灾,已免数郡的赋税,今年幽州又遭鲜卑劫掠,粮產锐减。徵发四万五千兵马耗钱粮无数,若战事迁延,后果不堪设想!” 太尉杨赐、大司农曹嵩两人一唱一和,皆是朝中重臣,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殿內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有说“鲜卑骑兵来去如风,汉军难敌”的,有说“国內流民未平,不宜再动干戈”的。 一时间,大殿內,劝阻之声此起彼伏。 刘宏坐在龙椅上,本来期待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就知道他要办一件事,在朝堂上定然不容易。 刘宏也明白髮起战爭,需要很多的钱粮。 但是,刘宏早就被北伐扬名,载入史册,与汉武帝、光武帝比肩的念头冲昏了头脑,哪听得进这些劝阻? 只是杨赐、曹嵩皆是老臣,他又不好直接发作。 猛地,刘宏一拍桌案,大声道: “朕岂能不知出征消耗钱粮,朕欲支持国事,暂时停止修缮西园,如何?” 刘宏的话音落下,顿时让大殿內一眾文武百官纷纷静寂片刻。 一眾文武百官面上皆露惊讶之色。 刘宏这个昏庸天子,竟然为了支持大军出征草原,而愿意停止修缮西园享乐? 不过,大司农曹嵩还是忙上前道: “陛下,就算是停止修缮西园,所省钱粮怕也只是才能支持四万余大军三月消耗所需啊!陛下北伐之事,还当三思啊!” 刘宏闻言,面色瞬间难看了,他都做出如此让步了,竟然还不行! 就在这时,在刘宏一旁的张让抬起头,目光扫过眾臣,声音尖细却带著几分威慑,大声道: “诸位公卿只知国库空虚,却忘了鲜卑人年年南下,杀我大汉百姓、抢我大汉粮草,边境郡县早已民不聊生!若再不征伐,任由鲜卑壮大,他日他们兵临洛阳,难道诸位公卿还要劝陛下从长计议吗?” 张让特意加重了语气,声音尖细道:“陛下都愿意暂停西园修缮,而把钱粮支持到国事上去,你们还咄咄不休。更何况,镇幽王乃高祖託梦庇佑之人,百岁高龄仍能力敌百名羽林军,此乃上天示警,要让镇幽王为大汉荡平外患!诸位公卿今日劝阻,莫非是想违背高祖之意,逆天命而行?” 张让声音尖细,响彻大殿,“违背高祖之意”“逆天命而行”这两顶帽子一扣,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一眾文武百官,太尉杨赐、大司农曹嵩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汉代重祖制、信天命。 张让这话戳中了眾臣的要害,即便心中仍有疑虑,也没人敢再轻易开口。 刘渊见状,也明白自己也要加一把火了。 对於发动对异族战爭,大汉內部百姓生活可能更苦一些。 他暂时也没有办法,倒不是说他不想改变,而是根本改变不了,就算是他现在不发动战爭,后面,大汉百姓也会陷入战乱之中,那么还不如,他站出来,打造一支强大的军队出来,打造出自己势力出来,未来可以快速踏平这乱世。 刘渊適时出列,躬身道: “陛下,诸位公卿忧心粮草,臣亦有考量。此次北伐,老夫不打算全部依靠国库供给。” “异族部落多有牧场、粮仓,老夫计划採用以战养战之策,沿途劫掠鲜卑粮草、牛羊以充军需,既减少大汉损耗,又能削弱鲜卑实力,此乃一举两得。” 刘渊话音落下,殿內眾人皆是侧目。 以战养战? 这法子虽险,却也確实能缓解粮草压力! 杨赐皱著眉道:“镇幽王,鲜卑部落分散,劫掠粮草谈何容易?若未能得手,反而延误战机,岂非得不偿失?” “杨太尉放心。” “老夫会命人探查鲜卑情况,知晓其主要牧场、粮仓位置。且此次北伐,老夫会挑选精骑为先锋,速战速决,定能確保以战养战之策可行。” “另外,北伐之举,也是高祖显灵,纵然老夫知晓北伐不易,也要进行。” 刘渊话语掷地有声,再加上“高祖庇佑”的名头加持,眾臣心中就算是仍然不愿意,却也紧皱眉头,一时间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刘渊令人不可置信的强大,他们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 就在这时,河南尹何进大步出列,高声道: “陛下!镇幽王既有良策,又有高祖庇佑,北伐之事利国利民,臣以为可行!臣愿助镇幽王筹备粮草、军械,为北伐尽一份力!” 何进却是得了皇后的授意,多与刘渊交好,拉拢刘渊,因此毫不迟疑支持刘渊起来。 何进乃皇后兄长,在朝中颇有势力,潜力也非常大,他一表態,不少官员也纷纷跟风支持: “臣等附议!愿助镇幽王北伐!” “臣也附议!镇幽王北伐既然有高祖庇佑,当支持!” 刘宏见何进带著一群官员態度支持,脸上露出喜色,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好!既然眾卿无异议,北伐之事便定了!” “传朕旨意,各州郡即刻张贴告示,广邀天下豪杰前来洛阳参会,凡有武艺者,皆可报名,胜出者朕必不吝封赏军中官职!” 太尉杨赐、司空袁逢、大司农曹嵩等人听著刘宏的话,面色愈加难看,什么叫眾卿无异议了?他们同意了吗? 不过,他们彼此相视一眼。 还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一来高祖名头压了下来,二来天子、刘渊、张让、何进態度一致,怕是再站出来反对,立即就会被拿下。 太尉杨赐嘆息一声,大汉內部天灾人祸不断,国库空虚,如今又出了个镇幽王,一心想著打外族,这对大汉是好事吗? 关键这镇幽王刘渊还是顶著高祖庇佑的名头! 刘渊並不知道太尉杨赐这小傢伙复杂心思。 刘渊倒是期待著这一次天下豪杰大会,能有哪些三国名臣名將到来?他刘渊又能否趁机多收几个杰出的义子?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四十二章 卞玲瓏乾呕 涿郡涿县,刘氏坞堡。 自从洛阳那边刘放传回消息,整个刘氏坞堡就像被泼了一坛烈酒,瞬间点燃,沸腾起来。 朱漆大门外。 僕役们踩著梯子,將一串串红灯笼掛上门楼、廊柱。 连院墙顶端都繫上了红绸。 风一吹,红绸翻飞,映得鄔堡上下一片喜庆的氛围。 “听说了吗?老祖宗在洛阳可威风了!单手提六十斤玄铁棒,打退百名羽林军,陛下与文武百官都看呆了!” “何止啊!陛下还封老祖宗为镇幽王,赐了剑履上殿的荣宠,跟当年萧侯、霍光同等待遇啊,老祖宗得了高祖庇佑,日后我们可是有好日子过了!” “咱们涿郡刘家,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往后谁还敢小瞧咱们涿郡刘氏啊?” 庭院里。 族中子弟们三五成群,个个脸上带著亢奋议论著,嗓门比平时大了三分。 甚至,有几个年轻子弟挥著木剑,仿佛模仿著传回的刘渊战羽林军的模样,惹得一旁的长辈们又气又笑,却也没真的呵斥。 刘渊得了高祖庇佑、封王显威,这是整个涿郡刘家的荣光。 家族子弟们兴奋些,高兴些也正常。 坞堡外的官道上。 不时的有乡邻们提著自家酿的米酒、蒸的糕饼,赶来道贺。 鄔堡前有刘家之人负责接待著。 一个之前受过刘渊义诊的老人,颤巍巍地握著刘家子弟的手,眼眶激动道: “刘公真是高祖庇佑啊!当年刘公给我治腿疾时,我就觉得他不是凡人,刘公如今果然封王了!往后有他在,咱们涿县都会越来越好!” 刘渊的次子刘同,今年已七十有余,平日里总爱端著长辈的架子,此刻却也卸了拘谨,亲自站在门口满脸笑容的迎客。 见著相熟的乡绅,刘同捋著白的鬍鬚,笑意止不住的浮现,笑道: “托高祖的福分,托陛下的恩赐!往后刘家定不会忘了乡邻!” 老管家福伯忙著指挥僕役搬贺礼、备茶水,喉咙都快喊哑了,脸上却满是红光。 他跟著刘渊几十年,看著刘家从一个普通宗亲坞堡,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心里比谁都激动。 老爷封了王,往后他这老管家,在涿县也能挺直腰杆了! 热闹的氛围从庭院蔓延到后院。 东院厢房內,炭盆燃得正旺,空气中飘著淡淡的丝线香气。 卞玲瓏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手里捏著针,正为刘渊缝製一件披风。 披风的领口和袖口,卞玲瓏特意选了银线绣暗纹,想著刘渊穿在身上既保暖又显镇幽王的威严。 张雪儿坐在一旁,帮著理线,嘴里忍不住羡慕道: “夫人,老爷在洛阳当真是威风呀,大战百名羽林军都胜了,还封了镇幽王,往后您就是王妃了,这福气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一旁姿色上佳,已经有美妇风韵的赵如燕闻言,眼里满是羡慕,也说道: “是呀,老爷百岁高龄还这么厉害,夫人又得老祖宗疼惜,往后咱们东院的日子,定是越过越红火。” 卞玲瓏听著两人的话,白皙、精致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仿佛想到了刘渊威武的雄风了。 不过,卞玲瓏手里的针却没停,她心里確实牵掛刘渊,汉家女子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既然是刘渊的侧室,她此刻既盼著刘渊能建功立业,成为大汉擎天巨柱,又担心日后刘渊征战异族凶险,每日除了打理东院,便是借著缝披风打发时光。 她想要把对刘渊的牵掛与思念,都缝进针脚里。 不过这时,突然,卞玲瓏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胃里翻江倒海。 卞玲瓏猛地捂住嘴,偏过头,一阵乾呕涌上喉咙。 第四十三章 卞夫人有喜,震惊刘氏鄔堡 “夫人!您怎么了?” 张雪儿最先反应过来,顿时一惊,连忙放下线轴,上前扶住卞玲瓏的胳膊,脸上满是慌张之色。 一旁赵如燕也急了,手忙脚乱地递上帕子,担心道:“夫人是不是著凉了?还是炭盆烧得太旺,闷著了?” 她们心中虽然皆是羡慕卞玲瓏的福分,却也指望著卞玲瓏。 卞玲瓏摇了摇头,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脸色有些苍白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噁心……” 卞玲瓏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阵乾呕感觉袭来,又是一阵乾呕,只是,这次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觉得浑身乏力。 张雪儿见卞玲瓏这模样,心里更慌了,道:“不行,得赶紧请大夫!夫人您坐著別动,我这就去前院叫人!” 说著,张雪儿拔腿就往外跑。 赵如燕扶著卞玲瓏躺下,轻轻拍著卞玲瓏的背部,声音带著担忧,说道: “夫人您別担心,许是最近累著了,大夫来了看看就好。” 可她心里也没底。 毕竟,卞玲瓏平日里身子康健,怎么会突然乾呕不止? 不多时,张雪儿就领著坞堡里最好的李大夫匆匆赶来。 李大夫鬚髮皆白,是刘渊早年救下的医者,颇有医术资质,在刘家待了二十多年,医术精湛,族中子弟有个头疼脑热,都是他诊治。 “李大夫,您快给夫人看看!她刚才突然乾呕,脸色也不好!” 张雪儿拉著李大夫的衣袖,急声道。 李大夫不敢怠慢,他可是知道卞玲瓏是刘渊新纳的侧室,地位很高。 李大夫连忙上前,先给卞玲瓏搭了搭脉。 李大夫手指搭在卞玲瓏的腕上,起初还面色平静,可片刻后,眉头渐渐皱起,隨即又舒展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大夫又换了只手,仔细把了片刻,才缓缓收回手,眼眸充斥震惊之色,忙对著卞玲瓏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激动说道: “夫人……您这是……有喜了啊!” “什么!!有……有喜了?” 卞玲瓏猛地睁大晶莹的眸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呼道。 卞玲瓏忙惊慌低头看著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平无奇,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是她和刘渊的孩子? 一旁的张雪儿和赵如燕两女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卞玲瓏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刘渊的孩子? 怎么可能! 刘渊都百岁高龄了啊!怎么还能让夫人生育?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只是,她们几个天天在一起,她们可以肯定,卞玲瓏绝对仅与刘渊在一起。 而且刘渊还比较勇猛! 她是知道的! “李大夫,您……您没诊错吧?”张雪儿下意识地问道。 话一出口,张雪儿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 “我不是质疑您的医术,就是……就是这事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李大夫捋著鬍鬚,笑著摇头笑道: “错不了!夫人脉象平稳有力,孕相清晰,约莫已有一月有余。老爷虽年事已高,却身子骨硬朗得很,得高祖庇佑,夫人能有孕,也是有可能啊!” 卞玲瓏坐在床上,手轻轻覆在小腹上,一双美眸瞬间红了。 她之前还担心自己嫁给刘渊,不过是守著虚名,不可能是有孩子的,毕竟刘渊那么大了。 但是,如今有了孩子,她在刘家无疑便有了真正的根了! 百岁高龄,刘渊的孩子,这份缘分,何其珍贵? 很快,消息便从东院飞快的传到前院。 正在大厅內迎客的刘同,听到僕役慌忙稟报,手里的酒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刘同瞪大了混浊的眼睛,白的鬍鬚颤抖,颤声道: “你说什么?卞…卞姨娘有喜了?是父亲的孩子?” 第四十四章 刘渊子孙们的震惊与羡慕,各地豪杰皆震动 僕役也震惊,听著刘同不可置信的问话,忙稟报导:“是李大夫亲自诊的脉,错不了!夫人已有一个月身孕了!” 周围的族中子弟和乡邻们也都听到了,瞬间纷纷都炸开了锅。 “老祖宗,这都百岁高龄还能有子嗣?这太不可思议了,这真是神跡啊!” “高祖庇佑,果然不假!连子嗣都能赐下!” “咱们刘家真是要兴旺了!老祖宗封王,又添新丁,此乃双喜临门啊!” 刘睿刚送完一波乡邻,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对刘同道: “二叔公,这……这是真的?曾祖父他真让卞夫人怀孕了……” 刘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吩咐道: “是真的,睿儿,快!把这事告诉族里所有长辈!再去库房挑些上好的补品,送到东院给卞姨娘补身子!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去洛阳,把这事告诉父亲!” “诺!”刘睿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的震惊与羡慕,忙去做了。 此时,周围一眾刘渊子孙皆是羡慕极了。 老祖宗刘渊,百岁了,不仅能迎娶美娇娘,还能威震后院,让卞夫人怀孕,太令人羡慕了有没有? 他们百岁时,能如此吗? 拄著拐杖的刘渊次子刘同站在庭院中震惊了良久,反应过来后,看著满院的红灯笼,又想起还没二十岁的卞姨娘有孕的消息,却也忍不住捋著鬍鬚笑了起来,笑道: “父亲真非常人也,我涿郡刘氏当大兴也!” 朝堂上,天子刘宏拍板后,镇幽王刘渊欲举办天下豪杰大会的朝廷告示,便犹如一阵颶风席捲大汉十三州各大州郡。 从幽州的苦寒边疆,到荆州的水乡。 再从荒凉的凉州,到扬州的江南,但凡有郡县之处,驛站吏员便会捧著明黄告示,快步贴在市井最热闹的墙面上,引得各地的百姓与豪杰们蜂拥围观。 大汉各州郡,告示前的人群看到告示上的內容,当即炸开了锅。 认字的穷酸书生被围在中间,高声念著告示內容。 书生每当念出一句,周围便响起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与倒吸冷气声。 “天子以镇幽王刘渊为统帅欲统兵四万五千,北伐鲜卑,復孝武时期荣光!” “此天下豪杰大会,不论出身的贵贱、不论有无功名,只要有武艺、或是懂兵略者,皆可赴洛阳参赛,优胜者直接授军中官职,上至校尉,下至队率,不设上限。” “我的天!不论出身是否寒微?这可是大汉从未有过的事啊!” 一个穿粗布短褐的汉子搓著手,眼里满是激动,说道: “以前想当差,要么是士族子弟,要么得被举孝廉,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连官府的门槛那都摸不著啊!现在只要有本事,就能当將军了,真有那么好的事情?” 旁边一个老吏嘆了口气,说道: “可不是嘛!我在县衙当差三十年,见多了有本事却没门路的人,镇幽王得高祖庇佑,举办这天下豪杰大会,这可是咱们大汉寒门、庶民的机缘,只是可惜了,本吏已经老了,错过了,错过了啊!” 一时间,议论声里有惊嘆的,有惊喜的,更有摩拳擦掌的。 对天下豪杰而言,这告示不是一张纸,而是一扇通往高官厚禄的大门。 一扇打破出身寒微桎梏、能凭本事封侯拜將的大门。 ……… 冀州,常山郡,真定县。 阳光洒在真定县的街道上,一个身著素色劲装的青年,背著包袱,手提一桿亮银长枪,脚步轻快地走在街头。 青年身长八尺有余,面容俊朗,眉宇间透著一股少年人的清爽。 正是刚从常山郡名师那里学艺归来的赵云赵子龙。 赵云刚走到市井口,便见一群人围在墙边,吵吵嚷嚷。 赵云好奇地走上前,挤开人群,目光落在墙上的告示上。 待赵云看清告示上“北伐鲜卑”“不论出身”“授军中官职”几个字时,赵云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握著枪桿的手都微微收紧。 “大丈夫生於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护家国百姓,驱异族蛮夷啊!” 赵云低声自语,眼中满是炽热。 他自幼习武,便是想著有朝一日能为大汉效力,他这一次下山,便是想要有一番抱负。 如今朝廷举办豪杰大会,镇幽王更是得高祖庇佑的忠勇之人,这不正是他赵云苦苦等待的机会? 旁边一个乡邻认出了他,连忙道: “子龙?你回来的正好啊,这告示可是天大的好事!你上一次返乡,武艺这么好,能打的赵家村周围的土匪求饶,若是能去洛阳参加这镇幽王办的豪杰大会,定能得个官职!” 赵云转过身,对著那乡邻拱手,说道: “多谢乡邻提醒!家母那边,劳烦您代为告知一声,说云以国事为重,先赴洛阳,待建功立业后,再回来孝敬她老人家!” “好嘞,子龙啊,你放心去,镇幽王得了高祖庇佑,你一定要建功立业一番,给我们常山人涨涨脸面,光宗耀祖啊!” 赵云也不停留,背著长枪,朝著洛阳的方向大步走去。 ……… 河东郡,杨县。 杨县县衙外的墙前,一个身著青色小吏服的青年,正凑在人群后,仔细看著告示。 青年身长七尺五寸,肩宽背厚,脸上带著几分沉稳,正是在县衙当差的徐晃徐公明。 徐晃出身寒门,靠著一身武艺和识些文字,才谋得个小吏的差事,每日抄抄写写、跑腿送信,日子过得平淡,却总觉得一身本事没处使。 此刻,徐晃看著告示上“凡有武艺者皆可参赛”的字样,他心里感觉燃起来了一团火焰,一时间烧得他有些坐立难安。 “公明兄,你还犹豫什么?” 旁边一个年轻小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那一身武艺,咱们杨县谁不知道?上次县里闹山贼,你一人力敌三个,把山贼打跑了!去洛阳参赛,定能胜过旁人,到时候当了军司马,都比在这县衙当小吏强百倍!” 另一个小吏也附和道:“是啊!镇幽王北伐鲜卑,正是用人之际,你去了不仅能奔个前程,还能为大汉出力,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徐晃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他想起家中的父母,想起自己多年的抱负,终於咬牙道: “诸位兄弟说得对!大丈夫当有凌云志,岂能困於这小县之中?某这就去收拾行李,赴洛阳!” 说罢,徐晃转身跑回县衙,递上辞呈,不等县令批覆,便回家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背上一柄大斧,朝著洛阳方向而去。 ………… 陈留郡,己吾县。 己吾县的市井墙前,围著一群身材魁梧的游侠,个个腰挎刀剑,眼神凶悍。 而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汉子身长九尺,虎背熊腰,脸上带著几分憨厚,却透著一股慑人的气势,正是陈留游侠之首。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四十五章 天下各州豪杰青年的轰动,纷纷前往洛阳 典韦是刚刚才从城外打猎回来的,他的肩膀上还扛著一头野猪,便被兄弟们拉到了告示前。 书生念完上面的告示,周围的游侠们顿时纷纷都炸开了锅。 “大哥!这可是好机会啊!你武艺这么好,天生神力,能单手举鼎,去洛阳参赛,定能拿第一!到时候当了將军,咱们兄弟也能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个游侠听到通过武艺可以获得官职,顿时兴奋激动的喊道。 另一个游侠也是看著典韦,满是振奋道: “是啊大哥!你这一身武力,不去当个將军,实在是太可惜了,咱们当游侠,虽说自在,可终究是漂泊无依。若是能跟著镇幽王北伐,杀鲜卑人,建功立业,那才叫真本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是市井莽夫啊?” 典韦用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里却也不由闪著一抹兴奋之色。 他典韦出身贫苦,因为心中有义气,再加上一身勇力,才成了游侠。 他虽说在陈留有些名气,却也没个正经出路。 如今朝廷招募英豪,镇幽王又是得了高祖庇佑。 典韦心里也动了。 既能为大汉出力,又能有个前程,何乐而不为? “好!” 典韦把野猪往地上一放,大声道: “既然兄弟们都这么说,那俺就去洛阳!要是真能当將军,俺定带著兄弟们一起杀鲜卑人,挣个功劳!” “好!” “典大哥勇武,定然能够有一番作为!” “同去,同去,我们也去典大哥一臂之力!” 周围的游侠们听著典韦的话,顿时欢呼起来,纷纷响应,隨之帮著典韦先回家收拾了行李,也是准备陪典韦一同赴洛阳。 ……… 荆州,零陵郡。 零陵郡地处大汉南方,这里偏僻,离中原甚远,不过,隨著朝廷发力,朝廷告示还是被传入郡守府,郡守不敢怠慢。 零陵郡的一家酒肆里。 一个穿著粗布长袍、面容带著几分娃娃气的十七、八岁青年,正端著酒碗,大口喝著酒。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零陵一带小有名气的邢道荣,凭著一身蛮力和几分小聪明,在当地混得还算自在。 酒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邢道荣当即放下酒碗,骂骂咧咧地走出去,道:“吵什么吵?耽误某喝酒!” 可当邢道荣来到哄闹的人群中,看到墙上的告示,再听旁边人念出“豪杰大会”“以武艺授官职”几个字时,邢道荣的一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嘿!竟然还有这好事?不看出身,以勇武便可当將军!” 邢道荣摸了摸下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笑道: “某这身力气,打遍零陵也没几个对手,去洛阳参加那天下豪杰大会,还不得整个將军噹噹?到时候俺邢道荣也威风威风,让郡中看不起某的人瞧瞧!” 旁边一个酒客闻言,瞥了一眼邢道荣,打趣笑道: “道荣,你可別吹牛!洛阳豪杰多著呢,你去了要是输了,可別回来哭鼻子!” 邢道荣眼睛一瞪,拿起桌上的梨开山斧,“哐当”一声拍在桌上,大声道: “某会输?你等著!某到了洛阳,定能拿个第一,回来请你喝酒!” 说罢,邢道荣一口喝完碗里的酒,扛起大斧,大摇大摆的走了,邢道荣嘴中还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这惹得,酒肆中的人群一阵鬨笑。 不过,从冀州到荆州、扬州,再从凉州到徐州,大汉各州郡隨著天下豪杰大会告示张贴。 无数的豪杰,像是赵云、徐晃、典韦、邢道荣这般的青年,带著满腔的期望,踏上了前往洛阳的道路。 他们皆是想要建功立业,封侯拜將,也有是想为大汉征战异族出上一份力。 第四十六章 刘伷继承薛仁贵神射之术,幽州喜报,刘渊惊 洛阳城,镇幽王府的校场东侧。 箭靶区。 三十个稻草箭靶依次排开,在靶心涂著醒目的朱红。 似乎在大汉掀起了巨大动盪的天下豪杰大会並没有影响到刘渊。 刘渊此时,正站在箭靶五十步外的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个义子,指导三名义子练箭。 只见三个义子皆手持长弓,箭囊掛在腰间,正轮流拉弓对箭靶进行射箭。 弓弦嗡鸣之声,此起彼伏。 刘备拉弓的动作沉稳,箭矢多射中靶心外围,虽稳却少了几分力道。 关羽的臂力倒是惊人,长弓拉满如满月,箭簇破空时带著锐响,十箭有七箭中靶心,只是准头,在刘渊看来仍需要打磨。 张飞却是性子急躁,拉弓时力道时常过猛,箭矢常偏出靶心,惹得自己都不由连连跺脚,粗声抱怨道: “这破弓!咋总是不听话呢!” 刘渊看著三人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威严,说道: “射术之道,讲究的是意、气、力合一,玄德你过於求稳,失了锐气。翼德你蛮力有余,却少了精准。至於云长,你已近火候,只差静心瞄准的定力。” 说罢,刘渊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目光转向站在一旁侍立的刘伷,说道: “伷儿,你过来给他们示范一番吧。” “诺!” 刘伷应声上前,手中握著一把牛角长弓。 这是刘渊特意为刘伷寻来的良弓,弓身泛著温润的光泽,价格不菲。 刘伷走到八十步外的標线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持弓,右手从箭囊抽出一支鵰翎箭,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滯涩。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只见刘伷深吸一口气,腰背微微后弓,手臂缓缓发力,长弓渐渐拉满,弓弦绷得笔直,箭簇稳稳对准八十步外的靶心。 刘伷眼神专注,仿佛与弓箭融为一体,下一刻,手指一松,箭簇如流星般破空而去。 “咻!” 箭矢飞跃足足八十步距离,正中靶心,箭尾在靶上剧烈颤动。 “好!” 刘备率先抚掌讚嘆,眼中满是惊讶之色道: “公煊这箭术,竟已精进至此!八十步外正中靶心,比十天前又强了不少啊!” 关羽丹凤眼亦是微微睁大,放下手中的弓,看向刘伷,捋了捋美髯,惊嘆羡慕道: “公煊此箭,力道与准头皆属上乘,这般进步速度,箭矢之道已经超过了羽啊。” 张飞同样一双眼睛瞪的溜圆,大声道: “公煊你这本事咋涨得这么快?俺张飞练了半个月,五十步还总歪,你八十步都能中靶心,莫不是那白袍將军天天都在梦里教你?但是这进步也太快了吧!” 刘伷听著刘渊的几个义子被自己这一手箭术惊讶到了,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拱手道: “二叔公说笑了。梦中薛师的射术才是真神通,薛师能在百步外射穿铜钱孔,还能三箭定天山,伷如今所学,不过是薛师的八分皮毛,还差得远呢。” 刘伷这话一出,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更是惊嘆与羡慕了。 百步穿铜钱? 三箭定天山!这般射术,简直是传说中的本事了! 三箭定天山的事情,刘伷半月前便与他们说了。 刘伷言,在那个陌生却与大汉有些相似的大唐国度,大唐与周围外族国家交战,薛仁贵三箭定天下,他刘伷亲眼目睹,对於师傅薛仁贵武力与统帅之能惊为天人。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却也不得不信。 实在是,刘伷武艺进步飞快。 初开始,与关羽、张飞交手不过数合。但是,短短一个月,都与他们大战三五十回合才败。 让关羽、张飞都是咋舌。 高台上,刘渊看著刘伷没有飘飘然,眼中还有对薛仁贵的敬畏,心中暗自点头。 梦境授武的效果远超预期,刘伷不仅武艺精进,还多了几分谦逊沉稳,假以时日定能独当一面。 就在眾人侧目於刘伷进步时,校场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亲卫的呼喊: “刘岳公子!王爷便在校场!”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刘岳穿著一身青色锦袍,脸上带著几分焦急,身后跟著一个风尘僕僕的刘家护卫。 那护卫一身粗布短褐,裤脚沾满泥点,脸上满是风霜,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布包。 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刘岳快步跑到高台下,对著刘渊躬身行礼,又惊又喜急声道: “曾祖父!鄔堡来的人,有紧急消息要报!” 刘渊闻言一怔,並不明白幽州发生了什么,竟然如此急切,抬手道: “让他上来。” 护卫连忙上前,对著刘渊跪拜行礼,声音带著几分疲惫却难掩激动道: “小人刘忠,见过老祖宗!小人奉二老爷(刘同)之命,从涿郡日夜兼程赶来,有天大的好消息要稟报老祖宗!” “哦?什么好消息?” 刘渊向前俯身,一旁的刘备、关羽、张飞、刘伷也是侧目看了过来。 刘忠连忙打开布包,取出一封封蜡的书信,双手奉上,激动道: “老祖宗,二老爷要小人向您报喜,卞夫人……卞夫人有喜了!李大夫亲自诊脉,確认已有一个月身孕,身子康健,只是需好生静养!二老爷让小人务必儘快將消息带给您,让您安心!” “什么?!” “你说什么?” 刘渊身体猛地一震,看向那护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听到什么? 卞玲瓏有喜了? 这…… 他百岁高龄,让卞夫人怀孕了? 他还能有子嗣? 刘渊自己都是不由一阵错愕!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瞬间呆愣当场,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张飞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惊声说道: “义……义父!您都百岁了,还能让卞姨娘有孕?这……这真也是高祖庇佑的神跡?” 关羽一双丹凤眼亦是瞪得溜圆,看向刘渊,咋舌道:“义父百岁得子,古来罕见,义父果真身负天命,果然不同凡响。” 刘备也是震惊不已,不过,最先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刘渊躬身道贺,笑道: “恭喜义父!卞姨娘有孕,乃刘家家族之幸,大汉之幸!此等喜事,当昭告府中,让眾人同庆!” 一旁关羽、张飞纷纷对刘渊恭贺。 第四十七章 卞玲瓏腹中孩子的潜力值! 刘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惊喜,接过刘忠手中的书信。 信上是次子刘同的字跡,详细写了卞玲瓏的近况。 说李大夫已开了安胎药方,东院也安排了专人照料,让他在洛阳也不必担心。 “好!好啊!” 刘渊连说两个“好”字,脸上露出久违的开怀笑容,笑道:“刘忠,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赏赐锦缎两匹。” “谢老祖宗!” 刘忠连忙激动叩首谢恩,退了下去。 刘渊看向眾人,语气带著几分激动说道: “卞夫人有孕,此事关係重大。岳儿,你即刻派人回涿郡,嘱咐你二祖父务必照料好卞夫人,不可有半点差池。” “孩儿遵命!”刘岳躬身忙道。 刘渊又看向刘伷,笑道: “伷儿,你如今箭术精进,往后校场的射术训练,便由你多指点一二。” 刘伷拱手道:“孙儿定不负曾祖父嘱託!” 刘渊从校场离开,来到了书房,屏退左右,脑海里都是著“卞玲瓏有孕”的喜事。 刘渊脸上自是带著笑容。 不过,刘渊却是在琢磨。 他之前收刘备、张飞、关羽、贾詡为义子时。 系统都给了寿命与积分奖励。 如今自己要诞下子嗣,这系统会不会也有奖励?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快速生根发芽。 毕竟系统规则里提过“迎娶符合条件的贤淑配偶”可获奖励,那配偶诞下子嗣,也没理由没有吧? 毕竟都是为老刘家增添子嗣,壮大刘氏啊! 刘渊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问道: “系统,老夫问你,此前收义子有寿命与积分奖励,如今老夫迎娶的卞玲瓏诞下子嗣,是否也有奖励?” 话音刚落。 熟悉的清脆提示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叮!提醒宿主,但凡宿主迎娶综合评分90以上的绝色佳人,其诞下的子嗣若潜力值达到90及以上,宿主可获得寿命与积分奖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叮!提醒宿主,奖励额度根据子嗣潜力值高低浮动,潜力值越高,奖励越丰厚。】 【当前检测到宿主配偶卞玲瓏(综合评分99)已怀有两月身孕,是否立即检测其腹中子嗣的潜力值?】 “真有奖励!” 刘渊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惊喜。 刘渊早知道卞玲瓏是系统认定的99分佳人,却没料到诞下子嗣还有额外奖励。 如此的话,这可比收义子多了一层盼头。 义子是“纳”。 子嗣却是“生”。 子嗣血脉相连,更能稳固家族根基。 更何况,刘渊猛地想起歷史上卞夫人的诸多子嗣。 曹丕文武双全,登基为魏文帝。 曹植亦是才高八斗,是建安文学的代表,顶级的文人。 还有曹彰,这傢伙也是勇猛善战,为曹魏立下赫赫战功。 卞玲瓏本就是歷史上的卞夫人,卞夫人的基因不错,孕育的子嗣资质不会差吧? “立即检测!”刘渊没有半分犹豫,深吸一口气,在心中说道。 【叮!检测完成!】 【卞玲瓏腹中子嗣潜力值:97点(潜力评级:s级)。】 【叮!恭喜宿主,卞玲瓏腹中子嗣潜力值符合奖励条件,宿主获得奖励:寿命+8年,积分+4000。当前宿主剩余寿命:59年,当前积分:7000!】 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股温润的生机从四肢百骸涌来。 刘渊只觉得原本就清爽的身体,瞬间就愈发轻快了。 之前足有51年的剩余寿命,如今又添8年,一时间涨到了足足59年的剩余寿命。 这让刘渊又惊又喜起来! 刘渊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跳沉稳有力,仿佛连浑身的血液都流淌得更顺畅了。 刘渊当即忍不住捋著白的鬍鬚笑了起来。 自己生下的高潜力值子嗣,也可以获得奖励,这是又一大喜事啊。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四十八章 再次抽取 不过,刘渊笑著笑著,却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系统的提示里,只说了这卞玲瓏腹中孩子的潜力值97点。 却没提这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同样,也有一个比较关键的信息,也是更没说这97点潜力是偏向武艺、谋略,还是文韜? 要是知道武艺、谋略、文韜侧向不同,未来的成就也是不同。 若是男孩,若潜力偏武艺,那么,无疑,他涿郡刘家又多一员猛將! 而若偏谋略,便能辅佐家族。 可若是女孩,这潜力值又该如何体现? 是统帅?女將军! 是谋略? 还是韜略,巾幗不让鬚眉的女相? 刘渊心里打了个问號,不过刘渊也没过多纠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管男女,97点的潜力值已经是天下顶尖的资质了。 就算是女孩,日后也绝非寻常女子,总能为刘家出力。 更何况。 这一次只是卞玲瓏一个人有孕,他刘渊就得了8年寿命和4000积分奖励。 之前系统说过,“迎娶符合条件的贤淑配偶”可获奖励,若是再娶几个综合评分90以上的绝色佳人,让她们为他刘渊也诞下潜力值高的子嗣。 那寿命和积分岂不是能源源不断奖励了? 刘渊想到这里,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之前,他就让子孙找美妾,如今却有了更明確的目標了。 多纳佳人,多生贵子,如此,无疑,他刘渊能延续血脉,又能赚寿命、还能够赚积分。 这简直是一举三得的事情了啊! 刘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庭院里正在修剪枝的侍女,心中却是在盘算著。 之前各地豪强送来的女子里,除了卞玲瓏,並没有综合评分90以上的。 这也是因为刘家的能力与影响力,之前还是不到位。 如今,他刘渊却是大汉镇幽王,甚至能让何进身后的何氏再去为他寻访。 不管是士族之女还是民间佳人,只要容貌、德行达標,都可以纳入府中。 以何氏欲交好他刘渊来看,何氏定然愿意出力。 “看来,这寻访佳人的事,还得再加把劲啊。” 刘渊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刘渊隨之再次坐在了座位上,目光看著自己那再升至七千分的积分,却是感觉,自己能够再次使用系统能力了。 刘渊目光落在系统光幕的“7000积分”上,眼中很快闪过一抹决断之色。 北伐在即。 四万五千的大军已经確定了。 不过,鲜卑骑兵终究是纵横草原多年,不仅习性剽悍、而且来去如风。 他麾下子孙,刘备、关羽、张飞还很稚嫩,仅有刘伷现在可砍一用。 他若是仅依靠,靠山王杨林的统兵,应对草原复杂战局倒是显得有些底气不太足。 毕竟,靠山王杨林的战阵之道,更是偏向於擅守城与正面攻坚。 “积分留著不用,便是死物。” 刘渊捋著白鬍鬚,在心中默念说道。 隨即,刘渊倒也没有半分犹豫,对著系统沉声道: “再使用5000积分,抽取一次【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 第四十九章 卫青大將军统兵作战能力 刘渊的话音刚落。 淡蓝色光幕上的【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图標瞬间亮起,立即化作一道旋转的光轮。 光轮上闪过无数个名字与能力的虚影。 有“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统兵能力。 有“萧何镇国,安抚民心”的內政能力。 还有“卫青奇袭,深入敌境”的作战能力…… 刘渊紧紧盯著光轮,心跳倒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光轮转速渐渐放缓,最终,一道青色虚影停在中央,虚影旁浮现出一行字: “西汉名將卫青,核心能力【漠北破胡】。” 紧接著,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抽取西汉名將卫青的核心能力【漠北破胡】!此能力包含卫青毕生统兵精髓: 1. 骑兵奔袭之术:精通轻骑长途奔袭、敌后穿插,可在草原复杂地形中精准定位敌军主力; 2. 异族战法克制:熟知游牧部落习性,擅长针对骑兵机动性制定战术,如分割包围、诱敌深入; 3. 军心凝聚之法:能快速整合不同兵种(步兵、骑兵、弩兵),提升大军协同作战能力,尤其擅长安抚归降的异族部落。” “这,竟然抽取到了卫青大將军统兵之能!” 刘渊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之色。 他刘渊怎会不知卫青? 这位西汉名將,出身骑奴却凭一身本事。 七战七捷大破匈奴。 从龙城奇袭打破汉朝对匈奴的被动局面。 再到漠北之战击溃匈奴主力,逼得匈奴远遁漠北。 “漠南无王庭”的赫赫威名,便是卫青大將军一手铸就的! 卫青最擅的,正是在草原与游牧民族作战。 这简直是为此次北伐鲜卑量身定做的能力啊! 他刘渊若是使用了卫青大將军统兵作战能力,不仅有了杨林的正面战阵,还再加上卫青的草原奔袭之术,一守一攻,一刚一柔。 可以说,应对鲜卑骑兵便再无短板了! “系统,此能力由老夫自行使用!” 刘渊没有半分迟疑,很快咬牙做出了决定。 打铁还需要自身硬。 他刘渊是北伐大军主帅,主帅的统兵能力越强,整个大军的战力便能提升一个档次。 远比交给麾下將领更能发挥作用。 虽然他也能够凭藉此能力打造一个卫青出来。 但是,来日方长。 他自己强大也很重要! “叮!能力【漠北破胡】已成功植入宿主体內,正在融合卫青统兵经验……” 隨著提示音落下。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刘渊脑海。 记忆中,卫青在龙城如何率轻骑绕后奇袭的细节与感悟。 还有漠北之战中,卫青大將军是如何调度十万骑兵、配合步兵包抄匈奴的部署,种种调遣大军的用意,以及战爭的嗅觉。 最后还有卫青大將军是如何安抚归降的匈奴部落、將其编入汉军的。 这些大量的经验、感悟仿佛是刘渊亲身经歷一般,一时间,清晰地刻在记忆里。 连带著,刘渊感觉自己对草原地形、骑兵战术的理解,也瞬间都通透了起来。 刘渊甚至有种错觉,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起,卫青大將军是如何根据草原风向调整行军路线,又是怎么通过马蹄印判断敌军数量的。 在缺粮缺水的情况下,卫青大將军怎么样保持大军士气。 大量的感悟,与经验,很多是杨林统兵经验里没有的,无疑,这却是草原作战,一个统帅非常关键的本领。 片刻后,融合完成。 第五十章 巔峰统帅值,天下豪杰大会开启 刘渊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他仿佛有了指挥千军万马纵横草原的底气。 刘渊抬手在心中默念。 “打开属性面板。” 淡蓝色光幕再次浮现,上面的统御值已然更新: 【宿主:刘渊】 【文韜:85(博览群书,经歷事情繁多,深諳治国之道)】 【武力:103(融合杨林武艺,身负囚龙棒绝技,力能扛鼎,近战无敌)】 【统御:110+(融合杨林毕生统兵之术+卫青【漠北破胡】能力,精通各类战阵,擅长安抚军心,尤擅草原骑兵奔袭与异族战法克制)】 【智计:82(经验大量积累之下,智谋不俗)】 【魅力:102(高祖庇佑之名加身,神医之名加身,德高望重,大汉百姓多信服)】 【年龄:100岁】 【剩余寿命:59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积分:2000】 统御值直接从101飆升到110+。 刘渊看著这个数字,脸上一时间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有了这样的统御能力,別说出兵了,就算未来面对更复杂的战局,他刘渊也能有信心从容应对。 “北伐之事,这下更有把握了。” 刘渊捋著鬍鬚,满是兴奋与期待了。 第四十一章洛城半月平衝突,擂台群雄竞英雄 洛阳城。 朱雀大街。 近半月来。 隨著天下豪杰大会临近,大量的各州郡豪杰涌入。 洛阳城比往常热闹了数倍,不过,空气中却也多了几分火药味。 从各州郡赶来的豪杰们,多是一身武艺、性格桀驁之辈。 有不少像赵云那样沉稳的。 也有像邢道荣那般张扬的。 但是,更有不少游侠出身的汉子,素来信奉“拳头硬才是道理”。 街头酒肆里,常因一句“谁的武艺更高”便掀了桌子。 巷口转角处,也总有人为爭“先入洛阳”的名头,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前几日,两个来自冀州的壮汉,在西街酒馆里只因抢了最后一壶陈年杜康,便挥著拳头打作一团。 桌椅打碎了三张,酒罈滚了满地,嚇得掌柜的躲在柜檯后不敢出声。 恰逢刘渊派去巡视的背嵬军士卒路过,为首的什长二话不说,喝令两人停手。 那两人却不服气,还想对士卒动手,结果被背嵬军三下五除二按在地上,拖到城外校场,当眾各打了三十军棍。 这是刘渊发现各州豪杰涌入,造成治安混乱,定下的规矩: “凡私斗者,先罚军棍,再逐出城,永不得参与豪杰大会。” 三十军棍下去,两人疼得齜牙咧嘴,再不敢张狂。 消息传开后,洛阳城里的私斗才算歇了大半。 百姓们原本还怕豪杰闹事,见刘渊的士卒执法严明,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反而洛阳百姓更盼著豪杰大会开启。 毕竟能亲眼见天下英雄豪杰比武,这样的热闹,一辈子恐怕也难遇一次。 更何况,这些豪杰中很可能会有在北方惩击异族,名扬天下的將军。 这就更让人期待了。 ……… 这日清晨,天刚亮,洛阳城外的校场便已人山人海。 校场中央,临时搭起了一座丈高的擂台,台面铺著厚实的木板,四周用麻绳围起,角落插著两面红旗。 上面绣著“天下豪杰”四个大字。 擂台旁的空地上,放著一个青黑色的岗岩石滚,足有半人高,表面粗糙,底部垫著木架,看著就沉甸甸的。 这是刘渊特意让人从城外山上运来的,足有三百斤重。 洛阳城中涌出来的百姓们挤在擂台周围,有的搬来板凳,有的踮著脚尖,孩子们骑在大人肩头,手里拿著葫芦,嘰嘰喳喳地盼著开场。 而来自各州与各郡的青年、豪杰们,则多聚在擂台东侧,个个摩拳擦掌。 这些豪杰青年们有的束紧了腰带,有的检查著兵器,还有的互相打量,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却再没人敢隨意动手。 毕竟,都到了眼前,谁也不想错过这能当官的机会。 辰时一到。 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却见,一支千人的军队,簇拥著身著锦袍的刘渊一行而来。 刘渊鬚髮虽白却腰杆挺直,在刘备、关羽、张飞、刘岳、刘睿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向擂台。 待刘渊一行走上擂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周围孩子们都忘了吵闹。 刘渊抬手按在擂台边缘,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看不清多少人的人群,捋了捋的白鬍鬚,声音响彻: “今日本王设此擂台,不为虚名,只为选出能为大汉征战、能为百姓驱异族的真猛士!” “哗!” “好!” “打异族,镇幽王真乃大汉柱石也!” “早想看大汉军队打异族了!” 台下百姓顿时欢呼起来,掌声雷动。 豪杰们也纷纷攥紧拳头,眼中闪著兴奋的神色。 刘渊等欢呼声稍歇,继续大声道: “本王知道擂台下来自各地的壮士皆有勇武,甚至,在各州各郡皆是好手,但若想登台,那才算是豪杰的第一步,而就算是登台也不容易,需先过一关。” “第一关,举起这三百斤石滚,且能坚持三息。” 刘渊抬手指向擂台旁的石滚,大声道: “过了此关,方可登台挑战。本王有两大义子,张飞张翼德,关羽关云长,二人皆有勇力。若能登台者能在关、张二人中的一人手下撑过回合,本王便记下规矩,给予授官。” “首先,撑过三合者,授於军中什长之位。凡是撑过十合者,便可以授屯长之位。而二十合者,便是军中猛將,当授军司马。而五十合者,更是先锋之將,可授军侯。若能撑过百回合……” 刘渊顿了顿,声音更响了几分,大声道:“本王便奏请陛下,授你校尉之职,隨老夫北伐鲜卑,建功立业!” “哗——!” 擂台上,刘渊这话一出,全场围观的百姓与豪杰瞬间炸开了锅! 校尉之职! 那可是比军侯还高的官职,寻常人就算熬一辈子军功,也未必能当上啊! 而今天,仅仅只是挑战关羽、张飞百合,便可以获得? 豪杰们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们中多有出身寒门的,一辈子也没见过官印。 还有不少是游侠,虽自在却无根基,更不要提什么校尉这样的大官了。 还有不少来自各地的小吏,他们早想往上爬,却无门路,此刻听到“校尉”二字,眼睛都瞬间红了啊,哪里还按捺得住? (这新书数据不太好,再坚持两天看看吧) 第五十一章 关羽先掌擂台 刘渊宣布完规则,目光看向身后的关羽与张飞,问道:“翼德、云长,汝二人,谁愿意先掌擂台?” 张飞性子最急,一听“掌擂”二字,当即往前踏出一步,粗声粗气道: “义父!俺张飞先来!俺倒要看看,这些各州来的豪杰,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张飞说著,眼底满是战意与兴奋之色,这些豪杰可是聚集了天下好汉。 这些日子他在校场练矛,早就憋了一肚子战意了,如今有机会在天下豪杰面前露一手,扬名立万,並且还能够为义父筛选人才,张飞哪肯错过? 只不过,张飞急切,一旁的关羽亦是不甘心落后,丹凤眼微微眯起,手抚著頷下长髯,也上前一步,对著刘渊拱手道: “义父,杀鸡焉用牛刀?二哥翼德性子刚猛,若先登台,怕是三两下便將人打退,难辨真才。” 关羽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带著几分自信,说道:“义父,不如让云长先掌擂,先筛去那些徒有虚名之辈,待后续再让翼德二哥出手,考验真正的猛將如何?” 关羽却是也想要表现自己,实在是从罪犯被刘渊收为义子,这些天,关羽仿佛活在梦中,他亦是想要向刘渊证明自己。 当然,关羽也欲想要见识一下天下豪杰。 张飞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瞪著眼睛看著关羽道: “三弟!你这话啥意思?俺张飞咋就成牛刀了?俺张飞下手有轻重!” 张飞虽如此说道,他却也知道关羽说得在理。 自己的力气自己清楚,寻常豪杰怕是连他一矛都接不住,確实容易错过可用之人。 再者,关羽是三弟。 他张飞是二哥,总不能跟弟弟抢风头? 张飞哼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算是默认了关羽的话,说道: “行!那俺就先看著!要是有人敢耍招,俺再上去收拾他,或者三弟若是不敌,俺也替你撑腰!” 刘渊看著张飞、关羽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的想笑,捋了捋白鬍鬚,笑著点头说道: “好,便依云长所言,你先掌擂。” 关羽躬身应诺,隨即转身,大步走上擂台。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关羽身著一袭绿袍,脚踩皂靴,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走得沉稳有力。 这青龙偃月刀,正是刘渊找宫廷能工巧匠打造而成的利器。 关羽面如重枣,髯长二尺,丹凤眼微微睁开时,透著一股慑人的威严,刚走至擂台中央,便引得台下一阵骚动。 “这便是镇幽王的义子关羽?果然是仪表不凡啊!” “听说他之前是河东解良的庶民出身,还杀了当地恶霸,后来被镇幽王收为义子,没想到竟有这般气势!” “庶民出身又如何?镇幽王连织席贩履的刘备、屠户出身的张飞都肯收,听说只要有本事,便能被镇幽王重用,若是镇幽王把某也收为义子多好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关羽毕竟是罪犯出身,这关羽真有本事掌擂?別到时候被人打下台,丟了镇幽王的脸面!” 擂台下,隨著关羽出场议论声此起彼伏起来,惊嘆、敬佩,也有不少质疑。 不过,关羽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走到擂台边缘,右手按在刀柄上。 第五十二章 张济、张绣叔侄的兴奋与期待 关羽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声道: “某关羽关云长,乃镇幽王义子。今日便由某关羽掌擂,凡想登台者,先举那三百斤石滚,坚持三息,方可与某一战。” 关羽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再次强调规则,大声道: “凡是在某关羽手上撑过某三合者,授什长。撑过十回合者,授於屯长之位。凡是撑过二十合者,授军司马官职。而五十合者授军侯。当然,若是谁能在关某手中撑过百回合!!” 关羽看向擂台一侧的刘渊,语气郑重,说道: “某义父便会奏请陛下,授你校尉之职,隨义父北伐鲜卑,建功立业!” 关羽这番话落下,台下又是安静了一瞬。 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轰动声。 “校尉!真是给校尉官职啊!” “俺在老家当个亭长都费劲,这要是能撑过百回合,直接当校尉?” “別做梦了!你能举得起那三百斤石滚吗?没看见那石滚比人还高?” “不管咋样,俺都要试试!就算当不上校尉,当个什长也比在家种地强!” 群雄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不少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里满是振奋与战意,看向关羽目光,恨不得撕了关羽,踏关羽上位。 人群中,一个青年,正双手抱胸,斜靠在一棵老槐树下。 这青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从并州赶来的吕布。 吕布听到“校尉”二字时,眼中浮现一抹炽热,不过看到关羽,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低声自语道: “张飞那屠户都能镇幽王当义子,这关羽看著也寻常,某若登台,十合內定能將这关羽打下台!校尉之职,倒也值得某出手。” 吕布之前在并州不过是个小小的官吏,虽有一身武艺,却难有出头之日。 此次,吕布听闻天下豪杰大会,特意赶来洛阳,为的就是谋个实职,若是能当上校尉,便能直接统领一军,远比在并州当个小吏强太多了。 因此,这一刻,吕布都满是战意。 不远处。 一个身著素色劲装的青年,手持一桿亮银枪,静静站在人群中。 正是常山赵云。 赵云看著擂台上的关羽,眼神平静,没有丝毫轻视之色。 赵云深知,这关羽能被镇幽王收为义子,又敢当眾掌擂,自然绝非等閒之辈。 不过,赵云眼眸也是战意,握住枪桿,心里盘算道: “待会儿登台后,需先摸清关羽的招式路数,不可贸然出手,校尉,云亦是想要爭一爭。” 另一侧,一群身著凉州特色服饰的人正聚在一起。 为首的是一对叔侄,正是张济与张绣。 张济看著擂台上的关羽,撇了撇嘴,冷哼道:“这关羽不过是个罪犯出身的庶民,也配掌擂?真不知道镇幽王是怎么想的。” 张绣站在一旁,手握长枪,眉头微蹙道: “叔父,关羽不可小覷啊。此人能被镇幽王看重,定有过人之处。绣儿在师傅处学习武艺,知道天下英雄不容小覷,不若待会,绣儿先登台试招,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叔父再登台如何?” 张济听著张绣的话,知道自己这个侄儿有本领,不过並没有同意,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战意,说道: “叔父在凉州熬了数年才混个什长!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 第五十三章 关云长战邹氏之夫张济 人群外围,被一群游侠簇拥著的典韦,正挠著后脑勺,虎目圆睁。 典韦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站在人群中像座小山,听到“军侯”“校尉”时。 典韦却是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眸大亮,憨声道:“俺典韦当游侠,也没个正经差事,要是能当个军侯,往后就能光明正大领俸禄了!那石滚才三百斤,俺一只手就能举起来,这关羽怕是也未必有多厉害!” 周围的游侠们纷纷附和道: “典大哥说得对!您的力气,咱们谁不知道?登台后定能贏!” 关羽在擂台上站了片刻,见台下虽热闹,却没人敢率先登台,眉头微挑,大声道: “怎么?莫非天下豪杰,都是缩头乌龟,连登台的勇气都没有?” 关羽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安静了不少。 下一刻,一个身材结实的汉子猛地挤开人群,大步走了出来。 汉子身著粗布短褐,手持一把朴刀,拱手大声道:“某乃冀州游侠王威!关云长休得胡言!不就是举石滚吗?某来!” 王威走到石滚旁,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石滚,大喝一声:“起!” 只见王威双臂青筋暴起,额头渗出冷汗,石滚缓缓离开木架,被他一点点举过头顶。 “好!” “力气真大!” “倒是真有一把子力气啊!” 台下响起一片喝彩声。 王威坚持了三息,才缓缓將石滚放下,喘著粗气道: “关云长,某符合条件了,可……可以登台了吧?” 关羽点了点头,大声道:“上来吧。” 王威快步走上擂台,拔出朴刀,双手紧握,对著关羽抱拳道:“关將军,某得罪了!” 话音刚落。 王威挥刀朝著关羽砍去。 刀风凌厉,带著几分狠劲。 关羽眼神不变,待朴刀临近,手中青龙刀猛地挥出。 “鐺!” 两刀相撞,发出一道刺耳的金铁交鸣。 王威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发麻,朴刀险些脱手。 王威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关羽手腕一转,青龙刀顺著朴刀刀背滑下,轻轻一挑。 “哐当!” 王威的朴刀被挑飞出去,落在擂台上发出噗的声响。 紧接著,关羽左手探出,抓住王威的衣领,轻轻一推。 王威站立不稳,向后倒去,摔下了擂台。 整个过程,不过两合。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连之前质疑关羽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快了吧?两合就被打下台了?” “王威在冀州也是有名的游侠,没想到在关羽手下连两合都撑不住!” 槐树下的吕布,看著关羽,眼中的不屑也淡了几分,低声道: “刀法倒是利落,不过……也仅此而已。” “还有谁?”关羽大声道。 就在这时,身著凉州军袍的汉子挤开人群,冲了上去,正是张济。 “这叔父……”张绣看著自己叔父,如此迫不及待衝上去,顿时微微一惊,不过,却也不好再去阻止了。 却见,张济走到石滚旁,没有像王威那样费力,而是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石滚,猛地发力。 三百斤的石滚被张济稳稳举过头顶,坚持三息后,才缓缓放下,张济面不改色。 “好力气!”台下再次响起喝彩声。 擂台上,关羽看著张济,眼眸亦是浮现一抹讚赏之色。 张济提著腰间的长刀,大步走上擂台,对著关羽抱拳道: “凉州张济,请关云长赐教!” “嗯?凉州张济?” 在擂台一侧的刘渊,听著这个凉州汉子竟然是张济,倒是不由对张济侧目了起来。 刘渊的记忆打开,思绪却不由自主想到了另一个女子。 那是一个在汉末歷史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绝色美人,邹氏。 刘渊心中不由暗忖。 邹氏,在汉末听闻乃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史书虽未详述其容。 邹氏却能让曹操在张绣降后不顾礼法强纳,足见邹氏风姿。 传闻中,邹氏肌肤胜雪,鬢髮如云,一双眼眸似含著江南春水,顾盼间便能勾动人心。 邹氏更兼精通音律,身段柔婉,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风情。 作为后世穿越之人,刘渊自是了解过邹氏。 这般美人的命运,在汉末三国中与张济、张绣、曹操紧紧绑在一起。 歷史上张济战死后,邹氏寡居,张绣降曹,曹操见其美貌便纳为己有,此举彻底激怒张绣,张绣因此连夜率军反叛,害得曹操痛失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连心腹猛將典韦也力战而死。 因此,宛城一战,也成为了曹操一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当然,歷史怎么样,刘渊並不太关注,让刘渊关注的是,如今张济尚且年轻,不知这乱世中的绝色佳人邹氏是否已入他府中? 刘渊捋著鬍鬚,目光掠过台下神色紧张的张绣,又落回擂台上的张济身上。 若邹氏並未成为张济之妻,那自己找到邹氏,若再能將这叔侄二人收入麾下,既能得张绣这等猛將,或许也能避开歷史上那场惨剧? 这般念头在刘渊脑中,不过是一闪而过,擂台上的兵器交击声已骤然响起,將刘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却见,张济与关羽打了招呼,便迫不及待开战了。 瞬间吸引全场注意力。 张济提著长刀,主动出招,刀风凌厉,直取关羽面门。 关羽不慌不忙,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鐺”的一声脆响,长刀与偃月刀相撞,火星四溅。 张济只觉手腕一麻,一股巨力席捲,心中不由暗惊。 关羽的力气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大! 但张济也不含糊,借著反震之力旋身,长刀顺势扫向关羽下盘,招式衔接流畅,尽显凉州武將的悍勇。 “好!” 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先前见王威两合便败,眾人还以为关羽会速战速决,可张济竟能与关羽你来我往,招式丝毫不落下风。 转眼之间,两人已交手十回合,刀光剑影在擂台上交织,始终难分胜负。 “十回合了!按照规则,这可是屯长之位啊!” 有人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激动。 原本观望的豪杰们纷纷直起身子,眼神炽热,也是纷纷震动了起来。 屯长虽不算高位,却已是正经的军职,比他们在地方当个游侠、小吏强上百倍。 就连吕布、赵云、典韦、邢道荣等一眾人群中的武將都纷纷惊讶、侧目,心中掀起了波澜。 他们也並不是歷史上的高度,屯长对於他们而言,已经是他们渴望的官职了啊! 第五十四章 军侯 擂台下的张绣也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可他眉头依旧蹙著,他比谁都清楚叔父的实力,同样,隨师傅练习枪法,他目光还是有的。 关羽,绝非他这叔父能够对抗。 叔父再打下去怕是要吃力。 果不其然,第十一回合起,张济的招式便慢了半分。 关羽抓住机会,青龙偃月刀猛地发力,一招“力劈华山”自上而下劈落,势大力沉。 张济仓促举刀格挡,“鐺”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手臂隱隱作痛。 不过,纵然身体內气血沸腾,张济想到官职,眼眸也是放光,他必不能放过这一次儘可能提升官职的机会啊。 打擂台,总比在边疆强太多了吧! 张济持刀对关羽再次不要命衝杀而上。 两人再次廝杀在一起。 十五回合时,张济已彻底落入下风,只能被动防守,长刀在身前舞成一团,勉强挡住关羽的攻势,额角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撑住啊张济!还差五合就是军司马了!” 台下有人为张济鼓劲,更多人则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著擂台。 军司马可比屯长贵重多了,一般军司马都能统领千余人,这等机会谁不眼红? 张济听到台下的呼喊,本来无力的身体,顿时亢奋了,眼睛充斥狂热,咬了咬牙,猛地大喝一声,长刀突然变守为攻,朝著关羽的肋下刺去,竟是拼著受伤也要搏一把。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郑重,青龙偃月刀顺势回防,挡住长刀的同时,刀柄猛地撞向张济的胸口。 张济躲闪不及,被撞得气血翻涌,可他死死攥著长刀,硬是没退后半步。 转眼到了第二十回合,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声: “二十合!军司马!张济撑到军司马了!” 擂台一侧的刘渊也微微点头,这张济虽实力不及关羽,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倒是个可用之才。 擂台上,关羽並未停手,甚至没有留手,招招使出浑身解数。 关羽深知自己掌擂的职责,若放过庸人,便是愧对义父的信任。因此他招招依旧全力,青龙偃月刀挥舞得越来越快,刀风呼啸,几乎將张济周身都笼罩住。 第三十回合,张济的长刀已有些握不稳,手臂剧痛难忍,每接一刀都像是在扛著一块巨石。 第四十回合,张济的嘴角已溢出一丝血跡,脚步也开始虚浮。 直到第五十回合,面色已经阴沉的关羽看准时机,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重重砸在张济的长刀上。 “哐当!” 张济的长刀被震飞出去,落在擂台上,他本人也踉蹌著后退数步,最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撑不住。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哗! “好样的!” “张济好样的!” “五十回合了!军侯之位啊!” “军侯!军侯!” “会不会给予军侯之位啊?” “不知道啊!” “军侯!军侯!” “军侯!军侯!” “军侯!军侯!” 擂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譁然声。 却是围观的各地豪杰纷纷呼喊了起来,想让兑现承诺。 五十合!这可是能授军侯的功绩! 他们倒不是非要为张济出头,实在是,张济是第一人与关羽打了五十回合。 若是真给军侯官职,那岂不是说后面他们也有机会? 第五十五章 徐州石敢当周开,愿与关將军一战! 关羽收刀而立,胸膛微微起伏,气息有些微喘,听著台下的呼唤声,却是有些无奈,军侯之位? 一个高高在上的军侯官职,竟然被他关羽给漏了出去? 要知道几个月前,他关羽还是罪犯、庶民之时,一个军侯,怕也是他梦寐以求,高攀不起的人物啊! 不过,关羽看向擂台一侧的刘渊,躬身拱手,惭愧道: “义父,张济確实勇武,羽耗时五十合才將其击败,未能速战速决,还望义父恕罪。” 刘渊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捋著鬍鬚朗声道: “云长此言差矣!五十合能败此等凉州勇士,已是难得!张济能在你手下撑过五十合,足见其有真才实学,本王先前便说过,规则既定,绝不食言!” 说罢,刘渊上前一步,声音响彻,大声道: “凉州张济,鏖战本王义子关羽五十回合,依掌擂规则,授予军侯官职!往后便归入本王麾下,待北伐鲜卑之时,再隨本王建功立业!” 哗! “军侯!真的授军侯了!” “我的天!张济这趟值了!直接跳到军侯,一步登天啊!” “不行,某也得试试!说不定下一个军侯就是某!” 刘渊的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豪杰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往前挤,眼神里的战意与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人,此刻也攥紧了手中的兵器,摩拳擦掌,纷纷上前。 连张济都能得军侯,他们未必不如张济啊! 张济在擂台上,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爬起来,不顾手臂的疼痛,对著刘渊深深拱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末將张济,谢镇幽王恩典!往后定效犬马之劳,绝不辜负王爷信任!” 台下的张绣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不过,隨即,张绣看向关羽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战意。 槐树下的吕布挑了挑眉,原本不屑的神色淡了不少,低声自语: “五十合……这张济倒有几分本事,不过那关羽,某三十回合內定也能拿下其,这校尉之职,布要定了。” 常山赵云则握紧了亮银枪,眼中战意更浓。 军侯已出,校尉之职就在眼前。 此时,赵云对关羽的实力也有几分了解了,也更是有信心了。 典韦更是挠著后脑勺,虎目放光,憨声道: “军侯比什长还大!俺也要上去打五十合,领俸禄!” 一旁游侠闻言,纷纷急道:“大哥,要什么军侯啊,要校尉,校尉的官职俸禄更高啊!” “也是哦,那,俺要校尉!” 关羽调整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朗声道: “凉州张济已得军侯,还有谁愿登台与某一战?” 关羽的声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声应道:“某来!” “徐州石敢当周开,愿与关將军一战!” 喊话的汉子挤开人群快步上前,粗布短褐裹著结实的身板,腰间別著柄锈跡斑斑的朴刀,脚步迈得又急又快,脸上满是急於证明自己的急切。 台下百姓见有人应声,顿时收了议论,目光齐刷刷聚在周开身上。 “又是个徐州来的好汉?石敢当?还真敢叫啊!不过,看著倒有几分力气,不知道能不能举得起那石滚。” 第五十六章 古之恶来典韦出场 “不好说,方才王威虽败,可举石滚时也费了不少劲,这周开看著比王威还瘦些。” 议论声里,那徐州石敢当周开已经走到石滚旁。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石滚两侧。 “起!” 周开一声大喝,腰腹发力,双臂青筋暴起如虬龙,石滚微微晃动了一下,却始终贴在木架上。 周开再咬牙加劲,石滚才勉强离开木架半尺,可刚要往上提,手臂便似灌了铅般沉重。 “轰隆!” 石滚重重砸回木架,震得周围尘土都扬了起来。 周开喘著粗气,脸色一时间涨红,並非是累的,而是羞愧的。 台下却是响起了一片嘘声。 “连石滚都举不起来,还敢叫什么石敢当?还挑战关羽?” “怕不是来凑热闹的吧!赶紧下去,別耽误后面的好汉!” 嘘声里,周开不由头埋得更低,最终还是没敢多言,灰溜溜挤出人群,消失在人群中。 人群的嘘声还没歇,又一道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荆州一条枪,王双在此!周开不济事,某来会关云长!”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铁塔般的汉子走了出来。 这汉子也是面如重枣,比关羽的肤色还要深上几分,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手里提著杆丈二长枪。 关羽眼眸不由露出狐疑之色,倒不是惊讶对方什么荆州一条枪外號,实在是,关羽见多了,很多人本事不大,外號很大。 让关羽侧目的是对方肤色,若非他父亲老实本分,他都以为对方是他兄弟了。 那荆州一条枪王双走到石滚旁,没有像周开那样急著发力,而是围著石滚转了一圈,双手在石滚上摸索片刻,找了个借力的角度。 接著,王双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在眾人瞩目下,双手猛地扣住石滚。 “喝!” 一声低喝,三百斤的石滚竟被他缓缓提了起来,手臂稳如磐石,虽能看到他臂上肌肉紧绷,可石滚却稳稳足足坚持了三息,才缓缓放下。 放下石滚时,王双不过是额头见了层薄汗,连粗气都没多喘一口。 “好力气!” 台下瞬间爆发出喝彩声,刚才的嘘声荡然无存,不过槐树下的吕布眼皮都没有抬。 关羽在擂台上微微頷首,朗声道:“可登台。” 王双提著长枪大步走上擂台,枪尖斜指地面,对著关羽抱拳道:“关將军,你青龙刀威风,某今日便来討教几招!” 话音刚刚落下,王双手中长枪突然刺出,枪风凌厉如箭,直取关羽心口。 正是他枪法里的“毒蛇出洞”,又快又准。 关羽眼神一凝,青龙偃月刀竖在身前,精准挡住枪尖。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王双只觉一股巨力顺著枪桿传来,手腕发麻。 可王双却是反应极快,借著反震之力旋身,长枪顺势横扫,直取关羽腰间。 关羽不慌不忙,偃月刀舞出一道圆弧,將长枪格挡开来,隨即反手一刀,刀光如练,直逼王双面门。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三合。 引得台下惊呼,什长到手了! 王双的枪法虽快,却始终难以突破关羽的防御,反而被关羽的刀势渐渐压制,每接一刀,手臂的酸麻感便重一分。 第五合时,王双旧力刚尽、新力未生,长枪刺出的力道慢了半分。 关羽抓住机会,青龙偃月刀猛地发力,刀背重重砸在枪桿上。 “哐当!” 王双的长枪被挑飞出去,落在擂台下的人群中,惊得眾人连忙躲闪。 王双愣在原地,看著空空的双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对著关羽拱手道:“关將军武艺高强,某输了。” 关羽收刀而立,目光扫过王双,朗声道:“你能撑过五合,依规则,授什长之职。” 王双闻言,脸上的苦笑瞬间转为狂喜,连忙翻身下擂台,对著擂台一侧的刘渊躬身行礼,声音都带著颤抖,道: “末將王双,谢镇幽王恩典!” 刘渊笑著点头,抬手示意他退下。 就在王双刚走下擂台时,人群突然掀起一阵更大的骚动。 不是因为有人喊话,而是因为一道身影,横衝直撞,那身影足有九尺高,虎背熊腰,站在人群中像座移动的小山,身上裹著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却掩不住满身的悍气。 正是典韦。 典韦被一群游侠簇拥著,挠著后脑勺,虎目圆睁,看著擂台上的关羽,瓮声瓮气地开口道:“你不错,俺典韦,也想试试!” 典韦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滚过人群,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典韦大步走到石滚旁,看都没看石滚一眼,单手便抓住了石滚一侧受力之处。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典韦手臂一抬,三百斤的石滚竟似无物般被典韦举过头顶,甚至还晃了晃手臂,像是在掂量轻重。 “我的天!单手举石滚?这谁啊,力气也太嚇人了吧!” “之前王双举得那么费劲,他竟然单手就举起来了!这还是人吗?” 台下的惊呼声响撤一片,连擂台上的关羽都震惊的瞪大了一双丹凤眼,眼眸中瞬间多了凝重之色。 关羽自是试过石滚,他也没有如此神力啊! 典韦举著石滚坚持了三息,才放下,石滚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 典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提著一对寒光闪闪的铁戟。 那铁戟足有四十斤重,在他手里却像两根短棍,大步朝著擂台走去。 刘渊在擂台一侧看到典韦出来,眼神却是瞬间亮了起来。 死去的记忆復活,他刘渊怎会不认得典韦? 这可是三国时期出了名的悍將! 歷史上早年在陈留当游侠时,便有“逐虎过涧”的壮举,后来跟隨曹操,更是以忠心闻名,宛城之战时,为护曹操突围,手持双戟死守营门,身中数十创仍不退,最终力竭而亡,堪称“古之恶来”。 这样的猛將,若是能收入麾下,北伐鲜卑时定是一员得力干將! 刘渊下意识地集中精神,眼前瞬间浮现出典韦的属性面板。 第五十七章 磨一磨关羽、张飞傲气 【姓名】:典韦 【身份】:江湖游侠 【武力】:98(天生神力,擅使双铁戟,近战、步战爆发力无双,可生撕虎豹,唯缺乏系统战阵训练) 【智力】:65(心思单纯,认死理,却懂忠义二字,非愚笨之辈) 【统御】:62(能聚拢游侠,若经雕琢,可统辖亲卫步卒) 【政治】:40(对朝堂事务一窍不通,只知上阵杀敌、护主) 【潜力值:101】 【忠诚度】:未归属(当前好感度:62,因敬佩强者,对镇幽王有初步好感) 【特殊技能】:死战:陷入绝境时,武力临时+5,至死不退。双戟精通:步战、近战使用双铁戟时,武力+3。 【潜力评价】:ss级(顶级猛將之资,经战场歷练后,可成长为“万人敌”级別的护主猛將) 看著典韦那豪华的属性面板,刘渊眼眸大亮。 不过隨即,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ss级潜力人才典韦,潜力值101,符合收为义子条件!】 【叮!提醒宿主,若成功收典韦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9年,积分+4000!】 刘渊脑海中听著系统提示音,心中大喜! 9年寿命!4000积分! 这奖励比收张飞时还要丰厚,可见典韦的潜力有多高啊! 刘渊强压著心中的激动,明白此时还不是提收典韦为义子的时候。 刘渊目光紧紧盯著典韦,此刻典韦已走上擂台,虎目瞪著关羽,瓮声瓮气地说道: “关將军,俺听说撑过百回合能当校尉,俺想试试!你可別手下留情!” 关羽看著典韦魁梧的身形,感受著他身上那股彪悍犹如野兽般的气息,握紧了青龙偃月刀,面色郑重,沉声道: “某自会尽全力。” 关羽话音刚落。 典韦便提著双铁戟猛地对关羽冲了上去。 典韦铁戟挥舞如飞,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取关羽面门,那气势,竟似下山猛虎般凶悍,看得台下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为关羽捏了一把汗。 就连刘渊身边的刘备、贾詡也皆是心中为关羽担心了起来。 刘备忍不住担心道:“义父,典韦勇猛,云长怕也不能胜吧?” “胜?天下英雄豪杰何其多也,张济、典韦不过冰山一角,人群中怕是还有很多勇猛之辈,云长自然不能一直胜?就算是翼德上阵亦是如此!” 刘渊听著刘备的话,微微一笑道。 “这………那为何义父还要以掌擂的方式………” 刘备刚想问刘渊既然知道关羽、张飞不能一直胜,为何还要以这种方式挑选人才,不过,话刚说出口刘备便是猛地有些反应过来了。 刘备与贾詡相视一眼,皆是有些隱隱明白刘渊此举用意。 天下英雄何其多也,刘渊让关羽、张飞掌擂台,不是让关羽、张飞扬名立万,威风的,是让关羽、张飞受挫的? 不错,刘渊確实有这个想法,歷史上,关羽、张飞確实是不错的大將,但是缺陷也很明显,那就是视天下豪杰为匹夫。 太过傲气了。 那他刘渊便以天下豪杰大会,磨一磨关羽、张飞的傲气。 第五十八章 典韦压制关羽 典韦提著双铁戟,脚步在擂台上一踏。 石板被踩得震动。 典韦虎目圆睁,盯著关羽,双臂一振,四十斤重的铁戟便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劈而下。 戟尖寒光闪烁,竟似要將空气都劈开一般。 关羽不敢怠慢,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死死架住双戟。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擂台周围的百姓都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关羽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刀身传来,这让关羽面色瞬间一变,手臂青筋瞬间暴起,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虎口处隱隱发麻,关羽这才知道这典韦的力气,怕是比他预想中还要恐怖啊。 典韦见一击未中,嘿嘿一笑,双戟变劈为扫。 左戟横扫关羽腰腹,右戟直刺关羽心口,招式又快又狠,不给关羽喘息之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台下百姓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好猛的戟法”! 关羽深吸一口气,青龙刀舞成一道圆弧。 刀光如练,挡住左戟的同时,刀柄猛地撞向典韦手腕。 这一招借力打力,是关羽多年练刀的心得。 可典韦浑然不惧,手腕一翻,右戟硬生生变刺为砸,砸在刀柄上。 又是一声脆响,关羽再次被震退。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合。 典韦的戟法全是刚猛路数,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似要以力破巧。 关羽的刀法则攻守兼备,时而格挡、反击,想要死死守住阵脚。 台下渐渐没了议论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擂台上两道勇猛的身影。 刘备站在刘渊身旁,手心都攥出了汗。 他忍不住低声道:“义父,云长他……能撑住吗?典韦这力气也太嚇人了。” 刘渊捋著鬍鬚,目光落在擂台上,淡淡道:“云长有傲气,也有韧性,再看看。” 贾詡在一旁点头,补充道:“典韦虽勇,戟法却少了些章法,全凭蛮力。云长刀法精湛,若能找到破绽,未必不能贏。” 第十五合时,典韦突然变招。 双戟交叉,猛地砸向关羽手中的青龙刀。 “鐺!” 这一击力道比之前更猛,关羽只觉手臂一麻,青龙刀险些脱手。 关羽连忙握紧刀柄,借著反震之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沉了几分。 “二十合了!” 台下突然有人高声喊道。 “按规矩,这可是屯长之位啊!典韦竟然能跟关將军打二十合不分胜负!” “何止不分胜负?我看关將军都快撑不住了!” 议论声再次响起,典韦听到“屯长”二字,眼睛更加明了。 典韦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喊道:“关將军,再加把劲!俺还没打够呢!” 说罢,典韦提著双戟再次冲了上去,招式比之前更猛,双戟几乎把关羽周身都笼罩住。 第二十五合,关羽的防守渐渐出现破绽。 典韦抓住机会,左戟猛地砸在青龙刀上,右戟顺势刺向关羽肩头。 关羽急忙侧身躲闪,肩头的绿袍还是被戟尖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內衬。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张飞更是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倒是想帮忙,却被刘渊用眼神制止了。 倒是在刘渊身后的刘伷、刘岳纷纷咋舌,他们也是被典韦震惊了。 天下竟然有如此猛士。 第五十九章 典韦步战大败关云长 第三十合时,关羽彻底落入下风。 典韦的双戟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关羽只能勉强格挡,连反击的机会都少了。 每接一击,关羽的手臂便更麻一分,脚步也开始虚浮。 台下百姓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人忍不住喊: “关將军,打败典韦啊!” 可典韦的攻势越来越猛,双戟砸在青龙刀上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关羽此时心中颇为愤怒、惊怒。 张飞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他跟关羽切磋过无数次,深知关羽的武艺有多高。 可现在,关羽竟然被一个游侠猛汉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 张飞忍不住嘀咕道:“这典韦……力气也太变態了吧?俺上去能不能贏啊?” 人群中,吕布原本斜靠在槐树上,此刻也坐直了身子。 吕布眯著眼睛,盯著擂台上的典韦,扶著自己的方天画戟,面色也是凝重。 “步战能有这般神力,倒也算个对手。就是不知马战如何。” 话虽如此,吕布眼底却多了几分郑重,不得不承认,若是步战,他吕布也未必能贏典韦。 赵云握著亮银枪的手紧了紧,眼神里也满是凝重。 对於师傅说的天下豪杰何其多也不由有了几分体悟。 赵云暗自记下典韦的戟法路数,心里盘算著。 “典韦的戟法全凭蛮力,若是遇上擅长巧劲的对手,未必能占上风。可这力气……著实可怕。” 张绣站在张济身旁,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对张济低声道:“叔父,这典韦的勇猛,怕是比关羽还胜一筹。日后对上,可得小心些。” 张济点了点头,脸色也沉了几分,他原本还觉得自己能撑关羽五十合非常不错了,现在看来,在典韦面前,怕是连三十合都撑不住。 擂台上,第四十合刚过。 关羽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虎口处甚至渗出了血丝。 但是,关羽知道自己不能再输了,若是连一个游侠都打不过,不仅丟了自己的脸,更丟了义父的脸! 关羽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喝一声,青龙刀突然变守为攻。 刀光如长虹贯日,直劈典韦面门。 竟是要以命搏命! 典韦见关羽拼命,不仅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典韦哈哈一笑,双戟交叉挡住青龙刀,隨即猛地发力,將关羽的刀往旁边一推。 两人的兵器死死抵在一起,手臂都在发力,肌肉紧绷如铁块。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站起来,盯著擂台上的两人。 第五十合到来时,典韦突然发力,双戟猛地一推。 关羽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不稳。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喊“军司马”的声音。 按照规则,撑过五十合,便能授军司马之职! 典韦听到喊声,更兴奋了,对著关羽喊道:“再来!俺还没贏呢!” 说罢,提著双戟再次冲了上去,招式比之前更猛。 关羽咬著牙,再次迎了上去。 可他的力气已经快耗尽了,每一招都显得有些吃力。 第六十合,第七十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关羽的防守越来越吃力,身上的伤口也多了几处。 台下的欢呼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关羽快撑不住了。 皆不由震撼典子的神勇。 第八十合,典韦抓住一个破绽。 双戟交叉,猛地砸在青龙刀上。 “鐺!” 这一击力道无穷,关羽再也握不住刀,青龙刀脱手飞出,落在擂台下的人群中,惊得眾人连忙躲闪。 典韦顺势上前一步,双戟抵在关羽的胸口,却没有再往下刺。 他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说道:“关將军,你输了。” 关羽站在原地,脸色通红,满是羞愧。 关羽看著掉在台下的青龙刀,又看了看擂台一侧看著这边的刘渊,只感觉心中羞愧难当,双腿一弯,对著刘渊躬身道: “义父,孩儿无能,败了。” 关羽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既有浓浓的羞愧,也有浓浓的不甘。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刘渊。 他们倒是没有心情关注关羽败了的羞愧之心,事实上,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关羽確实勇猛,不愧被刘渊收为义子。 他们现在更想要知道,刘渊会不会遵守规则,毕竟,败的是他的义子,贏的只是一个游侠。 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猜测起来。 “镇幽王会不会不认帐啊?毕竟关將军是他的义子。” “不好说啊……校尉之职可不是小事,哪能这么容易就给一个游侠?” 刘渊却没有丝毫犹豫,捋著白的鬍鬚,大步走到擂台边,大声道: “哈哈哈,好,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本王从未说过,只有本王的义子才能称雄!典韦凭本事贏了云长,按规则,当授校尉之职!” “哗——!” 刘渊的话一出,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镇幽王言而有信!” “典韦好样的!竟然当上校尉了!” “俺没看错人!典韦果然厉害!” 议论声、激动的哄闹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豪杰,此刻也都眼睛发亮。连一个游侠都能当上校尉,他们未必不行? 典韦站在擂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典韦看著刘渊,又看了看台下的欢呼声,突然扔下双戟,大声道: “俺典韦,谢镇幽王!往后俺典韦定当为镇幽王衝锋陷阵!” 声音里满是激动,甚至带著几分哽咽。 他典韦一个游侠,从未想过自己能当上校尉,还能得到镇幽王的赏识! 刘渊笑著点头,抬手道:“起来吧。往后你便是本王麾下的校尉,好好练兵,待北伐鲜卑之时,本王还指望你多立战功!” “末將领命!”典韦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兴奋,连眼睛都红了。 台下的吕布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战意。 “典韦能当上校尉,某比他也不差!那校尉之职,某也想要!” 赵云握著亮银枪的手更紧了,心里深吸一口气。 “下一个登台的,当该是某了。” 第六十章 第五义子,典韦? 隨著刘渊按照擂台规则,亲口封典韦为军中校尉,典韦直接一步登天,从庶民成为军中高级將领。 让擂台下的欢呼与激动声,像浪潮般涌起。 被封校尉的典韦,还站在擂台上,脸上也是兴奋的神色。 典韦虽憨直,却也明白,校尉官职那怕是他们己吾县的县令面对他,都要问好了。 单单这一条,就让典韦感觉兴奋。 不过,就在这时。 刘渊声音突然响起。 刘渊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喧譁声。 “典韦,你且过来,本王有事情问汝。” 刘渊捋著白的鬍鬚,对典韦笑道。 刘渊的话,让沸腾的校场寂静下来。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在刘渊身上。 他们却是惊疑刘渊做什么? 有人抓紧了自己的兵器,有人踮起了脚尖。 连槐树下的吕布扶著方天画戟,一双眼眸看向刘渊。 谁都想知道,这位刚封了校尉的猛士。 镇幽王还要问什么? 典韦愣了一下,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看著微笑看著自己的刘渊,典韦才挠了挠后脑勺,朝刘渊走了过去。 在眾人注视下。 典韦走到刘渊面前,停下脚步,双手下意识垂在了身侧,典韦那原本彪悍的气势收敛了大半,只剩下几分憨厚的侷促。 “镇…幽王,您叫俺?” 典韦还是没习惯“镇幽王”这个称呼,话出口有些彆扭,脸颊微微泛红。 刘渊看著眼前这尊“铁塔”,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语气也是又温和了几分,笑道: “典壮士,本王见你武艺超群,性子也直爽,倒想问问你家里的情况,家中可有亲人?” 典韦闻言,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与关羽对战的凶悍,反而多了几分温情。 “回镇幽王,俺家里有老母,还有俺妻子,俺妻子去年刚添了个娃,两岁了。” 典韦说起家人时,虎目里都泛起了温柔,憨笑道: “就是俺娘身体不太好,妻子在家照顾老小,俺出来闯闯,听说可以上阵杀敌,还有就是想多挣点钱,让家里妻儿老母过上好日子。” 擂台下的各地豪杰听著典韦的话,皆不由撇了撇嘴,在他们看来,典韦说的太没有格局了,白瞎了这一身好武艺,真是在镇幽王面前丟面子。 倒是刘渊听著典韦这朴素的话,颇为满意,好一个赤子之心。 刘渊点了点头,又笑著问道: “汝在己吾当游侠时,可有什么名声?比如……与人爭斗,或是帮过乡邻?” 刘渊这话一出,台下皆寂静,眾人皆惊疑刘渊为何问典韦此,难道要反悔? 擂台下顿时有了动静。 一个穿著粗布短褐的汉子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咬牙大声喊道: “镇幽王!俺是己吾人,俺知道典韦的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汉子快步走到台前,对著刘渊躬身行礼道: “镇幽王,典韦在俺们己吾,那可是出了名的仗义!去年冬天,有恶霸抢邻村王阿婆的粮食,典韦听说后,单枪匹马就去找那恶霸,把人揍得跪地求饶,还把粮食给送了回去!” 另一个汉子也跟著咬牙喊道: “不敢欺满镇幽王,还有一次,山里有老人迷路,典韦连夜进山去找,走了几十里路,把自己的乾粮都给了老人,自己饿了两天两夜!” “没错!典韦虽说看著凶,可心善得很!谁家有难处,他只要知道,肯定会帮!” 己吾来的同乡们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把典韦的事跡说了个遍。 典韦站在原地,听著同乡的话,脸颊更红了,挠著头憨笑道: “都是俺该做的,没啥好说的。” 刘渊看著这一幕,捋著白的鬍鬚,脸上露出了浓浓欣慰的笑容。 他刘渊需要的,就是典韦这样的人啊。 典韦有勇力,更有仁心。 性子直爽,却懂仁义。 这样的人,收为义子,才能放心託付重任,就算是他未获得系统,典韦此子,他也会珍惜的。 刘渊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擂台下一双双注视的目光,声音陡然郑重起来,说道: “典韦,你武艺高强,品性纯良,又有一颗赤子之心。如今大汉正是用人之际,北伐鲜卑需猛將。” 刘渊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期许,一字一句道: “本王有意,收你为第五义子,往后你便是我涿郡刘家的人,与玄德、云长、翼德、文和一同,隨本王建功立业。不知,你,可愿意?” “轰——!” 刘渊的话像是惊雷般在全场炸开。 擂台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站在外围的人,听著里面传出刘渊要收典韦为义子的话,也是譁然、震惊了。 张飞站在刘渊身旁,眼睛瞬间瞪圆,下意识惊声道:“义父!您……您又要收义子?” 张飞倒不是不赞同,他只是太过意外了。 毕竟,之前刘渊刚收了关羽、贾詡。 现在又要收典韦,义父这收义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吧! 不过,张飞反应过来,却是又笑道: “义父要收典韦当义子?那俺张飞这就又多了个五弟?” 张飞看著典韦那比自己还壮的身板,突然觉得有些兴奋。 以后切磋,又有个能扛住自己力气的对手了? 关羽脸上的羞愧本来还没散去,闻言,也是震动,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羞愧顿时更加浓郁了。 他输了比武,心里正不是滋味。 如今还要收典韦为义子,典韦这是踏著他关羽出头的啊? 不过,关羽倒是不敢对刘渊不满。 关羽也是明白,刘渊这是爱惜人才。 刘备、贾詡则是对视一眼,眼眸虽惊讶,却又不意外,刘渊收义子,从不在乎出身,只看品性与能力。 典韦这般赤子之心的猛將,收归麾下,他们北伐草原无疑又多了一员得力猛將? 但是,刘伷、刘岳相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苦笑。 他们这是又要多了个五叔公了? 不过,他们也是麻木了,也看开了。 刘渊这收义子之举,无疑是在为大汉,为涿郡刘氏增加底蕴的。 第六十一章 那他吕布能否认刘渊为义父? 台上眾人虽惊讶,並不意外,但是台下的反应却是譁然一片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刚一步登天,被封为校尉的典韦,竟然要被刘渊收为义子了? 这无疑是石破天惊的! 毕竟,刘渊可是得高祖庇佑,得天子重用,更是位高至镇幽王,典韦不过一个庶民,这是要一步登天,比当校尉还令人震撼,令人羡慕啊! 人群中,赵云握著亮银枪的手猛地一紧,瞳孔收缩,眼眸看向刘渊目光,充斥些许震惊与意外。 赵云原本还想著登台挑战,爭取校尉之职。 可现在赵云才知道,原来表现出不凡武艺,不仅能当官,还可能被镇幽王收为义子? 无疑,这对於普通出身的人是一步登天的机缘啊! 镇幽王,当真不拘一格收义子啊! 吕布在槐树下,眼眸浮现出一抹亢奋、炽热、期待之意。 镇幽王要收义子? 那他吕布能否认刘渊为义父? 想到若是能认镇幽王为义父,吕布眼眸兴奋之色更加浓郁了。 张绣和张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张济刚得了军侯之职,心里还沾沾自喜,可现在看到典韦直接被收为义子,立即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別”。 当然,张济眼眸浮现一抹失望,显然刘渊不会收他为义子了! 围观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响彻一片。 “我的天!参加个比武,还能被镇幽王收为义子?这典韦也太幸运了吧!” “可不是嘛!镇幽王连屠户、罪犯都肯收,现在又收游侠,这是真的不拘一格啊,镇幽王真是一心聚集人才,为大汉征战异族啊!” “俺要是有典韦那力气,俺也去登台!说不定也能被镇幽王看中了!” …… 周围沸反盈天。 典韦站在刘渊面前,也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典韦瞪著虎目,看著微笑看著自己的刘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收他为义子? 镇幽王要收他这个莽夫为义子? 他想起自己在己吾时,因为没钱,连老娘的药都买不起,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用。 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对自己嗤之以鼻的样子。 可如今,名震大汉的镇幽王竟然要收他典韦为义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不是做梦吧? 典韦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这是真的。 典韦反应过来,猛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典韦,拜见义父,俺典韦愿意认义父!” 典韦对著刘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声音哽咽著道: “义父不嫌弃俺,还跟俺校尉,现在又要认俺为义子。俺……俺以后定当为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俺典韦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典韦虽然憨厚,却也明白刘渊是何等地位,收他为义子,对他而言意味著什么。 刘渊看著典韦噗通就跪,当即欣喜。 不过,还等刘渊说话。 刘渊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ss级潜力人才典韦为义子!】 【奖励:寿命+9年,积分+4000!】 【当前剩余寿命:68年,当前积分:6000!】 一股温润的生机瞬间席捲刘渊全身。 刘渊只感觉自己那本来年老衰弱的身体,愈加轻鬆,有生机了。 剩余寿命68年了!!! 第六十二章 张飞上擂台,眾英豪摩拳擦掌 刘渊心中大喜,连忙上前一步,亲手扶起典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孩子,快起来!” 刘渊看著典韦憨厚的模样,笑著道: “往后你就是刘家的人,有老夫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家人的事不用操心,老夫会派人去己吾,把他们接到洛阳来,让你一家团聚。” 典韦闻言,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典韦张了张嘴,想说些感激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两个字,道:“谢……谢谢义父!” 刘渊笑著点头,又对眾人道: “典韦既已入我刘家,往后便是本王麾下第五义子。诸位豪杰若是有真才实学,不仅能得官职,若合老夫心意,老夫亦愿纳为己用。毕竟,大汉要復兴,需要的是更多像典韦这样的忠勇之士!” 刘渊这话一出,台下的豪杰们彻底沸腾了。 原本还在犹豫的人,此刻都攥紧了兵器,眼神里满是炽热与期待。 看来镇幽王是真的愿意选拔人才了! 並且,还不是一般的扶持! 认义子! 典韦能从游侠变成镇幽王的义子,那,他们为什么不能? 校场上的气氛一时间比刚才还要热烈。 连空气中都仿佛带著一股躁动的气息。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擂台赛,怕是会更加激烈了。 典韦起身,在刘渊身边站定。 这时,刘渊的目光先是扫过全场譁然沸腾的各地豪杰,又看了一眼一旁仍立在擂台上的关羽。 关羽肩头绿袍划破,鬢角沾著汗渍,虽仍挺直脊背,眼底却藏著几分败阵后的疲惫与落寞。 “云长,你已力战两场,便先下去歇著吧,让翼德上去掌擂。” 关羽闻言,丹凤眼微微一抬,眼中虽然满是羞愧与不甘,却也明白自己不能继续掌擂台了。 关羽当即对刘渊躬身拱手,惭愧道:“孩儿遵命。” 关羽说罢,来到刘渊身侧。 刘备倒是连忙递上一块乾净的锦帕,安抚笑道: “三弟已经很厉害了,不过,天下豪杰不少,非一人之力能应对,先擦把汗,歇会儿,且看翼德的本事。” 关羽听著刘备安慰,接过锦帕,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擂台。 他倒要看看,这接下来的豪杰,能否在二哥张飞手下撑过更多回合。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战意了,当即往前踏出一步,粗声粗气道: “义父,俺早就等著了,你就瞧好吧!” 刘渊看著张飞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扯了扯,他倒是想看看张飞后面还能否笑出来。 刘渊捋著白鬍鬚,笑道:“去吧,记住,点到为止,莫伤了真心来投的豪杰。” “义父,俺张飞晓得!”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提著丈八蛇矛,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 张飞身材本就魁梧,大步向前,每一步都似带著风,丈八蛇矛矛尖寒光闪烁。 台下眾人皆齐刷刷打量著张飞。 张飞站定在擂台中央,环视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粗声大声笑道: “诸位豪杰好,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镇幽王第二义子张飞张翼德!” “閒话少说,现在由俺张飞掌擂台,依旧是举得起那三百斤石滚,撑过俺三合授什长,十合授屯长,撑过俺张飞二十合者,授军司马之位,五十合授於军侯之位,百回合嘛……授校尉!” 张飞嗓门本就大,此刻刻意拔高,声音像惊雷般滚过校场。 擂台下豪杰们闻言,顿时炸开了锅。 “他就是张飞啊!听说他是屠户出身,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才被镇幽王收为义子!” “之前关羽就够厉害了,这张飞看著更猛啊!” “怕啥?典韦都能贏关羽,俺们未必不能在张飞手下撑过几合!” “就是,就是,管他关羽、张飞的,干趴下对方,镇幽王便可能收我们为义子!”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六十三章 张飞之威 伴隨著管他什么关羽、张飞的,干趴下对方,镇幽王便可能收我们为义子的话语此起彼伏响彻。一个身材高瘦的汉子率先挤了出来。 这汉子穿著一身灰色短褐,腰间別著柄弯刀,脸上带著几分侷促,却也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大声道: “某乃青州孙勇,愿与张將军一战!” 说著,那孙勇快步走到石滚旁,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石滚两侧。 眾人皆静了下来,目光看去。 却见那孙勇臂上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石滚缓缓离开木架,却只举到胸口便再也上不去。 孙勇咬牙坚持,脸涨得通红,可石滚还是“轰隆”一声砸回木架。 “嘘~” 周围瞬间响起成片的嘘声,孙勇喘著粗气,看著石滚,又听那嘘声,脸上满是羞愧,低著头挤出了人群。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却没人嘲讽。 毕竟这三百斤的石滚,本就不是谁都能举得起来的。 不过,笑声还没停下来,又一个汉子走了出来。 这汉子身材结实,穿著黑色劲装,是从兗州来的游侠李虎,之前在兗州便以力气大闻名。 李虎走到石滚旁,没有急著发力,而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隨即双手抓住石滚,猛地大喝一声:“起!” 石滚被他稳稳举过头顶,坚持了足足三息才缓缓放下。 李虎提著一柄朴刀,大步走上擂台,对著张飞抱拳道:“张將军,某李虎愿意一战!” 张飞咧嘴一笑,提起丈八蛇矛,大声道:“来吧!俺让你先出招!” 李虎也不客气,朴刀一挥,直劈张飞面门,刀风凌厉。 张飞不慌不忙,蛇矛一横,精准挡住朴刀。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李虎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刀身传来,手腕发麻,朴刀险些脱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张飞手腕一转,蛇矛顺势横扫,重重砸在李虎的刀背上。 “哐当!” 朴刀被震飞出去,落在擂台下。 李虎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张飞已经收了蛇矛,道:“一合!你输了!” 李虎脸色一红,对著张飞拱了拱手,转身走下擂台。 他连三合都没撑过,自然得不到官职,却也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眾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快?一合就败了?” “这张飞的力气也太嚇人了吧!” 议论声中,又一个汉子走了出来。 这汉子是从徐州来的周丙,身材魁梧,手里提著一柄长柄大刀,看著比李虎还要壮实几分。 周丙走到石滚旁,单手抓住石滚一侧,猛地发力,石滚被他举过头顶,还晃了晃手臂,才缓缓放下。 “好力气!”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喝彩。 这让张飞亦是不由侧目几分。 毕竟,单臂能够举起三百斤石滚,已经是一身巨力了。 要知道之前也就典韦,能够如此,张济亦是不如面前这汉子。 一时间,不仅张飞,刘渊、关羽、刘备等人齐刷刷对著周丙关注了起来。 周丙提著大刀,登上擂台,对著张飞抱拳道: “张將军,某周丙,愿討教几招!” 张飞见他单手举石滚,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道:“倒是有些力气!来吧!” 周丙大刀一挥,直取张飞腰间,招式又快又狠。 张飞蛇矛竖在身前,挡住大刀,隨即猛地发力,將周丙的刀往旁边一推。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两合。 第三合时,周丙大刀横扫,想要逼张飞后退。 第六十四章 常山赵子龙出场! 张飞却不退反进,蛇矛猛地刺出,直指周丙心口。 周丙连忙收刀格挡,节奏直接打款,却被张飞长矛惊的连连后退,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下擂台。 “三合到了!” 张飞收了蛇矛,看著对方,很是失望,摇头说道:“你力气不小,但是刀法未免也太过拙劣了。” 刘渊、刘备、关羽等人皆不由失望摇头。 確实令人可惜! 周丙站在原地,满脸羞愧,看著张飞,无奈道:“张將军武艺高强,某却是输了,愿赌服输!” 张飞倒是起了爱才之心,咧嘴一笑道:“你能撑过三合,按规矩,当授你什长之职,未来打磨打磨刀法,就算是军司马,军侯之位亦是不在话下!” 周丙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对著张飞拱手道:“谢张將军!谢镇幽王!” 说罢,他快步走下擂台,对著刘渊躬身行礼,才退到一旁。 隨后,上擂台的不少,张飞又一连挑飞三人。 台下的豪杰们却没了之前的躁动,纷纷冷静了下来,甚至是多了几分凝重。 这张飞的勇武,竟丝毫不逊於关羽! 就在这时,张飞看著台下一时间没再敢上来,忍不住提著蛇矛,对著人群大声喊道: “咋没人了?都没吃饭吗?俺张飞还没打够呢!你们不必对俺留手,有啥本事儘管使出来!” 张飞的嗓门极大,喊得整个校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中,一个身著素色劲装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 这青年身长八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里提著一桿亮银枪,正是常山赵云赵子龙。 赵云走到石滚旁,倒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深吸一口气,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扣住石滚两侧。 台下周围的围观者,盯著赵云的动作。 只见赵云手臂微微发力,三百斤的石滚竟被他稳稳举过头顶,手臂稳如磐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赵云坚持了三息,才缓缓放下石滚,脸上不见丝毫吃力,甚至连汗都没出。 “我的天!这是谁?又这么轻鬆就举起来了?” “这力气也是不小啊!” “就是不知武艺如何啊,力气不小的人多了去了。” “就是啊,要知道之前那个周丙也是神力,但是连张飞的三合都勉强!”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张飞却並没有在意,虽然天下豪杰不少,但是他张飞也不是谁都能够抵挡的。 赵云提著亮银枪,缓步走上擂台,身姿挺拔,如青松般沉稳,对著张飞抱拳,大声道: “常山赵云赵子龙,愿与张將军一战!” 隨著赵云报出名號,校场上的喧闹声倒是一静,所有人都在微微沉思,但是隨即便纷纷摇头。 他们並没有听过这號人物。 在擂台一侧的刘渊,眼眸却是骤亮,手中捋著鬍鬚的动作都下意识停了下来。 赵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常山赵子龙! 刘渊作为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对这位三国名將的赫赫威名,自然不陌生。 那沉睡的记忆,疯狂的袭击著刘渊。 赵云!常山赵子龙!这可是正史中“浑身是胆”的常胜將军。 赵云,更是演义里,那个七进七出长坂坡、单骑救主的盖世猛將! 早年隨公孙瓚征战,后归刘备,一生征战无数,未尝败绩。 汉水之战,赵云率数十骑冲阵,於万军之中救出黄忠,更是摆下空营计,嚇得曹操大军不战而退,留下“一身都是胆”的千古美名。 这般忠勇双全、武艺超群的猛將,竟然来了? 出现在了天下豪杰大会上? 刘渊又惊又喜,强压著心中的激动,集中精神,眼前瞬间浮现出赵云的属性面板。 第六十五章 浑身是胆赵子龙,刘渊都流口水了 【姓名:赵云,字子龙】 【身份:常山真定县义士】 【武力:97(师从枪法名家,擅使亮银枪,枪法精妙绝伦,兼具爆发力与灵活性,步战、骑战皆精通,唯实战经验稍欠)】 【智力:80(心思縝密,处事沉稳,懂进退、知分寸,非有勇无谋之辈)】 【统御:85(有领兵潜质,能凝聚军心,若经战场歷练,可独领一军镇守一方)】 【政治:70(通经史,明大义,对政务有基本认知,可辅助处理军中杂务)】 【潜力值:100】 【忠诚度:未归属(当前好感度:70,因敬佩镇幽王声望,对刘家有初步认同)】 【特殊技能】:龙胆:临战状態下,若心怀忠义,武力临时+3。百鸟朝凤枪:使用枪法时,招式精妙度提升,近战压制力+5。 【潜力评价】:ss级(顶级全能猛將之资,经打磨后,可成长为“常胜將军”,適配各类战场) 刘渊看著这堪称豪华的属性面板,呼吸都不禁微微一滯。 武力97,潜力值100,这是顶级武將的模板啊。 更难得的是。 赵云不仅勇武,智力、统御皆在线,堪称全能型猛將。 这等人才,若是能收为义子,他刘渊北伐鲜卑、復兴大汉,无疑是又多了一大助力! 几乎是同时,系统清脆的提示音果然在刘渊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ss级潜力人才赵云,潜力值100,符合收为义子条件!】 【叮!提醒宿主,若成功收赵云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9年,积分+4000!】 又是9年寿命!4000积分! 刘渊心中大喜,目光紧紧锁在擂台上身姿英挺的赵云,眼眸的期待却是更浓了几分。 不过,刘渊並没有阻挠擂台比武的进行,捋著鬍鬚,笑著看著。 擂台上。 张飞听到“赵云”二字,先是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提著丈八蛇矛上前一步,大声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常山赵子龙?没听过!不过能举起石滚,也算有些本事,俺倒要看看,你这银枪,能不能接得住俺张飞的蛇矛!” 说罢,张飞不等赵云回应,丈八蛇矛猛地刺出。 矛尖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取赵云心口。 这一矛又快又狠,尽显张飞的刚猛本色。 赵云神色不变,手中亮银枪轻轻一挑,精准挡住蛇矛。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赵云只觉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暗惊,张飞的力气,倒真是不小,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大上几分! 但赵云反应极快,借著反震之力旋身,亮银枪顺势横扫,直取张飞下盘。 招式灵动飘逸,与张飞的刚猛却是直接形成鲜明对比。 “好枪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台下眾豪杰以及围观的人眼眸皆是一亮,响起一片喝彩声。 刘备站在刘渊身旁,看著赵云的枪法眼眸也是一亮,说道: “义父,这个赵云的枪法,倒是精妙绝伦,一出手便知非常人。” 刘渊捋著鬍鬚,笑著点头道: “不错,今日倒是有好戏看了。” 擂台上,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合。 张飞的蛇矛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似要以力破巧。 赵云的亮银枪则如灵蛇吐信,辗转腾挪间,总能精准挡住蛇矛,偶尔还能寻隙反击,逼得张飞不得不回防。 “二十合了!” 台下围观的人猛地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譁然与震惊。 此时擂台周围譁然声响彻了一片。 “按规矩,这可是屯长之位了!这赵云竟然能与张將军战二十合不分胜负!” “何止不分胜负!你看赵云,气息都没乱,枪法寒光阵阵,颇有章法,怕是还留著力气!” “又来了一个高手,这等是顶级武將啊!” “真是过癮啊,之前典韦用双铁戟,如今,又来一个用枪的高手,天下豪杰真多啊!” 擂台上,张飞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张飞与赵云一交手,便知道赵云不错。 但是,他本以为二十合內便能拿下赵云,可没想到对方枪法如此精妙,竟能与他斗得旗鼓相当,二十回合,丝毫没有落入下风,这让一向自詡勇武的张飞,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 “喝!” 张飞猛地大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丈八蛇矛挥舞得更快,招式也更猛了几分。 矛尖寒光闪烁,直逼赵云面门、心口、腰间等要害。 张飞竟是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第六十六章 赵云大战张翼德,刘渊再亲封校尉 赵云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亮银枪陡然变招,枪尖上下翻飞,如百鸟归巢般,將周身防守得密不透风。 这正是他从师傅处学习的枪法中自创的“百鸟朝凤枪”,每一招都精妙绝伦,不仅能格挡,还带著几分反击的锐气。 第三十回合到来时,赵云抓住一个破绽。 亮银枪猛地刺出,枪尖擦著蛇矛矛杆滑过,直逼张飞肩头。 张飞仓促间侧身躲闪,肩头的劲装还是被枪尖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內衬,让张飞踉蹌后撤。 “好!”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所有围观的人瞬间譁然一片。 关羽丹凤眼圆睁,眼皮急跳,他与张飞切磋无数次,深知张飞的矛法有多强悍。 可赵云竟然能逼得张飞受伤,这等枪法,实在惊人! “这天下豪杰英雄竟然有如此之多!”关羽这一刻不平静了,尤其看了一眼一旁憨憨的典韦。 人群中,吕布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握著方天画戟的手猛地攥紧,惊疑道: “这赵云的枪法,倒是有些门道,也算是个不错的对手了。” 张绣站在张济身旁,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喃喃:“这……这枪法!是师傅的独门枪法演变!莫不是……他是我师弟?” 张济闻言,愣了愣,隨即看向张绣:“绣儿,这是你师弟?那你的枪法比他如何?” 张绣摇了摇头,脸色凝重道:“怕是不如他,这枪法,明显是自创,如此天资,绣儿不如也。” ……… 擂台上,张飞踉蹌著后撤数步,摸著肩头的破口,脸上满是羞愤。 他张飞,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逼得后退,还险些受伤。 这不仅丟了他的脸,更丟了义父的脸啊! “好,好,好一个赵子龙,俺不信,俺张飞还打不过你!” 张飞怒吼一声,双目赤红,再次冲向赵云,招式比之前更猛,几乎是招招拼命,蛇矛挥舞得如同一道黑色旋风,將赵云周身都笼罩住。 赵云神色依旧沉稳,亮银枪舞成一道银色光弧,从容应对。 赵云知道张飞此刻已是暴怒,若是硬拼,怕是会两败俱伤,於是故意放缓攻势,以防守为主,偶尔寻隙反击,拖延时间。 第四十合,第五十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依旧难分胜负。 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踮著脚尖盯著擂台精彩绝伦的战斗,围观的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谁都知道了,这是真的又冒出来一个无双猛將啊! “五十合了!军司马!赵云能得军司马之职了!” “我的天!这赵云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与张將军战五十合不分胜负!” “这才是真正的豪杰啊!镇幽王举办的豪杰大会,果然没让人失望!” “你们看,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赵云不一定输啊!” 一直猛攻,张飞的呼吸渐渐粗重,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飞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耗尽。 可对面赵云依旧气息平稳,枪法丝毫不乱。 再这样下去,他张飞怕是要输了! 不行!他不能输! 张飞咬紧牙关,猛地使出一招“横扫千军”,丈八蛇矛横著扫出,带著一股直取一切的气势,直取赵云腰间。 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招都要猛。 赵云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退。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亮银枪猛地刺出,枪尖精准点在蛇矛矛尖上。 “鐺——!” 这一击,两人都使出了全力,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擂台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赵云借著反震之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张飞也被震得后撤一步,才稳住身形。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张飞喘著粗气,虎目圆睁,道:“赵云,你倒是有些本事!再来!” 赵云微微頷首,手中亮银枪再次举起,摆出防御姿態,说道:“张將军勇武,赵某佩服,不过,擂台之上,某赵云也不会认输!” 话音落下,张飞、赵云身影又交织在一起。 张飞出招刚猛。 赵云身法出眾,枪法飘逸、精妙绝伦。 第六十合,第七十合……第九十合…… 擂台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枪、矛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穿梭,看得台下眾人眼繚乱。 刘备手心都攥出了汗,忍不住对刘渊担忧道:“义父,这赵云与翼德都已力战九十合,再打下去,怕是会受伤……” 刘渊却摇了摇头,目光紧盯著擂台道:“放心,他们心里都有数。翼德虽猛,却懂分寸。赵云沉稳,更不会下死手,这最后十合,才是真正见真章的时候。” 果然,到了第九十五合时,张飞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招式也有些散乱。 赵云抓住机会,亮银枪猛地刺出,枪尖擦著张飞的蛇矛划过,直逼张飞的面门。 张飞仓促间偏头躲闪,髮髻被枪尖挑散,头髮散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可没人嘲讽。 能与张飞战到这份上,赵云已经足以自傲。 而张飞能与赵云这般猛將战至如此,亦是猛將中的猛將,无愧於镇幽王义子。 第一百回合到来的瞬间,赵云突然收枪后退,对著张飞抱拳道: “张將军,百回合已至,赵某佩服將军勇武,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赵云话音落下,台下瞬间寂静了下来。 所有人对赵云心生敬佩,毕竟,张飞进攻虽猛,但是,赵云却更加轻鬆,再战下去,谁胜,谁负,还说不一定呢。 赵云此举倒是给张飞留著顏面呢。 所有人的目光,不都齐刷刷看向刘渊。 按照规则,在张飞撑过百回合,当授校尉之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飞站在原地,喘著粗气,看著停手的赵云,脸上满是复杂。 他输了吗?好像没有。 可他贏了吗?也没有。 但张飞心里清楚,若是再打下去,输的人一定是他。 张飞深吸一口气,对著赵云拱了拱手,难得收起了傲气,敬佩道:“赵子龙,你贏了,俺张飞服你。” 说著,张飞看向擂台,对刘渊拱手惭愧道:“义父,常山赵子龙武艺不凡,孩儿丟人了,不过其已过百回合,按照规则,当给予校尉之位!” 刘渊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也不迟疑,朗声笑道: “赵云与翼德战百回合不分胜负,虽未分出高下,却也尽显勇武!按规则,当授赵云校尉之职!” “哗——!” 全场瞬间响彻了雷鸣般的欢呼声,豪杰们纷纷对著赵云拱手道贺,眼中满是羡慕。 赵云闻言,对著刘渊躬身行礼,声音中带著些许激动,拱手道:“赵云,谢镇幽王恩典!”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六十七章 吕布:果然,果然,只要击败刘渊的义子,刘渊就会收义子!!! 赵云躬身谢恩的声音刚落,周围围观者的譁然、惊呼声还未消散。 刘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赵云,你且近前一步。” 刘渊的话,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囂。 刘渊捋著鬍鬚,此言一出。 原本沸腾的校场,骤然死寂了。 围观的洛阳百姓以及各地的豪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顿时充斥了惊疑之色。 这一幕,何曾熟悉,刚刚镇幽王先封典韦为校尉,叫典韦近前,便是要收为义子。 如今对赵云也这般说? 难道这常山赵子龙,也要被镇幽王收为义子了? “我的天!镇幽王要收赵云为义子了吗?这要是真的,那赵云也一步登天了啊!” “应该像啊,看著赵云,身姿挺拔,武艺高强,勇武不在张飞之下,镇幽王看上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人群中,顿时就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却又怕惊扰了台上,连忙捂住了嘴。 刘备站在刘渊身侧,瞳孔亦是一缩,隨即苦笑摇头,也是明白刘渊要做什么了。 他虽然是初见赵云,却已看出这常山赵子龙不仅武艺高强,更有沉稳心性,这般人才,一向是爱才心切的义父,自然不会错过了。 当然,赵云若能归入涿郡刘家,实乃刘氏幸事。 只是让刘备都感觉错愕的是。 义父这,收义子的速度,还是让刘备有些始料未及啊。 前刚收了典韦为第五义子,现在又要收赵云为第六义子吗。 这刘家的猛將队伍,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刘备嘴角扯了扯,心中不知该喜,还是该苦笑不得。 不过,他刘备这个大兄,是非常稳定的。 贾詡抚著鬍鬚,眼底也闪过一抹笑意。 义父识人眼光向来毒辣,赵云枪法精妙、行事沉稳,这般猛將,应该跑不了吧? 当然,贾詡虽然也感觉义父刘渊此举过於孟浪,但是,勇猛的人才,正是北伐鲜卑、復兴大汉所需。 尤其他贾詡能看出,大汉已经有王朝末日的景象,刘渊得高祖庇佑,肩负復兴大汉重任,自然是身边文臣猛將越多,在贾詡看来越好。 刘渊若是再收赵云为义子,牢牢將其绑在刘家战船,又能让其倾尽所能,在贾詡看来,实乃是一桩好事。 唯一需要担心便是这赵云人品、品性如何? 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打量这赵云,握著青龙偃月刀的手紧了紧。 他与赵云虽未交手,却从赵云与张飞的百回合大战中,看出了对方的真本事。 这般人物,配得上义父的看重,若能成为义弟,往后北伐鲜卑,刘家又多一员得力干將。 他关羽这做三哥的,也能少些压力。 此时,关羽也看开了,义父聚集良才猛將,一切为了復兴大汉,他当开阔心胸啊。 张飞挠了挠头,虎目里有无语也有亢奋。 无语的是,赵云可能被义父看中了,却是踏他张飞上位的。 亢奋的是,若是赵云被刘渊收为义子,那岂不是说,他能经常与赵云对战了? 方才与赵云一战,他张飞打得有些憋屈,却也对这枪法精妙的青年心生佩服。 若是赵云也成了义父的义子,那往后校场切磋,可就有对手了! 张飞突然忍不住咧嘴一笑,对著赵云喊道: “子龙兄弟,快过去!义父这准是要给你天大的好处!” 典韦站在一旁,握著双铁戟的手微微用力,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 他刚被收为义子,便要多一个义弟了? 而且还是个能与二哥张飞战百回合的猛人,这让素来喜欢结交好汉的典韦,心里倒是比吃了蜜还兴奋。 人群中,吕布眼眸浮现一抹兴奋与期待。 果然,果然,只要击败刘渊的义子,刘渊就会收义子!!! 若他登台,定能轻鬆击败张飞、关羽,到时候,镇幽王也会收他吕布为义子? 第六十八章 忠肝义胆赵子龙 吕布一想到自己能成为镇幽王的义子,藉助刘家的势力步步高升,甚至未来能执掌大军,吕布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吕布手握紧了方天画戟的戟杆,心中下了决定。 下一个登台的,必须是他! 並且他还要表现出自己强大的勇武。 不提周围人的心思、亢奋、期待情绪。 赵云站在擂台上,听到刘渊的话后身子却是僵硬在当场。 甚至他手中的亮银枪,险些脱手。 赵云看向擂台一侧的刘渊,眼中满是震惊与复杂之色。 镇幽王为要收他赵云为义子不成? 他赵云出身常山平民,自幼隨师傅在山中习武,此次下山,只为报效国家、驱逐异族,从未想过攀附权贵。 寻常人,或许面临著认义父一步登天的机会,会欣喜若狂。 但是,赵云,这一刻,却是真没有。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又岂能靠隨便认父,去博取前程? 赵云当然清楚,若能成为镇幽王的义子,便意味著,他赵云能够直接躋身大汉权力核心,手握兵权。 只是……… 赵云想到了自己实现“惩击异族”的志向。 一边是心中坚守的“不为权势折腰”,一边是能大展抱负的绝佳机会,赵云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在全场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赵云深吸一口气,握著亮银枪,一步步,朝著刘渊走去。 每一步,都似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百姓们屏住呼吸,豪杰们瞪大双眼。 刘备、贾詡等人也紧紧盯著赵云的身影。 就连吕布都暂时压下了登台的念头,想要看看刘渊真会收这常山赵子龙义子吗? 待赵云走到近前,刘渊才语气温和开口笑道: “子龙这一身枪法,倒是颇有章法,颇为精妙,可是家传武艺?” “回镇幽王,云这一身枪法,非是家传,而是自枪法名家手上所学。”赵云躬身对刘渊恭敬回答道。 刘渊点了点头,又微笑问道:“家中还有何人啊?” 赵云闻言,却是有些惭愧、愧疚说道: “回镇幽王,家中尚有老母与兄长。兄长在家照料农事,家中倒也安稳。只是,云此次下山,还未进家门,便闻镇幽王欲召集天下豪杰大会,征伐异族,云直奔洛阳,可惜未能在母亲身边尽孝,著实惭愧。” 提及家人,赵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情,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对亲人的牵掛。 刘渊闻言,看了看赵云,倒是赞道: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家中有兄长照料,国家需要之时,汝能立即奔赴,可见对国家之忠心啊,又对母亲怀有愧疚之心,如此坦荡说出,不错。” “你隨师傅习武多年,可有什么志向?” 刘渊倒是对赵云下山后直奔洛阳,为了国家之举,又对母亲不能尽孝颇为愧疚之举颇为讚赏。 赵云听到刘渊话锋一转,问到他的志向,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芒,对刘渊拱手道: “不满镇幽王,赵云不才,此生唯愿手持长枪,为大汉镇守边疆,將鲜卑、匈奴等异族挡在大汉边疆之外,让边疆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重现孝武皇帝时期漠南无王庭的盛景!” 赵云这番话,说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让在场眾人皆是动容。 刘备眼眸亮起,看著赵云忍不住点头,心中对赵云的好感更甚。 这般有家国情怀的人,值得深交。 贾詡也抚须微笑,这赵云,赵子龙,不仅有勇,更有忠孝与大志啊。 刘渊捋著白的鬍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赵云赵子龙,有勇力,有志向,更有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啊! 刘渊缓缓起身,扫过全场齐刷刷看著自己的目光,看向赵云,声音陡然郑重起来,说道: “子龙,你武艺超群,志向远大,又心怀百姓,实乃难得一见的栋樑之才。” “如今大汉內忧外患,鲜卑犯边流民四起,老夫虽百岁高龄,但是身负高祖託梦之命,却也欲復兴大汉,身边正是用人之际。” 说著,刘渊顿了顿,目光紧紧锁在赵云身上,道: “老夫有意,收你为第六义子,往后你便与玄德、云长、翼德、文和、典韦一同,隨老夫北伐鲜卑、安定天下。你,可愿意?” “轰——!” 刘渊的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围观的洛阳百姓以及各地豪杰再也忍不住,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譁然响彻。 “真的收为义子了!镇幽王又收义子了!” “这赵云也太幸运了吧!打了一场比武,不仅得了校尉,还成了镇幽王的义子!” “俺要是有这本事,俺也去登台!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缘啊!” 各地豪杰们更是眼红不已,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满是炽热。 典韦是游侠,赵云是平民,不限出身啊。 他们若是登台贏了,说不定下一个被收为义子的,就是自己! 张绣站在张济身旁,脸色复杂。 他与赵云师出同门,却没想到对方竟能得到镇幽王如此看重。 而自己,如今还只是个无名之辈,这般差距,让张绣心中五味杂陈。 张济拍了拍张绣的肩膀,低声道:“绣儿,莫要灰心,镇幽王识人不看出身,只要你有真本事,接下来未必不可能被镇幽王看中。” 如此说著,张济眼眸也浮现一抹期待。 吕布在槐树下,看著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隨即又被野心取代。 赵云能行,他吕布更能行! 等会他登台,定要让镇幽王看到他吕布的本事,收他为义子! 第六十九章 第六义子,赵云赵子龙 赵云站在刘渊面前,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感受著刘渊眼中的期许,心中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他清楚,认刘渊为义父,也並非是攀附权贵。 镇幽王刘渊是惜才。 镇幽王刘渊是为了大汉復兴而努力。 而他赵云亦是为了实现自己“惩击异族、报效国家”的志向。 这事实上,是与镇幽王刘渊的目標是一致的。 有刘渊的支持与信任,他赵云才能更好的驰骋疆场,完成心中所愿。 一切为了家国。 当然,赵云亦是敬佩刘渊不拘一格为大汉收人才,不惜以义子之位笼络。 赵云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刘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到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孩儿赵云,拜见义父!” “从今往后,孩儿愿隨义父北伐鲜卑、復兴大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渊看著赵云跪下,拜义父,顿时大喜,忍不住捋著鬍鬚。 几乎是同时,刘渊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ss级潜力人才赵云为义子!】 【奖励:寿命+9年,积分+4000!】 【当前剩余寿命:77年,当前积分:10000!】 一股温润的生机瞬间席捲全身,刘渊只觉得浑身愈发轻鬆、舒服。 剩余寿命达77年了啊!!! 就连积分也再次攀升到了一万! 刘渊看著跪在地上的赵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上前一步,亲手扶起赵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孩子,快起来!从今往后,你就是刘家的人,老夫定不会亏待你!” “谢义父!” 赵云站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对著刘渊再次躬身行礼。 “好!恭喜镇幽王得了义子!” 校场上的欢呼声再次响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他们也是被这一幕点燃了, 各地豪杰们看著赵云站在刘渊身旁,与刘备、关羽等人並肩而立,眼中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终於確定,镇幽王举办这天下豪杰大会,不仅是为了选拔官员,更是为了纳贤。 只要有真才实学,哪怕出身平民、游侠,都能被镇幽王看重,甚至收为义子,一步登天! 一时间,校场上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顶峰,越来越多的豪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摩拳擦掌,只等著登台挑战。 他们都想成为下一个典韦,下一个赵云,成为镇幽王的义子。 刘备、贾詡、关羽、典韦等刘渊的诸多义子也纷纷上前对赵云恭贺。 赵云忙对刘备、贾詡、关羽、典韦等诸多兄长回礼。 张飞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 “子龙兄弟,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等空閒了,可要隨俺张飞再好好切磋切磋,刚才可没有尽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赵云对著张飞拱手笑道:“二哥客气了,云定当奉陪!” 刘备笑著道:“子龙,往后北伐鲜卑,咱们兄弟同心,定能建功立业,助义父復兴大汉!” “多谢大哥!”赵云躬身回应,心中满是振奋。 刘渊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捋著鬍鬚,眼中满是期许。 如今他已经有了刘备、张飞、关羽、贾詡、典韦、赵云这六位义子在了,他北伐鲜卑,就令人期待了。 “翼德,继续掌擂,天下英雄豪杰眾多,本王倒是看看还有哪些人!” 刘渊收了赵云为义子后,再次对张飞道。 第七十章 九原吕布登台 “好嘞,今天天下豪杰真不少啊,让俺张飞看看还有………” 张飞握著丈八蛇矛,正对著台下高声吆喝,只是话音还未说完,一道清越却带著凛冽傲气的喝声,陡然从人群后方炸开,瞬间压过了校场的喧闹。 “张將军,某九原吕布,吕奉先前来战你!” 这一声喊,让沸腾的校场骤然静了一瞬。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挺拔身影正从人群中走出。 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著一袭银白嵌青纹的劲装,腰束玉带,肩披素色披风,披风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青年面如冠玉,眉若墨画,一双桃眼微微上挑,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手中握著一柄寒光四射的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戟杆长丈二,戟头锋利如霜,两侧小枝弯曲似龙爪,一看便知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是吕布!九原吕布!听说他在并州有飞將之名,让不少匈奴人都畏惧!” “竟然是他,我也听过这飞將吕布名头,是个豪杰!” “难怪敢挑战张將军,这气势,一看就不好惹啊!” “这方天画戟可比寻常兵器难使多了,他敢用这个,定有真本事!” 擂台下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没了之前的隨意,多了几分敬畏。 光是吕布这一身气度,便知绝非寻常豪杰。 更不要提,吕布在并州已经有一定名头,来自并州豪杰也不少,自然知道吕布之勇, 吕布无视周围的目光,走到石滚旁。 他甚至没像旁人那般活动筋骨,只是微微俯身,单手扣住石滚顶端的凹槽,手腕轻轻一抬。 “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一字落下,三百斤的石滚,竟似轻羽般被吕布稳稳提过头顶。 他手臂稳如磐石,甚至还微微晃了晃手臂,像是在掂量重量,隨即稳稳托住三息,才缓缓放下。 石滚落地时显得很是轻鬆,与之前眾人举石滚时的吃力模样,一时间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天!单手举石滚还这么轻鬆?这力气比典韦也不差吧!” “这就是飞將吕布吗?果然名不虚传!” 台下惊呼连连,连典韦都挠了挠头,虎目里满是战意,憨笑道:“这吕布,力气倒跟俺不相上下,就是不知道武艺咋样!” 吕布提著方天画戟,大步走上擂台。 吕布站在张飞对面,目光扫过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笑道: “方才看你与那赵云打斗,倒有几分勇力,可惜在某看来招式粗糙。” 吕布似是也知道,刘渊当面,桀驁之气应该收敛了一些,但是收敛却是不多。 张飞本就性子火爆,闻言顿时瞪圆了虎目,握著蛇矛的手青筋暴起,喝道: “你这小白脸,休要口出狂言!俺张飞的蛇矛,可不长眼!有本事儘管出招,看俺不挑飞你的画戟!” “呵。” 吕布轻笑一声,方天画戟微微一扬,戟尖指向张飞,道:“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擂台一侧的刘渊,目光看著吕布,眼眸微眯,手中捋著鬍鬚的动作缓缓停下。 作为穿越者,刘渊对吕布的赫赫威名,是早刻在记忆深处的深刻。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这是汉末三国最耀眼的標籤。 吕布出身九原,早年隨丁原征战,后归董卓,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曾於虎牢关前独战刘关张三人,一战成名。 吕布更有“辕门射戟”的壮举,百步之外一箭定乾坤,震慑袁术大军。 可这份勇武背后,却是反覆无常的凉薄心性。 先叛丁原,再弒董卓,后投袁绍、刘备,却又屡次背主,最终落得“三姓家奴”的骂名,殞命白门楼。 这样的人,是一把锋利无比却难以掌控的双刃剑,用得好可斩敌破阵,用不好便会反噬自身。 他举办天下豪杰大会,倒是把这傢伙也给吸引来了。 刘渊把吕布信息回忆了一遍,集中精神,眼前瞬间出现吕布的属性面板。 【姓名:吕布,字奉先】 【身份:并州官吏】 【武力:100(天生神力,擅使方天画戟,近战、骑战皆登峰造极,招式精准狠辣,堪称汉末第一猛將)】 【智力:75(有勇有谋,却目光短浅,重利轻义,易被眼前得失蒙蔽)】 【统御:88(擅统领骑兵,能將骑兵机动性发挥到极致,然缺乏大局观,难统大军久战)】 【政治:40(对朝堂权谋一窍不通,唯懂恃武而骄,难成一方诸侯)】 【潜力值:103】 【忠诚度:未归属(当前好感度:58,对宿主百岁高龄並不感兴趣,仅对刘家权势感兴趣)】 【特殊技能】:飞將:骑战状態下,武力临时+5,速度与爆发力大幅提升。辕门射戟:远程精准射击,可无视中短距离障碍。贪利:若有重利诱惑,忠诚度可临时提升,亦易因利叛主。 【潜力评价】:sss级(顶级无双猛將之资,奈何心性凉薄,难成大业) 刘渊看著吕布这堪称“逆天”的属性面板,却並未露出惊喜,反而轻轻摇了摇头。 武力100,潜力值103,这是他目前见过三国土著最高的属性面板了。 可系统迟迟未响起“吕布符合收为义子条件”的提示。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有人建议…要收吕布为义子? 看评论有人说……收???这咋想的???难道世道变了,我落伍了!(你们看到,都评论一下,我看看接下来怎么写,有点不会了) 第七十一章 隋唐演义世界力量体系,足以压三国群英 没有等到系统提示音,刘渊心中也是有些无语。 吕布不论是武力值,还是潜力值,无疑放在汉末三国都是顶尖。 若是能成为手中一把尖刀,那是很不错的。 系统提示音,竟然迟迟没有响起? “义父,这吕布的气势,怕是比赵云还要强上几分,翼德他……” 刘备站在一旁,看著擂台上剑拔弩张的张飞与吕布两人,忍不住担忧道。 刘备也是识货的,一眼便看出吕布不凡。 只是,吕布那若有若无散发出的桀驁让刘备下意识的不喜。 刘渊闻言,则是缓缓摇头,目光依旧看著擂台说道: “翼德虽猛,却少了几分沉稳,正好让吕布磨一磨他的傲气。放心,吕布虽强,翼德也未必那么轻易受伤。” “另外,本王在此,局势失不了控!” 刘渊看著擂台上对峙的吕布、张飞两人,自信篤定说道。 同时刘渊也在估计著自己与吕布的武力对比。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名不虚传。” 刘渊看著吕布,心中暗嘆。 这吕布確是一柄绝世凶器,锋芒之盛,堪称他目前所见之最。 刘渊心神沉凝,开始於脑海中,仔细推敲起自身所获之靠山王杨林传承,与眼前这吕布的武力高低。 无疑,他刘渊现在所处的三国时代,也是猛將如云,关羽、张飞皆已是万军难挡的熊虎之將,赵云、典韦亦是不遑多让。 民间亦是流传“一吕二赵三典韦”之说,虽非绝对权威,却也道出了吕布在当世武勇的卓绝地位,堪称三国武力之巔。 那么,若將这巔峰吕布,置於那英雄辈出的隋唐演义时代,又当如何? 其实这么比是不严谨的。 为何如此说?因为两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是不同的。 三国力量体系,虽有夸张,但是仍然属於正常范畴, 而隋唐演义世界力量体系………… 刘渊心念电转,將隋唐年间那十八条好汉的威名一一忆起,並与吕布细细比较。 首论隋唐第一好汉,西府赵王李元霸。 此子乃李渊第四子,实非寻常人类范畴了。 其所使一对擂鼓瓮金锤,重达八百斤挥舞之间山崩地裂。 曾於四明山独对一百八十万大军,双锤挥舞,如拍蝇碾蚁,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终仅余六十五万残兵败將逃生。此等战绩,已非“勇力”二字可以形容,近乎神魔。 刘渊心道,若吕布对阵李元霸,莫说取胜了。 怕是吕布倾尽全力也难接下那霸绝天地的一锤。 二者之差有若云泥,根本没有可比性。 再论,隋唐第二好汉,天宝大將军宇文成都,位列隋唐第二。 此人乃隋煬帝御封的天下第一勇士,在李元霸未出时纵横无敌。宇文成都手中一桿凤翅鎦金鏜,重达四百斤,勇武绝伦。 最显其悍勇者,莫过於曾独战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三位顶尖好汉的联手围攻,虽最终力怯,亦足见其强。 即便后来宇文成都力疲之下,仍能硬接李元霸奋力两锤方才身死。 刘渊暗自又摇头,吕布虽勇然较之宇文成都,怕仍是差的很多。若二人对攻,吕布在其鏜下,恐怕难以支撑超过十合。 再论隋唐第三条好汉,裴元庆。 裴元庆亦是年少英雄,勇猛绝伦,掌中一对八棱梅亮银锤,重达三百斤。战绩更是彪炳:一合败瓦岗名將秦琼,一合败靠山王杨林,一合败红泥关总兵新文礼。更曾趁宇文成都力竭之时,一锤將其击败。最令人惊嘆处,在於他是唯一一个能硬接李元霸三锤而不死的好汉。 刘渊以为,裴元庆之勇,直逼宇文成都,吕布亦是绝非其敌手。 其后,第四好汉紫面天王雄阔海,第五好汉南阳侯伍云召,第六好汉双鏜无敌伍天锡,此三人武艺皆在伯仲之间。 雄阔海曾凭一双肉拳生生打死两只猛虎绿林称尊。伍云召曾单枪匹马挑翻隋朝二十三员上將。伍天锡亦曾与雄阔海激战三日不分胜负。 刘渊评估,此三人任何一位,单论武艺,皆有稳压吕布之能。 若吕布与上面三人交锋,恐怕二十合之內,便有性命之忧。 直至第七好汉,冷麵寒枪俏罗成。 此人是北平王罗艺之子,秦琼表弟,一手罗家枪法神出鬼没,曾於扬州夺魁武状元,大破杨林一字长蛇阵,归唐后生擒五位反王,战功赫赫。 刘渊心念微动,將罗成与麾下刚收的义子赵云巔峰时相比,觉二人皆是以枪法精妙、作战驍勇著称,风格颇有相似之处。 若是论两人谁强。 那么,可能罗成与赵云在枪法精妙程度上,差不多。 但是,不可忽视的一点是,那就是三国时期与隋唐演义世界,力量体系的巨大差距。 冷麵寒枪俏罗成,五鉤神飞亮银枪重达240斤,展现出了天生神力。 而赵云的武器重量更符合常人范畴,约在几十斤左右。 这种差异,意味著在正面硬碰中,罗成的力量优势可能压制赵云。 枪法精妙差不多,但是力量体系差距巨大。 罗成之排名与实力,当赵云一筹。 然赵云在三国已是仅次於吕布的顶尖存在,与吕布差距並非天堑。 由此可推,吕布巔峰时期的武艺,应该与隋唐时期的罗成大致可以比较。 而关键之处,在於第八好汉,靠山王杨林! 靠山王杨林乃隋煬帝杨广叔父,大隋开国柱石,一生为隋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功劳,手中一对重达300斤的水火囚龙棒,刚猛霸道。 杨林年轻时,武艺高强,曾於济南击溃秦琼之父秦彝,后与罗艺交锋亦能战平。 其经验、技巧、力量,皆已达至炉火纯青之境。 刘渊深知,自己所融合的,正是这位靠山王巔峰时期的武艺与统兵之能! “杨林年轻时,实力与罗成相差无几,年迈之后,方稍逊半分。” 刘渊心中豁然开朗,一条清晰的对比链已然形成。 “而吕布单论武艺,不看力量体系差距的话,约与罗成在伯仲之间。换言之,巔峰杨林,不看力量体系的话,在武艺上足以匹敌吕布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巔峰靠山王杨林若是手持一对重达300斤重的水火囚龙棒,与巔峰时期的手持数十斤重方天画戟的吕布对打,毫无疑问,力量体系的巨大差距,巔峰靠山王杨林足以镇压巔峰吕布!” 更何况,他刘渊所获,非止巔峰靠山王杨林武艺。 更有战国廉颇“老当益壮”之核心能力加持,使得他这百岁之躯,身体素质已重返四十岁的巔峰状態,气血旺盛,精力充沛,丝毫不逊壮年。 兼之纵横百年所积累的阅歷与洞察心性之沉稳。 绝非如今尚显稚嫩、也未达真正巔峰的吕布可比。 “吕布虽勇,確有过人之处。然老夫身负靠山王毕生绝学,一身神力滔天,兼得廉颇持久耐力,状態正值巔峰。此消彼长,若论阵前单挑,老夫……有何惧之?” 思及此,刘渊眸光深处最后一丝顾虑褪去,转而化为一种睥睨。 刘渊缓缓捋动鬍鬚,看向擂台上的吕布,眼神平静无波。 吕布,可为一磨刀石,好好磨礪一下翼德那火爆骄躁的性子。 若其识趣,他刘渊可驱之以御外侮,当是最好。 但若吕布心怀叵测…… 刘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刘渊这双能挥动三百斤重的囚龙棒,也並不介意亲自掂量一下,吕布那方天画戟究竟有多少斤两。 第七十二章 张飞耻辱败阵 並不待刘渊多想,擂台上的打斗已经开始爆发了。 吕布率先出招,方天画戟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刺张飞心口。 这一戟又快又准,角度刁钻,竟似预判了张飞的躲闪方向,尽显“飞將”的狠辣。 张飞不敢怠慢,丈八蛇矛横在身前,“鐺”的一声脆响,蛇矛与画戟相撞,火星四溅。 张飞只感觉一股巨力顺著矛杆传来,手臂发麻,让他虎口隱隱作痛,让张飞眼睛顿时一瞪。 这力气,竟然如此霸道! “好傢伙!你这小白脸力气倒不小!” 张飞惊怒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借著反震之力旋身,蛇矛顺势横扫,直取吕布腰间,招式刚猛如惊雷。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轻笑,方天画戟猛地下沉,精准挡住蛇矛,手腕一转,戟杆顺著矛身滑下,戟尖直挑张飞手腕,竟是反守为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合。 吕布的方天画戟招式当真精妙绝伦,可刺、可砍、可挑、可砸,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將长兵器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就算是刘渊看了,也是不由点头。 不过,张飞的丈八蛇矛则以刚猛见长,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如狂风暴雨般落下,逼得吕布不得不全心应对。 “二十合了!竟然还不分胜负!” 台下围观百姓以及各地豪杰却是看得颇为震动,实在是因为吕布、张飞皆是横衝直撞,招式迅猛,对撞起来颇为惊险,看的围观的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刘伷、关羽、赵云、典韦皆是眉头紧皱。 他们却是看出了,张飞或许不是这吕布对手啊。 擂台上,吕布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本以为十合內便能拿下张飞,可没想到对方竟能接下他二十合猛攻,且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倒是有些能耐,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吕布冷哼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方天画戟挥舞得更快,戟尖寒光闪烁,招招直取张飞要害,竟是使出了压箱底的“连环戟法”。 第一戟刺向面门,第二戟横扫腰腹,第三戟直挑心口,三戟连环,如潮水般袭来,几乎封死了张飞所有的躲闪路线。 张飞瞳孔骤缩,连环戟影如密不透风的寒网,將他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张飞咬牙怒吼,丈八蛇矛舞得如风车般急转,“鐺鐺鐺”三声脆响接连炸响,火星在擂台上飞溅如雨。 可每接一戟,张飞手臂便剧震一分,踉蹌后撤,身体內气血激盪。 “喝!”吕布眼中寒光暴涨,见张飞已是强弩之末,连环戟法陡然提速。 第四戟竟化作一道残影,避开蛇矛格挡的轨跡,戟尖直刺张飞左肩。 张飞仓促间侧身,虽堪堪避开要害,却被戟刃划破肩甲。 趁张飞身形一滯,吕布手腕猛地翻转,方天画戟的月牙小枝精准勾住蛇矛矛杆,隨即双臂骤然发力。 “给我撒手!” 这一声喝如惊雷炸响,一股霸道无匹的巨力顺著矛杆狂涌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飞只觉双臂如遭重锤,筋骨欲裂,紧握蛇矛的手指再也抓不住,丈八蛇矛竟被硬生生挑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砸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没了兵器的格挡,张飞瞬间陷入险境。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方天画戟顺势横扫,戟杆带著破风之声,眼看便要重重砸在张飞后腰,吕布终是收了力道。 张飞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前踉蹌数步,最终还是没能稳住重心,“咚”的一声从擂台边缘翻落,重重砸在台下的软垫上。 哗! 周围围观的百姓与各地豪杰,见吕布摧枯拉朽的把张飞打下擂台,皆是譁然。 第七十三章 刘渊亲战,邀吕布 “翼德!” “二哥!” “二叔公!” 刘伷、刘岳、关羽、典韦等人纷纷惊呼。 关羽猛地踏前一步,丹凤眼圆睁,目光如刀般射向吕布。 刘备也是面色一变,急忙快步上前,扶起张飞,见他只是外伤不轻、气血翻涌,才稍稍鬆了口气。 擂台上,吕布手提方天画戟,傲然而立,银白劲装沾染了些许血渍虽然意气风发,却更显桀驁。 吕布低头瞥了眼台下怒目而视的张飞,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度,面上却是拱手假意笑道: “张將军,布没有收好力道,承让了。” “我的天,这吕布这么厉害!二十多合就打飞了张將军的兵器!” “这就是并州飞將的实力吗?张飞竟然完全不是吕布对手,也太恐怖了!” 典韦却是有些恼怒,他这刚被收为义子,二哥张飞便被打了,虎目里战意熊熊燃烧,怒道:“义父,这吕布,俺打他吧!” 刘渊看著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吕布,眼眸深邃。 方才吕布全力出手的狠辣与果决,確实不愧是汉末三国第一猛將,不过,幸好最后收手了,不然年轻的张飞怕是要受伤严重了。 吕布能如此轻易胜张飞,刘渊倒是並不意外。 毕竟如今的张飞还很年轻,远远没有达到巔峰。 而吕布却是比张飞大了十好几岁。 吕布不论是气力,还是勇武皆超出张飞不少。 刘渊缓缓抬手,止住了欲上前理论的关羽,以及恼怒的典韦,轻声道: “胜负已分,无需动怒。翼德经此一败,未必不是好事,另外,这是天下豪杰大会,天下豪杰皆在,岂是你们爭勇斗狠之所?输了就是输了,本王的义子还输不起?” 刘渊的这话,让一旁关羽、典韦当即哑口无言。 “这……”关羽还欲说什么,却张不开嘴了,確实,天下豪杰当面,输不起那真是丟人了,只是张飞被吕布欺辱,就如此算了吗? “吕布胜张飞,尽显勇武!按规则,当授吕布校尉之职!” 刘渊並没有看一眾义子,看著擂台上的吕布,大声宣布道。 “哗——!” 围观的洛阳百姓以及各地豪杰瞬间躁动起来。 他们还以为吕布伤了张飞,会令刘渊不爽。 他们却没有想到,刘渊直接毫不犹豫按照规则,封吕布为校尉了。 擂台上,吕布闻言也是非常激动,忙对著刘渊躬身行礼,拱手道: “吕布,谢镇幽王封赐!” 不过接下来,让吕布以及周围围观的人群,期待侧目的另外一件事情。 吕布获得校尉之职,並且强势击败张飞。吕布,也会被镇幽王刘渊收为义子吗? 刘渊收吕布为义子並没有立即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帘。 刘渊目光平和,落在擂台中央那意气风发的吕布身上。 “吕奉先汝之武艺,刚猛凌厉,倒是实乃本王近年来所仅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渊缓缓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因张飞落败而生的慍怒,反而带著几分欣赏。 眾人皆不明白刘渊要说什么。 刘渊微微一顿,隨之,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自本王得高祖託梦以来,尚未逢一可尽兴之对手。今日见汝勇力,不免见猎心喜。” “汝,可愿与本王一战?” “当然,若汝能展现出全部勇武,令本王尽兴,本王定不吝嗇对汝重用!” 刘渊突然笑著对吕布说道。 “什么?!” “镇幽王……镇幽王要亲自下场?!” “我的天!镇幽王百岁高龄,竟要亲战吕布?!” “这吕布方才如此凶悍,连张將军都败了,镇幽王他……” 刘渊的话便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就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校场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譁然与惊呼声。 所有围观的洛阳百姓、各地豪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面面相覷,脸上皆是震惊、难以置信,甚至不由,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亢奋神色。 刘渊这是要为义子找回场子不成? 不过,让所有围观的人期待的是,他们久闻镇幽王刘渊,百岁高龄,德高望重,乃大汉宗亲擎柱,更是得了高祖庇佑的神异之人,却是並未见过刘渊勇武。 他们可以看刘渊究竟多神勇了? “义父!不可!” “义父,三思啊!” “曾祖父!” 刘备、关羽、贾詡、刘伷等一眾子孙、义子闻言却是面色大变,纷纷惊呼出声,快步上前围拢到刘渊身边。 第七十四章 吕布:布当竭尽全力,以报王爷知遇之恩! 刘备脸上满是急切,连忙躬身劝阻道: “义父!您乃万金之躯,关乎大汉安稳,岂可亲身犯险?吕布虽勇,不过一介武夫,自有云长、翼德、子龙他们应对,何须您亲自出手?” 关羽丹凤眼圆睁,忙对著刘渊拱手,声音带著恳切道: “义父,孩儿请战,愿战吕布,定不辱使命!您绝不能亲身涉险啊!” 就连刚刚被扶起来,面色还有些苍白的张飞,也挣扎著喊道: “义父!俺没事!这小白脸不过是仗著力气大,招式稀鬆平常,待俺歇息片刻,再与他打过!您可不能上啊!” 典韦同样虎目圆瞪: “义父,让俺典韦去!俺定把这吕布揍趴下,给二哥出气!” 眾义子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担忧。 他们虽知刘渊得了高祖庇佑,身体强健异於寻常老人,更曾在校场轻易击败过张飞。 可吕布方才展现出的实力,凶悍绝伦。 那方天画戟挥舞起来,真有万夫不当之勇。 刘渊毕竟百岁高龄,万一有个闪失,他们这些做义子的当真万死难辞其咎! 然而,刘渊面对眾子孙、义子的劝阻,只是微微摆手,脸上依旧带著那抹从容的笑意。 刘渊的目光越过眾人,再次投向擂台上的吕布,声音平和道: “本王心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了。” “本王纵横百年,歷经数朝,什么风浪未曾见过?今日若能以我这把老骨头,为大汉再试出一柄绝世利刃,便是值得。” 刘渊这话语,不仅是对刘备等人所说。 一时间,校场上眾人的情绪愈发复杂。 有对刘渊勇气的敬佩,有对其安危的担忧。 更有对这场前所未有之对决的极致期待。 擂台之上,吕布此刻的心情亦是如同波涛翻涌。 他先是震惊,万万没想到,刘渊会提出与他交手。 隨即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刘渊是何等身份?大汉镇幽王,天子亲封,享剑履上殿之荣,更是传闻中得了高祖刘邦庇佑之人! 若能在此眾目睽睽之下,击败刘渊…… 不,哪怕只是战平! 他吕布之名,將瞬间响彻寰宇,地位也將隨之水涨船高! 至於刘渊口中“予以重任”的承诺,更是让吕布心动不已。 虽然刘渊並未直接提出收他为义子,让他略有失望。 但若能凭藉此战获得更高的官职、更大的权柄,那无疑是更实在的好处! 不过,吕布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放肆。 吕布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著刘渊深深一躬,语气显得十分恭顺,道: “镇幽王乃国之柱石,万金之躯,布不过一介边地武夫,岂敢与王爷动手?” “若是刀兵无眼,不慎伤了王爷身体,布纵有十个脑袋也难赎其罪啊!此事万万不可!” 吕布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是为刘渊著想,实则以退为进,目光却紧紧盯著刘渊,等待著刘渊的反应。 刘渊闻言,不由朗声一笑,道: “吕奉先,你且儘管放手施为!” “若你真能伤到本王,或是贏了本王,非但无罪,本王更会亲自向陛下请命,为你官升一级!” “此言既出,自是为真,如今大汉战起,將军以上官职也会鬆动,汝等身为大汉男儿,当有进取之心啊!” “再官升一级?!” 吕布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急促,校尉之上再升一级,那將是何等职位? 中郎將?甚至是……將军?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吕布再也无法保持“谦逊”。 吕布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爆射,所有的“顾虑”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对著刘渊抱拳沉声道: “既然王爷有令,布敢不从命?!” “布必当竭尽全力,以报王爷知遇之恩!” 刘渊见吕布应下,脸上笑容更盛,仿佛早已料到如此。 第七十五章 刘渊:「奉先,来,请!」 刘渊也不再多言,转头对身旁一直淡定的刘岳吩咐道: “岳儿,去將老夫那一对刚打造好的水火棒抬来。” 刘岳闻言,身子先是一顿,脸上怪异的神色更加浓郁。 刘岳先是看了看擂台上气势昂扬的吕布,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刘渊,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是,曾祖父!” 刘岳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朝著校场后方跑去。 不多时。 在场所有人,便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四名身材极为魁梧健壮的亲卫,分为两组,正费力地抬著两根巨大的棒形兵器,步履沉重地朝著擂台走来。 那两根棒子,通体呈现暗沉的金铁之色,棒身比成年男子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上面似乎雕刻著模糊的龙形纹路。 棒头与棒尾皆镶嵌著乌黑的铜箍,看上去古朴而沉重。 每一根棒子,都需要两名壮汉合力,才能勉强抬动。 他们每一步落下,都显然有些吃力。 这正是刘渊的新武器,水火囚龙棒,每根一百五十斤,共计三百斤,是刘渊按照记忆中水火囚龙棒,由宫廷大师製作,甚至昨天刚刚新鲜出炉。 “这……这是什么兵器?!” “看著像是棒子,可这也太大、太沉了吧?!” “我的老天爷,需要四个人才能抬过来?这得有多重?!” “难道……这就是镇幽王的兵器?!” “不可能吧!百岁老人,镇幽王能用这等兵器?” 全场瞬间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对被缓缓抬来的“水火囚龙棒”上,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方才还在为刘渊担忧的刘备、关羽等人,此刻也暂时忘记了劝阻,看著那对明显分量惊人的巨棒,眼中充满了惊疑与茫然。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从未见过刘渊使用此等兵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就刘岳,昨日陪刘渊一起接收兵器,见刘渊舞动,因此刚刚见刘渊欲与吕布一战,才颇为淡定。 擂台上,吕布脸上的傲然与自信,在看到那对水火囚龙棒的瞬间,瞬间凝固了。 吕布握著自己那数十斤重的方天画戟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吕布作为一名顶尖的武將,他对於兵器的重量確实极为敏感。 从那四名亲卫吃力的程度来看,这对棒子的重量,绝对超乎想像! 刘渊看著那对被抬到擂台边的水火囚龙棒,眼眸却是浮现一抹兴奋。 刘渊上前,在万千道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伸出双手分別握住了两根棒子的中段。 下一刻,令全场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那四名亲卫如释重负般鬆开手。 而刘渊,这位鬚髮皆白、身著锦袍的百岁老人,竟就那样稳稳地、轻鬆自如地,將这对需要四名壮汉才能抬动的兵器,提在了手中! 刘渊甚至隨意地挥舞了两下,带起“呼呼”的低沉风声,那沉重的棒身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校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圆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吕布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吕布之前心中的狂喜与自信,在这一刻,化为了浓浓的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刘渊单手持棒,將另一根棒子也提起,双棒在身前轻轻交击。 “鏘!”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震得人心头髮颤。 刘渊抬头,看向擂台上的吕布,脸上依旧带著那抹温和的笑容。 “奉先,来,请!” —————————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七十六章 刘渊这一对大棒真有数百斤重不成? 刘渊那“奉先,来,请!”的话语,在校场上空迴荡,传入了围观的人群耳中。 擂台之上,吕布听闻此言,瞳孔亦是微微一缩。 不错,吕布却是被刘渊使用如此重量的武器所惊。 不过,儘管刘渊手持那对分量骇人的水火棒,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神力,让吕布內心惊疑不定。 但是,吕布纵横并州,素有“飞將”威名,心中那份属於顶尖武者的骄傲,岂会因对方兵器沉重而轻易消散? 吕布作为顶级武將,却是更加篤定,武艺之道非全凭气力,技巧、速度与临阵应变,同样至关重要! “王爷,既如此,那布便得罪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中精光再次凝聚,他要从刘渊手上官职再进一步。 彻底一举名扬天下! 甚至,让天子都知道,注意到他吕布! 吕布双手紧握方天画戟,摆开了惯用的起手式,戟尖斜指苍穹寒芒闪烁,目光已然锁定了刘渊。 吕布却是决定以静制动,由这镇幽王刘渊率先出招。 一来,在万人瞩目下表是他吕布的尊重,二来他也好先行窥探一下刘渊的路数虚实。 刘渊见吕布严阵以待,脸上那抹温和笑意未减,却也不再谦让,朗笑一声道:“好!” 只见刘渊足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竟无半分老態! 刘渊右手那根一百五十斤的水火囚龙棒隨势横扫,直取吕布的腰腹,棒风掠过发出低沉呼啸,宛若闷雷滚过! “来得好!” 吕布心头一凛,却仍是自信能接下,当即气沉丹田方天画戟如铁锁横江,全力迎上!! 在刘渊一眾子孙以及周围人注视下。 方天画戟与水火囚龙棒瞬间撞在了一起。 “鐺——!!!” 一声震彻全场的巨响猛地炸响,火星四溅! 吕布脸上的自信瞬间冻结,转为骇然! 便是瞬间,吕布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戟杆汹涌袭来,双臂剧震。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推得他下盘虚浮,身体止不住的向后仰翻。吕布大惊,忙控制后仰的身体。 “蹬、蹬、蹬!” 吕布连退三步,每一步都重重踩在擂台上,发出沉闷响声,方才勉强站稳。 “什么?!” “吕布……被一棒击退了?!” “我眼了吗?镇幽王一击竟有如此神力?!这吕布,在镇幽王面前,一击便退了?” 擂台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惊疑之声如潮水般涌起。 方才还因吕布强势击败了张飞而对其敬畏有加的豪杰们,此刻亦是瞪大了眼睛,有些震惊自己的所见。 要知道,吕布绝对武力不弱。 但是,面对刘渊一击,竟然显得如此羸弱? 难道是吕布大意了? 对定然是吕布大意了! 刘备、关羽等一眾子孙亦是面露惊容。 他们虽知义父勇武,却万没想到其力量竟能强横至斯。 一击便压制了凶悍无比的吕布? 他们皆是武艺高强者,隱隱也看出来了,刘渊这一击的威力。 重武器,再加持刘渊的神力,这一击威力当真非凡。 吕布稳住身形,体內气血翻腾不休,猛地抬头,望向依旧气定神閒的刘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慌乱。 “这老儿……怎会有如此巨力?!不!我不信!” 吕布骄傲受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发出一声羞愤的喝声道: “镇幽王神力惊人,是布大意了,没有闪!” “再来!” 吕布一边给自己找著顏面,另外一边不再保留,方天画戟舞动如疯魔,戟影层层叠叠,宛若狂风暴雨,挟带著他全部的愤怒与不甘,向著刘渊周身要害笼罩而去。 招式狠辣而又刁钻,吕布却是誓要挽回顏面。 然而,刘渊面对吕布这搏命般的反扑,却如磐石屹立。 刘渊手中一对囚龙棒运转开来,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总能后发先至。 “鐺!”“鏘!”“轰!” 碰撞之声在擂台上,不绝於耳,刘渊与吕布的兵器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刘渊根本没有去使用太过精妙招式,仅是简单的劈、扫、砸、挑技巧,但是,刘渊却是打著以力压人的想法。 三国顶级武將的武艺、招式並不逊色於隋唐演义世界。 但是,隋唐演义世界的力量体系,却是碾压三国武將。 刘渊凭藉水火囚龙棒的无匹重量与自身浩瀚神力,便將吕布的所有攻势尽数瓦解! “鐺!”“轰!” 擂台上,吕布越打越是心惊,面色剧变起来,却是越打越是憋屈了。 吕布这一刻,只感觉自己仿佛在对抗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他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一叶扁舟。 他那精妙绝伦的戟法,在刘渊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刘渊的水火囚龙棒每一次相交,都震得他手臂酸麻,五臟六腑如同移位,气血剧烈翻涌,几欲喷出。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人的力量,怎么如此之强盛,刘渊这一对大棒真有数百斤重不成?” 第七十七章 刘渊虐打吕奉先 吕布心中狂吼,信念开始动摇,自信正被一点点碾碎。 “我吕布纵横无敌,岂会败於一介百岁老朽之手?!!!” 吕布的心態炸裂,从最初的震惊,到不甘,再到此刻隱隱浮现的惊惧与自我怀疑。 吕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滚落,倾尽全力使出方天画戟状若疯魔,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双棒构成的铜墙铁壁。 擂台下,围观的洛阳百姓以及各地豪杰是已经譁然一片了,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天!吕布……吕布竟被完全压制了!” “镇幽王这……这简直是天神下凡啊!你看那吕布,被打的嘴角都有鲜血了,勉强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啊!” “你们看,每一次交击,镇幽王便如同重物打在吕布身上,让吕布浑身震动、踉蹌,这力气多恐怖啊!” “这一对大棒,怕是有数百斤把,打在身上,想想都酸爽啊!” “高祖庇佑!这定是高祖显灵赋予镇幽王的神力!否则何以解释?” 擂台上,刘渊手持水火囚龙棒,轻鬆写意,打的使出浑身解数的吕布踉蹌后撤狼狈不堪。 一侧,张飞看得目瞪口呆,忘了肩头疼痛,咧著嘴喃喃道: “俺……俺的个亲娘誒,义父这太强了吧?使用了这重棒,真是如虎添翼,之前他老人家……打俺张飞的时候。怕是连一成本事都没用上吧?” 关羽丹凤眼中,亦是精光爆射,握著青龙偃月刀,心中震撼莫名,震动道:“义父之勇,恐非常人所能度量!” 赵云、典韦亦是面色凝重看著刘渊,眼中充满了敬畏。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渊现在表现出的棒法精妙不差,甚至可以说是老道。 更令他们忌惮的是,刘渊那一身恐怖力道。 纵然典韦感觉自己皮糙肉厚,也感觉不够刘渊打的啊。 刘备由最初的担忧,已转为无比的震撼与激动。 义父真得了高祖庇佑啊,只要跟隨刘渊,他刘备未来前途定然无量。 贾詡抚须的手停在半空,他一直篤定,匹夫之勇不可取,而现在,面对刘渊恐怖的勇武,他这信念都有些动摇了。 各地豪杰更是看得心驰神摇,他们对刘渊的敬畏一时间达到了顶点。 这一刻。 许多人心中已然认定,这位镇幽王,確乃天降神人,辅佐大汉! 擂台上,刘渊並不知道周围人的反应,此时,刘渊倾力出手,以恐怖神力加持三百斤重的水火囚龙棒招呼吕布,虐打著吕布。 他刘渊就是要把吕布打的恐怖,见了他,便恭敬,不敢耍小心思。 什么三姓家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刘渊倒是看看吕布服不服。 擂台上,兵器交击声依旧不绝於耳,吕布浑身大汗,浑身剧痛,嘴角满是鲜血,他只感觉自己双臂麻木都不是自己的了。 战至四十合,吕布气息已彻底乱了,戟法散漫。 刘渊窥准其换气间隙,眼中精芒一闪,右手囚龙棒虚晃一招,引开吕布格挡的方天画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与此同时,刘渊左手囚龙棒如潜龙出渊,自下而上,一记迅猛绝伦的“举火燎天”,横击在方天画戟的戟杆之上! “哐——!!!” 这一声巨响,宛若九天惊雷震得周围近处的人耳膜嗡鸣! 吕布再也握持不住,方天画戟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寒光,“夺”的一声,砸在擂台边缘的木柱,戟尾剧烈颤动,发出“嗡嗡”悲鸣! 而吕布本人,更是如断线风箏般,被这股澎湃的巨力直接轰飞出去,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落在擂台下的软垫上! “噗——!” 落地瞬间,吕布面色惨白如纸,一口逆血再也压抑不住,染红了身前衣襟。 吕布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却感到浑身筋骨欲裂,剧痛钻心,竟一时难以起身。 吕布抬起头,望向擂台上那个白髮飘然,手持双棒,宛如战神临世般的身影,眼中最初的惊惧,已彻底化为了一片死灰般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震骇。 他吕布所恃的勇武,在此刻,在刘渊面前,不堪一击! 第七十八章 刘渊震惊! 整个校场,陷入了瞬间的死寂。 旋即。 哗! 如同火山喷发,海啸席捲了岸堤,震天动地的欢呼、惊呼、议论声轰然爆发。 直衝云霄! “胜了!镇幽王贏了!” “神威!此乃是盖世神威啊!” “百岁高龄,阵斩……不,阵败飞將吕布!镇幽王定得高祖庇佑!” “我大汉有镇幽王猛將,何愁异族不灭?又何愁天下不安啊!” 周围的洛阳百姓狂热、振奋呼喊著。 各地而来的豪杰看著擂台上,手持水火囚龙棒的刘渊,眼眸也是露出了敬畏与折服之色。 不得不说,刘渊用这一战,彻底奠定了他在天下武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等义子,此刻已激动得难以自持,纷纷涌上前去,对刘渊恭贺,称讚刘渊神勇。 刘岳、刘伷等刘氏子弟更是与有荣焉,也激动得浑身颤抖,毕竟刘渊越强,涿郡刘氏便越有前途啊。 刘渊独立擂台,缓缓將双棒置於身侧,气息依旧绵长不乱,这一战,他並没有使出什么精妙的招数,不同与在涿郡与张飞那一战,纯粹的以力压人,虐打吕布。 刘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狼狈不堪的吕布,並未有丝毫得意,淡然开口道: “奉先之勇也確非凡俗。然武道无涯,勿因小成而自矜。今日之败,对汝未尝不是好事,汝可明白了?” 擂台上,刘渊那平和的话语落下,落在了吕布耳中,吕布忍不住嘴角扯动。 这看似教诲的话语,在刚刚经歷惨败、身心俱创的吕布听来,却仿佛是在问他吕布。 “你,服是不服?” 吕布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涌上,这几乎要让吕布再次呕出血来。他纵横二三十年,何曾受过如此折辱? 然而,吕布看著那个手持骇人双棒,白髮飘然却如神似魔的身影,再感受著体內几乎散架的剧痛,吕布所有的不甘与骄傲,在这一刻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吕布清楚地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硬顶都只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更何况,刘渊的身份与地位,与他吕布天差地別,他甚至不敢当面对刘渊无礼一句。 武力、身份、地位三方面压制,吕布挣扎著,用尚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忍著五臟六腑移位的痛楚,对著擂台上的刘渊,艰难地低下了高傲的头,声音带著沙哑和颤抖,拱手道: “镇幽王……神威盖世,布……心服口服。多谢王爷教诲,布……明白了。” 吕布这番话说得,却是极为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他吕布,终究还是在刘渊面前,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 擂台上,刘渊见吕布低头,刚要微笑说些什么时。 突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刘渊的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潜力值103的顶级武將吕布,心態发生转变,对宿主敬畏之心大幅提升,符合收纳条件!提示宿主,若成功收吕布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12年,积分+5000!】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 饶是刘渊有百年的养气功夫,此刻也不由得在心中惊呼一声,直接愣在了当场。 刚才,在他刘渊亲自下场与吕布对战之前,系统都毫无反应。 怎么这吕布刚被他给虐打了一番,系统就提示符合条件了? 刘渊目光不由再次扫向台下狼狈不堪,此刻正带著惊惧、无奈眼神看著自己的吕布,一时间,心倒是隱隱有了些明悟。 “是了!定是如此!这吕布桀驁不驯,之前虽对刘家权势感兴趣,但內心並无真正的敬畏,甚至可能存著利用之心。故而系统並未判定符合忠诚度或心態等方面的隱性要求。” “而刚刚这一战,我以绝对力量將吕布碾压、击溃,不仅打败了吕布的身体,更是彻底击碎了吕布赖以骄傲的资本!此刻吕布亲口认输,心生敬畏,这服了的心態,才真正达到了系统认可的標准?” 刘渊想通此,心中倒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 十二年的寿命!五千积分啊! 这无疑是自他激活系统以来,单次可以收穫的,很是丰厚的一次奖励啊! 吕布这“汉末第一猛將”的价值,果然非同凡响! 刘渊惊喜之余,看著吕布那虽然低头却依旧难掩桀驁本性的眼神,心思电转。 第七十九章 第七义子 “此子勇则勇矣,然狼子野心,反覆无常,乃是双刃剑。收入麾下,若驾驭不当,恐遭反噬……” 然而,那十二年寿命和五千积分的诱惑实在太大! 这不仅能极大延长他的谋划时间,更能让他立刻再抽取一项强力能力或技术,对即將到来的北伐和大局至关重要! “风险固然有,但收益同样惊人!” 刘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冷笑道:“至於他日后是否敢起异心……哼,我能打他一次,便能打他十次、百次!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徒劳!若他安分守己,便是一柄锋利的快刀。若敢炸刺,见一次打一顿便是,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强大的实力带来了绝对的自信,刘渊瞬间將后续可能的风险与掌控手段思虑清楚。 刘渊心中主意已定,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吕布身上,笑道: “吕奉先。” 吕布闻声忍著痛楚,再次微微抬头,应道:“王爷。” 刘渊缓缓道:“汝虽败,然一身勇武確乃世间少有,若就此埋没亦是大汉损失。今日,本王见才心喜,亦有惜才之意。” 刘渊顿了顿,在眾义子惊疑目光下,在万眾瞩目下,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汝,可愿拜本王为义父,入我刘氏门墙?自此隨本王左右,北伐异族,为大汉社稷、为天下百姓,效力建功?” “什么?!” “镇幽王……要收吕布为义子?!” “我的天!这……这可是第七位义子了!镇幽王要收多少个义子啊!” “吕布刚刚被打得那么惨,转眼就要被收为义子了?这……” 刘渊此话一出,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刚刚才从刘渊神威中回过神来的洛阳百姓与各地豪杰们,再次陷入了巨大的轰动和譁然之中! 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羡慕、嫉妒。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惩戒意味的对决,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镇幽王这胸襟,这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典韦、贾詡等一眾义子也是面面相覷,脸上表情各异,有惊讶,有沉思,也有如张飞呲牙咧嘴,满是无奈。 不错,张飞很是无奈,他可对吕布击败他耿耿於怀。 如今,义父竟然也要收吕布为义子? 不得不说,吕布武艺確实强,他张飞也不得不承认。 而,不得不说,义父真是喜欢收义子啊! 这都第七个了吧! 而此刻,最受震撼的莫过於当事人的吕布! 吕布猛地瞪大了眼睛,望向擂台上的刘渊,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受伤出现了幻听! “镇幽王……要收我吕布为义子?!” 巨大的惊愕之后。 吕布只感觉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衝散了之前的屈辱、痛苦和惊惧! 他方才惨败,顏面扫地正觉前途晦暗。 吕布却万万没想到,峰迴路转了,竟然迎来了如此巨大的转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吕布也可以成为镇幽王的义子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吕布不仅不会因为今日之败而沦为笑柄,反而能一步登天,成为当今大汉最有权势、最负盛名的王爷的义子! 地位將瞬间超越寻常校尉,甚至能与刘备、关羽等人平起平坐! 之前他吕布梦想的扬名天下、简在帝心,似乎都触手可及! 至於刚才被打得吐血……与这巨大的利益和前途相比,似乎……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毕竟,这位义父的实力,他是真的服了,真的惊惧了! 巨大的惊喜衝击之下,吕布甚至忘了身上的疼痛,挣扎著,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调整姿势,朝著擂台上的刘渊,重重地以头叩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剧烈的颤抖说道: “布……吕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王爷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自此以后,布之方天画戟便为义父而舞,为大汉而战!吕布拜王爷为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吕布激动的为了向刘渊表了自己的忠心,甚至直接发下了重誓! 刘渊看著台下叩首发誓的吕布,刘渊捋了捋白鬍鬚,欣慰笑了笑,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却是如期而至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sss级潜力人才吕布为义子!】 【奖励:寿命+12年,积分+5000!】 【当前剩余寿命:89年,当前积分:15000!】 又是一股温润的生机瞬间席捲刘渊全身,浑身愈发轻鬆、舒服。 剩余寿命达89年了啊!!! 就连积分也再次攀升到了一万五千之数! 刘渊看著跪在地上的吕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走下擂台,亲手扶起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奉先,快起来!从今往后,你就是刘家的人,老夫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义父!” 吕布被刘渊一拍,疼的呲牙咧嘴,不过还是忙站了起来,呲牙咧嘴激动道。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八十章 天下豪杰大会落下帷幕,接见北地枪王张绣 转眼七天时间过去了。 这七天时间,洛阳城外,擂台边日日人山人海。 每日都有各地豪杰登上擂台,对关羽、张飞发起挑战。 而经过多日的擂台战,关羽、张飞的勇武进一步被洛阳百姓以及天下豪杰所认知到。 关羽、张飞二人,绝对是猛將中的猛將。 而由此,也让洛阳百姓与各地的豪杰更加明白,典韦、赵云、吕布乃至刘渊的武力是多么强大。 终於让人有了个概念。 尤其是虐打吕布的刘渊,著实恐怖。 非高祖显灵庇佑,不能够解释。 七天时间天下豪杰大会正式落下帷幕。 在擂台上,被封为什长、屯长、军司马的人不少。 而获得校尉之位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皆是能与张飞、关羽大战百回合,而不败者,每一个都令人侧目,並且名声都大噪起来。 不过,天下豪杰虽多,能够与张飞、关羽大战三百回合者,总共也就四人。 正是典韦、赵云、吕布、张绣四人,四人皆被封为了校尉。 其中前三人已经被刘渊收为了义子。 这一日。 镇幽王府,大厅內。 刘渊坐在主位。 刘岳、刘伷、刘备、张飞、关羽、贾詡、典韦、赵云、吕布等一眾子孙齐聚。 刘备对刘渊拱手道:“义父,天下豪杰大会落下帷幕,真是冒出不少的豪杰,极大充实军中,战场杀敌定然勇猛,接下来,我大汉北伐草原定然会更加顺利了。” 刘渊闻言点了点头,却又说道:“这些来自各地的豪杰,虽然颇有勇力,也有潜力,但是毕竟初入军中,一些军中规矩,乃至行军打仗的要点、经验、军中作战技巧等等能力尚且不足,皆给他们安排为副职,跟隨原军中將领学习,什么时候能力达到,再正式任实职!” 刘渊的话,让刘备、贾詡皆是点头感觉刘渊安排合理。 確实,这些豪杰多是草莽,虽然皆有潜力,但是毕竟没有领兵作战经验,虽给了官职但也不可能现在就给实职。 “张绣、张济什么时候到?” 刘渊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音又一转,问道。 张绣出场是在第三日,刘渊那时候倒是並没有在擂台处,而是在军营中。 刘宏从各地调集的兵力,正陆续到来,刘渊也开始忙碌军中事务。 不过张绣与张飞大战百合,虽然处於下风,毕竟也是一等一的猛將了。 刘岳忙拱手道:“回曾祖父,岳已经让人通知了,应该快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亲卫来报,张绣、张济来了。 不多时,亲卫便引著两人步入大厅。 为首者是一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虽衣著朴素,却难掩眉宇间的一股锐气。 正是与张飞大战百回合而不败的张绣。 在其身后半步,跟著一位身形魁梧、面带风霜之色的中年將领,便是其叔父张济。 两人进得厅来后,不敢怠慢,忙快步上前,对著主位上的刘渊躬身行礼,声音恭敬: “张绣(张济),拜见镇幽王!” 刘渊目光如炬率先落在了张绣身上。 【姓名:张绣】 【年龄:21】 【武力:93(枪法精湛,深得“枪法”真传,临阵机变,堪称一流猛將)】 【统御:80(有统领骑兵之能,善抚士卒,然大局观稍欠,需歷练)】 【智力:72(並非莽夫,懂得审时度势,有一定的谋略眼光)】 【政治:65(对朝堂权谋兴趣不深,更专注於军事)】 【潜力值:98(歷史上的北地枪王,若能得遇明主悉心栽培,未来可期)】 【忠诚度:75(对宿主敬畏,对当前地位很是满意,渴望建功立业)】 “叮!检测到潜力值98的人才张绣,符合收纳条件。若成功收为义子,宿主可获得奖励:寿命+8年,积分+3000!”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在脑海中响起,让刘渊眼中笑意更盛。 这张绣,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亦是汉末一方梟雄,號称“北地枪王”,盘踞宛城,曾与曹操多次交锋。 更在“宛城之战”中让曹操吃了大亏,折损大將典韦与长子曹昂。张绣武艺高强,尤其一手枪法堪称绝技。 如今虽还年轻,但潜力巨大! 第八十一章 第八义子 “好,不必多礼。” 刘渊虚抬右手语气温和,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看著张绣,笑道: “张校尉,这几日军务繁忙,本王还未曾好好与你敘话。” “你能与翼德大战百合,枪法精妙,乃青年英雄,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张绣见刘渊如此夸讚自己心中颇为激动,面上却努力保持著谦逊,忙再次拱手道: “王爷谬讚了!末將微末之技不敢当王爷如此盛誉。全赖王爷设此擂台给末將等一个晋身之阶,如此知遇之恩,末將没齿难忘。至於张翼德將军武艺更是高强,末將不过是侥倖支撑而已。” 刘渊闻言捋须点头,此子胜而不骄懂得分寸,心性確实不错。 刘渊看了一旁张济一眼,眼眸微闪,又看似隨意地问道: “听闻你乃凉州人士,张济军侯是汝叔父?倒是一门两个豪杰,很是不错,家中尚有何人啊?” 张绣神色微微一黯,恭敬答道:“回王爷,末將父母早亡,全赖叔父张济抚养成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说著,张绣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张济。 张济心中激动,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王爷,绣儿自幼懂事,勤练武艺更是孝顺长辈,绝非忘恩负义之徒。而且,绣儿与赵云赵校尉亦是同门师兄弟,皆师从枪法名家,一身武艺绝无虚假,定能为王爷效力,为朝廷尽忠!” 张济这话,既点明了张绣的品性,又抬出了与赵云的同门之谊,便是想要在刘渊面前推张绣一把,可谓是用心良苦。 当然,张济更掛念的是,自己这侄子能够拜刘渊为义父。 毕竟,擂台比武,四大校尉,也就自己侄子没有拜刘渊为义父了。 而要是认了刘渊这个镇幽王为义父,张氏定然一步登天啊! “哦?张绣竟与子龙乃是同门?” 坐在上首的刘渊,脸上適时的露出惊讶之色,看向一旁的赵云。 赵云微微点头,对刘渊拱手道:“回义父確是如此,绣师兄的枪法,不在云之下。” 刘渊脸上笑容更盛,目光再次回到张绣身上,赞道: “忠孝两全,武艺超群,又有子龙这等俊杰为师兄弟,果然是一门豪杰!” 刘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问道:“张绣,你既有此等本事,不知將来有何志向?” 刘渊的话,让一旁的刘备、贾詡、关羽、张飞、赵云、吕布等一眾义子皆是对张绣侧目。 刘渊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眾义子,不由嘴角微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张绣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朗声道: “回王爷!末將生於边地,深知异族扰边之苦!此生之志便是追隨王爷,手持长枪北伐草原,驱逐鲜卑,护我大汉边疆安寧,让百姓不再受流离战乱之苦!愿以此身,报效国家!” “好!说得好啊!” 刘渊抚掌讚嘆,眼中儘是满意之色。 刘渊不再犹豫,看著张绣,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绣,你志存高远,忠勇可嘉,本王倒是甚为欣赏。本王麾下,正需你这等年轻有为的將领。你,可愿拜本王为义父,入我刘氏门墙,自此隨本王匡扶汉室,共击胡虏成就一番功业?” “果然!” 刘渊此话一出,大厅內的眾人反应各异。 刘备、关羽等人早已有些习惯,只是微微惊讶於义父收义子的速度。 张飞则是咧嘴笑了笑,倒是觉得又多个能欺负的兄弟,挺好。 吕布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感觉自己这义子的价值,又被分摊了一些。 眾人反应並不剧烈。 但是张绣本人,则是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张绣听到了什么? 镇幽王,当朝权势最盛的王爷,得高祖庇佑的神异之人,真的要收他张绣为义子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比他获得校尉之职更令人激动! 一步登天! 这才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张绣之前並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真正听到了,仍然感觉振奋。 “绣儿!还不快拜见义父!” 一旁的张济比张绣还激动,连忙低声催促,声音都带著颤音。 张绣回过神来,再无半分犹豫,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刘渊“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声音激动、高昂,道: “孩儿张绣,飘零半生,今日得遇明主!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自今日起,张绣此生愿为义父前驱,手中长枪即为义父而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纳潜力值98的人才张绣为义子!” “奖励:寿命+8年,积分+3000!当前宿主剩余寿命:97年,当前积分:18000!” 第八十二章 刘渊初探听,国色邹氏 又是一股熟悉的温润生机瞬间流转全身,刘渊只觉全身舒適的想要叫出来。 刘渊只感觉自己精神愈发健旺了,剩余寿命已经高达97年了啊。 积分值更是达到了惊人的18000积分。 前所未有的富裕啊! 刘渊看著跪在面前的张绣,脸上露出了欣慰笑容。 “好!好孩儿,快起来!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刘渊的第八义子!” “绣儿谢义父!” 张绣激动起身,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刘渊目光扫过厅內济济一堂的义子与子孙,刘备、关羽、张飞、贾詡、典韦、赵云、吕布、张绣……文臣猛將,齐聚麾下,刘渊心中的豪情顿生。 如此之根基,至此,他刘渊可以放出大话。 就算是放在歷史上汉末的中后期的局势,他都能够驰骋天下了。 刘渊收下张绣为义子,大厅內的气氛愈加热络。 刘备、张飞、关羽、贾詡、赵云、典韦、吕布等人纷纷上前恭贺张绣。 至於刘岳、刘伷见自己又多个叔公,相视一眼,则是直接麻木了,不过他们也是明白,刘渊又多一个猛將义子,他们涿郡刘氏的势力又强了一分。 大厅內,张济眼见自家侄儿一步登天成为镇幽王义子,心中亦是激动万分,只觉他老张家前程一片光明,再看向刘渊的目光充满了感激、敬畏。 刘渊心情愉悦,目光隨之就落在了激动不已的张济身上,刘渊的眼中光芒微微闪烁。 张济,此人乃是张绣叔父,在歷史上亦是割据一方的將领。 不过,此刻刘渊脑海中浮现的,却並非张济本人之功过,而是歷史上与张济紧密相关的一个女子。 那位曾引得曹操在宛城折损大將典韦与长子曹昂的绝色美人,邹氏! “若此女果真如歷史上所言,姿容绝世,那么其综合评分定然不低……若能纳之,系统必有厚赏!” 刘渊心念电转,系统的奖励机制他早已熟稔。 纳娶符合条件的美妾,同样是获取寿命与积分的重要途径。 不过,刘渊心中虽有意动,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反而带著温和的笑意,对张济慰问道: “张济军侯,能培养出绣儿这般出色的侄儿,辛苦了。张家有后如此你当功不可没啊。” 张济听著刘渊对自己夸讚,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语气带著几分惶恐与自豪道: “王爷言重了!绣儿乃是末將亲侄,抚养他成人教导他武艺,都是末將分內之事,不敢言苦。绣儿能得王爷看重收为义子,那是绣儿天大的福分,也是我张家祖上积德!”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渊微微頷首,似是隨意地拉起了家常,语气关怀地问道: “张军侯操劳了,家中情况如何?此次你叔侄二人在天下豪杰大会大放异彩,皆得官职,可把家眷妻妾接至洛阳了,若有什么困难,儘管与本王说来。” 刘渊如此说,仿佛是关怀张济的家庭,並不突兀,反而让张济感觉受宠若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张济提及家事,脸上兴奋之色稍敛,化作一声轻嘆,拱手回道: “劳王爷掛心。末將……唉,不瞒王爷,早年在家乡凉州,倒也迎娶了一妻一妾,刘氏与李氏。只是王爷也知,凉州地界羌胡混杂,动盪不安,前些年一场祸乱,她们……她们不幸被乱兵裹挟,不知所踪怕是早已遭遇不测了。” 张济语气低沉,带著几分落寞,继续道: “故而济至今仍是孑然一身。此番前来洛阳,除了想搏个前程,也是想著若能得授一官半职,便回老家武威郡去提亲。其父乃是本县邹县尉。济之前一无官身,二无厚禄贸然提亲,怕是难以如愿。如今蒙王爷恩典授了军侯之职,这才算有了些底气。” 刘渊听著张济的敘述,心中不由一喜。 “妻妾失散,尚未续弦……听其言,意欲求娶邹家之女,却还未成事!如此说来,那应该刘氏歷史上倾国倾城的邹夫人,尚在闺中?”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刘渊面上却是適时露出同情之色,安慰道: “乱世飘零,百姓受苦,张军侯亦是不易。男儿大丈夫,確该早些成家立业,开枝散叶啊。” 说著,刘渊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厅內刘备、张飞、关羽、贾詡、典韦、吕布等一眾义子,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几分玩笑,却又透著认真的意思,说道: “说起来,不仅是张济军侯要娶妻成家,便是尔等,也要多为为父留意著。如若遇有贤良淑德、容貌出眾的美人,便如幽州,你们卞姨娘那般品貌者,大可告知为父。这人老了,身边总需知冷知热的人伺候,后院也能增添些生气嘛。” 刘渊毫不客气对一眾八大义子吩咐说道。 刘渊在幽州纳绝色卞夫人,並且卞夫人已有身孕之事,並不是秘密,眾义子就算是典韦、赵云、吕布也皆有耳闻了。 此刻听到刘渊此言,关羽、吕布等人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心中却是暗自无语。 他们自己尚且多是光棍一条,哪里有余力去为义父寻访美人? 尤其关羽、吕布二人,嘴角都是抽了抽,心道,美人?他们还想要呢! 不过,儘管眾义子心中想法各异,面对刘渊的吩咐,却无人敢怠慢。 刘备率先反应过来,躬身应道:“义父放心,孩儿等定当留心。” 关羽、张飞、赵云、吕布等人纷纷跟著应诺道:“诺。” 然而,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站在下方的张济,將刘渊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心中顿时掀起了波澜! “镇幽王……竟然公开表示欲纳美人?而且点名要如那什么卞姨娘那般绝色?!”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张济的脑海! 他猛地想到了自己方才提及的那位武威郡邹县尉之女! 那邹氏女,他虽未曾亲见,但故乡友人皆言其有沉鱼落雁之容,国色天香之貌,乃是武威郡出了名的美人! 其姿色,恐怕绝不逊於王爷口中的卞姨娘! 若是……若是能將此女献於王爷…… 第八十三章 他刘渊若纳貂蝉为美妻妾,吕布岂不是要喊义母?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张济心中疯狂滋长。 张济看了看身旁意气风发的侄儿张绣,又想了想自己刚刚得到的军侯之位,再想到攀上镇幽王这棵大树后的无限前程……与那未曾蒙面、仅闻其名的邹氏女相比,孰轻孰重,似乎瞬间就有了答案! 张济虽然心中对那未曾得到的绝色佳人仍有几分不舍。 但张济一想到若能以此换来镇幽王刘渊的欢心与重用,那点不舍立刻被对权力和前途的渴望所淹没。 只要有了权势,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张济把心一横,牙关暗咬,上前一步,对著刘渊深深一躬,语气带著几分諂媚与试探,说道: “王爷,方才听王爷言及欲寻贤淑美人,济……倒是想起一人,或可入王爷之眼。” “哦?” 刘渊目光微凝,落在张济身上,看似隨意,实则心弦已被拨动,笑道: “张济军侯且说来听听。” 张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决心,道: “回王爷,便是末將方才提及的,武威郡那位邹县尉之女。此女虽出身边地,然据乡人所传,其容貌堪称国色天香,更兼性情温婉知书达理,实乃难得之绝色!若王爷不弃,末將愿修书一封,或亲自返回凉州定促成此事,將此女献於王爷驾前,以侍奉王爷左右!” 张济此言一出,大厅內顿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济和刘渊身上。 刘备、贾詡皆闪过一抹异色,皆暗中给张济打了个標籤,这张济乐於奉献,乐於钻营啊。 关羽、吕布则是暼向张济目光,不可察觉露出一抹轻视。 倒是刘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轻捋了捋白的鬍鬚,缓缓道: “武威邹氏之女?国色天香?张军侯有心了。若果真如你所言,本王倒是不妨一见,便如此吧,伷儿、翼德你二人隨张军侯快马加鞭前往武威一趟!” 刘伷、张飞闻言,皆是一怔,隨即皆是齐刷刷拱手道:“诺!” 吩咐完,刘渊目光倒是不由落在了吕布身上。 其实他刘渊想要多迎娶美妻,眾义子,还是会有一些彆扭的。 歷史上,邹氏是张绣的婶婶啊。 他刘渊若是纳了邹氏,张绣无疑要改称呼了? 再比如貂蝉吧,此女若真是闭月羞,汉末三国顶级美人,说不定他以后也要图谋一二,但是,却也要明白,貂蝉可是吕布的女人…… 那以后,貂蝉真要被他刘渊纳作妻妾,吕布岂不是要称呼貂蝉为义母了? 如此想想,刘渊便感觉有些彆扭。 不过,很快,这股彆扭感又很快被刘渊给压了下去了。 他已经百岁高龄,什么还看不透啊,什么名啊,分啊,都看淡了,只要为自己好,为大汉好,那才是真的好。 以后,他刘渊定亲自为吕布挑选个心美人善的妻子,如此改变,难道不比吕布在歷史上受人算计强? 妻子太美了,吕布岂能把握的住? 在这乱世之中,还得是义父,老夫,亲自来啊! 第八十四章 吕布酒后上头,刘渊准备再消费 洛阳城中,镇幽王府,大厅之內。 此时觥筹交错,酒香之气四溢。 却是刘渊为庆贺收纳了张绣,张绣正式成为刘渊座下第八义子,在府中设下了丰盛酒宴庆祝。 刘渊坐於主位,手持酒樽满面红光。 其下一眾义子、子孙环绕,倒是人人脸上皆洋溢著高兴与激动之色。 “义父!俺张飞再敬您一盏!” 张飞端著酒樽,粗声笑道,脸上因酒意更显红润,说道: “今日又添八弟这般猛將,俺们兄弟队伍愈发壮大,往后北伐,定杀得那些鲜卑崽子屁滚尿流!” 说罢,张飞仰头便將酒樽中酒液一饮而尽。 引得眾人一阵叫好声。 刘渊微微一笑,也饮了一口。 刘备亦举樽起身,温言笑道: “八弟枪法精妙勇武过人,能入我刘氏门墙,实乃家族之幸。备为大哥,在此贺义父又得良才,亦贺八弟前程似锦!” 张绣忙对刘备敬酒,感谢大哥。 关羽丹凤眼微眯,虽素来少言此刻亦是对张绣举樽示意,笑道: “八弟,请。” 贾詡、赵云、典韦等人亦是纷纷举杯,大厅內气氛热闹非常。 新晋义子张绣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心中激动难以自抑,连忙起身,双手捧杯环敬眾人,声音带著些许颤抖: “绣儿日后还望诸位兄长多多指点!绣儿必当勤勉,绝不辜负义父与诸位兄长厚望!” 接下来,便是自由发挥了。 不过刘岳、刘伷,刘渊的这两个嫡系子孙,更是受到了刘渊一眾义子猛烈围攻,喝的两人连呼扛不住了。 觥筹交错间,吕布猛灌了一口酒,脸上已是通红一片,忽然站起身来,端著酒樽,踉蹌走到刘渊主位之前。 一时间,吸引了刘备、贾詡、张飞、关羽、典韦等人注意力。 “义父!” 吕布带著几分酒意,端著酒樽,脸上难以掩饰的感慨与嘆服,说道: “布……布自幼习武,自认弓马纯熟,掌中方天画戟未逢敌手!在并州时,便觉这天下英雄,也不过如此!” 吕布话语微顿,眼中闪过一抹惭愧,隨即化为彻底的敬服,看著刘渊道: “直至那日擂台上,亲见义父神威!方知……方知何为天外有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义父您老人家,百岁高龄,双棒在手竟有撼山震岳之威!布……布是输得心服口服!” 说到这里,吕布情绪愈发激动,双手將酒樽高举过头,躬身道: “布飘零半生,能拜在义父门下,实乃三生有幸!此盏,敬义父!从今往后,布手中这杆方天画戟,便为义父而舞,为刘家而战,为大汉社稷效死力!!” 言罢,吕布將樽中烈酒一饮而尽,神色显得一时间倒是颇为真诚。 倒也並不是说吕布真的忠诚度点满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不是说吕布那桀驁不驯之心消失了。 而是在大厅中这热烈的环境中、在地位崇高的刘渊面前,吕布喝了酒,一时间,又上头了。 最起码,听到吕布的话,一旁的张飞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昨天,私下里,是谁嘴硬说的。 他不服,他还要与刘渊再打过一场! 这可还没有打呢。 不过,刘渊並不知道张飞所想,此时坐於上首,將吕布这番酒后言听在耳中,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刘渊亦举杯,对吕布,亦是对厅內所有人朗声道: “奉先之心,老夫知晓了。尔等皆乃老夫肱骨,大汉栋樑。日后你我父子同心,何愁大事不成?这天下,当有尔等建功立业之处!” “愿隨义父(曾祖父),匡扶汉室,建功立业!” 眾人闻言无不心潮澎湃,齐声应和,声震梁宇,其中就数吕布、张飞两个喊的声音最大。 欢宴持续,气氛愈加热烈。 刘渊又坐了片刻,与眾人饮了几樽,便不与这帮年轻人喝了。 一来,他毕竟年岁已高,虽身体强健异於常人,却也不能以一对十啊,需稍作休息。 另外一方面,便是他在这里,一眾义子或许放不开。 刘渊遂以更衣为由,暂且离席,並未让侍从跟隨,独自一人踏著月色朝著书房缓缓走去。 ……… 书房內,烛火通明檀香裊裊。 与外间的喧闹相比,此处显得格外静謐。 刘渊掩上房门,隔绝了远处的宴饮之声,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眼神也恢復清明。 刘渊走到书案后坐下,目光沉凝,看向自己属性面板以及三大系统功能,眼眸不由亮起。 “如今积分已达一万八千之数,可谓前所未有之充裕。” 刘渊心念微动,看著唯有他自己能见的淡蓝色系统光幕,看著积分栏里“18000”的数字,心中暗自惊喜。 “北伐在即,虽已聚拢不少豪杰,然大军初成,掌控力犹未可知,需得再行增强。” 第八十五章 豪掷一万积分,触发暴击奖励 刘渊微微沉吟后,便把目光首先落在了【古代特种兵魂】的功能图標上,他最先锁定的兵种是铁鹰锐士。 “铁鹰锐士乃大秦锐卒,驍勇善战,令行禁止。若能多植入一些於军中扎根,无疑能极大加强老夫对军中的掌控力。” 刘渊回忆起之前植入三十名背嵬军兵魂的效果。 那些护卫如今皆已被刘渊安排入军中了。 並且因为能力与忠诚度的原因,已经是军中他刘渊最可靠的骨干。 “之前已兑换三十名背嵬军兵魂,效用颇佳。此番,便换八十名铁鹰锐士!” 刘渊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系统,使用八千积分,兑换八十名铁鹰锐士兵魂!” 指令下达,光幕之上积分瞬间扣除八千,余额变为一万。 “叮!恭喜宿主!兑换成功!80名铁鹰锐士兵魂已存入系统仓库,可隨时植入忠诚度超过70的麾下士卒。” 系统提示音落下,刘渊只见仓库栏里多了一个闪烁著金光的“铁鹰锐士兵魂x80”图標。 只待他稍后植入符合条件的人中,这些人便会在未来一月內,陆续蜕变为真正的铁鹰锐士,並对他死忠不二。 “如此,加上先前三十人,老夫麾下便有一百一十名植入精锐兵魂之士。以此为基干,足可掌控数万大军如臂使指!” 刘渊微微頷首,对此番增强颇为满意。 他的目光隨即又转向了剩下的两个功能图標。 【划时代技术】与【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 “这一万积分,当该如何使用?” 刘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吟,他却是並不准备留著了。 他前来洛阳,並言自己得了高祖庇佑显灵,这一仗,刘渊想要打的漂亮一些,是开门红啊。 “【划时代技术】固然重要,无论是宋明战船、纺织亦或陶瓷技术,皆能富国强民,惠及万代。然……此非一朝一夕之功,眼下首要乃是北伐,打响名声,稳固根基。这些技术,或可稍后再图。” 思绪至此,刘渊的目光便更多地聚焦在【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之上。 “名臣名將之能,可立竿见影提升实力。只是……五千积分抽取一次,虽抽有必得,但能抽到何等能力,全靠隨机。卫青统兵之能已是极为难得,想再得同等级別,甚至更强之能,恐非易事……” 刘渊眉头微皱,他如今身负杨林武艺、统兵之能,又得卫青征战之术,甚至可以说已堪称当世顶尖帅才。 再抽取到了统帅类的,怕是也不会比他现在高了,纯属有些浪费。 刘渊心念一动,尝试著在心中询问道: “系统,若老夫欲在抽取名臣名將能力时,获得更佳之物,可有法门?” 短暂的沉寂后,系统那独特的清脆提示音响起。 【叮!回宿主,常规抽取,概率恆定。然宿主可尝试投入更多积分,注入积分超越基础额度(5000)时,就有一定概率触发暴击效果。届时將有更高机率获得更稀有、更强大的名臣名將能力。使用积分越多,触发概率以及可能获得的能力上限亦是会相应提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暴击奖励?” 刘渊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投入积分越多,越有可能获得更强能力?” 这个设定,让刘渊的心瞬间活络起来,看著那剩下的一万积分,刘渊不由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若用一万积分,抽取一次……是否真能触发那所谓的暴击?” 风险与机遇並存。 是稳妥地使用五千积分抽一次,留五千备用。 还是……搏一把? 刘渊深吸一口气,眼中决断之色闪过。 “富贵险中求!如今乱世將起正当锐意进取!这一万积分,便用来搏一个未来!” “系统!” 刘渊在心中郑重默念道: “使用一万积分,抽取一次【各朝代名臣名將的能力】!” 【叮!宿主此次消耗积分10000。当前积分余额:0。】 【叮!检测到了宿主投入一万积分远超基础额度,触发特殊机制……】 系统光幕之上,那代表名臣名將能力的图標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整个光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其上的名字与能力虚影模糊一片,根本难以辨认。 【叮!恭喜宿主,成功触发奖励暴击!!】 第八十六章 大蒙古国成吉思汗,铁木真核心能力【天骄之佑】 伴隨著这声格外清越的提示音,光轮猛地停滯。 一道雄浑、苍茫、仿佛蕴含著无尽草原与烽烟的虚影,占据了光轮中央。 虚影旁,一行仿佛用铁与血铸就的文字,缓缓浮现: “大蒙古国成吉思汗,铁木真核心能力【天骄之佑】:融合其毕生统帅、政治、谋略之精华!” 【叮!恭喜宿主,通过暴击奖励,成功抽取到传奇人物成吉思汗铁木真核心能力【天骄之佑】!此能力包含铁木真巔峰时期的统帅、政治、谋略之能,尤擅草原爭霸、部落统合、大军机动作战。注意:此能力偏向於草原、游牧民族相关环境与事务,可由宿主自行使用,或植入忠诚度超过90之麾下。】 “什么?成……成吉思汗?!铁木真?!” 纵然刘渊有著百年的阅歷与心性,此刻亦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震惊的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时间,刘渊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狂喜! 他听到了什么? 抽取到了成吉思汗铁木真能力! 成吉思汗啊,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代天骄,旷世雄主! 其一生,起於微末,统一蒙古诸部,横扫草原。 其后更挥师西征,铁蹄踏遍欧亚,灭国无数,建立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 疆域之广,堪称古代世界之最! 铁木真军事才能,尤其是对骑兵的运用,对大兵团机动作战的指挥,对广阔地域的征服,已臻化境。 铁木真的政治手腕亦是不错,统合原本鬆散纷爭的草原部落,缔造蒙古共同体,亦是堪称奇蹟。 其谋略眼光深远而毒辣,往往能於不可能中创造可能。 如今,这集合了铁木真毕生统帅、政治、谋略精华的能力,竟就这般落在了他刘渊手中? “哈哈哈……好暴击!好一个成吉思汗!” 刘渊忍不住抚掌大笑,心中激动一时间难以自抑。 “此能力在手,岂不是说,老夫甚至可以布局北方草原,扶持出来一个大汉时期的成吉思汗出来?!” 刘渊很快脑海中就冒出来一个惊天的念头。 他是否可以从游牧民族中培养一人出来,让其成为大汉时期的成吉思汗? 而对方是他刘渊的人! 毕竟,自古以来,草原游牧民族便很难彻底从外部征服。 便是如汉武帝那般雄才大略,数十年来,都不能够征服匈奴。 但是,他刘渊若是培养出一个人。 从內部瓦解游牧民族,助其成为新的草原单于,这无疑就瞬间降低难度了,到时候,再把大汉的流民放入草原数十万。 岂不是可以一统草原乃至拉出来一支以汉人为基础的骑兵,兵锋指向西方国家? 当然,刘渊现在只是下意识冒出来的念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具体操作,合不合適,还要往后面看。 不过,系统提示,此成吉思汗的能力尤擅草原爭霸、部落统合、大军机动作战,偏向於草原、游牧民族相关环境与事务,刘渊倒是感觉自己並不太適合使用这个能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毕竟,他刘渊的基本盘,还是在大汉的。 不过,这一次,一万积分暴击抽取到了成吉思汗铁木真能力,刘渊倒是让看到了未来,或许他会不会把汉人的天可汗李世民的能力抽出来? (提示:其他朝代人物能力不会很多出现这汉末三国,就开始的这几个关键能力。) ……… 当天晚上,刘渊激动的翻来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思考对成吉思汗铁木真能力的正確使用方式,直到夜深才沉沉睡去。 翌日。 刘伷、张飞二人便要隨张济出发前往武威郡了,却是要为刘渊办那邹氏之事。 刘渊吩咐三人要有礼貌,不要仗势欺人,但若是真为国色天香的美人,也一定要想办法给老夫带回来。 刘伷、张飞、张济一行人队伍这才出洛阳,向凉州快马加鞭而去。 就在刘伷一行前往了凉州,刘渊也在刘备、赵云的簇拥下,来到了洛阳城外连绵的军营。 第八十七章 刘渊培植心腹,欲加强对数万军队控制 刘渊在刘备、赵云的簇拥下,步入了连绵的军营內,顿时一阵阵的呼喝声、兵刃破风声、马蹄踏地等各种声音扑面而来。 刘渊今日紧身劲装,外罩一件造型古朴的轻甲,霜白的长髮整齐束於脑后,虽已百岁之龄,但刘渊腰背挺直如松,步伐沉稳有力,目光开闔之间,锐利如鹰,扫视著这座让刘渊期待的军营。 “义父,各部兵马皆在操练,在义父的严格要求下,如今军中军纪与战力皆有一定提升。” 刘备在一旁跟著刘渊,恭敬的说著。 刘渊微微頷首,目光却並未停留在宏观的阵型上,而是目光细致地掠过那些正在挥汗如雨的士卒。 这些士卒,来源复杂,有原本的北军五校精锐,有来自河东、河內、河南的三河士卒,更多的是此次天下豪杰大会中选拔出的各地英杰。 不错,这一次天下豪杰大会落下帷幕后,获得官职的毕竟是不太多,顺理成章的进入军中,但是很多人落选,並不愿意灰溜溜的离开回老家,因此纷纷想要投军。 考虑到来自各地豪杰皆不会太差,刘渊大手一挥便收下了。 至於这些豪杰占用的军中名额,便减少那些徵召的郡兵名额就是。 刘渊目光在一营新入军豪杰操练队伍看过去。 却见这些豪杰脸上带著初入强军的兴奋,眼神中也还残留著未曾磨尽的草莽野性与对未来的期待。 刘渊今日亲至,首要目的,便是为系统仓库中那八十个“铁鹰锐士”兵魂,寻找到最合適的人选。 他心念微动,看似隨意地在各营区间踱步、巡查,实则暗中通过系统,探查著每一名士卒的忠诚度。 【周可,忠诚度:73】、【牛二,忠诚度:63(未达標)】、【王田,忠诚度:71】…… 刘渊需要的是忠诚度超过七十的可靠之士。 得益於刘渊“镇幽王”的显赫身份、“高祖庇佑”的光环,以及这一次不拘一格提拔豪杰为中低层官职的恩情,入军的豪杰对他心怀感激、愿效死力者,远比刘渊想像中的更多。 刘渊的脚步在一名正在练习弓弩的壮硕士卒面前停下。 那士卒见刘渊亲至,连忙放下弓弩,抱拳激动道:“参见王爷!” 刘渊和声笑道:“不必多礼。如何称呼?现任何职?” 那士卒明显受宠若惊,激动地大声回答:“回王爷!小人名叫王敢,幽州涿郡人士,与王爷是同乡,这次豪杰大会,勉强在张將军手下过了三招,蒙王爷恩典现为军中什长!” 刘渊看著他属性面板上清晰的八十五点的忠诚度,听闻又是他的老乡,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道: “王敢,好名字,没有丟涿郡的人,老夫观你是块好材料。且去辕门处等候,老夫稍后有话说。” “诺!” 王敢虽不明所以,但能被刘渊亲自点名感觉是莫大荣耀,兴奋地应了一声,快步向中军辕门跑去。 刘渊继续前行,又来到一处枪阵训练地。 一名年轻青年正手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招式虽略显青涩,但气势颇为凌厉。 刘渊与刘备、赵云驻足观看片刻,赵云亦是称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渊待其收势,便捋著白鬍鬚,开口问道:“少年郎,枪法不错啊。姓甚名谁,且报上名来。” 那年轻见是刘渊,慌忙收枪行礼道:“末將陈卫,兗州陈留人,现任屯长!” 刘渊看著系统中显示的七十八点忠诚度,眼中讚许之色更浓道:“陈留多豪杰,果然名不虚传,陈卫,你去辕门处等候本王,本王有话与尔等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末將领命!”陈卫精神一振躬身忙去辕门处。 就这样,刘渊穿行於各个训练场地。 刘渊驻足观看角力,选中了力大无穷的一个猛士张魁。 看到了正教导刀法,刀法精湛的军司马李锋。 甚至刘渊在骑射场,他亲自指点了一名名叫赵铭的年轻军侯的射术技巧,並让其前往辕门。 每一个被选中的人,刘渊都会亲自上前,温和地询问其姓名、籍贯、现任职务,並给予一两句勉励,才让其到辕门处等他。 “并州雁门,周悍?好,去辕门等本王。” “青州北海,孙挺?臂力不错,到辕门等候本王。” “凉州陇西,马錚?嗯,老夫记得你,擂台上表现尚可,去辕门等待本王。” 刘渊这些简单的对话,却让每一位被点名的士卒倍感荣宠,让一旁的士卒羡慕。 刘备和赵云跟隨在刘渊神后,看著刘渊如此细致地遴选士卒,心中虽有些疑惑,但却也没有多问,只感觉义父此举,必有其深意。 约莫一个时辰后,刘渊终於从数万大军中遴选出了八十名忠诚度皆在七十以上的士卒。 中军辕门前,八十名士卒按队列整齐站定。 他们之中,有军侯、军司马、什长、屯长,此刻却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看著走过来的刘渊。 刘渊走到队列正前方,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將王敢、陈卫、张魁、李锋、赵铭等人的样貌一一记在心中。 刘渊无需刻意扬声,声音传入眾人耳中,说道: “王敢、陈卫、张魁、李锋、赵铭,还有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老夫亲自从万千將士中遴选而出!” “老夫大概记得你们的名字,看过你们的勇力、认真!” 刘渊一连说了几个名字,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战鼓擂响,大声道: “如今北伐在即,鲜卑屡犯我疆,屠我子民,此乃国讎,亦是家恨!我军欲扫荡漠北,正需尔等这般锐士作为中流砥柱,作为尖刀!” “老夫对尔等,寄予厚望!望尔等不负等今日之选,刻苦操练,熟习战阵,將一身勇武,尽数化为杀敌报国之能!” “待到他日凯旋,沙场建功,老夫必亲自为尔等向陛下请功!封侯拜將,光耀门楣,便在眼前!” “尔等,可有信心隨老夫,立不世之功?!” 刘渊这番话语,如同点燃了乾柴的烈火。 八十名士卒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沸腾,豪情直衝顶门,所有人齐声怒吼,声浪如同海啸响彻。 “愿追隨王爷,愿为大汉效死!愿为大汉效死!” 就在这群情激昂之际,刘渊心中毫不犹豫默念。 “將八十名铁鹰锐士兵魂,全部植入这些人体內。” “叮!开始植入铁鹰锐士兵魂……植入成功!” “提示宿主:兵魂植入后,护卫將在一个月內,通过潜意识学习,逐步掌握铁鹰锐士的步战、骑战技巧,以及体能、武力素养,期间忠诚度將达到满值100。” 系统提示音落下,刘渊並没有看到这些人有什么异样,刘渊倒是对此很是满意。 “子龙。”刘渊突然唤道。 “孩儿在!”赵云微微一怔,不过立即踏步而出,拱手道。 “传令,这八十人单独编为一营,由老夫亲自督导操练一月,授以战阵杀伐之术,以精益求精,一月期满后,他们再回各营中!” “诺!孩儿领命!” 赵云闻言,眼中颇为惊疑,不过还是忙躬身应道。 他虽不知义父为何单独看重此八十人,但义父之命,他从不质疑。 至於八十名被刘渊植入铁鹰锐士兵魂的士卒,听到刘渊言,要亲自操练他们一个月,传授东西,皆是振奋不已,毕竟,刘渊武艺强大,並得高祖显灵庇佑,他们从刘渊处学习,那都算是镇幽王刘渊弟子了啊。 倒是刘备隱隱明白,刘渊此举恐是要培养心腹,好掌控军队。 不过刘备虽然明白,但是刘备也不意外。 在古代想要掌控一支庞大数万人的军队,並形成战斗力,並不是那么容易的。 统兵能力不足,威望不足,指挥大军都费劲。 而很多来自同乡之兵,却是往往凝聚力颇足。 刘渊此举,无疑也是想要培养心腹,加强对军队控制。 ………… 与此同时,在通往凉州的官道上,烟尘滚滚。 一队约五十人的精锐轻骑,正快马加鞭,向西疾驰。 为首三人,正是奉刘渊之命前往武威郡的刘伷、张飞与张济。 第八十八章 邹氏的芳心大乱 刘伷一身轻甲白袍,背负长弓,腰悬利剑,眉宇间已褪去不少青涩,多了几分沙场歷练出的沉稳,仿偌一个白袍將军。 张济则面带急切,又隱含兴奋之色,不时催动战马,只盼早日抵达武威,早日促成此事,以让刘渊开心而更加重用他。 张济倒是並没有什么不捨得,虽然听闻邹氏之女美貌,但因为並没有见过,他並不在意。 “嗖!” 突然,箭矢破空声音以及飞鸟落地声音响彻,立即吸引了张济注意力。 “公煊,你这箭术,当真是一日千里啊!” 张飞看著刘伷在马背上轻鬆开弓,箭无虚发射落路旁惊起的飞鸟,忍不住大声赞道。 这一路行来,刘伷时常练习箭术,其精准与力道,让张飞都暗自心惊,刘伷箭术真是越来越神了,说是百步穿杨都不在话下了。 刘伷微微一笑,收弓回道:“二叔公谬讚了。” 他得了薛仁贵传承,弓马之术已非昔日能比。 张济在一旁也是看得眼热,忍不住拱手道: “小將军箭法如神,不知……不知可否指点末將一二?末將於骑射一道,始终难窥门径。” 刘伷看了眼张济,知他是八叔公张绣的叔父,再加上这一次对刘渊献美,也算自家人,便点头应允笑道: “张军侯客气了,互相切磋便是。” “俺也要学,你可也要多指点一番俺,俺回去和那关云长好好比比!”张飞也是大喊道。 於是,沿途休憩时。 刘伷便將自己领悟的发力技巧、瞄准诀窍一一说与张济、张飞听。 张飞听得抓耳挠腮,连连称妙。 张济更是如获至宝,练习得比谁都勤快,对刘伷也愈发恭敬。 一行人日夜兼程,不敢稍歇。 数日后。 风尘僕僕的眾人终於抵达了凉州武威郡,姑臧城。 凭藉镇幽王刘渊的手令,他们径直来到县衙。 姑臧县令惊闻最近名震天下的镇幽王麾下义子到了,忙迎接。 刘伷等人见到了此行的目標,武威郡的邹县尉。 县衙偏厅內。 邹县尉看著手中盖有镇幽王大印的文书,又看了看眼前气势不凡的刘伷、张飞等人,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一个小小的县尉,何曾见过这等来自洛阳中枢、代表著当朝权势最盛镇幽王的人物? “邹县尉。” 张济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说道:“镇幽王偶闻令媛贤淑聪慧,容貌出眾,心甚悦之。特遣我等前来一探,若是真如此,镇幽王欲迎令媛入洛阳,侍奉王爷左右。此乃邹家天大的造化,还望县尉莫要推辞啊!” 张济这般的武人说话颇为豪横直撞,让一旁的刘伷都忍不住摇头。 不过,刘伷並没有说话,看著那中年男人。 邹县尉闻言,脸色瞬间大变,一时间不知是该惊,还是该喜。 镇幽王可能要纳他女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自然听说过镇幽王刘渊的威名,更知女儿容貌確实出眾。 但骤然要將女儿远送洛阳,嫁给一位百岁老人,他心中一时难以决断,既有对权贵的敬畏、攀附之心,亦有为人父的不舍。 一旁的姑臧县令也是震惊,不过回过神来,又惊又喜,连忙將邹县尉拉到一旁,低声道: “且直!此真乃千载难逢之机啊!那镇幽王是何等人物?得高祖庇佑,当朝第一王爷,权势滔天!若能与之结亲,莫说你邹家,便是整个武威郡,怕都要沾光了!” “令女若能得王爷宠爱,汝便是王爷的岳丈,日后前程岂可限量?切莫因小失大,犹豫不决啊!” 县令的话如同重锤,敲碎了邹县尉最后的犹豫。 他想到张济此前不过一介白身,如今已是军侯。 他又想到听到洛阳镇幽王麾下猛將如云,想到攀上这门亲事带来的无尽好处…… 邹县尉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厅中,对著刘伷、张飞深深一揖,脸上已堆满笑容道: “承蒙镇幽王不弃,看得上小女,此乃小女三生修来之福,亦是下官全家之荣光!下官……下官岂有不愿之理?” 张飞闻言,咧嘴一笑道:“如此甚好!邹县尉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刘伷也是鬆了口气,拱手道:“县尉深明大义。临行前,祖父曾叮嘱,需先见令媛一面,以全礼数。”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邹县尉连声应道:“诸位將军一路辛苦,不如隨下官回府中歇息一番,下官再让小女准备一番。” 刘伷闻言,倒也不迟疑,笑道:“如此,那便有劳邹县尉了!” 刘伷、张飞、张济一行队伍当即又隨邹县尉浩浩荡荡来到了邹府。 ………… 邹府后院,一处清雅的闺阁內。 薰香裊裊,琴声淙淙。 一位嫵媚、绝丽的绝色女子正坐於琴案前,纤纤玉指拨弄著琴弦。 她身著浅碧色襦裙,身姿窈窕,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乌黑长髮如瀑般垂至腰际,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住些许。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最动人的却是那一双眸子,宛如一泓秋水,清澈而深邃,顾盼之间,自有万种风情流泻,当真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 此女,正是邹县尉之女,邹玉儿。 就在这时,一名贴身侍女急匆匆地小跑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震惊与慌乱,低声道: “小姐,小姐!大事,这不知是不是喜事啊!” 邹玉儿琴音一顿,抬起螓首,美眸中带著一丝疑惑道:“雪儿,何事如此惊慌?” 侍女喘了口气,颇为激动、惶恐道: “是前厅来了洛阳的大人物!是当今镇幽王,那位得了高祖庇佑的老王爷,派来的人!说是……说是听闻小姐您贤淑美貌,要迎您去洛阳,入王府呢!” “什么?!” 邹玉儿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如玉般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 纤纤玉指按在琴弦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她美眸圆睁,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镇幽王刘渊可能纳她? 那位最近名震天下,百岁高龄的汉室宗亲? 他……他竟然要纳自己为妾? 他都这么大了,他还行吗? 该不会她过去后,就要守活寡,独守空闺吧? 一时间,邹氏的心乱如麻。 作为县尉之女,她自然听闻过镇幽王的威名与事跡,知其乃国之柱石。 但对方毕竟是百岁老人,而自己正值青春韶华……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邹氏心中慌乱。 阳光映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却又带著几分惶然无措的美丽。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八十九章 邹氏的失落与认命 虽然最近以来,那位坐镇洛阳、年逾百岁却得高祖庇佑、神威盖世的汉室宗亲,其事跡早已是如雷贯耳,传遍凉州,被人津津乐道。 虽然刘渊高高在上、手握重权、一言可定无数人生死的国之柱石。 但是,邹氏美眸,仍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恐慌之色。 而她邹玉儿,青春正好,对未来夫婿也曾有过才子佳人、英雄少年的朦朧憧憬。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瞬间將她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 巨大的落差与惶惑,如同冰水浇头让邹氏手足冰凉,一时间心乱如麻。 “怎会如此……他……他怎会知道我?” 邹玉儿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望向自己贴身侍女雪儿。 雪儿亦是迷茫,低声道: “小姐,雪儿也不知,只听前院传来消息,是王爷派了义子与將领前来手持王爷印信,言明是听闻小姐贤淑美貌,特来……特来迎娶的。老爷和县令大人都在前厅陪著呢。” 正在侍女雪儿说话间,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邹玉儿抬头,只见父亲邹县尉已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神色复杂,既有压抑不住的激动,又有著难以掩饰的忧虑与……一丝无奈。 “玉儿……” 邹县尉看著女儿有些苍白的脸以及那双泫然欲泣、充满了询问与惊惶的美眸,心中亦是一嘆,道: “镇幽王之事,想必雪儿已与你说了。” “父亲,这……这是真的吗?” 邹玉儿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女儿……女儿真要嫁给那位百岁的镇幽王?” 阳光映在邹玉儿那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也照出了那份我见犹怜的惶然无措。 邹县尉深吸一口气,走到自幼便展现绝色的女儿身边,语气虽然沉重,却劝慰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玉儿,为父知道此事对你而言,是太过突然。为父初闻时,亦是心绪难平。” “只是……此事关乎我邹氏一门兴衰,更关乎邹氏……生死存亡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无力,说道: “镇幽王是何等人物?大汉当朝第一王爷,天子信重,剑履上殿!他老人家开了金口,莫说为父这小小县尉,便是郡守、刺史,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方才县令大人亦私下叮嘱,此乃千载难逢之机,亦是……不容抗拒之命!若我等不识抬举,触怒了王爷,恐怕顷刻间便是灭门之祸!” 邹县尉说到这里,看著女儿梨带雨的模样,心中不忍,语气转而柔和了些,劝道: “玉儿,父亲知你心中委屈。然则,能入王府,侍奉王爷左右,在外人看来,確是天大的荣宠。一旦事成,你便是王爷的侧室,身份尊贵无比。我邹家亦可藉此攀附,你几位兄弟的前程乃至整个宗族,都將受益无穷。往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总是少不了的……” 邹玉儿听著父亲的话语,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明白了,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命运已然敲定的安排。 所有的抗拒与不甘在家族的存续与兴衰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她怔怔地望著窗外,任由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邹玉儿沉默了许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带著无尽的失落认命,喃喃道: “女儿……明白了。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邹家……女儿……愿意。” 这句话落下,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邹县尉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却也涌起更深的愧疚,只能低声道: “苦了你了,玉儿。明日,王爷的使者要亲自见你,到时候沐浴更衣,好生打扮一番。” …… 翌日,上午。 邹府大厅之內,气氛有些肃穆、紧绷。 姑臧县令与邹县尉陪坐在侧,主位之上,则是刘伷、张飞与张济三人。 第九十章 张济:若我没有向王爷提及……若是我早些前来提亲…… 张飞举起酒樽,笑道: “邹姑娘怎地还不出来?莫不是害羞?” 刘伷倒是沉稳,端起茶盏轻呷一口,淡淡道: “二叔公稍安勿躁,女儿家梳妆打扮,总是要费些时辰的。” 张济坐在一旁,眼神倒是有些闪烁,心情倒是有些期盼、紧张交加,他来到邹府后,便打听了邹玉儿容貌。 他得到的消息,邹玉儿確实国色天香,绝色倾城。 他倒是並没有亲眼所见。 此时,张济既盼著邹氏女果真国色天香,能令镇幽王满意,从而记他张济一大功。 不过,张济內心深处,却又隱隱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若此女真如传闻般绝色,自己却要亲手將其献出…… 就在张济胡思乱想,心情有些复杂之时,屋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眾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引路的侍女。 隨后,一道窈窕绝丽的身影,缓缓步入大厅。 隨著那绝丽身影进入大厅,剎那间,仿佛整个厅堂都为之明亮几分。 只见邹氏,正是年轻貌美如的芳华。 此时,邹氏身著一袭精心挑选的藕荷色锦绣长裙,映衬得她身姿愈发婀娜曼妙,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乌云般的秀髮梳成了精致的惊鸿髻,发间插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以及数支小巧的珍珠髮簪,既显贵气,又不失雅致。 显然,邹家为了此次见面,將压箱底的首饰都拿了出来。 然而,再华贵的衣饰,此刻也沦为了她的陪衬。 邹氏微微垂著头,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 待她走近,缓缓抬起螓首,向眾人款款行礼时。 那张绝美的容顏便彻底展现在眾人眼前。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带著一丝怯怯的动人风情。 她的鼻樑挺秀,唇瓣丰润如三月樱桃,不点而朱。 肌肤更是欺霜赛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眸子,清澈宛若山间清泉,眼波流转之间,却自然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嫵媚与风情。 纯净与妖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邹氏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站在那里,那里就好像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 倾世佳人,国色天香,不外如是! “民女邹玉儿,拜见诸位將军。” 邹氏的声音软糯清甜,如同出谷黄鶯,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过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落针可闻! “嘶——” 片刻后,才响起一阵倒吸冷气之声。 张飞一双虎目瞬间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微张,饶是他这般不解风情的汉子,此刻也被邹玉儿的绝色容貌惊得愣住了,下意识地喃喃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俺……俺的个娘誒……这,这也太美了吧?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隨之,张飞猛地回过神来,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肯定,道: “没跑了!绝对没跑了!这般倾城绝色,义父定然满意!哈哈,俺老张这趟算是没白跑!” 坐在一旁的刘伷,此刻也是怔怔出神。 他自幼长在涿郡刘氏,也算见过不少世面。 家中侍女、甚至是曾祖父新纳的卞夫人皆是难得的绝色美人。 可眼前这位邹氏女,其容貌之盛,气质之独特竟似还在卞夫人之上!! 刘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曾祖父刘渊的身影,心中暗自羡慕,道: “曾祖父啊曾祖父,您老人家这福气……孙儿真是服了。不过此等绝色,埋没於边地实在是暴殄天物,合该入您府中!” 当然,此刻,心情最为复杂的,莫过於张济。 他整个人都看呆了,眼神落在邹玉儿绝丽的身姿上,仿佛被摄走了魂魄。 他之前只听乡人传闻邹氏女美貌,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一时间,一股悔意与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如此绝世佳人……本该是我张济的妻室啊! 若我没有向王爷提及……若是我早些前来提亲…… 第九十一章 国色天香邹氏,前往洛阳 这个念头一起,张济仿佛已经能看到,若得此女为妻,红袖添香,软玉温香的日子该是何等旖旎美妙。 然而,现实是冰冷的。 是他亲口將这位绝色美人,推给了远在洛阳的镇幽王。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张济的脸色一时间变得有些无奈,当然很快张济便清醒过来。 他一想到镇幽王刘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以及那滔天的权势。 所有的悔意与不甘,瞬间被更大的恐惧与对权势的渴望所取代。 罢了!美人虽好,又如何比得上王爷的青睞与锦绣前程?有了权势,何愁没有美人呢? 张济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刘伷毕竟心细,从短暂的惊艷中回过神后,便注意到了邹玉儿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哀愁与顺从下的淒婉。 刘伷心中却是微微摇头,他自然明白此时这绝色美人儿心中怎么想的。 但是想想卞姨娘后来的反应,刘伷就相信,邹氏与刘渊相处了,定会开心到起飞的。 毕竟,刚开始卞姨娘不也是如此吗? 而现在,卞姨娘却已经被曾祖父那强大的身体,与体贴所深深吸引。 刘伷起身对著邹县尉拱了拱手,语气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敬重,温言道: “邹县尉,令媛姿容绝世,仪態万方,果然是名不虚传。晚辈观之,亦觉惊艷。请县尉放心,令媛如此品貌,晚辈返回洛阳后,定当如实稟报祖父。祖父见了定然心生欢喜,必不会亏待於她,亦会厚待邹家。” 刘伷这番话,既是肯定了邹玉儿,也是给了邹县尉一颗定心丸。 邹县尉闻言,脸上顿时笑开了,心中那点因女儿远嫁而生的不舍,此刻也被这巨大的喜悦与对未来权势的憧憬所衝散,连忙躬身回礼道: “小將军言重了,言重了!小女能入王爷法眼,已是天大的福分!下官……下官全家感激不尽!” 张飞也咧嘴笑道: “没错!邹县尉,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俺义父最是怜香惜玉,瞧令女生得这般水灵,跟天仙似的,到了王府,定是会被义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俺张飞怕是也要对令女称呼一声姨娘了!” 邹县尉连连点头称是,笑容满面。 一旁的邹氏听著一旁的张飞称呼自己为姨娘,白皙脸上却是浮现一抹无奈、羞燥的嫣红。 刘伷见事情已定,便切入正题,道: “邹县尉,既然此事已定,我等身负王命不敢久留。洛阳路远,沿途虽已安排妥当,但宜早不宜迟。不知府上可否儘快准备,让我等护送令媛启程?” 邹县尉虽心有不舍,但也知此事耽搁不得,更不敢违逆,当即应道: “一切但凭小將军安排!府中隨时准备妥当,隨时可以启程!” 事情就此敲定。 张飞、刘伷一行人带著惊艷与完成任务后的轻鬆,等待著接邹玉儿前往洛阳。 而张济站在人群中,看著那抹绝丽的藕荷色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张济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將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深深埋藏了起来。 邹玉儿,在侍女搀扶下,默默转身走向內院。 为了家族,她不得要准备踏上前往洛阳的旅程。 第九十二章 北疆噩耗,刘渊前所未有震怒 刘渊並不知道此时刘伷等人已经接了歷史上的邹氏,正要回程洛阳了。 洛阳城外,大军军营,旌旗猎猎,杀声一时间震天响彻。 刘渊一身轻甲,霜发束於脑后,正亲自督导那八十名植入铁鹰锐士兵魂的士卒操练。 这八十人被他单独编为一营,暂命名为“鹰扬营”。 连日来,刘渊將靠山王杨林战阵之法与卫青骑兵奔袭之术的精要择其基础,深入浅出倾囊相授。 这些本就底子不错、又被兵魂潜移默化提升的锐士,进步神速。 无论是结阵衝锋,还是小队配合皆已隱隱透出一股令行禁止、悍不畏死的精兵气象。 刘渊手持一根教鞭行走於队列之间,目光如电不时出声纠正著士卒的动作。 “王敢,突刺之时,腰腹需发力,非仅凭手臂!” “陈卫,汝格挡后反击要快,战场之上就生死一瞬!” “还有张魁,汝稳住下盘,你这身力气,要根植於大地!” 刘渊的声音並不如何响亮,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卒耳中,令他们心服口服,操练得更加卖力。 一旁陪同的刘备与赵云看著眼前这支迅速蜕变的鹰扬营,眼中皆流露出惊嘆之色。 尤其是赵云,他本身就是顶尖的枪术大家,更能看出刘渊所授战阵技巧的精妙与实用,而这群士卒进步著实一天一个样,令他震撼,心中不由对义父的敬佩愈发深厚。 突然,一阵急促得近乎悽厉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丧钟般打破了校场的喧囂! “报——!!!” 一名背上插著三根红色翎羽,代表最高紧急军情的传令兵,尘土满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到了刘渊面前。 让刘渊、刘备、赵云皆是眉头皱起。 “稟王爷!八百里加急!并州……并州边关急报!” 传令兵声音嘶哑,带著哭腔与愤慨,双手颤抖地高举著一封军报。 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封军报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刘渊面色一沉接过军报,迅速展开。 目光扫过其上文字,刘渊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冰冷、肃杀! 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羊皮纸背! “砰!” 刘渊猛地合上军报,面色阴沉。 “义父,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刘备、赵云忙上前问道。 刘渊蕴含著滔天怒火的低吼声响彻: “鲜卑魁头!匈奴右贤王!尔等安敢如此!!” “义父,这究竟何事让您如此震怒?” 刘备见状,心知怕是发生了大事,急声问道。 刘渊將手中军报猛地掷於地上,声音冰寒,如同来自九幽,道: “中部鲜卑首领,鲜卑单于檀石槐之孙魁头,联合匈奴右贤王部落,聚兵数万,突袭雁门郡马邑!” “彼辈屠我城池,烧杀抢掠!马邑……马邑已成一片焦土!数千边民罹难,或被屠杀,或被掳掠为奴!妇孺老幼,皆未倖免!” “此乃『马邑惨案』!边关告急,烽火连天!” “什么?!” “马邑被屠了?!” “数千大汉百姓啊!” 刘渊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刘备、赵云以及周围所有听到的將领、士卒耳中炸响! 一时间,群情譁然,所有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马邑,那可是大汉北疆的重要城邑啊! 数千边民,那都是大汉的子民,是他们的同胞! 此刻竟遭异族如此屠戮! “狗日的鲜卑杂种!竟然又侵袭我大汉边镇,屠我大汉百姓,俺要宰了他们!” 张魁双目赤红,猛地將手中长刀砍地上,怒吼道。 “报仇!为马邑的乡亲们报仇!” “这些匈奴人,竟然也与鲜卑人勾结,真是找死!” “该死的鲜卑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欺辱我大汉无人呼?” 鹰扬营中,怒吼声此起彼伏,冲天的杀气瀰漫开来。 刘备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亦是拳头紧握,牙关紧咬,看向刘渊道:“义父!” 刘渊猛地抬手,止住了眾人的喧譁。 刘渊目光扫过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斩钉截铁,大声道: “血债,就必须血偿!” “传令!擂鼓聚將!所有军侯以上將领,即刻至大帐中议事集合!” “诺!”身旁亲卫轰然应诺,转身飞奔而去。 急促而沉重的聚將鼓声,如同復仇的战雷,隆隆响起,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城外大营。 ………… 议事大帐。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云压顶。 刘渊高坐主位,面色沉肃。 其下刘备、关羽、贾詡、典韦、赵云、吕布、张绣等七大义子,以及刘岳等核心子弟,还有军中主要將领,皆已到齐。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封传递过来的军报抄件,脸上无不笼罩著愤怒与杀意。 “情况,尔等都已知晓。” 刘渊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说道:“自从二三十年前,鲜卑人占据庞大的草原,取代匈奴人,成为新的草原之主,便开始屡屡侵袭我大汉边疆九郡百姓。” “尤其数年前,夏育、田晏、臧旻大汉三大中郎將领兵六万兵分三路进攻草原兵败,一败涂地,成为了大汉与鲜卑战局的关键转折,鲜卑人便是愈加过分,屡屡越过边疆,杀入內地,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乃至在我大汉的云中郡、定襄郡、代郡等边郡侵占我大汉领土,著实是我大汉军队的耻辱!” “这一次,马邑惨案,马邑数千冤魂在看著我们,北疆无数百姓在盼著我们!我北伐大军,不能再按原定计划徐徐图之了!” 刘渊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大声道:“本王决意,即刻上奏陛下,请求提前誓师出征!大军开拔直指雁门!定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用魁头和那匈奴右贤王的人头,祭奠我马邑枉死的军民!” “谨遵王爷(义父)之令!” 大帐內,眾將也是面色愤怒一片,咬牙切齿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义父。” 贾詡忙出列,冷静补充道:“鲜卑、匈奴联军势大,且刚获大胜士气正旺。我军虽眾,然多为新编未久,义父统军还需谨慎。是否可奏请陛下,启用一些曾与胡虏交战、经验丰富的老將隨军参赞,以策万全?比如夏育、田晏、臧旻三位前中郎將虽然领兵兵败,但是並不是说三人没有军事能力,事实上,三位前中郎將,能成为大汉顶级將领,作战经验皆是丰富,而这恰恰是我们所缺!” 贾詡对刘渊劝道,生怕刘渊一个衝动,就领著这最起码有大半是新军的军队出征与纵横草原数十年的鲜卑人硬刚! 刘渊闻言,看了贾詡一眼,面色稍缓,自然明白贾詡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文和所言有理。夏育、田晏、臧旻三位前中郎將,皆曾与鲜卑交手,虽曾有败绩,然亦熟知胡虏战法,可为人选。” 计议已定,刘渊不再耽搁,命刘备、贾詡等人继续整军备战。 他则是即刻入宫面圣。 ………… 第九十三章 刘渊对文武重臣拔剑 皇宫,承德殿。 并州急报已经传开了,天子刘宏也从后宫上朝了。 刘宏高坐龙椅,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之色。 殿中文武百官,亦是交头接耳,人人面露惊惶或是愤慨之色。 “陛下!镇幽王刘渊殿外求见!” 內侍趋步进来,尖细声响起。 “快宣!” 刘宏闻言,忙精神一震立刻道。 一眾文武百官此次看了看,纷纷静了下来。 很快,刘渊大步踏入殿中,一身戎装未换,却是第一次佩剑上殿,风尘僕僕,却更显肃杀之气。 刘渊对著刘宏躬身一礼,声音沉痛: “陛下!马邑惨案,血流成河,数千边民罹难,此乃国朝之耻,臣等之辱!鲜卑、匈奴,欺我大汉太甚!” “臣,刘渊,恳请陛下允准,北伐大军即刻誓师出征!臣愿亲提锐旅,北出雁门,扫荡胡尘,必取魁头与匈奴右贤王之首级,以慰马邑冤魂,以振大汉天威!” 刘宏闻言,倒是有些惊喜,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激动道: “镇幽王有信心对付鲜卑人?若如此,当准!朕准奏!镇幽王,朕授你『都督北方诸军事』节鉞,北方战事,皆由你便宜行事!务必……务必替朕,替大汉,雪此奇耻大辱!” 刘宏亦是愤怒鲜卑人的屡屡对他打脸。 但是,之前他大汉的军队全军覆没,他能说什么? 只能挨打。 脸都快被打麻木了。 此时刘渊敢请战,倒是让刘宏心中升起了希望。 “臣,领旨谢恩!”刘渊深深一拜。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镇幽王,还请三思啊!” 只见大司农曹嵩出列,面带忧色道:“大军远征,粮草调度尚需时日,且鲜卑骑兵来去如风,其锋正锐,是否……是否暂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是啊陛下,国库空虚,骤然兴此大军,恐难支撑啊……”另有几位大臣也出声附和。 “够了!” 龙椅上刘宏还没说话,满头白髮的刘渊猛地转身,鬚髮皆张,一声怒喝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刘渊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曹嵩等一眾劝阻的大臣,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鏘——!” 清越的剑鸣声在大殿內迴荡! 刘渊手持利剑,剑尖斜指地面,声音蕴含著怒火,看著一群老臣,一字一句道: “马邑城破,数千汉民惨遭屠戮!尸骨未寒,血泪未乾!尔等在此,竟还敢言『从长计议』?言『国库空虚』?” “尔等食汉禄,为汉臣,可知『国之大者,在祀与戎』?可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刘渊踏前一步,气势滔天,大声呵斥: “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北伐雪耻,势在必行!谁敢再阻,休怪本王手中之剑不利!本王便代高祖皇帝,治他一个『动摇军心,勾结外虏』之罪,立斩於这大殿之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森然的杀气伴隨著刘渊杀意四射话音中瀰漫开来。 刘渊那百岁高龄却挺拔如松的身影,此刻仿佛与这大汉四百年江山气运融为一体! 容不得刘渊不气,作为汉室宗亲,想到歷史上大汉国灭,乃至五胡乱华,刘渊便痛恨这群野心勃勃、而又各怀鬼胎之辈。 若非他刘渊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废了这正腐蚀大汉的天下世家、豪强。 以及他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废弃这荒唐的官职体系,现在並没有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实力。 他刘渊,都敢直接先宰了刘宏这昏庸天子。 再把朝堂不忠心大汉的臣子皆个一乾二净。 刘渊却是丝毫不怂的。 他刘渊百岁高龄,虽是汉室旁系,却为天下最德高望重的汉室宗亲,又有高祖显灵庇佑护身。 天子在他面前囂张,他都能胖揍一顿,恐怕都没有人敢说什么。 一群大臣而已,现在敢阻挠,他刘渊是真敢用手中佩剑染血立威。 杀对方个三四个,都算是对方倒霉,死了也是白死。 这就是他刘渊百岁宗亲,得高祖显灵庇佑的威望! 曹嵩、袁逢等人被刘渊的气势所慑,被佩剑指著,脸色一时间煞白,噤若寒蝉,虽然气愤,却再不敢多发一言。 他们真怕,刘渊动手,那真是死了也是白死了,怕是都没有人敢给他们申冤! 龙椅上的刘宏,也被刘渊这番掷地有声、杀气腾腾的话语嚇了一跳。 不过,刘宏也明白刘渊认真了。 刘宏是希望刘渊出征,为他建立功勋的。 此时刘宏见刘渊拔剑对准一眾反对的公卿,倒是热血上涌,大声道:“镇幽王所言,便是朕意!再有妄议阻挠北伐者,以叛国论处!” 一眾文武百官面面而视,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刘渊见状,这才收剑回鞘,对刘宏拱手道: “臣谢陛下支持!臣定全力以赴,为大汉,为社稷,征战外族。” “不过!” “臣还想请陛下启用前中郎將夏育、田晏、臧旻三人入军效力。彼等虽之前惨败,但是毕竟曾与胡虏周旋,熟知边事,可助臣查漏补缺,共破强敌!” 刘渊拱手对刘宏请战,並按照之前贾詡的建议,请启用夏育、田晏、臧旻三人入军。 刘宏听著刘渊的请求,眉头挑了挑,他对夏育、田晏、臧旻三人没有丝毫的好感,甚至颇为厌恶。 因为数年前,那场征伐草原的战爭,是他刘宏倾力发起的,並且是报以重望的。 可是,三人却领兵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他刘宏的脸面被打的不可谓不狠。 不过,刘宏对刘渊倒是信任与期待,当即应允道: “准!依镇幽王所奏,重新启用夏育、田晏、臧旻三人,在镇幽王麾下听命!” “谢陛下!” 刘渊躬身,沉声道:“臣,即刻返回大营,整军誓师!不破胡虏,誓不还朝!” 刘宏当即大声叫好。 刘渊並不看一眾文武百官表情,对刘宏谢恩,得刘宏恩准后,才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刘渊那坚决的背影,似乎整个人都带著一往无前的杀伐之气,深深地烙印在了殿內每一位公卿的心中。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九十四章 淒凉、忧鬱的三大中郎將 刘渊自皇宫承德殿辞別天子后,也並未返回镇幽王府歇息,而是径直策马回到了洛阳城外的大军军营中。 如今,北方正在面临异族铁蹄践踏,刘渊都恨不得立即提起水火囚龙棒,杀过去。 军营中。 刘岳、刘备、贾詡、关羽、吕布、赵云等一眾义子以及军中核心將领,皆齐聚於中军大帐之前等候著。 人人脸上皆带著凝重之色,以及对於异族侵袭大汉,製造惨案的愤懣之色。 得知刘渊从朝堂归来,一眾人顿时纷纷对刘渊迎了上来。 “义父!” “王爷!” “曾祖父!” 见刘渊身影出现,眾人连忙迎上行礼。 刘备忙率先上前,帮助刘渊扶住马匹,率先开口问道: “义父一路辛苦了,不知朝堂之上情形如何了?陛下可准了我等出征所请?” 刘渊勒住马韁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丝毫不显老態,目光扫过眾人那期待表情,倒是欣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陛下已准老夫所请,北伐大军,不日便可誓师出征,考虑到北方情况,本王以为明日先锋骑军可率先出兵,两日后,主力大军与粮草輜重再跟进!” 刘渊倒是不隱藏,把朝堂准许出征的消息说了出来,同时,也把自己安排出征思虑托出。 顿了顿,刘渊又深吸一口气,道: “陛下言授予本王『都督北方诸军事』节鉞,北方战事,皆由本王便宜行事!” 刘渊话音落下,传入眾义子以及不少將领耳中,让眾人眼眸纷纷亮起,精神为之大振。 “太好了!” 刘渊的诸多义子,皆是年轻,另外有不少將领是豪杰出身,身体內皆有热血,抗击异族,建功立业,对於很多大汉儿郎而言,本就是志向,更不必说,异族这次再次出兵侵袭、践踏大汉郡县,製造惨案。 他们皆是希望,与这些外族大杀一番保卫大汉边疆。 典韦更是猛地一拍大腿,咧嘴吼道:“真敢,俺老典的双戟,早已饥渴难耐了,这些鲜卑人太可恶了,俺定要多杀几个!” 关羽丹凤眼中寒光闪烁,也是激动道:“胡虏猖狂,正当以雷霆之势击之,以血还血!” 赵云、吕布、张绣等將领亦是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刘渊对一眾义子战意十足倒是欣慰,不过也明白,这些人,还是年轻,根本没有上过战场,容易栽跟头。 刘渊却抬手虚按,压下眾人的激动,目光转向一旁的贾詡,问道: “文和,本王在殿上向陛下请旨了,启用前中郎將夏育、田晏、臧旻三人入军效力,以助军务,陛下已经同意。此三人如今境况如何?可在洛阳?” 贾詡显然早有准备,闻言立刻一喜,上前一步,拱手稟报导: “回义父,夏育、田晏、臧旻三人,自数年前远征鲜卑兵败后,便被朝廷问责,革去官职,贬为庶民。” “据詡所知,这三人並未远离,如今皆在洛阳城中閒居。” 贾詡顿了顿,补充道: “三人遭贬斥,心中皆憋著一股鬱气。尤其是田晏將军,据说时常於家中独饮,醉后便大骂鲜卑,言及当年兵败之事,每每痛哭流涕就引为平生大憾,言及对不起大汉,对不起大汉將士。” 刘渊闻言,点了点头道: “败军之將,若能知耻,便尚有可为之处。传本王令,即刻派人前往三人住处召其入营。本王要在中军大帐,亲自接见他们。” “诺!” 贾詡闻言,轻舒了一口气,忙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安排亲兵前去传令了。 贾詡见刘渊听进去了他的建议,召集夏育、田晏、臧旻三人入军辅佐,还是很高兴的。 要不然,贾詡却是实在对这支最起码有一半是新军的北伐军没信心。 ………… 洛阳城东,一座略显僻静的院落內。 前中郎將田晏正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摆著一壶浊酒,几碟小菜。 田晏身形削瘦,鬢角已经染上了一层霜华,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鬱与落寞。 手中酒盏抬起,又放下,却始终未曾沾唇。 数年前的那场惨败,如同梦魘般日夜纠缠著他。 数万汉家儿郎的血染红草原,同袍的哀嚎声,仿佛仍在耳边迴响。 而他田晏自己也从昔日威震边关的中郎將,沦为了如今无人问津的白身老卒了。 想想昔日,他是多么风光啊。 中郎將啊! 在大汉军队中,將军未出时,便是大汉顶级將领了。 “唉……” 一声长嘆,包含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 田晏眉头一皱,动作都是一停,这是鎧甲碰撞的声音? 是军中来人? 只是,如今还有谁会来拜访他这个失势的罪將? “田將军可在?镇幽王麾下亲卫奉命前来,请將军速往城外大营,王爷於中军大帐相候!” 门外传来清晰有力的声音,让田晏猛地一怔,整个人僵硬当场。 “镇幽王……召我?” 田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虽然颓废,但是也对最近横空出世的刘渊有所耳闻。 只是那位如今名震天下,得高祖庇佑,执掌兵权的宗室王爷,为何会突然召见他?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夏育与臧旻的住处。 夏育正在后院练习枪法,虽身手依旧矫健,但一招一式间,总带著一股沉鬱之气。 显然,数年前,草原一战全军覆没也成了他心的剧痛。 夏育闻听镇幽王相召,也是颇为震惊、惊疑。 臧旻则是正在书房中整理昔日边关舆图。 闻讯后,捧著地图的手微微颤抖,良久,脸上浮现难以置信与一抹期待之意。 三人怀著同样忐忑、羞愧,又夹杂著一丝微弱希望的心情,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匆整理了一下衣冠,便隨著前来传令的亲兵,策马赶往洛阳城外的大军军营。 ………… 第九十五章 刘渊收三名中郎將,势力再增 中军大帐,气氛庄重肃穆。 刘渊端坐於主位之上,並未穿著甲冑,只是一身锦袍,鬚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刘备、贾詡二人立於其侧。 刘岳、关羽、赵云、典韦、吕布、张绣等一眾军中核心將领则分列帐下两旁,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帐门方向。 很快,亲兵引著夏育、田晏、臧旻三人步入大帐。 三人皆是一身素色布衣,未著片甲,与帐內顶盔贯甲的眾將形成了鲜明对比。 夏育、田晏、臧旻三人步入军中大帐,感受著那久违的军中肃杀氛围。 三人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有些手足无措。 “罪……罪民夏育(田晏、臧旻),参见镇幽王!” 夏育、田晏、臧旻三人不敢抬头齐齐躬身,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对著主位上的镇幽王刘渊深深一揖。 刘渊並未立刻让三人起身,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三人。 心中一动,三人淡蓝色的属性面板瞬间浮现在刘渊眼前。 【姓名:夏育】 【年龄:52】 【武力:81(年岁渐长勇力稍退,然根基犹在)】 【统御:82(久歷战阵,熟知兵法,尤擅步卒与骑兵结阵防御)】 【智计:78(经验丰富,能审时度势,然锐气稍逊)】 【潜力评价:a级(老成持重之將,可为方面之任)】 ……… 【姓名:田晏】 【年龄:48】 【武力:84(悍勇之气未失,近战搏杀经验丰富)】 【统御:82(擅骑兵突击,然性情略显急躁)】 【智计:75(直率敢战,偶有奇谋,大局观稍欠)】 【潜力评价:a-级(锋锐陷阵之將,需稳重者节制)】 …… 【姓名:臧旻】 【年龄:50】 【武力:79(更侧重於谋略与统筹)】 【统御:86(精通后勤调度善抚士卒,稳扎稳打)】 【智计:82(思虑周密,长於军务规划与外交斡旋)】 【潜力评价:a级(稳健后勤之將,可託付粮草重任)】 主位上,刘渊看著夏育、田晏、臧旻三人的属性,心中不由暗暗点头。 不愧是汉末的中郎將级別將军。 这一身能力,虽非关羽、张飞那等拥有万夫不当之勇的顶级猛將,也非是韩信、卫青那般运筹帷幄的绝世帅才。 但他们的统御值皆在八十分以上,並且各有所长。 夏育沉稳,擅守。 田晏悍勇,擅攻。 臧旻周密,擅辅。 更为难得的是,三人皆有戍守边疆,並有一定与胡虏交战,尤其是与鲜卑大军交锋的经验,深知其战法习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对於目前麾下虽猛將如云,但缺乏大规模军团作战经验,尤其缺乏对草原作战经验的北伐大军而言,无疑是极为宝贵的財富! 贾詡这个义子,倒是眼眸依旧犀利。 能有三人相助,绝对能是他刘渊麾下中流砥柱。 “三位,不必多礼了,抬起头来吧。” 刘渊终於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威严。 夏育、田晏、臧旻三人闻言,这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抬起头,目光恰好对上刘渊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 三人看著鬚髮皆白,却威风凛凛,显得格外有生命力的刘渊,心中皆是一凛,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数年前之战,三位兵败草原,致使数万將士埋骨他乡,朝廷震怒,將尔等革职问罪,尔等……可知罪?” 刘渊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羞愧之色一时间溢於言表,再次低下头去。 田晏更是一时间虎目突然含泪,哽咽道: “镇幽王……罪民知罪!罪民无能累死三军,百死莫赎!” 一旁夏育、臧旻亦是满脸悔恨,纷纷对刘渊低头认罪,痛哭流涕。 他们非是畏惧刘渊权势而认罪,而是为那些阵亡於草原的大汉將士,大汉儿郎而认罪,而痛哭懊悔。 刘渊倒是也並没有太过责怪三人。 三人只能说是沙场宿將,而不能说是沙场名將。 三人各具所长,但是竟然兵分三路,大张旗鼓的进攻辽阔的草原上的霸主鲜卑一族。 更让人詬病的是,对方的单于,那可是檀石槐! 檀石槐,那是近百年来的草原天骄级別人物。 把鲜卑带领到了草原霸主地位,威压诸族。 甚至是能够与匈奴大单于冒顿比擬的人物。 和檀石槐这般顶级人物对战,还是在对方草原主场。 夏育、田晏、臧旻三人领军全军覆没。 其实在刘渊看来,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大汉。 “知罪便好。” 大帐內,刘渊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提高了几分。 “然,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孝武皇帝时,大將军卫青初战亦非一帆风顺。一时之败,並非意味著永无翻身之日!” “如今胡虏再犯,马邑惨案,血跡未乾!北疆百姓,正处於水深火热之中!国家正值用人之际!” 刘渊目光灼灼地盯著三人,沉声道: “本王已奏明陛下,重新启用三位,汝等於本王麾下听用,戴罪立功!” “尔等皆是与胡虏真刀真枪廝杀过的老將,熟知边事,深知胡虏战法。此番北伐,正需尔等这般经验查漏补缺,共破强敌!” “却不知,三位,可还提得动刀骑得动马?又可还有胆量,隨本王再出塞北,与那鲜卑、匈奴决一死战,一雪前耻?!” 刘渊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夏育、田晏、臧旻三人耳边炸响! 重新启用?戴罪立功?再战塞北?一雪前耻? 巨大的衝击,让夏育、田晏、臧旻三人瞬间呆立当场,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衝上心头,直衝顶门! “王爷!” 田晏最先反应过来,这个曾经桀驁的悍將,此刻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泣不成声。 “王爷不弃我等败军之罪,仍愿给予机会!田晏……田晏这条命,从今日起便是王爷的了!但有所命,万死不辞!若不能雪此前耻,田晏愿死於阵前,马革裹尸!” 夏育与臧旻亦是热泪盈眶,紧隨其后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夏育(臧旻)愿效死力,追隨王爷,北伐胡虏,虽九死其犹未悔!” 帐內关羽、赵云等將领看著三位老將涕零效忠的模样,原本他们对这三名“败军之將”存有的些许轻视、不屑,此刻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意。 刘渊脸上终於露出了些许笑意,起身离座,走到三人面前,亲手將他们一一扶起。 “好!得三位將军之助,本王如虎添翼!” “即日起,夏育、田晏、臧旻三人,暂授参军之职,参赞军机,待立功后,再行封赏!” “谢王爷恩典!” 三人再次躬身,拱手大声道,激动的声音仿佛重新找回了昔日纵横沙场的气魄。 ………… 第九十六章 不破胡虏,誓不还朝! 北伐大军校场之上,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四万五千名將士盔明甲亮,列成数个巨大的方阵,肃然而立。 一股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点將台上,刘渊一身玄甲,外罩锦袍,腰佩宝剑,霜白的长髮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此时军中已经传开了北方异族侵袭的消息,皆是同仇敌愾,气愤不已。 刘渊目光如炬,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將士。 在刘渊身后,刘备、关羽、赵云、典韦、吕布、张绣、贾詡以及新晋启用的夏育、田晏、臧旻等文武,肃然站立。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唯有风吹旗帜猎猎作响。 刘渊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响彻。 “將士们!” 仅仅三个字,便让所有士卒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点將台上那道身影之上。 “就在数日之前,并州雁门郡,马邑城!” 刘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沉痛与愤怒。 “鲜卑魁头,勾结匈奴右贤王,率数万铁骑,破我城池,屠我大汉子民!” “马邑城內,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数千我大汉同胞啊,就这么惨死於胡虏屠刀之下!其中,有白髮苍苍的老人,也有手无寸铁的妇人,更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孩!烧杀抢掠啊,无恶不作!” 刘渊的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每一位將士的心头。 许多士卒的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都是大汉的子弟兵,他们的家乡,他们的亲人,也可能面临同样的威胁! “胡虏视我大汉如无物,更视我同胞如猪狗!此等血海深仇,我等大汉將士,该当如何?!” 刘渊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指苍天,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报仇!报仇!报仇!” 四万五千名將士积压的怒火仇恨,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大汉將士们挥舞著手中的兵器,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关羽丹凤眼圆睁,手按在佩剑上,面色激愤! 赵云、典韦、吕布、张绣等將领亦是同仇敌愾,皆杀气腾腾! 就连夏育、田晏、臧旻三人,也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战场,热血沸腾老泪纵横! 刘渊看著群情激愤的大军,知道军心可用! 刘渊剑锋一转,直指北方,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锋锐无匹! “血债,必须血偿!” “本王奉天子詔,都督北方诸军事!今日,在此誓师!” “北伐大军,明日便开拔,兵发雁门!” “此战,不为开疆拓土,只为復仇雪耻!只为护我百姓!只为扬我大汉天威!” “凡我大汉將士,当奋勇杀敌,有进无退!必以胡虏之血,祭奠马邑的冤魂!必以胡虏之首,铸就我大汉的功勋!” “本王希望大军所指,挡者披靡!不破胡虏,誓不还朝!” “不破胡虏,誓不还朝!” “不破胡虏,誓不还朝!” 震天的誓言,响彻云霄,匯聚成一起,震天撼地,洛阳城中的百姓皆被著誓师的声音所惊动,纷纷对这个方向侧目。 第九十七章 洛阳百姓的轰动,眾公卿对刘渊的不满 马邑惨案的消息,如同北方刮来的寒风迅速的席捲了整个洛阳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洛阳城的百姓无人不在议论这又一桩骇人听闻的噩耗。 “听说了吗?并州马邑城被鲜卑杂种和匈奴狗给屠了!几千號人啊,一个都没跑出来!” “天杀的胡虏!简直是年年犯边,抢粮抢人,如今竟敢屠城!真当我大汉无人了吗?” “可不是嘛!俺有个远房表亲就在雁门那边行商,说是自从数年前我大汉兵败,鲜卑人就愈加的猖獗了,现在边关几郡,人心惶惶,都怕胡虏的马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砍到自家头上!” 愤怒的情绪在洛阳百姓中蔓延。 而隨后传来的,镇幽王刘渊在朝堂之上力排眾议,甚至不惜拔剑威慑反对公卿,坚决请战北伐的消息。 却是像一道划破阴霾的闪电,点燃了民眾心中的热血、期盼,引起了轩然大波。 “好!镇幽王真威武啊!这才是我大汉的擎天玉柱啊!” “镇幽王百岁高龄,尚且有如此血性!持剑殿上,逼得那些只知空谈的公卿哑口无言,真乃大快人心!” “是啊,镇幽王可是得了高祖皇帝显灵庇佑的!有他老人家掛帅出征,定能马到成功,扫荡胡尘,为马邑的乡亲们报仇雪恨,为我大汉雪耻!” “对!定要杀光那些鲜卑狗,匈奴奴,让他们血债血偿!” 洛阳城中的百姓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刘渊。 洛阳百姓纷纷称颂刘渊忠勇、魄力。 先前,刘渊“高祖庇佑”的名头,更多带著几分神异色彩。 而此次朝堂上,刘渊持剑请战,则让其“国之柱石”、“护国英豪”的形象,深深植入了洛阳城中的寻常百姓心中。 连带著,对即將开始的北伐,洛阳的百姓也抱有极高的期待。 他们都期望,刘渊能够大破异族。 一时间,洛阳城中百姓议论激烈。 ………… 然而,与洛阳城中百姓激昂沸腾的情绪相比。 世家、豪族高门大宅之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夜幕低垂。 司空府。 大厅內。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太尉杨赐、司空袁逢、大司农曹嵩等数位位列三公九卿的重臣赫然在座。 几人皆是面色沉鬱,甚至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慍怒。 今日朝堂之上,刘渊那毫不留情面的呵斥,以及那柄几乎点到鼻尖的冰冷佩剑,对於他们而言,似乎犹在眼前。 他们已经位极人臣了,何时受过如此折辱啊?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曹嵩,猛地將手中茶盏顿在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那刘渊,纵然是宗亲长辈,纵然有高祖庇佑之名,又岂能如此跋扈?” “殿前持剑,威逼公卿!这……这成何体统!將朝廷法度置於何地?將吾等顏面置於何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曹嵩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为九卿之一,大司农掌管天下钱粮,自知国库空虚,本想陈述困难,劝朝廷暂缓用兵,从长计议,谁知竟遭如此对待,他曹嵩有何过错? 袁逢脸色亦是铁青,他捋著鬍鬚,眼神阴鷙,冷声道: “元伟(曹嵩字)兄所言极是。刘渊此举,確实过於猖狂。倚仗年岁与虚名,便如此目中无人。今日他敢在殿上持剑,来日……哼!” 袁逢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在座眾公卿都心领神会。 太尉杨赐年纪最长,相对沉稳些,他嘆了口气,缓缓道: “如今陛下心意已决,民间舆论又如此鼎沸,北伐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吾等纵然心有不忿,此时亦不宜与镇幽王正面衝突啊。” “杨太尉,难道就任由他刘渊如此囂张不成?”曹嵩不满道。 “非是任由其囂张。”杨赐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刘渊此番北伐,若真能如他所言,旗开得胜,扫荡鲜卑,那自然是他本事,也是国家之幸。届时,他声望更隆,便是陛下也要让他三分,吾等也只能暂避锋芒。” 杨赐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 “然则,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鲜卑铁骑纵横草原数十年,岂是易与之辈?数年前夏育、田晏、臧旻三將,统领数万精锐,尚且全军覆没,埋骨草原。” “他刘渊虽有勇力,麾下也聚集了一些豪杰,但大军新成,多为乌合之眾,且深入草原,补给困难,地形不熟……此战,胜负犹未可知!” 袁逢闻言,眼中光芒一闪,接口道: “杨太尉的意思是……若他刘渊兵败……” “若他兵败而归!” 曹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抢过话头咬牙道: “若他丧师辱国,徒耗钱粮,却未能荡平胡虏,反而损兵折將,令国家再蒙耻辱!到那时,我看他还有何顏面,再提什么高祖庇佑!” “届时,就算陛下想要护他,这天下悠悠眾口,这满朝文武的弹劾奏章,也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袁逢微微頷首,阴沉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近乎冷酷的笑意。 “元伟兄所言,正合我意。他刘渊如今风头正盛,吾等暂且忍耐。一切,且看北伐结果再说。” “若他胜了,自然万事皆休。” “若他败了……” 袁逢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场所有公卿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了,皆不由纷纷冷哼,表达出对刘渊不满。 虽刘渊得高祖庇佑,但是那又与他们家族有什么好处? 如今刘渊如此强势对待他们,他们感觉並不好,皆想看刘渊兵败。 那时候,弹劾刘渊,他们定毫不手软! (新书求持续追读,书不养书!) 第九十八章 晋汉车骑將军 翌日,天光未亮,洛阳城外已经是人喊马嘶了。 因为鲜卑、匈奴烧杀抢掠大汉来的实在太突然了,完全没有时间去精心准备。 因此,就算是调兵遣將,都有些急迫了。 但是,北方危机,却是不能够有丝毫的耽搁。 所以,刘渊决意由自己亲率五千精锐骑兵为先锋,力求速进。 快速赶到北方,以震胡虏! 田晏、刘备、贾詡、吕布、关羽、典韦等一眾义子与將领也隨行先锋军中,或为智囊,或为尖刀。 此时,眾將皆已经准备妥当。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身著鎧甲颇为英武。 关羽亦是手持青龙偃月刀,儘管脸上仍有些许青涩,但也是威风凛凛。 除去刘渊要带著的先锋,后军无疑也是很重要。 而后军主將之职,刘渊最终是委以老成持重,刚刚启用的臧旻为中郎將,命其统率主力大军步卒与粮草輜重隨后跟进。 夏育、刘岳、赵云、张绣等人辅佐臧旻,確保后军无虞,策应万全。 不提刘渊对北伐大军的部署。 此刻,五千先锋铁骑肃立於校场之上,黑压压的如同乌云盖地。 这些骑兵,多是北军五校与三河骑兵中的老卒,亦有不少是从天下豪杰大会中选拔出的擅骑射之辈。 人马皆披轻甲,鞍韉齐备,长槊、环首刀、骑弓在朦朧晨光中闪烁著冷冽的寒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气息肃杀,瀰漫全场。 可以说,这五千骑兵绝对是精锐,足以直接上战场了。 不过,五千汉军骑兵,说多也不多,毕竟,异族骑兵更多,那真打起来就是数以万计压过来,並且更加擅长骑术。 单单就这一次鲜卑、匈奴联军便不下万骑啊。 刘渊一身鱼鳞鎧,外罩一件猩红锦袍,霜白的长髮整齐地束在脑后。 刘渊手持那对令人胆寒的水火囚龙棒,端坐於一匹神骏的乌黑的宝马之上。 刘渊虽百岁高龄,此刻却无半分老態,眼神锐利如鹰隼,腰背挺直如松。 田晏、刘备、贾詡、吕布、关羽、典韦等一眾文武,皆顶盔贯甲,勒马立於刘渊身后。 田晏脸上带著一抹亢奋与红润的激动之色,压抑多年的復仇火焰显然要点燃了。 刘备神色沉稳,眼中也难掩激动。 贾詡羽扇轻摇,目光深邃,不知在思虑何事。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桀驁的眼神扫视著前方,跃跃欲试。 关羽微闔丹凤眼,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气势沉凝。 典韦咧著大嘴,一对铁戟交叉背在身后,虎目中满是出征的快乐。 “呜——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號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这是大军开拔的號令! “子龙、绣儿、岳儿汝等定要好好听从臧中郎將命令,確保后军粮草輜重无虞,这对於大军乃重中之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渊再一旁矗立送行的刘岳、赵云、张绣等人说道。 “义父(曾祖父)放心,我等定听从臧中郎將命令!”赵云、张绣纷纷郑重道。 刘渊闻言,欣慰点了点头,义子多就是好,赵云、张绣皆沉稳,他也能放心。 不过,就在刘渊即將挥手下令出征之际。 远处洛阳城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譁。 只见一队仪仗鲜明、盔甲耀眼的羽林军,护卫著一架明黄色的天子御輦,正飞速朝著校场而来。 御輦周围,黄罗伞盖、金瓜鉞斧,仪仗森严。 “陛下驾到——!” 內侍尖细的唱喏声,由远及近。 校场上的將士们闻言,皆是一怔,隨即纷纷肃然。 谁也没想到,天子刘宏竟会亲临送行! 刘渊眉头微挑,旋即翻身下马,带领身后一眾文武,快步迎上前去。 御輦停下,刘宏在內侍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刘宏今日未著龙袍,反而穿了一身简便的戎服,腰佩长剑,脸上少了往日的慵懒,多了几分难得的郑重。 “臣等参见陛下!” 刘渊及身后眾人齐齐躬身行礼。 “镇幽王,诸位爱卿,平身!” 刘宏快步上前,亲手扶起刘渊,目光扫过校场上肃杀的五千铁骑,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朕闻大军今日开拔,心潮澎湃,特地早起,来为镇幽王,为我大汉的勇士们壮行!” 刘宏说著,从身旁內侍手中接过一只金樽,又亲自执壶,斟满了琥珀色的美酒。 “拿酒来!”刘宏对內侍吩咐道。 立刻有羽林军士抬上数坛御酒,为刘渊及眾將斟满。 刘宏举起金樽,面向刘渊及五千將士,朗声道: “此酒,乃朕珍藏之杜康!愿借镇幽王之神威,借我大汉將士之勇力,荡平胡虏,扬我国威!朕,在此预祝大军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饮胜!” 刘宏闻言,率先將樽中酒一饮而尽。 “谢陛下!” 刘渊及眾將士轰然应诺,纷纷举杯痛饮。 烈酒入喉,如同火焰般灼烧,更点燃了胸中的热血与豪情。 放下酒樽,刘宏对身旁的张让微微頷首。 张让会意,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绸缎的圣旨,尖声宣道: “镇幽王刘渊接旨——!” 刘渊及眾人再次躬身。 “制曰:朕闻褒有德,赏至材,镇幽王刘渊宿卫忠正,宣德明恩,今国遭胡患,北疆不寧,特晋封刘渊为车骑將军,假节鉞,都督北方诸军事!北伐一应事宜,皆由车骑將军临机决断,不必奏请!望卿不负朕望,不负高祖託付,早奏凯歌!钦此——!” “臣,刘渊,领旨谢恩!必竭尽全力,扫荡胡尘,以报陛下!” 刘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圣旨与代表生杀予夺权力的节鉞。 车骑將军! 位次上卿,更在大將军、驃骑將军之下,却已是如今大汉军中极高的实权职位。 再加上假节鉞,都督北方诸军事。 此刻起,刘渊已成为大汉北疆实质上的最高军事统帅。 权力之重,一时无两。 刘渊倒是有些复杂,这刘宏昏庸虽昏庸,但是,倒是真想大胜异族啊。 不仅帮助他力抗朝堂以及輜重压力,还对他很是捨得支持。 单此一条,他刘渊就对刘宏刮目相待一眼了。 刘备、关羽、吕布等义子看著刘渊手中的节鉞,眼中皆闪过激动、振奋,毕竟,刘渊地位越高,他们这些义子便越有前途啊。 “好!朕在洛阳,静候车骑將军佳音!” 刘宏用力拍了拍刘渊的手臂,脸上满是期许。 “陛下放心,臣去去便回!” 刘渊拱手不再多言,霍然转身,面对五千铁骑,猛地举起手中节鉞,大声道: “全军听令!开拔——!” “咚!咚!咚!” 战鼓擂响,声震四野。 五千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在刘渊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向北而行。 刘宏站在高坡上,望著那逐渐远去的汉军洪流,久久不能平復心情,期待而激动道: “张让,你说,这镇幽王真的能够大胜异族吗?真能够让朕与孝武皇帝比肩吗?” 一旁侍立的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宦官听著刘宏的话,当即忍不住嘴角微抽,心中却道,这天子还真敢想? 与孝武皇帝比肩? 大汉立国数百年,又有几个能比肩孝武皇帝刘彻的? 不过,张让却是忙諂媚笑道:“回陛下,那又有什么不能的?镇幽王那可是得了高祖庇佑显灵,一身勇武足以纵横天下,听说还有兵法韜略,別说是大破异族,就算是把鲜卑一族的单于檀石槐抓过来,跪在陛下面前,也不是不可能啊!” 一旁赵忠也忙点头附和张让的话,这让刘宏听得心怒放起来。 刘渊能把鲜卑一族单于檀石槐抓过来,跪在他刘宏面前? 那可是檀石槐啊,草原上百年不出的天骄,可以与大匈奴时期冒顿相比较,是镇压草原诸族真正的王者啊! 张让、赵忠並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今日的溜须拍马,不久之后,刘渊竟然真的做到了,並且刘渊不仅把鲜卑单于檀石槐,抓到了洛阳城下,大振大汉军民之心,甚至刘渊还扶持起来了一个新的盖世天骄,在刘宏有生之年,无数的汉胡铁骑把鲜卑、匈奴、乌桓、乌孙、丁羌、漠南、漠北、西域,大宛乃至康居皆打下来了,併入了大汉国土疆域,让大汉的疆域一举达到了空前。 ………… 第九十九章 至马邑,不见异族身影,刘渊震怒 刘渊此时並不知道刘宏的想法,此时大军沿著官道向北疾行。 沿途,早已得到消息的洛阳百姓,纷纷扶老携幼,簞食壶浆,聚集在道路两旁。 “镇幽王威武!大汉万胜!” “一定要打败鲜卑狗啊!为马邑的乡亲们报仇!” “將军,喝碗水酒再赶路吧!” “老天保佑镇幽王,保佑我大汉的將士们平安归来!” 百姓们的呼喊声、祝福声、哭泣声响彻一片。 他们有的將自家酿的米酒、煮熟的鸡蛋、蒸好的饼饵,拼命地塞到经过的汉军手中。 他们眼中充满了期盼。 这些淳朴的百姓,不懂朝堂上的波诡云譎,他们只知道,是这位百岁的车骑將军,在大汉蒙难、边关泣血之时站了出来,要为他们死去的大汉子民討还血债! 刘备看著道路两旁激动的百姓,看著他们眼中真挚的泪水期待,忍不住对身旁的刘渊道: “义父,民心可用啊!” 刘渊目光扫过那些衣衫襤褸,却依旧拿出仅存食物犒军的百姓,缓缓頷首,沉声道: “玄德,记住这一幕。我等为將者,守土安民,乃职责所在。若不能护佑这些淳朴百姓,纵有高官厚禄,亦愧对身上这袭战袍,愧对大汉列祖列宗!” 关羽、典韦等人闻言,皆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吕布看著这万民相送的场面,听著那山呼海啸般的“万胜”之声,心中亦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以往追求的,是个人武勇的极致,是万人敌的虚名。 然而此刻,他似乎隱约触摸到了一种,比个人勇武更沉重、也更令人心潮澎湃的东西。 ……… 大军一路北行,越往北,气氛便越是凝重。 初时还能见到繁华的城镇,肥沃的田地。 渐渐地,人烟开始稀少,田地多有荒芜。 进入太原郡,大军依旧没有停留,甚至刘渊遇并州治所晋阳城而不入,而是传令并州刺史张懿率领并州官员前往雁门关与他匯合。 进入雁门郡地界,景象更是悽惨。 官道两旁,时常可见被焚毁的村落废墟,焦黑的断壁残垣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的惨剧。 田野荒芜,杂草丛生,几乎看不到耕作的农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面黄肌瘦、扶老携幼的流民,正惊慌失措地朝著南方逃离。 他们看到大军经过,起初是惊恐地躲闪,待看清打出的“汉”字旗號和“车骑將军刘”的帅旗后,才稍稍安定。 一些胆大的流民,跪在道旁,磕头哭喊: “將军!將军要为俺们做主啊!胡虏不是人啊!” “俺家的粮食都被抢光了,房子也被烧了,孩子他爹……被那些天杀的鲜卑人杀了啊!” “……” 悽厉的哭嚎声,如同刀子般刮在每一位將士的心头。 刘渊面色铁青,下令分出部分军粮,接济这些濒临绝境的流民。 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刘渊派出不少探马,並没有得到鲜卑军队以及匈奴军队的消息,便率领骑兵继续向北。 越靠近马邑城,空气中的焦糊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便愈发浓重。 终於,那座曾经矗立在边疆,护卫一方安寧的马邑城,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土与残骸! 原本还算高大的城墙,多处坍塌,布满烟燻火燎的痕跡。 城头上那面象徵大汉的旗帜,早已不见踪影。 城门洞开,如同怪兽张开的巨口,內部死寂无声。 这座昔日大汉边疆重镇,显得格外淒凉。 大军缓缓入城。 城內的景象,更是让所有人为之窒息。 街道两旁的房屋,十不存一,大多只剩下了焦黑的木架和碎砖烂瓦。 断壁残垣间,隨处可见未能及时收殮的尸骸。 有的已经残缺不全,被野狗、乌鸦啃食,散发出阵阵恶臭。 乾涸的、暗红色的血跡,浸染了街道、墙壁,诉说著当时的马邑百姓惨烈与绝望。 一座水井旁,趴伏著几具妇孺的尸体,井水早已被鲜血染红。 倖存的百姓寥寥无几,他们如同惊弓之鸟,躲藏在废墟的角落里,眼神麻木而空洞。 看到大军入城,他们先是惊恐,待確认是汉军后,才有人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翁,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刘渊马前,“噗通”跪倒,老泪纵横道: “將军……將军啊!你们可算来了!” “那些胡虏攻破马邑城后……他们见人就杀,抢光了粮食,烧光了房子……我那儿子、儿媳、还有才三岁的孙儿……都没了啊!都没了啊,报仇啊,我只求將军能为我报仇啊!” 老人用头磕著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额角很快渗出血跡。 刘渊翻身下马,亲手扶起老翁。 刘渊看著老人那绝望而痛苦的眼神,又看到这入眼满城皆是疮痍与尸骸。 刘渊只觉一股炽烈的怒火,从心底直衝顶门,烧得刘渊双眼赤红。 他身后义子关羽紧紧攥著青龙偃月刀,丹凤眼迸出前所未有强烈杀意。 典韦虎目圆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大声道:“该死的鲜卑人,真是找死啊!” 吕布握著方天画戟的手,青筋亦是暴起,显然大汉百姓惨状,让其怒火衝天。 就连一向沉稳的刘备,也咬紧了牙关,身体微微颤抖。 “老人家,起来。” “这个仇,本王……不,本將军一定替你们报!定要让那些胡虏,血债血偿!” 刘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决绝。 若是说放在几十年前,他自然不能说出这话,倒是此刻,刘渊在心中却是一定要这些异族付出血的代价! “噗通!”“噗通!” 周围的倖存百姓,闻言纷纷跪倒在地,哭声震天。 田晏看著眼前的惨状,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痛苦与回忆之色,他走到刘渊身边,声音低沉道: “將军,此类惨状……一二十年来,在并州、幽州边郡,並不少见。尤其,自……自数年前我汉军兵败,鲜卑人气焰日炽,每每秋高马肥,便南下劫掠。只是……此次马邑之祸,惨烈啊……” 刘渊默然,目光扫过这片焦土,最终望向北方,那里是鲜卑魁头部落所在的云中草原方向。 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报——!” 就在这时,一骑斥候飞驰而来,在刘渊面前下马,大声稟报导: “稟將军!并州刺史张懿已到城外,请求拜见將军!” 刘渊收敛心神,面色並没有什么变化,沉声道:“让他过来吧。” 刘渊让人清理一下马邑城县令府邸,便暂时落下脚。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一位身著刺史官袍,年约五旬,面容带著风霜与疲惫的官员,在亲兵的引领下,快步进入马邑县令府邸大厅內。 正是并州刺史张懿。 “下官并州刺史张懿,参见镇幽王!” 张懿对著坐在主位的刘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著几分急切、惭愧。 “张刺史不必多礼。” 刘渊看了一眼张懿,眉头一皱,却是这并州刺史张懿的属性面板瞬间浮现在了眼前。 【姓名:张懿】 【身份:并州刺史】 【武力:62(粗通武艺,並不擅战)】 【统御:65(可维持地方秩序,缺乏大军团作战经验与魄力)】 【智计:71(处理政务尚可,通晓边郡人情,然军略谋划非其所长)】 【政治:75(勤於政事,安抚地方,忠於汉室)】 【魅力:68(为人谨小慎微,难令骄兵悍將信服)】 【忠诚度:83(忧心边事,对得到高祖显灵庇佑的宿主寄予厚望)】 【潜力评价:b级(守成之吏,难当开拓之任)】 刘渊目光扫过面板,以最快的速度了解这张懿这个并州刺史的能力,是个在乱世中尽忠职守,但军事能力平庸的官员。 无疑,指望张懿主动出击、克敌制胜是不可能的,能维持住并州局面已属不易。 刘渊心中虽有些不悦如此庸才,岂能担任边疆重镇的一州刺史重位。 但是,刘渊面上却未表露,直接切入正题,问道: “张刺史,北方异族的具体情况,你且详细道来。还有那製造马邑惨案的鲜卑、匈奴联军,如今又何在?” 第一百章 如此首鼠两端,畏首畏尾之徒,还想借我大汉实力坐上了单于之位? 张懿见刘渊问起,不敢怠慢,忙拱手羞愧而愤懣回答道: “回稟王爷,那魁头与匈奴右贤王,在马邑劫掠屠戮之后,並未久留,已於数日前携掠获的人口、財物北返,退回了云中草原。” 闻言,刘渊以及吕布、关羽等眾人皆是面色难看了起来。 他们一路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这些该死的异族,竟然已经回去了? “至於匈奴一族的情况,如今匈奴一族,王庭设在西河郡美稷。现任单于羌渠,表面上態度倒是颇为亲善我大汉,也曾屡次上书朝廷,表示愿助大汉共抗鲜卑。” 张懿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继续道: “然则,匈奴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单于羌渠虽有心,但其麾下各部大人,却多有阳奉阴违者。尤其是这右贤王部,实力强劲,素来与鲜卑魁头眉来眼去,往来密切。此次劫掠我大汉,便是明证。” “至於鲜卑方面,其势正盛。魁头所在的部落,是中部鲜卑的三大部落之一,其部落便在云中以北的草原上。而中部鲜卑,也並不仅仅只有魁头一部,另有慕容、宇文部落两大部落等,皆实力不俗,受魁头这个鲜卑单于之孙节制,或与之联盟,共同进退。” 刘渊静静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待张懿说完,刘渊猛地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嚇得张懿身子一颤。 “你说,南匈奴单于羌渠亲汉?” 刘渊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毫不掩饰的怒火。 “既然口口声声亲善我大汉,他麾下的右贤王部公然劫掠大汉郡县,屠戮大汉子民,他羌渠在做什么?!” “他可曾发一兵一卒阻拦?可曾遣一使一骑问责?可曾上表朝廷自陈其罪?!” “他就在西河郡美稷,距离雁门並不遥远!难道他对麾下右贤王的举动一无所知?还是说,他根本就无力约束,或者……根本就是有意纵容?!” 刘渊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冷的箭矢,让张懿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因为事实正如刘渊所言,在整个马邑事件中,那位“亲汉”的南匈奴羌渠单于,除了事后的请罪文书,並未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止或补救行动。 隨著刘渊怒火拍案,大厅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关羽、吕布等將领闻言,亦是面现怒容,对那南匈奴单于的所谓“亲善”充满了不爽。 就在这时,一旁的田晏站了出来,他在边疆为官多年,对匈奴內部情况了解更多,拱手对刘渊道: “王爷息怒。那羌渠单于,乃是数年前由我大汉护匈奴中郎將张修扶持上位,就其本心而言,確实不排斥亲近大汉,想要藉助我朝威仪稳固其位。” 田晏话锋一转,嘆道: “然而,如今鲜卑势大,雄踞草原,连年威逼利诱匈奴各部。羌渠为单于,但因为是我大汉插手扶持的单于,权威面对实力强劲且与鲜卑勾结的右贤王部,他怕是……既不敢,也无力强行制止。能保持中立,未与魁头合兵一处来攻,恐怕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敢?无力?” 刘渊冷哼一声,眼中的寒光愈发锐利。 “如此首鼠两端,畏首畏尾,既想借我大汉实力坐上了单于之位,又不敢开罪鲜卑之实,焉能统领南匈奴真心臣服於我大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等懦弱之辈,纵有亲汉之名,於我大汉北疆安寧,又有何益?!” 刘渊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对羌渠单于的浓浓不满与蔑视。 他心中已然明了,欲定北疆,不能指望这等摇摆不定的“盟友”。 唯有凭藉手中刀剑,打出大汉的赫赫声威,方能真正震慑群胡! 刘渊站起身,目光扫过厅內眾將,最终定格在北方,决然道: “传令下去,大军暂在马邑休整,救治伤患,掩埋尸骨,给那南匈奴单于羌渠传本王命令,立即来马邑拜见本王,本王倒是看看其是否真正亲汉。” “同时,多派精干斥候,深入云中草原,给本將军探明魁头主力的確切位置,以及慕容、宇文等部的动向!” “这血债,须用血来偿!本將军要亲率铁骑,踏破魁头的王庭!” “诺!” 大厅內,眾將轰然应命,杀气一时间盈霄。 第一百零一章 匈奴王庭羌渠单于的疑虑,李陇劝说赴汉营 因为马邑距离西河郡並不远。 因此,刘渊召见南匈奴单于羌渠的书信,隨著快马疾驰,很快便传到了位於西河郡美稷的南匈奴王庭。 南匈奴王庭內,毡房、帐篷甚多。 此时,一座奢华的王帐之內,气氛却是凝重。 南匈奴单于羌渠坐在王座上,手持那封盖著“车骑將军刘”印信的文书,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容与纠结,不住地唉声嘆气。 “唉……这……这大汉的镇幽王,车骑將军,此时召我前往马邑,分明是兴师问罪啊!” 羌渠將文书递给身旁的部落贵族们传阅,帐內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在羌渠身侧,年轻的左贤王於夫罗,正是是羌渠的儿子性格刚猛,此刻却是第一个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愤懣道: “父汗!这什么镇幽王刘渊,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马邑的祸事,是右贤王那个混蛋惹下的!他仗著自己部落兵强马壮,又与鲜卑魁头勾结,何时真正听过父汗的號令?” “如今,他自己闯下的祸,凭什么要父汗去承受汉人的怒火?这分明是无理取闹!依我看,这马邑不去也罢!难道他这什么镇幽王,还敢派兵来打我们王庭不成?” 於夫罗的话,立刻引来了帐中不少贵族,尤其是那些对亲汉本就心存疑虑的部落首领的附和。 “左贤王说得对!单于,不能去啊!” “汉人这是要拿我们立威呢!去了马邑,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刘渊是谁,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谁知道是谁啊!!” “右贤王惹的事,让他自己去扛!” 帐內喧囂声一片,大多主张强硬以对,拒绝前往。 羌渠看著群情激愤的部下,心中更加烦乱。 他何尝不憋屈?身为南匈奴一族的单于,却难以真正掌控麾下所有部落,尤其是实力强劲的右贤王部,代表著亲近鲜卑,尾大不掉。 如今还要替右贤王的恶行去汉人那里受气? 就在羌渠犹豫不决,几乎要被眾人的意见说服之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单于,诸位,还请听我一言。”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开口的是左大当户。 此人约莫四十多岁年纪,面容相较寻常匈奴人更为柔和些,眼神中透著睿智。 他並非纯粹的匈奴人,其先祖乃是汉將李陵,因不得已而降於匈奴,后世子孙便留在了草原,渐与匈奴融合。 这个中年人既有匈奴名,亦按照祖製取得有汉名,唤作李陇。 因身负一半汉家血脉,且自幼学习汉字、熟读汉家典籍,对汉朝了解颇深,李陇在匈奴中素以智谋著称,立场上是非常亲近大汉,因为多次组织部落族人与大汉边郡展开生意贸易往来,交好张懿这些大汉边郡官员,因此麾下的部落日益强盛。 帐內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李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李陇对羌渠沉声道: “单于,我以为,此次马邑之行,您非去不可啊。” 李陇的话音刚落,於夫罗便忍不住反驳道: “李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本王父汗去送死吗?” 李陇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於夫罗和那些面露不满的贵族,缓缓道: “左贤王稍安勿躁。我且问诸位,若单于此次拒而不往,后果將会如何?” 李陇不等眾人回答,便自问自答道: “那便是公然违抗大汉车骑將军,一位得高祖显灵庇佑,实权王爷的召见!” “我最近与汉人经商,却是得知,最近大汉洛阳镇幽王横空而起,这镇幽王传言已经百岁高龄,却因为得了四百年前大汉开国皇帝刘邦的显灵庇佑,而武艺高强,得大汉天子重用!” “因此,若是单于得罪了这个王爷,这无异於向大汉宣告,我南匈奴已然离心,不再尊奉汉室!诸位可以想想,单于一旦被汉朝认定为敌非友,我南匈奴日后將面临何等局面?” 李陇的声音不高,说出的话,却是让一眾人目瞪口呆。 他们听到了什么? 李陇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镇幽王已经百岁高龄,却因为得了四百年前大汉开国皇帝刘邦的显灵庇佑,武艺高强? 李陇却是继续道: “如今鲜卑势大,虎视眈眈,屡屡侵逼。我南匈奴之所以尚能存续,很大程度上是倚仗著与汉朝的盟约,借大汉之名以自保。” “若此时再与大汉交恶,甚至决裂,我等便將陷入两面受敌的绝境!东有鲜卑魁头、慕容、宇文诸部如狼似虎,南有大汉天兵雷霆震怒!內部又有右贤王对单于之位虎视眈眈。到那时,单于將何以自处?牧场何在?部族何存?” 帐內一片寂静,不少刚才还叫囂著不去的贵族,脸上也露出了深思和惧色,一时间也顾不得想什么镇幽王得了高祖庇佑的天方夜谭了。 李陇见眾人被说动,继续对羌渠劝道: “反之,若您慨然前往,虽可能受些责难,却可向大汉表明我王庭依旧恪守臣节,与右贤王所为划清界限。如此,既能维繫与大汉的盟好,借汉廷之势震慑內部宵小,又能將祸水引向真正的罪魁祸首,右贤王!” 李陇最后加重语气,对羌渠说道: “单于,此行虽有风险,却关乎我南匈奴存亡与单于的权威稳固。权衡利弊,末將以为,必须前往!並且要儘快前往,態度要恭顺,方能化解此次危机,甚至……可能藉此机会,借汉人之手,削弱右贤王!” 羌渠听著李陇条分缕析的劝諫,脸上的犹豫和愁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断。 他环视帐內,见不少贵族已被李陇说服,沉默不语,而儿子於夫罗虽然依旧面带不忿,却也说不出更强有力的反驳。 “左大当户……言之有理啊。” 羌渠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脸上恢復了单于的威严。 “汉人有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我匈奴部族的存续,为了王庭的威严,本单于……便亲自去一趟马邑,向这位得了什么庇佑的镇幽王赔罪!” 羌渠看向李陇,隨之深吸一口气,命令道: “李陇,你熟悉汉家礼仪,便由你隨本单于一同前往。立刻去准备贡礼,挑选护卫,明日一早,出发前往马邑!” “是,单于!”李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躬身领命。 於夫罗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闷声道:“父汗,那您一定要小心啊!” 羌渠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马邑方向,心中依旧忐忑,却明白已別无选择。 他也並不知道,这次马邑之行,对於他究竟是好还是坏。 (新书数据很重要,求持续追读,求不养书!) 第一百零二章 邹氏抵达洛阳,才闻將军已然北征而去,心中悵然 就在刘渊亲率五千铁骑,携带著肃杀之气领兵北上,后军也浩浩荡荡北上后。 由凉州武威郡通往洛阳的官道上,烟尘微起。 刘伷、张飞、张济一行人,正护卫著一辆装饰素雅却难掩贵气的马车,沿著官道一路朝著帝都洛阳缓缓而行。 马车軲轆碾过官道,发出规律且沉闷的声响。 车帘紧闭,隔绝了外间的风尘,也似乎隔绝了车內那位绝色佳人与这个动盪时代的直接联繫。 经过长途跋涉,刘伷一行人终於抵达了洛阳地界。 远远地,刘伷、张飞他们便已然能够望见那巍峨、雄伟的洛阳城墙轮廓。 如同一条灰色的巨龙,匍匐在天地之间,散发著帝都特有的庄严与压迫感。 “总算快到洛阳了!” 张飞勒住马韁,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对一旁的刘伷笑道: “公煊,等把邹姑娘安稳送到王府上,俺们这趟差事也算圆满完成了,到时候,定要大吃大喝一番啊,俺张飞可是馋坏了!” 刘伷一身白袍,身姿挺拔,气质却是愈发沉稳內敛。 刘伷闻听自己二叔公张飞的话,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前方那越来越清晰的城郭,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笑意,终於回来了! 然而,就在刘伷他们即將踏入洛阳城门前,道旁驛亭处几名士卒的交谈声,瞬间冻结了张飞脸上的笑容。 “鲜卑那帮杂碎,联合匈奴右贤王,把并州马邑城给屠了,镇幽王出征了,希望镇幽王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些异族,让他们血债血偿!” “哎,马邑数千百姓啊……就这么没了!真是惨不忍睹!” “可不是嘛!朝廷震怒,陛下也是很重视,晋封镇幽王为车骑將军,假节鉞,都督北方诸军事!镇幽王他老人家,亲自率领五千先锋铁骑,北上討伐胡虏去了,不知能否凯旋啊!” “什么?异族侵袭,义父已经领兵北上了?!” 张飞猛地瞪大了虎目,脸上的笑容瞬间被焦急与急切所替代。 张飞一把扯过马韁,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张飞对著那几名守城士卒的方向,大声道: “你们说什么?俺义父已经带兵去打鲜卑狗了?” 张飞那巨大的嗓门和磅礴的气势,嚇得那几名士卒一个哆嗦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刘伷也是面色骤变,眉头紧紧皱起。 他虽比张飞沉稳,但听到北方骤起战事,曾祖父刘渊已然亲征,心中亦是猛地一沉。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急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那守城士卒见是张飞,倒也认识是刘渊的义子,看张飞一行风尘僕僕刚回来,怕是还不知道情况,忙解释道: “是张將军啊,镇幽王被封车骑將军,已经北征去了,出发近十日了。” “义父竟然真的出征了,可是却没有通知俺张飞啊!”张飞闻言,更是急得乱转。 “二叔公,稍安勿躁!” 刘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策马靠近躁动急切的张飞,沉声劝慰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军情如火,义父定然是接到了紧急军报,才会如此迅速出兵。” “我等此刻纵然心急如焚,也需先完成义父交代的任务,將邹姑娘安然送至王府安顿好。否则,若是途中出了什么差池,你我都无法向义父交代!” 张飞闻言,虽然依旧急切自己没有能赶上出征,但他也知刘伷所言在理。 张飞又向那守城士卒询问一番北方之事,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该死的鲜卑狗,真是欺我大汉无人!还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若是耽误了俺老张上阵杀敌,拿他们的人头当夜壶,俺绝不罢休!”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小,却是清晰地传入了后方那辆素雅的马车之內。 端坐於车內的邹玉儿,正因要进洛阳了,即將面对那位素未谋面、且年岁极高的镇幽王而心绪不寧,纤纤玉指紧张地绞著手中的丝帕。 车外陡然传来的关於“北方战事”、“马邑被屠”、“镇幽王已率军北上”的消息,如同一道道惊雷,在邹玉儿耳边炸响。 邹玉儿娇躯猛地一颤,绝美的脸颊上血色瞬间褪去,露出一丝惊惶。 但隨即,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感觉,悄然浮上心头。 “镇幽王刘渊,他……他已经领兵北上了?” 邹玉儿喃喃自语,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神色复杂难明。 既有对北方战事的天然恐惧。 也有对那位即將成为她依靠的镇幽王身处险境的些许担忧。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缓衝”之感。 这意味著,她不必立刻、马上就去面对那位传闻中百岁高龄、神威盖世,却又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彷徨,可能成为她夫君的人了。 这延期,对於此刻心乱如麻的邹玉儿而言,无异於一种恩赐。 贴身侍女雪儿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邹玉儿的脸色,低声道: “小姐,镇幽王他……他去打仗了,那我们……” 邹玉儿缓缓摇了摇头,示意雪儿不要多言。 她轻轻撩开车帘一角,目光透过缝隙,望向外面显得有些混乱和焦急的刘伷、张飞等人身影,心中却是欣喜、复杂交加。 在刘伷的安抚和坚持下,张飞强压下立刻掉头北上的衝动。 一行人护卫著马车,穿过熙熙攘攘、议论著北方战事的洛阳街道,最终抵达了那座气势恢宏、戒备森严的镇幽王府。 王府內的管家得到消息,恭敬地將邹玉儿主僕迎入府中,安置在一处早已打扫乾净、陈设雅致精美的独立院落之中。 院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异草点缀其间,环境清幽怡人,与外面喧囂的氛围仿佛是两个世界。 刘伷亲自將邹玉儿送至院门前,停下脚步,对著这位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他“曾祖母”的绝色女子,拱手行礼,语气带著歉意,说道: “邹姑娘,北疆突发战事,曾祖父奉旨出征,军情紧急,未能接见,还望姑娘勿怪。” “不过,既然到了洛阳,如今姑娘既已安抵王府,便可在此安心住下。府中一应所需,皆可吩咐管家僕役,断不会怠慢姑娘。” 刘伷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决然,继续道: “北疆烽火燃起,我等身为汉家儿郎,义父麾下將领,绝不能置身事外。我与二叔公、张军侯商议已定,稍作休整便要即刻北上,追隨曾祖父,抗击胡虏,卫我大汉边疆了!” 邹玉儿站在院门內,听著刘伷沉稳有力的话语,看著刘伷年轻却已显坚毅的面容。 她敛衽还了一礼,声音依旧柔婉,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镇定与敬佩,轻声道: “刘將军言重了。国家大事,自当以抗击外侮为先。王爷……与诸位將军身负重任,关乎边疆安寧,千万百姓安危,岂能因玉儿一人而延误?” “玉儿既入王府,自会在此安心等待。只盼王爷与诸位將军,能旗开得胜,早日扫平胡虏凯旋归来。” 阳光洒在邹玉儿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邹玉儿那双带著几分怯怯与彷徨的秋水眸中,此刻却清晰浮现出了一抹对於家国大事的理解与深明大义的光泽。 刘伷闻言,心中对这位邹姑娘倒是不禁又高看了一眼。 刘伷再次郑重拱手:“姑娘深明大义,伷敬佩,如此,我等便告辞了!姑娘保重!” “诸位將军,一路保重。”邹玉儿微微欠身。 刘伷、张飞、张济不再有丝毫耽搁,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身影很快消失。 待刘伷等人离去后,邹玉儿在侍女雪儿的搀扶下,缓缓走入王府管家安排给她的精致闺阁之中。 房间內薰香裊裊,布置得典雅舒適,一应用度皆是上乘,可见王府对她的重视。 雪儿关上门,终於忍不住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带著几分庆幸道: “小姐,没想到我们刚到洛阳,就碰上镇幽王领兵出征了。这样也好,小姐您就不用……不用马上……” 后面的话,雪儿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然明了。 邹玉儿走到窗边,推开雕木窗,望著窗外庭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 邹玉儿,一时间有些怔怔出神起来。 她没有回应雪儿的话。 此刻,她的心情复杂难言。 一方面,她確实为这突如其来的“缓衝”而感到一丝庆幸,不必立刻去面对命运的巨大转折。 另一方面,北方那传来的血腥战报,以及那位镇幽王毅然提兵北上的身影,却又像一块巨石投入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激盪起层层涟漪。 她对这个可能素未谋面的“夫君”,似乎又有了一个模糊却截然不同的印象。 他不仅是位高权重的镇幽王,也不仅是可能垂垂老矣的百岁老人。 更是一位在国家危难、边疆泣血之时,敢於挺身而出,持剑北向的大汉车骑將军! “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归来吧。” 邹玉儿望著北方天际,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句。 第一百零三章 刘渊问罪南匈奴单于 另外一边,已经到了马邑城,驻扎下来的刘渊,並不知道国色天香的邹氏已经到了洛阳的镇幽王府。 马邑城外。 一队约莫两百人的匈奴骑兵,护拥著两骑,行至城门百步之外,勒马停驻。 被簇拥在最中间的正是南匈奴单于羌渠。 南匈奴单于羌渠身著单于礼服,面色凝重,却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羌渠身侧,左大当户李陇同样神色肃穆,目光扫过城头那些手持劲弩、眼神冰冷的汉军士卒心中不由一凛。 这汉军军容之整肃,杀气之凛冽,死死盯著他们,给他们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在羌渠与李陇身后,还有一名青年正好奇的打量著马邑城墙上的汉军。 青年约二十岁,身形挺拔如苍松,面容继承了匈奴人的轮廓分明,却又因那一半汉家血脉,倒是显得比寻常匈奴人更为俊朗柔和几分。 此青年正是李陇之子,李真。 李真此刻,並未像其他匈奴贵族那般身著繁复的皮裘金饰,反而是一身简洁的汉式劲装,腰挎环首刀,背负长弓,眼神锐利中透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 此刻,李真目光灼灼地望向那面在城头猎猎作响的“车骑將军刘”字帅旗,心中波澜起伏。 “高祖庇佑显灵……百岁之龄,阵败吕布,威震洛阳……此事確实听起来著实匪夷所思,就是不知这位车骑將军,究竟是何等样人物?” 李真心中暗暗道,对即將见到的刘渊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 作为汉將李陵的后人,李真同样是对大汉亲近的。 李真一直认为他们得部落欲崛起,就必须要亲近汉人。 为何?因为他们部落並不是纯血的匈奴人,而是有一半汉人的血脉。 因此受匈奴內部地位尊贵的纯正匈奴人的鄙夷。 反倒是汉人对他们並没有什么鄙夷。 另外,李真不仅亲近汉人,还一直认为汉人文化博大精深,孙子兵法、各类兵书以及大汉歷史上的故事皆是他喜欢的。 最近这一段时间,李真也得知了,洛阳横空出世百岁高龄的刘渊,竟然得了高祖庇佑显灵,李真很是不可置信。 这一次,听闻父亲要隨单于来拜见刘渊请罪,他也是好奇隨父亲来见一见刘渊究竟是什么样子。 “城下何人?报上名来!”城头一名汉军军侯按刀大喝,打断了李真的思绪。 李陇连忙策马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汉语高声道: “劳烦通稟镇幽王、车骑將军,南匈奴单于羌渠,奉王爷召令,特来马邑拜见,陈述边情!” 那军侯闻言,目光顿时一冷,冷冽的目光在羌渠等人身上扫过。 显然,也是因为匈奴人帮凶鲜卑人而对匈奴人没有什么好感。 军侯並未立刻放行,只是沉声冷哼道:“在此等候!” 隨即派人飞马入城通传。 羌渠与李陇只能在城下耐心等待,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李真却趁此机会,仔细打量著马邑城头的防御布置,以及远处汉军营地那森严的气象,心中倒是对汉军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约莫一炷香后,那名军侯去而復返,立於城头,高声喝道: “镇幽王有令,宣南匈奴单于羌渠及隨行主要人员入城覲见!亲卫不得超过五十人,於城外指定区域等候,不得擅动!” “谢將军!”李陇拱手应道,心中稍定。 能进城,便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很快,羌渠、李陇,以及特意被李陇带上的李真,连同数十名精锐亲卫,被汉军士卒引著,穿过满是焦土与残骸的街道。 见此一幕,南匈奴单于羌渠心中愈加沉重。 一行人隨之来到了临时作为帅府的马邑县令府邸。 府邸大厅之內,气氛比城外更加凝重。 刘渊端坐於主位之上,並未身著甲冑,只是一袭锦袍。 刘雄面色沉静,不怒自威,並未刻意释放气势,但那身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的气度,以及融合了杨林、卫青之能的统帅威严,此刻已然瀰漫在整个大厅。 刘备、贾詡立於其左侧,关羽、吕布、典韦、田晏等將领按剑立於右侧。 并州刺史张懿则坐在下首,神情复杂地看著进来的羌渠等人。 眾將目光如刀,齐刷刷地落在踏入大厅的羌渠身上。 尤其是吕布,那双桀驁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杀意、鄙夷。 似乎,只待刘渊一声令下,他便会直接取下南匈奴单于羌渠的人头。 羌渠顿感压力如山,额角隱隱见汗。 不过,羌渠却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对著刘渊深深一躬,语气带著恭敬与惶恐,道: “南匈奴单于羌渠,拜见镇幽王、大汉车骑將军!羌渠治下不严,致使右贤王部行此悖逆之事,惊扰天朝,屠戮百姓,羌渠……万死难辞其咎,特来向王爷请罪!” 刘渊眼皮微抬,冷冷地扫了羌渠一眼,並未立刻让他起身,声音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道: “请罪?一句治下不严,便能抵得过马邑军民数千冤魂?羌渠单于,你既承我大汉册封,享王爵之尊,统御南匈奴,为何连麾下一个小小的右贤王都无法约束?莫非你这单于之位,只是摆设不成?还是说,你內心其实乐见其成,欲效仿右贤王,与我大汉为敌?” 刘渊这番话如同冰冷的鞭子,抽在南匈奴单于羌渠的心上,让其身体微微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王爷明鑑!羌渠绝无此心啊!” 羌渠急忙辩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羌渠自继位以来,始终谨守臣节,一心依附天朝,此心天地可鑑!奈何……奈何那右贤王部族兵强马壮,又与鲜卑魁头暗中勾结,势力盘根错节。羌渠虽为单于,然王庭权威不振,对其……对其確是力有未逮,难以强行约束啊!绝非有心纵容,更不敢与天朝为敌!” 一旁的李陇见状,也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帮腔道: “启稟镇幽王,在下乃是南匈奴左大当户,在下可以证明,单于所言確是实情。如今草原之上,鲜卑势大如日中天,其铁骑纵横,诸部震恐。右贤王便是倚仗鲜卑之势,方敢如此肆无忌惮。单于为保全族,维繫与天朝盟好已是殫精竭虑,左右支絀,其中艰难,还望王爷体察啊!” 眾人齐刷刷看向那李陇,皆有不爽之色,这傢伙是谁,有何资格说这为羌渠求情的话。 这时,一旁的并州刺史张懿忙对刘渊以及关羽、吕布、刘备、贾詡等人解释道: “这左大当户乃是昔日大汉將领李陵在匈奴后人,一直亲汉,不仅常与大汉內部商贸往来,並且,部落核心子弟皆学汉字,取汉名。” 张懿这解释声落下,刘备、吕布、关羽眉头虽然皆是紧皱起来,但是看向李陇目光倒是柔和一些。 是李陵后人,常与大汉內部商贸往来,並且,部落核心子弟皆学汉字,取汉名,单此,便让他们心生好感了。 刘渊亦是对那李陇刮目相待,他早几十年便在边疆。 自然知道这一直与大汉颇有渊源的部落,不过,他並不认识李陇,而是认识这李陇的爷爷…… 不错,他早年还曾与李陇的爷爷在幽州代郡边疆喝过酒。 不过,刘渊还欲再彻底敲打羌渠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李陇身后一名一直打量著自己的匈奴青年时,顿时目光顿住了。 【姓名:李真(匈奴名:兀立特·真)】 【年龄:20】 【武力:75(弓马嫻熟,勇力过人,然未经大战锤炼,难称万夫不当)】 【统御:70(能约束本部人马,得部分青年拥戴,缺乏大兵团指挥经验与威望)】 【智计:78(熟读汉家典籍,尤爱兵书,能纸上谈兵,分析局势,然缺乏实际应变之能)】 【政治:68(明晰依附大汉之利,有一定的部落生存智慧,然於大势把握、人心操控尚显稚嫩)】 【魅力:75(相貌英武,性格直率,在混血与亲汉部落青年中颇有亲和力)】 【潜力值:85(b+级!具备良好基础与学习能力,然天赋上限可见,若无特殊机缘,终其一生或可为一部名王,难成席捲天下之势。)】 【忠诚度:70(深切认同汉家文化,对宿主“高祖庇佑”之名心怀敬畏与好奇,渴望获得强大汉朝的认可与扶持,以改变自身及部落处境。)】 【特殊提示:检测到目標具备草原民族根基、亲近汉文化的特质以及强烈的整合部落、谋求发展的內在驱动,其思维模式与成长轨跡底层逻辑,与“成吉思汗铁木真”早期境遇存在高度契合点!虽其本身潜力有限,但若成功植入铁木真核心能力【天骄】,可突破桎梏,重塑根基,极大激发潜能,有望继承铁木真之骑兵统帅、部落整合与大战略谋划能力!!】 刘渊看著这青年的属性面板,眼眸却是怔在了当场。 隨即刘渊的眼眸都大亮了起来。 此子亲近大汉,还有如此属性面板,乃璞玉,虽然非天生瑰宝。 无疑此子有著明显的局限性,其现有的能力与潜力,放在草原上或可称杰出青年。 但距离歷史上那些真正的天骄人物,相差甚远。 然而,让刘渊感觉惊喜的是,系统的提示却指明了另一条路。 凭藉外力,强行拔擢,点石成金! “可为其植入铁木真能力………” 刘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一直感觉那成吉思汗铁木真能力在自己身上揣著是重宝,很浪费,却不好找合適人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倒是这青年,让刘渊看到了惊喜。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刘渊自然要多观察一番。 刘渊看向紧张看著自己的匈奴单于羌渠话锋一转,给出了最终裁决,也是他真正的目的道: “羌渠,本王念在你並非主谋,本王便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接下来就看汝表现了!” “马邑之恨,必须血偿!本王不日將发兵征討这些侵犯我大汉的贼子!你南匈奴王庭,需尽起精锐,为大军前驱,並提供右贤王部以及魁头部的详尽情报!若再阳奉阴违,休怪本王新旧帐一併清算!你可能做到?” 大厅內,羌渠一听刘渊这话,顿时大喜。 刘渊愿意给他机会了? 另外这也是羌渠梦寐以求的结果! 他同样想借汉军之手剷除右贤王部,当即精神大振,激动地躬身应道: “羌渠领命!必竭尽所能,助王爷剿灭逆贼,戴罪立功!” 厅內凝滯的气氛稍缓。 刘渊这才仿佛隨意地,將目光再次投向李陇身后的青年,语气平和了几分,问道: “李陇,你身后这位青年,气度不凡,可是你家子弟?” 眾人闻言,顿时纷纷看向李陇身后的英武青年。 第一百零四章 璞玉李真,刘渊的想法 李陇见刘渊问起自己的儿子,连忙侧身,恭敬地介绍道: “回王爷,此乃犬子李真,自幼仰慕汉家文化,熟读经史,尤爱兵法。此次隨行,亦是希望能一睹天朝上国將军之风仪。” “真儿,还不快见过王爷!” “在下李真,忝为南匈奴左大当户之子,拜见镇幽王、车骑將军!” 李真闻言,立即上前恭敬对刘渊行礼道。 刘渊微微頷首,看向李真,带著一丝考较的意味,道: “哦?汝父言汝,自幼仰慕汉家文化,熟读经史,尤爱兵法?如今北疆纷扰,你既隨单于前来,又通晓汉家典籍,以你之见,当前破局之道,当在何处?” 贾詡、刘备等人闻言,皆是眉头微挑,却是不明白刘渊怎么对一个匈奴青年如此上心。 李真亦是震动,他倒是没有想过刘渊会问他对北方现在的局势如何看。 不过,李真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在大汉高级將领以及百岁宗亲面前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当即稳步上前,对著刘渊及厅內眾人恭敬一礼,说道: “王爷,诸位汉家大人,窃以为,单于与家父所言,虽道出现实困境,然並非无可作为之藉口。”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就连羌渠与李陇两人面色都是一愣,隨之脸色大变。 李真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拆他们台呢!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贾詡抚须的手微微一顿。 田晏、张懿也是不由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然並非无可作为之藉口”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儘管存在一些困难和挑战,但这不能作为不採取行动或不努力的理由啊。 就连关羽,也微微睁开了丹凤眼,打量著这个给他们匈奴单于拆台的匈奴青年。 李真仿佛並没有在意眾人反应,他迎著眾人的目光,侃侃而谈,声音清晰有力道: “《孙子兵法》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又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如今北方局势,鲜卑檀石槐占据庞大草原,其孙魁头借其威势,中部鲜卑诸部慕容、宇文等部亦唯其马首是瞻,势力庞大,此乃『彼』之强也。” “而大汉,虽地大物博,兵精粮足,然汉若深入草原,补给线长,地理不熟,此乃大汉之短也。南匈奴內部纷爭,单于权威不振,右贤王勾结外敌,此乃隱患,但是,亦可是契机。” 李真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內皆看著自己的眾人,最终定格在刘渊身上,继续道: “故,在下以为,当前之策,不论是將军,还是我南匈奴王庭,更应『伐谋』、『伐交』!” “镇幽王当可效仿古之贤王,行进行『远交近攻』,『以胡制胡』之策!” “其一,镇幽王当明確扶持单于王庭,助单于整合匈奴內部,剪除右贤王这等亲近鲜卑的祸患!此非仅为单于,亦是为大汉北疆除去一隱患。可得一稳定之盟友,而非一腹背受敌之邻。” “其二,鲜卑诸部並非铁板一块。魁头虽为檀石槐之孙,然魁头威望能力远不及檀石槐。慕容、宇文等部,未必真心臣服。更何况檀石槐虽然雄霸草原,但是毕竟年迈老矣,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各部落首领难免对未来鲜卑单于之位有想法,以某看,镇幽王当可遣能言善辩之士,暗中联络鲜卑部落,许以利益,进行分化瓦解,使其不能合力与我们为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三,將军此次北伐,当可先以雷霆之势,歼灭胆敢犯境的右贤王部,既雪马邑之恨,亦能震慑匈奴內部宵小,更可向草原诸部展示我大汉兵锋之锐!此乃『伐兵』之上策,先易后难,敲山震虎!” 李真一番言论,引经据典,分析透彻,策略层层递进,既有对大局的洞察,又有具体的实施方略。 一时间,厅內鸦雀无声。 田晏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真,仿佛看到了当年在洛阳与名士清谈的场景。 此子对兵法的理解与运用,竟如此引人注目! 张懿更是侧目,他久在并州,与匈奴打交道多年,从未想过一个匈奴青年竟然能有如此见识! 刘备眼中也是异彩连连。 倒是贾詡,抚须的手虽然停下,但是看向李真的目光中带著一抹异样与讶然,虽然完全李真策略,但是,似乎也是对一个匈奴青年,竟然能如此引经据典感觉惊讶。 倒是刚才脸色一黑的南匈奴单于羌渠以及李陇脸色顿时舒缓了。 这李真倒是並非拆他们的台啊,反而想让大汉帮助他们剪除右贤王部啊。 刘渊看著侃侃而谈、锋芒初露的李真,再看著那系统面板上“適合植入成吉思汗铁木真能力”的提示,心中大胆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疯狂滋长起来。 不过,刘渊依旧不露声色。 刘渊打破了厅內的寂静,看著李真,语气莫名,缓缓开口道: “你说的,不错。” 李真闻言,顿时一喜。 他引用的是《孙子兵法》中的道理,提出的“扶羌渠、剪右贤、分化鲜卑、先易后难”等策略也切中要害,显示出他確实用心研读汉家典籍,並非空谈。 一旁田晏抚须沉吟,看著李真也是讚赏道:“此子所言,確有些道理,先定匈奴內部,再图鲜卑,不失为稳妥之策。” 张懿亦是微微点头,他对李陇父子有所了解,满意道:“李陇,汝子能有此见识,实属难得。其在匈奴青年中倡导亲汉,颇为不易。” 羌渠和李陇见汉军眾將似乎对李真之言多有肯定,心中稍安。 坐在主位的刘渊听著眾人纷纷对李真讚赏,看著李真满脸笑容,刘渊却是摇了摇头。 他虽然讚赏了李真一句,但是,李真刚刚言辞之间,仍能听出几分属於年轻人的理想化与书卷气,缺乏那种歷经血火、洞察人心的老辣。 却也不是他刘渊想要的策略。 刘渊又出声,道: “李真引经据典,言之有物,看来確是用心读了书。不过,兵者,诡道也,沙场瞬息万变,非纸上谈兵可尽括。” 李真年轻的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滯,对刘渊拱手道:“还请镇幽王赐教!” 刘渊也不客气,说道: “就比如此战。” “按照你说的,先击右贤王,看似稳妥。然则,你可知我军大张旗鼓討伐右贤王部,需要多少时日?那魁头被惊动,在云中草原会作壁上观吗?若他趁我军与右贤王部纠缠之际,联合慕容、宇文等部,南下进攻我军,又当如何?届时我军陷入两面作战,岂不危矣?” 李真心头一凛,他之前並非没有想过此节,但总觉得风险可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刻被刘渊直接点出最关键处,他深吸一口气,坦诚道: “王爷明鑑,此確为隱患。晚辈……晚辈思虑,或可令并州边军加强戒备,同时速战速决,以期在魁头反应过来之前结束战事。然……战场瞬息万变,若魁头果断来援,確有可能陷入僵局。是晚辈思虑不周了。” 李真坦然承认了自己策略的漏洞,態度诚恳。 刘渊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满意。 此子有想法,更难得的是不固执己见,懂得反省。 “你能想到先易后难,已属不易。然,你之策略,过於著眼於眼前之敌,却忽视了真正的威胁所在,亦小覷了本王与大汉的决心与速度!” 刘渊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目光扫过厅內所有人说道: “本王此次北伐,志在犁庭扫穴,岂能容这些贼子有喘息之机?!” “右贤王?疥癣之疾耳!魁头,方是大汉心腹大患!尔等皆以为我军该先打弱敌,整合內部,再稳妥与鲜卑展开决战,如此是稳妥!” “但是这样只会打草惊蛇,让势力更强大的鲜卑部落做好准备。” “本王,便要反其道而行之!如今不论是匈奴右贤王部落,还是魁头皆还不知我大汉军队已至马邑了。本王欲亲率大汉铁骑主力,出其不意,直扑云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破魁头的部落!” “只要魁头一灭,中部鲜卑便群龙无首,慕容、宇文两大部落便是仓皇无措,不知该战还是该请示鲜卑王庭的檀石槐。届时,我汉军再迅速回击,与匈奴王庭共击匈奴右贤王部,两面夹击之下,收拾孤立的右贤王部,当易如反掌!” “如此,先为马邑城父老报仇,我们携灭魁头、右贤王部大胜之势,就算是慕容、宇文部联合而来,就算是那檀石槐领兵亲至,本王集合汉匈联军,也敢去其掰掰手腕!” 刘渊声音冷厉,把自己此战的战略托出,此战略,先奔袭袭杀魁头部,再回返两面夹击匈奴右贤王部,再集合大胜之势的汉匈两部联军,迎战中部鲜卑,乃至亲战鲜卑单于檀石槐,端是大气磅礴,主打一个长途奔袭,速战速决,让眾人皆惊,贾詡眼眸却是精光迸发。 “羌渠!” “在!” 羌渠被刘渊这宏大的战略惊得心神摇曳,连忙应道。 “本王命你,即刻返回王庭,暗中集结兵马,隨时等待本王命令!若是后面汝作战不利,本王唯你是问!” “诺,羌渠定遵从镇幽王安排!” 羌渠微微咬牙,还是坚定了下来,却也为刘渊的胃口忧心。 因为刘渊这是要代表大汉再次与鲜卑开战了啊! “李真!” “晚辈在!”李真此刻心潮澎湃,刘渊的战略如同在他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看到了何为真正的魄力与远见。 “很好。”刘渊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扫过李真,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真,汝可否愿意跟著本王,隨军参赞,也让本王看看,汝之所学,能否用於实战。” 李真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刘渊这个大汉王爷要培养他吗? 李真强压激动,却也明白,这是个机会,看了父亲李陇以及单于,皆见他们点头,当即毫不犹豫深深对刘渊一躬道: “李真……愿意!必跟在王爷身边尽心尽力,不负王爷栽培!” 第一百零五章 汉军奔袭三百里,刘渊阵杀鲜卑单于之孙 刘渊定下“擒贼先擒王”,先行长途奔袭魁头部落的战略后,並未在马邑多做停留。 在送走了南匈奴单于羌渠、李陇等人后。 大厅內,关羽大步上前,对刘渊拱手稟报导: “义父,根据多方斥候探报,以及匈奴王庭提供的情报相互印证,现已查明中部鲜卑各部落大致位置。” “魁头本部,位於云中郡东南方向,一片水草丰美之地,距此约三百余里。其部落人口眾多,控弦之士不下万人,且……关押著大量歷年掳掠的汉人奴隶。” “慕容部落在云中郡北部活动,距魁头本部约五十里外。宇文部落则在更东边的定襄郡境內游牧,距离魁头部约八十里。三部呈犄角之势,但距离並非瞬息可至。” 关羽匯报完毕,大厅內眾將的目光皆聚焦於刘渊身上。 刘渊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拍案几,决然道: “好!情报既明,时不我待!传令全军即刻集结,饱餐战饭,检查兵器马匹,入夜之后,隨本王出发,五千汉军,直扑魁头部落!” “诺!”眾將轰然应诺,战意一时间昂扬。 然而,老將田晏却面露忧色,上前一步劝諫道: “王爷,我军仅有五千骑兵,孤军深入腹地数百里,周围皆是敌部。若行踪暴露,被魁头拖住,慕容、宇文两部闻讯来援,我军恐陷入重围,凶多吉少啊!是否……是否暂且按兵不动,等待臧旻將军的后军主力到来,再行稳妥推进?” 田晏的担忧不无道理,大厅內一些將领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刘渊闻言,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眾人,大声道: “田將军所言,乃稳妥之策。然,兵贵神速,更贵出奇!后军多为步卒,行动迟缓,待其到来,我汉军的动向必为鲜卑所知,届时魁头早有准备,据险而守,或远遁草原,我汉军劳师远征,锐气尽失,此战便陷入僵局!” “唯有凭藉骑兵之利,行雷霆一击,在其意想不到之时,出现在其意想不到之地,方能一举功成!此战,没有万全之策,唯有险中求胜!本王意已决,不必再言!” 刘渊话中的坚决,感染了眾人,就连田晏也不再多言了,当即躬身领命,他还是因为数年前的惨败,而太过谨慎,他也明白刘渊吩咐没有什么毛病。 毕竟,打什么仗没有风险啊! 当夜,月暗星稀。 五千汉军铁骑人马衔枚,蹄裹厚布,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马邑城,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河套平原。 不错,不论是云中、定襄、还是匈奴人占据的西河郡皆是属於大汉的河套平原。 却都被外族所占据,不得不说,这是汉人的痛。 尤其刘渊想到,汉末三国时期,并州八九个郡,竟然只有晋阳、上党还在汉人手中,便忍不住怒其不爭。 刘渊亲率大军,一路向北疾驰。 为隱匿行踪,刘渊命关羽、吕布各率两百最精锐的骑兵,作为大军前驱。 专门负责清理沿途可能遇到的鲜卑游骑斥候。 如此,大军昼伏夜出,专拣偏僻路径。 斥候游骑远远放出数十里,確保大军的行踪不被发现。 这一路,战略虽大胆,但是刘渊行动却颇为谨慎小心。 一路上,关羽、吕布如同刘渊麾下最锋利的双刃。 关羽沉稳,率部如同无声的猎豹,往往在鲜卑斥候发现大军之前,便已用精准的箭矢或迅猛的突击將其清除。 吕布则更为狂野,方天画戟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其所率骑兵如同狂风扫落叶,將一切可能泄露行踪的隱患彻底抹去。 如此小心翼翼,经过数日艰难跋涉,大军终於抵达了情报中所指的那片水草丰美之地。 时值黄昏,残阳如血。 刘渊远远望去,无数白色的毡房如同蘑菇般散落在辽阔的草原上,炊烟裊裊,牛羊成群,人声马嘶隱约可闻。 一派繁荣景象,却也透著疏於防范的鬆懈。 显然,魁头根本未曾料到,汉军会如此神兵天降,直接杀到他的王庭腹地! 甚至,此时的鲜卑人,都没有想过,谁敢袭击他们! 毕竟,鲜卑人称霸草原数十年了。 作为草原霸主,他们不欺负其他国家和部落已经是极好了。 刘渊立马於一处高坡之后,遥望著那片巨大的部落营地,尤其是营地中央那几顶格外华丽、巨大的王帐,眼中杀意暴涨。 刘渊又看到了鲜卑营地边缘那些衣衫襤褸、如同牲口般被驱赶劳作的汉人奴隶,马邑城外的惨状仿佛再次浮现眼前。 “全军听令!” 刘渊的声音低沉、充满力量,在暮色中传开: “休整,人进食,马餵料!待天色彻底黑透,以火光为號,隨本王直衝这部落的核心区域!” “关羽、吕布,你二人率本部精锐,负责两翼穿插,製造混乱,阻断援兵!” “典韦,李真,你等隨本王中军突击,目標,魁头的首级!” “此战,不要俘虏,不要缴获,唯有一个字,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诺!” 眾將闻言,皆低声应和,杀气瀰漫。 李真紧跟在刘渊身侧,听著这杀气腾腾的命令,看著远处那庞大的部落,手心不禁沁出汗水,既是紧张,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李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环首刀,看向刘渊,眼眸浮现一抹惊疑。 刘渊真的是百岁高龄吗? 此时,李真其实对刘渊的年龄也不怀疑,因为,李真也知道了刘渊好像是自己父亲的爷爷,也就是自己过世的曾祖父的汉人朋友。 李陇在走之前,亲口告诉他的。 也就是说,刘渊要栽培他,或许是看在他曾祖父的面子情分上? 不过,李真虽然相信刘渊年龄,却仍然震惊万分,不可置信,刘渊百岁高龄,能够纵马如飞,长途奔袭无丝毫疲惫。 ……… 夜幕,终於彻底笼罩了草原。 魁头部落中,大部分牧民已经入睡,只有零星的篝火和巡逻战士的身影。 突然! 三支火箭如同信號,猛地射入魁头部落的上空! “杀——!” 如同平地惊雷,五千养精蓄锐的汉军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黑暗之中狂涌而出,以刘渊为锋矢,直插部落心臟! “敌袭!是汉人!汉人杀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鲜卑部落中爆发出惊慌、震惊、而又羞怒至极的呼喊。 汉人竟然敢袭击他们? 汉人吃了豹子胆了吗? 要知道不是他们一直欺负,劫掠汉人吗? 但是,五千骑兵,衝锋之下,未有丝毫准备的魁头部落,却是瞬间整个部落炸开了锅! 血色与哭喊,悽厉惨叫声一时间响彻。 刘渊一马当先,手中那对骇人的水火囚龙棒,在火光映照下闪烁著乌沉沉的死亡光泽。 他白髮飞舞,眼神冰冷,如同战神降临! “挡我者死!” 刘渊一声暴喝,囚龙棒横扫而出,犹如擎天巨柱扫出,迎面衝来的数名鲜卑勇士连人带马被砸得筋断骨折,倒飞出去! 棒风呼啸,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没有任何兵刃、鎧甲能阻挡其分毫! 刘渊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招式,纯粹的三百斤重的水火囚龙棒力量碾压,便是在千军万马中硬生生开出一条血路! 紧跟在刘渊身后的李真,看著前方,谁挡谁被刘渊砸的倒飞,惊的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李真眼睁睁看著刘渊如同劈波斩浪般前行,那双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囚龙棒在刘渊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 鲜卑人悍勇的劈砍、精准的箭矢,在刘渊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这真是百岁高龄?这真是人力所能及?高祖刘邦庇佑……莫非是真的?!” 李真脑海中一片轰鸣,草原上本就信奉一些鬼神,对刘渊的敬畏与崇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忠诚度疯狂飆升! 【叮!李真目睹宿主神威,內心受到极大震撼,对“高祖庇佑”之事深信不疑,忠诚度+15,当前忠诚度:85!】 典韦如同猛虎,护卫在刘渊左右,一个双戟翻飞,將试图靠近刘渊的鲜卑人纷纷砍倒。 关羽、吕布则率领骑兵在两侧纵横驰骋,將试图组织起来的鲜卑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整个鲜卑部落火光四处燃起,浓烟滚滚,更添混乱。 刘渊目光死死锁定著那最大的王帐,一路衝杀过去。 沿途试图阻拦的鲜卑贵族、勇士,无一例外,皆成了囚龙棒下的亡魂。 王帐猛地被掀开。 一个身穿华丽皮裘、头戴金冠,有些衣服凌乱的青年,在亲卫的簇拥下仓皇衝出,正是鲜卑单于檀石槐孙子魁头! 魁头脸上还带著宿醉的迷茫和难以置信,看著如同神魔般杀到的刘渊,以及整个部落乱成一片,眼眸瞬间血红,嘶吼道: “汉人!竟然敢袭击我鲜卑,我定然把你们都杀光,杀入大汉,该死的汉人!” 只是,回答他的,是刘渊冰冷的目光和呼啸而至的囚龙棒! “檀石槐的孙子?杀的就是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魁头身旁的亲卫拼死上前阻挡,却在棒下如同纸糊般碎裂。 魁头骇然举刀,刘渊手腕一抖,囚龙棒精准地磕飞弯刀,另一棒隨之携著万钧之力,狠狠砸下!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 魁头那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王帐之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华丽的帐幕。 刘渊策马上前,用佩刀一挥,乾脆利落地斩下魁头那兀自圆睁双目的头颅,將其高高挑起! “魁头已死!!”刘渊运足中气,声震四野! 鲜卑人看到首领被杀,本就混乱不堪的鲜卑人彻底失去了斗志,哭喊著四散奔逃。 火光映照下,刘渊满身鲜血,白髮染赤,手持魁头首级,立於尸山血海之中,宛如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李真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他紧紧跟在刘渊马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追隨此人,纵死无憾!” 这一夜,魁头部落化作一片焦土炼狱。 中部鲜卑大人魁头,连同其部落核心力量,被刘渊以一场数百里奔袭,彻底踏灭! 缴获无数,解救被掳汉民足有数千! 大汉镇幽王,车骑將军刘渊的威名,隨著逃散的鲜卑人,无疑,如同草原上的朔风,迅速传遍整个河套、漠南。 刘渊杀檀石槐之孙之举,也將彻底震动、得罪占据整个草原的鲜卑一族。